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绝世丑妃 作者:兰花指小妖 她,是21世纪的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中,不幸命丧黄泉。 再次睁眼,成了相府二千金。 不仅相貌丑,而且还是死了娘,爹不疼的傻子。 为了她所向往的目标和自由,答应嫁给那个活不过三年的病秧子为妃。 初见时,她以为他只是一个病入膏肓的太子,有点喜出望外,一心只盼望着他早日归西,好求得一纸休书,还她自由人生…… 但事实难料,嫡姐的诬陷,让她差点命丧黄泉; 庶妹的伪善,让她再次成为阶下囚; 既然让她不好过,那么谁也别想好过; 本想就此罢休,却不料越陷越深, 当她亲手撕下他面具时,他却面带微笑的用修长白皙的手卡住她的脖子道:“要么合作,要么死”, 她微笑道:“只要活着,什么都好说。”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选择死,她从来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之人…… ☆、第一章穿越前   2011年六月六日,a城之夜,晚间新闻时间。   苏菲儿正在和妈妈一边吃饭,一边闲聊着事情。   “菲儿,最近不要总忙工作,还是要多注意身体。”苏菲儿的妈妈凌女士,一边往她碗里夹菜,一边心疼的说道。   苏菲儿翻了一下白眼道:“知道了,老妈,啰嗦美丽大方的凌女士”   凌妈妈摇了摇头,宠溺道:“你这孩子,还嫌妈啰嗦,妈那是关心你。”而后看了看低头狼吞虎咽的女儿,凌女士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自从丈夫为国捐躯后,在读高中的女儿就决定选择和丈夫一样的职业,当一名活在刀尖上的特工,延续丈夫未完成的使命继续走下去……自己虽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   这时,苏菲儿抬头,正看着老妈有点湿润的眼眶,知道她又在想死去的老爸。   忙起身,走过去,双手搭在凌妈妈肩上,安慰道:“老妈,老爸知道了,会很伤心的。”   凌妈妈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温柔道:“知道了,老妈,没有伤心,老妈现在每次盼望的都是菲儿能平安归来,这就足够。”   苏菲儿心里有点难过,因为她知道,每次执行任务,能否归来,都是一个未知数。但还是微笑的向凌妈妈点了点头:“菲儿保证每次都会平安回来陪老妈的。”   正在这时,上官菲儿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电话:“苏菲儿,马上归队,执行命令。”   苏菲儿冷静道:“是,长官。”   而后给凌妈妈匆匆的告了一下别,匆匆离去。   凌女士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安,喃喃道:菲儿,你这次一定要平安归来……   午夜时分,炎热的气温渐渐退凉。   五辆黑色轿车在荒郊上极速的行驶着,神秘无比 半小时后,在一栋别墅停了下来。前后两辆车门纷纷打开,走出几个高大的年轻人,迅速的站在中间那两车子两旁,这时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缓缓下车,直径走进了别墅。   那几个高挑的年轻保镖,紧跟在其后。这时只见一个胡茬男子眉梢一挑,冷声道:“今天晚上,都给老子机灵点,“说完,观察了一下四周,也跟着进了别墅。   一小时以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距离别墅400米左右的隐蔽处,只见里面坐着一位,身材高挑,穿着一套黑色紧身衣,使其身材的曲线更加突出,左手紧握着方向盘,右手拿出电话,按了一个熟悉的号码:“首长,猎鹰已到达目的地,请指示。”   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随机应变,一切小心。”   苏菲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身走了过来,苏菲儿忙摇下车窗玻璃,反应迅速的摸出腰间的手枪,在消音器的处理下,一颗颗子弹从黑洞洞的枪口,准确无误的打在了那几个人的胸口上。   苏菲儿开门下了车,手握双枪。眼睛微眯,现出一丝冷血的色彩,看着这些倒在车旁的尸体,没做过多的停留,她迅速的猫着腰,向别墅靠近,噗噗声不绝于耳,十秒钟之后,外面的那些看家狗,已经再无活人。 ☆、第二章 悲催穿越   只见她身子一跃,就进了围墙,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要是对国家对人民有危害的人,并不需要任何的怜悯之心,又是一阵阵枪响,只见那些黑衣人纷纷倒下,顿时空气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现在别墅外面的人,已经消灭完了,就剩下里面那个人间败类,苏灵儿熟练的上好子弹,从门缝中看去,只见客厅里并无一人,眸光一转,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左边附近有一根白色管道,直通楼顶,随即跑了过去,沿着管道从窗户上跃了进去,迅速的翻身倒地,爬了过去,抬头就见床上一男一女睡的死沉。   她仔细的确认了一下男子的相貌,确定没错后,嘴角不觉上扬,并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因为她知道,这个人就是亚洲第一毒枭,顿时两声枪响,只听两声闷哼,从此让这位不可一世的毒枭,永远消失。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寒芒突然紧贴着她的脖颈擦了过来!   苏菲儿身形陡然矮了下去,,向后滚去,不断躲过子弹的进攻,寒芒斗闪,射击毫不停歇,苏菲儿忙从窗口处,一跃而下,这时只见一颗子弹,从窗子里面飞奔而下,刺穿她的心脏,她很清楚,这将意味这什么。   她坚持住最后一口气,从腰间掏出一颗炸弹,凭借自己最后的毅力,往窗口扔了进去,突然,巨大的爆炸声从上面响起。   这时她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带着微笑慢慢的闭上双眼,而眼角却缓缓地留下两行泪:“老妈,再见了”   这时,黑夜已经渐渐的被黎明所代替。   头,像炸开了般的疼,浑身上下火辣辣的,苏菲儿只觉得眼皮重的无法睁开,抬了抬像是要断了手臂,忍不住的在心里谩骂着那该死的毒贩,居然被那帮龟孙子暗算了,自己记得是中了枪伤,怎么全身都疼,而且好像全身都是伤口,特别是背部,火烧烧的,难受死了。   疼得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差点呻吟出声。   “如果你今天不同意代替香儿进宫,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老爷,不要啊,小姐可是你的亲身骨肉啊,你打死了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七夫人……”   “哟,我说奶娘,平时都是你把这丫头宠坏的,这花非雪要怪啊,只会怪你没把她教好。”   随即又是几声鞭子狠狠的落在了苏灵儿身上。   “老爷,不要啊”   而后苏菲儿就感觉有人扑到在她身上。   天,这是什么情况,好重、好疼……mD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人死了也不让安息。   不对,死人应该感觉不到疼,而且她不仅感觉到了疼痛,还感觉到了上面那个人的体温。   苏菲儿努力的睁开双眼,顿时傻眼了。   只见一个温润儒雅的中年男子手拿长鞭,正怒气冲冲的对着自己,而他后面站着一堆人,个个都像是看好戏似的,巴不得这男子把她打死。   “小姐,小姐,你醒过来了,太好了。”   这时,苏菲儿才条件反射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只见一个虽然面容只有三十几岁,但头发已接近花白的妇人,泪流满面的看着自己,好似对自己心疼不已。 ☆、第三章 挨打   看这些人的穿着打扮,都是古代的袍子罗裙什么的,难道是在拍戏……   身上一阵阵的疼感,告诉她是真的,而不是做戏。   难道自己也跟上了潮流,穿越了,随即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位妇人。   妇人有些担忧的看着苏菲儿的反应,“小姐,你怎么啦,,你可不要吓唬奶娘啊。”   苏菲儿嘴角狠抽了两下,看来真是穿越了,不仅穿越,还穿的很悲催,看那群人的样子,恨不得要她死。   随即,苏菲儿双手支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奶娘及那些人都吃惊不小,这丫头什么时候有这般好的毅力,记得每次被打都会躺上好几天,而这次居然能自己坐起来。   苏菲儿瞟了一眼前这群人,暗自冷笑了一下,看来平时这具身体恐怕没少挨打。   那妇人看着苏菲儿愣在那里,总觉得小姐这次醒来,和以前有些不同,心里更加担心,不知是好还是坏。忙转头给拿着鞭子的男子磕头,懦弱道:“老爷,请你让小姐好好想想好吗?说不定她会同意的。”   苏菲儿一愣,看来这个拿鞭子之人,是这具身体她老爹,心底有种悲愤悠然而升。   她自认为她的老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哪像这个混蛋,女儿不嫁,还要武力逼嫁,简直猪狗不如,这副身体的女主还真够可怜的。   既然现在让她做了这具身体的主人,那就没那么好欺负了。   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小……姐,你……你……”奶娘你了半天没有你出来。   苏言良看到这一幕,也吃惊不小,这还是平时有点痴傻的女儿吗,怎么今天醒来,感觉有点让人畏惧。   后面的人更是不寒而栗。   苏菲儿微微一怔,这些人的反应也太大了点吧,难道说以前的这位小姐和自己的性格很不一样,也对,古代的人都是淑女形象,尤其是这种千金小姐,更是淑女中的淑女,看来自己刚刚是有点过头了。   而后,朝他们傻笑了一下,其实心里已经把他们的十八代祖宗诅咒了一遍。   只见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开来。   其中一个穿红衣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少妇讥讽道:“哟,还以为这次老爷把那贱丫头打聪明了,看起来比以前更傻了,至少以前被打后还会哭,现在简直连哭都不会了。”   苏菲儿蹙了蹙眉,什么意思,难道以前那个小姐是一个大傻冒。老天不会这样折磨人吧,让她现代的特种兵,穿越成这副德行,还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过现在的情形,也只有继续装傻了,随后,又朝他们傻笑了起来。   苏言良看着苏菲儿傻笑的样子,差一点没有被气得吐血,猛“哼”了一声,就转身离去了。   苏菲儿看见这个混蛋老爹被她刚刚的表情,气的脸红脖子粗的,心里那个爽啊。   其他人,见主要角色都走了,也都觉得无趣的纷纷离开了。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奶娘云芳看着一直傻笑的二小姐,心里心疼不已,忙板着苏菲儿的身子,上下打量着。 ☆、第四章记忆   苏菲儿,看着这个前主人的奶娘那担忧的样子,终是止住了笑,平静道:“我没事,扶我起来吧。”   云芳一惊,有点欣喜若狂,难道小姐真的变聪明了,喃喃道:“一定是夫人显灵了……”而后忙扶起苏菲儿,朝她的院落走去。   刚一进院落,苏菲儿愣住了,只见整过院落,什么也没有,出了一棵古老的大树以外,连一盆花都没有,但是还算干净,估计都是这个奶娘平时打扫的。   须臾,苏菲儿就被扶进了前主人的闺房,只见房中的家具,全是缺胳膊少腿的,没一样看起来是完好的,就连喝水的杯子,都是有缺口,简直就像一个古代平民窟,苏菲儿心里苦笑了一下,以前这个主人,过的日子还真Tm凄惨。   “奶娘,扶我到床上去吧,”苏菲儿微笑的朝云芳说道。   刚一坐下,“咝”,苏菲儿弹跳了起来,心里暗骂了苏言良混蛋。   云芳忙紧张的说:“小姐,还是轻轻趴下吧”   苏菲儿点了点头,在云芳的帮助下,趴到了床上。   云芳一边给苏菲儿脱鞋,一边疑惑道:“这次小姐醒来,太不一样了,不仅不哭闹,而且变得比以前聪明了。   苏菲儿一愣,暗想:‘这不是废话吗,你以前的那位小姐,早就转世投胎了,我可是几千年后的现代人,能不聪明吗?   这些话,苏菲儿肯定不敢说出来,而是微笑道:“是呀,我也觉得,自从这次被爹爹(心里暗骂了一声混蛋)鞭打后,自己似乎正常了许多。”   撒谎对一个头脑精明,身手不凡的二十一世纪特工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只见云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   苏菲儿一愣,心里很不是滋味。看来前主人能活这么长,全靠这位奶娘的庇护,不禁对这位古代阿姨有尊敬了几分。   突然,苏菲儿感觉头晕忽忽的,全身又疼又软,眼皮越来越重,随后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这时好似满脑子都是那个前主人的回忆。   原来穿越前的主人也和她同姓,她目前穿越的时空,是她所熟悉的历史上没有的大陆——新月大陆。   新月大陆由龙月国、星月国、蓝月国和一些大大小小的部落组成,龙月国在大陆的正中央,交通发达,经济繁荣,东连星月国,西连蓝月国,而星月和蓝月国周边都是一些游牧部落,   由于龙月国的地理优势,使其成为新月大陆的最强国,可是最近十几年,由于龙月国皇朝的腐败和星月国的不断崛起,使龙月国的风光渐渐成为过去。   而她灵魂所附的那副身体,就是龙月国当朝第一宰相,苏言良的二女儿—苏然雪,苏言良龙月国的宰相……   苏言良有三女一儿,大女儿苏凝香是龙月国第一美女,二女儿苏然雪,则是龙月国第一丑女,还有三女儿苏亚玲,虽然相貌不及苏凝香,但也是龙月国少有的才女。   苏亚玲是庶出,但由于非常有才华,所以虽不及凝香那般被宠爱,还是很受优待的。   苏然雪,不仅是庶出,而且还是一个死了娘的痴傻儿,在苏府过的日子,那简直是惨不忍睹,吃的是残根剩饭,穿的是丫鬟们不要的衣服,时不时的,就会招来那些姨娘们的欺负,甚至偶尔,还要遭到苏言良的毒打,她能有幸活到今天,全靠她身边的那位奶娘的保护。 ☆、第五章惨淡生活   近几年更是让苏然雪不仅在家里受尽折磨,在外面更是受尽别人的冷眼和嘲笑甚至欺负。   渐渐的,苏然雪变的越来越痴傻,讨厌她的人越来越多,也渐渐的她也不愿出门,甚至不愿出那个破败的院落。   可就在前不久,在朝堂之上,皇帝为了自己短命的儿子能够留下子嗣,决定为他选妃,太后和苏言良联合劝说,最终答应苏言良的二女儿为太子妃。   以至于苏言良回来,就直接让苏然雪进宫,嫁给活不过三年的太子为妃,她死活都不肯,而且还以死相逼,苏言良一怒之下,拿起鞭子把她打得半死……   这时,苏菲儿觉得脸上湿漉漉的,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只见奶娘一边为她擦擦拭着眼角周边的眼泪,一边落泪,苏菲儿这才想起来,她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好似前主人的记忆,居然流泪了,有苏菲儿的泪,也有苏然雪的泪。   随后,再抬眼望着身边这位年纪轻轻,见头发已花白的奶娘,突然想到现代的妈妈。不知道现在的妈妈知道她为国捐躯,会不会也会这样伤心,会不会一夜白发……   妈妈,菲儿一定会好好活着,一定想办法穿回去与你团聚。   想到此,她忍着身上的疼痛,跪起身抱着云芳平静道:奶娘,让我抱抱,一会儿就好。   云芳身子微颤,心疼不已,柔声道:“小姐,你要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些,不要这样憋着,这样让奶娘看着心疼。”   苏菲儿微愣,从这个主人的记忆里显示,这个奶娘就像她的亲娘一样照顾着她,是苏然雪在这个苏府唯一的亲人。   想到此,苏菲儿心底升出暖意,抱着奶娘的手紧了紧,顿时感觉有股妈妈的味道,既然上天安排我苏菲儿来到这里,那么以后就让菲儿来保护你吧。   她并没有对云芳说出她心底的想法,她会实际行动来证明的。   随即她双眼眯了眯,现在的苏菲儿,不对,是苏然雪可不是软柿子,任人捏。   片刻后,苏菲儿松开手,看着云芳,微笑道:“奶娘,雪儿饿了。”   云芳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忙微笑道:“奶娘这就去给你找食物,”转身忙擦了一下眼角,而后离去了。   这一动作并没有逃过苏菲儿的眼睛,心里顿时有少许感动,而后收敛了脸上的微笑,苏言良,你这乌龟王……八……蛋,我苏菲儿,不,我苏然雪绝不放过你。   可是这是古代啊,没有手枪,没有法制,而那个人又是龙月国的重臣,不过没关系,一个进化了几千年的脑袋还怕这古代老头儿不成。   首先的想办法离开这里,忽然“有了”,苏然雪记得,她先前那顿鞭打不就是想让她嫁给什么太子吗?   说不定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想到此,嘴角不自觉上扬,可是她走了之后,奶娘怎么办……   正在这时,奶娘手里揣着几个冷馒头,走了进来,柔声道:“小姐,给,”说着说着,眼眶就溢满泪水,自责道:“都怪奶娘没用,只能给小姐吃这些。”   苏然雪看奶娘给她的只是一个冷馒头,眸底一沉,伸手抓起馒头,甩了出去,淡漠道:“我不吃。”   奶娘望着自己空空的双手,精神有些恍惚,忙跪下去伸手去捡地下的馒头。   苏然雪微微一颤,不管身上的痛疼,忙跳下床,蹲下一把抓住奶娘刚触到馒头的手,心疼道:“奶娘,对不起,……”云芳一脸心疼的望着她,微笑的摇了摇头。   苏然雪一抬头,看着那一头花白的头发,顿时心里堵得慌,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慢慢的松开了手,任由奶娘把馒头捡了起来。   奶娘捡起馒头,小心的拍了一下馒头上的尘土,微笑道:“小姐啊,你这次醒来连脾气都变了,看吧,好好的馒头已经弄脏了,不过没关系,奶娘衣服里还藏着一个,本来准备晚上给你吃的,现在只有提前给你吃了,至于晚上的,奶娘再去想办法,”说完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裹的东西,打开把里面的馒头放在上官灵儿手上,把弄脏了的馒头放在手绢里包裹好。 ☆、第六章 翻脸   苏然雪一惊,顿时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努力的把眼泪往肚子里咽,心疼道:“奶娘,不用了……一把抓过那个脏馒头,使劲咬一口,狠狠的爵嚼了起来,最后连同泪水一起往肚子里吞。   “贱人,还没有醒吗?居然生死不进宫,还想成烈女。”苏然雪刚刚咽下那口馒头,就听见门外有人吵闹着。   云芳一听声音,忙上前扶着苏然雪,小姐,快躺下,装睡,就让奶娘去挡挡,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看来以前这副身体的主人,能活到今日,都是这样由眼前这位奶娘保护过来的。   苏然雪把剩余的馒头,给云芳拿着,然后拍了拍手,走了出去。   “这位大婶,不知来此有何贵干呢?”苏然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   站在门外的估计就是苏凝香她娘,一身蓝色束腰长裙,将她婀娜曼妙的身姿衬托了出来,虽人到中年,但由于保养的不错,所以看上去,最多三十出头。   大夫人听到苏然雪不叫她娘,而叫她大婶,顿时怒气更胜,冲上去就想去扇苏然雪的巴掌。   苏然雪毫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抓住大夫人的手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冷声道:“如果不想你的手残废,就别再来招惹我”。   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见自家主子被欺负,正欲上前去帮自己主子,苏然雪顿时急速的伸出腿,一勾,只见那丫头,啪的一声,摔了一个狗吃屎。   大夫人一惊,这丫头虽然脸色苍白,可是这身手和力气,却出奇的好。虽然还是往日那丑样,可是好似不仅不痴傻了,反而在她身上,还多了些什么。   就连站在一旁的奶娘也被苏然雪的这一举动,震惊的睁大了双眼。   大夫人用力甩脱了苏然雪的手,用手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   “哼,反正不管你再怎么相当烈女,也要嫁给太子。”   苏然雪,冷笑了一下,玩弄着自己的长发,“你回去告诉我那爹,让我嫁给那个什么太子可以,让他亲自来给我说,奶娘关门。”   随后转身就回屋了。   顿时所有的人都惊住了,这还是平时那个让天下人都取笑的二小姐么?连苏府的主家母都不放在眼里。   这让一向嚣张惯了的大夫人,气的吹胡子瞪眼,“贱人,哼,翅膀长硬了,居然敢欺负到我头上。随后踢了地上的丫鬟一脚,该死的,而后甩袖气愤的离去。   今天本来是想看一下这个贱人的女儿,到底死了没有,没想到居然被那丑女气的肺都快炸了。   看着大夫人气愤的离去,云芳暗暗为她的小姐担心。   “二小姐,你这样把夫人气走了,我担心小姐会又要被老爷鞭打。”   “哼,随便。”趴在床上的苏然雪一脸无所谓的说。”   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外面又传来了一阵吵闹。   “苏然雪,你给我出来,”   云芳担忧道:“二小姐,是大小姐来了。怎么办,怎么办呀……”   苏然雪眸光一沉,随后叫云芳帮她穿好鞋起身,走了出去。   “哟,我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我美丽的姐姐呀。”   “不愧是第一美人啊,就算是现在面容扭曲,还是这么的吸引人”。 苏然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来人讥讽道。 ☆、第七章装傻   苏然雪气的全身都在抖,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丑女,看来娘说的没错,这次这个丑女醒来,不仅不傻,而且还变得口齿伶俐了不少。   哼,不过变聪明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丑不几拉的,一样不会受到爹的重视。   顿时嘲笑道:“怎么,爹爹怎么没有把你打死。”还担心她被爹打死了,没有人嫁给那个病秧子,看来她担心的是多余的。   “托姐姐的福,雪儿不仅没死,脑袋也灵活了许多,而且记性也好了许多,不需要姐姐的提醒。”   本想激怒她,没想到,她不仅反被苏然雪嘲笑不说,还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这还是平时那个痴傻丑女吗?虽然一脸炭黑,两只眼睛却发出璀璨的光芒。   “哼,是吗,那妹妹就等着嫁给那个病秧子吧,你们可真是天生一对,”苏凝香的眉角一挑,凑近苏然雪,故意讥讽道。   “大小姐,小姐身体还没有康复,你就不要火上浇油了。”云芳心疼的挡在苏然雪的前面。   “滚开,居然还敢挡本小姐 “苏凝香见云芳敢挡在她前面护住丑女,扬起手,狠狠的一巴掌,向云芳挥去。   “苏凝香,你再敢打下去,试试”苏然雪,凤目微眯,冷声警告道。   刚刚她打了奶娘一巴掌,她可以不当一回事,但是想在打,是绝不可能的。   苏凝香心头一颤,看来娘说的没错,眼前这个丑女不仅不傻了,而且还变的有点让人畏惧。   “苏凝香,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再敢出手,我会让你变为名副其实的丑女。”凑近苏凝香,似笑非笑的说道。   而后脸色一变,“姐姐还不走,我可是病人,需要休息。” 苏然雪甩甩衣袖,回了房间。   “奶娘,锁好门,不见任何人”。随后进屋休息了。   好不容易清净了几天,身上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正准备在院子里活动一下筋骨。   “二小姐,老爷要你到正厅说事。”回头只见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一脸不屑的传达着话。   苏然雪嘴角不觉上扬,她被鞭打后,任由她自生自灭。   这么几天都不曾看过她一眼,这不,看见她稍好一点了,她那个爹就要找她说事,而且连一个下人看她都是如此眼神,看来这女主在这府中是多么的不受待见……   “走吧,小姐”云芳伸出手扶住苏然雪,她见云芳眼底的那抹忧伤,没有拒绝,而是任由她扶着出了院子。   片刻之后,来到正厅,苏言良一身青色锦袍,头上用银质镶玉的发冠束住头发,看起来温润而雅,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斯文人,却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   一进门,苏言良的目光就一直在探究着苏然雪,肯定在思索着这个痴傻女儿的前后反应。   在他旁边坐着的就是苏凝香的母亲,看见她眼里的那一丝丝算计,苏然雪心里就极度不舒服,但此时,她还是低调微妙,这些人,个个都是不好对付的。   “呵呵 “苏然雪收敛了眼底的聪慧,对着大夫人一阵傻笑,大夫人顿时吃惊的瞪大双眼,伸手指了指上官灵儿:“这……这……”心底有千万个不相信,但嘴角扯出一抹讥笑:“哎,还以为这孩子变聪明了,原来还是那样。”   苏然雪看见她那副嘴脸,真想上前甩她几巴掌……   苏言良微微蹙眉,他刚回府,就听说了她们母子的遭遇,还有些担心,但看见她那副傻笑的样子,和先前没有什么不同。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第八章 装傻   苏然雪看见苏言良眼中的释然,心底顿时起了疑惑,看来这苏言良是不希望她的女儿变聪明,说不一定以前那个苏然雪本就不傻,应该是被他们所逼的,苏然雪想到此,心底苦笑不已,这还算是一个父亲吗?为了他的权欲,居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恐怕他其余两个女儿也只是他的棋子吧。   “我给你大娘商量过了,你这样痴傻的样子,到哪里都会受人欺负,为了给你死去娘一个交代,我决定把你嫁给太子。”苏言良的话音刚落,苏然雪的差点吐血,这人真Tm十足的伪君子,说什么害怕她受人欺负,说什么为给她死去的娘一个交代,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要她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年的人,她才多少岁呀,让她活守寡,还真是狠心。   此时的苏然雪虽然脸上一直保持着那傻笑,但心底怒意却在不停的叫嚣。   云芳担忧的看着小姐,只有她知道,此时的小姐心底有多么的难受。   苏言良看着一直傻笑的苏然雪,眼底升起一阵厌恶,挥了挥手,“此事就这么决定,你们下去吧。”   苏言良那丝厌恶并没有逃过苏然雪的眼睛,眼底有一丝寒冷一闪而过,谁也没注意,心底对苏府的厌恶有上升了几分,哼,苏言良,你Tm敢恶心姐。   我苏然雪在此发誓,只要我苏然雪活着的一天,绝不会让苏府好过一天,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她的好好的享受一番,等吃饱玩足了,才好有力气给这帮人斗。   可是用什么办法可以骗到这老家伙的钱呢,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他为什么对苏然雪这般无情,只有三种情况,要嘛,他很喜欢苏然雪她老娘,要嘛就是很恨,再者,苏然雪这孩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骨肉。   不管了,先试试,反正今天是铁了心的向他要钱,出府玩。   如果实在不行,大不了,到时候装疯打劫。   苏然雪在心底酝酿了一下情感,走到苏言良身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副傻笑的样子,   “爹爹,我要出去玩。”靠,这句话还真恶心到姐了。   苏言良转过头诧异的看着苏然雪,再一次的打量着她。   苏然雪干脆扁了扁嘴,好像要哭的样子,:“我要出去玩嘛……”   大夫人讥讽道:“我说然雪啊,你出了府,能找到回来吗?”   苏然雪暗自冷笑了一下,看来每次她被打,都是被这些人火上浇油所致。   一边傻笑一边使劲的点头,苏言良看到苏然雪的笑容竟有些晃眼,竟在里面看见了那个女人的影子,心微颤。   大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苏言良制止了,沉声道:“让她去吧,老胡去却十两银子来,给二小姐。”   所有的人都感到无比吃惊,这……这还是他们家的老爷吗,就连云芳也是震惊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次怎么对这个傻子这么好,特别是大夫人,更是从座位上立即站了起来,但触及到苏言良冷冽的眼神时,又一声不吭的坐下了。   胡管家也连忙跑去取银子了。   苏然雪看见那些吃惊的眼神,心底也是微微一怔,看来真让她歪打正着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喜欢她娘还是特别恨她娘呢?,不过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只要目的达到就行。 ☆、第九章 出府   终于出了府门。   苏然雪就像飞出鸟笼的小鸟,高兴的跑着,东看看西瞧瞧, 看着这古代的街市酒坊,   “小姐,你等等我啊,”只见苏然雪把云芳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苏然雪正逛的起劲的时候,突然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苏然雪摸了一下肚子,哎,这几天根本没怎么吃,出了几个冷馒头,就是一些简单的剩菜剩饭,虽然去厨房偷过几次,但也没怎么成功过。   “小姐,你……你终于停下了。”云芳气喘嘘嘘道。   “奶娘,你知道那里的东西好吃吗?”苏然雪转头看向还在喘气的云芳。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听说有个什么玉饮楼的东西很好吃。”   “玉饮楼,在哪里。”苏然雪一边走,一边问身后的奶娘。   云芳摇了摇头,“因为小姐从没出府吃过东西,所以我也不知道。”   苏然雪微微蹙了蹙眉,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千金小姐,居然没有出府吃过美味佳肴,还真是够可怜的。   既然以前没有吃过的,现在她都得把它吃回来。   这时眼前一亮,只见一家挂着“玉饮楼的招牌的三层高楼,出现在她们面前。   呵,看起来蛮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她兜里的十两银子,能否吃一顿。   “小姐,我们要进去嘛。”云芳笑着指了指前面的玉饮楼,自小姐这次被打醒来后,人不仅变聪明了,也比以前快乐多了,夫人在天有灵,一定会很高兴的。   “可是,我们这里十两银子能够吗?”苏然雪转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小姐,这十两银子完全足够。”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踏进了玉饮楼。   “奶娘,我们就做靠窗的位置吧。”苏然雪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好”   于是他们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服务员,拿菜单来。”苏然雪很自然的脱口而出。   云芳吃惊的看着她家小姐,小姐这话好奇怪啊。   苏然雪看见云芳吃惊的眼神,糟了,自己习惯性的把现代语言用上了,“咳咳,小二,点菜。”   “呀,那不是苏丞相府家的那个又丑又傻的女儿吗?”有人突然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接着声音是越来越大。   “没错,不是说是个痴傻儿吗?”云芳心一惊,向周围看了一眼,见周围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家小姐身上,她有些担忧的回头,只见苏然雪好似没事一样,一边喝着手里的茶水,一边看着街上的风景,好像那些人说的不是她一样。   云芳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她家小姐不仅变聪明了,而且什么事情都看开了许多。   “哎,这苏丞相府,三个女儿,就属这二女儿最可怜。”   “是啊,听说在丞相府根本不受人待见,而且这次还要嫁给那个病秧子。”   “看来,是够可怜的。”   “可是,那毕竟是皇室,一个又傻又丑的人能嫁给那失宠太子做妃,那是她的福气,要不是她爹是苏丞相,恐怕这辈子连嫁人都难了。” ☆、第十章 风波   云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小声道:“小姐,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吧。”   苏然雪转过身,眼睛微眯,看了一下周围议论的人,“为什么要换,他们爱议论,随他们去,说你家小姐傻也好,丑也罢,高攀皇家也好,都无所谓,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苏然雪耸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好,说的好”这时,从楼上传来拍掌声。将众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位风流倜傥的公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顿时,一下静了下来,死一般的寂静。   苏然雪微微抬头,就见一双配着云纹的黑金靴踩着楼梯下来,紧接着一个风姿卓绝的身影缓缓的下楼来。   苏然雪微微一征,微微眯了一下眼,打量着向她走近的男子。   只见他头上用一根白色绸缎,稍微把头发束起,身穿白色锦缎长袍,袖口和衣摆出用黑色金丝线绣的一簇簇的牡丹,花姿艳艳。   五官俊美如雕刻,棱角分明。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让人无法移开眼,尤其是女人。当然这里面也包括像苏然雪这样的女人。   “这位小姐就不请在下坐下吗?”云芳忙扯了扯苏然雪的衣袖。   苏然雪这才回过神来,只是很快,恢复了一下她的情绪,淡淡道:“随意。”   白衣公子凤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诧异,此女子虽很丑,但那双墨玉般的眼睛,却散发出璀璨的光芒,不是说丞相府家的二千金是又丑又傻吗?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只见白衣公子毫不客气的坐到了苏然雪的对面。   “在下蓝月天,请问姑娘芳名。”白衣公子一边看着苏然雪,一边用手敲打着桌子。   “苏然雪,”苏然雪低着头喝着茶,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此人竟然是蓝月国的太子,没想到出来吃过饭,就可以碰到如此大人物,只是现在她可没有什么闲心和他搭讪。   蓝月天看着苏然雪,“这就是龙月国的未来太子妃吗?还真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和传言是一点也不一样。   出了外貌像以外,其它的没有半点相同。   “哟,二妹也在这里啊,”这时,从大门口传出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苏然雪的目光并没有转向门口,光听这声音,就知道来者是她的大姐,龙月国第一美女—苏凝香。   只见苏凝香一袭浅绿百合逻裳长裙,容颜俏丽绝美,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的脸,顿时让在坐的男子遽然失了魂魄,就连坐在对面的蓝月天也把视线移在了苏凝香身上。   苏然雪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看来不管在什么年代,美女永远可以让男人们那颗*心蠢蠢欲动。   苏凝香环视了一下周围人的眼光,心底的虚荣心得到无比的满足,不过她可不想就此放过那贱丫头,一见她那张对她不理不睬的丑脸,心底就十分不爽。 ☆、第十一章挑衅   苏然雪瞟了一眼,正向她走过来的苏凝香,“大姐也来这里吃饭吗?要不要一起用饭啊。”   心底冷笑了一下,话语陡转:“不过,这桌子太小,恐怕没有姐姐的位置了。”苏然雪只顾着喝着手中的茶,完全不把苏凝香放在眼里。   苏然雪虽说的很小声,但是她吐字缓慢清晰,却让周围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蓝月天视线已经转移到苏然雪身上,但脸上仍挂着那迷人的笑容。   苏然雪不以为然的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出了笑难道就没有其他表情吗?   蓝月天见苏然雪脸上的一丝怒意,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二妹今天怎么突然想到这里吃饭了,平时,你可是小院都不敢出啊。”   苏凝香强忍着打人的冲动,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拒绝过,一个又傻又丑的贱丫头居然当着那么多人拒绝她,这让她情何以堪。   “大姐,如果就这样一直站在我面前,唧唧歪歪的,我会吃不下饭的。”苏然雪连头都没有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幽幽的说着。   “哈哈”蓝月天终于笑出了声,没想到他第一次来龙月国,就碰到如此有趣的事情。   苏然雪看了一眼笑的有些夸张而又不失优雅的男人,微微蹙眉,有那么好笑吗?   “我说蓝公子,有那么夸张吗?”苏然雪朝他瞪了一眼,见他的笑容根本没达眼底,看来此人不是像表面这样和善。   蓝月天收敛了一下笑容,“看来传言不一定可信”。   苏然雪只顾着狼吞虎咽的吃,根本没有听对面那人在说什么。“还真是个傻子,大家看看,她这种吃相跟傻子有什么区别。”一旁的苏凝香嘲笑着,声音清晰而响亮。   苏然雪手上的筷子停滞了一下,顿时心生怒意,这个苏凝香今天究竟要怎样,连吃一个饭都吃不清净。   一旁的云芳欲想起身,却被苏然雪拉住了。   “姐姐,你今天是来这里吃饭的呢?还是专门来这里找茬的。”苏然雪似笑非笑的微抬头看着苏凝香,这个苏凝香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以前的苏然雪让她随便欺负惯了,她以为她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懦弱苏然雪吗?   苏凝香触及到那冰冷的眸光时,心一惊,这还是那个贱丫头吗?怎么她心底会有一丝害怕。   随后瞟了一眼四周,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他们这边,她恢复了一下情绪,她可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输给那贱丫头。   苏然雪看着苏凝香那势头,非和她纠缠到底不可,看来不早点让她心服口服,她是不会甘心的,随即嘴角一勾。   “既然今天姐姐非要找妹妹的茬,妹妹我也没有办法,不如这样,我来出一道问题,如果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能回答出来,就算姐姐赢,那妹妹就走,如果输了,姐姐就不要妨碍我在这里用膳。”   “哼,这可是你说的,要大家一起,就不必了,本小姐一人就可!苏凝香冷笑道。   这时周围的人也全部竖起了耳朵,惊奇的目光集体的投向这边。   这还是相府的痴傻儿吗?要给自家姐姐出题,这要是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谁不知道,相府家大小姐,不仅是龙月国的第一美人,而且琴棋书画那可是样样精通。 ☆、第十二章 反嘲讽   可是看她一脸平静的样子,好像很有信心。   人们的好奇心再次上升。   “这可是姐姐你自己说的,不过我的问题对姐姐来说,那是相当的简单,你想一个傻子出的问题能有多难呢?”苏然雪嘴角上扬,眸底含着淡淡的讥笑。   蓝月天等人微微一怔,这个丑不拉几的女人跟她姐姐相比,那简直没有可比性,可是她的灵动聪慧却无比的吸引人。   随后嘴一勾,可惜了,这女人就是丑了点,要不然跟龙月国皇帝要回去做太子妃还不错。   “哼”苏凝香冷哼了一声。   ““问题是‘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买的人知道,卖的人知道,用的人却不知道 ?”   话音刚落,全场都静止了,所有人脸上都充满疑惑,有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买的人知道,卖的人知道,用的人却不知道呢 ?但一个傻子出的问题能难道那里去,于是所有人又拼命的思考着。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大家都没注意到玉饮楼三楼靠栏杆处,坐着一位绝色男子。   男子一身黑玄衣,上好的华丽绸缎,头发用黑玉石的镶嵌而成的玉冠高高绾着墨发,长若流水的如黑如绸缎般的发丝服帖地顺在背后,五官刀刻般俊美,俊美的脸上此时平静的无任何表情,手中把玩着上好翠玉杯。   “旭子,你说她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有意又或者无意的问出一句话。   站在一旁的清秀模样男子,微微蹙眉,而后睁大眼睛转向爷说的那位女子,转过头,摇了摇头,不觉得,好似还是以前那样丑。   “是啊,还是和以前一样丑,还是那个丑丫头,只是她不应该同意嫁给那个病秧子。”顿时眼睛微眯,冷冽无比。   站在旁边的书童身体微颤,那丫头又丑又傻,也不知道爷为什么就偏偏喜欢她。   这边黑衣男子自斟自饮,郁闷之极,那边的苏然雪确实轻松愉快的吃着自己的美味佳肴。   片刻之后,苏然雪把桌上的东西也吃的七七八八的了,而对面的蓝月天并没有动筷,只是自顾自的饮着茶水。   苏然雪瞪了蓝月天一眼,这厮不吃饭,不知坐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专门来挑衅的,哼,先不管他,随后挑了挑眉,看向苏凝香:“姐姐,怎么样,想出来没有。”   “你这贱丫头,你脑袋还真有毛病,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连用的人都不知道吗?还真不亏是傻子。”苏凝香这话一出,周围一阵哄堂大笑。   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她早就知道,她能进她的圈套。   苏然雪淡淡道:“大姐,我不是说了吗,我本就是一个傻子,所以出的问题,是有那么一点傻,不过连傻子的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又怎么能算聪明呢?又或者……”话音未落,又惹的一阵笑声,较比先前更大一些。   她早就知道,这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是答不出来的,而且还会逞强的要自己一人来。   “好了,时间了道,我也不想浪费时间了!”苏然雪起身,用手指了指对面的蓝月天,就请这位俊美的公子来回答。” ☆、第十三章 三女同嫁   “凝香,你这是怎么啦?”大夫人一进门,就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趴在床上,哭过不停。   “娘,”苏凝香一下子扑到大夫人的怀中,哭的更加伤心。   “凝香,不哭了,乖,快给娘说说,是谁敢欺负我的女儿。”大夫人一边安慰着苏凝香一边问道。   “还不是苏然雪那个贱人,居然敢当众羞辱我,娘,你一定要帮我出这口气!”苏凝香一边抽泣着一边道。   “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是清醒了。幸亏很快就要嫁给那失宠的病秧子了。”   “娘,女儿被那贱人这么羞辱,真不想活了。”苏凝香说着就要往外跑。   “凝香,你给我站住,这点小事,就把你逼成这副德行。”大夫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凝香嘴角一勾,转头委屈的看着大夫人。   “今天晚上,我在找你爹爹商量一下,让她永远也爬不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你想怎么整她,都可以。”   “娘,你的意思不会是想把我送给那个老皇帝吧。”苏凝香不觉得打了一个冷颤,她可不想去伺候一个老头。   大夫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还真是的,怪不得会输给那贱人,你不是喜欢三皇子吗?”   “娘,你的意思是……”苏凝香心底雀跃不已,眼里闪着精光,这法子简直太完美了。   如果能嫁给三皇子,那个她暗暗喜欢了那么久的皇子,她能不高兴吗?   而且只要那病秧子一归西,那太子之位就非三皇子莫属。   哼,到时候,她会把苏然雪那个贱丫头狠狠的踩在脚下。   次日早晨,苏然雪一大早就在那院落里,砰砰跳跳的锻炼身体。   “小姐,小姐,不好了,”只见云芳一脸担忧的跑过来。   “奶娘,什么事情啊。”苏然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擦了擦脸上的薄汗,哎,这具身体的体质也太差劲了,她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累的不行。   “今天,皇帝下了一道圣旨,好像关于婚期之事。”有些担忧的看着苏然雪。   “奶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就是嫁人吗?”苏然雪微笑的拍了一下云芳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你们三姐妹同时出嫁”。   “什么,同时出嫁”苏然雪还真吃了一惊,事先根本没有听说,居然三人同时出嫁,看来事情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不知道苏言良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算了,不管了,这古代的权宜之计,还真不是姐能玩的。   不过俗话说的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微笑道“奶娘,我要回去睡回笼觉了,”随后转身迈着大步进了屋。   并没有发现云芳眼底隐含精光,恍然间有一种独特的丰姿,和平日里在苏府伺候痴傻二小姐的那位懦弱的奶娘完全不同。   她一直都坚信,有夫人那样的绝世佳人,自己家小姐再怎么差劲,也不会如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如今小姐大难不死,终于显现出了她原本应该具备的聪慧和才情。   她忽然明白夫人的一番苦心,仰望着天空深深的叹了口气。   转身出了院子…… ☆、第十四章出嫁   龙月王朝,天德六十年。   正逢初春,丞相府的后花园里百花争艳,繁华似锦,四处张灯结彩,一派洋洋喜气。   就连破败的小院也增添了几分喜庆,破败的屋内多了几张大红喜字,镜中的女子,还是那般的丑貌,只是那双眼睛充满了灵气。   苏然雪看见镜中的自己,心底有些悲哀,想她堂堂一个现代性感女郎,居然穿越成如此样貌,心底真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不过好歹身材还不错,稍微弥补了一下那受伤的心灵。   再仔细看了一下,五官长得还算不错,甚至称的上完美。只是这脸的颜色就不敢恭维了,黑如包青天在世。   随后瞟了一眼身后的两位宫里来的嬷嬷,正有些厌恶的为苏然雪穿戴着新娘装,由于是太后派来的人,所以就算是看到她们未来的太子妃是如此之丑,也没有人敢多嘴一句。   “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啊。”   一旁的奶娘虽然心底很不是滋味,还是满脸笑意的夸着她家小姐。   苏然雪一脸傻笑的望着镜中的自己,猛的点了点头:“新娘子最漂亮,新娘子最漂亮。”   心底却充满了感动,也只有她这个奶娘才会这样夸她。   旁边为她梳妆的嬷嬷,终是稳不住,“噗”的笑出了声。   苏然雪也咧着嘴笑开了,只是谁也没发现她眼底的那抹冷色。   三女同时出嫁,恐怕在这个新月大陆,是史无前例吧。   也不知道她那个爹到底是打的什么注意。   既然这样,她苏然雪就陪她演演,谁也没发现,眼底一抹冷笑一闪而过。   片刻之后,三女同时盖上红盖头,依次出了苏府,上了相同的轿子。   唢呐,锣鼓震天响,长长的迎亲队伍领着大红花轿,一路沿着大街缓缓前进,街道两边聚满了看热闹的群众,今日的天都城热闹,大街小巷人声鼎沸,今天是苏府三女同时出嫁的日子,这是何等的气派,据说连自己的痴傻女儿也进了皇宫,当王妃。   说起这相府的三大千金,除了那个痴傻儿,其他两位,一个才艺双全,一个倾国倾城。   “这两位进宫为妃,一点不为过,只是这个痴傻女进宫,还真有点损皇家形象”。   “这丞相是何等人物,据说皇上都要惧他三分。”   “哎,这就是命,她再怎么丑,谁叫她爹是苏言良呢?这皇帝再怎么也会给他几分薄面的。”   “是呀,要是我有这么一个爹就好了。”   “你等下辈子吧。”   瞬间,众人点头附议声不绝,轿中的苏然雪听到这些议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此时,有一辆轿子朝相反方向走了。   只剩两只队伍,一前一后朝着同一个方向走着。   玉饮楼二楼的靠窗的地方,坐着一名男子。   男子一身雪白绸缎, 乌发束着白色丝带,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微笑,有一种致命的魅惑。   “天残,苏丞相在龙月国,都要一手遮天了。”幽幽的男声,如山涧清澈的泉水一样,轻灵悦耳,似笑非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表情。 ☆、第十五章 阴谋   “只是,他不应该太得意忘形了,居然想用一个又丑又傻的女儿来羞辱本宫”一下子,声音一沉,变得如地狱修罗一般,冷冽恐怖。凤目微眯,眼底杀气一闪而过。   站在一旁的黑衣天残,微微蹙眉,恭敬道:“属下,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的。”转眼便消失不见了。   苏然雪静静的坐在花轿里,艳丽的火红嫁衣下,眉头拧的紧紧的,她在等,等一个可以让她报复的机会。   这种气氛,一点也不好受,索性扯下那鸳鸯戏水的红盖头,紧紧的捏在手里,从帘子缝隙中看着前面的情况,正发着愁,这时,只见迎面走来抬丧的队伍,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看来她的运气还算不错。   不知什么时候,手上已经有几根闪亮亮的绣花针。   凤眼微眯,几根针随之就飞出了手,直向那抬丧的人飞去。   顿时,这三只队伍碰在了一起,领队的人,也被撞的七荤八素的,分不清谁是谁了。   这时只听轿子外面的领队人,焦急道:“这轿子都是一样的,这谁是大小姐,谁是二小姐啊。”   “我是大小姐”从第二辆轿子里发出,只听领队焦急道:“快点,时辰快要到了,这个是苏府大千金,快抬起来。”   苏凝香脱口而出后,只觉得轿子又停了下来,外面乱哄哄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由于娘再三嘱咐,这盖头一定要夫君亲自为她接下,才能白头偕老,这种关键时刻,她当然十分耐心的等待,因为在一年前,她的心就早已落在哪个系万千宠爱的皇子身上了。   虽然轿子久久都没有动,但她还是乖乖的坐着。这时,只见一只手飞快的把她往外拉,然后糊里糊涂的又塞进轿子里。   而这一幕,也恰巧被玉饮楼二楼的靠窗的地方,坐着一名男子看着,嘴角上扬,看来他猜的没错,苏言良果然有阴谋,韩非墨紧捏着拳头,手中的白玉杯顿时断裂成两半,   漂亮的凤目缓缓地眯起,唇角微勾,转身走出了房间。   天残乔装后刚一混进迎亲队伍,还没来得及查清楚,哪一个是苏凝香,那一个是苏然雪,就出现这么混乱的场面。   天残一听,微微蹙眉,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趁着混乱,走近那个领队的,从背后把掌轻轻放在领队的背上,一用内力,那人直接倒在了天残的身上,他忙扶住他,朝那些人道,“我叔叔又犯头晕了,就由我来领队吧。”那些人见领队的那个人闭着双眼,由天残扶着,也没多加怀疑,都点头同意了。   天残把那人放在另一个乔装的手里,假装说:“麻烦你帮我好好照顾一下我叔叔,”随后使了一个眼色。就走在了迎亲队伍的最前面,朝皇城的方向走去。   至始至终,苏然雪没有一丝不耐,相反,则是安静的闭着目,养着神,等待着她想要的结果。嘴角若隐若现的扬着一抹笑意,苏言良,没想到吧,你想让我嫁给那个病秧子,哼,门都没有。 ☆、第十六章 洞房夜   不过她也不愿做什么王妃,不过,根据前主人的记忆,好像离那个瑞王府还要一段距离,在这路上应该会有机会逃走的,随后从不知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套黑色衣服,紧紧的抓在手里。此时,别提她心里有多爽,等她逃出去了,才慢慢找苏言良那个王八算账。   这时,轿子一晃一晃的开始动了,苏然雪脸上的笑意慢慢的扩散开来……   不一会儿,到了皇城,天残转身看了一下,两辆一模一样的轿子,眼睛微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第二两辆轿子里曾传出一个声音,说她是大小姐。   “你们这队往右,你们往左。”   话音刚落,那些轿夫就按照天残的吩咐,迅速的分道而行。   没多久,花轿便来到了张灯结彩,太子府门前好不热闹。   “太子妃来了!”   “太子妃来了!”   花轿才停下,苏然雪就把外面的话一字不差的听了个清楚,天,不是吧,亏她还自作聪明的忙活了半天,居然弄巧成拙了,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突然鞭炮声顿时响了起来,虽然闭上双眼假寐,手心却微微渗出细汗。   “太子殿下,恭喜你。”一声声恭敬地祝贺声响起。   “咳咳……”   苏然雪很清楚的听到一阵阵咳嗽声,好似那人马上就会不行了一样。   “殿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又昏过去了,快传御医”   听到外面一阵混乱。   苏然雪听到那些着急的声音,刚刚的郁闷之气很快散去,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最好是一命呜呼,这样就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那……那拜堂怎么办。”   “太子殿下都昏过去了,还拜什么堂啊,先直接把太子妃领进洞房就行了。”   苏然雪嘴角那么笑意是越来越深,看来她离那自由之身的日子不远了。   很快就有人搀扶着她下轿,并领入了洞房,随后,那些人出去时,并把门轻轻掩上,周围一下静了下来,苏然雪一把扯下盖头,看着洞房里,华丽的景象,陷入了沉思,虽说这太子是一个病秧子,不得宠,但这里的摆设无不奢华,这里的人对那个病秧子无不尊敬,看来这太子府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苏然雪深深的吸了口气,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特工级别的人物,居然输给了一群迂腐之人,心里十分的不服气,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想不服气也不行,算了,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不管怎么样,即使是无法回去现代,她都会想办法获得自由之身,带着奶娘远走高飞。   像宫斗这种博士后级的脑力劳动、对于她这个前世头脑简单,伸手不错的人来说,是玩不起的。   所以——她很自然的起身、很自然的脱下绣鞋、很自然的趴在床上,很自然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决定先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这时,一道黑影闪进了喜房内,一股难闻的酒气迎面扑来,只见那黑衣人背对着她并没言语。   苏然雪睡在床上假寐,心微颤,她知道这个一定不是太子,因为刚刚太子才昏倒,那这人到底是谁呢?手指紧紧的抓着被子,她不是在害怕,她是在等那个人先开口。 ☆、第十七章 洞房夜1   只见那人蒙着面,来到苏然雪的床边蹲下,看着苏然雪的脸庞,伸出去想摸苏然雪脸庞的手,却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最终缩了回去,转什么就消失在黑夜中。   苏然雪疑惑的睁开双眼,猛的坐了起来,那人已不在了,这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前主人所认识的人,思前想后,也弄不明白,干脆躺到了床榻上继续睡她的大觉,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苏然雪索性爬起来,脱下喜服,穿上一件黑色的夜行衣,本来是想在途中用来逃跑的,居然没用上,那就现在用用也不错,很快从窗户中跳出。   夜凉如水,清风摇曳,没有半点星子。   苏然雪快速的在太子府内穿梭着,既然出来了,何不去看一看那病秧子到底死了没有,想到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消失在黑也中……   太子书房。   “殿下,不要在生气了,不过是一个有傻又丑的女子,若不是那个苏言良权势过大,她恐怕给人当奴婢都无人要,殿下还是身体要紧,等过些日子,找过借口,把她休了,不就得了。”   侧妃尚惜将手里的燕窝羹,吹了吹,递给了躺在软榻上的太子—韩非墨。   这时的他,并没有接过尚惋惜的碗,也没言语。   尚惜个不敢再多言语,因为她表面上是他的侧妃,实际只是他身边的一名杀手而已。   “惜儿,你下去,还是和平常一样。”幽幽的声音响起,但却无任何感情。   尚惜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轻轻掩好门。   这时的苏然雪转来转去,感觉好像哪里都一样,这些古代人,真是的,没事,修这么大的院子干嘛?“咕噜”苏然雪微微蹙眉,没想到,这肚子在这个节骨眼上饿了,她猫着腰向周围望了望,也不知道这厨房在哪里。   这时的苏然雪只想大吼大叫,你们的厨房在哪里,但还是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挨着找。   功夫不服有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了,只见厨房门上一把大锁,苏然雪没多想,随手摸出一根绣花针,轻轻一敲,锁就开了,而后很快进入厨房,只见台上,摆满了好吃的,心里乐开了花,但还是十分警惕的拿了稍许就退出了厨房,上好锁,很快消失在黑夜中。   “天残,那傻子还算安分吧?”一直侧躺在软榻上的韩非墨慵懒的声音响起。   刚一进门的天残微微蹙了蹙眉,走了过去,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恭敬道:“太子妃她……   她出了梅园,把整个太子府转了一大半,后又到了厨房拿了一点吃的,折回梅园去了。”   “你可看清楚了?”韩非墨缓缓的坐了起来,似笑非笑的问道。   “是的,属下一直跟在太子妃后面,直到她回到梅园。”天残仍然低着头恭敬道。   “呵呵,很好,那本宫倒要去瞧瞧。”   随手起身,手掌从脸上轻轻一抹,一张病态而苍白的脸就出现在了天残的眼前。   天残微微一怔,这主子要干什么,难道还要去和那丑女洞房……   “还愣在哪里干什么,还不来扶住本王。”只见韩非墨一副病的不轻的样子,但声音且极其冷冽。   天残眉头紧锁,忙过来小心翼翼的搀扶着韩非墨,缓慢的出了书房…… ☆、第十八章 洞房夜2   回到梅园的苏然雪,一进屋就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那些桌上的什么蜡烛喜庆之类的东西,统统移到一边去。   然后把偷来的食物一一摆在桌上。   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过的太幸福了,到了这里竟然混成这副寒酸样。   不过这古代的食物就是比现代的吃起来由味多了。   “咳咳……”只听到屋外一阵阵强烈的咳嗽声,苏然雪此时拿着鸡腿的手停滞在了空着。   丫的,不好,听那声音,好像是哪个病秧子在咳嗽,不是说他晕倒了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赶紧放下鸡腿,把嘴巴里没有咽下去的肉,全部吐了出来,然后把那些食物收起藏好,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迅速的换好衣服,打开门。   只见天残扶着病怏怏的韩非墨已来到门口。   天残忙把韩非墨扶了进来,坐下。   随后向后面挥了挥手,就见四个灵巧的丫鬟走了进来,手里端的全是十分精致的菜肴。   这男人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病秧子,一身绯红长衫,盯着一张苍白而平凡的脸,两眼无神,如果不是感觉还有一丝气息的话,她真觉得跟一个死人没任何差别。   连走路,都要人扶,看来不是一般的病秧子,恐怕是病入膏肓了吧。   这女子果然丑,既然母后要他娶,那就娶吧,反正只要是他们送给他的女人,他是来者不拒。   不过这次,好想他们的玩笑开大了点……   无神的眸底有一丝冷意瞬间划过。   “苏然雪。”韩非墨脸上无任何表情,有气无力的“过了今晚,你就是龙月国的太子妃了。”   啥玩意?难不成这个病秧子还能跟自己洞房?   对着她这样的丑女,他也能那个啥?   恐怕他有心而无力吧。哈哈……   虽然脸上不喜欢的皱着眉头,哼唧着,心底却笑翻了。   韩非墨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过头去,让丫鬟伺候着他吃东西。   只见那些乖巧的丫头们,正认真而小心的伺候着病秧子。   没想到古代人吃个饭都能吃出一番风景来,一脸傻笑的苏然雪心底感叹不已。   吃完饭,只见一绿衣丫鬟拖着一个精美的盘子,里面放着一块绣着梅花的丝绢,韩非墨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轻轻的拿起丝绢,轻轻的擦了一下嘴角,而后放回……   这一幕幕看的苏然雪心底那个感叹,是一阵一阵的。   天,这人虽是一个十足的病秧子,也不怎么帅,但这吃饭能吃出如此优雅,还真让她长见识了,恐怕以后,不用吃饭,光看他吃,自己就满足了。   她是第一次看别人吃饭,没有被食物引诱,反而被吃饭人的动作所吸引。   正在苏然雪还在回味刚刚那人吃饭的优雅时,韩非墨已被人扶在了床榻上,面无表情的靠在床榻上。   苏然雪心底一惊,这男人还真的要在这里过夜,虽然她不怕他会对她做什么,但她一向不喜欢和陌生人共处一室,尤其还是一个男人。   “你、你占了我的床,呜呜……”苏然雪哭的稀里哗啦的,随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闹,简直十足的一个傻子+疯子。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就不信他能受得了她这般折腾。   “天残,把她给本王甩出去”一阵幽幽而软软的声音响起。声音虽不大,但绝对够冷。   苏然雪一惊,这男人还不是一般的无情,病成这样,还能这般残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靠,占了她的床,还要赶人,姐长这么大,还没曾有人被这样对待过。   “我不要出去,这是我的床……”苏然雪从地上爬起来,心里腹黑到鄙视,脸上却是无辜到了极点。   想把姐扔出去,哼,今天就算姐拼了这条老命,也得睡在这里。   苏然雪一起来,就嗖的一声,滚到了床上,并把鼻涕和眼泪全抹在了床单和被子上。 ☆、第十九章 洞房3   韩非墨看见那锦被上粘糊糊的一片,眼底全是厌恶,就连刚进来的天残那千年寒冰的脸上,也终于有了一丝表情。   苏然雪一边嚎哭,一边用余光瞟了一下病秧子的表情,脸上并无任何表情,但眼底的那丝厌恶,她可是看得真真切切,苏然雪暗暗的冷笑了一下,跟姐玩,看姐不玩死你,并很自然的伸手扯过韩非墨的罩衫的衣角,擦了一下鼻涕,并且还使劲的哭。   韩非墨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这个女人居然敢用他的衣角擦鼻涕,但此时他必须忍。   “天残,扶本王回去,沐浴更衣”,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天残忙走过来扶起他,离开了梅园。   苏然雪见他走后,马上止住了哭声,眸底闪过一丝得意,她就知道,这样的人是无法忍受自己在他身上擦鼻涕的。   对了,自己先前偷的食物还没有享受完,随即跳下床,拿出食物,继续享受了起来。   现在的她,必须好好的锻炼一下这弱不禁风饿身体,顺便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概况,也方便她以后出去,能够养活自己……   片刻之后,只听见外面又一阵咳嗽声。   天,苏然雪惊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病秧子今天晚上到底要怎么样?   赶忙又把食物藏了起来。   这时门已经被推来了,只见那病秧子已换了一身洁白如雪的衣服,这一存托,更让他看起来全无生气,但隐约间,又觉得有种洁白无暇之感。   “蓉儿,把她洗干净。”又是一阵毫无力气的话语响起,但听在苏然雪的耳朵里,那不是一般的震撼。   还没等苏然雪回过神来,就被两个丫鬟架了出去,正想叫唤,就被一个穿着黄色衣裙的女子,点了哑穴。   苏然雪心底顿时有种杀人的冲动,手已握成了拳头,努力的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可怜如她,任由她们对她“非礼”着。虽说这古代的沐浴是如此享受,但此时她已毫无心情,心里全是对那些人的怒意……   片刻之后,就把苏然雪给洗了个干净,穿戴整齐后,把她又架回了床边。   看着满脸泪花的苏然雪,韩非墨眼底一黯,“点她的睡穴。”   靠,你以为姐是你的小浣熊呀,这丫的还点穴点起瘾了。   苏然雪心里那个恨,简直堪比掘她家祖坟还厉害。   韩非墨,姐在此咒你三天就挂……   只见那个黄衣女子,伸手在苏然雪身上点了几下,顿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就睡过去了。   若不是听探子回报,皇后已秘密派人来监视,他才不想在此多待上一秒。   韩非墨侧头看了一眼,虽然睡着了,但脸上还挂着泪痕的苏然雪,心底说不出的厌恶。   这就是他的好母后给他选的太子妃,一个又傻又丑的女人,如果不是考虑到苏言良在朝中的权势,他怎么会同意。   韩非墨再次醒来,天已亮,倍感奇怪,居然睡的如此安稳,恐怕这是他这几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容儿带着两个丫鬟,赶忙过来更衣,伺候他洗漱。 ☆、第二十章 发泄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出了屋子,片刻之后,那个叫容儿的丫鬟又折了回来,解开了苏然雪的穴道。   苏然雪醒来,只感觉腰酸背疼的厉害,不仅如此,而且食指上还传来一阵疼,举起食指一看,一条小口子呈现在她眼前,苏然雪忙翻身起来,只见床上有一块白色丝绢上,有几点血迹。不用想,她也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苏然雪第一次有暴走的感觉。   随即眸底一暗,眼睛微眯,这个病秧子,居然敢这样玩弄姐……   苏然雪正欲下床时,门就被推开了,走近来一位年龄三十左右的宫女,直径走到床边,伸手收起那张丝绢,头也不回的出了屋。   简直是无视她的存在。   看来像她这样相貌和低智商的人,到哪里都不受待见。   如现在,不仅身边没丫鬟,就连现在那些宫女都是这般直接无视她。   哎,算了,人生苦短,凭什么让不重要的人影响姐重要的心情。   她现在的搞清楚这里的环境才行,为以后的逃跑计划做打算。   随后下了床,翻箱倒柜的找了一件红不红绿不绿的衣服,胡乱的套在了身上,坐在镜子前。   由于根本梳不来那些古代的发式,就直接拿一根丝带,把头发稍微绑了一下,并把它弄的更加凌乱一些。   这一照镜子,把苏然雪都吓了一跳,之前的装扮还算像那么一回事,现在感觉疯傻并存。   苏然雪看着镜中雷人的自己,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起身,朝门口走去,刚一出门,就见这梅园里站了一大堆女人,莺莺燕燕、花容月貌、环肥燕瘦,要有尽有,看来这病秧子的艳福不浅啊,不仅长相平凡,而且还是一个病秧子,居然还有这么多女人跟随着,也不知道这些女人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苏然雪一边对着那些女人们傻笑着,一边暗自腹诽。   众人见苏然雪的傻样,顿时都傻了眼。   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更是微微蹙眉,这女子又丑又傻,也不知道太子怎么答应取她为妃。   这副模样,简直不敢恭维。   “哟!我还以为我们的太子妃是怎么样一副花容月貌,原来又丑又傻。”粉衣女子的话音刚落,就引来一阵嘲笑声。   苏然雪脸上一直保持着傻笑。但是眼睛已瞄准了那个说话的粉衣女子。   敢这般嘲笑姐,好啊,姐今天要让你知道,这年头,傻子也是不好惹的。   粉衣女子,看着苏然雪就那样看着她傻笑,厌恶的用手绢捂住了唇,又是一阵讥笑。   靠,瞧那一身粉衣,头上一朵大芙蓉,一脸的浓妆艳抹,看着就属于欠抽那类。   苏然雪眼底一闪,就直接朝那粉衣女子奔了过去,一脚很精准的踩在了粉衣女子的脚上,双手不停的在她头上一阵乱挥。   “花花,好漂亮的花花,我要花花……”   等粉衣女子反应过来时,脚已经被诉然雪狠狠的踩着,直疼的她哇哇大叫,也顾不了那淑女形象了。   “绿儿,快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推开,我的脚要被她踩废了……”只见粉衣女子一边推着苏然雪,一边大叫着。   这么好的机会,苏然雪那里会放过啊,随即又加大了腿上的力度,但是脸上还是一个劲的叫着:“花花,花花……” ☆、第二十一章 怀疑   这时,只见一个穿着紫色华丽衣服的女子从众女子中走了出来,伸出芊芊玉手从粉衣女子头上把那朵芙蓉花取下来,微笑的递给苏然雪:“王妃,你是要这花吗?”   苏然雪微愣,随即转头看着她。   一身紫衣罗裙,脸上微施粉黛,朱唇尤红,桃花面下,虽一脸笑意,但眼中却无任何波澜,好漂亮的女子。   她是谁?   苏然雪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最终望着紫衣女子:“姐姐好漂亮。”一脸傻痴痴的望着紫衣女。   紫衣女把手上的花再次递到苏然雪面前,恭敬福身道:“尚惜给姐姐请安了。”   众女见紫衣女都请安了,也都停止了嘲笑,一一给苏然雪行起礼来。   苏然雪微微一愣,看来这个叫尚惜的女子还蛮有来头的嘛。   而一旁的粉衣女子,眼中满是恨意,在触及到尚惜的眼神时,也只好心心不甘情不愿的,咬着贝齿,行了行礼,而后就被身边的丫鬟搀扶着回去了。   苏然雪看着粉衣女子一瘸一拐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但这一眼神却没有逃过尚惜的眼睛……   “姐姐,好生休息,等一会儿,尚惜安排几个丫鬟过来伺候姐姐。”话音一落,就转身离去了,剩下的那些女子看着尚惜走了,也跟着出了梅园。   痴傻的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苏然雪才收敛了脸上的傻笑,观看着整个院落。   心底赞叹不已,假山玉栏、小桥流水、玉阶雅亭 美轮美奂,尤其是这满园的梅花,更是体现出了梅园的不一般。   苏然雪看着那些各色的梅花,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抚摸,“忽见梅花树,花开古代园。 不知故乡事,思乡满心间。”   这时的她自嘲的摇了摇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古代人一样出口成章。   随后警惕的回望了一下四周,幸亏没人,顿时又恢复了一脸的傻样,蹦蹦跳跳的回屋了。   这时,隐藏在门口的尚惜微微蹙眉,心不禁震惊,看着苏然雪欢快的样子,满是疑惑。   这是传言中的傻子吗?可是她刚刚的那首诗,她可是听的一清二楚,难道她是装的?   夜无风,却微凉。   书房里,尚惜恭敬的行了礼。   “惜儿,有何事?”韩非墨慵懒的斜躺在塌上,闭着双眼,周边有两个丫鬟模样的少女,正在给他捶打着腿。   尚惜起身“回太子,太子妃的行为举止很奇怪,惜儿觉得,太子妃并不傻。”眼前是她的主子,更是她想用生命去深爱的男人,但是她知道,她不能爱上他。   “是吗?何以见得?”韩非墨仍闭着双眼,声音显得更加的慵懒。   “今儿,惜儿折回梅园时,正巧太子妃在吟诗。”尚惜并没有说她是见苏然雪那眼底的不明之色,才折回去的。   “何诗?”韩非墨那深邃的眼眸终于睁开,但无任何波动。   “忽见梅花树,花开古代园。 不知故乡事,思乡满心间。”尚惜话音刚落,韩非墨已起身。   “笔墨伺候”随后优雅的走到文安前,伸手拿修长而白皙的右手,接过丫鬟手中的狼毫,在铺展好的宣纸上落笔、起笔,一气呵成,顿时一副笔走龙蛇、力透纸背的书法跃予之上。   一旁的尚惜,心一惊,这是殿下第一次为他人写字,而且还是一个傻子。   “媚儿,把它毁了。”韩非墨扔下笔,转身回到塌上。 ☆、第二十二章 小玉   “是”只见一个长的小家碧玉的蓝衣女子恭敬的回答后,转身拿起宣纸,准备向外走去。   “等等,把它收拾好了,给本宫拿回来。”一句慵懒的话又响起。   媚儿一惊,这主子的心思,断不敢乱猜,只有无奈的看了一眼尚惜,尚惜也是微微一愣,随即向媚儿点了点头。   这时的韩非墨又闭上了双眼,尚惜她们只好悄声退了出去……   黑夜中,有几许微风摇曳。   站在梅园的苏然雪,抬头仰望着一片漆黑的天空,一阵微风拂过,不仅身体微颤了一下。   这聊无孤寂的夜,犹如她此时的心,缓缓闭上眼睛,闻着那幽香的梅花,心中不甚感慨万千,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妈妈怎么样了,是否很想她?   这时,一阵阵凄清的箫声传来,那箫声飘荡在空旷的黑夜中,随风漂流。   苏然雪睁开那如星子一般的双眼,使劲伸长了脖子,朝那箫声传来的方向,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只能看见那梅园的红砖围墙。   终是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折了一枝梅花在手里,使劲的揉捏着枝上的花瓣。   没想到,她堂堂一个现代特种兵,居然成了这笼中鸟,没有一丝自由。   “小姐,小姐……”苏然雪手中的动作一滞,是有人在叫她吗?不会是自己太孤独,而已开始产生幻觉了吧。   “小姐……”又是一声低低的声音。   苏然雪转过头去,就见围墙边站着一位黑衣人。   她忙起身,狠狠的仍了梅枝,警惕的朝那黑一人走了过去。   走到黑衣人三步之远,停下了脚步,亦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她不敢,而是她现在还弄不清,前方之人,到底是敌是友。   只见那黑衣人取下面纱,福了福身,恭敬道:“小女子名小玉,是二当家派给小姐的丫鬟。”   苏然雪微微一惊,二当家是是谁?她认识吗?可是任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一个二当家的是何方神圣,是男是女都无从知晓。   小玉见苏然雪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微笑道:“小姐可认识云芳?”   奶娘,苏然雪微微蹙眉,随后望着小玉,淡淡道:“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当如何?”   “呵呵,小姐还真有趣,但小玉知道,云芳乃小姐的奶娘,”小玉低声的笑着。   苏然雪一阵错愕,这丫头好像笑的还真无害,但她就要相信她吗?   正在这时,只听一阵脚步声从梅园走过,小玉忙低声道:“明日,小玉会到太子府来的,小姐好生保重。”随后跃过红墙,消失不见了。   这时梅园的门已被推开,一队巡夜的队伍走了进来,一位侍卫领头模样的人走了过来,直接绕过苏然雪,向四周观望了一下,而后转身边走边对后面的士兵命令道:“都好好的盯仔细了,如出现任何可疑,及时报告”   苏然雪手已握拳头,这些人还真把姐当傻子了,居然如此无视她这个太子妃,不过话又说回来,刚刚那个叫小玉的女子,好像身手很不错,这太子府戒备这么森严,她居然能进来?   这还真让人怀疑,也不知道,是不是陷阱一个。 ☆、第二十三章 试探   苏然雪是想来想去,终究想不明白,干脆什么都抛在脑后,打了一个哈欠,回屋和衣倒在床上,很快便去见周公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见一黄衣女子领着一个绿衣少女进来,床榻上的苏然雪猛一惊醒,但古时候都有哪些什么帘纱幔隔着,她无法看清来人是谁?但她只能假寐。   “从现在起,太子妃的生活起居,都由你负责,该问的不该问的都少问,否则对你没半点好处。”黄衣女子低声交代道。   “是,小玉记住了。”少女恭敬道。   苏然雪一惊,昨晚那丫头 想来想去,想去想来,最终起身掀开帘纱,伸着那傻二宝式懒腰,眼睛却精准的瞄着四周,这时已不见另一个女子,只有小玉一个人在整理这房间。   见苏然雪起床了,小玉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走过来微笑道:‘小姐在小玉面前就不用在装傻了。”   靠,不是说这古代人说话都很委婉吗?今天算是让姐长见识了。   苏然雪嘴角狠抽了一下,好像她多愿意装傻一样。   “咳,我说那个小玉,如果我不装傻,恐怕以后的日子很难混吧?”   小玉微微一愣,二当家说小姐自从那次被苏丞相打后,就有所变化,看来果不其然。   随后便扶她过来坐在梳妆台前。   小玉微笑着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梳子,轻柔地为苏然雪梳着头,而后简单的用一块丝带轻轻把长发束在后面。   苏然雪看着镜中的小玉,不得不说这丫头,长的及可爱又无害,而且好似武功还不错,要是她真的对自己忠心无二,那岂不是美哉。   但如果是谁派来的眼线,到时候是把她卖了,还要忙着帮别人数钱。   不行,她的试试这丫头的忠诚。   想到此,苏然雪淡淡道:“小玉,你熟悉这里的环境吗?”   小玉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吧,顺便熟悉一下。”话音未落,人已奔出了屋子。   小玉看着苏然雪的背影,微笑的摇了摇头,紧跟了出去。   “小姐慢些,小心石阶。”后面的小玉一边跟着,一边嘱咐道。   看来这小丫头,对她还是满上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那是哪里?”苏然雪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庭院。   小玉摇了摇头,小玉不知。   苏然雪微微蹙眉,她刚刚指的地方是她所熟悉的厨房。   这丫头不知道,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不熟悉这里的环境,那么就可以排除她不是那个病秧子的眼线。   “小姐,可还记得五年前?”走了一段路,小玉低声的问道。   什么六年前,鬼才记得,五年前她可还是那个了不起的特种兵呢。   不知不觉,就来到一座小桥上,苏然雪停下了脚步,低下头,看着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的在水中游着,眼底全是羡慕。   “记得六年前,一位公子,紧张的抱着奄奄一息的小姐,来到二当家面前,自那次小姐醒后,整个人就变的痴傻了,而且脸也变的更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小姐。”   小玉一边说,一边走到栏杆前,也和苏然雪一样,低下头,看着水里的鱼儿。   苏然雪微微一征,这个小玉好似在隐瞒什么?又好似在告诉她什么? ☆、第二十四章 试探1   小玉越这样,苏然雪对她的防备心越重。   这时,一阵阵悠扬的琴声响起,苏然雪一惊,她这种唱歌五音不全,音符不识半个的人,听到这样的琴声,都觉得十分悦耳动听,可想而知,这琴的造诣之深厚。   苏然雪离开小桥,沿着那优美的生源找去。   片刻之后,只见一座小亭在湖中央,湖里满是睡莲,岸和湖之间由一座精致的小桥连接。   此湖风景一条桥,满湖睡莲一座亭。   亭中央,她远远就看见是一位紫衣女子正在抚琴,而周边还坐着几位美女级别的人物,真是景美人更美,好一幅浓妆淡抹总相宜的画面。   苏然雪再次望向那紫衣女,这女子,就是那日自称尚惜的女子。   苏然雪顿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收敛了一下眼中的聪慧,蹦蹦跳跳的走过小桥,刚到亭子,就见那日的粉衣女子献媚道:“姐姐不仅人美,琴亦美。”   “呵呵,如玉妹妹取笑了,”尚惜虽嘴上说着客气话,但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   看来那个叫尚惜的女子,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无害。   “娘娘,你等等奴婢”苏然雪听到后面小玉的声音,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一脸的傻笑。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来,靠,全盯着姐看,你们以为姐是电视机啊。   那个叫如玉的女子一见是苏然雪那个傻子,忙躲到了紫衣女子后面。   苏然雪心底不禁暗笑,随后扯着一脸的傻气就朝那架古筝奔了过去,“我要玩,我要玩。”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脚绊了苏然雪一下,苏然雪很自然的和地面来了一个正面亲吻,顿时头上迎来一阵阵笑声。   这时的苏然雪肠子都气绿了,但脸上依然要保持住那傻子样,是谁敢暗算她,让她知道,非让她知道,宁愿得罪阎王爷,也不要得罪她苏然雪。   “呜呜。。。苏然雪就那样毫无形象的双手拍打着地面大哭起来,眼睛虽然泪汪汪的,但眼底那抹怒意却向着人群扫去。   她一定要找出那个罪魁祸首,姐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小玉微微一愣,随即很快的奔过去,蹲下身温柔道:“娘娘,快起来,地下凉。”   说着,并把苏然雪扶了起来,苏然雪脸上仍挂着泪珠,嘟着嘴。   刚一抬眼,就见一个蓝衣女子,手持一把扇子,掩着嘴笑的开心极了,而且她站的那个位置,正好是苏然雪的左边,和她感应的方向刚好一致。   哼,敢跟她苏然雪来这么损的招,那就休怪姐心狠了。   一把推开小玉的手,苏然雪傻笑的朝蓝衣女子奔了过去,“扇子,扇子,我要……。”   还没有等那些人反应过来,苏然雪已扑向了蓝衣女子,蓝衣女子吓得一脸苍白,连续向后退,由于没注意到后面的栏杆,腰猛的撞在了栏杆上,把整个人弹了回来。   苏然雪怎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她直接就扑了上去,只听“噗通”一声,两人双双掉到进了水里。   在水里,苏然雪仍不放过她,只见她屏住呼吸,捂住蓝衣女子的嘴,并使劲往深水处拖,敢玩姐,今天,姐就把你玩去见阎王。 ☆、第二十五章 英雄救丑   这时,岸上的小玉,已急的要哭了,这可怎么办,万一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向二当家交代呀,在这里也不能暴露自己会功夫,这可怎么办……   她忙转头,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求各位夫人,救救她们吧。”   其他女子,见这样的情形,都躲得远远的,有点胆的,都已经派丫鬟去叫人了。   只有尚惜坐在那里,一直未动,这时的她蹙了蹙眉,手轻轻的放在古筝上,正准备起身,就见一缕黑色飘了过来,身形掠过水面,手上已抱着一个人,顿时大家的目光都转移到了那快如飞燕的人身上,只见他蒙着黑色面纱,怀里抱着的是那痴傻的太子妃,让所有人吃惊不小。   那位李夫人被救上来时,已经断气了。   这时,那些女人们听说李夫人死了,个个魂儿的吓没了似的。   小玉见李夫人的尸体,背脊都有些发寒,她知道这是她家小姐的杰作,因为她发现李夫人颈部隐约可见痕迹。   而尚惜心也微颤,一直无表情的脸,此时眼底有了一丝波澜,她也同样发现李夫人颈部那隐约的痕迹,如果不细心的人,是很难发现的。   这时,苏然雪已被韩莫离轻放在一张长条石凳上,苏然雪本想睁开眼,看是谁那么好心,救了她,但一听到那蓝衣女子死了,就只有继续一动不动的装死。   小玉见她家小姐被黑衣蒙面人放在石凳上,忙起身奔了过去,十分担忧道:“小姐,小姐……   ,”   看来这丫头对自己还真没什么坏心眼。   这时,一旁的蒙面人冷声道:“还不快去把大夫找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小玉一听那个声音,微愣,但马上起身,去找大夫了。   一旁的尚惜微微蹙了一下眉,便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福了福身,“不知三皇子的到来,有失远迎,还望三皇子见谅。”   韩莫离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快点请一个大夫给你家太子妃看病吧。”   苏然雪一惊,原来自己是被龙月国的三皇子韩莫离所救。   也不知,这皇子长得咋样,不过他的皇兄都不咋样,肯定他也不咋地。   在好奇心的驱动下,苏然雪眼睛稍微露出一丝缝,正好看见韩莫离的侧面,心一惊,这轮廓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靠,这一个爹的种,为什么他们的差别那么大呢?   ”咳咳”一阵咳嗽声从远处传来,不用想,苏然雪就知道是哪个病秧子来了,忙紧闭双眼。   “咳咳……去……把太子妃抬回梅园”一阵有气无力的花语在苏然雪不远处响起。   话音刚落,就有人抬着苏然雪走了。   “咳咳……谢谢皇弟了。”韩非墨继续咳嗽着。   “不用,皇兄还是好好的保重身体吧。”话音未落,人已走远了。   这时所有人都散去了,亭子里只剩下他们几个还有死去的李夫人。   “惜儿,下去领罚吧。”一阵慵懒而清幽的声音响起,听不出喜怒。   “是”尚惜恭敬的福了福身,就走出了亭子。   “殿下,我觉得惜姐姐也没有料到事情会这样。”站在一旁的蓉儿小心翼翼道。   “蓉儿,你今儿话真多。” ☆、第二十六章 发誓   一旁的蓉儿本想在说什么,听到他这句话,把要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韩非墨看了一眼死去的李夫人,有些厌恶道:“五岳,去安排一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恩”一个一身蓝袍的清秀男子应了一声,随后就叫人把李夫人的尸体抬走了。   随后负手而立的看着平静湖面,淡然道:“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太子妃踏出梅园一步,期限一个月。”话刚落,蓉儿他们都吃惊不小,这李夫人死了,尚惜被罚了,唯独太子妃紧紧是禁足一个月而已。   他们主子的心思,一向难猜透,他们也不敢妄加猜测,只能把那些疑问往肚子里吞。   片刻之后,就任由着身边的两名丫鬟扶着出了亭子。   这时,只见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正在为苏然雪把着脉,开了几副风寒药单,很快就收拾好医箱,走人了……   大夫刚走,苏然雪就睁开双眼。   很快就有人来传话,说什么她被禁足一个月。   听了这个消息,苏然雪心里没有不舒服,反而显得有一丝小感动。   他只是罚了她一个月禁足而已,毕竟那个李夫人是她杀死的,如果落到现在,恐怕连下辈子都玩完了……   繁星满天,风清月朗。   苏然雪坐在一棵古老的梅树下的石凳上,今夜有风,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凉意。她双手托着腮,眯着双眼,闻着那清幽的花香,这是何等的享受。   小玉在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件披风。   “小姐,来,把它披上吧,小心着凉。”小玉一边说,一边把手上的披风给苏然雪披在身上。   “谢谢”苏然雪仍没舍得睁开眼睛。   小玉微愣,二当家说小姐性格变了很多,看来是真的。   片刻之后,苏然雪的眼睛突然睁开,眼中满是冷意。   “小玉,跪下。”一阵冷声响起。   小玉一惊,疑惑的看着苏然雪。   “我要你向天发誓,这辈子只忠于我苏然雪,如果做不到,那么,你可以就此离开,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清凉如冰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吐出。   小玉心微颤,她知道,眼前这位小姐,已不是她六年前所见的小姐了。   小玉最终咬了咬唇,跪在地上举起右手:“我小玉今天向天发誓,永远只忠心于苏然雪,若他日背叛,必下第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好,请你记住今日的誓言,你起来吧,若他日,发现你背叛了我,我会亲手杀了你。”阴森冷冰的语言,带着威胁和无情,让人不寒而栗,她是现代优秀的特种兵,换个意思说,就是为国家效力的特工。   她对好人绝不念杀,但对坏人绝不手软。   “是”她小玉是个孤儿,还是婴儿时,就被花满楼收养,长这么大,从未向谁发过誓,包括二当家。   可如今,她向这位外界传言的又丑又傻二小姐发誓,却显得如此甘心。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宿命。   这时远处传来那日一样的箫声。   婉约而凄美,悠深而美妙,那跳动的音符仿佛是从朦胧的月色中跃出来的,令人陶醉。   苏然雪没有像那日一样,想去探个究竟,而是闭上了双眼,享受着美好的夜。   皎洁的月光照在苏然雪的脸上,让她的整个脸看起来没那么黑,完美的五官衬托的更加明显。   在一旁的小玉,蹙了蹙眉,如果小姐脸不是那么黑,是怎么样一位绝代佳人。   又傻又丑的苏家二小姐……   传言真不可信……小玉嘴角微扬的也闭上双眼,享受着那美妙的箫声,直到那悠扬而凄清的箫声停止,她们才回屋。 ☆、第二十七章还活着   第二日,苏然雪睡的正香时,就听见小玉高兴的跑了进来,坐到床沿上:“小姐,小姐,快醒醒。”   苏然雪很不情愿的起身坐起,揉着睡意浓浓的眼睛,打着哈欠,“死丫头,什么事啊?”   “所天,那个李夫人又活过来了。”   “哦”而后又倒下去继续睡。   突然,猛的坐了起来,睁大双眼,扳着小玉的肩,“你刚刚说什么。”   小玉顿时有种无语的感觉。   “李—夫—人—还—活—着”小玉低声的一字一字的吐出。   苏然雪一惊,怎么可能,虽然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事,但这怎么让她更加的不安呢?   她在现代杀人,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死了还能活过来,难道她没有把她杀死,可是明明……   小玉看见苏然雪脸上那静如止水的表情,疑惑道:“小姐,难道你不该高兴吗?”   天,这能高兴的起来吗?死而复生,难道和她一样重生了……但最终扯了扯嘴:“还算高兴吧。”   小玉嘴角狠抽了两下,一边把苏然雪扶下床,一边嘀咕道:这小姐的心也太难琢磨了。   “死丫头,你嘀咕什么呢?有些事情也许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苏然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玉的额头。   “知道了”小玉嘟着嘴,把她扶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台上的梳子,简单的给她梳了发式。   “小玉,我要怎么样才能弄到钱。”苏然雪突然冒出一个问题来。   小玉一愣,这问题的跨度太大了吧。   一脸疑惑的看着镜中的苏然雪,“小姐,你怎么突然想到钱了呢。?”   “有钱能使鬼推磨,难道你没听说过这个道理吗?”苏然雪白了一眼镜中的小玉,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一根筋。   这时,一个宫女匆匆的来传话。   说什么,皇后要带太子妃和三王妃去上灵寺去祈福,而且轿子都在太子府门外等着了。   小玉和苏然雪都同时愣了半天,硬是没说出一句话来。   等那传话的人走了后,小玉担忧道:“小姐,她们明知道你是傻子,而且你还在禁足期内,怎么突然就要让你去祈什么福?我看这里面一定没什么好事情!”   “反正他们欺负我们,我们反欺负回来不就得了。”苏然雪不以为然的起身,穿好了衣服,收敛好眼中的聪慧,露出一脸的傻气,照了照镜子,她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了,演技简直堪比好莱坞明星。   如果有机会回现代,她一定去报考演员,这一行业应该前途无量。   转过头,拍了拍小玉的肩膀,“请记住,我可是一个傻子。”   随后,蹦蹦跳跳的出了梅园。   来到上灵寺,苏然雪就远远的见一群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佳丽们。   苏凝香见他们来了,忙奔过来,福了福身,“凝香给太子妃请安了。”这还真让苏然雪吃惊不小,和往日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千金大小姐,那简直若判两人。   你看这端庄又大方的动作,这友好又热情的微笑,还真无法想象她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苏家大小姐。   苏然雪微愣,这个苏凝香,还真会演戏,不当戏子还真是可惜了。   “姐姐,你看,这三王妃啊,真是知书达理的紧。”只见身着浅蓝色坠地牡丹长裙,妖媚无比、华丽动人的贵妇人微笑道。 ☆、第二十八章找出口   “恩,凝香这丫头,本宫是越看越喜欢。”一位身穿黄色凤袍,有少许皱纹的脸上、略施粉黛、鲜红而夺目的唇、整个人华贵无比,不用想就知道此人就是当今皇后。   苏然雪心微颤,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后,果然霸气。   虽然表面上很和蔼,但给她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只是然雪这丫头,配墨儿,倒真是委屈这两孩子了。”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哀伤。   靠,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这不是你们安排的吗?真Tm虚伪,虽苏然雪心里极度不爽,但表面上却一脸的傻笑。   “凌嬷嬷,你有经验些,就带着然雪丫头吧。”皇后看了一眼苏然雪,而后就朝身边的一位嬷嬷交代道。   还没等苏然雪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往里走。   一路磕头烧香拜佛,搞了大半天,才算完。   苏然雪心里那个恨啊,那个死要妖婆绝对是故意的,看把她的额头弄得,一个大包在额头上顶着。   “疼,疼。呜呜……”磕完头的苏然雪一见小玉,就哭了起来。   “娘娘,乖,不哭,我们回家吹吹。”小玉心疼道。   苏然雪看见小玉那紧皱的眉头,心底是既感动,又想笑,看来这丫头还真有培养的前途。   皇后看着苏然雪那样,蹙了蹙眉,挥了挥手:“带你们家小姐先离开吧。”   “是”小玉微微福了福身,就带着苏然雪离开了。   这时,一旁的苏凝香却向身边的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那个丫鬟随即离开。   小玉拉着苏然雪正欲上轿,却被苏然雪阻止了。   “小玉,我们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何不出去逛逛再回府呢?”苏然雪显得有些兴奋道。   “可……”小玉话还没说完,就被苏然雪拉走了。   她们围着上灵寺逛了一圈,都没有找道上灵寺的大门。   苏然雪心里十分抓狂,为什么她一到这破古代来,就成了路痴,是说明她智商出现问题了呢?还是这古代的这些建筑太牛叉了。   “小玉,用你的轻功,飞在树上,看看到底哪破大门在哪里?”苏然雪眉头紧锁道。   “这样不妥吧,?”小玉担忧道。   苏然雪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就放弃了,无奈道:“那就继续找吧。”   苏然雪正欲返回原路,就见一个黑影闪过。   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居然有人跟踪她,很好,姐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小玉,你显身手的时候到了。”苏然雪附在小玉的耳边低声道。   小玉心一惊,突然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   “小玉,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再走。”苏然雪一边说,一边朝隐蔽的地方走去。   随后,只见小玉身形如虹的几个攻势,就把那黑衣人打在草丛里晕厥过去了。   “小姐,这人怎么处置。”小玉拍了拍双手,低声道。   “先把他的手脚绑起来,扯下他脸上的黑布,弄醒他,然后逼供。”苏然雪冷声道。   小玉看了一下周围,都没有发现可以绑人的绳索,索性从黑衣人的衣服上,撕下几块布条,把他的手脚分别绑了起来,随后把他弄醒。   “这位大侠,不要杀我,我说……我……说。”黑衣人睁开眼见一脸杀气的小玉,忙求饶道。 ☆、第二十九章被发现   “是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宫女叫我跟踪你们,然后对你们……”黑衣人话还没说完,苏然雪就把脚上的袜子脱了一只,直接塞在那人嘴巴上,拍了拍那人的脸,咬着银牙:“告诉你,色狼哥,你今天惹上摧花女王了。”黑衣人见苏然雪眼底的那抹杀气,怕的浑身颤抖。   “小玉,把他掩了。”苏然雪微笑的吐出。   小玉一惊,没想到她家小姐这么狠,不过一想起她们差点被毁去清白,就把手伸向黑衣人,刚一触及到那人的裤子,小玉的手又伸了回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姐我……”   苏然雪见小玉脸微红,才想起,这是古代,还真有点难为这丫头。   摇了摇头,推开小玉。   “小玉,你看好了,今天你家小姐就给你露一手。”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精准的朝那人裤裆处,狠狠的甩了过去,只见那人疼的晕厥了过去。   她在现代可是一个飞镖高手,绝对是百发百中,从没失误过。   小玉吃惊的睁大了双眼,这人真是那个又丑又傻的二小姐吗?不知道二当家知道了,会不会和她一样震惊。   苏然雪厌恶的看了一眼昏厥过去的黑衣人,平时她最恶心的就是这种猥琐男,又狠踢了黑衣人一脚。   眼睛微眯,没想到苏凝香给她来这招,你以为姐还是任由你苏凝香欺负的傻子吗?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小玉,把本小姐的袜子取下来,毁掉,我们走。”   “打了人,就想走么?”一阵清脆的男声响起。   苏然雪和小玉顿时一愣,四目相对,从对方眼里都看出了一丝担心。   这时,只见一个蓝衣少年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身旁跟着一个白面书生。   只见这少年,大概有十五六岁,一身蓝衣,眉间眼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五官并不是很出色,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股说不出的风华。   苏然雪眼微眯,这人头戴玉冠,又该是皇室之人。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小玉刚从后面走来,就见这个男子,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呵呵,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你就是皇兄刚娶的那个又丑又傻的苏府二千金。”男子一边打量着苏然雪,一边似笑非笑的说着。   苏然雪一惊,这人也是那病秧子的兄弟,也不知道是他们基因突变了,还是那病秧子基因突变了。   小玉扯了一下有些发愣的苏然雪,也不知道小姐在想什么,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起愣来。   苏然雪这才恢复了一下神情,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因为现在的她,十分纠结,是继续装傻,还是恢复正常,所以现在最好是无声胜有声。   “怎么,看见本王,话都不会说了,刚才,本王可是看的很清楚哦。”韩一绝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苏然雪双手攥紧了拳头,脸上仍保持着那份平静,但心却在受着那威胁的煎熬。   一旁的小玉此时已经脸有少许苍白了。   “呵呵,看来传言一点不可信,没想到皇兄娶了如此凶悍一个王妃,今天小王算是长见识了。”韩一绝一阵低笑。 ☆、第三十章反算计   靠,这人绝对是故意的,你敢给姐再笑,再笑,再笑我能怎么样呢?   苏然雪没有骂人和杀人的冲动,而是镶钻地洞的冲动。   “不过,这长的就的确难看了一点。”韩一绝说完有一阵低笑声。   mD这人到底想怎样,这样下去,她苏然雪还能活着走出这上灵寺吗?   终于无法再忍受这个人的精神折磨了,苏然雪咽了咽唾沫,一脸平静道:“这位爷,如果你笑够了,可不可以移一下尊驾。”   韩一绝根本不理会苏然雪灾说什么,而是继续道:“不知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兄,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今天她算碰到对手了,此时,苏然雪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了,紧锁眉头,咬着银牙:“小—王—爷,你—到—底—想—怎—样。”一字一字的吐出。   韩一绝显然是听出了苏然雪那愤怒到了极致的心声,收敛了一下表情,一脸严肃道:“本王想怎么样又如何?不想怎么样又该如何。”   一旁的白面书生模样的男子,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那就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   苏然雪微笑道:“不想怎么样。”其实她心里的愤怒细胞不断的膨胀。   “要不这样,今天只要你逗乐了本王,说不定一高兴,就会把今天的事情给忘了。”韩一绝一脸认真的说道。   苏然雪紧了紧拳头,靠,还真把姐当小丑了。   突然眼底一阵狡黠的光芒扫过。   一脸微笑道:“好,不过口说无凭,要签字画押,并且这个协议要我来写。”   韩一绝一愣,这和那个传说中的苏府的二千金是一个人吗?还真难把她们想成是一个人。   并随后向白面书生招了一下手,“木鱼,去取纸笔。”话音刚落,那个叫木鱼的家伙就消失不见了。   苏然雪和小玉都有些庆幸,刚刚没有鲁莽的和他们交手。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只见木鱼把笔纸磨都搬来了。   并交到苏然雪的手上,苏然雪看了看手中的纸和笔,随即找了一块算平的石头,在上面铺好纸,提笔思考了片刻,下笔写道:我愿逗乐王,不敢求报酬,愿得王一笑,意思第一个。   苏然雪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微笑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转身递给韩一绝,淡淡道:“小王爷,签吧。”   韩一绝瞟了一眼,眼睛微眯,这女子虽丑,这字写的还不错,娟秀流畅,随后拿起笔,在苏然雪三个字的旁边,用小楷字体写上了自己的名讳。   苏然雪忙接过那份协议,检查了一下,小心折好,递给小玉,微笑道:“小王爷,那我们就先走了。”   “想走,刚刚签了字画了押,这么快就想走了吗?”韩一绝似笑非笑道。   连小玉都望着她家小姐,这小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小玉,把那份协议再给小王爷看一下。”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小玉忙从怀中摸出刚刚的那张纸,展开递给韩一绝。   “这是一首藏头诗,小王爷可要看仔细了。”苏然雪十分好心的提醒道。   韩一绝再次看完时,脸一沉,丑女,你敢耍本王。   苏然雪平静道:“小王爷,不也把小女子当小丑耍吗?我可是你的皇嫂,居然要我逗你乐,你那病秧子皇兄可以任由你们欺负,并不代表我苏然雪可以任你们欺负,小王爷,你还真把我苏然雪当成傻瓜了吗?” ☆、第三十一章故意   “你……”韩一绝气愤的甩了一下衣袖。   “哼,苏然雪,本王记住你了。”愤怒道。   “谢谢,小玉,把协议收拾好,我们走。”苏然雪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小玉小心翼翼的从韩一绝手中扯过协议,还没等韩一绝反应过来,一闪身就去追苏然雪。   木鱼惊愕的看着她们主仆二人远去的背影。   “王爷,这……”木鱼转头触及到他家王爷的那股快要爆发的怒火,硬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木鱼,走我们回宫。”本想今天来这里来小散一下心,却没想到居然遇到这个传说中的傻子。她傻吗?如果她傻,那天下恐怕没有聪明女子了。   “小姐,你好厉害,居然把小王爷摆了一道。”小玉雀跃的在后面说道。   “死丫头,小声点,你是不是嫌你小姐还活着。”苏然雪回头瞪了她一眼,她可不想甩掉一只狼又来一只虎,那她今天就不用出上灵寺了。   小玉忙捂住嘴巴,不再出声,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半个时辰后,她们终于顺利的沿路返回了,那辆轿子还在那里,这时的苏然雪已没有任何心情出去逛了,直接上了轿,两人回到太子府已是傍晚。   刚一进梅园,就听到一阵咳嗽声,苏然雪一惊,小玉更是上前紧拉着苏然雪的手:“小姐,你听到了吗?”   “恩”苏然雪应了一声。   但脚下的步子却没有停下来,很快便踏进了屋,只见那病秧子坐在床边,头却靠在床头,闭着双眼,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苏然雪眼底一丝笑意闪过,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嘟着嘴巴:“疼……”苏然雪朝小玉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并用余光偷偷的瞟了一眼闭着双眼的韩非墨,靠,一个男人,长那么长的睫毛干嘛,不过他那睫毛和他的那张普通的脸,还真不相配。   小玉微微一怔,忙向坐在床边的韩非墨恭谨的福了一下身,“太子殿下,吉祥”。   随即转身温柔道:“娘娘乖,小玉给娘娘吹吹。”   这时,韩非墨的眼睛缓缓睁开,两眼无神的盯着苏然雪看,好像非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来,才罢休。   苏然雪心一震,他这样看着她,好像她真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行,她的尽快想办法让他离开。   嘟着嘴巴,嘴巴扁着,“疼……”手一直指着头上的那块小肿块,但眼却转过不停,突然桌上的一盘桂花糕吸引了她的眼球。   哈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姐想到办法了。   “我要吃……”还没等小玉反应过来,就见苏然雪站了起来,扑到桌子上,抓起桂花糕就往嘴里送,不得不说,这个味道美极了,不过现在可没有闲工夫品尝。   突然,假装捶着胸口,小玉一见微震,忙倒了一杯水:“娘娘慢点吃,看吧,噎着了,乖,快喝点水。”随即端起水杯喂她。   苏然雪猛的喝了两口,顿时“噗”参杂着桂花糕沫,全部喷了出来。   喷的地上,桌上、床上,小玉手上、还有韩非墨的脸上,全都是。 ☆、第三十二章罪加一等   “不好喝,我要喝糖水水。”苏然雪嘴巴嘟的老高,不满道。   韩非墨眼底有一些恶心感,有气无力道:“蓉儿,沐浴。”   这时,只见那几个丫鬟,走了进来,蓉儿一惊,这太子妃,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直接往殿下的脸上喷。   不过说来也奇怪,殿下居然没有惩罚太子妃,要是落在其他人身上,恐怕命都没了。   哎,不过这个主子的心思,一向很难猜测。   一边忙用洁白的丝绢,给韩非墨轻轻的擦拭着脸,一边想着。   随后扶起韩非墨,朝屋外走。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满意的笑意,有多远,最好给姐滚多远。   小玉刚抬眼,就见她家小姐嘴角上的一抹笑意,心微颤,这演戏都演到了老虎的头上,小姐却还有心思笑。   看来,她这辈子注定没有安稳日子过了。   韩非墨刚走到门口,一阵无力的声音响起:“丑女和贱婢,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得踏出梅园一步,期限3个月”。   话音刚落,韩非墨就转身,任由丫鬟搀扶着离开了。   苏然雪微微一震,这话的语气虽听起来慵懒而无力。可她却感到一种无形的震撼力。   苏然雪突然狐疑的看着门口已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个病秧子为什么会让她有如此的错觉呢。   可是明明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摇了摇头,转头,就见小玉有些哀怨的眼神:“小姐,我们又增加了两个月的禁足。”   