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绝色公子笨丫头 作者:望忧沉烟   [正文:第一章 前世]   “妈妈,我要这个,你给我买这个好不好?”瘦弱的小女孩儿指着一个五彩缤纷的风车,渴求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要什么要,我没有钱,快点和我回家。”恶狠狠地瞪一眼自己的女儿,女人大跨步的往前走,根本不顾自己年纪小小,腿短短的女儿是不是跟得上。   “不嘛,我就是要那个,妈妈给我买吗。”小女孩儿股指的站在原地,扎着泪眼看着已然走出好几米的母亲。   “要什么要,小姑娘家家的玩什么风车,这么贪玩以后还得了,快点和我回家。”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女人一把抓起自己的女儿,扬手在女孩儿的背上狠狠地排列一巴掌,扯了她就走。   “呜呜呜······”随即而来的是女孩儿呜呜的哭声。   *   “哎,来,宝贝,给妈妈笑一个。哎,真好。”女人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刚出生的还不满月的儿子,逗弄着,一脸的笑意与幸福。   “妈妈,我饿了。”站在门边的小女孩儿扁着嘴,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而床上的女人也似乎是没有听见,仍然继续逗弄着怀里得宝贝儿子。于是小女孩儿胆子大了点,声音上扬:“妈妈,我饿了。”   凶狠的瞪过去一眼,“恶劣给我说干嘛,去找你奶奶。”   “奶奶不在家。”强忍着害怕,小女孩儿小声的回答。   “去找你爸。”   “爸爸上班去了。”   “那就饿着,没看见我忙着吗!”厉声斥责,女人本来就少得可怜的耐性终于用完,儿对着自己怀里的小婴儿时又笑开来,“宝贝儿,吓坏了吧,妈妈不是对你发脾气哦。你饿不饿啊?”   看着自己的妈妈,小女孩儿不再说话,默默的转身,默默地离开,没走几步又回头看着妈妈手里的宝宝,眼睛里满是羡慕。   ······   “妈,就要开学了,我······”女孩儿站在角落,放在身边的指头不停地动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开学了?你又要开学了。死丫头,你还敢提开学的事,你爸被你害死了,刚刚才办了丧事,你还有脸说你要开学了。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每天有多辛苦啊,你知不知道你妈有多累,有多想休息。你已经不小了,多为家里想一想,多为我想一想,多为你弟弟想一想行不行啊?一天到晚就知道想你自己,你都已经高中毕业了,还要上什么?不要再上了,看看谁要去打工,你跟真去吧。”一听到女孩儿的话,女人根本连让她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拦住,劈头盖脸的先骂下来,却在见到门口闪进来的人影时拿了毛巾笑着迎上去,“儿子啊,累不累啊,晚上想吃什么?”   抓过女人手里的毛巾胡乱的抹了抹脸,随手一扔,又大剌剌的坐下来,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嘴上也不停:“妈。我想买一辆摩托车,他们都买了,我也要。”说完就放下手中的遥控器抓起一边女人刚拿出来的可乐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从头到尾都不曾去看自己的,母亲。   “好啊,妈给你买,啊哟多少钱?”毫不犹豫,毫不皱眉,女人爽快的答应。   “一万块左右吧,我要每一辆比他们的都好的。”   “当然了,当然要买最好的。那你想要什么样子的,什么颜色的?红色的还是蓝色的······”   ······   傍晚的彩霞红的惊人,就像从女孩儿的心头滴下来的血的颜色一样。女孩儿慢慢的走在来去匆匆车水马龙的街上,毫无目的,目光呆滞,被人撞到了,撞到了人家也没有反应。,只是一直往前走什么也不不看,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注意,径自想着下午发生的事,想着从她有记忆以来的事。所以她没有看到人们惊慌的表情,没有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对她喊“小心!”,更没有注意到从天而降的一块水泥板。   下一刻,开去匆匆的人群仿佛一瞬间都被施了定身术,呆呆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孩儿慢慢的被一朵比晚霞还要红艳的花包裹。   ······   [正文:第二章 重生]   左看看,右瞧瞧,上瞅瞅,下瞄瞄,但无论她怎么看,怎么瞧都只能见到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壮着胆子摸索着前进,以镇定掩饰心中的恐惧。知道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丝光亮,任盼儿心中的恐惧才慢慢的消失,急急得向前跑去,却猛然间煞住脚步,停住不再往前。   眼前的景象很明显的把她吓了一跳。一群一群带着手铐脚镣的人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刀山、油锅、火海、沸水一一排列;阵阵惨叫不绝于耳;牛头马面到处都是;丝状各异的人,不,鬼随处可见,一切的一切都只说明了一件事——她死了,这里是地狱,她现在在阴间。意识到这一点,任盼儿心中的恐惧莫名的一下子都消失了,嘴角甚至还挂上了淡淡的笑。死了吗?死了也好,反正在那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更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早点投胎,还能少受些苦。   毫不犹豫地向前迈着步子,任盼儿向前走着,身边不断的忧鬼魅绕着她转,好奇地看着她,但她始终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直到突然出现一个鬼影。   “你你想干什么?”看着突然间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长着牛头的家伙,任盼儿感到有些害怕了,刚刚不怕是因为他们都不怎么理会她,现在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传说的勾魂使者想要什么。   “你就是任盼儿吗?”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听起来还很尖锐。   “是啊,我我是。”胆怯的回答,任盼儿实在是不怎么想承认。   “长得还真是不怎么讨喜,难怪你妈不喜欢你。跟我来吧。”牛头的话实在是不怎么中听,但是任盼儿从小就在母亲的暴力中长大,即使听到这样让自己伤心的话也会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她惹不起而不敢说什么,乖乖的跟着走。   “你本来是命不该绝的,但是意外既然发生了,我们也没有办法。不过,你死了也好,有那样的母亲,还真的是很折磨人的。念在你这一世身世凄苦,但是心底还不坏,且死于非命,我们会让你投胎到一个好人家的,跟我来吧。”头难听的声音已从前面传来,任盼儿的脸上却有了笑,她可以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了,真的是太好了。牛头只顾着往前走,任盼儿只顾着高兴,谁也没有注意到跟在任盼儿身边的一只鬼听到任盼儿会投胎到一个好人家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嫉妒与阴险。   “孟婆,给她喝孟婆汤,然后让她投胎。”说完牛头转身就走。   “您好。”笑着和眼前慈祥的老人打招呼,任盼儿此刻高兴的很。   “喝吧。”孟婆看一眼眼前这个傻呼呼的小姑娘,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她前面的一个混沌的漩涡,“喝完了就从这里投胎。”说完就转身忙别的,不再管她。   “好。”应了一声,任盼儿端起孟婆汤,好奇的走到那个漩涡前面,想要看看那里面到底是什么,自己究竟会投胎到怎样的人家。猛然间有一股力量猛的推她一下,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倒向一边,然后是“扑通”一声,任盼儿知道自己落水了,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   “咳咳咳咳咳”嗓子好难受,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也得难受,任盼儿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死了怎么还会有这样难受的感觉。   “好了,好了,她醒了,她醒了。”惊喜的声音传进任盼儿的耳朵,让她忍不住看向一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眼的阳光,她赶紧用手挡了一下,随即想到,怎么会有阳光,地狱里可以有阳光的吗?印象中是没有的吧。还是这个地狱比较特殊?不管了,还是先看看自己到底在哪里比较好吧。   “你醒了。”一张笑咪咪而又慈祥的脸首先出现。   “你,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这个老婆婆是谁啊,不是刚刚她见到的孟婆啊,还有她的喉咙好不舒服,讲了几句话就受不的想咳嗽。   “我是孟婆啊。”依旧笑咪咪的,眼前的老人回答了任盼儿的话,“你不认识我了吗?”   “孟婆,不对,你不是孟婆,你骗人。”刚刚在地狱里见到的孟婆明明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傻孩子,我不是孟婆那谁是孟婆呢。你被救回来还是我替你收拾,给你拿饭吃呢,记性怎的就这么不好?”老妇人并没有因为她没有认出她而责备她,依旧是笑咪咪的。   “可是,你······”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任盼儿小心的问,“这里不是地狱吗,你不是给人喝孟婆汤的孟婆吗?”   “哈哈······。”听完任盼儿的话,孟婆当即笑了,“你这孩子啊,怎么回事,刚刚从地府走了一圈就看每个人都是鬼啊。醒醒哦,这里是人间,不是地府啊。”   “不······不是吗?那这里是哪里?”   “荷花啊,婆婆知道你刚刚从地府走了一圈回来心里还很害怕,但是这里真的是人间不是地府,你摸摸看,婆婆还是有温度的呢。”孟婆拉着任盼儿的手让她摸,以证明自己的话没有错。   怯怯的伸出手,任盼儿摸了一下,的确是温的,这么说她又活过来了?可是为什么呢?她已经死了啊。明明自己都已经要投胎了的啊。等等,投胎。天呢,她被人抢了投胎的机会,还被挤到了忘川河,现在,现在又投胎了,但是现在的自己是什么身份呢?“婆婆啊,我不大记得以前的事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谁啊?”   “嗯?怎么会这样?难怪你不认识我。可怜的孩子,婆婆告诉你啊。你叫荷花,是我们家老头子把你带回来的。你饿了很多天,吃东西吃的太快,一口气没喘上来就噎住了,然后就昏过去了。我就知道这些,其他的婆婆还没来得及问你呢。”孟婆看着身边这个可怜的姑娘,心中的怜悯更深一层。   听了孟婆的话,任盼儿就好像大晴天的被雷劈了一下,愣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重生了,她又活了。   [正文:第三章 抢劫]   听了孟婆的话,任盼儿就好像大晴天的被雷劈了一下,愣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重生了,她又活了。   是啊,她又活了,但是她原本的那个很好的投胎机会被人给抢了,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本人捡回来的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小丫头,而且还因为吃东西吃的太快而被噎死过。上辈子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本以为终于可以不再受苦,可以投胎到一个还人家的,但是还被人抢了投胎的机会,换个地方继续受苦,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这么的倒霉,难道她就注定了要一辈子受苦吗、想到这里,任盼儿觉得自己越发的可怜,不由得大哭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孩子你哭什么啊?别哭别哭,有什么不痛快的和婆婆说,婆婆帮你想办法,别哭别哭。”一看到任盼儿哭得这么伤心,孟婆立即不是所错的抱着她,不停地安慰。   “怎么回事?在哭什么?”威严的声音从一边传过来。孟婆一回头就看见自家的老头子正皱眉看着她们,随即把问题丢给老头子,“老头子啊,我也不知道啊,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一直哭,一直哭。你快想想办法啊。”   孟婆的话让老人的眉皱的更紧,走过来,看着在自己老伴儿的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任盼儿,厉声喊道:“不要再哭了,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哭声一下子就停了,任盼儿怯怯的抬头,怯怯的看着面前严厉的老人,小声的说着:“我不哭了,我不哭了。”自小在母亲的呵斥中长大,任盼儿很懂的怎样让自己的眼泪停下来,也很懂得认错。   “好了,说说怎么回事吧。”看到她不再哭,老人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一些,随即问到。   “我······”总不好意思说她是为自己的悲惨命运而哭吧,不知道该怎么说,任盼儿只好瞎掰:“我忘了自己是谁了?而且好像还忘了所有的事。”   “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老人严厉的脸出现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我也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现在就只能瞎掰。   “老头子啊,你不要这么凶,她刚刚吃东西噎住了,昏死过去,醒来后就变成这样了。”看她说的不清楚,孟婆又补上几句。   “吃东西噎住昏死过去,醒来后就失忆了!”老头的脸色更加的难看,根本不知道世界上还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情。   “嗯。”小心翼翼的的点头,任盼儿有些害怕的盯着那个很是严厉的老人。   任盼儿的话让老头皱了眉,半天都不说话,只是偶尔看一眼她,最后,老头看着她开口:“你既然失忆了,那么杂事就留在这里吧,之前老爷有交代过,如果你醒来之后无处可去的话可以暂时在这里当婢女。看样子,你一时间也无处可去,就先在这里做婢女吧。但是,按照规矩,你必须签卖身契,只有签了卖身契才能算是兰府的人,长房才会给你发月俸。你前几年都可以,只要你愿意,这样行吗?”   “好。”什么也没有多问,任盼儿就点头应下了。   “你答应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孟天福有些不敢相信,她竟然就这样什么也不问的就答应了。   “答应啊。”确信的点点头。   “没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   “好吧,那你先和孟婆梳洗休息一下,一会儿我会拿卖身契过来,你签一下,明天开始工作。”孟天福不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心里却直犯嘀咕,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傻还是有什么企图,怎么这么容易就相信别人。   “嗯。”好像已经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哭得很伤心,任盼儿笑着看着孟天福离开。   “真是个傻丫头。”看着任盼儿的笑,孟婆不禁说了一句。   “孟婆你说什么?”他们都是好人,和她素昧平生却这样的帮她,还给了她一个容身之所。真的很感激他们,感激他们对她这样的好,而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坏人,所以,她无条件的相信他们,相信对自己好的两个老人。   “没啊?没说什么。我带你去熟悉吧。”傻傻的小姑娘,好像很容易满足,遇到人身中的大事也不问个清楚,傻得让人心疼。   “好啊。”   *   孟婆不是坏人,孟叔也值得相信,她签了两年的卖身契,月俸一两银,据说是很高的月俸,不过她不在乎这些,只要能开心的生活,什么都好。她跟在孟婆身边做事,孟婆是府里的厨娘,做得一手好菜。她从下就在母亲的斥责中长大,什么都会做,厨房里的事自然难不倒她,每天都做得很开心,感觉很幸福。她改了名字,不再叫任盼儿,而是叫木荷花,很俗气的名字,却是现在的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名字,她一点也不嫌弃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虽然俗气,但是却代表着她的重生,她要和以前告别,要和以前断的干干净净,就算是名字也不要和以前有半点关系。一切都很美好的样子,除了一件事。这个身体真的不怎么样,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身子,全身上下给人唯一的感觉就是一个“圆”字,虽不至于胖,但是实在是不怎么样的样貌。眼睛更是小的可怜,一笑就看不见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任何的抱怨,只要能感受到一点关爱,感受到一点幸福,她什么都不在乎。   “荷花啊,荷花。”孟婆的声音传出来。   “来了,来了。”放下手中正在择的菜,荷花跑进厨房,“孟婆有什么事吗?”   “哪,这个是给老爷的饭菜,你送去给老爷吧。”递给她一个食盒,孟婆交代着要送给谁。   “好。”拿着食盒荷花就要走,却又被孟婆叫住。   “你知道老爷在哪里吗?”这丫头有点路痴,还是先问一下好。   “当然知道,在兰草汀啊。我知道的。孟婆你不要这么担心吗,我不会迷路的,就算是不记得路了,还有孟叔话给我的地图啊,绝对不会出错的,放心吧。”说完,就不见了人影。   看着她走远,孟婆摇摇头,她可是一点也不觉得有张地图是什么光荣的事,都已经进府一个多月了,还是记不住哪儿是哪儿,整天拿着一张地图到处招摇撞骗,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的地图丢了她该怎么办?   *   “老爷住的是兰草汀,要到兰草汀,先向右转,然后直走,路过兰芷楼,再向右转,穿过花园,再向左转,然后经过兰洛斋,绕过竹林就到了。嗯,就是这样没错。”拿出地图确定自己没有弄错,荷花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前走,一边走一边四处看。   这样的大宅子只在电视里见过,根本就没有真真正正的感受过,现在有机会,当然要看个够本。兰府真的很大,大到她总是分不清东西南北。在现代的时候,无论到哪里都可以坐车,就算是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也可以看路标,现在可好,这么大的一个府邸,什么都没有,还有很多地方都是一样的,迷路是很正常的,一点也不能说是因为她太笨。   “这里是兰洛斋,就快要到了。”嘴里嘀咕一句,荷花想要快点穿过这里,因为大家都说住在这里的兰家公子脾气很不好,不小心被抓住的话,肯定会被整得很惨,她还很忙,也很胆小,一点也不想被抓住在这里骂。   “你,给我站住。”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打破了荷花想要快点走的想法。   荷花实在是不怎么想转身,但是在这个地方她是绝对要小心的,因为这里是公子的住处,不怎么甘愿的转身,荷花抬头想要问什么事,但是抬头之后她就没有办法说话了。   眼前的男子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一身白袍绣着兰花暗纹,把他修长挺拔的身材衬得更加迷人,使得他全身都透着一种儒雅的气质,但儒雅之中有很有英气逼人。乌黑的头发身甚至比女子还要柔亮,浓黑的眉皱着,大大的丹凤眼微微的眯着,薄薄的唇勾起一丝弧度,还在说着什么,等一下,说着什么?看到这里荷花立即回身,知道自己看的太过入迷,马上低头道歉:“对不起。”   “看得很过瘾吧。”好听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话里是浓浓的讽刺。   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错在自己,荷花也不好反驳。   “手里拿的什么?”   下意识的把食盒抓得更紧,她乖乖的回答:“是拿给老爷的饭菜。”根本就不去想自己为什么要回答。   “不用送过去了,把它给我吧。”伸出手,很明显的想要她手里的东西。   “为什么?”听了他的话,荷花立即抬头,同时把手里的食盒抱得更紧。   没有给她答案,只是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给我。”   “不给。这是要给老爷的。”老爷是个好人,她不能让老爷饿肚子。   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他低了头,随即身形微动,转身的时候就见他手里多了一个食盒。   “啊——抢劫了!抢劫了!”   [正文:第四章 ‘选丑’]   “啊——抢劫了!抢劫了!”   虽然不知道她手里的食盒是怎么到了他手里的,但是荷花还是立即反应过来自己被抢了,马上大声呼救。   正走在前面的的身影微微停了一下,随即又动了一下,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而荷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很嚣张的消失在自己眼前。只因为,那个强盗不但抢了她的食盒还点了她的哑穴,还不知道点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穴道,总之现在的她不能动,不能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食盒被抢。而那个很嚣张的人就在她不远处的石桌上打开食盒,拿出饭菜,挑衅的看她一眼,然后快速又不失优雅的吃着。看得她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终于,他吃得心满意足了,放下碗筷,然后对着她开口:“你的穴道一会儿就会自行解开,自己收拾收拾离开吧。”说完就朝竹林走去,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瞪大不大的眼睛,荷花真的很想在他身上瞪出两个洞来,他这样她还怎么给老爷送饭啊,真是太可恶了,白长了那么一张好看的脸了。话虽这么说,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家长成那样已经是定局了,就像现在摆在自己面前的情况一样,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只能乖乖的任命。   *   “你是说你走到半路上被人抢劫,饭菜被抢,所以根本就没有送到老爷那里去?”不敢相信的看着荷花,孟婆的眼睛真的大大的。   “嗯。”点点头,荷花低着脑袋,一直都不敢看孟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荷花你谁实话,到底是你自己没有送到还是真的像你说的被抢了?”实在是不相信会有这么离谱的事,孟婆不相信的看着荷花。   “孟婆,你要相信我,真的是被抢了。签个的那个人是个男的,长大高高的,很好看,但是很恶劣,见到我什么也不说就让我直接把手里的食盒给他,还不让我叫人,点了我的穴道。吃完后还不收拾,让我自己看着办、孟婆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很可恶。”越说越激动,荷花的眼睛里闪着憎恨的目光,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想杀人。   看荷花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孟婆想了一下才安慰道:“别生气了,你见到的可能是少爷的好朋友李少爷。被抢就被抢了吧,我一会儿会让老子给老爷解释的,别担心,不会有事的,老爷是跟很通情达理的人。去干活儿吧。”   扁扁嘴,低着头,荷花心中甚是不平的离开,心中再次把那个抢她食盒的家伙骂了千遍万遍。   而孟婆则看着荷花出去摇摇头,真是个倒霉的孩子,第一次路过就被抓住了,以后还是少让她去的好。   *   荷花再也没有去给老爷送过饭了,因为孟婆不忍心看着她再次被抢,更不忍心自家老爷再次饿肚子。于是荷花就一直呆在厨房开心过着平凡的日子刚开始的时候还会间或的骂一骂那个抢她的混蛋,但是渐渐的也就忘却了,日子也就这样慢慢儿平静的过着。直到某一天,有人下令所有的丫头都到兰芷楼去集合。大家都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好像马上要打仗了似的。   “冬暖,为什么你们都这么紧张啊,只是到兰芷楼去一下啊。他们说惜雨小姐只是想要看看我们,然后挑一个丫头而已啊。”不解的看着冬暖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还换上了一身好看的新衣服,荷花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   “别问了,如果你不想被她挑上的话就赶紧好好的打扮自己,让自己看起来不是最丑的。”冬暖头也不回的继续在自己脸上,身上做文章,只是大致的说一下。   “不想被选上的话就让自己看起来不是最丑的?为什么?难道惜雨小姐喜欢长得丑的丫头吗?”这种答案真的很让人不能理解,只好继续问。   “哎呀,我正忙着呢,你去找别人问吧。”生怕来不及似的,冬暖一点耐性也没有的赶人。   “冬暖,我们的关系是最好的,你就告诉我啊。”冬暖是重生以后她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不知道的事情她总是喜欢问她。   “哎呀,我真的很忙,你去找孟婆,她肯定会说得很清楚的。”不是她不想说,实在是因为她必须得为自己好好的想一想,为了自己以后的美好未来,她一定不能被选上。   “好吧。”看冬暖似乎是真的没理她,荷花只好走出房间去找孟婆。   “孟婆,她们都在梳妆打扮,有的人拼命地想让自己漂亮一点,有的人却死命的让自己丑一点,为什么啊?”跟在孟婆身后,荷花皱着眉头,实在是想不通。   “还不是为了惜雨小姐的命令。”正忙着,孟婆说得很简短。   “为了惜雨小姐的命令?为什么惜雨小姐的命令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啊?只是挑选丫头又不是去选美啊。”还是不明白,简简单单的一条命令就造成两种极端的表现,真的很让人费解。   “那是因为她不是为自己选婢女。”把锅盖盖上,又开始处理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鲤鱼,孟婆忙的不可开交,但还是抽空说话。   “孟婆,我帮你吧。”看孟婆忙成这个样子,荷花不禁开口要帮忙。   “不用不用,你还是赶紧准备一下去见惜雨小姐吧,迟了不好。”利落的把手里的鲤鱼开膛破肚,孟婆手上不停,嘴上也不耽误。   “准备?要准备什么?我就这样不能去见她吗?”看看自己的装扮,荷花不觉得自己需要装扮,虽然是很普通和大家一样的婢女服装一样,但是这样很好啊,很干净,很整洁。再说她也没有什么衣服和化妆品什么的装扮自己,想装扮也不能装扮啊。   “傻孩子,你不不知道吗?在兰府里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秘密······”孟婆看着荷花知道她还什么都不知道,正想好好的给她讲一讲,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全就听到有人在外面喊:   “荷花,快点走,要迟到了。”   “哦,来了。”朝着外面喊上一句,荷花匆匆忙忙的告别,“孟婆,我先走了,等我回来了你在和我说那个秘密吧。”说完转身就跑。   “哎,哎——”看着她跑出去,孟婆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告诉她,想要追上去说,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她跑远,在心里希望她不会被挑上。   *   “想必你们都知道我找你们来是干什么的,大家心里都有数,那么我也就不多说了。现在就开始吧,都抬起头来。”清脆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荷花明显的感觉到话音一落,这个地方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按照吩咐抬头,荷花再次相信古代都美女。之间一个一身翠绿的俊俏小丫头低着头往后退一步,接着就看见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纯白的衣裙把她整个人都显得很纯净,标准的瓜子脸,一点不大一点不小,弯弯的柳叶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秀气的鼻子,小巧的嘴唇,没得像是画中人,有那么一刻荷花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   “大家都来了,抬起头,让我好好的看一看吧。”微微一笑,嘴角立刻挂上两个小酒窝,声音更是黄莺出谷般好听。   于是,大家都抬起头,等着她从自己眼前走过。有的显得很害怕,有的显得很高兴,但是大家都显得很紧张,搞得本来不紧张的荷花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从荷花面前走过,带起一阵淡淡的兰花的香味,很好闻,而她的美丽又不由得让荷花看得有些呆了,只知道一直盯着人家看。而袁惜雨也看着她,看了一会儿露出淡淡的笑,然后继续往前走。   最后她看完所有的人,又站在前面,微笑着开口:“好了,一会儿夏风会挑一些人出来,这些人留下,其他的人就可以走了。”   “是。”   然后就见刚刚那个绿衣服的小姑娘,一一的把一些人挑出来,让荷花吃惊的是自己也这些人之中。然后一些没有被选到的人就陆续离开了。   “现在,你们这些人就是候选人了。你们也知道我一向都是只挑长得丑的,不找长得漂亮的,我也知道大家私底下都说我的挑选是‘选丑’,这我一点也不否认。的确我只选长得丑的。现在,有谁认为自己长得丑的请站出来。”   袁惜雨的话很奇怪,但是还是有许多人站出来,而荷花一向不认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很自觉的站着不动。   “很好,我知道这次‘选丑’的结果了,结果我也很满意。”看着眼前的情景,袁惜雨笑了。然后走到荷花面前轻声细语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意识到她是在问自己,荷花抬头,却在看到自己的处境的时候大吃一惊,不禁惊呼:“怎么会这样?”   “嗯,怎么了吗,你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眨着大大的眼睛,袁惜雨对这眼前这个长得不怎么样,看起来还很傻的女子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荷花直觉的认为能在她这里得到答案。   [正文:第五章 结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看着她,荷花直觉的认为能在她这里得到答案。   “就是你看到的啊,没有什么,只是你被选中了而已。”俏皮的耸耸肩,袁惜雨会的得很轻松,却也很模糊。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被选中了,我一点也不想被选中啊。她们为什么都往前走了一步,我也要往前走一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比她们落后一步是什么好事,荷花说着就想往前走一步,但是却被袁惜雨拦下。   “你往前走一步也没有用,事情决定了就是决定了,就是你了。”依旧是微微的笑着,柔软好听的的声音,却宣告着让人不想承认的事实。   “小姐,我真的不想做您的丫头,我也做不好的,您放过我吧。我很笨的,什么都做不好的,您就让我留在厨房吧,求您了,小姐。”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荷花几乎要哭出来了,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对自己好的人,好不容易有人那么的疼爱她,她真的不想离开。   荷花的表现有些出乎袁惜雨的意料,在兰府里竟然还有人不知道“选丑”的真正目的,很让她意外,不过她还是很满意的点点头,不再看荷花,而是对着其别的人说:“你们可以走了。”   袁惜雨的话一落音,就有人陆续的行礼离开,甚至还伴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呼气声,这让本就有些胆怯的荷花更加的紧张。   “好了,现在就剩下你了。你是逃不掉的了。”笑着看着眼前这个长得不怎么样还有些傻气的姑娘,袁惜雨越看越满意,随即说到:“其实我不是为自己挑婢女的。”看看她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再说。   “不是吗?那您可以让我回去了吧?”惊喜的看着袁惜雨,荷花很高兴自己听到的。   “不是。”还真是个傻丫头,“不过呢,是为洛晨哥哥挑选婢女。”袁惜雨说完就目不转睛的盯着荷花看,生怕错过她脸上的一个表情。   “洛晨哥哥是谁啊?我没听说过,小姐您就让我走吧,我真的不想离开。”管他是人是鬼,总之一句话,她不要离开孟婆他们就是了。   “你不知道洛晨哥哥?”这次是更加的吃惊了,袁惜雨有些怀疑的看着荷花,随即转了转眼珠子,“洛晨哥哥是我的远房表哥啊,他是兰府的少爷啊。你不知道吗?”说完就有盯着她看,这次甚至比上一次更加的注意荷花脸上不每一个表情。   只见荷花脸色一变,好像立即要哭出来:“小姐,我真的不想去,您就放过我吧,您找别人去吧。少爷的要求一定很严格的,我肯定不行,您在找个人吧。”竟然是那个大家嘴里很恐怖的少爷,那她就更不要去了,她还很想对享受几年有人疼的日子呢。   荷花的反应出乎袁惜雨的意料,却很让她满意,但她还是很不放心,“你知不知道洛晨哥哥长得很好看啊?他可是有名的美男子哦。”   “可是我还是不想去啊。”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她又不是没见过好看的,性格恶劣就什么也别说了,就像那天碰到的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抢她的东西,真是可恶至极。所以说,好看的不一定是好的,至少,在兰府里就是这样。那她又不是傻子,当然是不要去了。   “不行,你去就是你去,我挑中了你就是你去,兰伯伯把这项工作交给我,就是说决定权在我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让兰伯伯把你赶出府。”袁惜雨微笑着说出威胁的话,让人几乎要以为不是真的了,但是她的眼神却明确告诉你是真的,不容怀疑。   “小姐,您······您不能这样啊,我求您了,别让我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荷花很凄惨的求着袁惜雨。   “你走吧,好好地收拾一下,明天就到兰洛斋去报到。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去告诉兰伯伯。”就像小女孩儿在说“你不听我的我就告诉老师一样”,袁惜雨的表情很天真可爱,但是命令却不容质疑,“夏风啊,送荷花出去。然后去告诉兰伯伯人我已经选好了,叫······啊,你叫什么名字还没告诉我呢,你叫什么?”   “荷花。”不由自主的回答,荷花依旧为自己争取着一线生机,“小姐,求您了,别让我去啊。”   “荷花啊。好,就说是一个在厨房工作的叫荷花的,明天就会过去了。”然长得很俗,名字也很俗,她还真是挑了一个保险万分的人啊,想到这里,袁惜雨不由得笑了。   “是,小姐。”夏风行过礼就拉着荷花,“走吧,不用再说什么了,事情已经是定局了,回去好好的收拾一下吧。在少爷那里工作是很多人梦都梦不到的地方呢,别不知足了。”   “可是我真不不想在那里工作啊,夏风你帮我给你家小姐说一说好吗?”被夏风拖着走,荷花依旧为自己争取机会。   “别再说了,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呢。不想被辞退的话就乖乖的回去,要知道老爷很喜欢我们家小姐,你要是不听话的话,一定会被辞退的。”夏风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荷花,想要早早的把她打发走。   “可是······”还想说些什么的,但是却见夏风一个厉眼瞪过来。   “你想要被辞退吗?”   “我······我回去了。”怯生生的看一眼夏风,荷花不再纠缠,拔腿就跑。比起来被辞退,她宁愿去给那个恐怖的少爷当婢女,至少她还有个容身之所,至少她还能见到孟婆他们。   看着荷花跑远,夏风轻蔑的一笑:“真是个傻瓜。”   *   “孟婆,孟婆,我怕不要去了,你让孟叔去给老爷说说,不要让我走好不好。”一回到厨房,看到孟婆,荷花就立即抱着孟婆哭起来,同时恳求着。   “傻孩子,你还是搞不清楚状况啊。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转圜的余地的。”心疼的摸着荷花的头,孟婆只能叹气。冬暖她们回来都告诉她了,而她除了安慰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孟叔去说也不行吗?”抬头看着孟婆,荷花有些不信。   “不行,老爷什么都可以妥协,唯一关于少爷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少爷的事情一向都是交给袁小姐办的,而她一直以来也做得很好,所以一般情况下,只要少爷没有说不行,老爷都是支持袁小姐的决定的。”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去啊,我不想离开孟婆,不想离开冬暖,不想离开大家啊。”依旧抱着孟婆,荷花的脸上写着千百个不愿意。   “不愿意也不行啊,我们真不没办法。还是你想要被老爷辞退?”   “不想,我不想。”立即摇头,但是下一刻她又哭丧着脸,“可是他们说少爷他很喜欢整人的,动不动就处罚下人,还经常骂人的,一生气更是可怕的像是地狱的阎罗王一样,我真的不想去吗。”还没有去她就已经很害怕了。   “这······这也不全是真的。”但是有八成是真的,他们的少爷脾气真的不怎么好。“其实只要你不要热他生气,就不会有事的。”她也不敢确定,但也只能这样安慰她了。菩萨保佑,她不是故意说谎的。   “不是的吗?真的只要不惹他生气就没事?”有些怀疑的看着孟婆,荷花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了,你想,谁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啊,对不对?”菩萨啊,原谅她吧,她只是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孩子被赶走。   “那要是不是这样的怎么办?”眨着眼睛看着孟婆,很明显的荷花已经想到很远了。   “没关系啊,少爷的婢女一般都是一个月左右就会换人的。”这是决绝对对的真话。   “真的吗?”不会吧,这么短的时间就换人,“不会是因为少爷的脾气太坏吧?”其实她也并不是真的傻,只是刚来有些事情不明白而已,该质疑的地方她还是会质疑的。   “怎么会呢,其实啊是因为袁小姐不喜欢同一个人在少爷那边呆太久而已,袁小姐很喜欢少爷,生怕有谁会和少爷日久生情,所以你只要忍受一个月左右就可以了。”一办的真话,菩萨应该不会怪罪的。   “这样啊。”皱着眉头头想了想,荷花慢慢的笑了,用袖子抹干净脸上的泪水,“那好吧,我去。反正,一个月左右我就会回来了。总比被老爷赶出去的好啊。”   “哎——你能这样想就好了,赶快收拾收拾吧,应该是明天就要去了吧。”在心里送了好大一口气,孟婆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这么好骗,这么傻的姑娘,要是被赶出兰府真的不知道会怎样,还好她自己想通了。菩萨啊,就看在她也是为了她好的份上忘了她刚刚说的谎话吧。   “好,孟婆你先忙吧,我一会儿收拾好了来帮你。”   “好。你去吧。”看着荷花走远,孟婆在心里为她祈祷,希望少爷会对这个傻姑娘手下留情。   [正文:第六章 少爷]   “荷花啊,你要保重啊,有空的话就回来看看我们。”但愿你有空回来让我们知道你还活着。冬暖不舍得拉着荷花的手,交代着。真的很想告诉她一定要小心少爷,但是为了不会那么快的又经历一次“选丑”,她还是选择不说。   “嗯,我会的。冬暖你有空的话也要去找我啊,还有,你要好好的照顾孟婆啊。”不放心的看一眼孟婆,荷花啰嗦的交代着。   “好了,不用你交代了,快走吧,晚了会让少爷生气的。再说我们都在兰府里,肯定会常常见面的,不要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不要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她就会不忍心让她去受苦了。   “那好吧,孟婆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走了。”摆摆手,荷花慢慢的跑远,孟婆说得对,绝对不能迟到,要不然那个据说很恐怖的少爷就会找麻烦了。   “孟婆啊,你说荷花不会有事吧?”冬暖看着荷花跑远,有些担心的问。   “应该不会有事的,肯定能活着回来的。”   怪异的看一眼孟婆,冬暖嘀咕着:“是哦,每个去少爷那里的人都能活着回来,但是这辈子他们都不想再见到少爷了。”   “菩萨保佑啊,荷花是个好孩子啊。”闭着眼睛向着东方的方向祈祷着,孟婆真心的希望傻傻的荷花的会被少爷给整死。说完就叹口气,转身进了厨房。   “菩萨保佑啊。”跟着念一句,冬暖也跟着走了,至于菩萨是想要保佑荷花会没事还是保佑荷花不会很快的被赶回来就看菩萨高兴了。   *   拿着自己的小包袱,荷花在兰洛斋的院门口徘徊不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将来的主人。想了半天没有结果,最后还是决定鼓起勇气,先见面再说,一会儿他问什么她回答什么就好,绝不多事。   “少爷?少爷?”放轻步子,荷花四处看着却不见人影,小声的叫着,却还是得不到回应。   “少爷,您在吗?我是新来的婢女荷花啊。您在吗?在的话应我一声啊。”继续往里面走,没有得到回应,她只好继续喊。等到她把整个兰洛斋的每一个房门都打开看过之后,她确定自己的主子不在,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搞了半天原来不在啊。”拍拍胸口,荷花的心里还是高兴多余失望的。不在的话,她就先不用面对了,一会儿见到人再说。现在呢,她最先要干的事情就是做好自己的工作,看看哪里需要整理的,整理好,这样的话那个恐怖的少爷就不会有理由骂她了。   满意的对自己点点头,荷花随便找一间房把自己的包袱放进去,然后就抹袖子开始干活。现整理他的卧室,被子叠一叠,地扫一扫。然后是书房,一间间的打扫下去,干的满头大汗之后,稍做休息,接着干,不能让那个恐怖的少爷看到自己在偷懒,那样他就有机会骂她了。转眼又看到院子里的花圃里有草了,立即挽起袖子准备再大干一场。   嗯,看来这个少也很喜欢花啊,什么牡丹,海棠,茉莉都有,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不过那些不相称的杂草她还是认识的,而她的任务就是拔草了。虽然不是很多,不过反正没事,把它们拔一拔吧。   “你在干什么?”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荷花被吓得一下子坐到地上,压住了一株牡丹,顿时有一个清脆的声音“吧”,不用看也知道有一株牡丹牺牲了。回头看一眼已经没救的牡丹花,在心里暗喊着“完了,肯定会被骂了”,荷花转生找罪魁祸首。一看到对方的脸就立即跳起来指着他喊:“又是你,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上次抢我给老爷送的饭,这次又在背后吓我,害我把少爷一株牡丹花压坏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少也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你这次害死我了。”又是这个可恶的人,真是个灾星,每次见到他都没好事。   “你还说我,你又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男子好看的剑眉紧皱,死死的盯着站在花圃里的荷花,生怕她一不小心又杀死一个无辜的生命。   “我?告诉你,我是我们少爷新来的丫头,从今天起,这里的一切杂事都归我管。”得意的挺起胸,荷花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份一定可以把这个坏蛋吓跑。   只见男子的眉头皱的更紧,大大的丹凤眼在荷花身上扫了一圈,随即低声说到:“袁惜雨的眼光还是不怎么样?这次更差。”   “你说什么?”好像听到他说什么“这次更差”什么的,不会是在说她吧。   “我说袁惜雨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什么样的人都往这边送。”一点也不害怕荷花的小小身份,男子轻蔑的对着荷花一笑,伤人的话从薄薄的两片唇里吐出。   “你······麽这个人怎么这么恶毒啊。你是在说我很差劲吗?”怒气冲冲的睁大小眼睛,荷花往前走了一步,很想跟眼前的人打架。   “停!”男子突然间叫停,眼睛同时紧紧的盯着荷花的脚,在荷花的脚边有一株草,不是很大,优势蔫蔫儿的,荷花的脚再往前一厘米就会踩到它了。“你先从里面出来再说。”   “为什么?我不出去。”只觉得不想听他的话,荷花站在原地不动。   “你想在里面和我理论,然后一不小心再把你家少爷的花会掉吗?”嘴角勾着邪恶的笑,男子懒洋洋的解释。   “呃,当然不想。”想了想,荷花好事觉得出来的确会比较好一点,于是抬脚准备走。   “停!”男子又是一声大喊,“不要落脚,你脚下事我刚刚种的新品种兰花,好不容易才出来那么几棵,你给我小心一点,要是敢踩到的话你就完了。”明明是他在求别人,但是眼前的男子就是有办法用命令的口气和人说话,让人十分的厌恶。   眼珠子转了转,荷花有些坏心眼儿的想要惩罚一下他,于是叫慢慢的落下,一边往下落,还一边得意的说:“这是你种的不是我家少爷种的。”说完就落脚。   “混蛋!”男子的脸色被气得铁青,明明就是一身的儒雅气质,却说出脏话,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于是荷花慢慢的笑了,跨出花圃,笑着:“不要再找我麻烦了,下次再找我麻烦的话我就真的把你的新品种兰花全部连根拔掉。”   荷花的话让男子有一瞬间的迟疑,随即看像花圃,那株蔫蔫儿的兰花还在,再数上一数,一株都没有少。这才放心的转身,却还是没有好脸色,“你!给我从兰花房该我搬五十盆铁树放在院子里。”   “嗯?铁树?”眨眨眼睛,荷花的脑袋里立即出现一个大大的花盆,花盆里的铁树有大大的羽状叶子,叶子尖尖的。随即想到他凭什么让自己去搬五十盆铁树啊,于是昂着头,轻哼一声,“我不去,你是谁啊,凭什么我要听你的?”   看着荷花衣服不受教还很得意的样子,男子拧眉想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谁?”   “不想。”她根本就不想见到他,更不想扎小人儿诅咒他,她没有那么的缺德,所以,没必要知道他的名字。   荷花的话很明显的让男子有些吃惊,还以为她会想知道的,没想到她直接回了这么一句,这让他想说也没办法说,但是看到她那得意的样子,他心里就很不舒坦,邪邪的一笑,“你给我听好了,我叫兰——洛——晨。”一字一顿的说得很清楚,兰洛晨说完就看着荷花,看她知道真想之后怎么办?   “叫兰洛晨又怎么样?我知道了又怎么样?反正我是不会——”话说到一半,荷花终于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猛的盯着兰洛晨,“你说你叫兰洛晨?没有骗我?”不会这么巧吧,她记得他们家少爷好像就叫“兰洛晨”。   “你说呢?”很满意的见到荷花脸色大变,这回换他得意的看着荷花。   “你······你是少爷?”话是问句,但是心里已经很确定他就是了,但是人就是这样总是有一种很不明智的希望,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   “你说呢?”又是同样的一句话,兰洛晨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笨笨的丫头已经很清楚自己得罪的是谁了。   “我说你是。”看着兰洛晨,荷花的头慢慢的垂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小,根本就不敢再看他了。   “然后呢?”看着她,兰洛晨很想知道她会怎么办。   “我想问一下,我能不能少搬几盆?”虽然知道不大可能,但是荷花还是小声的问。   “你说呢?”想不到她竟然问这样白痴的问题,兰洛晨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以同样的话回答。   “我说不能。”就知道他不是好人,竟然一见面就给她这么艰巨的任务,她刚刚那么勤快的工作都是白干了。   “然后呢?”看她还能傻到什么程度。   “我去兰花房了。”说完荷花转身就跑。五十盆啊,她要搬到什么时候啊?兰洛晨果然很恐怖啊。   看着荷花跑远,兰洛晨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丫头还真的傻到很可笑啊,鉴于这一点,他就先不赶她走,留着慢慢玩儿,知道玩儿腻。   [正文:第七章 使命]   整整一天,兰府所有的人都看见有一个圆圆的姑娘不断地从兰花房搬一盆盆的铁树到兰洛斋去,从将近中午一直跑到太阳偏西,虽然气喘吁吁,却还是不断地搬着,想要帮忙,却都不敢,因为他们的少爷有令,谁也不许帮忙,谁要是帮忙了,就搬一百盆。所以大家只好爱莫能助的看着她一趟一趟的跑来跑去。   终于,在累死之前,荷花把兰洛晨规定的五十盆铁树一盆不多一盆不少的全都帮过来了,喘着气红着脸站在兰洛晨面前,荷花有气无力的说:“少爷,我搬完了。”   连看都不看一眼,点都不点一下,兰洛晨只是点点头,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书,淡淡的开口:“是吗?搬完了啊,我突然间觉得这么多的铁树放在这里真的很挡道儿,又占地方,你再把它们搬回去吧。”   “你说什么?”荷花不敢相信的看着从始至终连眼皮都不曾抬过的,始终盯着手里的书,一边看一边写写画画的人。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的搬过来结果他少爷一句“在这里太碍事,还很占地方就把自己的劳动成果给抹杀了,到底有没有天理啊。情不自禁的,荷花的声音拔高。   终于肯抬起他高贵的头颅,兰洛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荷花,很认真的又说了一遍:“我说,这些铁树放在这里很占地方,你再把他们全都搬回去,听清楚了吗?”   “可是我辛辛苦苦的办了这么久才搬来啊,就这样再搬回去,少爷您是不是在找我麻烦?”   看着一脸愤恨的荷花,兰洛晨很邪恶的笑了:“我是少爷对不对?”   “对啊,可是······”点点头,荷花不认为这和她刚刚的问题有什么联系,想要说些什么兰洛晨却根本不给她机会,接着问:   “你先听我说,我是少爷你是丫头对不对?”   “对啊。”   “你是专门派给我的丫头对不对?”   “对不对?”   “很好,那么这样说的话我就是你的主人,那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乖乖的干什么吧,蛰死你一个身为丫头的人的使命,不要再有怨言了,懂了吗?”看着荷花,兰洛晨的眼睛里还写着他没有说的话“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更加难过”。   好像真的是被兰洛晨吓到了,荷花傻傻的点点头:“知道了。”   “好了,那么你就按照我刚刚的命令做吧,把这些碍事的铁树全都搬回去。”满意的点点点头,兰洛晨很淡淡的吩咐完,就接着看他的书,写他的字。   “是。”呆呆的点头,荷花转身,但是随即想到,明明自己是要申诉不平的,怎么到了最后自己却被他给说动了,还乖乖的继续去搬铁树啊?“可恶!”愤愤不平的马上一句,荷花只能认命的去搬铁树,因为自己真的是无可奈何,他说的很对现在他是她的主子,他说怎样她就只能怎样啊。   看着荷花吃力的搬起笨重的铁树盆栽,因为来回跑已经红通通的脸别的更红了,小心翼翼的走出兰洛斋,兰洛晨的嘴角泛起诡异的笑容,她够胆子挑战他的权威他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寿星老儿喝砒霜——找死”,等着吧,来日方长,反正日子过得很无聊,他保证每天都有新花样儿。   *   “小姐,她怎么回事,怎么今天每次见到她他都是在搬铁树盆栽啊?她有毛病啊。”看着荷花渐渐走远的身影,夏风皱着眉头问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美丽女子。   “看样子,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吗。”美丽的脸上挂着笑容,袁惜雨似乎很满意自己现在看到的。   “小姐啊,你的意思是是少爷罚她这么做的,那您说会是因为什么事情呢?”眼珠子一转,夏风衣服很想知道的样子。   “一会儿她过来你自己问她啊。”   “好。”笑嘻嘻的眨着眼睛,夏风很期待再次见到荷花。   天哪,她快要累死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他是以整人为乐的嘛?真是变态啊,亏他长得那么的好看竟然会想出这么恐怖的方法,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一路走,荷花一路在心里不断的骂着兰洛晨,眼前还有高大的盆栽,所以她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脚下,等到意识到自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伴着一声闷闷的声音一起传进袁惜雨的耳朵里,同时一阵悦耳的笑声也同时传进荷花的耳朵里,一抬头就看见美丽的袁惜雨喝美丽的夏风幸灾乐祸的看着自己,袁惜雨的小很淑女,以帕掩嘴,而夏风就笑得很直接,连嘴上也没有好话。   “喂,你不会是跑不动了,看到我家小姐在这里就干脆跌倒来博取同情然后让我家小姐给你说请吧。”   “荷花见过袁小姐。”夏风的话很伤人,但是荷花并不为所动,只是从地上爬起来,给袁惜雨行个礼,问个好,然后就先走了,“袁小姐要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奴婢就去忙了,少爷吩咐的事情我还没有做完呢。”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从中午一直忙到晚上都在搬这些铁树,怎么回事?”看着荷花,袁惜雨温柔的问着。   袁惜雨的话让荷花心头一暖,这么小的事情她都注意到了,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流下来,但是荷花还是忍住,想要装作没事的,但是声音里还是不免有些哽咽,“谢小姐关心,是荷花的错,荷花差点把少爷新培育的兰花给拔掉了,这是少爷给奴婢的惩罚。”没有在背后说一句兰洛晨的坏话,荷花只是简单的说明。   “这样啊,那你也太不小心了,洛晨哥哥很宝贝他的那些花的,你以后没事不要动它们,多加小心啊。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你了。”袁惜雨一脸遗憾的看着荷花,好像很懊恼的样子。   荷花再次被袁惜雨感动,这个小姐人真的很好,她们只见过没几次她就这样的关心她,让她真的很感动,“谢谢小姐,没事的,这是奴婢应受的惩罚,小姐不用挂心。奴婢还要继续,先走了。”   “好啊,你快去吧,以后要小心啊。”笑吟吟的交代着,袁惜雨貌似真的很关心她。   荷花心怀感激的跑远,打心眼儿里开始喜欢上这个美丽的小姐。   “小姐啊,你说她是不是个傻子啊?是我把她绊倒的,怎么她起来都没有反应的?”夏风有些吃惊的看着荷花跑远,这人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啊?是不是反应迟钝啊?   “她不是没有反应,我想她只是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以她的观察,这个笨笨的丫头绝对是这样想的。   “真的吗?不会吧?随便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吧。”   “夏风啊,你要相信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叫笨蛋,我们回去吧,看样子她是没什么威胁的,洛晨哥哥还真是没让我失望呢。我应该能放心一段时间了。”说完,袁惜雨微笑着转身,向自己的   *   因为袁惜雨的关心,荷花有信心满满的回到兰洛斋,打算无论感到什么时候都要把这项工作干好,否则就真的太对不起袁小姐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是找人帮忙了吧?”诧异的看着刚刚走很快就又回来的荷花,兰洛晨不禁怀疑。   “没有啊,不过我刚刚走路跌倒,不小心把一盆给摔了,所以回来重新搬啊。”没有看兰洛晨,荷花只是很平常的回答,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加上几句,“袁小姐人真的好好啊,我们总共才见了三次面可是她却很关心我呢,知道我被您罚了还想帮我说情呢,虽然她最后说帮不了我,但是还是嘱咐我要小心,人真的好好啊,谁以后娶了她真的会很有福气的。”说完还不忘回忆一下刚刚的感人场面,所以她没有看到兰洛晨的脸色子听到她说袁惜雨人好的时候变了一下。随即喊到:   “你在发什么呆?不用干活儿了吗?她人在怎么好也改变不了你是我的丫头的事实,你刚刚说你把一盆盆栽摔坏了,那就从你的月俸里扣。”   “什么?从我月俸里扣?少爷不扣行不行?”她的月俸她还想买好多东西呢,来到这里什么也没有,就指望着月俸发了好买东西呢,可是兰府又是两个月一发,眼看着就要发了,绝对不可以扣啊。   荷花的话让兰洛晨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好想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似的,他笑起来;“不扣也行啊,你现在去十里香给我买他们那里最好吃的蜜饯我就不扣你月俸,怎样?”   “少爷你说话算话?”荷花的眼睛在听到兰洛晨的话后一下子亮起来。   “你啊要是再敢多问一句的话说不定我马上就反悔了,要是你现在就走的话,那我肯定是没有······”兰洛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荷花转身就跑,身后还飘来一句话,“我走了。”   “笨蛋。”笑骂一句,兰洛晨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一看到眼前的铁树,想到荷花刚刚说的话,兰洛晨又皱起眉头,这次袁惜雨又想搞什么鬼?   [正文:第八章 出门]   “笨蛋。”笑骂一句,兰洛晨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一看到眼前的铁树,想到荷花刚刚说的话,兰洛晨又皱起眉头,这次袁惜雨又想搞什么鬼?   这次选了这样一个笨笨的丫头过来,她到底是想怎样?又想耍什么花招儿?不过既然是你自己把她送过来的,而不巧的是我们又积下了冤仇,他还没有玩儿够,还没有把人整到呼天抢地,是绝对不会放行的。袁惜雨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又耍花招儿把人给弄走了,否则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目光一下子就变的阴狠起来,但是也只是一闪而过,当他低头去看书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静。   听到气呼呼的声音的时候,兰洛晨嘴角挂上笑容,他知道某个笨蛋回来了。但还是不动声色的装模作样的继续看他的书,写他的字。知道有人生气的质问他。   “少爷,你又在耍我是不是?你明明知道十里香的蜜饯每天都会在中午甚至是中午之前就卖完的,而且卖完之后就关门,而你偏偏在太阳都快要落山的时候让我去,你到底是想怎么样啊?不就是我刚来的时候就冲撞了你吗?你有必要记这么久吗?男子汉大丈夫,心胸怎么可以这样狭窄!”跑来跑去的缺什么也没有买到,还得知了这个很让人生气的消息,荷花一回来就对着兰洛晨发火儿。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兰洛晨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看,这个小丫头很有能耐啊,刚刚来冒犯他不说,现在还站在这里教训他,很好,很有意思。既然这样的话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了,眼中闪过邪恶的光芒,兰洛晨淡淡的问:“你说完了没?”   “说完了。”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荷花傻傻的点头。   “很好,既然你没有买到十里香的蜜饯,那么我们刚刚说好的条件就不作数了,你还是要赔偿。”   “你怎么能这样,不是我没有去而是去了之后他已经卖完了啊,这不能怪在我身上吧。”兰洛晨的话让荷花;立即为自己争辩。   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一眼,兰洛晨自顾自的说着:“但结果还是你没有买到,所以你还是认了吧,或许如果你能在酉时之前把这些全部搬完的话我就可以不让你赔偿。”   “什么?酉时之前?可是现在已经是未时了啊。”看着眼前的一大堆盆栽,荷花开始头疼,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快的搬完吗,这个人又在为难她了。   “要么赔偿,要么赶快做,你自己选吧。”眼睛盯着书,兰洛晨根本不在乎她能不能做到,只管发号施令。   “你······”荷花很想说些什么话骂这个可恶的家伙的,但是想一想还是没有说出口,这样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加的艰难,“好,我搬,你不要扣我月俸啊。”第一次的月俸对她来说很重要,绝对不可以被扣。   荷花的话并没有得到兰洛晨的回应,只是兰洛晨在荷花搬着盆栽出去之后,眼中闪过鄙视的的光芒,果然,天下所有的人都一样,一样的贪财。   为了自己那点可怜的月俸,荷花拼命地跑,一趟一趟的搬,等到终于搬完的时候,她几乎就要爬到地上去了。气喘吁吁的看着书房,兰洛晨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映出来,荷花稍事休息就跑进去。   “公子。我搬完了。”站在门口,荷花有些得意的宣布,自己还真不简单呢,赶在酉时之前把那些沉甸甸的东西都搬完了。   “知道了。”淡淡的回应一声,兰洛晨便不再说话。   “那我的······”月俸还会不会扣啊?荷花想要这样问的,但是兰洛晨不给她机会把话说完。   “你叫什么名字?”   “荷花。”好吧,一会儿再说也不迟。   听到荷花说自己名字,兰洛晨的眉微微一皱:“真是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荷花听清楚,但是她却无话可说,因为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个名字很俗。   “你自己随便找个房间睡吧,不用管我了。你的工作很简单就是随叫随到,做好我交代你的每一件事情就好,明白吧?”   “明白。”真的很简单啊,可是他交代的每一件事情都很难啊,兰洛晨的话让荷花有些欲哭无泪,但是却根本不能反驳。   “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明天我们继续。   “谢谢少爷。”兰洛晨的话让让蔫蔫儿的荷花一下子就开心起来,还好这位难伺候的少爷还有些良心,要不然她肯定被折磨死。   “去休息吧。”荷花明显的开心让兰洛晨心中的鄙视更加深了一层,果然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难怪长得那么圆圆的。   “少爷您也要早点休息啊,熬夜不好。”荷花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出去,所以她没有看见兰洛晨在听到她的这句话的时候身子一震,脸上出现复杂的表情。   她是在关心他吧,可是他们今天才认识啊?不,如果细细算起来的话,是大概一个月前就认识了,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类似于愁人吧,而且今天他还很坏心的整了她一天,可是她为什么还会关心他,她应该怨恨的不是吗?为什么会这样?对了,是因为讨好他,好让自己以后好过一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兰洛晨在心里给荷花的古怪行径找到一个解释,就心安了。但是他没有发觉,他一晚上都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勾着唇角,还早早的睡觉了,在他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关心的啊。   *   “荷花!”兰洛晨声音响彻整个兰洛斋,与他的声音伴随的是一声声踹门的声音。而睡的正香的荷花不满的揉揉眼睛,不情不愿的做起来,嘴里嘀咕着“谁啊,喊我干什么啊?”她昨天搬了一整天的盆栽快要累死了,让人休息一下好不好啊?等一下,搬了一整天的盆栽,那么自己是在兰洛斋,那刚刚叫自己的是······不敢再往下想,荷花只希望那个可恶的家伙一会儿不会把她整得更惨。   “少爷,我在这里。”匆匆忙忙的套上衣服,荷花一边穿一边喊。话刚一落音,自己的衣带刚刚系好,就听到“咣当”一声,门被踹开了。   俊美非凡的兰洛晨站在门口,早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他有披散着头发,如果忽略他身上的怒气的话,真的会让人以为是个仙人站在门口呢,但是很可惜不是。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都已经起来很久了你竟然还在睡?知不知道身为婢女的职责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主子啊?”找人找得一肚子火儿,兰洛晨开口就没有好话。   “对不起,少爷,是我的错。我这就帮您梳洗。”知道是自己的错,荷花乖乖的站在那里任凭兰洛晨骂,这是一种改不了的习惯,每次妈妈都把错归在自己头上,久而久之的她就习惯性的认为就是她的错了,根本不会为自己辩解。   荷花的反映有些出乎兰洛晨的意料,他以为她会说是因为她昨天太累了的,但是她却什么也没说,但是吃惊归吃惊,做错事就是不能原谅,兰洛晨还是很生气:“还不快一点。”说完转身就走。   “是。”乖乖的跟在后面,荷花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但还是有些昏昏欲睡。   帮着兰洛晨梳洗,着装,梳头,吃早饭,这些工作做完之后她的工作才告一段落,然后兰洛晨就出门了。走的时候却说了一句让荷花感恩戴德的话:“我晚上才回来,你想跟什么就干什么吧,但是绝对不可动我的东西,知道了没有?”   “是,奴婢知道了。”低着头荷花暗自笑得开心,这个可恶的家伙一走,自己就可以去再美美的睡上一觉了。   根本就没有等荷花回答,兰洛晨就已经出门了,荷花一看到兰洛晨出门就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补觉。   这一觉一下子睡到下雨。   “怎么回事?下雨了吗?”睡得正香的荷花感觉到自己脸上凉凉的,一下子坐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醒了没?”看着荷花呆呆傻傻的样子,兰洛晨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   “你······少爷您怎么回来了?啊,是你,是你拿茶壶浇我。”一看到兰洛晨手里的茶壶,荷花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控诉的看着他。   “是又怎么样?你已经睡了一天了吧,我现在要出门,却找不到你,找到还叫不醒,我当然得采取一点特殊措施啊。”兰洛晨一点悔意也没有,反而说得很理所当然的样子。   “那你叫我的名字不就好了吗?”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拿着茶壶给她浇水啊,她又不是花草树木。   “你睡得像猪一样,我叫不醒。”实际上是他觉得这样的方法会直接一点,有效一点。但是连他进来她都没知觉,真怀疑她是不是会在睡梦中被人绑走了都还醒不过来。   “好吧。那少爷您要出门吗?让我准备什么吗?”急忙下床穿上鞋子,荷花站起来问。   “你什么也不用准备,跟着我出门就可以了。”兰洛晨放下手中的茶壶,宣布消息。   [正文:第九章 比试]   “你什么也不用准备,跟着我出门就可以了。”兰洛晨放下手中的茶壶,宣布消息。   “您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吧,他说要带她出门?   “我说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出门。”这个丫头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啊,怎么总是要他把话说两遍她才听得清楚。   “真的?你没有骗我?”这个消息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吗。   “不去的话我就走了。”不耐烦地看着荷花,兰洛晨说完就走出去。   “去,去,去,我去。”荷花立即跟上,她好不容易才能出一次门啊,怎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请你把自己整理好?可以吗?”兰洛晨忽然间转身,看着荷花乱糟糟的头发,凝眉说着。   “那少爷您一定要等我啊。”不放心的交代着,荷花生怕兰洛晨反悔不带她。   “知道了,你快一点。”不耐烦的挥挥手,兰洛晨走出去,本来就是要找她出去好好的整整她的,怎么会不等她呢?   *   兰洛晨出门不坐轿子也不骑马,只是悠然的走在前面,不管路人惊艳的目光。相对而言,荷花却很开心。因为她可以一边走一边看四周琳琅满目的东西。虽然来到这里已经快要两个月了,但是根本就没有好好的看过,就算昨天有出去,但是找到十里香还是靠的问路,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当然要好好看看。   “哇,好可爱啊。”眼睛一转就看到路边一位胡子花白的老人在卖小狗,小狗全身金黄,很是可爱,荷花一下子禁不住诱惑停下来就往旁边跑,根本就忘了前面的主人。   “你给我听好了,我带你去是谈生意的,但是对方有个很奇怪的嗜好,那就是如果他家的万能丫头如果败在与他谈生意的人所带来的丫头的身上的话,那他就一定会同意和那个人谈生意,所以,你现在想想自己有什么特长,有什么方法,看看能不能赢,一会儿给我争气点,最好不要给我丢脸。”走在前面,兰洛晨没有回头,但是话还是照说不误,脸上还有着恶意的笑容。   但是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传到荷花的耳朵里去,好半天都没有人回答。兰洛晨只好皱着眉头,耐着性子再问一遍:“你给我听清楚了没有?”但是还是没有回答。   “你这个丫头是怎么回事?不想······”兰洛晨生气的转身,想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的小丫头,但是一回头他却根本就找不到荷花的影子,四处看去,哪儿哪儿都是人,就是没有他要找的。   “可恶!”暗骂一声,兰洛晨此刻简直想要把那个笨笨的丫头给杀了,但是又找不到人,无奈约定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兰洛晨只好愤恨的想约会地点走去等到回去了再好好的修理那个笨蛋。   等到荷花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那只可爱的小狗,一转身就已经没了兰洛晨的身影,荷花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少爷,您在哪儿啊?快出来啊。”以为是兰洛晨在整她,荷花向四处张望着,想要找到兰洛晨,但是转了一圈儿,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荷花终于确认自己把人给跟丢了。都是自己太不专心了,竟然把人给跟丢了,真是笨死了,荷花懊悔的想要自己打自己,但是懊悔是没有用的,只好立即慌张的开始找人。   *   “兰公子可是到了,来,快请坐啊。”黄来福一看到从雅间的门口进来的兰洛晨就笑着迎上去,一张方方正正的脸看起来似乎还真的很高兴。   “黄老本来很久了吗?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呢,您早到了。”兰洛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优雅的坐下,言下之意是,我没有迟到,是你自己要早来的。   “哦,这个啊,我跟什么事情总是习惯早到。”兰洛晨的话对黄来福没有造成什么影响,脸上还是带着笑,但是他看向兰洛晨身后,确定后面没人的时候笑容微敛:“怎么,兰公子出门不带丫头的吗?”   “不带。”淡淡的摇头,兰洛晨如是回答,心里却很是冒火,那个笨蛋竟然能把他给跟丢了,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这样啊,那可真是遗憾了。”黄来福的脸色变得很明显,话也说得很委婉,但是兰洛晨很清楚他所说的遗憾是指他们的生意有九成的可能已经没戏了,但是他还是面不改色的应对着,轻易放弃不是他的作风。   “早就听说黄老板有位万能丫头,样样事情都做得很好,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看着黄来福身后貌美妖娆的女子,兰洛晨夸奖着,但是心里却很是不喜欢这个人,因为她的眼睛里有太多太明显的世故,不像荷花那个笨蛋,一眼就让人看出她是个笨蛋。   “兰公子谬赞了,她只是一个丫头而已,样样事情都会做是她分内的事情。”兰洛晨的话让黄来福觉得很受用,脸上的得意之色很明显,但是还是虚伪的自谦着。   “黄老板可真是自谦啊,好的就是好的,这就好比是你们黄家的蚕茧,是货真价实的摆在眼前的,谁也否认不了。”兰洛晨很精明,跳过可能会让自己难堪的话题,直接把话题转了出来。   “那是当然,我黄家的蚕茧世世代代都是最好的,举凡是好的丝绸作坊都要用我黄家的蚕茧,这话虽然说得很是自夸,但是却是事实。兰家一直以来也都是用的我黄家的蚕茧,但是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能给兰少爷您降低价格,这样的先例要是一开,以后我就不好做生意了,您也是生意人,这一点应该很是明白的。”黄来福也是个精明的商人自然知道兰洛晨的目的,直接就挑明了不可能。   “但是据我所知黄掌柜您也设下规矩,那位的丫头要是让您的万能丫头无话可说的话,您就可以降低价格,另外,谁要是喝酒喝的过您,您就也会降低价格,是这样的吧?”兰洛晨也不是毫无准备,虽然是第一次和他打交道,但是对于黄来福的爱好什么的还是听的很清楚。   “兰公子还真是下功夫啊,对于我的爱好答应的一清二楚的,不过您今天并没有带丫头来,您莫非是想与我拼酒?”兰洛晨的话让黄来福对于他的印象一下子好起来,是个谈判的高手,对于对手的一切都很清楚。   “没办法,我的酒量虽然不好,但是为了生意,也只好拼一拼了。”虽然她一开始也没想着要指望荷花那个笨蛋能帮到他,而是纯粹的想要让她知道她这个丫头和别的丫头的差别有多大,以后好能好好的羞辱她,但是现在他不服输的性格一上来,就是拼死也要达到目的。   “咚咚咚”,兰洛晨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一阵敲门声,两人面面相觑,随即黄来福便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了,露出了一张圆圆的红红的脸,眼睛略微的一看,看到兰洛晨的时候眼睛里有了笑意,“少爷,我可找到您了。”说完就进来,抹抹脸上的汗,对着黄来福说:“对不起,我是来找我家少爷的,我在路上把少爷跟丢了,又不知道他在那里,所以就一家家的找,所以现在才到。打扰了。”说完就站到兰洛晨身后,还微微的喘着气。   “兰公子的婢女很尽职尽责啊,人跟丢了也你能很快的找到。”听到荷花说她是兰洛晨的婢女的时候,黄来福的连上露出笑容,尽管这个婢女看起来很笨,但是有总比没有好啊。   “她也就这点好了,其实是很笨的,您看就只不过是跟着我出门就能把我给跟丢了。”荷花的突然出现让兰洛晨的心里没来由的一暖,她明明可以回去等他的,但是她竟然就这样一家一家的找来,虽然这样很笨,但是却帮了他一个大忙,因为这样一来黄来福就会知道他不是不到婢女来而是把婢女给弄丢了,降低价格就会有一丝希望。   “没关系,没关系,不过既然她来了,那就让她们比一场吧。”黄来福很快的就提出要求,这种嗜好在什么时候都会记得牢牢的。   “好啊。”比就比把,让她出出丑也好,就算是对她的惩罚。“荷花,你和黄掌柜的婢女比试一下吧。”   “比试,比什么?”荷花一头雾水的看着兰洛晨,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黄掌柜想要他们比什么?”兰洛晨看着黄来福,将决定权交给他。   “你会什么?”黄来福看着荷花问到。   “我吗?我会的就是一般的婢女的工作啊。”   “会弹琴吗?”   “不会。”   “会唱歌吗?”   “不会。”   “会跳舞吗?”   “不会。”   “会下棋吗?”   “不会。”   “那还比什么啊?你什么都不会!”黄来福说一样,荷花就否定一样,这让黄来福很是生气,根本就没什么好比的,让他白高兴一场。而一边的兰洛晨就只是淡淡的看着,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好象根本不管他的事。   “那我出个谜语给她猜,猜中了就算是我输好不好?”荷花看着黄来福,小心翼翼的说。   “好啊,就这样,就这样。”不管是什么,只要有的看就比,黄来福表象的像个小孩子。   “姑娘可以吗?”看着一直站在黄来福身后不说话的美丽婢女,荷花有礼貌的问。   “老爷已经答应了,你出题吧。”她的回答很是高傲冷漠,好象根本就瞧不上荷花似的。   “那你听好啊。”荷花不怎么在意她的话,只是稍微想了一下,随即便念出题目:   “狼无良心在青山,山山相叠真壮观,有米一斗头上顶,下人抬头日为天,百日去一是九九,知在里来病在边,好了,就这样,要在念一遍吗?”   [正文:第十章 醉酒]   “狼无良心在青山,山山相叠真壮观,有米一斗头上顶,下人抬头日为天,百日去一是九九,知在里来病在边,好了,就这样,要在念一遍吗?”   荷花一念完就看着在场的几个人,担心他们没有听清楚。但见兰洛晨表情怪异的看着她,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忧还是幸灾乐祸,而黄来福在微微沉思之后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他身后的婢女也在他之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没有听出吗?那我再说一遍好了。”说完荷花就打算再说一次,但是却被黄来福打断:   “你不用再说了,我们都听清楚了,灵雪你猜到答案了吗?”和荷花说完话他就头也不回的问自己的婢女。   “奴婢······主子想让奴婢给出答案吗?”被唤作灵雪的婢女脸色不怎么好看,但是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显然是在说我已经猜出来了,要是您让我说的话我就说了。   “不用了。”沉着脸,黄来福知道自己的婢女已经猜到了,但是这种答案真的很为难人,只好当做没猜到:“兰公子的婢女果然不一般啊,这样高深的谜语都想得到。在下深感佩服,我们商定的价格会按照兰公子的意思来,但是怎么说我都觉得自己有些吃亏啊,这样吧,兰公子陪我喝几杯怎么样?我们今晚不醉不归,如何?”虽然自己被愚弄很是不开心,但是却也是另一种感受,但是还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的。   “好啊,今晚我们就不醉不归。”兰洛晨很明白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但是基于赔罪他还是决定和他喝上几杯,这样才能有长期的合作。   “好,够爽快,干!”兰洛晨的话让黄来福很是受用,刚刚的怒气一扫而光,当下就笑着和兰洛晨喝起酒来。   荷花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喝酒,同时不停的为他们斟酒,大概知道自己好像帮到兰洛晨了,至于是什么她还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是好的。偶尔抬头会看见黄来福身后的婢女灵雪怨恨的目光,隐约知道是自己的谜语让她这样,只能不是的给她一个抱歉的笑容。   *   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兰洛晨,荷花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不知节制的人一直喝到酒楼打烊才被委婉的赶出来,黄来福已经被自己的家丁接走了,兰洛晨在店小二的帮助下出了酒楼,但是他们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别人来,现在想走也走不了,无奈的看着兰洛晨,荷花只好试探着叫他:“少爷,您醒醒,我们回家好不好。”   “哦······不好,我不要······不要回家。”低垂着脑袋,兰洛晨有气无力的摆手。   “那您想怎么样?现在已经很晚了,不回去怎么能行呢?你站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醉酒的人都很难缠,这句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假,说话只能用哄的。   “不要,不要回去,不要!”不说自己到底想怎样,兰洛晨只是一味的强调自己不想回去。   荷花看着兰洛晨,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先回去找人然后在一起把他给弄回去,最后想到放他一个人在这里真的很危险,只好接着哄:“好好好,不回家,不回家。那我到你去找家客栈,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嗯······”想了好半天,兰洛晨才点点头,“好吧,随你,只要不回家就好。”   “真是。不回家要住客栈就没见过这样的。”小声的嘀咕着,荷花拉起来兰洛晨的一只胳膊放在自己肩上,“少爷,你用点劲儿,我们走。”   “哦。”兰洛晨答应得很爽快,但是根本就不出一点力气,任凭荷花拉他起来。   “你怎么这么重啊。”吃力的拉起兰洛晨,荷花不禁抱怨着,但是这句话还是传进兰洛晨的耳朵里,他立即反驳:“我不重,不重。”   “好,不重,不重。”看起来真的不重,但是实际上却还是很重。“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不······不回家,不回家。”一听到回家,兰洛晨又开始不合作起来,脚步一下也不挪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我们不回家,不回家,我们去找客栈,去找客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荷花赶紧补救,但是还是很不解“为什么不想回家啊,家里什么都有,还很舒服啊。回家很好啊。”   “不······不好!你什么都不知道,家里没人喜欢我,我不会去,不回去。”使劲儿的摇头,兰洛晨不回家的决心很坚定。   “不喜欢你,你在说笑吧,你是独子哎,不喜欢你怎么可能,我看老爷就很疼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跟她以前的日子比起来,他的生活不知道好多少倍哎,竟然还在这里抱怨。   “不,他不喜欢我,我知道。从小到大,我根本就很少见到他,他只会给我找最好的奶娘,先生,省么都是最好的,但是却很少来看我。我宁愿用那些最好的东西来换取他来看我的机会,但是他却很少来看我。十五岁以前我根本就没见过我的娘亲,虽然很想见她,但是从来都没有见到。等到我终于见到我的娘亲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母子情深,她甚至都不看我一眼,我乱我去多少次都一样,从来都是相对无言。你说,这叫喜欢吗?喜欢的话会这样对我不闻不问吗?说给谁听谁都不信!”兰洛晨絮絮叨叨的说着,虽然没有见到他的表情,但是荷花却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怨恨与辛酸。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荷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少爷您不要这样,你要开心的活着。况且老爷他们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这样的,天下没有那一个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虽然这样说,但是荷花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因为自己的母亲就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好过。   “不管,不管,反正他们就是不对。”有些孩子气的撒娇,兰洛晨拒绝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话,然后又转移话题:“你今天为什么不自己回家等我,而是一家一家的找我啊?不觉得自己很笨吗?呃。”说完就打了个嗝。   “你要我和你去的啊,我想着一定是有用的着我的地方吧,那我怎么能不去呢,况且我是你的婢女啊,去找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吃力的拖着兰洛晨往回走,荷花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你是个笨蛋,嘻嘻荷花是个大笨蛋!”听到荷花的回答,兰洛晨细细的笑着,不等荷花生气,语气又变得悲哀起来:“真是个笨蛋,我又不会走丢,干嘛还要来找我呢从来没有人找过我的,就算我还几天不在家里,也没有人会去找我的。”   “你在说什么啊,没有去找你一定是因为他们知道你去哪里了,不知道的话一定会去找的啊。”这个家伙还真是重啊,好像把他丢在这里啊。   荷花的话说完,兰洛晨安静了好大一会儿,才有慢悠悠的问:“那我要是下一次不见了,你还去去找我吗?”很认真的语气,却包含着浓浓的期待。   “会,一定会的。只要我还在兰家,只要我知道,我一定会去找你的。”或许是因为有些相似的经历,荷花很心疼他,给的保证也很认真,就算这是在兰洛晨喝醉酒的情况下做出的保证,她也一定会遵守。   “嘿嘿。不许骗人哦。”满意的笑了,此时的兰洛晨笑得像一个孩子。   “不会的,我不会骗你的。”停下来,荷花再次郑重的保证。   “你是不是很讨厌那个黄来福啊?”满意的往前走,兰洛晨虽然依旧步履不稳,一副醉醺醺随时会倒下的样子,但是脑子似乎很是清醒,对于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问清楚。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讨厌他啊?”   “那你干什么要出一个谜底是‘猜出来是白痴’的谜语该他啊?”他一听完她的谜面就猜出来了,很聪明吧。   “那是因为我不想输啊。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谈什么,但是隐约觉得不能输,所以就那样做了啊,那个谜语还是在家乡的时候听到的。”荷花半真半假的回答着。   “哦。”兰洛晨好像是很满意自己得到的答案,点点头,不再说话,但是没多久就又开始不安份了,“我不要走了,好累。”说完就站在那里,一步也不肯挪了。   “你说什么?”睁大眼睛回头看着兰洛晨,荷花告诉自己是自己听错了。   “我累了,我不要走了。”耍赖的看着荷花,兰洛晨把自己刚刚的话重复一遍。   “你怎么这样啊,不走的话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快点走!”这个家伙真的是太可恶了,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明明都是她在使劲儿,他是累个什么劲儿啊。   “不要,我要你被我,不然就不走。”兰洛晨耍赖的功夫再上一个台阶,索性还扭了头不去看荷花,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   “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荷花真的很想很想把这个家伙丢在这里,但是看着他一副绝不改变主意的样子,只好无奈的转过身说:“好吧。你上来吧,我背你。”   “嘿嘿,你站好啊,我来了。”心满意足的笑了,然后竟然真的趴到荷花背上,满意的说:“你背上的肉很多,很舒服。”   “不——要——再——说了!”吃力的背起比想象中还要重的兰洛晨,兰洛晨的话让荷花就这样把他摔下来。   [正文:第十一章 威胁]   “不——要——再——说了!”吃力的背起比想象中还要重的兰洛晨,兰洛晨的话让荷花就这样把他摔下来。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不知死活的再补上一句,兰洛晨似乎是故意的。   “再说我就把你摔下去了!”本就很吃力,兰洛晨还不停的刺激她,荷花想把兰洛晨摔下去的念头更明显了。   “好嘛,不说了。”乖乖的答应,兰洛晨还把手臂圈的更紧,好像真的害怕被荷花丢下去。   “你真的很重哎,下来自己走好不好。”真的快要支持不住了,荷花的脸憋得通红,和兰洛晨商量着。   “不好,我很累。”最轻松的人很可耻的说自己很累,说完之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到:“看你这么累的样子,我就勉为其难的下来好了,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不管是什么条件只要他肯下来,她什么都答应。   “好吧,那我下来了。”笑嘻嘻的松开手,兰洛晨不再给荷花加重负担了。   “天哪,累死人了。”兰洛晨一下来,荷花就开始大口的喘气,累到想要直接躺在地上了。   “你要答应我,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兰洛晨不管荷花有没有休息好,直接开始讲条件。   “好。”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荷花就直接答应。   “我们快点回去吧。很冷哎。”迷迷糊糊的看着荷花,兰洛晨看起来一副很想睡觉的样子。   “好,我们走。”拉起兰洛晨的一只胳膊,荷花迈着沉重的步子往前走。   “我以后要是不见了,你一定要找我啊。”刚刚的条件没有讲完,现在继续。   “好。”管他在说什么,只管答应就好。   “不可以和我顶嘴。”   “好。”   “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不许说谎。”   “好。”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离开兰洛斋。”   “好。”   “还有什么,还没有想到,以后想到了再说。快点走,我想睡觉。”兰洛晨说着还打个呵欠以示真实。   “好。”走得慢的是他好不好,还真是会冤枉人。   “嗯,答应了我的事情不可以反悔啊,要是反悔的话我就整到你看不出人形。”大大的丹凤眼都已经快要完全闭上了,兰洛晨末了还不忘威胁一番。   “好,知道了。”喝醉酒的兰洛晨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缠。   “好,就这样吧,到了你叫我,我要睡了。”兰洛晨说完就这样一颗头倒在荷花的肩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   “喂,你醒醒啊,醒醒。”欲哭无泪的看着依然睡着的兰洛晨,荷花想哭的心都有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天哪!”   *   使劲儿的敲打着疼得要裂开的脑袋,兰洛晨简直想把自己的脑袋摘下来了,最天晚上真的不应该和那么多的酒大的,现在受苦的可是自己。挣扎着坐起来,兰洛晨准备起床让荷花那个笨蛋给他弄杯醒酒茶喝。刚一穿上鞋,还没有走出一步,抬头就看见一个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自己房里的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里,兰洛晨当下就想发飙给他狠狠的骂出口,但时间到荷花脸上一脸疲惫,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顿时脸色大变。   天哪,他昨天晚上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竟然能说出那样的话,最初那样的事。那个一定不是自己,一定不是的。但是心虚的看一眼睡得正熟正香的荷花,兰洛晨就确定自己对于昨天晚上的记忆绝对是真的。况且他有个很奇怪的毛病,一喝醉酒就会变得很孩子气,做出怎样的事情都不足为奇的,所以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些事情绝对是自己做的没错,只是这一次怎么感觉好像不怎么后悔自己做出那样的事呢?拧着眉,兰洛晨想着到底问题出在哪里。最后无意间看到荷花那张圆圆的脸,终于笑了,对了,就是因为喝醉酒的自己把这个笨蛋丫头整的很惨,所以他一点也不后悔,就是这样。而现在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竟然还敢这么光明正大的睡在他的房间里,很好,这可是她自找的。嘴角挂上邪恶的笑容,兰洛晨慢慢的靠近荷花身边,俯身下来,对着荷花的耳朵大声的喊:“天亮了,起床了——”喊得荡气回肠,惊得荷花一下自从桌子上爬起来,睁着咪咪小眼四处看,还不停的嘟囔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在喊我?是谁?”   “真是个笨蛋。”看着荷花笨笨傻傻的样子,兰洛晨抱着双臂,站在一边轻蔑的笑着。   “啊,是谁啊?”听到兰洛晨的声音,荷花回头看到兰洛晨站在那里,很自然的对着他笑:“少爷啊,你醒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揉揉眼睛,很困啊,好想接着睡。   “你该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这里是我的房间不是你的房间我没有要找你。”简直要被她给气死,兰洛晨大声的提醒某个还没有睡醒的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啊——不是我的房间吗?”眨眨眼睛,荷花四处看了看,“哦,对不起啊,我还以为是我的房间呢,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啊?”   “你自己不会想啊,真实的,世间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人啊!”竟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会在这里的,她到底有没有长脑袋啊。   “啊!我想起来了,我昨天晚上送你回来后,觉得太累就想休息一下,结果就睡着了,真是粗心啊。少爷对不起啊,您有什么吩咐吗?”不长大脑的人终于记起来了,讨好的看着兰洛晨。   “你······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吗?”有些别扭的看着荷花,兰洛晨感到有些不好意思问这个问题,但是却必须得问。   “昨天晚上啊?”看着兰洛晨,荷花思考着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看他一副紧张的样子肯定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昨天晚上的那个样子吧,好吧,既然他忘了,那她也忘记了,“记得啊,昨天晚上您和黄掌柜喝酒,喝醉了我扶您回来的啊。”   “就这样?中间没有发生别的事情?”怀疑的看着荷花,兰洛晨不相信她就只记得这么多。   “就这样啊,中间什么也没发生啊。”肯定的点点头,荷花说得很认真,极力表现的正常些,好让兰洛晨相信。   “哼!你到厨房去给我端醒酒茶来,还有我喝醉酒这件事绝对不能告诉别人,知道没有?”荷花的回答让兰洛晨感到莫名的生气脸色不善的交代着。   “哦,好啊。”不明白他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但是荷花还是没有多问,清醒着的兰洛晨很恐怖,她不想当出气筒。   看着荷花走出去,兰洛晨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这个笨蛋,竟然敢说社么都不记得,明明昨天晚上就答应了他很多条件,结果一觉醒来就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是怎样?想反悔吗?真是可恶啊,竟敢毁约,他非整到她求爷爷告奶奶不行。荷花的回答让兰洛晨感到很生气,明明就有发生过,她竟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但是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本身那样问就是不希望她记得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的,但是现在却在为了荷花忘记了而生气,很矛盾,但是他自己却丝毫不觉得,只是觉得荷花骗了他,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   “搞什么啊?明明就是一副不希望我记起来的样子,满足他的要求都说了不记得了,还变脸变得那么快。到底在想什啊?真是的。”端着刚刚从孟婆那里要来的醒酒茶,荷花边走边抱怨着。冷不丁的就被人截住去路。   “荷花。”清脆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荷花抬头,就见到夏风和袁惜雨站在前面,叫她的正是夏风。   “袁小姐好。”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荷花立即笑着过去请安。   “你干什么去啊?手里拿的什么?”袁惜雨看着荷花,笑吟吟的问。   “哦,醒酒茶啊。”   “醒酒茶吗?”荷花的回答让袁惜雨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问道:“洛晨哥哥喝醉了吗?”   “啊?”意识到自己的大意,荷花想到兰洛晨交代不可以让别人知道他喝醉酒的事情,随即否定,“不是,不是的。这是给老爷的,我刚刚去厨房,顺便帮忙送的。”   “是吗。”袁惜雨的回答轻轻的,但是却给了夏风一个颜色,夏风会意,随即凶恶的过去,在荷花的手臂上狠狠的掐了一下,恶狠狠的说:“说实话,不许撒谎。老爷昨天和小姐下棋,根本就没有喝酒。说,醒酒茶是给谁的?”   “啊,好痛。”夏风下手很重,荷花被掐的很痛,但是嘴上还是不松口,“没有,真的不是给少爷的。真的不是。”   “夏风,你怎么能这样呢?没有就没有,不要为难荷花了,让她走吧。”不满的看着夏风,袁惜雨适时的站出来当好人。   “是,小姐。”夏风很听话的松手,但是末了还是又在荷花的手臂上狠狠地掐了一下,随即威胁她:“以后要是少爷喝醉了,不管是什么时候一定要来通知我,知道不知道?”   荷花不敢看夏风,怯怯的往后退,她的样子让她想起总是看她不顺眼的妈妈,不自觉的害怕。   “好了,荷花你赶快回去吧。不过以后要是洛晨哥哥喝醉了,你一定要通知我啊,我想要去照顾他。”袁惜雨羞怯的的说着,低着头小声的说。   “嗯,我知道了,袁小姐再见。”不敢再多做停留,荷花快步的离开,生怕走得迟了又被夏风掐。   “小姐,那样威胁她管用吗?”看着荷花走远,夏风问到。   “没有效果没有关系,反正我还多的是方法。”轻轻的抚了抚衣袖,袁惜雨漫不经心的回答。   (因为国庆节回家,所以更新将会有所耽误,今天上传两章,未来的六天内更新时间不确定,请大家谅解。)   [正文:第十二章 惩罚]   匆匆回到兰洛斋,荷花才敢放下手里的茶,小心翼翼的看看自己的胳膊,被掐的很惨,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真不知道夏风那么小的样子心怎么能那么的很,力气怎么能那么的大。   “你在干什么,快点给我进来!”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兰洛晨不满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荷花不敢再耽误,赶紧端起茶进去。   “你是怎么回事,回来了也不进来,在那边想让我请吗?”早就听到她回来的声音,竟然还在那边磨磨蹭蹭的,想要干嘛,让他的头疼死吗?   “没有。少爷请喝茶。”刚刚被夏风掐的很疼,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现在刚刚回来又被兰洛晨骂,不禁觉得自己很委屈,声音都变的有些蔫蔫儿的。   兰洛晨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只是端过茶慢慢的喝。喝完之后,伸伸胳膊,继续虐待她,“给我更衣,我今天要穿紫色的那件。”   “是。”低着头回答,荷花去拿衣服。这时兰洛晨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他才看着荷花走过来问到:“你是怎么一回事,不就是说了你几句吗,至于吗?”   “少爷多虑了,荷花没有怎样啊。”闷闷的回答,荷花的样子分明就是有什么,但还是死撑着,“我给您更衣。”   兰洛晨张开双臂,锲而不舍的问,“你到底怎么了啊?”荷花却没有回答,只是转到兰洛晨面前给他整理衣服。兰洛晨还准备再问,无意间撇到荷花的手臂,随即一把抓住,目光凶狠的问:“怎么回事?手臂上怎么会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是谁掐的?”   “没有,没有谁掐我,那是我不小心碰到的。”别开眼睛,兰洛晨的话让她感到心头一暖,但是却没打算告诉他。长时间的受母亲的虐待也让她学会了隐忍。   “你在骗三岁小孩儿吗?快点说!”欺负人竟然欺负到他丫头身上来了,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真的没有啊,真的是我不小心”   “说实话,不然就把你两个月的月俸全部扣光。”不给荷花继续说谎的机会,兰洛晨直接打断。   “不要,我说,我说。”这个威胁显然很管用,荷花立即妥协,但还是低着头,小声的说:“是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碰到了袁小姐,夏风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我就说不是,她不相信,然后就就这样了。”说得很含糊,但是却还是听得明白。   “是夏风掐的?”语气冰冷,兰洛晨的眼睛里有着慢慢的怒气,寒着脸接着问:“她们还说什么了?”   “她们······她们还说要是你以后在喝醉了就一定要去告诉她。”低着头,荷花很小心的汇报,相比较而言,她个人觉得还是兰洛晨恐怖一些。   “哼,很好,真是太好了。”兰洛晨得到答案,轻蔑的哼一声,嘴角挂上邪恶的笑,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让人看了毛骨悚然。   “少爷,你······你没事吧。”小心翼翼的问着,荷花觉得此时的兰洛晨很不对劲。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好得很呢。”兰洛晨优雅的坐下,端起茶慢慢的喝着,接着问,“她们那么说那么你又是怎样回答的呢?”要是让他知道她背叛他的话,就有她好看的。   “我说‘我知道了’。”乖乖的回答,荷花并不认为自己的回答会怎样,她是在做好事,好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嘛,没什么不对的。   “你······你去把兰洛斋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快点去!”很好,她竟然敢回答说知道了,他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结果是什么的。   “啊?为什么?”直觉的认为兰洛晨又在找她的麻烦了,但是她并没有哪里得罪他啊。   “叫你去你就去,哪里来的那么多的话。”,面色不善的看着荷花,兰洛晨不想给她解释。   “可是······可是这里每天都有人打扫的啊,为什么还要让我在打扫一次?”怯怯的说着,荷花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她昨天晚上把他背回来,累得要死,真的一很想好好的休息。   “不想去吗?好,我会通知账房扣掉你该扣的月俸。”低下头悠哉的喝茶,兰洛晨很轻而易举的就找的荷花的死穴。   “不要,我去,我去。”一听到他要扣自己的月俸,荷花自己立即转变立场,只要不扣月俸,让她干什么都行啊。   “还不快去。”轻拂着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兰洛晨淡淡的吩咐,就不信他还收拾不了一个笨蛋。   “是。”回答得很是不甘愿,荷花边走边嘀咕,“明明昨天晚上就很可爱啊,怎么一起来就变成这副德行。”   声音虽小,但是兰洛晨的耳朵很好使,只见他脸色一变,大声的吼到:“你在磨蹭什么,快点做。做完之后把我的衣服全都拿去洗干净!”敢说他可爱,一定是自己对她太好了。   “啊······为什么啊,那些不是有人做的吗?”听到自己的工作又增加了,荷花立即抗议。但是一看到兰洛晨那张邪恶的脸就自觉的不敢再说什么,“我知道了。”他的眼神是在告诉她,在干有意见的话工作会再次增加。   “快点做,做不完的话明天的工作会增加哦。”坐在椅子上喝着茶,兰洛晨得意的看着荷花,想了想又补充到“告诉你,我最讨厌别人背叛我了,你最好不要再让我抓到你做什么背叛我的事情。还有,自己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一定要负责任,不能反悔,知道没?”从她刚刚的话来看,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还记得,念在她还记得的份上,就好心的告诉她原因,顺便提醒她不要忘了她的本分。   “知道了。”点点头,荷花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可是我没有背叛您啊。”   “你还敢说,你是我的丫头,竟然听袁惜雨的话,这不是背叛是什么?”还敢在这里说自己不知道,找死吗。   “可是,可是我想着袁小姐是关心您,她喜欢您啊,我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忙而已啊。”放下手里的抹布,荷花很是委屈的看着兰洛晨。   “可是我不喜欢她!笨蛋,你给我听好,这次念在你是初犯,就只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多管闲事的话,你就准备好让我整吧。”恶狠狠地看着荷花,兰洛晨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笨蛋竟然管到他头上来了,真是活腻了。   “哦,知道了。”被吼得抬不起头,荷花根本不敢看兰洛晨,这还是“小小的惩罚”,那大大的惩罚是不是会要她的命啊。话虽这样讲,但是还是壮着胆子问:“可是您为什么不喜欢惜雨小姐啊,她人那么好,长得还很漂亮。”八卦是人的共性,但是八卦是会害死人的。   “你······:简直要被她给气死了,兰洛晨咬牙切齿的看着荷花,恨恨的说:”你一会儿上屋顶把屋顶的落叶给我全都扫下来。还不快点干活儿!”   “是!”这下是真的不敢再多嘴了,荷花立即再次开工,好奇心真的害死人啊,她好想哭啊,这个家伙怎么比她妈还恐怖啊。   “哼!”狠狠地瞪她一眼,兰洛晨这才有那么一丝丝的出了口气的感觉,随即站起来,“我去吃早饭了,你今天要是没有干完的话就不许吃饭。”   “什么······”刚抬起头想要反抗一下,但是一看到兰洛晨的恶魔样子,荷花就自觉地不感叹多说什么,只能乖乖的认命,“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点头,兰洛晨很是悠哉得意的走出去,边走还边说:“不要偷懒,偷懒也不要被我抓住,否则后果自负。”最好是被他抓住偷懒,这样生活才会有乐趣。   “是。”真是个恶魔啊,好想哭啊。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人,昨天晚上真应该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的。虽然不情愿,但是荷花还是很自觉的做着兰洛晨吩咐的事,根本就把刚刚自己的委屈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   “荷花,荷花,荷花!”还没进门,兰洛晨怒气冲天的声音就传进来。   “怎么了,少爷?”一听到恶魔的声音,荷花赶紧跑出来,却见到兰洛晨一脸不高兴的进门。   “怎么了,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怎么了!混蛋,混蛋,混蛋!”嘴里不停的骂着,兰洛晨却不说是什么事,径自发着脾气。   “少爷,您······”很不想现在去触霉头,但是荷花还是鼓起勇气问:“您怎么了,要我帮您做什么吗?”   大大的丹凤眼此刻微微的眯着,兰洛晨的样子很像是在想什么阴谋诡计,下一刻,他又笑了,让人胆战心惊的笑了,“去把我最花哨的衣服找出来。”   “啊?哦,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荷花还是聪明的没有多问,经验告诉她还是不要多问的好。   “家宴吗?真是个好理由啊,这么的好的理由不支持的话还真的说不过去呢。”转着黑黑的眼珠子,兰洛晨很明显的又想到什么整人的招数了,只是不知道这次倒霉的是谁。   (今日起正常更新,基本上是每天一更,请亲们多加支持)   [正文:第十三章 家宴]   “少爷,您是要这些吗?”拿着两件衣服,荷花看着兰洛晨问到。   瞥过去一眼,兰洛晨皱着眉头,一张嘴就没有好话,“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是最花哨的衣服,这两件花哨吗。”一件是青底云纹的,一件是白底梅花暗纹的,到底是哪里花哨了。   “可是少爷的衣服里就这两件衣服上的刺绣明显一些,其他的都很雅致,根本连一点花哨的感觉都没有啊。”这不能怪她吧,他自己的衣服又不是她置办的。   拧着眉想了一会儿,兰洛晨才说,“算了,你去外面买一件吧。就买红色的,最鲜艳的红色的。”自己好像还真的是没有花哨的衣服,没办法,只好现在去买了。   “我吗?”指着自己,荷花问到。   兰洛晨真的很想揍她,深吸一口气不让自己发火儿,口气却还是不好,“不是你难道是我吗?”   “可是可是我没有钱啊。”低着头荷花扭扭捏捏的终于把话讲完。   “你真是个笨蛋!”荷花的话让兰洛晨气的无话可说,只能恨恨的从自己口袋里抓出一把银子拉过荷花的手重重的放在里面,“拿去,这样还有问题吗?”有的话他肯定会揍她。   “没有了,我这就去。”不敢再说什么,荷花拿了兰洛晨给的钱就走,生怕他有想到什么花招儿整她。   “动作快一点,要是坏了我的事就有你瞧的。”看见荷花匆忙的跑出去,兰洛晨还是免不了要威胁一番。   远远的传来荷花的声音:“知道了。”   “哼,想算计我吗,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算计谁好了。”眼睛里闪着睿智而有些阴险的光芒,兰洛晨很显然的有了什么计划。   *   “你跟我去。”一边让荷花为自己穿上刚买回来的鲜红的衣服,兰洛晨一边淡淡的说。   “啊。我也要去吗?去哪里啊?”手一顿,荷花看着兰洛晨,不明白兰洛晨是要带她去哪里。   “你是我的丫头,我去哪里你当然要跟着,这有什么好问的,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问这样的问题啊。”兰洛晨不耐烦的解释着,解释过却和没解释一样,根本就没有重点。   “哦。”问问也不行啊,真是个恶霸。   “一会儿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不知道,你只能听命于我,谁的话也不能听,知道吗?”这丫头太笨,必须交代好一切他才能放心。   “是。”   “要是不听话的话你这两个月的月俸都别想要了,明白吗?”知道还不够,必须要让她牢记才行。   “我会的,我一定只听少爷的,一定,一定。”兰洛晨的话很有效,荷花立即抬头保证自己不会出错。   “那就好。我们走吧。”很满意的点点头,兰洛晨率先走出去。   *   “大家好像都已经到了吗,真是太抱歉了。来迟了,我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衣服来见你们,生怕失礼,还请各位原谅啊。”笑吟吟的走进饭厅,兰洛晨将自己迟到的责任退的干干净净,让大家想发火儿也找不到理由。   “不要说那么多了,快点坐下吧,秦小姐和秦公子已经等很久了。”看着自己的儿子穿的花里胡哨的进来,兰雪林真的很想说他几句,但是碍着这么多的人在这里,他又不好说,只能忍着。   “洛晨哥哥坐这里吧。”袁惜雨笑着想让兰洛晨做到自己身边,但是兰洛晨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只是微笑着看她一眼,就径自走到一边坐下,还振振有词,“秦小姐和秦公子远道而来,我当然坐在这里陪他们了。”说着还向他旁边的秦可秋抛个媚眼,想要得到赞同。   荷花站在兰洛晨身后,悄悄地打量着,兰家的大家长坐在上位,虽然是已经上了年纪的人,但是一点也不显老,也很和善的样子,浑身还是那发着一种温和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觉得他是个好人。   他的右手边坐着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儿,长得唇红齿白的,眼珠子转过来转过去,很机灵的样子,孩子的旁边是袁惜雨,脸色不怎么好看,却依旧美丽。兰雪林的左手边则是秦可秋秦小姐,她的背挺得直直的,看起来好像很健康,不像一般姑娘家的柔弱,似乎还透着一股英气,是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而她的性格显然也很特别。只听她说:   “兰公子也算是半个主人吧,你想怎样就怎样,可秋没什么意见,可秋也相信兰公子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   “说得好,请小姐果然好性格。”兰洛晨微笑着夸奖,就是不知道有多少水分。   “这还用你说,爹可是很用心的在为你选妻子。秦小姐不淡然长得漂亮而且还有一身好武艺,可以说是文武双全了,本来是我们应该去拜会她的,但是他们姐弟这次刚好路过兰城,我就请他们来做客了。”兰雪林有些得意的笑了,只因为自己挑选的未来儿媳好像很符合儿子的心意。   “爹,话不要说得太满啊,您可是还没有问过秦小姐她愿不愿意呢?”端起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别的不行,和自己的父亲作对兰洛晨可是拿手的很。   “你”兰雪林脸色一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还是忍住,笑着看着秦可秋,“说的也是,不知道秦小姐对我们洛晨的印象如何呢?”   “爹,没有人会向您这样问的,女儿家脸皮很博的,您这样问让人家怎么回答啊。”不等秦可秋回答,兰洛晨就先行回答,没事找事的意图很明显。   “呃”差点被自己儿子的话给噎死,兰雪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等自己儿子一眼,才尴尬的笑着:“可秋你不要介意啊,伯父有些心急了。”   “不会啊。”出人意料的,秦可秋微笑着回答,一点害羞的样子也没有,“这是应该问的啊,这样的话对我们都好啊,不会造成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局面。”   “嗯?”有些意外秦可秋的回答,但是兰雪林反应很快的笑着问:“那么你对洛晨的印象怎样呢?”   “嗯······”转着眼珠子想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兰公子今天的衣服穿得······嗯,怎么说呢,很特别啊。”没有直接给出答案,秦可秋给了一个不着边际的答案。   一听这个回答,兰雪林就知道没戏了,不禁给自己儿子投去一个责备的眼神,而兰洛晨则皮皮一笑,“谢谢夸奖。”