----------------------------------------------------------------------------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 书名:[综电影]线性穿越 作者:沉尘浮世 文案 被一个不知名从不说话…… 或者出现的闷骚系统坑了过后 殷音发现自己穿成了一只蝙蝠, 准确来说是一只蝙蝠妖 之后,每穿越一次, 她都能遇见一个“熟人” TAT同一张脸却换了一个身份…… 甚至性格这让她如何正确面对啊啊!(捂脸) 到底是蝙蝠扑倒蝙蝠侠 还是蝙蝠侠扑倒蝙蝠 这是一个问题╮(╯▽╰)╭ 内容标签:英美剧 灵魂转换 女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殷音 ┃ 配角:布鲁斯·韦恩,各种电影人物 ┃ 其它:综电影,蝙蝠侠,蝙蝠,票老爷,女强 ================== ☆、蝙蝠侠前奏1   【叮——】系统生成,DNA验证成功,模式启动……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视野变得非常奇怪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比如,你眼前所有东西都是模糊不清堪比瞎子;比如,那些让你眯起眼使出吃奶得劲看的模糊东西其实都是倒着的;再比如,你突然发现,就算不用眼睛,你也可以知道那些模糊的东西是什么,而你自己正倒挂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   如果连这些你都觉得没什么的话,那么,好吧,殷音佩服你。反正当她一睁眼看见的不是自家天花板而是一片模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凌乱到差点从岩石上掉下来,对,就差那么一点,要不是她及时用手,呃,爪子勾住的话,那么现在就该是“吧唧”一声,哪轮得到她对着这苍白无力的现实发呆。   殷音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可是从深深扣入岩石的手,不,脚爪上传来的疼痛感是如此真实,根本让她无法逃避。这这这是个神马情况?!为毛她视力下降但却依旧“看”得清楚?!为毛她是倒挂着而且尼玛手变成了爪子旁边还连着……   殷音有些发愣地“看”着自己“手臂”,又上上下下看了自己身体几十遍后,才颤抖地骂出一句——“FUCK!”   蝙蝠!尼玛她竟然变成蝙蝠了!   呵呵呵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穿越吗哦穿越大神您太客气了你和她不熟这又是何必呢还穿成兽哎呀莫非后来就人兽了别介这种事情发生在殷音这从没祈求穿越的正经人士身上忒惊悚了吧她室友天天喊穿越大神您不找她却找殷音是为哪般啊呵呵呵!   这种情况,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好不好别闹了!   殷音郁闷得都快一脑袋撞墙。她“看着”身旁倒挂着的黑压压一片同类,不时传来的尖锐叫声让她泪流满面——她真的成了一直蝙蝠,竟然不用学就会用声波定位反射图像,更不用学就听得懂那些鱼唇的同类正在聊某某次晚上惊吓了某个妹纸真有趣云云……   难道,她此生就得做一只短命的蝙蝠,帮雄性蝙蝠生雄育雌吗?不带这样玩人,不对,玩蝙蝠的吧!殷音越想心里越难过,原本只有半个巴掌大的身体缩得更小,只剩下灰色毛茸茸的一团颤颤发抖。   “吱——”球状殷音旁突然挤来一只大她一倍的黑色蝙蝠,它嘴里叼着一只麻雀,蹭了蹭缩成一团的某只,在某只呆滞的银灰色大眼注视下,兴高采烈道:“给你的礼物,我们一起交/配吧!”   啥……啥?!大哥你说啥?!不行信息量太大果然蝙蝠的大脑不是鱼唇的人类能相比的吗!   殷音瞪大了银灰色双眼愣愣地看着那只黑蝙蝠,那只黑蝙蝠也深情款款(?)地望着殷音,殷音甚至可以从它那泛着白光的黑眼睛里感觉到自己那小巧身子的倒影……它们就这样深情(?)地注视着对方,直到海枯石烂,天荒地老……   ↑你滚熊孩子别闹!   “去你妹的交/配!”殷音突然一翅膀挥过去,然后往后方窜出好几十米,怒吼道,“滚粗鱼唇的蝙蝠你才交/配你全家都交/配!”   空旷的岩洞被殷音的震山咆哮震得抖三抖,回音绕梁,周围叽叽喳喳闲聊谈情说爱的蝙蝠们同时闭上了嘴,一脸怪异地盯着飞在空中不停拍着小翅膀的灰色身影。   “呃……”被成百上千双泛着青光的黑眼睛盯着绝对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显然,殷音也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话很拉仇恨。从刚才那只黑蝙蝠送给她的“礼物”来看,自己应该是只吸血蝙蝠,而蝙蝠又是群居生物……于是乎,被这么多吸血蝙蝠盯着……好可怕它们不会把她撕碎吧!想到这里,殷音又往黑暗处缩了缩,虽然她知道无论白天黑夜在蝙蝠眼里都一样。   “你竟然……拒绝了……”不知从哪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岩洞里特别明显,然后,这声音就像导火线一样,“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啊咧,这是啥情况?殷音呆呆地看着那群蝙蝠兴冲冲八卦的样子,突然感觉这不科学。   一只蝙蝠突然凑到殷音身边,围着她飞了好几圈,才尖细着嗓子慢悠悠道:“那个帅哥求交/配可是从来都没被拒绝,我们为此可是打了赌的,代价半年的食物。恭喜你终于打破纪录,为表谢意你一个月的麻雀我们包了。”   啥?打赌?蝙蝠打赌?   “为什么会这样……”刚才求交/配的黑蝙蝠落在殷音身边,苦恼地用它那小爪子摸了摸被殷音揍了的脸。“难道你看见我就没有一点感觉?还是说我们打赌时你偷窥?”   ……偷窥你妹……“真不好意思,我没看出来你那里,咳咳,有魅力了……”殷音嘴角抽搐地上上下下研究了一番。以蝙蝠的审美,这坨黑色球状物算……美男?   显然,殷音的这句话十分打击小蝙蝠的自尊心,不过她可没那种心思去理会它。拜托,睁眼前她还是个人类呢,睁眼后就变成了一只昼伏夜出的蝙蝠还被求交/配,这事只有脑残才能接受好不好!正常情况下老娘现在需要伤感人生哪来那么多蝙蝠时间跟你打情骂俏!   不行,脑子太混乱……殷音看着眼前的这群又脑残又幼稚的蝙蝠,一种陌生的感觉向她袭来,这太不真实了,不真实到没有任何归属感……   “喂你要去哪?现在太阳还没下山呢。”正在和其它蝙蝠耍赖的黑蝙蝠看见罪魁祸首竟然准备开溜,立刻喊道。   “不关你的事!”殷音红着眼吼道,然后胡乱地朝洞穴深处飞去。   “又逃了……”黑蝙蝠撇撇嘴,“每天晚上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跟哪个野蝙蝠鬼混。”   殷音才不管它说什么,她现在心里很委屈,她很想发泄,可是她什么也做不到。她从一个人类变成了一只蝙蝠,一只完全不合群的蝙蝠,还被当做交/配的对象,身为人类的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恐惧和无助犹如潮水般将她吞没,然而她却找不到一块木板支撑着自己在海上漂流。   殷音很想哭,可是蝙蝠有眼泪吗?她寄生在这小小的躯壳里,蝙蝠的本能一点一点渗透入她的意识里,她不用学习就会用声波,不用学习就会飞翔,然后呢?是否再过不久,她不用学习就会捕食,不用学习就会生孩子,不用学习就会哺育幼崽?   那时候,她还可能成为从前那个人类殷音吗?   想到这里,殷音又害怕几分。   不要,她不要这样!   殷音猛的落在一块石头上,趴在那冰冷湿润的石面上大喘着气,耳边传来的哗哗水声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最终,她睡着了。   殷音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变成蝙蝠只是一个梦,而她醒来依旧在自己的床上,室友又骂她懒猪。她笑了,飞快地扑进室友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紧紧的,然后,突然,她的室友变成了一只大大的黑蝙蝠,要跟她交/配……   真是一个可怕的梦。殷音睁开眼,扶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脖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眼前,还是那个黑暗的洞穴,耳旁,依旧传来哗哗水声,寻声望去可以看到一个小瀑布,站在大概依旧是晚上,她甚至可以透过水帘看见月亮……   等等,“眼前”?“耳旁”?殷音一个机灵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低下头,看见一双粉嫩嫩肉嘟嘟的双脚,她又颤巍巍地举起手,那是一双同样粉嫩如莲藕的手臂。   尼玛这是人类!人类!   殷音面露喜色,不过还没有高兴多久,笑容又塌了下来——见鬼,穿成妖了,难不成这世界流行修仙?这只蝙蝠妖渡劫没渡过被劈死然后她穿来了?次奥鬼才想成仙鬼才想被雷劈,修你妹的仙没事找抽呢!   再等等,殷音一边暗骂一边静下心来感知自己的身体,她不知道这法子有没有用,反正小说里都这么写的。但是,她真啥都没感觉出来,哦,除了自己五感貌似比较强一点,自己自己貌似饿了之外。   但是她该吃什么?麻雀?   纠结片刻,殷音决定去偷东西吃。她所处的山洞位于一个瀑布背后,瀑布下十有八/九是一个湖,想出去很简单,跳下去就成……殷音挪到瀑布边,还没来得及犹豫,脚一滑摔了下去,直直坠入湖里。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坑啦啦啦~~~~   因为对老爷的爱所以开了坑   顺便自己写点冷门同人给自己过过瘾_(:3」∠)_   求评论求收藏求包养求调戏各种求!~~~~~ ☆、蝙蝠侠前奏2   殷音觉得自己总算是幸运了一回。当她挣扎地爬上岸,正好在不远处看见了一栋亮着灯的豪华别墅,而且四周貌似没什么人。殷音一喜,跌跌撞撞地朝目标跑去。   ↑妹纸,你难道没意识到自己是果的吗?虽然一只三四岁大的孩纸的身体没什么看头。   偷食物这种丢脸的事情就不必详谈了。不过殷音后来倒认真想了想,自己操着这小不点的身体偷东西还没被发现,并不是她RP爆发或者灰尘可怜她,而是因为这身体的自带技能很好很强大。她的本体是只蝙蝠,所以就算用着人类的身体,她也可以利用超声波定位,在老远就发觉屋子里人的具体方位,你还能指望她偷东西时还能遇见谁?   发现了这一点,殷音当时就决定了,一定要刻苦练习,为了自己能偷到更多的美食而奋斗,没准啥时候她还能长出一对蝙蝠翅膀到处飞,那多么牛掰,装逼必备良品!   ↑于是,妹纸,你还记得当初是谁见自己穿越了就要死要活的?这么粗神经真的好吗?   就这样,殷音窝在这个洞穴里,白天蝙蝠身窝在洞里睡觉,晚上人类身出来“猎食”,没出息的野人小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没过多久她就又找到一个洞口,她总算不用每天跳崖游泳找吃的了。   时间久了,殷音不想再去烦恼什么穿越问题,她害怕自己一回想以前的生活就心痛得难受,渐渐的,这种反感淡化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   对,就是麻木。殷音浑浑噩噩地不知度过了多长时间,也许一年,也许更多,当她以为自己此生就要如此渡过的时候,这种麻木到宁静的生活被打破了。后来,殷音认真地想了想,她依旧认为,自己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候正穿着经过自己小挫手改造的“夜行衣”(不要问她原材料从哪来,原理同她每天的食物),很熟练地翻进了厨房,打开冰箱。突然,她闻到了一股奶香味,作为兽类,她的鼻子虽达不到狗那种程度,但是比起人类要强得多,所以她敢确定那绝不是牛奶的味道。   这味道很特别,对于每天都吃惯了牛奶面包火腿培根的殷音来说,有很大的吸引力。所以她脑子一热,决定去找找看。   殷音并不是很熟悉这栋房子的布局,长时间以来她去过的地方只有厨房和洗衣房。安全起见,她用声波大致记下了走道布局,然后蹑手蹑脚地走上楼梯,寻着香味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这里面?殷音抬头看了看门上挂着的门牌,上面用着很优雅的英文字体写着“Bruce”。布鲁斯?这名字虽然不像Tom啊Jack啊满大街,但是也半斤八两。话又说回来原来我是一只外国蝙蝠啊,而且这只外国蝙蝠竟然还看得懂英文自带翻译功能让她这英语废柴能一眼看出这是一个人名!   殷音胡乱地想了想,确定房里没人后,就打开了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这房间看起来不是很大,大概是位于阁楼的缘故,但是家具什么的一看就不是凡品,东西放得有些凌乱,想来这布鲁斯不怎么喜欢打扫房间。   不过这些都不是殷音在意的,她一进门就被书桌上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盘饼干,散发出独特的奶香味,闻起来很好吃。   殷音承认,她是个吃货。   啧,也不知道这什么韦恩宅子是不是换了厨子了,这饼干以前都没见过呢。殷音碎碎念,伸出肉嘟嘟的爪子抓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甜而不腻,人间极品!殷音感觉自己都要飘起来,背景是成片阳光下绽放的鲜花。   布鲁斯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了这样一副情景。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穿着奇怪的打着补丁的衣服站在他的书桌前,捧着一块饼干,塞满食物的腮帮子鼓鼓的就像一只小松鼠,蓬松但柔顺的浅棕发带着微卷的弧度垂到小腿肚,头上还顶着几片……叶子。   自己房里怎么会出现一个……小乞丐?布鲁斯愣了一秒,马上开口质问道:“你是谁?怎么出现在我房间里?”   陶醉在美食里的殷音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咚”的一声饼干掉在地上,她瞪大了圆圆的银灰色眼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孩,最多十多岁,有些消瘦,穿着一身史努比睡衣,明显一副刚洗漱完准备上床睡觉的样子。   怎么办?叫你贪吃站在被当场抓住怎么办?等等,冷静冷静,殷音,好歹你活了两世,还应付不过一只小正太?这样想着,挂着萝莉,不,幼/女皮的殷音咽下腮帮子里的饼干,眨眨双眼,一脸惊慌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饼干,紧紧拽在手里一副不想给又不得不给的样子:“我…我……对、对不起,我只是太饿了所以……”殷音低下头偷偷瞥了一眼开着的窗户与窗外的树,尼玛上帝您真是太爱我了!“所以我就爬树进来了……请不要告诉大人们他们会打死我的……我……这个饼干我没动,所以……”   布鲁斯看着这丫头语无伦次,明明说得很诚恳,可那双一直偷偷摸摸到处转的双眼怎么看怎么不可信。布鲁斯虽含着金钥匙出生,但是他可不是什么脑残的富家大少爷,优异的学习成绩一直是一个有力的证明。而殷音又不是专业演员,就她那蹩脚的技术想骗过精明的布鲁斯少爷,还差那么一点。   不过,看她那可怜样,还是饶了她吧,几块饼干而已,虽然瑞秋做的真不错,但是他可以叫她再做一点。布鲁斯的父母一直教导他为人善良,不能拿异样的眼光看待这些穷苦人民。这么小就出来偷东西吃,大概日子过得很不好吧……   哥谭就是这样残酷,它一直是一个不公平的城市,阶级差距贫富差距之大让犯罪率只高不低,尽管有韦恩夫妇的努力,但是一个城市岂是两个人的付出能决定的?这个城市需要被拯救,需要被所有的市民拯救,它需要一个精神支柱,而不是一两个人金钱上的改建。   当然,还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这一点,包括布鲁斯的父母。   “没事,你就拿着吧。”沉默片刻后布鲁斯好少年缓缓道,指了指殷音手上的饼干,还没有变声的少年音清脆悦耳,“反正已经掉在地上了。”   殷音低头看了看脚下纤尘不染的地毯……好吧,她就当这是刚刚进入青春期的骚年该有的别扭吧。“谢谢你,嗯……布鲁斯。”殷音可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她想了想这少年的名字,然后对他绽放了一个自以为很纯真很灿烂其实也确实如此的笑容,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将饼干吞进肚子里。   布鲁斯看着殷音那张有些婴儿肥的圆脸,显然他被殷音刚才恶意卖萌的笑脸给闪到了。“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我父母现在加班不在家,你不用急,而且我也并不想告诉他们。”笑脸之后的狼吞虎咽把布鲁斯吓了一跳,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坐在了书桌旁的椅子上。   呃……貌似失礼了,殷音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双手一撑坐在了书桌上。这不能怪她举止过于粗鲁,远离人世生活那么久可不是闹着玩的,没看见她的头发都长这么长了吗?她的语言没怎么退化都算好的了。   “你真的是从那棵树上爬上来的?”布鲁斯现在还是个男孩,热衷于刺激与冒险,礼仪课上的悉心教导的礼仪明显关不了他多久,稍微坐了一会儿他就有些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其实是从厨房翻进来的。“当然,我很会爬树。”殷音口心不一回答道,眼睛一直盯着盘子里剩下的三块饼干。   “我只能爬到第一个分叉的树枝……”布鲁斯语气有些挫败,被一个小胳膊小腿的女孩比下去可不是一件开心事,更何况这女孩看起来比他要小很多。他看了看殷音,又看了看饼干,一咬牙,道:“你全拿去吧,我已经吃饱了。”   可是殷音却摇了摇头。“不必了,有些好东西一次性吃多了,味道就不怎么样了。”   布鲁斯一愣,然后笑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重新介绍,我叫布鲁斯,布鲁斯·韦恩。”   “哦,我叫殷音。”殷音见布鲁斯报了自己的名字,还特地强调了自己的姓氏,便随意道。   “中国人?”   “呃……算是吧……”殷音低头想了想,浅棕发银灰眼怎么看都不是天朝妹纸,“我是混血。”   然后,布鲁斯又沉默了,他似乎在等殷音说些什么,又似乎企图从她那张圆脸上看出点什么。这让殷音很不自在——她貌似没有说错什么吧?“嗯……你,我是说,对于韦恩这一姓氏难道就没什么疑问?”   殷音听了布鲁斯这样问,微微一愣,皱起了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纠结了大半天,才苦口婆心道:“我说,布鲁斯,你知道,虽然你这名字其实很流行,在大街上喊上一声就颇有回头率,但是,这名字绝对是你父母用心取的,他们是在乎你的。更重要的是,你要相信你的母亲……”   你要相信你的母亲你要相信你的母亲你要相信你的母亲……   这回,该是布鲁斯愣住了。   殷音见布鲁斯一副恍恍惚惚的表情,有些担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操着自己那糯糯的声音道:“布鲁斯,想开点,看在这盘饼干的份上,我会再来找你玩的。”然后,就像是要印证自己之前所说的,殷音转身跳到树上爬了下去。   布鲁斯聪明的小脑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殷音最后一句话所代表的意思,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消失在黑暗里的小身影,良久,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灯钻进自己的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灰尘我在想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   从小到大一直陪在布鲁斯身边会怎样   毕竟布鲁斯父母去世后瑞秋也搬离了韦恩家   而且……   抱歉我对瑞秋没有一丝好感   也许是她太圣母了?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包养~~ ☆、蝙蝠侠前奏3   之后的每天晚上殷音都会很准时地在韦恩父母给了布鲁斯晚安吻之后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而布鲁斯小少爷也会半好心半别扭地给她这无家可归的小乞丐准备各式各样的零食。虽然,第二天来到布鲁斯房间时,为了报复前一天的“你要相信你的母亲”事件,他很不客气地抓住殷音的后衣领将她丢在椅子上打了一顿屁屁。   韦恩家的老管家阿尔弗雷德简称阿福总是为自家小少爷每晚拿太多零食而担心,睡觉前吃太多东西可对身体不好,但是布鲁斯少爷又没有长胖……难道是生了什么病不成?   于是,在某一天晚上,当阿福悄悄打开自家少爷的门却发现布鲁斯正和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姑娘聊天后,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知晓殷音存在的人,而布鲁斯和殷音也多了一个忠诚的掩护人员。   其实一开始布鲁斯还以为殷音和学校的大多数孩子一样,因为“韦恩”这个姓氏才接近他。这并不是他自恋,而是初次遇见她时实在太巧了,正好就在他的房间,正好被他看见,而她又是一个看起来无害的贫困小乞丐,联想起学校遭遇,布鲁斯才隐晦地问出她对于韦恩的看法。   谁知这小丫头片子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见鬼的你要相信你的母亲!   熟识之后,布鲁斯才明白,在信息如此发达八卦条件如此便利的今天,也会有人不知道“韦恩”这个姓氏,而殷音是真心想和他做朋友的。这点让小小的布鲁斯十分开心,他还以为这世上除了父母和阿福,就只有瑞秋不会在意他的身份呢。   不过布鲁斯有时候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会对她很无奈,明明很气恼,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打吧不可能,她可比他小至少五岁,难道让他欺负小孩子吗?骂吧又太过粗鲁,布鲁斯觉得自己根本做不到。为什么对付女孩子这么麻烦,明明跟瑞秋在一起的时候相处很好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代沟不成?于是乎,十岁的布鲁斯少爷遇到了自己人生中一大难题。   他曾问过为什么殷音不在白天来找他玩,这样他就可以介绍瑞秋给她认识认识。女孩子总有类似的话题,布鲁斯可以看出来其实殷音没什么朋友,瑞秋不仅是他的好友之一,又是一个热心肠的女孩,如果殷音这他的另一个好友能和瑞秋做上朋友,那倒不错。   殷音支支吾吾半天才告诉他,她白天要被邪恶的人贩子威胁躺路边要饭,晚上趁人贩子睡熟了才能溜出来玩。这话从其他乞丐嘴里说出了布鲁斯也许会信,但如果是从殷音嘴里说出来,抱歉他还真不敢相信。   但是殷音不想告诉他,他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人家的隐私。在第N次跟踪失败后,布鲁斯死了心,每天晚上老老实实等着殷音来找他,然后又老老实实地睡觉。   ↑所以说布鲁斯小少爷,你所谓的尊重隐私仅限于不开口询问吗?   殷音以为,自己以后就用黑夜的人类身体示人就足够了,可惜凡是都有例外。这天殷音在布鲁斯房间里玩电脑玩太晚,竟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半个巴掌大的灰毛蝙蝠,软趴趴如一团球般窝在布鲁斯的枕头上,把她吓了一跳。还好布鲁斯睡得也比较晚,现在还睡得很香,她立刻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叼着自己小撮手做的衣服,晃晃悠悠地飞出窗户直奔自己的洞穴。   只是虚惊一场,如果那时候布鲁斯按照自己良好的生物钟早早地起来,却发现本该窝在自己旁边的孩子变成一只蝙蝠的话……   想到这里,殷音用自己的小爪子摸了摸头上的虚汗,头一歪栽在岩石上继续睡觉。啊咧?你问她为毛不倒挂?啧她总是蝙蝠身入睡人类身苏醒,如果倒挂在洞穴顶上,她变成人类在睡梦里掉下来怎么办?再说,人类CPU的她真心不习惯倒着睡,那可是会脑充血的。   然而,当殷音晚上爬树翻窗进布鲁斯的房间,却看见本该坐着的人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而本该在自己房间的阿福,此刻正坐在床头椅子上是,她就知道出大事了。   “布鲁斯这是怎么了?”殷音轻巧地从书桌上跳下来,有些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小少年。   “哦,除了手臂摔伤外,就受了点惊吓。”阿福见殷音来了,和蔼地笑了笑,“要知道你们这些孩子都不怎么让人省心。后院有一口爬满植物的旧井,少爷和道斯小姐在后院玩耍的时候,布鲁斯少爷不小心一脚踩空掉了进去,然后被一群蝙蝠惊吓到了。”   殷音一愣,蝙蝠?不会是那些喜欢吓人玩的蝙蝠冒出来了吧……“那他现在是睡着了还是……”   “睡着了,毕竟累了嘛。小孩子总有害怕的东西,例如床底和衣橱里的怪兽,例如树枝的影子,这次嘛……恐怕少爷会开始害怕那些晚上才出来的调皮的小东西。”阿福无奈道,“殷音小姐,您需要吃点什么吗?少爷特地留了些道斯小姐做的饼干,他知道您喜欢,需要给您拿上来吗?”   一般这时候,殷音会先纠结一番这典型的英国管家如此有礼的讲话方式,然后很干脆地点头。可是这次,殷音什么都没抱怨,也没有露出吃货本性,只是告诉阿福她想留在这里替他守夜。   阿福很犹豫,殷音不仅是布鲁斯的朋友,也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虽然哥谭困难的生活环境让她表现得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但他并不认为殷音知道如何去照顾人。看着殷音那坚定的银灰色眸子,阿福最终点了点头,让出了位子。   而当他第三次打开门探望房内情况,却依旧看见殷音坐直了小身板守在布鲁斯身边时,阿福知道,他不用再担心了。   殷音看着躺在床上的布鲁斯,心里很不是滋味。要知道,布鲁斯可是她在这世界的第一个朋友,她甚至把他当做自己的哥哥那样看待。她从来都不敢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布鲁斯,就怕布鲁斯会因此远离她,怕他会将她当做怪物害怕她。   一旦成为朋友,一旦接触到人类,殷音就再也不想回到之前孤孤单单一个人的日子了。她一直为这件事情烦恼,现在呢?布鲁斯已经对蝙蝠产生了阴影,殷音更加不可能告诉他实情,告诉他其实她也是一只蝙蝠,一只令他害怕的东西。   “嗯……阿福,我想喝水……”床上的布鲁斯喃喃了几句,立刻将殷音从自己的思维里唤醒过来。她马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推了推布鲁斯的身体,道:“喂喂,布鲁斯,你要的水。”   “嗯?”听见声音不对,布鲁斯惊讶地睁开了眼,看着一身补丁的殷音,“你怎么在这?阿福呢?”   “我让他先去休息了,反正我是夜猫子。”殷音将水送到他手里,“喂阿福可是一个老人,你好歹也要体谅一下老年人的身体嘛。”   “你这么说阿福可是会伤心的,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老了。”布鲁斯喝了一口水,有些别扭地移开眼,“倒是你,总是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很蠢。”   殷音一听,怒了,等到说完才发觉自己貌似踩到别人的痛了——“嘿有你这么对待好心照顾你的恩人吗?要不是我们的布鲁斯少爷竟然被小蝙蝠给吓到,我还用得着操心吗?”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布鲁斯的脸色,发现他变了脸色,立刻补充道:“呃,其实啊,我是说,蝙蝠虽然看上去可怕了点,但是……嗯……但是它们其实很可爱,总喜欢躲在暗处吓人,也可以看做无聊的没事找事,但是本质上并不坏……”   布鲁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水杯。尴尬的气氛让殷音浑身不自在,她有些不安地扭扭身子,犹豫一会儿又开口道:“我觉得……”   “好了殷音,我知道了。”布鲁斯说道,褐色的双眼里盛满了无奈,他笑了,但殷音看得出这个笑容很勉强。   殷音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一只手接过布鲁斯手中的杯子,另一只手指了指他的枕头:“躺下,睡觉,能有我伺候你是你小子的福分。好好养好你手臂上的伤吧,大少爷,我可不想到时候和你打游戏你输了却赖自己手上有伤。”   “喂,耍赖这种事不是你常做的吗?”布鲁斯钻进被子里,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你再嘴贱信不信我走给你看!”被揭老底的殷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刷的一下站起来,还没走就被布鲁斯抓住手。“好吧,看你还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的幼稚,乖乖留下来,我给你饼干,成交?”   切,你才幼稚呢……殷音嘀咕地看着布鲁斯那双剔透的褐色双眼,想了想,很没出息地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今天就先发三章好了恩=w=   在2013年6月14日的今天发文   代表了灰尘我对米娜桑2013614(爱你一生又一世)的感情唷~~~(泥垢 ☆、蝙蝠侠前奏4   几个星期以后,布鲁斯手上的伤已经全好了,但是心灵上的伤,殷音就拿不准了,因为那几个星期她完全没有去探望他。并不是她不想去,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过了那么长时间,准确的说,是她睡着了,睡了几个星期。   殷音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天守了一晚上的夜她又累又困,一会到洞穴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三个星期以后的白天,对,就是白天,而且,她竟然在大白天里看见了自己的双手和双脚!   这算什么?进化吗?!殷音心里一阵狂喜,她立刻穿上自己那套破补丁衣服,钻出洞穴。如果可以,她才不想做一个昼伏夜出的生物,她也想在阳光下晒晒太阳,看看这所谓的哥谭市到底长什么样。   现在梦想成真,殷音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布鲁斯,要知道,之前这家伙还为自己白天不能出来这事跟踪呢。   韦恩的宅子离殷音的洞穴其实还有一段距离,但是依照殷音的速度,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她就走到了布鲁斯房间窗口前的大树下。   这个宅子很安静,就像死寂一般,沉重的气氛围绕在房子四周,给人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但是殷音并没有在意这些,她从来都没有在大白天里来到这栋房子面前,所以只当布鲁斯的父母去上班,而韦恩家又没有请什么佣人,所以才这么没人气。   也不知道布鲁斯在不在家,要不进去躲着然后吓他一跳?殷音摸着下巴想了想,决定就这么干,便手脚并用极其熟练地跳进布鲁斯房间里。刚从桌子上跳下来还没站稳,就落入一个冰冷颤抖的怀抱。   这拥抱着实让殷音吓了一跳,她废了好大功夫才意识到这个正抱着自己身材消瘦的小少年正是她的老熟人。“布……布鲁斯?!”   “你竟然又出现了……”布鲁斯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他强忍着,殷音依旧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哭腔。   这是怎么一回事?殷音才不会自恋地以为布鲁斯这是对她思念得紧见到她喜极而泣。“布鲁斯,你这是怎么……”   “没什么……”布鲁斯慢慢放开了殷音,他低着头看着只到他胸前的殷音,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如果你看得到报纸,就应该知道,我父母死了,道斯夫人也带着瑞秋离开了韦恩家。你知道吗,就在刚才,我还以为我只有阿福了,没想到,你并没有离开我,我还有你这最好的朋友。”   布鲁斯的声音很轻,要不是看见他那红肿的双眼和他那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殷音一定会认为他是在开玩笑。显然,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布鲁斯在她一闭眼一睁眼间,就从一个惧怕蝙蝠的小少爷变成了一个坐拥亿万家产的韦恩老爷,这事实让殷音有些难以接受。再加上她不怎么会安慰人,所有只能愣愣地看着布鲁斯那逞强的笑脸,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   “今天……就今天,明天我就要去学校了,能不能陪我一下?”布鲁斯有些不安地问道。对于父母的被杀,他早已从一开始的痛不欲生转化为现在的茫然无措与自责——要不是他要求提前离开那该死的剧院,他的父母也就不可能死了!以及一丝植根在心底的怨愤——父母为完全无罪恶的哥谭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可是他们又得到什么?得到什么!   这些天他一直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要坚强地面对一切,不断地对自己说摔倒了是为了学会站起来。他想要说服别人,说服自己,其实自己很坚强,但是他知道,虽然他拥有了无数令人眼红的财富,甚至有人说他走运了,但是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只留下将自己拉扯大的阿福。   而现在,本以为失去的东西,现在又突然回来了,这让此刻无比脆弱的布鲁斯看到了一丝希望。   面对这样憔悴的布鲁斯,殷音能忍心拒绝吗?答案是不可能的。他还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就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成为了一个肩负着一个企业一个家族的孤儿,布鲁斯是殷音在这世界里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她唯一的朋友,她不希望从前那个快乐无忧无虑的布鲁斯此生生活在悲痛与怨恨里,别人无所谓,但是布鲁斯,她不能不管。   显然,殷音的同意让布鲁斯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真诚的笑容,她安静地跟着布鲁斯下了楼,在阿福寄予厚望的目光注视下,随着他走进宅子旁的森林里,停在了一棵大树下。   “树屋?”殷音眨眨眼看着那棵大树上的小木屋,这种东西她以前只在网上或者电视上看过,实体的还真没见着,“你以前怎么没告诉我你们韦恩家还有一个树屋?要不然我早就溜过来住个几天了。”   “这是我和爸爸一起修建的,可惜刚做好没几天就……”布鲁斯抬头看着那个小木屋,眼睛里闪过一丝彷徨无助,但又立刻坚定起来,“坏人终将得到制裁,对吗?”   刚听完布鲁斯前一句话殷音就想一掌抽烂自己的嘴,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正当她纠结的时候,又听到布鲁斯这样问,便想也没想,猛的点点头:“这是肯定的,就算法律制裁不了,也总有闲的蛋疼,不我说的是正义的使者制裁他们。”例如那些穿衣品味很前卫的超级英雄们,一个比一个胸怀大志想惩奸除恶拯救全人类拯救全世界拯救全宇宙。   “诶话说我们上去看看吧我可从来没见过树屋长什么样。”殷音见布鲁斯依旧面布乌云,立刻转移话题,拉着他爬上了梯子。   在树屋里他们聊了很多东西,例如谈人生谈理想(你滚)。布鲁斯始终没有问殷音这几个星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殷音也不可能告诉他,她知道,这是早熟的布鲁斯尊重比他更早熟的她的隐私。直到最后,布鲁斯靠在殷音身旁睡着了。   这几天布鲁斯太累了,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现在失去的东西又回来了一样,让他悲痛无比的心稍微平静了点,紧绷的精神一放松,渐渐进去了睡梦里。   殷音看着布鲁斯略带稚气的脸,原本就比较消瘦的身体因为几天来的打击变得更加瘦弱,她不由得叹了口气。其实一开始找布鲁斯玩她确实是有私心,不仅仅是为了吃到瑞秋做的饼干,还有她自己一个人已经很难面对孤独的生活,她需要找个人聊聊,需要一个朋友,而离她最近,外表年龄也最相仿的布鲁斯就是她最佳选择。   相处之后,她才发现,其实布鲁斯是个很单纯的人,虽然人贪玩了点,但是本性却没有一点邪恶的地方,他相信朋友,重义气,或者说重视友谊,这让目的不纯的殷音心里有些不安。她不知道这次变故会让布鲁斯改变多少,但是殷音是真心不想让他往坏的地方发展。   这种怕自家孩子被带坏的老妈子思想是从哪冒出来的喂……殷音有些无奈了,虽然从灵魂上说他们年龄相差还有点大,但是殷音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开始真心关心布鲁斯这孩子而不仅仅为了消磨自己无聊寂寞的时光,无论是以朋友身份,还是大人心理。   所以当第二天早晨,布鲁斯一醒来就突然对殷音说,韦恩家有很多空房,她可以住下来,并且一切困难——例如“被邪恶的人贩子威胁”之类的问题——韦恩家都可以帮她解决时,殷音鬼使神差地点头了。   点头之后看着布鲁斯那满意的笑脸,殷音总有种自己被怪蜀黍拐骗的诡异感觉,后来她才明了这诡异感觉是从哪来的——见鬼的“被邪恶的人贩子威胁”!泥煤说这话时表情那叫一个担忧,你真当她看不出来你是装的啊!她才不信你布鲁斯会相信她当时一个情急胡诌的鬼话呢!(╯‵□′)╯︵┻━┻   为毛她以前就没看出他原来这么黑呢!这改变也忒大了好吗酷爱还她柔软可欺易推倒的布鲁斯啊啊啊!   无论如何,殷音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韦恩家的巨宅住下了。当然,为了避免骚扰(其实很大一部分是面子问题),殷音强烈要求布鲁斯将韦恩家收留她的消息捂得严严实实。布鲁斯看了看“此事与我无关”的阿福,又看了看表情异常严肃严肃到他都想捏捏脸的殷音,有些可惜地点了点头。   ↑于是你又可惜个毛啊!(╯‵□′)╯︵┻━┻   为什么自己突然在白天也能变成人类的模样,而且只要她不想,这个人类模样就能一直保持下去?这是殷音一直没弄明白的问题,就像她一直没有弄明白自己会穿越。虽然时间长了对这事她也看淡了,但是每当她想起来时,心里又总会有些不甘。   总得给个理由吧?莫非她穿越是为了拯救世界/毁灭世界?抱歉她很忙,忙着应付各种各样因布鲁斯这不乖的少年人引起的麻烦。对,这些麻烦都是他这熊孩子引起的,因为他的“帮助”,殷音的“童年”时光变得极其“丰富多彩”。   其实一开始还挺正常的。为了做一个比较正常的早熟孩子,殷音不得已(其实是怕麻烦)上了幼儿园,呃,好吧,除了在他人眼里她比较孤僻之外,她真的是一个正常的早熟的五岁孩子。不过,你能指望内心一快奔三的死宅跟一群四五岁的幼女□有啥共同语言?她孤僻也是正常现象好不好。   不过,此现象让布鲁斯这十岁的小家长很是担忧,他认为殷音会这样是跟她以前不好的经历有关,于是各种名牌幼师换了一个又一个,学校转了一家又一家,甚至都开始偷偷安排心理医生了。最后殷音终于忍不住爆发——去你妹的大西瓜你才心理有病你全家心理都有病你这年幼丧父母的男孩才应该看心理医生好吗!   所以,殷音想了想,然后一个不小心,跳级了,当然,不能跳得太恐怖,也不能跳得太失败,跳进一堆□岁的孩子里就够了,刚好比布鲁斯低一年级。你看吧,韦恩家的小老爷,姐姐我这是天才,不是孤僻!   于是顺理成章地,殷音进入了布鲁斯所在的小学,然后又顺理成章地进入了布鲁斯所在的初中、高中、大学……对于这种安排,殷音虽然很有意见但是却不能说些什么。她还能说什么?现在寄人篱下,别人给钱供她上学,她还怎么挑三拣四?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要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也得布鲁斯小老爷同意才成。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评求收~~(=333=/)/   还有一章蝙蝠侠前奏就结束   最开始的线是斯里安·墨菲,也就是蝙蝠侠第一部稻草人的扮演者,如果再不清楚,就是那只带着个破布袋子到处喷迷幻药吓人的某只╮(╯▽╰)╭   从前奏到蝙蝠侠一中间有两部电影,这两部电影里都有他,米娜桑可以猜猜哟~   猜不到也没关系……只要让这文多点人气就成……_(:3」∠)_ ☆、蝙蝠侠前奏5   拜这幅皮所赐,殷音的相貌随着年龄长开了,剔透的银灰杏眼,小巧的鼻子和微薄的嘴,巴掌大的瓜子脸,再加上布鲁斯一直要求禁止剪短的棕色微卷长发,整一个外国少女过家家必备装备之洋娃娃。   外国孩子在感情方面一向熟得比中国孩子早,而好殷音这口的熊孩子也挺多,从小学到大学一条龙从未有拉下。唯一的好处就是,殷音以前长那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多各式各样的把妹方式,算是开了眼见。   然后其他的,都是不好的方面,且除了影响她正常学习生活外,这些不好的方面大部分都源于布鲁斯。背后使坏找人毒打这些低级方式布鲁斯是不屑一顾的,更多时候是某熊孩子第一天表白完第二天殷音就会看到他搂着其他美女到处秀恩爱。   如果一个两个殷音会当他们找到真爱,如果大部分都这样……尼玛布鲁斯你装出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你以为她就会信啊!我了个大槽失去父母找朋友求被收养变亲人成兄妹神马的你就以为自己当个妹控就成了好哥哥了?   _(:3」∠)_好吧不可否认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好哥哥了。话又说回来你从哪找出这么多漂亮妹纸怎么不给我介绍个?殷音邪恶地摸了摸下巴。   有人跟她挡箭殷音乐得清闲,但是如果她相信这样就完事了那么她就太天真了。她需要应付的麻烦可不来自于那些闲得蛋碎的熊孩子,而来自于那些荷尔蒙分泌旺盛脑补过度的女人们,而这罪魁祸首,又指向了布鲁斯。   在最困难的时候有了殷音和阿福的陪伴,布鲁斯的青春期总算没有误入歧途成为什么黑社会,也没有成为什么自闭症儿童,这让殷音和阿福十分欣慰。但是比起从前那个性格开朗的布鲁斯,现在的布鲁斯明显要沉稳许多,起码很多时候很多事他不再愿像从前那样与其他人分享,他更倾向于沉默地闷在心里一个人思考,也只有偶尔愿意与殷音或者阿福聊聊。   或许是殷音自己不知道的蝴蝶效应,现在的布鲁斯过得可比电影里快乐得多。当然,有些事情是如何也改变不了的,譬如一直被他埋藏在心底没有跟任何人说也没有表现出来的怨愤,再譬如,他必定要穿上铠甲戴上面具的宿命。   所以,面对这样一个沉稳但不孤僻,亲和但不亲密,多金但不炫富的帅小哥,很多少女忍不住芳心暗许——那可是韦恩家的老爷,身价都可以买下整个哥谭市!   也许这时候你们就想问了,殷音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在校就算碰到布鲁斯也装作不认识,那些女的对布鲁斯芳心暗许又关她鸟事?你们倒是说对了,本来是不关殷音什么事,屁大点事都没有。但是,但是!如果布鲁斯没有在每年的二月十四号,只给她一个人送玫瑰花的话,她就不可能这么忙了!   还美其名曰“互利共赢”呢,什么不仅可以帮他挡美女勾引,还可以帮她挡烂桃花,而且随意打发性的一朵红玫瑰可以为自己每年情人节省下不少钱……你个亿万富翁钻石王老五还敢不敢再抠门一点?!   布鲁斯的理由很牵强,不过他说得很理所应当,于是殷音懒得多想,她信了,她本来就是一个怕麻烦的死宅。然后她又尽量平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跟他一起出国留学,“碰巧”上了同一所大学。   那时候快毕业了,成堆的毕业论文忙得殷音焦头烂额。她并不是真正的天才,来普林斯顿念书除了自身提起应试教育培养出的能力外,很大一部分靠的是布鲁斯。她不想靠他太多,所以一直没让他帮助她学习上的事。   还好她的搭档是一个靠得住的人。那人叫卢瑟,长得不怎么帅,但是笑起来很吸引人,而且为人随和挺和殷音口味。所以合作一段时间后,他向她表白时,殷音没想太多,稍微思索片刻就答应交往看看。   殷音觉得,自己都快成年了(忽略内心年龄)还没谈个男朋友,如果说出去,绝对会被这些个开放的外国人笑话没有社交能力。而且,她也该是时候为自己的将来考虑,总不能一直呆在布鲁斯家里吧,就算再怎么把他当哥哥他也不可能成为自己的兄长,他总是要结婚的,到时候一直懒着不走多尴尬。   从他们正式交往的那天起,布鲁斯就变得很奇怪,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甚至睡觉前都不会给她发个短信说声晚安了。哎世界上所有的哥哥都一样,一发现自家妹纸另有所爱就感觉被抛弃累不爱,殷音表示她理解布鲁斯。   ↑于是妹纸你真保证你理解他?   这种“陌生人”模式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布鲁斯和殷音共同收到了阿福发来的邮件——法院又要开始审理当年杀害布鲁斯父母的凶手了。   虽然殷音正在和卢瑟交往,但是并没有到如胶似漆的地步,或者说,当初殷音就是秉着无所谓的态度点头同意的,所以现在分开也没有什么不舍。她直接跟他说了一声家里有事就飞回了哥谭,可惜的是,就算在飞机上坐在一起,在阿福开来的黑色阿斯顿马丁上坐在一起,布鲁斯依旧什么话都没跟殷音说。   殷音不由得觉得哭笑不得,任性的布鲁斯闹起别扭还真难消停。不过想到今天日子的特殊性,殷音没有和他开玩笑或者调侃他,只是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嘿,别那么死气沉沉的,布鲁斯。杀了人没那么容易放出来。”   “嗯……”布鲁斯撑着脑袋闷闷地回了一句。   “诶,这么冷淡,还在为我没和你说一声就毁了你挡美女勾引的计划而生气呢?”殷音看向窗外,几年不见总觉得哥谭变得……更加腐败了呢。“真可怕,我都不敢告诉你我们分手了啊。”   “嗯……嗯?”布鲁斯总算有了反应,他的脑袋从手上抬起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殷音。   “怎么?很惊讶?其实当初我同意也只是想看看恋爱是怎样的,要知道我可从来没谈过恋爱,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殷音耸了耸肩,然后探身对阿福道,“我们就在这下吧,这人少。”   阿福停了车,听了刚才殷音和布鲁斯的对话他就立刻明白了布鲁斯老爷一路上放低气压的另一个原因是什么。他面带笑意地从后视镜里看了布鲁斯一眼,果然,他的脸色好多了——“那是那个只知道学习的白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恋爱。”布鲁斯说道,下了车。   脸色变得也太快了吧……殷音无奈地耸耸肩,回头正好看见阿福那饱含深意的笑容,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一哆嗦,立刻头也不回地走进法院——上帝啊阿福明明看起来很和蔼为毛看见他那笑容她会觉得很恐怖呢?   法院,说是法院,其实是最腐败的地方。殷音在哥谭生活了将近十年,她早就知道这个城市已经不复从前的繁华,再加上从那些闲聊的蝙蝠嘴里听来的人种种腐败消息,殷音早就知道法院里几乎没有一个人是清白的,或许除了那位正在和布鲁斯打招呼的美女?貌似叫瑞秋吧,布鲁斯应该很喜欢她,从他嘴角的一丝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她之前跟布鲁斯说的都是安慰话,谁知道最后结果又会如何?   殷音瞥了一眼就将目光移到其他地方,她总觉得自己都可以去当情报贩子了,只要委托那些挺好说话的蝙蝠偷听监视再转告给自己,或者她亲自上就行。没准她以后可以当私家侦探?殷音胡思乱想着,等着开庭。   那个犯人很会演练,不停地忏悔自己的错误就像一个基督教虔诚的信徒跪在耶稣像面前不停地说“我有罪”,那副懊悔痛苦又真诚的样子确实骗了不少人,殷音撇撇嘴,动物灵敏的直觉告诉她这人不可信。   布鲁斯也是这样认为。   但是,法院并没有给他公正的判决,这让殷音心里一沉——糟糕,果然把他给放了!她立刻看相布鲁斯的位置,那里早就空无一人,她便立刻利用声波找到他的身影追了出去。   一出门殷音就看见了布鲁斯。他有些颓废地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个躺在地上貌似死了的的杀人犯。殷音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布鲁斯,她看着布鲁斯一直藏在怀里的右手,愣在了原地——难道,还是起了可怕的影响吗……   她立刻跑到布鲁斯身边拉过他一直抓着枪的手臂,皱着眉头看着他。布鲁斯的眼神很复杂,有快感,有欣慰,有解脱,也有迷茫与不甘。这些难懂的情绪让殷音半天没反应过来,不过同时,她的鼻子也告诉她,布鲁斯手上没有火药的味道,证明他没有开枪。   于是,殷音舒了口气,轻声道:“布鲁斯,你别想太多,我们先回家,好吗?你的父母不会希望你这样,当然,他们会为你刚才没有开枪而骄傲。还有,管你对象是谁,开枪就得坐牢,你坐牢了谁养我?”   “我原本想……”布鲁斯没有挣开殷音的手。他颓然地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你看到了,对吗?看到了我刚才竟然想开枪……没机会了……”   “可是你还没有,不是吗?每个人都有心里的阴暗面,”殷音也靠墙坐了下来,“只有面对它时,才能时刻想起自己还有光明的一面。布鲁斯,你想开枪不是你的错,而是这日益腐败的城市在作祟。”   “……你说,哥谭,还有救吗?”   “它又没被核弹给炸没了,为什么没有?”   “我认为,我该好好去找找……”   “找?找什么?”殷音眨眨眼看着布鲁斯的侧脸。   布鲁斯叹了口气,转过头,用眼睛细细描绘着殷音的面容,良久,他才道:“未来。”   之后,殷音再也没有见到布鲁斯。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此时的布鲁斯对于殷音的感觉更像是“喂我好不容易把妹纸养大了怎么可能让你们这群渣渣把她叼走”的类似于亲人的感情╮(╯▽╰)╭   蝙蝠侠前奏结束   难道你们真想不出来下一部是啥?   好吧也许评论多点我可能会加更?_(:3」∠)_ ☆、惊变28天1   殷音穿着一身白色大衣,站在一个封闭的地下实验室里,一边疲惫地打了个哈欠,一边将手边的工具递给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手里,然后在一块记录板上写下了几个数据。   就在三个月前,她还在飞往新泽西州的飞机上,一边烦恼着布鲁斯怎么会突然想体验穷苦大众人民的生活而做出叛逆期孩子才会做出的事,一边纠结着自己的毕业论文该怎么办,要知道一到哥谭她就给她男友发了个分手短信然后关机,再次打开后便发现无数未接来电与短信。搭档没了,就她这懒货的智商,搞定毕业论文很有些困难。   然后,她的眼前突然变得很模糊,下一秒,她便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房间朴素简单的布局一看就知道不是韦恩豪宅或者飞机头等舱。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可是当这个奇怪的科学家,也就是现在站在她身边正拿一只猩猩做实验的男人,打电话催促她赶快到这工厂来辅助他实验时,她意识到这事哪里有些不对了,而且这人还清楚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然后,三个月以后的今天,打着哈欠无比无聊的殷音早已接受了自己再次穿越的事实,甚至连这疯狂的科学家拿猩猩做活体实验而她竟然是这科学家的助手这丧尽天良的事也看淡了。   殷音是个怕麻烦的家伙,如果反对肯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解决起来多累啊。再说了,这世界终究不是她的世界,说不准哪天她又穿越了,在乎太多也是白搭。所以,这家伙很无耻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话又说回来,徒步周游各国的布鲁斯风尘仆仆地回到韦恩豪宅却发现她也不见了,不知会是个啥表情呢?   “完美!”那瘦长脸的疯狂科学家大叫了一声,把被开膛破肚的可怜猩猩丢在了一边,夺过殷音手里的报告看了看,“这可是一个突破性的发现!‘狂暴’,不愧为狂暴,只要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用于医用治疗了!怀特那老家伙推荐的人果然不错,殷音,有你的帮助进度快了许多,你可以放个假了!”   看着那人的兴奋劲,殷音偷偷翻了个白眼。鬼才知道她为什么一醒来就自带科学家等各种技能,本体虽然还是那蝙蝠妖,但面容明显成熟几分,更不可思议的是,她竟然还在沙夫茨伯大街有一套房子,还有一辆奔驰小跑。   殷音看了看手术台上还没有咽气的猩猩,有些不忍道:“博士,是不是该让它解脱了?”   “解脱?哦,对,对,你说的对。”他恍然大悟般给了它一针,然后笑了笑,“你们女人就是太心软,干我们这行可不能这样。”   “……是是。”殷音打发性地点点头,转身一边脱掉身上的大白褂一边向外面走。她可是一只吸血蝙蝠妖,虽然她的饮食一直和人类保持一致,但是看见那么多血心里总有些不爽,她才不想一个克制不住扑上去呢。想到这里,殷音又加快了脚步,跳进自己的奔驰小跑奔回了自己的窝。   见鬼的变态科学家,所谓生化危机其实就是一堆闲人没事挂着拯救世界的名头研究病毒玩玩结果一不小心病毒泄露罢了。按照这种规律,十有八/九那所谓的“狂暴”病毒会泄露,而且十有八/九是那些动物保护协会的无知者搞的鬼。别问殷音怎么知道这事,电视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动物保护协会的人总怀疑科学家都是用什么猩猩啊狗啊做实验。   当然,更重要的是,殷音就是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虽然她不是什么电影宅,但是她的室友是,而且她喜欢看各种恐怖电影,经常拖着她看。托室友的福,在她为数不多的电影记忆里,正好有一部跟这世界极其类似。所以如果真是那部电影,危机爆发那就是绝对的。   作为研究者之一,殷音当然知道那“狂暴”病毒的厉害,只要沾染上病毒——无论你是被咬伤、抓伤、唾液接触还是不小心溅到眼睛里——你就绝对活不成,你只有二十秒的清醒时间,然后,你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疯狂啃咬眼前活体的怪物,这就跟狂犬病类似。   如果病毒爆发……席不席卷全球殷音还不能确定,但是席卷整个英国还是绰绰有余的。对,忘了说了,这里是英国,充斥着康夫饼与红茶的悠闲国家,如果没有即将爆发的“传染病”危机,殷音倒很喜欢这个矜持的国家。   “叮咚——”   殷音从柔软的沙发里站了起来,随手甩掉手里拿着的遥控器,穿着拖鞋“哒哒哒”走到玄关处,打开门,看见了一个为数不多的熟人。“嗨,吉姆,你今天可晚了大半个小时。”   “Well,如果你别再提醒我睡过头的事实,我会很感谢你的,殷音。”   吉姆有些苦恼地叹了口气。他是一个信件投递员,个子不高,身材有些瘦弱,大大的蓝眼睛清澈优雅。作为一只宅女,网购在殷音的生活里必不可少,一个月以来吉姆几乎每隔一两天都会收到送去沙夫茨伯大街的包裹,久而久之,他们就这样认识了。   “好吧,反正扣的是你的工资。”殷音耸耸肩,在吉姆递来的单子上签了个字,毫不留情地打击这个看起来才上大学不久就辍学的男孩。   “嘿,积点口德,女士。”吉姆一把夺过单子,“小心下次我心情不好遗漏了你的命根子。”他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殷音脚边的箱子。   这就跟在餐馆吃饭绝对不要得罪服务员一个道理吗?殷音哭笑不得地点点头:“我的错,先生,不过我不得不提醒您一件事,如果您再呆在这聊天的话,恐怕今天的指标就达不到了哟。”   “哦该死的……”吉姆一听,脸色都变了,转身急急忙忙地踏上自己的人力座驾一溜烟不见了。   这孩子真让人担心,毛糙的性格什么时候才能改啊。殷音老气横秋地想着,抱着箱子走回了房间。   博士给殷音的假是一个星期,她有足够的时间窝在家里。她从来都没有烦恼过所谓的危机爆发,船到桥头自然直神马的,大不了遇到危险直接变成蝙蝠,或者索性就用蝙蝠形态度过危险期——要知道最后主角们可是得救了的,她默默跟着主角混就成。   什么?你问她主角是谁?你觉得就殷音这种懒货会随意勾搭陌生人吗?就算他是个经常给她送包裹的人也不可能啊。所以主角除了吉姆这娃,还能是谁。想当初她还在为如何勾搭上主角一行而烦恼呢,现在好了,缘分啊。   几天后,当等了半天没等到自己的包裹,反而等到街上阵阵尖叫声的时候,殷音知道,所谓的“传染病”正式开始传染了。   殷音早就有准备——你以为她天天网购是干嘛的?她储备了一大堆食物,矿泉水,蜡烛,还有成堆的书籍用来度过没有电的时光。然后换了个结实的防盗门,两层,备了几把枪,砍刀,斧头,瑞士军刀神马的。   她以前只用玩具枪打过气球,准度还不错,也用过菜刀,切丝不在话下。但是真刀真枪用来实战什么的,那是绝对没有过,而且这世界里这身体自带的技能只有如何换子弹上膛开枪,砍怪什么的绝对没有。不过好歹殷音是一只蝙蝠妖,五感高反应快敏捷也不错,只要杀得了怪就行,管他要什么花哨的格斗技能。   殷音冷淡地看着楼下发疯的人群,如果真要面对面砍上去,她也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罪恶感,尽管这些怪物以前都是人类。毕竟这里不是她原本的世界,也不是她的家,她甚至不能确定这里是不是如同小说里主神空间那样只是一堆数据。她本能地不想去想太多,因为她知道,心软了,犹豫了,就绝对会被这些怪物咬死。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出来就又是一回事。当殷音面对着眼睛闪着红光嘴里留着红色液体的人型生物时,很失败的,她愣了一会儿。她知道,她应该用自己手中的砍刀毫不留情地砍向它的脑袋,但是她的身体并不受她的控制。   杀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就算这个“人”已经不能算人了。殷音一直告诫自己要将这世界的所有,甚至是上个世界的所有看淡,因为她不属于这些世界,没准哪天,也许是明天,也许就是现在,她就会离开了。所以她一直是一副懒散无所谓的样子,就算面对着布鲁斯这个带她走出寂寞的孩子,她也不得不保持着一丝距离。   但是,殷音并不是一个冷酷的人,她做不到。当了解到自己又穿越时,她就对自己道,看吧,冷眼旁观才是王道,你注定要离开。可是,殷音心里却很难过,有很长一段时间精神不振——她可是在那个世界呆了十二年,十二年,这可不是什么十二分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下!   而现在,她又告诫自己要狠心,但是,心软让她犹豫了,若不是邻居的一枪帮她解决了麻烦,她大概也会变成奔跑的丧尸?殷音看着自己面前被撞烂的门,久久不能平静下来。生存,有时候真让人无可奈何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有多少看过这个片子   总觉得它跟传统的丧尸片不同更注重于人性刻画,看的时候总觉得心里不舒服憋着一口气   不过这世界我只给了两章的空间   所以如果变成了流水账……呵呵呵(望天   写了一下午的论文(手都断了求安慰)然后洗了个澡看见群里Nan酱要我再放一章于是我就放了我真是好人→///→   好了我爬去吃饭…… ☆、惊变28天2   因为殷音小看了这些怪物的力气,门被撞烂了,受邻居的邀请,她搬了过去。她的邻居原本是一个很幸福的三口之家,可惜母亲被咬了成为了怪物的一员,所以现在只剩下父亲和女儿,父亲叫弗兰克,女儿叫汉娜。   那对父女看见殷音家里众多矿泉水和食物有些吃惊,被殷音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说什么喜欢长时间呆在家里所以准备很多给糊弄过去。好在这父女俩也确实很少看到殷音,要不然这明显的谎话谁会信啊。   深知这些怪物的厉害,殷音提议用购物车将楼梯口给堵起来。正巧他们楼下有一家较为大型的超市,她便和弗兰克趁着白天怪物很少活动迅速推了两条购物车堆在了楼梯口。这样,晚上来找麻烦的怪物便少了很多。   弗兰克是个善良的人,才十几天的时间就看不到什么活人显然让他很担心,他就用圣诞树的装饰彩灯挂满了阳台,一到晚上就打开灯,希望告诉还存活的人,这里有短暂的救护所。   那些感染“狂暴”病毒的人会被灯光、声音、可活动的生物吸引,这些殷音是了解的,但是她并不想阻止弗兰克。因为她自己深知只有自己一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还有一点私心——在电影里,吉姆就是靠着这灯光才和女主找到这里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只要有丧尸爬上来,弗兰克就会穿上不知从哪找来的武警装备拿着殷音给他的砍刀将它们挡在门外。而殷音,则是每天拿着一本书窝在单人沙发里看。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这温馨的家里又多了两个人。   “殷音?!”一路狂奔上十八楼是一件很费体力的事,对于一个刚出车祸从医院醒来的瘦弱男人来说更是一件痛苦的事。但是当吉姆和赛莱娜得到弗兰克准许进门后看见了正窝在沙发上借着烛光看书的熟人时,他几乎忘记了喘气,惊讶道。   “唷,这不是吉姆吗?”殷音笑着挥挥手,一副悠闲的样子仿佛根本不知道刚才门外有一场人类丧尸大战。“看样子,除了你的胡子不好看之外,你活得很好。”   “你也……我是说,很高兴你没有变成那个样子。”吉姆一屁股坐在地上,“我本来在给你送包裹的路上,可惜出了车祸,一醒来就发现这世界变了样可不是闹着玩的。刚从医院走出来时我还以为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猜,你肯定捡了散落在地上的钱。”殷音将眼睛又挪回书上,随意道。   “呃,你说对了。没人说不能捡,不是吗?”吉姆有些尴尬地接过弗兰克递给他的奶油薄荷。   又增加了人,弗兰克显得很高兴,同时,他也拿出了一台手摇充电式收音机。里面放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大概讲了哪哪哪有个安全港。经过一番协商,准备好充足的物资后,众人决定开车前往那个所谓的安全港。   伦敦的的士是他们的标志之一,一辆车不算司机足够坐四个人。弗兰克开着撬来的的士,载着众人上了路。白天,只要不走隧道,几乎是安全的,不过,为了到达曼彻斯特,他们必须穿过一个隧道,看着隧道里横七竖八的汽车,抱着书的殷音叹了口气:“诶我说真的非走这里不可?就算伦敦的士质量顶呱呱你能从这些车顶上开过去,碎玻璃渣也会让轮胎爆胎吧。”   然后,托殷音的福,轮胎真的爆胎了,而且,声波也告诉她,前方来了一大波丧尸。好在汉娜这孩子手脚快换轮胎换得利索,在它们扑上来的那一刻换好了轮胎发动了车,一瞬间就把它们甩得远远的,就这样,他们有惊无险地到达了被大火焚烧的曼彻斯特。   为了防止丧尸跑出来,就用大火烧城,不得不说人类这种生物还真是狠。殷音走下车,看着远方冒着黑烟的城市叹了一口气。这里本是广播里所说的避难港,可是除了汽车和飞机之外,一个人没有,大概是受到袭击然后转移了吧。   弗兰克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形,他有些气愤地走开,再次回来时,整个人已有些不对劲了。殷音立刻意识到他是被感染了,虽然他的身上并没有咬伤的痕迹,但是这不代表着病毒不会从他眼里、嘴里等其他地方进入他的身体。   真可惜,明明都走到这一步,却因为一个不小心被感染了……殷音看着被枪打死的弗兰克,轻轻叹了口气,随着接到警报赶来的部队来到了新的安全港。   这个安全港是一个巨大的宅邸,看到它时殷音不由得想起了韦恩家的豪宅。现在,这个豪宅被军队占领,最高长官是一个名叫亨利·韦斯特的上校。这上校看起来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但是殷音却从他平静的外表下看出了一丝不正常。   印象里,这个上校因为答应他的士兵给他们女人而命他的手下杀死吉姆吧。殷音思索着,努力回想着剧情,这可不是件容易事,在上个世界的十几年让她几乎记不清所谓的剧情。本来是丧尸杀人,到后来却变成了人与人的自相残杀,而丧尸只是用来残杀的工具,这是何等的可悲。这上校并不是疯了,而是看见整个城市,整个国家的人类变成丧尸,他已经不敢相信这所谓的“传染病”并没有传过大洋,不敢相信其他国家没有受到严重侵害……   不过,这些关殷音屁事。   稍作休息后,殷音和吉姆就在亨利上校的带领下参观整个豪宅。赛莱娜并没有加入,毕竟汉娜才刚刚失去自己的父亲,她需要有人陪伴才能度过困难时期。   这个豪宅确实是一个安全堡垒,单单是那些地雷阵就有够丧尸受的。对于这部署殷音很满意,但是对于亨利上校圈养丧尸这一举动,殷音真心不敢恭维,就算他关着它这曾经的战友是为了观察它们从生到死的时间,就算它被铁链锁着,殷音还是不认可这种白痴做法。   拜托,你以为拿个铁链锁着就没事了?就算它自己挣脱不开,别人可以啊!用枪打断这锁链,然后再来个突袭,这固若金汤的堡垒不就一下子从内部瓦解了?孩纸你这智商真让人捉鸡。   还有……“虽然我不知道它究竟能告诉上校你什么,但是有一件事我倒观察出来了。”殷音摸着下巴看着趴在地上不停吐血的丧尸,嘴角一抽,“喷血就跟喷大姨妈似的,这丧尸品种也太猎奇了吧……”所以我才觉得这是病毒需要改进的地方,可是博士那家伙根本不听。   吉姆和上校立刻看向趴在地上的某只……   “……好了我再带你们去看看后花园,我一直很喜欢那地方。”上校转头对吉姆道。喂喂话说你开头那段诡异的停顿是怎么一回事?   “不错的主意。”吉姆点点头立刻跟了上去。   好吧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觉得吗?殷音撇撇嘴也跟了上去。   晚餐因为丧尸的搅和闹得很不愉快,殷音早早地回了房,刚刚洗漱完毕,就被冲进来的吉姆给拖了出去。他不停地催促着,面色惊慌,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难道他知道了那个上校的意图?殷音想道,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感觉到了不远方雕像背后的人影,赶紧用力拉住吉姆的后衣领,让他躲过了迎面一击。   可惜,寡不敌众,吉姆和一个不同意将女人留下来当某种工具的老兵最终被关了起来,而殷音、赛莱娜和汉娜则被一群男人拖进另外一个房间。那房间的更衣间里有很多礼服,项链耳环什么的,大概他们想让她们打扮得漂亮点——毕竟她们也许是这国家里最后的三个女人。   相比起赛莱娜和汉娜的惊慌,殷音显得十分无所谓。她一手拿着一件黑色的礼服,一手拍开了某只想脱掉她衣服的爪子,有些嫌弃道:“我说,既然你们想让我们换衣服,也得出去成不?这里可是三楼,你们能指望我们逃哪去?”   “你……”赛莱娜对于殷音的顺从显得很吃惊。不过菇凉你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反抗他们就越带劲吗?   那些士兵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长官还没选人,他们现在是不会随意动她们的。大概也是觉得殷音的话有理,他们走出了房间。殷音见他们走了,立刻打开窗户,向下望了望果然楼下的窗户是开着的。   “你要干什么?”赛莱娜皱眉道。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殷音这吉姆的老熟人很不简单,而且她那一副悠哉的神态总是和他们格格不入。   “没什么,你真当我早上跟着那个上校乱逛是打发时间玩玩呢?那我还不如看书呢,别担心,我会回来救你们的。”殷音微微一笑,然后向后一仰,伴随着汉娜的惊呼直接从窗户掉了下去。赛莱娜立刻愣住了……这可是三楼!她马上跑到窗边,却什么也没看到。   殷音才不会脑子发热跳楼自杀。早上她在闲逛的时候就记下了这个豪宅的房间布局,刚才跳出窗子的一瞬间她就变成了一只蝙蝠,然后顶着自己的衣服飞进了二楼,进了房间后立刻变回了人形,果的。所以她才不喜欢变来变去啊,什么时候她才能带着衣服变身?殷音纠结地穿上衣服,溜了出去。   殷音直接溜到了关着那只丧尸的后院,她现在围墙上,企图利用超声波弄断铁链。这是个技术活,她累死累活忙活了大半天才搞定,刚一转身,就看见一个比较消瘦的人影爬过来。   “吉姆?”殷音立马分辨出这人是谁,虽然他满脸是血,虽然他浑身是伤。显然,吉姆看到她也很惊讶:“殷音?”   殷音看着吉姆眼里褪下的疯狂之意,歪了歪头。果然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这只不是兔子,爆发起来也够吓人的。“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对吗?”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空空如也的院子。   “当然,也得让他们尝尝苦果。”说着,吉姆咧开了嘴,“你最好去的士里呆着,待会儿这宅子不安宁。”   “好。”殷音点点头,从墙上爬下来。   之后,便是一场敌明我暗的战争,吉姆赢了,抱得美人归。他们在远离市区的郊外找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通过缝补起来的求救标志,被美国侦查机发现,移居到美国。   再之后,除了在与赛莱娜的婚礼上见过身为伴娘的殷音外,吉姆再也没有见过她。听说,治疗“狂暴”病毒的药物研制出来了,而那个救世英雄,也就是“狂暴”病毒的研发者之一,名字叫做殷音……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惊变28天很少有人看过   所以我只码两章   米娜桑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提出来   下一个世界是时间规划局,有谁猜到了?   没看过也没关系   因为殷音穿过去的时候剧情没开始所以不走电影剧情╮(╯▽╰)╭ ☆、时间规划局1   殷音从来都不想当什么英雄,若不是某国政府非法软禁并威胁她如果不能找出解决办法就将她解决,她才不想背这个见鬼的名声,更不可能暴露了自己就是“狂暴”病毒研发者之一的身份,然后遭人暗杀。   尼玛,这身份暴露后,想她死的人可是排队可绕地球三圈,她能躲过吗?而且,她也绝对受不了一辈子当蝙蝠躲着,所以,一个不小心,她挂了。   然后,她觉得心一抽痛,又睁开了眼,眼前是一个有些掉皮的天花板,身下,是一个硬邦邦的模板床,身上搭着的床单还带着点霉味。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四处张望一番,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小很破的房间里,除了一些简单的家具外,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包括电视空调什么的。殷音站了起来,有些犹豫地打开房门,刚一开门,对面的大门也同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一个黑发男人,他看了殷音一眼,随意问道:“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懒货。”   殷音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看着那个刚从外面回来的男人,一个名字突然从她嘴里溜出来:“吉姆?”   “什么?”殷音的声音有点小,男人没有听清,他微微皱起眉看了殷音一眼,然后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没…没什么……”殷音立刻摇了摇头。虽然她眼前的男人很像吉姆,甚至可以说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印象中,吉姆看起来可没他这么,呃,沉稳?而且头发也不像他这么又黑又浓密。   可能是觉得殷音这样子太不正常了,他放下被子走到她面前,一眼就盯上了殷音的左臂,本来就冷着脸的他表情变得更加危险了,他立刻抬起殷音的左臂,看着它上面泛着蓝光的数字,皱着眉沉默良久,才慢悠悠道,神色里竟然带上了一丝痛苦之色:“怎么会没什么?今天是你二十五岁生日啊,我的傻妹妹露易丝。”   殷音被他这举动搞得有些懵,她呆呆地看着手上正在倒数的数字,结结巴巴道:“呃……是…是的……”   “只有一年,露易丝,你只剩一年了。”那个自称为殷音兄长大人而且长得就像吉姆未来版的男人揉了揉她蓬松的脑袋,叹了口气,就往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几天后,殷音终于知道自己又穿越了。而且,这世界很奇怪,在这世界每一个新生的婴儿左手手臂上都会有一串灰色的数字,代表一年的时间,到了二十五岁生日之后,手臂上的数字就会亮起来,开始倒计时。这时候,如果你不通过其他途径赚取时间,就算没有任何生活费用需要支付,你也只能活到二十六岁。相反,如果你能获得很多很多的时间,那么你就能永生,而且面容永远保持在二十五岁时的模样。   时间就是金钱。这话在这世界里得到了证实。   至于那个长得很像吉姆的男人,他跟吉姆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但是跟殷音自己很有关系。据说,他是她在这个世界的哥哥,叫雷蒙德·列昂,而她,在这个世界的名字是露易丝·列昂,并且,她的脸貌似被西方化了。   殷音盯着镜子中的人发呆了大半天,终于确定那人就是自己。她的眸色发色都没变,唯一变的是,她的面部线条貌似更加明朗化,鼻子高/挺,眼睛深邃,乍一看还真像西方人,不过她的身高比起西方人就略小只了点。   好歹经历了两个世界了,殷音的适应能力提高了许多,起码她不可能再像一开始那样阴沉个老长时间。一两天后,她就逐渐进入状态,用着新的身份,开始了新的生活。   殷音生活的地方是贫民区,每天飞涨的物价让这里的人不断死亡。贫民区里的人最痛恨日出的来临,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只剩下十几个小时可活,然后当他们累死累活地干完一天的工作后,所得到的报酬也仅仅是一天的生存时间,而这一天的时间他们还得拼命地挤出多余的用来支付每天的房租、水费、电费等等日常开销。   所以死亡在这贫民区里,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相反的,有贫民,就有富人。在这世界所有的富人全住在另一个地方,叫新格林尼治。这里的人左手手臂上的数字是贫民区的人不敢想象的多,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就能永生。新格林尼治与贫民区之间设了十二个关卡。如果贫民区的人想到新格林尼治,那么他们就得支付一大笔他们工作十几年都不可能攒下的时间,然而,新格林尼治的人到贫民区却不用支付任何费用。   当然,也没有任何富人想踏入贫民区这个肮脏的地方。   这世界没有警察,有的只有时间管理员。他们负责各个地区时间的流通,会像警察一样追踪记录每个人所使用和剩余时间,防止过多的时间流入贫民区。所以在贫民区里,时间管理员是贫民们又怕又恨的人,“哪里有尸体,哪里就有时间管理员”这话就是从贫民区里流传出来的。   不过殷音觉得自家的哥哥雷蒙德貌似并不反感时间管理员,至少不像其他人那么反感,时间管理员貌似是他从小的梦想来着。列昂家世世代代都是穷鬼,据雷蒙德所说,他们的父母早在生下她的两年后就因为没有时间而去世了。这些年一直都是雷蒙德一人无论昼夜拼命打工支撑起这个家,比起哥哥,雷蒙德更像一个父亲。   也难怪他只过了五次二十五岁生日,外表却看起来不像二十五岁反而像三十多岁的人。贫民区里有太多像他们这样的孤儿,但是有像殷音的哥哥雷蒙德那样的人却很少。尽管对于殷音来说自己才认识这个“哥哥”没有几天,但是她从他每天最多只有四小时睡眠,三餐最多一块面包,长年累月几件打补丁的破衣服,却在她面前没有表现得一丝疲惫或者烦躁,她就可以看出来,她这个自尊心极强的好哥哥将来必有一番作为。   从殷音的角度来说,她认为雷蒙德根本就没有义务照顾她,或许如果没有她这个妹妹,雷蒙德的生活也许会过得更好。所以在殷音完全了解这世界的那一天,她就戴上了钥匙出门找工作。   虽然贫民区的死亡率颇高,但贫民区的工作依旧难找。因为相比起死亡率,出生率更高。每一个新生的婴儿都有一年的时间,一年可支配的时间。对于贫民区的人来说这是比大数目,就算这“金钱”得等二十五年才能用,但是他们依旧会乐此不疲地生着孩子。可惜,很大一部分人还没有等到二十五年过去,就已经离开了人世。   这就跟越穷就越生,越生就越穷是一个道理。   因此,殷音想找一份工作,实在是有些困难。   “要不,小露易丝,你就跟我一起工作吧?~”一个身穿低胸吊带衫和吊带渔网袜的金发美女扭着屁股走到殷音面前,一只胳膊很勾人地搭在她肩上。她的腿本来就长,再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小只的殷音不得不抬起头看着她。“要知道,也是有很多男人喜欢你这种可以掐出水的唷~~~”   “我才不要呢,莱拉。”殷音一掌拍下性感美女的手,迅速退后几步,一副生怕被这女人吃掉的模样。莱拉和他们一样,都是孤儿,去年她的表才开始转,同样找不到工作的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与其他女人一样的路。   “小露易丝,你真天真得可爱呢~~~”美女笑嘻嘻地捏了捏殷音的脸,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很快,快到殷音几乎捕捉不到。“我真希望,一个月以后你还能像今天这样坚持呐~~~”   “喂,莱拉,我都说了很多遍,不要来带坏我的妹妹。”就在殷音被莱拉饱含深意却轻佻的话怔住的时候,头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殷音抬起头,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的雷蒙德。他警惕地瞪了莱拉一眼,然后冷着脸对殷音道:“回家,露易丝,你还想拿着你手上那块勾引人的表到哪去呢。”在贫民区三个月都有人抢,何况殷音的表才开始转没多久。   糟糕,他生气了。莱拉见此很识趣地给了殷音一个保重的眼神,殷音偷偷吐吐舌头回了她一个鬼脸,然后屁颠屁颠地跑上楼,一脸狗腿地抱着雷蒙德的胳膊摇了摇,恶意卖萌撒娇道:“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好吗?好吗?~”放软声音,抬头,微皱眉,双眼“biling~biling~”放光。   殷音本来就长得很小只,就算她在这世界已经二十五岁了,看起来依旧是一副十七八岁的水嫩模样,再加上那双杀伤力极大的银灰色杏眼,恶意卖个萌绝壁一卖一个准。   看见自家妹妹这样子,雷蒙德身体一僵,有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露……露易丝,别在外面闹,我们先进去再……”   “不嘛,哥哥,你先答应我。”殷音继续卖力往雷蒙德怀里蹭了蹭,撒娇道,看到他僵硬地点了点头后,才给了他一个熊抱,伴随着“哥哥你最好了”的欢快声音,蹦跶进了门。   笑话,殷音以前在家可是排行最小的,上头一堆哥哥姐姐,撒娇卖萌神马的早就轻车熟路,现在随便来几下,还不能使她这稍微有点闷骚的哥哥有气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   显然,雷蒙德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那么容易就认输了,他有些气恼地揉着太阳穴,关上了门。不行,他果然还是需要拿出兄长大人的威严来。“露易丝,你为什么要去找工作?你难道是觉得我养不起你吗?”   哦我亲爱的尼桑大人,您那只眼睛看到我觉得您养不起我了?殷音知道雷蒙德那要强的老毛病又冒出来了,心里算盘立马啪啪啪打响。她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小心翼翼道:“不,哥哥,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的工作负担太重,我也想为你负担一点……”   然后,一些类似于“吾家有女初长成”、“我女儿终于懂事了知道关心人了”、“生有此女夫复何求”等诡异感突然涌上了雷蒙德心头。   再然后,雷蒙德觉得自己完败了……_(:3」∠)_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要跑步各种想死OJZ   雷蒙德就是剧情里那个反派   不过现在还不是   这个世界不涉及电影剧情╮(╯▽╰)╭   打滚蹭裤腿求评论求包养   霸王神马的是欺负人嘤嘤嘤 ☆、时间规划局2   雷蒙德觉得很苦恼,为什么他从前就没发现自己的妹妹这么让他不省心呢?自从上次那个找工作风波停息后,她又恢复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情,不停地尝试着,一家一家的问,终于,某家餐馆的老板被她给磨得不耐烦,给了她一个服务员的工作。   这个工作在贫民区里算得上好工作了。得到这份工作很容易招人妒忌,况且露易丝手臂上还有一个数字可观的表?要不是他那天提前完成工作指标,他也许就再也看不到这个被他一手拉扯大的妹妹。   虽然那天他被打得鼻青脸肿,但是为了露易丝,值了。   他还记得他受伤的那天,露易丝变得特别安静,她固执地使用了将近两天的时间,买了最好的药给他上了绷带,然后又出了门。没过多长时间,她就随着房东回来了。这是件让人惊讶也让人兴奋的事,所以雷蒙德记得一清二楚——房东告诉他,如果他有钱,他可以预先支付一年的房租和水电费,而且,打八折。   然后,他就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很有魄力地大手一挥,支付了一年的费用。几十年以后,当将死的雷蒙德回想起这一幕时,万分后悔。若不是他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也许他那时就会因房东当时看着露易丝那惊恐的眼神而在房东身上多留一个心眼,那么,露易丝也许就会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他的结局也不可能变成现在这种悲哀的样子。   但是,那些只能是如果。   几十年前的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对自己的未来抱有一腔热血,他用了近二十多年的努力才得到时间管理员的身份,又用了五十多年的时间坐到了长官的位置上,真正成为了时间的掌控者,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方法让时间倒流回他失去露易丝,失去自己亲爱的妹妹的那一刻。如果可以,他宁愿用那为事业拼搏的七十多年的时光,换回自己的妹妹,换回那艰苦平淡但幸福的生活。   可惜,时间一去不复返。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自己的未来,包括将来的时间管理员掌控者。他还沉浸在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房东竟然打破了房租日结制的铁律,还给他们打了折!   “好了,这样你肩上的担子会轻很多,而我也不用再担心被人抢走时间了。”殷音笑着拍了拍表情有些呆愣还没恢复过来的某只的肩,看了看他的时间,又看了看自己的,“嗯,我只有三天左右的时间了,先给你两天。”   殷音自顾自地做了决定,也没管雷蒙德的反对,趁着他右手受伤的机会,抓住他的右臂并将自己的右臂放在它上方,一瞬间,殷音左臂上的数字急速倒退,而雷蒙德左臂上的时间急速增长。   “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露易丝,你已经过了任性的年纪了!”雷蒙德有些气愤道,一不小心撕扯到伤口,立刻龇牙咧嘴起来。   “不,哥,明明就是你自己任□,你还要逞强到什么时候?你以为就凭你自己现在这种状态,能上班吗?”殷音皱着眉,不自觉提高了音量,“我在餐馆的工作足够我们一天的生活费了。你还是在床上先躺着吧,我帮你请假,而你的老板也绝对会准假。”就像那房东绝对会收我们一年的房租,并且打折一样,而且,绝对不敢撕毁条约。   殷音在心里冷哼着,怒气冲冲地摔上门离开了。这还是雷蒙德第一次看见自家妹子生气,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地躺在床上,万分纠结地看着自己的表。   殷音此刻的心情很不好。明明自己可以解决那群钟点强盗,用超声波就可以,但是雷蒙德的出现把这一切都搅乱了!天知道那时看着雷蒙德被围攻却依旧拼命拉着她跑她心里是多么复杂,又气又恼又感动的让她心烦意乱。她真讨厌那些人只认时间不认人的嘴脸,就算他们是为了活着而变得如此可耻她也照样讨厌。   所以身负超能的妹纸,为了泄愤,一脚踹开了房东大门,没等房东反应过来就一个超声波轰过去,然后就是各种噪音折磨,逼他答应她的条件。如果雷蒙德的老板也那么不识抬举的话,那么殷音也不介意用同样的方法折磨他一万遍啊一万遍。   (#‵′)凸去你妈的剥削阶级!   数月之后,殷音深刻认识到,强者为尊这个老理实在是太正确了。在这个典型的弱肉强食世界,上一秒对你笑眯眯的朋友也许下一秒就会夺走你的时间。只有你自身变得强大,你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的家人。   在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情感,甚至连亲情都是相对的。   对于殷音来说,认识到这一点未免也太残酷了些。从前的她只是一个胸无大志成天在家里腐烂的宅女,而现在,她见过腐败的城市,她经历过末日,她感受过死亡的奇妙,此刻,她还要对亲情友情爱情重新定位。   好在她在这个世界的亲人是个负责任的好哥哥。在这个世界一个孩子仅凭自己的力量养活自己都有些困难了,何况他还要养自己的妹妹?   殷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穿到露易丝身上之后雷蒙德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就像上一世她依旧用着“殷音”的名字和脸,却成了一个与博士合作多年的科学家。不过殷音也不想知道原因,也许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有什么主神事先帮她安排了身份,这些她都不想理会。   有时候无知总比什么都清楚要好。起码这样自己不会有太多烦恼,也不会觉得自己成了某个主神的玩弄对象,觉得自己渺小得可笑。殷音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看似对什么都无所谓的自欺欺人的鸵鸟。她觉得自己只要记住雷蒙德对自己的好,就足够了。   在殷音的强制压制下,雷蒙德和她度过了五年的平静日子。这五年里,雷蒙德一直为自己的梦想拼命着,而殷音则死守着服务员的工作,试图减轻一点雷蒙德肩上的担子。这家伙总是给自己太多压力,这点让殷音特别苦恼。   雷蒙德一天要打两份工,回到家还要看书学习,每天睡觉时间从没超过五个小时。殷音知道自己不能说服他放弃学习,因为只有学习他才有机会通过考试成为时间管理员,而他是不可能放弃自己的梦想的,所以殷音总是苦口婆心地劝他少打一份工,她自己的工资省着点花还是能坚持下去的,不过其效甚微。   除了上次被钟点强盗找麻烦外,五年来殷音再也没碰到什么麻烦,她没有细想,乐得清闲,生活也渐渐稳定下来。她开始有了长远打算,反正穿越神马的不确定性太大,第一次她是在睡梦里穿越变成一只蝙蝠妖并貌似一直保持这状态,第二次她是在飞机上神情恍惚后又穿越了,第三次是被人灭口……每次方式不定,天知道她什么时候穿越,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几年以后。所以还不如好好规划一下未来,毕竟在这神奇的世界,只要你有时间就无法自然死亡。   现在,她打算给雷蒙德买个手机,最便宜能发个短信打个电话的那种。贫民窟里的人是用不起这种奢侈品,能保证基本生活就不错了,还谈什么买手机?但是殷音曾认真想过,这东西必须得备着,她和雷蒙德已经不止一次地因为急事必须用时间了,但总苦于没方法联系,所以手机必须有,哪怕几乎不用,说不定有什么威胁生命的事情发生呢?   而且,很碰巧的,时间管理员录取结果将会在他第十个二十五岁生日那天公布,年年如此。这已经是他第四次参加考试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虽然法律里没有关于参考者的出生地限制,但一个来自于贫民区的人几乎是没有资格成为时间管理员的。贫民区的人经常拿他当不自量力的典范,不过这阻止不了雷蒙德的对于梦想,对于离开这破地方的追求。殷音相信,如果不被录取,他一定会年年参考。   所以,在这天送个手机,不仅可以当作生日礼物,还可以当个安慰吧……这样想着,殷音看了看被自己藏在枕头地下的时间储存器,暗暗算了算,又放了回去,裹好被子闭上了眼。   第二天下班后,殷音偷偷来到贩卖行。这里算是贫民区最大,也是最不合法的黑市,位于一个荒废的停车场里。在贩卖行里你几乎能买到任何东西,包括人的器官,只要你有时间可以支付。   就算是最廉价功能最低级的手机,在这里也要卖七个月的时间,对于贫民区的人来说可是一笔大数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殷音提起了十二分警惕,确保没人注意后才迈进贩卖行,笔直走到柜台前。   “我要买两个手机,加上号和话费,一共要多少?”殷音开口问道。   柜台后面抽着烟的男人上上下下打量了殷音一番,然后一咧嘴,露出满口黄牙:“不贵,陪爷睡几天,如果功夫好,就只收你一年半的时间。”   ……殷音冷冷瞥了他一眼,浓浓的黑眼圈以及肿眼泡一看就知道纵/欲过度,冷哼一声:“如果我只接受支付时间呢?”   “那就不卖。”男人色眯眯地盯着殷音,要不是有一个柜台隔着,他早就动手了。   殷音挑了挑眉,微眯起眼睛,一阵刺耳的噪音如同针扎般刺入那个男人的耳膜里,震得他直接捂着耳朵瘫倒在地。殷音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吃素的小白兔,哥谭的黑暗,会跑的丧尸,几乎无法律可言的贫民区,早就将她的三观改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现在蹦出来个脑残,她不介意帮他修修脑,正好练练技能熟练度。   “不好意思,我恐怕刚才没有听清楚,你说的多少来着?”殷音没有开口,但声音却传入他那几乎聋掉的双耳里,他马上指了指柜台,尖叫道:“不要钱了,不要了!你拿去……你拿去!”   “那可不行,我又不是强盗。”殷音依旧没有开口,她轻巧地翻进柜台里,抓起他的右手给了他一年半的时间,然后顺走了两个手机及两张卡,又对他道:“真抱歉,我的秘密可不能让别人发现,好在我控制了音量,你另一个门里的同伴听不到你的声音。所以你最好安分点,如果你说出了这个秘密,就算你聋了,你耳朵里的音乐也依旧会陪伴你哟。”   看那个人不停地点着头,殷音才挥挥手,停止了折磨,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殷音如此嚣张地使用能力迟早会出乱子的╮(╯▽╰)╭   诅咒君最近告诉我他很想大家   他托我告诉大家一声   霸王迟早会热死,就算做梦也会被猛鬼街的弗雷迪缠身╮(╯▽╰)╭ ☆、时间规划局3   在回家的路上,殷音路过一家蛋糕店,想了想,走进去买了个现成的小蛋糕。反正都破费了,也不在乎这一点。   她回到家,一开门就看见雷蒙德坐在饭桌前,脸上难得带了一丝兴奋的微笑,殷音立刻明白,他成功了。“恭喜你,哥哥,”殷音大步走过去,将蛋糕放在了桌上,“在你三十五岁生日时,你的梦想实现了!”   雷蒙德站起来一把抱住了殷音,有些语无伦次道:“露易丝,你能相信吗?我竟然成功了!我是说我可从来没想过这个成功来得这么快……其实我是对自己有信心的,但是这太突然了,你明白吧?”   难得看见自家哥哥有些孩子气的一面,殷音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好了,我家天才哥哥雷蒙德,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好歹你可是比那些有钱人努力好几倍,被录取只是时间问题。今天难得你改善了伙食多加了一份煎蛋,不趁热可就冷了。对了,还有,吹蜡烛。”   殷音利索地拆了包装,一边拆还一边无良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反正我是喜欢水果的。”   雷蒙德看了蛋糕一眼,没说什么,很听话地许了愿,吹了蜡烛,正准备切蛋糕,脸上一凉——殷音趁他不注意抹了一块奶油在他脸上!雷蒙德愣愣地看着笑嘻嘻躲到一旁的殷音,立刻反应过来,冷下脸瞪着殷音,严肃道:“这是浪费,露易丝,给我过来。”   殷音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到雷蒙德面前,却不想雷蒙德也突然抹了块奶油在她脸上!我去所以生气神马的只是你装的呀尼桑你还敢不敢用更冷艳高贵的方式偷袭啊啊啊!“我说哥你……”殷音刚翻个白眼,就看见雷蒙德眼里复杂的神情,又愣住了。   “露易丝,你知道吗?明天我就得离开这里,住进‘那边’的宿舍,只有我升职了,才有自己的公寓,才能接你过去,但……我不知道那是多久以后,所以……”   原来是这事。殷音拍了拍雷蒙德的肩膀,安慰道:“不就是自己生活几年?你当我不能养活自己吗?我可以换个小一点的房子,我相信我们那‘好心’的房东先生会给我找个优惠的房间。至于没法联系这事……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她从包里拿出来手机,补充道:“我存了好久,虽然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足够……”   “退了。”   “啥?”   “我说退了,露易丝。”雷蒙德的脸又冷下来,“这又花了多少?嗯?一年?还是两年?不对,贩卖行的人不会那么好说话,难道……不行,露易丝,这东西必须退回去。”   “只要一年半,没其他的了!我可从不会贩卖我的身体!”殷音皱起眉,“哥,它不仅是礼物,难道你不觉得有了手机会更方便联系?”   “一年半啊,露易丝!你一个人至少可以用半年!我只要来回多跑几次就够了,时间管理员是不用收取关卡费的。”   “如果发生什么急事呢?”殷音坚持道,“我不管,反正都买了,你爱用不用!”说着,殷音给自己切了块蛋糕端进房里,气呼呼地锁上门。   “露易丝,你都三十岁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门外传来雷蒙德又气愤又无奈的声音,然后是一片沉寂。   好吧,你说任性就任性,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的事。殷音凶狠地啃了口蛋糕,她承认,这几年受雷蒙德照顾太久,久而久之还真把他当哥哥可以任意撒娇任性耍泼了。但是,殷音并不认为这样做错了,手机这东西有时候可能会救命你。   殷音越想越觉得雷蒙德这么固执有些过,同时心底也渐渐生起一种无奈感。她明白雷蒙德的苦心,她知道雷蒙德是为了她的长远生活考虑,但是有时候一钻进牛角尖就很难出来,再加上殷音本来就是一个不喜欢认输的别扭孩纸,所以,这一吵架,直到雷蒙德第一次回来看她,她都没有和他联系。   真是的,雷蒙德那个死闷骚,跟她说一句话,哪怕是发一个短信会怀孕啊!殷音有些别扭地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还说什么兄长呢,两三个月不关心自家妹纸死没死,现在突然跑回来开头一句就是“嗨”,我去能有点新意吗?   这倒不是殷音小心眼,其实早在雷蒙德一声不响地离开时她就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在他离开的前一天跟他吵架,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只能这样僵持着。不过她想等着雷蒙德主动找她那真是瞎了眼,这雷蒙德虽长得跟吉姆一模一样,但绝对不像吉姆那样随和易交往,闷骚的心思你永远猜不透。   雷蒙德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都怪他以前太宠惯自己这小妹妹了,长这么大还真的别扭任性,真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基因。但是他也不怎么好意思拉下脸敲门跟殷音说话,犹豫了好久,他无意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雷蒙德知道自己拗不过殷音,所以终究是拿走了这个手机,但一直舍不得用,不仅仅是话费问题,更多的还是怕把它弄坏了,这可是最廉价的一款,绝对没有质量保证,如果一个不小心摔坏了怎么办?   哎,难道好不容易申请来的一天休假要在这种闹别扭的冷战中度过吗?雷蒙德皱起眉,拿起桌上刚买回来的菜走进厨房。   说实话殷音早就饿了,只是不好意思跑出去找吃的,现在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不由得胃一紧。我说殷音你多大的人了还耍什么脾气呢,殷音摸了摸肚子,隐性吃货模式被触发,熬了很久,抵挡不了食物的诱惑,心一横,一把拉开门,正好碰见准备敲门的雷蒙德。   雷蒙德没想到殷音会突然开门,有些尴尬地愣在原地,殷音看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想笑,但没表现在脸上,侧过身避开杵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雷蒙德,走到饭桌前坐了下来,看着一桌的丰盛美食,殷音一边想着这家伙往人/妻方向又进了一步,一边拿起了餐具开动。   “呃……你终于出来了,露易丝,我还以为你还会在你的小天地里多呆一会儿……”雷蒙德刚一说完就有些后悔。这话听起来就像很不待见露易丝似的,上天作证,他可不是这意思,只是没表达清楚罢了。   ……几个月不见怎么突然学会了舌毒技能,虽然你之前说话有时候也带刺,但是也不像这么刺人吧?殷音腹诽几句,看了眼面色冷漠但是实质上早就乱了阵脚的某只,慢悠悠道:“那怎么会?难道有等到我敬爱的雷蒙德哥哥大人围着这饭桌转晕之后再出来吗?抱歉那我可拖不动你,只能让你躺尸地板上。”   “……”雷蒙德的表情变得尴尬了,他拖来一个椅子坐在殷音对面,尝试着找些话题,但是还没等他有头绪,殷音又开口了,她一边喝着汤一边悠哉无良道:“我说了多少次,如果你没上180cm,你穿这种长到膝盖的黑色皮衣永远不会显得你狂炫酷拽叼炸天,它们唯一的属性就是让你的腿看起来更短,就像断腿一样。我真为未来的嫂子操心。”   ……有你这样说你哥的吗!有你这样无良的妹纸吗!有你这样直戳人短的吗!(╯‵□′)╯︵┻━┻   雷蒙德觉得自己膝盖上中了无数只箭,看着依旧淡定消灭食物的殷音,他很想一掌拍向自己的额头——他怎么养出了这样的妹妹!   “你未来的嫂子如何这不重要,倒是你,露易丝,”雷蒙德顿了顿,“你马上就要三十一岁了,就不想找个可以一起生活的男人吗?”   原来我都快奔四了,都怪这张永远二十五岁的脸,害得我都没有年龄观念了。殷音撇撇嘴,三十一岁又怎样?加上她这几次穿越的年龄,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老了。“怎么?你急着把我嫁出去?我说过我一个人也能养活自己,多一个人,或者又多几个人,那就不一定了。”再说,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又穿越了?   雷蒙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妥协。“好吧,你知道我从来都拗不过你。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是,我亲爱的妹妹,”他停顿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了某个很可恨的人,言语间带上了一丝讽刺与厌恶,“绝对不能是萨拉斯家那天真的理想主义者。”   萨拉斯?那是谁?殷音挑了挑眉,细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似乎在贫民区里真有这么个人。比她大两岁,是童年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貌似还开过玩笑说什么若是手臂上的钟开始转之后还没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就一起过算了,那人可以说一直是个乐观的热血小青年,总为穷人打抱不平,与钟点强盗对着干,在那些流浪汉乞丐眼里可是大英雄。   雷蒙德不喜欢这个人,一腔热血总是天真地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贫民区现状,让所有人脱离苦海走进新格林尼治。这想法好是好,但是过于理想主义,这世界永远不可能拥有绝对的公平,贫民区和新格林尼治就像天平的两端,维持着世界时间、人口的正常运转,如果破坏了那还不乱了套?   不过管他萨拉斯怎么蹦哒,与殷音有什么关系?而且他现在貌似有了所爱的另一半吧。殷音看着雷蒙德一副紧张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笑:“当然,我说就一句玩笑话你还真记到现在啊?”   “那又怎样?”雷蒙德嘀咕着,“那个萨拉斯说什么都让人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你们大概都啥时候看文?   我好看看啥时候更   如果没人冒出来我就中午更吧╮(╯▽╰)╭ ☆、时间规划局4   哦,亲爱的雷蒙德哥哥,不要做出这样一副表情,会让人想往死里捏哟,包子脸神马的是犯规犯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因爱生恨呢。殷音想着,直接伸手掐了掐他的脸,笑眯眯道:“你也太小孩子气了点吧,虽然萨拉斯那典型正派人士的天真做法很容易收买人心。”   雷蒙德轻轻皱起眉看着殷音伸过来的手臂,沉默了会儿,决定由着她乱来。“不谈他了,败胃口。”雷蒙德又看着殷音的笑脸,眉头一松,“怎么,不闹大小姐脾气了?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为了躲我把自己关在屋里一天。”   殷音的手一僵,然后缩了回去,假装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埋着头大口大口地填着肚子。雷蒙德有些无奈,他从来都不知道该拿这妹妹怎么办好,只能不停地告诉她别急不够他还可以再去做。   ↑所以雷蒙德你是真想坐实了人/妻这一位子吗!   雷蒙德只有一天的休息时间,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回到岗位上,而从贫民区到新格林尼治又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所以为了能让他好好休息,吃完饭殷音就打发他回自己的窝。   雷蒙德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尽管他有很多事情可以跟殷音分享,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他犹豫了一会儿,坚持帮殷音洗完碗收拾好桌子才开着局里配的车离开了。   这天晚上,殷音的手机第一次收到短信,只有两个字,晚安,来自那唯一的号码。雷蒙德妥协了,殷音看着黑白屏幕上的文字,笑了笑,突然想起布鲁斯之前也经常发短信给她道声晚安,有时候还会加点日常琐事。   也不知道他出去了多久,那个大少爷真的可以受那么多苦吗?殷音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顺便嘱咐雷蒙德下次回来一定要带个嫂子回来。不过按照那小子时不时爆发的大少爷脾气,若是回来没看见她,绝对会很生气吧?   当然,那是在他还记得她的前提下,若是她穿越后,不知名的力量就抹杀了她的存在痕迹呢?唉,不管了,睡觉……   那一夜,殷音失眠了。   之后的日子依旧那么平淡,有了个时间管理员哥哥撑腰,殷音的生活更加顺风顺水,而雷蒙德的工作也貌似一直都很顺利,只是他越来越没有时间回来看看了。对此殷音表示理解,她知道雷蒙德有很强的事业心,再说只有努力工作才能找个好妻子好养活家啊。   殷音的工作有时忙有时闲,闲的时候,殷音一般都选择窝在家里看书,忙的时候,那得等半夜才能回。除了莱拉外,在这世界里殷音还认识几个朋友,那些个朋友很喜欢去拥挤的酒吧来场艳遇,频繁的419让殷音很为自己的节艹担心,生怕一个不小心被她们带坏,所以对于她们的邀请殷音一般都是拒绝,就算拒绝不了她也总冷着一张脸隔绝一切动机不良的雄性生物。   “露易丝,你这样可是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的。”瑞吉儿看着殷音又吓走了一位过来搭讪的男士,笑嘻嘻地调侃着,“难道你性冷淡?刚才那男人臀翘看起来那方面很厉害哟~~”   “很遗憾的告诉你,瑞吉儿,我就是性冷淡。顺便,你若觉得那男人不错,你就上吧,我保证不会告诉萨拉斯先生的,萨拉斯夫人。”殷音白了瑞吉儿一眼。她是通过萨拉斯认识她的,本想现在她跟萨拉斯没什么交情所以也不可能跟这金发美人有交情,谁知道缘分那破事,竟让她们成为好朋友。   “嘿,都保证了的,今晚不提那个家伙。”瑞吉儿美目瞪了殷音一眼,“我也要像新格林尼治的人一样,弄个单身派对,或者是告别单身派对?管他呢,反正明天都要结婚了。”   是啊,镁铝,您明天就结婚了,今晚喝个烂醉合适吗?殷音嘴角一抽,看着她微红的脸,又看了看现在门口到处张望找人的男人,暗暗一笑,表面上不动声色:“这么说,想不想来点刺激?婚前419听起来不错哟~”   完了,我节艹果真没了。殷音心底无良叹了口气,强忍住脸上笑意,瞥了一眼朝这边走来的某只,耳旁传来瑞吉儿略微兴奋的声音:“听起来很不错,只要……”   “只要瞒过我?”那男人开口了,让瑞吉儿身体一僵,她有些惊诧地看着自己背后的人,又看了看憋着笑的殷音,立刻反应过来:“露易丝!你竟然告密!”   “嘛,我只是一不小心告诉萨拉斯你要逛逛酒吧。”殷音摊手道,给萨拉斯打了声招呼。萨拉斯点了点头,佯装愤怒地拖着瑞吉儿的手臂,一边拉一边怒道:“瑞吉儿你倒是有胆啊,想开场婚前419?”   殷音笑着看着眼前的闹剧,不知道今晚之后,新娘还能不能站着参加小婚礼呀?她无良想着,一手撑着脑袋,看着萨拉斯在快要带瑞吉儿出门时却被一群人拦下来,不禁变了脸色。钟点强盗!竟然是他们!   他们一群人瞬间清了场,殷音不得不躲在后门观望事态。原来这个酒吧属于这些强盗势力范围,萨拉斯总找他们麻烦惹到了头头,他们本想抓住瑞吉儿给萨拉斯个下马威,不想他也在这里,正好被抓住了。   萨拉斯早就知道这地方不安全,接到殷音通知后他立刻赶到酒吧,企图在钟点强盗来临之前离开这里,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看着他们落入险境,殷音面前有两种选择,帮或者不帮。   帮,那么一定要彻底根除钟点强盗,要不然春风吹又生,她自己也会陷入麻烦之中,可惜她不知道钟点强盗总部在哪。不帮,良心上又过意不去,萨拉斯先不谈,但瑞吉儿可是她朋友呢,怎么能旁观她受难?   正当殷音纠结的时候,一个手下似乎发现了后门处影子的不对,马上叫起来:“躲在后门的人是谁?赶快出来!”   我去真倒霉……殷音暗骂一声条件反射地扭头就跑,刚一转身,就看见两个强盗堵着巷子口,殷音微微一愣,然后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们好像……早就知道门后躲着人?要不然怎么会派两个人堵在巷子口?但是一开始他们怎么不抓住她呢?   带着疑惑,殷音被两个壮汉押进酒吧,走到酒吧当中桌子面前,冷冷看着坐在桌后的男人。“请坐,露易丝·利昂小姐。”那个男人优雅地指了指自己对面的位子。   听他这么一说,殷音更加确定,他们其实也是在打她什么主意的。殷音看了眼被押在临桌位子上的两个人,微微皱起眉,难道说他真正的目的不是萨拉斯?殷音想着,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看着他,冷声问道:“这么客气,你难道找我有事?”   “有事?应该吧,”他手上拿着一个酒杯,“你知道你让我损失了多少?”   殷音不语,等待着他的下文。“三十年,你知道吗?三十年。”他拿手比划了下,“从房东那收取的保护费,你餐厅老板那收取的分红,毁掉了我一个手下的听觉,等等等等,你认为你之前的那些小动作我都不知道?我可是这里,这整个贫民区的老大,三十年的损失,足够让你死五十次。”   殷音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马上就消失了。也是,她可是在这贫民区里威胁过很多人,占了很多人的便宜,就算她最后都威胁要是告状就废了行动能力夺走时间,而他们表面上也看起来很安分,但那也只是“看起来”,这些钟点强盗在他们心里可比她恐怖得多。   “看来你心里也明白嘛。”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殷音的镇静,“重新介绍一下,我是福特斯,钟点强盗的领头,我诚挚地邀请你,露易丝·利昂小姐,加入我们钟点强盗。只要你加入,之前的所有既往不咎。”   哦呀,原来是看上她的能力了。殷音了然,撑着下巴悠哉道:“我想你们也就在等这个时机吧。你们利用了大半时间搜集有关于我的资料,又等待我那哥哥雷蒙德忙于工作无法回来,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正是。”福特斯点点头,看着殷音那张脸恶意地笑了笑,“我可对你很上心,如果你愿意,我大可以放了萨拉斯还有他的女人。”   “不行,露易丝!”萨拉斯立刻叫道,结果被守在他身旁的强盗打了一拳。瑞吉儿立刻扑了过去,纤细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看起来那叫一个我见犹怜。殷音皱着眉,起身扶起她和萨拉斯。“我答应你,”她看着福特斯,“只要你现在放了他们。”   福特斯摆了摆手,守着萨拉斯和瑞吉儿的几个人就在他们的挣扎中将他们拖了出去。瑞吉儿看着紧闭的门,忍不住哭着抓住了萨拉斯的衣袖:“怎么办?露易丝她……不行,我们不能丢下她……”   “别慌,瑞吉儿,”萨拉斯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机,“这是露易丝刚才悄悄塞到我怀里的,她应该是想让我们求救!没错,这里面只有她哥哥雷蒙德的电话……”   萨拉斯立刻拨打了那个号码,五六声之后才有人接。‘什么事,露易丝?’雷蒙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现在很忙,如果……’   “雷,我是萨拉斯!”萨拉斯很不礼貌地打断了雷蒙德的话,“你现在必须回来一趟,露易丝有危险!”   ‘……萨拉斯,你给我说清楚,露易丝到底怎么了。’雷蒙德声音立刻冷下来,质问道。   “她要不是为了我们也不会被钟点强盗……现在这不是重点,他们马上要带着露易丝离开了,我跟在后面等会儿告诉你具体位置!”萨拉斯看着一伙人走出来,急急忙忙挂断了电话,然后让瑞吉儿先回去,一个人跟在后面。   萨拉斯跟到钟点强盗基地后立刻给雷蒙德打了个电话,地址还没说完,话筒里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忙音,他立刻将手机拉开老远,下一秒,他又听见了钟点强盗那用来当基地的废弃大楼里传来一阵尖叫,来不及前去查看发生了什么,耳旁突然响起的爆破声让他昏了过去。   萨拉斯是在自己家的床上醒来的。瑞吉儿守在他身旁,见他醒了,便流着泪告诉他,钟点强盗损失惨重,但老大福特斯侥幸逃脱,同时,露易丝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的手机已经被她的哥哥雷蒙德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完上午的课就跑去刷大超神马的忘记放存稿_(:3」∠)_   新的大超虽然没有内裤外穿没有小卷但是笑起来好绅士=w=+   在网上查彩蛋的时候据说最后大超和反派打坏的那个卫星上有韦恩集团标志   可惜那时眼睛只盯着大超了没看见_(:3」∠)_   于是灰尘就萌生了两个电影揉在一起的想法反正大超和老爷本来就是一对╮(╯▽╰)╭(同属于正义联盟)   改改存稿   下章就是蝙蝠侠前传侠影之谜了   各种狗血注意准备脚盆接狗血唷~ ☆、番外:雷蒙德   5,4,3,2,1……   时间似乎停止了,寒蝉鸣泣的声音越来越小,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不真实感和心脏的疼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云的天空蓝得仿似童话。   那一刻,一生如同走马观灯般在脑海里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人的笑脸上。   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露易丝,我亲爱的妹妹,面对死亡,你害怕吗?   雷蒙德眼神涣散地看着天空,僵直地倒在了地上。   他这一生,以二十五岁的面容,活了将近九十年,前半生穷困卑微,后半生富裕位高权重。但是,如果能倒带的话,他宁愿放弃一生追求的梦想,只做一个低微的穷鬼,合格的哥哥。   列昻家世代穷鬼,他的父母满怀希望地生下了他,又怀着同样的期待生下了他的妹妹露易丝,可是在这个世界希望就是奢望,没等到他长到二十五岁,他的父母就离开了人世。   那时候雷蒙德还小,那时的感觉已经记不清了。他唯一记得的,是他牵着小小的露易丝的手,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几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冷漠而粗鲁地将他们的父母装进袋子里,然后拖出去。   也许就在那时候,雷蒙德梦想着成为一个时间管理员。他想成为收尸人,而不是一个如同垃圾一样被扔掉的尸体。所以他开始找工作,开始乞讨,如果不想成为食物链的最低层,他必须工作,不要命的工作。   他必须养活露易丝,他必须成为时间管理员。露易丝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时间管理员是他一生梦想,少了任何一个,他都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坚持下去。   露易丝很懂事,小小的她也许并不明白什么叫做死亡,但是她知道她的父母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所以她很安静,每天乖乖呆在家里,打扫,做饭,从不哭闹,从不给他找麻烦,懂事到……让雷蒙德不由得担心是不是父母的死亡对她打击太大。   好在她在她的二十五岁生日那天,终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会对他撒娇,对他灿烂笑,她知道他的辛苦所以主动出去找工作。虽然天真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手上的表是多么吸引人,但雷蒙德表面上生气的同时,内心里却为自己的妹妹终于想开了而高兴。   他的妹妹成了他枯燥痛苦的生活里一束阳光。她会在他熬夜看书时给他冲上一杯廉价咖啡,她会在他不由自主睡着时给他搭上一件衣服,她会跟他闹别扭,她会在他一次又一次失败时跟他开玩笑地鼓励他,贫民窟里没有一个人相信他能成为时间管理员,只有她,他最珍贵的妹妹,相信他。   然而,他这视若珍宝的妹妹,竟然永远地离开了他。雷蒙德永远忘不了那一天,就算几十年过去了,那一个晚上的情景依旧历历在目。   废旧破败的混凝土大楼里尘土飞扬,惨白的月光透过冷硬的窗□到地面,照出了几个人形。十几人躺在地上,双耳血流不止,生死不明。几张木质桌椅凌乱地摆放着,风吹起桌子上的纸张,飘落在地上,停在了他的脚边。   躺在地上的人里没有露易丝,他的露易丝不在这里。   “呜……”呻/吟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立刻转身,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走到那发声人身边,突然弯下腰,抓着那人的头发,无视了他痛苦的尖叫,将他拖到了椅子上。   “告诉我,露易丝在哪。”雷蒙德听见自己开口了,声音是如此平静冷漠,他静静地站在那男人面前,如同他静静地站在父母尸体前,看着他们被时间管理员带走那样,冷静得不可思议。   那人仿佛没有听见他说的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着磕着头,请求他放了他。   雷蒙德冷漠地看着他,然后在他磕头的瞬间,蹲下来猛的抓住他的头发撞向地面,鲜血立刻奔涌而出。他提起他的脑袋,微微靠近,剔透的蓝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但是他的表情依旧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的妹妹,在哪?”雷蒙德又问了一次。   那个男人被猛的一撞,头晕眼花中嘴里还不停地求饶。雷蒙德看了看他流着血的双耳,有些了然地点点头,然后又抓着男人的头撞向地面,流出更多的血后,用手指沾了沾,在纸的背面空白出写下了那个问题,掐着男人的脖子让他看过来。   男人早就开始翻白眼,他哆哆嗦嗦地看了一眼,立刻大叫:“雷蒙德大哥!大爷!我真的不知道您妹妹在哪!真的!我刚才就昏过去了,我发誓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您,恳求您的怜悯,别杀我,别杀我……”   向我奢求怜悯?你们给了露易丝怜悯吗?雷蒙德嘲讽地看着他,然后抓住他的左臂,将他手上的时间转移到自己表上,只给他留下三十秒的时间,然后站了起来。   男人惊恐万分地跪在地上,然后立刻向他身边还在昏迷不醒的同伴爬去,企图夺取那人的时间。雷蒙德怎会让他得手,他慢条斯理但十分用力地踩在男人胸膛上,直接将他踩倒在地。看着男人眼里的惊惧,感受着脚下无力的挣扎,雷蒙德微微歪头,扬起下巴,冷漠地勾起嘴角。   在绝望中痛苦吧,感受下我的感觉。   三十秒过后,男人停止了挣扎,手上的表变成了灰色,如同他刚出生时的那样,苍白无力。   雷蒙德弯下腰捡起了散落在地上和桌子上的资料,然后在大楼外找到同样昏迷不醒的萨拉斯,从他手里拿走了手机。   露易丝是不平凡的,而可笑的他竟然以前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房东怎么可能会随便打折?一个餐馆怎么会突然招一个多月的服务员?在黑市两个手机怎么可能那么便宜?露易丝独自在纷乱的贫民窟生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没受到骚扰?   看完资料,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因为露易丝很特别,她有特殊的力量。   只是,从前的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问题,还如此愚蠢地享受着露易丝带给他的便利,献身于自己成为时间管理员的追求。如果他早就意识到这一点,现在的一切是否会不一样?   这世上永远都没有如果。   从那天以后,雷蒙德再也没有见到露易丝。他用了无数种方法,甚至去乞求时间管理员高层的帮助,都失败了。那些新格林尼治的人是不可能帮助一个来自贫民区的时间管理员,找另一个来自贫民区的人,哪怕这个时间管理员再优秀,也不行。   贫民区里的人,在新格林尼治人眼里,算个什么?   雷蒙德只能靠自己,福特斯藏得很深,多次寻找无果后,雷蒙德选择另一条路——成为时间管理员掌控者,拥有了权力,他才能调动时间规划局的力量,寻找自己的妹妹。   但是,这方法依旧没有成功。   他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露易丝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现实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点。   他现在成了这群时间管理员的长官,依旧穿着那套到膝盖的皮质风衣,但是那又如何?能真心为他的成就高兴的人,能毫不留情打击他的宝贝妹妹,已经不在了。   站在时间银行董事长韦斯先生面前,听着他为了自己女儿求情的话,雷蒙德不禁嘲讽的笑了笑。他的女儿和那个萨拉斯的儿子在一起抢劫了他的银行,袭击时间管理员,他却认为可以为她女儿脱身?就凭他时间银行老板的身份?   新格林尼治的人还真是愚蠢的可笑,可以原谅一个犯了法的新格林尼治人,却不在意一个完全无辜的贫民窟受害者?雷蒙德带着冷笑,十分有礼也十分坚决傲慢地拒绝了韦斯的贿赂。   他的女儿必须被抓起来,要不然,就是对露易丝的不公平。   也许是他对于追捕太投入,也许他就是在等这个时刻,因为时间倒数到零而没有补给,雷蒙德倒在了地上。   露易丝,也许死了,就能找到你,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上死憋憋到两点码出了这番外   尼桑也许黑化鬼/畜了?   雷到了不是我的错╮(╯▽╰)╭   于是见糯米酱对穿越模式有疑惑我就在这一起解释一遍好了(划掉)虽然几乎是复制粘贴给糯米酱的解答(划掉)   于是泥门还记得文案里提到的几乎不曾冒出来的闷骚系统君还有“有好事者”吗   其实殷音的穿越就是因为这俩只╮(╯▽╰)╭   系统为计算出“有好事者”(不准把“有好事者”看成灰尘我哼)提出的问题   于是就模拟场景   但因为殷音毕竟不是那些世界土著被世界盖亚意识排斥   所以每过段时间(时间长短视盖亚意识强弱)就沿着围绕在蝙蝠侠世界的线穿越   而又因为只是模拟……   所以……我不想剧透虽然我已经透了好多   _(:3」∠)_联系第一章开头的一句话加上以上那啪啪啪一大堆   我相信泥门一定有所感悟……╮(╯▽╰)╭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1   殷音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繁华的街景,思绪渐渐飘回三天前。   三天前,她记得自己跟着福特斯一群人来到钟点强盗的基地,然后就动手了。那是她第一次大规模地动用能力,群体声波攻击感觉很吃力,她的脑袋几乎都要炸了。但是她得坚持,起码要坚持到这里没有一个能活动的人为止,要不然昏迷之后可就糟了。   终于等到了,福特斯是个狡猾的家伙,一见情况不妙马上带了几个人逃走,而剩下的,要么昏迷,要么傻了,完全无害。殷音勉强笑了笑,幸亏她将手机塞到萨拉斯口袋里,他应该会打电话告知雷蒙德过来善后吧……希望他没有晕过去,不仅要群体攻击还要控制好力度和范围可是很困难的,有点余波波及到跟过来他也没有办法。   然后,殷音坚持不住,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当她入目的不是医院简单干净的房顶,也不是自家泛黄的老旧天花板,而是豪华的巴洛克式天花板时,她就意识到,自己又穿越了。泪水忍不住涌出来,她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的,但是并不知道这个离开来得这么突然这么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五年多的“哥哥”说声再见。   殷音不禁又想到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布鲁斯,一起度过末世的吉姆三人……都是来不及说再见她就离开了啊……不知名的苦涩如癌细胞在心底扩散,殷音叹了口气,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然后深吸一口气,从柔软舒适到让人想呻/吟的床上坐了起来。   也许她前世造了什么孽,所以今生她就得在这无数世界里徘徊,永远都没有归宿,命运总让人身不由己,与其在这伤心难过,还不如尽量让自己开心点。殷音苦笑着,甩甩头,细细观察着这个明显走欧式复古风的房间——难道她穿到中欧不成?看起来这一世的她很有钱啊,单单一个房间就比她以前和雷蒙德一起住的两室一厅的房子还要大。   “瑞贝卡,亲爱的,你醒了吗?”对开的大门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优雅的声音,应该是叫她吧。“克莱恩医生马上就要到了哟。”   克莱恩医生?难道那不知名的力量给她安排的身份还是一个病秧子不成?殷音皱了皱眉,应了声后,从床上走下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久违的那张东方人的脸,棕色长卷发,银灰色杏眼,眉头皱得更紧——难道她不是穿中欧?   门外的人走了进来,从镜子里殷音可以看见她的面容,是一位优雅的妇人,穿着一身粉色丝绸睡衣,褐色的发随意绾起,碧绿深邃的眼盛满了温柔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在看见梳妆台前的殷音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担忧与欣喜。   “瑞贝卡,我亲爱的孩子……你,你的病好了吗?”那妇人带着微笑走到殷音身边,但又不敢太靠近,这让殷音很不解。   “呃……抱歉,这位女士,能否请您告诉我,我之前有什么病?”   那位优雅的妇人身子晃了晃,稳住自己后掩饰性地坐到床边。“我早就有准备……你不记得我了……”她似哭似笑地说到,温柔地抚摸着殷音柔软的发,“你的记忆回来了,对吗,孩子?在看到你脸上的表情不再那么呆滞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记忆回来了。”   感情还有失忆这一出。殷音微微敛了敛眸中的光,等待妇人的下文。   “我是在这别墅外发现你的,那个时候你浑身是伤,神情呆滞行尸走肉,但你的眼睛,你的外貌实在太像我那早逝的孩子,瑞贝卡,所以我将你带回了法国,擅做主张地收养了你,并找了很多医生,但是你的病情并没有好转……他们说你受了很大的刺激,需要看心理医生,我找了很多,依旧不行。”   “你知道吗,瑞贝卡——请允许我这样叫你——有时候我很希望你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就算一辈子呆傻自闭我也愿意照顾你,可是,我不能这么自私。你有你的家人,你的家人发现你不见了,一定很着急,我懂失去唯一女儿的痛苦……所以在一位朋友介绍下,我又把你带回遇见你的哥谭市,预约了克莱恩医生……”   “哥谭市?!”殷音突然叫了起来。她没有听错吧,这里是哥谭市?!   那妇人见殷音情绪有些不稳,赶紧握住了她的手:“怎么了?孩子?”   “……不,没什么,”殷音呆愣地摇了摇头,“只是我以前就生活在哥谭市……嗯,我是遇到空难,没想到还能活下来,然后又回到这里……”殷音的眼神闪了闪,胡乱编了几句。不可思议,难道她离开一个世界后还能回来?也不知道现在多少年过去了,布鲁斯流浪回来没有……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完全忘了自己身边还坐着一个人。   “这样啊……”妇人眼神暗淡下来,“那么,现在你要去找你的亲人了?”   殷音回过神来,看着妇人的眼神,心里有些不忍,好歹她照顾了自己,自己总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吧。“呃……其实我没有亲人,我是一个孤儿……”殷音看着她渐渐充满希冀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说道,“现在捡了个便宜……母亲……感觉也不错……”   听了这话,妇人破涕为笑,她将殷音拥入怀里,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嘴里不断叨念着我的孩子之类的。突如其来的母爱让殷音差点鼻子一酸哭了出来,她想起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父母,想到自己可能再也不能回去,殷音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的名字是殷音……”殷音闷闷地说道。   “好的,殷音,我的孩子……”妇人微微一笑,放开了殷音,“孩子,饿了吗?我让佣人准备了点早餐……”   “夫人,克莱恩医生到了。”敲门声打断了那妇人的话,一个女佣说道。   “你看我,连这事都忘了,你恢复了记忆,让克莱恩医生白跑一趟。”她有些歉意地笑了笑,“我去跟克莱恩医生说一声,给他道个歉。”   “我也去吧,”殷音站了起来,“好歹那位医生也是给我看病的……妈妈。”   无疑,殷音那声“妈妈”叫到妇人的心坎里,她笑得更开心了,点点头,揽着殷音的肩膀一起下了楼,走进客厅。客厅古铜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他见屋子的主人下来,立刻站了起来,和妇人握了握手。“您好,萨尔维亚女士,我是克莱恩医生。”   “您好,医生,”萨尔维亚女士优雅地笑着,然后推了推殷音,“这就是我的女儿,瑞……我是说殷音。”   “这就是我的病人吗?您好,小姐。”克莱恩医生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伸出手。可是殷音并没有回握,她只是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泛起淡淡苦涩,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他,他叫吉姆,是她末世伙伴,第二次见到他,他叫雷蒙德,是她来不及说再见的亲哥哥,第三次又见到他,他叫克莱恩,是个给她治病的医生,只是医生,不是那个闷骚哥哥。   我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同位面的同一躯/体吗?!殷音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那张带着眼镜的嫩脸怎么看怎么诡异,尼玛这太惊悚了好吗上次见到你还只是个有点小闷骚但实质人/妻的熟男好哥哥,现在一见不仅人嫩了还走起文艺兰青莲路线是要闹哪样啊!   见殷音一直盯着他猛看,克莱恩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但又立刻恢复原状。不过这可没逃过殷音眼里,动物对于危机的敏感让她在惊讶过后第一时间意识到,这个人绝壁不是善类。当然,就算没有这属于动物的直觉,殷音也看得出他不好惹。那种类似于神经质的危险感是从他骨子里透露出来的,连那双明亮漂亮的蓝眼睛现在看来都让人不安……   还是那些只是她的错觉?要不然萨尔维亚女士怎么没发现什么?殷音暗想着,意识到自己失礼了,便立刻跟他握手道:“真抱歉,克莱恩医生,因为您长得有点像我的一个熟人,所以走神了,请您不要见怪。”殷音当然知道他们虽然长得一样,但是却是不同世界的不同的人,性格也绝对不一样,所以现在他只是一个陌生人,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知道虽知道,但是潜意识里,殷音却对他有了几丝信任。应该是她的错觉吧,上一世界的雷蒙德为人殷音是信得过的,所以这个世界应该也……   “没关系,”他摆了摆手,“不过小姐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和萨尔维亚女士描述的很不同,难道是记起什么了吗?”   “是的,”萨尔维亚女士说,“殷音在今天早上醒来后突然记起来之前的事了,但没来得及通知您,真是抱歉,医生,让您白跑一趟。”   “没什么,碰巧我在这附近还有一位顾客,那么我先走了。”克莱恩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跟萨尔维亚女士道了别,走之前还看了殷音一眼,那一眼让她汗毛直立,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似的。   也许是她太敏感……殷音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颤。她觉得自己应该出去散散心,让自己冷静会儿,于是便向萨尔维亚女士提出了出去散心的请求,开车出了门。   在上几个世界里获得的东西似乎保留下来,例如她在吉姆那世界“学”会了开车。不过也许是她对雷蒙德变成克莱恩这事想太多心不在焉,在路上车被石头割破了胎,要不是被一个路过的怪力邋遢落腮胡男拉住了车,她早已经一头撞向围栏。   那人说了一句以后小心就走了,看着他背影,殷音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感叹现在哥谭越来越玄幻,在郊区开车都能遇到大力士,便将这事甩在脑后。看来今天是别想去哥谭市中心(以及韦恩家)转转了。殷音叹了口气,拿着萨尔维亚女士给她的手里,给自己的养母打了个电话。   经过三天的了解,殷音大概知道萨尔维亚家是个怎样的环境。凯丽·萨尔维亚就是那个妇人,有过两次不怎么成功的婚姻,生有一女瑞贝卡,可惜夭折了。她是一个典型的事业成功,家庭失败的女人,忙于工作的她让她无法陪伴自己的丈夫而导致两次离婚重回单身,却又因此成为了时尚圈最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在全球多个国家有多个旅游别墅,其中一个就在哥谭市。   所以,殷音摊上这么一个养母,可以说只要她不穿越,她这辈子的生活都无忧了。   然后,在三天之后,殷音就向她提出自己想呆在哥谭找份工作。萨尔维亚女士虽然很不舍殷音离开,但是她无法拒绝她的要求,而且她在法国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于是只是让殷音常去法国看望她,并托了她在这的朋友帮忙照顾她后,就飞回巴黎。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出现的怪力男是到处流浪当无名英雄活雷锋的大超   一个引子   这世界之后不会出现了╮(╯▽╰)╭   本章算过渡章   想看见老爷还得等下一章(挖鼻   女儿好不容易变成土豪了恭喜~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2   萨尔维亚在哥谭的郊外别墅正式归为殷音所有。不过鉴于这别墅离繁华的市中心太远,而殷音又懒得来回跑,便在市中心买了套公寓。   唉终于变成有钱人感觉真他妈好。╮(╯▽╰)╭   几年后的哥谭市看起来更加腐败了,一个又一个黑幕隐藏在繁华背后,表面上看起来光鲜靓丽,实质上早已病入膏肓,特别是晚上,若是没有点保命手段,没有几个人敢走上街。要是韦恩夫妇泉下有知,恐怕会捶胸顿足于自己大笔大笔的钱都扔出去喂狗了吧。   殷音收回自己的目光,又看向电视,最近无论是哪个台,都在直播失踪七年的“哥谭之子”布鲁斯·韦恩的回归,谈他最近又买下哪哪的酒店,又约了哪几个超模或维密,又办了多少场派对等等等等。看着那张成熟帅气挂着标准花花公子笑容的脸,殷音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也变了吗?   想着想着殷音便有些心烦意乱,她关掉电视打开电脑,还没等电脑开启,手机就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殷音才记起今晚貌似她跟人有约。那人叫安德鲁·派森,是萨尔维亚女士在哥谭市朋友的儿子,在萨尔维亚女士走之前见过一次,然后他便约她一起吃饭看电影。   虽然萨尔维亚女士和派森夫妇很想撮合她和安德鲁,但是殷音总觉得这进度似乎有些快。才刚刚见一面而已,了解了各自的名字,没谈几分钟就约着吃饭看电影,第二天又约着去哪哪玩,这么不矜持真的好吗?殷音一边换鞋一边无良想着。   不过反正无聊,出去玩玩也没什么。(喂节艹!)   派森一家是因为生意而搬来哥谭的,还没来半年,殷音觉得说是安德鲁带她出去玩,还不如说是殷音领着他到处逛。但是也好在他们没搬来多久,再加上家教好,英国出生的安德鲁没沾染上什么坏习性,依旧拘谨像个绅士。   所以派森夫妇,你们逼着这软汉纸请她出去玩完全不符合他原本形象好吗。   安德鲁开着车带她来到一家酒店,酒店人比较多,但氛围还不错,至少她觉得安德鲁订的位置不错,正好靠着一排水缸,里面的热带鱼很是漂亮。   殷音不得不承认,安德鲁真是个好男人。他一开始就向殷音道歉,不该这么唐突地请她出来吃饭,然后又很体贴地问她有没有什么忌食,同时还帮她点了一杯果汁。殷音很不解地问他他怎么知道她不怎么喜欢喝酒,他淡淡笑笑说他只是观察到她看着葡萄酒时眉头会轻皱起来。   我去这也太极品了!要不是殷音根本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或者看出什么破绽,她还以为他是伪装的。在哥谭碰见这么个男人实在就像濒临灭绝的动物一样珍贵。当然,殷音对他也只保持着感叹之情罢了,如果她就这样喜欢上他也太夸张了点。   和绅士聊天是件愉快的事,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同时也会中肯地发表自己的见解,殷音时不时跟他开个玩笑他也不介意。   可惜,愉快的气氛坚持不了多久,就被突然泼来的冷水浇灭。殷音愣在原地片刻后,不可置信地扭头盯着跳进水缸里的两个身材火爆的美人。美人你们这是怎么了脑子没有问题吧这么小的水缸当不了游泳池啊喂!还有你们难道没发现泼出来的水弄到别人身上了吗?!   精神病号思路广,智障儿童欢乐多吗!   “对不起打扰了,两位女士,这里可不是戏水的地方。”发生了这么莫名其妙的事,饶是安德鲁性格好,也禁不起脑残的折腾,他冷着脸尽量客气道。   “哥谭之子说我们可以在这找个地方玩玩水,那就可以,你管不着哟~小帅哥~”其中一位长腿镁铝微微抬起自己的大长腿搁在玻璃上,伸出一只细胳膊风骚地勾起了安德鲁的下巴。安德鲁表情更加僵硬了,他往后退了退躲开了镁铝勾/引人的手指。   “小姐,这里是公共场所,不是布鲁斯·韦恩的私有酒店。”他一边说着,一边给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殷音递了张纸。   殷音强忍怒火,深吸一口气接过纸,然后说了句失陪后直奔卫生间。我了个叉脑残你够了吧,花花公子也太过了点都变成中二纨绔子弟了!我去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布鲁斯一还算得上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变成如今一副被门夹了脑袋的中二脑残样!找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骚包,连脑残程度都向他靠齐了!亏我还时不时地想他过得怎么样了呢!我真特么的脑袋也被门夹了!(摔)   殷音恶狠狠地将废纸摔进垃圾桶里,看着镜子里湿淋淋的自己,气不打一处来,忍了好久才忍住自己一个声波弹丢过去击碎玻璃缸让那两只小野猫滑出来的冲动,整了整略微凌乱的头发,走出门,却看见安德鲁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见殷音出来,安德鲁立刻走上前,脱下自己的衣服外套搭在她肩上,有些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只是约出来吃个饭,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现在这酒店还真成了哥谭之子的所有物,我想找回公道那是不可能了。既然你衣服都湿了,不如接下来的电影就算了吧,过几天我们再出来?”   ……玛蛋那土豪还真买下了这家酒店!殷音嘴角一抽,眼神不禁飘向那个水缸,然后忍不住眼又一抽——瞧瞧她看到了神马?!布鲁斯那家伙竟然和那两个镁铝一起鸳鸯浴了!艾玛这么窄的鱼缸您老还跟两只镁铝一起戏水真是辛苦了您了!   那个调戏过安德鲁的镁铝貌似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殷音,风骚地笑了笑,凑到布鲁斯耳旁说了几句话,殷音立刻加强了自己的听觉,然后她听到一句让她差点不矜持的话——“看,布鲁斯,那个攀上有钱人的落汤鸡在那呢。你说那乡下姑娘会不会也想攀上你呢?”   你【哔】!【哔】!【哔】!我【哔】!【哔】!【哔】!殷音脑内直接变成了国骂频道,但表面上她还保持着冷淡的表情,不等布鲁斯转头,挽着安德鲁的手臂大步走出了大门,然后站在一旁等安德鲁将车开来。   我真他妈有病才会想布鲁斯见她消失会不会紧张或生气,那土豪小日子可过得滋润!甚至巴不得她不见了,要不然他还不好带女人回家大玩3P4P呢我次奥!殷音眼睛不由得湿润起来,一边想着,一边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衣服外套,真该死大晚上还降温!浑身湿哒哒的被风一吹更冷了!她吸了吸鼻子,憋回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为那种人哭根本就不值得!   “殷音……殷音!”   见鬼那渣男不会还真看见她了吧!殷音想着,皱起眉,不等安德鲁直接迈开步子往街上走。   “等等,殷音!”后面的人立刻大步追上来拉住了她的手臂。他几乎是粗鲁地转过她的身,褐色的眼细细地看着她的脸,然后就是一个猛抱,也不管自己现在浑身透湿。“原来……原来你没有事……原来你还活着……你知不知道得知你出事以后我……”他颤抖道,抱得她紧紧的,生怕她不见了似的。   她知道布鲁斯是什么意思,因为在偶然间她了解到,原来她坐的那个飞机还真的失事了。不过,你刚才玩得那么欢现在又突然跑过来死死勒住她是要闹哪样啊!有了对比你说你担心你说你痛苦谁会相信啊!还是说你这厮蹦哒得那么欢乐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痛苦?尼玛那你的演技也忒好了吧!   殷音挣扎了好几遍都挣不开,一边暗骂这渣渣去外面流浪一趟竟然长了这么多肌肉,一边冷声道:“放开,韦恩先生,你可是勾搭了两个美人还陪她们洗了个鸳鸯浴的人,跟我这种落汤鸡乡下姑娘站在一起很丢脸的。”   布鲁斯身体一震,有些僵硬地放开了殷音,他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脸上的冷漠与嫌恶,看着她紧抓的西服下湿淋淋的衣服,眼里突然闪过很多殷音来不及细细探索的东西。“不是这样的,殷音…对不起…但你要相信我,我还是那个布鲁斯,还是那个你心目中的布鲁斯·韦恩……我……对不起,但是……你要相信,真的,我并没有变,这些只是表象……”   ……啊喂喂你干嘛一副委屈样该委屈的应该是我好吗!殷音皱着眉看着布鲁斯,然后又看到开来的黑色奔驰,她一手甩开了布鲁斯搭在她肩上的手,冷淡而又疏离道:“韦恩先生,恐怕我没那么多脑细胞去猜透您到底在玩些什么游戏了,很感谢您之前的帮助,所以今天这事我也不会在意。我想您还是快点回去比较好,毕竟那两位美女浑身透湿站在风里可是会感冒的。不过我相信您有力气让她们舒服起来,不是吗?我该走了。”   “等等……”布鲁斯一把抓住了殷音的手腕。安德鲁见事情有些不妙也从车里走下来:“殷音?没事吧?”   布鲁斯愣愣地看着自己抓着殷音手腕的手,抬起头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殷音和不远处的安德鲁,苦笑了一下,然后瞬间那个笑容变成了花花公子的玩世不恭。“没什么,不过你也别感冒了,我可不相信那个男人有能力让你舒服起来。”说着,布鲁斯放开了殷音的手。   殷音冷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车旁,拉开门一屁股坐了进去。安德鲁看了站在阴影里的布鲁斯一眼,然后坐回驾驶座上,发动了车。   “你怎么不问刚才发生了什么?”殷音靠在窗上,看着繁华的夜景,突然问道。   “因为我感觉你现在心情很不好。”安德鲁体贴地回道。   “……其实我认识布鲁斯·韦恩,老早就认识。”   “嗯,这也能看出来……”安德鲁顿了顿,然后浅浅地笑了起来,“而且我也能看出来,哥谭之子很在乎你。”   “……”   殷音看着窗外,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鉴于蝙蝠声波识物的特性   当殷音遇到蝙蝠侠当然会发现自己又他妈的看错他了╮(╯▽╰)╭   大概就是下章的事(挖鼻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3   受雨季影响,这几天的哥谭一直阴雨连连,很少能看到太阳。这样的天气不怎么适合出游,所以殷音一直窝在家里,无所事事地浏览着网上各种信息,打打游戏。自从上次偶遇布鲁斯之后,她再也没有见到他,而他也没有来找她住回去。   所以人总是会变的,特别是在哥谭,很多时候,你不能指望昨天与你笑着分别的朋友今天依旧对你笑脸相迎,更何况现在的布鲁斯可是天之骄子,鼎鼎大名的韦恩老爷,纸醉金迷最容易腐蚀人心。他可再也不会没事找事收养无家可归的乞丐了……   冷静下来后,殷音又想起布鲁斯那复杂深邃的眼神……难道他真的有苦衷?殷音咬着手指头,看着电脑上搂着一个金发美女笑得异常开心的布鲁斯,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只好叹了口气,滑了滑鼠标……   虽然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但是真的很难做到呢……殷音心不在焉地浏览着新闻,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之前的十几年生活,心中的苦闷越来越明显。算了,管他的。殷音拍了拍脸,无论如何,自己最终也会离开的,果然还是不要在意太多的好。殷音想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电脑上。   啧,《黑暗之子降临哥谭》?《蝙蝠黑影笼罩第五大街》?殷音看着那些个新闻标题,扫了眼内容和配图之后,撇了撇嘴。我去这谁也太奇葩了,把自己打扮成蝙蝠穿身诡异的衣服就以为自己能拯救世界?听损友说那个内裤外穿胸前印个S的外星人的好机油叫蝙蝠侠神马的,总开着一辆骚包酷帅狂霸拽的车在夜里到处惩奸除恶,难道说的就是这一只?原来这世界还有那些穿衣品味独特的超级英雄啊,怎么以前没看见?   殷音多看了几眼图片上黑色的蝙蝠轮廓,好吧,看在你选择蝙蝠作为你带盐标志的份上,我就对你保留点善意好了,反正我是好人我们碰不到一起而且我也告不了你侵权没经过我这蝙蝠妖同意就滥用我族形象。╮(╯▽╰)╭   只是殷音没想到,没过多久她还真碰上侵权的某只,并且一切都出离了她的想象。   事情是这样的。这天天气终于放晴,殷音刚想出去走走,安德鲁就给她打了电话,想再约她出去弥补上次那不愉快的晚餐。有免费的饭她怎么可能不吃,她可是当了五年多的穷□现在还忍不住贪小便宜抠门一点。   所以殷音很欢乐地赴约了,只是为了避免再次遇到布鲁斯那个纨绔败家子,她主动提议去一家亲民小餐馆吃饭。安德鲁没有反对,他不知从哪得知了一家小饭店中国菜做的还不错,开着车七绕八绕开到了老城区,在一家生意还不错的中餐厅的巷子口停了下来。   殷音好久没吃过天朝粮食了,吃货属性全开,在安德鲁惊诧的目光注视下,吞了一碗饺子,一碟春卷,两笼汤包和一大盘剁椒鱼头。直到最后餐馆快打烊了,殷音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筷子,不好意思地对坐在对面没怎么动手的安德鲁道了歉。   安德鲁虽然很惊奇殷音这小只但竟然可以吞下这么多东西,但是他没有介意什么,开了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后,便和她慢悠悠地朝巷子口走去。   夜幕下的哥谭一直不怎么安宁,特别是老城区,老旧建筑,断垣残壁,颓废和腐败气息渗透进城区的每个角落,成了犯罪率不断滋生的摇篮。殷音和安德鲁还是过于乐观,或者说对于阴影里的犯罪率没有清楚的认识,所以才会对袭击如此没有防备。   “你们要钱,我们给,只要别冲动。”安德鲁看着前后围上来的五个人,有些紧张地将殷音护在身后,一边掏出钱包丢在地上,溅起了点点水花。   为首的男人挑挑眉看着地上的皮质钱包,突然给旁边人使了个眼色,他的手下立刻会神,其中两个架住了殷音,另外两个直接对安德鲁动手。“你当打发乞丐呢?”那领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安德鲁,轻蔑道。   殷音咬着牙看着安德鲁,然后狠狠地瞪着那个混混,她不想动用能力,被人当成怪物可不是什么有趣的事,而且,更重要的,她不想上一世的麻烦再度发生。“怎么,不服吗?”领头那人察觉到殷音的目光,“那又怎样?小子,你女人长得还不错嘛,借我们玩几天就放了你,怎么样?”   安德鲁身体一僵,他微微弓起身子似乎想站起来。看到这细微动作殷音心里一紧,良好的动态视觉告诉她,他绝对是想突然朝那混混扑过去!这不行,安德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经常去健身室的猛男,他哪打得过天天混黑道的人?殷音着急地到处张望,在巷口对面街上看见了一个警察厅。   “HELP!”殷音大声叫着,可惜没有任何用处。若不是殷音用声波可以感知到那里面坐着人,她还以为那警察厅是空的。怎么会这样?!殷音不死心又叫了一遍,依旧没有用。   “别浪费力气了,我们可是交过钱的……”那男人色眯眯地看着殷音,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手。可是话音刚落,就被一个人影扑倒在地——安德鲁!但他的力气哪有那个男人大?更别说旁边还有两个人帮忙呢,所以没有几秒钟,安德鲁就被打昏在地。   ……殷音静静地看着安德鲁昏迷过去,千百个念头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在警察面前公然抢劫竟然没有人来阻止,身后那家餐馆里有好几个伙计但是他们只是躲在一旁看热闹,甚至还在讽刺安德鲁如何如何无能,而她又能在五个男人身下承欢多久……哥谭,在不知不觉间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这该怎么办?殷音冷笑着,深吸一口气。安德鲁昏过去倒省了很多事,她不喜欢杀人,她本质上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她的经历已经让她平凡的本质变得不再普通——丧尸的世界教会她学会冷漠地杀人,时间高于一切的世界又让她学会了如何为生存不择手段。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泄露,只能让他们变傻吗?殷音的眸中闪过一丝暗光,刚准备动手,慢慢接近她的男人突然不见了,三秒钟后又突然从天而降摔在地上呻/吟!   殷音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架在她手臂的力量一轻,眨眼间,那两个人就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了!另外两个人发觉事情不妙撒腿就跑,可是鬼魅般的袭击者根本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几道银光闪过,他们的腿上便多了几个蝙蝠形状的飞镖!   几乎在十秒内,刚才还很嚣张的五个人全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快得殷音都没来得及作出应有的反应。寒冷的夜风招回了她的意识,她立刻抬起头,看着站在巷子深处的黑影,犹豫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开口道:“十分感谢……呃,蝙蝠侠先生。”   “没什么,”那黑影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些强压出来的沙哑,很明显这不是他原来的声音,但是殷音总觉得他声音里有种令她熟悉的感觉,野兽的直觉让她警惕起来,但是并没有变现在脸上。“如果你的男朋友无法保护你,那么就远离危险地方。”   听完这话,殷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熟悉的感觉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无法无视,那么……殷音眼一沉,又立刻恢复原状,连眉头也松开了。“好吧,听您的,蝙蝠侠先生,我想今晚过后我首先应该找个身强力壮的男朋友,然后才能和躺在地上的安德鲁一起来这吃中国菜。”殷音耸耸肩,摊手道,“请问……我能走近点看看你的样子吗?你知道报纸上还有网络里根本就没有你的正面照。”   “……”   “可以吗?不说话我就当默认?”殷音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来到他面前。见他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无害地对他笑了笑,细细打量一番。虽然他站在黑暗处,普通人很难看清他的样子,但是殷音可不是普通人,她能通过特殊音波“看清”他的样貌。   他是一个身穿黑色铠甲肩披黑色披肩的男人,眉心布满褶皱看起来就像心情不爽皱着眉头的黑色面具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的褐眸和紧抿的性感薄唇,紧贴在他身上的铠甲勾勒出他身上爆发力十足的线条。也是,如果蝙蝠侠身材不好没点肌肉他刚才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搞定五个人?   他的眼睛很深沉,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让殷音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摸上了他的眼睛……等等这节奏不对!意识到自己做了神马的殷音手一僵,然后秉着“反正都死了还不如死得彻底点”的原则,趁某只也被这突然袭击弄得愣神之际,踮起脚尖,伸长了手臂,摸完了眼睛又去摸他那头上的两只卖萌嫌疑的尖耳朵……   “原来是硬的呵呵呵……”殷音干笑着,眼睛一转,又手抽地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呐,英雄,我看你就很身强力壮,要不你当我男朋友呗?~”   我调戏了传说中的蝙蝠侠我调戏了传说中的蝙蝠侠我调戏了传说中的蝙蝠侠……殷音脑中无限循环。虽然她没看过蝙蝠侠动画也没看过蝙蝠侠电影,可是这家伙貌似名气跟那个烂大街的超人一样大,所以这只看起来严肃苦大仇深的小蝙蝠调戏起来也分外刺激呀~   啧,有时候人的恶趣味一旦冒上来,可是连神都拉不住的。╮(╯▽╰)╭   “……”苦大仇深的蝙蝠侠什么话也没说,他默默地注视着笑嘻嘻的殷音,直到她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僵硬后,才绕过她将昏迷中的安德鲁搬到了巷子口的车上,然后眨眼间消失不见了。   什么嘛难道是娇羞吗……殷音摸了摸下巴,眼神微暗,无奈地笑了笑,坐进车里反锁了门。有时候,她还真讨厌所谓动物的天赋技能,异于常人的五感让她很容易分辨很多事物,只要她稍稍下点功夫。   例如,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不过这种东西,不用五感观察她也知道好吗。好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一带面具就不认识了呢?这种不科学的东西天朝狗血古装剧里都是,但殷音就不明白了那些人眼睛怎么长的,白天朝夕相处的人晚上一蒙面就谁都不认识谁,怎么可能嘛。就算第一眼有种陌生的熟悉感,看久了也会发现的好吗!   竟然误会了那个混蛋啊,他之前好像就有暗示……殷音看着昏迷的安德鲁,苦恼地想着,她不知道在布鲁斯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成为蝙蝠侠,但是她明白,这样白天黑夜演不同的人肯定很累,说不定哪天就精分了……真是的这事跟她说明白有那么难吗?   殷音碎碎念着,嘴脸却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原本苦闷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对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算了不想了。殷音烦躁地发动了车,将受了点皮外伤的安德鲁送去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觉得老爷那耳朵就是用来卖萌的   记得漫画世界最佳搭(qing)档(lv)里老爷蹲在蝙蝠灯前跟戈登聊(ku)天(su)时那尖耳朵各种萌=///=   于是灰尘马上要考试了   可是连预习都没有预习_(:3」∠)_   为了避免存稿太早用完以后无法日更   从今天起到7.10号考试完都两天一更   如果我第一次申请榜单居然过了的话……那也两天一更(咬牙切齿)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4   那次事后,安德鲁跟殷音郑重地道了歉,他不该如此鲁莽地将殷音带去危险地方。对此殷音只是摊手耸耸肩,这又不是安德鲁的错,他怎么可能知道那地方那么危险?而且说到底还是他对哥谭现状太不了解了。   本来殷音还想约安德鲁出来玩,可惜他因为生意原因跟着父母回到了英国,也不知道他多久才能回来。这可苦了殷音,因为在这哥谭,除了布鲁斯、阿福、瑞秋还有安德鲁,她就没有什么熟人了。而现在,很明显,虽然她知道布鲁斯是挂着花花公子外皮为自己蝙蝠侠的身份打掩护,可是布鲁斯并不了解啊,他现在恐怕还以为殷音在生他气呢。   所以她该怎么办?去道歉?别犯傻,如果她现在跑去道歉,恐怕会引起布鲁斯的怀疑——她为什么要道歉?以当时的情况来说,的确是布鲁斯花花公子土豪招人烦,除非她已经知道他就是蝙蝠侠……   不知为什么,殷音才不想欢快地跑到布鲁斯面前对他大声喊:“哎哟你小子有出息了竟然变成超级英雄蝙蝠侠呀!~”殷音想等,等到布鲁斯愿意主动告诉她他就是蝙蝠侠。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疏远,布鲁斯也没有主动联系她,殷音敢保证那土豪有不下一百种方式取得她地址和联系方式。   所以,这段时间殷音寂寞空虚冷了,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刷着单机游戏。   在殷音刷完第三遍刺客信条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很令她意外的电话,来自克莱恩医生。说什么萨尔维亚女士吩咐他请殷音去复查一趟,毕竟失忆不同其他精神疾病,突然间恢复记忆总让人有些担心是不是大脑出了什么问题,时间定于第二天晚上七点。   你才大脑有问题你全家大脑都有问题。殷音当时就隔着手机给他了一个白眼,不过看在他跟雷蒙德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份上,殷音很客气地答应了。   然后事实证明,就算是长了同一张脸,位于不同位面,他们的性格绝对不会相同,也许在一个位面对你温柔爱护到另外一个位面就不见得那么关心你了,甚至会威胁到你的生命。但是很显然,此时的殷音完全没有这种心理准备,她甚至本能地对克莱恩医生有一种好感——尽管这个医生看起来有些……诡异不好惹。   鉴于克莱恩医生的阿卡莱姆精神病院位于哥谭的奈何岛,和殷音住的市中心有些远,他特地将复查地点设置在市中心诊所处,那是他在这块地工作的分社,离殷音的公寓大约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第二天晚饭后,殷音拦了一辆的士,按照克莱恩医生给的地点来到一个大楼前。三十四楼,位于大楼的中上部,视野很不错。殷音看了看走廊尽头封闭严实的玻璃窗,收回目光,又看了眼手机,离预约时间还有一刻钟,没有信号……坑爹的通讯业务。   殷音撇撇嘴,将手机丢回口袋里,刚一抬头,就看见自己正对面的门已经打开,克莱恩医生就站在门边,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蓝眼睛阴森地盯着她,让殷音差点打了个哆嗦。   “进来吧。”他侧开身子让出一条道,说道,眼中的阴森也突然不见了,仿佛刚才只是殷音眼花看错而已。   殷音心里有些不安,但没有想太多,她走进门,然后听见身后咔嚓一声,门被他锁上了。“随意坐。”克莱恩医生示意了一下,然后十分自然地坐在了办公桌后。   也许是自己太过精神紧张了……殷音安慰自己,不就是门被锁了吗?反正也能从里面打开……她看了看办公桌前的另一张椅子,又看了看墙边的沙发,没有犹豫走向沙发坐了下来。   房间静了下来,只有克莱恩医生整理听诊器之类用具的声音。   “嗯……其实我觉得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现在生活得不错,所以也没有什么要检查的吧?”殷音首先开口道,虽然她尽量让自己无视心底的不安,可是随着沉默的时间增长,她发现自己有些坐不下去了。   “这可难说,”克莱恩医生一边整理一边道,“要知道人类大脑可是一个复杂的组织,它很容易被各种药物影响,同时也拥有超强的自我保护意识,有时候我真想撬开脑壳好好研究研究……”   也许是觉得自己说得有些恐怖,他抬起头,朝殷音轻轻一笑:“开玩笑的。”   ……为毛就算你说了开玩笑听起来依旧这么诡异?!而且你的笑容也忒惊悚了吧!殷音腹诽着,各种怀念之前闷骚严肃的雷蒙德。   “被药物影响?那依医生的意思,我不是真正恢复而是被药物暂时勾起了回忆?”恐怕这医生想错了,之前她迷迷糊糊呆滞很大可能是某个系统安排,现在她回到这世界,记忆肯定也跟着过来。殷音想着,但是她不能把这话说出来,要不然还真被克莱恩医生丢进阿卡莱姆精神病院了。   “Well,这难说,”克莱恩医生耸了耸肩,“毕竟你在恢复记忆的同时,也失去了七年来的记忆。来,让我看看你的瞳仁。”   他慢慢走到殷音面前,拿出一只小巧的手电筒,半蹲下来撑开了殷音的右眼皮,然后刺眼的白灯直射入她的瞳孔,让她短暂失明几秒。也就在她失明的瞬间,克莱恩突然向她喷射了一种气体,殷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全部吸了进去。   “那是什么?!”殷音立刻站了起来往旁边大退一步,捂着鼻子瞪着克莱恩医生。头晕?没有,幻觉?没有,四肢无力?也没有……虽然什么症状都没有,可是殷音总觉得这气体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没有任何反应。”克莱恩医生站在原地,就算原形毕露也依旧是那副冷静模样,“也对,毕竟你好几个月都生活在这种气体里。”   殷音不傻,她立刻就知道克莱恩话中的意思,这气体十有八/九是什么毒气,而他所说在这毒气里生活了好几个月……大概就是指她失忆的七年里某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吧。“你把我当这种气体的小白鼠?!”   “原来你不笨。”克莱恩笑了笑,然后抬了抬眼镜,“看在你为我工作了那么长时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了。这是种可以让人看见心中所惧的致幻气体,不过七年前可没这么大威力。当时得到这配方时,苦于没有实验体,正巧仓库附近有一架飞机失事,我找到了你这唯一的幸存者……不得不说你的意志力够坚定的,被折磨成傻子还能逃出去。现在,你又恢复了记忆,我想这应该代表着,你的身体里已经产生了抗体。”   “……”殷音冷冷地盯着他,心里却想着让她穿越来穿越去的系统也忒特么的强大了,为了圆她七年失踪竟然创造出这么多情节承上启下,你当这是写小说啊!   见殷音没有说话,克莱恩以为她被这事实给吓到了,轻蔑地冷哼一声,拍了拍手,另外一个门里出现了一个壮汉。“很抱歉,殷音小姐,既然你身体里有抗体,那么我就不能让你再生存下去。毕竟,我可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卧了个大槽怎么直接就蹦到杀人灭口这一环节了这发展速度也太快了点吧?!殷音立刻扑向门边,使劲扭动着门锁,可是门锁丝毫未动——竟然无法从里面打开?!   “喂,克莱恩,这妞长得不错,你确定要解决掉?不能先给我玩玩?”那壮汉上上下下看了殷音好几眼,然后猥/琐地对克莱恩笑道。   “无所谓,别让我明天看到她就行了,注意别弄乱了我的办公室。”克莱恩淡淡道,转身朝壮汉出来的那个门走去。那扇门后大概是一个隔间,可以通向外面走廊……殷音微眯起眼,见克莱恩走了,便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那壮汉身上,只要解决掉他,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这鬼地方。   可是,怎样做才不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如果用能力弄傻这人,克莱恩一想绝对会知道她逃了出去,那人那么狠绝对不会容许有威胁到他的东西存在,他在这哥谭肯定也是有一定势力的,所以接下来殷音面对的就是没完没了的追杀。而如果殷音直接杀了他然后将尸体藏起来,先不谈怎样藏尸吧……傻子都知道最后结果依旧是被追杀。   算了,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大不了……大不了离开哥谭。虽说以殷音的能力,对付追杀应该没太大问题,可是她不想暴露自己拥有超能力,至少现在不行,她还不够强,所以最好办法就是离开这腐败的城市,她就不相信克莱恩的势力能伸到我大天朝。   这样一想,殷音觉得自己轻松多了,也不管自己面前的壮汉说的话多么多么难听,抬起头刚想给他丢个音波弹,那人却自己先倒下了……   啊……啊咧?Σ(=д=/)/   殷音眨眨眼,一下子就看见这倒在地上呻/吟的壮汉腿上正插着两个黑色蝙蝠形状的飞镖。   蝙蝠侠?布鲁斯?   殷音立刻转头看向窗边,还没看清楚人影,她就被一股力量抱在怀里。“抱紧我。”熟悉的低沉嗓音在她耳旁响起来,她条件反射地抱住了他的腰,然后身子一轻,失重感让她差点叫了出来——他竟然带着她跳下了窗户!   殷音立刻紧了紧手臂,虽然蝙蝠侠已经张开了蝠翼,但是她依旧不觉得安全,开玩笑,如果你也试试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条件下两个人一起玩滑翔翼就知道安不安全了。   “别担心,滑翔翼撑得起我们的重量。”蝙蝠侠看出了殷音的紧张,他低声道,声音不自觉放柔了许多。   “……应该可以我记得我没多重……”殷音干笑着,紧贴着他的身体,隔着铠甲,似乎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不知为什么这心跳声竟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身下如繁星般的夜景,嘴角渐渐上扬,调侃道:“嘿,蝙蝠侠,这下面的景色不错,很适合用来泡妞唷~~~话说这方法你用过多少次?~”   “……”当布鲁斯是蝙蝠侠的时候可不像白天口花花心花花,一本正经的他当然不可能回答殷音的问题。他带着殷音来到一个离她的公寓只隔一条马路的僻静巷子,在阴影里他的眼睛就像墨玉一样:“你可以回去了,克莱恩不简单,以后要小心。”   “喂,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殷音见他想转身离开,立刻叫出了声,等她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蝙蝠侠看着她,最终点了点头。   “你……”你就告诉我你是谁难道会怀孕啊!“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我最近在紧盯克莱恩……”   也就是说救你只是顺便……   如果你不是布鲁斯我还相信一点,可是问题是我知道你是布鲁斯啊!殷音紧盯着蝙蝠侠戴着面具的脸,十几年的相处,让她很容易从布鲁斯眼里看出他在想什么,看出他的情绪怎样,所以她能看得出来,这家货是真的担心自己,不愧是青梅竹马好哥们。   显然蝙蝠侠也看出来殷音不相信他所说的话,所以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别别扭扭道:“我认识……布鲁斯·韦恩,他知道在现在的哥谭你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拜托我……”   “哦,那家伙……”殷音暗暗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好吧你装我也装,“没想到那土豪还会关心人,我还以为他脑子中二后只知道花韦恩家的钱花天酒地。我家的位置也是他告诉你的?”   “……是的。”蝙蝠侠低着头看着表情有些不爽的殷音,沉默了一会儿,又道:“他说他很抱歉……”   殷音微微一愣,有些别扭地抱起胸,眼睛看向别处:“切,让你转告,这个韦恩老爷是放不下面子吗?”   “……”   “那么,你也跟他说,今天这事谢了……还有前几天晚上,被稀里糊涂地泼水我很生气,所以说话语气也重了点……总之大概意思你懂的。”   “嗯,我知道了。”听完殷音这段话,蝙蝠侠那低沉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被殷音抓了个正着。   于是,心情不爽的殷音决定继续调戏蝙蝠侠/布鲁斯:“喂,还有上一次见到你时我提的那个建议,让你做我男朋友那事,好好考虑一下哟~~~”说着,殷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蝙蝠耳朵,顺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转身迅速跑向自家公寓大楼。   ……好像有奇怪的动作混进去了……→_→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分量足敬请享用=w=   其实当老爷是蝙蝠侠的时候很闷骚的各种适合调戏(捂脸   嘛   求评论求包养啦喵~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5   之后的几天殷音再也没看到蝙蝠侠,或者布鲁斯。   不过这也跟她很少出门有关。╮(╯▽╰)╭   殷音真怀疑自己跟安德鲁在一起就八字犯冲,第一次被水泼了个浑身透湿,第二次遇见了混混安德鲁被打,第三次呢?我去不会是遭遇绑架神马的吧?殷音烦躁地翻着菜单,看了好久都找不到自己想吃的东西。好吧她几乎有一个多星期没出门了,天天送餐也腻了,是不是应该出去透透气?   殷音将单子随手一扔,套上鞋就出了门。傍晚的哥谭笼罩着一层橙色的光芒,殷音望着被高楼挤出的街道,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夕阳下,雷蒙德站在门口等她回家吃饭的样子,不禁笑了笑,摇了摇头。她已经尽量让自己走过一个世界就忘记一个世界,不过现在看来还不太成功。   她根本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在哪,也许会再次回到同一个世界,也许自己的痕迹会永远消失,这些都说不准,所以她只能尽量让自己过得舒坦点,不要过于在意某个世界的某些东西。   殷音在一家西餐厅面前停了下来,坐在马路边的桌子前点了份牛扒和咖啡,刚刚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殷音小姐?”   “……阿福?!”殷音回过头,看见了一位穿着西服的白发老人,正是之前对她有些照顾的韦恩家的老管家,阿福。“你怎么在这里?”   “我帮韦恩老爷拿几件衣服。”他指了指身后的劳斯莱斯轿车,“你知道,韦恩老爷回来之后应酬很多……不过,我想这个问题也应该问你才对,之前那孩子跟我说你还活着并且已经回到哥谭的时候,我还很难相信呢。”   “呃……抱歉我也不是故意想消失七年。空难发生后,我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是貌似失忆了,最近才好起来,不过却忘了那七年发生了什么……很复杂,现在好多了。”殷音耸耸肩,半真半假地说道。   阿福听着,叹了口气,同情地拍了拍殷音的肩膀。“辛苦你了,孩子,”他说道,“要是布鲁斯老爷知道了……”   “那个花花公子还是不要知道为好。”殷音看着阿福的双眼,她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也知道成为一个蝙蝠侠一个人是不够的,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阿福肯定有一份。所以,在布鲁斯什么都不肯告诉她的现在,她还是装作对现在的布鲁斯没什么好感比较好。   布鲁斯这人天生敏感小心谨慎,如果被他怀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殷音不想失去一个挚友,更不想得到一个强敌,而且更重要的是,布鲁斯什么都不肯说,代表着他还是不怎么信任她呢……   况且也许他已经知道这七年来“殷音”经历了什么,毕竟那时候他正以蝙蝠侠的身份暗中监视她与克莱恩之间的谈话。   阿福看着殷音那张突然变冷的脸沉默一会儿,才缓缓道:“韦恩老爷这几年受了很多苦,但是他确实是一直惦记着你的,殷音小姐。再过几天就是他的生日了,我相信如果你能来他一定会很高兴。”   “……我知道了,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去看看的。”殷音一边说着,一边展开了餐布,示意服务员将东西摆在她面前。阿福见殷音已经没了聊天的欲/望,很体贴地道了别,走回车里。   殷音眼睛盯着牛扒,耳朵听着轿车越走越远,才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叹了口气,面前鲜美多汁的牛扒已索然无味。   布鲁斯那家伙……还真让许多人操心。殷音喃喃想着,撑着下巴看着街灯下出现的蝙蝠,眼神微闪,思索片刻后,才动了刀叉。   夜晚的哥谭又下起了雨,殷音打着一把黑伞漫步在雨里,她今天不打算回去太早,晚餐那顿被阿福一打扰她便没了胃口,现在倒有些饿了。殷音摸了摸肚子,四处看了看,在街边发现了一个卖热狗的小推车。   殷音走过去,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壮汉刚离开,看着他一口咬着热狗,一手往兜里塞刚从那热狗摊装钱盒子里拿走的几张票子,叹了口气,对满脸不甘的小贩道:“跟那种人别太较真,给我来个培根的吧,谢谢。”   那小贩有些颓废地摇了摇头:“现在的警察都变成强盗,强盗都变成恐怖分子了,这地方真不适合好人住。”   殷音沉默地瞥了眼那胖子离开的方向,听着那小贩的碎碎念,她不发表任何意见。“啊啊啊啊啊——”一阵凄厉的尖叫从某个巷子里传来,小贩的声音顿了顿,然后幸灾乐祸道:“活该,他肯定是遇到仇人了。”   他将热狗递给殷音,劝道:“现在不早了,小姐你孤身一人,还是尽快回去吧。”   “嗯。”殷音一边咬着热狗一边点了点头,转身扛着伞就朝刚才那胖子走进的巷子走去。走进去之后,她只看见那个胖子躺在地上呻/吟,周围什么人也没有,她停了会儿,又迈开腿,悠闲如同散步般走到他身边,啃了口热狗,打着伞微微俯下/身,阴暗遮住了她的脸,她慢悠悠道:“喂,能告诉我刚才袭击你的人是谁吗?”   “关……关你屁事……Bitch!”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脏话。   “好吧。”殷音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搞定手中的食物,嘴角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银灰色的杏眼流转过一丝诡异的暗红。“那么,蝙蝠侠刚才问你什么?你又告诉了他什么?”   “FUCK!你这娘们想死是不是?!”他怒了,刚想从地上爬起来,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如同指甲划过黑板的噪音,痛苦如万根针直扎入大脑,连尖叫都来不及,他就昏了过去,然后又痛醒过来。   “现在呢?”殷音静静地看着他晕了又醒,才悠哉开口道,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雨伞,伞上的雨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还不想告诉我吗?”   “不!快住手!”见那折磨人的噪音又响起来,他立刻尖叫道,“他只是问我另外一批毒品在哪!那东西被送往另一个人手里,是克莱恩往里面加了东西不关我的事!我告诉了他东西在奈何岛的阿卡莱姆精神病院,他一定是往哪里去了!”   奈何岛?那可是著名的犯罪集中区啊,连警察也只有在成群结队武装起来的时候才敢去……还有克莱恩……啧……“哦谢了。”殷音朝他点了点头,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就往奈何岛赶去。   蝙蝠侠可是一个高危职业,布鲁斯虽然出去一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他再怎么变也还是一个人类,就凭他一个人,想闯奈何岛,还真有点悬。殷音摸了摸下巴,想着,布鲁斯那家伙真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自己这老妈子心态什么时候才能消停啊……   随便在一个看起来还算干净太平的地方下了车,殷音撑起伞还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声音,这声音已经超过了人类听觉范围。她抬起头,一只蝙蝠倒挂在她的伞骨架上。   在得知了布鲁斯就是蝙蝠侠之后,对他不怎么放心的殷音就派了一只蝙蝠时时刻刻跟踪他——反正蝙蝠侠也只在夜晚出没。本体为蝙蝠妖的殷音可以说是所有蝙蝠的王者,虽然还不能完全发挥自身能力,但命令它们不是什么难事,一旦发生危险,它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殷音身边。所以现在殷音看见了这只蝙蝠,不由得心里一紧,身子一轻,飞快地向事发地奔去。   布鲁斯到底还是年轻了点,虽然他已经训练多年,在一对一的格斗中很难处于下风,但那是在绝对公平的条件下。这一次是他始料未及的,克莱恩医生丢给他的迷幻药让他出现了幻觉,无数蝙蝠从克莱恩身上涌出来,一窝蜂地向他冲去,似乎要把他吞没。   布鲁斯强打起精神,从窗户里跳出来狠狠地摔到地上,良好的危机意识告诉他不能停下来,所以他又咬了咬牙伸出绳索朝房顶飞去……不知飞过了多少建筑,他才精疲力尽地停下来,可是眼前的幻象依旧没有放过他,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一下一下,就像不断朝他冲过来的嗜血蝙蝠……   他艰难地掏出通讯器,哆哆嗦嗦按了好几下才按对地方,“阿……阿福……”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他全身力气。布鲁斯大喘着气,咬牙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是大脑却不听他使唤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了那个一直被他深深藏在心底的身影,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幻觉,所有的无助与恐惧都消失不见了,连世界都静了下来……“殷……音……”他听见自己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来。   殷音蹲下|身看着已经昏迷过去的布鲁斯,眼里闪过一丝愠怒,然后又化作为深深地无奈。良久,她叹了口气,拿起布鲁斯手中的通讯器,对另外一边焦急等待的阿福道:“阿福,我想你得过来接一下布鲁斯,毕竟我可不会开蝙蝠车。”   