苏然雪微笑道:“就算天塌下来了,你小姐也会努力活下去,况且只是小小的禁足而已。”   小玉嘴角狠抽了两下,这小姐也太淡定了吧。   “好了,小玉,先去找点吃的,然后我们美美睡一觉。”苏然雪不以为然的拍了拍小玉的肩膀。   “小姐,你难道忘了,小玉也被禁足了。”小玉有些忧伤道。   苏然雪蹙了蹙眉,没想到只是弄脏了他的脸,就整整增加了2个月,而且连她的丫鬟也被禁足。   天下之大,恐怕也大不过那病秧子缺的那块心眼。   这三个月下来,恐怕没死也会变得如豆芽菜一样,营养严重不良。   苏然雪眉头突然紧锁,这样下去,绝不是个办法。   随即眼底一沉,冷声道:“小玉,出去看一下,有人没有。”   小玉一脸疑惑的看向苏然雪,也不知道,小姐又要做什么?   本想询问,但触及到苏然雪那一抹冷光,只能咽了咽唾沫,乖乖的出去了。   片刻之后,小玉回来,小声道:“外面有侍卫把守着。   “小玉,你觉得你能打过他们吗?”苏然雪冷声道。   “应该没问题,但是就怕殿下发现,那就惨了。”小玉有些担忧道。   苏然雪皱着眉头,右手摸着下巴,在屋子里独来独去,突然打了个响指,指了指小玉,你们古代人一般会武功的都会那个什么点穴对吧。   小玉一愣,什么叫我们古代人,小姐怎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语句啊。   苏然雪看见一脸狐疑的小玉,糟糕,她又说错话了。   随即讪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说,你会点穴对吧。”   “恩,”小玉点了点头。   “太好了。”苏然雪脸上笑开了花。 ☆、第三十三章 偷溜出府   小玉一见她家小姐那种表情,心底就有些发麻。   “那你快给我说说,如果要人一声不吭的倒地,应该点那几处穴道。”苏然雪忙把小玉拉到桌旁坐下。   小玉给苏然雪示范了一下,经过几番反复练习,苏然雪很快就能上手自如了。   “小玉,去院子里,给我找几颗大小如拇指这么大的石子儿回来。”苏然雪一边倒水,一边说道。   小玉终于明白她家小姐学点穴的真正目的了。   片刻之后,小玉找来十几颗小石子儿给苏然雪。   随后,苏然雪凑到小玉的耳朵旁低语了一阵,就迅速的换上夜行衣,悄悄的走了出了屋,来到了梅园,选了一棵靠近围墙的树,回头向小玉招了一下手,然后爬上了树,正好瞧见门外两位侍卫的背影。   这时,只见小玉走到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拍打了一下有些担忧的脸,走到门口,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心底却好笑不已。   “两位大哥”小玉那甜美的声音刚落,那两个侍卫同时转过身来,看向小玉。   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上的石子而已经一颗颗的迅速的飞了出去,精准而有力。   只听到一阵闷哼声,那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   苏然雪忙跳了下来,然后,她们把那两位士兵拖到墙上靠着,就像睡着了一样。   随后,苏然雪迅速的爬下树,很快回屋换好衣服,跑出来向小玉招了一下手,她们就出了院子,来到一处比较隐蔽的围墙下。   苏然雪看着那高高的红墙,微微蹙了蹙眉,冷声道:“小玉,飞过去,在下面接住我。”   “可是小姐,你不会武功,怎么翻越的上去呢?”小玉担忧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反正在那边接住我就是了。”苏然雪白了她一眼。   “嗖”的一声,小玉就飞跃出了围墙。   苏然雪咽了咽口水,这丫头还真不耐,哎,自己穿越在这个破身体上,是要什么没什么。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那那长长的裙子向腰上一摞,打了一个结。   双手抓住墙边的蔓藤,一步一步艰难的移动着,当爬到围墙上时,额头上已有少许薄汗了。   苏然雪边擦汗边做好准备跳跃的姿势,低声喊了一声“小玉”,而后只听“啪”一声,跳了下去,由于天黑,没注意到脚下的蔓藤,跳的姿势,直接变成了栽倒的姿势,头直接先着地。   等她反应过来时,怎么一点也感觉不道一点疼,小玉这死丫头呢?   不是说好了接住我吗?   ”小姐,你可不可以快点起来,”垫在下面的小玉痛苦道。   苏然雪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忙起身,心底有些小感动。   “小玉,你没事吧,”一边给小玉拍着灰尘,一边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事,只是小姐太重了,压的我都快窒息了。”小玉揉了揉胸口道。   苏然雪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小玉。”   小玉一愣,随后微笑的摇了摇头。   “小玉,快走。”   “恩”。   从太子府出来,苏然雪仰望着天空,今天的夜晚,月光朦胧,星子闪烁。   真适合出门。 ☆、第三十四章 七夕节   她深吸了口气。   这空气多新鲜,多畅快。   穿出巷子,就见一条长街,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热闹。   不仅如此,而且到处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   看起来,犹如现代的除夕夜。   难道这个地方,也有过年之说。   “小玉,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苏然雪边走边问道。   “小姐,你难道不知道吗?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庙会,也是七夕,尤其是晚上最为热闹。”   小玉紧跟在后面,看着苏然雪的背影,有些心疼道。   也是呀,以前的苏家二小姐又傻又丑,哪里会知道这么重要的节日啊。   苏然雪突然眼前一亮,一棵大树上,挂满的各种各样的七夕灯,上面都写满了以七夕为题的表达爱意的诗句。   苏然雪高兴的,就想飞出鸟笼的麻雀,在这个花灯上摸摸,哪个花灯上瞅瞅。   当苏然雪仰起头,就见闪烁着彩光的梅花灯,高高的挂在大树的顶端。   虽简单,但说不出的高雅。   从每朵梅花透出的光,都是不同的。   苏然雪数了数,共有七朵梅花,分别显示的光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   不得不佩服这里的古代人,太厉害了。   光不说这工艺怎么个巧夺天工法,就是这七彩光恐怕也花费了主人不少心思吧。   苏然雪仰着头,不停的赞叹着,一双眼却亮晶晶的看着那盏花灯,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得到它呢?   “这花灯的确精美!”这时,苏然雪听到旁边响起一阵磁性而性感的声音。   循声看去,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紫眸,在看到她是,对方微微蹙了一下眉。   此人一身紫衣合身长袍,,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把玩着手中的戒指,眉头紧锁,打量着苏然雪。   这人气度不凡,这人是谁?   “这个花灯,是全七夕灯中最漂亮的一个,每年的庙会上,都会有一个如此特别的花灯,这只特别的花灯据说是梅花山庄的三庄主箫一览亲手准备的。可谓千金难买,除非有缘人。”这时,他们的目光同时投向了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   “老伯,你说的那个箫一览,是不是鬼神医的三代单传弟子?”一旁的男子,轻启薄唇。   那花白老者捋了捋胡子,微笑的点了点头。   “那怎么才算有缘人呢?”苏然雪疑惑的问道。   就是要一男一女配对,凭借两人的聪明才智和默契来夺得,如果姑娘喜欢,也可以碰一下运气,看是否有人和姑娘有缘。”   苏然雪咽了咽口水,她如果要这个灯,就得给那个病秧子带绿帽子,如果在现代大不了就是闹上民政局离婚而已,可这是古代,那她岂不是会死的很难看,算了,她可不想那命去赌。   “老伯,如果赢得了花灯,是不是还可以得到传说中的一枚梅花金令,可以向梅花山庄提出任何条件。”旁边的那位紫衣男子磁性而性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老者微笑道:“是的,每年的庙会上,只要能夺得那个七彩梅花灯者,就可以得到一枚梅花金令,可以向梅花山庄提出任何要求,但是一枚梅花金令只能提一个要求。” ☆、第三十五章 花灯争夺   苏然雪一听,顿时眼睛睁的大大的,居然有这等好事,那是不是她要黄金万两,也可以得到呢?如果是那样,那岂不是美哉。   ”可是那个梅花金令只有一枚。而游戏的规则是需要一男一女配合默契,那万一,两人都想要那枚梅花令,那怎么办。”苏然雪一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虽然每年只设一枚,但由于连续三年都没人闯过关了,所以累加起来,已有三枚了。”老者又习惯性的捋了捋他那花白的胡子。   “那可以自由组合吗?”苏然雪顶着打破砂锅精神   “是的”微笑的点了点头。   这时,苏然雪看着那只七彩梅花灯,眼底全是想要的欲望。   “小姐,你不是真要参加吧,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小玉在一旁好心的提醒道。   “小玉,既然这个机会这么难的,为什么不可以,要是你家小姐万一赢了那个什么梅花金令,那我们的自由日子不就指日可待了吗?”苏然雪兴奋道。   “可……”小玉触及到苏然雪那一记白眼,没再把话说下去,看来小姐是铁了心的想要去夺那枚梅花金令。   苏然雪看了看那盏七彩灯,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转头将视线移到了身旁那位紫衣男人身上,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紫衣男子紫眸一沉,这女子样貌虽丑,可在她脸上看不到一丝自卑,反而是一脸自信,并且打探陌生男子也不见得她又害羞之举,这女子还真不同往常女子一般。   “这位公子,是否对那梅花金令也很感兴趣?”苏然雪挑了一下眉,淡然道。   紫衣男子微微一征,难道这女子也是为那梅花金令而来。   “是”这个字刚突出,紫衣男自己都吓了一跳,没想到风流一世的他今天居然破格和一个样貌丑陋的女人搭讪,心里不禁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既然这样,我们何不组合去争夺那梅花金令,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自认为最和善的笑意。   紫衣男子蹙了蹙眉,眼前女子虽样貌丑,可是那双黑如玉的眸子,却清澈如泉水,闪烁如天上繁星,在看了看树上那盏七彩梅花灯,权衡了一番,始终没有给出答案,而是微笑道:“在下木如风,请问小姐芳名。”   苏然雪微微一愣,这人还真会转移话题,也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假名,但是她一定不能用苏然雪这个名字,微笑道:“苏菲儿”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声音从后面响起,苏然雪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枫哥哥,你怎么可以和这么丑陋的人一起去夺花灯呢?”苏然雪他们转头,就见一个红衣而妩媚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奔到木如风身旁,一脸鄙视的看着苏然雪。   苏然雪的目光移到了来人身上,只见此女子一身红衣,一双杏仁眼,脸上稍施薄粉,殷桃小唇,妩媚动人,美人一枚,但比起苏凝香稍微逊色了一些。   当苏然雪触及到她那鄙视的眼光时,手已攥成了拳头,NND,敢鄙视她,这梁子算结上了。   等姐夺了这花灯,在找你丫的算账。   “枫哥哥,我要和你一起夺花灯。”红衣女子扯着木如风的手臂撒娇道。   “这……”木如风有些犹豫道。 ☆、第三十六章 夺花灯2   苏然雪眼底一暗,靠,这女人不就比姐长的稍微美了点吗?   至于这么难抉择吗?   “这位公子,如果不想和我苏菲儿一起夺花灯,就算了。”苏然雪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木如风?   木如风看着苏然雪那双璀璨的眸子,动了动嘴唇,刚想答应,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   “既然你那么想比,不如由本公子和你组合,怎么样?”一直在人群中没出声的韩一绝,带着一丝冷笑,没想到还真是冤家路窄,上次被她耍了,那么今天他一定要讨回来。   苏然雪和小玉听到这个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都猛的把目光转向韩一绝,“小姐,那个小王爷来的还真是时候。”小玉担忧的低声道。   苏然雪眼睛微眯,他会有那么好心,恐怕是想报上次的仇吧,哼还真是小肚鸡肠的男人。   可是现在她实在是太想要那个梅花金令了,管它的,就他吧。   随后走了过去,皮笑肉不笑的咬着银牙向韩一绝低语道:“小王爷,俗话说,大男人不计小女子过,希望我们这次能好好合作。”   “那就要看本王的心情了。”韩一绝面带微笑道。   “你……”苏然雪有些气结,正想着怎么讨回来,这时只听“咚”的一声,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苏然雪循音看起,只见人群中央,多出了一个大型的莲花灯舞台,上面站着一位中年男子,身旁立着一个大鼓,只见他清了清嗓子道:“每年一度的七夕节夺灯大赛,即将开始,希望各位阅读一下每关的游戏规则。   花灯的比试分为七关:“诗赋、猜谜、对子、舞艺、书法、绘画、琴艺。只有顺利达到最后的才是最终赢家,现在大家可以自由组对。   这时,下面一阵喧哗,片刻之后,只见一对对的男男女女站在台前,从男子手中抽取号码,然后依次排队。剩余的人就会站的远远的围观。   苏然雪大致数了一下,有30对之多,看来这个竞争是相当大的。   苏然雪转头看了一眼韩一绝,只见他也正好转过头一脸与我何干的脸色看着她。   苏然雪一看见他那张脸,有种想打人的冲动,随即冷哼了一声,就转过头去了。   韩一绝见她被他气的吐血,嘴角微微上扬。   “丑女,上次的仇,今天本王都会一一讨回。”韩一绝凑到她耳边小声道。   苏然雪顿时眼睛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攥紧拳头,缓缓转过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如果你帮我赢得了那枚梅花金令,我苏然雪随你处置,小王爷,你觉得这个交易如何?”   韩一绝把玩着手中那枚戒指,冷声道:“木鱼,可听仔细了咱太子妃说的话。”   “王爷,记下了。”一旁的木鱼不知在哪里找来的笔和纸,并把苏然雪刚说的话记录了下来,还恭敬的递给苏然雪签字。   苏然雪冷眼从木鱼的手中扯过笔和纸,把纸铺在小玉的背上,狠狠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甩给木鱼。   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韩一绝,微怒道:“小气的男人。”   “噗”木鱼和小玉同时笑出了声。   韩一绝侧头瞪了木鱼一眼。   木鱼和小玉相互看了一眼,终是恢复了一脸的平静。 ☆、第三十七 夺花灯3   第一关,是诗赋   那红衣女子一看是诗赋,眼中掩盖不住那得意,走到苏然雪面前,嘲讽道:“丑女,你以为你随便拉一个人,就能赢那盏花灯了吗?”一脸的挑衅。   “这位姑娘,还是不要那么自信的好,谁输谁赢,这还不一定呢?”韩一绝一边习惯性的摸着小指上的戒指,一边似笑非笑道。   苏然雪一惊,这个小王爷的口气也不小呀,不过能站在这里比赛的,想必也是有才有艺之人。   这时木如风过来,不好意思的朝苏然雪微笑了一下,就拉着红衣女子朝前面去了。   只见那主持官把今天第一关的题目揭晓开来:以七夕为题,诗赋。   “第一关的题目已经揭晓,大家可以对号入座,在一刻钟写出诗句,时间一到,我们就要收回你们所作的诗赋,交给我们的后面评审团的评审。”   主持官一边清晰的介绍着游戏规则,一边用眼扫了扫场下,眼中不禁带着笑意,今年的比赛好似更让人期待。   好像,今天的参赛者比往年更多,更有实力。   主持官的话刚落,就有人搬来小桌子,小凳子,大家一边议论一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有些人都离开了座位,那边的红衣女和木如风也很快写好了,而这边的苏然雪和韩一绝还在为谁坐那张小凳子,争吵不休。   “这个凳子应该我坐,因为女士优先。”   “应该让本王坐,你站着。”   “……”   “……”   “小姐,你们别吵了,你看好多人都写完了。”小玉焦急道。   靠,居然不把我这个皇嫂放在眼里,看来这老公不受宠,这老婆也得跟着受欺负。   好似在那些皇子眼里,她可以任人欺负一样。   看姐今天怎么收拾你。   随即眼底流光一转,一脸微笑道(其实心底的怒意正在不断的往上升):“虽然长幼有序,但毕竟你是王爷,还是小王爷你坐吧,随后伸手作了一个“请”字。   韩一绝一脸狐疑的看着苏然雪,这女人上一刻还和他挣不休,这时又和他这么客气,看了看那张小凳,有些犹豫。   “小王爷,不坐吗?不坐那我坐了。”面带微笑的假装的要去坐,这时韩一绝匆忙的就坐了下去,屁股刚一挨着凳子,苏然雪嘴角微微上扬,脚尖一伸一勾,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凳子给弄翻了,“啪”韩一绝一屁股硬生生的坐在了地上。   “苏—然-—雪”韩一绝咬牙切齿的吐出三个字,这时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投向这里。   此时的韩一绝又囧又气愤,他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苏然雪一脸疑惑的忙伸手去扶他:“小王爷,你怎么啦,怎么不小心往地上坐呢?”   “丑女,此时本王恨不得杀了你。”韩一绝愤恨的低语道。   哼,想杀姐,姐好歹还是那个破太子妃,怎么可能让你想杀就杀,虽然心底那样想,但表面却微笑道:“小王爷,我们的先得赢得那盏梅花灯,而后,你才能杀我。”随后把凳子搬起来,站的远远的,等他坐下了,她才过去。 ☆、第三十八章作诗   一旁的木鱼嘴角狠抽了两下,这王爷算是遇到克星了。   而在台上的主持官和台下的众人都是一脸挂着一丝不明笑意,纷纷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苏然雪看了一下桌上的纸和笔,“这首诗就让小王爷写吧”。   随后把毛笔蘸好墨,递给韩一绝。   韩一绝一愣,白了她一眼,并不打算接下她手中的笔,“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了,   苏然雪紧了紧手中的毛笔,呵,难道这古代男人都这么小气。   你以为你不写,今天姐就不会写了吗?   哼,笑话,随后,握好毛笔,但是迟迟不敢落笔,她知道她那几个字在这注重琴棋书画的古代,还真拿不出手,正在她发愣的时候,手中的笔已被人夺去了。   这时她才反应过来,只见韩一绝,已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起来了,不一会儿,一首七言绝句诗就写好了。   韩一绝刚一搁笔,抬头就见苏然雪诧异的看着他。   韩一绝白了她一眼,又转过头去了。   “时间到”主持官敲了一下那打鼓。   这时,就有几人走过来,把桌上的纸张收走。   所有人都静静的等着结果。   韩一绝转过头,正看见苏然雪伸长了脖子望着台上。   心不禁有些好笑,她是他的皇嫂,是苏言良又丑又傻的女儿,要不是他亲眼所见她的狡猾,他也会相信传言是真的。   为什么,她就那么希望得到那块梅花金令吗?不过,在这里来参加比赛的,恐怕没有一个不是为了那块金令而来的。   片刻之后,只见台上的主持官,把每组写的诗句,都由一人拿在胸前,展现给那些围观的观众看。   主持官负责把每一首诗念出来,由观众和后面的神秘评审团来定夺,这一关只能剩下十组,其余的淘汰并退出比赛。   “这是木公子和依小姐的:斜軃香云倚翠屏,纱衣先觉露会零。谁云天上无离合,看取牵牛织女星。   主持官的话音刚落,周围的掌声热烈的响起,都说好。   苏然雪也细细的回味起刚才的那首诗,真的很不错,就是伤感了些。   接着第二篇,第三篇、一转眼就淘汰了十余组,很快就到了苏然雪他们哪一组了,苏然雪和韩一绝相视了一下,都看不清对方在想什么。   靠,这个韩一绝,也不知道他那作诗水平怎么样,由于心存感激而忘了看他纸上写的内容。哎,要不是自己的字写的丑,她会把这个机会让给他,哼,如果他这次没有尽心,让她在第一关就被淘汰,那么他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平。   她苏然雪想到必做到。   这是这位刘公子和苏姑娘的:“红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话音刚落,周围有一阵热烈的掌声,比先前那一阵还要热烈几分。   苏然雪听着那热烈的掌声,刚刚对韩一绝的不满全无,现在心底还在细细的品味刚刚那首诗句,这小子还有两把刷子,这首诗明显比先前那首诗,明快愉悦多了,应该更加符合今天这个气氛才对。   韩一绝看见苏然雪那嘴角的一抹笑意,居然觉得此时的她不丑,反而有一些可爱。 ☆、第三十九章比试结果   心不禁一惊,自己这是在想什么呢,居然觉得那丑女人可爱,忙恢复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转过头去,看向台上。   越到后面好像气氛越加高涨,这最后一首是蓝公子和李小姐的诗句:“未会牵牛意若何,须邀织女织金梭。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话音一落,又是一阵掌声和络绎不绝的赞叹声。   苏然雪听到这已是最后一首诗时,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看来他们进前三甲应该没问题。   “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夺得那盏梅花灯。”韩一绝的声音又想起,这女人,就那么有自信?   “对,我一定要赢得。”苏然雪眼底闪烁着坚决。   “那如果万一输了呢?”韩一绝盯着苏然雪脸上的表情,想从她那张如黑炭般的脸上探究出什么来?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如果真赢不了,那也就算了,但想得到那块梅花金令的心,也许从此不会改变。”   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韩一绝说这些,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只是小气了点,其他都还不错。   韩一绝看见她那么冷笑,心不禁微颤,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子,为什么就那么想要那块梅花金令呢?   他越好奇,就越想向她靠近。   “既然,你那么想赢得,那么本王会尽最大的努力的。”韩一绝摸着小指上的戒指,淡然道。   苏然雪蹙了蹙眉,看来先前错怪他了,而后转过头去,扯出一抹感激的微笑,轻轻吐出:“谢谢”二字。   韩一绝微微一怔,随即似笑非笑道:“等比赛后,本王会一一讨回来的。”   “你……”苏然雪盛怒的瞪了他一眼,这男人果然小气。   这时,台上的大鼓又被敲响了一下。   下边终归安静了下来。   “第一关的前三甲,分别是:蓝公子和李姑娘 、韩公子和苏姑娘、木公子和依姑娘一宣布完。   所有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没想到,那个什么蓝公子和咱们龙月国第一首富的女儿—李盈盈还真是绝配。”   “是呀,一个风流倜傥,一个美颜如玉,真是绝配啊。”   “不过,没想到居然一个和苏丞相家的二小姐长的有几分相似的女子,还能进前三甲。”   “你说的那个?”   “就是和一个穿一身普通蓝衣锦袍的公子站在一起的那位?”   “没想到,天下尽然有长的如此像之人,连姓都一样,要不是那个相府家的二千金又丑又傻而且已嫁人了,还真会把她们看成同一人。”   “噗”一旁的韩一绝终于忍不住低低的笑出了声。   苏然雪回头瞪了他一眼,不过还真够庆幸,他们没有把她看成是同一个人,那么是不是代表她暂时是安全的,可以继续为她的梅花金令而奋斗呢?   第一关,就这样落下帷幕,苏然雪他们顺利的进入第二关。   这时,那位蓝公子向他们走了过来,微笑的看着苏然雪,“没想到参加比赛的真是你。”   苏然雪抬眼看去,心不由得一惊,蓝月天,这还真是狭路相逢,没想到第一关位居第一的居然是他们。 ☆、第四十章 继续比试   苏然雪扯了扯嘴,终于扯出了那艰难的一笑:“蓝公子,好久不见。”   “好像是很久不见了,”蓝月天仍旧扯出那么永不变的微笑。   “丑女,你认识他?”韩一绝在一边不耐烦道。   “算是认识吧。”蓝月天很自然的回答了韩一绝的问题。   苏然雪暗自冷笑了一下,看来,他并不希望韩一绝知道他的真正身份。   这时,台上的大鼓又被敲响了,“第二场,猜谜。”那主持官的高亢的声音又想起了。   苏然雪看了一下,由第一关淘汰后所剩下来的十组,都是实力相当的。   抬头仰望着天空,月光在这通街花灯散发的的光芒下,显得有些微弱,今夜,大家的兴致注定不断高涨,必将把这场花灯比赛的争夺战,推向巅峰。   第二场比赛结束后,又被淘汰了两组,现在还剩八组,比赛仍在继续着。   第三场的比赛内容是对子,这场比赛下来,苏然雪他们略胜一筹。   第四场比赛的内容乃是舞艺。   主持官的话音刚落,苏然雪就见其他几组的女子,个个都斗志昂扬的,好像他们每一位都可以是今晚舞台上那颗耀眼之星。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琴棋书画,对于古代的小姐们来说,那简直是伸手捻来,所以,她在最后的几场比赛中,恐怕很难胜出。   随即抬头望了一眼那盏梅花灯,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信念在心底一划而过。   今天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得到那盏灯,而后,眼眼底闪过一丝不明光芒。   很快这场舞艺比赛就开始了。   第一个上场的是和木如风在一起的那个红衣女子。   只见她随着那音乐的旋律,在舞台上犹如一只花孔雀,偏偏起舞。   苏然雪嘴角一扬,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小姐,随便扭几下,都还像那么回事情。   但是她肯定不会让她那么如意的,很快弯腰起身,手上已握着一颗小石子儿,眼睛微眯,小石子儿已出手。   只听“啊”的一声,那红衣女子莫名的摔倒在地上,抱着脚痛苦不已。   这时,大家都有些吃惊的看向台上。   “怎么,那女子跳着跳着就摔倒了。”韩一绝一脸狐疑的看着苏然雪。   “我怎么知道。”苏然雪一脸平静的回答道。   韩一绝世见识过她那手准的功夫的,所以他对她有些怀疑。   “小王爷,麻烦你不用这么看着我,我从不做这等苟且之事。”(其实姐就是这样的小人。哼)苏然雪一脸无辜的看着韩一绝。   这时,红衣女子已被扶下去了,这事件一出,引来了周围人士的一番议论。   但比赛还在继续,最后一个出场的是苏然雪,只见她找了一块手绢把自己的半张脸遮了起来,而后缓缓走上台,并直径都到乐师哪里,要求不要音乐。   因为她实在无法合拍,如果不要音乐,那么就可以自由发挥。   随后简单的跳了一支名族舞,管他的,他们也看不懂。   刚一下台,就听见一阵热烈的掌声。 ☆、第四十一章 最后的赢家   “那是谁啊,跳的还真不错。”   “不知道,好像和那个苏丞相的那个丑女长的很相似。”   ”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啊。”   “怎么可能,我见过那个傻女,连话都说不好,还能作诗跳舞?”   ”哈哈……”   “……”   一阵一阵的笑声响起。   苏然雪嘴角一勾,看来这些人还真没有把她认出来。   而且在现代,她很喜欢看别人跳舞,看别人跳舞也有好处,这不,一不小心就派上用场了。   这时韩一绝,凑了过来,在她耳旁低语“丑女,你这是跳的什么舞啊,还真没想到,你还能跳舞。”   苏然雪对这样的暧昧姿势,实在是无法忍受,皮笑肉不笑低语:“小王爷,麻烦你以后不要称呼我为丑女,我可是你的皇嫂。”   韩一绝微微一怔,心里不禁暗自苦笑了一下,忙改变了一下他的姿势。   是呀,她是他的皇嫂,他对她应该尊敬。   “ 这一场比赛,刘公子和苏姑娘这组领先”。   接下来的比赛,因红衣女子被受伤,而木如风他们那组最终弃权。   绘画和书法比赛两场下来,最终只剩下苏然雪和蓝月天他们两组。   这时,全场的沸点已经达到最高。   “这最后一场就看你的了。”韩一绝在一旁悄声的说道。   苏然雪一愣,向那台上的古琴看去,这五音不全的人,居然要上场去比琴艺,如果现代的好姐妹听到,恐怕会笑掉大牙吧。   可是,只有赢到最后,才能得到那块金令。   “小姐,这可是最后一场了,你可要加油啊“一旁的小玉都在为苏然雪紧张。   苏然雪侧头微笑不语。   现在是最后一场,那么如果两组都同时弃权,那么结果会将如何呢?   想到此,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这时,那位李盈盈已经走到台上的五玄琴前坐下了。   伸出那芊芊玉手,试了试音色,满意的笑了笑。   顿时周围一片安静,大家都在等待着那美妙的音乐声响起。   这时苏然雪朝前靠了靠,并很快脱离了韩一绝的视线,并把小玉拉来挡在前面。   手上已握好一根微微发亮的绣花针,嘴角一勾,那根绣花针乘着昏暗的夜色,射了出去。   精准的射在了李盈盈的左臂上,只听“铛”一声,琴玄断了。   而这时的李盈盈已咬着贝齿,右手紧紧的抓住左手的手臂。   “你怎么?”蓝月天吃惊的跑了上去。   “疼”李盈盈额头上已有一层薄汗了。   由于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蓝月天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苏然雪也假装一脸担忧的跑上去,伸手接过李盈盈的手臂:“李姑娘,让我帮你看看。”   苏然雪轻轻的挽起李盈盈的衣袖,只见一根绣花针深深的扎在了李盈盈的肉里。   大家睁大了双眼,还真是莫名其妙,怎么有一根针扎在了李姑娘的手臂上呢?   顿时,全场纷纷议论开来。   “怎么会这样呢?”   “是呀,那场舞艺比赛也是,那个依姑娘还不是莫名其妙的摔倒在地,害的他们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都弃权了。”   “这也太奇怪来。”   “以前的七夕节上,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苏然雪心里不禁好笑,那是以前你们没有遇上她这个外来者。 ☆、第四十二章 最后赢家1   “快让开,大夫来了。”这时不知是谁吼道,苏然雪很自然的站在一边去了,任由她们把李盈盈扶了下去。   这时,蓝月天走了过来,似笑非笑道:“看来今天的最后赢家非苏小姐莫属了。”   苏然雪一惊,从那波澜不惊的语言中,感觉出一种对她的怀疑。   苏然雪恢复了一下情绪,微笑道:“还要多谢蓝公子的手下留情。”   这最后一场比赛就这样无头无尾的结束了。那些观众很是不满意……   可这对于苏然雪来说是相当的满意,她一转头正对上韩一绝那有些走神的目光。   随即朝韩一绝扯出一抹开心的笑意,眼角弯弯,样子极其真实可爱。   韩一绝心微颤,白皙的脸颊,微微发烫,有些不好意思的赶忙把视线收了回来。   这时的两个人远远看去,正像情窦初开,两小无猜的小情人。   “旭子,给本王倒酒。”在玉饮楼的雅间里的韩寞离,看着那副情窦初开的画面,心犹如万箭穿心般疼,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什么时候和五弟走的这么近。   ”爷,你就别喝了,你还有许多大事要做,为了一个又丑又傻的女人,不值得。”旭子在一旁恭敬道。   “连你也觉得她有丑又傻吗?如果她傻,能赢得了今天的比赛吗?”韩寞离那幽幽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苦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有他知道,她并不傻,记得六年前,他在边疆打了胜仗后,却莫名其妙连夜被父皇召回宫,   在半路中被人暗箭射伤,昏倒在树林里。   当他醒来时,伤口已被处理好了,而旁边却躺着一位女子,只见她一脸乌黑,嘴唇黑的更是下人,而且他手臂上包扎的纱巾和她裙摆上的颜色一样,顿时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忙把她吃力的抱起,施展轻功,送到了花满楼。   后来,他才知道,救他之人是苏言良的痴傻女儿——苏然雪 ,而他中的是一种叫做“绝杀”的天下第一毒,幸亏那女子为他完全吸出,要不然,必死无疑。   自那以后,他经常悄悄潜进苏府看她,慢慢的竟然喜欢上了她,并下定决心一定要娶她为妃。   可是他这个决定却遭到母后的百般阻拦……   此时韩寞离那双有些迷离的眼睛,又盯上了外面的那两个人身上。   只见,一个红衣男子一展轻功,从那大树顶端,把那盏梅花七彩灯取了下来。   “哇,小姐,没想到,我们马上就可以得到那盏灯了。”小玉兴奋的扯着苏然雪的衣袖。   “还有最后一关?”韩一绝好心的提醒道。   ”最后一关?”苏然雪和小玉同时疑惑的看向韩一绝。   “对,最后一关,也是最难过的一关。”韩一绝一脸认真的回到道。   这时,那一袭红衣男子提着那盏梅花七彩灯,走了过来。   苏然雪抬眼微微蹙眉,这人略带妖媚,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不染而朱的嘴唇,一袭红衣显得更加阴柔。   他是谁?   “原来是箫公子,好久不见?”韩一绝站了过来,微笑道。   “箫某不知是是五皇子到来,有失远迎,还请多多包涵。”箫一览朝韩一绝拱了拱手。   随后问道:“不知道,你们是要这盏灯,还是要梅花金令。”   “要梅花金令”苏然雪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   “那好,接下来就请二位随我上台吧。”箫一览走在前面,韩一绝和苏然雪跟了上去。 ☆、第四十三章最后的赢家2   “天残,你觉得那丑女能赢梅花金令吗?”一阵犹如清泉般的声音响起。   听不出任何喜怒。   玉饮楼的二楼雅间里,只见韩非墨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那张魅惑众生的脸上略有一些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   修长白皙的手持了一只白玉梅花酒杯,酒色莹如玉。   此时嘴角稍稍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似笑非笑。   站在一旁的天残微愣,恭敬道:“不知道。”   而这时的台上。   箫一览那双比女子还没的的手从梅花七彩灯底部抽出两张纸条,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问题”二字,第二章上面写着”答案”二字。   箫一览缓缓打开第一张:作一首最能代表今天的诗赋。   此时,台下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屏住呼吸,气愤显得有些紧张。   苏然雪盯着那张纸微微皱眉,这个出题的人,还真够刁钻的,居然让猜那张纸条上是什么诗句,靠,要是让姐知道,出这题的人是谁,非见一次打一次,非打得他妈都不认识。   可是一见旁边那漂亮的梅花七彩灯,心就有各种不甘心。   随后转头看向韩一绝,只见韩一绝用手摸着他那小指上的戒指,眉头紧锁,好像也在很努力的思索着。   她算是见识了这古代人的变态程度了,居然要猜诗句,估计除了那出题的那个人,没人能猜对。   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袖中的手攥紧了拳头,心底说不出的愤怒,这刚要到手的东西,就要眼睁睁的看着溜走吗?,谁能忍受这样的结果。   不行,她的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箫公子,我们有多少次机会。”苏然雪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淡淡的问道。   “一次,并且谁想得到金令,谁答。”箫一览阴柔的回答道。   苏然雪咽了一下口水,再次忍住了快要爆发的怒火,变态的她见过不少,这样变态的还是头一回。   一旁的韩一绝走到她前面,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这次全靠你自己了。”   苏然雪看着韩一绝那份真诚的眼神,心有一丝感动,微笑道:“没关系的,大不了这次输了,咱们下次还合作。”   韩一绝听苏然雪这么说,心底竟然起了一丝涟漪,随即微笑的点了点头。   顿时场上陷入一片寂静。   “五岳,你说那丑女会赢吗?”那幽幽而魅惑的声音又突然想起。   ”这要看殿下是否愿意。” 一直站在后面的蓝衣清秀男子恭敬道。   “哼,她以为梅花金令是那么好赢的吗?”榻上的韩非墨起身,走到窗前,绝美无比的脸朝向窗外。   “去,传令给梅花山庄的音画,要她查一下那个姓木的,是什么来头,”一阵清凉而冰冷的声音响起   随后负手而立,眼睛微眯的看向苏然雪他们。   只见,苏然雪还在沉思,片刻之后,只见她看向那盏梅花七彩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出:“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话音刚落,下面响起一片激烈的掌声和议论声。 ☆、第四十四章 最后赢家   “好、好。”   “太好了。”   “真是一首好诗啊,只是不知道猜对没有。”   韩一绝也是微微一愣,很难想象的出这样的好诗,是眼前这丑女所作, 此时他心里有些东西在悄然无声的改变,而他却不知。   苏然雪心底暗笑了一下,其实她只是投机取巧罢了,随即看向箫一览,微笑道:“箫公子,麻烦你把那张写有答案的纸条展开吧。”   箫一览微微蹙眉,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转头朝玉饮楼那边看了去,只见那抹雪白转身而去。   随即,拿起纸卷,用手掌快速的从上面覆过,随后展开,一张白纸展现在他们面前。   上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张白净无瑕的白纸。   苏然雪睁大了双眼,一把抓过纸,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结果还是一张白纸。   韩一绝也凑了过来,接过苏然雪手中的纸卷,上面真的什么也没有。抬头疑惑的看向萧一览,就连一旁的韩一绝也是紧锁眉头,看向萧一览手上的白纸。   “难道你们不觉得,情窦初开、两情相悦、青梅竹马、这些纯真无暇的爱情犹如这张白纸一样吗?   而那些浪漫情爱的故事,只是被白纸记录下来罢了。   这时台下众人更是一片哗然,有人遗憾,有人佩服,有人不服……   看来这梅花金令真不是那么好赢的。   每年都会让冲到最后的人感慨万千或是遗憾不已……   可是,每年那些闯过关的人,都愿意去赌最后一次,结果都是一败涂地,从未有例外。   此时,听着众人的议论,苏然雪眼底眸光流转,有一丝冷色划过,迅速转头,看向玉饮楼,目光正好和那抹有些迷离的眼神相撞,心微颤,忙把目光收了回来。   心一惊,刚刚那位,好像是三皇子——韩寞离,他怎么会在哪里,难道这个结果和他有关,还是另有蹊跷。   虽然这个结果令她十分不满,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得赶紧离开再说。   想到此,便拉着小玉,转身欲离开。   “丑女,你就这样走了?”韩一绝有些疑惑道。   “小王爷,你觉得现在还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吗?”苏然雪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离去了。   韩一绝看着苏然雪消失在人群中的身影,眉头紧锁,轻甩了一下衣袖:“木鱼,走。”随后转身向皇宫的方向离去。   箫一览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和纷纷散去的人们,伸手提起那盏梅花七彩灯,灯火七彩艳丽,却照不出他脸上一丝表情,在转身之际,叫人把刚刚苏然雪作的那首诗记录下来的文字,给了他。   “墨,没想到太子妃居然如此有才情,看来传言果真不可信。”略带妖媚声响。   话音刚落,箫一览已命人把把两份纸卷递给了韩非墨。   “只是没想到,咱太子妃却不得太子殿下的青睐啊”。箫一览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不满   此时箫一览和韩非墨站在一起,更加存托出韩非墨的风华绝伦。   韩非墨修长而白皙的手缓缓的展开两张纸卷,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两首一模一样的诗句。   一旁的天残看着韩非墨脸上的微变,一愣,这些年,还是殿下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   “墨,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有人能赢到最后。”箫一览走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继续道:“难道你不打算揭穿她吗?”   “为什么要揭穿,揭穿了对本王又没什么好处,就让她暂时装着吧。”韩非墨修长的五指端起梅花白玉酒杯,指腹轻轻的摩裟着。   “万一是苏言良的用心良苦呢?”箫一览已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了。 ☆、第四十五章 逼迫   “本王不会让那万一发生。”随后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那双墨玉般的眸子缓缓眯起,发出阴冷无比的光芒,嘴角微勾,如果真被他发现,那是苏老贼的阴谋,那结果只有一个“死”。   太子府围墙外。   “小玉,我可踩了了,你忍着点。”随后苏然雪踩着小玉的贱,蹭了半天才翻上围墙,哎,这副破身子,怎么这么不真气啊,看来真的好好练练。   片刻之后,小玉只听到一阵闷哼声,忙踮起脚尖跃过围墙,只见苏然雪整个人趴在了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小玉忙扶起苏然雪,担忧道:“小姐,你没伤着吧。”   苏然雪白了她一眼,“你说呢?走,先进院子在说。”随后任由小玉扶着,一瘸一拐的向院子走去。   “小姐,那两个侍卫不见了。”小玉有些紧张的悄声道。   苏然雪一抬眼,见院门口根本无那两名侍卫的影子,心也咯噔了一下。   苏然雪蹙了蹙眉,这两人至少要睡到天明,那穴道才会自动解开,除非有人给他们解开了,那是谁呢?   “咳咳……太子妃这是去那里了?”一句没有半点力气的话,听在苏然雪耳朵里,却有一种无形气势。   苏然雪微微蹙眉,一抬头,就见一袭白衣坐在院中那棵古老的梅树下,这时,院子的灯笼已被点亮。   苏然雪看着韩非墨那一副病态,眼睛微眯,总觉得这人虽表面看起来,已有一只脚踏进了棺材,但他给她的感觉总是充满一种无形的气势,让她不敢掉以轻心。   苏然雪一直就那样站着,突然拉着小玉道:“玉玉,他是谁啊?怎么长的这么丑。”   话音刚落,小玉全身不禁颤抖了一下,就连韩非墨旁边的蓉儿和天残,也是睁大双眼,吃惊的看这苏然雪。   这……这……太子妃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说他们的殿下丑,恐怕这天下的女子无人能抵挡他们殿下的真颜吧。   韩非墨无神的眼底这时也有一丝冷意,这个女子居然如此大胆,敢直接当面说他丑。   “咳咳……天残,把那贱婢拖下去,罚50大板吧。”这句话说的极其自然无力,但听在苏然雪耳朵里,是如此的清冷如水。   这50大板打下去,她家小玉恐怕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忙把小玉拉在身边,嘟着嘴:“不准你们这些坏人,打我的玉玉。”   小玉心底一阵感动,随即反握着苏然雪的手紧了紧,“小姐乖,只要殿下不罚小姐,怎么罚小玉都可以。”   苏然雪心底无比感动,不亏是她家小玉。靠,只要是她在意的人,谁都不能动,不管是谁,那么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   随即,眼底的那抹冷意一闪而过,可是在望向韩非墨那身边的天残时,心底又是一种别样滋味,如果自己就这样冲过去,恐怕还没有挨到那病秧子的衣角边,就会被天残送去见阎王。   虽说,她是苏言良的女儿,没错,但是,却是不怎么受待见,就算死了,恐怕那个混蛋爹也不会来看她一眼。 ☆、第四十六章 她本不傻   算了,不能硬碰硬,可是她真舍不得小玉去挨那50大板。   随即,恢复一脸正常,蹙了蹙眉,紧要了一下唇,心底有千万个不愿意暴露她并不傻的这个秘密,但是现在只能这样,恐怕才能避免小玉不受皮肉之苦。   而靠在椅子上的韩非墨此时已闭上双眼,好似正在等着什么。   苏然雪一惊,难道他知道她的傻都是装的,为什么不直接揭穿,而非要让她自己承认呢?   看来此人根本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这时,只见进来两位侍卫,正准备架着小玉离开。   苏然雪眸底一沉,闪过一抹黑暗,冷声道:“慢”。   这时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苏然雪,有种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这是他们的傻太子妃吗?   可是刚刚这声音明明是他们的太子妃说的。   难道,他们的太子妃本不傻。   就连小玉也被这声铿锵有力的“慢”字,吓了一跳,心底为苏然雪捏了一把汗。   这时,韩非墨缓缓睁开双眼,那双无神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波澜。   “怎么还不去执行。”一句淡然无力的话,却让那两位侍卫,紧张的架着小玉,转身,欲走出梅园。   “太子殿下,如果我还是这太子府的太子妃,那么惩罚我的丫鬟,应该和我商量一下吧。”苏然雪上前了几步,声音不高不低,态度也还谦和。   清晰的话语中,透着一股凌厉。   周围顿时一片死寂,除了苏然雪那谦和而清冷的声音,再无半点动静。   苏然雪在赌,这个病秧子到底把不把这圣旨婚姻放在眼里,如果行的通,那么小玉就有可能逃过一劫。   韩非墨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是心底已是一阵又一阵的冷笑划过,没想到她脑子转的够快,而且嘴巴如此伶俐,居然知道拿父皇和苏言良来压他。   这时众人都屏住呼吸,在太子府当差的人都知道,这太子虽不得宠,但在太子府,生杀权全是这位爷说了算。   所以,他们都为这位太子妃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本王的太子妃,让本王吃惊不小啊!”韩非墨那苍白无力的话音一落。   所有人更加的不干揣测这位爷的心思了,索性都低下头去。   苏然雪眼睛微眯,这病秧子到底想怎么样,由于他的话平淡而无生气,所以根本无法从他的话语中听到一丝喜怒来。   苏然雪抬眼直视着韩非墨,她真想从他那张平凡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随即清冷淡然道:“谢谢,殿下的夸奖。”   韩非墨看着苏然雪那双闪烁着冷冽气息的眼睛,心底不禁冷笑了一下,没想这丑女居然这般冷静机智,如果真是苏言良的棋子,那还真是一颗难得的好棋。   “咳咳……这欺骗皇上,欺骗本王的罪,太子妃可知是什么罪吗?”韩非墨咳嗽了两声,继续道。   小玉一惊,忙挣脱侍卫的手,跪在韩非墨的面前,拼命的磕头求饶:“还望殿下开恩,放过小姐,要惩罚就惩罚奴婢一人吧。”   小玉知道,这欺君之罪可是要满门抄斩的,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四十七章 她本不傻1   苏然雪心底冷笑了一下,忙过去把小玉扯了起来,一脸淡然:“殿下,我苏然雪本不傻,是你们硬要说我傻,如果我不装傻,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的一番好意,至于这欺君嘛,首先皇上欺骗殿下在先,是他老人家亲自下的圣旨,你说,就算我有千万个不愿意,我一个弱小的女子敢抗旨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苏然雪的身上,今晚,她给他们太多震撼了。   “看来让太子妃就这样被处死了,本王还真有点舍不得。”韩非墨一字一句的说着,说的极其缓慢。   苏然雪心微颤,这个病秧子到底是啥意思,看来死罪没了,恐怕这活罪难逃啊。   不行,她的好好想想。   苏然雪恢复了一下情绪,咽了咽嘴里的唾沫,捏紧了拳头,“噗通”跪在了韩非墨的面前,使劲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委屈道:“如果殿下实在看不惯臣妾,请给臣妾一纸休书就行了,臣妾保证立马消失在殿下眼前。”   此时苏然雪觉得自己对自己还真下得了手,估计这时腿上应该很大一块淤青,可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平安就oK了,要是能得到那传说中的休书,那就更好了。   所有人今晚脸上的表情,恐怕是有史以来最丰富的。   韩非墨看见苏然雪一脸委屈而倔强的样子,不由的想起了十二年前那位叫做幽儿的小女孩。   “漂亮的小哥哥,你不要死,一定不能死,幽儿扶你去找我娘亲,她一定能救活你的。”那股稚幼而倔强的声音,不断的在他耳边响起。   韩非墨想到此,黑如墨玉般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寒芒。   此时的苏然雪低着头,手又开始在自己的大腿上,使劲掐,眼泪也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流过不停。   在别人眼里,好像真的是无比委屈。   就连小玉看见苏然雪那伤心模样,都心疼不已,也跪下磕着头。   这该死的丫头,凑什么热闹,还嫌受罪受的不够啊,不过心底还是蛮感动的,毕竟一个人可以为你不畏惧死亡。   ”起来吧,念在夫妻情分上,本王这次就不再追究,咳咳……”韩非墨咳嗽了几声,抿了一口茶水,继续道“本王的太子妃本来就是傻子,本王怎么能和一个傻子计较那么多呢?”   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刚落,苏然雪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让自己继续装傻,mD居然这样耍她,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哼装就装,谁怕谁啊。   所有人都一脸震惊的的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天残,把那两侍卫,就地正法。”那无力的声音,此时听在苏然雪耳朵里,犹如地狱修罗般的声响。   话音未落,天残的剑已出鞘,那两名侍卫立刻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韩非墨看都未曾看一眼,咳嗽了几声,:”蓉儿,扶本王回寝。”随后缓缓起身,由蓉儿慢慢的扶着,走出了梅园。   苏然雪脑袋一片空白的看着这一幕,直到天残把那两人拖走,才反应过来。   心不禁微颤,这活鲜鲜的人命眨眼之间,就没了。   人命在他眼里还真如蝼蚁。 ☆、第四十八章 他的无情   看来这病秧子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今天,她算是见识了。   以后,见到他,最好绕道行,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苏然雪深深的吸了口气,看来三年的日子,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好混。   不过,她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他利用她,那么她为什么不利用他呢?   要她装傻,可以,但是她也会让他付出一定的代价,这点小把戏,就想吓着她苏然雪,看来他也太低估了她。   她好歹也是现代特种兵,双手也是染满了敌人的鲜血。   一旁的小玉担忧道:”小姐,我觉得这太子太可怕了。”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怕“在她字典里从未有过。   随即起身,抬步向屋子走去。   小玉见苏然雪走了,也忙起身拍了一下尘土,跟了上去。   书房内。   “殿下,惜儿有些不明白,殿下为何要逼她承认呢?”一边为软榻上的韩非墨捏着腿,一边低声问道。   “惜儿,下去吧,本王有些乏了。”一阵慵懒而冷如寒霜的声音响起,让尚惜不禁打了个寒颤,侧头看了那俊美无暇的人一眼,心底全是苦涩。   随即有些依依不舍的起身,施了一下礼,悄然无声的走出了书房。   太子府的灯,也渐渐的熄去,终是恢复了夜晚的宁静。   玉饮楼,雅间内,桌子上已摆满了无数的酒瓶。   韩寞离醉倒在椅子上。   一旁的旭子,微微蹙了蹙眉,扶起韩寞离离开了房间。   片刻之后,一辆马车到了离王府,一直在焦急等待的苏凝香,脸上终是绽开了笑意,忙奔了过去。   旭子把韩寞离小心的从车上扶下来,苏凝香向身旁的丫鬟无香使了一下眼色。   无香就和两个家丁走了过去,“旭侍卫,还是让我们来吧。”   “是呀,旭侍卫,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王爷有本王妃照顾就行了。”苏凝香一脸似笑非笑的说着。   旭子有些迟疑,话说这王妃照顾王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他一直知道,王爷心里放不下那个痴傻女子,所以,虽说这王爷成亲这么久了,却从未和王妃在一个房间呆过一个晚上。   “你们两个,还不快过去扶王爷。”苏凝香一声凌厉。   那两个家丁模样的人,跑了过来:“旭侍卫,让我们来扶王爷吧。”   而后从旭子的手中接过韩寞离。   旭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喃喃道:“爷,对不起,旭子实在不想看见你太痛苦了。”随后,转身离去了。   青竹园。   韩寞离被那些家丁扶进了屋子,,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苏凝香遣退所有的下人,缓缓的坐在床沿,看着她从小就心仪的男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俊美无比的脸庞。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喃喃道:“离哥哥,为什么你从不曾看香儿一眼,为什么,只要你不喜欢的,香儿都可以为你改。”   迷醉的韩寞离这时感觉脸上那温柔的暖意,忙伸手去抓住苏凝香的手,嘴里不停的喊着:“雪儿,雪儿。” ☆、第四十九章 他的情   苏凝香忙把手缩了回来,眼中划过一丝凌厉,原来他心底装的是哪个叫“雪儿”的女子,如果让她知道哪个女子是谁,绝不会放过。   起身,走到香炉旁,转头看了一眼韩寞离,从袖中取出一个白色瓶子,看着香炉有些迟疑,最终贝齿咬着唇瓣,打开盖子,把那无色无味的液体滴了一滴在香炉里面,收回瓶子,藏好。   转身,有些苦涩,有些害羞的一边脱衣服,一边朝韩寞离走去。   而此时的韩寞离,脸色越来越红,身体的燥热使他不自觉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哗啦,”衣服已被他扯破,露出精健的胸膛。   苏凝香已全身赤*,伸手为韩寞离解着衣衫,手刚一触及到韩寞离的肌肤,韩寞离就一把抓住苏凝香的手,用力一拉,苏凝香的身体已趴在他身上,迅速的,他的唇已落在了苏凝香那红唇上,喘着粗气。   “雪儿……”   苏凝香心微颤,,她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韩寞离的肩上,眼中终是流下了一滴怨恨的泪,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感受着本不属于自己的缠绵……   第二天,苏凝香一早醒来,已不见韩寞离的影子,手摸着身旁还有些温度的地方,嘴角划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虽说这个结果不是他愿意的,但这已成为了夫妻事实,是谁也改变不了的。   离哥哥,你不爱我,没关系,我苏凝香会让你爱上我的,随后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离王府书房。   “旭子,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韩寞离一脸愤怒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旭子。   今天上上,他一醒来,就见他和苏凝香,两人睡在一起,而且还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顿时愤怒不已,一进书房,就把旭子招来问过究竟。   旭子单膝跪在地上,咽了咽口水,低头道:“昨晚,爷喝的不省人事,旭子把爷扶回来,就交给了王妃,所以……”   韩寞离眼睛微眯,就算喝醉了酒,他也不至于要了她,除非被下药了。   可是,他起床时,观察过了房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气味或者东西。   难道在醉意中把她当雪儿了。   一想到此,韩寞离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痛苦和内疚,随后缓缓的闭上双眼,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本王想静静。”   “是”旭子恭敬道,随后转身离去,并把门轻轻的掩上。   片刻之后,韩寞离睁开双眼,坐到椅子上,随手从装有画卷的笔筒中抽出画卷,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那画卷上的人物,嘴角扬起一抹温柔。   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画卷中的每一笔,只见话中的女子,痴傻的坐在大树下,一脸傻笑的望着天空。   此时,韩寞离看着画像的眼神,温柔的能滴出水一般,片刻之后,手指上的力度慢慢加大,眼神转换成了一种痛苦,只见那画纸慢慢的变皱,最后被他抓成一团,狠狠的捏在手中。   “为什么,为什么。”韩寞离不停的问着自己,眼中闪烁着泪光……   此时,一种恨在他心底渐渐的蔓延,慢慢的吞噬着他的灵魂。   既然母后那么想让他坐到那个位置上,那么他会如她所愿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把本属于他的女人夺回来。   这时,手中的画纸已成灰烬,他缓缓的伸开手指,看见那变为灰烬的画纸,嘴上扯出一抹冷冽而嗜血的笑意。 ☆、第五十章大夫人   随后起身,走出书房,冷声道:“旭子,准备进宫,本王要去看望母后。”   韩寞离刚走,苏凝香就和无香走了过来,今天的她,特意的穿了一件黄色的华丽服装,本来人长得就及美,这样看起来就更加的端庄妩媚。   “王爷说了,进书房,必须经过王爷的允许。”守门侍卫恭敬道。   苏凝香微愣,随即恢复了一下,冷声道:“难道连本王妃也不可以进吗?”   守卫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   苏凝香顿时气的转身就走了。   “娘娘等等奴婢,”后面的无香一边喊一边跟了上去。   回到房间,抓着什么就砸什么,不一会儿,屋里一片狼藉。   这时苏凝香抓着一个枕头,向屋外砸了出去,就听到一声“哎哟。”   苏凝香一听那熟悉的声音,忙欢喜的跑了出去:“娘,你怎么来了。”   只见大夫人捂着额头,一脸怒意道:“你这个死丫头,连娘都要砸是不是?”   苏凝香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忙赔笑的走过去,拉着大夫人,撒娇道:“娘,女儿,怎么知道你要来啊。”   “怎么嫁人了,还这般无理取闹呢?”大夫人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用手指用力的点了一下苏凝香的额头。   “我……,娘……”苏凝香十分委屈的抱着大夫人,顿时哭成了泪人儿。   大夫人忙拍了拍她的背,叹了口气:“好了,你现在是堂堂的离王府的王妃,居然这般,叫那些下人看到了,有失大体。”   苏凝香听大夫人这么一说,忙用手绢小心的擦拭了一下眼泪,就把大夫人请进了屋,这时屋子已被收拾干净了。   一进屋,大夫人就给苏凝香使了一个眼色,苏凝香向那些丫鬟挥了挥手。   瞬间,屋子里只剩下她们母女二人了。   “香儿,娘上次交给你的那个药,你用上没有。”大夫人小声道。   “恩,我都是照娘教我的那样做的。”苏凝香说完,脸上顿时有些微红。   大夫人忙拉着苏凝香的手,高兴道:“只要你们有夫妻之实了,一切都好办了。”   “可是离哥哥,喜欢的是哪个叫雪儿的女子。”苏凝香有些气愤道。   “雪儿,雪儿。”大夫人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凝香,不可能三王爷喜欢那个傻子吧。   苏凝香有些好笑的看着大夫人,“娘,离哥哥,怎么会喜欢那个有丑又傻的贱人。”   “恩,”大夫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来也不会是她。   ”香儿啊,你的想办法抓住王爷的心,知道吗?”大夫人握着苏凝香的手,拍了拍。   “恩,知道了娘。”苏凝香贝齿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随后,大夫人凑在苏凝香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让苏凝香忙推了推大夫人,“娘,你还真啰嗦。”,   大夫人白了苏凝香一眼:“死丫头,多长点脑子。”   “知道了,”苏凝香有些不耐的回答道……   “对了娘,明天就是回门的日子,我怕……”苏凝香手绞着手绢,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声。   “这件事情,你不用担心,今天你爹已进宫了,估计也会和皇后提到这件事情的,好了,时辰不早了,娘也该回去了。”随后起身转身离去。   苏凝香听了大夫人的话,心情终于有些愉悦了,也跟着走出了房间,大夫人当着那些王爷府上的家仆的面,向苏凝香福了福身,施了一下礼,随后转身离开了离王府。   苏凝香,坐在青竹园,一直等着韩寞离,直到傍晚…… ☆、第五十一章 回门1   一轮圆月从漆黑的天边渐渐升起。   太子府里,一处无人知道的梅林里,一身白衣飘飘的男子,手持碧玉云箫,负手站在梅林里,看着那花瓣随着微风飘摇。   这时,只见五岳走了过来,恭敬道:“殿下,三皇子上午进宫,至今还未回府。”   “恩,”韩非墨清凉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喜怒,他并没有转身,而是继续一动不动的看着那花瓣在空中自由飘落着。   “查到那个木如风是谁了吗?”韩非墨转身问道。   “木如风,星月国二皇子,易如枫,在过五日,就是皇上的寿辰,在那一日,蓝月国和星月国都派了使臣来为皇上祝贺,而且还有一些邻边的部落,这是邀请梅花山庄庄主的邀请函。”五岳在一旁仔细的禀报着查到的一些密报,并递上邀请函。   “寿辰”韩非墨并没有去接,此时那双墨如玉的眸子微眯,还真可笑,父皇从未向他提起,看来,他真的是把他当成即将要死的人了。   修长白皙的手,握着云箫的手紧了紧,嘴角一勾,“父皇,看来,你让孩儿越来越失望了。”声音凉薄如冰。   手中的云箫轻轻一挥,梅花花瓣随波卷起,散在那风华绝美男子周围,如诗如画,……   躺在那棵古老梅树下的苏然雪,一边吃着小玉递过剥了皮的葡萄,一边享受着古代人的恬静生活。   “小姐,明天就是你回门之日。”   “哦”   “小姐,那咱们怎么办啊?现在也不知道太子愿不愿和你一起回去。”   “不愿意也无所谓,反正我一个痴傻女,他那个苏言良也不指望我回去。”苏然雪说完,狠狠的吐出一粒葡萄籽。   ”难道小姐不想回苏府。”   “苏府。”苏然雪一愣,把嘴里的葡萄囫囵的吞了下去,她当然想回去看一下奶娘,那个唯一在这个异世对她好的人。   随后望了望着红砖绿瓦,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恢复了一下心里的情绪,淡淡道   “想有怎么样,不想有能怎样,现在我们只是他人手里的棋子一颗罢了,还能指望什么吗?”苏然雪自己伸手抓了一把葡萄,有些气愤的往嘴里塞,很没有形象的吃了起来。   小玉摇了摇头,这小姐的吃相,还真不是一般的人学的来的,这么没形象的吃法,估计龙月国找不出一位这样的女子,不过这样的小姐看起来,似乎有多了些什么特别的。   苏然雪看着小玉那想笑又不想笑的表情,白了她一眼,仍然保持着自己的吃风。都说大吃特吃能够消除烦恼,那姐今晚就吃过够……   突然,从太子府的另一端,又响起那凄清的箫声。   为这恬静的夜晚,增添了一丝悲伤的气息,苏然雪缓缓起身,向周围望了一下,顿时眼底闪过一丝好奇。   嘴角微扬,把手上的葡萄全部放了回去,并迅速的提起裙角,放在腰上,打了个结,而后迅速的爬上那棵古老的梅树,固定好身子,朝着那箫声的方向望去,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非要看到一点什么,才会罢休。   站在树下,端着葡萄的小玉,看着苏然雪那些动作,只是摇头不语,现在的她已经见怪不怪了。   那箫声曲调为什么都是那一曲,而且是同一个方向,难道是哪个病秧子,可是一想到那病秧子走路都要人扶的样子,苏然雪很快打消了心底的那可笑的猜想。   想必吹箫之人定是性情中人吧,只是为何,那曲调听起来,是那样的悲伤呢?听的她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 ☆、第五十二章 回门   这让她又想起了在现代的母亲,真不敢想象,妈妈失去了她,将会以怎样的勇气活下去。   一想到此,再加上那凄凉优美的箫声,更是让苏然雪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而在那处无人知晓的梅林里,明亮而清冷的月光,洒在那专注吹箫的白衣男子身上,凉风一过,吹起了地上的花瓣,吹乱了那三千墨发,遮去了那张绝世容颜,只留下一阵阵凄凉而优雅的箫声,缓缓回荡在天地之间……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告诉小玉,半个时辰后,准备回苏府。   小玉听到这个消息,高兴万分的来到床前,推了推还在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苏然雪,:“小姐,快起来,太子愿意陪小姐回门了。”   “吵什么呀,等姐在睡一会儿。”苏然雪很不耐的回答道。   小玉微微一愣,这小姐有时候跟她的感觉和当年的小姐简直是若判两人,可真要她说出点不同,可她又说不上,毕竟当年小姐和她只是一面之缘而已。   小玉眼珠一转,嘴角一阵笑意,凑到苏然雪的耳边:“小姐,殿下来了。”   话音刚落,苏然雪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脸上看不出一点睡意,冷声道:“在哪里。”   “呵呵”小玉捂着嘴巴,咯咯咯的笑不停。   苏然雪一愣,原来自己的职业病犯了,在现代的时候,只要一听到“长官”二字,精神绝对是十二万分的好,哪怕是再疲惫,再有情绪,都会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苏然雪斜眼看着小玉那一脸的笑意,忙起身,:“好啊,你这个死丫头,居然敢骗你家小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天残扶着韩非墨刚一进梅园,就听到里面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屋子里传出。。。。   韩非墨停下脚步,蹙了蹙眉,这丑女的笑声居然这般好听。   停留了一会儿,又抬步朝屋子方向走去,刚一到门口,就见苏然雪还穿着裹衣裹裤,赤着脚,披头散发的正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把小玉的双手抓起,一只手正在小玉脸上画着。   小玉一见门口来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滞了。   “小姐……殿……下……”   “死丫头,你还想拿那个一只脚都已踏进棺材的病秧子,基因突变的外星人来吓唬你家小姐吗?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苏然雪正在她脸上涂的起劲,根本没有注意到小玉脸上那痛苦而悲哀的表情。   门口的天残听到苏然雪那奇怪的话语,嘴角不禁狠抽了两下,这太子妃也真够大胆的,居然当着殿下的面……随后转头看了一下一旁的韩非墨,此时他脸无任何表情,但眼底那抹不明神色,却让天残心一惊,忙低下头去。   “咳咳……”   苏然雪听着这个熟悉而不能再熟悉的咳嗽声,心一惊,手上的动作,顿时停滞,松开了握着小玉的手,嘴角狠抽了一下,白了一眼小玉,低声道:“死丫头,看见病秧子了也不吱一声”。 ☆、第五十三章 回门1   而后拉着小玉,乖巧的给韩非墨行了一下礼,虽然此时表面一副淑女形象的样子,其实心底已把韩非墨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随后,小玉忙出去打来一盆水,给苏然雪洗漱起来。   韩非墨心底不禁好笑,这个丑女还真能装,如果不是他刚才亲耳听见和亲眼看见,他还不知道她的性格居然如此多面性。   随即如墨玉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任由天残扶着他到桌旁坐下,天残忙倒了一杯茶水,双手恭敬的递给韩非墨。   这时,屋里除了洗漱、穿衣打扮的窸窣声,再无其他声响了。   而此时的苏然雪紧锁眉头,心底满是疑问,他为何突然愿意陪一个又丑又傻的她回门,为何看到她们如此胡闹,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片刻之后,已洗漱完毕的苏然雪,来到优雅喝茶的韩非墨的面前,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殿下,我们是否可以走了?”这个死病秧子,连喝个茶也能那般优雅。   “你的婢女留下,走吧”一声有气无力的话音刚落,天残忙扶起他,往外走去。   苏然雪和小玉相视了一下,随后和小玉作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转身走了出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投来了吃惊的眼光,他们从未见过,这殿下陪过那个夫人,今天居然陪他们那又傻又丑的太子妃回门……   不一会儿,韩非墨他们就来到太子府门前,这里已准备好了一辆普通的马车。   韩非墨被天残扶上了马车,而苏然雪的疑问再次升级,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很不情愿的上了马车,天残在前面驾着马车。   苏然雪一上车,就见韩非墨已靠在一边,闭上了双眼,苏然雪只有选择另一边坐下,眼睛打量了一下马车。这也太简单了吧,不是说古人皇家马车,是如何如何的气派豪华,怎么今天她坐的这辆,看起来却如此的寒酸。   随即,再次看向韩非墨,眼睛微眯,这个病秧子,虽然长着一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面容,但从他的举止投足间无一不显出一种高雅出尘的气质,而且,她也见识了那太子府的清雅奢华。   怎么今天坐的马车却如此寒酸,而且病秧子今天穿的衣服也是一身白色布衣,这让让她的脑袋装满了疑问,这难道是要做样子给那个苏言良看,还是另有目的……   一想到此,苏然雪就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人真不像表面那么简单,看来的尽快想办法得到那休书才行。   “太子妃好像有很多疑问?”一阵淡淡的声音响起。   苏然雪微微一怔,恢复了一下情绪,:“没……没有。”   韩非墨仍然闭着双眼继续道:“太子妃正在想,为何会如此寒酸陪太子妃回门。”   靠,这人会读心术,居然眼睛都没睁开,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应该不可能,肯定是试探她的,恢复了一下情绪,盯着他而不语。   “咳咳,太子妃你的猜测是对的。”韩非墨闭着眼睛,咳嗽了一阵继续道。 ☆、第五十四章 回门3   苏然雪的表情再也不能淡然了,有些诧异的看着韩非墨,靠,这厮难道还真会读心术?居然说她的猜测是对的,攥紧的拳头,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表面上却淡淡道:“殿下,是你多想了。”   “是吗?”韩非墨清凉如水的吐出两个字,而后不语了,眼一直未曾睁开过。   苏然雪咽了一下口水,这无头无尾的两个字,能代表着什么,这病秧子说话还真够精简的。   苦笑了一下,80后和90后都有代沟,何况他们相隔几千年,那是必然的,想到此,苏然雪干脆什么都不想了,也闭上双眼,假寐起来。   片刻之后,马车停了下来,天残掀开布帘,扶住韩非墨,而苏然雪只有自个儿跳了下来,这时,韩非墨回头淡淡的丢下两个字:“装傻”。   苏然雪心底顿时有种火冒三丈的感觉,但抬头触及到前面苏丞相府那几个鎏金时,紧了紧手中的拳头,压了压心底的怒火,收敛了一下眼中的聪慧,一脸痴木的走着。   这时,有两辆豪华的马车一前一后的驶在他们马车前面停下。   从那两黑色帘子的马车上下来一位穿着黑色锦缎的三皇子,只见他温柔的把苏凝香扶下马车,直径走了过来,:“二皇兄,皇弟有礼了!”一阵富有磁性的男声响起。   苏然雪循着声音,抬眼,只见一身黑色锦缎的男子,完美五官,墨发用银质发冠束着,和一身白色布衣,一头墨发只用一根白色绸缎束在脑后相比,更能存托出,韩寞离的俊美。   站在韩非墨身后的苏然雪,心微颤,这三皇子还真够帅的,随后又在心底腹诽了韩非墨一番。   真不敢想象都是那皇帝老二的儿子,这差别简直……难怪苏凝香那贱人说她和这病秧子是绝配,还真是一点不假。   她真不敢想象,以后他们两的孩子是不是这天下第一丑。   孩子,苏然雪用手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她这又想到哪里去了……   看来这思想开小差,开的还真够远的。   这时,苏凝香也跟了过来,向韩非墨和苏然雪福了福身,说不出的端庄大方,相反,苏然雪却显得更加痴傻而不知礼数。   “皇弟和弟妹不必多礼。”韩非墨淡然道。   韩寞离用余光瞟了一眼韩非墨一旁的苏然雪,见她那有些痴傻的模样,心微颤,喜欢的人近在咫尺,却什么也不能做。   “王爷,”一旁的苏凝香温柔的轻唤了一下“我们该进去了,爹娘应该在那边等着急了吧。”   苏凝香走时,朝苏然雪扬起一抹笑意,带着一丝嘲笑的味道。   虽然韩寞离只是瞟了苏然雪一眼,但这并没有逃过韩非墨的眼睛,他把韩寞离和苏凝香的眼神全收入了眼底。   侧头看了一下仍然卖力装傻的苏然雪,心底不禁有些好笑,估计,那个苏凝香绝不是这个丑女的对手。   韩非墨正准备走,就见李将军之子——李玉和苏亚玲走了过来。   “见过太子殿下,太子妃。”李玉和苏亚玲异口同声的向韩非墨稍微行了一下礼,就转身离去了。   等苏然雪抬眼时,只看见那两人的背影,看来这病秧子在龙月国只是一个废弃的头衔而已,看这些人那随便的样子,就知道。   到丞相府,指不定他们会怎样冷落她和韩非墨呢?   哼,管他冷落谁?都和她苏然雪无关,只要不欺负到她头上。 ☆、第五十五章 回门4   等苏然雪他们到达臣相府门口时,只有苏言良一人在门口迎接他们。   “太子殿下,太子妃请进。”苏言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韩非墨任由天残扶着,走了进去,苏然雪朝苏言良傻笑了一下,也规矩的进府了。   一进府,苏然雪就一脸傻笑的东张西望的,但始终没有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苏然雪眼底顿时闪过一丝冷意。   怎么没有奶娘的影子呢?难道她遇到不测了,随后眼底流光一转,转头就拉着苏言良的手,“我要奶娘,我要奶娘。”   苏言良看了一眼前面的韩非墨,表面上有些无奈,心底却已怒火冲天了,手上的拳头紧了紧,耐心道:“雪儿听话,奶娘回老家了。”   “我要奶娘”苏然雪就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仍然抓住他的手不放。   苏言良向前面的丫鬟招了一下手,冷声道:“好好照顾太子妃。”然后挣脱掉了苏然雪的手,就快步的向前走去。   苏然雪看到她那个爹的背影,心底暗自冷笑了一下。   原来奶娘回乡下了,她怎么不告而别呢?不过,奶娘在苏府只是一个下人,就是想告诉,恐怕也不知道怎么告诉她吧。   现在这个苏府彻底的没有任何值得她留恋的东西了。   所以,他们最好不要来招惹她,否则……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大厅。   ”殿下,请坐这里,这里空气流畅些。”苏言良恭敬道。   “有劳岳父大人了。”韩非墨礼貌的回应了一句,就被天残扶到靠边的位置上坐下,苏然雪也跟着坐在旁边。   而苏言良转过身,却把韩寞离请到了正位上坐下,苏凝香跟着坐在了一旁。   苏然雪一抬眼,就见苏凝香朝她送来一丝嘲笑的眼神。   苏然雪却看着她一个劲的傻笑。   那个死贱人,敢嘲笑姐,姐记下来。   李玉他们则坐的靠右的位置,这时苏然雪用余光瞟了一下那个未曾见过面的三妹。长的虽不及苏凝香漂亮,但也算是小家碧玉型的,只见她一直保持着脸上的那抹微笑,一看就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子。   而一旁的李玉,一身蓝衣,温润而雅,似乎看不出是一个少将军。   此时,大家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五日后,便是父皇的寿辰,不知父皇跟皇兄提起没。”韩寞离那性感而磁性的声音响起。   韩非墨心一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扫向韩寞离,但很快恢复了情绪,淡淡道:“皇弟一直都知道本王是不好热闹的,尤其是这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旁人虽不说,但都知道这太子只是一个空头衔而已,要不是皇上念及对梅贵妃的痴情上,这太子之位哪轮到这病秧子坐啊。   “这倒也是,不过这次可是父皇的六十大寿,而且新月大陆其他两个和那些部落都要来龙月国祝贺。”话音一落,韩非墨心一颤,可是父皇并未派人来通知他,看来他真的打算把他给遗忘了。   “是吗?可是你也知道本王这副身子,是没办法参加这样的宴会的。”既然要遗忘他,那么这些又跟他何干?不如推脱干净算了。 ☆、第五十六章 试探   韩寞离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难道韩非墨真的对那个皇位没有兴趣,可是,当他第一次混进太子府时,他就被里面的布局和奢华所震住了,他就知道,他这个皇兄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软弱无能。   可是每次在他的话语间,却感觉不出任何的野心和不满。   反而多了几分无奈。   “既然,皇兄不想参加,皇弟也不想再说了,不过这次父皇还特别邀请了梅花山庄的庄主白玉非参加这次的寿宴。”韩寞离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小口。   一旁的苏言雪虽然一直保持着那副呆呆的样子,但是一直在听着他们的话语。   这两兄弟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可是她可听出一些倪端。   那个三皇子一直在试探这个病秧子,估计他对这病秧子有些怀疑,哎,不管了,这些好像跟她半毛关系都没有,还不如先出溜达溜达,顺便去看一下她住了几天的破院子。   一想到此,迅速起身,就痴傻的跑了出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她,以前虽然这相府二千金痴傻,但在府里还算乖巧,一般叫她做什么,她就会乖乖做什么。   可是自从那次被打以后,好像就有所改变,但却无法一时说的清楚。   这时,苏凝香起身,微笑大方的向她们施了一下礼,也缓缓跟了出去,她知道那个原本痴傻的二妹,不仅不傻,相反还多次让她受辱。   所以,这次,她一定要找到机会解这心头只恨。   苏然雪一走出大厅,就往那破败的院子跑去。   片刻之后,她来到院中,看见一地的零散的枯黄树叶,心底有种凄凉悠然而升。   看来这院子已很久没人打扫了。   随后踩着那树叶,来到她曾经的闺房门口,用手轻轻的推开那有些破旧的门。   只听”吱嘎“一声,门被推开,苏然雪抬步走了进去,随后关好门。   仔细打量着房间,由于屋子没人打扫,家具上面已有一层薄薄的尘土了。   苏然雪仔细的观察着这屋里的没一样东西,好似想发现什么,又好似是在怀念,这毕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住的地方。   苏然雪打开一个拉手都坏了的抽屉,刚一打开,“碰”的一声就掉在了地上,苏然雪摇了摇头,忙蹲下去一看,抽屉已被断成了好几块,看来是不能用了。   但洒落一地的那些东西还是要捡起来,   于是,苏然雪把床单扯下一块,瘫在地上,然后慢慢的捡起那些东西来。   突然一个红色的长方形锦盒引起了苏然雪的注意。   苏然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拿起锦盒,小心翼翼的打开,她害怕一不小心,又被弄坏了,就不好了,毕竟这些都是前主人的东西,她不仅要借用别人的身体,连别人的东西都要破坏,这会让她的良心过不去的。   一打开,里面是一小卷白色的宣纸,苏然雪拿起宣纸,放下锦盒,慢慢的展开,只见苏然雪的眼睛越睁越大,这小孩好漂亮,一时半会,苏然雪真找不到一个词可以形容画上的小孩,只见小孩一身白衣,估计只有七八岁模样,红红的唇,大大的眼睛,披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苏然雪摇了摇头,这小孩太漂亮了,真难辨认是男孩还是女孩,要是以后自己的孩子有这般漂亮,她肯定爱死了。 ☆、第五十七章 一吻   呃,怎么又想起小孩的事情了,今天是想第二次了,哎,恐怕她这一辈子是没有机会生这么可爱又漂亮的小孩了。   苏然雪苦笑了一下,又低头欣赏起了那幅画,”啧啧”原来世间竟有如此漂亮的小孩,突然,眼睛微眯,为什么这身体的前主人有这么一副画像,难道是她小时候,苏然雪想到此,忙放下画纸,跑到梳妆台前,用袖子擦了擦镜子,然后对着镜子,仔细的观察着她那张黑如木炭的脸。   在她脸上仔细的打量了半天,终于死心了,看来根本不是苏然雪本人,那会是谁呢?   随后又回头望了一下,那个锦盒和画纸,看来这是这屋子里唯一一件保护的十分完好的东西。   应该此画在苏然雪心里的地位非常重要,要不然,她不会把它保护的那名好。   这更能说明苏然雪根本不傻,装傻只是为了保护自己,还是另有其人,比如画上的小孩……   这时,苏然雪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忙快速的收拾完地上的东西,然后把它放好。   随后如水的眸子流转,闪过一丝冰冷之色,食指轻轻在那刚摔坏的抽屉的木屑上一按,顿时一道小小的口子就出现在她的食指上,嘴角扯出一抹冷意,不管是谁进来,这一招,应该都会有用。   随即,就坐在地上,由于手指传入心的疼感觉强烈,所以,很轻松的就把眼泪给逼出来了。   这时,门已被推开,只见一只玄黑的靴子踏了进来,苏然雪一抬眼,就见一身玄黑的韩寞离站在她面前,随后蹲下,掏出丝绢,伸手握着她受伤的手指,眉头紧锁,眼中说不尽的心疼,   苏然雪微微一怔,看来这个三皇子对前主人不是一般的喜欢,从上次他救她,她对他就颇有好感。   苏然雪看着那张俊美无比的脸,正认真的为自己包扎着伤口,心底有一丝丝暖意,这个前主人也算幸福,居然能得到如此美男子的喜欢和关心。   如果是在现代,说不定,她真会爱上他。   “雪儿,还疼吗?”韩寞离温柔道。   靠,这该死的温柔,此时的苏然雪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他,没想到这古代人温柔起来,还真是无法抵抗  苏然雪,摇了摇头,仍一直低着头。   “来,起来,地下凉。”随后,韩寞离扶起她坐到一张凳子上。   苏然雪此时心里快要承受不住了,猛的一抬头想说什么,刚一抬头,就触及到那双温柔并带着一丝微笑的眼睛,苏然雪终是没抵抗的住,这温柔的眼神。   顿时,苏然雪感觉脸微微发热,似乎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苏然雪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窘态。   韩寞离一见苏然雪低下头,心底一阵高兴,看来他的雪儿是真的不傻。   “呵呵,雪儿终于知道害羞了。”韩寞离温柔的笑道。   天,姐是正常人好不,那该死的温柔眼神,谁抵抗的了啊。   韩寞离伸手轻轻扣住苏然雪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   苏然雪心底此时说不出的紧张,这男人要干嘛。难道要强暴她。   但转眼一想,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随即抬眼,正触及到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 ☆、第五十八章 喜欢   苏然雪心都快跳出来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时,韩寞离那冰凉的唇,已落在了苏然雪的唇上,虽只是轻轻一啄,但却让苏然雪整个人呆愣了半天。   韩寞离,看见苏然雪一直愣在那里,以为把她吓到了,忙温柔道:“雪儿,对不起。”随后把苏然雪扯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好像是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此时的苏然雪心里竟有些舍不得这样的怀抱,她被自己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忙挣脱了一下。   韩寞离忙放开苏然雪,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看见她脸上还挂着的泪痕,微微蹙眉,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   微笑道:“雪儿,还是不哭的时候最可爱。”   该死的,这男人打算今天要腻死她吗?   不过,她真的好喜欢听这些温柔的话语,难道她已有一点点喜欢上他了,一想到此,不禁心微颤,不过一抬眼,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神,苏然雪又开始抵抗不住了,哎,看来自己的免疫力最近下降不少啊。   “雪儿,离哥哥总有一天会带你远走高飞的。”韩寞离半蹲着身子,为她拨弄一下额上几根凌乱的发丝,温柔道。   苏然雪再一次妥协,心已经开始有一点点的喜欢眼前这个温柔而俊美的男子了。   随即,抬眼,朝韩寞离微笑了一下,但并无语,因为她还不是很清楚,韩寞离到底知道她傻不傻。   “雪儿,你笑了,我的雪儿笑了。”韩寞离说着,又轻轻的把苏然雪拉到了怀里……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韩寞离很快的松开手,微笑道:“雪儿要记住,好好保护自己,等时机成熟,离哥哥一定会带你走的。”一转眼,就消失在窗外。   苏然雪望着那空空的窗口,伸手摸了摸嘴唇,心底说不出的复杂,真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的那种莫名的感觉,居然有些喜欢上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男子,不过,这种男子,估计天下没有几个女子不喜欢。   这时,门已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凝香,只见她满脸笑意的看着苏然雪:“呀,二妹,姐姐总算找到你了。”   苏然雪一听那娇柔的声音,不由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苏凝香难道又想给她使什么坏水。   这时,苏凝香已走了过来,一见苏然雪手指上包着的白绢,总觉得有些熟悉,但一时却想不起。   虽然一脸笑意的看着苏然雪,但眼底的那抹恨意,却越来越深。   “二妹啊,不是做姐姐的说你,你说,你都是嫁为人妇的人了,怎么还老惦记着这个破院子呢。”苏凝想伸手拉着苏然雪的手臂,显得好像她们姐妹情谊多么深厚的样子。   “走,二妹,我们到那翠湖边去散散步,”随后,苏凝香就把苏然雪往门外拉。   至始至终,苏然雪都好笑的看着她的虚情假意,她可不会那么天真的认为,她这个姐姐今天转性了,会对她如此友好。   一路上,苏凝香说过不停,而苏然雪只是很自然的听着,很快两人就来到翠湖边。 ☆、第五十九章算计   苏然雪抬眼一见,就见面前是一个不大的人工湖,湖边载满了垂柳,湖面上开满了睡莲……不知不觉就被眼前的景色所迷住,没想到这苏府还有这么一处风景宜人的地方,   一旁的苏凝香也假装的对着这景色感叹不已,刚一侧头,就见对面苏言良领着他的两个女婿朝这边走来。   苏凝香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脚步慢慢的朝湖边移了移,此时苏然雪根本没有注意到苏凝香的动作,苏凝香继续往前移,最终假装脚一滑,眼看就要往湖里掉了,苏凝香一把抓住苏然雪的手臂,这时苏然雪才反应过来,看着苏凝香就要往湖里掉了,忙一把拉住她的手,但是苏凝香却大声喊:“不要啊,二妹,不要把姐姐推下湖……”   苏然雪一听这话,顿时怒火狂升,根本没有注意到后面的那群人,眼睛微眯,用力一推,就真的把苏凝香推到了湖里。   mD,姐好心救你,你却说姐在推你,那就别怪姐不客气了。   只听“咚”的一声,苏凝香华丽丽的被苏然雪推倒湖里去了。   苏然雪看着苏凝香在水里扑通扑通的只打着水,那种狼狈的样子,心情十分爽,高兴道:“我的好姐姐,等你游泳游够了,妹妹我再把你救起来。”   这时只听到一阵阵惊叫声:“快救人,快救人。”   苏然雪顿时愣住了,侧头就见苏言良面色黑沉的看着苏然雪。   顿时心微颤,看来这次被苏凝香狠狠的算计了,要不是自己是太子妃,恐怕,今天苏言良非把自己打死不可。   这时,韩寞离并没有跳下水去救苏凝香,而是苏府的家丁下水把她救起的。   刚把苏凝香救起,就看见大夫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苏然雪的肩,有些愤怒道:“苏然雪,她可是你的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怎么心肠这么狠毒,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为什么。”   苏然雪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最后只有暗自苦笑,明明是苏凝香想害她,结果她成了凶手。   大夫人就这样一直揪着苏然雪不放,并一直哭过不停,好像今天不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她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岳母大人,本王想太子妃应该不是故意的。”韩寞离那幽幽的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他,都显得惊奇不已。   尤其是韩非墨,此时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光芒,这个韩寞离,上次丑女出事,也是他,这次又是他,难道他的皇弟真对那丑女有意思,还是说根本就是相互喜欢……   韩非墨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眼底的那丝不悦渐渐寒冷如冰。   是不是韩寞离早就知道那丑女不是傻子,一想到此,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天残感觉到韩非墨那股莫名的怒意,心不禁微颤,从未见自己的主子像今天这样,及时在杀人时,也是一副淡然自若的样子,怎么今天却为了太子妃而有些情绪失控。 ☆、第六十章 解围   “殿下,”一旁的天残小声的唤了一下韩非墨,“今天可是你和太子妃回门的日子。”   韩非墨压制了一下心底的那团怒火,由天残扶着,直径走到苏然雪的面前,伸出那修长而白皙的手,轻轻牵起苏然雪的小手,淡然道:“本王也觉得三弟说的很对,岳父大人,难道忘了本王的太子妃可是一个傻子,一个傻子所作的事情,怎么能当真呢?”   大夫人自是很不情愿的松开了手,转头正想朝苏言良说些什么,但碍于一旁的韩寞离,最终把委屈和不甘全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苏然雪一愣,全身不禁冷颤了一下,这是什么情况,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正被韩非墨那漂亮如女人的手所握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收敛了一下眼底的复杂情绪,缓缓抬头,一脸傻气的看着苏言良,一语不发。   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跟她毫无关系。   此时的她扁了扁嘴,朝韩非墨委屈道:“这里一点都不好玩,我想回家。”话一出,苏然雪的心底竟然有一丝酸楚,似乎这句话真的道出了她心中的所想。   韩非墨看着苏然雪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居然有想把她用在怀里的想法,但此时他能做到的,也只能这样,随即,侧头淡淡道:“岳父大人,小婿觉得有点乏了,就此告辞。”   苏言良本想说些什么,但一见苏然雪一脸的傻气,心感有些无奈,只好很不情愿的拱了拱手和韩非墨拜别。   一旁的大夫人,更是一气之下,把头往里一侧,根本不想理会。   韩非墨牵着苏然雪的手,转身缓缓离开了。   苏然雪不禁回头看了韩寞离一眼,却看到了一丝忧伤。   而后,用力甩开了韩非墨的手,自个儿走在了前面。   韩非墨注视着苏然雪的背影,眼光平淡如水。   不一会儿,他们就上了马车,在车里,韩非墨一直盯着苏然雪看,苏然雪则在对面一直假寐,但是始终觉得有一道目光盯着她。   靠,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怎么老盯着姐看,随后眼睛一睁,有些微怒的瞪了韩非墨一眼。   “太子殿下,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请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小女子本就长的丑,你这样盯着,让我更加无地自容了?”随后又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韩非墨则好像没听见她的话语一样,仍然继续盯着她看。   NND这人不是一般的变态,既然对一个丑女看的这般认真,如果让她以前的姐妹知道,一定觉得这人有病,而且病的很深。   再次睁开眼,眼睛微眯,见他看着自己的不明目光,心底十分不爽。   俗话说的好,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今天姐豁出去了。   苏然雪咽了一下唾沫,紧了紧手中的拳头,冷声道:“病秧子,我很不喜欢被人这样看着,尤其是和我一样丑的男人。”   天残听到这句话,心一惊,顿时牵着缰绳的手停滞了一下,这太子妃也太大胆了吧,这天下还没人敢这样直接骂殿下的,她居然……随即只是摇了摇头,长鞭一挥,加快了马尔奔跑的速度。 ☆、第六十一章试探   而此时,马车内一片寂静,韩非墨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苏然雪,苏然雪则是十分不耐的瞪着韩非墨。   这病秧子,今天是怎么啦,难道非要把她盯出一个大窟窿,才甘心?   “没想到本王的太子妃机智过人。”一阵幽幽的声音响起。   苏然雪一震,这声音怎么不同于平时那有气无力的声音,居然这般好听。   随后狐疑的盯着韩非墨,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却并没有看出任何可疑之处,脸还是那张平凡偏丑的脸,眼神还是那种没有任何生气的眼神,可是为什么她偏偏觉得刚刚那声音和这人完全不匹配。   “太子妃不用怀疑什么,本王就是一个病秧子。”韩非墨又恢复了那有气无力的声响。   苏然雪白了他一眼,表面上虽然认同,但心底却开始对韩非墨有些疑惑了。   其实刚刚韩非墨只是为了试探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虽有怀疑,但并没有表露出来,眼底闪过一丝暗沉,她如他一样,原来他们是一种类型的人。   心底不禁冷笑了一下,而后缓缓闭上双眼,淡淡道:“在过几日,就是当今皇上的寿辰,但他并没通知本王,”咳咳…… 话音未完,苏然雪不禁微颤,用右手搓了搓左手的手臂,总觉得将要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韩非墨一阵咳嗽完后,继续道:“本王想让太子妃去。”   苏然雪蹙了蹙眉,看来自己猜的一点没错,这人还真不简单,原来刚刚在盯着她看,是看她是否有当间谍的潜力。   而且先前那句话的声音,根本不像是一个病秧子,那句话的声音空灵而飘渺,印象极深。   这让她真有些怀疑,他是真病还是假病,不过看那张平凡而无血色的脸,又无法证实她的想法。   韩非墨看着苏然雪一直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眸光眯起,缝隙中透出一阵寒光。   一直低头思索的苏然雪突然感觉冷飕飕的,忙恢复了一下思绪,抬眼就见韩非墨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好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   随即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殿下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和我说呢?不过,我要把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事情弄砸了,可不要怪在我苏然雪的头上。”   “你会心甘情愿的。”   苏然雪彻底的被这句话打败了,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什么叫我会心甘情愿,她是头一次听说被逼当间谍,还会很心甘情愿的。   心中不屑的哼了一声,姐会让你后悔的。   这时,谁也没再说话,马车到达太子府时,都已经接近黄昏了,天残掀开帘子,把韩非墨扶了下来,苏然雪看着一脸焦急的小玉,“蹭”的一声,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抱着小玉高兴道:“玉玉,我们走,,”她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和这个男人待。   随后就见苏然雪砰砰跳跳的拉着小玉往梅园跑去了。   韩非墨看着那抹背影,清澈的眸底,涌动着不明色泽,侧头冷声道:“叫惜儿到书房。”随后转身朝书房走去。 ☆、第六十二章 计划   太子府书房。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太子府笼罩起金色的寂静。   只见一身锦缎白衣的韩非墨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已恢复了那绝色容颜,面对眼前人,清凉如冰道:“五日后,是龙月国皇帝的寿辰,惜儿和天残要安全的把苏然雪送到皇宫,你们知道怎么做。”   淡淡的语气,却让人甘愿臣服。   尚惜微微蹙了蹙眉,这殿下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测,随后恭敬的应了一声。   “天残,扶本王道梅园去。”起身,衣袖一挥,又恢复了那张平凡的脸,然后由天残扶着出了书房。   尚惜看着那一抹白衣,心有说不尽的苦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越来越不能控制住自己那颗心了,好像,以前每次见到他,心就有一种满足感,渐渐的却越来越不能满足了。   随后,走过去,缓缓的伸手摸着还带有一丝韩非墨体温的椅子,嘴角扯出一抹微笑。   梅园。   “小玉,把葡萄顶好了。”苏然雪擦了擦手中的绣花针,淡淡道。   “小姐……”小玉为难道,她现在真有些害怕,这条命迟早都会被她家小姐玩完。   苏然雪侧头看了她一眼,“如果你顶葡萄,那就顶葡萄籽吧”漫不经心道。   小玉微微蹙眉,看来只能顶葡萄了,从桌上的果盘里挑了一颗最大的葡萄,顶在脑袋上,眼睛紧闭,“小姐,你一定要看清楚哦。”   苏然雪微笑道:“我可不敢保证,”只听“嗖”嗖的一声,一根绣花针朝小玉的头顶上飞去,穿过葡萄,直径飞出了门,这时,正好从韩非墨的脸颊边擦过。   一旁的天残一惊,这身手如此了得,居然能逃过他的反应力。   苏然雪脸上的表情顿时僵滞,小玉见她家小姐拿痛苦的表情,忙转头就见韩非墨和天残一动不动的站在门口,忙福了福身:“殿下吉祥”   这时的苏然雪才反应过来,收敛了一下情绪,忙跑过去,福了福身,刚一抬眼,就见韩非墨脸颊被她的绣花针划破了一条不明显的口子,里面隐约的露出晶莹白皙的肌肤。   苏然雪顿时睁大了双眼,这……   韩非墨一惊,看来他太大意了,他居然忘了这女人心思的缜密。   眸子突然眯起,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一手拂开天残,他如风般迅速掠过,再看去,女人的喉咙已经被他扼住。   苏然雪心一震,袖中的手已攥紧了拳头,好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   而一旁的小玉早就被吓的跪在了地上,不知该怎么为她小姐求情。   苏然雪的面颊转红,真有些踹不上气了,难道真是天要亡她吗?   她睁大双眼有些委屈的看着韩非墨那双充满怒意的眼睛。   韩非墨微愣,减轻了手上的力度,苏然雪终是感觉好一些了。   “没想到,本王的太子妃仅有如此好的功夫。”韩非墨清冽的声调,仿佛朱玉落地,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苏然雪再一次震惊,这声音……尽……然……如此好听。   心底不禁暗暗冷笑,NND,原来这男人一直都是装的,可见这演戏的功夫是练到了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 ☆、第六十三章 秘密   随即扯了扯嘴,终于扯出一抹微笑:“殿下的演技不是更胜一筹吗?”   “既然知道了本王的秘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淡淡的语气,却又包含让人不敢忽视的杀气。   苏然雪暗暗一惊,看来今天真是撞在了枪口上,说不好,这男人今天真会要她的命。   随后,眼光流转,一脸委屈的看着韩非墨,咽了一下口水,低声道:“只要不死,要我苏然雪怎么做都行。”   话语一出,苏然雪心底的寒气不由得涌上一分,这是她第一次向对手妥协,不过没关系,只要活命,她就有机会十倍讨回她所付出的代价。   “好,”话音一落,苏然雪就感觉自己喉咙里一吞下莫名的东西。   她一惊,忙用力推开韩非墨,用手指努力的呕,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呕出来,转头冷冽的看着韩非墨,盛怒道:“韩非墨,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用的,这种毒无色无味,入口即化,瞬间抵达全身,如果没解药,一年之后,就会毒发身亡。”韩非墨那淡淡的语气,此时听在苏然雪耳朵里,犹如地狱修罗般冷冽。   顿时苏然雪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眼中闪烁着一种愤怒,冷笑道:“没想到,堂堂龙月国太子,居然是如此卑鄙小人。”   韩非墨只是淡淡一笑,薄唇轻启:“君子也好,小人也罢,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苏然雪看着他那淡漠凉薄的笑意,心微颤,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冷酷无情。   袖中的指甲已深深的掐进掌心,但此时的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   她本以为,这个婚姻能换回她的自由,但没想到,自己走上的居然是条不归路。   不过,没关系,她绝不会放弃自己心中所想,绝不。   “那殿下要苏然雪怎么样?”从银牙一字一字的咬出。   “只要太子妃和本王好好合作,一年之后,本王会给你解药。”那空灵的声音一落,韩非墨衣袖一甩,转身就离开了梅园。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自己只是想要自由,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为什么就那么难,为什么。   小玉忙起身,奔过去,扶起苏然雪,心疼道:“小姐……”没想到太子居然如此对她家小姐,此时心底说不出的担心,看来的找机会,回花满楼一趟,问一下二当家的,这样下去,小姐的命迟早会丢在这太子府。   苏然雪缓缓起身,看着门口那消失的一抹白影,眸底一沉,闪过一抹黑暗。   一年是吧,一年过后,姐绝对会十倍讨回。   这时,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都被夜晚的黑暗所遮住。   苏然雪坐在院中那棵古老的梅树下,旁边石桌上摆放着一瓶酒和一个酒杯。   她在现代从不沾酒,但是今天,她特别想喝,特别想尝试这种被酒精麻醉的感觉。   她一边倒着酒,一边想着半个时辰之前,经历的事情。   韩非墨居然带的假面具,而且那声音……   难道,他根本连病也是装的,随即眼睛眯起,缝隙中透出森冷的寒光。   “小姐,酒已溢出了。”小玉端着一盘花生米,从屋里出来,就见苏然雪发着愣,酒溢出来了,都不知道。 ☆、第六十四章 寿宴   苏然雪顿时反应了过来,忙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放下酒壶,接过小玉手上的盘子,招呼小玉坐下,微笑道:“来小玉,今天不醉不回屋。”   “小姐,小玉不会喝酒。”小玉有些为难道。   “呵呵,我也不会喝。”只见苏然雪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这酒真他妈难喝”随即捂着脖子使劲的咳嗽着,眼泪都被呛咳出来了。   小玉起身,忙拍了拍苏然雪的背,心疼道:“小姐,别喝了。”   苏然雪用手胡乱的擦了一下被呛出的眼泪,看着桌上的酒,心底却突然堵得慌,有种想嚎声大哭的冲动。   可是一想到,她在现代从未流过泪,重生后,居然有这般想法,心底竟有些鄙视自己,既然她苏然雪以前不会流泪,那么现在一样不会。   随后,仰着头,看着没有星子的天空,把那咸咸的泪水全吞到了肚子里。   深深的吸了口气,恢复了一下心底的那份憋屈的情绪,朝着对面的小玉微笑道:”好了,小玉,我们进屋吧。”   小玉一愣,“小姐,你……你没事吧。”   “没事,你家小姐从不会为任何事情烦恼。”随即扯出一抹真诚的笑意。   小玉看着那抹如春风般的笑意,心总算是放下了,看来她家小姐真的想开了。   忙雀跃的收拾起桌上的东西,和苏然雪一前一后的进屋了……   五天后。   苏然雪睡的正香,就只感觉,颈部一阵麻麻的,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龙月国皇宫。   龙月国的皇宫里,红砖绿瓦,飞檐翠壁,远远看去,亭台楼阁交错交叠,雄伟壮观,无不显示出皇家气派。   皇宫中的御花园内,到处张灯结彩,花红柳绿,百花齐放,一派斗艳繁华喜庆景象。   一条红色地毯,从宫门一只延伸到御花园中央。从御花园的中央开始,一直到最外面的盆栽,整齐的摆满了龙凤雕刻桌椅,各位宫女嬷嬷都忙碌的准备着宴会。   今天,正是龙月国皇帝韩景天的六十寿辰,虽然表面是寿宴,但实际上是各国之间为了相互打探一下对方的虚实的最好借口。   如今,天下局势,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却是暗涛汹涌,特别是近十几年,龙月国日渐衰败,星月国的渐渐崛起,更加速了各国之间的局势紧张感。   星月国本就是一个好战的国家,早就有称霸天下的野心,并早几年就对龙月国虎视眈眈,要不是龙月国一直由号称天下第一庄的梅花山庄作后盾,恐怕早就被星月国吞并了。   而这次龙月国皇帝之所以要借此机会宴请各国使臣和部落首领,也就一个目的,想和星月国和蓝月国联姻,这样让自己在那个位置上可以多坐几年。   渐渐的,一辆辆豪华无比的马车停在了皇宫大门前,大门前已早早的站满了龙月国的诸位大臣,其中就有龙月国的当朝宰相—苏言良。   苏言良一身标志的官服,站在各位大臣之首,朝宫门那边望去。   “皇弟,这么早啊!”枣红马上,一身锦缎玄黄衣,外表看起来放荡不羁,一头墨发用银质双龙发冠束着,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邪魅的声音,从薄唇中逸出,带着一股玩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龙月国的大皇子,李贵妃之子——韩西月   说起这李贵妃,目前最受皇上恩宠,而且李家世代为将,所以这大皇子和三皇子是龙月国目前最受宠的两位皇子。   韩一绝面色一沉,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大皇兄,总感觉他身上,阴气太重。   “王爷!”木鱼在后面低声唤了一声,“月王叫你呢?”   “皇兄,皇弟有礼了。”韩一绝收敛了一下情绪,礼貌的回应道。   木鱼知道,他家爷虽然表面客气,但心底是很不喜欢眼前这位大皇兄。   “看来今日父皇的寿宴,来的宾客还真不少,皇兄好像听说,这次父皇又没让太子参加,不知道是否属实。”   这句话一出,所有来宾的目光都投向这里,这皇家的家务事,本就是众人最好奇之事。   韩一绝看了一眼众人,微微蹙眉,这大皇兄一直都知道二皇兄从不曾参加任何皇家宴会,今日当着众人面这么一提,这不是在暗讽二皇兄不受宠吗?   他虽对那个病秧子没什么好感,但比起大皇兄,他稍微偏向病秧子一些。   “没错,那是父皇仁慈,考虑到二皇兄的身体,所以才没有让二皇兄参加的,但是,绝对是事先和二皇兄商议了一番。”韩一绝的话音一落。   韩西月的满色瞬间冰冷,韩一绝的的这话有又有几分是真的呢,难道这韩一绝是偏向哪病秧子的?  “是吗?我怎么亲口听父皇说的,这些宴会都轮不到咱们龙月国的太子殿下参加。”既然他偏向哪病秧子,那么今天就不妨把话挑明了说。   韩一绝微微蹙眉,这个韩西月今天还真是没完了,居然把父皇都搬出来了,心底不禁冷笑了一下,淡然道:“既然皇兄那么清楚,何必问皇弟呢?”   虽说这个韩一绝不比他受宠,但是由于是龙月国最小的王爷,所以还是很受皇帝待见的。   韩西月看了一眼韩一绝的脸色,心底不禁冷笑。   “算了,今天我们兄弟难得遇见,还是不要说这些了,走吧,一起去迎接各国使臣。”韩西月下了马,走到了前面。   韩一绝,虽不怎么喜欢这个皇兄,但毕竟这样的场合,也只好忍着心中的不悦,下马跟了上去。   片刻之后,星月国和蓝月国的马车一前一后的缓缓驶来,当马车上的人物一下来,韩一绝心一惊,没想到天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那晚除夕夜和他们比试的不是别人,原来分别是蓝月国和星月国的使臣。   易如枫看见韩一绝,也是微微一怔,随即两人相视而笑了。 ☆、第六十五章 寿宴1   蓝月天也走了上来,也是有些错愕,也是相视而笑了一下。   原来七夕晚和那丑女一起的居然是龙月国的小王爷。   心头不禁好笑,看来那丑女还挺有能耐的。   御花园的一个角落,苏然雪只感觉一阵腰酸背痛的,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顿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这是哪里,她记得自己在梅园的大床上睡觉,怎么一醒来就到了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随后又看了一下周围环境,好像还是一个古代花园,不过这花园也太壮观了吧,奇珍异花,百花齐放,周围一阵阵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让她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难道自己又穿越,忙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只见自己一身华丽的龙月国的服饰,苏然雪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还是这个破地方。   这时只听到远处一阵阵脚步声,苏然雪忙猫着腰,提着裙摆,迅速的穿过小路,来到一座假山后面, 眼前一亮,看着离自己不远得哪些桌子和周围的装扮,她算是明白了,这应该是龙月国皇宫的御花园,而且正在举行寿宴。   苏然雪一惊,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来到皇宫,如果被发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眼睛微眯,这个该死的病秧子,一定是他搞的鬼,暗暗的在心底把韩非墨的八辈子祖宗好好的问候了一遍。   他把她莫名的弄到这个地方,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她可不认为,他只是单纯的让她来这御花园观赏这百花争艳的。   难道,他另有目的,一想到五天前,他给她吃了那莫名的药和哪些话,她就觉得全身冷飕飕的,忙伸手搓了搓手臂。   而且今天,她总感觉有人盯着她,越想越觉得气愤,他以为姐真的是软柿子,任人欺负,靠,姐不敢了,随即把头上的什么朱钗之类的狠狠的扯了下来,甩在了地上。   但没走几步,她突然停了下来,小玉还在太子府,她不能丢下她不管,所以今天再怎么不愿意,最终也只能愿意了。   随后又折了回来,蹲下身,看着那满地的朱钗,心底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伸手把那些朱钗一根一根的捡起来,放在了衣袖中,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裙摆,迅速的躲到假山后面,伸出脑袋,观望着前方。   但始终没有见到那个病秧子到场,难道那病秧子在途中挂了,一想到他挂了,苏然雪心底说不出的爽。   苏然雪正想的起劲时,一抹白影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苏然雪忙揉了揉有些疲劳的双眼,由于距离由于距离有点远,所以就算苏然雪眼睛睁的再大,也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容,只能应约的看着那人带着一个银色蝴蝶面具,正朝御花园走来。   苏然雪微微地凝神看着来人,那人是谁?   无意间,那位白衣公子朝苏然雪这边看了一眼,吓的苏然雪赶紧缩回了头。   苏然雪拍了拍胸口,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不知道这个该死的韩非墨送她到这个地方,究竟要她做什么?这人还真是无情,居然就这样把她撩在这里,也不给她指明任务。   难道就是让她来观看别人吃饭的……   算了,不想了,今天反正都来了,就看看那个病秧子到底要干什么?   苏然雪缓缓的闭上眼,定了定心神,又伸出脑袋观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看着看着,越看越累,渐渐的就趴在假山后睡着了。。。。。。   御花园中。   最前面的,分别是梅花山庄庄主白玉非,龙月国大王爷韩西月,三王爷韩寞离和小王爷韩一绝。   来自两个使臣和其他部落的首领,分别是星月国的皇子易如枫,蓝月国的太子蓝月天及一些部落首领。   而上方,首位坐着的是龙月国的皇帝韩景天和皇后   坐在皇后稍微偏一点的是后宫妃嫔,坐在妃嫔首位的则是李贵妃。   接着就是龙月国的几个公主,自然是挨着自己的母妃坐着。   尤其是龙月国最受宠的公主—韩梦璃看到白玉非的那一刻,简直把魂都给丢了似的。   但白玉非一直和各国互相笑谈着,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韩梦璃。   一旁的吴妃看着,也为女儿干着急,如果真是能够攀上那棵大树,那么她迟早都会坐上那后宫之主的位置的。   但在这样的场合,再怎么着急,也只能默默的憋在心里,毕竟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妃嫔,所以这种想法终是一场空。   “各位辛苦了,今天乘着这寿宴,好好的来龙月国游玩一番。”韩景天端着酒杯,首先一饮而尽。   各位也相续起身,敬着酒,说着祝福的话。   最先起身祝福的是星月国的易如枫,只见他端起酒杯温润而玉道:“本王代表星月国祝皇帝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一身紫袍的易如枫,一张俊美容颜,无不显示出一个谦谦君子的风范。   站在一旁的侍卫,忙微笑的将贺礼奉上,“这是我们星月国送给龙月国的贺礼,千年人参一只。”   众人皆是投来好奇的目光,这千年人参那是如何珍贵,相传这天下只有三只,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没想到这星月国出手还真够大方的。   “祝福龙月国皇帝年年益寿,”蓝月天话音刚落,就见身边一名女子,仪态大方,步伐优雅的走上前,双手奉上贺礼微笑道:“这是我们蓝月国送给皇帝的贺礼,千年血珍珠一颗。”   在场的人,一阵哗然,霎时间议论开来。   “天,这就是传说中能解百毒的千年血珍珠,还有起死回身之功效。”   “可不是,而且天下就唯一一颗。”   “好像还是蓝月国镇国之宝呢。”   这让在坐的所有人都惊叹不已,龙月国的皇帝看着那红色锦盒里的那颗血红的珍珠,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这时,一直和大臣交谈甚欢的白玉非也是微微一愣,目光投向那锦盒,眼睛微微眯起。   没想到蓝月国真的把血珍珠作为贺礼。 ☆、第六十六章 无奈的任务 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烁着不明的色泽。 “好好,两位使臣真是费心了,带朕向你们的皇上问候一下。”韩景天和谐的笑着,眼睛不时的瞟了一下那颗血珍珠,据说千年血珍珠,天下只有唯一一颗。 那些部落看见星月国和蓝月国都献上了贺礼,也都纷纷的献上自己的贺礼。 “诸位,今日朕借此机会,和各位尽情畅饮。”韩景天心情大悦,龙袖一挥,举着酒杯向各位示意了一下,豪爽的一饮而尽。 众人也缓缓起身,举起酒杯,拂袖畅饮着。 在假山后的苏然雪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有发现有人已经靠近她。 “太子妃,快醒醒,快醒醒。。。。。。”苏然雪只觉得一直苍蝇在耳边一直嗡嗡的,忙挥了挥手,“死苍蝇,飞远点,再嗡嗡的,看姐醒来不一掌拍死你。” 天残的嘴角狠抽了一下,心里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丑女,这时什么地方的语言,居然这般奇怪。 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还流着梦口水的苏然雪,不禁摇了摇头,要是殿下看到太子妃这般模样,不知会怎么样。 又走近了一点,低声叫着,苏然雪终于忍受不了那嗡嗡的噪音,猛的睁开眼睛,正想挥手出去,就见天残一脸难为情的站在自己面前。 苏然雪一惊,忙收回了手,擦了擦嘴角的梦口水,扯出一抹僵硬的笑意:“天残,原来是你啊。” 天残彻底无语了,但她毕竟是太子妃,所以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忙恭敬道:“殿下要太子妃去偷那颗千年血珍珠。”天残一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苏然雪顿时石化了,这病秧子居然让她去当小偷,还是在戒备森严的皇宫,而且那个该死的天残也没有说清楚,那个千年血珍珠到底是什么样,在什么地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撂下一句话,就消失了。 看来这主仆都是一个样。 苏然雪心底苦笑不已,她堂堂现代特种兵,到这鸟不拉屎的古代来,居然当起了小偷,难道是她上辈子当好人当久了,老天看她不顺眼,非要扮演一下反面角色。 还要让她扮演她现代最痛狠的小偷。 而后袖中的手握着拳头,嘴角扯出一抹冷笑,韩非墨啊韩非墨,姐还真被你吃定了。 随后观看了一下周围的形势,扯出手绢,把脸蒙了起来,只露出两只璀璨生辉的眼睛,然后迅速的猫着腰,躲到了一个大花盆后面。 对面宴会上的所说的话,很清晰的传入苏然雪的耳朵。 ”本王听说蓝月国的太子精通音律,不知道是否可以赏脸呢?”韩西月那邪魅的声音一出。 场上一片哗然。 众人早就知道,这蓝月国太子的,什么琴棋书画那是样样精通,尤其是音律,更是无人能比,。 却不知道这天下第一公子居然也有如此本是。 顿时都好奇的望向蓝月天白玉非。 蓝月天扫了一下众人,只是微微一笑:“今天,既然大家都这么看的起本王,那本王只好献丑了,只是本王有个条件。” 韩景天当然很想见识一下,这蓝月国太子的音律造诣,随即大笑道:“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蓝月天俊脸上挂着那永不退去的笑容道:“本王想和龙月国结亲。” 话音一落,场上顿时一片寂静,这蓝月国与龙月国的交情也只是浅如淡水,今日却突然想和龙月国结亲,这不明摆着孤立星月国,从而让星月国对龙月国产生不满,让两国之间的关系进一步恶化,那最终得利的就可想而知了。 ”幽儿过来,”蓝月天低声唤了一声。 声音虽然小,但却让白玉非心微颤,幽儿,这个深深放入心底的名字。 一抬眼就见一个一身淡黄色逻裳长裙;容颜俏丽清秀,淡淡妆点,从蓝月天的身边缓缓走出,盈盈跪拜出语漫漫,非急非缓,多一分失礼,少一分拖沓,音调如出谷黄鹂般令人流连 。 韩景天看着向他施礼的女子,脸上虽笑容,但却没有到达眼底。 这当然没有逃过蓝月天的眼睛,因为他知道这龙月国的皇帝在担心什么。 “不知皇上可否答应?”蓝月天永不变的笑意,似乎更加的灿烂了一些。 ”这。。。。。。”韩景天看了白玉非一眼,有些下不了决定。 “呵呵,蓝月国的公主知书达理,温柔贤惠,能看上龙月国的皇子们,那是我们的福分,幽儿公主,你看上谁尽管给本宫提出。”一旁的皇后和善的微笑道。 “我。。。。。。”蓝幽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白玉非,脸有些微红的低下了头。 这时,皇后已起身,由太监搀扶着,缓缓的来到蓝幽儿面前,伸出手,牵起蓝幽儿的手,说不尽的亲切,微笑道:“幽儿公主,你可大胆的提出,本宫会尽量满足你的。” 蓝幽儿抬眼望着亲切的皇后,微笑的点了点头。 刚想说,却被一个声音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我想和蓝月太子比试一下,但是我也有个条件。”话音一落。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白玉非身上投去。 只见他一袭锦缎白衣,带着那银色蝴蝶面具,整个人既神秘又高雅,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高傲的贵气,不禁让人膜拜。 在花盆后面的小身影,把身体往前稍微挪动了一下,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如仙般的男子,眼睛竟也冒着那倾慕的光芒。 这。。。。。。这个叫白玉非的男子,真Tm太有型了,虽看不清他容颜,但分毫不感觉有什么遗憾,如果是在现代,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直接将其扑倒,想着想着,苏然雪嘴角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 前面宴会上。 韩景天更是一惊,他就知道白玉非不愿意,脸上的笑意终是灿烂了起来。 一旁的皇后在不经意间,嘴角一勾,看来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有趣了。 随即假装微怒道:“梅庄主,你。。。。。。。” ☆、第六十七章 比试   蓝月天眼底闪过一丝暗沉,看来这个白玉非还真是对龙月国忠心……   白玉非缓缓起身,走了出来,扫视了周围那些各色的眼光,嘴角一勾,修长而白皙的手一抬,一只玉箫就握在了白玉非的手中,并缓缓朝蓝月天走了过来。   “箫”躲在花盆背后的苏然雪一惊,眼底闪过一丝怀疑,难道他就是那个每晚在太子府吹箫之人吗?   一脸怀疑的紧锁眉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前方。   白玉非已来到蓝月天面前,淡然道:“蓝月太子,可否赏脸呢?”   话音一落,满堂皆惊,都听说这蓝月国太子的音律造诣那是天下数一数二的,但从未听闻天下第一公子,也会音律。   “。。。。。。。。”   白玉非看着周围吃惊的眼神,只是对着蓝月天微微一笑:“太子殿下。”   蓝月天被他那一笑深深的震撼了,眼底微微眯起,这个白玉非不禁女子对他无法抵抗,就是刚刚的这一笑,连他也有些吃惊。   “输赢怎么定?”   话音一出,蓝月天竟然有些后悔。   但这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道理是不允许他后悔的。   “如果我赢了,那么幽儿公主的婚姻白某说了算,如果太子赢了,那么幽儿公主的婚姻太子说了算。”他淡然道。   韩景天和皇后相视了一下,都有些疑惑,众人又是一阵疑惑的议论,也不知道这两位厉害人物,谁会赢?   蓝月天看着眼前一脸淡漠的白玉非,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既然这样,今天输赢,这蓝月国和龙月国都会扯上一点关系,只要扯上关系,日后他就有办法让龙月国与星月国对立。   站在一旁的蓝幽儿一直乖乖的站在皇兄身边,紧咬唇瓣,双手不停的搅着手绢,眼睛则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玉非。   蓝月天瞟了一眼单纯的蓝幽儿,心终是不舍,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但没办法,生在皇家,只能为了自己的国家而成为牺牲品,尤其是女子。   在花盆背后的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不满的冷意,这些古代的种马们,就只知道为了自己的私利,拿她们这些女子的未来和幸福做牺牲。   哼,等姐翻了身,非把你们一个个踩在脚下不可。   在心底对这些古代男人不断的腹诽着。   此时白玉非在苏然雪心底的形象大大打折扣。   苏然雪一边扯使劲扯着花盆里的花瓣,一边嘀咕着。   这时一阵阵悠扬而轻快的笛声响起,苏然雪打了一个机灵。心中的不满一下子被这欢快无比的笛声给全部击退。   看着那花姿艳艳的蓝月天,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曲调和她在太子府听到的完全是两个   极端。   顿时,场上一下安静了下来。   宴会上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目光一刻也不敢移开那精彩的一幕。   蓝月天一身白衣,五官俊美如雕刻,棱角分明,袖口和衣摆出用黑色金丝线绣的一簇簇的牡丹,花姿艳艳,手持银色长笛,无法让人忽视。   白玉非,一身洁白,宛如天上仙子,卓然而立,脸上那银色蝴蝶面具,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让人无法移开眼。   蓝月天的笛声欢快犹如清清泉水,让人心情莫名的也跟着欢快起来。   白玉非嘴角一勾,将玉箫凑到嘴边,吹奏了一曲哀伤而凄清的曲调。   两首极端的曲调,成为鲜明的对比,慢慢的,那白玉非的曲调越来越越忧伤,似乎诉说着某一段让人流泪的故事一般。   在场的人的情绪渐渐的都被他的那凄美的箫声带动……   苏然雪微微蹙眉,脸上露出一丝不解,这首曲调比她在太子府的那首曲调还要悲凄几分,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人。   但是很显然,白玉非的这首曲调非一般人能吹奏,而且太子府和梅花山庄,让她怎么想,也无法联系在一起。   首位上的韩景天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僵持,这首曲调曾经有一人吹奏过。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晚救他的那一抹黑色背影,终是摇了摇头,当时他只仅仅看见一个那人的背影,并也能确定那人是女子。   只见她背对着他,手持一只箫,凑到嘴边,吹的就是这首曲子。   由于这首曲子太过悲凉,听的太投入,最后竟忘了问及那位女子的名字。   至今偶尔想起来,都觉得遗憾不已。   后来,他派出很多人去打听,都无任何关于那人的消息。。。。。。   随即,眼底微眯的盯着前面的白玉非,他怎么会那首曲子,难道当年那女子也是梅花山庄的人。。。。。。。   一悲一喜在空中交杂着,这边苏然雪也是听的眉头紧锁。   渐渐的空气中一股无形气流慢慢扩张。   蓝月天心一惊,没想到这个白玉非的音律造诣如此深厚,居然能把他的九阳曲给压下去。   一曲哀伤悲凄的曲调居然能让他的情绪有些低落,随即眼睛微眯,瞟向对面的白玉非,   嘴角一勾,曲调突然陡转。   一曲让人浑身热血沸腾的曲调,犹如万马奔腾,瞬间把所有人低沉的情绪带动了起来,   曲子越来越快,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无形的杀气,快速的朝白玉非飘去。   这时,只见白玉非轻轻一跃,就来到苏然雪躲的那个大花盆上,苏然雪睁大双眼,捂着自己的嘴巴,忙快速的趴下,看来这次死定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哪里不去站,非要站在这里。   心底暗暗的腹诽了一番。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们转动,这让苏然雪的动作更加的困难,只有死死的与地面拥抱着。   一直在座位上的易如枫则是一直保持着那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他只是一个看戏的而已。   箫声渐渐的欢快起来,比原来笛声的曲调还要欢快,好像任何烦恼都会随他的曲调而去,在场的人再一次睁大双眼看着,害怕一不小心,就会错过这美妙如画的场面。   很快,就把蓝月天的笛声的气势给逼了下去。 ☆、第六十八章 条件   蓝月天一震,这个白玉非果然厉害,竟然能很轻易的躲过他的内力。   渐渐的,空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杀气,一个欢快无比,一个气势磅礴,白玉非嘴角微微上扬,渐渐的,两道无形内力在空中激烈交战着。   这让一直趴在地上的苏然雪听的更加明白,她心底震撼不已,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简直太让她这个现代人吃惊了。   “怎么样,蓝月太子,我们还要继续比试吗?”一阵幽幽的空灵般的声音飘了出来。   蓝月天的手稍微停滞,这个白玉非居然能扰乱他的思绪。   随后只听“轰”空中一阵内力气流相互撞击而发出一声巨响,顿时把蓝月天震的连退数步。   所有人都是一惊,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公子,今天真让他们大开眼界。   首位的韩景天也终究露出了灿烂的笑意,这一比试,让他在各国之间赚足了面子。   蓝月天走到白玉非面前,拱了拱手,:蓝某今天是输的心服口服。”   话音一落,一挥手,那只银笛飞在了半空中,只听“彭”的一声,笛子断成了两半。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断成两半的笛子身上。   在场的人,顿时议论开来。   “难道这个蓝月太子是想从此永不吹笛了吗?”   “也对,蓝月太子的音律造诣,那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如今却输了一分。”   “是呀,要是我,估计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   白玉非走了过去,捡起断成两半的笛子,来到蓝月天面前,递给他一半,自己收起一半,微笑道:“蓝兄不介意,送我半只笛子吧。”   蓝月天心微颤,看着白玉非那抹笑意,心里竟有一丝复杂感。   伸手接过白玉非手中的半只银笛,微笑道:“蓝某非常荣幸。”   场上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   他们相视而笑,不知道为什么,白玉非总感觉那笛子和箫本是一家,竟有些不忍心让其消失。   所以,才最终做出了那样的举动。   一直趴在地上的苏然雪,乘着他们不注意时,从地上艰辛的爬了起来,吐了一下口中的灰尘。   心底痛苦的叫嚣着:天,我的腰,我的腿,麻木的都不像自己的了。   这该死的病秧子,居然让她来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姐要罢工,不敢了,随即小心翼翼的捶打着自己的腿,扭着腰,一瘸一拐的移动着,准备撤退,她可不想干这Tm的费力不讨好的鬼差事。   刚想撤离,一道很打击人的声音就传入她的耳朵里:“我觉得蓝幽儿公主应当嫁给龙月国太子做妃。”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震撼的一句话也无法说出来,   苏然雪更是忙转身折了回来,躲在花盆旁。   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那简直是上天的恩赐。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情,   只见白玉非不紧不慢道:“现在太子的妃子,天下人都知道,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既然皇上担心太子无后,那么何不让太子再多娶一个?”   话音一落,韩寞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是不是说明,他的雪儿又会回到他身边了呢?   一直坐在大臣列位之首的苏言良微微蹙眉,这梅庄主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虽然不喜欢那个二女儿,但毕竟是他苏家的人,如果被太子休了,那丢的可是他苏言良的面子。   随后转头正好也触及到皇后向他投来的眼光,苏眼良心微颤,赶忙把眼光移在了别处。   皇后也是一惊,眼底闪过一丝暗沉,转头微笑道:“皇上,臣妾觉得梅庄主的这个提议不错,墨儿这孩子也是你的骨肉,难道你就忍心看着他无后吗?”   韩景天一愣,看来还是皇后最懂他的心,而后也微笑道:“皇后正说中朕心病了,梅庄主这个提议很不错,朕觉得非常好。”   苏言良微微一震,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言良有些疑惑的又看向皇后那边,正好也皇后向他投来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   这让苏言良心终是放了下来。   白玉非嘴角一勾,只要是娶女人,不管是谁,那个皇后最终都会让太子娶回家,有时候,他都觉得那个女人真是一个善良的母后。   不过这个蓝月国公主是太子真心想娶之人,所以即便没有他们的同意,他也会让他们同意。   白玉非转身看向了蓝月天,只见他已坐在位置上,一杯酒接一杯酒的喝过不停。   “白某的提议,蓝兄怎么看。”白玉非似笑非笑的看着蓝月天。   蓝月天端着酒杯的手稍微停滞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本太子已输,这皇妹的婚事,就由白兄说了算。”随即又端起一杯酒,痛苦的一饮而尽。   在大花盆后面的苏然雪听到这样的对话,心底简直乐翻了,这就意味着是不是她可以光荣下岗了呢?   一想到那张传说中的休书,她得小心肝激动不已……   “儿臣觉得这对太子妃不公平。”苏然雪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恢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伸出脑袋,微微蹙了蹙眉,这个韩一绝搞什么名堂,难道是给姐求情嘛?哎,这人还真会忙倒忙,她真想一把把韩一绝拉过来,使劲在他耳边吼道:姐一点都不觉得不公平,公平……   “绝儿想多了,你父皇的意思并没有要让墨儿休雪丫头啊。”皇后那慈爱般的话语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除了苏言良和白玉非。   韩莫离听到这个消息,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的母后就是一个烂好人,但是从未帮着他说个一句话,有时候,他都怀疑她是不是他的母后。   一旁的李贵妃则和韩西月相视而笑了一下,继续观看着他们的好戏。   花盆后的苏然雪气愤的扯下一朵花,使劲的握在手里,这个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一句话就把她得希望全部破灭。   她可不觉得哪个皇后对那病秧子有那么好心,哼,你们不让姐自由,那就别怪姐不客气。 ☆、第六十九章 风华绝代   苏然雪突然拍了一下脑袋,她怎么把偷千年血珍珠的那件事情给忘了呢?   可是这千年血珍珠怎么偷呢?   苏然雪皱着眉头,挠了挠头,正在郁闷之极,就听到有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离王爷,你……你没事吧。”这个熟悉的名字刚一喊出,苏然雪就好奇的探出脑袋。   只见韩莫离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座位,正朝这边走来,而后面的人则是一边跟上,一边担忧的询问着。   苏然雪见他脸色越来越沉,好似有些颓废的感觉,心一惊,这个韩莫离为什么脸色突然这么难看呢?   “离王爷,今天可是皇上的寿宴,你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恐怕……”后面的人继续担忧的劝说着。   “旭子,你说为什么我那么一点小小的要求,母后他们都不答应,而那个病秧子……”   后面的话未说完,就猛地甩了一下衣袖,继续朝前走。   苏然雪大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心底有一种感动在蔓延,投向韩莫离的眼光也越发的柔和了。   正在这时,皇后追了出来,温怒道:“离儿,站住。”   苏然雪忙捂着嘴巴,小心翼翼的看着不远的母子两。   韩莫离一听到皇后的声音,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眉头紧锁,并没有转过身去。   皇后见韩莫离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缓缓的走了上去,语重心长道:“离儿,母后知道你喜欢雪儿那丫头,从六年前就喜欢,喜欢归喜欢,但现在毕竟是你皇兄的太子妃,而且你是龙月国的希望,母后希望你把儿女情长暂时放下……”   “母后……”韩莫离立即打断了她,“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要什么?”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怎么?你现在连母后的劝说都听不进去。”   “母后,儿臣不舒服,没办法继续参加宴会。”韩莫离说完,正准备迈出步子。   皇后眼睛微眯:“离儿你不要忘了,你答应母后的什么,你只有完成了,才可以给雪丫头幸福。”   韩莫离刚迈出的脚又缩了回来,最终转身。   皇后见他转过身来,终于满意的笑道:“走吧。”   韩莫离看了皇后一眼,朝宴会上走去了。   皇后也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了回去。   一直偷听他们说话的苏然雪有些微愣,没想到堂堂龙月国最受宠的皇子,居然对一个又丑又傻的女子这般痴情。   脑海里猛地回忆起,上次在苏府那个轻轻的吻,苏然雪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顿时,心跳加速,嘴角露出一抹害羞的笑容……   “我不要……”一句女声委屈的话语一下子把苏然雪拉回了现实,她摇了摇头,又探出头,睁大着双眼,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一般擦着眼泪一边跑,看上去委屈到了极点。   苏然雪使劲揉了揉眼睛,终于把那人看清楚了,原来是蓝月国的公主—蓝幽儿。   这时,蓝月天也走了过来。   此时的苏然雪不得不佩服自己,站的这个点,还很不错,那些人一气就统统往这个方向来。   “幽儿……”那个脸上一直挂着笑容的蓝月天,此时终于是紧锁着眉头,一把把蓝幽儿拉住。   不远的白玉非看着蓝幽儿委屈的样子,心竟有些心疼,动了动唇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静静的看着这边的蓝幽儿和蓝月天。   “皇兄,你让幽儿嫁给龙月国的太子,还不如让幽儿死了算了。”蓝幽儿挣脱着蓝月天的手,委屈道。   她从四年前就暗暗喜欢着那如谪仙般的男子,而且这次她也是听说了白玉非也要来,才愿意到龙月国来的。   没想到,居然结果是这样,这叫她怎能不觉得委屈。   “幽儿,其实皇兄也不希望,可是……”话还未说完,蓝幽儿猛地侧过头,委屈的瞪着蓝月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可是什么,你和父皇为了国家利益,居然用我来作牺牲,你们还是我的亲人吗?你们不配……”   只听“啪”一声,蓝月天就甩了蓝幽儿一巴掌,白玉非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不明色泽。   而这一声也把花盆后面的苏然雪惊住了。   靠,这个蓝月天,居然打他的亲妹妹,要是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打回来。   心底为蓝幽儿愤愤不平,如果这不是皇宫,说不定,她真的会冲过去,给那个蓝月天狠狠的几巴掌。   一想到今天的这种困境,她对那病秧子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好感,恨不得把这些男人全部踩在脚下。   蓝幽儿抬起头,用手狠狠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她虽贵为公主,那不过只是一个挂名罢了,由于自己的母妃死的早,所以一直都不怎么受父皇的待见,从小到大,只有这个哥哥对自己最好,没想到,如今,连最心疼她的哥哥也对她如此狠心。   那么内心仅有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呵呵,好,我蓝幽儿嫁,不过从此以后,我蓝幽儿不在和蓝月国有任何关系。”   话音一落,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猛地甩开蓝月天的手,朝宴会上走去。   蓝月天看着蓝幽儿的背影,深深的叹了口气,也走了回去。   苏然雪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刚刚那个蓝幽儿好有气魄,不过她走时,那眼神有点可怕。   “你就是太子妃,来这里和目的?。”一个突入起来的声音,让苏然雪不禁打了一个冷颤,抬眼,心在一瞬间忘记了跳动,只见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丝带稍微束起,随意的披在身后,脸上带着银色面具,面具下那双如墨玉般的美眸,天,这是怎样的一双眸子,深邃如黑玉,冷如寒冰,但却让人无法移开眼。   高挺的鼻梁下,艳红薄唇,微微扬起,彻底迷乱了她的心扉。   一身白衣长袍,在这百花争艳的御花园,宛如画中神仙,华贵高雅之极。   苏然雪从未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绝色之人,那是一种笔墨难以形容的风华绝代。 ☆、第七十章 装疯卖傻   难怪蓝幽儿的怨恨那么深。   “看够了没有,”又是一阵幽幽而飘渺的声音传来。   心微颤忙收敛了一下眼神,恢复了一下情绪,靠,还真有点鄙视自己,在现代从不会走神的她,居然今天遇到这个男人,走神了,不过的确这人长得太超乎她的想象了。   咽了一下唾沫,一脸平静道:“为什么要回答你?和你很熟吗?”   白玉非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度,淡淡道:“你说如果我把你交出去,结果会怎么样?”   苏然雪一惊,虽然这笑容是她见过最完美的微笑,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她没了兴致。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冷声道:“死,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好怕。”   其实,此刻她心里则是怕的要死,她还真不想死,好不容易重生,就这样无缘无故死了,那可不值得。   白玉非眼底一沉,这是苏言良的哪个丑傻女吗?怎么在她身上,让他感觉到一种孤傲而倔强的性格。   白玉非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色泽:“你是来偷血珍珠的?”   话一落,苏然雪心底咯噔一下,好家伙,居然知道她来的目的,说不好是试探她的。   很快恢复了一下心底那份吃惊的情绪,一脸平静道:“什么血珍珠,我从未听说过。”   白玉非心底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随即嘴角撤出一抹笑意,双手抱臂,漫不经心道:“那颗传说中的千年血珍珠,在皇上哪里。”   随后转身离开。。。。。。。。。   “你。。。。。。。。。你。。。。。。。。。”苏然雪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来,随后气愤的甩了一下衣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地面,仰着头望着那蓝天白云,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啊。   随即眼睛微眯,这个白玉非也太厉害了吧,居然就那么肯定她是来偷哪个什么鬼珍珠的,还告诉她那珍珠在哪里,这人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她往里跳。   不对,先前他不是让哪个什么公主嫁给那病秧子吗?想到此,苏然雪一下就来了兴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如果我这次偷到了哪颗珍珠,然后在向那病秧子交换解药,是不是顺便要一张休书,然后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想到可以逃脱那鸟笼,苏然雪心里说不出的高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有些紧张的心,哼,不就是当一回小偷吗?姐今天豁出去了。   可是刚一迈出步子,又停止了下来,等等,好似只是让哪个蓝月公主嫁过去,而并没说要修她。   随即眼底流光一转,嘴角扯出一抹奸笑,他不休,那她就逼他休,哼,她堂堂的现代人,还弄不出花样来玩吗?   随后, 把衣服哗啦啦的扯烂,把头发稍微弄乱了一下,看起来简直是疯子中的极品,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这世界上最疯最傻之人。   而后还把鞋子脱了,在地板上抹了抹尘土,一手拿一只抹有尘土的鞋子,赤着脚,缓缓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中的聪慧已消失,看起来,就是一个神经十分不正常的疯傻女子。   稍微环顾了一下四周,直径跑到宴会上,嚷嚷道:“快救命啊,有人要杀雪雪。”   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到了苏然雪的身上,顿时一片议论声响起。   “那时谁啊”   “怎么这幅德行。”   “……”   “苏臣相,那时你的女儿吧”苏言良旁边的一位官员,低声问道。   此时的苏言良只感觉颜面全被苏然雪给他丢光了,紧握拳头,并没有回答那人的话,随后伸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首位上的皇帝也吃惊不小,立即大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座位上的韩莫离更是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苏然雪,很害怕,他稍微一眨眼,她就会遇到不测。   而韩一绝则是微微蹙眉,这丑女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难道就不知道这会要她的命,想到此,心里更是打了一个冷颤。   此时的苏然雪根本没有注意到哪些,一脸傻乎乎的不停嘟嚷着,双手不断的舞者那双脏鞋,这让那些达官贵人们,一个个躲的远远的,很害怕一个不小心,那脏鞋弄到自己身上。   苏然雪看着那些人,心不禁冷笑了一下,眼睛一刻也没闲着,不断的寻找着那颗千年血珍珠,突然,眼睛一亮,在那一身龙袍,胡子有些花白的皇帝前面的桌上发现了她要的东西。   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中的鞋子舞的更快更有力。   飞快的奔到韩景天前面,就连韩景天身边的太监都还不急反应过来,苏然雪那双鞋子已甩在地上,脏兮兮的双手拉着韩景天的龙袍,眼泪汪汪道:“黄衣叔叔,有人要杀雪雪啊。”   顿时,全场死寂。   这丑女也太大胆了吧,居然直接去拉皇帝的龙袍,那……那可是死罪。   苏言良顿时整颗心头悬了起来,虽说他在朝中占有举重轻重的位置,可那痴傻女居然这样大逆不道,他还真担心皇帝大怒,灭他九族。   一旁的皇后也是睁大双眼看着那震惊的场面。   就连白玉非也没有想到她居然用这样的方式去偷那颗千年血珍珠。   韩景天顿时脸一黑,大声吼道:“来人,把这疯子拖出去就地正法。”   哼,她敢保证,这皇帝老二不可能杀她,除非把苏家和太子全部杀了。   韩莫离和韩一绝就立马跪在了韩景天面前。   韩莫离恭敬道:“父皇,太子妃只是一个傻子,根本不知道规矩,还望父皇看在苏臣相和皇兄的份上,从轻发落。”   苏然雪的心微愣,在心底对韩莫离的好印象再次升级,心底感动不已,但很快恢复了一下情绪,余光瞄在了那精致的红色锦盒上。   韩景天一愣,他怎么忘了,这个傻子是苏言良的女儿,还有他那个儿子的妃子,心竟有些犯难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如不惩罚她,那他其不会被天下人耻笑。 ☆、第七十一章 入牢   苏然雪乘着韩景天发愣的一瞬间,迅速放开韩景天的龙袍,一下子朝那个精致的红色锦盒扑过去,乘着大家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时,以最快的速度,把那个锦盒装在了自己的胸前。随后抬眼,一脸眼汪汪的看着韩景天,周围疑惑的看着她,竟然都忽视了桌上的那个红色锦盒。   可是,这些动作,却没有逃过白玉非的眼,他微微蹙眉,这丑女要干什么,居然这样横冲直撞的到宴会上头血珍珠,这不是明摆着死路一条吗。   可是她平时的那些表现,让他相信,她绝不是一个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之人,除非……   “啪”的一声,韩景天一掌拍在桌子上,盛怒看着身上那双手抓印道:“来人,把她拖出。”   苏然雪看着那龙袍上,自己的杰作,心底一阵狂笑,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可以把这个千古绝印给拍下来,说不定还可以威胁这龙月国的皇帝,给自己一个一官半职或者黄金万两。   这时,已有人护在了她前面,她才猛的回过神来。   转身,正好和韩莫离的眼光相撞,心微颤,她居然在他眼里,又看到了心疼。   忙把头侧向一边,就见整个御花园都站满了禁卫军,顿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心,不禁冷笑了一下,低下头,眼睛微眯,难道真的要认命吗?可是现在禁卫军已经把整个御花园包围,就连一直苍蝇都无法进出,何况是她一个一没武功、二没轻功的弱小女子,更是插翅难逃。   眼底一沉,刚刚拿到手的那颗千年血珍珠,说不定可以让她逃过一劫。   恐怕这血珍珠一拿出手,就会被那些人夺去。   要怎样做,才能让他们不敢亲举妄动呢?   蹙了蹙眉头。   突然嘴角一勾,一脸痴傻的紧紧的靠着韩莫离的背,快速的拿出锦盒。   这时,白玉非闪身过来,韩莫离眼睛微眯,冷声道:‘梅庄主,难道你也和父皇一样,连一个傻子都不放过。”   苏然雪一惊,看来被白玉非发现了,于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打开锦盒,把那颗血色的珍珠拿起,放在嘴里。   只见白玉非手一挥,手上的玉箫就朝她飞过来了,苏然雪猛的闭上了眼睛,预想中得疼却没有,睁眼一看,吃惊不已,只见韩莫离在她前面。   用手臂硬生生的把玉箫挡了回去,顿时,苏然雪有种感动的想哭的冲动。   这时韩莫离被白玉非的内力连连逼退数步,正好把苏然雪撞倒在地,不仅把嘴里的血珍珠撞进了喉咙,而且“啪”的一声,手中的锦盒也被掉在了地上。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移到了哪个空空的锦盒上。   白玉非一惊,没想到这丑女的速度如此敏捷。   随后瞟了一下地上的盒子,眸底一沉,这丑女居然把千年血珍珠给吃了。   心中顿时怒意连连,但脸上却没有任何波澜。   苏然雪看着那谪仙的男子缓缓的朝他走来,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却如寒冰般冰冷,好似会一下子把她给冻结。   苏然雪双手撑在地面,往后挪了挪,心也一下子冷到了极点,韩莫离忍着手臂上的疼,忙走到她前面,冷声道:“梅庄主,你不会也是想要这颗千年血珍珠吧。”   白玉非眸底一沉,嘴角扯出一抹冷意,“离王还真了解白某。”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视线全部移到了白玉非身上。   白玉非看着众人那震撼的表情,嘴角一勾,很自然道:“白某从来都是忠心不二,既然是皇上要得到的东西,那么也是白某要得到的东西。”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首位上的皇帝。   此时的韩景天脸色更加不好看,没想到他最器重的儿子,还不如一个外人。   皇后侧头抬眼,正好看见韩景天的表情。   心一惊,好一个白玉非,居然摆她得儿子一道。   这样说,那不是摆明了离儿对他父皇还不如一个外人孝敬。   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的掐人肉中,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仪态大方的微笑。   并低声道:“皇上,以大局为重,今天可是你的寿辰。”   韩景天微微蹙眉,看了一眼他最器重的儿子,而后把目光投在地上。   空空的锦盒和坐在地上一脸傻气的苏然雪。   缓缓起身,冷声道:“来人,把苏言良之女,苏然雪压入大牢,求情者,罪加一等。”   苏然雪微微一愣,心底苦笑不已,本想用着千年血珍珠来做筹码,却不想弄巧成拙,成了她必须入牢的证据。   韩莫离微微蹙眉,刚想开口,就被皇后制止住了,只见皇后向身边的太监招了一下手,冷声道:“离王爷受了伤,赶快扶到本宫的寝宫休息,然后传太医。”   韩莫离本想拒绝,但触及到皇后那抹不要轻举妄的眼神时,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就随那些太监走了。   “父皇,你不能这样对太子妃,她本就是一个傻子,也许她根本不知道那颗珍珠的珍贵。”   一直为怎么发言的喊一绝,终究是忍不住,从座位上走了出来,跪在地上,向韩景天求着情。   韩景天看了一眼地上的韩一绝,微微蹙眉,而后又把目光转向仍旧一直坐在地上,一脸痴傻的苏然雪身上,眼睛微微眯起,他的两个儿子都居然帮一个傻子求情。   然后看向苏言良淡漠道:“苏爱卿啊,没想到今天你那痴傻女今天竟然成了宝贝,连朕的两个儿子都为她求情。离儿甚至为了她,不惜为她挡了梅庄主的箫。”   苏言良闻言,忙走了出来,跪在地上,恭敬道:“臣有罪,请皇上罚。”   一旁的皇后则是一惊,转头低声道:“皇上,别忘了,如果你今天惩罚了苏言良,后果会是什么,皇上应该比臣妾更清楚。”   韩景天一愣,他虽贵为天子,其实手上只有三分之一的兵权,剩余的分别在苏言良和白玉非手上。   而自己的那部分军队,全由李代统领着。 ☆、第七十二章 犯病   看来为了保住他的皇位,还真不能得罪。   白玉非看了一眼地上的苏言良,心底冷笑了一下,他可不会那么便宜了苏然雪,既然吃进去了,他会让她吐出来。   “皇上,不要忘了太子手上还有一样重要的东西。”来到皇帝身旁,压低了声音道。   韩景天微愣,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但是今天不惩治一下那傻子,他以后还有什么权威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   “将这个以下犯上的大逆不道的傻子打入天牢,听候发落。”韩景天猛地甩了一下衣袖,就转身离开了。   “起驾回宫”太监此时的那高亢尖锐的声音响起。   一行人押着苏然雪离开了,随后,皇后和其他大臣官员也都依依离开了。   各部落和星月国的易如枫也相续离开……   最后,只剩下白玉非,他看着天牢的方向,眼睛渐渐眯起,缝隙中透出一丝丝寒光。   在漆黑的夜里,一轮圆月缓缓升起。   太子府,又是哪处无人知晓的梅林,一身白衣如仙般的男子,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周围飘满了花瓣,随着那惊人的剑气,不断在空中飞扬。   萧一览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个如花般的男子,他知道此时的他说不出的无奈和愤怒,本来今天那颗千年血珍珠能让他从此不再受残留毒液的折磨。   但那里知道,那颗千年血珍珠居然被一个傻子给吃了。   而一旁的天残更是焦急的看了看萧一览,担忧道:“萧神医,你快去劝劝主子吧,他从皇宫回来,就一直发泄到现在,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怕……   天残的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一声闷哼声,萧一览和天残都吃惊的看向梅林那边,只见韩非墨站着,口中猛吐一口鲜血,脸苍白的吓人,此时,空中飞舞的花瓣,缓缓的落下。   “殿下!”,“墨”天残和萧一览赶忙奔了过去,萧一览连忙用手封住了韩非墨的穴道,并让天残给他输送真气。   “墨,你知道,你不能使用这梅阳剑法,你这样迟早会走火入魔,最终要了你的命。”萧一览紧缩着眉头。   “览,我身体里的那残留毒液,根本不是毒杀,对吧?”韩非墨抬眼看了一眼萧一览,淡然道。   萧一览看着那双深邃而迷人的眼心微颤,嘴动了动,却始终一个字也没说。   看来,他已知道了,中的不是毒,而是盅,比绝杀还要厉害的盅毒——血盅,而这种盅毒只有千年血珍珠才能解,如果在这三年之内,没有千年血珍珠,那么就必死无疑。   韩非墨看着萧一览那默认的眼神,眼底充满杀气 。   “冥月宫”剑一挥,只听“轰”的一声,一棵古老的梅花树倒在了地上。   而此刻的韩非墨一脸苍白,薄唇上染满了鲜艳的血液,如同黑夜中的吸血鬼,他空灵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墨玉般的眼睛更加深暗。   冥月宫这个让他十年前失去一切的神秘的黑暗组织。   在这三年里,他一定要让冥月宫的人为他陪葬,一定会的。   “墨,你不能这般折磨自己,现在太子妃还在大牢,而且你不是还想娶那个什么蓝月国公主吗?所以,你现在不能这般对待自己的身体。”萧一览看着韩非墨这般,心疼不已,其实有时候,他都不知道他和他之间的友情到底到了那种地步,或者已超出那个范围……   记得,当年他第一眼见到韩非墨时,就被他那绝世容颜给惊住了,没想到世上居然有如此绝美的男子,后来慢慢相处后,他们之间的情谊越来越深,以至于他越来越弄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方向。   “那个丑女人,居然敢把那千年血珍珠吃了,哼,那本王就喝她得血。”韩非墨眼底闪过冷意,修长的手,紧紧的握着剑柄,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剧烈疼痛,终是支撑不住,“啪”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剑尖深深的插在了地面。   “殿下”天残一惊,看来这次殿下又犯病了。   萧一览忙从怀中掏出一颗逍遥丸,递到韩非墨眼前,“墨,把这个吃了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们从长计议。”萧一览一直紧锁着眉头,心里说不尽的心疼,但偏偏他什么也不能做。   “三日后,本王要娶蓝月国公主。”那个名叫幽儿的女子,他一定要娶到身边,尽他最大的力量去好好的爱护。   “恩,你先把这颗药丸吃了。”萧一览再一次提醒道。   韩非墨看了一眼萧一览手中的黑色药丸,愣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药丸,放到嘴里。   瞬间,脸色就如正常人,但此时萧一览脸上却没有意思喜色,而是眉头皱的更紧了。   随后伸手扶起韩非墨。   “一会儿进宫,向韩景天要回那个丑女。”话音一落,天残和萧一览都错愕的看着他。   “她吃了那千年血珍珠,本王要喝她得血。”韩非墨恢复血色的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如寒冰。   此时的夜晚,微风拂过,轻轻吹起地上的花瓣,飘洒在如仙人般的男子身上,说不尽的美感。   被押到大牢的苏然雪,坐在天牢的一个角落里,手抱着双臂,眼睛直直的看着那牢门。   老天爷真是待她不公,没想到好不容易重生的生命,这么快就没了,不过,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在太子府的小玉,虽和这丫头非亲非故,但对自己还是真心好,所以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她了,不知道那病秧子知道这件事情后,会不会把所有的怒意都撒在小玉身上。   想着想着,尽然沉沉的睡去了。   半夜时,睡梦中的苏然雪只感觉心底一阵难受,犹如火烧,努力的睁开睡意正浓的双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只感觉一阵滚烫,天,怎么这么热,难道自己发烧了吗?   忙起身,双手不断的向自己的脸扇着风,该死的,怎么会这样,随后,越来越热,心里面越来越难受,这让苏然雪坐立不安。 ☆、第七十三章 绝世容颜   一会儿跳到这边,一会儿使劲往自己的脸上扇着风,渐渐的不在那么难受了,但此次已折磨的筋疲力尽了,软软的摊到在墙角,两眼无神的看着某一处,渐渐的闭上那疲惫的双眼,再一次沉沉的睡去。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她的容颜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那如黑炭一般的脸渐渐的变白,越来越白,最终犹如凝脂般,晶莹剔透,配上那完美的五官,说不尽的绝美惊艳。   这时,天牢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抹带蝶形银色面具的白影,看着斜靠在墙角的苏然雪,一瞬间失神,这个女子是……   这时,只见熟睡的苏然雪扁了扁嘴,脸向外移动了一下,正好整张脸显露出来,白玉非一惊,她居然恢复了容颜,难道也是那千年血珍珠的功效。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没想到这丑女的容颜居然这般出色,据说这千年血珍珠解百毒,难道这丑女本不丑,而是中了某种奇毒。   随后,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睡梦中的苏然雪,袖中的拳头微微攥起,眼底一抹暗沉,如一汪不见底的深潭,黝黑深邃,没有半丝波动。   很快转身离开了天牢。   御书房,龙景天正坐在龙椅上,批着奏折。   这时,一个太监跑了进来,恭敬道:“梅花庄庄主求见。”   韩景天忙停笔,抬起头,:“让他进来。“话音刚落,就见白玉非走了进来,稍微施了一下礼。   “赐座”   很快,就见两个太监抬了一张太师椅进来,白玉非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去坐,而是拱了拱手:“皇上,今天白某来是替太子要一个人,皇上能否给白某一个面子。”   韩景天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暗沉,也不知道白玉非和他的儿子是什么关系,居然每次都来为他解决问题。   韩景天一脸疑惑道:“朕真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向着朕那个病重的儿子。”   白玉非眼底很快闪过一丝冷意,微笑道:“太子曾经对白玉非有恩,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相比皇上比白某更懂这个道理吧。”   韩景天心一惊,这是在暗讽他不懂得报恩吗?   怒气在眼中一闪而过,毕竟现在,龙月国还的依靠他,尤其是他这个皇位,由于皇后家族的实力庞大并又和苏言良暗暗勾结,他的儿子们一个个都窥视着他的皇位。   要想在这个位置上多坐几年,还必须依靠眼前这个人。   随后,忙恢复了一下情绪,微笑道:“那傻子也是苏爱卿之女,朕迟早是要放她的,只是今天白爱卿来了,那你就去牢房把她帮墨儿带回去吧。”   回到龙椅上坐下,揉了揉额头,“谢公公,传朕手谕,朕也有些困了,明天朕会昭告天下的。”   白玉非看着真有些疲惫的韩景天,心情竟有些复杂。   停留了一会儿,恭敬道:“白某在此替太子谢过皇上。”   便转身离去。   韩景天抬头,看着御书房门口,眼睛微微眯起,皇兄,你为何死了还不让朕过得舒坦。   随后手一挥,把龙案上的哪些奏折,掀了一地。   白玉非来到牢房中,看着苏然雪还死死的睡着,蹲下,他刚一伸手,去点她的穴,就见苏然雪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喃喃道:“妈妈,妈妈。”   白玉非看见那纯如清泉的笑容,手就这样停在了半空中,迟迟为落下。   微微蹙眉,妈妈,这个称呼怎么感觉那么亲切,总感觉就是母亲的称呼。   “靠,韩非墨,你这个病秧子,姐和你没完”   白玉非微微蹙眉,这个丑女,居然在梦中都在骂人,嘴角一勾,手起手落,随后起身,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一抹黑影闪了进来。   恭敬道:“主子,”   “恩,把她扛回太子府,扔在梅园。”白玉冷声道。   “是”黑衣人走过去,把苏然雪扛起,就闪身离开了。   白玉非环视了一下四周,也闪身离开了。   夜终于恢复了宁静。   第二天一早,小玉一进梅园就见一女子躺在古老梅花树下,花瓣落了一身,裙摆已被撕烂的不成样子,一头蓬松乱发。   小玉壮了壮胆,悄声的走近了一看,差一点没惊呼出来。   这真是她家小姐吗?   可是她记得,昨天她莫名的不见之前,脸还是如黑炭般,怎么今天脸上皮肤变得白皙绝色。   真有些不敢置信,忙又蹲下,仔细的看了一番,是她小姐没错。   那么到底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终于让小姐回复了容颜,要是二当家知道了,肯定会高兴死的。   小玉忙推了推还在沉睡的苏然雪,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小玉微微蹙了蹙眉,伸手试了一下,还有气息,难道是被人点穴了。   随后,在苏然雪的身上,点了几下。   苏然雪呻yin了 一下,缓缓的睁开双眼,猛见小玉一张放大的脸在她面前,蹭的坐了起来,揉了揉脖子,紧缩眉头,昨天晚上明明在牢房,怎么突然又回到了太子府,抬头:“我怎么在这里?”   小玉摇了摇头:“今天我一进梅园,就见小姐像死尸一样躺在这里。”   “死丫头,你敢说你小姐是死尸,”苏然雪猛地站了起来。   “哎哟,我的脚好麻,。”   小玉闻声,忙扶住她,坐在了石凳上。   并为她拍去身上的花瓣。   苏然雪一边敲打着麻木的双腿,一边想着:到底是谁把她送回来的,而且还把她放在院子里,这人心底一定超级变态,居然救了她,有整她,害的她现在全身酸痛,腿脚麻木。   苏然雪一抬眼,就见小玉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睁的大大的,好似她脸上开满了花儿一样。   “死小玉,看什么呢,难道你小姐脸上有花吗??”苏然雪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小玉好似没有听她说话一般,仍然继续看着。   把苏然雪看的心底怪怪的,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张脸有什么好看的,黑如木炭,至于那样看她吗?   “小玉……”苏然雪忍无可忍的吼道。   小玉吓了一跳,忙站了起来,“小姐,你怎么啦。”   “我还问你,你这样盯着你家小姐这张丑脸,看了大半天了,你还问我。”苏然雪有些好气道。 ☆、第七十四章 偷溜出府   小玉一脸吃惊的看着苏然雪,“小姐,你,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脸……”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啦,”苏然雪心一惊,本来就丑,不要给她说,现在更加丑了,那她小小心肝是无法承受的。   苏然雪看见小玉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些气愤的道:“还不快来扶你家小姐进去。”   小玉哦了一声,忙起身,扶起苏然雪就朝屋里走去。   一进门,就坐在梳妆台前,抬眼一看镜子中的自己,顿时愣住了,这……这,这是自己吗?   只见镜中女子,在淡淡的光线下如璀璨的珍珠一般微光流转,衬着那如扇子的浓密睫毛,不朱儿红的唇,整个人美如玉琢,从内自外,散发惊艳之华   苏然雪用手摸了摸脸上那白皙如雪,光滑剔透的肌肤,心底不断的感叹,原来她苏然雪还真是一个大美人儿。   一旁的小玉高兴道:“恐怕这龙月国的美女要改名字了。”   苏然雪白了她一眼,“你家小姐才不稀罕那什么天下第一”,只要平平安安,无忧无虑过完这一生,就是最好的,其他的,都与她苏然雪无关。   小玉扁了扁嘴,“是,你不稀罕,那还是先把这头发梳理好吧。”   苏然雪点了点头,也对,现在还是把这鸡窝头给弄好了再说。   “小姐,小玉听说太子又要娶那个什么公主。”小玉一边轻轻的为苏然雪梳着头发,一边说着。   “蓝月公主,”苏然雪没好气的说道,这消息传的还挺快的,居然连她家小玉都知道了。   “对对,就是那个蓝月公主,好像时间是三天后。”   “三天后,”苏然雪吃惊道,这么快,没想到这个病秧子还搞得挺快的,经过小玉这么一提,又想起了那颗千年血珍珠的事情。   伸手又摸了一下光滑如玉的肌肤,难道她是吃了那个千年血珍珠,不过太子让她偷的东西,肯定不耐,现在,她虽然恢复了容颜,但心底却突然高兴不起来。   因为那颗千年血珍珠,已被她吃进了肚里,她该拿什么给那病秧子交差呢。   一想到这件事,苏然雪就犯愁。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真有点不敢见他。   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她头上忙碌的小玉,叹了一口气道:“我说小玉啊,你要把你家小姐的头发梳出一朵花来吗?”   小玉微笑道:“现在小姐变漂亮的,当然要好好的打扮一番了。”   苏然雪抿着嘴,看着一头的朱钗流苏,她真不明白这古代人总喜欢在自己头上插那么多朱钗干嘛。   她看来那简直就是一种累赘。   随后,伸手,把头上的那些装饰全部扯了下来,然后翻遍梳妆台上的抽屉,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一只还算单一的梅花形小玉钗。   递给小玉,“就这个吧”。   小玉接过她手中的钗子,无奈的给她插上,没想到反而起到了很不错的效果。   小玉还真有些佩服她家小姐。   很快又去取了一件白色罗裙,给苏然雪换上。   这一穿戴出来,把小玉给惊住了。   “小姐,你好美。”   “美吗?”苏然雪好不吝啬的在小玉面前转了一圈微笑道:“我也觉得挺美的。”   “恩”小玉为她家小姐开心不已。   “既然我变美了,溜出去,是不是也很有面子了。”苏然雪眼中闪烁出璀璨的光芒,“原来自己还是蛮虚荣的嘛。”   其实她只是想要躲避那个病秧子罢了。   小玉一惊,“小姐又要溜出去。”   “怎么,不可以吗?”苏然雪白了她一眼,然后照了照自己变美的小脸,臭美的看了好一阵,抬头:“小玉,准备走。”   小玉看着苏然雪,沉默了一会儿,担忧的开口道:“小姐真要出去。”   苏然雪轻轻敲了一下小玉的脑袋:“当然,还不快去找找这太子府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小玉摸了摸头,嘟着嘴巴,估计这天底下,她算最狼狈的丫鬟,哪有主子叫丫鬟去当小偷的。   可是看着她家主子一脸高兴模样,心又有些不忍,随后,还是决定去。   苏然雪在镜子中,看着小玉离开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转身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那张容颜,再看了一眼身上的白罗裙,眼底流光一闪,迅速的把头发放下来,然后再高高束起。   翻箱倒柜的终于找到了一件男人的衣服,还是白色的,上面还有几朵用金丝线绣的梅花。   看上去十分精致。   苏然雪嘴角一勾,看来那些丫鬟还是想的挺周到的。   居然在她的房间给那病秧子放了一件衣服。   没加多想,迅速的穿了起来,靠,没想到那个病秧子还挺结实的,居然穿这么大号的衣服。   在里面多穿了几件衣服,终于是把那件衣服穿整好了。   往镜子前面一站,啧啧,多么标志的一个美少年啊。   只见小玉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小姐,小玉什么也没拿到。”   还没来得及抬头。   “为什么”   “因为,好像今天太子府有什么事情,到处戒备森严。”小玉这才抬眼一脸吃惊的看着苏然雪。   苏然雪微微蹙眉,太子府能有什么事情。管他什么事,只要不遇到那病秧子,就是天大的好事。   “小姐……你……”   “是不是很帅。”苏然雪很有型的甩了甩头。   “恩恩”小玉不停地点头。”   “小玉,把这屋里值钱的东西全部拿出府。”   “小姐”小玉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她家小姐。   “快点。”   ………   不一会儿,就见小玉包了一大包,跟在苏然雪后面。   又从那晚的哪个地方翻越出府,这次苏然雪就灵活多了,也许是今天太子府有事情的缘故,才让她们很容易出了府。   龙月国皇城的大街上,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美少年晃悠在繁华的集市上,后面跟着一个丫鬟,背着一坨东西。   “小玉,前面有个典当铺。”   苏然雪指了指前面的那家老字号典当铺。   小玉有些无语了,这小姐哪像一个王妃的样子,居然把自己屋里的东西差不多能当的都拿出来当,这要是说出去,恐怕连龙月国的形象都要被她给毁了。 ☆、第七十五章逛满春园   虽然,心底十分不愿意,但谁叫她是她得主子呢。   还是乖乖的走进典当铺,“去,把你们老板喊来,本少爷要当东西。”   苏然雪把声音加粗了一下,对当铺的伙计喊道。   那伙计一看苏然雪的穿着,估摸着一定是个有钱的主,忙跑去把他们老板叫来。   “你就是老板”苏然雪看着一个穿着一身锦缎蓝衣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淡漠的问道。   “是”那老板忙招呼伙计搬来椅子。   “不必了”苏然雪很潇洒的挥了挥手,小玉,把我们要当的东西给老板看一下。   小玉把那背上的那一坨,往老板面前一放,然后打开包袱。   “老板,你看里面有什么东西可以典当的,然后剩余的都可以送你。”苏然雪指了指那包袱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典当铺的老板看着包袱里的东西,又抬头打量了一下苏然雪他们。   感觉十分疑惑,这小公子的穿着看起来十分有钱,而且一看就是高贵之人,为什么这包袱里面的东西除了那几个花瓶之外,就没有一样可以当的呢?   “老板,看什么看,我们是来当东西的,不是来当人的。”小玉看见那老板盯着她家小姐看,心里十分气愤。   当铺老板看着小玉那副凶样,扯出一抹歉意的笑容:“这位小公子,实在对不住,你这一堆东西中,除了那几个花瓶外,每一样可以当。”   苏然雪一脸狐疑的看着典当铺老板,“你说的真的。”   “真的”典当铺老板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当那几个花瓶吧。”苏然雪淡然道。   “小路子,到柜台去取五两银子来。”典当铺老板对旁边的伙计说道。   “五两银子?”苏然雪和小玉异口同声道。   “老板,是不是太少了点。”苏然雪表示怀疑道。   “这位小公子,你这几个花瓶只值这么多。”   “真的?”   “恩,你可以再去多找几家当铺试试,如果还有比老字号当铺多得,我田某十倍赔给你。”典当铺的老板肯定道。   苏然雪接过伙计手上的银两,冷声道:“如果,你骗我,后果将会很严重。”随后潇洒的走出了典当铺。   苏然雪一边掂了掂手中的五两银子,一边环顾着四周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   “哎,没想到,背了那么多东西,却只当了5两银子。”小玉小些不满的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肩膀。   而且更过分的是,她家小姐把剩下的那些东西全部强塞给了典当铺的老板。   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尤其是这样的女人,哎,可怜她还发毒誓要一辈子跟着她。   “小玉,你在后面磨蹭什么呢?一会儿长叹,一会儿短叹的。”苏然雪白了一眼后面的小玉。   小玉忙反应了过来,微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背东西背的腰酸腿软的。”   “等找到休息的地方,我给你捏捏。”苏然雪转身轻轻拍了拍小玉的肩膀道。   “小玉,你知道龙月国最出名的烟花之地是哪里吗?”   话音刚落,小玉一下子愣住了,站在原地不动。   刚刚她家小姐说什么,什么最出名的烟花之地。   小玉彻底无语了,这……这苏家二小姐也太与众不同了吧,居然要找最出名的烟花之地。   嘴角狠抽了两下:“小玉不知道,小玉从未去过那种地方。”   苏然雪转过头看了小玉一眼,突然凑到她耳边:“玉玉啊,你可是向上天发了毒誓的。”这话说的很自然,很小声,但不觉让小玉打了一个冷颤。   咽了咽口水道:“小玉记得龙月国最出名的烟花之地叫什么满园。”   苏然雪嘴角微微扬起:“那还不赶快去问路。”   她可不是真想去烟花之地玩,而是想躲避那病秧子,她可不相信,那病秧子会到那种地方去找她,反正这次已经出来了,她得想办法逃走,但现在必须要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才行。   她已吃了那颗千年血珍珠,那个病秧肯定不会放过她得,既然现在没有本事和他斗,那她就躲。   姐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她可是堂堂的现代特种兵,这种躲猫猫的游戏,,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小玉连续问了几个,终于是把路问到了。   随后,他们沿着别人说的路线就找到了龙月国最有名的妓院——满春园   刚一到满春园,就见一个一脸浓妆艳抹,拿着一把扇子,扭动着那水桶腰,笑嘻嘻的走了过来。   “哟,这位小爷,长得可真是俊啊。”一股香味呛得苏然雪连打了几个喷嚏,喷的老鸨一脸的口水,小玉在一旁看见那老鸨一脸狼狈的样子,不禁好笑起来。   老鸨此时肺都快给气炸了,但见苏然雪的穿着,总觉得,今天来了一位有钱的主,她可不愿得罪这样的财主爷。   随后,用那手绢擦了擦脸, 挤出那一惯的拉客笑容:“这位爷,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姑娘那都是龙月国一等一的好姑娘。爷喜欢什么样的类型,你要你说,妈妈我都给你找的出来,包你满意。”   苏然雪环视了一下这个满春园,不愧是龙月国最有名的妓院,看那些雕花栏杆,精致雕花窗,还有那些汉白玉台阶,那些设计可不亚于现代的顶尖级夜总会。   随后,苏然雪嘴角一个勾:“叫你们的花魁来陪陪爷,喝喝小酒,唱唱小曲什么的。”小玉脸微红,心一惊,没想到她家小姐逛起妓院来,还有模有样的。   “只是胭脂姑娘正在陪一位客人,”老鸨有些为难道。那胭脂陪的可是一位她惹不起的主,她可不敢得罪。可是这位爷看起来,好似也不怎么好惹。   “你是害怕本少爷出不起钱,随后拿了一锭银子在老鸨的眼前迅速的晃过。   老鸨忙赔笑道:“不是,不是,要不小爷到雅间等候着,妈妈多安排两名姑娘来伺候小爷,就收一个姑娘的钱。”   靠,这老鸨还真会做生意,还知道买一送二,不愧是这种地方的台前老板。 ☆、第七十六章 逛满春园1   苏然雪感觉还是挺划算的,也就应了。   随后,苏然雪她们跟着老鸨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一进屋,苏然雪习惯性的环视了一下屋子的环境,不错,全是粉红系列的装扮,这环境定会让男人们春心荡漾的。   这时,进来一位十三四岁的女子,长得国色天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着那粉色薄纱罗裙,一进来,就往苏然雪身上靠。“哟,这位爷,长得可真俊,”然后手很不安分的往苏然雪身上摸。   苏然雪心底感叹不已,这和现代的脱衣女郎有的一拼,怪不得那些男人喜欢这些地方。   她要不是女的,估计看到这副劲爆身材,也会扑上去的。   老鸨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很知趣的退出来房间,并把门轻轻掩上。   小玉顶着通红的一张脸,走过来轻轻的推了那女子一下,“姑娘,我家爷,是要你们来陪酒的。”   这时,那个女子恢复了一脸的平静,扯了一下肩上的衣服。   随后,走到放衣服的架子上,扯下一件衣服,披在了身上。   规规矩矩的坐在苏然雪对面,一直未说话。   苏然雪和小玉都吃惊不已,这女子前后差别还真大。   苏然雪更是纳闷,刚刚还一副yin dang妖娆模样,怎么现在就变成了沉默的羔羊了。   “咳咳”苏然雪扯了扯嗓子,“请问这位姑娘芳名。”   “小女子艺名——笑笑”女子低着头,完全没有先前的那股风骚味。   苏然雪微微蹙眉,这女子刚刚那些动作,根本不怎么熟练,因为她在现代,也做过卧底的小姐,所以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同样也知道做妓女的辛酸。   “为什么只有你一人进来。”小玉顶着那张红透了的脸有些不乐意的问道。   “我……”笑笑紧缩眉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苏然雪眼睛微眯,这女子难道是被逼的,这前后反应也太大了一点。   突然,苏然雪凑近笑笑的脸庞,有些邪恶道:“笑笑,你就不要在本少爷面前装纯了。”   这让笑笑更加有些紧张,随即偏了偏脸。   苏然雪这时一个不经意,就看见她脖子上有有鞭笞印,随即眼底一沉,看来这位女子真的是被逼的。   苏然雪回到座位上,一边喝着茶,一边思索着什么,这时整个屋子突然安静了下来。   “笑笑,靠过来,陪爷喝茶。”苏然雪手指很有节奏的敲打在桌子上,一脸邪笑道。   笑笑看了一眼,乖乖的走了过去,在苏然雪的身旁坐着。   小玉看了看她家小姐,一脸安然自在的样子,疑惑不已。   “不是说是两位吗?怎么就只有你一位进来,”反正她家小姐来逛着满春园,就为了找什么女子,那么她就得给她张罗着,看她怎么吃得消。   苏然雪白了小玉一眼,估摸着这丫头是不是吃错药了,在这方面对她这么热心。   小玉见苏然雪白她一眼,扁了扁嘴,在没出声了,她可是见识了她家小姐的心狠手辣。   所以,心底在不满,但还是忍了,免得惹火烧身。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位,穿着一身红色罗裙的女子,穿的比笑笑的还要夸张,简直可以透过那层纱,把里面的东西看个清楚。   苏然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和裸奔有什么区别。   这位红衣女的脸可就比笑笑的那张脸成熟多了,而却那熟练的笑容,简直可以一瞬间让男人融化。   苏然雪心里不禁感叹,这才是传说中的妓女,而却还是资深妓女。   笑笑见红衣女子来了,忙起身,让开座位,“姐姐”坐这里。”   苏然雪一把拉住笑笑的手,“本少爷,就喜欢笑笑美女坐在身边。”   随后抬头,“红衣美人就坐本少爷这边吧。”苏然雪很潇洒的向红衣女子招了招手。   红衣韵味十足的扭着蛇腰,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苏然雪的腿上。   这让一旁的小玉睁大了双眼,这女人比那笑笑还要夸张。   苏然雪本就是女子,她哪里受的了这种恶心的动作,忙扯出一抹很难受的笑容:“美人,你,你让本少爷有点难受。”   话音一落,红衣女子更加放肆的挑逗着苏然雪。   站在一旁的小玉更是睁大了双眼看着她家小姐,这小姐不会真……真有这方面的嗜好吧,一想到这点,小玉不禁觉得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而一旁的笑笑也是笑着“爷,来笑笑给你倒酒。”   苏然雪一个机灵,想起上次在梅园喝酒那窘态,皮笑肉不笑道:“笑笑美女乖,本少爷对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笑笑疑惑道。   糟糕,这现代语言又出来了,忙推了推那个红衣女子,“本少爷是说,本少爷不能喝酒。”   “那爷,不来这里喝花酒,是来干什么的呢?”红衣女子被苏然雪推开的身体,又黏了上去,还是不是的用手摸着苏然雪脸上那凝脂般的肌肤。   苏然雪忙伸手邪笑的把那双不知摸过多少男人的脏手拿开。   “本少爷,当然是来吃美人儿的了。”伸出手,使劲捏了一下红衣女子的脸蛋。   “讨厌,爷弄疼紫嫣了。”红衣女子爹声道。   靠,叫你那双猪蹄乱摸,姐这算仁慈了。   但脸上仍然保持着那份放荡不羁的邪笑。   “爷,你的笑容好美啊,会让紫嫣受不了的。”红衣女子看着那份笑意,又爹声道。   随即用那傲人的胸部挤了挤苏然雪的胸。   而一旁的笑笑则是乖乖的坐在那里,一直无语,脸上陪着笑。   小玉在一旁,脸色是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反正就没有正常过。   丫的,这紫嫣也太会挑逗了,让她这个女人都无法忍受,何况是男人,不行,再这样下去,估计会让她把自己直接扑到。   她可是心里正常之人,这女子的身体,她可没什么兴趣。   苏然雪邪恶的用手指弹了弹那紫嫣的傲人双峰,:“美人儿,你这样会让爷不举的。”   小玉脸上再一次涨得通红,使劲的憋着笑,她算是彻底服了她家小姐了。 ☆、七十七章 笑笑   紫嫣手顿时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苏然雪,而后又看了看小玉。   “这位爷眼好生啊。”紫嫣从苏然雪的大腿上移开,坐在了苏然雪旁边。   苏然雪和小玉无意间相视了一下,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些担忧。   小玉有些不高兴道:“我们又不是本地人,姑娘当然觉得眼生了。”   看来小玉那丫头的反应能力还不错。   “我家少爷,可是一路打听到这里来的。”小玉又白了一眼紫嫣,比起笑笑,她更讨厌这女子。   苏然雪向小玉投去一抹赞扬的眼光,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   紫嫣则是一脸狐疑的看了看这主仆二人,她有些吃惊,这时间的男子,她也算见过不少,皮肤这么细腻的还是头一次见,而且他似乎对她的挑逗,并不是十分感兴趣。   苏然雪瞟了一眼紫嫣,知道她有所怀疑,一般这种女扮男装是很难骗过这些资深妓女的。   但是她已进了这道门,说什么也得达到她想要的目的才行。   “紫嫣美人儿,如果让你陪本公子一夜的话,是个什么价呢?”苏然雪伸手轻轻托住紫嫣的下颚,邪魅道。   紫嫣顿时被他那邪魅的笑容迷惑的七荤八素的。   小玉看着苏然雪那熟练的动作,脸腾的一下子通红,忙低下头,不去看了,心底苦笑不已,她怎么跟了这么个主。   如果被太子爷知道她家小姐是这幅德行,会不会被她活活给气死。   不竟如此,恐怕连龙月国的形象都会毁在她手里。   “紫嫣美人儿,本大爷问你话呢?”苏然雪看着紫嫣那想要把她扑到的眼光,心一惊。   这色女也太霸道了吧,忙又推了推紫嫣道。   紫嫣这时才反应过来,故意害羞道:“公子好坏……”   苏然雪额上顿时三根黑线,这丫的,也太会装了吧。   苏然雪恢复了一下情绪,眉头轻挑,:“怎么,难道紫燕姑娘不愿意?”   她可不会想他不愿意,看刚刚她看她那眼神,那可是百分百的色母狼一条。   紫嫣假装害羞的看了苏然雪一眼,如果他真要让她陪,就是不给钱,她都愿意,这么养眼的小公子哥,简直太对她胃口了。   小玉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的表演,嘴角不停地狠抽着。   苏然雪眼底流光一闪,这丫的,还真让姐招架不住,随后端起茶杯,把茶水一口喝尽。   “咳咳,紫嫣美人儿,我们还得先联络一下感情。”苏然雪把声音压低了一些。   “联络感情?”笑笑和紫嫣都吃惊的望着吴然雪。   她们这些青楼女子,那个不是一上来就是陪那些男人笑,陪那些男人上床,从未有遇到过一个男人,还要和他们联络一下感情的。   这还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男人,紫嫣更是把那本就只是一层薄纱的红衣的领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那让人直喷鼻血的酥肩,苏然雪不得不吞了一下唾沫,压了压心底的那份矜持。   仍然一副邪笑道:“紫嫣美人儿,看把你着急的,本少爷不是说了,要先联络一下感情吗?这样到时候会让你更爽的。”   苏然雪都有些恶心到了。   来这种地方,不想邪恶都不行。   紫嫣有轻轻的推了一下苏然雪:“小公子比紫嫣还坏。”   笑笑在一旁微笑道:“公子说的联络感情,怎么个联络法。”   苏然雪心底扯出一抹笑意,她就知道,她说现代词,她们不一定反应的过来。   “这联络感情吗,比如说给本少爷跳跳舞、唱唱小曲什么的。”苏然雪扬起一抹坏坏的笑。、   “原来公子说的是这个呀,那就由紫嫣先来吧。”紫嫣有扯了扯衣服,扭动着那水蛇腰,步子移动间,风骚味十足。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若隐若现的冷笑。   端起酒杯,从小玉身边走过,很自然的停了一小下,低声道:“待会儿,等我灌她酒时,你去把她们的穴道点了。”   小玉一惊,这小姐又要做什么,不过她还真想早点摆脱这里的人,尤其是哪个紫嫣。   小玉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窗外,太阳都已经西下了,原来不警觉的,她们已出来大半天了。   此时小玉的心里还真有些担心,说不定太子已发现她们不见了,开始四处搜索了。   赶快行动,这时,苏然雪已和哪个紫嫣舞在了一起,一阵阵放荡的笑声。   “来,美人儿,再喝一杯,”|苏然雪一杯接一杯的灌着紫嫣,而笑笑的脸泽一直看着打情骂俏的两个人,眉头紧缩。   小玉凑了过去,乘笑笑没注意时,迅速的点了她的穴道。   随后让她很自然的趴在桌上。   这时,紫嫣已经被苏然雪灌的有些晕乎乎的,继续挥舞着那you人的舞姿。   苏然雪瞟了一眼已被小玉点了穴道的笑笑,嘴角一勾,把有些醉意的紫嫣轻轻往小玉那边一推。   小玉忙伸手接住,并很快点了她的睡穴。   “啪”紫嫣就倒在了地上,小玉正想用脚去踢她,被苏然雪制止住了,“她也是可怜之人。”   “把她放到床上,把衣服脱了,被子盖好。”苏然雪低低的笑道。   小玉只觉得那个笑意好奸诈,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不一会儿,小玉已把紫嫣扶到了床上,并脱光了她的衣服,转身“那这个笑笑呢?”   苏然雪走了过去,刚把笑笑扶起,笑笑的手很自然的搭在了苏然雪的肩上,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手臂,只见上面全是被鞭打的印子。   苏然雪心一惊,看了一下那张有些稚嫩而美丽的小脸,同情心顿时泛滥。   “我要把笑笑带走。”话音一落,一旁的小玉睁大了双眼,疑惑的看着苏然雪。   “小姐,你……”她们现在连自身都难保,还要带这么一个累赘,也不知道她家小姐是怎么想的。   “去,找一找这屋里有哪些是值钱的,全部带走。”苏然雪突然加重了语气,她就知道小玉在担心什么,可是她就想把她带出这个阴暗的地方。 ☆、七十八章被骗   随即,瞟了一下躺在床上的紫嫣,把笑笑放到座位上,嘴角一勾,顺便再梳妆台前拿了一盒胭脂,就朝床边走去。   “来,小玉,把它涂在唇上,在紫嫣的脸上使劲亲几下。”   正在找值钱东西的小玉,脸色变得通红,心则苦笑不已,有种彻底无语的感觉。   没有理会苏然雪,继续找东西。。。。。。。   苏然雪看到小玉没理会她,就往自己唇上摸胭脂,然后走到床边,凑到紫嫣的脸前,努力的闭上眼睛,但始终还是没办法亲下去。   干脆直接用手在紫嫣的身体上,留下无数的五指印。   苏然雪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点了点头,并用袖子使劲的擦了一下唇。   这时小玉已把那些值钱的东西拿的差不多了,一个大大的包袱扛在了肩上。   转头,就见苏然雪一脸的奸笑。   不觉心底一阵发麻,看来以后,千万别得罪这位主,要不然不是让你死,而是让你生不如死。   “把她的穴道解开”苏然雪收敛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看了一眼小玉。   小玉迅速的解开了笑笑的穴道。   笑笑慢慢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睛,就见小玉背着一大坨东西没有好脸色的看着她。   一个机灵,完全没了睡意,转头,就见站在她身后的苏然雪,一脸笑嘻嘻的看着她:“笑笑,我决定带你离开这里。”   笑笑震惊的看着苏然雪,一脸的紧张感,忙坐直了身子。   苏然雪嘴角一勾,伸手把头上的丝带一扯,一头乌黑青丝披散了下来,说不出的绝色迷人。   笑笑震撼的差点惊呼出来,但立马用手捂住嘴巴。   这太不可思议了,原来她们陪的俊美小爷,是一个女的,而且还比她们这里的花魁还美上几分。   “我小姐给你说的事?想好没?”小玉没好气的瞪了笑笑一眼。   “笑笑终究是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忙点了点头。   “那走吧”苏然雪满意道。   逃出满春园时,最后一丝霞光已落下。   三人一前一后猫着腰,走在了很少人走的小巷里……   太子府   韩非墨在天残的搀扶下,后面跟着蓉儿,来到了梅园。   梅园似乎比平时安静了许多,韩非墨继续走着,上了台阶,一推开房门,里面一片狼藉,   他可不认为是小偷干的,韩非墨微微蹙眉,这丑女又在搞什么鬼。   “蓉儿,进去看一下。”韩非墨冷声道。   蓉儿立即踏进了屋子,这屋里根本就没人,只剩下那些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   蓉儿仔细的在屋里找了一下,没有发现半个人影,微微蹙眉,走了出来,恭谨道:“没见太子妃的影子。”   韩非墨很自然的离开了天残的搀扶,眼睛微微眯起,这个丑女人还真会溜,看来她是算中了本王要找她麻烦。   片刻之后,韩非墨的嘴角扯出一抹清凉如冰的笑容,迈出脚,跨进了屋子,看着屋子凌乱的样子,眉头紧缩,天残迅速的搬来了凳子,上面铺上一块洁白的垫子,让韩非墨坐下,蓉儿则迅速的收拾这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一会儿,屋子又恢复了干净整洁。   韩非墨紧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殿下,太子妃屋里少了一些东西和两个花瓶。”蓉儿恭敬道。   韩非墨眼一沉, “天残,去把那两个花瓶找回来。”空灵般的声音中却透着一股冷森。   “是”天残话音一落,人已消失不见了。   蓉儿,把这个拿去,随后丢了一块梅花金令给一旁的蓉儿。   “是”蓉儿福了福身,转身就迅速的离开了。   韩非墨再一次环视了一下屋子,手一挥,宫灯自然熄灭,屋子顿时一片漆黑。   在黑暗中,韩非墨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在这漆黑的夜里,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这时的苏然雪他们,还在努力的寻找着出城的路子。   “快看,小玉,那边当铺还亮着灯。”   “恩”已有些累的小玉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当铺店,刚要踏进屋,就听见屋里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然雪和小玉相视了一下,忙拉着笑笑退了回来,躲在一个墙角,疑惑低声道:“天残怎么在哪里?”   小玉摇了摇头,笑笑则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们两个,总觉得她们不是一般的人物,尤其是哪个女扮男装的女子,不过从内心来说,她真的非常感激他们相救,如果可以她这一生,愿意为她做牛做马。   苏然雪看着笑笑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   轻轻拍了一下笑笑的肩膀,“等安全了,我再告诉你,我们是谁,现在的你,只管跟我们就是了。”   笑笑收起了脸上的好奇,点了点头。   这时大街上的人,好像是得到什么消息,纷纷散去,很快偌大的一条街,无任何人影。   躲在墙角的苏然雪看到这一幕,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侧脸看向了一旁的小玉和笑笑,都在他们脸上看到的是疑惑和震惊。   只见天残从典当铺出来,手里拿着花瓶,向四周环顾可一下,随后消失在黑夜里。   “那……”小玉刚想出声,就被苏然雪捂住了嘴巴,瞪了她一眼,她当然知道天残手中的两个花瓶,看来,那病秧子真的发现他们已不见了。   还有更加气愤的是,那个典当铺的老板居然骗她,那两个花瓶根本就不止值5两银子。   哼,敢玩姐,看姐怎么讨回来。   随后,瞧了一下四周,并没有见到十分可疑的动静,忙拉着小玉,几个箭步就走到了典当铺门口,推开门,有些不爽的走了进去。   笑笑在最后进,顺便关了门。   苏然雪走过去,二话没说,就给那伙计一巴掌,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冷声道:“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   伙计一看苏然雪那凶巴巴的样子,忙缩了缩头,赶紧跑去找老板去了。   不一会,就把老板喊了出来。   苏然雪走在老板面前,上下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敢骗她的人,眼睛微微眯起,从缝隙中透出无比寒冷的光芒。   典当铺的老板被苏然雪打量的腿都有些发抖。 ☆、第七十九章 回府   苏然雪侧头,给小玉试了一个眼色,随后听见“啪”的一声,小玉就把那坨包裹仍在了桌上。   “老板,你看着办吧”苏然雪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五两银子,在手里掂着玩,似笑非笑的看着当铺老板。   田老板感觉今天还真够倒霉的,刚刚走了一个阎王爷,这有折回一个女修罗。   “去,给这位公子取500两银子来。”田老板也没有看那些珠宝到底值多少钱,反正现在只想赶快打发走这尊佛,要不然,真有可能要他的命。   苏然雪一惊,没想到这老板这么大方,500两是到底在这个世界折合成人民币是多少,反正她是不知道。   但是至少比先前的5两银子整整多了一百倍,那就足够。   本来她们这些东西也是些不义之财,早甩早好。   苏然雪接过那沉甸甸的银子,伸手拍了拍田老板的肩膀,扯出一抹微笑:“算你识相。”   向小玉她们招了一下手,就转身离去了。   典当铺的老板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不自觉的擦了一下额上的薄汗,立即招呼伙计打样。   苏然雪她们一出门,就往一条小巷子里走去,因为凭她在现代敏锐直接,走这些小道应该是安全的。   刚一进幽深的巷子口,就见前面不远处,有几个黑衣人。   苏然雪一惊,不好,忙转身,后面刹那间,也飞出几个黑衣人。   把她们三个拦在了巷口,前进后退都没得选择。   苏然雪微微蹙眉,难道她们被满春园的人发现。   依她现代的眼光看,这些人训练非常有素,肯定不可定是满春园的打手。   先把银子藏好,苏然雪想到此,把银两赶紧收拾好,这可是她浪迹天涯的钱。   苏然雪低声对小玉道:“你经曾见过这些人没有。”   小玉摇了摇头有点了点头:“他们是梅花庄的十二卫”。   “你怎么知道?”   “你看他们每人胸前都有一枝红梅。”小玉小心的指了指那些黑衣人。   苏然雪睁大了双眼,才看清楚,那些黑衣人每人的胸前都有一枝红梅。   苏然雪心威震,她可不曾招惹梅花山庄的人,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梅花山庄的人呢?   “太子妃,随我们回去吧。”   一黄衣女子,脸上围着一块黄色面纱,站在苏然雪面前不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人同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黄衣女子。   最吃惊的人是笑笑,没想到逛满春园的不仅是女扮男装的漂亮女子,而且还是太子妃,也就是那个传说中又痴又傻的苏府二千金。   不觉得手心直冒冷汗,咬着唇低下了头。   苏然雪眼睛微微眯起,这人居然刚刚叫她太子妃,看来这个病秧子并不像表面那样简单,难道他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她窥视的。   特别是他和梅花山庄庄主之间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要不然梅花山庄不会三番五次的帮一个根本毫无势力的龙月国太子。   苏然雪是越想越想不通,算了,这些也不关她的事情,现在自己钱也有了,至少离开太子府不会被饿死,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恐怕……   “太子妃,请跟我们回太子府吧。”黄衣女子再一次催促着苏然雪。   苏然雪抬眼看了看前后的黑衣人,又看了一眼她们三个,心底暗自苦笑了一下,难道今天真的就只能被迫回到那个鬼地方吗?   一想到要回去面对那个病秧子,苏然雪头皮就发麻,也不知道那个病秧见到她,会不会喝她得血吃她得肉。   想到此,不禁打了过冷颤。   “小姐”一旁的小玉也有些担忧的扯了扯苏然雪的袖子。   苏然雪眼底一沉,随后恢复了一下情绪。   如果只是她和小玉恐怕逃走的几率要高一些,只是现在多了一个笑笑,也只能作罢。   但逃走这个计划,她决不会变,只是时间问题。   “走吧”苏然雪朝小玉和笑笑喊道,而后首先走在了前面。   那些梅花山庄的人把他们送回了梅园,就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苏然雪站在梅园门前,看着寂静的院子,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走”吐出一个字,就迈出步子,进了梅园,上了台阶,“碰”的一脚踹来了门。   就在她踹来门的一霎那,屋子的灯亮了。   苏然雪一抬眼,就见韩非墨优雅的坐在她对面。   在烛光的映射下,男人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还是那副平凡的面容,但苏然雪知道,他这副面容,只不过是他伪装的面具而已。   至于他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她没办法也没有兴趣去揭露。   只是那一袭白衣,优雅的姿势,让她无法忽视那种隐约的高贵。   “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还喜欢逛烟花之地。”一字一句,缓缓道来。   如此魅惑的声音,却不敢让苏然雪去贪恋,心微颤,原来他都知道了,这人神秘的有点可怕。   瞬间,一片寂静。   苏然雪此时只有硬着头皮迈出步子,踏进了屋,脚刚站稳,一阵风扫过,门咣的一声关上了,把笑笑和小玉挡在了门外。   苏然雪心一震,原来他还会武功,而且武 ……功还极高。   小玉也是吃惊不小,原来这个太子居然会武功,背心直冒冷汗,忙紧贴着门,真害怕太子一怒之下,对她家小姐不利。   笑笑更是恐惧万分,直接跪在了地上。   屋内,苏然雪低着头,不敢去看韩非墨,她现在算是弄明白了,眼前这人不仅没病,而且还会武功,这个男人才是伪装高手。   既然他没病,为何要叫她去偷那千年血珍珠呢?   韩非墨一直看着苏然雪脸上那复杂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原来,本王的王妃长得如此模样,还真让本王吃惊不小。”韩非墨的声音比先前低沉了几分。   苏然雪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今天是无法逃过,只是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么样的命运。   突然抬眼与韩非墨直视,她想从他那双有些无神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   但是,那双眼睛出了无神,无一丝波动。 ☆、第八十章冷思园   “王妃还真有本事,居然把满春园的女人都能带回来。”   这一席话,不高不低,正好传到笑笑的耳朵里。   笑笑惊恐的全身发抖。   苏然雪嘴角狠抽了两下,这个病秧子消息还真够灵通,也许不是他够灵通,而是她太低估了他的能力。   韩非墨缓缓站了起来,慢慢靠近苏然雪,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托起她的下巴,眼睛终于有了一丝不明色泽流过。   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他内心莫名的也有一丝波动。   只是,她是苏言良的女儿,是他的棋子,亦是他韩非墨的棋子。   所以,情在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的东西。   他的心里除了幽儿,谁也不能入他眼。   一想到此,韩非墨用力的甩开苏然雪,转过身起,负手而立。   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用手揉了揉生疼的下巴,他奶奶的,这男人发什么神经,居然用这么大力气。   “王妃从明天起,搬出梅园吧。”轻猫淡写的一句话飘了出来。   苏然雪心一惊,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不会饶她,但他这是什么意思,要把她打入传说中的冷宫吗?那还不如给她一张休书算了。   苏然雪袖中的手紧攥这拳头,冷声道:“既然殿下那么看不管苏然雪,就麻烦请殿下给苏然雪一纸休书吧。”   “休书?”韩非墨缓缓的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你吃了本王要的千年血珍珠,还有什么资格向本王提要求。”   苏然雪只觉得一阵阴森冷寒。   顿时,心微颤,看来她的苦日子即将来临,指甲深深陷进血肉,滚烫的液体滑过手心,落下。她却无法反抗。   恐怕,她的下半生,都会在那冷宫中静静的度过,可是她真不甘心,也绝不会。   “不满意吗?”韩非墨凑了了来,温热的气息触碰着苏然雪的脸庞。   那身上特有香味,让苏然雪有那么一瞬间失神。   苏然雪恢复了一下情绪,深吸一口气,“很满意”好似用了全身力气,吐出两个字。   “很好。”韩非墨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苏然雪看着那抹未知真假的笑容,眼底一沉,既然,他不愿她离开,是不是说明她还有利用的价值。   只要有一丝希望,她也绝不放过,不就是去冷宫吗?她不怕。   随后抬眼,嘴角扯出一抹浅浅的微笑:“殿下怎么惩罚我苏然雪都可以,但希望放过小玉和笑笑她们。”   韩非墨盯着苏然雪,稍微蹙了一下眉,并没说话,转身就向门口走去。   手一挥,门一开,紧贴着门的小玉差一点摔跟斗,见是韩非墨,忙跪在了地上,而笑笑则把头埋得更低。   韩非墨看了门口跪着的两个人,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有人进来叫苏然雪她们搬东西,去冷思园。   一听这个院子的名字,就知道是什么地方。   苏然雪本叫小玉带着笑笑离开太子府,可她们说什么也不愿意,还当场对天发誓,终身跟随与苏然雪,永不离不弃。   这让苏然雪心里感动不已,其实她又何尝舍得她们的离开。   毕竟她们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熟悉之人,特别是小玉,虽当时要她发毒誓,但苏然雪也是刚来,需要有自己的人,才迫不得已而为之。   最终,苏然雪同意带她们一起住进那个冷思园。   走时,除了她们的衣物,并没带走梅园任何东西,只是移走了一株小小的梅花。   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喜欢上的东西,就是这梅花,所以,她想要带走的也是梅花。   在丫鬟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到了一处 荒凉之地。   苏然雪抬头一看,门扁上“冷思园”几个字上面的金色已完全掉落,看上去残败不堪。   大门周围长满了杂草,草比人高,门上的铜扣也已掉了一个。   苏然雪深吸了一口气,用力一推门,“吱嘎”一声,扬起一片灰尘,门被推开,她们捂住鼻子,探进头,往里看,院子里面 全是杂草丛生,根本无法住人。   回头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 已有两名侍卫远远的站在哪里。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就率先进去了院子。   小玉看了看这些杂草,有些难过道:“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拔草”苏然雪扬了一下眉头。   卷起袖子,就开始行动,小玉和笑笑相互看了一下,有些吃惊道:‘小姐这些活还是让我和笑笑来吧。”   苏然雪抬头微笑道:“没事,我以前经常做。”   “以前经常做?”小玉和笑笑异口同声的疑问道。   糟糕,又忘了自己是古代人,扯出一抹微笑:“我是说,这点小事难不倒你们小姐的。”   “哦”小玉和笑笑又是一口同声的出。   苏然雪没好气的在在她们额头上狠狠的戳了一下,两个死丫头,还不快弄,若弄不完不许睡觉。   小玉和笑笑两人摸了摸额头,愉悦的也学苏然雪那样,把袖子高高卷起。   院子里,就见三人忙碌的身影。   一个时辰后,院里的杂草已被他们三人除尽。   苏然雪起身看了一下已没有杂草的院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侧头吩咐道:“这些草不能扔,小玉,把这些草全部移到那边去晾好。”   “恩,”小玉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很快行动起来。   “笑笑,走,我们进屋去打扫。”   “恩”,两人一进屋,就被眼前的一切给震住了,天,这有多久没人住过了。   只见那灰尘已把那些桌椅全部掩埋,还有到处都是蜘蛛网。   苏然雪捡起一根木棍,捂住鼻子,挥了挥手那些蜘蛛网,然后从灰尘中拿出一个缺了口的盆,递给笑笑。   “到院子里那口井里打点水来。”   “恩”笑笑接过盆就转身走去。   苏然雪看着那些厚厚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桌下,墙角……蜘蛛网,一一清理干净。   ……   她们就这样忙碌了一整天,终于是把这冷思园打扫彻底了。   三人都累的瘫坐在石凳上,苏然雪仰望着已接近黄昏的天空,不知道即将等待她的又将是怎么样的命运。 ☆、第八十一章冷思园1   太子府书房内   软榻上,一袭白衣的韩非墨慵懒的躺着假寐。   一会儿,一道黑影闪了进来,恭敬道:“殿下,太子妃她们已搬出梅园,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   “恩,查到蓝月国公主十年前的事情吗?”一阵幽幽的声音道来,听不出喜乐。   “蓝月国公主,正好是殿下说的那段时间回到蓝月国的。”天残的声音刚落,韩非墨突然睁开那双如墨玉般的美眸。   眼底闪过一丝喜悦,“确定”   “是的。”随即从怀中拿出一些资料,双手恭敬的递给韩非墨。   韩非墨缓缓起身,接过那些资料,修长的手中缓缓的翻阅着,绝美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不一样的表情。   天残心里也替他家主子高兴,毕竟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结果。   韩非墨看着那些记载蓝月儿的资料,眉头拧的越来越紧,没想到他的幽儿在蓝月国受了那么多苦……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幽儿你放心,本王会给你一个史无前例的婚礼,抬眼:“天残,传话给五岳,明天本王就迎娶蓝月国公主。”   “是”黑衣人嗖的一声,消失在黑衣中。   韩非墨站在窗前,看着无星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幽儿,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   随即手上的资料,紧紧的攥在手里……   冷思园   “咕噜,咕噜”笑笑和苏然雪同时看向小玉。   “小玉,你……”苏然雪顿时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小姐……”小玉扁了扁嘴,没有在把话说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她真不想给她家小姐找任何麻烦。   现在已早过了晚膳的时间,居然一直没人给她们送晚膳,没想到她们一来这里,好像太子府的人就已把她们遗忘了。   “小玉,白天的两名侍卫,你能打过吗?”苏然雪侧头看着小玉。   “恩,应该没什么问题。”小玉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然雪,不知道她家小姐又要干什么?   苏然雪嘴角一勾,现在她可是算有钱人,如果能有机会出去,那么她就有办法买些东西回来或者逃跑。   苏然雪起身,拍了拍屁股,打开门,探出头去一看,就见两个黑衣人守着。   苏然雪微微一愣,白天是侍卫,晚上怎么变成了黑衣人,眨了眨眼睛,再仔细的看了看,没错,是两个黑衣人,这时,那两人听到一丝动静,转过头,一见是冷思园的人,随即看了一眼苏然雪就转过头去。   由于是黑夜,那红梅花,就显得特别显眼,刚好被苏然雪眼睛扫到。   苏然雪一惊,忙缩了回来,关好门,眼中充满怀疑,为什么这个太子府里有梅花山庄的十二侍,难道是害怕她们逃跑,特意派来看管她们的。   “小姐”小玉跑过来,见苏然雪一脸疑惑的思索着什么。   “小姐,怎么啦?”再次叫了一声。   苏然雪才反应了过来,忙走到她们面前,低声道:“外面居然有梅花山庄的人把守着。”   小玉和笑笑有些怀疑的看着苏然雪。   “真的”苏然雪点了点头。   “那我们岂不在这里活活被饿死。”小玉担忧道。   苏然雪微微蹙眉,哼,没想到韩非墨居然用这样的方法让她们自生自灭。   他也太小看她苏然雪了,随即嘴角一勾,这屋子一直没人住,那么这里面一定有蛇和老鼠之类的。   小玉看见苏然雪脸上的表情,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小玉、笑笑走,我们分头去找老鼠洞。”苏然雪向她们招了一下手。   小玉和笑笑相视了一下,不会她家小姐要吃老鼠吧,那些东西想想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吃。   他们脸上全挂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苏然雪白了两人一眼,随后自己四处去找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只见苏然雪从屋子里提出一只与肥又大的老鼠笑嘻嘻的走了出来。   小玉睁大双眼看着苏然雪,没想到她家小姐的胆子够大,居然敢捉老鼠,而且还是一只大大的老鼠。   “小玉,把你的剑拿来。”   “哦”很快把随身带的短剑给了苏然雪。   只见苏然雪接过短剑,熟练的弄着老鼠皮,在旁边看着的小玉和笑笑终于稳不住,跑到一边干呕了半天。   等她们停止了呕吐,那边苏然雪已把老鼠夹在一个木棒上,熟练的烤了起来。   小玉再一次震惊的走了过去,闻到那飘出来的肉香,“小姐,你怎么会这么多,这些不是那些野蛮人才会做的吗?”   “你们不知道的,还多的是。”苏然雪专心烤着鼠肉,漫不经心的飘出一句话。   “额”小玉和笑笑看着苏然雪那熟练的动作,在没吭声。   不一会儿,老鼠肉考好,苏然雪熟练的取下一块给小玉,小玉后退了一步。   苏然雪又递给笑笑,“接着。”   笑笑微微蹙眉,但还是接下了苏然雪手中的那块肉,但却没敢往嘴边送。   苏然雪白了她们两个一眼,扯起一块肉,就往嘴巴里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小玉看着,吞了吞口水,看着笑笑“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恩,小玉,好好吃。”小玉一转头,就见笑笑也是一边吃, 一边称赞着。   小玉摸了摸肚子横下心道:“小姐,我也要吃。”   苏然雪白了她一眼,甩了一个肉腿给她。   小玉一接过肉腿看了看,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往嘴里送去。   “小姐,没想到这肉这么好吃,比那烤鸡腿还好吃。”小玉一边赞叹道一边狂啃着老鼠肉。   苏然雪没好气道:“好吃是吧,”   “恩,很好吃”小玉一边点着头一边啃着。   “那以后那些老鼠和蛇就全部由你笑笑负责去弄。”苏然雪那淡淡的话刚落。   小玉顿时停了下来,一脸的苦不堪言:“小姐……”   苏然雪当没听见,把剩下的肉块全部塞在小玉手上,:“你们吃,我吃饱了,先去睡觉。”   而后拍了拍手,往屋子里走去   小玉看着笑笑,笑笑看着小玉,两人都是一脸的愁容…… ☆、第八十二章 再见离王   苏然雪完全没理会小玉她们的反应,把门一推开,就见一个黑影背对着她,她一惊,停止了脚踏进去得动作,但并没有出声。   黑衣人转过身,一把把苏然雪拉了过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已在黑衣人怀里。   “雪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头上想起。   “韩莫离”苏然雪在心里暗暗地呼出,眉头紧锁,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   外面可是梅花庄的人,看来他的武功也不耐。   抬头望着他,此时屋子没有烛光,无法让她看清韩莫离现在的表情。   苏然雪有些不习惯,也有点紧张,身子不自觉的动了动,但这使得韩莫离抱得更紧,好像一放手,苏然雪就会逃离他一般。   “雪儿,听话,不要动,让我抱抱。”温柔的声音缓缓吐出。   苏然雪没再动弹,任由他抱着,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没有了先前的紧张,反而溢满了一种温暖。   “你知道为什么太子让你搬到这里来吗?”韩莫离本来想不告诉她,但是这对于她来说不公平,所以,他决定还是告诉她。   苏然雪没说话,难道那个病秧子不仅仅是为了惩罚她,难道还有别的目的吗?   “明天就是他迎娶蓝月公主的大喜日子。”韩莫离抱着苏然雪的手臂再次紧了紧,好似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一般。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难怪叫她搬出,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不过幸亏她对他无情,所以这件事情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雪儿,如果有一天我能带你走,你愿意跟我走吗?”他现在没办法带她走,因为白玉非一直都在莫名其妙的帮太子。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真害怕,她不愿意。   苏然雪的心已快要跳出来了,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犹豫了起来:“我……。”   她不是不愿意,只是还没有确定好自己的心,对韩莫离有感激,对他有喜欢。   可是突然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还真有点难度。   韩莫离袖子一挥,屋子一下通亮,这时才看清苏然雪那绝美模样,扳着苏然雪的双肩,脉脉深情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脸上掩饰不住那份激动和惊讶,没想到只是一天不见,她得雪儿的变化竟然……   苏然雪已被他看得脸有些发烫,动了动,想要挣脱开他的手。   韩莫离见苏然雪那害羞模样,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原来他的雪儿不仅不傻,而且还是倾城倾国之色。   韩莫离伸手,轻轻的为她弄了一下额头上的几根头发,动作轻柔的让她得心微颤。   “爷,时辰不早了,”一直站在黑暗之处的旭用内力提醒了一下韩莫离。   “雪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保护自己,我会每天来看你的。”韩莫离紧锁着眉头,又把苏然雪扯在怀里,双臂紧紧的抱着她,他看见她过这样的生活,他心疼不已,可是,他却没有办法。   苏然雪抬眼看着他眼底的那抹心疼,伸出手,不自觉的搂着他的腰,她知道,她已经决定了心中的所想。   刚要开口,就被韩莫离一个突如其来的吻给堵上了,这个吻既温柔又缠绵,让苏然雪心底的那份所想更加的坚定。   韩莫离扳着苏然雪的肩膀,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微笑道:“原来雪儿害羞起来这般可爱。”   此时的她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忙真脱韩莫离的双手,伸手捂住滚烫的脸颊,转过身去,不再敢看那该死的男人。   亏她还是一个现代人,以前做卧底时都没见这么没出息,居然现在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竟然这般狼狈。   心底那是无比的鄙视着自己。   “雪儿,对不起,来这个给你,”一把精致的匕首递在了她面前。   苏然雪微微一怔,好精致的匕首,伸手接过韩莫离手中的匕首,翻来覆去的看着,她最喜欢这些精巧的武器。   “雪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明天,我会给你送好吃的来。”   苏然雪微笑的向他点了点头。   韩莫离有一把扯在怀里,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才转身从窗口消失在黑夜中。   苏然雪看着那消失的地方,低头看着手中那精致的匕首,心突然感觉有一丝丝空空的感觉,难道自己真是喜欢上他了。   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微笑,一抹象征着恋爱的微笑。   这时,只听到嘻嘻的低小声,苏然雪猛的反应过来,忙回复了一下表情,转头就见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小玉和笑笑已站在一旁,捂着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   “咳咳,死丫头,竟然敢笑你家小姐,看我今天怎么收拾呢。”苏然雪假装生气道。   小玉和笑笑忙双手抱头:“对不起,小姐,我们知错了。”但脸上却没有意思承认错误的表情。   苏然雪顿时被她们弄得脸又有些晕红。   “没想到离王居然对小姐那么好,那么温。哪像哪个病秧子,一天只知道威胁你。”小玉有些愤愤不平道。   一旁的笑笑也是使劲的点着头。   “小姐我们支持你。”小玉一脸坚定道。   “恩恩”笑笑又是一阵点头。   苏然雪看着她们脸上的那份坚定,心里的那份恋爱之花,在小玉她们的支持下,慢慢的盛开……   第二天。。   太子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看得出,这是龙月国史无前例的婚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洞房内,蓝幽儿一身红装,坐在窗前,手不停的搅着手中的红色丝绢,头上盖着鸳鸯戏水的红色盖头。   看起来有些紧张。   等宾客散尽时,一身新郎红装的韩非墨出现在梅园门口,缓缓的推开门。   看着坐在床沿的蓝幽儿,眼底闪过一丝波动。   他的幽儿终于来到他身边了,可是此时,他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她。   他一心只想保护她,但是有一天她发现他隐瞒了她得真实身份,她会原谅他吗?   这时的他慢慢的走进她,但心却越来越矛盾。 ☆、第八十三章怨恨   伸出的手刚一触碰到如意,就缩了回来,“公主早些休息。”他不能以这样的面容得到她,他不想对她不公平。   随后,看了一眼坐在床沿的蓝幽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和无奈,随即转身离开了梅园。   这句话却深深的刺疼了蓝幽儿的心,三天前才经历父皇和哥哥的利用,没想到今天连一个病秧子都嫌弃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这样对她。   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已深深的掐进肉里,血液浸在绣有鸳鸯戏水的红色丝绢上,却没感觉一丝疼痛。   眼泪溢满了整个眼眶,最终留了下来,滴在丝绢上,血和泪最终融合在了一起。   伸手使劲的扯下红盖头,看着充满喜气的房间,她的心却悲伤到了极致,看着那对刺眼的特大号红烛,渐渐的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冷笑。   心底暗暗发誓,她蓝幽儿绝不会放过伤害她的每一个人,现在她渴望的不是什么爱情,也不是什么婚姻,是权利,一种可以把所有她恨的人踩在脚下的至高无上的权利……   这时,一阵凄美的箫声在太子府上空响起,一阵阵婉转凄切的声音传在蓝幽儿的耳朵里,更让她想起自己悲惨的遭遇,缓缓起身,打开门,看着那散落一地的梅花,心底的凄凉和怨恨再度升级……   冷思园。   由于三人睡一张不大的床,使得苏然雪久久无法入睡,那一阵阵熟悉的箫声响起,让她更加睡不着。   她索性起身,看了看身边睡的正香的小玉和笑笑,嘴角不觉得扯出一抹暖暖的微笑。   扯了一件衣服随意披上,吱嘎,打开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整个院落空荡荡的,只有那株小梅枝,栽在院中央,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   苏然雪走过去,蹲下身,看着小小的红梅枝,伸手从旁边的瓷缸里,捧起一捧水,浇在树枝上,她希望它快快长高、长大,能经受起风吹雨打。   浇完水,坐在红梅枝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托着腮,看着不远处的楼阁,哪里仍然一片通明。   想起今天晚上韩莫离那温柔的话语,和哪个缠绵的吻,脸微微发烫,原来从未喜欢过人的她,才知道,喜欢一个人,竟然是如此滋味。   那箫声不知什么时候已停止。   这才让她记起,韩莫离的话,今天是那病秧子的迎娶蓝月国公主蓝幽儿的日子,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了有些疲惫的双眼。   她做了一个梦,一个很美很美得梦,梦里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牵着一只特别漂亮的手,砰砰跳跳的穿越在一片梅树林里,说不尽的欢快和幸福……   这时苏然雪的嘴角微微扬起,那一抹笑容,纯洁而干净。   可是她并不知道,朦胧的月光下,一只毒蛇吐着信子慢慢向她靠近……   “呜,小姐……冷思园,断断续续的传出女子的哭声。   “小姐。。小姐。。”小玉扶着苏然雪,不断的用袖子擦拭着眼泪,笑笑在一旁,一双眼睛已经红的给小兔子差不多。   此时在小玉怀中的苏然雪,一脸发紫,脸上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生气。   “小姐,你快醒醒,你这样,叫我和笑笑怎么活下去。”小玉痛苦的抱着苏然雪。   她们那凄凉的哭声,终于惊动了太子府的人,也把大夫哭来了,说她死不了,但是能不能醒,他也不太确定,太子府的夫人们都来看她这个落魄的王妃了,也只是露出不屑的表情,更甚者,完全是来看笑话的,而太子,至始至终都未露过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王妃,好像这小姐的生死,和他毫无关系。   “呜呜……小姐,你快醒醒吧。”也不知道她家小姐到底怎么得罪了太子,居然这般惩罚她家小姐,不就是偷溜出府去了两次,至于这样吗?   自从,她被二当家派来太子府,就没见太子给过小姐好脸色,更别说像别的女子一样,能得到丈夫应有的宠爱,不仅如此,她还听二当家说,以前的小姐在苏府过得是怎样的生活,那可是比一个下人都不如,如果不是二当家的保护,恐怕小姐的命早就没了,这不,现在真的恐怕连命都会没了。   “好吵……”苏然雪翻了一下身,终于可以舒服的睡在一个平面上了,周围继续吵过不停。   “小姐……“一直跪在地上的笑笑愣了一下……   “小玉,你刚刚看到什么没有?”   “小姐说话了,翻身了。”   “还说什么好吵”   “小玉”   “笑笑”   两人激动的抱在一起,留下了惊喜的泪水。   她们小姐真的还活着,看来那个大夫没有骗她们,真是太好了。   两人伸出手轻轻的摇晃着苏然雪。   “小姐,你真的活过来了,真是太好了。”   苏然雪缓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什么死,她此时被两个死丫头吵的,简直比死还难受。”   她往床里面挪了挪身体,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小姐,你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我们说。”小玉担忧道。   苏然雪伸出手捂着耳朵继续睡。   小玉和笑笑看着苏然雪的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她们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的眼中都充满了喜悦。   小玉向笑笑招了招手,两人就悄悄的除了屋子。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看来两个丫头已经出去了。   苏然雪起身,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看着安静而简陋的房间,刚刚为什么那么吵,好像还有小玉她们的哭声,这时脚上一阵阵疼痛传来,苏然雪低下头,一看是一个小眼,再仔细一看,是一个蛇咬的牙印。   苏然雪微微蹙眉,原来她被毒蛇咬了,那是谁救了她呢?此时的她只感觉全身无力,其它症状好似还没有,没想到这古代的蛇毒居然这般厉害,她好了,非把那条毒蛇抓住,烤了吃。   “不知死活的两个丫头,让开……”一直还有些晕乎乎的苏然雪,就听见门外一阵尖叫声,然后就有一大堆人在小玉她们的阻拦下,闯进了屋子。 ☆、第八十四 感动   “姐姐,要不是你被毒蛇要,妹妹我还不知道你已来这里。”如意脸上尽显嘲讽的表情。   苏然雪坐起身,抬眼看着满脸看笑话的如意,哼,这个长着一颗猪脑袋的女人,居然跑来和一个失宠的王妃叫什么劲。   如意一见苏然雪那变回来的容颜,一脸震惊的伸手指了指苏然雪:“你……你……”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根本毫不在意她得吃惊,倒头又继续睡觉,现在的她,真没什么力气和这些长着猪脑袋的女人斗。   如意见苏然雪根本不理她,气得跺脚,本来今天是来看这丑女的笑话的,没想到居然看到的是这副绝美容颜,这让她怎能服气,不过还好,她被打入了这冷思园,让她放心了许多。   “夫人,我家小姐要休息,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小玉没好气的下着逐客令。   如意本还想说什么,见这三人都是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顿时脸都气绿了,没想到这傻女呆在这个地方,都还那么嚣张。   “给我砸”话音一落,就见一堆丫鬟家丁挤了进来。   “我看看谁敢”小玉手握短剑,“谁敢,今天我小玉就宰了谁。”   那些丫鬟家丁看着小玉手上的剑,都有些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此时的苏然雪只觉得头好重,根本无法去理会她们,干脆摆了一个舒服得姿势,睡去。   如意看了一眼安静睡在床上的苏然雪,再看了一眼小玉手上的短剑,气的狠狠的甩了一下衣袖,转身就朝屋外走去,那些人,也很自然的跟了出去。   小玉和笑笑看着那些人走后,深深的叹了口气,两人同时朝床边走去。   看着她家小姐睡的香极了。   两人摇了摇头,刚刚那女人差点要把这冷思园给砸了,她居然还能睡着,她们不得不佩服她。   “走,笑笑,我们去想办法弄点吃的。”小玉向笑笑找了一下手,她们就又悄悄的离开了屋子。   她们刚把门掩上,一个黑影就从窗口,飞了进来。   缓缓走到苏然雪的床沿,听着她那浅浅的呼吸声,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当他听到探子回报,说她被毒蛇咬了,他担心的立马从千里之外赶了回来,但一见她这般安宁的睡着,心一下子放了下来。   修长的指尖轻轻的落在苏然雪的有些苍白的脸颊上,轻轻地摩裟,珍惜得像是抚摸无价之宝一样,轻轻的叹了口气,眼底尽现心疼。   当他触及到她脚上的伤口时,满眼的心疼,取出一个白色药瓶,掏出那白丝绢,小心翼翼的为她包扎着。   不一会儿,就包扎好了。   没想到他这个皇兄如此对待他的雪儿,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每次只能偷偷摸摸的来看她,什么时候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好好的保护她。   看来,只能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才可以。   只是不知道雪儿愿不愿意等他……   不管愿不愿意,他都要一搏……   当苏然雪醒来时,已是午膳时间都过,起身,见屋中空无一人,刚把脚伸下地,这才注意到被蛇咬的地方,用一块白色的丝绢好好的包扎了起来。   苏然雪微微蹙眉,这是谁给她包扎的呢?是小玉他们?   不对,这白色的丝绢好熟悉。   心微震,是他。   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那手绢,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对她默默无闻的付出,总是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她的心在此刻,彻底被他打动。   吱嘎,门被推开了,只见小玉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小姐,快喝汤。”   “汤”,苏然雪知道在这里,她们连一粒米都找不到,还能做出汤来,她可不认为是哪个病秧子派人给她送来的。   “恩,是笑笑在院中那口井旁发现的一些做汤的材料,也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把那么名贵的药材放在那里。”小玉一边吹着汤,一边说着。   肯定是他,心中已明了。   随即接过小玉手中的汤,虽然已经很饿,但她却有些舍不得一下子把它喝完,一碗汤,整整喝了一个时辰。   “不好意思,”苏然雪看着一直站在一旁脸色已僵硬的小玉,有些抱歉道:“让你等了这么久。”   小玉僵硬的脸终于狠抽了两下,她是第一次看见她家小姐喝一碗汤,喝的如此久,好像不是在喝汤,而是在品尝稀奇珍果一般。   害的她把口水咽了又咽。   “对了,你们吃了吗?”苏然雪突然想起她们目前的状况,连一粒米都没有,肯定这两个丫头饿肚子了。   “我们不饿”小玉终是反应过来,忙摇了摇手,长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们怎么会不饿,从早上到现在,她们连一粒米都未进,能不饿吗?况且她还整整的看了一个时辰,这让她饿的更厉害,只是,现在她也知道她们的现状,这样下去,她们三人迟早都会饿死。   苏然雪看着小玉那故作不饿饿模样,心底十分难受,她决定正面答应韩莫离,她愿意跟他走。   只要离开这个地方,能不让她的小玉和笑笑挨饿,她都愿意。   没想到,一个堂堂现代优秀特种兵,居然被落得如此境地,谁他妈说这古代人都是很好对付的。   就算她有再精明的头脑,被死死的困在这里,也只能等死。   “来,小玉扶我一下。”苏然雪收敛了一下眼底的那抹冷意,微笑对小玉说。   一开门,笑笑就迎了上来,扶住苏然雪的另一只手,三人静静的站在那空空的院子里,等待着有机会出去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日子还算过的不好不坏,因为每天,她们都会在那口井旁看到一些粮食,糕点之类的东西,渐渐的,苏然雪已习惯坐在井口边。   只是她思念的那人一直未出现。   直到有一天,吃过简单的晚膳,率先进屋,刚一把门推开,一个黑色的影子,就把她扯在了怀里,抱的紧紧的,这个怀抱充满了思念。   “雪儿……”低低的叫着苏然雪的名字,充满了相思之苦。 ☆、第八十五章 秘密   “雪儿……”低低的叫着苏然雪的名字,充满了相思之苦。   苏然雪嘴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微笑,伸手搂住了他的腰,其实她又何尝不是呢!   “雪儿,我想好了,为了你,我想而走险。”她心微颤,什么叫铤而走险,为什么要铤而走险。   “为什么?”苏然雪搂着腰的手紧了紧。   “为了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韩莫离顿了一下,“雪儿,如果有一天,我能够活下来,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要争夺皇位”苏然雪一听到这样的话,她就知道应该是怎么样一种铤而走险。   “恩”韩莫离没想到她的雪儿居然如此聪明。   “什么时候?”苏然雪抬头看着他,眼底不禁有些担忧,毕竟这种争夺皇位的政变,本就是一种残酷的现实,谁也没有赢的把握。   “应该快了,我不想伤害无辜,其实只要逼宫就行。”   “只是,”韩莫离有些担忧道:“我只是担心梅花山庄的白玉非,所以,这让逼宫这件事情就更加棘手。”   “如果太子府有自己合作的人,能偷太子的那块黑梅花金令,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苏然雪当然明白那个什么金令的好处,可以让哪个什么白玉非答应做任何事情,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做到。”苏然雪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韩莫离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他真想把她珍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她的聪慧。   最终,他用手指挡在她的唇前,拒绝了她将要说出的人名,他本不想告诉她,但是他没办瞒着她,他不想她参与到其中,哪怕一点点也不行。   “我只想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和你在一起。”苏然雪伸手轻轻拿开他修长的手指,抬头认真的看着他。   这个如此温柔的男子,为了她,居然做这天下大逆不道之事,那她为什么不能为他出谋划策呢?   只要这样能够达到理想的效果,何乐而不为呢?   韩莫离伸手抚摸着那绝美的笑脸,没有任何言语。   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其实,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那个能够接近太子的人到底是谁,他真的想快一点带她走。   他最终还是微点了一下头。   “你还记得皇上六十大寿时,那位蓝月国公主蓝幽儿吗?”苏然雪看着韩莫离   “恩,记得。”韩莫离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太子为了娶她,而把他的雪儿赶到了这里。   “她应该可以接近他。”韩莫离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然雪。   “因为当时我也在场。”   “真的”韩莫离再次震惊。   “恩,因为就是那次韩非墨派我去偷千年血珍珠。”苏然雪本不想告诉韩莫离这些让人愤怒的事情,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是恋人了,就没有必要隐瞒对方什么。   韩莫离在苏然雪脸上的手,突然停滞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个皇兄还有如此惊天动地的举动,这真让他吃惊不小。   只是,太子居然利用他心爱的女人,这让他对他的皇兄更加怀疑,那病秧子根本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合作 “雪儿说的可是那个叫做蓝幽儿的女子。”韩莫离微微蹙眉。 “恩,是的。”苏然雪点了点头。 “雪儿为什么就那么确定她可以帮我。”韩莫离有点好奇道。 苏然雪脑海里一下子就浮现出蓝幽儿那抹怨恨的眼神,那抹眼神给她的印象太深刻,她总觉得那个蓝幽儿应该不像表面那么无害。 “我的直觉”苏然雪认真道,其实作为一个现代优秀特种兵,读心术对于他们来说,是必备的技能之一。 所以她也敢肯定蓝幽儿会和韩莫离合作,只是她不知道,她一生的劫就是从这个女人开始的。 “蓝幽儿”韩莫离一字一字的咬出,怎么雪儿会直觉这个女子一定能够与他合作,能够偷到那块黑梅花令。 虽然有点让他匪夷所思,但他应该相信他的雪儿……。。 这天晚上,他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想找一个机会去会会那个叫蓝幽儿的女子。 终于等到那病秧子被母后召进了皇宫,这是他安排的。 韩莫离来到梅园,看到一个女子正慵懒的躺在那个曾经苏然雪经常发呆的那颗老梅树下。 此时的蓝幽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公主,不要在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只见一旁的丫鬟一边说着话一边给她递上一碗粥之类的东西。 韩莫离眼底一丝冷意,没想到他皇兄居然把雪儿赶出,让这个女子入住。 难道这个女子是他皇兄喜欢的,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母后让他娶的每一个女子,他从来未如此对待过,除了这个蓝幽儿,为了她,居然可以把苏言良的女儿赶出正妃之院,还有那一针深深的叹息。 这让他更加坚信苏然雪的直觉。 他早已环视了周边的环境,从梅园的一处隐蔽处,走了出来,出现在蓝幽儿的前面不远,背对着蓝幽儿她们。 正要低下头喝东西的蓝幽儿,被前面那抹黑影吓得手抖了一下,里面的东西被溢了一些出来。 一边的丫鬟忙紧张道:“谁?” 韩莫离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子,没有月光,他们都相互无法瞧清楚对方的容颜。 这对于韩莫离来说,是一件好事。 “你就是蓝月国公主蓝幽儿。”韩莫离率先开口。 “呵呵,蓝月国公主,”蓝幽儿眼底的那么担忧和恐慌很快消失,却而代之的是一股怨恨。 当她那个从小对她好的皇兄把她嫁给这个病秧子的那一天起,她就发誓,她不再是什么公主,蓝月国和她毫无关系。 韩莫离听着那低低的笑声,充满了一种苦涩和怨恨。 随即眼底一沉,看来雪儿的感觉没错。 “你可是嫁给了龙月国的太子,未来的储君,但你并不开心。”韩莫离也不想拐弯抹角的,直本主题。 蓝幽儿眼底一暗,这人是谁,怎么知道她不开心。 “这位公子你怎么知道本公主不开心?”蓝幽儿把手上的碗递给了一旁的丫鬟,冷笑道。 “如果公主开心,就不会叹息了”韩莫离淡然道。 蓝幽儿眼睛微眯,这人是谁?居然能看出她的心事,但并没有言语。 ☆、合作1   “这位公子,你到底想怎样?”蓝幽儿顿了顿,起身问道。   “我想与公主合作。”韩莫离淡然的开口,他此时心底其实也没有底,只是时间紧急,他不得不这样冒险。   “合作。”蓝幽儿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与她合作,蓝幽儿再次打量了一下韩莫离,这人居然能够自由出入太子府,看来此人来头不小。   蓝幽儿向身旁的丫鬟使了一下眼色,那丫鬟虽然脸上不怎么愿意,但还是转身走了进去。   韩莫离看见那丫鬟走了,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并没言语。   蓝幽儿向前走了几步,伸手扯下一朵梅花,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嘴角一勾:“公子有什么就说吧,不过要看我蓝幽儿愿不愿意。”   韩莫离眼底一沉,“我想,蓝月公主一定会愿意的。”   “哦………是吗?”蓝幽儿再把梅花闻了闻,然后把花瓣一片一片的扯下来,扔在地上。   韩莫离微微一愣,今天晚上的蓝幽儿根本不像那天他见到的哪个女子,今天的她显得太过平静和理智,看来此人不简单。   韩莫离转身望着冷思园的方向,并没有继续回答她的话,而是想让蓝幽儿先开口,他不能再冒险,毕竟他还根本不了解这个蓝幽儿。   “这位公子,要和我蓝幽儿合作什么呢?”蓝幽儿把花瓣全扯完了,一脸平静道。   “偷太子身边的梅花黑金令”韩莫离直接说了出来。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这个条件足够让我愿意和你合作。”蓝幽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韩莫离一惊,这女人的口气倒不小,居然可以这般和他要条件,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情成功后就可以和雪儿在一起,他顿了顿,“说吧,你的条件。”   “我想这位公子要这黑金令的目的就是想拉弄梅花山庄吧。”蓝幽儿很自然的扯了扯袖口。   韩莫离微微蹙眉,这个蓝幽儿怎么知道,转身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女子,他总觉得这女人不是一般的简单。   “不错,没想到公主居然如此冰雪聪明。”韩墨离的话语冷了几分。   “谢谢公子夸奖,不是我蓝幽儿聪明,而那个梅花庄庄主是蓝幽儿喜欢的男人,所以也一定知道关于他的一些情况。”   韩莫离微微一愣,原来这个蓝幽儿喜欢白玉非,只是白玉非又把她嫁给了太子,看来这曲折的过程,真是对他十分有利。   “这天下一般要得到那块传说中的梅花黑金令不外乎就是想得到梅花庄的协助,得天下或者的国家。”蓝幽儿心里不禁冷笑连连。   韩莫离感觉他太小看这女人了,但此时话一说出,他也别无选择。   “呵呵,既然公主知道,那公主不妨谈谈你的条件。”韩莫离恢复了一下有些不平静的心。   “如果公主得了天下,我蓝幽儿要母仪天下。”蓝幽儿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突然一片寂静,静的只能听到微风扫过树枝的声响。 ☆、条件韩莫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这女人的胃口还真够大,随即冷声道:“除了那个位置,什么条件都可以。” 蓝幽儿微微一笑,“我只要那个位置。” 韩莫离眼底有一丝杀气闪过:“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只有那个位置而已。” 蓝幽儿淡然道:“蓝幽儿当然知道。”不过很多事情可不好说,她蓝幽儿不会只安逸那个位置的。 韩莫离看了蓝幽儿一眼,冷声道:“你等我计划。” 随后转身一跃就消失在黑夜中。 蓝幽儿看着那极高的轻功,心里有些明了,这天下轻功如此之好的人除了龙月国三皇子,再无他人……… 冷思园。 韩莫离看着苏然雪正坐在院中发着呆,他悄悄的走过去蹲下,轻轻的伸手环住她的腰,美眸中有着淡淡的心疼。 “雪儿……” 苏然雪心里一阵惊喜,微笑道:“谈的怎么样,成功了吗?”她身子轻轻的往后仰,头紧贴在他胸口,双手握上了他那修长的大手。 “恩,只是她提出了一个要求。”韩莫离轻轻的闭上双眼。 “什么条件?”苏然雪仍然微笑道。 “皇后之位。”韩莫离狠了一下心。 “呵呵,没什么的,这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只要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就行。”苏然雪拍了拍韩莫离的手,继续微笑着。 那些什么皇后,妃子之类的东西在她的脑中真的没什么概念,只要她是这个男人心里的唯一就行,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韩莫离心一惊,这是有着怎么样玲珑心女子。 “离,如果这次你能成功坐上那个宝座,那么你的兄弟们怎么处置呢?”苏然雪突然想到一个严重问题,这个温柔如水般的男子,也会像她所熟悉的那些历史上的皇子们一样,为了皇位诛杀自己的亲兄弟或者亲哥哥吗? 韩莫离心微颤,那个“离”字他听得可是清晰无比,他的雪儿居然如此亲昵的叫他,稍微顿了一下。 “如果顺我者的就封王吧,逆我者的就流放边疆,毕竟他们和我是东一个父亲,而且我做之事也是大逆不道的。” “恩,”苏然雪点了点头,他的做法也让她放心不少,而且她并不觉得韩莫离做的事情是一件大逆不道之事,反而觉得只是龙月国的一次转折而已。 韩莫离手反握着苏然雪的小手,眼里的暖意再度上升…… 皇宫里面,韩非墨正在凤凉宫,吃着宫女端上来了葡萄,眼底无神,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表情。 “墨儿,身体最近怎么样了。”皇后温柔的问道,眼中充满慈爱,只是这慈爱显得有些空洞。 “谢母后关心,儿臣最近在箫神医的调理下,身子比以前有些好转。”韩非墨毫无生气的答道。 “那就好,”皇后招了一下手,就见一个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到了韩非墨的面前。 “这时哀家向皇上要的那只千年人参,据说能强身健体,应该对你有用。” “谢母后。”韩非墨拱了拱手。 一旁的天残忙接过那千年人参,没想到这皇后对他家主子那么好,只是不知道这好下面藏着的是怎么样一双毒手。 “哀家有些乏了,回去好好歇息吧,有时间,多来看看哀家。”皇后慈祥道。 “儿臣一定,那儿臣告退。”韩非墨由天残扶了起来,向皇后告了别,离开了凤凉宫。 ☆、暗涛汹涌 回去时,韩非墨没有和那几天一样直径去梅园,而是去了那个他应当早遗忘的地方——冷思园,但没有从正门进去,而是和天残一跃身,躲在了围墙前的一棵大树上。 院中的苏然雪刚一一不舍的送走了韩莫离,心里还剩着那恋爱的余温,嘴角挂着一抹甜蜜的笑意,双手托着腮,仰着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而这一幕正被在树上的韩非墨看到。 练武之人,眼力本就好,苏然雪那抹绝美的笑意,正落入了韩非墨眼里。 让一向对女人淡定如水的韩非墨眼神有一丝恍惚。 这天下既然有这般干净的笑容。 突然脑中出现了苏然雪平时表现的种种,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女人,似乎和他所见到的一些女人不太一样。 曾经也有一个女孩,也有她这般的干净的笑,虽然当时他并未睁开眼,但听那咯咯的笑声,就知道那笑容一定是这天下最干净纯洁的笑。 一旁的天残看着他家主子看王妃的眼神,似乎和平时不一样,但具体有什么不同,他也无法说出什么来。 “殿下,我们走吧,梅园的灯还没有熄。”韩非墨经天残这已提醒,才扭头往梅园一看,那里竟然真的没熄灯,心不禁有些苦涩起来。 刚要转身跃下树,就听见一阵婉转的歌声传来。 韩非墨微微一怔,静静的停留在哪里。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女人居然能唱出这种曲子,难道她在思念谁?一想到此,心里竟有一些莫名的烦躁。 心里不禁哼了一声,转身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梅园。 蓝幽儿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时不时的看了看那扇门,突然吱嘎一声,门被推开,韩非墨任由着天残扶了进来。 “咳咳,公主还没睡吗?”韩非墨像往常一样平静的问道。 蓝幽儿手上的书一滞,恢复了一下那不平的心,缓缓抬头微笑道:“臣妾知道殿下要来,没舍得睡。” 韩非墨微微蹙眉,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嘴角稍微牵动了一下,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幽儿,对不起,这时的他多想把她扯在怀里,紧紧的拥抱。 可是刚要伸出的手,却变成了拳头紧紧的捏起,脑中居然莫名其妙的浮现出刚刚在冷思园那抹干净的笑容和那首他从未听过的曲子。 他心里暗自冷笑了一下,他怎么就无缘无故的想到那个女人。 恢复一下情绪,淡淡道:“公主早些休息,本王明天晚上在来看公主。”随后转身缓缓离去。 蓝幽儿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抹白影消失在门口,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公主,这么晚了,该休息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刚一伸手,就被蓝幽儿一把推开,走到窗前看着外面一片漆黑的夜。 她此时的心也犹如这黑暗的夜,手攥紧了拳头,嘴角扯出一抹阴冷。 这一夜,风平浪静,晚上徐徐的风吹来,吹落了不少梅花。。冷思园的苏然雪,仍然坐在那一无所有的院子里,身旁只有一株小小的红梅,由于她们精心的照顾,原来还是含苞未放的花朵,已开散开来。 由于太弱小,经不住晚风的吹拂,上面仅有的几朵梅花都已掉落在了地上。 苏然雪轻轻捡起一朵梅花,凑在鼻子前,闻着那幽幽的花香,说不出的舒服。 “小姐,你怎么还不睡呀。”小玉从房间走了出来,打着哈欠,这小姐和这三皇子见面的次数一多,总感这小姐好似有些不正常。 这不,今天晚上在这空荡荡的院子里一坐,就是大半晚上,一会唱歌、一会儿发呆,她就不明白了,小姐嘴上说的恋爱真有那么神奇,居然能把一个人弄得连觉都舍不得去睡。 “来,小玉,陪我坐坐。”苏然雪转头一边闻着手上的梅花香,一边说道。 “小姐,你不是又傻了吧。”小玉走到苏然雪旁边坐下。 苏然雪闻着手中的梅花,侧头瞪了小玉一眼,“你看你家小姐像傻子吗?” 小玉摇了摇头。 苏然雪闻着梅花香,看着无星子的夜晚,知道小玉误解她因为见不着韩莫离而发呆,其实,她是在担心以后她的人生方向,毕竟有些幻想是不切实际的。 她很喜欢那个温柔的男子,可是他却是未来的皇帝,而她却只会成为那后宫三千女人里的一员。 她今天晚上,有个憧憬、有过思念、有过叹息,最终内心恢复了平静。 她知道再过几天,有可能她就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鸟笼,走向另一个更大的鸟笼。 她很想拒绝,可是一见那男人是为了她而铤而走险,她就没办法拒绝,没办法不去继续喜欢他,依赖他……… 深夜里。 韩莫离还在亭子外站着,对面站着一个华贵无比的女人。 “离儿,你真的决定了”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后。 韩莫离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目前只有这条路,才可以让雪儿呆在自己身边。 “好,反正你父皇已在那位置上坐的够久了。”皇后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万事小心”皇后淡淡的吐出四个字,转身便离开……… 第二天晚上。 梅园 今天晚上,韩非墨比往日早了一些来到梅园。 刚一走进院子,就见蓝幽儿愉悦的忙碌着。 “殿下,请坐这里。”蓝幽儿忙从天残手中接过韩非墨的手臂,扶起坐下。 蓝幽儿给韩非墨到了一小杯酒,只是没有人知道,此时她眼底的那抹冷意。 韩非墨修长的手指轻轻接过蓝幽儿手中的酒,看了蓝幽儿一眼,让蓝幽儿放在袖中的手微微抖了下。 幽儿,你可知道,此时真想和你畅饮一番,可他此时,却没办法卸下自己的伪装。 因为早有探子来报,今天晚上,好像太子府又多了很多皇后的人。 所以他装的比平时要更加好一些。 ☆、夺位   现在他还不是很清楚皇后,李贵妃和那冥月宫是什么关系,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不自觉的就多喝了几杯,一旁的天残有些担心,但他知道,他家主子心里一直有一个叫幽儿的女子。   他向那些宫女招了招手,随后自己也跟着出了梅园。   蓝幽儿见着一直平静,优雅喝酒的韩非墨,心里不禁有些惊讶,这男子长得一副病态样,可是他举止间却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高贵气质,那些她所见的皇宫贵族,无人能及。   蓝幽儿突然恢复了平静,心里一直都很明了,她今晚上的目的,微笑道:“殿下喝多了,会伤身。”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   韩非墨望着空空的手,心底有一丝暖意划过,脑海中猛然忆起了他的母妃关心他父皇的情景,好似也是这般。   这时蓝幽儿也在他身旁坐下,正好触及到那眼底的一抹异样,心不仅微颤,难道她错怪他了吗?   很快就在心底否决了她的想法。   “公主,你知道我为什么娶你吗?“他转身轻轻的抬起蓝幽儿的下颚,漂亮如玉的黑眸中闪烁着一种蓝幽儿看不懂的情或者是欲。   让蓝幽儿心微颤,顿时摇了摇头,她还真有些不明白,但这些对她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这时,韩非墨只感觉头晕的厉害,眼底一沉,看来他错了。   蓝幽儿见他眼底的神色变化,知道他估计已经知晓。   猛的甩开他的手,韩非墨已感觉全身无力,不仅如此,还引起了他的旧疾复发。   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伸手用最后一丝力气,扯开那张平凡的脸,戴上蝶形面具,露出他的绝世容颜。   “你根本不是本王的幽儿,本王……的幽儿不会这么狠心,你不配有……这样一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笑意。   蓝幽儿睁大双眼,震惊的看着眼前如诗如画的男子,喃喃念道:“白玉非……”那个她暗暗喜欢多年的谪仙般男子。   正在蓝幽儿发愣时,一个黑衣男子也闪到了她身边,冷声道:“快在他身上找黑梅花金令。”   话音刚落,眼中也尽显惊讶,他的皇兄居然和哪个梅花庄主长得如此像,不,应该是一个人。   似乎所有的神秘都不解而明。   此时韩非墨用最后的力气,看清楚了来人,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慢慢的那笑声越来越小,最终只是在韩非墨的嘴角留下一抹完美弧线,笑声中充满了一种痛苦,好像他正经历着这世界最痛苦的煎熬一样。   眼睛最终缓缓闭上。   韩莫离看了一眼闭上双眼的韩非墨,心紧了紧,捏紧了拳头,雪儿对不起,我不想为自己留后患,随即眼底一眯,冷声吐出:“把太子给我秘密关押起来,火烧太子府”。   一旁的蓝幽儿一惊,刚想说什么,触及到韩莫离眼中那抹冷漠,终究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   没想到她日夜想嫁的男人,就在她眼前,她却错过了,并亲手下毒,害了他,原来今天的他只是想单独告诉她,他娶她的原因………   心底一阵苦笑,她蓝幽儿算是明白了,这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情都与她无关,其实她早就不该去奢望这些美好……。手紧握拳头,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有血液流出,此时的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有的只是心里的不平衡和怨恨………   韩莫离看了蓝幽儿一眼,他暂时不能把她怎样,毕竟这个时候,还需要蓝月国的帮助,冷声道:“你从屋子里的窗户上,跳出去,外面有人接应你。”   随后,转身朝冷思园飞身而去。   “太子府,着火了………”   一直在梅园外等候的天残迅速的跑了进去。   院子里全是那些丫鬟的尸体,哪里有韩非墨的影子,紧握剑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心里充满了痛苦的自责。   他疯了似得在梅园找着韩非墨,找遍了梅园所有角落,终究无果。   他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太子府的,看着太子府浓烟滚滚,火势正在迅速蔓延,他痛苦的转过头闭上了双眼,留下了一行清泪………   “走吧”,不知什么时候,尚惜站在了天残身旁,她手持长剑,全身染满了鲜血,一脸苍白,眼中说不出的悲伤。   他天残向天发誓,一定让那些残害太子的人付出惨重代价,一定会………   这时只听到一阵阵脚步声,慢慢逼近,天残立即睁开双眼,拉着尚惜迅速的闪身离去……。。。   皇宫。   皇上正睡在龙床上,但眉眼之间,却显得极不安稳,似乎做着一些噩梦。   只听到周围嘶嘶………的响动,慢慢的,就见龙床上爬满了大大小小的毒蛇,   只听到一声“啊”,终究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凤凉宫,   皇后正从宫女手中接过青花茶杯,但迟迟未送入嘴边,这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带着哭腔:“皇上……皇上……驾崩了。”   “哐当”皇后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粉碎,茶水溅起的满地都是。   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怨恨和冷意。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她缓缓起身,手搭在一个穿着 红衣太监服的太监手上,缓缓的朝皇帝的寝宫走去……。   离王府   那名黑衣男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脸平静,不知在想什么。   “爷”旭子走了过来,向着韩莫离抱拳。   “你来了,都安顿好了吧。”韩莫离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旭子。   “恩,都按照你的吩咐安顿好了,爷。”旭子一直低着头,恭敬道。   “恩,现在就等皇宫那边了吧?”韩莫离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平静道。   旭子不由得微愣,没想到主子计划进行的如此顺利,能够轻易夺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主子居然有了这般的心思沉秘。   此时,皇宫里,充满了一阵阵哀哭声,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块代表着皇权的龙玉玺正被人悄悄的送到离王府去。 ☆、胜利   片刻之后,有人秘密的闪了进来,恭敬的递给旭子一个金色盒子。   旭子接过盒子,把它轻轻放在案几上。   韩莫离起身, 面色平静,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看着桌上那龙玉玺,从不喜欢权利的他,却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真的是为了心爱的女子走到这一步的吗?   已经被安顿在离府的一处别院里的苏然雪,正在窗外看着那微凉的天边,突然,感觉身边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苏然雪转过身来,用手抱着韩莫离的腰,高兴道:“回来了,”看见他活生生的站在她的眼前,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恩”韩莫离也伸出手环住苏然雪,温柔的看着她为他担心而拧紧的眉头。   “雪儿,我们成功了”韩莫离伸手,轻轻抚平着她皱起的眉头,眼中满是温柔,嘴角终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苏然雪的眉头皱的更紧,她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闪过,没想到一切进展的如此顺利,居然能够轻易的骗到那个病秧子,此时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她始终没有问出口。   反正他们以后会在一起,有的是时间问,。   “你真的准备当皇上吗?”话音刚落,心中突然有一种担心,他还会这般爱护她吗?   “雪儿,你永远是我的唯一。”韩莫离看着她咬着唇瓣,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他自然之道苏然雪担心什么。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不得不去坐那个位置,”一个为了他们美好的未来,让她的命运轻易的卷了进去。   苏然雪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将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既然已经相信了他,那么就不要有任何怀疑,不管前面的路多么艰险看,为了他们美好的未来,她会一直陪着他勇往直前。   他们都想那样做,只是,要做一个皇帝,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等待他们的,比他们想象的还要艰难很多,很多。。。。。。。。   而龙月国从那日起,发生了一系列的变革,先是太子府被冥月宫的黑暗组织莫名其妙放火烧成了废墟,太子府上下百余人无一人生还,而梅花山庄庄主不知为何莫名失踪,不仅如此,连当朝皇上在自己寝宫莫名中蛇毒身亡,而且手上还握着韩景天亲笔写的诏书。,   说什么谁拥有龙玉玺谁就是龙月国的未来皇帝。   不管这一切发生的游多么的让人匪夷所思,但国不可一日无君,而且诏书上已经写的很清楚,龙玉玺在谁手,谁就可以坐上龙月国皇帝的宝座。   所以,理所当然,韩莫离当上了皇帝。   皇宫的一处别院,苏然雪站在充满芬芳的院子里,这里不得不说很美,她由一只笼中麻雀变成了一只笼中金丝雀。   嘴角不禁扯出一抹苦笑,伸手扯下一朵好看的牡丹,另一只手轻轻的扯着花瓣,好似被困的有些烦躁,可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无法被允许出宫去玩耍一趟。 ☆、烦恼   小玉走了过来,正看着苏然雪在哪里糟蹋着那些漂亮的花朵,有种哭笑不得的心情。   她一走过去,就把苏然雪手中的那些漂亮的花朵夺了过来,呵护着。   “小姐,你一天再郁闷,也不能糟蹋这些漂亮的花朵呀。”随后迅速的去找了一个瓶子,把那些花朵插了起来,“你看,这样多好。”   小玉把插好的花在苏然雪眼前晃了晃。   苏然雪有些不耐的摆了摆手,她可没时间去欣赏这些,现在她的心情烦躁的很,不到十天时间,她这个落魄的太子妃变成了韩寞离藏在皇宫的神秘女子。   没了自由,每天只能干巴巴的等着那个男人来瞧瞧她,这让她越想越不爽。   mD这还真让姐一肚子火,无处发。   “小姐,这不是你支持的结果吗?”小玉没好气的看着她家小姐那种横竖不爽的表情。   “我。。。。。。。。。”苏然雪用手指指自己,“哎。。。。。。。。。”甩了一下衣袖,是呀,当初要不是她给韩寞离出主意,不是她支持,还真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一想到此,苏然雪就像淹了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坐在一张石凳上。   这时,笑笑从屋子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在苏然雪的旁边,双手托着下巴。   “小姐,我和小玉就不明白,既然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也是你支持的,你说,你整天这般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就是,小姐,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抓紧时间,让皇上给你一个名分,你不知道,现在那个皇后的位置还没立。”小玉也凑了过来,微微蹙眉道,她真不明白,她家小姐,一天都在为什么而烦恼。   “你们说的什么呀,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苏然雪抬起头莫名的看着她们两个。   小玉和笑笑彻底无语了,怎么她们说了半天,就成了对牛弹琴,她们小姐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两人最终很无语的进屋去干活了。   她看着地上那些花瓣,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她们说的那些,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她真不喜欢那些宫斗的戏码,那可是博士后级别的脑力活,她喜欢的是自由,喜欢安静,可是也很没骨气的喜欢着他那份温柔。   也许因为那份温柔,才会让她在这里苦苦的挣扎,不断的逼着自己来适应这里的一切。   但好似没那么容易。   算算来这里的日子,也就十天左右,这些天,韩寞离如现代主席一样,超级忙,他们见面的机会几乎很少,每次看到他那眼中染上的疲惫,她就在心里默默的打定主意,一定要乖乖的呆在这里,只要她是他心里的唯一,这就足够了。   苏然雪仰着头,深深的吸了口气,起身,提着裙摆,正准备向屋里走去。   “雪儿”一声温润而玉的声音响起,苏然雪微微一愣,随即转身看着他,一身明黄色龙袍,说不出的俊美霸气。   他正向她走来,伸手轻轻的把苏然雪扯进怀里,她闻着一个帝王特有的龙诞香,微微蹙了蹙眉。 ☆、嚣张对嚣张   她现在连他身上的香味都要努力去适应。   “最近想朕没?”韩寞离微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挂了她一下鼻子。   苏然雪惜微颤,他在她面前称朕,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的立场会渐渐不一样,他始终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她对于这里来说,什么也不是。   苏然雪对他浅浅一笑,没有说什么。   而韩寞离并没有注意道苏然雪眼中的那份计较。   “你最近真忙。”虽然他当上了这龙月国的皇帝,,但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改变,只是他们的身份变了而已。   韩寞离恩了一声,就紧紧的把苏然雪抱在怀里。   “雪儿。。。。。。。。。。。。。”韩寞离觉得自己真的很累,他只有这样抱着他的雪儿,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每次累得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他都喜欢紧紧的抱着她,只要有她在怀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苏然雪缓缓的闭上双眼,什么也不去想,脸紧贴在他的胸前,感受着这份属于她的心跳。   微风拂过,   花香四处散开,与他身上的龙诞香是那么的相配,反而是她,显得是那么的不相称。。。。。。。   小玉他们一出门,就见两人盛情的拥抱在一起,很自觉的悄悄退了院子。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在御花园,看看有没有红梅,好给她们家小姐弄两株回去。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小姐就喜欢那红梅,她们也从未问原因,反正只要她们小姐喜欢的,这就行了。。。   “两位姐姐”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向他们行了一下礼。   小玉她们只顾着谈话,根本没有理会那位太监。   所以在那个太监眼中,她们是孤傲的。   “两位姐姐好。”又两个宫女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弯下腰。   两位仍然是不理睬,仍然继续说着她们的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苏然雪久了,已经忘了一些该有的礼仪。   这时,穿着一身红衣太监模样的人从她们身边跑过,好似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差点把她们两人撞翻。   “你。。没长眼睛吗?”小玉和笑笑这时才反应了过来,指着那个太监气愤道。   那个太监转过身,微微蹙眉,打量了一下小玉和笑笑,“撞了又怎样?这可是皇宫。。”   太监一阵尖声尖气的说道,眼中尽显不耐烦。   小玉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太监,她当然知道这是皇宫,可谁不知道这皇宫里,皇上最宠谁,这人居然也不打听打听她们两人的来头。   “你是哪个宫的太监?”小玉指了指那太监。   “凤凉宫”那太监脸抬得老高,根本看都不看小玉她们一眼。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那太监有些不耐烦道。   小玉和笑笑相互对视了一下,凤凉宫那不是皇后专属的宫殿吗?   不是说皇上一直未立后吗?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我只知道,我是皇后那边的太监,所以理应你们没有权利对我指指点点。”   说完,那太监就欲转身离开。   “站住,你是皇后身边的太监,那皇后是谁?”小玉有些生气道,皇上在小姐面前总是说还未立后,那这个皇后又是怎么回事? ☆、没形象   “一个小小的宫女也有资格问皇后娘娘的名讳,还真不想活了。”那太监冷笑了一声。   “你。。。”笑笑刚要说出的话,一见那太监那副高傲的样子,生生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如果再敢指着本公公说话,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随即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小玉她们看着离开的太监,心里说不出的抓狂,没想到,这无缘无故的冒出一个什么皇后。   “你们在这里大声喧哗,干嘛?”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小玉和笑笑同时转了身过去,不知什么时候,旭子已站在那里,双手环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两人。   小玉赶忙提起裙子,走了过去,“小旭子,你来的正好。”,笑笑也跟着走了过去。   “我叫旭子,不叫小旭子”旭子脸色一沉,他什么时候成太监了。   “哦,我以为在皇上身边当值的都应该叫小。。子”话音刚落,旭子的嘴巴狠抽了两下,   他这都是遇到些什么人,他这样一个高大英俊的禁卫军统领,居然被她们看成是太监,这眼神还真够好的。   “对了,你们到御花园做什么?”旭子上下打量了她们两个。   “哎,还不是为我家小姐来找红梅的,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我们家小姐什么花都不爱,只喜欢红梅。。。。。。。。。”小玉觉得旭子一直追随着韩寞离,应该不会对她们有什么坏心,所以就说出了事实。   旭子微微一怔,这娘娘怎么只喜欢红梅,不知道皇上知道会怎么样,而且这红梅除了太子府和梅花山庄,其他地方应该很少见。   “哦”旭子不打算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害怕一不小心在这两个宫女面前说漏了嘴,事情就麻烦了。   “对了,你们刚刚在理论什么呀。”旭子刚刚看着她们两个吃瘪的样子,实在好笑。   而且这是御花园,居然碰到这两个毫无形象的宫女,也不知道她们的娘娘是怎么教她们的。   小玉和笑笑立即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旭子面前手舞足蹈的讲着刚刚的事情。。。   旭子揉了揉额头,搞了半天终于是搞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看来这两个丫头,还是很纯洁的,可是在这皇宫里,她们那一套单纯的思想,恐怕很容易罪人。   “好了,你们回去吧,记住这里是皇宫,是非比王爷府或者太子府多很多,你们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要谦谦有礼。”旭子说完正准备转身离去。   “对了,旭子,你知道那个皇后是谁吗?”小玉终于反应了过来,这才是她要说的重点。   一听到皇后两个字,旭子的威震。   但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旭子,”小玉跑了过去,站在旭子前面,伸出双手揽着他,“你好奇怪,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的问题?”   旭子的脸一沉,并不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旭子,”小玉又叫了他一声。   旭子才反应了过来,忙道:“皇上那边正找我有事情,我的先过去,、。”说完,然后一把推开小玉,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变了   “喂。。。”小玉挥了挥手,这人还真是的,比天残那家伙还冷酷,笑笑走过来拉了拉小玉的手,小玉快走,说不定小姐会担心我们的。   “恩,走,”随后她们两个整理了一下衣袖,像模像样的走了起来,“哼,看谁还把咱们不放眼里”。   御书房。   旭子拱了拱手,恭敬道:“皇上,”   一身龙袍的韩寞离,此时看起来及英俊又霸气,但是好似还多了些遥不可攀的距离。   “恩,”韩寞离连头都没抬一下,继续批着折子。   “皇上,旭子。。。。”旭子再次拱了拱手,刚要到嘴边的话又终止。   “旭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韩寞离放下手中的折子,揉了揉额头,他真的感觉有些累了。   旭子上前了几步,随后把碰到小玉她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寞离眼中随即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看来朕真的太宠她们了。”旭子一愣,这皇上是什么意思,是说凤凉宫那边,还是小玉她们,现在他是越来越难猜皇上的心思。。。   旭子微微蹙了蹙眉并没有言语,他还真害怕多说多错。   “旭子,去把凤凉宫的太监都换了吧,怎么做,你应该知道。”韩寞离看了一眼前面的旭子。   “是,皇上放心,旭子这就去办”旭子拱了拱手,退了出去,走到御书房门口时,小心的掩上门,才随后转身离去。   韩寞离拿起了一边的奏折,手中的笔却迟迟未落下,眼中却有些不明色闪过。   凤凉宫内,蓝幽儿看着屋子里一切,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娘娘,这是皇上刚让人送来的上等茶叶。”一旁的蓝衣丫鬟给她端来一杯茶水,并没有发现蓝幽儿嘴角的那抹冷笑。   “放着吧,叶儿,我们来龙月国有多久了。”蓝幽儿连看都没看一眼那杯茶水。   “大概有1个多月了吧。”叶儿稍微想了一下,小声的吐出,她觉得她心目中那个温柔的公主变了,变得让她越来越陌生了。   “娘娘,救命啊”,正在这时,一个红衣太监慌张的连滚太怕的跑了进来。   “小林子,什么事?”蓝幽儿冷声道。   小林子看了看后面,忙关上门,紧张的全身都在发抖,:“小安子和小顺子被莫名的被赐毒酒。。。。。。。。”   蓝幽儿刚要伸手去端茶的手,微颤了一下,立即起身,冷声道:“御书房。”   叶子和小林子也赶紧跟了出去。   御书房。   蓝幽儿站在那里,冷笑的看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韩寞离,不得不说,这男人还真够帅气的,难怪连龙月国的丑女都喜欢上了他。   “你来这里找朕,有什么事吗?”韩寞离头都没抬一下,继续批着他的奏折。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皇上吗?”蓝幽儿冷声道。   “呵,你真的是专门来看朕的吗?”韩寞离一直未抬头,仍然继续批着他的奏折。   蓝幽儿在袖中的手,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这个男人居然敢无视她的存在。 ☆、变了1   很好,看来她不应该这样继续下去,她一定要得到本该属于她的权利。   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意,很快收敛了起来,淡然道:“既然皇上那么喜欢处置凤凉宫的太监,那就随便吧。”蓝幽儿整理了一下衣袖,:“不过,皇上别忘了,我们的交易。。。”话音一落就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韩寞离抬起头,看着消失在门口的影子,眼睛慢慢眯起,手中握着毛笔,一用力,笔立即断成了两半。   皇宫的一处别院。   “小姐,小姐”小玉和笑笑先后进了院子。   坐在石凳上双手托腮的苏然雪没好气的瞪了两个丫头一眼,“小玉,笑笑,你们要记住,这里是皇宫,不是那个太子府,一切都要小心,如果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了,那可是要砍头的。”   小玉和笑笑忙把头低下:“知道了。”   小玉抬起头,扁了扁嘴,“小姐,怎么皇上一直没给你名分呢?你和皇上是真心相爱,而且这次不是小姐出主意,皇上怎么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   “是呀,而且小姐这样不明不白的,在这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别院过一辈子吗?”   笑笑也接着小玉的话题不平的说着,她们是真心疼她们家小姐,真有点替她们小姐不值。   苏然雪只是对她们浅浅一笑,她知道她们是真关心她,不过她真的没有什么心思去当那什么皇后,贵妃之类的。   那些不是她苏然雪的目标。   “好了,两个死丫头,不准在这里为你们家小姐打抱不平了,要注意。。。”苏然雪的话还未说完。   小玉和笑笑就异口同声说:“这是皇宫。”   苏然雪真是拿她们两越来越没办法。   最后只是白了她们一眼,三人相视了一会儿,顿时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此时,一抹明黄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人未进,声音先到。   “笑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三人一见是韩寞离,忙止住了笑容,不过一个个脸上的笑意仍未退去。   小玉和笑笑向韩寞离福了福身,就规规矩矩的站在了一边。   苏然雪看着一身明黄龙袍的韩寞离,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她终于可以和这个男子在一起了。   “离,你今天可是第二次到这里来了。”苏然雪微笑道,她只是想掩饰一下心里的那份期待喝高兴。   话音刚落就被韩寞离扯在了怀里。   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雪儿是想赶朕走吗?”手心接触到那发丝传来的一丝丝温暖,他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有见到她,他的心才会暖起来。   韩寞离抱着苏然雪,头搁在她的肩上,稍微眯了一会儿。   随后习惯性的搂着苏然雪的腰,看了小玉她们一眼,苏然雪一惊,今天的韩寞离看小玉她们的眼神有些不一样,有些。。。。。警告。   “皇上,小玉她们。。。。”苏然雪抬头看着那俊美温柔的容颜,不知道这份温柔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他变了,还是她变了,还是他们都变了。 ☆、她的拒绝   “没什么事,”韩寞离微笑道。   苏然雪头贴在他胸前,闻着那不怎么喜欢的龙诞香,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但看不出一丝快乐。   她知道,小玉她们肯定又不知什么事情被别人抓住了把柄,而且还被韩寞离发现了。   这时的小玉他们早就吓的一脸苍白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雪儿,你真的不介意别人当那个皇后。”韩寞离伸手又轻抚起苏然雪的发丝,眼中闪烁着一抹温柔。   苏然雪摇了摇头,抬眼看着韩寞离:“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小玉和笑笑顿时眉头紧锁,但是韩寞离在,她们也不好作声,只能乖乖的站着。。   “你们下去吧。。”韩寞离平静道。   小玉拉着笑笑一刻也不敢停留,瞬间就消失在他们眼前。   顿时,别院安静了下来,苏然雪微微蹙眉,今天这种气氛,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这时,韩寞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抬起她的下颚,看着这张绝世的脸,真不敢相信是他曾经的雪儿。   苏然雪稍微偏移了一下,就挣脱掉了韩寞离的手。   “离,时候不早了。”她心里对自己嘲笑不已,她明明喜欢他,但是她心里却逃脱不了那个尴尬的身份,这还真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手迟迟没有收回,心一惊,她今天拒绝了他,对,拒绝了他。   “雪儿,你是否还是很介意我们之间的身份?”   “我。。。离,你在给我一些时间好吗?”苏然雪此时的心里超级鄙视自己,没想到一个堂堂的现代人,到了这古代,还矜持起来了,还计较起什么身份之类的东西,不过她还真拗不过她心里的想法,真怀疑这时她的想法,还是前主人的原本古板思想。   “朕知道,”韩寞离表面微笑,心里竟然有些苦涩,但这确是事实。   “那你早些休息,”韩寞离说完,就转身离去。   苏然雪动了动嘴,但始终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只有眼巴巴的看着那抹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别院的大门口。   没想到,这一别,转瞬间,一尽然个月过去了。   皇宫的别院内,苏然雪趴在院子的石桌上,看着那些掉落的叶子。   夜风轻拂,吹的她心突然有些凉意,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   一个多月,韩寞离都没来了,这让她有些后悔那天的拒绝。   小玉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坐在苏然雪的对面。   也学着苏然雪的样子,趴在石桌上,看着发呆的苏然雪。   “小姐,我觉得你变了,而且过的一点都不开心。”小玉突然开口。   “是吗?”苏然雪眼头没抬一下。   “恩,以前的小姐活泼,聪明、为了目标会不惜一切代价,而现在的小姐,为了皇上,而每天就只喜欢呆在这里发呆,毫无生气。”小玉认真道。   “恩,我也觉得。”苏然雪捡起桌上的叶子在手中把玩着,她知道她变了,变得没目标,没追求,没个性,别人都说恋爱的女人就是个傻瓜,估计现在的她就是傻瓜中的极品。   随即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这一切不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吗?那么没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不是吗?。。。   “小姐,早些休息吧,不用再等了,估计皇上今天也不会来了。”小玉边说着边帮苏然雪换上一杯热茶水。   苏然雪抬眼微笑了一下,就向屋里走去。。。。   她就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是无法入睡,知道深夜,她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时却感觉有一只手靠近了她的脸庞,她的头朝那只手靠了靠。   隐约间,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感觉,让她警觉性的猛的睁开了双眼。   正对上一双温柔的目光,见来人正是韩寞离。   微笑了一下,又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韩寞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个女人是属猪的,怎么就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就又睡去了,不过刚刚她的敏感性,还真让他吃了一惊。。。。   但很快摇了摇头,脱掉靴子,躺在了苏然雪的一则,伸手紧紧的抱着苏然雪,苏然雪很自然的朝他怀里靠了靠。   “雪儿,我知道你没睡。”韩寞离抱着苏然雪的手紧了紧。   “那有,我睡的正香,是你把我给吵醒的,”苏然雪拍了拍放在她腰间的那双大手。   “你真的有那么忙吗?一个多月都没有来这里看我。”苏然雪嘟着嘴巴,很不满道。   “是呀,当皇帝真不是一件好差事。”韩寞离微笑的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庞。   他真的十分忙,忙的几乎没什么时间来这里看一眼。。   苏然雪又向他靠近了一些,头紧贴着他的胸,听这那颗属于她的心的有力跳动。   “哎,早知道那个破皇帝那么难当,咱当初就不应该干这一行。”话音刚落,就见韩寞离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糟糕,在他面前怎么能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呢?   “呵呵,我是说,要是觉得累,咱就不当那个皇帝,谁爱当,谁当去。”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意。   韩寞离坐了起来,把苏然雪扯在自己怀里,紧紧的抱着,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现在没有退路,而且现在朝廷局势十分不稳,现在的龙月国正处在内忧外患的的局面。”   韩寞离停顿了一下,“雪儿,今天你爹又在朝堂上要求立苏凝香为后。”   “她本就是你的正妃,你做了皇帝,立她为后,天经地义的事情。”苏然雪伸手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其实要立谁为后,她真没什么意见,不过她知道,韩寞离如今这个皇位是有交易的,他必须立那个女子为后,但是她的身份同她一样尴尬。   “如果没有那次交易,其实事情就好办多了,不是吗?,不过没关系,皇后给她就是了。”苏然雪抬头看着韩寞离。   “恩”韩寞离淡了点头,把苏然雪抱的更紧,他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的雪儿。   “其实她只是一个空头衔而已, 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爱人,”韩寞离笑了,这天底下最大方之人,恐怕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计划   “那咱们可要讲诚信,这个皇后位就给她吧,至于怎么办才好呢。。。。”苏然雪沉思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奸笑。   韩寞离看着怀中的女人那眼中狡邪的目光,他嘴角溢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哼,苏凝香,虽然你和苏然雪是姐妹,不过我可没那么善心,叫你三番五次的找姐的麻烦,这次终于让姐逮到机会了。。。   还有那个苏言良,真不知道是不是苏然雪她亲爹,居然那么狠心的对待自己的女儿,这次,姐就让你们知道得罪姐的下场。   苏然雪踮起脚尖凑在他耳旁,耳语了一阵,只见韩寞离的表情越发的吃惊。。。   韩寞离扳着苏然雪的肩膀,看着绝世容颜的苏然雪,眼中闪烁着说不尽的温柔。   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以至于下腹间也有了莫名的反应。   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这办法反而不经意挑起了他的强烈反应。   ”雪儿。。”他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   苏然雪睁大眼睛看着眼中充满qin欲的韩寞离。   还没来得及反应,红唇就被那层柔软复上。   她慢慢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轻轻的张开唇,接纳着他的那份炙热。   他们之间好像早已习惯这样的亲吻,出了亲吻,他们从未有过在深度的关系。   没想到今天晚,终于可以。。。   韩寞离的大手在她腰上,慢慢的游走着,然后慢慢移到她的胸前。。男人那俊美的眼中满是yu火,今天晚上的离,让她有些吃惊。。。   韩寞离把苏然雪一把抱回屋子,轻轻放在床上,苏然雪身体一滞,她很清楚接下来他们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时的韩寞离脸上也有一些浅晕,望着床上的苏然雪,眼中那份yu火更浓。   “雪儿。。“他慢慢的复下去,亲吻着苏然雪那两片you人的红唇。   大手在苏然雪全身游走,苏然雪只感觉一身被韩寞离摸的酥软无力,嘴中不自觉的发出shen-yin。   “雪儿,我要你。。。”韩寞离轻轻的吐出。   “恩”苏然雪咬着唇,害羞到了极点,把头偏向了一侧,她现在的Yu火恐怕不比他少,她才不想让这个男人看到,真是羞死人了。   韩寞离听到那一声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伸手轻轻的解着苏然雪的衣带。。。   “皇上,苏丞相在御书房求见。”一个太监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韩寞离的手稍微停滞了一下,有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皇上,太。。。后也在。”   韩寞离微微蹙眉,苏然雪看着有些不快的韩寞离,心中也有些失落感,毕竟他们好不容易。。。。。。   也不知道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来。   不过,太后也去了,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随即,苏然雪轻轻拍了一下韩寞离的手臂。   “去看一下吧,反正我们。。。。。”后面的话她没说完,有些害羞的把头偏在了一侧。   韩寞离看着苏然雪害羞的模样,嘴角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即刻起身,整理一下衣袖,走了出去。。。。。。。。。   御书房   韩寞离一走进去,就见太后坐在位置上,而苏言良在一旁恭敬的站着,都在静静的等着他的到来。   苏言良一见韩寞离,忙起身准备行礼,就见韩寞离摆了摆手,走到太后面前,行了一下礼,随后走到龙案前坐下。   “苏爱卿,这么晚了,找朕有何事?”韩寞离一脸威严的看着苏然良。   “皇上,哀家和苏丞相今天晚上来的目的,就是让你尽快立后。”太后慈爱的看着韩寞离。   “立后。。。。。。”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他们搅合,这立后这件事情,就可以顺利成章了,就如雪儿所说,谁先诞下皇子,谁就是皇后。   一想到此,他的手稍微紧了一下。   “母后既然说了,那么就看谁先诞下皇子,就立谁为后。”   话音一落,苏言良身子不觉得微颤了一下,皇上这一决定,不就意味着,他的希望落空了吗?   不过好似突然又想起什么?眉头微微一动,假装恭谨道:“既然皇上心已决,臣这就告退。”   随后转身匆忙的离去。   韩寞离看着苏言良消失在门口,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有些嘲讽道:“母后,看来苏丞相已经连你也不放在眼里了。”   太后端着茶杯的手微颤,这个苏言良的胆子是越来越大,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发现的杀机。   “皇上如果不立香儿为后,必将迎来不必要的麻烦。”太后恢复了一下情绪,慈爱的说道。   “这个母后就不用担心。”韩寞离毫无表情的回答道。   太后心里轻叹了一下,纵使她能把这个龙月国掌控在手中,但此时,她却只能先忍耐一下。   随后,看了一眼韩莫离,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过多干涉,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慈祥的太后。   “哀家也乏了。”随后起身,在太监的搀扶下,走出御书房。   “旭子”韩寞离冷声道。   这时一直隐藏在身后的旭子,走了出来,单膝跪在下方。   “去把他找来吧,以后可以代替朕行鱼水之欢。”   旭子一惊,但马上明白了几分,恭敬道:“是”。   “务必秘密行事。”韩寞离起身走到旭子面前。   ”恩“旭子点了点头,转身很快便消失在黑夜中。   “传旨下去,谁先诞下皇子,谁就为龙月国之后”韩寞离冷声道。   “是”一旁的太监恭敬道,而后退出御书房。   凤凉宫。   蓝幽儿坐在椅子上,接过宫女手中的茶杯,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算计。   韩寞离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算计我,谁先诞下皇子。。。。。。   呵呵,好,很好,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把茶杯递给身旁的宫女。   “你们全都下去。”蓝幽儿甩了一下衣袖,冷声道。   “是”瞬间那些宫女太监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幽儿走到窗前,看着寂寥的夜,眼角透出一股凄凉的狠绝。 ☆、想立她为后   就这样,接下来的几天,韩寞离每晚都游走在各妃嫔之间,甚至有些才被招进宫的美人,也莫名其妙的得到临幸。   一转眼,半个月过去了,今天和往常一样,院中,一身白衣如雪的苏然雪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腮,仰望着比现代更蓝的天空,发着呆。。。   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到韩莫离,也不知道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这时,一双手轻轻的搭在苏然雪的肩上,苏然雪微微一笑,不用看,就知道是他。   “雪儿,等这件事完了,就立你为后好吗?”他低着头看着女人的头顶,其实他现在就想给她所有的一切,可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更好的让她名正言顺,他和她都必须等。   他走到她的对面坐下,并顺手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苏然雪看着他眼底尽显的那般疼爱,心里的暖意慢慢的散开,看来她的等待和安静是值得的,既然她喜欢他,那么她就乖乖的听他的,好好的在这里呆着。。。   只要这件事情能够顺利的完成,她真的会守的云开吗?   韩莫离看着苏然雪呆呆的望着他。   他心有些微颤。   难道她还是不喜欢当皇后吗?   难道她。。。。。。。   “雪儿。。。。”他紧了紧握着她的小手。。。。他需要她的答案,他知道她喜欢他,因为一路走来,就能看出她对他的用心。   只是,他明知道,她不喜欢这些,却可笑的想让她去当他的皇后。。。   苏然雪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他心里的那份担心终于消失了,唇角的笑意慢慢的溢开。   但此时的苏然雪,心里竟然有一丝丝复杂,苦苦的,酸酸的,甜甜的。   知道他对她好,他为了她,所做的一切……。。   虽然,她不喜欢这种深宫生活的方式,但为了他,她愿意尝试。   在她特种兵的生涯里,这还是她第一次体会到想和一个人在一起的强烈想法。   “我希望,一双人,一辈子。”苏然雪凝重的看着韩莫离。   韩莫离伸出右手,摸了摸苏然雪的头,轻轻一笑,他一直都知道她要求的一世一双人,他的心里也一直认为,他这一辈子就只会有她一个妻。   苏然雪也朝他微微一笑,四目相对,有一种情爱在彼此的内心蔓延。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下。   “时间不早了,进屋吧,我陪你用晚膳。。”他起身,牵起她的手,缓缓的朝屋子走去。   进屋,一起用了晚善,韩莫离在苏然雪的脸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雪儿,早些休息,今天晚上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话音一落,就转身离开了。   苏然雪看着那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动了动嘴,最终没有把那句叫他留下的话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既然已经决定去尝试,那么她就要去忍耐那份孤独。   走在门口的韩莫离稍微停滞,对不起,雪儿。   随后很快离开了院子。   御书房,一片漆黑,韩莫离坐在龙椅上,闭着双眼,显得有些疲惫。   他今天本想留下多陪她一会儿,但他发觉他第一次不敢坦然去面对她。   “雪儿,对不起,”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站在御书房门外的旭子,眉头微皱,他最近经常见主子这般,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主子在想些什么?   凤凉宫,蓝幽儿将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扯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个孩子是她得到后位的保证,她绝不能让她有任何意外和闪失。   “阿奴,我叫你打听是事情,打听的怎么样了。”   这个叫阿奴的女子,是蓝幽儿从宫外救回来的女子,也算目前她的心腹。   “有好几个嫔妃都传出有了身孕,只是奴婢还听说,皇上要封那个落院里的那个女人为后。”   “哼,是吗?”蓝幽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没有那么容易。”   “只要我有了他的骨肉。。。那么皇后之位就不会有那个女人的份。”   “公主,我担心,万一那个女人也同样怀上了皇上的骨肉呢?”   蓝幽儿冷笑道:“会吗?别忘了,本公主和那女人可都是前太子的女人,你说他没有名正言顺之前,能做夫妻之事吗?”   阿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还有,本公主还知道那些妃嫔怀的都不是那人的骨肉,而且为了皇后之位,这后宫可不会像表面那样,风平浪静。”蓝幽儿一边抚摸着小腹一边说着。   阿奴微微蹙了蹙眉,平静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蓝幽儿边整着她的衣袖,边说:“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护好肚子里的这块肉,至于其他事情。。。”   “公主,我知道该怎么做。”阿奴恭敬道。   蓝幽儿微笑道:“本公主就喜欢你这份机灵,好了,下去吧。”   “是”随后快步走了出去。   蓝幽儿望着门外,眼中闪烁着高深莫测的算计。。。。。   第二天,   别院,   苏然雪和往上一样,坐在石桌前,看着那些无聊的书籍,打发着无聊的时间。   小玉和笑笑则一边打扫着院子,一边嬉笑打闹着,看起来好不快乐。   苏然雪干脆把书扔到一边,趴在石桌上,眼睛一闭,很快进入了梦想。   韩莫离走进院子,就看见这样的苏然雪,一身素衣的她,趴在石桌上,嘴角露着浅浅的笑。   小玉她们一见是皇上,马上停止了笑声,刚要跪下请安,就被韩莫离制止。   韩莫离轻轻摇了摇头,走上前,坐在她对面,静静的看着那甜甜的睡容。   看着她那慵懒如猫的睡姿,他不由得笑了起来,俊美的容颜,越发显得温柔起来。。   情不自禁的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如婴儿般白皙的脸庞。   心里的感觉越发的幸福。   他起身,正准备把她轻轻拥入怀里的时候,却在手刚要触及到她腰时,停了下来……。   为她进屋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小心的走了出院子……。   等候在院门外的旭子,看着韩莫离走了出来,忙走上前去,在他耳边说了一番。 ☆、内疚   “你确定?”韩莫离脸色一变,眼睛微眯,似乎显的有些激动。   “只是。。。”旭子顿了顿,没办法把后半句说完。   “只是什么?”韩莫离脸色一黑,似乎想到了什么。   “只是这里面还有蓝。。”旭子话还没说完,就被韩莫离制止住。   “旭子,这件事情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他眉头紧皱。   “属下明白。”旭子低下头,恭敬道。   “恐怕,蓝幽儿公主不会让这件事瞒着,但是,相信苏然雪姑娘会皇上理解的。”   韩莫离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眉心,旭子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件事,他就觉得心里内疚不已。   “朕何尝不希望如此,只是这件事,也不是朕所希望的,朕还真有点说不出口,因为朕曾经答应他,一世一双人。”   旭子有些吃惊的看着韩莫离,他没想到他的主子喜欢那个女人到那样的程度,只是,一世一双人,对于主子来说,可能吗?   凤凉宫。   蓝幽儿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抚摸着小腹,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悦和激动,有的只是属于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居然有了龙月国第一个皇子。   她看着阿奴,嘴角微微弯起,此时只有她们两人知道,她们得到这个孩子,花了多少心思,耍了多少阴谋 ,她们将要达到怎样的目的。   “皇上驾到”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蓝幽儿立马收敛了笑意,缓缓的起身,看着门口那抹明黄色的衣角飘了进来。   瞬间,就站在她面前,一个抬头,一个低头,瞬间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出警告。   蓝幽儿缓缓起身,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皇上,看来你还是挺关心我们娘两儿。”   话音一落,韩莫离心微颤,她和他之间明明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但此时,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却竟有一丝为父皇的喜悦,也许这就是那种血脉相连的情结吧。   他以为要等到多年以后,他和苏然雪会有孩子,但没想到,一切却来得太快,太突然,太意外,让他无法狠心去扼杀自己的亲生骨肉。   一旁的阿奴,见皇上的反应如此,嘴角溢出一抹冷意,悄声离开了屋子。   别院,   苏然雪猛的惊醒的抬起头,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臂,看了一下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微笑的朝小玉她们道:“谢谢。”   站在一旁的小玉和笑笑相视笑了一下,齐声道:“我们可不敢邀功,这件披风可是皇上亲自为小姐盖上的。”   “他来过?”苏然雪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们。   “恩”小玉她们使劲的点头。   “那你们为什么不叫醒我。”苏然雪白了她们一眼道。   “我们哪敢,不过,那皇上看小姐睡容时,眼神温柔的可滴出水来。”小玉和笑笑贼笑贼笑的看着苏然雪。   “好哇,你们两个死丫头,居然敢取笑我,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说着,就起身和小玉她们嬉笑打闹起来。   “小姐,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说了。”小玉和笑笑被她们家小姐欺负的蹲地求饶。   苏然雪忙停止手中挠痒的动作,瞬间收敛了脸上嬉笑的表情,沉默的走回石桌前坐下。   双手托着腮,不知为何,从醒的那一刻,她心里就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久久不能平静。   “小姐,你怎么啦,没事吧。”小玉她们见苏然雪那沉默的样子,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什么,你们该干嘛,干嘛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苏然雪摇了摇头。   小玉她们很自觉的走开了。   随后,苏然雪从手中摸出几根绣花针,随手朝对面的树叶上射去,她本想射在一片叶子上,却射在了不同的几片叶子上。   她这是多久没练了,居然退步这么多,随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御书房。   韩莫离听到黑衣人仔细的报告着别院的事情,眉头微微皱起。   “皇上,难道苏姑娘知道什么了吗?”一旁的旭子有些担忧道。   韩莫离揉着眉心,摇了摇头,他知道她聪慧过人,有很多事情不一定能瞒住她,但是那件事情,她应该还不知道。   “继续派人好好保护别院,至于那件事情,朕想,她应该还不知道。”韩莫离站起来,俊脸上有太多无奈。   有时候,他也许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他们都太低估了那个女人。   “是”旭子低着头应着,随后转身离开,只是刚走到御书房门口,旭子却突然转身,恭敬道。   “皇上,我想苏姑娘应该理解的,毕竟这些事情的主意,也有她的参与,还是早说早好,免得又被他人乘机利用,那么会让皇上和苏姑娘陷入危难。”   “恩,朕知道,”韩莫离再次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   说真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无星的夜,凉风微起。   韩莫离轻轻推开别院的门,只见里面亮着一点星光,隐约的看着窗户边,那抹倩影,不知道她今天晚上在哪里干什么,他知道,她既不喜欢读书,拿着书,没一会儿,她就可以睡着。   但是,她却有着惊人的知识,有些想法,是他从未听闻的。   他轻轻走了进去,就见苏然雪坐在桌旁,手里拿着一个香囊正用着一种奇怪的技法,绣着一个可爱的动物。   她绣的非常认真,以至于,他的靠近都没有被发觉。   “你这绣的什么?”韩莫离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苏然雪一惊,忙把手上的东西藏到桌下,讪讪一笑:“没,没什么。?”   靠,难道姐会给一个古代的皇帝说,自己绣的十字绣,而且图案是一只猪头,那下场可想而知。   韩莫离坐在旁边,一把把她扯入怀里,并空出一只手,去那她手上的东西。   苏然雪连忙躲闪,韩莫离捞了个空,他迅速的又是一伸手,她犹如鱼儿般,乘他不注意,就摆脱掉了他另一只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走回床边,很迅速的藏好,然后站在那里看着韩莫离,迟迟不移步。   韩莫离看着她那灵活的身手,眼中说不出的惊喜,最终摇了摇头,:“好了,雪儿,我不看就是了。”并向她招了招手。   苏然雪最终还是走了过去,刚一走到韩莫离面前,就被他用力一扯,扯在怀里,紧紧的被他拥抱着。 ☆、搅合好事   “雪儿……。”韩莫离下巴习惯性的搁在她肩上,闭着眼睛,喃喃的叫着她的名字。   苏然雪微笑的“恩”了一声。也闭上双眼,享受着片刻宁静和幸福。   “雪儿,我想给你说件事。。。。”韩莫离睁开双眼,心里有些担忧,也有些不确定,但他知道,他不应该瞒她。   苏然雪心微颤,看来她今天下午担心的事情,真的要来了。   苏然雪只是轻轻的点头,并没任何言语。   “雪儿,她有孩子了,是。。。。”韩莫离还没把话说完,就被苏然雪伸出食指,轻轻挡住。   “离,不用说下去,我理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天真,才让我们陷入如此境地。”苏然雪望着韩莫离有些内疚道。   韩莫离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她的反应是这样,而且还如此内疚,心里无比震惊。   “雪儿,那你也给我生一个皇子好吗?”瞬间,韩莫离的手很不安分起来,手掌的温度越来越高,游走在苏然雪身上,让苏然雪心微颤。   生孩子,他和她爱的结晶,她其实早就想了,而且目前好像也容不得那些道德观的束缚,如果她没有他的孩子,那么那个皇后之位她也无法坐上。   看来目前真的别无选择。   不过一想到生孩子,要做那事,苏然雪脸色瞬间微微泛着红晕,让那绝色容颜,看起来更加you人。   虽然她是一个现代优秀的特种兵,但毕竟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所以再怎么说,也是有些害羞的。   韩莫离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轻笑,这个女人,他是越来越喜欢了。   夜如水,   苏然雪抬头,看着烛光下,那张俊美无比的脸,情不自禁的伸出手,第一次主动去抚摸着这个男人的脸庞,使她有些吃惊,这男人的脸,竟然无比细腻、光滑,真是异常的好。   这一摸,让韩莫离的yu望愈发的高涨,他复下身,看着怀中的人儿,有些欲罢不能。。。   他与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并迫不及待的俯下身,吻住她的红唇,由浅及深,他们谁也不愿放手,就这样吻道天荒地老。。。。   他感觉到了苏然雪身上传来的热度,不由得他整个身体也颤抖了,这时床上的两人就如两团火球一样,滚在一起。   他们虽没有过多的言语,但都知道对方的喜欢,渐渐的两人的眼神开始迷幻起来。。。   就在这时,韩莫离却突然坐了起来,快速的拉好,已被脱掉一半的衣服,脸上也渐渐恢复平静,那份yu火也在瞬间退去。   突然停下的动作,让苏然雪心微颤,难道又和上次一样吗?   韩莫离看着一脸疑惑的苏然雪,有些内疚的在她额前,亲吻了一下。   随后,起身,走到门前,隔着门,冷声道:“什么事?”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声音却因为刚刚的yu火,变得有些沙哑。   “皇上,太后有事找你?”门外传来旭子十分低沉的嗓音,他知道今天晚上,他搅和了一场好事,但事情紧急,又不敢明说,只能。。。   韩莫离眼睛微眯,拳头紧了紧。   “雪儿,对不起。。”随后开门离开。   他最终没看到苏然雪脸上,那抹淡淡的落寞。   他们最终真能走到一起吗?她有些担心,也有些害怕。。。   最后只有轻轻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裹紧衣服,躺下无奈的睡去。   院子里,韩莫离一脸黑暗的瞪着旭子。   旭子忙低下头:“皇上,在后花园的枯井里,发现李美人的尸体。。。”   “这不是很好吗?”韩莫离的脸色微微缓和,那些人怀的就本不是他的龙种,他与她们也并无关系,所以,她们死了到干脆。   随后,欲转身回到苏然雪的屋子。   “可是,这件事已惊动了太后。”旭子的话刚落,韩莫离已在他面前消失,皇上的轻功可是龙月国数一数二的,所以他并不感到惊讶。   只是,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有蹊跷。   而且还惊动了太后,虽然太后表面上温和慈祥,可他知道,太后这一路走来,绝不简单。   而主子和太后之间有太多的牵扯,如果苏姑娘也被牵扯进来,那么她和主子能走到最后吗?   最终,他是摇了摇头,施展轻功,瞬间离开别院的院子。   慈宁宫。   太后坐在贵妃榻上,看着进来就一直没说话的韩莫离。   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起身坐起。   “皇上,哀家希望你好好当这个皇帝。”太后平静道。   “儿臣不是正在履行吗?”韩莫离也一脸平静的看着太后。   “是吗?平时你要做什么,哀家都任由你做,但,你为了一个女人,是越来越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太后有些微怒。   “母后,你别忘了当初答应儿臣的,只要儿臣肯做这个皇帝,你就会成全儿臣和雪儿。”韩莫离的话语冷了几分。   太后眼睛微眯,严厉道:“哀家是说过,但并没有答应把她立为皇后,还有,你已把那个蓝月国公主安排在了凤凉宫,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   “朕当然清楚,但是朕也下过旨,谁先诞下皇子,谁就为龙月国之后。”韩莫离的话音刚落,太后起身,苦笑的摇了摇头:“先前,哀家以为你真的会这样做,今天晚上有人告知哀家李美人之死,哀家才意识到皇上的计谋。”   韩莫离微微一愣,他知道他这个母后厉害,但没想到这般厉害。   他从来和她的母子之情只是在表面上而已。   一想到此,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冷声道:“既然太后知道朕的计谋,那朕就没必要继续呆在这里解释些什么了。”   随后转身欲离开。   太后终是发怒了,用手指着韩莫离的背影,全身颤抖道:“好,很好。。。”随后气的晕倒。   “太后,太后。。。”   瞬间那些宫女和太监顿时忙成了一团。   韩莫离稍微停滞了一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慈宁宫。   从他记事以来,他就对他这个母后很陌生,有时候他真怀疑,她真是他母后吗?   她对其他皇子温和慈祥,对他当着众人的面也是疼爱有佳,但是单独时,却是陌生的可怕,所以,渐渐的,他越来越害怕单独和这位母后相处。   想到此,韩莫离抬眼看了一下无星的夜,脸色阴冷,突然之间,他有种强烈的权欲感。   不管运用什么手段,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不会让他的母后操纵他的一切,绝不。。。。 ☆、一模一样的他   韩莫离脚尖轻点,很快来到一处隐蔽的假山后面,再环顾了四周没任何动静时,才一个闪身,闪进了一处暗门内。   里面是一条暗道,韩莫离迅速的穿过暗道,来到一间宽大的暗室。   暗示中央坐着一个人,一身黑衣,头发披散。   “你终于违反了誓言。”那人背对着他,冷声的,但此时声音里显得有些激动。   韩莫离看着那人的背影,一直未说话,心里一直疑惑不解,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是偶然,还是他们本就是同根生。   记得三年前,他第一次误闯进这里,看到这个人得第一眼,他震惊了,这世界上居然又长的如此像的两人,当时,他就怀疑,他是他的双胞胎弟弟或者是哥哥,当他把这个疑问问出时,那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以至于,他们在这暗示里大战几十回合,最终被这个黑衣男子打伤,并要他发誓,以后不许他再踏进这里半步。   不过最后在韩莫离刚要离开时,他却承诺每年为他无条件做一件事情。。。   韩莫离一直站在那里,看着那人的背影,他和他一样,喜欢穿黑色的袍子,从未变过,只是他做了皇帝后,渐渐的不再穿黑色。   他为何从不出这个暗室,他知道他的武功在他之上,要离开这里,简直是轻而易举,是什么让他有如此大的毅力,宁愿呆在这暗室,也不离开一步。   “你为什么不愿走出这里?”韩莫离还是冷声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呵呵,已习惯。”那人仍然未动,只是淡淡道。   韩莫离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那人感觉他坐下后,突然转过身来对着他,捋了捋他那披散的头发。   韩莫离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面对着他,心不禁微颤,好似有什么东西被牵动。   那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两个酒杯和一壶酒,把酒杯递给韩莫离。   韩莫离稍微楞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过酒杯。   “今天,你为什么不赶我走。”韩莫离端起酒杯,迟迟未喝。   “因为,今天你是以皇上的身份来到这里,这里本就是你的地盘,我没有理由赶你走,我也不会赶你走。”那人很平静的回答道。   韩莫离微微蹙眉,最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人看着韩莫离终于好爽的喝完那杯酒,嘴角微微扬起:“你不害怕我下毒吗?”   “如果你对朕下毒,那么当年你就不会承诺于朕。”其实韩莫离心里是怕的,但他在赌,那人对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人一听韩莫离那么说,稍微停滞,随后平静道:“看来你当这个皇帝,当的还蛮习惯的。”   “还算。”随后韩莫离自斟自饮的喝了几杯,起身刚要离开,后面传来那人的声音: “看来那女人没有食言,好好做皇帝,好好对待幽儿。”   随后把酒杯狠狠一摔,直接端起酒壶喝起来。   韩莫离心无比震惊,但并未停下,而且是加快脚下步伐,离开了暗室。   这句话给他的信息太多,给他的震惊太大,他不得不加快脚步逃离这里。   回到御书房。   韩莫离坐在那里,闭着双眼。   但那人的那句话却一直回荡在他脑海:“看来那个女人没有食言,好好做皇帝,好好对待幽儿。“那人到底是谁?   和他究竟有何关系?   可是当年遇到他以后,他找遍了整个皇宫,都为找到关于那人的一丝信息。   以至于,他也很快打消了那好奇的念头,可是就在一个月以前,他又莫名的想起那人。   那人到底是谁,和他到底有何关系,还有那个女人指的是母后,还是宁有其人,还让他好好对待那个叫幽儿的女子,难道他认识蓝幽儿,他和她认识?   这里面有多少秘密要他去深究。。。。   韩莫离眉头紧锁,他不敢去深想。。。。   第二日,   苏然雪起的很早,她从来都是自己穿衣服,也许是现代人的生活习惯,所以,小玉她们比其他宫的宫女都休闲很多。   她们也已渐渐习惯他们小姐的生活习性,所以,一般苏然雪怎么说,她们也会很习惯的怎么做。   只是,最近两日,她们主子好似多了很多心事,除了发呆,就是绣那个奇怪可爱的图案。   她们也十分担心,以前太子府时的那个聪明活泼的小姐,好似完全消失不见了。   “小姐,我们今天用过早善可不可以出去玩玩啊!”小玉一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碟,一边故意问道。   吃完早善,正在发呆的苏然雪好似终于是回过神了,看了一眼小玉,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小玉高兴的加快了手中动作,终于可以把她们家小姐请出这个别院了。   等她和笑笑都准备就绪时,站在屋里,就见苏然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两喊了几声,更本没办法把苏然雪叫醒。   小玉无奈的摇了摇头,拉着笑笑,“看来,今天小姐是无法和我们一起出去了,走,我们出去逛一圈,看有什么好看的花,给小姐弄几朵回来。”   笑笑也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随后笑笑给苏然雪披上一件衣服,两人有些失落的离开了院子。   等脚步声走远了,苏然雪缓缓睁开双眼,心有不忍,但她真的不想出去,不想看见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们。   苏然雪往外看了看,一阵有些寒意的风吹过,苏然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看样子,这里的冬天要来临了。   话说,小玉她们出了别院,经过上次的事情,她们也懂,在这后宫不比以前,一路都小心翼翼的走着,害怕一个不留神,又会为小姐惹上麻烦。   “小玉,快过了,你看这有一小株梅花。”笑笑有些兴奋的向小玉招手。   小玉忙蹲下,仔细一看:“真的是梅花。”   她们顿时都显得有些激动。   “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找工具。”小玉对笑笑说。   “恩”笑笑点了点头,就蹲在那里兴奋的看着梅花。   不一会儿,小玉找来一把小锄头,小心翼翼的挖着。   这时。   “夫人,那株梅花就在那里,”只见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丫鬟,向这边指了指。   小玉正把那株梅花放在篮子里,就见有两人站在她们面前不远。 ☆、姐妹算计   “这是我夫人要的梅花。”那丫鬟走上前指着小玉她们吼道。   小玉她们一惊,忙起身,上下打量着两人,一主一仆,好像从未见过,难道是新进宫的美人什么的,不过那丫鬟刚刚叫那女人为夫人,那她们是什么来头。。。。   正在小玉和笑笑疑惑的时候,一阵不温不和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这株梅花是我的丫鬟先看见。”   小玉看了那人一眼,嘲笑道:“这位夫人,我们怎么知道是你们最先看见。”她们虽然不知那个女人的来历,但她们知道,今天一定要把那株梅抢到手。   这位被叫夫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苏然雪的三妹—苏亚玲。   她上下打量着小玉她们,这宫里居然出现了如此刁蛮的宫女,她是多久没在这宫里走动了。   一看就是新来的。   “你们可知你们是和谁在说话吗?”那个绿衣丫鬟顿了一下继续道:“我家夫人可是苏贵妃的亲妹妹,李将军夫人。”   话音一落,小玉她们都愣住了,绿衣丫鬟看着她们吃惊的表情,有些得意。   “你是苏家三小姐?”小玉终于反应过来,吃惊道。   “既然你知道了我家夫人的来历,那就请放下你们手中那株红梅。”绿衣丫鬟得意道。   “绿意。。。”苏亚玲瞪了叫绿意的丫鬟一眼。   绿意马上闭上嘴,有些不快的站在一边。   “李夫人,对不起,这株梅花不能给你,因为这是我家主子唯一喜爱的花。”小玉恭敬鞠了一下躬,便拉着笑笑,提着篮子头也不回的朝别院方向走去。   “唯一喜爱的花。”苏亚玲一字一字的吐出刚刚小玉说过的话。   “夫人,那也是你唯一喜爱的花呀,她们也太嚣张了。”