最高兴的就要数袁惜雨了,一反刚刚难看的脸色,笑得很开心。   “是啊,穿得好像自己要去娶亲一样,我肯不认为你还没见到我姐就已经想要娶她了。”一边的小男孩儿撇撇嘴,显然是很鄙视兰洛晨的行为。   “知秋!”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秦可秋厉声斥责,“不要这么不讲礼貌,再怎么说他也比你大。”意思是这样的话藏在自己心里就可以了。   “知道了。”很不服气,但是秦知秋还是乖乖闭嘴。   “嗯,小孩子讲的话大家还请不要放在心上。”回头又笑着向大家道歉。   “怎么会呢,童言无忌吗。”兰雪林也笑着回应,不计较什么,说到底还是要怪自己的儿子啊。   “多谢兰伯伯不计较。其实我的意思是虽然兰公子今天穿得很特别但是却很配,显得兰公子有些很特别的气质呢,很好啊。”再次出乎意料的,秦可秋的话让大家再次变脸。   兰洛晨觉得自己根本就用错了方法,还抽空瞪了荷花一眼,谁让她买这样的衣服的,袁惜雨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天堂掉到了地狱,而兰雪林却觉得这简直是天意,无论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捣乱还是无法逃脱天注定的因缘啊,笑吟吟的招呼着大家:“来,大家快用膳吧,等了这么久一定都饿了。”   “兰伯伯很不心疼我哦,家里有好吃的竟然不叫我。”打击正准备动筷子却有一个很突兀的声音传进来。往饭厅外面看去就看见一个长得很是英俊的男子微笑着走进来,一身白衣,虽没有兰洛晨那样的好看,但是身上却有着一股很浓的温润气质,   “是山月啊,来来来,快坐吧。伯父怎么会不疼你呢,快来一起吃吧。”一见到进来的人,兰雪林就笑着招呼。   “谢谢伯父。”笑着挨着兰洛晨坐下来,关山月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袁惜雨,“伯父今天有客人啊。”   “哈哈······是啊,这是武林世家明月山庄的秦可秋小姐,这是公子秦知秋公子,秦小姐是我为洛晨选的儿媳妇,刚好你在这里,帮伯父看看啊。”兰雪林很高兴的介听完兰雪林的话,关山月笑着点头,同时再次若有似无的看一眼袁惜雨,在见到她黯然神伤的样子的时候眼中闪过心疼,却仅仅是一瞬间。接着就看向兰洛晨:“洛晨你很不够意思啊,都在相亲了竟然不告诉我这个好朋友,是怎样,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无聊。”瞥一眼他,来了自顾自的喝酒,并不多说什么。只是,这个家宴并不会因为他的不理会而平静。   (喜欢我的文的亲们要多多支持我啊,多多收藏,多多留言啊)   [正文:第十四章 混乱]   “喂,这样说自己的好朋友很不好哦。”关山月闻言,微微的抗议着,却玩笑的成分居多。   “吃你的饭,不要多嘴。”夹了一筷子东坡肉到关山月的碗里,兰洛晨的话有些警告的意味。   “喂,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吃东坡肉的还夹给我,要吃你自己吃,别给我。”说话间又把那块儿肉夹汇兰洛晨碗里。   “我就是故意的,不喜欢吃也要吃,快点,不徐挑三拣四的。”兰洛晨似乎又有了什么新花招儿,和关山月闹起来。   “不要,你自己吃。”再夹回去。   “好了,洛晨哥哥和关大哥不要再争了,既然都不喜欢吃那就不要吃了啊。洛晨哥哥喜欢吃松子鱼,关大哥喜欢吃清蒸鱼,今天没有做清蒸鱼,关大哥就将就着吃松子鱼吧。”袁惜雨笑着打圆场,说话的同时还将菜分别夹进里两人碗中。   “还是惜雨知道疼人啊,不像某个人总是把自己的好朋友不当朋友看。”袁惜雨的举动似乎让关山月很高兴,夹起碗中的鱼吃得很开心。相比之下,兰洛晨就不怎么赏脸了。   只见兰洛晨夹起碗中的鱼放到关山月碗里,很嫌弃的样子,“我今天一点也不想吃鱼,你喜欢的话给你好了。”   话一出口,就见袁惜雨的脸色一变,很悲戚的样子,似泣似怨的看着兰洛晨。   而兰洛晨却丝毫不在意,笑着看着秦可秋,“秦小姐喜欢吃什么呢?我夹给你啊。”很殷勤的样子,似乎真的对秦可秋很感兴趣。   “谢谢,不过我喜欢自己夹菜。”微笑着回应,秦可秋并没有打算给兰洛晨这个机会。   “这样啊,那就太遗憾了,失去了为美人服务的机会。”兰洛晨悻悻的收回筷子,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随即就人性的说,“我不想吃了。”   “洛晨,你是怎么回事,这样很失礼你知不知道?”看不惯自己儿子的行径,兰雪林皱着眉头训斥着。   “洛晨哥哥不要这样,我夹给你吃好不好。”说话的同时袁惜雨已经夹了好几样兰洛晨喜欢吃的菜到他碗里。   “可秋不让我给她夹菜我就不吃。这些菜我不要吃,关山月你吃。”兰洛晨根本就不听劝,任性的像个孩子,把袁惜雨夹到他碗里的菜全都拨给关山月。   “洛晨哥哥,你······”兰洛晨的行为让袁惜雨感到很受伤,泪眼汪汪的看着兰洛晨。   “我要吃那个凤凰里脊,你夹给我。”自从被秦可秋训斥过之后就没再说过话的秦知秋突然间开口,一只白白的小手还指着兰洛晨,指名要他服务。   “嗯?”有些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兰洛晨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好啊,我夹给你啊,你还想吃什么?”似乎还很高兴能为他服务。   看着有些奇怪的场面,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却都很有默契的不说话。而袁惜雨似乎也并没有想要放弃,仍然大胆的夹菜给兰洛晨。   这次兰洛晨难得的没有说话,而是淡淡的看一眼袁惜雨,然后开口:“荷花给我加一副碗筷。”   “啊,是。”一直都搞不清出状况的荷花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立即给兰洛晨加一副碗筷。   “站在这里给我和秦小姐夹菜。”手里还在给秦知秋夹菜,但是嘴上却没停,吩咐着荷花,“袁小姐夹过来的菜全都夹到关山月碗里去。”   “少爷。”   “洛晨哥哥。”   “兰洛晨。”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全都是因为兰洛晨的这个决定。   “你还要吃什么么?”笑笑的看着秦知秋,兰洛晨若无其事的问。   “暂时不要,我先吃完这些再说。”秦知秋头也不抬,自己吃自己的,根本不理会他们在说什么干什么。   “有意见吗?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吃饭。你们说呢?”笑笑的看着周边的几个人,兰洛晨笑得很欠揍。   “兰洛晨,你不要太过分,这是家宴,你到底想怎么样?”兰雪林真的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了,寒着脸看着他。   “我啊······”依旧是欠扁的笑着。兰洛晨淡淡的回答,“我想吃饭啊。”   “你······吃饭!”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有碍于有客人在,兰雪林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恨恨的吩咐。   “荷花,给我夹菜。我要吃松子鱼。”对这个结果很满意,兰洛晨懒懒的吩咐,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做法会伤到那些人,会让自己的形象变成什么样子。   “是。”这里根本就没有荷花说话的份,只能乖乖的兰洛晨说什么就是什么。   “荷花,不要把我夹给洛晨哥哥的才拨到别人碗里好不好?”小声的恳求着荷花,袁惜雨好像要哭出来。   “啊,这······”为难的看着袁惜雨,荷花不知所措,很想帮忙,但是兰洛晨的命令又不能违抗。   “荷花,记得我说过什么,你有答应过什么吧?”慢慢的吃着自己碗里的菜,兰洛晨还停下来提醒着,很明显的袁惜雨的话虽然小声还是让他听到了。   “是,奴婢知道。”很清楚兰洛晨在警告自己,荷花只好愧疚的看着袁惜雨,小声的道歉:“袁小姐,对不起,我不敢违抗少爷的命令。”   “不是叫你夹菜给秦小姐了吗,怎么不动,我说的话已经没有用了吗?”微怒的声音说明兰洛晨生气了。   “是,奴婢这就给秦小姐夹菜。”说完就不敢再和袁惜雨说话,立即开始给秦可秋夹菜。   秦可秋没有拒绝只是把菜又夹到秦知秋碗里,秦知秋看看有喜欢的就留下,没有喜欢的就直接送到兰洛晨那边,让兰洛晨自己解决,而兰洛晨则是再挑过一遍,之后就给关山月,而关山月只能无奈的看着碗里逐渐多起来的菜,不管他,自己吃自己的,顺便的夹菜到袁惜雨碗里。几个人之间的位置并不相连,推来推去的有些困难,但是大家却并没有停止这场诡异的传菜游戏。   兰雪林看着这很是奇怪的画面,摇摇头,真不搞不懂这些人在干什么,好好的一个家宴竟然搞成这种混乱的局面,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兰洛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跟着兰洛晨回答他的兰洛斋,关山月就脸色难看的问兰洛晨。   “什么什么意思,你等一下,我先换件衣服再说。”说着就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留下关山月自己做在那里生闷气。   “关公子请喝茶。”端了茶放在关山月身边,荷花退到一边站好,等着兰洛晨的吩咐。   “荷花,把我今天穿的那件紫色袍子给我。”果不其然,刚站好,兰洛晨的声音就传出来。   荷花不说话,到柜子里取出衣服打在屏风上,然后就站在一边等着。   “你叫什么名字?”有些怪异的看着荷花,关山月问到。   “回关公子,奴婢叫荷花。”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问,但是荷花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来了多久了?”   “三天了。”   “你······你过得还好吧。”小心翼翼的问,关山月很是同情这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丫头。   “嗯?公子是什么意思?”不明白关山月为什么这样问,荷花抬头看着他。   “他的意思是你真是倒霉,竟然被派到这里服侍我,一定被整的很惨。”关山月还没有回答,就听见兰洛晨的声音。   “关公子你怎么会知道?”吃惊的看着关山月,荷花简直要以为关山月有什么神通了。   “今天的工作做完了吗,快点去给我继续。”荷花的话让兰洛晨很不满意,黑着脸厉声吩咐。   “是。”怎么又生气了,真是善变。心里嘀咕着,荷花还是乖乖去干今天兰洛晨吩咐的事情,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兰洛晨好像是说今天的工作要是没有做完的话明天的工作就要增加。   “你还是那么喜欢整人,小心那一天身边的人全都被你整的不敢接近你。”看着荷花出去,关山月摇摇头,又是个可怜的丫头啊。   关山月的话让兰洛晨心中一震,却还是没什么事的样子,坐下来,“你刚刚想要和我说什么?”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没有人,就算真的变成那样又怎样?   “你还敢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想干什么?”一想到刚刚的事情,关山月就立即变脸,失了风度。   “什么怎么样?你看不出来吗?我在和我爹给我找的未来的妻子吃饭啊。”拿起一边盘子里的苹果玩儿着,兰洛晨说的风轻云淡的,好像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   “那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惜雨,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的,你为什么要让她那么的难堪?”越说越生气,关山月简直就想杀人了。   “你不知道原因吗?”看着关山月,兰洛晨一改刚刚的不正经的样子,认真的问着。   “我······”不自在的别开眼,关山月选择逃避,“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个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好,那么我就告诉你原因。”关山月的话让兰洛晨笑了,他放下手中的苹果,很认真的看着关山月。   [正文:第十五章 谁欺负谁]   “好,那么我就告诉你原因。”关山月的话让兰洛晨笑了,他放下手中的苹果,很认真的看着关山月。   “那是因为我愿意。”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兰洛晨的回答很欠扁。   “你······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就因为你自己愿意就那样把惜雨的一颗心踏在脚下,你这样很残忍你知不知道?”关山月被兰洛晨气的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大得几乎要传到兰洛斋外面去。   “残忍?你知道什么叫残忍吗?你到你知不知道······”关山月的话很明显的有些激怒了兰洛晨,寒着脸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兰洛晨却停了一下才继续,“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啊?你说我残忍,难道你自己就不残忍吗?对自己那么的残忍你能得到什么?”   “我一点都不觉得我在对自己残忍,这样的情感你是不会明白的。”苦笑一下,关山月一反刚刚的气氛样子,神情之中有着苦涩中的甜蜜。   “我不需要明白,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一直等一直等,可是这样也并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啊,她根本就不在意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尽量的帮你,但是我不想你再这样下去,你放手吧,这世间的好女子还多得很,不要再这么执着了。”叹口气,兰洛晨重复着已经重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话,希望能够劝动关山月。   “你已经试过不知道多少遍了,再怎么说也没有用的不是吗。就像我一样,试了那么多遍将她忘记,但是却还是做不到啊。”苦笑着,关山月的眼中有着隐隐的痛。   “你······随你了!”真是头说不动的大笨牛。   “可能的话······”知道兰洛晨对自己是无话可说了,关山月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可能的话,试着接受她好吗?”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告诉你,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接受她的!”猛地转身看着关山月,兰洛晨睁大眼睛瞪着他。   “就算是帮我吧,让她幸福。”除了苦笑,关山月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站起来,背对着兰洛晨,他淡淡的说着,随即走出去。   “关山月,我不会帮你这个忙的,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要让她幸福你自己去做,我做不到!”朝着关山月的背影喊着,兰洛晨拒绝。关山月没有回头,没有说话,白色的身影渐渐的消失。   “笨蛋。”暗骂一句,兰洛晨觉得他和关山月都是笨蛋。明明知道袁惜雨并不像表面的那样温柔可人,却不敢把真相告诉关山月,怕他伤心。关山月也是个笨蛋,暗恋袁惜雨这么多年,明知道她是不可能喜欢上他的,却还在坚持,他们两个都是笨蛋。   *   “我回来之前要把屋子打扫干净,洗好衣服,知不知道。”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兰洛晨吩咐着荷花,明显的又在给荷花找事儿。   “少爷,那些事情······”有人做的啊,荷花很想这样告诉兰洛晨,但是他那好看的眼睛一瞪过来,她就不敢再说什么了,这个恶魔,再不识相的说下去,后果只会有一个,那就是自己倒霉,工作量增加。   “把花盆儿里的土换一换。”敢反抗,很好,工作很多呢,正愁没人做。   “不是······”昨天才看见有人换过吗?还想说什么,但是荷花很快的闭嘴,不敢再说下去,同时很小心的看着兰洛晨,生怕他又该自己增加工作。   “回来之前给我做完。”瞪她一眼,兰洛晨大发慈悲的不再给她增加工作,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   “是。”低头毕恭毕敬的送走兰洛晨,荷花只能在心里哀叹自己倒霉。   *   “换土,换土,换土。总是换土,换太多次不会把花换死吗?真是的,简直是个恶魔吗。才过了三天啊,剩下的日子要怎么过啊。”一边给兰洛晨的那些宝贝花儿换土,荷花一边感叹自己的悲惨命运,“怎么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欺负啊。前世被妈虐待,这世被这个恶魔虐待,威慑么倒霉的总是我。”   “荷花!”刚刚哀叹没几句,就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语气还不怎么好。   “啊?谁啊。”放下手中的花,荷花小心翼翼的转身。   “你没长眼睛不会看吗?”一抹碧绿来势汹汹的进来,对着荷花大呼小叫,“你给我站起来。”   “怎么了?”不明所以的站起来,荷花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又犯了什么错。   “怎么了?你还敢问,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可是,夏风,我真的不知道啊。”皱着眉头看着夏风,荷花是真的想不出来自己倒是那里得罪她了。   “你还真是健忘啊。好,你不知道是怎么会事我就告诉你。”说着就见臭着张俏脸的夏风转身走出兰洛斋,不一会儿又走回来,还小心的护着一个人,厉声对荷花说,“你看,你把我们家小姐还成什么样子了!”说着就好言好语的劝着一直低着头啜泣的袁惜雨,“小姐,您甜头让她看看。”   “不要。”袁惜雨小声的回答,摇着头,声音里满是委屈。   “小姐,您让她看看,就看一眼。”哄着袁惜雨的同时,夏风还不时的瞪一眼荷花。   夏风的劝说起了作用,袁惜雨慢慢的抬头,泪眼汪汪而又满汉控诉的看一眼荷花,又迅速的低下。   “怎么回事?袁小姐您的眼睛怎么那么的肿,那么的红?”虽然只有一眼,但是荷花还是看得很清楚,立即关心的问到。   “不要你假好心,都是你害的,你还好意思在这里问。”把袁惜雨轻轻的抱在怀里,夏风依旧是生气的看着荷花。   “我?我什么也没做啊,怎么会是我的错?”不解的看着夏风,荷花实在是不明白怎么回事自己的错。   “你还敢狡辩!”放开袁惜雨,夏风上前一步,一巴掌打在荷花脸上,数落着她的不是,“在昨天的家宴上,那么多的人,小姐都低声下气的求你帮忙了,你竟然不把她的话当回事,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说着夏风起就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推了荷花一把。   “啊!”还没有从脸上的疼痛中回过神来荷花就被推到,一屁股坐在一边的花盆儿上。顾不上疼痛,荷花赶紧去看那些花儿成了什么样子,就见连花带叶加茎附带花盆儿全都已经面目全非,更惨的是不是一盆儿阵亡,受到牵连的一共有两盆儿,还不加周围受到波及的亲为受伤的几盆儿。   “完了,完了,少爷会要了我的命的。”顾不上自己脸上和屁股上的疼,荷花只能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想要挽回些什么,只是效果甚微。急得快要掉眼泪的荷花实在是没救了,回头委屈的看着夏风:   “你怎么能这样,这些花儿是少爷最宝贝的东西,现在被弄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和少爷交代,夏风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我······我什么也没有做,都是你的错,是你把少爷的花儿压坏的,不要在这里诬陷我!”把兰洛晨的宝贝花儿弄死了,夏风也很担心,但是为了能让自己脱罪,夏风大声的为自己辩解,希望把罪过都推到荷花身上,“你不要再说了,就是你干的,我和小姐都看见了。”   “夏风明明就是你先推我,我才会压到那些花儿的,是你不对。”眼泪就要掉下来了,荷花为自己辩解着,怎么也没想到夏风竟然把什么错都推到她身上。   “还敢顶嘴!”又是一巴掌打在荷花脸上,夏风恶狠狠地看着荷花:“就是你的错,不要再狡辩了,看在你今天这么倒霉的份上,我和小姐就不再追究了,但是下次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我们家小姐。”说完就狠狠地在荷花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惜雨小姐!”急急的叫着袁惜雨,荷花希望袁惜雨能为自己说话,眼巴巴的看着她。   “怎么样,还想让我们家小姐替你求情吗?告诉你,不、可、能!把我们家小姐起伏的这么惨我们不和你计较就已经很宽宏大量了,你还想我们去为你说情,别作梦了!”袁惜雨一句话也没有说,夏风回过头来嘲笑着荷花的天真。   “到底是谁欺负谁?”荷花坐在地上不敢说话,生怕夏风再打她,泪水忍不住的流下来,却有一个气愤而稚嫩的声音传进耳朵。   “谁?”突然间出现的声音把幸福吓了一跳,赶紧四处张望毕竟自己刚刚做了坏事,心里多少是有些害怕的,更何况这句话还是明显的向着荷花的。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兰洛斋的门口走进来,眉目清秀,皓齿红唇,煞是可爱。只是此时那张稚嫩的娃娃脸上挂着明显的气愤的神色,和他的年龄显得十分的不相配,却有着震慑人心的气魄,只听他问道:“到底是谁欺负谁?”   “你······你说什么?’不自觉地被他的气质震慑住,夏风没有听清楚他刚刚说什么,壮着胆子问道,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孩子,没什么好怕的。   嘴角勾起轻蔑的笑,他又重复道:“到底是谁欺负谁?”   [正文:第十六章 怒火]   嘴角勾起轻蔑的笑,他又重复道:“到底是谁欺负谁?”   被他的表情看的毛毛的,夏风还是逞强到:“当然是荷花这个死丫头欺负我们家小姐了。你是谁?多管什么闲事?”因为心中紧张,虽然觉得这个小孩子很眼熟的样子,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夏风的回答没有得到他的回应,那孩子只是经过夏风的袁惜雨,蹲下去拉着荷花的手,“还不起来,真是个笨蛋!”语气和表情和兰洛晨有着很多的相似。   “哦。”呆呆的看着他,荷花忘了自己的处境,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小男孩儿。   把荷花扶起来,小男孩儿才转身看着夏风,“你又是谁?凭你根本就没资格这样问我。”小小的身子,小小的年纪,稚嫩的嗓音,却让人不自觉的感到有些害怕。   “你······你到底······”夏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直都没有说话的袁惜雨突然间拉住夏风,轻声而委屈的说:“夏风,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呆在这里。”   袁惜雨的话刚一落音,就听到荷花突然间大叫:“啊,你是明月山庄的小少爷秦知秋!”   “看来你还不是很笨吗。”吝啬的看一眼荷花,秦知秋并不认为她们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会怎样,不妨碍他打抱不平。   “你······”夏风终于知道这个孩子为什么这样的眼熟了,看着他一下子说不出话,但是随即想到他一个小孩能有什么作为,只要哄一哄,吓一吓就不成问题,随即笑着看着秦知秋,“秦公子啊,我们谁也没有欺负谁啊,我们只是闹着玩儿的,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不信你问荷花。”说完就警告的看着荷花,让她别乱说话。   “啊。我······”很想说自己有被欺负,但是看到夏风警告的眼神她就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点点头,“没有,我们是闹着玩儿的。”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荷花一眼,秦知秋又骂一句:“笨蛋。”说完就看着夏风,“是闹着玩儿的吗?那你让我打你一巴掌好不好?”真以为他是傻瓜吗,年纪小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呃,这······这怎么可以呢,打人是不对的,你不要学坏了啊。”死小孩儿到底看到了多少。   “那你肯定是已经学坏了。”看着夏风,秦知秋的眼睛里是鄙视的光芒。   “你这个死小孩儿,不要以为你在我家做客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小小年纪就敢这样说话,长大了还得了,看我不替你爹娘教训你。”被一个小孩子侮辱,还是在她刚刚教训完的荷花面前,这让夏风感到很没面子,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打过去。   “不要。”刚刚已经见识过夏风巴掌的厉害,荷花不敢想象这样一巴掌打在一个孩子脸上会怎样,立即挡在秦知秋前面,生生的替他挨了这一巴掌。前前后后总共挨了三巴掌,这让荷花本就不怎据圆圆的脸显得更加的圆了,当然也更加的难看。   “你······。”秦知秋根本没想到荷花会替他挨这一巴掌,感动之余更多的是生气,“你这个奴才不懂的规矩的吗,连我都敢打,你不怕我在兰老爷面前告你一状吗?”到底还是小孩子,能想到就只有告状。   “夏风!”本来一直在一边冷眼旁观的袁惜雨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本来她就是想让夏风帮她报仇的,刚好遇到秦知秋就顺便整整这个小家伙,谁让他姐姐要嫁给洛晨哥哥的,但是一时大意,没想到这个小家伙不好惹,只好赶紧想办法脱身。但是被一个外人教训,让一直都嚣张跋扈的夏风很是气愤,根本就不管袁惜雨的话,又是一巴掌打过去。   荷花还是挡在秦知秋身前想再次替他受了这巴掌,但是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却听到一个惊喜的声音:“姐姐。”抬头一看就见到秦可秋寒着一张脸站在他们身边,白皙的手抓着夏风的手,狠狠的说:“你是想打谁?”   “我······我,我是想打荷花啊,他刚刚冒犯了秦少爷。”被秦可秋吓到,夏风不敢说实话,什么事情都往荷花身上推。   “夏风你······”不敢相信夏风睁着眼睛说瞎话竟然能达到这种程度,荷花被气得为知己辩解,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秦知秋气愤的声音。   “明明就是你要打我的,是荷花替我受了你的巴掌,你还在这里说瞎话。姐姐,她刚刚差一点就甩我巴掌了。”原本很是气愤的声音在转向秦可秋的时候变得可怜兮兮,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看了自家弟弟一眼,秦可秋的眼神变的凌厉,“你刚刚要打他?”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夏风被秦可秋的眼神吓到,畏畏缩缩的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是啊,秦小姐,刚刚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我一直都在这里,看的一清二楚的。是荷花刚刚做错了事情,夏风在教训荷花,秦公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站出来说情。我们一直都在好言相劝秦公子不要插手,真的没有要打秦公子。你们是兰叔叔请来的贵客,我们怎么可能这样对待你们呢,您说是不是?”情况不妙,袁惜雨微笑着替自己的丫头辩解,一张美丽的脸笑得一脸真诚。   “袁小姐!”根本没有想到一直以来她都十分喜欢的袁惜雨竟然会着这样说,荷花吃惊之余更多的是不解与失望。   “你······姐姐,是真的,我没有骗你。”秦知秋也没有想到袁惜雨会这样说,生气之余赶紧向秦可秋解释,希望得到秦可秋的信任。   秦可秋看看自己的弟弟,又看看荷花红肿的脸,再看看袁惜雨和夏风,很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加上刚刚她看到的,根本就不相信袁惜雨,但是这是别人家的主人与奴才,她真的不好说什么,只能看着荷花说:“你叫荷花吧?”   “嗯。”忍着泪水,荷花点点头。   “你和我们到明月山庄去好不好?”这个丫头很明显的是被欺负的那一个,虽然不能为她申冤报仇,但是应该可以帮她脱离苦海。   “不行。”荷花还没有回答,袁惜雨就立即站出来反对,“这是洛晨哥哥的奴婢,你把她带走,洛晨哥哥会生气的。”而且还会追究一切的责任,到时候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看一眼紧张的袁惜雨,秦可秋不予理会,继续问荷花:“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我······我,谢谢秦小姐,我不想走。”虽然不想再在这里受苦,但是这里有孟婆、孟叔,还有冬暖他们,她不想离开他们。   “你确定?”有些吃惊的看着荷花,秦可秋又问了一遍。   “嗯,我不走。”点点头,荷花很确定。   “你是笨蛋啊!”受不了的秦知秋瞪着眼睛骂了一句。   “这里有我的好朋友,我不想走。谢谢你们。”虽然脸被打得肿肿的,但是荷花还是对着他们笑。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强求,知秋,我们走。”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秦可秋深知这一点,拉着自己的弟弟就走,不想牵扯到比人家的家务事中。   “喂,你别再那么笨了。”被姐姐拉着走,秦知秋不放心的回头叮嘱。   “嗯,谢谢你。”笑着对他点点头,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又是一个萍水相逢却对她好的人。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他们一走,夏风就有原形毕露了,恶狠狠地教训着。   “夏风别说了。”拉住夏风,袁惜雨一脸惭愧的看着荷花,“荷花,我刚刚也是不得已的,我不想让夏风被他们教训,你能理解的对吗?”这个傻呼呼的笨蛋还有可用之处,不能破坏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   “嗯,我明白的。”只是,不再相信你而已。   “那你好好养伤,我们先走了。”心疼的看着荷花,袁惜雨假惺惺的交代着。   “嗯,小姐慢走。”   “嗯。”   看着她们离开,荷花松了一口气,但是转身看到那一片狼藉,荷花真的是欲哭无泪,这下是真的完蛋了,她不但没把事情做好还把这些花儿给弄死了,真不知道怎么和兰洛晨交代。   *   “荷花!”一进门就有这么多的惊喜等着自己,兰洛晨立即大声的吼到,“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少也您回来了。”忙得满头大汗的荷花胆战心惊的回头对着像只狂怒的狮子似的兰洛晨,不知道该怎么安抚。   “你该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地上已经蔫蔫儿的兰花苗,兰洛晨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还是老实交代的好,这个恶魔的怒气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抬头,让我看看你的脸。”听完荷花的话,兰洛晨愣着一张脸,没有见关心他的花,而是先看荷花的脸。   “少爷,我的脸现在应该很难看,您还是不要看了。”低着头,荷花很不想让兰洛晨看到自己的脸,虽然很感激兰洛晨的关心,但是女孩子吗,总是爱美的。   “我要看!”他倒要看看,他们把这个笨蛋打成什么样子了。   “好吧。”知道自己根本就说服不了兰洛晨,荷花只好无奈的抬头。   “哼,很好。我房里有个蓝色的药瓶,你拿去擦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做了,我会叫人收拾的。”欺负人已经欺负到他头上了,真的是“很好”。   “啊······谢谢公子。”兰洛晨的言行让荷花有些吃惊,但是心里却很感动,原来这个恶魔有的时候信长还是很好的。   看着荷花走出去,兰洛晨的脸上出现诡异的笑,不知道下一个要倒霉的是谁。   [正文:第十七章 报仇]   第二天很让人意外的,秦家的两姐弟坚持要走,谁也留不住,兰雪林无奈只好让他们走。而秦知秋在离开的时候趁着没人注意,塞了一块儿玉佩到荷花手里,让她以后有什么事情去找他,推辞不掉,荷花只好收下,心中又是一番感动。只是相对于秦家姐弟的匆忙离开,荷花还有更加不解的事情。   “喂,荷花我问你,少爷到底叫我干什么?”和荷花一起走在去兰洛斋的路上,夏风不明白一向都不怎么理会她的少爷怎么会叫她去兰洛斋。   “我也不知道啊,少爷只是让我来叫你,至于是什么事情他就没有说了。”这件事情她也很奇怪啊,那个家伙不知道又想干什么了。   “真是个笨蛋,什么也不知道。”鄙视的看荷花一眼,夏风不再说什么,和这个笨蛋说话简直就是侮辱自己。   本来想顶回去的,但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挨得那三巴掌,荷花就心有余悸的不敢多说,默默地跟在夏风身后。   “少爷,夏风来了。”看着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的兰洛晨,荷花走过去轻声禀报。   “过来吧。”没有睁眼,兰洛晨淡淡的吩咐。   “夏风给少爷请安。”在兰洛晨面前夏风可是一点也不敢怠慢,该行的礼一样都不少。   听到夏风的话,兰洛晨依旧是闭着眼睛,却什么话也不说,夏风只好保持着半蹲的姿势再说一次:“夏风给少爷请安。”   “我不是聋子。”冷冷的丢过来一句,兰洛晨还是一代让她起来的样子都没有。   不明白兰洛晨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很明显的他现在不高兴,谁也不能去惹他,荷花虽然想替夏风求情,但是考虑到自身安全她还是没有开口。   “荷花,去给我沏壶茶。”还是没有理会半蹲着的夏风,兰洛晨闲闲的吩咐。   “是。”担心的看一眼还是保持半蹲姿势的夏风,荷花只能爱莫能助的去给兰洛晨沏茶。   “少爷,您的茶。”荷花沏茶回来,看到夏风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而且很明显的已经支持不住了,就忍不住想开口求情,谁知道还没有开口就听到兰洛晨说:“不要说话,我想休息一下。”   “少爷。”一听到兰洛晨说他要睡觉,夏风就着急了,但是话一出口她也支持不住的坐到地上了,委屈的看着兰洛晨,“少爷,奴婢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您怎么能这样对待奴婢?”   “怎么,受不了了啊。那好起来吧。”根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也不给她解释,兰洛晨只是闭着眼睛说:“给我倒茶。”   有些吃力的从里地上爬起来,荷花想要帮忙却听到兰洛晨凉凉的来了一句,“让她自己起来。”   眨眨眼睛,抱歉的收回手,荷花没有胆子违背兰洛晨的命令,尤其是今天他的心情似乎还不怎么好。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个难缠的大少爷了,夏风只能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兰洛晨的躺椅前,倒了一杯茶,递过去:“少爷,请喝茶。”   “嗯。”修长的手伸过来接住,却在下一刻听到瓷器摔到地上的清脆声音。大大的丹凤眼立即瞪过来,“你在干什么,我还没有拿稳就松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少爷请息怒,奴婢这就给您重新倒一杯。”夏风严重的怀疑兰洛晨根本就是故意的,自己明明是感觉到他拿到了才松手的,怎么可能会掉到地上。“少爷,请用。”   修长的手再次伸过来,下一刻却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你想烫死我吗!”   “奴婢该死。”他绝对是故意的,茶是从她手里递出去的,为什么她没有感到烫。   “少爷请用。”只好再倒一杯,希望不会被这个大少爷再次挑剔。   伸手接过去,兰洛晨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喝到嘴里就见他坐起来,恶狠狠地看着夏风,“这茶这么烫你让我怎么喝!”说完就把茶杯一把塞在夏风手里,根本就不管刚沏的茶会不会烫伤夏风。   茶水理所当然的洒到夏风手里,很烫,但是她却不敢把茶杯扔掉,她很清楚她要是把茶杯扔掉的话一定会再次被骂。   “少爷,还是我来······”荷花看不下去的想要帮夏风,但是兰洛晨今天似乎是打定主意要整夏风,根本就不等她把话说完就吩咐到“给我锤锤肩膀。”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荷花还是难得聪明的选择什么也没说,只能同情的看着夏风。   “少爷,请用茶。”再倒一杯,夏风胆战心惊的看着兰洛晨,希望这次可以过关。   “嗯。”伸手接过,兰洛晨没有说什么,荷花替夏风松了口气,夏风也终于放下心来。   才喝了一口,兰洛晨就放下茶杯,淡淡的吩咐,“看见花圃那里的那一株株被压扁的惨不忍睹的花了吗?去挖个坑把它们埋进去。”看到那些花他就生气,赶在他的地盘儿上撒野还弄死他的花,会不会太想死了。   一看到花圃旁边已经看不出来是什么的花,夏风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叫到这里了,马上转身看着兰洛晨为自己解释:“少爷,那些花是荷花弄死的,不是我。”说完还瞪着荷花。   “我没说是你弄死的啊,我只是嫌荷花太笨手笨脚的,不想让她再次毁了我的花,所以想找你帮忙啊,你总不能让本少爷亲自动手吧。”微笑着看着夏风,兰洛晨说的很是真诚,心里却在阴险的笑,还是不知悔改啊,那就别怪他了。   “那······好吧。”暂时相信兰洛晨的解释,因为荷花确实是笨笨的。   “荷花啊,你好好的学着点,以后别那么笨笨的,要知道在兰府里,你只有靠山硬,能力强才能不被欺负。现在你的靠山我是很硬没错,但是你这个笨蛋的能力可是不怎么强啊。好好的和夏风学学,不要走到哪里都被欺负,不过你也别想有些人一样狗仗人势,欺负别人,知道吗?”兰洛晨眯着眼睛教训着,听着好像是在教训荷花,却根本是在教训夏风,让她以后别那么的嚣张。   夏风本来还很高兴的想着能得到少爷的夸奖刚刚所受的委屈真的是直了,但是一听到后面就知道兰洛晨在警告自己,得意之色尽失。   “少爷,弄好了。”好不容易挖好坑,埋好土,夏风也累的气喘吁吁。站起身,小心的活动着自己的腿,蹲下去太久,腿都麻了。   “是吗,那你送送他们吧。”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兰洛晨直接吩咐下一件事情。   “送,怎么送?少爷您是什么意思?”送什么啊,夏风听得一头雾水。   “当然是哭着送了,送葬不是都这么送的吗?”一脸无辜的看着夏风,兰洛晨不觉得自己的决定有什么错。   “可是······可是这些只是一些花而已啊。”不敢相信兰洛晨竟然让她给花送葬,夏风差点跳起来。   “难不成你让我送吗?”笑得很诡异的看着夏风,兰洛晨淡淡的说。   “奴婢······奴婢知道了。”少爷明显的是在整她,这个时候的少爷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否则会死得更惨,身处兰府多年,甚至这一点,只好不甘不愿的蹲下去,给花送葬,但是奈何怎么哭都没有泪,只有干嚎。   “哭得还真是难听啊,好好的想想自己有什么委屈的事情没有可能会哭的好听一点吧,像荷花这个笨蛋,每天好像都有很多委屈,动不动就哭,你也好好想想自己有什么委屈的事情没有。”掏掏耳朵,兰洛晨说着自己的建议。   话说到这个份上,夏风和荷花都明白过来兰洛晨这实在给荷花报仇,荷花感激的看一眼兰洛晨,心中又是一阵温暖,这个恶魔一样的少爷也不是那么的坏吗,至少他对自己很好。而夏风则是把所有的错都归到荷花身上,满眼狠毒的看着荷花。   终于听不下去夏风的干嚎,兰洛晨终于放过她,但是还有新的任务等着她,“关山月今天刚把啰嗦送回来,你去我书房把它带出来,给它洗洗澡。”   “少爷,啰嗦······”给啰嗦洗澡,那是府里所有的下人最不想干的事情啊。   “快去啊。”笑着催促着,兰洛晨等着看夏风怎么给啰嗦洗澡。   “是。”根本就不敢再说什么,夏风只能认命的进去。   出来的时候夏风的手上停着一只五颜六色的鹦鹉,还不停的说着“坏人,坏人。”   “那就赶快开始吧。”   “是。”此刻的夏风真的很想死,这只鸟真的很难缠啊。   于是兰洛斋里上演人鸟大战,一会儿听到尖叫声,一会儿听到鸟叫声,一会儿听到嚣张的笑声,一会儿又听到“坏人,坏人”的奇怪声音。惹得过路的每个人都忍不住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就会叫别人来看,一个传一个,很快的大家都知道了兰洛斋里的人鸟大战,也看到了一直嚣张跋扈的夏风难得的狼狈的样子。   [正文:第十八章 遇劫]   “夏风啊,快一点啊,啰嗦飞到桂花树上去了。”   “是,奴婢知道了。”赶紧跑过去抓,去再次扑空。   “啊,又跑到水塘那里了。”   “是,少爷。”   “在柳树上。”   “是。”   “在你肩上。”   “啊,抓到了。”   “坏人,坏人。”   “啰嗦,你别叫,别叫,我帮你洗澡啊。”   “坏人。”翅膀扇一扇,给坏人下点雨。   “啊!啰嗦!”   “夏风,你会吓坏啰嗦的。”   “啊,是。啰嗦乖啊,别动。”   “坏人,坏人。”再扇扇翅膀,鸟毛掉了好几根,有的还黏在夏风的头上,印第安人成功诞生。   “快点洗,快点啊。一会儿啰嗦飞走了,你又得抓好半天。”   “是。”   “坏人,坏人”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今天夏风你表现的很好,好好的休息吧。”逗着刚刚洗干净的啰嗦,兰洛晨没什么诚意的道谢。   “是,谢少爷。”终于脱离苦海了吗,她以后再也不想踏进兰洛斋半步了。   “出去告诉府里所有的人,谁要是再敢来破坏我的花,我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平平淡淡的口气,但是幸福很明白这句话有多大的威胁性。战战兢兢的回答:“是,奴婢会的。奴婢告退。”说完就赶紧离开,再也不想再待在这里。只是到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荷花。   *   “少爷,谢谢您。”夏风一走,荷花就很真诚的对着兰洛晨道谢。   “谢我什么?”梳理着啰嗦的羽毛,兰洛晨装着不明白。   “谢谢少爷为我出头,从来都没有人会为我出头,我真的很感动,也很感谢少爷。”兰洛晨的举动虽然整人的成分居多,但是她很明白他是变相的在为自己报仇。   “有吗?没有吧,我只是不想我的花死的不明不白,再说了,啰嗦真的该洗澡了。”就算是在为荷花报仇,兰洛晨也并不想说出来,他并不是单纯的想为她报仇,他只是想给某些人一些教训,不要太过嚣张,欺负人都欺负到他头顶上了。   “哦,知道了。不过还是要谢谢少爷。”虽然他这样说,但是荷花还是从心里感激他,毕竟从没有人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即使是“顺便”。   “都说了不是为你了,怎么这么固执。不要再说······”兰洛晨本来还想好好的纠正一下荷花的这种错误思想,但是突然间他想是想到什么似的笑着看着荷花,“你是不是真的很感谢我?”   “呃,是······是啊。”少爷笑得很邪恶啊,荷花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下意识的缩缩肩膀。   “秦知秋走之前给了你什么,给我看看。”依旧是笑得一脸无害,但是心里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这······那是知秋送给我的,少爷您看······”有些不妥吧,不敢再说下去,因为某人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荷花只好无奈的拿出秦知秋走之前硬给她的玉佩,“就是这个了。”   伸手接过去,兰洛晨仔细端详着,不是顶级的玉佩,通体晶莹碧绿,但是有着精致的水纹,还明显的被人从中间用利器割开,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是兰洛晨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块儿玉佩绝对隐藏着什么惊人的秘密。于是手一握,兰洛晨无赖的说:“这块儿玉佩我先替你收着,等什么时候你想要的时候我再还给你。”   “少爷,您怎么能这样?”着急的看着兰洛晨,荷花简直不敢相信兰洛晨竟然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你有什么意见吗?”兰洛晨笑笑的看着荷花,但是眼睛里闪着很明显的警告的光芒。   “我······我”很想有骨气的说我有意见,但是长期被欺压的导致的容忍的性子导致她还是不敢说出来,只能认命的摇头,“我没有意见。”   “那就好,我要休息一下,你把院子打扫一下。”说完就若无其事的走人,好像自己刚刚根本就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似的。   “是。”颇有些哀怨的看着兰洛晨远去的背影,荷花只能无奈的转身打扫院子,她这一辈子恐怕永远都改不了这中懦弱的性子了。   *   “小姐,你可要为你比作主啊。”一进院子,夏风就哭着扑倒在袁惜雨怀里。   “怎么回事,你不是去洛晨哥哥那里了吗?发生了什么事?”抬起夏风的脸,袁惜雨有些不解。   “小姐!”被袁惜雨这么一问,夏风更加的觉得自己委屈,可得更厉害了。   “你,你这到底是怎么弄的?”一看到夏风的狼狈样子,袁惜雨就大吃一惊,头发乱了,脸脏了,身上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小姐,是······是荷花,她在少爷面前告我的状,少爷见天把我找去是专门替她报仇的。”一边假装自己真的很委屈哭得伤心,夏风一边添油加醋的把自己在兰洛斋的事情讲了一遍,顺便把所有的错都推到荷花身上。不能把少爷怎么样,整一个小丫头还是绰绰有余的。   “真是太过分了,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竟然赶在洛晨哥哥面前高我们的状,都不想想自己对不对。敢欺负我的人,胆子还真的不小啊。”一听完夏风的陈述,袁惜雨就一脸的怒火,就连那双美丽的眼睛也不再闪着单纯的光芒,而是充斥着阴狠。   “所以啊小姐您一定要为夏风报仇啊。”就知道小姐不会善罢甘休的,脸上还关着泪珠,夏风的心里却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会的,我会的。”就算不是为了你,也要让她付出代价,谁让洛晨哥哥替她出头的。微微的眯着眼睛,袁惜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   看着手里刚刚领到手的二两银子,荷花高兴的笑眯了眼,终于发月俸了啊,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揣着热乎乎的月俸,荷花去找自己的主子。   “少爷,奴婢今天能不能请一天的假?”兰洛晨坐在书房好像在忙着什么,心情好像也不是很坏,应该会答应的。   头也不抬的,兰洛晨只是皱着眉问到:“为什么?”   “奴婢今天发了月俸想要上街买些东西。”没什么心眼儿,荷花实话实说。   “不许去。”无情的浇了一盆儿冷水给荷花,兰洛晨没有批准。   “为什么啊?”盯着兰洛晨,荷花想要一个解释。   “你没看你到我忙着吗?主子都在忙,最为婢女,你有什么资格要出去?不准去!”说得明白一点就是嫉妒,他没得玩儿,谁也别想玩儿。   “少爷您怎么能这样?”这段时间总是受兰洛晨的欺负,今天又是这样,荷花终于鼓起勇气反抗,“我进府都两个月了,都没有出去过,您就不能恩准一次吗?”   “不能,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准的,你要是再说下去,就让你去给啰嗦洗澡。”这是他的新发现,荷花也怕给啰嗦洗澡,而这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他威胁荷花的新方法。   “你······”不满的转身,荷花只好认栽,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就这么轻易的全都用完了。   就这样,本来是很高兴的一天,荷花却因为不能出去而难得的哭着一张脸,对兰洛晨也有很大的意见,总是不怎么理他。到了傍晚,兰洛晨终于完成自己的工作,看着一天都很反常的荷花,兰洛晨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过分了,想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对荷花说:“收拾一下,我们出去。”   “真的吗?少爷您没有骗我?”一反刚刚的精神不振不想理人的样子,荷花的眼睛此时亮晶晶的,咧着嘴看着兰洛晨。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荷花高兴,兰洛晨心里也莫名大感到高兴,但是他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我要到飞燕楼去,你自己去逛逛吧,但是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到时候我要是在楼下没看到你的话,你以后就别想再出去了。”   “是,奴婢一定会去找您的,谢谢少爷,谢谢少爷。”刚刚还很恨的人,现在却变成了自己的大恩人,荷花高兴的想要昭告全天下。   “磨蹭什么,还不快点收拾!”看到荷花高兴的样子,兰洛晨就忍不住的想要整整她,大声的喊着。   “是,奴婢这就去。”根本对兰洛晨的火气视若无睹,荷花还是好心情的去准备。   *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个多了,也知道这个国家是历史书上没有的,叫做清月国,但是从来都没机会好好的了解过这里的风土人情,所以这次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机会,荷花很开心的看看这,看看那,遇到自己需要的就买下来。光的很是开心,但是就因为她逛得太开心,加上还是以有些迟钝的人,根本就没注意到从一开始就有人一直在跟着她,直到现在她在去飞燕楼的路上被几个地痞流氓给拦住。   “你······你们想干什么?”看着眼前的四个人,荷花第一次感到今天自己是倒霉的。   “你说我们想要干什么?”虽然穿的和普通的百姓一样,但是全身山下给人的感觉却绝对不是好人,领头的一个衣服穿的稍微整齐一些的人淫笑着看着荷花,反问她。   “你们······你们不会是想要打劫吧?”结结巴巴的说着,荷花很希望听到否定的回答。   “不错嘛,看你长得一副笨笨的样子,还挺聪明的吗?”   [正文:第十九章 恩人]   “不错嘛,看你长得一副笨笨的样子,还挺聪明的嘛。”   抢匪甲的话一落音,就听到其他几个人一阵哄笑。   “你们······你们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长的也不好看,没什么让你们抢的,大家都是穷人,你们放过我吧。”忍着心中的恐惧,荷花试图向他们为自己求情。   “哈哈哈哈······”但是荷花的话却引来笑声一片,   “老大,她果然是个笨蛋啊,竟然四到临头了还向我们求情。”  “是啊老大,看来那个小妞说得没错啊,还真是个笨蛋呢。”   “就是,就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她更笨的人呢,哈哈哈哈和······”   “你们······你们······救命啊——”看自己根本就没有说服他们的可能性,此时此刻荷花才后知后觉的转身就跑,希望自己不会倒霉到家,这么快就结束自己的第二次生命。   “别让她跑了,快点给我追!”看到人跑了,抢匪头领赶紧追上去,生怕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理所当然的,没跑多远,荷花就被抓到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才被抓到的。   “跑啊,你再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抢匪首领恶狠狠地抓着荷花的头发,使劲儿的捏一把荷花的脸,想要给她一个教训。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把我的钱都给你们,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们,荷花将自己所剩不多的钱拿出来,希望他们拿到钱能够放她一马。   “嘿嘿,看不出来你还很识相吗。”抢匪首领劈手夺过荷花手里的钱,却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邪笑着:“虽然你把你的钱都给了我,但是我好是不能放过你。你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还是乖乖的和我们走吧。”   “不要!你们······呢们要带我去哪里?”惊慌的看着他们,荷花根本就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这可由不得你,乖乖的和我们走还能少受点苦,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们不懂得怜香惜玉。”轻轻的摸着荷花的脸,抢匪首领警告着。   “老大,她还算是香玉啊?”实在是不敢恭维的看着荷花,抢匪乙撇撇嘴,很明显的不赞同。   “就是,就是,我长得一点也不好看,你们抓了我也没用,还是让我走吧。”很是赞同抢匪乙的话,荷花煞有介事的点头。   “喂,你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啊?我们是抢匪,抢匪你懂不懂啊?”抢匪丙对着荷花大吼,真是受不了这个笨蛋女人,竟然还和他们说起情来,是不是觉得他们不够凶啊。   “知道······知道啊,可是我真的长得不好看,你们就放过我吧。”被抢匪丙吼的有些怕了但是荷花还是再次重申自己的请求。   “你这个笨蛋······”还想再次给她吼过去,但是却被抢匪丁抢了先机。   “不能放,不能放,我们答应了要先先奸后卖的,放了你我们就拿不到钱了,是吧老大?”   “笨蛋,和她说这么多干什么,拖着她赶紧走。”恶狠狠地瞪一眼自己的白痴手下,抢匪首领转身就走,那剩下的工作交给其他人。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使劲儿的往后拖,荷花一边哭一边叫“救命啊,救命啊。少爷,救我啊。救命啊,少爷。”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明明知道兰洛晨不会来救自己,但是荷花就这样喊出来了,只因为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兰洛晨。   “你们在干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将几个人的视线转移到身后。只见一身青衣的兰洛晨满脸怒火的看着他们,在黑暗的夜色下,加上他绝美的容颜,就像是修罗一样。   “少爷,救命啊,快救救我。”一看到兰洛晨,荷花的心里莫名的有种很高兴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有人来救她了,是一种死前的心愿终于得到满足的高兴。   “你在搞什么啊,不是说好了一个时辰吗,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你。”根本就不管现在是什么状况,兰洛晨先教训着荷花。   “少爷,我也不想啊,可是他们抓住我不让我走,还要把我卖掉。”哭丧着脸,荷花好不委屈的说着,根本就忘了自己刚刚还在喊救命。   “就你这样还卖得掉?”很是轻蔑的看一眼荷花,兰洛晨认为根本就不会有人买她。   “少爷,你这样讲很伤人哎。”本来还很好的心情因为兰洛晨这样一句话立即消失。   “喂,你们两个是怎样,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看他们两个旁若无人的说起来,抢匪首领严重的感觉的自己被忽视了,立即站出来喊,“不管你的事,你不要多管闲事回家当你的大少爷去。”   “你闭嘴!”在家被惯坏了,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兰洛晨也不容许自己的话被打断,比抢匪首领还大声的喊回去。根本想不到面对这样的情况有人还能这么嚣张,几个抢匪一时间被吓到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到了兰洛晨手里,而且还准备逃跑。   “混蛋,敢耍老子,给我追!”一声令下,几个人就向兰洛晨冲过去。   “喂,抓紧我。”交代一声,兰洛晨深吸一口气,就准备用轻功逃跑,但是根本就飞不起来,兰洛晨恨恨的瞪一眼荷花,“都是你,没事长这么胖干什么。”这下完蛋了,根本就飞不起来。   “对不起,少爷,您先走吧。”知道自己连累了兰洛晨,荷花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想走,没门儿,你们今天一个也走不了。”张狂的笑着,抢匪首领率先展开攻击。   “停!”大喊一声,荷花双臂展开,挡在兰洛晨面前,一脸的决然,“你们带我走吧,放过我家少爷。”   一句话却让几个人一时间愣住了,兰洛晨看着她,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每天都整她的不是吗?他们除了主仆关系什么都没有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她会为了自己甘愿被抓走,她的身子在微微的发抖,他站在她身边,感觉的很清楚,可是她为什么愿意这样做?自己又为什么因为她的这一举动而感到高兴呢?   “不行,什么都是你说了算,我们还浑什么啊!兄弟们给我上!”虽然不明白这个笨蛋女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不怕死了,但是抢匪首领很明白,这次的任务没有完成的话他就一分钱也拿不到。   “跟紧我。”把荷花拽到自己身后,兰洛晨和他们展开激战。   你一拳我一腿的大的很是混乱,兰洛晨似乎是有些功夫的,但是不怎么样,加上荷花冷不丁的给对方来这么一下,虽然对方的人比较多,但是也基本上没占到什么便宜,只是几个人都挂了彩。   “喂,你先逃,我一会儿去找你。”用手臂接下对方打过来的一掌,兰洛晨回头喊着,只要荷花逃了,他们抓到他也没用的。   “不要。”四处小心的张望着,荷花想也不想的拒绝。一眼瞟到一个人一脚要踢到兰洛晨身上了,想也不想的提起脚就踹出去。对方显然是没有想到荷花会来这么一招儿,一下子就被踹的“蹬蹬蹬”往后退,直到撞到什么东西了才停下来。不自觉的抬头看去,却见到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头戴斗笠,手里一柄剑浑身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气息,让人不自觉的害怕。直觉的想要后退,但是根本就还没有退几步,只感觉到脖子一凉,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老二!”回头看到自己的伙伴被杀,抢匪首领立即跑过去想要报仇,但是同样的,根本还来不及出手就感到自己已经死了,瞪大眼睛不甘心的倒下。   “老大。”一看到自己这边的人连死两个,剩下的两个人,相互看一眼,很想去报仇,但是一看都那一身黑衣的男子,就心里害怕,立即拔腿就跑。   而黑衣人却像是设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往前走,好像刚刚的两个人根本不是自己杀的。   “大侠请留步。”看到他要走兰洛晨出声留人。   黑衣人闻言顿了一下,回头看一眼兰洛晨,本来就要迈开的步子,就这样顿住,不再往前。   一瘸一拐的走过去,兰洛晨拱手弯身:“谢大侠出手相救,不知大侠姓名,好让我以后报答今日的搭救之恩。”   看着兰洛晨好一会儿,黑衣人却什么也没说,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大侠!”没想到他会这样,兰洛晨立即抬头去看,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少爷,我们回去吧。您伤的不轻呢。”看着兰洛晨望着远处不打算走的样子,荷花小声的建议。   “嗯。”应一声,兰洛晨回头,却立即感到自己浑身都疼得厉害,刚刚被打到的地方好像还不少,看着荷花,兰洛晨就有一肚子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会成这副样子吗,毫不客气的说:“你背我。”   “啊?为什么?”怎么有这样,上次是因为喝醉酒,这次又是什么原因啊。   “还敢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受伤吗?我的腿现在很痛,手也很痛,胳膊也很痛,全身上下都痛,全都是为了要救你才弄成这样的,算起来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被我一下会怎样?”而且又不是第一次背。   “好了,好了。我背,我背。”这样算起来,还真的是这样,荷花不敢再有什么怨言,只是往一边走去。   “喂,让你背我你去干嘛?”   [正文:第二十章 喜欢?]   “喂,让你背我你去干嘛?”   这个笨蛋不会是想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吧,她要是真的敢这样做的话他一定会整死她。   只见荷花走到远处,弯身捡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儿就又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些东西,用布包着,看不到是什么。   “少爷,这是我今天买的东西,您帮我拿着。”走到兰洛晨身边,荷花把东西交给他。   “我为什么要拿?”他一个大少爷难道还要给她拿东西吗?她是在开玩笑吧。   “您帮我拿着东西我才能背您啊。”眨着眼睛,荷花说得很是理所当然。   “扔掉,我不要拿,这些东西你以后再买吧。”不屑的转身,兰洛晨根本就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我没有钱了,要买的话还要等两个月,算我求您了,帮我拿着吧。”本来是兰洛晨是求人的一方,现在反过来了,荷花倒成了求人的一方了。   看着荷花,兰洛晨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把夺过来,“满意了吧,还不走!”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听到她讨饶的声音就忍不住心软。   “谢谢少爷。”笑着转身,荷花弯下腰。兰洛晨毫不客气也好不感到羞耻的爬上去让荷花背着他。   虽然吃力,但是好在还背得动,加上次背过,荷花还能承受得了,只是免不了抱怨“少爷,您真的很重哎。”   “你说什么?”毫不客气的在荷花脑袋上敲一下,兰洛晨对于荷花的说辞很是不赞同,“敢说我重,真正重的人是你吧,要不是因为你太重,害我都飞不动,我现在会这么惨的受伤还让你背着吗!还敢说我?再说了本少爷的体重一直都是偏瘦的,不要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想想看他一个兰城第一美男子如果很胖的话怎么会得到这个称号,真是个不长脑子的笨蛋。   “是你自己的轻功没有练好吧。”荷花在心里暗暗地说着,可是表面上就不敢说了,除了自己乖乖的认错外不知道还能怎样,因为她根本就斗不过他,“是是是,是我的错,奴婢知错。”就没见过求人还这么嚣张的。   “这还差不多,回去以后不要告诉别人我受伤了知道吗?”点点头,兰洛晨对于荷花的回答很满意,但是随即又想到什么的交代。   “为什么?”兰洛晨的话让荷花感到吃惊,手一松差点把人给扔到地上去。   “笨蛋!不要分心!”见他受的伤不重,想要害死他吗?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抓紧他,接着问“可是您受伤了,不说的话我怎么给你请大夫啊。”   “真是个笨蛋,不要明目张胆的,不会偷偷的请吗?”真实的,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笨笨的婢女呢?趴在荷花背上,兰洛晨仗着没人发现,猛翻白眼儿。   “知道了。但是少爷,我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真是不该问的,让他疼死好了。   “什么事?”   “你能不能不要再骂我笨蛋了,本来还不笨的,让你越骂越笨了。”真是很不服气,想她一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人总是被一个不知道是几百还是几千年前的人骂“笨蛋”,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不想让我骂,你就自己学聪明点。”真是个笨蛋,也不想想他骂她和她笨有什么联系,“不过我看你是没什么希望变聪明了。”有些人的笨是天生的,比如他身边的这个。   “少爷,你嘴很毒哎。”哪有人这样的啊,一直打击她。   “你管我!”再次敲在荷花的头上,兰洛晨的心里一阵不舒服,没有人会知道一个从小不被人关心的小孩子的心里在想什么的。从小到大因为没有爹娘的关心,他不得不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而这种狠毒的话就是他为了保护自己而长期以来练成的,等到知道这样不对的时候已经无法改变了。这个笨蛋是绝对不会懂得的。   突然间的沉默让荷花有些不适应,她好像感到有一股浓浓的悲哀的气氛从身后传来,是他在伤心吗,他为什么伤心呢?意识到他可能在伤心,荷花的心也突然间变的很不好受,“少爷,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荷花又惹您生气了吗?没关系了,您想骂我就骂吧,我不会在意的,我知道少爷没什么恶意的。”   荷花的话让兰洛晨本来有些黯然的心情突然间好转,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为了别人可以牺牲自己到这种程度,到底是因为什么让她这样,她的奉献是针对他一个人的还是对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这些问题兰洛晨感到莫名的烦躁,口气不怎么好的说:“你走快一点了。”   “是,我不是正在走吗?”听他的语气似乎恢复了一些,虽然背着他很累,但是荷花还是笑着往前走。   好长的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已经很晚了,路上也没有什么行人,偶尔的一个也是匆匆的看他们一眼就走开了。整条街上能听到的就只有荷花沉重的脚步声,一直都藏在云里的月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洒下一片银白,淡淡的,却有一种很是温馨的感觉,兰洛晨或许是被这份温馨感染了,对着荷花淡淡的说:“你以后不许背别人,知道吗?”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独享着一份温馨,谁想来分都不行。   “嗯,少爷您刚刚说什么?”没有注意,荷花没有听清楚兰洛晨的话,只好再问一次。   “真是个笨蛋,我说以后不许你背别人,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就给我小心一点。”因为不好意思,兰洛晨的语气很是不好,但是还是把话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被别人啊?她没有想要背别人,也不想背别人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就是不想啊,只是少爷为什么要这样要求她啊?   “不准问为什么,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快点走!”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告诉她啊,恼羞成怒的再次大喊兰洛晨希望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知道了,知道了,这不就到了吗。”兰府的大门就在前面了,真不知道他还在喊什么,最累的人是她吧。   “这么快!”抬头望去,兰府的大门就在眼前了,但是兰洛晨却感到一种失落,没有原因的失落。   “您不是让我走快点嘛。”是你自己要的吧,怎么又怪她。   “闭嘴,放我下来。”狠狠的瞪一眼荷花,兰洛晨说到。   “哦。”小心翼翼的放下他,荷花还是不放心的看着他,“您能走吗?”   “放心,不能走也要走。别说了,,我们快点回去。”要是被人发现他受伤了,那就糟糕了。   “好。”跟在兰洛晨后面,两人急急忙忙的走进去。而在他们身后,跟了他们一路的两个人也在他们进去后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里。   *   “荷花,你最近好像很忙吗?在忙什么?”拦住端着补品要走的荷花,冬暖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冬暖啊,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吧。”看着很久不见的冬暖,荷花笑开来,脚下却没有停,少爷的上要好好的补一补才行。   “什么叫好久不见,是你自己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根本就抓不到人影,就算是我看见你,你也看不见我。说,你最近在忙什么?”这个家伙很不对劲儿,以前刚到兰洛斋的时候,说是因为少爷整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来找她还说得过去,但是最近少爷一直都很安分,没听说有谁又被整了,但是这个家伙还是很忙,那就有问题了。   “有吗?是我疏忽了,对不起啊,我要赶着给少爷送补品,我们以后再聊吧。”说完,荷花就打算走,根本就不把冬暖的话放在心上。   “等一下,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你最近到底在搞什么?少爷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吃不品的,为什么你这几天要一直给少爷炖补品?到底有什么阴谋?”别以为她是瞎子,她早就注意到这些不对劲的事了。   “啊?不······不是的啊,是······是······”糟糕,被发现了,少爷又交代不能让人家知道,怎么办啊,想了一下,荷花只好撒谎,“少爷没有要吃啊,我只是看少爷每天都很忙,好像很辛苦的样子,所以就给少爷炖补品吃啊。”   看着荷花,冬暖不知道这些话有多少水分,但是她还是严肃的看着她:“荷花,少爷把你整的很惨吧,那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你不会是喜欢上少爷了吧?不是我看不起你,但是你必须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少爷真的不是我们能高攀的上的。”   “啊?冬暖你再说什么啊?我不是很明白啊。我没有喜欢少爷啊,我对少爷好是因为少爷之前对我也很好啊,他让我出府哦,然还是不错的,真的。”冬暖的话让荷花一震,但是随即笑开来否认,自己怎么会喜欢他呢,绝对不会的。   “真的吗?不是?”对于荷花的话冬暖持怀疑态度,这家伙反映很迟钝,说不定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吧。   “真的。”确定的点点头,“好了,我要走了,补品凉了就不好吃了。”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心里却不再平静,自己真的喜欢上兰洛晨吗?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看着荷花走远的背影,冬暖叹口气,只希望荷花说的是真的。   [正文:第二十一章 喜欢!]   真的像冬暖说的那样,自己最近真的很关心兰洛晨吗?好像有吧,不想让他有什么后遗症,明明知道他不喜欢吃补品却还是每天都炖很多。自己真的喜欢上兰洛晨了吗?真的是这样的吗?什么是喜欢?喜欢就是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宁愿受伤的是自己,喜欢就是不想看到他难过想要把所有的难过都自己承担,喜欢就是时时刻刻都想看到他,看不到就会担心,伤心,自己是这样的吗?兰洛晨受伤,她比他还担心好不了,见到兰洛晨就会很开心,就算死他在骂自己,也不会觉得受伤,兰洛晨不开心她就开始担心   这,这应该不是喜欢吧,是一个婢女对自己主子的关心,是这样的吧。是什么事啊?自己根本就是喜欢上兰洛晨了,还在这里自欺欺人!少爷说得没错,自己真是个笨蛋啊!   “笨蛋,笨蛋,笨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荷花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懊悔,同时开始担心现在该怎么办。冬暖说她不能喜欢上他的,让她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喜欢就是喜欢了,就算是没有结果的喜欢,她还是有喜欢的权力的吧。如果他不喜欢她的话,她只要默默的喜欢他就好了啊,反正只要她不承认,谁说的都不算啊。   “你在干什么?”有些好笑的声音传过来,荷花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穿蓝衣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看着她笑,不知道为什么他笑,但是荷花很清楚这个人是谁,“荷花给老爷请安。”   “起来吧。”   “谢老爷。”慢慢的起身,荷花小心翼翼的端着自己的补品,生怕给洒了。   “你是洛晨身边的丫头吧,你手里拿的什么?”刚刚看她一副被什么困扰的样子,好像还严重,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儿子吧?   “回老爷,只是给少爷的补品。”   “哦?是给洛晨的,洛晨不是不喜欢吃补品吗,怎么你还给他炖补品?”荷花的话让兰雪林感到吃惊,不禁问到。   “哦,这个是我看到少爷每天都很辛苦的样子想给他补一补啊,就算是只吃一点那也是由用的啊。”幸亏刚刚说过一次了,这次还不至于很慌张。   “哦,这样啊。很好,洛晨这孩子从小就很少有人疼爱,脾气有些古怪,你就多让让他,多关心他,我不会亏待你的。”看着这个敦厚老实的女孩儿,兰雪林莫名的相信她,忍不住交代。   “是,老爷我会的。”原来兰洛晨从小缺少亲人的疼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啊,和自己还真的有些一样呢。但是,这样的话听了还是让荷花心中升起一种对于兰洛晨的心疼。   “好了,就这样了,你走吧。”本就没什么事情,叫住她也只是一时兴起,既然已经交代好了,那就没有必要留人了。   “是,奴婢告退。”对着兰雪林福了福,荷花转身就走。   “兰洛斋好像在这边吧。”看着荷花转身,兰雪林忍不住提醒,这姑娘不会到现在还不熟悉府里的地方吧。   “啊,对不起,奴婢一时疏忽了。”真是笨啊,竟然还会犯这样的错误。低着头,荷花很是难为情的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而兰雪林则看着荷花远去的方向摇摇头,还真是个迷糊的姑娘啊。   *   “看来我真的是喜欢上他了,怎么办,怎么办啊?”一边走一边敲打着自己的头,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突然间明白的爱情。   “荷花你这个笨蛋你到底在干什么,这么半天你是给我跑到哪里去了!”一看到荷花进来,兰洛晨就大声的吼着,这家伙不好好的照顾他这个救命恩人就这道乱跑,是因为这几天他没给她找事吗?   “啊,少爷,对不起,我去给您端补品了啊。您要好好的补一补才能好得更快。”虽然被兰洛晨的话吓了一大跳,也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但是荷花还是笑着走过去。   “说了多少次了我不喜欢吃补品,不喜欢吃,你还跑到厨房去炖,你是不是故意在和我作对啊。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跑到厨房去浑水摸鱼?”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荷花是一番好意,但是一旦长时间没有见到她,他就是想要骂她。   “知道了,我不炖了还不行吗。”真实的,对他好还不知道感恩,真是难伺候,“我绝对没有喜欢上这么恶魔!”兰洛晨的态度让荷花对自己进行催眠,不想承认自己喜欢上这个性格怪异的人。   “你在嘀咕什么?”他好像听到她再说喜欢什么的,她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兰洛晨立即紧张兮兮的问。   “啊?没有啊。”耳朵还真是灵啊,以后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嘀咕了。   “真的没有?”荷花的话让兰洛晨感到一阵放松,但是还是不放心的问。   “真的没有。”摇头,绝对不能承认。   “你最好就不要骗我。”算了,暂时相信她,“我想要吃十里香的糕点,你去给我买。”好久没吃到了,很是怀念啊,而且还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整整这个笨蛋。   “少爷,现在已经是时了,十里香的糕点一定已经卖完了,明天我再去好不好?”看看太阳,荷花很是怀疑兰洛晨是不是又在找机会整自己了。   “哼,不去就不去。真是的,竟然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也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但是兰洛晨还是不禁埋怨一番,“府里的厨子真是笨,做了这么久一点十里香的味道都没有学会!”   “少爷,您真的很喜欢吃十里香的点心吗?”看他念念不忘的样子,荷花不禁问到。   “废话,不喜欢的话干嘛一直说。”白一眼荷花,兰洛晨觉得荷花好像越来越笨了。   “知道了。少爷您真的不吃吗?”指了指放在一边石桌上的补品,荷花很是希望兰洛晨多少吃一点。   “不吃!”很是坚定的拒绝,但是无意间看到荷花有些失落的表情,兰洛晨改了口,“放那儿吧,我一会儿想吃的话就会吃了。”真是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啊?   “好。”看到兰洛晨愿意吃,荷花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不禁笑了。   “你去忙你的吧,一会儿回来一个花农,我还要在这里坐一下。”真是个笨蛋,不就是敷衍的说他会吃吗,值得这么高兴吗?到头来他还是不会吃啊。   “花农?为什么要见花农啊?”皱着眉,荷花不解的问,一直以来这里的花都是兰洛晨自己亲自照顾的啊,要不然就是他在一边指挥她来做啊,怎么突然间找花农了呢?   “你还敢说,自从你来了之后我的兰花死了多少了,我要是再不找花农的话我的花肯定会死光的。”狠狠地瞪着荷花,兰洛晨把荷花当做自己的仇人似的。   “您找,您找,我不问了,不问了。”不就是几株兰花吗,计较这么久,她还不想问呢?真是后悔喜欢上这么个人,不让她关心正好,她还要想想怎么去向十里香的大厨学做点心呢。   *   “你叫什么名字?”看着新来的花农,兰洛晨懒洋洋的问。   “水牛。”低着头,自称水牛的人虽然穿着一身粗布衣服也是来当下人的,全身上下却有着一股铮铮铁骨,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直直的,全身上下还散发着一种冰冷的气息。   “水牛啊,你懂得怎么养兰花吧?”随人浑身给人一种冰冷的气息,但是并不阻碍他身上的正气,兰洛晨在心里暗暗的欣赏他,基本上已经确定用这个人了。   “不会的话怎么敢来应征呢?”没有正面回答,水牛反问。   “好了,你以后就负责照顾兰洛斋里的花,一会儿我让荷花带你熟悉一下这里,明天就开始工作吧。”点点头,兰洛晨没有因为水牛的不礼貌而生气,而是依旧懒洋洋的吩咐。   “是。”   “荷花!”   “少爷,什么事?”还没看到人就听到荷花的声音,不一会儿人就出现在兰洛晨面前。   “这是水牛,以后负责兰洛斋的这些花草,你带他熟悉一下这里,他明天会开始工作,一会儿再去给孟叔说一声。”   “嗯,知道了。”点点头,回完话荷花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边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却迟迟不开口。   “你想说什么,快说!”真实的想说什么就说啊,非要他问她才说吗,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这样的。”嘿嘿的傻笑着,荷花有些讨好的看着兰洛晨,“少爷,我一会儿想要出去一下可以吗?我保证会在天黑之前回来的。”像是怕他不答应,荷花紧跟着又加上一句。   “你想干什么?”皱着眉,兰洛晨疑惑的看着荷花,想要知道这个笨蛋又想干嘛。   “我······我没想干什么啊,就是就是只是想出去买点东西,您也知道的啊,上次买的被抢了,只好再去一次啊。”幸好刚刚有想到被兰洛晨问到的时候该怎么回答,应该不会被看出什么破绽吧。   看着荷花不怎么自然的样子,兰洛晨知道事情肯定不像荷花说的那么简单,她在说谎,意识到这一点,兰洛晨心中颇有些怨气,但是又想到自己凭什么管她这么多啊,一气之下就随口答应,“随便你。”   “谢少爷。”开开心心的给兰洛晨道谢,迟钝的荷花并没有意识到兰洛晨生气了,转身就对一边的水牛说:“我们走吧。”水牛并没有回答,只是跟在荷花身后。   “可恶!”看着荷花走远,兰洛晨恶狠狠地骂到,笨蛋荷花就不要让他知道她再干什么坏事,要是被他抓住的话,一定要她好看。   [正文:第二十二章 拜师]   看着眼前十里香素雅的招牌,荷花开心的笑着,幸好少爷答应了,要不然自己的计划还真的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行呢。现在虽然这里关着门,但是荷花一点也没有要回去的打算,因为她的目的不是要来买点心而是要来学着做点心。只要她学会了,无论什么时候兰洛晨想要吃,她都可以做给他吃,根本就不用在因为买不到而遗憾。   “有人吗?有人吗?”轻轻的敲着门,荷花对未来充满希望。但是敲了半天根本就没人理她,十里香依旧是大门紧闭,连个声音也没有。   “有没有人啊,开门啊,开门。”喊了半天没人理她,和画只好提高嗓音继续喊。   “姑娘,十里香的糕点每天都会在中午之前卖完,你在敲门也没有用的,早就关门了,你买不到什么的。”看荷花一直在敲门,旁边的店家老板好心的提醒她,不想让她在浪费时间。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是要买东西啊,我是想找人。”对着好心的老板笑一笑,荷花继续敲门,“开门啊,里面有没有人啊?”   “没人!”荷花的话刚落音,正准备进行下一次进攻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出气氛的声音,顿时高兴起来,敲得更起劲儿了,“开门啊,快开门。我知道里面有人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门突然间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荷花就大声的说:“你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个时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想干嘛?”   “我我只是有事情想要找这里的老板,你你能不能让我见见他?”不敢看眼前的人,荷花低着头把话说完。   “混蛋,老板不在!”什么也不想的,男子直接拒绝为荷花引荐。   “那个赫连啊,我记得你好像就是老板吧,你怎么能不承认呢?”不赞同的看着赫连宇,隔壁的老板说着,看这个小姑娘敲了半天的门一定是有急事,就顺手帮她一把好了。   “你在说什么?”狠狠的瞪过来,赫连宇很是气恼他说出自己的身份。   “我没说什么啊,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你就是老板啊。啊。我还有事,你们慢慢谈啊。”笑嘻嘻的打哈哈,隔壁店家的老板立即走人,生怕被自己的邻居给怎么样了。   “你是老板吧,那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诚恳异常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并没有因为他刚刚的承认自己的身份而生气。   “不能。”考虑也不考虑的,赫连宇“啪”的一声关上门,也不管突然间关上门是不是会伤到荷花。   “开门,开门,开门啊。”门刚一关上,荷花就继续开始敲,反正里面是有人的。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臭着一张脸,赫连宇受不了的再次把门开开,心情很郁闷的看着眼前这个圆圆的姑娘。   “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也不管他的脸色是好看还是难看,荷花只管说出自己的请求。   “是不是说我要是不听你说的话你今天会一直在这里敲门?”   “嗯,不是的,太阳下山之前我就要回去了,但在这之前你要是不理会我的话我会一直敲门的。”前半句话还让赫连宇心情舒缓了一下,但是听到后半句心情立即变得更差。   “你给我进来!”火大的转身进去,赫连宇是彻底的没招儿了。   “哦。”乖乖的跟上,只要他愿意听她说,她干什么都无所谓。   “好了,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有什么事情非要把我家的门敲坏不可?”坐下来,赫连宇抓抓头发,还不雅的打个哈欠,实在是很想睡觉啊,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忙,到中午都不能休息,谁不困啊,偏偏还有人来捣乱。想到这里就狠狠的瞪荷花一眼,她最好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我希望能够拜您为师,学会怎么制作糕点。”站在一边,荷花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来就是为了这么点小事?”这么一点小事也来找他,是不是找碴儿啊。   “这不是小事?糕点谁都会做,但是能做到像您做得这么好吃的人却只有您一个,而且我家少爷只喜欢吃您家的糕点,所以请您教我好吗?”   “你······”荷花这些话让赫连宇想到了些什么,一时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荷花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她啊,那天晚上被抢的那个很好玩儿的笨笨的姑娘。难怪看着有些眼熟呢,但是就算她给自己的印象很深,他还是不能教她,“你走吧,我从来都不收徒弟的。”   “可是,我真的很想学啊。”听到赫连宇拒绝自己,荷花脸上出现焦急的神色,“就算我学会了我也不会开店和您抢生意的,我只是想要做给我家少爷吃,真的,我也不会交给别人的,求您教教我好吗?”   “你以为我缺钱吗,告诉你我一点也不怕别人偷学我的技术,也不怕别人抢我的生意,有本事就抢好了,本少爷一点也不在乎。但是,我不高兴带徒弟,而我这个人,我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别想勉强我做。这样讲你明白了吗?”右手支着脑袋,赫连宇的声音里满是困意,好像就要睡着了似的。   “明白,但是您就不能愿意一下吗?”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啊,我都说了不愿意了,还非要我愿意,我凭什么愿意以下啊?”荷花的话让赫连宇差点跳起来,本来就没有睡好,心情不好,现在的脾气就更差了。   “那你要怎样才能收我做徒弟?”一点也不害怕赫连宇发脾气,荷花小声的问着。   “不怎样,我就是不想答应!”要是每个来拜师的他都答应的话,他不是忙死了。   “可是······”   “没有可是!”   “但是······”   “没有但是!”   “那我······”   “你快点离开,我很困了,我要睡觉!”   “你让我把话说完!”一再的被赫连宇打断自己的话,荷花终于忍不住大喊,希望自己可以把话说完,“我不当你的徒弟,当你的伙计,来给你帮忙,你不用教我什么,一切都靠我自己学,我也不要工钱,这样行吗?”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些过分,荷花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还是把话讲完。   看着荷花,赫连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个丫头很有胆量吗,竟然敢对他大声讲话,但是她说的还真的有些让自己心动呢,这家店虽然生意很好,但是他没有请然帮忙,因为太麻烦了,请人的话好药有很多的事情要关心,但是要是让她来帮忙的话说不定是个好主意,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笨笨的姑娘是那种很是死心眼儿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改变。而且还是一个很忠心的人,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主子的事,这点从那天晚上和今天她的举动都能看出来,这样的话他要是让她来帮忙,的确是会省不少心。心里已经有些动摇,甚至是已经确定答应了,但是赫连宇还是一副不甘愿的样子,“你先回去吧,我会考虑的,你明天再来吧。”   “可是我明天不一定能来啊,你今天就给我答案好不好?”今天出来都已经很难了,她明天要出来的话怎么给少爷说啊。   “这个我不管,你明天要是不来的话,我就当你放弃了,是绝对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哼,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不能来最好,他还省心呢。   “这······,好吧。我明天一定会来的。”到时候再想办法吧,反正她是一定要学会的,“那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请您一定要好好的考虑。”因为有了一丝希望,荷花的脸上挂上了开心的笑,转身离开。   而赫连宇却不能理解为什么她根本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答应了就能如此高兴,她的开心就如此的简单吗?   *   “你答应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坐在凳子上,兰洛晨手里一本书,眼睛也盯着书,但是却是在教训人。   “天黑之前回来。”低声回答着,荷花知道自己又完蛋了,明明在太阳落山之前就往回走了的啊,谁知道会走错路啊,回来后天就已经黑了,虽然只黑了一炷香的时间,但是还是晚了。   “那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呢?”   “我······”   “你到底是给我跑到哪里去了,说是去买东西,怎么不见你那东西回来?说是天黑之前回来,天都黑了那么久还不回来?你以为我是傻瓜,专门让你耍着玩儿的吗?”放下手里的书,兰洛晨火大的对着荷花吼,“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想再被抢一次啊?”天黑了她还不回来,虽然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更多的是的担心,怕她会出什么事。现在发脾气也只是想让她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迷路了。”走着走着天就黑了,然后没办法,就走错了。   “去,到书房把啰嗦带过来。”不收拾收拾她,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您想干什么?”一听到兰洛晨要自己去带啰嗦,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还是先问一下比较好。   “问这么多干什么,快点去!”   “是。”看来是没办法补救了,今天绝对会被整的很惨。   看着荷花有些蔫蔫儿的走出去,兰洛晨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好好的回来了。但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就听到外面荷花大叫一声“啊!”   [正文:第二十三章 劫持]   看着荷花有些蔫蔫儿的走出去,兰洛晨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她好好的回来了。但是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就听到外面荷花大叫一声“啊!”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兰洛晨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赶紧跑出去,就见荷花一脸害怕的站在院子里,哭丧着脸看着他,脖子上还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兰洛晨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问到:“你想干什么?”   “你不要过来,也不要乱喊,除非你不想要这个小丫头的命了。”黑衣人把手里的刀往前一推,刀刃几乎要划破皮肤,吓得荷花不禁颤抖一下。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心随着黑衣人刀子的前推而吊在半空中,兰洛晨背在身后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想问兰公子打听一件事。”看不出来人到底是谁,他全身都被黑色的布料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透过黑布传出来,加上他可以的假声,声音显得有些奇怪,光从声音判断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是谁。   “说。”   “你身上是不是有一块儿玉佩?”   “我身上的玉佩多了去了,阁下指的是那一块儿?”   “不要给我装糊涂,快说,你到底有没有?”   “你不说清楚要我怎么回答你?”说着说着就有气,他不说清楚他怎么知道有没有啊。   “一块儿碧绿色的玉佩。   “碧绿色的玉佩?我有很多,能再说的详细一点吗?”   “你不要给我装傻,就是一块儿有着水纹的碧绿色的玉佩!快点给我拿出来!”黑衣人似乎根本不相信兰洛晨的话。固执的认为是兰洛晨不肯拿出来。   “我根本就不知道······”黑衣人的话让兰洛晨的火气一下子就窜上来,根本就不给他说清楚。他怎么知道到底是什么样子啊,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把话说完,就听见娇滴滴的生意传进来。   “洛晨哥哥,你在吗?惜雨来······”话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完,就听见清脆的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袁惜雨的大喊声:“来人啊,有小偷——快——”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袁惜雨的脖子上此时架着一柄明晃晃的刀,原本在荷花的脖子上的,但是此时黑衣人一手拖着荷花,一手用到威胁着袁惜雨,“再敢喊我就让你美丽的脖子变成两截儿,听到没有?”   “听···听···听到了。”战战兢兢的回答着,袁惜雨第一次后悔来找兰洛晨,更后悔自己因为不想让人打扰而没有夏风跟着。   “洛晨哥哥救命啊,快救救我。”因为害怕,袁惜雨一边哭一边哭得梨花带雨,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你到底想要什么?一次说清楚,我给你!”被袁惜雨哭的更烦了,兰洛晨的语气变得很不好。   “玉佩,我要玉佩。标志着武林盟主的身份与权力的水纹玉。快点给我!我没什么耐性的。”说完手中的刀又往前推了一下,袁惜雨脖子上隐隐有着一丝红痕。随即就哭出来,“洛晨哥哥你快给他啊,惜雨好怕啊。呜呜——”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有那样的玉佩,你快放开他们。”虽然荷花什么也没有喊,但是兰洛晨看得出来,因为是右手抓着荷花的脖子,她现在的脸色很是难看,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不知道,你到底在瞎说什么,你明明就有,我得到的消息不会错的。快点!”说话的同时刀子往前推,血瞬时间从袁惜雨白皙的脖子上流下来,红的触目惊心。袁惜雨当下哭的更凶了。   “住···住手,我······我有玉佩,我······有。”看着兰洛晨担心的样子,荷花知道他在担心袁惜雨,恨自己帮不了他,却又突然间想起自己脖子上好像还挂着一块儿碧绿通透的玉佩,有淡淡的水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想要的,但是说不定是呢,这也是自己唯一能帮到兰洛晨的了。   “什么,你有?”不敢相信的看着荷花,黑衣人显然吃了一惊,回头看着荷花,想要确定是不是她在耍诈。   “荷花你怎么能这样,有也不快点拿出来,我平时待你不薄啊,你怎么能这样?大侠,您先放了我吧,玉佩在她那里,您只要管她要就行了。您先放过我吧,您一会儿一定还要鉴定玉佩抓着我也不方便啊。再说,就算不是真的玉佩,您还有一个人质不是吗?”可怜兮兮的恳求着,为了活命,袁惜雨任何人都可以牺牲,什么话也能说出来。   “惜雨!”这个女人竟然还是这种自私的性格,在这种时候竟然把荷花往火坑里推。   “是···是啊,你放过···放过她吧,有我在···在啊。”吃力的抓着黑衣人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荷花脸憋得通红,却还是帮着袁惜雨说好话,只因为她不想因为袁惜雨受伤而让兰洛晨难过。   “笨蛋,你在说什么?”荷花的话让兰洛晨忘了现在的紧张状况,只想骂她,袁惜雨都不在乎她的生死了,她还在当什么好人。那种自私的女人死了最好!   黑衣人看看袁惜雨又看看荷花最后收回手里的刀,“走!”然后锋利的刀再次架在了荷花脖子上,“玉佩在哪儿,快带你拿出来!   “洛晨哥哥。”一获得自由袁惜雨就立即委屈而害怕的哭着抱住兰洛晨,想要趁此机会在兰洛晨怀里得到安慰,兰洛晨却根本就不理会她,睁大漂亮的眼睛看着荷花和黑衣人。   “你先等一下。”见到袁惜雨被放了,荷花松了好大一口气,人后伸手到衣服里揪出一根红色的线,接着便有一块儿碧绿通透的玉佩出现在眼前,递给黑衣人,荷花小心的问:“是这个吗?”   黑衣人一见到玉佩立即激动起来,“就是它,就是它,快点给我。”说话的同时放松了对荷花的挟持,兰洛晨瞅准机会冲上去想要救人,奈何袁惜雨抓他抓得很紧,不但人没有救成,倒是让黑衣人防备起来,“怎么,想要救人?在我还没有确定这块儿玉佩的真假之前,我是不会放人的,要是你敢过来的话,我就立即杀了她。”劈手夺过荷花手中的玉佩,黑衣人眼睛看着兰洛晨,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少爷,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知道兰洛晨的好像除了不怎么样的轻功,基本上不会武功,荷花怕他有什么危险,笑着劝他。   “是啊,洛晨哥哥你不用管她,她不是有玉佩吗?”紧紧的抓住荷花,袁惜雨一点也不想兰洛晨去救荷花,反正只要她没事就好了,不用管别人的闲事。   “你闭嘴!”恶狠狠地对着袁惜雨吼了一声,兰洛晨紧张的看着黑衣人,希望那块儿玉佩是真的。而袁惜雨委屈的看一眼兰洛晨,不在说话,看着荷花的眼睛却充满仇恨。   “不对这块儿玉佩······”本来黑衣人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但是看了一会儿,突然间发现了什么,正想继续追问,却听到一阵骚乱。   “快点儿,快点儿啊,惜雨小姐被劫持了,大家快来啊。”夏风的声音从兰洛斋外传进来,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   黑衣人一看情形不对,抓着荷花几个起落就不见了人影,只有声音传来:“我要水纹玉,我还会再来的。”   兰洛晨看着早已经不见人影的夜空,紧紧地攥紧拳头,“混蛋!”   “洛晨哥哥,我好怕啊,你送我回去好不好?”看着兰洛晨,袁惜雨一副受了不少惊吓的样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兰洛晨,希望他能够送她回去,这样她就能单独的和他相处一段时间。   “少爷,您没事吧?”护院紧张的跑过来,担心的看着兰洛晨,生怕他有什么意外。   “没事,但是荷花被抓走了,你们快点去给我找!”黑着脸,兰洛晨的心高高的悬着,根本就不敢去想荷花被抓走会发生什么事情。   “洛晨哥哥。”兰洛晨不理会自己,袁惜雨又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你自己回去,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荷花根本就不会被抓走,现在竟然还敢在这里烦他,没有下令把她赶出兰府就已经很不错了。   “洛晨哥哥!”不敢相信兰洛晨竟然这样对她,袁惜雨看了他一会儿,捂着脸跑掉了,而兰洛晨根本就不想去管她,只是眉头深锁的看着黑黑的夜空,笨蛋,千万不要有事啊。   *   “玉佩呢?”看着自己的手下,全身黑衣,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的纱帽的人说出的话没有一丝情感。   “当家的,小人无能,小人有负于当家的,小人以为找到了玉佩,没想到只是一块儿相似的,根本就不是。还没来得及再问,就被发现了,小人只好赶紧回来。还请当家的恕罪。”黑衣人愧疚的低着头,只希望自己的处分会轻一点。   “相似的玉佩?”想了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给我看看。”   “是。”恭敬地呈上,黑衣人随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看一块儿假的玉佩,却也聪明的没有多问。   水易嗔伸手接过,拿到眼前,身子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微微一僵,随即看着躺在地上被自己的手下打昏的荷花,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把她放了吧。”   [正文:第二十四章 逃跑]   水易嗔伸手接过,拿到眼前,身子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微微一僵,随即看着躺在地上被自己的手下打昏的荷花,依旧是没有感情的声音:“把她放了吧。”   “当家的,不行啊,她是人质啊,我们还要靠她从兰洛晨那里拿到真真正正的水纹玉呢,就这样放了她,那我们怎么才能得到水纹玉啊?”水易嗔的话刚说完,黑衣人立即站出来反对。   “水纹玉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会安排好的。现在放了她吧,以后也不要再抓她当人质了。”看一眼地上的荷花,水易嗔吩咐到。   “当家的!”还是想不通,黑衣人也不想妥协。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水易嗔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说:“你先走吧,有事我会再找你的。”   “当家的。”当家的心思真的很难猜,但是他还是害怕他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让人后悔的事,虽然这样的可能性不大。   “走!”语气一沉,水易嗔再次说道,而这也是最后一次的警告了。   “是。”知道自己再不走恐怕就要倒霉了,黑衣人不甘愿的转身。   低头看着荷花,黑衣人水易嗔似乎在想着什么,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是你吗?”当然没有人回答他,水易嗔俯下身子,抱起荷花转身走出去。   “嗯,不要,不要打,我有玉佩,我有。”刚刚抱起她,荷花就突然双手挥舞着,最里还不停地说着,圆圆的脸皱成一团,像一个小包子。   “不要,不要打,不要打。我有玉佩,我真的有。”刚刚说完,下一次的就立即跟上,挥舞的上手还差点打到水易嗔。   看着不安分的荷花,水易嗔皱着眉头,索性在荷花身上点了几下,荷花当下就安静下来,不再喊也不再张牙舞爪的。水易嗔似乎这样才满意了,抱着荷花继续往前走。   *   看看怀里睡的正香的人儿,再看看不远处庄严不失优雅的府门,水易嗔皱着眉头,思索着到底该怎么办。现在已经快要丑时了,兰府的大门还开得大大的,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个个行色匆匆,不用说都是被排除去找自己怀里的这个人的。   既然有人在这里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把她放在这里明天她自己应该就会回去了,说不定也不用等到明天就会有人发现她了。将荷花放在地上,水易嗔转身,走了几步却又回过身来,走到不远处,折了几支树枝遮在荷花身上。接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   好冷啊,真的好冷啊。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缩成一团,荷花慢慢的睁开眼睛,一看,四周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自己身上还盖着一层树枝。怎么会有树枝的?再看看自己躺的地方,怎么会在这里的?昨天晚上她不······昨天晚上?天呢,昨天晚上自己不是被人劫持了吗?现在自己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看看四周,荷花不禁害怕起来,小心翼翼的张望着,确定没有然之后爬起来拔腿就跑,不管那个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把自己放在这里,还盖上一层树枝,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逃命。   跑了好长一段路,荷花累的是在跑不动了,才慢慢的停下来,回头看看,没有人追过来,还好好还好。拍拍自己的胸脯,大口大口的喘气,荷花强迫自己站起来,这里是有些偏僻的大街上,黑衣人随时会追上来,还是躲一下比较安全。四处看看,荷花转身钻进一条黑黑的小巷子。   一进去就立即瘫了,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想动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直注意着她。   *   “少爷,属下回来了。”兰枫低头给自己的主子请安,不明白少爷这么突然的把他叫回来有什么急事。   “兰枫,山月那边的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虽然脸上有着明显的焦急,但是兰洛晨还是问着关山月的情况,兰枫是一个月以前自己派过去帮着关山月处理一些棘手的家事的,现在不知道解决没有,若果没有的话,那就不能   让兰枫回来了。   “回少爷,关少爷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到一个段落了,我们只等着对手中计了。”   “这样吗?那山月现在有没有什么危险?”   “暂时没有,兰松他们还在那里。”   “好,这样就好。你现在赶紧去帮我找一个人,这是她的画像,动作要快。”不多做解释,兰洛晨只是交代着兰枫要办的事情。   “是,属下这就去。”不多问什么,兰枫拿了画像就走,少爷不说的话他也不会多问。   *   “不许动!”锋利而凛然的剑不知不觉的搭在荷花的脖子上,荷花瞬间不敢再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只能在心里暗叹自己倒霉,竟然这么快就被抓住了。   “你······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意的要跑的,我醒来没看到你,就以为你放过我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荷花只能语带哭腔的解释着,希望因为自己的解释能够活的一条生路。   身后的人听到荷花的话有些莫名去秒,但是听声音又有些熟悉,随即想到什么似的慢慢地笑了,手中的剑却没有离开荷花的脖子,“你还真的挺会自以为是的啊,我又说你可以走吗?嗯?”   “没······没有,但是你也没说不可以啊。”声音很小,荷花为自己辩解着,一点儿也没有发现身后的人根本就不是晚上劫持她的人。   “是吗?看来你的胆子还不小嘛。”真是个笨蛋,到底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这么害怕啊。   “我······我的胆子很小的,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小心的避着那柄锋利的剑,荷花实在是害怕它在下一刻会从脖子外面进到脖子里面。   “放过你······。”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的人突然间蹲下来捂着荷花大的嘴巴,警告她“不要出声。”   嘴巴被捂着没办法说话,荷花只好点点头以示配合。   荷花只能感觉到身后的人眼睛紧紧的盯着巷子外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只听到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在这里停了一会儿便渐渐的远去了。荷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有人来了,这个家伙的武功好像很高啊,拿自己要怎么逃啊。   看看他神经高度紧张的样子,现在偷袭他一下然后大声喊,应该能得救吧。想着想着,荷花猛地张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捂着自己嘴巴的手。   “笨蛋,你在干什么?”受伤突然间感到很痛,黑衣人立即回头,却没有松开捂着荷花的手。   一看到人,荷花睁大眼睛,怎么会是赫连宇啊,他干什么要帮夹子啊?   “不要出声,否则的话就别想我叫你怎么做糕点。”狠狠地瞪着荷花,赫连宇语气非常不好的警告。   现在她好像除了点头什么也不能做。   又狠狠的瞪了荷花一眼,赫连宇才把手松开,嘴里还不满的说着:“真是个笨蛋,你到底看没看清楚是谁啊,竟然就敢咬我,看不惯我干嘛还假惺惺的跑过去让我叫你做糕点啊。”   “我没有,我真的是想学做糕点的。还有我还想问你呢,你平白无辜的干嘛绑架我,有什么要求昨天为什么不提,玩上却跑到兰府里去威胁我。你这个人怎们能这样呢?”以为绑架自己的赫连宇,荷花不满的说着,根本就没注意到绑架自己的和现在自己呆在一起的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跑到兰府绑架你了,你有什么用处啊,我要绑架你。”真敢说啊,什么事情都干往他身上推。   “真的不是你吗?其实我也觉得你干刚刚绑架我的人有些不一样哎。”傻傻的摸摸脑袋,荷花语不惊人死不休,赫连宇却差点儿掐死她。   “那你在这里干什么啊?”突然间想到自己是因为被绑架那他又是因为什么在这里呢?   “我被人偷袭了,中了软禁散,全身都没什么力气,本来在这里躲着的,想不到你突然闯进来,还一脸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就想着吓吓你,看你到底做了什么啊。”赫连宇说的风轻云淡的,一点都不像身处险境的样子。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处境都已经很危险了竟然还想着吓唬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做事比兰洛晨还怪异。   “你管我,我乐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一向都是这个样子。   “那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吗?”不想再和这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争辩,荷花转移话题,现在的这种情况,她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他了,虽然这个人的脑子不正常。   “你扶我回去吧,十里香就在不远处。”想了一下,赫连宇还是觉得回去比较安全,毕竟十里香那里他不但有软禁散的解药,联络起自己的手下也会比较方便。   “好吧。我扶你。”知道他中了毒,荷花也不去计较那么多,毕竟自己还要靠他脱离险境呢,谁知道那个黑衣人什么时候会追上来啊。   没有说话,赫连宇任凭荷花扶起自己,心中却有着深深的疑惑。他们连这次算起来也只不过见过两次面吧。可是她为什么能这样的帮他,也不问自己为什么会中毒,他没有答应她的拜师的请求不是吗?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愿意帮他呢?   [正文:第二十五章 师傅]   两个人一路心惊胆战的走回去,还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一路安全到达。   “为什么我们要走后门不走前门啊?”疑惑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十分不明白他的举动。   “我高兴。”这丫头是笨蛋吗?前门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杀他呢还走前门,他又不是想去送死。   “哦,知道了。”撇撇嘴,荷花不再多问。这个家伙的脑子果然不正常。   “不要点灯也不要说话,还有小心一点。虽然回到十里香,但是还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等着自己呢,万事小心的好。   “哦。”这个家伙肯定因为脑子不正常得罪了很多人,要不然也不会回到自己的家还这么小心。心里这样想,荷花却没什么胆子说出来,乖乖的当赫连宇的拐杖,“往哪里走啊?”   “直走就好,到了我告诉你。”   “到了。”在一个房间前,赫连宇出声,却不伸手开门,荷花看看他,算了,他中毒了,不要计较那么多,伸手把门推开。   “殿下的胆量真的很让人佩服呢。”门刚一推开就听到里面传来阴险而得意的声音。荷花顿时被吓得躲到赫连宇身后,睁着小眼睛偷偷的看着里面。   “赫连宇好像早就知道里面有人似的根本就一点也不害怕,淡淡的说:“让阁下等了这么长时间还真的是对不住啊。那个······嗯,你叫什么名字?”上次她好像没有告诉自己她的名字吧。   “嗯?我叫荷花啊。我上次没有告诉你吗?”为什么现在问这个啊?   “没有。”不知道说没说,反正他不记得就是没说。   “哦。”可能是自己没说吧,她有时候是有些迷糊。   “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当他不存在的吗,还是这个皇上最小也最疼爱的小皇子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性格很是怪异?   “你不要急,慢慢来,反正我又跑不了。”能拖多久是多久,今天的运气很差,希望不会更差才好。“荷花,去点灯。”   “哦。”看赫连宇好像很有把握的样子,荷花也不是那么的害怕了,壮着胆子走过去点灯。   晕黄的灯光慢慢的点亮整间屋子。黑暗中的人也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只见在离他们三米元左右的地方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戴着面具的人,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们。   “殿下真沉得住气啊,怎么点下现在想好了吗?要先交代遗言还是让属下直接动手?”   “我两样都不想。”赫连宇笑得很是无赖,也正因为这个笑,荷花才发现其实赫连宇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唇红齿白的,虽然没有兰洛晨长得好看,但是也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了。   “殿下实在挑战属下的耐性吗?”面具男子的语气变得不好,显然赫连宇的话激起了他的怒气。   “无面,不要这么急吗,凡事都要慢慢来,反掌我又不会跑。我只是想说这个看起来很笨的丫头和我没关系,你放她走吧,我不想连累无辜。”这个笨蛋随时被自己牵连了吧,虽然只见了两次面,但是他却不希望她因为自己而死。   “赫连宇,你怎么能这样?我哪里笨了?”不服气的瞪着赫连宇,荷花根本就没有搞清楚状况。   “你哪里不笨了?”笑笑的看着笨笨的荷花,赫连宇在生死关头依然替自己找乐子。   “我哪里都不笨!”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了。”她现在的样子就很笨。   “你们两个能不能等到我说完你们再讨论!”他们好像很会当自己不存在,到底是怎样啊?难道赫连宇是故意的,他还有帮手,所以才会这么的镇定?想到这里,无面觉得还是赶快的把事情解决的好,免得夜长梦多。   “等你说完恐怕我就没机会说了,所以我要趁现在啊。”皮皮的笑着,赫连宇一点害怕的样子也没有。   “不要再说了,殿下,属下送你一程吧。”无面说着就抽剑准备动手。   “你可以放过那个笨蛋吗?”   “这算是殿下的遗愿吗?”   “嗯······算是吧。”   “殿下的遗愿如此简单,属下一定照办。”先答应,至于到底怎么做看他高兴。   “好,那你动手吧。”依旧是笑着,赫连宇甚至很高兴自己要死了的样子,看着他的样子无面不禁有些害怕,迅速举剑刺向赫连宇。   只听得“咚”一声,什么东西砰然倒下砸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你还真行啊。看来我要收回你很笨的话了。”看着地上被砸昏的无面,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赫连宇还是笑着调侃以便正在发呆的荷花。   “我······我是不是杀人了,会不会坐牢啊?”上一刻还很神勇的救人的荷花下一刻就可怜兮兮的看着赫连宇,一副想哭的样子。   “你还真是不能夸啊,一说你不笨你就立即笨给我看。放心,他只是昏倒了,没有死。况且有我在你是不会被抓的,现在让我们毁尸灭迹吧。”看她一副笨笨的样子,赫连宇就坏心眼儿的想要吓她。   “毁······毁尸灭迹?你不是说他没死吗?”荷花被吓的睁大眼睛看着赫连宇,自己下手没那么重的啊。   “啊?对不起,我说错了。我是说我们赶紧把他给绑起来吧,免得一会儿他醒了我们就又有危险了。”真是笨啊,稍微的吓唬一下就怕成那样。   “你这人真的很过分哎,明明刚刚我就是救了你,你还吓我,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吗?”放心的拍拍胸口,核计划不满的瞪了赫连宇一眼。   “不知道。”煞有介事的摇头,赫连宇根本就是想要气死荷花。   “你······懒得跟你计较,,哪里有绳子,我们把他绑起来吧。”跟这样的人讲话只会气死自己,懒得理他。   “不知道啊,你自己找吧。”双手一摊,赫连宇标准的一问三不知。   “这到底是不是你家啊,真实的。东西方在哪里都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着,荷花只好自己去找。   “这里不是我家啊,只是我租的地方,暂时住在这里,以后想回家了,就会退租了。”这可是大实话,绝对不是想要气死某人。   “你不要和我讲话!”他到底是想要怎样啊,她讲一句他回一句,处处和她作对,刚刚真的不应该救他的。   “好啊。但是我想问你,你好像不像拜师学艺了?”淡淡的吐出一句话,赫连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拿出一瓶药,拿了一颗放进嘴里。   “想啊,想啊。您想通了吗?愿意收我为徒了吗?”脸色立即变得很谄媚,荷花激动的看着赫连宇。   “哎,本来是想收的,但是某人刚才好像不怎么愿意和我讲话啊,所以我想在有些动摇了。”再吓吓这个笨蛋,她的反应总是很好玩儿。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您长得这么好看,声音这么好听,怎么会有人不想和您讲话呢?”刚刚的话不是她说的,就算是她现在也要收回。   “哦?是吗!”赫连宇的眼神突然间变得凌厉,只见他飞起一脚,荷花就听到“咚”的一声,什么东西倒在了地上,回头一看,无面就躺在身后,有些怕怕的看着赫连宇,“那个,他刚刚醒了吗?”   “是啊。”   “还好你在,要不然我就死定了。”再次拍拍胸脯,荷花感到自己的运气还蛮好的,否则的话刚刚肯定已经被那个叫什么无面的给杀了。   “那是当然,本人的武功可不是假的。”得意的看一眼荷花,赫连宇显得很是自恋。   “你看我都和你讲话的啊,你会收我为徒的吧?”满是期待的看着赫连宇,荷花盯着他,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这个啊?嗯······好吧,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加上你刚刚还救了我,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但是在你当我徒弟的这段时间里,你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能违背。听懂了吗?”先说好条件,以后整人的时候才能更加的理直气壮。   “我答应,我答应。荷花以后一定听师傅的话。”乐呵呵的点头,荷花再次傻傻的出卖了自己,根本就忘了因为自己答应兰洛晨一定听他的话自己被整的多惨。   “这才乖。”满意的点点头,赫连宇笑得很是阴险,真好啊,以后有乐子了。   “那师傅以后就会教我怎么做好吃的糕点了吗?”   “当然会教啊,怎么会不教呢,你是我的好徒弟吗。”只是你学习的过程会很辛苦而已。   “谢谢师傅。”太好了,以后可以做好吃的糕点给兰洛晨吃了。想到兰洛晨,荷花这才想到自己已经失踪这么久了,兰洛晨一定很担心,立即站起来,“师傅,我要赶紧回去了,少爷找不到我一定很担心。”   不满的皱着眉头,赫连宇发现自己很不高兴荷花说要走,“你只是一个丫头,你家的少爷怎么会担心你呢,明天再回去吧。”不是他自私,而是这是事实。   “是啊。少爷怎么会担心我呢。”赫连宇的话让荷花的眼睛暗淡下来,下一刻又抬头笑笑的看着赫连宇,“我困了,这里有没有休息的地方啊?”   “你就睡在床上吧,我去别的的房间。”看着荷花突然间暗淡下去的眼神,赫连宇有些后悔自己的话,看着荷花,如若有所思。   [正文:第二十六章 对策]   “赫连宇,赫连宇。师傅,师傅——”大清早的,荷花就扯开嗓子喊着赫连宇的名字。   把被子蒙在头上,赫连宇装死当没听见。   “奇怪,人呢?”一直都得不到回应,荷花凝眉想着,还是觉得大声喊比较管用,“赫连宇——师傅——”   “一大清早的你在鬼叫些什么啊?还让不让人睡了?”终于受不了的赫连宇气冲冲的从床上爬起来,猛地拉开门,对着荷花大声的吼着。   “原来师父在家啊,我还以为您出去了呢。打扰您睡觉真的不不好意思,但是我想回去了,想跟您说一声。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我就走了。您接着睡。再见。”对于赫连宇的怒气荷花当没看见,笑笑的对着赫连宇把话说完转生就走。   “你······以后每天晚上报道,要是有一次不来的话就算你放弃了,以后我再也不回教你了。”听到荷花说要走,赫连宇的心头莫名的有些不舍,但是又想不到办法挽留,只能这样说。   “可是我不一定能出来啊,我家少爷管的很严,一般情况下是不许我私自外出的,能不能我尽量抽空来你?”   赫连宇的要求对于荷花来说真的很难,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出府了。   “我不管你这些,你要是真的想要学的话就要听我的话。我让你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不能有异议,否则的话我们刚刚确定师徒关系就作废,你自己看着办吧。”听到荷花不能每天都来,赫连宇心中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虽然知道是强人所难,但是还是做出有些过分的要求。   “你······”有些委屈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很是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强人所难,但是想到兰洛晨荷花还是有些怨恨的答应,“我知道了,我会来的。我走了。”   “嗯。”本来看到荷花一副委屈的样子已经要妥协的赫连宇在听到荷花的话之后一点也不想妥协了,她竟然把她的少爷看的那么的重,这让他心里很不高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走。   “殿下。”赫连宇还在发呆的时候有个人悄无声息的在赫连宇背后跪下,“属下来迟了,还请殿下责罚。”   “你还知道回来,是想要我死的更难看是不是。跪着!”正愁心中的无名怒火没处发泄,就有个自动送上门的。满脸怒气的说完,赫连宇一点也不心疼自己的手下,转身就走。   “什么吗,根本就是在找出气筒。”朱雀跪在地上,小声的嘀咕着,虽然知道主子是在拿自己出气,但是却不敢说什么,也不敢躲着不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后果更加严重。   “想要多跪一会儿的话就在那里继续嘀咕。”没有感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吓得朱雀不敢再多说什么。   *   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兰府,还没进门就看到在门口焦急的等待的孟天福。   “孟叔,你在这里干什么?在等谁啊?”一边说话一边走过去,荷花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被劫后府里被搞成什么样子了。   “荷花啊,你可回来了。快,和孟叔去见少爷。”一看到荷花,孟天福又惊又喜,这丫头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估计少爷就要把府里所有的人都给骂遍了。   “怎么了?少爷出什么事了?”一听到孟叔的话荷花就直觉得想到是兰洛晨出事了,抓着孟天福紧张兮兮的问。   “不是少爷出事了,是一直找不到你,少爷正在发脾气呢。快点,我们快点到兰洛斋去。”孟天福一边拉着荷花往前走,一边解释着,一刻也不敢耽误。   “少爷在找我吗?”还是愣愣的,荷花不明白兰洛晨找不到她在发什么脾气。   “你······好了,别说这些了,我慢还是快走吧,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去问少爷。”这丫头到现在还是这种笨笨的样子,少爷一定不是因为喜欢上她才这么着急的,一定不是的。一会儿去给老爷说,让老爷放心   “哦。”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错了,荷花任凭孟天福拉着她走。路上有婢女,家丁看到她都一副看到救星的表情,但是总觉得他们的眼神里好像还有一种自己看不明白的深意,到底是什么呢?   “你们都给我再去找!找不到回来干什么,惹我生气吗?滚!”刚走到兰洛斋门口就听到兰洛晨在里面大发雷霆,吓得荷花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想着自己是不是要等一会儿再进去。   “快走,快走。”又在发脾气了,幸好人找到的及时。   “不要,我不要进去。少爷在发脾气,进去的话会倒霉的。”抓着门边,荷花死活都不想进去。   “你别别扭了,少爷就是因为找不到你才发脾气的,你一回去他就不会发脾气了。”好声好气的劝着,孟天福不敢拿荷花怎们样,毕竟男女有别啊。   “你都说了少爷是因为找不到我才生气的,那我一回去少爷肯定会找我麻烦的,我不要回去,我去找孟婆。”说完就想转身走。奈何孟天福紧紧的抓住她,就是不放手。   “少爷叫你进去。”冷冷的不含一丝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荷花一扭头就看到水牛站在身后。干笑着,“水牛你在骗我对不对?少爷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呢,少爷没有叫我对不对?”虽然知道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大,但还是想要骗骗自己。   “很不幸,本少爷就是知道你回来了。”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荷花听到后根本就不敢回身,只知道自己完蛋了。   “怎么,回来了也不想见到我?”这个笨蛋,被劫走这么长时间他在这里担心的要死,她一回来不来见他,就知道逃跑,怎样?是他绑架了她吗?   “不是的,少爷,荷花绝对不是不想见到您。”相反的,很想每天都见到你。   “是吗?那你还不快点给我进来!”突然一声暴喝,兰洛晨积压多时的担心与怒气终于爆发了。说完转身就走,“荷花给我进来,其他的人都去休息吧。”   “是。”哭着一张脸,荷花不甘不愿的跟上去,进去之前还颇为哀怨的看了孟天福一眼。看吧,我就说我一回来少爷一定会生气的。   孟天福则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她要是不回来遭殃的可是全府的人啊。而水牛则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脱身的,脱身后为什么现在才回来?”荷花一进来兰洛晨劈头就问,说到底自己生气也是因为担心她。   “我也不知道啊,我被那个黑衣人打昏了,醒来后就睡在外面,然后我就赶紧跑啊。因为天黑,我看不清楚路,就随便跑啊,然后就碰见了······”荷花不敢隐瞒的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说给兰洛晨听,当然了,拜赫连宇为师和自己以后天天去找他的话是绝对不会说的,要是说了,兰洛晨绝对不会放行的,况且自己还想给他一个惊喜。   “哼,想不到你一晚上过的还很精彩刺激吗?”听到她说差点就被来杀赫连宇的杀手杀掉兰洛晨的心里就一阵害怕,而她因为赫连宇的一句话而拖延时间不回来还在那里住了一晚上让他更加的生气,语气不自觉的从本来的关心变成了讽刺。   “没有啊,我都快要吓死了。”根本就听不出来兰洛晨话里的意思,荷花拍着胸脯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以后给我里那个叫什么赫连宇的家伙远一点听到没有!”简直要被荷花的迟钝给气死,兰洛晨火儿大的吩咐到,想到他们孤男寡女的相处一个晚上起就不打一处来。   “呃?为什么啊?”不让自己和赫连宇接触她还怎么学做糕点啊?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想要违背我吗?”狠狠的瞪着荷花,她要是敢说是就让她天天给啰嗦洗澡。   “不是,荷花不敢。”就是真的想要违背他也不敢当面讲啊。   “谅你也不敢,你去给啰嗦洗澡,我要休息一下,不要让人打扰我。”担心了一晚上都没有睡觉,现在放下心来,睡意一下子就都冒出来了。   “是。”她就说他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的吧,又是给啰嗦洗澡,好想把那只浑身五颜六色的鹦鹉的毛扒光啊。   *   “啰嗦今天真的好乖啊,一会儿喂你吃好吃的。”笑笑的给啰嗦洗着澡,荷花感觉几天的自己真的很幸运,啰嗦竟然变了只鸟似的很乖的让她洗澡。   “啰嗦啊,你说我怎么才能出去呢,要是真的和兰洛晨说的话他肯定不会答应的,怎么办呢?”没有人可以说话,荷花只好对着啰嗦说,反正它又不会告诉别人。   “坏人,坏人。”不管听懂没听懂,啰嗦只会重复自己的经典语录。   “真是只笨鸟,连墙头头都飞不出去还每天的讲别人是坏人,小心哪天被人抓住扒光你的毛。”对于啰嗦的不给面子,荷花很幼稚的教训着,但是突然间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了,“对啊,大门走不出去就爬墙吗,这不是很简单吗。”   [正文:第二十七章 爬墙]   “啰嗦啊,看不出来你有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吗。好了,我决定以后就爬墙出去。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啊?”   “爬墙!爬墙!”荷花的话这次的得到啰嗦的回应,只是回应的只有两个简单的字“爬墙”   “啰嗦也好聪明啊,竟然学会说这两个字了。不过你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说啊,尤其是少爷面前。要不然我会很惨的,知道不知道?”要是让兰洛晨知道了,她都不敢想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坏人,坏人。”啰嗦今天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荷花的话再次得到它的回应。   “你这只坏鸟怎么能说我是坏人呢,再敢说的话就不让你吃东西。”   “坏人,坏人。”   “你还说!”   “坏人,坏人。”   “你这只笨鸟!”   “嘎——嘎——嘎,坏人,坏人。”   “啊,啰嗦,你不要动啊。”事实证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连鸟也不例外,就算是心情好,该不给面子的照样的不给面子。   ······   看着眼前高高的围墙,再看看自己圆滚滚又矮矮的身子,荷花自己都对自己没信心,这样要怎么才能爬过这么高的墙啊,根本就是在为难自己吧。旁边的确是有一棵很高的树,通到墙外,但是关键的是自己根本就不会爬墙啊。但是看看,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出去了吧。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不试试怎么知道。   搂起袖子,煞有介事的抱住树,但是抱了半天,脚还是在地上,自己却累的气喘吁吁。无奈的靠着大树坐下来,荷花想着到底还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出去。   自己又没什么武功,也不会轻功,就连兰洛晨那样有些烂的轻功也没有,肯定是不能飞檐走壁出去的。大半夜的,府里早就关门了,也是出不去的,想来想去还是只剩下爬墙这一个办法了。但是······看看高高耸立的院墙,真的很难啊。只好搬几块垫脚石试试看了。   想着想着就起身四处找可以垫脚的石头,好不容易找到几块,站到上面一看,自己的脑袋刚刚好露出墙外,只要自己争气一点爬上去就可以了。不敢奢求会有人来帮她,也不敢奢求有人来帮她,荷花憋足了劲儿往上爬,好不容易一只脚已经爬上墙头了,奈何一个放松,连带的刚上去的一只脚一起摔倒了地上。   坐在地上摸着摔疼的屁股,又看看乱了一地的石头,再看看高高的院墙,荷花真的很想哭,但是想到兰洛晨她就挣扎着站起来,把石头重新磊好,再站到上面,深吸一口气这次一定要一次成功,绝对不可以在掉下来。   因为始终都憋着一股劲儿,荷花的脸涨的通红,索性皇天不负苦心人,她眼看着就要成功了。却突然间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下一刻自己就已经在墙外了。   被吓的不轻,荷花立即转身四周看看,想要知道帮她的人是人是鬼,但是看了一圈儿却连个影子也没有,反而把自己看得心里发毛,拔腿就向十里香跑过去。   *   “这个混蛋,竟然讲话不算话,说好的要来的竟然到现在也不来,是怎样,耍我是不是。”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到,赫连宇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发脾气。   “殿下,她不来您不就可以省事了?”坐在一边闲闲的喝茶的朱雀好笑的提醒着自己的主子。   “你懂什么,既然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怎么能反悔呢。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知不知道?”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期待的和现实不一样,绝对不是。   “是,属下明白。”朱雀一副受教的样子,却在下一刻很是无辜的说:“但是殿下啊,现在反悔的人是她不是您啊,您一概不用介意这么多了吧。”事情绝对是不简单的,殿下的心中肯定有什么不一样了。比如说他喜欢上那个笨笨的姑娘了。   “你管我!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要你来管了!”被戳到心中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赫连宇恼羞成怒的吼到。   “是。是属下多嘴了。”看吧,都生气了还不承认。但是这话是绝对没胆子说出来的,除非他还想再在院子里跪上个四五个时辰。   “这个笨蛋,是不是不认识路啊,都已经快要亥时了,竟然还不来,还是她被······”久久看不到人,赫连宇开始想着一些可能发生的事情自己吓自己,还没想到最糟糕的事情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赫连宇心中一喜,立即跑过去开门,门猛的拉开的同时也寒着一张俊颜,“你是不是不打算当我的徒弟了,正好,我还不享受你这个徒弟呢!”   一边的朱雀看的直摇头,标准的心口不一啊,明明心里担心的要死,还在那里死撑。   “啊——师傅你不要吓我啊。”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大跳,荷花本就快要跳出来的心差点就真的跳出来了。惨白脸一张脸走进十里香,拍着胸口,“师傅你知不知道一个人走在街上有多恐怖。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你还突然间吓我,人吓人吓死人的。”更何况她还在晚上被抢过被绑架过,更别说还鬼上身似的被不知道是人是鬼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帮了一把。   “还敢说,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不想学的话就直接说,我也不强求。”虽然心中有愧,但是他赫连宇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向别人道歉的人,因此还是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语气很坏的说着违心的话。   “啊,不要!师傅不要,我真的走不开啊,我不能让我家少爷抓到,所以要等到他睡了才能出来。我想学的,非常想学,您赶快教我。师傅是最好的人,一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把我逐出师门的,一定的,对不对?”谄媚的笑着央求赫连宇,荷花真的害怕因为自己的一个迟到而葬送了好不容易求到的机会。   颇为鄙视的看一眼荷花,赫连宇才勉为其难的说:“好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分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但是下次绝对不可以迟到,知道不知道?要是还敢迟到的话,你敲门我都不给你开!”看着她巴巴的求着自己,眼里满是自己,赫连宇的心情就很好,心里虽然在偷笑,脸上却还是没什么好脸色。以免有人以后不怕自己的威胁。   “是,徒弟紧尊师父教诲。”   “好了,跟我来吧。”满意的点点头,赫连宇才带着荷花向厨房走去。   “是。”   朱雀一直都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没有插一句话,也没机会插话,因为那个看起来笨笨的姑娘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他在这里,把他忽视的很彻底。这让他很是伤心啊,但是比起这个更让他吃惊的是主子对她的态度,真的很不对劲,从她没来时候的焦急,到后来的担心,再到后来他们相处时不时流露的宠溺,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不是个好现象啊,至少对于主子不是个好现象。但是······   “笨蛋,告诉过你不要放这么多的面了。”   “对不起嘛,一时失手啊。加点水就好了啊。”   “你长没长脑子啊,到这么多水!”   “对不起,我手滑了。加点面就好了啊。”   “你的脑袋会死不是长得好看的啊,加水加面,现在好了,弄这么多,你让我做给谁吃啊?”   “呃,反正明天你也要卖的嘛,卖出去就好了啊。”   “你这个笨蛋,你做的东西能拿出去卖吗?你想砸我招牌吗?”   “没有,我没有这样想。”   ······   看他们相处的样子,殿下好像真的很开心,虽然看起来再生气,却有着一种很是奇怪的轻松与温馨。这样的殿下也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这个姑娘能让殿下这样真的很不容易。再看看厨房的方向,还在吵,算了,就这样吧,等到真的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再说吧。   *   “谢谢师傅,辛苦您了。我要回去了。”笑着弯腰,荷花的脸上满是笑容。虽然被骂得很惨,但是她终于学会了栗子糕的做法,还是很开心。   “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竟然学了这么久才学会。”很是不屑的拿眼角看人,听到她说要走了,赫连宇心中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嘿嘿。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一直都这么笨的,还好师傅有耐心。”不好意思的摸摸头,荷花对于这样的说法没什么意见,反正在府里,早就已经让兰洛晨给骂的习惯了。   “哼!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一个人走在路上不安全。”心里突然间冒出来的想法让赫连宇有些奇怪,却很开心,因为还可以和她多呆一会儿。   “真的吗,谢谢师傅。”赫连宇的话让荷花笑眯了眼,这样的话她就不用害怕了。   “走吧。”   “嗯。”   *   “你要从这里进去吗?”看着高高的围墙,赫连宇拧着眉问。   “是啊,我是爬墙出来的,因为不能让人家知道吗。师傅您能不能送我进去啊?”眼带祈求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很希望他能答应,这样的话她就不用爬墙了。   看看荷花,又看看墙,赫连宇没说什么,一把抱着荷花的腰,下一刻就已经把她送到墙里了。   “明天不要迟到。”放开荷花,淡淡的留下一句话,赫连宇就消失了。   “知道了。”对着墙外回一声,荷花开开心心的转生离开。   [正文:第二十八章 抓现行]   “荷花,研墨。”淡淡的吩咐一声,兰洛晨头也不抬的吩咐。   “嗯。”应了一声,却根本就没有动作。   “荷花,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有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啊!”去蘸墨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兰洛晨不禁发火儿了,扭头一看,她大小姐眯着眼睛睡得很是舒服,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听进去。火气越烧越旺,“荷花!”   “啊,怎么了,怎么了?打雷了吗?”被兰洛晨的大吼声惊醒,荷花后知后觉的四处看,却见到兰洛晨黑着张脸瞪她,干笑几声,“嘿嘿,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你晚上是去做贼了吗?一天天的哪来的这么些瞌睡?啊?是不是很久没有整你,你就蹬鼻子上脸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只是比较困而已。”当然会困啊,晚上回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自是左右,早上又起的那么早,不困才有鬼呢,只是这些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否则还不知道有什么后果呢。   “那你给我说你晚上是去干什么了?嗯?”很怀疑的看着荷花,兰洛晨在想着这个笨蛋最近是不是有瞒着他干什么事情了?要不然没道理会这么困的啊?他每天早睡早起,晚上又不用人伺候,没道理会这样啊。难道是袁惜雨又找她麻烦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啊,“是不是袁惜雨最近又找你了?”   “没有,没有,没有人找我。”虽然不能说真话,但是也绝对不能拖累别人。   “那你是干什么去了?”不相信,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这个认知让他很不高兴。   “爬墙!爬墙!爬墙!”荷花正想说话就听到挂在书房里的罗嗦用着它独特的嗓音说着,吓得荷花瑟缩一下,话都不敢说了。   “你给我闭嘴!”恶狠狠地瞪了啰嗦一眼,兰洛晨觉得这只鹦鹉此时真的很讨厌,他正烦着呢,它还在这里添乱。可怜的鹦鹉好不容易说一次真话还被埋汰,吓得不敢说话,却也骄傲的不看他们,算了,不听我的我也没招儿。   “说,你晚上到底是干什么去了?”这个笨蛋到底瞒着他什么?今天一定要问出来不可,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我······我······”荷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实话,虽然学了有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但是根本就没有学会多少东西,想要给他一个惊喜的,现在看来,好像是没什么机会了。正想说实话,就听到外面夏风的声音:“少爷,我家小姐来看您了。”   拧着眉,兰洛晨无奈的开口:“进来吧。”而这句话也让荷花松了好大一口气,她从来都没有像此刻这样感谢夏风,还好,还好。还能瞒一段时间。   “洛晨哥哥。”屈身给兰洛晨请安,袁惜雨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少爷,我去给你们沏茶。”趁着这个机会,荷花赶紧走人,生怕一会儿招架不住被兰洛晨把话给套出来了。   “嗯。”想逃就逃吧,看你能逃到什么时候,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表妹难得有空来啊,怎么有事吗?”最好不要再让他见到她。   “洛晨哥哥是不欢迎我吗?”看着兰洛晨对自己冷淡的样子,袁惜雨心里一阵不平,为什么他总是这样拒她于千里之外。   “我很忙,表妹你自便吧。”意思是我不想见到你,识相的就赶紧走。   “不是的,我这次来是真的有事情要和洛晨哥哥你说。”一咬牙,袁惜雨为了留下来,为了让兰洛晨多看她一眼,打算将前不久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情啊,一定又是想要他陪她出去玩儿什么的。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是关于荷花的。”   “荷花?她怎么了?”袁惜雨的话顺利的吸引了兰洛晨的注意力,放下手中的笔,兰洛晨看着袁惜雨,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啊。   *   “冬暖。”看到冬暖,荷花笑着打招呼,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才不要回去面对兰洛晨的质问呢。   “是荷花啊,你怎么在这里啊?”手里还在削着什么东西,冬暖对着荷花一笑。   “袁小姐到兰洛斋去了,我来沏茶。你在干什么?怎么最近每次见你你都很忙的样子?”   “你不知道吗?少爷的生辰快要到了,所以我们要提早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啊。”有些吃惊的看着荷花,冬暖有些不相信,荷花不是少爷的婢女吗,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你说少爷要过生日了?”声音不自觉的拔高,荷花不敢相信这个消息,兰洛晨一直都没有说过啊。   “是啊,你真的不知道吗?”不会是真的吧?   “我真的不知道,你忙着啊。我去找孟婆了。”还是去问孟婆吧,孟婆一定什么都知道。   “孟婆,孟婆?少爷要过生日了吗?”一进到厨房,还没有就见到人荷花就大声的喊着。   “喊什么?我还没聋呢。”有些责备的看着荷花,孟婆说到,“少爷是要过生日了啊,怎么了吗?”   “那他什么时候过啊?”   “腊月十五啊,怎么了?你不知道吗?”   “没什么,只是少爷一直都没有提过,我也是刚来,刚刚听冬暖说少爷要过生日了就来问问。”   “这样啊。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哎,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快回去,少爷一会儿该找你了。”上次为了找被绑架的荷花弄得人仰马翻的事情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呢,也不知道少爷是怎么想的,明明就不喜欢荷花还三天两头的整她,却已经过了快要两个月了还没有要换人的打算。而且只要一找不到人就发脾气,真是想不通他在想什么。   “啊,我都忘了。我好要给少爷沏茶呢。孟婆,我先走了。”得到想要知道的消息,荷花赶紧去忙自己的事,只是,兰洛晨要生日了,她应该送什么给他呢?   *   “荷花怎么了?”放下手中的笔,兰洛晨问到。   “洛晨哥哥没有发现荷花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袁惜雨不直接说,而是问着不相干的问题。   看来她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兰洛晨心里有了计较,表面上仍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没有啊,她很好啊,怎么了?”   “洛晨哥哥你真的对他们这些下人太好了才会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们什么事情都瞒着你。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和夏风因为睡不着觉就在花园里散步。但是我们无意间发现荷花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就和夏风跟上去。结果我们发现她爬墙出府,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一直到子时才回来。后来我们又监视了几晚,发现荷花每天晚上都出去,回来的时候都是子时。我们到底是姑娘家,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敢和兰伯伯说,所以就给洛晨哥哥你说了。你看着该怎么办啊?”说完就为难的看着兰洛晨。   “坏人!坏人!坏人!”袁惜雨的话一说完,兰洛晨还没有作出反应就听到啰嗦在一边叫,让夏风瞪了好几眼却又无恶奈何,这是少爷的鸟,她还没胆子挑战他的权威。   而兰洛晨却也是不说话,只是凝眉思索着,这个笨蛋还真的有事情瞒着他,而且还不是什么小事情呢?竟敢半夜不睡觉偷偷的去爬墙,她到底是去干什么了?难道是去和别人偷情?这个想法让兰洛晨很火而大,但是继而想到,荷花长成那个样子谁会看上她啊?应该不是偷情?但是她去哪儿了呢?还是看看再说吧。   “表妹你先回去吧,晚上的时候你带我到荷花每天晚上爬墙出去的地方。”今天晚上他要抓她个现行。   “嗯,好。那我就先回去了。”太好了,看来今天晚上有好戏看了。   “嗯。”   “少爷,袁小姐回去了吗?”等到荷花端了茶回来的时候袁惜雨已经不见了。   “嗯。”   “少爷,您是不是快要生日了啊?”   “嗯。”对于荷花的问题,兰洛晨现在一律没心情回答,全都敷衍着回答,荷花看到他不怎么理自己,就不自讨没趣儿,走出书房想着该给兰洛晨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   “师傅,你说我们家少爷要生日了我该准备什么生日礼物给他啊?”想了一天也没有结果,荷花颇为烦恼的问赫连宇,他们都是男生,应该会知道吧。   “他生日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荷花的话让赫连宇很是不高兴,他兰洛晨生日他凭什么要给他挑生日礼物啊,本来就已经因为荷花的缘故很不喜欢他了,现在竟然还要他帮着选生日礼物,做梦!   “师傅您怎么生气了啊?我只是问一下啊。”对于赫连宇莫名的怒气,荷花很是不解,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你······”自己也不知大自己在生什么气,赫连宇黑着脸不说话,只是抓着她跃进高墙。   “再见。”虽然赫连宇一眨眼就不见了,但是荷花还是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才转身往回走。   “你在和谁说再见?”冷不丁的,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嗓音。   [正文:第二十九章 灵雪]   “你在和谁说再见?”冷不丁的,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嗓音。   “少······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根本就没想到兰洛晨会在这里,而且还是自己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荷花战战兢兢的问着。   “你刚刚在和谁说再见?”不理会荷花的问题,兰洛晨步步紧逼,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那是······那是······”荷花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如果这时候说出来的话,她想好的备用的生日惊喜就没有了。   “说,刚刚送你进来的那个男人是谁?”荷花的吞吞吐吐让兰洛晨更加的生气,理智早就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但是一想到刚刚那个抱着荷花大男人,他就冷静不下来。   “他是我的师傅。”知道自己这次是躲不过去了,荷花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很小。   “师傅?什么师傅?”他怎么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个师傅,而且师傅可是抱着徒弟的吗?他怎么不知道?   “什么师傅啊,少爷您千万别相信荷花,她根本就是在撒谎,都已经这么晚了,那个姑娘家会在外面晃荡到这时候才回来。她一定是和男人厮混去了,少爷我们兰府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怎么能让这个笨丫头毁了名声,您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荷花根本就还没想好自己用什么理由来说服兰洛晨,夏风就已经很是鄙视的看着荷花开口,好像荷花真的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少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一点也不想让兰洛晨在这件事情上误会自己,荷花着急的看着兰洛晨,眼睛里是满满的希望。   “还敢说没有,说出去谁信啊。半夜三更的不睡觉到现在才回来,好啊,那你说你去哪儿了?”在夏风心里走就已经认定荷花去干什么见不人的事情了,现在更是拿鼻孔看人,明明就是个下人却表现的比主人的权利还大。   “够了,你们都走!”黑着脸,兰洛晨的语气里充满怒气。   “可是······”袁惜雨实在是不想走,还没有看大荷花被惩罚,现在走真的很不甘心。   “我说走!”不同于上次,这次兰洛晨的语气里除了怒火还有浓浓的警告。   “那洛晨哥哥你再点休息啊。我先走了。”再怎么不愿意走,袁惜雨也不会傻得真的不走,兰洛晨生气起来真的很可怕。   “你跟我回去。”袁惜雨一走,兰洛晨一边吩咐一边转身,一路走来,满身的怒火照亮了整条路。   一回去,兰洛晨就直接坐在书房里,瞪大眼睛看着荷花,“现在你告诉我,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儿了,都干了些什么?”   “少爷,我真的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啊。”所有的人误会她她都无所谓。只希望他不会误会她。   “好,我相信你,但是你要告诉我你到底去了哪里,在干什么?”压着心头的怒气,兰洛晨让自己很平静的面对这件事情。   “我······少爷我能不能等到您生日的时候再告诉您这件事情。”她真的很想在他生日的那天给他一个惊喜,希望为自己根本就没有破土的爱情留下一个难忘的瞬间。   “但是我现在就想知道。”   “少爷,等到您生日的时候我再告诉您好不好?”眼睛里是满满的祈求,荷花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你当真不说?”   “少爷!”   “随你。”想在他生日的那天给他一个重重的打击吗?好啊,那就等到他生日的那天再说吧,反正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现在连自己好不容易看顺眼的丫头都讨厌自己,想在自己生日的那天给自己一个打击,以报复他这些日子以来对她的恶劣,好啊,那就来吧,他兰洛晨不怕,看看他还他要悲惨到什么时候才算是结束,来吧,他不怕,不怕!   “少爷。”担心的看着兰洛晨,荷花能够感受到他突然的悲伤,但是却不知道他为何悲伤,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却又不知道给说些什么。   “滚!”怒吼一声,此时的兰洛晨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见谁咬谁。   “是。”不再说什么荷花担心的走出去。   “啊——”荷花一走,兰洛晨就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地上,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平与孤独,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   “少爷,我······我可以不进去吗?”本来还不知道兰洛晨要带她去哪儿,但是一站在这里,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是哪里了。   “不行,你是我的婢女,我去哪儿就去哪儿,你已经违背我一次了,难道还想再违背一次吗?”一边往前走一边不耐烦的推开不断地贴上来的妖娆女子,兰洛晨根本就是不想放荷花走。   “哦。”兰洛晨的话一出口,荷花就惭愧的的低下头不再说什么,因为自己真的理亏。所以就算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难看,也不能说不。   “哟,兰少爷啊。您好久没来了呢。这次想要谁陪你啊?”一看到兰洛晨进门,老鸨就立即殷勤的跑过来,这兰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英俊啊,看的她都忍不住脸红呢。   “老规矩,我去雅间等,找你们这里新到的姑娘。”兰洛晨的脚步没有停下来,熟门熟路的继续往前走,好像这里是自己家一样。   “好的,兰少爷您稍等啊。”说完老鸨就扭着腰快步走远了。   推开雅间的门,兰洛晨坐下来,也不说话。荷花站在他身后却有着难言的心痛与苦涩。真的很可笑吧,竟然陪着自己喜欢的人来逛青楼。真的很可笑啊,可是现在的自己却很想哭。   “兰少爷啊,这是灵雪。我们这里新来的姑娘,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还很有才华呢。”不一会儿,老鸨拉着一个低着头的姑娘进来,笑着说。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随手丢下一锭银子,兰洛晨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好。”拿着银子笑嘻嘻的打算出去,却看到荷花,眼珠子一转,随即说到:“兰少爷啊,那是您的婢女吧,我带她出去吧。”兰少爷真的是的,来这里还带着婢女,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但是她也不敢说什么。   “不用,你下去吧。”他就是带她到这里让她难看的,她要是走了,还有什么意思。   “是。”很识相的不再说什么,老鸨关上门走出去。   “灵雪见过兰少爷。”被唤作灵雪的姑娘欠身福了福,随即站起来莲步轻移的走到兰洛晨身边坐下,同时用眼角的余光瞄一眼兰洛晨身边的荷花,在看清楚的时候,严重闪过一丝怨恨,却立即很好的隐藏好。   “兰少爷想干些什么呢?”温婉的嗓音听了让人很是舒服。   “随你。”   “这样啊。那这样吧,兰少爷,上次我输给您的比女孩真的是很不服气呢,这次就让我们再比一次如何?”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被黄来福卖掉,更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要报仇。   “好啊。”淡淡的点头,兰洛晨没什么意见。   “少爷。”这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要和她比啊,她一点也不想和她比。   “和她比。”   “是。”因为是兰洛晨说的,所以她答应。   “这样吧,今天外面下雪了。我们就以雪为题,应景做首诗如何?”眼睛看到窗外飘飞的雪花,灵雪淡淡的说着。   “好。”大不了一会儿随便背一首。   “我先来吧。一片两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无数片,飞入雪山皆不见。”最后一句话一落音灵雪就颇有些高傲的看着荷花,等着她出丑。   “嗯。我也想好了。新年都未有芳华,二月初惊见草芽。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说完就看着灵雪。   只见灵雪的脸色一变,随即走到一边的古琴旁边,“我认输,现在我们来比音律吧。”她的琴艺在兰城是数一数二的,就不相信还不过她。说完白皙修长的手指就在琴弦上流泻出悦耳的声音。   荷花根本就听不出来好坏,只是皱着没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办。   一曲弹毕,灵雪挑衅的看着荷花,“该你了。”   “我不会弹琴,我唱首歌好不好?”歌应该也算是音律吧。   “随你吧。”反正量她也长不出个所以然来。   “嗯,那我唱了。”说完就眯眼想了一会儿开口;“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多由不得我壮志凌云几分愁知己难逢几人留再回首却闻笑传醉梦中笑叹词穷古痴今狂终成空刀钝刃乏恩断义绝梦方破路荒遗叹饱览足迹没人懂多年望眼欲穿过红尘滚滚我没看透自嘲墨尽千情万怨英杰愁曲终人散发华鬓白红颜殁烛残未觉与日争辉徒消瘦当泪干血盈眶涌白雪纷飞都成红。”   最后的一句一唱完,荷花就看着两人,“怎么样,是不是不好听啊。我唱歌的确是不怎么好听的。”说完还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十分为难的样子。   “你先下去吧。”兰洛晨最先回神,虽然心里惊叹于她的歌,但是脸上已经就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是。”心突然一痛,他要她出去,他们要干什么?   [正文:第三十章 跟我走]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兰少爷想要做些什么呢?”风情万种的坐下来,灵雪微笑着看着兰洛晨。   “做什么都可以啊,姑娘想做什么就自便吧。在下只想坐一会儿。”端起酒杯,兰洛晨慢慢的喝着,眼中根本就没有灵雪的存在,而是在想荷花刚刚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他吃惊了,想不到那个看起来笨笨的家伙不但会作诗,而且会唱歌,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诗做得很好,歌虽然特别却也是很好听,看来那个笨蛋还有许多他没有发现的一面,回去后一定要好好的修理她,让她对他说谎。   “兰少爷,兰少爷?”灵雪本来是说他们下棋怎么样的,但是问了好几遍兰洛晨都没有回答,很明显的在走神儿,这让灵雪不但觉得很没有面子心里还压着火儿,脸上却还是挂着微微的笑意。   “啊?不好意思,在下走神了,姑娘刚刚说什么?”兰洛晨抱歉的看着灵雪,心里却根本就没有认为做错了什么,他刚刚有说过请她自便的啊。   “没什么,奴家刚刚只是说我们下棋怎么样,否则的话看少爷您出了银子却什么也没有做,灵雪心中很是过意不去呢。”精致的脸上不见半点恼意,灵雪依旧是笑着说。   “好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一边下棋一边想想一会儿怎么套那个笨蛋的话好了,两样事情都不耽误很好。   “兰少爷执黑子还是白子呢?”   “你先挑吧,在下什么都可以。”   “这样啊,那奴家就执白子了。”   “好啊。啊,对了,我们下棋的话肯定一时半会儿不能结束,我先出去让荷花先回去吧,你等一下。”说到底还是放心不下荷花怕她无聊,兰洛晨说着就站起来准备出去。   “兰少爷请坐。”看到兰洛晨起身,灵雪也迅速起身拦下他,“这种事情怎么能让少爷您去做呢,奴家去就可以了啊。”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反正只要她知道就好了,没必要自己亲自去,再怎么说他也是少爷她是婢女,况且他们还在冷战,互相看不顺眼的阶段。当然兰洛晨不知道,其实一直都是他自己在生气,人家荷花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他生气冷战。   “哪里。”说着灵雪就站起身走出去,眼中的不满与愤恨一闪而过,当然的,兰洛晨没有看见。   *   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呢?站在楼梯的拐角处,荷花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只是不是的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心中不停的在想里面的两个人在干什么。其实来这种地方,又是两人独处一室,会有怎样的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还猜什么啊?这样的认知让荷花的心里酸涩的几乎要把自己腐蚀掉,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不让他来这种地方呢,自己现在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他的婢女而已啊,自己的这份感情终究是不会······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不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打断了荷花的胡思乱想。   抬头就看到刚刚的那个漂亮的姑娘正很是不满意的看着自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但是还是勉强自己笑着问:“灵雪姑娘有什么事吗?”   “你怎么会回事,一个婢女不等在主子的房间门口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害得她还找了一会儿。   “我在这里也可以看得到少爷出来啊。”   “真是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家少爷说了,你去青帝居对面的街上等,要是子时的时候他还没有出来的话你就先回去不用等他了。”灵雪的脸上一点笑容也没有,也没有做了坏事应有的羞愧与紧张,只有不耐烦。   “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谁让她一直的让自己下不了台,以前是今天也是,不报复一下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再说自己也不算是说谎,她只不过是把兰洛晨说的让她回去的时间改了一下,而自己一定会把时间拖到子时以后的,这样就算是兰洛晨要走了也不会发现的,即便是他提早走,荷花也是站在对面街上的,他也肯定不会注意到的。   “哦,我知道了,歇息你。”说完荷花远远的看一眼依旧是紧闭的房门又看一眼灵雪才一步三回头的的走下楼。   “看什么还不快走?”不悦的皱着秀气的柳叶眉,灵雪的话确实在是和她的人不怎么配。   满意的看着荷花的身影消失自楼梯上,灵雪才满意的笑着转身回去。   *   漫天的雪花飞舞,在街道上晕黄的灯光下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不时的吹来一阵风,更是感到十分的飘渺浪漫,但是灯笼下面被动的瑟瑟发抖的人却怎么看怎么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很是可怜。还不时的网青帝居里看一眼,还真的和卖火柴的小女孩十分的相似。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呢,都已经过了亥时了怎么还没有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虽然被冻的全身僵硬几乎要麻木了,但是荷花的心里还是不停的想着兰洛晨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即使知道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还是不停的骗自己他一定没有干那些事,一定没有,可是说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了,也就只能默默地流泪,默默地看着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青帝居。   “少爷,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还下着雪呢,回去吧。”朱雀跟在赫连宇后面不停的劝着自己的主子,希望他能改变主意,虽然可能性不大。   “别烦我。”头也不回的给了朱雀恶狠狠地一句,赫连宇满身是火儿的大跨步往前走。   “少爷,您就别生气了,她肯定是有事不能来啊,说不定明天就来了呢?”朱雀没办法只好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这话你昨天已经说过了。”毫不留情的拆穿谎言,赫连宇还是大跨步往前走。   “天呢。”朱雀停下来无奈的翻着白眼,就这么一眼就刚好的看到了灯光下抱着自己不停的跳着的荷花,那一刻朱雀简直想大声的笑出来,但是他还有点理智,所以他叫着自己的主子,“少爷,您快看看,那是不是荷花姑娘啊。”他很确定就是,但是为了吸引自己主子的注意力还是很白痴的问。   “什么?”说话的同时猛地转身,赫连宇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朱雀智者的方向,在看清之后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比现在的天气还冷上几倍,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把抓住荷花,“你这个笨蛋是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下雪了吗?你想冻死自己吗?”真是个笨蛋,下这么大的雪竟然还站在雪地里,还穿得很单薄,她不怕冷的吗?虽然嘴上在骂,赫连宇的手却没有停,接下自己的狐裘给荷花披上,还不停的搓着她冻得都有些发紫的脸。   “师······师傅啊·······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即使已经被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了,但是赫连宇温暖的狐裘一披上来,感觉到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舒服了好多好多,笑着哆哆嗦嗦的问着。   “笨蛋,不要说话。”看荷花被冻的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赫连宇既心疼又生气。   “师傅,对······对不起啊。我······我今天被少爷发现了,这······这几天都不能出门,所以······所以去不了。”身体渐渐的回温,荷花依旧解释着,不把赫连宇的话当回事,不想因为自己的没去而失去学习的机会。   “叫你别说话了还说!”看她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赫连宇的语气更加的恶劣,使劲儿的抱着她,希望自己能够温暖她,不现在看到她冻得可怜兮兮的样子,那会让自己的心莫名的很痛很痛。   荷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感受着温暖,好让自己快一点回温,这种情况下她知道只有自己慢慢的暖和起来才是最正确的选择。而赫连宇虽然有满腔的怒火也因为自己怀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人而暂时压下,一心的想要温暖她。朱雀看着他们,很识相的不去打扰,只是把自己的狐裘披在赫连宇的身上,然后退到一边,再怎么样他也不能让自己的主子受冻。   “师傅,我好了,谢谢你。”过了好一会儿,荷花感到自己慢慢的好起来了,才轻轻的推着赫连宇,有些不自在,这样的举动她虽然是从很开放的时代来的,但是还是接受不了。   赫连宇有些不舍的松开荷花,却板着张脸开始和荷花算账,“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竟然会把自己冻成这个样子,是活腻了吗?”   “不是啊,我在这里等少爷,他在里面还没有出来。”笑着指着对面的青帝居,虽然心很痛很酸,荷花还是笑着说。   “不要等了,那种人有什么好等的,和我回去。”一听到她在等兰洛晨,赫连宇心中就妒火中烧,火儿大的拉着荷花就要走。   “不要,我要等少爷出来。”挣扎着,荷花死命的往后拖,就是不要走。   “跟我走!”看着她挣扎,赫连宇的心情更加的差,睁大眼睛等着荷花表示自己的坚决。   “放开她!”满含怒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成功的将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正文:第三十一章 和他走]   “跟我走!”看着她挣扎,赫连宇的心情更加的差,睁大眼睛等着荷花表示自己的坚决。   “放开她!”满含怒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成功的将几个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少爷,你出来了。”一看到是兰洛晨,荷花立即笑着想要过去,但是赫连宇却死死的抓着荷花的手一点也不想放她过去。   “师傅,放手,少爷出来了,我们要回去。”看着赫连宇,荷花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他放手。   “你闭嘴,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吼得很大声,赫连宇此事很想和对面的那个长的英俊的几乎要让他拍手叫绝的男人打一架,他到底有什么好的让荷花这么死心踏地的跟着他,做什么事情都想着他。   “放手!”看到荷花的手被抓在别的男人的手里,兰洛晨感到十分的刺眼,却不明白为什么,只想把那只手给剁下来,拿去喂狗都不解恨。   “你凭什么让我放手?”挑衅的看着兰洛晨,赫连宇一点有放手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抓得更紧了。   “她是我的婢女,我要她回来我身边有什么不对?”兰洛晨说的很是理直气壮,但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的盯着赫连宇抓着荷花的手。   “好了,那我今天在这里就替她赎身,这样可以放人了吗?”没关心,你有理由我就有对策,反正他今天是一定要把人带走的。   “我不要,我不要师傅替我赎身!”兰洛晨根本就还没有说话,荷花反而先表明自己的意见,她才不要他替她赎身,赎了身她就不能再在兰府待下去,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她不要!更何况她不想欠人家的情,人这一生最难还的便是人情。   “笨蛋,你在说什么,我是在帮你啊。不帮你赎身难道你还要一直在他家呆下去吗?你看看你,因为他,在冷风冰雪里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已经快要冻成雪人了,他根本就不知道心疼你,你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受苦?”知道是因为她喜欢眼前的那个让自己很想揍的家伙,但是赫连宇就是想要说服荷花,想要让她放弃。   “你不要再说了,她已经说了要和我走,难道你每天吗?还有,就算是你想要替她赎身,还要看我愿不愿意呢。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替她赎身的,绝对不会!荷花,和我走!”荷花的话让自己心中莫名的送了一大口气,而心中也更加的坚定不能放她走,没有原因只是因为心中不想。   “荷花,你要想清楚,和我走还是和他走,和他走你将会一辈子都生活在被奴役的生活里。”赫连宇不去看兰洛晨,只是一味的想要说服她,说服她不要和兰洛晨走和自己走。   “我······”看着赫连宇,荷花犹豫着,她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的,就算是自己再怎么喜欢他,最后的最后自己也不会有机会和他在一起的。她也很想走,但是······再看看兰洛晨,她真的不想离开,即使是能待在他身边自己能看到他也好啊,她就是这样,死心眼儿的让人无可奈何。她知道他肯定是十分的孤单寂寞的,因为她和他一样曾经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啊,这种心情她最是了解,她不要让他生活在没人关心的环境里,就算是自己的力量很微小,她也要尽自己的一份努力。所以,她的选择只能是对不起赫连宇,“师傅,我······我不想离开,兰府里有我太多的割舍不下,我不想离开,但是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的话我一定回去找你,好吗?”但是那一天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是哪一天。   “总之你就是不会和我走就对了,是不是?”说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呢,最后她的选择还是不和自己走啊。   “但是,我还是您的徒弟,您还是我的师傅啊。”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我不稀罕,你知不知道我······我······”我喜欢你啊,最终的最终这句话还是没能将出口,她已经很清楚的表明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了,不是吗,自己又何必把话说出来让人耻笑呢?   “荷花,不要再说了,快和我回去。”直觉的认为赫连宇要说的话不会是自己愿意听到的,兰洛晨快步走到荷花身边拉着她就要走。   “不许走!”赫连宇眼疾手快的拉住荷花的另一只手,瞪着兰洛晨,“我不会让你带她走的。”就算是用强的,也不会让他带走她。   “她不愿意和你走!”同样瞪着赫连宇,兰洛晨也很坚定。   “师傅,已经很晚了,你赶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忙吗?”微微的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手从赫连宇的手里抽出来。   “这些是不用你操心!如果你不和我走的话,以后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师傅!”知道她为了兰洛晨是绝对不会不认自己这个师傅的,这样做真的很卑鄙,但是只要能留下她,什么方法都无所谓。   “师傅!”惊慌的看着他,荷花显得两边为难,“你明明知道我不会不认你这个师傅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是要你和我走,我就还是你师父。”不要怨他逼她,他只是想要争取自己想要的。   “我······我······”头有些晕晕的,荷花感觉自己快要倒下了,但是甩甩头,她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赫连宇,你不要再说了,你没看见她摇头吗。放手,我们要回去了。”兰洛晨趁着荷花不说话又摇头的机会抓住赫连宇的手想要他松手,但是赫连宇却还是紧紧的抓住,一点松手的意思也没有。   “你真的不想再任我这个师傅了?”心痛的看着荷花,赫连宇慢慢的又问了一遍。   “我没有不想认你,但是师傅,你不要比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离开兰府。那里有我的恩人有我的朋友。”还有我喜欢的人,我深爱的人。   “就只是因为这些所以你才不离开?”原来是这个原因吗?是因为这样她才不愿意离开吗?不是因为自己以为得爱上了兰洛晨吗?淡淡的喜悦在心头散开,赫连宇觉得自己慢慢的又有了希望。   “我······嗯。”虽然不是实话,但是自己喜欢兰洛晨这样的话又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讲呢,荷花只好点头。却没有看到兰洛晨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   “那好吧,你走吧。我不逼你了,以后我还是你的师傅,回去后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不知道?”一旦知道自己还有很大的希望,一旦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有可能也喜欢自己,赫连宇就一味的想要对她好,说完又看着兰洛晨,“你就不要让我知道你在欺负她,要是让我知道的话,我一定会把她带走,不计一切代价!”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荷花,我们回去!”荷花的话本来就让自己很是生气,她不想离开就只是因为那些人,不是因为自己。这让他的心里突然间很痛,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痛。伸手解下赫连宇披在荷花身上的狐裘再为她披上自己的,兰洛晨拉着荷花的手没有意思的犹豫,转身就走。   “师傅再见。”虽然被兰洛晨拉着走,荷花还是扭头对着赫连宇笑着说再见。   “说什么再见。是再也不见!”火儿大的拉着荷花的头发将她的头扭回去,兰洛晨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而赫连宇看着他们走远,淡淡的笑着,随即转身,“朱雀,我们回去。”   *   “少爷,你能不能走慢一点,荷花已经走不动了。”头好晕,身上也很酸,一点力气也没有,没走一步都要费好大的力气,真的快要走不动了。   “怎么会走不动,你刚刚不是还能精神的和海洛因说······”本来想要好好地抒发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的,但是一扭头就看到荷花脸色通红,偷生甚至冒着细细的汗,一摸,烫得吓人,“你发烧了。”   “是吗,难怪我浑身没力气又走不动了呢。”虚弱的笑着,荷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笨蛋,怎么不早说!我背你。”说完就背对着荷花蹲下去。   “不行,不能让少爷背我,不能。”脚步虚浮的几乎要站不住,荷花还是坚持着。   “哪儿那么多话,快点!不许不听我的话!”   “听,听。荷花听少爷的话。”他的话他的命令自己总是不会违背的,加上自己实在是没力气,荷花不再拒绝的爬上兰洛晨的背。   “那还真重啊。”有些吃力的背起她,兰洛晨不禁发着牢骚。   “少爷也很重啊,每次我都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把少爷背回家。”舒服的趴在兰洛晨的肩上,荷花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我才不重呢!”听到荷花的话,兰洛晨立即为自己辩解,他怎么会重呢,他可是兰城甚至是全国最英俊的人。   “嗯,少爷不重。不重。”也不和他争,荷花顺从的点头。   “笨蛋!不是叫你回去了吗,为什么还要在雪地里等着,现在好了,发烧了。”看着她生病,兰洛晨忍不住骂她,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灵雪说你让我在那里等你,要是到子时你还没有出来的话,就让我自己回去。”不是她的错,明明就是他自己让她等的啊。   “我没有说过!”他说的是让她先回去,没有·······混蛋,一定是灵雪那个女人想要报仇,就骗这个大笨蛋说是他让她在那里等的。好,很好,他会让她尝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   “少爷,我好累,我先睡了,到了您叫我。”声音越来越小,荷花很快的就趴在兰洛晨的肩上睡着了。   [正文:第三十二章 追杀]   “少爷,我好累,我先睡了,到了您叫我。”声音越来越小,荷花很快的就趴在兰洛晨的肩上睡着了。   “不许睡,不许睡。”好像她一睡着就会醒不过来了,兰洛晨着急的叫着荷花,不想她睡着。   “好困······”没有睁开眼睛,荷花小声的嘀咕着。   “不许睡觉,和我讲话,否则的话我就把你扔在这里不管了。”即使她睡着了他也不会扔下她的,但是兰洛晨就是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的威胁着。   “不睡,不睡了。”依然双眼紧闭,荷花小声的说着。   “荷花,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赫连宇?”犹豫了一下,兰洛晨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喜欢啊。他是师傅啊。”   “你······”真是个笨蛋,他说的不是这种喜欢,“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要一直一直的跟在他身边不想离开他。然后还想······还想要嫁给他?”最后这句话说得很是勉强,他很不愿意问出这句话,因为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但是却又很想知道。   “没有啊,我没有想要嫁给他啊,我有想要嫁的人了。”   “什么,你有想嫁的人了?是谁?”前面几句听起来还很让他开心,后面几句就越听越生气。   “嘿嘿,这是个秘密。荷花不说。”说了会让人笑话的。   “我让你说你没听见吗?”可恶!竟然不告诉他。   “不能说。不能说。”   “你······”怎么这个笨蛋的牛脾气在生病的时候还是这么扭啊,真是让人火儿大。   “那你不想离开兰府就只是因为刚刚你说的那些原因吗?”好吧,他不追问了,总有一天他会查出来的,先换一个问题好了。   “嘿嘿,当然不是只有那一个原因了,还有别的原因啊。”嘿嘿嘚傻笑着,荷花笑得很是满足的样子。   “是吗?是什么?”荷花的话让兰洛晨的心一下子又吊起来,心中好像生起了一种很奇怪的愿望。   “因为我不想离开我喜欢的人啊。”   兰洛晨听到这句话脸立即又黑下来,说来说去根本就不是因为自己,顿时怒气丛生,一点也不想讲话了,甚至有一种把背上的人摔下来的邪恶念头。   “师傅,荷花悄悄的告诉你一个秘密,但是你不能告诉别人,更不能告诉少爷啊。”停了一会儿,荷花突然间神秘兮兮的小声嘀咕着,神志不清的以为是赫连宇背着自己。   兰洛晨的脸色几乎要和春天的草地一个颜色了,但是却很想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于是忍着怒气问:“是吗?是什么?”   “你们已经无路可逃了,还是快点把东西交出来吧,否则的话今天晚上这里就是你们兄妹的葬身之处!”突兀而张狂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吸引了兰洛晨的注意力,偏偏荷花在这种时候用若有若无的声音说“我喜欢我们家少爷,很喜欢哦。”   “你刚刚说什么?”真是混蛋,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要干嘛就干吗去,干什么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还他只听到这个笨蛋说“很喜欢”前面最关键的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师傅很坏哦,你一定听清楚了,我不要说了。”虽然烧得晕晕乎乎的,荷花还是有着自己的矜持,坚持不说。   “乖,师傅刚刚真的没听清楚。”兰洛晨一边找地方躲,一边哄着荷花再说一次,为了让她再说一次,不惜装成自己最讨厌的赫连宇的身份。   “不要说,我累了。”   “乖,再说一次。”回头忍着骂人的冲动,兰洛晨继续骗人。还没有达成目的,就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而这时候荷花偏偏又再次说“我喜欢少爷,很喜欢,很喜欢。”声音很小,成功的被兰洛晨颇大的吼声给淹没了。   “谁啊,走路不长眼睛啊?”真是火儿大,没见他忙着吗?话一落因有刚刚好的听到“很喜欢”三个字,当即起的想死。龇牙咧嘴的低头去看到底是谁这么可恨,看到地上因为撞了自己一下就没再起来的人,兰洛晨很是吃惊,“怎么是你?”   地上的小小人影难受的抬头,一看到是兰洛晨,立即求救,“洛晨哥哥,帮帮我们,有人追杀我们。”   “有人追杀你们?”那他要不要快点逃啊,“嗯,我的武功不好,恐怕帮不了你们什么。”不是他怕死,而是不想帮倒忙,而且他背上还有一个大麻烦呢。   “洛晨哥哥,求求你了,帮帮我们吧,你不帮忙的话,我们真的会死的。你看,姐姐已经快要支持不住了。”着急的看着兰洛晨,秦知秋可爱的娃娃脸脏乱不堪,却还是能够清楚的看出上面的焦急与恳求。   “那好吧,你帮我照顾荷花,她生病了。”看来自己是跑不掉了,因为已经有人往这边冲过来了,不帮忙的话一会儿死的说不定是自己。   “谢谢洛晨哥哥。”扶着虚弱的荷花,秦知秋很真诚的向兰洛晨道谢。   “别说了,没见我正忙着吗!”很生气的吼一声,兰洛晨专心的对付着眼前杀过来的人,显得很是吃力。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对手的功夫显然也不怎么样,只能和武功不怎么样的兰洛晨战平,于是一边打一边说服兰洛晨放弃,不要不管闲事。   “你以为我想啊,但是人家都开口了,我能怎么办啊。”狠狠地揍过去一拳,兰洛晨说得好像自己也很委屈的样子。   “洛晨哥哥你能不能认真点!”忍不住大声的吼一句,秦知秋实在是没见过这样的,打架的时候还废话一大堆。   “嗯,好吵。”迷迷糊糊的被打斗的声音吵醒,荷花不满的把眼睛睁开一个小缝儿,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问,“你是谁?我怎么······”说话间眼睛猛地睁大,突然间抱住正看着自己的秦知秋,弯腰将他护在怀里,同时听到兰洛晨大喊:“小心!”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从秦知秋头顶传来,秦知秋知道正抱着自己的人受伤了,而且还很重。立即从她怀里钻出来,扶起她,秦知秋忍着想哭的冲动,着急的看着她,“你怎么样?怎么样?”   “是你啊,我······没事,就是······就是头好晕啊。没······”最后的一个字都还没有说完就直接脑袋一歪,没了声音。   “喂,喂,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再怎么早熟的孩子见到人一下子倒了下去也会心慌,秦知秋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哭着喊:“洛晨哥哥,你快来看看她啊,快来啊。姐姐,姐姐,你快来啊。”   “别哭了!”在那个杀手的刀砍向荷花的时候,兰洛晨手中的刀也同时的砍向杀手,只是还是来不及救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现在又听到秦知秋的喊声,立即心慌意乱,分神想要看看到底怎么样了,没去注意敌人的动向,还没有看清楚,就感到手臂上一阵疼痛。回头一看,就见到敌人的刀正砍在自己的手臂上。脸色顿时严肃起来,眼睛的颜色变得更加的黑,死死的盯着对方,丝毫不怕疼的伸手将砍在自己手臂上的刀抓起来。   “洛晨哥哥,你快来啊,她是不是死了啊,你快来啊。”秦知秋还在哭着喊着向兰洛晨求救,兰洛晨一听,脸色变的更加的难看。大吼一声,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武功与刚刚的兰洛晨简直就不能比,不但高出许多,而且出手狠毒,招招毙命,凡是被他抓到的人没有一个还活着的,但是却没有看到死去的人流一滴血,恐怖的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一样,是真真正正的杀人不见血。   “洛晨······哥哥,你······”兰洛晨的狠绝看得秦知秋目瞪口呆,连一边的秦可秋也都看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兰洛晨却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慢慢的向荷花走去,但是还没有走到,就看到他身子一晃,接着“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兄妹两个傻傻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秦可秋赶紧上前。   “还好,他们都还活着,只是一个身体过于虚弱,一个是高烧不退,我们还是赶快给他们找大夫吧。”探探鼻息,又简单的把脉之后秦可秋的心立即放下一半,但是看着地上的两个人,她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知秋啊,你能背得动她吗?”指着荷花,秦可秋不抱什么希望的问。   果然,秦知秋摇摇头,无奈的说:“不能。”   “那怎么办?我也不能同时背着他们两个人啊。要不然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兰府找人,或者你去找人我在这里等着?”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唯一的方法了。   “我去找人吧。”说着秦知秋就站起来要走,这里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的,自己现在的情况根本就抵挡不了,还是乖乖的去跑腿。   “等一下,你听好像有人来了。”突然间秦可秋皱起眉,细细的听着。   “姐姐。”担心的看着秦可秋,秦知秋很害怕又是新一轮儿的厮杀。   “别担心,先看看再说。”说完就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正文:第三十三章 失踪]   远远的马蹄声渐渐的接近,秦可秋和秦知秋的心也越悬越高,对于未知的恐怖总是让人难以忍受。   最终,两匹骏马飞驰而过,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追杀也没有他们以为的敌人,只有两个骑马呼啸而过的人,他们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就渐渐远去,这让两个人一下子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敌人,要真的是的话他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快点吧,我们不能在这里耽误下去了,拖得越久越危险。”说话的同时秦可秋扶着弯腰扶着兰洛晨想要站起来,但是再次由远及近的马蹄声让她的心再次悬起,兄妹两个相互看对方一眼,同时睁大眼睛看着远方。   刚刚呼啸而过的两个骑士又返回,停在他们身边,其中一个问道:“地上的人是谁?”总有种熟悉的感觉所以他才返回,好像不返回的话会错过什么一样。   “你们想要干什么?”即使眼前的男子长得很是英俊,但是秦可秋还是戒备的看着他。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看着地上的两个人眼熟,想要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人罢了。”赫连宇皱着眉头看着秦可秋,想要看清楚她怀里的人是谁,意识到看不到之后又看向秦知秋怀里的人,哪知道兄妹两个都很是小心,他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我们刚刚被追杀,他们是我的伙伴,受伤了。”看出来眼前的男子不探出个究竟是不会走的,秦可秋只好避重就轻的说。   “被人追杀啊?”对于这个说法,赫连宇显得不是很满意,还是追根究底的问:“那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想这个你没必要知道吧。”眼前的男子也不知道到底想要干什么,她必须要小心才行,他们刚刚救了他们兄妹,绝对不能让他们有危险。   “公子,我们的事情很紧急,还是快点赶路吧。”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时间紧迫,朱雀不想他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好吧。”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天下穿着一样衣服的人多得是,他不能仅仅因为那个小孩子怀里的姑娘穿的衣服和荷花穿的一样就认定那是荷花吧,再说了那个笨蛋连武功都不会怎么可能会被人追杀呢。勒紧缰绳赫连宇准备继续赶路,但是就在这时,他听到一声细微的声音“好痛”,听到之后猛地转身,翻身下马,不顾秦可秋的阻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秦知秋面前一把推开他,自己扶住原本在秦知秋怀里的人,轻轻的翻过她的脸,荷花熟悉的圆圆的脸就出现在眼前,但是她惨白的脸色却让他忍不住瞪着眼前的人:“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明明他们分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看眼前的男人的反映,秦可秋很明白这个男子认识荷花,但是根本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她倔强的不肯说。   “说!”在赫连宇翻身下马的那一刻,朱雀就已经跟着下马同时制服了秦知秋和秦可秋。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秦可秋什么也没有说,反而反问。   “这些你们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我是谁伤了她就行了!”目光阴狠的看着秦可秋,赫连宇抱着怀里的荷花,恨不得杀了伤害她的人。   “不知道,你从地上的死人堆里找吧。”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是谁伤了她。   瞪一眼地上死状惨烈的尸首,赫连宇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平静,抱着荷花站起来就走。   “你想要把荷花报到哪里去?”一看到赫连宇要带走荷花,两兄妹异口同声的问。   “着你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她就行了。”根本就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赫连宇就抱着荷花上了马。朱雀同时也放了他们跟着上马。   “你到底是谁?”得到自由,秦可秋虽然知道他不会伤害荷花,但是总要知道是谁带走了荷花啊。   “这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告诉兰洛晨既然他没有能力保护她,那么就由我来保护她,而且这辈子他都别想再见到荷花。”说完就策马远去。   “喂······喂······喂!”大声的喊着想要问他他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所能见到的只是他们飞舞的一角,听到的也只是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姐姐,现在怎么办?”苦恼的看着秦可秋,秦知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起眼前的局面。   “哎——”叹口气,秦可秋蹲下去,“没办法了,我们还是先送兰洛晨回去吧。至于荷花我们再想办法找她好了。”说着就扶起兰洛晨。   “好吧。”虽然他很想去追刚刚的两个人把荷花抢回来,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只能帮着姐姐把兰洛晨送回去。   *   “怎么回事,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兰雪林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刷白的儿子,眼里是满满的心疼,从小到大,他的儿子从来都没有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过,突然成了这样,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对不起,兰伯父真的很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们,他才会弄成这个样子。”惭愧的看着兰雪林,除了道歉秦可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表达自己的歉意。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洛晨哥哥都被你们还成这个样子了,说得再多有办法挽回吗?”从一知道兰洛晨受伤就开始哭的袁惜雨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秦可秋,恨不得把她吃了。   “惜雨!”微微的呵斥了袁惜雨一声,兰雪林虽然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怨他们,但是也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救人本就没什么错的,受伤也不是他们能控制的,“被担心,洛晨会没事的,大夫刚刚不是说了吗?只是因为耗损过大,加上流了些血,好好的调养一下就会没事了,不用担心。”   “可是他还是我们害的啊。”   “没关心的,男孩子吗?皮糙肉厚的,受点伤不算什么。再说了,他平时养尊处优的,也该让他受点哭,就当是历练吧。”再怎么心疼自己的孩子,还是不能用责备别人来达到泄恨的目的。   “都给我走!”突如其来的吼声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却见脸色苍白的兰洛晨恶狠狠地看着所有的人,好像大家和他有什么血海深仇似的。   “洛晨,你醒了!”激动的看着床上兰洛晨,兰雪林打心眼儿里高兴,快步的走过去,想要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但是兰洛晨一点也不领情,“你们都给我走,我不要见到你们!”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他这个儿子,就连自己受伤了也是应该的,他根本就不会心疼自己,没有人会心疼自己。只有那个笨笨的荷花会心疼自己,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想到荷花,兰洛晨的脸色变得稍微的好看了一些,“荷花不是也受伤了吗?派个人去照顾她。”那个家伙真是个笨蛋,自己明明就烧的糊里糊涂的,还想着去救人,真是个笨蛋。   “荷花?是啊,怎么这么久了都没有看到她,她不是应该照顾少爷的吗?怎么不见人影了?不会是躲到什么地方偷懒去了吧?”兰洛晨这样一说,夏风这才注意到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没有看到荷花的影子,不禁说着自以为是的可能性。   “其实······其实,兰洛晨,我想说的是她······她被两个骑马的人带走了。”根本就还没想好要怎么和兰洛晨说,这个问题就被提出来了,无奈之下,秦可秋只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这个消息差点让兰洛晨跳起来杀人,恶狠狠地看着秦可秋要她把话说清楚,要是她再敢胡说的话他一定让她好看。   “是真的,你们昏迷之后,有两个骑马的人看到了,就停下来,他还认出了荷花,很生气的样子问我们是谁伤了她。之后就带着荷花走了。他还说······还说······”看;兰洛晨现在的样子,秦可秋一点也不想把那个人的话转给兰洛晨听,生怕现在一脸恐怖的兰洛晨会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说什么?”   “他说既然兰洛晨没能力保护好她,那就让我来保护,还说你这一辈子都别想再见到荷花了。”知道根本就瞒不过去,秦可秋原原本本的把话重复一遍。   “是谁?到底是谁带走她的?”虽然现在他很想跳起来杀人,但是理智告诉他要先问出来是谁才能杀人。   “那两个人我不认识,只是看他们的样子······”低着头,秦可秋根本就不敢去看兰洛晨现在的表情,虽然自己面对过那么多的危险都没有害怕过,但是今天的兰洛晨真的很让自己感到害怕。   “不知道!不认识!那你的脑袋是长来干什么的?好看吗?竟然人都被带走了,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了救你们,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你是不是没长脑子啊!”秦可秋的话无疑让兰洛晨大动肝火,不顾别人的反对就要站起来去找人,谁知道一站起来就感到一阵眩晕,下一刻就失去知觉。   [正文:第三十四章 风云]   “主子,您还是休息一下吧,已经照顾了一晚上了,明天您还要去见皇上。御医说了她不会有事的,让婢女来照顾吧。”看着自己的主子不眠不休的照顾着床上的人,朱雀实在是看不过去的劝到。   “没事,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看都不看朱雀一眼,赫连宇坚持自己照顾她,一点也不想假他人之手。   “主子,您”朱雀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赫连宇不给他这样的机会,直接打断,“不要再说了,你去休息吧。”   “是。”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的,朱雀只能无奈的退下。   看着床上眉头深锁的荷花,赫连宇心疼的想要替她承受这些痛苦,同时在心里把兰洛晨列为头号敌人,“兰洛晨,最好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话我一定会让你好看!”好好的人交到他手里连一个时辰都没到人就变成半死不活的样子,他跟他没完。   “少爷,少爷······”虽然病的迷迷糊糊的,但是荷花依旧喃喃的叫着兰洛晨的名字,心中总是放不下他,爱的越深,牵挂也就越深。但是却让赫连宇的心情更加的恶劣,眉头皱的更紧,“为什么?说到底你还是喜欢兰洛晨。为什么?他真的那么的值得你这么的牵挂吗?即便是我也是不会放手的,知道吗?不会!”低头在荷花耳边轻声的说着,赫连宇的语气中尽是坚定。   “少爷,少爷······”也不知道荷花到底有没有听到赫连宇的宣誓,只能听到她一直喊着兰洛晨,虽然她的低喃很让赫连宇生气,赫连宇却还是舍不下她,深情的看着她,为她守着,生怕病情恶化。   *   “可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会被追杀?”兰洛晨因为一时的急火攻心而昏倒,吃了药已经不会有什么大碍了,这时兰雪林才想起来问这件事。   “这······兰伯伯,本来我是不想说以免把你们牵扯进来让你们也受到牵连,但是看现在的样子,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了。”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兰洛晨,在兰洛晨出手相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必须要被牵扯进来了。   “什么事?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为难。”秦秦可秋担忧的样子让兰雪林意识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不自觉的也皱紧眉头。   “是这样样的,相信兰伯伯也知道一直以来江湖上武林盟主的地位除了要经过大家的推选之外,每届的盟主还要经过朝廷的册封、任命,已达到相互协调治理国家的目的,可以说其实整个武林基本上是朝廷的一支编外军队了。每届的武林盟主都会从皇帝手中接下代代相传的水纹玉。但是上一届的武林盟主莫名自杀,水纹玉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的被一分为二,而且下落不明,前段时间听闻水纹玉突现江湖,朝廷下令,谁找到那一分为二的水纹玉谁就是武林盟主,所以现在江湖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找水纹玉。”叹口气,秦可秋满眼的担忧,真的很难想像将来的江湖会是个什么样子。   秦可秋的话让兰雪林有一刻的失神,却又接着问,“但是为何你们会被追杀呢?”没有讲到重点啊。   “不瞒兰伯伯,我们被追杀就是因为水纹玉。”苦笑一下,秦可秋很是无奈的说,“家父临死之前曾经交给我们半块儿水纹玉,也不知道江湖中人是怎么知道的,自此就一直来山庄捣乱要我们交出水纹玉。本来我们一直呆在明月山庄的话是不会有危险的,但是前段时间知秋因此被绑架了,我带着人去救他。结果认识就出来了,但是我带去的人也基本上都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不想在路上还是被人一路追杀,还差点就害了兰洛晨,兰伯伯,真的很对不起。”说着说着,秦可秋的头越垂越低,声音里却有着掩不住的疲倦与无奈。任谁小小年纪被人追杀都不是一件好事啊。   “好孩子,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我们两家本就是世交,洛晨帮你是应该的。只不过看来江湖上又会是一片混乱啊——”轻轻的拍着秦可秋的肩膀,兰雪林微微的叹气,目光中有着说不清的思绪。   “兰枫!”正谈论间就听到有人突然大叫一声,回头一看就见到才刚刚喝完药躺着的兰洛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此时寒着脸大喊。   “洛晨哥哥,你的身体还没好,快躺下吧。”听了半天故事的袁惜雨离兰洛晨最近,,一看到他起来立即劝着要他躺下。   “别管我,走开!”兰洛晨却丝毫不领情,一把挥开袁惜雨的手,对着在他的命令后出现的兰枫说,“你去找他,一个人不行的话就把在关山月那里的人都叫回来一起去找,他那边的事情要是实在离不开人的话就掉一半的人回来,给他留一半。快点去!”下起命令来,兰洛晨显得一点也不像是个病人,倒有几分王者风范。   “是,属下这就去。”不需要兰洛晨明讲兰枫就知道他让他找的是谁,就是上次自己没找到人家却自己回来的小丫头。   “等一下,你先去十里香看看,如果不在的话在去别的地方找。”能那么嚣张的带走荷花,还对他说那么可恶的话的除了赫连宇,他想不出来还有谁。   “是。”一得到指点,兰枫的身影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洛晨哥哥,荷花只是一个丫头,你何必为了她这么的大费周章呢,不见了就不见了啊,你现在还受伤呢,不用去管她,说不定到时候她自己就会回来了,上次不就是这样吗?”兰洛晨对荷花过度的关心让袁惜雨很是不满意,在一边说着自以为是的建议。   “不用你管。”冷冷的给了袁惜雨一个软钉子,兰洛晨皱着眉想着,要是荷花不在十里香的话会在哪里。   “洛晨哥哥你······呜呜呜。”兰洛晨的态度让袁惜雨很是伤心,捂着脸就嘤嘤的哭着跑出去了。   “洛晨你在干什么?惜雨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况且她说得没错,那个荷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丫头,何必费事去找?上次你为了找她弄得府里鸡飞狗跳的我也不想说什么,但是这次你自己都顾不过自己了,还去找她。你还要不要自己的身体了!”自己儿子的行径实在是让他看不过,兰雪林难得的对着兰洛晨发脾气。   “现在在这里假惺惺的关心我有什么用?当我需要你的关心的时候你在哪里?从小的时候开始你和娘就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关心过我,当我是一个若有若无的存在,就算是我生病了也不会来看我一眼,你知道小小的我是如何的希望自己能有一对爱我的爹和娘吗?哪怕是一个月陪我玩儿一天甚至是一个时辰也行,但是没有,从来没有。不论我怎样惹你们的注意力你们都不会注意我。做了好事不夸奖,做了坏事替我摆平也不会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做。从小就不关心,现在又何必违心的摆出关心我的样子。告诉你,现在的兰洛晨已经不需要你们的关心了,再也不会傻傻的守着没有希望的希望了。现在我就只想找到荷花,因为只有她才会什么都不计较的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把我所有的话当真,在我不见的时候去找我,在我醉酒的时候会背着我回家。你能想象吗?一个长得矮矮的笨蛋背着我这个不知道比她重多少高多少的人一路走回家,就算再怎么累没有丢下我不管。很可笑吧,小时候一直渴望能有个人背背自己,哪怕只是一小会儿也行,从来没有实现过。却在长大后不再抱有希望的时候让一个笨蛋背了两次,你们永远也不会了解到我当时的心情,原来还是有人在乎我的,原来还是有人把我放在心里关心的。现在,我只要她的关心就好了,其他的,我一概不、需、要!”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过自己的心酸,但是今天,为了荷花,为了那个自己在乎的笨蛋,他不在乎说出来,他要让他们知道他兰洛晨就算是没有爹娘的爱与关心也还是有人把他放在心上的。   “洛晨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兰洛晨有这么多的怨念,总以为给他最好的东西,帮他得到最想得到的,帮他摆平祸事就是对他的关心与爱护,但是从没想过他原来是这么想的,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错的。兰雪林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洛晨根本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我不想再听你解释些什么了,解释了我也不想听。你们都走吧,我要休息。”休息好了好去找那个笨蛋。   “哎——”看着躺在床上,将头扭向里侧的儿子,兰雪林除了叹气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无奈的转身,感觉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知秋,我们走吧。”虽然意外兰洛晨竟然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但是秦可秋清楚的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拉着秦知秋准备走,秦知秋却回头,“那个人好像出城了,而且走的是是能够去京城的那个门。”这是他知道的线索,希望他能找到她。   [正文:第三十五章 喜欢你]   “嗯,好痛。”抚着脑袋坐起来,荷花感到浑身酸痛还没力气,背上还有着灼热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不舒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荷花希望可以有个人告诉她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一睁开眼睛荷花就呆住了,这里根本就不熟自己的房间啊,也不是兰洛晨的房间。   床上挂着粉红色的纱帐,那就肯定不是兰洛晨的房间,但是自己的房间里没有那个好看的“岁寒四友”的屏风啊,也没有那么大的梳妆台啊,梳妆台上也没有哪些好看的首饰啊,也没有那么大的衣柜啊,这到底是哪里啊?正绞尽脑汁想的时候就听见“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进来,荷花立即开口问到:“这里是哪里?”   进门的小丫头手里端着一盆儿水转身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冷不丁的听见有人说话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盆儿都掉在地上,洒了满地的水,一回头就看到荷花一脸疑惑的看着她,立即大叫:“姑娘醒了,姑娘醒了啊。”说完就跑出去了。   “喂,你别跑啊,别跑啊。”因为浑身的不自在,荷花的声音不是很大,也不知道那个小姑娘听见没有,反正就是没理她的跑掉了,荷花只好无趣的敲着自己的脑袋希望会不那么疼。刚敲了没几下,就看见一群人相继涌入,也不说话,只是给她请安,吓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四五十岁的人在为自己把脉,也就不说什么,先让他给自己看看,到底是哪里不对了,怎么浑身都疼。   “姑娘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好好的调养一下就会好了。”最后,那个中年人得出这样的结论,然后笑着宣布。只见其他人都松了口气的样子,看的荷花一脸莫名其妙。   “你们在高兴什么?这里是哪里啊?”这些人都是谁啊,一个都不认识。   “姑娘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刚刚进来的小姑娘有些奇怪的看着她。   “不知道。”知道的话就不会问你了。   “这里是宇王府哦,你是王亚带回来的,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呢?”好奇怪啊。   “宇王府?什么是宇王府?谁是你们王爷?”这下可好,刚刚的问题还没有弄清楚,这会儿有更加的糊涂了。   “姑娘您连这个也不知道吗?”不会吧,全清月国的人都知道的宇王爷竟然还有人不知道的,这也有些太扯了吧,还是这个姑娘在装傻,但是看着也不像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更何况自己一天到晚都呆在兰府里,什么也不知道自认是正常的。   “可是你是王爷亲自带回来的啊。”王爷亲自带回来的怎么会不认识王爷呢?   “好了,别说了,你去把你们王爷找来吧。”也许她口中的王爷能给她准确的答案。   “可是王爷进宫了啊。”要不然这会儿一定已经进来了。   “那怎么办啊,我还想回去呢,也不知道少爷知不知道我在这里?”   “你们都先下去吧。”荷花正想着该怎么办,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赫连宇走进来,随即笑着说:“师傅,您怎么也在这里?你认识宇王爷吗?你和他说让我回去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醒的?”忽视荷花的问题,赫连宇温柔的问。   “刚刚醒啊,。师傅你认不认识宇王爷啊?”   “身上还疼吗?”还是忽视她的问题,赫连宇好像根本就没听见她的问题似的。   “不疼了,师傅你去和宇王爷说让我回去好不好?”不回答她就直接的认为他认识否则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啊。   “那么背上的伤呢?有没有换药。”听到她说要回去,赫连宇就把她的问题忽视的更加彻底,“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掀她的衣服看伤口。   “师傅,你怎么总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啊,你告诉我啊,你到底能不能找到宇王爷让她让我回去啊?”推开赫连宇的手,荷花有些生气的看着他,她都快要急死了,想要回去,他却根本就不理她,不生气才有鬼呢。   “不能。”不再看着荷花,赫连宇只是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想回去,没门儿。   “你怎么知道?你都没有问呢。说不定他同意让我回去呢?”才不行信他呢,他又不是那个王爷。   “我当然知道,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因为我就是你要找的宇王爷。”看着荷花,赫连宇淡淡的说,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样,随随便便的。   “你是······是王爷?”不敢相信的看着赫连宇,荷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指着他,“你没有骗我吧?”   “你说呢?”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被怀疑过呢,这个笨蛋是第一个怀疑他的人,她没有看到刚刚那些人见到他时的反应吗?   “那你送我回去吧师傅。”没什么好怀疑的,师傅这样说了,那就应该是真的,否则刚刚的那些下人也不会听他的,这样也很好啊,是师傅的话就好办了,他一定会让自己回去的。   “我不会送你回去的。”绝不!看着荷花,赫连宇说得很认真,让人看不出一点玩笑的成分。   “为什么?你是师傅又不是别人,你为什么不让我回去?”迷惑的看着赫连宇,荷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回去。   “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呆在兰洛晨身边了,我前天晚上救你的时候你不但发高烧,而且还被人砍了一刀,我几乎都要以为你会死了。既然他兰洛晨保护不了你,那就让我来。”现在想想还很害怕,要是当时自己没有经过的话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这个笨蛋了。   “没有,少爷他很照顾我的,背上的伤是······是我为了救知秋弄的,和少爷没关系,当时少爷是要背着我回去看大夫的。”还好猛然间想起来了,要不然的话真的没办法说服他了呢。   “我不管那些,没有照顾好就是没有照顾好,没有解释的机会。你在这里好好的养伤,我会陪着你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赫连宇很不喜欢她说要回去,尤其是要回到兰洛晨身边。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少爷找不到我肯定会担心的,我要回去!”荷花不理会赫连宇的要求,固执的要求着,同时不断的重复自己的态度。   “他会担心,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担心,在你的心里除了他你就不能想想自己,想想别人吗?”他可以确定了,荷花是绝绝对对的喜欢上兰洛晨了,否则她现在不会一直说自己要回去。一直就知道的,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但是今天这个事实却又再次的摆在眼前,让他无法逃避,不由自主的声音大起来,对着荷花发脾气。   “你······担心什么?”不明白赫连宇着莫名其妙的发什么火儿,荷花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我······笨蛋,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你知不知道!”抓着荷花的肩膀,赫连宇看着她,说得一清二楚,因为不说清楚的话,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笨蛋要到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自己的心。   眨眨眼,再眨眨眼,摸摸耳朵,再摸摸耳朵,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好像是师傅在说喜欢谁吧,嗯,好像是的,但是那个人好像是自己啊,不对,一定不是自己的,她听错了,“嗯,师傅,你刚刚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吧但是你不应该对着我说啊,你应该对着你喜欢的人说的。”   “你······笨蛋,我再说一次,你要给我听清楚。”见者要被这个笨蛋气死了,“我,赫连宇喜欢的人就是你荷、花。听见了没有,听懂了没有?”   “嗯。”一下子被吓得傻掉,荷花只能愣愣的点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很是严肃的说:“师傅,你不能喜欢我,绝对不能!”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还有能不能的吗?   “因为我喜欢的是我家少爷兰洛晨,所以你不能喜欢我。”这好似一定要说清楚的,否则误了师傅的终身大事就罪过了。   赫连宇自嘲的苦笑,已经知道的不是吗,但是从她口中听到这件事还是感到很是心痛,但是他勉强自己笑着问:“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吗?因为你喜欢兰洛晨,我就不能喜欢你,为什么?”   “当然不能啊,我有喜欢的人了,你要是喜欢我的话我肯定不能回应你,这样你不就会伤心?我不想看师傅伤心。”所有她喜欢的,她关心的人她都不想他们伤心。   “那你就喜欢我啊。”依旧笑着,赫连宇都感觉到自己很是奇怪,自己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竟然还能笑着和她说话。   “不能,我喜欢的是少爷。”虽然他不喜欢我。   “我知道了,你好好的休息吧。”死心眼儿的她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不是吗?但是心还是痛的想要把它挖出来,原来自己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   “师傅你要去哪儿?”看着笑得怪怪的的赫连宇走出去,荷花有些担心的问。   “你好好休息吧。”不要问他,因为他也不知道。   “师傅。”看着赫连宇走出去,荷花感到他的身影好像很悲伤,但是自己真的不能接受啊,接受了的话一定会耽误他的。   [正文:第三十六章 荷包]   眼看着日子一天每一天的过去,荷花也越来越着急,越来越担心,因为赫连宇一直不让她回去,每次和他说这件事他都避而不谈,甚至是不来看她,她找不到人当然也不能说这件事情了。只是兰洛晨的生日眼看着就要到了,再不回去的话会不上的。   “杏儿,你知不知道你家网页去哪儿了?”明明知道杏儿不会知道,知道了也不会说的,荷花还是心存侥幸的问。   “奴婢不知。”这已经是第三十一遍了,同样的问题她问了这么多遍都不烦的吗?她听得都烦了哎。   “哦。”低下头,荷花无精打采的坐着,怎么办呢,怎么才能回去呢。再不回去的话,兰洛晨的生日就过了。   “荷花。”正想着怎么和赫连宇说,就听见赫连宇的声音传进来,而且听他的语气,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啊,这次再说他应该会答应吧。   “啊,师······师傅啊,你怎么有空来啊?”真真正正的看见赫连宇的时候荷花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但是看到他还是会不自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他说他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又不喜欢他,而且还当着他的面说自己根本就不喜欢他,现在看到他,还真是很伤脑筋哎。   “怎么了,因为不喜欢我,连看我一眼都不想了吗?”看着荷花低着头不自在的样子,赫连宇自嘲一笑,却不让伤痛表现在脸上,不想让她内疚,不要她因为内疚而喜欢自己。   “不会,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连见都不想见到你呢。师傅你不要多想。”好像是受了什么冤屈似的,荷花立即抬起头澄清,却看到赫连宇带笑的脸,“师傅,你骗我。”根本就没有很伤心的样子啊。   “看来你还不笨,知道我在骗你。”温柔的笑着,煞有介事的点头,赫连宇一副你还有救的样子。   “师傅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啊,这样很不道德哎。”扁扁嘴,荷花抗议的看着赫连宇,根本就已经把不自在发配到不知名大地方去了。   “好,是我的错。那么为了赔罪,我带你出去玩儿怎么样?”看着荷花的眼里尽是温柔与宠溺,只是有些人眼睛被浆糊糊住,什么也看不到,或者说看到了也选择忽视。   “真的吗?你要带我出去?”不敢相信的看着赫连宇,荷花简直要跳起来了。来了这么些天,什么事情也不做,只有喝药喝药再喝药,睡觉睡觉再睡觉,吃补品吃补品再吃补品,感觉上自己根本就是被当做猪来养,再不出去就真的长成猪了。   “你要不要去呢?”就这样吧,就算她不喜欢自己又怎样呢,只要他能看着她开心就好,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上自己的,只要有恒心,铁杵磨成针。   “要要要要要!”立即抓着赫连宇的手臂,荷花拉着他就往外拖。   *   “师傅,这个很好看啊。”   “嗯。”   “师傅,这个好漂亮啊。”   “哦。”   “师傅,这个好可爱啊。”   “嗯。”   “师傅,我们去那边吧。”   “好”   “师傅,我们吃这个好不好?”   “好。”   ······   两个人逛街的相处模式很是简单,一个不停的建议,一个不停的附和,说什么就是什么,什么都任凭她做主,万事都只有一条原则,“她开心就好”。   “师傅,你看,你看,那边有在卖好漂亮的荷包,我们去看看好不好?”语气虽是询问,行动上却是强制,拉着就走,不给反抗的机会。   “慢慢走,那些个荷包不会一下子消失不见的。”无奈而幸福的笑着,赫连宇很是开心荷花拖着自己走的感觉。   “哇,好多,好漂亮啊。”爱不释手的摸着那些漂亮的荷包,荷花简直想把所有的荷包都拿回自己家。突然间她被一个雅致十分的荷包吸引,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荷包,但是白色的底面上绣着一株优雅的兰花,下面垂着淡黄的流苏,简简单单却很是雅致,若果送给兰洛晨的话,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想要这个吗?”看她一直拿在手里看,赫连宇知道她一定很喜欢,凑过去问。   “嗯,这个荷包少爷他一定会很喜欢的。”一边笑着看,一边呆呆的回答,根本没想过这句话会不会让人伤心。   赫连宇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立即变得难看万分,心好像被人捅了一刀,难受的几乎让他承受不了,但是却不想让她看见,只是转身看向别的地方。   “师傅,我想买这个。”但是某个笨蛋却不放过他,还凑上来。   “那你买吧。”扭头,赫连宇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东西。   “可是我没有钱。”说得可怜巴巴的,好像是个没人要的孩子。   “可是我不想给你买这个荷包。”这是实话,大实话,一点也不想。   “师傅——”拉着赫连宇的袖子,荷花可怜兮兮的求着。   无奈的转身,看着她,赫连宇知道自己又要妥协了,“要我给你买也可以,但是你不觉得你应该付出点什么来回报我一下吗?要知道银子可是来者不易呢。”假话,别人家的钱来之不易,他的钱随随便便就有一大把,花都花不完。   “那师傅你想要什么?”看着赫连宇荷花只希望他不会问自己要什么要用钱的东西,因为她连一文钱都没有,穷得只剩下自己了。   “我想要什么啊?”