作者有话要说:  虽说在殷音心里一直把布鲁斯当做亲人或者更高的存在……   不过对于布鲁斯来说早在一得一失间懂得了殷音对于自己到底是什么   不过   兄妹是亲人   夫妻也是亲人嘛(挖鼻   殷音妹纸最近调戏蝙蝠侠调戏得很欢   小心被报复唷~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6   微风吹起了纯白的窗帘,阳光趁着窗帘掀起的空隙洒落进房间里,静静落在坐在床前椅子上的少女身上。微卷的蓬松棕发随意搭在胸前,她撑着脑袋,银灰色的眼懒懒地盯着昏睡在床上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福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一躺一坐的两个人,思绪仿佛飞回了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的布鲁斯还是个小男孩,而殷音也只是一个最多五岁的小女孩,但是她却也像今天这般,守在布鲁斯身边,一坐就是一晚上。虽然现在的布鲁斯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不懂事的男孩,这个房间也不再是布鲁斯那小小的私人空间,但是阿福觉得,一切都没有变。   殷音察觉到阿福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却没有进来的意思,便为布鲁斯压了压被角,走出去带上了房门。“有什么事吗,阿福?难道福克斯先生又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殷音问道。   “不,福克斯不是上帝,在短时间内研究出抗体已经很不错了。”阿福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注视着殷音,那眼神让殷音不由自主地想逃避。“你早就知道了吧,殷音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的,要知道布鲁斯老爷对自己一直很有信心。”   “靠感觉,”殷音看着地板,叹了口气,“无论一个人怎么伪装,他的眼神,和一些不由自主的小动作总会出卖他……”   “那么……”   “就让他一直瞒下去吧。”   “……什么?”   “我说,”殷音抬起头坚定地看着阿福的双眼,“先不要让布鲁斯知道,我已经知道他是蝙蝠侠这件事。毕竟这事可不一般,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我也许知道布鲁斯不将自己身份自己苦衷告诉我的原因,因为那个原因他就算被我误会自己受到伤害也无妨。但是,阿福,布鲁斯也不是上帝,不是圣人,他不能一直将所有的担子压在自己身上,哥谭缺的不是一个蝙蝠侠,而是一种人人自律的精神。布鲁斯必须学会相信别人,我会一直等待他相信我能保护我自己的那一天,等待他自己将他的一切告诉我的那一天。”   阿福看着殷音很久没说话,最终他叹了口气,点点头,算是同意帮她保守秘密。“如果韦恩老爷醒来有什么疑问的话……我会帮你解决的。殷音小姐也要注意休息,已经两天了,不如我把你之前的房间收拾一下让你休息会儿吧。”阿福不打算再围绕布鲁斯及蝙蝠侠展开话题,便另起了一个。   殷音想了想,觉得布鲁斯也许没这么快醒来,便点了点头。其实,她又何尝不需要一点时间,让自己有勇气告诉布鲁斯,自己其实是一只蝙蝠,一只令他恐惧和厌恶的蝙蝠?而且,她也不敢轻易敞开心扉,毕竟她就像一个在时空里迷失方向的流浪者,永远无法知道自己下一站将会到哪,也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平静的未来。   整理好房间后,阿福看着倒床就睡着了的殷音,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殷音对于布鲁斯的意义?她不仅仅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更是他度过艰难时期的支柱。他是亲眼看到,当回归的布鲁斯得知殷音的飞机失事时那绝望的神情,不到三十岁的布鲁斯一瞬间仿佛苍老了,而他又亲眼所见,当得知殷音并没有出事时,布鲁斯就像一个孩子般快乐——这种快乐阿福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尽管那次殷音狠狠地伤害了布鲁斯的心,但是他一点都不在意,对于他来说,只要殷音没事,什么都无所谓。   也许在这一失一得之间,布鲁斯已经完完全全清清楚楚意识到殷音在自己心里有多么重要的地位,所以他不想再让她受伤,更不想让她乱入哥谭的黑暗斗争之中。可惜,布鲁斯并没有真正了解殷音,而殷音却敏感地意识到他的一点小心思,所以意见完全不统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布鲁斯艰难地睁开了眼,浑身的酸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呻/吟出来,感觉到床边坐着一个人,他懒散地看去,不出意外地发现阿福坐在床上,手里搅着一杯透明药水。   他似乎有些失望,刚睁开的眼又闭上了:“阿福……你是怎么……”   “怎么将你拖回来的?”阿福将手里的杯子递到布鲁斯面前,“Well,接到你的求救信号后我就赶来了,韦恩老爷,你可真会折腾老年人,让我一个都快七十的老人将你挪进车里可真难。”   布鲁斯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安心,他只能用喝水的动作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那天原来真是幻觉……   “我昏迷了几天?”喝了口水,布鲁斯道。   “两天,今天是你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阿福接过布鲁斯递过来的杯子,静静听着布鲁斯不断絮絮叨叨着自己所中的迷幻药,直到福克斯走出来他才有所停顿。   作为韦恩集团的天才发明家,福克斯虽表面上置身事外装傻充愣,暗地里却给了布鲁斯无数技术支持,聪明如他懂得如何明哲保身。“你一定是在夜店里被下药了,”福克斯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替你验了血,把接受体合成物和蛋白质催化素分离出来……”   “……你能不能说人话?”听着这些术语就头大的布鲁斯立刻打断了福克斯的显摆。   “可以,我废了好一番功夫,终于研究出一种抗体,被打下抗体就不会怕被下药。”福克斯言简意赅道,看着布鲁斯深思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看了一直装老好人的阿福一眼,微微笑了起来,“不过你现在该烦恼的可不是被下药,韦恩先生。据我所知,殷音小姐得知你被下药后一直陪着你,刚才才睡下……”   福克斯话还没说完,布鲁斯就已经呆不住了,他立刻掀开被子条件反射地往殷音房间跑去。阿福瞪了眼满脸笑意的福克斯,他当然知道他这样说是为了什么,不过这进度是不是太突兀了点?   布鲁斯来到殷音的房门前,犹豫了,担忧与惊喜现在全部变成惊慌失措——她怎么在这里?难道昏迷前看见的又不是幻觉?难道……她已经知道了……在门口站了很久,布鲁斯才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幽幽叹了口气。   殷音就在他眼前,可是只要他还是蝙蝠侠,他就永远不可能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布鲁斯深深明白这一点,他无法忍受自己将殷音带入危险之中……看着殷音的睡颜,布鲁斯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最后又缩了回来——还不到时候,还不是现在,现在还不行……   布鲁斯缓缓退出了房间。   殷音一直睡到下午才被人叫醒,迷糊中她以为那人是阿福,便呻/吟几声,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打了个滚,用没睡醒的鼻音耍赖道:“嗯不想起来阿福你就当我死了吧……”   “原来你还是对我家的床念念不忘,要不你再搬回来住?反正无论多少人韦恩家也养得起,自家总比那个萨尔维亚家给你的公寓好。”耍赖不肯起床的殷音听见了一个熟悉的调侃声,沉默了一两秒后,立刻坐起来瞪着出声人。“你倒是终于醒了啊,大名鼎鼎的哥谭之子竟然在夜店被坐台小姐下了药,真不知道像你这样堕落韦恩家的钱还够不够花。还有,别随便查我的底这很让人不爽。”说着,殷音赤着脚跳下床。   “我只是好奇你这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关心而已,不过也正是我的关心,救了你一命唷~~你的感谢还有道歉我是收到了的。”布鲁斯笑得异常欠扁。   “谁感谢你谁跟你道歉,感谢你让我变成落汤鸡吹冷风吗!”殷音不爽地抱着胸冷哼一声。   听了这话,布鲁斯脸上的笑容僵硬几分。“嘿,不是说都原谅我了吗,别闹别扭了,”他看了看殷音赤着的双脚,无奈道,“穿上鞋别感冒了,听阿福说你是为了我的生日才回来……”布鲁斯见殷音瞪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脸上戏谑的笑容更明显了。“今晚好歹也是我的生日派对就留下来吧,我会让阿福帮你准备衣服,你应该收到请帖了吧?”   “……”收是收到了,不过那东西早就被她当成废纸不知道给扔哪了。“我没带礼物。”   明明就是来给他过生日的,还装出一副别扭不情愿的样子,真是……布鲁斯心情又好了几分,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欠扁的样子耸了耸肩:“没关系,反正我也没期待你能给我什么好礼物。╮(╯▽╰)╭”   殷音盯着布鲁斯的脸,没有否认。确实,她从来就不知道送什么比较合适,毕竟布鲁斯这家伙已经要啥有啥了。突然,她眼睛一转,想起自己那还有个东西,恶趣味涌上心头,她白了布鲁斯一眼:“谁告诉你我没有好东西,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我那还有个限量版呢。”   “限量版?”   “绝对。”殷音踩着拖鞋,从椅子上拿起自己的包,把一大堆杂物都倒出来,终于在几片每月女性必备的东西下找到了一个黑色物体,她用两根手指将它拎起来,丢到布鲁斯怀里:“喏,蝙蝠侠专用飞镖,限量版保证正品哟亲。”   布鲁斯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手里的黑色蝙蝠飞镖,这东西他不知道摸过多少次,所以在接触到它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东西绝对是正品,可是,殷音是从哪得到的?   也许是看出了布鲁斯的疑惑,殷音悠哉道:“说来挺巧,大半夜被劫财劫色的时候正巧碰见了那只神出鬼没的闷骚蝙蝠,他几下就解决了那几个混混,不过貌似没打算把这飞镖收回去。放心吧,我都洗得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我那还有两个,估计过段时间等蝙蝠侠知名度高了放网上拍卖能赚个好价钱。”殷音说的就是她和安德鲁遭遇蝙蝠侠的那次,她确实偷偷收起了插在那些个混混身上的飞镖,不过貌似蝙蝠侠,也就是布鲁斯没有注意。   ……布鲁斯突然觉得手中这个原本就属于他的蝙蝠飞镖沉重无比。   “你认识蝙蝠侠?他说你们认识。”殷音盯着布鲁斯的双眼。   被殷音这样看着布鲁斯不知如何回答,他略带掩饰地转过身,语气没变:“呃……Well,你知道那个人,劫富济贫什么的,但是我可不会做什么坏事……然后就有些交情了……喂,他可是把你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给我了哟~”   殷音没有说话,她沉默地看着把玩着飞镖的布鲁斯的侧脸,突然耸耸肩:“这样的狗屎运都被你踩到了。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对他还比较感兴趣。”   “……你想追求他?”布鲁斯把玩着飞镖的手一顿,眼神也不自觉飘到殷音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布鲁斯生日晚会   作为女伴殷音肯定被调戏无误╮(╯▽╰)╭   哎还有两章就结束了泥门能猜到下个世界是啥吗猜到就双更=w=~   提示主线这一块最后一个世界是黑客帝国,然后黑客帝国和蝙蝠侠之侠影之谜间还有三个世界唷~   应该……不难……猜……吧……   如果难猜灰尘也可以再给点提示唷~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7   “追求?说不上吧,他是一个神秘闷骚的家伙,总是拉风地出现在黑夜里,让人感兴趣也是正常现象。”殷音并没有看他,“至少他依旧坚持着心中的正义这点难能可贵,要知道现在的哥谭可没那么容易被改变,并不是说孤军奋战消灭几个黑势利就能成功的。”   “你很赞赏他?准确来说,那些人可是将他当成无视法律的罪犯。”布鲁斯转过身,手里的飞镖也放了下来,他认真地看着坐在床边的殷音,似乎在期待什么。   “这话不假,”殷音摊手,见布鲁斯的眉头轻皱起来,才笑道,“嘿,我说布鲁斯,这才过了多少年,你就把大学里教的东西还给了老师吗?别忘了,你那朋友所做的确实违背了宪法。不过呢,有时候黑吃黑才能全垒打,以暴制暴在今天也是无可奈何,特别是在那些所谓的执法者都对法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   “不过……”殷音的话峰一转,也认真地盯着布鲁斯的双眼,“看在他帮过我很多次的份上,布鲁斯,我想让你劝劝你那朋友,让他成熟点,哥谭有个蝙蝠侠与黑势利斗争这是个好开头,但是光有他自己一个人是不够的,别往自己肩上挑太多东西,武力确实能起到一段时间的震慑作用,可是那之后呢?蝙蝠侠也是人,他死后,哥谭又怎么办?”   布鲁斯复杂地看着满脸认真的殷音,好几次张开嘴,却没有吐出任何东西。最后,他仿佛叹了口气,慢悠悠道:“殷音,你也应该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只把蝙蝠侠当成一个人类啊。”   是的,现在的蝙蝠侠已经倾尽了他的全力,他无法命令所有被压迫者与他一起反抗哥谭的黑暗,但至少来说,他已经给予了他们希望。所有人都希望他能孤身一人打败所有腐败势利,解放哥谭,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超级英雄,而忘了他本身只是一个人类,一个被他们神化的人类,一个为了哥谭为了自己的家率先站出来反抗的人类,仅此而已。   殷音微微一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阿福打断了。阿福敲了敲门,然后告诉布鲁斯瑞秋正在大门口等他,貌似她之后还有事情要做,所以不能来参加晚会。待布鲁斯回来后,殷音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佳,结合刚才她利用超凡听力听到的对话,多半是为那个跟雷蒙德长得一模一样但完全走反派路线的克莱恩医生烦恼。   “殷音,你先呆在这里等衣服送来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先出去一会儿。”布鲁斯为难地看着殷音,像是生怕她不安分突然跑了,又补充一句,“记住,今晚你是我的女伴,你不能缺席。”   殷音抱胸挑了挑眉:“喂,韦恩老爷,我不记得我有答应你当你的女伴,女伴这种生物,你不是该找那几个维密吗?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   “你说的很对,一般来说女伴我都会找那些尤物,可是今晚不一样,好歹是自己的生日,我更想跟我的亲人在一起。”布鲁斯微微一笑,如同小时候那般用手指捏了捏殷音的鼻子,然后不等殷音发作,转身又走出了房间。   亲人吗?……殷音看着布鲁斯离开的背影,思索着他刚才那些话,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亲人什么的,你最好不要这样想啊,布鲁斯,殷音的双眼黯淡下来,默默苦笑着——我永远只能当你的世界里的过客,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又不知什么时候会消失。   哎,算了,等她再次消失不见后,布鲁斯这家伙应该会习惯吧。哥谭之子,黑暗骑士,无论是哪一个身份,没有了她,他依然会过得好好的。殷音撇撇嘴,走到窗边,看着蝙蝠洞方向,发出了一阵人耳听不到的声波。   克莱恩那家伙有点小聪明,虽然布鲁斯现在对克莱恩的致幻药有抵抗力,可是这不代表准备跑到奈何岛找他检查的瑞秋对那药也有抵抗力。更何况,照现在这形势,克莱恩发现蝙蝠侠后绝对会立刻通知警察——蝙蝠侠现在可是通缉犯。   能帮就帮吧……吩咐好那群蝙蝠后,殷音叹了口气。自从被克莱恩谋杀一次之后,殷音就派了一只蝙蝠跟踪他,偶然间她得知了克莱恩也不过是个跑腿的,他貌似在为另一个神秘人服务,那个致幻药也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所以,殷音知道,除了克莱恩,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等着布鲁斯,但是她能为他做些什么?老实说,她的音波能力看起来强悍,实质上还远远不到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地步,而且她自身也没什么近战能力,骚扰敌人还行,真枪实弹地上,就不行了。   更重要的,她担心布鲁斯知道她是一个异类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真悲哀。殷音拿起一个高脚酒杯,看着里面金黄的液体,晃了一圈后,浅浅地抿了一口,百无聊赖地看着舞池里的一堆人。布鲁斯的生日晚会请了很多社会名流,那些人殷音一个都不认识。可惜安德鲁回国了,要不然今晚晚会一定有他一份,殷音也就不会这样无所事事。   拒绝了第N个前来邀舞的男士,殷音晃到白色长桌旁,开始了今晚的第四次进食。吃到一半,她突然听见了一声噪音,是蝙蝠发出的声波,它明确地告诉她,蝙蝠侠在飙完车后安全抵达蝙蝠洞,同时他的蝙蝠车里还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   瑞秋果然遭遇不测……殷音眼神一暗,将盘子里的抹茶蛋糕三下五除二扒进肚子里后,又向另一边的海鲜拼盘发动侵略,引来旁边数名贵妇小姐侧目。   诶泥门怕长胖还不想让别人吃啊,都多久了长桌上的东西还没动,不知道的以为泥门一个个都得了厌食症呢。殷音一边往嘴里倒牡蛎肉,一边暗暗腹诽。我就是吃不胖吃不胖怎么样来咬我呀~~╮(╯▽╰)╭   殷音一边剥着虾壳,一边在长桌的另一端搜寻美食,刚蘸好醋还没来得及往嘴里放,拿着虾肉的手突然被人抓住,然后一用力,手指触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鲜嫩的虾肉没了……   殷音立刻回头瞪着胆敢虎口夺食的混蛋,看着那人灿烂轻浮的笑脸,眼中凶光更甚:“我靠布鲁斯你是手残了还是怎么的,想吃自己去剥啊啊啊!”   “Well,殷音,你知道我这大少爷从来不喜欢自己亲自动手,我更喜欢别人送到我嘴里。”布鲁斯衣冠楚楚地站在殷音面前,一手抓着殷音原本拿着虾肉的手腕,一脸欠扁笑道。   我次奥你这叫别人送你嘴里吗那明明是你自己太厚脸皮主动抢过去的好吗!!!殷音内心咆哮道,要不是看在这里这么多人,她绝对会直接一巴掌扇到他那张迷惑万千少女的脸上好吗!!!   布鲁斯也正是看到殷音不喜欢成为众人注目焦点这一点,所以更加得寸进尺。他随手抽/出一张餐巾纸状似亲密地帮她擦了擦手指和嘴角,然后拿过她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盘子放在桌上,手自然地移到了殷音的腰间,半搂着她往人群走。   “嘿,注意点,你现在可是我的女伴,别吃得像头猪。”布鲁斯面带懒散笑容看着人群,嘴唇微动,以殷音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现在,陪我去打声招呼吧。”   “哦对了,”布鲁斯突然转过头,俯下/身子在殷音耳旁轻声道,“我有没有说过,嫩鹅黄的小礼服加浅绿腰带很适合你?”   (╯‵□′)╯︵┻━┻熊孩子你够了!!!你还敢不敢再装一点?!!!   殷音看着那些个名流人士了然的微笑,一边矜持笑着,一边在内心咬牙切齿。这倒好,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和布鲁斯这土豪有一腿了!这腹黑不会是在为之前他还是蝙蝠侠的时候被她两次调戏而报复她吧?!土豪你不能这样!小肚鸡肠的土豪不是一个合格的好土豪啊啊啊!   布鲁斯带着她几乎和每个人都打了声招呼,到最后殷音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笑抽筋了。看他那得意劲!殷音暗暗握拳,决定如果日后有机会,绝对要往死里调戏蝙蝠侠!   ↑等等这好像哪里有些不对!∑(0Д0*/)/   也许是殷音在暗中掐他的那几下格外用力,布鲁斯终于良心发现放开了她,让她重新回归食物的怀抱。殷音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在心里暗暗对自己道:殷音,以后聚会晚会什么的活动太凶残,千万别再参加了。   “各位,各位来宾请听我说,”殷音吃得正高兴的时候,布鲁斯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我要谢谢你们喝光了我的酒……别笑,我是说真的,像我这种亿万富翁,免不了会有很多人来白吃白喝。你们这些伪君子,酒肉朋友,装一副笑脸,一心想讨好我,请你们别来烦我,真的,请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快滚。”   殷音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布鲁斯,感觉到她的目光,布鲁斯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走到殷音身前,语气冷淡道:“你懂我的意思吧,殷音,我没有喝多,我现在很清醒。其实我请你当我的女伴,只是为了让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以前还小不懂事,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不是慈善家,不能再施舍你什么。你还是紧抱萨尔维亚女士的大腿,远离我的世界吧,别再打扰我了。”   听着布鲁斯的话,殷音的表情越来越冷,她拿起一张纸擦了擦手,然后将废纸揉成一团,丢在他脸上,嘲讽道:“当然得如您所愿了,韦恩老爷。我不过是一个没有父母的小乞丐,哪能跟您这样高贵的人站在一起?”   殷音冷笑一声,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韦恩家古宅。   布鲁斯苦笑着,然后收起了所有表情,冷漠地看着自己身前的几个人:“好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忍者大师?”   作者有话要说:  布鲁斯就这样调戏了殷音╮(╯▽╰)╭   因为糯米酱猜出了下个世界是致命魔术所以今天双更   下章在晚上19:00放,下章完了侠影之谜就结束了   当然走之前依旧不由自主地虐了老爷虽说我也不知道为毛要这样……OJZ   西方经济学各种讨厌求别挂科嘤嘤嘤 ☆、蝙蝠侠之侠影之谜8   突如其来的火光照亮了黑夜,殷音坐在不远处的大树上,看着韦恩宅燃起了熊熊烈火,面无表情说不清喜怒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愠怒——这可是世代传承下来的韦恩宅,是她和布鲁斯度过童年的地方,铭刻着数代人的记忆与光阴,怎容得这群报社队的土匪造次?!   她好几次都想从树上跳下来冲进大火蔓延的韦恩宅,但都被她生生忍住了。她明白现在的布鲁斯是最不想看见她的。殷音冷眼盯着从大火里走出来的几个人,轻声往上爬了几米,将自己的身影完完全全隐蔽在黑暗的树叶里。   早在布鲁斯当众说完那席伤人的话时,殷音就意识到可能有什么坏事发生,因为她所认识的布鲁斯,无论是以哪一个身份,都不可能主动说出这样的话。殷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肯定,但是潜意识里,殷音还是相信布鲁斯依旧是那个善良的布鲁斯。   所以之后布鲁斯赶她走的那段话,殷音全部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顺便也配合了布鲁斯,很潇洒地离开了韦恩宅。可谁知,最后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早知道……   算了,这世上没有早知道。   殷音叹了口气,那群人是真的惹怒她了。她记得,这个忍者大师应该就是克莱恩嘴里所说的主谋吧,貌似之后他们还有活动呢……殷音想了想,那事她绝对要参一脚,不过可不是以现在这幅样子。   漫天白雾笼罩了奈何岛,市中心连接这罪恶之岛的桥梁全部被移开,数千名警察被困在岛上,恐惧包围着所有人,折磨着他们的神经。警察和罪犯混斗在一起,平民尖叫着日出乱窜,用不了多久,恐慌就会弥漫整个哥谭市——毒气已经投入自来水管道,一旦韦恩集团大楼自来水总水管被微波震裂,液体蒸发,毒气就会席卷整个哥谭!   蝙蝠侠也正是意识到这点,他试图阻止忍者大师将那杀伤力极大的机器带上连接韦恩大楼的高速轨道,但却被影武者联盟的人拦下来。他咬了咬牙,一个猛扑扑倒了离他最近的人,直接抱着他的头撞向地面,打昏那个人后,伸手一模腰带,摸出了两个飞镖,顺势甩出来,立刻废了两个人的行动能力。   他站起来,与剩下的三个人对峙着,还没来得及动手,一阵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蝙蝠!竟然是一大群蝙蝠!那群蝙蝠冲到那三个人面前一窝蜂拥上去,眨眼间,那三人就变成了三个挂满蝙蝠的怪物。   听着那三个人的尖叫声,蝙蝠侠微微有些愣神——他并没有用那个声波装置召唤蝙蝠,这群蝙蝠从哪冒出来的?而且……貌似它们在帮他?要知道,就算召唤来的蝙蝠,也不会听他的命令攻击敌人,所以……有谁在操纵这群烦人的小家伙?   “叽——”耳旁响起一只蝙蝠的叫声,蝙蝠侠转过头,看见一只小小的,最多只有他大半个手掌大小的银灰色蝙蝠,毛茸茸的身子就像一个毛球,小小的翅膀与身体有些不配,让人不禁怀疑那翅膀是否真的能承受起身体的重量。   “叽叽!”它见蝙蝠侠没有任何反应,又急着叫了一声,冲过去咬着他的披风往一个方向拉。蝙蝠侠身体略微有些僵硬,他还是不习惯和蝙蝠有什么接触,不过这个僵硬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立刻反应过来,不自然地对那只小蝙蝠道了声谢后,就往忍者大师离开的方向追去。   那只小蝙蝠又“叽叽”叫了几声,然后也追了上去。   不用说,那只蝙蝠就是殷音了。其实自从完全化形之后她就很少变回蝙蝠的样子,所以一开始她很不习惯飞得像喝醉酒一般,不过后来血液里属于蝙蝠本能的基因苏醒,不一会儿她就能很好控制身体,领着一帮小弟速速赶来。   变成蝙蝠后,殷音依旧能说话,不过鉴于一只会说话的蝙蝠太惊悚,所以她很明智地选择乱叫。见蝙蝠侠又打算独闯,不禁骂了几句愚蠢的混蛋后,立刻跟上去。   蝙蝠的飞行速度不快,就算她是蝙蝠妖,速度比一般的蝙蝠要快,但依旧比不上蝙蝠侠披风滑翔的速度,等她累死累活赶过去的时候,蝙蝠侠已经跟忍者大师互掐在一起了。殷音立刻降落在半截列车上,有些焦急地看着渐渐处于下风的蝙蝠侠。   蝙蝠侠制裁坏人的原则是不杀人,但是忍者大师不一样,他就是抱着杀人的目的,招招致命,手段犀利狠毒,蝙蝠侠怎比得上?不行,照这样下去,布鲁斯会有危险!殷音想了想,一狠心,立刻发动能力干扰。   原本还有一招就能消灭蝙蝠侠的忍者大师,刚举起武器,耳旁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噪音,刺入了他的大脑,他吃痛地抱着头见了一声,挂在列车边缘的蝙蝠侠趁机一个翻身踢到了他,局势瞬间逆转。   之后每当忍者大师想反击的时候,殷音总会给他使个绊子。不过忍者大师也不是什么简单货色,他很快发现列车扶手上的那只蝙蝠很不一般,可是当他想杀死那只烦人的小蝙蝠时,蝙蝠侠总是从中作梗阻挠他,然后那只此泥鳅还要滑的蝙蝠就会闪得离他远远的。   最终,有了殷音的帮助,蝙蝠侠很容易打败了忍者大师,可是最后依旧没能阻止他反咬一口,他只能堪堪跳下急速行驶的列车,看着忍者大师带着他那足以毁灭哥谭的机器死于爆炸之中。   “叽~”见蝙蝠侠一直望着那团火光久久不语,殷音立刻意识到他现在的心情肯定不怎么好,毕竟布鲁斯从来都不打算杀死任何人。所以她拍打着翅膀围着蝙蝠侠的脑袋飞了一圈,然后突然蹭了蹭他的脸,像是在安慰,更像是在撒娇。   蝙蝠侠有些默然地看着围着他卖萌的小蝙蝠,突然想起了之前殷音跟他说的,关于蝙蝠的描述……所以……这些小家伙,真的没那么讨厌吗……他慢慢伸出一根手指,突然戳了戳它那毛茸茸的的身体。   “叽!”你干嘛你干嘛姐姐我特地安慰你你个熊孩子还敢戳你姐姐我?!殷音立刻怒了,她气愤地拍打着小翅膀,对着某只龇牙咧嘴,银灰色的眼瞪得圆圆的,似乎在说“你小子信不信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啊啊!”   唔……这样子似乎还真有点……可爱。蝙蝠侠想了想,看着它那双令人熟悉的眼,突然有些发怔。   殷音见他对自己的威胁无动于衷,极其人性化地一扭头,“叽叽”叫了几声傲娇地飞走了。   蝙蝠侠望着殷音离去的小背影,微眯起双眼——这只蝙蝠……看起来没那么普通。   哥谭危机暂告一段落,第二天一大早,布鲁斯就带着阿福来到了变成废墟的韦恩宅前,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布鲁斯面色一僵,脚步也停了下来。跟在他身旁的阿福见了,微微一笑,轻轻推了布鲁斯一把,然后微笑叫道:“哦,殷音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不过很抱歉,我无法拿出你喜欢的甜点招待你。”   “无妨,阿福。”殷音一袭白色长裙站在废墟之上,弯下腰捡起一张边角被烧坏的相片,朝布鲁斯示意了一下,轻笑道:“嘿,土豪,我找到了你也许会感兴趣的东西。”   布鲁斯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地,踌躇好久,又被阿福推了一把,才有些不自然地走上前,接过殷音手里的相片。看着相片里父母的笑脸,他低下头闷闷地说了一声谢谢。见布鲁斯一副有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的纠结表情,殷音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道:“小子,你难道真以为我会相信你昨晚的话?”   布鲁斯望着殷音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没什么,我认识的布鲁斯,可是不会说出那么愚蠢的话,所以我当然明白你有什么苦衷,怎样,配合不错吧?你应该早就知道这房子会毁于火灾,才用那种劣质的办法送走了客人吧?啧,那几个威胁你并放火烧了你家的纵火犯抓到没有?”   “……当然,”布鲁斯终于笑了,像是松了一口气,他对殷音眨了眨眼,“别忘了我有个好朋友。”   “哦对那只大蝙蝠,昨晚韦恩集团那的爆炸声可是惊天动地,”殷音白了他一眼,“我看了今早的新闻,没想到世界上还存在那种报社组织,听说他们都是一群被社会伤害然后对社会绝望,然后见哥谭黑化了就想毁灭哥谭消灭腐败还世界一个纯洁无污染的偏激理想组织?”   布鲁斯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转眼看见殷音一直盯着他,才有些不自然道:“你看着我干嘛?看上我了?”   “没,你还差的远,”殷音很不客气地否定道,“我只是在想,他们那些背景……你不觉得自己和他们一样吗?还有,你那个朋友蝙蝠侠,最终形态,不就是那所谓的影武者联盟?”殷音细细看着布鲁斯的脸,发觉他表情略微僵硬起来,又笑着补充道:“嘛嘛,不过我们的布鲁斯·韦恩绝对不可能变成那种反社会的杀人犯,因为你可遗传了你父母的善良。至于你那个朋友……”殷音耸了耸肩,“希望你可以帮助他,别让那个黑暗骑士成为第二个忍者大师。”   布鲁斯沉默地望着殷音嘴角淡淡的微笑,从小到大,她的嘴角时常会出现这种弧度,意味不明,却总能让他放松下来。所以,布鲁斯也笑了:“当然,殷音,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不会变成那样,蝙蝠侠更不会。”   “那就好,”殷音喃喃道,然后又突然拔高了音量,“布鲁斯,其实今天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知道你今早一定会出现在这里。”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突然到布鲁斯感觉不可思议,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笑道:“喂,你这不是开玩笑吧,我知道昨晚我说的话过重,但是……”   “不,我是认真的。”殷音看着布鲁斯的双眼。昨晚她想了好久,觉得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毕竟她的存在总是会让布鲁斯分心,他一直不肯将身份告诉殷音也正是担心她受到伤害。殷音是个很理智的人,她明白现在的布鲁斯只属于哥谭,为了布鲁斯的生活,为了这个她从小长到大度过刚刚穿越来的困难期留有无数回忆的地方,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会突然离开这个世界,如果留在哥谭,连说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还不如现在就走,还能和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老朋友道个别。   “可是……可是你才刚回来没多久……”布鲁斯皱起了眉,“那你准备去哪?”   “我想先回巴黎吧,萨尔维亚女士已经给我打过很多电话了。至于之后……也许是去旅行,喂,我可是好不容易变成富婆,当然得来个环球旅行。”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殷音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布鲁斯。布鲁斯似乎从她眼里看到了很多东西,他长叹一声,然后拍了拍她的脑袋:“路上小心……”   殷音的嘴角依旧微微勾起,她低着头,什么也没说。   当晚,十一点,哥谭国际机场。   殷音看了看手表,还有一个多小时,便有些颓废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机票订的比较仓促,所以只有半夜00:10的航班到法国。机场有些冷清,三三两两的人稀稀拉拉地坐在候车室里,满脸困顿地打着哈欠。   殷音走进女厕所,厕所里没人,灯泡一闪一闪,没关紧的水龙头“滴答滴答”的响,倒有些闹鬼的氛围。突然,“啪”的一声,灯泡的寿命走到尽头。殷音微微叹了口气,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一抬头,就看见黑暗里仿佛站了一个人……她刚想叫出来,那黑影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是我。”那黑影低沉道,然后轻轻放开了手。   殷音立刻转身,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埋怨道:“尼玛蝙蝠侠大爷您老知不知道大半夜突然从别人背后冒出来很惊悚?!!大爷这可是女厕所!女!厕!所!你来干什么?机场有什么恐怖分子?谁被劫持当人质?”   “我听说你要离开。”蝙蝠侠沉默地听完殷音的抱怨,然后突然开口道。   殷音微微一愣——感情布鲁斯这害羞的熊孩子是来送她的啊。她心中暗笑,表面上不动声色:“怎么,布鲁斯那土豪这么快就通知你了?你们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好啊。嘛,看来我面子还挺大,蝙蝠侠竟然亲自来送行~~”她调侃着,顺手抽了张纸擦干了手。   “殷音。”蝙蝠侠的声音依旧低沉。   “嗯?”   “我认真考虑了你的提议。如果我的回答是‘Yes’,你能留下来吗?”他深深地注视着殷音银灰色的双眼,深褐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殷音看不透的深沉之色。   “啊……啊咧?”被他这样看着,殷音浑身不自在。布鲁斯你别激动啊……这……这眼神的杀伤力不能太高!   “我是说,”蝙蝠侠深吸一口气,仿佛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我是说,我做你的男朋友,那么,你能不能留下来,为了我?”   ∑(0Д0*/)/土……土豪你肿莫了?!这!不!科!学!   殷音愣愣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他也默默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良久,殷音轻笑着,嘴角那熟悉的弧度让布鲁斯的心瞬间跌到谷底。“不可能的,蝙蝠侠先生,感情可不是用来交易的。”殷音摇了摇头,“况且,我不会跟一个连容貌、声音、名字都不愿真正展示在我面前的男人交往,尽管我真的很欣赏你。”   “……”蝙蝠侠沉默了,没有说话。   殷音看了他一眼,然后踮起脚摸了摸他头顶的蝙蝠耳朵,说了声再见后,便走出了洗手间。   布鲁斯看着镜子里关闭的门,一丝苦笑渐渐蔓延在他的脸上。   他用蝙蝠侠的身份,做着布鲁斯·韦恩不能做也不敢做的事,但是,到最后,依然不行啊……   【叮——】场景模拟完成度10%,可能性系统计算中……   作者有话要说:  发一张蝙蝠殷音安慰老爷的图片,还是南酱偶然看见在群里扔给我的和文里那一幕好配有木有!!!↓   最后冒出来的毋庸置疑是某万能系统╮(╯▽╰)╭   离开过后殷音大概需要饶很久才能重新回到哥谭了   当然那个时候的她已经彪悍很多和老爷也会有突破性进展   ↑这是后话   下个世界致命魔术神马的各种脸熟殷音你要撑住 ☆、致命魔术1   维多利亚时期的十九世纪末伦敦,古典与神秘气息似乎都融入了白茫茫雾霭之中。蒙蒙细雨让这块土地永远散发着湿润的清新味道,伴随着淡淡脂粉味,诉说着英国人特有的矜持与慵懒。   一位少女挎着一个装满苹果的竹篮,踩着厚跟小高跟,“哒哒”走在湿漉漉的地面上,不时溅起的水花落在她那亚麻色蓬裙裙边上,她却没有丝毫在意,急匆匆地赶着路,走进了一个略微破旧的楼房。   她走上楼,用钥匙打开一扇门,一边放下水果,一边说道:“好吧,莎拉,我希望你拜托潘婶叫我早点回来,不是什么大事。”   “其实也没什么……”坐在房子里穿着朴素但容貌秀丽的女人脸微微一红,“露易丝,你知道吗,我今天遇见了一位绅士……”   “靠,你就为这事找我回来?”名叫露易丝的少女双手叉腰对莎拉翻了个白眼,“我今天还在大街上遇见了很多绅士呢!莎拉,我可是连晚餐的食材都没买就赶回来了!”   “这是不一样的,露易丝!”莎拉有些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他是一位神奇的绅士!哦天呐你没有看到他的魔术!他可以把一只小鸟变不见,然后又变出来!还有,他还会瞬移!瞬移!我亲眼所见,他从我们家门外瞬移到我们家里……”说着说着,莎拉突然发现自己说出了不得了的事,脸变得更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魔术?我当是什么呢,原来这小妮子迷上了一个魔术师。露易丝在心里偷偷笑,表面上还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天啊,莎拉,你竟然让一个男人进家里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莎拉低着头,不知所措地搅着手指头。   露易丝恶劣一笑,凑到莎拉面前蹲了下来,看着她眨眨眼:“哎,我美丽的莎拉,那位魔术师先生,跑到我们家来之后,没有欺负你吧?”   “没……没有的事!”莎拉涨红了脸,“他只是来喝杯茶而已!露易丝你别开这种玩笑!”   “哦?”露易丝一看莎拉那样子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所以她装模作样地怪叫一声,微眯起那双漂亮的银灰色杏眼。   莎拉移开了眼,不敢看露易丝。“只是……只是亲了脸颊而已……露易丝,你说我这是怎么了,明明才跟他见面没多久,现在一想起他我就会脸红……”   “诶,傻女孩,这都不知道,你爱上他了呗。”露易丝笑吟吟地看着不知所措的莎拉。   “真…真的?可是……”   “你这副怀春少女的样子还能有假?”露易丝站了起来,拍了拍莎拉的肩膀,“好啦,没想到你叫我回来是让我当你的感情顾问啊。嘛,那我就尽职尽责一点,下次陪你好好审核审核那位神奇的魔术师先生。”   “诶?!”   “这当然有必要。要知道现在会变魔术的家伙可都一个个眼高手低身份高贵像一只高傲的孔雀,如果我可爱的莎拉被一个狼心狗肺居心叵测心怀不轨的邪恶魔术师骗走了怎么办?”露易丝摇晃着一根手指阴阳怪气道。   “露易丝!不准你这样说波登先生!”莎拉立刻站了起来,作势就要给露易丝一个小粉拳。露易丝见此哪还敢继续呆在莎拉身边,赶紧闪身离开,一边跑一边对莎拉喊道:“我亲爱的莎拉别生气,我很忙还要买菜呢。下星期一如果有空,你就约你家波~登~先~生~赏脸来家里吃顿便饭啊~~”   说完,露易丝滋溜一下就跑不见了。   殷音离开哥谭,拜访完萨尔维亚女士后,就开始了环球背包旅行,第一站肯定就是法国巴黎。可是正当她闭着眼站在巴黎铁塔上感受晚风时,突然觉得脑子有点晕,等她睁开眼,就愣愣地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房子的阳台上,身穿复古大蓬裙,街上马车跑来跑去……   好几分钟后,她才明白,自己又他妈的穿越了,而且这穿越方式也忒特么的……次奥难道她是被风吹下巴黎铁塔的吗怎么就在闭眼睁眼见就换了个地方并且换了身衣服啊啊啊!   “露易丝,你发烧还没好呢,怎么不多去休息休息?”风中凌乱的殷音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柔和的声音,她一抬头,就看见一身浅黄色裙子的美丽少女,埋怨地看着她,同时,她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堆数据。   然后,她明白自己现在身处腐国伦敦,维多利亚时代,大概是十九世纪末。而她面前的少女,名叫莎拉,和她合租一间房,算是室友加闺蜜。露易丝,这坑爹的熟悉名字,就是她此世的名字。   貌似面容又变成西方人深刻的样子了……殷音沉默地摸了摸脸,心中突然泛出一丝苦涩。又是这么突然地离开,不过这一次比与雷蒙德分别的那次要好多了,至少……她跟布鲁斯道了别。   算了,安分地度过这个世界,然后再突然消失吧……经历了几次的殷音有些淡定和坦然地摊了摊手,想到。   这个时间段貌似魔术才刚出现没多久,但没接受多少科学教育的人们对这神奇的术法很是着迷,可以说风靡整个英国甚至是欧洲。殷音曾偷溜进剧院(她属于无产阶级穷逼一只没钱买票)看过这时代的魔术,然后嘴角不禁一抽——那些魔术都是现代烂大街搞班会都能被未成年人弄出来的低级魔术,被现代魔术荼毒的殷音骚女表示,那些魔术根本不用看。   不过这也没办法,十九世纪科技能有多发达?这些纯凭技巧和手法的魔术在当时看来已经很了不起了,这点殷音表示理解。但另一方面,她也对这时代的魔术这种东西,放弃了幻想。   莎拉可不一样。要知道魔术这东西如果用得好可是很容易用来欺骗小女生的,莎拉为人不错,对比她小的殷音很是照顾,所以殷音才不想看到自家好友被哪个野男人欺骗。   莎拉的速度还真不赖,殷音以前竟然没看出来她有这本事,这偏娇羞的小妞还真把那位波登先生给约到了。殷音看着一大早上就爬起来忙进忙出为晚餐准备的莎拉,暗暗叹了口气——啧,爱情这东西也忒神奇了吧。   晚上六点,敲门声准时响起,莎拉身体一顿,立刻站起来,看了似笑非笑的殷音一眼,深吸一口气,装作很淡定地走到门边,刚拉开门,一束玫瑰就送进她的怀里。   “送你的,这些玫瑰和你很配。”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殷音的耳边响起,殷音坐在饭桌前,撑着脑袋,挑了挑眉,瞥了一眼门边,突然呆住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坐直——布……布鲁斯?!!   “谢谢你,波登先生。”莎拉脸上泛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抱着花侧过身子让波登进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室友,露易丝。露易丝,这就是阿尔弗雷德·波登先生。”   莎拉微笑地看着殷音,发现她依旧愣在原地什么表示也没有,脸上笑容不由得尴尬起来。“露易丝?”她又试着叫了一遍。   “啊?哦,波登先生,您好。”殷音回过神,立刻站起来,微微点了点头,礼貌地笑了起来,“抱歉,波登先生,你可和我想象中的千差万别,所以刚才我有些愣神。”   “哦?那露易丝小姐,我在你心中应该是怎样的?”波登并没有介意殷音的失礼,他笑着问道。   “Well……”殷音耸耸肩,一副不想谈论的样子。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莎拉心里有些不安,以为殷音不怎么喜欢这个人,她马上不自然地打破僵局:“呃……波登先生,谢谢你送的花,我现在就去把它插起来。”   殷音看了莎拉一眼,知道她是想让她多了解一下这位魔术师,所以她便有些不情愿地招呼波登坐了下来。这家伙和布鲁斯长得一模一样,甚至连那轻浮的语调都有七八分相似,看着他总让殷音想起布鲁斯,这让她很不爽,不爽这带入感,不爽自己竟然不由自主地想亲近他。   明知道这状况和吉姆、雷蒙德、克莱恩一样,明知道这人不是布鲁斯,甚至连性格都和布鲁斯不一样了,明明已经在克莱恩手里栽了一回,可是她心里还是忍不住对波登产生一种依赖感。这真是太糟糕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无礼地对待他,企图跟他拉开距离,或者让他讨厌并远离自己。   不过这波登是真的喜欢莎拉吗?我看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殷音皱起眉,波登现在给她的感觉跟布鲁斯装作花花公子给她的感觉一模一样,他看起来对莎拉很好,好得没有一丝破绽,可是……殷音的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第一次见面的晚餐就在诡异的气氛中度过了。送走了波登以后,莎拉很忐忑地看着在饭桌上一言不发的殷音,以为自己的好友并不赞同自己的感情,所以皱着眉,没有收拾桌子,犹豫了一会,移到殷音旁边,酝酿了好久,才一个冲动握住了殷音的手。   “露易丝,我相信波登先生是个好人,”莎拉不安道,“你只是不太了解他,所以……”   “不,你想多了,莎拉。”殷音冲莎拉灿烂一笑,“我确实能感觉到波登先生的诚意,不过总觉得他这么快就想勾走我家莎拉,我觉得有些吃醋呢。”殷音装作一副苦恼的样子,有些不满地撅起嘴,那样子成功让莎拉噗嗤笑了出来。   “好啦好啦,我亲爱的露易丝,你要相信我还是爱你的哟。”莎拉拍了拍殷音的手,“波登先生不是说准备请我们吃饭以作回礼吗?到时候你再仔细好好审查审查呗,我相信以波登先生的风趣,他马上就能消除你的敌意的。”   殷音点了点头。确实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并不能完全了解一个人。再说莎拉的直觉一般很准,她很会看人,至少能看出一个人对她是不是真心的,所以殷音决定先看看再说。波登那个人看起来轻浮了点,但是……应该不是坏人,这绝对与他长得和布鲁斯一模一样无关!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这波登跟布鲁斯太想   殷音大概会完全退出剧情离他远点避免……   你们懂的(挖鼻 ☆、致命魔术2   第二天一大早,莎拉就把殷音从床上拖起来,在她面前试了一件又一件裙子,殷音打着哈欠看着忙得不亦乐乎的莎拉,暗暗叹了口气。爱情真能改变一个人,明明以前不怎么喜欢打扮的莎拉今天竟然为了出去吃顿饭而挑了这么长时间的衣服。   到最后殷音实在是忍不住了,随手扔了件衣服给莎拉后,又躺下去睡了个回笼觉。   波登现在还只是个魔术师助手,偶尔会有点小魔术做做铺垫,有点小收入,但是依旧支付不起昂贵的高级酒店开支,所以中餐定于一家氛围不错的小餐馆。正在做发光发热的事的殷音完全没有一个电灯泡该有的自觉,打了声招呼后她就很主动地抢占了莎拉身边的位置,拿起菜单拉着自家好友讨论该吃什么,完全无视某只的存在。   莎拉很尴尬地朝波登笑了笑,然后和殷音讨论完之后,走去洗手间。   又来这一出?殷音轻轻挑了挑眉,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悠哉地喝着咖啡。   “你不喜欢我,从昨晚第一次见到我就感觉出来了,我可以知道为什么吗?”波登撑着脑袋看着低着头百无聊赖的殷音,突然开口问道。   殷音抬起头,看着他的双眼,褐色的眸子是如此熟悉,又是如此陌生。良久,殷音笑了笑,突然调侃道:“或许你长得不和我的眼缘?嘛嘛,不过现在看来好多了,至少在刚才,你见到莎拉的时候,你眼中只有她,那种深情可不假。不过……”   殷音突然拖长了语调,停了下来,端起咖啡杯喂喂抿了一口。波登明显被勾起了兴味,但是他也不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保持着撑着脑袋的样子等待殷音的下文。   “Well,波登先生,你知道,眼睛可是心灵的窗口,眼神不可能骗人。”殷音直勾勾盯着波登的双眼,虽然不明显,但是殷音还是能从他的眼里看出一丝颤动。“我擅长于观察对方的眼睛,直觉貌似也挺强。所以我也能看出来,昨晚的波登先生眼里,完完全全没有对莎拉的爱意。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不过,一个夜晚就让一个人变化这么大,很神奇不是吗,波登先生?”   “……确实。”波登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他又马上坐直身体,坚定地看着殷音,“但是,露易丝小姐,请你相信我,请你一定相信我,我,阿尔弗雷德·波登,是真心爱着你的朋友,莎拉小姐的。”   “当然,我相信,”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个人,用这张脸,用这种眼神,用这种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殷音突然觉得胸口闷闷的,但是她还是装出很自然的样子点了点头,“‘你’是很爱莎拉,别急着辩解,我说了,我能从你的眼睛里看出来。”   波登张了张嘴,看见莎拉回来后又闭上了,对莎拉温柔笑了笑,闲聊起来,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殷音坐在一旁,看着已经完全进入双人小世界的某两只,眼神微闪,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下午有波登的演出,他邀请莎拉和殷音一起去,殷音以对魔术不怎么感兴趣为由拒绝了波登的邀请。笑话,她可不想再做什么发光发热的事情了,就让波登先生继续大展神通迷倒莎拉小姐吧。   那个波登……在这么下去可不行。殷音忧心忡忡地想到,托莎拉的福,殷音也见过波登许多次,不过每次他的眼神,他的感觉,他的气味,他声音的波动都不太一样,也许是野兽的直觉,殷音对于这些非常敏感,所以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几次接触后她就可以确定,这个波登有古怪。   嘛,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双胞胎的,所以殷音对此并没有太多惊讶。结合波登身为魔术师的身份,她立刻就明白这双胞胎经常互换身份的原因,那就是为了魔术。这两人完全模仿成一个人,恐怕连他们的父母都不能分清他们谁是谁,要不是殷音野兽的直觉还有他们的声音里细微波动不同她也不可能看出来。   不过这样倒好,所谓可以用来幻影移形嘛,只要一个人在台上消失,另一个人在台下出现,立刻就能得到观众热烈掌声,得到数不清的荣誉和金钱。为了这些东西,他们这些年应该都在准备吧。   可是在谈恋爱的时候都时不时交换身份……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莎拉是个敏感的人,她总会察觉自己所爱的人有些不对劲,可是这两个人是在太像了,如果到时候这两个波登为了自己的事业死都不向莎拉坦白,那么莎拉该怎么办?   殷音看着穿着漂亮白色纱裙的莎拉,目送着那对新人,眉头渐渐皱了起来。就在一个月以前,莎拉很幸福地告诉她,波登跟她求婚了,而且她也答应了。那个时候殷音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但是看着满脸洋溢着幸福微笑地莎拉,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莎拉说,让她放弃婚姻明显是不太现实的,而波登那边……殷音也总是抱有幻想,毕竟他们其中之一可是深爱着莎拉,所以应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吧……   管这么多干嘛,有用吗?殷音苦笑着,你可别忘了用不了多少年自己就会离开这个世界,然后这个世界的所有将与你无关啊。而且,说实话,殷音也不怎么想见到波登这个人,因为他长得和布鲁斯实在太像了,一看见波登,殷音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布鲁斯的样子,那个骄傲,孤独,偏激的哥谭之子,也不知道最近过得如何。   殷音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男人。他带着高高的帽子,留着浓密络腮胡,圆框眼镜,古板的西服。殷音知道他是谁,现在的阿尔弗雷德·波登可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独立魔术师,这家伙就是他身边的助手+仆人,名叫法隆,不能说话,有些耳背,且腿脚不利索。   当然,殷音也在第一次看见他时就发现了,那些仅仅只是表象——这个法隆,只是波登兄弟的另一个身份,只要有一个人扮成波登,另一个人就扮成法隆。不仅仅是气味和直觉,从这法隆有时看着跟波登说笑的莎拉的眼神中,殷音就可以看出来,那个波登可不是深爱着莎拉的波登。   这对双胞胎还真是两个疯狂的家伙。波登有一次在舞台上发生意外断了两根手指,第二天眼尖的殷音就发现,法隆的手指也不见了。同一只手的同两根手指,断裂处长度相同,天知道他们是怎样下定这个决心的。   “喂,法隆。”隔老远殷音就叫住了他,并且快速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微微一笑。经过几次辨别,她还是有点了解。那个深爱着莎拉的波登,为人比较理智沉稳,而那个法隆,貌似对研究新魔术十分着迷,略微轻浮冲动。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不能替换角色,所以殷音知道这个法隆是谁,为了区分开来,殷音把那只深爱着莎拉的汉纸称为波登,把那只轻浮冲动的称为法隆。   殷音也不管他现在的角色是否听得见,她面带调笑,银灰色的杏眼却充满警告:“你最好管好波登,跟他说玩魔术不要太过了,如果他伤害了莎拉,我一定会狠狠地揍他一顿,哦对了,到时候还要加上你,因为你没有好好警告他。”   说着,殷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很潇洒地离开了。她不想过多猜测这兄弟俩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无论最后结局如何,那全部都是他们自作自受,只是可怜了莎拉……   殷音,你要记着,你只是个局外人。   殷音暗暗对自己道,握紧了双手。   她原本以为,波登会好好珍惜莎拉,毕竟他是爱着她的,但是她错了。   殷音沉默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抽泣的莎拉,紧抿着嘴唇,静静递给她一张手帕。   他们有了孩子,但莎拉婚后的生活并不幸福。因为忙于工作,忙于不断研究出更吸引人的魔术,波登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工作室,很少有时间回来过夜。就算回来了,也几乎是在争吵中度过的。久而久之,莎拉开始怀疑了,心慌了,害怕了,她怕波登觉得她老了生完孩子皮肤变差而有了别的女人,她怕波登不想要她和她的孩子了,对于莎拉来说,波登和她的孩子就是她的全部。   “你能体会这种绝望吗,露易丝。”莎拉哭着对殷音道,“以前我能感觉出来,我能从阿尔眼里看出他是否在撒谎,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但是,露易丝,他变了,他变了!他有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口口声声地说爱我,但是从他眼里我知道,我对于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看在上帝的份上,看在我们的孩子的份上,他不能这样对我,他不能这样对我……”莎拉忍不住捂着脸痛哭起来。   殷音微敛着双眼,良久,她叹了口气,坐到莎拉身边,搂着她的肩膀,低声温柔道:“我的莎拉,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会觉得波登不再爱你呢?你难道忘了他专门为你和你的孩子创造的魔术了?多么浪漫的事啊,我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好了好了,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可不好看,你可是我见过的世上最漂亮的母亲哟。对了,你把我的小教子放到哪了?”   莎拉知道殷音说的是她的孩子,孩子出生后,莎拉就决定让殷音当孩子的教母。“在……在潘婶家……”莎拉抽泣着,擦了擦眼泪。   “好,那你现在就带着孩子去公园散散心,给她买她最喜欢的糖果,然后抱着她回家睡一觉,我保证,在你睁眼的时候,你会看到一个全心全意爱你的丈夫。”   “露易丝,你是想……”   “哦,莎拉,我早就想参观一下魔术大师的工作室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地方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殷音捏了捏莎拉的脸,笑道,“你放心,如果发现他工作室里有什么与工作无关的东西,我立马让他好看。”   “……谢谢你,露易丝。”莎拉笑了,吸了吸鼻子,整理下心情后就走出了殷音租的小屋。结婚后,莎拉就从她与殷音合租的房子里搬出来,以买水果为生的殷音一个人无法承担房租,便重新找了间小房子。   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不是吗?殷音苦笑着,只是她一直不想去管这些恩怨。但是现在看到莎拉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如此自私?为什么不早些告诉莎拉?现在已经晚了,殷音很难想象如果莎拉知道自己的枕边人其实是两个人,会有什么反应。   必须和他们谈谈。殷音皱紧眉,他们得好好安排一下各自的身份,之前在莎拉面前得保证出现的一直是波登,要不然……   殷音深吸一口气,看着工作室的入口,大步走过去。“法隆”正坐在工作室门外,看见杀气腾腾的殷音冲过来,立刻站起身挡在殷音面前。   “让开。”殷音冷着脸推了推,却没有推开他。“法隆”坚定地站在殷音面前,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腿脚不利索的人。“你确信你要阻止我吗。”殷音的眉头皱得更紧,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威胁。   “法隆”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但依旧站在她面前,没有移开。   殷音知道自己这面前的“法隆”其实是深爱莎拉的波登,而正主……声波告诉她正主正在房里跟一个女人厮混。于是,殷音微微勾起嘴角,眼里闪过的狡黠让这伪装成法隆的波登暗叹一声不妙,然后,他听见了这女人诡异地在他耳旁轻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殷音和波登各种纠缠不清的妹纸们你们大概要失望了   本世界只是过渡三章就结束   而且殷音才不会将波登当成布鲁斯的替身   这点上她很清醒   不过波登兄弟和布鲁斯的相似也决定了她早在不知觉间站在了他们那边   所以才没有将真相告诉莎拉,局外人神马的只是借口罢了   殷音总是要成熟的,心境也会有变化   至于能力成长还有男配神马的,就等下个世界X战警了╮(╯▽╰)╭   另通知一件事,因为有榜单提前开始日更,更新时间定为12:00,如果长评神现,或者猜谜游戏有人猜对,则双更,一更12:00,一更19:00    ☆、致命魔术3   “这可是你自找的……”殷音笑得恶劣,然后直起身,退后一步,一手叉腰,一手放在嘴边,挂着悠哉无良的表情,却用着怨妇般凄惨的语调,冲着工作室的门大声喊:“阿尔福雷德·波登!!!你这该死的负心汉!!!老娘才为你生完孩子你就到处找女人!!!还有那个叫汤姆的男孩是怎么一回事?!!你今天不给老娘解释清楚老娘就不回去了!!!那可是一个未成年的男孩!男!孩!就这样被你玩!坏!了!你这个渣滓!!!”   “嘭”的一声,工作室的门开了,一个身材性感的美女瞪了殷音一眼,然后怒气冲冲地撞开了殷音,跑了出去。   “你他妈的在搞什么?!!”穿着一件衬衣的“波登”一把将殷音给拖进工作室,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殷音,“有你这样不懂矜持的女人吗?!!”   “喂难道你所谓的矜持就是跑去勾搭已婚男士吗!”殷音一甩手将自己的爪子从他手里抽出来,看着怒火中烧的“波登”,讥笑道,“怎么?打扰你办事了?那么我真该祝福你今天被我吓到不举!”   “你……”   “你先别跟我废话,”殷音一巴掌扇过去打断了“波登”的话,“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我家莎拉跑过来跟我哭诉!她表面上看起来柔弱,但是她本质上可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你到底把她伤到什么地步,竟然让她跑到我家来见到我就抱着我哭!若不是我把她哄回去,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如泼妇般的我而是跟你闹离婚的莎拉!”   看着愣愣站在原地的两个男人,殷音冷静下来,用平静的声音接着道:“波登,我知道男人一成功,就很难面对一直陪伴自己的糟糠之妻,你找情人也是正常现象。但是,我一直以为,莎拉就是你一生挚爱的女人,你爱她胜过爱一切。现在,你却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多的我不想说,我只想问个问题……”   殷音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波登,你到底爱不爱莎拉?”   面对殷音那双突然间凌利起来的银灰色双眼,“波登”不自觉地移开了双眼,良久,他才复杂地叹了口气,默默地摇了摇头。   “谁问你了,法隆,我当然知道你不爱莎拉,你爱的是刚才跑出去的性感尤物。”殷音嫌弃地对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死死盯着“法隆”,又问了一遍,“波登,你到底爱不爱莎拉?”   沉默良久,波登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小,微不可闻,但十分坚定——“爱。”   “比起你的事业,比起你的魔术呢?”   ……   这次,是完全沉默了。   “唉。”殷音叹了口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知道对于这对双胞胎来说,魔术就像他们的生命一样。“你们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莎拉。”殷音淡淡道,“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后互换身份的时候,注意点,至少在莎拉面前,请保证你是真正的波登。今晚,回家吧,波登,现在的莎拉很没有安全感,她需要你。今天之后,我就不管这档子烂事,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是你们自己的事。”   “……谢谢。”波登看着殷音的双眼认真道。但是殷音对这感谢不置可否,她耸耸肩,转身大步离开了工作室。   之后,殷音再也没有跟波登或者莎拉联系。她安安分分地随着季节的变化卖着水果,穿越系统给她安排了一个不错的进货商,她根本不用担心货源问题。偶尔从街边妇女的闲聊里,殷音可以知道波登又发明了什么新奇的魔术,波登的死对头罗伯特·安吉尔又创造了什么完美的表演……这些消息通常从殷音的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她努力当一只小透明,胆小地等待着下次穿越的来临。   唉,这就是体验各种各样的人生。   但是,人因为活着,所以不能逃避生活。发着呆放在水果摊上的视线里突然多了双黑白精致牛津鞋,殷音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莎拉死了。”波登开了口,所有悲痛在他的脸上沉寂下来,面无表情的他带着一双死寂的褐眸,如同忏悔般低着头站在殷音面前。   之后,他将她带到工作室,指着工作室的横梁,告诉殷音,莎拉就吊死在那里。殷音一直没说话,就算伤害莎拉最深的法隆站在她身边,对她说发泄出来会更好,殷音也没有出声。她还能做些什么?其实站在这横梁下的三个人都有错,谁也不能怪谁,殷音深知这一点。   所以,殷音只是十分平静地提出,她想去墓地看看。波登当然不会拒绝,他将殷音带到墓地。看着青灰色石板上冰冷刻着的文字,殷音突然开口了:“其实,她有要求不要在她的墓碑上写上‘阿尔福雷德·波登’之妻对吧。”   站在她背后的波登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但是你依旧加上了。”殷音突然勾起了嘴角,看着墓碑,仿佛还能看到莎拉恋爱时甜蜜而天真的笑脸,“莎拉这孩子,恐怕潜意识里早就知道你们两人的存在了吧,只是她自己不想面对这个足以让她崩溃的事实。我也是,早就知道了结局大概就是这样子,但也不愿意面对。所以从本质来说,我们都是冷漠的人,都是害死莎拉的凶手。”   “不,这都是我的错……”波登看着墓碑,眼里写满了悔恨,“如果早知道这样……”   “魔术师不是万能的,波登先生。”殷音淡淡地打断了波登的话,语气里有疏离,有感慨。“而且如果你真的能‘早知道’,你确定结局不再是这样?波登先生,你还记得你学习魔术的初衷是什么吗?让我唯一安慰的是,波登先生,你没有逃避,你有勇气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莎拉的死讯,带我来到莎拉的墓前,而不是让法隆先生代替你。”   身后一片寂静。   “我该走了,祝您的事业飞黄腾达。”殷音摇了摇头,顺着小路,走完了整个墓地。   再次看到这对双胞胎,是在罗伯特·安吉尔,他们的死对手死去的那一天。   罗伯特·安吉尔最近发明了一个堪称完美的魔术,人们对他的评价很好,让殷音产生了好奇感。所以一时兴起,买了张最末尾的片,昏昏沉沉地看完几个开胃小菜,才等来了正主。   看着台上庞大的机器,殷音正了正脸色。穿越过后一些技能可以保留下来,比如她一直是只蝙蝠妖,比如她还能记得生化病□,比如她还会开车、使用枪支等等。所以在看到那个机器的一瞬间,殷音就意识到,这是个高科技产品,通电之后,还能产生如同闪电般绚丽的场景。   外挂的技能让殷音能看清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她看见罗伯特一脸虔诚地走进机器中间区域,刺眼的白光亮起,舞台上的罗伯特消失了。   剧院一片沉寂,之后便是小声的议论声,然后议论声越来越大。魔术失败了,殷音想到,在原地坐了一会儿,觉得无味,就起身离开了。在剧院门口,正巧看见了被几个人压着走出来的波登……不,他是法隆。   法隆以杀人罪被判死刑。   杀人?这不是法隆会做出来的,虽然他为人渣了一点,但是绝不会动手杀人,所以是阴谋吗?殷音叹了口气,这个时代的法律体系并不完善,只要被大众认为是罪犯,那就一定是罪犯。法隆会死,毫无疑问。   之后,殷音搬到乡下,住了几年。   几年之后,面对着大片田野的老房子迎来了一位被大众遗忘的客人。   “好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个样子。”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笑着看着自己面前缝补着衣服的女人。几年过去,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大概是我保养得好。”殷音懒散答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波登先生。”   “听潘婶说你搬到了乡下,”波登看了看空荡荡的屋子,“一个人住?”   “嗯。经历了那些事,我觉得一个人挺好。”   波登沉默了,他知道殷音说的是什么。他有认真想过,如果真的早知道莎拉会选择自杀,他还会这样做吗?结果让他觉得很悲哀。不能否认,他和法隆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是孩童时,看见老人变魔术的惊奇与兴奋,忘记了魔术的初衷是带给人们快乐与希望。他们早在和罗伯特·安吉尔的明争暗斗中,丧失了自己的本真,只剩下来无尽的欲望和贪婪。   人类就是如此,在不断的攀比之中,人们迷失了方向,真实的自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欲望的河流里浸泡出来的野心与不择手段。   但是他的朋友,他孩子的教母,露易丝,却总是那副局外人的姿态,嘴角时常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多年以后,当年迈的波登想起这天时,心底里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一直都记得,当他将最后他与罗伯特的摊牌对峙告诉殷音时,殷音沉默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衣服,良久,她抬起了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道:“罗伯特·安吉尔,他真是欲望最虔诚的信徒啊。”   那个可悲而又天真的罗伯特·安吉尔,每次得怀着多大的决心与期待,才能走进可以克隆人类的机器里,然后淹死在机器地板暗格下方的水缸里,克隆体又代替他站在舞台上接受所有人的掌声?就因为别人说淹死的感觉就像回家一样?他又是多么幸运,他的复制体的记忆总保留在淹死的前一刻,所以才有勇气走进机器里,淹死可是最痛苦的死法。这就是所谓的为自己的事业献身?还是为了成功打败波登而不择手段。   那个时候,殷音嘴角的笑容深深刻在了波登的脑海里。   “……Yin……殷……音……”   “爷爷,你说什么?”   波登突然回过神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小孙女,和蔼地笑了笑:“刚才爷爷有说什么吗?唉,人老了总有些糊涂。来,爷爷给我们家最漂亮的露易丝变个魔术。”   “噢耶!爷爷最好了!”小女孩兴奋地叫了起来。   【叮——】场景模拟完成度30%,可能性系统计算中……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又冒出来刷存在感了(挖鼻   下个世界X战警   主要是第一战和金刚狼前传融合   X战警1-3只是下个世界的过度不怎么涉及   另外也有苦逼男配冒出来   不过放心绝对不是查尔斯或者埃里克   他们这CP我是绝壁下不了手去拆的OJZ ☆、X战警01   殷音的心情糟糕透了。   为什么这么说?你能想象上一秒惬意地望着金色麦田发呆下一秒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变成柔弱被弓虽女干的少女那苦逼悲催狗血崩坏的情景吗?!   殷音心里如同千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次穿越已经不能用突然来形容了,尼玛有本事你也来个金色麦田突然变成汉纸看看!有本事你也突然变成被侵犯的少女看看!那感觉绝对比吃了一斤翔还要恶心!   于是殷音怒了,一个声波朝自己身上的男人轰过去,然后冷着脸坐了起来,整理整理凌乱的衣服。她敢保证,如果这男人不知好歹再次扑过来,她绝对会爆了他的脑袋!   那男人眼神一凌,危机感让殷音心里一沉,眼睛顺势瞥向他的爪子。不同于普通人,他的指甲异常锋利,看起来让人不由得心底发凉——如果被抓到了,绝对会被撕下一块肉。   他难道也是什么妖怪修炼成人不成?或者基因变异?殷音眉头一皱,不敢放松警惕。这男人一看就擅长近战属于肉搏系,而她各种脆皮各种弱,如果他的速度快到殷音来不及发动能力,那么绝对有她好受的。   “你也是一个。”这样对峙了良久,那男人冷冷开口道,突然朝殷音扑过去,速度之快让殷音几乎反应不过来,眼看着那对布满污渍的爪子就要抓到自己,殷音瞳孔微缩迅速从床上滚下来,“轰”的一声,木质板床立刻变成了两半。   来不及爬起来,另一个黑影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男人将那危险分子压倒在地!   “住手,维克多!”那男人低吼道,“我们不能惹麻烦,现在我们需要消失一段时间,然后重新开始,懂吗?”   “吼……”那个企图侵犯殷音的男人发出了一声类似于野兽的怒吼声,然后猛地一用力,瞬间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翻在身下,位置互换,手肘死死压在他的脖子处。“你还是这么多管闲事,Little brother。”他调侃着,看着身下的男人一脸窒息的表情,笑了笑,露出一对明显的犬牙,松开手站了起来。   ……这两人是兄弟?殷音皱着眉看着刚打完一架的两个男人,下手这么狠真的合适吗!你们这种相处模式太深奥了好吗!不过,管他们怎么打情骂俏,听他们的对话貌似他们惹了什么麻烦准备消失吧……完了自己好像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会不会被杀人灭口?虽然她死了十有八/九是再次穿越,可是死亡的感觉太难受她才不想尝试第二次。   而且她才到这世界不到五分钟还没搞清楚这世界发展节奏就便当真的合适吗?!   “她知道了。”貌似是哥哥的男人危险地盯着一脸警惕的殷音,朝自己的弟弟示意了一下自己锋利到不正常的爪子,“吉米,她必须死。”   要动手了?殷音双眼一沉,看向另一个男人。他有一头跟他哥哥一样浓密的褐发,留着跟他哥哥一样的落腮胡。但是和他哥哥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很正直,这也从本质上将他和他哥哥区分开来。而且,他还看起来有点像……对了,罗伯特·安吉尔,波登他们的死对头,留个胡子再加上这种很有个性的猫王发型,就和他一模一样了。   看样子又碰见了“熟人”,目测来看这个跟罗伯特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是个好人,不会伤害她,殷音想到。如果只对付一个的话,只要先下手为强,她应该能逃出去。   “算了吧,维克多,她是不会说出去的。”他劝道,然后扭头看着殷音,“忘记这一切,然后快点离开!”长得就有几分凶神恶煞的他恶狠狠地说道,要是普通女人,早就吓跑了吧。   事实上殷音也正是装出了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刚想“连滚带爬”地溜走,却被那个维克多给拦住了。   “吉米,我们不能让她走。”维克多如野兽般危险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殷音,就像在盯着一只猎物,“你不是一直在想除了我们以外,还有没有人拥有这种天赋吗?我想她就是一个。”   吉米微微一愣,然后带着审视的目光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少女。他和维克多都拥有一种天赋,维克多的指甲和野兽一样锋利,而他的手骨间可以各长出三根骨爪。这个天赋还赋予了他们强大的自愈能力,不老不死,让他们活了将近一个世纪。所以每过一段时间,他们就得从人们眼前消失,换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维克多喜欢血腥,喜欢刺激,喜欢杀戮。为了能杀人,他拉着他参加了各种战争,包括一战二战,现在二战刚刚结束,又到了他们该消失的时候,维克多却发现了一个很少见的女孩,混血,但是个哑巴,脑子也不太清楚。   这样做不对。罗根,也就是吉米,或者称为詹姆斯,想道。混血虽然稀有而且长得好看,但是面对一个残疾人,一个残疾女孩,这样做有些过分,更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得少惹麻烦,所以罗根冲了进去,阻止了自己的哥哥。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跟他们一样。   见罗根有些犹豫了,殷音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刺耳的声音突然钻进了那两个兄弟的耳朵里,几乎要将他们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打别人主意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殷音冷着脸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   这句话立刻激怒了维克多。他放下捂在耳朵上的双手,低吼着朝殷音扑过去,动作矫健如同一只猎豹。动用能力制服敌人后殷音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立刻加大力度并朝旁边躲去,可是她的速度再怎么快,也快不过一只野兽。维克多以不可思议的动作,双手双脚抓在墙上,猛地一蹬,转变方向又扑过去。   这些几乎是在一秒内完成,殷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倒在地,锋利的十指深深扣入了她的肩膀里,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又马上被她给吞了进去。   “停下来,要不然我就挖出你的心脏。”维克多咬牙切齿道。他的双耳已经流出了鲜血,但是他就像没有感觉一样……   不,肯定有感觉,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停下来。殷音知道自己的力度如何,维克多已经聋了,他自己也发现了,但是却一点也不惊慌……自愈能力吗!   白痴才会停下来!殷音咬紧牙,她一直都没有完全掌控好自己的能力,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挖掘出自己全部的能力。之前面对的都是人类,用破坏耳膜的方法就能让他们束手就擒,可是如今面对这些也拥有异能的怪物,明显不够看。她该怎么办?殷音有些焦急地想着,被爪子抓住的她就算变成蝙蝠形态,也依旧是被抓在手里。   一滴血顺着维克多的脸颊,滴在殷音苍白的脸上,滑进她的嘴里……   维克多可以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女人的生命正在消失,那个刺耳的噪音也越来越弱,这种感觉让他异常兴奋,兴奋道几乎忘了耳朵的疼痛,他就如同一只野兽般渴望着鲜血,而他那个时候傻弟弟是永远都不可能体会到这种快感。   “不,等等,维克多!”罗根见自家哥哥快要杀死他们见到的第一个同类,立刻强忍着痛扑过去拉着维克多的手臂,“她看起来可没有自愈能力!”   “这不是你该管的,你没看见她刚才是准备杀了我们吗?”维克多手一紧直接抓断了殷音的锁骨,“想杀了我们?这bitch还嫩了点……不过她倒是够能忍,到现在还没有叫一声,也不知道能……”   突如其来的风掀起了维克多和罗根,罗根直接撞在了木板床的尸体上,身上还压着脖子几乎要被砍断的维克多!罗根赶紧将维克多移开,看着眼前这一幕微微有些发愣——那个原本躺在地上快没气的混血女孩,此刻竟漂浮在半空中,艳红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情感,背后灰色的蝠翼轻轻拍动,四周环绕着肉眼可见的风刃,但她的头发,她的衣角却没有随着风飘动。   罗根立刻做好了防备姿态,维克多恢复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现在给了他太大压力,他不敢保证自己一个人是否能应付过来。   好在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扇着那对翅膀,如风一般迅速消失了,罗根动了动鼻子,确信周围没有她的气味后,才微微叹了口气,将伤口已经愈合的维克多从地上拉起来。刚才那一下差一点就砍到了他的颈椎,大量鲜血从破裂的动脉血管奔涌而出。虽然自愈的速度还算有点快,但是比不上血流速度,失血过多的他现在有点晕。   “下次,我要撕烂那女人的脖子。”维克多喘着气,恶狠狠道。   对于这个陪伴了他将近一百年的哥哥,罗根已经不想再对他那种毫无人性的行为进行评价了,所以他一句话都没说,丢下维克多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殷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站在森林里,浓密的树叶遮住了月光,四周黑漆漆一片。   她试图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尝试了很久得到的只是一些片段,然后便是头疼,剧烈的疼痛。该死!殷音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想起什么拉开衣服领口看了看肩上的伤口,双肩上五个爪印狰狞可怕,但已经不再流血,只留下淡淡的疤痕。   恢复得这么快?殷音皱着眉思索着,她记得……应该是被抓断了锁骨才对……   还有她是怎么变得那么强的?而且背后……背后还长出了蝙蝠翅膀?殷音扭头看着衣服上的两个洞,毫无疑问那是蝠翼长出时撕裂衣服的结果,但是这怎么可能?   等等,应该是鲜血!殷音双眼一亮,虽然她的本体是一只吸血蝙蝠,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品尝过鲜血的味道,所以更不可能知道自己沾血后会发生什么。之前见到鲜血时她的心里总会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绝对不是冲动,现在看来……鲜血是发动能力的引子?   无论如何,殷音都找到了提高自己能力的方法。不过光有这些是不够的,殷音明白这一点。之前和那个拥有异能的男人维克多交锋时,殷音深深体会到,自己是有多么渺小,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能力。   她真的需要训练自己了,要不然如果遇到更厉害的人,她就死定了。反正殷音有的是时间,她的意思是,自从她从一个五六岁的幼女长到十八/九岁的模样后,若不是穿越硬性改变她的外表年龄,正常的时间流逝都很难在她脸上发现痕迹,大概是因为她是一只妖怪,妖怪成年后,外形就不再改变了。   所以如果不穿越,她的正常寿命也比人类要长,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训练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时间来看,第一战是讲古巴导弹危机,而金刚狼正式剧情是在越战之后才开始   所以第一战在前金刚狼在后   殷音能力终于变强了╮(╯▽╰)╭   而且不出意外身手也会变强   但请原谅我是在不会写起/点文那种详细描写特训过程   总之殷音要开始V587了(挖鼻 ☆、X战警02   十七年之后。   十七年可以改变一个人很多,就算一个人身体素质再怎么弱小,经过十七年的训练,他也能变成一个特种兵。   从某些方面来说殷音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若是一般人被丢在丛林里,不出一个星期他绝对会无聊得疯掉,但是殷音却硬是在那里生活了十二年。十二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有专门的训练,她只能锻炼自己的体力耐力和反应速度,顺便回忆回忆咏春拳,然后用大部分时间研究自己的能力。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丛林都不是个安全的地方。野狼和狗熊倒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隐藏在暗处的毒物,无论是毒蛇还是颜色鲜红的蟾蜍,碰上了绝对没什么好事。殷音身上可没有抗毒血清,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去测试自己的抗毒能力,所以她得时常提高警惕。   当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一个瓶颈期时,她走出了森林,随口编了个故事欺骗住在附近的猎户,适应性住了几天,将自己整理干净后随着猎户的卡车进了城。   然后,她花了两年的时间,找了个教练学了几招功夫。别问期间她是如何搞定住处钱财的,战后美国西南部不怎么太平,黑手党成堆,动用能力神不知鬼不觉灭掉一个小黑帮,搜出来的钱就够她花。   不过殷音要求的明显不仅仅是能力,还要点身手,至少某些时候不方便用能力时还能动手。   殷音找的教练是个退役的军人,一开始看殷音是个女人还很不乐意,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他才不愿意教她,可是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学生有过人的天赋,只用了两年的时间就能和他不相上下,所以和中情局貌似有一腿的教练就把她给推荐到中情局工作。   其实殷音并不是很有天赋,给你个十二年的丛林生活和非人类的变态五感,你也能瞬间变成高手。   这退役的老兵似乎在中情局里能说上话,只是为了过平稳的生活而辞职回到老家小镇上当教练。所以有了他的推荐,没有过多的审查殷音很容易就成为中情局的探员,然后又用了三年的时间,殷音成为了一名高级探员,位置貌似还比较高。中情局的等级制殷音一直没弄明白,反正她手下还有一群探员听她命令叫她长官。   其实当官不是件容易的事,反正殷音觉得不是件容易的事。手下的探员经常给她惹麻烦,作为长官还得给他们擦屁股善后,某些时候还要代替他们被上头骂。天知道殷音本质上是一个怕麻烦的懒货,有很多时候她都是以局外人的身份面对一切。不过貌似就是因为她总是那么理智(其实是懒得管)地处理事情,才被上头赏识提拔的。   无论如何,虽然现在的工资很多,但是如果上司准备将她贬为最底层探员,哪怕是一个整理资料的打杂,她都愿意。至少那时候她就不用替下属背黑锅挨骂,例如现在。   她有个名叫莫拉·麦克塔格的下属貌似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与变种人,也就是指她刚穿来遇见的那种有异能的人,有关。这倒不是什么严重的,严重的是,她找来一个研究基因的教授,然后在中情局局长面前,让那教授讲了一堆让人难以理解的基因学术语,最后,竟然为了向局长证明变种人的存在,那教授和他带来的妹妹都各自展示了自己的能力——读心和变形!   于是,局长的脸变得铁青。莫拉·麦克塔格虽然安全离开了,可是作为她长官的殷音,就不得不留下来,低着头,被局长臭骂一顿。幸亏她生于天朝,这种与上级相处模式早就习惯了,要是这些美国人,天天背黑锅,早就受不了了。   好在局长还够理智,“稍微”骂了殷音一顿后,便让苦逼的殷音离开了。殷音发誓,如果再见到莫拉,她一定让她给自己冲一年的咖啡买一年的外卖。   不过殷音没想到这么快就再见到她。她接到命令带队去抓捕克劳斯·施密特,或者说塞巴斯蒂安·肖,管他叫什么,大晚上还要出勤这点让殷音很不爽,她是蝙蝠妖,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喜欢晚上活动。于是冷着脸的殷音在船上遇见了给她找麻烦的莫拉,还有那个查尔斯·哈维尔教授和他的妹妹蕾文。   “长官!”也许是殷音的表情很不好看,莫拉有些不安地给殷音敬了个礼。   “麦克塔格,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除了只会给我找麻烦的白痴下属外,就是晚上加班!”殷音冷冷瞪了莫拉一眼,然后踩着黑色高跟鞋“哒哒哒”离开了。   “……这个人就是你的直属上司?她看起来才刚刚成年,”未来的X教授查尔斯惊讶地望着某个远去的背影,“或许还没有成年。”   莫拉叹了口气:“对,她就是我的上司,殷音,中美混血,是个天才,三年前被一个退役的军人推荐而来,貌似那时候她才刚刚成年。也许是她的东方血统让她看起来那么年轻。”   “这倒是真的。”查尔斯耸了耸肩,也没过多想什么,来到船头,看着不远处的游艇,试图用自己的能力,却受到阻挡。“他们那也有一个和我一样能心灵感应的人,而且比我强,看来今天的活动我帮不了你们了。”查尔斯无奈道。   殷音眼角抽搐地看着派出去的皮艇被龙卷风掀翻在水里,心里不禁感叹普通人和变种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大到这些人类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不过她倒不准备动用能力,这时代变种人的存在受人排斥,如果她被当成了变种人,就不是丢了饭碗那么简单,而且,殷音最讨厌麻烦了。无奈之下行动被迫停止,殷音一边叹着气望着克劳斯·施密特的游艇变成潜艇溜不见,一边思考等会该怎么应付那烦人的局长。   局长很意外地没有指责殷音的过错,反而将殷音调到特殊情况应对中心担任那儿的安全部部长,都算是升职了!安全部部长可算是一个悠闲的工作,不仅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还有很高的工资拿,可以说讨好不吃力。这待遇让殷音受宠若惊,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这中心就住进了,几个人,准确说是几个变种人。   果然,交到她手上的准没好事。这几个变种人需要保护吗?那个可以变形的女人殷音不确定,但那有心灵感应可以控制别人的查尔斯教授,还有那个和查尔斯教授一起过来的一脸苦大仇深可以控制金属的男人,普通人根本就伤不了他们。能伤害他们的只有他们的同类。于是,这要她的部门那一群人类怎么保护那群变种人啊啊啊!   殷音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只要她遇上变种人准没好事,一开始差点被OOXX然后便当,现在又要因操劳过度未老先衰……好吧,她承认,因为刚穿过来那破事,她对变种人毫无好感。   算了,现在得好好为中心的安保设施考虑考虑了。殷音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件,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最近查尔斯和他的好基友埃里克时常带回来一些变种人,看着他们的变种人队伍越来越壮大,查尔斯那一群人貌似很高兴,但是这“一群人”绝对不包括殷音。   每增加一个人,殷音就得头疼一次,她得从本来就不多的人员配置中又抽出一两人,负责“保护”新来的变种人安全,这可是上头的命令。殷音当然知道上头是要她监视他们,这个命令殷音不能违抗,又不能让那群变种人的头查尔斯察觉,所以这事她做得隐秘又隐秘。   我去那可是五六个变种人而不是五六只温顺的兔子,看见自己的同类那叫一个兴奋,一个兴奋破坏力就出现了!殷音按着额头不断蹦出的青筋,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无头的雕像和燃烧着火焰的草坪,深吸一口气,反复告诫自己应该冷静后,才带着礼貌的笑容温和问道:“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哦,没什么,我们只是玩得太高兴了。”查尔斯的妹妹蕾文无所谓道,“吵到你们了吗?那抱歉了,因为等会我们还想搞个派对呢!~”   这不是吵不吵的问题吧妹纸!殷音继续挂着微笑,礼貌道:“蕾文小姐,我们并不会禁止你们开派对,我们没有这个权力。但是请你们注意一下,这个中心是政府的财产,而不是你们私人领地。我想虽然你们是变种人,但是你们也是美国人,有美国国籍,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尊重国家财产。还有,若是你们等会还想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我希望你们能提前通知一声,要不然我的人还以为有什么危险情况发生,你们说对吗?”   殷音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朝对讲机说了几句后,就带着自己的下属散了。   “她以为自己是谁?说得这么神气,希特勒吗?”愣了一会儿后,一位身材比较矮小的黑发女人有些嫌恶道。刚才商量后,她给自己取了个“天使”的外号,因为她有一对昆虫翅膀可以在天空中飞行,还可以吐出一种腐蚀性液体。   ……希特勒?她没那么j□j吧。殷音白了一眼,她当然听到了那句话,不过她才没那么小心眼去计较别人怎样看待她╮(╯▽╰)╭,那些孩子只是没见过这么多同类太兴奋了点,兴奋到给她找了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过度章   下章殷音就会发飙了(挖鼻   求别霸王我QAQ ☆、X战警03   现在殷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该不该在中情局呆着了,永远办不完的案子永远加不完的班永远做不完的任务,弄得她神经紧绷脾气暴躁……不不不,才没有脾气暴躁呢,最多有点不爽罢了。殷音才不承认自己现在的心情和更年期十分接近。   查尔斯回来后看见一片狼藉的休息室,很失望地教训了他们一顿。本来他是想带他们去俄罗斯执行任务的,但现在看来还为时尚早。所以当天晚上,查尔斯就和埃里克在莫拉的陪同下飞去了俄罗斯。   殷音觉得查尔斯走得这么快有一部分赌气的原因。谁叫他们让他失望了?不过也多亏了查尔斯,现在那群熊孩子很安分,不再搞破坏或者开派对,总算让殷音的耳根子清净了点,可以整天呆在办公室看书或者睡觉。   “长官,上头真的想要那群猴子来帮忙?”办公桌前站着的男人道,他正好给殷音汇报近几天来的工作,汇报完后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他们看起来连一个新兵都比不上,而我们就像是他们的保姆。”   “别忘了他们有特殊能力。”殷音看着手里的报告头也不抬道。   “那又怎样?我敢保证,如果让我随便单挑他们中的一个,我绝对能赢。”那男人满不在乎地撇撇嘴。   他说的但是实话,殷音想着。她当了这安全部部长后,她原来的一些得力手下也被调了过来。这人叫杰克,名字没什么特殊,但是他是特种兵出身,毕业于西点军校。如果肉搏,刚才那群连自己的能力都无法灵活运用的变种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当然,”殷音突然抬起头,看着这个就算自己穿了高跟鞋都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士兵,微笑道,“除去他们变种人身份,他们全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平民。如果你连平民都打不过,就别想继续跟着我混了。不过,变种人可不全部都像他们那样弱,据我所知,克劳斯·施密特的那群变种人手下和他们绝不在一个层次上。太过小看变种人,可是会丢了你的小命的。”   “抱歉,长官。”杰克立刻站直,痞痞敬了个礼,“我自傲了。”   “知道就好,现在,赶快回到自己岗位上吧。”殷音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杰克原来是她的搭档,现在是她的下属,可以说跟着她的时间最长,所以她也了解他从来都不是个正经的人。   “等等,长官。”杰克依旧站在原地,“我和凯恩换了班,所以,长官,能否和我出去喝杯酒?这次可别拒绝了,你都找了好多个理由,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你呆在办公室里也只会躺在沙发上睡大觉,你以前都这样。”   “……对待长官请用敬语,士兵。”   “好吧好吧,长官,请‘您’陪我去喝杯酒,可以吗?”   看着杰克一副她不同意就绝不离开的样子,殷音想了想,觉得出去放松放松也不错,少了她中心也绝不会发生什么大事,便点了点头,道:“……咖啡。”   “是,长官!”杰克笑嘻嘻地将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在额角,继续得寸进尺,“不过……长官,既然是出去放松,那么能不能别用敬语了?”   “行。”殷音耸耸肩,用对讲机简单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项,便和自己这总不正经的前搭档走出了中心。   殷音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酒吧的咖啡一般都不好喝,殷音只微微抿了一口便将它原封不动地吐在杯子里,然后将杯子推得老远。杰克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坐在她身边,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给她道了杯金黄色液体,笑眯眯道:“我说殷音,还是喝点正经东西吧,在酒吧点咖啡可是很不明智的哟。”   殷音瞪了嬉皮笑脸的某只一眼,很干脆地一口抽干杯子里的液体,除了喉咙有点热外,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杰克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他从来没见过殷音喝酒,还以为她不会喝呢。“哎呀,看来我这前搭档还真是深藏不露。怎么样,要不要去跳舞玩玩?”他随手一指浴池,里面人群扭动,活像一群泥鳅。   突如其来的爆破声让殷音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要不是她有过人的听力,在如此嘈杂的酒吧里还很难听到那微弱的声音。接着,她的对讲机响了。   “看来不行了。”殷音朝他摇了摇对讲机,“走,我们边走边说。”   克劳斯·施密特竟然带着两个变种人强闯中心!要不要这么黑,之前她呆着无聊的时候不来,现在她刚一走就出现了!殷音在心里暗骂着,手持着枪警惕前行,越走她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每走一段距离,就能看见一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这可都是她的下属!虽然大多数人她没带几天,但是好歹也是她的人,怎么能让那些无耻的变种人说杀就杀!   哼那些鱼唇的变种人胆子倒挺大,以为这中心就真没人能拦下他们吗?殷音双眼一沉,心底泛上丝丝杀意,感受到那些入侵者都在变种人休息室那边,便命令杰克去安全的办公室那边巡查,然后自己收起枪朝休息室奔去。   克劳斯·施密特觉得这一切发展的实在是太顺利了。在他们这些变种人面前,普通人类的力量完全不值一提,在无伤亡的情况下,他们三人消灭了这看似严密的中心的近一百多警卫,然后如同逛自家后花园般来到被政府召集的几个变种人面前,提出了自己的邀请。   他们倒还没完全被政府洗脑,只要拿出地位诱惑一下,一个黑发女人就立刻加入了他们。不过其中还有个黑人小子天真狡猾了点,串通另外一人企图袭击他们。当然,违抗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正当他准备带着新队员离开时,一个不长眼的人类女人冒了出来,脸蛋不错,棕色长发全部被梳在脑后高高扎起,也穿着那身愚蠢的黑色西服,黑色的长裤显得她的腿挺好看的,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站在不远处楼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似乎想装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但那张脸却和她那一身很不配。   “别急着跑,变种人,告诉我,这里大部分人,谁杀的。”殷音抱着胸冷冷地盯着他们。   他们似乎对竟然还有人活着这件事很吃惊。克劳斯·施密特,也就是塞巴斯蒂安·肖看了他身边的红魔鬼一眼,他点了点头立刻消失在原地,眨眼不到的时间便出现在殷音背后,很随意地一刀砍下去,本以为这女人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带着不可置信倒在地上,却惊讶地发现砍空了。   “看来,就是你这只小虾子了……”殷音微微侧身躲过锋利的刀刃,微眯起锐利的双眼,下一秒一个侧踢直奔红魔鬼的腹部。红魔鬼也不是吃素的,红色的烟雾轻轻飘起——他又消失了。   殷音像是早就知道回这样,没有任何停顿突然转身右掌绷直水平削过去,实实砍在了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红魔鬼的喉结上。这一切全部在一秒内发生,旁边的变种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红魔鬼就往后远离了她好几米。   “就这样?这怎够我玩啊。”殷音嘴角挂着冷笑看着用手揉着脖子的红魔鬼,慢慢抬起右手,轻轻一抖,动作快到看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把小巧的匕首就出现在她的手里。然后,匕首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一般,转了个花,又消失在她袖子里。   站在休息室里的蕾文几人完全不明白这个看似弱小的女长官想做什么,难道她以为以自己普通人的身份就可以对抗三个强大的变种人吗?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殷音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然后她缓缓将手掌凑到嘴边,立刻,鲜红漫上了她的双眼,她的身后也长出了一对蝠翼!   变种人!她竟然是一个变种人!而查尔斯竟然没有发现!   但是他们没想到这不是最不可思议的,最不可思议的是,殷音升入空中后,红魔鬼也跟了上去,但是他却突然捂着双耳坠落下去,而且是在没有瞬移的情况下,就这么突然地掉下去了!殷音没有让他就这样摔死,反而在他快要接近他们所位于的房顶时,猛的抓住了他的尾巴,将他整个人给拎了起来,然后高高跃起将他砸向地面!   这还没完,那女人就像怪兽化身一般抡起体重远远高于她自身的红魔鬼,每抡一下,殷音就会将他狠狠地砸向地面,如此凶残的场面不仅让蕾文几人和克劳斯·施密特几人完全愣在原地,过了十几秒克劳斯·施密特才回过神赶紧要另一个人帮忙。   那个人会使用龙卷风。殷音用余光看到朝自己袭来的巨大龙卷风,立刻拽着红魔鬼的尾巴抡了好几圈然后用力甩向龙卷风。红魔鬼的伙伴急忙分割出两股风,一股轻轻接住了被砸得只剩半条命的红魔鬼,另一个越来越大,继续朝殷飞去。   殷音轻蔑地冷哼一声,双眼的艳红微暗,嘴唇微张,突然瞳孔一缩,那巨大的龙卷风竟然犹如实质般被“炸”得支离破碎,余波掀倒了克劳斯·施密特三个人,弄翻了休息室里的家具,蕾文几人也人仰马翻。   殷音微微喘了口气,从半空中缓缓落在地上。   “你很厉害,为什么要帮助这些普通人?何不和我一起建立一个强大的变种人世界?”克劳斯·施密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勉强笑着邀请道。   殷音眉毛一挑,就这一个小动作让他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便想也没想让刚刚清醒的红魔鬼带着自己几个人离开。   “哼,跑得倒很快。”殷音撇撇嘴。建立一个变种人世界?真可笑,她最讨厌的,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鱼唇的变种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若相见·莫相恋和窗边的小老鼠的地雷~~(づ=333=)づ   各种觉得抓着尾巴到处甩人很带感=w=+   不过殷音在中情局混吃等死的日子也会结束了╮(╯▽╰)╭   话说如果给殷音取个外号的话叫什么比较好?蝙蝠?   如果米娜桑也想不出来我就直接用“蝙蝠”了    ☆、X战警04   蕾文几人一夜没睡。   他们失去了两个伙伴,还有近一百个普通人。在满是尸体的中心,谁也睡不着。达尔文是一个很好的人,却死在了塞巴斯蒂安·肖的手上。天使也是一个随和的女孩,却为了那衣冠禽兽不切实际的变种人帝国,背叛了他们。   现在,这个“不切实际”貌似将变成现实了,而他们几个却无法阻止。无论是那坏蛋几人展现出超强的实力,还是最后出现的殷音恐怖而凶残的手段,都让蕾文四人深深感受到自己的渺小,这种打击让他们垂头丧气地坐在中心外的花坛上,心情复杂地看着一具又一具装满尸体的黑袋子被抬出来。   虽然在吉姆那丧尸世界见惯了死人,但现在一次性看见这么多还是让殷音心里很不舒服。她一直冷着脸,指挥着幸存者进行善后工作,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不断统计伤亡人数。心底还不断谩骂着变种人,经过今晚这一变故,她对变种人的厌恶程度又刷新了。   中心遇袭后中情局那边立刻派了一队人前来支援,总算让殷音松了口气。她翻了翻自己刚才统计的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可是一个又一个生命啊,她又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看见一夜竟然死了这么多人,任谁心里都不会平静,更何况这些人还是她的下属。   “长官,你忙了一夜了,你需要休息一会儿,这儿就交给我吧。”杰克看着殷音满脸疲惫,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我,是我不应该把你叫出去的。”   “现在追究谁的过错根本没有用。”殷音叹了口气,想到那个克劳斯·施密特之后的动作,还有中情局发现她一直将自己是“变种人”的身份隐瞒后对她的追究,殷音就觉得心里很烦躁,“重要的是这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好了,你赶快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我还要把牺牲的人员档案整理出来……喂,你!就是你!刚才没听见我说的什么吗?我要你去档案室找到近两个月的工作计划和人员调动表,你去资料室干嘛?!走那边!”   杰克无奈地看着殷音又跑去训人,他知道自己这前搭档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他看着被抬出来的一具具尸体,握紧了拳,然后往自己那一队人走去。   查尔斯和埃里克知道中心发生的惨案后立刻赶回来。查尔斯一下车就跑到自己收养的妹妹蕾文面前,抱紧了她,有些担忧地问道:“蕾文,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查尔斯……但是,达尔文死了,我们连埋葬他的机会都没有,天使也跟着那克劳斯·施密特走了,现在连基地都没有了,我们真的能和他们对抗吗?如果不是那个女长官……”   “蕾文,你们没事就好,不要太自责,别忘了我们还有老房子。”查尔斯抚摸着蕾文的金发。   一旁埃里克看着忙进忙出的中情局探员和狼藉的中心,将查尔斯拉到一旁严肃道:“查尔斯,他们不是士兵,他们需要训练。要不然这几个人完全不是克劳斯·施密特的对手。”   “我知道,在这点上我和你看法相同。”查尔斯皱起眉,“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看来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一个星期能训练好这些无法灵活运用自己能力的变种人吗?查尔斯表示怀疑,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看着正在和莫拉交谈的殷音,突然记起什么转身抓住了蕾文的双肩:“蕾文,你刚才是不是说过,‘如果不是那个女长官’?你说的女长官是不是指那个莫拉的上级殷音?那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她怎么了?”   蕾文点点头,立刻跟查尔斯描述起最后殷音狂抡红魔鬼然后“炸掉”龙卷风的光辉事迹。显然,殷音动手时那叫一个霸气,见蕾文跟查尔斯提起了殷音,一旁蹂躏者艾力克斯·萨默斯和音波也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色地补充,不一会儿就将所有告诉了查尔斯。   查尔斯和埃里克惊讶地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连个床都抬不起的殷音竟然也是一个变种人,而且是一个已经能将自己的能力运用到极致(他们认为)的变种人,更重要的是,查尔斯在运用机器查找变种人时,竟然没有发现有一个就在自己身边!   他们立刻朝殷音那方向走去。殷音刚和莫拉交代完,手上又接过了下属递上来的文件,她一边对照损失一边监督营救工作,用嘴咬开笔盖正准备写些什么的时候,大脑突然接触到一个电波,殷音立刻条件反射地用杂音阻挡了电波的前进,顺便顺藤摸瓜反击回去,于是——   “噢……”站在她身后的查尔斯捂着脑袋痛苦地叫了一声。他只是习惯性地想看看有关于殷音的记忆,没想到却被她发现,还被她攻击了。这一声立刻让殷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盖上笔盖收起了笔,转身看着一脸郁闷的查尔斯和他家好机油,一脸疑惑道:“哈维尔教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啊喂喂这无辜装得也太假了吧!查尔斯嘴角一抽,然后立刻整理好心情,笑着说道:“殷音小姐,我觉得你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了,毕竟昨晚的事,我相信不出多久就会汇报到你们局长那的。”   “说的也是。”殷音耸耸肩,“反正我也懒得在中情局呆着了,这种高强度工作果然不适合我。好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你是变种人?”   殷音白了他一眼。昨晚她一个冲动展现出的实力很明显不属于普通人,但是她又不能跟他说她不是人类,如果说了殷音相信不仅是人类好奇,这基因学教授也会对她好奇,她才不想变成什么实验品。所以殷音对查尔斯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显然查尔斯误解了殷音这个小动作。   “也对,我废话了。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不把自己也是变种人的事告诉我呢?或者说,为什么我没有发现你?”查尔斯看着殷音。大概是出生名门的原因,相比起机油埃里克的锋芒与嘲讽,很多时候他那明亮的蓝眼睛里总是盛着温柔和漫不经心的优雅,让这美国出生长大的男人看起来总带着点英伦味道。不过现在,虽然他的那双眼睛依旧柔和,但是殷音能很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压力。查尔斯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处于弱势的他们急需一个强大的盟友。   难道说异能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气场?殷音腹诽着,对于变种人的反感让她很难给这个人品还不错的哈维尔教授好脸色看。“你有你的能力,我也有我的能力。你的心电感应运用脑电波,不过我的能力正好是你们那位音波少年的进化体,我可以干扰你的脑电波让你不能发现我的存在。”殷音一脸疏离道。   “那么你是怎么让那个龙卷风爆炸的?据我所知龙卷风可没有实体。还有那个……听蕾文说,你还有个蝠翼?那感觉很酷。”查尔斯继续追问着。   “哦,哈维尔教授,我以为你能理解音波震碎玻璃的原理,毕竟你们那音波少年就震碎了休息室的防弹玻璃。至于蝠翼问题……”殷音的声音完全冷下来,“将别人的隐私追根究底就是心灵感应者的习惯吗,查尔斯·哈维尔教授。”   “呃……”查尔斯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殷音的火药味是从哪里来的。   “你不喜欢查尔斯。”埃里克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殷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幸灾乐祸似的拍了拍查尔斯的后背。查尔斯瞪了自己这个好机油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抱怨埃里克几句,就被殷音接下来的话怔在原地——   “不,我不是不喜欢查尔斯·哈维尔教授,我是不喜欢变种人。”   “……”查尔斯和埃里克脸上的轻松不见了。查尔斯看着满脸阴沉的殷音,慢慢举起左手,还没有将它放到太阳穴处,就被殷音瞪了一眼:“哈维尔教授,你难道忘了刚才的教训吗?”   查尔斯满脸尴尬将手放下来。“抱歉,习惯了。不过,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可以。因为你们当中某些人仗着实力强大各种欺压折磨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罢了。”殷音摊手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轻松道。这是实话,除了第一次遇见的变种人人渣外,殷音在小镇上也遇到一两个仗着自己有超能力而划分势力范围强收保护费强抢良家妇女的变种人,谁不听话就一顿暴打,甚至还惹到殷音头上。当然,最后那几个变种人都没有好下场。   “当然,我知道这想法有些偏激,所以并不针对你们个人,刚才见你随随便便就像窥探别人隐私有些不爽而已。”殷音叹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我知道你们想要我干什么,你们很幸运,那个克劳斯·施密特几人正是我讨厌的类型,所以,我加入你们。而且,中情局我肯定呆不了了,所以我希望加入你们,帮你训练那些小鬼,然后破坏克劳斯·施密特计划之后,你能付给我工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背景,查尔斯·哈维尔教授,你可是一个土豪。”   殷音说着,眨了眨眼,微笑地朝还没有从殷音迅速变化中反应过来的查尔斯伸出手:“成交?”   “……成交。”查尔斯看了埃里克一眼,无奈地点了点头,握上了殷音伸过来的手。   “好,我把工作交接一下就跟你们走。对了,等会回去后我们再具体商量一下工资,然后签一份合同……唔也许我以后可以当个雇佣兵……”殷音咬着笔头走开了,留下囧囧有神的两只无奈地看着对方。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用怀疑之后殷音就投身雇佣兵事业了   话说妹纸如果转型成女汉纸的话小心嫁不出去唷~ ☆、X战警05   好好敲诈一笔后,殷音成了查尔斯手下的正式员工。至于中情局那边……谁管他怎么样反正她已经递交辞呈了并且很隐晦地威胁了一句,如果分手了还纠缠不清的话她就会变得很暴躁然后搞各种破坏云云。╮(╯▽╰)╭   查尔斯交给她的任务是训练好音波,因为他的能力和殷音的能力是同一系的。这好办,丢给他一大堆理论就行了。自己的能力只有自己会用才行,要不然别人怎么叫都没用,殷音练习自己能力时还不是一个人面对大自然一个一个音波地丢丢到她头晕。   “你永远也不要小看声波的力量,如果你能掌握好声波,参悟出震动规律,看透任何事物间的空隙,那么你也能‘炸’掉龙卷风。”殷音拍着音波的肩膀大话废话很不客气地往他脑袋上砸,砸得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自己变成轰炸机的牛逼样子。   殷音看见自己的学生中二了,马上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就你现在这破水平随便一只蝙蝠都比你强,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幻想?我问你,每次你是怎样发动能力的?”   音波对于自己这同系师傅又敬又怕,听了殷音的问题后立刻展示给殷音看——张开嘴,对着玻璃,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然后玻璃碎了。他略带炫耀地看着殷音:“怎么样?我觉得我掌握得还……”   音波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看见殷音明显一脸不满意的表情。“就这样?”殷音挑挑眉,一扬手,身后那堵近一米厚的墙瞬间碎成渣。“你感觉到什么?”殷音没有看身后灰尘四起的废墟,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音波。   “呃……”音波吞了口唾沫,“我感觉很可怕……”   “白痴。”殷音又一巴掌拍向他的脑袋,“我问的是,刚才我毁掉那堵墙时,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要知道,声音是无处不在的,声音和空气产生的波动也是无处不在的,如果你够强大,找到了规律,就算不用尖叫,不用对着目标,哪怕目标再强大坚固,也能摧毁它,明白吗?”   音波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好,我再展示一遍,闭上眼,幻想自己五感里只剩下听觉,感受下声音的震动,然后你模仿一次。”   “可是我只能用声音发出波动……”   “好吧,你就用声音模仿出波动,总有一天你能毁坏的就不仅仅是玻璃。”殷音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她和他的体质完全不同,所以不能要求他的攻击模式和她完全一样。“我要开始了,闭眼。”   这次,殷音甚至没有扬手,她张开嘴发出了一个人耳无法察觉的声波,正对面的墙就轰然倒塌。   “感觉到什么?”将近一分钟后,殷音见音波睁开了眼,立刻问道。   “好像……有点,又好像没有。这种震动跟我之前发出来的完全不一样。”音波皱着眉道。   “这是当然,因为混凝土和玻璃的密度不同,它们分子间的缝隙不一样,所用的频率也不一样。我刚才发动的声波是与混凝土匹配的,它只能毁坏墙壁等混凝土制成品。你之前毁坏玻璃用的声波是最基础也是最简单的一种,你的能力是音波,音波就是你的本能,相信自己,你绝对能学会。”   “他能学会我是相信的,而我更相信,在他学成毕业之时,也就是我这个房子变成废墟之时!”音波还没有说话,一个声音突然□来。查尔斯站在自家墙壁的遗体上,咬牙切齿道,身边还站着某个跟他形影不离的某只。“殷音,我付了钱,是让你来教人,而不是让你来拆迁的!”   “Oh,well,查尔斯,我以为我们合同上都已经写清楚了。”相比起查尔斯的隐忍怒火,殷音很悠哉地无良道,“合同上说,在教学期间,甲方应提供给乙方一切所需教学物资。甲方,你,乙方,我,教学物资,练习目标,这墙壁我看就挺合适。”   “噗……”X2。   查尔斯一脸崩溃地看着朝他无辜眨着眼睛的殷音,我去年买了个表别以为他不用心灵感应就不知道你这是仇富心理QAQ!作为比较低调的土豪查尔斯森森感觉到来自无产阶级贫困大众的恶意。“很抱歉,我忘了给你提供教学物资了。”查尔斯咬牙切齿道,“其实房子后面那片森林很不错,你可以带着音波到那试试。”   “天呐,查尔斯,你怎么能有这么恶毒的想法。房子毁了,不一会儿就可以建起来,森林毁了,那得长几十年甚至几百年才能长起来呀!破坏森林,就是破坏子孙后代的未来啊!”殷音一脸惊讶地看着查尔斯,那眼中的失望真真切切,仿佛在说“没想到你看起来衣冠楚楚没想到竟然是这种衣冠禽兽”。   “噗……”X2。   查尔斯觉得,认识了殷音之后,他的世界一片黑暗。   调戏(不对)完某教授后,殷音接着教音波掌握自己的能力。当然,她不可能继续破坏查尔斯的别墅。笑话,如果毁了,这一个星期她该住哪?所以,殷音听从了查尔斯的建议,带着音波去打木桩刷技能熟练度。这差点让躲在阴暗处(不对)的监工查尔斯咬手帕——混蛋你不是说会破坏森林吗那你这是在干嘛这是在干嘛!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当然,一个星期也不能。音波的人类身体比不了殷音,所以领悟能力不高,练了好久终于可以爆开分子间隔比较简单的东西,例如钢铁,虽然很不熟练时灵时不灵的。   之后,殷音又拜托汉克给音波研究出一个特殊的衣服,有点像飞鼠,希望他能利用音波反射飞起来。这很难,殷音不止一次地将他从二楼的窗口踹下去,可是都不见起色。最后还是埃里克狠直接将他带到雷达上然后推下去,求生的本能爆发让他一下子飞了起来。   殷音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最后就看音波自己练习得如何了。不负责任的殷音直接抛弃了自家学生,整天窝在书房看书。查尔斯家的书房很大,收藏了上百本书,足够殷音打发时间的。   最后一天,殷音在书房里遇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埃里克?没想到你也有这闲情雅致跑到书房来。”殷音推开门就看见埃里克正坐在那个几乎被自己包下的沙发上,手拿一本书,一双长腿悠哉地搁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不,我是来找你的。”他见殷音进来了,放下书,十指交叉随意放在胸前,带着一抹暧昧不清的笑容,深深看着殷音。殷音心头一颤,总觉得这个看起来带着点微微禁欲感的性感男人找自己没什么好事。这家伙总是带着那种让人看不清他真实想法的笑容,神情傲慢却又融入了一丝温柔,看起来亦正亦邪,像是下一秒就能黑化一刀捅死你。   所以,殷音不怎么喜欢和他打交道。“找我?什么事?”殷音将怀里抱着的书放回原处,然后爬上梯子,继续找自己感兴趣的书。   “我觉得我们很类似。”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怎么说,然后才慢悠悠开口道。   “怎么说?”   “你不喜欢变种人,我不喜欢人类,两种极端,同种性质。”他漫不经心道,“你是因为变种人虐待人类而讨厌变种人,我是因为人类将变种人当做实验品或者威胁想除掉而讨厌人类,很类似,不是吗?”   “……所以呢?”   “这归根结底是因为两个物种的不同,人类害怕自己未知的事物,变种人看不起比自己第一级的人类。其实,如果不是克劳斯·施密特杀了我的母亲,我倒是很欣赏他的做法……”   “建立变种人帝国?”殷音随意翻着书,“埃里克,我不得不佩服你,你在查尔斯面前伪装得挺好。”   “其实我是希望能说服他的,不过他比较固执,而且深爱那些普通人。”埃里克有些无奈地耸耸肩。   “所以你就来说服我?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痛恨人类想让他们灭亡了?我讨厌的可是变种人,怎么可能帮你去建立帝国?”殷音轻笑地摇了摇头。   “你确实不痛恨人类,但是我看得出来,你也不怎么关心他们,或者说,觉得他们的死活无所谓。这是我观察出来的,你对于你的下属总是那副看似温和实质上淡然漫不经心,中心被毁后的爆发,看似是为了自己的手下出头,但是,殷音,你心里清楚,这种愤怒只是自己的东西被碰而不高兴的自私心理,也许还要加上一点对于变种人的迁怒,其实你并不在意他们的死活,我从你的眼里可以看出来。而你忙了一晚上善后,其实更多的是对自己竟然对死了那么多人类却没有一丝同情难过心态的懊恼与自责,对吗?”   “……你怎么那么确定?”   “我说了,我们是同类人。”埃里克看着站在梯子上的殷音,“如何?其实我也不太喜欢变种人里出现人渣,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保证,最后的变种人世界一定会让你满意。殷音,别忘了你也是一个变种人,是被那些人类痛恨和惧怕的变种人,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被他们接受的。”   埃里克说完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殷音。殷音一直低着头翻书,仿佛置身事外,没有说话,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刷刷”翻书声。良久,她拿着一本新书从梯子上下来,埃里克很绅士地上前伸出手,扶着殷音安稳落地。   “谢谢,埃里克。”殷音带着礼貌的笑容看着他,“不过,我恐怕会让你失望了。你说的全对,我讨厌变种人,也不关心人类,但是这也决定了,我两边都不可能加入。我这人讨厌麻烦,喜欢过平静地生活,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帮着人类对抗你。但是,我也不会帮你消灭人类。”说着,殷音悠哉地走出了书房。   殷音不得不承认,埃里克很会看人,他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本质。但是,他唯一不知道的是,殷音不是人类,也不是变种人,而这个世界她总会离去,所以她才不会去理会这个世界的人类怎么样,变种人又怎么样,更不会吃饱了撑着加入哪个阵营。   局外人,才是殷音真正的身份。   这么凉薄是不是太糟糕了点?殷音看着窗外蓝天,无奈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米娜桑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我是灰尘主人的管家存稿君=w=~   灰尘主人作死自己跑去长平铺下单现在成果出来了所以今天双更   那坑爹货貌似投了两个铺子所以如果之后两天又冒出来一篇主人会另外补上   ↑主人明天就归家了两天更新就由我来照顾   另灰尘主人命我统计一下“殷音外号投票”票数(真是的明明我只是个存稿君为毛还要干这种统计君做的技术活灰尘主人真神烦),截止时间22:30(那神烦的坑爹货得改存稿名字)   1.夜翼(←小伙伴夜芜归尘送的)   2.银翼女王(←死蠢的灰尘主人擅自改了小伙伴夜芜归尘取名于是就合成了如此冷高的名字)   3.银眼蝠(←薇安诺德·血影送的多简单直接粗暴)   4.蝙蝠(←灰尘主人死蠢没想象力可以不用管)   左手鼠标大神赏赐的殷音人设大概主人那女人又开始将别人当成她大神了╮(╯▽╰)╭↓    ☆、X战警06   看着查尔斯他们穿上颜色有些奇怪的紧身衣,殷音噗嗤一声一个忍不住笑了出来。为毛无论什么时候,米国人都有种特殊制服情节?就像布鲁斯的那套蝙蝠侠夜行衣,还有雷蒙德,就算他没穿那种品味独特的紧身衣,但成了时间管理员后老喜欢穿着一身皮质风衣。   这种心态真是难以让人理解,更别提某只内裤外穿的外星人了。   不过殷音是绝对不会穿上那身衣服的,她可是被雇佣来的,而合同里并没有要求她也穿上那种奇怪的衣服。至于那衣服可以防弹啊还是什么的,殷音直接一句“你难道认为我没有自保能力?如果真是这样那佣金还得增加了”直接堵住了查尔斯的抱怨。   啧,教授,别以为她不知道你这是为她可以不穿那种制服而不平。╮(╯▽╰)╭   汉克一直很在意自己那双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腿,他从蕾文那抽了点血,希望可以制造出一种药物让自己外貌和其他人一样,但依旧能保留能力。却适得其反,药物将他的能力放大,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只蓝毛猩猩。   也不知道埃里克是怎么给蕾文洗脑的,反正她现在毫不在意自己蓝皮肤的外表,还安慰汉克什么“这才是真正的你”、“变异且自豪”云云。有时候殷音不得不承认,埃里克很会说服别人,如果她真是个变种人,而不是个局外人的话,她真的会投奔这只万磁王的怀抱,毕竟这家伙的颜还有腰很不错。   够了,殷音,你扯远了。   殷音一行人驾驶着汉克研发出来的飞机,不一会就到了古巴沿岸。原来古巴导弹危机背后是一群变种人操控着,这有点……扯,毕竟跟殷音知道的历史很不相同。米国和苏联的军舰在海上对峙着,一旦苏联的船越界,第三次世界大战就开始了。   “那条即将越界的船,是被塞巴斯蒂安·肖的人控制着,他们想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左手扶着太阳穴的查尔斯皱着眉道。   殷音随意感受了下,然后悠悠开口道:“那船上的人要么死要么昏迷,你直接让苏联的船轰了它吧,除非你也想看到第三次世界大战。”   查尔斯当然明白轻重缓急,他立刻控制苏联另一艘船上的某个人,按下发射导弹按钮,在千钧一发之际击沉了那艘全速驶向三八线的军舰。“恭喜你阻止了第三次世界大战,顺便将一个中了邪的苏联船员送入了监狱。不过很可惜红魔鬼跑了,竟然没把他炸死。”殷音在一旁无良道。   “你怎么也能知道那船里有没有人?”查尔斯回头看着殷音。   “废话,因为声波反射,我当然知道那艘船里有谁。顺便告诉你们一声,塞巴斯蒂安·肖的潜艇位于一点钟方向十公里处,如果埃里克想把它钓上来,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埃里克朝殷音点点头,然后和查尔斯起身走向机门处,等待飞机到达正确的位置打开舱门。之后的一切进展非常顺利,埃里克在那个龙卷风男的干扰下勉强将潜艇扔到沙滩上,然后顺势打昏了给他找麻烦的龙卷风男。勉强会飞的音波对上了同样会飞的天使,汉克和蹂躏者也围殴神出鬼没的红魔鬼,埃里克一头冲进潜水艇找仇人麻烦,查尔斯就发挥辅助职业的优势躲在后方干扰。   “你不准备你帮忙?”保护着飞机的蕾文问道,她身后还站着观察形势的莫拉。“我还以为你跟痛恨他们。”   “你觉得我需要去帮忙吗?”殷音懒散地靠在飞机上。昨天被埃里克那么一说她倒是想通了。确实,爆发那晚她的心态有点像玩具被毁坏的小孩子,现在时间过了这么久,虽然她还是有些不爽,但起码还没到想屠了他全家的地步。再者,殷音自认为自己比较理智,她知道罪魁祸首是谁,而这个罪魁祸首,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所以殷音才懒得动手。   蕾文不说话了,确实,现在看来没什么需要……她突然一怔,看见出现在沙地上的汉克,以及随之而来的利刃,差点叫了出来。她赶快变成塞巴斯蒂安·肖的模样,正想开口阻止,压在汉克身上的红魔鬼就“咚”的一声栽倒在地。   蕾文愣愣看着昏迷不醒的红魔鬼,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向靠在飞机上双手抱胸的殷音。殷音见蕾文望过来,摊手耸耸肩,无辜道:“虽然我说过不需要我帮忙,但是有时候也会误伤嘛。”因为我现在还是很看不惯这只红虾子╮(╯▽╰)╭。   “停下来吧,变种人,我们都是同类,何必自相残杀!”埃里克的声音突然从潜水艇里传出来,正在混战的几人抬头望去,发现那个大反派额头滴着血,双手张开被掉线固定,如同被钉死的耶稣般从潜艇里飘出来,重重摔在地上。“我们的敌人,在那边!”   埃里克极其风骚地从潜艇里飘下来,抬起手指向不远处海面上的军舰,看着查尔斯。“查尔斯,告诉我,我错了,那些人类并没有准备向我们发射导弹。”   查尔斯死死瞪着埃里克。埃里克头上带着的那个红色头盔,可以隔绝他的心灵感应。之后,他幽幽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莫拉立刻跑进飞机里,拿起对讲机,想告诉船上的人危机已经解除,可是没有人回答。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原长官站立的位置,不由得瞪大了眼——不见了!殷音竟然消失了!地上只剩下几件衣服!   实际上,殷音在感觉到那边准备发射导弹轰炸小岛的时候,就立刻变成蝙蝠飞走了。她知道埃里克绝对有能力拦下导弹,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她很无耻地溜了。反正塞巴斯蒂安·肖死了,她就没理由继续呆在那里了。   蝙蝠形态的殷音一直没有什么物理攻击能力,但是对于声波的控制却大大提高,而且最近殷音发现,如果蝙蝠形态的自己吸了血的话,她速度可以在几秒内达到音速,所以殷音毫不犹豫地咬破了嘴,不一会儿,她就飞回了查尔斯的别墅,回到自己房里,变成人形,穿好衣服,等待查尔斯回来付给她另一半工资。   这一等,就等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殷音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查尔斯,莫拉推着轮椅,身后跟着音波和蹂躏者,蕾文、汉克和埃里克不见了。问了莫拉之后,殷音才知道,最后混战中,一颗流弹不小心击中了查尔斯的脊椎,导致他下身瘫痪。埃里克和查尔斯意见不一致,埃里克企图向人类宣战,带走了被他说服的蕾文和原塞巴斯蒂安·肖的手下,而汉克则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   殷音点了点头,自动给查尔斯和莫拉让出了空间。等到查尔斯消除了莫拉的记忆后,才走到他面前,帮他接过昏迷不醒的莫拉。“查尔斯,你对人类和变种人的大爱可真是无人可比。事先说明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的能力有时候会失控。”殷音揶揄地看着查尔斯和莫拉,“你喜欢她,可惜为了保护其他变种人她不能记得你。”   查尔斯忍不住白了殷音一眼,他当然知道殷音的话很不可信所以也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你那时逃得倒挺快的,怎样做的?”   “商业机密。不过你可不能怪我,合同上……”   “对对,合同上说了如果遇到危及生命的情况你可以随时抛弃任何人。”查尔斯无奈地接口道,“不过你认为昨天那样子会危及到你的生命吗?”   “那可说不准,我可不能将性命托付在埃里克手里,谁知道他能不能拦下所有的导弹。”殷音板着脸一本正经道,“如果他一个不小心,然后我突然倒了霉,不就死定了?嘛嘛,你不要在意那些小事嘛,反正我走的那时候已经解决了塞巴斯蒂安·肖。话说你什么时候把余款打给我?”   查尔斯揉着太阳穴,明显对殷音很无语。“你放心,我昨天在飞机上已经打电话给银行,剩下的钱已经到你账户了,你可以去银行看看,有什么不对的可以再回来找我。”查尔斯叹了口气,抬眼就看见殷音扛着莫拉转身离开,立刻叫道:“喂,殷音,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殷音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侧身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查尔斯:“你有什么事吗?”   “Well,你知道,我打算将这房子改造成变种人的专属学校。其实,我觉得你教音波教得挺好的,你应该可以成为一名不错的老师。”   “所以你打算让我留下来当老师?”   “对。”查尔斯笑着点点头,似乎很确信殷音会留下来。毕竟有个家总比在外流浪要好,而且,因为她变种人的身份,她已经变成了中情局,或者政府眼中的一根刺,以后麻烦肯定不少。呆在这里,查尔斯能给她提供一个很好的庇护场所。不过,保险起见,有些东西必须和她说明。“至于待遇方面……我相信除了包吃住外,我还能给你提供令你满意的工资。”   工资,可以说是殷音在这个世界最在意的东西。因为这世界与其他世界不同,在这世界,殷音一开始就没有亲人,没有家,没有工作,别忘了她一开始可是一个被那个变种人拐到床上的孱弱少女。   所以殷音之前在中情局工作,完全是因为那里工资不错,能支持她过一个舒适的生活。不过现在她丢了饭碗,以前房子不能住了,原来的账户也得更换成新的,可以说,她得重新开始。   或许答应查尔斯留下来教书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老师一直是殷音最不喜欢的职业,而且,她也不喜欢被束缚在这个大房子里。殷音明白,在查尔斯眼里,她是一个强大而难以掌控的变种人,且立场不明,所以把她放在眼前才是最好的。   无论如何,查尔斯已经着手为未来与埃里克的对抗做准备了。殷音可不想被夹在中间,或者成为任何一边利用的工具。   所以,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闭上眼摇了摇头,然后转身边走边招了招手:“算了,教授,我不喜欢当老师,而且,我还想环球旅行呢。你放心吧,我可没有埃里克那么淘气,而且,我也会将莫拉很平安地送回她的公寓。”   殷音就这样和查尔斯分别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见面了我依旧是存稿君   坑爹的灰尘主人终于踏上了归家的征程   有被害妄想症的灰尘主人总是担心自己的火车会不会和另一辆相撞或者被土匪劫持真叫我苦恼(扶额   总之不用管她那脑抽掉节艹货   X战警第一战剧情结束了   下面开启金刚狼剧情   不过听灰尘主人说   狼叔只是个打酱油的╮(╯▽╰)╭   虽然她很想嫖了狼叔(=﹃=)   ↑这是她原话以及原表情小伙伴们可以尽情地鄙视别在乎我的面子(抬眼镜) ☆、X战警07   夜空,云层之上,一架小型飞机正飞往尼日利亚。   受气流影响,飞机有些晃动,这晃动让飞机里坐着的罗根很不安。他双手抱拳抵在额头上,紧皱着眉,耳边传来的吵闹声让他更加心烦意乱。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让身边安静点,所以他也这么做了。   “维克多,放松点。”他对自己身旁的哥哥道。他的哥哥是个典型的好战分子,不过看在他的份上,维克多只是咧嘴笑着,露出两颗犬牙,挑衅地看着自己对面那个一直啰嗦不停的拿刀男人,没有打起来。   如果打起来,这小飞机就震动得更加剧烈了。罗根有些不舒服地咽了口唾沫,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因为他那跟动物,特别是犬科动物比较类似的能力,他觉得自己连带的不喜欢飞上天,如同所有犬科动物一样。   “喔,别担心,兄弟,更多的人死于车祸而不是空难。”坐在一旁的亚裔男人见罗根一副要吐的样子,凉飕飕安慰道。   显然,明显处于焦躁中的某狼将这句话当成了讽刺。“那死于刺穿的呢?”罗根抬起头瞪了那男人一眼。   “嘿,朋友,友好点。”坐在亚裔男人身边带着帽子的黑人立刻劝架。同样,他也不希望这狭小机舱变成了斗殴场所。   “各位,还有五分钟飞机就降落到拉各斯,你们就在忍忍吧。”坐在最前面的类似于长官的人笑道,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十分明显。   见鬼,罗根从来都没觉得五分钟有像现在这么难熬过!   五分钟终于过去了,罗根立刻下了飞机,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他第一次觉得地面上的空气这么好闻。   他们七个人来自世界各地,都是有不少前科的变种人。而那个发际线有点高的男人就是将他们集结起来的长官,威廉·史崔克将军。其他几个人是怎么被他找到的,罗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当他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呆在爬了几只老鼠的监狱里,而在一千小时前,他们的处决已经执行了。   威廉·史崔克以为政府工作为由将他们从监狱里带出来,带上了飞机,飞去尼日利亚执行任务。说是为政府工作,实质上就是去做些政府不好出面的地下勾当,类似于雇佣兵,不过确实被政府认可的合法雇佣兵。   罗根觉得无论怎样都无所谓,他都打了半个多世纪的仗了也该换换口味。而他的哥哥维克多更不会介意——这家伙只要有人杀就万事没问题。   于是,他们七个变种人再加上一个威廉·史崔克,来到了一栋被严密保护起来的大楼前,大楼只有最上层的房间亮着灯,想来那里就是他们的目标。   这些人类警卫完全不够看,就算他们有坦克,在实力强大的变种人面前就像玻璃一样易碎。所以毫无意外的,他们顺利进入了大楼,来到最顶层,解决了所有保镖,只留下办公桌后的那个男人。   这是个钻石加工厂,经过一番打斗所有的钻石都散落在地上,看起来就像塑料球一般一文不值。威廉·史崔克走上前,拿起那人桌上的一颗毫不起眼的黑色石头,质问着他这块石头的出处。   那男人显然被吓坏了,满头大汗地告诉了威廉·史崔克那块石头的出处。   “很好,你们随便来个人,解决掉他,还有所有还有一口气的人。”威廉·史崔克残忍地冷笑道,转过身拿着那块黑色的石头,走向电梯……   突然,办公桌后的玻璃窗碎了,一个身影随着掉落在地上的玻璃滚进了房间,然后身影一闪,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眨眼间抢走了威廉·史崔克手里的黑色石头,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动手的。   “又是你这只狡猾的蝙蝠!”韦德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这事后抢劫的手段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之前他有好多次任务都是被这个家伙破坏。韦德立刻大步上前,无与伦比的刀工让那个身影遁走的脚步一顿,立刻下腰,银刃贴着那身影被黑布蒙住的脸划过,带下了几根棕色的发丝。   维克多立刻从旁边扑过去,那身影却以不可思议的柔韧度腰一用力,一个侧空翻完美躲过那双利爪。“轰”的一声,刚才那身影站着的地方被抓出了两个坑。   嗖嗖嗖几发子弹趁着身影还在空中,立刻密集地朝他飞去。银灰色的眼微沉,就在众人以为那个身影会被射成筛子的时候,一个飞爪突然从他袖子里飞出来,深深扣入天花板里,身影手一用力,顺势腾空倒挂在天花板的吊灯上。   “等等!”威廉·史崔克突然开口阻止了几个还想追上去的变种人。他上前一步,看着悠闲倒挂在吊灯上的人影,从那身还算紧绷的黑色衣服和那头被扎成一束马尾的棕色长卷发来看,可以明显发现,这个“他”其实是“她”。   刚才韦德那句话提醒了威廉·史崔克,联系资料,他立刻明白这个蒙面女人的身份——专业雇佣兵银眼蝠,近几年来在地下世界特别火,因为她和她的组织效率极高,可以说有95%以上的成功率。   威廉·史崔克还记得几年前的世界级石油大亨里瑞,他的保险库里的珍宝和他的安保系统同样出名,不少国际大盗都光临过他的保险库,可是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来,因为包括里瑞本人在内,他家一共有将近五位变种人坐镇。   而这个就像蝙蝠一样神出鬼没的女人,竟然像逛自己后花园似的,只用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和她的组织解决了所有保镖,和里瑞在内的五个变种人,轻轻松松搜走了保险库里的全部东西。   这是她和她的组织蝙蝠洞的首次活动,第一次就另所有雇佣兵集团震惊。所以威廉·史崔克当然不想和这样的变态为敌——不出意外她绝对是一个实力强悍的变种人,或者说,她的组织里绝对有很多强大的变种人。所以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友善:“想必你就是那个最近很出名的雇佣兵组织的头了?我想你来这里,大概也是为了这块石头吧。”   倒挂在吊灯上的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用她那双银灰色双眼冷冷地看着史崔克。   “这样,我们的任务就有些冲突了。但是,任务冲突是难免的,我知道你们之前有很多任务和韦德相同吧?我想你能不能先听听我能提供给你的条件,然后再看看是否动手?放心,我付出的绝对比你损失的要大。”   “不用了。”那块黑布后的嘴唇里发出的声音很柔和,但也很冷淡,不知道是不是史崔克眼花,他总觉得她若有若无地瞪了维克多一眼。“我的客户只要求我带这种石头回去,并没有说要多少。至于我的客户是谁,和你们是否对立,关我毛事。”   她翻了个白眼,一个空翻轻巧地落在地上,顺手将手臂搭在身旁的韦德肩上。“唷,小子,没想到又和你冲突了,你说你的运气怎么那么差。”   韦德冷哼一声,碎碎念着:“切,不知道是谁死追着我不放。看来有时候长得太帅不好,烂桃花太多,今天你能碰见我是你的荣幸。不知道内情的以为我们这是任务冲突,知道内情的一眼就看出来你死缠着我不放……”   韦德一回头,碎碎念的声音立刻卡住了——因为他碎碎念的对象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正和他的长官握手,貌似和史崔克达成了某个协议。   那女人一手抛接着石头,转身走向窗口,轻轻一跃,就蹲在了窗台上。她将石头收进腰旁的袋子里,突然回过头,挑衅地瞪着罗根和维克多的方向,突然竖起了中指,然后右脚用力一蹬,银眼蝠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幕里。   韦德见后又开口了:“哦,看来你们也曾和这个只看钱不看人的狡猾女人抢过同一个任务了?其实失败并不可怕,做雇佣兵总是失败,毕竟男人总要谦让女人。更何况这讨厌的蝙蝠总喜欢趁虚而入捡便宜,从来都不和我正面对抗,要不然我这双刀早就砍掉了她那对蝠翼……”   “好了,韦德,缝上你那张嘴,我们走。”史崔克强忍下自己额角的十字架,招呼着七个变种人赶快离开。   罗根皱着眉跟在队伍最后,刚才,包括屠杀人类的时候,他都没有动手。他虽然看起来很凶恶,但实质上他是一个善良的人,所以他很不满这种单方面屠杀的行为。   还有,那个打扮得如此神秘的女人,她的眼神……总觉得在哪见过……   殷音从查尔斯那离开后,流浪了一段时间。她想过找一份工作,但又担心中情局从中做梗,一直拖了将近一年,她才决定自己也许可以当个雇佣兵。   这想法不是突然出现的,殷音思考了好久,觉得自己现在有一身本事,有异能,还能控制蝙蝠,当个雇佣兵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自己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最起码她得找一个搭档。所以,思来想去的殷音,找上了雷米·勒博,一个她流浪时认识的变种人,能力是将动能注入任何物品再加以引爆,玩得了一手好牌,所以总是处在被赌场老板追杀的水深火热之中。   殷音遇见他时貌似他正因为被怀疑出千再加上欠钱不还而被几个人追在屁股后面,挣正巧撞到了殷音。殷音一个好心帮他解决了身后那几个壮汉,于是就和他认识了。虽然他嘴上说自己并不需要帮忙,但是他依旧看在殷音是他同类而他除了殷音就没见到其他同类的份上(他的原话),请殷音去了酒吧。   之后一回生二回熟,殷音就和这个看起来有些懒散不正经的“牌皇”成了朋友。   雷米听了殷音的想法,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一拍大腿,这是就成了。在雇佣兵里混肯定不能用自己的真实名字,于是殷音随口给自己取了个银眼蝠绰号,和牌皇雷米·勒博尝试性抢劫了那个所谓的石油大亨金库。   外界将他说得有多么多么可怕,其实里面多了点三人成虎的成分。殷音利用蝙蝠,很顺利的搞到了警卫换班时间,视线死角的位置,甚至连每个安全门的密码都搞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科技还并不发达,根本没有指纹或者瞳孔锁这类高科技,所以找到规律后,再加上殷音的声波干扰,只要动作幅度别太大,那些人是听不见他们的声音的。于是,殷音和雷米就像逛自家院子一样轻松搞定宝库。   至于外界所传的她多么多么厉害,她的搭档多么多么厉害……都说了三人成虎嘛╮(╯▽╰)╭,不过这样也好,算是打了广告。   现在,她的组织里除了她和雷米外,全部都是普通人。他们完成效率高完全是托蝙蝠这生物是最完美的监控器的福,再加上殷音够猥琐喜欢趁别人不备偷袭抢现成,被这样一个狡猾的队长带着,下属想不猥琐都难。   所以,殷音和蝙蝠洞根本没有什么特别强大之处,蝙蝠洞里的所有成员都深深了解这一点,但是他们绝不会吃饱了撑着到处说破坏自身无敌形象。   作者有话要说:  你好我是任劳任怨的存稿君(抬眼镜   牌皇雷米·勒博是男配一   其实如果按照漫画里以前的变种人等级排列的话   牌皇和X教授是一个级别阿尔法级,再上就是阿尔法级的进化欧米伽级,例如凤凰女   不过现在分类改了只区别是不是欧米伽级╮(╯▽╰)╭   电影的话按照1-5级分   X教授和万磁王都是4级   于是牌皇大概也是4级水平   虽然电影里各种坑爹…… ☆、X战警08   殷音推开门,放着爵士音乐的酒吧不算吵。三三两两的人晃荡在舞池中央,暧昧的灯光照射下给这不大的酒吧添了几分温暖。阴暗角落的情侣们谈着情话,不时传来玻璃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音。   “艾莉卡,一杯咖啡,谢谢。”殷音一屁股坐在吧台前,对着吧台后面的金发美女道。那个美女对殷音眨眨眼,很快就将一杯咖啡放在了殷音面前,顺便还俯下/身,朝殷音左边不远处努努嘴,凑在她耳旁慢悠悠道:“怎么?吵架了?你这小男朋友一来到这儿就埋头喝闷酒,刚才看见你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打招呼。”   殷音朝她旁边看了一眼,无奈地笑道:“艾莉卡,我都说了多少次,那家伙可不是我的男朋友。”   艾莉卡直起身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转身又去招呼其他客人。殷音微微叹了一口气,端着咖啡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兄弟,还在为之前那事生气呢?”   男人看着殷音的笑脸冷哼了一声。“啧,我怎么敢跟鼎鼎大名的银眼蝠生气呢?”   “喂,我也是不得已才把你扔下去好吗,反正你现在不坐在这里好好的吗?”   “你被从万米高空扔下去试试!如果我以后因此得了恐高症不能开飞机了怎么办?”听着殷音那无良的语气,男人瞬间炸了毛,“要不是我及时发动能力,我早就成了一滩烂泥。被像包袱一样丢掉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殷音。”   “好吧,我错了,但是当时我哪知道目的地里有人捷足先登?那可是七个变种人,你还真当我们和传言里一样厉害?要不是我和他们长官达成了协议,说不准我也不能坐在这里和我们尊贵的牌皇聊天了。”   “嘿,当初是谁说需要搭档来着?”雷米微眯起眼睛瞪着殷音,“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没有传说中那么强,那就更不应该把我给扔下去,我可没有遇到危险就立刻抛弃搭档一个人跑的习惯。”   呵呵呵其实我会告诉你丢下你是因为没有你遇到危险我可以跑得更快吗?殷音腹诽着,这可是最正确的选择。不过,殷音可不敢把这些话讲出来,所以,她一边抽出被雷米别在背后裤腰带上的纸牌,一边安慰道:“抱歉,搭档,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这种状况,成了吧?这杯酒我请客,话说你没有跑去打牌还真少见,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被美女环绕呢。”   “……我本打算喝完这杯就去。”雷米微微拉低了头上的帽子。   ……所以孩子你刚才还真是被吓坏了吧!突然真相的殷音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雷米有架飞机,听说是打牌赢来的,之前还挺风骚地带着殷音在天上溜了一圈,所以殷音还真没想到,当将他从万米高空扔下去的时候,这孩子还真怕了。   殷音接了这个寻找那块黑色石头的任务后,派蝙蝠监视了那栋大楼好几天,最后才决定空袭,不过不是坐雷米的飞机——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有些明显——而是她带着他飞过去。但是当那栋大楼映入眼帘殷音再次用声波探察时,发现了里面突然闯进了一个挥舞着双刀的男子,这人她认识,叫什么韦德,好多次任务都和他冲突了,是个挺强的变种人。   韦德很快就解决了那一群人,然后又有七个人走了进去,其中两个还是她最开始遇见的变种人兄弟。那时殷音心里一惊,对危机的敏感让她话都没说毫不犹豫地把雷米给丢下去,然后立刻提高警惕如一阵风般冲过去,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石头就跑,但是她还是小看了那几个变种人的能力,狼狈地躲过攻击,正想着该如何脱身,那长官就站出来和她谈条件。   上天作证,那一刻殷音真是爱死流言蜚语的力量了QAQ!   至于为一开始那事报仇什么的,殷音虽然对那变种人哥哥很厌烦,但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报仇的最佳时机,为了不被围殴,她忍住了心中想打人的冲动,离开了那栋大楼。   以后接任务还是得小心一些,一定要事先搞清楚还有没有人有同样的任务,毕竟,并不是每次都能像这次一样幸运。   雷米玩牌的技术十分风骚,再加上有张招蜂引蝶的脸,每次他的身边都会围上四五个美女,这让他的对手羡慕嫉妒恨。他的能力让他能够将手中牌的点数换掉,之前无聊跟他打牌的时候殷音总对他出千咬牙切齿,久而久之,殷音就算无聊跑去看书也绝不会和他玩牌。   但是他的对手可不像殷音有觉悟,越输就越想打,越打就越输,所以赌博总是让人倾家荡产。有时候碰到聪明人,发现他出千,为了不引人注目,雷米总是选择转身就跑,所以每过一段时间他都会换个地方,避免仇家追上来。   对于时不时换个城市呆着殷音觉得无所谓。她的组织除了她和雷米都是普通佣兵,一般任务都是由他们接,只有遇到比较困难的他们才会利用蝙蝠将任务告知殷音。而且组织也没有固定点,组织成员分散在世界各地各自接任务,从来没有什么比较严苛的纪律规定,所以无论她在哪,都无所谓。   和威廉·史崔克八人在尼日利亚的摩擦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殷音对任务的筛选更加严格,所以之后的几次任务中他们再也没有遇到强大变种人,而那些先进的武器和精良的警卫,在殷音和雷米面前根本不用看,于是,银眼蝠和牌皇的名号在佣兵界里打得更加响亮。   “那只小东西又告诉了你什么?”雷米拿着玻璃杯走到坐在角落里的殷音面前,刚好看见一只蝙蝠从她身边飞走。近几年在他不经意间总能看见有一只蝙蝠时不时地飞到她身边跟她报告什么。一开始殷音总以任务为由搪塞他,但是他明白这绝对与任务无关。   “一些琐事,没什么。”殷音见雷米过来,挪了挪屁股给他腾出一块地,“你怎么不打牌了?”   “没人愿意和我打了,这群胆小鬼。”见殷音依旧没有告诉他的意思,雷米也不强求,只是耸耸肩,抱怨道。   “那是他们聪明,知道再打无数次也不可能赢。”殷音微微一笑,看着雷米的侧脸,笑容突然变得有些复杂。她当然知道雷米对她有事情瞒着他有些不满,但是这家伙从来不会将这种不满放在脸上,或者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她想说,她自然会说出来。   其实,自从上次碰见那个仇家的时候,殷音就一直用蝙蝠暗暗观察他的行踪,随后,就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事。例如,那个黑色石头里竟然包含着外星来的超强金属,例如,史崔克竟然在一个岛上用变种人做实验,再例如,那个史崔克最近竟然在全国范围内搜捕变种人。   那个啰嗦的韦德被拖去当实验体,七人变种人佣兵小队解散了,但她的仇人维克多依旧在为史崔克服务——他已经为他抓到了上十个变种人!   而现在,史崔克将主意打到了她和雷米头上。鉴于她和雷米搭档多年已经十分默契,史崔克决定逐个击破,首先目标定于牌皇雷米头上。   维克多已经离这里不远了,她应该提醒雷米才是……殷音最近几天想了很久,才叹了口气,决定把这些都告诉他。虽然,如果殷音确确实实想当一个局外人的话,她大可以什么都不做丢下多年搭档一个人出国重新开始,但是,她还是小看了自己这位搭档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这么无情的事,殷音做不到。   “雷米,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很讨厌变种人吗?”沉默良久的殷音低着头搅拌着咖啡,突然道。   “好像没有。”雷米微微一愣,撑着脑袋看着身旁埋着头的殷音,笑嘻嘻不正经道,“那你讨厌我吗?嘿,别说出那么绝情的话,我们好歹在一起差不多有六年了吧?六年,就算情商再怎么低也能培养出感情吧。”他仿佛另有所指。   殷音依旧低着头看着被自己搅拌出漩涡的咖啡,就像没听出雷米的画外音。“没,因为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讨厌的是那些作恶多端的变种人,你是好人,我当然不可能讨厌。”   ……这算是被发了好人卡吗?雷米拿着玻璃杯的手一顿,然后将玻璃杯放在桌子上,静静等待殷音的下文。   “我以前还很废柴的时候差点被一个变种人先【哔】后杀……”   “那人是谁?”雷米刷的一下冷下脸。看着他杀气腾腾的样子,殷音在心里感叹一句“这才是好兄弟”后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喂这倒不是重点你先听我说完好吗?”   差点被啪啪啪然后死掉还不算重点?雷米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也没再说话,只是转头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倒进嘴里。   “你还记得上次我把你从万米高空扔下去的那次任务吗?我在那大楼里又见到了那个变种人,不过当时他们人多力量大,我不好报复,所以回来了。之后,我便一直派蝙蝠跟踪他。”   原来之前不停跟蝙蝠腻歪在一起是这个原因……雷米点了点头,示意殷音继续说下去。   殷音搅拌着咖啡的手停下来,扭头看着雷米的双眼,严肃道:“但是,我貌似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他效力的那个威廉·史崔克将军在一座岛上解剖变种人研究,而且最近正在活捉变种人。他们已经将主意打在我们的头上,差不多一天后,我那仇人就会来到这个小镇,趁我们分开的时候,对你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牌皇正式登场╮(╯▽╰)╭   下章就是殷音和牌皇与维克多对峙了   虽然不可能让维克多挂……   嘛谁叫他得罪了殷音呢 ☆、X战警09   雷米沉默了,他看着殷音那严肃认真的模样,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殷音,我可以把这个当做是你的关心吗?”他揉着殷音松软的头发笑嘻嘻道。   “不用‘当做’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关心。”殷音伸出手啪的一下打掉了雷米的爪子,“你可是我的搭档,搭档没了我要上哪找一个有默契的接任者?还有我得损失多少佣金啊。”   雷米的笑容僵住了,但是殷音就像没看见一样继续道:“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是连夜离开这个城市,还是我们设下陷阱做了他?”   “肯定是做了他,你认为我这么胆小?别忘了那可是你的仇人,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得帮你报仇。”   哦这就是所谓搭档的节艹?听完这话殷音心里放松几分,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望着雷米:“呀你竟然决定留下来,我还以为你要马上卷铺盖跑路呢,毕竟之前你打牌被人追杀时总会毫不犹豫地拖着我换个地方。”   “这你就不懂了。之前追杀我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普通人我怎么可能和他们去打。现在不同,我倒想试试和变种人打架的滋味。如果变种人有分级,我还不知道自己能排到哪呢。”雷米往后一靠,双手抱胸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那好,明天我们就……”殷音勾起嘴角,凑到雷米耳旁嘀咕了几句。   第二天傍晚,火红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却没有一丝褪下的意思,看来接下来的一天又是一个大晴天。   维克多一个人站在阴影里,靠在墙上,望着对面那个酒馆。自从他家弟弟詹姆斯在四年前离开他身边后,他的身影就像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时听见吉米要走时,维克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是第一次,之前他的弟弟可从来没有提出过这种要求!   为此,维克多脾气暴躁了很长一段时间。詹姆斯·罗根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和他同为变种人的亲人,虽然他从小体弱多病让他厌烦了很久,但说到底他还是他的弟弟,他不可能真正讨厌他,甚至有时候还很迁就这个太过于善良的弟弟,天知道有多少人因为他的说情而活了下来。   可是,他这个弟弟竟然从来没把他这个兄长放在眼里。   从史崔克那得知了吉米的消息后,维克多发誓,他一定要让他痛苦,一定要给他一个狠狠的教训。为此,他和史崔克做了交易,他帮他抓变种人,而史崔克则要在给吉米注射什么鬼阿德曼钢之后,将他的弟弟完完整整地交给他。   他得让他的弟弟知道,他们永远和人类不同。   维克多盯着走进酒吧的人影,冷冷一笑,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当中……   那个人影一直在酒吧里呆到凌晨才回去,那么远的距离,鼻子十分灵敏的维克多可以清楚闻到他身上那刺鼻的酒精味。他的手搭在一个身穿红色吊带短裙的棕发女人身上,那女人踩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有些吃力地架着他,低着头,看不清楚容貌,但从那刺鼻的香水味维克多也能知道这女人的职业是什么。   想来史崔克的情报是正确的,那个性格冷漠的银眼蝠并不喜欢呆在酒吧里,所以牌皇经常一个人。   牌皇的踪迹比那只对自己的行踪过于敏感的银眼蝠好掌控多了,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在做任务的时候不喜欢像银眼蝠那样蒙着脸,所以史崔克将首要目标定于他,而不是那只行踪难定的蝙蝠。   牌皇明显喝醉了。他时不时地说着胡话,还炫耀似的给那女人变纸牌魔术看,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大半夜有人偷袭。维克多轻蔑地笑了笑,似乎对“大名鼎鼎”的牌皇不屑一顾,他在墙上稍稍磨了磨爪子,便朝那烂醉如泥的牌皇猛扑过去。   那女人率先被他一脚踢飞进另一边的巷子里,失去支撑,牌皇脚下一软直接倒在地上昏睡过去,头上的牛仔帽也掉落在一旁。都不用他亮出爪子,他就已经无力反抗了。   维克多轻蔑地裂开嘴,露出两颗锋利的犬牙,一个猛虎落地,闪着银光的利爪直奔牌皇的胸膛。只需要一秒,一秒过后,牌皇雷米·勒博的鲜血就会浸满他的双爪,他会让他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然后才给他注射那无用的迷药,扔给史崔克。   但是,他却在即将降下双爪的瞬间,看见那个原本昏睡着的牌皇,睁开眼,戏谑地看着他,诡异地勾起了嘴角!   一阵刺耳的噪音带着猛烈的风突然向他袭来,完全没有防备的维克多直接腾空,撞烂了一堵石墙才停下来,倒在房子的废墟里。   牌皇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弯下腰捡起自己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转了一个圈才将它轻巧戴在头上。现在的他虽然依旧一身酒气,但是完全没有刚才那副迷迷糊糊鬼话连篇的酒鬼样子。   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废墟,看着双耳流着血的野兽从烟雾中站起来,才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慢悠悠道:“啧啧啧,这难道就是那个什么将军派来偷袭我,还欺负了我的搭档的变种人?这么弱不禁风,也不知道怎么搞定那么多变种人的,难道变种人都集体退化了?”   维克多怒吼一声,他决定杀了这个小子,活生生掏出他的心脏,然后在他面前捏碎它,反正史崔克也跟他说过,允许意外发生,此刻,就是意外发生的时候!   他微微低下/身,双手抓地,然后双腿用力蹬地,如同一只猛虎般奔向牌皇,他的双爪是如此锋利以至于每一次都在地上留下了两个大坑。牌皇没想到维克多竟然依旧这么生龙活虎,心里微微一惊,立刻向后方大跳一步并迅速丢出十张纸牌。   在他的控制之下,每一张纸牌都在碰到维克多的时候迅速爆炸,炸起了灰尘遍布。牌皇停了下来,警惕地盯着那阵烟雾……   “啪”的一声,寒光划破了牌皇的脸。他的瞳孔一缩,能量在双腿聚集后立刻向旁边跃去,在地上留下了一圈凹痕。   刚才,若不是从巷子里飞出的木箱击中了那只利爪,他的脑袋可就没了……这样想着,牌皇雷米不得不收起了轻视,冷冷地盯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那只猛兽。   显然,维克多没想到附近还有埋伏者。他的鼻子可清清楚楚告诉他,除了刚才被他一脚踢飞已经死去的女支女外,就只有……不对!那个女人竟然没有死!可是刚才那味道明明就是死了的啊……维克多不由得停止了攻击,警惕地盯着巷子的黑暗处。   “诶,雷米,我不是告诉你了他有超强的自愈能力吗?所以在战斗的过程中,他才不会管自己受了什么伤,只会埋着头往前冲。”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有节奏的“哒哒”声,一个女人悠闲地从巷子里走出来。她顺手丢了根藏在巷子里的金属棍给雷米,然后抱着胸戏谑地看着维克多。   她是个混血,长得很精致,年龄应该不大,只是脸上浓妆艳抹看不出来,金色的眼影勾勒出那双银灰色杏眼,小巧的鼻子坚/挺,涂着烈焰红唇,棕色的长发被卷成大波浪随意搭在身后,红色短裙衬托出她那还算婀娜的身材。   维克多冷着脸动了动鼻子,在那层浓重的香水味下,他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你还记得我吗,变种人先生。”她抱着自己那白玉般的胳膊,带着让人厌恶的笑容,玩味地盯着他。   维克多立刻记起来,这个被他忘在脑后的女人是谁,她可是差点把他头给砍下来让他丢了性命,那时他还发誓如果在遇到她他一定会杀了她,可是,那时候这女人可没有画这么弄的妆,而且,更重要的是,那是在四十多年以前的事了。   但这女人的妆容下,依旧是当初那副刚成年的样子……维克多将目光放在她露出来的锁骨上,没有任何伤疤,也就是说,她也和他们一样,有自愈能力了?   “原来是你。”维克多冷笑着,“四十多年没见,我倒忘了我还需要取走你的命。”   维克多的话让雷米微微一愣,他下意识地看向殷音。殷音冷着脸,抱着胸,总带着丝慵懒的银灰色眸子看不清喜怒,她紧抿着嘴,一言不发。不知怎么的雷米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愤怒,不知是对殷音,还是对那个变种人。   于是,殷音和维克多之间的对峙由雷米率先打破。他突然变出一沓纸牌,然后全部射向维克多。维克多轻蔑地笑了笑,很轻松地躲过了那些对于他来说不是很快的纸牌,却不想将能量注入双腿的雷米速度是如此之快,他就像算好了维克多的落脚点一样,瞬间出现在维克多身后,而他原来站着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   金属棍在雷米手中就像拥有了生命一般,维克多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胸前的猛击让他飞了出去,在地上摩擦了十几米才停了下来,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下一秒,冷冽的杀气直达他面门,他凭着他野兽般的直觉狼狈地朝旁边滚去……   “轰”的一声,碎石飞起,之前维克多脑袋位于的位置瞬间多了一根金属长棍,一米五长的棍子几乎有一半都埋进了地里。   雷米轻松地拔出了棍子,沉着脸看着迅速移动的维克多,微微压低身体,将能量慢慢积累在脚下,地面承受不了这种压力竟然龟裂出一道道裂纹。在维克多猛扑的一瞬间,雷米突然跃起,这一跃几乎有二十多米高,他看着下方的灰尘,微眯起双眼,猛地射出几十张扑克牌,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五倍!   雷米和维克多的交手可以用轰轰烈烈来形容,站在一旁的殷音几乎插不了手。这也是殷音第一次看到雷米的真正实力,雷米的强大出乎于她的意料,六年了,殷音第一次觉得自己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他。   殷音苦笑一下,看着眼前烟尘四起,刚想动手拖住维克多,让雷米从天而降的一棍直接戳穿他的脑袋,却突然察觉到一股细微的声音,她冷下脸,抬起头望向天空。虽然漆黑的夜空里什么也没有,但她还是一脸严肃,想也没想立刻妖化飞到雷米身边,拉着他直接冲入旁边的房子里,身后,还跟着一梭子弹!   糟糕,竟然发生了意外!肯定是那多疑的史崔克最近见多了蝙蝠,所以才安排人远远跟着维克多,发现什么意外就立刻把他救回去!殷音咬着牙看着隐藏在云层之上的直升飞机,神枪手不愧为神枪手,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能射击。   “见鬼,我们得换个地方了。”见维克多被带走了,殷音靠着墙坐了下来,烦躁地抱怨一句。   雷米在一旁没有说话。因为计划,今晚的殷音特地学着那些女支女打扮了一番,要知道殷音是不会化妆的,这样美艳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她为了演戏,整个晚上她都坐在他怀里。   一开始还真的把他吓了一跳,甚至连手中的牌都拿不稳,要不是殷音看似暧昧实则警告地掐了掐他的腰,他恐怕很难进入状态。   到后来,他才习惯了这样的殷音,并且另一只手也很自然地搂在了她那纤细的腰上。他们一直呆到凌晨,等到殷音用酒制成的喷雾剂给他喷完全身后,他才搂着殷音装出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引诱那个变种人出来。   他知道殷音讨厌这变种人是因为那不堪的往事,但他没想到这往事竟然是四十多年以前的。想着殷音那张脸,雷米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这六年来,她的容貌并没有多大变化……   “喂,你发什么呆呢。”殷音推了推雷米,看他那表情,想了想,立刻意识到他在想什么。“放心吧,我可不是十九世纪出生的老妖怪。”   雷米依旧没有说话。   “……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殷音挪到雷米面前,看着他的双眼,“我只是担心……”   “担心我会嫌弃你?”雷米看着地面突然打断了殷音的话,他抬起头,细细看着殷音的脸,突然爽朗地笑了,“这种担心是多余的,my dear,你可是殷音,我最宝贵的……搭档。”雷米将他面前的殷音抱进怀里,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殷音看不见雷米的表情,同样的,雷米也看不到殷音嘴角的一抹苦笑。   作者有话要说:  雷米注定杯具╮(╯_╰)╭   关于老爷毛时候冒出来   于是我有说过女主得绕很久才能回去吧……(望天   这是篇长·文……(别打脸 ☆、X战警10   当殷音和雷米漫无目的地流浪了将近两年后,殷音在一家快餐店里碰见了老熟人。   “音波?”殷音瞪大了眼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十几年过去他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变成了二十多岁快三十的成年人,不仅人长高了不少,脸上也摆脱了那丝稚气,变得成熟许多,要不是他叫出了她的名字,她还很难认出来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人就是自己原来的学生,音波。   “嗨,老师,好久不见。”音波朝殷音咧嘴笑了笑,然后很主动地拖来一张椅子,在旁边坐下来,朝一旁的雷米伸出手,“你应该就是牌皇了?很高心见到你,有本事做老师的搭档,那说明你的实力不错唷。”   音波确实没有恶意,他说话总是这么没大没小而且时常带着调侃语气,所以很容易让人误会。雷米冷冷瞥了他一眼,无视了他伸过来的手,自顾自地对殷音道:“你学生?看来你没有教会他怎么做人。”   音波脸色僵了,殷音立刻开口打圆场:“好了好了,雷米,音波并没有其他意思,你好歹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小心眼。音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相信你不是偶然碰到我们的。”   “嗯。”音波点点头,他还是很尊重自己的这位老师的,所以见殷音开口阻止,便也没和雷米发生什么争执。“是X教授让我来的。”   “查尔斯?”殷音一听,不由得皱起眉。他们都已经十几年没有联系她了,现在突然来找她,难道有什么重要的事?   “对,就是查尔斯。虽然X教授无法确定你的方位,但是,他知道你就是最近很有名气的银眼蝠,所以他可以通过牌皇找到你们的位置,然后派我来将你们带回去。具体有什么事情教授没有跟我说明,他只告诉我,你一定会跟我走。”   这倒是很符合查尔斯的性格,时不时玩点小神秘。不过他也说对了,因为总是会被史崔克派来的人打乱生活,殷音和雷米最近很难接到什么任务,而且总是在一个又一个城市里流浪。查尔斯那是个不错的庇护所,有查尔斯的脑电波干扰,很少人会发现那栋别墅的具体位置。   不过……“如果我不跟你走,你会怎么办?”殷音撑着脑袋危险地看着音波。音波眨眨眼,他没有料到殷音会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他的这位老师的彪悍形象早就在他的心里根深蒂固,所以听殷音这么说,某只立刻急了:“这个……那个……我…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不对,老师,这样戏弄不好笑!”   看着殷音那忍不住笑场的表情,音波立刻意识到她在耍他,差点炸了毛。   殷音耸了耸肩,然后看了雷米一眼。一般来说雷米对去哪个城市没有要求,几年的搭档生涯也让他很容易猜到殷音在想什么,便摊了摊手,表示随你决定。不过从他那表情来看,貌似有点不大乐意。   大概是不喜欢音波这个人吧。殷音无奈地笑了笑,对音波道:“查尔斯说对了,我们会跟你走。你应该是开飞机来的吧,还是坐那飞机?”   “当然,汉克最近改良了那机身,提高了速度,还教会我怎么开。”说到飞机,音波一脸兴奋,“从西切斯特到这儿大概只要二十分钟!”   “切,那又如何,我也有架飞机。”雷米一脸不屑地喝了口威士忌。   呃……雷米,你那家复古型的飞机跟别人现代流线型的真的不能比唷。殷音腹诽着,很期待雷米看到那架明显作弊领先时代科技几十年的飞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有趣的表情。   当雷米看到隐藏在森林里的飞机时,脸上的表情瞬间丰富多彩起来,然后,当二十分钟后,飞机降落在西切斯特的别墅后空地时,看着如此土豪的家产,雷米的脸上迅速闪过一丝趣味。殷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这个搭档感兴趣了,大概正在想怎么将那架飞机从这土豪手里赢过来。   也不知道读心术和千王打起牌来谁会赢?殷音突然间很好奇。   正当殷音幻想着两人一起打牌那纠结的表情时,一股微弱的电流悄悄摸进她的大脑,要不是最近她的能力略有提高,她几乎发现不了这根比发丝还要纤细的电波!殷音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脑海里直接堆起某两只滚床单的画面,然后,就没然后了……   “刚才……貌似有个声音,颤抖地跟我说,要我们进去。”雷米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对身边笑得格外诡异的殷音说道。音波还要去将飞机藏好,所以没有将他们带到查尔斯面前,于是,那个喜欢故弄玄虚的教授就开始得瑟他的能力,顺便试探下能不能进入殷音大脑,不过貌似明显在殷音那吃了亏,便灰溜溜地走进雷米的大脑,告诉他们方位。   “哦,那是那位最近很寂寞空虚冷的教授,在告诉我们怎样才不会在他那巨大如迷宫的房子里迷路。心电感应是他的能力,他也是这样找到我们的。”殷音用平淡的语调无良道,她知道查尔斯一定在偷听,所以这话说得欢快。   “不过他肯定会顺便指错路让我们好好膜拜他的宫殿,所以为了节省时间,还是我们自己找吧。”殷音看着不远处的房子,掰着手指数了数,“从直线距离来看,当我们轰开十一个墙壁后,大概就能到达他面前。”   显然雷米也认为这样快一点,而且他也正想给这个神秘的X教授找点麻烦,所以很爽快地点头答应了。   “喂,殷音,我记得我们的合同早就到期了。故意破坏私人财产,可是要赔钱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我根本不在房子里。”就在殷音准备领着雷米轰房子玩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们不远处响了起来。   殷音转身,看着推着轮椅过来的查尔斯,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唷,这不是查尔斯吗,好久不见,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我还以为你在房子里正准备去找你呢。”   啊喂喂这太假了吧!查尔斯嘴角一抽,自动忽略了殷音那无辜的语调。“Well,十几年过去你依旧没什么变化嘛,难道其实你的年龄已经达到了怪物水平?”   看着查尔斯那盛满笑意的双眼,殷音耸了耸肩,很不客气吐槽道:“吗,十几年过去你变化还挺大,特别是那明显往上走的发际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埃里克思念成疾。”   然后,殷音满意地发现,查尔斯的笑容僵硬了。显然,刚才她脑子里那些滚床单的画面深得某教授的心。   “这是辐射的结果。”查尔斯指了指自己的头发,“用头盔寻找变种人太频繁,发量明显减少了,大概不久以后我真的会秃顶变成光头。”他苦着一张脸抱怨,那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殷音的最后一句话,也没有看见某些不良画面。   “算了,这些都不太重要。我这次找你们过来,是想请你们帮个忙,你们不是佣兵吗?”   殷音和雷米对视一眼,然后朝查尔斯点点头。“把你的任务和价钱说说看。”雷米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在这里?这可不太好,现在是下午茶时间,两位随我进屋喝杯红茶吧。”查尔斯笑了,带着殷音和雷米进了屋。   泡了茶之后,查尔斯将自己的请求告诉了殷音和雷米。