绿意有些气愤道。   “走,我们跟去。”苏亚玲向绿意招了一下手,随后就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小玉她们身后。   半个时辰之后。   “小姐,你看,我们今天给你找到什么好东西。”笑笑扬着手中的篮子,和小玉兴奋道。   屋子里的苏然雪一听是小玉她们的声音,忙跑了出来,一眼就注意到那篮子里的梅花。   高兴的奔了过来,:“梅花,真的是梅花,小玉谢谢你们。”   “呵呵,只要小姐喜欢,我和笑笑就满足了。”小玉笑嘻嘻道。   别院外面。   苏亚玲看见苏然雪出屋的那幕,心不由得微颤,原来是她,她的二姐苏然雪。   没想到一段时间未见,她那又丑又傻的二姐,居然变得如此绝色,真是让她吃惊不小。   不仅如此,而且她见到梅花竟如此兴奋。   原来她也喜欢梅花,她也喜欢梅花。   抓着裙摆的手紧了紧。   记得十年前,她和家人去祈福时,在半路上遇到一群土匪,并和家人的马车走散,在危难之际被一位白衣少年所救。   那男子带着蝶形面具,,白衣上绣着金丝线的梅花,看起来绝美伦比。   当时的她被他那世无双的容颜所惊呆。   以至于最后都忘了问那人的名字。   就在那一刻,她芳心已许。   但由于她是庶出,她的婚姻大事也不能由自己做主,所以,她就只有默默喜欢。   后来她不断的寻找着关于他的一切。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知道原来那白衣少年就是梅花山庄的庄主——白玉非。   渐渐的,她对他的喜欢已深入骨髓,只要和他有关的一切,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喜欢,而且也不容其他任何人的喜欢。   “夫人,好像有人来了。”绿意拉了拉苏亚玲的袖子,提醒道。   苏亚玲和绿意忙躲到了假山后。   这时,只见一抹玄黄色影子飘入院落。   苏亚玲嘴角微微蹙眉,随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们走。”随后就绕过假山,朝一个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香月宫。   “妹妹,你怎么来了。”苏凝香看着苏亚玲来了,假装热心的去迎接。   “这不是想姐姐了吗?”苏亚玲也是虚伪的回应着。   “没想到姐姐几日不见,就成了龙月国的贵妃了。”苏亚玲继续说着奉承的话。   苏凝香笑了笑,心里却有些苦涩,谁不知道她这个贵妃只是一个空头衔而已。   离哥哥根本很少到她这里来,甚至可以说更本没来。   苏凝香眼中闪过的那丝委屈,并没有逃过苏亚玲的眼。   心里不禁冷笑,没想到昔日苏家大小姐,也有这么一天,本想嘲笑一番,不过一想到那株红梅,她心里就有了另一番算计。   她笑了笑,拉着苏凝香的手,“我们是姐妹,有什么委屈,不防给妹妹诉说。”   不提还好,这一说,苏凝香觉得自己更加的憋屈,一把抓住苏亚玲的手,委屈道:“我那么喜欢皇上,为什么他连看我一眼,都觉得烦。”   苏亚玲反握着她的手,试探的问道:“难道姐姐就不知道原因吗?”   苏凝香立马恢复那有些怨恨的表情:“当然知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贱人。”   随后又看了看苏亚玲,委屈道:“但我又能怎样呢?皇上根本不愿到我宫里来。”   “我说姐姐,你在苏府时不是很聪明的吗?怎么这个时候犯起糊涂来了。难道皇上不来,你就不会主动去找他吗?”   苏亚玲提醒道。   苏凝香一愣,猛的拍了一下脑门,她怎么这么傻,随后兴奋的抓住苏亚玲,“没想到平时在家不爱说话的妹妹,这般聪慧。”   苏亚玲心里暗自冷笑了一下,谁不知道苏家大小姐是一副好皮囊配了一副猪脑袋。   看来接下来,不用自己出手,就让她这个好姐姐和那个苏然雪好好斗,她只是在旁边观看就行了。   一想到此,苏亚玲微笑道:“不过眼下有一个更好的机会,最近,不是有一次宮宴吗?姐姐只要在宮宴上好好的花一番心思,一定会另皇上刮目相看的。”   随后,又在苏凝香耳边嘀咕了一阵,让苏凝香信心倍增。   “谢谢妹妹的提醒。”苏凝香对苏亚玲感激的不行,随后朝后面的宫女道:“把我那心爱的玉簪拿出来,我今天要把它送给妹妹。”   随后,就见一个宫女捧着一个红色锦盒,递给苏亚玲。 ☆、姐妹算计1   苏亚玲从宫女手中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只梅花簪子。   苏亚玲心里一愣,没想到她这个大姐还不傻嘛?知道她喜欢什么。   “那妹妹就不客气了。”苏亚玲把那锦盒递给身边的绿意,微笑道。   “只要妹妹喜欢,对了,以后没事多进宫陪陪姐姐。”苏凝香拉着苏亚玲的手道。   苏亚玲点了点头,并提醒道:“姐姐可别忘了,正经事。”   “怎么会忘呢?”苏凝香皮笑肉不笑道。   “时候不早了,亚玲也该走了。”随后向苏凝香福了一下身,就转身离开香月宫。   苏凝香看着苏亚玲的离开,脸上那笑容马上收敛了起来,哼,苏然雪那个贱人,她会让她好看。   别院。   “小姐,皇上陪你用晚膳走后,你就一直守着这株梅花,不累吗?”从屋子出来的小玉有些无语道。   真没想到她家小姐爱梅花爱到这种地步。   苏然雪继续盯着梅花道:“小玉,你知道我来这个世界,第一次接触的花是什么吗?”   小玉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   “就是梅花,所以也是我对它情有独钟的缘由吧。”苏然雪说完,心里不禁苦笑起来,她穿越重生后,那个破败的院子离只有一些杂草,哪来什么花。   嫁入太子府后,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见那么美的景,那么美的花。   现代的时候,也曾见过几次梅花,但太子府的梅园,却是让她震撼不已。   而且也让她深深的体会到了那种梅花独有的气质,孤傲、冷艳。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诗句中有那么多赞美梅花的诗句,应该和它的特有气质有关。   最后,在小玉的催促下,苏然雪才有些依依不舍的走进屋。   第二天,一大早。   苏凝香就来到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苏凝香福了福身,微笑道:“香儿来给母后请安。”   “香儿啊,以后这些俗礼就免了,来,到哀家这里来坐。”太后拍了拍她身边的椅子。   苏凝香谢过太后之后,也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太后身旁。   太后忙握着她得手慈爱道:“香儿是多久没来哀家这里了,今天来这里一定是有事求哀家吧。”   苏凝香一惊,赶忙收敛好心情,微笑道:“看来香儿什么事都瞒不过母后。”   “呵呵,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老婆子的呀。”太后看着苏凝香一脸有些为难的样子,温和的笑了起来。   “我,我想请母后帮忙,让我的妹妹参加明晚的宴会。”苏凝香假装显得有些紧张。   “你的妹妹,玲儿吗?昨天不是才来哀家这里,而且她身为将军夫人,一定会参加的。”太后有些疑惑的看着苏凝香。   苏凝香忙摇了摇头,“香儿不是说的我三妹。”   “你说的雪丫头?”太后微微蹙眉道。   “恩”苏凝香心里有些担心,毕竟那个贱人的身份特殊,她害怕太后不允许,那么她就没办法整她。   “没想到,香儿对雪丫头还真有心。”太后一想起她那个儿子一次次为了那丫头和她顶撞,心里就不舒服,但表面还是一副慈爱的模样。   随后,她看了一眼苏凝香,已明白七八分,看来,这次皇上为了保护好她,并没有让她出席宴会。   而且这两姐妹绝不像表面那样姐妹情深。   伸手拉着苏凝的手,微笑道:“虽然雪丫头的身份特殊,但她毕竟是你的妹妹,哀家允了。”   苏凝香假装激动的起身,向太后谢恩,但在低头的时候,眼底却流露出一丝阴狠。   “母后,宴会的衣服,香儿已替妹妹准备好了。”苏凝香微笑道。   给人的感觉,她对妹妹可真是好的没话说,但此时,只有她心里知道,只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恩,好,稍后,你让宫女把衣服送过来吧。”到时候,一并让嬷嬷送去。   “谢母后。”苏凝香起身福了福身。   “那香儿就不打扰母后了。”随后再次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太后看着苏凝香离去的背影,脸上那慈爱般的笑容渐渐消失。。。。   苏然雪她们刚用过午膳。   苏然雪摸着饱饱的胃,一处屋,就见一个嬷嬷模样的老宫女站在院子。   端着一个盘子,一见苏然雪,就走了过来,朝苏然雪说道:“谁是苏然雪,叫她出来接太后懿旨”   话音一落,苏然雪微微蹙眉,她就说嘛,这外面有人守着,谁能自由出入。   原来是太后身边的嬷嬷。   小玉她们在屋子里一听,是太后的人,忙跑了出来,随后扯了扯还有些发愣的苏然雪:“小姐,快去接旨。”   “哦”苏然雪菜赶忙走下台阶,恭敬的从嬷嬷手中接过托盘。   嬷嬷看了苏然雪一眼,转身就离去。   苏然雪看着托盘里的懿旨和衣服,扁了扁嘴,拿出懿旨,把盘子递给小玉她们。   原来太后要她出席明晚的什么宴会,可是没听离说最近有什么宴会之类的事情。   看来她的好日子要到头了。   “哇,好漂亮的衣服,小姐,小姐,你快来看,这衣服好漂亮。”小玉忙喊着。   苏然雪转头,眼前一亮,这件衣服好像还真的蛮合她意的。   苏然雪收好懿旨,走过去,摸着那上好的绸缎,看着那精美梅花图案,那是越看越喜欢。   只是她知道,这个宴会,既然他没和她提起,是不是,他不想让她参加。   那么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呢?   是参加好呢?还是不参加好。   “小姐,为什么太后要给你送这么漂亮的衣服来呢?”笑笑有些疑惑的问道。   “要我参加明天的晚宴。”苏然雪的话音刚落,小玉和笑笑都惊讶的看着苏然雪:“明天晚上。。晚宴。”   “小姐,这件事要不要给皇上说一下,毕竟,皇上并没有亲自来和你说。”小玉担心道。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苏然雪摸着那精美的图案,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儿,苏然雪放下手中的衣服,对小玉道:“收好吧。”   小玉她们忙接过衣服,小心的收好。 ☆、黑衣人之死   凤凉宫   “公主,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东西吗?”一旁的阿奴走过来,扶起想要站起的蓝幽儿。   “阿奴,我还没有那么娇气。”蓝幽儿站起来微笑道。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阿奴关心道。   “恩,对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蓝幽儿走到桌前,坐下。   “没有,只是今天奴婢打听到,太后传旨,让别院的那个女人参加宴会。”   蓝幽儿一听,嘴角溢出一抹冷意,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一张美丽动人的脸,有可能是才怀孕的缘故,显得有些苍白。   也不知道,这太后是什么心思,居然让一个灭门的太子妃,参加宴会。   不知道,她是对那女人是真好,还是假好。   但是一想到,韩莫离对那女子珍爱如宝,她此时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   她也不知为什么?   最近,好似对韩莫离,有种莫名的心悸。   难道是因为自己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才对他有了一份特别的情感。。。   一想到此,她就有些心烦,手握着杯子的力度,增加了几分,此刻脸上早布满了阴冷。   白玉非对她的伤害,此时还在隐隐作痛。。。。   所以,她不会再一次让自己陷入痛苦。   她会不择手段的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包括男人。   此时,她的那颗善良的心,早已被丢弃。   御书房,韩莫离放下手中的奏折,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头。   这时,已有太监来掌灯了。   他起身,离开龙案,走出御书房。   看了看别院的方向,欲跨出去的步子,停在了空中,愣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随后,脚尖一点,闪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掌灯出来的太监,已习惯,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轻轻关好门,规矩的站在门外,守着。   韩莫离轻落在假山外,向四周看了一眼,闪身进了假山后面。   和上次一样来到暗室。   这次,暗示里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早已摆好了一壶酒和两个酒杯。   好似,那黑衣人早已料定,韩莫离会来。   这次,韩莫离毫不犹豫的坐在了他对面。   冷声道:“既然你今晚料定朕要来此,那么也一定猜到朕来得目的。”   那人笑了笑,拿起酒壶,为两个杯子都满上了酒。   “那是自然。”黑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听到这句话,眉头紧锁。   静静的听着下文。   但,黑衣人迟迟未开口,而是一个劲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他越这样,韩莫离的心越不能平静。   但毕竟是一国之君,他隐藏的很好。   一脸平静的看着对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衣人。   这时,只见黑衣男子眉头越锁越紧,酒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   最后,轻轻放下酒杯,看着韩莫离,眼中带着一种满足感。   “你也不用问什么,让我简单告诉你吧。”黑衣人紧了紧拳头。   话音一落,韩莫离端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你我本是同根生,我是你的皇兄,韩莫原,我们的。。。。”   只听嗖的一声,一只袖珍精箭不知从何方向穿梭进来,精准的射在韩莫原的喉咙上。   瞬间栽倒在地。   韩莫离起身,追了出去,外面漆黑一片,一点风吹草动的声音都没有。   “离。。。”韩莫离后面传来韩莫原吃力的声音。   韩莫离心微颤,赶紧转身,进暗室,扶起韩莫原。   欲把他扶出暗室,韩莫原却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吃力的摇了摇头:“没。。。用。。。的。”   “你。。听。。我说。要把属于皇帝的权利。。都握在手。。中,要好好对幽。。。儿。。。”话音一落,韩莫原最终喷出一口黑血,眼睛缓缓闭上,也无生气。   韩莫离看着怀里已无气息的韩莫原,整个人愣住了,就像木偶一样,盯着韩莫原。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最终眼睛有些湿润了。   旭子一进暗室,就见主子半跪着,怀中抱着死去的黑一人。   他默默的走到韩莫离身边,眉头紧锁。   韩莫离抬眼看了旭子一眼,随后把韩莫原轻放在地上,冷声道:“把那只箭收好,好好安葬他。”   随后,起身,转身离开了暗室。   直接去了别院。   一进别院,就见苏然雪趴在院中睡着了,而小玉和笑笑也趴在那里,睡的死死的。   韩莫离走过去,站在苏然雪的身旁,无奈的笑了笑。   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走进屋,轻放到床榻上,替她盖好被子,盯着床榻上的女子许久,她那张绝世容颜显得异常干净,让他无法移开眼。   只是,他现在不能和她共眠,因为韩莫原的事情,他必须去弄个明白。   一想到此,深深叹了口气,   顺手拿了两件衣服,转身离开屋子。   把衣服分别给笑笑和小玉盖上。   最后,离开别院,来到御书房。   刚一推开门,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   他转头,就见后面急匆匆的跑来一个宫女。   他迟疑了一会儿,最终是转身过去。   盯着来人。   阿奴一见是韩莫离,忙跪下低头道:“皇上,公主。。。公主突然觉得肚子疼。”   韩莫离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阿奴不语,本想就此转身不去理会此事,可一想起韩莫原的话和那女人肚子里是自己的孩子,最后,还是朝凤凉宫的方向走去。   阿奴此时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别院,苏然雪一下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   原来他已来过。   她忙起身拿,批了件衣服走了出去,见小玉和笑笑身上都各有一件衣服。   她微笑的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了感动的笑容。   这时,苏然雪只见头上有一黑影飘过。   苏然雪忙穿好衣服,看了一眼笑笑和小玉,就从别院的假山后的围墙翻越了出去。   她刚一出墙,就有些后悔,她这是在做什么,但此时,她知道不能引起别院外面的侍卫的注意,只能从这里翻越出去,但忽然却不知道自己的目的。   正在发愣时,只见一个黑影从对面的树林闪过。   苏然雪也想不了那么多,赶忙跟了上去。   跟踪,对于一个现代特种兵来说,是一件比较容易的事情。   只见苏然雪弓着腰,悄然无声的跟踪着黑衣人。   好似这个方向离别院是越来越远。 ☆、闯树林   穿过密密的树林,苏然雪停下脚步,她从不知道,这皇宫还有这么一片树林,不过,她除了对她那个别院的每寸土地熟悉以外,这个皇宫其他地方对她都是陌生的。   不好,那黑衣人居然不见了。   苏然雪忙到处找,把树林都找了个遍,根本未见黑衣人的影子。   苏然雪微微蹙眉,居然让她跟丢了。   没想到,这一到古代,让她的本领退化到如此地步。   看来,还是只能算了。   她正准备转身离去时,就见远处走来一黑衣人,苏然雪忙躲到一棵树后面。   只见那黑衣人也向这边走来,在她不远处的一座墓穴前停了下来。   四周张望了一下,随后用手轻按了一下某处机关。   就见那石碑被开启,随后,那黑衣人就闪身进去。   那石门也自动关上。   又恢复原来模样。   苏然雪惊叹不已,这古代人的机关就是霸气,她走过去,睁大双眼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墓穴。   一想起刚刚那人,就毛骨悚然,难道这个世界,真存在鬼魂之说。。。。   苏然雪是越想越怕,随后是飞奔的离开。   苏然雪回到别院时,背心全是冷汗。   幸亏小玉她们未醒。   她为了她们不感冒,狠心的把她们叫醒。   她们睡意正浓,迷迷糊糊的走隔壁小屋,倒床就继续睡,更本为觉察到苏然雪有些苍白的脸。   苏然雪脱下鞋子,倒在床上,却迟迟未能入睡。   难道真是鬼,那么先前她跟踪的黑影,难道也是鬼。。。   一想到此,苏然雪忙把被子捂住头。   心里怕极了。   不对,不对,她可没听说过鬼还有警觉性,还会开门。   传说中的鬼不都是鬼魂吗?只能飘走,没有脚什么的,而她先前看到的那黑衣人,明明是用脚走路的,而且还显得十分警觉的样子。。。。   苏然雪悬着的心,终究是落下。   看来这皇宫,秘密的人和地方都多。   算了,她可不想去搅这趟浑水。   可是,这一夜终究没让她睡着。   直到天朦朦亮,才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等她醒来时。   小玉她们已早早的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她心爱的梅花也浇上了水。   “早”苏然雪伸着懒腰,从屋子走了出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小玉忙放下手中的活,跑过去为她准备吃的。   “小姐,我们昨晚明明是在这里睡着了,怎么早上一起来发现在自己屋子。”笑笑也凑过来疑惑的问道。   苏然雪白了她们一眼,“当然是我把你们喊进去的。”随后继续吃着她的早膳。   她并未说,韩莫离来过,她害怕她们知道后,又要唠叨加自责半天。   苏然雪吃着吃着,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心里的好奇因子又在作祟。   苏然雪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思索着到底去还是不去。   小玉她们看着紧锁眉头的主子,以为她在担心今晚的宴会。   “小姐,要不,你去找皇上吧,估计皇上今天也不一定来。”小玉担忧道。   “找他,找他做什么?”苏然雪疑惑的看着小玉她们。   “小姐,难道你忘了,今晚宴会的事情。”小玉微微蹙眉道。   这小姐是怎么回事,怎么睡了一觉,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苏然雪这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额头,她居然把这事忘了。   看来只有直接去找他了。   可是根本不知现在他到底在什么地方。   是在御书房还是在朝堂。。。。   苏然雪微微蹙眉,没想到在古代要找一个人还真够伤脑筋。   如果是现代多好,一个电话,就解决问题。   苏然雪整理一下仪容,走出了别院。   穿过后花园,看着四周的,雕梁画栋,精雕细刻 、亭台楼阁、雄伟壮观,再一次被眼前的建筑群,所震撼。   随后脑子里莫名的回忆起,她上次来皇宫的场景。。。。   也莫名的想到了,那个谪仙般的男子和那个普通却有着高贵气质的男子,   因为她的出谋划策,让韩莫离莫名的当了皇帝。   也不知道现在的太子府,怎么样了?   自从她进宫后,被韩莫离好好的藏在别院,她就未曾踏出别院半步。   所以,宫里宫外的事情,她算是一概不知。   她也没必要知道那些伤脑细胞的事情。   但,回想起她和那个病秧子的种种,他们之间也不算有什么深仇大恨。她和那谪仙男子跟没有任何瓜葛。   不过,当时她也只是想了一点办法而已,后面的事情,她算是没插手,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现在的别院了。   算了,太子府,现在也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虽然她还没有拿着休书,但,对于她而言,那也只是一张纸而已。。。   苏然雪猛的摇了摇头。   不想了,她还有正经事要办,一边走一边朝四周寻找着,她要去的方向。   顿时,“御书房“几个鎏金大字让她眼前一亮,她忙加快了脚步。   提着裙摆,朝御书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刚一到御书房门口,就被两位侍卫拦截了下来。   “什么人,好大胆,”两位侍卫朝他伸出明晃晃的刀。   她忙退了一步。   侍卫的问题还真把她难住了。   她无奈的抬头望了一眼上面的几个大字。   最后转身走下阶梯,只能等韩莫离出御书房了。   只听“吱嘎”御书房的门打开,苏然雪忙转过身去看。   正好和蓝幽儿的目光相对。   蓝幽儿一见她,故意的扯了扯一下肩上的衣服,嘴角洋溢着笑意,趾高气扬的从苏然雪身边走过时,吐出:“今晚的宴会,可别让皇上失望。”   苏然雪一愣,蓝幽儿怎么会从御书房出来,而且她也知道今天晚上她要参加宴会的事情。   难道她也要出席,连韩莫离都知道。。。。   苏然雪越想越有些气愤,越气愤,她就越不想见韩莫离。   既然他已知道,她也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随后,转身离去。   等她抬眼看四周时,她一惊。   她居然又走到了昨晚的那片树林。   原来这片树林,有好几座墓穴。   但碑上都未有任何字迹。 ☆、再见韩非墨   苏然雪微微蹙眉,昨天晚上,那个黑衣人是进的那座墓穴呢?   由于她被吓坏了,也没注意那么多细节,更不知道在什么方位。   苏然雪在几个墓穴之间来回走动着。   突然,她嘴角一笑,蹲下,仔细的观察着石碑前面的草。   就算武功再高强的人,轻功再好,如果是经常出入,那草也会略有不同。   终于见一个石碑前的草有些被轻微踩的痕迹。   苏然雪起身,仔细看了看那个墓穴,终于在石碑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石块。   她眼睛微眯。   盯着那个石块看了一会儿,最终,伸手一按。   那石碑很自然的动了。   一扇门呈现在她眼前,她警觉的朝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异常,才提起裙摆,走了进去。   顿时门自动关上,里面漆黑一片,苏然雪紧了紧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壮了壮胆,继续摸索着向前走去。   越往里走,越觉得恐怖阴森。   甚至里面隐约间有一些血腥味,越朝里走,血腥味越浓。   苏然雪的心也跳的越快,腿也有些不听使唤的软了起来。   此时的她是后悔的。   有种想转身回走的冲动。   这时,从里面深处传来一阵好听而熟悉的男声。   “虎子,你回来了。。。”   苏然雪的脚步停在了那里,没有办法和勇气再迈开半步。   “虎子。。。”又是一声传来。   这声明显沙哑了许多,而且好似他底气十分不足,甚至有些气踹。   苏然雪整个人已经震惊的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韩。。非。。墨的声音,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她再次迈开步子,屏住呼吸,一步一步艰难的继续向前移动。   一豆大的光,让苏然雪眼前一亮。   眼前还算一个宽敞的洞,四周摆满了人的尸骸,让苏然雪打了个冷颤,地面比较潮湿,但还算被整理的干净,整洁。   但环境还是十分恶劣,根本不适合人居住。   她继续朝前走了几步,不禁后退了一步。   一尺远的地方,一个白衣人,披散着头发,半靠在墙壁上,此时根本无法看清此人的脸庞。   她在看了四周,看来这就是刚刚发出声音的人。。。   这人是谁?   此时打死她,她也不信,这人就是那个孤傲,冷血的男子——韩非墨。   “呵呵。。。。”那人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看着苏然雪。   嘴角微扬,在冷笑,也在苦笑。   虽然此男子只有皮包骨,脸色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但仍然异常的俊美,让苏然雪看的有些发愣。   “看够了吗?我的王妃?”有些自嘲的看着苏然雪。   苏然雪心微颤,原来真的是。。。是韩非墨。   这时的她看清他的双手双脚全部都被铁链锁着。   那些铁链上已布满了铁锈,手腕和脚腕上都被铁链深深的吸进了肉里。   最让人吃惊的是,这些铁链全部牢牢的钉在墙上。   他只能和那潮湿的墙紧贴在一起。   连做一个起身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而至始至终,韩非墨都在笑,笑的让苏然雪心越发的内疚。   看似颠倒众生的笑容,此时看在苏然雪眼里,全是嘲讽。   哪怕他现在落魄的如此,但那种特有的孤高、高贵气质却越发的显现。   苏然雪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一个字:“你。。。。”   在吐不出第二个字了。   这时的她,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更不会相信那个冷酷孤傲的男人就是眼前这个人。   身上的衣服,已不再是当初的洁白无瑕,而是有些破烂,上面还沾满了血渍,他的脸苍白的如一张白纸。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那嫡仙般的俊美。   苏然雪紧锁眉头,这是韩非墨,她名义上的夫君,曾今的太子,怎么可能。   韩莫离当时不是承诺只是得到什么梅花金令,得到皇位,仅此而已。   可她如今看到的,却是如此讽刺的场面。   苏然雪苦笑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此时的她觉得自己问的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好笑。   “我的王妃,这不就是你们所希望的吗?”韩非墨冷笑,“你们让本王失去一切,废了本王的武功,关在这死人墓穴里,自生自灭,最终变得和那些尸骸一样。”   他冷笑的看着苏然雪,他的王妃。   看来这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如此的贪婪,自私,而且狠毒,包括他心目中的幽儿,一个也不列外。   他以为他终于娶到他心中的女子,没想到居然娶回一个毒妇。   “怎么会这样,不,绝不可能,你不是韩非墨。”苏然雪不敢置信的伸手,去扯他的脸,   “离说过只要皇位而已,并不会对你做什么?”   他不会骗她,也不会食言。   “我的王妃,你扯够没有。。。”韩非墨冷冷的看着她:“离,叫的多亲热,原来你们早希望本王这样,然后双宿双飞。”   “呵呵。。。”他耻笑着她,也嘲笑着自己。   “看来本王真是错的离谱。”随后有一阵大笑。   但由于武功全无,身体虚弱的让他冷汗直冒。   但他脸上却没有一丝痛苦,也许身上的疼更本无法和他的心疼相比。   苏然雪终于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心里莫名的堵得难受。   她突然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世界。   她从不知道她那好心的出谋划策,会让这个孤傲而高贵的男子,得到如此凄惨的下场。   如果当初她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一定不会参与,一定不会。   韩非墨缓缓闭上双眼,冷声道:“滚,本王不想在见到你。”   他那冷而苍凉无比的声音,狠狠的砸在了苏然雪心上。   她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不得不承认,他虽然已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但依然很美,美如白玉,也很冷傲,冷傲的如那冬雪里的梅花一般。   “你怎么还不滚?”他眼睛仍闭,但他仍然能感觉她在看他。   他此时真的很讨厌她,甚至很恨她,如果虎子在这里,他有可能会命令杀她。   她缓缓的低下头,低声道:“韩非墨,对。。不起。” ☆、参加宴会   她知道,这三个字显得是多么的无力和讽刺,但现在,她除了说这三个字意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的。   随后,转身,飞快的离去。   回到院中,小玉她们已在门口等她多时,一看是苏然雪回来。   忙凑上去:“小姐怎么样,皇上怎么说。”   苏然雪有些无力的坐在石凳上,握紧拳头的 手全是汗水。。。   “小姐,你。。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难道。。。”笑笑终于发现了苏然雪的不对。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趴在桌上,脑袋埋在手臂里。   小玉和笑笑都担忧的看着苏然雪的反应。   笑笑刚要伸手去拍苏然雪。   小玉一把抓住了笑笑的手,并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打扰。   正在这时。。。   苏然雪猛地站起来,跑出别院。   直奔御书房。   刚一上台阶,就见韩莫离从御书房出来。   四目相对。   苏然雪看着对面的男子,一身玄明色龙袍,天生的帝王之气,看得出,他是一个明君,听她们说自他登基以来,百姓安居乐业。。。   他见眼前的苏然雪,也吃了一惊,率先开口:“雪儿,你怎么来了。”他此时在她面前,那穆如春风的笑容,让她心一暖,他只有在她面前,才有如此温和的笑容。   “我。。”苏然雪张了张嘴嘴,本想质问关于韩非墨惨遭如此下场的问题。最终她还是未能说出口。   不知为什么?她一看到他,她真无法问出口。   她真不相信他会那样做,她真不信。   “我是来问,关于今晚的宴会的事情。”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韩莫离伸手攀着她的肩。   “你想参加吗?”   “恩”苏然雪微微点头,但是她心里其实是不想参加的,但是,她想知道更多事情,就必须去参加。   “离,皇宫的宴会好玩吗?”苏然雪抬眼看着韩莫离,她心里很紧张,她害怕知道一些她担心的事情。   她现在一闭眼,就会想起韩非墨,那个在墓穴里,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俊美男子。   她现在真不知该怎么办,她不希望这一切是真的。   “恩。有一些歌舞。”韩莫离知道,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宴会,总觉今晚的苏然雪有些反常,但一时却找不出异样。   苏然雪假装高兴道:“真的吗?”她环抱着他的腰,头紧贴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我还从未参加过皇宫的宴会。”   此时,只有她知道,她的心是多么的无奈和不安   “真的吗?”韩莫离的心终究放不下,其实他真的不想让她参加,那种尴尬身份,对她是何等的残忍,但,既然她想要参加,他只有全心护她。   “恩”   天色不早了,那我送你过去做准备吧。”   “好”两人手拉手就朝别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渐渐暗下,太监和宫女们都为今晚的宴会忙碌着。   各种各样的宫灯点起,摆弄桌椅、舞台搭建,全部准备就绪,只等着宫里的主子们前来。   韩莫离把苏然雪送到别院,就离开。   作为一个皇帝,这样的宴会,他是主角,所以要他忙的事情很多。   苏然雪看着桌上的那件漂亮的衣服,她眉头紧锁,已有好几个太监来催促过了,但她却没有任何心思。   可她知道,她必须去。   她起身,抓起衣服,很迅速的换上,一开门,别院里的人都惊住了   “好漂亮。”来接她的宫女们低低的发出感叹。   “哇,小姐,你今天犹如仙子一般。”   小玉敲了一下笑笑的头,“什么今天晚上犹如仙子,我们家小姐本就长得如仙子。”   “呵呵。。。就是,,就是”笑笑傻笑的摸着头。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好好看家。”   “是”小玉和笑笑一同答道。   “走吧”随后同宫女们一同离开别院。   小玉她们站在门口,朝着苏然雪的背影,摇晃着手势,直到无法看见那抹白影。   半个时辰后,   苏然雪到达了御花园。   场面热闹非凡。   苏然雪提着裙摆,脚下踩着红地毯,慢慢的一步一步向宴会区域移区。   周围的人的眼光都向她射来。   “这位是那个宫的娘娘呀?”   “好漂亮。”   “难道是皇上新招的美人。”   正当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在猜测苏然雪的身份时。   苏凝香嘴角一勾,朝旁边的哪位宫女试了一个颜色。   哪位宫女忙跑过去,热心道:“太子妃,这边请。”   宫女的声音虽不大,但却进入了全场人的耳朵。   话音一落,场上一片寂静,   苏然雪心微颤,她没想到,她还为入席,麻烦就已找上她了。   随后,一阵议论声响起。   “太子妃,那不就是前太子妃吗?”   “就是那个病秧子太子的正妃。”   “不就是苏丞相的那个又丑又傻的女儿吗?”   一旁正在和太后谈话的苏言良听到一阵议论。   也朝这边看来,这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把他也下了一跳。   自从那次回门走后,他就没和这个女儿见过面,这真是他那个痴傻的女儿吗?   太后在见到苏然雪时,也是一惊,难怪皇上对她那么上心,还真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模样。   她可不想好不容易得来的权利,全部毁在这个黄毛丫头手里。   随后恢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见苏言良还是一副吃惊样子。   微笑道:“老苏,没想到雪丫头真是脱胎换骨啊。”   苏言良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知道现在的皇上对他这个女儿是上心的没话说,要是当初要知道她会恢复这般模样,一定让她嫁给韩莫离。   “老苏,你是不是在想,当初要是雪丫头嫁给皇上就好了。”太后微笑道。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太后呀。”苏言良讪笑的回应道。   “要是雪丫头不是墨儿的王妃就好了。”太后随后抿了一口太监递过来的茶水。   继续道:“真是可惜。”   苏言良一愣,目光看着太后,心中有些无奈。   “苏然雪给太后请安,给爹爹请安。”苏然雪分别走到太后和苏言良面前福了福身。   太后温和的朝她微微一笑,而苏言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点了点头。 ☆、救他   苏然雪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苦笑不已。   不经意间,朝太后旁边的那个空座位看了一眼,看来他还没到。   随后跟着宫女找了一个稍微偏僻的座位坐下。   “皇上驾到!”一阵尖锐的太监声传来。   就见一身龙袍的韩莫离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朝主位走来。   下面的人,全部都跪下大呼:“皇上万岁万万岁。。。”   “平身,今天也算皇家家宴,大家就不用客气,尽情享用。”韩莫离平静道。   但眼睛却在不停的搜索着那抹熟悉的影子。   苏然雪起身,抬眼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她微微一愣,很快朝他微微一笑,韩莫离也向她微微点头。   刚要坐下,就注意到一个人。   蓝幽儿坐在离韩莫离的不远处。   一个念头瞬间闪现在她脑海,她和他是一同来的。   算了,别多想,她应该相信他。   在韩莫离旁边的苏凝香看着苏然雪他们眉来眼去的,手搅着手绢,十分不爽。   随后,低声凑过去微笑道:“皇上,妹妹今天穿的衣服真不错。”   正在喝茶的韩莫离才注意到苏然雪所穿的衣服。   今天的那件衣服很配她,只是上面的梅花却有些刺伤了他的眼。   龙月国谁不知道,这梅花是他那个病秧子皇兄的最爱,为什么今天她却在这样的宴会上穿上这样一件衣服。   难道她是想告诉所有人,她是太子的王妃,捏着茶杯的手紧了几分力度。   一旁的苏凝香看着韩莫离没有任何异常的脸庞,心更加不爽。   但这一微小反应却没有瞒过坐在不远的蓝幽儿。   她只是冷笑了一下。   随后当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而只是和旁边的阿奴在说些什么?   苏然雪低着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那些歌舞已经开始,她却没任何心情去欣赏。   这时,苏然雪旁边的那些大官的夫人们,都有些好奇的凑过去,你一言,我一语的问着苏然雪的问题。   “太子妃,太子府被灭门,你是怎么逃出来得。”   “是呀,难道太子妃真的和外界传言的一样,太子妃被皇上所救。。。”   “太子府被灭门。。。。”苏然雪猛的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那些贵妇。   那些夫人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苏然雪的反应。   此时的苏然雪再次想到了那墓穴里的男子。   太子府居然灭门,这对他来说,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她这都做了些什么呀。   她再次把目光投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   这些难道都和他有关吗?   她真希望这些不是真的,她不相信那么善良温和的人能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   而且还是对他的兄弟。   此时的韩莫离正和一旁的太后商量着什么。   并没有发现下面的苏然雪正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瞬间,一个念头强烈的闪现在苏然雪的脑海。   她要把韩非墨救出去,不惜一切代价。   那些夫人看着苏然雪一直低着头默默不语,也自然觉得没趣,渐渐的就不再问了。   而且这是在皇宫,这种事情,是不能乱说。。。   她的手紧紧的握着茶杯,她居然毁了他的一切。   她真无法原谅自己。   不行,她一定要去救他,一定。。。   她把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随后起身,悄悄的离开了宴会。   苏凝香看着苏然雪的离开,气的跺脚,但又害怕被韩莫离看见她的异常,也只有把那口气往心里憋去。   在另一边不远处的苏亚玲,白了苏凝香一眼,嘴角吐出:“愚蠢,”随后也就和其他那些夫人,继续谈笑风生。   苏然雪离开宴会后,提着裙摆小跑着回到别院。   一直站在院门口等苏然雪的小玉和笑笑。   看着是苏然雪,忙高兴的迎了上去。   “小姐,,怎么样宴会热闹吗?”小玉率先问道。   “热闹,”随后快步的走进屋子,小玉和笑笑她们看着苏然雪有些急促的脚步,也忙跟了上去。   “小姐。。。”   “小玉,笑笑过来,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苏然雪向她们招了招手。   “我要救一个人出宫,不惜一切代价。”苏然雪的语气冷了几分。   小玉一惊,以前的那个冷冽、孤傲、聪慧的小姐又回来了。   “救人,救谁?”笑笑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然雪,她其实很少看见小姐这般表情。   心里有些害怕,也有些担心。   “韩非墨。”话音刚落,小玉和笑笑都睁大双眼看着苏然雪。   “殿下,怎么会?”小玉惊恐道。   “小声点。“苏然雪瞪了小玉一眼。   小玉忙把嘴巴捂上。   “而且今晚是最佳时间。”   “今晚。。。”小玉吃惊继续道:“会。。不会太快了。”   “就这么决定。笑笑留在院子,如果皇上来了,一定要拖延他的时间,最好让他放弃进院子。”   “可是,他。。。他是皇上。。。。我害怕。。。。”笑笑微微蹙眉道。   “相信你能做到。”苏然雪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玉,我们走。”   笑笑点了点头,带着哭腔道“小姐,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然雪转头朝笑笑微笑的点了点头。   随后走出了屋子。   小玉走过去拍了拍笑笑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小姐平安归来的。”   随后跟了出去。   苏然雪和小玉从院中的假山后,翻过围墙,饶了几条小道。。   直奔那片树林。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小玉看着那些恐怖阴森的树林,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   “闭嘴,跟上就是了。”苏然雪低声的道。   很快,她们就到了那片墓穴。   苏然雪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很快找到了关押韩非墨的那座墓穴。   小玉不知道苏然雪按了什么机关,那墓碑就动了,而且突然眼前就出现了一道石门。   苏然雪警觉的看了一下四周,觉得没有任何可疑,才把小玉一把拉了进去。   并向小玉做了一个不许说话的手势。   小玉只有紧跟在苏然雪后面,这次苏然雪很有经验,而且手脚也灵活了很多。   看在小玉眼里,都吃惊不已,她总觉得她家小姐简直就是一个谜。 ☆、救他1   她们很快走了进去。   这次,苏然雪比上次要冷静许多。   而一旁的小玉在看见韩非墨时,身体不停的颤抖,她真是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吓到了。   苏然雪从怀中取出几根绣花针。   韩非墨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次韩非墨没有喊她滚,而是缓缓闭上双眼,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苏然雪也没有去理会这些,因为她知道,她的时间很有限,必须要尽快。   这时,只听见一阵阵轻微的脚步声,小玉警觉的朝后面看去,就见一个黑衣蒙面人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抽出腰间的剑,向苏然雪她们刺去。   小玉忙出手有些吃力的接着她的招数。   “你们是何人?”一边打,一边问道。   “你又是什么人?”小玉吃力的抵抗到。   “小玉千万挡住他。”苏然雪迅速的在那些铁锁上忙碌着。   “该死,这古代的锁,怎么这么难开。”苏然雪一边低骂着,一边研究着那些生锈的锁。   在现代,这开锁的这些小事,可难不倒她,她今天还真不信那个邪了。   一边擦着脸上的薄汗,一边用绣花针在那锁眼上捣鼓着。   韩非墨早已睁开双眼,直直的看着她忙碌的动作。   他很意外,但是他应该是不信她的。   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不可信。   “打开了。”苏然雪开心的朝小玉道。   黑衣人和小玉立马停下了打斗,都惊奇的看着她。   “主子,这。。。”黑衣人指了指苏然雪她们。   “我家小姐今天是特意跑来救。。。救殿下的。”小玉话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   她知道,现在殿下肯定恨死她家小姐了。   “你为什么要来救本王,难道你就不怕,被我那皇弟和那老女人知道了,杀头。”韩非墨眯起双眼,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他从不知道,他会有如此奇特的本领,一根绣花针,就可以开那寒冰锁。   “不只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她没说她救他,只是想减轻她心里的罪恶感。   那个黑衣人不知何时,手里拿着一只蜡烛。   昏暗中的洞,终于亮了许多。   这时,苏然雪才清楚的看到眼前的男人,他真的折磨的不成人形,脸色苍白的可怕,全身的白衣都被血渍染透,看的出,几个月前曾经历过恐怖的酷刑。   只有那双如墨玉般的眼睛,看起来,犹如浩瀚的大海一样幽深。   她跪在地上,伸手用袖子轻轻的为他擦去头发上的泥土。   看着那颈部的皮鞭印,虽然已结痂,但是看起来,还是很恐怖。   “疼吗?”她小心的摸着他手上那些被锁链长期摩擦出来的新伤。   “早已习惯,”韩非墨说的很平淡,也很自然,好像真的是习惯了一样。   苏然雪的手忙缩了回来,莫名的心疼。   早已习惯,只有长期在疼苦中煎熬的人,才会这样觉得。   可是再怎么习惯,伤了,还是会疼的吧。   苏然雪伸手轻轻伸过去,扶他。   “走吧。”苏然雪说的极轻。   “你。。。。”韩非墨看着她拉着自己胳膊的手,声音有些微颤。   “怎么啦?”苏然雪抬眼看着他,在微弱的烛光下,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她的手却把他的胳膊搀扶的紧紧的,信念坚决。   “你真不怕。”韩非墨的声音冷了几分,“如果怕,现在你可以放弃,马上离开这里,”他自嘲一笑,他根本不该奢望有人会来这里救他,尤其是女人。   “不怕”停顿了一下,苏然雪继续道:“世界上,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话音一落,韩非墨没再言语,缓缓闭上双眼,心里默默的念着“谢谢!”两个字。   她那句话:这世界上,我唯一害怕的就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震撼了他,明明是一个弱女子,却能说出君子般的言辞。   “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韩非墨缓缓睁开双眼,继续道:“这个皇宫,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进出。”   “今晚是最佳时机,如果错过今晚,说不定,我都很难走出那一寸三尺地。”苏然雪干练的说出缘由。   韩非墨在朦胧的烛光中,看着她那双干净,灵动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虎子,你跟小玉一起想办法离开宫,去梅花山庄找人接应我们。”韩非墨冷声的对那黑衣人命令道。   “是,主子”虎子低头恭敬的应声道。   小玉看了苏然雪一眼,有些不放心的和虎子一同出去了。   苏然雪吃力的扶着韩非墨一步一步的走出墓穴。   慢慢的穿过树林,刚要朝宫们的方向走去,远远的就见有人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苏然雪眼睛微眯:“不好“,没想到他比想象的还要快。   这时,小玉他们也无奈的退了回来。   “小姐,好像是皇上朝别院的方向走去了。”小玉紧张的看着苏然雪。   “走,回别院。”苏然雪冷静道。   “虎子,过来背你家主子,快。”苏然雪看了一眼,见韩非墨的脸色比出来的时候还要苍白。   “是”虎子忙把韩非墨背在背上,跟着前面带路的小玉。   很快,他们到达了别院。   他们为了不引起侍卫的注意,没有走院门,仍然是翻越围墙,进入别院。   只见笑笑在哪里走来走去去,好不担心。   为了安全起见,苏然雪把韩非墨安排到了小玉她们的屋子。   刚一安顿好,韩莫离就走进了别院。   苏然雪向有些紧张的小玉她们使了一下眼色,就赶忙朝韩莫离奔去。   “雪儿,你怎么早早就离开了宴会,”韩莫离担忧的上下打量着她。   见她没有什么时,心才放了下来。   “我只是有点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离,你不用担心。”苏然雪像平常一样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她的心却无法平静。   “雪儿,我已经封她为后了,”韩莫离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十分愧疚。。。。   但他必须和她说。   这后位,本只有她才是他心中的人选,但那女子却无意中怀了他唯一的孩子,再加上韩莫原那句遗言。   “没关系,”苏然雪心微颤,她朝他微笑着,用脸上那假意的微笑,努力的掩饰着心里那抹苦涩。 ☆、偷药   其实,她是介意的,从那女人怀了他的孩子,她就对那个女人介意起来,虽然他们没有什么,可是她们之间却有了孩子。   但这些也是她苏然雪自作聪明,一手造成的,那么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尝。   “不过,雪儿,我的爱只能是你一个人的。”韩莫离继续诉说着对她的情谊,他真的害怕她介意。   “恩,离,我相信你,”她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感觉心要乱起来了。   韩莫离紧紧的一把把她抱住,谢谢你,雪儿。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雪儿,你知道吗?我想一心对你好,却无法忽视那份义,那份兄弟情谊。   他是为了我而死,所以我不能不顾他的遗言。   他其实很想每天和她在一起,想多陪陪她,但他一想起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皇兄最后的遗言,他就无法把那边放下。   “雪儿,今晚,我又无法陪你了。”韩莫离双手扶着她的肩,眼中有些内疚感,因为今天把后位人选一定,有些事情必须的好好计划。   随后转身离去。。。。   “什么事情?”听着院子门口韩莫离那突然变冷的声音,让苏然雪转身向屋里走去的脚步,警觉的停了下来。。。   她悄悄的靠了过去,她听清楚了几分。   “皇上,不好,他。。。他不见了。”那男子有些慌张的禀报着。   “没用的东西,一个快要死的人,也被你们弄丢了,真是一群饭桶。”韩莫离气愤的踢了那黑衣人一脚。   随后甩袖气愤的走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然雪手心已有少许冷汗。   她忙转身进屋,就见虎子焦急的跪在床边,屋里一片漆黑。   小玉忙把蜡烛点燃,这时,苏然雪才看清,韩非墨脸上全是冷汗,脸色苍白的可怕。   苏然雪忙奔了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惊,好烫。   “笑笑快去打水,”苏然雪继续吩咐道:“虎子,为了你的主子,你好好的把风,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进来报告。”   “小玉,你道门外去站着。”   一会儿,笑笑把水打来,苏然雪忙一遍又一遍的为韩非墨擦拭着脸,渐渐的烧有些退下去了。   韩非墨缓缓睁开双眼。   苏然雪开心一笑,忙跪在床边看着他:“你终于醒了,”擦了擦额上的薄汗。   “你还是把我交出去吧,反正我已是将死之人。”韩非墨又缓缓的闭上眼,不在言语。   苏然雪猛的捏着他的胳膊,紧紧的握着:“不,我不会那样做,而且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   苏然雪看着他那手腕上全是铁链摩擦的伤痕,已经是血肉模糊,脖子上那些残忍的伤痕,看的好不让人心疼。   韩莫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对待你的兄弟。   她的眼有些湿润,他对她说了谎。   随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走到门口向小玉说了一会儿话。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别院。   韩非墨听着苏然雪离开的脚步声,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苏然雪出了别院,四周张望了一下,咬了咬唇,把裙摆提起,绑在腰上,扯出手绢,蒙上脸,一边快步的走,一边寻找着她腰去的地方。   好像今天晚上的侍卫增加了许多,难道他预感韩非墨没有离开。   这让她救他出去的难度又增加了许多。   先不管这些,先找到太医院再说。   几个兜兜圈圈,最终让苏然雪找到太医院。   只见两旁有侍卫,里面只有一个太医值夜。   苏然雪微微蹙眉,手中已握几根亮闪闪的绣花针。   她眼睛微眯。   不行,不能用这个,随后从地上摸了摸,捡起几颗大小一致的石子。   只听门口的侍卫闷哼了两声,就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沉沉睡去。   看来小玉教她的点穴,还是那么好用。   她随后悄悄的窜进了太医院。   那太医感觉有什么风飘了进来,回头,什么也没发现,随后又继续看着医书。   苏然雪一个闪身,已藏在柜子下面,并慢慢的朝里爬,随后抬头,看见一排排大大小小的白色小瓷瓶,她咽了一下口水。   一步一步的爬着,终于靠近了前面的柜子。   她趴着,伸手在伸手,终于拿到了,一瓶、两瓶,不一会儿,她拿了有十个瓶子。   这里面,应该有一样是有用的吧。她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包好,又努力的朝门外爬去,刚一爬到门口,就见那太医朝门口看来,她忙缩了回去,拍了拍胸口。   还好没发现。   最终,深深吸了口气。   起身,乘太医没注意时,一个闪身,飘出了门外。   揉了揉脖子,腰、和腿。。。。   这当贼,真Tm不是人干的。   没来得及害怕和担心,紧抱着那些药瓶,直奔别院。   一到别院,苏然雪把那大大小小的的白色药瓶,全放在桌上。   “小姐,你这是去哪里了。”笑笑担忧道。   “嘘”苏然雪做了一个手势,朝床上的韩非墨看了去,继续小声道:“别把他吵醒。”   其实韩非墨一直都未睡,她们没发现他嘴角的笑意。   苏然雪看了一下那些瓶子,除了两个瓶字贴有金疮药的标签以外,其他的什么标示都没有,但都是颗粒状的,苏然雪估计着,应该是吃的。   “去,给我捉几只老鼠来。”她吩咐着笑笑。   笑笑为难道:“小姐,我。。。。。”   苏然雪看了一眼要哭的笑笑,摇了摇头,“算了,你在这里守着吧,我去。”   苏然雪跑到院子,搜索着老鼠洞。   这要找老鼠的时候,没有,不用找的时候,好似经常看见。   “小姐。。。你在找什么。。。”院中的小玉,看着苏然雪在院中来回找着什么。   “给我盯仔细点。这里没你的事。”苏然雪一边找着老鼠洞,一边看着。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她找到一窝小的老鼠仔。   她看着那些老鼠仔,深深的叹了口气,“小家伙,真不好意,只能牺牲你们了。”   随后把它们弄进屋子,用一个小笼子把它们关了起来。   拿着那些药瓶,一个一个的实验着。   一个时辰过去,两个时辰过去。。。   在三更时,苏然雪终于把那些药都试了个遍。   拿着一大把药丸, ☆、为他包扎   苏然雪来到床边,见韩非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睁开双眼,   苏然雪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些药应该没毒。   随后将一大把药,一颗一颗的往韩非墨口中塞去。   韩非墨并没拒绝,因为他一闻那些气味,大概知道这些药丸,都是一些微补的药丸,没有任何毒素。   “你还真不怕。”苏然雪好笑的看着他乖乖的吞下那些药丸。   “久病成医,一闻这些药的味道,就知道不是毒药。”韩非墨有些无力的轻笑道。   想不到她能这样执着,居然还亲自抓老鼠来试验,他算见识了。   “你把我放在这里,就不怕韩莫离发现吗?”韩非墨无意间说出的一句话,让苏然雪心微颤。   也许,这是她和韩非墨这么多谈话中,最让她意外的一句话。。。   她怕,当然怕,她真不知道,他知道的后果。。。。。   “他。。。他很忙。。。今天才选定立后人选。”苏然雪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他说这些话。   她没发现,韩非墨嘴角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那女人,心机可真重。   “对了,你吃了那些药丸,感觉有什么异常没有,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苏然雪突然担忧的看着他。   “就是因为你那些药,才能让我有一些力气和你说话。”韩非墨淡笑了一下。   苏然雪一愣,他长的真的很好看。   “对了,为什么他会对你如此呢?你们不是兄弟吗?”苏然雪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甚至连她都欺瞒。   “呵呵,女人,这就是皇宫,这就是皇子们之间的争斗,为了皇位,兄弟之间没有情谊,只有残杀和阴谋。”他嘴角微微勾起,冷冷的话语狠狠的砸在苏然雪心上。   “但是,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苏然雪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相信他是那样一类人。   “是吗?”韩非墨轻笑了一下,在没任何言语,女人,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韩非墨还想说什么,就被苏然雪毫不犹豫的点了睡穴。   “笑笑去弄一盆盐水”苏然雪朝门口的笑笑吩咐道。   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消毒药水,而且现在在她别院,连酒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所以只能用盐水洗洗。   笑笑在哪里一脸疑惑的看着苏然雪。   苏然雪摇了摇头,“就是开水在加一些盐就可以了”。   “哦”笑笑终究是明白了,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弄了一大盆盐水放在桌上。   “你可以去休息了,”苏然雪就开始忙碌了。   “小姐,就让我帮你吧,”笑笑忙过来正准备帮忙。   “不行,明天你还有任务。如果大家都疲惫,就不好了。”苏然雪忙把笑笑往外推。   笑笑无奈的只好转身离去。   苏然雪回头,看了沉沉睡去的韩非墨。   她以前一直觉得他那张平凡的脸上,有一张更加平凡的脸,但没想到,却是一张颠倒众生的容颜,睡觉的他,显得没那么冷酷,孤傲,反而多了几分平静,这个男子给她感觉,就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苏然雪摇了摇头,继续忙活着。   用丝绢,轻轻的擦拭那些惨不忍睹的伤口,心不由得跟着疼起来,动作越来越轻柔。   他这是承受了多大的疼苦,但在他脸上却找不到一丝伤疼的表情。   他难道真的不怕疼吗?   一个时辰之后,苏然雪脸上已有汗珠,包扎也已慢慢接近尾声。   当打完最后一个结时,苏然雪已经累得趴在了床边,哎,这幅身体真经不起折腾。   她眼睛也开始打起架来,很快便趴在上边睡着了。   这时,天已亮,一道柔和的光照进屋,韩非墨缓缓的睁开双眼,手刚一动,就感觉伤口没有昨天疼了,而且还被包扎过。   轻轻抬起手,就见手腕被包扎的好好的,他突然明了,她昨晚对他做了什么。   刚把手放下,就触及到光滑儿发丝。   头轻轻一偏,就见苏然雪趴在床边,感觉睡的很香。   韩非墨嘴角一勾,他以前幸亏没舍得杀她,要不然,他今天就不会发现她的好。   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韩非墨忙把眼睛闭上,装睡。   苏然雪迷迷糊糊的醒来,眯着眼看了看进来的笑笑。   “笑笑,已天亮了吗?”苏然雪揉了一下眼睛。   “恩,小姐,你去睡一会儿吧,让我来照顾殿下。”笑笑走过来搀扶起苏然雪。   “不了,”随后抬头看了一眼闭着眼睛的韩非墨,“赶快去弄些吃的来,估计这人醒了应该可以吃一些。”   笑笑心疼道:“小姐,你都一个通宵没睡,怎么可以,你先去睡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做。”   苏然雪微笑道:“没事,你小姐可没那么娇气。快去。”   她的赶紧想办法送他出去,所以首先要他恢复一点力气,这样应该容易一些。   此时,她真的很想把他送离这里, 这样他们都安全了。   刚一转头,就见韩非墨不知何时,已睁开眼看着她。   “你醒了,”苏然雪忙微笑的走了过去。   “苏。。。然雪。。。”虽他们是夫妻,但却是韩非墨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苏然雪看着他,并没有应声,心里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   “你真是苏言良的女儿吗?”   苏然雪微微一愣,动了动嘴,只说出了一个“恩”的声音,她其实想给他说,她不是,只是占据了别人的身体的一缕孤魂罢了。   可是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很不像。。。”韩非墨嘴角上扬了一下。   苏然雪一惊,以前一直觉得他高高在上,非常冷傲,现在却不觉得,反而觉得他身上多了一些什么。。。。。   只是看着被折磨成这样的他,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如果当初没有她的自作聪明。。。。那么他。。。。   苏然雪只是笑笑,她怎么可能和那个一心只有权欲的“父亲”一样。   这时,笑笑已把饭菜。   韩菲墨在虎子的伺候下,只吃了一点。   “小姐,小姐,我打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小玉忙跑进来小声的对苏然雪道。   正在吃饭的苏然雪抬头看着小玉,低声道:“什么好消息。”   “听说,明天就是封后大典。”   苏然雪嘴角一勾,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但她却无法高兴的起来。   她真不知道这样的路,她和韩莫离何时才能走到尽头,也许永远没有尽头哪一天。   眼中闪烁着的那抹悲伤,却没有逃过韩非墨的眼睛。 ☆、他的秘密   他心里不禁苦涩起来,他的王妃,心里在乎的却是他的皇弟,不过本来他们之间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而已。   “如果觉得有什么为难的,不防说出来。”韩非墨其实是一个不管闲事之人,但是,她毕竟是他名义上的王妃。   苏然雪摇了摇头,:“没什么。”她抬头道:“现在最主要的,怎么才能把你救出去,其它的都不在乎。”   其实她心里在乎的要死。   “只要和梅花山庄能接头就好了。”韩非墨点头道。   苏然雪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她一直知道他和梅花山庄有很好的关系,但总觉得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平常。   “是不是感到很奇怪,其实,我就是梅花山庄的庄主。”韩非墨嘴角一勾,眼中闪烁着一股说不出的伤疼。   “白玉非,韩非墨。。。”苏然雪苦笑了一下,她算是看明白一些事情。   难怪那个白玉非会大费周折的让蓝幽儿嫁道太子府,他会那么维护龙月国的安全。   只是,她一直想不通他让她去偷那颗“千年血珍珠”是什么意思,既然龙月国的皇帝那么喜欢白玉非,他大可以白玉非的身份向皇上要。   苏然雪看着韩非墨,眉头紧锁,想问,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吐出。   韩非墨笑了笑也没说话,他觉得没必要让她知道太多,他不想让自己的痛苦在多一个人去痛苦。   “苏然雪,你知道吗?如果韩莫离知道你救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不管他有多爱你,如果要是让那个老女人知道后,有可能要杀你。”   韩非墨眼中闪烁着冷意,他已习惯那些人的狠毒。   “他。。。。”她心里犹豫了,她真不敢奢望他对她的爱,能低过那个高高之上的皇位。   “既然,你那么爱他,那么,你就把我交出去吧,”他从来无情,第一次去体谅一个人的感受,但滋味却很不好受,有点苦、有点酸。   苏然雪把他轻轻扶起,拿了一个柔软的枕头给他靠着。   他刚一坐起,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后很快恢复了平静。   苏然雪知道,刚刚弄疼了他背上的那块伤疤。   “对不起,”苏然雪低声道。   “如果不让你的爱后悔,你应该不要参与这件事情,我和他之间,甚至更多宫里的事情,这样你就可以好好去爱了。” 韩非墨扯开了唇角,冷静道。她此时的心不在焉,看的出,她对韩莫离的感情很深。   苏然雪紧了紧拳头,最终咬着唇走了出去,她显然是对韩非墨的话有几分听进去。   但她不会放弃救韩非墨,更不会把他交出去,她做不到。   韩非墨看见她离开的背影,苦笑了一下,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苏然雪看看外面的天,以前总觉得黑的太早,而今天,她却觉得白天怎么这么长。   她望外面的高大建筑群望了望,明天是龙月国举国欢庆的日子,明天以后,龙月国不仅有了皇后,最重要的还有了皇子。   不知道算不算他的好日子。   她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她坐在院子中,双手抱着腿,沉默不语的思索着什么。。。   小玉走出来,看着发呆出神的苏然雪,眉头微微皱起,她真的很担心,但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   也只能默默的陪着她发呆。。。   天终于黑了,但由于为了迎接明天的好日子,皇宫张灯结彩的如白天一样明亮。   苏然雪看了一眼天,觉得时机差不多已到。   随后起身平静道:“小玉,去找一套你的衣服来。”   “是”   很快小玉找来一套衣服,拿给苏然雪。   苏然雪拿着小玉的衣服,朝小屋走去。   愣了一下,“虎子,给你家主子穿上。”随后转身离开。   虎子拿着那件女人的衣裳,顿时愣在了那里。   根本不敢过去。   韩非墨笑了笑,恐怕天底下只有这个女人敢对他如此。   “更衣吧。”韩非墨冷声道。   “这。。。”虎子刚想拒绝,在见到韩非墨那抹冷光时,顿时恭敬道:“是”   片刻之后。   苏然雪她们一打开门,就见一极品美女站在他们眼前。   天,这龙月国的第一美女恐怕要改名了,不,应该是天下的第一。   韩非墨看着苏然雪她们惊呆的眼神,抿着嘴,不知一时要说什么才好。   “主子,她们都比你的美貌吓坏了。”一旁的虎子话音刚落,就被韩非墨瞪了一眼。   他赶紧底下头,其实他现在的心跳都还在加快。   以前,他就觉得主子俊美无比,没想到,今天见主子穿上女装,自己都被震惊了。。。。   随后,苏然雪猛的反应过来,也拉了一下还在犯花痴的小玉。   “我还以为你要拒绝穿这身衣服。”苏然雪平静道。   “既然,你已下了那么大决心要救我出去,我为什么不好好配合,况且我是不会轻易被他们打到的。”   “那你还叫我把你交出去。”苏然雪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是口是心非。   “呵呵,这不代表,他们就能把我怎样,因为我手中有龙月国三分之一的兵权。”韩非墨冷笑道。   苏然雪一惊,原来他们那样折磨他,是因为他手上握着兵权,灭了太子府,却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墓穴里,慢慢削弱他的斗志。   “那说不定,你把兵权交出去,太子府也不会灭门。”苏然雪抿了抿嘴。   “女人,你想的也太天真了。”韩非墨冷笑了一下,“如果我把它交出去,还会活吗?梅花山庄还会安然无恙吗?”   苏然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她突然感觉,他不像表面那样冷酷无情,也不像表面那样孤傲潇洒。   他应该有属于他的情和义,那究竟是怎么样的故事,让他一边憎恨着这个皇宫,一边又在尽力的保护着这个国家的安全。   “你。。。。”苏然雪看着他眼中的那抹少有的忧伤,心不禁的狠狠抽搐了一下,她想知道他的故事,但却不知怎么问。。。   “好了,现在好好计划怎么掩护我逃走吧。”   韩非墨轻笑了一下。   他第一次对一个不了解的人讲这么多秘密,而且还是一个爱着他皇弟的女人。 ☆、成功救出   他第一次对一个不了解的人讲这么多,而且还是一个爱着他皇弟的女人。   “稍等一下。”随后转身进了另一间屋子。   从梳妆台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韩莫离给他的玉佩。   紧紧的握在手里,希望这个对自己有用。   随后出屋吩咐到:“笑笑你留下。”转头看着被虎子搀扶的韩非墨。   “你能行吗?”苏然雪有些担忧的看了看他。   韩非墨微笑的点了点头。   到门口的时候,苏然雪给虎子试了一下眼色,虎子和小玉悄声的退后,并会屋子里去了,苏然雪忙从虎子手中接过韩非墨,一直芊细的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虽然细小,但却很有力。   韩非墨一惊,心中有一股暖流趟过。   别院的侍卫一见是苏然雪,就没多加阻拦。   出了别院,韩非墨指着方向,很快,顺利的躲过哪些巡查侍卫。   来到一处侧门,那些侍卫忙拦住他们。   “是干什么的”。   韩非墨一愣,为了不让他们发现,头低了低。   “呵呵,是送皇后娘娘的亲戚出去的。”苏然雪微笑道。   “没有皇上的手谕,谁也不许出去。”哪些侍卫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现在可是在紧要关头,听说有一个重要的犯人越狱,所以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苏然雪一只手伸向腰间,摸出玉佩,在手中紧了紧,她真不敢确定,它是否能帮到她。   “这个应该可以证明了吧。”苏然雪把玉佩瘫在手里。   韩非墨见到那块玉佩,微微蹙眉。   “我们只认皇上手谕。”那些侍卫拿着那玉佩认了半天,然后还给苏然雪说道。   韩非墨低声道:“一般要统领的侍卫,恐怕才会知道这块玉佩。”   苏然雪侧头看了韩非墨一眼,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正在这时,从后面走来一位统领模样的人物。   一个侍卫忙跑上去,在那人耳边说了一些什么。   那统领加快脚步,走了过来,仔细打量着苏然雪他们。   苏然雪忙把玉佩递给他。   那统领看了看玉佩,再看了看苏然雪他们,然后手一挥。   “放行。”   话音刚落,苏然雪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下。   但韩非墨的心却不由得为她担忧起来。   一出宫门,苏然雪他们 就加快了脚步。   由于动作过大,所以每走一步,都会牵扯韩非墨身上的每一块伤口的疼,但他一直没有哼一声。   只是,脸上豆大的汗珠直接往下掉,而苏然雪衣衫也已湿透。   “你还记得玉饮楼吗?”韩非墨突然吃力的问道。   苏然雪侧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她当然记得那个地方。   “那我们就到玉饮楼,那里有我的人。”韩非墨点头道。   “好”。   韩非墨看着她那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流动。   而苏然雪正用全身力气,支撑着韩非墨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玉饮楼的方向走去。   很快到了玉饮楼,走到柜台前,韩非墨从怀中摸出一枚梅花金令,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那传说中的金令。   那掌柜一见此物,忙客气的让小二招呼他们,而他拿着那枚金令往二楼跑去。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一身青衣男子走了下来,他不是别人,是太子府的管家——五岳。   只见他见到韩非墨时,脚步顿时停了下来,一脸惊讶的喜色。   随后疾步走了下来。   忙从苏然雪手中扶住韩非墨。   苏然雪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不禁苦笑了一下。   刚想转身离去。   手腕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她一抬眸,就见那双幽深的眼神。   “在那墓碑的旁边一棵树下,有一个黑色的锦盒,那里面有一件东西可以帮你。”   “保重。”重重的吐出两个字,就转身向五岳道:“走吧”。   苏然雪看见他们上楼的背影,在低头看了那冰冷的感觉,很快转身离去。   五岳时不时的回头望着门口,他总觉得她给他的感觉既面熟又陌生。   苏然雪往皇宫的方向跑着,很快到了他们出来的侧门。   守门的侍卫,还是先前的几个,一看是先前出去的苏然雪。   什么话也没问,就放行了。   但此时,苏然雪却高兴不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大事等着她。   她没有直奔别院,而是去了那片树林。   很快,她找到了那个墓穴,也在那墓碑旁,找到了韩菲墨说的那一棵树。   她没加多想,用手刨着土,很快一个黑色锦盒躺在那里。   她小心的打开锦盒。   拿出一块残缺的玉,仔细看,好像是老虎的头部。   苏然雪微微蹙眉,脑中闪现出曾经在古装剧里看过的兵符。   难道这是。。。。   紧紧的握在手里,原来他说能对她有用的是这个。   这个可以保他性命的东西。   此时,夜深,只能听到莎莎,风吹树叶的声音,但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让她突然害怕起来。   忙飞奔似的朝别院跑去。   别院门外已没有侍卫。   苏然雪跑进别院,大声的喊着小玉,笑笑她们的名字。   但始终没有人答应她。   “不会的,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苏然雪一边找一边喃喃道。   御书房。   “皇上,这件事情就是我和笑笑做的,和我们家小姐无关既其他人无关。”小玉理直气壮道。   “不,这件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她们都没关系。”虎子忙磕着头。   他们期盼着苏雪的回来,却没想到等来的是禁卫军。   “你们三个都有罪,而且应当处斩。”韩莫离冰冷的眼神看着他们。   如果他们不死,那么就是她死,他别无选择。   此时,他的心说不出的痛苦。   “皇上。。。。我可不可以见小姐最后一面。”小玉小心道,这是她唯一的愿望,她要告诉她,其实她想念的奶娘就是花满楼的二当家。。。。。   笑笑眼中含着泪光,使劲的点着头,她也想见她家小姐,希望她不要伤心,要好好活着,为她们好好活着。   “不行,来人,带下去,你们做了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还要让你们主子为你们承担吗?”   韩莫离大手一挥,就见几个侍卫走进来,压着他们三人,出了御书房。   一旁的旭子看着她们坚强的背影,在看着韩莫离眼中那么悲伤,轻叹了一声。   他知道,皇上是在维护苏然雪。   可是这是长久之计吗?   而且苏二小姐能体谅皇上的苦心吗?   他真替他家皇上担心。   也很佩服这几个人对主子的忠诚。 ☆、小玉她们的死   苏然雪跑到御书房门口,汗珠再次湿透了她的头发,不断的喘着气,她心里十分不安,一种很可怕的预感。。。   伸出去推那些侍卫的手,都在不听使唤的发抖。   “让开,我要见皇上。”   可是那些侍卫,根本无动于衷。   “你们。。。。”苏然雪气的抢过侍卫的刀,夹在自己脖子上,冷声道:“你们知道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们一样要死。”   那些侍卫忙被吓的不知所措,但却没有一个人让开。   因为皇上吩咐他们,不准任何人进去。   “你们不信是不是?”苏然雪眼中闪烁着她有生俱来的那种对待敌人的一种杀气之色。   那些侍卫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忙往后退了退。   此时的她,感觉她们一定出事了。   苏然雪走上台阶,推开御书房的门,见到的是韩莫离闭着双眼,揉着额头。   “小玉她们呢?”此时,一个极度冰冷的声音响起,韩莫离猛地睁开双眼,看着站在门口的苏然雪,他站起身,走了过去。   “雪儿,你怎么来了。”   苏然雪此时腿有点发软,希望是她猜错了。   见到走向她的男子,不自觉的朝后退了退。   “雪儿,小玉她们。。。。放走了韩非墨,她们这是犯了大逆不道之事,而她们又是你的奴婢,所以,你也该罚,罚你到静安寺抄经书三个月。”   为了保护她,他只能对她狠下心去,只是,他此时心里对苏然雪有了一丝不悦。   他没想到,她居然拼着自己的生命,去把韩非墨救出了宫。   她看着韩莫离那眼中的冷意。   她的心,抽搐了一下。   她有些失神的看着他,就那样看着他。   她不知道用什么身份来接旨,最后只有底下头吐出两个字:“遵旨。。。”   再无过多的言语。   一句遵旨,让他们之间突然陌生起来。   也让他们情感之间悄悄的出现了裂纹。。。。。。   苏然雪有些无力的走出御书房。   经过旭子身边。   “她们是替你死的。”旭子低低的吐出,他不想让她误会他的主子,他不想看着他的主子彻夜无眠。   旭子说完,转身朝前面走去。   苏然雪只感觉天昏地暗,其实她心里早已明白,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狠。。。   “我能见他们最后一面吗?”苏然雪紧紧的抓住身旁的一个侍卫的手臂,才稳住了自己晃悠的身体。   “对不起,我们只是负责姑娘去静安寺。”旭子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道:“还请姑娘好好思过,希望姑娘以后不要在做一些遗憾终生的事情。”   旭子眼中闪过一丝警告。   苏然雪被几位侍卫护送到静安寺。说是护送,还不如说是押送。   静安寺。   苏然雪一个人站在空空的禅房。   看着那些堆放整齐的经书,就那样站着。   “笑笑、小玉,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扑通一声,苏然雪跪在了地上,手紧紧的抓住衣襟,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是她的自私、她的自作聪明害了她们。   “对不起,笑笑,小玉,对不起。。。。。。”此时的她除了流泪,就只能说那句对不起。   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的出谋划策,那么太子府就不会惨遭灭门,笑笑和小玉她们也不会成为她的替罪羔羊。   正在这时。   一道强烈的光线射进来,门被打开,一股帝王特有的龙延香味飘了进来。   “雪儿。。。”男子还是那般温柔的声音,可是苏然雪跪在那里,背对着他,却迟迟未转身。   韩莫离走在了她前面,蹲下,伸手板着她的肩膀。   “你。。。你哭了。”伸手正准备给她擦拭眼泪。   苏然雪猛身后打开了他的手,“皇上别忘了,我是代罪之身。。。”   韩莫离起身,盯着地上的苏然雪,眉头紧锁。   “小玉她们不死,就是你。。。雪儿你明白吗?”韩莫离握紧双手,看着地上的苏然雪。   她还是他的那个雪儿,只是他觉得他们之间却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阻隔。。。。。   “把你安排在这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你,我害怕。。。害怕你遇到不测。 ”韩莫离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我尽量不让你受到伤害,你放心,我会让人好好的埋葬小玉她们。”   “谢谢你的好意,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苏然雪低着头,没再看他。   他又蹲下,伸出手想去抬她的下颚,却被她头一偏,躲开了。。。   韩莫离放在空中的手,无奈的慢慢放下。   他眉头紧锁,起身,转身,慢慢的向外走去。。。   静安寺的禅房,有一位女子,披着长发,一身素衣,每天奋力的抄着经书,从此外面的一切与她无关。   “小姐。。。。。”   苏然雪没有抬头,更没转头。   “除了小玉和笑笑她们那熟悉的的声音意外,她不想去听任何声音。   只是那熟悉的的声音再也无法听见了。   “小姐。。。。我。。。是。。。是皇上派来伺候你的。”那个宫女继续道。   苏然雪没出声,仍然继续抄她的经书。。。   。。。。。   当苏然雪抄完经书,准备用完膳时,起身,回头,就见一个十六七岁的一个宫女跪在那里,   眼睛大大的,一见苏然雪,脸上就露出一个天真可爱的笑容。   “你是?”苏然雪一脸平静的看着她。   “我叫小可,是皇上曾经的暗卫。”原来她比想象中的漂亮和特别,难怪皇上对她那般用心。   “暗卫?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灭太子府。”苏然雪冷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无害的丫头。   “因为韩非墨是皇上最大的敌人,如果我们不这么做,那么现在的皇上很可能就是韩非墨。”小可认真答道。   “是呀,看来韩菲墨说的对,他们兄弟间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可言。”苏然雪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跪在地上的小可,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没想到苏家二小姐居然有这般冷的一面。   “你说,你是皇上派来伺候我的,那为什么要和我说明你的身份呢?”苏然雪眼睛微眯的看着小可。   “小可一直都知道小姐聪明过人,所以不想有所隐瞒。”小可低着头。   “呵呵,你倒诚实,恐怕你不是来伺候我的,是他派来监视我的吧?”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她的不懂,还是他不懂   小可一惊,苦笑道:“小姐,其实是皇上派我来保护你的。”   苏然雪恢复了一脸的平静,接过小僧送来的斋饭,吃了几口,这几日,一直没胃口。   不管是监视和保护,好像对她来说都是多此一举,不是吗?   “你请回吧,我这里不需要你。”苏然雪最后对小可扔下那句话,随后转身离开了禅房。   小可忙转身,远远的跟着她。   苏然雪随后转入一见不起眼的小屋,彭的一声,把小可关在了门外。   这里面摆着小玉她们的灵位,这几个灵位还是她请求这里的静安大师所做。   她默默的跪在团蒲上,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只是她们却永远的离她而去。   她缓缓闭上双眼,十指合并,心里慢慢的诉说着她对小玉她们的思念。   突然感觉,脸上有一丝冷意划过,她睁开双眼,见到一个绝世男子。   “韩非墨?”   “你。。流泪了。”韩非墨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怎么进来的。”苏然雪疑惑道,这样一个大活人,居然这般悄声进来,她却不知。   韩非墨指了指头顶。   苏然雪抬头,屋顶上的瓦片,不知什么时候被揭了几片。   嘴角狠抽了一下,没想到一个嫡仙般的男子,居然有这种本领。。。。   “门外那丫头是来监视你的吧。”韩非墨那幽幽的声音响起。   苏然雪抬眸,轻轻的点头道:“那你还自投罗网。”   “看来韩莫离挺聪明的,知道我会再来。”韩非墨抿起唇,“现在你应该明白这皇宫的黑暗了吧。”   “小玉她们死了。”苏然雪哽咽了一下。   “恩,我一进来,就见这些,也见到了你的泪水。”韩非墨眼中闪烁着愧疚,压低声音道:“是我害了你。”   苏然雪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不是我,太子府不会灭门。”看似淡定的说着,其实她心里充满了后悔的伤疼。   韩非墨伸出白皙如玉的手指,弄了弄飘在她鼻上的发丝。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那就算我们扯平了,你失去了她们,而我失去了太子府。”   苏然雪盯着他,动了动唇还想说什么,却被韩非墨那么心疼的眼神制止住,他不想在提起往事,也不想看见她难过。   真的很可笑,明明是眼前这个女人,害他遭受如此惨烈的下场,但他此时却恨不起来。   “苏然雪,你记着,只要你生活在宫中,生活在这座皇城,你都有可能被无辜牵扯进去,那怕你不愿意,并不代表有的人就可以放过你。”韩非墨脸上显得有些淡淡的哀伤。   苏然雪微微一愣,她以前只知道他神秘,只知道他无情。。。。但并不知道他也有无法逃脱的苦衷。   “你没有将那样东西给他对吧。”韩非墨突然问道。   苏然雪这才记起那块残缺的虎符,她忙从腰间摸了摸,然后伸手摊开:“给,这个拿回去吧,既然犹如你说的,无法逃脱,那么及是有这个东西,也不能让我自由。”   韩非墨又伸手去给她弄了一下头发,嘴角一勾,“先收着吧,也许在紧要关头,它能帮你,既然我们都逃脱不了这些残忍的争斗,那么就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吧。”   身为皇宫里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是权力者,还是那些弱小的奴婢,都无法摆脱那些算计和阴险。   而她的心太过正直,没办法和那些阴险小人同流合污。   他拍了拍她的肩:“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黑影从房顶直冲下来,抱着韩非墨,又直冲上屋顶。   苏然雪看着 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哀伤,她忘了他已没有武功了。   心里竟为他惋惜。   她一开门,就见小可可怜巴巴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并没多看她一眼,而是自顾自的走着,刚刚下了一场小雨,静安寺真是一个幽静的地方,远处飘来的淡淡花香,让苏然雪背靠在一处墙上,抬眼望着天空。   小可看着脸上淡淡的那抹哀伤,估计又在想她的奴婢了吧。   没想到一个主子能对自己的奴婢做到如此地步。   她竟然有些羡慕起他们来。   别院,只见一个有些孤寂的人站在院中。   看着有些破败的院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雪儿,我们之间到底怎么啦!”其实,他这句话是在问他自己。   明明他们前一刻还那么恩爱,为什么这一刻就变成这般模样。   是什么,让他们的心越离越远。   随后,他一个闪身就消失在别院。   静安寺。   苏然雪睁开双眼,就见一抹明黄色背影,站在不远处。   小可忙过去福了一下身,就走开了。   苏然雪袖中的手紧了紧。   这抹背影明明那么近,却觉得异常的远,好似有什么东西是她无法抓住的。   “雪儿。。。。”韩莫离转过身,看着有些憔悴的苏然雪。   他的心感觉无比难受。   “皇上不去陪你的皇后和皇子,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苏然雪站直了身子,望着近在咫尺,远在天边的人。   “雪儿。。。你”韩莫离张了张嘴,也没在说下去。   因为此时,苏然雪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准备离去。   “雪儿,你明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韩莫离一把拉住苏然雪的手臂。   苏然雪的心猛的一阵疼。   她抬眼看他时,脸上已不满泪痕。   “韩莫离,我们在一起,本就是一个错误,而且我们已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不是吗?”   苏然雪一字一句的狠狠的砸在韩莫离心上。   他捏着苏然雪的手劲大了几分。   “不,不会。。。。”韩莫离一把把她扯在怀里,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胸膛,明明是那么让她安心的胸膛,此时她却想要躲避。   韩莫离轻叹了一声,“雪儿,我要怎么做,我们才可以回到从前那般。”   苏然雪抬头望着他,看着他温柔的眼神。   她的心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离,你不要当这个皇帝好吗?我们离开这里,远离皇宫生活,去没有算计和阴谋的地方。”   “雪儿。。。我。。”韩莫离看着她,迟迟没有回答出苏然雪想要的答案。   苏然雪看着他为难的表情,她已明了他的选择。   他选择了那个皇位,而不是他们的爱情。   她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韩莫离看着她那样的笑,深深的刺疼了他的心,她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他呢?   她知道他背负了多少责任和痛苦吗?   原来她一直都不懂他。 ☆、蓝幽儿的心计   苏然雪挣脱他的怀抱,转身,一步一步的朝禅房走去,只是她却觉得脚有千斤重。   心无比疼,他们现在都在狠心的刺疼着对方的心。   “雪儿,你不要这样好吗?我必须对一个人的承诺负责,他为我而死。。。。”韩莫离站在那里看着苏然雪的离开,伸出的手空空的缩了回来。   突然,她猛的回头:“我们都没错,错的是我们都没办法放手有些东西。”随后一脚踏进了禅房,把韩莫离关在了外面。   她身子一软,靠在门上,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韩莫离看着那道关闭的门,脸色犹如冰霜一样冷。   “雪儿,我们之间为什么非要这样,为什么。”   一旁的小可把他们之间的痛苦看在眼里。   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好好看着她。”韩莫离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缓缓离开。   小可对着他的背影福了福身,恭敬道:“是,皇上。”   小可转头看着那紧闭的门,眉头紧锁。   伸手想去敲门,但却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她还是等过一阵再说吧。   现在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见她,就连皇上,她都不怎么买账,她就更别说了。   她坐在门口,双手托着腮,抬眼望着天空,这天空有什么好看的,没想到这个新主子看的那么出神。   扁了扁嘴,,真不知道这个苏家二小姐是怎么想的,不就是死了两个丫鬟吗?至于和皇上搞成这样吗?   还有,本来错就是她在先,皇上也是为了保护她才出此下策,她为什么就不明白皇上的一片苦心呢。   她隔着门唠唠叨叨的说起来:“小姐,其实这次皇上为了保护你,才出此下策,因为现在整个龙月国的兵权,紧紧的握在太后手中,皇上也有很多无奈。。。。那个什么皇后也是太后硬要皇上封的。”   “小姐,你就不能理解一下皇上吗?他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苏然雪听着门外的小可,不紧不慢的说着,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她是知道他的苦衷的,其实,小玉她们的死,她并没怪他,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只是他们追逐的东西慢慢的变得不同,他承诺她的一世一双人,却因为权利而变得遥不可及。   “小姐,我看的出,皇上是真心喜欢你的,你也一定是喜欢皇上的吧。”小可一边搅着衣角,一边张着嘴巴。   苏然雪抓着胸前的衣服,她觉得那里好疼,好难受。   御书房里,漆黑一片,没有掌灯,韩莫离揉着眉心,最近御书房经常漆黑一片,因为韩非墨、韩莫原和苏然雪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皇上,今天你在哪儿休息。?”   一旁的林公公小心而习惯性的问道。   韩莫离缓缓放下手指,黑夜中一双幽深的眼神,不知看向那里,他真感觉有些累了。   突然,他脑海里又闪现出那张熟悉而陌生的面孔。   好好对待幽儿,一个幽远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   韩莫离微微蹙眉,他这个皇兄和蓝幽儿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在临死的时候,会说出那翻让人匪夷所思的话。   “去凤凉宫看看吧。。”韩莫离有些无奈的站起,他要去弄明白,她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出了御书房,他朝别院望去,深深叹一口气,转身就向凤凉宫的方向走去。   “皇上。。。。”阿奴福了福身。   “皇上。。。。”蓝幽儿见韩莫离一进来,忙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   “恩”韩莫离只是应了一声,随后看向她的小腹,眉头紧锁,他想要质问的话,却始终无法问出口。   阿奴,忙为韩莫离倒了一杯茶。   韩莫离接过茶水,轻轻的抿了一口。   “最近可好?”韩莫离平静的问出。   蓝幽儿心一惊,这是他这么久以来,对自己说的最关心的一句话。   “还好。”蓝幽儿底下头,不愿再多说什么。   现在无言胜有言。   她必须在他面前尽量显得柔弱,让他对自己和这个孩子上心,那么她离目标有近了一步。   蓝幽儿抬眸,眼中闪烁着泪花,看着韩莫离。   韩莫离捏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皇上,臣妾可否有提一个请求。”韩莫离看着她那哀伤的神情,不由的微微点头。   “希望皇上来多多陪一下这个孩子。”蓝幽儿低下头,伸手抚摸着小腹。   韩莫离一愣,本想拒绝,但见她那可怜模样,有些不忍,随后微微点了一下头。   蓝幽儿起身,忙要福身谢隆恩。   却被韩莫离一把扶住,淡淡道:“你怀有身孕,这些礼就免了。”   蓝幽儿对他微微一笑,而韩莫离却低下头,眼中闪烁着一些复杂情绪。   很快,三个月过去了。   苏然雪又回到了空空的别院,那里由于很长一段时间没人住,早已成了荒凉的院子,让人心里不禁有些哀伤的感觉。   一看这里荒凉的景象,她就知道,也许,这里已被他们遗忘,包括她在内。   别院的那些花朵,早已凋谢,只有那株红梅,还在那里孤独的绽放着。   她看着那株红梅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   她走过去,蹲在地上,看着那株红梅。   她没想到,它还活着,而且还长高了许多,只是她们却走了。   她为它浇上一些水,最后看了一眼,就转身走进了屋子。   小可看着她那脸上的表情变化。   原来她喜欢梅花。   御书房。   小可禀报着苏然雪最近的生活状况。   坐在龙椅上的韩莫离听着小可的汇报。   眉头紧锁。   “你们下去吧。”韩莫离冷声道。   原来她真的喜欢梅花,一想到韩非墨也是喜梅之人,一怒之下,把龙案上的奏折,掀了一地。   他这些日子不去看她,是希望她能想通一些事情。   最后,她还是让他失望了。   “皇上,”蓝幽儿见韩莫离进来,显得有些激动。   这接近三个月以来,她渐渐有些习惯这个男子的到来和关心。   “为何,今晚还不睡?”韩莫离也已经习惯对她的关心,她的肚子已经隆起。由于怀孕的缘故,脸显得有些苍白。 ☆、阴谋   “睡不着,”蓝幽儿微笑道。   韩莫离坐在她身边不远处,双手放在膝上。   “皇上,今晚请留下好吗?”蓝幽儿咬着唇,有些不好意思的底下头。   韩莫离的手指微微一动。。。   “皇上,好吗?”蓝幽儿抬起头看着他,脸上有几许期盼的看着他。   “好。”,韩莫离吐出这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谢谢”蓝幽儿底下头轻声吐出,但那么奸计得逞的笑意,却被长长的眼睫隐藏的很好。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几天.   苏然雪一打开门,就见一名端庄优雅的女子,在众多宫女的簇拥下,走进了别院。   她穿着一身红色镶有金边的长裙,绣着龙凤的图案,小腹已隆起。   一张脸上带着无比妩媚的笑意,手放在自己小腹上,看着别院无比荒凉的景色,嘴角露出的笑意更深。   “小可参见皇后娘娘。”小可一见蓝幽儿,连忙行礼,但是,脸上却没有半点心甘情愿。   她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她,就不怎么喜欢她,总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很阴狠。   “起来吧,本宫是来找苏然雪的。”蓝幽儿将手放在小腹上,轻抚着。   “小姐,小姐在里面屋子,请娘娘稍等。”小可说完忙转身。   蓝幽儿微笑的点了点头,还未等小可走上台阶,屋子的门就开了,苏然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苏然雪参见皇后娘娘。”苏然雪一出来,就福了福身,给蓝幽儿行了一个礼。   苏然雪还是以前在太子府那个苏然雪,比起这个后宫之主,她没有任何变化,她还是原来的她,而蓝幽儿已是龙月国之后。   “呵呵,我们这是多久没见面了,不,应该说,我们从未见过面,对吧?”蓝幽儿浅笑一声,然后从苏然雪身边擦肩而过。   “你说我是叫你太子妃呢?还是叫你苏然雪比较好。”蓝幽儿嘴角冷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着。   “哟,没想到这院子里还有梅花。难道你心里还惦记着那病秧子,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不知道他该有多伤心。”   她捂着自己的唇笑着,笑的妩媚夸张,那笑容深深的刺伤着苏然雪的心。   她就那样一脸平静的看着蓝幽儿那讽刺的笑容。   “这几个月,皇上天天都来陪本宫和我们的孩子。你应该不知道吧。”   蓝幽儿见她没说话,嘴角一扬,继续道。   “你知道吗?最近一段时间,皇上一直住在凤凉宫,而且你救走韩非墨的事情,是本宫的人去给太后说的。”蓝幽儿突然一笑,凑近了苏然雪的耳朵,眼里闪过一抹阴狠,本来,只要她不威胁到她的后位,她会让她留久一点,但,每晚韩莫离在睡梦中都在叫着她的名字。   她蓝幽儿不会让得到的东西又被别人抢走,绝不。   苏然雪的心说不出的疼,但脸上却十分镇定。   “是吗?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情,韩非墨就。。是白玉非。”   蓝幽儿一惊,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笑意。   “呵呵,这个消息以前可能会让本宫发疯,但现在不会,本宫现在知道比起爱情,本宫更需要什么。”   苏然雪握紧了拳头,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眼中闪过一种悲伤的情绪。   “所以,本宫会让皇上爱上本宫,离不开本宫,不管是龙月国还是韩莫离,本宫都要,任何人也别想阻止本宫想要的,包括你。”   “哈哈。。。”蓝幽儿突然大笑起来,笑的极冷,极冷。。。   “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吗?那我苏然雪告诉你,你蓝幽儿在乎的东西,我苏然雪一样都不在乎。现在你满意了,那么可以滚了。”苏然雪已忍无可忍了,她不敢保证,这个女人在继续呆下去,她会不会出手杀了她。   可是,她一直努力的控制着她的情绪,她不想连累无辜。   也许真的是她太过于正直,没办法去和这宫里的女人门斗,所以她只有选择沉默。   “苏然雪,你以为你不反抗,不在乎,本宫就会放过你吗?你比本宫想象的还天真。”   蓝幽儿盯着一直低头沉默的苏然雪。   这女人今天明摆着是来这里找茬的。。是呀,这皇宫本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谁笑到最后,谁就是大赢家。   “你想怎么样?”苏然雪抬眼看着蓝幽儿那张算精致的脸,没想到当初那位看似那么纯真的公主,居然变得如此狠毒。   “本宫,可没说要把你怎么样,只是让你感受一下本宫和皇上的爱。”随后拉着苏然雪的手,放到自己肚子上,眼睛余光朝外瞟了一下。   “怎么样,妹妹,是不是感受孩子很可爱。”苏然雪还没反应过来,就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很软,而且里面突然还在动,这就是传说中的胎动,真让人兴奋。   还没等苏然雪兴奋完,就见蓝幽儿掀开她的手,倒退了数步。   而苏然雪的手还是那样的姿势。   最后是一阵蓝幽儿的惨叫声。   “皇后。。。”一抹明黄色的身体闪身而入,他惊恐的扶着快要倒地的蓝幽儿。   “皇后。。。”蓝幽儿紧紧的抓住韩莫离的衣服,“救救我的孩子,孩子。。。”然后眼睛紧紧闭上,晕了过去,红色的衣服下,有着红色的血迹。。   而且在那肚子上,有几根绣花针,很显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也让韩莫离的眼睛猛然冲血,眼中说不出的愤怒,:“苏然雪,没想到你是如此一个毒妇,如果朕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朕绝不会放过你。”   随后,韩莫离抱起蓝幽儿就离开了,那句无情的话和地上那些血迹,犹如尖刀一样刺穿着苏然雪的心。   苏然雪缓缓的缩回了放在空中的手。   “小可,这皇宫为什么如此黑暗,这皇宫的女人为什么都那么的狠毒,居然用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来算计对手,人命在他们眼中算什么。”   小可一惊,抬眼看着苏然雪,眼中充满疑惑。   “小姐,你。。。”   苏然雪苦笑的看了小可一眼,“看来她们的表演天衣无缝,那几枚绣花针,让她苏然雪成了名符其实的凶手。 ☆、进冷宫苏然雪苦笑的看了小可一眼,“看来她们的表演天衣无缝,没人相信她苏然雪,就连他也不相信她。 “小姐。。我。。”小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去说,刚才那么多人,都看到皇后肚子上的那几枚绣花针,是小姐的手经过时留下的,她心里很矛盾,她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可是眼睛看到的却是事实。 所以,她现在很疑惑,谁才是凶手。 苏然雪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小姐。。。”小可忙去扶她,她忙用手制止住:“没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侧目看着不远处的血迹,心疼的难以呼吸。 小可在一旁,看着她悲痛的脸庞,眼睛也跟着红了,静静的看着她。 晚上,一片寂静,静的有些让人想逃。 苏然雪仍旧坐在地上,但眼神渐渐的缓了过来。。。 突然一阵冷意渐渐的向她逼近。 苏然雪猛然向后回头,四目相对,她心颤抖了一下。 韩莫离正带着一股冷和恨意的眼神看着她。 “朕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朕的孩子没了,你应该开心了,” 韩莫离眼中闪过一股杀气。 “苏然雪,朕要怎么对你,你才能满足,朕把正颗心都给了你,处处对你包容,维护,每时每刻不在意你,可是你却越来越让朕失望,以前,朕觉得你够善良,够单纯,但没想到,你和她们一样,一样。” “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猛地上前,双手掐着苏然雪的脖子,硬生生的把她从地上提起。 苏然雪睁大双眼,直直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相信,这个曾经对她温柔的男子,会要她的命。 但是,渐渐的她的视线渐渐模糊,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她相信了,他今天真的要至她于死地。 她缓缓闭上双眼,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让一切都结束吧。 就在闭上双眼的一霎间,韩莫离收回了手,他冷眼的看着苏然雪软软的倒下,眼睛微眯,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失望和恨意。 “来人,把这个谋杀皇子的女人,打入冷宫,终身监禁。。。 韩莫离说完,愤怒的甩了一下衣袖,转身离去。 只是那眉头紧锁,眼中满是苍凉而悲愤,他不知道他是在悲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还是在愤这个曾今用心喜欢的女人。 苏然雪此时已睁开双眼,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对着那些太监平静道:“请允许我收拾一些东西。”随后就转身回屋去了。 她只是随便拿了两件衣服,顺手从锦盒中,拿出那块残缺的虎玉,紧紧的把它握在手心,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转身出了屋子。 “小姐,请把包袱给奴才看一下,这皇宫的东西,不能随便带走。” 苏然雪冷冷的看了那公公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们要看,随便。”随后就把那个包袱扔道那公公的脸上。 那太监把包袱打开,随便扯出那些衣服,那里面只有两三件换洗衣服和一些女人的贴身衣物。 苏然雪心中突然冷了,冷的让那太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他怎么就这样不相信她,怎么就这样羞辱人,她一脚把那太监踢开,一件一件的捡着自己的衣服,包好,然后冷冷的看了那些太监一眼。 “带路。。。”随后跟着太监一步一步的迈向冷宫。 听说,冷宫常常闹鬼,前天进去的一个妃子,昨晚就被吓死了。 反正,那里不是人呆的地方,进去的人不是疯就是傻。 听说,活人进去,死人出来。 。。。。 门被关上的那一霎拉间,苏然雪的心终于冷如冰霜。 没想到,她苏然雪来到这个鬼时代,还真Tm和这冷宫有缘,太子府这样,这皇宫有这样。 这就是爱,这就是她追求爱情的结果。。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看着四周,这院子空空无人,犹如她才来这个世上时的那个破院子。 什么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看着让人无限悲凉。 她现在,真正成了一缕孤魂野鬼,没有亲人和朋友,小玉她们也死了。 所谓的那个爹,巴不得她消失,好让他那个大千金有机会。 她慢慢的朝屋子走去。 看着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桌椅,她眉头皱了皱,最终走到那个稍微勉强看的过去的床边,把包袱放在上面。 她卷起袖子,开始打扫起屋子来,好不容易打扫完,看起来还算勉强能住。 不过,此时,天已接近黄昏。 她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但却没有人给她送吃的,她坐在门口,双手抱着膝盖,缓缓的闭上双眼,难道真的只能悲哀的饿死在这里。 一个白影和一个黑影同时闪过冷宫的围墙,黑影站在一旁,白影缓缓的朝苏然雪走去,欲坐在了离她不远的凳子上。 “小心主子。。。”只听到哐当一声,椅子竟然碎成了两半,天残已飞快奔过来,扶着了将要摔地的韩非墨。 苏然雪一听到这样的响声,猛抬头,就见眉头紧锁,一脸不悦的韩非墨。 苏然雪“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天残有些愤怒的瞪了苏然雪一眼。 “好了,你们。。。”苏然雪恢复了一脸平静,有些惊讶的指了指他们。 “还不是因为主子担心。。。。”天残话还未说完,就被韩非墨的眼神制止住了。 天残只有咽了咽口水,低着头站在一边。 这主子爷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明明自己身体还未好全,非要来看这个女人。。。 