皱着眉头想着,赫连宇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小生活中帝王自家,有受尽宠爱,没有什么是自己的不到的,想想还真的没什么想要的,目光触及让自己伤心的荷包,脑中灵光一闪,有了,“既然你是要买这个荷包,那你就自己做一个荷包给我吧。”你兰洛晨有荷包又怎样,是荷花送的又怎样,他也有,而且会是荷花亲手做的,绝对比买的更有意义。   “自己做啊?”为难的看着赫连宇,荷花不知道到底要不要答应。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赫连宇觉得自己的心又要再痛一次了。   “不是啊,只是我······我不会做荷包啊。”知道在这个时空,女子不会做荷包是很丢脸的事情,荷花说着说着都不敢看赫连宇了。   “啊?什么?你不会?”吃惊的看着荷花,赫连宇实在是不怎么相信,她是一个很平凡的姑娘啊,这样的事情不是平常的姑娘都会做的吗?   “我真的不会,要不然我也不会要买一个送给兰洛晨了啊。”她也很委屈啊,生长在二十一世纪,根本就连见都很少见到荷包的,更别说做了。   “这样啊。”荷花的话让赫连宇笑起来,“那你就学着做一个吧,我不会嫌你做的不好的,你做一个给我就好了。”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荷花不会做荷包,那么这样的话他就有了她做的第一个荷包,他就比兰洛晨多了一份心意了,光想都让人开心啊。   “你保证你不会嫌做得不好?”   “我保证,绝对不会。”他会天天的带着,然后找机会到兰洛晨面前好好地炫耀一番。   “好吧,我答应。”先学着给他做一个,以后学好了就给兰洛晨做。   “好,老板,这个荷包我们买了,这是银两。”很是大方的给了一锭银子,赫连宇的心情好的不得了,连带的卖东西的小贩都走运。   “公子,您给多了。”   “赏你的。”   “谢谢公子。”   “师傅,我们现在去哪儿啊?”小心翼翼的收好荷包,荷花看着赫连宇问。   “去哪儿啊,我也不怎么清楚,我慢边走边看吧。”赫连宇也要摇头,随意的走着,同时小心翼翼的把荷花护在怀里,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走远。   “咦?那好像是洛晨家的丫头啊,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关山月骑马走过,好奇的看一眼走远的人,却没做他想,看那个男子一副小心的样子,说不定那个叫什么花的小姑娘已经不是洛晨家的婢女了,还是赶快回去吧,兰洛晨好像在急着找什么人,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   “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而且应经这么长时间了,少爷一定很担心吧,要赶快回去才行。但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别的不说,后天就是兰洛晨的生日了呀,再不回去真的会赶不上的,可是要怎么和师父说呢?直接说的话他会不会伤心啊?”坐在梳妆台前,荷花很是苦恼的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在不伤害赫连宇的情况下回去,但是总是没个结果,还越想越瞌睡。倒下之前还嘀咕着“奇怪,刚刚还很精神的啊?”   荷花刚一倒下,就有两个黑衣人从窗户进来,小心的抱起荷花又从窗户跳出去。   *   翌日一大清早,赫连宇刚刚起床就听到有人禀报说服侍荷花的婢女杏儿要见他,赫连宇穿好衣服,让杏儿进来。   “什么事?”那个小笨蛋不会又为难她们了吧?   “王爷,不好了,姑娘她不见了。”   (今天更新两章)   [正文:第三十七章 回家]   “扔在那儿比较好啊?”黑衣人背着荷花询问着一边的伙伴。   “我也不知道啊,主子么告诉你吗?”他以为主子告诉他了呢。   “说了我还会问你吗?”瞪一眼自己的伙伴,黑衣人很是不耐烦,“你倒是快点想啊,这个丫头好重,我都要累死了。”   “一个姑娘家而已,哪有那么重啊。”虽然看起开很有分量的样子,但是也不会重到哪里去吧,这家伙肯定是想要偷懒。   “不信你背着她啊。”说话的同时黑衣人将悲伤的人拉下来往伙伴怀里一送,自己落的一身轻松。   “天,她真的很重哎。”这姑娘怎么长的啊,怎么会这么重?“快点,把她扔了。”现在换他受不了了。   “哎呀,我们随便把她一扔算了,反正主子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就好了,只要人送到城外,随便扔在那里就行吧?”真是的,大半夜的出来干这种事,不用做的太好,只要符合主子说的条件不就行了。   “说的也是啊,那儿我们就把她人在这里吧。”说话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背上的人往地上一方,拉着自己的伙伴就走,赶快回家,回家好啊,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样做她不会有事吧?”荒郊野外的一个姑娘家,很让人担心啊。   “放心,放心,就她长得那个样子,绝对安全啊。快回去吧。”   “你说话还真的很······”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走远了,荒凉的野外,漆黑的夜晚,整个天地间好像就只剩下荷花一个人,而她还毫不知情。知道迷香的药性渐渐的过去她才慢慢的醒来,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让自己宁愿一直睡下的景色。   黑黑的天空下连颗星星都没有,黑的连自己的手伸出来都不知道在哪里,但是却不能在这里一直的呆下去,谁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有什么也野兽突然跳出来啊。   强迫自己爬起来,荷花摸索着从地上捡了一根树枝拿着,以防万一。然后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希望自己会幸运一点遇到个人家什么的。   真的很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的倒霉,好好的住在赫连宇的王府也会被莫名其妙的绑出来仍在荒郊野外,不过这样也好,就不用她处心积虑的想着要怎么回去了,自己直接回去就行,到时候再给他说一声。这样想着,荷花觉得这路也没那么的难走了,也因为眼睛渐渐的适应了黑暗,她走得更加的安心。希望能够早点回去前,根本就已经忘了自己在胡走,连回去的路在哪儿都不知道。   “啊!”突然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直挺挺的往下倒去,不要妄想着有英雄救美的情况出现。这样的夜晚根本不会有英雄在这里出现,和私人很像的黑衣人倒是有一个。等一下,荷花的眼睛突然加睁大,刚刚自己看到了什么?黑衣人!   天呢,要死了,要死了,好不容易自己想着可能已经脱险了,现在可好,又碰上一个黑衣人,不会这么倒霉吧,赶紧跑,赶紧跑。大脑一下达命令,荷花拔腿就跑,根本连再看一眼地上的人都没有。   “别······别走。”像是积蓄了最后的力气,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吃力的喊出。   “嗯?好像有人说话,没听见,没听见,什么也没听见。”嘴上一直这样给自己说,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停下来,然后慢慢的转身,听他的语气,好像很是没力气的样子,应该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的。而其他刚刚还是躺在地上的,一定不会有害的,回去看一眼,就看一眼。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荷花终于看清地上的确是躺着一个人,注意是躺着,不是站着,而且还缩成一团,很是痛的样子。   “喂,你······你怎么了?”荷花很是小心的问着,同时准备好随时逃跑。   “药······药······”黑衣人显然是听到人声了,吃力的说着。   “药?我没有要哎。”而且她也不知道他要什么药啊,要不能乱吃的。   “我······我。”   “你有吗?”荷花难得的聪明了一回,疑惑的问。   黑衣人痛苦的点点头。   “哦,那我帮忙拿给你,你不要杀我啊。”看他的样子好像真的很需要帮助,没关系,只是帮忙而已,对于救命恩人他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在黑衣人身上一阵摸索,荷花最后只摸出一个小瓶子,然后皱着眉问:“只有一个小瓶子哎,是不是你要的啊?”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头。   “哦,好,那我喂你吃吧。”说话的同时,荷花轻轻的扶起他,然后打开小瓶子,想了一下又问,“要吃几颗啊?”   “一······一颗。”   “哦,好。”倒出一颗,荷花没有多想的直接揭掉黑衣人的黑色面巾,模模糊糊的看不出来他正的什么样子,感觉上好像长的很好看的样子,但是荷花也没有多注意,而是直接把药送到他嘴边让他吃下去。   黑衣人吃了药立即显得好多了,大口大口的喘气,闭着眼睛养精蓄锐。   “那个,你······你没事了吧?”那她是不是功成身退可以走了啊?她实在是不想知道他一会儿会怎么回报她的救命之恩。   猛地睁开眼睛,黑衣人看着荷花,目光中闪过一丝意外,然后冷冷的说:“等一下,我们一会儿一起走。”   “一······一······一起走?”他想干什么?   “你一个姑娘家三更半夜的走在路上不会害怕吗?”   “你你不会把我怎么样吧?”戒备的看着他,荷花对黑衣人的影响实在是不怎么好。   “白痴。”骂她一句,黑衣人不再说什么的闭上眼睛继续养精蓄锐不想再和这个笨蛋讨论下去。   “你怎么可以骂人啊?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哎。”不满的看着黑衣人,荷花开始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救了他。一收到他瞪过来的凌厉目光,荷花就自觉地闭嘴,不敢再说什么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乖乖的坐在一边等着。   等了很久,黑一人好像是基本上休息好了,他站起来,看到荷花已经睡着了,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大声的喊着:“起来!快点起来!”   “谁在叫我啊,等一下,好困。有什么事天亮再说。”现在她要睡觉。   “你还要不要回家了?”   “不要回······回家,你要送我回家吗?你知道我家在哪儿吗?”一听到回家荷花就立即从地上坐起来,兴奋地看着黑衣人,太好了,有人要送她回家了,好人果然是有好报的。   “跟我走就对了。”不理会荷花的高兴,黑衣人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转身就走。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我没有告诉过你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做梦的时候说梦话你听到的?不对啊,我不记得我有说过梦话啊。”   “闭嘴。”   “对了,你的伤是怎么回事啊?看你刚刚很痛苦的样子,是不是被什么人该暗算了啊?那还有没有危险啊?他们还会不会来啊?要是回来的话我能不能不和你一起走啊?”   “闭嘴!”   “你家在哪里啊······”荷花对于黑衣人的呵斥置若罔闻,一点也不在乎,就是死名的说话,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孤独,不知道为什么会感到孤独,只是知道自己很孤独。   从晚上走到白天,再从早上走到下午,黑衣人没有食言,在把她带到兰城的时候对她说:“你到了,回去吧。”   “那你要去哪儿?”看着黑衣人,荷花随口一问。   “管好你自己看就行了。”冷冷的丢下一句,黑衣人一眨眼就不见了,看的荷花一愣一愣的,他的轻功比兰洛晨好好多啊。   哎呀,想的都是些什么啊?好不容易到兰城了,赶紧回去才是最重要的,还好自己赶上了,明天才是兰洛晨的生日。   *   “你说你在京城有看到荷花?”不敢相信的看着关山月,兰洛晨实在是想不到,一直都找不到人会在京城。   “是啊,我确定是她。她身边还有一个男子,很疼她的样子。”赶着回来看好友有什么事,一知道他在找自己丫头就立即提供线索。   “走。”很好,他在这里满城风雨的找人,她倒好,在那边和男人厮混,最好就别让他找到她。   兰洛晨风风火火怒气冲冲的带着一帮人准备进京城去把那个笨蛋给揪回来,竟然敢在外面待那么久还不给自己一给消息,让自己担心的要死,最可恶的是竟然敢在外面找男人,看他怎么收拾她。但是所有的怒火在走出兰府,看到那个正准备进门的笨蛋的时候一下子就不见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大声喊:“你给我跑到哪里混去了?”   “啊?少爷啊?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一看到兰洛晨,荷花就立即眉开眼笑的,一回来就能见到他,真好。   “你!跟着我走!”竟然还笑得出来,不知道人家担心的要死吗?一定要好好的收拾她才行。   “哦。”少爷好像在生气哎?可是为什么呢?她都已经历经千辛万苦的回来了啊?   [正文:第三十八章 审问]   一路上,不断的有人对着荷花指指点点,有高兴的,有埋怨的,也有松了一口气的,还有许许多多让人费解的眼神,让荷花好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但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去问,因为兰洛晨走得很快,根本就不容许她停下来解决自己的好奇心。只能一路跟着他回到兰洛斋。   荷花知道自己这次是少不了被大骂一顿的,所以一进书房就乖乖的站好,低着头聆听自己主子的教诲。   “你还知道回来啊?在外面不是玩儿的不亦乐乎,乐不思蜀吗?”他在心急火燎的找她的时候,她倒好,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京城玩儿的不知道有多快活。   “我没有啊,我没有乐不思蜀,我很想回来。”小声的嘀咕着为自己辩护,她也不是故意的啊,实在是身不由己。   “你说什么,大声点!”好像在为自己辩解啊,好啊,他就看看她能有什么里有这么长时间不回来,还在外面鬼混。   “我也很想回来的啊,但是我当时受伤了啊,根本就没醒过来。醒来后师傅又说要等我的伤养好了才准我回来,然后就一直拖一直拖啊。”   “你师父?他凭什么不让你回来?他说什么你就听什么吗?你没有脑子,没有长手长脚不会自己回来吗?”又是她的师傅,那个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师傅他是王爷啊,我在里面根本连出都出不去。”这件事情她也很无奈啊。   “你是说你的师傅是个王爷?”赫连宇是王爷?这个他倒是不清楚。   “是啊,他是宇王爷啊。我这段时间就住在他那里啊。”   “住在他那里?他为什么要你住在他那里?”竟然住在哪个混蛋的家里,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   “他说要照顾我啊。虽然我很想回来,不想在那里,但是他是我的师傅啊,我不能不听他的话啊。”尤其是当时他对自己表白,她恨不得立即回来,但是关键的是她走不了啊。   “师傅的话你就听,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担心你,会不会因为找不到你而着急呢?在你心里,我这个主子难道还比不上赫连宇那个师傅吗?”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这两个身份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他还是不自觉的拿来比较,反掌就是不想自己在荷花心中的地位低于赫连宇,一点也不想。   “嗯,那个洛晨啊,你是不是太激动了,有话慢慢讲吗?而且你只是她的主子不是人家的丈夫哦,不要摆出一副‘你在出轨’的表情审问人家吗,她还是个小姑娘。”一边做着看戏的人好心的出来劝解,其实是想让兰洛晨明白自己的心,只是不知道人家领不领情。   “你给我安静点!”狠狠的瞪过去一眼,兰洛晨一点也不想理会自己好友此刻的调侃。   “好好好,我安静,安静。”固执的人啊,既然全部了,那他就安静的看戏。   “不是的,少爷。师傅的话要听,您的话当然也要听啊,但是我当时也很无奈啊。师傅总不让我走,还派人看着我,我也没办法啊。要不是不知道是谁半夜三更的将我给绑了出来仍在荒郊野外,我现在肯定还在王府里想着怎么出来呢。”想想还要感谢将她绑架的人呢。   “你半夜被人绑架!”兰洛晨听了这话吓出一身的冷汗,她竟然半夜被人绑架!赫连宇他的王府是摆着好看的的吗?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绑的我,还把我扔在荒郊野外。我一醒来就想着赶紧回来了哦,虽然我不认识路,但是我真的是一心想要往回走的。”想要以此证明自己真的很想回来,没有乐不思蜀,荷花一再的强调,却不知道这让赫连宇更加的生气。   “你是笨蛋吗?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也敢四处乱晃,你不知道四周可能会有很多豺狼野兽,甚至是强盗的吗?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越说越让自己害怕,还好这个笨蛋平安的回来了。   “不要急,不要急。洛晨你平静一下。来,荷花,那你来告诉我们你后来又是怎么回来的呢?”她不是不认识路吗?那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这很简单啊,我在四处瞎走的时候遇到一个黑衣人。”荷花一边说一边一脸得意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兰洛晨听到黑衣人几个字的时候,脸又黑了一半。   “他好像受伤了,我救了他,然后他就带我回来了啊。”就这样,很简单的她就回来了啊,一点也不难。   “你这个笨蛋到底是有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啊,路上随随便便的遇到一个人也敢救,而且这个人还是个受伤的黑衣人,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他要是个坏人的话你会怎么样,会不会没命啊?你到底是有没有把脑子带在身上啊?”真的要把他吓死才甘心吗?知不知道现在听她讲都还会吓得出一身的冷汗,这个笨蛋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啊?   “可是我平安的回来了,而且现在好好站在这里啊。”事实证明那个黑衣人不是坏蛋啊。   “你还敢说!”恶狠狠的瞪着某个没有一点错误意识的人,兰洛晨真想把她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哦。”再次乖乖的低下头,荷花不敢再说什么,她发现自己越说越错,还是不要说得比较好。那么师父和她表白的事情还是不要说的好,要是说了,肯定又是一顿臭骂。嗯,还是不要说的好,不要自主的点点头,为自己的决定。   “你点头做什么?”他在生气,她却在点头,是怎样,觉得他生气是很应该的,意识到自己错了吗?   糟糕被发现了,嘿嘿的傻笑着,荷花很是白痴的笑着,“没有啊,我脖子疼。”   “你······”这个时候她竟然还说得出这种话,是气不死他心里不甘吗?而一边关山月忍不住的喷笑更是让他生气。“你给我把兰洛斋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都给我打扫干净,我我所有的衣服都洗一遍,今天干不完这些话的就不许睡觉。”   “可是······”她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呢,会不会更严重啊?但是在兰洛晨的瞪视下,她没胆子把话说完,很乖的点头说是。   “好了,你去吧。”再让她在这里呆下去,他会真的被气死。   “是。”没关系,反正她要是做不完的话,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想着还没有出去,就听到很兴奋的声音,“荷花,荷花。你回来了吗?你回来了吗?”很熟悉的声音,却一下子想不起来是谁。   “谁啊?”关山月奇怪的拧着眉,看着兰洛晨,这个主人应该知道吧。   “我去看看。”说着荷花就走出去,一出门就看到秦知秋四处张望着找什么东西的样子。   “你找我吗?”试探的问一句,就看到秦知秋很是高兴的跑过来,“你是刚刚回来的吧,我刚刚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跑来看你了。你这些天都在那里?伤好了没有?上次为了就我而受伤,真的汗对不起你啊?要是还没有好的话,我去找姐姐要最好的金疮药。”叽里咕噜的一说一大堆,让荷花都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   “嗯我的伤好得很快,已经差不多好了,再过几天应该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最后还是挑听清楚的回答。   “这样就是还没有好吗,走,我么去找姐姐。”说着秦知秋就拉着荷花要走。   “等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兰洛晨出声,同时拉开秦知秋的手,“知秋你先回去吧,她受伤了不能乱走,你让她好好的休息,然后等她好了再来找她好不好?”   “嗯······好吧。那荷花你要好好的养伤啊,我过一段时间再来看你。”说完就又跑走了,到底是小孩子,什么都好说。   “再见。”笑着对这秦知秋的背影说再见,荷花很开心有人关心她。   “看什么看,还不去休息。”不满的瞪着荷花,兰洛晨很是不满意她告诉别人她的伤没好,却不告诉自己。   “您不是让我去打扫吗?”又改主意了?   “让你去休息就去休息,哪来的这么多的话!”他改变主意了不行吗?   “哦。”不能和生气中的人说话,会被骂的很惨。说完,荷花就乖乖的去休息。   “喂,你好像不对劲哦。”暧昧的看着兰洛晨,关山月敏锐的察觉的兰洛晨的情绪很是不对劲。   “关你什么事啊?”啰嗦。   “喂,我们来探讨一下爱吗······”   *   翌日。兰洛晨的生日,因为府里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所以并没有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只是因为人很多,所以大家都很忙罢了,但是因为荷花是兰洛晨的婢女,所以即使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大家也绝对不会有胆子让她帮忙的。   终于送走所有的宾客,剩下的就是自己家里人的家宴了,但是人都还没有到齐,兰洛晨就板着脸,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好像很不想参加。这个表情在见到兰雪林和一位荷花从来都没讲过的妇人出现的时候变得更加的难看。   “我走了。”根本就不等他们坐下,兰洛晨就直接站起来要走人。   [正文:第三十九章 不速之客(上)]   “我走了。”根本就不等他们坐下,兰洛晨就直接站起来要走人。   “你给我站住!”兰洛晨还么走,就直接被兰雪林叫住,“坐下!”   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看他旁边的那个貌美的妇人,兰洛晨千分不愿,万分不甘,但是这么多的人坐在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自己再怎么不孝,也不想让自己的父亲脸上无光,所以兰洛晨还是坐下来,但是眼睛撇别向一边,根本就不看他们。   “小心点。”兰雪林小心的扶着那貌美的妇人坐下,然后才勉强的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大家应该都很好奇我身边的这位是谁吧,她是我的妻子,洛晨的母亲,因为身体一直都不好,所以几乎都没有出来过,所以大家可能都没见过,还请大家见谅。”   “怎么会呢,兰伯伯对别人客气,对于我们这些洛晨的好朋友还客气什么呢。”关山月很给面子的笑着,一点一不介意的样子。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大家都坐吧。”兰雪林笑着招呼大家,但是很明显的很是不自在,而兰洛晨则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好像这个宴会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不招乎人,也不理人,甚至是自己的爹娘坐在一边也是照样不理会。而兰夫人自从坐下去之后也就一直的不说话,甚至也不看任何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坐着,母子两个有的一拼,搞得大家除了傻笑都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   “伯母,吃菜。”看着僵硬的场面,又看看几乎没见过什么面的兰夫人,袁惜雨很热络的给她夹菜,毕竟在她看来讨好兰洛晨的每个家人都是必要的,有利于自己以后做兰洛晨的妻子。   兰夫人却不怎么领情,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碗里的菜,于是局面就再次僵住。   “荷花,我要吃那道菜,你夹给我。”秦知秋似乎是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自顾自的嚷嚷着让荷花给他夹菜,一点也不觉得场面尴尬。   “哦,好。”荷花也实在是受不了这诡异的场面,硬着头皮低者头给秦知秋夹菜,战战兢兢的夹完后,再在兰洛晨身后乖乖的站好,谁也不敢看,这种时候看任何一个人似乎都是不对的。   “荷花,我要吃红烧鱼骨。”刚一站定,兰洛晨就懒洋洋的吩咐。   “哦。”荷花低声答应的同时轻声的问着兰洛晨,“那一道是啊?”原谅她吧,这些菜她根本连见都没有见过,要她怎么夹啊?   声音虽说很小,但是因为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所以大家还是把话听得很是清楚,吃惊的看一眼荷花之后,都勾出若有若无的笑。   “就是我面前这道菜。”关山月算是最给面子的人,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还好心的开口告诉她。   “哦,谢谢关公子。”哄着脸,低着头,荷花走过去给兰洛晨夹菜,然后若有若无的埋怨的看一眼兰洛晨,都是他啦,然自己这么出丑。   “大家想吃什么就自便啊,满满一桌的菜可都是为大家准备的,大家一定要尽兴啊。”看着场面因为荷花无意的言语而变得缓和起来,兰雪林立即笑着招呼大家。   “是啊,可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菜。今天是洛晨的生辰,我建议大家为洛晨的生辰喝一杯怎么样?”关山月很配合兰雪林想要把气氛搞得更好一些,笑吟吟的举杯,大家一听都纷纷举杯,就连一直都没说过话的兰夫人都在兰雪林的劝说下端起手边的茶。   “没什么好庆祝的,大家吃饱了就散了吧。”唯一的一个没有举杯的人此刻更是扫兴的说着风凉话。   “少爷。”荷花想不到兰洛晨竟然会这么的不给面子,不由得在身后拉拉兰洛晨的袖子,提醒他不可以这样。   “你到底想怎样?大家为你的生辰而聚到一起,本是很高兴的事情,可是你呢,一来就很不给大家面子,坐在那里像是别人欠了你什么似的,现在有这样,你这个逆子,你到底想干什么?”兰雪林终于受不了的站起来教训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一张脸气得都有些发青。   兰洛晨却根本不在意的样子,慢悠悠的站起来,盯着自己的父亲,“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教训我,因为你们不但欠我的,而且你们欠我的一辈子也你不不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是一个儿子会对自己的父亲讲的话吗?我什么时候欠你了?”兰雪林被兰洛晨的话气得脸颊都在颤抖,样子看起来已经忍无可忍了。   “没有嘛?没有的话为什么会把从小到大都没见过面的这个女人带出来参加我的生辰聚会。生而不养,我宁愿你们没有生过我,这样的话我也不会那么的痛,你们也不会看着我那么的厌烦,现在也不会这样的生气。”盯着兰雪林,兰洛晨没说一句话就会让自己心痛一下,也让兰雪林的脸色难看一分,但是他还是毫不留情的说着,哪些是自己的委屈,自己的过往,都是他们造成的,就算是让自己血淋淋的他也要说出来。   “不要说了。”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兰夫人听到这些后突然出声,声音中带着哭腔。   “为什么不让我说,难道我这个讨人厌让人嫌的人连可怜自己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心痛吗?她也知道心痛吗?   “洛晨!”凝眉看着自己的好友,关山月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做下来,他他一直知道他心中似乎有什么事,但是今天讲出来却让他震惊,但是这种事情自己又不好说什么,只是不能让他再讲下去了,他看得出来,他这样说痛的不但有他的双亲,他自己也很痛。   “你们都认为······”兰洛晨扭头红着眼睛看着关山月,想要再说下去,但却没机会没机会,只见孟天福匆匆忙忙的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老爷,老爷,宇王爷来了,宇王爷来了。”   “什么?宇王爷?他怎么会来?”兰雪林从悲痛中暂时的解脱,看着急急忙忙的孟天福,很是不解的问。   “老奴不知啊,王爷是突然间来的,这会儿已经快要进来这里了。”孟天福也很是紧张的样子,看着兰雪林希望自己的主子能给自己一个指示。   荷花听到这样的消息,一时间呆住了,但是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必须赶紧走,她还没想好怎么和师傅说自己突然间回到兰府是怎么回事呢?   “你想去哪儿?”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却来自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人。荷花还没有弄清楚那话是在说谁,就听见众人高呼“参见宇王爷。”   “都起来吧。”赫连宇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的好坏,荷花只希望自己没被发现,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就糟了。荷花径自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大家都已经起身,唯独她还跪着,在一群人中想要不出彩都不行。   “想不到荷花这么尊敬为师?见到我都跪着不起来了。”赫连宇戏谑的声音传来,荷花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被发现了。只能干笑着起身,抬头,“师傅,您怎么来了?”   众人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还是看的出来荷花和赫连宇的关心不一般,只是,打听隐私之前必须要把礼数做足,“王爷请坐。”作为一家之主,兰雪林毕恭毕敬的站出来给赫连宇让座。   赫连宇理所当然的坐下来,看都没看一眼兰雪林,反而一直看着傻笑的荷花。而他的这一举动让兰洛晨心中很是不快,往荷花前面一站挡住赫连宇的视线,兰洛晨不卑不亢的问:“不知王爷次来有何要事?”   很不高兴兰洛晨的举动,但是赫连宇不动声色的低了头理理衣裳,很是随意的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来找我未来的王妃,想要问问她想好没有,要不要走我的王妃,顺便问问为什么突然不告而别。”最后一句,虽然是笑着说真的,但是荷花感觉的到赫连宇话中那质问的语气,不禁缩着脑袋在兰洛晨身后躲的更彻底。   “王爷未来的王妃?恕小人愚钝,敢问王爷是哪位姑娘?”这里的姑娘很多,到底是哪一位?   “哪一位啊?”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兰洛晨身后,赫连宇笑着说:“荷花,我想你应该最清楚吧?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徒儿?”   他的话都应经这么说了,荷花明白自己不能再在兰洛晨身后躲着了,探出一半的身子,小声的说着:“我······我不知道。”说着违心的话,荷花根本就不敢看赫连宇。   眸光微变,赫连宇却还是一脸的笑意,“荷花啊,你真的很不乖哦。你作为本王未来的王妃,你都不知道本王真的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了?你说呢?我未来的王妃?”一再的重复“我未来的王妃”几个字,就是再傻的人也知道他再说谁了。   [正文:第四十章 不速之客(下)]   眸光微变,赫连宇却还是一脸的笑意,“荷花啊,你真的很不乖哦。你作为本王未来的王妃,你都不知道本王真的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了?你说呢?我未来的王妃?”一再的重复“我未来的王妃”几个字,就是再傻的人也知道他再说谁了。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荷花,荷花竟然是赫连宇口中的“未来的王妃”,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而兰洛晨像是被人重重的打了一下,恶狠狠地抓着荷花的肩膀,“怎么回事?赫连宇为什么会那样说?”   “我······我······”看着双眼瞪得大大的兰洛晨,荷花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偏偏秦知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也进来插一脚。   “不对啊,她明明就是我未来的娘子啊?这位王爷叔叔你为什么说她是你未来的王妃呢?”眨着可爱的大眼睛,秦知秋很是不解的看着赫连宇。根本不知道自己丢了多大的一个炸弹下去。   “怎么回事?”这下是两双恶狠狠地眼睛瞪着荷花看。一副很想吃人的样子,有一个竞争对手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可好,有凭空冒出来一个。   “我······我也不知道啊。”很无辜的看着兰洛晨,荷花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知秋,话不能胡说,她什么时候变成你未来的娘子了,我怎么不知道?”秦可秋拉着自己的弟弟,教训着他不要乱说话。但是秦知秋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我没有胡说啊,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已经答应了啊。”秦知秋说得有理有据的样子,而当时人显然还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都没和你讲几乎话。”荷花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再不为自己她就冤死了。   “荷花你怎么能不承认呢?我走的时候你明明就收了我的玉佩的啊,而且你那天为了救我都受伤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娘子,你为什么要救我?”生气的看着荷花,秦知秋似乎是认定了她,根本就不容许她反悔。   “我······我没有要收你的玉佩,是你自己非要给我的啊,我都说我不要了,你硬是塞给我。我不要你的玉佩,我把它还给你。”这个小孩儿实在是太可怕了,竟然不说明白就把玉佩送人,现在可好,把她害惨了。   “不行,你收了就是收了,不许反悔。你退给我我也不要。”很是有气势的转身,秦知秋好像真的生气了,但是更像是在和谁赌气。   “玉呢?玉玉玉玉玉,玉呢?”一下子找不到玉佩,荷花急得敲自己的脑袋,玉佩到底哪里去了,快点出来啊,再不出来就完蛋了啊。   “玉在我那里。”本来还很着急的帮着荷花想玉佩到底哪里去了,突然间想到与根本就在自己手里,兰洛晨得意的笑了。   “在你那里?少爷快把玉佩给我,让我还给他。”荷花一听立即伸手给兰洛晨要。   兰洛晨一点要还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白一眼荷花,“笨蛋,急什么急!”说完就笑着看着秦知秋,“怎么样,现在这块儿玉佩在我手里你想要娶我做你的新娘吗?”说完还邪恶的看着秦知秋,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荷花你怎么可以把我送给你的玉佩给他?”秦知秋显然很是生气,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这能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荷花。   “嗯,我······他是我的主子啊,他问我要我不能不给啊。”说得自己很委屈的样子,其实现在根本就很高兴那块儿玉佩在兰洛晨的手里,因为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莫名其妙的成为小家伙的新娘子了。   “哼!”生气的重重的哼了一声,秦知秋索性扭头不看,在一边生闷气。   “你还要这块儿玉佩吗?”手里的玉佩被兰洛晨晃过来晃过去,兰洛晨嚣张得很。   “不要!”秦知秋赌气的大声喊着,喊完之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对着荷花说:“荷花,那块儿玉佩就当暂时的放在兰洛晨那里好了,等到那一天你要是想要嫁给我了,你就带着那块儿玉佩到明月山庄找我,放心,到时候我还是会娶你的。”交代完荷花又看着兰洛晨,“兰洛晨你要是敢讲那块儿玉佩毁了,荷花就一定会是我的妻子,因为那是我家的传家之宝,要是毁了我就没有定情信物给女方,那我就娶不到新娘,娶不到的话我一定会让荷花来做我的新娘的。”   “你做梦!”秦知秋的话让兰洛晨很是不满意,直接将玉佩塞到衣服里面,看谁抢的走。   “好了,那么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们来解决我们的事情吧,我未来的王妃。”兰洛晨的话一落音,赫连宇就又笑嘻嘻的看着荷花。   “师傅,您别在哪我开玩笑了好不好?天下间有那么多的好姑娘,您的身份又是这么的高贵,为什么非得要我当你的王妃呢?”荷花很苦恼的看着赫连宇,实在是不明白这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也说了我的条件很好啊,那你为什么就不像嫁给我当王妃呢?”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但是心却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刀,她再次的拒绝了他。   “因为我又喜欢的人了啊。”低着头,荷花说得很小声,但是却绝对能让在场的没有走神儿的人听得一清二楚。尤其是兰洛晨和赫连宇。   有些怨恨的看一眼兰洛晨,赫连宇还是笑着,“我知道啊,但是我不想放弃你啊,所以我会一直的等你,等你回心转意。”兰洛晨,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凭什么得到她的喜欢。   “是谁,你喜欢谁?”一把把赫连宇推到一边,兰洛晨抓住荷花就问,恶狠狠地目光还把在场的不管是年轻的还是年老的所有男性瞪了一遍。   “我······我。”怯生生的抬头,荷花小心翼翼的看着兰洛晨,一点也不敢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嗯?你在看谁?”她怎么在看他?回头一看,关山月站在自己身后,“你喜欢关山月?”一定是的,否则她做什么看他?   “没有,没有我没有喜欢他?”头摇得像波浪鼓,荷花立即否认,这种事情绝对不能随随便便的下定论的。   “那到底是谁?”紧紧的抓住荷花的肩膀,兰洛晨誓死要逼问出答案,然后把那个人暴揍一顿。赫连宇看着兰洛晨的样子,没好气的翻个白眼,这个家伙是笨蛋,竟然连别人喜欢他都不知道,而他也绝对不会告诉他的,他是他的情敌,他干嘛装好人告诉他。   “洛晨哥哥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荷花她喜欢谁和你没什么关系吧?”袁惜雨终于看不过去的出声,而旁边的人也都这样认为,只不过大家没说出口,因为这个家伙是不能得罪的,尤其是在他心情不怎么好的情况下。   袁惜雨的话让兰洛晨身子一震,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问她呢,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啊,他站在什么立场问呢?   “洛晨啊,你是不是喜欢上荷花了?”备份最大的兰雪林大胆猜测,大胆问出,因为儿子真的很反常。   “我······我。”看一眼荷花,兰洛晨皱着眉头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难带真的喜欢上那个笨蛋了?不可能的?他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喜欢上那个笨蛋,绝对不会的,都是他在胡说,“你凭什么管我?我的事不要你管。从小到大都没有管过我现在又何必在这里多此一举?我关心她适应该得,因为她一直都在无条件的关心我!”对,就是这样,就是因为这样他才问的,绝对不是因为他喜欢她。   “洛晨!”兰洛晨的话说得实在是太过伤人,他说的话对象是他的父亲啊,关山月看不过去的拉着兰洛晨不希望他在说些伤人的话,他看得出来,兰雪林是真的想要补偿他的,要不然也不会刚刚被兰洛晨气了一通,现在又关心起他了。   “洛晨哥哥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说兰伯伯,他是在关心你,他更是你爹啊。荷花算是个什么东西,她只是兰府里一个低贱的下人,值得你这样······”袁惜雨看不过去的斥责着兰洛晨,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脸颊旁一阵风吹过,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到脸上,接着她就听到“啪”的一声。   “不要让我再听到有人在辱骂荷花,否则的话,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了。”赫连宇的话很是轻柔,但是与其绝对不能称得上温柔,话说得很是缓慢,语气里却威胁意味十足。   “嗯!呜呜呜······”咬牙瞪着赫连宇,袁惜雨终于忍受不了屈辱哭着跑开。   “小姐!”自家主子哭着走了,夏风立即追上去,跑出去之前还狠狠的瞪一眼荷花,如果不是因为她,小姐也不会受这样的委屈。   “师傅,你怎么能打人呢?”不赞同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实在不敢相信看起来温文无害的赫连宇竟然动手打人了。   “我又动手打人吗?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笑着看着荷花,赫连宇一点也不承认自己刚刚动手了。   “我······两只眼睛都没看见,但是······”   “很热闹啊,看来今天要是想要拿到东西会很是辛苦了。”突兀的话语打断两人的交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屋里所有的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正文:第四十一章 玉佩]   “很热闹啊,看来今天要是想要拿到东西会很是辛苦了。”突兀的话语打断两人的交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屋里所有的人都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什么人?为何夜闯兰府?”兰雪林理所当然的站在最前面出口问来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的目的。”来人黑巾蒙面,说话的同时视线扫过屋里所有人,目光在兰夫人的身上稍作停顿后又很快的移开,“今天晚上到场的人很多啊,兰公子不愧是兰城的绝色公子,竟然连当朝最受皇上宠爱的宇王爷都来为你祝寿,面子不小啊。”   “老兄,纠正一下,我可不是来祝寿的,我是来找我未来的王妃的,有什么事不要牵扯到我和我未来的王妃身上。”赫连宇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若无其事的坐下,还招呼荷花,“荷花你过来,刀剑无眼,我可不想一会儿去救你。”   “师傅,你怎么能这样?”不满的看着赫连宇,荷花连动都没动。   “你过来。”叫不过来再叫一次就是了,很简单。   “王爷,你放心我这次来只是想要找一样东西,不会伤害无辜的人的。”言下之意是你不要再打扰我了。   “哦,我知道了。荷花,你过来。”没过来,接着叫。   “我不会过去的。”生气的扭头,荷花干脆不理会他。   “喂,你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我们吧!”黑衣人身后的一个手下忍不住开口,打断着诡异的情况。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上前一步,兰洛晨不着痕迹的将兰雪林挡在身后。   “兰公子不要误会,在下王啸,此次前来只是来找秦公子和秦小姐的,没什么其他的用意。”王啸虽然蒙面但是还是自报家门,同时说明来意。   “我不会和你们走的。”秦可秋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就不自觉地拉着秦知秋往人群后面躲了躲,但是这时也不能不开口了。   “不走也行,只要你们交出水纹玉,我们立即就走。”   说出此行的最终目的后,在场的所有的人都一震,包括坐在一边装旁观者的赫连宇。   “水纹玉市是秦家的传家之宝,你们这样的咄咄逼人让他们交出来是不是太过分了。”关山月也忍不住的上前站在兰洛晨身边开口说着王啸的不合情理。   “你们根本不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不想多做解释,反正你们让他们把东西交出来就行了。”王啸摆明了不想多说,一味想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水纹玉。   “我们不会把玉佩交出去的。”秦可秋虽然害怕的躲在后面,但是还是喊出声表示自己的立场。   “阁下也听见了,他们不想把东西交给你们,你们还是请回吧。”兰雪林一脸严肃的站出来赶人,就不信他们敢在这里胡来。   “几人你们这么多的不识抬举,那我们就不得不动手了,若有损伤可别怪我们不给面子。”王啸听到兰雪林的话目光变得凶狠,微微的往后一退,手一挥,大批随行而来的黑衣人就上前,双方呈现剑拔弩张的局面。   “兰雪林,我再给你们最后的机会,把那对兄妹交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   “啰嗦什么?反正你们是来抢东西的就对了,还说什么,想打就来吧。只要你们有本事,就来抢吧。”兰洛晨的心情本就不怎么好,现在被这群人一闹,心情更加恶劣,说话也不顾后果,一心的想要找个地方发泄,现在可好,又不要命的送上门了,他求之不得。   “你想死但是我并不想闹出人命,只要你们交出水纹玉,我们立即就走。”并不是他打不过这些人,因为不想损失无谓的人,如果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解决的话是最好的。   “都说了不会把人交出去的,你还在啰唆什么啊,要打就快点!”今天的兰洛晨根本就没有一点理智,谁说也不听,反正他就是要和人打架。   “兰老爷也是这个意见吗?”王啸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看向兰雪林,希望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同意的。不会武功的都往后站。”说完话,兰雪林就开始做战斗准备。   “少爷,您小心点。”虽然并不想到后面去,但是荷花却也很清楚她根本帮不上设么忙的,只能乖乖的到后面去。   “来,荷花来到师傅这里做。”赫连宇一点要加入战斗的准备也没有,反而笑眯眯地要荷花和他一样坐到一边看好戏。   “师傅你不去帮忙吗?”抽空看赫连宇一眼,荷花对于他的无动于衷感到很是好奇,他也会武功的啊,他怎么还坐在这里。   “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兄弟们,上。”一声令下,成群的黑衣人蜂拥而上,一时间刀剑声,痛呼声不绝于耳,不时的还夹杂着女人大叫的声音。荷花却管不了那么多,一心一意的将目光全都锁定在兰洛晨身上,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他就被谁给伤了。   “荷花你很让我伤心啊。”微微的叹息着,小声的说着,赫连宇的心更痛了,她的目光从不曾为他而留,她的眼里一直都只有他吧。   “少爷,小心啊。”看着兰洛晨险险地躲过对方砍过来的一把刀,荷花的心差点跳出来。   “兰洛晨,你的功夫不怎么样那就不要挑衅,现在知道后悔了吧。”将心痛暂时的藏起,赫连宇开始拿兰洛晨打趣。   “不用你管!”分神后过来一句,兰洛晨越大越吃力,原因很简单,他的武功实在是不怎么样,对方的武功很好,要不是不时的有人替他挡一挡,他早就不知道被砍了多少下了。   身形飞快闪过,赫连宇将荷花抱在怀里,同时手中扇子一翻,将一个企图袭击荷花的人打昏,脸色微变:“朱雀,还不动手。”没看见他未来的王妃都已经差点被伤到了吗。   话一说完,就看到一道人影飞掠而出加入战局。   “来,我们到这边坐着,一会儿就打完了。”打架的事情交给他们就可以了。   “师傅,你不能帮忙吗,我们这边的人根本就打不过啊。”焦急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希望赫连宇能帮忙。   “我?我为什么要帮忙?”冷笑一声,赫连宇姿态优雅的坐下,一点也不觉得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自己根本就不用加入。   “停——你们要的东西在她身上,去抢她啊,抢到她就是得到了水纹玉!”突兀的喊声让大家一下子都停下来,寻找着说着句话的人,目光落在去而复返的袁惜雨身上,而她纤细白嫩的手指着的人是坐在赫连宇身边的荷花。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荷花。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不停地摇头,荷花希望这样可以取得信任。   “她有,上次她被劫持,很快就被放回来,就是因为她有那块儿玉佩。”袁惜雨快言快语的说着上次的事情,一点也不去想这回带来怎样的后果。   “袁惜雨!”兰洛晨大声的吼着袁惜雨,恶狠狠地瞪着她,几乎要把袁惜雨杀死在自己的眼神中。   “我也不知道上次为什么被放了,我的那块儿玉佩是假的。不信,你们看。”说话间荷花就匆忙把玉佩从衣服里面掏出来,这是最有力的证据。“你们看。”   晶莹翠绿的玉佩晃荡着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王啸看到玉佩的时候似乎吃了一惊,赫连宇的神色微变,兰夫人更是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   “抓住她。”荷花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没有因此而幸免于难,反而成为攻击目标,这让荷花很是不能理解,“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没有那块儿玉佩啊。”   “看样子,这下不想出手都不行了。”赫连宇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将荷花护在身后身子间渐渐的紧绷。   刚刚因为袁惜雨而停下的战斗继续打响,但是因为这次加入的还有赫连宇,而他的武功有刚刚好的不弱,所以很快的这边优势渐露,那边的人渐渐的支持不住,加上兰府不断赶来的家丁护卫,更是为王啸的胜利增加一分阻力,无奈之下,王啸看准机会,准备抓走荷花,这样的话此行目的也算达到了。   身形飞快的移动,王啸趁着赫连宇等人不注意的时候飞快的向荷花飞掠而去,而荷花因为全部的精神都在兰洛晨身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处于怎样的情况之中,等到兰洛晨大声的对着她喊“小心!”的时候她已经无路可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啸伸过来的手。   王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失手,明明已经到了跟前了,人却突然不见了,而自己还被狠狠地打了一掌。抬头去看,就见一个黑衣人正抱着荷花,目光阴冷的看着他。   “撤!”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再打下去说不定连他都会丧命,王啸心有不甘的看一眼荷花,一个闪身就没了影踪。而他的手下也自然的立即跟着快速撤退,一下子饭厅了本来很热闹很混乱的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下来。   [正文:第四十二章 礼物]   “你是什么人?”王啸一走,兰洛晨立即走过去看着抱着荷花的=黑衣人面色不善的问,最近这个笨蛋的桃花似乎很盛啊,连这性命攸关的时刻都有莫名其妙的人跑出来。   “我不认识啊?我问一下好了。”她也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救她啊,“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她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黑衣人啊,了不起就是救过一个而已,“啊?难道你是那次我在半路上救的那个人?”   而黑衣人却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然后什么话也不说,一下子就没了影踪。   “喂,你还没说你是谁呢?”朝着黑衣人远去的方向喊着,荷花还是想要问出结果,因为少爷也想知道,所以希望有答案。   “人都不见了还喊什么喊?”白一眼荷花,兰洛晨笑话荷花的没脑筋。   “荷花真的想要知道吗?师傅可以帮你去查。”笑吟吟的看着荷花,赫连宇也在心里纳闷儿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   “师傅愿意帮忙吗?”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赫连宇,荷花充满那希望那个的看着他。   “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王妃,我就帮你。”就算她不要他去查,他也会去查的,这只不过是个附加条件。   “不要,我不要知道了。反正他又不会害我。”这件事情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这是她的坚持。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又是一样的答案,明明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却还是问,自己也很傻吧?   “好了,好了,几人已经没事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宇王爷您是要住在寒舍还是另寻他处?”一切基本上已经解决,兰雪林恭敬问着赫连宇的打算。   “人家可是王爷自然是看不上我们这小门小户的了。”兰洛晨一点也不想让赫连宇住下,风凉话说的很是顺嘴。   看看兰洛晨,赫连宇微微一笑,“天色已晚,我们要是去找住的地方恐怕很难,今晚就叨扰了。”不让我住,我就偏要住,看你兰洛晨能奈我何。   “好,王爷先稍事休息,草民这就去准备。草民这就去准备。”说完就半搂着兰夫人转身要走,而兰夫人却在走之前深深的看了荷花一眼。   “姐姐我们也会去吧。”刚刚他也有参战,很累,要回去休息,顺便哀悼一下自己死亡的初恋。   “嗯,知秋累了吗?那我们就回去吧。宇王爷,兰公子,我们就先行退下了。”   “那我也先走了。”关山月也出声要走,这里的气氛有些诡异,还是先闪为妙。   “好。”轻轻的点头,兰洛晨看向赫连宇时又是另外一张面孔,“王爷你就先休息吧,恕不奉陪!荷花,跟我走!”想要住在这里方便诱拐荷花吗?想得美,过的了他这一关再说吧。   “是。师傅再见。”一边走,荷花还一边给赫连宇打招呼,却一把被兰洛晨拉走,“再见什么再见?想见的话明天早上就能见到了。快点和我走!”   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身影,赫连宇心中一阵心酸,却还是微笑着坐下,笑眯眯的看着还在一边想不通的袁惜雨,“袁姑娘怎么还在这?不回去休息吗?”   “嗯?哦,回王爷,惜雨这就去了。”说完对着赫连宇福了福,“惜雨告退。”   “去吧。”赫连宇轻声回答,却在袁惜雨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声音再度响起,“不要让我知道你又在算计荷花,否则的话,本王会送给你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算计她喜欢的人,只能算是她倒霉,就别让他再抓到她。   “惜雨不懂王爷的意思。”袁惜雨没有转身,只有黄莺般的声音传出。   “本王相信你的聪明才智,有些话还是不讲明的好。另外,你的声音很好听,很有黄莺出谷的味道。”眯着眼睛,赫连宇笑得很是无害,但是往往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总是在不经意间将对手置于死地。   “谢王爷夸奖。”不对赫连宇的前一个问题作回应,袁惜雨只是回应后一个问题。   “但是本王也可以把你的声音变成濒临死亡的黄莺的声音。”这句话说得极轻极轻,但是却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袁惜雨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   “王爷说笑了,相信惜雨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就好,你去吧。”暂时相信她一次,再敢有一次的话,他就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了。   “民女告退。”袁惜雨说话的同时走了出去,谈话自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一眼,如果赫连宇让袁惜雨转过身的话就会看到她眼中的愤恨、不甘、阴狠,但是赫连宇没有,所以他也想不到以后会发生的事。   “最好是。”看着袁惜雨渐渐走远,赫连宇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   一杯一杯又一杯,兰洛晨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酒,只知道他越喝心越烦,越发的看不清自己的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只能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酒。   “少爷,您别再喝了,您已经喝了很多了。”荷花担心的看着兰洛晨,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组织他,只能地十三遍提醒他。   “荷花,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爹不疼娘不爱的,除了这副皮囊,我还有什么?”已然喝得有几分醉意的兰洛晨看着荷花,眼中是满满的伤心。   “少爷怎么能这么说呢?少爷还有很多啊,有朋友,有家,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就算有一天少爷什么都没有了,荷花也会在少爷身边的。”荷花看的出来兰洛晨真的十分的痛苦,他的爹娘从来都不关心他,像前世的自己一样,父母都不喜欢他。这让她又惺惺相惜的感觉,满怀爱意的心又多了些对他的疼惜。   “你不会离开?哈哈······”这话让兰洛晨一阵大笑,“你不会离开?你怎么不会离开?赫连宇要娶你,你就要变成宇王妃了,多么高贵的身份啊,你会放着不做而留在我身边吗?不要再骗我了?我不会相信的!”所以,最终的最终,还是只有他一个人,不明白为什么会那么的在意赫连宇要娶荷花这件事,只知道这件事他很是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感觉心里酸酸的,疼疼的,却又生气找不到自己不让她嫁给赫连宇的理由,因为他的身份高贵,而且最主要的,他看得出来,赫连宇是真的很喜欢荷花。   “不,我不会嫁给师傅的,绝对不会。我会一直的留在少爷身边,一直到少爷赶我走的时候,我发誓。”很是认真的看着兰洛晨,荷花双手指天,以示自己的认真。他才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又怎么会不陪着自己喜欢的人而嫁给别人呢?   “不会吗?你不会嫁给赫连宇?”荷花的认真让兰洛晨有七八分的相信,却还是不放心的问。   “不会!荷花不会嫁给师傅的,一定不会!”   “好。”慢慢地,兰洛晨笑了,放心的笑了,舒心的笑了,满足的笑了,那笑比天上的太阳更耀眼,比晚上的月亮更温馨,让荷花很久之后回想起来也会禁不住笑起来。   “啊,对了,这是给少爷的生辰礼物,刚刚事情太多,我差点就忘了。”说着荷花就从衣服里拿出上次和赫连宇一起买的荷包,然后献宝的递出去,“虽然很简单,但是我想这少爷你一定会喜欢的。”   听到荷花说有礼物,兰洛晨止不住的一阵激动,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人记得住他的生日,就算是记住了要庆祝,也只是请人吃饭,大家在一起浑浑噩噩的过一天,收到的礼物也全都是些奇珍异宝,却没有哪一样礼物是真的用心挑选,用心祝福的,也没有他喜欢的,但是今天看着荷花递过来的绣工不怎么好的荷包,兰洛晨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但嘴上还是很坏,“你的绣工还真是不怎么好啊。”但是他很喜欢。   “这个不是我绣的,是在京城的时候买的。我······不会刺绣。”低着头,荷花对然很不想说这个事实,但是还是小声的说出来。   “你不会刺绣?”这下兰洛晨就更加的吃惊了,没有那个女人不会刺绣的吧,她算不算是异类?   “我就是不会啊?我也没办法。”她一个现代人,不会这些很正常啊。   “那你这个生日礼物的意义可就大打折扣了,快点另外想一个特别的生日礼物给我。”虽然吃惊,但是兰洛晨却不以为意,反而耍赖的想要得到更多的礼物。   “可是我就准备了这一礼物啊,你还想要什么样的礼物呢?”荷花苦恼的看着兰洛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这种事情应该是你自己想吧,问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让他自己说出来的话不就没意思了。   “那好吧。”荷花只好皱眉想着,希望能想出一个让兰洛晨满意的生日礼物。   “有了。”   “要不然这样吧。”两个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同时出声,却又同时停下。   [正文:第四十三章 好好对他]   “有了。”   “要不然这样吧。”两个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同时出声,却又同时停下。   “既然你已经想到要送我什么了,那么你就先说吧。”然后一会儿再拐她做自己刚刚想到的事情。   “嗯,少爷,您知道的吧,宇王爷是我的师傅,我一直都跟着他在学着做糕点,要不然我明天做好吃的糕点给你吃吧。”反正学着做那些本就是为了他啊。   “你确定你做的那些能好吃吗?”真不想吃,因为是赫连宇那个混蛋教她的,但是如果又是从这个笨蛋手里做出来的,可以考虑。   “放心,绝对会好吃的。”荷花把话说得满满的,因为赫连宇有说过她的某几样点心做的还好。   “但是,你明天才能做,而我的生辰是今天,你必须想出一个今天就能送我的礼物。”现在开始拐她做他想到的事情。   “今天就能做的啊?那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做点心啊。”说着荷花就要走去厨房。   “回来,你也不用麻烦了,我敢刚想到了一个方法,你就按照我说的做就行了。”要让这个笨蛋来问他,还不要等到猴年马月去?还是他说出来的你较快。   “好啊,少爷您说。”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刚刚他又说想到办法了呢。   “嗯。”先假假的咳一声,兰洛晨才开口,“上次你和什么灵雪的比试的时候不是唱了首歌吗?虽然有些特别,但是很好听。今天我的要求就是你要为我唱一首歌,要别人都没有听过的,而且还要伴舞。”很邪恶的为难荷花,但是心里却就是想要这么做,只因为想要在她心里留下一个特别的位置,一段属于他的特别的记忆,谁也没有,只有他有。   “跳舞?可是我不会跳舞啊!”唱歌勉强还行,随随便便拉一首会唱的就行,但是她根本不会跳舞,要怎么跳啊?   “这个我不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就要看你的心意到了没有了,要是有心的话,肯定会跳的,要是心意没到的话呢······”话没有说完,但是想也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好吧,我想想啊。”真是难为人啊,要她怎么办啊?想着想着突然间就笑了,然后看着兰洛晨,“少爷,我不会跳舞的哦,要是跳得不好的话,你可不许再找理由为难我。”丑话说在前面,免得有人找碴儿。   “好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绝对不会找你麻烦额。”兰洛晨应承的很有诚意。   “好吧。那我开始了。”说着就见荷花双脚并拢乖乖站好,然后开始唱,“有三只熊住在一起,熊爸爸、熊妈妈、熊宝宝,······”一边唱一遍跳,和《浪漫满屋》中宋慧乔跳的有几分相似,但是因为她也是从比尔那里学来的,跳的有些不伦不类,惹人发笑。   荷花跳完的时候,兰洛晨已经在一边大笑不止了,好不容易笑完了,就看见荷花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你说过不找我麻烦的。”现在却在这里笑话她。   “我没有找你麻烦啊,你跳得很好啊,真的。”兰洛晨止住笑,一派优雅的说着,却也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感受,这个歌虽然听起来很是幼稚,舞跳得也很奇怪,但是却让他感到家的味道,他希望有一天他也能想那三只熊一样,有妻子,有儿女,一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至于荷花这个笨蛋吗,可以把她加到他的家庭里面,因为他现在还不想放了她。   “这么说少爷很满意了?”兰洛晨的话让荷花立即眉开眼笑,很高兴听到他说“很好”。   “嗯,很满意。但是你要答应我以后这首歌,这个舞,只能唱给我一个人听,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这是他的私心,想要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   “好。我答应。”荷花重重的点头,这些是属于她和他的幸福回忆,她是不会与别人分享的。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今晚的他很开心,他要一个人好好的品尝这份开心。   “已经很晚了,少爷不会去吗?”还以为他也要休息了呢。   “我还要再坐一会儿。”   “哦,那我陪你。”他不走她也不想走,就站在一边陪着。   最终的结果是某人又喝醉酒,还耍赖的非要荷花背着才肯走。不想他在院子里受凉,荷花只能无奈的背着他。   “嘿嘿,我的生日礼物,嘿嘿,很好,很好。嘿嘿。”趴在荷花肩上,兰洛晨还傻笑着自己的生日礼物是多么的好。   “满意就好。”兰洛晨的话让荷花也开心的笑着,那些礼物本就是为了让他开心的啊,目的达到了,她怎么会不开心呢。   “荷花你不知道哦,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很真心,很用心的礼物哦。爹娘他们都没有送过我这样的礼物呢,每年都是随随便便的挑几样送过来,我都不稀罕。”   “嗯。”原来是这样吗?他这样的人竟然没有到过用心送的礼物?   “荷花以后不可以送别人和我一样的礼物哦。”有些撒娇的意味,兰洛晨喃喃的说着。   “不会,不会送别人一样的,只有你的才是这样的。”   “那就好。嘿嘿。”满足的傻笑着,兰洛晨似乎要睡着了,却突然间又冒出一句,“不许嫁给赫连宇,不许嫁给他。”语气很是霸道,一点转还的余地也没有的样子。   “不嫁给他,我不会嫁给他的。”她喜欢的是他,又怎么回家给别人呢?   “嗯,嘿嘿,这样才好。不许反悔哦。”满足的笑着,兰洛晨似乎这才放心的睡了。   而荷花也不再说什么,像前两次一样,静静地背着他,虽然很重,自己也很累,但是想到背上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她就什么都不计较的笑着,很幸福的笑着。   *   次日一大早,趁着兰洛晨还没睡醒,荷花就跑到厨房去让孟婆给她分出一点地方好让她给兰洛晨做昨天已经说好的点心。   “荷花啊,你······是不是喜欢上少爷了?”孟婆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荷花,开口问到。   “呃?”没有想到孟婆会问这样的问题,本来做的兴致勃勃的荷花楞了一下,随即低着头,红了脸,微微的的点头,“嗯。”孟婆是亲人,没什么不能说的。   “哎——”看着荷花的样子,孟婆,叹口气,“也难怪了,少爷那样的俊俏,喜欢上他是很正常的的,但是荷花你还是早早的放弃比较好。少爷那样的人不是你能高攀的上的。”虽然这样说会让她伤心,但是荷花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不想她以后受苦,尤其是感情之苦,这苦随看不见确实最苦。   “我知道啊,但我也没打算要和少爷有结果啊,只要能在身边,能看到他,能让他开心就好了啊。”从二十一世纪来,门第观念一点也不强烈,但是从小被欺辱,加上身处这样的世界,她必须要面对现实,不能妄想不可能的事情。   “傻孩子,尽量的放弃吧。”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孟婆只能叹气。   “我会的。”但是一定放不下的。   “哎——”又叹口气,孟婆转身离开,感情的事情她不好说太多,因为一旦事情发生了,谁也阻止不了的。   知道孟婆在为她担心,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啊,只要想到兰洛晨的笑,就觉得作什么都值得。“啊,要赶在他睡醒前做好才行。”一想到兰洛晨,荷花立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回神,想要赶快把点心做好给他吃。   *   端着刚刚做好的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点心,荷花满脸的笑意往兰洛斋走,想要兰洛晨早一点吃到自己做的东西。   “你是荷花吧?”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声音突然间这样问到,吓得荷花差点将手里的点心盘子扔出去,抬头一看就见到一个一袭白衣的姑娘看着她。抓紧盘子,荷花回答:“是啊,我是,你有什么是吗?”她长得真的很好看,好像一个不是人间烟火的样子,和刘亦菲的小龙女形象还好看。   “我家主子有事找你,你随我来。”白衣姑娘一说完就转身,一点也不给荷花思考的时间。   “可是······可是我······”荷花还想说些什么,人间都已经走了好几步了,无奈之下只好跟着。   走了好一段路,到了一个院子里,白衣姑娘才停下来,“夫人,她来了。”说完就转身出去,留下荷花一个人。   “你别走啊,别走啊。”荷花还想拉住那个白衣女子,奈何人家一眨眼就不见了,只好看向前面,一看到人就不自觉的惊呼,“夫人!”   “难为你了,我找你来是想要交代你有一些事情,不必害怕。”段柳燕微笑着看着荷花,要她别紧张。   “哦,那么夫人找我有什么事呢?”看她很和善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和她打交道应该不会怎样。   “哎——”几不可闻的叹口气,段柳燕轻声说到,“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要交代你对好好对他。”   [正文:第四十四章 怨气]   “哎——”几不可闻的叹口气,段柳燕轻声说到,“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要交代你对好好对他。”   “嗯?分人是什么意思?好好对谁?”眨眨眼睛,荷花不明白她在说谁。   “好好对谁?”苦笑一下,段柳燕轻轻的问自己,“是啊,要好好对谁呢?”   “夫人?您在说什么,荷花不明白啊。”皱着眉,荷花实在是听不懂她再说什么。   “啊?哦,没什么,我刚刚走神了真是不好意思。”意识到自己走神,段柳燕立即回神,抱歉的笑着。   “哦,那夫人说让我好好对他,你指的是谁啊?”对于她走神的事情不怎么介意,但是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倒是很让人费解。   “我······”犹豫了一下,段柳燕笑了,“当然是指你们少爷了,难不成还有别人吗?”   “嗯,我会的。”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从小到大,因为我自己的原因,一直都不曾理会洛晨,造成他现在这么的恨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对他,好好的替我照顾他。”想到自己的儿子,段柳燕脸上尽是惭愧之色。   “放心吧,母子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我会好好的和少爷说的。”虽然以前对于她不管兰洛晨的行为很是生气,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那就没道理还斤斤计较啊。   “谢谢你,我也不奢望他会原谅我,只要他过得好我就很满足了。”拿起手绢抹抹眼泪,段柳燕从内心感谢荷花。   “夫人别这么想,一切都会好的,我这就回去和少爷说。”看不得她流泪,荷花急惊风似的,说着就转身要走。   “你别急啊,等一下,我还有事问你。”段柳燕及时的拉住荷花,然后稍稍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有事问你,你先别急。”   “啊?夫人还有什么事?”   “你······昨天晚上那些人来的时候你不是拿出一块儿玉佩吗,那块儿玉佩是谁给你的?”段柳燕看着荷花,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哦,这个啊。”荷花搔搔脑袋,“我忘记了,我因为发烧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那块儿玉佩在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身上了,我也不知道是谁给的。”不好意思的说着,荷花不敢说现在的荷花已经不是原来的荷花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好了,你去吧。”段柳燕听过之后微微皱了眉,却还是微笑着说没事。   “哦,那我走了。”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件事情,但是荷花也不想去追究,这也不是她这种没脑子的人要想的事情,所以还不不多想的好。   “夫人,用不用我去查一下?”荷花前脚刚走,白衣女子后脚就进来,站在段柳燕身后问。   “白玉,不用查了,应该不会有错的。”段柳燕的神情看起来有些激动,说话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不会有错的,那块儿玉佩足以说明一切了。”   “还是查一下为好吧。”白玉似乎很坚持。   “也好,查一下吧。另外,回来后替我看着她和洛晨,不要让他们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虽然激动,但是段柳燕的嘴角却有着笑容。   “是。”说完,白玉一眨眼就没了踪影。   段柳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边笑一边轻声的呢喃着,“还好,还好。”   *   “真是的,刚刚只顾着答应了,一会儿要怎么和少爷说啊,说得不好的话一定会生气的。”荷花一边走,一边想着一会儿见到兰洛晨应该怎么劝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路,所以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陷入危险之中。   突然间感到脑后一阵疼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听到瓷器落地摔碎的清脆声音,荷花最后想到的却是,“那是给少爷的点心啊。”   *   本来还睡得很是舒服,毕竟昨天晚上没睡好,早上又起的那么早,真的很困,虽然有些冷,但是还是睡得很舒服。只是感到脸上身上一阵冰凉,还有着黏糊糊的感觉,荷花慢慢的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怎么样醒了没有?”黄莺般的声音慵懒的说着。   “小姐别急,没醒的话再泼一次应该就会醒了。”接着又是熟悉的声音,荷花听到这话的是时候更是立即睁开眼,不想再被泼水。   “是你!”看到眼前的人,荷花不禁惊呼。   “是我有怎样?”恶狠狠地瞪一眼她,夏风轻声回答,“小姐,她醒了。”   “知道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荷花不自觉的看向说话多人,虽然从夏风的嘴里多少能猜到些什么,但是还是想要证实一下。   “袁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心中隐隐知道有事要发生,但是还是告诉自己不会那那么糟的,荷花尽量让自己对着袁惜雨笑。   “我怎么不会在这里呢?”看着荷花,袁惜雨的脸上还是天真纯净的笑。   “哦。那······这里是哪里啊?”看看四周,荷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   “你想呢?”袁惜雨还是不正面会的,只是反问。   “我······我不知道。”这里真的很像是牢房,阴暗潮湿,四周虽然点着火把,但是还是给人阴暗的感觉,就像她以前在电视里见到的牢房一样。   “是吗?你不知道啊。那夏风你告诉她好了。”说完袁惜雨就不再看荷花,而是像个天真无邪而又调皮的小姑娘一样,玩着自己的发辫。   “既然你想知道这里是哪里,那我就不怕告诉你,这里是我们家小姐为了你而特别建造的牢房。”夏风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是还是足够让让荷花感到一阵阴风吹来。   “特地为我打造的牢······牢房?”荷花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干笑着问,“你说笑的对不对,袁小姐怎么会特别为我打造一间牢房呢?怎么可能呢?”虽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大很大,但是荷花还是骗自己不是真的。   “当然有可能啊,我可是从很久以前就为你打造这件牢房了呢?我想想从什么时候开始啊。”一直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下巴,袁惜雨微微的皱着眉想,“啊,有了,就是从那次洛晨哥哥为了你而惩罚夏风那次开始的。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夏风?”   “小姐没有记错,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因为小姐真的很疼夏风,不想夏风而受到一点的委屈。”夏风笑着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很幸福的样子。   “没有,虽说原本是为了要给你报仇,但是也不全是因为你啊。到后来的时候就完完全全是因为荷花的原因了呢。”袁惜雨还是笑的很纯净,但是眼中的阴狠神色却破坏了美感。   “因······因为我?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你还敢问为什么?你还有脸问?”一巴掌打在荷花的脸上,顿时在荷花脸上留下红红的五个指头印,夏风显得比自己的主子还激动。   “没关系,夏风,既然她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告诉她就好了,干嘛打她呢?”袁惜雨轻声的说着,“打疼了吧。”话虽这么说,眼中却有淡淡的快感。   “没······没有。”荷花抚着自己的脸,含着眼泪回答,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的软弱。   “那就好。我告诉你啊,其实我本来很满意你的,真的,因为你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不好,看起来圆滚滚的,洛晨哥哥一定不会喜欢你的,所以我很满意自己为洛晨哥哥挑选的人,也很放心你。但是,”蓦地,袁惜雨的眼神变的很骇人,“事情竟然没有按照我所想的钠盐发展,洛晨哥哥不但没有讨厌你,还因为夏风打了你而为你报仇报仇,他竟然为了你而报仇。我不允许,决不允许!”说到这里,袁惜雨身上的纯净气质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想复仇女神一样的仇恨,“凭什么你一个长的和漂亮一点便也沾不上的丑女人会得到洛晨哥哥的青睐,而我喜欢了流洛晨哥哥这么长时间,他却还是不喜欢我?为什么?不不服,我不服!你知不知道,洛晨哥哥妹妹为你做一件事我就恨你一分,第一次洛晨哥哥为了找你而弄得府里上上下下鸡飞狗跳,第二次又是这样,我恨你!明明就是一张这么丑的脸,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你,就连宇王爷也是这样。为了你,他竟然警告我,凭什么,凭什么?我不服,我不服!今天,从来都不见外人的夫人竟然也把你找了去,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让大家都这样的喜欢你。我找不到一点力理由,所以,我要毁了你,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也没理由让你得到,因为你没有资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袁小姐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一定会有人喜欢的。”   “我不稀罕!”大吼一声,袁惜雨笑的很恐怖。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袁惜雨看起来陌生,也很恐怖,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荷花战战兢兢的问。   “你说呢?你说我想怎么样?”轻声的笑着,袁惜雨反问。   [正文:第四十五章 鞭打]   “你说呢?你说我想怎么样?”轻声的笑着,袁惜雨反问。   “我······我不知道。”她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也不知道啊,那夏风你知道吗?”扭头看着夏风,袁惜雨问到。   “夏风也不知道,但是夏风知道让小姐不开心的人都该死,小姐处置让自己不开心的人是理所当然的。”夏风微微的笑着,一点也不觉得袁惜雨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对的。   “嗯,这话说的很对。”袁惜雨轻巧的点头,然后看着荷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只知道我不想让你好过,这样吧,我有很多的方法,但是不知道该用哪个好,我说出来让你选好不好?”眨着大大的眼睛,袁惜雨的表情一点也不像邪恶的人,但是却做着魔鬼才会做的事情。   “不用麻烦了,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都不要选。”想也知道绝对不会有什么让人好过的方法,她不想选,也一点也不想听,因为听了之后肯定会害怕。   “不想选啊,那该怎么办呢?”袁惜雨认真的想起来,然后突然间笑了,“不想选也行啊,很简单,就是我想到哪种方法我慢就用哪种方法,这样很好吧。”一个个的挨着用下去,看到什么时候她回撑不住,一定很好玩儿。   “不要,不要。”看着袁惜雨,荷花不自觉的向后退着,但是地方就这么打,根本就无处可退。加上袁惜雨还有夏风这个帮手,她根本就无处可逃。   “不许乱动!”又是一巴掌打在荷花脸上,夏风帮着自己的主子组织荷花后退。   “夏风你想要用什么样的方式开始呢?”满意的看着夏风,袁惜雨笑着说,“第一个刑罚就算是为你报仇吧,你先选。”   “夏风不敢抢在小姐前面,小姐无论怎么处置她都是给夏风报仇,夏风没什么要求。”夏风低着头回答,很是恭敬的样子。   “这样啊,那我就替你做决定吧。”袁惜雨显然很满意夏风的回答,笑着转身看着荷花,“现在就让我们开始吧,看看从哪一种开始比较好呢?”袁惜雨脸上挂着无邪的笑容,但是荷花却根本不敢去想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事情。   *   “兰洛晨,开门,快点把荷花给我交出来!”赫连宇站在兰洛晨房间外面大声的喊着,敲门的事情交给了朱雀,站在这里大声喊叫已经很失礼了,要是再使劲儿的敲门的话,自己的形象就全毁了。   “谁啊?敲什么敲,是失火了还是洪涝了。”一大早正睡得香的时候被人锲而不舍的叫醒,兰洛晨火儿大的用力拉开门,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   “真是对不住,没有失火也没有洪涝,把荷花给本王交出来。”这就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太阳都已经升的老高老高了,还没有见到荷花,所以他来找人,“把人交给我,然后你继续睡你的觉,我继续做我的事,我们互不干扰。”当他愿意来找他吗,他才不愿意呢。一看到兰洛晨长的那副祸水的样子心里高老高了他还没有见到荷花,当然要来找他要人。   “你找她做什么?”一听到赫连宇要找荷花,兰洛晨立即清醒许多,警惕的看着他。   “你问呢么多做什么,只要把荷花交出来就行了。就不舒服,才不想见到他呢。都是为了荷花。   “我为什么要把荷花交出来,她是我府里的丫头,你没什么权利找她吧。”又想找荷花,别说现在他不知道那个笨蛋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的。   “兰洛晨,你不要这么嚣张,本王不和你计较一大清早的就对本王不敬这件事,只要你把荷花交出来,本王就什么也不多说。”   “赫连宇,你不要再在这里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荷花愿不愿意嫁给你,就算她愿意嫁给你,但是皇上和皇后那一关你过得了吗?他们是绝对不会让你娶她的,你放弃吧。”这样的话很是伤人,但是与其拖着让大家以后痛苦,好不如现在就一次性说清楚。   “兰洛晨,你不要太过分!本王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妄加评论了!”被说中他最害怕的事情,赫连宇有些恼羞成怒。这些事情的确是他最担心的,但是机会小不代表没机会啊,他会努力的啊,就算是最后没什么好结果,他也不要兰洛晨在这里所这样的话。   “赫连宇,你以为我怕你吗,有本事你现在就定我的罪啊,只要你不怕荷花找你哭的话。”哼,他就是卑鄙的长仗着荷花包容他,而且不喜欢赫连宇这一点又怎样,只要管用就行。   “兰洛晨,你不要挑战本王的权威,别以为握不敢!”老虎不发威就以为他是病猫吗?   “是有又样?”他才不怕他呢?不就是一个王爷吗?除去这个身份,他什么也不是!   “兰、洛、晨!”   “那个王爷啊,我记得我们是来找荷花姑娘的吧,我们今天早上找了一圈儿可是都没有找到人哦,你要不要先找人啊。”气氛太过剑拔弩张,但是朱雀还是大胆进言,以免这两支老虎战死在这里。   “你给我闭——你怎么不早说!”正准备让朱雀闭嘴,就突然间想到这次来这里的正事,不由得又开始埋怨朱雀。   “我以为王爷您记得的。”谁知道你光顾着和人吵架了,再说了,现在他不是已经提醒他了吗。   “兰洛晨,你是不是把荷花拍到哪里去干什么了,为什么我今天早上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人?”打架的事情先放一边,找人最要紧。   “没有!肯定是她还没有起床!”他睡到现在才醒,那里让她做事了。   “可是大家都说看见过她,但是现在却又找不到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大家都见过她?那应该不会不见的啊,你是不是仔细找啊?应该不会出什么······”话说到这里已经不用说下去了,因为那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兰洛晨和赫连宇对视一眼,同时惊呼,“不好,出事了!”然后赫连宇转身就走去找人,而兰洛晨是随随便便的穿了件衣服也赶着去找人。   *   “啧啧啧啧啧······”看着在自己的鞭下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的荷花,袁惜雨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芒,却还嫌不满意,“看不出来啊,这么小小笨笨的一个人还挺耐打的,我都已经大的手疼了你竟然连一声疼都没喊,看来我还是不够用力啊。”   “你······你杀了我吧。”荷花勉强的睁开眼睛看着袁惜雨,虽然不想死,想要一直一直的守着兰洛晨,但是她今天可能真的活不了了,现在她只求早点托生,早点脱离总是被打骂的世界,前世是这样,穿越后还是这样,她真的已经收不了了。   “想死啊,怎么办,我好没有玩够呢?”依旧是天真无邪的笑容,看在荷花眼里却是十分的狰狞可怕,下一刻她就用着黄莺般的嗓音吩咐;“夏风啊,去把这鞭子在盐水里浸一下,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她要到什么是时候才能开口求饶。”   “是。”夏风也不说话,只是挂着幸灾乐祸的笑接过袁惜雨手中的鞭子浸到盐水里。然后扭头看着荷花,嘴角的笑恨着几分讥讽,“荷花啊荷花,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你这个人还真是下贱,我们家小姐这么漂亮的姑娘在这里你还想着要和她抢少爷,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长得一副没人要的样子还妄想着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白日梦是不是做的太好了!”   “我······我没有。”荷花吃力的抬头看着夏风为自己辩解,她是喜欢兰洛晨但是却从来都不敢妄想会和兰洛晨在一起,她知道那是不能的,连袁惜雨这样漂亮的人都没有机会更别说是她了。   “没有,你在骗鬼吗?收买人心都已经收买到夫人那里了还敢说没有,要不是我今天看到你进了夫人的别院还真的会被你蒙过去了呢。”   “好了,夏风,来吧。把我的鞭子拿过来。”虽然只浸了一会儿,但是应该还是有些效果的。   “是。”再狠狠的瞪一眼荷花,夏风把袁惜雨的鞭子递过去。   看着手里的鞭子,袁惜雨轻轻得笑着,“你不该和我抢洛晨哥哥的。”或说出口的同时一鞭子甩出去,重重的打在荷花早已漫步鞭痕的身上,荷花只感到一阵蚀心的疼痛从皮肤传过来,却咬牙不喊疼,不要让她们瞧不起。同时下意识的举高手想要阻挡袁惜雨的鞭子,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不断地往后退着。   “还是不含疼吗?好,我就要让你知道和我袁惜雨抢东西的下场是什么!”眼神变的嗜血而狠毒,袁惜雨举高鞭子又一次的甩下去。   “啊——”这次的鞭子没有打在身上,却朝着她的手狠狠的甩过来,十指连心,荷花终于忍不住的喊出来。   “还以为你有多硬的骨头呢,看来也不过如此!”满意的听到荷花的喊声,袁惜雨笑了,“叫吧,叫吧,你叫得越惨我越开心,说不定就放过你了呢。”说着有举高鞭子甩下去。   “住手!”   [正文:第四十六章 获救]   “住手!”   一声暴喝让地牢里的几个人都大吃一惊,袁惜雨手里的鞭子忘记落下,夏风嘴角的幸灾乐祸僵住,荷花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声音的来源。   “你是谁?”袁惜雨放下落下手臂,看着来人,“想要干什么?”   “袁惜雨你该死!”来人狠狠的瞪一眼袁惜雨便走向荷花,眼中满是疼惜。   “你才该死!”黑衣人的话激怒了袁惜雨,她又举起鞭子狠狠的甩过去。   “怎么样,很疼吗?”黑衣人却根本看都不看袁惜雨一眼,只顾着轻声询问荷花的情况。   “小心!”虽然已经疼得没力气,但是看到袁惜雨的鞭子甩过来,荷花还是用尽力气提醒。但是显然荷花的提醒是多余的,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黑衣人是怎么出手的,就见到那条血琳琳的鞭子飞出去,而接着便听到袁惜雨的尖叫声,“啊——”扭头一看,就见到袁惜雨左手抓着刚刚拿鞭子的右手一脸的痛苦。   “小姐!”夏风立即跑过去看,就见到袁惜雨原本白皙的手上全是血,连伤在哪里都看不出来。   “荷花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勾引男人伤了小姐,我绝对会放过你的。”狰狞的看着荷花,夏风心疼的轻轻握着袁惜雨的手,小心的有自己的衣袖擦着她手里的血,想要看看到地上在哪里。   “如果你不想要你的嘴的话那就继续骂吧!”冷冷的看一眼夏风,黑衣人给了她一个很明显的警告。   “你,我······”夏风很想倔强的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黑衣人那凌厉的眼神就什么也不敢说了,只敢在心里不服。   黑衣人抱着荷花从主仆两人身边走过,狠狠地看了他们一眼,眼中有着嗜血的光芒,也有着浓浓的警告与恨意,这种眼神让两个人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们的一直低着头。知道黑衣人抱着荷花不见了,袁惜雨才一把抽回还没包扎好的手,也出了地牢。一早到地牢门口就大声的喊着:“来人啊,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快来人啊!”袁惜雨用最大声喊着,一边喊还一边挑衅的看着干本就没走几步远的黑衣人,而夏风看到袁惜雨的举动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也跟着起来,“来人啊,有刺客啊——”   “少爷,声音好像是从袁小姐的兰芷楼传过来的。”兰枫看一眼兰洛晨,凝眉说着,意思是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算了,去看看。”原本一点也不想理会袁惜雨的事情的,但是毕竟这里还是自己的家,还是去看看的好。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袁惜雨还在喊着,她就不相信他还能带着荷花跑得掉。   “看来我刚刚没有杀了你还这是个错误的决定。”黑衣人看着袁惜雨那张虽精致却扭曲的脸,抬手就准备要袁惜雨的命。   “不要,不要在这里杀人。”荷花虽然虚弱,但还是轻声的请求,袁惜雨可能是少爷喜欢的人,虽然心肠不好,但是她不想因为她的死而让兰洛晨伤心。   “怎么回事?”兰洛晨已经兰芷楼就看到院子里的三个人,同时把目光定在被黑衣人抱在怀里的荷花身上。   “洛晨哥哥,你看,有个黑衣人把荷花打成了那个样子,我突然间发现了想要救她,但是那个黑衣人却把我的手伤成这个样子了。”说着袁惜雨还把自己没包扎好的手伸到兰洛晨跟前博取同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唔唔——”听到袁惜雨睁着眼睛说瞎话,荷花立即想要反驳,但是黑衣人却捂住她的嘴,不让她解释。只是瞪着袁惜雨,“你瞎说的本领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下次我可不会再像这次这样轻易的放过你了。”说完话就轻轻的将荷花一抛,接着就闪身没了影子。   “小心。”兰洛晨眼疾手快的接住荷花,皱着眉看着荷花,眼里是满满的心疼,“怎么会伤成这样?是谁干的?”竟敢在他的地盘儿上伤了她,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荷花偷偷的瞄一眼袁惜雨和夏风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他,然后说着,“我也不知道,打我的人我不认识。”   荷花的话让袁惜雨和夏风有些吃惊,但是袁惜雨却一点也没有意思到自己的错,而是变本加厉的说谎,“洛晨哥哥,其实打荷花的就是刚刚逃走的那个黑衣人。我亲眼看见的,但是荷花却说不是他,荷花肯定是想要隐瞒些什么。”   “袁小姐!”睁大眼睛看着袁惜雨,荷花不敢相信她这种话她也说得出口,把自己的责仁推得一干二净不说还把黑衣人和自己陷害进去。   “荷花!”兰洛晨感觉到不对劲,但是他还没问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赫连宇着急的声音,皱了下眉,下意识的把荷花抱得更紧。免得被抢走。   “荷花,终于找······是谁干的?”原本找到荷花的喜悦在看到荷花身上 交错的鞭痕之后立即变得阴狠,然后鹰隼一般的眼睛挨个儿大量四周的人,像是要随时出击一般。   “荷花,你告诉我实话是那个黑衣人干的吗?”兰洛晨不理会赫连宇的话,直接看着荷花问。   “不是?真的不是他,是他救了我。”荷花轻轻的摇头,一点也不想陷害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是一次又一次的救命恩人。   “这么说你看到是谁打的你了,是谁?”一听到荷花否认,赫连宇立即收回阴狠的目光,在荷花身上找线索。   “我······我不······”即便是现在被袁惜雨陷害,荷花还是不想把袁惜雨供出来,因为她真的不想兰洛晨伤心,但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   “少爷,是刚刚的那个黑衣人,荷花在说谎,她肯定是和黑衣人达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夏风在继自己的主子之后说着相同的瞎话。   “少爷,不是的,真的不是他!”想不到夏风到现在还帮着袁惜雨说瞎话陷害人,荷花只能看着兰洛晨告诉自己没有说谎,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证据。   “少爷,我曾经看到夏风在荷花身后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要干什么,因为视线被花架遮住,我并没有看清楚,但是只过了一会儿我就看到夏风拖着一个大大的麻布袋从花架后面走出来,里面装了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想和好突然不见是不是和夏风有关呢?”声音很陌生,也冷冰冰的不带什么情感,但是却成功的将几个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身上。   “水牛,你没有说谎?”看着水牛,其实兰洛晨心里已经有七成的相信了。   “没有。”水牛低着头,很是老实的样子,谁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但是大家却相信他,因为从被兰洛晨挑中做花匠以来,他一直都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虽然不常说话却一直都很老实,从没有说过谎,这样的人绝对是值得相信的。   “他说谎,我没有!”夏风根本就想不到自己的行为被人注意到了,更没想到有人竟然敢把她举报出来,直觉的辩解。   “荷花,你说是不是她们?”   “是不是她们?”   兰洛晨和赫连宇同时问到,语气却是似乎已经确定了的样子。   “我······我······”荷花还想着到底要不要说实话,但是她根本就没就会把自己还没编好的谎话说出来,兰洛晨就已经不相信了。   “你是不是有想要编什麽谎话了,你知不知道你几乎每一次编谎话的时候都会结巴,就算是编好了告诉别人也不敢看着你骗得那个人的眼睛?”这是长期总结的经验,绝对错不了。   “骗人是不对的,当然不敢看啊。”荷花根本就不会想自己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直接说出自己不敢看人家的原因。   “这么说的话就是她们了。”刚刚的话一出口就已经很明显的在说自己在说谎,而真真正正的凶手当然就不言而明了。   “啊,我······”不好,刚刚说错话了,但是想要返回已经来不及了,荷花只能抱歉的看一眼袁惜雨,然后又看一眼兰洛晨,希望少爷不会太伤心,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这个样子。   “洛晨哥哥你不相信我吗?不是我。”袁惜雨还想要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机会,就赌这些年来她与兰洛晨的感情。   “是不是你,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说什么都没用的。你这段时间就好好的呆在兰芷楼吧!”她以为他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吗?一直以来只要她不太过分他都不想说罢了,但是不要以为他的忍耐是无限的,这次她竟然敢伤了荷花,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洛晨哥哥!”袁惜雨还想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但是兰洛晨却已经转身抱着荷花出了兰芷楼,只留给她一个冷冷的背影。   她,赌输了。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本王说的话放在心上啊。”淡淡的慵懒的嗓音传进耳中,袁惜雨却宁愿自己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声音。   [正文:第四十七章 嫁人]   “看来你根本就没有把本王说的话放在心上啊。”淡淡的慵懒的嗓音传进耳中,袁惜雨却宁愿自己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声音。   “袁惜雨!”突然间大叫一声,赫连宇用这种情绪来表现自己现在的心情。   “民女在。”袁惜雨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乖乖的听着赫连宇的话,以免自己吃更多的苦头。   “给本王搬把椅子过来,本王站了这么久,很累。”荷花的伤先让兰洛晨那个家伙去找大夫治,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你!”猛地抬头看着赫连宇,袁惜雨不服气的想要说些什么,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被服侍的,现在竟然让她去服侍别人?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但是一想到赫连宇的身份以及他现在的心情,袁惜雨就不再多说什么,乖乖的闭嘴去搬椅子。   “小姐。”夏风却先她一步,将椅子搬出来让袁惜雨送过去。   “王爷请。”将椅子放下,袁惜雨轻声说着。   “我让你自己去搬,你没有听懂吗?自己!”等到袁惜雨把椅子搬过来了,赫连宇才瞄都不瞄她一眼的说着气人的话。   “你······”袁惜雨很想反抗,但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她还是乖乖的闭嘴,然后小碎步走过去搬了把椅子过来,“王爷请坐。”   “本王站了这么半天还真感觉到有些累呢,捶腿。”赫连宇说着就伸长腿,摆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王爷,还是奴婢来吧,小姐她从来都不曾干过这样的事,下手可能会不知道轻重,还是让奴婢来吧。”夏风看自己的主子受苦,当下就受不了的要帮忙,说着就挽了袖子蹲下去。   “谁让你多事的!”赫连宇飞脚踹出,根本就不顾及对方是个女孩子,也不管自己下脚有多重,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只见下一刻夏风就被踹飞出去,跌倒在一边嘴角溢出血来。   “夏风!”袁惜雨惊叫一声跑过去查看夏风的伤势,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光是看到到夏风嘴角的血就已经知道情况很严重了,袁惜雨恨恨的回头看着赫连宇,“王爷您未免太过分了,她是个姑娘家啊,您怎么能下脚这么重!“   “袁惜雨,本王认为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这里和我大呼小叫,但是既然你又不平,那本我那个就赏你个恩情,告诉你本王凭什么下脚这么重。”说完就换了个姿势坐着,但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本王是皇上最宠爱的小儿子,自小就娇生惯养的,性格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脾气也很古怪,见到谁不顺眼想要发泄发泄也是常有的事情,很不凑巧的,本王刚刚好看你们主仆二人不顺眼,这是其一。其二呢,本王也只是有样学样罢了,既然你们主仆二人都可以把荷花不当做姑娘家看待的鞭打成那个样子,那本王为什么要把你们当成姑娘家的手下留情。其三,袁惜雨,本王可是记得很清楚昨天本王才警告过你不要算计荷花,可是你竟然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有听没有到,那刚好啊,本王今天就让你们记得一清二楚。最后,你们清楚的知道荷花是本王选定的未来的王妃人选吧,可是你们竟然胆子大到敢伤了她,你说这口气本王怎么咽的下去!嗯?”说完,赫连宇就用着几乎要把袁惜雨的下巴捏碎的力道狠狠的捏着她,目光凶狠,一副很想杀人的样子,“袁惜雨,本王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个姑娘家的份上,本王早就动手了,算你走运头抬头对了是个姑娘家,但是,本王也明明确确的告诉你,本王杀个人轻而易举,而且也没人敢追究本王的责任,你要是再敢让我抓到的话本王有几百几千种办法整死你!”   “王爷······饶命,饶······饶命。”袁惜雨忍着疼,装可怜的泪眼汪汪的看着赫连宇希望他手下留情,放过自己。   “哼,杀了你本王还嫌弄脏了手呢。”重重的挥手,赫连宇毫不怜惜的将袁惜雨挥到一边,差点撞到墙。   “朱雀!”站起来,赫连宇寒着脸喊到。   “属下在。”一直在一边看戏的人有出场的机会了。   “剩下的交给你了,不用太狠,如数返还就行了,不想亲自动手的话到外面找个人也行。”赫连宇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但是朱雀跟着赫连宇这么久,很清楚他的意思。   “属下明白。”打人啊,还是用鞭子打在这么漂亮的人儿的身上,一会儿还是找别人代劳好了。   “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了,做好了再跟上来。”赫连宇面无表情的交代完便甩袖离开。   “哎——可怜了你们这两个大美人啊。”叹口气,朱雀似乎很是心疼她们,但是嘴上这么说,。眼睛里却一点心疼的意思也没有,慢慢的踱着步子走过去,弯腰看着袁惜雨,“你说——我先从你们谁开始呢?”   *   “没什么大碍,只要上了药,好好的调养一阵子就好了。哎——这是谁造的孽啊,下手这么重。”老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行医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有那个姑娘家被打得这么惨的。   “真的没事吗?”兰洛晨不放心的看着老大夫,似乎非要让他说很严重才罢休似的。   “少爷放心,真的没事,很快就会好的。”给了兰洛晨一个安抚的笑,老大夫笑着站起来,“老夫这就开药,保证几天之后就会好了。”   “会不会留疤?”赫连宇鬼魅似的突然间钻出来,吓了老大夫一跳。   “不······不会。”但看清楚是人不是鬼之后,镇定的回答。   “那就好,本王未来的王妃可不能再毁容了,本来就不好看,要是在毁容了那可就更可怕了。”说完赫连宇还抖抖肩膀,好像真的很还害怕的样子。   “赫连宇!”兰洛晨瞪眼看着他,在一个姑娘家面前这样说不觉得很伤人吗?   “兰洛晨,这么大声的叫着我的名字可是大不敬哦。”赫连宇看都不看他一眼,径自在床边坐下,拉着荷花的手,“荷花啊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啊,别担心一会儿我为你抹上最好的药,很快就会好的,而且绝对不会留下疤的。”虽然嘴上说着玩世不恭的话,但是赫连宇严重弄得让人能轻易的感觉到的怜惜却一清二楚。   “赫连宇,你放手,不要在这里说话话。”还为荷花上药呢,男女授受不亲没听过啊。   “兰洛晨,我要把荷花带走,你让她伤得这么重,我不会再把她留在这里了。”轻轻的放开荷花的手,赫连宇站起来看着兰洛晨,想他表明自己的态度。   “我不会让你把她带走的!”荷花的手上是他太疏忽了,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   “你以为你懒得住我吗?”   “试试看!”   “王爷,少爷,奴婢是来帮荷花上药的。”门口的小婢女战战兢兢的出生,生怕得罪了这两个人自己没好果子吃。   “进来!”异口同声的吼道,小婢女被吓得几乎要夺门而出,但是还是装着胆子走进来。   “你先走!”干嘛还站着不动,要帮荷花上药了,他想看吗?   “这是我的房间,你先走。”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不会让他得逞的。   “一起走!”最后的决定。于是两人你推我我挤你的走出去。   *   “你走开。”   “你才走开呢,这里是我家。”   “我是王爷。”   “是王爷干嘛住在我家不走,快走!”   “好,荷花我也一并带走。”   “她是我家的婢女。”   “我替她赎身。”   “卖身契找不到了。”   “兰洛晨,你不要逼我使用特权!”   “赫连宇,你不怒要仗势欺人!”   ······   这是最近兰府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的吵架戏码,开始的时候还怕两个人会打起来,到最后大家都已经麻木了,到了几乎不想理他们的地步,随他们去吵,反正吵累了就会停下来了,但是今天争吵的主人公和内容都变了。   “洛晨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袁惜雨满脸泪水,满眼怨恨的看着兰洛晨。   “我怎么了?”兰洛晨装傻。   “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找个人家把我嫁出去?”说着说着袁惜雨就泪如雨下。   “没有啊,我很认真的替你挑选了一个好人家呢。”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不要不知足。   “可是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啊,怎么能嫁给他。”她身上的伤还没好,他怎么能对她这么残忍。   “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很简单啊,兰洛晨你把那个人的画像拿给她看不就行了。”在一边悠哉的喝着茶,易变兴致勃勃的看戏,赫连宇还不时的插几句话。   “你想看吗?”很配合赫连宇的话,兰洛晨很认真的看着袁惜雨问。   “洛晨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剩下的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袁惜雨没胆子说出来,但是她以为他很清楚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被这样的女人喜欢是不幸的。   “兰洛晨!”袁惜雨还没有为自己的不幸再次辩驳,就有人替她出头了,只见关山月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正文:第四十八章 巴掌]   “兰洛晨!”袁惜雨还没有为自己的不幸再次辩驳,就有人替她出头了,只见关山月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一看到关山月,兰洛晨就知道大事不好,同时恶狠狠的瞪一眼袁惜雨,竟然找了关山月来帮忙,心思还真的不一般呢,话虽这么说,兰洛晨还是笑着看着关山月,“你怎么有空来了,先休息一下吧,我还有点事,你自便。”   “不要在这里给我装傻,你清楚的知道我来找你有什么事的。”关山月黑着脸,瞪着兰洛晨,一点也不被他魅惑人心的笑收买。   “我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也不能承认,会出事的。   “兰洛晨,你好能装啊。”赫连宇还嫌不乱的在一边说着风凉话,换来兰洛晨两个大大的白眼。   “兰洛晨!你为什么要把惜雨嫁到西蜀?”不清楚的话他告诉他,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惜雨的年纪不小了,到了嫁人的时候啦。”有些是根本就不是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所以只好挑嘴直接的理由来搪塞。   “你在骗规吗?我不信!西蜀是何等的荒芜,是何等的落后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把一个姑娘家,而且是在你家住了这么久的妹妹一样的姑娘家嫁到那种地方去!”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吗?夏风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他了。   “关大哥,你不要再说了,这都是惜雨的命啊。惜雨从小就没有爹娘,现在既然我说不动洛晨哥哥,那惜雨也不再强求了,洛晨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说完还拿着帕子抹抹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赫连宇看到袁惜雨的样子,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这个女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吃了那么都苦头还是学不乖,要是不让她牢牢地记住这次教训的话她是学不乖的,“兰洛晨啊,我总觉得你这种做法有点很对不起荷花啊,她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就换来这样的结果吗?”话虽说是说给兰洛晨听的,锐利的眼睛却始终都看着袁惜雨。而袁惜雨看到赫连宇警告的目光,虽然吓了一下,但是却似乎抱着必死的决心,反而不怕他,径直的继续装可怜,“洛晨哥哥,我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如果洛晨哥哥你一定要把惜雨嫁掉的话,请你不要把惜雨嫁到西蜀去,请你让惜雨离你们近一些,这样的话惜雨有什么事的话还有个依靠,否则的话惜雨不知道到了那边举目无亲的还能支持多久。”说着说着,袁惜雨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袁惜雨你······”看袁惜雨演戏演的没完没了,还逼真的想让人为她拘一把同情泪,赫连宇看不下去的想要说些什么,岂料兰洛晨这次比他快。   “王爷,这是草民的家事,请您让草民自己解决好吗?”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说出来,却很明显的让赫连宇不要多管闲事。   “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以为他爱管啊,“哼,既然你能解决的话那就不用本王再教你怎么做了,王妃应该就要醒了,你们慢慢聊,我去看看他。”说完就站起身,挑衅的看一眼兰洛晨,怎么样?你自己要处理的哦,可别怪他趁人之危,活该。   兰洛晨知道赫连宇的意思,虽然很想跑过去拉住赫连宇,但是眼前的事情也很重要,只能愤恨的看一眼赫连宇,然后有些烦乱的看着他们,“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的,你们都不要再说了。”   “兰洛晨,你们想出了那么多年,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就这么忍心将她送到那么荒芜边远的地方?”关山月几乎要出手打人了,自己相处多年的好友竟然要把自己喜欢的人嫁到蛮夷之地,这让他根本就冷静不下来。   “关大哥,谢谢你为惜雨说话,但是我知道的,洛晨哥哥的话一出口就很难在改变的,你还是不要再说了,会伤感情的。”袁惜雨清楚的知道关山月对自己的感情,现在她就是要利用他对自己的感情以达到留下来的目的,不要说她卑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兰洛晨,你那样对她,可是惜雨还是这样的维护你,你的心难道是铁打的吗?竟然冷硬到这种程度?”袁惜雨的话成功的激起关山月的怒气,他就不明白这么好的姑娘,他兰洛晨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这是怎么回事?洛晨,我听说你要把惜雨嫁到西蜀去?”兰洛晨好没有回答关山月的问题,就见兰雪林急匆匆的进来,脸上还带着责备的神色,而他身后是夏风。   “是,你有什么意见吗?”很好,发动所有的人来和他对抗是吧,来吧,看谁能赢?目光变得凌厉,兰洛晨摆出一副懒懒的样子,心里却盘算着要怎么做才能一举击溃。   “我有什么意见?你还敢这样说,惜雨她是多好的孩子啊,打点你身边的一些杂事不说,她喜欢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就算你不喜欢她,你怎么能把她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呢?”   “兰伯伯,你别说了,别说了,惜雨嫁就是了,您别说了。”袁惜雨低着头,一副很懂事的样子,继续哭着,好像真的认命了。   “好孩子,别哭,伯伯给你做主,这个家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轻轻的拍拍袁惜雨的肩膀,兰雪林安慰着袁惜雨,而后瞪着自己的儿子,“你看看,到现在了惜雨还在为你说话,而你呢,竟然还铁石心肠的要把她嫁掉,你到底是怎么了?”   “做什么事情都需要理由吗?如果你们真的要理由的话,那我就告诉你们,她对我的喜欢造成了我的困扰,我一点也不喜欢她。我一点也不想见到她,再也不想,所以我要把她嫁得远远的,最好是一辈子也不要让我再见到她。”瞪着袁惜雨,兰洛晨说着自己内心最真实得想法,却没有说出最主要的原因,他们都是那样的喜欢袁雨,要是知道她竟然敢出那样的事,一定会很伤心吧。所以,他选择不说,一个人隐瞒所有,承担所有。   “啪”大的一声,兰雪林的巴掌狠狠的甩在兰洛晨的脸上,“你这个孽子,当着惜雨的免你竟然讲出这样的话!你让她情何以堪!”   巴掌的声音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而她脸上渐渐出现的红色掌印也说明了刚刚大家所听到的绝对不是假的。兰洛晨被打得侧过脸去,墨黑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每个人都不敢说话,连袁惜雨都不再哭泣,愣愣的看着看不到表情的兰洛晨,兰雪林更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打了他。   “少爷!”心疼而着急的声音打破沉默,接着便是一个圆圆的身影匆匆的跑过来,“少爷,您怎么样?”荷花想要看看兰洛晨到底被打的严重不严重,却被兰洛晨轻轻的推开她的手,“不是让你去休息吗,怎么又跑过来了?怎么?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   “可是少爷,您······”荷花根本就不想讨论自己的伤,她只想知道他被打得是不是很重,看起来都很疼的样子,一定很严重吧。   “赫连宇,照顾好她。”知道荷花担心自己,这就已经很足够了,这世界上还有人关心自己的不是吗?第一次,兰洛晨心甘情愿的将荷花暂时的交给赫连宇照看,赫连宇当然是求之不得,微笑着走过来,“来,荷花,让他先把这里处理好,没事的,你要相信他。”说着就拉着荷花走人。   “可是少爷他······”荷花不放心的看着兰洛晨,生怕他又被打。   “没事的,没事的。你要相信他,他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人,放心吧。”推着荷花往前走,是以朱雀看着荷花,赫连宇站在兰洛晨身边,以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的说,“为什么不实话实说?”   “他们会伤心的。”微微的笑着,兰洛晨的话轻的好像没有说一样,却清晰的传进赫连宇耳中,“笨蛋。”赫连宇骂了一句,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走入。   “怎么样?满意了吗?满意了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袁惜雨嫁到西蜀去。”他的这一巴掌不能白受,总要有点回报吧,最好的回报就是少一个说不的人。   “洛晨,你听爹一句话,惜雨她······”虽然心中有愧,但是兰雪林还是不赞成兰洛晨的决定,只是这一次没有成功的说出自己的看法。   “我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的,袁惜雨非嫁不可。怎么?作为兰家少爷的我还不如一个外人吗?爹还想为了她打我,一直到我同意吗?”说完就轻蔑的笑着,好像毫不介意他再打自己一巴掌。   “我······”兰雪林本来就有愧意,现在被兰洛晨一说,更加的不能再说什么,从小自己都不曾关心过他,刚刚更是不应该的打了他,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兰洛晨,如果你真的要把惜雨嫁人的话,那就把她嫁给我吧。”关山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此刻坚定的看着兰洛晨。   [正文:第四十九章 决裂]   “兰洛晨,如果你真的要把惜雨嫁人的话,那就把她嫁给我吧。”关山月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此刻坚定的看着兰洛晨。   关山月的话并没有得到兰洛晨的回应,他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关山月娶袁惜雨啊,袁惜雨根本就配不上他,她的心并不像她的容貌那样的惹人疼爱,她的心阴狠毒辣,就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才要把她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啊,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要首收场还真的很难。皱着眉看着关山月,兰洛晨无奈的问:“山月,你真的要娶她吗?”   “是,我要娶她。惜雨,你愿意吗?”虽然自己愿意,但是他根本就没有问过袁惜雨的意思,这会儿想起来了,才很小心的问到。   “关大哥你真的愿意娶惜雨吗?”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袁惜雨很快的就衡量好利害得失,做好决定,泪眼汪汪的看着关山月,“惜雨这已经算是被赶出家门了,关大哥还愿意娶惜雨吗?”   “只要你愿意嫁,我就愿意娶。”这是他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的愿望啊,怎么会不愿意呢?   “愿意,惜雨愿意嫁给关大哥,关大哥一直都很照顾很疼惜雨。惜雨一直都知道,只是惜雨喜欢的是洛晨哥哥,但是现在,系会试着去喜欢关大哥的。”袁惜雨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任何一个男人见到了都会心疼,关山月本就喜欢她,现在她又说出这样的话,还哭得这么的伤心,自然是心疼到心窝里了。   上前一步抱住她,关山月嘴角有笑,“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就算你一直都不喜欢我,我也会好好的待你的。”   “这样好,这样好,嫁给山月的话就不会很远了,这样好,这样好。”兰雪林看到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一扫刚刚的阴霾,“放心,惜雨的嫁妆我来置办,绝对不比任何一家的千金小姐差。   “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存在。”很煞风景的话传进耳中,兰洛晨知道不应该说这样的话,但是要是再不阻止的话就来不及了。   “喂,兰洛晨,你很会煞风景哎。”闲闲的在一边看戏的赫连宇忍不住开口调侃,袁惜雨的演技很高超,他都信以为真了呢,还好他煞风景的说了这么一句。   “师傅。”荷花责备的看一眼赫连宇,不让他插嘴。   “好,我不说。兰洛晨你继续,我挺你。”袁惜雨那个女人就是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   “兰洛晨,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把惜雨送到你看不见的地方吗,现在我把她娶回家,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还想怎么样?”关山月抱着抽泣不已的袁惜雨,不满的看着兰洛晨。   “山月,我想我说的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了,当然是送的越远越好,所以,我是不会把她嫁给你的。”只要袁惜雨不能嫁给他,他什么样的理由都能掰得出来,就算是让自己受委屈也不让袁惜雨有机会伤害自己的朋友。   “兰洛晨,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她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关山月根本就不明白兰洛晨的用心,他只知道兰洛晨要把他喜欢的人送到荒凉的边缘之地去。   “我不想怎么样,就是不要她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出实情的话会让太多的人伤心,他宁愿自己当这个坏人。   “少爷,你怎么······”荷花很不能理解兰洛晨不说出事情而背负着冷酷无情的坏名声,想要帮他解释,但是兰洛晨却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荷花,不要多嘴。”   “可是,这样的话少爷您······”   “我知道该怎么做。”   “哦。”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些什么,只能乖乖的站在一边看着。   “兰洛晨,不认真一点好不好。”竟然再和他商量事情的时候屡屡和别人讲话,真的很不尊重人,有其他现在还要从他口中的得到答复,真的很让人不耐烦。   “我很认真啊,而且我认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我——不——愿——意!”一字一顿的再次很清楚的说明自己的立场,兰洛晨一点动摇的去向都没有。   “兰洛晨,你说你永远都不想再看到她,那么我会让你一辈子都看不到她,这样可以吗?”咬牙切齿的看着兰洛晨,关山月再次想到折中的办法。   “不行!”我的目的是不让你娶她,那还是这么坚持的要娶她,当然不行了。   “兰洛晨,你一次性说清楚,你到底想怎样?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的,你要把她逼到怎样的地步才满意?”要不是看在好朋友的份上的话,他早就已经冲上去和他大大出手了,而他还在这里找麻烦,真的是想要和他打架吗?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要你娶她。”这次是真真正正的实话。   “不让我娶她?为什么?”   “这样的话有绕回去了哦,我不想你娶她是因为不想见到她,然后刚刚的问题怒会再问一遍,不用多说了,你只要知道我不会让你娶她就行了。”   “关大哥,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再和洛晨哥哥争下去了,不要因为我而伤了你们之间的和气,惜雨嫁就是了。”摆出一副不想让人为难的知书达理的样子,袁惜雨继续用自己的眼泪打动别人。   “惜雨不要哭,兰伯伯不会让你嫁到西蜀去的,在这个家里,也并不是他兰洛晨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还有我呢,我是这个家里最有权力的人,你别担心,我不同意把你嫁到西蜀去,就一定不会把你嫁到那儿去。你和山月的婚礼就由我来主持,我给你们做主。”洛晨成年的时候自己就把家里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做,希望他能有感觉到他在家中的地位,从而减轻父子之间的嫌隙,但是现在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他有必要再拿出老主人的权威来压制他,不能由着他乱来。   “真的吗?兰伯伯真的愿意为惜雨做主吗?”心里暗自高兴自己的眼泪终于有了成效,袁惜雨脸上却还摆着不太确定,诚惶诚恐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兰伯伯怎么会骗你呢?”话虽这样说,话一说完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一眼兰洛晨,想要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之间兰洛晨微微的撇一撇嘴角,勾起嘲讽的笑,眼有深意的看着他,然后懒懒的说:“既然兰家的大家长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了。你们自便!”说完话,就看着兰雪林,“你想收回自己的权利也用不着用这样的方法,我不稀罕兰家的任何东西。”说完也不给兰雪林辩解的机会就看着关山月,“你真的要娶她吗?”   “你还想怎样?”不由自主的把袁惜雨抱得更紧一些,关山月谨慎的看着兰洛晨。   “不想干什么,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一定要娶她?”他的行动已经表明了一切,但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问一下。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啊。   “是,一定要娶。”关山月回答得很坚定,一点让人怀疑的机会都不给。   “哪怕是要舍弃你我之间的友谊?”最后一次机会,关山月你不要让我失望。   “这和我们之间的友谊没什么联系吧?”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关山月皱眉看着他,虽然这件事让他们之间有了嫌隙,但是过不了多久一定还会好的啊。   “有联系,你必须在她和我之间选一个。”这是他为他做的最后的努力了。   “老婆和朋友能相提并论吗?兰洛晨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赫连宇看不过去的在一边说风凉话,但是兰洛晨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关山月,“给我你的答案。”   “你一定要让我选吗?”关山月实在是不理解今天的兰洛晨,也不想拿妻子和朋友作比较,但是他却这样的咄咄逼人。   “一定。”   “我选惜雨。”这是没有悬念的答案,他喜欢她,喜欢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娶她了,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更何况,他相信他们之间的友谊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变质的。   “我知道了。”兰洛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淡淡的垂下眼帘,转身,“以后家里的事情我不会再管了,一会儿我会把印鉴悉数交还,你也不要来打扰我,要是实在看不过去的话,把我赶出兰府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怨言。”没有看兰雪林,但这话却是对兰雪林说的,从他否决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有这样的结局了,他让他失望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   “洛晨······”兰雪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想要说些什么,兰洛晨却径自往下说,不给他机会。   “既然结果是这样,那么我兰洛晨与关山月此后不再是生死好友,今日一别,便是桥归桥,路归路,相见如同陌路。”说话间已经走出大厅,拐了弯儿,一点让人说话的机会也不给。   [正文:第五十章 喜欢什么]   “啧啧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兰洛晨一副柔弱树上的样子,下决定是这样得很啊。”砸吧着嘴,摇着头,赫连宇心中对于兰洛晨有了一定的欣赏,宁愿自己手上也不想让别人伤心,很傻的做法啊,但是却让人很佩服。   “少爷!”荷花一见兰洛晨出去,就赶紧跟上跑出去,十分担心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抹痛,赫连宇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真是的,怎么总是喜欢到处跑呢?”走到门口了,赫连宇却停下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你们总有一天会后悔的。”具体是什么原因他就不多嘴了。   “兰伯伯,关大哥,都是惜雨不好,惜雨害你们和洛晨哥哥闹翻了,惜雨这就去找洛晨哥哥,说你们愿意收回刚刚的话,让他不要和你们决裂。”说着袁惜雨就挂着眼泪要跑出去。却被关山月一把拉住,神情的看着她,“我没有后悔,我也不会后悔。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洛晨只是说说的,不久我们就会和好的。”这样好的姑娘让他怎能不爱,又怎么能告诉她兰洛晨这次是来真的呢。   “是啊,惜雨不要多想,不会有事的,我还是他的爹啊,他还能怎样?”是不能怎样,只是会更加的怨恨他而已。   “关大哥,兰伯伯你们对我真好,惜雨汇集着你们一辈子的。”袁惜雨摆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很是煽情。   “说什么呢,我们就要成亲了啊,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帮你帮谁呢,更何况,洛晨他做的真的太过分了啊。”满足的抱着袁惜雨,关山月决定暂时不要去想兰洛晨的事情,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   “就是啊,惜雨不用担心这么多,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就像是我的女儿一样,哪有爹爹不疼女儿的道理呢?”至于洛晨,还是等这件事情忙完了,他的气消一消再说吧。   “谢谢关大哥,谢谢兰伯伯。”袁惜雨嘤咛一声,抱着关山月好像很感激的样子,但谁都没有看到埋在关山月胸膛下她诡异的笑,阴狠的眼神。   *   “少爷,少爷,你等一下我啊。”荷花匆匆的跟在兰洛晨身后,奈何他走的太快,荷花的伤还没有好,只好在后面喊着。   回头责备的看着荷花,兰洛晨说,“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了吗,跟着我做什么?”   “我······我是少爷的婢女当然要跟着少爷了。”这可是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呢。   “那好,现在我不需要你跟着了,你回去休息吧,这是命令。”   “可是我······”完蛋了,一句话就把她打败了。   “正好,来,荷花乖,跟我走,我么来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赫连宇不知颠倒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的看着荷花。一点皇家风范都没有。   “赫连宇,她的伤还没好呢!”这个家伙还真是烦人,怎么总是缠着荷花,阴魂不散的,难道他没事可做吗?王爷不是都应该很忙的吗?为什么他可以在这偷懒啊?   “没关系,王府有最好的御医,保证好得快。”说来说去就是想要把人拐到京城做王妃。   “她在这里就能养好伤了!”前一刻还要荷花走的人,现在已经蹿到荷花面前,拉着荷花的手就走,“跟我来,有些事情要你做。”没事也要找事让她做,免得赫连宇那家伙见缝插针的拐了这个笨蛋。   “喂,兰洛晨,你刚刚还说荷花的伤还没好呢,现在竟然还要找事给她做,你是想怎样?”赫连宇眼疾手快的拉着荷花的另一只手,不让他把人带走。   “这是我家,她是我的婢女,你管不着。”这就是最好的理由,任谁也拿他没辙。   “兰洛晨,你不要忘了,我可是······”   “王爷,王府那边过来人了。”赫连宇真准备那身份压人,奈何朱雀却突然间冒出来,很不识相的打断他的话。   “知道了。”朱雀会这么做肯定是有急事了,赫连宇也暂时的不和兰洛晨争,朱雀走过来在赫连宇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赫连宇皱了眉,然后面色凝重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扭头看着兰洛晨和荷花,“京城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荷花就拜托给兰洛晨你照顾了,要是干出什么问题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情非得已,他必须得回去,很想带着荷花,但是那样会很危险,只好让她暂时在这里,他看得出来,兰洛晨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绝对是喜欢荷花的,把荷花交给他照顾虽然对自己不利,胆子起码的安全是有保障的。   “这还用你说嘛?快走!”走得越远越好,他早都想赶人了。   “荷花,那我走了,你万事小心啊。过一段时间我就会回来的。”看着荷花,赫连宇恋恋不舍的交代。   “嗯,师傅你也要小心啊。”皇室之人最是阴险狡猾,虽然不怎么担心他,但是还是忍不住交代。   “放心吧。”荷花的关心让赫连宇很受用,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师傅再见。”荷花看着赫连宇远去,没有不禁皱起,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看起来很严重的样子,上次他差点就被杀了呢,这次也不知道······   “很想跟上去吗?想去就去啊!”荷花的样子很让兰洛晨心里不舒服,口气酸酸的说着。   “不要,我去了只会给师傅添麻烦。”摇摇头,荷花直觉的回答。   “哼!”这样的回答兰洛晨不是很满意,重哼一声之后转身就走。   “啊,少爷,你等等我啊。”一回神,兰洛晨就已经走了那么远了,荷花赶紧大叫着跟上去。   *   “水牛啊,你说你们男子都喜欢些什么啊?”荷花贼头贼脑的装着看花,实则悄悄地问着水牛一些让人有些糊涂的问题。   淡淡的瞥一眼荷花,水牛没什么表情的回答,“每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不一样,我不知道。”   “怎么这样啊?”不满意水牛的回答,荷花撇撇子,“那你喜欢什么啊?”   “什么都不喜欢。”冷酷的回答,冻得荷花几乎想要打冷战了。   “你在干什么?”贼头贼脑,偷偷摸摸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在干坏事。   “啊?少爷啊,我没干什么啊,就是看看花,看看花。”荷花干笑几声,还指指小小花圃,以示自己没干坏事。   “看花?”看着荷花,兰洛晨笑着走过去,“好看吗?”   “嗯,好看,少爷花圃里的花都好漂亮。”   “是吗?”兰洛晨看着荷花,然后轻轻的点头,“确实,里面的雪花挺好看的。”花却都被雪盖住了,他不知道有多漂亮。   “是是是,很好看的······啊,不是,不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和多么可笑的谎话,荷花急忙摆手否认,但是已经晚了。   兰洛晨沉着脸,“到我书房来。”   “是。”苦着脸,荷花很想打自己几下,怎么就扯了一个那么弱智的谎呢。   “少爷啊,明天是惜雨小姐出嫁的日子,您怎么不去忙啊?”看兰洛晨半天坐在哪里不说话,荷花只好先开口,问着无关紧要的话。他们不忙是因为没人感到兰洛斋来要人,但是兰洛晨不忙似乎有些奇怪,怎么说也是自己家里办喜事啊。   “我为什么要忙?”她成亲是她的事,和他没关系。   “哦。”话题不好,赶紧再挑一个,“那您······”   “不要在这里找话题了,说吧,你又在搞什么鬼呢?”随意的翻着手里的书,兰洛晨淡淡的问。   “我没搞什么鬼啊。”只是问一些问题,那算是搞鬼啊。   “那你和水牛再说什么?”还挨得那么近。   “没有啊,我就是想要问他一些问题啊。”这是实话。   “什么问题?”做什么他这么大一个人不来问去问别人,他不是人啊?   “就是······就是······”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啊,她还想着等做好了再说呢。   “说!”结结巴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就是问问你们男人都喜欢些什么啊?”瞒不住了,乖乖讲比较好。   “你问这个做什么?”竟然问这些,还说没鬼。   “就是,师傅要我做个荷包给他,我就想着在荷包上绣些什么啊,想问问看做参考的啊。”   “你不是不会做吗?”现在竟然还给赫连宇做,竟然还感骗他。   “我是不会啊,我是学着做的啊。当时要给少爷的礼物是临时想到的,想要绣已经来不及了啊,只好买一个。师傅不急着要,就慢慢来啊。”   “不许给他绣!”敢给别的男人绣荷包,那她是把他包在哪里啊?   “可是我已经答应师傅了啊。”不好反悔的。   “买一个。”   “师傅会看出来的。”   “你······好了,但是你绣第一个要给我。”想要荷花绣的第一个荷包,没门儿?除了他,谁也别想得到。   “会很难看的。”还是不要吧,她不想让他笑话。   “没关系,给我就可以了。”他也没指着她绣出都好的东西,他就是想要这“第一个”的意义。   “好吧,那少爷您喜欢什么样的?”   “等一下,我画给你。”想了一下,兰洛晨微笑着走向书桌。   [正文:第五十一章 抢婚]   “少爷,今天是惜雨小姐出嫁的日子,您不去前面看看吗?”不要一直在这里坐着了,她都要收不了了。   “不去。”他们办喜事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去干什么?况且一切他都已经安排好了,只要坐着等消息就可以了。   “哦,那您不出去走走吗?”一计不成,再想一招儿,就是要把他打发走。   “不想。”   “你不去会朋友吗?”   “没朋友。”唯一的一个在前面成亲。   “那您不想休息一下吗?”   “不用再说了,我是不会走的,乖乖的绣你的吧。”很明白荷花到底想要干什么,兰洛晨干脆的告诉她结果,省得她一直在那边想着怎么赶他走。   “少爷,我求您了别看了行吗?”画了一头憨态可掬的笨猪让她绣不说,还在笨猪的身上画了几朵栩栩如生的荷花,这让她怎么看怎么想哭,哪里还绣的下去啊,偏偏他少爷一大早的就逼着她坐在这里绣,自己还坐在一边监工,生怕她绣的不是猪似的。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本少爷的事了?”轻轻的瞄一眼荷花,兰洛晨语气轻柔的不可思议,但是荷花知道自己最好什么也不要再说了,因为这样的他是最好可怕的。   “荷花不敢。”还能怎样,只能乖乖的认了。   满意的点点头,兰洛晨继续一边看看书,一边看看荷花愁眉苦脸的绣花。   *   “兰伯伯,洛晨他还是没有来吗?”虽然已经找过很多次,也没有见到兰洛晨的影子,但是关山月还是抱有一丝希望的问着身边的兰雪林。   “没有。”微笑着掩饰严重的失望,兰雪林安慰着关山月,“没关系的,你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你成亲他不会不来的,就算不来,过一段时间他的气消了自认还会和你像以前一样的。”只是希望不大,今天这样的大事他都不来就已经说明他的决心有多大了。   “嗯,我知道了。”话虽这么说,但是他很清楚兰洛晨的性格,他们的复合几乎是没什么希望了。   “好了,今天你是新郎,不要在这里愁眉苦脸的。快点准备借你的新娘吧。”兰雪林拍拍关山月的肩膀,笑着让他专心,至于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后慢慢谈。   “嗯,我知道了。”笑着点点头,关山月转身去忙别的事情。   “天福啊,你去兰洛斋叫叫他,让他来。”关山月一转身,兰雪林就叫来孟天福吩咐着,今天这样的大日子,他一点也不想有人有遗憾。   “是。”孟天福没有说什么转身就走,即使他知道能把人请来的几率很小,他还是得试一试。   不久后,孟天福无奈的回来,“老爷,少爷说他已经不管府中的事情了,这些事和他没关系,他不来。”兰洛晨的话很伤人,但是他还是必须要如实转告。   “知道了,你去忙吧。”心就像是被谁给捅了一刀疼的无以复加,他对他的恨与怨又加了一层了,他以后也真的不会管府中的事情了,但是他又能怎样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啊,都是他造成的啊,如果不是自己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而对他疏于照管的话,也不会造成今天的这个局面啊。   “老爷,您还是不要多想了,事情总会过去的,真的不行的话,就把一切都告诉少爷吧。”孟天福看着自己跌主子皱眉,不禁帮着出主意。   “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去忙吧,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说的。”轻轻的挥手,兰雪林示意孟天福不要再说下去。   “哎——”叹口气,孟天福知道自己劝不动他,只好转身去忙,“老奴告退。”   站在大厅里心不在焉的招呼着来贺喜的人,兰雪林始终都没有真真正正的高兴过,微拧着眉思索着到底该怎么解决父子两之间的矛盾。索性他有一个很能干的管家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婚礼也进行的很顺利,没出什差错的把袁惜雨送出门。   关山月坐在高大的白马上,不是的回头想要在人群中找到兰洛晨的影子,希望他会出现,而他不知道袁惜雨也让夏风注意兰洛晨是否出现了,如果他出现了,她一定会下轿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不嫁了,但是自始至终夏风都没有看到兰洛晨的影子。   当关山月看到长着一副仙人的样貌穿着一身白衣,却很不协调的站在自家屋顶的兰洛晨的时候,关山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是该哭还是该笑,最后他还是来了,虽然不是当面贺喜,但是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他出现在屋顶就已经说明了他原谅他了,但是如果自己没有发现他的话,他们肯定玩儿完了,这是他对他的惩罚。幸好自己发现他了,幸好啊。对着站在屋顶的兰洛晨抱拳灿烂一笑,关山月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真心的笑,而后心满意足的带着自己的新娘上路。   屋顶上的兰洛晨看着关山月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渐渐的消失,面色渐渐的变得凝重,而后纵深下了屋顶。   *   “惜雨,你感觉怎么样,需要休息吗?”体贴的骑马走到袁惜雨的轿子旁边,关山月关心的问着。   “不用。”兰洛晨没有来,他一直都没有来,他竟然那样的狠心!袁惜雨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不怎么想理会关山月的关心,随口答道,因为她要是不说话的话,他会一直问下去。   “嗯,好,等一下我们就可以休息了。”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语气很是有气无力,一定是不想让自己担心才这样说的,关山月很高兴袁惜雨这样对自己,但却不想然自己喜欢的人受委屈,所以还是决定要休息,“你们在后面慢慢走,我先带人到前面打点一下,很快就可以休息了。”   “嗯。”袁惜雨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关山月说什么,心不在焉的应着。   “你们注意安全,我到前面去看看,一会儿就会来。”关山月交代完就骑马扬尘而去。   “小姐,关公子对您真的很好,您还是不要想着兰少爷了,关公子虽然没有兰少爷那样的英俊,但是他对您真的很好啊。”知道自己的主子在想什么,夏风=小声的安慰着她。   “你不会明白的,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种事是不能勉强的。”无奈的而疲惫的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袁惜雨还是不能释怀。   “那小姐您为什么要嫁呢?”这些日子小姐的心情不好,她都不敢问,索性今天一次性问清楚。   “我要报复!”恶狠狠地声音从轿子里传出来,不再是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反而是想从地狱深处传出来的声音。   “报复?小姐您要报复谁?”   “兰洛晨他竟敢负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的!”今天她给了他最后的机会了,但是他没有抓住,那就不要怪她了。   “那小姐您准备······”夏风虽是一个心狠的人,但是却也是一个愚忠的人,一听到袁惜雨要报复就想要出一份力。   “不好了,山贼来了,山贼来了——”夏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前面有人在惊恐万分的喊,当下吓了一大跳,随即赶紧对着轿子里的袁惜雨喊:“小姐,快出来,有山贼!”一边说,一边跑到轿子前面掀开轿帘,拉着袁惜雨就跑。   前面的惨叫声不断的传过来,两个人根本不去管是谁受伤了,是谁死了,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跑。隐约的听到后面有争吵,   “你们是谁?”   “敢和老子抢生意,不想活了!”   “坏我的事的人也通常······”   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明白,一切的一切在生命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两个人一味的往前跑,却还是跑不过那群抢匪。   “好漂亮的娘儿们儿。哈哈哈——”几个蒙面布衣,手中拿着各种兵器的抢匪把她们团团围住,淫笑着看着她们。   “你们最好放了我们,不然的话让你们出不了兜着走!”就算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袁惜雨还是不改跋扈的本性,以为别人都怕她。   “吃不了兜着走?哼!都这状况了还在说大话,我倒是要看你要怎么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根本就把袁惜雨威胁放在心上,蒙面人往前走了几步。   “你···你···你们不要抓小姐,要抓的话就抓我好了。”夏风将袁惜雨藏在身后想要护着她,但还是免不了害怕的战战兢兢的看着将自己包围的一群人。   “不要抓你们小姐?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两个一个也跑不了,还是乖乖的和我们回去吧!”   “好了,住手,我可不记得有吩咐你们做这些事!”威严的声音从一边传来,虽然是同伙,但是却也说明了他暂时是不会伤害她们的。   “袁小姐,多有得罪了,但是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来人说话十分有礼,一点也不像是个抢劫的。   “是你!”袁惜雨突然间先到什么似的惊呼出声。   “袁小姐好记性,竟然会认出在下。”   “是你的话······”袁惜雨想了想,似乎想通了什么,笑着说,“我和你们走。”   [正文:第五十二章 讨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看着眼前已经被洗劫一空的惨况,关山月不敢相信自己只走了一会儿就变成这样。“惜雨!”想到袁惜雨可能也出事了,关山月赶紧跑过去想要看看袁惜雨到底怎么样了,猛地掀开轿帘,哪里还有袁惜雨的影子。   “惜雨——惜雨——”没有看到人的话就说明还有活着的可能性,关山月四处找着,希望能找到袁惜雨,带走的人也跟着找人,但是他们带来的人几乎全部被杀,根本就没有活口,任他们怎么喊也没有人答应。   “少爷,这里,这里,他还活着,他还活着。”突然间有人大叫一声,关山月立即跑过去,“惜雨呢?惜雨呢?”不管人家知不知道袁惜雨是谁,关山月抓着人就问。   “不不知道。”被找到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只是拼命的抓住最后一口气想要求救,“救救我。”   “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是谁?”不管他的要求,现在的关山月已经完全的失去理智。只想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兰兰洛”话没有说完,仅剩的活口就再也支持不下去的双眼瞪园,瞳孔涣散的没了最后一口气,但是这话却已经足以让人知道到底是谁了。   “兰洛晨!”是兰洛晨,竟然是兰洛晨,关山月不明白为什么他兰洛晨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也不想明白,他现在只想找兰洛晨要人,只想找到袁惜雨,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飞快的翻身上马,关山月绝尘而去。   *   “你的意思是我们找的人遇到另一队人马,我们这边的人全部被杀,人也被抢走了?”兰洛晨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着兰枫。   “是,袁小姐现在下落不明,而到底是谁抢的人我们目前还没有弄清楚。而山月也不见了?”兰枫低着头回报,对于这件事情的结果也很是震惊。   “快去找!”兰洛晨一声厉喝,显示这现在他的脾气一点也不好。   “是。”兰枫不敢多说,赶紧就走,生怕扫到台风尾。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声音,兰枫不安的看一眼兰洛晨,如他所想,脸色更难看了。   “谁在外面?”声音很是危险。   “兰洛晨,你给我出来!”关山月一边往里冲,一边大喊着兰洛晨的名字,心情恶劣到极点。   听到关山月怒气冲冲的声音,兰洛晨直觉的感到关山月知道这件事情了,而且还怀疑事情是他做的,但是却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淡淡的瞥向兰枫,兰枫立即摇头,“属下赶到的时候除了袁小姐和夏风以外,所有的人都被杀了,但是根本就没有见到关公子。”   还没等兰洛晨思考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关山月像头蛮牛似的冲进来,瞪着他,“兰洛晨,你把惜雨还给我!”   “惜雨?你不是早上才带着她走了吗?怎么现在反倒向我要人了?”不知道关山月到底知道了多少,兰洛晨只能装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探听一下再作打算。   “是啊,今天早上你们不是就走了吗?少爷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怎么会带袁小姐回来啊?”一边的荷花也忍不住为兰洛晨辩解。   “就算他不出去,但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不是嘛?只要给钱,只要交代一声,什么事情是办不了的?”话虽然是对着荷花讲的,但是关山月杀人般的眼光却始终都没有离开过兰洛晨。   “你的意思是我派人抢了袁惜雨吗?”虽然是问句,但是兰洛晨已经十分的肯定关山月就是这么认为的。   “难道不是吗?一开始你就反对我和惜雨的婚事,甚至为此要和我绝交,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足为奇。”一句话,就是你做的,我知道。   “很好,那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抢她,我不喜欢她,一点也不,甚至要把她嫁到西蜀去,我抢了她要做什么?”虽然是自己做的,但是现在绝对不能承认,一承认关山月就会想自己要人,而现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袁惜雨在哪儿。   “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做事一向都令人费解,指不定是不甘心还想着要把惜雨嫁到西蜀去。”突然间想是想通了什么,关山月似乎确定了,“对了,一定是这样的,你一定和西蜀那边的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所以当初坚决反对,现在也要抢人,你说,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不要胡乱猜猜,我没有。”关山月的想法让他感到又好气又好笑,这样的想法亏他想的出来,但是一方面也为他不相信自己而感到伤心,虽然自己真的骗了他。   “你不要再否认了,我找到一个活口,他亲口说是你派他来抢我们的。”这就是铁证,想来也赖不掉的。   “洛晨,这是真的吗?”不知什么时候,兰雪林站在了兰洛晨的房间门口,此刻正铁青着脸,满眼痛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我为什么要派人去抢你,我是兰家唯一的少爷,吃穿不愁。我的样貌数一数二,不愁取不到妻子。更何况,在你们眼里,我是那么残暴的人吗?抢劫的时候杀光了所有的人?”心真的很疼很疼,在他们眼里他兰洛晨竟然是这么不堪的一个人吗?   “少爷绝对没有做过。”荷花站出来像只老母鸡似的护在兰洛晨前面,无论他有没有做过她都相信他没有做过,就算是真的做过也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理由,就像他不想让关山月娶袁惜雨一样。   兰洛晨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圆圆的身子,心中一暖,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如此的相信自,但可能就是因为这一份相信自己才慢慢的喜欢上她的吧?喜欢?兰洛晨被这个词吓了一大跳,同时看看荷花,不肯能的,他才不会喜欢这个笨蛋呢?心烦意乱的皱着眉头,兰洛晨根本就已经忘了自己现在面对的情况。知道听到关山月的话。   “你走开,你只是这里的一个小丫头凭什么站在这里说你相信他,你没有资格!”心急让关山月失去了往日的风度,说完还一把推开荷花。   眼疾手快的扶住差点倒地的荷花,兰洛晨正准备发难,却有人比他更快。   “她是本王未来的王妃难道也没有资格吗?如果没有资格的话那么本王有没有资格呢?”很是突兀却也很愤怒的声音,一听他的自称,就是知道来者是谁。   “草民拜见王爷。”一屋子的人全都跪下去行礼,而赫连宇唯独扶住了荷花,“以后见了我不用行礼。”   “哦。”随意的应了一声,荷花抓着赫连宇的手,“师傅,你帮帮少爷,少爷他真的没有做过,你帮帮他。”   原本见到荷花主动抓他的手感到心情愉悦的赫连宇在听到荷花的话之后心立即从最高处摔到最低处,摔得粉身碎骨。   “不用你求他,这是我们的家事。”她竟然敢抓着赫连宇的手,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真是刺眼,兰洛晨不满的把荷花的手从兰洛晨的手里抽出来,口气不佳的拒绝赫连宇的帮助。   “荷花你也听到了,不是本王不帮是有人根本就不稀罕本王帮忙。”正好,他还不想帮呢。   “可是······”这两个人总是一见面就吵架,就没有一次是和平相处的,平时也就算了,但是今天她一定要劝服他们好好好相处,好弄清事情的真相。但是关山月根本就不想等。   “兰洛晨,念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我不会对你出手的,但是我希望你能主动交出惜雨,我也会当作什么都么发生的不和你计较。”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这是句实话,他派去要找袁惜雨的人还在这里呢,看到兰枫,兰洛晨才注意到他还没走,于是以眼神示意让他赶紧走。却好死不死的被兰雪林看见。   “兰枫,你去哪里?”   “老爷,你们谈事情属下不好呆在这里,属下告退。”跟着兰洛晨这么久,不想变聪明也不行,所以兰枫很快的想到理由。   “你急什么?没有人要你走。”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今天就要弄清楚。   “但是老爷属下想到少爷交代的让属下找的一株兰花好像在不去摘的话就要过来花期了,所以属下还是先行告退的好。”说着就不顾兰雪林的阻碍往外走。   “不准走!”关山月上前出手阻拦。   “放他走。”兰洛晨挡到前面,想要兰枫趁机脱身,怕他们问出什么。   “少爷小心!”荷花惊恐的跑过去,因为害怕关山月上到兰洛晨。   “荷花!”   一系列的动作完成之后,各种声音落音之后,一切都结束了每个人都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愣住了,兰洛晨最先反应过来,   “荷花——”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嘴角溢血的荷花,兰洛晨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担心。   [正文:第五十三章 承认]   “荷花——”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嘴角溢血的荷花,兰洛晨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与担心。   “荷花!”同时反应过来的赫连宇也赶紧蹲下去查看荷花的情况,同时撂狠话,“关山月,你最好祈祷荷花没事,否则的话本王一定要让你们一家人为她陪葬。”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着自己的手,关山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这双手刚刚伤了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   “兰枫,快去请大夫啊!”兰雪林看着混乱的局面,立即做最准确的分派。   “啊,是。”兰枫一听赶紧把目光从荷花身上挪开,一闪身就没了影子。   “荷花,别怕,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轻轻的抱起荷花,兰洛晨面色紧张而慌乱的看着荷花,安慰着她,却也是在安慰着自己,他不敢想象荷花会怎样只能以这样的话自欺欺人。   “少爷,我······我·····没······没事的。”荷花微笑着看着兰洛晨,企图安慰他,即使现在自己的心好像已经被打得移位了,还是笑着安慰他,不希望他为她担心。   “笨蛋,怎么会没事,那么重的一掌打下去怎么会没事,你不要再说话了!”担心的看着荷花,赫连宇很想从兰洛晨手里把荷花抢过来,但是他此刻却清楚的知道她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兰洛晨,这样的认知让他心中难过,却又无可奈何。   “知道了。”同样的回赫连宇一个微笑,只是荷花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撑不住闭上眼睛。   “荷花!”两个人同时叫到,却没有人回答。   *   “怎么样?”兰洛晨和赫连宇抓着大夫几乎要吃人似的。   “哎——”重重的摇头,再重重的叹气,老大夫担忧而责备的看着他们,“你们是怎么回事,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狠的下心下这样的毒手,五脏六腑都要被打得移位了。”   听到老大夫的话,两个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随即紧张兮兮的问,“那么还有救吗?”   “怎么可能没救,又不是已经移位了,只是快要移位了而已。是你们谁下的手?幸好最后有收了几分力量,不然的话可就真的没救了。我开几副药,按时吃,再好好的调养一下,因为是内伤,所以会好的慢一些,但是不要着急,总会好的。”老大夫笑眯眯的交代着,然后坐下去开药方。   两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同时看对方一眼,立即明白对方的意思,然后都以极快的速度抢占有利位置,希望荷花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自己。但是武功不好的兰洛晨明显的稍逊一筹,就差一点点就抢占到最好的位置,只能暂时的屈就在次一点的位置,然后等着赫连宇,“宇王爷不是应该很忙吗?为什么还有空天天的往我家跑。”话外之意,这里不欢迎你,快点走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父皇疼我,不希望我整天的劳心劳力,派给我的事情很少。再者,本王的未婚妻在这里,本王来看她总是可以吧。最后,本王来你家是看得起你,难道你还要赶本王出去不成?”他就是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欺负人又怎样?有本事他也来啊。   “赫连宇,你不要太过分!”   “兰洛晨,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   “洛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把惜雨藏在哪里了?刚刚的事情是我不好,但是已经很晚了,你告诉我地址让我去找惜雨吧。”直到现在提这件事情很不合时宜,但是关山月实在是很关心袁惜雨的安危,只能壮着胆子问出口。   兰洛晨一听到关山月的声音就立即转身,瞪着自己昔日的好友,“你真的想要知道吗?”   “洛晨,我真的想要知道,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想知道。”即使伤害了他们之间的友谊,他也还是不能放弃惜雨。   “洛晨,你和惜雨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告诉我们她的下落不为过吧。要是你刚刚不是那么固执的话,那么荷花她······”兰雪林也跟着想要说服他,但是声音却在兰洛晨越来越冰冷的眼光下越变越小。   “我都不知道,原来惜雨在你心中的位置竟然这么的重要,重要到可以让你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兰洛晨似乎一点也没有生气,反倒很好说话的站起来,“好,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随我来。”说完又转身看着赫连宇,“她要是醒了,让人通知我。”   “嗯。”也不知道赫连宇听到没有,他也只是点点头,连看都没有看兰洛晨,甚至身子都不曾动过。   “好了,我们走吧。”这家伙看来是指望不上了,只好速战速决然后赶回来了,赫连宇在这里他一点也不放心。   *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坐在椅子上,兰洛晨一副慵懒的样子,只有眼中的焦急宣告了他有多么的想要离开。   “你到底惜雨藏到哪里去了?”关山月连做都没坐下就急急忙忙的问。   “我不知道,我没有藏她。”虽然原本是想藏的,但是他根本就连人都没有见到。   “你没有藏?我不相信,那个唯一的活口明明就说是你指使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关山月的语调不禁提高,到了这种时候他竟然还在说谎。   “我原本是派了人去想要趁你不在的时候把人抢走的,但是我得到消息,我找的那些人全部被杀,而袁惜雨也下落不明。”   “你说谎!你在骗我对不对?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一定是你不想告诉我而编出来的对不对?”关山月激动的抓着兰洛晨的衣领,想要从他嘴里听带自己想听的答案,虽然他知道兰洛晨对于正事是从来不撒谎的。   “信不信由你,要么你坐在这里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告诉你她在什么地方,但是答案却是一样的,要么你也跟兰枫一样快去找人,我没时间在这里和你耗。”说着竟然轻而易举的拿下关山月的手,大步流星的往里走,急着去看荷花怎么样了。   “洛晨,你真的不知道吗?”这次开口的是兰雪林,即使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但是兰雪林还是忍不住怀疑,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性格阴晴不定,总是会做出一些别人难以预料的事情。虽然不曾做过坏事,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怀疑,他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对过一件事,所以,他忍不住怀疑。   “你还是不相信是吗?”兰洛晨的心再次被自己父亲的怀疑给刺得疼到快要忍受不了的蹲下去,但是倔强骄傲如他,他没有,他只是冷冷的说,“不相信的话,你尽管去查好了,我不怕。”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人。只是,心却疼得无以复加。   为什么?为什么作为亲生儿子的自己,竟然比不上一个远到不知道哪里去的一个亲戚,为了被人他可以怀疑他,可以在众人面前毫不顾忌的打他,他是他的儿子啊!虽然从小不曾受到关注以至于麻木了,但是就算表面上再怎么不在乎,但是那个孩子心中不希望得到自己父母的疼爱,原本以为他们会和好的,原本想要做出一些成就让他知道,让他称赞的,但是他不但收回了他的一切工作,还怀疑他,打他。或许,在他小的时候他希望他注意他,哪怕是打他他也愿意,也会感到开心,但是现在一点也不会!他长大了,即使心中藏着一份希望也在他一次次的不相信中渐渐化作一抹云烟,消失不见了。算了,就这样吧,他再也不会奢求了,再也不会了,他会守着荷花过着惬意的生活,再也不奢求,再也不······   “洛晨。”看着兰洛晨有些苦涩,有些悲伤,有些落寞的背影,兰雪林不自觉的叫出声,但是叫住了却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站着。而兰洛晨僵直的背影在稍作停顿之后继续往前。   知道他这一走,或许他们父子之间的轻易就这样结束了,兰雪林感到莫名的害怕,“洛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话一出口,兰雪林就知道自己问错了,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再怎么懊悔也已经收不回来了。   “哼,我乐意。”兰洛晨的背突然间挺得笔直笔直,大步离开。都是自己太没出息了,总是学不乖,活该听到然自己受伤的话。   “兰伯伯。”看着兰洛晨离开时那绝望的背影,关山月知道现在,不仅仅是自己,就连兰伯伯恐怕也被兰洛晨列入拒绝来往名单了只能轻轻的拍着兰雪林的肩膀,希望他能看开些,可是连他自己都看不开了,又怎么能让别人看开呢。   “没事。”强迫自己笑着抬头,兰雪林看着关山月,“不用替我担心,找惜雨要紧,我们先把兰枫找回来,看他有什么线索。”言下之意是相信兰洛晨的话了,但是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上伤害已经造成,就算是好了,也是会留下疤的。   [正文:第五十四章 阴谋]   “那么你想怎么样呢?”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王啸笑着问。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配合您完成你要完成的事情而已。”一袭火红的嫁衣,虽然已经有些脏,有些乱,显得她有些狼狈,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更别说此刻她姿态优雅的坐着,嘴角挂着迷人的笑,更是蛊惑人心。   “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肯帮我,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而你又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王啸按捺住心中对于袁惜雨的垂涎,表情严肃的看着她。   “我是有目的,但是我想我们的目的或许是一样的。敢问王大哥想要惜雨帮些什么忙呢?”袁惜雨没有限说出自己的要求反而盯着王啸要他先说。   “既然你这样问,那么我也不怕告诉你,我的目的很简单。和上次一样,我要水纹玉。”上次没有得到还吃了亏,这次的计划一定不能失败。   “嗯?水纹玉?恕惜雨愚昧,不知道水纹玉的事情惜雨能帮到你什么呢?”   “这些你不用知道,到时候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是了。”邪笑着看着袁惜雨,王啸的脸上、眼睛都写满了不怀好意,“那么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呢?”说完之后就可以商量报酬的事了。   “很简单。”袁惜雨的目光突然间变得阴狠,让王啸看了都觉得有些恐怖,“你只要帮我弄垮兰家,弄死荷花就可以了。”为了这些目的,她什么都愿意付出,包括与虎谋皮。   “哦,就这么简单?你没有搞错?”挑挑眉毛,王啸不相信袁惜雨提出的条件会这么简单。   “没有,我不搞错的。”迷人的大眼眯缝着,似乎是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很骇人。   “就只为了一个小小的丫头值得吗?”关键是他觉得这样太浪费自己的人力资源,去弄死一个小丫头,真的很不值。   “怎么不值得,那个贱人,她抢走了我的洛晨哥哥,为了她,洛晨哥哥要把我嫁出去,为了她,赫连宇不但警告我,还打我,为了她,我忍辱负重嫁给不喜欢的人,我一切的不幸都是她造成的,我要报仇!”一提到荷花,袁惜雨的情绪就失控,总是以为一切的错都是别人的,从来也学不会自我反省。   袁惜雨的情绪太过激动,所以她没有看到她说到赫连宇的时候王啸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却又笑着开口:“好,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同盟关系了,那帮你就没的说,更何况兰家可是兰城首富,甚至在全国都排得上的富商,所以做这件事对我们来说也没有那么的吃亏。只是,你是不是应该付出些什么呢?”垂涎的目光时不时的看看袁惜雨又看看袁惜雨身后一直都没怎么说过话的夏风,目的显而易见。   “我可以提供你们兰府的地图。兰府虽然表面上和一般的富商家里没什么不一样,但是要是谁真的想要对兰家的不利的话,那兰家的机关绝对会让他永生难忘。”   “哦,是吗?”看来是个不错的交易,只是他的私人要求还没有达到,“但是这些事情我们都是可做可不做的不是吗?要我做这些事情袁小姐你是不是也应该付出些什么呢?”说完就淫笑着看着袁惜雨。   袁惜雨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王啸眼中那明显的欲望她看得很清楚,为了达成目标她可以牺牲一切,于是她妩媚的笑着,莲步轻移的走过去,坐在王啸腿上,白皙的小手攀着王啸的脖子,“既然都已经被您抢来了,要什么还不是全凭您处置。”   “小姐!”一直都没有开口的夏风此时看着自己的小姐,不赞同的神色轻而易举的就看得出来,但是只是袁惜雨一个眼神,夏风就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跟了她这么多年她很明白,只要是她决定的要做的事情,就是撞的头破血流也要做到。   “好好好。”袁惜雨的识相上道很让王啸喜欢,只是他想要的不单单是她,于是眼睛瞥向夏风,“那么她呢?”不用说明白,王啸知道袁惜雨明白他说的是谁。   “你······”王啸的不知足让袁惜雨很生气,但是碍于自己有求于人,而且受制于人,她不能发脾气,只能撒娇耍媚,“有惜雨在还不行吗?她只是一个丫头啊。”说着还把白皙的脸凑近王啸,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但是王啸又是何等人物,虽然被袁惜雨迷得几乎要失去判断力,却还是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当然不够了。”   “难道惜雨不够漂亮?满足不了您吗?”   “小姐,不用了,夏风愿意。只要是小姐要做的事情,夏风一定会帮小姐的。”看不得她为了自己而在王啸面前曲意逢迎,夏风哽咽着说。   “夏风你······”抱歉的看着夏风,袁惜雨想要告诉她她不用这样的,她可以不让她这样的,但是夏风眼中的坚定告诉袁惜雨她不会放弃。   “好好好,你们主仆的情谊还真的很让我感动呢,那么我们走吧。”目的达到,王啸大声的笑着,一把抱起袁惜雨走在前面,同时示意夏风跟上。   但是,只为了仇恨,只为了自己可怜的自尊,只为了自己的任性,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值得吗?   *   “你是说那边传来准确的消息,赫连宇为一个女人出头?”衣着华丽的男子背对着手下,轻轻的问。   “是的,消息很准确,是从当事人那里得到的。”   “是吗?这样的话,可就有好戏可以看了。去查查那个女人的底细。”玩味的笑着,心中似乎又有了新的打算。   “是。”   “亲爱的弟弟啊,一直躲避也不是办法啊,该面对的还是要乖乖的面对的。”   *   “赫连宇,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我家,我的房间!”为了给荷花喂药的事情,一直都不对盘的两个人再度爆发战争。   “要不是因为荷花在这里,你求本王,本王还不见得会理你呢,现在竟然还在这里和我打小声,抢这个,抢那个的,是怎样,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那好啊,你不稀罕的话就赶紧走啊。我也不稀罕你来我家。”他还巴不得他走呢。   “行,我走,但是荷花我也会带走。”这就是让他走的条件,带走他未来的王妃。   “你凭什么要带走她,她是我府上的婢女。”一听到赫连宇要把人带走,兰洛晨就有些失去理智,现在的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甚至连最后一个朋友都失去了,就只剩下荷花了,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就算她是你们府上的婢女又怎样?凭我的身份难道还要不走一个婢女吗?”不要逼他,逼急了他就来硬的,不信一个堂堂王爷还都不过一个平凡的百姓之家。   “你······”兰洛晨被堵的无话可说,因为赫连宇说的一点没错,要是他来硬的,他根本阻挡不了,没有任何方式阻挡他,但是兰洛晨也是一个聪明人,他立即想到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就算你想要把人带走,是不是也要问一下荷花愿不愿意呢?”她是不会说愿意的,他很有自信,虽然不知道这自信是怎么来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兰洛晨的这句话算是打在了赫连宇的痛处,的确,他可以用硬的,但是他却不愿意用硬的,希望她是完全自愿的跟自己走。   “我就是知道。”就算她愿意跟着他走,他也有办法不放行。   “兰洛晨,你没有权利这样做!你只是一个买了她的人,其他的什么也不是,如果除去这层关系的话,你根本就没有资格留下她。我爱她,我可以给她一个温暖的家,让她不受一点伤害,可以让她幸福,但是你呢,你能给她什么?你什么也给不了她。在你这里,她手里多少委屈,多少伤,你比我更清楚。兰洛晨,你保护不了她,而我能!你不爱她,而我爱!所以,我能带走她,而你留不下她!”   “谁说我······”兰洛晨最快的想要争一口气说“我也爱她”,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再顾及一下自己的自尊,他说不出口,而且就算是要说出口,也不会让这个讨人厌的赫连宇听到,所以他选择嘴硬的说,“我不爱她又怎样?她爱我就够了,她不想、不愿意离开我就行了。这些都是你赫连宇不会有的,而我只有这些就够了,仅有的这些就足够我留下她了。”这就是他的自信,他感觉得到荷花一定也是喜欢他的,所以他敢在这里说这些大话,虽然荷花一直都没有说过,但是他坚信就是这样的。   “兰洛晨,你不觉得你太自信了吗?荷花什么时候说过她喜欢你了?”荷花喜欢兰洛晨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实,但是却从来不知道荷花向兰洛晨说过,兰洛晨的话把赫连宇的心刺得更疼,甚至还在上面撒上厚厚的一层盐,他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好过。   “她没说过又怎样,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是必须要坚持的。   “她没说过就是不算,我们可以等荷花醒过来之后问她。”听到兰洛晨说荷花没说过,赫连宇心里就很小人的感觉到很痛快,但是话一出口就立即后悔,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荷花喜欢的人是谁,这样贸然的去问,荷花的答案根本就不用猜。   “好啊,问就问啊。”他才不怕呢,荷花喜欢的人就是他。   “你们在吵什么?”正说着荷花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两人。   (因为昨天停电,所以没有更新,还请大家见谅)   [正文:第五十五章 我不喜欢你]   “你们在吵什么?”正说着荷花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两人。   “你醒了!”两个人开心的看着荷花,根本就已经把刚刚的话题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   “你让开一点。”赫连宇一记拐子拐过去,兰洛晨就痛的在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龇牙咧嘴了。赫连宇则抢占先机的表示关心,“你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还有没有那么疼了?”   “少爷您没事吧?”荷花顾不上回答赫连宇的问题,不顾赫连宇的劝阻,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痛苦的兰洛晨,关心的问。   “没事,你怎么样?”向赫连宇投去胜利的一瞥,兰洛晨很嚣张的推开他,“你怎么样了?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   荷花却在兰洛晨靠近的时候低了头,完全没有了刚刚的担心,只是低声说,“没事,谢少爷关心。”   “没事就好,有事的话你要告诉我啊,我马上让人去请大夫。”   “嗯。”还是低着头,荷花依旧不看兰洛晨,好像他是什么骇人的生物似的。   “你怎么了?”很敏感的感觉到荷花有些不对劲,她平时不会这么冷淡的对他的,今天真的很反常,兰洛晨不禁拧眉问到。   “没事啊。”荷花突然间抬头,微笑着,“对了,你们刚刚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听见你们好像在吵什么,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我们没有吵什么,你听错了,要不要再休息一下?”赫连宇不想听到荷花亲口对着赫连宇说“我喜欢你”,赶紧开口掩饰。   “没有吗?”荷花迷惑的看着赫连宇,“我真的又听见有人在吵啊。”   “没有人吵,不过我们的确是在讨论一件事情。”得以而嚣张的看着赫连宇,兰洛晨一点也不害怕把刚刚的事情说出来,因为他根本就不害怕听到答案,反而还很想听到答案,所以他一点也不顾及,“我在说荷花你到底喜欢谁?是宇王爷呢?”看一眼赫连宇,兰洛晨又笑着转向荷花,“还是喜欢我?”说完就用迷人的桃花眼看着荷花,很有蛊惑人心的味道。   “没有,我们刚刚没有讨论这个问题,兰洛晨他在瞎说。”赫连宇赶紧跳出来想要阻止荷花说出让他伤心的话,但是却很清楚已经晚了。   “没关系啊,这个问题很好回答的啊。我很喜欢师傅也很喜欢少爷啊。”荷花眨着眼回答,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   “嗯,着我们都知道。”赫连宇很高兴荷花给了这样的答案,这样的回答不会让自己很伤心,甚至还有些开心。   但是兰洛晨可就没那么容易打发了,他必须要得到最准确的回答,这样的话才能让赫连宇死心,“荷花,我知道我们两个你都喜欢,但是我们想知道的不是这种朋友、亲人之间的喜欢。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是爱,你明白吗?这样的话,你的答案是什么呢?是喜欢他?”指指神经高度紧绷的赫连宇,“还是我?”又指着自己。   这下赫连宇知道自己是彻底的完了,荷花的话一定会宣判自己的死刑的。忍不住扭了头,甚至是想要捂住耳朵,不想听荷花的答案,但是赫连宇却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认真的听荷花的答案,因为她的答案足够让自己高兴一辈子。   “少爷。”荷花看着兰洛晨,轻轻的叫着。   “嗯?”兰洛晨笑眯眯的应着,等着听荷花宣布赫连宇死刑。   “我······我不喜欢你。”最终的最终,荷花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让每个人甚至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我就知道你······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已经得意的准备好好的刺激刺激赫连宇的兰洛晨听到这样的答案一下子就懵了,这不是他要的答案啊,也不应该是从荷花嘴里说出来的答案啊。   “问什么问?没什么好问的,荷花说的很清楚,她说,她不喜欢你。”听到荷花的答案,赫连宇几乎要乐得晕过去,她说不喜欢兰洛晨,那么就是喜欢他了,这样的话他能不开心吗?这会儿更是毫不留情的打击兰洛晨。   “你闪开!”丝毫不理会赫连宇的话,兰洛晨一心的只想要从荷花的嘴里得到回答,紧紧的盯着她,“你说!”   “我······对不起,少爷,我不喜欢您。”真的对不起,很对不起,她说了谎话,可是她不说谎怎么行呢,她不敢把自己的爱表达出来啊,她害怕兰洛晨因为她的表白而不理她。他们刚刚的对话她听得很清楚,他说他不喜欢她的,之所以要得到答案仅仅是因为想要和师傅争一口气。就算他现在很生气,但是她知道过一段时间他就不会再生她的气了,他们还会像以前一样,但是如果今天她说的是她喜欢他的话,那么一定会有些事情要变的,她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只想保持现在这样。所以她的答案只能是这样。   这样的答案让兰洛晨懵了好一会儿,在这好一会儿的时间里就只是呆呆的看着荷花,可是却又似乎什么都买看到眼睛里,然后他淡淡的笑了,风华绝代的笑了,悲伤的笑了,孤独的笑了,“我知道了。我只是随口问问的,好好吃药,我还有事。”说完转身就走,似乎什么也不留恋,只有稍显凌乱的脚步和僵直的背影显得不正常。   “少爷。”看着兰洛晨走出去,荷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嘴里轻轻的呢喃着,却始终都没有大声的喊他。   “荷花。”在荷花盯着兰洛晨的背影看的时候,赫连宇就已经知道了荷花在说谎了,刚刚的开心一下子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悲哀、失望、心痛,却还是不想看着她不开心,轻轻的抱住她,“为什么要说谎?”   “不能让少爷知道的,不能让他知道。他不会喜欢我的,他会干我走的,我不想离开他,不想。”眼泪不知不觉的留下来,荷花把头在赫连宇的怀里,诉说着自己的担心与忧虑。   “笨丫头。”真笨啊,他们都是笨蛋,兰洛晨笨的不敢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荷花笨的看不出兰洛晨其实已经爱上她,而他则笨的不知道放弃,在爱情面前他们都是笨蛋。   “呜呜——”荷花对于赫连宇给她的评价的反应是更加卖力的哭。   *   “少爷,您为什么要这样?”咬牙看着兰洛晨,荷花告诉自己不要哭,要问清楚,要想办法挽回,但是心头那酸酸痛痛的感觉却逼得她眼睛都酸起来了。   “怎么了?你不高兴吗?”兰洛晨低头继续作画,好像荷花说的事情根本不算是什么事,而她的反应也不是正常的。   “少爷!为什么?为什么您要把我的卖身契还给我?为什么?您要赶我走吗?”这是她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但是现在的一切都显示着兰洛晨想要赶她走了,只是为什么?她没有说她喜欢他啊,为什么还是这样的结果?   “你的伤好了吗?”兰洛晨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少爷,您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这样做?”荷花还是不自觉的会回答兰洛晨的每一个问题,但是她也不会忘记她最想问的事情。她的伤好不容易回复的差不多了,却从孟叔手里接到了自己的卖身契,说是少爷给的,她当即就来找他了。   “好了的话出远门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而且宇王爷也是个细心的人,不会让你难受的,你走吧。”依旧在洁白的宣纸上画着什么,兰洛晨始终是淡淡的口吻,始终不曾抬头看荷花。   “少爷您是什么意思?您要我和师傅走吗?是这样吗?”   “和他走吧,他不是要娶你当他的王妃吗?多少姑娘做梦都得不到的机会啊,快去吧。”话虽然这样说,但听着却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儿。   “我不要!我不要和师傅走,我没有答应嫁给他,我也不会嫁给他,为什么要跟他走!”荷花难得的发脾气,大声的对着兰洛晨喊。   “你不走要留在这里干什么!”突然间兰洛晨把手中的笔狠狠地摔在宣纸上,洁白的宣纸顿时被毁,兰洛晨的脸色就像白纸上的墨汁一样黑,“你不喜欢我这主人,我还强求你留在这里干什么,让我们相看两生厌吗?走!给我走!我兰府不养你这样的奴才!滚!”   “少爷!”惊恐的睁大眼睛,荷花不敢相信兰洛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赶她走,泪早就已经布满整张脸。   “你还想说什么?走啊!我们这里是小庙,容不下您未来的宇王妃这么一大尊的佛,还是请您另寻他处吧!”兰洛晨转身背对着荷花,荷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荷花知道他一定很不想见到自己,一定很不想,很不想。   “少爷,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这里,但是我这几天会尽量不出现在您面前,等您气消了我再回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离开的,即使他赶她,她也不要离开。   “随便你,反正您的身份比我高,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草民管不了。”语气间已然是疏远。   咬咬唇,荷花转身跑走,不再和兰洛晨争辩什么,再争辩下去,她会更加的伤心。   [正文:第五十六章 搬家]   “少爷,您这样做好吗?”荷花一跑出去,兰枫就出现在兰洛晨面前,柠眉问到。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警告的回了一句,兰洛晨坐在椅子上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双眼紧闭,似乎很痛苦。好一会儿才开口,“查到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动手了吗?”   “查到了,定在十天后。”   “十天,还来得及。”猛然睁开眼睛,兰洛晨似乎一下子来了精神,“继续盯着,有消息了尽快通知我。”   “是。”   “十天啊,十天。”兰洛晨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思考着该怎么安排一切。   “水牛,去告诉孟叔就说我要搬家,搬离兰城,越快越好。”荷花不在,一切的事情就都交给水牛去做。   “是。”水牛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也不说,老实本分的做着兰洛晨交代的事情。   *   “少爷,您为什么要搬家?这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孟天福一听到水牛的话就立即赶来问兰洛晨,想要知道他大少爷又是哪里不高兴了要搬家,   “同一个地方住这么长时间你们不烦吗?我要搬家,到京城去住,快点安排,我是七天以后要出发。”兰洛晨随口说一个理由,不管人家户不会怀疑,反正他就是任性的要搬家,他们能拿他怎眼?   “可是少爷,这搬家可是个大事啊,不用像老爷请示吗?”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呢,哪能说搬就搬啊。   “我没有说我要和他一起搬走,他爱搬不搬是他的事,我不管,我只知道我要搬家,就这么简单。”   “可是就算是少爷您一个人搬家,还是要想老爷请示一下啊。”不然的话,自己的儿子突然加不见了,不急死才怪。   “随便你。反正七天之后我要见到搬家的队伍,还有不要把我要搬家的消息透露出去。”否则的话,谁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变数。   “是,老奴这就去办。”这就去赶紧向老爷打小报告,说咱家少爷要搬家。   “快去。”知道他又要去打小报告,兰洛晨也不想说什么,反正到最后他要把自己能救的人都救出来。   孟天福前脚刚走,赫连宇后脚就进门,一副要找麻烦的样子,“兰洛晨,你对荷花说了些什么?”   “宇王爷几天要是来吵架的的话,请恕草民不能奉陪。”拧眉想事情,兰洛晨一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他做什么无谓的争吵上。   “我不是来吵架的,我只想知道你到底对荷花说了些什么?为什么她从你这里哭着跑出去,怎么问都不说理由?你又做什么让她伤心的事了?”一直问不出来,早就失去耐性的赫连宇此时更是没什么好脸色的问着兰洛晨。   “哭了吗?”她哭了,心有些痛,但是已经决定要放弃了不是吗?“我没说什么,只是把她的卖身契给了她,好让你随时能够带走她。这是一件好事吧,我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为什么哭呢?难道是舍不得这里吗?不会的,怎么会呢?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啊。   “你告诉她说让她走?”赫连宇瞪大眼睛看着兰洛晨,不相信他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他也是喜欢荷花的啊,却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为什么?”   “您不是一直想让我放人吗?现在我放人了,您有来追问原因做什么?反正只要结果有了不就好了吗?”   “兰洛晨,你不要敷衍我,我不像荷花那么好搪塞,告诉我原因。”   “王爷真的想知道吗?”   “说。”就算他很开心可以带走荷花,但是他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得到,他要知道原因,兰洛晨突然间放弃的原因。   “好吧。”认真的看着赫连宇,兰洛晨说得一本正经,“王爷那天也听见了不是吗?她不喜欢我,那么留她在这里只会让我们都难受罢了,不如让她和王爷您走,至少她不会再见到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不用不开心了。”最主要的,赫连宇,我相信你能保护她,能给她幸福。   “就因为这样?”虽然这个理由的确说得过去,但是总觉得兰洛晨似乎隐瞒了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到底隐瞒了什么?只能孤疑的看着兰洛晨。   “就是这个理由,我是一个骄傲的人,不喜欢的人我不会勉强她留下来。”   “你真的愿意让我带走她?”   “带走吧。”   “那本王就不客气了。”说完赫连宇就笑着转身走人,没走几步,停下脚步,轻声说,“兰洛晨,你是一个大笨蛋。”竟然不知道荷花对你的感情,而他也一点都不想告诉兰洛晨这个事情,而且会把荷花带到远离他的地方,“我今天就带她走,就不让她来和你辞行了。就此别过。”   “再见。”轻轻的说完,兰洛晨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现在连荷花都走了,他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吧,没有也好,省的劳神啊。只是,心真的很痛很痛,亲手将她赶走,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喜欢她,就算自己再怎么否认也没用,只是,已经无可挽回了不是吗?   *   “荷花,和我去京城好不好?”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了,事情好解决多了。   “不要。”摇摇头,荷花不赞同赫连宇的提议,“我不想走,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少爷。”就算他赶她走,她也不一会走的,她要一直在这里。   “为什么?你已经拿到了卖身契了,你已经自由了啊。”   “我不想离开这里,这里有我熟悉的人,熟悉的事,我不要走。”而最主要的,她最喜欢的人还在这里啊。   “可是他已经不要你了,他已经在赶你走了不是吗?你还在坚持什么?”   “我不要走。师傅,您知道为什么的,您知道的不是吗?我喜欢少爷的,我一直都喜欢他的,虽然不能当面讲,但是在这里至少我还能看到他啊。”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你喜欢他又怎样?他不喜欢你啊,他都已经要赶你走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和我走?”这样的话说着虽然有些昧着良心,他清楚地知道他们是互相喜欢的,但是却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让他自私一回又何妨?   “师傅,我真的不能,我真的不能。我不想离开他,一点也不想。”就算他赶她走又怎样,她可以去求他让她留下啊,不呆在兰洛斋,呆在别的地方总可以了吧,只要还在能看得到他的地方就好了啊。   “你!”被荷花的固执气的几乎说出话来,赫连宇颤着手指指着荷花,“好,我不管你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这个笨蛋一再的挑战忍受痛苦的能力,他再怎么能忍也会受不了的。一甩袖,赫连宇大跨步走人。   “对不起,对不起······”荷花一边哭,一边道歉,除了道歉,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荷花没有和赫连宇一起走,而是继续留下来,但是却不是留在兰洛斋,而是留在了她最初呆的地方——厨房。本以为会这样一直一直的过下去的,但是她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了,好像大家都在收拾什么东西,好像要走的样子。只好拉住冬暖问。   “你还不知道吗?少爷说在这里住腻了,要搬到京城去住呢。老爷也不知道怎么了,少爷这样说他就同意了,从来都没见过他们的意见这么统一过。”   “少爷说只是因为住腻了吗?”   “不知道,你伺候他那么长时间一定也知道他的脾气吧,总是不按正常人的想发做事。要搬就搬吧,反正换一个环境也未尝不可。”对她来说哪里都一样啊,“你也赶紧收拾吧,少爷要求七天以后就要搬走,现在已经第四天了呢。”说完就抽空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   真的是因为住腻了想要换个新地方吗?荷花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说法,最后还是决定去问问,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希望自己能帮到他。   “你又来干什么?”压抑住见到她的欣喜,兰洛晨装着冷漠,却时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瞄她。自从那日两个人说崩了,这还是这几天以来他们第一次见面呢,多看几眼以免以后没得看。   “少爷,您为什么要搬家?”不正面回答兰洛晨的问题,荷花盯着兰洛晨看,希望能看到烦恼的痕迹。   “想搬就搬呗,没有什么为什么。”   “可是这里已经住了这么多年了啊。”   “我想我做事情不需要你来教吧。还有,为什么你还没走?不是让你走了吗?”前几天就知道她没有跟赫连宇走,心中虽然高兴,却还是希望她离开,以防不测。   “我不想走。”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真的回答。   “你不想走?”看着荷花,兰洛晨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随即狠下心来,“你不是想要知道到我为什么要搬家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这里曾经有你的影子,既然你不走那我走总可以了吧,请你不要再跟着我!”   [正文:第五十七章 灭门]   “你不想走?”看着荷花,兰洛晨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随即狠下心来,“你不是想要知道到我为什么要搬家吗?我告诉你,就是因为这里曾经有你的影子,既然你不走那我走总可以了吧,请你不要再跟着我!”   兰洛晨的话说的无比绝情,无比清楚,清楚到可以让荷花清楚到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在滴血,清楚地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眼里的坚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开的口,只知道自己问到,“少爷当真这么讨厌荷花吗?”   看到荷花听到自己的话变的苍白的脸,也知道自己的话说得实在是过分,但是兰洛晨闭了眼,强迫自己狠心,“是。”说完不再看荷花,再看她,他会不忍心的。   “知道了。”他都已经讨厌她讨厌到连看都不看她了,还需要再说什么呢?“荷花告退。”向后缓缓的退几步,然后猛地转身,荷花跑出了院子。   “荷花。”兰洛晨强忍住想要把她追回来的冲动,双手紧紧地握着,轻声的呢喃着她的名字,却再也不会有一个笨笨傻傻的人回头对着他傻傻的笑着问,“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了,再也不会有了。   *   “您已经决定好了什么时候去兰家了吗?”柔若无骨的葱白小手摸着男人粗犷的面孔,吐气如兰的问着。   “当然了,美人儿的事情我怎么会忘了呢,已经决定好了,就在今天晚上。”笑着看着怀里的精致女子,男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今天晚上吗?那惜雨就预祝您成功了。”对着王啸娇媚的笑,袁惜雨的眼中闪过一抹悲伤,却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你那个夫君还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呢,要不要告诉他你还好好的?”   “是吗?关大哥还在找我吗?”袁惜雨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但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阴狠,“不用,但是我想见他一面,不知道您能不能安排一下?”兰洛晨,我要你付出的代价远远还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嗯?”皱眉看着袁惜雨,王啸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鬼,“见他做什么,只要派个人说你还活着就好了,干什么多此一举?”   “您就听惜雨的吧,惜雨不会让您吃亏的。”关山月还有利用的价值,虽然他对她真的很好,真的让自己很感动,但是要怪的话只能怪他不该是兰洛晨的好朋友。   “你要是敢耍什么小花招儿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山寨里看上你和你家那个小丫头多人可不在少数呢。”这是最明显的警告,警告袁惜雨不要乱来。   “怎么会呢,惜雨都已经是你您的人了,怎么会害您呢?”袁惜雨对着王啸轻轻的笑着,“惜雨不会背叛您的,您对惜雨这么好,惜雨怎么会背叛您呢?”说着就送上自己的樱桃小口。   “乖。”王啸很满意袁惜雨大的回答,毫不客气的品尝着送上门而来的点心,忘情的吻着,没有注意到袁惜雨迷人的大眼睛中浓浓的仇恨与杀意。   “您一会儿不是要出发吗?惜雨等着您回来。”袁惜雨抬头看着王啸说着,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娇媚。   “好,美人儿,等着爷回来啊。”意犹未尽的掐一下袁惜雨白嫩的脸,王啸站起身招呼着自己的手下。   “您要小心啊。”袁惜雨看着王啸领着一帮人出去,眼中有着报复后的快感,也隐隐有一些痛苦,但是她不能心软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应得的,怪不得她。   “小姐,您真的要这样做吗?”袁惜雨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夏风出现的,只是她的话里有着很多的不舍。   “为了要报仇我什么都舍弃了,舍弃了自己的爱情,舍弃了自己的其清白,也把你的清白也搭进去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能后退了。”就凭她付出了这么多就不能轻易的说放弃。   “奴婢知道了。”夏风知道袁惜雨是下定决心了,也就不再说什么,随着袁惜雨看着那些人走出他们暂居的山寨。   *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赶她走,她都已经不出现在她面前了啊,他为什么还要说那样伤人心的话,她虽然笨,但是她也是有心的啊,她也会伤心啊。她不走的话那他走好了,这样的话他怎么能说得出口?她照顾了他那么久,他喝醉酒的时候照顾他,他伤心的时候她陪着他,她曾经许诺说永远也不会离开他,除非他赶她走,她以为不会有这一天的,永远也不会有,但是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是惩罚她对他说谎吗?但是她对他说谎也是要为了留在他身边啊。   “兰洛晨你太过分了,你混蛋,混蛋,混蛋,混蛋!”一路跑出兰府,荷花一边跑一边哭,一边哭一边骂,不把路人怪异的眼神当回事,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有两双恶毒的眼睛已经盯着她很久了。就在她骂兰洛晨骂的过瘾的时候冷不丁的被人从后面给了一棍子,就这样昏倒了,倒下前还在嘀咕着,“混——蛋。”   “哼哼,你也有落到我手里的一天。”看着被打倒在地的荷花,来人满眼怨恨的看着荷花,有种大仇得报后的快感。   *   “少爷,人没有找到。”兰枫很不想这样回答,但是却有必须这样回答,因为这是事实。   “你们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连个人都找不到?”兰洛晨心情不佳的对着兰枫发脾气,心中却把荷花骂了千万遍,只是让他随便说几句就跑的不见人影,至于吗?   “属下无能。”他们也不想的啊,只是很奇怪,他们谁都能找到,而且很快,可是就是找不到荷花,真不知道是撞了哪门子的邪了。   “无能,无能,无能。我已经不想再听到这句话了,快点去给我找!”站在大街上,兰洛晨的样子很惹人注意,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角色容貌,也因为他坏坏的脾气,臭臭的脸。   “是!”他很想说他不想再找了,但是很遗憾的,他没办法说,因为他是“属下”,该死的“属下”。   “等一下。”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搬家的事也不要耽误,分一些人手去帮忙搬家吧。让他们先走,今天就走,就算是晚上也要走,府里的老年人和婢女先走,剩下的人我们一起走。”搬家的事情也不能忽视,能先走的就赶紧先走,现在的状况,也只能两件事情同时进行了。   “是。”   “你走吧。”皱着眉头,兰洛晨四处张望着,希望可以看到荷花的影子,但是却什么也没看到,身边的一辆马车飞驰而过,还差点撞到他,幸亏他即使闪开,否则真的会出事。只是刚刚车上的那个车夫好像有些眼熟啊?摇摇头,兰洛晨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天已经就要黑了,荷花那个笨蛋还没有找到,真怕到时候会。出什么事?还是赶紧找人比较重要。   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要追究的。   *   翌日清晨。   “少爷,您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兰枫皱眉看向刚刚偷看他的人,那人立即扭头不再看他。   “什么?”找人找了一夜,他现在只想睡觉,不想注意哪些无所谓的事情。   “但是那些人看我们的眼神好奇怪啊,你不觉得······少爷,您听!”本来还准备向兰洛晨说些什么的兰枫听到一些三姑六婆的议论,忍不住叫住兰洛晨。   “呀,你昨天晚上听到了没有啊,叫得好惨啊。”   “怎么没听到啊,兰府就在我家前面的那条巷子里,离得那么近怎么可能没听见啊?午夜的时候开始惨叫,叫了快有一个时辰才没了声音,估计里面的人已经被杀光了吧。”   “是啊,我家住在你家巷子后面也听得很清楚呢,有个人······啊,好像是个姑娘吧,后来在都没什么声音了,她却一直哭,一直哭,不知道后来是不是也被杀掉了呢?”   “我也有听到,我也有听到哎,苦的好凄惨,好凄惨呢。吓得我家的阿毛都哭个不停呢。”   “是啊,哭得可真惨呢。”   “依我说啊,最惨的是兰老爷家吧,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他可是一个大好人啊。死了真的很冤呢,哎,对了,听说兰老爷有一个儿子呢,长得还很英俊呢,真是可惜了,听说他还没有······”   那些三姑六婆接下来说了些什么,兰洛晨一句也没听进去,他也无心再听下去,因为他已经用着自己不怎么样的轻功以自己可以的最快的速度回到兰府,他要看看到底怎么了。事情绝对不是她们说的那样的,绝对不会的。兰府绝对还好好的在那里,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们在说瞎话。   对,她们在说瞎话,兰府还在,只是府门紧闭,一片死寂。从外面看什么也没有,但是他知道,一定出事了,因为兰府的大门,一定是天一亮就打开的,可是今天大门没有开,甚至连开个小缝儿都没有。   站在兰府外面,兰洛晨颤抖着和他的脸一样苍白的手,轻轻的推开门,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开了。   [正文:第五十八章 又见灵雪]   站在兰府外面,兰洛晨颤抖着和他的脸一样苍白的手,轻轻的推开门,只听得“吱呀”一声,门开了。   里面的情景却让兰洛晨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打开门,从那门口到大厅的这段距离,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躺着一个被杀的人,有他熟悉的,也有他不熟悉的,府中一片血红血红的颜色,有的头被砍掉,有的胳膊被剁掉,有的少了一只手,有的掉了一只脚,有的肚子被剖卡,有的花花绿绿的肠子流了一地。而几乎每一个姑娘,不论是好看的不好看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都是衣衫凌乱,死不瞑目的样子,就连平常总是喜欢瞎叫的大黑狗也被杀了。   这样的景象,这样的惨不忍睹,到处都充斥着血的味道,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只说明了一个事实——兰家被灭门了。这样的认知让兰洛晨心中一阵难受,加上让人作呕的味道,当下吐了出来。   “少爷!”兰枫立即扶住兰洛晨,不希望他再有什么事。   “没事,我们继续往里走。”轻轻的推开兰枫,兰洛晨用袖子随随便便的抹抹嘴,让自己镇定的继续往前走。只是里面的情况只是更遭,没有更好,兰家不但所有的人被杀,而且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抢劫一空。   “少爷,我们还是走吧。”不忍心再看下去,趴在看下去自己会哭,兰枫劝着兰洛晨,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   “噗”的一声,兰枫的话刚落音就看见兰洛晨突然间弯了身子,随即吐出一大口鲜血,接着便是随之倒下的高大身子。   “少爷!”眼疾手快的扶住兰洛晨,兰枫抱起兰洛晨跑出兰府。   *   “好痛啊。”右手吃力的摸着自己的脑袋,荷花挣扎着坐起来,四下看去只见一片黑暗,什么也没有,而自己脑袋后面的疼痛清楚的提醒着她被人打昏的事实。   眼睛渐渐的适应黑暗之后,荷花装着胆子四处打量,很快的发现除了自己之外还有一给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边。荷花小心翼翼的靠近,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谁知道还没有靠的很近就见对方突然间坐起来,顿时吓破胆子大声的尖叫。   只见被吵醒的人立即捂住耳朵,直到荷花叫完了才放下手,轻轻的掏掏耳朵,有些不耐烦的说,“别叫了,很吵。”   “你······”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谁的声音呢?对方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个孩子,而自己所认识的孩子都有谁呢?“啊,知秋,你怎么会在这里?”荷花立即想起来这个小孩子是谁。   “你小声点!”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秦知秋一点也不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碰到荷花是件好事,因为这个女人不但帮不了忙还很有可能会成为累赘。   “哦。”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荷花四处看看之后才小声的问,“知秋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啊?是谁绑的我们啊?”这样危及的情况下,荷花早就被吓得不知所措,根本就忘了自己比人家大了好多,是人家应该问她才对,是人家应该依靠她才对。   “你一下子问那么多,我要先回答哪个好?”对于荷花的举动,秦知秋决定不去追究那么多,毕竟这女人没脑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要是天天因此生气的话肯定会气死自己,而他看来他们相处的日子可能会有一段时间。   “那就先回答······先回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好了。”想来想去还是先关心一下小孩子吧,这么小小年纪的遭遇这样的事情一定很害怕吧。荷花终于有了大人的自觉。   “我和姐姐吵架,自己跑出来,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人打昏,醒来之后就在这里了。”秦知秋说得很是不甘愿,这件事情绝对是自己生命中的奇耻大辱,改天他一定要好好的报仇,当然前提是自己跑得出去。   “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你姐姐对你那么好你还和她吵架,现在被人绑架了直到害怕了吧。告诉你啊,以后要好好的记住这次的教训,不可以在一个人任性的跑出来了知不知道?知道你不见了,你姐姐一定······”荷花一教训起秦知秋就没完美了的,根本就已经把他们现在的情况忘得一干二净,但是秦知秋没有忘,而且还记得很清楚,因为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听荷花啰啰嗦嗦的说教。   “停——”真是受不了,幸亏当时自己没有成功的把她抢成自己未来的妻子,否则日后受苦的是自己,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受了什么刺激要娶她。   “怎么了?”睁大眼睛看着秦知秋,荷花不知道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现在不应该考虑的是怎么逃出去而不是我有多么的不惜福。”   “对哦,那知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摸摸脑袋,荷花终于记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了。   “要是有办法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没好气的说一句,秦知秋低下头,果然不能依靠这个女人。“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这些人贩子不是专门贩卖小孩儿和姑娘吗?”   “喂,什么叫我怎么会在这里啊?你也说了他们专门贩卖小孩子和姑娘家的,难道无不属于姑娘家吗?”荷花撅着嘴,对于秦知秋的说法很有意见。   上下打量一下荷花,秦知秋才摇摇头说,“我没有说你是姑娘家啊,我的意思是他们贩卖的都是长得很好看的姑娘家,至于你吗······”话不说完,你自己去想吧。   “你这个小鬼很欠扁啊。”就是说她长得不漂亮了,荷花当下被气的追着秦知秋要打,虽然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被这个小子这样说,还真的很不甘心呢。   “喂,你不想被那些人知道你已经醒了吧,他们一旦知道你醒了就会把人绑起来卖掉。”秦知秋一边躲一边示意荷花小声点,同事说着谎话骗荷花,希望以此逃脱责罚。   “真的吗?”荷花被秦知秋的话吓了一大跳,当即捂着嘴巴,然后悄悄地问。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来得早,这几天见到的这种情况多的是。”真是个笨蛋,真好骗。   “不会吧,那你怎么没事?”有些怀疑的皱起眉头,荷花开始想这小子不会是在骗她吧。   “你好像很希望我被卖掉哦?”挑着眼睛看着荷花,秦知秋对于荷花的说法很有意见,虽然她有一些些聪明还知道怀疑他,但是想要他被卖掉就是不对。   “我没有这个意思。”急急忙忙否认,荷花一点也不想自己好不容易碰到的熟人就这样被自己三言两语给弄得不理她了,“我只是纯粹的好奇,真的,我发誓。”   “算了,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秦知秋看看荷花傻傻的样子,在心里笑翻了,表面上却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告诉你,本少爷之所以现在还没有被卖出去是因为本少爷不但长得可爱,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孩子,这样的孩子当然要找一个好的买主,你以为要找一个好的买主很容易吗?”毕竟还是个孩子,就算再怎么聪明,说话的语气与方式还是难免会有些稚气。   “哦,这么说的话也对······”荷花很是赞同秦知秋的话,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只是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两个人立即被吓的抱成一团,不会吧,这么快就要被卖掉了。秦知秋不满的看一眼荷花,“都是你,就说让你小声一点了,现在好了吧。”而荷花也只能低着头认了,因为的确是自己的错。   火把照亮狭小的空间,荷花和秦知秋一下子适应不了火光,本能的抬起手挡着火光,却听到有人再说话,而且还是个女人的声音。   “别来无恙啊,荷花。”虽然是在打招呼,但是那话里却很明显的有着怨恨。   “嗯?”怎么回事,难道绑架她的人她认识?荷花放下手,朝着前面看去,是个女人没错,长得也很好看,但是她是谁啊,“对不起,请问我认识你吗?”   “你不记得我是谁?!”荷花的这句话很明显的激怒了女人,女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漂亮的脸也因此而有些扭曲,秦知秋清楚地预感到因为笨蛋荷花的这句话,他们的日子可能会更不好过,至少是荷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真的不认识您,听您的口气好像我应该认识你哦,你给我一些提示吧,我一定会想起来的。”荷花谄媚的笑着看着女人,讨好的说。秦知秋早就看不下去的扭头装作不认识她。   “很好,那我就好心的给你一些提示吧。你还记得你曾经和一个叫黄来福的人的丫头比试过吗?”   “黄来福啊?嘿嘿,我想想啊。”她不记得哎,但是这次荷花聪明的什么也没说,而是真的很认真的想起来,她说道比试,那她都和谁比试过呢?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荷花突然间大叫“我想起来了,你是雪灵!”   “是灵——雪!”本来还为荷花想起来而高兴,但是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很欠收拾。   “哦,对不起,对不起,灵雪,灵雪。”荷花立即更正,秦知秋早就想把她的脑子掰开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总是干这种没把脑子的事。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把你抓起来吧?”   “为什么?”她是很想知道,也很乖的问。   [正文:第五十九章 冤家路窄]   “为什么?”她是很想知道,也很乖的问。   “以为我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所以我要报仇!”灵雪的样子变得更加的狰狞可怕,瞪着荷花的样子几乎想要把荷花吃进肚子里。   “为什么?我······我不明白。”荷花被吓得抓紧秦知秋的衣袖,还很没用的往后面退了退,生怕这个女人会吃了她。   “你还敢问。要不是因为你出的那个什么烂谜语,我会因为比试输给你而被黄来福赶出黄府吗?原来我在黄府虽说是一个丫头,但是过的也是千金小姐的生活,都是因为你我才会被赶出黄府,都是你,都是你!”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荷花低着头承认错误,实际上根本就应忘记了当日她们比的是什么,但是总不好扫人家的兴,而秦知秋早就不想理会这两个人了,她被赶出去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啊,别人被赶出去关她什么事啊,真是两个笨蛋。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灵雪怒视着荷花,继续说着自己的悲惨遭遇,“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被赶出黄府,我无处可去又不懂得怎么谋生,所以我不得不卖身青楼,本以为一切就这样过去,等到容颜老去的时候我也差不多能跳出火坑了,但是有时因为你,我再次的失去这样的机会!”眼神变得更加的吓人,“都是你,要不是因为再次和你比试又输给你,我也不会想要报复你,假传兰洛晨的话让你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好几个时辰。但是就是因为这一件小事,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兰洛晨他高价收购青帝居,然后还放话所有的青楼都不能收容我。然后走投无路的我就这样被一个人贩子给拐跑了,现在又不得不和他干着这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少爷真的因为你骗得我在冰天雪地里而把青帝居收购了,还放那样的狠话?”灵雪的话让荷花很是震惊,因为这些事情她从来都没有听兰洛晨提过,但是他做的这些事情却又说明他很在乎她,很关心她,他在为她报仇。   “我骗你干什么?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反正冤家路窄,那天让我在路上碰到你一个人真是天助我也。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悲惨,什么叫人间地狱!”说完灵雪就哈哈大笑,好像已经大仇得报了的样子。   ”喂,你这个女人很奇怪哎,你怎么从来都不想一想你被赶出黄府是因为自己学艺不精,而被赶出黄府你为什么不去找正经的工作而非要去做青楼女子呢?再次被荷花打败,应该反省自己而不是把怨恨洒在别人身上吧?还有你要是不想着报仇而是想着要提高自己的话你现在肯定还好好的呆在你口中的青帝居什么事情也没有,当然也就不会成为人口贩子了啊。其实这一切事情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为什么不自己反省自己而是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呢?“秦知秋终于看不下去的帮着荷花说话。   “你懂什么?我一个姑娘家你要让我做什么事情来谋生!我从来都没有干过粗活儿脏活儿,难道你要让我去做那些下等人做的事情吗?还有,你这个小鬼不要以为我们这几天没有把你怎么样你就平安无事了,告诉你,我一定会把你买到边远地区,让你一辈子也会不了家!”灵雪从来都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因为她从一开始就被黄来福视若珍宝,平时都是有人伺候的,只需要在黄来福需要的时候和别人比试比试就可以了,生活过得太过安逸,就难免真的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骄傲的看不起任何人,也不肯屈尊纡贵的去干那些她认为的下人的工作。   “好好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还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荷花一看事情不对劲,立即把秦知秋藏到自己身后给灵雪说着好话,生怕她真的会把秦知秋买到边远的地方去。   “很好,既然你知错了,那么就准备赎罪吧。”满意的点点头,灵雪对于自己的话造成的效果很是满意,微笑着说,“来吧,跟我来,我不会让你太好受的。”   “我······我能不能不去。”话说得再怎么大,到跟前儿了还是会退缩。   “你说呢?”灵雪笑得更加的还看了,但是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我去。”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荷花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死定了。   “荷花!”焦急的看着荷花,秦知秋很担心那个女人会把荷花怎么样,但是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看着一她,希望她不要去。   “放心。”轻轻的拍拍秦知秋的手,心里虽然紧张害怕,荷花还是安慰着秦知秋。   “快点!”灵雪走在前面,不见荷花跟上来,立即沉着脸呵斥。   “来了。”   秦知秋看着荷花急匆匆跟上的背影,除了担心心中还有这一丝丝的感动,她自己都已经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他放心,而且他们只是认识没有什么别的关系,她却护着他,这和姐姐的爱护不一样,让他在感动之余有了些什么不一样的情感,但是又不清楚是什么?   被关在里面,秦知秋根本没办法知道荷花到底怎么样了,但是从外面不断传来的呵斥声和偶尔的尖叫声来看,荷花被整得很惨,但是他除了担心什么也不能做,第一次这样的恨自己这样的无能为力。   *   “兰枫,去给赫连宇送信,就说荷花不见了,让他派人去找,至于我们的人,只派出十个接着找,其他的人一部分去调查灭门之案,一部分速速同我进京。”兰洛晨一醒过来,炼药都还没吃就就吩咐着兰枫要做的事情。   “属下这就去办,但是少爷您还是先把药吃了吧,现在的情况不比以前了,您不能倒下。”兰枫说得很是感性,说着说着就想到兰府那些被杀的二百一十三口人,几乎差点就要掉泪了。   “知道了,你快去吧,办完之后去京城找我们。路上小心。”失去之后,兰洛晨变得很知道珍惜,在吩咐完之后又加上一句。   “是。”压下心中的感动,兰枫立即转身走人,生怕自己会在他面前掉泪。   兰洛晨端起一边的药仰头一饮而尽,嘴里顿时一片苦涩,而心里却更苦。那个人谁竟然这样的狠心,到底和兰府有着怎样的仇恨,竟然夺走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而这一切都要怪自己,明明知道他们十天之后就会来了,要是他能早一些让所有的人都及时搬走的话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要是自己不是因为找荷花而刚好不在府里的话,那么自己也一定被杀了吧?想到荷花,兰洛晨心中更加觉得苦涩,现在的自己真的很想抱着荷花,从她身上得到一些安慰,但是那个笨蛋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现在迫不得已的放开她,要到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再见?   这些日子不见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喜欢她,就算自己再怎么逃避也是没有用的,喜欢就是喜欢了。总有一天他会把她找回来,现在就让赫连宇占一点便宜好了,反正他会保护好荷花的,等到他处理好一切了就去把人接回来,就不信那个家伙能在短时间内让荷花变心。但是话是这样说,自己还真的要快一点才行,免得真的会夜长梦多。想到这里,兰洛晨从床上起身,精神饱满的准备开始调查一切。   *   “您的意思是在府里没有见到荷花,也没有见到兰雪林、兰洛晨?”原本趴在男人胸口的女人立即爬起来看着男人,秀气的柳叶眉皱起来。   “嗯。”男人点头。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啊?怎么会没有呢?”袁惜雨眼珠子不断的转动着,想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是真的,我们去的时候兰府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主要的人了,就剩下一些仆人,但是却没有主人,他们说是傍晚的时候就已经走了,似乎是要搬到京城去。”这件事情他也很奇怪,怎么就赶得那么巧,只差几个时辰。   “搬到京城去?怎么会突然间要搬到京城去?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兰家人世世代代都住在这里,怎么会突然间搬家,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我问过了,他们说是兰洛晨突然间决定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样啊?”歪着脑袋,转折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袁惜雨皱着眉头想着。   “这样吧,你让我见见关山月,说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呢?”就凭关山月对自己的喜欢,她应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关山月?