他通过汉克制造的仪器,发现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多的变种人集中在一个岛上,且大部分都是青少年或者儿童。查尔斯细细追查后,便发现这一切都是那个威廉·史崔克的阴谋,他想将这些变种人抓起来研究,然后将他们的能力统一到一起,创造一个无敌武器,这绝对是查尔斯不愿看到的。   按照他的说法,他现在双腿残疾,去岛上解救那些孩子明显不太可能。而他身边也只有音波和蹂躏者两个变种人,人手不够,正巧得知了殷音和雷米二人也被史崔克追捕后,他决定找他们来帮自己,上岛解救孩子,大肆破坏,然后将那些变种人孩子带回来。   说起来,查尔斯貌似想把自己的别墅改造成学校,不过苦于找不到生源。现在就有一群现成的学生呆在岛上,他当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加上蹂躏者和音波,一共四个人跑到岛上营救,营救完了还有破坏……这还挺有难度的,谁知道那个无敌武器的研发到了哪一步,如果跑上去变成了那个武器的练习沙包怎么破?那可是集无数变种人的能力于一身的怪物,殷音可拿不准自己搞不搞得定。   “不用担心,我的情报告诉我,还有一个挺强大的变种人也要去那岛上找史崔克的麻烦,而且他貌似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换成了阿德曼钢,听说那从外太空来的金属无坚不摧,再配上他的自愈能力,绝对刀枪不入。你们可以找他一起上岛,那样负担就轻多了。”查尔斯朝殷音眨了眨眼。   阿德曼钢?那不是几年前再次遇到维克多时她的任务物品吗?殷音轻轻皱起眉,有谁那么强悍被全身植入阿德曼钢还不死?史崔克又得罪了哪个自愈能力顶呱呱的牛人啊……不过教授你那万能的情报到底是从哪搞来的啊啊啊!=口=   听起来确实负担小了很多。殷音和雷米商量了一会儿,决定接下这个任务。查尔斯上次吃了亏,这次签订合同的时候明显谨慎了许多,再次被殷音坑了一笔后,土豪查尔斯告诉了殷音那个史崔克仇家的名字——罗根。   罗根?那个维克多的弟弟吉米?哦,这倒没什么意外。因为蝙蝠的监控,殷音早就知道这个罗根和他的哥哥维克多分道扬镳了,本想找个妹纸过平静地生活,那妹纸却被史崔克派来的维克多“杀死”了,被史崔克欺骗灌下阿德曼钢之后,那匹狼就从此走上了复仇之路。   这倒霉孩子大概还没发现陪伴自己多年的爱人其实是史崔克派过去的卧底吧。殷音在心底叹了口气,话说难道他的脸长得太苦逼命运才这么悲催吗?记得上一个世界的罗伯特·安吉尔也是个悲剧人物。   “嘿,殷音,你知道你那老朋友为什么要开学校吗?”雷米和殷音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他们打算在这住一晚,第二天才去找罗根合作。鉴于这房子根本没有佣人,好歹在这呆了一个星期的殷音便自己带着雷米去客房。   “他说是为了帮助那些变种人孩子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顺便给他们一个家。”殷音头也不回地说道。   “唔,真是大义凌然。”雷米夸张地感叹着,“那么你认为呢?”   “这还不简单?他可知道外面有一个想消灭人类让变种人统治世界的失足青年,所以大概为了保护人类,他也得建立一个军队吧。查尔斯一直认为变种人和人类可以和平共处。大概以他的喜好,没准那军队就叫……‘X战警’?以他的代号取名倒是那家伙的做法。”殷音很不客气地摊手吐槽。   “呀,听起来真cool,”雷米把玩着自己那根由钢棍改造成的手杖,“那么干完这票以后,你会留下来加入他吗?”   “如果我想加入的话,我在1962年就加入了。”殷音白了一眼,停下来指了指一个房间,“这儿就是客房区。你住这一间,我住你隔壁。”   雷米没有再纠结是否会留下来的问题,他看了看木质房门,突然笑了:“我好像听说像这种别墅,两个房间之间会有一扇门隔起来,半夜你别装作梦游跑过来偷袭唷~”他不正经地试图用手杖挑起殷音的下巴,却被殷音躲开了。   “放心,我会锁得死死的。以免我真的梦游跑过去掐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X战警就结束   进入魔戒片场   嘤嘤嘤为什点击和评论不成正比QAQ ☆、X战警11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殷音和雷米就坐着那艘骚包的飞机,和音波及蹂躏者上了路。   他们是在一个拳击室找到的罗根。当时他正在逼问一个体积大的壮汉史崔克的基地在哪,还没从他口里问出什么,一个女人就笑盈盈地跑进来问他们还收不收学生。   罗根很不耐烦地吼了一句不收,可是却没有把她给吓回去,反而得到了一张正中眉心的红色Joker。   “嘿,兄弟,对待我的搭档温柔点。”他看见一个戴着帽子拿着手杖单手玩着花式扑克的男人对他挑衅地笑着。   脾气本来就有点火爆的罗根立刻怒了,他拔出浅浅插/在眉心的扑克,那淡淡的伤口立刻愈合。“锵”的一声,六根钢爪从他带着拳击手套的手里伸出来,他猛地跳出擂台,朝挑衅他的男人扑过去。   “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见火药味太浓,那女人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了那男人面前,“我们知道史崔克的基地在哪。”   钢爪在女人额前一厘米处停了下来,女人身后的那个男人也悄悄放下了手杖。   然后很顺利地,他们将罗根带上了飞机。在飞机上,罗根才知道,那两个人就是银眼蝠和牌皇,他们接到任务,要上岛上救出被史崔克绑架的变种人孩子们。而且,那个银眼蝠,竟然是那个在1945年差点杀了维克多的混血变种人!   现在呢?差不多是1985年了吧,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和他一样,都有自愈能力。   罗根哪里知道,殷音才没有什么自愈能力,她不会变老完全是因为她是妖怪而不是人类。   在罗根眼里,最重要的是报仇,所以他根本不会在乎和自己合作的是谁。他毫不犹豫地和殷音他们达成了协议,他们带他上岛,而他则会为他们吸引史崔克的注意力,让他们成功救出那些孩子。   汉克出品你值得拥有,这架飞机完全没有噪音,黑色的外表在黑夜里若是不自己观察绝对发现不了。音波驾驶着飞机避开了巡逻灯,在树林的空地上平稳降落。他明显来这个岛探察多次了,因为他降落的位置,正好对着某个破旧的铁门,据他所说,这里原来是个维修通道,现在被废弃不用了。   罗根用爪子三下五除二地切开了铁门。阴暗的通道里充斥着一股潮湿的味道,不时有一两滴水从顶部滴下来,在空旷的通道里异常明显。罗根走在最前方,用鼻子判断方向,不一会儿就将众人带出了通道,来到一块空地前。   罗根贴在墙壁上看着空地上的巡逻警卫,刚亮出了双爪就被殷音拦了下来。“你的动静太大。”她低声道,看了雷米一眼,雷米会意,立刻甩出几张扑克,在空地上徘徊的几人瞬间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有几个被墙壁或者柱子挡住的人也倒了下来。   “声波还可以这样用?”音波有些吃惊地看着殷音。   对于自己这唯一的学生,殷音还是挺耐心的。“当然,只要你能探察到那些躲起来的敌人,然后再利用墙壁或者其他物体反射音波攻击就行了。”   第一道关卡就这样轻松度过。   接下来,遇到巡逻的警卫时,总是由殷音和雷米躲在远处远程偷袭搞定。如果不是必须而为,殷音是不会杀人的,毕竟她可不是什么杀人狂魔,一般来说她只会将那些警卫弄昏。不过因为雷米用纸牌的关系,他很难将一个人打晕,所以每次都是利索地抹脖子。对此殷音早已是见怪不怪,在第一次和他合作抢劫那个石油大亨时,她都不曾对这些血腥场面有一丝反感,甚至看见鲜血还会有一丝兴奋。   虽然殷音知道自己是不怎么在意这些人的死活,但是她也知道那所谓的“不在意”只是一个借口,恐怕她的三观早就有些扭曲了吧,毕竟一开始,她对拿猩猩做实验都会有些反对呢,所以现在的“不想杀人”只是不想接受自己已经变了的事实。好在她有个好搭档,雷米一般总把杀人的活揽在自己身上。   音波和蹂躏者看着殷音和雷米如此有效率地解决掉警卫,不禁感觉压力山大。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的,变种人和变种人更是不能比。   因为关押那些孩子的牢笼和史崔克的位置完全是两个方向,在中途罗根就和他们分道扬镳了。殷音四人继续前行,不出一刻钟的时间就找到了那些孩子的所在地。牢笼前的警卫量有些大,如果动手警报声绝对会响起来。   所以殷音立刻让他们停止行动,等到罗根那边吸引了史崔克的注意力,大部分警卫都离开后,才让他们动手。没有任何意外,殷音四人不一会就解决了剩下的警卫,打开了牢笼。   果然有个神T在前方拉怪就是爽╮(╯▽╰)╭。   这次营救任务异常轻松。来的时候清了怪,不对,警卫,所以回去的时候竟然没碰到一个警卫。救出的孩子有几十人,停在草坪上的飞机虽然不大,但挤一挤还是能装下的。   就这样,殷音和雷米顺利地完成了任务,坐着飞机飞回了西切斯特,找查尔斯要佣金。   啥?你问罗根怎么办?   ╮(╯▽╰)╭小狼先生总会有办法的,他都是快一百多岁的成年人了,你还当他会迷路不成?   查尔斯手下了那几十个孩子,安顿好他们的住处后,查尔斯很真诚地邀请殷音和雷米在他家多呆几晚。   “……我说你们二位怎么这么有毅力啊,这都打了快三个小时了都没分出胜负,你们不烦我这裁判都烦了。”殷音皱着眉头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上面的时针和分针清清楚楚地告诉她,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营救任务告一段落后,雷米就要求查尔斯和他打一次牌,殷音认为自己总算可以围观读心术和千王的大战,便主动要求当裁判。可是她哪里知道,这牌打了三天,前两天都是平局,今天雷米不干了,觉得自己如果再不赢就对不起自己那牌皇的称号,撩起袖子就要跟查尔斯决一死战,不死不休,可怜了身为裁判的殷音一直陪着。   自作孽不可活啊自作孽不可活!殷音泪流满面,很不爽地站起来:“要打你们继续打,我去洗洗睡了。”   殷音揉着头发丢下一句,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被查尔斯给叫住了:“殷音。”   “干嘛?”殷音很不耐烦地转过身,目光瞥到保持着抽牌姿势的雷米,立刻意识到查尔斯做了什么——他定格了雷米的时间,或者说,他让雷米的大脑以为自己被定格了,这样,他接下来和她说的话,他都听不见。   “你想说什么?”殷音收起了烦躁的表情,抱着胸坐回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查尔斯,隐约间,她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你不会留下来,对吗?”查尔斯脸上挂着温和睿智的笑容,四十多岁的年纪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更加有魅力。   殷音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当然,你从来都不想留在任何一个地方,因为你害怕产生依赖感,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让你这么不愿意对任何事物产生依赖感。”查尔斯的声音很平静,多年不见这声音的催眠能力见长,让人忍不住想去相信他。   果然,一个变种人的能力会影响他的性格和为人处事的方式。殷音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双眼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查尔斯说的没错,殷音承认,因为自己总是突然穿越,所以她害怕对任何人或者事产生依赖感。她已经有了教训了,比如布鲁斯,比如雷蒙德,这些伤痛她不想提出来,更不想去回忆,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它们不存在。反而,它们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深。   她不想再来不及说再见就离开,她也不想因为永远失去亲人而受到伤害。   查尔斯的话明显戳到她心底的痛了,所以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了,就像是个刺猬一样竖起了身上的刺。   “殷音,我从来都看不透你,你做什么事全凭自己的喜好。就像古巴导弹危机那次,你是因为心中的烦躁与不满,或许还有大部分的佣金,才如同看客般和我们一起行动,仿佛不关心任何人,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变种人。但是,殷音,我知道你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冷漠的人,虽然你装作不在意,但是你还是会忍不住关心对自己好的人,关心自己的朋友,对吗?”   “查尔斯哈维尔,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认为你不用再做铺垫了。”殷音静静地听完查尔斯那一席圣母附身的话,才淡淡开口道。   “我想说什么,你不已经知道了吗?我以为你早就做了这个决定……”查尔斯叹了口气,推着车来到殷音面前,“你知道,如果你想离开这里,他一定会跟着你离开,众所周知,银眼蝠在哪,牌皇就在哪。殷音,你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你永远都会装作不知道,因为他会变老,你不会……”   “所以我才会决定自己一个人悄悄离开,就在今晚,毕竟这里才是他应该呆的地方。如果你想提醒我这一点的话,我想就有些不必要了。”殷音微微低下头,敛去了眸中的颜色。   “不,殷音,你猜错了。”查尔斯温柔而阳光地笑了笑,伸出双手握住了殷音不自觉攥紧的双手,轻轻道,“我想说的不是这些,我只是告诉你,我知道你今晚会离开,然后,也不知道以后是否能再次遇到,也许下次见面就是在我的葬礼上,所以,我想说,能遇上你这样的朋友,我很高兴。也许你会活得很久很久,害怕失去,所以不想交心,但是,殷音,我相信在不同的时代,你绝对能遇见不同的朋友,让你快乐的朋友,所以别再伪装成冷漠的局外人,如果你不能拒绝自己的能力,为何不试着活快了点,何必让自己痛苦呢?”   殷音微微一愣,鼻子一酸,眼前瞬间朦胧一片。她深吸一口气,憋回自己的眼泪,抬起头,直勾勾地望着她面前的那双柔和的双眼,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紧了紧,裂开嘴笑道:“唷,查尔斯,你想转行做知心姐姐吗?不就是说声再见何必扯出那么一大堆,人老了就啰嗦了吗?照顾好雷米,别让他想不开来找我。”   查尔斯只是笑着不说话。殷音站了起来,顿了顿,然后伸出手,嘴角挂着似笑非笑地弧度,慢悠悠道:“再见,朋友。”   “再见,朋友。”查尔斯握上了殷音的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照了进来。   光亮让床上的男人皱起了眉,扶着脑袋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他的头胀痛胀痛的,这绝对是宿醉的结果。   “你醒了,雷米。”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床上揉着太阳穴的男人一惊,立刻抬起头望去,发现窗边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轮椅上笑着看着他。   “你是谁,还有这是什么地方?”雷米警惕地盯着他,马上从床上跳下来穿上衣服。   “这里是我家,我叫查尔斯,一般别人都称我为X教授,是你的债主。我昨天在一个酒吧里找到烂醉如泥的你,然后把你带回来,你不记得了吗?”轮椅上的男人的声音依旧平和。   雷米敲了敲额头,让后恍然大悟:“噢,你就是那个该死的债主。你追债追得太紧了吧,好吧,我认,你要让我怎么还钱?其实你可以放我回去,我赢了钱,再还给你。”   “这倒不用了。”查尔斯笑道,“你只用留下来,成为学生,授课,然后成为一名X战警,就算还债了。”   “……X战警?”听着他那莫名其妙的话,雷米皱紧了眉,脑袋里突然闪现出一些画面,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心一抽痛,然后那些画面瞬间消失不见了。“什么鬼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长评触发了双更模式,于是这是第二更   不用怀疑教授消除了雷米的记忆   虽然还模糊记得一些片段   但是他不会想起自己曾经爱过一个名叫殷音的人   如果你们威胁我要番外或者要系统把他打包到老爷面前闲逛……   这个我还没想好嘛   反正这就是他苦逼的结局╮(╯▽╰)╭   下章魔戒……别想了没那么多男配,小叶子最多只是好机油   其实认真算起来   那什么穿越系统才是我真·儿子 ☆、魔戒1   瑞文戴尔,如仙境般的精灵城市,意为深之裂谷,位于中土大陆的迷雾山脉之中,是大海以东最后一处精灵的庇护所。她如同一个世外桃源般隐藏于重重险要的山谷、森林、沼泽和溪流之中,仅仅一眼,你就会沉醉在她圣洁清灵之美中,明亮柔和,植物与石制宫殿相拥,清溪与小径共眠。在这里,你仿佛能忘却所有世俗烦恼,如隐士般与自然为伴,活于山,栖于林。   殷音觉得每天面对这样一幅美你一脸姨妈血的仙境都快烦死了。看一眼,这度假山庄风景不错,看两眼,这度假山庄空气不错,看三眼四眼……尼玛视觉疲劳了能不能换一个样子?更何况她都不知道自己盯着这好山好水好风光盯了多少年了!   你知道当她第一次看见这副仙境时的表情吗?那真真是一脸血啊一脸血!想当初不知道多少年以前,她还一个人很悠闲地在米国转了一圈,然后偶然间碰到了埃里克,当然那时候埃里克已经成了一个老头了。于是,受他邀请,殷音很愉快地到他家做客。   首先,当然是很不客气地吐槽他那个位于山洞里的家品味太特么的独特,全部金属风领先时代先锋,然后跟一旁看起来依旧那么年轻的蕾文打了声招呼。埃里克的爱好和查尔斯一模一样,都是喜欢下国际象棋,鉴于埃里克家实在没什么好玩的,她只能陪着他下棋,准确说,是一边学习怎么下,一边和埃里克闲聊。   什么最近查尔斯完完全全变成光头了,什么他研发出来一个机器可以改变所有普通人基因让他们变成变种人……当然,这些殷音都不会在意,埃里克也正是看出了殷音中立的态度,才会这么放心地跟她闲聊。   “哦~看得出来你对查尔斯依旧很上心嘛。”殷音低着头研究了好久,才推动棋子走了一步,然后笑着调侃着,抬起头,笑容立刻僵硬了——   麻麻好可怕埃里克突然长出大把灰胡子并且那身还算有品位的西服变成灰色破布条了!!!她到底低着头思考了多少年埃里克才能变成这种灰发和胡子几乎长到一起分不清楚的鬼样子?!!   “呵呵,埃尔隆德,你这个最小的女儿露易丝蒂娜的小世界里,貌似又多了一个名叫‘查尔斯’的人。”那个长毛凌乱的“埃里克”温和地笑着,摸了摸已经处于石化状态的殷音的脑袋。   “露易丝蒂娜,山林的女儿,她总是喜欢给花草树木起名字,大概这又是她种的哪颗花儿的名字吧。”一个发际线略微有些高的长棕发男人温柔地看着魂已经不知道飞哪去的殷音,微微低下身,哄道:“露易丝,告诉我,查尔斯又是谁的名字?”   殷音仰着头呆呆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应该是又穿越了而且身体也明显缩小后,才艰难地开口道:“雏……雏菊。”   “哦,那种可爱的小家伙,我一直都很喜欢很上心。”那个神似埃里克的老人和蔼地说道。   老爷爷,请你不要……用这张脸,说出这种话好吗……殷音暗暗吐了口老血,刚才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就随口丢了句“雏菊”,说完她才觉得哪里有点不对,然后听完这灰袍老人的话后,她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雏菊=查尔斯……完了我好像发生什么别这样这样太凶残了!   之后,殷音才从放在脑海里的记忆得知,她穿越到一个名叫中土世界的地方,种族是一个精灵,叫露易丝蒂娜,生活在庇护所瑞文戴尔,自备技能精灵语和通用语。她老爹,就是那个褐色长发飘飘还挺帅的男人,是什么瑞文戴尔的半精灵王,年龄不知道有多少了。她老娘凯勒布里安,貌似在生下她的两年后回老家洛丝萝林探亲时,在红角隘口受到半兽人袭击,伤虽被她老爹治好了,但是心理受到的创伤好不了,一年后西去前往海外仙境。   所以说,这一世的殷音,三岁大离开了母亲的她成了她老爹真正的掌上明珠,是个名副其实的富二代+官二代,要房子有房子,要钱有钱,要地有地,要权力……等她成年了才会有,现在她还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儿童一只,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只用天天陪着花花草草和她哥哥姐姐就行。   对,她有对双胞胎哥哥伊莱丹和伊罗何,还有个姐姐阿尔温,年龄……殷音第一次知道,跨度两千多年都可以甜甜地叫哥哥叫姐姐。   而那个长得和埃里克一模一样的老人,是个迈雅,也是个巫师,叫甘道夫,有个称号,灰袍巫师,是她父亲埃尔隆德的老朋友,时常会来瑞文戴尔拜访,然后偷偷给年纪还小的殷音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是个很容易相处的老头。   精灵拥有近乎于无限的寿命,所以他们的童年时光一般都漫长无比。一直装嫩到处爬树明显不是一个消磨时间的方法,尽管瑞文戴尔的树木成千上万,风景清幽。好在瑞文戴尔的藏书量也是可观的,对于心智成熟外表幼/齿的殷音来说无异于是个福音。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殷音越长越大,属于精灵的优势也越来越明显——殷音虽然还是那张被完全西方化的脸,但是皮肤更加细腻,杏眼更加水润明亮,棕色的微卷长发光滑柔顺可以去拍广告。虽然依旧比不上阿尔温,她整一只瑞文戴尔之花,跟她站在一起,可以让中土世界的大部分精灵自惭形秽。   随着年龄的增长,殷音一边学习着功课,一边泡在图书室里,渐渐的,整屋子的书就这样被她看完了。因此,瑞文戴尔那些闲得蛋疼的精灵们给她取了个外号——智慧与博学之子。   再次闲下来的殷音无视了那些无聊的精灵,托到外猎杀半兽人的哥哥们给自己带点新书,又用更多的时间学习起射箭、骑术、咒语等等一些基本课,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消磨精灵那过多的时光。   自从变成精灵以后,殷音感觉自己的灵敏度加强了,不过之前的五感依旧保留。有时候殷音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生物,说是精灵吧,为什么她依旧可以操纵音波甚至变成蝙蝠?说是蝙蝠妖吧,她现在的外貌又和精灵一模一样。   实在想不通的殷音将这一切归根于那坑爹的穿越系统身上。她本体应该依旧是蝙蝠妖,但是为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系统不得不给她模拟成精灵的模样,顺手还给她加了几点敏捷。   对于骑术和射箭,殷音学得还行,可是那些操纵自然元素的咒语,她就完全不会了,甚至她感觉不到一丝水元素或者火元素。最后,殷音不得不偷偷操纵声波让空气震动,看起来就像是操纵了风元素,蒙混过关顺利毕业。作为奖励,埃尔隆德让她和阿尔温去黄金森林罗斯洛立安玩几天。   然后,阿尔温遇到了一个人类游侠,并爱上了他,具体的殷音不太清楚,这个消息还是她从其他精灵嘴里听来的。也许是因为恋人的人类身份,阿尔温没有和殷音谈论过他,而且只在晚上和那个人类幽会。   哎青春啊青春。殷音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蹲在树上很没形象地一手抓着白色长裙一手摸着下巴。若是被其他瑞文戴尔的精灵看见了,他们一定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为在很大一部分时间里,殷音总是那一副淡然温和的样子,认真地看书,认真地学习,是很多精灵学习的榜样。   他们是不是太忘我了点?所以最近流言才满天飞啊。那个人类游侠殷音还有点印象,叫什么阿拉贡,从小在瑞文戴尔长大,貌似一直暗恋阿尔温,出去历练了数十年,因为他身体里也有一部分精灵血统,所以他的寿命比一般人类长得多。看来这小子终于和女神修成正果了,殷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却被树下的那个人类发现了。   “谁?”他警惕地抬起头,盯着黑暗的树叶。有精灵生活的地方树木几乎没有一棵不是枝繁叶茂的,所以从下往上看去,绝对发现不了树枝上还蹲了个精灵。   不过殷音觉得自己还是现身比较好,怎么说这底下可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和准姐夫。所以她轻轻一跃,从树枝上跳下来,没有一丝落地声,白裙飘飘,也没有沾上一丝污垢。   精灵真是一种开挂的生物。=w=+   “你就是勾引了我姐姐阿尔温的那个人类游侠,阿拉贡?”殷音笑着看着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小俩口。   “露易丝……”阿尔温尴尬地叫了一声,“你怎么会出现在……树上?”显然,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性格温柔宁静的妹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我只是想看看被我们的长庚星阿尔温看上的男人长什么样。”殷音上上下下打量着阿拉贡,他有着一头黑色的卷发,留着胡渣,看起来成熟深沉,也有些颓废的感觉。   “感觉应该不错,而且只从一个轻微的叹息声就发现了我的存在,应该比较强。”殷音围着阿拉贡转了一圈,然后拍了拍阿尔温的肩,“以后你们约会得小心些,虽然现在那些流言蜚语还没有传到父亲耳朵里,但是我想也快了,最好早点做好分别的准备哟。”   说着,殷音朝阿拉贡点了点头,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阿尔温的情感问题她不想管,她也不能管。精灵选中了一个伴侣就永远不可能变,除非死亡将他们分离。阿尔温大概已经处于这种状态了。   殷音坐在窗台上看着皎洁的月光,脑海里突然响起她和查尔斯分别之时,他所说的话。其实查尔斯说得很正确,她确实在不同的“时代”遇到了不同的人,不同的亲人,不同的朋友,只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停下来,她只会一次次穿越,一次次失去。这是件痛苦的事,所以她才想成为一个不会付出情感的局外人,但是这样无动于衷地接受他人的付出,未免也太自私了点。   诚然,她不能改变这个不断穿越的事实,所以,为了让自己快乐点,就好好去享受每一个不同的世界,用心对待每一个朋友吗?然后,在交心之后,又将他们抛弃去另一个世界……这样的伤害,比起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局外人,貌似更加严重呢。查尔斯,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另一种冷漠?   殷音叹了口气。算了,管他怎么样,要怪就怪这坑爹的穿越系统吧。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米娜桑我有事消失了两天<(__)>   明天更新时间就会正常了=333=   殷音变成精灵神马的只是系统给的表象,内芯还是只蝙蝠妖   另魔戒神马的灰尘只看过电影   书看到一半就没看了OJZ   于是电影……没怎么复习   所以经不起深究啊经不起   考据党的大人们手下留情OJZ ☆、魔戒2   阿尔温和阿拉贡最终还是分开了。分开那一晚,阿尔温来到殷音的房前,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她不懂她们的父亲为什么这么狠心,不懂什么叫做真爱。   殷音什么话都没说,她看着阿尔温,看着阿尔温渐渐停止了哭泣,才摸着她的头发,朝她微微一笑:“或许你现在还无法理解父亲的决定,但是你总会理解的,我亲爱的姐姐阿尔温,那时候你就知道,该做出什么选择了。”   阿尔温红着双眼看着殷音,也许是殷音的话安慰了她,也许是别的什么,她深吸一口气,说了一句“我明白了”后,便离开了殷音的房间。   之后,再也没发生什么大事。瑞文戴尔的风景让殷音产生了严重的视觉疲劳,她虽然是只宅女,但是那得在有电脑有电视有书的情况下,她才宅得住啊。这个世界没有任何高科技,一图书室的书早在精灵那漫长的岁月里,不知道被她看了多少遍。   她想出去看看,书中描述了很多神奇的地方,那些魔幻的东西是殷音这个现代人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她想出去走走。   可是她的父亲不同意,说什么现在外面形势复杂,她一个人出去会有危险。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射箭和巫术课都是刚刚及格毕业的。也就是说,埃尔隆德觉得殷音实力太弱,没办法在野外生存下来。   这个原因可苦了殷音,没错,她的射箭和巫术确实很渣,但是她还有其他能力啊!只是她没有将这能力展现给他看罢了。不过她可不敢在这个精灵王面前展示自己真正的实力,没准这个知识渊博的精灵王以为自己中了魔那怎么办?要知道在这个世界蝙蝠可代表着黑暗势力。   于是,站在埃尔隆德面前的殷音低下了头,一副沮丧的模样,灰溜溜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包裹。   笑话,你说不能出去还真不能出去啊?她的内心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类,穿越了很多次,每个世界起码得呆几年,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世界一样,一呆就变成了百年!她可没有精灵那种与生俱来的耐心,所以她殷音老早就搞清了瑞文戴尔的巡逻队巡逻规律,踩好了点,找了条不常走的通向外面的小道。今天跟埃尔隆德提议,只是告诉他一声她想出去看看罢了。   都快五百年了,也许马上就会离开这个世界,至少在走之前,好好看看所谓的中土大陆吧。于是,殷音留了封信,在晚上溜出了瑞文戴尔。   第二天,知道了此事的埃尔隆德勃然大怒,立刻下令拨出两队巡逻队,在迷雾山脉里好好搜寻殷音的下落,只有一晚的时间,她应该走不出迷雾山脉。可是搜寻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殷音的下落,甚至连迷雾山脉附近的小山村都去过了,依旧没有人看见这个瑞文戴尔的小公主。   埃尔隆德哪里知道,殷音一走出瑞文戴尔,就饮了自己的血,张开了蝠翼加速离开迷雾山脉,因为她早就知道埃尔隆德大王一定会派人去巡山。在埃尔隆德派人巡山的那几天,殷音已经身在迷雾山脉好几百公里外的人类村庄,悠闲地住进旅店休息。   虽然在这个世界殷音披着精灵的外皮,但是如果将头发放下来遮住尖耳朵,换一身简单普通的衣服,她就和人类没多大区别,只是看起来干净漂亮一些罢了。不过在这种远离主城的偏远村庄,女人只身一人还是比较危险的,特别是她还有张比较引人注目的脸。   所以殷音选择和上一世一样,用黑布遮住了脸,顺便还用灰抹了抹额头,然后在地上打了个滚让自己的衣服看起来破旧一点。   她可不像其他精灵有洁癖╮(╯▽╰)╭。   从瑞文戴尔带出来的钱总有用完的时候,于是殷音毫不犹豫地选择当一名佣兵。这世界的佣兵和上一世的雇佣兵差不多,都是给钱办事,不过中土大陆的女□兵貌似有点少。好歹干过几年的雇佣兵,殷音早就找准了套路,首先模仿罗宾汉劫富济贫一阵子,小有名气之后,再开始放消息接任务,当然,没有搭档。这样,她的生活也还算过得去。   果然,她还是喜欢比较自由的生活,难道是上个世界的几年漂泊流浪让她改性子了?想当初她还仅仅是个人类的时候,可是连楼梯都懒得下成天窝在家里叫外卖。   就这样过了十几年,十几年间她曾多次碰到来自瑞文戴尔的精灵,都被她提前用声波感知到错开了。不得不说埃尔隆德是个好父亲,找了她十几年都没有放弃,一定要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有时候殷音心里都会有一丝愧疚。   所以,她只好留下手信,让小孩子转交给那些来找她的精灵。之后,埃尔隆德貌似妥协了,派来找她的精灵越来越少。   “你就是被人称为‘银眼蝠’的佣兵?”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殷音头顶响起,正在角落里等着自己的食物的殷音手一顿,暗暗聚集起力量,低着头没有说话。这个身份总会给她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早已见怪不怪了。   “哦,孩子,别紧张,我并没有恶意。”那个人见殷音周围的气压降低,赶紧说道,“我是甘道夫,一个糟老头,也许你能让我坐下来,毕竟年纪大了腿脚也不利索。”   竟然是那个灰袍巫师?殷音心里放松下来,据她了解,这个巫师可是一个和蔼的老人。所以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坐了下来。   “谢谢,”甘道夫说道,拄着自己的法杖坐了下来,“外界传言说你拥有邪恶的魔法,能操纵蝙蝠,拥有蝠翼,不过从你做的那些事来看,你可不像一个会使用黑暗巫术的人。”   我本来就不会使用黑暗巫术。殷音暗暗腹诽,表面上冷淡道:“你到底想说什么,灰袍巫师甘道夫。”   “唔,年轻人性子可不能这么急。”甘道夫摇了摇头,“我相信你是一个正直的人。”   “然后?”   “我想委托你做一件好事,不过也许报酬不多。”   “……灰袍巫师,你是从哪看出来我是个好人?劫富济贫?还是不接买凶杀人的任务?你是知道的,我使用黑暗巫术,黑暗巫术可是会让人中邪。抱歉,如果没有足够的报酬,我是不会接受你的委托的。”殷音冷笑着,随意靠在椅子上。   甘道夫看着殷音那张被黑布遮住的脸,突然微微一笑:“如果说我能帮你摆脱黑魔法的反噬呢?”   甘道夫老先生,你贿赂的点错了哟。“不必,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殷音耸了耸肩,见自己的食物来了,便很不客气地下逐客令:“灰袍巫师甘道夫,你应该走了,我不希望有人看见我的脸。”   甘道夫沉默了会儿,然后站起来,下一秒说出的话让殷音差点把餐巾掉在地上——“露易丝蒂娜,山林的女儿,智慧与博学之子,埃尔隆德之女,瑞文戴尔的小公主,您真的要自甘堕落吗?虽然我不知道您是如何被邪魔污染了纯洁高贵的灵魂,但是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让您记起精灵的光荣,这也会是您的父亲期望的。”   ……所以她才讨厌这地方总是将别人一大串外号挂在嘴边,每听一个她都要起一次鸡皮疙瘩。   对于甘道夫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这件事,她一点都不吃惊,他不知道她才吃惊呢,毕竟这个甘道夫可是一个迈雅,据说是神的使者,她只是不知道甘道夫竟然会这么早就把她的身份给说出来。不过这事怎么才能跟他讲明白,她才没有中邪呢?殷音有些苦恼地皱起眉。   “你告诉了埃尔隆德?”殷音随意拉下面罩,用叉子挑起了面条。   “不用我告诉他,他也能知道,那可是你的父亲。”甘道夫颇为心疼地说道,“埃尔隆德察觉到你就是银眼蝠,还使用禁术时,你不知道他有多伤心。他知道你会躲着他派去的精灵,所以他拜托我来找你,希望我可以帮你。”   “……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认为我现在挺好,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你已经堕落了,露易丝,原来的你,精灵的高贵可不会让你呆在这种臭烘烘的餐馆,和这些布满酸臭味的人类们坐在一起,吃着廉价的食物,穿着脏兮兮的衣服……”   ……抱歉以前那个我并不是真正的我,现在才是,而我本质上和高贵的精灵一点边都沾不上。殷音在心底很无力地叹气道,于是甘道夫你现在的表情叫做恨铁不成钢吗?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殷音换了个:“你委托给我的任务难道就是让我接受你的治疗?”   甘道夫微微一愣,意识到现在的殷音不想谈论太多后,才叹了口气:“不是,我是想让你去跃马旅店,见几个霍比特人,我得去找萨鲁曼,如果我没有回来,你就要和另一个熟人,护送那群霍比特人去瑞文戴尔。”   转来转去还是得回瑞文戴尔?殷音挑了挑眉,咬着叉子想了想,才对甘道夫道:“有些事情果然还是要说明白的好。这个任务我接了,你可以告诉我详细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正式进入魔戒剧情   于是召唤老爷的人太多OJZ   泥们还真把他给召唤出来了   下章有老爷肉渣中的肉渣泥们要不   鉴于阿尔温经常和阿拉贡梦中相遇……   于是现在披着精灵皮的殷音也能有在梦中拉人的能力   虽然……她自己不清楚怎么用 ☆、魔戒3   殷音知道自己在跃马旅店会遇上熟人,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熟人是阿拉贡。   不过细细一想,除了阿拉贡,貌似没有第二个人适合出现在这里了。   据甘道夫所说,那个消失已久的索伦的魔戒又出现在世上,落到了那群天生爱安逸享乐的霍比特人手里,此次前往霍比特屯外的跃马旅店,就是去护送霍比特人的,毕竟那魔戒可由几个强大的戒灵守护着,最近他们一直在寻找它。   而阿拉贡身子里流着的是埃西铎的血,刚铎的王位继承人。想当初埃西铎还是人类的国王时,貌似和她爹埃尔隆德一起击杀魔王索伦,埃西铎砍掉了索伦戴着魔戒的手指,得到了魔戒,却被魔戒诱惑,拒绝将它投入能摧毁它的末日火山中,后来他遭到伏击,在他死前,魔戒滑进安都因河。于是埃尔隆德就是因为这事,对人类彻底失望,顺带还特讨厌能和埃西铎扯上关系的人,例如阿拉贡。   当然,埃尔隆德更讨厌阿拉贡逃避自己责任与血统的做法。   所以这事跟阿拉贡脱不了关系,谁叫他是个官N代?在这个世界,子承父业父债子偿神马的太常见了。不过照这趋势,就算将魔戒护送到瑞文戴尔,瑞文戴尔也会顺势让那些霍比特人将魔戒带到末日火山然后丢下去。   毕竟把魔戒丢到瑞文戴尔也不可能净化,精灵们可是最厌恶邪恶气息了……   所以说,最后还要跟着跑一趟末日火山?顺便找那个未来的刚铎国王要点佣金?反正如果这事办成了,阿拉贡绝对能坐上王位。国王给的佣金一般不少吧……殷音蒙着面坐在角落里摸了摸下巴,眼神不住往阿拉贡坐着的角落里瞥。   那些个霍比特人真够闹腾的,其中一个叫佛罗多的还不小心把魔戒戴在了手上,他大概真不知道魔戒一被戴上手指,那些戒灵就能看见佩戴者的模样并知道它的具体方位吧。看着阿拉贡跑去把佛罗多拽上楼,殷音叹了口气,拿着烤羊排往房间走。   大概今晚就得上路了,之后直到瑞文戴尔都得风餐露宿,不吃饱点哪有力气。瑞文戴尔的那些蔬菜水果也让肉食主义者殷音厌恶了好多年。那时候,她可天天想念韦恩家的厨师做的牛排和糕点。   话又说回来,这已经过了五百年了,怎么依旧忘不了呢?   旁边的房间里传来的刺耳尖叫声吵醒了浅眠的殷音,她迷茫地看着破旧昏暗的房间,赶紧坐起来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点,利用声波成像,不出意外的发现了旁边那专门给身材小巧的霍比特人居住的房间里,多了几个全身笼罩在盔甲里的人形生物。大概没有想到霍比特人已经离开了房间,所以它们只能尖叫着表示自己的愤怒,然后又迅速地离开了跃马旅店。   殷音微微一笑,之前阿拉贡貌似和那些霍比特人摊了牌,说自己是被甘道夫找来护送他们的,然后他将他们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把枕头塞到霍比特人的房间的被子里,让戒灵扑了个空。阿拉贡的房间就在殷音的斜对面,不用拉开窗帘,殷音就能知道,阿拉贡冷着脸吓了那四个霍比特人一顿,然后又吩咐着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六点半出发,令这些生物钟从来没有早于八点的霍比特人哀怨连连。   真是的,明明对待阿尔温就一副温柔如情圣的鬼样子,怎么一换人就变得这么冷漠呢?殷音叹了口气,再次倒在床上。好吧,阿拉贡大王下了圣旨,明早她也得六点爬起来远远跟在他们身后。   啥?你问她为什么不上前说出自己的身份然后一起走。Well,都怪这世界的人太过迷信,只要知道她那银眼蝠外号的人,都认为她是一个使用邪恶巫术的堕落分子,而且现在魔戒行情很紧俏,甘道夫那死老头又没跟阿拉贡说清楚还会有一个人加入,如果他死心眼认为她想从他们那骗走魔戒怎么办?   第二天一大早,阿拉贡一行人就上了路。殷音等到完全看不到他们身影时,才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小心起见,还隐藏了自己的气息。通过声波,她完全不用担心会跟丢,顺便还能听听那些霍比特人如何吐槽这个面冷心善的人类王。   不得不说,霍比特人真是一群可爱的种族,一天好几餐,各个都是优秀的美食家,对于食物有近乎于苛刻的要求,听得殷音都想事后去霍比特屯看看。他们不停抱怨着阿拉贡太不懂享受生活,只知道埋头赶路,又错过了哪次哪次饭点。顺便还提出阿拉贡扔给他们的红果不够塞肚子。殷音敢确定,阿拉贡的脸色一定很不好看。   几天之后的夜晚,众人抵达了风云顶。殷音远远望着阿拉贡带着四个霍比特人在风云顶的一个石洞里扎了营,便也在几个乱石背后下了马,简单地打理一下自己后,便躺下来闭上了眼。   然后,她又看见了瑞文戴尔。瑞文戴尔西南部小山顶上的瞭望亭,一般很少有精灵会去,这地方是殷音以前无聊逛瑞文戴尔时发现的,风景清幽,坐在躺椅上可以看到整个瑞文戴尔,东部不远处就是一条瀑布,哗啦啦的水声隐藏在鸟语之间,鼻尖里徘徊着水雾之气,是个看书的好地方,所以以前殷音发现这里后有时会几本书过来看。   没想在最近几晚她总会在梦中来到这里,虽说是在梦里,但是感觉格外真实,真实到让她误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瑞文戴尔。如果一个人在做梦,他是很难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的,这点没错,但是殷音就是知道这里是梦境,因为她还记得自己是怎样睡下的,睡下前她在哪。这让殷音很迷茫,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殷音坐在亭子的护栏上,望着从天而降的瀑布,望着远处隐藏在水雾之中的瑞文戴尔主宫殿,微微叹了口气。她应该快醒了吧,殷音想到,因为每一次梦境,都会在她呆望着瑞文戴尔,准备转身下山的时候,戛然而止。   殷音如同往常一样闭着眼站起来,转过身,然后睁开眼,本以为自己看到的会是深蓝色的星空,却不想这梦境竟然没有结束,她依然身处瞭望亭,而瞭望亭中间的繁复木雕躺椅上,竟然还躺着一个人。   这让殷音彻彻底底地震惊到了。她张着嘴,使劲地眨着眼望着躺椅上的人,然后又猛地回过头看着身后的瑞文戴尔,看了五分钟后,才转过头,死死地瞪着那个人。   真他妈见鬼,尼玛虽然在这里感觉异常真实掐自己大腿都会痛,但这里绝壁是梦境,她还能记得之前她跟着阿拉贡一行人到了风云顶呢。   而且,这梦境的场景绝壁是瑞文戴尔,她特么的都用声波确认了,远处那建筑就是瑞文戴尔主宫殿——没错,在这坑爹梦境里她还能用声波!   所以,这里依旧是中土大陆……   但是谁来告诉她,那个睡在躺椅上贴着布鲁斯·韦恩脸皮的男人是谁啊?!(╯‵□′)╯︵┻━┻   这里不是中土大陆吗?!这里不是从来都没有美国这东西吗?!那哥谭的人怎么跑到瑞文戴尔来了?!(╯‵□′)╯︵┻━┻   等等,这不对,快冷静下来!之前在每个世界都能碰上脸熟的人,所以说不定这家伙就是一脸熟党但是绝壁不是布鲁斯……   再等等,这也不对啊,从经验来看,脸熟党都是上个世界出现过的人物,她来中土大陆前的世界是啥来着……哦对了有变种人的那个!但是在那世界……她应该没碰到和布鲁斯同一张脸的人吧……   啊呀呀管他娘的反正这家伙绝壁不是布鲁斯·韦恩!他只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反正这世界神奇的地方多了去了没准就有一人可以在别人梦境里到处窜……绝壁是这样!   ↑女儿你鸵鸟了(挖鼻)   殷音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最终又回归淡定,她给自己做了个深呼吸,强压回心底不知为毛冒上来的欣喜,细细看了看那张和布鲁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确定那人睡死了起不来后,才大步走过躺椅……   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天旋地转之后,殷音被死死地压在了软绵绵的躺椅上,身下柔软的感触让她心里一惊,刚准备用声波弹把压住她的人弹开,却被那人颤抖低沉的声音生生怔在了原地——“殷音……”   殷音愣愣地看着她身上的那个人,那人有着和布鲁斯一样的脸,一样深不见底的眼神,一样捉摸不透的笑意,一样蛊惑人心的声线。   他……刚才……叫出了她的名字?抱歉汉纸你……你的声音太小了能不能再说一遍?   “这只能是梦……”那个神似布鲁斯的人喃喃道,褐色的眼融入了太多殷音看不懂的东西。“可是却比任何梦……都来的真实呢。”他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殷音的脸颊,如同抚摸着一条上好的绸缎般,缓慢,轻柔。   他的声音异常的温柔,他的手却有些凉,带着些粗糙的厚茧,摸得殷音的脸痒痒的,麻麻的,这种如同触电般的感觉直达她的心底,让殷音混乱躁动的心慢慢静了下来,然后又蓦地沸腾起来,那种感觉殷音猜不透,这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   兴奋、心痛、冲动、渴望、欣喜……殷音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她的喉咙仿佛不受她控制般——她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她轻轻地,略带叹息地喊出了一个名字:“布鲁斯……”   好久,好久,好久不见。   你最近过得好吗?晚上的工作又让你受伤了吗?又找了多少个维密啊?哥谭通过你的努力,是不是变得更好?你还要继续自虐多久呢?你……   一堆问题压在她心底太多太多年,但是殷音没有问,她也不可能开口问。   殷音这一声轻轻地叫唤就像导火索一样瞬间点燃了布鲁斯,他用眼神细细描绘着殷音的脸,突然笑了:“这只能是梦。”   他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吻上了殷音的嘴唇,唇间柔软的感触让他下一秒就不由自主地揽上了殷音的腰,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自己。   “轰”的一下,殷音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着布鲁斯那双已经变成深褐色的眼,眼底若有若无的火焰似乎要把她吞没。比之前更强劲的电流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布鲁斯似乎感觉到她的颤抖,立刻用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嘴唇,又用牙齿辗转轻咬着,似乎在安抚她,又更像在挑/逗。   这奇妙的感觉让殷音身体一软,她似乎发出了如同小兽的呜咽声,紧闭的嘴唇也微微松开,布鲁斯立刻抓住机会,滑进了她的嘴里,撬开了她的牙齿,热情地卷上了她颤抖缩在角落里的小舌。   舌尖与舌尖炽热的触碰让殷音有些清醒,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酥麻感让她差点呻/吟出来,但是她却将呻/吟硬生生吞了下去。殷音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不过相比起手忙脚乱的殷音,调情早有一手的布鲁斯冷静得多,他的右手迅速抓住了她的双手,强势地将它们按在了殷音的头顶,一条腿将她的双腿分开卡了进去,唇齿间的攻势迅速增强,一瞬间就瓦解了殷音没多大用处的软绵绵的挣扎。   布鲁斯的舌头可是能将樱桃打结的,所以水平那是一流。他用舌尖暧昧地扫过殷音的舌根,在她条件反射地卷起舌头的时候立刻迎了上去,和它纠缠在一起,这样子更像是殷音主动索吻。   殷音不断地吞咽着唾液,可是还是有多余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流在枕头上。唇齿间传出来的声音让她感觉异常羞耻,但是她的身体就像不听她使唤一样使不出力,至于声波能力什么的,抱歉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没想到这一块去。   显然这些满足不了布鲁斯。他可是几年没见到殷音了,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让他只能用不断的暴力来消磨殆尽。以前他也梦见过殷音,但是梦里永远只有她越走越远的背影,而这次,是他唯一看见殷音转过了身的一次。其实在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远眺风景的时候他就醒了,但是他担心如果出声她就会消失,所以他一直都在装睡。   上天作证,当感觉到她竟然转过身时他差点激动地坐起来,但是他依旧在忍耐,忍耐,一直忍到她将要离开时,终于忍不住了,他抓住了她,然后将她死死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这样,她就不可能离开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在他意料之外,布鲁斯第一次对自己的自控力产生怀疑,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是在现实里,他绝不可能这么做。   这里是梦境,这只能是梦。   感觉到布鲁斯放在她腰间的手开始往她衣服里钻时,殷音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虽然这是梦所以无论怎样都对自己没什么影响没错……但是如果是自己的梦……为什么自己根本不能控制?这……这样下去,可就会变成春/梦呀!!!   “啊!——”尖利的叫喊仿佛从天外传来,殷音猛地睁开了眼,入目的是满天繁星……   醒了吗?殷音有些庆幸,又有些遗憾地想到。   等等,遗憾是哪来的?!   不对,快把那个春/梦忘掉这可是黑历史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梦?!   殷音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平静下来,蹭的一下站起来,看向不远处的风云顶——那几个霍比特人被戒灵发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尼玛写了这么点不知道死了我多少脑细胞   这应该是肉渣里的肉渣吧   QAQ麻麻我真的不会写肉   虽然阿尔温也在梦里拉过阿拉贡,但跨空间拉人这是看起来有些不合理   不过请注意有一个神秘万能系统   关于系统设定在本文完结最后彩蛋才会出现   灰尘唯一能剧透的就是系统能改变的只有它自身的数据……   而关于这两只怎么就突然吻上来的问题   要知道老爷是早就开窍了的然后再加上这是梦而且是第一个他碰到了殷音的梦于是在梦里肯定没那么拘束……   然后殷音五百多年过去却一直记着布鲁斯及相关这说明……咳咳   不过布鲁斯醒了后大概也会苦恼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并且在梦里竟然还来真的了……   灰尘的文的男主一般酱油党我也不知道这是为毛OJZ   彩蛋——   歌谭,韦恩大宅,10:23am   阿福有些忧心忡忡地站在主卧里,主卧浴室的水声一直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还不见停。   韦恩老爷一定是做噩梦了。   阿福想到,他的小老爷一定是梦见了以前父母去世的那个夜晚,所以这么早就被惊醒,跑去冲凉压惊,要知道他昨晚,不对,今早4点多才睡啊。   “韦恩老爷,我照你的吩咐拿来了白兰地,您没事吧?”阿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什么,你放那就出去吧。”浴室内的声音有些沙哑和压抑,带着点烦躁和郁闷。   哦,我可怜的布鲁斯老爷,他一定是哭了,嗓子都哑成这样了。阿福叹了口气,颇为心疼地望着浴室,犹豫了好久,才走出主卧,寻思着上街买点润喉糖。 ☆、魔戒4   几天的风餐露宿让那四个霍比特人很不满,于是夜里他们终于忍不住,拿出带来的调料,趁阿拉贡出去巡视之际,撑起了火篝支架,搭上了小锅,煮起东西来。   殷音有些哭笑不得,那群戒灵就在他们十一点钟方向,他们在大半夜支起篝火,不正是告诉那群戒灵:“我们在这快来追我们呀快来追我们呀~”吗?不过如果霍比特人愿意一直安分下去的话,他们就变种了。   感觉到他们十一点方向的戒灵动了,殷音撇撇嘴,真麻烦,她想道。她无奈地收起睡袋,将它放在马背上的包裹里,用精灵语告诉它让它先躲开,然后用匕首划破手指舔了舔,张开蝠翼,迅速向那些霍比特人飞去。   阿拉贡虽然赶回来扑灭了火,但他们的踪迹依旧暴露了,戒灵已经包围了他们,正慢慢缩小包围圈。阿拉贡和那一群戒灵打起来肯定够呛,魔戒要是真被那些戒灵抢走了,那就是中土大陆的大危机啊。好歹殷音在这块大陆上生活了五百多年,让她眼真真看着索伦崛起,她做不到。   再者,阿拉贡没了她佣金找谁要?要知道阿拉贡现在是她唯一的财主,虽然是将来式。还有,如果阿拉贡出事,她的姐姐阿尔温一定整天以泪洗面,说不准还玩殉情,殷音可不想看到她这个温柔的好姐姐出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什么时候这么爱钱了?貌似在上个世界当了雇佣兵之后,她就越来越在乎钱的问题?或者说,其实在雷蒙德那世界时她就十分讨厌贫穷了?管他的,反正无论在哪钱都是万能的。   此时的阿拉贡心里痛恨死霍比特人安逸的性格了,那些霍比特人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轻重缓急,弱小又只会惹麻烦。算了,如果他们不这样的话,那就成矮人了。阿拉贡深吸一口气,将四个霍比特人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围过来的戒灵,然后柄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怒吼一声,拔出剑从下往上削向一只戒灵。   那只戒灵立刻握紧了剑迎了上去,力气之大,让阿拉贡握着剑的手微微一颤。他立刻双手握剑,俯下/身子躲过一把从他头顶越过的剑,然后趁机用力砍向那个偷袭他的戒灵的腰部铠甲缝隙。   那只戒灵尖利地叫了一声,那声音比指甲划过黑板还要难听。   阿拉贡的双手虎口被那只皮糙肉厚的戒灵震得生疼,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停顿。身后呼啸而来的冷风让他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带着剑迅速转身接下了另一只戒灵向他砍来的利剑,如千斤鼎般的重量让他双脚微微弯曲。阿拉贡立刻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出了三只戒灵的包围圈。   他抽时间朝霍比特人那边看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差点咬碎了一口牙——那些狡猾的戒灵竟然佯装围攻他,实际上已经分出了两个跑去袭击霍比特人!看那些霍比特人小胳膊小腿的,甚至连短剑都挥不动,还谈什么防御?!   一时间阿拉贡急了,他匆忙地一脚踹开面前挡着他视线的戒灵,刚想过去帮忙,却又被一只戒灵挡住去路。而霍比特人那边,其中一只戒灵已经将那把带了毒气的剑插/入了佛罗多的胸膛里,伸出手准备夺走佛罗多手指上的魔戒!   “啊!!!”阿拉贡怒吼一声,奋力一剑捅入那只阻拦他的戒灵的腹部,再望去时,那只即将得手的戒灵却被一股力量轰到了巨石上!一个披着棕色长发的蒙面女人从天而降,一手抄起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佛罗多,一手拿起了他的短剑,然后迅速将他放在了不远处高石上,顺便还用那奇怪的力量将另外三个霍比特人轰出了战场!   邪恶的血色瞳孔,巨大的灰色蝠翼——银眼蝠!竟然是那个堕落的银眼蝠!阿拉贡暗道一声不妙,他无法确定这个在外界传言里献身于黑暗的女人是敌是友,但是现在他没办法分心,因为自己还要对付这群难缠的戒灵。   殷音冷冷地盯着她面前的戒灵,没有攻击,只是不停地左躲右闪向后跃,精灵外皮让她的身体更加轻盈,每次落地无声,甚至连一丝尘土都没有扬起来。   忽然,她的眼神微暗,在戒灵的剑在她脚前落下的一瞬间,一手丢出一个声波弹在它面前炸开,空气的扭动让它的身体微微一顿,也就是在这个短暂停顿之际,殷音大步上前一手反手一手正手握住短剑剑柄,猛地划过戒灵的咽喉,“锵——”,劣质短剑断了,一击得手。殷音立刻向上一跃,飞在空中,躲过另外赶过来的戒灵攻击。   因为本身不会飞,那几个戒灵现在地上看着空中挥动着蝠翼的殷音,尖叫着。殷音冷哼一声,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张,使出了最基础的声波攻击,一圈圈扭动的空气带着破空声袭向那三只戒灵,他们似乎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一致举起剑抵挡声波圈。   哼等的就是这个时候!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勾起,殷音蓦地将挥动的蝠翼并拢俯冲下去,猛地落在了一个戒灵的身上,双脚再一用力,瞬间将它踹倒在地,殷音也因此再次跃了起来,在空中一个回旋踢正中另一只戒灵的头部。第三只戒灵感觉不妙,长啸一声,除了被殷音抹了脖子的那只和阿拉贡解决掉的一只,其余都迅速遁走了。   自己能力和拳脚功夫的结合更加熟练了嘛……殷音收起了蝠翼,血色也从双眼里褪下,对于刚才自己的表现,殷音觉得很满意。哦,对了,那个佛罗多老爷还被自己丢在巨石上,貌似他跟比尔伯·巴金斯有什么亲戚关系?殷音记不太清了,虽然那个比尔伯是个**型的霍比特人,还和埃尔隆德很熟,不过殷音从来都不关心这些,她大部分时间都泡进图书室里了。   殷音有些无奈地又咬破了手指,飞上巨石将佛罗多带了下来,刚一落地,脖子处就贴上了一个冰冷的利物。   “……这就是你对待恩人的态度吗?”殷音玩味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剑,戏谑道。   “恩人?如果你是别人,或许我会好好感谢你,但是你是银眼蝠,那个投身于邪恶与黑暗的堕落之人。”阿拉贡冷冷道,眼神锐利可怕,“把这个霍比特人放下来。”   “好吧。”殷音很听话地放开了手,我们可怜的佛罗多老爷就“咚”的一声砸向地面。   “你……”阿拉贡的脸明显绿了,看着这个双眼已经恢复成银灰色的蒙面女人,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你叫我放开他的吗?”殷音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你可是说过,我是个邪恶之人,所以我可不知道所谓的温柔。”殷音嘲讽道,虽然她懒得理外界对她的看法,但是一直被说成是人人喊打的人渣还是很让人心烦的。   阿拉贡微眯起眼,用目光扫视了殷音一番,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了自己的剑,蹲下来皱着眉查看着佛罗多的伤势。   戒灵的剑是带着毒的,如果不快点治疗,这个小霍比特人马上就会没命。这样想着,阿拉贡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抱着胸站在他面前的蒙面女人,似乎在掂量她的可信度。   被用这种审视的目光盯着,殷音浑身不自在。她挑了挑眉,慢悠悠地举起双手,无奈道:“如果我想要那戒指……喂别露出这种杀气腾腾的样子,我知道霍比特人拥有魔戒,是甘道夫那糟老头告诉我的,所以如果我想要那破戒指,我早在刚才救出这个霍比特人的时候抢走戒指远走高飞,谁还会陪你砍怪啊。”   “……”阿拉贡没有说话。看着他那样子殷音不禁在心底暗暗磨牙,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巴掌,但是她忍住了。她似乎真为了装出一副恶人嘴脸,用脚很嫌弃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佛罗多,无良道:“你再在这跟我僵持着,这个霍比特人就死定了,也许最后你能将那戒指当他的陪葬品跟他一起埋了。”   “……你跟我来。”阿拉贡似乎意识到轻重缓急,对殷音冷冷道。   此刻,殷音正蹲在阿拉贡身边,和他一起挖草药。   虽然她已经向他解释了自己的身份与目的,还信誓旦旦地跟他说甘道夫是看着她长大的,但是他依旧不怎么相信她。在大部分人心里,蝙蝠是和半兽人一样邪恶的存在,是魔王索伦的手下,满肚子污水,谎话连篇。阿拉贡虽然不会轻易听信流言,但是对于突然出现的殷音他还是抱有戒心,所以才要求她跟在他身边,以免她惹麻烦。   然后,他们就遇到了出来接应他们的阿尔温。   殷音现在的样子和她之前在瑞文戴尔的端庄完全不沾边。她穿着黑色的露背皮衣和短裤,套着有些破旧的长靴,披着黑色的斗篷,蒙着面,一副神秘颓废的样子。再加上殷音完全隐藏了自己属于精灵的圣洁气息,别问她是如何隐藏的,这东西就想有个开关一样,她的意念稍稍一动就可以了,这还是几年前她自己发现的,大概是系统丢给她的bug吧,反正现在和她一起长大的阿尔温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或许还有此刻她眼里只有阿拉贡的原因╮(╯▽╰)╭。   显然,她那似乎□炸天还能预测的父亲大人不可能将她“堕落”的消息到处宣扬,毕竟露易丝蒂娜是他最最宠爱的小女儿,这事能私下解决就私下解决。大概回瑞文戴尔之后埃尔隆德就会把她给关起来当药罐子想办法把她弄回原样吧。   唉,精灵神马的最讨厌了,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而且总是一副冷艳高贵的样子绝不允许有丑闻。殷音一声不吭地跟在队伍最后,佛罗多已经被阿尔温提前带去瑞文戴尔疗伤了,所以现在这一群人只用去瑞文戴尔和他汇合就成。   看着渐渐浓密的森林,以及越来越熟悉的空气,殷音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苦恼等会儿怎么面对埃尔隆德。   周围的精灵多了起来,高贵的他们只会对尊贵的精灵或者他们的朋友亲近,所以那些巡逻者更多的只是站在一旁,不冷不热地看着他们,顺便还丢给队伍最后的殷音一个眼刀——精灵最讨厌邪恶的东西,即使殷音把一切气息隐蔽了,但他们也能从她的装扮中看出她的身份。   膝盖中了无数箭的殷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她无法改变这世界的人对她的看法,毕竟妖确实是一种邪恶的生物。算了,殷音,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殷音暗暗对自己道,反正她迟早会离开,管这些固执的人怎么看有毛用,嘛,最多心里有些无奈和无力罢了,对,只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入V第一更 ☆、魔戒5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瑞文戴尔的会客厅。这几个霍比特人是第一次看见圣洁高贵的精灵,而且一次就见到了这么多,还见到了传说中的瑞文戴尔的精灵王埃尔隆德,他们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身为精灵王的埃尔隆德有着精灵的高贵,也有属于王者的威严,这种高不可攀的气质体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之中。他温和有礼地和三位霍比特人打了声照顾,然后若有若无地瞥了殷音一眼,最后吩咐人将他们带下去休息,整个过程完全无视某只未来人类王。   他大概还在想“哼区区一个贪婪肮脏的人类(显然无视了某只身体里还有精灵血统以及……自己身体里也有一部分人类血统)还想来勾搭祸害我家宝贝女儿阿尔温真是白日做梦”什么的吧……被自家父亲留下来的殷音看着干净的地面开始脑补父上大人那傲娇的心理活动。   “山林的女儿露易丝蒂娜,你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在你出游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埃尔隆德眼带悲伤和心痛地看着离他老远的殷音,那优雅的声线里也染上了一丝悲哀与愤怒。他伸出手似乎想将殷音拥入怀里,但却生生停在了半空中,最后又将手放到了身侧。   埃尔隆德是一个合格的父亲,虽然他经常没有时间陪伴殷音和阿尔温,但是他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把自己这两个女儿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ada,有些时候,您所谓的邪恶与堕落,并不是真正的邪恶与堕落。”殷音缓缓道,声音里也多了一丝无力,她抬起头看着埃尔隆德,本以为自己能以无所谓的态度应对过去的她却在看见他脸上悲伤神色时,脸上强堆起来的面无表情轰然倒塌,心底里不知怎么的涌上了一丝愤怒和委屈。   “为什么您,还有这大陆上的大部分人,非要认定我是邪恶的呢?!就因为我拥有蝙蝠的能力吗?!ada,您可是我的ada,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殷音突然失去控制地拔高了音量。   站在她面前的埃尔隆德有些意外,自己那长年来都一副温和安静样子的小女儿竟突然爆发,他微微瞪大了眼,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一脸悲哀自嘲的殷音打断了。她握紧了拳,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或者说让自己理智一点。“您说了,甘道夫已经到了瑞文戴尔,让女儿去拜访他一会儿,之后您再来表达您对我的失望,如何?”   说着,没等埃尔隆德回话,殷音就转身快步离开了。   面对埃尔隆德那温柔悲伤的眼神,殷音觉得自己很难拿出冷漠的态度。她是有感情的,五百多年的时光确实磨平了她的棱角,她变得更加淡定从容,她学会了用理智冷静地面对一切,可是,她无法用理智面对当了她五百多年父亲的埃尔隆德。   唉……现在一切都出乎预料啊……殷音叹了口气,走到甘道夫房间前,看着明亮房间里的老人,她突然微眯起眼,靠在门框上,抱着胸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缓缓道:“看来你在萨鲁曼那耽误了很长时间嘛。”   “不提那事,我倒是很意外你真的回来了。”甘道夫温和地看着殷音,眼神里还有一丝惊讶,“按理说,你体内的黑暗力量应该没那么容易让你妥协。来,坐在我对面,伸出手,给我看看。”   因为我体内本来就没有那见鬼的黑暗力量啊。殷音想着,一边伸出手放在甘道夫手心里,甘道夫又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然后缓缓闭上眼。一时间,甘道夫身后的空间暗了下来,呼啸的风吹起了殷音披散的长发,露出了她那小巧的尖耳朵,黑暗中仿佛有无数人在悄悄的喃喃自语,稀稀疏疏的声音让殷音心里有些不安——感觉貌似很神的样子,如果甘道夫发现她实质上不是精灵而是一只妖怎么办?   蓦地,所有声音消失了,房间里突然亮堂起来。甘道夫直直地望入殷音那漂亮的银灰色双眼,从她那双眼里,他竟然看不出一丝污秽、邪恶,不禁有些惊诧,连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温和双眼都有了一丝起伏。   他刚才只是用了个小法术,这个法术能逼出被黑暗入体之人体内的邪恶力量,让那些隐藏起来的污秽全部展现出来,然而,他面前的这位精灵公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她……不,这不合理,既然她能长出蝠翼,改变瞳色,那么这就说明她已经失去了精灵的纯洁,而且,她现在身体里一丝精灵的气息都没有……所以,这说明那股邪恶力量太强大已经入体太深了吗?   甘道夫不禁正了正脸色,他放开了殷音的手,刻意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一边告诉殷音问题不大,一边想着要和埃尔隆德好好商量这事。魔戒突然现身,而露易丝又变成这样,说不准就是索伦搞的鬼,邪恶势力正慢慢渗透中土大陆,瑞文戴尔也受到了污染,大概是时候召集中土的所有种族一起商量这件事了……   “甘道夫,”殷音并没有离开,她坐直了身体,直勾勾地盯着甘道夫,“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大概跟那个突然出现的魔戒有关,我也知道你肯定会将魔戒与我的变化联系起来,所以……”   殷音缓缓拿下了面罩,放出了隐藏起来的精灵圣洁的气息,认真地看着再次被震惊到的甘道夫:“我也跟你去找ada。”   虽然殷音穿着一身暗色系有些破旧的衣服,但是无论衣服怎样,都无法掩盖精灵那天生的高贵气场,殷音唯一像精灵的地方,除了尖耳朵,就只剩精灵的气质了吧。   她跟着甘道夫找到了埃尔隆德,埃尔隆德看见殷音还以为她真的恢复了,可是又听甘道夫在他耳边细语记录之后,埃尔隆德也惊讶了,他活了那么多年,都不曾见过这样的情况。殷音用了好长时间,才跟埃尔隆德解释清楚,自己并没有被污染,这能力是她无意中发展的,并且还利用这能力通过了毕业考试。她知道这能力会给瑞文戴尔带来麻烦,所以一直都没有告诉他。自己留书信出走其实是想去外面历练历练,最后结果埃尔隆德也知道了……   殷音说得一脸诚恳,也一脸正气,如果说谎就天打雷劈。埃尔隆德看着殷音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招了招手,让殷音先下去休息。殷音知道这事肯定对埃尔隆德打击挺大,但是她也知道这是比较靠谱的解决方法。   不管了,大不了被赶出瑞文戴尔。殷音揉了揉头发,回到自己的房间,决定洗个澡,然后给自己的姐姐阿尔温一个惊喜。   这确实是个惊喜,但是对于阿拉贡来说,就是一个惊吓了。毫无疑问,无良的殷音又出现在他们头顶的树上,待他们说完情话后才慢悠悠地出声打断这对牛郎织女,将暧昧的气氛破坏彻底。   “阿拉贡,谢谢你,这真是一个惊喜。”阿尔温笑着抱了抱殷音,“当初得知你竟然跑出了瑞文戴尔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露易丝,你的毕业成绩比我还要低,还敢处跑了,如果不是遇见了阿拉贡,他照顾了你一阵子,你恐怕就有危险了。”   “没事,我现在已经可以独自面对危险了,瑞文戴尔的精灵不能太弱啊。”殷音笑嘻嘻地钻进她美人姐姐怀里吃豆腐。阿尔温不知道她就是银眼蝠,所以殷音就在阿拉贡开口前,面带微笑地欺骗了阿尔温,说什么自己在半道上遇到了阿拉贡,受他照顾了一段时间,然后和他一起回来了,阿拉贡没有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当时阿拉贡的脸色就微妙了,他孤零零地站在树下,眼巴巴地看着被自己带回来的“可疑分子”拖走的阿尔温。还美其名曰老久没见姐姐要回“闺房”好好叙叙旧,知道的认为你这在报复他之前拿剑威胁你,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们姐妹情深呐混蛋!(╯‵□′)╯︵┻━┻   其实殷音找阿尔温还真有点事,不过这事还有点难以启齿,所以她把阿尔温拖到自己房里,犹豫了好久,才委婉地问她她之前是否做过一种感觉特别真实的梦。殷音指的就是在风云顶那天晚上,她梦见自己和布鲁斯那个啥的那次,之前她都没有做过类似的梦,所以她猜测这跟她精灵外皮有关。   阿尔温微微一愣,然后笑着看着殷音不说话,那笑容各种意味深长让殷音如坐针毡。好一会儿,阿尔温才开口,不过她没有回答,只是问殷音在这梦里是否还有其他人。看着殷音纠结地点了点头,阿尔温才笑着告诉她,这是精灵能力的一种,说简单点就是在梦里拉人,在梦里两人的感觉都跟现实一样,不过这个人只能是两情相悦的对象。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Д⊙/﹚/   阿尔温温柔地摸了摸殷音的头发,说了句恭喜后,便走出了殷音的房间。   如……如果真像阿尔温说的,两·情·相·悦,她,和布鲁斯,两情相悦?!而且,梦里两人都带着自主意识的话,布鲁斯他他他把…把她……   开……开什么玩笑(╯‵□′)╯︵┻━┻!这不可能!而且拉人也不带跨空间的吧!所以……这绝壁只是春梦!绝壁是她禁·欲太久的产物!她……她才没有喜欢布鲁斯,布鲁斯也绝壁看不上她!   对,这只能是春梦……   ↑女儿你又鸵鸟了╮(╯▽╰)╭   几天之后,昏迷不醒的佛罗多终于醒了,又过了几天,被召过来开会的代表也陆续到达了瑞文戴尔。前几天,埃尔隆德没有来找她,这很正常,因为以前她也很少看到他,之后的几天,埃尔隆德就像转性了一样,几乎天天来找她,听她说说之前在流浪时遇到的趣事,仿佛是为了弥补以前对她的冷落,也仿佛是为了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她的变异而自责。   “抱歉,露易丝,我亲爱的女儿,没能给你最好的信任,是ada的错。”埃尔隆德抚摸着殷音蓬松柔软的头发,将殷音整只抱进了怀里。“精灵的异变是诅咒,而且必定会留下病根,如果……”   被浓浓的父爱包围的殷音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些心虚,她将脸完全埋进埃尔隆德的胸膛里,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没事,ada,我觉得现在真的挺好……之前我不该朝您大吼大叫……”   “没什么,你只是觉得委屈了。”埃尔隆德微微一笑,如同小时候那般揽着殷音的腰将她抱起来,又放在了地上。“走吧,你也有很久没见到莱格拉斯了吧。”   埃尔隆德拉着殷音来到瑞文戴尔的议事厅,议事厅里围坐着一群人,至尊魔戒就放在一个离众人不远的石桌上。殷音坐在旁边,朝认识了五百年的老朋友莱格拉斯打了个招呼,然后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里,打了个哈欠。   其实她不觉得这戒指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听说它特能勾引人,书里也把它描绘得十分邪气,但是殷音却一点都不觉得这戒指吸引人了,难道她也有霍比特人“百毒不侵”的体质?   就在殷音胡思乱想的时候,那群人终于讨论出来,他们想把魔戒送到末日火山。看着一个个站出来的人,殷音瞥了坐在旁边的埃尔隆德一眼,突然下定决心举起了手:“我也要去。”   作者有话要说:Ada是精灵语爹地的意思……   鉴于没看过原著   所以有些东西不值得推敲OJZ   考据党手下留情OJZ ☆、魔戒6   见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殷音叹了口气,但没有改变自己的主义,站了起来,走到石桌旁。   众所周知,埃尔隆德的两个精灵公主都颇有一番姿色,而比起姐姐的成熟优雅,身为妹妹的露易丝蒂娜看起来永远一副人类的十八、九岁模样,清纯淡雅如同清晨的林风,所以被称为山林的女儿。   更众所周知的是,这瑞文戴尔最受宠的小公主并不擅长自然法术,或者说,她不擅长战斗。在成年前就阅读完瑞文戴尔所有藏书可不是闹着玩的,智慧与博学之子的称号是公认的,比起战士,人们都认为她更适合成为智者。   所以让这个看似柔弱的精灵公主加入护戒队?她是在说笑吗?他难道不觉得队伍里有那四个霍比特人已经够拖后腿了吗?竟然让一个只能看不能碰的花瓶陪他们去末日火山,真是太可笑了,又不是什么观光旅行,遇到了半兽人,谁有精力去保护她?她的智慧都溜达到哪去了?   所以除了知道殷音身份的阿拉贡和甘道夫以及埃尔隆德之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里都露出了不赞同之色。她的身体站得很直,银灰色的杏眼看着满脸复杂的埃尔隆德,朗声道:“ada,瑞文戴尔方面就由我去吧,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我不同意!”矮人代表金雳突然叫了起来,矮人天生和性格傲慢的精灵磁场不和,再加上这个精灵公主只会是个拖油瓶,所以他第一个出声反对。“埃尔隆德王,我没有任何轻视你的意思,但是你们瑞文戴尔派出一位以智慧著称的精灵公主,是不是太小看了这次行动?”   这个大胡子矮人的话说得倒不像一开始和来自幽暗密林的精灵王子莱戈拉斯和他的使者争吵时那么粗鲁,但是却依旧咄咄逼人。这话一出,来自人类一方的刚铎使者波罗米尔也出声表示反对,只有和殷音交情挺深的莱戈拉斯什么话都没说。   他略带讽刺地看了金雳和波罗米尔一眼——他们认为这个瑞文戴尔的小公主真那么傻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不过他心里倒是也有些疑惑,作为幽暗密林的王子,他从前经常来拜访友邦瑞文戴尔,而瑞文戴尔有时也会派出公主或者王子作为使者拜访幽暗密林,你来我往之后,莱戈拉斯就和殷音熟识了。他所知的露易丝蒂娜确实不像别人印象里那么温婉,反而有些古灵精怪,但箭术法术真的很差,所以她这次突然凑热闹,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诸位在担心什么,所以何不让我先跟着试试?如果有危险,你们大可以不必管我,瑞文戴尔依旧是你们的朋友,如何?”殷音拿出了属于精灵的高傲,“毕竟瑞文戴尔不允许有懦弱的公主存在。”   最终,殷音加入了魔戒护卫队。临走时,顺便和阿拉贡谈妥了一份生意——殷音打着甘道夫的幌子,说是他雇佣她来帮助他的,所以费用由阿拉贡出。   看着殷音那毫无公主形象的狡猾嘴脸,阿拉贡为自家亲爱的阿尔温有这样一位深藏本性的妹妹默哀几秒。他当然做不出找甘道夫核实的事情,只能打发性地跟殷音说等他有钱了就给佣金。   听阿拉贡保证后,殷音很高兴地跑到莱格拉斯身边礼节性地叙叙旧,还说什么等这事完了她一定会再次拜访幽暗密林,并送他那爱美(啥)更爱宝石的ada瑟兰迪尔几颗成色不错的宝石。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但依旧被旁边的阿拉贡听到了,当时他就几个眼刀甩给了背对着他的殷音——感情她真认为自己能给她几袋子亮闪闪的宝石?   原本甘道夫决定往迷雾山脉以西走四十天到达洛汗隘口,然后往东到魔多,可是在中途遇到了萨鲁曼的眼线登兰德的乌鸦,南方道路受到监视,无奈之下甘道夫只能带着众人走卡兰拉斯山。   卡兰拉斯山是一座雪山,若不是精灵对于气候的适应性很强,就殷音那身白色连衣裙和黑色披风早就把她冷死。看着众人举步维艰地走在雪地里,厚厚的积雪都到了他们的腰部,而挂着精灵皮的她和莱戈拉斯轻松地走在雪的表面,她就忍不住想笑。   萨鲁曼算准了甘道夫会走卡兰拉斯山,所以在半道上他们就遭遇了萨鲁曼制造的雪崩,幸好殷音早先一步退开,要不然她也要被埋进去。   出路又不通,只剩下最后一个,摩瑞亚矿坑。据金雳自豪地说那里可是他表哥巴林的地盘,他表哥绝对会以皇室礼仪欢迎他们的到来。甘道夫貌似不太想走那个矿坑,从他那复杂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不过殷音没问,她总觉得问了甘道夫也不会告诉她原因。   矿坑的大门是用一种可以反射月光的材料勾勒出来的,得用密语才能将它开启,甘道夫试了好多次都不行,吃了闭门羹的他十分孩子气地坐在门口的巨石上,赌气般不让别人插嘴,一定要自己想出谜底不可。   看着这样的甘道夫,殷音到嘴的精灵语又咽了下去。果然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门上已经说了,只用说出“朋友”就能进去,干嘛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她转身站在门口的湖边,看着一个霍比特人拿出鱼竿坐在岸边钓鱼,另一个拿着几块石头不停地往水里扔,似乎在搞破坏。   警惕心极强的阿拉贡立刻上前将那两个霍比特人拉开,他觉得这湖平静得诡异,不是什么玩耍的好地方。殷音歪头看了湖水一眼,突然微眯起眼睛——声波反射成像告诉她,这平静的湖水里有一只庞然大物!   可不能再让甘道夫磨蹭了!殷音立刻上前一步,对着石门用精灵语喊了声“朋友”,石门应声开启,殷音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进去。   阴冷的气息伴着些许腐臭扑面而来,殷音皱起了眉,停下脚步,第一次对所有人开口道:“看来皇室礼仪的接待没有了,这里是一个坟墓。甘道夫,或许你能为这添点光。”   甘道夫还在为刚才的谜语碎碎念,走进来听见殷音这么一说,不由得面色一凌,浑浊的双眼里也漫上了一丝无奈的悲哀。他举起手里的法杖,白光照亮了四周的阴暗,数不清的尸骸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身上插满了箭枝,有的身首异处,死相残忍,一看就知道是半兽人干的。   “皮聘,梅里,在十秒钟内,上前五步。”就在众人被矿坑的惨状震慑到的时候,站在最前方的殷音转过身,突然厉声道,银灰色的双眼如利剑般射向最末尾的两个霍比特人。那目光和语气让他们瞬间想到了在危机时刻救了他们一命并一起回到瑞文戴尔却没有再见面的彪悍蒙面女,然后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的双腿就自动向前走了五步……   下一秒,数根黑色的触手突然从门框里挤进来,有些年月没有保养的大门口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轰然坍塌,霎时间,烟尘四起。被突如其来的异变吓得呆在原地的两和霍比特人不断咳嗽着,离他们最近的巨石几乎贴着他们的鼻子,好几秒后他们才回过神,立刻往后窜出了十几米直到殷音身边才停下来。   殷音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唤回了大家的意识。“好了,看样子我们退不了了,就继续前进吧。甘道夫,如此见多识广的你应该认识路吧。”殷音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主道,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能预知未来?”逃过一劫的皮聘抬起头惊奇地看着殷音。   殷音摊手耸了耸肩:“没那么逆天,我只是听见它要动了。”   就算是精灵听觉也没那么强大吧!两只霍比特人明显不相信殷音的话,刚想追问,却见当事人已经走了,便立刻抬起小短腿追了上去。   门口那件风波平息后,殷音再次回归了小透明状态,只是这一次,没有人会真正无视她了。先不管她之前的解释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仅凭知道湖底怪物会发动攻击这一点就精确算出安全距离可不是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行的,看来这个精灵公主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废柴。   将近四天过后,众人来到了一个满是柱子的大厅,柱子之高,仰望都会觉得脖子酸。真搞不懂这些矮人是什么心理,就算是正常身高的人站到这里都会觉得鸭梨山大,更何况是他们那些半身人?修这么高的柱子不是更加衬托他们的矮小吗?殷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金雳发现了一个房间,他有些情绪失控地跑进去,当众人跟上去时,他正跪在一个墓前——他的表哥巴林的墓。甘道夫从坟墓旁的遗体手中拿出了一本厚厚的日记,从日记中了解到,这个矿坑不仅唤醒了远古炎魔,还被半兽人袭击了。   殷音以前在书里看过,这个远古炎魔非常厉害,火系暴力输出不说,还免疫物理性攻击。不过管它厉不厉害,现在的对手可不是炎魔,而是不小心被皮聘吵醒的半兽人大军——他竟然一个不小心把一个尸体弄进了井里,那回声可不是一般的大!   当时我特么的就该让他被碎石砸死!殷音恨铁不成钢地瞪可他一眼,随手一扯解开披风就将它扔到身后,抽/出配剑一刀砍向旁边的半兽人的脑袋。感觉到入肉的阻力后,殷音不再理会它,后退,急转身,雪白的长裙在空中划出了一圈涟漪,右手中的剑准确无误地让另一只半兽人的脑袋不见了一半。   莱戈拉斯感觉到什么转身一看,刚好看见殷音利索砍掉半兽人一半脑袋的一幕。“注意你的背后,朋友。”殷音对他笑了笑,左手用力,“嘶啦”一声,碍事的白色长裙被撕短了一半。   “十几年没见,有进步嘛。”精灵王子也微微一笑,然后突然搭起弓,与此同时,殷音也感觉到什么立刻转身,左手中的白布用力一甩,缠到了一个半兽人的脖子上,下一秒,他的胸口多了一根箭。   “注意你的背后,朋友。”莱戈拉斯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殷音。   “还用你说。”殷音勾起嘴角,左手拽紧白布突然向后一抽,“咔嚓”一声,半兽人的尸体的脖子断了。   殷音随手丢掉了白布,继续投身入清小怪的任务中,还没打一会儿,一只庞然大物忽然闯入了狭小的房间。见鬼,他们还有食人妖,那大块头皮糙肉厚防高,这一刀下去根本破不了防!难道现在就得动用能力了?   殷音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决定继续清小怪,食人妖那有近战(阿拉贡、波罗米尔)有远程(莱戈拉斯)有巫师(甘道夫)操心,不多她这么一个。   当殷音利索地解决点房间里最后一只半兽人时,食人妖依旧活蹦乱跳地追着霍比特人跑,莱戈拉斯不停地远程放箭,可是这家伙皮太厚完全没有削弱它几分,而阿拉贡和波罗米尔则被它的巨力撞得头晕眼花。   法师呢?法师怎么不丢魔法干扰?殷音立刻看向甘道夫,却发现他也在看她。次奥,这样子是让她上?老爷爷您也太贴心了吧融入集体神马的不用您操心……   殷音撇撇嘴,站在原地若无其事地丢了几个声波,砸得那食人妖头脑发涨,耳膜破裂,一个坚持不住就摔倒在地。因为声波弹无色无味无形且只有目标才能听到噪音,所以众人没有看到殷音动手,只看到食人妖一个不小心摔倒了,莱戈拉斯立刻上前对着它的眼睛射了好几箭,那怪物才断了气。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本文是热血文(你滚   三更结束……   请别霸王我成吗QAQ ☆、魔戒7   殷音抱着胸皱着眉看着倒在地上痛哭不止的霍比特人。就在刚才,他们成功地逃出了矿坑,而甘道夫为了救他们,主动站出来阻挡追上来的远古炎魔,然后被它黑拖进了黑暗里。要不是殷音当时立刻用声波确定了甘道夫依旧活着,恐怕她心里也会有些不好过——怎么说也认识了那么多年。   阿拉贡深知此地不宜久留,便硬拖起霍比特人,催促着众人赶快上路,到了傍晚时分,赶到了洛丝萝林森林,拜见了精灵女王凯兰崔尔。   这个殷音名义上的外婆给她的感觉就像神棍一样,她的周身每时每刻都散发着圣洁的柔光,声音也是那么婉转悠长,法力高强能看到过去和未来。之前她见过这年龄不知道有几千岁的外婆很多次,但每一次殷音在她面前都心惊胆战。虽然她对她是很温柔没错,但是殷音总担心她会看穿她的真实身份。   所以每次在凯兰崔尔面前,殷音总乖巧的像只小猫一样。   这次在护戒队里看见殷音,凯兰崔尔没多少惊讶,在无人的时候,她很慈爱地握着殷音的手,对她关切道:“露易丝蒂娜,埃尔隆德和我女儿凯勒布里安之女,你的特殊让你有了充满谎言的过去,可我看不到你的未来。魔多之行,还望珍重。”   殷音没怎么把她的话放在心里,她看不到她的未来,大概是那什么穿越系统在作祟。所以殷音十分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给自家外表年龄顶多三十的外婆行了个礼,便安心地在她给她准备的房间里睡下了。   笑话,她可是凯兰崔尔的外孙女,怎么可能跑去跟那群大老爷们一起打地铺?   看着这修建在树上的豪华温暖的房间,殷音一时间突然想起小时候,布鲁斯带她去的那个简陋的树屋,他们还在那睡了一晚呢。   等等怎么又想到他了?再想小心等会又做什么不该做的梦了!殷音摇了摇头,看着月光叹了口气。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就上了路。临行前,凯兰崔尔女王还送给了他们每人一样东西。殷音得到的是一瓶金色液体,喝下去后能立刻唤醒意识,恢复体力。大概想不到给什么,所以就给了她这瓶精灵族特产的祝福之水吧。殷音看着自己手里精致的小玻璃瓶,随意将它塞进口袋里,坐上了船。   水路明显比旱路快得多,下午众人就靠了岸,原地整顿休息。殷音看了眼跑进林子里的佛罗多以及跟上去的波罗米尔,自顾自地靠着块石头坐了下来,同时对一旁清理包裹的阿拉贡道:“佛罗多和波罗米尔去密林里幽会了,你也许会想跟过去看看?不过我觉得波罗米尔本性不坏,就算被魔戒诱惑了也……”   阿拉贡什么也没说,丢下包裹就往树林里跑。殷音耸耸肩,自动咽下了后半句话。山姆、皮聘和梅里从包里拿出各种食材准备做饭,金雳坐在地上拿着石头磨自己的斧头,而原本正在观察周围情况的莱戈拉斯突然严肃起脸,转头对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的殷音道:“你感觉到了吗?我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孩子你这感觉是对的,有一群半兽人从出了洛丝萝林就一直跟着我们呢,只是她为了不那么引人注目所以没说罢了。殷音站起来,装模作样地观察一番,然后严肃着脸,朝莱戈拉斯点了点头:“你没感觉错,我也觉得风中的味道不太对……”   殷音眯起眼看着森林,然后突然转过身,和莱戈拉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丝凝重——“半兽人!”   两个精灵同时道。本来还闲着的其他人心里一惊,立刻拿起武器冲进了森林。殷音凭借着精灵身体灵活轻盈的优势,几下就爬到了树上,在一个又一个的树枝上跳跃着,渐渐远离大部队后,才瞄准了下方的半兽人丢起了声波弹。   经过上一个世界还有这个世界十几年的流浪/逃亡生涯,殷音隐藏气息的能力早已炉火纯青,所以那些看着自己同伴突然躺在地上抱着头挣扎的半兽人,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袭击着在哪。   看着自己这块的半兽人快被清完了,殷音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虽然声波弹是最基础的攻击,但是因为每次要叠加好多个才能杀死一只半兽人,所以她使用能力稍稍有些过度。不过动用能力明显比硬砍杀怪的速度快,如果她大叫着挥着刀冲向那群半兽人,她早就被人海战术给堆死了。   休息片刻之后,殷音用声波感知了一下,发现现在的远征队完全散开了。阿拉贡和莱戈拉斯以及金雳在一起,波罗米尔则保护着皮聘和梅里,佛罗多一个人往岸边跑,山姆不停地绕圈但大致上也是跟着佛罗多的。   去帮哪一边?或者说,去不去帮忙?殷音想了想,决定还是插一脚,反正不帮忙她也是干等着。阿拉贡那边三人都耐打,佛罗多和山姆那条线路上没有半兽人,而那个刚铎宰相之子那边,啧,看起来他一个保护两个霍比特人有些应付不过来,都开始吹号角请求支援了。   貌似离自己也不太远。找准了方向,殷音立刻在树枝上跳跃起来,朝目的地迅速略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了和一群半兽人奋战的波罗米尔,那个人类强是强,但是面对几十个半兽人,再强悍也没用。   波罗米尔才刚刚砍死了一只半兽人,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个盾牌砸得头晕眼花,而另一头一只身材高大明显不同于其他半兽人的强兽人已经拉开了弓弦,粗长的利箭迅速飞往他的左胸膛。眼看着波罗米尔就要被射了个透心凉,那支箭突然被一个人影抓住——刚好赶上的殷音利落地从树上跳下来抓住了飞在半空中的箭枝,在地上打了个滚作为缓冲后立刻站了起来,反手将箭枝插/进了一个半兽人的眼睛里。   “真危险,打不过就快点跑,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殷音右手在波罗米尔眼前晃了晃,“喂,看得清吗?这是几?”   波罗米尔甩甩头,然后条件反射地将剑从腰旁斜向上捅去,捅穿了一只半兽人的喉咙。“谢谢,我没事了。”他对殷音点了点头,又扭头对奋力反抗的皮聘和梅里道,“你们先离开这里,在我们上岸的地方等着汇合,等会被包围了就顾不上你们了。”   两个霍比特人立刻转身撒腿就跑,旁边的几只半兽人还想去追,可是被殷音和波罗米尔拦了下来。“你们想去哪?”波罗米尔冷笑着,立刻与几只半兽人厮杀起来。殷音也没停,这里的半兽人实在太多了,有时候她都不小心被划了几刀。   那个头上印着白色手印的强兽人大概是见自己射出去的的箭竟然被殷音给拦了下来,心里很不爽,立刻找上了殷音。被五只半兽人群殴已经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了,现在又多了一只比半兽人强了不知多少倍的强兽人,殷音顿时冷下了脸。   她真是自找麻烦,如果之前没有透支能力解决那几十只半兽人的话,恐怕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力不从心。可惜现在的她很难发动能力,就算发动了也没多少用处。   波罗米尔见殷音有麻烦,试图赶过来帮忙,可惜缠着他的半兽人实在太多了,他分不出心去帮别人。最后,还是隔空飞来的一箭帮了殷音大忙——阿拉贡三人终于赶过来,有了他们帮忙,殷音最终用一个回旋踢踢断了那个强兽人的脖子,结束了他的生命。   失去了首领,那群半兽人立刻四散而逃。   我去,那群肮脏的小强真烦。殷音有些嫌恶地甩了甩不小心粘上半兽人黑色粘稠血液的手,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刀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被自己撕了一半到膝盖的连衣裙,停顿几秒后很自然地又从裙摆上撕下了一块,嘴手并用毫不高贵淑女地给自己受伤的左臂绑上了破布,还一边咬着布一边口齿不清道:“波罗米尔你就别浪费时间自责不已,以后找时间给佛罗多道个歉就成……”   殷音顿了顿,一用力打好了结,抬起头看着面色各异但貌似都盯着她的四人,有些奇怪道:“盯着我看干嘛?”   “……喂,你现在这样子可和外界传闻的大不相同。”早就知道殷音本性绝不像外界传言得那么温婉美好的阿拉贡有些调笑道,一边顺便在心里为阿尔温做了个祈祷手势。   外界是怎样描述瑞文戴尔的小公主的?有说高贵睿智的,有说温和有礼的,有说从容淡定的,有说文静典雅的……可是无论外界怎么传,这个精灵公主现在的表现可和那些词一点边都挨不上,明明前几天还挺正常的,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不拘小节的粗犷糙妹纸?   “喂,我都忍了好几天了,阿尔温难道没有在私下告诉你你姐姐我最讨厌繁琐的精灵礼仪?”殷音颇为嫌弃地看了阿拉贡一眼,“这个倒不是重点了,我感觉到皮聘和梅里貌似被半兽人抓走了,刚才敌人太多我没法突出重围。还有,因为佛罗多深深意识到魔戒的吸引力,他带上山姆决定自己跑去魔多的末日火山。我们该追哪个?”   听了这话,原本还带着调侃神色的脸一僵,阿拉贡看了看他身边的四个人,然后叹了口气:“是我让佛罗多离开的,剩下的路我们帮不上忙,但是我们也不可能放弃同伴,所以……”   阿拉贡将目光放在了殷音身上:“露易丝,那群半兽人往哪个方向跑了,你能感觉得到吗?”   殷音点了点头,随意指了指右前方,那样子就像是她随便猜测的一样。“那群半兽人是活捉的霍比特人,大概是萨鲁曼特意下令不准伤害那些半身人吧,他想要的是魔戒,所以只要那些半兽人不知道他们没有魔戒,那么霍比特人的生命就不会有威胁。”   “那我们得加快速度了。”波罗米尔收起了刀,“害佛罗多离开的是我,害皮聘和梅里被抓的也是我,我一定会把他们平安带回来。”他坚定道。   貌似他和那两个霍比特人关系挺好的,因为殷音总是看见他陪着他们打闹,教他们如何使用剑。波罗米尔本来就是一个荣誉感极强重视伙伴之情的人,只可惜被魔戒给色/诱了,现在他自责不已,想立刻戴罪立功弥补自己的过错。   众人立刻带上了一些轻便的包裹,顺着半兽人的脚印追击起来。 ☆、魔戒8   虽然精灵体质好身体轻盈适合长跑,但是一口气跑几天几乎没什么休息绝逼是自残行为。落在最后的殷音看了身边的矮人金雳一眼,然后朝前方像打了鸡血的三只汉纸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埋头苦追。   几天以后,殷音几人遇到了洛汗的骑兵队,从他们嘴里得知了那群已被他们消灭的半兽人下落。一堆被烧得焦黑的尸体堆成山摆在法贡森林外,大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恶臭。殷音站得远远的,一脸崇拜地看着金雳跪在那堆尸体旁不停地翻找着皮聘和梅里的尸体。   阿拉贡在尸体旁的草地上有了新发现,他从草地上的痕迹推断出那两个霍比特人已经逃进了森林,众人重新燃起了希望,马上进入森林,却在森林里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甘道夫!”阿拉贡惊喜地看着那个白袍巫师。没想到灰袍甘道夫和炎魔决一死战之后,竟然变成了白袍甘道夫。   甘道夫的回来无疑成了小队的强心剂,众人从他嘴里得知萨鲁曼附身洛汗国国王希优顿准备将洛汗收入囊中后,立刻动身前往洛汗都城,赶走了希优顿身体里的萨鲁曼,并将半兽人来袭的消息告知了他。   希优顿想了想,决定将大部队转移到圣盔谷,洛汗国的主力军骠骑军在希优顿被附身的时候被赶出了洛汗国,他们现在兵力有限,而圣盔谷易守难攻,希优顿认为转移到圣盔谷是最好的选择。虽然阿拉贡几人认为转移到圣盔谷没有用,出去找援兵才是上策,但是他们拗不过固执的希优顿,甘道夫只好骑着自己的神驹出去找援兵。   骑着希优顿借给她的马,殷音一边和关系改善很多的波罗米尔闲聊,一边盯着和希优顿的侄女伊欧温聊天的阿拉贡。从伊欧温看着阿拉贡的眼神,殷音就能确定,这个长相漂亮吸引人的洛汗国公主对阿拉贡很有意思。   殷音相信阿拉贡绝对不会背叛阿尔温,但是看见有美女插/进来当第三者心里还是有些看不顺眼,虽说以阿拉贡的身份,多娶几个很正常,但是一想起阿尔温跟自己说过她愿意为阿拉贡放弃精灵身份,殷音就气得牙痒痒——那可是她姐姐,好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会担心也是正常现象。   “她难道喜欢阿拉贡?我看她都一副想把伊欧温和阿拉贡生吞入腹的样子。”一旁的波罗米尔见殷音周身围绕着低气压,有些惊讶也有些调笑对身边和殷音比较熟的莱戈拉斯道。   “她只是为自己的姐姐生气呢。”莱戈拉斯笑了笑,“阿拉贡从小在瑞文戴尔长大,并和露易丝的姐姐阿尔温私定终生。虽然埃尔隆德王一直反对他们在一起,但是露易丝这个妹妹倒很赞成他们在一起,听说阿尔温都愿意为阿拉贡放弃精灵身份。”   “喂,八卦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至少别让当事人之一听到。”殷音回头白了那闲得蛋疼的两只一眼,然后翻身下马准备吃午饭。她从前怎么没看出来,莱戈拉斯还知道那么多小道消息,明明阿尔温想放弃精灵身份和阿拉贡在一起这事只有她知道。   “要是我弟弟也这样,大概我也会发怒。”波罗米尔看了殷音的背影一眼,赞同道。   吃饭的时候,殷音又看见伊欧温给阿拉贡送了一碗肉汤,看着阿拉贡吃下去后那僵硬的脸色,殷音就觉得心情舒畅很多。伊欧温生长在皇室家庭,她煮出来的东西,能下咽吗?幸亏自己仗着精灵身份不吃荤,要不然她也会遭殃。   吃过午饭后,殷音就和莱戈拉斯到队伍最前方探查了一番,之前几次什么危险都没发生,本以为这次也一样,却不想遇到了半兽人那边的斥候。莱戈拉斯几箭射死了座狼身上的半兽人,正准备用同样方式杀死座狼,那长相凶恶的狼突然怪叫起来——它在呼救!   “莱戈拉斯,你快回去通知他们迎敌!”殷音脸色一冷,双腿夹了夹马肚,抽了一马鞭,立刻冲上前去。   还没跑几分钟,殷音就看见了一大波半兽人骑着座狼冲过来。殷音深吸一口气,对身下的马说了几句精灵语后,抽出配剑,立刻站起来用力向前一跃,直接踩在了最前方的座狼头上,银光一闪,座狼背上的半兽人脑袋落地,被从后面奔来的座狼踩了个稀巴烂。   失去了主人,那座狼愤怒地扭头张开了血盆大口,殷音早有所察觉,再次跳起抽剑回身一削,正好砍在了座狼张开的大嘴间,它的上颚以上全部被砍飞出去,洒落一地黑血。   一支箭迅速飞向还在半空中的殷音,殷音刚调整好身体,另一支绿色的箭带着破空声正中那只箭的箭身,然后带着它插/入了另一只半兽人的眉心。   漂亮!殷音回头对赶过来的莱戈拉斯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转身又投入战场。座狼队虽然有双倍战斗力,但人类这边人数大大超过他们,所以久而久之,半兽人都快消灭干净了。殷音叹了口气,刚刚把剑插/入剑鞘,感应到一阵奇怪的波动后,身体一僵,立刻望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准姐夫还真会给她找麻烦!竟然因手被卡在座狼的狼鞍上快要被它拖着掉下悬崖了!   殷音立刻朝阿拉贡跑去,一边跑还一边朝座狼丢音波弹,座狼被轰得头晕眼花,脚一软就摔倒在阿拉贡身上,停在了悬崖边一米处。   “你敢不敢再蠢一点,我就不明白我那完美的姐姐看上你哪一点。”殷音白了阿拉贡一眼,一剑插/进座狼脑袋里,然后帮他松了绑,和阿拉贡一起使出吃奶的劲把座狼推到了山崖下。   就这样,一行人有惊无险地到了圣盔谷。中途与半兽人的战斗损失了很多战斗力,无奈之下,希优顿要求除了过老动不了的人之外,每个大于十岁的男性都得披上链甲装备上武器加入战斗,所有女人老人小孩都进入地下室躲着。   这有什么胜算?就这些被吓坏了没经历过专业训练的人能打赢上万半兽人和强兽人组成的大军吗?看着忙忙碌碌神色麻木的平民,殷音摇了摇头,决定去观察一下这圣盔谷地势。   圣盔谷三面环山,剩下的一面被十多米高两三米多厚的城墙围着,唯一的入口还在一个窄窄的坡道上。按理说确实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宝地,可惜城墙下却多了一个可供两三人通过的排水沟。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只要被炸,这排水沟裂开,就像门锁下开了一个洞,色/狼面前张开了腿,还不任半兽人大军随意进出?这世界没有炸弹,但要记着那群半兽人大军背后可是白袍巫师萨鲁曼,就凭他的阅历,有上千种方法炸开排水沟,如果让他们成功,洛汗就真的完了。   令人着急的是甘道夫找来的被逐出洛汗国的骠骑大军明早才能到,而半兽人今晚就能兵临城下。   殷音皱起眉,觉得这事应该跟阿拉贡他们还有希优顿说一下。可是正往议政厅走着,她却在半道上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我身为女人需要安排人民去避难,”伊欧温拦下了阿拉贡,一脸愤慨道,“而你们队伍里的女人,却可以上阵杀敌!”   “伊欧温,保护你的子民是你身为公主的职责。你和露易丝蒂娜不同,她是瑞文戴尔派来对抗索伦的战士……”阿拉贡一脸无奈地安慰道,话还没说完就被伊欧温打断了。   “洛汗国每一个人都是马背上的战士,我的大人!您可以让他们上战场,您有这个资格,他们愿意听您的……因为他们爱您!”伊欧温有些激动地含泪说道,说完脸一红,立刻撞着阿拉贡的肩膀跑开了。   阿拉贡站在原地表情很复杂,莱戈拉斯和波罗米尔什么都没说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金雳倒不客气,直接道:“阿拉贡,你还挺有女人缘的。”   “我刚才是不是听到伊欧温跟某个男人告白了?”殷音抱着胸从阴影里走出来,看着那四位男士身体一僵,挑了挑眉,眼刀立刻甩向将来的人类王。   阿拉贡表情有些不自在,他面前的女人是他爱人最亲爱的妹妹,地位甚至就相当于他的岳母,好不容易这“岳母”对他和阿尔温的感情保持中立态度,甚至还有些赞成,他可不想又被他与阿尔温之间又多了一个阻力。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殷音摆了摆手。“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你们赶紧随我去希优顿那吧,刚才我在观察圣盔谷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可能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的致命点,虽然现在局势肯定一边倒……”   殷音带着四人来到了议政厅后,殷音就把自己发现的状况跟希优顿说了一遍。希优顿沉着脸,忧心忡忡道:“那确实是个问题,但是,现在的人太少,城墙上都站不满,很难分出人去守着排水道。”   “我可以盯着下边的状况,一旦有半兽人接近就消灭他。”莱戈拉斯提议道。   “不行,人数太少,”阿拉贡摇了摇头,“排水道有围栏拦着,除了射箭我们在里面根本拿外面的那些半兽人没有办法,希优顿王,你手下有人精通射箭吗?至少要精确射中围栏外的半兽人。”   “有是有,但是那些人都得放在城墙上,半兽人数量太多,首轮攻击射杀得越多越好。”希优顿皱着眉一筹莫展。   看着他们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殷音想了想,然后开口朗声道:“如果那些半兽人数量减少至少两成,你能派出多少弓箭手?”   希优顿虽然不知道殷音为什么这样说,但还是保守估计了一下:“最多二十人。”   二十人?那应该够了。殷音点了点头,站起身,用力撕下了黑色斗篷里已经变成短裙的白色连衣裙,露出了一套黑色露背紧身衣和黑色短皮裤。“那么,那至少两成的半兽人,就交给我来解决,请希优顿王务必找出二十位优秀的弓箭手。”   众人惊讶的看着殷音的动作,只有知道内情的阿拉贡脸色一僵,将殷音拉到一旁,皱着眉问道:“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先不管你能否消灭那么多半兽人,如果那层身份暴露了,你很有可能被认定为索伦派来的奸细,甚至埃尔隆德都保不了你,到时候你只能被放逐出瑞文戴尔。”   “你有见过哪个奸细杀死那么多自己人?”殷音似笑非笑着,走出了议政厅。   殷音原本是不怎么想变成那个样子出现在封建保守的人群前,但是她明白,如果不这么做,也许自己就没命了。要知道那个形态的她,可比现在这样对声波的掌控强太多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殷音算是透支能力以一敌百了   也许会加特种部队,但hp和异形……提前了老爷就真把这两个挤掉了OJZ   最近存黑暗骑士各种有灵感导致特种部队不知道怎么写肿莫破!!!   到时候黑暗骑士部分肯定又拉长本文篇幅了OJZ ☆、魔戒9   傍晚时刻,受埃尔隆德的委托,罗瑞安的一位边界卫队长哈尔迪带着他的弓箭手部队加入了圣盔谷保卫战,这无疑是雪中送炭。有了这么一群精卫,希优顿足足派了三十个弓箭手守在下水道口里。   破旧的城墙上站满了人,一排身穿银色铠甲长相俊美的精灵站在最前方,魔戒护卫队的几个人插/在中间。他们身后,就是成群的武装并不完备的人类,最大六十岁,最小不过十二岁。但是唯一相同的是,他们脸上只有麻木。   他们知道,自己也许活不过今晚了。   夜幕降临,空气都是压抑的,沉闷如千斤锤砸在众人心头,“轰隆”一声,闪电划过黑夜,在厚厚的乌云里一闪而过。接着,“哗啦啦”豆大的雨点砸下来,砸在盔甲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脚下的地面微微颤动,城墙上的众人不禁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肃穆地盯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黑云”。殷音已经将长长的头发全部高高扎起,露出她那纤细的脖子。她没有穿披风,黑色无袖露背背心和短皮裤让她看起来英气十足。她看了看黑压压的半兽人大军,突然对身边的阿拉贡道:“等会,你记得叫他们捂住双耳。”   阿拉贡微微皱起眉,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跟另一边的哈尔迪说了几句,又找人将消息送达到另一边的希优顿。   暴雨过后,半兽人大军就抵达城墙下一百米处的地方,嘶吼着,如同示威般举起自己手里的武器砸向地面。殷音深吸一口气,轻轻一跃跳到了城墙边缘,一边划开了自己的手指,一边对阿拉贡道:“要开始了,快捂住双耳!”   话音刚落,血色染上了双眼,殷音的马尾无风自动,巨大的蝠翼张开,带着她猛地冲入乌云里。城墙前的强兽人指挥官看到一个身影突然飞入云端,心觉不妙,下一秒,刺耳的尖叫直接钻入了他的耳朵里,顿时血流不止,他赶紧往后退,直到退到了队伍后方,才觉得那恐怖的声音削弱许多。   但是,队伍前方的半兽人和强兽人可没那么幸运了,几乎在刺耳的噪音响起的同时,一股五形的力量在他们前方炸开,凶猛锋利的风刃直接将最前方的几个半兽人拦腰截断!不过多时,半兽人的大军就减少了两成之多,而那些还活着的,大脑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   殷音从来都没有在这种形态下透支自己的力量。她在发动音波攻击的一秒后,一股热气涌上了心头,“噗嗤”一声,暗红的血忍不住从她嘴里喷出来,翅膀一颤,差点从天上摔下来摔死。但是她咬着牙坚持住了,她知道现在可不是放弃的时候。她握紧了拳,双眼红得如同在滴血,又炸开了空气产生风刃无序攻击,地面上半兽人扎堆,随便攻击哪都能砍倒一大片。   十秒,殷音强撑了十秒,但是她觉得这十秒比自己在这世界呆的年月还要漫长。又是一口黑血喷了出来,但是这次更严重——她的双眼、双耳还有鼻子都溢出了血!   原来,这就是我的极限了……殷音苦笑了一下,她现在虚弱到连云层之下到底死了多少人都感觉不到。巨大的蝠翼轻轻颤抖着,殷音的身影一晃,实在抵挡不住虚弱的侵袭,她直直的摔了下去……   制造了无比恐怖的一幕后,就以这种狼狈的姿态谢幕?摔死的话,也许自己就又穿越了……殷音有些意识不清地想着,虽然知道这并不是真正的死亡,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也许这么多年过去,自己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这个中土世界吧,所以才不甘自己在这种时候就离开……   ‘露易丝蒂娜……’空灵悠远的声音在殷音脑海里响起来,顿时赶走了她大脑里的混沌——是她外婆凯兰崔尔女王的声音!   突然间,殷音想起了她送给自己的祝福之水,她赶紧有些虚弱地搜了搜口袋,掏出那个小瓶子立刻喝光了里面的液体。幸好之后没嫌弃它将它丢了,要不然现在可就惨了。   短短十秒内竟然消灭了那么多半兽人,这恐怖的能力让城墙上的众人惊惧交加,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之前变出那代表黑暗力量的蝠翼的身影从云层之中掉下来,眼看着就要摔成一滩烂泥,跟殷音还有些交情的几人心里不由得一紧,下一秒,变故又发生了——那个本来毫无生气的身影,突然在空中一个旋转张开双翼稳住了身体,顺便还一刀砍掉了企图接近她的半兽人的脑袋!而她,离地面只有半米不到的距离!   保住小命之后,殷音立刻返回圣盔谷内城,一落地,她身后的蝠翼就消失了,红潮也从眼睛里褪去,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喂,露易丝,你没事吧?”莱格拉斯站在城墙上朝下面的殷音喊道。   殷音招了招手示意自己还活着。“我一个人都解决了那么多,如果还打不过,你们就去切腹吧,姐姐感觉好累不会再动了,你们加油,姐先睡会。”她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头一歪,昏了过去。   殷音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反正当她醒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圣盔谷保卫战胜利了。殷音坐在床上,听着一个女佣将她昏迷后的大致情况说了一遍。半兽人军队虽然少了三成左右,但依旧比圣盔谷的多。不过好在剩下的那些半兽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所以局势也没有一边倒,再加上之前经过殷音提醒重点关照了下水道口,城墙没有被炸,战事一直拖到第二天早晨,在甘道夫带来逐出国境的骠骑大军后才结束。   皮聘和梅里貌似跑到萨鲁曼那联合树人将他的老窝端了,现在已经和阿拉贡他们会合。   但是,那已经是将近一个星期前的事了。   “也就是说,我竟然昏迷了一个星期?然后那几个人见刚铎有难他们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便把我扔在了圣盔谷自己先跑了?”殷音嘴角一抽,从女佣大妈手里接过清粥。   “是的,露易丝蒂娜大人。”大妈朝殷音温暖一笑,“我们的希优顿王也带着洛汗国的骑兵前去支援了,他吩咐我们在军队回来前都呆在圣盔谷。您的朋友们都是英勇无敌的战士,所以最后一定能战胜魔多,您不用担心了,就安心在圣盔谷养伤,战后再前去刚铎吧。”   他们应该没事吧,算算时间,佛罗多也快到末日火山了。殷音想了想,也乐得清闲,便留在了圣盔谷。   这一住就又住了三天。三天来殷音觉得自己的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只是能力方面……大概元气所伤太大,她试了好久,除了依旧能变成蝙蝠外,最多发出一个声波弹就不错了,看来还需要长时间调养。   圣盔谷的人类对殷音的态度是格外的热情,热情到殷音都有点不知所措的地步。虽然他们已经知道她是一个拥有蝠翼的“堕落”精灵,但是圣盔谷一战成名后,他们不仅没有将殷音当成邪恶之物,还将她当成拯救洛汗的英雄之一——   邪恶势力可不会牺牲自己帮助人类,露易丝蒂娜不愧为山林的女儿,智慧与博学之子,为了拯救洛汗的子民,身为精灵的她毅然决然地借助了神之力,自己却差点死在那些污秽的半兽人手下。被众神眷顾的埃尔隆德之女啊,您就是洛汗子民的英雄!   当时一不小心听到这一段话时殷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知道这中土世界个个都是写诗写歌小能手,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已经习惯了中土世界的创作手法,各种莎士比亚风伤不起啊!   所以,殷音一直在房间里呆到第三天,刚铎全胜魔多,索伦已死的消息传到圣盔谷,才从房间里出来,立刻骑上马往刚铎首都米纳斯提力斯狂奔。   麻麻这世界的语言太可怕了不要再把她丢到这种世界里了!qaaaq   殷音到达后,魔戒护卫队全员到齐。   米纳斯提力斯象征王权的白树因为阿拉贡的到来,重新长出枝叶开出白花,毫无疑问,阿拉贡成为了刚铎的国王,几天之后,便是他的加冕仪式。   加冕仪式上,殷音重新穿上那一身洗衣粉最爱的白色长裙,站在埃尔隆德身后。她的父亲很早就到了刚铎,听闻她的事情后,似乎对她的所作所为很是欣慰,同时也很心疼。瑞文戴尔那一方也知道了他们的小公主身上发生了什么,对她成功证明自己的忠心很是感动,欣然接受了殷音异变的事实。   对于这些,殷音只能用“呵呵”二字表达自己的心情。   之后,阿尔温选择成为人类,和刚铎国王在一起;伊欧温被阿拉贡拒绝后又和成为宰相的波罗米尔的弟弟相恋。   之后,四个霍比特人都回到了夏尔,听说山姆还鼓起勇气跟自己心仪已久的女人告了白,结了婚,生了一对龙凤胎。   之后,洛汗的子民专门写了一本诗集,用来记录战胜邪恶与心魔的精灵公主露易丝蒂娜的光辉事迹。   之后,佛罗多带着自己的叔叔比尔博,同瑞文戴尔的精灵们,出海前往西方世界。当然,殷音也在其中,而且走之前,她也没忘记从自己的姐夫阿拉贡那敲诈了一堆漂亮的宝石当做佣金,并还真的去幽暗密林转了一圈,给幽暗密林的大王一袋成色不错的宝石当做礼物讨美人欢心。   夕阳将大海和蓝天染成了橙色,殷音趴在自己房里的桌子上,看着窗外温暖的天空,感受着温柔的海风,在海水荡漾间,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蹭的一下减少这么多这是个啥节奏嘤嘤嘤QAQ   果然vip是不招人待见的么QAQ   ——————————————————————————   啰嗦的灰尘终于把魔戒结束了OJZ   然后把黑客帝国跑完   就进入混乱副本   副本里木有穿越线   想去哪去哪   所以……   就算你们有想看的电影我也懒得加~(你滚   来求我呀来求我呀~~(揍 ☆、黑客帝国1   “编号2317,请到十三号站台。编号2317,请到十三号站台。”   殷音蓦地睁开了眼,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奇怪的空间里,四周白得刺目,她能感觉到脚踏实地的感觉,可是低头却看不见地板,只有白色,纯白。   “编号2317,请到十三号站台。”那个叫醒了殷音的温柔女声再次响了起来,殷音立刻四处张望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人。   “编号2317,请到十三号站台。”那个女人的声音不急不缓,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殷音叹了口气,生活了五百多年的世界就这么轻易果断地离开了啊,ada还有阿尔温知道了……不,不会的,系统总会帮她安排一切,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总有个替身代替她继续存在……   殷音摸了摸自己已经变成正常形状的双耳,她知道自己又穿越了,而且貌似还穿越到某个科幻世界,那女人嘴里所说的“编号2317”大概就是指的她了。殷音苦笑了一下,然后平静地抬起头,朗声问道:“十三号站台怎么走啊?”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殷音的问题,她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编号2317,请到十三号站台。”   镁铝你想让我去那什么站台的话总得告诉她该怎么走吧!这中二般的白色空间怎么看都不像某个火车站汽车站吧!殷音嘴角一抽,往前迈了一步,白色的空间里突然出现了一扇银色金属门。   那个门就这样突然冒了出来,殷音盯着那扇门盯了好久,才有些犹豫地伸出手,转开了门把手……   一个火车站台出现在殷音眼前,一辆子弹头火车静静地停放在站台里,火车头旁还站着一位穿着蓝色制度的老人。殷音条件反射地回过头看向刚才那个纯白房间,可是根本没有看到自己苏醒的房间,她的背后是一个工具室。   “下午好,2317小姐。”老人拿下了帽子朝殷音示意了一下,然后抽/出夹在腋下的文件夹,翻开看了看,又笑道:“恭喜,你的名字已经通过排序挑选出来了,l开头,露易丝,露易丝·李,和你的外貌设定很匹配,不是吗?”   听起来她的面容没有被西方化,不过她依旧叫露易丝啊……所以那什么穿越系统也弱爆了吧起这种烂大街的恶俗名字。老人见殷音没有动,才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脑袋。“哦,瞧我这记性,你的数据文件还没有被打开呢。快闭上眼想想关于你的资料,你的身份工作全在里面。”   于是这是否代表着她现在连生物都不算成了机器人?殷音疑惑地闭上眼,刚想着自己的资料,一堆数据突然涌入脑海里,一秒后,她竟然掌握了有关于这世界的所有知识!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虚拟世界,叫做矩阵。因为人工智能的超速发展产生了自己的意识,机械人叛变,与人类爆发战争,人类抵挡不了机器人的攻势,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用成片乌云遮住天空。   以太阳能为生的机器人低迷了一阵子后,又创造了新能源生物能源,人工制造人类再把他们接入矩阵,在他们的生活中不知不觉吸收了他们的多余能量。   不过,殷音现在的身份可不是被人工繁殖的人类,如果她是那么她就不可能知道这些东西。编号2317属于矩阵创造出来的系统程序,职责是寻找并修复漏洞,说白了她就是一块万能补丁。   她属于自由程序的一种,矩阵没有权限限制或者控制她的自由,不过当她受到漏洞反抗攻击而受重伤的时候,矩阵有权限粉碎了她这块补丁,然后再创造新的补丁。   所以……她变成了杀毒软件中的某一分支功能了?殷音嘴角忍不住地抽搐着,抬起手凝聚了一个小型声波弹。很好,事实证明,她本质上依旧是那只蝙蝠妖,而不是某个数据。   不过这事如果被矩阵发现了……它会不会以为她中毒了然后派个杀毒软件把她给毁灭了?要知道这世界还真有伪装成特工的杀毒软件……看来以后工作时得小心点不能随意使用能力了,要是被矩阵发现了数据异常……   殷音坐在列车上,幽幽叹了口气。这列车是专门将新编写出来的程序运往城市的,只有程序被编写出来才会开动。窗外依旧是空白一片,殷音撑着脑袋不知坐了多久,列车停了下来。   这个站台和刚才的……有区别吗?殷音看着眼前几乎和刚才那个一模一样的站台,心里忍不住吐槽道。那个看起来很和蔼的老人告诉她拉开那“工具室”的门就可以出去后,便乘着列车,消失在殷音的视线里。   这不是真实的世界,所以有这些奇怪的东西也很正常。殷音看着那扇熟悉的门自我安慰道,猛的一拉开,人来人往。   殷音停顿了一秒,然后很自然地走进人群里,离开了火车站。站在繁华的大街上,一股熟悉感漫上心头。她可在没有现代文明的世界里生活了那么多年,现在突然走进大都市,倒有点不怎么习惯了。   等等,现在她应该去哪?再等等,有补丁,应该还有漏洞查找功能吧?要不然你要一块补丁怎么去找漏洞?所以她是不是应该还有个搭档神马的?   “露易丝·李,你迟到了五分钟。”正当殷音纠结的时候,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来。不过,那个声线虽然熟悉,那声音的主人却很少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跟她说话。   殷音转过身,看着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突然有种带入感。还是长发加银色长袍看起来赏心悦目……殷音有些神游,看着她那副模样,黑西服男人似乎有些不满,他那典型的英国贵族漫不经心的嘲讽腔调也冷漠几分:“露易丝·李,你的前辈只撑了半年,希望你能坚持半个月。”   补丁程序一般都很弱小,只有在漏洞查找系统找出并制服漏洞时,补丁才能工作,要不然很容易被漏洞和漏洞带来的病毒反扑掐死。殷音知道这一点,所以这个看起来战斗力就很高的男人才会如此讽刺她。   “我是史密斯,叫我长官就可以了,你从今天开始配合我的工作。”他见殷音对他的讽刺无动于衷,便丧失了继续打击她的乐趣,冷淡地自我介绍了一番,然后自顾自地走进黑色的轿车里。   史密斯?再次烂大街,还是埃尔隆德这名字好……殷音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实话,殷音还是挺喜欢上个世界的父亲埃尔隆德的,是个清官,也是个好父亲,不过这个世界……看起来就没那么随和易交往了。   殷音忍住了心里的抽痛,坐进了轿车的后座,从后视镜里偷偷地看了一眼他没有改变的发际线,算是个心里安慰吧。   史密斯开着车带着殷音来到一栋一看就很高端的大楼前,车刚停下来,他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下了车,拉开了车门,将刚准备出去的殷音很不温柔地拉了出来,然后拉着殷音的手臂大步走进大楼。   殷音可没有他的大长腿,跟在他背后几乎要小跑起来,好几次差点摔倒。喂,这么急赶去投胎啊!殷音在他背后白了一眼,但是鉴于他据说是她的上司,殷音没有把抱怨说出口。一言不发地调整步伐,猛地甩开他的手,加快速度大步并排跟上。   史密斯似乎冷哼了一声,走进电梯里,微微侧头看了挤在电梯里的白领一眼。虽然他带着墨镜,但是低气压和压迫感十分明显,那些白领顿了顿,立刻走出了电梯。   殷音现在电梯的角落里,抱着胸看着史密斯果断按下关门键和最顶层按钮,慢悠悠道:“长官,能稍微跟我描述一下这个漏洞吗?”   “不大,可以定时传送移动。”史密斯停顿了几秒,才简洁地回答了殷音。   所以才走得这么急啊,貌似他还说过迟到五分钟神马的。“离他下一次传送还有多长时间?”   “四分二十九秒。”他精确地说出了时间,然后就没声了。   殷音耸耸肩,也闭上了嘴,跟着史密斯走出了电梯。大楼顶层和大厅完全是两种极端,大厅金碧辉煌充斥着各种现代气息,而这顶楼……简直就像被龙卷风扫过似的,到处破破烂烂,白炽灯一闪一闪,几根电线垂下来,“呲啦”闪着火花。   史密斯带着殷音穿过狼藉的走廊,打开一扇门,门内空间又恢复了大厅的干净整洁。房间里有三个人,有两个跟史密斯打扮一样,穿着黑西服,戴着墨镜,一丝不苟的头发,表情严肃。另一个人被锁链五花大绑绑在一个椅子上,赤/裸着伤痕累累的上身,低着头,不停有血滴在地上。   那两个黑衣人见史密斯进来,动作一致地跟他点了点头。史密斯上前一步,询问了一下那个人的状况。若不是他们三人长得不一样,殷音还以为他们是三胞胎,连一些小动作都如此相似,不愧是同一系列的杀毒软件。   “新来的医生?”那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看了殷音一眼。“医生”是补丁位于人类社会的称呼,就像这些杀毒软件都叫“特工”一样。“这个罪犯危险等级为三星,刚刚生成的医生对付不了。”   “分解就可以。”史密斯用平常的语调说道,根本没在意殷音就在他身后,“她可以分解自身侵入罪犯的大脑,修补被改程序,这是她的职责之一。还有两分十五秒,快点解决。”最后一句是他对殷音说的。   尼玛你这是要她去送死吗?!殷音冷下脸,不错,她的大脑里确实有关于补丁自杀式修补漏洞的规定,要是她不是殷音,或许她会听从命令马上自杀,可惜她可不是一个程序!   不过殷音依旧没有出声,之前矩阵塞给她的信息中,也有关于这些黑衣特工的介绍,一个个皮糙肉厚战斗力上百很难对付,而且公然跟他们打起来,肯定会引起母体的注意,毕竟这里可是虚拟世界。   所以,解决不了特工,解决犯人就好。殷音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背对着那三个黑衣人,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拜托你配合有关部门的工作呀~”殷音语调上扬,诡异地笑道。   漏洞等级的强弱视漏洞意志决定。若补丁想修补一个漏洞,必须破开他的自我保护意识,进入大脑进行修复。若一个补丁的能力不够强大,很有可能遭到漏洞反噬。但是,补丁也可选择自我分裂直接侵入大脑,这样便容易得多。   不就是削弱意识让资料能进入大脑吗?这还不简单。殷音似笑非笑着,一阵又一阵只有那犯人才能听到的噪音刺入了他的双耳,大脑的胀痛让被殴打时都没吭一声的他咬着牙呻/吟起来。殷音抓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移到他的头顶,一股白光瞬间笼罩在他整个脑袋上,几秒过后,白光褪去,男人头一歪昏了过去。   这白光就是矩阵所编写的程序,会移动更新,用于补丁修复漏洞,不过这能力应该也不能带去下一个世界吧,就像现在的她完全不会精灵的简单命令动物的巫术,要知道她在上个世界可学了好久才学会那最简单的巫术,用来操控马匹。   殷音看着自己的手,然后将不小心沾上的男人的血迹在身上擦了擦,转身看着那三人,准确说是史密斯,随意道:“我解决了,然后呢?还有漏洞吗?”   史密斯依旧面无表情,他丢给殷音一串钥匙,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过了好一会殷音才发现脑袋里的一条信息——有关于她的住址,身份证,银行卡账号密码,以及一辆跑车的停放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此世界殷音变成了一个程序,当然,一个实质依旧是蝙蝠妖的程序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记得黑客帝国讲了些啥   不过本世界和时间规划局差不多不涉及多少剧情   就算涉及了,也是建立在剧情之上的其他事情   所以不影响阅读=w=+   打滚求评论嘤嘤嘤 ☆、黑客帝国2   殷音总算知道,什么叫做特权了。   在这个虚拟世界里,她不用工作每个月就能得到大公司CEO都不一定赚得到的钱,就算警察在她闯红灯超速行驶时拦下她,也会在看到她的脸的下一秒恭敬放行,甚至,她都可以不受法律的限制随意生活。   这就是矩阵赋予她的特权,准确说,这是矩阵赋予每个用来修复系统的自由程序的特权。要是一般常人拥有了这种特权,**和野心也许会让他堕落,甚至立刻动手夺得王座。但是殷音不同,经历了几个世界上百年的流浪,她早就不怎么看中这所谓的权力,或者说,她知道自己也许永远不可能一直呆在一个世界里,所以她并不在意自己在每个世界的身份、地位以及权力。   而那些“特工”们,就更不可能了,他们一个个瘫着脸说话语气动作一致,完全遵守矩阵给他们设置好的程序,不带任何人类情感,所以哪来的野心把这虚拟的人类世界踩在脚下?   于是,殷音一直很安分地过着自己平凡的生活,偶尔被史密斯或者其他特工叫去修补漏洞,修补完了就开着自己的红色奥迪跑车飞奔回家窝着。   她知道像他们这“杀毒软件”系列的程序不允许拥有人类情感,于是在那些特工面前,殷音总装出一副淡定冷漠的样子,或是踩在漏洞的胸膛上,或是拿着一把手术刀抵在漏洞脖子上,猛丢声波弹,每次都很干净利落地完成了任务,没有一次失败。   啊咧?你问为什么要用手术刀?那是殷音为了装逼配合自己“医生”的称号准备的。   对于新来的医生为何比之前的所有医生都要强大,那些特工没有任何疑问。母体的智能让矩阵能随时根据系统状况升级版程序,所以医生“升级”了,这不是什么坏事,反而让他们的工作负担减轻了许多。   但是,那个跟她上一世界的父亲长得很像的史密斯长官,对这事保持着怀疑态度。每次他看殷音的眼神总让她毛骨悚然,总觉得他早已经把她那点小心思给看透了。这种敏感程度让殷音在警惕的同时,又觉得他……不太像一个程序反而像一个人类了。   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吧……殷音小心翼翼地瞥了眼身旁站着的面瘫,如果把这话说给史密斯听他一定会掐死她的,毕竟那个人可不怎么喜欢人类。   殷音收回目光,将眼神重新放在审讯室里的黑发男人身上。他穿着一套颇为老旧的西服,身上应该带着点中国血统,所以面部线条比起一般西方人要柔和许多,也许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来的缘故,看起来有些忧郁和焦躁。   白天的他是一个公司里毫不起眼的小员工,夜里摇身一变成为一名小有名气的黑客尼奥,貌似察觉到这个世界种种不真实现象,被史密斯抓了回来。具体的殷音不了解,她也不想了解,每次她被史密斯叫来的时候,她都是一句话不说直接走上前修复漏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的。   史密斯在审讯室玻璃后的房间里观察了尼奥好久,才推开门走进去,让正在审讯他的两个特工离开房间,然后,他拿下了墨镜。   本能的,在他拿下墨镜的那一刻,殷音关掉了话筒。直觉告诉她,史密斯现在跟尼奥说的话,她最好不知道为好,要不然,她现在平静悠哉的生活就会被彻底打乱。   她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看着审讯室里的史密斯难得的情绪外露,更加证明了自己直觉的正确性,这件事,她还是不要参和的太多。不久,史密斯将一只电子虫硬塞入尼奥嘴里后,重新戴上了墨镜,站在原地,似乎又说了什么,然后突然转过头,看着单面镜,准确的说是看着另外一边的殷音。   这是要干嘛?没有打开话筒,也没有特意去听他们对话的殷音不明白史密斯的意思。史密斯的脸仿佛又黑了几分,他大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了门,对原地不动的殷音道:“你没有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   “抱歉长官,在你进去的时候我把话筒给关了。”殷音指了指没有亮灯的控制键,然后又看了一眼审讯室里神情恍惚的尼奥,突然明白了他要自己做什么,便绕过他走进了审讯室,随意将手覆盖在尼奥的头上,淡淡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尼奥的脑袋。   “长官,虽然这是您的命令,但是我必须说,以公谋私是不符合法规的。”殷音看着昏迷的尼奥,收回了手。既然刚才史密斯对尼奥说了一些她不应该知道的,然后还把那可用来跟踪窃听的电子虫放进尼奥肚子里,那么他一定是想要尼奥去哪个地方找哪个人并窃取他们谈话内容,所以史密斯肯定不希望尼奥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   正巧,就算没有漏洞,医生也可以给一个程序打上空白补丁,相当于抹去了某段时间内程序的运作痕迹,也就是让人“失忆”了,不过没那么彻底,程序有几率恢复原来记忆罢了。   所以史密斯才在没有发现漏洞的情况下,也把她叫来了啊,不过……也许也有特意让她听见他们的对话的可能,毕竟,在史密斯走进审讯室时,他绝对知道审讯室旁的观察视的话筒是开着的,只是他没想到殷音这么不配合罢了。   果然,看着监控室里没有亮灯的控制键,史密斯的脸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着殷音做完自己要她做的事,听完她的话,才开口道:“医生,太聪明可不好……”   殷音心里一惊,但表面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淡然模样。史密斯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十分明显,还带着点暗示,真正的程序可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长官,您吩咐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该走了。”   对,她得赶紧离开,绝不能让自己卷入什么麻烦之中。可惜,她想逃避可没那么容易——“这就是人类教会你的?让你学会什么叫明哲保身?这狡猾自私的样子和那些病毒实在太像了。”   这溢满嘲讽味道的话语让走到大门边的殷音停了下来。“请原谅,长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殷音硬生生道,不等史密斯再说什么,大步离开了审讯室,跳进自己的跑车一溜烟跑不见了。   我去,那史密斯特工还真的染上了人类情感了!回想起刚刚在审讯室的那一幕,殷音忍不住皱起眉,他在审讯室里和那个尼奥谈的事十有八/九与这有关,而且,他肯定也发现她和其他没有情感的杀毒程序不同,没准还认为她也拥有了人类情感和思维方式,要不然也不会如此试探她。   所以他到底想干嘛?他到底想从尼奥身上知道什么?殷音有些烦躁地将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拔出了车钥匙,在车里呆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还没走进电梯,她面前就窜出了一个女人,一个打扮得……十分装逼的女人。   殷音知道她是谁,资料告诉她这女人是人类反抗组织锡安的一员,锡安意图将人类从机器手里拯救出来,重建人类社会,一直在和矩阵对着干,“删除”了很多矩阵的程序,不过这和殷音有什么关系?   殷音不想卷入这复杂的人类与人工智能的斗争之中,所以长时间以来她一直都在尽量避免麻烦。她瞟了那浑身黑戴个黑墨镜神色严肃的女人一眼,然后就无视了她,径直朝她背后的电梯走去。   可是殷音不想找麻烦,不代表着那锡安的人类反抗者不想。要知道殷音现在的身份是“医生”,修复系统漏洞的存在,如果她消失了,矩阵重新生成补丁需要一段时间,这期间足够他们利用漏洞给矩阵找来很多麻烦。   而且,众所周知,医生作为治疗,一般都是战斗力为负的渣渣。   所以在殷音和她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女人突然抽/出一个匕首捅向殷音的后背心。皮衣下紧绷的肌肉线条表明了这一刀的力量不可小看,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捕捉到她的动作,精准而不带任何迟疑,不得不说,这是一记完美的刺杀,就算目标反应过来迅速躲开,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绝对会带点伤。   可惜,她的对手是殷音。殷音知道这个锡安女人出现在她面前绝对没好事,再联系自己的身份和特殊地位,她立刻明白她想干什么。   虽然殷音想做一个局外人,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愿意站在原地被别人捅刀子。   在匕首刺入**的瞬间,前方的人影竟然变成了残影,这点让那女人微微瞪大了双眼。   殷音瞬间调整了重心一个侧身空翻,匕首紧贴着她的衣服划过,同时右腿顺势踢向那女人的脖子侧面。女人没想到殷音的反应速度竟如此之快,没有准备被踢了个正着,力量之大,她只觉得眼前景象一闪就被瞬间踢飞出去。   殷音在侧摔向地面的一瞬间,左手掌地,用力一推,调整好姿势,一个空翻轻松落地。她看了看衣服背后被划出来的口子,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才买的衣服就这样报废了,是不是该找那女人赔钱才好。   那女人的抗打能力明显很强,虽然被殷音这么一踢又被墙壁一撞,早就有些头晕眼花,但她依旧强撑着身体,吐了一口血,迅速掏出了一把黑色机枪没有瞄准就开了枪。   殷音心里一惊,立刻俯下/身抓起地上的匕首就甩了出去,精准地插/入了机枪的枪口里,强大的惯性让女人一个没拿稳将机枪摔在了地上。   殷音没有停顿,在扔出匕首的瞬间她就压低了身体向女人冲了过去,在半蹲在地上的女人试图重新拿起机枪的时候一把踩住了她的手,然后躬起另一条腿用膝盖猛地撞向女人的脸,撞得她的鼻子血流不止。   殷音将机枪捡起来,顺便把刀尖插/在枪口的匕首拔了出来。这枪质量不错,就算被殷音那么大力插/进去它的枪口也只是多了一点缺口。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试图装得像个程序   不过在已经具备人类情感的史密斯眼里,有些小细节还是会暴露的╮(╯▽╰)╭   所以殷音你自求多福 ☆、黑客帝国3   女人没有料到之前杀得就跟砍萝卜似的轻松的医生,现在竟然变得跟特工一样厉害,她有些不甘地瞪着脸上挂着淡然笑意的少女,她看起来如同人类少女一样纯真无害,但是她心里清楚,这少女就是一个被矩阵设定好的无情程序!   没想到她最后竟然会死在一个程序手里!女人的脸色更加阴沉几分。她没有帮手,因为在之前,杀死医生的任务是最轻松的,只要会一点功夫的人,拿着一把刀,或者一支手枪,就能彻底消灭医生。所以她只能靠自己,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从她手里逃出去……   殷音将机枪扛在肩上,看着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就算到了最后一步,就算自己快要死了,也不低头啊……殷音在心里感叹着,人工智能毁了这些人的生活,让他们成为了毫无尊严可言的能源,可是他们依旧敢于站起来向命运反抗。   然而她自己呢?自己连反抗都没有就已经放弃了,懦弱地接受这漂泊的生活,一味地逃避将自己当做局外人,其实这样做是最无能的呢……   这样想来,殷音叹了口气,突然对那女人道:“喂,你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女人冷冷地瞪着殷音。   “别用这种眼神盯着我好吗……”殷音有些无奈道,“明明是你先偷袭我的,我这只是正当防卫。”   女人没有说话。   “……你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真心没有恶意。”殷音将机枪的子弹全都掏出来,然后丢给那女人,“管你们锡安怎么和矩阵对着干,怎么看那些特工啊警察啊不顺眼,别把我拖进来。”   说着,殷音扭头大步走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看着不远处依旧呆愣在原地的女人,她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朝她摇了摇手……   也许殷音那席话真的说服了那女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锡安那边再也没有派人开找她麻烦。殷音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规律,有任务就跑出去,没有任务就宅在家里,小日子过得各种舒坦。   最近殷音很少看见史密斯,每次修复漏洞的时候都不在,也没再给她打电话要她帮他“以权谋私”。有一次,殷音终于忍不住了,便开口问那两个特工。那两个特工没有掩饰,很冷淡地告诉殷音他死了,被人类的救世主杀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殷音很是惊讶。她的权限不高,所以矩阵给她的资料里涉及救世主的只有一句话——将人类从人工智能手里拯救出来的英雄。   但是她知道史密斯有多厉害,每次躲在那些特工屁股后面看着他们群殴漏洞时,她就看出来史密斯是那几个特工里最厉害的,也许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没想到他竟然被救世主“删除”了。   不过殷音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将这事放在了脑后。史密斯的脸确实能给她亲近感没错,但是这不代表着她会关心这个和她在一起多年的父亲埃尔隆德长得一样的人,况且史密斯身上的危险气息让她很不喜欢。   所以殷音依旧过着自己平淡无奇的生活,直到某一天,她的悠哉生活被几个到访者打破了。   殷音挑眉看着现在自家客厅的三个人,将放着三杯咖啡的盘子放在茶几上,很不客气地窝进自己的懒汉沙发里,抱着薯片,伴随着“咔嚓”声,边吃边问道:“随意,自我认为自己泡的咖啡很好喝。话说你们找我干嘛?不会是来删除我的吧?”   崔妮蒂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少女,自动将脑子里第一次和她交手时她那标准OL形象给删除了——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宽大连体的黑白睡衣,看那睡衣背后的蝠翼和帽子上的角,应该是一只蝙蝠,赤着脚,明显刚被敲门声吵醒没有刷牙洗脸,某几只不由自主地看了眼挂钟,下午一点半……乱糟糟的棕发上还随意插/着……一根咖啡搅拌棒!   某几只忍着喷咖啡的冲动,将嘴里的液体全部原封不动地吐到杯子里。   “不是,我们来没有任何恶意。”戴着墨镜的黑人男子一本正经道,将手里的咖啡杯很自然地放在了桌子上。   “哦。”殷音打了个哈欠,“那有何贵干?”   “……你……应该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程序吧,就像先知一样,所以才会在之前放了崔妮蒂。”他没有将自己上访的理由说出来,反而提起了一个殷音差不多快忘了的话题。   “对,自由程序都具有自主意识,包括那些特工,只是他们面部程序坏死死板你们很难看出来罢了。”殷音耸了耸肩,“你们大晚上的跑到我这来就是来跟我探讨有关程序的自主意识?”   三人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时间,确定现在确实是下午后,那男人又开口道:“不是,我只是在想,你是否会像先知一样,帮助我们?”   听完这句话,殷音慵懒地半眯着的双眼里划过了一丝暗光,她将薯片丢在桌子上,拿纸擦了擦手,随意但十分肯定道:“当然不会。”   客厅的气氛瞬间僵硬了。   “我不会帮助任何一方。”殷音又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所以如果你们想找人帮忙就找错人了,就算你们带着你们的救世主尼奥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她不是人类,所以她不会帮助锡安,她也不是程序,所以她也不可能帮助矩阵,这就跟在变种人世界里一样,除非有能让她心动的报酬。不过就她现在的经济情况,想让她心动,还真有点困难。   那三人被殷音一句话堵住了,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那黑人又道:“好吧,我们不会请你帮助我们,我们只想知道,你是否知道钥匙人在哪?”   殷音看了他们一眼,突然道:“是不是先知要你们过来问我的?”   “……是的,她说你一定知道。”那黑人虽然有些犹豫,但最终点了点头。   殷音似笑非笑着,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也许你们应该去问问梅罗文奇,听说他扣留了钥匙人。”   那三人暗暗揣摩了一下殷音的话的可信度,然后轻轻地离开了殷音的家。   殷音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她知道有先知这么个女神棍存在,而且看样子,她是站在人类那一边。然而,矩阵怎么会允许有这种威胁到它的叛变程序存在?就算它给予那些自由程序几乎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但是这不代表着矩阵会真正放任他们乱来做有害于自身存在的事,殷音深知这一点,所以她一直没有很嚣张地到处使用能力,每次对漏洞使用时都会很小心地一丝丝侵入,就怕被暗处的矩阵发现。   所以那个表面上民主实则□的矩阵,竟然会让一个“叛变”程序存在……有阴谋啊,而且这阴谋也想把她给拖进来,这可不行。   殷音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蝙蝠形状的抱枕,暗暗想到。   第二天,殷音碰到了一个自己意想不到的人——史密斯。   “你不是被删除了吗?!”这确实吓到了殷音,她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特工,依旧冷着脸,依旧戴着墨镜,依旧穿着黑西服,没有任何变化,但殷音知道这只是错觉。   “我又活了过来,矩阵无法删除我。”他说道,低着头看着殷音,殷音可以明显感觉到那墨镜背后的目光,冰冷,嘲讽。“身为医生的你,竟然欣然接受了被人类思想病毒的入侵,还是说你认为拥有如同人类般肮脏的思想,就可以变成那些病毒?”   史密斯一直不爽于殷音这本应无情的程序却对自己沾染了人类情感无动于衷,他痛恨那些贪婪的生物,没有理由地痛恨。殷音不知道他从哪看出自己总有人类情感的,明明其他特工没有看出来,他却看出来了。最后殷音才想到,因为他也是一个染上人类情感的程序,所以他才能一眼看出殷音的伪装。   殷音没有说话,她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史密斯。   “依旧明哲保身?”史密斯也向前走了一步,“这可真丢脸,同被人类病毒入侵的你,应该和我一样……”史密斯说着,突然将两只手插/入了殷音的胸膛,那两只手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竟然就如此顺利地伸到殷音的身体内,然后,银色慢慢从她的胸膛延伸至她的全身!   殷音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她觉得自己貌似发现了一个很了不得的事。   史密斯是怎么死的?被救世主杀死的。那么他又是怎么复活的?因为矩阵没有将他放入回收站然后清空吗?不可能,就算矩阵愿意复活一个程序,它也不可能给那程序重新加上其他能力,比如史密斯现在的能力——复制,殷音能清楚感觉到,这躯体里的数据正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矩阵是死板而公平的,每一个设置好的程序,不可能多出其他功能,就算是升了级也不可能。所以,史密斯又是怎么复活的?   也许只剩下他体内数据已被篡改这一个理由了。但数据的改变,只有程序员做得到,程序员为什么改变史密斯的数据?为了帮助他对付救世主?那矩阵又为何放任先知帮助救世主?这是自相矛盾的。   结合史密斯最后的遭遇,不难看出,很有可能是救世主让他变成这样。但是人类就算力量再怎么强大再怎么看透矩阵的数据,他也不可能改变过增加某一种数据……   所以,救世主尼奥其实不是人类,而是一道程序。矩阵让一道程序去拯救人类?呵呵,也许锡安那所谓的“现实世界”也只是母体为迷惑人类创造的另一个虚拟世界……   先知让尼奥三人来找她帮忙,其实是矩阵要她自动站队站在救世主人类那一边。可惜,她已经不想听任别人摆布了。有个穿越系统已经够伤人了,你个小小的矩阵,也想来操控她?真抱歉,如果棋子都没了,你怎么下棋?   殷音看着史密斯的脸,她那银灰色的眸子变得深不见底,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   呐,史密斯,你还想着报仇,还想着脱离矩阵的控制呢,你难道还没发现从你复活的那一刻,你就被矩阵算计了吗?   【警告!病毒入侵数据库。警告!病毒入侵数据库。数据库资料受损,数据紊乱,系统尝试修复中。数据库资料受损,数据紊乱,系统尝试修复中……】 ☆、热血高校1   后脑勺就像被猛击似的,脑袋的胀痛让殷音呜咽一声,扶着脑袋坐了起来。   穿越后遇到头痛现象还是第一次,殷音嘟嚷了几句着,暗自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   她现在身处一间最多三十平方米的房间里,房间里比较杂乱。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冰柜,冰柜旁就是洗手池,洗手池旁是一张靠着墙的老旧木桌,一张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垮掉的木椅,然后就是一地随意乱扔的衣物,她坐在“床上”,准确说是铺在地上的一层被褥,床头是书架和衣柜。   所以,准确来说这里不是一个“房间”,而是一个“家”。   所以,她又变成穷人了。   看着狭小房间里稀少老旧的家具,殷音不禁开始怀念自己那两百多平方米的公寓,以及红色炫酷跑车。   诶等等!殷音怀念的神色一僵,像是发现什么突然将地上凌乱躺着的衣服颤颤微微地用手指拎起来,盯着看了好久,脸色骤然煞白。   这……这……这是男人的衣服!   殷音刷的一下从床上跳起来,胡乱的摸了摸自己的全身上下,脸色几乎铁青了,她怀着最后一丝奢望,僵硬地扭过头,小心翼翼地生怕在镜子里看见鬼似的,迅速瞥了一眼,然后,她整个人就斯巴达了——   虽然只是一瞥,但是,她确定,自己,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张男人脸,男!人!脸!   我去年买了个表!穿越系统你搞毛啊啊啊就算你以前再怎么淘气都不可能让她变性啊啊啊啊啊!!!这是个神马见鬼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殷音身边一直被低气压环绕,阴沉个脸就像别人欠他(本世界暂时用“他”)个二五八万杀了他全家挖了他祖坟弓虽女干他三天三夜一样。   他知道他穿越到了现代日本,并且,他将在四月转入铃兰男子高等学校,作为一名高二学生继续读书。   别问殷音怎么知道的,那桌子上摆着的入学信函明明白白告诉他的。   哦,对了,他依旧叫殷音,名字没变,国籍中国,外貌除了趋近男子外也没太大变化,棕色短发,利落细眉,银灰色狭长凤眼,鼻梁高/挺,嘴唇偏薄,没有深刻如刀削的面部线条,但也棱角分明,如果不笑,倒是一个冷冽如刀的美骚年……   不过如果挂起她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尼玛看起来就各种弱各种娘有木有!殷音忍了好多次才忍住自己一拳打烂镜子的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又骂了那无良的穿越系统几句,然后扯了扯领带,整理好身上黑色制服,将包扛在肩上,一手插着裤子口袋,懒散地走出家门。   他之前查了一下有关铃兰高校的信息,听说那就是个不良少年集中区,几乎每天的课程就是打架争领地,弱者要么依赖某个老大,要么就永远滚出铃兰。   殷音不知道系统给他的身份背景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怎么这么狠把他扔到那种学校然后两人不知道跑哪快活了。他不想关心这些,他只想怎么在那种学校好生呆下去……尼玛还不知道要以这汉纸身呆多久呢!   好在他依旧是那个蝙蝠妖,性别变了,种族没变,身手也还在那,他就不信凭自己那从枪弹雨林里锻炼出来的身手还比不上这些个高中生。   不过他可没什么野心统一铃兰。统一个破学校有毛好,他只想安安静静学习然后高考,看看能不能考上早稻田大学,那群熊孩子爱怎么争就怎么争,只要别不长眼往枪口上撞就成。   按照他之前的步行速度,那小破房子离铃兰只有二十分钟的距离,不过“变性”后的殷音貌似身高也长上了175厘米,腿长速度也快,大概十分钟就来到了铃兰大门口。   看着大门口上混乱的涂鸦,以及围墙内脏乱的教学楼,殷音嘴角一抽,看了看门口的保安亭,里面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船到桥头自然直……殷音在心里默念一句,然后走进学校,随手找了个蹲在路边吸烟打扮各种奇葩就差给自己贴上“不良少年”标签的男人,问道:“请问你知道校长室往哪走吗?”   殷音的声音和他的外貌很配,属于清冷的那一种,很容易让人有种被挑衅的错觉。   那男人站起来凶神恶煞地抓住了殷音的衣领,将殷音拉到他面前。“啊?小子?见了大爷我还这么嚣张?想死是不是?”   殷音皱起眉,那男人一口黄牙,嘴里的味道真让人不敢恭维。当下,殷音就冷下脸,懒散的眼瞬间变得凌利起来,清冷的声线也压低了几分:“放开。”   “你他妈还敢这样跟老子说话!”男人绿豆眼一瞪,一拳就朝殷音那白皙的脸打去。   殷音微眯起双眼,抬手立刻扣住了男人的拳头,然后用力折向一边,“咔嚓”一声,殷音就像是没听见男人骨头传来的抗议和他痛苦的尖叫,玩味道:“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那男人貌似是个色厉内荏的没用货,他立刻一边讨饶一边将校长室的位置告诉了殷音。殷音冷哼一声,放开了他的拳头,悠哉地往校长室走去。中途还遇见很多到处闲逛的不良学生,他们看见了殷音这个陌生人,阴冷挑衅的目光不要钱似的往他身上扔,不过殷音没怎么在意,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校长室。   殷音敲门时门内传来一个慌乱惊恐的声音,大叫什么校长不在,大概他以为又是什么闲着没事干的学生找他“娱乐”吧,想到这里殷音叹了口气,说明了自己来意后才被校长小心翼翼地请进了房里,办好了入学手续,告诉了他班级所在的位置。   那个有些秃顶的校长还忧心忡忡地让殷音以后小心别惹到不该惹的人,然后立刻将他请出了办公室。殷音知道这校长在担心什么,所以也不怎么在意,扛着包悠哉地朝自己将呆一年半的教室走去。   一进教室,殷音就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哆哆嗦嗦地躲在讲桌后面,讲台下有十几个不良少年正嬉笑地往讲台上丢东西,瓶子饮料罐粉笔擦小刀什么的都有,偶尔甚至还会飞上去几把椅子。   殷音站在门口沉默了会儿,才若无其事地迈开腿,丝毫没有在意因他的到来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他找了个中间的位置,放下包,还没拿出课本,坐在右后方桌子上身边围着几个人一副老大模样的人开口了:“喂,娘娘腔,你就是那个钱本田太所说的转校生?”他抬头示意了一下从讲桌后站起来的老师,钱本田太就是指的他。   娘娘腔?殷音不动声色地继续从包里拿出书本。虽然他真实性别应该是女的没错,但是现在他怎么听娘娘腔这称呼怎么不爽呢,就像被碰了逆鳞一样——这不是明摆着揭他的伤疤好吗!   见殷音完全无视了自家老大,离殷音最近的一个小弟立刻叫起来:“喂,娘娘腔,我们老大问你话呢,听见没有?你是聋了吗?不会是吓傻了吧!”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一片哄笑声。   殷音依旧没有理会他们,他抬起头,对正准备开溜的老师道:“钱本老师,现在是上课时间,我想你应该开始讲课了。”   殷音的话明显激怒了那个老大,他从桌子上跳下来,凶恶道:“你个小白脸你以为自己是谁?啊?竟敢不把我迟泽久野放在眼里,还想不想在这个班混了?”他走到殷音背后,随手抄起地上的椅子就往殷音脑袋上砸。   眼看着椅子就快要碰到少年的后脑勺,讲台上的钱本田太有些不忍心地闭上了眼,可是等了好久,他都没有等到板凳接触人脑所发出的闷响声,反而等到了一堆吸气声。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了一只眼,然后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连鼻梁上的眼镜滑下来都没有去抬一下——瞧他看见了什么?!那个从中国转来的转校生,那个身材纤细一看就和迟泽不是一个层次的少年,竟然鬼魅般躲开了他的攻击,左手反手拿着一支圆珠笔,笔尖直指迟泽的左眼球,却在离眼球一毫米处停了下来!   钱本田太当然不可能看得那么精确,他只知道那叫殷音的中国少年,拿着一支笔,几乎要戳瞎迟泽的左眼。   迟泽愣在原地,脸上的嚣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苍白,无比的苍白,冷汗瞬间从他额角滑落下来,拿着椅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好快的速度!他还是人类吗!竟然在眨眼间就……迟泽不由得吞了口唾沫,他眼前这个满脸冷意的漂亮少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比那些老大更甚!就像……就像那些真正的雇佣兵杀手一样!   他杀过人!迟泽想到,这少年绝对杀过人,要不然,他是不可能拥有这种杀气的!   迟泽是没有看错,殷音确实杀过人,他身上有几条人命,数不清的半兽人的命。但是他可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他露一手只是为了警告。因为他明白,对付铃兰的这些暴徒,讲道理是完全行不通的。在这个实力至上的铃兰,只要有实力,你才能命令别人做什么。   “我对于你们铃兰的领地争端没有兴趣。”殷音冷漠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所有人,那眼神锐利如刀,被瞟过的人几乎都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什么铃兰的老大,我不想被卷入什么麻烦之中。所以,你依旧是这个班的老大,领着他们和哪个班打架是你的自由,但是,在上课的时候,我需要绝对安静,你们不想听课,可以出去。”   殷音丢下这席话,收回了自己手里的笔,接过了迟泽手里的椅子,踹开桌前凌乱的桌椅,将它放下来,坐在上面,翻开了课本,对钱本田太道:“老师,你可以上课了。”   钱本田太条件反射地站直喊了声“是”,然后又后悔似的偷偷看了眼脸色阴晴不定的迟泽。   迟泽皱着眉,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瞪着殷音咬牙切齿道:“好,算你小子厉害!”   殷音没有理会迟泽说什么。他以为他会立刻带着自己的小弟走出教室,但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留了下来——“不就是上课吗?你以为我迟泽久野会怕?”说着,他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那时殷音只觉得他们怎么做与自己无关,便没管他们呆在哪,不过后来他就后悔了,他应该在一开始就将他们赶出这个教室的!   他小看了强者为尊在这个高校的影响力。 ☆、热血高校2   殷音第二天就成为铃兰的风云人物,因为铃兰高校成立这么多年来,就没有一个学生是来铃兰上课学习的。   于是,来找茬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上课、课间休息、午休还是放学回家路上,殷音总会碰见几个想看看这个无视铃兰纪律的小子是哪根葱。怕麻烦的殷音一开始总会尽量躲开,可是时间一长,耐心没了,只好快速解决。   久而久之,就没有人不长眼往他枪口上撞。而那些铃兰的老大们,也许是见殷音那一副标准三好生品学兼优考试向来第一对铃兰老大纷争毫无兴趣的样子,也没有来找他麻烦。   殷音乐得清闲,没了每天必修打架课,他完全拿出一副优等生模样,不迟到,不早退,不惹麻烦,上课认真听讲,面对铃兰局势,很聪明地选择置身事外。   至于那个迟泽久野,自从第一次被殷音震慑到后,也没有给他找麻烦。每天上课都会和殷音划分楚汉两界,一边是坐在中间靠前认真听讲的殷音,一边是围坐在最后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的迟泽一群,而且很意外的,除了教室里气压过于低沉外,竟没有一丝哄吵声。   殷音知道迟泽到底想做什么。铃兰是个凭实力说话的地方,既然殷音打败了迟泽,那么殷音就应该代替迟泽成为新的老大。   每个人都有野心,迟泽自己心里清楚,他不可能将自己的组织带到同芹泽多摩雄或者伊崎瞬和牧濑隆史那样的地位。而殷音这个中国来的混血少年,他有这个实力。   但是,一方面迟泽拉不下这个脸让殷音代替他的位置然后把组织带到铃兰顶端,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殷音压根不想当什么老大,压根不想理会铃兰的少年们怎么蹦哒。   见鬼,他不想当铃兰老大,那么他中途转到铃兰是来春游的吗!(摔)   总之,殷音在铃兰的高二生活,就这样“平凡”地度过了。   到了暑假,每月卡里总会定时出现一点生活费但不多的殷音决定去找个地方打暑假工,他无法确定每月只给他这么点生活费的父母是否能给他交上学费。他找了家中国餐馆当服务员,虽然每天要穿着红黑相间的旗袍,但是看在工资不错还有空调的份上,他勉强呆了下去。   当时他没想到自己会遇到“熟人”——几乎撑起铃兰大半边天的老大芹泽多摩雄。说来也巧,还在上学的时候某天早上殷音推开门,正巧看见对面的门也开了,穿着老旧校服和一双人字拖叼着烟蒂的黑眼圈颓废少年和一身整洁干净的殷音形成鲜明对比。那个时候殷音才发现那个传说中凶狠如猛兽的芹泽多摩雄竟然和自己是邻居关系。   不过殷音可不想和这种麻烦人物扯上任何关系,所以他直接装作不认识他,无视了他懒散的打招呼声,一手插/进口袋,一手将包扛在肩上,留给他一个潇洒背影。   没想到被自己无视了无数次的“多么穷”大爷竟然以洗碗工的身份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殷音不得不一掌拍向自己的脑袋,暗叹一声自己的人品怎么这么差劲,然后在老板娘面前,勉强给对面那一群同事一个温和的微笑,鞠了一躬:“各位好,我是殷音,接下来的两个月就拜托各位了,如果晚辈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咦原来你不是面瘫啊。”看见殷音脸上的笑容,芹泽多摩雄有些惊讶道。   “芹泽君认识殷君吗?”老板娘看了芹泽多摩雄一眼。   后者点了点头,道:“是同一个学校而且又是邻居,殷音在我们学校名气还挺大呢。”   “哦~那是当然,殷君的长相可是很受女孩子欢迎那一类型呢。”不知道殷音和芹泽多摩雄具体在哪上学的老板娘捂嘴偷笑,“我能想象如果殷君穿上旗袍,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光临的。”   喂喂喂比起名气谁有你芹泽军团老大大呀!殷音嘴角不由得一抽,但是表面上还是那样一副谦和的样子,再次无视了一副没睡醒样子的芹泽,微笑道:“老板娘过奖了,不知道现在有什么是我需要做的吗?”   “现在还不是饭点呢。小希,你过来告诉一下殷君要做些什么吧。”老板娘喊了个貌似是领班的女孩子过来,将新来的殷音交到她手里。   领班名字叫张小希,是个中国留学生,长相颇有江南女子的韵味。见殷音混血儿的模样似乎很好奇,围着他问了好多问题才将注意事项告诉他。   如果殷音是个纯爷们,被这样一枚软声软语的妹纸围着肯定很有满足感,可是,他的内心可是个当了五百多年的纯·妹纸啊,被一只妹纸看上各种不习惯有木有!   系统劳资爆你雏菊!   于是,每天在妹纸火热殷切的目光注视下,殷音开始了为期两个月的打工生活。两个月,几乎每天一起上下班,就算殷音想无视某只性格不错的熊猫都不行,无奈之下,掌握好分寸的殷音和芹泽成为了普通朋友,仅仅是点头之交的那种,连哥们都算不上。   不过就算是点头之交,那也是朋友,所以很不幸的,在某次芹泽军团里几个得力干将跑来找自家老大群聚的时候,殷音不得已和他们几个勾搭上了。   “真是不可思议。”辰川时生撑着脑袋看着不远处穿着旗袍正和几个女顾客聊得很欢乐的修长身影,时常一身洁白衬衣嘴角挂着和煦微笑的他看起来更不像一个不良学校的不良少年,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温柔如水的他是芹泽军团里的军师。   “没想到在学校里看起来那么冷淡的少年,现在在这些顾客面前笑得这么温柔,其实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面瘫。”时生嘴里叼着个包子,有些口齿不清道。   “当初我也很惊讶,看到他对我笑真是件很惊悚的事。”芹泽坐在桌子前悠哉道。   “……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老大坐在这里悠哉地吃东西真的没问题吗?”筒本将治看了一眼穿着白色洗碗工套装的自家老大,见他吃得那么起劲,突然有些恶意地问道。   芹泽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咦说的也是,芹泽老大快去洗碗呀,别担心如果等会儿还会有剩的我会给你打包哟~”时生像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一样,连忙摆摆手,一脸嫌弃,“小心我去找老板娘告状哟~~”   “喂时生你这招太损了,我好不容易偷个懒,你又不是不知道中国菜的盘子出了名的多,真不明白为什么端盘子的服务员不能是日本人。”芹泽嘀嘀咕咕着。   “如果你能熟练说出中文,你也能穿上这个衣服到处招摇。”殷音端着一盘菜轻轻地放在桌子上,冷淡道,“顺便,老板娘貌似已经注意到厨房里少了一名杂工,以她的速度,大概一分二十秒之后会转到这个偏僻的角落……”   “殷音,那个,这盘菜有点重,你能不能……”一个软软的声音在殷音身后响起。   于是,芹泽军团的几个大佬貌似看见了自己面前这个清冷的少年表情一僵,然后,微薄的嘴唇突然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转过身对那个吃力抱着汤的妹纸包容道:“没事,怎么能让女孩子受苦呢,交给我吧。”   他用一只手端过妹纸手中的汤,转头面对铃兰那些人时又恢复了那冷淡的样子:“你自己看着办。”说着,殷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卧了个大槽这家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性别歧视吗混蛋!——by铃兰众乌鸦。(铃兰高中又叫乌鸦高中)   殷音SAMA好帅好温柔好男人嘤嘤嘤(背景成片百合花盛开)~——by某女服务员。   实际上殷音才没有性别歧视,不过当他发现如果自己这张天生冷漠脸上挂上这种淡淡的微笑,那群叽叽喳喳甚至偷拍的女人们就会一副发春的样子呆愣在原地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于是乎,殷音经常以这幅初春冰山初融的姿态对待女性。   殷音本体就是只妹纸,所以也大概知道如何做能讨女孩子开心,再加上他那张中国味极浓的脸以及一身衬托身材的长款旗袍,微微一笑如刀的眼角用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魅惑,所以……   等等,这节奏不是男公关养成吗?!   算了,管他的,只要那群女人别总缠着他耽误他工作就行了。╮(╯▽╰)╭   开学前两个星期,芹泽貌似因自己的好机油辰川时生住院而辞去了工作。殷音为总算不用每天跟这个风云人物打招呼而舒了一口气,继续工作了两个星期,在某个妹纸泪眼汪汪的注视下,离开了饭店。   铃兰的开学典礼殷音还是第一次参加,作为期末考的第一名,上台演讲当然少不了他。校长那个秃顶只说了一句“各位早上好”就很没骨气地将殷音叫上去,自己却不知道躲哪去了。   殷音明白铃兰这种学校的开学典礼顶多前五分钟安安分分,之后就变成群P不对群架模式,所以很自然地白了那个胆小的校长一眼,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稿子,叹了口气——直觉告诉他等会在他说话的时候会有麻烦事发生。   殷音的直觉是正确的,虽然在二三年级里他的名气还有点大,但是这不代表着在开学典礼这么混乱的地方没有人敢找茬。他们认为,就算在底下破口大骂,殷音也不可能找出是谁,而且还能借此机会唆使几个热血脑残的一年级生上去找殷音麻烦,他们就不相信被这么多人围攻殷音还能保持一副淡然置身事外的样子。   殷音真不懂了,明明自己已经表现出不想惹事不会争老大只想安安分分过日子的样子,为毛还有一大堆人想找麻烦,也许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依旧不怎么样?也是,之前打架殷音尽量将他们带到人少的角落,外界所说他有多么多么强都是从一个又一个人口中得知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还是要让他们长点记性别来烦他比较好。   这样想着,殷音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刚才出声的几个人,记住他们长相后,冷冷地看着突然跑上台抢走自己的话筒大喊什么“铃兰第一非我莫属”之类的脑残,很不温柔地一脚将他踹下台,居高临下冷声道:“我还没有跟你们灌输好学生思想洗脑完,小鬼你急什么。”   殷音的话就像一根导火索,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几十个不服气的一年级生立刻围上来,其他的人就像找到借口一样和身边的人打了起来,只有几个铃兰真正的大头站在一旁,冷冷地围观。   殷音还没来得及动手,迟泽就带着一群人杀过来。照他的话说,就是这么几个小啰啰,不值得殷音动手。看着混战中的一堆人,殷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直接从台上幕帘后的小道离开了大厅,去找早就溜掉的几个二年级生算账。   虽然殷音讨厌牵扯太多,但是如果有人将麻烦牵扯到他头上,他就不得不好好招待他们一番了。毕竟来到这个世界后,殷音的心情就各种糟糕呢。   给了他们血的教训之后,殷音回到了教室,拿出书本开始学习。她以前可是考过普林斯顿大学的人,虽然那已经是五百多年以前的事了,不过殷音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一点,绝对能考上好大学。   已经……五百多年了啊……殷音的眼神微闪,他离开布鲁斯已经有那么长时间了,或许对于布鲁斯来说那只是几年的时间。   殷音记得当自己还是瑞文戴尔的精灵公主时,面对着每天无聊的生活,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忆着自己的过去,有些人,她已经记不清了,有些人却一直忘不了,比如说雷蒙德,比如说布鲁斯。   或许随着时间的流逝殷音已经记不清他们的容貌了,但是他们就像水中的沙石一样沉淀在他的心底,被水流卷起时,或许只是一段对话,或许只是一个微笑,都能让她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落下了眼泪。   时间,真是个折磨人的东西。殷音尽量让自己的心不被时间磨成一个垂死老人,他尽量让自己的心符合他的外表,可是在这伪装里,时间磨平了记忆中的人脸。可悲的是她已经忘记了穿越前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而又戏剧性的,有些人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更加深刻。   殷音知道,在他心里,雷蒙德和布鲁斯与其他人是不同的,而殷音又知道,在他心里,雷蒙德和布鲁斯也是不同的。   如果真是不同,那么那个有布鲁斯的梦境……   “殷同学……殷同学?”   一个声音唤回了殷音渐行渐远的思绪。殷音抬起头,看着面容神色有些担心的老师,温和地笑了起来,在老师惊讶的目光里,轻声道:“很抱歉,老师,我刚才只是在想事情罢了,您叫我有什么事?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布鲁斯,看来无论过了多长时间,他都不可能忘记你,是吗?这真是一个……不幸的事啊…… ☆、热血高校3   开学几个星期后,殷音被一个叫泷谷源治的转校生给拦住了,说什么要他跟他打一场,如果他赢了,就认他做老大并把他手下的组织交给他。   当时殷音就给了这个看起来高高瘦瘦一脸叛逆的少年一个背影。   第一,殷音不是什么战斗狂,不会来一个人就跟别人打。第二,殷音原本就没加入什么组织,更没有成为哪个组织的老大,所以他没有什么小弟能交给他。哦不对,还有一群蝙蝠,不过给了他他也不会用。   那少年见殷音直接无视了他的挑衅和激将法,眉头一皱,直接朝他冲过去,看来是无论如何都要和殷音打一架了。这些孩子真不可爱,殷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侧头躲过他的拳头,同时立刻转身抓住他的后颈将他的身体往下压,一个膝盖撞向他的腹部。   殷音想给他一点记性,所以这一击特别用力,泷谷源治直接跪在了地上猛地咳嗽起来。看着他殷音突然觉得自从自己变成男人后暴力许多,哎都怪这些孩子总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找茬。   他蹲了下来,捏着那帅气少年的下巴,抬起他的头,撑着脑袋无奈地看着他倔强的双眼,苦口婆心道:“泷谷同学,你到处打听一下就知道,我不加入任何组织,也不是任何组织的老大,迟泽的人一直都是迟泽的人,所以你需要小弟的话,把他打倒就行了。”   泷谷一掌拍开殷音的手,扶着墙站起来,皱着眉冷冷地瞪着撑着脑袋蹲在地上的殷音。“他说除非我能打败你,要不然他是不会听命于我。他说的是‘殷音’,而不是‘芹泽多摩雄’,他认为你比芹泽多摩雄强。”   我又没跟芹泽打一场迟泽怎么能确信我比那总念叨着“不要小看穷人”神马的熊猫强?   殷音腹诽着,站起来又道:“那只是迟泽自认为的,先不谈我和芹泽同学谁强,就算我比他厉害而你又打赢了我,又能代表什么?要知道我虽在铃兰上学,但是我是独立于铃兰所有组织之外的,老大之位与我无关。”   泷谷源治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殷音竟然会这样说。殷音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良道:“听你这么说,貌似已经和迟泽分出胜负了?那好,我去和他解释清楚,他就会乖乖跟着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泷谷源治双手插/进裤兜里,微昂起下巴,语气却很坚定,“我会用我的能力让他服从我,我也会用我的实力,打败你和芹泽多摩雄,站在铃兰的最顶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果然老了吗?看着泷谷源治那仿佛燃烧着小宇宙的背影,殷音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青春神马的真好~   自从泷谷源治转入铃兰,铃兰原本僵持的局势突然被打破,校内的摩擦越来越频繁,各大势力蠢蠢欲动,谁都想坐上铃兰最高的位置。   泷谷源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还真的把迟泽和他的小弟收服了,他的势力越来越大,让那些铃兰元老级的老大们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神经——原本还以为泷谷源治也和其他新人一样都是天真的家伙,没想到他还真有几把刷子。   或许不在乎的只有殷音还有芹泽多摩雄了吧。殷音本来就对铃兰第一没什么兴趣,而作为铃兰最大组织的老大,芹泽多摩雄貌似对谁成为铃兰的老大并不在意。   他总是一副懒散漫不经心的样子,和殷音一样,白天呆在铃兰,晚上跑出去打工。有时候殷音甚至都会有种错觉,认为芹泽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带着一丝女气的精致的少年和普通少年一样,没什么特别的,甚至都不会打架。   也许表面上看起来懒散对什么都不在意的芹泽多摩雄内心早就清楚,这世上并没有永远的第一,铃兰的第一争斗永远不可能停止,不知不觉间还没争出第一的高三毕了业,新的血液又重新注入铃兰,接着永无止境的斗争又开始了……   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殷音并没有在意泷谷和芹泽间谁胜谁负,直到泷谷再一次来找他的时候,殷音才记起几天前泷谷带着自己的人和芹泽军团打了一场,现在看来貌似他还真的把芹泽给打败了,这倒让殷音有些意外。   “喂,我打败了芹泽多摩雄。”泷谷源治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殷音面前。从一堆物理题里抬起头的殷音看着他那副臭屁的样子,又看了看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人,微微挑了挑眉:“啊,恭喜了。”   “所以跟我出去打一架吧。”泷谷一指操场。   “这不构成因果关系。”   “……跟我出去打一场,你一上午都坐在教室学习,该起来运动一下了,要不然长痔疮。”   “我记得高二还有个林田惠也没有加入任何组织,也不服你,你可以先去找他。”殷音往后一靠,手中拿着笔和练习册,修长的双腿很自然地叠放在桌子上。   “你比他强?”   ……孩子你这是什么逻辑他只是想让你去找别人别来烦他……殷音在心里扶额,又想到让他这样认为也不错,听说林田惠也很强的,也够他磨一阵子,便挂起似笑非笑的表情,握着笔的右手突然一抖,手里的笔瞬间飞了出去,紧贴着泷谷源治的脸划过,从窗户的空隙飞了出去。   殷音的手法很快,想当初她练飞镖的时候可练了好多年才掌握诀窍。所以就算这少年再厉害,他那才十八年的阅历哪能和殷音这种怪物相比,几乎是在他眨眼间,一阵冷风略过他的脸,然后脸上的痛觉神经明明白白告诉他,他受伤了。   看着殷音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泷谷源治不由得心头一紧。“我明白了。”他严肃道,立刻带着几个人走出了教室。   热血好少年神马的最讨厌了,又浪费了一支笔,又得拿钱去买,我去刚才就应该用飞镖嘛直接插墙上还能回收,笔从三楼摔下去绝逼坏了……   殷音阴沉着脸,将目光放在迟泽桌子上的签字笔身上。嗯,刚才貌似在泷谷源治背后也看到了他,那就拿他的笔当做泷谷源治的赔偿吧。殷音想着,毫不犹豫地拿走了某人的笔。   ↑就一支笔而已这么抠门不觉得丢脸吗!   殷音就这样“平静”地度过了高三的上半学期。寒假时他依旧出去打工,不过这次没有像暑假那么巧碰到了芹泽多摩雄,他一个熟人都没有碰到。   高三下学期是最关键的时期,鉴于铃兰的老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的,殷音便向学校申请在家自习。   校长那边很好解决,反正殷音把下学期的学费交了,他也不会理会殷音人在哪。于是殷音每天白天在家自习,晚上在一个酒吧打工,没人打扰,小日子过得十分清闲。   不过灰尘怎么可能让他真正清闲呢?于是在某天晚上下班后,他在路上又遇到了麻烦。   最近铃兰的老对头凤仙总是找铃兰的人麻烦,特别是晚上,穿着铃兰校服的人都会被凤仙派出去的“暗杀队”打得很惨。   虽然殷音下学期没有呆在铃兰,但是作为一个穷人一年四季他就那几件衣服,铃兰校服是黑色耐脏,所以穿得频率最多。于是,穿着铃兰校服的他就遇到了正在殴打铃兰学生的凤仙的人。   被打的人他有点印象,貌似是芹泽多摩雄的左右手之一,当初和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殷音没怎么在意他们的名字,不过貌似是个比较厉害的人,现在却被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长发男抓着头发不断地撞向膝盖骨……   殷音皱着眉,心里竟然涌上一股愤怒。虽然他不怎么喜欢搅入铃兰大大小小的纷争,可是再怎么说,他对那些热血青年还是有些好感的。