韩非墨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前,低下头,透过明月,看着她眼中的那抹悲伤,心不禁微颤。 “看来,你被人诬陷了。”韩非墨嘴角一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苏然雪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满不过他。 “你的绣花针虽然百发百中,能致命,但你却不懂人体穴位,是无法去谋害未出世的皇子的。”韩非墨不紧不慢的说道。 ☆、冷宫不冷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却是无比酸疼。   他盯着苏然雪的脖子,眼睛微微眯起。   “他想杀你?”   苏然雪拉了拉衣领,低下头,默不作声。   “天残,药。”   一边的天残忙从身上摸出一个白色瓶子,递给韩非墨。   他打开瓶盖,修长的手指优雅的挖了一些,盯着苏然雪的双眼。   苏然雪最终把手放开,他轻柔的为她擦了起来,真没想到。。。。   一旁的天残,微微蹙眉,他没见过主子亲自为谁擦过药,特别是女人。。。。这真让他大开眼界。   “你这是什么药,难道你平时都随身带着药。。。”苏然雪只觉得颈部一阵凉凉的,很舒服,看来这药一定很好。   “恩”韩非墨只是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已停下,“好了,这个给你。”将药瓶放在苏然雪的手心,“每天只需一次,只需三天,你的疤痕就会完全消失。”   苏然雪拿着那个没什么特别的小白瓶,有些惊讶的看着。   “有这么厉害吗?”   “厉不厉害,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韩非墨说完,就朝四周看了一下,就和天残悄声离去。   苏然雪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药瓶,不自觉的一滴泪掉在了药瓶上。   太子府的冷院,他也是对她这般的吧。   她就是那时真正喜欢上他的。   只是,现在。。。。   “你。。你哭了。。”韩非墨走近她,后面天残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   “来吃点东西吧。”韩非墨从天残手中拿来一个包裹,摆在桌子上,随后又看了天残一眼。   天残抱着一大堆东西,就进屋子去了。   苏然雪惊讶的看着桌上的东西,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十分美味,也不知道是不是饿了的缘故。   “这些是哪里来的。”苏然雪指了指桌上的几个馒头和一个鸡腿。   “偷的,只是好像御膳房只有这些。”韩非墨一本正经道,没想到第一次偷东西,心里的感觉,却很好。他伸手准备去拉苏然雪的手,却被苏然雪拒绝,她起身,自己走了过来。   韩非墨微微一愣,最终缩回空空的手。   也许是真的饿坏了。   苏然雪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一旁的韩非墨由惊讶的眼神慢慢变得幽深。   “现在吃饱了,可以进屋睡觉去吧。”韩非墨见她已把那些东西吃了个精光,摇了摇头道。   苏然雪起身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她真的有些累了。   一进屋,就见天残已把床铺好。   她惊讶的回头看着韩非墨。   韩非墨向她点了点头。   他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拉到床边,坐下。   “吃饱了,什么都不想,好好睡一觉吧。”   冷宫,他再熟悉不过,曾经,他和他的母妃在这里呆过一段很长的时间。   所以,他知道她会饿肚子,会没有棉被之类的东西。   苏然雪脱掉鞋,睡在软软的床上,身体慢慢放松,真的有些累了,她眯着眼睛低低道:“为什么他不信我。”   “睡吧。”不是他不信你,是他的心里已住进了另一个女人。   他没有把那些话说出,他害怕她伤心。   看来,他真小看那个女人了。   “睡吧。”韩非墨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苏然雪渐渐睡去。   看着苏然雪那婴儿般的睡容,他唇角边绽放了一抹极美的弧度。   “苏然雪,我不会让你饿死在这里,绝不会。。。”他站起身,走出屋子,此时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瓶子,从瓶中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了嘴里。   很快,脸色恢复了光泽。   “主子,你。。。”天残担忧的看着韩非墨。   虽然这个药丸能暂时控制住主子的旧疾,但同时它也带有剧毒。   说不定主子最终不是死在他的旧疾上,而是这药丸所留下的残毒上。   “天残,我想留在这里。”他一说完,天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主子是不是疯了,居然要留在这冷宫。   “主子。。万万不可。。。”天残忙跪在地上,低头劝说道。   “天残,也包括你。。。听着,这是命令。”韩非墨话一说完就转身,不在说话。   “这。。”天残惊愕的抬头看着那冷冽的背影,百般无奈的起身去打扫隔壁的房间。。。   一道刺眼的光照射进屋。   苏然雪被迫的睁开双眼,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着房间的一切,有些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屋子的桌子椅子修补的好好的,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温馨。   她走出去,惊讶的看着一主一仆,?没离开。   只见韩非墨坐在凳子上优雅的喝着茶,而天残则是卖力的在打扫着院子。   苏然雪嘴角狠抽了两下,让一个天下数一数二的杀手来干这些活,亏那男人想的出。   不过,那人坐在那里或者站在那里,都是一道让人无法移开眼的风景线。   “吃饭了,”一声冷漠无比的声音从外面的院门响起,冷宫门开启一道缝,一个篮子送了进来。   门再次被关上,天残忙过去,提起篮子,打开一看。   一阵馊味传了出来,天残嫌恶的把篮子一扔,这那里是人吃的呀,恐怕连阿猫阿狗都不会吃。   随后,天残从隔壁屋子拿出一个篮子。   打开,里面虽然只是简单的菜式,但那香味真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吃吧。”韩非墨边说,边亲手摆上。   一旁的天残已渐渐习惯主子的一些惊人举动,默默的站在一旁。   苏然雪缓缓的坐下,看着桌上那些饭菜,但却迟迟未动筷。   她看着他那优雅而高贵的动作,从未沾过阳春水的手,居然亲手来为她摆饭菜。   他有些苍白的脸,仍然那么俊美无暇。。。只是看起来有些病态。。。   “吃吧’他拉着苏然雪的手,把筷子递在她手上。   苏然雪握着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轻轻的爵嚼起来,对他微微一笑,很好吃。   是的,她真的觉得很好吃,很美味,简直犹如吃山珍海味那般美。   突然,她心情好了很多,这个冷宫虽然冷,但却因一些人的存在,而变得不在冷。 ☆、他的安慰   一旁的韩非墨看着苏然雪吃的那么满足,不知道为什么,心也跟着满足起来。   虽然冷宫中的条件很差,但苏然雪在这里却感觉过的很好,没有吃一点苦,这里的一切都会有人给她默默的打理好。   这里没有以前的锦衣玉食,但是非常实在,那些简单的三餐,却让她感到无比满足。   “吃饭!”一阵好听的声音又响起。   苏然雪就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身素衣,长发披肩,没有用任何发饰,看上去轻灵脱俗,她一出屋子,就看着院子里的两个大男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等候着她吃饭。   只是,苏然雪在看到韩非墨那张有些苍白的脸时,愣住了。   “韩非墨。。。你。。。”苏然雪走过去低头,看着脸色苍白犹如白纸的韩非墨。   一旁的天残一直紧锁眉头,抿着嘴,想说什么,却一直未敢说出。   而韩非墨只是微笑道:”快,坐下吃饭,这些菜都快凉了。”   苏然雪见他好似没什么事,就没在追问,坐下,默默的吃起饭来,但只是觉得,今天的他们有些不对,但一时半会却说不清。   这时,听到一阵脚步声,朝这边走来。   韩非墨和天残转身离去,天残扶住韩非墨,脚尖一点,就飞跃过了那高高的围墙,她知道,他的武功早已废了,所以只能依靠天残,才能翻过这高墙。   苏然雪起身,这时冷宫门已打开,一群人朝这里走来,苏然雪一抬眸,就和那女人四目一对。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苏然雪,在冷宫的日子,还好吗?”蓝幽儿那母仪天下的风范,此时显得淋漓尽致,她向后面的苏凝香使了个眼色。   苏凝香抬了抬下巴,走上前,不怀好意的看着苏然雪。   “妹妹,好久不见,离哥哥已封了我为贵妃,而妹妹却什么也不是,而且还被打入了冷宫。”苏凝香嘲讽道。   “来人,给本贵妃掌嘴。”她今天就要把以前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看着苏然雪那种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心情大好。   只听“啪。啪”几声,打的苏然雪嘴角都出了血。   “啪啪”几声掌声响起,蓝幽儿走过来,微笑道:“苏妹妹真令本宫满意,看来本宫回去得好好为妹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了。”   苏凝香福了福身,讨好道:“多谢姐姐。”   “走”蓝幽儿手一招,那些人也跟着她,有说有笑的扬长而去。。。   她们的话语和笑声刺着苏然雪的耳朵,直砸进心脏。   放在她手上的绣花针紧了紧,她有种杀人的冲动。   可是,她现在不能,因为,她还不想死。   韩非墨他们从墙头翻越了下来时,天已黑,屋子一片漆黑。   韩非墨缓缓走去,他离开的时候,知道有人来过,但他那时正好旧疾复发,所以很无奈的离开。   他推开屋子的门,就见苏然雪坐在床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宫就是冷宫,连最基本的蜡烛都没有。   韩非墨从怀中摸出一颗夜明珠,   突然让整个屋子亮了起来。   “你被打了?”韩非墨坐在一旁,侧目看着她脸上的指印,和那悲伤的眼神,他心不由的被刺疼了一下。   她不说,他也应该明白一些,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去继续问。   “蓝幽儿。。。”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还有苏凝香,我真想杀了她们。”,但是今天她却忍了,因为她想活下去,或者还有其它什么期盼。   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紧紧的抓起衣裳,紧紧的。   韩非墨看着她,她知道她忍的很辛苦,但她是聪明的,她不会现在向那些人动手。   随后伸手握着她发冷的手,他也是冰凉之人,所以他没办法给她温暖。   但他想尽自己的力量,给她一点不起眼的安慰。   “雪儿,你做的很对,这个时候,你必须忍耐,在你没有把握把敌人置于死地时,唯一的办法就是忍。”他紧握着她的手,“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曾经有一个女人留给他最后一句遗言就是:“墨儿,只要活着,比什么都好。”所以这些年,他才能挺过那一次次的生死瞬间,艰辛的活着。   苏然雪猛然抬头,他刚刚叫她雪。。。儿。。。,而且她从不知道这个男子的手这般冰冷,冷的她想去给他温暖。   看着韩非墨眼中那肯定的答案,她没听错,他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苏然雪底下头,眼中一抹复杂的情绪闪过,缓缓的垂下眼睫,一颗水珠“啪嗒“一声掉在了韩非墨的手背上。   眼泪的温度,直袭他心。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线,他好像一点也不反感她。。。。   这时,他喉咙里有些甜腥的东西往嘴里涌,他稳了稳那股甜腥,起身,“我要暂时回山庄一趟,你一人要小心。。。记住,一定要让自己活着。”他缓缓的说出。   他从未这样担心一个人,他到不担心自己的病或者其他的,他只担心他在有生的日子里,还能否看到她。   “恩,谢谢,你也一定要小心。。。”她点了点头,她没忘记,他已没有武功,没有太子府,而且还成了皇室必须要找到的人,他的危险比她大很多。   他听着,微微一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个女子面前,很喜欢笑,发自内心的那种笑。   “我会的。隔壁屋子有为你准备的食物,大概能吃五天。”韩非墨最终起身,把那颗夜明珠放在她手上,一股好闻香味夹杂着药香扑面而来,这是这个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这种香气对苏然雪来说,既陌生又熟悉,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那颗夜明珠。   久久没有抬头,直到韩非墨的离开。。。。   这个男人一直给她的感觉,很高贵,很干净。。。也很神秘。   苏然雪双手紧紧的握着那颗夜明珠,眼睛望着外面。。。   她一定要活下去。。。 ☆、冷宫着火   刚翻越到墙头,韩非墨,噗地一声,一口鲜红的血液吐在了墙头上。   天残忙惊愕的扶住将要倒下的韩非墨。   “主子。。。。”天残担忧道。   “小声点,走吧。”韩非墨有气无力道。   “是。”随后,天残背起韩非墨跳下了高墙,消失在黑夜中。。。   别院,一阵风凄凄的吹过,吹起了立在别院男子的发丝。。   “皇上,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吧。”旭子站在韩莫离身后,轻声道。   而男子一身明黄龙袍,负手而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得更加君临天下。   “皇上。。。”   韩莫离看着有些模糊的视线,他紧皱着眉头,没说话,只是转身离开了别院。   走了,就永远别再回来了。   旭子回头,看了一眼别院,无意中发现那株梅花,心一惊,看来主子的夜盲症有些严重了,那么明显一株梅花,竟然没注意到。   “皇上,你真的打算不再原谅苏小姐了吗?”旭子在后面说着,他总觉得这次皇上心里是有那个苏然雪的。   只是皇上有太多的无奈。。。。   “原不原谅都不重要了,错过了,就再也回不去了。”韩莫离淡淡的开口道,那冰凉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上,更增添了几分清冷。   “也是,她杀了。。。”旭子还未说完,韩莫离停下脚步,一脸冷酷的看着旭子,旭子终是把那后半句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旭子,记住,以后不许在提。。。。”他其实是害怕旭子说完,这毕竟让他的心有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   “属下知道。”旭子低下头,恭敬道。   看来皇上心里还有哪个女人,只是他们之间隔着太多。。。。   韩莫离转身朝凤凉宫的方向走去。   清早,冷宫中。   一片冷清,苏然雪打开门,再也找不到那一黑一白的影子。   她走进隔壁,看着那些临时搭建起来的灶什么的,嘴角扯出一抹无意的微笑。   他想的还真周到。   她走出屋子,在院子里转悠着,突然围墙墙头的那些血迹,引起了她得注意。   她忙走近,她踮起脚尖,用手摸了一下,拿到鼻子前闻了闻,的确是血。   怎么这里有血迹,看样子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突然脑海中闪现出韩非墨那张苍白的俊脸,心微颤。   不会是他的血吧,好像他昨晚对自己说,要离开一段时间什么的。   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他隐瞒着自己什么。。。。   心里也莫名的担心起来。   不过今天过的很平静,做饭,吃饭,发呆。。   苏然雪坐在床边,手中握着那颗夜明珠,一会儿张手,一会儿握手,就这样反反复复,始终没有睡意。   御书房,一片漆黑。   韩莫离靠坐在龙椅上,眼睛闭着,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   “吱嘎”一声,一阵轻俏的脚步声,缓缓而来,伴着一种幽香。   “雪儿”他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朦胧的影子,眼中闪烁着激动。   而蓝幽儿迟迟未在向前移步,最后向前移动:“皇上,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好了。”   “幽儿,对不起。”他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看来他的眼睛真的越来越严重了。   “这是我命太医配的汤药,应该对你的眼疾有帮助。”蓝幽儿把汤药递给了他。   “谢谢。”韩莫离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蓝幽儿很自觉地把汤药端来放到桌上。   突然蓝幽儿眼一红,突然拉着韩莫离的手,有些委屈道:“皇上,你不要在想她了好吗?你这样真的让幽儿很心疼。”   “幽儿,朕。。。”他没在说下去, 其实他想说,那女子是他韩莫离唯一深爱的女子,但她本就刚刚失去孩子,这样好像对这女子有些不公平。   “好,我会尽量不去想她。”他反握着蓝幽儿的手,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很复杂,如果说对她没感情,但好似又放不下。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优柔寡断了。   蓝幽儿听到那样的答案,微笑的眼中带着嫉妒与阴狠。。。。   苏然雪睡在梦中,感觉一阵呛鼻的浓烟扑面而来。   “咳咳。。。。”苏然雪猛然坐起身,着火了。。。   忙把棉被披在自己身上,但烟雾太大,更本看不清出口。   天好大的火,她现在警觉性越来越差劲,居然这么大的火都未发现。   眼前的火势越来越大,她根本无法出去。   不管能否出去,她都要试一下,她抓起那颗夜明珠,和那个十字绣袋子,就往外跑。   火势大的要烧光这里的一切,她不断的咳嗽,不断的用被子扑着火,由于烟雾很大,让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   只听“砰砰”几声,几根房梁压了过来,她快速而狼狈的躲闪着,,可是太快,一不小心就被那房梁狠狠的把她撞击在地上。   ‘疼”她忍着疼爬了几步,终于体力不支,昏厥过去了。   外面,巡夜的侍卫正从这里经过。。   就见冷宫方向,有烟雾。。。   而这时,刚刚到宫的韩非墨他们远远看见冷宫方向,火光冲天,心不由的一紧。   “天残,快点。”韩非墨命令着正背着他施展轻功的天残。   ‘是。“   这时,只听到一阵喊叫声:“冷宫着火了,冷宫着火了。。。。”   很快,韩非墨他们来到高墙外。   “主子,你不能进去,还是让属下把王妃救出来吧。”天残劝说道。   “不行,赶快带我过去。”韩非墨冷声而焦急的声音响起。   天残无奈的把韩非墨带了过去。   一进冷宫,他奋力的推开天残,不顾一切的往里跑去。   “雪儿,雪儿。。。”他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他那病秧的身体,此时也不知道有了力气,硬生生的当下那些火,不断的朝里奔去。   而天残则在后面紧张的喊着:“主子。。。主子。。。”   “雪儿,,雪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他一边说着,一边手挥档着那些飞物。   他的手已出血,而且里面的浓烟呛的他无法呼吸,使得他不断咳嗽,但他忍没退缩,继续往前去寻找着苏然雪。 ☆、救出   苏然雪听到喊声,手指终于动了动。   她不管脸上和背上有的疼痛,努力的想睁开双眼,试着爬起来,可是身子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韩非墨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痛苦无比。   “雪儿。。”韩非墨终于发现了她,一手打掉即将掉下来的木头,而此时,他的双手和胳膊都被不同程度的烧伤。。。。。   但是他却没有任何感觉,而是朝着趴在地上的苏然雪奔过去。。。   抱起了奄奄一息的苏然雪。   “还好,还好,还活着,”他一脸激动的看着眼睛半眯起的苏然雪。   他真不敢想,这个女人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会怎样。。。   “咳咳。。。”苏然雪缓缓睁开双眼,但却还是一片漆黑,她费力的开口想说话,可是咽喉被浓烟呛的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我。。还。。活着吗?”   这句话问的极度困难,不知道她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他。   “你还活着,走,我带你离开这里。。。”他不顾一切的紧紧的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震撼,让他激动。。。   她闻着他那熟悉的气息,他身上不同于韩莫离身上的气息,他身上总带着一股药香味,但她总觉得闻起来很让人安心。。。   只是现在她什么也看不见,她闻着那些浓烟味,心里十分担心。   她紧紧的抓住他胸前衣襟,缓缓的闭上双眼,脸埋在他胸前。   “雪儿,不用怕,有我在。”韩非墨看了一眼怀中的苏然雪。   她心微颤,在现代的时,曾看过这样一则关于情话的描述,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不是我爱你,也不是在一起,而是在对方在最脆弱无助的时候,你说,“有我在。”   “她微微的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只是眼睛仍然闭着。   这时,天残终于找到他们。   最终他们一起逃出了火海,而韩非墨一身白衣已被烧的破烂不堪,手、手臂等到处都是烧伤,可是怀中的女子,除了她额上有一块小伤以外,,其他地方毫发无损。   “主子,我们出来了。”他们三人呼吸着新鲜空气,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笑意。   这时,四周都是官兵,全在急急忙忙的救火,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则静静的站在冷宫门口,看着那熊熊烈火,不知在想什么。   “皇上,这火势太大了,根本无法扑灭,里面的人也肯定无法存活。”一个黑衣侍卫擦着脸上的汗珠。   韩莫离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火海,眼中慢慢的空洞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站着,直到这个冷宫完全被大火淹没,他才缓缓转身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   而韩非墨他们早已乘着那些禁卫们扑火的时间,逃出了冷宫。   她最后再次悄悄睁开双眼,看向那个喧哗的方向,但仍是一片漆黑,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是真失明了。。。   她没有大叫,大哭,伤心欲绝,而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一事实,她在这次大火中,由于浓烟的强烈袭击,导致她的双眼失明。。。   她再一次记忆起了那张她真爱过的男人的脸,韩莫离,我的眼中从此不再有你的色彩。。。   她紧紧的抓着韩非墨的胸襟,感觉这个男人那冰凉的身体。。。她本想给他温暖,只是,他却一次次的给她温暖,虽然他是冰凉之人,但她却感受到了他的炙热。   现在,她已失明,她不想再继续连累他,她必须想办法离开他。。。   “皇上,”旭子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他很担心他的这个主子,这场大火,对他来说很残忍,他知道,其实韩莫离心里还有她。。   只是他们之间的怨恨,最终演变成了生离死别。   “让朕一个人走走吧。”韩莫离独自一人走着,而方向就是那个曾经的别院。   旭子站在那里,看着那抹孤寂的背影,眉头紧锁。   回头看了一下被烧成废墟的冷宫。。   轻叹了口气。   那女人死了,恐怕皇上的心也死了吧。。。   韩莫离缓缓的走进别院,看着眼前的一片模糊不清,应该是荒凉的吧。。。   这院子没了她,也就成了废院。。   犹如他心一样,空了。。。。   他坐在那张苏然雪经常坐的石凳上,看着院里的一切,他笑了,笑的心里好难受,不是说人笑就是高兴吗?为什么他心好疼,好难受。。。   “对不起,雪儿,对不起。。。。”这时,他却尝到了一股咸味,原来他流泪了。   这场大火烧毁了冷宫,也烧死了那个女人。。。。更少伤了他的心。。。。   大火以后,冷宫的门再次锁上。   而皇宫也很快恢复了平静,似乎那场大火没有给宫里的人留下什么印象。   而逃出来的苏然雪他们,却遭到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的追捕。。。。   但由于韩非墨的体力不支,暂时被迫躲在一处山洞里。   这边,韩非墨刚吃过药丸,天残正在为韩非墨包扎伤口,而苏然雪坐在那里,一直默默不语。   “苏姑娘,帮我一下忙好吗?把那瓶要给我一下。”一旁的天残一边为韩非墨小心的包扎着,一边让苏然雪把摆在那里的小白瓶拿过来。   苏然雪一惊,她现在什么也看不到,怎么知道哪里有小白瓶,她低头“哦”了一声。   慢慢摸着过去,一直摸到天残他们身边,也没摸到什么瓶子,她手指刚一触及道韩非墨的衣角,忙缩了回来。   这时,他们吃惊的看着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韩非墨忙忍着身上的巨疼,双手板着苏然雪的肩膀:“雪儿,你。。。。”   天残也心情沉重的走了出去。。。   “我的眼睛失明了。。。。”苏然雪说完,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韩非墨眉头紧锁,看着一脸伤心的苏然雪。   “雪儿,没什么的,不用怕,有我在,你的眼睛,等我们回了梅花山庄,览,一定有办法给你治好的。”他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可是,他不知道,他们能能顺利逃出去,或者他能否有机会看到她重现光明的哪一天。 ☆、回忆   韩非墨紧紧握着苏然雪的手,把她拉在自己身边坐下。   “曾经,我也失明过,”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眼中闪现出那抹不愿回首的往事。   他把苏然雪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微笑的继续回忆着。   “我的母后是父皇最心爱的女人,”他抿了一下唇,缓缓的说着属于自己的那段往事。   而苏然雪低着头。默默的听着。   “我母亲是梅花山庄庄主的女儿,也是天下第一美女,在我的记忆里,母亲既温柔又善良,她是一个奇女子。她会的东西很多,好像世界上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   但由于我一生下来,身体里就留有残毒,三岁是,眼睛就失明。。。   而我父皇始终只有我母后一个女子,这是我听我母后说的,但自我出生到十岁之前,我都未曾见过我的父皇。   “那时的我,由于开始有点懂事的时候,眼睛却失明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地方。”   但母妃一直陪着我,好像从不出门,我们身边也没什么宫女和丫鬟之类的,每次我就会好奇的问我父皇长什么样,而且还会问,为什么既然父亲是皇帝,但我们身边却没有宫女和太监。“   她只会给我讲,我的父皇是一个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一个仁政爱民的好皇帝。。。她就不愿再往下说了。。。   他勾了一下唇,有些嘲笑自己的意味。   “所以,那时的我很崇拜我的父皇,他在我心中的形象非常完美。只是现在想起来,有点可笑而已。”   苏然雪抿了抿嘴,“你知道你的父皇是韩景天,你失望吗?”   韩非莫淡淡一笑,“雪儿,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见我的父皇的时候,我就已经失望了,但那时的我已经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苏然雪没有说话,而是反握着他的手,头却没有抬,她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在我九岁的时候,有一天,我那一成不变的生活却发生了变化,有一天,我正在吹箫,有一个女孩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那个女孩的名字叫幽儿,自那以后,隔几天就会来我这里,给我带好多好吃的,和好多从未听闻的事情,并且她要让她的母亲治好我的眼睛。   韩非墨一笑,苏然雪感觉他这一笑,笑的很开心。   “那个叫幽儿的女子是蓝幽儿吗?”苏然雪小心的问出。   “她不是。”他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也冷的惊人。   那个女人心计那么重,不可能是那个善良的幽儿。   “幽儿是一个很可爱,很有正义感的女孩,虽然我只见过她一次,但她那干净的眼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微微蹙眉,其实女孩的眼神和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神有些相似,都是一样的干净空灵。   但他知道她不是她,她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   眼前这个女子更狡猾,更现实一些。   “就在我十岁那年,那晚,我模糊记得,我的母后一直抱着昏迷的我,就那样一直抱着我,我脸上全是一股股滚烫的热体,但后来我知道,那是母后的眼泪。”   “那晚,我母后出去后,不就回来,就给我吃了一颗丹药,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眼睛奇迹般的重新恢复了光明。。。”   当我睁开第一眼,就见一头白发的女人看着我微笑,看上去极美,原来她就是我的母后。   后来眼睛能见光明后,才知道,我们住的宫叫冷宫,就是你住的那个地方。。。。   苏然雪一惊,没想到那个破地方是这个男人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突然心里有些为这个男人难过。   “突然有一天,我的旧疾再次复发,导致昏迷,等我醒来,完全陌生的环境,我忙起床,走了出去,看见的是一片梅林,花瓣随风飘起,美丽至极。后来才知道那里叫梅花山庄,是我外公的家,我外公已去世多年,把梅花山庄留给了我的母后。   有一天一个少年走在我面前,向我跪下,并发誓死士效忠与我,这个人就是天残。   随后的一段日子,我在未见过我母后,直到有一天,天残匆忙的跑来,告诉我,母后想见我最后一面,我才知道,我的母后一直在山庄。   当我跑去的时候,只见母后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拉着我的手把梅花山庄庄主之位传给了我,   要我不管有多么困难,多么痛苦都要努力活下去。   随后,眼睛一闭,就永远的离开了我。   韩非墨眯起双眼,轻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后来,我见到了我的父皇__韩景天,并让我回去做了太子 ,而当时的我为了不想让他知道我就是梅花山庄的庄主,就易容成了你见到的那模样,一伪装就是十年。”   苏然雪总觉得他没有把他的往事讲完,既然有些事情她不愿意提,她也就不问。   “那时的我用了十年时间,培养的势力,却没想到。。。。”他一声苦笑,伸出手摸了摸苏然雪的发丝。。。   “我的世界被你毁了。。。”   苏然雪惊愕的抬头,但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她紧咬双唇,轻轻吐出:“对不起。。。”   “我们算扯平了。。。”他微笑道,脸上没有任何怨恨。   苏然雪低下头,本来这个世界的任何物,任何人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没想到,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注定要与这里的一切纠缠不清,如果她理所当然的接受这一切,今天的局面会不会不是这样的,那个韩景天还在,韩莫离还是那个瑞王爷,韩非墨还是那个病秧子,那个小王爷不莫名消失,那么她还是那个痴傻的苏然雪,小玉和笑笑她们都还在。。。。   “好了,既然你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好好活着吧。”韩非墨最终拍了拍她的肩,看着山洞外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愫。   其实他的往事比这多的多,痛苦的多,那些是他不愿讲的,也是没必要讲的。 ☆、交易   这时,听到一阵动静,天残忙飞奔了出去。。。。   “皇兄,好久不见。。。”男子一身黑衣,俊美霸气,上扬的唇角带着一丝不悦,眼中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原来那些死士说的情报是真的。雪儿不仅没死,而且真的和他的皇兄在一起,真没想到。。。   韩非墨紧了紧苏然雪的手,启唇冷笑,“好久不见。”没想到,他们能把天残引开,看来,来人不少,而且个个武功上乘。   “没想到皇兄对我的雪儿念念不忘呀。”韩莫离眼睛一直盯着低头的苏然雪。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看见他们那手握手,他心就如刀绞。   难道她真对他早已有情,那么她对自己又是什么。。。。   韩莫离身后一大堆黑衣死士,洞中就他们两个,而且韩非墨武功已废,苏然雪眼睛又失明,要他们两人的命简直轻而易举。   “呵呵,皇上不在宫中好好做你的皇帝,跑到这山间野外来,看人家夫妻联络感情,这嗜好还挺别样的。”韩非墨冷笑了一声,脸上尽显嘲讽的笑意。   苏然雪心微颤,如果他不提,她都有些忘了这层夫妻关系。   只是,她此时心里却觉得有些苦涩,她与韩莫离是叔嫂关系,但他们曾经却彼此相爱,而她和他是夫妻,曾经的他们之间却没有任何情义。   现在,她心里对韩莫离仍有一丝感情,但比起先前的情,好似浅了很多。   她现在对韩非墨也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愫,但是更多是同情和内疚。   “把他们都带回宫。”韩莫离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眼睛微眯。   这时已有两把明晃晃的剑指在了他们的脖子上,正准备拉他们。   “慢着,韩莫离我们做过交易好吗?”苏然雪缓缓起身,虽然她看不见这里的一切,但是她知道现在他们一定很危险。   韩莫离一愣,她叫的是他的全名。   “什么交易”韩莫离的声音越发的冷漠了一些。   “如果你放了韩非墨,那么我和那三分之一兵权就给你。”苏然雪的话一说完。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韩莫离眼中的冷意越来越重。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可以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来交换他的皇兄,这就是他深爱的女人,一旁的韩非墨一脸惊愕的望着眼前这个女人,却发现她虽然失明,但那双眼睛却无比干净明亮。。。   他没有说话,也没阻止她,因为他知道,就算阻止,她也会那样去做。。。   他就那样看着她,他要把她记住,可能这一别,他们就不知何时能见,也不知能否再见。。。。   “我还要加一个条件,那从此以后,你必须听朕的。”韩莫离眼睛微眯,她越是这样,那么他就越想折断她的翅膀。   “韩莫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韩非墨伸手抓住苏然雪的手,如果是这样的结局,他宁愿她不用这样救她。   本以为,他的皇弟会念在以前他们那段情分上,对她好,他该是放心的,可是。。。   “没什么意思,就是你听到的那些意思。”韩莫离冷笑了一下,他不会在让韩非墨再对苏然雪有任何念想。。。。绝不会。。。。   “谢谢你。。。”苏然雪转头低声道,随后用食指在韩非墨手心里写了两个字“活着”。   随后挣脱开他的手,凭借着自己的感觉走在了韩莫离面前。   “对不起,我的眼睛已失明,还请带路。”苏然雪淡淡道。   话音一落,韩莫离猛然看着她,她的眼睛失明了,怎么失明的。。。   “雪儿,你。。。”韩非墨眼中有种说不出的痛苦,但他此时却被人用剑指着喉咙,不敢动弹半分。。   “保重。。”苏然雪转头对他微笑了一下。   “那一声雪儿,这一笑意”都狠狠的刺伤了韩莫离的眼睛,更刺疼了他的心。   “带她走”他转身,黑玄衣角轻轻扬起。男子的脸色冷漠无比。   那个黑衣人冷眼看了一下韩非墨,也转身离去。   韩非墨手紧紧的握着那两个字,不在言语,而是静静的看着苏然雪的背影在洞口渐渐消失。   “雪儿,你也一定要好好活着。”他缓缓的闭上双眼,俊美无比的脸上露出满满的痛苦。   别院。   吱嘎,门被轻轻推开。   “雪儿,你一直和他在一起,对吗?”韩莫离看着坐在那里发呆的苏然雪。   韩莫离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咬出。   苏然雪没有看他,因为现在的她已失明,看和不看都一样。   “是。”她说的很肯定,现在的她对什么都无所谓,在生死关头,是那个男人带她出逃,在不知怎么面对现实的时候,听到的却是那个男人的安慰。。   “为什么?”韩莫离的声音有些颤抖,“苏然雪,朕对你还要怎么样?”   “没有为什么,你也对我很好。”苏然雪冷笑了一下,“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不可能的因素,还有,你没有遵守你的承诺。”   “什么承诺?”他负手而立,眼中闪烁着冷光,看着眼前的女人,很难相信那双灵动的眼睛已失明。   “什么承诺,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苏然雪侧头,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她知道他就在她不远处,“你曾经答应我,不会对你的那些兄弟下毒手,最多把他们流放,可是没想到,你不仅对太子府灭了门,还把韩非墨关起来,废了他的武功,让他自身自灭在那墓穴里。   还有韩一绝,至今,我从未知道过他的消息,恐怕你早已把他灭口了吧。”   “我从不知道你是如此残忍一个人。”她看到的那个温柔的男人难道只是他伪装的面具,她轻叹了一口气。至今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所看到的的一切。   她早就知道了,原来她对他的疏远也是因为这些事情。   韩莫离眼睛微眯,“雪儿,既然你知道这些是我做的,那么你为何不体谅一下我的苦衷。”   “呵呵,你的苦衷,”苏然雪冷笑了一下。“你的苦衷就是害怕,韩非墨他们成为你以后皇位的最大威胁,对吧。” ☆、回到别院   “雪儿,你。。。”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话题继续,他在看见她没死的那一瞬间,心里是多么惊喜,可是在看见她和韩非墨手握手时,他心又多难受,她究竟知道他的感受吗?   “我为何不理解你的苦衷,为何要那样做对吧。”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韩莫离,当我看见韩非墨那样,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不仅为自己难过,也为你难过,为了减少我心里对他的愧疚,我必须那样做,必须。。”   韩莫离看着苏然雪脸庞的苦涩,他没在说什么,看来他们真的回不去从前了,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们之间就有了隔阂,而且越来越深。。   他悄声转身,缓缓的朝门口走去,他无法去面对这样的她。   她坐在哪里,虽然安静了,但她的心却无法安静下来,甚至心情有些急躁。   他真的放了他吗?他没了武功,天残也不知到哪里去了,他能安全离开吗?   深深吸了口气,稳了稳心情,双手摸着走到床边,她和衣躺在床上,她现在的世界再也没有黑夜和白天可言,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缓缓的闭上双眼,将手放在胸前,让自己安心下来。   吱嘎,门再次被推开,苏然雪微微蹙了蹙眉,看来又有人进来了。   “小姐,你真的回来了,”是小可,她很激动也很惊讶。   没想到小姐真的会死而复生,太好了,没想到她对这个主子如此在乎。   苏然雪睁开双眼,但看到的仍然是一片漆黑,但听那声音,她知道来人是谁。   当小可看见她平静的眼睛时,不由得心疼起来。   “小可,是你吗?”她坐起来,微微一笑,顿时让小可看痴了,她看到了太多的虚情假意的笑容,这抹笑是她有史以来,看到的最真实的笑容。   小可忙走过去,点点头,眼睛却有一些湿润了。   但苏然雪对小可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小可又在她面前晃了晃手,她好似也没有任何反应,   小可有些惊愕的握着苏然雪的手,“小姐,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已失明,”苏然雪苦笑了一下。   小可终于流下了眼泪,她忙转身小心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小姐,你是怎么逃出的。那次的火那么大,小可以为你。。。。”小可一边说一边抽泣道。   苏然雪一笑,“是呀,那次大火应该把我烧死,这样我就可以在这个世界消失,就不用回到这里。”   小可用手抹了一下脸,“小姐,你也别说那样的气话,要不你去向皇上说清楚,我想他会理解的。”她实在不明白明明两个人以前那么相爱,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般。   “小可,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苏然雪从床上起身,小可忙帮她穿上鞋子。   “谢谢。”苏然雪微笑道。   “小姐,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小可有些惊讶的看着她,这奴婢给主子做事情,还能听到主子说谢谢的,恐怕这天下都没有。   “小可,你跟了韩莫离多长时间。”苏然雪突然问出这样的话。   “从我的主人把我赐给皇上的哪天起,大概有5年吧。”小可对她如实的说着,她也不知道为何会如实回答苏然雪。   苏然雪一惊,“你是杀手,为何来做这等奴婢之事。”苏然雪再次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皇上真的很喜欢你,其实。。。”小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然雪阻止了,“好了,你不用在说下去了。”   小可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她只是一个杀手而已,从出生就被人训练成杀人的机器,直到十岁,主人就把她赐给了现在的主子,她每一天都是践踏着别人的尸体走过的,其实她也只是平凡人而已。   她也想有一天过平凡人的生活,直到皇上派她来做苏然雪的婢女,她总算过上了她想要的生活,但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却被一场大火打破,她以为她不在会有这样的生活,没想到,小姐又活过来了,是不是意味着她又可以过上这样平凡的生活。   “小可,你每天过的快乐吗?反正我觉得我不怎么快乐。”她莫名的问着小可,也说着自己。   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真正快乐过吗?好像没有,“都说恋爱会使人快乐,但她却很少体会到。”   小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快乐是什么,她真的很陌生。   也许她追求的平凡就是她的快乐吧。   那么小姐的快乐又是什么呢?   外面,站满了黑衣人。   “皇上,你不准备去问苏小姐要那个兵符吗?”旭子上前恭敬道:“皇上,你把苏姑娘领回来,怎么给皇后娘娘和太后怎么说,她本就是已死之人。”   旭子对苏然雪的意见非常大,当他知道是苏然雪放走韩非墨时,他真想一剑杀了她。   就是因为她,现在主子面临着越来越多的压力和威胁。   “苏二小姐,把那兵符交出来吧。”屋子内,不断的传出旭子的声音,他站在苏然雪前面,低着头看着苏然雪一脸的平静,眼中有着愤怒的火焰。   这么多天了,苏然雪一直未提把那兵符交出来的事情,他真有些怀疑,那兵符是不是真的在她身上,不知道皇上为何那么信任她。   苏然雪一直未曾言语,她真不想说话,她现在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   “苏二小姐,你真让皇上伤心,你知道皇上对你有多好吗?”旭子握紧了拳头,他真有想杀人的冲动,他真觉得这个女人没良心。   这时,苏然雪的脸庞终于有了表情,一抹冷笑。   这让旭子微微蹙眉。   “他真的对我很好,对我好到我都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了。”苏然雪又是冷冷一笑。   “苏姑娘既然知道,为何要放走韩非墨。你知道这可是杀头之罪。”旭子的眼神冷了冷,“你知道,要不是皇上,你早就尸首分离。”   “那我应该谢谢他,只是我为了对得起良心,只能那么做。”苏然雪淡淡道。   “想要那个兵符,不是你,而是他。”苏然雪说完就不再言语。   旭子气的拳头紧了又紧,其他人更是低下头,一语不发。 ☆、救小可   这时开门声再次响起。   旭子他们转头见来人正是韩莫离。   “皇上,,,”全部异口同声道。   “你们下去吧。”韩莫离摆了摆手手,旭子有些不甘的走了出去。   整个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音。   “雪儿,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心里还有朕吗?”韩莫离终于开了口,他就这样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冷漠,但也有几许期待。   “以前有,现在没有了。”苏然雪毫不犹豫的回答,为什么回答出来,心里却那么的疼,希望很快就不会疼了。   他笑了,笑的很苦涩,这天下是为她而夺,只是没想到陪他走下去的却不是她。。。   “苏然雪,既然这样,那么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的,他失去太多,皇子,还有她,再说下去真的没什么意义,事到如今,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式,她和他恐怕真的回不去从前了。   “那么把兵符交出来吧”,他现在手上并没有兵权,所以这个皇位做的并不安稳。   他需要那3分之一的兵权。   苏然雪没有说话,她抬头看着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还是想看他此时的表情。   他们的距离明明这么近,心却越来越远。   韩莫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继续道:“既然朕答应你的事情,已办到,那么你也应该遵守你的承诺。”   “呵呵,三天之后,我会把它交给你。”她冷笑道。   他看了她一眼,没在言语,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那高贵的龙诞香。   外面,旭子站在门口,“皇上。。。”他不明白皇上为何要答应那女人的要求,三天,三天后又是三国汇聚的日子。   如果皇上手上一点兵权都没有,这个皇位能安稳吗?这个国家能安全吗?   “就等三天吧,”韩莫离走在前面,淡淡的留下一句话。   “是。”旭子抱拳低头道,眼中闪烁着对苏然雪的不满。   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苏然雪起身,用手摸着椅子、墙壁、最后摸到了门。   摸索了半天,终于打开了门,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不知道三天时间对于韩菲墨来说,够不够。   “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一个声音突然在她面前响起。   “小可。。”苏然雪睁大双眼,想看一下小可,可是始终什么也看不见。   “小姐,快来吃饭。”小可忙把苏然雪扶了过去,坐在了石凳上。   苏然雪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但却没什么胃口。   “谢谢你,小可。”她侧头微笑道。   小可微微一愣,最后微笑道:“这。。是奴婢应该的。”   她慢慢的扒着碗里的饭,却觉得吃着无味。   她现在失明了,而小可又是他的人,现在的她不知该何去何从。   正在这时,苏然雪眼睛微眯一个翻身,把小可扑倒,一支暗器,稳稳的射在了苏然雪的左肩上。   小可睁大双眼看着苏然雪。   她居然帮挡了暗器。   小可忙把苏然雪扶起,迅速的追了出去,这时只见一个黑影闪进了慈宁宫。   她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随后迅速的往回跑去,苏然雪已昏迷。   她忙扶起苏然雪朝屋子走去,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枚暗器。   这是冥月宫特有的暗器,她伸手小心的取出,随后藏在袖中。   为何主子会派人来杀她,为什么。。。   小可来不及难过,忙从身上取出上等的金疮药,为她涂上。   这件事,她不能惊动任何人,因为现在她还不确定原因。   幸亏这枚暗器上面的毒性不大,如果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绝不会原谅自己。   看着一直昏迷的苏然雪,小可终于忍不住留下了眼泪。   她没想到,这一生会有人舍命救她。   这时,她紧紧握着苏然雪的手,暗暗的发誓,她要誓死效忠于这个女子。   她从怀中摸出一枚星形的黑玉,脑中突然围绕着一个稚嫩的声音:“留着吧,如果有一天,你凭借这个,本宫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她手慢慢收拢,紧了紧。   她低头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苏然雪,心中突然有了决定。   第二天.   苏然雪在小可的精心照料下,终于苏醒过来。   “小姐,你醒了。”小可一边扶起苏然雪,一边抽泣道。   待苏然雪坐稳还没缓过神来,小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下头严肃道:“小可从今以后誓死效忠小姐。小姐不同意,小可今天绝不起来。”   苏然雪一惊,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是为了报恩。   她摇了摇头,微笑道:“小可,其实昨天那件事情只是出于我的本能,如果换成其他人,我还会那样做的。”   小可没有任何言语,仍然跪着。   。。。。   片刻之后,苏然雪实在没办法,就微微的点了点头,说真的,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还真的需要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保护她,只是,她一想起小玉她们死的那么冤,心还是有些不忍。   她害怕小可也会和她们一样的下场。这是她最不愿看到的。   “谢谢小姐”小可忙高兴的起身。   “小可,只是,我怕你的主子知道你投奔了我,而对你痛下杀手。”苏然雪一脸担忧道。   “小姐,这个你就不用担心,没人知道我已投靠了你,现在只有你知我知而已。”小可一边为苏然雪轻轻梳着头发,一边说着。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要是我的眼睛没有失明就好了。。。”   小可看着镜中那个绝美的女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是呀,如果那双灵动的眼睛能看见,那该多好。   “呵呵,没关系,反正我现在废人一个,看得见、看不见都一样。”苏然雪微笑道,只是眼中的那抹伤感却没有逃过小可的眼睛。   “小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小可突然神秘的低声对苏然雪说。   苏然雪有些好奇的微微点头,她也想出去透透气。   随后,小可出去打听了一下,皇上最近几天都会来别院。   所以,她们决定今晚行动。   月牙初升,夜有些寒。   小可和苏然雪都换上了夜行衣,一路上,小可扶着苏然雪,沿着那片树林走着。 ☆、冥月宫   “小可,我们这是去哪里。”苏然雪越走,心里越慌,她本以为小可只是带她到宫里转转,带她去看什么神秘的景色之类的。   可是没想到,走了这么久,路好似越来越难走。   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小可有些激动道:“小姐,到了。”   苏然雪微微一笑:“什么地方这么神秘。   “去了就知道。”小可心里却是害怕的,紧紧的捏住那枚黑玉,希望当年宫主能遵守承诺。   冥月宫主,那个嗜血的男孩,不,应该现在已是男人了吧。   很快,她们来到一面山前,根本看不出上面有任何石洞。   还未靠近,就被几把明晃晃的大刀轻而易举的夹在了脖子上。   “什么人,?”黑衣人冷声道。   “我是来找宫主的。”小可说完,忙把那块黑玉递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那块黑玉,相互看了一下,按了一下机关,石壁上立马出现一个石洞,小可扶着苏然雪进了石洞。   小可看着那铁索桥下的万丈深渊,轻轻叹了一口气。   扶着苏然雪走上那铁索桥,苏然雪摸着那冰冷的铁链,心不由的一惊,这小可究竟带她到了什么地方。   但由于眼睛看不见,未曾问出心中的疑问,而只能紧紧抓住铁链和小可,专心的移着步子。   走过长长的铁锁桥,就见那些黑黑的升降箱子。   小可把那黑玉再一次递出,很顺利的坐上了那升降箱子。   苏然雪微微蹙眉,她怎么觉的这种感觉有点像笑傲江湖里面,黑木崖上的那个升降箱子的感觉。   看来今天晚上,小可要带她见的不是一般角色。   随后,很快便到了目的地。   她捏着小可的手紧了紧,小可微笑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紧张,相信小可。”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堂堂一个现代特种兵,居然懦弱道这种地步,不行,她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这不是她苏然雪的作风。   她咬了咬牙关,冷声道:“小可,你老老实实交代,你到底把我带到了什么地方,目的是什么。”   小可不禁感觉一阵冷意,她知道苏然雪有些生气了。   “小姐,我。。我想治好你的眼睛。”小可低声道。   话音一落,苏然雪愣在了那里,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虽知道小可是一个职业杀手,但没想到她对她尽然这般尽心,而她却在怀疑她。。。   她反握着小可的手,微笑道:“谢谢你小可,从今天起,你不在是我的奴婢。”   小可忙紧张道:“难道小姐不要我了。”   苏然雪摇摇头,“不,你我平等,就与姐妹相称吧。”   小可有些激动的看着她,使劲的点了点头:“好。”   “哈哈。。。。”一阵带有魅惑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小可忙把苏然雪拉近了一些。   四周望了一下,却没看见任何人影。   这时,只见一袭红衣从天而降,由远至近,渐渐飘落在苏然雪她们不远处。   负手而立,背对着苏然雪她们。   小可忙跪下,低下头恭敬道:“元玉有一事相求,还望宫主成全。”伸手递上那块黑玉。   苏然雪一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刚刚小可的另一个名字—元玉,而且她叫她宫主。。。   还没等苏然雪完全明白,冷冷的声音响起。   “何事?”   他缓缓转过身,看了一眼小可手上的黑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然雪,他刚刚可把她们两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请宫主发发慈悲,为小姐治一下眼睛。”小可说出这话时,手心已冒了一层薄汗。   她一直低着头,真不敢确定,他能答应。   “救人,呵呵。。。”红衣人一闪,就站在了苏然雪的面前,伸出袖长的手指,抬起苏然雪的下颚,嘴角扯出一抹邪笑。   “本宫只会杀人,从不会救人。”那声音冷漠无比,让苏然雪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她忙伸手拍开了红衣人的手,“请这位公子放尊重一点。”   红衣人看着悬在空中的手,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笑意。   “小可,我们走。“苏然雪转身,率先朝前摸着路走去。   “小姐。。。”小可立马起身扶住她。   “想走,你们觉得着冥月宫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响起。   苏然雪和小可都是一愣。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被莫名打晕。   “响儿。。。。”这时,一个红衣男子缓缓的出现,看不清面容,脸上带着金色面具。   声音不大,却把红衣女子吓得忙低下头,不敢再语。   那红衣男子看了看地上昏迷的两个人。   微微蹙眉,冷声道:“响儿,你是越来越放肆。”   响儿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响儿不敢了,只是最近没人敢给属下试药,所以。。。。”   红衣男子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笑意,”所以你就易容,乔装成本宫主,让她们为你试药。”   响儿咽了咽口水,微微点了点头。   虽然宫主念及他们是兄妹,有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是不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一些。   红衣男子并没理会她,而是走近,蹲下身,眯着双眼,仔细的打量着苏然雪她们。   再见到小可手中拿着的黑玉时,微愣了一下,伸手拿起那枚黑玉,起身冷声道:“这个女子拿这块玉来,想要做什么。”   响儿扁了扁嘴,低声道:“要求宫主给那女子的主子治眼睛。”   啪的一声,红衣男子打开玉折扇,冷冷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两天之内,必须让那位姑娘重见光明。”   随后转身离去。   响儿看着那抹红衣背影,眼中全是不情愿。   随后猛的起身,撇了撇嘴,冷冷的命令道:“还不快把她们扛回我的屋子,今天真够倒霉。”   “是”那些黑衣人忙把苏然雪她们扛在背上,朝响儿的屋子走去。   响儿指了指苏然雪她们,咬着银牙:“看本小姐后面怎么整治你们,哼。”   随后 ,嘴角扯出一抹坏笑。   冥月宫的书房。   红衣男子拿着那块星形黑玉,再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块月亮形黑玉,眼中闪现出一抹往事。   “给你,这块玉的名字叫星玉,我这里有一块叫月玉,它们本是一对。”一个红衣男孩对着一个花脸女孩说道。 ☆、中媚药   “星玉,这个名字不错,好吧,我收下了,看见你送我这么漂亮的玉,我也送你一样东西”   那女孩眨了眨眼,从袖中摸了摸,半天都没摸出什么东西,随后抓起红衣男孩的手,使劲的咬了一口。   “花脸猫,你干什么”红衣男孩疼的忙把小女孩推开。   “留下一个记号啊,等很久以后,我们都变了,我也能很容易找道你。”小女孩得意的笑着。   红衣男孩看着手背上已被咬出血的一排牙齿印,嘴角狠抽了两下,随后,也抓起小女孩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下去。   顿时疼的小女孩哇哇直哭,小女孩忙推开红衣男孩,边哭边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以后再也没见小女孩来这里找他了。   直到有一天,他看见元玉手上的那枚黑玉,想到了幽儿,于是就承诺了她一个愿望。   没想到,这块黑玉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后来,他才知道,幽儿被苏府的苏二小姐推下悬崖而死。   这时,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手紧紧的握着那枚星星黑玉,眼中突然闪烁着冷意。   这时,一道黑影闪身进来,恭敬的跪在地上,“宫主,已查出哪位失明女子的身份。”   “说”冷若冰霜的吐出一个字。   “那女子名叫苏然雪,是当朝宰相苏言良的二女,韩。。。”还没等那黑衣人说完,那红衣男子已不在书房里。   响儿房间。   响儿正在为苏然雪上药,一见红衣男子,忙站在一边低下头,因为她感觉到了红衣男子身上的杀气。   只见他来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苏然雪, 微眯起狭长的眼眸,唇角泛起嗜血的笑意。   一旁的响儿不禁打了个冷颤,十几年来,没见一个女子可以让这位哥哥露出如此可怕的笑意,她不免为这个女子担心。   虽然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女人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发泄的工具而已,而且他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看上第二眼。   但这个女子却让他露出如此可怕的笑意。。。。   “最快,什么时候能治好她的眼睛。”红衣男子冷声道。   “最快,也。。也要明天旁晚。”响儿咽了咽口水,回答道。   “好,在她醒来之前关进水牢。”一阵风从响儿身边飘过。   响儿抬眼,屋子里已没有红一男子的身影。   响儿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擦了一下额上的汗珠,继续为苏然雪上药。   第二天旁晚,冥月宫的水牢。   苏然雪只感觉全身酸疼,猛的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但周围好似湿漉漉的一片,而且还伴随着一阵恶臭的气息。   正在这时,她听见一阵脚步身,只见一群人仗着火把,朝这边走来。   她一惊,心里激动不已,她的眼睛终于能看见了,只是在看清楚自己的处境时。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就在她脑袋还没理清状况时,一片红色飘在了她面前。   苏然雪看着那一片红艳艳的衣角,猛然抬头。   就见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子站在她面前,一身红衣,张扬着一股霸气和冷血。   只是触及到那双狭长的眼睛时,苏然雪忙低下了头,那是充满恨意而残酷的眼神。   “呵。”一声冷笑,红一男子的眸子微眯,带着嗜血,“你就是苏然雪,只是本宫听说苏然雪可是一个又傻又丑的女子。”这一见,还真让他觉得那些传言有些可笑。   苏然雪微微一愣,这人到底是谁,她印象中可没有的罪过这号人物。   她双手紧捏着衣角,努力的回忆着。   正在苏然雪努力回忆的时候,红衣男子蹲下身,冷冷的抬起苏然雪的下巴,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顿时晃了苏然雪的眼。   慢慢的冷冷的钳住她的下巴,强塞了一颗药丸在她嘴里。   由于她无法摆脱那只钳住她嘴巴的大手,那颗药丸,很快就滑进了苏然雪的喉咙。   苏然雪猛的用力,终究挣脱开了那只手,冷眼看着他:“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红衣男子看着苏然雪的表情,嘴角微微扬起:“当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媚药。”   苏然雪慌了,忙趴下努力的用手呕,却什么也没呕出。   苏然雪双手撑着地面,抬头冷冷的质问道:我苏然雪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般对待于我。”   红衣男子再一次的钳住苏然雪的下巴,有些震怒道:“本宫主还要问你,为什么害死幽儿?为何把幽儿推下悬崖?而且还成了韩非墨的妃子。”   苏然雪一惊,又是幽儿,而且好像这人很恨韩非墨。。   这时,苏然雪只感觉下腹涌上一阵阵的热流,有些难受。   但她紧咬牙关,冷冷的看着红衣男子,“龙月国当今皇后也有幽儿两个字,难道她不是你的幽儿吗?”   “呵呵,”红衣男子冷笑了起来,微眯起狭长的眼眸,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幽儿,只有韩莫离那个傻瓜才认为是当年的幽儿。   脑中又响起当年那个可爱而调皮的女孩   “喂,穿红衣服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一边帮他包扎着伤口,一边问道。   红衣男孩一边擦掉嘴上的血,一边回答道:“韩西月。”   “韩西月,呵呵,那你一定认识漂亮哥哥了。”   那个小女孩有些高兴的看着红衣男孩。   “漂亮哥哥,也姓韩。叫。。叫韩非墨。”   红衣男孩赌气道:“不认识。”   “哦,”小女孩显得有些失望。   “对了,我叫幽儿,你也可以叫我花脸猫。”小女孩扬起她那双干净而灵动的眼睛,看着红衣男孩。   想到此,韩西月看着苏然雪的眼神,更加冷漠无比。   这时的苏然雪只感觉下腹越来越难受,甚至牵扯到全身都开始酥痒起来,难受的身子渐渐卷缩。   韩西月大掌一挥,十几个衣衫褴褛的犯人被黑衣死士带到苏然雪面前,那十几个汉子很久未沾染女人,一进牢房,就见苏然雪那酡红的绝色容颜,眼中全是赤果果的欲*望   如果不是用铁链锁着他们,他们一定会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   苏然雪看着那些人,突然明白了,低下头惨笑着。 ☆、解毒   而一旁的韩西月,盯着苏然雪,深邃的眸子充满了看好戏的味道。   苏然雪看着那红艳艳的衣裳,眼神有些迷离,但是心却十分清醒。   腹下不断涌上的热浪,让她觉得难受之极。。   “怎么样,这药的效果还满意吗?韩西月起身,转头向那些黑衣人试了眼色。   那些黑衣人立马解开了那些人的枷锁,。   一群饥渴如狼的囚犯,纷纷向苏然雪扑过去。   衣衫很快被那些人扯的支离破碎,露出洁白的肚兜,白皙的继父瞬间裸,显空中。   苏然雪心里的恐慌越来越重,她这二十几年从未受过这般羞辱,此时的她只有死命的抓住那些破碎的布条,遮掩着身体。   韩西月则在不远处,幽深的眸子直直的凝视着她,唇角泛起看好戏的笑意……   “我要让韩墨好好尝尝这种屈辱滋味。”   愤怒和羞辱,还有生不如死的疼苦,瞬间涌上苏然雪心头。   衣衫一次次的被苏然雪抓住,一次次的被撕碎,最后,再无半点布能遮体了。   早已松开的头发犹如瀑布一样散开在地上,美丽至极。   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的极美,让那些肮脏的囚犯闪烁着贪婪的眼光,让他们的欲*望更加高涨,就连一旁看好戏的韩西月都有些呆住了。   她的生命应该就在此刻结束,没想到她苏然雪再为人世,下场居然这般凄惨和屈辱。   眼中的绝望让她的勇气倍加,她不会让这些人得逞,死又何畏惧的。   她不怕。   她从地上迅速的捡起簪子,抬头,朝自己胸前刺去。。。。   只是霎那间,一只梅花银针不知从何方向射了进来,正好射在了苏然雪的手背上,啪嗒,簪子落在了地上。   随后又见十几枚银针飞了过来,那些囚犯纷纷倒下,再无呼吸。   顿时   “砰,砰”,剑与剑碰撞的声音划破长空,满天的剑光,像催命符一样提醒着这一场悬殊极大的战役。   血色弥漫,血猩味也随即迅速的蔓延。   乘乱之时,一抹白衣飘落道了苏然雪的面前,忙脱下衣裳,把苏然雪好好的包裹了起来。   “雪儿,我来救你了。”   这时的苏然雪已没任何力气,此时媚药已完全发作,根本没办法动弹半分,韩非墨轻轻触及到她,她的身子都有强烈反应。   她缓缓的闭上双眼,眼角终究掉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落在韩非墨的手背上,让韩非墨的心不由的疚疼起来。   “主子,快带王妃走,这里我们挡着。”天残一边誓死抵挡着韩西月的闪电般的剑法,一边朝韩非墨喊着。   韩非墨看了他的那些属下一眼,眼睛微眯,抱起苏然雪,脚尖一点,从水牢飞跃上去,一路用手挥洒着那梅花银针。   很快便到了铁锁桥端。   “呵呵,韩非墨,你逃不掉了。”一身红衣的韩西月站在桥的另一端。   “呵呵,没想到,冥月宫的宫主居然是你,算我韩非墨大开眼界了。”   是呀,他找了那么久的冥月宫,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却浑然不知。   不知道是他小看了韩西月,还是这位皇兄伪装的太好。   这时,那些黑衣人一步一步的逼近。   韩非墨看着怀中的苏然雪,眉头紧锁。   最后,他突然笑了起来,就算在着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的笑容仍可以笑得如此绝美,死对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都是将死之人。   只是此刻,他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她酡红的脸上,紧紧的抱着她,心里突然有些不舍。   苏然雪却伸手紧紧的抓住韩非墨的手臂,“我。。。好热。我难受。”   他抱着苏然雪的手再次紧了几分。   “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他眯着双眼看着那些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苏然雪知道现在他们的处境很难,虽然现在的她难受的无法言语,但她还是咬着牙关,坚持着。   她尽量为这个男人减少一些负担,只是脑袋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烫,她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他微眯这双眼看着两边的黑衣人,手却紧紧的把苏然雪贴在自己身上。   现在的他已有些筋疲力尽,毕竟他才恢复了三分之 一的功力,所以他是拼着生命在救她。   韩西月慢慢的靠近他们,他没想到这次可以一举两得,苏然雪他恨,韩非墨他更恨,现在正好,终于可以解他心头之恨。   韩非墨低下头看着她的脸越来越红,眼睛也开始有些迷离。   “雪儿,我有办法救你,只是你以后会很痛苦。”韩非墨低下头。   他看着她,他知道她需要什么,只是他是将死之人,他不想害了她,所以他不敢要她,只是他还可以救她,只是,他又舍不得看她痛苦。   “不。。。怕。”苏然雪吃力道,只要能解这个该死的毒,现在叫她吃毒药,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   韩非墨看着她咬着唇,此时男子的五官显得更加唯美,他紧抿着淡红的唇,后退了数步,靠在桥端的石壁 上,轻轻把苏然雪放下,一只手抱着苏然雪,另一只手的手腕在手上的剑上划下。   然后放到苏然雪的嘴边。   “喝下去。”心狠的口吻,他的血离含有绝情盅,应该能够解她的媚毒。   只是,她以后会受这些盅毒的痛苦。。。。   但现在再不给她解毒,她必死无疑。   对不起,雪儿。他现在只能这样做。   苏然雪闻着那种血腥味,有种想作呕的感觉。   “雪儿,喝吧,如果你不喝,你今天必死无疑。”   韩非墨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疼一样,任由血流,苏然雪看了他一眼,终于开始吸着他的血,他的眼神看着前面已快要到眼前的韩西月他们,眉头紧锁。   “韩西月,你今天觉得可以让我们死在这里吗?你别做梦了。”他发誓,只要有他韩非墨在的一天,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苏然雪,一口一口的吸着他的血,渐渐的身上没那么难受了,只是吸着那股血腥味,她心里在哭泣,她吃力的撕掉她里面的肚兜,小心的缠在了他手腕。   韩非墨看见她脸色比先前好多了,不由得微笑起来,这一生中,围绕在他身边有太多女人,而为他死的女人也不计其数,可是却没有一个会让他感到不舍,感到心满,他本就是一个早已无心之人,可是他却对她有所不同。 ☆、生离死别   他看见苏然雪的脸色好了许多,用手紧握着她的手,小心的抱着她。   “雪儿,如果我们从这里跳下去,你怕吗?”   “不怕,”她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手却反握着他的大手,虽然那修长如玉的手看起来如女人般,但掌心里的老茧却让她知道这个男人的刻苦。   他微微一笑,她真的很特别,他用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脸庞,那绝美容透着无比温柔,他将头抵在苏然雪的肩上,然后轻声在她耳边吐息。   “如果不怕,那我们就一起跳下去吧。”他拉紧她的手,十指相扣。   苏然雪看着那迷惑人心的容颜,也紧紧的扣着他的手指,紧紧依偎在他胸前,虽然这男子的体温还是冰凉,但她的心却感觉很温暖。   “恩”苏然雪微微点头,他们都知道,从这里跳下去意味这什么。   死,她从未畏惧。   死,他又何曾惧怕过。   只是,此刻他们四目一对,韩非墨突然伸手从自己脖子上取出一直带着的项链。   东方渐渐发白。   晨光照在韩非墨的手心里,散发着七彩光的梅花花瓣,透着一股如仙般的神秘。   他轻轻的挂在苏然雪的脖子上,垂在了她的胸前。   晨光再次照在他们身上,仿若一对仙侣。   让韩西月他们都惊讶的停下了脚步。   “主子,那不是梅花山庄的镇山之宝——七彩梅花令吗?”一个黑衣人突然说道。   韩西月眯了眯双眼,那个可以换半壁江山的七彩梅花令,以前,他是一只躲着韩非墨以至于他一直无法知道冥月宫的踪迹。   直到韩莫离给韩非墨那一次致命的打击,他才开始有所动作,但没想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敢用上所有的余力。   这么好一个机会,他怎么可以放过。   “不惜一切代价,把这两个人给我抓住,不管是死是活。”韩西月向那些死士命令道。   “皇兄,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他转头抓着苏然雪的手,两人再度相识了一眼,看着对方的眼神,都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东方晨光洒在了他们身上,现在的两人牵着彼此的手,十指相扣,还没等那些人反应过来之时,瞬间跳下那万丈深渊。   “哈哈。。。哈哈。。。。终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韩西月突然大笑起来,他终于解除心头之恨了。。。   下面全是冰澈透骨的冰水,韩非墨他们跳下去,必死无疑。   “主子。。。主子。”刚一出来的几人,狂奔过来,就看见韩非墨他们跳桥的那幕。   “主子。。。不要。。”天残伸出手在桥上,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抓住。   这时,上面又是一片刀剑划破长空的声音。   韩非墨抱着苏然雪向下跳去,耳边的风不断的吹在他们身上,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吹乱了他们的衣服。。。。   但他始终紧闭着双眼,对不起,天残、览、蓉儿。。。   随后手臂却紧紧的抱着她,在空中翻转着身体,让自己的身体朝下。。   苏然雪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知道这次为了就她,他舍弃了所有,包括自己的生命。   “雪儿,如果有来世,你还做我的妻,好吗?”韩非墨那磁性般声音在耳边响起。   “好。”她不管今生和来世,她都会只做他妻。   就在这时,苏然雪感觉背上一股强大的推力,让苏然雪抛离了韩非墨的怀抱,直直的撞在悬崖上的一处大树上。   而韩非墨的身体却直线往下坠。   听到一声划破长空的喊声,他带着血丝的嘴角,扬起一抹完美的弧线。   雪儿。。。   这样的死,我觉得很值。   雪儿。。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最后消失在了那冰澈透骨的冰水中。。。   苏然雪紧紧的抓住树,眼中的泪就像断了珠子的线,心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都趴在了树上。   “不,韩非墨。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   最终,她竟然吐出一口鲜雪,犹如红梅一般,染在了她身上的白衣上,她盯着那白如雪,红似梅的那一团。。。。   眼睛渐渐闭上。。。   苏然雪无力的再次睁开眼。,模糊中,眼前再次清楚。   她有些无力的爬起来,小心的从树上爬到绝壁上。   痴痴的望着那万丈深渊。   耳边回荡着那最后飘在空中的声音。   雪儿。。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这句话,不由得让她的心疼的难以呼吸,她紧紧的握着胸前的梅花玉。   清楚的认识到了她生命的贵重。   她缓缓的从树上爬下来,转身。   一个山洞呈现在她眼前。   她回头望着那万丈深渊,手紧紧的握着胸前的坠子。   他要她活着。   她会的,一定会的。   痛苦过后的重生,让她明白,现在她一定要好好活着,要把属于他的一切给他找回来。   随后缓缓走进洞里。   她看了一下洞里的环境,很潮湿,但却异常干净,好似有人住过的痕迹。   她紧了紧衣服,开始警惕起来。   这时,一阵咳嗽声传来。   她忙停下脚步,谁?   此时的她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就算有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有可能她都会毫无反抗之力。   她的手紧紧握着那梅花玉,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慌,现在这个生命不只是她的,还是他的,她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死掉。   她踮起脚尖,轻轻的走了过去。   一个披头散发的乞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衣衫褴偻,但仔细看那衣服的质地,却是非常名贵的绸缎。   她缓缓的靠近,并蹲下身,眉头紧锁。   伸手轻轻的拨开那脏乱的头发。   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韩。。。韩一绝。   苏然雪突然叫了出来,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成了这副摸样。   昔日的小王爷,居然沦落成这样,这皇宫果然黑暗无比。   这时,那人才缓缓睁开双眼,看了苏然雪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其实他现在没有任何力气去说话,因为他已有三天没吃东西了。 ☆、逃出山洞   现在任何人哪怕是女人也无法引起他的兴趣。   苏然雪看着奄奄一息的韩一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   最后,悄悄的移步到对面坐下,双手抱着膝,头埋在胸前。   眼睛一闭,脑海里又浮现出谪仙男子那抹完美笑容。。。   山洞中,一片寂静。   只能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韩一绝这时抬眼,看了蹲坐在对面的苏然雪。   外面穿着一件白如雪的男人衣服,有些狼狈。   上面还有一团血迹,头发披散,容颜还算绝色,面容却十分憔悴。   好像似曾相识。   韩莫离紧锁眉头,再仔细的打量着苏然雪。   “苏。。。然雪。”没错,是当初那个丑女。   苏然雪当没听见韩一绝惊讶的叫着她的名字。   韩一绝看着一直发愣的苏然雪。   她变了。   这是她给他的全部感觉。比起数月以前,她身上那股笑谈人生的感觉已不见,眼底蒙上了一层悲伤,再没先前那么透明清澈。   一身白如雪的男子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她太过于渺小。   她这到底是在为谁如此伤心,这样透入骨的伤心,表现的太过明显和真实。   让他本不怎么感兴趣的,反而有些力气好奇起来。   “你。。”韩一绝动了动身体,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毕竟他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但看着她如此,他心又有些不忍。   这样的她,想让他忽略都不可能。   苏然雪只是摇了摇头。但韩一绝的主动,让苏然雪心里有了一些想法。   她不能在这里等死,她要去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   她看了韩一绝一眼。   她现在不想问他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这些事情,应该多少都跟她有点关系。   “你说,你要从这里逃出去。”韩一绝一脸惊愕的看着苏然雪。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他这几个月都在寻觅着怎么样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但都以失败告终。   这里根本没有路,全是悬崖绝壁。   就算他这种有轻功的人,都没成功,她一个连一点功夫都没有的人,那就更是痴心说梦话。   苏然雪看着韩一绝脸上的不屑。   没有人知道,现代有一种运动叫攀岩,在这里,算是排上了用场。   对于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来说,攀岩简直就是小儿科。   但对于这具柔弱的身体来说,应该是困难的。   但不管结果怎样,她都要赌一赌。   “反正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我不能死。”苏然雪坚定的决定。   韩一绝看着那一脸的坚定,最终点了点头。   “好,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我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最后又是一阵咳嗽。。   他要出去弄过明白,为木鱼报仇。   “不过,我们先要填饱肚子。”韩一绝说完,从身后摸出一条死蛇,甩给苏然雪。   苏然雪看着那条死蛇,久久没伸出手。   原来他一直都是用这些东西充饥。难怪他面容蜡黄憔悴,变得弱不禁风。   “怎么,害怕吗?但没办法。”韩一绝见苏然雪没有伸手去拿,认为她是惧怕这些东西。   是的,他最开始第一次吃的时候,刚一拿到嘴边,就呕吐不行。   但为了活命,只能这样。。。   “不。”苏然雪抓过那条死蛇,狠狠的咬了下去,那股血腥味,让她的胃不断的翻腾,但她一直紧咬着牙关,吃着生的蛇肉,而眼前浮现的景象是韩非墨给她喝血的那幕。   苏然雪的的目光由悲伤变的越来越犀利。   看的一旁的韩一绝心不禁微颤。   剩了半条又扔回到韩一绝面前。   最后,他们纷纷起身,苏然雪站在洞口,看着那些陡峭的绝壁,虽然陡峭,但却十分有利于攀岩。   她紧了紧拳头,回头对韩一绝淡淡道:“我走前面,你紧跟着我的脚步。”   话音一落,就见她把长长的衣角往腰上一栓,露出了里面有些破烂的裹裤,,并从袖子上撕下一块布条,牢牢的把头发高高绑起。   现在她可管不了那些保守的思想。   后面的韩一绝看见苏然雪那样,脸不仅有些微红,这女人竟然可以如此大胆。   “你。。。”   “什么你,这样才有利于攀爬,记住,力气全部灌入到十指间,紧跟着我脚步。”苏然雪转头淡淡道。   然后转过头,昂起头,望着那些陡峭艰险的岩壁,伴随心中坚毅的心,她深深起了口气。   现在他们是在拿命在赌。   突然,她就一阵跃起,抱在一处外凸的岩壁边,将上身力量灌注于十指间,然后右腿踩上一块凸点。。。就这样一步一步艰辛的往上爬着。   。。。。。   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爬在了山顶的边缘。   最后苏然雪使出全身力气,奋然托起身体,扑倒在顶部平地上。   来不及喘息,就去拉下面的韩一绝。   他们的双手都已磨出了大大小小的血泡,但他们相互对视了一下,就缓缓朝山那边跑去。   他们下山时,已是深夜。   一路上,她都觉得太过于安静,有些蹊跷。   按照常理,这山头应该有韩西月的那些黑衣人,可是一路上却没有任何人影。   “太安静了。“后面的韩一绝也同样敏锐的觉察出了不对。   “恩,这里可是韩西月的地盘,但一路上一个黑衣人都没有,这真让人有些忐忑。”苏然雪向周围张望了一下,总觉得太过诡异。   “走吧,就算前面是深渊,我们也得想办法过去,要不然只有等死。”韩一绝低声道。   抱着那个山腰绕了大半天,才终于走到了山路上,他们望了望,离出口还有百米,他们走的非常隐蔽,如果不留意,一般很难发现他们。   “对了,你怎么会有这等奇怪的本事。”韩一绝疑惑的问出。   她从来给他的就是与众不同,就连这次也不例外。   他真怀疑她的来历。   “快走,少废话。”她怎么可能给他讲,这些都是现代的绝活。   就在快要到洞口的时候,苏然雪惊见两个人被关在笼子里,放在离洞口不远处,而且洞口有六七个黑衣人轮番守着。   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可和韩非墨的婢女——蓉儿。   苏然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原来这么安静,他们是想来个守株待兔。 ☆、逃出   韩西月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看来这人心思相当谨慎。   看着笼中的两人,苏然雪觉得他们逃出去,而留下她们,她于心不忍。但现在的她根本无法救出她们,也只有先逃出去再说。   韩一绝看到苏然雪紧锁的眉头,已猜透几分,她和那笼中之人认识。   看来,她想救她们一同出去。   只是要把那两人救出牢笼,没那么容易。   说不定,连他们两都会搭进去。   “苏然雪。。。”韩一绝在后面低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不想好不容易走出来了,为了救那两个女子,而把他们两都搭进去,这样他们不就白忙活了。   “我知道,走吧,我已明白韩西月的目的了。”   苏然雪的目光变的冷而悠远,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来的方向走去。   她要等,等韩西月彻底相信,她和韩非墨都死了。   韩一绝摇了摇头,随着苏然雪的脚步走过去。   苏然雪他们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藏身。   远远的盯着出口。   直到天要亮时,那笼子离奇的被搬走。   这时,苏然雪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看来韩西月是彻底相信,苏然雪和韩非墨已死。   韩一绝有些疑惑的看着苏然雪的表情。   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随后,苏然雪在地上仔细的找着什么。   没过多久,就找到一些大小相同的树枝和小石子。   她把那些树枝整理成一根一根的小木条,然后在一个光滑的石头上,仔细的磨着。   韩一绝嘴角扬起一抹好奇的笑意,他这是多久没今天这般笑了。   谁说这个女人是傻子,恐怕天下就没有聪明的女子了。   没多久,十几根木针在她手上形成。   苏然雪看了看手上的工具,迅速趴下身,缓缓朝前移去。   “紧跟在后,不要打草惊蛇。”苏然雪低声对韩一绝说道。   在距离那些黑衣人大概有三十米左右,苏然雪用眼睛瞄了瞄,手一挥,几根木针就射了出去。   那些黑衣人瞬间倒下,再无呼吸。   韩一绝一惊,这女人的身手居然这般了的。   其实苏然雪是把那些木针当子弹在用,全部直袭那些黑衣人的脑门。   只有这样,那些人才能必死无疑。   见那些黑衣人倒下后,苏然雪和韩一绝马上飞奔过去,按了一下壁上机关,冲了出去。   外面的黑衣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何人,就被韩一绝的旋风腿踢飞了出去。   然后,她们拼命的奔跑着。   最后由韩一绝拉着苏然雪的手跑,跑到树林时,韩一绝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不跑了。”苏然雪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韩一绝。   “我在他们心中应该是已死之人。”韩一绝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要不先住进我的别院吧,”苏然雪顿了一下,也是,这个皇宫对他来说,已不在是家。   现在,只能这样,要出皇宫,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韩一绝走进苏然雪的别院,简直和那些后宫女人的宫殿没法比,不过虽然荒凉,但还算干净。   随后,他们纷纷走进屋子。   苏然雪赶忙把门关上,并没点蜡烛   他们虽然已累的筋疲力尽,但也只能轮流小睡一会儿。   慈宁宫的暗室。   太后看着站在不远的苏言良。   “言良,我终于找到我们的女儿了。”太后语气显得有些激动。   苏言良紧锁眉头,看着太后,他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他们的女儿,当年她不是说肚子的孩子出生就夭折了吗?   怎么突然又。。。。   “我当时看到那个镯子,我就知道,她一定就是我们的女儿。”   “你说的是谁?”苏言良疑惑的问着。   “就是我们龙月国的皇后,我的儿媳妇。”太后一脸喜色的说着。   “你的意思是那个蓝月国公主——蓝幽儿是我们的女儿。”苏言良被这一结果,吓的后退了几步。   “恩,封后的哪天,我本想为香儿争取,但一见那熟悉的镯子,而且她已怀有皇上的骨肉,所以我就改变了自己的初衷。”太后起身激动的拉着苏言良的手。   “只是没想到,那个孩子还未出世,就被那贱人的女儿给算计死了。”此时的太后脸上全是伤感和有些扭曲的怒气。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那个孩子是我们的。”苏言良眉头紧锁着。   “那个镯子是我亲手给她戴上的,而且幽儿的性格和我很像。”太后看着前方,眼睛微眯。   没想到,她终于回到他身边,现在她终于有办法牵扯住李贵妃了。   一想到此,眼中流转着精光。   苏言良心不禁微颤,他和她本是青梅竹马,但由于她对权利的欲望远远大过爱情。   但他爱她,所以一直就这样帮着她,直到现在。   本以为,她可以收敛一点,他们之间也好过几年清闲的日子,只是她要的是天下。   苏言良心里说不尽的苦涩。   正在这时,一个蓝衣人闪身进来,在太后耳边耳语了几句。   太后的脸突然一沉。   摆了摆手,就出了暗室,来到内殿。   苏言良也随之从另一条密道出去了。   太后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人。   “你是说苏然雪还活着。”太后抿了一口茶,冷声问道。   “禀告太后,苏然雪不禁还活着,而且还回到了那个院子。”黑衣人恭敬的说道。   太后摆了摆手,“不要轻举妄动,去给你们宫主说句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是”随后,黑衣人退出了内殿。   别院,突然一阵咳嗽声,让一只坐在桌前,看着那梅花令发呆的苏然雪突然反应了过来,她摸着去找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给韩一绝披上,不小心触及到他的手,吓了一跳。   天,好烫,估计是由于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身体弱不禁风。   她忙悄悄开门,不一会儿就找来了一些酒和一件男子的衣服,借着月光,给韩一绝不断的擦着手心手背,额头等地方。   经过大半晚上的折腾,终于是把温给降下去了,第二天,天才蒙蒙亮,苏然雪见韩一绝的整个脸色都好了许多,气息也平稳多了,才放心了下来。 ☆、见太后   苏然雪天还未亮,就到御膳房偷偷弄来这碗姜汤。   韩一绝,二话没说,接过姜汤,一饮而尽。   “谢谢。”韩一绝把空空的碗递给苏然雪,眼中充满了感激。   “没什么,你要不到床上去休息一会儿吧。”苏然雪完,便准备把韩一绝扶起。   “不用,在这里趴一下,不要紧的。”韩一绝心里还是害怕被人发现,害怕反而害了苏然雪。   “对了,然雪,你为何在宫里,而且还住进了这个荒凉的院子。”韩一绝疑惑的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苏然雪嘴边扯出一抹苦涩。   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是无法说出口,因为她的自作聪明,而彻底的毁了他们美好的生活,所以她现在应该自私一点,不能说。   “不想说,就别说,没关系的。对了,现在你有何打算?”韩一绝低下头,看着自己手指上那个戒指。   这时,只听外面有公公高喊的声音。   “苏姑娘,太后招见。”这时,却看到韩一绝脸上微微变了变。   “然雪,你和太后很熟?”韩一绝突然伸手拉着苏然雪的手腕,脸色沉了沉。   苏然雪微微蹙眉,看着韩一绝的反应,这个太后不应该是他的母后吗?怎么他这般反应?   “怎么了?”那个太后,我也是没见过几次,每次都没说几句话,看起来人还蛮不错的,“难道太后有问题?”   “太后,在这些皇子和臣子面前总是让人亲近,表现的也很和蔼可亲,只是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她对着先帝的画像诉说情长,所以那次后我就对她有了看法,并暗暗安排眼下,但却一直没找出什么倪端,不过这让我对她更加的怀疑。”   “先帝?”难怪那个韩景天死的莫名其妙。   龙景天对李贵妃是宠爱,而对皇后,不冷不热,而且还有些怕,还有就是韩非墨,好像他不是一般的恨太后。   原来这中间还有如此深奥的东西。   “恩,所以这个太后一定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总之,你这次去一定要小心点。”韩一绝一脸担忧的看着苏然雪。   苏然雪点了点头,她一定会小心的,因为韩一绝从小生活在宫里,一定还是知道一些这里面不为人知的一面。   不过太后应该不知道自己眼睛瞎的事情吧,随后换了一身衣服,走到梳妆台前,稍微打扮了一下。   苏然雪打开门,走出院子,就见两位宫女太监在等着。   见了苏然雪,忙上前引路。   看到慈宁宫三个字,苏然雪朝整个宫殿望去,不愧的太后的宫殿,雕梁刻柱,红砖绿瓦,整个慈宁宫看起来不是一般的气派。   刚一进宫殿,太后就微笑慈祥的看着她,整双眼睛放着光芒,让苏然雪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冷颤。   苏然雪还没来得及施礼,就听见太后免礼的声音。   “雪丫头来了,快赐座”太后温和的笑意,让苏然雪有些不适,这太后是不是热心过了头,比起上几次还要热心一些。   “谢太后。”苏然雪福了福身,随后坐在了太监搬来的椅子上。   只是这椅子怎么坐,怎么都让苏然雪觉得不舒服。   “哀家是多久没见雪丫头了,瞧,这脸怎么憔悴成这样。”太后好似很心疼苏然雪一样。   苏然雪低下头,用余光瞄了一下太后,怎么觉得好像正被人算计的感觉。   “去把哀家那些新鲜水果和糕点拿来。”太后向那些宫女命令道。   片刻之后,,只见那些宫女们又是端糕点又是端水果的,让苏然雪感觉这太后太热情了,俗话说拿人家手短,吃人家手软,可这不领情又无法拒绝。   苏然雪一直低着头,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些忙碌的宫女。   “雪丫头快来尝尝这些新鲜水果,还有这些糕点。”太后微笑道。   苏然雪抬头有些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拿了一点糕点放在嘴里。   接着又拿了一些水果放在嘴里。   “这太后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吃,这糕点甜而不腻,这水果也很甜。”苏然雪赞叹完又伸手拿了些放在嘴里。   “好吃,就多吃点,”太后微笑道。   突然,见太后朝旁边的公公低声吩咐着什么?   苏然雪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用余光瞟了一下太后,眼皮不觉的跳了一下,看来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雪丫头,快过来看看这些画像。”太后从太监手里接过册子。便向正在吃东西的苏然雪招手。   苏然雪放下手中的糕点,狐疑的走了过去,福了福身,接过那些册子,翻开。   原来全是一些男子的简介说明和画像。   苏然雪嘴角狠抽了两下,原来这太后是想把她嫁出去,而且应该没经过韩莫离的同意。   “怎么样?有喜欢的吗?”太后,见苏然雪那个尴尬和不情愿的表情,也没理会,继续道:“看有没有合眼的人选。”   NND,亏这太后想得出,居然让她再嫁,苏然雪越想越气愤,也只是随便的翻越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居然那个韩西月也在里面。。。   而且那韩西月在里面显得太过耀眼。。。   这太后到底想怎样。   居然有那个混蛋在里面,她可不会忘记她受的侮辱和韩非墨是怎么死的。   苏然雪深深吸了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和恨。   “太后,这恐怕不好吧,雪儿毕竟是。。。。”她本就是前太子妃,而且她也答应了韩非墨,不管今生还是来世,她都只能是他的妻。   “这有什么,哀家让你的身份变一下,不就可以名正言顺了吗?”太后那心里面的算计,苏然雪是怎么也无法看清。   “有哀家在,没有人敢说什么。”太后这句话终于是透露出了,她在这宫中的地位。   看来是福是祸都无法逃过,那么只能将计就计。   这太后想让他嫁韩西月,那么她就嫁。   “放心,月儿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太后自顾自的说着,苏然雪心里不禁冷笑了一下。 ☆、各走各路   “不行,朕决不允许雪儿嫁给韩西月。”一道冷而霸气的声音传进。   “母后,你不能这样做。”韩莫离愤怒的声音再次传进来。   “皇上,你贵为天子,难道不应该为雪丫头和月儿着想一下吗?哀家这是看在雪丫头可怜的份上,再说月儿还未取正妃,这样对雪丫头也算公平。”   太后一席话说的似乎非常在理。   但此时的韩莫离怎么舍得,他曾深爱的女人嫁给别人。   “正妃?朕的后宫只有一个皇后和一个妃子,难道母后不该把朕也考虑进去吗?”   韩莫离的话音刚落,苏然雪和太后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太后现在还不想和韩莫离翻脸,她看了苏然雪一眼。   这事还是明天再议吧。   哀家有些乏了。   韩莫离看了苏然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转身就离开。   接着,苏然雪也拜别了太后,出了慈宁宫。   刚到御花园,就被韩莫离拖到一处隐蔽的地方。   “雪儿,你是不是疯了,居然去嫁给韩西月。”韩莫离眼中全是悲愤。   苏然雪抬眸,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现在你已是九五之尊,而我只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所以我们两还是最好不要单独说话的好,免得又给我们之间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你是说韩非墨死了。”韩莫离有些意外。   “这不正合皇上的意吗?”苏然雪眼中闪过一丝伤疼。   “你。。。。雪儿,你我就真的不能像从前一样,好好说话吗?你应该知道,你我面前,没有皇上,没有什么太子妃,而你就是你,我也只是我。”韩莫离抓住苏然雪的肩,眼中闪烁着淡淡的忧伤。   苏然雪心里苦笑了一下,“是吗?又或者,你坐上皇位的哪一个,你也不是你,我也已不是我了。”   其实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自己欺骗自己而已。   “那如果是韩非墨做了皇帝,那么你们就适合吗?”韩莫离的语气终于变的有些愤怒。   “他难道就没有欺骗你吗?他装病,他有两个不同身份,难道这些你都能原谅,你都能理解吗?”   韩莫离的话语变的越来越犀利,越来越愤怒。   苏然雪冷笑了一下,“因为你和他是不同的。”韩非墨本就有一股天生的高贵气质,有君临天下的气魄,但他有那个能力却夺一切,但他却一直没有去夺,而是选择了默默的保护龙月国。   如果没有韩非墨,不应该是白玉非的存在,没有梅花山庄的存在,说不定,龙月国早就成为别国瓜分的对象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有情,有温柔,但更多的是权欲,他可以不顾一切的消除后患。   “不同?”韩莫离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你被告诉朕,其实你心里早就有韩非墨。”   “韩莫离,看来你永远都不懂我,也不懂两个相爱的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哈哈,可笑,简直是可笑之极,你说朕不懂爱,那么他韩非墨就懂爱吗?如果他懂爱,就不会娶那么多小妾在太子府。”韩莫离忽然嘲讽着。   “韩莫离,你觉得你就真的了解韩非墨吗?在我眼里,他才是能真正懂得爱的人,你和他根本无法比。”苏然雪看着韩莫离那嘲笑的表情,心底充满怒意,一字一句,直直的刺入韩莫离的心脏,让苏然雪的肩传来一阵巨疼。   极大的怒气,似乎想把苏然雪的骨头捏碎似的。   凭什么说他不如韩非墨,当初就该一剑解决了他,不过昨天听人禀报,他死了,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只是没想到。。。。   “好了,韩莫离,放手吧,就让我们从此各走各路吧。”她嫁给韩西月是有目的的,现在的她不会去做没有目的的事情。   她嫁给韩莫离去牵扯韩西月,从而替韩非墨报仇,不是不可能,但是她不想那样做,毕竟韩莫离是她曾经的爱。   既然现在她明白她的目标,那么她就不想和眼前的男人有任何牵扯。   苏然雪看着韩莫离眼中那抹伤疼,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她只能这样做。   最后,苏然雪挣脱掉韩莫离的手,头也不会的离开。   深夜,慈宁宫的暗示。   太后和一袭红衣的韩西月相互对坐,正谈论着什么?   “今日,母后本来已问了那丫头的意见,并能决定下来的,结果被离儿阻止。”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韩西月的手。   “哼,一个寡妇,居然韩莫离那小子也要给我抢。”韩西月眼中有些怒意。   “好了,月儿,母后肯定不会让他得逞的,但是你也得改改你那脾气,这样下去,你怎么去一统天下。”   太后轻叹了一下,然后靠着椅子。   “母后,知道了,你看我在那李贱人面前,扮演她儿子不是扮演的很好吗?”   太后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儿子,是呀,这些年真是苦了他了,不过想要的道更多,就必须忍。   “对了,母后在想,如果让那丫头嫁给你,她会不会应爱生恨,暗自报复你,为那贱人的儿子报仇。”太后微微蹙眉。   “这个是肯定的,一个堂堂冥月宫宫主害怕一个贱女人。母后你就放心,只要儿臣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女人,就不在有任何价值。”   太后和韩西月对视一眼,两人相互一笑,笑的让人不寒而粟。   别院。   “你终于回来了,”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韩一绝,一见苏然雪回来,脸上的担忧才慢慢散去。   “那女人找你去做什么?”韩一绝倒了一杯水给她。   “没什么,要我嫁给韩西月”苏然雪不以为然的说道。   “小王爷,你觉得这条路可行么?”她把手中的水一饮而尽。   “你要嫁给韩西月,”韩一绝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可,韩西月虽然是李贵妃的儿子,但他的行踪一直很神秘。   反正从小我就觉得他很阴险。”韩一绝一脸严肃的说着。   苏然雪微微蹙眉,难道韩一绝还不知道他其实是冥月宫宫主。   “难道。。。难道你不知道他真正的身份?”苏然雪疑惑的问道。   “什么身份?”韩一绝一下吓警觉了起来。   “冥—月—宫”话音一落,韩一绝惊讶的说不出话。   一把抓住苏然雪的手腕,“你确定。” ☆、离开皇宫   苏然雪点了点头,此时的韩一绝只觉心里微震,怎么会这样。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思了吧。”苏然雪嘴角一扬,扯出一抹深意的微笑。   “如果韩西月是冥月宫的宫主,你就更不能去铤而走险。”韩一绝一脸正色道。   “为什么?”苏然雪疑惑的看着韩一绝。   “从我对他的了解,韩西月不会做没有目标的事情,还有太后也一定有问题。”韩一绝慢慢的分析着。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韩莫离是太后的儿子,而且太后和李贵妃一直都是相敬如宾,根本没有任何往来,可是这次却十分热心的为韩西月张罗婚事,这是不是太蹊跷了。”   苏然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经韩一绝这么一说,还真有一些道理。   她突然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   难道他是想要这件东西。   一想到此,她眼光不觉冷了几分。   “既然这样,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一绝,我们连夜逃出去,有多大胜算。”她转头看着韩一绝。   “我们只能用命一搏”韩一绝淡淡的吐出。   苏然雪点了点头。   目前,他们只能这样,突然,她想到什么,沉声道:“我去找他,如果有黑衣人在暗处,我们就是丢了性命也逃不出。”   韩一绝微微蹙眉,他当然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只是韩莫离能让她离开吗?   世人眼中都能看出,韩莫离对她的情,所以这样他更担心。   黑夜里   一个黑影弓着背,迅速的穿梭在宫中。   左拐、右拐,好不容易找到韩莫离今晚所在之处。   她抬头望了望那几个鎏金大字。   “凝香宫”   苏然雪眉头紧锁,这不是苏凝香的寝宫吗?   她刚一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恩恩爱爱”的暖昧声音,她心微颤, 有些不知所措。   “该怎么办呢?是冲进去,还是等?”   她双手交叉紧紧握着。   最后咬了咬唇,手上绣花针一挥,就把门口守门的侍卫,刺晕。   然后迅速奔过去,手轻轻推开门。   “皇上,有事打扰。”苏然雪一直低着头。   床幔下的两人纷纷朝这边扫过。   “这是那个宫的奴才,竟敢私闯凝香宫,立即拖出去斩了。”韩莫离还未开口,身下的女子一脸愤怒的开口。   离哥哥好不容易来一次凝香宫,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宠幸,居然被这个该死的奴婢破坏,现在的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贱奴才。   苏然雪没理会,仍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她可不想看这种活春宫图。   韩莫离一双复杂的眼睛盯着低头的苏然雪。   他愣了半天才看出来是她,只是没想到,他们白天才见面,再见面是如此尴尬的场面。   最后,嘴角扯出一抹冷笑,抓起床上的衣服,迅速的穿好。   “皇上。。。。”苏凝香见韩莫离的离开,忙抓住他的手撒娇。   韩莫离一脸平静的甩开她的手,下床整理好衣服,朝苏然雪走去。   苏然雪看着那抹明黄色朝她走来,并未抬头。   韩莫离看着她低着头,眼中泛起一丝冷意,“找朕有事?”   苏然雪缓缓抬头,正对上有些冷的眼神。   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她不得不感叹帝王的无情。   韩莫离嘴角冷冷的勾起:“为什么不说话,你是瞬间醒悟,觉得我比韩西月更适合你。”   苏凝香知道是一个女子,而且好似韩莫离还有些喜欢,小脸气的通红“皇上,你。。”   “来人啦,有刺客”苏凝香看见韩莫离根本不理睬她,故作慌张的大声叫着。   “闭嘴!”韩莫离朝苏凝香吼道。   “皇上!”苏凝香见韩莫离朝她吼,心里一下觉得十分委屈,紧咬着唇瓣,她刚刚还和离哥哥好好的,没想到片刻之后,他居然这般凶她,哼,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贱人,这口怨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她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走下床。   刚要走进,就见韩莫离伸手,迅速的点了苏凝香的睡穴。   苏凝香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倒在了地上,沉睡过去。   苏然雪微微蹙眉,心里有感激流过,他是害怕苏凝香发现她,才不得已那样做。   “苏然雪,你也别感激我。”他站在她面前,自嘲的语言自双唇发出。   她不得不承认,这时的她,心里存有感激的,但也只是感激而已。   他的眸光盯着苏然雪,但看了许久,什么也未看出。   “你找朕有什么事情?”他声音有些沙哑,但也有几分冷。   “我。。我想出宫。”   他看着她那有些紧张的表情,最后冷笑了一下。   最后紧锁眉头,宫灯下的他显得有几分悲伤。   “雪儿,难道我们真的回不去从前了吗?”韩莫离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笑意,挣脱掉他的手,“皇上,你知道吗?他是为我而死。”   话音一落,韩莫离有些震惊,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看来他们真的无法再回去从前了,他为她而死,这份情,他自叹不如。   韩莫离的视线渐渐落在苏然雪那张绝色小脸上,看到她眼中的期盼与坚定,薄薄的嘴唇勾出一抹笑意,“没想到朕输给了一个已死之人。”   苏然雪微微蹙眉,真不知道他是何意?   只见他从身上取出一块金牌,递给苏然雪。   “拿去吧,有了这个,没人敢阻拦你。”   他答应了。   苏然雪眼里的诧异,没有逃过韩莫离的眼睛,既然,她已不在喜欢他,那么他就放她自由吧。   毕竟他还喜欢着她。。。   苏然雪福了福身,刚走出几步,最后转头道:“那兵符,我把它埋在别院的梅花树下,还有小心韩西月。”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并消失在黑夜中。   韩莫离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原来现在的她,连欠他人情,都不愿。   回到别院。   苏然雪匆匆收拾了一些衣物,就和韩一绝匆匆离开。   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皇宫。   朝梅花山庄的方向奔去。   时光如梭,转眼间,苏然雪他们已到梅花山庄2个月左右。 ☆、她的聪慧   以前,苏然雪一直以为梅花山庄是一处豪华庄园,但没想到,却是一个比较幽静的山谷。   简直就是名符其实的世外桃源。   微风轻轻拂过大地,把那片片梅花吹得漫天舞动,醉人的芬芳,将着山谷渲染如仙境一般。。。   “然雪”一身蓝衣锦袍的韩一绝匆忙走来。   听闻声音,在梅花中练剑的苏然雪,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微笑的看着韩一绝。   韩一绝看到此时的苏然雪,那如仙子般的模样,瞬间有些呆愣。   她真的很美,美的让人无法再有心想别的事情,美的犹如人间精灵一般,尤其是那纯真般的微笑,更是致命的动人心魄。   虽然这两个月以来,她和他已经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而他也知道,他们之间只能是朋友,但他对她却始终有那么一种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然雪,萧神医有事情要见你。”韩一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来的目的。   “那走吧”苏然雪收了剑,跟着韩一绝大步的走进议事厅。   “夫人”一身红衣的萧一览拱了拱手。   苏然雪微笑道:“神医请坐。”   她初来这里时,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当她把梅花七彩令给他看时,他眼中充满悲伤,但他什么也没说。   就和二当家五岳还有几位管事商量,并让她坐上了庄主之位。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庄主最后的遗愿。   最开始,苏然雪还有些推辞。   渐渐的苏然雪也习惯了这个位置,也习惯了他们称她为夫人。   慢慢的才了解到,那次在冥月宫,只有萧一览和天残逃了出来,而且天残为此永远失去了左臂。   每想到此,苏然雪心中就感到无比的愧疚。   “神医找我有何事?”苏然雪微笑道。   “夫人,这是增强内力的丹药,一天1粒”萧一览递给苏然雪一个白色瓷瓶。   苏然雪接过瓶子,感激道:“谢谢神医。”   她私底下了解道,这位神医对韩非墨的情,他能这般关心她,都是因为韩非墨的关系。   而且在萧一览的帮助下,她的功夫长进飞快,这让她十分感激。   “夫人,据探子汇报,龙月国的两河流域正遭遇洪水,我们帮还是不帮?”   “帮。”苏然雪坚定的吐出一个字,如果是韩非墨在,他一定也是会这样做的,苏然雪紧了紧手中的拳头。   萧一览看着苏然雪眼中那么坚定,为韩非墨感到高兴,墨,真不愧是你选择的女人。   只是此时的他心里有些隐隐作疼,心里不禁苦笑了一下。   “神医,走,我们去看一下那些白衣死士操练的怎么样。”苏然雪起身走出了大厅   “夫人、神医“正在训练的那些白衣死士们看她和萧一览进来,恭敬而齐声道。   苏然雪向他们微笑的点了点头,向站在一旁训练死士的天残,道:“你马上派人去查一下两河的灾情的具体情况。”   她现在必须了解两河的灾情具体的情况,而且越详细越好。   天残恭敬道:“是”   “小心点”苏然雪走到天残身边,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天残抬眼望着苏然雪,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最终转身离开。   她看着那抹七尺男儿离开的背影,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萧一览看着苏然雪盯着天残的背影,他微微蹙眉,没任何言语。   “神医,你去多准备一些药材,叫五岳准备一些粮食,我想亲自走一趟。”   “夫人,我觉得还是等天残了解情况后,这样更保险些。” 萧一览平静道,他其实知道,她担心天残的安慰,心里再次对她有了新的认识。   苏然雪觉得萧一览说的很有道理,她现在是一桩之主,必须顾全大局,有些私人恩怨就暂时放下。   深夜,议事厅。   苏然雪连同五岳和萧一览正在研究着两河两岸的地形图,根据天残连夜派人回来的探子所报的详细灾情。   苏然雪正在想着怎样才能缓解两河的水势,并能彻底解除两河历年来的水患危机。   只见她用手指了指两河比较容易发生水灾的两处,平静道:“就从这两个地方出发,引出两道支流,然后在两河两岸多栽种树木,这样就能避免泥土松弛,导致淤泥堵塞,最终引起水灾。”   “如果按照夫人那样的话,人工挖掘几条分支,再在两旁栽树,那么两河的水患一定能解决。”   五岳盯着苏然雪,没想到他们这个夫人,居然有这般智慧,脸上不免露出敬佩之色。   “而且不但如此,还能又祸转福,这里的雨水比较多,加之这里的地势比较平,如果没有水患的话,那么这里的农作物一定大丰收,那简直是百姓之福,也是龙月国之福。” 萧一览也好不吝啬的夸赞道。   他们脸上都露出敬佩之色,没想到一个女人,居然有如此远见而有效的办法,不愧是他们庄主看上的女人。   韩一绝在一旁也是露出惊讶之色,他一直知道她很聪慧,但没想到,她连这些事情也如此。   他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谢谢你们的夸奖,这只是纸上谈兵,要实际行动起来,可没有这般容易。”苏然雪   微笑道。   她也只不过凭借现代的记忆所想到的法子。   “虽然,我这方法可行,但这改河道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目前而言,龙月国由于这最近几年的国库一亏空,内忧外患、多事之秋,要完成这项大工程,恐怕。。。”苏然雪说出了她的顾虑。   萧一览他们都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夫人说的十分有理。   “如果说,用火药,应该要节约很多人力和时间。?”苏然雪若有所思的说着。   “火药?”萧一览他们抬头疑惑的看着苏然雪。   “火药是什么东西?”五岳疑惑道。   苏然雪看着他们一脸疑惑的表情,哎,看来这个时代没有这项技术。   笑了笑:“火药,能使一个国家强大,它用的十分广泛,比如说战场,炸路、炸桥,等等。。”   苏然雪的话音一落,所有人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只是,她不知道这个时代有没有火药之类的东西。   韩一绝他们完全震惊在她刚刚的话语中,无法回过神来。 ☆、献策求旨 “对了,你们那烟花是什么地方研制的?”苏然雪突然想起,这个时代过节,也有放烟花的习惯。 “一般皇城附近才有这样的作坊。”五岳回答道。 “只要有烟花之类的东西,就能研制出火药这类东西。”苏然雪显得有些兴奋。 研制火药这类具有威力的东西,是难不倒她这个现代特种兵的。 话语一出,五岳他们都相互对视了一下,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惊讶,不得不佩服这个奇女子,他们怎么从未想过,烟花用的原材料,还能制作成威力更大的火药。 “既然大家没有任何疑问,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苏然雪微笑道。 “二当家,你去收购烟花原材料,越多越好,神医,你多研制一些药丸出来,这样携带方便,一般在那些自然灾害的地方,多少会出现瘟疫问题。”苏然雪转头朝一直站在身后的韩一绝继续道:“一绝,明天恐怕你要乔装一下,进宫去,但一定要见机行事,我已经让二当家给你安排好了一个身份,你可以轻易进宫朝议。” “恩”韩一绝点了点头。 第二天,早朝,朝堂之上。 韩莫离一身明黄龙袍,威严的坐在龙椅之上。 看着下面的文武百官,脸上严肃不已。 为两河水患之事,大家都露出凝重之色,无论是苏言良还是韩西月脸上都带有一丝沉冷。 但殿上有一个人表现的很平常,他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但很快,他恢复了一下情绪,同文武百官一切看着朝堂之上的那个威严的天子。 “两河之事,已议了三天,朕想众位爱卿应该有好消息要告诉朕了吧。”韩莫离严肃而有力的声音在朝堂之上响起。 众百官忙低下头,私底下相互交换着视线,他们想的那些法子,根本说不出口,万一一个不对,惹怒天子,他们连命都不保,瞬间纷纷都无奈的摇摇头。 “哼,你们拿着朝廷俸禄,居然连一个办法都想不出来,朕养你们这些无用之人有何用。”韩莫离冷眼看着那些百官。 话音一落,那些官员纷纷跪下。 “皇上,这水患,百年以来,都无一人能献出对策,再说这天灾不可违抗,老臣们实在无奈,还请皇上恕罪啊。”好几个朝堂元老,都纷纷诉说着无奈。 他们可不想好不容易要安度晚年的命,被这年轻皇帝给结束。 “哼,什么叫天灾难违,”大手猛地拍打在龙头椅上。 起身缓缓走下阶梯,走过那些官员的身旁,吓得那些官员直发抖。 “李元,你是不是觉得这乌纱帽,在你头上戴的太久了。”韩莫离走在李部尚书的身旁停了下来,看着他。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李元等几个老臣,不断的磕头求饶。 “皇上请息怒,这些老臣都是元老级别的,虽说没功劳也有苦恼,再说,两河的水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已经历百年,所以要一时想出一个完全之策,是更本不可能的。”苏言良出言。 “苏臣相说的十分在理,皇上,这两河水患每年都会发生,而且你就是把这些老家伙杀了,也不能让水灾减轻。”一旁的韩西月轻描淡写的说着。 他夺天下,还的依靠这些老家伙的迂腐。 “那么你们都没办法了,”韩莫离看了一眼苏言良他们,甩袖走上台阶,又坐在了龙椅上。 顿时,全场变得极其肃静,由于韩西月的出言,空气中似乎增添了几分杀气。 “禀皇上,臣有一建议,可以解决水患,同时也能造福一方百姓,只是不知道当讲不讲。”在这种局面下,韩一绝话音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他,就连韩莫离也盯着他。 这个左侍郎——高子阳,大家都觉得好奇,这个高子阳平时很少进言,私底下也不结交什么帮派,在这节骨眼上,他居然又办法解决?这不令人好奇才怪。 “左侍郎有何建议,快快说来。”韩莫离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这位高子阳,虽不怎么进言,但却是真心为朝廷,为百姓的,只是龙月国这样的官员太少。 “两河两岸的土壤太过松弛,而且修筑的高墙根本不牢固,既然这样,我们为何不把那些高墙拆了,分出支流,让那些河流顺其自然的流向远处。”韩一绝一脸平静道,让所有人都惊奇不已,没想到。。。 韩莫离一惊,这办法真是一个良策,有史以来,他们对水患只知道堵,而不知道疏, 而且只要从根本解决了那里的水患,那么农作物想必每年都会有大丰收,这简直是龙月国之福。 “哈哈,这建议不错,不错,,,,”韩莫离没想到这高子阳,平时看不出有什么能耐,居然在这个紧要关头,居然献出如此好的计策。 “左侍郎,这个办法的确很好,只是现在龙月国常年国库亏空,恐怕拿不出多少银两,而却这开凿河运,是大工程,人力和财力恐怕都不是很充足。如此下来,恐怕要引起两河两岸的百姓暴乱。”韩莫离看着韩一绝。 “这个皇上就不必担心,这些下官早就想好了,现在下官只想向皇上求一道去两河两岸的圣旨。”韩一绝不紧不慢的说道,最后瞟了一眼韩西月。 有些事情不能在这朝堂之上说的太清楚和明白,害怕被那些野心勃勃的人利用。 韩莫离看着下面的高子阳,眼中闪过一丝明了。 “好,既然左侍郎有这般良策,那么朕相信左侍郎所言,就由左侍郎领旨,到两河去,赈灾,解决那里的一切事宜。”韩莫离下旨将两河的所有事宜都交给高子阳负责。 韩西月看了一眼高子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皇上,两河水患经历百年,恐怕早已引起百姓的骚动,臣想左侍郎一人恐怕有点难兼顾,”苏言良总觉得这个高子阳不简单,他更不想让这人出尽风头。 “既然这样,那苏臣相就同左侍郎一起去,朕等着你们好消息。”韩莫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韩西月虽然很不舒服苏言良,但是这个时候,也不好再说什么。 ☆、去两河   韩一绝用高子阳的身份领了旨,早朝也结束。   一散朝,韩一绝就快速的离开了皇宫。   三日之后,苏言良与高子阳在城门汇合,并一同出发两河。   出了城门,苏然雪他们已在客栈等候。   “庄主夫人。”到了客栈,韩一绝忙跳下马,对苏然雪试了一下眼色,假装拱了拱手。   “左侍郎,”苏然雪也回敬着。   这一幕看傻了苏言良,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是他昔日的那个傻女儿。   他也立马跳下马,走过去,紧锁眉头,看着苏然雪,没想到她居然有这般能耐,坐上梅花山庄的庄主,此时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她真的很像她的母亲。   苏然雪看着一直愣在哪里的苏言良,轻启唇:“爹,我希望这次我们好好合作。”其实,她对他有恨,而且她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这龙月国充当的什么角色,但此时,她只希望,好好合作眼前之事,其他的等以后再说,或者过去的事情就等它过去,因为她对名和利这些东西,并不感冒。   苏然良眼中闪过复杂,以前他一直以为是花非花害死了他和太后的女儿,才对她那般狠心,可是,后来女儿出现了,他却没有半点惊喜,反而心中有种无法说出的愧疚,他不知道这种愧疚从何而来,今天他看见她,他才明白,这份愧疚真正的来源。   看着马车缓缓向前走去,他也跳上马,带着几十名侍卫,慢慢的跟上。   沿路,灾民越来越多,而且越往两河方向,好像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越多。   “庄主夫人,我们在前面的客栈稍作休息一下。”没日没夜的赶了三天路,还有半天就可以到达两河。   听到韩一绝的话,苏然雪掀开车帘,看了一下前面的客栈,点了点头。   几人一同进了一家像样的客栈。   “几位客官想要点什么?”忙碌的店小二一见几位客人,忙热心的奔了过来,一边倒茶,一边问着。   “随便吧,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苏然雪吩咐着,为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她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大吃大喝。   这时她的余光已飘向了外面。   看见那些来来往往的行人,好像都是一些逃生的百姓。   “没想到,两河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糟糕。”一旁的韩一绝看着窗外,感叹道。   “天灾,苦的不仅是国家,更可怜的是百姓。”这一声让所有人的眼光都回到了苏言良的身上。   特别是苏然雪,她真没想到,从苏言良口中还能说出这般话来。   苏言良看着所有人那种不解的眼光,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这还真不像他说的话。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刚要上路,就听天一阵干净熟悉的声音:“你们最好不要再继续进城。”   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到了一个正在优雅吃着饭菜的白衣人身上。   他身边坐着一位漂亮的女子,为他夹着菜。   看上去是如此般配。   此时的苏然雪,感觉被空气凝固,没法动弹半分。   虽没看见那白衣人的容颜,但那熟悉的的身影、熟悉的声音,她怎会忘。   她的眼中微微闪过一丝雾气,在眼中打着转。   她伸手抓紧靠近的缰绳,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断跳动,一下一下的,几乎要跳出胸口。   直到那男子吃完饭,都未曾转头,看她一眼。   而是从哪个女子手中,接过白色的手绢,轻轻的擦拭着嘴。   离开饭桌,女子扶着男子朝这边走来,他看向他们,嘴角扯出一抹可以鼓惑众生的笑容。   随后和苏然雪擦肩而过,直到视线模糊。   她渐渐的松开缰绳,朝大伙挤出一抹苦笑,“刚刚那个是韩非墨对吧。”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做梦呢?   萧一览轻声道:“夫人,刚刚是庄主模样,没错,难道他失忆了。”   苏然雪不知道是怎么上的马车,她无力的坐在马车上,她心里好害怕,好害怕他没了她的记忆,而他的记忆里却有了另一个女人。   她的双手紧握,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面,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一旁的丫鬟——绿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只有不忍的低下头。   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所有人的心思都停留在刚刚看到的那人身上。   半天后,苏然雪他们来到了两河。   此时城门更本没有守卫,里面全是一些病弱伤残之人,要不就是孤寡老人。   苏然雪一路看着这破败景象,早已把悲伤收起。   “这里真的比想象的还要糟糕十几倍。”看着这破败景象,众人的脸色都有些不敢置信。   “大家小心,”韩一绝的话音刚落,就见一批批的人群朝这边涌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想要干什么?”苏言良有些紧张,显然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场景。   那些人,一个个好像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一样。   “好可怕的暴乱,这些百姓已经被逼的绝望了,现在的我们就是他们眼中最美味的猎物。”   韩一绝他们都纷纷的警戒起来,没想到两河的灾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是皇城派来的,是来为你们解决困难的。”   苏言良的这句话,根本没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那些人继续朝他们走来。   苏然雪他们的马车和马一再退让。   “看来这些人已接近疯狂得地步。”苏然雪紧锁眉头,现在要怎么样才能要他们停下脚步,让他们进城。“拿出几袋粮食,全部散落道地上。”苏然雪突然命令道侍卫。   很快那些侍卫抬了两袋米,狠狠的砸在路上,那些人一见是白花花的大米。全一窝蜂去抢了。   苏然雪他们乘机,越过那些暴民,很快进了城门。   苏然雪回头看着他们,抢着地上的大米,心说不出的复杂。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这个古代,天下的百姓都是为了生活而不断的努力着,坚持着。   可是,世道的不公平,让他们绝望渐渐对生活绝望。。。。   苏然雪看着他们抢米的场面,心口堵的慌。   她突然让马车停了下来。   缓缓的朝那些人走起,萧一览他们一见,都屏住了呼吸。   “各位乡亲,请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皇上派来帮你们的,我们也需要你们。”   这时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着苏然雪。   “哈哈,居然要我们相信一个女人的话,这龙月国是不是要亡了。” ☆、平静民愤   “是呀,我们几乎每年都要受到水灾的袭击,而每年朝廷都说下来人,给我们解决,结果让我们是一年不如一年。”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们不仅能解决水患,还能让你们从此过上好日子。”苏然雪继续说着。   “就凭你一个女流之辈,你们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居然说出这般废物的话。”   “是啊。。。。”   “哈哈哈哈。。”所有百姓都哄堂大笑起来,好像这是他们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这娘们长得如此标美,把她绑起来,也好我们哥几个乐乐。”不知是谁在中间起哄,所有男子都朝苏然雪走去。   韩一绝他们忙也下了马,奔了过来,挡在了苏然雪面前。   “呵呵,你们也太瞧得起你们那身本事了,姐,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合作,那么只有等死,就凭你们那身蛮力,也想伤害我们。如果你们真要这般不知好歹,姐今天也绝对不会客气,杀人,谁不会,死,姐不怕。”冷如寒冰的话语,让那些乱民不自觉的后退数步,个个神情都没那么凶神恶煞的,反倒让他们几分畏惧。   苏然雪深深吸了口气,看来这些家伙还是害怕,心里不禁好笑,当官的怕恶人,恶人怕不要命的人。   “既然大家都怕死,那么就好好听我说。我们敢到这里来,那就证明我们有办法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但是我们有办法不行,必须要你们好好的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需要你们。”   苏然雪的语气平静了许多。   不管在哪里,都要先稳民心,这样一切事情都才能够顺利进行。   “哼,吃皇粮的,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根本就不会管我们的死活,这一年一年的列子还少吗?”   “对,现在,我们对朝廷都不抱任何希望,朝廷来的那些狗官,没一个好东西,真恨不得吃他们肉,喝他们血”一个村民愤怒的骂着,丝毫不惧怕他们。   苏言良只感觉背心发寒。   苏然雪转头看了一眼苏言良,随后转头,“不是所有的官都是你们想的那样,官还是有好有坏,比如今天来的都是爱民的好官。”   “你凭什么这么说?”   “就凭今天能让你们填饱肚子,但是只是暂时的,如果你们好好和我们合作,那么你们以后不仅仅填饱肚子那么简单。”苏然雪一脸严肃道。   “既然。。既然这样,我们暂且相信你们,时间只有七天。”   七天,是不是太少了,但看了那些人一眼,苏然雪他们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和他们只有七天合作时间,如果这七天后,还让他们没有粮食吃,城里的现象得不到改观,恐怕暴乱不仅仅是降临到他们头山,估计会殃及到正个龙月国。   见他们不在咄咄逼人,这让大伙暂且松了口气。   他们对苏然雪的佩服再次延生。   尤其是苏言良,好似在她身上,又看见当年那个女人的魄力和勇气。   进入两河城,看到的是一片悲凉的景象,那些人个个都面黄肌瘦的,身上脏兮兮的,或者走着,或者坐着,或者躺着,而那些屋子,全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连一张比较完好的凳子,都无法找到。   经历了百年的水患,让这些百姓不堪负重,现在的他们简直穷的只剩一口气而已。   苏然雪微微蹙眉,这白米如果熬粥,每顿给没人分一碗,都只能用三、四,天。   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言良。   “爹,这粮食的问题,你看怎么办?”苏然雪问出这话,一是的确不知怎么解决这粮食问题,现在梅花山庄受了重创之后,还未曾回复,二嘛,苏然雪还是想试试苏言良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她这次总觉的苏言良没有表面那么野性勃勃,也没有表面说的那么嚣张和可恶。   苏言良看了苏然雪一眼,微微蹙眉,沉思了片刻慢慢吐出,“这粮食问题,就由我来解决”。   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   只要苏言良答应筹备粮食,那么一定没问题,那么她们接下来就是拖延时间。   很快,苏言良就把这件事吩咐给他的下属。   “各位,我想问一下,什么地方可以熬粥。”苏然雪的话一落,全场一下一片寂静。   “夫人,我们这里由于被水淹没后,很多东西都被洪水冲走,根本连一个完好的锅都很难找到。”   一个七旬老人走了出来。   苏然雪微微蹙眉,环视了一下四周,还真的没办法熬煮。   “夫人,我这里有一口锅,愿意捐出来为大伙熬粥。”只见一个孩子扶着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妇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苏然雪微笑的朝前亲自端起那口十几斤重的锅,对老人说了声:谢谢   “现在有锅有米了,就劳烦大家齐心协力,让我们一起把粥熬出来,分给大家。”   随后,苏然雪朝苏言良说道:“大米最迟什么时候能到两河?”   “三天之后能陆续到。”苏言良沉声道。   “这我就放心了。”   很快,大家都喝上了白米粥,一下就让他们的情绪安顿了下来,并对苏然雪他们也暂时有了点信任。   大家齐心协力的打扫着水灾过后的残留物。   很快,整个县城看上去干净了许多,看起来也像样了许多。   深夜。   苏然雪站在破败的院子里,看着那昏暗的天空。   手紧紧的抓住那七彩梅花令,伤心不由得涌上心头。   脑海中全是那个人的模样。   他居然不记得她了,身边居然已有了其他女子的陪伴。   这时,苏然雪轻幽的转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萧一览。   无力的笑了笑。   “他把我们忘了,是真的吗?”   “夫人,从我行医的经验来看,墨他真的不记得我们了,或者那个人只是和墨张的一模一样而已。”   苏然雪突然笑了,笑中,却有眼泪在飞舞,她宁愿他死了,也不宁愿他把她忘了,他们经历了生死,怎么可以说忘就忘呢?   萧一览眼中也闪烁着一种疼,轻声的叹了口气。 ☆、再次遇见   “夫人,早些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重要事情等着你做决定。”   萧一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现在的他一样感觉很心痛和无助。   第二天.   苏然雪一宿没睡,盯着一张苍白的脸,对着那些百姓,伤心让她隐藏的很好。   和韩一绝他们出门,视察两河的水灾问题,由于两河的土壤太过松弛,河道下面全是泥沙,导致河床越来越高,无法快速流出,只有朝城里蔓延,导致水灾。   如果开凿分流,这样会减轻水流对两岸的冲击力,如果再在两岸栽上树木,那么一定会完全改善两河的水患问题。   “在这里、这里开凿分流,接下来勘测这些地方的基本结构,就要靠爹爹了。”苏然雪用手指了指那两处开凿的地方,对着身后的苏言良 。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苏然良点了点头。   回到城中,已是午饭时,只见绿儿带着那些夫人们,正在为百姓分粥,苏然雪观察了一下百姓们的情绪,看上去还算不错,这让她又松了一口气。   很快过去了三天。   “夫人,我们带的来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为什么苏臣相派去的人还没回来?”   在一间破屋子里,绿儿低声道。   “然雪,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城东已发现瘟疫。”韩一绝的话一下敲击在苏然雪心间。   看来她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   “神医呢?”苏然雪忙问道。   “他已早早去了城东。”韩一绝眉头紧锁道。   瘟疫这种东西对于他们是可怕的,这种病蔓延的相当快。   现在,他们一方面要提防百姓的暴乱,一方面还要拯救那些得瘟疫的百姓,并要控制病情的蔓延。   这简直是难上加难。   苏然雪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起身,但由于没有充足的睡眠,再加上伤心过度,只感觉身子有些晃。   韩一绝忙奔过去扶住她,才避免了她摔倒。   “谢谢。”苏然雪朝韩一绝扯出一抹费力的笑意。   “然雪,你应该好好休息,要不今天就留下来休息,这些事情有我和萧神医他们。”韩一绝心疼道。   他现在心里狠不得把韩非墨打一顿。   苏然雪像没听见似的。   此时已走出屋子,朝城东方向走去。   一路,看着那些受瘟疫困扰的百姓,心里说不出的疼。   那些人一见有人愿意来救他们,脸上全是感激,因为他们这些得病之人,全部遭遇家人的抛弃,躲到城西,甚至更远的地方,让他们自身自灭。   “神医,这些人怎么样了?”苏然雪走过去蹲下,问着正在为百姓看病的萧一览。   “夫人,你。。。”萧一览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然雪,这女子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而且这个病是很容易传染的。   “不用担心,我有免疫能力。”她知道萧一览但心什么。   萧一览起身,紧锁眉头,“病人太多,我们的药根本不够,不仅如此,而且这次的瘟疫比以往更加顽固,这样下去,恐怕。。。”   苏然雪扫视了一下那些病人,缓缓闭上眼。。   然后慢慢睁开双眼,朝河边走去。   她需要静一静,好好的想想解决的办法。   一株苦蒿亮了她的眼,她激动的一把把它拔起,没想到在这个时空也有一样的植物。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她忙拿起苦蒿去找萧一览,兴奋道:“神医,我找到办法了。”   萧一览看见笑如仙子的苏然雪,微微一愣,他从不知道这位夫人还有这般可爱的一面。   只见她手上拿着一株野草,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有办法救他们了。”苏然雪自顾自的说着。   萧一览难的见她这般高兴,忙把野草接过,仔细的闻了闻,“这草应该很苦。”   “什么草呀,这现在可是宝贝,是可以治疗瘟疫的良药。”苏然雪的话一落。   萧一览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在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草。   “这个植物名叫苦蒿,具有清热、解暑和截疟的作用。”苏然雪解释道。   顿了顿,苏然雪继续道:“现在由于条件有限,就让那些病人直接咀嚼吧。”   萧一览忙吩咐属下,拿着那株草,去寻找更多回来。   “夫人,你回去休息吧,这里就交给萧某”萧一览看着一脸苍白的苏然雪,心里十分担心。   苏然雪点了点头,现在她还要去两河两岸好好看看。   刚到河岸一处看起来比较幽静的地方,就见一袭白衣旁靠着一个女子,好像是在怀惦什么。   苏然雪心微颤,不可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么白衣,是他,但此时的她看见眼前的一幕,好陌生。   那白衣,感觉道了一股陌生的气息,缓缓的转过头来。   这一转,让苏然雪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对上他那双漆黑如玉的眸子,微微一笑,其实她心里在哭泣。   旁边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苏然雪,身子靠在了韩非墨胸前,似乎在警告着苏然雪什么。   苏然雪的脸更加的苍白,她紧紧的抓住胸前的梅花令,然后一步一步的上前,他们那般亲密的靠在一起,不时的刺疼了她的心,像有刀子在剜心一样,痛的难以呼吸。   “墨,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吐出这句话的,她欲伸手,却觉得他们虽然离的很近,却是那么远,她好似更本无法够着。   韩非墨一直未有言语,只是眉间有一些烦躁,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有点莫名其妙。   他拉起那个女人的手,再一次从苏然雪身边,飘然离去。   她看着那么白影,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她以前从不会哭,但现在,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认识那个女子,”那女人抬头望着韩非墨。   韩非墨摇了摇头,“不知道。”他现在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但见她脸上那抹伤感,他心却有种不好受的感觉。   “好了,不想了,白哥哥。。”她心里其实有些妒忌苏然雪,因为她很轻易的就能引起这个男子的情绪。   虽然忘记,但好似却不由自主。   “那我们走吧。”他此时的眸色幽深了许多。   夜深,天仍然有些昏暗。   屋子里的韩一绝他们却非常着急。 ☆、旧疾复发   屋子里的韩一绝他们却非常着急。   四处分头找着苏然雪。   终于,在两河岸边找到了苏然雪,只见她坐在岸边,两眼无神的望着江水,整个人犹如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然雪,”韩一绝轻轻的走了过去,然后蹲下,伸手“走吧,这里风大,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半晌,苏然雪才回过神来,眼中的泪终于再次流下,她一把抱住韩一绝,痛苦的哭了出来。   她真的太痛苦,太痛苦,这些天,她都一直忍着,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只有这样放声的痛苦,好似整个人才能活过来。   “然雪。。。”韩一绝轻声的唤着她,伸出的手,最终还是缩了回来,握成了拳头,他知道她痛苦,但这个时候,却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去安慰,唯一能做的就是接一个肩膀给她靠靠。   客栈   女子轻轻敲响了一个客房的门。   “进来,”一阵低沉而幽幽的声音。   女子一进屋子,就见韩非墨负手站在窗外,看着漆黑的天空。   “白哥哥,”女子轻唤了一声。   “絮儿,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韩非墨微微蹙眉道。   “絮儿担心白哥哥,所以就过来看看。”絮儿一脸关心的站在那里。   “呵呵,有什么好担心的。”韩非墨笑了一下,走过去,给絮儿倒了一杯水。   “白哥哥,你真认识今天在河岸的哪个姑娘?”絮儿有些担忧道,从她从河里救起他的那天起,她就深深的被这个绝色男子迷住,她暗暗发誓,这辈子非眼前这个男子不嫁。   韩非墨摇了摇头,不认识,但不知为什么,他脑海中却浮现出那悲伤的表情,心居然有些烦躁。   这让他很不懂。   “哦,没事了,白哥哥早些休息。”只要他不认识,她心中的石头就落下。   随后把水杯的茶水一饮而尽,对韩非墨笑了笑就走出了屋子。   韩非墨看着絮儿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这丫头有点莫名其妙。   只是心里却隐约有了另一个人的影子,但怎么也无法认清心里那个影子是谁。   最后,他整理了一下仪容,悄悄的出了客栈。   他悄悄的潜进苏然雪住的院子。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素衣的女子,痴痴的坐在荒凉的院中,盯着手中的东西出神。   他移了几步,靠近了一下,终于看清楚,那女子手中拿的东西。   有七种颜色的梅花。   他微微蹙眉,他的头一痛,脑海中交替着一些模糊的画面,让他心一阵疼。   为什么那女子看着那梅花,眉间却充满悲痛。   白天时候,她居然用同样的口气问他,难道他和她真的认识,包括那七彩梅花。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墨,你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吗?你记不起我们不要紧,但你应该记得夫人吧,她可是你用命保护下来的,也许是你这二十年中唯一爱的女子。”   一道低沉而缓慢的声音,突然在韩非墨的后面响起。   韩非墨忙转身,正好对上萧一览那忧伤的眼神。   韩非墨微微蹙眉,这人又是谁?   “墨,看来你真的失去了以前的记忆。” 萧一览苦涩一笑。   “用命保护得女人?”那可以想象他有多爱她,可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再一次的转头看了一眼,一直盯着那梅花链子发呆的苏然雪。   他忙转回头,他的心突然有些慌、有些乱,好像有什么东西正触及到他内心深处。   还有眼前这个红衣男子,也让他又想逃走的感觉。   最终,他没有任何言语,就从萧一览身边擦身而过。   萧一览看着飘走得那抹白影,轻轻的叹了口气,最后脸上露出一种释然的表情。   然,韩非墨一边走边想,他怎么脑海中全是那个女子悲伤的那一幕,但其他的却什么也想不起。   还未走多远,就听见后面一阵闹哄哄的。   他猛转头,就见他刚刚去得哪个院子着火了。   而且火势在不断蔓延。   他什么也没想,就往回跑,脚尖一点,变进入了火海,看着正有一个男子拉着苏然雪,他一把拉过苏然雪的手,又一运功,飞跃出了火海。   刚把苏然雪放到安全的地方,韩非墨就跪倒在了地上。   “非墨,你怎么了?”苏然雪一见,忙扑过去。   “我。。。不。。。知道”韩非墨还未说完,就直直的头栽倒在地上,全身抽搐,气息急促,嘴角不断的涌出鲜血,脸上被疼痛折磨的有些扭曲,看起来恐怖不已。   苏然雪看着他这样子,脑子全是空白。   “神医,神医。。。。”苏然雪一边抓住韩非墨一边焦急的喊着萧一览。   苏然雪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心中再次的害怕,她害怕这次他真的永远离她而去。   就算他记不起她,不要紧,她现在只要他活着。   “夫人,,庄主。。。他旧疾复发。”飞奔过来的萧一览一见韩非墨这样,就知道他旧疾复发。   苏然雪看着有些疼的昏迷的韩非墨。   眼中闪烁着泪光,她从不知道,原来他发病时,是如此痛苦,是谁这么狠毒,这般的折磨他。   如果她知道了,绝不会放过,她苏然雪说的到,就一定能做的到。   “夫人,让我看看,每次都是庄主的毅力挺过的,不知道这次怎么样?”   萧一览一边说着,一边拉过韩非墨的手,把着脉。   渐渐的脸色越来越沉。   “神医,怎么样?”苏然雪有些紧张的问着,她心里好害怕。   “庄主他。。他恐怕。。。”   “没有恐怕,神医你一定要想办法,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萧一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苏然雪猛然打断。   她不想再一次失去他,一次就足够了,她不想有第二次,不想。。。   “神医,你说什么神奇妙药可以治他的疾病,我苏然雪就是拼了命也会找回来。”苏然雪突然抬头认真的看着萧一览。   “曾经有,现在没有了,”萧一览无奈道。   “什么叫曾经有,现在没有。”   “你还记得墨让你去偷千年血珍珠的事情吗?”萧一览的话刚一落,苏然雪就软坐在地上。 ☆、决不让步   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没想到当初,他千方百计的去偷哪个血珍珠,后来计划被她搞砸,他只是把她关入了冷园,仅此而已。   后来,他还拖着一副病入膏肓的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就连这次也一样,虽然他忘记了,但关键时候,还是他救了她,这样的男子让她不得不一生去爱。   随后,她一把抓住萧一览的手:“神医,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活他,不管他是否能记住我,都没关系,我只要他好好活着。”   萧一览看着一脸坚决的苏然雪,缓缓闭上双眼,点了点头,其实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韩一绝他们把韩非墨抬到屋子。   萧一览给他施着针,最后弄了一副药,端来,苏然雪接过药,扶起他,一口一口的喂着。   刚把最后一口药,用嘴给韩非墨送进嘴中。   “砰。。。”一声,门就被踢开了,苏然雪猛的抬头,就见一女子一脸气愤的看着她。   好像那样子,恨不得杀了她。   韩一绝他们忙跟了进来。   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女子对于韩非墨到底重不重要,所以没有用武力阻拦,导致她踢门而入。   她走到床边,一把把苏然雪推开,韩一绝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身子,她才没有被推倒在地。   “白哥哥,这是怎么了。”絮儿连忙坐到床沿,心疼不已的看着昏迷的韩非墨,他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这般昏迷不醒,她伸手去摸韩非墨的脸庞,忙缩了回来,好凉。   “白哥哥,白哥哥,”她不断的喊着韩非墨的名字,可是昏迷的韩非墨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到底对我的白哥哥做了什么。”絮儿一脸愤恨的看着苏然雪。   起身,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根长鞭,“啪”的一甩,屋子唯一的桌子断成了两半。   “哼,我告诉你们,如果白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你。”   絮儿用鞭子指了指苏然雪。   苏然雪盯着她,上前走了几步,嘴角一扬:“这位小姐,也请你马上现在给我消失。”   想跟姐耍横,哼,下辈子看行不行,既然爱了,她苏然雪就不会让任何人染指她的男人。   就算他不记得她,那么她也绝不让步。   她那冷酷无情的话语,让絮儿有些不寒而栗。   “你。。。”絮儿一脸愤怒而有些紧张的看着苏然雪。   “你什么你,一绝,赶人。”苏然雪扯出一抹冷笑。   韩一绝做出要赶人的动作。   “滚开,我自己会走。”絮儿一把推开韩一绝,气愤的走出了屋子。   蓝月国御书房。   皇上,现在龙月国已是内忧外患之时,而且这是两河的水患时,更让我们有机可乘。   几个官员纷纷献策。   如果是前几年,他们不敢说,不过现在不同了,这新皇才登基没多久,已让星月国吃了几次败仗,割舍了十几个城池,并签下合约,星月国永远成为蓝月国的附属国。   那么把龙月国吞并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几年,龙月国经济的萧条和国力的不足,让他们的心蠢蠢欲动。   “是吗?你们就那么确定这次出击,就一定能大获全胜。”蓝月天嘴角扯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笑意。   “这。。。“几个大臣相互对视了一下,这个他们还真不敢确定。   “让朕来告诉你们。不能,据探子回报,梅花庄的庄主并没有死。”蓝月天的话音一落,几位大臣都吃惊不小,居然没死,,   “你们也不用那么紧张,这样不是很好吗?朕正好可以陪他们好好玩玩。”蓝月天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那招牌式的笑容里透出让人无法看清的野心。   “那皇上,我们打还是不打?”   “暂时不打,朕要等他们内乱时,将他们一举歼灭。”   “还是皇上英明。这样一来,蓝月国统一三国,取得天下,就不是问题。   三个鼎力的局面,终于被打破,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到来。。。   蓝月天谴腿了那些臣子,顿时目光变的凌厉而悠远。   “月儿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恩。”蓝月天一脸平静的看着坐在榻上的老皇帝。   “现在的龙月国只是一个空壳,如果你现在攻打,一定能胜,但等你过些日子,恐怕就难了。”老皇帝一脸无所谓的说着。   他在位时,没有那个野心,因为他心爱的女人是龙月国的人,他不想让她伤心。   但传位后,他就管不着这些事情了,也只能提提建议什么的。   “这话怎么说。”他一脸疑惑的望着老皇帝。   蓝月天对他这个父皇除了尊敬,其实没多少感情。   “龙月国有两大组织,一个是梅花山庄,一个是冥月宫。而这两个组织历代以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是为了龙月国而存在,但由于冥月宫最近十几年,被龙月国的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统领,变得越来越阴暗,所以能够保护龙月国的只剩下梅花山庄。但最近听说梅花山庄庄主失踪,你说这群龙无首,攻打龙月国是不是好机会。”老皇帝缓缓分析着。   蓝月天有些惊讶的看着他的父皇,以前他恨他,就是觉得他的父皇太软弱,但没想到,他心中是清楚的,只是为什么没有去做呢?   老皇帝看出他的疑惑,嘴角扯出一抹苦涩,但没在言语。   “你是不是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他的母妃是龙月国人。”蓝月天一走,就见蓝月国太后从里屋走了出来。   他看着这个强势的女人,眼中充满着悔恨。   “疯子。”老皇帝看了她一眼,就自顾自的喝着茶水。   “呵呵,我是疯子,我可不想我养了十几年的儿子,突然之间又变成了别人的儿子。”太后一脸冷笑道。   “是吗?那他如果知道你不是他的生母,看他会不会还会对你这般孝敬。”   “哼,是吗?那要是他知道是他的父亲亲手杀死他的母亲,看他会不会杀了你,我真的无法想象有多精彩。”蓝月国太后说完,仰天大笑。   “滚。。。”老皇帝猛打把案几推到,杯子落在地上打的粉粹。   蓝月国太后一边笑着一边离开,他们的痛苦,就是她最大的快乐。。。。 ☆、拒绝   韩非墨在萧一览的尽力医治和在苏然雪的精心照料下,终于在深夜缓缓的睁开双眼。   他一睁开眼就和一脸倦容的苏然雪四目相对。   两人都顿时愣在哪里,没有谁说话,甚至呼吸都忘了。   两人眼中都充满激动,无法言喻的激动。   突然,苏然雪回过神,忙起身,“我去叫神医。。。”   手腕却 被韩非墨紧紧的抓住,“别去。。。”有些沙哑的声音顿时响起。   苏然雪猛的回头,突然笑了,笑中有泪,她猛的回身扑倒在韩非墨的身上,闻着那真实的药香味,最终哭了。   韩非墨停在空中的另一只手,终于放在了苏然雪的背上,眼中尽是笑意。   苏然雪哭着哭着,渐渐的眼睛变得迷糊,最终就那样趴在韩非墨的身上睡着了。   韩非墨听着那匀称的呼吸声,不觉好笑,这女人,怎么可以这样就睡着了呢?   韩非墨伸出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的脸,尽然全是湿的。   心不禁微颤,他又让她伤心了。   不过,雪儿,没想到,我们都还活着。。。   如果我能继续活下去,那么今生,你就是我韩非墨唯一的妻。   此时,他嘴角的笑意却变的有些苦涩,看着她的睡容,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生恐怕没办法陪她走完,那么他是不是该放手,但心却无法把她割舍下。   他动了动身子,小心的把苏然雪的头放在自己胸前,这样她应该睡着舒服一点。   第二天,由于韩非墨的醒来,并恢复了记忆,让他们一群人都震撼不已。   韩一绝看着苏然雪脸上终于恢复了笑容,也替她高兴不已,但心却显得有几分孤寂,但只要她快乐,那么他应该也是快乐的。。。   由于韩非墨的醒来和记忆的恢复,让这两河的水患问题,进展的更加快速。   而韩非墨还活着的消息,很快传了个遍。   这一天。   韩非墨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送来的汇报。   “你长的比女人还好看。”苏然雪用手托着下巴,坐在韩非墨的对面,眼巴巴的说着。   韩非墨笑了笑,“有你这么夸人的吗?”他抬头看了看有些昏暗的外面,眼里有些伤感,他的确长着一副绝美的容颜,但生命却很有限。   其实老天也真够公平,你得到什么,就要失去等同价值的东西。   苏然雪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了那光滑如凝脂的肌肤,手感好好。   韩非墨微微一愣,如果是其他女子这样,恐怕早就见阎王去了。   “雪儿,你。。。。”   “恩”苏然雪还在继续的抚摸着他的脸,她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脸,会这般光滑细腻。   韩非墨他看着苏然雪享受的样子,不觉得笑了起来,他被她调戏了,心里居然没有一点不悦,反而是一种喜欢。   “雪儿,。。”很好听的声音传进苏然雪的耳朵,魅惑而温和。   苏然雪呆愣的望着他,轻微的叹了一口气。   容貌长得这般绝色已经够了,为什么声音也这般迷惑人。   韩非墨刚要动嘴说什么。。。   突然,院子里进来一个人,她气愤的四周看了一下,最终把视线定格在苏然雪和韩非墨他们身上。   韩非墨微微蹙眉。   “白哥哥,你为什么就不理絮儿了呢?”絮儿委屈的说着,然后狠狠得瞪了苏然雪一眼。   苏然雪微微一愣。   这时,苏然雪的手已被韩非墨拉起,“絮儿,她是我的妻子,苏然雪。”韩非墨认真的给絮儿介绍着苏然雪的身份。   “白哥哥,你已恢复记忆了。。。”絮儿惊讶的看着韩非墨。   絮儿看着韩非墨拉着苏然雪的手,眼中全是嫉妒。   “恩,絮儿,她以后就是你的嫂子。”男子淡淡的笑语着,这一句话一下子就把絮儿拒之千里。   “我不要当你什么妹妹,也不要她当我嫂子,”她看着韩非墨那拒人千里的话,心中慢慢的不平衡。   “如果她是你的妻子,那么我就当你的小妾,我也不介意的。”她只要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要她当什么都可以。   自从她看见他第一眼时,就深深的被他迷住了,她知道就那一瞬间,她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她眼中挂着泪珠看着韩非墨,“我真的愿意做小妾。”   苏然雪一脸平静的看着她,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   “我不愿意。”   她爱的男人,决不允许任何人来染指,就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行。   “哼,白哥哥都没说不愿意,你凭什么说?”絮儿瞪了苏然雪一眼,对苏然雪讨厌至极。   “絮儿,这个我不能答应你,我这一生只想要雪儿一个妻,足矣。”韩非墨紧了紧苏然雪的手,拉着她朝外面走去,絮儿望着他们的背影,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   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女人已经占领了他整个心房,在没有一点空隙分给别人。   一路上,苏然雪和韩非墨看着百姓的情况,比起开始,已经慢慢的好了许多,很多流浪的人,也慢慢的回到了城里。   渐渐的城里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估计再过十日,两河的事情就会接近尾声。   “你生气了吗?”韩非墨走出城门,瞟了下苏然雪那平静的脸。   虽然看起来她没什么不开心,但他却能感觉到苏然雪的不高兴。   他苦笑,他韩非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在意一个女人的心情了。   “我没那么小气。”苏然雪淡淡的回答。   韩非墨双手突然扳着她的肩。   “看来,你还真生气了?”他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笑的苏然雪一脸不自然。   “你。。。”苏然雪气的想跺脚。   这男人怎么回事,笑的那么奸诈。   韩非墨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背。   “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呀。”苏然雪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药香味,心里感觉无比满足,他对她总是这般,让她想生气,又怎么舍得。   “如果我不失忆,那么就没有今天这件事情。”韩非墨抚摸着苏然雪那乌黑的秀发,从最初的厌恶到了现在的喜欢,他们经历过苦难,经历过生死,不管以后还会经历什么,他都会握紧他的手,永不想放弃。   “雪儿,我们出城走走,顺便打听一下最近的形势。”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征求她的意见,他突然想在他有生之年,给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苏然雪紧紧的拉着他的手,点了点头。 ☆、145章 生死不分离   两人仔细的打听着最近的形势问题。   消息没打听到,到引起了一批黑衣人的注意。   韩非墨拉着她,赶紧隐蔽了起来。   不一会儿,只听到一阵阵的脚步声在他们隐藏的周围来回走动。   苏然雪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   微眯的眼正对上韩非墨冷艳的双瞳。   “雪儿,不可轻举妄动。”他的手再一次紧了紧。   苏然雪咽了一下口水,“我只是不想像上次一样,和你分开。”   韩非墨扯出一抹笑意,“我更不愿看到你去送死。”   苏然雪的心微颤,手一下子环住韩非墨的腰,感受着这个男人的真实存在,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以前她在韩莫离身上感觉到一种安全,可是她在这个男人身上感到的是一种幸福。   “这次,再也不要和你分开,好吗,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苏然雪的声音有些硬咽。   韩非墨的身子突然一紧,他反抱紧着苏然雪,扯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好,不分开。”   “在哪里”突然一个黑衣人喊道,他们顿时背靠背,做好拼死战斗的准备。   很快,那些黑衣人,一层层的把他们围攻了起来。   苏然雪冷冷的看着那些黑衣人,她手上没有剑,看来眼下只能用现代功夫,夺一把剑再说。   突然,那些黑衣人狠狠的朝他们刺来。   她眉头微微一动,一个利落的踢腿翻身,伸手迅速的拉过一个黑衣人,夺过他手中的剑,朝那人狠狠的刺去。   “啊。。。。”一声惨叫,很快倒在了地上,韩非墨由于还未恢复内力,只能用一些拳脚功夫来对付那些凶恶的黑衣人。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韩非墨会心的一笑。也让那些黑衣人一个个变得更加凶恶,挥着一柄柄锋利的剑朝苏然雪他们刺了过来,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杀气弥漫,充满了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看来这群人今天不杀了他们,誓不罢休。   韩非墨看着那些黑衣人一步步的逼近,未等那些黑衣人拔剑,韩非墨眼中已升起浓烈的杀气,他冷漠的脸上绽放着一抹魅惑的冷笑。   苏然雪微微一怔,这才是真正的韩非墨。   “砰,砰。。”剑声划破长空,漫天的剑光,像催命符一样要着他们的性命。   血色漫天,血腥味也蔓延开来。   这边的苏然雪挥剑直直的插入一个黑衣人的胸膛,顿时溅起一片红色。。。   很快,被他们杀出一个缺口,韩非墨眼疾手快的拉着苏然雪的手,飞跃了出去。   韩非墨回头朝苏然雪笑了笑,那黑如墨玉的眸子突然柔了下来。   他一手拉着苏然雪,一手紧握着剑,向着山上跑去,只要甩掉这些人,他们就有希望看见明天的太阳。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远,后面的黑衣人始终无法甩掉,突然韩非墨停下脚步,看了前面的悬崖,又看了身边的苏然雪一眼。   “雪儿,没路了。”韩非墨温柔的说道。   苏然雪看着那悬崖,又看了看后面的黑衣人,反握着他的手,看来他们真的没有退路了。   “雪儿,你后悔吗?”男子眼神灼灼,此时那张绝美的脸洋溢着温柔。   虽然一脸苍白,但那种一身俱来的贵气却无法隐藏。。。   “不”苏然雪吐出一个字,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后悔二字。   “谢谢你。”韩非墨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笑意。   随后眼睛微微一眯,冷声道:“韩西月。。。”话音刚落,就见一红衣男子从天而降。   一个妖孽而充满笑意的男子,心居然这般阴狠,对他们一而再的痛下杀手。   “韩非墨,哦。不,白玉非,不不,我亲爱的皇弟,没想到你命还真够硬的。”他嘴角露出那得意的笑意,看着苏然雪他们。   韩非墨紧握着苏然雪的手,嘴角扯出一抹魅惑的让人窒息的笑:“你都还没死,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呢?”   话音一落,韩西月脸上的笑渐渐退去,那身红衣,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是吗?韩非墨,快把东西交出来,可以饶你一命,否则你们两个今天都得死。”韩西月嘴角扯出一抹残酷的笑意。   “死,有何惧。”苏然雪看着韩西月,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如果让她继续活着,她会亲手杀了眼前这个狠毒的男人。   韩非墨看着苏然雪,眼中有种骄傲,她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不愧是他的妻。   “韩西月,你想要梅花七彩令,我告诉你,你就慢慢做梦吧。”他嘴角那么笑意,亮了所有人的眼,却深深的刺痛了韩西月的眼。   “好,”声音已经多了一些愤怒的味道。   “给我拿下,”韩西月招了一下手,那些黑衣人一步一步逼近苏然雪他们。   韩非墨微微眯眼,他轻轻的在苏然雪耳边低语。   “雪儿,你真不后悔。”耳边所传来的气息,让苏然雪脸微红,这种魅惑而沙哑的声音,让她的心瞬间迷离。   她嘴角洋溢一抹笑意,手环住他的腰,头搁在他胸前。   “不后悔,从我选择救你出墓穴的那天起,我就从未后悔过。”她抬头对上那深情的双目,微微一笑。   两人对视而笑,十指相扣,紧紧的牵着彼此,这次苏然雪把他的手握的很紧。   她不想再一次放开。   瞬间,两人跳下了悬崖。。。。   韩西月一脸愤怒的看着那抹消失在悬崖上的影子,冷声道:“还不赶快给本宫主下去找,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随后狠狠甩了一下衣袖,就离开了悬崖。   这次是苏然雪紧紧的抱着韩非墨,向下跳,他们都紧闭这双眼,任由着那风不断在耳边吹着,但此时韩非墨有翻转了一下身子,却没有办法在把苏然雪分开。。。   这时,苏然雪胸前的七彩梅花不断的闪烁着光芒。   就在他们落到万丈深渊时,一只巨大的仙鹤迅速的飞了过来,将两人驮住,飞向山崖底部。   死,其实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雪儿,,,”   他动了动唇,黑暗中,他动了动他的手,手上还紧紧的抓住着她的手。   难道这就是阴曹地府吗?   他不知他们身在何处?   第一次, 他看见她去偷吃的,却装着没看见,因为他不确定她是否是傻子。   第二次, 他为她的诗而书写了字,想丢弃,却莫名的不舍。   第三次, 在七夕节上他们再次交锋,他也再次见识了她的聪慧。   。。。。。。 ☆、146章 他的爱她的情   他的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回忆,她的一颦一笑。   这些都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哪个女人,聪明漂亮。   “雪儿。”   他猛的睁开双眼,回头就见躺在自己旁边的苏然雪   他会心的笑了。   心中没了紧张和害怕,而是一种满足。   还没等苏然雪反应过来,他就紧紧的抱住了她。   没想到他们还活着,还活着。。。。   苏然雪伸手环住韩非墨的腰,眼中含着泪,脸上全是笑容。   韩非墨坐起身,把苏然雪拉在怀里,环视了一下四周,最终看见停坐在洞口的一只仙鹤。   嘴角弯成了一个完美弧线,“看来是它救了我们。”   苏然雪朝那边看去,你说是那只仙鹤救了我们。”苏然雪有些不敢相信,那只仙鹤虽然大,但毕竟是两个人,它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气呀。   韩非墨的手紧了几分,“雪儿,你知道吗?那个梅花七彩令有通灵性的作用。”   “其实真正救我们的是它。”苏然雪伸手握着梅花七彩令,有种不敢置信。   “恩”韩非墨看着她那纯真的眼神,不由得心悸。   亲不自禁的低下头,吻着苏然雪。   苏然雪顿时睁大双眼,感受着男子冰凉而柔软的唇。   随后,慢慢的闭上双眼,感受着那份冰凉中的炙热。   渐渐的,她身子却微微有些颤抖,在现代,接吻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儿戏,而和韩莫离接吻,也仅仅是一种心动,可如今,感觉到的是一种幸福,期待已久的幸福。。。   韩非墨只觉得自己想要更多。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背,而舌尖更加深入了她的唇间,他们的唇瓣紧紧的融合在一起。   感受着彼此的呼吸和爱意。   似乎证明了他们对对方的重要性,韩非墨的手慢慢在苏然雪身上游走,很快紧贴着她的柔软,让他为她有种疯狂的冲动。。。   苏然雪身子微微颤抖,她双手主动抓住他的衣襟,这让韩非墨的动作更加大胆和放肆起来。   他的长舌充满热情的拨弄着她的口腔,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从她的背部,到她的胸口,在一直往下游走,最后伸进她衣服里,那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雪肌。   她You惑的身体,让他无法停下来。   “雪儿,今天就让我们做回真正的夫妻,”嘴角扯出一抹邪笑,苏然雪完全沉浸在那魅惑的笑意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韩非墨压在了身子底下。   她当然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顿时脸红如蜜桃。   只见韩非墨已在为苏然雪解开衣带,那修长的手,轻柔无比,让苏然雪的脸越来越红,最后紧咬着唇,缓缓闭上双眼,韩非墨看着那手臂上的牙印,心里说不出的震撼和惊喜。   原来,她是他的幽儿。   他的吻越来越狂,但吻的却很温柔,让苏然雪嘴中溢出浅浅的shenyin,他看着她眼中的迷离,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他真的很幸运,他的幽儿,不,是雪儿,也有小女子的一面。   女人对他来说,从来都是某种需要而已,可是她终究不同。   他爱她,他想让她永远只属于他。   永远。。   “恩。。”苏然雪哼了一声,好疼,让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疼的她脸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该死的,他妈的,第一次居然这么疼。苏然雪心里不断的骂着,可是嘴上忙喊不要。   “雪儿,乖。。。”韩非墨身体也是一紧,没想到他的雪儿还是完璧之身,这让他很震撼,他一直以为,她和韩莫离有个夫妻之事,但没想到。。。。   他真被吓到了,同时也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满足感。   现在的她真的是属于他的,他一个人的。   慢慢的,苏然雪感觉疼过之后,是一种无法表达的感觉,此时的两人已亲密无间,紧紧的连在了一起,好似要永不分离。   不知过了多久,韩非墨才起身,四周环顾了一下,终于发现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泉水。   她小心的抱起苏然雪朝那泉水走去。   为苏然雪细心的洗了一下身子,随后为苏然雪穿上衣服,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微笑道:“休息一下吧。”   此时,他也躺在她身边,紧紧的抱着她,四目相对,“雪儿,我不知道从何开始,就已深深的爱上了你。”   最后吻上了她的唇。   “从我母后死的那一刻起,从我知道我一直生活的地方是冷宫起,反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的心已和这个世界隔绝,我不想任何人走进我的心里,直到你的出现,我才知道,我的心里早已装上了你。”   “在太子府的时候,那些女人,都是他们送给我的,我从未碰过她们,因为她们根本无法入我的眼,”此时他看向苏然雪的眼睛是那么明亮和温柔。   他本是无情无心之人,有可能天下的女人,也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动半分,可是,就是眼前这个女子的出现,让他有了一种莫名的情愫。   她就那样看着他,听着他说着心中对她的情愫,她紧紧的抱着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有些湿润,她知道有一种人,一旦爱了,就会深爱,永不退色。   “墨,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想和你一辈子不分开。“她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胸膛,缓缓的闭上双眼。   墨,我也爱你。   他也闭上双眼,眉头却紧锁,他不想告诉她,她就是他要找的幽儿,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爱的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而已。   他突然想要好好活下去的强烈想法。   因为他想陪她一生一世。   “墨,你为什么皱眉。”苏然雪突然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   韩非墨忙扯出一抹微笑,“因为你睡着的样子十分难看。”   “讨厌。”苏然雪嘟着嘴,举起小手轻锤了一下韩非墨的胸膛。   看起来好不可爱。   惹得韩非墨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最后又是一阵缠绵。。。   之后,韩非墨把苏然雪环在怀中,玩着她的长发。   苏然雪靠在他的胸前,“墨,我知道,你皱眉头的原因,我会陪你同生共死,既然它通灵性,”苏然雪握着胸前的梅花七彩令。 ☆、147章出洞   “那么它还有有其他的作用。”   韩非墨有些惊讶的看着苏然雪,这个女人真不愧是他韩非墨的女人。   “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管前方是什么样的路,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她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韩非墨轻抚着她的脸,其实,她真的很懂他。   现在的龙月国内忧外患,随时都可能被蓝月国吞并。   他曾经答应过他的母后,要好好的保护好龙月国的子民。   所以,现在他不能什么都不做,而只是看着,这样,他还真没办法做到。   现在,他的生命虽然有限,但有她的陪伴,便足够了。   他们在洞里休息了两天。   “我们走吧。”韩非墨起身,弯下腰,去扶苏然雪。   “恩”苏然雪只是把手递给了他,微微一笑。   他们走出山洞,沿着一条盘旋小路,直上山顶。   很快,他们相互搀扶着彼此,走过山顶,来到一个小镇上,韩非墨拉着苏然雪的手,身上的衣服虽然有些脏有些懒,但两人却非常出众,尤其是韩非墨。   他的到来,不知道迎来多少行人的回头和张望。   “墨,以后你出门,最好易容。”苏然雪看着那么多人看着韩非墨那痴迷的眼神,心里有些不悦。   “呵呵,好”韩非墨看见她吃醋的样子,心情大好。   “你还好意思笑。”苏然雪更加的不悦。   韩非墨忙摆手,“不笑了。”苏然雪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极美,让她有都些看呆了。   “卖红薯,卖红薯,又香又甜的大红薯。”不远处卖烤红薯的吆喝声,一下子引起了苏然雪的注意力。   她忙拉着韩非墨就朝前走去。   韩非墨宠溺的摇了摇头,这女人的心情,变化还真大。   “我想吃烤红薯。”苏然雪盯着那又香又甜的烤红薯,咽了咽口水,她在现代最爱吃的东西,没想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   真是太好了。   韩非墨摸了摸身上,终于找到一块上好的玉佩,他递给哪个卖烤红薯的,换来一个烤红薯,放在了苏然雪的手里。   苏然雪惊讶不已,忙把玉佩拿了回来,把红薯还给了老板。   “算了不吃了,这一个上好的玉佩才换一个红薯,太不划算了。”苏然雪把玉佩交给韩非墨。   但,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烤红薯,最后依依不舍的走在了前面。   不一会儿,韩非墨递给她一个红薯,“吃吧。”他用手整理了一下她脸上的秀发,眼中竟显温柔。   苏然雪双手捧着烤红薯,看着,却迟迟没吃,她看着他。   “呵呵,你放心,这个红薯不是用玉佩换的,是用钱买的,你看。”他把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   其实他是用另一块价值更好的玉佩换的。   他却没说,因为他觉得值。   苏然雪这才小心的剥着烤红薯的皮,然后放到韩非墨的嘴边,韩非墨笑了笑,小小的咬了一口,“真好吃,”   这是他第一次吃这个,没想到它的味道居然这般香甜。   苏然雪微笑到:“不错吧,以前我经常吃。” ☆、148章 回去   “真的吗?”韩非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真的,以前我陪妈妈上街,一见烤红薯,就会缠着她买。”苏然雪一边开心的吃着,一边忘情的说着。   “妈妈。。。”韩非墨微微蹙眉。   “呵呵,就是娘的意思。”苏然雪突然一愣,随后讪笑道。   靠,这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了,还无法融入这里的生活和语言。   有点对自己无语。   韩非墨见苏然雪那笑容,那些疑问全抛到脑后,他爱她,不管她是谁,他都爱。   很快,他们找到一处客栈,一走进客栈。   走到柜台前,他拿出先前的那块玉佩。   “掌柜的,给间上等的房间。”那清泉般的声音,让正在低头算账的掌柜,忍不住抬头有些惊讶的看着韩非墨。   这是哪里的公子,虽然穿的有点狼狈,可是这容貌确实世无双啊。   就连周边端茶倒水的小二也朝这边看来。   “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上,掌柜的忙回过神,不好意思的赔笑着,看着正在发火的苏然雪。   “快,给这位公子和姑娘安排一间上等房间。”掌柜朝一旁发呆的小二吩咐道。   很快,他们在一间还算干净和宽敞的房间安顿下来。   “出去。”苏然雪不悦的眯起双眼,冷冷的看着店小二。   “对不起。“小二连忙赔着不是,跑了出去。   “墨。我真想找一块面纱,把你那张脸遮住。”苏然雪望着他,认真道。   “呵呵,没想到我家雪儿真是一个醋坛子。”他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   “雪儿,我眼中只会有你,相信我。”韩非墨含情脉脉的看着苏然雪。   “恩,我信”苏然雪伸手搂着韩非墨的脖子,微笑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相信他。   “那就先休息吧。”话音一落,韩非墨就抱着苏然雪走到床榻上。   他也跟着躺在她的身旁,伸手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   苏然雪真的累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韩非墨看着她睡着了那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轻吻了一下她的脸,嘴角扯出一抹完美的弧线。   看着窗外,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却见苏然雪紧紧的抱着他的手臂,好像很害怕他的离开。   韩非墨看着怀中的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就这样的姿势,看着她。。。。   最后轻叹了一声,按了按有些疼的头。   天刚亮,两河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一个院子的门,一开,就见韩菲墨和苏然雪安然无事的站在门前。   众人先是惊讶的看着他们,随后脸上都露出喜色。   因为他们日夜担心的人终于能平安回来,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振奋人心的。   但这里只有一个人紧锁眉头,他忙把韩非墨拉过一边。   “墨,你没事吧。”只有萧一览清楚,韩非墨在无法经得起折腾,所以他非常担心他的病情复发。   “没事的,”韩非墨轻描淡写道。   其实他知道他不能再发病,但为了不让苏然雪担心,所以,他表现的无所谓。   萧一览摇了摇头,最后只有把韩非墨拉进一间屋子。   “我先帮你把把脉。”萧一览紧锁眉头,一把抓过韩非墨的手。   “有什么问题吗?”韩非墨见萧一览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单独把他拉到这里来把脉,心里忽然有些忐忑,难道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他的命,不久已。   “你们。。。”萧一览看着他,“墨,你知道吗,上次我帮你把脉,你的盅毒已进入心脉,再加上你和夫人这次的夫妻之事,让你的毒性不断加速,那些毒慢慢的向四周扩散,最终直冲脑颅而死。”   “览,我无悔,只是却害了她。。。”韩非墨揉了揉有些疼的头,他不想死,不想丢下她,只是他能如愿吗。   “墨,现在,我只能尽力,延缓着你的生命。”萧一览看着那绝美的容颜,脸上说不尽的心疼。   “那么,我还有多久的日子可活。”他想知道他能陪伴她的日子还有多久,这对他真的很重要,如果能延缓十年,二十年,但他知道这么久的时间,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一种奢望。   “最多1年,但希望多一点,不过有一个不切实际的办法。”萧一览手拿银针,在他头上扎着,即便他有神医的称号,有起死回生之术,也无法把他的生命延续的更长,除非找到千年血珍珠。   “呵,你不用说了。谁不知道,这天下就只有一颗千年血珍珠。”但那颗唯一的珍珠,却被她吃掉,现在回想起,他不恨反而笑,更有些庆幸,要不然那女人永远是那副丑容。   萧一览看着韩非墨那一脸的平静,他没有在言语,他知道,这个男子,已不是当年那个一冷血无情的男子了,他终于有了他最在乎的东西,甚至比过他的生命。   “怎么样,神医,墨他还好吧。”苏然雪在外面实在等不下去,就自个进屋来。   “恩,还算正常。”萧一览看了韩非墨一眼。   他暗叹,为了韩非墨,他只能撒谎,生平第一次的谎言。   “那就好,对了,神医,墨的病怎么才可以根除。”苏然雪的话音一落,萧一览和韩非墨都是一愣。   苏然雪微微蹙眉,好似明白了什么。   这时,城东的人传来喜讯,说那些百姓服了那个什么草,全部都好起来了。   现在城里已没有一个瘟疫之人,而且两河的支流开凿也在顺利进行着。   不过,听说蓝月国这个时候,已对龙月国蠢蠢欲动。   韩非墨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最近十几年,龙月国早已不复存在,就算韩莫离在位,但他手上没有多少兵权,所以要对付蓝月国恐怕也难。   “庄主,你没事吧,这是我召集以前梅花山庄所有的杀手的名单。”五岳急匆匆的赶了进来,忙递过封书信,脸上尽显担忧之色。   这时,韩一绝也递过一封书信“这里有我的旧部一千人。”   “这区区几千人,怎能对付蓝月国的百万大军”韩非墨看着手中的书信,轻叹了一下。 ☆、第149章 往边关   “不用担心,虽然只有几千人,但如果把他们都训练成精英,一抵百,这样的军队,就算不胜,也能给对方致命的打击。”苏然雪的话一落,所有人都看着她,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韩非墨拉着她的手,脸上也挂上了那颠倒众生的笑意。   “还有我的几千死士。”苏言良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补充到,这让他们彻底兴奋了。   “丞相好,苏姑娘好,公子好。。。。”他们一行人走出屋子,来到两河城,只见那些百姓见着他们,都放下手中的活,一一对他们问好。   “看来一切都很顺利,”苏然雪含笑的向百姓们点头,这里的人们现在终于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这都是夫人的功劳。”一旁的五岳忙称赞道。就连以往对她有些敌意的天残,都对她恭敬起来。   “看城东,那些百姓,都已脱离了痛苦,”萧一览也是微笑的指着城东的方向。   “萧大夫,真是神医啊,简直是菩萨转世。。。”那些人一个个对萧一览说着感谢的话,就差点没给他跪下。   “呵呵,你们要感谢的应该是这位夫人。。。”萧一览手指向苏然雪。   苏然雪嘴角狠抽了两下,但都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那些充满激动之色的百姓,也只能微微一笑。   “呵呵,看来我的夫人还真不一般。”韩非墨也忍不住夸赞。   “是呀,这次要不是夫人出主意,我们那里进展的这么顺利,看来庄主娶到夫人,还真是福啊。”五岳在一旁点头赞叹着。   苏然雪只是摇了摇头,她也只不过是用用前世的脑子罢了。   “呵呵,非常赞同五岳的说法。”韩非墨眼光温柔的盯着苏然雪,今生遇到她,真是他韩非墨几世修来的福气。   深夜。   屋子中,韩非墨正在看飞鸽传书回来的密报,蓝月国已经准备就绪,隔几日,就会正式对龙月国宣战。   众人的脸上都是凝色,没想到这蓝月国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随后都把目光投向苏然雪。   只见苏然雪从怀中掏出一叠纸,摆在桌上。   众人一见,都感觉耳目一新,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一些士兵训练方法,再加上火药的制法,这让他们的脸上无比震撼。   韩非墨看着那纸上的一条条步骤,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懂这么多,这让他心里无比震惊。   “这种训练方法,是训练特种兵,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拥有敏捷的身手,智慧的头脑,超强的耐力和合作默契。这可比一般的士兵不知要强出几十倍甚至百倍。   “可是,找谁来训练这一支特殊的队伍呢?”这种训练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过,所以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找出合适的人选。   苏然雪皮笑肉不笑的指着天残,“他最适合。”   “夫人。。。”天残微微蹙眉,有些无奈的看着苏然雪,他虽武功高强,是一名死士,但苏然雪说的那些,他可从未见过,他哪来经验去训练人。   “天残,我看过你训练人,你有这个潜质,明天一早,我会在写一些简便而快捷的办法给你,你直接按照我写的方法做就行了。   “夫人,我。。。”天残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苏然雪阻止了。   “天残,在梅花庄时,我一直在看你训练那些死士,我发现你很有教官的模样,只要你按照我说的方法做,不出一个月,你手下的那几千人,就会成为杀人的机器。”苏然雪看着他那只断了的手臂,心竟有些惆怅,她还记得韩非墨第一眼看见天残的那种眼神,那种伤感,是无法用言语来释诠的。。。所以她想到的更多,她这支队伍不仅仅要对付蓝月国,还要对付哪个韩西月。   天残微微蹙眉,终于点头答应。   这个夫人,他从内心里佩服,所以他相信她。   第二天,韩非墨把两河的事情,安排妥当后,一行人就收拾行李,准备往边关出发。   这次是由左侍郎(其实就是韩一绝)和苏言良联合上书,再加上边关情况紧急,韩莫离才勉强答应他们的请求,但他一直不知道这里面有一个人的存在,因为苏然雪他们把韩非墨掩饰的很好,在外都是称他为公子。   今天的日子非同一般,苏然雪他们一路踏着两河城里的百姓的欢呼声和抽泣声离开的。   离开了两河,他们回头看着那恢复生机的两河城,个个嘴角都流露出一丝丝笑意。   蓝月国,   蓝月天的一部分军队已到达边关(凤阳城),但看着桌上的那张白纸黑字的密报,脸上终于有了怒气。   一旁的随从,站在那里不敢说什么,这个皇帝虽然年轻,但他的狠却高出先帝好几倍。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敢拿命去招惹这个帝王。   “皇上虽然这两河的事情被他们侥幸的解决,但据我所知,韩莫离手上并没有多少兵权。所以。。。。”   蓝月天的眸子渐渐眯起,他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情呢?韩非墨,这个一直让他觉得是对手的人物,还有他身边的哪个女人,说来也奇怪,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被她算计,他却一点也不气愤,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使他对她有种好像他们本就该认识一样,那样熟悉和亲切。   他摇了摇头,一想到哪个女人,他的心就很自然的柔和了许多,只是他却无法说出原因。   明明他遇到她时,那女子那么丑。。。   想到此,蓝月天嘴角溢出一抹不明笑意。   但那抹笑意却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冷漠的眼神。   “龙月国现在情况怎么样,”蓝月天看着下面的大臣们。   “龙月国现在已不堪一击,韩莫离手里只有三分之一的军权,而且他们内部矛盾尖锐,也没什么畏惧的,只是有一支莫名的队伍朝边关出发,但也只有几十人罢了,也不足畏惧。”   蓝月天看着那些臣子的汇报,眼底闪烁着冷意,这群老匹夫也太低估敌人的势力了。 ☆、第151章 真相   “再下去给朕弄明白那群人的来路,”蓝月天把折子往那些人头上砸去,不足畏惧,哼,如果那群人里有那个女人,那么事情就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众人见蓝月天脸色阴沉,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都低下头。   “你们知道两河流域的百年水患是谁解决的吗?”蓝月天一脸阴晴不定的看着他们。   众大臣 又抬头看着上面那个帝王。   “是一个名字叫苏然雪的女人,如果这群人中有那个女人再加上一个韩非墨,那么你们还觉得不畏惧吗?”蓝月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既然那个女人那么厉害,我们何不。。。”一个将领走出来做了一个灭口的手势。   还没等那个将领反应过来,蓝月天已闪在他面前,眼睛微眯:“她不可动。”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希望她死。   随后猛甩了一下衣袖,就离开了书房。   留下那些大臣,有些搞不懂他们年轻皇上的意思。   “皇上应该和那女子没关系吧。”一个老臣有些担心的问出。   好端端的议事,怎么扯出一个女子,而且还惹怒了皇上,心里十分想不通。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红颜祸水,应该不至于这样吧,他们的皇上并不好色,况且,现在的这个年轻帝王是一心只想一统天下,怎么会有心思去理会一个女人,而耽搁自己的霸业呢?   “好了,大家都散吧。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我想,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一旁的丞相终于开口说道。   大家要拉摇头,也只有缓缓散去。   龙月国   韩莫离负手走进凤凉宫,屋里没有一人,只有几个小宫女在哪里,一见是韩莫离,那些宫女赶忙福了福身,韩莫离并没看他们一眼,他看着那些精致的摆设,眼中平静的犹如湖水般,他对这个女子不知道是情,还是另一种承诺,自从那个女人离开以后,她对他足够体贴,足够温柔,但他的心却始终空空的。   他走到梳妆台前,看着上面摆放着一个普通的盒子,有些好奇,伸手慢慢的打开盒子,突然那里面的针闪亮了他的眼,原来她也会用针。。   心猛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一个直觉告诉他,那次,她被他冤枉?   韩莫离轻轻的拿出一只银针,紧紧的握在手中,这时,一群人朝这边走来。   正是蓝幽儿她们,一见是韩莫离,蓝幽儿微笑的福了福身。   只是此时的韩莫离盯着那抹陌生的微笑,眼前这个女人穿着一身黄色宫装,高贵、端庄大方,正不愧是一国之后,只是他却觉得无比陌生和讽刺。   他一直知道她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但他还是相信了她而弃她。   “皇上怎么今天这么早,就来臣妾这里。”蓝幽儿亲自为韩莫离沏茶,并体贴的递给他。   韩莫离接过茶,用一种陌生的眼光仔细的打量着蓝幽儿。   “皇后,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欺骗了朕。”他突然开口,一脸平静的看着蓝幽儿,只是那双眼睛却十分锐利和冷漠,他并没有喝那杯茶,而是把它放在了桌上,好似在等着蓝幽儿的回答。   “皇上,你今天是怎么啦,怎么突然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蓝幽儿仍然是一脸笑意的看着韩莫离。   说实话,这样的韩莫离让她有些紧张和不安,以前她对他只有利用,可是渐渐的相处,让她对他竟然生出了几分爱恋。   “这是什么?”韩莫离把那只银针放在桌上,语气又冷了几分。   蓝幽儿微微一愣,最后微笑道:“这是银针,皇上用这个来干什么?”   “旭子。”韩莫离喊了一声。   一个黑影,就闪了进来,把梳妆台上的小盒子一并拿过来,摆放在蓝幽儿面前。   “朕还想问皇后,用银针干什么?”韩莫离自嘲道。   “娘娘有头疼病,这是娘娘用来针灸用的。”一旁的小奴忙解释道。   “是这样吗?”韩莫离反问道。   “臣妾的确有头疼病,所以有这些银针也不足为奇。”蓝幽儿一脸笑意的看着韩莫离,只是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心虚,却没有逃过韩莫离那锐利的眼睛。   “可是这里面还有几根绣花针,不可能娘娘把绣花针也当做银针来用吧。”旭子说出来的话,让蓝幽儿的脸色有些惨白。   他跟了主子那么久,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皇上,是在怀疑,臣妾把自己的孩子弄掉来栽赃于哪个女人,”蓝幽儿仍不住留下一行泪,委屈道。   韩莫离微微蹙眉,起身:“旭子,我们走吧。”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人都已走,再去追究这些事情,又有何意思呢?   “皇上。。。”蓝幽儿一脸忧伤的看着那抹明黄从屋子走出。   本想挽留,但这样的情况,恐怕他也不想留下吧。   “啪”一碗茶被摔碎一地。   蓝幽儿眼中的委屈已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不甘的眼神。   一出凤凉宫,旭子才开口,   “皇上,她欺骗了你。”   “朕,知道,”韩莫离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眼中竟有一些酸楚。   “那皇上准备怎么办?”旭子继续问道,这个女人,太有心计了,这样一个女子,怎么配留在主子身边,怎么配做一个一国之后,居然用自己的孩子为牺牲品,这样的女子,简直就是一个毒妇。   他此时恨不得一剑让她归西。   “因为,一切都是朕的错。。。”韩莫离说着,口中却满是苦涩。   他和她对那个女子而言,都是可恶之人,不是吗?   是他亲手伤了她,不信任她,最终弃了她。。。   所以,他觉得再做什么,于他而言都没有任何意义。。。   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巨疼,好像有什么甜腥从嘴中溢出。   他转头,就见旭子那心惊的眼神,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明黄的衣服上,一抹红,是那样的耀眼。   从那日起,龙月国的皇帝不在宠幸任何大小妃包括一直盛宠的蓝幽儿。 ☆、去凤阳城   出了两河城,苏言良一行人就直接回宫,而只剩下梅花山庄的人和韩一绝一行人前往凤阳城。   他们马不停蹄的赶了两天路,终于到了凤阳城,由于军中要地,不能有女子,所以一路唯一的两个女人,都女扮男装。   这边关正是韩莫离的军队,也算是韩非墨以前的军队。他们都不曾见过韩非墨,所以对他们这一群人的到来,都不以为然。   虽然他们知道以前由一个叫做白玉非的人领导,但都未曾见过,所以对这些宫中来的人,也是视而不见。   苏然雪见到这些将领对他们都是不闻不问的,眉头紧锁,有这种心理,怎么去打仗,这将士不在一条心上,要是真打起仗来,恐怕还没打就败了。   “宫里来的吧,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享你们的清福,别再这里当叛徒,尤其是哪个长得比女人还美的人,如果,一不小心被我们的弟兄当成了美女,那就惨了。。。”随后一阵哄堂大笑。   这简直是直接侮辱人格,这让韩非墨一下子有了怒气。   苏然雪忙拉着韩非墨,示意他不要生气。   “希望大家的嘴巴都给放尊重点,你们别以为能打跑几个敌人就多了不起,告诉你们,你们吃的,用的,都是皇家给你们的,所以,请你们闭上你们的嘴。”   苏然雪的话并没有让他们的嘴巴闭上,反而更加不满,看来这些人,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他们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哼,我们出生入死,你们这些人都做了什么,还好意思来教训我们。”这些军队里的将士,都指着他们的反问着。   “五岳,把我新研制的好东西,让这些家伙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苏然雪冷声的朝后面的五岳说道。   不一会儿,五岳就拿来一个黑乎乎的球体,苏然雪接过哪个球体,冷笑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这个叫做炸药,比起你们手中的刀剑不知道要强好几百倍。”   “哼,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听苏然雪这么一说,那些人都嗤之以鼻,没一个正眼看他们。   “那么,你们要试试吗?”苏然雪不怒反而笑。   “哼”   “五岳,去找一块比较空旷的地,然后把这个点燃即可。”苏然雪把球递给五岳,吩咐道。   “是,”五岳接过球,带着几个侍卫,就走开了。   只听到“轰“一声巨响,就见百米以外,一朵蘑菇云升起,这一巨响和景象,看得在场所有的将领都张大了嘴巴,个个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东西,威力怎么这么大。   “怎么样,好看吗?”苏然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些将士。   “这。。。”他们的心被这一幕震惊的不知怎么说,看来眼下不服气都不行。   虽然眼前这些人没带过兵,都是一些养尊处优之人,但那黑乎乎的东西,确实有些威力,所以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这位公子有这么厉害的东西,那吴力也只能听从公子的,只是战场不比这里。”只见一个年约40几岁的中年人,精神爽朗的站了出来,恭敬的说道。   听那个吴力这么一说,那些官兵都一一退下,。   “去,给这几位贵宾准备帐篷。”吴力吩咐着下属。   次日,天还未亮,韩非墨他们刚起来,就听到外面响亮的鼓声。   吴力在整理军队,那些将士们的勇气还算可以,甚至有些激愤。   韩非墨摇了摇头,这些人还真是不怕死,就凭他们这群人,想去抵挡那百万大军,恐怕还真有点异想天开。   苏然雪看了韩非墨一眼,微笑道:“我们去外面看看吧。”   韩非墨凝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一出帐篷,就见萧一览他们早早的在哪里等着他们了。   一行人朝着击鼓的方向,校场走去。   一到校场,就见吴力一身戎装,显得无比威武,相比之下,韩非墨他们就显得更加文雅。   他仍旧一身白衣,如丝的长发用一根白色绸缎绑起,腰间一条金色丝绣腰带,看上去,整个人如嫡仙般俊美。   一旁的苏然雪虽是男装,但那张充满灵气的脸,也显得无比俊美。   这一行人朝这边走来,,真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虽然昨晚,让他们有些折服,但是今天,那些士兵看到他们,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看。   这群人,哪像是打仗之人,穿的如此光鲜亮丽,还真是折煞了他们的眼。   一直练兵的吴力更是头都没有转一下。   “庄主,他们这是?”一旁的五岳有些气愤道。这些人,怎么会这样,就算不想听命令于他们,也不可以这般无视人呀。   “你说,我们这个样子,能不让别人小瞧我们吗,而且这只军队从我接手后,就一直未统领过,现在他们已是皇家的直属军队,所以,更让他们趾高气扬。”   苏然雪站在一旁,并没言语,这支军队,是她亲手交给韩莫离的,她这样做,是否错了。   韩非墨见一直未开口的苏然雪,对她温柔一笑,低低道:“雪儿,无须自责,这件事情,这个权利本就属于你。”   苏然雪一愣,这个男人还真能读心术,随之,回之温柔一笑。   “吴将军。”韩非墨走过去,优雅的对吴力喊道。   吴力微微蹙眉,似曾熟悉。   看着韩非墨那抹优雅的笑意,像,简直太像了。   “吴将军,你这是。。。”韩非墨看着吴力有些微愣的表情,眉头微皱。   “哦,公子,对不起,吴某失礼了。”吴力抱拳弯了弯腰。   苏然雪白了韩非墨一眼,这个人真是到哪里,都得让一些人“痴心妄想”,顿时恨不得把他那张该死的脸藏起来。   “吴将军无需这般,吴将军为国劳心,还真让白某惭愧。”话音一落。   吴力心一惊,抬眼仔细看了看韩非墨。   “公子是梅花山庄庄主—白玉非?”吴力斗胆的猜出。   现在,轮到五岳他们吃惊了,难道这位将军见过他们庄主的正面目,还是刚刚猜测的。   “白某正是。”韩非墨微笑道。 ☆、152章 用命守候的秘密   “不愧为梅庄主之子。”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突然屏住了呼吸。   他居然知道他的母亲,那么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大家的目光全都投向吴力。   吴力抱了抱拳,“请庄主随我来,属下有一样东西要亲手交给庄主。”   韩非墨微微蹙眉,眸底一片幽深。   随后,,大家都很自觉的留在原地,只有韩非墨随吴力去了。   “庄主,这是当年先皇的密诏,让吴某用生命来保护,直到再次遇到梅花山庄庄主。   但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二十年,今天让吴某终于等到,这老天还是有眼的。”吴力手中拿出一个黄色锦盒,单膝跪在地上,一脸凝色,双手呈上。   韩非墨微微一愣,随后上前接过锦盒。   并把吴力扶起:“吴将军,不用这般,我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庄主而言。   “不,如果你是梅庄主之子,那么你应该就是前朝太子。”吴力的话一落,让韩非墨为之震惊。   “吴将军,你刚刚说什么?”韩非墨微微蹙眉。   “庄主,请坐,”随后倒了一杯茶给韩非墨。   而后继续道:“末将本以为这个秘密在没有机会说了,看来老天还是有眼,让末将今天遇见了庄主。”   吴力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而韩非墨脸色越来越沉。   “当年,年轻俊逸的皇上与梅花山庄交好,并把梅花山庄作为护国山庄,而梅庄主更让自己的两个女儿嫁给皇家。当时还流传一句话,天下试问那家女子好,当然梅家女,天下试问那家女子美,还是梅家女。梅庄主有两个女儿,梅非雪,和梅非月,两姐妹并在同一天出嫁,一个为皇后,一个为王妃。。”吴力轻叹了一口气,“只是后来,末将却在边关收到一封密函和一道密旨,看了密函才知道皇上已驾崩,而龙月国的兵权已分为三,并命令末将一定不能带兵回去,要末将至死都要守在这里,守住那份密旨,等皇后的到来。”一旁的韩非墨手紧了紧。   “可是后来,却听到龙月国的新皇帝为先皇的弟弟景王爷(龙景天)所继承,皇后为现在的太后,而太子和前皇后却不知所踪,正在末将一筹莫展时,居然收到一封梅花密令。   一看,才知道皇后带着太子安全回到了梅花山庄。。。后来的事情,末将就不是很清楚,不过现在末将终于完成了使命。“话音一落,吴力跪在了韩非墨面前,低着头:“先前末将多有得罪,还望太子原谅。”   韩非墨忙起身扶起吴力,眼中闪灼着复杂的情绪,原来母后口中的父皇不是他。   “不,该我说声谢谢。”韩非墨的心一下沉重了许多,他原来是前太子,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先后失去了父皇母后,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受尽人间折磨。   他手紧了紧手中的锦盒,看来这次战役结束后,他必须回趟宫里弄个明白。   “殿下,你才是真正的天子。”吴力普通的跪在地上,继续道:“吴某愿配上性命扶太子上位。”   韩非墨低头看了看锦盒,嘴角溢出一抹笑意,皇位对于他而言,谁坐都一样,他现在只是想赶快解决龙月国眼前危机,弄明白一些事情,好把他最后的时光,留给她。   “吴将军,其实,我对皇位并无兴趣,我只是想尽快解决龙月国的危机而已。”韩非墨说完,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吴力的帐篷,吴力见着那一抹背影的消失,缓缓的闭上眼睛,跪在地上朝门的方向磕头:“皇上,吴力终于不负所托,把密旨交给了太子,希望皇上,娘娘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太子。”话一说完,吴力抽出随身带的宝剑,自尽。   韩非墨猛一转过头,吴力已倒下,微微一震。   缓缓闭上双眼,紧握手中锦盒,他此时的心里已有了另一翻决定。   随后绝然的离开帐篷,顿时,身后传来将士们的喊声。   苏然雪他们一听到那凄凉的喊声,忙紧张的跑过来,在看到韩非墨完好的站在他们面前,才深深松了口气。   “你没事吧。”见一脸沉默的韩非墨,苏然雪有些疑惑。   随后朝帐篷的方向走去,刚一挪步,就被韩非墨紧紧的抓住手腕:“别去。”   “为什么?”他们不解的看着他。   “吴将军,他自尽了。”话音一落,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韩非墨。   “我们这次一定要大胜,然后回皇城。”韩非了顿了顿继续道:“我决定夺回皇位。”话音一落,众人震惊不已。   但随着后面那一阵阵凄凉的声音传出,他们或多或少明白了一些。   第二天晚上,那些将士都还沉浸在吴力逝世的悲痛中。   这时,韩非墨的探子来报说,还有半个时辰,蓝月天的军队将到达凤阳城不远处的山谷中。   “来的正好,弟兄们,给我上,今天一定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吴力的副将呈阅高举利剑,向那些士兵喊道。   “好,好”一阵阵响亮的回声。   苏然雪看到这一切,心不由的担心起来,现在吴力死了,这些人更加不会听他们的安排。   “他们出发了。”一旁的五岳悄声在韩菲墨身边说道。   正在研究地图的韩非墨猛然抬头,眼睛微眯,随后冷声道:“准备快马,必须去劝阻他们。”   很快,韩非墨骑上骏马一路飞奔,不一会儿就赶上呈阅他们。   “你们不能这样冒然前去。”韩非墨跳下马,对呈阅说。   “哼,这就用不着公子操心了。”呈阅冷冷道。   没走几步,呈阅猛回头,朝韩非墨做了一下自尽的动作,这让韩菲墨把想要阻止的话和动作都停了下来,紧锁眉头,眼看着他们朝山谷出发。   这时,另一边,蓝月天亲自带军,已经到达离山谷不远,看着山谷中有一群群人涌现,他忙做了一个停的手势,后面的军队,立马停止前进。   他朝身后的大将冷声道:“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一会儿,将士回来回话:“皇上,是龙月国的军队。”   蓝月天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看来正如他所料,蓝月国果然派兵在这里埋伏,只是这点人数,怎能抵挡他的三十万大军。 ☆、153章 山谷战役   “既然他们要来送死,那么就成全吧,看来韩非墨也没多大本事。”蓝月天眼中冷光闪烁。随后向后面的士兵做了一个继续前进的手势。   三十万大军继续向山谷前进。   埋伏在山谷中的呈阅他们,似乎已经意识到前所未有的危险,看着那一波一波的黑衣人,好不掩饰的走向山谷,呈阅的心有那么一刻是后悔的。   也许他真应该听先前哪位人的劝说,可是现在在想撤退,恐怕已为时已晚。   他微微蹙眉,向后面的几万军队做了一下埋伏的手势,那些人迅速的朝山谷最险处埋伏起来,准备给敌人最致命的的打击。   可是蓝月天是什么人,怎么会中那些人的圈套,刚要踏进险要地带,马上停了下来。   眼中一股冷光闪过。   看着寂静的山谷,嘴角扯出一抹冷意。   “呈将军,这次好像是蓝月国的皇帝亲自带兵,而且军队数量比我们多好多倍,这次恐怕。。。”   “闭嘴,怎么可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呈阅瞪了一眼汇报的探子一眼。   其实现在的他心底也十分后悔,他还真不应该意气用事,突然,就见火光满天,一阵厮杀,呈阅眉头更加紧缩。   “将军,我们撤吧。我们的人数已经被敌军残杀一半,如果再不退,恐怕会全军覆没。”一个将士走过来劝说着呈阅。   “他们只用了几千人就歼灭我们一万多人,这样下去,恐怕。。。。”   呈阅抓住剑的手紧了紧。   “传我命令,赶快派人去求白公子支援,剩下的人随本将军一同去杀敌。”   他不可能看着吴将军的军队就这样败在他的手上。如果是这样,那他死也没脸去见吴将军。   “各位将士,给我狠狠的杀,就算战到一兵一卒,咋们也要和蓝月国的那些狼子野心抗战到底,决不让他们通过这里。”呈阅此时已杀了一大片敌人,喘着粗气,对那些将士激励着。   “哈哈,就凭你们这几个人,就想挡着朕,真是不自量力,区区一个山谷,能困住朕的三十万大军?”只见一匹健壮的黑马上,坐着一身蓝衣的蓝月天。   “哼,那就不妨试试。”呈阅气愤道,以前以为星月国是龙月国最大的威胁,没想到,这个一直友好的蓝月国才是他们龙月国最大的后患。   “哼,真是一群蠢货,没想到韩非墨有你们,还真是悲哀。”话音一落,前面的呈阅手中的剑突然停滞了一下,微微一怔,韩非墨,这不是龙月国太子的名字吗?   难道太子没死,难道。。。   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冲到最前面,和蓝月天的长剑相撞,擦出一阵火花和怒气。   呈阅显然不是蓝月天的对手,没过几招,呈阅已经被蓝月天的剑刺伤,一下退后数步,口吐鲜血,努力的用剑支撑着地面,在没让身体倒下。   “将军,”身边的两名将士大惊,忙去扶住他,然后联合起来抵抗着蓝月天的剑。   三万人,除了掩护报信回去的一万人,其余的已剩几千人,几个将士看着所剩无几的士兵,心中都有了必死的决心,他们一定要拖延时间,等着韩非墨他们的到来。   “哼,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蓝月天一手抓紧僵绳,一手横举长剑,朝呈阅他们攻过去。   正在千钧一发时,蓝月天的手却被一枚暗器所刺伤,手中的剑险些落下。   只见几匹骏马朝这边策马奔来。   不是别人,正是韩非墨他们。   最前面的那抹白影,此时显得特别耀眼夺目。   “白公子!”将士们同时惊呼出。看着那马背上那抹优雅,都无比震撼。   “好久不见,蓝月天。”韩非墨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蓝月天。   虽然韩非墨那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凛冽的杀气,更让人为之震撼。   跟在后面一丈之远得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笑意,这才是真正的韩非墨。   “呵呵,好久不见,韩、非、墨。”蓝月天最后的几个字,是一字一句的咬出,没想到他真的没死。   在看到后面的苏然雪时,蓝月天微微蹙眉,眼中的狠意缓和了几分。   “韩非墨,朕今天就要从你的尸体上踩过去,踏平龙月国,一统天下。”最后,蓝月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在这个世界上,有他,就绝不能有他韩非墨。   韩非墨微微蹙眉,看来蓝月天真的是想一统天下。   握在手中的银针,微微一紧。   “是吗?想要一统天下,那要看你今天有没有这个本事?”韩非墨仍一脸和悦的看着他。   韩非墨的话音一落,就感觉全身一阵酸麻。   “皇上,皇上你怎么啦?”一旁的将领忙过去扶住蓝月天。   “你。。。”话还没说完,就晕厥了过去。   这时所有人都无比震撼,尤其是呈阅他们,更是不敢置信,没想到这个白公子,真是高深莫测。   “皇上晕过去了,赶快撤。。。。”   就这样,这场战役就这样结束,等那些敌军一走,呈阅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拳充满自责道:“请太子惩罚。”现在的他就算一死,也难以赎罪。   后面那些士兵顿时傻了眼,没想到他们眼前之人是龙月国太子。   随后,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低下头。   “呈将军,现在蓝月国的军队暂时撤退,正好给了我们缓和的机会,要赎罪,就好好的一致对外。”韩非墨冷声道。   呈阅微愣,随后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胸怀大义的太子,心中说不出的感动。   突然间,他似乎明白了吴力将军的死因,吴力将军曾经对他提过,关于当今太子的身世。   看来吴将军的死是值得的。   “好好把这些士兵的尸体埋葬了吧。”随后转身,骑着马离去。   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韩非墨的脸变得惨白,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染红了有些苍白的唇。   呈阅看着那抹笔直的背影,在看看山谷中躺着的士兵和几个将领的尸体,眼中有些湿润,随后狠狠的扇了自己两耳光。   “墨。你怎么啦,神医,快。”不远的苏然雪回头,一见韩非墨那样,失控的忙奔了过去,扶住将要跌下马的韩非墨。 ☆、154章 夺位   萧一览策马过来,就正好看着一脸苍白的韩非墨,此时苏然雪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本该阻止他,但见他那样的决然,也只好放弃。   萧一览朝后面的人使了眼色,叫他们不要声张,这个时候,不能让呈阅他们知道韩非墨的真实情况。   