你要见他?”王啸微微皱眉,想着袁惜雨的提议有多少可行性,最终还是同意,“好吧,你去问问吧,说不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呢。”   “好,那我一大早就去吧。”   “你看······”王啸真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匆忙禀报,“二爷,少爷回来了。”   [正文:第六十章 能逃出去了]   “你看······”王啸真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匆忙禀报,“二爷,少爷回来了。”   “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王啸听了手下的话回到显然很是紧张,立即从床上爬起来,急匆匆的穿衣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那个少爷是谁,您怎么这么紧张?”一边帮着王啸穿衣服,袁惜雨一边问。   “别问这么多,管好你自己,好好想想明天见关山月的事情。”王啸显然并不像对袁惜雨透露太多,随便的看她一眼,警告一下就急匆匆的走人,走之前还不忘警告,“不要惹事。”   “是。”袁惜雨乖巧的回答,而眼睛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已经说明了她不会照办的。   “少爷,您则麽会突然间回来了?”王啸赶忙迎上去,好像很关心他口中的少爷,“这些日子在外面一定受苦了吧,回头给您好好补补。”   “你带人灭的兰府吗?”被唤作少爷的人一点也不领王啸的情,坐在椅子上一脸寒气逼人。   “少爷您知道了。是,是我带人做的。”知道他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让王啸心中有些害怕,但是却问下心神告诉自己这样做没什么不对的。   “谁让你这么做的?!”声调突然间提高,脸上的寒气几乎要给他的脸蒙上一层白霜,这下王啸终于知道害怕了,脸色一变,“少爷,我知道这件事情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做是不对,但是灭了兰府有什么不对的呢,这是我们迟早要做的事情啊,只是提前一下而已。”   “提前一下而已,你的计划不经过我的同意,突然间灭了兰府让我的调查中断,这是应该的吗?”不顾及王啸年纪比自己大,更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说出口的话毫不留情面。   “少爷您有什么计划,我真的不知道啊,您要是早些说的话,我也不会坏了您的事啊。”王啸看着一脸的懊悔,心中却一点也不为自己做的事情后悔,说出的话更是有几分责怪他的意思。   “难道我水栖寒做事还要向你交代吗?不要忘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做主,应该是你向我报告而不是我向你报告!”水栖寒的脸色是万年不变的寒冷,说出的话更是把人冻得几乎要化成冰棒。   “少爷啊,您······您怎么能这样呢,当年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带着你逃出来,又教你功夫,和你一起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您怎么能这样的忘恩负义呢,您知不知道您这样的话有多伤我的心啊?”王啸一见势头不对,就赶紧哭丧着脸开始说当年。   “好了!”水栖寒一声暴喝,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追究,我有事交代你们去做。”   “少爷不怪罪我了吗?太好了,少爷您有社么吩咐尽管说,王啸一定为您办到。”王啸一听到水栖寒的话,赶紧抬头,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   “去找兰府里那个叫荷花的姑娘。”   “为什么?”王啸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他找荷花做什么。   “不要问那么多,照做就是了。”看也不看王啸一眼,水栖寒吩咐完就起身,“我先去休息,你去部署吧。”   “是。”王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微曲着身子送水栖寒,“少爷慢走。”   “王大哥,我······”水栖寒刚走到大厅门口,一抬头就看见袁惜雨走进来,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骇人,“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王啸暗含一声糟糕,但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走到水栖寒跟前谄媚的笑着,“少爷,她叫袁惜雨,是我们上次抢来的新娘子。”   “立即送她回去!”水栖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听到王啸的回答立即作出决定。   “少爷,这次我们能够顺利的灭掉兰府幸亏她提供的兰府地形图啊,她现在也没地方去,就让她暂时留在这里吧。”最主要的自己还能留一个极品的暖床的在身边。   “是吗?”眼睛瞪着袁惜雨,一点有兴趣的样子也没有,“送走,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就算是这样,水栖寒也没有留下她的意思,冷冰冰的下完命令直接走人。   “少爷!”王啸不知道他这次为什么这样的坚持,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水栖寒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不一会儿就连背影都没有了。   “王大哥,刚刚那个就是他们口中的少爷?”袁惜雨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好奇的问。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不是说了不让你乱跑吗?”王啸因为没有保住她而心情变得糟糕,不禁斥责着袁惜雨,如果她不跑出来的话,他就不会知道,那他还暂时藏得住她。   “因为惜雨想到办法了,急着和王大哥说就忘了啊。”袁惜雨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低着头,很是我见犹怜。   “什么办法?”王啸愣了一下,才问到。   “就是······”袁惜雨说着就贴近王啸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自己的计划,不一会就见王啸露出笑脸,捏着袁惜雨的下巴,“看不出来啊,你竟然这么聪明。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去收拾一下,吃晚饭我就送你们下山。”   “嗯。”点点头,袁惜雨对着王啸娇媚一笑,转身离开。王啸看着袁惜雨离开,眼神渐渐的变得阴沉,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你给我老实点,等我休息好了再找你算账!”门突然被打开,荷花被一把推进去,接着门又无情的关上,传来灵雪无情的声音。   “荷花,你怎么样?”秦知秋立即上前扶住荷花,担心的问着。   “没事,不要担心。”荷花吃力的爬起来,勉强笑着要秦知秋放心。   “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柠眉看着荷花,秦知秋感到自己的心好像被刀扎了一样疼,“混蛋,那个女人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她看起来好虚弱,脸色苍白的,却又看不出来哪里不对。   “没什么,她只是让我给她做饭洗衣而已。”荷花说的轻描淡写的,绝口不提灵雪用湿柴让她烧火,没米没水没菜的让她做饭给她吃,要米要菜还得自己去想办法,好不容易弄了些野菜汤,虽然她看着样子都不怎样,但是却是她能做出来的唯一的饭了,想当然的,她被灵雪狠狠地揍了一顿,还不是她揍的,是她的那些手下揍的,全部是男人,下手很重,却很奇怪的不打她的脸,她已经被打的几乎要晕过去了,却还要被拉去洗衣服,洗的还是所有人的衣服,一直洗到刚刚才被放回来。   “洗衣做饭会变成这副鬼样子,你不要骗人了。”秦知秋虽然是个小孩子,却也是个很聪明的小孩子,当然能看得出来荷花有所隐瞒。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你怎么样,他们没难为你吧?”不想让他担心,荷花岔开话题,却也是真的很担心他。   秦知秋却不回答荷花的话,只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一言不发的突然间抓起荷花的手,将她的衣袖往上一推,胳膊上的淤青黑紫虽然在黑暗中,因为秦知秋练过功夫的原因也能看得到,“那么这些你又怎么解释呢?”   “哎呀,那个灵雪是寻仇的,被打当然很正常啊。”虚心的扭脸,荷花不敢看秦知秋难看的脸色。   “可恶!”秦知秋突然间间狠狠地一拳打到地上,再一次的恨自己的无能。   “喂!”荷花见状,赶紧抓起他的手,“你干什么不会疼的啊。”责备的看一眼他,荷花抓起秦知秋的手想要看看严不严重,无奈自己在黑暗中根本就看不到多少东西,只好出言教训,“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这是你自己的手啊,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自己呢,疼的可是你自己啊。”   “你有办法逃出去吗?”秦知秋看着荷花,不会打她的问题。   “我啊?”突然间一笑,荷花转了转眼珠子,“告诉你哦,我也不是白白的被他们折磨的,我在外面又看到曼陀罗花哦。”   “曼陀罗花?”秦知秋皱着眉看着她,不知道她说曼陀罗花有什么用。   “你不知道吗,曼陀罗花可是制作蒙汗药最佳选择哦。”这可是她从一本植物学的书籍上看来的,   “蒙汗药?”更加的一个头两个大,“那是什么?”   “哎呀,你不是在江湖上行走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荷花有些鄙视的看一眼秦知秋才解释,“就是吃了能让人昏倒一直睡觉的药啊。”   “你说的不会是迷魂药吧?”   “随便了,反正就是这一类的,我洗衣服的时候看到的哦,偷偷的摘了几朵回来,你把他们藏好,我们以后说不定可以用哦。”说着就献宝似的从衣服里摸呀摸的拿出几朵已经被压的几乎看不出是什么花的花来,“我带着可能会被发现,就交给你藏着吧。还有哦,我还再给他们洗衣服的时候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你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接着又是一些小纸包。   秦知秋盯着荷花看了一会儿,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还不是那么笨,因为她至少有还想着要怎么逃出去。低头看着荷花交给他的那些东西,又是摸又是闻的,终于看完了,露出诡异的笑,“我想我们能逃出去了。”   [正文:第六十一章 脱险]   秦知秋盯着荷花看了一会儿,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还不是那么笨,因为她至少有还想着要怎么逃出去。低头看着荷花交给他的那些东西,又是摸又是闻的,终于看完了,露出诡异的笑,“我想我们能逃出去了。”   “真的吗?你有什么办法了,是不是我找来的这些东西很有用?”荷花一脸期待的看着秦知秋,希望他说是,这样的话她就不会觉得自己一点用处都没有了,当然除了让大家骂笨蛋出气。   “的确是,你找来的这些药还真的很有用呢。”秦知秋很给面子的夸奖着荷花,眼睛小的都眯起来了,只是其中还含有一点点的奸诈,“不过,我们能不能逃得出去就要看你够不够聪明了。”饵下好了,就看鱼儿的了。   “你的意思是得看我的了?”荷花听到这样的话,更加的高兴了,第一次觉得自己这样的有用呢。   “对,我们这次能不能逃得出去,真的要看你的了。”一本正经的拍着荷花的肩膀,秦知秋说的很是严肃,心中却暗自高兴这条笨鱼还真的很给面子,这么快就上钩了。   “真的吗。那我要做什么?”荷花立即紧张兮兮的看着秦知秋。   “你要做的就是找机会把这些药放到他们吃的饭,喝的水里面,然后趁着他们不舒服的时候我们就可以逃跑了。”秦知秋说的很简单,好像根本就没什么风险的样子。   “就这么简单?”荷花有些失望,还以为是很重要的事情呢?   “你以为这很简单吗?你错了,我们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做得好不好了,你想啊,要是你没有抓住机会或者是下药的时候被抓住了,然后不但药会被没收,我们还可能会被打一顿,你说你的工作是不是很重要呢?”秦知秋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大人,因为荷花这么大一个人了还得他给她加油打气。   “这样说的话似乎是这样哎,好,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我一定会成功的。”秦知秋的话很有效果,某个人立即豪情万丈,斗志昂扬。   “很好,那明天那个叫什么雪的女人再叫你做饭的话你就找机会把这些药放进他们的饭菜里。”相信她应该不会办杂的,毕竟这件事情真的很简单。   “好,我会的。”   “那我们就赶紧休息吧,要是成功了的话我们逃跑也是需要体力的。”   “嗯,好。知秋你也感激你休息吧。”说着荷花就躺下睡觉。   “好。”秦知秋答应着,严重闪过一抹精光,还好她没有问那些药都是些什么药,否则的话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   *   “小姐,我们为什么还要见关山月,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我们为什么还要见他?”夏风跟着袁惜雨,实在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王啸的主子回来了,他不让我们留在寨子里,我们只好走了。”袁惜雨不想对夏风透露太多,挑了一个次要理由说。   “是吗,但是我们为什么不回兰府呢?”小姐你不是喜欢兰少爷吗?为什么不回去找他呢?   “你忘了吗,兰府已经不在了,所有的人都已经被杀了。”说话的时候袁惜雨一点内疚的感觉也没有,一点痛苦也没有,好像那些人的死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   “哦,奴婢忘记了。”夏风想到那些曾经相处了那么多年的人一下子都死了,心中多少有些难受,不再说什么,站在袁惜雨身边不再说话。   “惜雨!”满是惊喜的生意传过来,然后就是猛然的撞击,撞得袁惜雨往后退了几步,却被来人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关大哥,你······你松一松好不好?我······我喘不过气儿了。”   “惜雨,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稍微松开手臂,关山月眼中含泪的看着袁惜雨,想要确定这不知自己在做梦。   “是我,关大哥,是我。”袁惜雨是一个很会演戏的女人,当下就很是委屈的看着关山月,眼泪更是不到三秒就留下来。   “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还好,还好你没事。”再次把袁惜雨抱紧怀里,想要再次感受那种真实感。   “关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来见惜雨,但是惜雨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见了你最后一面惜雨就要走了。”趁着关山月正感动的时候,袁惜雨挑准时机哭着说。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这样说?发生了什么事,什么叫来见我最后一面?”袁惜雨的话很成功的引起关山月的反弹,立即紧张的看着她,“是不是那些人收了我的银子还是不放过你?”   “不是,不是,是惜雨,是惜雨的错,惜雨已经没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了,所以,所以······”所以后面的话就不用说得很明白了,让他去想效果更好。   “怎么会没有颜面活在这世上?如果惜雨都没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那么这世上还有谁有颜面活着?”   “不是的,不是的,是惜雨对不起关大哥,是惜雨的错,惜雨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清白,惜雨再也没有颜面活着了。”袁惜雨一边哭一边说,说到这里就要挣脱关山月跑走,关山月却紧紧的抓着她,嗓音里带着哭腔说:“惜雨,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的,不是你的错,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不介意的,不介意的。”嘴上说着不介意,关山月明亮的眼睛里却透着浓浓的仇恨和悲伤。   “不要,关大哥还是让惜雨去死吧,惜雨已经不再是干干净净的人了。”袁惜雨一边哭着一边使劲儿的挣扎着,一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样子。   “关公子,您就让我和小姐一起去死吧,我们真的已经没什么颜面活在这世上了。”夏风被袁惜雨这一哭也想到了自己当时的无奈,忍不住也哭起来,却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什么颜面。   “他们连你也······”有些吃惊的看着夏风,关山月的话没有说完就已经明白了一切,是啊,他们怎么肯能会放过她们中的任何一呢?   “都别哭,都不要轻生,我会帮你们讨回公道的,我一定会的!”关山月第一次在袁惜雨面前表现出狠辣的一面,但是为了袁惜雨,他变了。   “关大哥,你不要去,惜雨不要你为我冒险,只要你不嫌弃惜雨,惜雨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袁惜雨哭着抓着关山月的衣袖不让他去,一副害怕他有去无回的样子。   关山月听了袁惜雨的话立即抱紧她,在她耳边说着自己的誓言。“我不会嫌弃你的,永远都不会,你会一直是我的妻子,一直一直。”   “嗯,嗯,惜雨相信关大哥,惜雨相信。”袁惜雨重重的点着头,表示自己相信,严重却有着成功后的得意与喜悦。   “那我们先回去吧。我先带你回家,然后我们再去找兰洛晨算账!”惜雨会有今天这样悲惨的遭遇都是因为兰洛晨,都是因为他,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关大哥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找洛晨哥哥报仇?”袁惜雨皱着秀气的眉看着关山月,难道这中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惜雨,不要在叫兰洛晨洛晨哥哥了,他根本就不配,他为了阻止我们成亲竟然派人去抢亲,如果不是他派人去抢亲,你和夏风也不会······也不会被······”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关山月双拳紧握,眼神恐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揍兰洛晨了。   “你是说洛晨哥哥他曾经派过人去抢亲?”这样的消息对于袁惜雨来说无疑是迟到的惊喜,他派人去抢亲,那么就是说他还是在乎自己的,这样的认知让袁惜雨很高兴,同时好心情的为兰洛晨澄清,“你误会了关大哥,抢走我们的应该不是洛晨哥哥的人,因为洛晨哥哥肯定不会对我下这样的毒手的,毕竟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年,他不会这么狠心的。”   “惜雨,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一直被欺负。”   “没有啊,真的不是啊。那些人真的不是洛晨哥哥派来的,我保证。她们一直都在逼我们说出兰府的地形图,说是要去抢劫,如果洛晨哥哥使他们的主子的话他们怎么会这么做呢?”袁惜雨一点羞愧之心也没有的编着谎话,“我们还是先去向洛晨哥哥道歉吧,我不想你们因为这件事情闹得不愉快,你们是好朋友啊。”其实是她想早点见到他。   “好吧,我带你去。”关山月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隐瞒兰府被灭门的事情。   “嗯。”关山月的话让袁惜雨很高兴,立即小的灿烂。   “走吧。”   *   “怎么会这样啊,知秋啊,怎么会这样?”看着这里乱成一团的样子,荷花揉着眼睛问着身边的秦知秋。   “我不知道啊。”满意的看着那些药产生的药效,秦知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   “你明明说那些只是会让人睡着而已啊。”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喊着好热,而所有的女性都惨遭毒手,而且还不是被一个人下毒手。   “我们还是快逃吧。”秦知秋不想解释那么多,拉着荷花就走。   [正文:第六十二章 迷失]   “我们还是快逃吧。”秦知秋不想解释那么多,拉着荷花就走。   “我不走,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荷花甩来秦知秋的手,站着不走,股指的要得到答案。   “你不是看不很清楚吗?他们根本就是被下了催情药,而不是蒙汗药。”不想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秦知秋索性说实话。   “但是你明明说那些药只是会让人睡觉的蒙汗药啊。”   “我看的那些是啊。但是那么黑,我只是大概看了一下,根本就没有看完所有的药,谁知道他们还有这种药啊,这件事情和我没关系。”他就是故意的怎样?谁让他们竟然敢绑架他,还打荷花的,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一下自己的药。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粗心呢,快,你赶紧想办法帮他们。”荷花对于秦知秋这样的说法很是无奈,但是现在也只能想办法补救了,其他的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吃了这种药根本就没有解药,只能让他们这样,一直到药效退下去。”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但是就算知道他也会说不知道的,他们全都是活该,自作自受,那些药也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现在就算他给那些无辜的人报仇了。   “真的没办法吗?”荷花有些怀疑的看着秦知秋,这小子有时候是很会说谎的。   “真的。”因为说的是实话,秦知秋一点也不害怕荷花的盘问。   “那好吧,我们走吧。”无奈的看一眼远处混乱的场面,荷花终于想开了,既然没办法帮忙,那还是逃命要紧,再说了,是灵雪先对不起她的,虽然用这样的方法惩罚她有些过分,但是都已经成事实了,暂时就这样吧。   “好,我们快走,在他们的药效退下去之前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至于他们,就好好的享受一下他走之前送给他们的礼物吧。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了好长一段路觉得安全了才停下来,大口大口的坐在地上喘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你要去哪里?”秦知秋练过功夫,恢复得快一些,就先扭头看着荷花问。   “我?当然是去找少爷了啊。”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问。   荷花的答案让秦知秋心中有些不舒服,但很快的压下心中的不快,“前几天你不是告诉我说你家少爷把你赶出家门吗,你还谁去干吗?”荷花这个笨蛋果然是靠不住的,就是下个药吗,竟然还拖了五天才成功,而她被赶出家门的事情是他们闲聊的时候她说的。   “少爷是这样说的没错。”荷花一想到兰洛晨的话还是会有些伤心,低着头,但是下一刻她又抬着头充满希望的笑着,“但是我可以不出现在他面前啊,甚至我只要求能住在离他很近的地方就可以了。”只要离他近,只要还能看到他,在哪里都无所谓。   “你······”真是个笨蛋,除了笨蛋两个字他真的想不出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她了。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去找你姐姐吗?”   “不要,我不去找她,我和你一起走。”不但和他吵架,还害得他陷入险境,他才不要回去呢,他宁愿跟着这个笨蛋,找看她,免得她又出什么状况。   “和我一起走?可是我要去找少爷啊,到时候我找到了他,说不定我自己都没地方去,还带着你,我怎么安排你啊?”   “难道你要把我一个小孩子放在这然圣地不熟的地方让我自生自灭吗?”瞪视着荷花,秦知秋不认为荷花会这样狠心,有时候他是个小孩子的这个理由是很好用的。   “说的也是啊,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啊。”点点头,荷花很认同秦知秋的说法,“那好吧,我们还是一起走吧,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这才对嘛。”他就说这个理由很好用的吧。   “那现在我们还是赶路吧,我们跑的也不是很远,要是被抓回去就不好了。”说着荷花就站起来,准备出发。   “好。”秦知秋也不计较,跟着站起来。   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最后回头看着秦知秋,“你知道回兰城的路吗?”   “不知道。”   “那我们怎么回去啊?”   看看四周,一片荒芜,连所谓的羊肠小道都没有,看来他们两个刚刚光顾着跑,忘记看路了,“现在就只能先走出这里然后找到路再问别人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好吧,你说往哪里走?”   “就继续往前走吧,往回走的话说不定会碰上他们。”   “好吧。”   *   “有消息吗?”赫连宇皱着眉头看自己的手下,一点希望也不抱,但还是问到。   “回殿下,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有人看到一个长的很像是荷花姑娘姑娘被人打昏然后带走,据说是往南走的,但是现在还没有找到。”   “被人打昏?然后被带着往南走了?那你们还不去追!”还好,还好,有消息了,有消息了。早知道兰洛晨那个混蛋会把人给弄丢,他当时就绝对不会那么冲动的走人。   “是,但是殿下,真的不要紧吗,最近太子逼得很紧,要不要把找人的人手调回来一些?”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主子,跪在地上的人提议。   “不用,先找到人再说。我在这里谅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再说我经常进宫,不会有事的,你满赶快找人,必要的时候加派人手。”   “是。”   “去吧。”   “属下告退。”   等到人走出去了,赫连宇才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看向南边,轻叹“你到底在那里?”   *   “喂,知秋啊,我想我们迷路了,这棵小树我刚刚有从上面折了一枝。”指着旁边的小树,荷花点出秦知秋早就知道却一直不想承认的事实。   “我知道!”迷路了他早就知道,干嘛非说得这么清楚!烦死了!   “天快黑了。”又是一个残忍的事实。   “我也知道!”   “我们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这就是他唯一不知道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撇撇嘴,荷花好像很看不起秦知秋似的,然后说,“算了,你还是跟真我走吧。我们先找些东西吃,然后找个山洞休息一晚,明天我来带着你走。”就不信她这个现代人还走不出一片他们误打误撞撞进来的树林。   “就凭你?”秦知秋把荷花上上下下看了看,实在是不敢相信她,他这么聪明的人都走不出去了,她能走得出去?   “不要小看我,你等着瞧好了,我一定会带你走出去的。”   “好吧,就相信你一回吧。”反正情况都已经这么遭了,就让她试试吧,指不定傻人有傻福的真让她装上了呢。   “我刚刚看到那边有一棵树,上面好像有些果子,你会轻功吧,上去摘下来当我们的晚餐吧。”荷花一边说着一边带着秦知秋往回走,一边走还一边不是的从旁边的灌木上这些小树枝。秦知秋则不说话的跟着他,就算再怎么聪明到底还是个孩子,自然会依赖比自己大的人,随人他一直觉得她很笨,但是这种时候有个人在身边总会好些。   秦知秋很意外荷花竟然真的带他到了她所说的那个果树跟前,他以为她在瞎说呢,就算不是瞎说,也不一定找得回去,但是她却找回来了。   “去吧,赶快摘吧,我们一会儿还要找地方住呢。”荷花一边催着秦知秋一边转着眼珠子想事情。   “哦。”看在她难得这么聪明,他们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就让她指使一回好了。话一说完,不一会儿人就上了树。   荷花则在树下面想事情,等到秦知秋拿着果子砸她的时候,她也刚刚好像好了。   “别发呆,把我扔下去的都拿着,我们明天还可以吃。”虽然很不想吃这种看起来味道不怎么好的东西,但是为了自己的肚子,他可以勉为其难的吃。   “哦。”荷花也不说什么,弯身捡着地上的果子。将他们兜在自己的裙子里。   “好了,够了吧。”秦知秋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就从树上下来。   “跟我走。”荷花也不说什么,见到他下来,转身就走。   “去哪里?”   “找地方休息啊。”   “你知道哪里找得到吗?”   “试试看吧。”   “哦。”算了,看在她刚刚找到吃的的份上,再相信她一次吧。想到这里就不再说话,拿起手里的果子一边吃一边跟着荷花走。   “你······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山洞?”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山洞,秦知秋很是吃惊,她刚刚几乎都没怎么犹豫的走到这里,好像她对这里很熟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不通。   “哦,刚刚路过的时候不小心瞄到的。”说着就往里走,把裙子里的果子放下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捡些柴,晚上会很冷的。”   “我和你去。”他才不要一个人带着这里呢,要是这个笨蛋走丢了,那他不是成了一个人了,才不要呢。还是跟着她比较好,要丢两个人一起丢。他是怕荷花走丢,绝对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还怕,绝对不是!   “好吧,我们一起去吧。两个人安全些。”荷花没有多想,先走出去。   [正文:第六十三章 蛇]   “你不是要捡柴吗?”为什么停在这里不走了。根本就没走几步,还隐约看得见他们的山洞呢。   “是啊,但是这里就要啊,我们不用走得太远。”她没说要到很远的地方去吧。   “你算了。”早知道这么近他就不跟着她来了。但是既然来了,他就只能很认命的跟着荷花捡柴。   等到两个人陆陆续续的捡了好多柴回去之后,秦知秋盯着满地的柴皱着眉,然后看着荷花,“你要怎么生火?”   “生火?很容易啊。”荷花说着就从衣服里面拿出火折子,“用火折子不就好了。”   “你从哪儿来的火折子?”明明据走得很匆忙,她什么时候拿的,他怎么没看见。   “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我就带在身上的啊,做饭的时候太匆忙,随便塞在衣服里的。”说话间已经摆好柴,然后火折子一吹,不一会儿就有火苗了。   “你还真的是傻人有傻福。”瞥一眼荷花,秦知秋终于知道傻人有傻福这句话不是随随便便说说的,因为真的是这样,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原本很笨的人竟然接二连三的做出让他吃惊的事,而且那些事还是他解决不了的,真的不能不信邪。   “嘿嘿。”对于秦知秋的评价荷花没有生气只是对着他笑笑,然后加柴,“你先睡吧,然后你醒了我再睡。火不能熄灭否则会很冷,而且有火的话野兽应该就不怎么敢来了。”   “嗯。”看一眼荷花,秦知秋若有所思的躺下。   虽然很累,但是总不能让一个孩子来守夜,荷花很认命的坐着。   “荷花。”秦知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嗯。”向火里加根木柴,荷花淡淡的回应。   “我能不能靠着你睡,这里很冷。”秦知秋不敢说自己害怕,只能照这样的借口。   “好啊。来吧。”不疑有他,荷花同意了。秦知秋立即跑过来靠着荷花迷上眼睛,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看着秦知秋满足的样子,荷花微微一笑,到底还是个孩子啊。   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一直都有人盯着她看的样子,而且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搔她的痒,扰人清梦很讨厌。荷花不满的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秦知秋正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眼珠子。“你怎么了,怎么不睡觉,在看什么?”   “你······你先。”看一眼荷花,秦知秋吞一口口水才接着说,“先别动。”   “为什么啊?”   “有·····有蛇。”终于把话说完,秦知秋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荷花,生怕一个不注意那条就毫不客气的给他咬下去。   “哦,知道了,有······啊——”等到荷花终于意识到秦知秋再说什么的时候,尖声大叫。   “你别叫了,小心吓到那条小蛇。”秦知秋紧张的看着荷花身上那条正在她的肩膀上摇头晃脑,吐着信子的黄绿相间的蛇,想着要怎么办才能把它弄走。   “在······在······它在哪儿?”荷花一动也不敢动的问着,语气已经有哭出来的气势。   “那它长得什么样子?”荷花大气也不敢出的问着秦知秋,她隐约记得好象有些蛇是没有毒的,先问清楚再说吧。   “它······它就是······就是一条小蛇,黄绿相间的,吐着信子,好像很不想走。”盯着那条小蛇,秦知秋和那条小蛇大眼对小眼。   “它的头是什么形状的?有没有毒牙?尾巴长不长?”   “没有,它没有牙,头有点圆,尾巴,蛇全身不都是尾巴吗?当然很长了,你就别问了,赶紧想想怎么办吧。”实在是不想在形容下去了,这辈子他最怕的就是蛇了,现在和它对视这么长时间他都快要疯了,而她竟然还让他给她形容蛇的样子,他受不了了。   “好好好,不说了。但是我知道怎么对付它了。”秦知秋的形容虽然不完整,但是基本上已经让她确定这是一条无毒蛇,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怎的!怎么做?”一听到荷花的话,秦知秋立即来了精神,有办法就好办了。   “你那地上的木棍儿把它挑走就可以了。”荷花笑着说,无毒蛇吗,不用那么紧张这样就可以了。   “什么?你长不长脑子啊,它要是咬你怎么办,我可救不了你。”秦知秋听到荷花的方法几乎要挑起来,这样的办法一旦激怒那条蛇,肯定会被咬的。   “没事,你放心,那条蛇没毒,不会咬我的,你那木棍儿一挑,它马上就跑的没影子了。”荷花笑着说着,希望某个紧张过度的孩子能够放松一点。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能确定那条蛇真的没毒吗?”还是紧盯着那条小蛇的绿豆眼,秦知秋问着。   “我确定,不会有事的。你要相信我,你看你跟着我到现在都没事吧。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那是她学来的二十一世纪的有科学依据的知识,自然不会有错的。   匆匆回头看她一眼,秦知秋犹豫一下才说:“那好吧,我试试吧。”她说的不错,至少到现在为止在她的带领下还没有出什么问题,当然了这条小蛇纯属意外。   “嗯。”荷花点点头,但是现在轮到她紧张了,虽然知道那条蛇不会有毒,但是毕竟她不是专业人士啊,万一判断错误那可是会要命的啊。   “你别紧张,不会······不会有事的。”秦知秋拿着小棍儿安慰着荷花,同时也说给自己听,收还一抖一抖的,明明就是他比较紧张。   “我······我不紧张,不紧张。”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荷花只能这样说,不让他紧张。   “那······那我,我要开始了。”   “嗯。”闭上眼睛,荷花已经不敢看了。   盯着小绿蛇的小眼睛,秦知秋一咬牙,快速的伸出手将,那小棍儿一挑,小蛇被挑到地上,一溜烟儿似的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秦知秋看着它逃走,手里的小棍儿掉到地上,松了好大一口气,“好了,没事了。”   “呼——”呼出好大一口气,荷花拍着胸口,“还好,还好。终于没事了。”然后看着秦知秋,“谢谢你啊。”   瞥一眼荷花,秦知秋感觉自己经历这么一场之后,简直比走了一天的路还累,但是他还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那条蛇没毒的?”   荷花先是骄傲的一笑,然后才开口,“很简单啊,告诉你哦,无毒蛇呢通常蛇头比较大,呈椭圆形,没有毒牙,尾相对较长。从你刚刚的描述就可以判断那条蛇没毒了啊。”   秦知秋第一次知道这样的知识,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蛇还有没毒的,让他吃惊的是这样的知识是从荷花嘴里知道的,“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啊······”这下怎么办,总不能说她从电视上看到的吧,“嘿嘿,少爷有时候会给我将一些奇怪的事事,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哦。”看不出兰洛晨那个家伙平时这么闲,竟然会给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还真是个怪人呢。   “再睡一会儿吧,天亮了我们还要赶路呢。”一边说着,荷花一边掏出火折子重新生火。   “你睡吧,我已经睡得差不多了。”   “没事,我刚刚也睡了啊。你还小,你睡吧。”   “你睡。”   “你睡吧。”   “那我们都睡吧。”再吵下去也没个结果,干脆点,大家都睡好了。   “好。”   “睡吧。”   *   看着久违了的熟悉的人和街道,秦知秋激动地几乎要大声的叫出来。他们在山里困了五天,然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荷花还想一下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他们顺着一条河,终于在两天后的今天走到了一个小镇。一个八天没有见过第三个人的人终于见到了其他的人能不高兴吗。   “终于走出来了。”看着热闹的街道,荷花有很有感慨。   “我要好好的吃顿饭!”这几天他已经把什么野果,野菜的吃的够够的了,他要吃热乎乎的饭菜,要吃美味的肉,再也不要吃被烤的味道奇怪的兔肉,鱼肉了。说着就往最近的一家酒楼里冲。荷花这几天也被饿得七荤八素的,紧跟着秦知秋。   “等一下!”刚冲到门口就被一个瘦小的店小二拦着。   “怎么了?”秦知秋不明白他干什么拦住自己,不满的看着他。   “您二位要是要饭的话请到别的地方去吧,或者晚上再来,咱么这里白天不施舍,晚上才施舍呢。”   “你在说什么?当我们是要饭的吗?狗眼看人低,我们是来吃饭的!”店小二的话让从小就娇生惯养的秦知秋很是生气,立即对着店小二吼。   “知秋,我们还是走吧。”倒是荷花很快的反应过来,拉着秦知秋走人。   “为什么,我要吃饭!”秦知秋不甘愿的被拉着走,嘴里还埋怨着。   “我没钱吃饭,而且我们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乞丐。还是走吧。”当她看到秦知秋的小乞丐的样子的时候,立即就明白人家为什么拦住他们了,因为他们真的很像是要饭的。   “呃。”荷花的话让秦知秋脸一红,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走人,根本就不用人家赶。   [正文:第六十四章 赚钱之道]   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心满意足的从酒楼里面走出来自己却只能看着的感觉真的很难受,难受的很想进去吃霸王餐,但是却碍于自己的良心和面子,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   “我好饿啊——”秦知秋看着有一个人拍着肚子从里面走出来,越发的觉得饿了。   “我也好饿啊。”荷花也同样的支着下巴有气无力的说。   “我要吃饭啊!”此时的秦知秋充分发挥小孩子的天性,有点耍赖的看着荷花。   “我们没钱啊。”她还以为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会有人看他们可怜给几个铜板呢,但是果然电视上都是骗人的,他们坐了一天了,没有一个人给他们钱。   “你想办法赚钱啊,你不是很有办法的吗?”他们在深山老林里的时候她不是很有办法吗,怎么一出来就变成和原来一样的笨蛋模样了。   “我没办法啊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弄到钱啊。那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啊,把它当掉不就有钱了。”眼睛一亮,荷花突然间想到最快的有钱的办法。   “没有。我被他们抓走之后,一醒来,就发现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他们掏光了。”垮下脸,秦知秋已经饿得连话都快要说不出来了。   “那可怎么办啊。”这下是彻底的没办法了,饿得眼睛发直,却还是避免不了的看到对面的一幢有很多的年轻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青楼女子在嬉笑怒骂的招揽客人。真是青楼酒肉臭,路有饿死鬼啊。他们穷的卖钱吃饭,而那些人却还有闲钱去逛窑子。真是不公平啊!   “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荷花一下子坐直了,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你怎么了,想到办法了吗?”秦知秋一看到荷花激动的样子就跟着激动,很期待的看着她。   “嗯,我想到办法赚钱了。”点点头,荷花的样子看起来好像钱已经拿到手里了,满眼“金光”的。   “什么办法?”   “看见前面的青楼了没有,我们的财路就在那里!”荷花越想越开心,越想越得意,已经感觉的钱在向她招手了。   “里面!你不会是要卖身吧?”秦知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荷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且不说她不能这样糟蹋自己,首先她长成这个样子人家也不一定会要她啊。   “我有病啊,把自己给卖了。”立即给那个小鬼一个白眼,这么小的孩子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啊。   “难道你要把我给卖了?”这次换秦知秋睁大眼睛,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这样,我这么小,你怎么可以把我给卖掉!就为了你自己能······”   “我没有说要把你给卖了!”荷花实在受不了他的瞎说胡诌,她的品格有这么底下吗?   “嗯?”秦知秋终于在荷花的喊叫声中停下来,“你真的不会把我卖掉?”   “不会,我既不卖你也不卖我自己,但是我要卖另一样东西。”荷花笑眯眯的,一点刚刚有气无力的样子都没有了。   “卖什么?”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现在知道卖的不是他,就有心思想别的了。   “保密,你跟我来。”说着就站起来拉着秦知秋往前走。   “去哪儿?”知道荷花有办法,秦知秋也不耍性子不走,跟着荷花,跟得紧紧的。   “青楼啊。”   “什么,我不要去!”立即刹住脚步,“你怎么能带我这么小的孩子进青楼呢?”   “可是不进去的话我就赚不到钱了啊,赚不到钱我们就只能饿肚子了。”他以为她愿意啊,还不是被逼的。   “那你去吧,我不去。”红着一张可爱的脸,秦知秋说什么也不要去。还索性扭过身子以示自己的决心。   “真的不去?”   “不去!”   “那好吧,那你在这里等我,我拿到钱了就来找你。”说着就往前走,弄得秦知秋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只能在原地干着急。而荷花走了几步又扭头看着他,“你在这里等我啊,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小心点啊,不要随便乱跑。”   “好。”荷花的话等于是给了他保障,秦知秋放心很多,点点头,示意自己会等着的。   “那我走了。”挥挥手,荷花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就走到青楼门口,和龟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被带进去了。秦知秋开始担心起来,要是她没赚到钱反而被老鸨抓住怎么办?不会的,不会的,她的那个样子,人家肯定看不上她的,不用担心,不用担心。那个家伙看着笨,但在山里的时候是她带着他走出来的,所以不用担心。但是一出来她就变得很笨啊,不行啊,还是不放心啊!怎么办啊?没关心,没关系,看她很有把握的样子,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要相信她,要相信她······就这样秦知秋不停地胡思乱想着荷花在里面到底怎么样了,同时开始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不跟进去。   “知秋!”远远地隔着一条马路,荷花就兴奋的对着秦知秋大喊,秦知秋立即转身,一看到荷花平平安安的醉对着自己笑,满心的胡思乱想立即全部不见,笑着看着她,他就说她只是看着笨吗,其实也不是很笨。   “知秋,我回来了。而且——”匆匆的赶过来,荷花很得意的笑着,话说到一半还卖卖关子,“我也赚到钱了哦。你看!”说着就拿出一袋钱向秦知秋献宝。“足足有二十两哦。这下子我们就不用愁了。”   “真的吗?”秦知秋一听到荷花带了钱回来更加的高兴,扒开钱袋子一看,果然是白花花的银子,“真的是银子啊。快走,我们去吃饭!”   “好!”   “二位,等一下。我想早上的时候我给二位说得很清楚了吧,你们还是到晚上来吧。”还没进门就再次被店小二拦住。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拿着银子进来吃法你还要干我们出去不成?”秦知秋一旦有了银子语气就立即变得不一样,加上从小的优越感,一生气,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迫人的气势。   “不敢不敢,你们有钱吃饭我在怎么会拦你们呢,但是你们······”话没有说完,但是明显的鄙视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他不相信他们有钱。   “看看,够不够!”秦知秋哪里被这样对待过,直接拿出一锭银子,嘲讽的看着店小二,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您请,您请,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们,您们不要介意,请进,请进。”一见到银子,立即变了个样子,店小二点头哈腰的赔笑着。   “哼!”秦知秋的尾巴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趾高气昂的走进去。荷花跟在后面把一切都交给秦知秋,反正在这个世界里,她虽然来了有半年多了,但是还不是很清楚,交给秦知秋这个小鬼绝对没错。   “那么您想吃些什么呢?”   “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给我上几道,然后两碗米饭,一个拿手的汤就可以了。”秦知秋点菜很熟练,虽然很饿但是也没有乱花钱,因为他知道这钱可是来的不容易啊,虽然这次荷花不知道怎么赚到的钱,但是下一次要是她没这么好运的赚不到怎么办?他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所以还是省着点花的好。   “是是是,您稍等,一会儿就好了。”   “快去。”他快要饿死了。   “是是是。”   荷花也不说话直接拿着茶壶为两人倒水,他们这一天课时连水都没喝呢。   “你到底去那里卖什么了,为什么一下子就卖了二十两?”现在不用担心吃饭的问题,秦知秋开始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没什么啊,就是卖给他们一首歌而已。”荷花说的风轻云淡的,好像那根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一首歌?一首歌能买到二十两?而且你会唱歌吗?”对于这一点秦知秋保持高度的怀疑。   “你不要小看人好不好?”白一眼他,荷花很骄傲的说,“我虽然歌唱的不怎么好听,但是我卖给他们的歌很好听哦。他们自己找人唱不就好了,反正只要歌好就好了啊。”   “你卖给他们的是什么歌?”   “我答应了不能告诉别人的,也不能交给别人的。”   “小气。”咕咕哝哝的说着自己的不满,秦知秋转换话题,“你怎么想到要卖歌的?”   “呃!”荷花搔搔脑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这个办法是从小说里借来的,原来她听宿舍里的人讲一本穿越小说,上面的女主角用的就是这个方法筹钱的,但是她总不能如是说吧,只好瞎编,“我看到对面的青楼突然间想到的啊。”这句是实话,所以这不算是骗人。   “客官,您的菜。”正说着店小二就送了才上来,两个人一看到色香味俱全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菜就立即忘了刚刚的话题,马上像难民一样的狂吃海喝,根本不顾别人是怎么看的。   但是吃了一会儿就被一边的话题给吸引了,吃饭的速度降下来,一边听着一边吃着。   [正文:第六十五章 意外]   “哎,你们听说了吗,最近武林又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什么事?”   “你们不知道吗?看见没有,最近有很多的武林人士从我们这里路过?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好像是武林中有出什么大事了。”   “大事?什么大事?”   “好像是一个武林世家被灭门了。”   “武林世家被灭门,有这种事?是哪个武林世家啊?”   “好像是叫什么日月山庄。”   “你就别瞎说了,什么日月山庄?我们清月国一共一共就只有三大武林世家,兰家,水家和秦家,水家自从千人武林盟主下落不明之后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兰家十九年前突然宣布推出武林,现在就只剩下一个秦家了,也就是只有明月山庄了,你在瞎说什么啊?还日月山庄呢,我还星星山庄呢!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瞎说!”   “哈哈,被你抓住了啊,其实这的确是我瞎编的。”   荷花看一眼已经盯着那边说话的人很久的秦知秋,轻声问到:“知秋,你还好吧?”   而秦知秋却根本不理会他,低下头接着吃饭,荷花只好摇摇头,不说算了,她也还没吃饱呢。但是他们算了不但表别人也算了,只听到那边的几个闲着无聊编故事的人接着开始编。   “好了,我给你们说一个前几天刚刚得到的消息吧。”   “什么?”   “你们知道曾经是武林三大世家的兰家退出江湖改经商这件事吧?”   “知道啊。这已经是前些年的事了。”   “但是你们一定不知道他们前些日子搬家了。他们从原来住的兰城搬到京城去了。”   “你说的不对,我明明听人家说兰家被灭门了,一晚上惨叫不断,早上的时候都没有人赶去看,全府二百一十三口人全部被杀,怎么可能还搬家搬到京城去啊,你说谎也要说的真一点好不好啊。”   “什么叫我在说谎,我没有说谎,我是听在兰城里的亲戚说的。”   “我也没有说谎,我家亲戚就住在兰家后面,那天晚上他听的一清二楚。”   “反正就是你在说谎。”   “你在说谎!”   ······   “就是你在说谎,兰家不可能会被灭门的,不可能的,你在说谎,你在说谎!”两个人之间的争吵突然加变成了三个人的,其中突然出现的是荷花的声音。   “荷花!”秦知秋立即拉住荷花,同时赔笑,“大家不要介意啊,我姐姐一直都喜欢兰少爷,一点也不许人家说兰家的不好,请见谅,见谅啊。”   “兰家没事,没有被灭门!”荷花不管秦知秋的辛苦赔笑,坚定地看着那个说兰家被灭门了的人,好像一定要从他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才罢休似的。   “神经。”那个人不理荷花,接着转过身和他的同伴谈论别的事情,很明显的换了个话题。   “荷花,你先坐下,坐下!”秦知秋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儿把荷花按到椅子上。   “知秋,少爷他不会有事的,兰家没有被灭门对不对,那个人在说谎对不对?兰家那么多的人,而且都是很厉害的人,一定不会被灭门的对不对?所有的人都还好好的对不对?他们只是搬家了对不对?”荷花满眼泪水的看着秦知秋想要有个人告诉她,她刚刚听的坏消息不是真的。   “对,他们都在瞎说的,兰洛晨可不是一般的人,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兰家被灭门呢,就算他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你也许不知道兰洛晨他爹可是当年江湖上很有名的侠士哦,就凭他的身手也不会让兰家这么轻易的被灭门的,你说对不对?再说了,刚刚你也听到了啊,他们的话有很多都是瞎编的,不能相信的,不要多想了。”   “嗯,我不多想,少爷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才不会让家里出事呢,他一定是搬家了,我走之前少爷就说过要搬家的,既然搬家了,又怎么可能会被灭门呢,他们都是瞎说的。”秦知秋的话让荷花放下一大半的心,自己再想想,就越发的觉得事情根本就不是他们说的那回事,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所以荷花擦擦眼泪,破涕为笑,:“好饿啊,我刚刚都还没吃饱。”说完就拿起筷子继续吃。   秦知秋愣愣的眨眨眼睛,这样就好了,那他刚刚是不是太过担心了,不对啊,“荷花,你给我留一点!”说着也立即坐下去吃饭。   但是,有些事情总是很让人出乎意料的,搬家和灭门也是可以同时进行的。   *   “宇王府那边有没有消息?”盯着窗外盛开的梅花,兰洛晨轻声问着。   “没有。”第九次了,今天的第九次了,他都已经不想回答了,可是他还在问。   “你确定是真的没消息不是赫连宇他不想告诉我吗?”赫连宇这个人不是很让人放心,如果不是他是个王爷,能帮他找荷花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告诉他荷花不见了的消息。   “确定。”因为他们的人也同样的没有一点头绪。   “你去吧。”   “是。”站在门外等着然后等着半个时辰之后他再叫。   兰洛晨轻轻的叹口气,那个笨蛋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就是说了她几句竟然就给他跑得不见人影,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找到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竟然敢让他这么担心。   “荷花。”说到底,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这个名字几乎每天都要叫好几次,但是却不会有一个急匆匆的圆圆的身影跑过来傻傻的问他“什么事”了。   *   秦知秋是很不想赶快的回到兰城去的,不是很确定是什么原因,就是不想,一听到荷花说让他快带你回去他心里就不舒服,他将他心中的不舒服解释成为不想回去,因为会去的话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好好地玩了,所以一路上他都在耍赖不走,但是走的再怎么慢还是会慢慢的接近的,离得越近他就越不想走,就像现在,他少爷很悠闲地慢吞吞的走着,脸上还挂着不开心的神色,原因据说是刚下完雪,路滑。   “知秋你快点走好不好?”荷花再次回过头看着走得比一边的老伯还慢的秦知秋,皱着眉头催促着,虽然很想丢下他不管,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她不忍心,而且就要到了,再忍忍吧。   “我不想走了,要走的话你自己走吧。我的脚都冻得失去知觉了。”者拒绝绝对对的是实话,因为他的鞋子因为连续几天的赶路已经磨破了,现在刚刚好拿出来做不想赶路的理由。   “真的吗?”荷花赶紧拐回来,“我看看。”   “真的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们还能在上个镇子给你买双鞋子,现在这里好像离集市还有一段路,要不然我被你吧。”说着就弯下腰。   “好。”秦知秋很兴奋的扑上去,有人背他最好,因为他的脚真的很疼,而且背着他的话,她就不能走得很快了,拖延时间的新方法。   “知秋,你好重。”荷花背起他,说了这么一句,虽然他的确是比兰洛晨轻了很多,但是以一个孩子的重量还有一他瘦高的样子来说,的确是很难想象他还有些分量呢。   “难道你自己就不重吗?”敢说他,他可不会乖乖的让她说呢。想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喜欢他的姑娘还是有很多很多的呢,当然不能忍受她这样说他了。   “不和你说了。”竟然专挑她的缺点说,真让人伤心,不知道把他扔到雪地上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哼,但是我有话要和你说。”而且还是很重要的事,“我们只剩下一两银子了。可能撑不到回到兰城了。”   “怎么这么快啊,才十一天,怎么就花光了?”   “那我们要吃要住,当然要花钱了。”当然了跟他老拖着不走也有很大的关系,二十两银子足够他们在七天回到兰城,但是拜他所赐,时间延长很多,自认银子就不够了。   “哦,那我再想办法······”   “让一下,快让一下——”远远的就听到有人在朝他们喊,而且还很是担心的样子,荷花话没说完就扭头去看,之间一辆马车飞速而来,荷花赶紧往旁边走,但是背着秦知秋动作自然不会很快也不会很灵敏,刚刚躲开马车就疾驰而过,而马车呼啸而过带起的风让还没站稳脚的荷花一下子跌倒。   “噢!”痛呼声响起,荷花赶紧回头,“知秋,你没事吧?”   “你说呢,被你这么重的一个人压在身上你说疼不疼?”没好气的白一眼荷花,秦知秋有些后悔让她背着他走了,“拉我起来。”   “哦。”荷花先站起来,然后伸出手要拉秦知秋,手才伸出一办,就听到身后有个很是愧疚的声音。   “姑娘,真是对不住,刚刚马受惊了,你们不要紧吧?”   声音有些熟悉,荷花疑惑的扭头想要看看是谁,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当下吃惊的喊出声,“您怎么会在这儿的?少爷没有和您在一起吗?”   [正文:第六十六章 姐姐(上)]   声音有些熟悉,荷花疑惑的扭头想要看看是谁,却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您怎么会在这儿的,少爷没和您在一起吗?”   “是荷花啊。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的?”   “关少爷,您快告诉我少爷在哪儿。”虽然一直都相信那天听到的消息有很打一半是谎话,是不准确的消息,但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碰到关山月自然要问个明白,因为关山月是兰洛晨最好的朋友,肯定知道他在哪里,他好不好。   关山月脸色微微一变,却还是笑着说,“你怎么会在这儿的,你没有和洛晨一起搬去京城吗?”这句话已经算是间接地回答了,至于兰家被灭门的事情就暂时不要说了,怕她会伤心,更怕惜雨听见了伤心。   “我就知道不会有事的,怎么会有事呢,少爷绝对不会有事的。知秋我要去京城找少爷,你呢?”   “我······我当然是和你一起去了,难道你想丢下我一个人吗?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不会一个人走的。”秦知秋一听到荷花说要去找兰洛晨心中一阵难受,他不好受也不会让别人好过,自然会跟着她了,再说了,现在他也不想回去明月山庄,他要姐姐来找他他才会去。   “好吧,放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我们一起去吧。”荷花并没有觉得秦知秋任性,反而觉得带上他是应该的,笑着说着。   “那我们一起······”   “关大哥是谁啊?”黄莺般的嗓音伴随着车帘的掀开传出,佳人脸上的疑惑在看到荷花的时候脸色一变。   “哦,惜雨啊,是荷花啊。她要进京去找洛晨,我们一起走吧。”对着袁惜雨笑着,关山月的话是告知不是询问。   “哦,好啊,反正顺便吗,我们一起走吧。”就算心中再怎么不愿意,袁惜雨还是很会做表面功夫的笑着说着违心的话。说完就放下帘子。   “小姐,您怎么能让她进来呢,我讨厌她。”袁惜雨一回头就听到夏风不满的抱怨。   “夏风,小不忍则乱大谋,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他交给我们的人任务呢。”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是她自己送上门的,那就不要怪她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小姐,还是您聪明。”夏风一想到她们的任务立即笑出来。   “你们上车吧,下一个镇子就要到了。”   “好。”荷花点点头就拉着秦知秋的手绕到马车前面身手掀开马车的帘子,心里虽然害怕,还是勉强的笑着打招呼,“袁小姐,您好。”   “进来吧。”袁惜雨不动声色的笑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谢谢。”荷花小心的上车,然后在把秦知秋拉上去,让他坐在她和袁惜雨之间,之后就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不松开,手心甚至细细密密的冒着薄汗。   秦知秋看一眼微笑着的袁惜雨,又看一眼荷花,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什么话也没说的回握着荷花的手,面无表情的坐着。   “荷花为什么会在这里呢,你不是应该和洛晨哥哥一起进京吗?”她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也不会说话,袁惜雨微笑着开口,却把荷花下了一大跳,握着秦知秋的手更加的紧了。   “我······我那天被少爷派出去买东西后来被人给绑架了,遇到了知秋,我们好不容易逃出来的,没赶上少爷进京。”荷花僵硬的笑着回答着袁惜雨的问题,不想再她面前说她是被兰洛晨赶出来的。   “是这样啊,那你没事吧?”算你命大,竟然逃过一劫。   “没事,幸亏有知秋。”说着就笑着看着秦知秋,看着他知道自己身边有个同伴比较不会害怕紧张。   “那就好。对了,那你们这几天是怎么过的,你们有银子吗?”看他们的样子一点也不狼狈,一点也没有逃难的样子,很让她心里不舒服。   “有啊,我有赚银子的,不过到今天为止都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说着荷花不好意思的笑着。   “没银子还想去找兰少爷,你在做梦吗?还是你现在正在庆幸你遇到了我们,正好靠我们吃住行走到京城?”夏风嘲讽的看着他们,说出的话更是难听。   秦知秋听到她的话脸色变的很难看,想要站起来,但是荷花却紧紧的抓住他,然后对着他摇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一点也不想和她们起冲突。秦知秋看着荷花恳求的眼神,悻悻的坐下,赌气的不看荷花。   “夏风,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呢,我们本就是一家人啊,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荷花她没办法赚到银子呢?”微怒的看着夏风,袁惜雨说出的话与其说是在责备夏风还不如说是在变相的嘲讽荷花,同时也在逼着荷花表明态度,他们不会靠他们吃住的。   “对啊,袁小姐说的很对,我有办法赚钱的,我们不会靠你们吃住的,你们能让我们搭便车我已经很感激你们了,自然不会再麻烦你们的。”就算再怎么笨,荷花也看得出来她们对自己的敌意,自然不会去做让她们不满意的事情。   “那最好!哼!”鄙视的看一眼荷花,夏风扭过脸,好像和荷花多说一句话都很难受似的。   “夏风被我宠坏了,说话有些难听,你们不要介意啊。”袁惜雨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向他们道歉,但是却有很有技巧的划清界限,他们只是遇到一起的陌生人,你们自己的问题还是得自己解决。   “没关系的。”荷花也微笑着,虽然很不愿意,但是别人对着她笑,她总不能回过去一整臭脸吧。   接着车厢里便是长时间的沉默,谁也不说话,但谁的心里都有很多的心事,大家就那样僵硬的坐着,一直到关山月进来说到花柳镇了。   秦知秋率先从车上跳下来,然后再扶着荷花从车上跳下来,两个人专注的打量着四周,想要先找到住的地方,都不想和那对讨厌的主仆住在一起。   “我们先找地方住吧,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好接着赶路,这里离京城已经不远了。”   “关少爷,你们先去吧,我们先逛一逛然后去找你们吧。”荷花微笑着对关山月说,没有说她是想先去赚点钱,然后再找地方住。   “天已经快要黑了,你们还要去那里逛?还是早点休息吧。”关山月看看天,不赞同他们的决定。   “我想要去买零嘴吃。”秦知秋很懂得发挥自己小孩子的特质,适时的开口。   “关大哥,你让他们去吧,我们就住在对面的那家客栈,他们到时候会找到我们的,不用担心,小孩子可是不能轻易的得罪的。”袁惜雨笑着对关山月说,其实就是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可以让关山月替他们付钱。   “好吧,那你们快去快回吧。”关山月对于袁惜雨的话一向都是不怎么反对的,虽然不是很放心,却也点头同意。   “好,我们很快的。”荷花一说完就立即拉着秦知秋走人,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   “惜雨,我们进去吧。”看着荷花他们走远,关山月也不说什么,轻轻的扶着袁惜雨。   “嗯。”袁惜雨对着关山月温柔一笑,真的很高兴能为难到荷花那个笨蛋。   *   “我们要去哪儿?”走了几步,秦知秋就拉住荷花问到,虽然可以逞强,但是却还是有很实际的问题摆在面前,“你要去哪里赚钱?”   “当然是去青楼了。”也只有那种地方会买歌。   “有去青楼?就不能换一个地方吗?”上会她去的就是青楼,这次又去,青楼的钱就那么的好赚吗?   “你不想去吗,那你在这里等我好了。”还以为秦知秋不想去,荷花停下来想要交代他不要乱跑,秦知秋却先一步表明态度。   “我不要在这里等你,我要和你一起去。”上次让他一个人傻乎乎的担心了那么长时间,这次他才不要一个人继续等呢。   “好吧,我们一起去。”她也不放心秦知秋一个人在这里等,二话不说的带着秦知秋去找青楼。   “请你帮忙传报一下,就说我有一些歌想要卖给妈妈,看她有没有兴趣,我的名字叫做青花。”一到青楼门口,有了上次的经验,荷花对着吃惊而戒备的看着自己的龟奴笑着。   “你等一下。”龟奴原本是不想通报的,但是不知道他听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的进去了。   “你什么时候改名叫青花了?”秦知秋皱眉看着荷花,不解的问。   “在外行走当然要有自己的艺名了。”荷花调皮一笑,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呦,青花姑娘啊,您快请进,您快请。”正说着话,就看见一个很是妖娆的老鸨谄媚的笑着向他们跑过来,一过来就拉着荷花的手,“来来来,我们进去,我们进去说。”   “啊,好。”荷花有些招架不住老鸨的热情,一变往里走,一便还不忘记身边的秦知秋,“这是我弟弟,我们一起的。”   “哦,您也请,您也请。”似乎只要是荷花的要求,老鸨都会打应,荷花一说,连秦知秋也被奉为上宾。秦知秋有些怪异的看一眼荷花,却也聪明的什么都没问,跟着走进去。   青楼和一般的青楼没什么不一样,但是刚走上二楼却听到一阵惊呼声,“秋姑娘出现了,秋姑娘出现了。”声音很大,也很兴奋,秦知秋和荷花都不自觉的被吸引,回头一看,却一下子被吓到了。   [正文:第六十七章 姐姐(下)]   青楼和一般的青楼没什么不一样,但是刚走上二楼却听到一阵惊呼声,“秋姑娘出现了,秋姑娘出现了。”声音很大,也很兴奋,秦知秋和荷花都不自觉的被吸引,回头一看,却一下子被吓到了。   秦知秋最先反应过来,脸色却也在一瞬间变得很难看,快步的接近二楼搭起的高台。荷花也很吃惊,急匆匆的跟在秦知秋后面。   “青花姑娘,你们去哪儿啊,你们也想看秋姑娘吗,没关系的,一会儿再看也一样的,我们先谈一谈吧。青花姑娘!”老鸨在后面不停地叫着,想要把他们叫回去,但是无奈两个人置若罔闻的不理她,继续风风火火的往前走。一直走到高台前面,看着那位秋姑娘的背影,秦知秋满是怒火的大声喊到:“秦、可、秋!”   话一出口,原本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青楼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人都把目光从那位秋姑娘的身上转移到秦知秋身上,接着便是小声的议论。而那位秋姑娘却在听到秦知秋的声音之后身子一震,然后就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   “青花姑娘,你们要是来捣乱的,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老鸨见到不对劲立即变脸的看着他们。   “知秋,你······”荷花此时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看着他。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解释!”秦知秋却根本不理会荷花的花,眼睛一直就没有从女子身上移开过。   “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来捣乱的的话,告诉你秋姑娘可是我们这里的以为贵客包下来的,你们是不会得逞的,不要在痴心妄想了,赶快给我走!”老鸨现在似乎是确定自己被骗了,脸色变的很难看,手下的一帮虾兵蟹将也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随时准备开打。   “妈妈,不要为难他们,让他们走。”还没有等到他们为自己辩解,那位始终都没有回头的秋姑娘却为他们求情。   “为什么,解释!”秦知秋却并不领情,执意要得到解释,还是盯着她不放。   “你是谁?想要让她解释什么?”秋姑娘没有回答他,但是却有一个好听的声音传进来,接着入眼的便是白色,白色的衣袍,白色的鞋子,白皙的皮肤,除了眼睛、头发、眉毛等该黑的地方,来人全身上下给人一种纯洁的感觉,几乎连嘴唇都带着淡淡的白色。   “解释!”秦知秋却根本不回头,还是问着秋姑娘。   “秦姑娘,你解释啊。”荷花感觉的到来人虽然嘴角带笑,但是却有着隐隐的不满,还是赶快解决问题才好。   “我做什么根本就不需要向你解释。你和她走吧!”秦可秋不回头,回答得很是无情。   “你是谁?”这次秦知秋还没有发火儿,那个全身都白的人便站在了秦知秋面前,同样坚定的看着他,执意要得到答案。   “你又是谁?”秦知秋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回去,然后两个人就看着对方,等着对方先开口,但是谁都没有开口,但是下面的一大群等着看秋姑娘的人已经开始嚷嚷了。   “快点儿啊,到底还有没有表演啊?”   “什么人,赶快下去,我们要看秋姑娘!下去!”   “秋姑娘!秋姑娘!”   “你们到底是哪里来的小骗子,竟然感到我这里来撒野,还不赶紧给我滚蛋,还是你们想让我的人把你们打出去?”看着情况一点点的失控,自己的银子就要因此而慢慢流走,老鸨开始着急,板着张脸瞪着荷花和秦知秋。   “去告诉他们今天不开张了,你的损失我来弥补。”白衣人似乎不高兴自己的事情被打断,淡淡的下令,确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的继续盯着秦知秋。   “是,赫连公子。”一听到自己这么容易的就可以赚到和往常一样的银子,老鸨立即眉开眼笑,“那您继续吧,我这就去告诉下面那些人。”说着就一扭三摆的走人。   “你还想躲着我多久,快点解释!”秦知秋似乎突然间意识到和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的根本就没意思,还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于是又开始盯着秦可秋。   “你有什么问题我来回答,不要逼她。”白衣人见秦知秋转移目标,继续抓着秦可秋不放,就走过去将秦可秋护在身后,看着秦知秋,只是当事人秦可秋一直都没有回头。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没办法,看她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回答自己了,秦知秋决定退而求其次的问别人,反正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可以了。   “不知道啊,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啊。”无辜的笑着,白衣人一点也不为自己的答案而感到可耻。   “那她什么时候来的?”好,不知道,那就问别的吧,为了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可以忍。   “我也不知道啊,我来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还是笑。   “你到底知道什么,还是你觉得耍我很好玩?”秦知秋本就被这件事情弄得没什么耐性,现在更加是忍不住爆发了,额头的青筋隐隐出现。   “知秋,你慢慢来吗,不要发火儿。”荷花拉拉秦知秋的袖子让他冷静。   “你们走吧,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突然间秦可秋回头,眼睛红红的,甚至有泪光在闪,说出的话却很是无情。   “秦可秋,你再说一次!”秦知秋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睛里瞪出来,根本就没想到自己的亲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走,我不想见到你们,走啊!”不同于上次的无情,这次的秦可秋话中除了无情还有着明显的歇斯底里。   “秦可秋,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但是既然今天你这么的无情,还自甘堕落,那么以后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关联,你也不再是我姐······”   “走就走,说这么多做什么,走啊!”秦可秋似乎显得很慌张,不等秦知秋说完,就匆匆忙忙的打断他。   “秦可秋,你······哼!我们走!”想不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连话都不想听他说,秦知秋气呼呼的转身,拉着荷花就要走,转身的瞬间,感到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还带起一阵风,接着便看到一张笑脸。   “你是她弟弟?”   “不是!他不是!”还不等秦知秋回答,秦可秋就立即回答,秦知秋看一眼秦可秋咬牙切齿的说,“秦可秋,要撇清关系也不用急于一时吧。”说完就看着白衣人,“我们不是,就算以前是,现在也不是。”   “这样啊。”白衣人脸上的笑意加深,深得让人看不明白。   “他不是我弟弟,真的不是。”秦可秋有些紧张的看着白衣人,好像在担心害怕些什么。   “是吗?”看一眼秦可秋,白衣人笑眯眯的看着秦知秋,“明月山庄唔······”   “赫连玄!”白衣人只说了四个字,但是仅仅是四个字就让秦可秋变得激动无比,捂着赫连玄的嘴不让他说。   赫连玄显得很是高兴,抬手拉下秦可秋的手,“可秋你喜欢上我了吗,竟然主动投怀送抱,我好高兴。”   “不许乱说!”秦可秋的脸立即变红,威胁的话却照说不误。   “这样啊,那我有没有什么好处呢?”赫连玄看着秦可秋的眼中是满满的笑,几乎要把秦可秋溺毙在里面。   “明月山庄怎么了,秦可秋,你已经不是我姐姐了,你没有权利再管着我了,我想知道什么也不知非得从他的嘴里不行。”秦可秋的样子让秦知秋敏感的感觉到不对劲,追问着。   “我是为你好!”   “不、需、要!”从她刚刚那么无情的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的事就已经不需要她来管了。   “你真的要听吗?”赫连玄似乎还嫌不够热闹,也来插一脚。   “说!”   “不准说!”   “被灭门了!”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声音的大小也差不多,但是因为长度的问题,加上语速问题,最后赫连玄的一清二楚的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顿时,一片寂静,甚至比晚间的坟地还寂静,好半天都没有人说话。秦知秋张了张嘴,看着秦可秋的眼中是浓浓的悲伤与不相信。   “看来你真的是明月山庄的少庄主没错了。”赫连玄此时还是挂着淡淡的笑,话一说完,就见秦可秋很是恐惧的看着他,“不要!”   “已经晚了!”给了秦可秋一个抱歉的笑,赫连玄示意她往后看。秦可秋迅速扭头,却在同时听到荷花大大叫声,“知秋!”接着就看到已然昏迷的秦知秋已经被人抱在怀里。   “她也抓起来吧。”修长的手指指荷花,赫连玄淡淡的吩咐。   “荷花,快跑!”明知道没用的,秦可秋还是叫出口,希望至少不牵连无辜的人。   赫连玄不认为那句话有什么做用,依然是淡然的样子,秦可秋也知道不会有用的,荷花也很清楚自己躲不过的,但是出乎每个人意料,就在一瞬间,大家只来得及看到一道人影,接着本该在原地等着被抓的人就不见了。   [正文:第六十八章 水栖寒]   “人哪?”秦可秋眨眨眼睛,不自觉的问出口。   “好问题,不过我也不知道答案。”虽然人没有抓到,但是从赫连玄的脸上一点也没有看到失望或是生气的表情,还以一副淡淡的样子。   “赫连玄,你放了我弟弟!”突然间想到这个人到底做了些什么,秦可秋立即怒颜相向。   “你弟弟?谁啊?”赫连玄装傻,还微微的歪着脑袋,好像真的不明白的样子。   “就是他!”指着还没被带走的秦知秋,秦可秋气愤的说。   “他啊?可是刚刚你明明就说他不是弟弟的啊,而且他刚刚也说他‘曾经’是你弟弟,但是现在不是了,记得好像是因为某人说话太难听的原因吧。”煞有介事的点点头,赫连玄对自己想到的答案很是满意。   “赫连玄,你到底放不放人?”被赫连玄的话呛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秦可秋只能不再在那个问题上打转,和他说根本就讲不清的。   “你想让我放了他吗?”眨眨眼,赫连玄貌似很认真的问着。   “是!”   “可是我是好不容易才抓得到他的,要是轻易的放了他的话那我不是很吃亏?”吃亏的事情他从来不做。   “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可秋你真的不知道吗?”突然间变得很是严肃,赫连玄深情而渴求的看着秦可秋。   “你······”不想再看他,秦可秋扭过脸,“好好照顾他,不要让他受伤,也不要让他去报仇。”   “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我又为什么要为你做这些?”赫连玄显得很是不愿意,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还是不满秦可秋对于秦知秋的关心。   “你······”秦可秋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最终只能自嘲的苦笑,“是啊,我凭什么让你帮忙照顾他呢,他是你们一直都在抓的人啊。”   “好了!你不要说这些,我不想听。我抓他不是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以后你就会知道了。”似乎对于秦可秋的话很是伤心,赫连玄有些凄然的转身,走了几步才再次开口,“你明明知道你有资格的,你明明知道的。”说完就加快步伐离开,似乎在逃避些什么。   “知道有什么用呢,我还能接受吗?”知道听不到赫连玄的脚步声了,秦可秋才看着他远去的方向轻启朱唇,满眼含泪。   *   “你是谁?放开我,我要回去救知秋,你放开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便被人给带出了青楼,但是明白过来自己已经不在青楼之后荷花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也不是好奇而是想着回去救秦知秋。   “闭嘴!”但是抱着她的人根本不理会她的大呼小叫,冷冷的两个字就把她大发了。   “我要回去!”   根本就不想理会荷花的话,更加不想听荷花的嚷嚷,直接点了她的哑穴。荷花就只能瞪着小眼睛看着某个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的人。   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顺手也解了荷花的哑穴,然后就往前走,还是不知名的方向。   “喂,你到底是谁,我是不是见过你?”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荷花问到,要是是熟人的话就让他帮忙去救知秋。   “不知道。”   “不知道到底是见过还是没有见过啊?”   “不知道。”   “不知道的意思是你不认识我吗?那你问么要救我?”   “我后悔了。”   “喂,你这个人很讨厌哎,既然你后悔了那就送我回去好了,知秋一个人一定很害怕的。”虽然那个小鬼总是一副人小鬼大的样子很可恶,但是不能让他落在坏人手里啊。   “不想。”   “那就麻烦你帮忙救知秋出来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回去了。”没关系,反正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不去!”这次他直接盯着荷花告诉她他的决心有多么的坚定。   被他这句话一说,荷花就停下脚步不再跟着他,也不说话,想了一会儿直接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儿?”见没了动静,回头一看荷花正往相反的方向走,立即追上来拉住她。   “我要去救知秋。”   “你知道会去的路吗?”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问。”   “你知道抓走他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但是我可以问去问可秋。”   “你有把握可以救得出来他吗?”   “没有,但是我要试一试。”   “水栖寒。”原本跟着荷花的人突然间停下脚步,然后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   “哦。”有听没有记,继续往先走,走了好几步才回头,“什么意思?”   “我的名字。”   “哦。”点点头,知道了,“但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干什么?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你走你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了啊?还是你想要我记住你的大恩大德,好,没问题,我会记住你今天救了我的。再见!”说完摆摆手继续走。   “我帮你!”这个笨蛋绝对有气死圣人的功力,否则的话就算她在装傻,扮猪吃老虎,但是却又不像。   “真的?”水栖寒的话立即让荷花笑起来,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确定一下。   嘴角有些抽搐,水栖寒没有给她正面的回答,“跟着我走,我就帮你救人。”   “咦,不是现在就去吗?”怀疑他的动机,是不是在骗她啊?   “信不信由你。”说完转身就走,不管荷花。   “我信,我信,我信。但是你为什么不是现在去呢?现在去的话以你的武功一定能轻而易举的救人的吧。”   “闭嘴!”   “你是不是根本就是在敷衍我,骗我,根本就不想救知秋。”停下脚步,荷花索性不走了。   水栖寒很是无奈的转身,寒着一张本就冷冰冰的脸,“你以为刚刚把你救走,他是笨蛋还会让我轻而易举的再来一次吗?你以为我们已经走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赶得上他们吗?你以为只知道一个名字就等于知道了他住在什么地方?把他的重要人犯关在什么地方了吗?”水栖寒一个一个问题的丢出去,砸得荷花一步步往后退,低着脑袋像个受了委屈又不敢诉苦的小媳妇儿。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终于把憋在心里的怒火发出来,水栖寒的语气还是不怎么好。   “对不起,我······我不会再问了。”还是低着头,荷花嗫嚅着道歉。   “跟我走。”看到荷花认识到自己错了,水栖寒转身继续往前走。   “哦。”   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荷花也不再说什么,但是却穷极无聊的开始盯着水栖寒看,想要想出来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想呀想的,终于她发现这个背影很是熟悉啊,就像是······“啊,我想到了!”   “你想到什么了?”   *   “赫连宇,你还是没有找到吗?还是你找到她了,却瞒着不告诉我?”盯着赫连宇的一举一动,兰洛晨想要从他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没有照顾好她,她现在会不见吗?会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恶狠狠地瞪过去,赫连宇对于兰洛晨把荷花弄丢这件事情很是介怀。   “要是那时候你把她带走的话不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你为什么不带走她?”这件事情自己的责任虽然很多,但是他赫连宇绝对也脱不了关系。   “这个不用你管!”想起当日自己要荷花跟着他走,荷花却说不喜欢他的事他就难受,当然了,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让兰洛晨这个家伙知道的,“我当时有急事,不方便带着她,我想着她在你那里一定会很安全的,谁知道你竟然把人给弄丢了。”说完还很不符合身份的丢个白眼给兰洛晨。   “自己的东西不看好还怨我吗?”哼,他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就算是自己有错也绝对不能让赫连宇知道。   “王爷,有消息了。”两个人正互相埋怨的几乎要忘了正经事,突然间朱雀走进来兴奋地说着。   “快说!”两个人自进门之后第一次异口同声。   “是,我们顺着荷花姑娘被人贩子抓走的这条消息查,最后查出荷花姑娘已经逃走了,最后我们却在青楼里得到了姑娘的消息。”   “青楼!”再次的默契非常。   “那一家,带人去抄了。”   “她在那儿吗?有没有受苦?”   “王爷、兰少爷不要着急,虽然知道姑娘曾经去过,但是她只是去找青楼老鸨卖歌,之后得了银子救走了,去了哪里还没有查出来,但是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这就好,这就好。”朱雀的话让兰洛晨送了好大一口气,要是他们敢把荷花怎么样的话,他一定要整死他们,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世上。   “赶快顺着线索去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里知道荷花的下落。”赫连宇同时也送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生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是。”   “你还不走,已经得到消息了。”一坐下,看到兰洛晨就不禁皱着眉头下逐客令,要是一会儿查到了荷花的消息他像一个人开心,一点也不想和人分享,尤其是兰洛晨这家伙。   “草民没有来过王府,很是好奇,所以想要住几天体验一下,相信王爷不是小气的人,一定会让草民住下的吧?”不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吗,想得还挺美的,但是他是不可能错过得到消息的机会的。   “你······随你!”这家伙就是个无赖。   “谢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   “乖啊,你就不要再瞪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谁让你一张嘴就没好话的,要是解了你的穴道的话你肯定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让我生气,但是我有答应了你姐姐要好好的照顾你,所以这是最好的办法。”笑眯眯的看着秦知秋,赫连玄唱着独角戏。   他的话让秦知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然后看着他,很是诚恳的样子用眼神请他解了他的穴道。   “嗯,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你吗,但是要是你不讲信用开骂怎么办?”赫连玄显然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还是没有解开秦知秋的穴道的意思。   秦知秋只好更加诚恳的看着赫连玄以获取相信。   “天呢,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虽然很喜欢你姐姐,但是你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赫连玄装得很像,直接扭过头去不看秦知秋,却也在同时手法很快的解开他的穴道。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嘴上的束缚一解开秦知秋就立即开问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人家。   “我啊,我就是很喜欢你姐姐的人啊,或许是你未来的姐夫哦。”某人的回答显得很是有些在状况之外,却回答的很让自己满意,说完还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没错。   “我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知道你的身份,而且你把我抓到这里到底是为什么?”秦知秋对于他的回答很是不满意,但是他一点也不介意再问一次。   “我的身份啊,我是赫连玄,今年十九岁,是当今圣上的第四个儿子,他们都叫我玄王爷。”笑嘻嘻的说着自己的身份,语气间却显得对自己的这个身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玄王爷!”他的回答让秦知秋大吃一惊,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王爷会是这个样子,“那你为什么会出现自青楼?”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好像我出现在青楼是一件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喜欢你姐姐啊,我去哪里当然是去找喜欢的人了。”赫连玄很是鄙视的看一眼秦知秋,认定他不聪明。   “我姐姐?我姐姐为什么会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你说明月山庄,明月山庄到底怎么了?”一想到秦可秋,就接二连三的想到其他的事。   “我不是说过了吗,被灭门了啊。”真是的,听到这种消息不是应该不相信才,不想再听到才对吗,为什么他还要自己再说一次啊,脑子不会有问题吧?   “你是说,明月山庄被······被灭门了?”秦知秋的眼睛真的大大的,几乎站不稳,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不然你以为你姐姐为什么会突然间从一个世家的千金小姐,甚至是当家人沦落到青楼?”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半个月前还好好的啊,明明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秦知秋被这个消息打击的有些丧失理性,扑上去抓着赫连玄的衣襟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放手啦!”狠狠的推开秦知秋,赫连玄不满的看着自己被抓皱的衣服,“我怎么会知道为什么的,又不是我干的。”这件衣服是为了去见可秋特地去做的,现在成了这个样子还怎么穿啊,要不是看在他是可秋得弟弟的份上他一定要揍他一顿不可。   “那你怎么认识我姐姐的,为什么她会在青楼里?”   “我认识你姐姐也就不到十天啊,当然是在青楼认识的啊。”当时他可是一见到她就知道自己喜欢上她,她将会是他这辈子最喜欢最喜欢的人。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去找我姐姐!”看到自己从赫连玄这里什么消息也得不到,秦知秋转身就要往外走,既然他不知道,那他就去问知道的人。   “想走?这里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还不等赫连玄阻止他,就听到一个很是阴邪的声音。接着便看到一个一身紫衣,眉眼间和赫连玄有三分像的人。   “你是谁?”一看到这个人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秦知秋不自觉的对他有些防备。   “我是谁?你的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啊,不愧是武林三大世家的后代。”对于秦知秋的问题来人没有给与正面的回答,却显得对于秦知秋的骨气很是赞赏。   “二哥。”赫连玄怪怪的行礼,一点刚刚的不正经也没有。   “嗯,做得很好。想不到我们一直都找不到的人被你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想要什么和二哥说,二哥一定满足你。”拍着赫连玄的肩膀,赫连渊笑着允诺。   “我没有什么要求,只希望二哥暂时不要把他怎么样?你也知道的吗。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赫连玄有些害羞,“我很喜欢他姐姐,要是让她知道我把他弟弟怎么样了的话,她肯定会不理我的。”赫连玄说话的语气有些像小孩子和自己的亲人撒娇的语气,很是惹人怜爱,包括赫连渊都不忍心拒绝。   “你也真是的,喜欢的话直接带回来不就好了,干嘛总是拖着,要不然让二哥把人给你弄回来?”   “不要,二哥千万不要。我要真真正正的得到她的心,不想勉强她,要是我真的搞不定她的话再找二哥帮忙,二哥现在就先答应我的这个请求吧。”说着又使出撒娇的这一招。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说清楚!”终于意识到他们抓他来的目的可能很不简单,秦知秋皱着眉问。   “这些事情你以后自人会知道的,现在你就好好的住在这里吧。”不给秦知秋一个明确的答案,赫连渊转身看着赫连玄,“他就交给你了,好好看着,,慢慢的追你喜欢的姑娘。但是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知道吗?”赫连渊很显然还是很宠爱这个弟弟的,但是最后的一句话的意思却很明显,我可以宠你,但是不不能做出让我生气的事。   “知道了,二哥要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还是笑咪咪的,赫连玄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赫连渊的话放在心上,因为这个提醒很不必要。   “你知道就好,我先走了,他就交给你了,我不希望发生什不不该发生的事。”怕怕赫连玄的肩膀给与最后的警告,赫连渊有些阴仄仄的笑着,然后颇有深意的看一眼秦知秋离开。   “喂,你把话说清楚啊。”秦知秋看着赫连渊什么话也没给自己说清楚只给了一些不明不白的话,喊着他想要问些话但是哪里还有赫连渊的影子。   “别喊了,你还是乖乖的在这里住着吧,你是可秋得弟弟,我不会亏待你的。”可秋,很好听的名字,还要谢谢他今天让他知道她的名字呢。   “我不要,我要出去,我要知道为什么明月山庄被灭门,我要知道是谁干的,我要报仇!放我出去!”秦知秋根本就不理会赫连玄的话,虽然年纪小,但是有时候还是固执的很可怕。   “这个可不行啊,你刚刚也听见了,我哥哥说让我好好看着你的,要不然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偷偷的告诉你啊。”说话的同时赫连玄还煞有介事的看看四周像是在确定周围有没有人,之后却用着只要是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二哥这个人很厉害的哦,你最好不要违背他,否则的话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像是把你姐姐怎么怎么样啊,你也不想的吧。”虽然他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有事的,但是只要威胁这招儿管用,管他真话还是假话,管用就是好话。   “你们敢!”虽然刚刚才说要和秦可秋断绝姐弟关系,但是那只是一时气话,何况现在知道她是有苦衷的,就更加的不容许别人把她怎么样了。   “我是不敢也不会,但是我真的不保证我二哥不会哦,告诉你哦,我二哥曾经养了一条好可爱的小狗,但是就仅仅只是因为有一次它不听他的话,我二哥就把它赐给奴才们杀了吃肉了,现在想想我还很害怕呢,你千万要乖乖的啊,就算你不喜欢你姐姐,但是我喜欢,你不可以乱来啊。”赫连玄一边说着一边很是严肃的警告秦知秋。   “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他一点也不喜欢现在什么也做不了的样子,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大声的喊着发泄自己的不满。   “那你好好呆着,我先走了,放心,我不会让你姐姐出事的。”这句是绝绝对对的真心话。   “你要是帮我查出来是谁灭了我明月山庄的话你想知道任何关于我姐姐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的,怎么样?”虽然对于自己的处境很是不满意,但是秦知秋是个聪明人很是懂得利用有力的机会争取自己的利益。   “真的?”赫连玄对于秦知秋的提议很感兴趣,双眼变得亮晶晶的。   “真的。但是你的消息必须要是绝对的准确。”他也不是傻子,这样的话是不能随便说的,要为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权益才行。   “好,成交,我现在就去。”说完赫连玄就急惊风的眨眼就不见了。秦知秋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间有一种无力与孤寂的感觉。   (这几天写到这里有些卡住,不知道怎么写,要是有写的不好的地方或者是某天不更得话还请大家多多见谅,还有,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啊。)   [正文:第七十章]   “你大呼小叫的在说些什么?”不满的看着荷花张大嘴巴的样子,水栖寒不悦的皱着眉头。   “你我救过你对不对?虽然没时间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救过你对不对?”荷花指着水栖寒难得的坚持自己的看法。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似乎不想听荷花胡言乱语,水栖寒很不给面子的转身不想听下去。   “你不要不承认,虽然那一次我没有见到你的脸,但是我很清楚就是你,你就是我那次无意间救得人,我记得你的背影,不会有错的。”就是这种冷漠还隐含着一点点的孤独的背影,她不会记错的。   “走!”似乎对荷花的这个话题一点也不感兴趣,水栖寒继续往前走着。但是荷花却是一个很缠人的人,根本就不想放过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话题,更别说这个话题说不定还能帮到她呢。   “你就是那天我救的人对不对,我认得你的背影的,你不要不承认,我真的认得你。”   “走!”水栖寒还是不想理人,大跨步的往前走着。   “是你对不对,就是你。”荷花不管他会不回应,直接自己认为就是真么回事,“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我就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那我有事情请你帮忙你不可以推辞的对不对?”   “不对!”很不给面子的,水栖寒一句话送过去想要某个喋喋不休的人闭嘴。   但是显然的结果并不明显,“我的要求不过分的,只要你帮忙救出知秋,然后送我去找我们家少爷就行了,很简单吧,你一定很轻松的就能做到的对不对?”   “你还要不要走?”某人终于被烦的受不了了,停下脚步,转身,瞪人。   “要走啊,但是这和我要你帮忙是不冲突的啊。”荷花也跟着停下来,看着水栖寒。   “要跟着我就不要再说一些废话来了。”   “那你要是帮忙的话我就不说了啊。”很简单也很划算啊,她都没有让他涌泉相报了。   “是你跟着我,不是我跟着你,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为你做这个做那个?”   “明明就是你要我跟着你的啊,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自己去救知秋,哼!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说着荷花救转身走人,很不满意水栖寒的话。   “你是走去哪里?”颇为无奈的,水栖寒赶上去抓住荷花的手,“我有说过不管他吗,我已经说过了我需要调查,你就不能等一等吗?”   “可是我想快一点啊。”她也很委屈啊,和秦知秋相处了一段时间,自然是有些感情的,何况他还是个孩子,就更加的见不得他受苦了。   “跟着我慢慢等还是你自己去送死,自己选。”将不同就不讲,直接来最有用的。   “我······我,跟着你。”虽然感觉自己很没用,但是荷花还是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本事救秦知秋出来,说不定连人在哪儿都找不出来,所以最明智的选择还是跟着他。   “很好,那就不要再拉拉杂杂的说一大堆。”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水栖寒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继续往前走。   “但是你到底是不是我那天晚上救的人啊?”一个问题解决了还有另一个,她似乎总是能够找到话题。   “不知道!”   “是的对不对?”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心里根本就已经很是确定了。   “闭嘴!”这件事情是自己一辈子的耻辱,他一点也不想拿出来说,虽然他心里有一点点的高兴她还记得自己,但是就是不想把这件丢脸的事情拿出来说,这是男人的自尊为问题。   “你这样说话的话那就是是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记错的呢?一定不会错的啊。”荷花不顾水栖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得意洋洋的说着。   “再说的话就给我走人!”水栖寒再次恼羞成怒的对着荷花大吼,开始后悔自己当时多事的干嘛要救她啊,根本是在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好了,不说就不说啊。”为了秦知秋她可以稍微的忍耐一下,但是这可不等于她承认他不是她那天晚上救得人。   “快点走。”   “好啊。”她很好说话的,只要他答应自己的要求一切都好说。   ······   “怎么回事,他们已经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焦急的看着客栈外面,关山月对于长时间外出却一直都没有回来的荷花和秦知秋很是担心。   “关大哥你不要担心,荷花是大人了,不会有事的,更何况秦公子他是明月山庄的少庄主,他们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最好是不要有事,要不然的话她刚刚送出去的情报就没用了。   “但是他们已经出去那么久了啊,要是人丢了我没办法和洛晨交代,更没办法和明月山庄的人交代啊。”   “真不不用担心的,他们一定马上就会回来的。关大哥你要是担心的话我也跟着不舒服呢。”袁惜雨很懂的利用关山月对她的喜欢,装模作样的立即收服了关山月。   “好,我不担心他们了,我们还是赶紧吃饭吧。”怕袁惜雨不高兴,关山月立即笑着坐下来,把荷花他们的事情放到一边,再怎么说在他心目中只有袁惜雨才是最重要的。   “嗯,关大哥你赶了一天的路也很辛苦也要多吃一些啊。”袁惜雨甜甜的点头答应着,表现出很关心关山月的样子。   “姐姐,姐姐,求求你了上我口饭吃吧,我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两个人正甜甜蜜蜜的时候,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小孩子,抓着袁惜雨的袖子恳求着。   “哪里来的野孩子,还不赶快放开我家小姐!”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夏风一看到那个脏兮兮的孩子就立即抓着他要把他扔出去,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夏风!”喊着夏风的名字,袁惜雨的口气中有着斥责,“不要对他这么凶,他还是个孩子。”说着就随手拿出自己的手帕包了些食物递过去,把自己严重的嫌弃深深地隐藏起来,笑着说:“哪,这些给你,大姐姐不是坏人,你不要怕她。”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小孩子拿了事物很是感激的对着袁惜雨弯腰,同时迅速的塞了什么东西到袁惜雨手里,袁惜雨虽然很是吃惊,但是还是很好的隐藏起来,不让人发现,同时笑着,“不用谢,你去吧。”   “嗯,谢谢姐姐。”脏兮兮的孩子拿着袁惜雨给的东西一个转身就跑出了客栈,好像真的很着急去吃东西一样,也好像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一样。   因为袁惜雨的举动,客栈里的人都不停地看着袁惜雨,不但因为她长得漂亮,更是因为她的好心肠。   “惜雨你多吃点。”关山月显然对于袁惜雨的举动很是满意,她的善良让他更加的喜欢她,一边笑着一边给袁惜雨夹菜,立即把刚刚担心的事忘到了脑后。   “谢谢关大哥。”袁惜雨娇羞的低着头,红了脸,妩媚更添几分。而一边的夏风看着她,眼睛中有些不一样的东西闪过,却很快的隐藏起来,什么也不说的坐下吃饭。   *   黑漆漆的小巷子,几乎连老鼠都很难找到一只,但是却有一个小心翼翼的身影摸索着前进。   “动作很快吗。”突然间小巷中传来一个男声,把原本摸索前进的人吓得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   “吓死我了,有什么事赶快说。”   “怎么样我的小美人儿,这些日子过得还好吧。”男人一把从后面抱住女子,亲昵的把脸凑到她的脖颈间。   “有什么事快说,我不能出来太久,关山月会怀疑的。”袁惜雨推开抱着自己的王啸急急的说着。   “怕什么,你家的那个漂亮的小婢女不是在吗。几天不见我可是很想你呢。”说着王啸又把脑袋凑上去。   “什么事。”知道自己推不开他,袁惜雨索性放弃,由着他来。   吻着袁惜雨的脖子,王啸抽空说着,“我们在这里没有找到她,你的情报是不是有问题。”   “怎么会······啊!”王啸的手突然间伸进她的衣襟,一把抓住她的胸部,袁惜雨尖叫一声,继而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继续说着,只是气息已经有些不稳,“怎么······怎么会呢,我们一起······啊!,我们一起来的啊。”   “难道我还会骗你吗,我的人一接到消息就立即赶来,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展开搜索,但是却什么结果也没有。”似乎对于袁惜雨的怀疑很是不满,王啸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换来袁惜雨的尖叫。   “你干什么?”被咬的疼了,袁惜雨不满的看着王啸。   “不干什么啊。”   “不要那么明显,明天会被他发现的。”对于王啸,袁惜雨清楚地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以后有机会的话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但是现在她只是希望他有所顾忌,不要让明天她在关山月面前的戏演不下去。   “你在干什么?”袁惜雨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一声暴喝。   [正文:第七十一章 嫁祸]   “不要那么明显,明天会被他发现的。”对于王啸,袁惜雨清楚地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以后有机会的话这个仇她一定会报的,但是现在她只是希望他有所顾忌,不要让明天她在关山月面前的戏演不下去。   “你在干什么?”袁惜雨的话刚一说完就听到一声暴喝。   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暴喝吓了一大跳,接着便看到一个人影慢慢的走近,袁惜雨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很快回神,在王啸耳边轻声说到,“快走!”然后就扯开嗓子大喊,“救救我,救救我啊。”一边哭一边酝酿着泪水,以求达到最高的表演效果。袁惜雨一开始叫,王啸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为了自保,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儿袁惜雨则继续演戏,“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啊。”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终于在袁惜雨的哭声中,来人走近。   袁惜雨听到来人的声音却始终摆出娇羞的样子,不敢抬头去看,只是隐隐约约的觉得来人的声音很是熟悉,一抬头就看到关山月,虽然很黑,但是她但觉得到他很是生气。袁惜雨心中当下暗喊不妙,也不知道刚刚的话他听到多少,刚刚的事他又看到多少,但是她还是聪明的选择最自己最有利的事,“关大哥!”一把扑进关山月怀里,哭着诉苦,“还好你来了,还好你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本大怒气在袁惜雨的那一瞬间就立即消了一大半,却不伸手去抱她,声音甚至有些僵硬。   “关大哥,刚刚那个人······那个人他想要······想要强暴我。”袁惜雨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王啸身上,反正现在他也不再,死无对证,全屏她说了,只要她说的能让她相信就好。   “什么?那个人是谁?”任何的一个男人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说着句话都会受不了的,关山月也不例外,袁惜雨的话一说完,他就已经把刚刚自己看到的一切全都归为自己眼花了,怒气冲天的要去找人。   “不要,关大哥你不要去。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啊。还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是你再晚来一会儿,我······我······你不要走,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我会害怕。”袁惜雨继续趴在关山月怀里哭泣着自己的不幸遭遇,一点也不为欺骗人家的感情感到羞愧。   “好,好,我不去,我们先离开这里。”一听到袁惜雨说害怕,关山月多少的豪情怒气就立即烟消云散,抱着袁惜雨走出黑漆漆的小巷子,一路快步走回客栈。   “来,先喝些水。”为袁惜雨倒了杯水递过去,却清楚的看到刚刚因为黑暗而没有看到的袁惜雨被扯开的衣襟,顿时不自在的扭头,“惜雨,你先整理一下衣服吧。”   “啊?天呢!”袁惜雨故作吃惊的赶紧整理好衣服,而后红着脸低着头,“关大哥,我······我好了。”   “哦。”关山月有些尴尬的转身,然后看着袁惜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后突然间想到,“惜雨,你怎么会在那里的,你不是很早就已经休息去了吗。”   “我······我”话都还没有开始说,袁惜雨就先开始哭,“关大哥,都是我不对,我不应该骗你的。其实我根本就不是去休息了,是今天晚上的那个小孩子,他在我给他吃的东西的时候塞了一张纸条给我,我回去一看,上面写着要是想要找回荷花和知秋的话,今天晚上就要一个人去找他,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的话他门就又要把他们杀了,我不敢告诉你,只好一个人去,但是我没想到······我没想到会这样。呜呜呜——”   “不怪你,真不不怪你。”知道袁惜雨晚上受了很大的委屈,关山月不忍心责备她不该一个人去冒险,抱着她安慰着。   “关大哥,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那个地方是她和王啸约好的,他不可能会知道的,但是他却出现在那里,很是让人怀疑。   “我看荷花和知秋还没有回来,就去找他们,刚好走到那里听到里面有不正常的声音,就想着去看看,没想到是你。”说这话,关山月突然间抱紧了袁惜雨,嘴里还嘀咕着,“还好我去看了,还好,还好。”   “关大哥。”袁惜雨抬着楚楚可怜的笑脸儿看着他,刚流过眼泪的大眼睛更加的动人,樱红的小嘴儿慢慢的靠近关山月,两个人的眼中都只剩下对方,就在两唇快要接近的时候,关山月突然间推开袁惜雨,一扭头,“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   “关大哥是嫌弃惜雨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吗?”袁惜雨的脸上有着明显的屈辱与羞愧,泪水比刚刚流的更多。   “不是,不是。我没有嫌弃你,但是我们还没有成亲,这样不好。”关山月根本就不敢看袁惜雨,却急急忙忙的解释着。   “真的吗?关大哥真不嫌弃我吗?”   “真的,我喜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你呢。”   “惜雨知道了,谢谢关大哥。”   “没什么的,我只是不想委屈你。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关山月说着就要走人,好像比袁惜雨还要害羞。   “关大哥。”关山月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袁惜雨叫住。   “什么事?”   “你想。”咬了一下嘴唇,袁惜雨才继续,“会是谁做出这样的事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一定不会放过做这件事的人。”