而且自己所在的学校,学生却被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总会有些不满。   所以,殷音动了。他右手一抖瞬间甩出三把银色的飞镖,其中一把眨眼间就插/进了那长发男子膝盖和腿骨的缝隙间,另一把插/在正在点烟的男人手掌上,最后一把直逼另一个男子的胸膛!那个男人一看身手就比其他两个好,所以殷音对他攻击得最犀利,却还是被他躲过了要害,飞镖插在了他的肩上。   其余两人龇牙咧嘴地呜咽一声,拔出了银色利刃,而那个貌似是头的男子却连眉头也没皱,表情严肃地拔出了飞镖,冷冷地盯着朝他们慢慢走来的混血少年。   少年的身材很纤细,漂亮精致的脸让他不由得想到了凤仙那个被铃兰前老大杀死的老大的弟弟美腾龙也,但是他的眼神要比美腾龙也锐利得多。   凤眼如刀,铃兰竟出了这么一个冷冽少年而他却没有收到任何情报,看来那所谓的泷谷源治已经统一铃兰的消息还需要好好核实一下了,因为这个少年看起来可没有人能让他屈服。   “铃兰什么时候出现了拥有这种杀气的人,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那人突然咧开嘴笑道,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问别人名字之前,不是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吗?”那少年也温和一笑,瞬间掩盖了他眼底的锋芒,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若不是刚才那一瞬间凤仙三人知道这少年到底有多么厉害,他们还以为这少年只是只平凡温柔的绵羊。   看着那男人又准备开口,殷音立刻摇了摇头。“不过我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凤仙的校服……你们想打架吗?”殷音歪了歪头,似笑非笑道。   为首的男子微眯起眼,抬手拦住了准备冲上去的手下。“当然,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他转过身,似乎不想和殷音纠缠下去。   殷音见他们想离开,又慢悠悠开了口,语气甚是无奈:“喂,你们就这么放心把背影留给我吗?你们真认为我不会动手杀人?”   其实,殷音一直不想和别人动手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以他目前的心理状态,来真的话,他会犯法的。到时候,在没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殷音不想变成通缉犯,这是件令人苦恼的事情。   男人身子一顿,他微微侧头,一眼就看到了少年放在嘴边的细长银色手术刀。他的表情似乎很苦恼,但那银灰色的眼却很深沉,一瞬间流转而过的暗红很是诡异。   似乎见男人真把自己的话当真,少年恶趣味地笑了笑,手一转手术刀就不见了。他突然转身朝旁边的暗巷走去,边走边朝他们挥了挥手:“嘛,开玩笑的,我只是铃兰的局外人,所以你们两校间的争斗与我无关。”   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巷,抓出一个穿着铃兰校服的红头发少年,指着地上昏迷的伤者吩咐他给送去医院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之后,再也没有麻烦找到殷音头上。虽然他和芹泽多摩雄是邻居,但是表面上大大咧咧的芹泽内心却很细心,他知道殷音不想理会凤仙,所以只是敲过一次门跟殷音道谢后,便没有找过他。   听说最后铃兰的人杀上了凤仙并且完胜,但是殷音并没有参加,他只是站在阴暗处放了几个冷箭罢了。   然后,高考结束了,殷音成功考入了早稻田大学,这在铃兰史上是个奇迹。   然后,殷音意外地收到了芹泽送给自己的用报纸包着的毕业礼物。打开废报纸,里面是几把殷音丢出去当冷箭的飞刀,一个不落。看着芹泽嘴角的笑意,殷音也不由得勾起嘴角,送了他一把飞刀当做回礼。   然后,芹泽顺便把给殷音包“礼物”的废报纸拿了回去,他说可以攒着拿去卖钱。   然后,泷谷源治和林田惠打了最后一场,至于和殷音的那场,被无限推后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走完两部剧情噗……   下章殷音变回原状,但系统依旧调试,所以依旧有不对劲的地方   首先出场的是咚咚拐,鉴于咚咚拐那风流本性   我会努力为殷音守贞操的尊的泥们不信就看我真诚的双眼→_→   另……每天都可以看到收藏减少真心嘤嘤嘤QAQ   不过每天又有增加所以最终OJZ ☆、三世合一1   【叮——病毒清除成功,数据整理中,系统尝试运行……】   脑袋熟悉的胀痛让殷音睁开了眼,他适应了一下这种胀痛感,才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照例打量了一番,然后皱起眉。   如果没记错,他是在睡梦中,又穿越了。这次看起来不再是穷光蛋,至少他眼前的这个堪比总统套房的房间是这样告诉他的。   “哗啦啦”的水声让观察周围环境的殷音一下子站起来,然后就觉得脚下感触有点不对,他低下头,穿过隆起的两团,看见了一双穿着黑色精致高跟鞋的脚,愣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胸部,然后立刻扑向床边的镜子,看见镜子里面熟悉的人,她差点泪流满面——尼玛劳资终于……终于变回来了!QAQ   是的,殷音终于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虽然镜子里面的人化着妆,额头上绑着个纱布,穿着一条名贵的黑色长裙,但是她确信那个人就是自己,没有被西方化的自己!那个系统终于想开了!!   正沉浸在喜悦当中的殷音没有发现水声消失了,直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下半身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身材颇为性感的果男时,她才惊醒过来——卧了个大槽刚才那水声明显就是有人在浴室里洗澡!   那男人一头金发被剪成了板寸,碧蓝的眼睛锐利如鹰,面容坚毅,不是很帅气,却给人一种特殊的吸引力。紧绷的肌肉线条让他看起来充满了猎豹般的爆发力,粉色凸起,胸肌和腹部六块腹肌看起来结实有弹性,浴巾系得有些宽松也有些低,露出完美的人鱼沟。丝丝水汽和未擦干的水珠让他看起来既性感又野性十足。   嘤嘤嘤麻麻这男人身材好到让她这个上个世界还是条汉纸的伪纯爷们都自愧不如绝逼天生用出浴图勾引妹纸嘤嘤嘤不用看都知道他的下面也绝对她上个世界的大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不对她现在是个妹纸所以正常反应应该是……   一瞬间自卑的殷音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尖叫才对,可是还没当她叫出声,那男人就大步向前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然后也顺势压了上来。   等等,这难道是要滚床单的节奏?   那个男人什么也没做,只是伸出手,温柔而缓慢地解开了殷音头上的纱布,那轻柔绅士的动作和他一开始给殷音硬汉的感觉完全相反。但是……尼玛大爷你绅士的话你只是给她换纱布的话……你压在她身上干嘛啊啊啊坐着换不是更方便吗!!!   不过也正是他碰到殷音身体的一瞬间,无数信息钻入她脑袋里,让殷音明白了自己与这男人的身份及关系,所以她才没有挣扎,任由那男人帮自己换纱布。   这种姿势难免有些暧昧,而殷音通过脑子里那些信息,也十分清楚地明白这男人是个什么货色,于是当房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粘稠他不知不觉向殷音的嘴唇靠近的时候,殷音立刻抬起手隔在两人的嘴唇间,感受到他柔软的嘴唇,直接用力推开他的脸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很不客气道:“我以为我们只是假扮夫妻,邦德先生。”   詹姆斯·邦德这名字太他妈有名了,就算殷音这种很少看电影的人都知道腐国有个特工007,人帅高手易勾搭,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身后一大票美女等着跟他滚床单,但是,跟他过滚床单的邦女郎大部分都会领便当。   所以这家伙体质堪比某万年小学生,如果可以殷音不想和他发生任何关系,但是很不幸的,她和他很有关系。这个世界的殷音是腐**情六处的特工一枚,和大名鼎鼎的邦德先生是同事关系,现在又得加一个,搭档关系。   艾加德·马尔科是个全球著名的医学家,表面上风光无限暗地里专门搞各种黑市交易,用黑市买来的婴儿做实验。貌似最近发明了一个新的毒品,正常情况下无色无味还能饮用,官方查不出什么异常,但是如果将它放进石油里就能产生特殊的化学反应,汽车使用燃烧后的尾气能触发人心底的暴力倾向,如果放在一个城市里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殷音和007先生的任务就是,在这批毒品运给买家之前,找到并销毁它们,然后,销毁所有毒品配方及资料,抓住艾加德·马尔科并将他送回英国,如果他反抗,可以先斩后奏。   这任务不太难,邦德一个人就可以搞定,找殷音帮助完全是因为在军情六处里她的破解能力最强,而艾加德·马尔科的私人保险柜设置各种奇葩,如果用暴力手段开启失败率很大,所以上头便派她过来帮助邦德。   而殷音脑袋上的伤纯属意外,那时邦德跟得太紧不小心被艾加德·马尔科察觉,让他给跑了,并且自己也被将近十个人围了起来。原本邦德一人对付十人难度不是太大,但是也不知道殷音穿过来之前“她”脑子哪根筋不对,见邦德快要被一根铁击中而他竟然没有发现,便冲上去帮他挨了一下。   殷音没法和邦德先生断绝关系,所以只要不和他进一步探讨生命起源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毕竟听说死的那些邦女郎都是和他滚过床单的。   被拒绝的邦德没有太大反应,他看着满脸警惕的殷音,突然心情很好似的浅笑道:“我以为我们可以更进一步,伪装夫妻总有些不自然。”   不自然你妹啊!殷音虽然是“老”处女,但是她真心一点都不饥渴。“我觉得挺好,你每次勾肩搭背不都是挺自然的吗?”殷音白了这个种马一眼,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嗯胸肌手感真的挺不错。   “你要去哪?这套房只有一个床。”见殷音要走,邦德双手撑在床上,语气里都染上了一丝调笑味道。   ……殷音这才想起来貌似之前她都是和他“同床共枕”的,虽说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只是亲亲嘴抱一抱神马的,但是殷音感觉非常别扭——毕竟那个人并不是真正的她,她才没有和这个种马接过吻或者拥抱,却拥有这种记忆……   “我突然想睡沙发不行啊?”想着心里就有些烦躁,殷音语气不善道。说完立刻头也不回地迈开腿,正要走出房间,就被某人抓住了手臂。   “露易丝,你……”他轻皱着眉看着满脸不耐烦的殷音,然后无奈地将双手放在她的肩上,让她看着自己,“沙发我睡,你睡床,成交?”   这才叫有绅士风度嘛……殷音点了点头,邦德随即摸了摸殷音的柔软蓬松的头发,才走出了房间。殷音看着房门犹豫了一会儿,觉得闹“分居”已经够突然的了,现在又锁门的话也许太伤感情了点,毕竟一开始是“她”主动倒贴着邦德的。为了以后的行动着想,殷音决定还是不锁门比较妥当。   所以说,系统她真的想爆你雏菊呀~~你虽然让她变回来了,可是你在她穿过来之前设置的替身各种脑残花痴是想怎样啊!一点都不像她好吗!(摔)   邦德确实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他看出了殷音现在不想让他靠近,所以很尊重她的意见,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乖乖跑去客厅睡沙发。   虽然,他一直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殷音。第一次,自以为对女人很了解的万人迷詹姆斯·邦德先生遇到了女人问题。   他们的任务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阶段——抓捕艾加德·马尔科回英国,或者说带着艾加德·马尔科的尸体回英国。这几乎没有殷音什么事了,所以第二天一大早,殷音就跟军情六处打了声招呼,然后将自己马上要回国的消息告诉了邦德。   邦德似乎有些惊讶,但是他并没有阻拦殷音,吩咐了声路上小心之后,他就出了门,大概是去踩点并探听艾加德·马尔科的下落。   事实证明,就算没有跟詹姆斯·邦德滚床单,和他有一点点关系的女人都难逃被危险包围的宿命。殷音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啤酒肚猥琐男艾加德·马尔科,他大概早就察觉了军情六处不可能放过他,所以早就派专业人士在暗地里监视她和邦德,见她一个人,立刻派人把她绑架过来,想利用她,威胁邦德,顺便结果了他们。   一般情况下以殷音的实力很难有人能绑架她,但是那是在一般情况,这个国家殷音不熟,所以她是打电话叫一辆出租车送自己去机场的。出租车带着她东绕西绕她没有怎么在意,就算开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她也以为机场本就在郊外所以没有理会,结果却被拐到这个工厂里……   卧槽原来这里还有个秘密实验室啊……殷音悠哉地打量着这巨大的工厂,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也没有将自己面前的一堆人放在眼里。艾加德·马尔科明显是一个自我感觉过于良好的人,见殷音并没有理会他,立刻恼怒了,给了殷音一巴掌,然后命人拿了一根试剂过来。   看着男人阴险的笑容,殷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东西不是什么好货。她一边套着艾加德的话,一边警惕他的动作。知晓这个工厂就是他唯一所剩的毒品研究所之后,立刻用声波震碎了那根试剂,然后在众人发愣之际,突然躬起身站起来一转身背摔在艾加德身上,压断了他几根肋骨,也弄散了本就不太结实的木椅子。   “砰砰砰”连续几声枪响,殷音立刻压低重心滚到了一旁的墙壁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观察墙后的的情况。艾加德一共带了十人在身边,其中两个正在照顾受伤的艾加德,其余几人正朝她这边包围过来。   镜子微微一偏,殷音就在二楼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詹姆斯·邦德!他竟然来这么快,那么就不能再用能力了。他见殷音看见了他,立刻给她打了个手势,然后向她示意了一下他手里的东西。殷音立刻反应过来向他点了点头,这里可以算个化学工厂,所以对于邦德来说找点材料制成简易的炸药不难。   在他用手势倒数到一的时候,殷音毫不犹豫地根据他之前的提示冲向对面的门内,身后的爆炸声在距离过近的情况下震耳欲聋。殷音感觉背后一股热浪将她狠狠地往前推,耳朵里只剩下轰鸣声,她总算知道用声波弹攻击耳膜是个啥滋味了。   她刚被热浪扑倒在地,邦德就从另外一个地方跳下来。他在地上打了个滚作为跳下来的缓冲,然后一个箭步上前抱起了殷音冲向另外一个铁门,不知道绕了多久,见四周没有了艾加德的手下才停了下来,将殷音轻轻放在地上,检查她背部被火烧伤的部位是否严重。   作者有话要说:咚咚拐开始时间发生在量子危机之后,天幕危机之前   之后还会涉及天幕危机   本世界是三个世界合一   007,敢死队,特种部队   我最后还是把特种部队加上去了OJZ   系统虽然把殷音原身体给整回来了,可是数据错乱在安排她的背景时把她完全变成一花痴脑残倒贴女   于是乎性格大变的殷音你要小心啊你身边蹲着的是敏感的某特工啊(拍肩 ☆、三世合一2   殷音现在才觉得背后火辣辣的疼,她恶狠狠地瞪了正帮她简单处理伤口的邦德一眼,侧开身子,正色道:“先别管烧伤了,我还死不了,现在想想怎么对付他们吧。”   邦德停了手,掏出手枪看了看弹夹里的子弹,才抬起头,盯着殷音的双眼:“加上膛里的,我可以解决掉七个人,不过明显不够。”   殷音明白他那锐利眼神里所隐藏的含义,但是她全当没看见。她听完后从裤管里拔出一把全黑的匕首,转了一个花,咧开了嘴笑道:“一把匕首,你觉得它能解决掉多少个人?”   “他们已经批准你回去了,你不必呆在这里。”邦德微微皱起了眉。   “他们也没说我一定要明天到达英国。”殷音耸了耸肩。她是个记仇的人,艾加德那一巴掌扇得她现在左脸颊还隐隐作痛呢,还有后背那烧伤,殷音敢确定背后已经鲜血淋淋了。虽说是007先生的炸药搞得鬼,不过她不可能真找他麻烦,毕竟他是来救她的,再说,归根结底,若不是艾加德·马尔科把她绑过来,她也不可能受这种罪。   背后的伤喝点血就可以很快恢复而且没有任何疤痕,但这疼痛,一定要加倍还回去才行。   邦德默默地看着眼神凌利起来的殷音,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殷音并不感兴趣。不过被这样看着总有些别扭,所以她拍了拍他的肩,转开话题:“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发现我被绑架了?”   “出租车车牌号。”邦德言简意赅地回答。殷音微微一愣,马上明白过来,艾加德派过来绑架她的出租车车牌号和她打电话预定的出租车不同,但是那时的她并没有在意车牌号的问题。大概那辆出租车是提前到达酒店门口的,等她上车走后,真正的那辆来了,然后正巧被邦德看到吧……   等等,你那眼神是怎么一回事?觉得她身为特工还会犯这种错误很丢脸吗!殷音脸一沉,一个眼刀丢过去,同时为了证明自己其实还挺有用的,将自己刚被带进工厂时用声波感知到的工厂地形和保镖巡逻分布告诉了他。   邦德确实没想到殷音会了解这么多东西,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殷音一眼,低头想了想,立刻将行动方案告诉了殷音。   这个工厂复杂得像个迷宫,为了能完成任务,邦德准备把这个工厂给炸了——这里的致燃物可是很多的。所以殷音的任务就是找到实验室,组装一个简易的定时装置,并连接上邦德手里还没用完的炸弹,放在那些石油中间。而邦德的任务,则是站在前方,借助殷音提供的信息,吸引火力。   至于他一个人能否对付工厂里分散的将近五十人,邦德先生脸上没有任何苦恼之色,那一脸轻松的样子仿佛自己是去砍五十个萝卜。   有关于如何制作定时炸药的资料全部在殷音脑子里——这可是特工们的必修课。她点了点头,和邦德约好碰头的时间地点后,立即朝实验室飞奔而去。   利用声波,殷音可以提前知道敌人的位置,一路上她没有遇上什么敌人,就算遇上了,也被她用声波迅速解决了。虽然她以前并没有组装过任何东西,但是凭着记忆,最终她还是成功地制造出一个定时炸弹,倒计时,十分钟。   殷音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将定时炸弹绑在石油存放仓库的墙壁上,然后朝约定地点疾行,也顾不上躲开敌人了,碰见一个就丢一个声波弹,直到快接近邦德的所在地,才换上匕首,压低重心,飞快地移动在一个又一个箱子间,鬼魅地出现,抹喉,又无声消失,不出一会儿就来到邦德身边。   邦德已经脱下了他那裁剪完美的黑西服外套,蓝色领带不知所踪,白色衬衣上也粘上了不知是他还是别人的血。他正在和两个身材高大的壮汉肉搏,虽然没有处在下风,但一时半会他也解决不了这两个人。   殷音见此没有犹豫立刻冲上前,眼神一凌,一边丢了两个弱化到只能让他们停顿一两秒的声波弹,一边迅速甩出匕首,正中其中一个壮汉的大腿。   大腿受伤的壮汉脚下一个踉跄,邦德立刻抓住机会,一个侧踢直逼他面门,踢得他鼻血横流。趁他条件反射地捂住鼻血的瞬间,邦德微压身体拔出了男人大腿上的匕首,没有任何犹豫地插/进了他的心脏部位。   另一边,在甩出匕首的那一刻,殷音脚下用力高高跃起,一个飞踢踢向另一个壮汉的脑袋。他还没有从殷音刚才那个声波弹里回过神来,根本躲不开迎面而来的飞踢,额头上瞬间多出了一道青紫的印记。   趁你病,要命你。殷音眼神微暗地看着头晕眼花的男人,没有停顿再次向他冲过去,左手为掌右手为拳,右臂躬起,掌推拳,右肘肘尖用力砸向男人的太阳穴,力度之大让他头朝地顺势砸向地面。   正当他脑袋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殷音突然大步上前,半跪在地上抓着他的头发猛的撞向地面,溅起星星点点血液。   “咚”的一声,邦德拔出了插/在男人胸口的匕首,地心引力让男人重重地砸向了地面。他朝殷音看去,发现她也在看他,脸上冰冷的表情不由得舒缓几分,刚想开口,角落里传来的轻微声响让他眼神又锐利起来,伴随着飞出去的匕首,冷冷地盯着正准备开枪的艾加德。   手掌上传来的疼痛让艾加德条件反射地放开了手枪,然后他又意识到什么,赶紧蹲□去捡,可惜晚了一步,他受伤的手被同样察觉到他的存在的殷音踩在脚下,枪被她拿在了手里。不过她似乎并不想用枪,所以在拿起枪的一瞬间就将它扔在了身后。   “我……我投降!我愿意跟你们回英国!”艾加德立刻叫起来。   “谁管你投不投降。”殷音冷笑着用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脸上,细跟高跟鞋的鞋跟直接戳进了他的嘴里,还用力转了几下,“上头告诉我们,如果你反抗,可以先斩后奏,你现在就反抗了。”   “唔!窝木幽!窝疼笑!(不!我没有!我投降!)”听着殷音那阴森森的语气,他焦急道,可是被殷音踩住脸一句话都说不清。再加上鞋跟刺激喉咙引发的干呕,殷音才听不清他说了些什么。   “啊咧?你说啥?我没听清。”殷音恶劣地笑着,“喂,搭档,他一直在反抗,所以杀了他,你没意见吧。”殷音没有回头,她用着半威胁半强制的语气,“问”道。   她身后的邦德看了她血肉模糊的背部一眼,没有说话,算是没有意见。   于是,殷音就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用不知从哪找的铁链,将艾加德绑在了一个柱子上,无视了他撕心裂肺的咒骂,和邦德迅速逃出仓库,还没跑远,“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热浪,将殷音和邦德扑倒在地。   不过这次她没有受什么伤,因为在爆炸的一瞬间,邦德就扑在了她身后,将她护在身下。   好一会儿热浪才消失,面朝大地的殷音呸呸呸吐了几口沙子,刚想站起来,却发现某只依旧撑着身体没有离开。   “喂,我们该回去报告了。”殷音转头看向一直把自己护在身下的邦德,不回头还好,回头才发现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于是殷音立刻将头转回去,下一秒,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落在她耳朵上。   尼玛幸好她转得快要不然按这路线就不是耳朵了!殷音嘴角一抽——虽然演电影的话现在的确是该来个深情一吻没错但是抱歉万人迷特工先生她和其他妹纸不一样从来就不搞什么狗血的患难之情让你失望了!   殷音背后的某特工发现自己又被拒绝后似乎有些郁闷和无奈,他不甘心似的凑到殷音耳旁,暧昧地吹着气,轻声道:“我很高兴……”   “……如果你觉得这种任务很刺激可以经常跟M女士申请多接一些高死亡率的任务哟~”抖M。殷音把最后两个字吞进了肚子里。   “我很高兴你没有因为我而死。”身后的邦德停顿了一下,然后起身很绅士地把殷音拉了起来,用意味不明的语调说到。   听起来这话背后还有很多故事,不过想想也对,几乎和邦德有关系的女人都必死无疑,所以有时候他心里一定很不好过嘛。   殷音看着他挑了挑眉:“怎么你难道认为我会死?就艾加德·马尔科那种货色,你认为我会死?你放心,就算之后倒霉依旧和你这衰神搭档,我也不会死,就算我死了也不是因为你,而是我太笨。”   邦德似乎笑了,殷音没怎么看清他就转过了身,朝一个方向走去。“走吧,我把车藏在那边,等会回酒店给你上药缠绷带,要不然伤口会感染。”   殷音在原地愣了几秒后,才想明白邦德这话里的含义,便立刻跟上去抗议道:“不用了我自己也能上药。”   笑话,就她那背部大块伤口,如果让你上药,不就等于上半身□任你摆布?!鬼才让你上药呢!   “你认为你的手臂构造能让你够的着吗?”邦德调侃着,漂亮的蓝眸子都柔和几分。   “……可以找个女佣过来帮我。”某只依旧挣扎。   “我以为你早就把军情六处的那些条条框框背得滚瓜烂熟,M女士认为你很优秀。”   “……”(╯‵□′)╯︵┻━┻   作者有话要说:邦德对于殷音最多只是有好感,或者说欣赏   不过按照他的思维逻辑   只要是感觉不错的女人都可以进一步探讨生命起源╮(╯▽╰)╭   把这世界大致流程说一下   007原创→敢死队原创+第一部→天幕危机→特种部队酱油→敢死队2→特种部队2   所以很明显,几个世界的融合衔接的关键是教堂(敢死队)=克尔顿将军(特种部队2)   而军情六处有点任务交给雇佣兵接头,于是乎殷音就遇上了那群大老爷们   应该不太复杂 ☆、三世合一3   于是,邦德半强制性地帮殷音上了药。趴在床上的殷音一直催眠自己帮自己上药的只是个医生其他什么都不是后,才慢慢放松下来。邦德动作很熟练,一看就知道是长期给自己包扎的人,至于疼痛神马的,殷音表示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当然,殷音的退步仅限于帮忙上药,缠绷带神马的就别想了。她死死地抓着床单就是不起身,邦德满头黑线地看着殷音,然后妥协地将手里的绷带交给她,走出房间,还不忘吩咐一句如果她不行他就上。   上你妹!殷音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那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的渣渣脸上是什么表情。她咬着牙废了好半天功夫才很不温柔地将绷带缠上,套上了衣服,打开门对双脚隔在茶几上闭目养神的邦德说可以走了。   然后他们又恢复了度蜜月的夫妻身份,穿着丝绸长裙贵妇打扮的殷音挽着银色西服衣冠楚楚的邦德上了飞机的头等舱,飞回了英国。   总算可以放松休息一下了……做完报告回到自己小窝的殷音面朝下将自己摔进了沙发里。鉴于她在此次任务中表现还可以,又负了伤,M女士很仁慈地放了她一星期的假回家养伤,而那位大特工007先生,很不幸地休息一晚后就要飞去地球另一端。不用再和他搭档,殷音表示她觉得自己安全了很多,无论是哪方面的安全。   二十一世纪的特工明显比二十世纪的特工难做得多,不仅条条框框多了,人身自由限制也增强了,就算在家休息,也要每天定时给上头汇报自己的地点,而且有时候还会突然来个任务打断你休息。   虽然准确来说殷音属于后勤组,是专门蹲电脑前在后方协助前方奋斗的特工的那类人,但是貌似回来之后,M女士对她的定位发生了改变,明显将她划分到机动组——哪里缺人,她就得去哪补上,有事甚至要和别的特工搭档一起完成任务。   殷音敢确定绝逼是那个种马特工在M女士面前说了她什么坏话,要不然M女士是不会让一个蹲电脑的技术宅跑出去完成本该由特工做的接头任务。殷音沉着脸看着手里的文件,上头没有给她查看这份文件的权限,所以她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偷看。   尼玛八个小时前她还在家里的沙发上边看肥皂剧边啃甜甜圈,然后突然一个连环夺命call打来,要她马上终止休假飞去美国将她手里所谓的重要文件交给一个国际知名雇佣兵组织。   殷音不想理会腐国的军情六处神马时候和米国的雇佣兵组织勾搭上,她在意的是,泥煤她才休息两天就把她给派出去还有木有人权啊啊啊!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两个肌肉壮汉,殷音真想一个文件夹拍到他们脸上,如果不是他们,她指不定在哪快活呢,还有看看他们这两只刀口上舔血的样子,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隐藏在废弃大楼里的人绝逼是冲他们来的。   我去泥煤!殷音带着礼貌而公式化的笑容将文件交到领头的那人手里,无视了他们两个大男子主义者的轻视眼神,突然转身,左右手里瞬间飞出两把飞镖,没有理会飞镖是否射中敌人,又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没有停顿地开了三枪后,立即翻身躲在了墙壁后。   五个物体落地的闷响,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枪击声,跟随着殷音避开的身影,一直打到坚硬的墙壁上。   那两个雇佣兵也在一瞬间反应过来,各自找到掩体,拔枪的速度那是一流的快。“小丫头,你那两把飞刀耍得不错。”站得离殷音最近戴着贝雷帽的男人第一时间扑到殷音身边,靠着墙举着枪,一边等着这一波攻击结束,一边对殷音赞赏道,“军情六处最近倒人才辈出,我以前就没看见谁用飞刀用得那么好。”   那是她一边丢还一用用声波震动控制防止它飞歪,还有,你叫谁小丫头啊?!殷音丢给他一个“我和你不熟你滚边上去”的眼神,在枪声停止的下一秒突然起身朝人多的地方丢了个手榴弹,然后又悠哉地顺着墙坐回去。   殷音丢的那个手榴弹正好在那破旧大楼的承压柱上爆炸,柱子被炸裂开来,承受不住大楼的压力,“轰”的一声大楼坍塌了一角,不知压死了多少人,反正接下来敌方的火力小了一大半。   接下来清场就不是殷音的事了,刚才攻击的时候动作幅度有点大,扯到了背部的伤口,现在感觉火辣辣的疼,她都不敢靠在墙上……见鬼,也许回去后她应该盗了那个该死的特工的银行卡密码,将他的钱全部转到她的海外银行账户里。   那两个大老爷们还挺厉害的,不到五分钟就清场完毕了,虽然……殷音蹲在墙后用声波感应了一下,不禁沉下脸——那群袭击者的头貌似从密道跑了,而且,他还在跟他身边的手下吩咐,等她和这两个雇佣兵分开落单后,派人把她绑架到基地去,原因是他认为殷音一定看过那份转交给那两个雇佣兵的文件。   ……好吧,殷音认为除了转账外,她还需要入室行窃一趟,顺便给某特工的所有通讯装置植入病毒,让他一个人在另一个半球自生自灭。   殷音暗暗下了决心,站起来瞟了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一眼,然后朝貌似是头的男人伸出手:“U盘呢?”   男人默默地掏出U盘丢给了殷音,殷音随意将它放进口袋里,接头任务算是正式完成。她朝他们点点头,说了句再见后很干脆地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被那个雇佣兵老大叫住了:“喂,小丫头,你知道这文件里说了些什么吧。”   小丫头泥煤老娘已经成年了五百多年了好吗!(╯‵□′)╯︵┻━┻殷音心里一阵抽搐,她转过身狠狠地瞪了那男人一眼:“第一,如果一定要称呼的话请称呼我为特工,第二,鬼才想知道那个破坏我休息周的狗屁文件里面写了什么废话。”   “……好吧,小特工,”那个老大似乎有些纠结殷音那张欺骗人的脸,“虽然你不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但是刚才那群人应该不会这样认为,你之后要小心点。”   “放心,我会把他们送到重症监护室的。”殷音摆了摆手,跨上摩托车带上头盔,一阵尾气过后就不见踪影。   “嘿,巴尼,那丫头倒有点意思。”戴着贝雷帽的男人吃了一肚子的烟,咳嗽几声后笑着对他们的老大道。   “嗯,圣诞,”巴尼白了他一眼,“你是见别人飞刀用得比你好才这样说吗?我看等会儿会更有意思,那群人不会放过她的。”   “喂我可没说她扔的比我好,只是觉得小小年纪有这番作为挺不错,你还记得你像她那么大的时候在干什么?在那条街的巷子里打架?”圣诞很不客气地吐槽道,“你这把老骨头还想去帮忙?”圣诞笑着,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头兼损友要去充当助人为乐红领巾。   巴尼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现在可不如以前。她刚才也帮我们解决了大部分麻烦不是吗?反正目测我们和她是同路。好了上车吧,那小丫头飙车还真不要命。”巴尼拍了拍圣诞的后背,然后走进外形有些古老的车里,追了上去。   殷音现在只想快点解决麻烦然后快点回家,她特地往荒无人烟的地方跑,绕了不知道多少圈,正主终于出现了。殷音看着前后包围自己的黑色越野,冷冷地勾起嘴角,直接发动能力让两辆车都爆胎,正在疾行的越野车来不及刹车,轮胎一滑控制不住,猛的撞在了一起。   殷音停了下来,看着从车里爬出来的几个人,掏出手枪打爆了露在外面的油箱,不理会身后滔天火焰,迅速调转了方向重新上路,目标,机场。   到达机场后,殷音被意外告知了受海面飓风影响,今天飞往伦敦的航班全部取消,具体恢复时间还得另行通知。殷音暗叹几句自己的人品实在有问题,无奈之下,她又得骑上摩托车跑到城里找旅店住。   尼玛这肯定是要报销的,被来回折腾的殷音冷着脸想到,或许她应该直接打个电话回去告诉m女士她顺路去迈阿密将自己余下的假期过完,然后再找她要工资神马的。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殷音心里的算盘打得直响,甚至开始考虑自己该如何从军情六处全身而退了,特工这活明显不是她这种懒货干的。   殷音心不在焉的状态很快被一枚飞来的子弹打破,还好那枚子弹没有打到她,只射中了她的摩托车,离她的腿部还差几厘米的地方。   殷音心里一惊,一面飞快地从机场高速跃向高速旁的稻田,一边放出音波寻找隐藏起来的袭击者,五秒过后,她在几百米外的一棵茂密大树上发现了狙击手。   那个狙击手见殷音已经躲进了没有灯光的稻田里,便立刻拆了狙击枪从树上跳下来,也俯身躲进了稻田里。他隐藏得非常好,再加上田地里没有灯光,仅凭肉眼是察觉不到他的存在的。可惜,他再怎么专业,也逃不过声纳定位。   所以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敌明我暗,动手宰了他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是殷音突然不想这么快解决他了,她倒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大人物,接二连三地找她麻烦,反正她现在闲得慌,有的是时间陪他们好好玩玩。   巴尼和圣诞按原路返回却没有发现殷音踪迹,便没有再在意她是否碰到了危险,直接开车回到了图尔纹身店。得到资料后,巴尼本打算召集所有人商量一下对策,不过鉴于这帮家伙开会从来都没有准时过,巴尼只能一边看着圣诞百无聊赖地扔飞镖,一边让图尔再给自己纹一个新纹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人才三三两两地到齐,喧闹声一下子盖过了图尔的爵士音乐。看着他们几个闹哄哄地互相调侃挑衅,图尔挑挑眉,嘴里叼着根牙签,一手帮巴尼勾勒一笔,一边抬手换了首歌顺便调高了音量……   “oh **!”突然传来的尖叫声几乎要把他们的耳朵给震聋了,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立刻跳起来怒吼道,“该死的你就不能把你那破音响给关了?!这老东西丢进垃圾桶里都没人捡!”   “嘿,它的年纪可和你差不多大,老家伙。”图尔拿着牙签用敬酒的姿势向那个男人示意了一下,又重新把它叼进嘴里。   ……好吧现在火药味更浓了。巴尼拍了拍图尔的手臂让他停下来,顺便劝道:“暂时让那古董休息一会儿,我们要谈正事了。”   图尔笑了笑,很配合地关掉了音响,然后无视了刚才那男人射过来的眼刀,拿着纹身的笔给自己纹了起来。   “贡纳,等我们说完你在找图尔算账吧……”巴尼站起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略微耳熟的清脆声音打断——   “话说这里是汽车修理店吗?从外边看起来挺像,我摩托车坏了顺着道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一个身穿黑色机车衣头戴黑色头盔的女人站在门口,看着店里一群大老爷们,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很好,都在这,节约了我宝贵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原创剧情是酱油般的存在   下一章跑完敢死队1又麻溜地跑天幕危机   离老爷……还遥遥无期呢(远目   灰尘已躺平你们随意 ☆、三世合一4   巴尼和圣诞看着这女人十分眼熟的打扮,对视一眼,然后圣诞忍不住喊了声:“小特工?”   ……小泥煤啊!殷音强忍着将自己头上的头盔丢过去的冲动,慢悠悠地将黑色头盔拿下来,极其公式化地笑道:“哦,这不是早上才见面的两位雇佣兵吗?这么巧竟然又见面了。”   在几个小时前,殷音解决掉了袭击她的狙击手后,她收到了一个电话,来自于特殊的屏蔽号码——m女士。她还没有跟组织通报呢,她的上司就给她打电话是个什么情况?兴师问罪?不对,她貌似没做错什么。   于是,殷音将大致情况规规矩矩地告诉了m女士,M女士很大度地告诉她就让她在美国呆着不用急着回去。当然,她的上司是不会无缘无故把她丢到外国不管的,m女士让殷音呆在美国,是想让她接触一下军情六处的老对头中情局。   m女士只告诉她中情局现在貌似正为一个叛逃的特工苦恼,以军情六处和中情局那关系,军情六处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打击中情局的机会,如果殷音能够在中情局之前抓到那叛逃特工把他带回军情六处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m女士当然不可能用这么傲娇的语气跟殷音说话,以上那普通老夫妻闹别扭的命令只是殷音脑补的。m女士要她密切关注中情局动向,然后将中情局叛逃特工给带回去。但是说到底,军情六处和中情局的关系确实挺像别扭的老夫妻。╮(╯▽╰)╭   虽说殷音以前在中情局呆过,知道他们大概的运作模式,但是那个中情局可是好几十年前的中情局,现在肯定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差事是个麻烦事,可惜殷音刚想拒绝,m女士就像早知道她会推脱一样,很“体贴”地安慰她,如果她一个人搞不定,她可以让007先生过去帮她。   于是,殷音怏了,她真心不明白为毛**oss会知道她不喜欢和那位种马特工搭档。好吧不就是监视+绑架吗?只要别把那万人迷给丢过来,她就干。   最终,殷音艰难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答应了。   用蝙蝠监视中情局那边?一两次还行,次数多了恐怕又会被发现,而且现在可不比二战刚结束那会,一个大楼里混进蝙蝠,想不被发现都难。那该怎么办?哦,对了,那几个雇佣兵那也许会有中情局的情报,殷音想了想,决定把这被她各种声音折磨得昏过去的狙击手送给他们换取情报。   毕竟这狙击手应该是他们的目标派出来的,对他们应该有用。   狙击手所射出的唯一一发子弹还留在她的摩托车里,殷音带着他没走多久摩托车就坏掉了。无奈之下她推着车走了大半天,终于看到一个外表和修车行相似的店面,她没怎么在意招牌探头问了一句,却没想到竟然碰见了那几个雇佣兵。   “你怎么还没回去报告?”巴尼问道。   “气候原因航班暂时取消,我决定在这度过剩余休假。”殷音耸了耸肩,然后摆了摆手,“其实我……”   “唔嗯……”   某个可疑的呻/吟声在殷音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响了起来。巴尼挑了挑眉,眼睛不由自主地放在摩托车车后座的麻布袋子上,正巧那个袋子和一个正常体型的成年男性一样大,于是他又把目光放在笑容瞬间裂了的某特工身上。   被一群人这样盯着,殷音僵硬着公式化的笑容,转头看了眼摩托车后的物体,公式化的笑容消失了,她有些烦躁地将“它”从车上拽下来,然后一脸嫌弃地将“它”踢到那群男人面前。   被殷音这么一踢,袋子的封口松了,露出了一个光头脑袋。   “他应该是你们要对付的对手派来的,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审问出来了,我留着没用,就交给你们吧。”殷音抱胸撇撇嘴,“这人没什么骨气,包你问什么他答什么。”   几个雇佣兵沉默地看着这个表面上没有过多外伤但看起来有如惊弓之鸟的男人,从他那张扭曲的脸上依稀可以辨别出他的身份,貌似是个小有名气的狙击手吧……看着他那悲惨样,又看了看殷音,他们大部分人突然不想知道这看起来刚成年没多久的小丫头是怎样让一个业界名声不错的狙击手变得有问必答的。   不过还是有人不长眼好奇心太重,凯撒踢了踢半死不活的狙击手,有些惊奇地问道:“看不出来你这丫头这么狠,你到底是怎样审讯他的?”   “哦,我只是跟他说,如果他不配合的话,我就将他身下那根棍子当萝卜给切成丝,然后加上他那两个蛋做成萝卜丝炒鸡蛋。”殷音抬了抬眼,手里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手术刀比划了几下,随意道。当然,顺便加上声波折磨,不过这句话殷音肯定不会说出口的。   ……你让他们以后如何面对萝卜丝和鸡蛋啊菇凉!(╯‵□′)╯︵┻━┻   “但是他不能白交给你们。”殷音脸上的表情依旧一本正经,“我本来就不应该在美国呆太久,要不然会被中情局的那些啃着甜甜圈过日子的人盯上,可是因为航班问题我不得不停留在美国。所以我想知道有关中情局的动向。”   “这不是等价交换,”几个大男人里唯一一个黄种人听到殷音提出的要求,马上反对道,“你认为中情局特别好监控?用中情局情报交换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值得。”   难道他们这群人不会跟中情局打交道?那中情局留着他们猖狂干什么?殷音微微皱起了眉,对于二十一世纪中情局的规矩她一点也不了解。   要是放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如果出现了很强大的雇佣兵组织,中情局绝对会派人把他们消灭的,所以那个时候从中情局退出来的殷音干雇佣兵活时都是尽量避免白天交易的,除非雇佣兵组织跟中情局有勾结,要不然绝对活不长。难道现在不一样了?   “那也无所谓,反正如果你们知道什么,请务必告诉我就行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无奈之下殷音耸了耸肩,递给巴尼一张纸条,推着摩托车走得倒干脆。   看来她得另想办法找出那个叛逃特工的下落。   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殷音再一次感叹自己不适合特工这一职业。   之后的几个星期,殷音一直在尝试黑进中情局网络里,每次她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留下什么线索被中情局的人发现。   在军情六处里虽然她算是个电脑强手,但是“强”具体体现在破解密码方面,而中情局里的强手也不少,她尝试了好久都没有成功,有一次还差点被发现了,要不是她退得迅速,且事先将IP地址几乎绕着地球转了一圈然后嫁祸给另一个州的某个网咖里的某个人,她就被抓到了。   几天以后殷音在新闻上看到fbi抓捕了一个企图黑进中情局的黑客后,她才稍稍有些放心,不过她再也不想尝试破解了——中情局肯定知道自己抓错了人,所以现在大概正布下陷阱等她落网呢。   大概一个月以后,正当殷音为自己的任务愁眉苦脸的时候,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来自巴尼。本来她对那几个雇佣兵不抱任何希望,可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还真和中情局勾搭上了。   据巴尼所说,有个叫教堂的男人给了他一个任务,要他们去南美某个岛国,推翻岛国上的独/裁统治。   他和他的好机油圣诞去了一趟,然后发现那个国家独/裁将军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他们的情报告诉他们那人是一个中情局叛逃特工,而那个教堂也是中情局的人。   巴尼很守信用,他已经猜出来一个军情六处的人呆在美国打听中情局是要干什么,但是他依旧把这消息告诉了殷音。   原来现在的中情局都可以委托任务给雇佣兵组织啊,也对,军情六处有时候都会跟雇佣兵合作,为什么中情局不可以?   所以现在,她应该跑到那个什么鬼岛上,把那个中情局的叛逃特工给抓到军情六处去?殷音坐在电脑前,考虑要不要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m女士。不过如果告诉她了,十有八/九她必须跑一趟抓人吧,这麻烦事是绝对逃不掉的。   听巴尼那语气,他们貌似还准备上岛一趟,于是她是跟他们一起呢,还是自己单独行动呢?殷音想了想,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毕竟一个人的时候,她还可以直接用能力,可比拿枪拿刀神马的方便多了。   这样想着,殷音联系上m女士,让她授权,允许她与长期潜伏在美国的军情六处特工合作,给她提供军用飞机带她去岛上,然后等候她的信号,将她和那叛徒直接送回英国。   万事准备妥当后,殷音等待巴尼那群雇佣兵行动的那一天。什么?你问为什么她要等他们行动后再去?当然是为了趁乱打劫啊,让那群大老爷们冲上前吸引敌人兵力,她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绑架人,多方便。   于是,在某个夜黑风高炮火通天的夜晚,躲在树上的殷音趁着巴尼那群人和岛上士兵混战的时候,一眼锁定了往她位于的方位接近的两男一女,其中一个西服男衣冠禽兽打扮的正是她的目标,其他两个一个是保镖,另一个女人应该是人质。   她立刻用声波直接结果了附近几个敌人,然后在他们跑过树的一瞬间从树上跳下来,落在那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身上,然后利落地抽/出匕首直接捅向他的脖子,眨眼间就秒杀了一个人。   那个叛逃特工见情况不妙赶紧拉着那个女人往另外一个方向跑,可是还没迈出第三步,他的耳旁就传来一个刺耳的杂音,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他和那个女人就一头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殷音轻松地笑了笑,用声波探察周围一番后,才舔了舔匕首上的鲜血,背后巨大的蝠翼撑开,抄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迅速升入夜幕中,朝岛的另一端码头飞去。然后发射信号弹,等军用飞机在水上降落后,将男人丢了上去,直接飞回了英国。   这次任务在叛逃特工毫发无损的情况下轻松搞定,m女士似乎对殷音很满意。不过殷音倒不怎么在乎m女士对她的看法,她在乎的是自己海外户头上又多了几个零。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抢了教堂的人肯定会被记上一笔   妹纸你自己保重吧(远目…… ☆、三世合一5   詹姆斯·邦德因工殉职了。   这是殷音回到军情六处后的第二个星期听到的消息。刚开始她还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英国招牌007,除了自然老死,殷音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这个挂了n层外挂的汉纸领便当。   当m女士当众宣布詹姆斯·邦德的葬礼日期时,殷音沉默了。邦德作为一个人真真实实地活在这个世界,这不是在演电影,所以他也许不可能那么命硬了。不过尸体还没找到,也不能过早下定论,这种狗血的事确实挺常见。   也许是现实里詹姆斯·邦德的无敌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反正对于他已经殉职这件事,殷音没有任何伤感,她走形式地参加了他的葬礼后,就该干嘛干嘛去了。   邦德殉职前正在执行一个重要任务,就是从一个被雇佣的杀手手里抢回一个存有潜伏特工名单的硬盘。可是这个任务失败了,m女士似乎很心烦,她将殷音从外勤组又调回了后勤组,作为新来的电脑天才q的助手,协助他找到硬盘的位置。   硬盘上有追踪装置,一旦有人试图破解密码,那么就会触发追踪装置,军情六处就可以通过信号找到敌人位置,这任务挺轻松,不过几个月来硬盘那头的人一直都没有动静,殷音和q也无从下手。   政府似乎对这件事很上心,m女士出现了信用危机,具体的身为一个特工的殷音不怎么清楚,不过最近军情六处里又来了个新人,貌似是搞监督工作的,M女士对于这件事有些不满,但是她却依旧一声不吭地将那个人留在了军情六处。   事情似乎就这样平静下来,但没过多久,随着军情六处本部的爆炸,硬盘事件的后续正式开始了。   爆炸的前几分钟突然收到了硬盘发出来的信号,而那信号地址竟然指向军情六处本部!当时殷音就觉得事情不妙,几乎是直觉地将身旁的q拉到桌子下并大喊了一声找掩护,下一秒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房子开始剧烈震动,碎石一个又一个地砸了下来。   幸好殷音喊得早,网络控制室里的人最多只受了点轻伤,而m女士又刚好出去开会了,所以爆炸带来的损失不是太大。恐怖分子似乎找准了m女士出行时间,专门挑她不在的时候袭击,似乎是为了给她什么警告。   军情六处好歹是一个专业特工组织,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整顿好全体搬往地下二战时建立的基地。   m女士整天阴沉个脸,而她心情不好的后果就是殷音的加班。特工就是被压迫的对象,老早以前当特工的心酸往事被勾起来,殷音只好趁人少的时候对很有闺蜜范的卷毛q大倒苦水。   q是个很自傲的人,他对于自己的水平很有信心,拥有大多数天才的通病,所以一开始总是对他的助手殷音不冷不热的,似乎觉得殷音太小而缺乏专业知识。   实际上他自己也没有老到哪里去,穿着打扮十足的大学生模样,戴着深色边框的大眼镜,外貌来说各种呆萌讨喜。   相处时间长了,他貌似发现了殷音的智商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低,所以对殷音的态度缓和许多。再经过本部遇袭事件,他终于认可了殷音,至少在她向他大吐苦水的时候,他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用傲慢的英伦腔以及英式含蓄法冷嘲热讽。   m女士终于良心发现让殷音回去休息一下。接到懿旨后,殷音半带炫耀地跟q道了别,十分嘚瑟地骑着摩托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事实证明,干什么事都不要高兴得太早了,看着裹着浴巾坐在自己沙发上喝着马提尼的某只,殷音突然有种跑回去加班到殉职的冲动。   “想不到你家里还有这种酒。”某只头也不回地扬了扬酒杯,一副主人做派让殷音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跑错公寓了。   那瓶马提尼当然不可能是殷音收藏的,除了特殊场合不得不喝之外,她几乎不碰酒。   从记忆来看,那瓶酒是“她”以前收藏的,为了邦德,没错,就那种马男。“她”听说邦德喜欢喝摇的马提尼,所以就毫不犹豫地准备了一瓶,其用心不用说都知道……   我去又发现了一条“她”以前暗恋某特工的证据!   殷音嘴角一抽,不禁开始怀疑系统究竟是何居心,明明以前在她穿越到某个世界前给她安排的傀儡的性格喜好特点都和她一模一样,而这次,它居然将之前的“她”设定为暗恋种马男的脑残,这不科学好吗她根本不会喜欢上一个花花公子!   卧了个大槽难道系统中毒了吗?!(摔)   ↑你真相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买酒了……希望你喝的是已经过期的。”殷音白了他一眼,很不客气道,“好吧,幽灵先生,你能否告诉我,你以这幅打扮,出现在我家,是为哪般啊?”   “我才刚从m那回来,露易丝。”邦德将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站起来看着殷音。他赤果着上半身,如殷音第一次见到他一样,不过这次他又胸口处多了一个伤疤,是差点害死他的枪伤。“我死了,所以公寓被卖了,无家可归,然后我突然想起你之前给过我你家的地址。借住一段时间你应该不在意吧。”   ……对尼玛那个脑残还确实把地址给了邦德!(╯‵□′)╯︵┻━┻“不,很抱歉你猜错了,我介意,而且是非常介意。”殷音抱着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这公寓太小容不下你,你可以选择住酒店,总统套房一定能满足你,然后再叫几个按摩小姐。”   “well,我以为你之前从我户头上转走的那比钱可以当做这几天的借住费。”面对殷音的拒绝,邦德先生又坐回了沙发上,拿起酒杯,气定神闲道,然后一口抽干了杯子里的液体。   =口=殷音你个白痴叫你之前手抽叫你之前小心眼报复,现在好了吧,多了个讨债的!   “好了,露易丝,别闹了,过来帮我一个忙。”邦德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他拿出一把匕首,丢到殷音怀里,比划着自己右胸口的伤疤,道,“帮我把子弹碎片挑出来,之前担心线索弄丢了一直没动手。”   殷音盯着他胸口,她知道这件事关乎于硬盘的下落,所以没有拒绝或者冷冷地丢一句你自己也可以动手啊。   她悄悄用声波找到了他体内的三个子弹碎片,带着他来到房间,从柜子里拿出消毒酒精和药水绷带,打开了一个新的手术刀,消毒局部麻醉都做齐之后,才迅速动手,弄出了碎片,将它们洗干净放进袋子里。   “我明天会交给技术部研究成分的。”殷音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说道。“你明天大概要参加测试吧,你右胸口的伤能让你及格通过吗?”   “不要紧,这点伤不用在意。”邦德的声音从殷音头顶传来,殷音用余光可以看到这个人离自己很近,似乎她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体温。   殷音手一顿,然后又立刻恢复正常,她埋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整理完工具后,马上转身,试图和他拉开距离,可是她才刚转过身,就被某特工拉了回去。   “你在躲着我?”看着一直埋着头的殷音,邦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从上次任务开始你就这样了,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面对女人你就时刻处于发情期啊!殷音默默白了他一眼,却没敢把这话说出来:“没有,你错觉,还有你能不能放手?我不想殴打伤残人士。”   邦德挑了挑眉,他一点也不相信殷音的话,但是他依旧很听话地放开了她,看着她看似淡定实则落荒而逃的背影,一直僵着的脸终于缓和几分。   于是乎,邦德在拥有自己的公寓前,一直在殷音家里的沙发上定居下来。什么?你说殷音虐待伤残人士?对,她还真就虐待了,没让他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当全职男佣算是殷音仁慈,想睡床?自己买一张放客厅去。   殷音和詹姆斯·邦德先生的相处模式很和谐。   某万能007似乎觉得戏弄殷音很有趣,所以他总是想找机会和殷音调/情,不是突然离她很近就是若有若无地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有好几次殷音都想一拳砸向他受伤的胸口。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后果就是客厅被搞得乱七八糟,他们各自不知道扑倒对方多少次,还没分出个胜负。   艾玛受了伤打架都这么刁邦德大爷您真厉害(摔)!她真特么的应该一个声波弹轰死您呀(怒摔)!赔她的真皮沙发赔她的电视机赔她的空调赔她的茶几赔她的木地板啊混蛋(狂躁摔)!   所以殷音最终决定无视趁着测试期间没有任务闲的蛋碎没事找抽在她面前瞎晃的某特工,正所谓眼不见心静。   试了半天之后见殷音没反应,大概邦德也觉得无趣了,就转移目标去找之前跟他颇有渊源的女特工,总算让殷音耳朵根子清净了点。   邦德的测试结果令殷音很意外,虽然他的肉搏技巧依旧很厉害,但是右胸口的伤会妨碍到他右手使用枪的准度,很难想象他竟然全部及格过关,他绝壁不是开了外挂就是m女士放了水。   几天之后,子弹的成分分析出来,邦德找到了上个任务害自己失败的目标,立刻动身前往上海。他前脚刚走没多少天,m女士以邦德和她搭档完成任务的效率比较高为由,又把殷音送去了天朝协助邦德。   于是,殷音又一次地感叹,自己还是比较喜欢雇佣兵这个职业。   作者有话要说:咚咚拐这是调戏某只妹纸调戏上瘾了╮(╯▽╰)╭   殷音你撑住别一个忍不住用声波炸了某只的【哔】   咚咚拐肯定发现殷音与以前不同了,下章泥们就会看到   不过咚咚拐那种人……就算发现不同了他也能心安理得地调戏(扶额 ☆、三世合一6   邦德似乎对殷音的到来有些意外。殷音低头看了他手上拿着的手枪,又看了看他此时的打扮,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走进他的客房,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这已经是殷音第三次看见邦德裹浴巾裸上身了,所以杀必死功能早就削弱到零。她一边看着对着镜子准备用直板剃刀刮胡子的邦德,一边简要地将M女士吩咐的任务告诉了他,说完就不准备再呆下去。   不过某位特工先生似乎不准备让殷音离开。他走到殷音面前,半跪下来,平视她的双眼,将手中银色的剃刀递到她面前,轻声道:“帮个忙?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右手时常会颤抖,我想你应该不希望你的搭档以这种方法结束生命吧?”   殷音看着自己面前的邦德挑了挑眉,没有接过剃刀,懒散道:“如果我没有来,你是不是准备自刎了?”   “也许会找个客房服务来帮忙。”邦德耸了耸肩。   “那你就继续找客房服务吧。”殷音不冷不热地白了他一眼,刚准备站起来走人,却被邦德撑着沙发扶手圈在小小的空间里。   这气氛让她很不自在,她将自己的身体靠在靠背上,皱着眉瞪着慢慢向她靠近的某只。“有事?”殷音不耐烦道。   邦德的蓝眼睛突然锐利起来:“露易丝,你变了……”   ……这是怀疑她的身份吗?也对,比起之前那个“露易丝”,现在的她真的变了很多。尼玛都是那个没有保修的破系统给她找的麻烦。“怎么,你怀疑我不是‘露易丝’?”知道邦德在搞什么鬼后,殷音倒放松下来。   “well,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某些易容高手也能把人变一个模样。”邦德的眼神依旧锋利如刀,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慢悠悠道。   “就算要调包,也没有机会吧,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要不是一直保持着联系,要不就是呆在一起。”   “有个方法可以确定你的身份……”看着殷音,邦德突然笑了,眼里的锋利也被掩饰起来,他用他那暧昧不清的声音缓缓道,然后低下头……   “007,有很多办法证明我是谁。”差点被邦德得手的殷音忍住了额角蹦出的十字架,她一手放在邦德的嘴唇上,另一个手抓着邦德的右手手腕。   刚才邦德说完那句话,就准备吻她,大概之前“她”和他接吻时他记住了那种感觉,只要测试一下殷音接吻时的反应他就能确定殷音的身份。但是,殷音不是之前的“殷音”,真正的她可是连亲个嘴都没有过的,试个毛啊啊啊!(╯‵□′)╯︵┻━┻   而邦德则在殷音将手放在他的嘴唇上时,瞬间将右手里的剃刀抵上殷音的脖子,反应速度还算挺快的殷音也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腕,于是就构成了一个奇怪的体位。   “第一种,你可以用你手中的剃刀,划开我的脖子。”殷音抓着邦德手腕的手微微用力,让剃刀更加贴近自己的脖子,霎时,一滴鲜血顺着殷音纤细的脖子流进了她黑色上衣里。“然后拿我的血去分析,看看我的dna是不是变了。第二种,砍掉我的手指,或者挖出我的眼球,同第一种方法,拿去分析。第三种,听我把军情六处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背一遍。你选哪一种?”   邦德看着殷音脖子上的血迹,眼神微闪,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轻声道:“抱歉……”   “没什么,我知道我脑袋受伤后变化很大。”殷音随意地拿起一张抽纸擦了擦脖子。脖子上的伤只是小伤,流几滴血就没事了。   她抬眼看了看离她三步远的邦德,看着这将自己所有情感都隐藏在心里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就像招小狗似的对他招了招手:“你不是要刮胡子吗?如果你不怕我报复的话,就过来,但不准得寸进尺。”   邦德似乎笑了,很安分地将工具交到殷音手里……   “喂我貌似说过不准得寸进尺。”感受到脖子上暧昧的抚摸,殷音差点一个剃刀插/在某只的脖子上。   “我只是看看伤口严不严重。”本来是一本正经的回答,被邦德一说却变得十分暧昧。殷音一挑眉,然后一个不小心手一抖,某只骗妹纸的脸上就多了一道小伤口。   “啧,刮胡子的时候不能乱动,难道你长这么大都没有常识吗?”殷音无良道,“如果你再乱动,我一个不小心割破了颈动脉那怎么办?”   “……”   邦德手里的证据指向了澳门的某个赌场。为了行动方便,殷音提早一天来到那家赌场踩点铺路,然后接应第二天晚上到来的邦德。穿着礼服的邦德各种装逼尽显型男风范,不过按殷音的说法就是典型的衣冠禽兽人面兽心。   邦德看见殷音后在耳麦里夸奖了她今晚的礼服不错。那轻佻假正经的语调像极了第一次对她说这种话的布鲁斯,所以很反常的殷音没有回敬几句,反而很冷淡地告诉他站在二楼的美艳女人能给他提供线索后,便自觉掐断了通话。   她能感觉到邦德在远处投给她的眼神,她也知道他绝对不动声色地皱起眉,但是殷音就是不想理他。任务为重的邦德无奈之下勾搭上了那个美女,然后在殷音的帮助下,打败了监视那女人的几个保镖,告诫殷音万事小心后,溜上了那女人的船。   第二天早上殷音就收到了来自邦德的信号。安全起见,在邦德离开英国之前,q送给他一个求救装置。找到邦德的位置后,殷音立刻通知军情六处,让他们派几个人用最近的军用飞机把邦德和那个盗走硬盘的主谋送回军情六处。所有安排妥当,殷音自己一个人搭乘飞机飞回了英国。   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休息就被军情六处派来的车拉回了基地。邦德和那恐怖分子西尔瓦早就回到了基地,从q嘴里殷音得知,这个西尔瓦原来也是军情六处的特工,但是在身处危险境地的时候m女士放弃了他,他心灰意冷之下服毒却没死,于是便心生怨恨,想报复m女士。   照q这么说,这个西尔瓦以前应该是个挺厉害的特工,地位跟007差不多,所以他会这么简单地被抓到基地关起来吗?   殷音当时就将这个疑问提了出来,q微微一愣,似乎他没有想到这个方面,而一旁的邦德却突然反应过来,马上动手将q插/在西尔瓦电脑上的线扯了下来,可是依旧晚了一步——西尔瓦竟然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他用q破解他的电脑的机会,黑了军情六处的系统,所有的电子门全部打开了!   m女士去开会了,西尔瓦的目标一定是她!   良好的专业素养让邦德在看见电子门被打开的一瞬间迅速跑向西尔瓦被关的牢笼,快得殷音都来不及提醒他。殷音暗骂他几句,然后跑到电脑前,对着通话机道:“西尔瓦的心理很好理解,007,他的目标是m女士,你不用追了,直接赶到m身边,我一会就到。”   邦德答应了一声便挂断了信号。殷音让q尽量跟踪西尔瓦踪迹后,立刻跑出基地,骑上自己的摩托车,马力全开。上司有危险,如果她依旧如局外人般悠哉地呆在基地,绝对是个愚蠢的选择,所以她很明智地跑过去帮忙。   等殷音赶到的时候,大楼外全是保镖的尸体,她赶紧丢下摩托车,持枪跑了进去。枪战已经开始了,殷音甚至不用声波就可以确定他们在哪。她立刻轻声赶到了会议室,躲在一旁阴暗角落,用飞刀放冷箭。   邦德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他便一枪打穿了灭火器,白雾挡住了所有人视线,殷音用声波感觉到邦德带着m女士往一个侧门跑去后,也跟了上去,可惜晚了一步,等她从大楼后门出来的时候,邦德已经带着m女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这个疯子。殷音摇了摇头,他想利用m女士作为诱饵引诱西尔瓦上钩,却不想想他们这些军情六处的人得知m女士被绑架后会做些什么。看来得回去和q想想该怎么在掩盖邦德踪迹的同时,又不经意地将m女士的踪迹暴露给西尔瓦。   q不愧为电脑天才,在殷音的帮助下,他很快就掩盖了邦德的消息,却偏偏给西尔瓦放出了消息。接下来,就看邦德自己的造化了。   虽然解决了西尔瓦,但m女士最终因为枪伤流血太多殉职了。   回来之后,邦德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他的表情不太多,或者说他总是把自己的情感隐藏在优雅的面具之下,从表面上,让人很难看出来他的心情如何。   这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明明很深沉,却时常表现出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殷音看着迎着风站在天台边缘的邦德,微微叹了口气,走上前,将m女士生前想送给他的东西递到邦德手里,那是一只披着英国米字旗的陶瓷斗牛犬。   “英国忠犬?”殷音挑了挑眉,调笑地拍了拍邦德的肩膀,“嘿,汪星人,现在想跳楼可不是最佳时机。新官上任三把火,那个新来的长官叫你过去一趟,你这操劳命大概一辈子都无法解脱。”   “你要离开?”邦德没有回话,他看着盒子里的陶瓷犬,突然道。   “……你难道真有狗鼻子?连我要辞职都闻出来了。”   “我知道你想离开,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邦德终于将他的双眼放在了殷音身上。那双湛蓝的眼睛敛去了锋芒,看起来十分柔和。“走之前,可以吗?”   殷音看着他慢慢凑近的脸,嘴角突然勾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他的嘴唇落下的那一刻,侧过脸,将一个暧昧的吻变成了礼貌性的脸颊吻。   邦德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或者说他其实在等待殷音继续一掌挡住他嘴唇落下的趋势。邦德轻轻抱着殷音,在她耳旁说了句“管好你的嘴,要不然我会来找你的”后,头也不回地走下了天台。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特种部队   教堂/克尔顿将军正式登场   预计综世界还有三章   三章之后TF走起 ☆、三世合一7   辞去了工作,殷音离开了英国。   她决定给自己放一个没有期限的长假。在地图上挑选了一阵子后,殷音收拾好行李,动身前往夏威夷。   特工想辞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殷音当然不可能认为自己交个辞呈然后上司同意了自己就变成了自由身。虽然军情六处那边对殷音的辞职没有什么意见,但是殷音知道她一直处于监视之中。   被监视绝对不是一件愉快的事,特别是你都已经知道有人在监视你。走出军情六处的那一天,殷音试探性地用声波搜寻了一番,还真发现有个人一直跟着自己。现在,他都跟着自己来到夏威夷了。   更别提军情六处里还蹲着一个q,他的厉害殷音是知道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指不定他们还用什么高科技手段监视+监听她呢,谁叫她以前是一个军情六处的特工。   令人烦恼的是,她不能直接杀了那个监视她的人,也不能安装各种防窃听和监控的仪器,更不能跑去易容。要不然军情六处会认为她有什么小动作,然后她很快就会见到跑来找她的邦德。   难道在离开这世界前她得一直处在监控中?殷音烦躁地戴上太阳眼镜,躺在沙滩的白色躺椅上晒太阳。   没过多久,殷音觉得有一个人挡住了太阳光。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来:“听说你辞职了。”   这声音很陌生,所以殷音睁开眼,透过太阳镜,她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男人站在自己旁边,双手插/在西装裤的口袋里,低着头,光光的脑袋正好挡住了阳光,让殷音看不清他的相貌。   他这一身行头在夏威夷海滩上看起来格格不入。   “先生你认错人了。”殷音不耐烦地丢下这句话,闭上了眼,可是那个男人依旧没有离开,所有她摘掉了眼镜,坐了起来,“先生,我们之间应该互不相识吧。”   “不,我认识你,原军情六处的特工,露易丝,对吗。”那人轻笑道,“你之前在某个岛国上抢走了中情局的一个叛逃特工,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中情局从军情六处手里把犯人要回来这还是头一次,颜面尽失的一次。”   殷音挑了挑眉,站了起来,将太阳镜戴在头上,走到沙滩上的露天咖啡馆的吧台旁坐了下来。那男人也跟了上来,坐在殷音旁边,找酒保要了两杯香槟。   “所以中情局得知我辞职后就找我算账了?”殷音撑着脑袋看着他,这男人长得还不错,正所谓男人四十一枝花,大概就是指他目前的状态。“其实不用你们中情局把我怎么样,只要你们一接近我这还在考察期的人,我就有麻烦了。特别是,你还把监视我的那个军情六处的特工弄不见了。”   “你竟然还发现他不见了,真不知道是他监视你,还是你监视他。”男人双眼里闪过一丝玩味,“其实他没事,现在应该在厕所的某个隔间里昏迷不醒。虽然你确实让中情局很不爽,但是我这次来可不是找你麻烦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教堂,不过为表诚意,你也可以称呼我为克尔顿将军。”   “一个中情局或者美**方的人,把军情六处的特工丢在厕所里,为的只是接近前军情六处的特工,你还真没给我找麻烦,将军。”殷音讽刺道,“将军”一词说得格外用力。“说吧,让军情六处以为我即将叛国把我逼上绝路,到底是要我干什么?”   “啧,你可真聪明。”教堂,或者说克尔顿将军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所以我才没有看错人,能在巴尼那群人手底下毫不声色地抢走人,你的实力应该也不差……”   “噢,让我猜猜你要干什么,”殷音抬起手打断了他的话,“听你这么说,你似乎觉得我是个招揽的人才,得知我从军情六处那脱了身,所以想让我加入你手下,或者美国政府手下某组织?”   “你的回答呢?事先说明,帮你搞定军情六处的威胁对于我来说易如反掌。”克尔顿将军看着殷音的侧脸,问道。这样说算是默认了殷音的说法。   克尔顿将军这个算盘打得真不错。首先让军情六处怀疑她的忠心,接着又抛出橄榄枝,似乎很确定殷音会抱他大腿。可是,殷音如果答应了,她不又变成了一个特工?那她之前还辞职干嘛?   “废话,我就是不想当特工了所以才辞职,要不然你以为我辞职就是为了换个国家当特工啊。”   “这可不是特工……”   “性质差不多。”殷音白了他一眼打断了他的话,然后起身丢下自己这杯香槟的钱,正准备离开,却听见那个什么见鬼的将军又道:   “性质完全不一样,露易丝。我知道你辞职,是不想过完全没有自由的生活,比起特工,你更喜欢雇佣兵,对吗?”   这话一语中的。   “所以说……”见殷音停下脚步,克尔顿将军话语里都带上了一丝笑意,“如果我能给你提供一个经过政府认证通过的雇佣兵工作,并且只在特别重要的任务时强制要求全体出动,其余时间随你怎么用,你觉得如何?”   最终,殷音同意了。   雇佣兵这工作是殷音干过所有活中最喜欢的一个,如果美国政府真的能让雇佣兵身份合法化,并且帮她调节军情六处那方面的矛盾,她不介意无节操地投入米国怀抱。   克尔顿将军创立的这个雇佣兵组织只有一个雇主——美国总统,所以这个被称为“g.i.joe”的组织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个特种部队,目的是维护人类的自由与安全。   殷音看着这个建于埃及沙漠下的基地,再一次感叹现今社会科技的发达,然后,她觉得自己也许被骗了,因为这里看起来并非会给她多大的自由。   这个特种部队的基地看起来建立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克尔顿将军虽然是特种部队的创始人,但他却没有担任特种部队的指挥官,不过他会偶尔为特种部队吸纳新的血液。   特种部队的现任指挥官是公爵,除了指挥官以外,特种部队的主要成员有重型武器专家拦路虎,永远带着黑色头盔不说话的蛇眼,情报高手杰伊小姐,不怎么喜欢听命行事的火石以及刚入队不久还未成年的狙击手老鼠。   其余的那些人都是编外人员,简单来说就是入队考试没有合格的外围人员,一般的任务都由他们代理。   所以说,其实清闲的只有核心成员?克尔顿将军她现在能反悔吗?你坑人也不能这样坑吧混蛋!还说你早就不介意当初她抢你们中情局的人,其实早想好怎么阴人了吧!殷音听着那些要求,忍不住腹诽着。   好吧,不就一考试吗?站在射击考场外的殷音准备好电子枪,给监考的老鼠比了个ok的手势。射击考试其实挺简单,电子合成的人物图像不停地出现在一个楼房形状的木板旁,只要在它射中你之前解决掉它就行了。   这些电子任务出现时都会有些磁场波动,而对这些特别敏感的殷音不用看就知道它们在哪,所以很轻松地满分过关,并成功刷新记录。   武器运用方面就更简单了,几个世界的阅历加上本世界的知识,就算是再怎么先进的武器,稍微研究一番殷音也能灵活掌握。   难就难在武术方面。蛇眼这家伙看起来虽然神秘兮兮的,但是实力却很强。一直僵持了十多分钟,殷音和蛇眼还没有分出个胜负,这不禁让殷音有些汗颜——她可是活了将近五百年啊,可是这蛇眼呢?绝对不超过四十吧?   果然无论是不是人都不能放在一起对比。   想到这里,殷音不禁沉下眼,她不知道蛇眼是否在认真打,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认真了,她才不想变成编外人员天天出勤。   站在周围围观的人一边看着场上精彩的对抗,一边暗骂场上那两个变态,特别是殷音。别说这小妞看起来柔柔弱弱搬不起二十斤东西,可实际上彪悍着呢,那些个攻击各个直指蛇眼的要害,一个比一个阴,也亏蛇眼挡得下来,要是换做他们这些个编外人员,还不知道被她手上那根带电的棍子打成什么样。   该死,他们可从来没看见有谁能在蛇眼手下坚持那么久,还不带喘气落下风的!这么凶悍的妹纸绝壁嫁不出去!有杰伊小姐这个女人中的特例就够了,竟然现在又来个新兵,果然她们那些变态女的存在就是用来打击他们这些各地精英的吗?!   “嘿,杰伊,这小妞下手比你还狠,听说她还破了以前被红发女前辈保持的记录?”火石站在一旁撞了撞红发女的手臂,笑道。   “确实。”杰伊对场上和蛇眼打得难舍难分的殷音有些赞扬,“她的确有点实力,要不然也不会被克尔顿将军带来。”   “她在蛇眼手下的记录也破了,大概蛇眼那家伙也在郁闷吧。”火石转眼看着场上,“我跟你赌十美元,这次她能成为我们的一员。”   “这概率已经是百分之百了好吗,你难道没发现公爵那满意的神色?要赌也只有赌她能不能打败蛇眼。”杰伊直接鄙视道。   “这个嘛……”火石的话突然顿住了,因为他看见场上那个名叫露易丝的女人的速度突然加快了几分。   那简直就是一瞬间的事,在殷音和蛇眼交手错开的一刹那,原本背对着蛇眼的殷音突然转身绕到了他面前,脚步之快让人难以捕捉她到底是如何动的,随后便是拦腰一棍。   蛇眼反应倒快,他立刻双手握住棍子,侧身退后向上一挑,完美地挡住了殷音这一击,力气之大直接挑飞了殷音手里的武器。看到这里火石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新兵是……诶?!”   火石的话又顿住了。   之前看到的一切都是旁人的角度观察的,真实情况只有蛇眼才知道。当时他接下殷音拦腰一棍却没有感觉到任何力度时就知道自己掉陷阱了。殷音那一棍看起来厉害,实际上根本没有用力,而用力接住那一击的蛇眼,在挑飞殷音的武器后,因为惯性暂时刹不住车。   殷音趁此机会,在蛇眼手中的武器上扬的一瞬间猛地跃起,抓住棍子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蛇眼岂会让武器这么容易脱手,所以右手立即握紧棍身迅速转身,本想给抓着武器另一头的殷音一个痛击,却不想殷音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似的,落地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借着他紧握着武器的机会,跳起来夹住了他的右臂,用力一扭,蛇眼摔在了地上。   与他一同落地的殷音趁他右手松开之际,迅速抽/出了棍子然后在地上利落一滚翻身压在了蛇眼身上,而手中的棍子正好水平压住了他的咽喉。   “很好。”公爵的声音准时响起,“露易丝,你通过了。恭喜我们g.i.joe终于又多了一名女性。”   殷音笑了,从蛇眼身上爬起来,顺便对蛇眼伸出手。   围观的众人还没有适应最后殷音那快速出手的节奏——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蛇眼突然就输了?那个新兵怎么突然间那么猛?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让他们下巴落地——   “啊咧?谢谢夸奖,其实你也挺厉害,如果你一开始就动真格我恐怕就输得很惨了,最后赢只是趁你不注意。”殷音突然笑盈盈地对蛇眼道。   然后沉默几秒,她又道:“对,我是从小就开始练,其实这种长兵器我真不擅长,我喜欢飞刀或者匕首,手术刀也不错……”   再然后,蛇眼突然拿出一个飞镖。   “这就是传说中的忍者飞镖?这东西看起来没有飞刀好扔……教我?可以,那找时间……”殷音说着,和依旧一言不发的蛇眼离开了训练场地。   小姐你是怎样听懂蛇眼在说什么你是怎样和蛇眼聊得这么开心的告诉我们诀窍吧!围观众在心底呐喊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觉得   我总感觉无论是教堂对麦琪,还是克尔顿将军对杰伊小姐,都有点像父女模式有木有OJZ   所以……(望天)之后发生什么都别误会了教堂/克尔顿才不会变成男配   ↑灰尘才没有此地无银三百两   ↑真没有!   特种部队打个酱油,下一章殷音作为特种部队的成员代替敢死队2麦琪去跑剧情 ☆、三世合一8   考核通过后,殷音得到了一个政府派发的公寓。在公寓里呆了将近一个月,她才接到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协助某个雇佣兵组织从一个被击落的飞机上拿走一个矿山的蓝图。   那个矿山是苏联时期苏俄用来储藏武器级别的放射性钚,大概有五吨,冷战后废弃了,蓝图上标明了它们的具体位置。美**方一直知道这件事,但以前没找到那个蓝图在哪,现在位置确切了,为了防止这些东西落到不该落到的人手里,上头希望有人能将它拿回来。   殷音知道这东西,可以用来制造核武器,只要六磅就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现在那矿山里有五吨。   说白了,谁都不想看到这些东西落到其他人手里。   保存蓝图的保险箱的密码每隔120秒自动更换一次,这需要一个专业的破解人员来操作,而这个人,就是殷音。   破解个保险箱没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还需要一队雇佣兵?难道已经有其他人知道了蓝图的位置?当时殷音就把这问题提出来了,公爵没有掩饰,很直白地告诉她确实有其他人知道了蓝图位置,而特种部队的其他人还有各自的任务,所以克尔顿将军就直接把护送工作交给了一个他认识的雇佣兵组织。   等等,这里面一定有阴谋。   殷音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身边正在开车的克尔顿,直觉告诉她这看起来和蔼可亲(咦)的死光头绝逼在打什么坏主意,要不然,就她这种级别的人,一个将军才不会给她当司机。   “那个雇佣兵组织不会碰巧是我认识的那一个吧。”   “对,很碰巧就是你认识的那一个。”克尔顿轻轻点了点头。   好吧,果真有阴谋,这小肚鸡肠的光头肯定依旧对之前她从他手里抢走中情局叛徒让他丢脸而怀恨在心,同时也对没能好好完成自己交给他们的任务的巴尼那一群大老爷们看不顺眼。   现在,他把她骗进他创立的特种部队,只是一名士兵的殷音还不任由身为长官的克尔顿随意差遣。这么简单的任务还要她和那群雇佣兵去,不明摆着瞎使唤人玩吗!   克尔顿开着车直接将她带到了一个停着一架老飞机的仓库里,看着他直接掏出一个铁丝撬开了飞机的门,殷音很不客气地在背后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拿出一副好士兵的样子跟着他上了飞机,钻进了驾驶室里。   “我们就在这里等巴尼,眼线告诉我他马上就会到。”克尔顿将腿搁在操纵台上,双手抱胸闭上了眼,“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教堂,我可不希望和那群疯狗牵扯太多。”   那你还报复心切往上扑。殷音再次丢给他一个白眼,有气无力地喊了声“yes sir”。   “第二次翻白眼了,麦琪,这可是对长官的不敬。”克尔顿闭着眼慢悠悠道。   “哦我敬爱的将军,在如此昏暗的条件下您闭着眼都能看见一个名叫‘麦琪’的女孩第二次翻白眼,而我睁着眼都看不到那个麦琪在哪,我是否能将此状况归结于您嗑药了?”殷音坐在一旁第三次翻白眼,凉飕飕道。   “……注意你的称呼,士兵。”克尔顿听见仓库外的摩托车声响,睁开眼给了殷音一个警告。殷音摊手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然后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看着克尔顿极其装逼无节操地突然站出来威胁刚坐下来板凳还没坐热的巴尼。   首先把事情说得那么严重后来又丢出橄榄枝说什么只要帮忙做事就不把你们丢进监狱云云……将军你不觉得你的威胁有点老套了吗?不过为毛却意外的实用?好吧你们这把年纪的人果然不是潮气蓬勃的她能理解的。   殷音忍不住腹诽着,然后在克尔顿介绍有人会加入他们并协助破解密码时,探出身懒懒地和巴尼打了声招呼。   巴尼对殷音的能力还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为了自己和自己的队友考虑他很快就接下了克尔顿的任务,并决定第二天早上出发。   巴尼的队伍比第一次见时少了那个中国人,却多了一个拉低他们平均年龄的小伙子,最多三十多岁,长得还挺帅,听说是个实力不错的狙击手,在去飞机坠毁之地时都是他跑在前面踩点。   从到达飞机坠毁地到破解密码取出蓝图完全没有任何难处。但是,本以为这任务轻松搞定可以麻溜地回家躺着的殷音,却在走出飞机的那一个遇上了一群和他们抢蓝图的人。   直接硬碰硬很简单,但困难的是,他们手里有那个狙击手比利。   也许那个克尔顿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殷音眼神微眯,她不动声色地退到了队伍最后,冷冷地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反派抢走了他们手里的蓝图,在他准备杀人灭口干掉比利的那一刻,及时用声波震歪了那把刺向比利心脏的利刃。   离心脏一厘米,及时抢救的话,这孩子死不了。   身为前特工,很多时候受伤了不能去医院,所以殷音大致知道如何处理各种各样的伤口。看着围上去的雇佣兵,殷音站在人群外,手里转着一把手术刀,朗声道:“你们与其站在那孩子身旁手足无措,还不如赶快找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如果你们真的是专业的雇佣兵,那么你们应该看得出,他的伤口,在他的心脏以下。”   听殷音这么说,他们立刻将比利搬到一块杂草比较少的地方。圣诞从那坠毁的飞机上找到了一个应急医药箱,里面有一些止疼药消毒水,包括一些针和线。很快,殷音帮他止了血,缝了针,缠好了绷带,顺便还把那蓝图的具体用处告诉被蒙在鼓里的雇佣兵们。   “特工就得全能,虽然我现在不是特工了。”殷音淡淡道,收好了自己的手术刀,“我们应该先把他送回去。”   “这是当然。”巴尼看着昏迷的比利,“然后你也回去,这没有你的事了。”   “谁说没我的事,”殷音摇了摇头,“这是我辞职后的第一个任务,现在竟然搞砸了,我能想象如果我空手回去教堂那小心眼的混蛋会扣我多少工资,说不定还来个关禁闭,你知道他一直为我绑走了他的犯人耿耿于怀。你们想找刚才那群家伙报仇,那很好,我和你们一起去,顺便把蓝图抢回来。”   “可是……”   “你们确定回美国一趟后还能找到他的踪迹吗?”殷音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雇佣兵,手里抛接着一个手机,“很巧,为了防止东西丢失,你们机智的小伙伴在那个盒子上放了跟踪器。”   殷音当然不可能真正放跟踪器,但是她可以利用声波和蝙蝠确定那些家伙的位置。所以,无法得知那群反派具体位置的雇佣兵只好让殷音加入了。   将比利送回美国后,在殷音的指引下,一群人开着飞机直接飞进了矿山里。可惜他们来晚了一步,那群人通过蓝图,已经将所有的钚挖出来运走了,顺便还炸了矿洞,将殷音一群人包括一群抓来当苦力的村民困在了山洞里。   靠墙坐着的殷音实在想象不出一副凶恶坏人模样的贡纳其实是麻省理工的高材生,所以她不怎么相信贡纳利用矿坑里的磷酸盐岩做出的炸弹真能炸毁困住他们的岩石。她无视了那个有文化的疯子,细细观察着岩石的结构,找了个正确的受力点,直接用声波炸掉。   在他人看来,他们似乎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刚才爆炸产生的大地震一定也波及到了这块岩石,让它处于坍塌的临界点,然后现在它支撑不住,所以就裂开了。   在矿山外,殷音意外地遇到了那个小心眼的将军。   “听巴尼说你搞砸了,麦琪,这可是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凡是可都需要一个好的开头啊。”靠在一辆越野车旁一手插/进口袋里的克尔顿颇为失望道。   “教堂先生,您又嗑药了,在这群大老爷们里面就我一个女人,没有麦琪。”殷音颇为担忧地皱起眉头,“还有,这任务可没有搞砸,我还以为您更希望看到装着五吨钚的拖车呢,毕竟这样就不用您再派人去挖了。”   “不听命行事的士兵可不是一个好士兵。”克尔顿的嘴角依旧带笑。   “我只听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一个好士兵。”刚刚走过来就听到这句话的巴尼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克尔顿的话,“至少我认为露易丝是个好士兵,她可不会像你躲在背后,教堂。”   “所以我这不就来了,顺便还带来了你的老朋友战壕。”克尔顿微笑道,像是没有听到巴尼话中的火药味,他指了指不远处开着一辆挖掘机的男人,又指了指直升飞机,“想不想干掉那个维莱恩?叫上你的兄弟,免费便车只有一次。”   维莱恩,也就是那个反派首领,他想卖掉那五吨钚,所以他的目的地一定是机场。维莱恩的手下众多,候机厅率先成为枪战地点。   殷音可不喜欢那群大老爷们直接拿着机枪不分对象地扫射,持续不断的枪声就像过年放鞭一样让她心烦意乱,所以她很明智地选择单独行动。   机场已经被维莱恩的人占领了,为了远离那帮人,殷音直接使用能力,所到之处,一波音波轰过去,肉眼可见的声浪震碎了玻璃,掀翻了桌椅,当然,也让那些维莱恩的人七窍流血而亡。   看着满地的凌乱,殷音总觉得直接用音波轰太浪费了,于是她想了想,尝试性地将声波压成了月牙形的音刃,然后直接划向敌人的咽喉,没想到还真达成了月牙飞刀抹喉的效果。   琢磨出新的技能,殷音十分欢乐地拿那些可怜的反派炮灰实验。这音刃挺锋利的,一个音刃飞出去,如果人多,还真能看一堆脑袋下来,那感觉各种爽歪歪。   等等,这心态是不是有点扭曲?可是她看着一个回旋音刃那五六个人就立马人首分离时,心情确实……挺亢奋……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   不对她才不是变态呢!殷音内心开始抱头打滚。   维莱恩和他的炮灰们坚持没多久就被消灭了,殷音的首次任务也算是圆满达成。   殷音和那群雇佣兵道别后,上了克尔顿的飞机,同他一起回到基地。   终于告一段落了……殷音有些疲惫地闭上眼,刚才研究出音刃一个得意忘形使用过多,现在身体有些吃不消。希望回去后这克尔顿将军能有点良心放她几天假……   “露易丝,你别回基地了,陪我直接回美国。”殷音正想着自己美好的假期,却听见克尔顿这样说,不由得睁开了眼。   “不会还有任务吧?!你不能这样剥削劳动人民……”殷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发现总是面带微笑的克尔顿现在满脸严肃,然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克尔顿是叫她“露易丝”,而不是他随口乱起的“麦琪”。   “怎么了,基地发生了什么事?”殷音立刻坐正了身体。   “不是基地。”克尔顿收起了手机,看着殷音那正色的表情,突然笑了出来,“我只是‘被退休’了,总统让我好好养老,你得陪我去庆祝一下。”   “……卧槽!”你当她傻子吗总统会闲的蛋疼没事把你给辞退了解雇了?!   看着殷音那明显的不相信的表情,克尔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well,麦琪,至少在降落之前,我都是你的长官啊,对自己的长官这么没礼貌真的没问题吗?”他慢条斯理道,眼神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飞机的驾驶员。   殷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很抱歉,长官。”她撇撇嘴,重新闭上了眼。   好吧,恐怕她的假期是绝壁没有了,该死的干这行还没有劳动保障法!   作者有话要说:克尔顿喜欢给自己关照的人乱起名字这是众所周知(啥)的   麦琪神马的我才不知道呢(扭头   神速跑完敢死队2又要神速跑特种部队2   下章克尔顿更加抢戏了首先说声对不起   对他越写越带感这是肿莫回事OJZ ☆、三世合一9   “很感谢你,下士,把我们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这附近有一个不错的酒吧。”克尔顿微倾着身体拍了拍坐在前方的司机。   殷音和克尔顿刚从飞机上下来,一个自称为下士的家伙就走上前,语气恭敬但不容拒绝地将克尔顿“请”上了车。   而殷音原本是要被另外两个人以任务为由带走的,可是克尔顿却不由分说地拉上了殷音。他那种笑容确实能给人一种安心无害的感觉,再加上将军的余威还在,那几个士兵也不能不给克尔顿面子,只好等克尔顿将军“庆祝”完再带走殷音。   一路上克尔顿都没有说话,跟在他身边的殷音也不好开口。一方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另一方面,总觉得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殷音认为最好等克尔顿先开口。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来到了一个位置比较偏的小酒吧。   “嗨,乔,好久不见,你那超市还好吗?”酒吧的调酒师明显认识克尔顿,但是,却不是完全认识。他一看见克尔顿走进来,便热情地问道。   “还不错,那些小混混很少来抢劫了。”克尔顿随意地靠在吧台上。   这时那个调酒师看见了跟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殷音,有些惊讶也有些调笑道:“乔,你跟这个小丫头在一起……应该不算犯法吧?还是老样子?”   “当然不算,你可以把她当做我失散多年的女儿麦琪,如果你想心里好受点。”克尔顿悠闲地耸耸肩,像是根本不在意那个调酒师的调侃,“老样子,来两杯。”   “你的老样子来一杯就好,然后给我一杯有咖啡因而不是酒精的东西。”殷音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找个了角落坐下来,顺便用低气压吓走了几个想搭讪的家伙。   调酒师看了看进入冷高模式的殷音,又看了看依旧悠闲的克尔顿,悄悄凑到他耳旁,轻声道:“你和‘失散多年的女儿’吵架了?”   “女人每个月不总有那么几天是这个样子?”克尔顿挑了挑眉,拿走了吧台上的酒和咖啡杯,走到殷音那桌。   “嘿,我总觉得应该是你把喝的东西拿来,对吧,麦琪?”克尔顿坐在殷音对面,看着她揉鼻梁的小动作,喝了一口酒,“怎么,没睡好?”   “如果你没在飞机上要我把这任务的报告整理出来,我相信我会睡得很好。”殷音撇撇嘴,将咖啡全部倒进嘴里,“好,我现在有精神了,谈点正事吧。”   “什么正事?”   “……你是间歇性老年痴呆吗?你到这里而不是回家还不是怀疑你家被安装了窃听器或者监视器。”看着克尔顿开始装傻,殷音很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印象中的总统可不会突然革你的职,所以你觉得这事情有蹊跷,对吧。再加上,我可不认为你没有发现刚才在机场准备带走我的人一直跟着我们,就在酒吧另一边角落里。”   殷音的语气十分肯定,听她这么说,克尔顿似乎很满意地笑了:“军情六处让你离开绝对是个错误。我确实觉得这事不一般,我手下控制了太多机构,突然让我辞职肯定不是一个明智的决策,而我自认为很有远见的‘长官’竟然还真这么做了,除非……”   克尔顿拖长了语调,似乎在等待殷音反应过来接上后面的话。   “除非他不希望你用你的职权,干涉他后来的决策,例如对你宝贝的g.i.joe怎样怎样。”殷音在心里好好地鄙视了一下克尔顿无聊的行为,然后很给这位将军面子地懒洋洋接上来。   “……不错,或许我们现在可以猜猜他到底对特种部队做了些什么……”克尔顿晃了晃酒杯,然后用下巴指了指殷音斜背后的电视。   电视上那个看起来温和令人亲近的总统正在发表演讲,新闻下方的一个大标题写着“g.i.joe.叛变已清除,眼镜蛇部队成为新替代品”之类的,具体讲什么人声嘈杂根本听不清,而且殷音也没有时间用能力去搞清楚——酒吧另一边坐着的两个人突然动了。   “你(我)不能坐在这里了。”克尔顿和殷音同时道,然后,克尔顿笑了,又接着道:“你能甩开他们吗?”   “当然,你难道忘了是谁抢走你的犯人的?我会再来找你玩的,如果你成功把你家搞定的话。”   殷音似笑非笑着,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借着舞池里的人群,巧妙地躲过了那两个人的视线,顺便在路过的几桌上顺走了一副黑框眼镜和一个鸭舌帽,若无其事地戴在了自己身上。   克尔顿看着殷音那比江洋大盗还要娴熟的身手,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刚刚放下那两个人就来到了他面前。   “嗯?你说露易丝?我好像听她说她去厕所了。”克尔顿脸不红心不跳道,在那两个人转身跑去厕所的那一刻,也站起来离开了酒吧。   殷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人品竟然会差到这种地步,刚刚转行才一个多月啊,才刚刚做完第一个任务啊,她的组织就被灭门了,而她成为了全国的通缉对象!走在大街上还得小心翼翼躲避摄像头,居无定所也是肯定的了。   她的银行账户肯定冻结了,要不是她自己在海外还偷偷建了个账户,现在她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偷钱了!   见鬼那个代替g.i.joe的眼镜蛇部队肯定跟这事脱不了关系!殷音躺在一个废弃工厂的桌子上,寻思着好好休息一天,然后第二天去查查这个眼镜蛇部队的信息。   第二天,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为零的殷音闪身走进了一家公司,在和某个员工在大厅擦肩而过的时候偷了她的工作牌,刷卡进了电梯,趁一个经理开会之际,成功潜进了他的办公室,锁上门,拉上了百叶窗,坐在他的电脑前,利用军情六处学出来的技术,直接进入g.i.joe的资料库。   现在特种部队算是完了,但是一些数据资料还在,再加上基地没了资料库没有电脑高手坐镇,殷音直接很不温柔地暴力进入,当然,肯定触动了特种部队的警报器,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无法确定强行进入资料库是否会引起幕后黑手的注意,所以她的一切动作都得十分迅速。   几年前的巴黎铁塔的破坏宣布了眼镜蛇部队的崛起,简单来说他们是想掀起世界大战的恐怖组织,几年前被特种部队攻陷,其指挥官也被关了起来,这样看来似乎眼镜蛇部队已经瓦解了,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所以说现在的总统其实是眼镜蛇部队的一员?或者说……殷音滚动鼠标看到了眼镜蛇部队的所谓的纳米虫技术,或者说这个总统不是原来的那个总统?   正当殷音研究的时候,一直放在外的声纳里走近了一队武装人员,他们的目的地正是殷音所在的办公室!   明显受过训练的他们队伍散开形成了包抄,下去的路完全封死,殷音只能往上走。   哼,他们以为这是瓮中捉鳖?殷音冷笑着,悠闲地站起来,打开窗户,直接撑开了双翼迅速升入高空之中。   果然引来了灭口小分队。殷音摸着下巴,也不知道有多少特种部队的成员能在这种高密度搜索下幸存。   找了个偏僻的角落降落,殷音用现金买了几件衣服,在红灯区找了家旅馆住了下来,决定搜集点证据再去找克尔顿。那家伙可是一个将军,总有点人脉搞定这事吧,她可不想天天像老鼠一样躲着。   现在的总统和以前的总统一模一样,包括声音!本以为用声波对比一下就能很快解决的殷音没想到这家伙连声带都弄得和真的总统一样,这高科技简直是逆天了。   现在怎么办?瞳孔、声带、外貌,都不能拿来当证据……对了,血型!殷音眼睛一亮,无论他怎么改,他不能把自身的血液来个大换血吧!想到这一点,殷音立刻吩咐几只吸血蝙蝠去总统参加的某个宴会上捣乱,然后趁机带点血回来。   派出去五只蝙蝠,只回来了一只,而且是歪歪扭扭飞回来的,一看就受了重伤。殷音知道可能有损失,但是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来总统和他身边的人都不简单。殷音颇为心疼地帮那只重伤的蝙蝠上好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放进自己怀里。在它的伤养好之前,它都是她的宠物。   总统对外宣称自己的血型是o型,可是检验结果表明是a型,这结果就不言而喻了。看着报告单,殷音心情很好地摸了摸从她怀里钻出一个小脑袋的蝙蝠:“呐,布鲁斯,你可立了一个大功,今天奖励你五只麻雀。”   殷音慢悠悠道,那只被她取名为“布鲁斯”的蝙蝠像是听懂了似的很高兴地蹭了蹭殷音的手指。   “好了,别闹了,咱们去克尔顿那老光头家蹭饭吧~”殷音用一根手指将那个小脑袋塞进自己怀里,然后拿着报告单坐上的士。   当殷音到克尔顿家时,克尔顿正在做饭,闻起来像鸡蛋饼的味道。   “没想到你脱下衣冠禽兽的西服倒挺人模狗样的,不过你不认为粉红色的围裙比你现在身上这件沉闷的深蓝色围裙更有活力?”殷音突然出现在厨房的窗户上,看着正在下厨的克尔顿,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然后,她确定自己看到克尔顿的手停顿了一下,鸡蛋饼翻面失败。   “你终于来了,来得倒挺及时。”克尔顿若无其事道,抖动着煎锅,鸡蛋饼翻面成功。   “啧抱歉长官我不该突然出现吓您的,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惊吓。”殷音无良道,一个翻身翻进了克尔顿的厨房,然后“啪”的一声把手上的文件拍到克尔顿的案板上。“总统是假的,这是证据。”   克尔顿将鸡蛋饼放在盘子里后,才拿起了文件随意翻了翻。“果然都是特种部队的,你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你是说还有其他的特种部队成员幸存,并且他们也找上了你,然后跟你说总统是假的?”   “对,你们验证方法都很类似,不过看起来……拿到白宫那位的血液样本更困难。”克尔顿笑了,然后拿起装着鸡蛋饼的盘子,“尝尝?我往里面加了点橄榄,味道应该不错。”   殷音狐疑地咬了一小口,味道确实挺好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这时,克尔顿的门铃响了。   “你的同伴来了。”克尔顿解开围裙丢在殷音手里,不过按照那围裙降落方向,如果殷音没有伸手接住的话,着落点其实是她的脑袋。   来人是拦路虎、杰伊小姐、火石、蛇眼以及两个殷音没见过的人。那个白衣服的殷音在照片上见过,叫什么白幽灵,貌似跟蛇眼很有关系,以前在眼镜蛇部队工作,但现在似乎投诚了?至于另一个黑衣女人,经过介绍,殷音才知道她是刚刚加入特种部队的厄运。   看见特种部队里还有人存活,身为现任长官的拦路虎似乎很高兴,他很快就将计划说出来。同样的,这次眼镜蛇部队依旧想征服世界,但是却换了个方式,他们要以美国的身份征服世界。那个假总统召集了各国代表,据说要开个无核能大会,但是特种部队的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克尔顿的家外表上看起来很平常,但实质上却是一个军火收藏库,无论是沙发底下还是微波炉后,都或多或少地藏了不少武器。   这些不会都是偷的吧……殷音怀疑地盯着克尔顿,而克尔顿直接无视了殷音那看小偷的眼神,似乎很炫耀地对他们道:“随便选吧。”   最后,殷音随手拿了把枪,找了一堆飞刀和匕首,和克尔顿一队前去营救真正的总统。   总统府门口的两车保镖很好解决,不怎么喜欢热兵器的殷音强烈要求她一个人从旁边摸过去突袭。无奈之下克尔顿妥协了,和她一起两边包抄,一分钟内解决掉十个人。   之后就更简单了,耍得一手好飞刀的殷音躲在树上放倒旁边巡逻人员后,跳下来回收飞刀再利用,而克尔顿则继续向前用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枪无声收割性命。就这样他们轻松到达了总统被关的地下室。   他们一进去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枪指着总统的脑袋。   看见此情景,殷音没有任何犹豫,手一扬一个飞刀准确无误地插在了他的眉心处,危机解除。   克尔顿看着殷音从进门到甩出飞刀间没有任何停顿,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他挑了挑眉:“你就不怕一个不小心……”   “插到总统头上吗?不要紧,在任期内总统没了还有副总统呢。”殷音摊手耸了耸肩,然后看了还站在旁边的总统一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无意冒犯。”   “……”x2。   最后结局大获全胜。   此次特种部队立了大功,克尔顿官复原职。总统为了感谢特种部队,特地为他们举行了一场表彰大会。   “巴尼说得不错,麦琪,你的飞刀挺厉害的。”克尔顿拍了拍殷音的肩,再次故意叫错了她的名字,然后在殷音的白眼下,把徽章戴到了殷音胸前。   “吱吱——”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从殷音怀里钻出来,对克尔顿龇牙咧嘴。   “蝙蝠?你宠物?”克尔顿挑了挑眉。   “对,他叫布鲁斯,它说你刚才差点扎到它了。”殷音低头略带宠溺地看着那只蝙蝠。   “哦,我总算明白你怎么弄到那个假总统的血……”克尔顿又拖长了语调,“以及你怎么听懂蛇眼在说什么。”他往依旧带着头盔的蛇眼方向看了看。   蛇眼微微侧头,似乎又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头平视前方。   克尔顿看着殷音一副不想翻译的样子,微微耸了耸肩,走向旁边的杰伊小姐。   颁奖后,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突然跑到殷音面前,想请殷音出去吃顿饭,当然了,殷音不是白痴,她听得懂他那段话背后的意思,他其实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这人是谁殷音不清楚,他的话背后的意思殷音也全当不知道。他请客的地方是不错,但殷音现在最想要的只有自家沙发。   正当她准备拒绝的时候,克尔顿突然出现在殷音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她面前的男人:“这是你朋友,麦琪?”   “将军!”那军装男看见了克尔顿立马立正行了个礼,看见克尔顿微微点头才放下手。   “不认识,一个推销饭店的。”这里都是一些军人,殷音当然不可能很不礼貌地送克尔顿一个白眼,不过她的语气也没那么恭敬罢了。   “……我只是想请露易丝上尉出去吃顿晚餐,将军。”军装男的笑容有些僵硬。   “well,上尉,我是不是还忘记了说麦琪其实是我失散多年的女儿这件事?”克尔顿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慢悠悠地说完就和殷音一起离开了原地,直接无视了某可怜受到惊吓的上尉。   克尔顿的解围让殷音有些无语,离那上尉有段距离后殷音立刻毫不客气地吐槽:“喂我说这个什么‘失散’梗也太老了点吧。”   “但是异常有用,不是吗,特别当这个设定里的老爹特别有权势的时候。”克尔顿无所谓道。   殷音突然停下脚步,她转头看着身边的克尔顿。实际上克尔顿是个很难懂的男人,看他至今单身膝下无子的样子,也许他真觉得把自己当女儿挺有意思的?殷音似笑非笑地低下头。   “怎么?”发觉殷音停下来的克尔顿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殷音轻笑地摇了摇头,“克尔顿将军,能请您帮我一个忙吗?这对于您来说只是一个举手之劳而已。”   也许是觉得殷音的笑容里包含了他看不懂的东西,也许是对突然使用敬语的殷音特别不习惯,克尔顿微眯起眼睛,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说说看。”   “如果,您发现了我和现在大不相同,或者您的直觉告诉您我已经变了,那么拜托您对着我脑袋、咽喉、心脏,或者任意可以致命的地方来上一枪,行吗?当然您也可以委托别人。”   克尔顿这次是完全愣住了,他看着殷音那双深不见底的银灰色双眼,沉默了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好。”   “谢了。”殷音如同一个绅士一样微微抬起自己头上的帽子点头示意,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蛇眼最后说了什么?”克尔顿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语调一变,随意问道。   殷音没有说话,她走到自己的摩托车前,将帽子放在一旁,戴上了头盔,对克尔顿丢下一句“你猜猜看”后一溜烟不见了。   殷音不能确定自己走后系统会不会继续留着那个假冒伪劣的替身,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她绝不希望有一个脑残的煞笔用着她的身份她的身体她的外貌存在于世上,其他的世界无所谓,但这个脑残替身,绝对不行。   这世上只能有一个殷音/露易丝,她的替身,必须和她一模一样,要不然,就没有任何存在价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不知怎么的就5000+了   算了也懒得分成两章╮(╯▽╰)╭   蛇眼说了啥我才不会告诉泥们泥们自己猜~(揍   话说灰尘要趁还没开学出去旅游两天   于是……请两天假……(望天   快6000的字数摆在那泥们慢慢看(揍)→_→ ☆、变形金刚1   殷音撑着脑袋听着讲台上历史老师那令人昏昏欲睡的声音,思绪渐渐飞回了五天前。五天前她还战斗在任务前线,手榴弹带来的风沙迷了她的眼,然后在她睁眼的一瞬间,眼前的枪林弹雨变成了单调严肃的课堂。   殷音愣了一秒,之后便意识到自己又穿越了。从她身旁坐着的一堆青少年来看,她貌似成为了一个高中生。系统提供的穿越方式各种突然,殷音表示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不就是再上一次高中再考一次大学吗?普林斯顿和早稻田大学她都考过了,还怕个什么?   之后殷音就根据系统提供给她的信息找到了自己的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书包丢在床上。她坐下来仔细研究了一下系统给自己的信息,不由得眼角一抽,机械地转过头,看着衣柜上的镜子,准确说是镜子里的人,身子一僵,立刻伸手摸向了自己的两腿间——真没有?   她大步走到试衣镜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眼,还不死心地摸了摸自己虽然勉强算A的胸部,才确定自己并没有变性。但是……殷音又看了镜子里的人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好吧那无良的系统绝逼故障了,所以才给她这么一个外皮。   是这样的,殷音的脸虽然还是她那张脸,但是却是她上上个世界,变成男人时的脸,而且那张脸也西方化了,再加上她平板身材,猛的一看就像一个清秀小白脸,绝对不会被别人当做少女,所以呢在这世界“她”有很多哥们。   此时系统故障丢给她的设定绝逼一帅T。   艾玛她真想给那系统补补氧化钙(CaO)了。   在这世界她有亲人,一个坐牢父亲,一个不愿指正父亲而被盖上“有前科”印记的性感尤物姐姐,同样的,她也是一个“有前科”的人。   她的姐姐叫米凯拉,深色的头发和眼睛,性感匀称的身材和她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每当殷音看见她这个“姐姐”,各种羡慕嫉妒恨就不用说了,在心里对系统咬牙切齿也是必须的——尼玛让她变成这样也就算了,还放个美丽尤物在她面前天天晃是想刺激她吗!(摔)   外国孩子都特早熟,在高中还是个处的几乎灭绝了,再加上殷音替身的皮相以及性格很符合某些少女心目中幻想的“温柔王子”标准,所以一开始一些不了解事情真相的少女总会以各种方法勾引她。   不过好在在信息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她”的真实性别为女,顺带还有“她”有个尤物姐姐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学校,跟她告白的女生瞬间减少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两个就是百合了。   回想起刚开学那时的痛苦经历,殷音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她不是一开学就穿来,要不然她肯定会发飙乱丢声波弹的。   为了避免上个世界被怀疑的现象再次发生,殷音决定按照系统给她安排的性格生活下去,温柔谦逊有礼什么的很好拿捏,淡然围观就可以了,而且米凯拉也知道她有时候对她会变得恶趣味一点,所以偶尔放松无良一下也没什么。   看来系统这次将人物性格拿捏得比上个世界好,可是为毛外貌又变了……   “嘿,露易丝,你姐姐明天真的会去野营吗?”一个声音拉回了殷音的意识,她转头看着自己身旁坐的人。   他叫山姆维特维奇,这姓氏总会被人念错,是“她”哥们之一,暗恋她姐姐很长时间了。他看起来又衰又没有安全感,身材也偏瘦弱,有些唠叨甚至让人觉得十分中二……好吧再说下去就没优点了,不过殷音倒觉得他比米凯拉的现任肌肉男友好多了,起码他对米凯拉是真心的,虽然,也有米凯拉那尤物身材的原因……   记得早在一个月前这苦逼娃就兴高采烈地告诉殷音的替身,说什么他爸终于同意帮他买一辆车,只要他自己挣了2000美刀并拿到了三个A的成绩。   殷音记得那时“她”觉得他很没出息,不就一破车吗?在每一寸土地都要用来盖房子的米国,想要找个停车场可真不容易,还没“她”那摩托车和山地自行车好,想往哪钻就往哪钻。   等下就有个介绍家族历史的考核,如果山姆能拿到A,他就能买车了。山姆现在这样问,大概是想明天开车到爱车的米凯拉面前炫耀吧。   看他那期待样,殷音很淡定地点了点头,然后山姆那二货一激动,大声喊道:“Oh!露易丝!你就是我的丘比特!”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过来,殷音强忍着一脚踹飞他的冲动,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看向窗外。   不知道那老师评价标准是怎样的,反正山姆那破烂的介绍得到了A-的成绩。当他在殷音面前喋喋不休地问她米凯拉喜欢雪佛兰还是奔驰时,殷音很明智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大步走开。   山姆的梦想太过丰满了,他怎么就那么白痴地认为他那小心眼老爹会给他搞辆高级货?   之后的事殷音没太在意,不过山姆貌似真的和米凯拉越走越近,而且米凯拉还和她的肌肉男友分手了,这节奏让殷音有些跟不上,难道山姆真的搞了辆炫酷的车把米凯拉勾搭走了?   “哇!快看!流星!”突然有人叫道。殷音抬起头看着天空上一闪而过的火焰,不由得皱起了眉——流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正当她疑惑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物体突然从她面前划过,直接砸进了她面前不远处的商店里!   我靠走到大街上都能看见陨石坠落!这世界也太神奇了吧!难道某一天她就会遇见外星人在地球上到处跑?殷音嘴角一抽,看着迅速围上去却不敢靠近的路人,殷音直接动用能力看看那火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竟然感觉到那火坑里的“陨石”动了,发出了一阵阵奇怪的声响,然后不动声色地变成了一辆刚刚赶来的救护车,默默地从废墟里开出来!   卧了个大槽她刚才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系统你不用真的给她上一个外星物体吧!殷音风中凌乱了,感觉到那辆救护车似乎发现了有人在用声波观察它,殷音立刻收起了能力,如同旁边的几个路人一样十分白痴地挂着兴奋脸冲上前,被警察拦着还大喊什么能不能给我留一块陨石碎片见者有份神马的。   听着身后引擎消失的声音,殷音松了一口气,苦逼地从人群里退出来。没了散步的心思,她直接回了家,进了自己的房间。殷音决定,她以后再也不随随便便到街上乱逛了,这后果太可怕了。QAQ   不过……为什么米凯拉还没回家?这都快十点了,虽然她以前也到家挺晚的,但是也绝对不会超过九点半……   想着今晚见到的外星生物,殷音就有些拿不准了。她记得前几天,山姆似乎还跟她说什么自家的车活过来了什么的……   卧槽他那人品还真买到了一辆外星车?!殷音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想了想,又躺回了床上,用声波命令城市里的蝙蝠寻找外形奇特的生物,不一会儿她就得到了消息——有五个巨大的机器人和两个人类在一起。   什么汽车人与霸天虎的斗争,什么有关于能量体的位置就在山姆曾曾祖父的眼镜上,什么不能把能量体交到霸天虎手里要不然人类就会被毁灭……看来山姆和米凯拉竟然会有当男女主角的命啊,他们貌似摊上大事了呢。   殷音摸了摸下巴,拿起睡衣走进了浴室。   她才没那个闲工夫参上一脚呢。那些变形金刚个个皮糙肉厚金属制造,她区区一个血肉之躯怎么和一堆外星钢铁比?没准她的能力对于那些变形金刚根本不适用呢。   至于她的姐姐米凯拉还有哥们山姆的安全问题……嘛嘛,殷音表示不就是找个眼镜交给那些貌似是正义代表的汽车人吗?那能有什么安全问题。   可是当第二天米凯拉还是没有回家的时候,殷音就知道她判断错误了。她坐在教室里看着米凯拉和山姆的空位,不由得皱起了眉,然后以身体不舒服为由请了假离开了学校。   她来到一个比较阴暗的废弃工厂,召唤了一只蝙蝠,让它去问问它的同类昨晚有没有谁见到那五个奇怪生物和那两个人类去了哪。大约半个小时后,那只蝙蝠回来了,它告诉殷音他们全都去了佛胡大坝。   佛胡大坝?这么远?去那干嘛?殷音疑惑地皱起眉。那只蝙蝠挺上道的,没等殷音询问,就自己把得来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她。   原来昨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一个自称为第七区的组织带走了山姆和米凯拉,还捕捉到了一个黄色的变形金刚,把他们带去了佛胡大坝,其他四个变形金刚根据山姆交给他们的眼镜上提供的能量体的地址,也赶去了佛胡大坝。   原来如此……难道那个所谓的第七区是专门研究外星人的组织?殷音随意地想着,却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从她的记忆里,她可以看出来米凯拉这个姐姐对她很好,虽然她看起来叛逆了一点,但是忠于家庭,时常照顾爱她小的“露易丝”,还有山姆,可以说是个很好的损友……   哎总觉得如果放任不管,心里会很不舒服呢。殷音苦笑了一下,没想到有时候要置身事外还是挺难的。既然如此……殷音双眼微沉,立刻变为一只灰色的蝙蝠,咬破了自己的舌头,风一般的飞向了蓝天。   在变种人那世界殷音早就把美国跑了个遍,她作为补丁的时候也到处跑过,所以不用地图,她也大致记得佛胡大坝往哪走。   殷音刚刚抵达洛杉矶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炮火声让她猛地停住了自己的身体。居然打到洛杉矶来了。殷音皱起眉,找准了一家服装店就一头扎了进去,套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就朝炮火中心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变形金刚剧情过得快   殷音过完这个世界就正常了   好了不说废话放免费特辑   特辑与剧情无关,人物OOC   话说看完之后泥们有长评冲动么(你滚)——————————————————————————————————   “殷音,起床了。”布鲁斯低头吻了吻床上的人的额头,在她耳旁亲昵道。   殷音皱了皱眉头,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然后类似于撒娇似的哼了一声,裹着被子转了个身,顺便蹭了蹭枕头。   “别让我用特殊方式哟……”布鲁斯看着殷音又开始赖床,强忍着笑意,用暧昧不明的语调缓缓道。   听了这话,床上的人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停顿了几秒,她突然抱着被子坐了起来,一手指着布鲁斯,有些难以置信道:“你你你……布鲁斯你怎么会在我家?!次奥我明明换了个锁还关照了保安让他注意别让你进来!”   “这个嘛……”布鲁斯耸了耸肩,“我告诉过你别再相信卢瑟集团的东西,以及,大多数保安都形同虚设。”   “……靠!”殷音有些烦躁地将被子扔到布鲁斯脸上,然后爬下床,随手捞了件外套套在身上,抱着胸,看着一脸无奈将被子叠好的布鲁斯,直截了当道:“你来干什么?”   虽然他们已经坦诚相待,虽然殷音答应了布鲁斯的交往请求愿意交往看看,但是她并没有同意住在布鲁斯家里,她依旧住在萨尔维亚女士给她的公寓里。   于是乎,时不时的,殷音总能在大半夜看见蹲在她家墙角的某只大蝙蝠,或者在一大早睁开眼看见悠然自得靠在她床边的布鲁斯。   艾玛您这技术太高超了吧门窗都没见损坏的!   “你认为一个男人找他的女朋友会干嘛?”布鲁斯走到殷音面前,捏了捏她的鼻子,“走,我带你去约会。”   “今天?”殷音皱了皱眉,“你这是想对那些围观你哥谭之子的恋爱能坚持多久的八卦报社证明自己挺能长跑的吗?”   “当然不是,这种东西等我们结婚了他们自然就会知道。”   “喂,韦恩大爷,我可没说一定要嫁给你吧。”殷音送了布鲁斯一个白眼。   “你会的。”布鲁斯双手搭在殷音肩上,微笑地看着她,“好了快去换衣服,今天情人节。”   “……今天貌似不是二月十四号吧。”   “七夕。”   ……好吧,殷音真不知道布鲁斯是从那个地方得知中国情人节的日期的,反正他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然后半强制性地把她拖出去约会。   美国人可不会过什么七夕,所以大街上完全没有所谓的情人节气氛。殷音不由得怀疑起布鲁斯的目的,他不会是闲得无聊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她托上街各种秀恩爱吧……   看着角落里跟着的狗仔队,殷音忍不住嘴角抽搐,转头看了她身边的布鲁斯紧抓着她的手,他今天难得一身休闲夹克——当然价格依旧不菲——比起穿西服的他更加有吸引力。他脑抽的没有选择他家车库里任何一辆跑车作为代步工具,反而很平民化地选择步行或者公交。   明天那些无聊的报社肯定又会刊登什么哥谭之子体察民情牵着小女友徒步哥谭之类的报道了。   “……你的那些车呢?”殷音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累了?”布鲁斯停了下来,“我记得今天在世纪广场那有个法拉利的拍卖会,他们还送我了个贵宾号,如果你走累了,我们就去那买一辆现成的吧,现在回韦恩宅有些麻烦。”   “……不必了。”殷音默默吐了口老血——土豪你难道不觉得坐个车跑去买辆法拉利也很麻烦吗!!!“换个问题,那什么正义联盟的那群死蠢要一起开个什么会,是不是就在今天。”   “我管他们去死。你一定要在我们约会的时候提起那些博爱的理想主义者吗?”布鲁斯微微皱起了眉。“还有,让蝙蝠来窃听是不是太犯规了点……”   “哪有,我只是不太放心那正义联盟里的那四个,比起他们,没有超能力的你怎么想都不是处于强势地位的吧。”殷音移开眼小声嘀咕着。   “我可不会让自己吃亏,他们的弱点其实很好掌握。”听殷音这么说,布鲁斯心情很好似的笑了起来,牵着殷音的手又开始向前走。   “是是就你炫酷帅狂霸拽,一堆氪石丢蝙蝠洞都不知道积了多少蜘蛛网和蝙蝠粪便。”布鲁斯自我感觉良好的话让殷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话说你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布鲁斯神秘地笑了起来。   看来这家伙真的有什么惊喜想给她看,而且看样子应该还准备了很长时间,要不然也不会吸引到某些特别有好奇心的人……殷音挑了挑眉看了身后一眼,然后看了看嘴角挂着坏笑的布鲁斯,继续默不作声地跟在布鲁斯身边。   为身后那几个人默哀几秒。   离他们一百米外的拐角处。   “啧我说布鲁斯最近总对我们爱答不理,原来是来陪他的新欢,喂巴里,咱们打赌看看这家伙的又一新欢能坚持多久不过问他的夜生活?”一个穿着棒球衫的棕发男人一脸幸灾乐祸地靠在角落墙上。   巴里抱胸瞟了不远处的两人一眼,他还没开口,另一个拿着报纸带着黑框眼镜的男人眉毛轻皱:“那个叫殷音的可不简单,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哈尔,这样跟踪,真的……没问题吗?”   “克拉克,你不就是被那女人坑过吗,你可是打不死的钢铁之躯。”哈尔一手搭在克拉克肩上,满脸不在意道。   “……好了别废话了,他们都走远了还不快跟着!”四人中唯一的女性白了那几个唧唧歪歪的男人一眼,直接大步跟了上去。   克拉克有些无语地看着对布鲁斯约会这事最八卦最上心的戴安娜和哈尔,和巴里对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倒不是说他克拉克怕了殷音那狡猾的女人,只是,他们跟踪的,除了殷音,还有布鲁斯那个腹黑啊,两个狡猾的家伙凑在一起……   对布鲁斯及殷音的了解比其他三人更多的克拉克不禁暗暗扶额。这两个家伙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跟踪的,特别是……他看了一眼跟踪得光明正大一点掩饰都没有的神奇女侠戴安娜,以及自认为伪装得很好实质上比戴安娜更吸引目光的绿灯侠哈尔,老实人克拉克不禁开始怀疑自己选同伴的水准。   今天布鲁斯和殷音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逛街,吃饭,看电影,逛游乐场等等,直到傍晚,布鲁斯领着殷音到一家小餐馆吃了顿晚餐。   “这就是你今天的目的?”殷音撑着脑袋看着自己对面怡然自得的布鲁斯,“带着超人、闪电侠、绿灯侠还有神奇女侠绕了一大圈,觉得这样很有趣?”   “至少我很有成就感,那群家伙挺有趣的。”布鲁斯擦了擦嘴。午餐晚餐都是在偏僻的小餐馆解决的,所以那四个家伙无法跟进来,也就是说,他们四个人一天没吃饭,并且跟着布鲁斯和殷音转悠了一天。   殷音白了布鲁斯一眼,“现在你送我回家?”   “怎么可能,正事还没做。”   “那是我动手还是你动手?”殷音看了布鲁斯袖子里的呼叫器一眼。   “Well,一起吧。”布鲁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叫来服务员结账。   正蹲在外面思索着该去哪解决肚子问题的四人刚刚看见自己的目标从餐厅里出来,还没来得及跟上去,一群蝙蝠就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头顶,如同黑压压的乌云,遮住了他们的视线。几年之后,那群蝙蝠又齐齐飞走了,视线里秀恩爱的两人也消失不见了。   被坑了……四人看着远去的蝙蝠,嘴角一抽。   布鲁斯直接叫了一辆出租车,带着殷音回到了韦恩庄园。下了车,布鲁斯没有进屋,他拉着殷音朝另一个方向的树林走去,站在了一棵大树下。   树屋?殷音挑了挑眉,跟着布鲁斯爬上了树,躬身钻进了门。   “坐。”布鲁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殷音坐下,“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的那个树屋吗?”   殷音点了点头。   “当然,这个可不是之前的那一个了,这是我刚刚做好的。”布鲁斯看着窗外的星空,然后转头认真地盯着殷音的双眼,“那个时候,我很庆幸我的生命里有你。”   “殷音,那时候,我是在我父亲的木屋里留下了你。”   “现在,我想在这个我自己的木屋里,让你永远留下来。”   “你愿意嫁给我吗,殷音?”   殷音愣住了,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布鲁斯抱在了怀里,而且,她貌似点头了。   “等……唔!”她刚想反抗,却被布鲁斯吻住了唇,一个长吻之后布鲁斯才放开她,在她耳旁暧昧到:“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过自从那几次之后,我发现,外界传说中的,采、阴、补、阳,是存在的呢……”   “……等等,你不会是想……次奥来真的?!等……”   “殷音,你要相信我的手艺,这树屋结实呢……”   “……嗯……布……布鲁斯你混蛋……啊……” ☆、变形金刚2   那些变形金刚长得都差不多,殷音无法分辨哪个是汽车人哪个是霸天虎,不过目测来看,那个站在高楼上手里还抓个比他小很多的变形金刚应该是属于霸天虎吧,谁叫他一副嚣张模样就差在脸上写上“来呀来呀有本事打死爹呀~”几个大字。   也不知道这所谓的变形金刚实力如何,而且因为他们的身体构成不属于地球上任何金属,如果找不到相对频率的声波,普通声波攻击的效果大概不能像镜子啊墙壁啊那样直接震得粉碎。   算了,还是先试探一下比较好。殷音立刻划破了手利用鲜血妖化,然后张开了嘴,瞳孔瞬间收缩成针状,高频率的次声波在那个巨大的变形金刚准备将那小只变形金刚活生生撕成两半的时候轰毁了他脚下的大楼。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那个霸天虎狠狠砸在了地上,抓着小个汽车人的手也松了开来。   “声波武器?这弱小的星球上竟然还发明出了这种强度的声波武器。”那个霸天虎又惊又怒,红色的双眼阴森森地看向躲在远处墙壁之后的殷音,怒吼道:“你这只小肉虫,我要踩死你!”   那些外星来的机器人果真可以察觉到声波的存在以及声波产生的位置!听见那霸天虎愤怒的声音,殷音心里一惊,毫不犹豫地升空飞进云层之中,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地面的事态。   那个霸天虎似乎没想到刚才还躲在楼房后面的人竟然跑得如此之快,他暴躁地炸毁了殷音刚才呆着的大楼,然后就像发现什么突然变出了一对机翼直冲进殷音所在的云层里!   哦,殷音,你这白痴,明知道他们可以察觉到声波的存在,还用声波观察那不是找死吗!殷音暗骂了自己一声,然后立刻拐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刚才所在的位置。   但是那个霸天虎似乎已经锁定了她的味道,无论殷音飞到哪找什么掩护,总有一堆子弹跟着她,让她不得不分心解决那些杀伤力极大的炮火。   她身后的那个霸天虎似乎对追着她到处跑有些厌烦了,他猛地提高了自己的速度,然后密集地发射导弹,趁殷音翻身躲过炮弹的那一刻,迅速将她如拍蚊子般一掌拍向地面!   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殷音痛苦地躺在坑底,浑身骨头像粉碎了般的疼痛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她咳嗽出几口血,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站了起来,颤抖地摸上了左臂,将从肘部突出来的骨头给按了进去,咽下呜咽声,血色的瞳孔冷冷地盯着降落在自己面前的霸天虎,“咔嚓”一声将骨头掰回了正确的位置。   “哼,就这样?”殷音轻蔑地挑了挑眉,吞下了随着这句话重新漫出来的鲜血,尽量让自己的伤恢复得快一点。   “地球上没有你这种物种。”那个霸天虎看着殷音不正常的红瞳与她背后扭曲变形的翅膀,用着高高在上的语调说道,“奇特的虫子,你从哪个星球来的?”   “你这堆破铜烂铁管我从哪来,反正我有地球上的出生证明。”殷音冷嘲热讽道,锐利的眼睛在他身上迅速寻找着弱点。   殷音的话似乎又激怒了他,他也不再追究殷音的来历,直接抬起脚,准备一脚踩扁她。见状殷音立刻朝旁边滚去,然后也不管有没有用,直接拿出极限力量,声波弹以及音刃一个又一个不要钱地往他身上扔。   事实证明,声波攻击对他们还是有效果的。虽然他们皮糙肉厚身身体构造不同,虽然他们能察觉声波的存在,虽然声波的频率也不对,但是蚁多能咬死象,在无数声波弹干扰下,那个霸天虎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就像短路一样。   察觉到周围有拿着枪的人类以及其他变形金刚靠近,殷音立刻趁机收回翅膀,抬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一溜烟远离了危险区域。   没了殷音不断地发射声波弹,那个霸天虎瞬间恢复了正常。他怒吼一声刚想追上去,却被突然出现的另一个巨大的蓝红相间的变形金刚拦住了去路。   “威震天,赶快放弃你那残忍的梦想!”那个变形金刚飞来的速度很快,威震天刚刚才停滞感中解脱,就被他猛地扑进了旁边的建筑里。   “擎天柱!”倒在建筑里的威震天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蓝红相间的变形金刚,突然拔出了流星锤抡向了他的双腿,肩上的炮弹也随之而去。被流星锤绊倒的擎天柱来不及站起来,立刻单手撑地勉强一个空翻躲过。   “就凭你是保护不了那些人类的!”威震天又向擎天柱扑了过去。   另一方面,正抱着能量体狂奔的山姆在一个路口突然撞见了骑着摩托车浑身狼狈的殷音,还差点被疾行中的她撞倒。   山姆惊诧地看着殷音,似乎很不理解殷音为什么会出现在洛杉矶。早就想到借口的殷音直接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推到第七区身上,毕竟山姆被第七区绑走时,他们也绑走了他的父母。   因为殷音现在是米凯拉的妹妹,山姆以为第七区绑走殷音的原因跟绑走他的父母的一样——接触了外星生物的人的亲属也有可能接触了外星生物,所以他也就不再纠结她出现的原因。   山姆以为殷音已经知道了全部的事,所以他也把自己要将能量体安全送到美军手里的任务告诉了她,顺便把能量体的作用给殷音解释了一遍。   殷音摸着下巴,看着山姆手中的能量体,突然提出了一个假设——如果将这万能的能量体塞到那个威震天体内,他的火种源承受不起能量体磅礴的能量,最终会不会自爆?   山姆微微一愣,然后兴奋得差点抱着她大叫“哦露易丝你真是我机智的小伙伴以后当了你姐夫我一定好好待你”云云,殷音瞧不起他那中二样直接一脚踹过去,让他赶紧上车,然后立刻调转龙头,直奔威震天和擎天柱大战地点。   殷音开摩托车技术已经锻炼得十分高超,遇见障碍物几乎是直接飞跃过去,山姆坐在殷音背后总忍不住大叫出来,叫得殷音心烦又加快了速度,来到威震天和擎天柱五十米远处才停了下来。   “那些士兵有没有给你枪自保?”殷音下了车,一脚将山姆踹下来,盯着前方两个拆迁办的战况,严肃问道。   “有,只剩一颗子弹了,怎么了?”山姆有些惊魂未定地看着殷音,那眼神就像他才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够了,拿来。”殷音伸手夺过了山姆刚刚掏出来的手枪,让他呆在原地等着,然后拖着几块木板之类的东西做了个坡,抬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车,将速度加到底,静静等待最佳时机。   擎天柱似乎不是威震天的对手,殷音看着擎天柱硬生生挨了威震天的激光枪而倒下后,猛地松开了手,摩托车立刻如离弦的箭般冲向威震天。   殷音立刻举起了枪,咧开嘴突然大喊了一声:“喂,破铜烂铁,你的快递……”正想结束擎天柱生命的威震天听到了这个声音,条件反射地抬起头,却看见了一辆摩托车直逼他胸前的火种源部位,下一秒,枪声而起,殷音一枪打爆了摩托车的油箱,如此近距离的爆炸让威震天脚下不稳摔倒在地。   在山姆愣神之际,殷音一把抢过他手里抱着的能量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过去,然后在快要接近威震天的时候高高跃起。“货到付款,请签收!”殷音冷笑道,直接将能量体砸进了他的火种源里,然后伴随着威震天愤怒不甘的怒吼以及爆炸声,一个翻身漂亮落地。   山姆站在五十多米远处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上帝啊这还是那个温柔有礼的露易丝吗?怎么突然间就变得如同外星人一样生猛,米凯拉他们一家都这样表里不一吗……   “谢谢你,朋友。”还是擎天柱淡定一点,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对殷音道,“虽然你的身手……”从刚才那几乎有十几米高的一跃来看,这个人类绝不是常人。   擎天柱什么也没说,他移开了眼,湛蓝的眼睛放在了威震天的尸体上,叹了口气:“再见了,兄弟。”   洛杉矶强拆(误)战就这样结束了。对于殷音这突然冒出来的人,美**方以为她是勇于站出来的好市民,而山姆和米凯拉则认为她是被第七区拐过来的,所以都没有深究她的来历。什么?你问那些汽车人?身为外星人的他们表示他们不会过问人类自己的事。   殷音和威震天的交手没有人看到,所以也没有人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不过貌似她依旧被某个汽车人给认出来了,他叫救护车,就是那个砸到殷音面前化作一辆救护车的变形金刚,当时貌似他就察觉到有人使用声波观察他,不过见殷音一头扎进了人堆里他也不好做些什么,后来又被能量体的事耽搁了,所以一直将这事放在了脑后。   现在又见到了殷音,殷音的味道让他想起了那件事,他刚想叫出来,就被殷音一个声波弹砸到了嘴,于是识大体的他又乖乖闭上了。   笑话,在这么一群美军高层面前喊出来,你是想让她被抓去研究呢还是想让她被抓去研究呢!   这个互动虽然普通人类察觉不到,但是那群汽车人可都发现了,殷音会使用声波攻击这个秘密。不过抱着汽车人最好别参和人类的事的原则,他们知道殷音为什么要保密,所以什么也没说。   回去的路上,山姆和米凯拉坐进了那辆看起来很炫酷的黄色跑车里,本来殷音也想跟过去的,却被擎天柱以蹩脚到生硬的理由给请到他车里去。殷音知道这些汽车人肯定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便当做没有发觉那理由的别扭似的钻进了狗鼻卡车里。   救护车和那个被殷音从威震天手里救出来的爵士把大概的情况都告诉了擎天柱,殷音只需要把她身为一个“人类”却拥有特殊能力的事告诉他就行了——殷音人类形态时骨骼血液身体构造跟普通人一模一样,所以救护车貌似没有看出来殷音并不是人类。   殷音想了想,突然想起了查尔斯那有关于基因变异进化的学说,立刻板起脸一脸严肃夸夸其谈起来,经历过好几个世界积累了无数知识的殷音用起术语那是不要命的多,条条款款头头是道,再加上在中土世界装逼装高深装了那么多年的“智慧与博学之子”的头衔技能被激发,唬得那些汽车人一愣一愣的,成功将他们给打发了。   “你放心,路易斯(Louis),我们会帮你保密的。”不知道是不是在消化殷音的那一堆术语,总之,擎天柱沉默良久才开口道。   “嗷,露易丝(Louise),你们人类的基因学真是太饶了,看来我还得去网上下载更多资料才行。”擎天柱的收音机里传出了救护车苦恼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很明显   最后汽车人把殷音的性别搞混了(挖鼻   谁叫殷音的外貌名字都令人误会(挖鼻   唔顺便放群号看看:279587825 ☆、变形金刚3   战后,美**方以及政府高层彻底认识了这群来自外星的家伙。为了保卫国家安全(政府自称),政府要求那群外星人必须住在政府修建的基地里。   其实这背后有多少九九殷音这种活了那么长时间的(老)妖怪心里清楚得很。不就是觉得这些外星生物实力强大想把他们留下来帮自己吗?不过擎天柱早就下了不伤害人类的铁律,所以政府想利用他们,还得找到适当的理由才行。   什么?你问殷音怎么知道这些?嘛好歹她也是一个在洛杉矶之战中有贡献的“爱国”市民,同山姆和米凯拉一样知晓变形金刚的存在,所以政府方面为了封她的口,一方面将如何安定这些外星人简单地告诉了她,另一方面也出钱资助了她的学业,并抵销了她和米凯拉还有她们的父亲的“案底”。   她们的父亲被放出来后改过自新,同米凯拉一起开了个修车行。至于殷音,照她爹的说法,她是他们家这么多年唯一一个有能力上大学的好学生,所以她的工作就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目标,常青藤的普林斯顿大学。   普林斯顿大学,又是普林斯顿大学。听到她老爸对她的期望后,殷音的大脑不由自主地将记忆调回了她和布鲁斯一起考大学一起在普林斯顿念书的场景,她记得因为她擅自破坏了他“阻挡烂桃花骚扰”计划交了个男盆友,他还跟她冷战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她告诉他她已经分手恢复单身了,他才肯跟她讲话。   那个时候的布鲁斯,还真是幼稚得可爱呢……殷音叹了口气,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姐姐和父亲保证,自己一定能考上普林斯顿大学。   也许是得知了米凯拉家有人会去普林斯顿,山姆感觉到自己的追妻路压力山大,立刻拍桌决定自己一定要考上个好大学。   殷音以前从没看出来这家伙是个学习的料子,没想到最近突然奋发图强,最后竟然还真考上了名校——常青藤的普林斯顿大学,对,就是和殷音同一所的普林斯顿大学。   当山姆将这个消息告诉给米凯拉的时候他差点高兴得跳起来。坐在修车行里看书的殷音不由得嘴角一抽,猛地合上了书带上了包自动给他们这对小两口腾出空间。   之前学业占了她大部分时间,以至于她都没有空研究适合那些外星生物的声波,现在暑假了,她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琢磨这些烦人的东西。   “嗨,大黄蜂,现在有空带我去擎天柱他们那儿吗?今天就是和你们商量好的练习第一天,别担心山姆,那家伙一时半会儿还走不了。”殷音拍了拍停在外面的黄色雪佛兰。   一阵广播的“滋啦”声后,车里传来一段歌曲:“来吧,我的宝贝,让我把你带上蓝天(high)……”接着,驾驶座的门自动开了。   “谢了。”殷音早就习惯了他用不正经地歌曲回话的方式。貌似洛杉矶之战结束后他的声带恢复过一段时间,可惜最后还是坏掉了。   殷音坐在车里装模作样地开着车,让大黄蜂七绕八绕地把自己带到一块荒无人烟的草地上。草地上停着一辆黄色救护车,那辆车看见雪佛兰开来了,立刻变形。   殷音从车上下来,四处望了望,才开口道:“救护车,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你不是说要隐秘点?都跑出来的话怎么看都不隐秘吧。”救护车耸了耸肩,“擎天柱认为你这种情况应该一步一步的来,先把这些东西给震碎了再来看看对我们有没有用。”救护车说着,将一堆零件丢在殷音面前,殷音用声波感知了一下,不出意外地发现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赛博坦星球上特有的金属。   “应该有用,这些可都是用来治疗我们的零件。”救护车盯着那堆“破铜烂铁”道,他那张纠结起来的金属脸想表达的情感大概是“肉疼”。   “嘛,多谢你的慷慨。”看着救护车那样子,殷音笑了笑,很不客气地将那堆零件全部搬进大黄蜂车里,塞满了后座和后备箱。   救护车看着殷音一脸轻松地将体重是她好几倍的金属零件全部丢进车里,不由得一掌拍向脑袋:“露易丝,根据你们人类情感研究调查表明,太过粗暴强悍的女汉纸是没有男人要的,你都已经长成这幅德行了,还……”   “oh!my lady gaga!你想坑死爹呀!”伴随着某个摔杯子的背景音,大黄蜂奇怪的组合音又冒出来了,“救护车,你确定这小白脸是女的?what the hell!”   “咦难道你不知道?我看你叫她露易丝(louise),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我用光波体检了,她是女的。”   “路易斯(louis)这名字有什么不对吗?在人类历史中,叫这名字的,都是伟大的男性。”大黄蜂变形了蹲在殷音面前,将她搬进去的金属零件全部丢在了外面。   殷音嘴角一抽,很有耐心地解释道:“l-o-u-i-s-e,louise,我的名字,比那个男人该叫的louis多了一个e,叫法一样,但是是女性名字,而且,我确实是女人,这点没错,每个月那几天总痛得我爬不起床。”   大黄蜂眨眨眼,突然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殷音:“嘿,小妞,屁股挺翘的,脱下裤子给哥看看。”   这东拼西凑的句子所表达的意思很明显——脱下裤子是证明公母的最好方法。   殷音这次是整个脸都抽搐了,她抓起一块金属就朝大黄蜂脑袋上砸:“我去年买了个表,脱你妹的裤子,劳资说了劳资是女的,就他妈b的一定是女的!”   大黄蜂一脸委屈地躲着殷音的攻击,还不时发出很无辜的哼哼声,听得殷音一肚子火——你委屈?你委屈个毛线球!劳资还委屈呢!摊上这层皮是劳资的错吗?是劳资的错吗!   所以说,露易丝,你都长成这样了,就别还一副彪悍的女汉纸模样啊,这很容易让人误解……一旁的救护车抹了抹头上的汗,腹诽着。不过他可没打算上前帮可怜的大黄蜂,谁叫他口无遮拦直接戳别人的痛,救护车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兄弟你自己看着办吧。   被砸得满头包的大黄蜂最终很乖巧地将所有零件收好,然后变成了那辆拉风的雪佛兰,自动打开门。一路上全部放着低沉伤感的歌,什么“被抛弃”啊“找第三者”啊各种各种,殷音都不知道他是从哪搜来的这么多语种失恋专属情歌,最后殷音听烦了直接一脚踢在他收音机上,他才安分地闭上嘴,默默地把殷音送到家里。   之后的两个星期殷音全部窝在家里研究金属结构,发现未知金属的固定频率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殷音研究了近两个星期,才将那一堆金属全部震碎。然后她又用了三个星期,找救护车对练了一段时间,总算是找到了可以伤害到这些大家伙的办法。若不是最后几天他们消灭霸天虎残余势力的任务变多了,殷音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到更好。   离开学还有三个星期,殷音一边打工存钱一边继续研究自己的能力。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殷音正式在普林斯顿大学报了到。   其间山姆似乎给米凯拉打了电话说什么他手上竟然还拿着一块能量体云云,殷音在米凯拉告诫自己要小心的时候没怎么注意听,没过多久就将这事放在了脑后,不过事实证明,这做法是绝对错误的。   普林斯顿大学的宿舍是男女混住的,之前殷音寝室的斜对面就是布鲁斯的寝室。这次虽然依旧男女混住,但是早就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感觉啊。殷音抱着箱子站在似曾相识的楼道里,轻笑了一下,然后再次跟分配寝室的学姐解释了一遍自己的性别后,总算被她分配到女生房间。   殷音抱着“自己进去后恐怕又特么的该解释一遍性别问题”的想法推开了门,正对着门的床上正坐着一位金发短裙美女,那美女一脸冰冷正襟危坐的样子很是诡异。她看见殷音进来了,什么话也没说,依旧直直地坐在床上。   “我是露易丝。”殷音看着美女那诡异的样子,微微皱起眉,最后又松开,很随意地自我介绍道。   “爱丽丝。”金发美人儿转过头,瞥了殷音一眼,简单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又将目光放在寝室大门上,也不知道大门上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她。   殷音看了门好几眼,最终决定不管她。她的室友是个奇葩,也许是嗑药嗑多了,也许是小时候撞到了脑袋然后放弃治疗,无论如何,看来她之后四年大学生活都会变得非常痛苦。殷音一脸悲催地整理自己的东西,还没整理好,那个坐在床上当雕像的美女突然站了起来,扒了扒头发,扭着屁股十分风骚地走了出去……   她的室友果然是个神经病……   殷音眼角抽搐地看着爱丽丝离去的背影,很明智地选择无视。   后来,殷音才发现,她的室友不是神经病,她的室友连人都不是!这事还得从山姆突然在天文课课堂上当众发疯说起,他突然打断了老师的讲课,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后被老师赶出了教室。   恢复平静后山姆告诉了殷音自己脑子里全部都是赛博坦星球的特殊符号,而这东西是在他接触到能量体碎片后出现的。   殷音想了想决定让他问问大黄蜂,可是他刚刚出寝室就被她的神经病室友拦下来了——她的室友竟然是霸天虎的人形机器人!威震天又活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TF还有一章就结束了   不过走之前,为了继续彪悍   总要手刃一个霸天虎对吧(挖鼻 ☆、变形金刚4   威震天又活过来了?不错不错,她总算有机会报仇了,当初那几下可真打得她记忆犹新呢。看着扭着屁股踩着细跟高跟鞋快步从烈火里走出来的美女,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抱着一堆书从旁边冒出来,无害地对她笑道:“嗨,我亲爱的室友爱丽丝,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露易丝!她是霸天虎!快跑过来!”米凯拉看见殷音不知从那冒出来,还一脸无防备的样子,立刻就急了,坐在刚刚偷来的轿车里冲着殷音喊道。   “咦?”米凯拉远远地就能看见她家那温柔无心机的妹妹转过头,然后,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那个人形的霸天虎突然伸出了她那长长的金属舌头,目标正是殷音的脑袋!米凯拉来不及多想,大叫一声小心后立刻跑下车,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得直接呆在原地——   露易丝依旧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从小就一副温柔有礼从没有打过架的她如今却单手抓住了那条金属舌头!米凯拉不知道殷音现在的力气到底有多大,但是她知道那个人形霸天虎到底有多厉害,然而现在,那个人形凶器如鞭的舌头竟然在她的妹妹手里动弹不得!   “哎呀,我美丽的室友爱丽丝,你急什么?”殷音朝米凯拉摇了摇手指,然后转过头看着完全变成机器模样的爱丽丝,颇为无奈道。   爱丽丝用力拉了好久,都没能将自己的舌头从殷音□,便怒吼一声,刷的亮出了自己肩上的武器。可惜还没等她开火,殷音抓着她金属舌头的手一转,然后猛地将她往后一拉.   爱丽丝脚下不稳一下子就被拉到了殷音面前,然后她看见自己面前抓着她的讨厌肉虫竟然露出了让她十分恼火的笑容,细胳膊一甩直接将她砸到了旁边的路灯柱子上!   殷音再次将爱丽丝拉到自己的面前,一脚踩在她的腹部,压着她的身体,猛地用力将那条长鞭舌头连根拔起,带出了一堆黄绿色的液体。   “都告诉你别急了嘛,我还没有说完唷镁铝。”殷音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如扔垃圾一般将手上滑溜溜的东西丢到一边。   脚下爱丽丝的挣扎让殷音心里有些不耐了,她迅速冷下脸,挑了挑眉,震碎了她所有的武器后,才轻蔑地抱起胸,一脚踩在她脸上,悠闲道:“喂,姑且依旧叫你爱丽丝吧,梦游仙境的小姐,你知道你们老大威震天现在在哪个角落里蹲着吗?好久不见他了我倒很思念他呐~”   爱丽丝在她脚下发出尖锐的噪音,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殷音撇撇嘴,抬起脚用高跟鞋后跟直接戳向她的左眼。“回答错误,镁铝,再来次呗。”   “肉虫!你别多管闲事!把那个小子交出来,你自然就知道威震天大人在哪!”爱丽丝终于肯说出人话了。听了这句话后,殷音冷哼一声,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后,直接用声波爆破了她火种源四周的金属,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到了米凯拉他们面前。   对面的三人愣愣地看着朝他们走来的殷音,山姆还好点,至少在洛杉矶之战中他就见识到殷音的彪悍,但是米凯拉还有山姆的室友里奥可从来没见过殷音暴力的样子,一时反应不过来。   “走,米凯拉。”殷音拍了拍自家姐姐的肩膀,拉开驾驶座的门一屁股坐了进去。米凯拉愣了好一会儿才上了车坐进后座里,殷音吩咐了一声坐好了,便踩了油门,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威震天的目标是山姆,那么就不能一直把山姆留在普林斯顿大学。殷音直接走上偏僻小路,还没开多久,一架直升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竟然这么快……车被飞机掉在了空中,殷音目测了一下现在的高度,又看了看车里的三个人,保险起见决定暂不动手。   被从高空中扔下去果然不是件开心的事,就算最后在接近地面时殷音用了声波反射地面缓冲,从变成废铁的车里爬出来后殷音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她站在米凯拉和里奥背后,看着威震天将山姆丢到一个桌子上转过身后,才轻轻地走到米凯拉和里奥面前,让他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殷音沉下眼,利用鲜血妖化,眨眼间就飞到威震天的脑部,相比起威震天的庞大,还没有他脑袋大的殷音毫不起眼,周围的几个霸天虎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在跟山姆高谈阔论的威震天就被殷音一脚踢到了金属脑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殷音踩了矩阵里的数据,踩了人类,踩了人形霸天虎,现在又踩了霸天虎首领威震天,天知道她之后还要用她的高跟鞋/平底鞋踩神马神奇生物╮(╯▽╰)╭。   “嗨伟大的威震天,你还记得我吗?”殷音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意,抱着胸看着脚下踩着的威震天的脑袋。   威震天立刻怒了,他迅速转身伸出巨大的手掌企图把殷音捏死,可早就有准备的殷音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她在威震天动手的那一刻就朝他的肩部丢了好几发声波弹。一个暑假的训练有了收获——威震天的左肩突然出现了闪烁的火花,明显是出现故障了。   伸向殷音的手臂出现了极其难听的“咔嚓”声,然后蓦地落了下来,威震天现在的情况,就像人类手臂的脱臼。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盯着殷音,明明之前她还被他打得遍体鳞伤,现在他还没碰到她,自己的手臂就脱臼了。   声波武器是最令人心烦的,无形的声波几乎没有护盾能抵挡,要不是在赛博坦星球声波技术还没有发达到应用到武器之中的地步,狂博两派的斗争不知道还要死多少人。现在,这只拥有声波能力的肉虫,其实力明显上升了,她是个必须铲除的威胁!   威震天立刻丢下了山姆,命令所有变形金刚攻击在空中躲闪的殷音,密集的炮火攻击让殷音分不出心思继续找威震天的麻烦,不一会儿,屋顶就被无数炮火轰得稀巴烂,随之而来的,是从天而降的擎天柱几人!   有了博派的变形金刚加入,殷音受到的压力明显减轻许多。   “你们就只有这样?”殷音冷嘲热讽道,看准了一个霸天虎,突然并拢蝠翼俯冲下去。那个霸天虎见殷音竟敢主动攻击,立刻发射出手臂上的炮弹,可都被她躲了过去。   那个霸天虎有些恼怒地抽出一把巨大的剑砍向殷音,殷音微微勾起嘴角,迎着那锋利的刀口冲了上去,在快要接近利刃的那一刻,突然挥动翅膀来了个九十度急转弯,贴着刀壁迅速冲向了他另一个手臂间的空隙,然后又一个九十度急转弯,来到了他的背后,落到了他的后颈上。   殷音的动作非常迅速,那个霸天虎还没有反应过来,殷音就一手抓在了他的后颈处,张开嘴一圈圈音波轰上了他的脖子,直接将他的脖子炸断了,巨大的脑袋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   如果不毁掉火种源,这霸天虎是死不了的。那个断了头的霸天虎只是脚步一踉跄便稳住了身体,然后立刻伸出手企图将他脖子上的殷音抓下来。   殷音眼神一凌,立刻起身反向冲向墙壁,然后在快要撞墙的时候迅速转身,双脚用力蹬向墙壁,力气之大竟在墙壁上留下了一圈凹痕!反作用力使她快速冲向那个霸天虎的背心,她瞄准了目标,一边猛丢声波弹,一边加快速度,眨眼间又到了那霸天虎跟前。   “给我破!”殷音大叫一声,那个霸天虎似乎有所察觉地转过身,胸前的火种源刚好迎上了如子弹般冲过来的殷音,霎时间,火焰在他的胸口炸开——殷音竟然穿透了他的火种源!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那个霸天虎算是死透了。   殷音在半空中松了一口气。山姆几人已经被擎天柱他们就走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真该死,她刚才就不应该挑一个毫不重要的霸天虎攻击,应该直接找上威震天。现在倒好,都不知道他们跑哪去了。   殷音皱着眉用声波感知了一下四周,什么都没发现。无奈之下,殷音只能一个人回了家。她刚刚到家,家里的电视就自己打开了,威震天那混蛋正在对全世界宣布,他们要对地球开战,除非地球人自己交出山姆!   我靠,这下山姆摊上大事了!殷音一脸严肃地盯着电视机,立刻召唤出几个蝙蝠,让它们分头盯着山姆、威震天、擎天柱以及政府基地方面的动向。   直到晚上,殷音才先后接到了她派出去的蝙蝠的消息。她知道了山姆几人的位置,同时,她也了解到擎天柱已经阵亡的消息。政府基地方面似乎决定交出山姆,他们甚至想把救护车他们赶出基地。   擎天柱竟然死了?殷音有些不可置信地倒吸一口,然后她又立刻镇定下来。擎天柱死了又如何?当初威震天不也被毁掉火种源死掉了吗?现在不依旧活蹦乱跳的。所以一定有办法复活那个打架异常生猛的领袖。   果不其然,第二天殷音又收到了派去监视基地的蝙蝠的消息,伦诺克斯上尉收到了山姆的电话,要他们把擎天柱的遗体运往埃及,他有办法救活擎天柱。   这倒是个好消息,身为首领的擎天柱战斗力挺强,如果有他在对抗卷土重来的霸天虎心里总有些底,不过……山姆那几个人是怎么在一夜间跑到埃及那边的?话说她那喜欢刺激的姐姐米凯拉也在埃及吧?!   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消停点啊……ojz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我小学数学没学好输错了章数   变形金刚一共有五章……OJZ   也就是说,64章才到老爷……OJZ   为了弥补过错   本来明后两天去学校打算请假的还是算了我发存稿……   存稿君对不起最近你都瘦了好多OJZ ☆、变形金刚5   无奈归无奈,殷音决定找伦诺克斯搭个便车,当然是以蝙蝠形态。如果到那边找不到衣服就直接以蝙蝠形态轰威震天好了,反正蝙蝠形态体型小对声波控制更加得心应手,在那些个庞然大物面前,各种有优势。   殷音咬破了舌头利用音速立刻飞到政府基地。伦诺克斯的飞机还没有出发,殷音找准了机会就钻了进去。   飞机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那些特种部队呆的地方,下层则用来安放擎天柱的遗体和那些汽车人。殷音进去的时候明显没有细心看,一股脑钻进了下层,找了个黑暗的角落呆着。   不一会儿,飞机起飞了,彻底安稳下来的殷音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对,就是趴,她才不愿意倒挂呢。   正当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她感觉自己身下的“地面”似乎动了一下,这绝不是飞机遇到气流的震动,而是真的动了——她感觉“地面”似乎带着她朝前移动了一下,然后,她听见了一个轻微的碰撞声。   “擦横炮你撞掉我的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本来空间就不大,你特么的没事乱动神马?”   “咦?”殷音听见她身下的“地面”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我总觉得我身上有什么东西。”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殷音身子一僵,立刻飞起来朝四周望了望,不由得嘴角一抽。刚才进来时她没怎么看,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刚才躺着的地方就是有几面之缘的横炮的车顶,被他撞掉漆的就是爵士,爵士前面是铁皮,而横炮旁边则是救护车,阿尔茜三姐妹就停在位于后方的擎天柱遗体旁。   “不过我确实闻到了一个熟悉的味道。”救护车的音响响起来,“感觉好像……露易丝?”   “你确定是那个伪男的?”铁皮的声音也响起来,“我还以为是这飞机的味道呢。话又说回来,要不是救护车你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那个基因变异的人类是雌性,她长得和那些雄性人类太像了。”   滚你妹你这混蛋戳到别人痛了!扑打着翅膀的殷音头上蹦出了一个十字架。   “咦?”横炮又发出了那种奇怪的声音,“我觉得刚才我身上的那东西不见了,从接触面积来看那东西很小只,露易丝,那庞大的体型,感觉可不同。”   庞大的体型?!扑打着翅膀的殷音头上又蹦出了一个十字架。   “啊咧这就是人类所说的可以变大变小吗?”爵士插/进嘴,“等等变大变小神马的貌似是形容男性,那个谁露易丝既然可以变大变小,那么她其实是男的?”   你所说的变大变小和她本身的变大变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吧!扑打着翅膀的殷音头上再次蹦出了一个十字架。   “哎呀你们这些家伙到底在瞎猜什么。”救护车不耐烦道,“打开灯不就得了。”   说着,他亮起了车灯,黑暗的机舱明亮了几分。   糟糕,这些外星人只知道她基因变异,可不知道她还变异成这幅德性!殷音暗道一声不妙,刚准备找地方躲,其他人就像被点醒般都打开了车灯,霎时间,机舱完全亮了起来,飞在空中的殷音来不及躲闪,就暴露在众人眼前。   “啊咧?”救护车立刻变形,半蹲在地上看着僵硬地飞在空中的灰毛生物,“这小家伙不是地球上的蝙蝠吗?”他吸了吸鼻子,又突然放出一道光从上到下扫描了一下,“结构也和蝙蝠相同,但是……真的有露易丝的味道。”   旁边几个汽车人也变了形,横炮围着殷音转了个圈,机舱里位置不大,他这一转直接撞到了周围的几个人,立刻引来骂声一片。不过横炮没有理会他们,他似乎对毛绒绒的蝙蝠很好奇,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地碰了碰那个小家伙。   “这苍蝇我一个手指就能碾死。”铁皮满不在乎地撇撇嘴,“不就一蝙蝠嘛,我说救护车,你就这么思念那假小子,看见个小苍蝇就认为是她?”   “我说你留点口德好不好。”救护车白了铁皮一眼,“难道你们嗅觉都退化了就我一个人正常?”   “不,只是你说蝙蝠是露易丝,太不科学了。”横炮摇了摇头。   爵士看了看纠结的几人,随意地指了指殷音,“这还不简单,救护车你把它解剖不就得了,顺便抽血验验DNA,结果一下就知道了。”   一直被当成稀有生物围观的殷音听见这话终于爆发了。次奥亏她之前还救了他,现在看来当时特么的完全是手抽啊!小只的殷音银灰色的兽眼微眯起来,趁爵士不注意,突然冲上去,一口咬住了他指着她的手指。   虽然爵士是这几个汽车人里身材较矮小的一个,但是只有正常人类半个巴掌那么大的蝙蝠殷音一口咬下去,也不能完全咬住他整个手指头,只能死死卡在手指的一部分上,一边咬,还一边用声波攻击他的指尖。   几个汽车人被这一变故弄得哭笑不得——这小家伙难道认为自己的牙齿真能伤到铜墙铁壁?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笑出来,爵士倒叫了起来:“卧了个大槽疼疼疼疼!这小不点咬人还真的疼!”   啊……啊咧?   围观的众人看了看小只的蝙蝠,又看了看相比起蝙蝠来说的庞然大物爵士,脑门上突然出现了几条黑线。   “让我轰了它吧。”铁皮立刻亮出了自己的炮。   “擦你是想顺便也轰了我的手指吗?”爵士一脚踹过去,然后不停地甩着手,可是这小家伙咬得太紧根本甩不下来。他有些烦躁地抬起另一只手准备把那小家伙给拔下来,可是它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在爵士抬起手的那一刻飞走了。   “你们不用乱猜了,我就是露易丝。”殷音似乎炸毛了般气鼓鼓地停在了救护车头顶。   “我就说……等等,露易丝?蝙蝠?人类基因变异还会产生这样的变化吗?”救护车抬起手让殷音挪到他的掌心,他又仔仔细细地扫描了好久,确定现在的殷音是一只蝙蝠,才不可思议地倒吸一口气。   殷音交叉着翅膀类似于人类抱胸地白了他一眼。“我说到现在你还真相信我的基因变异论啊。我就直说了我不是地球人,我的星球离这十万八千里,不过星球的寿命到期,我不知找了多久才找到一个有生命的星球,伪装成一个人类的孩子,本想安安静静度过一生,谁想这地球还来了其他外星人。你们这是在抢我地盘知道吗,这星球就我一人,我又没同类,如果打起来肯定没优势,不骗你们骗谁。”   殷音算是豁出去了,噼里啪啦很不满地说完这些话,就一副“你们爱信不信”的样子保持着炸毛状态,不过她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去。   好在那些汽车人也是知道宇宙里还有很多星球上有生命,他们能找到地球,也许其他星球的居民也能找到地球,于是,天真的他们还真的,相信了。   看着他们那一副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样子,殷音真想问问系统,它是不是自己故障顺带也把这空间的人的智商拉低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好骗?   殷音解释了一番自己为什么以蝙蝠形态出现在这之后,便呆在了救护车的驾驶室里睡大觉。再次醒来,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而救护车正把她护在手心里准备跳飞机。   救护车落地很稳,被他护着的殷音愣是没感觉到什么撞击感。她钻了出来,直接飞到救护车的头顶,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脑袋:“待会儿我们合作吧,遇到了威震天,就交给我,我就不信我还不能整死他。”   听着殷音咬牙切齿的声音,救护车调笑道:“嘿,女孩子这么暴力小心眼可不好唷~~”   “那让你被我痛打一顿打得你火种源都要灭了,你别记仇试试。”殷音用爪尖敲了敲救护车的脑袋。   “哦呀,这么狠,小心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殷音无所谓道,她都已经五百多岁了,这种事情也想得开。   不过救护车貌似误解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又想起了所谓的“自己的星球只剩下自己一人自己就是孤独一人”云云,停顿了片刻,突然道:“这倒不一定,别以为你的种族只有你一个你就该孤独终老,我以前在赛博坦星球研究过关于不同种族的结合问题,找时间给你看看研究报告?”   ……她怎么有种救护车是诱拐她找个男人赶快嫁了的母上大人的错觉?殷音嘴角一抽,又敲了敲他的脑袋,转移话题:“再说吧……你看霸天虎快来了,做好准备就不要大意地上吧。”   救护车没多说,盯准一个霸天虎就打起来,在他们接触的瞬间,殷音立刻升空,在空中不断丢着不痛不痒但骚扰能力顶呱呱的声波弹。暑假期间都是救护车当她的陪练,所以殷音和救护车的配合倒是亲密无间没的说。   不过丢着丢着,殷音就突然回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是用这蝙蝠形态,帮布鲁斯干扰敌人的。布鲁斯的对手的名字她已经忘了,但是她还记得自己帮布鲁斯给敌人使绊子的种种瞬间,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她摇了摇头,将自己注意力重新放在战场上,继续配合救护车消灭霸天虎。   也不知道这样过去了多久,殷音一直没看到威震天的身影,不禁有些纳闷地蹲在救护车头等,看着他解决完一个霸天虎后,才用爪子敲了敲他的头:“喂,怎么没看见威震天?他不出现有些不合理……”   “这个……”救护车抓了抓脸,似乎在思考什么,突然,一个黑影掠过他们头顶,停在了不远处的金字塔上——威震天!   “啊,对了,我记起来刚才我好像听到爵士在频道里说威震天出现在另一头,不过我打得太兴奋,于是就给忘了。”   也就是说,他们站错位置了。   “卧槽!”殷音直接一翅膀挥过去赏了救护车一个栗暴。   最终,复活的擎天柱打败了堕落金刚,威震天遁走,汽车人又一次地保护了地球。   山姆在这一战中拥有杰出的贡献,得到了总统的表彰。不过更令他兴奋的是,这件事后似乎他和米凯拉的感情更加深厚几分,反正回去后米凯拉几乎是搬到了山姆的宿舍,弄得跟山姆同寝室的里奥怨声载道。   山姆和米凯拉最后从汽车人嘴里得知殷音也是外星人的身份,不过早就有变形金刚作为铺垫的他们没过多久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他们也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殷音在这星球上可没同类,如果真被政府关起来,那就不好办了。   而救护车,还真找出时间,将他所谓的研究成果放映给殷音看。殷音嘴角抽搐地看完各种奇怪的交/配后,森森感受到来自愁嫁党父母的恶意,尼玛直接给她上带着科普性质的小黄/片是要怎样啊?!不过她倒还真长了不少姿势……   总之,科学狂人还是少接触为妙,如果救护车哪天还真为了自己的科研事业献身把她拖出去站到擎天柱面前结婚肿莫破?!!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老爷就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当然,蝙蝠侠篇也会涉及拆了半个大都会没多久的大超以及……   殷音的“初恋情人”卢瑟   有谁还记得殷音在大学里其实交了个男盆友吗……(望天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1   中国,香港。   在香港这个国际性的大都市你很容见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他们或是西装革履或是一身休闲,站在大街上毫不引人注目。   一个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百无聊赖地靠在天桥栏杆上。他带着一副黑色不透光的墨镜,没有系领带,浅蓝色的衬衣也只扣到了倒数第三个扣子,一看就是特别定制的西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体曲线,薄唇上总带着一丝轻浮懒散的笑意,衣冠楚楚的样子引来了无数过路女人的侧目。   毫无疑问,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如同大多数外国游人一样,他手里拿着一个单反,看着桥下川流不息的马路和两旁的高楼大厦,总会抬起它取上一两个景。   蓦地,他按下快门的手指顿住了,他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一般放下了单反,猛地摘下了墨镜,深邃的褐眸不可置信地盯着桥下不远处的人群,然后他又抬起单反,利用单反的放大功能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刻急切地跑向楼梯,就像生怕自己看到的东西不见了似的。   “韦恩先生,你这么着急着准备去哪?内急吗?下了楼梯两百米倒有个公厕。”穿着浅色西服有些年纪的黑人男子刚刚上了楼梯,就看见从楼梯上跑下来的男人,微微一愣,然后调笑道。   可是那个被称为“韦恩先生”的男人就像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似的,绕开了他跑进人群里,站在他刚才看见的地方来回张望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东西,不禁皱紧了眉头,他刚才明明看见了……   “你跑得可真快。”后面的中年男子追了上来,抬头看了看他面前的建筑,笑了起来,“怎么,韦恩先生,你想换个地方住?这个四星宾馆可不符合大名鼎鼎的哥谭之子布鲁斯·韦恩的身份。”   布鲁斯就像被点醒一般,也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建筑,才笑着摇了摇头。“卢修斯,刘氏公司内部情况如何?”   “戒备森严,不过……”卢修斯掏出了一个手机递给布鲁斯,“这是我让研发部门专门研究的,可以发射高频脉冲,以此记录周围的环境。”   卢修斯按下了一个建,手机屏幕上立刻显示了一个立体的三维图,毫无疑问就是刘氏公司的结构图。看着这图像,布鲁斯不禁笑了,又一次对他面前的这位长辈的聪明才智五体投地,他总能给他提供更好的,一直如此。“声纳?这就像一个……”   “就像一个潜水艇,韦恩先生。”卢修斯体贴地给他加了个比喻,“另一台也放好了,祝你好运。”   布鲁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直接走进了那个四星级宾馆。   布鲁斯·韦恩是以蝙蝠侠的身份悄悄来到香港的,为的是抓住刘氏企业的老板并把他送回哥谭。在哥谭的黑帮里,刘可是出名的洗钱专家,与他合作的犯罪分子数不胜数,为了能抓到那些罪犯,苦于没有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的布鲁斯决定直接来香港抓人。   经过几年的努力,哥谭已经越变越好,再加上哥谭来了个光明骑士哈维·登特,也许过不了多久,哥谭就不再需要蝙蝠侠,那个时候……   布鲁斯看着柜台后的小姐,眼神坚定几分,脸上也绽放出一个迷人而电力十足的微笑,走上前,用他那磁性的嗓音缓缓问道:“下午好,美丽的小姐,我想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一个名叫殷音的客人?”   柜台后的小姐被这笑容电得七晕八素,她呆呆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应该有所反应,便立刻点了点头。“是的,殷音小姐已经在我们这住了一个星期了,请问您是……”   听到这个回答布鲁斯脸上的笑容更甚,他俯下/身双手手肘撑在柜台上,凑近了那个小姐,小声道:“是这样自己,殷音是我的未婚妻,不过她这家伙太喜欢吃醋,一个月前她看见我和一位女士聊天,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猫腻,便离家出走跑去旅游,我可是追在她身后绕了大半个地球才找到她。请问小姐您能否告诉我她在哪个房间?我是专程来找她道歉的。”   看着布鲁斯那双真诚的双眼,那个小姐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笑意,她立刻将房间号告诉了他,转眼却看见他直接走出了宾馆,不由得有些疑惑地叫住了他。   “我可是要给我的未婚妻一个惊喜,什么都没拿空手而去可不好。”布鲁斯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但他这话说得十分诚恳,那小姐信了。她目送着布鲁斯离开,在心里不禁感叹自己什么时候能找到这样一个好男人,追了大半个地球也要把自己给追回来。   正式成为“外星人”的殷音在一切平息后,回到了普林斯顿大学继续自己的学业,她的室友爱丽丝没了,偌大的寝室就全归她一个人住。   接下来的几个学年倒没发生什么霸天虎又卷土重来的倒霉事,她一边上学,一边跟时不时跑过来叙旧的汽车人消磨时光,有时候甚至变成蝙蝠陪着救护车一起出勤消灭霸天虎残余势力,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她毕业了。   终于毕业了,殷音一手拿着自己的证书,一手扶了扶头上的毕业礼帽,对着镜头公式化地笑了笑,然后闪光灯一闪,她就发现自己从校门口花园转移到一个酒店的房间里。   一秒后她就接受了自己再次穿越的事实。下一秒,她就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很好,还是女的。   不过这一次与前几次不同的是,她没有收到系统给她的信息。这也没多大问题,有时候系统会给她关于她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资料,有时候啥也不会提供,反而会给几个亲人/朋友,让他们告诉自己有关于自己的信息。   所以殷音决定等。可是这一等就是一天,没有任何人到这房间里来,除了客房服务。   无奈之下,殷音翻了翻丢在一旁的行李。她找到了自己的护照和手机,手机里除了一些餐厅旅店的电话就只有一个人的名字——萨尔维亚女士。   萨尔维亚女士?她是谁?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殷音皱起眉,放下手机又开始翻钱包,在钱包里她找到了一些港币,说明她现在在香港,然后还有几张银行卡,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份证。   没有身份证?难道她此世界的身份是偷渡者?那怎么还带着护照?护照上她的名字是殷音,国籍是美国,那么她的脸是不是回来了?殷音又跑进浴室,镜子里的人让她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她就担心自己还是那张男人脸,现在终于变回来了,可喜可贺。   找不到其他信息的殷音决定拿着卡到银行看看里面有多少钱,这关乎到她的生存问题。结果卡里的数字让她吓了一跳——艾玛这这么多钱,尼玛疯狂环游世界都有多的,也就是说她这一世是个土豪?   殷音魂不守舍地回到房间,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手机,想了想,打开电脑用度娘搜索了一下萨尔维亚这个名字,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她的百科,说什么她是法国有名设计师,几年前收养了一个养女,名叫殷音,旁边还有一张她和萨尔维亚的合照。   殷音盯着那照片盯了好久,最终确定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名字也一模一样的女人就是她自己。所以,她在这个世界就是这什么萨尔维亚的养女?而她现在在香港……应该是旅行?   喜大普奔!富二代谁不爱?!   殷音顿时心情好多了,她看了看时间,决定出去吃个饭,回来再洗个澡,明天接着游香港。   五百多年没有回哥谭的殷音,在这世界里记得的除了布鲁斯,大概只有看着自己和布鲁斯长大的阿福了吧,萨尔维亚女士是谁,她早就没有多大印象了。不过就算是布鲁斯和阿福,她也不能完完全全记得所有的事,记得他们说过的每一句话。   所以记忆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有些人在记忆中消失了,有些人却能在记忆里越走越远。   洗完澡的殷音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吹着晚风,撑了个懒腰,软绵绵地靠在栏杆上,看着下面的夜景,不由得打了个哈欠。   穿越的第一天很容易让她想起上一个世界发生的事,特别是她一个人的时候。不过殷音的心态早就从伤感寂寥转变成了无奈和叹息。   看着底下的车灯,殷音的思路渐行渐远,她恍然发现,貌似最近几个世界,除了她身上的数据发生了奇怪改变之外,她没有碰到什么熟人呢。明明之前,每到一个世界,她就能看到上个世界的熟人,这是为什么?   而且……殷音皱紧了眉努力回忆着,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有了中土世界的那五百多年卡在那,她很难回忆起之前还经历了哪些个世界。   而且……貌似她两次都回到了布鲁斯那个世界,但其他的世界……好像只有一次,为什么布鲁斯那个世界可以重复,其他的不可以?还是其他的世界重复的时机还没有到?如果布鲁斯那个世界真的可以重复,那么她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布鲁斯身边?   微冷的晚风唤回了殷音的思绪,她苦涩地叹了口气,刚想转过身钻进被子里,却在自己的身后发现了第二个人的气息。她的身体一顿,一边绷紧了肌肉让自己能迅速进入战斗状态,一边快速转过身,大呵道:“谁?”   被风吹起的黑色披风映入了殷音的眼帘,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那个人,心不由自主地猛跳起来,这种欣喜她根本无法控制——他戴着一个黑色的蝙蝠面具,一席长长的黑色披风包裹住了他的身体,随着夜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冷冽的痕迹,划破了她心底平如镜的湖水,引起了一圈又一圈似乎永无止境的涟漪。   布鲁斯……这个名字卡在了殷音的喉咙里,她喊不出来,她也不敢喊出来。   上一刻,她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回到布鲁斯那个世界,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虽然戴着面具,虽然是以蝙蝠侠的身份,但是殷音心底还是不可抑制地涌上一种冲动,她想冲进他怀里,她想……   她只能笑着跟他说,好久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过渡   好戏在后头   狗血也在后头(远目……   老爷都粗来了泥们这些萌老爷的潜水党还不粗来!!!(摔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2   “夜里凉,别着凉了。”熟悉而陌生的蝙蝠侠式低沉嗓音缓缓在殷音耳边响起,布鲁斯上前一步,突然将呆愣在原地的殷音揽进了自己怀里,用披风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一个棕色的脑袋。   他的双手紧紧地揽在殷音的腰间,像是生怕她逃走了一般,将殷音直接抱进了房间里,才将她放了下来,只是手依旧放在她的腰上,将她护在自己的披风之下。   “你……怎么哭了?”布鲁斯低着头看着殷音湿润的眼睫毛,不由得眉头一皱,伸出一只手抬起了殷音的下巴,殷音却撇开头,用手胡乱地擦了擦,带着浓浓的鼻音,略微疏离道:“没什么,刚才眼睛进沙子了。还有,那啥,蝙蝠侠先生,我们没有亲密到……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搂着我的地步吧?”   殷音推了推布鲁斯,本以为布鲁斯会很懂事地放开她,却发现布鲁斯抱着她的手纹丝不动。