随后握着他的手腕,脸色稍微一沉,刚刚他又用了内力,他的心有种说不出的疼。   “神医,他。。。”苏然雪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事情的,夫人放心吧。”萧一览把韩非墨扶上马,随后飞奔军营。   呈阅他们看着远远的他们,有些疑惑也有些担心,但没好意思上前,直到他们的消失,才吩咐那些将士安葬那些尸首。   一回到军营,韩一绝他们跑过来,把韩非墨扶到了营帐。   “然雪,这到底怎么回事?“韩一绝看着一脸紧张的苏然雪。   萧一览一脸平静道:“你们都不用担心,“随后拿出几根银针,赶紧为韩非墨施针,只是此时他心里也没多大把握。   他看了一眼仍旧闭着双眼的韩非墨,深深的叹了口气。   只怕这次他的病情很难控制,还有,他还有那么大的事情要去做,怕。。   韩一绝听萧一览这么说,总算是有些放心。   次日,凤阳成的早晨来的比其他地方要晚一些。   一缕阳光,潇潇洒洒的铺照在大地上。   升在了军营的上空。   忙了一宿的呈阅他们终于回来,一回来,就去找韩非墨他们,却没想到刚要进去,就被苏然雪的利剑挡在了门口。   “白公子,暂时不想见你们,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一身男装的苏然雪,话虽然平淡,但语气却十分冷厉。   让呈阅离开的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没办法,现在他们知道韩非墨真正的身份,更是不敢。   反正一句话,现在的他们还真没脸见他。   休息了一天一夜的韩非墨终于慢慢睁开双眼,看见营帐里空无一人,忙撑起身,心里有些发慌,雪儿在哪里去了。   正在这时,只见苏然雪飞奔了进来,一把扶住未站稳的韩非墨。   “墨,你。。。”苏然雪心中是又喜又怒又担心。   “雪儿,对不起,刚刚,我没看见你,所以心急了一些。”韩非墨一脸无辜的看着有些生气的苏然雪。   苏然雪看着一脸无辜的韩非墨,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气愤。   没想到这个人还有这般小孩子的一面,她最终摇了摇头,她算彻底败给他了。   正在这时,外面却来了密报,说皇城那边已准备就绪。   这时只有韩非墨知道,是什么事情准备就绪。   但为了不让苏然雪担心,谎称是天残那边准备好了。   苏然雪嘴角微微一扬,看来天残办事情还挺快的,这么几天,就已准备好了。   在半夜时,韩非墨他们一行人,留下五岳瞒着呈阅他们,悄声的离开了凤阳城。   天刚刚蒙蒙亮,韩非墨他们走到一家宅子前,突然停下。   萧一览跳下马,很快走上去敲门。   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很绅士的中年男子。   看上起武功极高。   再看见萧一览手中的梅花金令时,:“请问主上有什么吩咐。”   这时,韩非墨也被韩一绝扶下马,站在中年男子前面。   “给我们找几间幽静的房间,我们需要休息。”那人听到声音忙抬头,一见韩非墨,“主上。。。。”身子有些微颤。   苏然雪微微蹙眉,没想到这些人还挺怕他的。   中年男子忙把他们让进去,迅速的关上大门,并为他们安排了三间上好的房间。   等他们都休息了,韩非墨和萧一览才出来,这时,那中年男子一群人已在大厅等候着他们的到来。   韩非墨坐在正位,萧一览站在一旁。   韩非墨看上去,仍是一脸苍白,但那种天生贵气和那傲视天下的气势却无人可及,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会让下面的人对他俯首称臣。   “宫里怎么样?”他既然决定,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以前他没想过要去坐那个位置,但现在他却想了,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她。   他想要给她一个平安的天下,那么他就一定会这样去做。   “主上,现在的韩莫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彻底的和太后翻脸,而且甚至更有人造谣,说太后想废除皇上。”   “更有甚者,说。。。?”   “说什么?”   “说韩莫离更本不是太后亲生的。”   话音一落,让韩非墨微微一愣,看来这宫中的秘密还真多,居然连韩莫离都不是那个老女人的儿子。。。   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主上,我们现在有何计划?”有人忙开口问道,他们看着一直无语的韩非墨。   “既然这样,那么就随了太后的愿。”韩非墨冷冷的溢出,眼中闪烁着冷冽的目光,让下面的人心生胆怯。   心中同时也有几分高兴,他们的主子终于有了想当皇帝的想法,让他们等到了希望,看到了龙月国的希望。   眼前这位男子,才符合他们心中的帝王。   第二天夜晚,   宫里,夜风四起,有些微凉,宫灯在夜色中,还是那样的平静,就像平常一样。   只是,有些黑影沿着树林,闪身不断的飞进宫中。   几名巡夜的侍卫,猛然回头,心不由得有些发慌,甚至有些害怕。   |“你听到什么了吗?”   “听到了,”   “你们几个在哪里嘀咕什么呢?还不快走,要不然,有你们好看的。”   走在最前面的领头,向后面的侍卫吼道。   那几个人,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跟上了前面侍卫的脚步。   只是他们没注意到,这时,已有一大批人从他们后面闪过。   然后快速消失。   御书房,韩莫离却无心看折子,他静静的靠在椅子上,看着门外,有些发呆。   突然宫灯全息了,旭子忙闪身出来挡在韩莫离的前面。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韩莫离却离开了龙椅,缓慢的走出龙案。   眼睛微眯,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看来他还没死。   “你果真没死。”韩莫离率先开口。   “是的,我没死,而且还好好的活着。”带着几分嘲笑声。   韩非墨突然站在了门口,身边站着萧一览。   “她和你在一起对吧。”韩莫离感觉心中满是苦涩。 ☆、155章 只要他平安   此时的韩莫离比以前消瘦了许多,感觉精神状态大不如前。   “是”韩非墨平静的吐出一个字。   “韩莫离,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恩怨,你当初坐这个位置,应该为她而夺吧,今天,我不妨告诉你,我的目的和你一样。”   韩莫离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并不感到意外。   “这就是命。”   他缓缓的转身,从身后的龙案上,拿起龙玉玺,回头看着韩非墨。   “这个皇帝本不该属于我。”就算韩非墨不来,这个皇帝他也无法坐久,现在那个女人彻底和他翻脸,他没有了冥月宫的支持,他什么也干不了,现在想想,他只不过是哪个女人利用的工具而已。   既然这样,那么他不如把皇位让给眼前这个人。   “这是玉玺,你拿去吧,”一身黑衣越发的黯淡。   “皇上。。。”旭子连忙上前,他的主子真的很可怜,从来都在为别人而活,这次一样。   韩莫离看了一眼旭子,然后上前,站在了韩非墨的面前。   此时一黑一白,却显得如此融洽。   “皇兄,给。”此时他的心无比难受,他现在真的是一无所有。   随即心中苦笑了一下。   不过这样也好,他不在为别人而活,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累,是不是就不会那么悲伤。   韩非墨看着那龙玉玺,眼中闪烁着复杂情绪,他以为他会和他厮杀,他以为他会和他争雪儿。。。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要,什么也没提。。。   “你不提条件吗?”   韩莫离轻轻扯动嘴唇,“我提的条件,你能让出吗?况且是我弃她在先,我还有什么资格去提。”   韩非墨微微一愣,是呀,就算他提,他也不会让,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走吧。”韩莫离转身,离去。   他此时,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奈和心疼,雪儿,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那些决定,是不是现在在一起的是我们。   可是,一切都已过去,再也回不去从前。。。   踏出这个门,他终将孤家寡人一个。   韩非墨看着那一抹黑影,在黑暗中,慢慢的黯淡下来,握着玉玺的手,紧了紧。   他本该恨他,甚至该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此时的他却突然感觉那背影是如此可怜。   “三皇弟,这里将永远是你家。”韩非墨转身,白色飘然而去,而韩莫离在这一瞬间,终于忍不住,留下了一行青泪。   “皇上。。。”旭子静静的站在他身后,无比心疼道。   韩莫离摇了摇手,并没言语。   他对他那般残忍,但他却。。。。   还没到半年的时间,整个龙月国再次移主,而这次有所不同,韩莫离愿意自动退出,并只要求做一名逍遥王爷,没有府邸,随他云游四海。   由于龙玉玺在韩非墨手上,太后再有不满,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非墨坐上那把龙椅。   坐在龙椅上的韩非墨虽然有些病态,但那双眼睛,却十分精明而幽深,让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众位爱卿平身”他看着下面的臣子,眼神落在了苏言良身上。。眼中闪烁着笑意,这让苏言良身体微颤。   只有他知道,那抹笑意意味着什么。。   从逼宫道登位,仅仅用了一个晚上,他们的皇帝就换人了,而曾经的皇上也成了历史上唯一个逍遥王爷。   那个蓝幽儿也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废后,在昨晚,她见到韩非墨时,眼中有着无尽的震撼,最后演变成了那苦涩的笑意,没想这一切来得太快,她还来不及挣得她想要的一切,突然之间就变的一无所有,而且更让她感到好笑的是,当初喜欢的男人,居然就是那个病秧子,而她却愚蠢的把他推向了深渊。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但她怎么会甘心,她绝不甘心,现在只不过是废了她的头衔而已,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不会放弃。   苏然雪之前已被韩非墨送回了梅花山庄。   她出去巡视了一下校场,就回到那片梅花林中,坐在一棵古老的梅花树下,看着那些飞舞的花瓣。   “夫人,这里凉,要不奴婢扶你回屋。”她身边的绿儿关心的道。   虽然没跟这个主子多久,但她知道这个主子是一个奇特的女子,这让她感到自己的幸运。   “不用,你去忙吧,我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苏然雪摆了摆手,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那梅花瓣,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那梅花中突然降落一抹白影,美如画,苏然雪睁大双眼看着那一美景,最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叹息不已。   这画面只能书中有,人间哪能有。   他微笑的向她走过去,伸手把苏然雪抱在怀中,他闭上双眼,感受着她身上的气息,心中满满幸福。   他真希望时间从此可以停止。   “墨,你去那里了?”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去的,一醒来,人已在梅花山庄。   而她就这样痴傻的等了他一天。   韩非墨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抚摸着发丝,原来又让她担心了。   这时的他真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   “雪儿,我又让你担心了。”他把她紧紧拥入怀中,他觉得这样的时刻,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美好和珍贵。   苏然雪离开他的怀抱,看着他那张绝色俊脸,双手轻轻的放在他脸颊,四目相对。   “只要你还活着,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苏然雪浅浅一笑。。   “那我逼退韩莫离,做了皇上,你也不怪我。”韩非墨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   苏然雪仍是笑着微微摇头:“其实,你就是这样一个人,想做的一定会去做,而且一定做的到。况且,这是你必须要去做的。”   苏然雪双手环住他的腰,头搁在他胸膛:“所以,我不怪你,我只需要你平安。”   苏然雪心里其实一直知道,他和她这一生无法走完,但她真的很希望他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平平安安。   “雪儿,谢谢。”韩非墨低头,深情的吻着她的额头,她让他感动无比。   他韩非墨是何等幸运能遇上这样的奇女子。 ☆、156章 秘密   “主上,夫人,请随属下到校场去一下。”一脸严肃的天残站在他们不远处。这几十日下来,他根据苏然雪写给他的一整套练兵方法,训练,虽说不是很有成效,但真的比一般的士兵强出很多,协作能力和反应能力都极其不错。   苏然雪和韩非墨相视而笑了一下,随后两人十指相扣,跟随天残朝校场走去。   一到校场,韩非墨看着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无不感到惊讶。   “怎么样,还行吧。”一旁的苏然雪微笑道。   “雪儿,这太出乎我的想象了。”   随后,苏然雪朝天残使了一个眼色。   天残马上转身朝一位将领低语了片刻。   就见那些士兵瞬间忙碌起来,在快速的布置着奇形怪状的场景。   看的韩非墨微微蹙眉。   其实那些全是现代特种兵训练的一些工具和障碍物。   看到那些无比陌生的东西,韩非墨转头盯着苏然雪,她怎么会懂这么多,这些就是以前的幽儿也不会懂的,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让她完全变成了另一个女子,一个让他爱的发狂的女子。   半天之后,场地已经完全布置好。   只见天残做了一个手势,那些人很自动的分成两排,随后两边一边出列十人。   在天残的一声令下,这些人就迅速的穿过那些模拟的桥、山、高低等东西,在这个时候,很容易看出他们的合作精神是多么的重要,速度、耐力,敏捷度等。。。看的一旁的韩非墨都惊讶不已。   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天残竟然能训练出如此出色的一支军队,如果用在战场上,绝对是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军队。。   慈宁宫。   “太后,王爷求见。”太后眉头紧缩,月儿这个时候来干什么,他不知道现在龙月国的天下已改主了吗?   太后朝一旁的宫女使了一下眼色。   随后被一个贴身宫女扶进暗室。   “母后,儿臣听说宫中发生了大事。”   太后看着面前这个儿子,深深的叹息道:‘其实那个病秧子没死,这次就是他逼宫,”话音一落,韩西月的身子微颤,居然从那么高的悬崖上,都没把他摔死,那他的计划还没实行就已经输了。   “怎么可能,儿臣明明看见他们跳下去的。”不可能,这让他很难相信。   “月儿如不信,可以亲眼去试探一番。、”太后此时心情也很烦躁,她一路算计,没想到在最关键时刻,居然让那个女人的儿子先一步。   韩西月愣在那里,他不能这样善罢甘休,他必须行动,他不能让他努力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这样没了。   太后看着韩西月,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沉不住气。   “此事的从长计议,现在你还是回冥月宫避避风头吧。”太后淡淡的说着,随后转身离去。   暗室里的韩西月眼中闪烁着冷光,他现在谁也不信,就是应为母后的优柔寡断,才导致今天这样的局面,现在,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很快,那抹红衣消失在暗室中。   “名儿,为什么最近都不见月儿来看我。”坐在贵妃榻上的李贵妃,淡淡道。   自从皇上去世以后,她的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而月儿在那时,就很少来见她,一般见她都是匆匆忙忙的。   这个名儿是现在李贵妃身边唯一的贴心宫女,自从皇上去世,李贵妃也被冷落,这宫殿也变得冷冷清清,跟冷宫没什么区别。   “回娘娘的话,王爷他。。。。“名儿看着李贵妃那张消瘦的脸,不忍心说出那些伤心的话。   “名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李贵妃闭着双眼,缓缓的吐出,她知道名儿一定有什么瞒着她,现在的她只不过是一个过气的妃子,要不是,自己的哥哥还我有一点兵权,恐怕,她早已不在人世了。   只是还有什么大事,是关于她的呢?   “娘娘,奴婢听那些宫女们私底下说,说。。。说。。。”李贵妃看着一脸紧张的名儿,微笑道:‘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随后端过桌上的茶,抿了一小口。   名儿双手拼命的绞着手绢,咬了咬唇:“听那些宫女说,瑞王爷根本不是你亲生的,而是太后亲生的。”话音一落,“啪”李贵妃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娘娘。。”名儿赶忙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她。   怎么可能,叫了她二十年母妃的孩子不是她的,这太让她震惊。   随后,脑中浮现出当年的情景。   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她和景王妃还有当时的皇后同时产子,那个时候,她还只是景王爷的侧妃,但是很奇怪的是,她们两个同时难产,等她醒来时,却听到两个骇人消息,王妃难产而死,孩子也没保住,而她的孩子也莫名的被一个黑衣人抱走。   ,可是,五年后,她失去的孩子不仅回到了她身边,而且王爷又娶回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那个女子还带着一个孩子(韩莫离),王爷亲口告诉她,那个孩子是他和哪个女人的,而且还立她为正妃。   当时,她对这里面的好多问题,都有疑问,但失而复得的孩子,让她没有去多想什么。   突然让她回忆起这些,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太后的心机重的让人心惊胆战。   “名儿,那些人都这么说吗?”李贵妃起身,扶起名儿。   名儿点了点头,随后摇了摇头。   “回娘娘的话,名儿绝不相信这是真的。”是啊,她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可是自从皇帝去世以后,月儿就很少来,而且和她说话,总是极不耐烦,她虽是女子,但总归是将门之后,有些事情,她是能感觉的。   “还有,奴婢还听说,皇后想篡位,但最终却莫名的被前太子殿下夺位。”名儿低着头,继续说着。   李贵妃心一颤,眉头紧缩,最后嘴角溢出一抹苦涩。   “名儿,本宫想见他。”李贵妃双手紧握着名儿的手,身子不断的发抖,她一定要见到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孩子。   “娘娘,你好好躺着,名儿一定想办法,让皇上来见你一面。”名儿心疼的把李贵妃扶上榻。 ☆、157章,见太妃   (对不起,小伙伴们,哪个李贵妃,现在应该称她为李太妃才对,前面的称呼错了,希望小伙伴们谅解。)   名儿见李太妃睡着后,才轻轻出门。   看着无月的黑夜,她深深吸了口气。   朝御书房走去,看了看自己,觉得不妥,又折回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在一处假山后,名儿拉着一名女子的手,哀求道:“心儿姐,请你帮帮名儿。”   “名儿,不是姐姐不想帮你,只是这是要掉脑袋的,况且这才换主子,你说这万一。。。”   “噗通”一声,名儿重重的跪在了地上,眼中全是泪花。   “你这是干什么,”心儿一惊,她其实也很想帮她,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形,一个不小心, 就会掉脑袋,在这宫里,只有她和名儿最要好。   只是这次实在是。。。   跪在地上的名儿哭泣道:“心儿姐,名儿求你了。”随后,给心儿磕着头。   心儿忙扶住名儿,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不过你要记住,就只能今天晚上。”   “恩,名儿谢谢姐姐。”心儿为她擦干眼泪。   这一幕恰巧被刚回宫的韩非墨看见,他微微蹙眉,最后嘴角上扬,皇宫的黑暗,他最清楚不过,但这两个宫女却仍保持着那份纯真,真是难得。   “是谁在哪里?”这时,一群巡逻的侍卫朝这边走来。   “名儿,快走。。”心儿顿时反应过来,忙推着名儿。   可是那些侍卫已来到她们面前。   “你们两个,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一个领头的侍卫看着她们   “我们。。。”心儿一时也不知怎么说。   “是我叫她们来的。”韩非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一米之远。   “皇。。。皇上。。”那领头侍卫和心儿看清来人,忙跪在地上,低下头,身后的那些侍卫也跟着跪下。   名儿也忙跪下。   “都起来吧,”那些侍卫悄声站起,朝别处走去。   “你们两个也起来吧。”韩非墨看着仍旧跪着的两人。   “皇上,奴婢。。奴婢有事求你。。”名儿紧张的磕着头。   韩非墨微微蹙眉,并没言语。   “皇上,奴婢叫名儿,是李太妃的贴身宫女。”   “李太妃。。”韩非墨缓缓吐出三个字。   看着前面紧张的两人,韩非墨淡淡吐出:“带路。”   话音一落,名儿和心儿都开心不已。   “皇上。。。”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天残,有些担忧的喊道。   如果万一这个李太妃和哪个太后是一伙的,主子这样冒然前去,不是很危险吗?   韩非墨知道天残在担心什么,手一抬,阻止了天残的话,随后跟着名儿她们朝李太妃住的地方走去。   刚一进门,就见李太妃端坐在座位上,好像知道他会来一样。   这让名儿他们惊讶不已。   “娘娘。。。”名儿忙担忧的走了过去。。。   “丫头,我从来都相信你,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皇上单独谈。”李太妃拍了拍名儿的手,微笑道。   韩菲墨也朝身后的天残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到门外等他。   很快那些人都退了出去。   这时,李太妃缓缓起身,去多掌了两盏灯,然后看着不远的韩非墨,心一惊,像,太像了。   “你长的真像你的母后。”李太妃眼中尽显慈祥。   韩非墨心一惊,但脸上平静如水。   “不知,今天太妃找朕来有何时?”韩非墨其实很想质问她是否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   因为他查了这些年,虽然有很多东西都露出水面,但却没有一个可以将有些人一网打尽的证据。   “皇上,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难道不想查清楚当年之事吗?”   “莫非,太妃知道一些关于朕的事情。”既然她说他像他母后,那么她和他的母后不仅见过,而且还认识。   李太妃微微一震,随后坐下:“不错,我的确知道一些事情,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韩非墨微微蹙眉,“什么条件?”   “帮我查一下月儿?”李太妃的话音一落。   韩非墨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有些花白,精神状态十分不佳的李太妃,扯出一抹冷意。   “韩西月不是你的儿子吗?”   “是,可是我又觉得有很多疑问。”李太妃苦笑了一下,现在她只是一个面临死亡的人,在她临死之前,她一定要弄清楚当年的那些疑问,要不然她真死不瞑目。   韩非墨微微一怔,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朕答应了你,那么现在朕问的问题,希望太妃能毫不犹豫的回答朕。”   李太妃想了想,终于吐出一个”好“字。   “你可否知道韩西月是冥月宫的宫主一事?”话音一落,李太妃吃惊的忙起身,要不是韩非墨眼疾手快,恐怕已栽倒在地。   随后稳了稳情绪:“怎么可能,月儿怎么可能是那个黑暗组织的宫主?”   一旁的韩非墨看着李太妃不断的自语,和当时的反应,看来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随即又问:“那么,你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李太妃又缓缓坐下,“其实,有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我几乎很少进宫,反正在我再见到我儿子不久,王爷就登基做了龙月国的皇帝。而那个女人做了皇后,虽然王爷一直不叫宠我,但由于性情软弱,所以,一直被那个女人摆布。”   李太妃抿了一口茶,“对了,我记得王爷最先的王妃名叫梅非花是和你的母后是两姐妹,但很不幸,却难产而死,记得当年我、王妃、皇后同一天临产,但很奇怪的是,皇后莫名中毒,导致生下来的婴儿也身中奇毒,而我和王妃同时难产,我活着,而王妃她却。。。。”   李太妃说道这里,情不自禁的用手绢擦了一下眼角。   “五年后的某天,一个美貌女子却莫名的出现在王府,还带着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韩莫离。后来不久,王爷也莫名的登上皇位,我们也从王府搬到了皇宫生活。”   “在大概你们7岁时,又一次,我无意中从一个叫做梅非宫的走过,然后见到了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女,也就是你的母妃,当时我见她正在一个梅花树下,给一个小孩讲故事。 ☆、158 隐忍   她讲到此处的时候,停了下来。。   韩非墨抬头看着她,脸上有些忧伤闪过。。   “我刚想进去时,就见皇上站在那里,当时我十分惊讶,凭女人的直觉,看得出皇上对你的母后应该有想法。。”   韩非墨听到这里,手缓缓的握成了拳头,难道是他害死自己的父皇的。   李太妃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其实我听说,你的父皇至始至终都只拥有你的母后一个女人。”   韩非墨一惊,看来当初他母后告诉他关于他父皇是怎样一个人,是事实。   那为什么,他的眼睛能看见一切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那个人,并且让他叫父皇。。   韩非墨越来越觉得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也许后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也许你比我还清楚。”李太妃有些疲倦道。   她说的是事实,她也不算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由于没有什么权欲,所以那个女人对她还算一般。   “既然这样,那朕就不打扰了,”随后转身离去。   走回御书房的韩非墨嘴角微扬,像是想到了什么。   很快走到案几前,提笔很快写好一封书信。   “天残,把这封信送去给韩西月,一定要小心。”只见一个黑影闪进,接过韩非墨手中的信件,有些疑惑的看着韩非墨。   “朕要让他主动现身。。”韩非墨眼中闪过一丝冷 狠,既然他已坐上这个位子,那么他首先要铲除的就是冥月宫,这个让他恨之入骨的组织,不是这个组织,那么他的父母不会那么早亡。   天残领命以后,迅速离开。   就见一个太监走到韩非墨面前,低语道:“皇上,御花园有人求见。”   韩非墨微微蹙眉,看来今天晚上事情还不少。   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的,能是什么人,既然要求见于他,看来这人对他没什么威胁。   他随后跟着太监出了御书房,来到御花园。   看见来人,他微愣,这人不是李将军吗?这大半夜的,来此见他有何事情。   随后,他摆了摆手手,那些侍卫退很快退到隐蔽的地方去了。   “皇上。。”李将军拱了拱手,恭敬道。   他没想到梅花山庄的庄主就是韩非墨,更没想到,他还活着。   他以为先帝的遗孤最终难逃一死,没想到,还做了皇帝,他一直以为他是一个没用的病秧子,谁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忍辱负重,想要为先帝报仇的一天。   既然这样,他也不需在这样继续下去了。   这些年,他一直不停任何人的,而且手上一直握着那三分之一的军权,就是想到有一天能够帮上忙得一天,但听到太子去世的那天,他心里十分难受,甚至想到过自杀,但他又害怕龙月国会更加危险,所以才苟且的活着至今。   随后从胸怀中拿出一块虎玉,(但只有身子那部分)递给韩非墨。   韩非墨一见,就已明白几分,看来他是想交出军权,只是。。   韩非墨看着那块白色的玉,并没去接。   “皇上,”李将军看着韩非墨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言语,也不接玉。   心微微一震,皇上究竟是何意?难道对他有所怀疑。   随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请接。”   韩非墨一惊,他也算是老将一枚,能做到这样,可见忠心,只是为何以前对他不曾这般表露?   他紧锁眉头,伸手接过那块残缺的玉,“将军,请起。”   然后看了看手上那块残玉,继续道:“将军为何在朕还是太子时,不表露忠心。”   “臣曾在皇后面前发过毒誓,在皇上没有康复之前,不能暴露忠心,这样才能有助于皇上的平安,只是臣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般心狠,病危的人也不放过。臣罪该万死。”   李将军又一跪。   韩非墨心一震,忙扶起他,原来是这样。   “李将军,走到御书房去,把一些你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朕。”韩菲墨心中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急切,看样子李将军知道的事情不少,他一定要弄过明白。   “没想到哪个女人这般阴险,居然这般无耻的害死父皇和母后,甚至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放过,这样的女人,仗着自己的权势,只手遮天,真是天理不容。既然这样,那么朕绝不手软。”   “啪”一掌狠狠的打在案几上。   第二天,一早。   韩非墨上完早朝,把李将军和韩一绝他们留下,并把苏然雪他们也秘密招进宫。   一群人,直奔慈宁宫,一进慈宁宫,并不见太后,但见一个宫女慌张的往里面跑,韩一绝使了一个眼色,侍卫忙把那些太监和宫女全部控制住。   “带路”苏然雪一把长剑夹在那个欲跑去报信的宫女的脖子上。   那宫女见事情要暴露之际,心一横,咬舌自尽。   他们见自尽的宫女,都为之一振。   没想到这个太后真不简单,这些人可见不是一般的忠诚。   “快来,这边有机关。”天残忙低喊道。   韩非墨轻轻一推哪个梳妆台,就见一道暗门打开。   那扇门一打开,就见太后和韩西月站在那里。   太后的脸上阵阵僵硬,没想到,他们居然那么快就找来。这个韩非墨果然不简单,不愧是她的儿子。   她一想到此,就紧握双拳,今天不管怎么样,她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看着这样的场面,让苏然雪他们暗暗的吃了一惊,没想到韩西月和太后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特别是李将军,更是不敢置信。   “月儿,你为何在这里?”李将军惊讶的开口。   苏然雪侧头看了一下韩非墨的表情,心暗暗吃惊,显然他恨不得对眼前这个女人千刀万剐。   只是,现在还不能。   “太后娘娘,没想到你尽然有如此隐蔽的地方,真让墨儿吃惊不小。”韩非墨冷冷道。   “皇上过奖了,哀家哪里比的上皇上的隐蔽啊。”太后嘲讽的笑着。   “呵呵,和太后相比,简直是冰山一角,太后娘娘做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谋权篡位。”韩非墨继续冷声的揭露她的丑行,他今天一定要逼着她现原形,好报仇雪。   “皇上不要诬陷哀家。”太后一脸镇定道。   “诬陷?太后,你做的那些事情,真以为没人知晓吗,要不要朕现在就找一些证人来和你对峙。”韩非墨扯出一抹冷笑。   随后,李将军站了出来,走到太后面前。 ☆、159章 政9变   “太后,你当年为了让景王登上皇位,做的那些事情,你真以为滴水不漏吗?”李将军有些愤怒的吐出。   “李将军。。”太后见李将军这般指责,惊讶的同时,有些恼羞成怒。   “太后想不到李某一直是先皇的人吧。”李将军眼中闪烁着一丝冷意,没想到忍辱这么久,终于有了结果。   李将军的话一出,瞬间,气氛凝重。   虽然这时,太后大势已去,但谁也没敢说话,因为毕竟这个女人如此会算计,如果稍有不慎,他们就会全盘皆输。   韩非墨见太后向韩西月使了个眼色,忙向天残招了一下手,很快就见一群黑衣侍卫把太后和韩西月团团围住。   “你们这是干什么,好好看清本王是谁,你们这些人吃了雄心豹子胆了。”韩西月想要用武挣脱,但是由于是天残和五岳同时牵制住他,一时间,也无法逃脱。   苏然雪看了看韩非墨,他这一招瓮中捉鳖还真不错。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他们解决了内患。   “太后娘娘,你好自为之吧。”这声音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转头,就见苏言良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吧。   太后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难道。。。难道他也背板了她。。。   |“苏臣相,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背叛我们。。”韩西月面怒凶险,母后不是说他不会背叛他们的吗?怎么会这样。   “老臣不敢,”看都没看韩西月一眼,就转身向韩非墨拱了拱手,“皇上,老臣想和太后单独谈谈,可以吗?”   这话一出,太后的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没想到,他还是舍不得她。。。   韩非墨和苏然雪纷纷看了苏言良一眼,再看了看太后,沉寂了一会儿,韩非墨吐出一个字:“好。”   一行人押着韩西月出了暗室。   暗室里,只剩下太后和苏言良两人。   “良,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遭遇这些。。”   太后一把抓住苏言良的手,人虽已50,但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比一般女人还是要精致很多。   苏言良深深的叹了口气,把手从太后手中脱开,“花儿,好自为之吧。”   这一句话,让太后的身子一颤,空空的双手渐渐紧握。   “呵呵,好自为之,很好,很好,苏言良,亏我一直心里有你。”太后心中满是愤怒。   “为了你,我娶了不爱的女人,为了你,我违背了那个女人的诺言,为了你的权欲,我做着违背天下苍生的事情,可是到头来,你还不肯罢休,居然说心里有我,要不是这次去双河,也许我还一直都未明白一些事情。”苏言良一脸悲哀的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太后。   太后眼中闪烁着不明情绪,慢慢的变得冷狠,谁要挡她的道都不行,手迅速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乘苏言良不注意,精准的刺在了他的胸口。   “哈哈,,,苏言良,你一直都是那么好骗,哀家计划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让你的背叛而终止呢?真是太可笑了。”   “你,”苏言良嘴吐鲜血,用最后一口气,伸手在她脸上一扯,这时,韩非墨他们刚折回来,正好看到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这是。这。。   这张脸长得和当年的皇后有几分相似。   “你。。。你。。。”太后脸上露出惊恐,眼底有着深深的害怕,还有愤恨,她不知道苏言良最后这般对她。   “花儿,回头是岸,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枚簪子,“雪儿,对不起,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优。。。秀。。。”说完,就倒在了地上,永远的闭上双眼。。。   苏然雪走上前,捡起地上的那枚簪子,紧紧的拽在手里,蹲下身默默的看着那个她一直恨的父亲,很奇怪,这一刻,她竟然感觉他和现代父亲的形象重合了。   太后见到这一幕,身子一软,摊到在地。“为什么,为什么?”他为什么在最后背叛了她,一辈子的算计,到头来居然是这般结局。   “原来你就是当年的王妃。”李贵妃跟着一群大臣,突破重围出现在太后面前,看着真面目的她,脸上的惊讶之色尽显。   “谁是王妃,王妃早在二十几年前就已死。”太后瞬间恢复情绪,仍然不愿承认自己就是当年的梅非花。   “先帝之子,早在那场大火中已烧死,那是昭告天下的事情,你们这些人怎么可以让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做龙月国的皇帝呢?”太后还在努力的为自己反驳。   她不会就此妥协,就算在最后时刻,她也要做垂死挣扎。   “皇上才是当今真命天子,本王可以作证。”只见韩莫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众臣都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他们一来就看见如此让人震惊的画面。   “其实白玉非就是韩非墨,他们本就是一人。”韩莫离吐出这个秘密,让那些大臣更加不解。   “你们别听他的,白玉非和哪个病秧子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太后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够了,他为了你而死,难道你就不感到一丝内疚吗?”苏然雪突然开口,她实在是想不通,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恶毒的女人,为了权欲,可以谋害姐姐,谋害自己的丈夫,甚至出卖自己的感情,利用一个根本不喜欢的男人。   看来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许你们这些人无法相信今天你们看到的这个场面,那么请你们看。”苏然雪从怀中拿出类似诏书之类的东西,接着又把脖子上的哪个七彩梅花令取了下来,放在手上,从每个官员的身边走过,让他们看个清楚。   大家一看,心里已经似乎全明白了,今天这场宫廷政变,让他们终于知道太后这个人的真面目。   韩非墨心一惊,没想到她居然想的如此周到,那封密诏,她是怎么知道的,随即转头看了一眼五岳,只见五岳忙低下了头。   随即嘴角扯出一抹不明笑意。   太后看着那七彩梅花令,眼中闪烁着怨恨,要不是父亲的偏心,她怎么可能变得如此,怎么能。。。 ☆、160 政变变1   绝世丑妃,160 政变1   “李将军,把太后押入天牢,三天后朕亲审。爱夹答列  ”韩非墨凌厉的命令道,那些黑衣侍卫把太后押起,准备往天牢。   “放开哀家,韩非墨,哀家是你的小姨,你敢如此对我,就不害怕被天下人耻笑吗?”在经过韩非墨身边时,见那张让她抓狂的脸,梅非花完全失控。   “你不配,给朕押下去。”韩非墨冷森道。   “韩非墨,你这样对你的小姨,你会遭天谴的。。。”梅非花一路叫嚣着,突然一阵红影闪了过来,众人看清楚来人时,都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韩西月挟持着梅非花,企图脱身逃跑。   明明让几个武功高强的死士押着他,往天牢走去,怎么让他给跑了。   这时的梅非花彻底的懵了,她看着脖子上那把锋利的匕首,顿时惊住。   没想到她居然被自己的儿子拿来当人质,这简直是逆子,她为他算计了一生,最终,他就这样报答她。   “逆子,你居然敢挟持哀家,居然敢对你的母后下手。。。”梅非花的话音一落,就见李贵妃不要命的扑了过来,抓住梅非花的衣服,“你。。你刚刚说什么。”   “哈哈,母妃,不,李贵妃,本王根本不是你的儿子,谁是你的儿子,你找她要,这一切都是她计划的,不过要是她死了,那么你想要知道你的儿子,恐怕就难了。。。”   “韩西月,你以为你能逃出皇宫吗?”韩非墨冷冷的看着韩西月,想要用这种办法逃走,哼,想都别想。   韩西月则一点都不害怕,他现在扔出这个消息,有人一定不会让她这么快就死的。   “畜生,你居然敢利用哀家!”梅非花脸色简直要气绿了,没想到她这些年培养出了如此一个畜生。爱夹答列   “哼,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梅非花,这是你的报应。”苏然雪嘴角一勾,嘲讽道。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韩西月把梅非花往前一推,然后一个闪身,就从暗室的另一个出口,逃离了皇宫。   天残等人,忙追去,根本没办法追上。   李贵妃一直抓住梅非花,李将军走过去,点了她的睡穴,把她扶住,现在他知道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最后,凡是和梅非花有关的人都被全部关押入天牢,因为苏然雪手上的那些物件,证明了梅非花的恶行,为了权欲,不惜设计杀害先帝和先皇后,从而让自己的丈夫登上皇位,并想手握大权。   这一宫廷政变,让朝堂之上风云无常,让天下人都威志震惊,。没想到龙月国的太后尽然是如此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   玉饮楼,一处隐蔽的房间中,一个看起来有点憔悴的男子,眼中不满了血丝,朝着一个人吐言:“哼,当初本王如此帮你,,可是如今本王落难,你居然如此耍本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挟持梅非花的韩西月,这时的他看起来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现在全城都在通缉他,让他如过街老鼠一般。   “朕也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消息,况且当初那么好一个机会,你都没有把韩非墨给弄死,现在他已坐上那个位置,你还有什么本事和他去斗?”   他要不是想用最直接的办法去吞并龙月国,怎么可以利用韩西月,但没想到他却如此掉以轻心,让韩非墨死而复生。   现在的韩非墨已经拿回兵权,坐上了那个位置,想要吞并,恐怕更加困难。   “你现在利用完本王,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他怎么会那么冲动的去做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他,现在说不定龙月国的权利还在他母后的手里。   现在倒好,他却成了天下的通缉犯,走在哪里都是死路一条。   “哼,如果我把那次我们盟约的事情,去告诉韩非墨,你觉得天下人会怎么看你。”眼前这个人真让他可恨,居然利用他。。。   “想威胁朕,韩西月,你还不够格。”此人正是蓝月国的皇帝,蓝月天。   他丢下这句话,就下了楼,扬长而去。   韩西月紧握拳头,眼中闪过冷光,他的人生,全被这些人毁了,不,他不甘心。。。   平息了这场宫廷政变,苏然雪住进了当时的别院,她坐在石凳上,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心情十分复杂。   让她又想起了小玉和笑笑。   一进来的韩非墨就见苏然雪在哪里坐着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他嘴角一扬,对那些宫女摆了摆手手,宫女福身,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   他走近,伸手从后面抱住苏然雪,闻着她身上的气息,这种感觉让他觉得无比幸福和满足。   “雪儿,雪儿。。”韩非墨吻着苏然雪的发丝,低低的呼唤着。   他真的非常喜欢这样叫她的名字,就这样一直叫下去。。。   苏然雪脸上稍有红晕,转身,微笑的不断点头,她也喜欢他不停的叫她的名字,直到永远。   苏然雪缓缓的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墨,我们这样子,一直到老。。”这话一出,韩非墨心疼了一下,其实他也想,只是,他的病。。。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闭上双眼。   韩非墨出了别院,看着那几个有些陈旧的字,会心一笑。   转身,大步朝前走去,越往御花园走,越觉得一阵阵香气扑鼻。   只见一群妙龄女子,在哪里赏花,一见到韩非墨那绝世容颜,她们一个个都忘了行礼,有一个大胆的女子,尽然好不容易的扑了上来,韩非墨一个闪身,那女子华丽丽的扑到在了地上。   引来一阵吃惊。   刚刚那个女子和大地正面狠狠的接了一个吻,头上的发饰摔了一地,头发乱了,一嘴的泥沙,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全部给朕轰出去,去查一下是谁允许她们进宫的。”韩非墨甩了一下衣袖,大不离去。   身后的侍卫,见这样的情景,简直哭笑不得,谁叫他们的皇上长着一张绝世容颜,那些大臣们的女子一个个每天想着各种办法,想来见一见皇上的容颜,这不,才有今天这一出。   但没想到,皇上除了对别院的哪个主子特别意外,其他女子根本无法入眼。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 ...... ☆、161章 办办法   绝世丑妃,161章 办法   别院,苏然雪坐在窗台前,手中拿着一个十字绣的荷包,她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爱夹答列   原本这个荷包是送给韩莫离的,但没想到他与她终究无缘。   韩非墨走进来,见到她那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表情,摇了摇头。。。   “雪儿,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想起小玉她们了。”他拉过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觉得世事难料。”苏然雪摇了摇头,把荷包紧紧握在手中。   韩非墨深深叹了口气,“雪儿,你手上握着什么?”韩非墨发现了她手中握着东西。   “没。。”话还未说完,手中的东西就被韩非墨抢了过去,“雪儿,这个荷包很不错,这种绣法是我从未见过的,还有这个图案。”韩非墨拿着那个荷包,反复的研究,感觉很不错。。   “这个不配你。。”苏然雪一把把那个荷包抢了过来,“我重新给你绣一个。”随后把那个荷包用剪子把它毁了。   “雪儿,其实这个我很喜欢。。。”他看着那个可爱的荷包,心疼不已。   “不行,我重新给你绣”苏然雪说干就干,很快找来针线盒,然后开始认真的绣起来,一针一线的绣的非常认真,她在现代的时候,十字绣的针法就不错,所以很快就绣了一半。   深夜,苏然雪还在认真的绣着她的荷包,她转头见韩非墨仍然陪着她,在哪里批着奏折,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继续绣着她的荷包。   他这个人心太冷,他只爱他爱的人,对于不爱的,他向来果断和冷血无情,甚至连看都不会看一眼,那些韩莫离的妃子们,现在几乎都赶出去完了,只剩下蓝幽儿,因为他留着她还有一点价值。   “好了没?”突然把一边刺绣一边沉思的苏然雪吓了一跳,不小心把手指扎了一下。1   他忙把她的手指握在手中,然后放在自己嘴里,为她减轻疼苦。   “好了,雪儿,不绣了。”韩非墨一脸责备,眼中闪烁着慢慢的心疼。   韩非墨 从她手中抢过荷包,看着那荷包上的一对人儿,他惊住了,下面“一生一世”四个字,让他的心也跟着颤抖。   “怎么样,好看么?”   苏然雪抬眼,看着韩非墨脸上有些复杂的情绪。   “好看,我会天天带在身上。”韩非墨微笑的把它小心翼翼的收在怀里,他一定要好好珍藏,因为是她亲手做的。   “雪儿,没想到你刺绣的技法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让我非常吃惊。”他真的十分好奇,她脑袋中究竟有多少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苏然雪揉了揉双眼,拉着他的手,等以后你我老了的时候,我在慢慢给你讲,现在还是赶紧睡觉吧。   韩非墨摇了摇头,一把抱起苏然雪朝床边走去。。。   “既然娘子想睡觉,我们就睡觉吧。。”韩非墨抱着苏然雪一脸坏笑。   苏然雪搂着他的脖子,有些害羞的,把头藏在了他胸前,脸已在发烧。   瞬间,满屋情漪涟涟。   第二天,天微亮,韩非墨起身,准备上早朝,看了看睡在怀中的女人,情不自禁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为她盖好被子,“雪儿,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定的天下。”把那个荷包亲自挂在腰间,才转身,走了出去。   朝堂之上。   “皇上,最近蓝月国,正准备攻打我国边境,边境的那些百姓不断的受到蓝月国的骚扰。”大臣们念着近日收集到的一些关于蓝月国的情报。   韩非墨眼中闪烁着一抹嗜血的气息。   看来蓝月国还不死心,那么他这次就再也不会手软。   他抬手,冷眼扫过下面的大臣。“这次,朕会御驾亲征。”   他手不自觉的玩着腰间的荷包,眼中有一抹笑意划过,“雪儿,这天下,我要为你而夺。”   “吾皇万岁。”大殿上顿时响起大臣们的声音。   韩非墨眼中闪烁着一抹优雅的不明笑意。   别院。   他摸着荷包,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才进去。   “雪儿,走,揭露真相的时候到了。”他本想一个人去,但结果他还是想让她去。   因为他自从知道:苏然雪就是当年的幽儿后,总觉得她的身份不一般。   所以今天乘这个机会,去找关在天牢的哪个女人问个清楚。   真没想到,哪个女人居然是他的小姨,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情,让这个女人狠心的对他的父母起杀害之心。   刚一走出门口,苏然雪突然停下脚步,“我们这样去直白的逼问,哪个女人一定不会回答。”   韩非墨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苏然雪摇晃了手中的簪子,那个有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的金簪,苏言良临死前给她的遗物。   韩非墨突然明白了,嘴角弯出一抹完美弧线,看来她想的可真周到。   “天残”   韩非墨冷声道。   “皇上。。”一个黑影闪进,跪在了他面前。   “赶紧去苏府书房,找画像,女人的。”韩非墨严肃道。   |“遵旨。”随后闪身消失在了房中。   深夜,天残回来,递给韩非墨一大卷画纸。   看着那一张张画像,全是梅非花的,韩非墨和苏然雪相互对望了一下,看来这个苏言良对那个女人真是深爱不渝,居然画了那么多她的画像。   突然有一张画像吸引了他们的眼球,那张画像不是别人,正是苏然雪的娘亲的画像,而见日期,感觉是最近才画不久,旁边标着“爱妻”两个字。   苏然雪看着她这个世纪的娘亲,心中尽然有些酸楚,不得不说,她和她的娘亲长得挺像。   看着那“爱妻”两个字,苏然雪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希望他们在天堂能够真正在一起。   等忙完这些事情,她就去把她母亲的坟墓找到,然后把他们合葬在一起。   随后,他们把那张花非花的画像摆在那里,仔细的研究。   找来宫里嬷嬷,仔细的找着画像把苏然雪装扮一番。   “雪儿,你怎么就确定你的娘亲一定认识那个女人。”韩非墨看着苏然雪。   “因为我的父亲一直保存着那枚簪子,而且当时太后那种失落的眼神,让我笃定他们之间不仅认识,而且关系非同一般。”   只要解开一道谜,那么谜团就会慢慢的显现出来。   < ...... ☆、162 找答 案   绝世丑妃,162 找答案   “真像,简直太像了。1”韩非墨看着打扮成花非花的苏然雪,和画像上的花非花简直一模一样。   按照苏然雪的指示,韩非墨他们一起进入天牢,但躲在暗处。   苏然雪则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好久不见。。。。”苏然雪远远的看着坐在牢房里的梅非花。   梅非花咻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苏然雪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不可能,这个女人不是已死了吗?怎么回来这里。   “不可能,不可能,你究竟是谁?”梅非花紧紧的靠近墙壁,身子在发抖。   “我是花非花呀。。。”   梅非花身子不停的颤抖,“你。。。你不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给哀家滚出去。”   此时的梅非花心里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当年探子来报,那女人明明就死在蓝月国老皇帝的剑下,怎么可能。   “是呀,死的好冤枉,好惨。”天牢的侍卫全部撤走,本来就安静和有些黑暗的天牢,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不,不,,,”梅非花吓得一脸惨白,她不停的朝墙角移去。   苏然雪转过身,突然转过来,:“你看。”   梅非花见苏然雪七窍流血,顿时吓得全身只打啰嗦。。   “你。。。你。。。”   突然一脸 狰狞看着苏然雪。“谁叫你当年喜欢上本宫的人,你明明知道苏言良是本宫需要的人,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献殷勤,那么本宫只好不客气,只有把你们的奸情告诉蓝月皇帝,没想到蓝月皇帝真信了本宫的话,哈哈哈。。   众人一听,这个女人,居然这般狠毒,挡她前途之人,都死于她的阴谋诡计之下。爱夹答列   “花非花,就算你和本宫阴阳两隔,本宫也不会怕你。如果你不害怕你飞灰湮灭的话,最好离本宫远一点。”   梅非花的眼中闪烁着狠毒。   苏然雪一惊,她的母亲叫花非花,蓝月皇帝听到梅非花的话,亲手杀了母亲,那么她到底是苏言良的女儿,还是。。。。   她回头正好对上那双墨玉般的眼眸,对方的眼神也充满疑惑。   就在这时,梅非花一把抓住苏然雪的脖子,“哼,花非花,今天本宫就要让你飞灰湮灭。。。”   就在这一刹那,韩非墨闪身出来,一脚踢向了梅非花,梅非花的身子狠狠的撞击在墙上,最后口吐鲜血,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呵呵,原来你们不是鬼,是人。”梅非花一脸苦笑着看着他们。   “对,今天我们就是来盘问你当年的真想。”苏然雪胡乱的擦了一下脸上的妆容,冷声道。   “哼,你以为本宫会告诉你们吗?”梅非花冷笑了一下。   “不会,不过刚刚你说的这些足够让我们知道很多,”韩非墨用袖子为苏然雪擦拭着脸上的那些红色的液体。   转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梅非花,眼中闪烁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就算你今天不交代什么,朕迟早也会查出来,不过,看在你将要死的份上,朕可以用一个秘密和你最想保护的人来和你交换。”   “呵呵,你以为本宫会上你的当。”   “无所谓,这个秘密也是曾经母后告诉朕的,而且韩西月现在已如过街老鼠。”韩非墨淡淡道。   “哈哈,你们想让本宫上当,妄想!”梅非花说完,狂笑起来,如同疯了一般,声音在天牢中回荡着。   “雪儿,我们走。”韩非墨看着如同疯子的梅非花,伸手拉着苏然雪就往外面走去。   御书房,   “皇上,我怎么觉得夫人不是苏臣相之女。”萧一览率先开口,“可是又不十分确定。”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包括苏然雪,她总觉得她是又不是,随后取出那只簪子,仔细的看着。   “其实,雪儿就是当年的幽儿。”韩非墨突然开口。   让所有人震惊不已,包括苏然雪。   “怎么说。”苏然雪一脸疑惑的望着韩非墨。   “记得在你七岁那年,有一天,你哭着跑来,只见你手臂上一块深深的牙印,当时让我吃惊不已,后来你说被一个叫做红孩儿的人咬的,随后,我赶紧让母后给你包扎,最后留下了一个永恒的牙印。”   苏然雪摸了摸她的手臂,突然明白他是什么时候知道她手臂上的牙印的。   脸不由得红了起来,狠狠的瞪了韩非墨一眼。   “可是这也不能证明夫人不是苏言良的女儿,”天残这次反应快了许多。   这让大家又陷入了死胡同,看来今天的问题是越来越糊涂。   “你看这是什么”苏然雪把簪子递给韩非墨。   只见簪子上刻着一个“蓝”字,大家终是摇了摇头,花非花本就是和蓝月国皇帝有非同一般的关系,要不然蓝月天听到苏言良和花非花的奸情,也不至于痛下杀手。   “对了,花非花曾经是花满楼的大当家的。”五岳拍了一下脑袋。   他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忘了呢?   当时的花满楼其实就是一个药铺,她那里只卖天下罕见的药材,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花满楼关闭,从此销声匿迹。   “那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一些事情。”苏然雪微微蹙眉。   “谁?“大家望着苏然雪问出。   “我的奶娘,云芳,”   “那么她现在身在何处?”韩非墨看着苏然雪问出。   苏然雪沉思了一会儿,“如果奶娘和娘认识,那么她也可能是花满楼的人。”   “天残现在秘密去查。”   “属下遵命”然后消失在御书房里。   第二日,   苏然雪同往日一样,坐在院中,只是今天她却坐在那里,手拿簪子,看得出神。   “又在想什么?”韩非墨伸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   苏然雪摇了摇头,“没什么。”   “走,朕带你去见一个人。”韩非墨说着,就牵起苏然雪的手,走出了别院,很快来到皇宫中那片神秘的树林。   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缓缓的转过身。   “奶娘,。。”苏然雪激动不已,挣脱韩非墨的手,飞奔了过去。   “雪儿,。。”两人顿时热泪相拥。   “奶娘,你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直不来看雪儿。”   “雪儿,其实奶娘何尝不想念,只是奶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办。”   “奶娘,难道。。。”   “恩,这些日子,我一直到处奔走,去寻找关于姐姐当年留下的一个药箱。”   “药箱?”苏然雪和韩非墨都吃惊的看着云芳。   < ...... ☆、163章 答案章1   绝世丑妃,163章 答案1   “对 ,这是大当家当年交代我的两件事之一,第一件事情,就是保你平安,第二件事就是一定要找到药箱的下落。1”云芳深深叹了口气。只是我寻了这么久,一直未知其下落。   苏然雪和韩非墨相视了一下,只知道一个名字,连它是圆的扁的都不知道,这怎么能找到。   “对了,奶娘,我到底是不是苏言良的女儿。”苏然雪这一句话一问出,云芳陷入了沉思。   不过如今看到昔日的小姐,变得聪明能干,而且最让她惊喜的是在暗暗的光线下,好似小姐的容貌有所改变,真是谢天谢地。   “走吧,把奶娘请到别院,在细细谈吧,这里风大。”韩非墨总觉得这里有一丝不安全。   “恩,走奶娘。”苏然雪牵着奶娘的手,向她的别院走去。   一到屋子,云芳惊讶不已,“雪儿,,,你的脸”   “呵呵,是不是变漂亮了。”苏然雪摸着自己的脸,微笑道。   “恩,”云芳点了点头,随后把眼睛移到韩非墨身上,震惊的睁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奶娘,你怎么了。”苏然雪疑惑的看着云芳的表情。   “你和前皇后什么关系。难道。。。”云芳猜测着。。。   “恩,他就是我当初嫁的哪个病秧子。。”苏然雪话音还未说完,云芳福了福身:“民女见过皇上。”   韩菲墨赶紧把云芳扶了起来:“你是雪儿的奶娘,也是朕的奶娘,不必行这些礼节。1”   “奶娘,你怎么知道他是皇上?”苏然雪好奇的问道。   我这一路赶来,就听说了关于你们很多故事,看来你们真是老百姓之福,所以我一见你们,就猜出几分,但由于当时在树林里光线不好,没办法辨认。“   苏然雪点了点头,让云芳靠在桌旁坐下,并亲自为她倒了杯茶水。   “也许,你也知道雪儿,就是当年叫你漂亮哥哥的幽儿吧。”   “恩,记得,”韩非墨点了点头,他怎么会不记得哪个机灵古怪的小女孩,那些年有了她的存在,他的童年才没有那么孤单。   云芳拉过苏然雪的手,看着眼前和当年的大当家相似的脸,嘴角微微一笑。   “其实,雪儿就是蓝月国的公主—蓝幽儿。”云芳的话音刚落,韩非墨和苏然雪都震惊不已,他们虽然已猜到几分,但没想到她才是真正的蓝幽儿,那么那个蓝幽儿又是谁呢?   “奶娘,蓝月国不是有一个蓝幽儿了吗?怎么我又莫名其妙的叫蓝幽儿了呢?”苏然雪微微蹙眉。   “雪儿,你才是真正的公主,至于哪个冒牌货,奶娘也不是十分清楚,记得当年,蓝月国皇帝对你的母亲一见钟情,并执意要娶你的母亲回蓝月国,可是你的母亲舍不得你祖父留下的花满楼,而且她当时心里一直对苏言良有些情谊,所以一直无法割舍,但苏言良一直对梅花山庄的二小姐情谊浓浓,为了成全心爱之人,你的母亲接受了蓝月国皇帝的爱,但结婚两年之后,你母亲又回到了龙月国,回到了花满楼,并在花满楼产下了你。”   云芳起身,继续道:“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七年,有一天,一个宫里的嬷嬷来找大当家,她带着药箱,牵着你,出去了,后来有人把昏迷的你和两封书信送到了花满楼。   不久后,就听说,你的母亲死于蓝月皇帝的剑下。   顿时屋里一片安静。   云芳悄悄摸了一下眼泪。   居然母亲是被蓝月国皇帝所杀,是父亲杀害了自己的母亲,她的心不禁颤抖了一下,这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接受这个事实,说不定真正的苏然雪就是听了这条惊人的消息,精神上才受了刺激,随后才变得痴傻的。   “也就是说,苏言良心里一直清楚雪儿不是他的女儿。。”韩非墨率先开口打破了这片让人不舒服的安静。   “恩,是的,当年我把另一封写着苏言良三个字的书信和你一起去见了苏言良,他看过书信,眉头紧锁,随后就那样收留了我们,并向外界宣布,你就是他和大当家的孩子,最开始,苏言良对你还可以,但是渐渐的就变得冷漠,也由着大夫人的那些孩子欺负你。。。”云芳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   “奶娘,不用难过,现在的幽儿不是好好的吗。”苏然雪安慰道。   “你放心,我一定要让蓝月国皇帝血债血偿,现在我们就是要调查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那个女人一定是当年的黑手。我们一定会为冤死的亲人报仇。”   苏然雪的话让云芳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雪儿说的没错,如果要报仇,就要找出当年的罪魁祸首。   韩非墨沉思了片刻,“那么我们一定要把韩西月抓到。”   这一直以来,都没有韩西月的消息,不知道他会不会就在皇城,而且再加上他那些余党,那么他们随时都有危险。   第二天,御书房。   “既然韩西月这些年居然能联合太后使出如此大的阴谋,那么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还会卷土重来。”   “恩,皇上说的及时,现在必须把内患解决了,才能很好的一致对外。”   “现在,韩西月会躲在什么地方呢?”韩非墨平静道。   苏然雪和韩非墨对视,眼中流露出现同的答案。   “皇宫“他们两不约而同的说出这一结论。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一定会在皇宫,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残,你随之保护夫人,五岳想办法引蛇出洞。“韩非墨冷声的命令说的极小声又严肃。   “是,”五岳他们齐齐回答。   “我不用,我自己有武功,难道还怕一个阶下囚吗?到时你。”苏然雪担忧道,他的功力一直都只有三成,依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根本无法恢复起来的。   “雪儿,就这么决定,我这里有览,你就不用担心。”韩非墨盯着她一脸平静道。   苏然雪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无奈的摇了摇头。   < ...... ☆、1164   绝世丑妃,164   只好点了点头。爱夹答列   回到别院的苏然雪坐在梳妆台前,拿出那只簪子,看着后面刻着的哪个蓝字,抬头正准备取下头上的发饰,就见后面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看来他真的是一直藏在皇宫。   她悄声的把那只簪子藏在袖中,迅速转过头,扯出一抹笑意:“你还真不知死活,居然真的敢进攻。”   闯进来的那抹黑影正是韩西月。   一直守候在外面的天残已知道,正想冲进去,就见苏然雪的手在悄悄的比划着一个“不”字。韩西月一个闪身一把把苏然雪的手臂抓住,手中的匕首,已经抵触她的后背,冷笑道:“难道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难怪,我们这么久都无法找到你。”苏然雪仍然十分冷静。   “你还真够镇定的。”韩西月嘲讽道。   “其实,我也很害怕,只是没办法而已。”苏然雪微微一笑,这一笑让韩西月有那么一瞬间呆滞。   这般纯真的笑,好似也属于那个花脸猫。   瞬间恢复平静,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女人和韩非墨,他至于有今天这般狼狈样吗?现在的他一无所有,还成了过街老鼠,整天东躲西藏的。   说是迟那是快,苏然雪迅速的一个旋转,只听“哗啦“一声,她手臂上的衣服被拉破。   露出凝脂如雪的肌肤。   韩西月睁大双眼看着那雪白的手臂,瞬间眼睛微微眯起。   一把抓住苏然雪的手腕,语气有些激动:“你是花脸猫。”   心中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因为眼前这个人以前一直是一个又痴又傻,又丑的苏府二千金,怎么可能和哪个可爱有机灵的花脸猫是同一个人呢?   可是眼前这个牙印,明明就是当年他留下的,他记得十分清楚,心里更加笃定她就是当年的花脸猫。爱夹答列   苏然雪另一只手握着的簪子紧了紧,一脸警惕的看着韩西月,并没言语。   韩西月从怀中拿出两块黑色的玉石,苏然雪一惊,那不是当时小可的那块黑色星玉吗?   “花脸猫,你还记得他们吗?”韩西月把玉石拿在苏然雪眼前。   苏然雪心里一阵好笑,看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人缘还真不错,居然连韩西月这种魔头都是她的朋友。   但脸上一直保持平静,“我早已失去当年的记忆。,所以我应该不是你口中说的哪个花脸猫。”   苏然雪心里有些担心,害怕他不知道。   只见韩西月有一丝悲伤从眼中闪过,点了点头,有些失望:“是呀,你应该不是,花脸猫不会这样让我一无所有,也不会让我变得如此狼狈。”   也许他的花脸猫早就死了,他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强迫自己不去看那牙印。   很快恢复了正常的思维。   随即一拉,就把苏然雪拉了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既然你不是本王的花脸猫,那么你也别想本王对你客气。”   “想让我给你当人质吗?或者想用我来威胁韩非墨吗?你的想法也太天真了,你知道现在皇宫加倍森严,根本不是你想出去,就出去的了的,就算我给你当人质,你也不可能离开这里。”苏然雪冷冷的一笑。   “呵呵,是吗?当日我可看见韩非墨对你的那份情,那么这次绝对会一样。”韩西月的手劲大了几分。   让苏然雪有些难受。   “韩西月,就算你逃出龙月国,又能去那里呢?”苏然雪微微蹙眉,现在不是和他逞强的时候,现在要用心理战术。   “哼,只要能逃出龙月国,本王就有办法活下去。”他掐着苏然雪的脖子,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外移去。   一直在暗处的天残带领的暗卫,不敢轻举妄动。   天残看着韩西月把苏然雪当人质,从屋子走了出来,心里简直急火如焚,要是主子知道夫人出事了,非把他宰了不可。   “韩西月,你认识一个叫做幽儿的女子吗?”苏然雪突然冒出一句很不搭调的话语。   但是这话一出,苏然雪明显感觉韩西月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你知道她在哪里?”韩西月反问道,因为他十分清楚,幽儿就是当年的哪个花脸猫。   苏然雪突然心中有些明白,不紧不慢道:“我就是。”   韩西月心微颤,忙把手松了下来,不过马上又掐上去,冷笑道:“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是花脸猫。”   苏然雪算是明白了,其实蓝幽儿就是花脸猫。   既然这样,看来事情应该好办多了。   “其实,我真是幽儿,我的母亲是花非花。”苏然雪继续的游说着他。   “虽然当年的一些事情我记不得了,但是我的身份却是真实的,还有我手臂上的哪个牙印也是真实的吧。”苏然雪语气诚恳有力的说着。   韩西月的手渐渐的松开,呆呆的站在那里,一眨不眨的看着那块清晰的牙印。   眼前有浮现出哪个可爱的花脸猫,手中的拳头紧紧握着。   在看着一脸诚恳的苏然雪,身子软软的靠在墙壁上。   当年,就是应为他的意气用事,让花脸猫再也没有来见他,并从他眼前消失,可是现在却十分真实的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想把她作为人质,顺利出城,可是一想到他是他心里的哪个花脸猫,他就无法那样做,他也根本做不到,原来他的残忍在她面前永远无法残忍下去。   “今晚,陪陪我,明天我去自首。”这句话一出。   苏然雪的心一颤,没想到这个魔头对幽儿的情谊那般不同,虽然他对她做过一些让她狠不的活吞了他,但此时,她却有些不忍。   哎特种兵的心肠没办法和杀手的心肠相比。   他们始终要仁慈很多。   她看着一脸心疼的韩西月,微微点了点头。   随后,他和她一起进屋,苏然雪走在后面,然后用手在后面比划着“保密”两个字。   让埋伏在一边的天残差一点跌倒。   夫人到底在搞什么,而且刚刚的那一幕,让他不由得更加担心,这到底要不要告诉主子呀。   屋子里。   苏然雪为韩西月倒了一杯茶,韩西月抬眼看着苏然雪的脖子,淡淡的吐出:“对不起”三个字,让苏然雪微微一怔。   最后摇了摇头。   < ...... ☆、1665章   “你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吗?”韩西月抬眼,眼中闪烁着疑惑和期待。   “不记得。”苏然雪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啪”有人秘密的通报韩非墨,韩非墨一掌拍在龙案上,“该死。”他心里烦躁到了极点,他应该相信她,可是此时心里却无法平静。   他们到底在谈些什么,要是他把她当人质,怎么办?   “真是该死。”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御书房。   “皇上,你不能离开这里,夫人让属下们保密。”一旁的暗卫,看见韩非墨那般冷的脸,也下的背脊一身冷汗,也不知道夫人会这样决定,韩西月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要是真有什么闪失,他们这些人也只有等着陪葬的份。   这叫他如何放心,一想到韩西月在她房间,他的心就无比愤怒,什么保密,这分明是让你们不要告诉朕,现在真要急死朕吗?   他一直都相信她做事很有分寸和计划,可是这次,他却无就这样呆着。   “走,马上就去把韩西月给朕活捉起来。”韩非墨一声令下。   所有人都随韩非墨朝别院走去。   刚一到别院,韩西月一听到动静,马上一把抓住苏然雪,并直接把茶杯摔坏,用碎片抵触她的脖子,缓缓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韩非墨,让我出城。”韩西月冷声道。   苏然雪一惊,看来她太轻敌了。   她着韩非墨满眼的担心,心微颤,而韩非墨看着苏然雪,心不由得心疼起来,这个死女人真的快把他气死了,居然让韩西月当人质,她真的太可恶。   天残忙跑过来,:“主子,我们该怎么办。”   “准备一匹马,让他出城。”苏然雪心微震。   “韩西月,如果朕的女人没有平安归来,朕就是赔了江山和性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一落,韩西月手微滞,随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明的笑意。   而苏然雪则完全被刚刚的那句话给震撼了,他为了她,宁愿赔上江山和性命。   苏然雪的眼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一滴滴落到韩西月的手腕上,眼泪的温度烧妁着他雪儿心脏。   但他却没有心软,骑上马,出了城门,在黑夜中,不知走了多远,她与他都无言语,也不知走出皇城多远,但她已把路线记下,她觉得她真够蠢,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话,苏然雪正在想办法摆脱韩西月,但已被韩西月看穿。   “花脸猫,对不起,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哼,韩西月,我苏然雪真是世界上最笨的笨蛋,居然相信你的话,居然奢望你去自首,看来我真是看错人了。”苏然雪非常气愤的说着。   韩西月闻着她身上特有的自然香气,有那么一瞬间着迷,她本应该是他的,为什么结局会是这般,现在他在她心里的形象恐怕在也无法回到从前。   一想到此,心里的悲伤有染而升。   突然马停了下来。   韩西月跳下马,“你走吧。”   “想走,没那么容易。”一个人从天而降,声音冰冷无比,让苏然雪浑身一颤。   这个人正是蓝月天,原来他已经秘密来到了龙月国,今天的她恐怕凶多吉少了。   “蓝月天,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的合作关系已经结束,这个女人本王必须让她安全回去。”韩西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蓝月天。   苏然雪一惊,他们曾经合作过,看来都不是什么好鸟。   等等,蓝月天是蓝月国的皇帝,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可以顺势,去蓝月国,找出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呢?   “哼,韩西月,你已是韩非墨手下败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和朕斗,如果识趣,就乖乖的把那个女人给朕,要不然,就只有留下尸体。”蓝月天脸上的笑意慢慢的凝固,韩西月连一个梅花山庄都搞不定,还有什么资格来和他斗。   “快走,”韩西月话音刚落,猛拍了一下马的屁股,然后就闪身过去,一个掌风挥出去,挡住蓝月天的靠近。   苏然雪已跑出几丈之远,看着韩西月孤身一人对着那一群武功高强之人,有些可怜他,但是苏然雪知道,这种感觉绝不是她的,而是原主人的身体,随后反了回去。   伸出手,“快上马。”   韩西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苏然雪。   “快上马呀,”苏然雪继续大声喊道。   韩西月伸出手,一跃跳上了马,看着苏然雪的背脊,嘴角扯出一抹苦涩,他以前对她那般,但在关键时刻,仍然是她救了他。   蓝月天看着这一幕,冷声道:“弓箭手,准备,放箭。”   韩西月一听,蓝月国的弓箭手,那是一等一的好手,也不管苏然雪反不反对,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腰,整个身体附在她背上,并命令道:“女人,用最快的速度跑出这片林子。才安全。”   苏然雪点了点头,只见后面雨箭一批一批的射了过来,一支,两支。。。一共五只箭射在了韩西月的背上,但他一直没动声色,而是一直喊:“快一点,女人,出了这个林子,我们就安全了。”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苏然雪的衣服,一刻也没送快过,这时的他是多么的不想放手,只是和当年一样,这样的醒悟来的太晚。   “终于出来了。”苏然雪终于松了一口气,马停了下来,她转头,心微震,看着韩西月的一身红衣更加刺眼,嘴角流着鲜血。   “韩西月,。。。”苏然雪立马跳下马,把他扶下,不断的喊着他的名字。   韩西月缓缓的睁开双眼,看着他已在苏然雪的怀里,嘴角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花脸猫,对不起,我明白的太迟。”   “韩西月,不准用力气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苏然雪想起身,却被韩西月紧紧的抓住手腕。   “没用的。蓝月国的箭都是有巨毒的。”韩西月摇了摇头。   苏然雪在冥月宫的时候,真的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是现在,她见他那张苍白的脸,心里一阵苦涩,为什么在这个时代,上辈的恩怨却要下辈来偿还,如果那个苏然雪不死,没有失去记忆,那么他们之间应该不是这样的结局。 ☆、166章 1韩西月   绝世丑妃,166章 韩西月   “其实,李贵妃当年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其中一个就是韩。爱叀頙殩。莫。。离,而我一直都是梅非花的儿子。这些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记得我七岁那年,你哭着走了以后,再也没回来过,母后说,你已死,可是我从来不相信,可是你一直没音讯,渐渐的也被现实所说服。所以一气之下,接管了母后的冥月宫。。。。。”顿时,韩西月咳嗽不已。   苏然雪干脆坐下,为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心里十分矛盾,想听原由,又觉得他十分可怜。   韩西月脸上闪过一丝悲哀:“可是母后终究是骗了我,母后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罢了,由情变为仇,其实很悲哀,不是吗?可是不得不说,我和母后甚至她都很像,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听得苏然雪眉头紧缩。   韩西月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吃力,苏然雪看着他那样子,伸手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她突然觉得他其实活得好可怜,他也不过是他母后的一颗棋子而已。   她轻轻的吐出:“请不要用力说话,,,”   韩西月会心一笑,这一刻,他感觉那个野丫头又回来了,这时的他只感觉心脏一阵巨疼,他知道,那些毒药已攻心,他躺在苏然雪的怀里,从怀中拿出那两个黑色玉石,手上已有鲜血,两颗玉石上已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他颤抖的抓住苏然雪的手腕,把那对玉石放在她手心,吃力道:“这是冥月宫的信。。。物。”   苏然雪缓缓握紧石头,她突然觉得这两颗玉石好沉重,好沉重。   “花。。猫。。儿,如。。果。。有。。来。。世,我。。们。。在。。一起可好?”韩西月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好像说了几个世纪一样长。   苏然雪对上他那双桃花眼,心里竟然不忍心让他伤心,微微的点了点头,算同意。   韩西月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缓缓的闭上双眼,这一刻,他是多么的满足,多么的安详。   苏然雪就这样看着他,直到韩非墨他们追来,找到她。   看着这一幕的韩非墨,心一惊,缓缓的走上前,蹲下。   苏然雪一见识韩非墨,再也没办法坚持,扑到在他怀里,精神状态极度不佳。   韩西月被安葬在了皇陵。   而苏然雪则生了一场大病,不过幸亏这场病,让萧一览给她把出了喜脉。   |“神医,等这些事情忙完了,再告诉墨吧。”苏然雪躺在床上。   由于古代看病,男人都不会在场的。   “这样不好吧,夫人。”   “如果他知道了,决定不会在让我去涉及危险,可是我不去,我更不放心他危险,”苏然雪一脸哀求着萧一览。   萧一览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览,雪儿没事吧?”韩非墨一脸紧张的问着萧一览。   萧一览恭敬的回答道:“夫人,只是受了一点小刺激,再加上晚上染了一些风寒,没什么大碍,无需用药,多休息一下便是。”   “这,我就放心了,”韩非墨终将是把一颗心给放下。   “雪儿,你没感到哪里不舒服吧。”一进里屋,就坐在床沿,双手握着苏然雪的小手,温柔的询问道。   苏然雪看着他那温柔的眼光,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对了,我已把韩西月葬在了皇陵,他们虽不是同根生,可是他们的父亲却是。   所以再有多少过错,人都已死,最终心里的那份仇恨也会随着灵魂一起死去。   “恩,好,这也许是他最好的结局吧。”苏然雪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   “对了,墨。其实韩莫离是李贵妃之子。”苏然雪缓缓的吐出,让韩非墨为之一振,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造就了当年的那场巨大阴谋。   看来是让哪个女人说出真相的时候到了。   “雪儿,好好休息,我去去去就来。”韩非墨仔细的帮苏然雪捏了捏被子,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苏然雪心里已有几分明白,他将去做什么。   “绿儿,更衣,把萧神医叫来。”随后,起身,也出了别院,但方向是朝李贵妃哪里走去。   天牢。   “今天朕是来告诉你,你的儿子已死。”韩非墨的话一落,梅非花不敢置信的抬头,“哼,你休想骗本宫,月儿已逃脱,怎么可能死。”   “把他带上来。”就见一个侍卫押着韩西月身边的亲信走了过来。   “太。。。后,宫主已死。”那个人跪在地上,缓缓的吐出。   梅非花一听,睁大双眼,指着那人,:“你胡说。。”   “是真的。。是卑职亲自把宫主下的葬。”那人一脸悲伤的陈述着事实。   “哈哈,,月儿,你终不听本宫的,看吧,这就是你背叛本宫的下场。”梅非花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悲伤,有的全是一种冷漠。   这让在场的所有人看着都无比心寒。这女人难道没心,自己的儿子死了,居然没有一点悲伤和伤痛。   “梅非花,我觉得你真够悲哀。”话音刚落,就见苏然雪他们一群人走了进来。   “雪儿,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韩非墨忙奔过去,满脸的责备和心疼。   “览,你是怎么当医生的?”韩非墨对着萧一览冷声道。   “我。。。”萧一览有些无辜的看了一眼苏然雪。   “不关神医的事情,是我自己坚持要来的。”苏然雪忙为萧一览说情。   眼看韩非墨又要说什么,苏然雪忙微笑的主动拉着他的手,“墨。好了,不要生气了嘛?”这招撒娇果然十分灵验。   “好,不生了,下次可不许这样了。“韩非墨宠溺道。   “恩”苏然雪温柔一笑。   这让在场的人,都不由不感叹皇上对这位娘娘的宠爱。   萧一览也是微笑的摇了摇头。   这一幕正好看在梅非花眼里。   她的眼神渐渐的变得凶狠起来:“哼,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一点不假。”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梅非花,都感觉她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是不是看着别人恩爱,你嫉妒呀。”苏然雪嘴角一勾,嘲讽道。   “贱人。你和你母亲一样贱,只知道向男人讨好,来博得男人的同情心。”梅非花一脸恨怒的看着苏然雪。   苏然雪一惊,没想到她一句嘲笑话,居然激怒了梅非花,看来让她变成这般丧心病狂,应该和感情有关。   那么既然这样,就激将法到底。   < ...... ☆、1617章   绝世丑妃,167章   “梅非花,我的母亲总好过你,她的努力终归没白费,最终换来父亲临终的赞许。爱叀頙殩”   苏然雪不紧不慢的吐出。   让梅非花心中那种不甘不断的涌现。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言良不会背叛我的,不会的,他一直都那么喜欢我。。。”梅非花不断的摇着头。   “不过,你这样,我真替我父亲不值,他一生都在为你付出,直到最后,也是为你而死,而你呢,却一直欺骗他利用他,不过最后,他终于明白,明白你并不爱他。”   梅非花心头一震,她没想到她伪装的感情,居然被她看清,抬头,眼睛微微眯起。   “你凭什么说本宫对言良的感情不是真的。”   “呵呵,如果你爱他,父亲死的时候,你应该痛不欲生,可是你却连掉一滴眼泪的心都没有,如果你爱他,你就不会利用他的感情,让他当你的帮凶,让天下人对他都理解为一个权倾朝野的奸臣。。”苏然雪盯着脸已有一些苍白的梅非花,眼中闪烁着嘲讽。   正在这时,只见李贵妃一脸怒气冲了进来,也不管不顾有什么人,一把把那些侍卫推开,提起裙摆,奔进大牢,苏然雪刚一转头,李贵妃就向梅非花扑过去。   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梅非花,没想到你这么狠毒的一个女人,如果不是雪儿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居然是这般有心计的女人。”李贵妃一边说一边对梅非花拳打脚踢,此时的她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   “快,把她拉开。”韩非墨立即命令道。   立刻有几个侍卫出来,把李贵妃拉出天牢。   这时的梅非花被李贵妃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一脸全是抓痕。   缓缓抬头的梅非花正对上李贵妃那双怨恨的眼神,然后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忽然浮现苏言良的影子:“花儿,回头吧。。”   心不由得悲伤起来,那个丫头说的没错,是她害死了苏言良,那个一心爱着她的男子,其实至始至终她都不懂怎么去获得爱。   她闭上双眼,一脸的痛苦,这一刻明白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嘴角扯出一抹苦涩。   “这一切计谋都是我一手策划的,谁叫当年我和梅非雪同时爱上了英俊无比的皇上,但父亲却把我嫁给了一个软弱的王爷,明明我认识皇上在先,凭什么梅非雪却是皇后,而我只能做过王妃,后来,每次进宫,见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和梅非雪秀恩爱时,我就特别气愤,见的次数多,渐渐的就变成了一种仇恨,当是没有人知道我心中那份由爱生恨的心。   后来,有一天,我莫名的被送到一个黑暗组织,并被冥王宫的宫主强迫夜夜承欢,就这样,我的心渐渐的更加黑暗,后来渐渐的由强迫变为主动,并慢慢的得到那个恶魔的喜欢,在完全得到他的信任的时候,我下毒药,杀了他,但最后他给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那就是,那个懦弱的男人为了得到江山,亲自把我送给他,换来那个恶魔的支持,这一消息,让我的心彻底的染上了仇恨,我要让负我的人,都一个个的死去。。。。”这一侧消息一出,韩非墨他们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李贵妃更是连连后退了几步,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居然如此狠心。   梅非花看着一脸苍白的李贵妃,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笑意。   “李玉,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那个恶魔点名要我为交换条件,你觉得你会那般好好的吗?”   李贵妃全身颤抖,她说的一点没错,梅非花的容貌是她不能比的,如果当初,她比她美,那么现在的她是不是内心也是满满的仇恨。。。。   “后来,我就取而代之,做了冥月宫的宫主,并回到了王府,回来时,不久自己就怀孕了,我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恶魔的,哪个懦弱的男人虽不敢说什么,但绝对会不喜欢这个孩子,于是我计划了那场临产风波,让我在那天自动消失,并让李玉生的那对双胞胎也同时消失,并买通皇宫里的哪个产婆,让她对才出生的婴儿下毒,哪个毒是冥月宫特制的毒叫“绝杀,”是一种盅毒,天下无人能解。”   苏然雪看着韩非月脸上的隐忍,心中闪过一丝心疼。   “自那以后,她消失并秘密来到冥月宫把孩子生下,并把那对双胞胎也养着,为了制造梅非花已死,我特制了一种面具,改名冥月,并伪装出现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并让他喜欢上了我,但我只告诉了一个人,我的身份,那就是苏言良,但有些事情,他并不知道,比如韩西月并不是那个男人的种,还有我那些屈辱的日子,我也并未让他知道,对皇宫那个婴儿下毒的事情,他也不知情。。。   说到这里,梅非花眼中有些湿润,“他真的值得女人去爱,但我不配。。。自从那些屈辱的日子以后,我就觉得自己很脏,没脸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心里的仇恨让我继续活下去,报复的快感让我心里得到一丝满足,就这样,我和那个男人联手,杀害了我一直深爱的男人,并把梅非花一直关在那个冷宫,但渐渐的我发现,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居然喜欢上了梅非雪,于是,我就让人下毒,让那孩子的毒性加速发作,梅非雪却为了救你,拼了性命,把你从冷宫中救了出去,直奔梅花山庄,后来不久,我就听道梅非雪死去的消息,当时我并没有把事情就这样结束,接下来计划着让哪个男人断子结孙,于是就把仇恨转移到那对双胞胎头上。有一天我把懂事而聪明的韩莫原叫到身边,并给他吃了一种毒药,把他一直关在皇宫假山里的一个洞中,并把韩西月和韩莫离的位置调换了一下,我就成了韩莫离的母后,而李玉的孩子则是韩西月,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整整十年,有一天,我去看韩莫原,他居然和我谈条件,如果我不让韩莫离当皇帝,那么他就会想办法把我的阴谋公布于世,当时的我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就有了新的计划,那就是让哪个男人的亲生子杀死他,这样应该更加痛快。   < ...... ☆、1668   梅非花深深的吸了口气,继续道:“于是,我就答应了他的条件,最终那个男人死于蛇毒,他从未想过,他会那般狼狈的死去,哈哈,”   苏然雪看着梅非花笑的完全扭曲的脸,心不禁打了个冷颤,这要有多恨,才可以这般。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还要感谢你这个女人,韩莫离是为了你,才有勇气去争夺那个位置。”梅非花看着苏然雪,冷笑着。   所有人的视线转移到苏然雪这边,苏然雪心一惊,但心中的苦涩有谁能知,也许他们本就有缘无分,即使原来那般内疚,但是现在想起来,也许有了那一段,才让她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   这时的韩非墨已站过来,伸手,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此时两人的手都是如此冰凉,但却能传递出对方的温暖的心。   “可是,没想到当我把韩莫离推向皇位,他居然执意要你去做皇后,这时的我,已知道蓝幽儿是我和言良的女儿,当时我更希望她是皇后,但最终她不愧是我的女儿,居然那般聪明,使计让自己怀上了韩莫离的孩子,最终争夺了后位,但没想到,她却喜欢上了他,导致了最终的悲剧。而韩莫原对我的计划有所察觉,居然想告诉韩莫离,于是我命令冥月宫的一流弓箭手,结束了他的生命。。。”刚一说道这里,只见一个人影闪了进来,一剑刺在了她的胸口。   “离儿。。”梅非花震惊的看着一脸痛苦的韩莫离。。   这一幕同样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想到,你害了那么多人,你骗了那么多人,也包括我,一剑觉得太便宜你了,随后快速抽出剑,第二剑下去,这一剑是帮皇上刺的。。。。   “你。。。”梅非花脸色渐渐惨白,最终头一偏,死了。。。   众人看着她染满鲜血的一身,这样的下场,没有一个人脸上有一丝同情,有的只是憎恨。。。   “把她扔到乱葬岗,这个女人的尸首没资格进皇陵。”韩非墨命令道。。。   一出天牢,李贵妃就和韩莫离相认,李贵妃还告诉韩一绝,他的母妃其实是一个部落酋长的女儿。。。   现在内部矛盾几本结束,在韩非墨不断的整顿下,现在龙月国内部,基本上是一条心。   明天就是韩非墨御驾亲征的日子。   本来韩莫离和韩一绝都要代替他出征,但都被他干脆的拒绝。   御书房,看着在一旁看着书睡着的苏然雪,韩非墨放下手中的折子,脱下自己的外衣,轻轻的给她盖上,由于为了更多时间和她独处,他几乎是把所有宫女太监遣退,只是这只小猪却越来越能睡,每次他还没忙完,她就已经沉沉的倒在他身旁睡去。   他看着她那婴儿一般的睡姿,眼中含着宠溺的笑意,渐渐的眼睛微眯,“雪儿,为了你,这个天下我夺定了,不管付出任何代价,我都会给你一个太平的天下,让你幸福的生活着。”蓝月国,他绝不会轻饶。   外面的宫灯仍旧亮着,韩非墨把她放到怀里,为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轻抚着苏然雪的脸庞,眼中有一种看不见的悲伤,“雪儿,如果我有一天突然离开了你,请你一定要原谅我,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了,离他御驾亲征的时辰不远了。。。。 ☆、1669   他轻轻起身,从一个暗格中拿出一支碧玉箫,放在苏然雪的身边,盯着苏然雪的睡眼,他多希望这一刻的时间可以停留,但很快,外面的太监已在悄声的催促,最终他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今天他没穿龙袍,而是一身戎装,犹如战神一般,只需一个眼神,就可以令敌人闻风丧胆。   “皇上,你真要这么做吗?”一旁的箫一览仍是一身红衣,俊秀的脸上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许多无奈。   韩非墨一脸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这时,只有萧一览知道,他心里有多么的痛苦,在做着怎样一番痛苦的挣扎。   自从世界上唯一一颗血珍珠被夫人吃了以后,那么他就只能等待死亡。   韩非墨低头看着腰间那个荷包,眼中闪过一丝疼。。。最后抬头,向韩一绝道:“好好帮我照顾他,用你的生命。”转身走向战马,最后一眼看向了那宫中最高的城楼,他知道,在某一个最高处,有那个女子的影子,他最后扬起了手中的剑,“出发。。”   雪儿,对不起,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不想看见你看着我被病魔折磨时,流泪。。   顿时,锣鼓喧天,他一身战袍,在阳光下格外夺目,他用力的踢了一下马腹,马仰天大叫一声,向前跑去。。。   在看不到任何人影时,送行的百官和百姓都离开时,高高的城楼上,苏然雪蹲在那里,手上紧紧握着那只玉萧,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滴在了玉箫上。。。。   “然雪,这里风太大,回去吧。”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韩一绝,韩非墨把朝中的一切事情都交由给他处理,并加上保护苏然雪。   苏然雪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起身,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开,而在城楼的另一端站着一个男子,一身黑衣,如月亮一般温柔。。。   他转身,在看到苏然雪时,眼中闪过一丝情绪。   “雪儿,你。。。还好吗?”他现在和她的话越来越少,少到连见面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然雪只是淡淡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就转身离开了。   他们错过了,就永远错过。。。   韩一绝低声叫了一下:“三哥。。”随后也急匆匆的跟上了苏然雪。   韩莫离看着苏然雪离去的背影,眼中竟有些雾气。。   苏然雪看着别院,那些人忙碌的身影,她的唇微微上扬,手摸着平坦的腹部“宝宝,还是你爹爹想的周到,居然要在这别院栽上满园的梅花,等你出世后,就会看到世上最美的梅花。。“   苏然雪每次用过膳后,就会来院中静静的坐着,然后拿出箫,凭借记忆吹起当年在太子府听到的那些曲子,原来,那些乐声是出自他之口,原来,她早已记下当时的曲子,原来。。。   她突然停下,伸手摸了摸有些凸起的小腹。   “宝宝,你是不是也想爸爸了,其实妈妈也很想他。。。”   只是,她天天问韩一绝,韩非墨他那边的情况,韩一绝都只是简单几个字:“皇上很好。”   “墨,我们的孩子都已五个多月了,我也已把你吹过的曲子吹了上百遍,院子里的桃花已全开,为何你还不回。”她紧握着手中的玉箫,看着那种碧绿通透的箫,心里的思念更加强烈。   回到屋子,她坐下,喝了一杯水,拿出那对星月玉石,还有她胸前的那条链子。   眼睛仔细的端详着它们。   只见,七彩梅花令的中间,有两个形状,如同星月玉石的形状,她看了它们的大小,觉得有些不对,但还是经不住好奇,把星月石放在了上面,只是星月石显得有些大,根本放不进去,正在苏然雪准备把那星月石拿走时,星月石好像在自动的缩小,最终和梅花七彩令中心的哪两个形状刚好吻合。   苏然雪不敢相信刚看到那一幕,她伸手抚摸着那坠子,心不由得紧了紧,她觉得那种感觉好奇怪,随后忙把链子套回脖子上。   躺在床上,心里竟有一丝不安,只是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她缓缓睁开双眼,手中还紧紧握着那个吊坠。   “夫人,有人要见你。”屋外,绿儿低声说着。   “哦,知道了,”苏然雪很快穿好衣服,并让绿儿给自己梳妆了一下。   刚已出院子,就见一蓝衣人起立在哪里,眼中有些失望。。   “怎么是你?”苏然雪心中的疑问陡然升起,蓝月国不是和龙月国正在交锋吗?为何这个堂堂的蓝月国皇帝会突然出现她面前,难道他遇到了不测。。   心里马上否决掉。   此时的蓝月天也在上下打量着她,她真是她的妹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然雪率先开口,她不想这样耗下去,她想要立刻知道真相。   “在第一场战役时,龙月国就获胜,没想到你们训练的那些特种兵,真的超出朕的想象,本来,朕还想和龙月国死拼到底,却被父皇的死拦截了一下来,随后,朕才知道我们的母妃居然是龙月国之人,你我竟然是亲兄妹,开始的我十分懊恼,可是一想起父皇的死,我想明白了许多事情,最终和韩非墨签了协议,蓝月国成为龙月国的附属国。”蓝月天一口气,简单明了的话语,让苏然雪的心微微颤抖,这么说,韩非墨真的好好的,那为何他还不班师回朝呢?   她忙直奔御书房,她要去问过明白,究竟这是为什么?   蓝月天看着苏然雪的背影,微微蹙眉,她被真相吓到了吗?   “蓝王,走吧。”   站在不远的老臣催促着,他们现在已是龙月国的附属国了,所以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回国处理,这次来,主要是想和她相认,只是没想到,她却无动于衷,不过时间多得是,以后,他可以经常到龙月国来走走,顺便和这个小妹联络一下兄妹之情。   最后,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和龙月国的老臣一一拜别后,回到了蓝月国。 ☆、170 最后的7结局苏然雪连忙跑了出去,直达御书房。。 她不断的跑,手抓着自己的胸前的衣服,不断的呼吸着,此时,她心里没有激动,只有害怕,但她不得不去弄过明白。 这场战役本就结束,为何他还不回来,为什么。。 她的眼睛微微的闪烁着一丝泪花,她不敢眨眼,害怕那些泪花化作泪珠掉下。。。 她停留了一会儿,再一次的提起裙摆向御书房的方向跑去,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她好不察觉,此时的她只想着快一点到达御书房,她虽有武功,但轻功却不怎么会,所以只能脚踏实地的用跑的。 终于到了,站在御书房门口,她却没有推开那扇熟悉的大红门,她害怕知道结果,但她又很想知道。。。 最终,她还是推开了, 正在批奏折的韩一绝,一身紫衣,由于他只是暂代这个位置,所以并没有穿龙袍。 “然雪。。。?”韩一绝感觉有些惊讶,但好似又在预料之中的事情。 “为什么你要瞒着我,他为什么没有回来。”苏然雪一进御书房,眼睛盯着韩一绝。 她再一次抓紧胸前的衣服,此时只感觉心有些疼。 韩一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一脸忧伤的苏然雪,他真不是有心骗她的,只是那个人说,要他不要告诉他的一切,可是面对她那张忧伤的脸,他真的能做到吗? “告诉我,韩一绝,号码?”苏然雪身子有些颤抖,她现在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她都想听。 韩一绝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握着拳头:“他。。死了”。话音一落。 苏然雪忙后退数步,一瞬间,苏然雪眼前一片黑暗,只感觉心脏一紧,要不是韩一绝闪身下来扶住她,恐怕她回在地上。 不,怎么可能,他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不会的,一定是韩一绝骗她的,一定是。 不行,她要去梅花山庄,去问问萧一览,问五岳,他们一定知道他在哪里,说不定,他是故意躲着自己的。 随后,转头朝外跑去,韩一绝在后面喊着,可是她根本无法听见,而是直接冲出了皇宫,随便拉了一匹马,骑着马,直奔梅花山庄。 一到梅花山庄,急急忙忙的找着那些人,此时她的脸异常的苍白,心里很不安,但她想要结果。 她心里好害怕,好害怕是真的,一片死寂的梅花山庄更让她的害怕不断的升级。。。 “夫人。。”一身白衣的箫一览突然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是说不让她知道吗?韩一绝为何要和她说,,, “他呢?你告诉我,韩一绝说的都不是真的。”苏然雪一把抓住萧一览。、 “夫人”萧一览一脸的忧伤,缓缓的低下了头。。。 苏然雪睁大双眼,突然间,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她的脸庞流了下来,一颗颗的滑落,脸更加的苍白。 他真的死了,不,她不相信,她绝不相信。。。 她抬起手,缓缓的握着胸前的那坠子,痛苦不断的蔓延到全身每个角落。。。 她缓缓的迈着脚步,不知要何去何从。 萧一览看着她的背影,伸出手,想叫住她,最终手停在了半空中,嘴里没发出任何声音。。。 就那样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背影。。。 他突然感觉世间为何这般不公平。。。 苏然雪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梅林,她最终停下脚步,严重呢含着泪,呆呆的看着那些梅花。。。 突然后面一阵脚步声,她猛然回头, 可是惊喜,在眼中渐渐消失,悲伤又回到了眼中。。。 “雪儿。”同样的名字,却是不同的人叫着,她的睫毛在颤抖,眼中的泪珠,缓缓滑下。 他终究不是他,韩莫离看着如此悲伤的苏然雪。。 深深的叹了口气,“雪儿,早知今日,当初我们就应该私奔,不应该去选择这些。”对于她,他有太多的错过和心疼,可是最终却变成一种无奈。 “雪儿,他真的去了,”他比起那个人的爱,真的显得是如此的渺小。 他为了他,在他最后的日子里,给了她一个太平的天下。 这世上,除了他,也许真的没人可以为他做到如此。 此时的他斗自愧不如。 “你骗我?”苏然雪嘴角突然扯出一抹苦笑,笑中有着无数的泪花在飞舞,他怎么会死,他不会死的,他还没有看到他们的孩子,他怎么可以这样就和她阴阳两隔。 她不断的摇头。。。。 站在一旁的韩莫离眼中除了怜悯还有无尽的心疼。 “他真的死了,他的尸首沉浸了大海。。。”韩莫离缓缓的吐出。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让我见他最后一面,,为什么。。。”苏然雪抓住韩莫离使劲摇着。 “因为他说,他不想让你伤心太久,他更不想看见你流泪。。。” 苏然雪身子一软,坐在了地上,“韩非墨,你好狠心,好狠心。。。” 她就这样,眼中全是痛苦,整个人如同失去灵魂一样,让人感觉心疼。。。 韩莫离幽幽的转身,离开了。。。 这以后,苏然雪就一病不起, 并时常昏迷不醒,最近她常常会做梦,梦到的全是韩非墨,在太子府,在宫中,在冥月宫,在。。。。在梅花树下。。。。 苏然雪猛然睁开双眼,梅花树下,好似那梅花树,生长的环境好熟悉,好熟悉。。。。 于是,她天天跑到那篇梅林中去寻求梦境中的感觉。。。 可是一直无法找到。。。 渐渐的,肚子也大了,可是她还是不死心,,,, 有一天,她肚子终于疼了起来, 在一颗千年梅树下,当萧一览他们来时,苏然雪已快要临盆了。。 这时,就在婴儿快要出来时,天顿时下起了滂沱大雨,天一下昏暗了一下来,一阵巨雷后,就听见婴儿的哭泣声,顿时晴空万里。。。只是,这时的苏然雪已奄奄一息。。。。 “夫人,快看,孩子。。。” 萧一览把孩子抱给苏然雪,她缓缓的睁开双眼,但只是看了一下,眼睛就永远闭上, 她什么也没留给孩子,连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她就走了,。。。。 “不,不,怎么会这样,”苏然雪看着她的身体和灵魂渐渐分离出来,胸前的那梅花令不断的发着光芒。 “不,我不能死,我死了,我的孩子就成了孤儿,不,”苏然雪拼命的往地上的身体奔去,可是好像没有任何效果,只见自己缓缓飘起,渐渐的越飘越高。。。。 “还不快点,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 苏然雪闻声,只见牛头马面已经把她的两只手分别架起,往那黑暗的地方奔去。。。 “你们放开我,为什么要抓我,放开。。。”苏然雪挣扎着。。。 “你必须跟我们走,因为你在这个世界的阳寿已尽,在那个时空的阳寿没完,是我们老大当时疏忽了,才让你在这里白活了这么久。。。”牛头冷冷说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们真是逗她好玩吗,放开,放开,我要我的孩子。。。。” 只觉得后背一阵推力,她彻底的进入了黑暗的失控。。。。。 突然一道光刺亮了她的眼,她缓缓睁开,环顾了一下四周,“医院,”然后再睁大双眼“妈妈” 凌女士顿时激动的两眼水汪汪的看着一直昏迷不醒的女儿,医生说她已成植物人,没想到在1年零1天的时候,终于醒过来了。 “妈妈” “菲儿,我的女儿。” 两母女抱着大哭了一场,没想到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 只是她的心却被她遗失在了那个遥远的时空,她无时无刻不想他,想念他们的孩子。。。 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好不好,乖不乖。。。 凌女士觉得自从女儿醒来后,整个人都变的有些恍惚。。。。 她明知道妈妈担心她,但是她就是无法不去想。。。 在除夕之夜,a市的上空飘洒着雪花,苏菲儿身体完全康复,她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人烟的大街上,走着走着,就见一片漂亮的梅林,她不知道,居然a市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她嘴微微上扬,抬眼看着那些梅花,好美。。 瞬间梅花纷飞,在冬季的雪花中飘扬。 站在树下的女子,被落英撒满肩头,顾盼回眸间,有几分豪爽与洒脱。 她突然有些明白她曾经的一个梦,这里的景色和她梦中的简直一模一样。。。 她缓缓平时前面,见一个人影向这边缓缓走来。。。 走在她面前,终于停了下来。。。 对面的男子,一身西服,五官俊美异常,走过来,温柔一笑,轻轻的拂去女子肩上的花瓣,他柔和的说:“雪儿,没想到,真能在这样的美景下遇到你,我们上辈子无缘,就让我们这辈子再续前缘,共度一生。 渐渐的,她眼睛有些模糊,伸手去摸,尽然是泪。。。 她最终笑了,那末路繁华走来,不倾城,不倾国,却倾尽她的所有…… 是为了在这里和他再次相遇, 在这里和他一生一世。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