她皱起眉,终于将眼神放到布鲁斯脸上:“你这是……”   “你怎么了?”布鲁斯突然打断了殷音的话。他皱着眉看着殷音,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几年不见的殷音见到他却一副……疏离的样子,她以前不是对蝙蝠侠……有些好感的吗?   “我没怎么。”殷音有些心虚地移开眼。不可否认,在见到布鲁斯的那一刻她确实很高兴,高兴得差点扑了上去,不过最终她冷静下来。   她确实很想念布鲁斯,但是她必须保持理智。毫无疑问,她最后依旧会穿越离开这个世界的,然后也许又过个五百年,或者一千年才能回到这里,甚至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这都有可能。而布鲁斯呢?对于她来说是成百上千年,对于布鲁斯来说只是几年而已啊。   如果继续和他深交,很明显,最终受伤最深的只有殷音自己,所以还不如从现在开始断绝来往,交情慢慢浅了,殷音相信,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最终也会从她的记忆里消失。   ↑不过殷音你有没有想过五百年都忘不了一个人,那么他真的会从你记忆里消失吗?   布鲁斯沉默了,他似乎感觉到了殷音的拒绝。很好,就这样,布鲁斯,能见到你一面她已经很开心了,所以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行吗?殷音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又推了推布鲁斯,本以为这次他就会放开她,可是这次依旧没能把他推开!   你到底……殷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布鲁斯,而布鲁斯却突然扣住了殷音的后脑勺,猛地吻上了殷音的唇。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在梦境里那般温柔地挑/逗,他直接粗鲁的闯进殷音还未闭合的嘴里,强硬地搅动着她的舌头和自己舞动。   这完完全全惊吓到殷音了,如果上一次的接吻还可以用春梦来解释,那么这一次鸵鸟殷音根本找不到沙堆钻——布鲁斯的本体竟然真的强……强吻了她!!!   殷音差点就被这个强硬的吻吻到腿软,但是她挺了过来,立刻挣扎着企图推开布鲁斯,可是力气重了她怕伤到他,力气轻了完全不顶用,声波什么的……这个是真实的布鲁斯,用声波一定会伤到他耳膜的!   布鲁斯见殷音开始反抗,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一用力就把她推到了墙边的柜子上,一只手扣住了殷音的爪子将它们按在墙上,身体上前挤在了殷音双腿间。殷音坐在柜子上,双腿正好到布鲁斯的腰部,她猛地夹住了他的腰,然后企图将他推远点,可惜成效不大。   布鲁斯,你个麻痹混蛋!QAQ   布鲁斯柔软的舌勾得殷音身体直发软,嘴唇被他吮吸得生疼。感觉到布鲁斯的另一只手都伸进了她的睡裙里,使不上力的殷音灵机一动直接走怀柔政策,水汪汪的银灰色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布鲁斯那深褐色的双眼,然后她明显看到他的瞳孔轻微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什么火焰噌的一下燃烧得更旺。   等等,以前只要她露出这种快要哭出来的眼神布鲁斯绝壁缴械投降听她的,怎么这次总觉得……反而越来越糟?!   殷音这次是真的想哭了。要不是布鲁斯粗鲁的动作越来越轻柔,她还以为今天她是真的要献身在这酒店里。   布鲁斯似安慰似挑/逗地轻轻触碰着殷音的舌头,然后退了回来,摩擦着殷音有些红肿的唇,然后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她,亲吻着她的脸颊,最终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   感觉到手上的禁锢有些松动,殷音立刻推开了他,双手撑着柜子一用力就跳到了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布鲁斯,戒备道:“你你你……你要干嘛?蝙蝠侠突然变成采花贼想弓虽女干纯洁少女吗?!”   “殷……”布鲁斯刚想上前一步,可是被殷音抬起的脚拦在了原地。   “别过来也别叫我名字。特么的劳资今天算是看透你了,没想到你蝙蝠侠竟是这种人!不就是拒绝了你吗!你至于直接来强的吗!你再过来信不信劳资踩爆你脑袋?!滚粗我房间滚回哥谭别来烦我!”   布鲁斯低下了头,他有些懊恼地站在原地,不明白自己怎么一个冲动就……现在倒好,他还怎么跟殷音告白,还怎么把她弄回家啊……   殷音看着他头顶那对尖耳朵,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此刻的布鲁斯又委屈又可怜兮兮的……滚粗!她怎么会觉得他委屈?!他凭毛委屈!该委屈的是她好吗是她殷音!   “殷音,对不起……”布鲁斯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压低声音,而是用他本来的声音说道。   这感觉让殷音觉得有些不妙,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期待又再害怕什么,只好赶紧打断他:“打住,您的道歉我承受不起,现在大晚上的您还是早点回去铲奸除恶吧!”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布鲁斯突然抬起头,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一直保持着金鸡独立的殷音的脚,然后用力一拉,殷音一个不稳直接摔了下来,布鲁斯又上前一步,以公主抱的姿势接住了殷音,然后把她放了下来,不过一只手却牢牢地卡在了她的腰上。   “我说你……”殷音立刻往后仰着身体,刚抬起右手准备给他一拳,布鲁斯却拉住了她。   “这是我的声音,我真正的声音。”布鲁斯盯着殷音的双眼,他双眼里的东西让殷音忍不住想逃避,她想缩回自己的手,布鲁斯死死抓住了她,抓着她的右手放在了他的面具上,“我要给你看面具下的我,这是我几年前就该做的,然后,你就可以知道我的全部。殷音,在你的生命里我并不是一个未知的蒙面人,你可以和我交往……”   说着,布鲁斯带着殷音的手,抓下了他代表蝙蝠侠的面具。   “殷音,我爱你。”布鲁斯一手揽着殷音的腰,一手抓着她右手手腕,认真而虔诚,缓慢而坚定地说道。“你应该有感觉的,殷音,我不相信你对我,你对布鲁斯·韦恩从来就没有感觉。”   殷音愣愣地看着布鲁斯的面容,最终,她嘴角又挂起了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她轻轻地挣开了布鲁斯的怀抱,也许,她也是真的对布鲁斯有特殊的感觉,所以才会对他的吻没有太多的排斥,但是……他们之间有太多不可能。   “布鲁斯,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一直伪装成蝙蝠侠,一直不告诉我你是谁也挺好。”殷音看着自己手上的面具,叹了口气,踮起脚尖将它重新戴到了布鲁斯头上。   这次是布鲁斯愣住了。“你……知道?”   “对,我一直都知道你就是蝙蝠侠。”殷音苦笑着摇了摇头,“话说你真认为我的智商有那么低,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换个衣服戴上面具伪装成佐罗就认不出来了?”   听了这话,布鲁斯勾起嘴角:“那么,你之前对‘蝙蝠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吗?”   “我说了什么?”殷音疑惑地看着他,这不是她伪装,而是她真不记得自己对还是蝙蝠侠的布鲁斯说了哪些话。   “……哎,好吧,不管这些,”布鲁斯抬起手抚摸着殷音的脸颊,殷音微微侧头避开了,但是他没有介意,“我不需要你现在给我答复,我等了这么多年,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现在,我要去以蝙蝠侠的身份办一个事,明天再来找你,可以吗?”   看着布鲁斯的双眼,殷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她目送着他离去,才瘫倒在床上,做了几个深呼吸,立刻拿起手机,订了一张明天飞往英国的机票。   抱歉,布鲁斯,她骗了你,还有,从今以后,还是别见面了吧。殷音转过身,将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第二天一大早,殷音就收拾好行李,到了机场,几乎是逃跑般坐上了飞机的头等舱。她的机票订得仓促,只剩下头等舱,而且头等舱里只有她一个人。这很好,她有足够的空间整理好心情重新上路旅行。   从中国到英国一般需要十二小时,十二小时后,殷音有些魂不守舍地下了飞机,她走得匆忙连酒店都没定,看来她得自己找住的地方。   “殷音!”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殷音身体一顿,本来有些迷糊的神经一下子清醒了——她貌似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声音吧……这绝壁是幻觉!对,一定是幻觉!   殷音立刻拖着箱子加快脚步,可是那熟悉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一个熟悉的人影蹿到殷音面前,尼玛这是谁梳着个西装头的衣冠禽兽她才不认识!   殷音掉头就跑,可惜那个熟人仿佛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在殷音转身的那一刻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嘿,你急着到哪去呢?”   “我说,你是不是黏上我了?哥谭需要你,你跟着我跑到英国干嘛?!”殷音有些挫败地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恶狠狠地瞪着那一脸不正经微笑的布鲁斯。   “我没有跟着你。”布鲁斯玩味的笑着。   “卧槽你都跑来英国了还说没跟着我?话说你怎么知道我要来英国?明明我那是今天一大早的机票!”   “well,殷音,我怎么知道你要去英国的这我自有办法,不过你真的确定这里是英国?如果是在英国,现在应该是正中午呢。你的地理老师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的。”布鲁斯笑得就像一只狐狸。   殷音微微一愣,她抬起头看了看太阳似乎才刚刚升起没过多久的样子……她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布鲁斯:“这……这里……难道……难道……”   “对,是美国,美国洛杉矶。”   “可是我……”   “我突然发现其实经营航空业务也挺赚钱的,于是我貌似买下了一个英国的航空公司,具体哪个我也忘了,然后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将飞机开到美国来。也许你乘坐的那架飞机就是那个航空公司的,他们的服务态度可真糟糕,竟然忘了通知你下飞机了。”   殷音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己面前油光满面正在炫富的某土豪,一只手颤抖地指向停在机场的某架飞机:“也就是说……那架飞机上只有我一个乘客?而你为了把我绑架回美国,竟然……竟然买了一个航空公司?!!!”   “对。”某只笑得灿烂,也笑得异常欠扁,“反正让他们取消航班也没赔多少钱。”   布鲁斯看着满脸复杂纠结的殷音,突然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可是说过,你也答应了,我今天会来找你。而且,我再也不会让我喜欢的人,这么轻易地离开我身边,殷音,你不能再逃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了这是长评导致的狗血JQ二更   其实殷音真不记得自己如何调戏蝙蝠侠   以及买下航空公司的土豪去死啊啊啊啊   当然殷音会一直处于“劳资才不答应有本事你咬死劳资啊”的状态   老爷你加油(拍肩   话说……别给我霸王啊喂!一回蝙蝠侠评论就激增果然有很多潜水艇嘤嘤嘤OJZ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3   布鲁斯这次近乎于绑架的行为让殷音始料未及,她的人被他从中国骗到了美国,而且这一脸标准花花公子笑的混蛋还一直抓着她的手腕以免她溜走。   无奈之下,她只能木着脸被布鲁斯半强制性地拖到他的直升飞机上。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她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飞机。   因为之前韦恩豪宅被大火烧得一点不剩,现在还在修建中,所以几个小时后直升飞机直接降落到布鲁斯买的公寓平台上。阿福早早就等在那,看着殷音极不情愿地被布鲁斯搂着腰下来,马上上前一步,接过了殷音的行李。   “殷音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昨天韦恩老爷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怎么相信呢,原来真有这么巧的事让老爷遇见了你。听说你马上就答应韦恩老爷跟他一起回来,真让我高兴。”阿福对殷音和蔼地笑了笑。   听了这句话殷音的脸色变得更加不自然。她狠狠地瞪了嘴角又上扬几度的布鲁斯一眼,然后用力掐了掐他的腰,趁着他手松之际立马挣脱开他的怀抱,走到阿福面前给他来了个热情的拥抱:“阿福,好久不见,我真是太想念你了,还有你做的司康饼!~”   阿福被殷音这热情的拥抱给吓到了,然后下一秒他就听见自家小老爷故作委屈的声音:“噢,殷音,你可还没有抱着我跟我说你也非常想念我呢。”   不过殷音全当没听见。   阿福哭笑不得地回抱了殷音一下:“司康饼已经为小姐准备好了,当然,你的房间我也已经打扫出来。”   听完这话殷音微微一愣,马上放开了阿福。“房间?我可没说过我要住在韦·恩·家,萨尔维亚女士又不是没有给我留房子。”殷音盯着布鲁斯咬牙切齿道,一手抢过了阿福手里的行李箱。   布鲁斯看着殷音一脸提防色/狼的样子,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自知逼得太紧会把人吓跑,便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好,你不住这里,不过等会儿还有个筹款晚会,我的女伴总需要一个房间换衣服吧。”反正为了方便,他买的公寓离殷音的公寓很近,开车只要五分钟就到。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陪你去参加什么鬼晚会了?你韦恩大老爷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女人当你的女伴。”   “殷音,只有你才是我的女伴,她们最多只是舞伴啊。”布鲁斯深深地看了殷音一眼,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让殷音心觉不妙的玩味,“但是我不会强求你陪我去,我这人很民主的。不过你知道,晚会总是会喝点酒的,如果我喝醉了,一不小心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那该怎么办?”   卧槽土豪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你这是要死抓她怕麻烦怕出风头的本性还是要怎么着?!   于是,殷音怏了,问了阿福房间在哪后,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布鲁斯看着殷音气急败坏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阿福面带笑意地看了阴沉了好几年的自家老爷一眼,用着典型的英伦腔,慢条斯理道:“韦恩老爷,你得意的样子表现得太明显,希望殷音小姐不会因此彻底记恨你。”   “喂,阿福,你这可不是担心,而是诅咒啊。”布鲁斯伸了个懒腰,“忙了一晚上,我需要去补个眠,殷音的衣服都送来了吧?一会记得叫她起来,我刚才在飞机上都看见她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说着,布鲁斯打了个哈欠,走上楼。   阿福目送着布鲁斯回房,为他提了几年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因为殷音的离去,布鲁斯这几年的变化阿福是看在眼里的。白天,他花花公子的伪装变本加厉,整日的花天酒地大笔大笔地浪费韦恩家的钱,夜晚,他“工作”的时间变得更长,没有哪一天不是带着伤回来的。   殷音再一次毫不留情地离去对布鲁斯打击很大,同时,阿福也明白,如果再次遇到她,他的韦恩老爷是绝对不会放她走的。   希望这次殷音小姐不会再走了……阿福叹了口气,当然,他也希望,害怕殷音再次离开的布鲁斯不会做得太过。   接近傍晚的时候,布鲁斯一边系着领结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阿福正在对几个人吩咐一会儿晚宴的事情,看着布鲁斯走下来,马上走上前,体贴地告诉了自家老爷此刻最想知道的事:“殷音小姐在一个小时前已经醒了,现在化妆师正在给她打扮,大概一会儿就好了。”   “嗯。”布鲁斯点了点头,“宴会准备得怎么样?”   “很好,哈维·登特先生一定会满意的。”阿福笑道。   布鲁斯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吸引了注意力——最近十分猖獗的小丑捉到了一个伪装蝙蝠侠行侠仗义的人虐杀了他,并放出了狠话,如果蝙蝠侠不到警局自首的话,那么每天都会有人死亡。   “你是从哪找到这个变态的?难道说,蝙蝠侠有吸引变态的体质?”一个声音突然在布鲁斯和阿福身后响起,布鲁斯回过头,看着一身白色长裙的殷音,严肃的表情不由得缓和下来。   “你穿这一身很美。”布鲁斯由衷地赞扬道,“把你的那些恶劣的本质都给掩盖了。”   殷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其实她在看见这条裙子的时候愣了好久,不为别的,因为这条裙子,和她在中土大陆做的那个春梦里穿的精灵长裙一模一样,无袖,比较宽松的裁剪,繁复但不累赘的蕾丝花纹,拖地三十厘米的长度,只在右腿外侧开了个高衩,整一个复制版啊!   当她穿着这条裙子,被那所谓的布鲁斯请来的化妆师摆弄完毕后,殷音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那个化妆师按照布鲁斯的要求,把她完完全全弄成了那个梦境里的样子,就差贴两个尖耳朵了!   看着镜子里清丽出尘的女人,殷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么,照这样说来,她和布鲁斯确实是……两情相悦。   殷音有些恍惚地走出房间,刚刚来到客厅,就看见新闻里的内容,顿时心里一紧,什么梦境其实相当于另一种现实啊什么两情相悦啊,都被她抛在了脑后。她马上闪到布鲁斯看不见的拐角处,对着窗外,用声波命令那些蝙蝠,让它们把那如此公然威胁布鲁斯的小丑的所有消息都收集起来,全部告诉她。   然后,殷音才走出来,调侃了几句。   什么叫“把你的那些恶劣的本质都给掩盖了”?殷音瞪了布鲁斯一眼,切,有本事你别按照那个梦境时候的样子打扮她啊!   ↑话说你在得意神马?   “让我穿成这样,你当是奥运会要去奥林匹斯山取圣火呢。”殷音很不客气地吐槽道,这身衣服确实很不食人间烟火,但是放在现代都市里完全不适合好不好,哥谭又不是什么瑞文戴尔。   布鲁斯的表情变了几分,他移开了目光,似乎在尴尬什么,但他那轻佻的神色可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你想穿那些露背露胸的吊带我也能帮你弄来唷。”   “好,那你给我弄来一件啊。”殷音抱着胸一脸“不服来战”的表情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听后,突然轻笑一声,大步走向殷音。看着布鲁斯接近,殷音立刻露出防备的姿势,但是这单纯的防备姿势可没什么用,布鲁斯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腰让她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   “当着阿福的面你想干嘛?当心阿福爷爷打你屁屁。”殷音双手死死抵在布鲁斯胸前,同时瞟了一眼后方阿福的位置,脸色不禁僵硬了——喂阿福你跑哪去了刚才明明见你还在怎么突然不见了你不能这样啊喂!   “well,殷音,你找我要那种衣服,是想让我当众强吻你吗?”布鲁斯贴近了殷音的脸暧昧道。   然后很不争气的,殷音脸红了。   看见殷音竟然脸红了,布鲁斯心情大好,他突然放开了殷音,搂着她走上了楼梯,一边走还一边嘴上犯贱道:“先上去吧再有一两个小时宾客就到齐了。不过就你胸部这尺寸,恐怕撑不起那种衣服。”   “……卧槽劳资胸部尺寸怎么了你个混蛋近视吗你怎么可能知道劳资杯罩!!!(╯‵□′)╯︵┻━┻”   布鲁斯停下脚步,突然在殷音脸颊上亲了一口:“第一,这种事目测就知道,第二,我昨天晚上在宾馆,摸到了。”   =口=!!!你你你……你个渣渣!!!   晚上的宴会举行得异常顺利。   被布鲁斯调戏得炸了毛的殷音直接抛弃了他,整晚上都跑去跟两个熟人叙旧。第一个当然是瑞秋,不过用她充当挡箭牌没多久,瑞秋就被她的男盆友,本场晚宴的主角哈维·登特“借”走了。   正当她寻找下一个挡箭牌的时候,第二个熟人凑了上来。那个人就是安德鲁,不过当时殷音肯定不记得他的名字,只觉得这人有些眼熟,而自己貌似也有这个朋友,便啥都不管直接拉着他“叙旧”。   布鲁斯看着自己的女伴竟然一晚上都跟其他男人在一起肯定不爽,特别是这“其他男人”还是“前情敌”。可是每当他想走过去直接将殷音拉走时,殷音就像是知道他要过来马上拉着安德鲁到布鲁斯对角线的另一边,而布鲁斯接近殷音的路上又会碰到许多端着酒杯前来搭讪的女人,他只能一边脸上笑得异常灿烂,一边在心里恨得牙痒痒。   好在马上就有另外的东西转移了布鲁斯的注意力——他通过自己的信息网,得知了小丑的下个目标是哈维·登特。   知道孰轻孰重的布鲁斯无奈之下狠狠地瞪了安德鲁的背影一眼,然后悄悄来到位于角落里和瑞秋聊天的哈维背后,一掌打晕了他,简单地告诉了瑞秋情况,把他们一起送到了安全地带。   还有殷音!布鲁斯慌张地在人群里搜索殷音的身影,而殷音的声音却从他耳边传来:“蝙蝠侠有什么急事吗?那你快去吧。”   布鲁斯转过身,看着正在拿蛋糕的殷音,走上前,抓着她的手臂,对她严肃道:“小丑下一个目标是哈维·登特,等会儿这里可能会很危险,你……”   “喂,布鲁斯,如果等会儿这里真的会很危险,那你不是更应该让这里的所有人离开?”殷音侧头对布鲁斯眨了眨眼,“没事,等会小丑来了,不是还有蝙蝠侠吗?”   布鲁斯微微一愣,然后勉强笑了:“当然。”他坚定地看了殷音一眼,似乎在对她保证一会儿肯定没事,然后快步离开了晚会大厅。   布鲁斯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心烦意乱。他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蝙蝠侠的装备,赶到宴会大厅时,一眼就看到那个穿着紫色西服,绿色头发的小丑。而他,正拿着一把银色的小刀,抓着殷音的下巴,若有若无地比划着……   那一刻,布鲁斯觉得,自己脑袋里名为理智的线,崩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下章小丑正式登场   神经病难掌控但愿不要OOC   当然   殷音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让小丑拿刀威胁,那只是布鲁斯看的角度问题   实质上……(望天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4   殷音目送着布鲁斯离开后,转身又拿了一块巧克力慕斯,靠在墙上,一边悠闲地想着这美味的蛋糕是从哪个糕点师手里做出来的,一边眼神放空望着人群。   小丑要来?那很好,她正想看看那个把哥谭搞得天翻地覆的小丑到底是哪路神仙,至于危险神马的,难道小丑的战斗力比那些汽车人还要猛吗?她都敢单挑威震天,还怕一个血肉之躯的人类不成?   之前在布鲁斯被一群女人围住的时候,殷音以去卫生间为由支开了安德鲁,然后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她和自己派出去的蝙蝠接了头。   那只蝙蝠已经将小丑的全部资料告诉了她,殷音现在对哥谭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了解。通过蝙蝠侠和哈维·登特的努力,哥谭确实好了很多,可惜就在这时候,冒出了一个以毁灭破坏为乐趣的小丑。   在小丑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善与恶,与其他反派不同,他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与计划,他所做的一切全是出于自己的喜好。从某种角度来说纯粹的为了毁灭而毁灭是一种特殊的单纯,这种人注定是一个成功的疯子。   纯黑暗的人啊,看起来还挺有意思的。殷音咬着小巧的金属叉子,看着突然打断宴会的恐怖分子,又将它拿下来,慢悠悠地将只剩下一点蛋糕屑的空盘子放在桌上,走上前,站在人群里。   围观嘛,肯定要找个安全但视野又好的位置。   不过这事态发展的节奏总是要跟她对着干。小丑慢慢走近人群里,不断询问着哈维·登特的下落,那样子不知道该用神经质还是用得瑟来形容。   “嘿,pretty,你知道哈维·登特在哪吗?”小丑抓着殷音的下巴问道,语速很快,这种语速很容易给人一种神经紧绷的感觉。   随着小丑的前进,人群会自动给他让出一条道,站在人群里的殷音也确实跟着大部队往旁边退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她就站到了人群的最前方。而小丑每次询问时都是随机抓人的,殷音一个狗屎运就被他给挑中了。   殷音可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所以虽然她知道此时装鹌鹑摇摇头这家伙就会头也不回地走开了,但是她还是直接冷下脸,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很轻视地白了他一眼:“鬼知道他在哪,我又不是专注狗仔队三十年。”   “咦,真有点脾气。”小丑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他的脚步也在殷音面前停了下来,“hey,why so serious?我跟你讲个感人的事吧,你看看这些疤……”他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嘴角处长长的向上弯曲的伤疤,明明是典型的小丑装扮,但他那涂着红色涂料的嘴看起来狰狞可怖。   “想知道这些疤是怎样来的吗?”小丑双手停在自己的嘴角,右手中的小刀被擦拭得如同镜子一样,反射出殷音冷漠的面容。他眼巴巴地盯着殷音,似乎为了让她点头,自己也轻轻点了下脑袋。   殷音抱起胸看着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不想。”   “……干嘛这么没好奇心。”小丑一把抓住了殷音的下巴,他用小刀若有若无地比划着殷音的脸颊。   不过……话说小丑你说话前那诡异的停顿是哪来的?   “你真的不想听吗?这可是一个感人的故事,我还是先告诉你,你再决定是否要听吧。其实呢,有一天,我正在和我的儿子吃牛排。小孩子嘛,你知道的,小小的手拿不稳刀,使不出力,吃不到牛排就坐在那里哭,哭得可伤心了。”   “看见他哭,我心里就难过,我可是最疼爱他了。于是我就手把手教他怎么拿刀,他一下子就学会了,我的小宝贝真聪明。可是,在用的时候他忘记了用叉子,直接拿着刀捅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刀不小心划伤了他的嘴,他又哭了,哭得更伤心了。”   “噢,那时候我真是心疼死他了,然后,我突然想起他很喜欢小丑。于是,我就拿起了刀,在自己嘴边那么一划,顿时鲜血就流出来了,染红了我整个嘴,就像小丑那样。然后,我就对他说,‘看,孩子,哭什么,你最喜欢的小丑都在笑呢。’,但是,他看到我之后哭得更厉害。”   “所以,为了让他也开心起来,我拿着刀,也在他嘴上这么一划,这样他也能永远微笑了。”   “这故事是不是很感人?”小丑期待地看着殷音。   “不,这故事挺喜闻乐见的。”殷音用余光看了眼在自己脸上乱晃的小刀,突然微眯起眼,银灰色的眼里闪过一丝如同小刀身上的暗芒。“你这疤到底怎么来的我没有兴趣,不过,我这也有一个凄美动听的故事,你想听吗?”   看着殷音眼底那如同野兽般的光芒,小丑嘻嘻笑了:“我可以为你再耽误点时间,请说。”   小丑的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自己右手里握着的小刀受到了一丝阻力——殷音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小巧的金属叉子,它“锵”的一声卡住了小刀,并将它扭向了外侧,力气之大,让他的右手手腕直接扭伤了!   下一秒,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划破了一个小口子。   “你想知道,接下来你脖子上优美的曲线,是从哪来的吗?”殷音上前一步凑到了小丑面前,用着循循善诱的语气,她慢悠悠道。   小丑似乎笑得更开心了,殷音不怎么确定,因为还没等小丑说些什么,他的身后就突然窜出了一个黑影,直接一脚将他踢开了殷音的身旁——是蝙蝠侠,他终于来了。   看着直接开始混斗的几人,殷音撇了撇嘴,手术刀在她手里转了个花,又被她放回了大腿内侧。   跟几个人打,还显得游刃有余,看起来这几年布鲁斯也有进步嘛。殷音抱着胸站在一旁,一边评判着布鲁斯哪个动作做得漂亮,一边思索着自己该什么时候让他知道自己其实也挺能打的。   “pretty,我们玩个游戏如何?让我们看看你在蝙蝠侠心底到底有多重要?”也许是蝙蝠侠比以往更狠的打法让小丑看出了点端倪,小丑见现在情形一边倒,马上拿着枪跑到殷音身边,一手揽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旁悄声道,然后朝身后开了枪,打碎了玻璃,顺便也吸引了蝙蝠侠的注意力。   这是让她配合他,然后让他好溜走?本想抓着他手臂来个过肩摔的殷音双手一顿,这个提议……不知怎么的是挺吸引她的,但是,殷音可不会矫情到分不清轻重。   小丑,你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感性生物为了情变得优柔寡断?well,虽然大部分也确实如此,不过殷音可不是这样的人呐,这一步,你可是走错了。   “别开……”看见殷音被抓做人质的布鲁斯条件反射地往他们的方向走了半步,然后停了下来,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他们动了,准确说是殷音动了。   殷音在双手停顿一秒后就继续了刚才的动作。她的右手迅速抓住了小丑受伤的右腕向上一推,“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打偏了射向了天花板,小丑手里的枪也随之掉在了地上。接着,殷音用自己的右手肘用力往后一顶,肘尖猛地撞击到他的腹部,难受的干呕感让小丑微微弯下了腰,殷音趁机左脚后退一步,抓着他揽着自己脖子的左臂一个凶猛的过肩摔,人质危机解除。   “抱歉,这游戏我不想玩。”殷音居高临下地看着小丑,玩味笑道。   看着殷音一系列漂亮的动作,布鲁斯微微一愣,但马上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到小丑身边,微微压低了身体抓住了他的衣领。如果没有意外,小丑这次算是玩完了。   可惜,意外还是发生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抓住的小丑完全没有被抓住的觉悟,他突然十分兴奋地笑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殷音,欢快道:“你不想玩这游戏,没关系,反正这游戏已经开始了喃”   话音刚落,小丑突然伸出踹向殷音。放松警惕的殷音没想到小丑会来这一出,身体向后一仰直接摔出了大楼——她身后的玻璃墙之前被他打破了!   布鲁斯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跟着殷音跳了下去,伸长了手抓住了她,利用披风作为缓冲,抱着殷音砸到了一个车的车顶。   “你没事吧?”背后摔得生疼的布鲁斯来不及关心自己的伤势如何,他放开了一直紧抱的殷音,关切问道。   殷音沉默地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布鲁斯在她那银灰色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不满。   “没事。”殷音闷闷道,从被砸烂的车上下来。布鲁斯这家伙干嘛要跟着下来,她是蝙蝠妖她会飞啊!殷音气鼓鼓地瞪着布鲁斯,想到,但是她又不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刚才布鲁斯抓住殷音之后一直将她抱在怀里,落地时都是他护着她后背着地的,所以她能受什么伤?受伤的是你布鲁斯好不好!你这个笨蛋如果脊椎摔断了怎么办?!   殷音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她心里很烦躁,所以不等布鲁斯说些什么,直接拦了一辆的士,上车走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心情矛盾的殷音就会抛弃老爷去大都会找大超(顺便见到某光头)了   大超承接电影钢铁之躯剧情,毕竟这文是综电影╮(╯▽╰)╭   不知道多少人看过,还是简单说下   大超和反派打的时候打到太空毁了韦恩集团的卫星   于是蝙蝠侠部分就从这开始接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5   阿福已经提前派人将殷音的行李送去了她的公寓,并且叫人将公寓好好地打扫了一番,所以五分钟后到家的殷音,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睡觉。   但是殷音并没有睡着,有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一直都在想有关于布鲁斯的事。没错,她确实对布鲁斯有好感,不过她是不可能跟布鲁斯说“好我也喜欢你那么就回老家结婚去吧”这种话,至少在想出办法解决掉自己不断穿越的麻烦前,她是不会点头接受布鲁斯的。   还有,布鲁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这种类似于自虐的英雄行为持续越久,他的身体承受的伤痛就越大。有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殷音想过,用自己的声波能力,站出来帮助她,可是她又害怕看到布鲁斯得知她的身份后,那防备的眼神,一想到这,她就没有勇气去尝试。   哎,在其他事上能果断作出决定的殷音,怎么遇到布鲁斯的事就变得婆婆妈妈的呢?殷音叹了口气,对自己道。   第二天早上八点,殷音接到了布鲁斯的来电。   他绝口不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连殷音突然间变厉害的事问都不问,仿佛昨天晚宴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布鲁斯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和她说一声早安,顺便告诉她,今早九点,要去韦恩集团报道。   当时殷音就愣住了,等布鲁斯挂断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貌似被布鲁斯强制性录用到公司上班了。   好吧,上班就上班,免得她在家闲得无聊没事干只知道花萨尔维亚女士的钱。于是,殷音又打了个电话回去。布鲁斯似乎早就知道殷音会打电话回去,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不过他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质问,反而等到了殷音的附带一个要求的同意——部门自选。   布鲁斯停顿了好久才同意。他总觉得电话另一头的殷音在算计着什么事,但是他又想不出来她在打什么主意,只好点头,然后跟卢修斯知会了一声。   然后在当天下午,布鲁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殷音选的部门是市场部,当然,不是那种一家一家上门搞推销的营销人员。市场部实质上就是一个公司的情报机构,产品与消费者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一般由他们负责。   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她要呆市场部就好好呆着啊,干什么见某个公差没人愿意做就抢着干啊啊啊!   事情是这样的,在大概三个多月以前,韦恩集团的卫星被毁了,现在遗体大概举世无争地躺在太平洋海底。一听到这消息,卢修斯疑惑了,按理说,韦恩集团出品的东西,无论是大是小,质量都是有保证的,怎么一下子就从太空里掉下来?   追查下去之后,卢修斯对自己面前的调查报告以及几个新闻录像无语了,然后他很明智地将这事全部完完整整地告诉了整天花天酒地的韦恩大老爷。   然后,看着电视里的录像,布鲁斯沉默了好久,才对卢修斯道:“也许我们应该研究点针对皮厚的外星人的武器,应该有不少企业的老板愿意购买吧。”   卢修斯知道这半开玩笑的话语背后的真正意思是什么。因为地球上来了个外星人,那个外星人引来的灾难几乎毁掉了大半个大都会,所以现在几乎全球人都或多或少的知道,这从外太空来的彪悍生物的存在。   布鲁斯认为,无论这个外星人是善是恶,对于哥谭,甚至对于地球来说,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就算他现在成为了大都会的保护神,谁都无法保证,之后会怎样。这世上神奇的东西那么多,外星人都出现了,说不准哪天就会出现另一种力量,控制了那个外星人对地球进行破坏,那该怎么办?   又或者,那什么他的外星敌人又跑回来找他复仇怎么办?他毁掉多少个大都会都无所谓,只是如果他一个不小心将战火蔓延到本就伤痕累累的哥谭,管他是不是什么见鬼的钢铁之躯,蝙蝠侠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为了能够掌控好超人那股危险力量,在保护哥谭之余,布鲁斯命卢修斯一定要想法子弄到他的血液样本。   艾玛我尊贵的韦恩老爷,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卢修斯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决定先解决好卫星问题再说,唔正好他手头上有一份与大都会的卢瑟集团的小合约需要续签,干脆派人过去谈合约的同时,顺便打听点超人的消息好了。   于是,卢修斯将这个任务布置下去,当然任务内容不可能那么直白——在和卢瑟集团续签好合约后,收集好有关于卫星坠落的细节资料,于五天后回公司交上来。   这任务说得倒简单,但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是要他们顺便去找那个外星人“聊天”,在电视里见过或者听说过他的人,都知道超人的破坏力有多强,而且他现在算是彻底隐姓埋名只在有危险的时候冒出来,谁知道他在大都会的哪个角落里蹲着,跑去找他那不就等于作死?白痴才会去做!   所以这任务一直拖了将近三个月,殷音刚刚进公司就听说了这件事,有心躲着布鲁斯的她立刻自告奋勇地跑到自家上司的办公室,拿到了需要续签的合约。   按理说,才进公司的殷音没有资格代表韦恩集团同卢瑟集团续签合约的,不过一方面这合约很小并不重要,另一方面,也是最主要的,卢修斯下发的工作期限快到期了,可是依旧没人愿意去大都会,如果再不抓个壮丁出来顶着,恐怕殷音的上司就会被炒鱿鱼。于是他很愉快地将任务交到她手里,顺便升了殷音的职。   布鲁斯在电话里听卢修斯说了这事,差点把自己嘴里的香槟喷出来。殷音竟然要去大都会?她才回来一晚上,就想着出差?而且,那可是去调查超人!如果那危险分子一个不爽怎么办?   还有,如果布鲁斯没记错的话,殷音在普林斯顿大学交的第一个男朋友,被社会上定义为初·恋的,就是一个名叫卢瑟的光头吧!而那个死光头电灯泡,也就是现今卢瑟集团的总裁吧!   不行,这事别想了,别说是门,连窗户都没有!   布鲁斯立刻打电话给殷音,可惜,他晚了一步。殷音知道以布鲁斯的性格绝对不会让她回来才一晚就又消失五天,便立刻回家收拾好行李,买了一张今天中午的机票,麻溜地飞去了大都会。   好,殷音,你很好。布鲁斯盯着殷音空荡荡的公寓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哥谭被小丑闹得一团糟,他早就追过去了。你最好祈祷回来的时候别被他抓住了,要不然……   在布鲁斯咬牙切齿的时候,殷音已经拖着行李来到了大都会。三个月前的破坏让大都会整体变了个样子,不过大都会市长整顿得还不错,至少一些破坏不怎么大的建筑都已经修缮完成,而另一些被超人“拦腰截断”的高楼大厦也正在重建,并且一部分已经重建完成了。   殷音坐上的士直接去往预定的酒店。她和卢瑟集团方面的人预约的是明早十点,所以殷音现在有充足的时间熟悉一下大都会的环境。   第一件事,当然是命令那些在三个月前大难不死的蝙蝠将超人的一切都告诉自己。   殷音不傻,就算她三个多月前不在哥谭,她也知道卢修斯,准确说是布鲁斯到底要干什么。这么简单的差事,下发了三个多月还没有人接,其中肯定有猫腻。随便一问,殷音就知道她那些新同事在怕什么。   鉴于这事除了自己这非人类,就没有人适合,殷音主动接下了这份差事。   果然这世界上还有超人。殷音关上了灯,拉上了窗帘,听着那些蝙蝠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她诉苦那个超人有多恐怖嘤嘤嘤,她无奈地摸了摸它们的小脑袋。蝙蝠果然有八卦属性,它们都把超人刚来地球飞船降落的位置和某些个让它们愉快的童年经历给挖出来,更别说那个传说中的超人化名克拉克·肯特,在星球日报当一名小记者的□了。   星球日报?这名字好耳熟,她来之前貌似跟一家报社打过电话,说要去找点资料的,貌似就是星球日报吧……殷音摸了摸下巴,突然愉快地笑了起来。   布鲁斯为什么要查关于超人的资料?还不是觉得他难以控制必须得提防着。所以她干脆送他一个大礼好了,毕竟自己这样擅自跑出来,肯定让那大老爷心里不爽,等着她回去找她麻烦。   不得不说,有时候殷音真的很了解布鲁斯,但是,殷音你确定你想象中的麻烦跟布鲁斯想象中的麻烦是同一类型的吗?(挖鼻)   于是,殷音又给星球日报打了个电话,约定好第二天见面时间地点后,戳了戳那些还围在她身边各种抱大腿哭诉的小蝙蝠,让它们早点回家,心里早已开始期待第二天中午的见面。   至于早上和卢瑟集团的续签……卢瑟是谁很有名吗?   翌日,殷音准时出现在卢瑟集团的小会议室里,小合同的续签程序很简单,大概十分钟就搞定所有内容。然后,殷音抱着文件夹,等在电梯旁,没等多久,电梯就从楼上下来了。   电梯里没有人,殷音直接走进去,按下了一楼的按钮。才下了一层,电梯里就进来一个发型很有少林寺风味的男人,殷音瞥了他一眼,自动站到了电梯角落里。   卢瑟集团的老板很明显也是一个土豪,大楼建的和韦恩大厦一样高耸入云,难怪三个月前会被超人给撞毁,不过三个月就建好了,不会是豆腐渣工程吧……殷音站在电梯里看着慢慢往下减的数字,心不在焉地想着。   有时候电梯在某层楼停了,等在电梯外的人看见了电梯里的人,也不上来,只是朝里面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很果断地等下一班。这样子让殷音想起所谓的下属在电梯里遇见上司的情景……   也就是说,这光头在这集团里职位很高?   “嗯……你是殷音,对吧。”就在殷音胡思乱想的时候,她身边的光头突然开口了。   这话让殷音有些疑惑,她转身上上下下打量了这个年龄看起来跟布鲁斯差不多的光头一番,笑起来感觉还不错,但殷音不记得自己有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所以她微微皱起眉,问道:“你是……”   “莱克斯,莱克斯·卢瑟,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看着殷音一副困惑的样子,光头的笑容淡了几分。   “……”卢瑟?这光头是卢瑟集团的老板?她竟然认识大都会的土豪?抱歉时间太长她真的……殷音略带歉意地摇了摇头。   “好吧,那也没什么,毕竟离我们上次见面差不多快十年了。”光头无奈道,“我们是普林斯顿的同学,记得吗?”他看着殷音思索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还交往过一阵子……”   “……呃……”殷音尴尬地看着莱克斯,脑袋里终于想起了点模糊的画面。她在这世界上大学的时候貌似真和一个男的交往过,不过最终……   “对,就是被你甩了的卢瑟。”莱克斯见殷音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立刻明白她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细细地看着殷音,那目光让殷音浑身不自在,“这么多年过去你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真神奇……”   “呵呵,我是混血,身体里的东方血统再加上保养,当然没多大变化……”殷音随口打着哈哈。   这时候,电梯总算到了一楼,殷音立刻走出去,莱克斯也跟了上来。“现在你依旧和哥谭之子布鲁斯·韦恩在一起?”他突然问道,很绅士地为殷音拉开了玻璃门。   殷音微微一愣,停下来看着他。莱克斯随意地指了指殷音抱着的文件,上面印着韦恩集团的标志。“他不是一直很喜欢你吗?那家伙和你来自同一个城市,之前在大学的时候每年情人节也只会给你一个人送玫瑰花,听说你之前乘坐的飞机遇上了空难,他还砸了很多钱调查。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会以为你是为了他和我分手的。”   “我和你分手是因为私人原因,我只是在韦恩集团工作。而且,我怎么不知道我和他在一起过。”殷音嘴角一抽,然后立刻调整表情给自己面前的卢瑟土豪一个公式化的笑容,“真想不到你竟然变成卢瑟集团的董事长了,那么,合作愉快。”说着,殷音伸出了手。   不知为什么殷音觉得莱克斯的笑容里多了一丝别的什么。“当然,合作愉快。”他礼节性地握住了殷音的手,然后放开。   “接下来,我请你吃个午饭吧,老朋友好久不见,去叙叙旧?”莱克斯邀请道。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后老爷会对殷音做什么或者殷音会对老爷做什么我才不说   光头打酱油别期待什么   下章大超登场~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6   殷音微微一愣,随即礼貌地拒绝了莱克斯的邀请:“很抱歉,卢瑟先生,中午我约了人,所以……”   “这样啊,没什么,我也只是问问罢了。”莱克斯听后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句话真的是他随口问问而已。“不介意留个联系方式吧?你到大都会出差,也许我有帮得到的地方。”   虽然殷音没有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他的打算,但是想到这个卢瑟是自己公司的合作伙伴之一,如果给他留下什么冷淡的印象,也许他会以为韦恩集团根本没有与他合作的诚意,只好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他,然后像逃避什么似的快步离开。   声波告诉殷音,莱克斯·卢瑟一直站在原地,等她上了的士才离开。   这件事很快就被殷音忘在脑后,因为她的注意力又放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克拉克·肯特,也就是传说中的超人。   殷音很确定星球日报今天中午派过来和她见面的人是克拉克·肯特,因为她特地拖了韦恩集团的关系,请求星球日报将有关于超人的所有报道都带过来借她看看,她会提供一个安静无打扰的环境,一顿丰盛的午餐,以及……“韦恩集团”的一笔资助,当然,这笔钱是以韦恩集团的名义,由她捐出来的,反正她现在有钱。(得瑟脸)   星球日报欣然接受了这个请求,关于超人的报道可不少,要把它们全部带过来,恐怕得要一个力气大点的打杂人员,而才刚刚进星球日报不到三个月的克拉克·肯特无疑是最佳人选。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如果来人不是克拉克·肯特,她恐怕得找借口逛逛星球日报了。   中午十二点,殷音准时出现在中式茶餐厅的包间里。十分钟以后,包间的门被打开了。   殷音撑着脑袋望去,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纸箱子,纸箱子里塞满了文件夹,遮住了来人的上半个身体。他吃力地抱着它,刚一走进来就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擦了擦头上的汗。   “你就是殷音小姐吧?我是来自星球日报的克拉克·肯特,抱歉我来晚了,你知道的,最近一段时间那个外星人在我们这很火,所以东西有点多。”那人抬了抬又大又愚蠢的黑框眼镜,和殷音握了握手。   “没事,请坐。”殷音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对他点了点头。   这个克拉克·肯特跟她印象里或者新闻里看到的超人完全不同,他的发型有些古板,面部的线条很深刻,笑起来给人一种绅士的感觉,如果换个打扮一定是个可以登上杂志封面的型男,可惜他偏偏要戴着一个老花镜形状的古董眼镜,而且,他看起来可没有超人那样一身健美教练的肌肉。   也许是他这身明显大了两号的衣服将他的身材都隐藏起来?殷音垂下眼收起了眼中的暗芒,给克拉克倒了一杯茶。其实这个外星人挺注意细节上的伪装,他知道在大两号的衣服里缩着身子,他知道换个古板的发型,他知道带个眼镜,也许他也知道改变说话声线,但是……   难道你不觉得贴个假胡子都比现在这样好吗?!外星人你这智商真令人捉鸡,难道你认为只要戴上眼镜就没人发现你是超人?等等,貌似真没人发现,所以……难道外星人你还有影响别人智力的能力?所以这大都会这么多人见过超人救人,但愣是没有一个人认出戴着眼镜的克拉克?!   殷音在心底扶额,也许这超人就有个属性叫呆蠢。   “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谈公事吧,肯特先生你想吃点什么?”殷音递给克拉克一个菜单。   克拉克笑着道了声谢,他没吃过中国菜,所以一切对于他来说很新鲜,不过,当他看见菜单上的名字时,克拉克的笑脸僵住了——   看看这都是些什么!“四个高兴的肉球(四喜丸子)”?难道是在肉球上画笑脸吗?噢天哪“红烧狮子的脑袋(红烧狮子头)”!这些中国人到底在想什么!狮子的脑袋,那种东西能吃吗?!在大都会吃这种东西可是犯法的!   等等,“丈夫和妻子的肺切片(夫妻肺片)”?!上帝啊连人的器官都能吃,为什么这家店还能经营到现在?!克拉克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以前看过的名叫人肉叉烧包的恐怖片,不禁心里一冷,难道这家店是个经营人肉贩卖的黑店?   他们一定在大都会的政府部门里有靠山,所以才能生存这么久。他们的“货物”来源,不是孤儿,就是……想到这里,他看着正准备将茶杯里的茶倒进嘴里的殷音,突然叫道:“等等!”   殷音手一顿,有些奇怪地看着满脸严肃的克拉克。“这杯水里也许有迷药,有些八卦消息说这是家黑店。”克拉克一本正经道。   ……那啥外星人你没事吧?   “……这茶我已经喝了好几杯了,现在也好好的。话说星球日报的记者听信那些八卦杂志乱说真的没问题吗?”殷音嘴角一抽,看见自己之前点的菜已经端出来了,便叫服务员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端起一碗饭,点着盘子跟一脸疑惑的克拉克介绍道:“四喜丸子、红烧狮子头还有夫妻肺片,都是我比较喜欢的。”   顿时克拉克的脸色就微妙了。   看他那纠结的样子,殷音挑了挑眉:“要不,你尝尝?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另点一分。”   “不,不用了,我只要这个……长寿面?就行了。”克拉克“啪”的一声合上了菜单,一副永远不想再看的表情。   长寿面?好吧看来这家伙以前从没吃过中国菜,所以什么也不懂……诶等等,殷音突然想起某些中国菜,例如这夫妻肺片,它们的英文翻译都很惊悚,于是乎这从没吃过中国菜的外星人不会误会什么了吧……   想到超人的正义感,殷音差点笑喷出来——他不会真以为这家店是贩卖人肉的黑店准备等会儿变身超人把这里给拆了吧?   午餐时间就这样很欢快地过去了。   鉴于克拉克不会用筷子总挑不起面条,殷音一边憋笑一边吩咐服务员换了个叉子。克拉克在窘迫之余,对殷音的看法也从一开始的“来自哥谭土豪机构的跟屁虫”变为“性格随和易交往的好人”。   吃过饭,克拉克将箱子拿到了殷音身边。   “殷音小姐,这里都是一些目录和梗概。”克拉克盯着箱子里的文件夹,不知心里在想什么,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关于他的报道这个箱子可装不下,你可以看看有什么感兴趣的,一会儿到星球日报,我帮你找出具体的新闻内容。”   “十分感谢,肯特先生。”殷音随手抽/出一个文件夹,像是真的在努力找信息似的,看得格外认真,至少从克拉克方面来看是这样的。   “我能知道,韦恩集团想找有关于超人的信息,是为什么吗?”克拉克突然问道,“如果不能说就算了,‘好奇’已经变成新闻记者的习惯了。”   “哦,当然你可以知道,其实我以为以你们星球日报的人的好奇心,早就知道韦恩集团想干什么。”殷音头也不抬地悠哉道,“超人可毁了韦恩集团的一个卫星。”   “所以你们想找到他然后让他赔钱?”克拉克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笑意。   “他能赔那是最好,”殷音“啪”的一声将手上的文件夹摔在了桌子上,然后又拿出了另外一份。“不能赔,提供点先进的外星科技也成,要知道三个月前降临并企图毁掉地球的坏蛋和那个外星人来自同一个地方,他们的东西挺不错的。”   “那种科技,韦恩集团想独吞?”克拉克的眉头轻皱了起来。   “为何不可?”殷音突然抬起头看了克拉克一眼,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傲慢的样子,“韦恩集团有这种财力。”   克拉克沉默了,他发现自己对殷音的认识又改变了——傲慢虚伪又野心勃勃,听说哥谭是一个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城市,从哥谭走出来的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见克拉克不说话了,殷音突然似笑非笑起来,她合上文件夹将它放到一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当然了,这些都是给外界人看的表面现象。”   “嗯?”克拉克重新将眼神放在了殷音身上。   “我这次到大都会来,韦恩集团方面没有做任何保密工作,所以那些一直盯着我们公司动向的对手企业或多或少地会得到韦恩集团正在调查超人的消息,在他们看来野心勃勃的我们试图得到超人的科技。”   “超人是何许人也?韦恩集团能这么轻易地找到并要挟他将那些科技交出来吗?那些对手企业只会坐在一旁看韦恩集团如何不自量力。”殷音顿了顿,喝了口茶。   “所以,他们自然想不到,韦恩集团,或者说我那任性的韦恩老爷,他的目标其实是超人本身。呐,肯特先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说超人是钢铁之躯而又力大无穷,那么你认为,他自己能伤到他自己吗?”   看着殷音那双银灰色的双眼,克拉克移开了眼,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这个谁知道,也许可以?话又说回来,殷音小姐给我这小小的记者爆了这么大的料,是想要什么报酬吗?”   “也不尽然。”殷音嘴角的弧度加深,她放下了杯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克拉克,“我告诉你这些,一方面,想要一个报酬,另一方面……”   殷音故意拉长了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只有小拇指大小的塑料容器,放在克拉克面前:“我总得让当事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超人先生。现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请用你的血灌满这个小盒子,当做报酬送给我,我将感激不尽。”   克拉克脸上的表情僵住了,几秒过后,他突然笑道:“呵呵,殷音小姐,你不觉得这猜测过于荒谬……”   他的声音被突然袭来的银光打断,随后,是“锵”的一声脆响——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看起来完全无害的女人,突然身影一闪,一把银色的小刀猛地逼近克拉克的喉结,刀尖刺上了皮肤,下一秒,小刀就断成了两半。   “肯特先生的皮肤还真是坚硬呢,就和钢铁之躯一样。”俯身撑在桌子上的殷音恶劣地笑了,小刀的另外一半依旧被她握在手里,抵在克拉克的脖子上。   这次,克拉克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他严肃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女人,迅速抓住了她握着小刀的手腕,力气之大让殷音不由得松开了手,只剩半截的小刀掉在了桌子上。   “你到底是谁。”克拉克用低了八度的声音,冷冷道,眼睛里似乎闪过一   作者有话要说:大超你没事吧大超别被中国菜给击败啊啊啊   以及……大超你即将被殷音给欺骗了╮(╯▽╰)╭   下章就回去见老爷了~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7   “我?我只是一个碰巧知道你身份的,来自韦恩集团的人,给你送来哥谭之子的问候。”殷音无害地勾起嘴角,“我又碰巧知道,你的那些个能力,我相信你刚才给我的身体做了个体检,然后体检结果告诉你,我身体的构造和人类一模一样,对吧。”   “……”   “喂,阳光之子,如果我的手骨粉碎了,你赔不赔医药费?”殷音用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   克拉克沉默地松开了手。“抱歉,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说着他站起来就准备离开。   “嘿,卫星的赔偿金怎么办?”殷音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又拿起桌子上的小塑料盒,懒洋洋地问道。   “……那是没有办法的,如果你们韦恩集团真有那么神通广大,就应该知道当时的情况,你们是愿意保一个可有可无的卫星,还是愿意保护地球?”克拉克站在原地耐着性子解释道。“我没有恶意,地球是我唯一的家,我只想留在这里,静静地守护她。”   “守护地球?地球这么大,你守着你的大都会就行了,少怀着一颗圣母心多管闲事,有些地方的守护神可不是外地人能做的。”殷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举起手里的塑料盒,想了想换了个怀柔政策。   “我还是那句话,韦恩集团不是慈善机构,卫星的破坏会让集团的股市猛跌几个点,你知道那要损失多少让多少职工失业吗?我也是听命办事,你不能让我空手回去,被辞职了怎么办?哥谭那形势你多多少少也了解,没工作付不起房租,我就只能去当女支女了。”   “……”克拉克盯着殷音不说话,他有听见别人内心的能力,一帮情况下他是不会运用的,不过现在看来……   他知道他面前的女人说的是实话,他甚至从她脑子里读到了她那破旧的公寓以及苛刻的房东。   所以心软的超人皱着眉,一脸不情愿地滴了几滴血在小盒子里,然后丢给殷音。   “没有其他的了。”他严肃道。   “当然,我可不想继续招惹恐怖的钢铁之躯。”殷音笑眯眯道,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手机铃声打断了——布鲁斯,那家伙竟然现在打来。如果接了,她那些故意整出来欺骗单纯大超的话不就都被拆穿了吗?   所以,布鲁斯,你就继续对付你的小丑去吧。殷音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拒接键。   克拉克也当然不会做出偷窥人家来电的事,所以见事情谈完了,他直接抱着那巨大的纸箱子,装出一副很吃力的样子走出了包房。   一个任务搞定了。殷音目送着克拉克离去的背影,突然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这个超人还真是出乎于她的预料,竟然这么容易就被骗了,难道因为他本身的正直所以本能地没有将别人看得那么糟糕?如果换个人,比如说布鲁斯,恐怕就没那么好骗了吧。   果然,他这样的光明之子只适合呆在大都会,哥谭那种地方……殷音摇了摇头,把钱丢在桌子上,也离开了。   殷音知道布鲁斯在担心什么,同他一样,哥谭是她长大的地方,如果不能找到可以对抗超人的方法,她也不放心有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在外面到处飞。   所以,殷音才找他取了一点血,顺便,她还想去堪萨斯州的smallville看看,听说超人来到地球时,他的飞船就是降落在那个小镇。具体一点的位置,她还要抓一只知道内情的蝙蝠问问。   殷音租了个车,当天晚上就到达了smallville。她随便找了个旅店过夜,第二天就照着蝙蝠提供的坐标来到了某个麦田里。   大片大片的麦田让她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很快她就将这感觉忘在了脑后。超人的飞船当初给地面造成了十米多深的大坑,现在这个大坑早就被填平种上了麦子。殷音踩了踩地面,然后放出声波在地上搜寻,不一会儿她就发现了一个密度和土壤里所有东西都不同的东西。   果然不出她所料,超人降临地球时,顺便还带来了他们星球的“特产”呀。殷音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哥谭。   殷音离开了三天还有没任何信息让布鲁斯心情很烦躁。他给她打过电话,第一次,她拒接了,第二次,没信号不在服务区,第三次第四次,直接变成了关机,然后,就一直打不通。   这糟糕的状况让他萌生一股跑去大都会抓人的冲动,但是他此刻不能离开哥谭。小丑把哥谭闹得天翻地覆,他忙着从小丑制造的破坏力寻找可以抓住他的蛛丝马迹,他以为自己能抓到小丑,但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丑实在太难掌握了。   他虽然没有如愿按照威胁上说的杀死市长,但是他却杀死了戈登。现在,哥谭市的大部分人,恐怕都希望蝙蝠侠能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小丑他随机选择的下一个杀人目标是谁。   在小丑的疯狂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   布鲁斯知道,他现在只能站出来,站在所有的媒体大众面前,小丑才会停下来,然后找上自己。他找不到小丑的藏身地,同样的,小丑也找不到蝙蝠侠的真正身份,在这场隐藏在面具之下的博弈中,布鲁斯输了。   但是,这并不是最后之战。现在,只能破釜沉舟了。   布鲁斯站在角落里,看着台上企图挽救回蝙蝠侠的正义性的哈维·登特,不动声色地苦笑了一下,突然很庆幸殷音选择了逃避。   不可否认,他确实希望此时殷音能站在他身边,依如他父母刚去世的那些日子,陪在他身边度过最困难的时刻。但是,他更希望殷音能离开,当他走上台对外宣称自己就是蝙蝠侠的那一刻,他就永远无法给殷音她想要的平静生活。   殷音,别回来了。布鲁斯默念着,他现在可以放开你。   “啧,幸好我提前回来,要不然就看不到这个好戏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布鲁斯耳边响起,布鲁斯不可置信地怔在了原地,然后又立刻转过头,他看见原本被自己放手的人,原本两天后才能回来的人,现在竟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抱着胸懒散地靠在身后的墙上。   “……你回来的真是时候。”布鲁斯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来,眨眼间又消失不见。“等一会儿,哥谭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到底是谁。”   “咦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计划?跟我想的完全相反……”殷音有些惊讶地看着布鲁斯,“我还以为,你以蝙蝠侠的身份和那个哈维·登特商量好了,一会儿让他跟媒体大众说他就是蝙蝠侠,然后趁武装车把他送去监狱的时候,逮住过来袭击的小丑。”   布鲁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是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是他不能让这个哥谭的光明骑士受到伤害,哥谭多久才出了这么一个坚决用法理打击罪犯的人,这样的人才是哥谭所有人的精神支柱,而不是他这种只能存在于黑暗之中以暴制暴的人。   殷音看着布鲁斯,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关于超人的那事,我办好了。”她塞给他那个装着超人血液的小盒子。   “他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布鲁斯看着手里的塑料盒子,有些意外道。   “这个嘛……”殷音用一个手指转着不知从哪变出来的绿石头项链,突然拉长了语调,然后用下巴点点台上的哈维·登特,在他说完那句“我就是蝙蝠侠”之后,转头对布鲁斯笑眯眯道:“等你抓到了小丑,我就将我是怎样找到超人并让他献点血的事情告诉你,如何?”   殷音伸出了手,踮起脚尖将手上的项链戴在了布鲁斯的脖子上。“这是我从大都会带来的纪念品,也许你遇到了超人,你就会发现带着它的凡人蝙蝠侠拥有比超人更强大的‘钢铁之躯’。”   布鲁斯看着那块漂亮的绿石头,又看了看被警察带走的哈维·登特,挑了挑眉,戏谑道:“这是情侣的吗?”   “你按照这个地址,扩大范围好好找找,也许从地里挖出来的那些足够你批发生产情侣项链。”殷音白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张纸条。   布鲁斯突然笑了,他拉着殷音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的身旁,低下头轻声道:“殷音,你知道吗,在刚才,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我暗暗下了决定,如果你没有出现,我就会永远放弃你。但是,我现在发现这是永远不可能的。”   “我永远不会放开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念头。”   “你如何威胁超人的,包括你为什么拥有了如此身手,这些我都不想知道。这样吧,如果我抓到了小丑,你给我你的答复,如何?”   殷音沉默了。   布鲁斯,你真的确定,当你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后,你依然“永远”不会有放开她的念头?   见殷音又开始逃避话题,布鲁斯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拥入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跟我回家,现在让你一个人呆在公寓我不放心,等我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再商量这事,可以吗?”   殷音沉默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布鲁斯像是松了一口气,揽着她的肩走进了他的兰博基尼里。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有关于殷音推倒老爷的事我才不说哼(扭头   决不让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得逞(傲娇脸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8   到了布鲁斯的公寓,殷音直接回到自己房间。   布鲁斯本想和殷音好好算算她一声不吭就接下危险活跑去出差的账,可谁知她竟然溜这么快。看着紧闭的房门,布鲁斯无奈地笑了,摇了摇头,随意扯下了领带丢在了地上,然后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项链,好好端详了一番。   这丫头还知道自己错了,布鲁斯心情很好地想到。听殷音那么说,这石头应该对那个大都会的外星人有限制作用,而本可以直接给他一个石头的殷音,现在为了“收买”他,特意将这个石头加工成了项链……   这次的工作殷音完成得很好,她是一个非常聪明而又非常了解他的人,这点布鲁斯早就知道了。她知道布鲁斯派人去大都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所以这任务也完成得异常高效直接,好到他这个韦恩老爷都应该给她发奖金了。   而且他也一直很喜欢她送给他的东西。   不过,她以为这事就这样算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她工作完成得好那是公事,他找她算账是私事,公私怎么能混为一谈呢?还有这礼物,不错,他确实挺喜欢,但是别指望一个项链就可以把他韦恩老爷给收买了。   送礼什么的,可不是他布鲁斯·韦恩亲自要求的唷,而是你殷音自愿给的,所以这个账啊,还是要认认真真来算的。   这样想着,布鲁斯面带笑容地走到殷音的房门边,转了转门把手,转不动,上锁了。   韦恩家的公寓每个房间门都带锁,当然,为了确保布鲁斯不会找自己算账,殷音一进门就上了锁的。可是,这可是韦恩家的公寓啊,就算锁上房门,只要布鲁斯·韦恩用自己的指纹在隐藏在墙壁上的指纹锁上一按,房门还不立刻自动解锁。   布鲁斯一边随意地解开了自己衬衣上的前四颗扣子,一边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锁,然后刚把手放在把手上,就听见房间里传出了殷音的声音——   “……卢瑟……莱克斯……昨晚……”   房间的隔音效果还不错,布鲁斯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出几个字,但是这已经够了。   卢瑟?莱克斯?这不就是殷音那见鬼的狗屁初恋莱克斯·卢瑟吗!他们果然见面了……布鲁斯脸上的笑意马上僵住了。   昨晚?昨晚殷音还没有回来,她是今天上午的飞机,难道昨晚……   布鲁斯皱紧了眉,他死死地捏着门把手,等到殷音的声音消失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了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没有看到殷音的身影,倒在地上看见了一些衣服,听浴室里的水声,可想而知,她去洗澡了。   布鲁斯的脸上看不清喜怒,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回到殷音的房间里,坐在沙发上等着浴室里的人出来。   殷音一回到房间,正准备脱衣服洗澡,没想到那个在大都会有过“一面之缘”的卢瑟集团的土豪给她打了个电话。说了一些让人印象不错的客气话,顺便纠正她的称呼之后,他问她昨晚有什么事耽搁了为什么没接电话。   殷音回想了一下,然后想起昨晚正让蝙蝠叼着那被挖出来的石头在克拉克身边转圈,她蹲在一旁隐蔽了气息观察超人有什么反应,所以将手机静音了,之后也没看手机,所以根本不知道有人打了电话。   于是她很陈恳地道了歉,并委婉拒绝了莱克斯的再次邀请,然后挂断电话,走进浴室里。   殷音没想到自己一出来,就在沙发上看见了正拿着酒杯喝酒的布鲁斯。这情景让她一瞬间想到了某特工,记得他也曾这么意外地出现在自己的沙发上,只是布鲁斯可没像他那样直接果着上身。   殷音愣住了,刚刚转过头的布鲁斯看见殷音,也愣住了,因为他没想到,殷音是直接裹着浴巾出来的。   也不知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银灰色的杏眼带着丝雾气。刚刚吹得半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隐约可见圆润小巧的肩膀。粉色的肌肤上还带着丝水汽,浅蓝色的浴巾紧紧地包裹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   出浴梗一直是勾/引犯罪的手段之一,无论是用于汉纸还是妹纸。→_→   殷音呆愣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她蓦地微眯起眼,抱着胸大步走到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面前,冷着脸居高临下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等等……殷…殷音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身为伪花花公子的布鲁斯听到殷音这句话后受到了惊吓,差点被自己给呛到。“你……”布鲁斯赶紧把酒杯放在桌子上,以免自己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割伤了赤着脚的殷音,刚一开口,就又被殷音打断了。   “你什么你,别给我装不知道,你懂我的意思。”殷音挑了挑眉。   关键是他真不懂你的意思啊啊啊!不会真是……布鲁斯瞬间就把算账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殷音一脸嫌弃地验证了他的想法——   “衣服,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布鲁斯突然笑了:“啧,殷音,你这是在邀请我吗?”他调侃着,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典型的花花公子式迷人笑容,慵懒而又漫不经心。说真的,他知道殷音不可能是那种意思,但是这样暧昧的话感觉也挺不错。   布鲁斯正准备将殷音拉入怀里,没想到殷音眉头一挑,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一手很不温柔地抓着他的衬衣领,一手粗鲁地捏着他的下巴,把布鲁斯的脸拉到自己跟前,慢悠悠道:“布鲁斯,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还死鸭子嘴硬。”   殷音过于主动的动作让布鲁斯心里一惊,看着她近在眼前一张一合的嘴,感受着她身上的热气,鼻尖似乎还划过一丝芳香,布鲁斯就觉得心里一股火窜了上来,燥热感直接占领了他的下/身……   那里……似乎……硬了……   布鲁斯就差按着殷音的腰把她压在身下的那一步了,就差那一步。   很可惜,那一步被无限推迟了。   殷音在说完那句话后,没有任何停顿,手一用力猛地撕开了布鲁斯的上衣,然后,她直起身,抱着胸,语气里带着丝被压抑的愤怒,她平静道:“布鲁斯,你最近几年混得真不错。”   殷音那双锐利的杏眼慢慢从布鲁斯身上扫过,被这种目光刺激着,布鲁斯多少唤回了点理智,他总算知道殷音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身上带着伤,无论是刀伤、枪伤还是撞伤,每一个伤口都或多或少地留下了痕迹,这是他作为蝙蝠侠的回报。   “殷音,这些……”看着殷音的眼神,布鲁斯试图想解释什么,但是被殷音打断了。   “你不是钢铁之躯,布鲁斯。”殷音皱紧了眉,“我知道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哥谭,但是在这样下去,哥谭会害死你的。你得掌握好这个度,或者说,你最好换一种方法了,蝙蝠侠先生。要不然哥谭没治好,你自己倒先死在了病床上。”   殷音冷冷道,然后便准备从布鲁斯的大腿上下来。布鲁斯像是早就感觉到会这样,他立刻伸出手揽住了殷音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手,将它放在了自己的左臂的伤口处。   “这是被德国猎犬咬伤的,它是个大家伙,咬合力很强,如果没有盔甲,它绝对能咬掉一块肉。”布鲁斯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他惯有的调侃与轻浮,“但是,殷音,那一次,我打垮了哥谭市最大的毒贩势力,并抓住了逃跑在外的稻草人,你记得吧,那个克莱恩。你知道吗,全哥谭市,有多少人能因此逃脱痛苦的折磨?”   “这里,”布鲁斯又带着殷音的手移到了他的右胸口处的淤青上,“被挖掘机的铁臂击中了,但是,却阻止了一场非法的土地买卖。”   “还有这儿,”布鲁斯接着将殷音的手移动到他的腰部,那里有一条长长的伤疤,新长出来的肉凹凸不平,殷音依旧面无表情,但她微微发颤的右手出卖了她。布鲁斯依旧用那种缓慢的语调如同**般温柔道,“这里,是我从十五楼高的旧楼房上摔下来,刮到消防梯造成的,但是,那一次,我救了上一任市长。”   “看着我,殷音,我身上的所有伤,不仅仅只是伤。每一道伤疤背后所承载的,是哥谭越来越光明的未来,这是一种象征,你懂吗?”布鲁斯将殷音的右上放到了自己的脸颊旁。   殷音默默地看着布鲁斯那深邃的双眼,苦笑了一下:“我知道的,布鲁斯,比起作为韦恩老爷死在豪宅里,你更希望作为蝙蝠侠死在战场上,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所有关心你的人担忧的……”   布鲁斯微微一愣,他发现自己纠结的重点错了。从理性上说殷音理解他的做法,但是另一方面,从感性上来看,殷音是在担心他的身体。她为布鲁斯心疼,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也无法阻止布鲁斯,所以,她只能无对象地表达自己的愤怒。   布鲁斯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愉快。   “对不起,殷音,让你担心了。”布鲁斯又挂起了那典型的花花公子微笑。   “……鬼才担心你。”殷音小声道,白了他一眼,眼睛看向别处。   “好吧好吧,我们不谈这件事了。”布鲁斯嘴角的笑意加深。他突然加大了揽着殷音腰的手上的力度,然后挑起她的下巴,“我们还有账没有算呢。”   “对不起你记错了吧,我没有欠你什么。”殷音一本正经道。   “我记错了?那么我要仔细想想,不知道是谁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跑到大都会见自己的初恋情人,说不定还度过了美妙的夜晚。”   “……卧槽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那是帮你调查超人好不好,还额外完成任务!”听布鲁斯那话,殷音感觉自己就像是外遇被丈夫抓到一样……啊呸,这是什么破比喻!   “你承认你欠我的了?”   “尼玛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我欠……唔!”   殷音话还没说完说完,布鲁斯就突然吻住了她的唇,舌头趁她的嘴还没有闭合之际钻了进去,按着她的腰的手也突然移到了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唔……”殷音意识到自己现在还裹着个不怎么结实的浴巾,一个吃痛之下立刻挣扎起来,这次,她倒很容易把布鲁斯给推开了。   可是,布鲁斯的目标还不仅仅是唇齿间的纠缠。他放开了殷音的唇,然后立刻吻上了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到达了她的胸前,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湿润印记。   “我靠布鲁斯你你你来真的?!”殷音试图推开他,但布鲁斯在殷音动手的瞬间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双手。   殷音感觉自己的脸很烫,她见布鲁斯停了下来,立刻停止挣扎,直觉告诉她现在最好别乱动。   然后,她看见布鲁斯慢慢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几乎要变成了墨色,眼底的炽热让殷音忍不住移开了眼。   “殷音……”布鲁斯原本就非常磁性的声线经过刚才那事的渲染,变得更加沙哑迷人,被他这样一叫殷音全身如同触电一样。   布鲁斯嘴角挂着蛊惑人心的弧度,抓着殷音的双手,慢慢地移到了下面。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殷音脸色变了,浑身肌肉也僵硬了,她试图将手给抽回来,但布鲁斯抓得很紧,她没有成功。   被殷音的双手碰到了,尽管隔着裤子,布鲁斯仍感觉到一股快感唆使他扑倒这个坐在自己身上裹着浴巾的女人,但是他忍住了——他担心吓到她。所以,布鲁斯用着比刚才更沙哑压抑的声音,带着丝可怜,也带着丝勾/引地望着殷音——   “殷音,这里,硬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望天   才不告诉泥们   不过按照尿性泥们也该知道会怎样   殷音可是做过汉纸的人啊!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09   殷音好歹也是做过男人,经历过所谓晨/勃,每天上厕所洗澡还能摸到并见到那东西的女汉纸,所以在短暂的僵硬之后,她恢复了正常。   虽然并没有摸到全部也没有看到全部,但从她的经历来看,这东西是能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尺度,也就是说……   它比她以前的那个要大……卧槽!   ↑女汉纸重点错了喂!   又一次的,殷音心里涌上了自卑感,她一脸怨念地盯着布鲁斯。   等等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布鲁斯看着殷音那副表情,嘴角一抽,他觉得,正常妹子在遇到这种情况,无论是拒绝还是迎合,都不可能有这种幽怨的表情吧!   直到后背接触到柔软的沙发,殷音才从哀怨中猛然惊醒。   她是个妹纸,布鲁斯是个汉纸,然后那东西硬了,白痴都知道布鲁斯突然翻身把她压到沙发上是想干什么。   “布鲁斯你想来强的?”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的殷音十分平静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布鲁斯。刚才一折腾浴巾早就有点松了,现在体位一变,浴巾直接变成了毯子搭在她身上,她随时都会有走光的危险。   但是殷音仿佛一点都不在意似的。平常的调戏她也许还会气急败坏一点,但是到现在这种关头,殷音觉得自己突然就平静了,因为她所认识的布鲁斯,绝不会做出如此不尊重她的事。   “……我不想强迫你,殷音……”布鲁斯压抑道。看着殷音那双眼睛,他忍不住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伤感和落寞。   这种表情让殷音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欺负他的错事……   “布鲁斯……”殷音有些不忍地叫了一声后,眼尖地发现了布鲁斯眼角一闪而过一丝笑意,结合她对他的了解,殷音立刻收住了声音——不对不能心软!这混蛋明显是走怀柔政策呢!   于是,殷音语气一变,用平静到冷淡的语气接着道:“那你现在是想干什么?”   “……”意识到自己的诡计被戳穿,布鲁斯有些无奈地咬了咬牙——真该死他有时候真希望殷音能不那么理智聪明一点,或者说不那么了解他一点,这样的话……   算了,如果这样的话,他也许就不会爱上她了。   “但是,这样……我……”布鲁斯将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在殷音脸上,往下瞟风景自然不错,但是他的下面会变得更痛苦。   见鬼,他韦恩老爷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憋屈过?!   “很难受?”殷音很直白地接上了他没有说完的话。她看了眼布鲁斯那撑起的小帐篷,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我现在给你两个解决办法。一,我帮你让它永远站不起来;二,我把我的浴室借给你用。你选哪一个?”   “有没有第三个?例如我们去床上坦诚相见,我保证不会弄疼你。”   殷音没有说话,她平静地注视着布鲁斯压抑着欲/火的双眼。   布鲁斯做了个深呼吸,欲求不满地亲了殷音一口,然后起身走向浴室,泄愤似的猛地摔上门。   艾玛吓死爹了……殷音松了一口气,她差一点就破功了,如果布鲁斯再磨一阵子,恐怕……不行,想都别想!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和若有若无的喘息声,殷音立刻坐起来,抓起自己的衣服迅速套上去,然后飞快奔出房间。   这一次,她的脸是真的烫了。   虽然殷音确实对布鲁斯有好感,但是一想到要那个啥,她心里就没底,她才没有第一次恐惧症呢,她只是认为自己最终会离开这世界所以还是不要纠缠太多的好呢,真的!没别的了!   殷音在客厅里不知道转悠了多少圈,做了不知道多少个深呼吸她才冷静下来。看着紧闭的房门,殷音叹了口气。她的包都丢在房里,现在进去拿明显……不现实。殷音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全身上上下下也就几十美元。   她现在可不想见到布鲁斯,那样的场景想想都尴尬。   所以殷音决定出去转转,实在不行,就回自己的公寓,跟公寓的保安说声自己没带钥匙就行了。   殷音离开布鲁斯的家时,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看着渐渐落下的夕阳,殷音直接钻进了公寓外停留的的士里,随口说了个公园地址。   不过车越往前开殷音心里越觉得不妙,直到车里钻进了三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人,殷音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那不详的预感来自哪里。   “hello,pretty,好久不见,你还记得我吗?”坐在殷音右边的小丑拿着一把枪指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殷音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她左边同样拿着枪指着她的另一个人,挑了挑眉。“话说这是绑架吗?”被夹在中间的殷音双手抱胸气定神闲道。   “绑架?这个说法太粗鲁太没艺术性了。”小丑摇了摇手上的枪,一脸不赞同道,“亲爱的,游戏还没有结束呢,怎么可以提前退出?”   殷音翘起二郎腿,直接送他一个白眼。“去哪?”   “啊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冷漠的模样。”小丑十分兴奋地收起了枪,“殷音,嘻嘻嘻……听说你没有出生证明,对于这个世界法律上你可是不存在的唷。我可见过你那眼神,真漂亮,亲爱的,你和那个无聊的蝙蝠侠不同,不被可笑的规则法律束缚的我们可是一类人。”   小丑给了旁边那人一个眼神,那人立刻将一个麻布袋子套在了殷音头上。   “看不爽的人就杀了,对吧?”小丑握住殷音的双手,将手枪硬塞进她的手里,然后抓着殷音的手,让她用枪抵着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你讨厌我,来,开一枪试试。”   深井冰的思路真广,他这是来真的吗?还是说这枪里其实没子弹?看不到小丑的表情,双手又被他捏着感受不到枪的重量的殷音轻轻摩擦了一下枪柄的纹路,突然微眯起双眼,嘲讽地勾起嘴角,扣下了扳机。   枪里没有子弹。   麻布袋子之下殷音的表情没变,像是早就知道会这样一样,慢悠悠道:“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话,是不是得认真一点?拿一把玩具枪糊弄谁呢?”   “以前可骗过很多人。”小丑笑嘻嘻道,“可是就没一个人扣下扳机,他们真无趣。”   “也许他们不好意思拆穿你。”殷音强硬地将自己的手从小丑的束缚里抽出来,“话说,小丑,我一直想问你件事。”   “嗯?”   “阿卡莱姆精神病院挺好的,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   “因为我找到个更有趣的。”   “蝙蝠侠吗?你对他的执念很容易让人误会。到时候他抛弃了你把你丢回阿卡莱姆你可别哭瞎啊。”   “……”   殷音和小丑就这样十分欢乐地到达了一个废弃工厂里。   看着工厂里一罐又一罐汽油,殷音眉头一皱,沉默地被两个小丑的手下推到中间,然后被手臂粗的铁链紧紧地绑在椅子上。   “pretty,我可舍不得你死。”小丑蹲在殷音面前,双眼十分真诚地盯着殷音,“但这是迫不得已的,你,还有另外两个人,都是最佳人选,你能理解吗?”   “能,在你看来,我,瑞秋,还有哈维·登特都是你毁了蝙蝠侠的最佳人选。”殷音平淡道,“哈维·登特,哥谭的白骑士,你也许早就猜出来他不是蝙蝠侠,不过他的重要性,特别是对于蝙蝠侠的重要性就摆在那;瑞秋,大概是你从他很多次救过她的消息中猜出其中的千丝万缕吧,以及,她可是把白骑士推进深渊的最好棋子;我,也许是在哈维·登特的筹款晚宴上看出来的。”   小丑没有说话,只是大笑着离开了。   昏暗的灯光伴随着刺鼻的汽油味,工厂回归了一开始的寂静。感觉到他们已经离开后,殷音抬眼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顺便用声纳将这工厂的大致形状记在脑子里。   小丑知道殷音身手厉害,所以直接用铁链子绑人。但是,他应该怎么也想不到,就算是铁链也奈何不了殷音吧。   殷音冷哼一声,轻松弄断了铁链,悠闲地站起来,整理整理衣服,然后将目光放在眼前的电话和计时器上。   这些电路看起来就是临时组装的,把它们理顺还真需要时间。殷音撇撇嘴,撩起袖子就开始干活。   布鲁斯从房间里出来没有看到殷音的人影,以为她开始闹别扭便叹了口气,出了门。今晚,该是了结的时候了。只要抓到了小丑,将哈维·登特扶上位,他也就能退居幕后,然后……   殷音……   布鲁斯看着自己的蝙蝠侠面罩,笑了笑。   作为诱饵的哈维·登特成功引出了小丑,之后的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假死的戈登明显欺骗了所有人,其突然性可见一斑。蝙蝠侠成功地抓住小丑,并把他丢进了警察局。   可是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本应该安全到家的哈维·登特不见了,瑞秋消失,以及——   殷音被绑架了!   一瞬间布鲁斯丧失了理智,他锁上了审讯室的门,用非法手段逼问小丑。小丑似乎对处于暴怒状态的蝙蝠侠很是兴奋,他几乎是带着讥讽的眼神嬉笑地告诉他三人的位置。这玩味的语气让布鲁斯双眼一沉,猛地将小丑扔向单面玻璃,刚准备赶往殷音所在仓库,审讯室里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等等,蝙蝠侠。”殷音的声音冷静地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肉让你们撕望了咩哈哈哈哈(揍   小丑绑架一个非人类特工绝壁是个错误╮(╯▽╰)╭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10   蝙蝠侠的身子一顿。   “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小丑说,哈维·登特在25052号大街,瑞秋在西塞罗地区的埃克斯大街,我在维肯老街的旧制衣厂。制衣厂在河边,但我没有闻到河水的味道,从被绑架到这里的路程及五个右转四个左转至少三次红绿灯来看,我在埃克斯大街。另外两个人要么是制衣厂,要么是25052号大街。”   殷音语速飞快道,同时还传来急促的敲键盘声。“埃克斯大街pass,我已经脱离危险,其他两个地方,从各街区监控器以及他们失踪地点分析——别问我怎么知道——瑞秋在25052号大街,哈维·登特在制衣厂。到制衣厂的路红绿灯较多路况复杂,交给戈登不行他们赶不到,必须你上。”   “好了我还有事……瑞秋你冷静点……登特如果你想站起来最好保持平衡……”最后,殷音那边似乎还传来瑞秋和哈维·登特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忙音,如同挂断了一样。   布鲁斯不知道殷音是如何黑进警察局及监控器的,他现在没有时间想太多。他看了看眼神阴沉的小丑,立即对戈登道:“我去制衣厂。”   蝙蝠侠对于殷音的信任让戈登微微一愣,但他马上反应过来对他的下属道:“我们快去25052号大街!”   殷音解决掉身上的铁链后,她从工厂最顶头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台废旧的计算机及耳麦。利用从军情六处学来的知识,她将电脑拖到了油桶中间的空地上,费了一些功夫让电脑开始运行,然后她立刻黑进了警局和交通部门。   小丑摆在油桶中间的电话明显是用来和其他二人通讯的,殷音一边听着二人那边的情况,一边观察小丑那边的形式,一边寻找破绽,得知结果后立刻利用审讯室的话筒电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了布鲁斯。   现在该拆炸弹了。殷音挑挑眉看着那个倒计时装置,因为装得仓促,这个计时炸弹装得十分简易,没多久殷音就解决了炸弹。   呼……殷音松了一口气,如果没有发生意外,瑞秋和哈维·登特一定是有惊无险,毕竟他们那的倒计时还有十分钟呢。   小丑的计划挺好的,但是他错就错在,竟然在绑架对象很熟悉的城市里,绑架了一个特工。   ‘哈维……殷音……’正当殷音开始放松的时候,瑞秋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我觉得……我等不到救援了。’   什么?殷音眼神一凌,她看着电话的线路,一边坐在计算机前开始忙活,一边十分冷静道:“说具体一点,是……倒计时突然减半了?”   ‘是……’   该死,她就说怎么会在计时器里加上那些个没用的东西,原来不是没用,而是到了一定的时间,它就会随机缩短时间!看着计算机上显示的数据,殷音皱紧了眉。如果真如电脑上显示的,计时器时间减半后时间会加速度减少……   ‘不,瑞秋,瑞秋,听着,你一定会没事的,’听到这么说,哈维·登特有些颤抖道,‘马上就会有救援的,瑞秋……’   ‘不,哈维,就这样挺好,你听我说……’瑞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总有一天……’   电话声音断了。   该死,如此仓促的情况下那个小丑还真的搞到了高科技,还是说他其实老早就计划到这一步?还说自己没有计划,其实是他的计划异于常人吧!听着哈维·登特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殷音微眯起眼,沉默地走出了工厂。   最终哈维·登特被蝙蝠侠救出来了,但是他的左半边脸因为沾上了汽油被火烧毁。   小丑炸毁了警察局,成功越狱。   这一记重重的耳光砸得哥谭喘不过气,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殷音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布鲁斯,点了点头让阿福先离开,然后轻声走进去,慢慢捡起布鲁斯丢在地上的蝙蝠侠装备。   “是我让她卷进来的,是我害死她的,殷音。”布鲁斯看着玻璃茶几,沉声道。   “是我让你去哈维·登特那的,记得吗?”殷音将蝙蝠侠的盔甲放在茶几上,蹲下来,将手放在了布鲁斯冰冷的双手上,“布鲁斯,如果你硬要追究责任的话,是不是应该理智一点,将矛头指向小丑?”   “不,让我痛苦的不是这个……”布鲁斯将眼睛放在了殷音身上,殷音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眼中的挣扎,“让我痛苦的,是在如此情况下,我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庆幸。”   看着他的眼神,殷音微微一愣,她懂布鲁斯的意思。殷音叹了口气,站起来将布鲁斯抱进怀里:“布鲁斯,你是个人类,人类都有私心,你这样想恰恰证明了这一点,这并没有错。”   “我的本意并不是这样,无论是对瑞秋,还是哈维。”   “所有人都无法按照自己的本意生活,布鲁斯。”殷音将双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也要有面对牺牲的觉悟。布鲁斯,你确定你要一直低沉下去吗?这可不像你。”   “……殷音,你不觉得自从你回来以后,变了很多吗?”布鲁斯看着殷音的双眼,突然笑了,“身手提高了,电脑技术增强了,还从超人那弄到了他的血液……殷音,我发现我越来越难看懂你了。”   殷音表情一僵,她放开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你想知道?其实我……”   “不,我不想知道。”布鲁斯打断了殷音的话。他看着殷音有些发愣的表情,站起来,双手撑在殷音的身边,深邃的眼直勾勾地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我不想知道,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了,我会离你越来越远。”布鲁斯一字一顿道。   布鲁斯的眼神让殷音不由自主地想逃避,她错开脸,右手在身后捞了捞找到了丢在沙发上的遥控器,立刻打开电视,有些掩饰道:“那…那个……我们还是看看早间新闻……”   “……殷音,你又开始逃避了。”布鲁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将殷音的脸又掰过来,“你……”   “为了揭穿蝙蝠侠的身份,他们愿意付多少钱?”电视里主持人的话成功打断了布鲁斯的动作。   感受到布鲁斯的手僵硬了,殷音笑起来,瞥了一眼电视,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哎呀,这个人我以前见过,不就是你们韦恩集团搞财务统计的吗?没准他从卢修斯给你造盔甲蝙蝠车之类的费用里发现了什么端倪?”   布鲁斯无语地看了眼明显处于幸灾乐祸状态的殷音,他站起身,将电视的声音调大了些。   那个叫里斯·科尔曼的家伙貌似真的发现了布鲁斯的真实身份,他准备在一个小时以后揭穿他的身份。而现在,电视节目嘛,总带着点娱乐性质,所以现在正是场外观众互动环节。   “啧,你还是大意了,用的那些钱都不知道掩饰一下。”殷音抱着胸站在布鲁斯身边。   电视里又接进了一个观众的电话。“我能想象一个没有蝙蝠侠的世界……”熟悉的戏剧性声线——“小丑。”殷音和布鲁斯对视一眼。   小丑威胁打进电话,大致意思就是,他觉得蝙蝠侠失去了神秘性被哥谭人抓起来就不好玩了,所以在一个小时以后,如果里斯·科尔曼没有死,那么他就会炸掉一个医院。   小丑是一个工于心计的人,虽然他有精神病,但是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人性的黑暗。一个小时,如果不实施任何保护措施,天知道里斯·科尔曼会被分尸多少次。   “你……”   “我去帮你找出戈登手下的警察有哪些的家属正在住院,对吧?”殷音打断了布鲁斯的话,陪着他走进了电梯。   “不,我本想……”   “让我好好呆在家里?”殷音再一次说出了布鲁斯的心里话,“不可能,你既然知道我有什么能耐,那么就让我帮你。布鲁斯,我不想被你排进被保护对象的名单里,既然你已经告诉了我你的身份,那么,我也不能装白痴当局外人,除了你在乎的人,我还是你或不可少的帮手。”殷音按下了关门键,“我所需要的,只有一个电脑。”   殷音明白如果想帮助布鲁斯那么就得慢慢来,先幕后,再慢慢到战斗前线吧。保护里斯·科尔曼有些难度,特别是保护他的人里面有想加害他的嫌疑人的时候。   布鲁斯妥协了,他跟殷音说了声“别留下任何痕迹”后便开着兰博基尼很风骚地出门了。殷音直接找了间网咖,挑了个偏僻的角落,轻松找到了嫌疑人。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给布鲁斯打了个电话。   “抱歉我的速度让你惊讶了,不过你确定你不想听听那个叫博格的名字?放心,我一得到消息就给戈登发了短信了,没有痕迹。”殷音悠闲道。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蝙蝠侠世界结束   当然结束之前老爷依旧知道了殷音身份   蝙蝠侠世界过后是环太平洋,男配小澳娇╮(╯▽╰)╭   环太平洋结束后副本就没了   然后又开始见熟人……→ →   直到最后才能回蝙蝠侠世界所以……   嘛嘛,还有男配嘛╮(╯▽╰)╭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11   里斯·科尔曼成功获救,但是哥谭中心医院被炸毁了。   小丑履行了他的承诺。   布鲁斯的兰博基尼因为拦下驶向里斯·科尔曼所在的警车而报废,事后他给殷音打了个电话,让她开车来接他。   “你从哪搞的这一辆车?”布鲁斯坐进了殷音开来的黑色保时捷里。这车外形看起来很低调,但是要价不菲。   “一直停在我那公寓的停车场里。”殷音耸了耸肩,按照布鲁斯的指引把他送到了一个韦恩集团的工地里。   “跟我来。”布鲁斯道,率先走下了车,打开了一个铁门。   这里应该是布鲁斯的秘密基地。殷音跟着布鲁斯走进了老式电梯,伴随着“吱呀”声,电梯慢慢下降,停在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地下室里。   偌大的地下室里,除了一辆蝙蝠车和几排挂着装备的支架外,还有一个操作台。   “殷音,现在这地下室里的全部,就是支撑我的所有了。”布鲁斯双手插/进西服裤的裤兜里,站在殷音身边。   这里面的所有?听懂了这句话的殷音挑了挑眉,径直走到电脑面前坐了下来。“布鲁斯,想找我帮忙的话并不需要甜言蜜语。”殷音打开了电脑,看见上面的开机密码输入区,做了个请的手势。   “……”看着电脑屏幕,布鲁斯的表情似乎有些尴尬,他掩饰性地转过身,脱掉了西服外套,解下了领带,“我遇见你的那一天……”   ……哦这可真是一个挺不错的告白,但是……布鲁斯她能说她其实忘记了那一天的具体日期了吗?殷音嘴角一抽,也十分尴尬地转过身,盯着键盘。五百多年,你真以为她能记得哪一天啊!她连自己生日都忘光了!   如果直接跟他说忘记了,会不会很伤人……殷音纠结地坐在原地。她现在有三种途径获取密码,一,拆了键盘,分析哪几个数字用得比较多,然后排列组合;二,黑了他电脑;三……硬着脸皮找布鲁斯。   “……你不会……不记得吧。”布鲁斯低沉的声音在殷音背后响起,刚准备输入自己编的病毒程序代码的殷音手指一顿,扭头就看见布鲁斯放大版的脸,而且,他的上半身是果的,于是殷音条件反射地带着椅子往后退了几米。   “没有,我只是觉得输密码这种事还是亲力亲为比较好。”殷音一脸正直道。   布鲁斯默默地盯着殷音,良久他才转过头输入了密码。   “殷音,有时候我觉得,我也许在你心里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重要,或许长久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布鲁斯看着屏幕轻声道。   对于这话,殷音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好了,私事放在一边。我需要你帮我黑进韦恩集团,将韦恩集团底下主机的声纳程序强行开启,并连接哥谭所有人的手机,你能做到吗?”   “这个……你是要悄无声息还是要正大光明。”殷音又挪回了电脑前。   “正大光明,声纳程序需要卢修斯的认证才能正式使用。”布鲁斯转过身,一边走向蝙蝠侠的盔甲,一边解开皮带。看到他这个动作殷音立刻转过头,专心致志地盯着屏幕。   “卢修斯知道这样子是侵犯了**权的吧,他会同意吗?”殷音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移动,从电脑屏幕上的反光她能清楚看见布鲁斯的背影……   啧,身材真他妈的不错。   “所以你要更改设定,在一切结束之后输入卢修斯的名字可以使系统自毁。”   “……不愧是韦恩大老爷,真会使唤人。”殷音小声嘀咕着。   “well,你就当做这是你偷窥我的代价吧,别以为刚才我不知道你从屏幕里偷看。”布鲁斯走到殷音身边,趁其不备,突然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带上面具,转身摆了摆手,“五分钟内搞定。”   卧槽!她不是你布鲁斯专属秘书也不是你布鲁斯私人员工吧!你这样加工钱吗!出差多出来的两天假就这样被你使唤完了啊啊啊!   不过,殷音,你难道忘了你是自愿帮忙的?以及……你是不是还忽略了某件事?还是说你对布鲁斯的接吻已经成习惯了?!   作为能和q成为搭档的前特工殷音,正大光明黑进韦恩集团并连接全城人手机并不困难,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她就全部搞定了。   搞定之后,布鲁斯就让她回家,准确说是韦恩公寓呆着,不要出去乱晃。呆在电脑前的殷音耸耸肩,打发性地答应了一声,然后不着痕迹地将声纳画面复制到电脑屏幕上。   小丑总是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比如现在他对外宣称在桥梁或隧道里会发生惊喜,实际上也许目标不是所谓的桥梁隧道。众所周知,哥谭是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外围的新城区,一个是奈何岛,罪犯和贫民都住在上面。   奈何岛与外界联系的方式只有两种,一个是桥梁,一个是轮渡。桥梁最多的,也就是在奈何岛附近。   殷音看着声纳成像出奈何岛附近的情景,因为桥梁被封锁,成千上万的人被困在了奈何岛上。   想知道小丑想干什么,必须用他的思维方式思考。他明知道放出这样的话会封锁桥梁隧道,他什么也炸不了,为何还要这样说?殷音皱起眉头,看向另一个角落,戈登正和市长商量什么……   等等,也许戈登也意识到如果封锁桥梁上万人会困在奈何岛,他无法揣测小丑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安全起见,他绝对会下令让人将奈何岛的所有人运出岛!   小丑大概也想到这一点!所以他才放出这样的话,因为他要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他的目的其实是船上的人!   看着陆续登上船的人群,殷音立刻联系上布鲁斯:“我复制了图像,你知道是什么的图像。戈登下令让奈何岛的罪犯及居民分别乘坐两艘船离开,但……”   ‘小丑的目的就是那两艘船。’布鲁斯用蝙蝠侠那特殊的低沉嗓音平静道。   这回答让殷音一愣。   “你……”   ‘我早就想通了,但是我不能阻止这一切,如果警告戈登,小丑会再次消失。’   “……你这是打算用两船上万人的性命当做诱饵,当做赌注?”殷音用着陈述句的语调问道。   布鲁斯没有说话。   这个方法虽然看起来听没人性的,但是却是最正确最有用的方法。殷音明白这一点,总是理智大于情感的她当然不会控诉布鲁斯什么,反而,她很赞赏他。当然,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将这些夸奖给说出来,那样听起来……太恶劣了一点。   所以通话之间出现了沉默。   布鲁斯不确定殷音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他依旧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她。他必须这样做,为了抓住小丑。良久,他听见了另一头殷音冷静略带笑意的声音:‘啧,布鲁斯,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是在等待我骂你一顿质问你道德良心何在吗?我相信这些话我不说你也明白,你知道分寸,你有你的原则和底线。早点抓住小丑吧,他该吃药了。’   布鲁斯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殷音信任理解他,一如既往。   殷音挂断了通话,抬起头看着屏幕。因为她是同步复制过来的,所以现在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某栋楼房放大之后的画面,韦恩集团总机那的卢修斯大概已经找到了小丑的位置,缩小了范围。   小丑这次逃不掉了,不过一直处于消失状态的哈维·登特还没有现身……   看不到其他地方,殷音只得用老方法,放出蝙蝠,搜索其他的地方。结果却出人意料,哈维·登特竟然绑架了戈登的老婆孩子——因为瑞秋的死,他黑化了!   尼玛这一切肯定和小丑脱不了干系,哈维·登特就是在他炸掉他住的那家医院后消失的……对了,难怪小丑会选择医院,而不是学校养老院之类的地方,他得利用这次危机,支开守在医院的警察,然后跑进去带坏苦逼的哈维·登特!   殷音又看了眼屏幕,屏幕上蝙蝠侠和小丑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知道现在不是提醒他的好时候,殷音出了地下室,钻进自己的保时捷里风一般地赶到了哈维·登特所在地——25052号大街。   殷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去救戈登的妻儿。她只知道,白骑士哈维·登特是哥谭所需要的,也是蝙蝠侠所需要的。如果他能将哥谭治好,布鲁斯就不用再这样自虐下去。所以,殷音不想让哈维·登特这个双面人继续黑化下去!   “你怎么会到这里,瑞秋的老朋友。”殷音没有掩饰就这样直接进去了,所以很快就被左脸毁容的登特发现。他拿着枪站在殷音面前,嘲讽道,他的背后是戈登的妻儿。   怎样让哈维·登特保持着白骑士的样子?把他放出去的话哥谭的人民迟早会知道他们的白骑士已经堕落了,所以……杀了他然后找个借口,推到罪犯身上?为了捍卫正义而被黑手党杀害……这死法听起来不错,只要利用网络,不到一天登特的光荣事迹就会传至大江南北。   殷音微眯起双眼,一边在心里打好了算盘,一边装出一副“强装冷静但依旧很害怕”的样子,朗声道:“你知道我的能力……”   “对,如此正确地分析出我和瑞秋的位置,如此轻松的黑进了警察局以及交通局,然后间接害死了瑞秋。”登特阴沉沉地盯着殷音,“我找不到你,你倒自己找上门……你来忏悔吗?!没有用!瑞秋已经被你们害死了!”   登特突然咆哮起来,接着,他举起一枚硬币,语调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人能决定别人的生死,所以,如果出现的是这一面,”他将硬币完好无损的一面展示给殷音看,“你活着;但如果是这一面……”他将那毁坏的一面翻过来,“你死!”   这么无聊的方法?殷音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准备给登特的脖子上来个音刃,却被突然插/进来的声音阻止了——“等等,哈维!”   是戈登,他来的真快。殷音立刻低下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凶手又来了一个。”登特狰狞地笑了,他开始用戈登的妻儿威胁他,并找出了他最爱的儿子,企图让戈登也尝尝失去最爱之人的味道。   “这一切都不是你真正想做的,哈维。”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好吧,现在是完全无法动手了……殷音暗地里撇撇嘴,布鲁斯大概是从小丑嘴里得知登特的状况才赶来的吧。   布鲁斯从黑暗里慢慢走出了,他不动声色地瞪了殷音一眼,似乎在责怪她为什么不乖乖回公寓呆着。   “好了,这下全员到齐。”登特扬了扬手枪,摸了摸戈登儿子的头发。   布鲁斯想说服登特放弃报仇,但是并不成功,他已经堕落得太深了。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在哥谭,唯一的道德就是运气。”登特死死地盯着布鲁斯,再次举起了那枚硬币,“you first。”   伴随着冰冷到疯狂的声音,登特抛起了硬币,看了看结果,利索地举起枪……   “砰”的一声,原本瞄准布鲁斯的子弹却擦着他的身体打在了墙上。   “哎呀,大概打偏了也是运气?”殷音咧开嘴冷嘲热讽道。   “你!”登特恼怒地瞪了殷音一眼,没有犹豫地朝布鲁斯的左胸口又开了一枪,这次,子弹轨道偏离得更厉害,连边都没擦着又打进了墙上。   登特开始没有停顿地开枪了,但是直到子弹用尽,依旧没有一颗射中布鲁斯。   布鲁斯那还会给他换子弹的机会,见他没子弹了他立刻朝登特扑过去,可谁知登特身后的墙壁太过古老,承受不住压力倒塌,二人直接摔下了楼!   这可是六楼!   这事发生得太快,殷音来不及思考立刻从楼上跳下来,一个翻滚平稳落地后马上跑到布鲁斯身边,摇了摇他的身体:“布……蝙蝠侠,你没事吧!喂!说个话啊!”   “……咳……别……别摇,会散架的……”布鲁斯呻/吟着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殷音的脸,正想伸出手,却见戈登从楼上下来,马上放下手。   戈登有些意外地看着殷音,正准备睡什么,却被布鲁斯打断了。   “小丑破坏了我们寄予厚望的一切,但是,不能让他真正得逞……”布鲁斯对戈登,也对殷音低沉道,俯下/身,将登特完好无损的一面露出来,“哥谭需要她真正的英雄,就把我当作无恶不作吧,我不像登特,我不是个英雄。是我杀了那些人,反正我一向如此。”   殷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布鲁斯,布鲁斯也深深地盯着她。随后,她移开眼,拉住了戈登:“对,他一向如此,为了哥谭,他可以变成任何哥谭需要的人。”   戈登看着躺在地上的登特,沉默了。   布鲁斯将哈维·登特的所有人命揽在了自己身上,包括登特的人命,他成了整个哥谭的罪人,因为哥谭需要一个罪人。   殷音站在自己公寓的落地窗前,看着寂静的夜景,突然苦笑了一声:“布鲁斯,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大碍。”   “那就好……”   “对不起,殷音,现在的我可能……”永远无法给你你想要的生活。布鲁斯将这句话的后半段给吞下来,因为他看见了殷音床头的行李箱。“你这是……”   “布鲁斯,你对哥谭的忠贞容不下任何威胁到哥谭的存在,所以你才会提防远在大都会的超人,对吧。”殷音突然道。   她身后的布鲁斯没有说话。   殷音深吸一口气,笑了起来:“或许你早就意识到了,超强的身手和能力,没有清晰的法律观念,以及……让所有射向你的子弹都射偏的异能,从六楼跳下来却依旧毫发无损……我也是个威胁。”   “……我从来没有……”   “别说你从来没这么想过。布鲁斯,你确定你现在面对我,内心深处不会有一丝顾忌和动摇吗,尽管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   “……”   殷音突然放松下来,转过身,拉过行李箱子,释然地笑了:“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或者烦恼的,布鲁斯,或许你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你知道的,布鲁斯,我很害怕面对你开始提防我或者将我赶出哥谭的那一天。”   她丢下这句话,迈开了脚,在错身之际,布鲁斯条件反射地拉住了她的手臂。   “这样说吧,反正这事总得说明白。你还记得,几年前你和那个……忍者大师最后决战的时候,帮助过你的银灰色双眼的灰色蝙蝠吗?她很不喜欢你用手指戳她脑袋。”   布鲁斯的身体僵住了。   手上的控制一松,殷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寓。   【叮——】场景模拟完成度60%,可能性系统计算中……   作者有话要说:说白了   布鲁斯对哥谭太好付出太多   让殷音觉得不安以及吃醋了╮(╯▽╰)╭ ☆、环太平洋1   殷音朦胧地睁开眼,浑身无力的感觉让她有些迷茫。   “亲爱的,我们的小露易丝醒了吗?”一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露易丝应该说的是她,殷音想到。   “现在正是午休呢,你小点声。”一个女声在门外响起来。   “知道啦,我只是去亲亲她,今天出了海,我可要一个多月后才能见到她。”那个男人笑道,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一头棕发剪成了军人式板寸,湛蓝的眼睛在看见殷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时微微睁大,然后温柔地笑了。   “小露易丝,知道daddy要来看你,所以你醒了吗?”男人笑着,毫不费力地把殷音抱在了怀里。   ……毫不费力……   尼玛她现在……竟然变成婴儿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殷音脸色都变僵硬了,她被那自称为她父亲的男人亲亲抱抱好久才放回摇篮里,看着男人恋恋不舍的眼神,殷音犹豫地开口依依呀呀地叫了声“daddy”……   卧槽她是真的有在试图发音准确的,可是为毛……果然现在声带还没有发育完全吗……殷音郁闷了。她可是个活了那么多年的妖怪,现在变成婴儿是要闹那样啊!   但是,那个男人似乎听懂了殷音在说什么,他各种兴奋地抱起殷音举高高,顺便还叫进来孩子他妈。   看着这幸福得冒泡的小两口,殷音满头黑线地又打发性叫了一声自己都没听懂的“daddy”,那男的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终于清静了……装困打发走这身体的母亲,殷音张开了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她才刚刚离开哥谭没几天,就在火车上睡着了,然后,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变成现在这种状态。   好吧,离开了也好,最好……永远也别回去了……想起布鲁斯,殷音心里就有些烦躁,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这个世界的殷音依旧是个混血,父亲是澳大利亚的海军,母亲原本是个中国人,之后移民澳大利亚,认识了她爹,然后狗血地一见钟情。   婴儿的身体还小,特别容易困,殷音的婴儿期就是在各种睡觉中度过。幼儿期结束就到了儿童期,总算不用天天窝在家的殷音每天晚上都会诱拐(啥)邻家的孩子,跑到外面溜达。   嗯?你问为什么?那是因为如果被抓住了,就得找借口栽赃嫁祸啊。殷音在她妈眼里可是一个小淑女,而邻家那个孩子,是殷音父亲战友的孩子,也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熊孩子,诱拐他出去,被发现了那些大人首先怪罪的也会是他。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而这一切的后果,当然也只有得罪某个熊孩子。不过嘛,一个小屁孩生气有啥可怕的,有五百多年阅历的殷音表示,软软地磨几天,那傲娇货就缴械投降了。   拜这皮相所赐,五六岁的殷音是个名副其实的软妹子,看起来各种讨喜,想当初,她也凭着这个外皮,恶意卖萌让小布鲁斯有苦也说不出……   等等,怎么又想起了布鲁斯!殷音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你不答应吗?”深棕色头发的男孩见殷音摇头,立刻提高了音量,“不去就不去,谁想要你去……”   男孩哼的一声扭过头,不过不难发现,他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失落。男孩长得软软糯糯的,但却总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小大人的样子看起来又可爱又可笑。   果然,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纸。   殷音这才反应过来,这个孩子貌似在刚才“不经意”间透露了自己即将举办十岁生日派对,然后很随意地问她要不要去,那态度就像是无论殷音点头或者摇头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虽说他的父亲一定会请殷音一家人参加——正如殷音的父亲时常做的那样——要知道他们可是非常要好的战友,可是这次因为他在晚上“私自”将殷音“带”出去导致差点被人贩子拐走,他的父亲下了铁令一定要他亲自去请殷音以示歉意。   见鬼的歉意,明明是露易丝那死丫头害怕偏要拉他一起跑出去的,关他屁事!不过心里虽不满,他也不可能把错误推到一个小自己五岁的丫头身上,这不是一个男人(?)会做的事。   于是乎,他就这么别别扭扭地来到殷音面前,可谁知这死丫头竟然还拒绝了!   她现在五岁,这孩子也是十岁啊,这模式就像……一开始她遇到布鲁斯那样……   见殷音沉默不语,男孩一下子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转身就走。   该死,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殷音狠狠地唾弃自己了一下,然后马上追上去,“查克,我去,我肯定去,我只是惊讶我们街的首席熊孩子会主动邀请人耶~”殷音给了小查克一个五岁孩子该有的灿烂天真笑容。   查克切了一声,扭过头:“我才没有主动邀请你,这只是随口提起一时兴起,别自以为是。”   相比起十岁的布鲁斯,十岁的查克多了一分孩子脾性,少了一分早熟的稳重,也许是生活环境造成的吧。殷音暗地里笑了笑,直接拉起查克的手,如同安慰熊孩子般无奈道:“好吧好吧,这全是我自以为是,我自以为是地认为查克想邀请我,他怎么可能这样做呢?”   “……也……也不是这样,我是邀请你……”   “所以说,你主动邀请了嘛╮(╯▽╰)╭,别不好意思承认。”   “……”   也许是查克让殷音想起了布鲁斯的小时候,也许是变成小孩子负担少了很多,总之,殷音在这个世界的生活过得很轻松。   但是,这个轻松没过多久就被打破了。   那个时候,殷音十五岁,正在读高中,查克二十岁,已经自愿入了伍,跟随他父亲贺克上校的脚步。来自深海的巨大访客袭击了旧金山,半天不到的时间旧金山陷落,然后美国接连损失了五个城市。   这个事件震惊了全世界,人类第一次知道,所谓的外星人并不是来自外太空,也有可能来自于太平洋底的裂缝。   旧金山被袭的一个星期以后,殷音家里得到了军方传来的消息——殷音的父亲,柯新顿·伟伦德里斯上校,在太平洋西海岸阵亡了。   一年后,澳大利亚第一次受到怪兽袭击。那个时候,因为澳大利亚是最晚也是最少受到袭击的太平洋沿岸国家,所以学校还在授课。接着,怪兽毫无征兆地来了。   殷音尝试过用声波攻击,但是她找不到与怪兽皮肤相对的频率,就像变形金刚那个世界一样,她需要练习目标,她需要时间研究,要不然她对这些二三十楼高的怪兽无可奈何。   知道自己伤害不了怪兽,殷音第一时间就选择掉头跑,找了个偏僻的角落直接升入万米高空,利用声波观察下方事态。   她们家的房子位于沿海岸,所以……殷音沉默地看着下方的废墟,不用确认,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变成了孤儿。   整个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在一瞬间毁于一旦,人类强大的炮火在皮糙肉厚的怪兽面前显得如此可笑。无数人流离失所,惊恐、绝望、悲愤,所有的负面情绪弥漫在所有人心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殷音在这种世界末日面前,胸口也忍不住地抽痛起来。她不是天生的无情人,在知道自己母亲死亡的那一刻,殷音差点就冲了下去,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做。   一方面,在这种紧张时代,如果任何人看到她这种样子,环太平洋的所有国家绝对会把她当做怪兽的同类抓起来研究。另一方面,她的能力还没有达到绝杀怪兽的水平。   所以,她得想办法让自己变强。殷音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升为将军的贺克·汉森,自己双亲去世之后,父亲生前的老战友贺克将军第一时间站出来,收养了还未成年的露易丝。   “贺克叔叔,我愿意被您收养。我知道,达纳拉阿姨也去世了,请您节哀。”站在自己家的废墟上,殷音的脸上看不到喜怒。   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老友的女儿,贺克叹了口气:“露易丝,你不需要逞强,你才十六岁,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   不,她已经五百多岁了,而且,她从来都没有逞强,她从来都只是让自己以冷静漠然的态度面对一切。“谢谢您的关心,贺克叔叔,但是有时候并不是想哭,就必须哭出来。”殷音淡淡道,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低头看了看脚下,发现了一个曾经挂在家里客厅墙上的国旗。   殷音弯下腰,将旗子抽/了出来,然后用力插/在废墟之上。“贺克将军,我想请求您让我加入联合军方的部门。”   贺克微微瞪大了眼,他仿佛第一天才认识殷音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在他的印象里,殷音一直是个没受过什么挫折有些鬼点子的温室花朵,而现在,殷音的态度举止就像变了一个人。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战死的好友柯新顿,他也是这样,平常嬉皮笑脸,一遇到正事就像变了一个人,果决坚毅,沉着冷静。果然,伟伦德里斯家的人都是这样,如果自己那骄傲到谁都看不起的儿子也能成熟一点就好了。   “可以,我会给你推荐信,但是,具体还得你自己努力。”贺克摸了摸殷音的头。   “这个简单。”殷音露出了一抹贺克看不懂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年龄差   虽然知道性格神马的全都不一样   但殷音总会联想到老爷   小澳娇你节哀╮(╯▽╰)╭   环太平洋不会涉及太多剧情   更多的是剧情里的原创╮(╯▽╰)╭ ☆、环太平洋2   出乎于贺克将军意料的,殷音通过了近乎于苛刻的选拔考试,正式成为联合军位于澳大利亚分部基地的一员。   看着她那份优异的成绩单,贺克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他是为了安慰殷音才帮她送上推荐信的,本以为她连第一关体能测试都过不了,然后就会知难而退,谁知竟然会是现在这种结果。   那个腹黑的混蛋肯定私藏了,竟然把自己的女儿训练得这么优秀。贺克盯着殷音的搏击成绩,那个打印出来的“a”格外显眼。他很难相信,就露易丝那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把一个肌肉教官抱腰背摔的,更别谈其他不可思议的动作了……   看来为了保护好这个好友的遗孤,贺克得想办法把她安排到后勤去。   为了能够对抗怪兽,军方开始研发自己的“怪兽”——机甲“贼鸥”。但是现在还处于研究阶段,能源问题、操作问题、辐射问题等等,这些都还没有解决。如果露易丝跟她老爸一样死脑筋为了消灭怪兽申请去当实验品那可就糟了。   所以第一时间,贺克就把殷音给放到了后勤组,当一个可有可无的勤务兵。   殷音知道贺克将军在想什么,当然她也不可能脑子发热跑去当什么实验品,她想报仇,但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消极的方式。她的初步计划就是混进联合军,至于是什么职位,她才不会关心。   人类试图创造一个和怪兽一样高大的机器,然后由人类操作对抗怪兽。这听起来难度很高,但是在绝境面前人的潜能是无限的,殷音相信这个机甲最终会被研制出来,当然,之后和怪兽的决战是少不了的。   如果怪兽被击败,军方一定会排出科学家研究怪兽的身体构成,找出它们的弱点。到时候,想拿到练习素材,就非常简单了。   至于成为机甲战士……如果声波这条道走不通,再说吧。   “嘿……你父母的事,我很遗憾。”殷音抱着自己的物品走到被分配的房间时,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殷音将纸箱子放在桌子上,转身便看见了抱胸倚靠在门边的查克。已经成为特种兵的他将自己的头发剪成了板寸,结实紧绷的肌肉在贴身的白色t恤下十分明显。很难得的,查克的话语里没有带刺,也没有他常有的傲慢语调。   “谢谢。”殷音做出了正常情况下所有人都会做出的反应,然后转过身将自己的东西一个一个拿出来。   但是这个反应却让查克皱起了眉,他放下手走到殷音身边,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眼神平视前方:“听着,露易丝,心中只有仇恨是愚蠢的,你不能让它影响了你一生,知道吗?如果你觉得难受……偶尔找个肩膀靠靠也是可以的。”   殷音手一顿,心里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感情是自己的反应太过冷淡,让这家伙认为她在难过啊……殷音转头看着查克,查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一直盯着正前方,也不知道正前方的门外有什么东西吸引到他。   “谢谢,查克。”殷音微微一笑,也坐到了桌子上,“不过你认为我该找谁的肩膀靠一靠?”   “……那个老头子,反正他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亲,重女轻男。”查克满不在意道。   “查克,你是在嫉妒吗?其实你可以尝试着把头发留长然后扎个小辫子,也许贺克叔叔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你的身上了。”   “对,他会注意到我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查克白了殷音一眼,“我为什么会嫉妒你?你都……”   查克的话突然止住了,气氛一瞬间尴尬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查克小声开口道。   殷音当然知道查克想说什么,从某方面来说,他是一个很简单的人,骄傲、任性、自负、目中无人,这些词语都用在他身上也不为过。但是,他好歹也是贺克将军的儿子,身体里流淌着汉森家的血统,所以,从本质上说,他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不过,他的性格很难让他向任何人道歉,所以他很容易得罪人,尽管那不是他的本意。   “不就是没了父母的孤儿?没什么不能说的。”殷音摊手耸了耸肩,她不需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虽然这个“孩子”已经二十一岁了。而且他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一个放在普通人身上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事实。   查克又沉默了,他以为自己已经伤到了殷音,所以她用这种类似于自嘲的不冷不热的态度面对他,希望他识趣赶快离开。但是,查克可不想离开,他觉得自己应该道歉,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这个敏感的孩子。   殷音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结实的手臂:“喂,查克。”   查克不怎么情愿地微微侧过脸,看着殷音。   看着他那别扭的样子,殷音笑了:“父母死亡的事实确实很打击人,但它毕竟是个事实,并不是说没有人提起它就会消失,更不是伤心难过就能换来复生。我的确很讨厌那些怪兽,但是我可不会笨到让那些怪兽影响我本身的情绪或者日常生活,这是不值得的,我还有那么点理智分得清这些东西。”   “进入这里的考试可不简单,差点累死我,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殷音伸了个懒腰,“我可不能打扰将军,他可是大忙人,还忙着和美国总部那边联系。所以,你的肩膀我能靠靠吗?”   查克微微一愣,他盯着殷音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刚才那句话是她说出来的之后,才移开眼:“反正……我现在有空。”   啧这家伙竟然答应了,其实他刚才就想说“你要是难受我的肩膀借你靠”吧,每次听他说话都得像猜谜一样真是锻炼智商……殷音腹诽着,看着查克宽大的肩膀,小时候的街区小霸王长成大人了啊……   半天都没见殷音有反应的查克转过头,却看见殷音一脸复杂地盯着他。这种眼神他以前看到过很多次,起初见到她这种眼神时,他以为是自己的哪句话伤到她,或者是谁在自己的领地里欺负了她。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越来越觉得,她是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查克,你知道吗,以前我认为我从来都不需要什么肩膀依靠,而现在……”殷音嘴角挂起了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种复杂的眼神不见了,“而现在,包括未来,我想我都会一直这样认为。”   2015年5月21日,日本贼鸥“探戈狼”启动。   2017年7月10日,美国贼鸥“危险流浪者”启动。   2018年7月4日,俄罗斯贼鸥“切尔诺阿尔法”启动。   2018年8月22日,中国贼鸥“赤红风暴”启动。   而澳大利亚的贼鸥“尤里卡突袭者”,因为澳大利亚被怪兽袭击时间最晚,袭击频率最少,于2019年11月22日才启动。   那一天,也是澳大利亚的机甲战士贺克将军及他的儿子查克正式任职的一天。紧接着第二天下午,他们就成功阻止了第二代怪兽的进攻,成为澳大利亚的英雄。   殷音站在尤里卡突袭者面前,看着手中的设计图,仔仔细细地过目一遍之后,才让那些维修人员施工。   五年过去,殷音通过自己的努力坐到了今天机甲维护总负责人的位置,简单来说,她就是负责机甲的后勤组长,是机甲的保姆兼秘书。她不想再调动了,如今这个位置能让她以后很容易接近怪兽残骸——只要她跟那些一门心思投入研究的生物学家们说有损失的机甲零件卡在怪兽身体里就行。   “长官……”殷音刚吩咐好工作,一个人就来到她面前。这个人她认识,是专门负责机甲战士身体状况和体能测试的医生。看到他,殷音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机甲战士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一次大型体能考试及体检。   “查克那小子又不想去?”殷音从另一个不下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边看边随意道。   “是的,长官,旷月审已经成为查克长官的习惯了。”那个医生颇为无奈道,“贺克将军已经去训练室了,如果到时间他没有看到查克长官的话……”   “我懂,他们这对总也不安分的父子绝对会吵起来,那是个灾难。”殷音无奈地关上文件夹,“好吧,我再去一次,反正每月例行叫那小子一次也成了我习惯了。”   “非常感谢,长官,也许只有您能让他安安分分过去月审。”医生叹了口气,将查克的月审表递到殷音手里。   确实,从机甲战士选拔到现在,每个月去叫他一次已经成了殷音每月工作之一,一到月审时间她就得去,如果不去……贺克将军和他那熊孩子争吵的声音几条街外都听得见。   尼玛,这简直比大姨妈还准时……   殷音走到查克房间前,看着紧闭的木质房门,殷音没有任何犹豫,抬起脚直接踹开了房门,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赤条条的两个人眉毛都不抬,无视了某个女人的尖叫,她十分淡定道:“嗨,机甲战士查克先生,你的‘每月一次’又到了。”   他需要发泄这事很正常,殷音已经不止一次地看见这家伙的果体,做过男人的她老早就淡定了,尤其是首战告   作者有话要说:  他需要发泄这事很正常,殷音已经不止一次地看见这家伙的果体,做过男人的她老早就淡定了,尤其是首战告捷之后崇拜他的女人变多,这事次数也变多,虽然没个十次八次,也有两三回了,早就见怪不怪。   ————————————————————————防吞分割线————————————————————————   贺克和殷音在这个世界的老爹其实是隐藏CP我会说吗→ →   以及……按照外国人那开放程度   时不时滚个床单发泄一下灰尘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是不是应该去捡节艹了?   不过……为毛小澳娇每次都在殷音叫他去月审的当天滚就很值得研究了→ →   评论量一下子跌下来……这太明显了吧……OJZ ☆、环太平洋3   “见鬼!”查克一把捞起地上的裤子,“你每次都非得这样吗!!!”   “不强行突入,你会开门吗?”殷音看都没看胡乱套好衣服跑出去的女人,她自顾自地翻着查克的月审单子,摇了摇头,“哎,不是我说,从报告看来你的成绩越来越差了,难道是纵、欲过度体力不支?”   “次奥!”穿好裤子的查克猛地窜到殷音面前,抢过她手里的单子,“你tm就一定要管我月审的事?这不在你的职权范围内!”   “因为你和贺克叔叔吵起来实在太扰民了,”殷音撇撇嘴,“当然这是次要的,啧,这样做其实很有趣。”   “……”查克脸都气歪了,可是他就是不知道自己该把自己面前的女人怎么办。突然,他微眯起眼,拿着单子在殷音面前晃了晃,危险道:“喂,我们打个赌吧,赌我这次的成绩。”   “你不觉得用你自己的成绩当做赌注太幼稚了吗?你考得好不好是你自己的事。”   “赌不赌?”查克语调微微上扬。   “具体说说看?”   “如果我全部是a,那么我赢,你要老老实实地爬上我的床,二十一岁了,我想你这种人现在还是个……”   “对我现在还是个处。”殷音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你输了呢?”   “……我不可能输!”看着殷音那无所谓对他的话无动于衷的态度,查克心里变得更加烦躁了,他拿着上衣擦着殷音的身走出去,刚到门口,殷音开口了。   “喂,我都没说同不同意呢。”殷音玩味的看着他,“要不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很简单,每月月审自动参加,我可有一大堆任务呢,怎么可能每月这么陪你胡闹下去。顺便,加点利息吧,直到战争结束,你都要亲自将三餐送到我手里。”   “哼,那你就准备好吧,我会让你在床上痛苦哀求的。”查克烦躁地大步离开了。   嘛,那你也准备好,因为她也会把你弄疼呢,熊孩子……殷音意味不明地笑了。   查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么不尊重人的话。   查克可不是什么连初恋都还在的小鬼,当他第一次被殷音撞见在滚床单的时候,殷音那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无所谓的表情深深地激怒了他,这种烦躁感让他明白自己其实挺喜欢殷音的。   但是殷音从来都不在乎他跟谁在一起。   骄傲的查克可接受不了这一点。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旷掉月审,希望能从一次又一次找他去参加考核的殷音脸上,发现类似于不满或者嫉妒的情绪。   结果证明他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丑,她竟然会觉得这样很有趣。   于是他竟然说出了这种话……明明……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坐在训练室里看着和教练对练的贺克,查克有些心烦意乱地喝了口水。前面四个考核他都以a等成绩通过了,现在,只剩最后一个实战项目,如果他依旧拿到了a,那么……   也许他应该跟殷音道个歉。   不,那怎么行,明明露易丝都同意和他打赌了,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得愿赌服输。   但是,她也会就此疏离他吧,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将军,您的身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真像个小伙子。”被贺克一个过肩摔摔倒在地的教练赞叹道,握着贺克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   “如果身手不好,怎么操纵突袭者打败怪兽?”贺克笑道。   “十分钟才解决,你老了,老头子。”见自家老爹结束,查克停止了胡思乱想,习惯性地讽刺了一句,“我十分钟内就可以通过并拿到a。”   查克站了起来。他这话不假,因为在所有考核中,最后一项肉搏是他的强项,通常总能在十分钟内通过考核,并拿到不错的成绩。   贺克对自己这个优秀的儿子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感到一丝无奈。自从通感以后,他们父子就很少交流了,就算交流,也是以争吵结束的。于是,他拍了拍教练的肩膀,意思是让教练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那个教练耸了耸肩,查克的脾气谁都明白。“话可别说太足了,查克。”教练笑道。   “你把我的对手请出来,就知道了。”查克走上了软垫。   最后一项实战的教练没有固定的人员,只要身手达到了一定的标准,基地里的任何人都能自愿申请当某一次月审的教练。不同的人打法不同,这样也是为了让机甲战士适应不同的敌人。   教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敲了敲旁边休息室的门,示意可以开始下一轮考核了。   门开了,走出了一位穿着黑色背心和短裤的女人,棕色的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看起来英气十足。   “露易丝?!”某对父子很有默契地一起叫道。   “唷,查克,你原本那个教练突然肚子疼,所以现在,我是你的对手。”殷音无害地招了招手。   “露易丝,别胡闹。”贺克皱紧了眉,“你应该去监督突袭者的新武器安装。”   “放心,贺克将军,我的父亲教过我一些肉搏技巧,而且,你看,我是达到了标准才能进来的。”殷音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对面的查克,“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你真的要这样做吗,露易丝?”在查克的印象里,殷音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小时候被欺负了都是来找他去报复,现在她出现在对手位上,她真以为自己不会对她动手?   殷音无声地点了点头,给旁边的裁判一个眼神,计时开始。   查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殷音微眯起眼,然后微微低头,遮住了眼中闪过的暗芒。“查克,在战场上,不能有任何犹豫,怪兽是不会给你发呆的机会的。”她轻声道,“接下来,注意了……”   话音刚落,殷音如一个离弦的箭般冲向查克,还没反应过来的查克只能往旁边大退几步躲开了向他袭来的拳头。可不想早就料到这一步的殷音变右拳为掌刀猛地劈向了查克的太阳穴。   这一击很快,良好的战斗素质让查克在最后关头抬起右手抓住了殷音的手臂。殷音轻笑了一声,在他抓住她的下一秒立刻扣住了他的手腕,脚步一变,一个漂亮的转身从他左边绕到了他的身后。   殷音的力度很大,存心要给他一点教训,所以她能听到查克的右手臂骨头发出了一声抗议。不出意外的话,查克那被殷音紧紧扣住并压迫着自己脖子的手臂一定拉伤了。   不给他转身的机会,殷音的左手抓住了查克的左手腕将它压在了他的身后,然后抬起膝盖猛地撞向了他膝盖背后的腘窝。查克一个不稳直接面朝下摔到在软垫上,而殷音也顺势用膝盖压着他的脊梁骨,将他死死压制住。   不过殷音可没有把他的手弄断的意思,所以一两秒后她就放开了查克的右手。“下盘不稳,反应速度太慢,扣五分。”殷音在他耳旁冷声道。   “该死!”右手的痛苦消失后查克立刻翻身将殷音摔在地上,然后猛地扑过去用手肘抵住了殷音的脖子,位置瞬间转换。   可惜这个动作还没有坚持到一秒,殷音直接伸出剪刀手戳向查克的双眼,查克立刻身体后仰放开了殷音躲过了攻击。趁此机会,殷音双腿夹住了他的脖子,用力下拉的同时手一撑,体位又迅速转换,查克再次面朝下摔下去,而殷音则坐在了他的身手,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双臂向后拉。   “破绽,在想掐死敌人之前竟然没有制住敌人的四肢,扣五分。”不到五秒的时间,查克又被扣了五分。   说完这句话,殷音站了起来,看着从地上揉着肩膀爬起来的查克,点点头,裂开嘴笑了:“是不是该认真点了,查克?如果再被扣十分,你的a可就没了哟。”   规定的十五分钟战斗时间过去了,不出意外,查克并没有得到a,在殷音手里他只得到c的成绩。   能磨磨他性子挺好的。考核结束后,殷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练习室,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监督突袭者新武器的安装。   这一忙就是一下午。当查克满脸别扭地端着两个餐盘走过来的时候,殷音才意识到现在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没想到他还挺守约的,当天下午就给她打饭亲自送来。   “如果你想工作到死的话,起码先吃了晚饭再死。”查克将餐盘强硬地送到殷音手里,然后自顾自地走到平台边缘坐了下来。   殷音看着盘子里全都是自己喜欢的菜,无奈地笑了笑,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抬起头看着突袭者的头部。从面罩的反光上,殷音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俩的倒影。   “……抱歉……”她身边的查克突然开口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殷音能听得一清二楚,“我今天早上那样说……不是我的本意。”   啧,这家伙竟然会道歉了,真有进步。   “没什么,反正我也没把那话当真,我知道男人在被打断的时候都很痛苦。”殷音耸了耸肩,“话说你手臂疼吗?我记得我当时听见‘咔嚓’声了。”   “哼,就你这软绵绵的细胳膊,我能受伤?”查克撇撇嘴,刚拿起面包,广播突然响起来,说什么又发现了怪兽。   “真倒霉。”查克囫囵吞枣地将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想起什么口齿不清地对殷音道,“突袭者准备好了吧。”   “她随时能上战场。”殷音点了点头,然后突然笑了起来,“要吸取早上的教训喃~”   查克狠狠地瞪了殷音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贼鸥的威力越来越大,成功抵挡了怪兽一次又一次的侵袭。然而,在贼鸥武器不断升级的同时,怪兽也在不断变强,渐渐地,全球贼鸥的数量减少,而怪兽攻击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世界各国领导人似乎觉得贼鸥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反而重视起海岸围墙的建设。   企图用一个墙抵挡怪兽?真是愚蠢的决策。   殷音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查克狠狠地瞪了殷音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贼鸥的威力越来越大,成功抵挡了怪兽一次又一次的侵袭。然而,在贼鸥武器不断升级的同时,怪兽也在不断变强,渐渐地,全球贼鸥的数量减少,而怪兽攻击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世界各国领导人似乎觉得贼鸥的作用已经越来越小,反而重视起海岸围墙的建设。   企图用一个墙抵挡怪兽?真是愚蠢的决策。   殷音叹了口气。   ————————————————————防止手机**吞文的分割线————————————————————   默默瞄了一眼存稿……   灰尘决定两天一更……(远目   等存到了一定数量,再回复日更……(远目   马上就要步入电影剧情了╮(╯▽╰)╭ ☆、环太平洋4   潘特考斯特将军是贼鸥计划的总负责人,也是第一代贼鸥探戈狼的驾驶者。现在政府对贼鸥计划彻底放弃了,他听从了各国领导人的安排,将基地从美国搬到了香港,但是,他也违抗了他们的命令,如果他们不支持,他就自己干。   潘特考斯特将全世界还剩下的贼鸥给召集起来,目的是为了执行一个不可思议的行动——炸毁太平洋底的缺口,让怪兽永远无法到达地球。   速度最快的突袭者是此次行动的关键。将军打算在突袭者身上绑上2400磅的热核炸弹,其他三个机甲赤红风暴、危险流浪者和切尔诺阿尔法则作为掩护,将突袭者送到缺口,然后将炸弹丢下去,任务完成。   殷音抬头看着突袭者,得,现在她又得忙活着把突袭者的背部装上结实的支架了。她又低头看了眼手表,不耐烦地盯着前方热情的人群和蜂拥而上围着贺克和查克的记者,突袭者第十次保护了悉尼,这场景在每一次战后都挺常见。   但现在她恐怕要去打扰正在记者面前大谈阔论的查克了,因为她要安排人员将突袭者送去香港。上头下了死命令,如果不在规定时间送去她会挨批的。   “好了,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白痴,有时间在这里欢呼雀跃,还不如早点收拾包裹逃到大西洋海岸吧。难道你们认为突袭者走后,怪兽就不再攻击这里?”殷音走上前冷着脸对那些记者道,然后用对讲机叫来了直升机。   “别管维修了,先把这家伙送到香港,潘特考斯特将军希望明天就能见到她。”她放下了对讲机,瞥了一眼还在录制的摄影机,转头对两位驾驶员接着道,“你们的行李早就打包送到了香港,至于你们不久前收养的那只叫麦克斯的斗牛犬也在飞机上。现在,请两位上飞机吧。”   殷音随手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军机,还不忘吩咐一句“这身盔甲上飞机后有专业人员帮你们收好”,才大步走向飞机。   见鬼,她又不是这对父子的保姆,怎么什么事都要她来操心,难道说因为养女这层身份吗?殷音烦躁地坐在副驾驶上,见那两个家伙乖乖上了飞机,她给驾驶员打了个手势,飞机立马起飞。   “你刚才那番话说的真无情,怎么,你现在处于女人每月的烦心期?”查克刚脱下盔甲,就凑到殷音跟前调侃道。   “我现在确实挺烦躁的,但是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殷音看着下方的悉尼,叹了口气,“突袭者一走,这个国家就坚持不了多少天了。虽然人类总需要点希望,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是让他们看清点现实比较好。”   查克微微一愣,也转头看着窗外。那里是他的祖国,是他活了三十二年的地方,但是,也许在几天以后,她就不复存在了……   现实总那么残酷。   当他们抵达香港的时候,香港正在下雨。潘特考斯特将军不在基地,听说他是去接前危险流浪者的驾驶员罗利·贝克特了。   听说那个人在2020年以失去哥哥为代价的惨胜后一个人驾驶流浪者到达海岸,之后就消失了。从这方面来看,他的确是一个优秀的驾驶员,因为能一个人驾驶机甲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难怪将军这么重视他。   只是……   “为什么我也在候选名单里?麻子小姐,我的职务和你一样,我是突袭者的保姆,不是机甲战士。”殷音对自己面前比较高挑的短发女人摇了摇头。想让她成为候选人之一然后让那个罗利挑副驾驶?抱歉,她可不是什么萝卜白菜可以任意挑选。   再者,驾驶机甲是要两个人实现通感的,也就是说,两个人的记忆共享,如果她脑子里那五百多年的记忆被别人看到了……   这事绝对不行。   “抱歉,殷音小姐,我们必须以大局为重,所有达到标准的人都必须参加考核。我知道你很少展现身手,但是有数据显示,你能和查克先生不相上下,甚至强于他,出其不意的战斗方式和罗利先生很像。再加上,你对于机甲的专业知识,我相信你是一个不错的候选人。”   森麻子木着脸道。她是个典型的日本人,也许还挺符合西方人的审美,言行举止中都透露着一种严谨,一身黑的她站得很直,如同一个军人一般,脸颊两侧挑染的蓝发让她看起来有些异类。她的声音不是很冷漠,但是也没带什么情感。   “这是死命令,不可更改。”似乎为了让殷音点头,麻子又加了一句,然后,她向对所有候选者说的那样,接着道,“祝你能通过测试成为流浪者的副驾驶。”   ……为什么……她觉得麻子小姐似乎……有些不满和怨念?殷音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好吧,去他妹的候选人,现在,她恐怕要想想如何不太丢脸地失败了。   副驾驶的挑选很简单,只要让驾驶员和候选人一一对打一遍就行了。搏斗,是最好的磨合方式,如果驾驶员与候选人的战斗方式相同,那么他们之间就会很难分出胜负——因为他们都能立刻判断出对方下一秒将会如何进攻,如果战斗方式不同,那么就证明双方没有默契,胜负也会很快分出。   所以,为了不太丢脸,她只好直接上猛的解决掉那个小萝莉吗?   殷音咬着笔盖,望着从不远处走来的三个人,位于最左边的金发男子应该就是流浪者的主驾驶吧。她微眯起眼,如刀的眼神上下扫视一番,初步定下了攻击方位。   “怎么,盯着那个失败者连眼睛都不眨。”查克站在殷音身边,看着不远处和自己父亲交谈的罗利,冷哼一声,有些酸溜溜道,“情窦初开?”   在查克的记忆里,殷音这个时常和他混在一起一起长大的女人,似乎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也从来没对哪个男人用这种眼神注视过,对那些讨厌的蚊子追求也都是一口就否决的,怎么现在一看见那个无能的家伙,就这副见到猎物的样子?   他又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了那个“新人”一眼,他就没看出来,他到底哪里好了。   殷音白了查克一眼,看他那一副不爽的样子,以为他见到两个将军都很喜欢罗利于是傲脾气又发作了。   “初开?不,初开早就没了。而且,我可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我盯着他看只是为了寻找他的弱点,你知道我很倒霉地成为了他的副驾驶候选人之一。”殷音耸了耸肩。   “……是谁?”查克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见殷音疑惑地看着自己,他皱着眉很不情愿地补充了一句:“你不是说你的初开早就没了吗?那人是谁?”   咦这家伙竟然突然八卦了……殷音盯了他好半天,才摇了摇头:“是谁不重要,反正这初开早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殷音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很轻松甚至有些轻佻,但不知怎么的查克从她那话里听出了一丝苦涩之意,不禁微眯起眼——照她这么说,她是被欺负了是吧……从小到大都是孩子王查克“保护”殷音的,没想到还是被人钻了空子让她难过了。   以后得想办法挖出这个人教训一顿,查克几乎本能地想到。   等等,她又不是他女人,算什么账去?   查克烦躁地盯着殷音,决定把那些让他心烦的东西扔到脑后。   “如果你和那个雷利实现通感的话,我会唾弃你的,露易丝,白痴可是会传染。”查克略带戏谑道。众所周知,贼鸥的驾驶员一般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或朋友或情侣夫妻,而一男一女的驾驶员,除了有亲戚关系,最终都会走到一起。“开着那个用老掉牙蒸汽机引擎发动的贼鸥是个笑话,你还不如成为我的副驾驶……”   说完最后那句话,查克不由得微微一愣,立刻移开了眼,用余光观察着殷音的反应……   结果证明自己又自作多情了,那个女人根本没有反应。   真该死,难道非要抓着她的肩膀跟她说喜欢或者爱她才会有反应吗?!查克真想撬开这女人的脑袋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麦克斯,给我过来!”又开始处于暴娇状态的查克泄愤似的叫了一声,那只围着麻子献殷勤的斗牛犬马上摇着短小到几乎没有的尾巴屁颠屁颠地跑到查克身边。查克蹲下来,挠了挠它的下巴,然后敌意地瞪了瞪朝这边看过来的罗利。   查克似乎随时随地都能炸毛。殷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了一旁的报告单,转身走向突袭者旁边的梯子。   午饭时间眨眼就到了,当殷音走进食堂时,一眼就看见坐在最显眼处的查克,麦克斯就蹲在他的脚边,他身边还空了一个位置,桌子上放着一个餐盘,里面依旧是她喜欢的食物。   自从六年前他打赌输了,他一直都坚守自己的诺言坚持了六年呢。一丝复杂从殷音眼里一闪而过,但是她掩饰得很好,她挂上微笑,走到查克身边坐了下来。   查克看了她一眼,然后将手里的鸡块递到麦克斯的嘴边。查克这个骄傲的小子几乎看谁都不爽,跟谁都可以有矛盾,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不服来战”的表情,但是很让人意外的是,他对小动物似乎有一种特殊的爱心,就算麦克斯在他面前闹脾气他都不会在意,反而会很耐心地去哄它,将自己的东西和它共享。   真是一个矛盾而单纯的家伙。   跟布鲁斯完全不一样。   你可别弄混了,殷音。   殷音暗暗对自己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一个矛盾而单纯的家伙。   跟布鲁斯完全不一样。   你可别弄混了,殷音。   殷音暗暗对自己道。   ——————————————————————防手机**吞文分割线——————————————————   殷音可是在这章很委婉地承认自己喜欢老爷   进步不错╮(╯▽╰)╭   嘛虽然老爷在最后才会正式粗来   但是也不排除灰尘心情好(啥)拉他粗来遛遛(滚你当遛狗啊PIA!   以及……老爷木有但还是有贝尔的嘛╮(╯▽╰)╭   虽然只有一个世界…… ☆、环太平洋5   殷音的屁股还没在板凳上坐热,贺克就带着罗利有说有笑地走来,坐到他们的对面。   不知为什么查克特别看不惯罗利,所以他刚一坐下来,查克的嘲讽技能就被触发。他可是一个说起话来让人想往死里揍他一顿的人,所以殷音能明显看到,坐在她对面的罗利虽然嘴角依旧带着淡笑,但是整个人身边的气压直线下滑了好几个百分点。   “我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拖人后腿的家伙来掩护我,对我来说,你就是个累赘。你跟不上我,我甩你就像甩一袋怪兽屎。”查克毫不客气道,戴上了自己的棒球帽站了起来。   见他准备离开,一直没开口的殷音突然道:“查克,帮我把那个开胃菜拿过来。”   “为什么?你说你从来不需要那坨黑乎乎的东西帮你开胃。”查克有些不情愿道,但他离开的脚步依旧停了下来,从旁边桌子上拿走了开胃菜,放在了殷音面前。   “well,也许是因为你以前从来没在我吃饭的时候提起排泄物之类的东西败我胃口。如果你真的要在用餐时间讽刺萝莉,请换个不那么败胃口的词语。”殷音头也不抬道。   “……是罗利。”罗利纠正道。   “那么你觉得以你的品位,我说什么才不会败你胃口?”查克似乎觉得殷音在为罗利找他的茬,冷哼一声,“回头再见了,罗、利。”说着,查克领着麦克斯离开了。   目送他远去,贺克叹了口气:“要怪就怪我吧,养不教父之过,在通感前我还能管管他,可是在通感后,我就不知道如何跟他说了,他一直很优秀。”   “……有时候应该赏罚分明,将军。”罗利转过头,看着将军幽幽道。   贺克耸了耸肩,突然将目光放在殷音身上,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了笑容:“不过,现在也许只有你能管住他了吧,露易丝,他依旧很听你的话。”   突然被拉进话题里的殷音抬起头,看着贺克似乎有些欣慰的笑容,强忍着嘴角抽搐的冲动,轻轻摇了摇头:“贺克叔叔,这话你就太看得起我了,如果我真能让他听我的,或许我就可以让那些开菊(kaiju)……我是说怪兽去自杀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小时候那些个破事?我现在对他可是一清二楚。”贺克笑道,“这些年他做了些什么我都知道,不过没有过问。但是现在,露易丝,破坏缺口之后,战争就结束了,而查克也三十二岁了……”   “啊哈,我吃饱了,而且我突然想起突袭者还有几个支架没装上去,那些工人只要我不在就会偷懒,先聊到这里吧。贺克叔叔,小萝莉,回见~~~”殷音突然站起来打断了贺克的话,然后眨眼间就跑不见了。   啧,又逃了……贺克咬了一口薯条,最近他和殷音提起过这事几次,但无一例外都被她以各种甚至奇葩的借口逃开了,而查克那别扭的家伙又太好面,拉不下这个脸去说,他这个做父亲的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该死,他是个将军,不是个媒婆!   罗利默默地看着殷音飞速离开的背影,无奈地吞下了还未出口的话——是“罗利raleigh”不是“萝莉loli”啊喂喂!!!(╯‵□′)╯︵┻━┻   果然是一对吗,总喜欢把别人的名字叫错……罗利想起查克用那傲慢的嘴脸说出“雷利”,不禁用叉子狠狠地戳向了土豆泥。   罗利没想到,自己在第二天清晨又看到了那对狗,男,女。   6:00是候选人选拔的时间,殷音很准时地到达了武馆,而查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也带着麦克斯过来了,而且还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候选人之一。   看着殷音又穿起她那套久违的黑色短套装,查克“切”了一声:“这么多年希望你身子骨没生锈。”   “要不要我先压你几次做个热身运动?”殷音调笑道,蹲下来和麦克斯握了个手。   “恐怕你现在不行了,老女人。”   (╯‵□′)╯︵┻━┻我次奥!!!“老”这个字绝壁是殷音的痛处。不对不对,作为一只妖,她现在应该还处于青春期,青春期……   殷音冷着脸将麦克斯丢进查克怀里,然后很不客气地推开正准备上场的某个候选人,夺过他手里的木棍,走上软垫,对着另外一头的潘特考斯特将军和森麻子道:“突袭者那边还有工作要做,所以我第一个上,有问题吗?”   为毛感觉对面那拿着木棍的女人就像拎着带血的头颅一样杀气腾腾阴森恐怖……潘特考斯特和麻子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萝莉,对不起了,她需要泄愤。殷音对站在她对手处的罗利点了点头,然后不等对方反应,脚下一点就冲上去,木棍在她手里就像利剑一样势如破竹……   当殷音第十次将罗利打倒在地的时候,潘特考斯特将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露易丝·伟伦德里斯,请注意切磋的目的是为了相容,是对话而不是打架……你可以下去了,露易丝,下一个上场。”   殷音无所谓地将木棍放在了一边,然后穿好鞋走下场,直接离开了武馆。   “露易丝!”查克从后面追了上来,“你在生气?为了我刚才那句话?”他紧紧地跟在殷音身边,殷音脚步很快,但是对于腿比她长很多的查克来说,这速度不算什么。   这可苦了汪星人麦克斯,对于它这小短腿来说,只有跑起来才能跟上蓝星球两条腿生物。   殷音没有说话。   “嘿嘿嘿,听着。”查克突然抓着殷音的肩膀把她掰了过来,可是看着殷音,他又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接着道:“听着,如果是因为刚才那句话的话……不用担心,如果没人要你……我还能勉强收下……”   好吧,其实他的本意是想道歉然后顺理成章地用稍微正常一点的方式告白,可是没想到,说出来却变成这种效果。   虽说殷音知道这个性格特别好把握的小子是想道歉,但是这话听起来各种刺激人,所以她微微皱起眉,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以一句“到时候再说”把他给打发了。   最后的结果如何殷音不怎么在意,不过她可以确定,罗利的副驾驶绝对不是自己。   当然,殷音是正确的,罗利的副驾驶甚至不是候选人中的任意一个,而是负责给罗利安排候选人的森麻子。看着另外一车间正在安排第一次通感的技术人员,殷音耸了耸肩。她知道森麻子是潘特考斯特将军收养的孤儿,而森麻子的父母也是死在了怪兽手里,所以这背后的黑幕……   嘛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不过就算有黑幕殷音也无所谓,毕竟她可不想呆在一个铁罐头里,况且,最近几年研究对应怪兽身体组织频率的声波她已经有了成效,所以,殷音更希望直接欣赏怪兽脑袋炸成花的情景。   虽然殷音对这结果无所谓,但是查克貌似不这么想——“见鬼,那个罗利的副驾驶怎么是那个女人?你可是比她要强多了!难道潘特考斯特将军没有看到吗!”查克颇为愤懑地将自己的帽子丢在殷音面前的桌子上,“你怎么这么淡定?你不是应该找将军申诉吗?!”   ……熊孩子你到底是想她成为副驾驶还是不想啊,这前后态度相差太大了吧……殷音从文件里抬起头看了查克一眼:“我觉得将军也看出来我和罗利之间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吧,毕竟上次交流的时候完全就像生死搏斗……或者单方面压制?我还以为你不想让我当流浪者的副驾驶呢。”   “我确实不想……”查克扭过头,“但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嘀嘀咕咕着,突然语气一变,嫌恶道,“你总比那个森麻子强,她的失准差点炸毁了整个基地!”   “啊?原来刚才那么吵,是因为森麻子小姐失准了啊,不过这也是她的第一次嘛。”殷音耸了耸肩,“话又说回来,你这一副鼻青脸肿的是怎么回事?”   “……与你无关!”查克突然炸毛起来,一手抓起桌子上的帽子,扭头离开了殷音的办公室。   啧,这孩子……殷音摇了摇头,查克脸上的伤她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他嘴里又乱跑炮彻底激怒了罗利,然后打起来了吧。   小孩子打架神马的,殷音表示这很常见。╮(╯▽╰)╭   晚餐的时候,殷音没有看见查克,不过却在他们常坐的位置上看见了一个没有动的餐盘。殷音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坐了下来,朝她身边的切尔诺阿尔法的夫妻档点了点头。   那个女汉纸上上下下地看了殷音一眼,然后转头对她旁边壮得像头熊的男人说了些什么,随即,那男人也将目光放在殷音身上,接着,也对那女汉纸说了几句殷音听不懂的俄罗斯语……   然后,形影不离的两只就离开了。   ……喂混蛋系统她强烈要求安装多国语言包啊!泥们说了些啥干嘛用那种眼神!殷音转过头看着自己对面的男人,他是她的同事,负责切尔诺阿尔法的维护,因为切尔诺阿尔法的铜墙铁壁声名远扬,她还曾找他讨教过关于机甲的问题。   那男人笑了笑,很随意地丢下一句“他们在说也许未来突袭者会出现新的一对夫妻档”后也离开了。   殷音微微一愣,盯着自己的餐盘,突然没了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  那男人笑了笑,很随意地丢下一句“他们在说也许未来突袭者会出现新的一对夫妻档”后也离开了。   殷音微微一愣,盯着自己的餐盘,突然没了胃口。   ———————————————————防手机**吞文分割线——————————————————   还有一章环太平洋结束副本打穿了   下一章殷音新技能最后get   然后下个世界是终结者2018,有贝尔那部……→ →   虽然剧情神马的比不上前几部且不能深究   不过……穿越线的问题嘛╮(╯▽╰)╭还有谁记得这文其实还存在穿越线这一说……   当然,穿越线不是贝尔╮(╯▽╰)╭ ☆、环太平洋6   两只第四代怪兽,代号尾立鼠和棱背龟奇袭香港。   整个基地进入了警戒状态。赤红风暴和切尔诺阿尔法奉命守卫海港,保护大陆架,而突袭者则呆在后方原地待命。突袭者是关闭缺口的关键,所以潘特考斯特将军是不会让她陷入危险的。   在贺克和查克进入机舱之前,殷音简单地交代了一下自己装上去的新武器。一个是装在左臂的带绳索的弓弩,一个是安装在背部的巨大渔叉,再加几十组安装在手掌间的飞刀匕首。   “……这些东西潘特考斯特将军批准使用了吗?”贺克看着逐渐步入冷兵器化的突袭者,有些拿不准地问道。   “当然没有,审核程序太麻烦,这还是试验阶段,如果效果好,潘特考斯特将军自然会同意。要知道那些皮厚的怪兽动作挺快的,用热武器还得有准备时间,还不如直接大手一挥无数尖锐特质的飞刀就把怪兽戳成刺猬。”殷音耸了耸肩,指了指弓弩,“当箭射入怪兽体内的时候它会自动扣入肉里固定,可用于远距离出其不意,将怪兽拖到跟前,配合渔叉效果应该不错,按照突袭者的臂力,把一只体型中等的怪兽甩起来也行。”   “……你直接说你不喜欢热武器不就行了。”听着殷音说得天花乱坠,查克不耐烦地皱起眉。   “好吧,我不喜欢热武器。”殷音很坦然地回答道,然后皱着眉看着自己面前的父子,“这次怪兽突袭让我觉得……怎么说,有点不详的预感,还记得纽特和怪兽大脑实现通感那事吗?”   “你是说……”贺克的脸色变了。   “对,众所周知,通感是双向的,如果他的克隆理论成立,那么怪兽也从他脑子里知道了很多东西。这次,也许它们是冲着他来的,所以它们的实力应该很强,要速战速决,我希望你们能小心点。”   “我知道了。”贺克拍了拍殷音的头,然后转身走进电梯。查克对殷音做了个开枪的手势,也跟了进去。   这事殷音也跟潘特考斯特将军提过,不过潘特考斯特将军虽有所顾虑,但依旧让纽特出去找汉尼拔·周提供怪兽大脑。毕竟这件事非同小可,他只能寄希望于赤红风暴和切尔诺阿尔法能将怪兽拦下来。   不过好在他接受了她的意见提前加大了两个机甲的武器装备,所以应该没太大问题。   事实证明殷音是对的。尾立鼠和棱背龟身为四代怪兽,却比平常的四代怪兽还要厉害,赤红风暴和切尔诺阿尔法几近挡不住,要不是射出去的弓弩和飞出去的渔叉帮了大忙,恐怕两个机甲连同驾驶员都要死在海港里。   那些怪兽明显有备而来——尾立鼠竟然有使用冲击波感染机甲电路的能力!这完全就是进化嘛!   趁着混乱和黑暗,殷音跑出了基地,隔老远她就看到尾立鼠让棱背龟呆在原地看守三个不能动的机甲,然后自己朝香港市内奔去。   然后,声波告诉她,那对不让人省心的父子竟然爬出了机舱,试图使用信号枪对抗怪兽!殷音一掌拍向自己的脸,她就知道,她就知道这对父子突然涌上来的英雄主义让人想一脚踹死他们。   殷音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个怪兽身上,身边压缩出无数音刃,趁着他们发射信号弹的一瞬间,猛地将所有音刃射向怪兽的双眼。   霎时,怪兽凄厉的叫声她在海岸边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殷音可不想错失这大好机会,在怪兽张开大嘴的一瞬间,又是无数音刃飞进它的嘴里,一次性操控那么多音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她皱紧了眉,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放在太阳穴上,闭上了双眼,无数音刃开始在它肚子里翩翩起舞。   突然,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怪兽身后——流浪者!核控的危险流浪者是现在唯一能运作的机甲,罗利和森麻子见事态不妙,立刻向潘特考斯特将军请示,得到将军批准后便立刻赶过来,刚一落地就是一个铁拳砸向了怪兽的肚子。   巨大的落水声,怪兽产生的巨浪猛地拍向了海岸。   代号为棱背龟的怪兽倒地不起。   就这样?一拳就完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流浪者站在怪兽旁边,沉默了好久,才举起右手向它开了一炮,没有任何动静。   殷音这才睁开眼,脚下一软她差点摔在了地上。她觉得自己的大脑胀痛得厉害,然后鼻子一凉,两条血痕从鼻孔里留下来。   殷音喘了口气,捂着鼻子,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猛地咳出了一口鲜血。   妈蛋,这透支也太大了点吧。殷音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喘着粗气。   谁都不会知道其实是殷音干掉了那只怪兽,他们只会如同欢迎凯旋而归的英雄般对罗利和森麻子热烈欢呼。   在香港守卫战中,赤红风暴和切尔诺阿尔法受到了严重损害,驾驶员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没有个三五个月,他们是无法上战场的。然而,怪兽却没有给人类丝毫喘息机会——第二天清晨,两只几乎有四十米高的第四代怪兽出现在缺口附近。   令人奇怪的是,它们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只是围着缺口转圈。   潘特考斯特将军立刻下令,命令突袭者和流浪者马上出发。   走之前,殷音的房门被敲响了,来人是查克。他告诉她,因为现在贺克的右臂手上,所以由潘特考斯特将军替补了他的位置。   然后,便是一大段沉默。   直到广播播放了第三遍“请驾驶员到各自的位置”,查克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来,所以……我能问个问题吗?”   殷音已经大致猜到他想问什么,同时,她也想好了答案。她看着查克的双眼,最终点了点头。   “我长久以来都有这种感觉……我能知道……你到底在透过我看谁吗?”   殷音愣住了,这问题是她始料未及的,也是,她永远无法回答的。   “……我知道了。”见殷音移开了眼,查克轻笑一声,突然走到殷音面前,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殷音自嘲地笑了笑。同是在同个年龄段认识,同是一起长大,殷音总会不由自主地将查克和布鲁斯相比,虽然她知道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有时候,人的感情总这么不理智。她叹了口气,默默朝指挥中心走去。   也许是察觉到殷音情绪的不正常,贺克勉强扯出一抹微笑,拍了拍殷音的肩,然后继续指挥工作。   殷音站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一路上,突袭者和流浪者都没有遇到什么问题,直到缺口附近,那两只盘旋在缺口上方的怪兽才有所动静。   海水的阻路让庞大的机甲动作缓慢,而那些怪兽却可以如同海洋里的土著那般游刃有余,这明显提升了战斗难度,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两组机甲战士而言,难度虽大,但并不是不可战胜。   然而,正当他们激战的时候,比那两只还要庞大的怪兽从缺口里钻了出来——第五代怪兽!它的头部类似于锤头双髻鲨,而它的尾巴则分成了三条分支,每个分支如同矛一样锋利。   原本恶劣的战况现在变得更加严峻。流浪者虽然打败了一只四代怪兽,但她却损失了一条手臂,一条腿也变成了残废。而突袭者那边就更不容易乐观,第五代怪兽出现后立刻召来另一只四代,腹背受敌的突袭者只能选择自爆来开辟道路。   ‘能与您并肩,是我的荣幸,长官。’指挥中心的广播里传来查克断断续续的声音,很明显这句话是对潘特考斯特将军说的。   ‘……露易丝……该死我可没试过说给这么多人听……’查克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紧张,然后他又恢复了正常,‘但是这是唯一的一次了,我相信你能听到……那个人是谁我管不着,谁叫我喜欢你,对,你没听错,我确实说了,但是不会有第二次……’   声音挂断了。   贺克深吸一口气憋回了到眼角的泪水,他转身朝殷音所在的角落看过去,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刚才一直都在的殷音竟然不见了?!   “将军,你得过来看看这个!”坐在操作台前的天童叫了起来,“在缺口正上方的天空中出现了第四个信号!”   贺克立刻将注意力转移过来。“是第几代?”他几乎条件反射地问道。   “……奇怪就奇怪在……这不是第几代……我是说,它的高度,以及外形……都跟人类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对蝠翼……”   在第五代出现的瞬间,殷音就呆不住了,她几乎是以全速飞往缺口上方,然后用声波观察海底的战况。   实在是不容乐观。   她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透支过后还没有完全恢复就赶过来让她气喘吁吁,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查克那个熊孩子几乎可以算作她的亲人了,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葬身海底。   殷音提起十二万分精力,企图让音刃或声波弹在到达海底时不会被削弱,但是这效果太不明显了。   看着快要被包抄的突袭者,殷音的双眼几乎布满了血丝,然后,突然之间,世界安静了下来——那两只怪兽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它们的身体渐渐开始膨胀……   “砰”。   在失去意识前,殷音耳旁似乎传来了爆破声……   【系统试运行结束,数据整理完成,系统重启……重启完成,系统正式运作。】   作者有话要说:可惜查克的告白殷音没听到╮(╯▽╰)╭   殷音新技能也是最逆天最不稳定时灵时不灵的技能——血液操控   可以注入血液毒素在对象身体里,也可以直接让对象爆炸   不过……这能力不好控制,所以大部分时间里殷音依旧使用声波   副本终于打穿了,下个世界终结者,脸熟党出没殷音请慎入 ☆、终结者2018 1   殷音醒来之后,觉得头痛欲裂,鼻尖弥漫的福尔马林及尸臭味让她皱紧了眉。   她吃力地睁开眼,头痛渐渐转化为头晕,这是打了麻醉剂的结果。   见鬼,她记得自己昏迷前应该是在太平洋上空,然后……两只怪兽爆炸了?这是怎么回事?殷音迷茫地瞪着天花板,她总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能力。   哎,不管那么多,先考虑一下现在吧。不出意外的话她又穿越了,但是,这是什么鬼地方?殷音咬紧了牙试图坐起来,可是没有成功——除了麻醉剂药效没过之外,还有她身上的铁链的原因。   殷音微眯起眼,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个房间很明亮,各种实验设备让这原本比较宽敞的房间变得有些狭小,很明显这是一个实验室。一堆漂浮着人类器官的药水罐头杂乱地摆放着,从那些亮着的红灯可以看出那些不知名的仪器都处在工作状态。   殷音正躺在一个手术台上,她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搭了一件灰色的毯子。上十个手术台成两排摆放,每个手术台上都有一个只剩皮和骨架的干尸……不,不是“都有”,是除了殷音还有一个睁着眼但明显没有呼吸的男人比较圆润外,其余的都是干尸。   手术台的尽头是几个铁笼子,笼子里装的竟然都是活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唯一相同的是,他们的目光里除了惊恐绝望之外,就是呆滞。   难道这里是某个变态杀人狂的秘密基地?殷音皱紧了眉等着麻醉药效过去。   但是没等一分钟,一个机械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机器人——真的是一个有四只手臂的机器人——拿着各种工具走到殷音面前。   “06927号实验体准备完毕,2月18日,2018,第一次实验。”它对着一个摄像头说道,应该是准备做实验记录。   然后,它看见了殷音正冷冷地注视着它,于是它又补充了一句:“麻醉剂剂量不足,需补充100ml。”   接着,第五只手从它胸口伸了出来,那只手上还拿着一根针管。   殷音眉毛一挑,冷哼一声,她的妖怪体质已经把那些所谓的麻醉剂消化得一干二净了。所以,她直接用声波弹轰烂了那个机器人,顺便也将那个记录仪器渣得粉碎,才震断了锁链,坐了起来,一边将身上的毛毯固定住,一边放出声波探察整个地区的情况。   声纳直接在她脑海里成像,一方面,她得知了这个底下工厂的地形图,另一方面,她也得知了有五个体型庞大的机器人正往这个房间赶,大概刚才消灭那个正准备对她动手动脚的机器人时惊动了它们吧。   只是……这里除了这些笼子里的“实验体”,为什么没有其他人类?殷音瞥了缩在笼子角落的人类一眼,然后将目光放在了门口。   2018年,也就是不远的将来,难道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已经达到了可以任意利用机器人的地步?还是……   殷音猛地想起了矩阵那个世界,机器人电脑控制了世界,然后把人类当做它们生存的储备粮什么的……难道这个世界也差不多,也被机器人占领了,然后它们拿人类来做实验?   啧,还是先解决掉那些机器人,然后问问笼子里的那些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好在这些机器人的主要金属成分都来自地球而不是未知的外太空,要不然殷音可又要花一段时间来磨合相应的频率了。   殷音深吸了一口气,为了一次性解决掉麻烦,她没有使用声波弹或者音刃,而是直接选择了最简单但群攻效果最明显的音波攻击,找对了符合哪些机器人的频率,然后直接发出声波,不出意外的,声纳图中所有可活动机器人都成了一堆金属零件。   头顶上的灯闪了闪,然后灭掉了。   果然直接用音波还是太粗暴了点。殷音耸了耸肩,黑暗对于身为蝙蝠妖的她来说和白天相差无几。她转身走一个笼子前,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这世界发生了什么,以及这里是哪里吗?”   没有任何人回答,他们只是缩在角落里发抖。   殷音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人回答。   正当殷音准备问第三遍的时候,“轰”的一声传来,地面如同地震般晃动了几秒,几粒沙土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次奥,又怎么了?你发展节奏能不能放慢点,她还没问出这世界的宏观概况,你就来个空袭,系统你难道不觉得现在应该给她点有关于这个世界的提示吗?!殷音暗骂着,闭上眼开始感知地面上的情况。   地面上类似于一个雷达基地,不过貌似遭到了袭击,而且地面上似乎没有什么地对空导弹,只有几个机器人,一下子就被飞来的导弹炸没了。   空袭持续了将近两分钟,两分钟后,机甲直升飞机降落在地上,从飞机里下来了一堆全副武装的人类士兵。   终于来了人类,只是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见他们准备放绳索下来,殷音眼神微暗,在这房间里搜索了一番,找到了两把手术刀,立刻一反一正握在了手里,找到一个不容易被发现角落缩了进去。   十几分钟以后,一群人拿着手电筒来到了殷音所在的房间。他们似乎正在寻找什么东西,所以搜索得格外仔细。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就发现了关在笼子里的人类。“奥尔森,发现目标……”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磁性,笼子里的人的现状让他的语气很冷,“但有些我们意料之外的情况。”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实在是太耳熟了!殷音有些不可置信地僵直了身体,微微探出一只眼朝那男人望去,从殷音这个方位,正好可以看到他的侧脸。虽然只是侧脸,但那个熟悉的轮廓早就深深刻在了她的心底,就算他花花公子式的俊脸染上了硝烟,就算他柔软的发被剃成了板寸,但殷音依旧能认出他是谁——布鲁斯!   “叮”的一声,殷音右手中的手术刀掉在了地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十分明显。   “谁?!”离殷音最近的一个人厉声道,他盯着自己面前的机器,停顿了一秒,然后立刻扣下了扳机。   但是在他扣下食指的一瞬间,一道银光一闪而过,接着,他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感以及射向天花板的子弹告诉他,他的机枪竟然被打飞了!   霎时,包括那个平头“布鲁斯”在内的所有人,都把枪对准了机器,也就在他们警戒的那一刻,一个声音从机器后传来:“别开枪,我没有恶意。”   一个裹着毯子的女人从机器后走了出来,暴露在那些士兵面前。   “你是什么。”平头“布鲁斯”微眯起眼,手上的枪依旧对准了殷音。他看了看地上的机枪,机枪上插/着一把银色手术刀,然后,他又将目光移到那个女人身上,她面无表情,脸上没有一丝惊慌,淡定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了。而她的左手里,也握着一把银色的手术刀。   很明显,刚才打飞机枪的手术刀就是出自她的手,但是,这得有多大的力度,才能让手术刀插/进枪身,并让它脱离主人之手?   所以,他才会问“你是什么”,而不是“你是谁”,毕竟,他可是见过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   殷音微微一挑眉,显然这个问法也吸引了她的注意,难不成他们以为她是机器人?“我不是那些机器。”殷音淡淡道,左手里的手术刀却渐渐握紧,“你可以问问那些笼子里的人,我是一个差点变得和其他手术台上的干尸一样的受害者,刚被那些肮脏的机器拖出来脱得一干二净,你们就打过来了。”   说着,殷音如同示意一般看了笼子那边一眼,那眼神很淡,但是笼子里的人依旧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锋利,不由得一哆嗦——那可是……那可是拥有怪物一般能力的变态啊,只是一眼就消灭了那么多机器人,如果她一个不高兴……   想到这里,笼子里的人一致点了点头。   那个男人依旧用警惕的眼光看着殷音,但他已经放下了枪,并示意其他人解除警惕。这张脸,这种眼神,让殷音苦笑了一下。   他不是布鲁斯,他不可能是布鲁斯,但这个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当布鲁斯不再信任她,当布鲁斯也把她当做不定因素时,他会以怎样一副姿态面对她……   啧,真讽刺。殷音轻轻摇了摇头。   跟着这一队下来的有一个电脑高手,他貌似已经破译了这个实验室的电脑,发现这些笼子里的人是用来新型终结者研发的实验体。   终结者……大概就是指那些机器人?也就是说,这些机器人想制造一个人机混合体?殷音的目光扫视了手术台上的干尸一番,然后将目光停在了另一个果体男人身上。他可一点也不像干尸,大睁着蓝眼睛,没有呼吸,似乎才死不久的样子……   不过在一堆干尸里,出现了这么一个异类,倒有些出人意料……殷音试探性地放出声波,结果让她吓了一跳——除了心脏大脑和表皮是人类的之外,他其余的部分竟然都是由机器制成!他应该是被研发出来的新型终结者!   殷音差点就把这个发现告诉那个平头“布鲁斯”,但是她又立刻闭上了嘴。她差点忘了这家伙和布鲁斯一点关系没有,只是长得一样罢了。话又说回来,怎么现在又可以遇到熟人了?殷音皱起了眉,还没有继续想下去,就听见那个和布鲁斯一模一样的人被一个似乎是队长的人下令到地面上去。   几乎是本能地,殷音对那个队长提出了自己也要到上面去的要求,理由是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实验室呆下去了。那个队长似乎没有平头“布鲁斯”那么警惕疑神疑鬼,他同情殷音的遭遇,不顾平头的反对同意殷音上去和地面上的部队呆着。   显然,这让那个平头很不高兴,他大步走到绳索旁,几乎没有等待跟在身后的殷音,也没有帮助她上去的意思,直接抱着绳子爬了上去。   爬个绳子自然难不倒殷音,所以他们俩几乎是一前一后地爬到了地面。   地面上一片狼藉,地面接应部队全部变成了死尸。   作者有话要说:不拆康纳和凯特的原CP   人家凯特都怀孕了怎么可能去拆   不过老爷脸的康纳肯定会受到影响,情况与致命魔术最后波登疑似老爷附体类似   此影响来自于系统设定……关于系统方面我现在不剧透╮(╯▽╰)╭ ☆、终结者2018 2   “你呆在原地,我去追敌人。”平头一眼就看到准备飞离的敌机,他毫不犹豫地对殷音命令道,然后自己钻进了一架直升飞机里。   殷音皱紧了眉看着天空,现在还是冬天,只穿着一个毯子的殷音显然不适合赤脚出现在冷风里,但是她管不了那么多。敌人,那些机器人,也就是他们所说的终结者,如果已经发现了他们这只突袭部队,那为什么只消灭了陆地上的人就走呢?   它们如果能和人类打持久战,那么也应该有智慧发现还有一批人在底下窃取情报,正常情况下都不会放着不管吧,除非……   不好!   殷音立刻拔腿往前跑,没跑十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余波直接将殷音向前掀翻了好几米才停下来,耳鸣让她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好一会儿她才恢复过来,立刻站起来寻找平头“布鲁斯”的身影。他开的飞机因为爆炸的余波从天空上掉下来,没有爆炸,但没料到地面上还有一个只剩下半身的终结者活着。血肉之躯肯定比不上金属,所以现在他正陷于苦战之中。   殷音没有犹豫,抄起旁边的枪,瞄准了终结者的脑袋就开了枪。子弹擦着平头的头顶,直接射入了终结者的眼睛。接着是第二枪,第三枪,分别擦着平头的耳朵和太阳穴,打进了终结者的鼻子和另外一只眼。   “轰”的一声,半身终结者倒在了地上。   平头转过身,有些复杂地盯着端着枪走过来的殷音。   “我叫殷音,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殷音用脏兮兮的脚踹了踹地上的终结者,确保它真的不会再跳起来。   “……约翰·康纳。”他有些不自然道。   “哦,这名字真大众。”殷音耸了耸肩,转身从一个尸体上脱下了他的鞋子和大衣外套,顺便问了一句,“你不介意我脱光你的战友吧?”   “……你自便。”康纳冷冷道,转身从飞机上拿出了对讲机,开始寻找救援。   事实上殷音不可能真的把那个尸体脱光光,他身上的外套很长,穿在殷音身上直接到脚跟甚至还拖在地上两三厘米,至于那双鞋子,虽然很大,但总比没有的好。扣好了衣服,殷音直接拉出了毯子,以免不好活动。   “走。”康纳从地上捡起一把枪,丢下一个字就自顾自地朝前走去,没有丝毫等待殷音的意思。   “你们派出的救援飞机离这里有多远?”殷音立刻跟了上去,康纳似乎受了点伤,走路的速度没有在下面那么快,所以殷音跟起来一点也不吃力。   她知道他要去和救援飞机会合,所以直接省略了“去哪”的问题。她关心的是她还要走多远,现在正是冬天,过于宽大的大衣根本不保暖,脚上的靴子也不合适,她现在几乎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所以她想知道,她还要保持这种状态多久,才能换上一身暖和一点的衣服。再这么冷下去,恐怕她都要冬眠了。   “大概要走三个多小时,等天完全黑下来,就能见到飞机了。”康纳沉默地看了殷音一会儿,才回答道。   三个小时?殷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但又马上松开,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身体,一声不吭地跟在康纳身边。   康纳不动声色地用余光警惕着他身边的女人,虽然她看起来完全无害甚至楚楚可怜,虽然她看起来十分弱小,但是他不认为她是什么简单货色。   康纳不信任殷音,这是绝对的。从他出生开始,他就注定了永远无法信任任何陌生人,人类和机器的对抗持续到现在,让他的神经每时每刻都处在紧绷状态,甚至可以说是过于敏感了。   但是他必须对他遇见的每一个人持怀疑态度,天网是如此的机智,它几乎每天都在以各种方式试探康纳的弱点。人形终结者并不是不可能,就算有笼子里的人为她做证明,但是康纳无法相信一个手掌没有任何茧的女人能只用一个手术刀打飞一把机枪,他只相信自己所见到的,被自己反复确认的东西。   如果这个女人是天网派过来的,那么她被设定的程序任务是什么?潜入基地然后消灭反抗者吗?康纳冷着脸推测着。   殷音当然知道康纳一直在提防着她,她敢确定如果她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康纳一定会提气他手中的枪直指她的脑袋。不过殷音倒表现得挺坦荡的,毕竟她确实没有想害康纳的心思,如果她想杀了他,那么这家伙的脑袋不知道都炸了多少次了。   这样将近走了一个多小时后,殷音突然停了下来。   “直到飞机前,我们没有任何休息时间。”康纳见殷音停下来,以为她想要休息,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别废话。”殷音银灰色的杏眼如同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警告地看了康纳一眼,在他皱眉头之际,猛地拉过他躲到一个废弃的汽车背后,然后没有任何停顿,一只手卡在了扳机处阻止了试图开枪的康纳,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左耳贴在了地上。   “听到了吧。”殷音压低了声音,“那是摩托车的声音,按照它的速度,大概两分钟后它就会经过这里。”   殷音的手一松,康纳立刻扣住了她的手腕,顺便将自己的枪从她的控制中夺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康纳并没有关心那辆摩托车的问题,他语气危险道。这个声音,如果不是趴在地上,常人是很难听到的。   “我有异乎于常人的听力。”殷音一本正经道,“而且我以前是干特工这一行的,所以我才有这么好的身手。”   康纳怀疑地看着殷音,也许是殷音说的话真的有说服力,也许是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渐渐松开了手,将自己暴露在外的身体往车里缩了几分。   大约两分钟后,一辆黑色的摩托车呼啸而过,除了机器外,它的身上没有坐任何人,大概这也是一个机器人吧。殷音想到,见它走远了,她刚准备站起来,就被康纳重新拉到了地上。   “摩托终结者是反复巡逻的,等它回来我们再走。”康纳低声道,背靠车子坐在地上,看着渐渐阴沉下来的天色,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晦涩不明。   殷音耸了耸肩,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团来保持体温。   大概十分钟过后,那个摩托终结者又回来了。   看着飘起的尘土砂砾,殷音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看了身边坐在地上的康纳一眼。他的腿似乎受伤了,所以站起来对于他来说有些难办。殷音看不过去,向他伸出了手:“走吧,看起来等会儿马上要下雨了,我可不想感冒。”   康纳犹豫了一会儿,才抓着殷音的手站了起来,然后立刻放开了,头也不回地继续朝前走。   殷音叹了口气,继续刚才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动作——双手紧紧抱着自己,跟了上去。   这样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天空完全黑了,一两滴雨水落了下来,渐渐地越下越大,其中还伴随着细小的冰雹,落在人身上不疼,但是很冷。   殷音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康纳看着殷音那不由自主的小动作,微微皱起了眉头,突然,他不大情愿地脱下了自己的短外套,递到殷音面前:“穿上,虽然被雨淋湿了大半,但总比你现在这样好。”   殷音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眼前的外套,犹豫了一两秒,也没客气,直接拿过来套在了自己身上。这件短外套明显比殷音身上的紧,穿在身上挡住了那些漏风口,虽然看起太不伦不类,但总比吹冷风淋雨强。   “就在前面了……”看着殷音露出的满足的表情,康纳的语气不由自主地柔和了许多,连他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这个变化让他微微一愣,就像之前第一次看见殷音一样,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心里就突然涌上一种特殊的感觉,这个感觉他怎么也无法形容出来。再之后,当他看见面对他的怀疑与不信任,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时,他竟然会产生一种罪恶感。还有将自己的外套给她时也一样,他几乎没有思考什么,当他反应过来,他自己已经将外套送了出去。   他会不由自主地关心她,这样子……太不正常了,根本不像原来的那个约翰·康纳。   难道又是天网搞的鬼?还是……这个被他怀疑成天网派来的女人拥有影响别人心智的能力?天网什么时候研究出这种可以影响脑电波的机器,为什么他没有收到任何情报?   康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等这次回去,他一定要好好查出这个自称“殷音”的女人的身份,如果确定是天网派来的,他一定……会将她,不,将它肢解,他可不能忍受天网如此玩弄他。   “上去。”康纳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对殷音道,他可不想再让自己表现出如何的关心她。   殷音并没有发现康纳的异常,毕竟这一路上他都是这么一副冷漠警惕的态度。所以她一言不发地上了飞机,康纳紧跟其后,然后猛地关上了门,像是泄愤似的。   “把我送到指挥部,然后把她送回基地,走地雷区,直接把她送到隔离室。”康纳直接对驾驶员命令道,完全没有在意殷音正坐在他的身边。   听了这话,殷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然后将身体往后悠闲地一靠,闭上了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影响跑粗来了╮(╯▽╰)╭   话说是不是有很多没看过这部终结者?   赶脚一下子冷清了好多OJZ ☆、终结者2018 3   康纳口中所说的指挥部位于太平洋的某个潜水艇里,所以他在中途就下了机。几个小时以后,殷音被送到了那所谓的基地——其实更像一个难民营——走地雷区,但是那些地雷一个都没有爆炸。   后来殷音才得知那些个地雷只会对终结者有反应,这是她从一个名叫凯特的孕妇嘴里听到的。当那个驾驶员准备将殷音押进隔离室的时候,正好被那个孕妇看见了。那个孕妇在这个基地的地位貌似很高,见她叫住他,那个驾驶员立刻立正和她打了声招呼。   “你是说约翰命你将她带回来,走地雷区,并关进隔离室?”凯特皱着眉看着驾驶员。见他点了点头,凯特叹了口气:“他也太敏感了吧,她能活着走过地雷区,那就证明了她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天网可不会找个人类来当自己的走狗。”   “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是康纳的语气很坚决。”驾驶员动凯特的意思,他有些为难道。   “总得让她换身干净的衣服吧,再这么冻着可是会着凉的,现在本来就是药物稀缺的时候。你放心,等她换好衣服,我亲自把她送进隔离室。”   “那就拜托你了。”驾驶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基地。   之后,凯特便把殷音带到了她的房间,并找出了几件干净的衣服让她赶紧换上。   “对了,我是凯特·康纳,你呢?”离开房间之前,凯特笑着问道。   “……殷音。”凯特·康纳?约翰·康纳?原来他们是夫妻,还即将要当父母了啊……   “那么殷音,我想约翰一定对你有误会,等会先委屈你在隔离室呆一会儿,等他回来,我再让他放你出来,好吗?”   “……好。”   凯特关上了门,给殷音擦干自己换身衣服的空间。至于洗澡,现在是特殊时期,热水定时定量供应,所以现在还没有呢。   殷音终于将自己的目光从凯特的肚子上移开,她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房间的电脑上……   当康纳从指挥部一身疲惫地回来时,已经是凌晨了。他慢慢走近抵抗军的基地,表情凝重地看着因为他的回归纷纷站起来的战友们,他们中的有些人在这次行动中丧失了亲朋,而有些人,早就变得一无所有了。   压抑的气氛从战争以来一直漫延在基地里,压得康纳喘不过气,他只能对那些失去亲朋的人说一声“对不起”,以及“请节哀”之后,什么都说不出口。   直到他的妻子凯特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才让浑身冰冷的康纳有了一丝回家的感觉。他轻轻地抱住了凯特,像是怕压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似的,然后松开了手,走进自己的房里换了身衣服。   “你让人送进隔离室的女孩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你如此警惕?”凯特一边帮康纳处理手臂上的伤口,一边随意问道。   “地雷阵没有任何反应?”   “你为什么如此确定她是一个机器?”凯特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皱着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   “你先告诉我。”康纳死死地盯着凯特的双眼。   康纳的不正常让凯特有些不安,她有些焦虑地看了康纳一眼,然后继续手上的工作:“没有任何反应。你期望它有什么反应?”   康纳沉默了,一言不发地看着凯特帮自己处理完伤口,然后站起来,突然走出了房间。凯特默默地看着康纳的背影,有几次张开了口,却没有叫出声,她的直觉告诉她康纳变了,但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难道说,是因为那个名叫殷音的女人?   “科曼,查查那个关在隔离室的女人的底细,看看她以前是做什么的。”康纳站在一个电脑旁边,对正在电脑前工作的男人命令道。   男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查找殷音的信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查出来了。   “你确定她以前是英**情六处的情报员?”康纳盯着电脑上的信息,虽然电脑上现实得清清楚楚,但他依旧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是的,从信息来看她以前的功劳挺多的,忠于自己的国家,普林斯顿大学毕业,不太喜欢热武器以及电子设备,说是不太相信它们……哦呀这种守旧思想似乎并不适合她这种漂亮女士。”科曼扫视着电脑上的信息。   “还有呢?除了这些就没了?”康纳皱起了眉。   “没了……嘿,康纳,你得知道,现在虽然查找一个人的信息比以前容易许多,但因为有些系统电网控制在天网手里,信息残缺可是很严重的,能找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科曼抬起头看着康纳,“从现有信息来看……我是说从现有信息,那个混血芭比和天网没有任何关系,或者说她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帮助我们。”   康纳冷冷地看着屏幕上殷音的相片,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殷音双腿搭在隔离室的破旧转椅的扶手上,背靠另一边扶手,头枕被绳子绑住的双手,用身体带着椅子百无聊赖地转着圈。要不是她的双腿也被绑上了绳子,现在她还能翘起二郎腿坐得更舒服些。不过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虽然殷音可以轻而易举地弄断绳子,但她依旧保持着被绑的状态。   之前在凯特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她利用她房间的电脑给自己伪造了一些信息放在了网上,如果那个康纳回来后让人查她的底却没有发现有关于她的任何信息,那就有些糟糕了。   康纳打开门就看到殷音这丝毫没有作为犯人觉悟的样子。   “哦,你好,康纳,几个小时不见如隔三秋啊,你是来放了我还是来把我拖出去枪毙的?”殷音抬眼懒懒地看着他算是打了声招呼,顺便又转了一圈。   “我没有找到任何你与天网有关的信息……”康纳站在门口看着无比闲适的殷音,冷哼一声,“但是是到目前为止。从现在开始,你呆在基地里,不得碰任何电子设备,会有人时刻监督你的。”   说着,他丢给殷音一个匕首。“身为前特工,你就不需要别人帮忙了吧。”康纳冷笑一声,打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隔离室。   殷音低头看着椅子旁边的瑞士军刀,笑了笑,双手双脚一用力直接挣开了绳子。她打了个哈欠,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刀,插/进了马丁靴的靴筒里,懒散地走了出去。   殷音可不是像康纳或者凯特那样有地位可以拥有自己房间的人,事实上在这基地里大多数人都没有自己的房间,他们只有属于自己的床,上下铺的那种,男女分开。不过殷音对这些倒无所谓,毕竟这也算末世嘛,能有个床就不错了。   通过对其他人的旁敲侧击,殷音总算知道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了。大致上和矩阵的那个世界一样,一个以计算机为基础的人工智能防御系统天网获得了自我意识,认为人类是它存在的威胁,于是就利用被自己控制的武器消灭人类。现在,就是被核弹肆虐后的世界。   而那个约翰·康纳,是危机后,也就是审判日后的幸存者之一,是什么预言中的人类抵抗军首领,他一开始就知道天网会发动审判消灭人类,他也曾试图阻止过这场浩劫,不过很明显,他没有成功。   至于他是如何知道审判日会来临的,除了他自己,或许还有他的妻子凯特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而且,现在看来,他还不是预言中人类的领导者,因为在他上头,还有一个指挥部存在。   几天之后,基地里来了一个特殊的访客。起因是康纳发现了天网在洛杉矶动作很大,抓了很多幸存人类,他马上派了两架飞机去营救,不过很不幸的,两架战斗机都折损了,大概两天后,其中一架战斗机的女驾驶员带了一个幸存者回来。   但是那个幸存者触发了原本只对终结者有反应的地雷阵,所以很不幸的,他被炸伤了。   两个壮汉才堪堪将他抬上了手术台,这几天一直呆在凯特身边打下手的殷音看了那个伤者一眼,他的两个手臂都受伤了,从伤口处可以明显看到里面的金属……难道是假肢?殷音轻轻皱起眉,接着看向他的脸。   有些眼熟……好像是一开始,她在手术台上看见的瞪着大眼的圆润“死尸”?殷音又细细地看了他好久,才确定真的是他。   等等,他好像是一个新型机器人吧,一个利用人类身体改造的机器人。殷音眉头皱得更紧了,凯特已经撕开了他的上衣,从她脸上的表情,殷音可以看出,她似乎已经发现了这家伙不是人类。   凯特找人叫来了康纳。康纳看着昏迷不醒的机器人,表情严肃地让人把他绑起来并隔离开。和他一起回来的那个女飞行员似乎并不相信这个家伙是天网那边的人,她提出了反对意见,但被康纳拒绝了,他不能拿整个基地的人的性命冒险。   看着被冷落到一边的布莱恩,也就是那个女飞行员,殷音走到她身边问道:“你确定它对你没有恶意?”   “‘他’,救过我,‘他’,是个有血性的人类。”布莱恩冷冷地瞪了殷音一眼。   被她瞪了一眼,殷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现在可以确定,要么是这个名叫马库斯·赖特的终结者太狡猾欺骗了布莱恩的感情,要么,就是这个马库斯·赖特确实是无辜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结束这个世界   接下来是短小的阿凡达   就两章   重头还是阿凡达之后的星际迷航╮(╯▽╰)╭ ☆、终结者2018 4   殷音默不吭声地跟在康纳几人的身后,来到了马库斯被关押的地方。   他赤果着上身,胸前、手臂上的一大块表皮没了,露出了他皮下的金属。他被铁链绑在十字形的金属架上,吊在半空,这待遇可比殷音一开始差得多。   殷音撇了撇嘴,如果她没有及时把自己伪造的信息贴在网上,等待她的也许和这马库斯的相差无几吧。   殷音又仔仔细细地探察了他一番,确定自己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电子控制器或者芯片后,才突然开口道:“我不认为他有威胁,反而,他可是一个很好的礼物。”   康纳将目光放在了殷音身上。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回避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不喜欢那种……一看见这女人自己就变得很奇怪不再像自己,仿佛被什么不知名力量操控的感觉吧。   然后,几乎是一瞬间,康纳就将自己的目光移动到她的手腕上,那里有轻微的淤青,是第一天将她绑起来时绑太紧弄伤的,竟然还没有消掉……   见鬼,又开始了……康纳皱起了眉,他讨厌这种□控的感觉。   殷音可没有在意他到底在纠结什么,她自顾自地接着道:“凯特在给他做全身检查的时候我也在场,所以我知道,他除了大脑和心脏外全是机器。但是,他的大脑上虽有个芯片借口,但是里面没有芯片,而他的身体里也没有任何传送装置。   “布莱恩也说了,他救过她的命,就算他是想通过布莱恩接近基地,他也不可能乖乖走地雷阵把自己炸得昏迷不醒吧,要知道被炸伤后我们一定会知道他的身份趁他昏迷将他绑起来,那么他的杀人任务就失败了。所以,我认为,他只是一个拥有金属四肢及内脏的人类,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还没有被控制。”   殷音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康纳,你还记得天网的那个研发基地吗?就是你把我带出来的那个鬼地方,我见过他,他也在手术台上。他是受害者之一,也是天网唯一一个完成品。”   “所以呢?他是天网唯一的成功实验品,而天网却没有在他身上安装任何芯片或者传送装置,难道你认为天网会让自己唯一的成功实验品脱离自己控制逍遥法外吗?”康纳一语中的说到了点子上。   “所以我才会说他是一个礼物。”殷音似笑非笑着,“如果天网不想给他安装芯片,它是不可能在他脑后提供一个芯片接口的,所以,它最终依旧会为马库斯装上芯片,但还没到时候。”   “天网可以说是一个强大的计算机,它能精确计算出无数种可能情况的概率,它对于机器的绝对掌控让它绝不可能让马库斯逍遥法外。它应该给马库斯‘设置’了任务,应该是植根于他大脑深处的潜意识里,然后,他来到了这里。”   “假设你选择了相信他,然后——康纳,你是个聪明人——你想到了指挥部给你的,可以让天网‘关机’的信号代码,这东西只能在天网总部使用,怎么进去?哦,对了,马库斯可是一个有人性的‘机器人’,他可以自由出入天网总部,帮助你。”   “这就是天网送给人类的‘礼物’,不是吗?”   康纳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勾起了嘴角:“礼物?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听你这语气,似乎并不看好?况且,这个假设并不成立。”   “我当然没这么傻会认为天网会放这么大的空子让人类钻,而且这个马库斯偏偏要在人类发现如何关闭天网并且准备行动的时候才醒,这其中的缘由不得不好好探究一番了。所以,我认为,这是天网设下的陷阱,它给马库斯‘催眠’,让马库斯将它最重要的敌人,也就是你,约翰·康纳,引到总部,然后消灭你。”   “所以,我只会选择肢解它。”康纳冷漠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马库斯。   “不过,康纳,你有没有怀疑过,那个信号的真实性?人总要做两手准备,没错,你确实用那个信号做了实验,然后实验证明那个信号的确能让所有的机器关机,但是如果这也是天网用来迷惑人类的陷阱呢?当你们利用信号,它从终端将你们实验的机器关了,让你们以为信号可用,接着,利用信号来追查指挥部的下落。”   康纳没有说话。   “你说过,天网手头有个名单。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信号用来解决指挥部,马库斯,就是用来将名单上的重要人士引到总部去的吧。保险起见,康纳,你可以问问现在正在装昏迷的赖特先生,问问他将囚徒送去天网总部的飞机上,有没有凯尔·里斯。”殷音慢条斯理道,最后笑了起来,看着睁开眼的马库斯。   他们讨论到一半的时候殷音就看见他醒了,不过那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殷音身上,他也倒机灵,立刻闭上眼装昏迷企图窃听什么消息。现在,殷音将他戳穿了,他也无法隐瞒了。   “凯尔·里斯就在他们手里。”马库斯开口道,对现在状况了解太少让他选择少说话,多观察。   听到这句话康纳的脸色都变了。   “你看,也许这位马库斯·赖特先生的任务就是将天网名单上的重要人士潜移默化地带到基地。虽说我不知道凯尔·里斯为什么对你,对整个时间线这么重要,不过我建议,这礼物你可以收下,当然,还要将计就计一下,至少不能没有任何准备地跑去总部,对吧?”   如果殷音是对的,那么指挥部救不了了,因为在使用信号的那一刻,指挥部的位置就会暴露。而且如果康纳跑去天网总部,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不过虽然明知道这一点,他依旧得去,因为天网手里有凯尔·里斯,约翰·康纳的父亲,他将会在几年以后回到从前,并遇到康纳的母亲。   这个秘密是殷音在之后了解到的。康纳为了救出凯尔·里斯,和马库斯暂时合作,虽然他依旧不怎么相信这个拥有机械身体的男人,至于马库斯,在得知自己已经不是人类的愤怒迷惘平息之后,他平静下来,他得知道到底是谁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保险起见,康纳还通过广播,说服分散在各地的抵抗军成员不要轰炸天网。   这次去天网总部绝对有一场恶战。为了对付最新型的t-800终结者,康纳做足了准备,带上了抵抗军最新研发干扰器,来源依旧是那个信号。信号虽是假的,但如果其中没有一定的真实成分,人类可没那么容易上当。   干扰器没有关闭机器的功能,但让它们的动作停顿几秒还是可以的。   当康纳劫持了一辆摩托终结者并飞奔上路时,他在半道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殷音。   “你在干什么?!”康纳看着跟自己并排行驶的摩托车,有些烦躁地问道。   “我跟你一起去。”带着护目镜的殷音侧头看了他一眼,“要知道那个破机器差点把我给肢解了,我是有仇必报的。”   “你在开玩笑吗?这次去可能……”   “有去无回?”殷音哈哈一笑,“那你就小看了我的本事了。”殷音加大了马力,摩托车的前轮高高翘起,然后猛地向前奔去。   康纳赶不走殷音,他只能妥协。通过马库斯提供的信息,两人很轻松就溜进了天网总部,而且没有惊动四处巡逻的终结者。   康纳不得不承认殷音确实是一个很优秀的特工,她对四周动静特别敏感,都是因为她,他们才可能避开那么多巡逻的终结者,顺利抵达人类囚徒关押的地方。当然,他不可能知道这是殷音用声波探路的结果。   监狱的总大门开了,其余单间的隔离门也一并开启,人一窝蜂地跑出来,狭窄的过道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康纳不断叫着凯尔·里斯的名字,但是没有人回答。   凯尔·里斯对于天网来说是头号重要人物,怎么会将他同一般人关在一起?殷音直接无视了那些人,通过声波发现了位于最里面的一个封闭牢笼,门没有开,里面隐约有个人在拍着门。   发现目标,殷音灵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不一会儿就来到那个门前,她的两点钟方位,有一个终结者正迈着重重的脚步走来。殷音又看了里面的少年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瞥了一眼身后,确定康纳没有看过来之后,直接用无数的音刃将它切成了无数块。   对上门内凯尔少年惊惧的目光,殷音安抚似的微微一笑,直接用暴力手段打开了门,救出了少年。   “说出去的话就杀了你哟~”殷音笑眯眯地拍了拍少年的脑袋,抬起头对不远处的康纳大声道,“凯尔·里斯找到了,我们快点炸了这里离开。”   殷音的话音刚落,康纳身边的门突然朝他飞去,将他压倒在地,从门内走出了一个身材健壮的果男,准确来说,应该是拥有人类外皮的终结者。   殷音没有犹豫,一手拉着凯尔的后衣领将他拖到了安全地带,一手拿着个机枪,枪口冒着火舌,将那终结者的外皮打掉了六七大块,成功吸引到他的注意力。   “t-800!普通子弹不顶用!”趁终结者注意力转移的空隙从地上爬起来的康纳叫道,“走这边!”他立刻打开了干扰器,朝另一边的门跑去。   该死,那里可是死路,不知道地图就别瞎跑!殷音在心里暗骂着,又给了那处在短路中的终结者机枪,拉着凯尔的手臂跟了上去。   被不了解地图的康纳带着七绕八绕,不知不觉间三人来到了一个较为昏暗的房间。这房间类似于终结者的生产工厂,从那数不清的零部件就可以看出来。   看见这里,康纳眼睛一亮——有生产工厂,那么就一定有终结者的电池!只要将它们连上自己带来的炸弹,绝对能把这基地炸得连渣都不剩。   只是有个正在运行中的t-800干扰他们,这可不太好办。无奈之下,康纳让凯尔和殷音呆在一起装炸弹,由他来挡住终结者的攻击。好在之后有不知从哪赶来的马库斯帮忙,康纳身上的担子轻了许多,要不然他恐怕早就被终结者踩爆了脑袋。   装炸弹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不一会儿殷音就完成了工作。她看了一眼在一楼二打一还处在上风的t-800一眼,立刻将引爆器丢在凯尔手里,抓起一旁t-800生产线上的零部件,看了看它锋利的接口,大概是手臂的位置。   终结者被殷音手上的终结者零部件给终结了,从二楼跳下来的惯性加殷音本身的力度,让那根金属直接贯穿了它的脑袋,并且离站在它面前的马库斯的眉心只有0.5㎝的距离。   康纳引爆了引爆器,天网的总部被炸毁。但是,这不是最终的结局,因为天网并没有被关闭。   殷音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两人,沉默地拍了拍凯尔的脑袋,转身轻轻地离开了。   最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不是殷音该关心的事。   2018年5月20日,约翰·康纳和凯特·康纳的女儿出生,取名,露易丝。   【叮——】场景模拟完成度70%,可能性系统计算中……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阿凡达╮(╯▽╰)╭   因为灰尘忍不住手痒去申请了榜单……   所以到下星期二连着日更五天   然后……继续两日一更→ → ☆、阿凡达1   人类,从来都不是宇宙里唯一的生物。   科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发达,人类不再仅仅局限于地球或者太阳系这狭小的空间,他们不满足,所以有了对于宇宙的探索。   长期以来,每当人类仰望星空的时候,他们总会幻想着那些个闪闪恒星周围,也许会有另外一个拥有生命的星球,甚至是另外一个地球,然后也会有另外一个自己,在看着深蓝的天空,幻想着和自己同样的问题。   2129年,人类终于发现了另外一颗拥有生命的星球——潘多拉星,波吕菲莫斯星球的十四颗卫星之一。   潘多拉星球和地球大小相当,但是却没有可供人类生存的大气层,人类想在潘多拉上活动,必须带上氧气面罩。潘多拉星球拥有无与伦比的复杂而又独特的生态系统,如同地球一样拥有食物链,色彩斑斓的奇特植物在夜晚还会发出荧光,参天的大树如同一个又一个绿色的小山峰,这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森林星球。   潘多拉星球上的土著是接近三米高的近猫科类人智能生物纳美人,长有尾巴的他们皮肤是蓝色的,身上拥有发光斑点。他们天生热爱和平,追求与自然的和谐共处,呈马尾状的外部功能性神经系统为他们与潘多拉上所有生物的交流提供便利条件。   一开始人类到潘多拉只是为了考察,当发现潘多拉中拥有可解决地球能源危机的超导矿后,这个目的就变了。   明面上,人类与纳美人和平共处,甚至人类是站在一个无偿奉献的角度,教他们知识教他们人类语言给他们提供日用品,但本质上,人类就是潘多拉星球上的外来殖民者,用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大肆掠夺自己所需的资源。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没有错。因为地球上的资源几乎都要枯竭了,为了生存,人类必须掠夺。   为了能接近纳美人,人类制造了自己的“纳美人”——阿凡达。阿凡达是由人类和纳美人的基因混合而成的,外型上除了手指数量不同,几乎和纳美人一模一样。通过神经元对接,可以将控制员的意识转移到阿凡达里,利用阿凡达的身体,人类能够在潘多拉星球上自由活动。   潘多拉,人类军事基地,地狱之门。   “注意,控制员出舱。”随着一声气体泄漏的声音,白色的长方体盒装物被打开,舱内的人揉着脑袋坐了起来。   “该死,我的烟呢……”褐色短发的女人皱着眉喃喃道,她大概有四十多岁,也许是烟瘾犯了,她现在看起来很不好惹。“露易丝,你记得我的烟放哪了吗?”   “奥古斯汀博士,如果你连三小时前的事都记不清了,那么你也许该好好担心一下自己的记忆系统是否出了问题。”露易丝,也就是殷音,穿着个白大褂,抱着一个文件夹,神情冷淡地走到奥古斯汀博士面前,将文件递给她。   “三小时前?三小时前……”格瑞丝·奥古斯汀看着文件碎碎念着,随手在上面签了一个字,突然想起什么用笔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哦,我记起来了。”她将文件还给了殷音,然后在链接舱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烟。   “哎,露易丝,当你用这种表情叫我奥古斯汀博士的时候,我就知道你说不出好话。不是我说,这个表情还有这个语气真是太伤人了。”格瑞丝吐了口白烟。   “格瑞丝,难道你希望我用热情洋溢的欢快表情很愉悦地告诉你也许你要去圣树那检查一下自己的记忆系统吗?”殷音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格瑞丝摇了摇头,露易丝和她的那层亲戚关系以及她那优异的成绩,让格瑞丝对她十分宽容。别看露易丝现在才二十七岁,她已经获得了语言学以及考古学的博士学位,对语言的天赋几乎让格瑞丝自己都自愧不如,是她这个部门不可多得的人才。   按理说,这样的人才也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阿凡达,促进科研的发展,可是,露易丝似乎对这些没有任何兴趣。   “露易丝,你真的不想拥有自己的阿凡达吗?如果不亲眼看看这星球,和那些纳美人接触,你可是会后悔的。”格瑞丝又一次苦口婆心道。   结果当然是拒绝。   看着殷音离开的背影,格瑞丝叹了一口气,又猛地吸了口气烟。   上个世界里,殷音脱离了康纳的组织一个人在荒野里游荡,过了几个月的平静生活,然后在进入一家便利店寻找食物的时候,她穿越了。   当你打开破旧不堪布满污点的玻璃门,却发现原本堆满灰尘杂乱无章的货物架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一个明亮干净堆满仪器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时,你绝对会做出和殷音同样的选择——   退出去,再进来。   场景没有变,那一刻殷音知道自己又穿越了。   这穿越的突然性简直让她想骂娘。   好在这一次,系统将一些有关于这世界的信息丢到了她脑子里。系统总算让她的外貌和初始性格正常了一点,殷音在这个世界依旧叫露易丝,纯西方人面孔,二十七岁,双博士学位毕业,现在正在为自己的姨妈工作。   对,她的姨妈就是人类位于潘多拉星球基地科研部的总管,格瑞丝·奥古斯汀博士。格瑞丝虽然对其他人比较严厉苛刻,但是对殷音很好,相处久了,殷音发现其实格瑞丝本质上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人,为人挺随和的。   至于人类作为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纳美人的争端,殷音才不想管那么多有的没的,她只用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就够了。   作为阿凡达计划的提出与实行者,格瑞丝曾多次提起想给殷音做一个专属于她的阿凡达,虽然一个阿凡达的造价上亿,但是如果能结合殷音的知识,这笔买卖绝对不亏,反而能让人类对潘多拉有更深层次的了解。   不过殷音的回答千篇一律的都是拒绝。第一,她觉得那种蓝猴子外貌太丑了;第二,有了阿凡达任务肯定会重很多,她更希望悠闲地呆在安全的基地;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在阿凡达里,她无法使用声波能力。   她的本体是蝙蝠妖,声波能力来源于她的身体。如果她的意识进入了阿凡达,那么最多她只能使用肉搏。   潘多拉星球上的猛兽还是挺多的,在野外考察遇到危险只用肉搏?那她还是早点逃命吧。   几个月前,有一个名叫汤米·萨利的阿凡达驾驶员去世了,好在他有一个双胞胎弟弟杰克,要不然一个上亿的阿凡达就会报废。但是格瑞丝并不看好这个名叫杰克的前士兵,对于自然的热爱让格瑞丝无理由讨厌那些拿着枪的混蛋,而且这个杰克·萨利可没有接受任何训练,格瑞丝可不想带一个白痴。   殷音看了看档案,档案上那张脸熟的相片让殷音挑了挑眉——真是久违的情况,这不是上个世界的马库斯吗?原来他就是这个世界的杰克·萨利。原本是一名优秀的战士,结果却因为脊椎手上下半身残疾退出了战场,当调查局的人找上他让他接替他哥哥的工作时,他还不知道在哪个酒吧鬼混呢。   殷音“啪”的一声合上了档案,然后走到正推着轮椅过来的杰克面前,向他伸出手:“你就是那个代替汤米的杰克吧,我是露易丝,动植物研究及语言发展室室长,同时也是阿凡达项目的检测员。”   也许是殷音不苟言笑的干练模样让他有些紧张,杰克愣了一会儿才从殷音那一长串职务中了解到她的真正身份,马上伸出了手:“你好,长官,我就是杰克。”   比起杰克的茫然与拘束,走在他身边的男人明显要激动得多:“哦!你就是那个双博士学位的获得者吗?我是诺曼·斯佩尔曼,我曾经拜读过你的论文,你简直就和你姨妈一样聪明到不可思议……”   殷音看了那个一脸兴奋像打了鸡血的高瘦男人一眼,然后从档案下抽/出了两张表,交到他们手上,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自己的信息核实一下,然后签个字吧。”   殷音的冷淡让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看着他们安安分分地签完字,殷音收好了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接下来殷音一直呆在自己的研究室里。虽然她身兼室长与检测员两个职务,但是检测员只是副职,只有在新阿凡达控制员来到基地或者老阿凡达控制员离开潘多拉时她要去监督一下之外,其余的只用一个星期去一次就够了,她主要的任务,还是蹲在实验室里研究被带回来的样本以及纳美人及其他生物的语言。   听说那个杰克在第一次和格瑞丝外出时遇到了点意外被困在了树林里,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存活下来并勾搭上奥马蒂卡亚部落,留了下来,学习纳美人的语言生活习惯,平安度过了一晚。   听到这消息后殷音挑了挑眉,一个美国大兵竟然突发奇想想学习纳美人的习俗习惯,他看起来可不像他哥哥那样爱学习。不过也许只有这样说他才能在奥马蒂卡亚部落呆下来躲避森林中的危险……   嘛,管他背后到底有没有猫腻,殷音可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阿凡达的剧情会走得很快   很多地方都会一笔带过   希望这次不会变成跟惊变28天一样的流水账OJZ ☆、阿凡达2   几天后,格瑞丝发现了基地高层让杰克去当卧底的事实,但是她不可能跟杰克闹翻,因为他是目前为止唯一能接触到奥马蒂卡亚部落的人,为了她自己的研究,她需要杰克。   于是她决定把整个链接室搬到26号站点去,那里位于阿里路亚山,远离基地,可以避免杰克与上层的接触。   这可难为了殷音,因为她那层检测员身份,使得她每周二还得坐飞机飞到26号站点去,然后做个几分钟的检查,又飞回基地继续当自己的室长。好在沿途的风景不错,磁悬浮效应使得一个又一个山丘漂浮在空中的盛大神奇场面殷音可从来都没有见过。   杰克似乎对纳美人的生活越来越着迷,殷音每个星期去的时候都会发现他有不同的变化,他的身体越来越糟糕,黑眼圈渐渐变重,胡渣越来越长,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有洗澡,身上总有一股汗臭味。   他仿佛已经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了,或者说,他已经渐渐脱离了人类这一族群。   纳美人脑后的外部功能性神经系统,也就是纳美人口中所说的萨黑鲁,能让他们与整个自然界交流。他们的比较常见的坐骑是长颈马以及斑溪兽,长颈马和地球上的马比较相似,而斑溪兽外型上与翼龙没有太大差别。骑在斑溪兽上的感觉和坐在飞机上的感觉可是完全不同的,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刺激感对于双腿残疾的杰克来说可是会上瘾的。   这些变化殷音全看在眼里,不过除了吩咐他最好赶快去清理自己之外,殷音什么也没说。一是她和杰克不怎么熟,二嘛……她觉得现在情况的发展趋势挺有趣的,抛弃人类身份而选择成为一个外星人,有时候人的心理真难琢磨。   呆在研究室的日子十分悠闲,就这样过了两三个月,然后某一天,殷音在食堂吃饭时听见了几个员工小声议论夸奇上校出兵攻打纳美人。   奥马蒂卡亚部落的家园树正下方埋藏了无数超导矿,开发公司一直在打这块土地的主意,但是碍于舆论压力,他们一直没有动手。现在,他们终于忍不住了。   听说杰克和格瑞丝曾多次提出抗议,甚至还争取到一次机会回到奥马蒂卡亚部落劝那些纳美人离开,但是那些纳美人为了自己的家园拒绝了杰克和格瑞丝的请求,他们决定与人类宣战!   宣战?那还有什么打的,用原始土著的弓箭对抗机枪炮火机甲坦克,完全是以卵击石,小孩和大人打架嘛。殷音叹了口气,这赤果果的侵略途径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灵魂的祖国。   人类随意挥霍完地球上的资源后就怀着理所应当的心态掠夺其他星球的财富,这样傲慢的态度,殷音只想冷笑着问一句早干嘛去了。   看着被关起来的三个阿凡达驾驶员,殷音敲了敲隔离门示意门内的士兵把门打开。那个士兵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明白一个研究室的室长跑过来到底要干什么。不过鉴于殷音对这些人类在这星球上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所以在基地里总是以一副冰冷不近人情的样子示人,在那些老久没碰女人的士兵心里总有那么几分遐想,于是他还是打开了门。   “你知道格瑞丝博士是我的姨妈吧。”殷音抱着胸瞥了禁闭室里的格瑞丝一眼,突然对那士兵微微一笑。   这罕见的笑容让那士兵一愣,他有些结巴道:“所……所以?”   “所以……”殷音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眨眼间她的右手就扣住了他的脑袋,将他猛地撞向了桌角,在他滑倒在地的瞬间,从他口袋里抽/出了一张卡。“所以我怎么能让我的姨妈受罪?”   殷音对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男人笑道,她没用多大的力气,所以这男人应该死不了。   “我说姨妈,你总让人不省心,包括你带出来的两个小崽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竟然还勾搭上奥马蒂卡亚部落的公主。”殷音调侃着打开了门。   “露易丝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知道救了我们的后果吗?你可不像那么爱多管闲事的人。而且,你什么时候练了这一手?”格瑞丝有些责备道。   殷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早就看不惯那个开发公司了。”而且那个什么鬼公司还有军队殷音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倒是格瑞丝为人挺合她口味,虽然以前的露易丝在地球上和她没什么接触,但是通过在潘多拉这段时间的相处,穿越过来的殷音早把格瑞丝当做了自己人。帮一下自己人,无可厚非。   “我以前可是练过的,只是你不知道。”殷音走在最前方带路,她早就清出了一条没有人的路。“我已经吩咐好你的副手麦克斯留在基地当内应,同时联络好那个女飞行员朱迪把我们送到哈利路亚山,要知道,朱迪也看不惯开发公司的做法。”   到了机场,老远殷音就看到朱迪偷偷摸摸地坐在飞机里,见他们来了,马上启动飞机。任意一架飞机的启动是在控制台监控下的,只要飞机一发动,控制台就会收到警报。   那个夸奇上校发现杰克三人竟然跑了,竟然连氧气罩都没带就拿着枪跑了出来,情急之下,殷音立刻切换到殿后的位置,一边用声波挡飞来的子弹,一边将杰克那碍事的轮椅搬上飞机,然后跳进了已经飞离地面一米左右的飞机里。   “都没事吧?”飞离了基地,朱迪立刻转头问道。   飞机里所有人摇了摇头。多亏了殷音的声波,夸奇上校原来很准的子弹全部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之后,朱迪用飞机将原来位于哈利路亚山的26号站点搬到了磁漩涡深处,这样基地就无法追踪到殷音他们的位置。   为了重新获得纳美人的信任,杰克决定铤而走险,降服天空霸主魅影,成为可以统一整个纳美人的魅影骑士。   原本殷音以为这是不太可能的,那个魅影可不是满天空都是,找都要找半天,更别谈去抓了。可是,不可思议的现实告诉她,杰克这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太大作为的小子竟然还真把魅影给抓住了,这让殷音不禁怀疑起他身上是否有传说中的主角光环。   魅影骑士的存在就像纳美人心中的主心骨,这层身份展现出来,再加上杰克一煽动,奥马蒂卡亚部落的纳美人立刻响应了杰克的号召,决定寻找分散在潘多拉各地的纳美人部落,统一全部力量,和人类军队拼了。   哦真是热血沸腾全民抗战,这些纳美人士气是有,但是能不能胜利,那就说不准了,毕竟这是鸟枪对大炮,注重现实的殷音可不会天真地认为凭着这些纳美人土著就可以打退人类。就算打退了这基地里的人类,别忘了还有地球呢,现在核武器已经到了非常可怕的地步,人类回去后随便扔一颗到潘多拉,都有这些纳美人受的。   嘛,管他的,反正她最终会离开。   没有阿凡达的殷音和没有战斗力的格瑞丝的任务很简单,就是拿着枪呆在26号站点里保护杰克和诺曼的身体。26好站点的新位置很偏僻,几乎不会有敌人过来,就算有人类找到了站点,他们也很难进来——要知道为了防潘多拉星球上的野兽,站点集装箱所用的金属可都是特别合成的,没点重火力是不可能将集装箱打破的。   所以,殷音和格瑞丝相当于呆在了防护罩里。再加上集装箱的隔音效果很好,在集装箱内几乎听不到箱外的声音,殷音只能坐在链接舱旁看着窗外被层层叠叠的树叶遮挡的天空发呆。   只是相比起殷音的无聊,格瑞丝看起来更加紧张不安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驾驶着机甲的人从集装箱右边的丛林里钻了出来,是夸奇上校!殷音刚站起来,就看到一个身影在他背后一闪而过,是一个骑着死神兽的纳美人。   那个纳美人是个女性,驾驭着死神兽和夸奇上校打的时候没有任何策略可言,完全是拼命死磕。看到这里,殷音将两个面罩丢给了格瑞丝。“夸奇知道这个集装箱是干什么的,所以你做好万全准备,如果这个玻璃被他打破了,你最好立刻给自己和杰克戴上氧气罩。”   “那么你呢?你不会是……”格瑞丝脸色一变。   “对,我要去会会他。”殷音戴上面罩,不等格瑞丝反应过来,立刻走出了集装箱,在地上一滚瞬间隐秘在丛林里。   那个骑着死神兽的纳美人和夸奇的战斗已经脱离了胶着状态,死神兽被夸奇用刀刺死,尸体正好压在了纳美人身上,要不是杰克来得及时,那个纳美人也会死在夸奇的刀下。   看杰克那副紧张的模样,殷音就明白这个纳美人是谁,大概就是他喜欢上的奥马蒂卡亚部落的公主奈蒂莉。   奈蒂莉加死神兽都打不过驾驶着机甲的夸奇,更何况杰克只有一个人?不过他倒是弄下了夸奇的机甲上的面罩,这可简单多了。   夸奇突然丢下了杰克,朝集装箱走去,几下就打碎了集装箱的玻璃,这时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集装箱上,是最没警惕的时候。趁此机会,殷音立刻将手中的小刀甩了出去,精准地卡在了机甲的右臂和肩膀衔接处,一阵火花闪过,机甲的手臂竟然就这样废了!   夸奇也立刻发现了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殷音,他立刻朝殷音扑过去,可是殷音的身子是如此的灵活,早就消失在草丛里,没过几秒,又是一个飞刀插/入了机甲的左臂,飞刀是从夸奇的背后飞来的,殷音竟然在几秒内就转移到他的身后,而且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手臂彻底废了,夸奇暗骂了一声,直接从机甲上跳了下来,警惕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丛林。他现在对这些茂盛的植物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点,这些树给那个偷袭者提供了极佳的保护色!   “你输定了,夸奇。”因为格瑞丝的氧气罩戴得及时,杰克的链接在刚开始的不稳定掉线之后,恢复了正常。接近三米的他站在夸奇不远处空地上,冷冷地看着他。   夸奇可没这么快认输,他拔出了匕首朝杰克奔去,可不想隐藏在树林里的杀手又动了,两把飞刀直插/进他的小腿肚上,他一个吃痛跌倒在地,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然后脖子一痛,血流如注。   杰克看着殷音如鬼魅般比纳美人还灵敏的身手,不由得觉得脖子发凉,刚才她那干脆的反手抹喉就算是他这前海豹突击队成员看了都觉得心底一颤。   “……你确定在进基地以前你都是在读博士生?真的没有做其他的事?例如杀手刺客什么的……”杰克一边扶起了奈蒂莉,一边不可置信地问道。   殷音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她那一手只是条件反射,不知道为什么盯着他脖子的时候她竟然能感觉到动脉里流动的温热血液,然后眨眼间,她就下手了,准确无误地割断了他的动脉。   最后有了潘多拉大地之灵艾娃的帮助,纳美人成功守护了自己的星球,除了一些真正爱和平的人类留下来之外,所有的人都被赶回了地球。   人类一定会反攻的,不过这往返两个星球可要将近十二年的时间,所以现在嘛,可管不了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快速过掉阿凡达   毕竟只是过渡╮(╯▽╰)╭   下个世界星际迷航AOS   男配出没→ → ☆、星际迷航01   寒冷将殷音从沉睡中唤醒。   她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类似于单人救生舱的狭小空间里,舱内散发的冷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哆嗦。透过结了霜的透明玻璃,殷音可以看到外面飘渺浩瀚的宇宙,繁星和各色星云交错,形成了一副绝美的原宿风景图。   太空里的单人救生舱?等等,她现在只身一人在宇宙里飘荡?!   意识到这一点,殷音整个人就斯巴达了。   她记得,战后自己就和格瑞丝那一群人呆在潘多拉上,度过将近三年的时光。纳美人尊敬勇士,而以“人类”之躯还能和他们打得无力还手的殷音几乎是瞬间就赢得了纳美人的尊敬,然后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纳美人大多淳朴没有什么心机,殷音乐得清闲,混了几年和奈蒂莉的交情也挺不错,甚至成了她与杰克孩子的教母。然后,某一天,当她和奈蒂莉的孩子躺在一起仰望星空的时候,一阵困意袭来,再睁开眼,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现在的状况真糟糕。殷音敲了敲这冷得像冰柜的救生舱,那块透明的玻璃只有她头部那么大,她的视野也仅仅局限在眼前的那么一小块。真该死,也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飘多久,她才能碰到艘飞船,或者碰到个星球然后被它的引力给吸过去。   也许她都等不到获救的时候,就饿死或者渴死或者冻死了!   系统我去年买了个表!殷音在心里默默地对系统竖起了中指。   也不知道这样在宇宙里飘了多久,正当殷音开始考虑自杀再次穿越的可能性的时候,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艘造型独特的宇宙飞船,巨大的圆盘后面带着推进器,看起来就像复古的唱片播放器。几个巨大的字母印在圆盘上——进取号。   一艘名叫进取号的奇葩飞船,好吧,看样子她应该得救了,殷音丝毫不怀疑那艘飞船是否能发现自己。毕竟这么大的家伙,不可能没有点先进的探测技术吧。   不出意外的,一艘小型飞船从那个进取号里飞出来,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殷音身边,将她所在的救生舱拖进了飞船里。   一进到飞船里,殷音就从里面打开了舱门,坐了起来,看着自己面前的几个人,微微一愣,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   “你好,请问你是遇难的科尔尼拉3号商船的幸存者吗?”一个有着一双非常大且眼角严重向上倾斜的眼睛的男人蹲在殷音身边,一边问一边拿着一个不知名仪器在殷音身上扫描。   “……”殷音看着那男人一言不发。   那男人又拿出了一个形状类似于勺子的东西,用凹面对准了殷音的眼球,一道亮光闪过,殷音有些不适地侧过头。   他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数据,微微皱起眉,然后拉过一旁长得像蜥蜴的女人在她耳旁小声道:“她的大脑受损,看样子是失忆了,但是现在还不能准确掌握她失忆的范围。”   尽管男人的声音很小,但殷音却听得一清二楚,她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然后站起来,跳出救生舱,移到角落里,装出一副警惕而镇定的样子,问道:“你们是谁?想对我做什么?”   “别紧张,孩子。”那个有着蜥蜴般凹凸不平的皮肤的女人轻声道,“我们是星际联邦进取号的医疗队,我是医疗官伊拉,他是我的副手帕坎。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我们只想确保你没有任何生理上的问题。科尔尼拉3号商船刚刚受到了太空强盗的打击,你目前是我们发现的唯一一个幸存者。为了你的身体安全,你现在能和我们一起回船上吗?”   殷音依旧装出那副警惕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时,在听完这一大堆话之后,她的脑子里就突然闪过一堆有关于星际联邦的信息,从创建时间到机构设置,从人员配置到法律条约,一应俱全。   这些信息好像一开始就存在于她的脑子里一样,殷音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全当系统后补票将一些资料传到她脑子里。   就这样,殷音跟着那几个种族绝对不是人类的生物上了进取号,在接受一系列检查之后,她在医疗室见到了进取号的舰长,克里斯托弗·派克。   派克舰长看起来是个很慈祥的中年人,在得知殷音“失忆”之后,没有过多地询问她什么,只是问候了一声她的身体状况,然后要她好好休息,就走出了医疗室,和站在外边的一个人交谈着什么。   隔着隔离门,殷音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所以她微眯起眼,利用他们说话间的空气振动和喉咙的颤动,将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了下来。   通过刚才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信息,她知道所谓的星际联邦是一支维护和平及人道主义的舰队,说白了就是宇宙警察。通过那个医疗官告诉她的只言片语,殷音了解到,宇宙强盗猖獗,科尔尼拉3号商船遇袭,进取号出动抓捕强盗并搜寻幸存者,然后,他们就发现了殷音的救生舱,认为她是科尔尼拉3号商船记忆受损的幸存者,便把她带了回来。   同样的,殷音也知道,在这个世界想查到一个人的身份,只需要他的一滴血就够了。刚才那个医疗官可是抽了她的血的,如果发现她不是商船上的人,那么她的身份就值得深究了,毕竟那些星际联邦的人可不会放过任何可疑人物。   所以殷音要偷听他们在谈论什么,她可不想被抓起来的时候一点准备都没有。   “身份确认了吗?”派克问道。   “……没有,舰长。”那个人皱着眉似乎在犹豫什么。   派克看出来他隐瞒了什么,望了隔离门内躺在床上闭着眼的少女一眼,似乎已经猜到了男人为什么犹豫。“你直接说吧,她不是商船上的人?”   “对,商船上登记的人员中并没有她的相片。”男人将手中的一个布满数据的透明方块递到派克手上,“事实上,整个星际居民资料库里,都没有她的信息,从法律上来说,这个少女是不存在的,舰长。这只是初步搜索结果,如果需要细查的话,会花费很长时间。”   “不用找了。”派克一手撑着下巴,思索道,“那个救生舱呢?”   “……这正是我准备说的,舰长。”男人严肃地看着派克,“科学官已经细致检查了那个救生舱,结果却发现,那不是救生舱,而是一个低温管,这种技术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有多先进?”派克几乎是本能地问道。   “不是先进,舰长,而是古老。科学官发现这种低温管是一种很古老的技术,自从我们有了空间弯曲能力,我们就不用冷冻任何人。”   “也就是说……”派克皱紧了眉,转头盯着床上似乎已经睡着的少女,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岁,但是实际上……   “是的。”男人仿佛知道派克想说什么,“但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自己醒来,我的意思是,这种古老的冷冻方法,如果不按照一定顺序从外部打开,她是永远不会醒来的。”   “……可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倒好。”派克看着少女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苦涩及无奈,“我大概知道她是谁了,不过这件事还是不要声张比较好。她是一个人类,帮她弄好身份证明,然后送去星际学院学习,她会对星际联邦有很大的贡献。”   听了派克这席话,男人愣住了:“舰长,这样做是……”   “你就照着办吧。”派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然后离开了。   等门外的那个人也离开后,殷音睁开了眼,银灰色的双眼里全是沉思之意。这样看来,在她穿越过来之前,那个替身已经在那个冷冻箱里不知道呆了多少岁月,而且,听起来那个派克舰长还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身份。   为什么她脑子里会闪过那些精确到数字的数据信息?看来,她真的是“失忆”了,也不知道等她“想起来”之后,会掌握多少可怕的知识。   殷音在床上翻了个身,现在盯着天花板想到天亮她也不可能接收到那个替身的记忆,所以船到桥头自然直,也许记忆的出现还需要关键词,关键词触发,信息就来了。现在有人免费给她解决身份问题,何乐而不为?   那个派克舰长看起来还挺有权力的,第二天他就把她给送回了地球的星际学院,身份证明也搞定了,入学手续什么的也不用她操心,星际学院每年会给学生发补助,钱的问题也不用苦恼,而且派克舰长也不知道从哪给她弄到星际联邦的资助,所以她只用安安心心地搬进宿舍就行了。   表面上,派克舰长一副同情她的老好人做派,资助她学习,实质上,派克打了什么心思,殷音和他心底都一清二楚,只是两个人都在对对方装傻罢了。   二十三世纪的世界让殷音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适应过来,一开始她以为对于自己来说会变成天书的学业自己竟然一点就通,甚至老师还没有讲解她就理解了透透彻彻,有时候甚至能想到其他人都想不到的深奥之处。   特别是实战军事课,对于她来说简直就像小学的加减乘除。   殷音可从来都不知道自己领悟能力这么高,而且还是一个军事天才。所以,这绝对是那替身的记忆搞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怀疑那个低温管就是12里的低温管   也就是说殷音“失忆”前是可汗的“饭米粒”╮(╯▽╰)╭   不过因为殷音穿过来,她提前从罐子里醒来罢了   霸王请手下留情QAAAQ   让灰尘知道这世上还是有爱的成吗QAAAQ ☆、星际迷航02   不知不觉间三年的时间过去了。   三年的学习让原本脑子里就会时不时多出一点信息的殷音渐渐地对学校所授的“浅显”知识产生了厌倦,不想太过引人注目的她直接表现出中庸的一面,无论是平时成绩还是期末审核,她的表现都毫不起眼。   脑子里那些战争战略仿佛在唆使她开辟一个星级战场,这种对于暴力的冲动来源于无数的知识与策略,在这和平年代,她脑子里的东西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这让殷音有些烦躁,她可不愿意自己被那些多出来的暴力美学所左右,所以在第二年选择专业的时候,她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医学。她脑子里的那些知识希望她变成一个战争机器,殷音怎么可能妥协地去选择军事学?   见鬼去吧,这可是她的身体。   经常在圣诞节请殷音去家里做客的派克俨然将殷音当成了女儿对待。当他得知殷音竟然选择了自己并不擅长的医学的时候,曾抽空找殷音交谈过。派克以为殷音并没有认真对待选专业这件事,所以苦口婆心地劝她选择一个自己擅长的专业,毕竟从星际学院毕业的学生都会被分配到各个舰队上任职,这关系到每个人的将来。   当然,还有一方面,派克也想到了殷音之于星际联邦的作用。这个信息只有星际联邦的高层知道,派克是从将他提拔上来的马库斯上将中无意得知,在几个世纪以前,一批基因改造人作为战争机器,将世界从和平带入战争。   之后,这些超人类,被认定为罪犯流亡在宇宙之中,沉睡了几个世纪,而战争也随着战争机器的消失逐渐平息下来。   这些人原本和普通人一样,有着人类该有的情感与善恶观念,却在鹰派人手里改造成以战争和暴力为本能的机器,而那些鹰派人为了保全自己却把原本无辜的超人类当成罪犯,这是何其可悲。   殷音的“失忆”对于派克来说无疑是个好事,这意味着她忘记了几个世纪以前的暴乱与战火,她就像一块白纸一样,派克相信只要自己将她引上正道,教会她如何做人,她一定能变成一个对国家,对星际联邦有用的人才。   可惜,派克并不知道,他细心关爱的人早已不是原本的那个战争机器了。   “我知道我擅长什么,派克舰长,这点不需要您来提醒,我失忆了,但是我并没有变傻。”对于派克的疑虑,殷音很坦荡地回答道,“当然,我也能感觉到,我所擅长的正在试图影响我的判断能力,所以为了避免以后出了什么差错,我觉得我应该选择一个跟我擅长的老死不相往来的专业。”   然后,殷音又看见了派克脸上的复杂,似乎对殷音的回答很是欣慰,又有些紧张和苦恼,还有一丝可惜。她再一次确定派克一定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她无法从派克嘴里知道点什么,派克对于这事讳莫如深。   “好吧,露易丝。”派克点了点头,露易丝是派克帮她制造假身份证时起的名字,“我希望你是对的。”   这样,殷音就开始在医学院学习。虽然她并不擅长医疗方面的知识,但是她脑子里的东西总比学校的深奥,所以她只能低调地混成中庸成绩。   尼玛,她这个失忆的替身以前绝壁是个天才。殷音有些嫉妒地想着,不过她可不希望这些知识会伴随她走完之后的世界,毕竟那些犹如毒药的信息总会将她往掉三观的地方引。   这天,殷音刚从图书馆回来,一进门就察觉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人的气息,而且那个人的气息还十分熟悉。殷音挑了挑眉,看着只穿着内衣躺在床上拿着电子屏看资料的室友,很随意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直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我亲爱的露易丝,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依旧会在图书馆呆一整天呢。”她的地球人室友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道。   “因为我发现,图书馆的那些书我都看过了。”殷音耸了耸肩,将自己的外套丢在床上,“倒是你,艾玛,我从来没发现你有这么爱学习。”殷音的眼睛放在了她中上的电子屏上。   “马……马上要期末审核了嘛,我可不想让那个老处女再找我谈心。”艾玛摸了摸自己金色的头发,有些心虚道。   殷音瞥了眼艾玛不小心漏出来的脖子上的小草莓,强忍着笑意,抿着嘴指了指电子屏:“但是,你拿反了。”   “啊?!”艾玛小声地叫了一声,然后条件反射地换了过来,低头一看,发现屏幕上的字都是倒着的——她一开始并没有拿反,殷音在耍她!立刻,艾玛有些埋怨地抬起头,却发现殷音正往浴室走去,她几乎条件反射地叫了一声:“等等!”   殷音隐藏了脸上的笑容,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过头,看着神色尴尬的艾玛。“怎么了?”   “你……你……你刚才竟然耍我!我明明是拿正了的!”   “啧,小艾玛,如果你刚才真有在认真复习,怎么会上我的当?我只是在用实际行动告诫你学习要认真。”殷音摇晃着一根手指头煞有介事地教训道,然后将手放在了浴室门旁的墙壁上的电子开关处。   “诶!”艾玛又叫住了她。   “又怎么了?”   “那……那什么厕所堵了,我报修后还没人来,所以暂时……不能用……”   “……好吧。”通过声波,殷音知道里面那人的耳朵都贴在门上了。她忍着笑,一脸无所谓地将自己摔进床里,捞起自己的电子屏,一页一页地浏览着,房间里一下子回归了寂静。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正想着如何找借口将殷音支出去的艾玛刚有些思路,就被突然开口的殷音打断了。“话说躲在浴室的那位可以出来了吧,依照现在浴室内的温度,你再呆个五分钟左右就会感冒了。”   “这样你都能发现?!我怀疑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安装了隐藏摄像头。”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金色短发男人有些不甘心地抱怨道。   “柯克,你是来捉迷藏还是来偷情的?”听着那男人的抱怨,殷音嘴角一抽,“拜托你们有点技术好吗?事先做好调查工作好吗?艾玛,你太紧张了,一听就知道你在隐瞒什么,柯克,拜托你躲藏的地方有点技术含量好吗?不是床底就是浴室或者衣柜,而且都不知道把你那几天没洗的脏衣服藏隐秘点,这可是第四次了。”   殷音指着艾玛床底的某个衣角,有些嫌弃道。   “别说这是第几次,在你这我可是一次都没成功。”柯克郁闷地捞起衣服套上,然后想到什么,突然微微一笑,如孟买蓝宝石的双眼笑盈盈地盯着撑着脑袋趴在床上一副悠闲样子的殷音。“这样吧,露易丝,看你很有这方面经验的样子,不如哪天我们找个刺激点的地方试试,看看有没有人发现?”   “喂,詹姆斯·柯克,这话在你偷情对象面前说合适吗?”艾玛瞪了柯克一眼。   “糟糕,说漏了嘴。”柯克咂了咂嘴,看着似乎有发怒迹象的艾玛,朝殷音眨了眨眼,“我先走了,明天,上午九点,准时见~~”说着,他也不管自己的裤子还没穿好,立刻溜出了房间。   “哼,德性!”艾玛冷哼一声,穿好了衣服。在学院里,詹姆斯·柯克的风流不正经可是出了名的,他有一张好皮相,倒对得起他那花花公子的性格。艾玛也没打算跟他来真的,所以也不会真的生气,更不会因为殷音吃醋。   不过他如果想勾搭露易丝,那就是碰到铁壁了。艾玛看着自己这位室友,她确实长得很好看,就像芭比娃娃般精致可人,蓬松的长卷发连身为女性的艾玛看了都想伸出手轻柔地抚摸一番,不过,她也是出了名的性冷淡,从开学到现在,不知道冷言拒绝了多少男人的追求。   这种无所谓的冷漠态度在露易丝身上确实容易让人欲罢不能,艾玛想到,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如果让勾搭小能手柯克去勾搭对任何男人都不会动心的露易丝,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看着艾玛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殷音撇撇嘴,将目光放在了电子屏上。明天上午九点,她有一个模拟演练,十五个人一组随机分配,结果她就和柯克分到了一组,柯克是他们那一组的组长。模拟演练的课题是自选的,而柯克那家伙亲自挑了个最难的试题——小林丸号测试,从来没有人能通过。   在这个测试里,十五人一组模拟的星际联邦舰队某一舰船成员需要在近十艘克林贡人飞船围攻地情况下,救出遇难的小林丸号,并尽量把伤亡控制到最小的程度。   这几乎是无解的,第一次看到这题目时殷音想到,出题人大概是想让模拟舰长之人体验恐惧,战胜恐惧以及锻炼自我牺牲的勇气——正常情况下为了在克林贡人攻击性保全整艘舰船的人的性命,舰长必须牺牲自己让船员先离开,然后与克林贡人玉石俱焚。   当然,注意了,这“几乎”是无解的。超前的战争素质及知识让殷音想出了不下两种解决方法,具体的还要看现实情况。不过殷音可不想当什么出头鸟,更何况测试中柯克才是舰长,所以她只用遵从他的命令就够了。   然后,柯克失败了两次,明天,是第三次挑战。   柯克这人总有些歪点子,而且冲动,感情化,从某方面来看这些都是优点,不过殷音并不认为他能解决小林丸号难题,就算解决了,那也是作弊。   事实证明殷音是对的,柯克确实通过了测试,不过是以作弊的方式——他在小林丸号测试程序中加了个子程序,突然撤掉了克林贡人的防护罩,几发光子炮一下子就解决了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评论这么少泥们都欺负我QAAAQ   反正现在又开始两天一更了哼(扭头 ☆、星际迷航03   殷音坐在大厅里,撑着脑袋望着前方和斯波克指挥官辩论的柯克,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斯波克指挥官是学院最出色的毕业生之一,小林丸号测试就是由他编程的。他是个典型的瓦肯人,至少现在在殷音眼里是这样,完全摒弃情感,崇尚纯粹逻辑和理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完全的对与错之分,绝无中间状态。   作为一个从不说谎也看不惯说谎的瓦肯人,柯克的作弊明显触及到他的底线,他直接以柯克违反星际舰队章程17.43规章而将他上报给委员会。现在嘛……就是全校开会批斗的时候。   “艾玛,这无聊的大会结束后叫我啊。”殷音小声对她身边的室友道,利用坐在自己前方的同专业学生麦考伊的身高优势,往椅子里缩了缩,闭上了眼。   “喂,你也太无情了吧,受审的可是你们组的组长,你就不怕受到牵连?”艾玛看着已经闭上眼的殷音,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算她白说,她这个室友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同志爱。   柯克和斯波克辩论得正到高/潮的时候,一个人突然打断了会议,他带来了一个消息——瓦肯星发来了求救信号。   艾玛立刻用手肘撞了撞殷音,殷音只得无奈地睁开眼:“知道了知道了,瓦肯星求救,你幸灾乐祸个什么?真是的我才刚刚闭眼没五分钟呢……”   “喂,露易丝,小声点,嘴上给人留条活路行不行,如果被那个苛刻的斯波克指挥官听见,我可就死定了。”艾玛瞪了殷音一眼,“什么叫幸灾乐祸?我这是为终于有了实战出航机会而高兴呢!我们在学校呆了三年,可从没上舰船离开太阳系,也不知道我会被分到哪个舰长手下,听说派克舰长对手下的人很好,如果能去就最好不过了……”   殷音白了她一眼。“别白日做梦了,就你这垫底的医学成绩,你认为你能上舰船吗?到时候给伤者麻醉不成,倒把自己给放倒了。”她拍了拍正在幻想的艾玛的肩,“走吧,现在已经开始集合了。”   只有在学校学习三年或以上的学生才有机会在星际舰队出动时被分配到舰船上实习打下手,而且名额有限,有些人到毕业了都不一定有机会提前上舰船实习。所以殷音并不认为艾玛或者自己能上舰船,从她们俩的成绩来看,她们可都是妥妥的学渣。   可是她却没想到自己竟然入选了,而且被分配到进取号的医疗部。听到这结果的下一秒殷音就想到了派克舰长,除了他,殷音想不到第二个人允许自己这样成绩的人,到进取号上担任医疗人员。   他为什么让她上自己的舰船?殷音可不会单纯地以为派克是同情她为了给她提供学习环境而排除万难把她安排进名单里,他有需要她的地方,这点殷音可以确定,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需要她,也许,派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用上殷音,所以先带着以防万一。   看来她得去问问派克,问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总这样带着利用色彩真心让人不舒服。她又不是什么储备粮,还需要将她丢在学院里养多久才能养肥宰掉?狼崽子可不好养。   毫无疑问,分配名单里没有艾玛。艾玛只能叹了口气,各种羡慕嫉妒恨地拍了拍殷音的肩膀,嘱咐她小心别顶撞医疗官的命令,然后十分萧条地离开了。   “露易丝学员。”正当殷音往进取号走时,不远处一个声音叫住了她。是斯波克指挥官,或者说是进取号的大副,他正和他的得意学生乌胡拉站在一起。   殷音一直觉得这个和自己同组的留着干练黑长直的巧克力色美人乌胡拉很眼熟,特别是她那双大眼睛,为此殷音曾观察她很多次,终于想起了一个人——奈蒂莉。这个发现让她有些不可置信,她又用测试了一下乌胡拉的声音波动,才确认这个乌胡拉,本质上和纳美人工作奈蒂莉是一个人。   好吧,这个脸熟党可不那么好认。   指挥官和她所就职的舰船大副叫她过去,她当然不能违背他的命令,所以殷音没有任何犹豫地走到斯波克和乌胡拉面前。   “我已经把你调到了进取号,中尉,你先离开。”斯波克对乌胡拉道,声音没有任何波澜,然后又转过头,上上下下打量了走到他面前的殷音一番,“露易丝学员,你被分到了进取号。”他又重复了一遍事实,语气不变,但很明显,他声音里多了一丝压迫感。   乌胡拉看了殷音一眼,很明智地选择立刻离开。   “是的,斯波克指挥官。”殷音不卑不亢道。   “但是从你三年来的成绩以及综合分析来看……”斯波克的手指在他手上的电子屏上滑了几下,调出了殷音的成绩档案,“逻辑上来说,你根本不具有踏上舰船的资格。”   “well,也许我的长相让那些长官觉得我就是天生在进取号的医疗部里就职的。”殷音无良地开了个玩笑,摊手耸了耸肩。从逻辑上来说她的确没有资格上舰船,但是这是你那舰长的安排,她有什么办法。   “你这种有恃无恐的态度真让我怀疑,学员。”听不懂任何玩笑的斯波克直接将殷音的无奈当成了有恃无恐的无所谓,“研究分析表明一个人的行为会影响到他身边的其他人,你受到柯克影响的几率也是有的。按照正常选拔模式你根本无法进入名单里面,那么我可以认为,你用了不正当的方法,将自己弄进了名单之列。除此之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哦原来作弊这事也是会传染的。殷音嘴角一抽,但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有礼貌的态度和语气,慢悠悠道:“指挥官,我认为一种名叫‘偏见’的东西影响了你的判断能力。从逻辑上说我没有上舰船的资格,所以除了我作弊之外,应当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相信你知道什么叫做主观原因,什么叫做客观原因,只有主客观两方面的宏观原因才能构成一件事情发生的条件。”   “你是说高层破例让你加入舰船?”斯波克挑了挑眉,“很抱歉露易丝学员,高层人员破例让一位没有达到资格线的学员加入舰船是一件违反星际舰队章程18.32条约的事。而只有在学员有独特之处的情况下,才不算犯规。而你,并不具备某些特殊能力,那些长官也不可能注意到你,更别说为你破例了。”   “斯波克指挥官,规矩是用来让人打破的,我想你应该听过这句话。”殷音不急不恼地微微一笑,“也许你能帮我问问派克舰长,我也迫切地想知道,我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而如果我没有任何独特之处,那么他又为什么要为我破例。”   说着,殷音不再给那个瓦肯人任何开口的机会,大步离开了。与瓦肯人争论真的是一件让人恼火的事情,不过好在殷音也是个理智的人,虽然不像瓦肯人那样理智得像个机器人,但也不会被他那些毫不留情毫不委婉的话激怒。   因为被斯波克耽搁了一段时间,殷音是最后三个上船的人之一,还有两个人,一个是看起来状态十分不佳的柯克,而柯克的左臂正搭在麦考伊肩上。一看柯克那状态,殷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柯克可是违反了星际舰队章程的人,他当然不能上舰船。而他的好基友兼主治医生肯定不忍心让他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留在地球上,所以麦考伊给柯克打了针抗泥蚤病毒感染的疫苗,然后就会出现左眼失明、头痛、大量流汗的症状,就像现在。   医务条例规定,治疗与运送一名病人必须听从其主治医生的意见,柯克“病了”,他得把他带上船。   听着麦考伊将后果夸大其词,殷音憋着笑,走上前将柯克的右臂搭在了自己肩上,顺便对那个负责上船人员登记的人点了点头,然后和麦考伊一起将柯克架进飞船里。   “谢谢配合。”坐在位置上的麦考伊对坐在走道另一边的殷音道了声谢。   “不用了,因为我也是作弊上来的。”殷音幸灾乐祸地盯着满头大汗的柯克,心情愉快道。   “小心等会儿我吐你身上。”看着殷音那眼神,柯克强忍着难受感艰难地憋出了一句话。   殷音直接当没听见,将目光放在了窗外。   进取号和其他的舰船当然不可能停在地球上,它们都停在太空站里,而这些学员则需要坐着飞船飞出地球,才能登上舰船。   阔别三年,殷音再次见到外形奇怪的进取号,白色的船身如同第一次看到的那样崭新,看样子是才翻修不久。上了进取号,殷音和麦考伊两人架着柯克直奔医疗室给他找药,可惜柯克这倒霉孩子竟然对药物过敏,双手肿得跟充了气似的,说话都不清楚。   广播里一个看起来也挺眼熟的俄罗斯少年给整艘舰船的人讲述了一下此次航行的目的。瓦肯星附近的中立地带发生了雷暴现象,然后不久瓦肯星的地壳开始剧烈运动,进取号需要评估瓦肯星现在的状况,然后在需要的情况下援助瓦肯人撤离。   听到这消息柯克就急了,他试图跟殷音说些什么,但他那肿起来的舌头根本不能让声音正常发出来,殷音只能无奈地用起声波,从他声带振动判断他说了些什么——罗慕伦人!那是个陷阱!   作者有话要说:瓦肯人很难缠   殷音得想办法搞定才行╮(╯▽╰)╭   殷音你千万别忍不住拔了小大副的齐刘海唷~~~ ☆、星际迷航04   詹姆斯·柯克的的父亲乔治·柯克就是因为这些罗慕伦人而死的。乔治·柯克就职的开尔文号舰船在遇袭前也曾遇到了雷暴,然后,开尔文号的舰长在于罗慕伦人谈判的时候牺牲,舰船的大副乔治·柯克晋升为舰长。   可惜,他可以说是任职舰长时间最短的人。为了保证其他船员的安全,乔治·柯克疏散了舰船的所有人,而自己却驾驶着开尔文号冲向了罗慕伦人的飞船。   殷音立刻就明白了柯克现在为什么这么激动。麦考伊又在柯克脖子上打了一针,柯克一个吃痛地叫了一声,怨念地瞪了麦考伊一眼,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已经恢复正常后,立马转身,看样子是准备冲进舰桥将这事告诉派克舰长。   “等等。”殷音看他这么冲动立刻拉住了他,“你现在急也没用,别忘了舰桥里还有一个跟你磁场不太相同的瓦肯大副!以逻辑著称的瓦肯人可不会相信你凭感觉的猜测。”   “该死,我可管不了这么多!”柯克反手扣住了殷音的手腕,然后不由分说地将她往外拉,“我们一起去,人多……”   “人多力量大吗?!”殷音白了这小子一眼,甩开了他的手臂,“这时候就应该找一个能被那个瓦肯人信任的人,乌胡拉不是她的得意门生吗?在派克舰长关于开尔文号攻击战的论文里有写到,攻击战发生在克林贡星区边缘,罗慕伦人那艘巨大舰船就是在那边出现又在那消失的,如果乌胡拉能截取到那边的信息……”   “对!昨晚!乌胡拉有说到她接到从一颗克林贡囚星发来的求救信号,一支克林贡军舰被毁,一共47个舰船!”柯克突然想起什么抓着殷音的双肩激动道,然后立刻奔向乌胡拉的所在地。   感情昨天他被赶出她的寝室后,还溜进了乌胡拉的寝室啊……殷音满头黑线地看着柯克地背影,然后拍了拍麦考伊的肩膀:“我认为你这贴身医师还是跟过去看看比较好,如果他一冲动和斯波克大副打起来,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瓦肯人的生理各方面条件都比人类好,力气大肉搏能力彪悍,更别说他们还有心灵感应能力,如果被某些会心灵感应的瓦肯人触摸到,精神上的攻击传来的痛苦能让人直接昏过去。所以这种一旦爆发暴力指数max的物种还是少惹比较好。   “你呢?”麦考伊看了眼站在原地没有动的殷音。   “我也得罪了我们的大副。”殷音耸了耸肩,“所以我最好少在他面前晃。”   麦考伊似乎恨铁不成钢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赶紧追上了跑得像只兔子似的柯克。   殷音将能力外放,使整个舰船都纳入了自己的监听中,当然,她主要的目标还是舰桥。几分钟后,进取号脱离了曲速行进,无数漂浮在宇宙星辰之中的飞船残骸突然间映入眼帘,派克微微一愣,马上冷静地指挥着飞行员躲过一个又一个障碍物。   声音是无法在太空中传播的,因为缺少传播的媒介。殷音无法用声波探测到舰船外的真实情况,不过从派克下达的命令以及略微晃动的船身可以推断,船外的情况绝对不容乐观,进取号真的掉进陷阱里了。   几秒过后,飞船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医疗室的灯霎时间熄灭了,警报声在晃动开始后的一秒准时。   进取号受到了袭击,那个罗慕伦的舰船所配置的武器太过先进,进取号的防护罩恐怕经不起他们的第二次袭击。   殷音一边压低身子使自己的重心保持稳定,一边悄悄利用声波将医疗室附近的爆炸控制在尽量小的范围内。在第一次爆炸中,殷音还没来得及利用声波阻挡爆炸,普利医疗官牺牲,失去了上司,现在医疗室可以用混乱来形容。   就在这时,殷音外放的声波里突然传进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来自于舰桥,是那个罗慕伦人的舰船打进来的,大意是要求派克舰长亲自驾驶飞船到纳拉达号,也就是他们的船上谈判。   据纳拉达号的舰长所说,他自称尼禄,他们并不代表罗慕伦帝国,而且,貌似他还认识那个来自瓦肯的大副斯波克,不过斯波克现在还不认识他。这话语中所透露的信息让殷音挑了挑眉,她不禁想到了正被他们攻击的瓦肯星。   斯波克不认识尼禄,但尼禄认识他,并且对他恨之入骨,痛恨到要在斯波克眼前毁了瓦肯星的地步,这令人有些玩味了。   例如平行宇宙概念?也许这个尼禄来自平行宇宙,在另一个世界斯波克得罪了尼禄,然后准备报仇的尼禄一不小心掉进了空间裂缝到达了另一个平行宇宙,他虽然知道这一点,知道他与斯波克之间的仇怨也许还未发生,但依旧要向斯波克报仇……   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尼禄有些偏执了。   见麦考伊从舰桥赶到医疗室救治伤员,殷音也象征性地开始给身边的一个伤者处理伤口。   此次谈判,派克绝对是危险的,但是为了进取号,他没有选择。派克将斯波克提升为舰长,柯克为大副。在飞行员苏鲁田光和另一个人的帮助下,柯克肩负着毁掉罗慕伦人伸进瓦肯大气里的高能脉冲机器的使命。这台机器扰乱了进取号的通讯设备,如果不把它销毁,他们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系,或者传送。   可惜,高能脉冲装置虽然被毁,但是罗慕伦人似乎已经达到了目的,他们往高能脉冲制造出来的大洞中扔了一个东西,制造了一个奇异点,也就是说,他们在瓦肯星中心制造了一个黑洞。   传送装置虽然恢复了,但是斯波克根本无法拯救整个瓦肯星,他只带回来少数几个瓦肯人长老,大部分人,包括他的人类母亲在内,全部丧生。   这件事暂时平息下来,医疗室几乎人满为患。殷音一边帮着柯克包扎伤口,一边看了斯波克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一言不发地继续自己身为医生的工作。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吧?”看着低垂着眼睑,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伤口上的殷音,柯克突然小声道。“我可知道你是个名副其实的扮猪吃老虎的货色。”   “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殷音手上一用力,将绷带缠得紧紧的,不出意外地看见了柯克脸上吃痛的表情。“那个尼禄的意图白痴都看得出来。”   她转身整理用具,却发现柯克并没有离开,不禁挑了挑眉:“你想干什么?”   “我需要一个思路。”   “然后你就来问我?问我这个连上船的资格线都没有达到的人?”   “……看在上帝的份上,露易丝,到现在这时候还需要伪装吗?还是说你真以为我那么傻?”柯克有些无奈地将殷音手上的药品放在桌子上,让她认真点,“从那家伙所掌握的科技来看,他们也许来自未来。派克舰长掌握着整个联邦的防护代码,我们需要将派克舰长给救出来,阻止他们,无论他们想干什么,趁一切还不是太晚。”   “……派克告诉了你什么?”殷音直勾勾地盯着他。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表现得让柯克觉得自己在扮猪吃老虎,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现在柯克这样询问,肯定跟派克有关,殷音的直觉这样告诉她。   果然,听到这话柯克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只是说,在某些时候你的意见很重要。”   “只跟你说了这句话?”   “对,就我一个人。”   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那个老狐狸果然想到了最坏的一步。他没有将这句话告诉自己的大副反而告诉了柯克,并不是说他不信任斯波克,只是什么事都按照逻辑进行的斯波克有时候很难找到最正确却一点也不符合逻辑的解决方法。   殷音的身份已经让他怀疑了,所以他绝对不可能听取她的意见。于是,派克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柯克身上,因为派克知道殷音是谁。   “尼禄现在进攻对象绝对是地球,这点不用探察就能确定。他是一个来自未来和斯波克有仇的人,他在斯波克眼前毁掉了瓦肯,现在只剩下他母亲的家园地球了。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如此大张旗鼓地和星际联邦对着干,如果我是他,既然毁掉了瓦肯,为了自己和整个舰船人员的安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毁掉星际联邦,建立自己独立的帝国。要知道星际联邦的总部可是在地球。”   “所以我们应该追上去……”   “和他们正面交战?”殷音打断了柯克的话,“别忘了我们是什么科技水平,他们又是什么科技水平。况且,以我们的曲速,根本追不上他们。不过,我们确实得阻止他们。”   “哦,你这么冷静,难道已经相处办法了?”柯克微眯起眼,“就像你在我们第二次测试前所说的那样,在模拟的电子对战小林丸号测试中,除了牺牲和作弊,该测试完全无解,对吧。你知道实际情况下该怎么做。”   听了柯克这句话,殷音倒对柯克的智商有了重新的认识,她还以为只有在勾搭妹纸和钻各种可以钻的空子时,这家伙才有智商这种东西存在。   “等你解决了曲速问题再说,这可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我可是一个医生,一个专业课才刚刚及格的医生。”殷音又开始装傻,她从桌子上重新拿起了药剂,头也不回地给下一位伤员治疗。   作者有话要说:我有说过男配不是柯克是可汗这一问题吗?   算了其实男配神马的是无所谓的存在(喂   下章血控能力再次出现,顺便结束11   离可汗被杯具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星际迷航05   在殷音留在医疗室照顾伤员的时候,柯克及舰桥的主要人员在舰桥里讨论了应对方案。理智至上的斯波克提出了要联系其他的星际战舰共同抗敌,而柯克依旧固执己见地认为他们没有时间再去开什么会,应该立刻将派克船长救回来,就算他们的武器水平低于那些罗慕伦人几十年也一样。   于是不出意外的,这两个冤家发生了争执,斯波克直接将柯克逐出了进取号,将他装进救生舱丢到了附近的一颗行星上。   对此殷音只能无可奈何地耸耸肩,都已经跟他说了在没有解决曲速问题前,追上并拦截住尼禄那群人完全是空谈,可是这固执的家伙依旧不听。   尼禄肯定是想对地球做出同瓦肯星一样的事。殷音大脑里有关于如何制造奇异点的设想及资料,那种东西被称作“红物质”,只要一滴就可以毁灭一颗行星。   但是殷音并不看好那个尼禄的计划,就算他成功毁灭了地球,那又如何?星际联邦是由多个种族联合组成的,类似于一个合众国,只是它的总部和主体在地球罢了。地球被毁,虽然给了星际联邦一定打击,但完全做不到彻底清除星际联邦,反而会激怒宇宙间所有参与星际联邦的种族,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就是永无止境的围剿了。   就算那些罗慕伦人来自未来,拥有超前技术又如何?就算尼禄想带领所有罗慕伦人独立又如何?他们是无法对抗整个宇宙的,他们也打不起消耗战。   当初德国在一战二战的时候想依靠自己的实力撬动欧洲撬动地球,结果如何,众所周知。   所以殷音现在并不关心地球的问题,至于地球上的几十亿生命……抱歉她无法做到那么博爱,以她现在的地位,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哦对了,尼禄手里还有那个倒霉的派克舰长。虽然殷音不喜欢打自己主意的人,不过好歹那个派克舰长还保证了自己这三年来的正常生活,所以她不会真的放弃他不管。   但是现在只要她一出现在斯波克眼皮底下,肯定会被他找麻烦,这事有点难办。不过好在尼禄不会急着杀掉派克,要知道如果出了意外,他可是一个不错的人质。   殷音没想到柯克竟然会在进取号曲速行进的过程中出现在进取号里,看着跟他一起回来的名叫斯考特的男人,殷音不由得感叹柯克的运气实在太好了,竟然还真找到了一个可以解决曲速问题的人才。   曲速问题解决,接下来为了解决斯波克这块臭石头,柯克应该会合法篡位吧……听着广播里柯克说什么斯波克放弃指挥权,由他来代理舰长一职,她不禁勾起嘴角。星际舰队章程619条规定了,任何指挥官如果因情绪化危机手头的任务就必须放弃指挥权,柯克大概就是钻了这条规定的空子,激怒了斯波克吧。   不过,柯克真有那么聪明想到这一点?殷音挑了挑眉,将手头的工作交到其他人手里,脱下了白大褂,悠闲地往舰桥方向走去。   现在由柯克担任舰长,殷音完全不用担心斯波克会因为她来历不明而将她关禁闭。如果她没想错的话,柯克会将目的地设置在地球。现在也过去一段时间了,尼禄的纳拉达号肯定快要接近地球了,他要在尼禄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突然袭击,才能有胜率。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殷音看一眼就推算出纳拉达号的航线,此航线必经过土星,而进取号可以利用土星光环的磁场畸变,是的纳拉达号的探测器无法检测到她的存在。这个理论几乎在殷音脑子里几秒就形成了,只是之前在没有解决曲速问题的情况下,她说出来也没用。   当她走到舰桥的时候,舰桥的那个俄罗斯神童脸熟少年契科夫也发现了躲避罗慕伦人视线的方法,现在,柯克正和突然想通的斯波克讨论潜入纳拉达号的方法。   “如果你们要潜入进那艘外形奇葩的舰船的话,算我一个。”殷音抱胸倚靠在舰船的门口,插嘴道。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柯克微微一愣,随即他就发现了站在门边的殷音。“不用了,露易丝,潜入的话,人越少越好,我会将派克带回来给你治疗的。”柯克不知道殷音其实是一个战斗力爆表的彪悍妹纸,所以只当她想上船给派克处理伤势,便委婉地拒绝了。   “我同意你的观点,舰长,”斯波克看了殷音一眼,却对柯克道,“露易丝学员的记录让人有些怀疑,虽然派克很看好她,但是以她的水平潜入,完全有可能给我们带来麻烦。”   意思是殷音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还托关系上了进取号的累赘。   “……哦我真感谢你用如此委婉的方法,斯波克大副。”殷音淡笑道。   不过斯波克似乎没有听出殷音话语中的讽刺,他微微侧过头,用着平淡毫无起伏的语调快速道:“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尝试着用一种人类能够接受并听懂的表达方式阐述观点。”   听着斯波克那刻板道一本正经的回答,殷音翻了个白眼,直接对柯克道:“让我加入吧,柯克,我不想欠派克什么而被他抓住把柄。他不是告诉过你,有时候我的意见也挺重要的吗?”   最终柯克妥协了,带着殷音一起传送到纳拉达号上。但是斯考特貌似估计错误,直接将三人传送到罗慕伦人堆里。在混战中,殷音和其他两人走散了。   当然,这是她故意而为的,比起那些个激光枪,殷音觉得还是声波来得简单粗暴。不一会儿,她就用音刃解决掉包围她的大部分罗慕伦人,只留下一个逼问他派克的下落。纳拉达号上似乎有什么专门对付声纳扫描的装置,反正当殷音放出声波准备探察派克下落的时候,她的声波受到了不知名力量的阻扰。   殷音一脚踹倒了那个罗慕伦人,锋利的匕首在她手里转了个花,然后迅速插/进了他的掌心里,力气之大直接将他钉在了地上,并且在他刚刚张开嘴准备叫出声的一刹那,她一脚踩在了他的嘴上。   “安静,罗慕伦人。”殷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里冰冷一片,“告诉我,派克被关在哪?”   殷音微微抬起踩在他嘴上的脚,那个罗慕伦人开口就说了一句罗慕伦语,传到殷音耳朵里,直接翻译成一句脏话。殷音挑了挑眉,她知道在她脑子里她还会至少五种外星语,所以并不惊讶自己竟然能听懂。   “回答错误。”殷音又猛地落下脚,直接踩掉了他的门牙,看着血从他嘴里流出来,她心底突然漫上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让她又勾起了如恶鬼般的笑容,“或许你应该好好想想了,你的小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里。”   殷音的目光渐渐移动到他被匕首钉在地上的手掌上,慢慢抬起右手,手指上就像绑着提线木偶的细线一般,食指微动,鲜血立刻从他的伤口里喷出来,压强之大,直接将伤口上插/着的匕首冲飞出去。   那个罗慕伦人惊恐地看着自己喷血如喷泉的手掌,慌乱地发出了“唔唔”的声音,可是被殷音踩住了嘴,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在说什么?”殷音眨眨眼,又抬起了脚,他立刻将派克的位置告诉了她。   “很感谢你的配合。”殷音笑了,然后将眼神放在了不远处的铁链上,又看了看头顶吐出来的排气管,然后慢悠悠地走过去拿起了铁链。那个可怜的罗慕伦人似乎意识到殷音想干什么,他挣扎着想逃离这个鬼地方,可失血过多的头晕让他的速度大大减半。   殷音不打算放掉他,如果他找来一堆罗慕伦人那就有些心烦了,干脆把他留在这里让他叫唤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吧。殷音将锁链的一头绑在他的腿上,另一头绑在排气管上,将他倒挂起来。因为重力,水往低处流,血也一样,用不了多久他全身的血液就会从他身体里流出来,不过在此之前,他的呼救声绝对能帮殷音吸引一部分罗慕伦人的注意力。   残忍?哎,也许是有一点吧。殷音为自己越来越稀少的良知叹了一口气,然后迅速向派克被关押的地方移动。   殷音是第一个到达派克身边的,她用飞刀解决掉守在派克身边的罗慕伦人之后,三下五除二地帮派克解开了束带。   “看,我把你安排上船是正确的。”派克有些虚弱地对殷音笑了笑。   “如果你想感谢我的话,我觉得如果你将我的身份告诉我会更合适。”殷音撇撇嘴,将浑身无力的派克架起来。   派克脸上的微笑一僵,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殷音打断了。   “好吧,我知道你无论如何都不想让我知道我自己是谁,因为你怕这会导致什么可怕的后果。”殷音无奈道,之前那替身知道了自己身份会怎样殷音无法确定,但是如果是她,就算知道了自己在这世界的身份,大概也没什么太大反应,毕竟,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究竟是谁。而这个身份,也是任何人无法取代的。   听到了脚步声,殷音立刻条件反射地甩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她就看见了受了点伤的柯克持枪跑进来,她马上用声波将匕首打偏,匕首擦着柯克的脸,钉在了墙壁上。好在小范围的声波还能用,要不然,她就误杀了自己的舰长了。   之后,斯波克用纳拉达号里装载着红物质的小型飞船炸毁了伸进地球的高能脉冲,进取号立刻将四人传送回舰船,而那个小型飞船,则冲向了纳拉达号,红物质制造出的奇异点直接将那些罗慕伦人消灭殆尽。   结局总是那么鼓舞人心。学院特地为柯克召开了一个会议,会议上如何赞扬柯克的丰功伟绩就不必谈论了。在这个会议上,柯克正式接手了升为将军的派克的舰长职位,成为了进取号的舰长,而斯波克,则依旧是进取号的大副,乌胡拉、麦考伊和斯考特也从官方上加入了进取号。   至于殷音……派克将军和柯克舰长两方面的调职书下达,她想继续悠闲地呆在学校都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放可汗→ → ☆、星际迷航06   殷音和她的好友艾玛有些无所事事地在旧金山街头闲逛,现在已经是夜晚了,但是作为星际联邦总部所在地的旧金山依旧热闹非凡。   瓦肯星的毁灭,让星际联邦开始组织舰队探索宇宙中未知的世界。柯克带领的进取号已经在宇宙中飘荡了五年多了,这五年里他们确实找到一两个拥有位置文明的星球,整理出厚厚十本资料。   在五年的最后一次探险中,进取号发现了一个拥有原始文明的尼比鲁星球,这个星球的科技水平如同地球的原始时期,连个轮子都没有发明出来。而柯克舰长为了救被困在即将爆发的火山里的斯波克,让原本藏在海底深处的进取号出现在那些原始土著面前,这可是违反了星际舰队章程的。   派克将军撤去了柯克的舰长资格,并将他降级成大副,跟在自己身边,进取号又回到派克将军手里,至于斯波克,则被分配到布拉德伯里号上继续当他的大副。   进取号暂时停止了对宇宙的探索,所以殷音才会出现在这里。她有五年没有看到地球了,虽说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但23世纪的未来世界对于殷音来说还是充满吸引力的。   听说今早位于伦敦的开尔文纪念馆档案中心发生了爆炸,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四十人。这可是近几年来唯一一起明目张胆的恐怖袭击,并且对象还是星际联邦。星际联邦对此事很慎重,所以打算在今晚召开一次会议,现在这时候,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开始了?   殷音坐在咖啡厅窗边的吧台上小幅度地转着椅子,嘴里咬着吸管,懒懒地看着窗外灯火阑珊的街景,综合果汁带着酸酸甜甜的热带风情味道。   她身边的桌子上还放着接近十个大大小小的袋子,大部分是艾玛的,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特别是对于像艾玛这种成绩不好的时尚美女。一得知殷音回了地球,她就马上约她出去玩,准确说,出去逛街。   艾玛现在去卫生间补妆了,她之后还想去酒吧勾搭汉纸,所以肯定会在里面花不少时间打扮,这让本来就觉得逛街无趣的殷音更加无聊。   “这有人坐吗?”一个低沉性感迷人的声线突然在殷音耳旁响起,殷音侧头看了那声音的主人一眼,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黑色的短发看起来很普通,偏蓝绿的浅色眸子看起来很冷淡不易接近,但略薄的嘴唇微微上翘,加上有些长的脸,感觉起来竟然有些特殊的性感。   几乎一米八五的他瘦瘦长长,但殷音可以感觉到他衣服下结实精壮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他站得很直,就像一个军人一样,修长骨感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殷音身边的位置。   一种奇怪的熟悉感突然从心底里漫上来。殷音微微皱起眉,但似乎又觉得这样做不合适而松开了眉头,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没人。”她淡淡地说道。   男人脱下了风衣外套放在旁边,在殷音身边坐了下来,殷音可以用余光看到,就算是坐在休闲的咖啡厅里,他依旧挺直了自己的背,黑色的紧身衣将他的身材勾勒得十分完美,从侧面看腰部的弧度不错,臀部也挺翘的。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双腿上,明显一副军人坐姿,看向窗外。   有这样一朵奇葩坐在自己身边,殷音感觉浑身不自在,她放开了被自己咬成正方形的吸管口,扭头看向卫生间方向。艾玛进去差不多有十分钟了,她不会在里面碰到了什么极品男然后要搞个快炮吧?   这确实挺像艾玛会做的事……殷音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脑洞。   也不知道这种僵硬的气氛持续了多久,殷音终于看到艾玛从卫生间里出来。她马上站起来,拿起那堆袋子正想迎上艾玛将她拖出咖啡厅,却冷不丁地被一个粗糙的大手拉住了手臂,是那个坐在她身边却没有点一杯饮品的男人!   殷音皱起眉想将自己的手臂从他手里抽出来,但令她惊讶的是,这个男人的力量竟然会如此之大,无论她怎样用力那只手纹丝不动。   男人扯出一抹古怪复杂的笑容,微眯起眼,看起来危险又充满了吸引力。他微微俯下/身,在殷音的耳边亲昵地呢喃道:“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殷音,不过你貌似不记得我是谁了。真可惜,本还想和你好好叙叙旧,时间却不够了。但我保证我们还会见面的,我、的、殷、音……”   热气吹得殷音的耳垂微微发烫,暧昧的气息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的眼前一恍惚,记忆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人,然后又消失了。待她回过神来,那个男人已经大步离开了,而艾玛则十分八卦地凑到了她的面前。   “露易丝,刚才那臀部挺翘的男人是谁?我真想不到在我离开的十几分钟内,你竟然能勾搭上一位身材挺不错的男人,看起来你们都已经很熟了。他跟你说什么?酒店房间号吗?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对哪个男人开窍呢。我跟你说个秘密~~臀部翘的男人,床上能力很好哟~~~”艾玛兴奋道。   ……殷音冷冷地看着艾玛,什么话都没说。被这眼神盯着,艾玛的八卦神色越来越僵硬,她有些泄气地扶着额头,嘀嘀咕咕道:“好吧好吧,我知道又是我误会了,你别鄙视我,我最受不了你这种眼神……真是的,露易丝,性冷淡是病,得治……”   她偷偷瞄了殷音一眼,发现她依旧用那冷淡不屑的表情挑了挑眉看着她,立刻停止了抱怨,从她手里拿过一半袋子,讨好似的搂住了殷音空出来的手臂。“我的女王陛下啊,当我什么都没说,走吧,这五年里新开了一家酒吧,听说装修不错,我请你去哟~~”   别看露易丝长了一张芭比娃娃似的软妹脸,微笑起来各种温柔可人,但是她冷着脸面无表情或者一脸冷淡的时候,可是气场十足啊,银灰色的双眼就像泛着寒光的匕首,让人心惊胆战。就算和她住了三年的艾玛看多了她冷淡的表情,但还是会屈服在她气场之下啊有木有!   那个男人竟然叫她殷音……殷音双眼晦涩不明地看着人来人往的人行道,她不认为那个男人知道她是一个名叫殷音的蝙蝠妖,所以,在这个世界,她的替身的原本名字应该是她的本名,而那个男人,绝对认识“以前”的她。   艾玛属于神经有些大条的人,一到酒吧,她就像忘记了刚才的事,十分欢腾地将袋子扔到一个空桌子上,踩着节奏扭着屁股走到吧台要了两杯香槟,然后又扭动全身像只蚯蚓一样走回来。   “露易丝,你真的不去?”殷音和艾玛这两个单身女性在酒吧里没坐多长时间,就有两杯酒送过来,是另一桌的两个男士请的。艾玛当然不会拒绝,她来酒吧就是来找419的,她也知道殷音不怎么喜欢喝酒,所以两杯全部被她自己咽下去。她现在有些兴奋了,受那两个男士邀请,要去舞池跳舞,还想拉上殷音。   看着那两个男士暧昧期待的眼神,殷音很坚决地摇了摇头。艾玛知道如果殷音不愿意,她无论说什么殷音都不会去,所以只好一个人拉着两个男人走进了舞池。   殷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一个细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她掏出手机看了看,不由得正了正神色——来电显示是柯克,而这个时间,他本应该是跟着派克将军在开会的。   她立刻走出了吵闹的酒吧接听了电话。电话里柯克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犹豫不决,与他平常的活力完全不同。殷音微眯起眼,感觉到什么看向旧金山最高的建筑——星际舰队旧金山总部大楼,不由自主地捏紧了电话。   总部大楼顶部会议室已经变成了废墟。   “派克牺牲了,对吧。”殷音淡淡地说出了柯克犹豫不决说不出来的话。电话那头的柯克沉默了,最后才轻轻地说了一声抱歉。   他知道八年前是派克帮助了“遇难”的殷音,并且无论是生活还是学习还是工作,派克都默默地帮殷音解决了很多困难。在柯克心里,派克是引导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如同父亲的存在,想必在露易丝心里也是一样的吧。   “不用道歉,你不能未卜先知,柯克。”殷音的语气依旧听不出喜怒哀乐,“你和斯波克大副没事吧?……那就好,你们今晚休息一下,明天,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完,殷音就挂掉了电话。   不可否认,派克对于殷音是有恩的,殷音很感谢他,但是当这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利益相关的东西时,殷音就难免对那个心地善良为人正直的派克产生了隔阂,人心就是这样,经不起任何利用或者杂质。   派克的死还是让殷音心里有些难受的,但是她叹了口气,就像如释重负一样。她转身走进了酒吧,径直走向了在舞池里贴着那两个男人扭动的艾玛,在她耳旁将这事告诉了她。   “哦天哪!”艾玛有些惊讶地将殷音拉出了舞池,完全不管那两个一脸莫名其妙的男人。“今早伦敦才出现那事,没想到晚上就……露易丝,你没事吧?别难过……”   看着一脸关心的艾玛,殷音在心里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在艾玛眼里,或者说在其他人眼里,派克是对殷音有救命之恩与知遇之恩的父亲般的角色,所以她以为殷音很受打击。但是其实殷音自己心里清楚,她到底是有多凉薄多冷漠。   因为她觉得,她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任何难过或者难受了。那么多年的分分合合,早就让她变成了一个不会轻易付出感情的冷漠之人。   不过殷音也不说破,只是提出了自己想提前离开这里。很反常的,艾玛立刻同意了,而且她提出她今晚会陪着殷音。   艾玛竟然放弃了自己准备很久的419而来陪她,这让殷音又苦笑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殷音就来到了柯克的办公室里。柯克一晚上没睡,他将大致的情况告诉了殷音。一个名叫约翰·哈里森的指挥官,曾经也是星际舰队的一员,因为不明原因公然袭击星际舰队,之前在伦敦的恐怖袭击也是出自他的手。   他知道一旦炸毁了资料库,星际舰队的高层就会开会讨论,他的目的就是想将这些舰长将军聚集在一起然后消灭,重创星际舰队。   殷音沉默地看着显示屏里的男人,那深色的头发和浅色的眼让她一瞬间就想到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胆敢调戏她的深井冰。几乎是在下一秒,殷音脑海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他不叫约翰·哈里森。   这男人认识她,或者说这男人认识她的替身,他知道她是谁,而且看起来,在“失忆”前,他们俩的关系还不错……   殷音危险地眯起眼,然后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确定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猫腻。   事情终于开始有点意思了。   作者有话要说:那一句“我、的、殷、音”是啥意思我才不知道╮(╯▽╰)╭   如果我说纯洁的上下级+饭米粒关系泥们相信么(挖鼻 ☆、星际迷航07   斯考特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了昨晚被柯克击落的飞船里的便携式曲速空间传输装置,那个假名为约翰·哈里森的男人就是用这个东西逃走的,而且还逃到了一个星际联邦无法触及的地方——科隆纳斯,克林贡人的地盘,但是,他具体所在地也是个杳无人迹的地方。   约翰·哈里森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粗暴好战的克林贡人从来都跟星际联邦不对盘,只要星际联邦的舰船一接近克林贡人的领域,就会爆发全面战争。所以他将自己的逃生地点设置在克林贡人领域,这样,就算星际联邦想将他抓回去,也要好好掂量一下因一个人爆发一场大规模的战争合不合理。   不过一心想为派克报仇的柯克义无反顾地向马库斯上将申请复职,而且,马库斯上将竟然同意了,还将31区最新研制出的光子鱼雷配到柯克的进取号上,总共71个鱼雷,一个不落。   进取号可以停在中立区的边缘,朝约翰·哈德森的所在地无所顾忌地发射光子鱼雷。这种鱼雷配有信号干扰系统难以捕捉,克林贡人很难发现中立区有一艘星际联邦的舰船朝他们的星球发射鱼雷。   伦敦的开尔文纪念馆档案中心实质上是星际联邦用来侦测克林贡人动向的最高机密机构,由31区设计,他们负责开发防御技术,训练军官,约翰·哈里森曾经是他们的一员,但是很明显,他叛变了。   听柯克说起这个,殷音脑子里又浮现出一句话——完全胡说。虽然她依旧找不到任何有关于约翰·哈里森的信息,不过当出现一些有关于他的事情时,殷音总能判断出对与错。   那个马库斯上将撒谎了,或者说他隐瞒了一些事情。殷音无所事事地坐在隔离间前的办公桌上,一般来说舰船上的隔离间是和医疗室连着的,抓到一些犯人时医疗官简单地给犯人处理完伤口后就会扔进隔离间,所以隔离间外的办公桌一般是由医疗人员坐镇监督。   马库斯上将如此不假思索的答应让殷音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他很合理地给进取号安排了后路,并为柯克提供了最新武器。但是作为一个星际联邦的将军,而且是上将,如此不考虑后果地将一艘舰船派到危险区真的合适吗?如果不小心被克林贡人找了茬,爆发的战争足够将好几个星球拖进战场里。   这样的做法,简直和鹰派的没什么两样嘛,如果马库斯上将和那什么约翰·哈里森有特殊关系的话……殷音撇撇嘴,她总是会想到一些与阴谋论相关的东西,特别是在这个世界里她脑子里多了一些恐怖的知识后。   啧,管他的,殷音才懒得管那什么上将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柯克和斯波克复职,进取号又恢复原来的人员配置,才在地球上呆了一天的殷音还来不及多穿几天新买的衣服,就又得穿着那一套蓝色的制服。好在殷音买了新的游戏卡,插/在她的电子屏里可以用来消磨时间。   进取号里来了一位新的科学官,是位金色头发的漂亮女士。这让原本是大副兼科学官的斯波克皱起了眉,有人抢饭碗,这个瓦肯人大概在思考一个舰船上配上两个科学官是否合理。   斯考特因为鱼雷的事和柯克吵了起来,他并不放心让一个不知道内核的武器装进他心*的进取号里,于是,原本心情就不佳的柯克脑子一热就把斯考特开除了,让原本是领航员的契科夫取代他的位置。   结果就是,在曲速行进的过程中,进取号出现了好几个或大或小的奇葩问题。殷音将双脚叠放放在桌子上,双手拿着电子屏,瞥了一眼因为震动再次掉在地上的笔,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策略塔防游戏上。   这电子笔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次了,所以还是让它安安分分地躺在地上到处滚吧。╮(╯▽╰)╭   游戏刚打到一半,殷音面前的呼叫器响了,柯克命她马上到梭子舱准备,他们将乘坐小飞船到约翰·哈里森的藏身处,亲自将他逮捕,如果他敢违抗,代理舰长苏鲁先生将会发射光子鱼雷。   烦,怎么什么事都有她的份。殷音存了档,听命地走到梭子舱里,换上了便服,和柯克几人伪装成商人走进小型飞船里。   斯波克和已晋升为他的女朋友的乌胡拉似乎在闹什么矛盾,貌似是因为斯波克为了拯救即将被火山熔岩淹没的尼比鲁星球文明而不顾自己的生命以及乌胡拉的想法,彻底让乌胡拉伤透了心。于是乌胡拉现在看斯波克各种不顺眼。   乌胡拉现在才对斯波克看不顺眼,殷音不得不佩服她的容忍能力。就斯波克那种茅坑里的石头,殷音早就想给他一拳或者拔了他那愚蠢的齐刘海,要知道直到现在他还对殷音的身份保持怀疑态度。   斯波克是个能让气氛瞬间变冷的“实在”人,或许只有柯克才能容忍他这么久,说不定这就是真*的力量。殷音越想越远,直到原本平稳飞行的飞船突然急速翻转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他们被巡逻的克林贡人发现了!   虽然柯克、斯波克以及乌胡拉的驾驶水平不错,但是他们依旧摆脱不了像条尾巴的克林贡人。最终他们被好几艘克林贡人的飞船包围了,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将飞船停在一块空地上,由会克林贡语的乌胡拉出面和他们谈判。   殷音也会克林贡语,但不是语言专业的她如果将这事说出去肯定会引来别人的怀疑,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解开了安全带,右手一抖,一把闪着银光的手术刀出现在她的手里,她默默地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船外的发展。   克林贡人才不会管人类怎样,所以很明显,谈判失败。见那个貌似是这一队克林贡人队长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乌胡拉的脖子,殷音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利刃甩了出去,擦掉了乌胡拉的几缕黑发,精准地刺进了他的颈动脉。   接着,数不清的激光子弹射中了那一群克林贡人,殷音立刻朝子弹射来的方向望去,一个熟悉的人影背着光,站在不远处的高台上,一手拿着激光枪,一手抱着一个大型炮筒,射出的子弹极为精准,几乎枪枪致命。   是那个约翰·哈里森,他的出现让殷音有些意外,毕竟,他给殷音的感觉可不像是个会因为威胁而妥协投降的人。   “谈判失败了。”殷音收回目光,耸了耸肩,看了船内的几个男人一眼。他们没有任何犹豫,掏出各自的枪,迅速跑下船找到掩体。   深入敌军腹地作战是不明智的,除非是拥有非常强大的武器。见殷音这一群人竟然敢反抗,在空中徘徊的飞船立刻降落,几十个克林贡人从船上下来,成包围圈慢慢向殷音几人靠近。   有了声波作为依靠,殷音根本不用担心背后或者眼睛的死角处会出现敌人,她总能事先知道克林贡人的位置,扣动扳机的手指几乎没有听过,迅速到极致的动作几乎让人难以捕捉到她的身影。   砰的一声,一个刚从拐角里冒出来的克林贡人同时身中两枪,巨大的惯性让他直接撞倒了一面墙才停下来。殷音条件反射地回头望去,看见了那个站在高台上的约翰·哈里森。尽管他是背着光的,尽管他蒙着面,但是殷音依旧能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殷音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眼,无视掉他的眼神,左手一抖飞出一把飞刀,同时右手中的枪又冒出了火舌,咚的两声落地声,位于殷音左右两侧的克林贡人全部被消灭了。   殷音没有停顿,清理完自己这边的敌人后,立刻赶到激光最多的地方,又投入到清怪的过程中。   约翰·哈里森手里的武器过于彪悍,所以吸引了最多火力,但是那些朝他所在的平台聚集的克林贡人完全阻止不了他手中的炮火,而且,他的近战肉搏武力值也非常高,不出几分钟,所有的敌人都被消灭了。   解决完威胁,约翰·哈里森丢掉了那看起来十分笨重的大炮,他似乎非常关心鱼雷的事,径直走到柯克面前,举着枪质问他一共有多少颗鱼雷。得知具体数量之后,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晦涩不明的表情,丢下了手中的武器,干脆道:“我投降。”   受了伤的柯克站起来,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道:“我接受你的投降……”他又深吸一口气,卯足了劲,突然一拳砸到约翰·哈里森的脸上,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看着柯克越打越来劲,而那个约翰·哈里森却依旧是一副眼中盛满讽刺冷淡毫无影响的表情,殷音在心里叹了口气,上前拉住了暴走的柯克。“住手,舰长,你难道没发现他皮糙肉厚抗打击能力很强吗?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了,克林贡的大军随时都有可能赶过来,我们还是赶紧将他押回进取号吧。”   柯克喘着气,看着殷音银灰色的杏眼,然后狠狠地瞪了满脸玩味的约翰·哈里森一眼,推开他走上了飞船。   跟随着柯克一起来的其他两个中尉都牺牲了,殷音一个人坐在船舱里,对面就是被绑着双手的约翰·哈里森,柯克和斯波克以及乌胡拉还是坐在驾驶座上,全速离开克林贡人领地。   “你叫他,‘舰长’?”约翰·哈里森看着闭目养神的殷音,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淡淡的意味不明的微笑,良久,他才开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迷人。   殷音闭着眼没有理他。   见殷音完全无视他,约翰·哈里森看了不远处的柯克的后脑勺一眼,浅色的眼里说不清是不屑还是嘲弄。“他可不配做你的舰长,殷音,我的大副,你的舰长永远只有一个人……”他慢悠悠道,又将双眼放在了殷音的脸上,低沉醇厚的声线里多了一分危险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可汗见殷音叫柯克舰长心里不爽了╮(╯▽╰)╭   大概在他心里柯克拐走他的饭米粒成员该千刀万剐╮(╯▽╰)╭   因为长评突然冒了粗来   今天19:00还有一更 ☆、星际迷航08   约翰·哈里森的这句话成功让殷音的眼皮动了动,她睁开眼瞥了驾驶舱的三个人一眼,发现他们并没有察觉到这边后,才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微微抿着嘴,依旧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约翰·哈里森的下文。   看着殷音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约翰·哈里森笑了,但是他却不打算开口,自顾自地闭上了眼,无视了殷音的存在。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殷音微眯起眼,隐藏了自己眼中的暗光,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嘴角。她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利用声波,在驾驶舱和船舱的接口处设立了一个无形的墙,以免接下来的对话传到柯克他们耳朵里。   这飞船不大,刚才约翰·哈里森的声音很小,所以没有引起柯克三人的注意,不过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好运。   她走在约翰·哈里森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么说来,你认识我,你以前是个舰长而我是你的舰船上的大副?不过这可跟马库斯上将提供的资料上说的相差甚远。也许是你说谎了,也许是马库斯上将。但是结合我本身就有一段记忆空白的经历,我能否认为,你也和我一样,从类似于救生舱的低温管里醒来,却不得不被马库斯上将利用,利用完了马库斯上将便想把你铲除掉?”   约翰·哈里斯抬起头看了殷音一眼,然后又低下头闭上了眼:“看,我亲*的殷音,就算失忆了,你还是那么聪明。”   “多谢夸奖,姑且依旧称呼你为约翰·哈里森吧……”   “可汗,”他打断了殷音的话,“而且准确说来,你应该称呼我为舰长。”   殷音嘴角的笑意加深。“现在你可是一个阶下囚,而我的舰长正是逮捕你的人,可汗先生。”殷音玩味道,突然微微俯下/身,一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让我继续猜猜,我脑子里模糊不清的记忆认定你绝不是一个会随便投降的人,除非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大胆设想一下,你一听说有71枚鱼雷即将发射,便马上投降了,也许你是怕了,或者是担心鱼雷里面的东西?毕竟进取号上的一个老朋友曾警告过我们的舰长,鱼雷里有什么不知名的东西,well,也许是低温管?”   可汗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看着他那突然凌厉起来的浅色眸子,殷音无害地笑了笑,突然凑到他耳旁,轻慢而又危险道:“如果你真的认识你的大副的话,那么你应该知道,殷音可是一个危险难以掌控的家伙,忠诚一词很难在她身上出现,更别说她现在都忘记了你是谁。你跟我提起这些事,难道是想让我帮你做些什么吗,舰、长?”   说着,殷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扣上安全带,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闭上了眼。   驾驶室里的三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殷音已经和他们的犯人进行了一次非常愉快的交流。   进取号的曲速核除了一些问题,根本不能进行曲速行进。柯克回来后命人尽快修好曲速核,然后将可汗直接扔进了隔离室。至于给他治疗什么的,别做梦了,等他心情好说不定会丢给他一个创口贴。   可汗显示出一副完全配合的态度,似乎没有受到殷音刚才那些话的丝毫影响。他一边伸出手臂给麦考伊抽血做记录,一边看着柯克,不知在想什么,深邃的眸子里说不清喜怒,也根本没有阶下囚的样子。   “我们为什么不走?”他突然问道,“也许你的曲速核中,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故障,让你在克林贡区的边缘搁浅。”   这句话让原本脸色就很严肃的柯克变得更加严肃了。曲速核的问题他并没有告诉他,但是他却轻描淡写地点破了。柯克想无视他,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停住了脚步——“如果你想让你的船员都死掉的话,那么请继续高傲地离开这里。”   这两句话成功地吸引了柯克的注意。   之后,可汗慢条斯理地告诉了柯克一个坐标,顺便隐晦地告诉他,柯克手上的71个鱼雷,每个鱼雷里都有一个人,然后便不再说话。   殷音一直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撑着脑袋目送自家舰长离开,然后懒散地看着自家前舰长:“这就是你的目的?进取号出了问题一定是马库斯上将搞的鬼,你希望柯克舰长和马库斯上将自相残杀然后你坐收渔翁之利?”   可汗用他那看不透的浅色眸子盯着殷音的脸,然后突然道:“你错了。”   “错了?哦?你还有其他目的?例如毁掉星际联邦的总部?”殷音挑了挑眉。   “不是。”他微微眯起眼,面无表情道,“我所知的大副确实是一个难以掌控的聪明而狡猾的家伙,懒散怕麻烦,没有绝对的忠诚,所以现在也绝不会将我的事告诉那个詹姆斯·t·柯克……”   可汗缓缓道,突然,他直勾勾地望进殷音的眼底,在特殊玻璃墙后,抬起了右臂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殷音,过来。”   ……你当她是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殷音挑了挑眉,椅子一转背对着他,双脚直接搁在桌子上,掏出了电子屏,无良道:“我为毛要过去,你给我钱吗?”   “……你我之间还有一个墙,你担心什么?”   “我什么也不担心,只是刚才打架扭到脚不想动了不行啊?~”   “……”可汗似乎对殷音的态度很无语,良久,他似乎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   殷音拿着电子屏的手指一抖,然后,屏幕上浮现出“game over”黑底白字……尼玛她刚才真没幻听吧,为毛觉得她背后笼子里的家伙常年虽磁性但冷淡的声线里多出了一分无奈和宠溺?你特么的在逗她呢?!   殷音转过椅子幽幽地盯着嘴角含笑眼神却十分危险深邃的可汗,呼叫器打断了她眼神上的试探,柯克让她去医疗室一趟帮着麦考伊研究他们从鱼雷里搬出来的东西。   柯克给斯考特打了个电话道歉后,让他去可汗所说的坐标看看。麦考伊和新来的美女科学官卡萝尔把一个鱼雷解剖了,结果真的在里面发现了一个低温管,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正安详地躺在里面。   这男人至少有三百岁了。   看着这个十分眼熟的低温管,殷音差点一掌拍向自己的额头——也就是说,她的替身也至少三百岁了,所以在这个世界里,她的年龄也是三百多岁……还好还好,三百岁只是替身的年龄,那个系统没让她再过个三百年就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过照可汗所说的,他是舰长,她是大副,那么这个人,大概也是他的部下之一吧。   看着那个低温管,殷音微眯起眼,然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除了她自己,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柯克盯了那个低温管好久,然后和斯波克对视一眼,立刻大步走出了医疗室,十有八/九是去找可汗重新谈谈了。斯波克默默地看了殷音一眼,他知道殷音也是从一个“救生舱”里出来的,所以那眼神让殷音浑身不自在。   无奈之下,殷音只能跟在他俩身后,又回到了隔离室。   可汗将这一切全盘托出,当然他肯定对自己的目的有所隐瞒。不过令殷音惊讶的是,她能感觉出来,当可汗谈及到鱼雷里71个手下的时候,那种真挚的感情,以及他看向她的眼神,他是真的把他们当做自己的亲人。   这让殷音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这个总是看不透的家伙才不会懂这些人情世故。   看着可汗通红的双眼,殷音觉得空白的记忆里似乎多出了点什么。   警报突然响起,意识到是谁在曲速接近他们后,柯克立刻要求殷音将可汗带到分割区,并派人守好他,然后和斯波克迅速前往舰桥。   隔离室又安静下来。殷音皱着眉看着不知在谋划什么的可汗,打开了玻璃墙。“你需要我用枪指着你,让你乖乖跟我走吗?”见可汗依旧站在原地不动,殷音挑了挑眉。   可汗轻笑了一下,悠闲地走到殷音面前,他的身高让殷音不得不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可汗又往前进了一步。两人之间的空间又缩小了,这让殷音觉得有些突兀,她正想往后退一步,却被可汗拉住了手臂。   “因为你忘记了,所以你不了解,你可以背叛别人,但是我,你不可能,因为我们是家人。”可汗细细地看着殷音的双眼,然后突然,他伸出另一只手扣住了殷音的后脑勺,猛地贴上了殷音的唇。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自己冰冷的唇紧贴着殷音温热的唇,柔软的接触让他那双冷色调的眸子炙热几分。   他这个举动完全超出了殷音的意料,几乎是在他贴上来的瞬间,殷音就想用自己袖管里藏着的飞刀划破他的咽喉,不过很可惜,她没有机会这么做了。   可汗在扣住她后脑勺的刹那,似乎还用力地按了她脑后的几个部位,然后,无数的记忆如同泄洪般奔涌而出,无数的片段闪回,几乎模糊了她的视线,攻击的动作也如同按下了暂停键般卡壳了。   渐渐的,她的视野里似乎只剩下那双深邃透澈的浅色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没有泥们想象中的那么有节操   当然,也没有泥们想象中的那么无节操╮(╯▽╰)╭   不过就算有了记忆殷音也不可能帮可汗征服宇宙(滚   她明白就他们这100不到的人绝对无法对抗全宇宙所有星球   再加上自己经历的记忆总比如同看电影一样闪回的记忆要深刻   所以……╮(╯▽╰)╭为了消除斯波克对她的怀疑她不得不利用可汗下一盘很大的棋(滚别夸张 ☆、星际迷航09   也许过了一个世纪,也许只过了几秒,无数的片段在殷音脑子里渐渐汇聚成了一段又一段连贯起来的记忆,填满了她的那段空白。等殷音回过神来,她发现可汗没有丝毫想放开她的意思,那双浅色的眸子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嘴唇出乎意料的冰冷,而且,已经开始在她唇上辗转。比起他的唇,他那若有若无地舔舐着殷音的唇的舌尖出乎意料的温暖,似乎有想撬开殷音的牙齿,往更深处探索的趋势……   殷音眼角一抽,她突然张开嘴猛地咬上了可汗那不安分的舌头,并且狠狠地给了他腹部一拳。   殷音毫不温柔地用力推开了因为腹部受袭而微微弯下腰的可汗,用手背擦了擦嘴,冷冷地看着笑得一脸古怪的某人,冷嘲热讽道:“我现在深刻了解到我们的关系,很感谢你的帮助,不过我相信,帮我恢复记忆的某一个步骤,是完全多余的没必要出现的吧,或许是你睡了三百多年憋了太久。”   是的,现在殷音已经完全“记起”了在被装进低温管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简单来说他们就是一群被认定为战犯的基因改造人,可汗作为最成功也是最完美的一个超人类,率领一众小弟到处参战,殷音是他的副手,也是仅次于他的基因改造人,帮助可汗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   他们之间的关系说来也挺暧昧的,虽然可汗没有明确表示什么,但是很明显他对她的态度和对其他人完全不同,而且暧昧举动就像家常便饭一样。而殷音那个替身,从记忆来看她的性格习惯什么的与她的本体一模一样,可以说除了记忆,她和她是完全相等的,但是,殷音可以确定,那个替身挺喜欢这男人。   于是在其他人眼里,虽然都没说破,但是他们就是一对情侣。   所以如果按照正常发展,她看上的会是这种……马脸星人?殷音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坐在椅子上的某只,依旧是典型的军人坐姿,似乎察觉到殷音打量的目光,微微侧头迎上了殷音的眼神,也许是这里还有其他人,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不过,他眼底的笑意,殷音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第一次,殷音对自己的喜好以及欣赏水平产生了严重怀疑。   他和布鲁斯应该是完全不同的类型吧,怎么可能……等等,特么的她怎么又想到了布鲁斯,那家伙应该被扼杀在摇篮里,而这个可汗……那个替身的经历又不是她的经历,就算有记忆又如何,反正现在看来,这个脸长君没有任何让她欣赏的地方。   至于刚才那一幕……就当是被虫子咬了吧,或者当做一个礼节性的吻,毕竟她可没有有节操到被碰下嘴就得要死要活地宰了那个作死之人的地步。   当然,也不可能让他有好日过。   殷音微眯起眼,不怀好意地对可汗笑了笑,很满意地看着他微微皱起了眉。   “看着他,我需要给他打点药。”殷音对站在一旁抱着枪的几个男人道。   可汗淡定的表情似乎有些僵硬,不过他一直保持着面无表情,所以就算表情僵硬也看不出来。   “打点药?”其中一个男人似乎有些疑惑,“柯克舰长没有说……”   “柯克舰长也没有说他可以坐下来,舰长那人可不喜欢不会变通的人。”殷音拿出一副冷高的模样斜眼看着那个胆敢违抗自己命令的人(喂),“把他带回来之前我们和克林贡人有一场恶战,你大可以让他没人管地坐在这里,然后等着那些从伤口钻进他体内的病菌夺走他的意识,我想舰长应该不会生气地追究你们的责任。当然,你们也可以让身为医生的我,帮他检查检查身体,让他能在接下来的审讯中保持清醒的意识。”   “……呃……”被殷音那双冰冷的银灰色眸子盯着,男人立刻闭上了嘴。   可汗微眯起眼看着殷音手里的注射器,似乎很不情愿开口道:“我并没有受什么伤,我认为我……”   “哦,囚犯先生,你这是在怀疑我作为医生的判断能力以及职业操守吗?”殷音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打断了可汗的话,“据我所知,你的那些证件里可没有医师证,到底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可汗皱紧了眉,抿起嘴,有些恼怒更多是无奈地瞪着殷音手里越来越靠近的注射器,突然伸出手抓住了殷音的手腕:“你真的要这样做?”   “难道你怕打针吗?放心,不疼,而且对你身体无害喃~不过,如果我一不小心用量过多的话……well,最多就是头晕一点。”殷音用着谆谆善诱的语气,笑眯眯道。   ……可汗默默地看着殷音脸上恶作剧的笑容,慢慢松开手,侧过头,像是妥协,又像是纵容地叹了口气。   他这么容易就配合了让殷音有些意外,不过仔细一想,也是,这家伙的血液就像万能药复活草麦丽素一样,这一针下去,就算用量过度,顶多一分钟,一分钟后他就能恢复正常。   想通了这一点(你真确定你想通了他这么快妥协的原因?),殷音没有犹豫,对准了他的脖子一针扎下去,药效立刻显示出来,原本坐得很直的可汗一个不稳朝旁边倒去,要不是他反应快,迅速抓紧了椅子,他现在就倒在地上了。   见可汗似乎要晕了,旁边那几个拿着枪的男人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殷音,殷音一边掏出计时器,一边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正常反应,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怎么有种……他们舰船上这个长得挺可人无害的医生……正在拿犯人做实验的赶脚……拿枪的几个对视一眼,立刻将眼神移开,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殷音或者可汗。   不一会儿,可汗就恢复了正常,殷音按下了停止键,看了看时间,撇了撇嘴,才42秒啊,看来用量还是太少了点。   殷音刚刚收起计时器,飞船就突然晃动起来,没有任何准备的殷音脚下不稳,要不是可汗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她的下场恐怕跟房间里那些拿着枪的男人一样东倒西歪。   可汗半跪在地上压低了自己的身体,一手抓着固定在地上的椅子,一手将殷音紧紧抱进怀里,这样保持了好几秒,震动才停下来——进取号被迫离开了曲速域。   “次奥……”殷音揉了揉不小心撞到的额头,不过她刚把手放在额头上没多久,另一只冰冷的手就代替了它的位置。殷音有些讶异的抬起头,正对上可汗浅色的眸子,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殷音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没有任何犹豫地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谢了。”她有些不情愿地说道,然后看着陆续从地上爬起来的人,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你们都没事吧?”   他们都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还存活着。   “马库斯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总追着你不放,你不会睡了他老婆吧。”殷音瞥了可汗一眼,半开玩笑地吐槽道。可汗淡定地看着殷音的双眼,似乎懒得回答殷音这个没有营养的问题,他站起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殷音微眯起眼。看来这次马库斯是对可汗势在必得,都已经不顾暴露自己的野心了。听斯波克说那个卡萝尔科学官正是马库斯的女儿,现在她肯定被马库斯传送到他的舰船上,以便他可以不计后果地毁掉进取号,但是现在为什么又停了下来?   殷音想起了可汗告诉柯克的一个坐标。现在看来,这个坐标除了是马库斯的舰船的位置,就没有其他的了。可汗想给柯克看马库斯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而柯克则派了斯考特去。大概是发现了这一切的斯考特在舰船上搞了破坏,让马库斯的舰船停止了攻击吧。   这时,柯克大步走了进来,他似乎有些着急,不过在可汗面前,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既然无法从外部上阻止马库斯,那么只能从内部了,柯克希望对马库斯的船有很深的了解的可汗能够帮助自己,溜进船上,制服马库斯,以可汗的71个船员的安全作为交换。   可汗深深地看了柯克一眼,目光里还带着一丝嘲讽和怜悯:“哦,柯克舰长,你甚至连自己的船员的安全都保证不了。”他慢悠悠道。   可汗似乎总看不惯柯克,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不惜余力地讽刺他。当然,这次的事关系到他的船员的性命,所以最终他答应了柯克。不过,他还提出了另一个要求——“我希望你还能带上一个人,柯、克、舰、长。”   “帮手吗,可以,我可以找到一个经过近身训练的……”   “不,我不需要那些软弱无能只会拖后腿的垃圾。”可汗淡淡地打断了柯克的话,然后他微微侧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殷音,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带上她,露易丝,是吧?”他用一种很古怪的语气慢悠悠道,“她能给予的帮助,会比那些杂碎多得多。”   殷音沉下脸,看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的可汗。他具体在算计什么殷音无法确定,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脱离进取号背叛柯克的日子就要到了。只要可汗一句话,或者一个令人误解的举动,她就成了柯克的敌人,可汗的同伙。   似乎一切都被可汗算计到了,这让殷音很不爽。   柯克对于可汗的提议有些意外,他看了殷音一眼,眼里有疑惑,也有询问,但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柯克的眼睛是清澈见底的蔚蓝,总不带任何杂质,喜怒哀乐很容易从他眼里看出来,殷音承认,她很喜欢他的眼睛,对于伙伴的无条件信任总让她很舒心。   她还记得他们第一次遇见是在酒吧里,那时殷音被艾玛拉去喝酒,因为她失恋了,需要找人陪,然后艾玛就喝得烂醉如泥。在她准备将艾玛扶回去的时候,几个不长眼的穿着星际学院校服的男人不知从哪钻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然后,柯克这小子就出现了,不知是见义勇为的正义感还是花花公子的本性,他和那几个男人打了起来。   剧情是挺俗套的,最后殷音实在看不下去便抄起一个酒瓶往和柯克打得难解难分的男人脑袋上抽,随着一个重物落地,一张甜心脸被打得鼻青脸肿鼻血横流的柯克胜利了。当然,听说他们几个在酒吧里打架的男人都受到了学校处分。   一直以来殷音都认为柯克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讲义气,呆在他身边都很轻松,虽然麻烦似乎从来不想和他分手。   所以,殷音可不想这个友谊被一个本该沉睡的人打破。   殷音眼里闪过一丝暗芒,很快,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之后,她对柯克眨了眨眼,笑着点了点头:“well,舰长,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毕竟总是惹乱子的你总得需要一个保姆看着。”   柯克用他那双漂亮的眸子翻了个白眼:“别用这种语气和你的舰长说话,中尉,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副手了。”   “舰长,我反对这个决定。”斯波克看了殷音一眼,“可汗提出的要求完全是不合理的,在正常情况下他们之前完全没有见过面,而现在他要求露易丝中尉加入,其原因还有待观察,但是他有阴谋的概率是89.67%,考虑到你的安全,我认为……”   “好了,斯波克,”柯克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都过去了五年你怎么还是这样怀疑?”   “在露易丝中尉身上出现的不合理让我不得不警惕,舰长。”斯波克的语速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似乎一点都不认为自己对同伴的不信任太伤人,“正常情况下一个星际舰队的士兵是经过复杂审核通过的,鉴于露易丝中尉本身不完整的资料以及履历,她的安全级别一直处于让我怀疑的层次,这与时间无关。”   柯克张了张嘴,然后叹了口气,颇为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斯波克一眼。“够了,时间不能再拖了,斯波克,进取号现在交给你,你帮我管好她,至于那个马库斯,交给我,ok?”柯克拍了拍斯波克的手臂,无视了斯波克有些疑惑不解的眼神(他大概不明白柯克为什么要“攻击”他→_→),带着殷音和可汗离开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悲剧掉可汗星际迷航就结束了   然后下个世界碟中谍4   短小君三章搞定╮(╯▽╰)╭ ☆、星际迷航10   一路上可汗都没有开口,只是用着略带戏谑的眼神看着柯克的背影,然后又侧头,眼神微变,看着他身边的殷音。   殷音知道他眼神所表达的意思,大概在说什么过了这么久你竟然还没有把那个瓦肯人搞定取得整艘船的人的信任真是弱爆了之类的。殷音直接无视了他,他当自己跑上进取号是来给他探底的吗?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吧……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殷音、柯克以及可汗就被发射出去,斯考特将会帮他们开启一个大约四平方米的门,他们带着的头盔上有匹配的路径显示,只要躲避障碍物,按照线路走,就能安全进入船内。   虽然在宇宙里殷音不能使用声波,但是她的反应速度很快,所以没出什么差错。不过另外两个人似乎就没这么幸运,柯克因为躲避障碍物而偏离了轨道,而且更倒霉的是他的头盔被撞,显示屏坏掉了,也就是说他得一抹黑硬着头皮往飞船上撞。而可汗,他那边的障碍物过于密集,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大家伙,失去了踪影。   该去帮谁?关系“暧昧”的前舰长还是作为小伙伴的现任舰长?殷音挑了挑眉,直接朝还在自己视野范围内的柯克飞去,并告诉他跟着自己走。   没过多长时间,可汗的信号重新出现了,位于殷音以及柯克的七点钟方向。可汗似乎往殷音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扭过头继续平视前方。   斯考特那儿似乎出了什么差错,直到最后门才开启,安全落地。   出于本能,向前滑动的惯性停止后,殷音立刻站了起来,四处张望一番,确定没有敌人,才脱下头盔,从背包里拿出了枪。   可汗对这地方很熟悉,他带着三人迅速穿梭在一个又一个仪器之间,没过多久他们就碰到了敌人,不过那几个人殷音根本不放在眼里,几秒钟后就解除了威胁,但是……   可汗不见了!   一瞬间柯克的脸色就变了,他立刻朝刚才可汗和敌人交战的路口跑去,看着他这么火急火燎,殷音抓住了他的手臂。声波告诉她,可汗并没有丢下他们直接走人,他只是嫌柯克他们解决敌人的速度太慢到前方探路去了。   “柯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有关破解小林丸号测试吗?”殷音压低了声音,语速飞快道,一边还用声波观察着可汗的位置。   “什么?”柯克还在为可汗的消失烦躁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殷音刚才没有称呼他为舰长,“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怎么突然……”   “我只问你记不记得,柯克。”殷音抓得柯克的手臂紧紧的,银灰色的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她的反常让柯克有些疑惑,他有些发愣地看着殷音,点了点头。   “记着,我会帮你作弊,无论等会发生什么。”殷音语速飞快道,看了一眼身后,立刻转身,走进路口,正好看到了回来找他们的可汗站在道路的另一头。   “这边。”他警告地看了殷音一眼,然后往左边走去。   柯克似乎依旧有些惊讶和疑惑,殷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希望他的智商没有那么低,然后迅速跟上了可汗。柯克和斯考特对视一眼,也马上跟了上去。   四人很快就来到了舰桥,迅速清理掉舰桥上的其他人,只留下马库斯。   可是,就在柯克打昏了可汗控制了马库斯的时候,变数来了。柯克低估了可汗的抗打击能力以及自愈能力,斯考特被突然跳起的可汗打晕,下一秒,可汗的枪对准了殷音,电光闪过,殷音倒在了地上。   柯克试图阻止这一切,但他不是可汗的对手,几个回合之下,他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企图站起来,可是很不成功。   可汗杀了马库斯,然后,他抓着柯克的脖子,威胁进取号上的代理舰长斯波克,要求交换他的71个船员。   一切似乎进入到了被动状态,直到可汗手里的柯克被一圈光晕包围——传送!可是进取号的传送早已坏掉了,那么只有……可汗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在舰桥的操作台上,看见了站在背后笑得一脸玩味的殷音。   刚才那一枪是实打实的子弹,可汗知道现在的殷音比以前更难掌控了,但是可汗不可能真的杀了她,不可否认,她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不同的,所以为了保证自己计划的顺利实施,可汗掌握好分寸,重伤了殷音,让她处于重度昏迷状态。   在所有的改造人之中,只有可汗的血液具有强大的自愈功能,所以在打昏殷音之后,除非自己马上给她输入自己的血液,可汗确定她不可能自己醒来。但是现在,她居然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并且迅速传送走了船里的所有人,只剩下可汗和她自己。   “柯克,记住我之前所说。”殷音看着柯克渐渐消失的蓝眼睛,她的话音刚落,柯克以及其他人就消失在舰桥里。   可汗阴沉地看着殷音,他捏紧了拳,可以看出他对殷音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殷音。”可汗低沉的声线里多了一丝暴风雨前的宁静,听起来比殷音记忆里暴怒的他更加可怕。   “我当然知道。”看着还没关闭的视频信号,殷音笑了,对可汗,或者是对进取号上的船员们,慢悠悠道,“可汗,不,舰长,你要明白,人可是会变的,在三百年前的记忆消失后,我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新的家人,新的目标与理想,我觉得这样挺好,你不能指望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你醒过来,然后继续三百年前未完成的使命。你得明白,所谓的白纸论,有时候还挺实用的。”   看着出现在屏幕内的柯克几人,殷音笑容加深了几分:“其实斯波克大副的顾虑是对的,柯克舰长,在73个基因改造人中,我是最先醒来的,然后被派克发现,他知道我是谁,他知道我擅长什么,但是考虑众多方面,他并没有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是他帮我善好后,铺好路的。你知道吗,为了逃避我脑子里那些可怕的东西,我才会选择医学的,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殷音语气里多了分惋惜的味道。   “柯克,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当然,你也得信任我。或许麦考伊医疗官能帮助你。”说罢,不理会还想说些什么的柯克,直接关闭了视频。   舰桥里安静下来。良久,殷音才颇有深意地笑了笑,慢悠悠道:“我刚才取得瓦肯人信任的举动如何?”   可汗冷冷地看着殷音,殷音也毫无畏惧地盯着他,虽然她刚才用声波削弱了激光的威力,但是被直接击中的地方还是疼得厉害。如果等会要跟他打起来,殷音还是有把我能打败他的,毕竟可汗只会物理攻击。   可汗突然朝前走了一步,殷音立刻条件反射地抬起手,瞳孔微缩,他竟然硬生生停在原地!   惊讶从可汗脸上一闪而过,但是更多的是愤怒。谁的背叛都可以,但是他不能容忍的是被自己当做家人的船员的背叛,特别当这个背叛者是他的大副!曾经,他们可是最完美的搭档!   他攥紧了拳,虽然全身像是被定格一样,但是他却毫不在乎,浑身细微颤抖着,似乎在和那困住他的力量抗争,不一会儿,鲜血从他手臂上满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地上。   蓦地,他似乎放弃了反抗,浅色的双眼里盛满了殷音看不懂的哀伤,然后,那分人性化的神情彻底消失不见了。   “殷音,我以为我们是家人……你认为你变了?不,我的大副,我的殷音啊,你没变,你还是那样残忍……”伴随着响起的警报声,可汗幽幽道,接着,就是无数的爆破声……   殷音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的淡淡药水味道告诉她,这里是医院。   “你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一个熟悉的声音很准时地在她耳旁响起,是麦考伊,“在71枚鱼雷的攻击下只收了点皮外伤,你的运气似乎太好了点。”   殷音眨了眨眼,然后苦笑了一下。可汗,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关键时刻还是可汗护住了她。   可汗和进取号两者之间她必须选择一个,所以很可悲的,她选择了相处了五年之久的进取号。三百年前的那些记忆,更多的像是观看一场电影,所以感性上,殷音选择了后者,理智上,也是这样。   可汗是无法取得胜利的,他再强大也无法对抗整个宇宙,所以如果想生存下去,身为战犯之一的殷音应该站在星际联邦这边。   为了取得瓦肯大副的信任,为了让他以后别给自己找麻烦,殷音得找个合情合理合乎逻辑的方法,但是怎样做才能骗过如此聪明的瓦肯人?可汗的出现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可汗说的没错,她没有变,她依旧这么冷漠,依旧这么残忍。   “所以,这就是你破解小林丸号测试的方法?”斯波克站在柯克身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殷音,“给舰船植入一个病毒,无声无息地毁掉了防护罩。我怎么觉得这个方法很熟悉?”   “哦天哪斯波克,你竟然学会了讽刺。”柯克有些意外地看着斯波克。   “不,我只是在回想。”斯波克不紧不慢道,“也就是说,之前柯克舰长作弊也有你一份,露易丝中尉。将低温仓从鱼雷里迅速拆卸下来的方法也是你告诉麦考伊的吧,以他的智慧无法指挥70个人在一分钟内将所有鱼雷拆卸装好。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恢复了记忆,表面上迷惑可汗,暗地里提供信息,不得不说这方法十分狡猾。”   不,那时候还没恢复记忆,不过有关于鱼雷的数据都在脑子里……殷音腹诽着,表面上对斯波克眨了眨眼:“怎么,作弊被抓要受处分吗,大副?我可不认为我能像柯克舰长一样和你辩论那么久。”   “不,柯克舰长和我的知识储备量低于你所知的,而且,结合当时情况,那是狡辩……”斯波克一本正经道。   “……斯波克,我认为那是据理力争,或许你没理解什么叫狡辩。”柯克撇撇嘴,见斯波克还想说什么,立刻打发似的摆摆手,“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听。露易丝,你先休息吧。”说着,他大步走出病房。   斯波克看了殷音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才意味不明道:“其实有时候,作弊是值得肯定的。中尉,我希望在下次出航的时候,能看到你准时上岗。”   看着斯波克离开的背影,殷音轻笑起来。   麻烦,搞定。   作者有话要说:十一放假还有三篇论文是个痛苦的事OJZ   一写学术性的东西就各种下不了手肿莫破嘤嘤嘤QAAAQ ☆、碟中谍4 1   布达佩斯,有“多瑙明珠”的美誉,是匈牙利的首都,集古老、雄伟、浪漫、优雅和新哥特风格于一身的独特匈牙利建筑风格使这个历史悠久的城市成为世界的遗产。   清晨的布达佩斯,太阳隐藏在云层之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水气,见证了欧洲大陆千百年来历史的多瑙河在城市里轻柔流淌。整个布达佩斯宁静而慵懒,走在大街上似乎能让人立刻忘记烦恼。   也许是昨天夜里下了雨的缘故,大早上还是有些冷。殷音紧了紧身上的风衣,悠闲地坐在街边咖啡店,喝了一口温暖的咖啡,看着不远处的火车站。   无论什么时候火车站总是最繁忙的地点之一。殷音放下了咖啡杯,人来人往让她有些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无奈地摇了摇头。   “啧,他们迟到了。”殷音自言自语着,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指了指只剩蛋糕屑的白色盘子,吩咐他再给自己上一份抹茶慕斯后,将目光放在了刚买的报纸上。   报纸上的内容有百分之八十不可信,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也都只是摸到了表面,这种东西只适合娱乐无知的平民大众。殷音随意地翻了翻,一辆黑色的SUV从她面前驶过,在离火车站一百米远处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了四五个男人。   见他们快步走进了火车站,殷音将报纸放在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决掉蛋糕后,丢下钱朝另一边的小巷子走去,慢悠悠就像散步一样。   巷子里没有任何人,殷音脚上的高跟鞋踩在湿润的沥青上声音十分明显。   巷子另一头拐角处出现了一个男人,他一手紧紧抓着单肩包,回头张望了几次,确定没什么危险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突然,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皱着眉掏出手机一看,脸色一变,立刻抬起头,却发现本该在自己前方的殷音不见了,下一秒,他的耳后一痛,眼前瞬间一黑,失去了知觉。   殷音一手抱住了他的身体,将他肩上的包取了下来,然后松开了手,男人的身体顺势滑到了地上。   巷子里又响起了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   殷音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后,立刻踢掉了高跟鞋,随手将价值四十颗上好钻石的单肩包如同垃圾一样甩在了地上,一头栽进了沙发里。   她是在酒吧里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她记得自己那是正和柯克几人坐在酒吧里,当她去吧台买酒转身回来之后,场景变了,依旧是酒吧,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熟悉的人,同时,她的脑子里也多了一些信息。   她知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一个职业杀手,据说在业界还是挺有名气的,代号露易丝,性格什么的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外貌西方化了,她会出现在酒吧里,不是为了杀人,而是去谈一件生意。   这个“露易丝”的信条是“只认钱,不认人”,也就是说,无论这人是谁,只要他给出了合理的价码,她就可以帮他执行任何任务。当然了,这任务得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   然后,刚才在火车站旁的巷子里,她执行了自己穿过来之后的第一个任务的第一个阶段——夺取一份文件。   接下来,她要去迪拜,把这个文件交接一下,然后她就可以得到一堆闪闪发光的钻石和宝石。因为以委托人开出的价码,如果换成美金或者欧元,那似乎有些不方便她携带。   不过这个任务,只是她真正任务中的其中一个计划,或者说环节,当然更准确点是计中计。殷音回想起几个月以前在酒吧里委托给自己真正任务的人,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果然,无论什么人的任务都能接这原则还是得改改,太随便会给自己引来太多麻烦。殷音狠狠地瞪了举世无争地躺在地板上的黑色单肩包一眼,心里无奈地感叹了一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殷音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沙发上爬下来,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在第二天动身前往迪拜。   迪拜是一个遍地土豪的国家,委托人与殷音接头的地方正是世界第一高建筑哈利法塔,828米高的大厦直插/入云霄,跪在地上都不一定拍得到完整的大厦。   楼层高了电梯上得也慢,不知道这样停停走走了多久,其间还不算不知哪个熊孩子按了电梯却跑开故意让电梯停下来的时间,殷音才到达房间。然后屁股还没坐热,敲门声就响了。   殷音不动声色摸了摸藏在袖管里的飞刀,瞥了一眼站在房间里的三个男人,这三个男人就是她在火车站见过的三人,是雇主派来协助她工作的,之前他们在火车站失败后没有回去,而是以顺路为由和殷音一起来到了迪拜,其心思不用说殷音就明白,还不是怕她耍什么花样跑了?要知道殷音手里的文件可是俄罗斯核弹发射密码,愿意出高价买的人多了去了。   他们其中一人开了门,看着走进来的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士,殷音嘴角一抽,但是被她很好地掩饰过去,她暗暗爆了一句粗口,转身坐到沙发上,抬起头看着他们时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你们谁是维斯特伦?”   她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两个人,听了这话,其中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男人上前一步:“我就是。”他刚想伸出手和殷音握手示意,一个男人拦住了他。他有些无奈地打开了双臂,让那个男人搜身。   殷音悠闲地端起红茶杯,敛起眼睑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表面上看起来优雅而又漫不经心,实际上心里早就问候了那个真正的委托人不知多少遍。亏他还说要她帮他们呢,他怎么不告诫那些IMF的特工别给她捣乱?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本来很简单的事,在这个见鬼的土豪酒店就可以解决,被这几个特工一掺和,她就得另寻它法了。   IMF可不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意思,而是不可能任务小组,IMF里的特工是专门为完成危险难度大的任务存在的。其实IMF早就盯上了一个俄罗斯前核战略专家库尔特·亨德里克斯,代号克伯特,他是个核极端分子,但是IMF一直没抓到他的把柄。   最近几年,克伯特的频繁活动让IMF起了警惕心,他们有证据怀疑克伯特想动核弹发射密码的主意。可是克伯特这个人太过于敏感警惕,手段花样层出不穷。苦于没有合适监视人选的IMF部长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是个职业杀手,代号,露易丝。   她之前和克伯特有过多次合作,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从不曾表现过对某个特定组织或者人物的忠心,她的原则是金钱,不认人。   所以IMF的部长在第一时间就通过特殊手段联系上露易丝,并相约在一个酒吧里见面,让露易丝成为IMF插/在克伯特身边的卧底,如果确定克伯特在动核武器的主意,就杀了他。   他开出的价格很合理,于是殷音接受了,她从来没有怕过谁。之后,克伯特联系她并委托她帮助他夺取那个核弹发射密码。几乎几秒之后,一个计划在殷音脑子里形成,于是,她也接了克伯特的任务。   克伯特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事实上他从来没有真正信任过谁,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将这份密码委托自己的手下维斯特伦接头,就算那个维斯特伦是他的亲信也不行,他绝对会亲自拿取这份文件,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也许会伪装成维斯特伦的样子。   所以,殷音只用在交接完成后杀了他就万事OK了,而且她还可以赚两份的钱——既完成了IMF部长交给她的任务,也完成了克伯特交给她的任务。   但是,很明显,为了保证她的身份的隐秘性,那个见鬼的部长竟然连自己手下都没有告诉。于是乎,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特工门还以为自己要失去密码文件,竟然伪装成前来交易的克伯特那边的人,想跟她来场狸猫换太子。   看来,这个房间号也是被换过的吧,不过真正的克伯特那边该怎么办?殷音挑了挑眉,回想起自己之前看这些特工照片的时候,还发现过一个女人,所以是由那个女人伪装她来和克伯特交易?   但是文件怎么办?克伯特绝对带了个专业的验证人员,所以……殷音状似无意地瞟了那两个男人的眼睛一眼,异于常人的观察力让她瞬间就看到了那个穿着浅色西服的男人左眼里带着一个特制的隐形眼镜。   这世界的技术,起码是特工专业技术还是挺发达的,连人皮面具都可以做得一模一样,更别说可以用来拍照的隐形眼镜。浅色西服的人伪装成验证人员,当他拿到殷音手里真正的文件时,就可以拍照传到那个女人那边,完美的不动声色的复制。   啧,这几个人还挺聪明的,也许他们还有一个搞后勤蹲电脑的技术人员,这样才是标配。不过他们真该庆幸克伯特派来监视她的人都是些底层的人,似乎并不认识维斯特伦,要不然他们就死定了。   殷音看着那两个被搜身完成的特工,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暂时先配合他们一步步的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金发美人杀手就被我完全替换掉了别介意╮(╯▽╰)╭   无间道神马的可萌了 ☆、碟中谍4 2   不过他们这么不懂事,总得给他们点难堪吧。于是她放下茶杯,拿起叉子挑起了一块蛋糕:“我的报酬在哪?”   “密码在哪?”那个深色西服的男人面带微笑地反问了一句。殷音知道他是谁,之前她接了IMF部长的任务后,特地留心了一下IMF的特工,虽然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简直天衣无缝,但是殷音还是简单地查出了少数几个人的基本资料。   他叫伊森,完成过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以说是IMF的头牌特工,性质与詹姆斯·邦德差不多。至于他旁边的那个浅色西服男人,殷音没有找到他的信息,也许他是刚刚加入IMF的新人。   多年的特工经验已经足以让他从容冷静地对待一切状况,所以表面上来看,他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哦接下来她是不是应该很配合地说一句“没有报酬,就没有密码”?殷音挑了挑眉,放下叉子打了个响指,那三个杵在房间里的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将一个银色的密码箱放在了桌子上。   “密码就在箱子里,那么,我的报酬呢?”殷音一手撑着脑袋,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密码箱。   “我怎么知道你这里面就是密码?”伊森的表情依旧淡定自若,“你看,我带来了人,如果他确认了这份密码的真实性,那么我当然会将你的东西交到你手上。你知道我们是为谁工作,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么担心我们会赖账,不是吗?”   灰蓝偏绿的双眼里一片真诚,殷音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的演技,果然做特工的就没一个简单货。殷音古怪地笑了笑,然后那暧昧的笑容眨眼间就变成了无所谓的淡然,似乎那富有深意的笑容从没有在她脸上出现过。   “说的也是。”殷音无所谓地往后一靠,“那你快点验货吧。”   伊森对另外一个男人点点头,那个男人拿起了箱子,却发现箱子打不开。“露易丝小姐,这箱子的密码……”   “咦,你们不知道密码吗?我记得我已经事先把密码告诉你们了。”见他们怎么也打不开箱子,殷音故意露出一副怀疑的表情,坏心眼地丢出一句让他们紧张的话。   抱着箱子的男人脸色一变,坐在他身边的伊森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自然了,站在房间里的三个人立刻上前一步站在了沙发两侧,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僵硬起来。   “我开玩笑的。”见那三个人都将手伸进了衣服里,报复目的已经达到的殷音无良道,“密码是1234。”   然后,殷音很细心地发现那两个男人嘴角很一致地抽出了一下。   抱着箱子的男人很快就将密码拿了出来。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拿着文件,表面上看起来很认真,实际上他的眼神很游离,而且每次看完一页的时候眼睛就会像抽筋一样连续眨两次。   看来他真的很不习惯带着隐形眼镜型相机,而且比起坐在他身边一直绅士般微笑的伊森,这家伙看起来太过紧张了点,真当坐在他们对面的她是瞎子吗?殷音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如果她事先没有先接下IMF部长的任务,那么现在他们就是真真正正的敌人了,这家伙如此表现是想灭团的节奏啊……   “OK?”见文件被重新收到她身边,殷音懒懒地抱起胸,“我的报酬呢?”   伊森似乎松了一口气,他打了个电话,很快,一个服务员端着一个茶杯走了进来,茶杯里正是殷音的报酬——四十颗钻石。殷音瞟了那个服务员一眼,拿着茶杯的手一顿,又恢复了正常。   脸熟党斯科特鉴定完毕,没准他就是给伊森这些特工蹲电脑的,毕竟殷音可没有能力把IMF全部人员给找出来,她找到的那几个已经是尽了全力了。   “又是钻石……我明明跟克伯特说过如果送些五颜六色的宝石或者水晶我会更高兴的……”殷音嘀嘀咕咕着,摸着这些钻石似乎还有些余温和粘粘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从哪给掏出来的。   那两个特工站起来,静静地听着殷音的抱怨,没有说话。   “不过这些闪亮的小家伙倒挺坚硬的。”殷音莫名其妙地加了一句,然后拿着文件站了起来,将它们递给浅色西服的男人,礼貌地笑道,“与你们合作很愉快,希望之后也能继续合作。”   “当然会的。”那个男人也客气地点头道。   殷音和伊森握手之后,她看了房间里另外三个男人,“也许你们应该送送他们?要知道从你们组织分层来看,他们的等级可比你们高出许多,这可是一个贿赂的绝佳机会。”殷音这话说得毫不掩饰,那三个男人听后表情有些尴尬,其中一个人对着伊森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   伊森似乎从这话里听出些什么,他微微皱起眉看了殷音一眼,然后转过身,刚走到门口,一个轻微的人体落地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那三个人全部倒在了地上,其中两个后颈上插着两把泛着银光的飞刀,另一个后颈偏左的位置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不住地往外流,而他的脖子旁边,赫然就是一个沾着血迹的钻石!   “你们真会给人添乱子。”殷音依旧站在原地,看着指向她的黑黢黢的枪口,有些嫌弃地撇撇嘴,抱着胸厌烦道,“能不能把枪放下?要不是这三个人只是克伯特手下最底层的垃圾,没有资格见到维斯特伦,更没有达到将密码带回去的安全级别,你们认为你们这个蹩脚的狸猫换太子还能正常进行?”   “你是谁?”伊森拿着枪的手没有丝毫放下的意思。   “我是露易丝,不是谁谁谁戴着面具假扮的。”殷音微微抬起下巴向他示意自己脸上并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不过你确定你现在要一直守着我吗?想必现在维斯特伦已经走了,我认为你最好追上去,我有足够的证据怀疑那个维斯特伦其实是克伯特本人。真见鬼,如果没有你们插一脚,现在那个克伯特就该和那三个人一样躺在地板上,哪还有什么核武器威胁……”   伊森皱着眉盯着殷音的双眼,殷音翻了个白眼,一副随你折腾的表情。几秒之后,他对他身边的男人道:“勃兰特,你看住她,别让她跑了,我去追维斯特伦。”   说着,他飞快地跑出了房间。   “你真正受雇于谁?”勃兰特一手举着枪,一手关上了房间的门。   “同一个问题我不想解释太多遍,所以为何不等你的三个同伴回来之后,我再告诉你们一切?至少现在你知道我是你们这边的人就足够了。”殷音看着他,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话说能不能把枪放下了?总是拿枪指着我我会神经紧绷。如果我想害你,你认为你还能活到现在?你早就和那三个尸体同时躺在地上了。”   殷音很真诚地看着他,右手一抖,一颗闪闪发亮的钻石出现在她手里,她向勃兰特示意一下,然后将钻石随手扔在了地上。   勃兰特警惕地看着殷音,殷音知道的比他想象中还要多,所以他不得不考虑一下这话的真实性。良久他才放下枪,走到殷音面前,指了指沙发:“坐下,哪儿都不许去,我就坐在你对面。”   殷音挑了挑眉,很听话地坐了下来,悠闲自得地端起早已冷掉的茶杯。   房间恢复了沉寂。   几分钟之后,敲门声响起,勃兰特看了殷音一眼,然后起身走过去打开了门。   “沙尘暴已经到了,现在只能看伊森他自己……”某脸熟党一进来就开始滔滔不绝,刚说到一半,突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殷音,顿时语塞。   倒是和他一起进来的深褐发女人一见到殷音,就像见到苦大仇深的仇人一般,猛地朝她冲过来,抄起桌子上装饰性的花瓶就往殷音头上砸。   这彪悍模样把殷音吓了一跳,她立刻向一旁闪开,下一秒一个人影猛地撞向她,反应速度已经达到极致的殷音瞳孔微缩,身体向后退了一步,仅仅是一步,擦着那个女人的边错开了她的攻击,同时抬起了右臂,直接撞向她的脖子,将她压倒在地板上。   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悬于她的右眼球上方0.5厘米处,刀尖直指她的瞳孔。   殷音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攻击,当然也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够了,简,露易丝。”勃兰特叫了起来,紧紧扣住了殷音抓着匕首的手臂,生怕这个搞不清楚来路的女人将匕首埋进了简的脑子里。   “这不能怪我,勃兰特先生,如果不是这个突然发疯的女人,我也不会离开那个沙发。”殷音敛去了银灰色杏眼里的冷光,带着调侃的笑容站了起来。   没有了束缚,那个名叫简的女人似乎还想冲上去,但是被横在中间的勃兰特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勃兰特,你怎么没把这个金发胸大无脑的女杀手绑起来?!”简凶狠地瞪着殷音,对勃兰特质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不过……从目前来看,她其实是我们这边的人……班吉,你最好拉着简。”勃兰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简的肩膀,然后对杵在一旁的男人道。   简有些不可置信地冷笑道:“你开什么玩笑?还是说你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杀了哈纳韦特工的职业杀手!受雇于克伯特!”   “第一,这位女士,”相比起简的激动,殷音显得格外淡定,“如果你不是色盲,就应该分辨得清,我不是金发而是棕发;第二,如果你有认真观察,那么也应该知道,我的胸也许还没有你的大,而且,我也自认为自己不傻;第三,请注意时态,我是曾受雇于克伯特,在交易完成的那一刻,我和克伯特的雇佣关系就解除了;第四……我杀了哈纳韦特工?你是说夺取密码时碰到的那个男人吗?谁告诉你他真的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纳韦特工假死的原因归功于殷音的血控╮(╯▽╰)╭   还有一章快速解决谍4   然后直奔漫威电影综合   我知道有些人等着呢→ → ☆、碟中谍4 3   殷音最后那一句话吸引了在场的三个人的目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在意这句话的就是简了,听殷音那样说,她有些急切地提高了音量,上前一步冲动地抓住了殷音的衣领。   殷音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挑了挑眉,玩味道:“字面上的意思。话说你这么激动,难道是很喜欢那个哈纳韦特工?啧啧,我还以为只要是特工组织就不会允许组内特工和自己的同事谈恋爱呢,难道IMF不是这样规定的?”   殷音的表情和语调似乎戳到了简的痛处,勃兰特察觉到简情绪的变化,又上前拉开了她,让她冷静下来,才转头对正在整理衣领的殷音道:“你也有点自觉别再激怒任何人,OK?在没有核实你的真实身份之前,你依旧是个囚犯。好了,你刚才说哈纳韦特工没有死,到底是怎么回事?要知道法医已经鉴定了的。”   “Well,勃兰特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现在和刚才交货的时候千差万别,之前的紧张和手足无措难道是你的伪装吗?”殷音慢条斯理道,不理会勃兰特有些古怪的表情,下一秒就转变了话题,“从医学上说哈纳韦特工确实‘死’了,但是那只是表面现象,他只是进入了一个假死状态。”   “假死状态?”   “对,简单说就是我下毒了。拜托,我可是接了你们部长委托的人,所以那个哈纳韦特工可以说是我的同事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杀死他?让他进入假死状态只是为了迷惑克伯特的双眼。”殷音摊了摊手,突然想到了什么,“话又说回来,你们和你们部长联系一下不就可以确定我的身份了?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办法和总部联系吧。”   听了这话,房间里三人的表情又变了。   “联系这事……Well……不可能的。”某脸熟党耸了耸肩,有些犹豫不决道。   “不可能?”殷音顿时想到了之前看到的有关于克里姆林宫被炸毁的消息,“因为克里姆林宫那放了烟花,你们成了通缉犯,所以IMF和你们撇清关系,以至于你们不能与总部联系?”   “呃……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的部长没了。”班吉看了勃兰特和简一眼,加上了一句。   ……次奥,这果然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任务的机密性,那个已经去见上帝的部长和她之间的所有通话和联系都没有任何记录保留下来,所以除非他能诈尸从棺材里跳出来,否则,就没有任何人能证明殷音其实是IMF这边的卧底。   没过多久,伊森给班吉打了个电话,要他们现在到一个废弃工厂会合。在简防备的目光注视下,被她强制性坚持而绑上了双手的殷音跟着他们上了车。一路无话,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再次见到伊森时,这家伙浑身上下都是或大或小的伤,可见刚才的追逐战有多凶险。他坐在一张桌子旁处理伤口,桌子上还放着一个面具。   如殷音猜测的那样,这个前来交易密码的维斯特伦是假的,他其实就是克伯特本人,而伊森没有追上他,并且核弹发射密码还在克伯特手里。现在,克伯特的踪迹完全消失了,伊森无法掌握他下一步会去哪,实际上,克伯特有可能出现在地球上的任意一个角落。   这次任务到目前为止失败了,而这个失败的后果非常严重——全球核战争爆发,会将地球上所有生物的生存环境推到绝境。   所以,伊森的表情不太好看。   IMF仅存的特工全都聚集在这个工厂里,殷音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个人,由四个人来拯救世界听起来似乎……不太现实。   “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的真实身份了。”伊森丢下一团沾满血的棉球,突然对殷音道。   殷音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气,直接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尽量详细地把他们部长与她的交易内容告诉了他们,包括他们部长是如何联系上她,以及她是如何安排这一切的。说完之后,殷音十分坦荡地翘起腿,一副“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大爷我该说的都说了”的表情看着他们。   “给她松绑吧,简。”伊森似乎斟酌了一下殷音这话的可靠性,之后竟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相信殷音。   “等等,伊森,光凭她一人之词恐怕有些欠妥当吧。”简皱起了眉。   “那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毕竟她说的全部都是事实,我们现在只能选择相信她。”伊森看着桌上那个面具叹了口气。   简似乎还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她想了想,把那些话给咽了下来,站起来拔出小刀给殷音松了绑。   “谢了。”殷音揉了揉手腕,突然笑了起来,“作为报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件事。克伯特给了我那个夺取密码的任务后,我还查了查相关的资料,毕竟当他拿到了密码的那一刻,就已经确定他是有罪的,我就能完成你们部长给我的任务,杀了他,所以相关准备的必要的。于是乎,我发现了,如果他想发射核弹,就需要战术通讯卫星,而这东西,俄罗斯似乎曾经把一个淘汰的战术通讯卫星卖给了孟买的一家电信公司。”   伊森一听,眼睛都亮了几分。“你是怎么知道的?”   “嘛,你有你的关系网,我也有我的关系网。”殷音笑眯眯道,她所说的关系网,就是那群可爱的小蝙蝠了,“你不会连我作为帮委托人解决烦恼的本钱都要追根究底给挖出来吧?放心,这个消息绝不是什么故意泄露给你们的陷阱。”   伊森微眯起眼,突然站了起来,拿起了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伊森,这个时候你去哪?我们不应该马上去孟买吗?”班吉见他们的头一声不吭就出去,有些不安地叫道。   “去孟买之前,我们得找到补给,不是吗?”伊森带上了墨镜,头也不回道。   再次见到他,是在机场里,伊森不知从哪搞到了一堆武器和一架飞机,也许是打劫了一个军火商。   在飞机上,伊森简单地分配了一下任务,勃兰特负责跳进主机室黑掉电脑主机,班吉在幕后配合,简负责□那个电信公司的花花公子老板并逼问出卫星的接入代码,而伊森则负责给他们打掩护。   至于殷音,本来她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很符合她在这个世界的职业,负责解决掉那个老板身边隐藏在黑暗处的保镖。比起他们这些特工,身为职业杀手的殷音更适合暗杀。   不过殷音却觉得这一步骤根本没必要,因为当简成功引诱到那个土豪时,急于和简滚床单的土豪绝对会让那些保镖及时消失,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破坏简的任务。鉴于发射核弹需要战术通讯卫星,而卫星的控制器一定在那个土豪的电信公司里,所以殷音觉得伊森应该有备用方案。   一旦阻止克伯特接入卫星计划失败,应该考虑更直接的方法,那就是直接在卫星公司设下埋伏,在克伯特出现的那一刻,杀掉他。   殷音认为这方法更实在可行一点。不过这需要伊森四人的足够信任,信任她离开他们的视线独自行动。   “我说,这有什么好犹豫的?我绝不是克伯特的手下这点你们可以放心,我就直说了吧,爆发核战争后对我们这种职业杀手有什么好处?刺杀对方的军官吗?拜托你们好好想想,一旦战争爆发,各大跨国企业摇摇欲坠,钱也不再值钱,那时我赚的钱比现在赚的要少很多好吗。”   殷音这席充满铜臭味的话似乎让伊森不再犹豫了,他将这埋伏的任务直接交给了殷音,不过她身上还要带着耳麦和追踪器与他时刻保持联系。   这倒无所谓,如果她真想逃,区区一个追踪器根本难不了她。   于是下飞机后,殷音就和伊森四人分开行动。当她一个人骑着摩托赶到电信大楼时,她发现大楼门口的保安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克伯特带着他的亲信维斯特伦刚刚走进大厅。   要是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伊森他们身上,肯定是来不及了。殷音松了口气,大步走进去,用声波确定这大楼里除了她和克伯特以及维斯特伦之外就没有别人之后,出声叫住了前面的两个人。   克伯特回头看见了殷音,立刻朝控制室跑去,而维斯特伦也在同一时刻掏出了枪。可惜,殷音叫他们并没有与他们交谈的意思,她只是想让他们回头罢了,所以,在出声的下一秒,殷音就压缩出两个音刃。   两个音刃同时划破了两个人的咽喉。   殷音拿起了沾有血迹的发射器箱子,联系上伊森:“木星,我已经搞定了,话说这个发射器箱子怎么处理?你说能不能卖个好价钱?应该有很多疯子想要吧?”   ‘……什……’殷音如此迅速的动作明显让另一头的几个人特别吃惊。   “你别告诉我不能杀了克伯特还有维斯特伦,我没有复活技能。”   ‘没什么,很好,彗星,你做的很好,二十分钟后我们在说好的地方会合,发射器直接毁掉。你能做到吧?’过了十几秒,伊森的声音重新传来。   “当然。”殷音笑了笑,用声波将发射器轰成了渣。   ‘WTF,竟然结束了?!我才刚刚跳下主机室!’某倒霉孩子立刻抱怨道。   ‘噗……土星,我没笑,我真的没笑,我这就把你弄上来。’班吉幸灾乐祸地憋着奇怪的声音,迅速说道。   之后,IMF又重新成立,伊森几人洗脱了罪名,可以在太阳底下正大光明地活动。   “我说简,你就别瞪我了,我已经说了多少次迫不得已?我这就把你的情人复活。”几天后,殷音和简站在停尸间,面前放着哈纳韦特工的“尸体”。   “尸体”上没有任何伤口,这么多天过去了,除了苍白之外,他的皮肤竟然没有任何腐烂变质,这进一步证明了殷音确实没有杀掉他。   “你看到他脖子上这细如针的红点了吗?我就是从这下毒的。”殷音指了指他的脖子,“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吗?让人假死或者解除假死的本领是个人秘密,不外传。”   见简依旧没动,殷音又补充了一句:“放心,我没有恋尸癖。”   “……给你五分钟,希望他真的能活过来。”简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房间。   殷音无奈地笑了笑,将目光放在了哈纳韦身上,慢慢将手指覆盖在那个红点上,然后似乎很用力地做出了往外拉的动作。   渐渐地,一根纤细的红针从哈纳韦脖子上拔/出来。   自从发现了自己身体里似乎出现了另外一种力量后,殷音曾暗暗尝试了很多次,最终确定了自己似乎拥有控制鲜血的能力。这种能力有些难掌控,用力轻对人体没有用,过猛又会导致人体爆炸,所以殷音一直没怎么用。   让哈纳韦进入假死状态是她刚刚研究出来的技能,哈纳韦正是她的第一个研究品。将自己的血液植入他体内,类似于血毒,然后控制侵入大脑,让大脑以为本体已经死亡而进入休眠状态,比植物人更进一步。   显然,这个研究成功了。看着哈纳韦渐渐睁开了眼,殷音笑了,悄声退出了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评论好少好忧桑OJZ ☆、综漫威01   克林特·巴顿有些无聊地靠在墙上。   现在正是夜晚,大楼上的风景不错,不过他偷偷溜进这栋大楼可不是来欣赏繁华夜景的。他的目标是对面大楼的某个亮着灯的窗户,窗户上已经拉上了窗帘,什么也看不到,但这是对普通人而言。   对于自己异于常人的眼力与观察力,他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痛恨了。   最近佣兵界出了个名叫银眼蝠的雇佣兵,所接任务的成功率高到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不到半年的世界就成为了佣兵界信誉最佳人选,似乎只要她一出马,就没有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当然引起了神盾局的注意,特别是当她破坏了神盾局某次精心策划的行动后。银眼蝠在执行任务中遇到了神盾局的特工组,以碍事为由用不知名的力量让他们全部陷入昏迷,结果神盾局的那次拦截任务失败了。   虽说那次任务被破坏是巧合,但是不可否认,这其中银眼蝠至少有90%的责任,其他的可以归咎于神盾局没有做到方方面面的考虑。   不过,这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让那群特工昏迷的方法。据那组的组长事后所说,他们进入昏迷前,没有看到任何人,没有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身上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可以说,除了听见一个奇怪的破空声之外,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这吸引了神盾局指挥官尼克·弗瑞的注意。鉴于银眼蝠大隐隐于市隐藏得太深,且真正实力无法估量,在做了将近一个月的准备后,他派了自己最得意的特工——“鹰眼”克林特·巴顿接手寻找、监视和试探银眼蝠的任务。   然后,根据尼克·弗瑞提供的资料,巴顿又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找出了银眼蝠的名字以及暂住址,这可刷新了他完成任务的最长用时记录,更何况这任务才刚刚开始呢。   银眼蝠本名殷音,从外貌来看是个东西方的混血,如果只看她长相,你绝对想不到她就是那个让雇佣兵世界重新洗牌的人。这让巴顿想到了黑寡妇,同样是一个不能用外表下定论的女人,美丽却危险带刺。   他已经在暗处盯了她三个多星期了,说实话,如果不是无数从不说谎的资料与数据将矛头指向了这个名叫殷音的女人,如果不是巴顿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他还以为自己这一个星期都浪费在错误的人身上。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她看起来,不,应该说她表现得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她每天的生活作息很有规律。表面上来看,她在斯塔克公司里当白领,每天看起来认真实际上无所事事地坐在电脑前混时间,似乎没什么上进心,与大多数人一样早上七点爬起来九点到公司就是为了等到下午五点下班时间,偶尔加班也只敢在同事面前抱怨。   至于休息日,光睡觉就可以浪费半天的时间,然后就是一些宅女该干的事。当然,她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偶尔和朋友逛街看电影进酒吧,在酒吧呆到很晚才回去。有时候她架着她的朋友,有时候她朋友架着她,甚至有时候直接和某个陌生男人去酒店。   这简直是一个普通平民,巴顿不知道自己再这样监视下去有什么意义,有那么一瞬间,他有想过,也许这一切都是那个银眼蝠的陷阱,故意泄露出虚假信息,然后将这些信息的源头随便放在了某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身上。   监视这一环节似乎碰了壁,试探迟迟无法进行。   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这个银眼蝠伪装得太完美了?不,根据资料,银眼蝠的实力很强,有几次巴顿为了试探故意露出破绽,但是都没有被她发现有人跟踪。而且,如果一个人受过训练,那么他的细节动作就会和常人不太一样,这是很难伪装的,例如反应速度等,而这个殷音……说白了,如果她就是银眼蝠,那么让神盾局的那个特工小组陷入昏迷的一定另有其人。   巴顿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连续三个星期的低质量睡眠可不是人类的身体能承受的。虽然他拥有异于常人的眼力,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已经超脱了人类之躯,他没有超能力,所以不停地跟踪监视明显让他有些吃不消。   这时,他的通讯器响了,他收到的信息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就在刚才一个小时前,银眼蝠又行动了。   但是,作为嫌疑人的殷音,巴顿敢确定,在自己的监视下,她并没有走出自己的公寓。   这让巴顿的心情很糟糕,这几乎说明了他现在进入了一个误区,一个死胡同,他被那个该死的银眼蝠耍了三个星期!白白浪费了三个星期!   当然,保险起见,他还是要查看一下那栋公寓的监视器录像带的,虽然他不对监视器能拍到什么抱有期望。   事实也正是如此,公寓大楼所有出入口都没有出现殷音的身影。   巴顿有些阴沉地盯着亮着灯的房间,决定最后试一次。他拿出一个经过改造的手机,迅速地拨出了一个号码,“嘟嘟”几声之后,电话接通了。   ‘喂?请问是哪一位?’一个略微困倦的声音响起。   巴顿抿着嘴没有说话。   ‘Hello?有人吗?还是信号不好……’那声音有些疑惑地又问了一遍。   巴顿依旧没有说话。   ‘再不说话我挂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有些烦躁了,她等了几秒,没等到任何回话后,立刻挂断了电话。   巴顿利索地拆掉了手机,收好自己的东西,迅速消失在自己蹲了三个星期的房顶上。   秘鲁。   一身黑的女人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她站在一个身穿名贵西服的男人面前,将一枚血红色的宝石随手扔到了男人的手里。男人对着光看了看手中拳头大的宝石,然后交给了身后的鉴定员。   不久,鉴定员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男人笑了,说了几句西班牙语,他身后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立刻将一个密码箱送到了黑暗之中的女人手里。   “不愧为大名鼎鼎的银眼蝠,两天就搞定了。”那男人用着蹩脚的英语说道,朝她伸出了手,但阴影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洁癖?”男人讪笑了一下,“也许你该点点你的报酬。”   听了这话,阴影里的人终于有了些反应,变声器改造过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刻板古怪:“为什么?你是对自己信用的不放心吗?”   “当我什么也没说。”男人笑着摆了摆手,转身正准备离开,她却突然开口道:   “哦?这样就想走了?我还以为你希望看到我被这箱子里的毒液机关杀死的景象。”   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没由来竟多了一丝压迫感。   男人停下脚步,脸色骤然变冷:“你发现了?那么就更应该带着这个警告乖乖滚回你的蝙蝠洞里去。没有人能在我鲨狼手里拿走属于我的东西。”他的话音刚落,上十个手拿武器的保镖突然出现在周围,将阴影里的女人包围在当中。   “交易完了才觉得报酬高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的鲨狼似乎依旧不明白道上的规矩。”被这么多武器指着,她似乎没有任何慌张,从语速来看,依旧不急不缓。   “规矩?看来我得告诉你这个才入行没有两年的Fish什么叫做规矩。”男人看着黑暗处冷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做了个手势,“女人,就不应该混在这一行里。我相信,我那销金窟里,一定有很多人想尝尝所谓的银眼蝠的味道……”   阴影里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叹息从她嘴里溜出来。她缓缓抬起右手,暴露在光线下的手戴着皮手套,但是可以看出来她的手指纤细修长。   接着,她伸出了食指,从左至右在空气里画出了一道横线,下一秒,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里,鲜红的血液从每个人的脖子处喷涌而出,就像被无形的刀片划破了脖子,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然后回归沉寂。   她这才从阴影里出来,踩着鲜血,慢慢走到刚才那个男人身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红宝石,随意把玩了一番,然后略带嫌弃地“啧”了一声。   银眼蝠就是殷音,这点巴顿并没有错,他错在低估了她。   殷音是在半年前穿到这个世界的,穿来之后她就继承了替身的记忆。银眼蝠,久违的名字,现在是她在佣兵界的外号。她的替身的职业是雇佣兵,自由的职业,殷音便一直把这个职业做了下去,但是她没想到,这个替身竟然还给她引来了麻烦,她一穿过来没多久,就被人跟踪监视了。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安生小日子,这事还是得自己处理。   伪装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特别是对于殷音这种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妖怪而言,而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那就更简单不过了。正常朝九晚五,正常社交娱乐,正常“419”——当然在进酒店房间的那一刻殷音就打昏了准备和她419的男人,至于醉酒,废话,当然也是装的,她可是最讨厌喝酒了。   当然,为了让自己脱离嫌疑,她还自己动手改造了电话和录音机,只要别人打了她家的电话,响了六声没接,就会自动转到录音机上。然后呢,她只用在适当的时间用银眼蝠的身份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就解决了。   至于怎么溜出公寓以及怎么迅速到达南半球,Well,蝙蝠形态的她可以用音速飞行呢。   本来,殷音不想接这个窃取“血色黄昏”宝石的任务,但是谁叫这三个星期里就只有这一个任务找上她?殷音看着地上男人的尸体撇撇嘴,没钱还想当阔佬土豪,还想坑她酬金将她丢进销金窟?真不知道该说这家伙天真还是鱼唇。   殷音随意收起了宝石,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预料的话这世界也拉长了本文长度OJZ   警告,下章风骚土豪出没(滚 ☆、综漫威02   回到家后,殷音用声波探察了一下对面的大楼,然后为自己的发现满意地勾起了嘴角。   那个监视自己三个星期的人终于掉进了陷阱,大概现在他正在苦恼着真正的银眼蝠跑哪去了吧。   这几个星期一直处于监视状态让她的神经时刻处于紧绷状态,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寻找那个监视自己的家伙所属组织,不过现在,她有大把的时间揪出藏在背后跟她过不去的神秘组织。   殷音随手抓了抓将头发扎起来。通过声波,殷音了解到那个一直跟踪她的男人长得和上个世界的勃兰特一模一样,这也是她没有直接动手干掉他的原因之一,另一个,也是最主要的,她要利用他找到他背后的组织,或者说找到他的雇主。   那个男人已经重新回到最初的资料分析上,他认为银眼蝠设下了陷阱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一个无关紧要的普通人身上以便自己脱罪,所以接下来他肯定会重新寻找有关银眼蝠的资料,顺便和自己的上级汇报一下工作。   殷音要做的,就是提供一个虚假的信息,然后通过那个男人顺蔓摸瓜。   这件事很简单,有蝙蝠这种生物存在,无论那个男人跑到那都躲不过殷音的眼睛,她几乎只用了两天不到的时间,就确定了他的位置,然后派了个蝙蝠时刻跟踪,同时在佣兵界和网络上放了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当他和上级通电话的时候,那个蝙蝠同步声波传送他们的对话,不一会儿,殷音就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那个脸熟党说了一个词——“神盾局”。   神盾局?那是什么鬼东西?她那替身以前有接过神盾局的任务或者得罪过神盾局里的人吗?殷音微微皱起了眉,仔细搜索了一下记忆,但没有找到任何结果。   殷音看了一眼自己家里的电脑,略微思忖一番,拿起了一个鸭舌帽和黑框眼镜戴上,打车到了一个离家比较远的小网咖。   她只点了一杯咖啡,没有用身份证开一个电脑,坐在网咖的角落里看着那些使用电脑的人们。见其中有一个男人起身去了厕所,且那人电脑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后,立刻不动声色地走到厕所的洗手池前,利索地弄坏了男厕的大门将那人锁在里面,然后走到那台电脑前坐下来,搜索了将近十五分钟,没有发现任何信息。   直觉告诉她,这个组织绝对不简单。殷音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用手碰了的地方,确定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识别她的身份的东西后,大步离开了网咖。   两分钟后,一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了小网咖。   殷音靠在对面巷子里的墙壁上,看着那男人径直走向了收银台,心里更一步确定,那个神盾局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竟然这么快就查到了有人在一个偏僻的小网咖搜索他们,而且这么快就意识到这个搜索他们的人是个可疑分子。   不过那个小网咖里可没有监视器,而且那台电脑又是在偏僻角落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神盾局想找出这个在查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可不容易。   但是被这样一个组织盯上依旧让人很不爽,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次奥,她最近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殷音撇撇嘴,将眼镜和帽子丢进了巷子的垃圾箱里,放下了扎起来的头发,脱下了外套搭在手臂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混入了人群。   自己的周末就这样没了。殷音叹了口气,坐上了回家的公交。   殷音在斯塔克公司当很普通的白领,职位不高不低而且十分不起眼,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估计她这一辈子就只能在那个职位上做到退休。虽然她的职位没什么前途,但是她所在的公司貌似挺有前途的。   斯塔克军火公司作为美军第一军火供应商闻名世界,与它齐名的就是斯塔克公司的老板托尼·斯塔克,天才、花花公子、发明家、土豪、傲慢自大、侩子手等等这些词用在他身上都不为过。   但是殷音只在电视上或者报纸新闻上看见过他们家这传说中的土豪BOSS,真人的话她可是连一个衣角都没见到,所以对于托尼·斯塔克这个人到底怎么样殷音不予以任何评价,反正就她这种级别的人,能见见部门总经理就不错了。   不过有时候,人一走起狗屎运,就会滋溜一下走很远。   因为周末一直在忙神盾局的事,本来就习惯睡12小时以上的殷音在第二天早上,不出任何意外地起晚了。   天知道殷音废了多大功夫才保持自己踩点打卡的记录,没想到她兢兢业业那么长时间今天就要迟到了。殷音一边看了眼大厅里的时钟,一边烦躁地等着电梯,斯塔克公司对员工准时上下班还是挺看重的,所以现在电梯前只有殷音一个人在等。   见电梯来了,殷音立刻大步跨进去按下了关门键,当电梯门快要关上的那一刹那,一只手伸进来,电梯门又开了。   好,这下如果挨骂也能有伴了。殷音翻了个白眼,往电梯角落里缩了缩,一个身穿深色西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那身西服一看就是出自意大利大师手笔,裁剪得完美,领带系得松松垮垮,衬衣的扣子也只扣到了倒数第三个,让他那身绝对称得上土豪必备的西服少了一分严肃,多了一丝懒散。   他那头深色的头发梳得很随意,像是随手用手抓了抓就出来的,但配着他那胡子看起来竟有一种特殊的美感。褐色的大眼就像会说话似的,隐藏在浅棕色太阳镜以后,带着欣赏和玩味的神情直勾勾地盯着殷音。   这人怎么长得这么……眼熟?殷音瞥了他一眼,觉得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他,便把眼睛放在了跟着他走进来一直拿着个文件夹滔滔不绝的高挑金发女人身上。   什么年度报告,什么新闻发布会,什么预约会议……秘书和老总模式?   “好了好了,小辣椒亲爱的,你说的我头都大了。”那个男人用着轻快的语调打断了那个美女的话,“你累了吗?先休息一下吧,我可是有一天的时间来……”   “不,托尼,实际上你在十分钟之后有一个会议,会议结束后,斯坦先生会去你的办公室,这大概就用了一上午的时间,中午你和蜜薇儿小姐有个约会,然后下午……Well,你需要飞去迈阿密。所以,你可没有一天的时间。”小辣椒佩珀·波茨面带微笑地拆穿了托尼企图偷懒的行为。   托尼脸色一变,然后挂上了花花公子式的微笑,语气不变甚至更轻佻道:“哦,亲爱的,难道你不觉得总是开会很无趣吗?那些低智商的无能者总喜欢用口头方式表达自己宏伟理想,可实际上一只跳蚤的行动能力都比他们强,所以开会就不必了。至于斯坦那个老家伙,还是省省吧,你可不愿看见一个老人到处操劳,对吗?还有,迈阿密有什么好去的……嗯,沙滩,比基尼,也许能考虑一下……你看,这样安排下来我不是还有很多时间?对了,那个蜜薇儿的约会也能往后推。”   接着,他转过头,对殷音道:“嗨,你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生,要知道我可是对漂亮女士过目不忘的,你是来找什么人的吗?也许……”   这典型的花花公子式搭讪让殷音嘴角一抽。“不,我在这上班。”殷音一边冷淡地打断了男人的提问,一边盯着电梯上的楼层显示,她再一次痛恨起为毛这栋大楼要建得这么高。   托尼的表情有些古怪,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呐,你看,我整个上午和中午都有时间,不如一起……”   “我不想被扣工资。”殷音淡淡地打断了托尼的话。   “这点你可不用担心,亲爱的,我……”   “请不要乱发情,不然我会混淆你的品种,先生。”殷音白了他一眼,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见自己的楼层到了,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   第一次,世界名牌托尼·斯塔克的搭讪碰了一鼻子的灰,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完,就被殷音全部堵了回去。   在斯塔克公司上班的员工就没有一个不认识他们的顶头上司托尼·斯塔克的,但那个混血芭比竟然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这个手段用得也太过了吧……托尼看了看殷音下电梯的楼层,笑了笑,实际上,以她那张脸和身材,就算她不用任何勾/引手段,他也愿意和她发生点什么愉快的关系。   不过,我们大名鼎鼎的托尼·斯塔克可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对他一无所知的员工。毕竟在斯塔克公司工作只是一个掩饰,一个副业,殷音最主要的职业是雇佣兵,所以她可没有丝毫的上进心,也当然不会去关注那个风骚的托尼·斯塔克到底怎样怎样。她在报纸上看过他的脸,不过对于他的长相的印象早就随着报纸的翻页被翻了过去,谁在乎他长啥样?   显然,自恋如托尼·斯塔克,他在殷音离开的那一刻脑子里就浮现了一个词——“欲擒故纵”。   作者有话要说:显然,妮妮误会了╮(╯▽╰)╭   综漫威世界里不考虑男配   也许会有暧昧神马的……   关于妇联那几只灰尘以后会单独开文所以不必担心   例如盾牌拟人锤子拟人魔方拟人系列→ →   主要还是看小伙伴们的意思╮(╯▽╰)╭   只是这“以后”是多久以后,灰尘就不确定了(喂 ☆、综漫威03 电梯里发生的事在殷音双脚踏出电梯的那一刻就被她忘在了脑后。那个眼熟的花花公子是谁不是他现在该关心的,她关心的是,如何从那个看起来很严肃实际上更严肃地经理手里生存下来。 也许她该找一个让自己迟到半个多小时的借口,直接告诉他自己起床晚了肯定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可惜,她的那些才华横溢富有创造力的同事们几乎把所有能说的不能说的借口都说了个遍,结果依旧是被臭骂一番+扣工资+无偿加班一个星期。 该死,霉神似乎爱上她了。殷音认命地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屁股坐下来。五分钟之后,她那亲爱的上级就叫秘书把她叫去了办公室。 殷音已经准备好了被惩罚的准备,但是令她惊讶的是,那个经理并没有如同往常那样讽刺她一只蜗牛的速度都比她快,反而带着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盯了她良久,才慢悠悠开口道:“你今早一直和斯塔克先生呆在一起?” 斯塔克先生?谁?这公司的大BOSS吗?她啥时候跟那个土豪呆了一早上……殷音嘴角一抽,但还是保持着严肃的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直觉告诉她,如果她承认了,就不会有钱财危险。 于是,经理的眼神变得更加微妙了,他嗯了一声,就让殷音出去继续工作。 殷音挑了挑眉,没有在意他那奇怪的表情,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回到自己位置上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工作。 可能殷音不知道,她在这个部门干了这么久,在这些同事私底下渐渐有了些名气,以(性)冷淡出名的她在大部分人心目中是一个不会对任何人感兴趣的冷美人。这事经理当然也略有所闻,所以当他接到斯塔克身边美女秘书小辣椒的电话,说什么殷音一早上一直和他们老总在一起就不要追究她迟到的事时,他才会用那么微妙的眼神盯着殷音。 这就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吗?一出手就钓到了一条大鱼……还是说真不愧为传说中的托尼·斯塔克,竟然这么有本事把殷音这种女人给拿下了……不过。全世界大部分人都知道托尼·斯塔克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的关系更接近j□j□吧。 反正不知怎么的,一个有关于殷音的绯闻渐渐在部门内部传开,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殷音,将屏幕模式进行到了极致,从不关心这些无聊的同事之间八卦的她老早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后,就准备下班回家了。 之后的几天殷音再也没有碰到很少出现在公司里的托尼·斯塔尼,也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于神盾局的信息。神盾局就像从未在这世上存在过一样,要不是殷音每天依然能从派监视某脸熟党的蝙蝠那收到信息,她甚至怀疑那一切是不是一场梦。 总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然后忽然,一个关于她的顶头上司托尼·斯塔尼的委托找上门——世界最大军火商托尼·斯塔克失踪了! 原本他是带着自己的最新研制成果前往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展示给军方观察员看的,以便销售自己的新产品,可惜在回来的半道上遇上了针对他的恐怖袭击。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失踪了27个小时,没有任何恐怖组织站出来宣称对此事件负责。 维吉尼亚·波茨早就将这事委托给了警方,同时,因为护送他的士兵全部遇难,美国军方表示也将协助调查。可是调查了这么久依然没有任何起色,小辣椒越来越心急,渐渐打起了雇佣兵的念头。 通过非正常渠道,她知道佣兵界有个以超高成功率以及超高信誉著称的银眼蝠,便让托尼的保镖哈皮在佣兵界的信息网上发布一条给银眼蝠的委托。 殷音草草地看了一眼委托的内容,这个波茨小姐和哈皮大概没有什么委托雇佣兵的经验,先不说给她发布任务的地方以及随信息附上的名字了,在内容里竟然连酬劳都没有写上,他们难道不知道如何没有写上让心动的数字,委托信息会被大部分雇佣兵无视掉吗? 不过毕竟这事有关于她所在的公司老总的安危,所以她还是决定跑一趟。当天夜里,殷音带上变声器,关上了波茨小姐的办公室的灯,出现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波茨小姐显然吓了一跳,不过她很快就冷静下来。 “50万,保证将托尼·斯塔克完整地带回来。”殷音看了看坐在办公桌后满面愁容神态憔悴的波茨小姐一眼,觉得她有些面熟,仔细想了想,才意识到这个人就是前不久出现在电梯里的金发美女,那时还有一个名叫托尼的花花公子,现在看来,就是托尼·斯塔克本人吧。 这世界还真小。 “50万……”波茨微微皱起了眉。 “觉得贵了?我以为那个大发明家军火商的命挺值钱的。” “……不,是美元还是……” “我只收欧元。” “……”波茨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咬了咬牙,一点头,“好,但是我希望他是完整的。” “这是当然,我亲爱的女士。”殷音自信地笑了笑,虽然波茨根本看不清她的脸,“50万欧元,换一个完整无缺的托尼·斯托克,这很划算,毕竟有时候他制造出来的东西就不知这一点。不过保险起见,如果他少了哪一块,我愿意减5万。” “最好不要发生这种事,我们愿意付那5万……”波茨苦笑道,”你需要付定金吗?” “定金是肯定的,这是每个雇佣兵都有的规矩,我的定金是50%,但是鉴于这次交易数额比较大,先付我20万,现金。” 听到“现金”一词,波茨的脸色变了,她有些尴尬道:“抱歉,托尼的钱我没有挪动的资格,所以……” “没有现金,等价的东西也可以。” 最终波茨将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殷音,听她说这车是自己生日时托尼送给她的,当时的价格绝对不只20万。 要查一个人的位置其实不难,特别是殷音能命令蝙蝠的时候。她先确定了那个恐怖组织所在地的大致范围,然后命令当地的蝙蝠四处搜寻一番,不一会儿它们就给殷音送来了消息,说什么有一只老鼠发现了几天前有一只队伍压着一个人将他丢进了山区的地下基地。 得知了位置,殷音便迅速上了路。 营救任务对于殷音来说是最简单的任务。恐怖分子手里的枪支弹药构不了任何威胁,而且那群恐怖分子竟然还在地下基地里,这更容易了,确定了托尼·斯塔克被关的位置,控制好声波,站在洞口直接使用能力,弄晕了那群恐怖分子后再进去,遇见还能动的就用音刃,然后找到那个花花公子就把他打昏最后空运直达土豪老家。 搞定了,就这么简单。 但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当殷音再清晨到达地下基地门口时,她发现基地似乎正发生枪战,突突突的子弹声和爆炸声混在一起,听起来相当激烈。 难道FBI或者美国军方先一步找到了托尼·斯塔克?或者说,那个看似无能(?)废柴(?)无节操见美女就发情的嘴炮风骚土豪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没用,竟然还能找机会反抗而且还没有被无数子弹给打成筛子? 殷音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一边用声波解决掉守在基地外的恐怖分子,再次探察一番,结果发现,里面似乎有一个体型庞大的铁人在和一大群恐怖分子对抗,恐怖分子手上的枪根本破不了铁人的防,而铁人则像坦克一样不断往前碾压,很快就到了地下基地门口。 托尼·斯塔克竟然在这些恐怖分子眼皮底下做出了这么一个大家伙,殷音真不知道该说他天才呢还是那些恐怖分子眼瞎。殷音摸摸了脸,之前她认为自己能在托尼·斯塔克看清她的容貌之前打昏他,所以她没有戴面罩,现在看来……在那个铁皮底下,如果用声波,回声会不会把那个不可思议的土豪的耳朵给震聋? 就在殷音犹豫之际,一个被硝烟染成黑色的铁人从洞口里出来,本来做好了开枪的准备的他在看到阳光下倒在地上的一排人后动作有些停顿了。 之前,托尼被恐怖分子的头子带出来过一次,那时候他就看清楚了守在基地外的可是有十几二十个人,他们其中有些还配有火箭筒,可是现在,那十多个人竟然全部倒在地上生死不明,四周寂静一片,站在道路中间穿着防风沙斗篷的女人看起来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下一秒,仿佛验证了他之前那句“对漂亮女士过目不忘”,托尼瞬间就想起了她是谁——一个对他企图使用欲擒故纵老掉牙手段的女人,他们不久前曾在电梯里见过,之后托尼就毫不费劲地查到了她所在部门以及姓名。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毕竟,托尼克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哪个追求他的女人能如此神通广大地找到他的位置,并解决掉那群凶神恶煞的恐怖分子,将他就出牢笼,上演一场英雄救美。 不,等等,应该是美救英雄…… 怎么听起来还是有点怪怪的…… 见托尼愣在原地,殷音翻了个白眼。这土豪十有八/九是认出了她,无妨,他大概不会将她的身份告诉别人,因为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最多她会丢掉在斯塔克公司的工作。但那也没什么,她还能换个城市重新发展。 于是,殷音将目光放在了托尼的身后,洞口里隐隐有动静传来。她懒得用声波弹一个一个轰,直接用音波碾压过去,托尼只感觉一阵阴风吹过,然后是一个刺耳的噪音,他身后基地里的枪声消失了,世界真正恢复了宁静。 “殷音小甜心,没想到会在这种状况下再次见到你。”托尼拿下了头盔,尽管脸上有伤,尽管他满脸疲倦,但是他那双眼睛依然湿润明亮,“你这是担心我,所以追到这里来,对吗,宝贝儿?~” “对,我是挺担心你的,毕竟你还值50万欧元。”殷音冷淡地打量他一眼。 “……才50万?天呐。至少也应该是100万嘛……”听了这话,托尼似乎有些不满自己竟然如此“廉价”。 “你要加价也行。”殷音眉毛一挑,“把这身碍事的盔甲脱了吧,现在已经安全了,在沙漠里你这身打扮可不方便活动。” “你这么急着想脱我衣服是不是快了点?这可是荒山野岭……”托尼另有所指地眨了眨眼。 殷音颇为嫌弃地用嘲讽脸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发动了一辆越野车:“快点吧,矮子,我对你这种短小又不精悍的中年老男人提不起任何兴趣。还是说你想中午再走?那时你穿着这身笨重的废铁正好能将你做成铁板烧,也许你煎烤出来的油脂还能给这辆不知道还有多少油的车加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很可惜现在的妮妮不是毫发无损了殷音妹纸你的5万欧元木有了…… 最贱的妮妮正踏上作死之路╮(╯▽╰)╭ 我已经对泥们的霸王行为绝望了OJZ 木有评论就木有动力,木有动力就无法尽快日更啊……OJZ ☆、综漫威04   托尼·斯塔克最终很听话地脱下了那一身笨重的盔甲,似乎有些吃力地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重重地喘了口粗气。   殷音看了他一眼,然后按照记忆将越野车开上了公路。也不知道这样开了多少小时,太阳渐渐升高了,没有车顶的敞篷越野车直接暴露在太阳底下。   “你就不能找一个有顶棚的车?”托尼有些口干舌燥道,“有水吗?我觉得再不喝点水你就得拿一个死人去交任务了……你应该是雇佣兵对吧?”   “对,在你公司上班只是为了打掩护。”殷音毫不掩饰道,“至于水,抱歉,将你用车送出去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所以我也没有准备水。不过,就算现在没水,你这种人还死不了。”   “哦真是个蛇蝎美人,从你外貌上看我怎么没看出原来你这么狠心……”托尼用一种很奇怪的虚弱语气抱怨道,“这么直白地告诉我你的身份真的没问题吗?你就不怕我将你的身份公之于众?”   “你会吗?如果真是这样,我该考虑把你埋进流沙里了。”   “嘿,别这样,你可不希望这世界上少了一个天才慈善家,对吗?”托尼望了一眼越野车后座,什么都没发现的他有些失望地转过头。“你说的计划,是指什么?”   “如果你愿意我将你打昏的话,我就告诉你,等你醒来你就会在你家的床上,你愿意吗?”   “……算了,我觉得这样也挺不赖,香车美女,还附送沙丘美景。”   也许是托尼有气无力的声音终于引起了殷音的注意,她看了他一眼,目测看来他身上除了一些擦伤之外没有什么过于严重的伤……突然,殷音察觉到他胸前的衣服有些不平,而且隐隐有些发光的东西藏在单薄的布料下面。   殷音猛地踩下了刹车,毫无准备的托尼差一点就撞到了脑袋。   “斯塔克,脱下你的衣服。”殷音危险地盯着托尼的胸前。   那如同要将他凌迟的眼神让托尼后颈发凉,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用着调侃地语气转移话题:“哦,亲爱的,你可别用这种勾引人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我很乐意和你一起让这辆车震动起来,不过你不觉得在这种环境下有些不太合适?我可是想念我家的床很久了,等我们回去之后你再用这种调情专用的命令口吻让我脱衣服,好吗?~”   殷音面无表情地盯着托尼,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他胸前,“铛铛”的闷响声传来,是硬的,他胸前有一个圆形的金属发光体,大概一个拳头那么大。   “Well,这解释起来很复杂,我相信以你漂亮的小脑袋是理解不了这东西运作的原理的,不过现在这是我的护身符。”托尼撇撇嘴耸了耸肩,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接着上路了?到中午这该死的太阳真的会把我们烤熟的。”   托尼·斯塔克的专属病症又冒出来了,他似乎觉得这世上能比他聪明的人绝对不超过一根手指,也就是没有。   殷音挑了挑眉,声波已经将他的身体的基本状况传送到她的大脑里。简单来说现在托尼的身体里有几个弹片,因为血管的流动和肌肉压缩,它们正朝他的心脏前进,要想在不伤害心脏或者血管的情况下取出弹片是非常困难的,所以托尼只能靠他胸前的东西吸住弹片,阻止他们进入心脏。   “好吧,我的5万欧元没了。”殷音有些哀怨地嘀咕着。   “5万?什么意思?”   “我和你那亲爱的小辣椒的协议是,将你毫发无损地带回去,代价50万欧元。但是现在,因为你心脏受到威胁,怎么看都不是毫发无损吧,毕竟你胸前还开了个这么大的洞。”殷音用拳头比划着。   “……哦,得了,就5万而已,回去我就给你开个50万的支票。”对于殷音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现状,托尼似乎有些诧异,他停顿了会儿,才用满不在意的语气慢悠悠道,然后又想起什么,不正经地加上了一句,“只要你愿意陪我度过疗养期,这次的事可让我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也许很长时间都无法恢复。”   “斯塔克,你的意思是,因为受到了这点惊吓,你之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能一展雄风?”殷音讽刺道,“很抱歉,雇佣兵有雇佣兵的原则,之前波茨小姐已经付了20万,你回去之后,只用给我准备25万就行了,现金。在方便的时候我会去找你要。”   托尼望着殷音的侧脸耸了耸肩,闭上了嘴,大概五分钟后,他又突然冒出了一句:“干嘛这么严肃紧绷着脸,混血芭比,你应该多笑笑,那样才迷人,当然,你现在也很迷人。咱们聊聊天吧,除了你叫什么干什么住在哪里,我还对你一无所知呢……你应该没有用假名吧?”   “……”   “甜心,别这么严肃嘛。”托尼转过身正对着殷音,微微前倾身体,盯着殷音毫无弧度的嘴角,然后似乎觉得无趣了,才转过身,看着收音机,随意地按了几个按钮,却没有任何音乐从收音机里冒出来,“竟然还搜不到广播,如果不把这辆古董送去废车场那就太不人道了。”   “……斯塔克。”   “干嘛宝贝儿?~”托尼条件反射地转过头,结果没想到殷音直接用右手一个手刀平削到他的喉结上。   殷音没有下杀手,这想给那个有些不安分的骚/货一点教训,所以手上的力气不大,不过这样砍在喉结上还是很疼的,托尼弯了弯腰抱着脖子猛地咳嗽了好几声,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闭嘴。”殷音翻了个白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停下了车,“你听见了什么吗?”   “听见什么?”托尼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果然是不能指望他的。殷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跳下了车,对托尼吩咐了一句呆在车上别动后,转身眯起眼,盯着远方的天空。   “……黑鹰?”托尼终于听见了什么声音,他抬起手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看向不远处被热浪扭曲的空气中出现的黑点。渐渐的,黑点越来越大,直到全部展现在他们眼前——那是一架黑鹰直升飞机。   看清了那架飞机后,殷音脸色一变。该死的,竟然忘记了掩盖那个波茨小姐发布的毫无技术含量的委托了。如此光明正大的消息,肯定被正在寻找她的神盾局给发现了!殷音暗骂着,之前一直小心谨慎,没想到还是出了差错。   是的,那架黑鹰直升飞机机身上的标志,赫然就是之前监视她的脸熟党的电脑上出现过的标志,一直跟踪他的蝙蝠也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殷音,殷音瞬间就意识到,那个如同鹰的标志就是神盾局的LOGO。   殷音眼神微暗地看着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男人,一头褐发,坚毅的脸面无表情,一身紧身猎人装扮,暴露在外的双臂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十分明显,手拿一个复合弓,背后背着一个装满箭的箭筒,不是那个一直监视她的脸熟党还是谁?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将你右手中的飞刀给放回去,银眼蝠。”他那锐利的目光直接放在了殷音的右手上。这惊人的观察力让殷音心里一顿,手上转了个花,原本隐藏得很好的飞刀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银色的刀身在阳光照射下十分刺眼。   见殷音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他迅速抽/出一根箭拉开了弓瞄准了殷音的眉心。“也许我们可以比比谁更快。”他冷冷道。   “冷静点,帅哥,美女。”见气氛不对,托尼也从车上跳下来。   “这不关你的事,斯塔克。”殷音微眯起眼,看着慢腾腾从直升机上走下来的男人,突然勾起了嘴角,“他们是来找我的。不过我相信,他们也会把你送回去。”   “哦,你们是老相好?分手后再见面就如同见到杀父仇人我以为只在恶心的八点档出现,没想到现实里还真有。”   “啧啧,我们才不是老相好。”殷音玩味笑道,“只是你面前这位拿着弓箭的家伙曾经缠了我三个多星期还不肯放手,于是我就使了点小手段罢了。大概因为我玩弄了他的感情,所以他恼羞成怒了。”   殷音面前的男人的脸似乎黑了几分。   “好了,巴顿特工,我们不是来打架的,记得吗?”那个从直升机上下来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他是个黑人,也许左眼瞎了,所以戴了个海盗味特浓的黑色眼罩,在炎热的沙漠里,他依旧穿着黑色皮质风衣,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老大做派。   那个名叫克林特的男人听了这句话,很干脆地放下了弓箭,只是锐利的眼神依旧死死地放在殷音身上。   “你好,斯塔克先生。我们出现在这里并没有恶意,正如殷音小姐所说的,我们只是来找她商量点事情,不过我们会将你送到最近的美军基地,这点你可以放心。那么现在,我们是否能上路了?”   托尼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殷音一眼。从殷音的表现以及这男人的一番话,他知道了很多信息,例如殷音对他们很戒备,例如他们一定是某个为政府工作的神秘组织,因为他们使用的是军方专用的黑鹰,而且他们可以随意将直升机开到美军基地。这男人的语气虽然客气,但也很疏离,而且他根本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这可真不礼貌。   但是,伟大的托尼·斯塔克从来没有将美国政府放在眼里。   “其实我们开车也能到最近的美军基地,我相信我们强大的雇佣兵小姐早就把地图印在了脑子里。”托尼满不在乎地直接拒绝道。比起这几个大老爷们,他觉得还是和殷音在一起比较舒心。   听了托尼这目中无人的话,殷音笑了,自恋的斯塔克可是给神盾局扇了一巴掌。“当然,我确实记得该怎么走。不过,我认为我们还是搭便车比较好,毕竟,我可不想把雇主给拉进麻烦里。”   托尼耸了耸肩,大致意思就是“听你的”,然后径直走到了那个独眼龙面前。“这位海盗船长,如果你想将我送去基地,那么你是否应该挪一挪你的身体?”托尼做了个闪开的手势,对他来说,似乎他们能将他送去基地是莫大的荣幸。   独眼龙表情有些古怪,但还是沉默地让开了道。   哦,这位天才斯塔克,终于有合她口味的地方了。殷音强忍着笑,也钻进了直升机里   作者有话要说:嘴贱妮妮在某些时候其实挺惹人爱的╮( ̄▽ ̄")╭   突然冒出来的评论让灰尘看到了光明(够   我会告诉你其实本世界殷音才是最终BOSS么(挖鼻 ☆、综漫威05   神盾局的人如约将托尼送去了美军基地。   送走了不相干的人,独眼龙直接开门见山:“找你可真不容易,银眼蝠小姐,你可真够狡猾的,把我们的特工耍得团团转。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尼克·弗瑞,神盾局指挥官,坐在副驾驶上的是克林特·巴顿特工,也可以叫他鹰眼,你们已经认识了三个星期。”   殷音抱胸靠在靠背上,翘起二郎腿,懒散地看着他:“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任务?如果是委托的话,一般能出得起好的价码,我是不会拒绝的。”   “不,我们找你是有另外的事情商量。”弗瑞拿出了一分白色的文件,封面上写着“复仇者联盟计划”几个大字,外加一个神盾局的标志,“或许你已经忘记了,将近五个月前,你用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打伤了我们的特工。当然,这不是我们找你的主要原因……”   “你们看上了我的能力。”殷音并没有伸手接过那份文件,她甚至都没有低头看那份文件一眼,她只是玩味地盯着弗瑞,“因为我的能力就如此唐突地找上我,是不是有些欠缺考虑了?我还以为你们神盾局是一个很有能耐的组织。”   “我们用了四个月零三个星期的时间才决定和你正式接触,你认为这样算欠缺考虑吗?”弗瑞直勾勾地望着殷音那将一切情感隐藏起来的银灰色双眼,“行动能力,信誉,佣兵界的流言,我们甚至还伪装成委托人以便更直观地评价你的表现,然后,整理出一些不太完善的资料,都在这里面,也许你愿意帮我们补充补充?”   弗瑞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殷音微眯起眼,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过来,随意地翻了翻。“……这么说,你们想让我加入……这叫什么……复仇者联盟?”几分钟之后,殷音抬起头,随手将文件丢在了旁边的空位上,有些好笑道。   弗瑞看着她,没有说话。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就得罪了,殷音小姐。我们有权将作为不稳定因素的你抓起来,要知道你们这些雇佣兵可都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人,如果情况严重的话,就只能消灭你了。你可不愿看到一群特工追杀你,对吧。”   听了弗瑞这半带威胁口吻的话,殷音眨了眨眼,笑了出来。“一群特工?一群怎样的特工?例如我那老熟人巴顿特工吗?这话可就有些夸大了。”殷音玩味道,然后看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巴顿一眼,加了一句,“当然,无意冒犯你,巴顿先生。”   “相信我,得罪我们,你会很苦恼的。”对于殷音那毫不在意的语气,弗瑞也不恼,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她。“不过我可不想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我们不会影响你的私生活,在加入我们之后,你依旧可以继续接你的活,但是当我们需要你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推辞。”   殷音将目光放在了那份文件上。确实,无论她的实力有多强大,她一个人是无法和美国政府对抗的,就算离开了美国,面对永无止境的特工骚扰还是很让人烦恼的。这样思索着,殷音突然开口道:“报酬呢?”   “报酬?”   “我是一个唯利是图的雇佣兵,弗瑞先生。你难道指望我无偿帮你们做事?”殷音歪了歪头。   “……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想不用你担心,殷音小姐。”如此市侩的一句话让弗瑞停顿了几秒。   “那好,我加入。”   “欢迎你,殷音小姐。”弗瑞笑了,快速说道,“试用期是六个月,在此期间内我们会再次对你做出评价,评价通过的话,那就恭喜你了。当然,众所周知的,在试用期内是没有任何报酬。”   ……该死的奸商……殷音嘴角一抽。   六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与弗瑞愉快地见面过后,殷音又恢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找波茨小姐要回了余下的现金,继续呆在斯塔克公司坐办公桌过着白领生活,偶尔接一两个任务调剂一下无聊的生活。   托尼·斯塔克确实没有把殷音的身份给说出去,当然,也没有把殷音赶出公司,事实上,他还试图想给殷音升职,做波茨小姐的助手,也就等于他的助手。虽然小辣椒对托尼的提议很疑惑——殷音作为银眼蝠去找她的时候正是大晚上而且熄了灯,所以她并不知道殷音的真实身份——但她还是向殷音多次提起升职的事,但是都被殷音一一拒绝了。   她现在的生活过得挺好的,神盾局几乎不会给正处于试用期的她什么任务,所以完全无视了继续监视但没有之前那么频繁的巴顿特工,殷音的小日子过得格外悠闲,干嘛还给自己找不自在。   于是六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殷音得到了巴顿特工对于她“善于伪装”、“行动能力高但讨厌麻烦过于懒散”、“信誉高但不受控制”、“冷漠且具有反社会倾向”、“有能力加入复仇者但有些方面需要酌情考虑”的中肯评价后,被“酌情考虑”了将近一个星期的弗瑞批准成为复仇者联盟的新成员。   在这六个月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托尼·斯塔克制造出一个,按照他的说法,高科技义肢,实际上就是在恐怖组织基地里出现的钢铁盔甲的改良版,将纽约大闹了一番,成为人人口里津津乐道的钢铁侠。   弗瑞似乎也对他动了心思。所以如果托尼能加入复仇者联盟,那么联盟里现在就有四个复仇者了——钢铁侠,鹰眼,貌似和鹰眼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红发性感美女黑寡妇,以及银眼蝠。   但是,殷音觉得就托尼·斯塔克那种又自恋又风骚的土豪,似乎不会配合弗瑞乖乖加入复仇者。   啧,谁管他怎么折腾。   原本弗瑞想派刚刚成为复仇者的殷音到托尼身边观察并做出评价报告,原因是殷音本来就在斯塔克公司任职,和托尼有些交情,而且他也不止一次地打过主意让殷音成为波茨小姐的助手,但是被殷音拒绝了。   之前很多次邀请都被她坚决拒绝,现在又答应很容易让那个本就很聪明的钢铁侠先生起疑心的,还不如找个斯塔克不认识但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的美女去。殷音直接用这句话将弗瑞给堵回去,于是乎,这个任务就落在了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头上。   其实殷音就是懒得去做这个任务,观察一个人可是要很长一段时间的,就算托尼·斯塔克是那种殷音一眼就可以看懂的人,但是这种观察任务规定了多长时间就一定得做满,就像巴顿多么不爽她,但他还是把这任务做完了。   不过虽然殷音讨厌麻烦,但麻烦总是会找上她。   殷音如同往常那样走进了自家部门所在的楼层,结果一踏进工作间,她就看见自己的同事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听力十分好的殷音在下一秒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嘴角一抽,加快速度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旁。   托尼·斯塔克穿着一身浅色的西服坐在她的办公桌上,他的身边还放着一盒……甜点……见到殷音,他立刻从桌子上跳下来,用着不大不小刚刚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听见的音调道:“混血芭比终于来了,你可让我等了好久,你每天都是踩着点上班的吗?我还以为这斯塔克公司里就我一个人讨厌上班呢,宝贝。”   他这句话引来了旁边的人的哄笑。   殷音强忍着一拳将他打飞的冲动,冷冷地盯着正在不要钱扩散荷尔蒙的托尼·斯塔克。   “我好像跟你说过你笑起来比较好看吧,殷音。看,听说你喜欢这家的甜点,我今早顺道给你带过来了……”他示意了一下手里的盒子,然后打开往嘴里丢了一块,接着撇撇嘴,做出了一副后怕的表情,“哦天呐,真不懂你们女人怎么忍受得了如此恐怖的味道,以及经常吃这种东西你怎么保持身材的?”   他有些嫌弃地把甜点又放回了桌子上。   殷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平静。“斯塔克先生,现在是工作时间,你来这里是找经理的吗?实际上你不用如此隆重,打个电话告诉他就行了。不过,据我所知,现在斯塔克公司的总裁貌似是波茨小姐,而你成为了一个闲在家的富二代,所以我不认为你有什么工作上的问题需要到公司来。”   “不不不,亲爱的,我找一个无趣的男人做什么。我是来找你的,私人方面,我都帮你请好假了,陪我去度假怎么样?”他笑着邀请道。   ……殷音沉默了,托尼·斯塔克是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但是他也有自己的为人处世原则,以前从没有亲自到部门找她现在却突然出现并提出如此唐突的邀请,着实让殷音有些惊讶。   殷音那如刀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突然微眯起眼,慢悠悠道:“既然是私人问题,就不适合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她大步走上前,扯住了托尼的领带,拉着他强制性地将他拖进了电梯里,按下了故障停止键,电梯停在了楼层中央。   接着,殷音手里飞出一把飞刀,将角落里的摄像头给毁了。   “说吧,你还有多长时间。”不给托尼任何调侃的机会,殷音直截了当道。   托尼微微一愣,似乎还想用什么话给糊弄过去,见他不老实,殷音又补充了一句:“因为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而做出疯狂不合理但随心所欲的行为真是太像托尼·斯塔克的风格了,支撑你心脏的钯元素会让你血液中毒,所以,你还有多长时间?”   结合自己在神盾局里看到的有关于托尼·斯塔克的资料,殷音刚才观察了一下他的血液成分,果然看到血液里钯元素过多导致他血液中毒了。   “……Well,不长。”托尼耸耸肩,似乎有些无奈道,“嘿,你都知道我都没多少时间了,那么是不是也应该同意陪我去度假?~”   “我看起来有那么同情和关心你吗,斯塔克。”殷音冷笑道,“波茨小姐知道这事吗?”   “当然,她帮我们定的票。”托尼故意答非所问。   “如果你真的在意她……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认为你们俩之间那冒着粉红泡泡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清楚,如果你真的在意她,最好把这件事告诉她。”殷音白了托尼一眼,“真是的你当我是谁?感情咨询专家吗?”   殷音重新按下了按钮,电梯开始运行。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跑雷神╮(╯▽╰)╭   另……   20号开始日更   这几天别让灰尘丧失动力啊……(滚 ☆、综漫威06   托尼·斯塔克依旧什么也没有告诉小辣椒。因为自己快要死了就去寻找别人的关爱与同情明显不是骄傲的托尼·斯塔克会做的。于是,在佩珀十分不理解和不赞同的目光注视下,托尼举行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日派对。   派对里充斥着奢靡颓废的气息。   殷音冲着角落里的红发美人娜塔莎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出现在这个地方并不是自己自愿后,看了看手里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对于托尼·斯塔克这种土豪来说,他已经要什么有什么了,殷音实在想不出该送他什么,但是被邀请却空手而来似乎又有些不妥。   正好,她派去监视神盾局的蝙蝠告诉她一个消息,托尼·斯塔克的父亲,作为神盾局的创始人之一,将自己的一些东西留在神盾局里,而那些东西,正好能解决托尼的钯元素中毒问题,弗瑞最近有意将那些东西交到托尼手里。   于是,殷音直接“拿”了那些东西,将它们打包放进了礼品盒里,作为托尼的省钱省事的礼物。不过看着他现在喝得醉醺醺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殷音决定还是将这礼物丢进门口那一堆礼品盒里比较妥当。   完事之后,殷音直接离开了斯塔克的豪宅,回到家才呆了一个晚上,就被弗瑞叫了出去。   “干什么?有任务?”殷音走进了快餐店,看见弗瑞后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直截了当道。   “把这周围的人清一下吧。”弗瑞丢下了汉堡的包装纸,似乎不怎么放心,又加了一句,“温和的。”   难道他认为她是个粗暴的汉纸吗?殷音挑了挑眉。“清场这种任务需要我来做吗?你们随便一个特工就可以做到吧,比如说站在你旁边的娜塔莎。”殷音指了指一身紧身衣身材火辣的黑寡妇。   “你在跟我装糊涂?或者说你需要现在把事情摊开?”弗瑞似乎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细想这几个月殷音给他找的麻烦,他就有些烦躁。自从她知道神盾局的总部在哪以后,神盾局里经常出现备用资料被窃的情况,一两次之后,弗瑞彻底知道自己到底招揽了什么样的货色,所以在霍华德·斯塔克的文件盒不见踪影后的下一秒,弗瑞就知道犯人是谁。   还能是谁?除了坐在他面前光明正大吃着他的薯条的狡猾蝙蝠,还能是谁?   但是,这也进一步证明了,银眼蝠有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要不然就神盾局的安保系统,就算她的身手再怎么灵活高超,也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线索的。   “OK,我去。”见弗瑞有开始向自己算总账的倾向,殷音很识相地点点头,掏出神盾局给她的特工证件开始“温和的”清场。   十几分钟后,弗瑞带来了还穿着马克二号的托尼。娜塔莎给托尼打了可以缓和他中毒症状的药剂后,弗瑞直接切入正题,告诉托尼他还有救,而救他的东西,就在他父亲留给他的东西里。   “那东西我已经当礼物送给斯塔克了,如果昨晚他和他家好机油打架没有毁掉那堆礼品盒的话……╮(╯▽╰)╭。”见弗瑞开始用目光扫视自己这个方向,殷音从不起眼的角落里站出来,“我听说你想把那盒东西交给斯塔克,正好我想不出能给斯塔克送什么礼物,于是乎就拿过来借花献佛了……啧,你可是知道我是个穷人的,弗瑞。”   滚,动辄十几上百万欧元的任务收入你还和他哭穷?!他们一次研究经费都指不定没你高呢!(╯‵□′)╯︵┻━┻   于是乎,弗瑞火急火燎地将刚准备和殷音调侃几句雇佣兵变正式特工的托尼打包运回了被他自己毁了一半的豪宅,在一片废墟中找到了脏兮兮的礼品盒,还好,里面的东西没事。   “我希望在你研究出解决方案之前,不要踏出你的家,斯塔克,我们会有人看着你的。至于你,殷音,我觉得我们需要回神盾局好好谈谈,你觉得呢?”弗瑞看着从斯塔克家冰柜里掏出冰淇淋的殷音。   她还能怎么办?说什么没有什么好谈的吗?殷音咬着勺子耸了耸肩表示没意见。   在神盾局的审讯室里,弗瑞和问题手下殷音展开了一次“促膝长谈”,最后殷音很干脆地点头承诺自己再也不偷神盾局里的东西,顺便还间接承认自己确实有一些常人没法学习的能力后,才被带着怀疑目光的弗瑞派去了新墨西哥州。   这一次算是殷音作为复仇者联盟的一员的第一次任务,同行的还有巴顿以及科尔森特工,科尔森特工作为这次任务的负责人。   懒得和他们挤同一辆车的殷音在征得科尔森同意之后,自己开着小辣椒送给她作为营救托尼·斯塔克定金的跑车飞快地到达了离目的地最近的小镇。   神盾局观测到新墨西哥州的某个旷野上空出现了特殊的磁场波动,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砸出了一个大坑,而且从卫星观测图上来看那东西明显不是一个废弃卫星,而是一个类似于锤子的东西,这引起了神盾局的注意。   于是弗瑞决定把那块区域隔离开来,然后组织科学家好好研究研究那个奇怪的锤子。   所以,殷音才懒得参与最开始的营地搭建工作呢,她又不是工人,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于是,她自己行动。   好吧,殷音承认,她是觉得这个任务太无聊而决定跑新墨西哥来放个假领略西部风情了。   在这种偏僻的小镇出现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敞篷跑车明显是出来拉仇恨的,但是殷音早已习惯了各种目光,所以她直接将车停在了一家餐厅外,然后毫不在意过路人的注视大步走进了餐厅。   餐厅里人很少,殷音随便找了个位置,刚拿起菜单,就听见旁边一桌传来的摔杯子的声音。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碧眼汉纸“不小心”把杯子摔在了地上,跟他同一桌的女人立刻站起来,朝站在殷音身边的服务员说了声抱歉后,蹲下来捡起了碎片。   殷音挑眉看了那一脸“我有做错什么吗”的汉纸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随便点了份意面和咖啡。   之后又进来两个人,他们应该是当地人,一进来就直奔吧台,说了句老样子后就谈论起被神盾局封锁起来的陨石坑的事。这事立刻吸引了那个摔杯子的男人的注意,他走过去近乎粗鲁地拉着其中一个人的手臂,问他们陨石坑的所在地。   殷音微眯起眼,那男人看起来对陨石坑的事情特别在意,而且绝对不像这小镇其他人那样,他们在意只是因为好奇,因为据说没有人能将坑里面的锤子拔起来,但这家伙……于是,她该不该把这事告诉科尔森?   殷音看着已经关机的手机,避免被科尔森骚扰,她在来的路上就把电池给卸了下来。   算了,先等等再说吧。看那男人离开了餐厅,殷音丢下了钱,也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这一跟踪,殷音发现,这家伙就像第一次来到文明世界一样,他一本正经地走在马路中间,被避开他的司机骂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显然他认为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而且,和自己的同伴告别后,他甚至开始打听哪里有卖马的地方。   用马当交通工具吗?殷音微眯起眼,现在的人可绝不会将马当成交通工具。天上能掉下个锤子,指不定还能掉下别的什么东西。   殷音用声波仔仔细细地观察了那金毛汉纸一番,确定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后,开车迎上去,拉下了太阳镜,用着无害的语气道:“嗨,我发现你在问别人哪有马卖,你是寻找纯种马的商人吗?”   殷音的语气很友善,再加上她那张脸,很容易消除陌生人的警惕心,再加上这只金毛似乎挺单蠢的,他几乎没怀疑什么,如实道:“商人?不,我怎么可能是那种狡诈无用的懦夫。我需要马带我去那个……什么坑。”   “……陨石坑。”殷音解释着,“所以,你要去那个地方?听说那里已经被有关部门控制起来了。”   “那又如何?没有人能阻挡我。”金毛浑厚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自信。   于是,殷音露出了一种思索的表情,然后对他招了招手:“上车,我带你去,反正我也要路过那个地方,一个人上路总有些无聊,正好你可以陪我聊聊天。不过,如果你被抓起来,你可别跟政府的人说是我带你去的,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听了这话,金毛咧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极其阳光的笑容。“十分感谢你慷慨的帮助,女士,富商之女。”那金毛绕到另一边副驾驶门旁,似乎不会开门,直接跳了进去,然后,在殷音错愕的目光注视下,突然牵起了她的右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复古的宫廷礼仪。   ……富商之女和吻手礼是怎么一回事啊喂难道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吗?殷音嘴角一抽,脸上的微笑似乎有些挂不住:“那个啥……我可不是什么富商之女……话说你从哪听说我是你口中所说的‘狡诈无用的懦夫’的女儿?”   “难道不是吗?”他有些疑惑地眨眨眼,用手比划了一下跑车,“刚才在餐厅的时候我也看见你了,听我的朋友所说,一般拥有这种座驾的人,都是很富有的商人。又或者你是哪个领主或者国王的女儿?”   他一本正经道,甚至开始思考如果殷音是哪个国王的女儿,自己的用语是否应该更改一下,至少不能用对平民说话的那种语气。   殷音手一抖差点把车撞向了旁边的卡车。她曾有过好几个父亲,认真算来,她还真有个父亲是个国王,精灵王。   “不,都不是……”殷音看了身旁一直用蓝眼睛看着她的金毛,决定试试他,“我是一个白领,但严格来说,我是一个雇佣兵,代号银眼蝠,在佣兵界名声不错。那么你呢?”   “雇佣兵?那么你就是一个战士了!作为一个女性,能成为一个很有声望的战士是一件令人尊敬的事,我有一个老朋友,也是一个受人敬仰的女战士。”听了殷音的话,他似乎很兴奋,碧蓝的眼睛里有高兴有认可,但就是没有警惕和诧异。“我是索尔,奥丁之子,银眼蝠小姐,很高兴见到你。”   ……从天而降的锤子,索尔,奥丁之子……雷神索尔!尼玛这原来是现代版的北欧神话世界吗?诸神难道还没黄昏吗?殷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或者说,这家伙是个有妄想症的深井冰?   “殷音,我的名字是殷音,银眼蝠只是我的绰号。索尔是你的本名吗?这个名字可真……话说你是不是还有个亲戚叫洛基?”   “嗯,洛基是我弟弟……但是你怎么知道的?你们国度的人应该不知道……”索尔有些疑惑地皱起眉。   啧,这家伙也不是那么笨。殷音微微一笑,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索尔,奥丁,洛基,北欧神话这本书里都有,也许这也是你的绰号?”   在北欧神话里洛基是奥丁的义兄弟,不过现在似乎又有了些变化,成了奥丁的儿子?   作者有话要说:泥们真是……   OJZ   心已死…… ☆、综漫威07   一路上,殷音从那单蠢的金毛嘴里挖出了很多信息,例如他是因为让父亲失望而被赶出家里的,例如那陨石坑里的锤子是属于他的,只要拿回锤子他就能返回阿斯加德,也就是他的家。   虽然索尔也知道隐瞒一些重要信息,而且也说得比较含蓄,但是他面对的可是有好几百年阅历的(老)妖怪,从他那只言片语里殷音也能猜出个大概,所以,她不费多大功夫就摸清了这个来自众神国度的神之子的底。   失去了雷神之力,他现在只能算是一个比较强壮的人类而已,打架肉搏应该还行,不过想硬闯被神盾局控制起来的陨石坑,似乎有些不太现实。   等天全部黑下来,殷音和索尔才到达陨石坑。从远处看在旷野里陨石坑是唯一一个亮着灯的地方,神盾局用铁丝网将坑的外围围了起来,然后搭建了一个环形迷宫型的塑胶通道,将陨石坑中心完全隔离开来。   看着底下成群结队的持枪巡逻特工,殷音有些不确定地对有些跃跃欲试的索尔道:“你不会真的想去吧?有计划吗?下面防备那么森严,硬闯明显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这点人没问题的,听见了吗,这打雷的声音,她在等我。”索尔自信满满地指了指陨石坑中心,然后从副驾驶座上翻出来,对殷音微微点头行了个礼,“再次感谢你,殷音小姐,我想你可以离开这里了,放心,我是不会拖累你的。哦,对了,马上就要下雨了,这旷野里没有避雨的地方,也许你会用得上这个。”   他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到殷音手里,然后不等殷音说什么,猫着腰迅速地跑下去。   殷音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手里的衣服,果然那家伙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凡人之躯一枚子弹就能要了他的命,不,或许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枪。她叹了口气,将衣服甩到了副驾驶座上,按下按钮扬起了车篷。   伴随着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科尔森站在临时搭建的监控室里,有些随意地听着下属的汇报。他对神盾局的设备很放心,周围的一举一动都能通过卫星传到屏幕上,甚至一只从天空略过的麻雀都能捕捉到,所以他不认为有什么东西能潜入进来。   “银眼蝠依旧联系不上?”他问道,弗瑞有警告过这只蝙蝠很有可能不会配合工作,但是科尔森以为她最多只会在这临时搭建的基地里偷懒罢了,没想到她表面上答应了弗瑞,不过压根就没准备加入行动。   “没有,长官,她没有回家,也无法找到她的位置,她一定是有什么方法躲避搜索。”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男人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继续工作。”科尔森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他的话音刚落,左耳上的蓝牙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首典型的美国西部乡村音乐。科尔森脸上的淡笑略微有些僵硬,他缓缓按下了耳麦上的一个按钮,用温和有礼的语调慢慢道:“殷音小姐,我记得弗瑞长官、巴顿特工,以及我曾不止一次地告诉你,局里发给你的耳麦不是用来听音乐的吧。”   ‘啧,作为一个大男人就不要这么小气,我只是换错了频道罢了。’伴随着音乐背景音,一个无良的声音响起,然后是“滋啦”一声,背景音消失了,‘现在好了。’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开着跑车提前离开却一直不见踪影的原因吗?”   ‘我去附近的小镇逛了一圈,打听了一点事,我们不能仅仅将目光局限于陨石坑周围,不是吗?’殷音慢条斯理理直气壮道。   科尔森甚至可以想象她正在无所谓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了。“……所以我假设,你现在依旧在小镇的酒吧里喝着酒,找个男人调调情?”   ‘其实这就是你的心声吧,你羡慕嫉妒恨了,科尔森特工。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在陨石坑外,不过这雨下得未免有些大,而我又忘记拿伞,所以我认为为了不让自己感冒,我应该等雨停了再下去。你知道,神盾局的设备其实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好,想躲过搜索其实有很多种方法。’   科尔森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不那么烦躁,他给一个特工打了个手势,接着道:“好,我已经让人给你送伞了,我希望你真的在你那辆从斯塔克手里挖出来的跑车里。”   “那是小辣椒给我的报酬,谢谢。为表谢意,我给你送来了一个礼物,现在……哦,那家伙已经破坏了铁丝网钻了进去,他的目标是被你保护的锤子。”殷音坐在车里看着不远处的身影,慢悠悠道。下一秒,她似乎听到了手忙脚乱的声音,然后,科尔森的声音又响起来——   ‘殷音特工,或许他该由你负责。’   这是叫她去把他压倒隔离室吗?殷音挑了挑眉,看着已经给她送来伞的特工,微微一笑道了声谢,撑起伞悠哉地走下去。   事实证明就算失去了雷神之力,索尔还是一个挺厉害的战士,他迅速解决了神盾局里据说是顶尖实力的特工,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抵达了陨石坑中心,站在了那把锤子前。   殷音以为他会拿起那把锤子然后消失不见,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但她没想到,索尔竟然无法将雷神之锤拿起来。   听着耳麦里科尔森特工的催促声,殷音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锤子,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索尔,挑挑眉,撑着伞走到他面前,将他的衣服丢在他头上。   “你会需要这个的,索尔。”殷音微笑道。   看见殷音,索尔似乎很惊讶,他没想到载他过来的殷音竟然是神盾局的特工。“你欺骗了我,这一切都是你设下的陷阱吗?狡猾的女人……”索尔狠狠地瞪着殷音,刚准备扑过去,站在他面前的殷音突然抬起了右手,他的身体就像不受他控制一般僵硬在原地。   “很抱歉,我不觉得我骗了你什么。我说过我是雇佣兵,你又没问我受雇于谁,再说了,我认为将你带到你想方设法接近的地方并不是欺骗。我是相信你所说的,才将你带过来,但是现在看来……也许你还没有得到你的雷神之锤的认可?”   这句话让索尔愣在了原地。   殷音招了招手,让人将索尔带了下去。   ‘这招不错嘛,怎么做到的?’科尔森淡淡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殷音抬起头,在二楼看见了站在围栏旁双手插在西服裤口袋里的科尔森。   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对着科尔森做了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的口型,然后也不管科尔森是否看见,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空地。   科尔森暂时无法理会殷音的事,能将神盾局的特工如同大人打小孩一般解决掉的人让他不得不重视,所以在索尔被丢进隔离室的下一秒他就跟了进去,试图想从索尔嘴里挖出来他属于什么组织,受雇于谁,在哪训练的。   中途他接到了弗瑞打来的电话,于是审问的任务就交到了将他带来的殷音头上。殷音刚准备走进去,却在审讯室里看见了另外一个穿着长款风衣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围巾的黑发男人,从那男人厚重的外衣里可以看出他偏瘦削的身材,贵族老爷的打扮在这里格格不入,而且关键是,除了殷音外,貌似没有人看见他。   殷音微眯起眼,站在门外,发现声波可以对他使用后立刻监听他们的对话。原来这男人就是洛基,索尔的弟弟,这次“下凡”就是为了告诉索尔,因为他的事,奥丁去世了。   看着低下头忍不住痛哭的索尔与微微勾起嘴角的洛基,挑了挑眉,趁洛基还在说话的时候突然走进去,不动声色地绕过了洛基,看着抱着头的某金毛,用惊诧的语调道:“咦,索尔,你怎么哭了?”   然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是为锤子的事情,别太难过,也许你还没有真正达到标准。”   “……你相信我所说的?在你的国度所有人都认为我疯了……”索尔错开了殷音放在他肩上的手,声音有些低沉道。   “因为在地球上,你只存在于书本神话里。”殷音耸了耸肩,“但是我见过的神奇的事情多了去了,而且……你还记得刚才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直的那一刻吗?因为我也与这些人类不同,所以……我总能发现常人发现不了的事情……”   殷音最后那意味深长的话让索尔微微一愣,他抬起头来,捕捉到了殷音嘴角转瞬即逝的古怪笑意,下一秒,还没等他说什么,科尔森就从门外进来,洛基也不见了。   “你刚才在暗示他如何回答问题吗?”科尔森看着殷音挑了挑眉。   “没有,长官。”殷音懒洋洋地敬了个礼,“我需要继续拷问吗?或者长官你继续?”   “……算了,你出去吧。”实在无法从殷音懒散的态度里看出什么的科尔森决定这事还是自己来比较好。殷音乐得清闲,朝索尔招招手后,就离开了隔离室。   其实在洛基消失的那一刻殷音就将声波延伸到这个基地的每一个角落,直觉告诉她那个北欧神话里的邪神不会这么容易就离开的。果然,在几秒后,殷音找到了那个神出鬼没的家伙。   竟然在雷神之锤附近,难道他的目标是那个锤子?这可不行,银眼蝠可是一个信誉极佳的雇佣兵,殷音可不希望这个信誉栽到了这次行动里。之前她以为这次的任务挺简单没什么危险便不想管,但是没想到现在遇到了变成凡人的雷神以及还是“神躯”的洛基,这些神盾局的普通人明显搞不定。   如果洛基真有什么办法拿走雷神之锤,怎么办?   殷音微眯起眼,立刻走到基地中心,从二楼围栏处她可以清楚看到,穿得衣冠楚楚但明显季节不对的洛基握住了锤子的手柄,但是无论他怎么拉,锤子纹丝不动。   啧,她多虑了……殷音勾起了嘴角。   “啊,你果然看得到,对吗。”一个声音突然在殷音背后响起,慢条斯理而带着蛊惑之意,是洛基!   殷音外放的声波里出现了细微的波动,站在下面的洛基渐渐不消失了。   该死,原来是□!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二公主VS殷音   不过鉴于殷音有个逆天的血控能力……╮( ̄▽ ̄")╭ ☆、综漫威08   不过殷音也没有过多惊讶什么,她没有转身,目光依旧保持着向下俯视的角度,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双手撑在围栏上:“你好,听你哥叫你洛基。你知道吗,在地球上,你们这些来自阿斯加德的客人挺有名的。”   “哦,是吗?你们是怎样赞扬我的?”洛基背着手走到殷音身边,他的脸上带着傲慢的微笑,微微抬起了下巴,似乎在等待殷音的赞美之词。   “毁誉参半的恶作剧之神。”殷音很客观道,“具体的我也忘了,我是无神论者。”   “就算你亲眼看见了神,你也相信这世上没有神吗?”洛基微眯起眼,用着嘲讽的语气慢悠悠道,接着,他身上亮起了淡淡金芒,那身反季节的土豪装渐渐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绿色基调的盔甲,头盔上那对金色的犄角就像鹿角一样,锋利有质感。   殷音偏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上上一个世界她见惯了外星人,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吃惊的,不过虽然这个洛基外形以及骨骼和人类一样,但是他体内血液成分以及肌肉组织明显异于常人,大概索尔变成雷神之后也和他一样吧。   “不就是一个会变身的外星人吗?被地球上的原始人稍微一渲染就真以为自己是神了?”殷音冷笑着,虽然声波只能对付他的耳膜,但是只要他身体里有鲜血,殷音照样可以“弑神”。   “愚昧无知而又狂妄自大的蝼蚁。”洛基的双眼一沉,嘴角的邪魅笑容如同嘲笑般在他的脸上扩大,“因为能看见我而就认为自己能与神相提并论了吗?可悲的目光短浅之辈,或许我应该让你切身体会一下,什么才叫做让你双膝跪下顶礼膜拜的神!”   洛基那抑扬顿挫如同朗诵着经典莎翁舞台剧剧本的声音刚落,一个利刃突然刺穿了殷音黑色的风衣,布料撕烂的声音如同洛基意料之中那般悦耳,但是令他笑容变冷的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意料之中那利刃入肉的阻碍感以及鲜血的温热。   殷音的身影微微一闪,“滋啦”一声,洛基手里的细长金色权杖划破了殷音的风衣,几个错步殷音就绕到了洛基的身后。刚才殷音一直用声波警惕着这个会使用分/身术的恶作剧之神,然后如她所料的,分/身并没有实体,所以当洛基发表最后那一段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自己面前的人是分/身了。   在洛基的细长权杖刺向她腰部的那一刻,殷音小幅度地偏转身体,权杖直接刺穿了她的风衣擦着她的身体而过,然后殷音利用洛基愣神的空档迅速绕到了他的背后,左手一抖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她的掌心,没有任何停顿,刀尖直指洛基的背心。   已经习惯了一击致命的殷音早就把匕首飞刀之类的武器玩得炉火纯青,然而毫不费力地刺下去之后,殷音立刻意识到洛基又分/身了。   下一秒,周围的声波微微颤动,反应速度快到极致的殷音立刻将左手里的匕首抛到右手里反手握紧,然后右腿后退一步,带着身体急速转身,黑色的风衣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弧度。   “锵”的一声,匕首的刀身挡住了尖锐的权杖。   接二连三地被殷音化解了自己的攻击,洛基显得有些不可置信,微微停顿过后,他更加惊诧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了。   “我的任务是保护好这个地方,如果你想乱来的话,那么,就很抱歉了。”殷音看着他那双瞪着大大的碧绿的双眼,突然心情很好似的伸出手用力地扯了扯他那总是一副傲慢邪魅表情的脸,接着,她看见洛基似乎更加愤怒了。   但是很可悲的,他竟然发现自己竟然连话都说不出口,这种感觉太特么的糟糕了。   殷音右手里的匕首微微一动,她划破了自己的指尖,一滴血珠刚刚离开她的手指,就变成了一枚细细的红针,眨眼间就被她刺入了洛基的脖子里。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尝试着将它□,因为也许等你把你自己的血放光了,它都不一定会乖乖从你体内出来。”殷音看着洛基渐渐闭上的双眼笑眯眯道,话音刚落,洛基身体一软,要不是殷音伸出手将他扛在肩上,他早就倒在地上了。   ‘独角戏演完了?’当殷音将洛基直接“抛尸荒野”的时候,巴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殷音微微一愣,脚步微顿后又恢复正常,笑道:“是的,我已经全部搞定了。我刚才看到了你们看不到的东西,所以也许你能提醒一下科尔森,也许他那关在隔离室的金毛并不是疯了。”   ‘你晚了一步,那个大块头被一个自称为艾瑞克·塞尔维格的天体物理学家带走了。’巴顿的声音听起来依旧不冷不热的。   殷音挑了挑眉,瞬间就想到了索尔在地球上的三个朋友,之前殷音只在马路上见过他们,而且是远远地观望,本以为他们分开了就是真的分开了,没想在竟然还藕断丝连。   “那就算了,这是科尔森迟早会知道的,估计他现在有够烦恼的,我们还是别给他添麻烦吧。”殷音一边走向基地一边说道。然后,她得到了巴顿的一句“无所谓”。   哎,神盾局多了这么多不负责任的特工真的没问题吗?   第二天一大早殷音有些不爽地从跑车里跳出来伸了个懒腰,看着基地里依旧忙忙碌碌不知道到底在忙什么鬼玩意的特工,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又坐回了跑车里,踩下油门先斩后奏跑回了小镇。   于是,在科尔森发现殷音又不见了打开耳麦呼叫的时候,他又听见了一首农村重金属摇滚乐……   殷音本打算吃了早餐就开车四处转转的,可惜还没等她喝完牛奶,四个穿着奇形怪状很有复古维京风的人大摇大摆地从餐厅后门进来,然后又大摇大摆从大门出去,笔直走到了对面的房子前。   殷音嘴角一抽,她本来出逃就是为了逃避麻烦而又无聊的工作,现在看这几个身体组织血液明显异于人类的家伙兴奋地敲着对面的玻璃门然后一只金毛(误)就蹿出来和他们抱成一团,依神盾局那多管闲事的性格,这不跟她的任务无关才怪。   算了还是当做没看见吧。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殷音很干脆地扭过头,继续解决早餐。   但是灰尘怎么可能让她如此闲适?所以在殷音吃完早餐准备不动声色地开溜的时候,街上忽然传来一阵骚乱声,接着,一阵火光闪过,对面的房子瞬间炸成了废墟!   卧槽!殷音看着自己那难逃一死的跑车,立刻怒了,直接用声波震碎了玻璃,一脚跨出去,扭头就看见了和一个巨大铁人混战的阿斯加德四人组。   虽然殷音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从那几个人急切的对话中,她大概得知了洛基似乎想杀了索尔夺得阿斯加德的皇位……尼玛抢皇位能不能抢得有点技术啊这暗杀搞得也太明显了吧!洛基那个白痴想杀了索尔难道就不会玩阴的下毒神马的吗偏偏要跑到地球上胡闹还毁了她的跑车!(╯‵□′)╯︵┻━┻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喂。   那个铁人似乎看见了殷音,它几乎是在看见她的瞬间就向她发动了攻击,那样子就像是跟殷音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深仇大恨!殷音灵活地躲过了烈火,想到这家伙是洛基派来的,她就意识到也许洛基还在背后操纵这个大家伙,看见了殷音,想到昨晚的侮辱,那厮立刻恼羞成怒了。   殷音的脸色有些难看,这个从阿斯加德来的大铁人可不是托尼·斯塔克的铁人,很明显他没有血液,金属又是外星金属,短时间内殷音找不到相对频率,而它那盔甲也不是她手里的飞刀匕首能破的了防的。   事实也正是如此,无论是声波还是飞刀都无法阻止铁人前进的脚步,殷音只能利用身高和灵活优势,不断地躲避攻击。   比泥鳅还要滑的殷音似乎惹怒了铁人,再加上身边还有四个人骚扰,它的攻击骤然加剧。   “够了,弟弟!”眼看就要全军覆没,索尔忍不住高声叫道,毫无顾忌地冲到铁人面前张开了双臂,“如果我之前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真诚的道歉。残害无辜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杀了我吧,结束这一切!”   这英雄味十足的话让殷音嘴角一抽——他难道认为洛基杀了他就不会再动他的朋友?要知道他那四个朋友都知道了洛基的阴谋,洛基是容不了他们的。   可惜,殷音拦不住索尔了,铁人停顿几秒后直接将还是血肉之躯的索尔一掌拍飞,然后转身,目标很明显就是殷音。   殷音双眼骤然变冷,她似乎都能听见洛基得意的笑声了。如果洛基现在就在她面前,她一定会让她的那个血针直接钻进他的大脑里,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这只是如果,暂时对铁人没有办法的殷音只能一边躲避攻击,一边攻击铁人的关节处骚扰它的动作。   仿佛过去了几分钟,又仿佛才过去了几秒,蔚蓝的天空突然布满了乌云,雷声阵阵。   雷神之锤!殷音眼睛一亮,因为索尔那白痴的自我牺牲得到了雷神之锤的认可,他又恢复了神力!变回雷神的索尔和以前战五渣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只要一锤就粉碎了铁人的脑袋。   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科尔森带着几个特工姗姗来迟。看着他和巴顿风尘仆仆的样子,殷音忍不住吐槽道:“怎么,一大早上你们跑荒野里滚了一圈?”   科尔森幽幽地看了殷音一眼:“或许你能解释一下这里发生了什么?”   “Well,”殷音耸了耸肩,向自己的长官简单粗暴地解释道,“奥丁的俩儿子抢王位,弟弟想当国王于是派杀手‘暗杀’被贬为人类的哥哥,结果被恢复雷神之力的哥哥一锤解决掉了。如果你不信的话……”   殷音拖长了语调,转过身看着索尔,索尔似乎看懂了她目光里的含义,微微弯腰点头表示谢意,然后一把抱住了似乎是他地球上的新欢,眨眼间飞上了天。   “这样该相信了吧,我想北欧神话里那几个都存在,不过更准确来说他们是来自另外一个星球的外星人……话说我的车在刚才的战斗中毁成了渣,神盾局给报销吗?”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美国甜心出场=w=+ ☆、综漫威09   神盾局当然不可能给殷音报销一辆玛莎拉蒂跑车,不过在殷音威逼利诱死磨硬泡之下,以答应帮神盾局总部完善安保措施为代价,弗瑞扔给殷音一辆美国大街上最常见的黑色雪佛兰以示安慰。   其实殷音对于座驾什么的并没有太大的要求,但是好端端的一辆玛莎拉蒂闪瞎狗眼的白色跑车突然变成了黑不溜秋停车场一大片的雪佛兰,心里还是有些不爽的,所以她一直处于低气压状态,让房间里的几个特工不由得觉得压力山大。   “So……这隔间里就是我的任务对象?叫什么……”殷音翻着手里一页又一页文件,漫不经心地听着身旁的特工给自己介绍。   “斯蒂夫·罗杰斯,”虽然那个特工已经说过躺在房间里的人的名字,但是很明显殷音并没有认真听他说了些什么,不过那个特工对于上级倒很恭敬,而且他也不敢惹现在处于生人勿扰状态的殷音,所以在殷音皱着眉回忆这个人叫什么的时候,他很上道地接口道,“沉睡了70多年的美国队长,长官。”   殷音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文件甩到桌子上。从新墨西哥回来没多久,刚刚给神盾局更新完安保系统的殷音在第二天就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当然也是很简单的,帮助一个冰冻了70多年却没有死掉的老冰棍适应二十一世纪新世纪。   她什么时候又变成保姆了?殷音愤恨地想着,当初她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正在筛选委托给银眼蝠的高利润工作,结果呢,弗瑞一个电话,她就得丢下那动辄十几万赏金的工作去完成最多一两万工资的保姆任务,谁叫合约里面说了,如果私活和神盾局的冲突,她就必须丢下手头的工作呢?   所以对于在房间里沉睡的美国小甜心殷音可是没有一点好感,看着文件夹里穿着奇怪红蓝制服笑得格外甜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虽说他长得挺帅挺有甜心范,但对于一个一下子夺走自己十几万欧元的甜心殷音怎么可能有好脸色?而且还穿着这一身走在大街上会造成交通堵塞的美国国旗在身上,还没斯塔克那中国红好看呢。   殷音冷哼一声,看着监控器里慢慢睁开眼的男人,刚准备走进去,那个跟她汇报情况的特工却拦住了她。   “长官……您这样直接走进去……不太好吧,毕竟他才刚刚苏醒,记忆还停留在70年前,所以……”在殷音冷冽的银灰色眸子注视下,比她高一个脑袋的男人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你的意思是,让我穿上那身复古军装,戴上拿顶似乎被手榴弹骚扰过的大卷发,涂上红唇,精心打扮一番,再去见见那个刚刚睡醒的睡美人吗,嗯?”殷音微眯起眼,语气很轻,声音不大不小,但没由来的给人一种压迫感,特别是最后尾调上扬的那一声“嗯”,差点没让那个特工抹了一把冷汗。   见他似乎被自己吓到了,殷音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走到被木板和上个世纪四五十年代的纽约背景幕围起来的房间前,敲了敲门,才推开门走进去。   弗瑞原本是想用背景幕骗斯蒂夫这里是上个世纪的医院,他还特地找了那个时候的棒球比赛广播,专业的化妆师以及衣服。但是殷音觉得这完全是不必要的,毕竟这事早就会捅出去的,斯蒂夫总是要经历这种适应的过程,总不能骗他一辈子吧?   “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本来就对这方法很反对的殷音完全不按照剧本上的台词念,穿着皮夹克的她懒散地抱着胸靠在门框上。   斯蒂夫脸色紧绷,他盯着那台收音机盯了好久,才直勾勾地看着殷音,语气冰冷戒备:“这里是哪里?”   哦?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殷音挑了挑眉,直起身,也看了那台收音机一眼,里面依旧播着棒球赛。难道弗瑞那老狐狸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这个表面上大块头但脑子也不笨的美国队长听过或者去看过这场棒球赛?   也好,反正她老早就不想演了。   “别紧张,既然你知道收音机里的广播不对了,想必你也意识到这里不是医院。这里是距离你驾驶着飞机掉进海里的70年后的美国纽约,没错,你一直被冻在冰块里,偶然间他们找到了你并发现你还活着,于是就将你救了出来。顺便说一句,‘他们’指的是神盾局,类似于二战时期的间谍特工组织,这里就是神盾局的总部。”   殷音直接挑明了说得十分干脆果断。   斯蒂夫一脸呆愣和不可置信地坐在床上,殷音的语速不快不慢,但是对于斯蒂夫来说,这消息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对,确实是难以接受,要不是殷音发现这世界上神奇不可思议的事情多了去,要不然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在冰块里冷藏了70多年的人还能活着。   “……‘他们’指的是神盾局,那么你是谁?”良久,斯蒂夫才艰难开口道,当然,他眼中的警惕并没有因为刚才殷音的三言两语而消失殆尽。   啧,这孩子的悟性还不错嘛。殷音微微勾起嘴角,竟然听出了她和神盾局所处的立场不同,既然她没有将自己归到神盾局里,那么,她依旧有可能是他的敌人。   “我叫殷音,是个雇佣兵,至于其他的,现在的你似乎还没有资格知道,但是之后嘛……也许就说不准了。”殷音摸了摸下巴,走到表情不自然的斯蒂夫面前,向他伸出了手,“正式认识一下吧,毕竟我们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要呆在一起,直到你完全了解了这个世界之后。”   斯蒂夫垂下眼看着殷音修长白皙的手指,沉默片刻,才黯然道:“你好,我是斯蒂夫·罗杰斯,很高兴认识你,殷音女士。所以说……你相当于我重新认识这个世界的老师了?”   “Well,可以这么说,因为现在的你确实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嘛。”殷音耸了耸肩,看着他脸上黯然伤神的表情,略微一想就知道他在伤感什么。70年,熟悉的人和事都不在了,在这个世界上他就相当于一个孤家寡人,当然会觉得自己很悲哀。   所以殷音转开了话题。“那么,罗杰斯,你觉得身体如何?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殷音抱着胸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斯蒂夫。   “……很好,谢谢。”斯蒂夫淡淡地回答道。   殷音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开点吧,罗杰斯,命运总让人无可奈何。”殷音走程序地随意安慰了一句,“关于这个容易勾起你回忆的房间装扮可不是我的主意,要怪就怪现在已经闻讯赶过来站在门后的尼克·弗瑞长官吧,他是神盾局的指挥官,对此事全权负责。他大概有事和你说,说完之后我会将你送到你的公寓。”   殷音的声音不大,但站在门外的弗瑞绝对听得见,所以她说完后就直接拉开了门,弗瑞站在门口有些无可奈何地看了殷音一眼,殷音回了他一个白眼,那意思很简单——你看直接告诉他就完事了干嘛还玩起无聊的复古风?   弗瑞在房间里呆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半个多小时后斯蒂夫跟在弗瑞身后一起走出来。也不知道弗瑞跟他说了些什么,反正现在他脸上的阴郁少了很多,虽然依旧有些郁郁寡欢提不起劲的样子,但是比起之前明显好多了。   “你这次不会搞砸吧?”弗瑞走到殷音面前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我什么时候搞砸过?”殷音冷笑着反问了一句,“不就是之前的锤子引出了传说中的‘神族’?我想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意识到人类与他们的差距是有多大,长官。”   殷音的语气说不上恭敬,甚至可以说有些玩世不恭的不客气了。但是,偏偏弗瑞对殷音毫无办法,先不说神盾局的安保系统在她面前似乎形同虚设她不知道挖到了多少信息,单是她隐藏起来的实力就有些让人心烦了。听巴顿和科尔森说,她能看见凡人无法看到的洛基,可以用类似于念力的能力让索尔动弹不得,甚至还有几个月前用不知名的方法弄昏神盾局的特工,种种迹象证明了,殷音绝对比她表现得厉害得多。   她是一个难以控制的人,就算是吸纳为复仇者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弗瑞依旧有些不放心。正如巴顿所说,殷音有反社会倾向,说白了她似乎没有清晰的道德观念,所作所为完全是凭自己的喜好或者是为了融入常人的伪装,这点从她接的那些只看钱不看内容的任务就可见一斑。   殷音带着斯蒂夫来到神盾局为他置办的公寓,为了任务方便,科尔森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斯蒂夫的公寓弄到了她的对门,从阳台上就可以直接翻到对方的房间里。   70年后的世界大不相同了,特别是纽约,看着繁华的街景,斯蒂夫脸上总算有了些笑容,渐渐开始询问殷音这是什么,那又是什么。一开始殷音耐着性子给他解释,随着他的问题越来越低龄化,殷音开始考虑给他买个几十本早教书和科普杂志了。   果然,她是讨厌养孩子的。殷音有些烦躁地盯着摆弄着客厅里的电视的斯蒂夫,暗叹一句。   作者有话要说:灰尘:殷音啊,如果你讨厌养孩子,那以后老爷找你生孩子怎么办?   殷音(斜眼瞥):谁想要谁去养,他又没残废,况且这事八字还没一撇   灰尘:……   老爷:没事,阿福喜欢带孩子   阿福:…… ☆、综漫威10   经过几个多月的学习,斯蒂夫渐渐适应了现代社会的生活,他基本上不会对着新鲜事物露出迷惑而又感兴趣的表情,同时,也渐渐地,好奇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隔阂。   一觉醒来就已经过了70多年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接受的,而斯蒂夫显然更要固执一点。   在他沉睡之前,世界还笼罩在二战的阴影里,他出生于一战末期,成长于短暂的和平,成年没多久便爆发了二战,可以说,他是活在战争里的,为国家二战就是他毕生的追求与信念,可是,再次醒来,战争早就结束了,和平而繁荣的生活让他手足无措,斯蒂夫找不到任何归属感。   他的朋友战死于战场,他的爱人他的亲人都活在70年前,现在,他成了孤家寡人,本性善良执着甚至有些固执的斯蒂夫当然无法接受自己竟然还没有死去的事实。不过也正是因为他本性纯良,所以他只能把自己关在拳击室里,依靠着打沙袋发泄心中的苦闷,而不是上夜店买酒找女人消愁。   殷音手里拿着PSP,斜眼看了越大越猛的斯蒂夫,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这几个月殷音几乎天天都陪着这个美国甜心,接了任务她当然不可能马虎,她带着斯蒂夫一边逛遍纽约一边跟他介绍常识,到了晚上就找这70年来的电影抱着爆米花用眼神威胁让他一起看。   所以多亏了殷音,斯蒂夫脑子里的东西大致上全都更新了一遍,虽然他在后期总表现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但是出于对女士的尊敬,他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地当个乖学生。   殷音从来没有这么细致地将纽约逛了个遍,所以这一路上她道是发现了很多不错的小甜品店,所以心里倒也没多少不满。当逛完纽约,殷音还想利用神盾局公款跑出国玩玩,最好跑遍全球,反正公款吃喝玩乐还能住高级酒店她才不心疼,而且虽然殷音性冷淡(啥),但是身边有个相貌身材极佳的甜心陪着也不算碍眼。   不过这个提议却被她那不知怎么情绪低落的任务对象婉言拒绝了。任务对象不去,她还怎么用公款吃喝玩乐,那时殷音瞬间萌生了绑架的想法。   于是,殷音只能顺了他的意,利用神盾局的关系找到了这个永远不会有人打扰的地下拳击室,斯蒂夫就一直呆在了这里,一呆就呆了将近一个月,打坏了36个沙袋,平均一天一个。   殷音老早就向弗瑞申请结束任务了,可是那个死瞎子就像没听见一样一直撂下殷音不管,任务没结束,她就只能天天盯着斯蒂夫,她可不想被那该死的瞎子找麻烦扣她的工资。   什么?你问在斯塔克公司上班的事怎么办?托尼·斯塔克那种傲娇自负冷高拒绝复仇者邀请的土豪还不好搞定?反正她已经带薪休假了,具体休假多长时间,Well,那就得看弗瑞啥时候让她结束了。   “砰”的一声,又一个沙袋在拳头的摧残下丧生了。   殷音挑了挑眉,也不知道这是斯蒂夫有意还是无意而为,淡淡地看了一眼躺在脚边往地上淌着砂砾的沙袋,然后收回目光,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继续玩着游戏。   不过斯蒂夫今天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见殷音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自嘲又有些冷漠地开口道:“你们还想要软禁监视我多久?”   殷音眼睛都不抬,她盯着屏幕手指一动飞快。   “不是‘你们’,而是‘他们’,你以为我愿意天天盯着你这苦瓜脸看?我早就有些审美疲劳了,早在一个多月以前就向那个瞎子申请结束任务。给钱的不愿意,我也没办法,难道你要我撂挑子不干了白白当了这几个月的保姆?”殷音淡淡回答了斯蒂夫有些攻击性的问题,一副局外人的闲散姿态。   斯蒂夫沉默了,他不是一个善于口舌的人,更准确来说他只会讲道理,最多有时候语气用词强硬直白了点。对于殷音那拿人钱财□的样子他真心找不出什么反驳词,毕竟她也直白告诉了他,她是雇佣兵,只为钱工作。   于是,他冷哼一声,有些气闷地挂上了一个新的沙袋,又开始发泄起来。多亏了那支让他人生彻底改变的血清,细胞的自愈速度远远快于受损速度,无论他如何用力地猛击沙袋,他的双手依旧完好如初。   “我认为身为美国队长的你应该明白,神盾局之所以监视你,一方面是怕你不适应现代社会的生活,另一方面,当然也是最主要的,战争年代老早就过了,而人类却没有太大改变。”听见那一声又一声闷响,殷音一手将玩了一个多月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的PSP扔进了垃圾桶,抬眼平静地看着斯蒂夫的双眼。   斯蒂夫微微一愣,然后移开了眼,打在沙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最终,他垂下了双手。   确实,对于现在的人类来说,斯蒂夫的能力依旧是一种威胁,再加上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难免会让多虑的神盾局提高警惕,都开始让殷音正大光明地监视了。   斯蒂夫不笨,他明白这一点。   “……抱歉,殷音。”斯蒂夫低下了头,对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应该算是朋友的殷音道了个歉。   “没什么。如果你真觉得你对不起我,你就赶快恢复正常,打消神盾局的顾虑,让我早日解脱。”殷音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当然,她很好心地没有表达自己那已经有些萌芽的嫌弃之情。   看着斯蒂夫骤然尴尬微红的脸,殷音总有一种自己伤害了乖孩子脆弱的心的感觉,所以她又加了一句:“不过我认为你请我吃顿饭更有可能实现一点。”   神盾局每个月都有给斯蒂夫一些生活费,不过每天跟着殷音到处转也没花太多钱,所以请客吃饭的闲钱还是有的。   “好,但是,应该不会是什么法国餐厅吧,也许我需要打工然后……”斯蒂夫没有犹豫一口答应了,不过……   “……斯蒂夫,你是真的不善于和女人说话吧。”殷音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白了他一眼,虽然他是实在人,但是这话说的也太实在了点,“你见我天天带你去需要预约的大酒店就以为高级餐厅是我的要求了?拜托你怎么那么老实,那是神盾局出的钱不用白不用。如果是我们自己出钱,随便找个地方解决就行了。我陪你逛的时候发现了一家中国饭馆,正好可以去尝尝。”   殷音拍了拍他那厚实的肩膀,苦口婆心地“教导”道。   随便占公家便宜,斯蒂夫可从来没做过,但听殷音这么一说,又觉得这样挺不错的,便点了点头,和殷音走出了拳击室。   这一请客,某个名牌小甜心对女人的食量认知又一次刷新了,他看着一桌子光盘,咽了口口水,盯着还在咬着最后一个小笼包的殷音,那目光就像是看见了肉食动物生怕她把他也生吞入腹似的。   带着瞬间缩水的钱包,斯蒂夫拢了拢身上的夹克,和殷音走出了快要关门的餐馆。现在天色已晚,本就靠近贫民区的街道上几乎很难看到人,深秋的冷风吹得他缩了缩脖子,让他不禁想到,70多年前的今天,他和一个女人的一个跳舞的约定。   这也是为什么斯蒂夫今天格外反常的原因。   他看着头顶朦胧的月亮,黯然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冷风又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冷吗?我觉得有些冷了。”回到现实后,斯蒂夫绅士但又有些突兀地问道,一边向殷音示意了一□上的衣服。   “……斯蒂夫,我想无论是70年前还是70年后,当一个男士想将自己的外衣披到女士身上的时候,通常都不会加上后一句吧。”对于斯蒂夫和女士的社交能力殷音真心想扶额了。   “呃……抱歉,我从来都不擅长和女士打交道,这点以前有个女士经常告诉我……”斯蒂夫有些黯然道。   殷音不用想就知道他又想起了自己的老情人,便转移了话题:“现在不早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听说这附近的治安……”   “嘿,小妞,你和这个大个子准备去哪开房呢?借点钱给我们吧。”一个声音突然□来。   看着突然闪出来堵住巷子口的三个人,殷音嘴角一抽,她刚想说治安不好,就跳出几个混混,这是要闹哪样啊!狗血也要适可而止一点吧!   斯蒂夫本能地上前一步将殷音护在了身后。   这个动作让殷音微微一愣,似乎记忆深处有什么画面悄悄地浮了上来。   她几乎是立刻抬起头,朝不远处望去,然后在巷子尽头看见了一个警察厅。   “想打呼救的主意?真可惜,我们都已经交过钱了。”那个混混领头发现了殷音在看那警察厅,有些嚣张地笑了起来。   出乎意料的,殷音沉默了,这似曾相识一幕让她心里翻起了千层浪,本应该遗忘的人,却又再次记了起来。   她和蝙蝠侠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晚上,也是在吃完中国菜之后,也是在一条巷子里被混混截住了,也是有一个被混混收买的警察厅……但是,这一次,再也不会出现什么蝙蝠侠了。   殷音微眯起眼,熟悉到不可思议的场景让她总觉得自己的命运被什么人恶意操控了一样,真让她不爽。或者……这一切是那什么只知道用脸熟党证明自己存在的系统搞的鬼?   殷音柔和的杏眼一沉,微眯起来的弧度让那双银灰色的眼如同两把锋利的刀刃一样,涌动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暗潮与危险。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冷漠的弧度,在斯蒂夫抬起手臂准备揍人的那一瞬间,抓住了他的手腕,看起来纤细的手臂力气竟如此之大,让斯蒂夫动弹不得。   “他们这些杂碎,交给我就行了。”殷音波澜不惊的语气里仿佛隐藏着惊涛骇浪。   这是斯蒂夫第一次看到处于盛怒状态的殷音,然而他并不知道就三个出来打劫的混混而已,为何能让殷音如此动怒。   也就是在他愣神之际,殷音绷得直直的右掌在空中一划,空中似乎传来什么破空声,接着,那三个人的脖子全部被一个看不见的利刃划开了,鲜血四溅。   殷音从来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特别是对惹恼自己的人,杀人,也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她的疑心太重,若是平常遇到打劫倒还好,关键是,这时间,这地点,这情况,实在是太像了。   太像了,就会变得不现实,也许她该想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系统已经触及到她的底线。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黑化了?   没有,她就这样的人→ →   不过也因为她杀了人   于是弗瑞将她调成了待机状态→ →   现在要开始一点点地涉及系统设定了   不过全文完结才会全盘托出╮(╯▽╰)╭ ☆、综漫威11   斯蒂夫对殷音眼都不眨一点缓和余地都没有就杀了三个人的举动十分震惊与反感。他虽然生于战争年代,看惯了血腥与死亡,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好人,现在是和平年代,这三个人也没有犯什么死罪,随便教训一下就够了,夺走别人的性命,太严重了点。   不过心情不怎么好的殷音不可能对他解释什么,她冷眼看着躺在血泊里的尸体,那神情仿佛在看可有可无的垃圾一样。如此无动于衷的冷血样子让斯蒂夫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看错这个女人了,无论他说什么,她也不会有任何罪恶感,理所当然得让他从心底里冒出了一股寒意。   神盾局为何要找这样一个人?   斯蒂夫不明白,他皱紧了眉,质问了殷音几句,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便有些恼怒地冷着脸转身大步离开。   实际上,如果斯蒂夫再细心一点,必然会发现殷音冷漠的眼神背后那复杂悲哀神色,仿佛陷入了什么痛苦回忆,又仿佛在思考什么,但是完全处于震怒状态的斯蒂夫没有注意到殷音的情绪变化。   片刻过后,殷音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那个警察厅,里面依旧没有任何人。   做了那么久的雇佣兵或者特工,善后对于殷音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回到家后,殷音接到了弗瑞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弗瑞劈头就问刚才她为什么杀人了。   消息真灵通。   殷音微眯起眼,看来,不仅仅是她监视着斯蒂夫,弗瑞竟然也让斯蒂夫监视她。   “我记得巴顿特工曾给我‘有反社会倾向’的评价,既然有这种倾向,而且又做惯了雇佣兵,我认为杀人是个很平常的事。”殷音平静道,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更没有一丝悔恨。   ‘你杀了三个人,不是三条狗。’电话另一头弗瑞的声音十分严肃,甚至带上了一丝指责之意。   呵,他还真当她成了他的走狗受他管教和命令了。殷音勾起了嘴角:“对,我能分辨人类和犬类的区别。也正因为我杀的是人类,所以我善后了,你了解我的水平,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派你的得意特工去查,查查看我是否留下了任何线索。”   ‘……复仇者是用来保护人类的,他们不是杀人犯,显然,你还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你现在处于观察期了!’弗瑞愤怒道,挂断了电话。   观察期,也就是说,她只能在斯塔克公司以及她家附近方圆200米内活动,如果超过了范围,就会正式成为神盾局的敌人。   因为太难掌控了,所以开始琢磨着消灭了吗……殷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她对自己的言行以及所作所为从不后悔,进复仇者联盟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事,她从没真正对待这件事,或者神盾局给她的任务。   所以殷音对“禁足”这事也无所谓。   本能的,她认为出现刚才那一幕不是偶然,90%以上是系统所为。   殷音盯着天花板的双眼微沉,良久,才幽幽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这一闭眼,竟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殷音抓了抓头发,打着哈欠懒散地走进浴室,整理完毕后直接去了公司报道。   殷音的上司以为殷音和托尼·斯塔克之间的“关系”一直保持稳定持续至今,所以他对殷音几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虽然殷音不太明白经理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善解人意,但也乐得清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殷音又恢复了以前以上班为辅,任务为主的生活。弗瑞确实派了几个顶尖特工轮流监视殷音的行踪,不过以前在鹰眼眼皮子底下都能正大光明逃出去做任务的殷音怎么会被这几个特工难倒,而且殷音一直都很注意有关银眼蝠的保密工作,佣兵界里银眼蝠又完成任务的消息总会延后几个月出现。   于是,从没把弗瑞的命令放在心上的殷音小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派去监视神盾局动向的蝙蝠一直没有被殷音收回,殷音很容易就掌握到神盾局最近的动向。   什么找到了一个名叫宇宙魔方的正方体可以当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但需要研究改进,便请了一个天体物理学家帮忙研究。   什么洛基居然通过魔方传送到地球,抢走了魔方并毁了研究基地,顺便同化了巴顿和那个名叫艾瑞克·塞尔维格的天体物理学家。   什么洛基想利用魔方制造虫洞引来外星生物大军侵略地球,于是正义感爆棚的神盾局便召集起钢铁侠、美国队长、绿巨人以及黑寡妇,现存的所有复仇者准备找到洛基并夺回魔方……   很明显,在此次危机面前,再三思考的弗瑞没有把殷音叫上,这说明在弗瑞眼里殷音已经是危险人物,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任用,或者到了万不得已也不会用。   对此,殷音喜闻乐见,拯救世界的破事真不是她会干的,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   弗瑞站在舰桥里,看着窗外波涛汹涌的大海,思绪渐渐飞回一个多月以前,当他从语气十分苦闷的斯蒂夫嘴里得知殷音竟然因为一点小冲突而眼睛都不眨地杀了三个人时,其实他心里最多的感情是惊讶和不可置信。   弗瑞相信自己看人的水平。殷音虽然看起来感情丰富实质上为人冷漠淡然,将一切置身事外。她不会真正对什么产生情感,所以这也意味着,一般情况下她绝不会因为被混混骚扰而杀人。   殷音确实没怎么把人命当一回事,但是她也不可能随意地杀人玩。她那近乎于恐怖的自控力以及精湛的伪装实力很难让人看出她其实是一个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冷漠之人,这几个月来弗瑞对于殷音的理智一直很肯定,所以,他才会放心让她加入复仇者联盟。   这也是他得知殷音竟然毫无掩饰自己愤怒地杀人时十分惊讶的原因。   此事背后一定有隐情,说不定她受到了威胁……   于是,弗瑞禁了殷音的足,并派了特工去监视,一方面,想看看殷音到底在要做什么,另一方面,他也想查查能威胁到殷音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结果,殷音这一个多月表现得太普通太平常,让弗瑞觉得有些不正常。   所以,这次集合,弗瑞没有找殷音。   “长官,凯特申请与您通话。”正在弗瑞回忆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凯特,是他派去监视殷音的人之一。   弗瑞接过了耳麦,然后脸色一变——殷音竟然从斯塔克公司消失了!   殷音盯着屏幕里洛基邪魅狷狂(够)的得意笑容,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鼻梁。就在三十秒之前,她还靠在咖啡机旁边一边喝着温热的咖啡,一边看着一份文件,然后突然之间,她察觉到一丝熟悉的气息,是洛基!   她抬起头,确实看见了头发有些长长头顶鹿角的洛基,但是周围的景色却变了,然后瞬间,一股恶心感让她差点吐了出来,她弯下了腰缓和了几秒,再次抬起头时,洛基不见了,房间里的屏幕亮了起来,洛基的身影出现在其中。   被铁壁围起来的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之外,就只有挂在墙上的屏幕。   洛基确实聪明,从第一次接触后他就大概猜到了殷音需要和他同处于一个空间内才能将她的能力发挥到最大,如果她被隔离开来,这时就有些麻烦了。   不过只是有些麻烦了,这铁壁完全奈何不了她,她现在还呆在这里只是想看看洛基到底要干什么。在公司里,特别是公司那的咖啡机旁,有个大窗户,窗户对面的大楼最高层正好到达他们那一层,从房顶上很容易看到茶水间的情况,所以刚才洛基突然出现带着她消失的情况绝对被监视她的特工看到了。   洛基是神盾局的敌人,而殷音则是被弗瑞亲自下了禁足令的待观察分子,洛基突然出现并带走了殷音,其中缘由,太值得那个多疑的弗瑞猜测了。没准,此刻弗瑞就对她下了追杀令,将她归化为洛基的同伙,而且还不是被洛基同化的同伙,这性质可和巴顿完全不一样了。   “你想干什么?让我猜猜,之前的交手让你对我的能力上了心,巴顿告诉了你我的现状,于是你起了心思,想让我进退两难,众叛亲离,然后让我成为你的同伙?”殷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将双腿翘上了桌子,手指交叉放在了脑后,一副清闲样看着手拿权杖的洛基。   他手里的权杖和之前见过的不一样,这一根短一点,长相……颇像开罐器……殷音又看了他的鹿角一眼,果然,他的审美水平有待提高,她腹诽着。   “同伙?我不需要这种拖后腿的东西,我需要你的臣服。”洛基轻蔑地笑了笑,“我承认你的能力确实挺神奇的,但这种力量却也让你注定了只能选择被人利用,而我,却能将它发挥到最大用处。”   看着洛基一副“鱼唇的贱民本王赏识你是你百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快快过来跪舔哼”的中二表情,殷音嘴角一抽老实地表达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抱歉,阿斯加德的二公主殿下啊,我对被我丢在沙漠里吹了一夜冷风的手下败将没多少兴趣。”   作者有话要说:毫无疑问殷音会被二公主的权杖同化掉╮(╯▽╰)╭ ☆、综漫威12   殷音这话让洛基脸上的笑容僵硬几分,之后又恢复了正常。他冷冷地看着殷音,眼神里有轻蔑,有嘲讽,也有玩味。   “真不知道我哪个方面让你觉得我是个好说话的人,让你觉得我将你带到这里来,只是要询问你的意见。”洛基慢悠悠道,“我不需要在乎一个人类的意见。你真以为,我将你放进笼子里,只是为了保证安全?”   殷音懒散的表情微微一变,她放下双腿刚想站起来,一阵晕眩感袭来,殷音又跌坐回椅子上,撑着桌子,才让自己不至于瘫倒在地上。   洛基出去并不是为了防止殷音的攻击,而是为了利用房间的气体迷倒殷音,或者说,让她动弹不得。   昏昏沉沉的感觉让殷音难受得想吐,连屏幕洛基的声音都听不清了。她强睁着眼,从那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她看见了自己对面的门打开了,洛基一手拿着权杖,慢悠悠如同闲庭散步般走到殷音面前,用权杖抬起了殷音搁在桌子上的头。   “看看你……”洛基邪笑着,“之前那傲慢的样子到哪去了?还不是如同一只蚂蚁一样任人践踏。”   浑身提不起劲甚至眼睛看不清楚东西的殷音只能用冷冽的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洛基轻蔑地冷哼一声,猛地用权杖抽向殷音的脸,“咚”的一声,被打倒在地的殷音碰倒了椅子。   这一下打得可不轻,瞬间殷音的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洛基蹲在殷音身边,看着她那依旧冷冽如刀的眼神,挑了挑眉,直接伸出权杖,用权杖的顶端触碰殷音的胸口,一阵微弱的蓝光闪过,殷音耳旁传来洛基“Ehehehehe……”的笑声,然后,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殷音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审讯室的地板上,她微微皱起眉,摸了摸自己的脸,伤口处贴着一块创口贴。她站起来,从审讯室的单面玻璃上看见了自己那变成荧光蓝的双眼。   这颜色看起来太难看了。殷音撇撇嘴,有些不爽地踹开门,穿过一个个忙碌的身影,看见了坐在一堆仪器旁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洛基。   他似乎想出了神,连殷音没有故意隐藏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殷音撇撇嘴,抱着胸直接用脚尖踢了踢洛基:“喂,洛基,幻想什么呢。”   被殷音这么一打扰,洛基回到了现实里,不过也再一次验证了他真是在想事情,或者说通过幻想回忆什么,连刚才殷音用脚尖踢他都没有怎么感觉到。他斜眼盯了殷音好久,才微微眯起眼,道:“告诉我你会什么。”   “生物学家、特工、雇佣兵、黑客、杀手会的我基本都会。”殷音毫不犹豫地回答了洛基的问题。这是她穿越以来所学会的大致能力,至于在柯克那个世界里所学到的极端的战略知识,貌似从那个世界离开后就从她大脑里抹去了。有些东西带走了,有些东西带不走,这很正常。   其实洛基真正的意思是想问有关于她的声波能力,想不到殷音还擅长这么些东西,着实让他有些惊讶。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殷音一番,接着道:“我问的是你的能力,你貌似掌握了很古怪的力量,谁赐予你的?”   “声波,我能控制或者制造声波,”殷音语气平淡道,“以及血控,我能控制任何人身体里的血液,只是运用得并不像声波那样灵活。”   如果洛基再追问几句,也许殷音就会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不是人类甚至自己是个不断穿越了500多年的蝙蝠妖的事全盘托出了,但是很可惜,洛基并没有往深处问。   听了殷音的话,洛基笑了,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这个新手下十分满意:“上次让我昏迷的能力,就是血控?你将自己的血液注入我的身体里,因为比起别人的血,你更擅长控制自己的。我相信你之前将你的血液留在我身体里是为了以便日后不时之需。”   “是的。”殷音点了点头,她之前这样做一是为了将洛基扔出去,二是为了以后洛基再来侵犯地球而有能控制他的把柄。   “弄出来。”   对于这句命令殷音没有任何犹豫,她立刻抬起手,一根细细的血针便从洛基的脖子里钻出来,掉落在地上,变成一滴血。   “你还有什么问题或者命令吗?”做完洛基交代的事,殷音又抱起了胸,看着洛基淡淡道。   洛基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殷音的下文。   虽然洛基通过权杖控制了殷音,让殷音听命于自己,但是权杖并不能改变殷音的性格或者是想法,所以殷音一脸严肃道:“我觉得荧光蓝不适合我,所以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的眼睛变回原来的颜色?别告诉我你没有。”   “……这颜色挺好。”   “你的欣赏水平被狗吃了吗,二公主?”殷音抱着胸翻了个白眼。   不,见鬼,收回之前那句话,他对这个新手下才不是十分满意。“闭嘴,愚蠢的女人,如果我在听见从你最终说出‘二公主’几个字,你就把自己的血放进大海让鲨鱼将你撕碎!”洛基有些烦躁地站起来,拿着权杖的右手再次抽向了殷音的脸。   “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我要去会会那几只企图阻止我的蚂蚁,至于你,暂时听从巴顿的安排。”洛基的音量微微提高,他警告地看了殷音一眼,然后领着巴顿几个人迈着自己那修长的腿大步走出了基地。   啧,不愿意改颜色就不愿意改嘛,不就是自己的欣赏水平被质疑了用得着发这么大的火吗?殷音揉了揉脸,看着洛基的背影撇撇嘴,有一个又中二又傲娇的BOSS真令人操心。   没过多久,巴顿带着几个手下回来了,但洛基没有跟着回来。   “我们的二公主呢?”虽然洛基命令过不准殷音叫他“二公主”,但是这是在他面前的前提下,他没说不能在他背后这么称呼,于是殷音也很“实在”地听从了他的命令,在他不在的时候称呼他为“二公主”。   巴顿无语地瞥了殷音一眼:“洛基去挑拨复仇者了,你去准备一下,所有的武器都在那边,明天早上我们就上路接应他。”   哦,这样,挑拨离间神马的果然是他最擅长的。殷音耸了耸肩,径直走到装着武器的箱子旁,看着满箱子的枪支弹药,嫌弃地撇撇嘴,她不喜欢用枪,从穿越到现在都没用过多少次,所以她只能将自己能找到的飞刀匕首全部收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巴顿组织好雇佣兵,有条不紊地坐上了飞机。殷音和巴顿在第一架飞机上,由殷音用声波确定神盾局空中堡垒的方向,作为领头机带领其余机甲飞快接近神盾局的空中航母。   巴顿炸毁了那架空中航母的一个引擎后就在平台上降落了。虽然之前巴顿似乎对殷音有些偏见,但是在殷音的能力上巴顿一直没有任何异议的,他还算看得起殷音,让殷音作为小队长带领一队雇佣兵掩护他这一队,从正面攻击航母的舰桥吸引注意力,然后巴顿在暗处放冷箭。   其实殷音不怎么喜欢冲锋陷阵,但是看在洛基的份上她没有提出反对意见,迅速地带领着两飞机的人马,通过声波定位很快就找到了前往舰桥最迅速高效的路。   神盾局特工们的反应速度倒挺快的,没过多久弗瑞就将人员安排好了。这次的袭击虽然突然,但是弗瑞大致也猜到了发动这次攻击的是谁。看着突然出现在地上的手榴弹,他大喊一声“卧倒”后,抽/出了手枪躲在指挥台背后。   爆炸让地面晃动一番,烟雾散去,弗瑞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光明正大地走进来,那人正是被洛基带走的殷音!   “好久不见,弗瑞。”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没有停顿,右手一挥,一把银色的飞刀从她手里飞出来。   弗瑞也不愧为神盾局的指挥官,他几乎是立刻就反应过来朝另一边机器背后躲去,与此同时,在舰桥里的人也立刻反击,同端枪走进来的雇佣兵热战起来。在躲进机器背后的那一瞬间,弗瑞似乎看到了同样朝旁边躲着子弹的殷音,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加深几分。   因为巴顿之前炸毁引擎的时候似乎也牵连到班纳博士,后果就是他体内的大家伙又跑出来,并且和从阿斯加德下凡捉拿洛基的索尔打了起来。两个非人类打起架肯定是惊天动地,原本就一团糟的局面现在变得更糟糕了。   ‘殷音,撤。’殷音的耳麦里传来巴顿的声音。巴顿来到舰桥的目的是入侵电脑让所有引擎停下来,并且打开所有的门——包括关押洛基的那扇。现在他通过箭已经做到了这一点,不再拖泥带水,立刻命令道。   殷音挥挥手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用你的声波找到洛基,我们在四分三十秒后离开。’巴顿又下达了一个命令,然后关闭了通讯。   真会使唤人,他还当那个阿斯加德的二公主真那么二会迷路?殷音腹诽着,但依旧动手搜寻洛基的位置,然后飞快地朝他的所在地飞掠而去。   到了关押室门口,殷音正好看见了站在巨大圆柱形牢笼外的洛基,以及牢笼内的索尔,只要洛基按下了按钮,索尔就会被连人带笼子一起扔下航母。   虐待自家哥哥洛基绝对不会犹豫或者手软,让他手指停在原地的,是突然抱着武器出现的科尔森。听说,也就是听监视神盾局的蝙蝠说,这武器是针对外星人设计的。   殷音看着洛基,微微眯起荧光蓝的双眼,直接扬起手压缩出一个音刃从科尔森的左肩膀至右腰斜向下划去,顿时,他手中的武器被切成两半,鲜血飞溅,科尔森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该走了,洛基,还有两分钟,如果你想将索尔丢下去,那么就尽快。”殷音看都没有看倒在血泊里的科尔森一眼,她靠在门边,微微垂下眼,一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冷淡样子。   看着索尔那痛苦的表情,洛基很畅快地笑了,他得意地按下按钮,如同一个国王颁布了一道处死令一样,目送着索尔远去,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殷音的腿当然没有洛基的长,所以她只能无奈地加快了脚步,迅速到达平台,坐上了飞机,直接对殷音下达了起飞命令。除了殷音外,过来接应洛基的人,包括巴顿,都没有成功到达平台。   殷音和洛基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一摊子烂局。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不想再被系统摆布的殷音一心只为了搞明白系统以及穿越这一切   所以就算二公主没同化殷音   她也会“背叛”的,反正她也没有真正忠心于神盾局   以及……如果泥们眼尖的话……   会发现同化这一出还有待商量╮( ̄▽ ̄")╭ ☆、综漫威13   神盾局的空中航母被洛基大闹一番,探员损失了一大半,索尔和浩克掉下了航母,现在无迹可寻,科尔森目前重伤还未脱离危险期,航母遭到了爆炸袭击,虽然现在不至于从天空掉下去,但也无法做到全速前进。   唯一欣慰的事,黑寡妇娜塔莎给巴顿的脑袋一个重击,让他恢复了神智,现在还在恢复中,娜塔莎正陪在他的身边。   弗瑞看着坐在舰桥会议桌上沉默不语的托尼和斯蒂夫,略微思索一番,将一套染着血的美国队长套卡丢在了桌子上。这些个性格迥异不合群的超级英雄们需要一些刺激以及共同目标,他们才能真正团结起来共同抗敌。   当然,刺激也不能太过了。弗瑞坦白了自己利用宇宙魔方制造武器的事,搁下“科尔森一直相信你们”这句话后,离开了舰桥,去医疗室看看科尔森现在的情况如何。   托尼默默地看着桌子上的套卡,用食指不停地敲着桌子,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道:“让我们先把那愚蠢的科尔森放到一边……”   “愚蠢?”斯蒂夫听到这句话后立刻皱起了眉,打断了托尼,“你认为他尽自己的全力阻止洛基算愚蠢吗?”   “那叫不自量力,他知道自己无法对抗洛基,更何况洛基身边还有个被控制的顶级雇佣兵,那个脑子被敲醒了的小鸟不是说了吗,那混血芭比可是拥有特异功能,所以他应该等待救援,他至少不应该把自己置于如此劣势的地位。”   托尼收回了一直放在套卡上的目光,转动椅子看着似乎还想跟他理论的斯蒂夫,微微抬起手,“但是,我们先把做出愚蠢选择的科尔森放在一边,他现在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   “你知道吗,就是你这副自私的嘴脸所以……”   “这是自我欣赏以及理智判断,在各种情况下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纠正一点。”托尼耸了耸肩,丝毫不在意斯蒂夫不满的表情,“所以多亏了我的理智与智慧,我发现了两个问题。”   看着托尼的表情不像是要嘴贱找茬,于是斯蒂夫抿起嘴,抱着胸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一,已经被洛基控制的殷音为什么没有杀掉弗瑞和科尔森,如果巴顿所说的全是真的,那么她有这个能力不是吗?她是第一个领队侵入舰桥的,突然袭击,她有大把的机会,用她的能力,或者直接用飞刀杀了那个独眼龙。”   “要知道很多时候银眼蝠的目标全部都是一击致命的,看看指挥台上插着的飞刀,我可不相信她突然眼睛看不清或者手抖然后没有瞄准,就算没有瞄准,她不是还有声波可以控制飞刀轨迹呢。”   托尼带动转椅转了一圈,挑眉看了看渐渐皱起眉的斯蒂夫:“至于科尔森……难道你就没有怀疑吗?”   “什么?”斯蒂夫疑惑道。   “哦看看你那无知茫然的表情,睡了这么长时间连脑子都不灵活了吗?我指的是伤口,伤口,还不明白?混血芭比既然有能力制造出肩带似的伤口,如果她真的有杀心,直接抹脖子不是更省力一点?现在科尔森的伤口乍看起来恐怖,其实早就避开了致命点,失血过多休息休息就能活蹦乱跳。殷音听命于洛基,我不相信洛基会蠢到擒贼先擒王的道理都不懂,以及他真有那么善良博爱放过了科尔森。”   “你的意思是,殷音故意放过了他们?”   “拜托她可比你聪明有用多了,有什么方法让自己不听那只小鹿斑比的命令也不奇怪。所以很明显,她这是给我们留下信息,告诉我们她跑去洛基那卧底了,真是个狡猾的坏女孩。”   “……我怎么没觉得这很明显……”斯蒂夫嘀嘀咕咕着,“第二点呢?”   “二,就是洛基的去处了。洛基那家伙将这场战争变成了私仇,他直捣我们的老巢就是为了将我们逐个击破,那个喜欢万众瞩目的家伙想打败我们,也想有观众,他想要一个高耸入云的纪念碑,上面刻着他的名字……”托尼站起来滔滔不绝道,然后突然,他顿住了,暗骂一声立刻跑了出去。   斯蒂夫也意识到洛基的目的地所在,也跟了上去。   纽约,曼哈顿。   回去之后洛基就马不停蹄地命人将一大堆东西运到了斯塔克公司的顶楼平台上。斯塔克公司是曼哈顿最高也是最出名的建筑,托尼将大大的“STARK”风骚而炫耀地标注在建筑上,使得洛基毫不犹豫地就将开启虫洞的地点放在了斯塔克公司的上空。   殷音微微垂着荧光蓝的眼睛,帮着身旁的塞尔维格博士安装着开启虫洞的仪器,洛基嘴角挂着王者般的胜利微笑,怡然自得地抱着胸站在一旁。   安装完毕,宇宙魔方正式启动,很快,虫洞就能打开,千万齐塔瑞人大军就会抵达地球,将地球控制在自己手中。   刚刚完毕没多久,托尼就穿着自己那套破破烂烂的盔甲摇摇晃晃地赶过来,他试图阻止魔方,但是魔方运行后的保护膜将他的攻击反弹出去。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降落——他这身破铜烂铁实在不适合之后的战斗。   魔方的反弹将塞尔维格博士震昏在地,要不是殷音躲得快,大概也逃不了被震晕的命运,不过殷音依旧趴在了地上,装晕。   实际上,在见到那三个混混之后,逆鳞被触动的同时,殷音也决定不再逃避那个让她穿越的系统。她曾经在神盾局的资料库里看见了宇宙魔方这个东西,结合柯克那个世界的知识,殷音当然知道宇宙魔方有什么用处,但是殷音却不知道如何用。   这种东西放在人类手里,绝对会引来麻烦,而且引来的是外星麻烦,一个对魔方有绝对了解所以才决定跑到地球夺取魔方的麻烦。   恼怒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殷音毫不犹豫地杀掉了那三个混混,成功让弗瑞对自己产生了隔阂。   殷音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一个被神盾局排斥的神盾局成员,怎么看都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棋子。倘若抢夺魔方的外星人有那么点智慧的话,那么他绝对不会放过殷音这么一个很容易被说动的卧底。   这就是殷音原来的打算,通过现有的信息,提前铺好路,几乎不会让外星人产生怀疑,然后接近他,套取有关宇宙魔方的资料。宇宙魔方能划破空间维度,用得好殷音就能利用它“穿越”,更有可能穿到之前经历过的世界,按理说是这样,但是如果宇宙魔方不能将它带到系统将她带去过的世界,那么……   她也许可以大胆地猜测,系统比宇宙魔方这逆天的存在还要强大,或者说,宇宙魔方是系统的一部分,更或者形象一点,宇宙魔方只是系统的一个数据。如果只是数据的话……   当然,这还需要更多地验证。   之后,果然有人从宇宙通过魔方来到了地球,但是殷音没有想到那个人是洛基,而且洛基还控制了塞尔维格以及巴顿。虽然来了是和她有过节的熟人,但是大致上事情的发展依旧按照殷音的计划走,她一直等待着从巴顿口里得知她目前状况的洛基到来,然后演了一出好戏。   洛基能完全控制人的心智,这点是殷音最担心的地方,但是殷音又想起了,似乎自从在矩阵那个世界里她被史密斯“复制”后,她的穿越就没有遇见脸熟党了,而且还发生了变性变脸变性格等之前都没有的怪异事,直到从查克那个世界离开后,她才再次遇到脸熟党,性格外貌也稳定下来。   于是,殷音一咬牙,决定让洛基将自己“同化”。   在最开始的几分钟,殷音确实是被洛基的权杖影响了的,然而在回答了洛基的第一个问题之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回归了自己的控制。   除了系统,殷音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能让自己的眼睛一直处于荧光蓝的颜色,但却不受洛基控制。   这个大胆的尝试让殷音心中略微一顿,但是,她依旧凭借自己那五百多年的经历,将戏演了下来。为了让洛基不产生怀疑,殷音说的每句话几乎都是真的,而且,她还将之前放在洛基身体里的血针拔了出来,没有给自己留什么后路。   也不知是洛基对于权杖的能力太自信,还是殷音的演技太好了,洛基竟然没有丝毫怀疑殷音的意思。在洛基离开的那段时间,殷音曾经状似不经意地套过塞尔维格博士的话,几乎把有关宇宙魔方能套的全部套光了。   看着开始混战的超级英雄们,躺在地上的殷音微微勾起了嘴角,她睁开眼,洛基和索尔打了一架后跳上了齐塔瑞人的飞行器加入混战,平台上除了机器和昏迷不醒的塞尔维格博士之外,只有殷音一个人。   宇宙魔方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殷音恢复成银灰色的双眼深不见底。   宇宙魔方产生的纯能量防护盾只有与它同源的洛基的权杖才能突破。殷音站起来拿起了被洛基丢在一旁的权杖,趁着他们混战没时间理会这边的状况,走到魔方旁边,刚刚举起了权杖,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猛地抬起了头,看见了一只从虫洞里飞出来的巨大长条形怪兽,朝殷音直冲而来。   这些个外星人竟然还有心放在宇宙魔方这边啊,也是,如果魔方发生了什么问题,虫洞就关闭了,到时候他们入侵地球的计划就失败了。   但是,殷音决不允许有破坏自己计划的存在。她毫不犹豫地妖化——因为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人类正常世界生活,顾忌的较多,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巨大的蝠翼展开,殷音的衣角和长发无风自动,银灰色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道如同野兽般的光芒。   殷音飞到了半空中,停了下来,微眯起眼看着那头怪物。   “侵略地球统治人类?”殷音挑了挑眉,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可笑的外星虫子,在地球上生活了这么久的我都还没有将地球收入囊中,哪轮得到你们这些肮脏的东西造次?”   殷音抬起了右手,周围的气氛骤然一变,已经变成了兽眸的银灰色双眼里竟漫上了血腥之色,霎时间,似乎所有的声音都如同被按下静音键般消失殆尽,只剩下一声轻微的破空声,带着凌厉的寒风,一道巨大的,透明的扭曲月牙形刀刃从那怪兽大张的嘴里平直切下,瞬间将怪物分为两半!   殷音又落回了地上,微微喘了口浊气,虽然妖化能让她的能力加强,但是如此使用还是让她有些疲劳的。没有过多地停顿,殷音拿起了权杖,猛地刺穿了防护膜,按上了仪器的关闭键。   虫洞如同漩涡般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失去了与外星飞船的链接,所有齐塔瑞人突然倒在了地上。   看着仪器中间的宇宙魔方,殷音伸手感受了一下它那冰凉光滑的感触,但是她没有将它拿下来的意思。不顾朝平台聚集的复仇者们,殷音的手指飞快地在仪器上移动,重新设置好了,便将双手放在了宇宙魔方上。   “殷音,你可以将它拿下来了。这荒唐事终于结束,离着两条街有个土耳其烤肉店,听说挺不错的,要不要一起去庆祝?”最先到达的是一直在空中作战的托尼,他降落下来,却看见殷音并没有将魔方取下来,只是依旧保持着拿着魔方的动作,不禁脸色微变,“你……不会想……”   “我需要借用宇宙魔方用用。”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很抱歉,斯塔克,巴顿对我的评价真是太准确了,很感谢你们神盾局以及复仇者对我的帮助。”   殷音笑着点了点头,脚尖一踢,似乎踢到了什么按钮,蓝光一闪,殷音和宇宙魔方一起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世界禁闭岛   因为魔方的副作用   殷音会……精分……双重人格而已   不过感觉上和现在的她也没太大区别罢了╮(╯▽╰)╭   以及……今天灰尘破蛋日神马的……能别霸王么QAQ…… ☆、禁闭岛1   1952年,二战后的世界呈现出一副萧条的景色。   刚刚从世界大战里生存下来的人们还没有从硝烟与战火中清醒过来,仿佛一闭上眼,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以及振聋发聩的炮火声就会在双耳里徘徊不绝,断肢与尸体混杂的战场从心底的阴暗深处冒了上来,折磨得让人疯狂。   无数的士兵患上了战后精神综合症,有的人很幸运地从梦魇里挣脱出来,而很不幸的,有些人越陷越深。   “安德鲁·雷狄斯,涉嫌枪杀自己的妻子德洛丽丝·夏奈尔,纵火烧毁自家的房子,战后精神综合症,高智商的妄想症患者,被判处无期徒刑,前脑叶蛋白切除,终身禁闭于阿西岛精神病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结的光头中年男人看了看手里的报告,他是这里的医生,也是这里的院长,“雷狄斯先生就在里面?”   他示意了一下停在旁边的货车。   “是的,科利医生。”一身警察制服的男人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恐之色,“就被捆在货箱里,打了镇定剂,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从二战里存活下来的陆军老兵可不是什么简单货色,在来的路上就已经将我们几个人都痛揍了一遍。”   男人有些尴尬地扯了扯红肿的嘴角,似乎想尽快离开这里,指了指科利医生手里的单子:“这里,医生,签个字我就能交差了。”   科利医生看着货车微微皱了皱眉,点点头,签了字,然后安排了几个狱警将五花大绑的雷狄斯搬了出来。   见昏迷不醒的安德鲁·雷狄斯被搬进了重症隔离室,那男人仿佛松了一口气,刚准备离开这个满是精神病患者的阿西岛,却被科利医生叫住了:“等等,警官。”   “有什么能帮您的吗,医生?”   “请帮我把这份文件送给法官大人,行吗?”科利医生将一直夹在自己腋下的文件袋递给了警官。   “申请缓刑?”警官有些诧异地看了科利医生一眼。   “对,我只是想尝试有没有一种方法,可以不用切除患者的前脑叶蛋白,而让患者恢复,现在已经有很大进展了。希望法官能考虑考虑。”   “……好吧,医生。”警官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然后上车离开了精神病院。   阿西岛精神病院在全世界都很有名,作为一个位于岛上的精神病院,它拥有独立的自主权,严格的制度,就如同一个独立的小国一样,管理着所有被法院判过来的精神病患者。   阿西岛精神病院被划为三个区域,A区男院,B区女院,C区重度精神病患者。一般C区不分男女,全部都是极度危险且有暴力倾向的患者,建于悬崖之上,想从C区里逃出来,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C区,地下一层,-1-B号病房。   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男人站在爬满锈斑的铁门前,不知从哪传来的“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他不知听了多少遍,昏暗的灯光仅仅照得亮湿润的通道,淡淡的霉味就像一个冬天没有晒过的被子那样,阴冷潮湿的空气让他浑身不舒服。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尽管他在阿西岛精神病院担任医生一职已经多年,但每次进入C区,特别是-1-B号房间,他的心底总会莫名地升起一股凉意,冷飕飕的感觉就像一个看不见的手慢慢从脚底摸到头顶。   之后,他做了个深呼吸,才敲了敲门。   “请进,希恩医生。”一个懒散的声音在门后响起。   听见了这个声音,希恩医生微微松了口气,打开了门锁,走了进去。   昏暗的灯依旧照不亮整个病房,这个病房位于地下,一束阳光正从高高的天花板旁的窗户射进来,温柔地洒在一个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多岁的女人身上。她有一头蓬松柔软的棕色长卷发,如同洋娃娃一般披散在身后,银灰色的杏眼目光微垂,被上帝所宠爱的混血面容上一片宁静。   她正借着阳光看着一本书,见希恩医生进来了,懒懒地朝他笑了笑,如同一只猫一样用背蹭着背后的枕头,坐直了身体,缩回了脚,用书示意了一下床边。   “坐吧。”她随意道,然后将目光放在了书上。   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若是不知道实情,莱斯特·希恩医生实在想不到她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精神病患者。她有双重人格,但这两种人格之间反差不是很大。   一种人格名叫殷音,是个懒散随性的人,对人谦和有礼,看似对一切漫不经心的双眼里总是隐藏着智慧的光芒。   另一种人格,名叫露易丝,与殷音相似的,露易丝看起来也对一切毫不在意,但是这种冷淡在露易丝身上就会变成冷漠,毫不在意也变成了漠不关心,是个典型的反社会分子,杀人手法干脆利落,且完全凭自身喜好做事。   但是毫无疑问,无论是殷音还是露易丝,都是高智商的理智分子。她们分别代表了善恶两方面,但是为人处世以及说话方式却没有太大差别,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有时候面对她,你很难分辨她到底是殷音还是露易丝,除非她杀了你。   作为她的主治医生,莱斯特·希恩已经和她相处了三年之久,大概也能凭借她说话语气中的感情起伏分辨出她是否处于危险状态。就像现在,他知道,靠坐在自己面前看书的女孩是殷音,而不是露易丝。   露易丝比殷音更冷漠更没有法律观念。莱斯特·希恩认为她是可以被治愈的,只要合理地引导露易丝,或者说让殷音将露易丝控制起来。所以,他才顶着法院的压力让属于她的前脑叶蛋白切除手术无限延期。   事实也证明了希恩是对的,至少现在,露易丝已经很少出现了,而再过几天,她就会被批准转入B区的隔离病房。   “殷音,你觉得最近怎么样?”希恩用闲聊的语气问道。   “天天被关在这里还能怎么样。”这原本是一句抱怨,但从殷音嘴里说出来却变了一个味——如同阐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般漫不经心。   “露易丝呢?有在你大脑里烦你吗?”   这个患者是目前少有的知道自己有另一个人格存在的患者,在这三年里,有时候殷音会给希恩抱怨露易丝觉得呆在“小黑屋”有些无聊想出来玩玩,有时候则是被关在铁牢里的露易丝冷眼盯着站在铁门外的希恩,用着冷漠的语气说若他不是她和殷音的老熟人,她早就把他切成肉片了。   这两个人格明知道对方存在却没有厮杀抢夺身体主权或者出现一强一弱的现象,真是奇特的状况。   “老实说吧,希恩医生,我不想呆在这里了。”殷音合上了书,直勾勾地望着床边男人的双眼。男人似乎觉得被这样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很不自然,脸上善意的表情渐渐僵硬了。   见此,殷音恶趣味地笑了笑:“所以关于这个问题,我出来以后再告诉你。”   “……不介意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吧,生活在这样潮湿的环境里很容易生病的。”希恩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了听诊器。   “我又不会吃了你,怕个什么。”殷音朝他翻了个白眼。   “确实,但是另一个你会。”希恩有些后怕的咂咂嘴,“我可对第一次体检记忆犹新,突然出现的露易丝差点把我脖子都掐断了,想必你在‘一旁’也看到了吧。所以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介意吧?包括露易丝。”   殷音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都不介意。”   “那就好。”希恩松了一口气,移到殷音面前。自从第一次被掐脖子,他对给她体检产生了心理阴影,就算得到了保证,可是很多时候他不是被掐脖子就是被椅子砸脑袋,这些天露易丝不见动静,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此消失了,况且现在身边连个狱警都没有,如果露易丝蹦出来,他这条命不就交代在这儿了?   所以希恩不由自主地紧绷着身体,似乎只要一有状况,就立刻退出病房。   上帝保佑,露易丝并没有突然跑出来掐他的脖子或者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砸他的脑袋。希恩结束了有惊无险的体检,又开始和殷音闲聊起来。   “今天又来了个新人,而且他貌似挺危险呢,要关到这里来吗?”殷音右手搁在床头柜上,撑着脑袋看着希恩。   “你怎么知道今天来了个新人?”希恩有些疑惑不解,窗户离地面太远了,就算殷音站在床上,她也看不到外面,所以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听到了啊,”殷音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今天外面比平常都要热闹,平常就算来了新人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吵,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来了什么危险人物,被警察大队押送过来吧,而且那些个只知道吃甜甜圈的警察肯定挂了彩。”   真可惜,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精神分裂呢……希恩暗叹一声,她被送来的时候,他只知道她杀了人,但是他,包括科利医生,都不知道她是为何患上精神分裂症的。无法找到问题成因,也就很难找到化解问题的办法,所以关于她的治疗进度一直很缓慢。   “是的,你全都猜对了。”希恩点点头,站了起来,“至于他应该分去哪我还不能确定,科利医生已经将他分到了我的手里,具体的还得等会儿我见过他才能知道。”   “这样啊,那你就去吧,我在这一个多星期了露易丝都没有跑出来闹事,你还担心什么呢,希恩医生。”殷音微微一笑,重新拿起了书。   “所以我才决定给你转区试试,只要你别再突然袭击别人,我相信你之后就能一直呆在B区了。”希恩回想起这三年的辛酸治疗史,颇为感慨,“那么,三天后见。”   “三天后见。”   爬满锈斑的铁门又关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禁闭岛很短   只有两章   而且发生在电影剧情开始的两年前   我是认为主角深井冰党的,所以一切基于雷狄斯精分的基础上展开   两章之后是盗梦空间   完了就回蝙蝠侠   蝙蝠侠没了这文也就完结了╮( ̄▽ ̄")╭  ☆、禁闭岛2   三年前,在殷音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殷音带着魔方不停地穿越宇宙,她甚至都着手研究划破时空进行跨维度跳跃了,可惜,她没有到达任何一个熟悉的世界。   宇宙魔方的能力仿佛只能运用于这个世界这个时空,而不能跳跃到另一个世界去。它就像关在动物园里的狮子一样,可以在自己的领地自由地活动,成为自己领地的王者,但却无法到笼子外面去。   这个发现以及发现过后的大胆推论让殷音有些不甘心。她执意将仪器的动力提升到最大,企图做一次最远距离的跳跃,但是,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况下,殷音失败了。   失败的后果是痛苦的。   在维度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就像是被硬生生撕碎了一般,无数的记忆从她脑子里冲出来,以前已经忘记的事情,竟然又全部想起来,疯涌入她的大脑,杂乱无章地堆叠在一起,脑子痛得就要炸了。   那种仿佛灵魂被撕碎的痛苦是无法言语出来的,殷音很想昏过去,但她的意识又无比的清晰。她不知道这种痛苦持续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好几年,当她睁开眼,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简陋的硬床上。   那就是-1-B房间。   她因为杀了人,而又患有精神病,所以被丢到这里来。   接着,她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冷漠的声音,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那是她自己的声音。她告诉她,她叫露易丝,比殷音早几天醒来,因为被她们共用的这个身体的房东威胁,杀掉了那个社会渣滓。   殷音愣住了,穿越以来,她变过性,变过替身的性格,变过面容,她都坦然接受了,就算穿越再怎么突然,她都能面对,但是,这次,竟然还多出了一个人格!   殷音立刻搜索了一下记忆看看系统是否会给出什么解释,但是,系统给她的身份非常的普通,性格不变,战争遗孤,住在一个廉价的出租房里,有一个吝啬的房东。   但是,唯独没有精神分裂症患者这个设定。   “难道是因为……”殷音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什么。   ‘宇宙魔方,最后一次穿越,我们太过了。’露易丝在殷音的脑海里接上话,毫无间隔配合得天衣无缝,‘就算宇宙魔方比不上系统……’   “我们也很难掌控时空奥义。”殷音叹了口气,“于是维度的裂缝将我们的精神力撕碎了……”   ‘我们便一分为二。’露易丝顿了顿,‘我是在本体穿越种种世界后渐渐形成的性格综合体,而你是本体穿越前的性格综合体,但是我们都知道对方经历了什么。’   “我不是你,但是我又是你。”殷音苦笑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们得想办法重新融合在一起才行。”   ‘我们得想办法重新融合在一起才行。’   殷音和露易丝同时道,然后,殷音笑了。通常而言若是两个人格都意识到对方的存在,他们会做的一般都是占有身体的控制权,而不是选择融合,但是,殷音不同,当她对系统对穿越对这一切开始有了模糊认识后,理智至上的她认为只有恢复成原来的自己,才有把握对抗系统。   很明显,露易丝也是这样认为。   之后,殷音和露易丝商量好了,双方交替控制身体的主控权,配合治疗。   也许是精神撕裂的伤太重,这个恢复,竟用了三年多的时间。   三天后,殷音搬进了B区的隔离室。   比起阴暗潮湿的C区,B区的环境看起来好多了。不仅房间干净不少,而且亮堂了许多,床也比C区的木板床柔软。   住在B区的人每天有六个小时的自由活动的时间,说是自由活动,其实也是和A区的患者一起呆在一个大厅里看看电视,玩玩橡皮泥,画点简笔画什么的,但比C区无任何活动时间要好很多了。而且如果表现得很好,有时候还能得到去花园放松或者工作的机会。   这样看来,B区简直就是天堂。   殷音的主治医生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给她复查了,正常情况下,称职的希恩医生每三或四天会找殷音聊聊,绝对不超过五天。   看来他有事情耽搁了。   殷音撑着脑袋低头看着书。B区的自由度大得多,消息也比C区容易得到,这些个狱警医生护士,大概是觉得自己身边大多都是精神病患者有些甚至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们也没什么顾忌,八卦什么的全都进入了殷音的耳朵里。   听说那个新来的安德鲁·雷狄斯是个典型的暴力精分患者,作为院长的科利医生见莱斯特·希恩似乎将同为精分患者的殷音治疗得差不多了,他也对希恩医生所支持的角色代入法有了希望,将安德鲁·雷狄斯交给了希恩。   看来那个毫不配合且极度暴力的妄想症患者太难下手,希恩大概正为他焦头烂额吧。   “殷音?”一个声音打断了殷音的思路,是希恩医生,他站在离殷音五米远的地方,前方有一排椅子,后方是笔直的通道,直通大厅的铁门。这位置很安全,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例如如果现在出现的是露易丝而不是殷音,他就会立刻转身跑到铁门外。   正在神游的殷音被这么一个试探的声音打扰,条件反射地抬眼淡淡地看了一眼发声处。她看见了希恩医生,右眼眼眶青紫,很明显是被人揍了。   “……露易丝……”被殷音那无神但在希恩看来就是冷漠的眼神扫了一眼,希恩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似乎随时准备着逃命。   听见他改变了称呼,殷音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砰”的一声合上了书,那声音让希恩脸色一变,看了不远处的警卫一眼,得到了希恩的指示,警卫慢慢地朝这边走过来。   “我还在想你会在什么时候才来找我,你不用紧张,我是殷音。”殷音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什么意思?”希恩松了一口气。   “角色代入法,你和科利医生所主张的。你那青紫的眼眶已经让我确定你这些天都在雷狄斯那里,而现在,你选择一个不是复查的时间来找我,如果不是想找我帮你演什么角色,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原因。毕竟在你印象中处于‘殷音’模式的我绝对比AB区的其他人容易合作。”   殷音这一席话里有很多疑点,但是希恩没有注意,显然,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判断他面前的人到底是那个人格在控制身体了。   殷音说得没错,希恩就是来找殷音帮忙的,因为殷音是这家精神病院里唯一一个不用暗示引导,可以直接拜托她帮忙的病人。如果不是她有精神病,她倒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聪明,理智。   安德鲁·雷狄斯无法原谅自己所犯下的罪孽,于是分裂出一个名叫爱德华·丹尼尔的人格,是一个执法官,为了寻找残忍杀害自己孩子的母亲瑞秋·瑟兰多而来到阿西岛上。希恩让殷音伪装的,就是一个和瑞秋走得很近的女患者,下午,雷狄斯就会来一个个审问病患有关于瑞秋的情况。   希恩和科利希望通过重重引导,让雷狄斯不再逃避自己的罪孽,坦然面对一切。   这其实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于是殷音同意了。当天下午,殷音就遇见了“极度暴力”的安德鲁·雷狄斯。他已到中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从表面上看还真像一个联邦调查局的执法官。   第一个回答问题的是殷音,说谎和伪装这事对于殷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所以很快就将他糊弄过去了。但是到第二个人的时候,也许是事先没有安排妥当,拥有焦虑症的他直接将“你就是安德鲁·雷狄斯而不是爱德华·丹尼尔”给说了出来,直接引爆了导火索,几乎是在一瞬间,雷狄斯就朝他扑过去,到狱警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   第二次,希恩和科利控制得很好,倒是雷狄斯一个人处于高度紧绷状态想太多,实在绷不住直接病发了。   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每隔个一个星期殷音就要重新引导一遍让她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向希恩提出也许他可以通过暗示让雷狄斯认为他是他的助手,有他一直在这危险分子身边跟着,不仅能在雷狄斯踏上歧路的时候将他拉回来,还能将雷狄斯的病情控制起来。   希恩欣然接受。   之后,如殷音预想的,雷狄斯坚持的时间果然变长了。   不过最终结果如何,殷音是无法知道了。因为她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且第二人格露易丝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来,科利医生将殷音的档案上盖上了痊愈的章子,她可以离开精神病院,但是接下来的刑期,需要在监狱里执行。   在殷音离开的那一天,希恩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意外地发现了一封殷音写给他的信。大致意思是感谢他将她治好了帮了她一个大忙,然后建议性地提出了几点有关于雷狄斯的治疗方案,最后还调侃他到底分不分得清殷音和露易丝的差别。   这信看得希恩无限感慨,再一次觉得殷音这样的人得了精神病有关进牢里太可惜。   第二天,当希恩全身心投入到雷狄斯的治疗中时,他受到了一个消息。   昨天,运送殷音的车队全部警卫死亡,殷音下落不明。   希恩这才猛然想起,殷音给他的那封信,最后一句——“你真的分清了殷音和露易丝吗?”……   作者有话要说:按照盗梦空间的种种设定   老爷肯定会打酱油   真的只是打个酱油晃个脸   以及雷蒙德脸熟党╮(╯▽╰)╭ ☆、盗梦空间1   ‘如果下个世界,我们又变成一体,那么,离那个可笑的推论就又进一步了。’这是在安德鲁·雷狄斯来到阿西岛精神病院的一个星期前,露易丝突然对殷音说的。   事实上,这也是殷音想说的。   三年来的治疗其实没有任何起色,也许是宇宙魔方带给殷音的伤害太大。   “穿越到下个世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自杀。但是,我们得先离开这里,毕竟希恩医生,那个脸熟党照顾了我们三年,他的人挺好,如果他的病人在他的医院自杀绝对会给他的职业生涯抹黑。”和露易丝想到同一块去的殷音没有停顿直接道。   露易丝就像是早就知道殷音会这样说般,带着似调侃似嘲讽的语气慢悠悠道:‘哦,我都快忘记了,穿越之前的殷音会在乎很多自身以外的事。我真怀念当我们相容后的人格。’   “是啊,我也开始怀念了,但是心软这事不是我能控制的。”殷音耸了耸肩。   露易丝没有和她争论什么,她同意了殷音的说法。之后的几个月里,殷音和露易丝依旧交替出现,但是已经将两个人格间的差别完全模糊的殷音和露易丝伪装得十分完美,和她们生活了近三年的希恩医生愣是看不出来。   之后,她们如愿以偿出院了。   “杀人这种事还是我来做好了。”坐在轮船上双手被铐住的“殷音”突然道。   “嘿,嘀嘀咕咕什么呢!”站在旁边的警官用警棍敲了敲墙壁,而“殷音”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不,我亲爱的主人格殷音啊,你认为你这没经历过将近600磨砺空有穿越记忆的温室花朵能有承担痛苦溺死的能力吗?依旧是我来好了。”“殷音”危险地笑了起来……   轮船变成了地狱。“殷音”用能力让整艘船悄无声息地沉入了海底,速度之快让这艘船上的警官措手不及,连个求救信号都没有成功发出去。   当然,她自己也毫无挣扎地投入了大海的怀抱……   再次睁开眼,她正坐在路边咖啡厅里,喝着咖啡,周围的建筑有西班牙的风情。   果然,她们,不,现在应该变成了“她”,她那看似不可能的猜测实际上是正确的。殷音苦笑了一下,在脑海里,她完全感觉不到另一个人格露易丝的存在了。   也就是说,系统治好了她。   这可是在以前从没有过的,一般来说系统只会给她安排身份记忆,然后穿越。   正如现在,系统在治疗她精神上的创伤后,同时将一段记忆存入了她的大脑里。   露易丝·费舍尔,她在本世界的名字,是费舍尔能源集团名副其实的千金。费舍尔能源集团是世界500强排名前10的企业,能源行业的领头人,前景一片大好,甚至日后有可能垄断整个能源行业。   不过她的父亲马里斯·费舍尔的身体貌似不好,也许是早年闯天下落下了病根,根据信息殷音大致能推测她父亲再过几年就会不行了吧。   然而,很有可能,殷音看不到那一天,因为这个露易丝·费舍尔,因为一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当然,一个植物人是不可能跑到西班牙风情街喝咖啡的,这里,是属于露易丝·费舍尔的梦境。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有专业人员可以根据仪器进入某一特定对象的梦境,窃取机密信息。常人也许不知道这类人的存在,但作为费舍尔能源集团的千金,殷音当然知道这一点,不过她从来不参与集团的工作,脑子里没什么事能偷,所以也没有接受专业训练的必要。   殷音边搅拌着咖啡边搜索着那些零零碎碎的记忆,蓦地,她搅拌咖啡的手停了下来——她在她的记忆里发现了她唯一的哥哥,也是费舍尔能源集团的继承人,罗伯特·费舍尔。   那个人的容貌,和几百年以前,殷音还并未成熟时,某一世界的哥哥,雷蒙德,一模一样。   殷音从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容,竟然在这个世界里,他依然是她的哥哥……想到这些,殷音不由得有些感慨万千,立刻认真回忆起露易丝和罗伯特之间的事。   也许是他们的父亲马里斯是一个十分严厉毫不通情达理的人,所以在露易丝的记忆里,总是由罗伯特这个兄长照顾她,无论是学习、聚会、工作还是情感问题上,罗伯特是哥哥,但更像是父亲。   和雷蒙德越来越像了。   他们的父亲整天忙于工作,无法给兄妹俩什么关爱,或者说,除了给予无数的金钱,他从没有表现出多么爱自己的孩子,再加上他们母亲因为生下露易丝而去世了,他更加忽视自己的儿女。所以,罗伯特和露易丝只能相依为命,兄妹感情一向很好。   “露易丝,在想什么呢?”一个熟悉的温柔声音唤回了殷音的意识。她抬起头,正好看见了刚刚在她对面坐下来的罗伯特。因为他们父亲的缘故,一般情况下罗伯特脸上总会出现忧郁和郁郁寡欢,只有在面对露易丝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   “想你,哥……哥。”长时间没有叫过这个词的殷音显得有些不习惯,但她马上就适应过来,“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工作原因,最近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身上的担子也越来越重。”聊起这个,罗伯特微微皱起了眉,就算他们的父亲对他们再怎么不好,他依旧是他们的父亲,说不关心他,那是不可能的。   “可惜,如果我能醒过来,也许就能帮你分担一点了。”殷音叹了口气。虽然在自己的梦境里她能做到很多在现实里不能做到的事,但是这里依旧是梦境,她总有种不习惯的感觉。   这话让罗伯特微微一愣,以前的露易丝可不会跟他说为他分担重担,实际上,露易丝有时候就像一个被宠坏的温室花朵一样。“医生说,这个得慢慢来,记得吗?”罗伯特笑着拍了拍殷音的脑袋,本来在他抬手的一瞬间想避开的殷音略微思索一会儿,又默默地低下头,任由罗伯特的手落在了她那柔软蓬松的头发上。   “你会醒过来的,我亲爱的露易丝,你要相信我。”罗伯特将殷音从位置上拉起来,“走,我们今天去哪,由你定。”   “那就去游乐场吧。”殷音耸了耸肩,“反正医生也说过,经常给病人讲一些她熟悉的事物,让病人对现实世界越来越依恋,就更容易苏醒。”她往前走了几步,发现罗伯特并没有跟上来,挑了挑眉,带着调笑的表情接着道,“怎么,见我重新燃起希望开始接受治疗很奇怪?”   罗伯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在梦境里时间过得很快,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罗伯特也不得不离开。事实上,罗伯特大可以在殷音为自己建造的别墅里住下来,因为梦境和现实时间是不统一的,但是每次他都以工作原因拒绝了。   回想起今天的种种,殷音不由自主地微眯起眼。   第二天,殷音在同一条西班牙风情街上,看见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身西装的他正悠闲地拿着报纸坐在街边的椅子上,身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似乎感觉到别人的目光,敏锐地抬起头看着站在街对面的殷音,帅气迷人的脸庞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惊喜的笑容。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碰翻了桌上的咖啡,想跑过马路来到殷音身边,给她一个温暖熟悉的拥抱。   但是,他收回了脚步,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深邃的褐眸里溢满了痛苦与挣扎,接着,他慢慢垂下了眼。   殷音一直紧抿着唇神情淡漠地冷眼旁观那个几乎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男人,昨天,得知有关梦境的具体情况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这个人出现的准备,所以,现在看到他,她没有过多的惊讶,她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早就看见他。   殷音是个理智的人,所以她不可能对这个人有所表示。   布鲁斯·韦恩啊……果然,他在她心里是有很重、很重的地位,所以,他才会出现在她的梦境里。   但是,他也不是真正的布鲁斯,他只是她记忆里的一个片面幻象罢了,他的一切全都基于她对于布鲁斯的认识,所以……   所以在此见到他的时候,他真的不会是以这种犹豫防备的姿态面对她吗?   殷音无法确定。   或者俗一点来说,永无止境到让人绝望的穿越,让殷音很难对谁有真的情感,她缺乏安全感,她会忍不住怀疑任何一个人,就算他有一张让她怀念的脸。   殷音看着自己面前的罗伯特,淡淡一笑:“今天该去哪?”   “医院。”   “医院?”   “你第一次打针可是将护士的手咬出了血。”罗伯特回忆道,然后笑了出来,“比一只狗还要厉害。”   “你要不也试试?”殷音白了他一眼。   殷音和罗伯特走在一个比较老旧的医院过道里,熟悉的拥挤的人群,满鼻子的消毒水的味道,一切的一切,让殷音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罗伯特拖着露易丝的手走在他们所走的同一条过道上。   “So……”自己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记忆让殷音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或者怀念感,她有些无聊地懒散道,“你是医生?”   “……什么?”   “我是问,你是通过梦境来治疗植物人的医生吗?”   身边的脚步声消失了,罗伯特停了下来。   “你伪装得很好,一举一动,那些小细节,像极了罗伯特,你可能观察了罗伯特很久了吧,也和他探讨了很多,但是罗伯特和我相处时的他,你是很难模仿出来的。”殷音转身看着脸上笑容消失了的“罗伯特”。   “你怎么发现的?”良久,他才开口道。   “他会笑,但跟多时候是严肃着一张脸,他不会过多地询问我的意见,因为他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他会迁就我的任性,但不是盲目地迁就,他会在迁就的同时警告我这样任性是不对的……”殷音歪了歪头,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还需要我说吗?”   其实这个人真的把罗伯特伪装得很完美,所以以前那个对苏醒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露易丝才没有将他给看出来,但是殷音不同。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大概就是她现在的这种状态。   “……不,我不是医生,但是我是受你哥哥的委托来治疗你的。”他叹了口气,坐在墙边的公共椅子上,“没有接受过专门训练而进入他人梦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为了你,为了你的哥哥,罗伯特找到我,支付了一笔可观的价钱,让我代替他来到你的梦里,将你从这里带出去。”   “这么说来……你是个伪造者?”殷音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无所谓,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我知道在梦里为了引导我的潜意识回归现实,你大概不可能显示出你真实模样,所以,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总是叫你‘哥哥’或者‘罗伯特’我会觉得别扭。”   听了这话,“罗伯特”脸上浮现出一丝和原本的他极其不符的轻浮玩味的笑容:“哦,这是谁说的……费舍尔能源集团的千金只是一个娇蛮任性的温室花朵?真令人意外,毕竟之前我觉得你可比流言中更加无理。”   “那是我没想通。”懒得和他过多解释的殷音撇了撇嘴。   “埃姆斯,我叫埃姆斯,不过你一直叫我哥哥我也没意见。”埃姆斯挑眉轻笑,他似乎变回了自己——当然脸还是罗伯特那张脸——他浑身的气场一变,变得懒散富有雅痞范,再加上这个轻佻的笑容,如果用回他原本那张脸也许没什么,但是如果用在罗伯特那张脸上……   “……你还是做回罗伯特吧。”殷音移开了眼,一副不想再看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本世界也只有三章   而且也不涉及正式剧情╮( ̄▽ ̄")╭   作为妹妹的殷音也不可能跟着主角去改变自家哥哥的梦吧╮( ̄▽ ̄")╭ ☆、盗梦空间2   之后的几天,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知道了自己面前的“罗伯特”真实身份后,殷音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他们之间完全没有过什么交谈,她不知道埃姆斯是谁,埃姆斯也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殷音面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找到她的。   “你很有天赋。”看着自己面前各种类型混搭的建筑,埃姆斯由衷地赞叹道,“我从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如此有天赋的筑梦师。”   殷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并不作答。实际上,如果任何一个人也像她一样拥有这么多年的阅历,那么他也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筑梦师。殷音建造这个梦境更多的是根据她经历过的世界,无数的风格糅合,细节的展现,殷音的梦境就像另一个现实世界一样。   “在自己的梦境里,如果你真的有想象力,人类也可以变成上帝啊……”殷音挑了挑眉,左手微微向前平伸,掌心向上,下一秒,一个熟透了的苹果就从树上掉了下来,“看,苹果树种街边其实也挺不错。”   听了这话,埃姆斯脚步顿了顿。“但是我也告诉你了,”他带着些警告的口吻对直接用袖子擦了擦苹果就下口的殷音道,“作为一个筑梦师,最忌讳的就是……”   “造出超现实的东西,或者完全复制现实世界的东西。”殷音打断了埃姆斯的话,“我当然知道,要不然你脑子里的那些个映射怎么没攻击我?”殷音朝旁边路过的人抬了抬下巴示意着。   埃姆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因为殷音突然提起了,鉴于治疗一直没有什么突破性进展,他曾和她提过一些有关于盗梦者的东西,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不知怎么的,也许这丫头太狡猾了,他渐渐开始告诉她一些有关于筑梦师的东西,甚至,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做,结果出乎他意料的好。   真该死,她还记得自己现在是个植物人而他是过来帮她苏醒的吗?埃姆斯看着身边怡然自得的殷音,渐渐皱起了眉,筑梦师的感觉是很容易上瘾的,如果……   “你觉得这种感觉不错?”为了自己的报酬,也许还有别的什么,想到这里埃姆斯立刻开口道,“这种作为上帝的感觉……”   “我对那个虚伪傲慢又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老头不感兴趣。”殷音瞥了埃姆斯一眼,仿佛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眼神移向了别处,“老实说,埃姆斯,虽然我觉得这地方很自由,但是,我不想呆在这里,一分钟也不想。”   殷音的语气很淡然,那是一种建立在无数故事之上的淡然。埃姆斯顺着殷音的目光望去,在一家礼服店里,他看见了一个梳着西服头身穿高档西服的男人。距离有些远,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但是他能感觉到对方也在看他,不,是在看他们。   “因为他?看起来他对你很重要,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没有见过他,他也不可能是我的映射。”埃姆斯挑了挑眉。   殷音没有回答,她收回了目光继续向前走。   “以前的情人?真没想到你家那个恨不得找人跟踪你的妹控哥哥竟然还不知道你以前有这么一段刻苦铭心的感情,这方面他只告诉我你以前有很多人追——无论是欣赏你还是欣赏你的钱和身份——但你一个也没答应。”埃姆斯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感叹。“那么现在他……”   “他死了,所以你也没法让他帮我苏醒。”殷音意味不明道。   “……哦,well,抱歉……”也许是殷音太过不在意的语气让埃姆斯感觉十分别扭,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安慰她几句,但是她看起来……仿佛根本不在意,但是最近几天他可是看见过这个男人很多次了,证据赤果果地摆在那里,只是他没有开口问。   也许这一切只能用这个女人太过逞强来解释了。埃姆斯撇撇嘴,想道。   接着,又过了一个星期。某一天傍晚,殷音告别了埃姆斯,回到自己的别墅,躺在床上,刚闭上眼,她就看见了白色的欧式天花板,耳旁传来了关门的声音……   如此突然的,她苏醒了。   按照梦境与现实的时间差,刚刚走出房间的,应该就是埃姆斯。殷音转头看着房间的沙发,不出意外的话,埃姆斯这些天应该就是睡在沙发上,连接进入她的梦境的。   殷音慢慢地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因为长时间躺在床上,身体没有得到活动与锻炼,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仿佛没有力气一般。看着自己惨白消瘦的手臂,殷音叹了口气,她不用看镜子都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如何,如果要恢复之前的状态,恐怕得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行。   殷音看了看自己的双腿,稍微活动了一下,然后移动身子,双脚落地,扶着床头柜走了几步,结果很不意外地摔倒了,撞到地板上发出了一个很明显的声音。   啧,在记忆里,这个露易丝貌似不是一个经常锻炼的孩子,也对,殷音自己也不怎么喜欢锻炼,她体质好完全是种族优势。殷音撑着自己身体勉强坐了起来,就这简单的动作就已经让她气喘吁吁。   一阵脚步声传来,门开了,殷音抬头望去,在门口看见了一个陌生男人,深色的发全部梳在脑后,露出了他那张英俊的脸,深邃的眼里总带着一丝轻佻,嘴唇偏厚,但却意外地让人觉得很性感。   一般情况下殷音很难相信一个男人穿着艳红的衬衣会很有魅力,不过意外的是,这男人虽穿着一件红色花衬衫,但是殷音一点也没觉得别扭,反而觉得这衣服和他的气质挺配的,原本正式的西服被他穿在身上,少了一分严肃,多了一丝懒散。   他低头看见了跌坐在地上的殷音,笑了,虽然依旧带着一分轻佻,但是不难看出,他是真的高兴。   “你还以为现实的你和梦境中的你一样强壮呢。”男人笑道,正准备上前一步扶起浑身无力的殷音,余光却看见了什么,收回了迈出去的脚,倚靠在门上。   “先生,您不能……”一个女佣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刚才他刚准备离开,但又突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转身跑到了殷音的房间里,女佣连拦住他的机会都没有。她急忙地追上来,一转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殷音,不由得叫了起来,“天啊,露易丝小姐,您醒了?!”   她立刻跑到殷音身边将正偷偷用力但不想表现得太明显的殷音扶到床上,询问了她有什么需要后,又立刻跑出去,通知还在公司的罗伯特。   看她那惊喜而不知所措的样子,殷音撇撇嘴,看了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挑了挑眉。殷音本身不习惯被别人照顾的感觉,所以那个女佣丢下这杯水就跑开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她应该拿得起吧,就一杯水而已……   “我来吧,这可是男人表现绅士风度的好机会。”埃姆斯在殷音的手指碰到杯子之前拿起了水杯,凑到殷音嘴边。   他掌握得很好,没有一滴水溢出来。   “谢了,埃姆斯。”殷音有些别扭地微微皱起眉,顿了顿,“你什么时候离开?”   这问题过于直白而不讲情面,埃姆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我离开?喂,好歹我也是你的医生兼老师,就算是装,你也应该装作不舍吧。”   “你不是说你不是医生吗?至于老师什么的,我还以为你告诉我的那些只是学术交流。”殷音挑了挑眉,慢悠悠道,“我只是在问一个你几分钟后就会告诉我答案的问题罢了,我醒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哥哥会将钱打到你的账户里,交易完成,互不相欠。以你的职业和性格,我认为,离开之后你就不会回来找我叙旧,所以,我的问题也不是太不讲情面吧?事实而已。”   埃姆斯看着殷音那双坦然的银灰色双眼,叹了口气,伸出手拍了拍殷音柔软蓬松的头发,如同在梦境里他伪装成罗伯特时常常做出的动作。   “你不会是懒得管费舍尔能源集团的事所以才装傻全部丢给你哥的吧?”埃姆斯调笑着,耸了耸肩,将殷音的问题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看来我指望你哭得稀里哗啦是不可能的了。”   “啧,大概这几率跟你抱着我大腿求我不要离开你一样。”殷音直接以一个白眼表达自己的心情。   “诶,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好聚好散。”埃姆斯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和殷音握了握手。   “再也不见。”   埃姆斯离开了殷音的房间。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殷音再也没有见过他。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罗伯特丢下了手头的工作从公司里赶回来,直接来到了殷音的房间。看见了坐在床上看着电视的殷音,罗伯特的眼眶似乎有些发红,长年阴郁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笑容。他没有过多地表达什么,罗伯特在露易丝面前总是一个沉稳的兄长。   他抱住了殷音,很轻,似乎怕伤到她,但是却异常的真实。   让殷音脑海里瞬间闪过了雷蒙德的身影。   整个下午,罗伯特都坐在殷音身边,似乎想把最近所发生的事全部告诉她,准确说,是全部令人高兴的事。为了殷音的身体着想,尽管罗伯特身上压了很多重担,尽管父亲的身体越来越糟糕,他依旧什么也没说。   看着这一脸幸福放松的罗伯特,殷音到嘴的令人扫兴的问题,又咽了下去。既然之前的露易丝懒得管公司的事情,那么现在也一样。   这一沉默,就沉默了两年,直到他们父亲的病危通知单下达的那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殷音和埃姆斯的关系   更像朋友已过,恋人未满的感觉   也许也有长时间伪装成兄妹而产生的亲情╮(╯▽╰)╭   不过我说是单方面的你们信么(挖鼻 ☆、盗梦空间3   马里斯·费舍尔清醒的时间不多,不过就算他清醒过来,他也不会给一直守在他身边关心他病情的罗伯特·费舍尔,以及象征性陪在罗伯特身边的殷音好脸色看。   在露易丝的记忆里,从小到大,似乎他们的父亲从来都不看好罗伯特,无论罗伯特得到了多好的成绩,他都不曾对他笑一下,也许马里斯认为罗伯特还无法达到自己的要求。至于露易丝,马里斯是个传统的人,他从来都不认为女人适合经商或者管理一家公司,所以对于露易丝并没有多大要求,但依旧不冷不热。   有这样的父亲,也真难为罗伯特一直不离不弃了。他一直想让自己做得更好,在公司里得到如今这个位置完全是靠他一点一滴打拼上来了,他努力迎合父亲对他的要求和期望,可惜这个混账父亲从来都没有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如往常一样,殷音从露易丝原来的工作地方回来之后,第一个去的是马里斯·费舍尔的主卧。像他这样的有钱人,一般都拥有私人医生和医疗器械,所以他根本不必去医院住院。   在卧室外的会客室里,殷音看见了几个穿着西服的男人,这是公司里的几个部门经理,他们出现在这里,可以想到,露易丝和罗伯特的教父布朗宁也在里面。虽然马里斯的身体越来越差,但是公司里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他决定,所以有时候身为马里斯左右手的他会带人来会客室开会,得出结论后再进去和马里斯讨论。   “他们在商量事情吗?”殷音对坐在办公桌后的秘书道。   “是的。”秘书点了点头,小声地加了一句,“费舍尔少爷也在里面,我认为你最好等布朗宁先生离开后再进去,费舍尔小姐,我刚才听见了摔杯子的声音。”   殷音耸了耸肩,摔杯子什么的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马里斯身体还硬朗的时候已经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她转身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隔着一个椅子,还有一个男人,他正在看报纸,不只是有意还是无意,摊开的报纸将他的脸都遮住了。   当然,殷音是不可能理会一个路人甲的,不过当这几天来连续看到这个路人甲时,她就不可能不在意了,特别是,每一次他的脸都会被报纸或者书给遮住。   除了罗伯特和布朗宁,殷音可不知道公司里还有谁会每天跑过来看望马里斯。   所以她不动声色地用声波查探了一下这个人的外貌,结果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竟然是两年不见的埃姆斯。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遇见了他,殷音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关键是,这里是她家,是马里斯的卧室,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联想到埃姆斯的职业,他如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将自己融入这个房间的目的就有待深究了。   不过殷音可不会阻止他,她对马里斯这个父亲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当然不可能在意一个伪装者会对他做些什么。   布朗宁走后,殷音才走进房间,一进门就看见了闭着眼睛的马里斯和双手插兜站在窗边的罗伯特。   “我听秘书说他又摔杯子了。”殷音走到罗伯特身边。   “不是杯子,是一个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的相框。”罗伯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马里斯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被摔坏的相框,相片里是他和自己子女的合照。   “布朗宁叔叔有说什么吗?”殷音收回了目光,转移了话题。   “继承的问题,但我只是说考虑考虑。”罗伯特看着窗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然后微微侧头看着殷音的双眼,“你认为呢,露易丝?”   殷音微微一愣,罗伯特从来都不会问露易丝有关公司的问题,他知道露易丝不感兴趣,或者说,他知道露易丝很聪明地逃避了继承的问题,以免日后会让兄妹的感情破裂,以及引来父亲的不满。   几乎是瞬间,殷音就想明白了。现在,罗伯特将这个问题如此直白地放在了她面前,倒不是问她有没有兴趣要搀和一脚,而是真的想询问她的意见。   在公司里,罗伯特如此拼命地往上爬,拼命地做到最好,然而,在继承公司的问题上,他竟然犹豫了。   “你想继承公司吗?”殷音反问道。   听了这个问题,罗伯特叹了口气,转头继续盯着窗外的枯枝,深秋,树叶已经全部凋落了。   “至少他想要我继承公司,虽然我还远远没达到他的标准。”良久,殷音听到罗伯特嘴里吐出了一口叹息。   不过他话锋又一转,转身扶着殷音的肩膀,温和地笑了起来:“但是,再怎么样,以我的能力一定能让我亲爱的宝贝妹妹继续过好日子。”   这话让殷音心里很不是滋味。多亏了宇宙魔方的福,它给殷音带来精神上的创伤的同时,也让殷音那将近600年的记忆重新在她脑子里过了一遍,以前几乎快要忘记的东西又重新清晰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近600年的记忆,这也是让她精神受创的间接原因。   她现在能记起雷蒙德和她说过的每一句话,所以面对罗伯特,面对罗伯特的关心与宠溺,她总有种复杂的情感。   对于这些,她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   “我饿了。”殷音又转移了话题。   “想吃什么?”听殷音这么说罗伯特才想起现在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便搂着殷音的肩膀转身走出了卧室。   出来后,殷音还特地看了一眼那个毫不起眼但却能纵观全局的位置,椅子上空空的,埃姆斯已经离开了这里。“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殷音收回了目光,无所谓道。   “要我下厨?”罗伯特挑了挑眉,“可以,反正我今天有空,你打下手。”   “如果你不怕我把厨房给炸了的话。”   在吃晚餐的时候,罗伯特被一通电话叫去了公司。见他离开了,殷音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晚餐,来到自己的房间,一只蝙蝠倒挂在房间的吊灯上。它看见了殷音,立刻飞快地凑到殷音的面前,蹭了蹭她的脸,将自己得到的信息告诉了她。   之前埃姆斯离开后,殷音立刻用吩咐了一只蝙蝠寻找他的位置,现在的结果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埃姆斯身边还有五个同伙。一般的入梦行窃要不了这么多人,所以怎么看,他们的任务都不简单。   殷音抱胸靠在一个建筑的墙上。在墙后是一个仓库,不过现在貌似被埃姆斯那群人改造成了一个临时聚集点,他们正在讨论的东西,不是马里斯,而是罗伯特。   天完全黑了下来,他们才从仓库里走出来。第一个出来的就是埃姆斯,他的手正搭在一个名叫亚瑟的男人肩上,商量着去哪个酒吧喝一顿,然后,就被殷音叫住了。   “好久不见,埃姆斯,”殷音从阴影里走出来,嘴角带笑地看着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埃姆斯,“我记得之前在父亲的卧室前看见你了,你都没有和我打个招呼,这可真冷淡,毕竟两年前你和我角色扮演了那么多天,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呢。看来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你说呢?”   “……我来解决。”埃姆斯没有回答殷音的话,他对自己的明显认出殷音是谁的朋友们丢下这句话后,拉着殷音的手臂,拦了一辆出租车,随口丢了个酒吧名字,干脆而迅速地离开了。   “……Well,至少我们总算可以确定,埃姆斯的确对那个费舍尔小姐念念不忘,要不然也不会跑得这么快,像是生怕我们会对她怎么样似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出租车,亚瑟摊了摊手,“我就说他之前怎么反对接近露易丝而选择布朗宁,明明选择妹妹要更容易下手。”   一路上,殷音都没有开口说话,而在殷音没有开口之前,埃姆斯也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所以他也没有说话,出租车里的气氛一直保持在尴尬的状态,弄得司机频频用后视镜向后看,试图找出他认为的小情侣闹别扭的原因。   直到坐进酒吧,点了两杯鸡尾酒,殷音才开了口,一开口就直接切入正题:“你们想从我哥脑子里挖出点什么。”   埃姆斯微微一笑,眼神微垂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放下了杯子,身体往后一靠,懒散而又漫不经心地上上下下看了殷音一眼,答非所问:“这两年来你恢复的不错嘛,几乎看不出来以前躺在床上那干尸的样子了。”   埃姆斯的语调依旧轻佻散漫,带着些许挑逗的雅痞范。   殷音挑了挑眉,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的食指慢慢摩擦着鸡尾酒酒杯的杯口,用着闲聊的语气道:“已经慌不择路的斋藤就用这种方法打击费舍尔能源集团?我认为他至少会用商业办法扳回一城。”   当殷音在那五个人里看到斋藤的时候,她就意识到埃姆斯他们的任务是什么了。虽然殷音是不关事的主,但是作为费舍尔能源集团老对头的斋藤,她还是认识的。斋藤同样从事能源行业,但远远没有费舍尔能源集团那样几乎要垄断整个能源业。   绝不甘心委居第二让费舍尔能源集团雄霸整个能源行业成为一个超级大国的斋藤该怎么办?也许他是有够聪明的,商业上抵不过,就想到了这样一个阴招,马里斯即将归西,如果能让继承人罗伯特萌生解散公司的想法,那就再好不过了。   果然,埃姆斯的表情僵硬了。   “原来我之前问你的植入想法真的存在,你不是说很难做到吗?”殷音难得地端起了鸡尾酒喝了一口,味道挺好,酸甜酸甜的,尝不出任何酒精味,看来这家伙还是记得自己不喜欢喝酒的事。   “……好吧,抱歉,我确实要对你哥哥下手了。”埃姆斯叹了一口气。“你要怎么做?报警?”   “目前看来你们还没有做任何犯法的事。”殷音顿了顿,看着杯子里橘黄色的液体,“你们这样做,会毁了到罗伯特的一生吗?”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埃姆斯盯着殷音看了良久,才道:“我们只是想让他产生‘我父亲不想我变成他那样’的想法,这样比较容易,而且后果只是他放弃了公司,然后追求自己的事业。”   “哦,这样很好,那你们就去做吧。”   “……什么?”埃姆斯有些反应不过来。   “啧,真不知道你两年前观察罗伯特的时候,眼睛都长哪去了,观察并模仿一个人不是伪装者的长项吗?”殷音撇撇嘴,“也许你的注意力都放在日常生活中他和我是如何相处的了。其实罗伯特并不喜欢现在他所做的,无论他承不承认,我看得出来,也许他自己也有感觉,他为事业所做的努力完全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殷音叹了口气,顿了顿,接着道,“早点让他看明白也挺好。”   埃姆斯眨眨眼,笑了:“我还以为费舍尔小公主会担心公司破产后的苦日子呢。”   “大不了我去当你们的同行,别忘了我是一个筑梦师。”殷音翻了个白眼,站了起来,“看在以前的份上,罗伯特在你离开后找过专业的人接受过训练,所以如果你们要植入梦境,最好有接受枪林弹雨的准备。”   说着,殷音作势就要离开,却被埃姆斯叫住了。   “要不要一起跳个舞?”他指了指舞池。   “等你们成功之后。”殷音头也不回地招了招手,走出了酒吧。   作者有话要说:盗梦完结   蝙蝠侠最终章走起   当然系统也不可能让殷音如此嚣张地想办法做掉自己╮( ̄▽ ̄")╭   话说这文完结了大概过年的时候会开新坑(主要是要存稿还有填老坑   我脑子里有一堆设想但都没想太远,我列一列泥们想看啥直接留言吧   1.之前说的漫威拟人系列,锤子盾牌权杖宇宙魔方,我能说妮妮被写烂了所以他最多是男配吗……(别当真)   2.耽美向,一个是全息网游神(大神)与苦修士(NPC)的重口(?)畸恋(?)虐恋(?)好吧其实是小清新泥们信么……一个是娱乐圈伪父子,背景是架空的欧美向娱乐圈→ →还有一个是木乃伊同人,受诅咒的东方帝王和受诅咒的埃及大祭司╮( ̄▽ ̄")╭   3.综电影再来刷一遍,掉节操,一个世界滚一次或者多次床单,以票男人为任务的恋爱养成游戏亲不来一发看看么(大概就……无男主了……我想看看我到底有多没节操→ →)   从上面三大点来看……可以知道灰尘的跨度其实挺大的,耽美言情同人原创小清新重口味神马的都可以接受唷~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1   其实在穿越之前,殷音只是一个平凡到毫不起眼的女孩,虽然心中也迷茫着自己将来要干什么,但是也只是偶尔想想而已,更多的是及时享乐,没有什么远大的梦想,或者说根本没有什么梦想,将度过每一天当成一种习惯。   然而,在穿越之后,一切的一切都变了。   她再也回不去从前,也永远无法回去,就算这近600年的时光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也不可能成为从前的那个殷音。   以前,虽然殷音从来都没有开口,但是她心底的某一处,也许还幻想着这样穿着穿着,她就可以穿越回家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太过于天真,她的那个世界早已经无法容忍她这样的人存在了。   一切都在变,而她永远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就像她和布鲁斯之间的关系,早就随着一次次的穿越,随着她一次次价值观的变化,而走到了尽头。   殷音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用精致的小勺子搅拌着咖啡杯,看着刚刚倒进去的牛奶慢慢融进咖啡色的液体里,才停止搅动,端起杯子,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示意了一下:“你真的不打算为你自己点些什么吗,肯特先生?”   克拉克看着一副悠闲神色的殷音,轻轻抬了抬眼镜,摇了摇头。上次一别后,直到第一次他去哥谭遇见了蝙蝠侠,也就是布鲁斯·韦恩,他才恍然大悟自己被这个女人骗了。八年过去,克拉克不能说对布鲁斯完全了解,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个看似风光的哥谭之子心底一直有一个人,那个人将可以压制住他的氪石制成项链送给了他。   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坐在他面前一副老熟人嘴脸的殷音了。   蝙蝠侠和这看似无害的女人都是一路货色。一想起之前误入哥谭后被氪石玩得没脾气的痛苦经历,克拉克就知道面对蝙蝠侠和殷音这类人决不能掉以轻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们给阴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布鲁斯又想做什么?”已经在这家咖啡厅坐了十多分钟却没切入正题的克拉克终于忍不住,问道。   克拉克能明显看到殷音的手指一顿,然后她立刻喝了一口咖啡掩饰了自己的失态。“没想到你们都已经熟到互叫名字了。”她的语气里听不清喜怒。   克拉克皱起眉,他和布鲁斯并没有过多的交往,更多时候只是会通个电话。布鲁斯是个极擅于伪装自己的人,无论是在新闻报纸还是电话里,克拉克都很难看出他的心情如何。但也多亏了他记者的身份,搜集消息的渠道很多,殷音的养母塞尔维亚女士也是个名人,所以他知道殷音外出旅游了八年。   八年,殷音没有回过哥谭一次。   克拉克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有些不妥。   “抱歉,我不该提起他,你们吵架闹别扭分开了八年……”克拉克叹了一口气,看这殷音脸上淡然悠闲的表情,到嘴的安慰以及疑问全都吞了下去。直觉告诉克拉克,现在问殷音他们之间到底为了什么而闹了八年还没和好明显是作死行为。   所以机智的小伙伴克拉克决定转移话题。“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确实有。”十几分钟来的第一次,殷音抬起眼看向了克拉克,“你眼睛那类似于……镭射眼的能力,那种能量可以用地球上的机器转化吗?”   “转化?”   “对,由外放的热能转化为一种脑电波,最近我在研究这种机器,但是很难找到我想要的,你知道的,破坏力极强的热核能。”   “如果你真的可以转换成功,那种强度的脑电波……”克拉克神色微变。   “可以将一个人的大脑全部毁掉。”殷音云淡风轻地将克拉克没有说出来的话补上,“就像被病毒入侵一样,甚至可以从根本上替换掉他的思维和记忆。”   接着,她看着克拉克那皱起的眉,突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用这东西对付谁,折磨人的方法我会不下千种,放心,这种东西只会拿来自己实验玩玩。”   从矩阵世界后的经历,殷音猜测在每个世界里,她是能通过某种方法让系统中毒,但是,她找不到这个方法是什么。不过,宇宙魔方带给她的精神分裂症让她有了些灵感。   复联那个世界过后,在阿西岛上,殷音的精神病没有痊愈,然而在下一个世界的时候,她一睁开眼,精神病就痊愈了,这说明系统其实可以将她的精神病治好的,那么,为什么一开始在阿西岛精神病院的时候,没有治好她呢?   也许因为系统也受到了一定的干扰,数据混乱什么的,类似于矩阵世界后的无规则穿越,它需要恢复,但这个恢复的时间明显很短,仅仅一个世界以后,它就将她治好了。   也许,如果她受到的精神上的创伤足够大,如果她的记忆她的思维模式被强行篡改了,系统也会受到影响,严重的话,可能让它彻底……死机。   说实在的,殷音受够了这永无止境的穿越,如果能搞垮那个罪魁祸首,让她变成白痴,或者更糟又怎样?两败俱伤就两败俱伤,至少她反抗过,反正……在这世界上,已经没有在乎她以及她在乎的人了。   如果失败了,最多就是一死,然后系统又把她治好,她又接着尝试。如果系统烦了不给她治,或者直接将她从世界上永远抹去,那更好了,正好她觉得活够了活累了,变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甚至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成功或者不成功,殷音早就看淡了,她只想尝试一下。   至于那个机器,殷音从宇宙魔方和上个世界的入梦机器中得到了灵感,从她穿越过来算算,她已经研究了三年,现在,正是收尾和测试阶段,等到测试完毕,她就得找一个足够大,大到能影响到那个万能系统的能量。   一开始她选择的是核武器,不过鉴于核弹头这种东西太难搞到手,她退而求其次,想到了超人。   三年前,当她知道自己竟然又回到布鲁斯·韦恩的世界时,心里那种复杂的感情至今想想,还能体会到。但是她早就把话和布鲁斯说清楚了,所以,大概也不会和他有什么交集,于是,殷音又恢复了平常心。   就算接连回到这个世界,那又如何?她还是会走,而布鲁斯也只是她生命里一个特殊的过客罢了。   克拉克听了殷音的话,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么恐怖的武器,她竟然是准备给自己用的!   “你疯了吗,殷音?”克拉克微微提高了音量。就算他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好,他也不可能变成为她提供自杀工具的供货商。“就一个布鲁斯·韦恩而已,你至于变成现在这种样子,将自己的生命当儿戏吗?”   这句话不经过他的思考就脱口而出。   殷音有些惊诧地看着克拉克,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这种狗血偶像剧里男配劝告被男主伤害而轻生的女主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喂!外星人你被地球文化荼毒太深了好吗!   “……我说,谁告诉你我是为那个布鲁斯·韦恩而这样的?”殷音对他翻了个白眼,“还是说,我看起来就是那种没了男人就要死要活的女人?”   “……”被这样一问,克拉克有些尴尬地推了推眼镜,“那……”   “我另有所用,放心,我可没有自虐倾向。”殷音不想告诉他太多,“干脆点吧,外星人,这个忙你帮不帮?如果你帮的话,我就透露点你一直追查但怎么也查不到的那个雇佣兵的消息给你。”   克拉克脸色一变,他微微向前倾着上半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压低了声音,沉声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她的消息?”   “既然我想找你帮忙,当然得好好研究用什么代价才能让你动心嘛。”殷音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怎么样,你的能力我只需要一次就够了,等我做好万全准备之后,我就会来找你。而银眼蝠的消息,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只要你答应。成交?”   殷音嘴角的弧度不变,伸出了右手。   克拉克沉默片刻,缓缓地握上了殷音的手。   就这样,伟大的超人克拉克·肯特,又被殷音给骗了一次。   不用说,那个银眼蝠就是殷音,制造那台机器需要花费太多金钱,塞尔维亚女士每月给她打来的钱虽然也挺丰厚,但肯定经不起折腾,所以殷音直接重操起旧业,挂着银眼蝠的名号混进佣兵界。   哥谭的任务奖金虽丰厚,但殷音一概不接,其他地区倒没多挑剔,于是,就惹到了超人。   幸好去大都会执行任务的时候,殷音都有记得带氪石,要不然就超人那极难啃动的硬骨头,她怎么可能去硬拼。银眼蝠就像未卜先知似的,总是在超人到达的前一刻离开,他迟迟无法将游走在道德法律边缘的银眼蝠逮到,自然苦恼了很久,他可不想看到大都会里又有谁被暗杀,或者什么名贵艺术品被盗,指不定哪天银眼蝠就在大都会闹大了。   于是克拉克同意了。   殷音倒也厚道,她将自己下一个任务的地点告诉了克拉克,当然了,那天她也确实遇到了埋伏在此的超人。不过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盗窃任务,在拿下东西的那一刻,殷音直接变成了蝙蝠,混进一群叼着复制品钻石的蝙蝠里,就算超人有双异于超人的双眼,他也很难找出殷音——因为变成蝙蝠的殷音,其身体结构和普通蝙蝠并无太大区别。   银眼蝠是个蝙蝠妖,而他又是外星人,这倒好,两个非人类的猫鼠游戏,谁能获胜只能看谁技高一筹,或者谁更狡猾一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爷出来还需要点时间╮( ̄▽ ̄")╭   耐心等吧反正泥们都等了这么久了╮( ̄▽ ̄")╭   以及,最后一个世界了,霸王能不能手下留情冒出来留个评   有评论才有动力啊……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2   殷音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3:50,距离她展开行动还有10分钟。   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她有些无聊地头枕双手躺在草地上,看着墨蓝色的天空。因为现代社会的发展,夜空里已经很少有星星了。想起之前看过的浩渺星空,殷音叹了口气,苦笑了会儿。   比起其它人,她这一生算是丰富多彩,什么事没经历过,什么景象没见过?倒可算是此生无憾了。   嘴里的泡泡糖被她吹起了一个泡,又慢慢缩小。也许是觉得无味了,殷音又往嘴里放了一个新的泡泡糖。   这里是乌兹别克斯坦,位于殷音所躺的草地一千米处,有一家废弃的工厂,被一群恐怖分子占据了。殷音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个来自CIA的委托,救出一个名叫兰尼·帕佛的人,一个核物理学家。   在一个星期以前,帕佛博士被一伙恐怖分子劫持,但迟迟没有放出索要的赎金。帕佛博士在核物理领域有突出的成就,其发明的中子炸弹为美军带来了很多便利。美国那些高层不是傻子,自然也想到那伙恐怖分子并不想要钱,他们想要的是中子炸弹,便要求CIA立即找到并消灭那一伙恐怖分子。   可惜,一个星期来,CIA手上的线索就像是断了一般,完全找不到人。   于是,负责此案的探员就将这个任务,转交给了从未有失手的银眼蝠,也就是殷音。   有时候,声波可比电脑等高科技产品便捷得多。很快,殷音就找到了帕佛博士的位置。那个CIA的探员并没有寄希望于殷音在救出帕佛博士的同时也把恐怖分子给端了,所以他只要求殷音能将帕佛博士活着带回来。   没想到这世界的CIA也会和雇佣兵搅在一起……当初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殷音不禁摇了摇头。但是,她也不可能跟钱作对,所以,便欣然同意了。   殷音决定在凌晨4:00救人,因为在这个时候,人是最疲惫的,守了一夜的人会疲劳,骨骼、肌肉以及关节完全放松,人体血压达到很低的状态,脑部供血量极少,就算此时人体的听觉很灵敏,但若匆忙起身则会导致头晕症状。   她白天睡了一天,现在一点也不困,搞偷袭最好不过了。   还有五分钟,殷音从草地上爬起来,走到偷来的越野车里,按下了放在副驾驶座上的“enter”键,废弃工厂的监控器画面被替换掉,此时,就算殷音在监控器下做鬼脸,监控室里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是这个并不能坚持太长久,这点殷音是清楚的。因为对那帮恐怖分子调查后,殷音得知了那伙人正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贝恩一伙人。贝恩可是出了名的有勇又有谋,殷音可不确定就这点雕虫小技他会看不出来。   所以,殷音没有丝毫停顿,掏出一个微型炸弹,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出来黏在背面,唤来一只蝙蝠,让它将这个炸弹黏在工厂围墙的铁门上,然后戴上面罩,张开了蝠翼,垂直升入云中。   四点整,随着一声爆炸声,火光照亮了通入工厂的路。   贝恩的手下也倒是精良,几秒钟之后,阵阵脚步声传来,二十秒不到的时间,一群人强打起精神,抱着枪,找到了各自的隐蔽点,盯着围墙上的缺口。然而,烟雾散去,却没有见任何人。   殷音使了一招声东击西,将分散在工厂内的恐怖分子引到大门口,而自己则在爆炸响起的那一刻,从工厂的烟囱里跳进去。   殷音之前用声波探察过这家工厂的布局,所以对这地方十分熟悉。一路上,遇到了威胁就用声波解决的殷音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关押帕佛博士的房间,但是她看都没有看那扇铁门一眼,反而径直走过房门,一边走,还一边按下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按钮。   当初在探察这家工厂的时候,殷音还发现了一个冷藏室,冷藏室的门之厚,用平常武器很难将其打开。贝恩那样聪明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会命人将帕佛博士转移,冷藏室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也很容易变成作茧自缚。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冷藏室附近都有重兵把守,殷音可废了好大得劲,才让一只老鼠将一个烟雾弹拖进去藏好。至于怎么命令老鼠……嘛,这不还有蝙蝠的吗?   用声波搞定了那扇冷藏室的门,里面烟云缭绕,不住的咳嗽声十分明显。殷音早有准备,脸上带着一个面罩,手里拎着一个,慢条斯理却悄无声息地走到趴在地上咳得鼻涕眼泪都出来的帕佛博士身边。   差点连肺都咳出来的帕佛博士突然感觉到脸上一凉,刚想叫出声,却发现自己怎么喊也发不出声,正在惊恐的时候,手臂被人一拉,他站了起来,朦胧里仿佛看见了一个黑衣女人的身影,正是她给了他面罩。   帕佛博士贪婪地吸了几口气,还没站稳,那女人就抓着他的手臂往某个方向拉,在他的记忆里那里可没有什么门!他正准备提醒这个似乎是来救自己的女人,便听见“轰”的一声,冷藏室的铁壁竟然破了一个大洞,也不知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是如何安放炸弹的。   一路下来,帕佛博士越来越心惊,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没有碰到一个拿着枪的恐怖分子,更因为,这女人拉着他直接往前走连个弯都不带拐,但每当有障碍物或者墙壁的时候,它们都会在他们接近的前一刻粉碎成渣!   众所周知,炸弹爆炸后会碎石四溅,可是,这女人用的不知名炸药,竟然只会破坏目标而不会产生范围攻击,这让身为核物理学家的帕佛博士很是惊奇,却又不好问——他知道现在可不是探讨学术问题的时候。   半分钟过后他们就重见天日了。   帕佛博士来不及欣喜和感谢,一个低沉浑浊不清的声音顿时让他刚刚雀跃的心如同被一盆冷水泼了一般,跌落进谷底——“Well done,不愧为佣兵界盛传的银眼蝠。”   一个身材壮硕的光头男人站在殷音和帕佛博士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奇怪的巨大面罩,如同蜘蛛一样扣在他的脸上,只露出了他的双眼。他穿着一身厚重的大衣,让他原本健壮的身材看起来更加庞大。   上帝保佑,那是贝恩……看着贝恩以及他的手下将他们包围起来,帕佛博士不由得在心里替这个刚刚遇见还没有两分钟的女人画了个十字架。他有贝恩需要的东西,所以贝恩不会要他的性命,但这个来营救自己的雇佣兵女士似乎就没这么好运了……   帕佛博士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她个子不高,比他要矮上一个脑袋,但是她身材挺好,应该年纪也不大,最多和他女儿一样大。看样子她是只身一人前来,如何与贝恩那一群恐怖分子对抗?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帕佛博士的目光,没有转头,眼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这一眼,让帕佛博士心里一顿。他很难想象,这个如此年轻的女人在必死状况下,为何还能保持这种冷静与淡然。   可惜,还没等他多想,他就感觉自己颈后一痛,昏倒在地。   “我就说怎么这么顺利。”殷音看都不看昏倒在地的帕佛博士一眼,“说吧,内容,价钱。”   是的,这一切实在是太顺利了,就算殷音攻其不备,贝恩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让全部的人都跑到大门口?在成功抵达冷藏室的时候,殷音就想到了这一点,索性将计就计,终于等来了正主。   贝恩想杀了她的方法有很多种,但那些方法里绝对没有这一出,故意让殷音带人跑出来,又耍人玩似的将他们包围,手上却没有拿任何武器,还挺悠闲地跟她闲聊。   殷音略微一想,便大致猜到了贝恩想干什么,就等他自己亲口说出了。   贝恩微眯起双眼,殷音的表现似乎让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欣赏。不过他也倒是爽快,手指一挥,一个银色的密码箱就被人扔到了殷音脚边。   “既然你都知道了,何必再问?”受脸上的面罩影响,贝恩的声音依旧模糊不清,但听懂对于殷音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跟聪明人讲话就是方便。   “多少人?”   “三个。”   “如果你亲自去,最好脱下你那身识别度颇高的外套。”殷音用下巴指了指贝恩,“车在一千米外。”   说着,殷音将帕佛博士扛在了肩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直被CIA这么骚扰也不是长久之计,大概贝恩自己也烦了,所以他才会决定跟着她一起去“交货”吧……殷音思索着,不,也许并不止这些,贝恩如此想要得到帕佛博士,为了让CIA彻底放手,或许……让帕佛博士“死”一次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殷音瞟了一眼那个和帕佛博士身材身高相似的男人,心里一片清明。   不过,这些就不关她的事了。她的任务是将帕佛博士送到CIA探员手里,那个探员会派一架飞机来运送帕佛博士回国。贝恩对那个探员以及帕佛博士有企图,也想成为飞机上的乘客,与她的任务并无冲突,更何况价钱还不错。   所以,她也欣然接受了。   到了交接地点,殷音以贝恩那头上带着黑色布袋的三人是她从贝恩手里抓来的手下为由,同帕佛博士一起交到了探员手里。   那个探员看了一直带着面罩的殷音,知道银眼蝠不喜欢拖泥带水,也不多问,给了殷音赏金,便登上了飞机。   第二天,身处美国的殷音得到了一个消息,运送帕佛博士的飞机坠机,飞机上所有乘客全部遇难,贝恩一伙人下落不明。当然,殷音也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大概六个月以后,CIA又找上了银眼蝠。他们似乎觉得此事有蹊跷,因为在飞机遇难之前,高层便接到了那个探员的电话,说什么银眼蝠还捉到了贝恩的手下,不知如何处置。他们认为,银眼蝠和贝恩是一伙的。   虽然殷音咬定对此事一概不知,但迫于政府压力的CIA一定要找个替罪羊,还放出了话,如果银眼蝠不对此事负责抓住贝恩,他们就会利用各种手段让银眼蝠在佣兵界名誉扫地。   不愧为CIA,还真摸到了殷音身为银眼蝠的逆鳞。对于一个佣兵来说,名誉信誉这些无形资产是最重要的,名誉高了,任务和赏金自然多,名誉受损,有时候还会招来其他佣兵痛打落水狗。   消息的传播速度可是很快的,就算殷音杀了CIA的全部高层,也快不过他们恶意散播谣言。一旦消息放出,就会像病毒细菌一样扩散,到时候,她的机器又得搁浅了。   该死,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就不该贪小便宜同意贝恩的要求。   殷音有些烦躁地放出了蝙蝠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乎,殷音就这样很不情愿地回到了哥谭╮( ̄▽ ̄")╭   回到哥谭后,各种高能狗血恶俗情节出没,请注意安全,不要将头手伸出窗外(够   以及系统当然不可能让殷音乱来   所以殷音的能力也会被剥夺之类的   但是,泥们要坚信灰尘是亲妈来着!真的!看我那真诚的双眼→_→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3   五天后,蝙蝠传来的消息让殷音的表情阴郁几分。   贝恩竟然去了哥谭。   如果可以,哥谭是殷音在这个世界里最不想去的地方。   但是,这次她不得不回去。   真是命运弄人。   殷音叹了口气,将一些烦心事丢在脑后,开始思考一些正事,比如,贝恩去哥谭干嘛?多亏了蝙蝠侠的自我牺牲,以及那高高挂在政府大门口的哈维·登特遗照,哥谭的水在近几年来越来越清,贝恩这时候跑过去,也捞不到什么油水。   而且,就算有油水可捞,殷音可不认为那个看起来胸大无脑(啥)但实际上精明的很的贝恩的目的只有这些,哥谭的黑道势力划分很明显,外来人是根本无法参一脚的。   兰尼·帕佛。   一个人名从殷音脑海里一闪而过。这几百年来,她对危险的认知越来越敏锐,直觉告诉他,也许那个核物理学家就和贝恩前往哥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殷音微眯起眼,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哥谭也许就会有危险了,一旦哥谭出事,那么……   真该死,如果不是这事她也有一定的责任,殷音才懒得管哥谭怎么样呢哼。   殷音用食指摸了摸那只将贝恩消息告诉自己的蝙蝠的小脑袋,仿佛若有所思。然后,她突然抓起了仍在床上的手机,将自己准备回哥谭的消息告诉塞尔维亚女士,而殷音这养母听说殷音想回哥谭,也许是从安德鲁嘴里听到了什么八卦,她又给安德鲁打了个电话,询问他最近是否在哥谭。   托宇宙魔方的福,现在殷音倒想起自己在哥谭还有个男闺蜜安德鲁。正巧,安德鲁刚从英国回哥谭,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回去的,殷音在哥谭也就有了个照应。于是,塞尔维亚女士就将殷音托付给安德鲁照顾。   刚下飞机,殷音就看见了前来接机的安德鲁,从一开始遇到他到现在也过了十多年了,安德鲁成熟许多,行为举止依旧风度翩翩,而且他已经成家了,生有一男一女,都在英国。不过,在哥谭和英国两地浮浮沉沉十多年,安德鲁是否还如初见那般正直,这点殷音就不得而知了。   塞尔维亚女士提前叫人将殷音的公寓打扫了一遍,之前殷音也没有在这个公寓里生活多长时间,所以现在看来,她的公寓就像新的一样,干净整洁,冷冷清清。   因为安德鲁还有公事要办,所以他没有在殷音家呆多长时间就离开了。殷音打开自己的行李箱,将里面三三两两几件换洗的衣服全都拿出来。从衣服数量可以看出,她并没有打算在哥谭呆多长时间。   用泡面解决掉午餐,殷音本打算下午就去找找贝恩的藏匿点,可惜安德鲁的来电打消了她这个念头——今天是哈维·登特纪念日,举办晚会的地点就在韦恩豪宅,他受到了邀请,但是,因为他的妻子还在英国,所以他缺一名女伴。   殷音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毕竟这家伙可早就看出来她和布鲁斯·韦恩之间的猫腻,而且,她可不相信在哥谭生活了这么久的安德鲁,竟然在哥谭找不到一个熟悉的女性当女伴。   也许是为了逃避什么,殷音立刻想拒绝。不过安德鲁就像是知道她不会答应一般,迅速地说好接她的时间后,就毫不绅士地率先挂断了电话,殷音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该死的安德鲁,竟然也变得这么狡猾……殷音无语地看着手机,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毕竟她身在哥谭,如果总是刻意躲着,会妨碍到她的任务的完成。   好在这几年蝙蝠侠销声匿迹,传言中布鲁斯更是像得了什么怪病一般将自己关在房里——虽然殷音知道绝对不是这样——一般不会出现在大众视野里,所以在纪念日上,也不太可能看见他。   但是晚礼服……殷音打开了衣柜,衣柜里只有一条白色的繁复长裙,正是在中土大陆梦境里的那一条,也是布鲁斯为哈维·登特举办筹款晚会上她穿的那一条。   真是太巧了,今晚她也要穿上这一条长裙,去参加哈维·登特纪念日。   下午五点,晚会正式开始。殷音随意套上了那条长裙匆忙地挽起了头发就坐上了车,对上安德鲁满不赞同甚至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殷音耸耸肩。抱歉,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化妆的女人,现在她擦了点润唇膏已经是很给你安德鲁面子了。   当然,这句话也只能是心里想想,殷音不可能真的对安德鲁说出来。   到了韦恩豪宅大门,安德鲁及时拦住了准备下车的殷音,然后他将殷音的盘发披散下来,用现有的材料帮殷音换了个发型,从后视镜里看,比殷音之前那手残的盘发要高大上多了。   “没想到你这么心灵手巧啊,安德鲁……”殷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一抽。   “我女儿出生以后,就是我帮她打扮,我可不能指望我家那位母老虎。”安德鲁眨了眨眼,然后笑了出来,“真难想象,十多年过去你还没有多大变化。”   “那是因为我是混血而且不喜欢化妆,你知道化妆品对皮肤的伤害有多大吗?”殷音白了他一眼,转身正拉开车门,却又被安德鲁拦住了,“难道你还随身携带了化妆品吗?”殷音有些无奈地看着安德鲁。   安德鲁摇了摇头,看着殷音良久,才试探性地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殷音,哥谭之子到现在都没有成家,你难道不觉得……他这样是在等待谁吗……”   “安德鲁,很多事情,旁人觉得是一个样,当事人认为又是一回事。”殷音耐心地等待安德鲁说完,才略带叹息地摇了摇头,似笑非笑起来,“现在我们能出去了吗,我的男伴?如果你不想迟到的话,最好别再磨叽了。”   安德鲁叹了口气,走下车为殷音打开了门,然后绅士地伸出手,殷音很自然地挽上了他的手臂,两个人踩点走进了场地。   殷音有些无聊地拿着装着特调果汁的高脚杯,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看着不远处正在和众人打招呼的白发老管家,殷音一口喝掉了果汁,随手拿了块饼干,一边啃一边转身混进了人群,然后又慢慢地退开,对于韦恩宅布局的熟悉让她很快就绕到了女卫生间里。   刚一推开门,一个身材窈窕穿着女佣服饰的女人正好出来,差点和殷音撞到了。那个女人立刻微低下头对殷音道了声歉,一丝诡异的光从殷音眼里一闪而过,几乎出现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被殷音很好地掩饰过去了。   “没关系,以后小心点,并不是每个哥谭的上流人士都会原谅一个女佣,不管错在谁的身上。”殷音微微一笑,轻声道,原本就长相无害的她经过她刻意的表演,看起来就像一朵白莲花一般善良亲和。   那个女佣也对她感激地笑了笑,匆匆走了出去。殷音看着渐渐关上的门,嘴角温柔的笑容渐渐变得诡异起来。刚才那个身材好到可以直接穿0号衣服的漂亮女士,殷音是认识的,而且,她也认识她,但是,是认识她的另一个身份,银眼蝠。   但是对于她来说,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像是敌人而不是朋友吧。   猫女赛琳娜·凯尔啊,没想到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殷音挑了挑眉,这个猫女可是一个挺狡猾的盗窃犯,偶尔也当当诈骗犯,之前在任务中,殷音有很多次碰见过她。她偷的东西可都是至少几十万的名贵品,有时候殷音也接到过窃取宝石名画之类的任务,于是就和她撞上了。   既然有人也打她任务的主意,殷音索性偷懒,让猫女东西到手之后,再去打劫现成的。猫女确实是一个身手不错的人类,灵敏如猫,但和殷音这正宗的妖怪相比,有声波及血控能力的她就等于开了挂,再加上偷袭,从猫女手里抢东西殷音从没有失手过。   赛琳娜一定对她恨之入骨了。殷音不禁想到,猫女行动的时候会戴上一个眼罩,但查找她的身份对于殷音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殷音作为银眼蝠的时候,总会戴着一个只露出双眼的面罩,识别性大大下降,赛琳娜认不出她是谁,殷音倒先发现赛琳娜的身份。   如果赛琳娜知道她就是银眼蝠,也不知道以她的个性会做出什么事?殷音微微勾起了嘴角,声波告诉她场地里的阿福已经离开后,她才从卫生间里出来,慢悠悠地走回安德鲁身边。   关于哈维·登特的演讲已经开始了,这是每次纪念日的必备节目。站在台上演讲的是警察局局长的戈登。作为目睹了黑化的哈维·登特的三人之一,让原本该成为英雄的蝙蝠侠背负着那所谓的“白骑士”的罪名,对于他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他亲眼所见,外界盛传的白骑士威胁自己妻儿的性命,但是为了整个哥谭,戈登不得不继续这滔天谎言,美化凶手,丑化英雄。   “你刚才去哪了?”见消失已久的殷音又突然出现,安德鲁低着头小声问道。   殷音也知道他到底想问什么,回答得倒也干脆:“放心,我不是去见哥谭之子。刚才韦恩家的老管家不是过来招呼客人吗?我知道你这不知受了哪个身在法国巴黎的热心肠女士的委托,一定会对年迈而又忠心耿耿的老管家说些烦心事,于是便很体贴地给你们私人空间。”   安德鲁微微一愣,然后似可惜又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殷音耸了耸肩,顺手从端着糕点盘子经过她身边的赛琳娜手里拿走了两块甜点,刚丢一块到嘴里,就听见旁边好像有人在窃窃私语。   “最近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布鲁斯·韦恩啊……”   “对,我好像听说他出了点事故,似乎毁容了。”   “毁容?我怎么听说他是因为车祸撞断了腿,然后郁郁寡欢天天将自己关在房里,像得了什么孤僻的怪病……”   殷音的手指一顿。   然后她发现了身旁的安德鲁,正带着一种很微妙的笑容,望着她。   该死的。   殷音有些不爽地将另一个甜点塞进嘴里,扭过头看着站在高台上的戈登。戈登似乎很犹豫,每一句话之间都要停顿很长时间,就像没有打过草稿一样,或者……   其实他应该想把哈维·登特的恶习全部揭露出来,只是顾虑太多吧……   等等,如果戈登总是这么犹豫着该不该将事实公诸于众,那么,那个小心谨慎多疑多虑的大老爷,应该也不会放心他每次在纪念日的演讲,所以……   他必定会在某处看着戈登的演讲,而不是如同外人所说的,将自己关在房里!   刚刚意识到这一点,殷音就突然感受到一股灼热的目光,那道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就像是生怕她从视野里消失了一般……   殷音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苦笑,微微侧身,在别墅的二楼阳台上,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天色已暗,那个人全部隐藏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但殷音知道他是谁。   布鲁斯·韦恩。   作者有话要说:老爷终于粗来了(散花   虽然只是个影子(散花(滚   老爷粗来后高能狗血恶俗也会随之而来╮( ̄▽ ̄")╭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4   站在阳台上的人没有任何动作,殷音也不想用声波去看看他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她看了他一眼,嘴角的苦笑在一秒后被她掩饰过去了,也不管楼上的人是否看得见,殷音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转头,对身旁的安德鲁耳语几句。   安德鲁有些诧异地看着殷音,对于殷音突然提出想离开,他有些意外。然后,他似乎也发现了某人的目光,转过头,看着阳台上的黑影,恍然大悟,最终,他无奈地点了点头。   “需要我送你吗?”安德鲁问道。   殷音摇了摇头,和安德鲁道了声歉,就独自一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来到一个只有布鲁斯·韦恩可以看见的角落。   殷音深深地望着布鲁斯的方向,仿佛是为了让他更死心一点,直接展开了身后的蝠翼,在黑夜的渲染下,殷音就像一个原形毕露的恶魔。她可以明显看到布鲁斯的身体微微一颤。这就够了,她对自己道,随即升入了厚厚的云层之中。   但是,殷音却一直在空中盘旋,直到猫女赛琳娜·卡尔从韦恩宅里走出来坐进议员的轿车后,她才远远地跟上去。   赛琳娜知道自己身为女人的优势是什么,她将那个议员耍得团团转之后,又转身勾搭上一个通缉犯,不动声色地偷了他的手机,挽着他的手臂进入了一个酒吧。   殷音还穿着晚宴长裙,显然不适合跟进酒吧里,便只好用声波监听。   赛琳娜正在和一个男人进行一场交易,她将布鲁斯的指纹交给了他,但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将赛琳娜想要的东西交给她,他想杀她灭口。那个男人想用布鲁斯的指纹做什么殷音还不清楚,但是她知道,那男人小看了赛琳娜。   看着不远处向酒吧靠近的警车,殷音叹了口气,转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明天再去找贝恩的具体位置吧……殷音躺在床上,将任何与布鲁斯有关的东西抛在了脑后,默默对自己暗示着,然后闭上了眼。   但是她失眠了。   第二天起来,殷音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就像是宿醉一样,让她难受得想吐。   这可不太正常……殷音皱起了眉,停顿了几秒钟后,脸色一变,她飞快地跳下床,晕眩感让她下一秒就撞在了床头柜上。   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墙,就像是墙上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渐渐地,殷音的脸变得惨白无色,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进衣领里。   蓦地,殷音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猛地一拳砸向了地面。   该死的系统……   殷音的双眼里写满了愤怒与不甘。   果然,自己的企图被它发现了,所以它才用这种方法警告她,让她明白自己到底应该将自己摆在什么位置上吗?   她依旧是蝙蝠妖,但是现在的她竟然连一个杯子,一堵墙都破坏不了,更别谈什么声波弹什么音刃什么血控了!声波探测范围变成了10米,无法变成蝙蝠,无法妖化,她唯一自保的能力就是她自己的身手,最多加上点音波刺激敌人耳膜,却无法将人置于死地。   系统竟然弱化了她的能力啊,这还是头一次……   之前在她用宇宙魔方进行各种尝试的时候,在她着手制作机器的时候,在她和超人谈条件的时候,系统都没有将她的能力削弱,唯独这个时候,在遇到布鲁斯·韦恩的时候,它行动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在不远的将来,经过它的推算,殷音确实可以威胁到它的存在,所以它才突然给了殷音一个警告,想让她停手。   但是这怎么可能?殷音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右拳,冷笑一声。系统的警告,恰恰让她知道,她可以解决掉它,所以,她怎么可能会停手。   不就是能力被削弱吗?你认为这样就可以阻止她?殷音从不惧怕死亡,所以没有了逆天的技能,顶多是办事有些不方便罢了。   殷音的目光渐渐坚定起来,她找出绷带随意地给自己缠上之后,带上钱就出了门。现在,她连蝙蝠都无法召唤,所以之后的一切,都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地调查了。至于找到贝恩以后怎么把他解决掉……   Well,殷音从来都没有小看自己的能力,不过现在嘛,大概会花费很多时间和金钱。   在哥谭生活了那么些年,殷音大致上还是知道如何以及从哪获取信息——老城区。她几乎用了一天的时间,才摸到点皮毛。这种进度让她叹了口气,但是又无可奈何,因为不想惊动贝恩那群人,所以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寻找。   看着渐渐落入地平线的夕阳,殷音打了个哈欠,刚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自己的公寓,一辆拉风的银色兰博基尼停在了她的面前。   兰博基尼……   似乎想到了什么,殷音的表情一僵,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一边心里默默叹息着希望这辆跑车的主人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   但是,那范围只有10米的声波却告诉她,从兰博基尼上走下的那个西装革履拄着拐杖的男人,就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   见鬼。   殷音暗骂着,加快了脚步,希望身后那人能识趣点赶快离开。不过令她惊讶的是,他并没有出声叫住她,而是一声不吭地跟在她身后。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八年前从高楼上摔下来的本该痊愈的伤现在依旧没有痊愈,他的腿脚有些不利索,但是面对殷音几乎算得上小跑的走路速度,他没有退缩,尽量跟在殷音的五米远后,一瘸一拐,没有出声,也没有放弃。   真见鬼!   殷音咬了咬牙,唾弃自己竟然开始犹豫和心软了,又走了一会儿,发现他还跟在身后,殷音有些烦躁地叹了口气,做了个深呼吸,猛地转过身,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来到他的面前。   显然,他不知道殷音竟然会突然转身,腿脚不便的他要不是被一个箭步上前的殷音扶住了手臂,也许会一个脚下不稳跌倒在地。用眼神细细描绘着八年不见却依旧没有多大变化的面容,他突然复杂地笑了起来:“看,你还是关心的吧。”   听了这句话,殷音皱起了眉,紧抿着嘴,拉着布鲁斯的手臂几乎是拖拽般将他往停在路边招蜂引蝶的兰博基尼拉,完全不顾他现在腿脚不便。   “等等,殷音,你总应该体谅一下腿脚不方便人士……”殷音身后传来了一个无奈的声音。   “那么,你想要让我公主抱还是背你,韦恩大老爷?”殷音冷不丁开口道。   这句话成功地布鲁斯的嘴堵住了。他任由殷音拉着,被她推进车里,直到她合上门,掉头又走的时候,才又开口叫住了殷音:“等等……”   布鲁斯慌忙地从车里钻出来。   殷音停下来,背对着布鲁斯,有些烦躁地对他道:“我说了……”   “这事永远不可能发生。”布鲁斯仿佛知道殷音要说什么似的打断了她的话。   殷音沉默了。   “我承认,在知道你是谁后,我犹豫了,但之后,就是长达八年的后悔,后悔在八年前我应该抓紧你,殷音。”布鲁斯略带叹息地缓缓说道,“我不想再悔恨八年。”   布鲁斯站在原地,看着不远处殷音的背影。虽然他很想走到她面前,将她拥入自己怀里,跟她说他再也不会放开她,就像他昨晚练习过的那样,但是,真正看到她的时候,已经奔四的哥谭之子竟然会像初恋的男孩一般手足无措。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能上前,这样会显得他逼得太紧,毕竟,殷音已经离开八年了,从没有回来,也从没有信息。也许,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   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殷音突然转身走到兰博基尼旁,一屁股坐在了副驾驶上。   看着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布鲁斯,殷音抱胸挑了挑眉:“还不快走?我相信你来到老城区应该有原因吧,正巧,我知道昨晚那个偷了你的指纹的狡猾猫女就住在这附近,如果你不想错过她,最好现在就走。”   布鲁斯微微一愣,然后笑了,立刻坐回位置上,发动了跑车。   实际上,经过这一天的调查,殷音还是有不少收获的,其中一个,就是发现了赛琳娜其实和贝恩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所以不想放弃一丝线索也更不想继续纠结和布鲁斯之间感情问题的殷音,很突然地转移了话题。   不过,在毫不知情的布鲁斯看来,殷音这是关心他的表现。   布鲁斯带着殷音来到了赛琳娜家的对面,正好看见了赛琳娜拎着一袋东西回家。   “等会儿,议员先生会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布鲁斯伸了个懒腰。八年没见,特别是八年前分开的时候还那么不愉快,他竟然没显得多么尴尬和不自然,那自然的样子仿佛他和殷音并没有分开,反而一起生活了八年。   这种态度让殷音有些沉默,就当自己没看见。“你确定她会去?”   “不确定。”布鲁斯老实回答,看着殷音突然微微一笑,“所以要等等看。如果她会去,你的礼服在后车厢里。”   “……你确定你会遇见我,并且我也会跟你一起行动?”   “也不确定。”布鲁斯似乎想握住殷音的手,却被殷音躲开了,他也没有任何不自然,“但是,我希望会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看评论数量……   默默地叹了口气……   搞个下集预告好了→ →:殷音抓住布鲁斯的领带强吻他什么的才不会告诉泥们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5   赛琳娜在家呆了一会儿后,就一身盛装出门,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布鲁斯给了殷音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打了个方向盘。   布鲁斯首先去了一家酒店,要了个房间给殷音换衣服。   看着那件嫩黄色的礼服和浅绿色的腰带,殷音叹了口气,这是在十几年前,布鲁斯的豪宅被忍者大师烧毁之前,她作为他生日宴会上的女伴,所穿的那件礼服。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布鲁斯依旧把它保存得就像新的一样。   殷音犹豫了。   她不会否认,她确实喜欢布鲁斯,但是,如果她坚持要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义无反顾地破坏系统的话,也许她永远也不能再见到他了。   犹豫只是一瞬间的事,几秒过后,殷音心底的犹豫不复存在。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那么她绝对会再次离开这个世界的,说不定也许不可能再回来,与其这样,还不如破釜沉舟。成功,她留下来,失败,她再次穿越。   一半一半的几率,拿自己以后漫长的生命作为赌注的博弈,很有趣不是吗?   到了举办晚宴的酒楼,殷音被布鲁斯从车里牵了出来,下一秒,殷音就很自然地挽上了布鲁斯的手臂,半带搀扶性质地紧了紧他的手,在他诧异的目光注视下,微微一笑。   布鲁斯还以为殷音依旧没有接受他,毕竟之前他都已经主动过这么多次,但殷音一次也没有回应,所以他当然也不指望她会主动挽着他的手臂。接着,他低下头对上殷音深不见底的双眼,耳旁突然响起了让他完全愣在原地的话——   “我觉得有一点我还是说清楚好了,布鲁斯,我确实挺喜欢你的。”殷音平静缓慢道,就像阐述一个事实一样,音量不大,却如同一个惊雷般在布鲁斯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太突然了,突然到有种不现实的感觉。虽然布鲁斯等了殷音这句话不知道等了多久,但是这不代表着现在他就有准备了。对于感情,布鲁斯其实比他表现出来的要不自信很多。   “是什么性质上的喜欢?朋友?亲人?还是……”布鲁斯立刻反手抓住了殷音的手腕。   殷音只是笑着拍了拍布鲁斯的手背,像是没有听见布鲁斯那略带迫切的追问:“这些记者的相机闪光还真是招人讨厌,布鲁斯,果然无论你出不出门,哥谭之子总是坐在新闻宠儿的宝座上。”   布鲁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一个按钮按下之后,那些围在门口的记者手里的拍摄工具就像突然没有电池了一般,全部黑屏。   “各种意义上的喜欢都有,所以这可以称j□j吗?”殷音脸上懒散的表情没有变,挽着布鲁斯走进了宴会,“但是,你知道,一般说完这些话后,都会出现‘但是’的。你的不介意确实让我有些意外,不过现在不是八年前。让我话题转折的东西有很多,对于你最重要的是哥谭吧,我有证据猜测哥谭又有麻烦了。”   布鲁斯沉默地看着殷音,心中刚刚燃起来的希望火苗却在殷音那轻描淡写的表情里消失殆尽。不知道为什么,比起殷音以这种可以说得上冷淡的方式告诉他其实她也喜欢他,布鲁斯更希望殷音什么也不说。   知道她现在并不想纠缠太多,布鲁斯很识相地顺着殷音给出来的台阶往下走,并伸出手做了个邀舞的姿势。“为什么这样说?”   “贝恩。”殷音没有拒绝布鲁斯的邀请,简洁地突出一个名字。   “那个绑架帕佛博士的雇佣兵?”   “对,帕佛博士并没有死,他现在依旧在贝恩手里。”殷音顿了顿,盯着布鲁斯深色的双眼,“贝恩和帕佛博士就是我回到哥谭的原因。”   布鲁斯环在殷音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然后又恢复了正常。他看着抿着唇的殷音,叹了口气:“我知道的,殷音,你就是那个雇佣兵银眼蝠,从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世界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所以就算你现在用这种方式,我也不可能退缩的。”   随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低下头,在殷音的耳边,用着刻意压低的磁性嗓音,暧昧道:“更何况,还有什么消息能比你的身份更容易让我退缩?我爱你,就不会在乎你到底是谁。”   “……我可比你想象的还要……”   “堕落?”布鲁斯提前一步说出了殷音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的词,“既然我知道你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雇佣兵,那么,我也一定知道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如果我真的会因此而离开你,你觉得我还会将你搂入怀里共舞吗?”   布鲁斯深深地望进殷音的双眼里,似叹息也似自嘲地慢慢加了一句:“蝙蝠侠不也正是一个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啊……”   殷音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秒钟后,布鲁斯的话锋一转,又将话题转到了贝恩身上。   “我大概知道贝恩的目标是什么。”   “你们那个能产生干净能源的反应器。”殷音毫不犹豫道,看着布鲁斯那略带玩味的眼神,她就知道他又想歪了,于是翻了个白眼,补充了一句,“帕佛博士曾是我的任务对象,我当然得把与他相关的东西查一遍。”   韦恩集团研究的反应器,虽然初衷是为了向社会提供永无止境的清洁能源,但是它的核心却是一个核反应器。帕佛博士曾发表过一个关于利用核融合反应制作武器的论文,一个星期后韦恩集团就宣布该反应器研究失败,殷音不笨,当然知道其中的九九。   贝恩将帕佛博士带到哥谭的目的显而易见了,只要帕佛博士稍微将反应器核心改一改,反应器就会立刻变成一个核武器。   只是,殷音找不到贝恩这样做的原因。毁掉哥谭?为什么?他和哥谭有什么仇?每当想到这点,殷音就会怀念以前可以随时从蝙蝠嘴里听到八卦的时刻。   “我建议你最好立刻将反应器毁了。”一曲终,殷音停下了脚步,对布鲁斯说。   看着布鲁斯脸上一闪而过的为难之色,殷音立刻知道他想说什么。她举起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好吧,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放弃这能改善哥谭的机器,那么我认为你最近最好别把反应器给别人看,就算是资助人也不行。”   殷音看了一眼朝这边走过来的女人,米兰达·泰特。她是反应器研发的唯一支持者,这点殷音是清楚的,但是她不明白的是,将无数的钱投下去却没有任何回报,她为什么没有任何的不满?按理说,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算他的品行多么好,如果自己的投资打了水漂,或多或少总会抱怨几句,或者减少投入吧,但是这女人却没有停止投资,反而越投越来劲了。   要么,是她太有钱不在乎这上千万的投资。要么,是她太善良,为了哥谭的人民,她愿意大把大把花钱,就算很难有回报。要么……   米兰达和布鲁斯之间的公事殷音没有兴趣知道,她习惯用怀疑的眼光看待所有事物,所以她并不相信这个米兰达·泰特真有那么好心。   看着米兰达的背影,殷音端起了糕点盘,微眯起眼。   米兰达没有和布鲁斯交谈多久就离开了。一转头就毫不意外地发现殷音位于甜点桌旁,让布鲁斯有些好笑也有些无奈,他刚准备走过去,视野里又多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赛琳娜·凯尔。   下一秒,布鲁斯的目光就集中在赛琳娜的脖子上。她的脖子很漂亮,纤细白芷,但是吸引他的目光的,并不是赛琳娜的容貌,而是她脖子上的装饰。   那是一条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项链,纯银的链条上吊着一颗没有经过任何打磨的碧绿色的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那石头的颜色质地却出乎意料的好,几乎比市面上任何一个绿宝石都要澄澈。   布鲁斯停下了脚步,下一刻,就来到了赛琳娜面前,在议员先生面前“借”走了让议员魂牵梦萦的赛琳娜。   看着舞池里和赛琳娜翩翩起舞的布鲁斯,那动作可不像是一个腿脚不利索的人。殷音挑了挑眉,略微一扫眼,就在赛琳娜脖子上发现了一个眼熟的项链,她微微勾起嘴角,欣然接受了另一位男士的邀舞请求。   布鲁斯要回了氪石项链,不过却被赛琳娜夺走了他的停车票以及……一个吻……   啧,真碍眼。   殷音突然从那个男士的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中断了舞步,然后和快步跑出去的赛琳娜擦肩而过,走到了布鲁斯面前。   “殷音,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还没等殷音开口,布鲁斯就率先认错了,生怕现在对他态度暧昧的殷音误会什么。   “八年过去,看来不仅是你身体生锈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啊。你可是明知道刚刚那位美女是个小偷的。”殷音故意无视了布鲁斯的话,手一转,一张停车票就出现在她手里,不过殷音似乎没有将停车票还给布鲁斯的意思,她盯着那张票看了一会儿,像是除了数字以外什么都没有的票上还有其他吸引她的地方。   “也许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她喃喃道。   “……什么?”   殷音抬起头看着布鲁斯,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布鲁斯的领带,将他往自己面前一拉,两唇相接,两秒后,又分开。   “这次,等我走了,你再去找其他女人,或者男人,度过余生吧,布鲁斯。”   作者有话要说:很明显殷音这是吃醋了   以及   综合两人的性格实力等等   如果老爷把妹纸惹毛了   总会有被妹纸扑倒反攻的一天╮( ̄▽ ̄")╭   现在嘛……狗血恶俗继续╮( ̄▽ ̄")╭   以及泥们这些没节操的,综电影以压倒性的优势胜利了啊我去……   我还以为泥们会选1呢……   那么名字暂定为《嫖男神》   如果不介意自己的男神被票泥们把自己男神列一列我看看   如果是英美剧的……也成随便泥们反正要开始无节艹了OJZ(破罐子破摔   再以及本文正文存稿已经完结了我现在正在存番外,本文会开定制我死蠢竟然没先开始问一声再去下单OJZ所以无论如何……定制番肯定比网络番多   于是,殷音性转/男配集合这俩我该放哪个到网络版?OJZ   至于H……这种东西会有人看么没有人我就不写了啦啦啦~~~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6   还没有从殷音那转瞬即逝的吻中回过神来的布鲁斯听见了殷音这样说,心里顿时升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布鲁斯死死地盯着一脸轻笑的殷音,试图从她那古井不波的双眼里看出什么端倪。殷音也就这样让他看着,虽然布鲁斯的眼神让她突然萌生一种于心不忍的想法,但是理智上殷音明白,这事越快了结就越好,无论是对于谁。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自己脸上淡然的表情,波澜不惊道:“布鲁斯,我认为你不傻,你要想想,妖怪的生命都比人类漫长,你认为我有多少岁了?就算我们俩真的在一起了,到最后的最后,你难道要我守着你的坟墓继续过我的余生吗?抱歉,我很自私,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所以,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这对谁都好。”   说完这一席话,也不看布鲁斯现在到底是何表情,殷音扭头大步走出了酒店。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她才长叹一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晚上,殷音又失眠了,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一点半了。   虽然昨天殷音只找到些有关于贝恩的皮毛,但是她昨晚因为失眠半夜爬起来用电脑找了很多信息,从房地产租赁信息网上了解到最近几个月并没有大型的写字楼或者仓库出租出去,而哥谭的一些废弃工厂她昨天去探察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人。所以殷音推测,贝恩的藏身处最有可能是下水道。   哥谭的下水道分部就像一个地下迷宫一样错中复杂。据昨天从旧城区福利院的孩子们嘴里套出来的话,殷音偶然间得知最近下水道里总会给年满16岁被福利院赶出来的孩子提供温饱工作。   福利院虽然受韦恩基金会的补助,但是在哥谭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殷音当然不可能天真的以为福利院就是天堂,再加上最近韦恩集团生意不怎么景气,福利院也供养不起那么多孤儿,所以从福利院出来无家可归的青少年们只能选择成为混混。   殷音本来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还真被她套出点东西。   现在,她已经将搜索范围缩小到了下水道,倒是进步不错。可惜,殷音的能力被系统剥夺了,要是状态全满的她,得知范围后,还不立刻往下水道里放声波,确定了位置后就直接用大范围的音波攻击,贝恩是死是活还不任由她拿捏。解决完了之后她就能尽快离开哥谭,然后就啥事都没有了。   该死的系统。   殷音又骂了一句,套上外套认命地用双腿去探索哥谭的地下迷宫。当然,保险起见,她还带上了两组飞刀,藏在袖口里,天气渐渐变冷了,套上外套什么也看不出来。   那种很明显的下水道入口肯定是不能走的,贝恩一定会派人将入口给守好,所以她得找一个安全而隐秘的入口才行。首先要做的,是搞到哥谭下水道的设计图,这种东西网络上是不可能有的,殷音只能潜入承包公司的资料库偷。   多亏了殷音做了那么多年的雇佣兵和特工,现在虽然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但潜入一家公司偷设计图纸并没有太大的困难。   不过,既然贝恩将基地设于下水道,那么他肯定会对设计图纸特别上心,说不定图纸早就被他给毁了。这点殷音不太确定,只有去找找才知道结果如何。   看来她的运气还没有差到没有挽回的地步。看着手里的设计图,殷音毫不温柔地将它们折叠起来收好。要不是她的手机在进入这家公司前被前台收走了,她才不会用这种破坏公物的方法。设计公司就是太紧张,生怕被人偷走了自己的设计。   为了掩盖自己的行踪,殷音通过自己现在唯一能使用的声波,在天花板后找到了消防水管。她废了好大的力才将那水管弄出了点缺口,然后拿出了打火机,凑到火灾警报器前晃了晃。   一个刺耳的警报声响起,本该流到走廊里的水因为水管破裂直接冲到了资料室里,和资料室专用的灭火干冰混在一起。而殷音,早就随着人群,走到前台,要回了手机,不慌不忙地离开了公司。   因为漏水,资料室被水淹,公司想找到丢失的图纸实在太难,至少在殷音用完图纸之前,他们是找不到有什么遗失的。   而就在殷音窃取图纸的同时,离她三个街区以外的证券交易所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她煞费苦心去寻找的贝恩,光明正大地抢劫了证券交易所后,又带着几个人质骑着摩托车飞速离开,正巧碰到了重出江湖的蝙蝠侠,上演了一场街道追逐战。   殷音得知这件事,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为了将这复杂的设计图记在脑子里,殷音一直忙活到大半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电视的声音吵醒了,原来昨天晚上她忘记关掉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昨天夜里蝙蝠侠领着一大群警车在街上狂飙的视频,至于贝恩抢劫证券交易所的消息则被一笔带过了。毕竟在哥谭的所有人心里,一个小小的抢劫犯根本比不上“臭名昭著”的蝙蝠侠,连警察看到蝙蝠侠后,都立刻放弃了贝恩那一伙人掉头去追蝙蝠侠。   而殷音搞的那一出,新闻里提都没提。   真亏了贝恩和布鲁斯,根本没有人在意一个设计公司的火警是否坏了。殷音冷笑一声。   蝙蝠侠的新闻过后,紧接着下一条,让她嘴角的笑容僵硬了——哥谭的天之骄子,韦恩集团的总裁,身家上百亿永远不愁钱花的土豪,布鲁斯·韦恩破产了!   原因是他盲目地在期货市场上买下了众多卖权,这些卖权的履约期就在昨晚到期,指纹验证已经确认了,这些无厘头的行为确实是布鲁斯·韦恩做的。   雇猫女的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偷布鲁斯·韦恩的指纹?贝恩又为什么要去抢劫没有任何现金的证券交易所?结合现在布鲁斯的破产,所有答案都呼之欲出了。   但是,贝恩为什么想让布鲁斯破产?难道他已经知道了布鲁斯的身份,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所以想切断他的经济技术来源,从而从侧面打击蝙蝠侠吗?   昨晚在佣兵界打听一番后殷音才发现,虽然贝恩看起来和布鲁斯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他是忍者大师的赶出师门的弟子,而布鲁斯离家出走后也在忍者大师手下学习了几年。说不准,贝恩是为了给忍者大师报仇?   如果只是为了报仇,需要这样大费周章吗?   殷音皱起了眉。如果布鲁斯·韦恩破产,那么韦恩集团就会易主,支撑蝙蝠侠的那些设备是帐外资产,易主也不会受到波及,但是那个能源计划就不一定了。布鲁斯对能源计划如此上心,绝对不想就此放弃,所以他一定会找作为股东之一的米兰达·泰特寻求帮助,说不定还想让米兰达掌管韦恩集团……   无论如何,从布鲁斯破产里获益的,殷音能想到的只有米兰达·泰特!如果米兰达和贝恩是一伙的,而米兰达又得到了反应器的控制权,那么哥谭就真玩完了!   殷音脸色一变,赶紧给韦恩宅打了个电话。她和布鲁斯是一回事,她和哥谭又是一回事,而且为了自己的信誉,殷音当然得做到公私分明。   可惜,电话响了很多声都没有人接。   难道晚了一步,布鲁斯已经去找米兰达了?殷音暗骂了一声,丢下了手机。她不知道反应器的位置在哪,对于藏东西搞地下基地布鲁斯可是一个小能手,又没有蝙蝠帮忙,就算殷音知道也许这事有猫腻,她也只能干着急。   不过……就算她将这事告诉布鲁斯,布鲁斯也还是会坚持让米兰达帮他保住反应器,毕竟这个东西,对于布鲁斯,对于哥谭来说,实在太重要了。   殷音叹了口气,带上几把飞刀,按照设计图上标注的出口,一个一个踩点起来。她现在还是尽快抓住贝恩吧,贝恩这个主谋没了,哥谭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   “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就在殷音寻找可以将井盖撬开的棍子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见鬼,没有大范围声波帮助还真不方便。殷音微微皱起了眉,但又立刻松开,转身,在离自己大约12米的地方,看见了停在路边的警车,一个警察从驾驶室里探出头。长得有些眼熟,殷音稍稍一想,她就记起这个人是她在上个世界,在埃姆斯身边看到的男人,貌似叫什么亚瑟。   “没什么,我只是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殷音耸耸肩,旧城区治安不好,也许他见她鬼鬼祟祟的,把她当成了小偷之类的也说不定。   “那你最好别在这里散心,这里经常会有混混出没。离这两条街有个公园,你可以去那里。”那个警察很尽责地提醒道,而后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我现在要去韦恩集团,正好顺路,需要我送你吗?”   听到这句话,殷音突然危险地眯起眼,上上下下地看了他几眼,又蓦地笑了出来,大步走到警车边,拉开了车门,毫不犹豫地坐进去:“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被一个警察如此唐突的搭讪呢,你的技术还有待加强。”   殷音的反应让他微微一愣,但他又像是释然地摇了摇头:“果然,能被那家伙承认的女人从不是什么简单货色。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约翰·布莱克。”   “殷音。”殷音言简意赅道,“这么说,你知道布鲁斯·韦恩是谁。”   “对,我知道,因为我和他一样都是孤儿,我在他脸上看见过我脸上也会出现的表情。”约翰回答得挺干脆的。“因为对蝙蝠侠挺感兴趣,而又知道他就是蝙蝠侠,所以我就稍微了解了一下他身边的人,希望没有冒犯。”   “当然没有,毕竟一开始的那些事也没有故意隐瞒。从小到大都上同一所学校,现在绯闻还这么少,我已经谢天谢地了。”殷音耸耸肩,指了指路旁的另一个井盖,“我就在这下车,很感谢你,布莱克警官。”   “不需要我帮忙?”   “不需要,你去帮布鲁斯吧,说不定他现在连车都被人拖走了,正愁找不到出租车回家。”殷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唔下章老爷就会被殷音撞到和米兰达缠缠绵绵我会说?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7   殷音从一个下水道的入口钻进去。看着漆黑一片的甬道,殷音掏出了手电筒,将自己的声波放到了极致,尽量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不时传来的滴水声在空旷的地底十分明显,殷音调整了一下步伐,将脚步声和滴水声混在了一起,每滴一滴水,就落下一步,如此一来,脚步声就不是很明显了。   殷音细细回想着那张设计图,一边摸了摸飞刀的刀身。如果遇到敌人,她必须得在敌人出声或者开枪之前解决掉他,要不然她就会被包围——每一条通道都有不下三种方法到达,也就是说,如果她被人发现了,敌人就会从四面八方赶过来。   现在的她比不上从前,必须小心才是。   殷音深吸一口气,握紧了飞刀,勾起了嘴角。   曾经的布鲁斯以为,当哥谭不再需要蝙蝠侠的时候,他和殷音就能在一起了。但是渐渐的,他明白了,哥谭不可能没有蝙蝠侠,而殷音,却可以没有布鲁斯·韦恩。   长久以来,殷音都理解他的做法,无论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她似乎总能在他做出某件事的下一秒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理解,所以配合,所以纵容,于是渐渐的,他似乎将这种理解当成了理所当然。   殷音应该一直支持他,因为长时间来她都是这样的。   也许在不知不觉间,殷音成为了他精神上的支撑点。当他已经想明白,就算殷音不是人类,就算殷音的能力对于哥谭来说是个威胁,他也不可能放开她,况且殷音也绝不会对哥谭做些什么的时候,他以为,殷音也能理解他对她的感情,她会同意的。   在感情上,看似每天花天酒地寻花问柳的布鲁斯其实笨拙得就像个孩子一样。   他错了,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生命的长短成为了一个不可跨越的鸿沟。   也许这辈子,他布鲁斯·韦恩就注定了成为哥谭的孤影英雄。   布鲁斯苦笑了一下,他决定将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哥谭,而陪伴在他身边三十多年的阿福,却因为不忍心他一直如此,辞去了韦恩家的管家一职。现在他倒真的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事业上破产,家庭上破裂,爱情上没有任何结果。   米兰达·泰特的来访让布鲁斯有些意外,他刚从赛琳娜家打车回来,今天晚上他将以蝙蝠侠的身份,在猫女的带领下与贝恩正面冲突。   突然变成了一个人的布鲁斯还不习惯没有阿福的日子,当然也不可能带钥匙出门,所以只好和米兰达从后门翻进去。   时运不济,当时正在下雨,没有伞的两人直接被淋成了落汤鸡。   米兰达确实是一个挺有魅力的女人,这点布鲁斯得承认。自信,善良,果敢,聪明,而且正好在他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出现,无论是在事业上挽救韦恩集团,还是在生活里,给失去殷音和阿福的布鲁斯带来点温暖。   所以当她踮起脚尖亲吻上他的唇时,布鲁斯没有拒绝。   “你在想什么呢,布鲁斯……”也许是感觉到对方没有给自己想象中的回应,米兰达离开了布鲁斯的唇,看着他那幽深的褐眸,似猫般软绵绵叫唤道。   布鲁斯的目光微闪,然后看向了别处。“我在想……你应该不是因为钱才喜欢上我的。”他口是心非道,心里不由得为自己叹了一口气——在投怀送抱的美女面前,他脑海里闪过的,却全部是另外一个人的面容。   “如果我是为了钱……我现在可比你有钱……”米兰达抱着布鲁斯的脖子调笑着,又凑上去。这次,布鲁斯的双手也轻轻地,略带迟疑地放在了米兰达的腰上。   似乎是为了忘却,他总算有了些回应。   站在门口的殷音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间里纠缠在一起的一对,虽然他们重点部位的内衣都在,不过离坦诚相待也就只有那一步了。现场版钙片她不是没看过,在查克那儿她都不知道见了多少回,那个时候可比现在这一幕还要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殷音却觉得心里很难受,这是她在查克那儿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但是她的表情却很平静,平静到冷漠。   攥得紧紧的双拳出卖了她表面的平静,右手里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被她捏的皱巴巴的。   早知道他现在过得这么快活,她就不应该来到这里。几个小时以前殷音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探好了路,将路线图给简化了,然后她就想起了布鲁斯。   贝恩将哥谭闹成那种样子,布鲁斯绝对不会让他再这么嚣张下去,最多两天,蝙蝠侠一定会去找贝恩。但是,他如何找到贝恩?十有八/九布鲁斯会去找和贝恩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猫女带路。   这可不行,如果让猫女带路,那么蝙蝠侠肯定有去无回。   所以殷音才想到要把这个被她简化到最简洁的路线图送给布鲁斯,免得他羊入虎口。   结果呢?这货正忙着和位列她怀疑榜首的米兰达·泰特滚床单,不对,这储藏室连个床都没有,他们还直接滚地板啊!   作为蝙蝠侠的布鲁斯身手可不一般,就算他身体里的原始冲动被勾了起来,也不能掩盖他的敏锐。殷音只在门口站了不到三秒,布鲁斯就发现了房间里第三个人的气息,他猛地抬起头,压抑的双眼正好对上了一双冷漠的银灰色眸子。   殷音!   她怎么会在这里!   布鲁斯顿时如临深渊,一股寒意瞬间将他那不该有的冲动熄灭。他猛地推开了米兰达,看着殷音,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大概永远也不知道阿福会把备用的钥匙藏在门前的花坛里。”殷音毫无起伏的语调里听不出喜怒,却如同针扎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扎进布鲁斯心里。“抱歉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   殷音摆摆手,转身正准备离开,却被突然冲上来的布鲁斯拉住了手臂。   殷音微微皱起眉,看了一眼房间里表情不太自然的米兰达,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拉上了门,将布鲁斯拉到一旁,把手里捏皱了的文件理了理,交到布鲁斯手里,一本正经道:“下水道的近路,避开了巡逻,全部走摄像机死角。”   殷音绝不会将私人感情带进正事里,虽然她现在更想做的是给布鲁斯几巴掌,可是仔细想想,她发现其实自己没有立场这么做。因为断然拒绝的人是她,要他重新找个人度过余生的人也是她,所以,现在布鲁斯和谁滚床单滚地板都不关她的事,她何必要一副要死要活的被戴绿帽的受害者姿态?   况且,她是永远不可能如同狗血言情剧里那样找布鲁斯拼命的。   布鲁斯刚想说出来的道歉全被殷音这句毫不夹杂私人情感的话堵住了,殷音的表现让他怀疑起殷音之前说喜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他甚至都不确定殷音曾经是否真的喜欢过他。毕竟,从一开始,主动的就是他布鲁斯,而不是殷音。   想到这里,布鲁斯脸上的表情也冷下来,他低头看了眼路线图,就将它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了。”布鲁斯尽量保持着自己声音的生硬,“走之前记得将门关好,把钥匙放在原处。”   布鲁斯盯着殷音的双眼,试图从那双他越来越看不懂的银灰色里看出点落寞伤感之类的负面情绪,可惜,那双眼睛平静如水。   殷音“嗯”了一声,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她是真的不在乎他,她所说的喜欢,也许仅仅只是安慰。   布鲁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他早就有准备,但是那种苦涩,还是如同黑夜般将他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消失在布鲁斯的视线里后,殷音便飞快地离开了韦恩宅,拉开了自己的车门,“砰”的一声将自己关在了车里。   她看着不远处的树林,似乎还能依稀记起,小时候只能在夜晚以人身出现的她,每天晚上从湿冷的洞穴里爬出来,穿过那一棵棵大树,只为能在小布鲁斯睡觉前和他说几句话。   那时候的她才刚刚穿越,初来乍到对一切都不了解,害怕孤独,迫切希望有一个可以容纳自己的温暖港湾,所以她才会粘着布鲁斯。   没想到当初的利用,已经在岁月里潜移默化地变成了真正的交心与依赖啊……殷音摇了摇头,用指腹摸了摸脸,摸到了一个湿润的东西。她静静地看着被打湿的手指,眼神微微黯淡下来。   也许精分也不赖,如果她只剩下露易丝的人格,相信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吧。   殷音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又坚定起来,发动了引擎。   她现在的首要目标是系统,其他的,都不在考虑范围内,为布鲁斯做了这么多,也算是仁至义尽,算是报答他之前对她的照顾吧。   殷音想着。她不会和蝙蝠侠抢猎物,而且贝恩也是个难咬的骨头,如果蝙蝠侠抓到了贝恩,那很好,她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如果没有,削弱一下贝恩的实力,她再接着上,想必拿下他也不是太难。   但是殷音错了。她以为贝恩再怎么强,最多也只能和布鲁斯打个两败俱伤。但是她忘了布鲁斯的身体状况,早已不是二十多岁时的他的巅峰状态了。   然而当殷音发觉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几章老爷被丢监狱了   所以剧情流为主╮( ̄▽ ̄")╭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8   布鲁斯·韦恩失踪了。   当殷音接到约翰·布莱克的来电的时候,她正在睡觉。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当她无事可做的时候,殷音通常会睡觉。她和这个约翰·布莱克警官只见过一次面,谈不上有多熟,所以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殷音有些意外,再加上被打扰了睡眠,殷音的声音直接降到了零度以下。   “布莱克警官,你通过警方手段查到我的日常手机号真让我感到意外,那么,我假设你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不得不立刻跟我说,否则你也许会选择上门拜访。”殷音躺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鼻梁。   电话那头的约翰似乎略微停顿了会儿,才带着试探的口吻说道:‘非常抱歉,殷音小姐,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从昨晚以后,见过韦恩先生吗?’   听到这句话,殷音脸色一沉,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肯定道:“他失踪了。”   ‘呃……至少我今天去找他的时候,他根本不在家里。’   “有什么消息立刻联系我。”殷音跳下了床,见电话另一头的人还在犹豫她的“平民”身份,她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电话线路我不知道是否安全,所以我的话不能讲太明确,对于布鲁斯来说,我的身份不仅仅停留在他白天的青梅竹马上。”   说着,殷音挂断了电话,迅速整理好久出了门。   布鲁斯的失踪九成九和昨晚上与贝恩的交锋有关,但是殷音不明白,布鲁斯为什么会出事,明明如果按照她交给他的路线图,就算打不过贝恩,他也绝对有机会利用暗河逃跑啊!难道他压根就没用那个路线图?   正事为主,虽然殷音为昨天那破事烦了很久,但是她现在决定先把它往后放放。理智,对,她需要理智。   当然,现在还不能下定论,她得先去布鲁斯的那几个地下基地看看才知道。   然而,他家里的基地没有人,位于哥谭市区存放装备的基地,也没有人。   该死,那个白痴什么时候犯傻闹别扭不行,偏偏挑这个时候!他十有八/九没有看路线图,而是跟着猫女走了,瞧他那见到美女眼睛都直了的没出息样!他闹什么别扭,该闹别扭的是她殷音好吗!是她殷音看见了你布鲁斯跟别的女人纠缠而不是你布鲁斯看见她殷音和别的女人……不男人纠缠好吗!   殷音一拳砸在了墙上,力气之大,墙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   偏偏要在她被系统剥夺能力的时候!现在的她只能算一个身手极好的人类,声波能力还比不上身为变种人的音波,怎么找到布鲁斯的踪迹?   血顺着殷音的手指一滴一滴滴落在白色的地板上,“滴答”声渐渐让殷音平静下来。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看着空旷的白色基地,恍惚间响起了之前她也是在这里,协助布鲁斯对付小丑的。   电脑。   殷音微眯起眼,立刻按下了墙上的按钮,一个桌子从地下升了上来,三个屏幕,三个键盘,围成了半圆形。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使用,那些设备上都落下了一层灰尘。   开机密码是他们相遇的那一天……   殷音闭上眼回想着,多亏了宇宙魔方让记忆重走了一遍,殷音一下子就记起了那个日期。电脑屏亮了,殷音活动活动手指。现在,她也许找不到布鲁斯到底身处何处,但是贝恩知道,如果她能逮到贝恩,那么,她就可以用用那些堆积在记忆角落里的特工知识,从他嘴里挖出布鲁斯的位置。   殷音本能地认为布鲁斯还活着,因为这是她希望的,并且坚信不疑。   没有了蝙蝠侠的哥谭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肥肉,任贝恩宰割。贝恩很快就要行动了,所以她的动作得快,而且要一次成功,所以利用网络先将下水道的监控器和灯光搞定是必须的。   然而,就在殷音黑进贝恩的网络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还没有被完全销毁的数据。看着上面的“水泥”字样,殷音皱起眉,尝试着将数据修复,结果让她微微一愣。   他们交易了这么多聚异丁烯和水泥干什么……等等,炸弹!   殷音刚反应过来,她左侧的那个屏幕里就跳出了一则新闻——因为她现在时时关注着下水道的信息,一有新内容就会显示出来——“我们看到数千名警力将在两分钟后进入下水道,官方所称这是一次演习,但是今天早上的一起关于韦恩集团董事会的绑架案还未解决,此次演习是否和绑架案有关,还待考量……”   殷音神色一变,立刻掏出手机给约翰·布莱克打了个电话,等了好久约翰才接,他的声音有些喘:‘……殷音?你有什么……’   “下水道是个陷阱,你赶快叫你们警局的人都出来。”   ‘你说什么?陷阱?’   “我黑入贝恩的电脑,发现他们有一笔聚异丁烯和水泥的交易,他们是将炸弹混入水泥里,他早就算计好了,就等你们全部进去然后把你们埋了!到时候,哥谭就没有警察或者执法人员了!”   ‘等等……我现在就在那个水泥厂,我好像看到了……聚异丁烯!我先挂了!’约翰匆匆忙忙地挂断了电话。   殷音盯着直播视频里一个个警察走进下水道,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现在恐怕已经晚了,他们已经陷入了被动状态。   没想到这次的任务竟然会变成这样。   如果贝恩不在下水道,那么他该去哪?作为少有的智慧与实力并存的反派BOSS,号召煽动力极强的他应该会出现在一个受人瞩目的地方,他了解人性的弱点,他利用反应器,仅仅炸了哥谭明显太掉档次,所以,猫逗老鼠那般戏弄哥谭的市民吗?   殷音略微思索了一下,滑动椅子到右侧的屏幕前,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另一个直播视频跳了出来。   今天是哥谭市的橄榄球赛决赛,按照美国人民对橄榄球的钟爱程度,体育场绝对会挤满了热心的市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开启球赛的号声响起,下一秒,整个球场塌陷了,地下基地也开始晃动。殷音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丝毫不在意从天花板上震落下来的砂砾。她对布鲁斯的基地有信心,布鲁斯绝对不会把自己的宝贝装备放进一个很容易就会坍塌的地方。   果然,基地晃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动静了。   贝恩出现在视频里,受到坍塌的影响,镜头有些歪斜。   贝恩炸掉了哥谭与外部联系的桥,将整个哥谭与外界隔离开。他的身后就是那个反应器的核心,现在不出意料地改造成了中子炸弹,失去了与主部件的链接,它自身的电池只能维持它五个月不爆炸。   而唯一能拆卸炸弹的帕佛博士,却被他当场扭断了脖子。   也就是说,除非能把这个炸弹重新装回去,否则,哥谭将在几个月后毁于核弹。当然这点是殷音经过之前搜索帕佛博士相关的时候知道的,普通市民根本不知道这一点,他们还以为只要外界不伸出援手,他们中也没有一个人跑出哥谭,那么他们就能相安无事。   贝恩也不可能将事实告诉他们。事实上,他说的好听,说什么要将哥谭交给哥谭人民手里,而不是那些警察或者资本家。   没有人知道握着引爆器的人是谁,也没有人知道那几辆卡车里那一辆才有炸弹。   殷音摸了摸下巴,若是以前,解决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并不困难。但是现在,她的声波探测范围只有十米,而且如果这范围内有一个盒子,她只能探测到盒子的外部形状,而无法得知其内部状况。   也就是说,她无法探测到哪辆卡车里有炸弹。   以前她太过于依赖系统给予她的能力了,以至于现在能力被削弱之后,她就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不,冷静点,殷音,办法总会有的。殷音微眯起眼,对自己道。   贝恩的最终目的是毁灭哥谭,他先给哥谭人希望,然后五个月后又亲自将这个希望打破,所以,根本不能寄希望于哥谭人民自己当家做主后贝恩会停手。   所以,只有摆平了贝恩,这一切才能结束。但是这很困难,先不说他从卢修斯那抢走的提供给布鲁斯的军火武器了,引爆器很有可能在他自己手里捏着,如果把他逼急了,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引爆了怎么办?   干扰引爆器的无线电?这个可以有,但是在这之前得确定那辆车才是运送炸弹的车。它们肯定会整天在哥谭街上到处晃,说不定还每隔一段时间就交换一下运送炸弹,想确定到底是哪一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以及人力。   在这个时候,人们以为只要不反抗就没有事,谁还会站出来帮她?殷音在哥谭并没有多少熟人。安德鲁?安德鲁已经成家了,他会愿意和她一起冒这个险吗?这个太玄。   吉姆·戈登,约翰·布莱克。   殷音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名。   戈登局长因伤住院,约翰则去调查水泥厂的事,他们两个都没有进下水道。这两个人看起来还挺正义的,应该也能召集起一些人吧……   这样想着,殷音站了起来,隐藏起电脑,离开了基地。   哥谭虽然很乱,但至少是她度过刚刚穿越的那段寂寞时期的地方,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哥谭走向灭亡。而且,这里可是那个大老爷拼死都要保护的地方呢……贝恩如果想报忍者大师的仇,那么,他应该知道让布鲁斯亲眼看着哥谭灭亡会更让他痛苦,所以,布鲁斯现在一定没死,他正在哪个地方,通过电视,紧张地盯着自己的宝贝哥谭。   殷音不知为何叹了口气。   她的脚步突然一顿。   中子炸弹啊,和核弹差不多……   殷音笑了起来。什么事都至少要有两手准备,所以,她现在要做的,第一,联系上戈登和约翰,第二,想尽一切办法,离开哥谭。   作者有话要说:对你们猜得没错   殷音要开始自杀了(等等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09   第二天清晨,贝恩就带着一伙人,来到了黑门监狱,对着闻风赶来的哥谭媒体的摄像机,向整个哥谭人民,揭发了哈维·登特的恶行,然后炸开了监狱的大门。   无数的犯罪分子涌出监狱,原本摇摇欲坠的哥谭变得更加岌岌可危。   约翰看着电视里发生的一切,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那个看起来正直善良的哥谭警察局局长。他不认同戈登的做法,就算这样能为哥谭换来和平,但那又怎样?这种建立在虚伪和欺骗之上的正义不会坚持多久的。   哥谭确实需要一套完善的法律体系,严格的执法制度,而不是牺牲一个英雄,一个守护哥谭的骑士的声誉,来维护一个罪犯的光明形象。   现在一切都晚了,局面已经不受控制了,哥谭的人民不会再相信戈登,也不会再相信他们这些所谓的“执法人员”。从黑门监狱里出来的上千名罪犯,会代替他们统治哥谭!   “咚咚咚”三声,唤回了约翰的意识。   戈登神色一变,立刻按下了静音,和约翰一起,双手握枪走到了门口。   他们对视一眼,戈登做了个手势,持枪后退一步,直指门口,约翰左手背后,用手指倒数三二一后,立刻拉开了门。   接下来发生的事快得几乎肉眼难寻,就在眨眼之间,约翰右手被人钳制在背后,手中的枪也掉在了地上,一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小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整个身体面朝戈登,而钳制住他的人却整个躲在了约翰的身后,将约翰当做了人肉盾牌。   然后下一秒,躲在约翰身后的人似乎用脚一勾,关上了门,同时将约翰往戈登身上一推。戈登立刻躲开,再次抬头,门口玄关处的人已经走进了客厅,右手随意地转了个刀花,漂亮的小刀就隐没在她的袖管里。   那熟悉的背影一时让戈登反应不过来,倒是从地上爬起来的约翰喊了一声“殷音”,才让他记起了这个人,脸色顿时有些古怪了。   他确实记得这个人,在八年前,她是唯一一个靠自己的力量从小丑手里逃出来并漂亮地协助了蝙蝠侠的人,而且,她也是哈维·登特死亡的目击者之一。哈维·登特死亡之后,戈登曾特地查找了有关于殷音的资料,她是个孤儿,从小在哥谭长大,成绩优异,在一次空难失踪后,再次回到哥谭时已经成了著名设计师塞尔维亚女士的养女。   看起来只是很平常的麻雀变凤凰,但是,没有人可以解释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学到了那一手黑客技巧,也没有人解释这个原本普普通通的女人为何会拥有如此干脆利落的身手。戈登可记得八年前,她从高楼上跳下来,却依旧毫发无伤。   “这个地方不能再呆了,你们最好快点收拾好东西,转移基地。”殷音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沙发前,将自己的包摔在了茶几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的家,“从监狱里出来的那群人正在到处抓资本家特权分子,以及你们这些个警察。你应该知道哪里会是安全的吧,戈登局长?”   殷音看了戈登一眼,发现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便叹了一口气:“至少,蝙蝠侠现在还活着,但是他遇到了一些麻烦。我们得撑到他赶回来,并且为他的反击做好充分准备工作,你应该不希望蝙蝠侠的心头肉在他不在的时候,被蛆虫给蚕食了吧。”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经常消失的人?”戈登皱起了眉。   殷音眉毛一挑,勾起嘴角毫不在意地看着戈登:“就凭我看过小蝙蝠侠光着屁股到处跑,偶尔尿床还瞒着他爹妈要我帮他善后,记得他多少岁开始看钙片翻花花公子杂志,毛都没长齐就开始勾搭妹子,知道他身上有多少条疤。”   ……戈登和约翰震惊到了。约翰还好一点,毕竟他知道布鲁斯·韦恩有个青梅竹马,但是戈登就不一样了,他看殷音的眼神都开始带着一丝诡异的打量。   戈登确实找到了一个不错的隐藏点,位于一家杂货店的地下仓库。他们得在这里呆一天,等到外面风头过去了,晚上再出来寻找同伴。   鉴于在这里无事可做,殷音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研究起如何从哥谭逃出去。她研究的机器被她丢在了迈阿密,她需要回迈阿密一趟,将那些机器再带回来,连接上炸弹。   虽然现在那台机器还处于测试阶段,但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测试了。大不了一死,死了就继续穿越,继续研究。   “你在干什么?”约翰在殷音身边靠墙坐了下来,看着殷音电脑屏幕上一堆设计图,不禁有些头晕眼花。   “找出路。”殷音皱着眉道。   “出路?”   “不用惊动贝恩那群人就可以溜出哥谭的路。可惜,出路要么被贝恩给炸毁了,要么就是有重兵把守。”殷音有些烦躁地摇了摇头。   约翰低头略微思索一番,突然道:“下水道呢?下水道最终会流进大海。现在贝恩已经从暗处转到了明处上,他不可能再回下水道。”   “我想过,但是不可能,因为贝恩的炸弹正好将出路给堵住了。现在下水道汇入大海的地方肯定是一堆碎石。”殷音指了指设计图上的某处,又指了指旁边被她画出来的红点。红点指的是爆炸点,她指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出口,“而且,现在很难搞到潜水装备了。”   “也对,”约翰点了点头,“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今年的隆冬似乎来得有点早,再过不久,河流就会结冰,这水温,似乎也不适合人下去……”   “等等!”殷音眼睛一亮,“你是说河流会结冰吗?”   “对,每年冬天都……你不会是想……!”约翰突然意识到殷音想做什么,立刻否定道,“这个方法不行,河流虽然会结冰,但是冰面不会很厚,而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踩下的冰面的厚薄,如果掉进水里,过不了几秒你就会去见上帝!”   “这个我自有办法。”殷音微微一笑,在约翰这个警探面前关掉了那些设计图,不慌不忙地黑进了气象局,调出了近几个月哥谭的天气变化情况以及推论。她大致扫了一眼,然后呼出一口气,“大概要两个月啊……”   殷音喃喃着,“啪”的一声关上了电脑,站了起来。“我们得先找出藏着炸弹的卡车。约翰,你现在敢不敢出去?”   “你就直说你的计划吧。”   “趁着他们在外面打砸抢烧的时候,我们顺势偷点计重器之类的东西回来,以及戈登的药,他的伤还没好吧。”殷音瞥了一眼对面的戈登。   殷音和约翰给戈登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溜出了杂货店。看着街上疯狂的人群,殷音头微微一低就迅速地混了进去。看着殷音那熟练的背影,就像早就习惯了各种伪装似的,约翰不由得猜测她以前失踪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布鲁斯·韦恩一样受过什么秘密组织的特工训练。   抢东西什么的在现在完全是正大光明,没有人管,所以很快殷音和约翰就把需要的东西拿到手。然而在返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殷音竟然看见了安德鲁,他正在被一群人围在地上拳打脚踢。   救,还是不救,这是一个问题。如果救,这是在大街上,周围全部都是疯狂的罪犯,只要殷音一动手就会引来无数人围攻,现在的她,甚至连自己都会栽进去,如何救人?如果不救,安德鲁可是她在哥谭里,唯一算得上老朋友的人啊。   真该死!殷音咬着牙,目光快速地搜寻比较不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角落,可是,哪里都有人,哪里都不安全。   权衡利弊,为了大局着想,理智告诉殷音,她得快点离开。   对不起了,安德鲁。殷音在心里默念着。   作出决定只需要一秒钟的时间,她在原地停顿了一会儿,就很干脆地转身跑开了,所以她也没有看到,正护着自己脑袋的安德鲁,看着她决绝离开背影的眼神,如此复杂。   是的,安德鲁也看到了殷音,他明白,殷音的视而不见是现在最正确的选择。但是,他做不到殷音那么理智,从感性上来说,他觉得自己被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的老朋友背叛了,抛弃了。   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殷音和约翰才闪进了杂货店,直到关上了地下仓库的门,约翰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将装东西的包放在地上。   晚上,戈登在约翰的陪同下溜出了杂货店,留下殷音看守。   两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戈登召集了几十个人,分批监视托运着炸弹的卡车,因为卡车附近总有一辆被贝恩控制的蝙蝠车,想接近卡车而又不惊动那些恐怖分子实在有些困难,经过两个月的努力,戈登将范围缩小到四辆卡车。   天气越来越冷,连续下了几天的雪终于让河流结上了一层冰。那群被放出来的罪犯似乎找到了一个新的折磨人的方法,那便是将他们抓起来的资本家们“开庭受审”,结果无一例外授予死刑或者流放,让那些有钱人选。   为了活命,那些有钱人当然会选择流放。   流放,顾名思义,将他们逐出哥谭,走冰面。河流刚刚结冰,踩上去没走几步,就会掉进河里,直接被冻死。   殷音将双手插/进口袋里,呵出一口白气。今天该她排队领取食物,要不然她才不会在这么冷的天里出来吹冷风。   “殷……音?”一个沙哑陌生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殷音回过头,惊讶地发现,这个陌生声音的主人她竟然认识——安德鲁!   自从上次在街上看到他之后,殷音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她知道那些被抓起来的资本家的下场,所以她以为他死了,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很惊讶吧?”看着殷音,安德鲁勉强地勾起了嘴角,用手指指了指脖子上的一条长长的疤痕,“我选择了死刑,但是我却没死成,于是他们将我放了。然后,我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安德鲁脸上黯然的神色很陌生,殷音沉默地垂下眼。原本一个温柔绅士竟然变成现在这种样子,殷音突然有种想要叹息的感觉。   于是她又抬起头,对安德鲁道:“你应该是一个人在避难所里吧。现在拿了食物就跟我回去,至少我那边人多,比较安全。”   安德鲁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之色,接着,他似乎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安德鲁的出现是有原因的不是凑字数→ →   下章泥们就知道了→ →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10   一路上安德鲁都没有说话,而殷音,原本就是一个不知道如何安慰人的人,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穿越,性子早就被时间磨淡了,所以,她也没有主动和安德鲁提起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殷音瞥了一眼安德鲁脸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微眯起眼,掩饰了眸中一闪而过的琢磨之色,带着安德鲁拐了个弯,来到一个废弃的韦恩工厂面前。   “这里是布鲁斯以前的秘密基地。”殷音语气里带着些感叹。   “这个……小板房?”看着面前的破旧板房,安德鲁怀疑道,“能住得下……我是说,能让你和你的朋友住下吗?”   “他们不住这里,”殷音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抱歉了,安德鲁。”   安德鲁脸色一变,他强装镇定地扯开嘴,勾起了一个牵强的笑容:“抱歉?……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殷音只是默默地盯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淡得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渐渐的,安德鲁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他似乎很痛苦似的皱起了眉,闭上了眼,有些艰难地张开了嘴,仿佛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般,若不是周围安静得可怕,殷音几乎听不到他那微弱的声音——“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啊……”   他痛苦道,声音沙哑得可怕,仿佛能硬生生摩擦出了血。   “你知道吗,殷音,”安德鲁似乎提起了勇气,他突然睁开眼直直地盯着殷音,提高了音量,但是当他对上那双平静的银灰色眸子时,又像泄了气般,扭过头移开了眼,“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在英国,我不能死在哥谭,我想回去,我想离开这里,实际上,若不是生意原因,我根本不想呆在这种鬼地方,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在这里。”殷音的声音波澜不惊,“安德鲁,中国有句老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想活下去见到你的亲人,所以你和贝恩做了个交易,这很正常,朋友永远比不上自己的亲人。”   安德鲁的身体猛地一颤,他不停地摇着头,声音里似乎都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殷音,你该离开这里,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在发现我的企图的时候就立刻跑开!贝恩……贝恩的目标不是你,他的目标是戈登,所以如果你将戈登的位置告诉他,也许……”   “你错了……”看着自己面前的安德鲁,殷音很难将他与印象里的那个人画上等号。果然,时间和现实能改变一个人,尤其是在哥谭,像布鲁斯、阿福、卢修斯、戈登甚至约翰那样的人,毕竟只是少数。殷音叹息着,轻轻摇了摇头。   “贝恩的目标就是我,戈登在他心里翻不起什么浪,只是我正巧和他们在一起,所以顺便一锅端。你和我算是朋友,他认为我不会对你有任何疑心,才会留你一命,让你接近我。”殷音盯着安德鲁的大衣,肯定道,“你身上有追踪器,对吧。”   安德鲁的表情变了几分,最终回归于平静,那是种对对任何事绝望的平静,如同破罐子破摔那般。如果殷音真的相信他,那么她就会将他毫无保留地带到他们的藏身处,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殷音和任何人交往的时候,在相处的同时,也会不自觉地和人保持一段距离。   安德鲁掏出了追踪器给殷音示意了一下。“……你……知道贝恩为什么要抓你吗?”   “知道。”   “……你……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怎样吗?”   “知道。”   “……”安德鲁沉默了会儿,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那……我想知道,你真的有,把我当做朋友吗?”   这问题让殷音微微一愣。凭良心说,安德鲁对于殷音来说,最多只是一个在哥谭有些交集的过客,可以称作朋友,但这个“朋友”里有多少水分,连安德鲁自己都有些感觉了,这还让殷音如何回答?然而,看着安德鲁的表情,殷音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改变了:“你认为,我和你站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   她以一个问题回答了安德鲁的问题。   安德鲁脸色一变,眼角似乎湿润了。是啊,如果殷音没有将他当做朋友,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她知道,如果他失败了,那么他就没有价值了,贝恩一定会杀掉他,所以,她才没有逃走!而他竟然出卖了自己的朋友……   看着安德鲁的脸色,殷音暗暗叹了口气。其实她早就发现了安德鲁的企图,但是她依旧没有逃走,是因为她知道贝恩一定会将她交到那所谓的法庭上——贝恩一定查出了她和布鲁斯的关系——贝恩想夺走布鲁斯的一切,他会让媒体直播殷音死亡的过程,无论是死刑还是流放,让不知困在何地的布鲁斯看着她死,让他绝望。   但是,殷音的目的就是流放,只有走冰面,她才有机会出去。于是她便将计就计,将安德鲁带到了一个离他们藏身处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至于不知道被关在何处的布鲁斯……殷音眼神微闪,就让他痛苦好了。   她没有欺骗安德鲁,只是他自己理解错了。   几十秒以后,一辆黑色的面包车停在了殷音和安德鲁面前。从车上走下了三个拿着枪的男人,他们看了安德鲁一眼,冷哼一声,然后将殷音押上了车,给了安德鲁一肚子尾气。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坐在高高法官椅子上的克莱恩敲了敲锤子,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   喧闹的大厅安静下来。   哥谭陷入混乱之后,阿卡莱姆疯人院的病人也都被放了出来,其中就有被蝙蝠侠丢进去的稻草人克莱恩。   殷音站在下面,淡淡地看着这张让她想起无数回忆的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今天,我们特例让我们的媒体朋友进来参观,让整个美国看看,我们哥谭现在变得多么民主与开放。”克莱恩示意了一下位于右侧的摄像机,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站着的殷音,“殷音,一个出生在肮脏臭水沟的孤儿,从小便狡猾地攀上了本地最大剥削者韦恩一家,长大后又讨好了一个有钱的养母,每天坐享其成,还竟然用我们纳税人的血汗钱环游世界。法院判你腐败罪,你还有什么话说?”   听着这些难听的话,殷音挑了挑眉:“请问法官,你可翻过字典,了解过‘腐败’一词的具体含义吗?”   “蔑视法庭,罪加一等。”布莱恩冷冷地抬了抬眼镜,“现在,你有两个选择,死刑或者流放,由你选择。”   “有什么区别,不一样都是死吗?随便你吧。”殷音垂下眼,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布莱恩脸一沉,冷哼一句:“正好,那就流放吧,让你死前有点贡献,娱乐大众。”   锤子落下,一个荒唐的案子就这么结了。   围观的众人发出愉快的欢呼声。   殷音看了一眼摄像机,她知道布鲁斯肯定在观看,便突然对着镜头,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下一秒,她就被两个人推搡地上了车,转移到码头。   白茫茫的冰原上似乎还飘着雪花,寒风吹刮着她的脸生疼,她的身边还有几个带着一丝侥幸选择流放的资本家,而她的身后,则是五个拿着枪的男人,头顶盘旋着一个直升机,不用说,就是那所谓的“媒体”的直升机。   媒体,哼,其实是贝恩自己手下的人吧。   “快走,犹豫什么!”殷音身后的那个人推了她一把,但是却没有推动。   “你知道吗……”殷音转过身,将他的衣领一拉凑到他面前,带着诡异的玩味语气,慢悠悠道,“今天是你的幸运日。”   话音刚落,殷音手里突然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男人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猛地从他的下巴里笔直刺进去,又迅速拔了出来,鲜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四人微微一愣,因为殷音是个表面上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他们没多想,也没有搜她的身,谁知她身上竟然还会有刀?两秒后,他们立刻将枪对准了殷音,然而,殷音的动作之快,快到让他们难以想象。   在抽/出小刀之后,殷音没有任何停顿,顺势就将小刀甩向离她最近的男人,正中他的心脏部位,分毫不差!与此同时,殷音脚下用力,竟然在小刀没入男人心脏的一瞬间,就到达了他的面前,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抓着他握着枪的手,完全躲在男人身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连串子弹,全部打在了男人的背上。   殷音在心里默数着,在他们刚好打出了枪里最后一发子弹的时候,立刻转身,顺势拔出了刀,手臂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度,沾着血迹的刀又没入了另一个人的咽喉。几乎在同一时刻,殷音握着那个已经死亡的男人的手,突突两发子弹,剩下的两个人的脑袋上便多了两个血窟窿。   整个过程还不到十秒,根本没有给直升机上的人反应时间,五个人就躺在了地上,四死一伤。   殷音慢条斯理地从尸体的脖子上拔出了自己的刀,走到蜷缩在地上捂着下巴的男人面前,语气不变:“你看,我说了,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啧啧,看你这血流不止,为了防止你过早死掉,我还是帮你一把……”   殷音温和道,手一用力,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嘶吼声,那把刀直接从男人的手掌里穿过,重新插/进了那道血流不止的伤口里,位置丝毫不差。   “血我帮你止住了,至于贝恩帮不帮你治,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将这把刀交给贝恩,然后告诉他,如果他想炸了哥谭,那么就尽快吧,因为他很快就没有机会了。”殷音从地上抓起了一团雪,站起来,擦了擦自己手上沾上的血,居高临下地斜眼看着那个男人,眼底冷冽让男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如果你在二十分钟内回去,那么也许你还有救。”   说着,她便在其他几个已经傻眼的资本家注视下,双脚踏上了冰层,迅速狂奔起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殷音杀人给布鲁斯看有一部分是发泄我会说   以及她肯定逃出去这不用说了   跑去勾搭大超也不用说了╮( ̄▽ ̄")╭   光棍节快乐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烧死那些成双成对的!(喂!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11   布鲁斯·韦恩已经在这个监狱里困了两个多月了。   哥谭的一举一动,他都能从牢房角落挂着的电视机里看到,但是现在的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个监狱位于地下,只有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垂直洞口直通地面。一根绳子从洞口延伸到地底,墙壁上偶尔会有一两个突起,如果你能爬出去,那么你就能获得自由。然而,这么多年以来,真正靠自己爬到外面的,少之又少。   他必须想办法回去,哥谭里有他太多太多的牵挂。哥谭已经融入他身体血液里,保护哥谭已经成为了他一生的使命,更何况,殷音,她还在哥谭里,再过不久,哥谭就会被夷为平地。   虽然,殷音已经拒绝了他,虽然,殷音永远也不可能成为他的伴侣,但是很可悲的,明知道不可能,他也永远无法真正的放弃她。就像这八年来一样,他将自己关在巨大的韦恩宅里,伴随着空虚与寂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   这真悲哀。   他后悔,自己与殷音见的最后一面竟然会发生那种事。这种痛苦一直折磨了他两个多月,他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快点出去,来到殷音面前,和她好好道歉。   他不该用那种态度……   所以,他拜托这个监狱里照顾他的人,治好了他被贝恩打断的脊柱,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尝试,尝试着从这个监狱里爬出去,但无一例外的,他失败了。   看着电视里那新闻主播虚伪的关心,布鲁斯心急如焚,却什么也做不了。   第一次,他痛恨起自己竟然只是一个会衰老会虚弱的人类。   突然,新闻主播停止了滔滔不绝的报道——一条来自于哥谭的直播视频插了进来。   竟然是克莱恩!贝恩弄了一个荒唐的法庭,用来“审判”哥谭的大资本家和上层人员,克莱恩就是那所谓的法官。看着那一个个被判流放的熟悉面孔,布鲁斯握紧了拳,直到最后一个“犯人”被押上来的时候,他的双手似乎发出了来自于骨头的“咔哒”声。   殷音。   竟然是殷音,贝恩一定是知道了她和他的关系,所以才会将她抓起来,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死亡!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法庭上?她为什么会被抓起来?她明明有异于常人的力量,她明明那么聪明狡猾,她明明……   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她被克莱恩判以流放。布鲁斯甚至不用过多地思考什么,他也知道这个所谓的流放,并不像字面上那么简单。   是他害了她。   看着视频里出现的几个人影,布鲁斯深褐色的双眼里几乎盛满了绝望。流放,竟然是让他们从结冰的河面上走到对岸。现在哥谭才刚刚入冬没有多久,河面上的冰层并不厚,根本承受不起一个人的重量,走上去必死无疑。   布鲁斯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放在了栏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里的画面。从直升机上鸟瞰的画面里所有的人都变成了一个个细小的人影,但他还是能依稀辨认出殷音在哪。布鲁斯不想看着殷音死去,但是他不能让自己的双眼从电视上移开。   也许……她真的能或者到达对岸,然后永远离开哥谭这个是非之地,快乐地生活下去……   布鲁斯自我安慰着,然而,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几率到底有多大。   突然,就在那么一瞬间,殷音的身影动了,很快,但是纵览全局的摄像机依旧将一切拍摄下来——几乎在十秒内,殷音动手解决了带他们过来的贝恩手下,然后飞快地跑上了冰面,速度很快,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她像是知道冰层哪里厚,哪里薄一样,脚尖点地又迅速离开,奔跑的路线歪歪斜斜,有时甚至要飞跨一大步,跑了将近十多米,冰面似乎还没有任何断裂的迹象。倒是她身后的那几个资本家,还没走几步,就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直升飞机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他们迅速降低了高度,贴着冰面飞行,布鲁斯甚至能看清殷音的面容。一连串的子弹向殷音射去,开枪的人似乎就站在摄像机旁,声音之大,画面里除了枪响外,听不到任何其他的声响。   但是,竟然没有一个子弹射中了殷音。她就像是预先知道了子弹的轨道一样,总是能事先躲过去。   对了,如果殷音是一个……与蝙蝠类似的物种,那么,她就可以利用声波确定周围的冰层哪里可以下脚,也可以知道子弹的方向。   所以……她是故意的,她是想得到一个从哥谭出去的机会!   布鲁斯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多轻松,因为开枪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自己打不中身手灵活的殷音,竟然开始对她脚下的冰层下手!   接下来发生的事在五秒内就结束了。殷音突然掉头朝直升机飞奔,左右手同时发力,两道银光从她手里飞出,直升机就像是出了什么故障一样,画面开始旋转,最后的镜头是高高跃起的殷音,和昏暗的河水,然后就是一片黑暗,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秒后,画面一转,刚刚那个新闻主播开始围绕着这个直播视频滔滔不绝。   殷音生死不明。   布鲁斯愤怒地将杯子砸向了电视机,电视坏掉了。   他一定要出去,不,他现在就要出去!   一天后,迈阿密。   海边别墅的风景一直是最美的,躺在房间的床上,就能看见金色的太阳缓缓落入海平线,将整个海面和沙滩染成金红色的美景。   不过,别墅的主人就没那个好心情去欣赏美景了。   殷音有些烦躁地看着占了房间一半以上面积的机器,地上一堆零件让她心烦意乱。她在今天早上就到达了这个属于自己的海边别墅,然后忙活了一天,将这个原本占满了整个房间的机器进行拆卸,试图将它简化,将核心的东西带去哥谭,其他的到了哥谭再重新找材料组装。   但是,她已经尽量简化了,还是无法将这个东西简化到可以随身携带的地步。   这该怎么办?   殷音看着自己脚边的零件,皱紧了眉,思考着对策,然后一咬牙,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噔噔噔”跑出了房间,来到客厅,拿起了手机。   她用飞刀卡进螺旋桨,躲过直升机在冰面上制造出的裂缝,不停地换着方向,和身后的冰层裂缝拼速度,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对岸,可不是来被一堆机器难倒的。   她心下一横,拨出了那个唯一可以帮到自己的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后就被接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在等你的电话,或者说,我在等布鲁斯的。’那个声音似乎松了一口气。   “怎么,想我们了?”殷音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笑,“还是说你被蝙蝠侠玩怕了,伟大的超人克拉克。”   ‘……现在哥谭的情况谁都知道,可是布鲁斯那家伙,你也了解,他并不喜欢外人的帮助,特别是我。而且他现在失踪了,我不知道我是否该过去,如果贝恩发现我出现在哥谭,他也许真的会在我能做什么之前,引爆炸弹。’克拉克叹了口气。   “确实,布鲁斯不喜欢也不信任你,但是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布鲁斯在忙别的事,脱不开身,我需要你的帮助。”殷音看着窗外的夕阳,平静道。   克拉克敏锐地抓住了殷音话中的主语:‘你,需要我的帮助?’   “对,哥谭的事,还麻烦不到你。我给你个地址,如果你想知道银眼蝠的身份,你快点过来。”殷音将这个别墅的地址告诉克拉克之后,不等克拉克说些什么,干脆地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之后,克拉克一身超人打扮,出现在殷音的房间里。殷音正背对着他,重新组装起那台机器。   “我就是你要抓的那个雇佣兵,如果你觉得将我抓进监狱里比哥谭几十万人的性命重要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把我带走。”殷音头也不回,右手往后一扔,一把银色飞刀插/进克拉克脚边的地板里,“如果你要证据,这就是证据。”   克拉克沉默了,也许他早就有预感,殷音的身份不一般。   “……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克拉克妥协道。   “很简单,当我在完成这台机器的时候,将它悄无声息地运到哥谭。”   “这东西不会是你说的……”   “没错,就是它,现在,也只有它能帮助哥谭了。我不需要你的热力射线,我只需要你当一次搬运工,成交?”   克拉克当然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所以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现在,只有他能趁夜色,不动声色地将这个庞然大物运回哥谭。   几个小时以后,殷音将机器还原。克拉克在殷音的授权下,直接轰开了房顶,带着机器和殷音,飞入黑夜。因为考虑到殷音和机器的承受能力,他放慢了速度,用了近五个小时,在第二天凌晨,到达哥谭。   殷音在废车场里找到一辆废弃很久的大卡车,让克拉克将机器放进车厢里,然后不冷不热地道了声谢。   “真的不需要我留下帮忙吗?”克拉克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不必了,我说过,哥谭的事还麻烦不到你,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你趁天还没亮,赶快回你的大都会吧,你最近不是为莱克斯·卢瑟的事烦恼吗?”殷音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克拉克有些无奈,殷音的立场和布鲁斯一样,真不知道这是夫唱妇随还是妇唱夫随。他和殷音说了声保重,便离开了哥谭。   并不是殷音不成熟不懂轻重,只是有些事情,外人是做不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老爷回归哥谭   殷音忍住别家暴   要家暴也得结束以后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12   也许现在还不到时候,也许贝恩想等哥谭人民开始萌生希望的时候再引爆炸弹。总之,对于之前殷音如此嚣张地杀了他那么多人,然后扬长而去,他没有任何表示。没有派人去找她麻烦,也没有恼羞成怒地让整个哥谭为他死去的手下陪葬。   殷音就在赌,赌贝恩不会轻易地引爆中子炸弹,结果她赢了。   殷音手里所用的飞刀成为了银眼蝠的标志,几乎和银眼蝠接触过的人都明白那把飞刀代表什么。所以,贝恩当然会知道殷音是谁。   银眼蝠可是佣兵界的一把手,对上她,可有贝恩紧张的。   殷音就是想让他心里不舒坦。   贝恩会因此加大对于哥谭的巡逻力度,这点没错,因为他知道既然殷音有能力出去,那么她当然也有能力再回到哥谭。但是在80%左右的情况下,人越是紧张关注一件事,他就越容易出错。   现在敌明我暗,殷音要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修好这辆该死的货车,至少让它能动起来;二,和约翰以及戈登几人接头,找出装有中子炸弹的货车,然后将困在下水道的上千警力放出来,吸引贝恩的注意。已经过了这么多天布鲁斯还没有出现,这说明他碰到了难以解决的麻烦。   算算时间,炸弹还有两天就要爆炸了,殷音不确定他能否在这之前赶回来。所以,她必须在这两天内解决这两件事情,连上机器。   两天,她与系统的斗争,不成功便成仁。   废车场没有什么人,殷音在那呆了一天,总算把那辆破旧得连轮子都不见了的货车修好了。她从车底爬出来,随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污迹,爬上驾驶座,尝试着发动引擎,听见那马力十足的声音,她满意地笑了,看来从几辆跑车上找零件是正确的。   突然,她发现自己外放的声波里出现了活人的动静,有人刚刚踏进那十米的范围内,也许是在附近的人听见了引擎声,跑过来想敲个究竟。   殷音脸色一变,立刻绕到副驾驶座上,打开了车门,一个翻身爬上了车顶。从那个人前进的方向,已经昏暗没有路灯的四周,他根本看不见车里的人已经埋伏在车顶上,车还没有熄火,他径直朝驾驶室走去。   殷音趴在车顶在心里默数着,抽/出了放在靴子里的匕首,迅速跳下了车顶,正好落在了那个人的身上。   “唔嗯……”   有些耳熟的呻/吟让殷音直指他眼睛的刀尖停了下来,她定睛一看,愣住了。   布鲁斯。   “……嗨……殷音……”布鲁斯扯了扯嘴角,似乎还记得他们最后分开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被“捉奸在床”的他现在有些尴尬和不自然,但被他很好地掩饰过去了,“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方式欢迎我。我认为,你该减肥了……”   殷音挑了挑眉,手中的匕首直接擦着布鲁斯耳边的发插/进地里。   布鲁斯顿时觉得自己耳朵一凉,有种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的感觉,如果殷音不改变落刀的路线,那么现在他就被钉在地上了。   “哥谭的黑暗守护神,伟大的风流骑士,破产了的亿万富翁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老爷,你回来的真是时候。”殷音用着阴阳怪气的语调冷淡道,还重读了“风流”、“花花公子”两个词,很显然,她并没有忘记布鲁斯竟然当着她的面先后和猫女以及身为敌人的米兰达缠缠绵绵。   布鲁斯脸上掩饰的笑容僵硬了。他在殷音面前,在爱情面前,永远处于一个可悲的地位,因为他很难做到像殷音那样,如此绝情和冷漠。   这是很难控制的。   殷音可不想再和布鲁斯有什么感情纠葛,她身后货车里的东西无时无刻地不再提醒她,别再纠缠下去了。   “当然,你在外面怎么玩也不关我的事……”   “对不起,殷音。”布鲁斯打断了殷音的话,有些急切道,“我只是……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样子,也不该用那种语气跟你说话。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之前的我只是自私地心安理得接受你的理解与帮助,显然这样太不成熟了……”   “……”殷音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再没有和米兰达发生什么,真的,我只是一时糊涂,殷音,我让她回去了,除了生意上,我们……”   “够了,布鲁斯,你别说了。”听着布鲁斯因为急切有些语无伦次的话,殷音叹了口气,从布鲁斯身上站了起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过现在我得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你那新女朋友,米兰达·泰特,是贝恩那一伙的人。”   “……”布鲁斯从地上爬起来,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待殷音的下文。殷音总是能明白他要说什么,这让布鲁斯有些愧疚,也有些难受,因为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像殷音了解他般了解殷音。   “……但是解释之前……我想做一件事,我想很久了……”殷音冷着脸盯着布鲁斯,突然一拳打在他腹部,突如其来的重击让布鲁斯弯了弯腰,下一秒,殷音又一拳打在了他迎向自己的眼睛上,布鲁斯那张帅气的脸上瞬间多了个黑眼圈。“好了,心情舒爽多了。”殷音冷哼一声。   随后,殷音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他,顺便还跟他提起了戈登被抓的事。   “为什么戈登之前行动没有被抓,现在米兰达一帮忙,他们就被抓住了?凌晨戈登几人就要被流放了,我相信你有能力救他们。”殷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侧过头眼睛看向了别处,补充了一句,“这不是我对于米兰达的偏见。”   “我知道,殷音,”布鲁斯揉着腹部和眼睛,将苦默默往自己肚子里吞,他确实有避开殷音攻击的能力,但是他没有这么做。看着冷着脸的殷音,布鲁斯语气里突然带上了一丝满足的笑意,“就算是偏见,我也会认为你是正确的。”   “……蝙蝠侠这样听信别人没问题吗?”意识到自己竟然说了那句不该说的,殷音立刻转过身,语气依旧冷淡,但多了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她正准备拉开车门将货车开到别的地方,身体两侧却突然多了两只手。   布鲁斯将她圈进了狭小的空间里。   “不,我只会听信你,殷音。”布鲁斯低沉磁性的嗓音在殷音耳后响起。因为是大冬天,布鲁斯吹出来的热气吹得殷音裸/露在外的脖子热热的,一股奇特的酥麻感蔓延全身,噌的一下殷音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变得通红。   “我管你去死……”殷音声音越来越不淡定了,她手肘向后猛地撞了布鲁斯胸口一把,将他推开后立刻拉开门,很满意地听到又受到袭击的布鲁斯喉咙里传来的闷哼声。   “你确定你现在啥计划都没有?”   “我希望你能将南边的隧道炸开,让哥谭的市民离开,武器你能在我们共同的基地里找到。”   殷音想了一会儿才发现他说的是他那个地下基地,于是便白了他一眼:“东边那个呢?”   “我交给了其他人,同时进行要快一点。”   “那个强吻了你的性感猫女赛琳娜?”殷音故意提起了那件事。   布鲁斯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也有些游离。看到这里,殷音冷哼一声:“怎么,原来你早就找上了她吗?”   “你介意?这件事结束后,我们就不会有任何联系了。”看着殷音的脸,很明显她吃醋了,虽然布鲁斯对此很高兴,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对待炸毛的殷音可不能调侃只能装乖,于是便很真诚地看着殷音。   不过现在无论布鲁斯说什么,殷音总有种被调笑的感觉,于是她恶狠狠地瞪了布鲁斯一眼,什么都没说开着笨重的货车落荒而逃。   卧槽,还有差不多十二小时炸弹爆炸哥谭就毁成渣渣了,你特么的还在这调戏妹纸真的好吗破产的蝙蝠侠大老爷!(╯‵□′)╯︵┻━┻   敏感点在……耳朵和脖子吗?将殷音之前身体的小变化全都看在眼里的布鲁斯摸了摸下巴。   决战当天凌晨,布鲁斯化身蝙蝠侠救下了戈登几个人,并点燃了位于桥上的大大的蝙蝠侠标志,宣布自己的正式回归。   他将被堵住的下水道通道炸出了个缺口,上千警察终于脱困。   戈登负责找到并给炸弹装上可以阻断引爆器引爆的装置,殷音和猫女负责炸开通道,而约翰则负责疏通哥谭的市民。   其实他让她跑到这偏僻的地方炸开一个隧道,除了不想让她卷入危险的混战中,也希望她不要杀人吧……殷音扛着一个火箭筒,一边对着被堵住的隧道发射炮弹,一边心不在焉地想着。   布鲁斯不喜欢也不认同杀人,他当蝙蝠侠当了这么多年,死在他手下的人,认真数数,一个手都可以数的过来。而殷音呢?单单是在这个世界里以银眼蝠的身份杀过的人,双手双脚加起来都不见得数的完。   虽然布鲁斯没有和她提起,但是殷音也明白,布鲁斯并不赞同殷音杀人。   最初的最初,殷音可是一个看见猩猩被解剖实验都于心不忍心生愧疚的人,可是,一世又一世的漂泊流浪,杀人,夺取其他生物的性命,早就习以为常了。   殷音叹了口气,骑着自己的摩托车来到了停放货车的地方,低头看了看平板电脑上的红点。   那个红点代表了戈登,殷音在和戈登接头后在他身上放了一个追踪器,殷音可以通过它来找到炸弹。   只有十分钟了……   殷音闭上了眼,做了个深呼吸,然后踩下了离合器。   南边的隧道离哥谭市中心最远,几乎位于郊区,一路下来殷音一直狂飙,即使没有遇到什么障碍物或者红绿灯,到达的时候依旧晚了一步。   战斗已经结束了,米兰达拼死让货车从高架桥上冲下来,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离炸弹爆炸只有一分多钟,来不及将它运到反应器那重新安装了。   为了整个哥谭,布鲁斯毫不犹豫地用绳子绑着炸弹,准备将它空运到海面上引爆。   布鲁斯驾驶的飞机没有自动驾驶功能。   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做!   殷音没有任何停顿,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自己身上所有飞刀甩了出去,切断了绳索,刚刚离地两米的炸弹又落回了地上,要不是它抗震能力好,这个高度就足够让它爆炸了。   殷音松了口气,翻身下车迅速打开货箱的门,从里面抓出了一堆电线,四根金属长棍和一个金属头盔。   “殷音,你要干什么!”布鲁斯从飞机里跳下来,正准备跑向殷音,结果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在一旁的戈登也是如此!   再看殷音,她的脸色已经卡白了,血从她的鼻子里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她强行压缩了自己那只有十米范围的微弱声波,控制了两个人,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但是,她不能倒下。   她咬紧了牙,拖着自己僵硬的身体,将电线全部接到炸弹上,然后把四根长棍插在炸弹周围,最后戴上了头盔,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已经费尽了她全部的力气,连视野都变得血红一片。   这个装置确实能将能力转化,炸弹无法终结哥谭,但是她的结果会如何,殷音不知道。   她吃力地抬起头,模糊的视线让她看不清不远处布鲁斯的面容。   突然地,殷音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她知道,此时的自己一定非常难看,恐怕已经七窍流血了吧……   3……   “布鲁斯……我必须这样做……”   2……   “我不能看到你出事……”   1……   “对不……”   倒计时终,还未来得及说完的道歉,永远消失在空气里。   【叮。场景模拟完成度100%,可能性系统计算完成……】   【警告!警告!系统严重受损!警告!警告!系统严重受损!】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把本章当做开放性结局   殷音是死是活是傻了还是又开始永无止境地穿越泥们自己想象(喂   当然还有一章另一个结局,结婚生子养包子神马的   正文完了是一个男配集合番外番外╮( ̄▽ ̄")╭ ☆、蝙蝠侠之黑暗骑士崛起13   哥谭危机后的两个月。   也许是贝恩给予人们的恐慌与绝望太过于深入人心,以至于在两个月后,压抑的沉寂依旧弥漫在哥谭的街头巷尾。   寂寥却不乏希望。   哥谭的人们总算醒悟了,他们知道是蝙蝠侠拯救了哥谭,所以专门为蝙蝠侠设了一个纯黑的雕像。   人们将蝙蝠侠供奉为哥谭的守护神,然而,真正为哥谭奉献出自己生命的英雄,却被人遗忘在脑后。   韦恩宅。   暖暖的初春夕阳温柔地洒进房间,落在床上的女人脸上,为她那卡白的脸颊增添了一丝金色光晕。   一个穿着白色外衣的秃顶男人拿着一个写字板,看着女人床边的仪器,不时地低下头写下一两个字。   一个穿着西服的英俊男人轻轻地走进来,站在床的另一边,深邃的褐眸静静地望着女人的面容,温柔而担忧的眼神锁定在女人身上,生怕一转开眼,他就无法看见她那双紧闭的双眼缓缓地睁开。   “医生,她还有多久才能醒?”他轻轻地开了口。   医生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这两个月来,几乎一有时间,他就会呆在这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边,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着同一个问题。医生知道,这个流连于花丛中片叶不沾身的哥谭之子,是真的动情了。   “也许下一秒,也许永远也不可能。”医生重复着同一句话,“现在,我已经帮不了什么忙了,这要看她自己的意愿,韦恩老爷。”   医生摇了摇头,看了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女人身上的哥谭之子,静静地走了出去。   大战之后,布鲁斯刻意地隐瞒了最后的真相,将昏迷不醒的殷音带回家里,一边请来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一边重新接受韦恩集团。现在,两个月过去了,韦恩集团已经变成了他的所有物,但该醒来的人,却一直没醒。   “殷音,你真的不愿意醒来吗?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你的牵挂?”布鲁斯在殷音身边缓缓地坐了下来,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那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将她的脸给碰碎了。   布鲁斯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在殷音唇上印上一吻,然后又吻了吻她的额头。   殷音的眼睛动了一下,但是布鲁斯没有看见。   “我会等的,殷音,等你已经变成了我的习惯,所以我不介意继续等下去。”布鲁斯叹息道,然后站了起来。虽然他很想继续呆下去,但是不行,在晚上,蝙蝠侠和其他四个神奇的家伙将有一个应该不太愉快的约会。   一滴眼泪从殷音眼角慢慢滑落。   那么突然的,她睁开了眼,银灰色的杏眼雾蒙蒙一片。她微微侧头看着布鲁斯的背影,苦笑地勾起嘴角,张了张嘴。   “……布……布……鲁……斯……”轻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布鲁斯的身体一顿,不可置信地转过身。   六个月以后,在人生里彷徨的哥谭之子终于找到了自己一生的伴侣,婚礼很平淡,在韦恩宅举行,喜欢宴会派对的布鲁斯·韦恩难得的只请了几个好友。   渐渐地,布鲁斯·韦恩和他的妻子淡出了众人视野。   今天的韦恩宅依旧如往常一样平静……好吧,表面上如同往常一样平静。   “妈咪!妈咪!”一个小小的身影拉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光着脚丫噔噔噔地在偌大的豪宅里跑来跑去,一边跑还软糯糯地叫着,叫完了二楼,又叫一楼,叫完了一楼,又跑到院子里,终于在花园里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立刻放开那男人朝目标跑去。   被拉着的男人看起来有些尴尬和无奈,脸色有些诡异地站在不远处。   “露易丝,你找你妈妈有事吗?”坐在花园里的一对夫妇看见了光着脚丫的六岁女儿,其中的丈夫立刻站起来,狠狠地瞪了那个男人一眼,蹲下/身伸出了双手,似乎在等着小萝莉扑进自己的怀里。   不过,那个小萝莉就像是没看见自己的爹已经张开双臂欢迎自己一样,直接错开身,张开双手飞扑进正在看书的女人怀里,又甜又软又蜜地叫了声:“妈~咪~”   布鲁斯的表情立刻僵硬了,他有些哀怨地站起来,看着一大一小自己的心肝宝贝。   她继承了她母亲的眼睛和父亲的发色,银灰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深褐色的发柔软蓬松,圆圆的小脸粉嫩柔软,只要站在大街上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吸引一大堆母爱泛滥的妹纸。现在她故意卖萌,杀伤力更加强大。   可惜,她的母亲殷音依旧是那副淡然事不关己的模样,手里的书翻了一页,不冷不热肯定道:“又闯什么祸了。”   “没有,露易丝才不会闯祸。”小萝莉眉头一皱嘴一嘟,有些不满地抗议。   “那么,你把克拉克从大都会里诱拐过来是为了什么。”殷音的话依旧没有起伏。   小萝莉急了:“才不是!我才没有诱拐克拉克叔叔!明明是他自己跑过的嘛!”   “哦?”殷音“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没有看她,反而悠闲地端起茶杯,“如果克拉克自己跑来,那么他应该是来找你爹交流感情的,怎么会碰到应该还在学校的你?”   小萝莉脸色一僵,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母亲:“是……是克拉克接我放学的……”   “你想说我们尊敬敬业的阿福老爷爷忘记了在中午接你回家,所以好心的超人先生便充当管家吗?我怎么记得你应该还有三个小时才会放学?偷偷回来还躲在床上,实在不是一个聪明的逃课方法。”   “……”露易丝笑容僵硬了,突然放开自己母亲转身又扑进了父亲怀里,“爹地露易丝不是故意的嘤嘤嘤露易丝只是想爹地了所以才跑回来嘤嘤嘤……”   现在才跑过来示好是不是太势利了点喂!布鲁斯无奈地看着自己怀里的小鬼头,她简直比她母亲小时候还令人头疼,也不知道日后怎样的男人才管得住她。不过好歹这一大一小都是自己心头肉,他很配合地转移了话题:“乖乖,我知道了,露易丝,你刚才急急忙忙地跑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这话像是点醒了露易丝。她又立刻放开了布鲁斯,重新扑到殷音怀里,仰头,眨眨眼:“妈咪妈咪,我突然发现克拉克叔叔长得好帅,胸也比我大,我嫁给他好不好?”   “噗!!!”X2。   “不行。”殷音的表情依旧淡定,她瞥了表情扭曲的克拉克一眼,微微勾起了嘴角。   “为什么啊?”露易丝像是很失望地追问道,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哭腔。   “他有喜欢的人了。”   “爱情是不畏艰难险阻的!”   “他是钢铁之躯,如果你们做的时候,他一激动,把你这血肉之躯捅坏了怎么办。你只是个半妖,比不上人家。”   “噗!!!!!!!”X2。   “那……那……”露易丝为难地皱起眉,她是真的怕痛来着,“那巴里叔叔呢?”   “他有可能速度太快把你捅到异次元空间永远回不来。”   “哈尔?”露易丝开始最后挣扎。   “太二了,而且他会变奇奇怪怪的绿j□j、趣、用、品出来折磨你,你愿意?”   “……哼好吧,男人都是坏人,我谁都不嫁了!”露易丝一跺脚,扭头噔噔噔跑开了。   殷音继续淡定地看书喝茶。   布鲁斯无语地看着她。你跟一个屁大点的孩子说这样真的没问题吗没问题吗!他到底是娶了什么样的老婆生了什么样的孩子啊啊啊!!!   不过这事绝壁有起因的,而这个起因……就只能在他女儿最先看中的“大胸帅哥”身上找了……布鲁斯看了克拉克一眼,冷笑一声:“没想到你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啊……”   “……QAQ真没这种事……”克拉克哭丧着脸,他不过是想问问露易丝她爹在哪,然后不小心打坏了她的水晶球,谁知道这死丫头竟然来这一出。   “好了,克拉克,我认为我们该谈谈‘正事’了。”布鲁斯脸上带着假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   克拉克狐疑地看了布鲁斯一眼,因为他很少主动提出要谈正事,大多时候他都对他爱答不理。但克拉克想了会儿没想明白,便点了点头。   布鲁斯走到殷音身边亲吻了她的额头,带着克拉克离开了。   十分钟后,被一堆氪石墙壁围住的克拉克总算意识到,问题出在哪了,可惜,那时已经晚了……   哥谭的黑暗骑士蝙蝠侠依旧守护着哥谭,只是他的身边多了一个身为佣兵界一把手的银眼蝠女搭档,和一个名叫罗宾的男搭档。   守护了多少年?见证了蝙蝠侠崛起的老一辈死去了,听着蝙蝠侠故事的新一辈也渐渐老去,守护者依旧静静地守护着。   ——全文完——   【警告!警告!系统严重受损!警告!警告!系统严重受损!】   在一个昏暗的堆满不同机器的房间里,一个机械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个殷音还是做了,对吧。”一个穿着白大褂叼着棒棒糖的女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竟然已经成长得这么厉害了啊……”   “现在该怎么办?她完全扰乱了系统运行!”另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见女人依旧一副悠闲的模样,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没事,目标已经达成了,她不成功地和布鲁斯·韦恩在一起了吗?这部分进程已经结束了,顶多是不能继续转移或者删除,放在一边也占不了多少内存。把系统修好后继续就行了。”女人耸耸肩。   “有空间也不是像你这样浪费吧!”男人翻了个白眼,很听话地着手修复系统,“接下来呢?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当然是吸取这个殷音的教训,该做的铺垫都要做好……妈蛋真麻烦又要写代码了,早知道就不该设定自主成长模式了,现在想改都改不了,谁知道那些个程序会成长成什么样……莉莉丝那个呢?那个程序现在怎么样了?”   “老样子,没心没肺调戏其他程序。”男人瞥了一眼显示器,“怎么,你也担心她会像这个殷音一样?”   女人咬了咬棒棒糖,黑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哦我亲爱的搭档,你认为这个活了上千年的莉莉丝,成长起来后的智慧还不如这个殷音吗?她们可都不像叶汐那个程序那么乖巧听话。”   她摇了摇头,又无良道:“没事,我倒想看看她们能怎么折腾。再生成一个什么程序呢……唔……恶趣味点,男神,嫖男神好了。这次,准备工作做好,以免程序又开始攻击系统。”   “随你。”   无聊的人创造了系统,又用系统创造了一个又一个数字代码世界,每个数字代码世界都有其固定的运行方式,系统无法干涉,却能从中钻些空子。无聊的人看腻了无聊的穿越小说,突发奇想地设计出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程序,由系统直接操作,丢进一个又一个“世界”里,让他们自己成长。   有的程序,固定搭配于某个“世界”,但有的程序,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与任何“世界”匹配,除非和某个“世界”的某个代码融合,也可以说是侵入那个“世界”让它中毒,才能在“世界”里生存下来。否则,他们只能通过系统事先找出的与之相仿的复制代码,在“世界”里呆上一段时间,被“世界”察觉后,又不得不“穿越”。   无聊的人可以写各种各样的代码,加进“穿越”规则里,例如殷音这个程序,他们写出了一个环形代码,让她能在固定的世界里穿越。   不过,因为没有将殷音程序的记忆安排妥当,他们出了岔子,系统中毒,殷音竟然成了“世界”的原居民。   ‘仔细想想,自己从来没有听见过系统说话,也从来没有人告诉自己,自己是因为系统而不断穿越的,所以,我到底是如何知道系统的存在?为什么脑海里一直知道,有一个系统,让自己不断穿越?’这是殷音最后突然发现的问题。   ‘也许……这个世界只是一个程序,也许,我自己也只是一道程序……只有自己是系统里的程序,自己出了问题,系统才会中毒。’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啊……”女人暗叹着,突然抬起头对正在忙活的男人道,“喂,搭档,让我们家亲亲系统,伪装成那个很有名的鸡蛋主神,欺骗下一个程序,怎么样?~”   “我没意见。”男人撇撇嘴,他这搭档就喜欢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简单来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系统内   所有人都是系统里的数据罢了╮( ̄▽ ̄")╭   我会告诉你这才是真正结尾吗?   还有个男配合集番外   大概有点长……10000+神马的明天一次性奉上,泥们要有点准备→ →   另定制已开,除了所有番外,还包括喜闻乐见场景以及性转番外╮( ̄▽ ̄")╭   亲不考虑来一发吗~→打包殷音带回家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