虽然背对着袁惜雨,但是关山月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毕露,显示着他有多么的生气。   “你想,会不会······会不会是······是荷花。”袁惜雨犹犹豫豫的说着,好像很不愿意怀疑却又不得不怀疑的样子。   “是她?”关山月不敢相信的回头看着袁惜雨,“怎么会?荷花看起俩根本看就不想是会干出这种是的人啊。”那么一个笨笨的姑娘,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我也不想怀疑她的啊,她看起来笨笨的,一点心机也没有的样子,但是关大哥你知道吗,在兰府的时候我就发现她根本就不像表面上那么的毫无心机了。你也知道的吧,我一直以来,都是······都是喜欢洛晨哥哥的,我经常会做一些补品给洛晨哥哥,总是拖她送去,但是又一次我发现,她不但没有把补品送过去,还很是嫌弃的在部品立面吐口水,然后全部倒掉。真的不是我要怀疑她的,而是,而是她真的不由得让人怀疑。关大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完袁惜雨满含期待的的看着关山月希望他能够理解自己。   “我知道,我能理解的。这件事我一定会查得一清二楚的,惜雨你好好休息,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了,我保证。”关山月虽然勉强的对着袁惜雨笑,但是却很容易的能看出他的愤怒,撇开他紧握的双拳不说,脸上的寒冰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嗯,关大哥你也要好好的休息啊。”对着关山月甜甜一笑,袁惜雨很高兴看到自己的话对关山月造成的影响。   “嗯。”点点头,关山月不再说什么,走出去关上门离开。   看着关山月离开,袁惜雨脸上出现得意的笑,接着便是一脸的鄙视,“真是个白痴。”   *   “喂,你到底要不要带我去找知秋啊?”已经被水栖寒带到这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不知道是山寨还是山庄的地方五天了,却始终不见他行动去找秦知秋,荷花只好不时的来问问他,烦烦他。   “还在查。”翻看着手中的书,水栖寒的回答显得很没有诚意。   “你三天前就已经这样说过了,到底有没有结果啊?”她看他根本就是在敷衍她。   “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简单的几句话就可以弄好了的吗?”查是查到了,但是怎么营救还没有想好,只好装着没查到,剩的她天天的逼着他去救人。   “那还要等几天?”   “慢慢来,有消息了我会找人告诉你的。”   “你确定你一定会告诉我?”这些天她已经变得不相信他了,总感觉他在骗她。   “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人的时候就会告诉她了。   “好,我再相信你一次。”现在除了相信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只好选择继续相信,“那你接着忙,我走了。”   “嗯。”头也不抬的,水栖寒继续看书,巴不得她赶紧走人。荷花也不给他打招呼,门一开一关的就走人。   “真是的。每一次都这样说,怎么总不见结果。最后一次相信他,要是还是没有结果的话,我就走人,自己去找!”荷花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的说着自己的决定,冷不丁的装上一个人,头也不抬的立即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哪儿来的丫头走路长眼睛的吗?”王啸心情真不好呢,又被荷花撞了一下,语气一点也不好的开口斥责。   “我是水栖寒带回来的,我叫荷花。”荷花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人在屋檐下,她还是很自觉地报上名来。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正文:第七十二章]   “你刚刚说你叫什么?”   荷花的回答似乎让王啸很是吃惊,死死地盯着荷花想要她再说一次。   “我······我叫荷花啊,有什么不对吗?”被王啸的反应吓得不自觉的往后退一步,荷花小声的把自己的名字又说了一遍。   “你原来是兰城兰府少爷兰洛晨的婢女?”王啸几乎想要大声的笑出来,没想到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找不到的人就在这几家,虽然问这样的问题,但是他已经基本上感确定就是她没错了。   “你怎么知道?”对于王啸的问题,荷花显得更加的吃惊,因为他们只是第一次见面,他却很清楚她的过去。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在这里要是有什么想要的话尽管让人去办,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好,我还有事就不和你聊了。”说完王啸就一反初见面时的怒气而是笑着走开了。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奇怪?”看着王啸走远,荷花心中很是纳闷儿,怎么这里走哪儿哪儿是怪人啊?“不管了,反正只要水栖寒帮忙救人就行了。”追究那么多又没什么用。   *   “你到底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赫连宇皱着眉头看着坐在他的椅子上喝茶,悠闲地像在自己家一样的兰洛晨,很想知道他要住到什么时候才会住烦走人。他已经在这里住了五天了,他住不烦,他看着他都已经看烦了。   优雅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兰洛晨懒懒的看一眼赫连宇,“你以为我想住在这里吗?遭人厌烦不说还住的不自在,但是谁让你的手下不快点找到荷花的消息的,要是他们行动快一点的话我早就已经走人了。”能怪他吗?只能怨他的手下太无能。   “住不惯的话就回你家啊,没人欢迎你住在这里。”还嫌弃这里,他还看他看到不想再看呢。   “谁知道我要是回去了你会不会独吞荷花的消息啊,你这个人很不值得信任。”这就是他一直住在这里的主要原因,至于这里的茶好喝那是附加的次要原因。   “兰洛晨,你不要太过分,我一个堂堂王爷还会骗人吗?再者说有本事的话你让你家的人去找荷花啊,去啊!”这个家伙一定是以惹怒他为乐的,否则不会一直的说一些让人生气的话。   “我也想我也正在做啊,但是一直都没有消息传来,我有什么办法?”等得他心烦意乱的,只好找人改变自己的心情了,而整人是最好的办法。   “那你怎么不说你家的属下能力不足,现在不也是没有消息传来吗?”大家彼此彼此,谁也不要嘲笑谁。   “是又······”   “少爷,有消息传过来了。”兰洛晨正准备给他顶回去的时候,兰枫突然间出现,低着头打断他的话。   “什么消息?找到荷花了吗?他在哪里?”真是太给他面子了,看赫连宇还会不会再嘲笑他。   “是有荷花的消息了。”但是却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半句话一会儿再说,现在就说的话还指不定是什么后果呢。   “什么消息,快说!”赫连宇同样着急的催着兰枫,根本就不记得这不是自己家的奴才。   “这是我得来的消息,你给我闪边。”兰洛晨老实不客气的推开赫连宇然后抓过来兰枫,“什么消息,快说。”   “王爷,不好了,不好了,荷花姑娘又失踪了。”兰枫都还没有说出自己得到的消息,就听见有人咋咋呼呼的喊着进来,唯恐大家不知道似的。   “真的吗?你确定你的消息没错?”兰洛晨一把抓住朱雀,焦急的问。   “没错,这是最新得到的消息,我们原本已经得到消息说荷花姑娘在青楼了,但是我们到哪里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找到人。最后还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知道原来那天晚上玄王爷去了,准备带走荷花的时候,荷花却被人带走了,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所以说······荷花姑娘的下落现在还是不知道。”   “你呢,你得到的消息是什么?”听完朱雀的回答,赫连宇住着兰枫问,说不定他的消息不一样会是个好消息呢。   “我的消息和他的一样。”兰枫很是抱歉的看着两个人,虽然不想打击他们,但是却不能撒谎。   “哎——”叹气声同时响起,两个人很有默契的看对方一眼,然后又同时大叫。   “放开兰枫。”   “放开朱雀!”   两人同时发现对方抓着的是自己的手下,当下就开始不满意。   “你干吗抓着我兰枫?”   “你干吗抓着朱雀?”   “哎,你觉不觉得他们现在要讨论的应该是怎么去找人,而不是在这里讨论谁吃了亏了?”朱雀拍拍旁边的兰枫,悠闲的问。   “我也这么认为,那你觉得我们应该从哪里入手?”主子不争气还把问题丢给他,没办法,他只好免为其难的为主子想办法了,谁让这是他的任务呢。   “我觉得我们应该从玄王爷这里入手,他当时为什么要抓荷花,抓了荷花要做什么,说不定查一查这里会有线索呢?”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玄王爷似乎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呢,据说他很会撒娇耍赖,他不想说的话你一句也套不出来,搞不好还会被他套出一大堆你自己的隐私,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看一眼争吵的起劲儿的两个人,兰枫故意加大说话的声音,同时给朱雀使眼色,示意他说话的声音也大一些。   “我也没办法啊,玄王爷虽然是我们王爷的哥哥,但是个性真的很让人为难,谁说也不听的,连皇上有时候都不得不妥协,更何况是我们呢?”大大的叹口气,那边吵架的两个人应该听见了吧。   “那可怎么办啊,这个任务看来真的不好完成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样好了,我们好好的休息一下,慢慢的想,想到办法了再行动。”他跑了这么久好累,休息一下说不定就真的有办法了呢。   “这样怎么行,要是我们休息的时候荷花姑娘又有什么意外可怎么办?”   “朱雀,你是不是皮在痒了,任务没有完成还想着要休息!”兰枫的话刚一落音,就听到赫连宇暴跳如雷的声音,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一样。   “属下不敢!”朱雀立即低头认错,但是理由还在后面,“但是属下真的没办法啊,您也知道的吧,玄王爷真的不好说话的,要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消息比登天还难呢。”   “有那么难吗?走,我们去找他!”就算是比登天还难,他赫连宇也要让他变得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是。”朱雀低着头笑了,同时向兰枫投去一个胜利的眼神,兰枫也对他眨眨眼,两个人配合默契,倒是比他们的主人关系好。   *   “真不知道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都已经五天了,也不知道知秋怎么样了。”荷花坐在窗边看着圆圆的月亮,皱着眉头,想着属于自己的心事,“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再见面的话他会不会还是不喜欢我,想要赶我走呢?要是他真的想要赶我走那我要去哪里呢?哎——”叹口气荷花觉得自己的未来真的很渺茫,怎么人家的穿越就没有她这么辛苦啊。   冬天的风有些冷,但是突然间又一阵温暖的风吹过,荷花不禁深深地吸口气。真是舒服,舒服的让人想要睡觉。才这样想着,荷花就低下头,睡着了。   荷花一睡着,便有几个黑衣人跳进她的房间,手脚麻利的背起荷花就走,几个起伏便消失在夜色中。   *   “赫连玄,赫连宇。”赫连宇是嚣张跋扈惯了的,在自己哥哥家里更是想在自己家里一样,更嚣张的是竟然还丝毫不把主人当成自己的哥哥,直接喊名字。   “小弟弟来了啊,真是稀客呢,快进来啊,快进来。”赫连玄在赫连宇喊完之后脸上带着笑一点也不介意的迎出来。   “我不进去,我今天来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情的。”站在院子里,赫连宇一点进去的意思也没有。   “这么晚了,小弟弟你吃饭了没有啊,没有的话小哥哥让他们给你做啊。没关系的,就当是在自己家里就好了。”赫连玄好象根本就没把赫连宇的话听进去,径自拉着赫连宇往里走。   “赫连玄,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来问你一件事情的。”   “啊,没吃是吗?那我马上让他们给你做啊。千万不能饿坏了我的小弟弟啊。”   “不许再叫我小弟弟!”终于,选择忽视赫连玄的称呼的赫连宇在兰洛晨不大不小正好能让他听见大笑声中爆发了。   “不叫你小弟弟,那要叫什么?你就是我的小弟弟啊?我也是你的小哥哥啊,我都没反对你叫我小哥哥了,你为什么要反对我这样叫?”赫连玄停下来很是无辜的看着赫连宇,活像是被赫连宇欺负了似的。   “我不要跟你讨论这个,我今天只想问你一个问题。”赫连宇很清楚和他讨论是没什么结果的,很聪明的选择不继续这个话题   “什么人?”赫连玄真准备再胡搅蛮缠一会儿,突然间听到朱雀大喊一声,一时间大家都向四周看去。   [正文:第七十三章 夜]   “什么人?”赫连玄真准备再胡搅蛮缠一会儿,突然间听到朱雀大喊一声,一时间大家都向四周看去。   只见一个人影正从王府往外爬,肩上似乎还背着什么东西,瞬间几个人都追上去。但是来人的轻功显然很好,几个人刚一上了屋顶就已经不见了他的影子。   “快去看看府里有没有丢什么东西?”一到地上,赫连玄立即吩咐一边赶来的亲信,还悄悄地使个眼色。希望不要是有人把秦知秋劫走了才好,要不然的话事情可就真的很难办了。   “赫连玄,你这里的守备力量是不是应该加强了,我见到父皇了一定要和他说。”虽然反对他那样叫他,但是亲人之间的互相关心赫连宇却从来都做的很好。   “不用了,这件事情我会自己解决的,赶来我府里偷东西,那小贼的胆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呢?”赫连玄笑着,好像是在调侃,但是赫连宇清楚地知道这个家伙腹黑,往往笑的越灿烂,被他惦记的人就越惨,这是当了这么多年兄弟的经验总结。   “真的不用吗?”虽然对于赫连玄的能力一点也不怀疑,但是赫连宇还是不放心。   “啊,这两位是谁,我怎么没见过,是小弟弟你新教的好朋友嘛?”赫连玄对于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总是有本事忽视并且很快的转移话题。   “他叫兰洛晨,目前住在京城,我们不算是朋友,只是更好有些事情要一起做而已,他身边的那位叫兰枫,是兰洛晨的手下。”他根本一点也不想带兰洛晨来的,但是想到这个家伙虽然讨厌,但是还是很聪明的,叫过来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呢。   “这样啊。啊,你们快进来啊,厨房的饭菜应该已经做好了,快进来啊。”赫连玄的说话方式有些让人捉摸不透,而且是跳跃式发展,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跟不上他的步子。   “啊,好啊。”赫连宇被赫连玄忽悠的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刚答应完就突然间想起来,“啊,不用了,我忘记我已经吃过饭了,我今天晚上来主要是想要问你一件事情。”   “小弟弟不吃我家的饭是因为看不起我吗?”摆出一副可怜兮兮很是委屈的样子,赫连玄一点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可耻的。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家的饭呢,只是我······”绝对不能让他不高兴,让他觉得自己嫌弃他,否则的话后果他还真的不敢想。   “那还说什么,快点进来啊。”赫连宇的话让赫连玄立即破涕为笑,拉着赫连玄就往里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啊,那位和小弟弟一起办事的兰洛晨公子,你们也来吧。”   “谢王爷。”虽然一点也不想,但是赫连宇都已经进去了,他要是还站在外面的话看起来真的有些突兀呢,最主要的是看样子,赫连宇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的,他又不是傻子,站在外面一直等的。   “来来来,我家虽然比不上你家,但是小弟弟你不知道哦,我家的大厨做的膳食可是很想的哦,不吃你绝对会后悔的。”赫连玄说得很是骄傲,脸上洋溢着骄傲的表情,甚至连眼睛里都冒着骄傲的泡泡。正说着的时候,之间刚刚离开的那个人进来。   “王爷。”   “什么事?”   “回王爷,奴才刚刚查过了。府中什么东西也没丢,一切安好。”   “是吗,那就好,你下去吧,我还要和我的小弟弟一起吃饭呢。”赫连玄说的衣服风轻云淡的样子,好像就算是真的丢了什么东西也没关系。   “是。”   “你府里的安全真的应该加强了,虽然没丢什么东西,但是事关你的安全还是小心一点好。”看到赫连玄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赫连玄就忍不住嘱咐,他们两个看起来总是他不叫像是哥哥。   “好啊,我明天几加强。快吃啊,真的很香的。”说话的同时赫连玄手下不停的为赫连宇夹菜,好像害怕被人抢的样子,不一会儿就给赫连宇加了满满一碗的菜,上面还堆上一个尖尖的顶,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兰洛晨看着赫连宇面面前的一碗菜幸灾乐祸的笑着,但是下一刻他就已经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面前也放了一晚,分量绝对不会比赫连宇的那份少。   “你也吃啊,我家的大厨初一真的很好哦。”说完放上笑嘻嘻的一张脸,让人想拒绝都不忍心。   “哦,好,好。”兰洛晨苦笑着,除了答应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啊,朱雀啊,你好久都没有来过我家了,你也吃啊······”招呼玩兰洛晨,赫连玄又忙着去招呼朱雀,忙的不像样子,而赫连宇和兰洛晨只能看对方一眼,然后瞪着眼前满满的一碗菜,真希望把它给瞪没了。   *   “哇,吃得我撑死了,我再也不要到玄王爷府上去了,再去的话我的身材一定会走样的。”朱雀愁眉苦脸的嚷嚷着,发誓再也不要到赫连玄那里去了,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魔鬼,逼着他们四个人每个人吃了满满三碗的菜,要不是他们趁着他有事的机会逃跑还不知道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呢。   “赫连宇,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特别喜欢勉强别人,真是的,说了多少次吃不下了,就是不听,真的非要把人撑死才甘心吗?”跟着赫连宇来绝对是他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你说话小心点啊,我又没有要你跟着来,是你自己要来的。”有这种哥哥他也很无奈,但是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不要诬陷他。   “懒得和你争。”不雅的翻个白眼,兰洛晨皱皱眉,把话题转到正题上,“你觉不觉的你那个小哥哥有问题?”   “不许再提小哥哥这三个字,还有你才有问题呢!”说话注意一点,他虽然不认同赫连玄的做法,但是能说他不好的只要他家的人,外人一律不许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小哥哥······”刚说出那三个字,赫连宇就变脸,兰洛晨很识相的改口,“我的意思是你哥他的行为真的有些古怪哦,好像在逃避什么,明明知道你找他有事,却从头到尾都没问过你是什么事,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转移话题,而且我很确定他可能知道那个黑衣人的身份,而且他的府里绝对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或是人。”虽然只想出了一个晚上,甚至不算一个晚上,只有两个时辰,但是已经足够他从赫连玄的行为中看出些什么了。   “你的意思是赫连玄他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整的这么惨?赫连宇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因为兰洛晨这么一说他真的觉得不正常了。   “对,我想我们有必要再去一次。”   “我不要去!”兰洛晨的建议立即遭到三个人的强烈反对。   “怕什么,我们不正大光明的去,偷偷的进去总行了吧。”他又不是傻子不可能吃了一次亏还去送死,明的不行用暗的不就好了。   “你是说······”赫连宇看看兰洛晨,明白了他的意思,然后看向旁边的两个人。   “夜探!”很难得的,几个人达成了一致意见。   *   “你怎么敢把人带到这里来,这里是皇宫你懂不懂?”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赫连渊真想把这人的脑袋劈开看看到底是怎么长的。   “属下知罪。属下原本是想把人送到三皇子那里的,但是四皇子在那里属下被发现还差点被抓,所以属下才冒险进来找您。”王啸跪在地上领罪,却也不想被罚,说出自己的理由,希望可以以此免于责罚。,   “赫连宇在那里,他去那里干什么?”赫连渊皱着眉头想了一想吩咐到,“带上她,我们去赫连玄那里。”说完就率先走人。   “是。”王啸看看地上的麻袋,认命的背起来跟上。   *   “二哥真么晚了怎么还回来,有什么事吗?”真是的,刚送走一批又来一批,是怎样?今晚故意不让他去找他心爱的可秋吗?   “今天晚上赫连宇来干什么?”赫连渊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说。   “二哥的消息很灵通啊。”说这话,赫连玄似笑非笑的看一眼赫连渊身边的王啸一眼,好想确定了什么事情,却没有说破,“我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我根本就没让他有机会说出来,我看得出来,他的问题不是什么好回答的问题。”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点明好一些。   皱着眉头,赫连渊似乎对于赫连玄的回答不满意,但也没有责备,“下次他要是还来的话,问清楚他想要知道什么事。对了,王啸带来一个人,我哪里不方便,暂时放在你这里吧。”   “哦,是吗。是谁啊?”   “啊——”突如其来的一声很轻的喊叫传进三个人的耳朵里,三人立即警惕的向四周看去。   [正文:第七十四章]   “啊——”这次的声音更大,却还是看不见人影。   “出来!”王啸的声音绷得更紧,更加仔细的搜索,却还是什么结果也没有。   “啊、啊、啊。”不一会儿,几个人的神经高度紧张的时候之间黑黑的一只鸟从树枝上飞出去,几个人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   “啊——”刚一松下神经,就有听到一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听起来很是痛苦,三个人看向地上的麻袋,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好痛啊,天哪,我在哪里?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把她放出来。”赫连渊收回视线吩咐到。   “是。”王啸弯腰解开麻袋,立即露出一个圆滚滚的身子,而且还是一个喋喋不休的身子,“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会有人来救我的哦,你们最好放了我。”   “谁会来救你?”看着有些滑稽的荷花,赫连玄很坏心的逗她。   “啊,又是你这个坏蛋,你把我抓来这里干什么?还有知秋呢,你把知秋怎么样了?”荷花一看到赫连玄就更加连珠炮似的停不下来,问题多得很。   “你想知道的事情还真不少啊,你想先听哪一件呢?”   “好了,你们想谈的话一会儿有的是时间,现在赶紧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我不能在外面停太久,先回去了。”赫连渊没时间看他们在这里瞎贫,吩咐一声就又消失了。   “二个慢走啊。我就不送了。”赫连玄没什么诚意的笑着送人,其实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一眼赫连渊。   “属下也先走了。”王啸看到自己最大的主子走了,也跟着离开,反正事情已经办好了,早点回去比较不会被发现。   “嗯,好。”随随便便的应一声,赫连玄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荷花身上,“喂,你叫荷花吧?”应该是的,因为这段时间他们要抓的人就是一个叫荷花的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还没有告诉我知秋到底怎么样了呢?”荷花倔强的看着赫连玄,一点回答的意思也没有。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叫荷花,不就是一个名字吗,还这么俗你以为我很想知道啊?”赫连玄说得好像自己很不想问似的,但是刚刚问这个问题的又明明是他。   “俗又怎么样,名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我要知道知秋的怎么样了!”荷花瞪着赫连玄,对于他的话不怎么生气,比较生气的是他不告诉她知秋的情况。   “急什么,跟我来,一会儿你就知道他的情况了。”还信誓旦旦的说不告诉他她的名字,到最后还不是自己承认她的名字就是荷花?他猜得果然没错,这丫头是个笨蛋。   “你要带我去找知秋?”荷花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她都不知道原来当他家的俘虏待遇这么好的,早知道就早早的,来了。   “废话少说,跟上!”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和她耗,他想他家的可秋了,他要去看她,不要再和他浪费时间了。   “就来,就来。”荷花兴冲冲的跟在赫连玄身后,一点俘虏的感觉也没有。   *   “兰洛晨,你这个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叫什么叫?”好不容易从玄王府跑出来,赫连宇立即开始训人。   “那是我的错吗,那么大一条毛毛虫掉在你身上你不大叫啊?”虽然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很是丢人,但是他兰洛晨就算再怎么办错事也不要他赫连宇来说教。   “你还真敢说啊,一个大男人竟然怕毛毛虫,真是不想看扁你不都行。”赫连宇很是不该面子嘲笑兰洛晨,一点也不放过让他丢脸的机会,谁让他要和他争荷花的,谁让荷花喜欢他的,这都是他自找的。   “那又怎么样,谁没有怕的东西?还敢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在自己哥哥的府邸里竟然还害怕被发现,而且根本就不认识路,带着我们随便瞎逛。”鄙视的勾起嘴角,兰洛晨毫不示弱的骂回去,比损人他兰洛晨绝对不会落后于人。   “我是跟着你们走的,我怎知道你们是跟着我走的,这根本就不能怪我!”他是不认识路,但是他以为是他跟着他们走的,谁知道到了最后竟然是他们跟着他走,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错。   “你就狡辩吧,反正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我懒得和你争。”兰洛晨摆出反正我已经知道事实了,你在狡辩也没有用的样子,然后转身看着兰枫,“你刚刚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没有,但是那两个突然间出现的人有一个好像有些熟悉,但是属下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他。”兰枫皱着眉,显然还在想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那个人。   “朱雀你呢?”兰洛晨一点也没有朱雀是别人家的手下的自觉,想知道的事情抓谁问谁。   “我只知道我看到的那两个人里面有一个是二皇子赫连渊,至于另一个我就不认识了,但是那明显是个江湖中人,二皇子和江湖中人走得这么近我想不会是件好事。”朱雀虽然是在回答兰洛晨的问题,但是话却是说给赫连宇听的。   “赫连渊图谋不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看样子他拉拢的人还真的不少呢。”赫连宇一脸的凝重,想不到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情况,“对了,那你们有没有看到他们装在麻袋里的是什么人?”   “没有。”当时就顾着逃跑了谁还去看啊。   “那这次的行动算是失败了,什么情况都没有得到。”说完还已有所指的看看兰洛晨,要不是他的话,他们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收获呢。   “看我做什么,正大光明的去都差点被整死了,偷偷摸摸的去结果不好是当然的,和我没关系。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省得在这里被赫连宇奚落,虽然不见得是谁奚落谁。   “兰洛晨,你赶紧给我离开我家——”再被他这样折磨下去自己一定会疯的。   “本少爷早就已经住烦了,麻烦你手脚快一点找到荷花,好让我回家。”远远的,兰洛晨的声音传来,说得好像他住在这里是被逼的,而且还是他赫连宇逼的。   “兰洛晨,你去死吧——”赫连宇终于成功的被兰洛晨逼得风度尽失,吓得朱雀和兰枫一下子躲得远远的。   *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皱着眉,兰洛晨有些想不通。   “属下不知道,但是老爷让人来找您,让您回去。”   “好吧,我先回去,你在这里等消息,有消息了告诉我。我很快回来。”虽然很不放心,但是他也要明白他们的突然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   “我回来了。”   “洛晨回来了啊,好好好,你看看是谁来了。”兰雪林看到好几天没见的儿子终于现身脸上的笑意更浓。   “嗯。”兰洛晨淡淡的回应,对于兰雪林并没有给多余的话,而是坐下来看着关山月和他旁边的袁惜雨,“你怎么找到她的?”   “是一群绑匪通知我让我拿银子去赎的。你怎么样?”没有在袁惜雨的问题上逗留很久,关山月转移话题,问的是兰家被灭门之事,他知道他明白他在问什么的。   “怎么样?”关山月的话让兰洛晨想到那天所见到的情况,明亮的丹凤眼中交织着复杂的光芒,有自责,有心痛,有难过,有恨,隐在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表面上却还是微笑着,“还好啊,只不过是从头再来而已。”一句话说得很轻松,却隐藏了多少血与泪。   “洛晨哥哥你没有受伤吧,那些人都没人性的?你还好吧?”担心的看着兰洛晨,袁惜雨不甘被忽视,想要自己心爱的人注意到自己,没有注意到关山月在听到袁惜雨的话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与心痛。   “惜雨你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兰洛晨还没有回答,关山月就已经恢复正常的笑着看着袁惜雨,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没关系啊,我不累的,兰伯伯有什么要惜雨帮忙的尽管说啊,说起来虽然我还没有正式的和关大哥行礼,但是这里也算是我的娘家了呢。”   “惜雨说的,说的对。但是我们基本上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袁惜雨的话也同时的让兰雪林想到兰家被灭门的事,无论心中多么的难过,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   “兰伯伯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疼爱惜雨。”袁惜雨甜甜的笑着,好像还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   “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就不陪你们了。”说了这么多都是无关紧要的事,他一点也不想听,真的有事的话再说吧,现在他忙得很。   “你去哪儿?”兰雪林有些不满儿子的举动,但是也只是不满的问问,想要知道他在哪儿。自从兰家被灭门之后他就很担心洛晨,人生无常,他不想突然间失去儿子。   “宇王府,有事的话让人去叫我。”虽然不想回答,但是兰洛晨感觉的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停下脚步说完之后后转身就走。   “洛晨,我有话和你说。”   [正文:第七十五章 永远的朋友]   “洛晨,我有话和你说。”   看着兰洛晨要走,关山月突然间叫住他,同时起身。   “什么事?”兰洛晨没有回头却停下脚步问到。   “我能和你单独的谈谈吗?”走到兰洛晨身边,关山月看着兰洛晨问。   兰洛晨也看着关山月,然后点点头,“我要去宇王府,边走边说吧。”   “好。”关山月没什么意见,回头对着兰雪林道歉,“伯父,山月失陪了,还请包涵。”   “没关系,你们去吧。”兰雪林笑着表示自己不在意,有他和洛晨一起他也会放心很多。   “谢谢伯父。”说完关山月回头跟着兰洛晨走出去。袁惜雨看着他们走出去,转了转眼珠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喧闹的大街上两个出色的男子并肩而行很是惹人注意,但是两个人却当做没看见自在的走着。关山月说是有话要说,却始终没有开口。   “你想要说什么?”还是兰洛晨忍不住开口,他要是不开口的话真不知道到了宇王府他会不会开口。   看一眼兰洛晨,关山月低了头,想了一下,然后又看着他,“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坚持的要把惜雨嫁到西蜀,你明明知道我一直都喜欢她的不是吗?”这次的问话已经没有了当初的责备,只是纯粹的问话。   拧眉看着关山月,兰洛晨开口,“你到现在还在介意这件事吗?你们已经走到一起了,我在说什么都没用吧。”   “不,我想知道,我想知道原因。”关山月看着兰洛晨的眼神很是坚定。   “就是不想啊,没什么原因的。”有些事还是不说出来的好,有些痛还是自己承担的好。   “洛晨,不要敷衍我,我想要听实话,实实在在的实话。”关山月很是认真的看着兰洛晨,用眼神告诉他告诉他他真实的想法。   兰洛晨看着关山月认真的样子好像也认真了起来,又好像在想着什么,然后慢慢开口,“因为我不喜欢袁惜雨,但是她却喜欢我,我不要自己不喜欢的人带在身边。”看似认真的,兰洛晨给了关山月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理由。   “真的是这样吗?”关山月的眼睛里写着“我不相信”。   “就是这样啊,要不然是怎样?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就吃醋,然后就非要不你喜欢的人给嫁到边远地方去?”说着说着兰洛晨又开始把这件事情当成是玩笑来调侃了。   “兰洛晨,你正经一点好不好!我在和你说很重要的事,你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有什么都不说出来,就算是别人误会你你也不说,就算自己几乎要被身上背负的一切压死也不吭一声,就算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还是要看着别人微笑。用坏心来掩饰自己的关心,用毫不在乎来掩饰自己的心意,用自己的方法为别人安排好一切,就算自己背负多少责备,多少误解,多少痛苦也会一意孤行的做完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兰洛晨,你不是铁人,你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你会受不了的,你会倒下去的,你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关山月似乎是真的受不了了,也不管街上有多少人就这样大声的吼着,眼睛都被气红了,或者说是······感动的。   关山月说完话,兰洛晨就看着他,时不时的眨眨眼睛,好一会儿才低了头,掩饰好自己眼中浓浓的感动与欣慰,然后摆出一副痞子恶少的样子,笑说,“山月你在说谁啊,是谁这么笨?我这么聪明一定不是在说我对不对?好了,你还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要是没有的话那我走了,赫连宇那边说不定已经有了荷花的消息了,我要赶快去,省的那家伙不仗义私藏消息。我走了,有事派人去找我啊。”说完兰洛晨就转身走人,再不走的话他说不定真的会因为关山月的话而流泪。做了这么多,终于他能理解自己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啊。   “兰洛晨!”兰洛晨刚走出没几步,关山月就叫住他。   “什么事?”没有回头,兰洛晨停下脚步大声问。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最后的两个字关山月喊得很大声,拖得也很长,几乎所有在街上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脸上慢慢的浮起笑容,幸福的,满足的,高兴的笑容,兰洛晨也大声的喊,“一直都是的,不是吗?”说完就继续往前走,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看着兰洛晨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人群中,关山月轻轻的说,“也是最笨的朋友。”然后面带微笑的转身,也渐渐的消失在人群中。不管曾经的曾经他们之间有多少误会,现在一切又恢复到从前了,甚至比从前更好。   *   “人呢?”水栖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喊着脸,沉着嗓子问。   “属下,属下不知。”门口的守卫战战兢兢回答,实在是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不知!那你在这里都干了些什么?”还是低沉的嗓音听不出开始不是生气了,但是跟了他真么多年了,谁都知道他说话越是听不出喜怒,怒气就越大,那平静叫“暴风雨前的宁静”。   “属下一晚上真的都在守夜,真的没有见过什么人进出。”他真的很冤枉啊。   “这么说的话然是凭空失踪了?”   “属下,属下不知。”   “很好。”嘴角勾起嗜血的笑,等不到守卫反映,水栖寒已经一脚踹出去,守卫立即被踹飞出去。   “嗯。”只听得有人闷哼一声,水栖寒扭头一看,发现刚刚自己踹飞出去的人身下还压了一个人——王啸。   “快点给我起来!”王啸被人压在下面臭着脸,呵斥着压着自己的守卫。守卫还来不及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人一把推开。   “少爷,怎么回事,您怎么发这么大火儿?”王啸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皱眉问,“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说您在发火儿,怎么回事?”王啸一脸不明白的看着水栖寒,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叫人去找荷花,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在哪里。”水栖寒没有直接回答,但是他的命令已经隐含了发生了什么事,王啸很知趣的没有再问,转身出去。   水栖寒锐利的眸子扫过荷花曾经住过的房间,突然间眼神一凛,淡淡的说,“王啸,我想你应该很是清楚我会怎么对待背叛我的人吧?”   王啸的背突然间一僵,然后转身看着水栖寒,笑着,“少爷怎么会突然间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对了,我会出去几天,消息用老办法传给我知道。”好像叫他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水栖寒交代完就若无其事的说,“你去吧。”   “是。”虽然水栖寒的行为有些让他费解,但是王啸也没多想,很快的有放松下来,转身偷偷的笑,又要走了吗,很好,这里又是他的天下了。   水栖寒看着我笑走出去,定了好一会儿,眼神慢慢的变得凌厉,随后走出荷花曾经住过的房间。   *   “还是没有消息吗?”一进门兰洛晨就问。   “没有。”看着兰洛晨,兰枫摇摇头。   兰洛晨没有说话,走过去坐下。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只是人总是希望会有一些奇迹发生。   “你为什么又来了?”等不到消息,又刚好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加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吵架了,当然这一段时间还不到十个时辰,赫连宇很自然的开始找茬儿。   “怎么?不欢迎啊?”因为关山月刚刚的一番话,兰洛晨现在的心情随人称不上好,但是绝对比赫连宇的好,难得的没有开口就是损人的话。   “是不欢迎又怎样?你有意见吗?”这家伙,到底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看到他眼角带笑的样子就有气。   “没什么意见啊,只是您有意见也没用,因为我人已经在这里了。”心情好不代表他不会和海洛因斗嘴,就因为他心情好,他不是已经让了他一句了吗,现在开始正常发挥。   “兰洛晨,你能不能不要再在这里烦我了,我已经担心的要死了,你就别在这里捣乱了行吗?”赫连宇说得很是诚恳,却始终都没有意识到是他自己太过在意。   “这样啊?好啊。”兰洛晨一副晚上好商量的样子,我可以满足你小小的要求,起身要走了却又坐下去,“啊,对了,我有个办法说不定会得到荷花的消息呢,既然你不想见到我的话那我现在走了,再见啊。”说着就有站起来。   “什么办法?”一把抓住兰洛晨,赫连宇已经把刚刚自己下的逐客令丢到不知道那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哦,你说办法啊,我要走了,改天再告诉你吧。”他不是让他走吗,现在他正要走啊,干嘛又拉住他。兰洛晨很是坏心的折磨着赫连宇。   “不许走,说清楚再走!”说完之后想去哪儿去哪儿,但是现在一定要说清楚。   “您不是让我走吗?”   “我没说过。”刚刚是他说的吗,不是,绝对不是。   “是吗,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吧,好吧,看在你让我住在你们家这么长时间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兰洛晨成功的为自己出了口气,撩起衣袍坐下。   [正文:第七十六章]   “快说,什么办法?”坐在兰洛晨旁边,相较于兰洛晨的悠闲,赫连宇就显得着急了些。   “办法呢,其实很简单,我们几乎不用出什么力,只要王爷你拉拉人脉就可以了。”拉拉衣角,拂拂袍子,兰洛晨说得好像很简单似的。   “拉人脉,什么意思?”兰洛晨的话说的不明不白的,赫连宇皱着眉头,很明显的没有听明白。   兰洛晨看一眼赫连宇,觉得这家伙是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么笨呢,“你只要进宫让你的父皇帮你办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事?”   “很简单,你过来。”兰洛晨笑着对着赫连宇招招手,意思是我只告诉你。赫连宇很听话的附耳过去,只见兰洛晨在赫连宇耳边嘀咕了一会儿,然后就笑着喝茶。   “这办法行吗?”皱着眉头,赫连宇明显的对兰洛晨的办法表示怀疑。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试一试说不定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结果呢。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做的在这里等着。”意思是行不行其实是看你做不做。   “好吧,我这就进宫去找父皇。”赫连宇说着就站起来。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兰洛晨笑着招招手,然后端起手边的茶开始喝,要说这王府的茶和他们家的就是不一样,比他们家的好茶香了一些,不喝白不喝啊。   *   “笨蛋,笨蛋,笨蛋。”秦知秋看着身边的荷花不知道第几次开骂,脸上的表情更是愤怒的无以复加。   “知秋你要喝水吗?”荷花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笑着问他。   “不喝!”没看他现在正在生气吗,而且生气的对象还是她,结果是他在一边骂得口干舌燥,她却好像根本和自己没关系一样。   “哦。”没有对秦知秋的反应表示什么意见,荷花点点头自己喝。   “喂,你到底有没有自觉啊,我在说你啊。”终于忍受不了,秦知秋对着荷花大声嚷嚷。   “我知道啊,我在听啊。”荷花点点头表示自己有在听,后面又加上一句,“但是你说的话一直都只有‘笨蛋’两个字,我听得都烦了。”   “你还敢说!好好的在外面让赫连玄那个家伙照顾着你不要,偏偏要和我一起关在这个小屋子里,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啊。”想到这件事情他就有气,明明赫连玄话说得很清楚,看在她是个姑娘家又不会武功的份上,可以不用关起来,可她倒好,直接说“我要和知秋关在一起。”讲义气的很想让人揍她。   “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啊,而且有人和你说话的话你就不会感到寂寞了啊。”荷花说的头头是道,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你少小看人了,我才不会害怕呢!”寂寞是有的,但是绝对没有害怕,就算有也绝对不会告诉她。   “哦,我知道了,但是我已经在这里啊。”意思是反正已经改变不了什么了,再抱怨已经没用了。   “你······懒得理你!”秦知秋悲戚的无话可说却没有意识到,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是他在说,人家根本就没想和他说话,只是偶尔的插两句而已。荷花的反应是看他一眼然后不说话,呆呆的开始想事情,他不和她说话她也是有事可做的。   看到荷花的反应,秦知秋知道自己真的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不管他再怎么生气,再怎么愤怒,再怎么骂她,一切都好像是他一个人在干着急,生着无所谓的气。认清了这一点,秦知秋也不在说什么,和荷花一样坐在一边想事情,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   于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秦知秋口中的小屋子里一点声音也没有。直到传来渐渐清晰的脚步声,秦知秋猛地回神,紧紧的盯着房门,然后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最后看到赫连玄那张好像永远都灿烂的笑脸,“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吧?”当然,这句话是对荷花说的。   “哦,还好啊。”吃得饱,喝的足,还没有危险,虽然寂寞,但是总体上来说还好。但是话一出口就得到秦知秋的一枚白眼,都已经被关起来了还说好,真是个笨蛋。   “那就好,要不然我可就有点对不住自己的弟弟了。”小弟弟喜欢她,他可不能怠慢人家啊,虽然这样对她有点怠慢的意思,但是她说不是那就不是。“我来是因为有人想要见你们。”   “谁?”秦知秋眼珠子一转,要知道这幕后之人是谁了吗?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跟我来。”说着赫连玄就笑着转身,同时示意两人跟上。   秦知秋犹豫一下跟上,荷花看到秦知秋走就跟着走。秦知秋小声的交代着荷花,“一会儿不管见到了谁都不要多说话,要是实在躲不过了再看情况说知道吗?”秦知秋现在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个小孩子,反而是个照顾小孩子的大人,而荷花就是那个下孩子。   “哦,好。”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把她抓来干什么,知秋在这里这些事就交给他烦好了,反正他很聪明,而且在江湖上好像也已经跑了还几年了,还是这个年代的人,比较能够了解这个年代的人的心思。   秦知秋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就拉着荷花跟在赫连玄后面,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才停下来。看到一个白色的人影背对着他们站着。   “人带来了。”赫连玄对着背对着他们的人说着。于是白色的人影转身。   “你是谁?”秦知秋能想得到此人绝对不简单,身份也绝对不会低,但是一点要尊敬他的意思也没有,直直的盯着对方的眼睛问。   赫连渊微微的皱了下眉,然后看着秦知秋。“你就是秦知秋?明月山庄的少庄主?”虽说是问句,但是赫连渊的眼睛里是肯定。   “是,你又是谁?”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因为他要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话就不会抓他来这里还要见他了。   “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交出你身上的那块儿水纹玉就可以了。”赫连渊一点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水纹玉?你怎么知道我有?”很少有外人知道他有水纹玉,就连现在最有可能拿着玉佩的兰洛晨都不一定知道,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你不需要知道,只要把玉佩交给我就好了。”赫连渊微笑着,很满意自己得到的情报。   “但是很遗憾的是那块儿玉佩被我弄丢了。”他也不知道现在那块儿玉佩在哪里,虽然可能在兰洛晨那里,但是这也只是假设,不知道下落解释成为弄丢了也不算说谎。   “弄丢了?”赫连渊的声音蓦地拔高,然后盯着秦知秋,“我不相信,我劝你赶快交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他计划了这么久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任何事破坏他的计划。   “很遗憾,我也很想知道我的家传之宝在什么地方,但是前一段时间我一直被染追杀,等到发现玉佩不见的时候已经搞不清楚到底丢在什么地方了。”   “你再说一次!”赫连渊显然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抓着秦知秋的衣领吼着。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他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啊,东西都已经丢了你抓着他有什么用?松手啊!”荷花看到秦知秋被赫连渊抓在手里很难受的样子忍不住也抓着赫连渊让他松手,但是根本是螳臂当车,赫连渊轻轻一挥就把她挥得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幸好赫连玄从后面扶住她,否则摔到地上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自不量力!”赫连渊嘲笑的看着荷花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松开秦知秋走向荷花,“我差点忘了,你好像也有一块儿水纹玉,交出来!”   “什么水纹玉,我不知道,我没有。”荷花不自觉的往后退着,一边推一边摇头,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没有?明明有人说她亲眼看到你有你还敢说没有,交出来!”赫连渊瞪着荷花,伸出手,一点也不相信荷花的话。   “谁说的?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没有。”荷花惊恐的继续往后退着,原本扶着她的赫连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一边看着他们,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你放开她,他都说了没有了。”秦知秋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帮荷花却有些力不从心,赫连渊刚刚下手很重,他到现在还有些喘不过气。   “说!”赫连渊根本就不理会秦知秋的话,依然故我的盯着荷花逼着她。   “王爷,不好了,皇上和宇王爷来了。”赫连玄的戏看得正热闹的时候突然间自己心腹慌忙的声音传来,赫连渊和赫连玄脸色同时一变。   “怎么回事,父皇怎么会来?”赫连渊惊慌失措的看着赫连玄,显然是在怀疑他。   “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先走吧,这里交给我。”赫连玄回答一句然后就皱着眉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小心应付。”赫连渊随便交代一句就立即没了影子,而他的影子一消失便听到赫连宇的声音,“三哥,我和父皇来看你了。”   [正文:第七十七章 怪]   “三哥,我和父皇来看你了。”赫连宇的声音传过来,接着就看见他带笑的脸,当他的目光落在荷花身上的时候脸色突然一变,眼睛里一阵寒光闪过,却很快的隐藏起来,笑着走近,“刚刚管家说你有事,三哥在忙什么?”话虽然是对着他说的,只要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目光是落在荷花身上的。   “师父,师父你怎么会在这儿的?”荷花看到赫连宇倒是没有赫连宇那么的震惊,所有的快乐都写在脸上。   “因为我知道你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啊。”赫连宇温柔而眷恋的看着荷花,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张脸了,为了眼前的这个人他有担了多少心了。   “那师父是来带我走的吗?在这里很无聊哎。”荷花看着赫连宇说着自己的要求。   “儿臣不知父皇驾到,还请父皇恕罪。”赫连玄知道赫连宇将要说什么,但是他不给赫连宇说话的机会,在赫连宇转身的时候就转向一直站着不说话的皇帝,低着头认错。   “皇儿免礼,朕也只是一时兴起的想要来看看你,不必介怀。”皇帝微微的笑着,但是严重却隐藏着一种让人看不清的深意。   “谢父皇。父皇,我们还是到前面去坐吧。”赫连玄笑着招呼着,人已经被看见了没办法,这能想着办法让发家不要注意那两个人。   “秦知秋拜见皇上。”秦知秋却很会挑时候的行礼,成功的打乱赫连玄的计划。   “秦知秋,你是谁?”有些疑惑的看着秦知秋,皇帝显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如此突兀的给自己行礼。   “草民是明月山庄的少庄主。”秦知秋依旧跪在地上低着头回答。   “明月山庄少庄主?”皇帝显然是吃了一大惊,“明月山庄不是被灭门了吗?”   皇帝的话让秦知秋眼中染上浓浓的悲伤,只能苦涩的回答,“是,但是当时草民不在明月山庄,所以幸免于难。”   “知秋。”荷花一直都不知道这件事,从皇帝的口中知道这件事,荷花想要和秦知秋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轻轻的叫了他一声,却不知道要是他回应了她她该说些什么。好在秦知秋并没有回应她。   “这样啊,那么你又怎么会在这里的?”皇帝显得更加的迷惑。   “回皇上,事情是······”秦知秋正准备在皇上面前好好的告赫连玄一状,但是赫连玄的嘴比他动得快,抢先一步。   “父皇,是这样的,因为儿臣喜欢上知秋的姐姐,所以爱屋及乌的,看到他无家可归就带他回来了。”赫连玄的谎话说得半真半假,而这样的谎话往往是最容易让人相信的。   赫连玄的话一说完,秦知秋就立即抬头瞪着他,很是鄙视他睁着演讲说瞎话。“皇上,不是这样的······”秦知秋真准备揭穿赫连玄的谎话就再次被赫连玄打断。   “当然了,其实事情也不像儿臣说得那么简单,这其中呢还包括着知秋对我的一些误会,我们先到前面去,坐下来儿臣好好的和你说好吗?”   “这样啊,那好吧,我们到前面去吧。”皇帝显然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转身要走,对于儿子的情事他还是很有兴趣听一听的。   “王爷,府外有一个叫做兰洛晨的人要求见宇王爷。”几个人根本就还没有走,王府的管家就见来回报。   “是少爷来了,是少爷来了。师父,是少爷!”听到这个消息荷花显得不任何人都要高兴,而处于极度兴奋中额她没有看看到赫连宇和秦知秋突然间变得很难看的脸色。   “这个兰洛晨······是什么人?”皇帝很敏感的注意到此时气氛的变化,好奇的问。   “兰洛晨啊,兰洛晨这个人可是兰城的第一美男子啊,长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加上是兰城首富兰雪林的儿子,身价高的吓人,所以他可是兰城无数闺中少女的暗恋对象哦。”赫连玄一副他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说着八卦,而眼中的狡猾泄露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要转移话题好躲避某些事情,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赫连玄的话让皇帝有一些些的呆滞,然后声音竟然有一点颤抖,“兰雪林,是原来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兰雪林吗?”   “父皇你也知道他吗,对,就是很久以前江湖上赫赫有名额兰雪林,想不到吧,他的出身可以说是很好的哦。”赫连玄还在炫耀着自己知道的消息,企图成功的转移话题,没有注意到皇帝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变得更加怪异的脸色,之后却勉强自己平静下来,僵硬的笑着,“让他进来吧,让朕看看这个兰城的第一美男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   “呃,父皇?你要见他?“赫连玄有点反应不过来,怎么一下子事情就变成这样了,突然间事情就从秦知秋身上赚到兰洛晨身上了,他转移话题转移的有这么成功吗,算了不管,反正只要成功就好,“好啊,那我们去外面见他吧。”   “我也可以去吗?”荷花看着赫连玄,很是期待的问。   “你······”赫连玄犹豫着,原本就是不想让她被人发现然后带走的,现在她自己又要去见兰洛晨,那是一定会被带走的,但是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取消见兰洛晨的想法呢?就在赫连玄苦思冥想着阻止荷花的理由的时候,赫连宇已经快手快脚的拉着荷花走人,“想见就见,问他做什么?父皇,我们走。”   “知秋,快来啊。”荷花一边跟着赫连宇走还一边忙着叫着秦知秋。秦知秋看一眼有些愣愣的赫连玄起身跟上。赫连玄只能自认倒霉。   *   “少爷,少爷。真的是你。”荷花在见到兰洛晨的那一刻就已经不管不顾的跑到最前面去,站在兰洛晨面前傻傻的笑,根本就已经忘了她当时是为了什么才会跑出去的。   “你······”兰洛晨突然间见到牵肠挂肚,担心了好一阵子的人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激动地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荷花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一副笨笨傻傻的样子。”   “啊?嘿嘿。”荷花听到兰洛晨一如既往的讽刺着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生气,反而傻笑着摸摸脑袋,“没办法,我就是这么笨,可能真的没救了。”   “笨蛋。”笑骂一句,兰洛晨拉着荷花的手,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又回到自己身边了,笑着,“和我回去吧。”   “嗯。”荷花欢欢喜喜的点头,两个人你情我愿的根本就不把旁边的人当回事。而赫连宇和秦知秋的脸色已经黑到无与伦比。   “喂,你们两个是不是没有看到还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站着啊?”赫连玄终于受不了的开口阻拦,自己的恋情都还没有结果就让他看到别人这么的甜甜蜜蜜,心情真是不爽到了极点。   兰洛晨听到赫连玄的话,微微皱了眉,然后对着赫连玄行礼,“还请皇上王爷成全,荷花是我府中的一个婢女,请让草民带回。”   “你爹是兰雪林?”皇上没有回应兰洛晨的请求,却问着不相干的问题,眼神复杂的看着他,而且始终都没有离开。   “回皇上,是,家父正是兰雪林。”兰洛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高高在上的皇上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是还是轻轻的回答。   “你今年应该有十九岁了吧?”   更加奇怪的问题,奇怪到每个人都皱着眉头看着皇上。兰洛晨也很不明白,但是他明白一点,眼前的这个人是皇上,所以他回答了他的问题,“是,十九岁的生日刚刚过完。”   “十九岁,十九岁。”皇帝就那样喃喃的重复着“十九岁”三个字,神情有些呆滞,好像是陷入某些回忆无法自拔。   “父皇,父皇,您没事吧?”赫连宇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轻轻的唤着。   “啊?嗯,没事。”赫连宇叫了好几声皇帝才回神然后看着赫连宇微笑,“朕怎么会有事呢,放心吧,朕刚刚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些事情。”拍拍赫连宇的肩,皇帝文微笑着看向兰洛晨,“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兰洛晨虽然很是不明白刚刚那诡异的气氛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却很明白皇帝已经放行了,现在不走的是傻瓜。于是匆匆的说一声,“谢皇上”就拉着荷花走人。   荷花跟着兰洛晨没走几步突然间扭头,“知秋,你不走吗?”   秦知秋原本难看的脸色在荷花回头叫他的时候变得好看了一些,却并没有行动,而是看着皇帝。   “去吧。”皇帝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谢皇上。”秦知秋也匆匆的行礼然后跟上,而赫连玄的脸上因为突然间走掉的两个人突然间有了些不同于以往的表情。   “洛晨。”当三个人就要走出所有人的视线的时候,皇帝突然间叫了兰洛晨的名字,语气有些急切,而且用的是一种很是亲密的方法叫着。   [正文:第七十八章]   “皇上有何吩咐?”兰洛晨实在是不知道这这个奇奇怪怪的皇帝到底想要干什么,做的事情真么的令人费解,而且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陪着他在这里耗,他想赶紧回家,免得荷花被某人抢走。   “没什么事,只是······”皇帝似乎在挣扎着什么,最后也只是笑笑,“没什么,只是想让你替我向你父亲问声好。”   “是,草民一定带到。”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回想自己的父亲问好,但是兰洛晨很聪明的选择不问,上一辈的恩怨他没兴趣知道,他现在只想知道,“皇上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有了,你们走吧。”皇帝看向兰洛晨的眼光有些尴尬,有些兴奋,有些激动,还有些不舍,但却还是微笑着摇头让他们走。   “谢皇上。”兰洛晨稍微等了一下确定皇帝不会再叫自己回去了才拉着荷花走人,并且下定决心他要是再叫的话他就当没听见。   知道兰洛晨的身影消失了,皇帝才收回视线,淡淡的说,“朕累了,先回去,你们休息吧。”语气中充满了无力。   “是。”赫连宇和赫连玄心中一清二楚绝对有什么事不对劲了,而且还和兰家有关,但是却绝对不能多问,只能看着一向高傲的皇帝渐渐的走远。看着皇帝走远,赫连玄突然间对身边的赫连宇说,“父皇老了。”赫连宇神情怪异的看一眼赫连玄,回道,“是老了,但是却还是我们的父皇。”说完转身就走。   赫连玄知道赫连宇的话话中有话,只能苦笑一下,“是啊,就算是老了也还是我们的父皇啊。”   *   “少爷,我们这是去哪儿啊?”被兰洛晨一直拉着走,荷花并不介意去哪里,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去哪里。   “回家。”淡淡的说着这两个字,兰洛晨的话甚至都在笑。   “回家?少爷是说您在京城的家吗?少爷不会赶荷花走了吗?”荷花惊喜的看着兰洛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笨蛋。”兰洛晨笑着骂她一句就不再说话,而跟在后面的秦知秋倒是很不爽的开口,“我不和你们回去。”语气中赌气的滋味十足。   “为什么?”几乎在秦知秋话落音的时候荷花就近接着问。   “我要去找我姐姐,我要揪出将明月山庄灭门的凶手,我要报仇!”秦知秋显得有些激动,眼睛甚至都是红的,显然的这些日子积压的悲愤全都爆发了。   “可是······可是知秋你······你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啊,要不要和少爷回去让他帮你?”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好像没钱,让她把一个没钱的小孩子放在一边不管,她实在是狠不下心,而且他要去报仇,不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呢?   “不要!”他就是不想要看到兰洛晨,明明他没有出现之前荷花都是对他最好的,他一出现,荷花就不把注意力分出去了,而且还分了很多很多给兰洛晨,这就是他最生气的。   “小鬼,不要再闹别扭了,如果你不想再被乱七八糟的人抓走的话就乖乖的跟着我走!”兰洛晨盯着秦知秋看了一会儿说出这样话,但是看着秦知秋的眼神明明就在说,“我知道你在不满什么,但是你最好跟着我走,不然的话我就让你好看。”   秦知秋被警告的很是不服气,但是兰洛晨说的却很在理,他不会傻到真的想要人家在绑架他一次,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我和你们回去。”回去的里有绝对不是因为害怕兰洛晨整他,虽然兰洛晨很会整人,但是他绝对不因为害怕这个,绝对不是。   *   “我回来了。”很难得的,兰洛晨一回来就大呼他回来了,而这只显示一件事情,那就是他今天的心情很好。   “少爷回来了啊,少爷想要······荷花,你······你还活着?”孟天福一见到荷花就睁大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一直都以为死掉了的人现在会活生生的站在他眼前。   “我一直都活得好好的啊,孟叔为什么这么说?孟婆还好吗?大家都还好吗?”荷花有些奇怪孟天福的问题,但是一想到一直对自己很好的孟婆就立即把所有的疑惑都抛到脑后去了。   “啊,很好很好,就是这些日子见不到你总是念叨,一会儿去看看她,省得她总是担心你。”孟天福看到兰洛晨给他使眼色不让他说漏嘴,孟天福也很聪明的挑着无关痛痒的话说着。   “洛晨哥哥你回来······”袁惜雨一听人说兰洛晨回家了立即兴冲冲的跑出来,但是见到他身边的荷花的时候明显的一愣,然后很快的回神把话说完,“了啊。”   “嗯。”相较于袁惜雨的兴奋,兰洛晨就显得很是平淡,没什么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坐下,“山月呢,怎么没见到他?”   “哦,关大哥说他有些是要处理,但是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而且她也不想清楚,她现在只想弄清楚哪个笨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吗。”兰洛晨看一眼袁惜雨不再说话,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似乎在想些什么。   “荷花,你那天到底去哪儿了,我和关大哥后来一直都在找你。”袁惜雨语气有些责备的看着荷花,摆出一副因为担心二生气的样子。   “我······对不起啊,袁小姐,那天我······”荷花不好意思的看着袁惜雨想要为自己解释,但是兰洛晨的命令却在同时下达。   “荷花,给我沏茶。”   “啊?是。”好些日子没有做婢女要做的工作荷花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是很快的就反应过来并且毫无怨言的去做。   “洛晨回来了啊,你不是说要在王爷府上待一段时间吗?”荷花刚一走兰雪林就笑着走进来,脸上笑意明显,然后在兰洛晨身边坐下,“哦?怎么知秋也在啊,做啊。”   “谢世伯。”秦知秋回礼之后坐下,同时看一眼兰洛晨,这个家伙太没有礼貌了,从他进来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请他坐下。   “知秋家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不要担心,我会帮你的。”秦知秋一坐下,兰雪林就皱着眉头看口,虽然明知道不应该让一个孩子承担这些,但是这样说却能让他知道他还有人可以依靠,会让他安心一些。   “嗯,谢谢世伯。”兰雪林的话一下子就让秦知秋红了眼全儿,声音有些哽咽的道谢。   “没什么的,且不说我以前和你爹是好朋友。但是这件事情关系到我兰家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兰雪林这样说的时候一向温文尔雅的脸上出现了与平时极不一样的狠辣,让人看得有些觉得自己看错了。   “世伯为什么这样说,怎么会和兰家有关?”秦知秋听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皱着眉问。   “就在明月山庄被灭门之前的几天,我们在兰城的家也被灭门了。”回答他的是兰洛晨,说的时候一点悲伤也没有,但是眼睛里却明显的透着浓浓的不甘和怨恨。   “怎么会这样?但是回事同样的人或组织做的吗?你们查到什么了?”秦知秋对于这样的消息显得很震惊,也同时明白他和荷花那次听到的闲话是真的,只不过不是只发生了一件事,而是两件事情事情一起发生而已。   “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但是从作案手法来看,可以肯定是同一个组织做的。”回答的是兰洛晨,说话的同时他似有似无的看来一眼貌似端庄的坐在一边的袁惜雨,二袁惜雨低着头没有注意到兰洛晨扫视过来的目光。   “少爷,茶来了。”正说着荷花就端着茶进来了。   “荷花,你怎么······”同样的,兰雪林也很吃惊荷花的出现,因为他和孟天福一样以为荷花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会在自己家里见到她。   “是少爷带我回来的啊。”荷花笑着将茶一杯杯的放下,到了袁惜雨的时候发现不够了,就笑着,“我再去倒茶。”   “不用了,叫别人去吧,你是我的婢女。”兰洛晨叫住荷花,然后随便指了个人,“去给袁小姐倒茶。”   荷花不明白兰洛晨为什么这么做,却也没说什么站在兰洛晨身后。袁惜雨听到兰洛晨的话咬了咬唇,硬生生的呀压下心中的不快,心里对荷花的怨恨却更深了。   “我这些日子去王爷府就是去打听荷花的消息的,今天才把人带回来。”兰洛晨一点也不掩饰自己这些天的行踪,看似是在对兰雪林交代行踪,实际上是警告大家不要轻易的得罪荷花,因为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是吗?”兰雪林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荷花不再说话,端起茶杯喝茶。   “你和当今圣上是朋友吗?”兰洛晨想了想问。   兰雪林本来要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这么问?”   “我今天见到皇上了,他知道我是兰家的少爷后表情很奇怪,而且他还要我向你问好。”兰洛晨皱着眉头说着,越想越觉得奇怪。   只听见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响起,兰洛晨抬头。   [正文:第七十九章 未婚妻]   只听见清脆的瓷器摔碎的声音响起,兰洛晨抬头。   “怎么了?”兰洛晨看着神色很是反常的兰雪林,有些担心的问,同时敏感的察觉的有些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了。   “没没事,没事。”兰雪林笑得很是僵硬,手伸直还在颤抖,“没什么,只是手滑了一下。”   “我想听的是实话。”兰洛晨根本就不相信兰雪林的话,紧紧的盯着他,用眼神告诉他他一定要听实话。   “实话,我说的就是实话啊。”兰雪林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面对自己的儿子,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聪明到很多时候他都招架不住。   “我想和我爹单独谈谈。”兰洛晨不再纠缠,却委婉了赶走了所有的人,同时也是在告诉兰雪林,我就是要知道。   “惜雨先走了。”袁惜雨是最先转身的,而且转的很是干脆。   “知秋告退。”   “我走了。”   荷花和秦知秋同时转身,但是荷花才刚转身就被兰洛晨叫住,“你在外面侯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   “是。”   等到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兰洛晨也不着急问,而是悠闲而优雅的喝着茶,好象根本就不打算追问的样子,而相反的,兰雪林就显得心神不宁,好像很怕被问到的样子。一直不见兰洛晨问,兰雪林勉强的镇定下来,“洛晨啊,没什么事的话,爹就先走了。”说着兰雪林就起身,希望能够躲过追问,但是兰洛晨却懒洋洋的传过来一句,“你觉得这样的话说出口谁会相信?”   兰洛晨的话让兰雪林脸一红,只能无奈的站住,“那么洛晨你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呢?”   “不是我要和你说些什么,而是你要和我说些什么吧。”似笑非笑的看一眼兰雪林,兰洛晨一点也不着急,他有的是耐性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洛晨想要知道些什么呢?”兰雪林知道躲不过去了,轻轻的叹口气坐下。   “那就要看你想告诉我什么了?”兰洛晨很会踢皮球,不论兰雪林问什么,都把问题再丢回去。   被自己的儿子逼成这样,兰雪林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哎——”叹口气,兰雪林才开口,“十九年前我和当今圣上、易水山庄少庄主水益丰、明月山庄少庄主秦牧是好最要好的朋友。刚开始认识当今圣上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知道之后也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友谊,因为每一届的武林盟主都是为朝廷效力,维护武林安宁的,知道与不知道都不会影响我们将来的使命。但是一切都是从认识你娘之后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你娘是当时是一个富商之女,一次在我们游玩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一家被抢,就救下了她,但是她的其他家人都已被杀,无家可归,于是我们就商定,每个人轮流照顾她一段时间。当时你娘年轻漂亮,性格有温顺体贴,很快的我就发现,皇上和益丰都喜欢上了你娘。”似乎回忆到不想回忆的伤心事,兰雪林停下来闭了闭眼,才继续,“但是,我们每个人的心里却很清楚,你娘喜欢的是益丰。皇上自小在宫中长大,想要的得到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得不到的时候。开始的时候虽然知道你娘喜欢的是益丰,但是皇上还能和他公平竞争,但是后来皇上看到你娘和益丰的感情越来越好,甚至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出于嫉妒,皇上开始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为难益丰,因为当时还没有推选武林盟主,所以很多事情都是由我们三大世家分摊来办的,所以就算皇上的很多要求都很过分,但是益丰却没有拒绝的权利。皇上虽然百般为难,但是益丰却也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他总是能很出色的完成皇上交代的每一个任务。最终,皇上也没有组织的了益丰和你娘的亲事。”   “皇上看到事情似乎已经无可挽回,就不再一再的为难益丰,我们几个又回到了从前,虽然皇上还是对你娘念念不忘,但是却很有分寸,没做出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但是······”   “老爷,不好了,外面有个人来找您,说是······说是来向您套他的未婚妻的!”正说着,孟天福焦急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而且事情听起来还很是奇怪。   兰雪林和兰洛晨相互看一眼,“剩下的事找时间我再告诉你吧。”兰雪林一边说一边起身,同时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有讲到下面的事情,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好。”兰雪林的陈述让兰洛晨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回忆虽然有美好,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奈与伤心,让他沉淀一下也好,加上他也很好奇倒是是什么事让一向沉着的老管家慌了神,所以也不强求,跟着兰雪林出去。   “老爷少爷。”   “怎么回事?”   “老爷还是去前厅看看吧,老奴······老奴一下子也说不清楚啊。”孟天福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些激动,有些震惊,有些担心,也有些疑惑,总之就是很复杂。   “是吗,那我们去看看吧。”兰雪林也从来没有见过孟天福出现这样的表情,也很想知道来人到底是谁,最先迈开步子向客厅走,兰洛晨跟在后面。走了几步又回头,瞪一眼荷花,“还不跟上!”明明就一副很想看热闹的样子还站在那里不动,非要让他请她才行。   “是!”荷花立即笑呵呵的跟上。   *   “你是······你是······”见到来人的那一刻,兰雪林的表情和孟天福几乎是一模一样,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水栖寒!你怎么会在这里?”兰雪林没有说完话被荷花一声惊呼打断,甚至带着点高兴,这让一边的兰洛晨立即寒了脸,看来她失踪的这些日子他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坐在一边椅子上的水栖寒看一眼荷花,眼中一闪而过的放松兰洛晨看的一清二楚。这让兰洛晨立即将他列入敌人的名单。   “你······你认识他?”兰雪林看着荷花问着,似乎是想从荷花身上得到某些讯息。   “认识啊,前段时间我和他住在一起啊。”荷花笑着点点头,“他······”   “住在一起!”兰洛晨突然拔高的声音把每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什么叫和他住在一起?”兰洛晨恶狠狠地盯着荷花,要是她敢说是他想的那种住在一起的话,他就立即去杀人,杀了那个叫什么水栖寒的。   “就······就是住在一起啊,我······住在他家啊。”荷花忍不住往后退一步,兰洛晨生气的样子很可怕,像是从地狱来的修罗,谁也不敢惹。   “住在他家?为什么会住在他家?你和他是什么关系?”竟然还敢住到人家家里,她是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就是见过几面啊。”   “我的未婚妻!”   荷花和水栖寒同时回答,但是答案却是完全的不一样。于是每个人的眼光都在荷花和水栖寒身上打转,想要知道到底谁在说谎。   “王荷花,你给我解释!”兰洛晨简直要被气死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刚说住在他家的事情都还没交代清楚,这会儿又变成人家的未婚妻了,存心是想让他气死吧。   “我······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荷花很怕加到兰洛晨不高兴,尤其害怕见到兰洛晨因为自己生气,她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看着水栖寒着急的问,“水栖寒,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就只不过是见过几次而已啊。我救过你,你救过我,我们扯平了,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荷花着急的想要哭了,但是兰洛晨却听得更加的生气,很好,很好,还英雄美女,不,是英雄丑女的互为救命恩人,现在是怎样,要来以身相许了吗?   荷花的话让水栖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盯得荷花都快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了,他才好新的开口,“我没有陷害你,而是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我······我······我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她根本就对这件事情没印象,这么大的事,她不可能会忘的。   “因为我们是从小定下的娃娃亲,你不知道是正常的,但是我们定亲却是有信物的。”水栖寒也不怕荷花问,她有问题他就替她解答,保管让她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兰洛晨现在真的想杀人了,现在连娃娃亲,信物都跑出来了,下面呢,是不是说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可是······可是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啊。”这是她没有穿越前的荷花的事,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荷花千方百计的想要拜托这件事,一再的否认。   “你忘记了也没关系,我有证据。”水栖寒却好像是一点都不担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证据,什么证据?”   “证据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身上,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正文:第八十章 身世(一)]   “证据其实一直都在你身身上,只是你一直都不知道罢了。”   “证据在我身上?是什么?”她怎么不知道她身上有证据。   “你身上应该从小就有一块儿玉佩,玉佩看起来有些像是水的波浪,是翠绿色的。很平淡的样子,但是玉佩里面有我们的生辰八字。”说着水栖寒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儿玉佩,“就和这块儿一样。”   荷花一看,暗喊一声不妙,因为这块儿玉佩真的和自己身上的那块儿玉佩很像,早知道她就把那块儿玉佩丢掉了,但是现在只要她不承认,他应该也拿她没辙吧,难道他还能非得扒开她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吗?打定主意,荷花笑得很假,“没有啊,我身上从来都没有过那样的一块儿玉佩啊,你认错人了吧。”她虽然笨,但是遇到关系重大的事的时候她有时候也是很聪明的。   “是吗?”一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水栖寒在荷花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间笑了,笑得很好看,却也笑得荷花心神不宁的。   “是,就是!”荷花压下心中的不安,抬头挺胸的又说了一次,她就不相信他还真的敢扒了她的衣服看是不是真的没有。   “果真没有?”   “没有!”问多少次也是没有。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水栖寒突然间话题一转,好像是放弃了,但是却有突然间再次转换话题,“有些事情你可能还是不够清楚吧,其实······”   “她有的,我确定她有的。”水栖寒还没有把话说完,就听到背后有人把他要说的话说了,一回头,看到袁惜雨走莲步轻移的过来,眉头立即皱起,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惜雨,你刚刚说你知道荷花有的,你见过吗?”看到儿子的脸色在惜雨说出她见过之后变得更加的难看,兰雪林决定帮儿子问问,说不定不是真的呢。   “是的,我见过,不但我见过,其实很多人都见过,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荷花你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说到最后,看着荷花微笑着,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幸灾乐祸的成分。   “我、我有吗?”荷花看到袁惜雨对着自己笑,还说得很是笃定的样子,心中就莫名的紧张,她是希望自己的没有的,但是却有一个人很确定的说她有,这让她有点不能接受。   “是的,你有的,就是你脖子上挂的那一块儿,就是上次有人来府中抢劫的时候你拿出来充数的那一块儿。”袁惜雨指着荷花的心口,明明确确的告诉她到底是那一块儿,让她想赖都赖不掉。   荷花的反应是下意识的把手放到胸口,然后有些惊恐,有些紧扎,有些慌张的说,“我、我······”我了半天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最后只能求救似的看着兰洛晨,希望他能帮她。   兰洛晨一下子也消化不了这个消息,还在震惊当中,看到荷花求救的眼神,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该帮她还是该置之不理。就在他闪神犹豫的时候,袁惜雨已经快手快脚的从荷花脖子上拿出那块儿玉佩,放在手上,“你们看,就是这一块儿。”   水栖寒不赞同袁惜雨的做法,皱着眉看她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抬眼又看着荷花,“我没有骗你。”   “我、我······”此时此刻,荷花很清楚的知道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因为证据就是从自己身上拿下来的,还是能判人死刑的铁证,再怎么说都没用。   “是又怎么样?就因为一块儿莫须有的玉佩,一块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玉佩就这样定了她的一辈子吗?再说了,根本就没有人能证明当年你们是定过亲的,谁知道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来骗人的。荷花失忆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我不相信你们。”就算是铁证放在眼前,只要他兰洛晨不放行,只要他兰洛晨说不相信,他就不相信他还真的能把人带走。   “玉佩,玉佩能让我看一下吗?”没有人注意到在兰雪林见到见到那块儿玉佩的时候变得有些激动,有些震惊,有些欣喜,又有些无奈与苦涩的表情,直到现在大家看向他,他却已经收好了那些复杂的表情,而是微笑着询问。   玉佩在袁惜雨手上,她没说什么,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他要看,但是还是憋着不问,把玉佩递过去。   “我不管你是谁,反正我说不相信你,你就别想把人带走。”兰洛晨收回视线,觉得还是眼下的事情要紧,瞪大了好看的丹凤眼和水栖寒对视着。   “我不认为凭你能拦得住我。”轻蔑的看一眼兰洛晨,水栖寒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他不是带不走人,只是想要正大光明的把人带走而已。   “拦不住又怎么样,拦不住我就拼命!”   “水公子,你爹是叫做水益丰吧?”兰雪林的眼睛里隐隐的有泪光在闪,声音甚至都有些颤抖。   水栖寒听到兰雪林的问题身子一震,然后慢慢的回转身子看着兰雪林,“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怎么能不知道,我们是好朋友啊,怎么会不知道呢?”   “好朋友,好朋友的话就不会抢了我爹心爱的女人,就不会杀了我爹,让我成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好朋友!哼,兰雪林你还真敢说!”此时的水栖寒是激动的,仇恨蒙蔽了他的双眼,甚至让他忘了他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在说什么,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兰雪林听到水栖寒的话,脸色大变,不知道是谁在陷害他,而水栖寒却将那理解为心虚,“怎么,被人揭穿了面子上挂不住,想要杀人灭口吗?”嘲讽的看着兰雪林,水栖寒似乎在为兰雪林将要做的事情感到不耻。   “水栖寒,你不要太过分,这里是我家,不是能让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兰洛晨看不过去的往兰雪林身前一站,阻止他一再的侮辱兰雪林。   “你们不要吵,栖寒,我让你见一个人。”兰洛晨的行为让兰雪林心中一暖,示意他先不要插手,然后回头吩咐孟天福,“去请夫人,就说有故人来访。”   “老爷,这······”孟天福有些犹豫的看着兰雪林,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兰雪林却示意他不要再说,“去吧,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是。”孟天福不再说什么,而是笑着说,“我们坐下来等吧,用不了多久的。”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儿!”水栖寒似乎不相信兰雪林,却还是无所畏惧的坐下。兰洛晨在水栖寒对面坐下,眼中有着对水栖寒的戒备与不满。荷花站在兰洛晨身后还是有些消化不了刚刚的事情,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袁惜雨则是悄无声息的坐在一边,等着看这件事情最终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荷花,要是你真的是他的未婚妻你会怎么样?”兰洛晨突然间问,问的是荷花,眼睛却挑衅的看着水栖寒。   “我、我、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不会是真的。”荷花被问得不知所措,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然而这样的的答案虽然不是兰洛晨最想要的答案,却也还能让人满意。于是他得意的看着水栖寒,“是啊,我也不相信这件事会是真的呢。”   “洛晨。”兰雪林皱着眉头呵斥一声示意兰洛晨不要再说,心中却有着隐隐的担忧,他的做法真的对吗?到时候······看一眼兰洛晨,兰雪林根本不敢往下想。   兰洛晨撇撇嘴,挑衅的看一眼水栖寒不再说话。   寂静,偌大的客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栖寒,栖寒,真的是栖寒吗?”突然间出现的女声打破了大厅里的安静,也成功的将每个人的目光都吸引到她身上。   只见段柳燕神色激动而欣喜,眼中含泪,面带笑容,脚步踉跄的走过来,看着水栖寒,“真的是栖寒,真的是你吗?”   “怎么回事?”兰洛晨被自己娘亲的行为弄得有些心慌,他看着兰雪林,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兰雪林却当做没看见一样的看着正在水栖寒面前掉眼泪的段柳燕。   “栖寒,这些年你还好吗,你不要怪娘,娘当年真的是不得已的,娘当时······哎,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你好好的就好,好好的就好。让娘好好的看看你。”一边说着,段柳燕一边流着眼泪,贪婪的看着水栖寒。   水栖寒却根本就不领情,大退步往后看着段柳燕,“你是我娘?不,你不是我娘,你是兰雪林的妻子,洛晨了的娘,不是我娘!”   “栖寒,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你娘,我真的是你娘。”段柳燕被自己的儿子拒绝,眼泪流得更凶,扭头看着兰雪林,“雪林,你告诉他我是他娘啊,你告诉他啊。”   “那我呢?那我又是谁?”兰洛晨被眼前突变的情况震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终于反应过来后就大声的吼着,对着所有的人吼着,   [正文:第八十一章 身世(二)]   “那我呢?那我又是谁?”兰洛晨被眼前突变的情况震得脑子里一片空白,终于反应过来后就大声的吼着,对着所有的人吼着。   “你······,洛晨,你听我说,你······”兰雪林知道事情一旦说出来就会有人受伤,而这件事情中受伤最大的就是兰洛晨,他不像现在就在给他一个打击,想要安慰他,但是兰洛晨却已经有些失控了,听不见去任何人的话,大声的对着他们吼着。   “难怪,难怪从来就不抱我,从来都不管我,从来都不来看我,从来都不关心我,因为我根本就不是你们的儿子,根本就不是!哈哈哈——”物极必反,这样的打击对于兰洛晨来说无疑是巨大的,他没有哭,没有流泪,他在大声的笑着,但那笑声里却清晰的传达着他的悲哀,他的痛苦,他的悲愤,他的压抑,他的苦楚。“一直认为只要我默默的做好所有的事,总有一天你们会发现我的,会看到我的,可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兰洛晨根本就是一个大笑话,做着一个连小孩子都知道不会实现的梦,傻傻的等着,希望有一天自己的梦能成为现实,却根本不知道自己根本就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兰洛晨,你真悲哀啊!”   “洛晨,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是的!”兰雪林根本就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种地步,着急的想要挽回些什么,但是兰洛晨却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不是?兰雪林,你好要骗我骗到什么时候?不是就是不是!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一个大骗子,骗我,骗你自己,骗所有的人,却根本就不去想别人的感受!你这个伪君子!”兰洛晨彻底的被现实击垮,说出口的话根本就不经过大脑思考,就像是一只刺猬,谁想伤害他,他就用自己的刺去让向伤害他的那个人也遍体鳞伤。   “洛晨,我没有骗你,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兰雪林极力的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已经气到极点,伤心到极点的兰洛晨根本就不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没有骗我,没有骗我一直都让我以为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而在这里傻傻的做着一切讨好你们的事情,没有骗我为什么的不告诉我我到底是谁?你们说啊!”   “洛晨,这些事情,这些事情真的很复杂也不是一两句能说得清楚的,你不要激动,我会告诉你一切的,一定会的,但是现在真的不行。”兰雪林为难的看着兰洛晨,有些事情不到最后的关头真的不能说。   “说来说去就是还是不能说就对了,你们都是骗子,骗子——!”兰洛晨指控的看着兰雪林,就是因他们的欺骗,让他一直都活在痛苦之中,如果他们告诉他他不是他们的亲生儿子,他就不会那么的在意,就不会那么的伤心。   “我想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人亲而是来这里找我的未婚妻的,既然你说你是我娘,那么你来告诉我荷花她是不是我的未婚妻?”此时的水栖寒似乎已经从刚刚的平静中解脱出来,很不合事宜的问着一个早就被大家忘到一边的问题。问题一出,几乎所有的人都紧张起来,就连上一刻还在失落的兰洛晨都抬头看看段柳燕。而段柳燕此刻的眼中就只有水栖寒,根本就没有看兰洛晨一眼。   “是的,她是的,我认得那块儿玉佩,在我和你爹成亲之前,我们就说好了那块儿玉佩会给将来的儿媳,我不会认错的。”   “兰洛晨,这下你听清楚了,认证物证俱在,而且你根本就不是兰家的少爷,所以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在这里说你不放人的话谁也别想把人带走。你、什么也不是!”水栖寒笑了,很是得意的笑了,甚至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落井下石。   “那么我是谁,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已经被逼的红了眼的兰洛晨抓着段柳燕哽咽的问着,一个个的打击让他几乎要承受不了,却始终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身世永远都是他的一块儿心病。   “柳燕!”兰洛晨的话刚一问完,兰雪林就开口叫着段柳燕,意思是不要告诉他。   “说啊,你说啊,你既然都已经敢抛弃自己喜欢的人,抛弃自己的儿子而改嫁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说啊!”兰洛晨被一连串的打击折磨得有些丧失心性,为了达到目的,根本就不管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啪”   “啪”   两个清脆的声音同时响起,然后是死一般的沉寂,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况弄得傻住。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为什么要打少爷?”荷花是最早反应过来的,这有些不合常理,但是被打的是她最在乎的人,一切就又显得合理了。   “为什么,哈哈哈——你要问为什么吗?好我告诉你们为什么!”段柳燕也会过神来,回过神来的段柳燕显得有些怨恨,“因为我就是他娘,一个娘亲难道不能打自己的儿子吗?”   “你······”在一棵炸丢下来,真的所有的人都一愣,兰雪林除外,但是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抚着脸,好像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   “娘、你是我娘?”兰洛晨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伤,只能呆呆的看着段柳燕。   “是,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但是你知道吗,我宁愿自己没有剩下你,你不是我的儿子,在你生下来的那一刻我就想要杀了你,如果不是因为兰雪林阻止,我早就在你出生的时候掐死你了。是我怀胎十月省得又怎么样,告诉你,没有人期待你的出生,你的降临。我恨你,所以我从来不照顾你,不关心你,也不管你。你现在知道了,你现在明白了,告诉你,我就是恨你!恨死你了——”说到最后的时候段柳燕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大声的吼着,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婉,看着兰洛晨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仇人。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恨我,为什么?”或许是意识已经完全被击垮,兰洛晨目光呆滞的问着,不是想要问,而是机械的问。   “为什么,你还敢问我为什么?”   “够了!”段柳燕激动的吼声交杂着兰雪林无奈的吼声,然后就安静了,没有人说话了。   兰雪林扫视一圈儿,最后把目光定在段柳燕身上,“柳燕,再怎么说洛晨也是你的儿子不是吗,你怎么能用这样的话来伤害他。当年的事是谁都不想见到的,但是你怎么能把十几的气撒到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人身上,而这个人还是你的亲生儿子。”   “我为什么不可以,当年的那件事,受伤最深的是我,我为什么不可以!”段柳燕对着兰雪林大声的喊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你受伤最深?柳燕,为什么你一直都把自己想的这么的可怜,当你的事,受伤最深的真的是你吗?你想过益丰吗,你想过栖寒吗?你想过我吗?易水山庄一夜之间被灭门了,益丰下落不明,栖寒不知去向,我退出江湖,到现在也没有娶妻,受伤最深的真的是你吗?”兰雪林想到以前的事眼中尽是沧桑与悲伤,同时也充满了对段柳燕的无奈。   “那又怎么样?所有不幸的事情都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我是一个女人,你让我怎么办?”   “你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不幸的吗?那么我们当时的对你的爱护是什么?益丰对你大爱又是什么?柳燕,到了今天我才发现你是一个自私的人。”   “我自私?但是你们却毁了我的一生!”   “为什么要这样说,为什么要说是别人毁了你的一生。你一直在说别人是怎么样怎么样的对不起你,你是多么多么的了可怜,但是你为什么从来不想一想自己做过些什么?你们以前的恩怨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少爷,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呀,你为什么能狠得下心来伤害他,就算你恨少爷的亲生父亲,但是他是无辜的啊,他从出生的时候起就被人讨厌,他做错了什么?就算你是他的娘亲,但是就像是你说的,你从来都不关心他,疼爱他,甚至都不看他,那么你此时又有什么资格以娘亲的身份斥责他呢?”   “我有资格,我就是有资格!没有养过他又怎么样?我就是有资格斥责他,就因为我生了他,就因为他是个野种——”段柳燕似乎永远也学不会自我反省,错误永远都在别人身上,而最后的一句话说得又那样的决绝。,那样的伤人。   仅仅是一句话就已经足够让一个失魂落魄到没有知觉的人在一瞬间回神了。兰洛晨抬眼看着段柳燕,往日那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此时显得无神而空洞,大得有些骇人,“你说得真好,好得我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来表示赞同。”兰洛晨在笑,是他以往的倾倒众生的笑,但此时他那倾城之笑只让人感到悲伤。   “娘。”兰洛晨看着段柳燕轻轻的叫着。   “你不要叫我!”段柳燕嫌弃的看着兰洛晨,甚至移动身子,似乎是离兰洛晨近一点都觉得难受。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叫娘,以后再也不会叫了,再也不会了。”兰洛晨不介意段柳燕的反应,只是保持着自己的笑,然后他很清楚的说着,“但是你知道吗,你也不配当我的娘!”说完就转身好像也同样的在嫌弃段柳燕,他看一眼屋里所有的人,却始终都不去看荷花,“兰伯伯,谢谢你照顾了洛晨这么多年,真的谢谢你,洛晨在这里为自己以前的任性和您道歉。”说的话同时兰洛晨对着兰雪林深深一揖,然后笑得灿烂,“再见。”说完根本还不等其他人回神就消失了踪影。   [正文:第八十二章 笨蛋]   “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叫娘,以后再也不会叫了,再也不会了。”兰洛晨不介意段柳燕的反应,只是保持着自己的笑,然后他很清楚的说着,“但是你知道吗,你也不配当我的娘!”说完就转身好像也同样的在嫌弃段柳燕,他看一眼屋里所有的人,却始终都不去看荷花,“兰伯伯,谢谢你照顾了洛晨这么多年,真的谢谢你,洛晨在这里为自己以前的任性和您道歉。”说的话同时兰洛晨对着兰雪林深深一揖,然后笑得灿烂,“再见。”说完根本还不等其他人回神就消失了踪影。   “少爷!”在兰洛晨消失的同时荷花紧随其后的追出去,而在她追出去之前,用从未有过的怨恨的眼神看了一眼段柳燕。   “荷花,你要去哪儿,你的未婚夫是栖寒啊。”没有人阻止荷花,但是段柳燕却对着荷花跑远的身影气急败坏的喊着,好像荷花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一样。   “天福,派人去找少爷。”兰雪林没有理会段柳燕的话,看着门口的目光有些无奈,有些苦楚。   “去找他做什么,走就走了!”段柳燕的语气还是充满了怨恨,一副恨不得兰洛晨永远都不回来的样子。   “柳燕,我对你很失望。”兰雪林收回目光,用着失望而不满的眼神看着段柳燕,然后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栖寒就先住在这里吧,把这里当自己的家。”   “谢谢伯父。”这是水栖寒自来到这里之后的第一个很有礼貌的举止。   “栖寒,让娘好好的看看你,这些年娘让你受苦了。”段柳燕根本就不把兰雪林的话放在心上,她的心里=现在就只有水栖寒,别人根本就不算什么。   “娘?是啊,你是我娘,但是我却希望你不是。”水栖寒的话很伤人,但是却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从没有想过一个娘亲会这样最自己的孩子,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冷酷。   “栖寒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和娘说话?”段柳燕睁大眼睛看着水栖寒,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和自己说这样的话。   “没说什么。”水栖寒说完就走,对自己刚认的娘亲一点也没有就比重逢的喜悦,反而显得有些厌恶。   “栖寒,栖寒!”段柳燕对着水栖寒喊着,不理解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不理她,只能干着急。   一直在一边看戏的袁惜雨悄然起身离开,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诡异的微笑,只是没有人看到。   *   “少爷,少爷,你在哪儿啊?少爷——”荷花漫无目的找着兰洛晨,找不到就大声的喊,急得眼泪直流,喊得嗓子都要哑了还是继续不停地找着。   “少爷,你到底在哪里啊?我是荷花啊,你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啊?”人没有找到,她却在也走不动了,荷花索性坐在地上哭,嘴里呜呜咽咽的继续喊着。哭着喊着,一直到她再也喊不来,偌大的一片树林里就听得到她的哭声,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闹鬼,自觉地绕着走。   过了很久,有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恶声恶气的对着她说:“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没死是没死,但是少爷他人······少爷,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荷花原本是低着头哭着,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抬头,惊喜的看着兰洛晨,就像是一个迷路的小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娘亲。   “笨蛋。”兰洛晨骂她一句,随即席地而坐,一点也不介意地上不干净。   “少爷,你不要再跑了,虽然你的武功不怎么样,但是荷花不会武功,根本就追不上你,你不要再跑了好不好?”荷花抓着兰洛晨的衣袖恳求的看着他,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的样子。   “找我做什么呢,我根本就不是兰府的少爷,找到我又能怎么样呢?”兰洛晨自嘲的笑着,以前的他嘲笑别人,现在却是嘲笑自己,嘲笑自己以前的种种可笑行径,嘲笑自己以前的自以为是。   “少也就是少爷啊,少爷不见了当然要找啊。”荷花的思想很简单,就是我喜欢你,所以我要跟着你,但是不能实话实说,就只好找一个很烂的理由。   “少爷,我还是少爷吗?我只是一个被自己娘亲嫌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知道的野种,不是少爷,根本不是,不要再叫我少爷了!”荷花的话却不在无意中不偏不倚的正好刺中兰洛晨的痛楚,他再次激动起来,对着荷花大声的喊着,眼神痛苦而寂寞。   “少爷不是野种!不是,不是,不是——”荷花似乎比兰洛晨还要激动,她瞪大眼睛对着兰洛晨吼,好像他在骂她一样。   兰洛晨眨了眨眼睛,然后转开眼睛,“笨蛋,我没有说你。”   “没有说我,但是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少爷的坏话,少爷自己也不行!”荷花的眼神很坚定,一副誓死捍卫的样子。   “哼,你不允许又怎么样,事实就是事实,就算你不允许也改变不了现状。”自嘲的笑着现在似乎已经成了兰洛晨的习惯性动作,时不时的就会不自觉的做。   “不是,少爷不是野种,少爷是个好人,少爷有爹也有娘。就算少爷的娘亲不喜欢少爷,那也是她的问题,她不知道少爷的好是她的损失,她很少爷是她自寻烦恼。少爷的也不是没有爹的人,因为夫人不可能一个人生下少爷。”荷花一边说一边看着兰洛晨,说到最后的时候似乎眼睛里有一丝丝的狡黠闪过。   “你······真是,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啊?”原本荷花的话还很中听,让他的心情稍稍好受了一点,谁知道到最后来了那么一句,让人啼笑皆非的,兰洛晨瞪她一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不是自嘲的笑,而是很正常的听到好笑的事情的笑。   “少爷你终于笑了,我不喜欢看到少爷不高兴的样子,不喜欢看到少爷自嘲的笑,很难看。正常的笑着的少爷是最好看的。”看到兰洛晨笑了,荷花也跟着笑开来,小小的眼睛起来,几乎没了眼睛。她总是这样的,总是傻傻的,笑眯眯的,好象根本没有一点烦心事,就算有也能笑得没心没肺。这样的她,却是招人喜欢的,赫连宇喜欢她,秦知秋想要娶她,现在还有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未婚夫,她似乎还真的很抢手呢。或许以前的自己还有资格和别人抢,还能理直气壮的和人家抢,并且有自信能取胜,但是现在的自己呢?想到这里,兰洛晨已经不单单是自嘲的笑了,还夹杂着苦涩的笑。   “你回去吧,不要再跟着我了。”   “不要,我不要回去,我要跟着少爷,少爷到哪里我就到哪里。”荷花倔强的看着兰洛晨,抓着兰洛晨衣袖的手把他的衣袖抓得更紧了。   “你还跟着我做什么,我已经不再是兰府的少爷了,不再是你的主子了,不要再跟着我了!”兰洛晨火儿大的对着荷花吼着,但是荷花却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她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就是不放手。   “放手!”   “不放!”不但不放,还抓得越发的进了。   “你跟着一个无家可归的野种做什么,去找赫连宇,去找秦知秋,去找你的未婚夫啊。随便跟着哪个都比跟着我好,你去找他们啊,不要在抓着我不放了!”恶劣的心情让兰洛晨口不择言,但是荷花却不为所动。   “我不要去找他们,我就是要跟着少爷。少爷不是野种,不是,不是,不是!就算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又怎样,就算娘亲不疼爱又怎样?离开了他们少爷照样长到这么大,照样长得这么好看,照样是一个好人啊。为什么要用他们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少爷一直都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少爷现在却连荷花都想得通的道理都想不通呢。人不是活给别人看的,是活给自己开心的啊。”   荷花的话说完就一直盯着兰洛晨,希望自己的一番话可以让兰洛晨豁然开朗。自己就生活在几乎和他一样的环境中。妈妈根本就不喜欢她,因为她是一个女孩子,爸爸每天忙着工作,没时间管她。她的处境甚至比他更糟,但是她却坚持到现在。重生之后,她明白一个道理,知足常乐。就算给人笨笨的感觉,她也选择继续当个笨蛋,有些事情不用去计较,不用去担心,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   “或给自己开心吗?”或许是荷花的一番话很有道理,兰洛晨听到之后喃喃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半天都不在跟荷花说话,事先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静静的想着什么。荷花也不打扰他,安静的看着他。   很久之后,兰洛晨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回过头对着荷花一笑,“你说你这么笨的一个人怎么就会有这么高深的言论呢?还是你突然间变得聪明了?”   兰洛晨说得出这样的话就说明他想开了,荷花跟着笑了,“少爷很看不起人哎,我一点也不笨。”她一点也不笨,真的一点也不笨,只是选择了当个笨蛋而已,因为笨蛋是很容易快乐的。   “是吗?那么聪明的笨蛋你现在要和本少爷去找个地方住吗?”兰洛晨笑着起身,看着荷花眼神依旧是看笨蛋饿眼神。   “好啊。”   “还说你不笨,竟然干跟着一个男人去找地方住?”   “少爷少爷,不是男人。”   “你给我再说一次!”   “我······我什么也没有说。啊——救命啊!”   [正文:第八十三章 陷阱]   荷花一直跟着兰洛晨,不管他去哪里她都跟着,兰洛晨也不说什么任由她跟。兰洛晨不说回去的事,荷花也不提,反正只要跟着兰洛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兰府里的人很快的找到他们的行踪,但是兰雪林不发话,谁也没有去强行带他回去,只是紧紧地跟着,由着他四处逛。兰洛晨很清楚一直都有人跟着自己,但是他却什么也不说,任由他们跟着。直到几天前他们突然间不再跟着他了,虽然好奇,但是兰洛晨却什么也没说,跟与不跟都无所谓的,那只代表着兰雪林对自己的重视程度而已,而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很在意那些了。虽然他们不再跟着自己的时候多少有些失落,但是他还有什么资格去计较这些呢。   两个人在京城的周边地区逛了基本上有一个月左右,开心的乐不思蜀,但是有些事情最终还是要面对的。兰洛晨决定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告诉他们自己以后的打算。就算自己已经不再是兰府的少爷,但是毕竟在兰府住了那么多年,全当是告别了。只是当他们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一切已经变得不是那么的简单。   “少爷,城门口有好多人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看着城门口的层层士兵,荷花问者身边的兰洛晨,“我们出城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现在好像谁进去谁出来都要盘查啊?”   “可能在抓什么人吧。不管那么多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兰洛晨也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但是这些问题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大不了就是不进城或者是进去之后不出来。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什么样的结果都是无所谓的。   “哦,那我们进去吧。”少爷都说没事了,那就肯定是没事了,跟着走就对了。   荷花跟在兰洛晨身后准备进城,进城的人很多,两个人排在最后面,前面排查的士兵看不到他们,或者是无暇看他们,两个人漫不经心的等着,或者随随便便的斗斗嘴等着,一点戒心也没有,知道突然间被人点了穴道拖走了才瞪大眼睛,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以后头却看到关山月,低声的对他们说,“不要做什么大动作,不要让守城的士兵发现了,跟我走。”   兰洛晨和荷花根本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想来关山月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他也不会害他们,所以就小心的跟着他走。   跟着关山月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户人家的院子,关山月才解开他们的穴道,看看四周没人才说,“京城现在的局势很紧张,而且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全城搜捕你们两个,你们现在只要一出现就会被抓。”   “抓我们,为什么?”兰洛晨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皱了眉头想着,荷花倒是很激动,“我做了什么坏事吗?为什么要全城搜捕?”   “我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前几天我进城的时候无意间得知的。而且,洛晨,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关山月的话与其说是回答荷花的问题不如说是告诉兰洛晨现在的情况,“兰府出事了。”   “什么事?兰府怎么了?”一听到兰府出事,兰洛晨立即看着关山月,很是紧张,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人,就算是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是又怎么能放得下呢?   “我本来是想去兰府找你的,但是我发现兰府已经被一群江湖中人控制,门口的家丁都是一些有武功底子的人,我看情况不对就没有进去,但是我敢保证兰府出事了,因为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兰府这几天所有的人都没有出来过,就连孟叔都没有出现过。”   兰洛晨皱着眉头想看一下,最后说“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城的,我想要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的话最好就是去兰府看看。”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城中太过危险,我还拿不定主意,洛晨你看呢?”   “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吧,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弄清楚之后再作打算。”兰洛晨想了想最终下了决定,然而他好像还是不怎么满意自己得到的消息,继续问到,“京城最近还发生了什么事,全都告诉我吧。”看看能不能从这些事里得出什么结论。   “最近京城的确大声了许多事,但是消息似乎都被隐瞒了,但是隐隐约约的还是有很多的消息传出来。听说二皇子似乎发动政变,把皇上和皇后以及宫中所有有权势的人都软禁了,就等着登基了,但是不知道他在犹豫些什么最近这些日子都没有动静。”   “那我师父宇王爷呢,有没有他的消息?”荷花一听到这个消息不管是真是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赫连宇的情况,急急忙忙的问,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兰洛晨在听到她的这个问题的时候难看的脸色。   “宇王爷的情况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据说宇王府已经也和兰府一样,只能进不能出了,至于他的具体情况我就不知道了。”看着兰洛晨难看的脸色关山月很聪明的不再继续赫连宇这个话题,别说是不知道了,就算是知道一些消息也绝对不能说的。   “哦,京城现在这么乱,师父的那个哥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有什么危险。”荷花还是没有注意到兰洛晨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想着赫连宇的安危。   “那么担心的话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他?”兰洛晨瞪着荷花,话说得很是咬牙切齿。   “不行,不能让少爷去,那里应该很危险。”荷花很是认真的看着兰洛晨,说的话也很成功的让兰洛晨消了气,但是下面跟上的一句话就是气死人的话,“少爷的武功不好,还是不要去的好。”   “荷花!”兰洛晨是彻底的被激怒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瞪大大的,很是骇人。   荷花也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陪着笑,“啊,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太危险了,我担心少爷的安危,少爷最好是不要进城等在这里等消息就好。”   “哼!”恶狠狠地白一眼荷花,兰洛晨懒得和荷花计较,看向关山月,“我们今天晚上去看看吧,趁夜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那你们先休息一下吧,这里很安全。”   “谢谢你,山月,要不是你的话,我现在一定被抓了。”拍拍关山月的肩膀,兰洛晨的眼中是满满的感激。   “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不用讲这些的,你以前也帮了我很多啊。”关山月不在意的笑笑,一点也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休息吧。”   “嗯。”   “少爷,您今天晚上真的要去吗?不去可不可以啊,很危险的啊,不要去。关少爷的武功好,他一个人去应该就可以了,您不要去了。”荷花似乎突然间明白了这件事情远比她想象中的危险,于是极力的想要劝说兰洛晨不要去,但是兰洛晨却打定主意不理她,或者说他是打定了主意非去不可,所以一直到晚上兰洛晨出发,荷花都没有劝动兰洛晨不要去。   *   是夜,两条黑色的身影在人家的房顶上起起落落,一前一后,前面的要比后面的快一些,而后面得虽然慢却也没有掉队。   “洛晨,到了,里面的情况还不是很明确,要小心啊。”前面的关山月回头交代着兰洛晨。   “你也是。”关山月的话让兰洛晨很是窝心,对着他一笑,两人轻轻的下了房顶。   虽然知道人多的地方不能去,但是人多的地方却能得到更多的情报,所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灯光最亮的地方,走的慢慢的近了,里面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楚。   “兰伯伯,其实也不是我想要为难你,我也是被逼的,只要你配合我们的行动就可以了。”传出来的是一个很清脆好听的女子的声音,兰洛晨一听就知道是袁惜雨的声音。   “你不要做梦了,我是不会配合你们的,你们想要抓洛晨?做梦!”兰雪林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一点也不想平时那样温和,而这样的话也让兰洛晨皱了眉,袁惜雨又在搞什么鬼?   “雪林,你就配合一下吧,反正他也不是你的亲生儿子,牺牲他一个可以救我们这么多的人,你就答应了吧。”恳求而不近人情的声音,熟悉而陌生,兰洛晨知道那是自己的娘亲,一点也不喜欢他的娘亲。   “你怎么能这样,洛晨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兰雪林似乎不能接受段柳燕这么的无情,声音又高了。   “其实兰伯伯你真的很想不通,反正洛晨哥哥不是你的亲生儿子,而且就算被抓住了,他也不一定就是受苦啊。”   “袁惜雨,一直以来是我看错了你,但是我不会再错一次,我是不会帮你们抓洛晨的,你们不要做梦了!”   “兰伯伯,你,哎——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抓到洛晨哥哥的。关大哥,洛晨哥哥,你还不现身吗?”   [正文:第八十四章]   “兰伯伯,你,哎——反正,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抓到洛晨哥哥的。关大哥,洛晨哥哥,你还不现身吗?”   兰洛晨一听到袁惜雨的话立即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被骗了,而且欺骗自己的还是自己以为得好朋友,现在还站在自己身边。   “关山月,你真是好样的。”兰洛晨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会背叛自己,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狠狠地瞪一眼关山月之后,兰洛晨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巾,自己走进去,“袁惜雨,你想干什么?”   “洛晨,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快走啊,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是想要抓你啊。”虽然知道事情无可挽回,但是兰雪林还是着急的看着兰洛晨,希望他能逃走。   “不用担心,我不相信他们能怎么样。”给了兰雪林一个放心的眼神,兰洛晨看着袁惜雨,“袁惜雨,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从你再次踏进兰府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绝对不安好心,但我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现在呢,既然我已近被抓了,告诉我应该没关心吧。”兰洛晨的虽然对袁惜雨是恨得牙痒痒,但是他把自己控制的很好,想要从袁惜雨口中得知现在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晨哥哥这么聪明的人还需要惜雨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袁惜雨巧笑娇惜的对着兰洛晨笑,一点也不像是做了什么坏事的样子。   “我再怎么聪明也没有你们聪明啊,现在不是被你们给骗了吗?说吧,我是猜到些什么,但是还是你们告诉我的比较准确。”兰洛晨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慵懒的坐着,一点也不像是陷入困境了。   “洛晨哥哥就是洛晨哥哥,不管走到那里都是这么的潇洒自若,既然洛晨哥哥你想知道的话,那我就告诉你好了。”袁惜雨看着此时兰洛晨的表现,心中对于他的爱恋又加深几分,微笑着,“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有人给了我一个消息说是要抓洛晨哥哥你,但是前段时间洛晨哥哥你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回来。但是他们告诉我要是我不敢进抓到你的话就要杀了我,那我为了自己的性命,淡然要想些办法了。所以我就······”后面的话袁惜雨没有说,但是其实已经很明显的是什么意思了,聪明人不需要把话说的那么清楚。   “所以你就抓了我的一家人,希望以此威胁我,然后轻而易举的抓到我。”兰洛晨把袁惜雨没有说完的话补充完整,脸上不见一丝不悦,有的只是好奇,“那么,山月呢,你为什么要山月去骗我呢?”   “关大哥啊,很是简单啊,城中到处搜捕洛晨哥哥你,总要有一个人告诉你城中的情况然后把你带到这里好让我抓到你吧。否则的话,抓到你的就不是我而是别人了,那我不是显得很无能。”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讲得通了。那么······”兰洛晨点点头看向关山月,“山月你呢,为什么我们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可以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背叛我,而且还落井下石?”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明明他前一个月还告诉自己他们永远是好朋友,为什么一下子就什么都变了。   “关大哥,这个问题就由你来告诉洛晨哥哥吧。”袁惜雨笑着看着关山月很是得意的样子。   “山月,我想我们的交情还没有淡到你不想和我说话的地步吧,虽然你背叛了我们的友谊,虽然我很不想和一个背叛自己朋友的小人说话,但是我没有想我还能和你说话,这世上人们没想到是事情还真的很多呢。”兰洛晨看着关山月,话中有话的发泄着自己对于关山月的不谅解。   “是啊,这个世界上我们想不到的事情真的很多。”关山月说着说着看向袁惜雨,然后微微一笑,“我从来不知道我可以为了自己的爱人而背叛自己最好的朋友,但是我却这么做了,我真的很无奈,但是我真的不能不帮我心爱的人。这样的话,洛晨你明白了吗?”关山月说完收回目光看着兰洛晨,似乎是希望他能理解。   “原来是这样的,明白了。”兰洛晨并不对关山月的期望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点点头,然后扫视四周,“还好,你们也没有对我家的人怎么样,我暂时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你们要抓我的话,那就抓吧,其他的人都放了吧。”   “洛晨,他们抓走了知秋。”兰雪林皱着眉头补充,并不是希望洛晨会把秦知秋救出来,只是想要告诉他,“他们不会放了我们的,他们不但抓走了知秋,还抢走了府中所有值钱的东西。洛晨,不要和他们讲条件,他们根本就是想要赶尽杀绝,不要和他们走。”   “兰伯伯,你很不仗义哦,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你不是一向最疼惜雨的吗,现在您怎么能这样污蔑惜雨呢?”袁惜雨很是委屈的看着兰雪林,颇有惹人疼爱的模样。   “哼,袁惜雨,以前是我瞎了眼才把你当做自己的亲生女儿般疼爱。不要再叫我兰伯伯,我嫌脏!”兰雪林算是彻底的认清袁惜雨的真面目了,连和她说一句话都不想。   “伯父,你是长辈,我敬重你,但是我不想再从您的嘴里说出任何侮辱惜雨的话。”兰雪林的话才刚刚说完,关山月就皱着眉头看着兰雪林,话里是明显的警告。   “兰伯伯这样说,惜雨真的很伤心呢。”袁惜雨虽然在笑,但是谁都看的出来她眼中的愤怒,但是还能笑得出来真的是她的本事。   “还有,洛晨,你也要救救栖寒啊,他也被抓走了,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段柳燕也突然间着急的交代兰洛晨,好像兰洛晨真的能解决一切事情一样。   兰洛晨听到段柳燕的话回头看了段柳燕一眼,“你凭什么认定我就一定会救他呢?别忘了,你恨我,你觉得我回去救他吗?”兰洛晨对着段柳燕小的很是诡异,似乎是真的不打算救人。   “你们是亲兄弟啊,你们是同胞兄弟啊,他是你的哥哥啊,你怎么可以不救他,怎么可以?”段柳燕听到兰洛晨的话几乎要跳起来,对着兰洛晨大叫。   “兄弟吗?可是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在我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想要掐死我了。对于一个一心想要杀死自己的人的要求,你说我会满足的概率是多少呢?”兰洛晨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段柳燕调皮的眨眨眼,存心要她难受。   “兰洛晨,告诉你,我就是讨厌你,就是恨你,现在我也讨厌你,也恨你。但是你必须要去救栖寒,因为这是你和你爹欠我的,这是你们欠我的,你必须要还!”段柳燕在求兰洛晨帮她,但是却没有一点求人的样子,依旧是张牙舞爪的气焰嚣张,也毫不避讳的说着自己对于兰洛晨的厌恶。   “段柳燕,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你生了我但是你从来没有养过我,你根本就连一只老母鸡都不如,至少老母鸡还知道护着自己的孩子,无论自己的孩子是怎样的,但是你呢,你只会一味的把上一辈的恩怨加到我身上,告诉你,我兰洛晨不是好欺负的,更不是一个傀儡,你想怎样摆弄就怎样摆弄的。不要以为你生了我,你就很伟大,我就应该为你做一切的事情,告诉你,你对于我的恩情早在你想要掐死我的时候,早在你任我自生自灭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你不要再妄想我会念在你是我娘的份上不顾自己的性命而去为你最一切的事情了,告诉你,你做梦,永远都不可能!”或许在他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候很悲伤,很难过,很无助,很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荷花已经点醒了他,他不会做傻事了,一件也不会!   “你混蛋!”或许是兰洛晨饿话说的太过分,段柳燕气得一张精致的脸都在发抖,扬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段柳燕的手落在兰洛晨白皙的脸上,惊得几乎是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兰洛晨。段柳也被自己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但是却还是逞强的说“生下你就想掐死你又怎样?生你不养你又怎么样?这些都改变不了我是你娘的事实,我是你娘你就要听我的话,我让你去救栖寒你就要去救!”段柳燕的话已经接近不讲理了,但是她却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说得振振有词。   “柳燕,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根本就不承认洛晨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还能理所当然的要洛晨为你做这些事?”兰雪林看不过去的把兰洛晨挡在身后,斥责着段柳燕。段柳燕却把头一扭,根本就不停兰雪林说。   兰洛晨慢慢的回过头,用衣袖抹过被段柳燕打过的脸,眉宇间的气愤显而易见,但是兰洛晨却忍着,轻轻的推开兰雪林,“要我救他,好,只要你告诉我,我爹是谁我就救他。”巴掌挨过了,他们之间的母子情分就断的一干二净了,想要他帮忙就要付出代价。   “真的?”段柳燕似乎是没想要事情会是这么的简单,眼中有着惊喜。   “我兰洛晨说话一向说一不二!”   “好,我告诉你,你爹就是······”   “何必这么麻烦,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   [正文:第八十五章]   “何必这么麻烦,想知道的话我告诉你。”   陌生人的声音加上他的话让大家很感兴趣,所有的人都看向门口,之间一个一袭白衣,长相俊美,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的人走进来,眼神奇怪的看着兰洛晨,“你想知道你爹是谁吗?”   “参见二皇子殿下。”袁惜雨、关山月等几个知道赫连渊身份的人都跪下请安,于是他的身份就明朗了。   “二皇子,怎么,您也知道草民的身份吗?”兰洛晨见到赫连渊一点要行礼的样子也没有,只把他当成是一个知道真相的一般人。   “这是当然,你爹我可是熟的很呢,就是我的父皇。”   “是当今圣上!”   段柳燕的声音和赫连渊的声音同时响起,段柳燕明显的是不想落于人后,不想这个消息从比人嘴里说出来,然后就盯着兰洛晨,“现在我告诉你你爹是谁了,你应该答应我帮忙救出栖寒了吧?”说到底她就是怕赫连渊说出来之后兰洛晨反悔。   “我爹是······皇上。”兰洛晨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兰雪林,直觉的这里不会骗他的人就只有他了,“是吗?”   闭着眼睛点点头,兰雪林开口,“是,你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你是个皇子。”   兰洛晨一下子似乎是么有反应过来,半天都有些呆呆的愣着,刚刚的一脸沉稳之气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大家似乎也都知道这是个难以消化的消息,没有人打扰他,任由他想着。   好半天之后,兰洛晨才回过神,“是吗,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话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呢。”兰洛晨是笑着说的,但是笑过之后他又看着段柳燕,“为什么?为什么我爹是皇上,而水栖寒的爹是水益丰,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这件事情全都是赫连轻的错。就在我和益丰大婚的当天晚上,他和一帮武林中人灭了易水山庄,杀光了所有的人,抢走了我,还抢了我,威胁我说要是我不从的话就杀了益丰。但是他却早就已经杀了益丰,当我发现真相的时候我已经怀有四个月的身孕了,我能怎么办?我想要寻死,但是每次都被他阻止,到了最后他甚至派人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愿意放了我,唯一的条件是我要嫁给兰雪林,我当时只想离开他,不管是什么样的方法我都同意,所以我嫁给了兰雪林。而雪林也给了我保证不会伤害我,他只是想要替自己的兄弟照顾我。当时我能怎么做?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告诉自己一定要把益丰的孩子生下来,因为这是他家最后的血脉了。但是我没有想到,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竟然不但有益丰的孩子,还有赫连轻的孩子,一母双胞,剩下的却是不同的男人的孩子,你们能想得到吗?当我看到你背后特有的龙形胎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他的孩子,我真的很想要杀了你,要不是兰雪林阻止我的话你早就不存在了,知道吗?不存在了!”段柳燕一边哭一边说着自己当年的不幸遭遇,说到最后落在兰洛晨身上的就是仇恨的目光。   “龙形胎记?你是说他背后有龙形胎记?”兰洛晨还没有消化这个消息,就看到赫连渊很是紧张的看着段柳燕,然后又看着兰洛晨。   “是,龙形胎记,就在······”一提到这个,段柳燕似乎就非常的激动,大声的嚷嚷着,但是兰雪林却大喝一声,“柳燕,你在胡说什么,洛晨身上根本就没有龙形胎记,他只是而后有一个和皇上一样的朱砂记,你不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就是有!”当年的事她记得一清二楚根本就不可能会弄错。   “有或没有扒开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赫连渊似乎很是介意兰洛晨身上的龙形胎记,说话的同时已经动手,一把抓住兰洛晨的衣领,硬生生的从衣领处往下撕,知道整个被都露在外面。   光滑的宽阔的背上,一条张牙舞爪,腾云而起的游龙栩栩如生,让赫连渊一下子愣在原地。“龙形胎记,真的是龙形胎记。”嘴里喃喃的说着,赫连渊的脚步一下子虚浮了许多,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看着兰洛晨的眼神已经满是杀意,“这样的话,那么我最小的弟弟,你就不要怪我这个做哥哥的不知道疼爱你了,谁让你有龙形胎记呢?”   兰洛晨根本不知道赫连渊在说什么,他只是很生气赫连渊扒了自己的衣服,动作迅速而不失优雅的穿好衣服,兰洛晨回头瞪着赫连渊,“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快说!我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想干什么,好问题,我本来来就是想要看看我传说中的弟弟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带你进宫,让我们的父皇看看他记挂了这么多年的儿子到底长得什么样子,然后······”诡谲的一笑,赫连渊平淡如风的说,“我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有他有龙形胎记的儿子当着他的面死去。”   “洛晨身上的龙形胎记是我在他很小的时候为了保他平安而让人文上去的,根本就不是天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兰雪林皱着眉头往前一站,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但是他必须要说,因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纹上去的?哼!兰雪林,这话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你以为我是白痴吗?我赫连皇家的龙形胎记百年难遇,颜色青中带朱,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告诉你,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你不要再想痴心妄想了,我不放过他的。”   “龙形胎记代表着什么?”兰洛晨不是傻子,他们对于龙形胎记如此顾及,肯定是有什么隐情。   “没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兰雪林很清楚真的是已经无可挽回了,只能看着兰洛晨,“洛晨,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你,这些年我也没有照顾好你,我真的很对不起你,现在更是救不了你,你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能逃走的话你就逃走吧,不要顾及我们。”说着说着眼中甚至有了微微的泪光。   “不会有事的,放心。”兰洛晨却似乎已经接受了一切,笑着回答兰雪林,甚至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心。然后转向赫连渊,“我不知道龙形胎记到底代表着什么,我也不会多问,我也可以跟你走,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不要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否则的话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兰洛晨说这话的时候和平时给人的文弱气质很不一样,像是在发世上最毒的誓言,甚至是让赫连渊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往后退了几步,“我答应你。”   “那么我们走吧。”听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兰洛晨又恢复到以往的一派闲适,嘴角挂着无害的笑。   “跟我来。”赫连渊不再说什么,只身走在前面,兰洛晨跟上,转身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站在袁惜雨身后的关山月。没走几步,回头对着兰雪林笑,“爹,放心,不会有事的。”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兰洛晨,你答应过我要帮我救栖寒的!”听到兰洛晨要走了,段柳燕立即抹抹眼泪,赶紧对着兰洛晨大声的喊着,生怕兰洛晨说话不算话的忘了这回事。   兰洛晨的在听到段柳燕的话后,身形微微一顿,没有转身,却听得到他从前面传来的声音,“哼,这件事情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吗。”然后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又有一句话从前面传来,“平白无故的多了一个双胞胎哥哥,还真的不能习惯呢。”接着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兰洛晨这样不明不白的话让段柳燕慌了神,对着兰洛晨离开的方向大声的喊着,“兰洛晨,你不能说过话不算话!”   “他已经说了他会救他的。”只要他还活着的话,兰雪林眼睛湿润的看着兰洛晨离开的地方,突然间说了一句,只是后半句没有说出口。   “他说了吗?他什么时候说的?”   “他承认了栖寒这个哥哥,就是说他一定会救他。”不管自己是不是会受伤,不管到最后自己付出的代价是什么,这就是洛晨,倔强而让人心疼的孩子。   “这就好,这就好。”兰雪林的话让段柳燕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兰雪林看一眼松口气的段柳燕,淡淡的说,“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他就会救。”   “我不管他是不是活着,我只要他救出栖寒。”她才不在乎兰洛晨的死活呢。   兰雪林看一眼段柳燕再也没有说什么,对于她,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兰伯伯,既然二皇子已经发话了,那么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们的。现在起,你们可以在这里自由走动。”一直都在一边看着一切没有说话的袁惜雨此时笑着走出来,有礼的说着。   兰雪林看一眼袁惜雨,也不想说什么,这也是一个让他无话可说的女人,这里本来就是他家,自由走动本就是应该的,让她这么一说好像这里不是他家一样。不想再说什么,兰雪林转身准备回房休息,“天福啊,我们回去。”   “是,老爷。”   “等一下。”   “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惜雨只是很好奇那个龙形胎记的含义。”   [正文:第八十六章]   “其实也没什么事,惜雨只是很好奇那个龙形胎记的含义。”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兰雪林没有正面的回答袁惜雨的问题,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不想说。   “可是惜雨就是想要知道,还请兰伯伯为惜雨解惑。”袁惜雨紧追不舍,说什么都要知道那个龙形胎记到底有什么含义,说不定以后会对自己有什么用处呢。   “我不知道。”兰雪林随便回答一声就想走,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这里的人都让他喘不过气。   “可是惜雨不怎么相信呢,要不这样吧,兰伯伯知道多少就告诉惜雨多少如何?”说他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她相信,但是说他什么也不知道她不相信。   “如果说我真的不知道呢?”   “我相信兰伯伯的不知道意思是暂时忘了,惜雨会想办法帮您想起来的。”说着就无害的笑着,最近总是觉得府中的人太多,总是有些吵吵闹闹的,我想是不是应该送走一些呢,至于方法吗?好像很多呢,像是······”   “袁惜雨,做人不要太过分,太过分的话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兰雪林知道袁惜雨是什么意思,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意愿想要打一个女人,袁惜雨是第一个。   “兰伯伯这话惜雨真的不喜欢听,不过惜雨不是小气的人,不会和长辈计较的,只是兰伯伯想好了吗,要不要告诉惜雨洛晨哥哥身上的那个胎记的事呢?”兰雪林的话让袁惜雨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但是不得不说袁惜雨一直都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表情收放自如,一眨眼就已经转换表情笑着威胁着兰雪林。   “袁惜雨,有时候知道最多的人往往是死得最快的人,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告诉你也无妨。”兰雪林瞥一眼袁惜雨,似乎是想通了什么,不再计较袁惜雨的威胁,只是这样的话倒是第一次从兰雪林口中说出来,有些让人吃惊,却也让袁惜雨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   “兰伯伯,请您不要再这样说话了。”再一次的,关山月站出来维护袁惜雨,脸上的表情很是气愤。   “山月,为了她,你连自己的友情都放弃了,值得吗?”在他眼中,关山月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很值得疼爱的好孩子,他一直都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儿子一样,但是却没有想到如今他为了袁惜雨这样的女人而变成这样,这让他不得不说上几句。   “兰伯伯,我喜欢惜雨,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关山月不解释什么,但是就是这一句话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哎——”兰雪林叹口气不再说什么,“龙形胎记其实没什么秘密,知道了对于我们这些人根本就没什么用。因为自从清月国建国以来,有龙行胎记的皇子必然是下一任的国君,而且上位之后必然会把国家带进一个新的发展高峰。但是,有龙形胎记的皇子一直都很少见,上一个有龙形胎记的皇子出现在五十年前。洛晨有龙形胎记代表着什么就不言而喻了。我知道就这么多了,其他的就是皇室的秘密了,我不知道。”   “这么说洛晨哥哥将来极有可能是皇帝了?”这是袁惜雨从兰雪林的话中总结出来的,高兴的好像自己是那个有龙形胎记的人一样。   “是又怎么样,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的不是吗?”兰雪林不认为自己养了这么些年的儿子会去做皇帝,就算是做了皇帝又能怎么样呢?   “怎么没关系,要是他做了皇帝就可以让他下令放了栖寒,放了我们啊。雪林,你去找他说,让他做皇帝,让他做皇帝。”段柳燕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似乎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永远都是水栖寒,其他人的意愿在她的眼中似乎根本就不重要,只要自己过得好,管别人去死。   “柳燕你······”兰雪林心痛的看着段柳燕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以为有龙形胎记的洛晨刚刚被想要得到皇位的二皇子带走还有多少生还的机会,为什么你现在担心的不是洛晨的安危而是你和你爱的儿子能不能脱险,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为什么能自私偏心到这种程度?”   “我为什么要去关心他,他为我去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我辛辛苦苦的生下他,没有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杀了他已经够仁慈的了。现在是他欠我,换回来是理所当然的。”段柳燕振振有词的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你······”兰雪林这下子是真的无话可说了,看着段柳燕很是严肃的说,“这次要是能脱险的话我会给你,我会给你一纸休书,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在面对她,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破了自己不打女人的原则。   “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要休了我,为什么?”这个消息似乎让段柳燕很是不能消化,抓着兰雪林问。   “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我们生活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朋友,现在你找到自己的儿子了,拖着这样的关系还有什么用?”   “可是我以后怎么生活啊?”兰雪林虽然不是自己爱的人,但是在他家自己却能享受到最好的待遇,要是离开了兰府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呢。虽然儿子找回来了,但是要是跟着儿子风餐露宿的话,她会带着儿子继续住在兰府。   “哼。”轻蔑的看一眼段柳燕,兰雪林再也不说什么的扭头就走,这个女人永远都改不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毛病,他再也不会看在已故好友的份上照顾她了,再也不会了。   “喂,兰雪林。我是你最好朋友的遗孀,你必须要照顾我,也必须要照顾我和益丰的儿子,你听到没有,你必须要照顾我们!”抓不住兰雪林,段柳燕也不放弃的对着兰雪林远去的身影大喊。   “关大哥,我一向都不骂人的,尤其不会去骂一个女人,但是我这次真的想说,”袁惜雨原本是对着关山月在说话的,说到这里却看着段柳燕,“这个女人真的很无耻。”说完就挽着关山月的胳膊走人。   “喂,你在说谁呢,你是什么意思?”段柳燕立即反应过来袁惜雨的话是什么意思,大呼小叫的对着袁惜雨大喊,但是根本就没人理她。   “喂,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你给我回来,回来——”   *   兰洛晨知道赫连渊要带他进宫,也知道自己很可能逃不过这一劫,因为他的目的是当皇帝,而自己身上的这个胎记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含义,但是绝对不会是对他有利的,所以,他很可能会在让他见过皇帝之后杀了自己。事情似乎已经无可挽回了,如果万不得已的话,真的就必须要用最后的=办法了。因为他真的不想死,荷花那个小笨蛋还在等他呢,他还没有明确的知道小笨蛋的心意,自己设想的和小笨蛋的幸福生活还没有开始,他一点也不想英年早逝。   只是,情况似乎真的很严重,一路走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把赫连渊当皇帝看待,即使此时他们进的是男子禁入的后宫,也没有人阻拦。   “开门。”就在兰洛晨想着到底要怎么做的时候,赫连渊停在一个很是荒凉的宫殿前,让他想到了冷宫,门口的是为也很少,但是却看得出来武功不弱,赫连渊的布置还真的很是精细。   “跟我来。”赫连渊说话就往里走,兰洛晨不说话,跟着进去。   里面的守卫和外面的几乎没什么区别,但是武功看起来却似乎更高。赫连渊带着兰洛晨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推开门,进去。屋里一片漆黑,赫连渊也不点蜡烛,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然后不知道碰了什么东西,接着便有火光投射进来,一面墙慢慢的打开,完全打开之后赫连渊走进去,兰洛晨稍微犹豫了一下跟着进去。   又走了很长的一段石阶才看到一个石门,石门门口也守着两个守卫,见到赫连渊来,不用他开口就打开了石门,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进去。   “你这个逆子,终于敢来见朕了,告诉你,想要朕下诏书传位于你,你不要再白日做梦了。”刚一进去就听到怒气冲冲的大骂声。   “父皇,其实你也很明白就算没有你的传位我也照样可以继位的不是吗,我这次来不是来听你骂我大逆不道的,我只是想要让你见一个人。”说话的时候赫连渊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恶劣的笑。   “什么人,朕不见!”兰洛晨一直都在赫连渊的后面跟着,加上赫连轻一直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骂人上面,根本既没有注意到他身后的兰洛晨。   “这句话还不不要说得太早的好,父皇。”说话的同时赫连渊往一边走了一步,不在挡住兰洛晨。   “洛晨。”赫连轻很显然没想到他要见到的人是兰洛晨,一看到兰洛晨不禁吃惊的瞪大眼睛。   [正文:第八十七章]   “草民参见皇上。”虽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但是兰洛晨一下子还是接受不了,弯腰一揖,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免礼。”兰洛晨的话让赫连轻回过神来,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但是脸色还是有些发白,眼睛里也有着掩藏不了的兴奋,“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啊,是二皇子带我来的啊。”兰洛晨不知道应该和这个据说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说些什么,只能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但是他知道自己心在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不在平静,手上更是被汗水弄得黏糊糊的。   “这样啊。朕知道了。”赫连轻对着兰洛晨笑,但是看向赫连渊的时候就是怒目相向了,“你这个逆子,把一个朕根本不认识的人带到这里来干什么,我赫连皇室除了你这么个大逆不道的人还不够丢人吗?想要带人来这里看笑话吗?”虽然他清楚赫连渊带着兰洛晨来这里肯定是因为他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就算他知道了些什么,他也要尽力的保护他,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很亏欠的儿子,现在的自己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父皇,他到到底是谁,您到底认不认识,到底和您有什么关系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吧,还要儿臣说出来吗?”赫连渊轻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那笑几乎都要接近轻蔑的笑了。   “你······你什么意思?”赫连轻还想要坚持一下,但是显而易见的,根本就已经不可能了,因为赫连渊脸上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了”的表情。   “父皇,再装傻就没什么意思了,要不然我让我这个刚认的弟弟告诉您他到底是谁?”   赫连渊的话让赫连轻身子一震,差点站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兰洛晨,“你······你都知道了?”话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已经是肯定他知道了的。   兰洛晨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看到他的反应就算来之前不相信,现在也必须得相信了。   “他是你最小的弟弟,是朕最小的儿子,从小就在外面长大,对你没有任何的威胁,你把他带到这里来干什么?送他回去!”赫连轻突然间就很生气的大声对着赫连渊吼,甚至比他刚进来的时候吼得还要大声。   “父皇,您怎么年纪越大越喜欢装傻呢,您不可能知道他有龙形胎记吧?”这次赫连渊看向赫连轻的眼神是十足的轻蔑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装傻。   “什么?你!”赫连轻听到赫连渊的话似乎是彻底的被打垮了,后退几步坐在房中的椅子上,苦笑,“瞒了这么多年想不到还是被发现了。”说着就满是愧疚的看着兰洛晨,“是朕对不起你,当年的一切都是朕的错。可是当朕意识到自己的错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了。是雪林告诉朕柳燕为朕生了个儿子的,也是雪林告诉朕你身上有龙形胎记的。朕不想让你生活在深宫之中,只想让你无忧无虑的长大,所以朕没有告诉任何人朕还有个儿子。甚至这么多年了根本连看都不赶去看你。没想到,如今还是避免不了,你还是说被发现了。朕对不起你啊。”说着说着赫连轻就抚着脸无声的掉泪。   “父皇还真是爱子情深呢,只可惜啊,您一直想要保护的小儿子马上就要死了。”赫连轻的话让赫连渊听得满心怒火,这么多年了,他从不曾为他做过什么,从不曾为他想过什么,却为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兰洛晨而付出那么多,他怎能不嫉妒!   “你是什么意思?”赫连轻猛地抬头,瞪着赫连渊,希望他的意思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意思很明显,我要做皇上,挡我路者,杀——无——赦!”最后的三个字赫连渊说的很慢很清楚,一边笑一边看着赫连轻的表情,一点也不想错过。   “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忍心?”   “您不是还是我的父皇吗?我不照样忍心。况且,我们是刚刚认识,根本就没什么交情。最主要的,谁让他是您的儿子,谁让他有龙形胎记的?”   “赫连渊,你不就是想当皇帝吗,朕许了你,朕下诏书,你放了他!”赫连轻咬牙瞪着赫连渊,说出自己的交换筹码。   “这个条件倒是很诱人啊,我可以考虑一下。”赫连渊似乎很满意赫连轻的做法,真的思考起来,但是不一会儿,他就很抱歉的看着赫连轻,“不过很可惜啊,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父皇您下诏了,我自有办法,但是兰洛晨我是杀定了!”靠着赫连轻的耳朵说完,赫连渊就恶作剧得逞般的笑了。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他?”赫连轻咬牙切齿的看着赫连渊,双手紧握,青筋毕露,一点也不想是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儿子,倒像是看着仇人。   “不用说了,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杀了我,什么条件都不管用的。”一直都没有插嘴的兰洛晨语气平淡的指出事实,却一点也没有将死之人的恐慌。   “还是洛晨你聪明。”赫连渊笑着回头,脸上的表情很想是一个父亲表扬自己的孩子。   “他是无辜的,你放了他!”   “父皇您想着可能吗?”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但是我想在你杀我之前提些要求。”没有等到赫连轻再次发火儿,兰洛晨直接接上赫连渊的话。   “哦,是吗?说来听听,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话,说不定我会答应。”   “这些要求对你来说很简单,只是一句的话事,就看你愿不愿意了。首先,你要保证放了从兰府中抓到的所有人,包括水栖寒和秦知秋。第二,你以后绝对不能以任何理由找兰府的麻烦。第三,我不管你要杀谁,但是你要放过赫连宇和你的父亲。第四······”   “殿下,有要事禀报。”兰洛晨正说得条条分明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话。   “进来吧。”   “是。”石门被打开,接着就看到一个侍卫走进来在赫连渊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就看到赫连渊的脸色瞬间一变。   “怎么会这样,你们这些人都在干什么?”   兰洛晨和赫连轻互相看对方一眼,然后微微的笑了,看来赫连渊的篡位大计出了什么问题了,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或许就因为这个原因事情会有转机了。   赫连渊半天都皱着眉头没有说话,然后吩咐,“让人准备好一切,三天后出发。”   “是。”   侍卫走出去,赫连渊就脸色难看的看着兰洛晨和赫连轻,“水栖寒竟然敢偷走我收集的所有水纹玉逃跑,还让我带着兰洛晨和你的一家去无极山找他,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会做出什么事!”   “我也很想知道呢。”兰洛晨笑着看着赫连渊,笑得很是无辜,不仅仅是因为不用死了,更多的是想要气气赫连渊。   “哼,跟我走!”赫连渊生气的转身,要兰洛晨跟着他走,很明显的是不想让赫连轻和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在一起。   “皇上,草民先告退了。”兰洛晨对着赫连轻微微一笑,转生跟上。从他的口中他知道了他对自己的疼爱,也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疼爱,但是还是无法开口喊他一声“父皇”,毕竟分开了这么久,就算有再怎么深的感情一下子也还是接受的不了。   “嗯。”兰洛晨的称呼让赫连轻的眼中闪过一抹疼痛,但是他依旧对着兰洛晨笑。除了笑,他真的不知道还能怎样了,只希望有一天他能听到他叫自己一声”父皇“。   *   等待永远都是最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不知道归期的等待更是让人难受,荷花看着渐渐天慢慢变亮,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终于趁着那些关山月留下的护卫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了出去,朝着京城的方向跑,希望可以得到些消息。   但是城门口的守卫似乎比她和兰洛晨去的时候守卫的人更多,她也只能看着戒备森严的守卫干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进去,她没有钱,不可能去贿赂然家让他们放她进去,而其看现在守卫的情况,可能就算是有银子也不管用。   没办法,荷花只能远远的看着城门发呆,皱着眉头想着到底要怎样才能进城。只是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倒是自己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于是荷花更加的郁闷,而看到不远处的一只黑狗美滋滋的啃着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骨头,荷花就觉得自己更加的饿了。但是却有无可奈何,只能饿着。突然间,她想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不远处的狗儿笑得很是邪恶,“有办法了。”   [正文:第八十八章 狗洞]   荷花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真的很值得了,值得的她都想哭了。试问谁有过这样的经历,死了之后好不容易能投胎到一个好人家了,竟然还被别的小鬼儿强了机会,然后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穿越之后还命还不好,总是东奔西走的,现在更加可笑,竟然得饿着肚子跟踪一只刚啃完骨头啃得心满意足的狗,试问哪个人做过这样的事。她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想着兰洛晨很有可能有危险,她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先进城再说吧。   好不容易跟着黑狗逛了大半天,它似乎才逛够了似的往城墙根儿走去,然后钻进一处草木茂盛的地方,就再也没了影子。   荷花看看四周,确定了周围没人,赶紧跑到刚刚黑狗钻进去的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狗洞,后不犹豫的爬下去往里钻,把刚刚自己在心里的一切抱怨都抛到一边。   只是原本很是高兴马上就要进城了的时候,荷花发现一件很是残酷的事实,她找到进去的办法了没错,但是关键是自己的身体不允许她用这样的办法进去,身子才进去一半,后半截身子就因为太过珠圆玉润而卡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处于两难的境地。   荷花试了很对多的办法想要让自己进去或者是出来,但是没有一样成功的。最后只能气喘吁吁的怕在原地不动。想着自己是不是得和那只吃得饱饱的却钻不出去的狐狸一样,先把自己饿瘦了才能出去。可是要真的等到饿瘦了才出去,到时候事情都不是刀已经严重到什么程度了呢。想了想,荷花还是决定继续努力,今天一定要进城。于是就继续使劲儿的往里蹭。背被蹭的火辣辣的疼也不放弃继续往里蹭。   “你真的很想进来吗?”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上想起来,在荷花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人已经站在那里含笑看了她半天了。   “对,我就是要进来,我要进去找少爷,要进去找师父,要进去找······”荷花正准备一个个的数下去自己都咬见哪些人,突然间意识到好像是有人和她说话吧,猛地抬头,立即眉开眼笑,“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赫连宇没有回答荷花的问题,而是走近她,蹲下,笑着看着她,“很久没见面了,很高兴你这还记得我这个师父。”   “我当然记得师父啊,前段时间我和少爷出城了,所以一直都没有去看师父,但是我和少爷一回来,知道城里出事了,少爷就赶紧进城打听。不过,少爷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就想着自己进城找你们啊,但是我没有办法进城,只好钻狗洞了。”说到最后荷花自己都觉得很丢脸的越说脸越红,越说越小声。   “哦,是吗。”赫连宇听了荷花的话淡淡的点头,然后稍微想了一下,继续看着荷花笑,“要我帮忙吗?”   “啊?嗯。”知道赫连宇的话是什么意思,荷花不好意思的低头,红着脸小声的回答。   赫连宇看着荷花脸红的样子,笑意更深了,“闭上眼睛不要动,一会儿就好了。”   “好。”虽然不知道他会怎么帮忙,但是她还是很相信赫连宇的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只见赫连宇一手紧握成拳,然后一打向那面墙,然后荷花感到有设么东西掉下来砸到她的背上,立即正看眼睛,“你不是说帮我的吗,怎么会有东西掉下来的?”   “我是在帮你啊,你看看现在是不是能出来了。”赫连宇也不解释,站起身,吹吹有点疼的手。   “哦。”荷花不再说什么的试了试,果然能很轻松地移动了。迅速的钻出来站起身,荷花感激的看着赫连宇,“谢谢师父,你好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这是她最好奇的地方。   努努下巴,赫连宇示意荷花自己去看。荷花回头,就看到原来的那个和狗洞上方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个大的缺口,荷花立即明白,脸马上又红了。   “现在你进来了,你想怎么办?”赫连宇看着荷花笑了笑,岔开话题,省得她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到脸。这么久没见了,好不容易见到她,他可不像一直看着她的头顶。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原本是想着进城之后去兰府的,但是现在······”荷花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是人家家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了,师父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吧?”他出现在这里一定这到这里是哪里。   “这里啊,这里是暂时关押我的地方啊。”赫连宇说得风轻云淡的,好像自己根本不是被关押在这里,而是来这里休息的一样。   “关押?师父为什么会被关押?”荷花瞪大眼睛看着赫连宇,不相信他一个王爷,而且是一个有些霸道的王爷谁敢关押他。   “就因为我是赫连宇啊。”赫连宇的回答还是风轻云淡的,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处境。   “因为你是赫连宇,就因为这个,这算是什么理由?”   “二哥谋篡位了,因为我是父皇最喜欢的皇子,甚至是将来的皇位继承人,所以他一谋反就将我关在这里了。”知道不说清楚的话,荷花会一直问,赫连宇索性一次性说清楚。   “什么,二皇子谋反了?”虽然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但是听到谋反,荷花还是大吃一惊。   “不要这么吃惊,这是早晚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在兰城,你救我的那一次就是他派人追杀我。”   “你早就知道?那你怎么不先下手为强啊?”   荷花的话让赫连宇意味深长的一笑,“先下手还不一定为强呢。”   “师父的意思是你还有后招儿吗?”荷花虽然笨,但是该聪明的时候她是绝对不笨的。   “你说呢?”回头笑着看着荷花,赫连宇没有明说,反问回去。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师父这么淡定的样子肯定是没问题了。不过,师父,你一直被关在这里,你知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啊?我想去兰府看看。”也不知道兰洛晨到底是怎么了,得赶紧去看看才行。   荷花对于兰洛晨的关心让赫连宇脸色微变,没好气的说:“要是知道的话我现在还会被关在这里吗?”   “也是啊。”荷花应和的点点头,但是转念一想,“师父,你这么厉害,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告诉我啊。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我出去之后一定会帮你的。”   赫连宇斜着眼睛看着荷花,想了想,“好吧,跟我来。”说说着就往前走。   听到赫连宇的话,荷花立即笑着跟上去,就知道他有办法的。   “为什么又是狗洞?”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狗洞,荷花很不情愿的抗议,还以为他的办法是钻密道什么的,竟然和她进来的时候一样又是钻狗洞,她很怀疑他在耍她。   “不愿意的话就算了,这是我目前唯一想到的办法,就这还是我这些日子无聊跟踪府里的黑狗才发现原来这里的狗洞这么多。”而他闲来无事最大的乐趣就是快要晚上的时候找个狗洞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只黑狗,没想到今天的收获特别的大,黑狗没抓到,反而是看到了日夜思念的人。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荷花还是不怎么相信的看着赫连宇,希望他真的是在耍她。   赫连宇很是残忍的摇头。   “好吧,那你在把这个洞开大点吧。”要不然她一会儿肯定又会卡住了。   荷花的话让赫连宇“噗嗤”一笑,却也没说什么的蹲下去在狗洞的上方打了一拳,然后站起来,“好了,你走吧。出去之后,在宇王府门口的石狮子的嘴里放上一朵荷花就可以了。”   “师父,这个时节荷花根本就不会开。”荷花脸上出现几根黑线,越发的怀疑他是在耍着她玩儿。   “你就不会弄一朵假的吗?”没好气的瞪一眼荷花,赫连宇实在是不明白她怎么就能奔到这种程度。   “哦,知道了,那我走了,师父你要保重啊。”荷花不和赫连宇计较那么多,对着赫连宇挥挥手,就蹲下去,趴在地上,往狗洞里钻。   “去兰府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让别人发现了。”看着荷花慢慢的钻出去,赫连宇忍不住交代。   “知道了。”荷花的声音从狗洞中传出来,赫连宇不舍的看着她消失,然后皱起眉头往回走,不一会儿就看到有人往这里走来。   *   看着戒备森严的兰府门口,荷花皱着眉头再次为难起来,这可怎么办,进了城却进不了兰府,难道还要在钻一次狗洞?不要吧,再钻一次,她一天之内就钻了三次狗洞了,好像比够钻的还勤快呢。但是好像除了钻狗洞也就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希望兰府的狗洞会比较大不会被卡住。要是被卡住了可能就不会再那么幸运的碰到熟人来救她了。想着荷花就无奈的转身,认命的去找狗洞。但是刚一转身,就被人一把捂住嘴,往一边无人的地方带。   [正文:第八十九章 红叶]   不知道是谁抓的她,荷花瞪大眼睛挣扎着,使劲儿的拍打着捂着她嘴巴的手,很想张嘴咬他一口,但是对方捂得太紧,她根本就张不开嘴。只能徒劳的打着他的手。   终于,对方好像是觉得不会被发现了,才停下来,然后荷花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叫。”一愣神儿,荷花想着到底是谁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正想着就看到熟悉的脸,“水栖寒,你怎么会在这里?”   水栖寒瞪荷花一眼,没好气的说,“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啊,你当然可以在这里,你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不过,你干吗把我抓来这里啊?”她还想着要进去呢。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现在全城都在搜捕你吗,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兰府门口,不被抓住你就心有不甘是吧?”要不是他发现的及时的话,她早就被抓走了。   “全城搜捕我?为什么?我犯了什么错?”她好像根本都没有进城吧,怎么可能会犯错啊?   “我不知道,但是你最好赶紧出城?这里很危险。兰府是绝对不能进去的,里面不但有很多的江湖中人,还有很多的大内高手,你进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情况会变成这样?”荷花走着眉头实在是想不通,一切原本不都是好好儿的吗,为什么一下子就什么都变了。   “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一时半刻了也说不清楚,但是你绝对不能去兰府。”   “可是少爷昨天网上进城去探听消息,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水栖寒的话无疑让荷花更加的担心,焦急的皱着眉头却又想不到什么办法。   “他已经被抓了。”水栖寒看看荷花冷冷的丢出一句话。   “什么,被抓了?什么时候被抓的?怎么会被抓的?你怎么知道的?你亲眼看见的吗?”荷花一听到水栖寒的话就抓着他连珠炮似的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被抓到宫里,我只是看到他被抓到宫里了。不过,你不要担心,我离开皇宫的时候告诉赫连渊,让他带着兰洛晨和兰家的人到无极山找我,我们去无极山都等着吧,兰洛晨不会有事的。”看到荷花担心的样子,水栖寒心中一阵不舒服,却也不想看着她皱眉头,只能说着让自己更加难受的安慰话语。   “真的吗?真的不会有事吗?”荷花显然是不怎么相信,睁大眼睛看着水栖寒。   “赫连渊想要的东西在我身上,他一定会去无极山的,兰洛晨现在是他的筹码,他不会伤害他的,放心吧。”   荷花低着头想了想,点点头,“好,我和你去无极山,但是在这之前我要去一趟宇王府。”看他说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假,再说他也没有必要骗她,她可以跟着他走,但是离开之前她必须要先完成赫连宇交代的事情。   “宇王府,去那里干什么,那里现在也很危险。”水栖寒实在是不能理解眼前的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皱着眉头看着她,不赞同她去宇王府。   “我答应了师父要帮他做一件事情的。做完了我们就走。”荷花低着头说着,接着又自言自语,“但是要去哪里找荷花呢?”   “你找荷花做什么?”更加的让人不能理解了。   “我也不知道,师父让我放朵荷花在宇王府门前的石狮子嘴里放一朵荷花,具体要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摇摇头,荷花表示自己也很难理解。   “你师父是谁?”这个问题很值得思考,他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   “赫连宇啊。”   荷花的答案让水栖寒无话可说,因为据他所知,赫连宇之个人本事行事就有些怪异。想了一下,水栖寒开口,“我们去找找吧。”卖给死人烧的东西的地方应该会有这些吧。   “哦。”   *   “怎么办,这里的人这么多,要怎么才能把话放进去啊?”好不容易在卖死人用的东西的地方找到了“荷花”,现在却又只能远远地看着宇王府门口的那只气势凌人的石狮子干着急,因为门前的守卫甚至比兰府门口的还要多,只要稍有动作,绝对会被发现。   水栖寒没有回答,只是倚着墙角闭着眼睛休息,因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就算是用轻功也很危险,被发现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你说句话啊,要怎么办啊?”半天不见水栖寒回答,荷花转过头来不满的看着水栖寒。   “不知道。”连眼皮都不眨的,水栖寒回了一句。   “可是,要是一直都做不到的话······哇,快看,那个姑娘在和侍卫吵架。”突然间荷花抓着水栖寒的一衣袖压着声音叫着。   水栖寒无奈的回头,就看到一个窈窕的红衣女子似乎在和侍卫争执着什么,无奈离得远,他听不到他们在吵些什么。水栖寒目光一闪,有了主意。   “你在这里不要动,等着我,我去把花放到石狮子嘴里,在这里等我。”   “你有办法了吗?什么办法?”一听到水栖寒说有办法,荷花就两眼放光的看着水栖寒。   “你不用知道,在这里等我就可以了。”顺手拿过荷花手里纸做的荷花,水栖寒转身就走。   “水栖寒。”才迈出一步,荷花便叫住他。   “什么事?”   “你要小心啊,要是不行的话就再找别的办法,千万不要被抓住了。”荷花看着水栖寒,眼里是担心。   “不会有事的,在这里等我。”水栖寒心里一暖,转身就走,一眨眼就不见了。   荷花眨眨眼,确定水栖寒走了,摸摸脑袋,继续盯着宇王府的门口。   只见那个红衣女子还在那里和侍卫争吵着,似乎是想要进去,但是侍卫拦着她不让她进去,而水栖寒就趁着他们在争吵的时候把那朵纸做的荷花放到了门口的石狮子嘴里,荷花这是才恍然大悟水栖寒所说的办法是什么。   “好了,我么么可以走了。”荷花正想着水栖寒这个人还是很聪明的就听到身后水栖寒说的声音。   “啊,这么快啊。”就算是刚刚她亲眼看着他把荷花放到石狮子的嘴里,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他的动作这么快。   “走吧。”水栖寒不想回答荷花的问题,直接转身就走。   “哦。”再看一眼宇王府门口威武的石狮子嘴里那朵突兀的荷花,荷花不再说什么的跟上。   “你们两个是是什么人?”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个娇气而跋扈的声音。荷花不自觉的回头,却看到刚刚还在宇王府门口的那个红衣姑娘站在他们身后瞪着他们。   “走。”水栖寒脚下没听,头也没回的叫着荷花,根本就不打算理会那个红衣姑娘。   “哦。”荷花抱歉的看一眼红衣姑娘,跟着水栖寒往前走,她现在得依靠他,不能不听他的。   “你们给我站住!”红衣姑娘似乎很生气被忽视了,怒气冲冲的冲到他们前面继续瞪着他们,“你们这两个人半夜三更的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宇王府门口肯定是图谋不轨,说,你们姓甚名谁,在这里干什么?”   瞥一眼她,水栖寒懒懒的回了一句,“半夜三更的,你也出现在宇王府门口,请问你想干什么?”   “你!哼,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告诉你,我是皇上亲封的红叶郡主,我想怎样就怎样,你管不着。”   “我要做什么,郡主好像也管不着。”水栖寒再次凉凉的把话丢回去,只见红叶被气得脸涨得通红,在她一身红衣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的好看。   “你信不信本郡主找人抓你们!”   “郡主息怒,我们只是路过的,因为天晚了找不到地方住才在这里瞎晃的,我哥说话有些冲,请您不要怪罪。“荷花看到两个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赶紧站出来赔笑,希望能少些麻烦,毕竟现在她的身份很敏感,不容许他们在这里惹是生非。   “哼,我才不相信你说的话呢,你······嗯?”突然间红叶周转着眉头盯着荷花,然后向她走近,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水栖寒突然间伸出胳膊挡住红叶的去路,“郡主想做什么?”   “你管不着。”红叶狠狠地瞪一眼水栖寒,然后就躲开水栖寒的胳膊向想要看的更清楚一些,但是无论她往那边,水栖寒都会拦着她,终于红叶气炸了,“你给我闪开!要不然我叫人了!”   荷花似乎知道红叶想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是对自己有利的,早就已经藏到水栖寒身后了,而红叶的话让水栖寒和荷花互相看一眼,不再说什么,也不再拦着她,她要是真的教出来的话,他们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哼!”趾高气昂的从水栖寒勉强走过,红叶很满意自己的话造成的效果,然后就开始盯着荷花看,看一会儿想一会儿,再看一会儿,再想一会儿,水栖寒想着是不是一掌把她劈晕然后之就走人,但是就在他下手之前,红叶突然间指着荷花大叫,“我认出你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昨天停电所以们有更新,还请大家见谅啊)   [正文:第九十章 无极山]   “我认出你了,我知道你是谁了!”   红叶刚一喊完水栖寒就打算毫不留情的把她劈昏,但是在他下手之前,红叶忧很是激动的讲了一句,“我不会去举报你的,但是你必须要帮我个忙。”   就因为这一句话,荷花看着水栖寒让他别下手,然后问,“什么事,我现在还有别的事,要不然我以后再帮你?”她是不想看着她被劈晕,一个女孩子被劈晕在大街上会很危险,她不想造孽,但是她要是真的很过的话,她不反对水栖寒把她劈晕。   “不行,我有件事情很急,必须要你现在帮我,要不然的话我就叫人了。”红叶说着就张嘴准备叫人,而水栖寒也准备好了要劈晕她,但是荷花再次阻止了悲剧的发生。   “什么事?”实在是太麻烦办不到的话就直接劈晕她好了。   “我知道二皇子把宇哥哥抓起来了,但是我不知道他到底被关在那里,也不能用自己的人去查他到底被关在哪里,只要你们帮我查出来宇哥哥被关在哪里就可以了。”她天天上宇王府希望可以进门,但是从来都没有进去过,所以才想着让他们帮忙。   “凭什么?我们还有事,不想蹚浑水,你找别人吧。”水栖寒毫不留情打破红叶的幻想,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荷花身份,“还有,你说你认得她,但是你到现在还没有说出她是谁?看她的样子好像也不认识你,你是不是在撒谎?”这种可能性太大了,他不得不防。   “我没有撒谎,我就是认得她,那一次她被宇哥哥带到府里,是我找人半夜把她送走的,我当然知道她是谁,她叫荷花,我知道!”红叶很不服气的一口气把她和荷花的相识一口气说了出来。   “原来那次是你,我还想着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抓走了呢,原来是你让人做的。”荷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却也没有要责怪的意思。   “你看吧,我就说我认识她的啊。”红叶骄傲的对这水栖寒炫耀着,根本就没有想过那种不是很光荣的事情说出去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是啊,原来是这样啊,郡主您还真的没说谎呢。”水栖寒扯着嘴角讽刺的笑着,可惜红叶完全把他的话当成是对自己的赞扬。   “那当然了,本郡主从来都不说谎,所以说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吧,可以为本郡主做事了吧。”   “没兴趣!”水栖寒毫不留情的给了她一个白眼,一口否决。   “你是不是想要我叫人来抓她!”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红叶指着荷花的手都被气得直哆嗦。但是下一刻她就软软的倒下去,要不是荷花眼疾手快的接住她,她早就摔到地上了。   “水栖寒,她是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说打就打呢?”荷花不赞同的看着水栖寒,而水栖寒则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的继续往前走,“她太烦人了。走!”   “可是我们不能把一个姑娘家就这样都在这里不管啊。”荷花皱着眉看着怀里的红叶,实在狠不下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不能把她一个姑娘家放在这里不管?那她那时候为什么就可以不想着你是一个姑娘家的把你一个人丢在荒郊野外?”这件事情她要是忘了,他还记得,而且一点也不介意提醒她一下。   “她是她,我是我,她不仁,但是我们不能不义啊。”   水栖寒很是无奈的转身看着荷花,知道自己是拗不过她的,只能无奈的说:“那你说怎么办,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知道水栖寒妥协了,但是看看怀里的红叶,荷花又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想了半天才怯怯的开口,“要不然我们带着她好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水栖寒冰冷的千年不变的表情终于在话说到最后的时候破功了,瞪着荷花几乎想要把她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到底都装的是些什么。   荷花低着头,喃喃的说着,“我知道自己的做法很是不明智,但是我们也不能把她放在这里不管啊。要不然我们带着她,等到天亮的时候就找个客栈让她住进去,然后我们走人好不好?”这应该是个好办法了吧。   水栖寒叹口气,走过去,一把抓过红叶,然后扛在肩上,“走吧。”   “嗯。”知道水栖寒妥协了,荷花笑着跟在后面,就知道他会心软的。   *   但是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的,要不然红叶现在也不会一边走着一边挑衅着水栖寒的耐性。   “哼,想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客栈,你做梦!告诉你,在你们找客栈的时候我就醒了,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想要跟什么而已,还真的以为本郡主是傻瓜呢?告诉你,本郡主从小就冰雪聪明,你那点小伎俩本郡主好不看在眼里呢!”想想就有气,而这气不单单是因为他把她丢在客栈里,更多的是因为他竟然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随随便便的就把她往床上一扔,摔得她到现在还浑身不舒服呢。   “你要是再啰嗦的话我就点你的哑穴!”一件事情已经说了两天了还没有说过瘾,要不是荷花一直护着她,他早就把她丢到山沟里喂狼了,那容她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没了。   “你敢!”红叶也毫不示弱的昂头挺胸的迎上去,就不信他敢。   “你可以试试看我敢不敢!”他可不是和荷花一样的烂好人一个,要是真的惹急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诡异的一笑,水栖寒轻声对着红叶说,“我想郡主你还不知道吧?草民我不才,本事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以前做过强盗头子的。你说,我做的出做不出?”   “你······”被水栖寒的话多多少少的吓到了,红叶慢慢的多道荷花身后,继续嘴硬,“我才不相信呢,你要是强盗头子的话,怎么一直都没有见到你的手下?”而且强盗头子不都应该是一脸凶恶,满脸刀疤吗?哪有长得这么好看的?   “你大概还不知道我要带你们去哪儿吧?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就是我的老窝儿。”水栖寒继续撒着谎,就不信这个刁蛮的女人不害怕。   “荷花,是真的吗?”看水栖寒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红叶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抓着荷花脸色难看的问,“还有,你们到底要去哪里?”这几天光顾着和那个可恶的男人吵架了,都忘了问问他们到底要去哪里了。   “水栖寒,你干什么骗她。”白一眼水栖寒,荷花安慰着红叶,“别听水栖寒瞎说,他在吓唬你呢,我们不是去他的土匪窝。”   “啊——吓死我了。”荷花的话终于让红叶放心了,拍拍胸脯瞪一眼水栖寒,接着问,“那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无极山啊。”荷花随口回答,并不认为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什么?无极山!”刚刚放心的红叶又激动的大叫起来,“你们说的无极山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那座鬼山吧?山上大雾弥漫,一不小心就可能迷路在里面出不来,而且好像还时不时的会有鬼在里面出没。你们要去的不会就是那座山吧?”   “郡主知道的还不少吗,的确,我们要去的就是那座山。”满意的从红叶的脸上看到自己想要见到的表情,水栖寒觉得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让她再这么嚣张下去的话他可受不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要去那里去那里会死的啊。”红叶指着他们,看他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怪物。   “郡主,我们去哪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瞒您说,我知道赫连宇的情况。他被关在一个地方,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但是是在京城没错的,您还是自己回去找他吧,不要再跟着我们了。”原来无极山是这么危险的地方,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那么的危险。但是就算是知道了她也要去,她一定要救出兰洛晨。   “真的吗?”听到赫连宇的消息让红叶的脸上闪过喜色,但是下一刻她又看着荷花和水栖寒,“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呢,我肯定也还是找不到他。”   “郡主不试怎么知道一定找不到呢,您还是去试试吧。而且,就算是找不到也没关系,我想他暂时应该是没什么生命危险的。”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闲的天天去守着狗洞抓狗。   “真的吗?你确定?”   “嗯,我确定。”   “那就好了,他现在没什么危险的话我就放心了。我看你们好像人这么少还要去无极山,本郡主就发一次善心帮你们一把和你们一起去吧。”最主要的,她一定要整死这个叫什么水栖寒的家伙,哼,就知道欺负她,她要让他知道她木红叶不是好欺负的。   “一起去哪儿?本王和你们同去怎样?”   [正文:第九十一章 易容]   “一起去哪儿?本王和你们同去怎样?”   含笑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回头一看,却见赫连玄笑着走过来,还很是兴奋的样子,”你们要去哪儿,我和你们一起吧。”说是询问,其实表情根本就已经是非去不可了。   “玄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的?”红叶一看到赫连宇就立即笑着跑过去,太好了。赫连玄一来什么事情都好办了。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做不成的,她只要跟着他就可以了。   “你还敢说,跑的没影没踪的,你爹娘都快急疯了。”笑着责备着红叶,赫连玄的眼睛里更多的是宠溺。   “对不起嘛,我一会儿就写信回家报平安。”抓着赫连玄的胳膊摇啊摇的,红叶讨好的笑着,“玄哥哥啊,我要和他们去无极山你要一起去吗?”很明显的勾引。   “无极山啊,好啊,反正最近我很闲,去看看也不错啊。”   “赫连玄,你不要再装蒜了。谋朝篡位你也有份,抓人软禁也没少了你,你是来抓我们的就直接说,不要挂着一张无辜的笑脸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大家听了都不舒服。”水栖寒心里很清楚赫连玄来到底是做什么的,他亲眼看到了赫连玄在宫里抓了自己的父皇,很清楚他不是什么好人。   “玄哥哥,你真的和渊哥哥在谋朝篡位嘛?”红叶脸色一变,抓着赫连玄的手也放了下来,虽然早有耳闻,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怎么办?被揭发了。”赫连玄摸摸鼻子,似乎很是苦恼,但是眼睛里的笑意显示他一点也不介意被揭发。   “这么说都是真的了?”他的话无疑让红叶坚信水栖寒说的没错,往后退了几步,红叶还是不能相信一直以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会做出这样的事。   “红叶啊,不要害怕,玄哥哥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你们揭穿了我,我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你们一直了。”赫连玄说得自己很是无奈的样子,语气间却一点不愿意的样子也没有。   “赫连玄,你是来跟踪我们,或者说的更清楚一些,你是来抓我们的吧。”水栖寒则表现的一点都不相信赫连玄说的话,直接看着他点名他来到这里的最可能的原因。   摸摸鼻子,赫连玄依旧是笑得一脸的无辜,“啊,连这个也被你看出来了啊,那就真的没有办法了,我的选择真的就只剩下跟着你们了。”   “你以为你拦得住我吗?”冷笑一声,水栖寒不以为赫连玄有拦住他的本事。   “哎呀呀,今天的天气怎么就这么热呢,热死我了呀。”赫连玄好象根本就没有听见水栖寒的话一样,装模作样的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把扇子扇呀扇的。众人顿时感到一阵冷风吹来。   “玄哥哥啊,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冬天啊。”红叶看着赫连玄,嘴角有些抽搐,真的好不想承认她认识这个家伙啊,这种在大冬天说好热的事情也做的出来,太丢脸了。   “啊,是哦。”红叶的话让赫连玄有些僵住,然后又逞强的笑着,“哎呀,刚刚为了追上你们太走得太急了,所以现在就感觉到很热啊。”说着还拿着扇子再扇几下,然后大家都很明显的看到他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明明就很冷却还在瞎掰,根本就是做找罪受。几个人相互看一眼对方不再说什么。   “啊,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啊?”不一会儿,赫连玄自己也受不了自己制造的冷风,自觉地收起扇子,然后看着几个人,装作忘记了的问着。   “说到你要抓水栖寒是不可能的。”荷花很是尽责的为他解惑。   “哦,对。”拍一下脑袋,赫连玄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就很苦恼的样子,“是啊,我根本就对付不了你。”说着说着又变成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不过那是刚刚,现在吗,我可是很有自信能够对付的了你。”说完就意味深长的笑着看着水栖寒。   水栖寒立即意识到不对劲,微微发功,随即脸色一变看着赫连玄,“赫连玄,你做了什么?”   “哎呀,其实也没什么。”怕怕月白长袍上不存在的灰尘,赫连玄很是随意的回答,“就是下了一点点无色无味的化功散而已,没关系的,不会让你的武功真的没有的,等到到了无极山做好了我要做的事情我就会给你解药。”   感到身体沉重起来,水栖寒知道自己的功力是真的被化掉了,但是还是不甘心的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直都很小心的,怎么会中毒的。   “哎呀呀,天怎么又热起来了,真是受不了啊。”赫连玄再次很无辜的装模作样起来,看着有些不正常的样子,但是水栖寒却很快的反应过来。   “你在扇扇子的时候下的毒!”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确定了,水栖寒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脑子不正常的人竟然会这么会算计。   “哎呀呀,被发现了啊。我最近的功力减退了吗,怎么总是这么容易依旧被人发现啊。”赫连玄收起扇子,又摆出一副很是苦恼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会被他的样子给骗到。   “玄哥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连我的功力也一并化掉了。”听到水栖寒的话,红叶立即运功,却发现自己的武功也被化掉了,很是不满的看着赫连玄。   “没办法,我只是想要化掉他一个人的武功的,但是你站在一边,自然会收的牵连的吗。不过你放心,一路上玄哥哥会保护你的。”说完就摸摸红叶的头,哄着她。   “我不要,你现在就给我解药。”红叶不依的嘟着嘴,伸着手,坚持现在就要解药。   “哎呀,红叶啊,你要为玄哥哥想一想啊,你看看你们这么多的人,要是让他们知道解药在那里了,来偷怎么办。还是到时候把解药一起给你们的好。乖啊,听话。”说话的同时还小心翼翼的看一眼四周,好像真的很害怕别人来偷的样子。   “哼,不给就不给,有什么的了不起的,我回去告诉二哥哥让他揍你。”红叶见要不到解药也就不再纠缠,索性不理赫连玄,抓着荷花的手就走,“我们走,不要理他。”   “可是,水栖寒没了武功我们一路上会很危险的啊。我们还是再······”荷花还是想要再劝劝赫连玄把解药拿出来,毕竟大家都不会武功的话会很不方便的。   “不要再求他了,他是不会给你解药的。再说了,他既然做得出来就一定会保护我们平安到达无极山,放心吧。”不等荷花说完,红叶就直接打断她,也正是因为她知道赫连玄自有安排才没有缠着不放的问他要解药的。   “可是······”要是没有武功的话,到时候他们要怎么才能救人啊。这个赫连玄好像和那个什么篡位的二皇子是一伙儿的吧,拿到时候救人的计划不久泡汤了。这样想着,荷花也没有笨到真的这样问,而是不再说话,低着头想着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哎呀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原本很是惬意的跟在他们后面的赫连玄突然间大叫,然后跑到众人面前,“我们要是这样上路的话会被人出来的,所以我们一定要易容。”   他的话让其他的三个人都奇怪的看着他,他不是和二皇子是一伙儿的吗,怎么还会怕他们被人发现。   “不要用这种不能理解的眼神看着我,我自然有我的道理,你们听我的就可以了。”说着,赫连玄拍了拍手就立即有一帮人突然间出现。   “属下参加主子。”   “没什么事,把他们易容一下就可以了。”赫连玄笑呵呵的说着,好像很是兴奋期待的样子。   “是。”刚出现的一批人立即行动快速的把一帮不情愿的人带走,走之前为了不让他们大叫还点了他们的哑穴。被带走之前,大家就只能不满的瞪着赫连玄。   “不要恨我啊,我可都是为了你们好啊。”赫连玄摸摸鼻子,很是无奈的叹气,为什么做坏人的总是他呢,他好冤枉啊。   *   已经走了有七天了,但是还是没有到无极山,而在这段时间里,他虽然知道兰府的人也和他一同走,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赫连渊不让他见任何人,吃饭休息全都有人监督,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有那个笨蛋荷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关山月告诉他,那个笨蛋好像在他被抓的那天晚上就逃跑了,但是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虽然听到她逃跑了他很放心,只要没有被抓就行,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了,那么笨的一个人要是碰到坏人了可怎么办?真是愁死人了。兰洛晨心情烦闷的顺手掀开轿帘看着外面,希望可以舒缓一下心情,然后好好的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但是一看向外面他就被外面的一队人吸引了。   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长得很是俊俏风流,衣着华贵,一看就知道是个富家子弟,但是奇怪的是跟着他的人。   他身边的一个美丽的姑娘好像是他的妻子,他总是很殷勤的照顾着她,这很正常。不正常的是后面跟着的两个人。一个看起来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走路却快得很,背也不驼,只是总是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主子。而后面的一个姑娘,圆滚滚的和荷花一点像,打扮的有些像村里的傻妞,梳着两个羊角朝天辫,穿着恶俗的红配绿的衣服,有时候傻乎乎的样子和荷花笨笨的样子很是一样。   “荷花。”猛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兰洛晨死死的盯着那个傻傻的村姑。   [正文:第九十二章 “傻妞”]   “荷花。”猛然间一个念头闪过,兰洛晨死死的盯着那个傻傻的村姑。   会是荷花吗,会是那个笨蛋吗?如果是她的话,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是和谁在一起,是别人带着她到这里的还是她无意间来的?她跟着的那个少年是谁?她为什么会跟着他,他们是什么关系,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吗?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兰洛晨却只能看着荷花想着问题,不能冲动的要求下轿然后抓着她问,要是真的是荷花的话,他会害了她的。可是那真的会是荷花吗?看她的的样子,是有些熟悉,但是荷花好像比这个傻妞聪明一些的样子,而且荷花好像也眼睛没有那么大啊。到底是不是呢?   兰洛晨一直在苦思着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荷花,紧紧的盯着她看。而那边的那个被盯着看的人好像也察觉了有人盯着她看,四处看看,然后看向兰洛晨的方向。   只是那么一眼,兰洛晨就确定了,那就是荷花,没有错。她看到他的时候眼睛里有着难以掩饰的兴奋,这是每次她看着他的时候他都能从她眼中看到的眼神,是她没错,是她。   这个认知让兰洛晨笑起来,还好,她还平平安安的,虽然搞成一幅人不人鬼不鬼的笨样子,但是还好好的,还平平安安的就比什么都重要。   远远的看着她好像和前面的诡异老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看到那个诡异的老人身子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也看向他的方向。   那是一双很是深沉的眼睛,兰洛晨从里面看不出来有什么情绪的波动,甚至那个目光在看向他的时候也都是状似无意的扫过,好像根本是无意间不小心看到的一样。   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荷花回去告诉他她看到他了?会是谁呢?谁会有这样的眼睛呢?想来想去却始终都没有想到到底是谁会有这样一凛然的气势,但是却看到荷花时不时的往这边看看,很是担心的样子,但是却不敢明目张胆的看。   看她的样子,兰洛晨微微一笑,这么想见他的话,就让他满足一下她小小的心愿好了。   “停一下。”兰洛晨低声说着,接着便有人问他,“兰少爷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那个傻乎乎的傻妞抓过来,她一直盯着我看,盯得本少爷难受。”兰洛晨闭着眼睛微微皱眉,摆出一副很厌烦的样子。   “这?”侍卫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去。   “怎么,本少爷心烦想要找个乐子也不行吗?”兰洛晨睁开眼睛看着为难的侍卫,“要不然你代替那个傻乎乎饿傻妞也行,我没什么意见。”   “兰少爷您稍等一下,我去请示王爷。”侍卫为难的笑笑,还是决定去问问,他不想当替死鬼,据说这位兰少爷心情不好要找乐子的时候谁被找到谁倒霉,他不想忘火坑里挑。   兰洛晨看着侍卫跑远,再看看远处还是时不时的往这边看的荷花,朝她露出蛊惑的笑,他看到荷花脸一红,然后低了头不在往这边看。“真是个笨蛋。”笑骂一句,兰洛晨闭上眼睛等着。   “兰少爷,人带来了。”   “哦,是吗。”兰洛晨懒洋洋的正看眼睛,就看到轿子外面跟着他走却低着头的荷花。   “我要休息。”   “这,可是我们这才刚刚起程啊?”侍卫再次为难的看着兰洛晨。   “我要休息。”不管他为难的样子,兰洛晨只是重复着自己的要求。   “好吧。”侍卫没有办法,只好再跑一趟。而兰洛晨看着低着头的荷花也没说什么,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一会儿就又跑回来,“王爷说只能休息一炷香的时间。”   “知道了。”淡淡的回答,兰洛晨等到轿子一落下,就出去。然后走到还是低着头的荷花面前,诡异的笑着,“跟我来。”然后就转身,直走到为他准备的休息的地方坐下。   “你叫什么名字?”坐在椅子上瞧着二郎腿,兰洛晨的样子十足的像个小痞子。   “啊?我······我叫傻妞。”说完还傻乎乎的抬头对着他笑笑。   “是吗?”原来真的叫傻妞啊,兰洛晨憋着笑接着问,“那傻妞你是和谁一起出门的。”   “傻妞是和少爷一起出门的。”   “你家少爷是谁?”   “少也就是少爷啊。”   “他叫什么名字?”   “他就叫少爷啊?”   好吧,她的傻妞角色装得很像,他不跟她计较真么多了,换个问题好了。“傻妞啊,你说少爷我长得好看吗?”   “嗯,好看,好看。比我家的少爷长得还好看。”使劲儿的点头,生怕别人不相信她的话似的。   “是吗?”兰洛晨微微一笑,“傻妞啊,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平时啊最讨厌人家说我长大好看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你说,你说了我不喜欢的话,我该怎么处置你呢?”说着就半眯着眸子看着“傻妞”。   “什么是处置啊?”“傻妞”傻乎乎的看着兰洛晨,似乎对他说的话很是不能理解。这时在一边已经有细微的笑声从一边传来。   “处置啊,处置就是······嗯,怎么说呢,处置就是——”停下来,兰洛晨转着眼珠子想着怎么和她解释,然后就笑着说,“傻妞啊,你过来,你过来我告诉你。”兰洛晨摆出一副哄小孩儿的笑脸,对着“傻妞”招手。   “哦。”傻妞点点头,乖乖的走过去。   兰洛晨笑着,然后抓着“傻妞”胳膊,“你看到没有?有那么多的人在这里坐着,所谓的处置呢就是你要告诉他们你叫什么,一个一个的说,这就是处置。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傻妞这就去。”“傻妞”乐呵呵的点点头就要走。   “别急,别急。来,喝了这杯茶再去。”说着就把自己那杯没喝的茶递过去。   “哦,好。”对着兰洛晨傻乎乎一笑,“傻妞”就开始了自己的“处置”。   “我叫傻妞。”   “我叫傻妞”   傻乎乎的一个个的说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就会换来大家的笑声,甚至也有的人会打趣的问上她几句话。但是她还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惹得大家笑得更大声。   原本看得高兴的兰洛晨看着“傻妞”不时的被人欺负,突然间变得很是不高兴,那个笨蛋从来都是只有他能欺负的,他们凭什么欺负她,这个让自己的高兴的事实让兰洛晨脸色难看的站起来,“走。”说完就站起来,然后对跟在自己身边的侍卫说,“让那个傻妞回去吧。”   “是。”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兰洛晨怎么突然间就变了脸,但是侍卫也聪明的什么都没问,告诉大家启程,然后再把“傻妞”送回去。   坐上轿子,兰洛晨远远的看着“傻妞”看着自己的样子,心中一阵暖意,却又马上放下轿帘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看着兰洛晨的队伍渐渐的走远,“傻妞”还是盯着他们看,知道连影子都看不见了还盯着看。   “傻妞啊,少爷渴了,给少爷沏茶。”不远处的少年看看“傻妞”傻乎乎的样子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突然间开口。但是他口中的“傻妞”却纹丝不动。   “傻妞!”少年恶劣的大声叫着,傻妞被吓了一大跳,有些懵懂的回头看着少年,“什么事?”   “没什么事,他吃饱了撑的。”瞪少年一眼,老人拉着傻妞坐下,“休息一下吧,我们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呢。”   “喂,水栖寒。你不要太过分啊。怎么说现在我可是少爷,是你们的主子。”被水栖寒忽视的很彻底,赫连玄很是不服气。   水栖寒则无视赫连玄的大呼小叫,“刚刚兰洛晨有没有和你说什么?”直觉的认为兰洛晨那么聪明的人把她叫过去不会仅仅是为了戏弄一下那么简单。   “哦,他说······”荷花正准备说,看看一边貌似在偷听的赫连玄又停下来想了想也没什么就继续,“少爷就说了四个字,‘危险,快走!’”   “哇,好浪漫啊,英雄救美啊。兰洛晨竟然自己身陷险境竟然还想着要救人,真是可歌可泣啊。”一听完赫连玄就大呼小叫的嚷嚷着,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听到了。   “闭嘴!”实在是收不了赫连玄这种性子,水栖寒一个白眼瞪过去,一点也不顾及他是个王爷,而且自己的解药也在他身上。   “你敢这样和我玄哥哥说话。”难得安静的红叶一听到水栖寒的话就立即跳起来恢复本性。但水栖寒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看着四周,   “几位都出来吧,躲着很难受吧。”   水栖寒的话让大家听的莫名其妙的,但是下一刻就有三个黑衣人出现。   “你······你们想干什么?”红叶虽然害怕,但是还是颤着声音先开口,然后赶紧躲在水栖寒身后。   “当然是来杀我们的了。”赫连玄倒是无所谓一代也不害怕的样子。   “什么?来杀我们的?为什么?”红叶一听大惊,睁大眼睛看着赫连玄。赫连玄倒好,看着几个黑衣人,笑着,“喂,问你们呢,为什么要杀我们?”   [正文:第九十三章 黑衣人]   赫连玄说的话虽然是个问句,但是他的眼睛里却好似一片清明,很明显的他很清楚黑衣人为什么要来杀他们,问一下只是顺便而已。   “这个问题留着到地府去问阎王爷吧。”黑衣人之中的一个回答,然后就挥着明晃晃的刀开始进攻。   “喂,你们怎么能这样呢,要开始也不大声招呼,我还没有准备好呢。”赫连玄以便嘟嘟囔囔的埋怨着,一边和以他们对抗着,一对三却丝毫也没有处于下风。   “喂,你快去帮忙啊。”红叶突然间意识到这里会武功的也不只是赫连玄一个人,推着水栖寒出去帮忙,水栖寒却闲闲的走到一边随意的的坐下,“哎呀,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被人化去了内力怎么帮忙啊。还是别去添麻烦的好。”   “那可怎么办啊?‘红叶一听立即意识到情况危急,着急的看着赫连玄,“玄哥哥,你快把解药给我们啊。”   “哎呀呀,我忙死了,没空给你们找解药啊。”右手打飞一个,左脚再踹出去一个,赫连玄还有空朝着这边喊。   “不用喊了,他不会给我们解药的。而且,你看他的样子像是打不过吗?他要是收拾不了那些人的话还真的会被人笑话呢。”看看一边虽然喳喳呼呼,但是貌似玩儿的很高兴的赫连玄,水栖寒一点也不认为他需要帮忙。   “你的意思是玄哥哥可以对付的了他们?”红叶对于水栖寒的话十分的不相信,因为她眼里的赫连玄已经被追的很惨了,说不定一会儿就会被杀了。   “是不是你再看看就知道了。”看着在一边玩儿的不亦乐乎却还在大声的嚷嚷着自己要死了的赫连玄,水栖寒   不置可否,要是他会被杀的话那可就真的是笑话了。   红叶听了水栖寒的话还是不怎么相信,皱着眉头看着在一边貌似被追得很辛苦的赫连玄,然后她发现了,虽然被追的很辛苦,还大声喊着要死了,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被抓到或者是被伤到,每次都会化险为夷。这让红叶一下子松了口气,也坐在一边看着,同时喊着:“玄哥哥你快一点啊,我都等很久了,你怎么还不好啊,我们到底还要不要走啊。”   “我也没办法啊,他们的武功太好了,我打不过吗。”说话的同时一掌向后打飞一个。   “下手好狠啊。”吐吐舌头,红叶小声的嘀咕着,“打不过都打成这样了,要是打得过的话他是想怎样打啊?”   “赫连玄的功夫好像真的很好啊。”一直在一边看着的荷花突然间很认真的蹦出一句,其余的两个人同时不雅的翻个白眼不和她说话,这么明显的事情,别人都发现了半天了,她才很郑重的点头宣布,是不是太迟钝了。   “赫连玄,你快一点好吗,不要再玩儿了。”荷花对着还在兴头上的赫连玄喊着,实际上是看不过去那些人被赫连玄耍的团团转。   “哎呀呀,不要急吗,我也很想快一点啊,但是他们的武功实在是太······”先一拳把一个人打到一边,免得遮住视线,赫连玄才继续,“实在是太好了啊,我打得很辛苦啊。”   几个人很明白他们不是赫连玄的对手,被赫连玄打得有些晕头转向的,没有听清楚荷花喊“赫连玄”。再一轮被打趴下之后,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还是决定一起上。   “啊!”响亮的惨叫声出自三个人的口中,喊得很是一致,只见三个人飞出去,一个坐在一棵树下面低着头,一个被夹在树杈上,还有一个挂在再上面一点的树枝上,而且很明显的都已经死了。而赫连玄确实没事儿人似的拍拍自己的衣服,一边走一边埋怨着,“真是的,干吗要一起上啊,收脏了不要紧,现在连鞋子也脏了,真是的。”   “好了,我们可以······”低着头的赫连玄终于满意自己的装束了,抬头笑着,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灿烂的笑容就消失换上微笑,“啊,几位有什么事吗。有话好好说啊。”说话的对象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的一帮黑衣人,而且人数比刚刚的那些多了五倍不止,但是装束上来看的话又不是一路的。   “少废话,我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抓她的,识相的就不要拦着我们。”一个貌似是领头儿的人大声的对着赫连玄喊着。   “我没有想要拦着你们啊,但是你们为什么要抓人啊,我们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而已。”赫连玄说得很是委屈,还摆出很不理解的样子。   “赫连玄,你不要再装了,我们知道你们都是谁,你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说着的同时挥挥手,拿刀架着三个人的黑衣人同时把刀往前一送,血立即流下来,三个人被点了穴喊不出来,但是除了水栖寒,荷花和红叶都皱着眉头,很明显的很痛。   “好,名人不说暗话,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直说吧。”赫连玄收起笑容,盯着几个人,开始后悔自己干什么刚刚要贪玩儿,现在想要叫人也来不及了。   “我们是谁不重要,您身份高贵,我们也不像得罪您,只要您让我们把人带走就行了。”黑衣人明显是看到了赫连玄刚刚是怎么对付那几个黑衣人的,虽然不一定打不过他,但是还是心有余悸。   “你们要带谁走?”   “这您不用管,您只要推到十丈之外,让我们走就行了,我们只带走一个人。”   “只带走一个人?谁?”心里有一个答案,但是赫连玄需要确认。   “您不用问这么多,后退。”   赫连玄盯着他们看了半天,知道自己几乎没什么胜算,一步步的往后退着。   “多谢玄王爷了,你们先走吧。”黑衣人没有回头的吩咐着,但是他的话一说完就有人行动,架着红叶一行人的往后退,剩下的人还原地站着不动。   “你们要带走的只是一个人吧。”看到他们的举动,赫连玄皱着眉提醒。   “放心,我们不会言而无信的,王爷,我们后悔有期。”说完只见他突然间一挥手,一声爆炸声后,浓烟四起,等到烟雾散去,赫连玄赶紧上前,就看到水栖寒和荷花弯着腰不停地咳嗽着,而红叶却不知去向。在他们身边还躺着一个黑衣人。   “怎么样?有事吗?”解开两个人的穴道,赫连玄担心的问着。   两个人摇摇头,还是不停地咳嗽,刚刚伸出浓烟之中,自然不会好受。   赫连玄看到两个人没什么大碍,就蹲下去掀开倒下的黑衣人的黑巾,这是刚刚趁着他们逃走的瞬间他顺手用暗器杀的。但是很遗憾的从他身上没有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怎么是他?”赫连玄正准备放弃却听到水栖寒的声音,眼睛一亮,赫连玄问着,“你认识他?”   点点头,水栖寒没有否认,“这原本是我的手下,我自然会认得。”   “那么依你看,这抢人的会是谁?”赫连玄脑子转得很快,立即想到是谁干的,但是因为抓的人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忍不住问水栖寒。   “我的手下在王啸的带领下全部投靠赫连渊,但是刚刚赫连渊已经派过一批人了,所以不可能会是赫连渊派的人。那就只有可能是王啸了,但是王啸没有道理冒着被赫连渊惩罚的危险来抓人,而且还是从你手里抓人。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人选就是——”先看一眼荷花,水栖寒才继续,“就只有袁惜雨了。她一向讨厌荷花,想必那些人是被派来抓荷花的,但是很遗憾的,他们抓错人了。”   “这么说是我害了红叶?”听了两个人的分析,荷花意识到是自己害了红叶,自责的看着两人,“那我们快去追他们,告诉他们抓错认了,让他们放了红叶。”   “他们不会放人的。”水栖寒淡淡的看一眼荷花,又对着赫连玄,“我现在担心的是袁惜雨会不会有什么连赫连渊都不知道的阴谋,袁惜雨很会演戏,而且她既然敢瞒着赫连渊和王啸做出这种事,难保她不会有什么别的计划,我想我们还是赶快赶到无极山比较好。”   “好,我们赶快走。”水栖寒的分析很有道理,赫连玄点点头随即拿出一个信号弹放出去,不一会儿就有一个人人出现。   “属下见过王爷。”   “免礼,你去找两匹快马,然后集结所有的人,本王要火速赶往无极山。”   “是。”   “一会儿马牵来之后,水栖寒你就带着荷花骑马吧,我们必须要快一点。”   “好。”   “那红叶怎么办,你们不管她了吗?”他们始终都没有再提红叶的事,荷花不禁急起来。   “不用担心,我们回去救她的。”赫连玄拍拍荷花的肩膀,若有所思的等着。   不一会儿,刚刚离开的赫连玄的手下就牵了马过来,随后的还有一大批人,大致一看有五十人左右,而且每个人都牵着马。   “出发。”赫连玄一声令下,五十多匹马立即扬蹄狂奔,一条路上顿时尘土飞扬。   [正文:第九十四章 “恶人”]   “人抓回来了?”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袁惜雨优雅的起身,“都辛苦了,起来吧。”   “谢袁姑娘。”   “人呢?”   “人在外面,属下这就把人带进来。”黑衣人说着就走出去把抓到的人带进来,一把推在地上,“快给袁小姐请安。”   被推倒在地的红叶不服气的回头瞪了黑衣人一眼,同时回头等着袁惜雨。   “惜雨,听说你抓了个人回来,是谁?”   “关大哥啊,没有谁啊,就是二皇子要我们抓的荷花。”看到进门的关山月,袁惜雨小的很是甜蜜的样子。   “荷花?你抓到她了?”关山月脚步加快走上前去,“上次被她给跑了,还好你又把她给抓回来了。”说着关山月就走上前,却停下脚步,“这不是荷花啊?”不但是外貌不像,身形也不像,眼神也不像。   “关大哥你这次可错了,我们确定她就是荷花,赫连玄为了掩人耳目给他么易容了,不相信的话我现在就把她的人皮面具撕下来给你看。”回来领命的黑衣人说着就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上前一把撕下红叶脸上的人皮面具。   在场的几个人顿时全都呆住,红叶那张气呼呼却又娇俏可爱的鹅蛋脸出现在大家面前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们抓错人了。   “这,这,这不可能啊,当时那里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个傻子,那个荷花是个正常人怎么会是个傻子呢,就这个还正常点,那我,那我就······”下面的话黑衣人已经没有什么颜面再说下去了,自己抓错了人在这样狡辩的话根本就是对自己的再一次侮辱。   “你是谁?”袁惜雨虽然生气,但是她本身就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在关山月面前,她总是会保持着自己温婉贤淑的一面,而现在这里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人,她就更要把自己的形象树立的好一些,一便以后行事。   而红叶却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吱吱呜呜的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关山月见状,在红叶身上点了几下,红叶就立即开口:“你们问我是谁?我还想问你们呢!平白无故的抓我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就是为了要问我‘我是谁’吧?”   “姑娘请息怒,我们就是看到你不是我们想要找的人,所以才问你是谁的,看能不能送你回去。”袁惜雨很有耐性的笑着,一副无害的样子。   “那你们想要抓的是谁?”红叶听到袁惜雨的话并没有一下子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转折滴溜溜的大眼,貌似好奇的问。   “我们姑娘问你话你就回答,哪儿那么多的问题?”黑衣人不等袁惜雨说话就凶着面孔对着红叶吼。   “大壮你······”   “你吼什么吼?你抓错了人把我一个无辜少女抓到着不是道是什么地方的鬼地方你还有理了?你信不信我出去之后叫人来铲平这里?”红叶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从来就没有被人这么吼过,而且她的性子从来都不是好欺负的那一种,被人吼了,不等到袁惜雨出口阻止就已经自己大声的吼回去了。   “你,你都落在我们手里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好啊,那我们······”   “大壮!”袁惜雨这次适时的阻止了大壮继续对红叶叫嚣,“这位姑娘被抓到这里是我们的过失,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姑娘家呢,你先出去吧。”   “可是袁姑娘,她······”指着红叶,大壮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袁惜雨转身,对着他使了个严厉的眼色,大壮就什么也不说的在红叶的鬼脸中不甘愿的走了。   “惜雨对手下管教不严,让姑娘见笑了,还请姑娘不要介意。”袁惜雨对着红叶微笑着,满脸的歉意,“姑娘现在还是不能告诉我们你的身份吗?”从她刚刚说话的语气来看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平常人家的小姐不会有这么嚣张的气焰,而且虽然处境狼狈,但是还是掩不住她身上透出的贵气,所以袁惜雨显得更加的小心。   红叶看着眼前这个好像不是坏人的女人,转着眼珠子,并没有立刻回答,“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向告诉我你们是谁?你们要抓的人是谁?你们抓她想要干什么?”刚刚从那个叫什么大壮的人嘴里听到他们要抓的人好像是荷花,但是她还是要确认一下。   袁惜雨心中暗暗赞叹,这个姑娘真的不简单,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姑娘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却只给我一个答案,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我回答你一个你也要同等的回答我一个呢?”她袁惜雨也从来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样啊?”红叶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行啊,我同意。”   “好,那么我就先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们是二皇子的手下。”   “什么,二皇子的手下?”红叶显得有些不能相信,明明他们不久前才在山脚下碰到他的队伍,怎么这里会有他的手下,但是想想也对,他肯定先派人上山了,“好吧,那我也回答你一个问题,我叫木红叶。”   “木红叶?”袁惜雨仔细的想着京城中有哪个贵族姑姑娘叫木红叶的,心中有了个答案,却还是不动声色,“好,我现在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们要抓的人是荷花。”   “荷花啊。”她刚刚没有听错,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抓荷花呢?“那你的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你的身份。”   “我是木王爷的女儿,皇上封的红叶郡主。”身份他一点也不怕让他们知道,让他们知道她的身份对她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   “草民真是该死,竟然抓了郡主。还望郡主海涵。”虽然早就猜到,但是袁惜雨还是摆出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跪下去。   “你们起来吧,现在回答我的第三个问题,你们为什么要抓荷花?”   “谢郡主。”袁惜雨起身,却低着头,然后看一眼一直站在一边却没说过话的关山月,“关大哥,没关系的。我和郡主好好谈,你去忙你的吧。”   关山月看看袁惜雨,明白她的意思,淡淡的回答,“好。”又对着红叶微微弯腰,“草民告退。”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关山月走出去关好门了,红叶才有些着急的催促,“现在可以说了吗?”   “嗯。”点点头,袁惜雨回答,“我的属下会抓错人说明郡主这些天都和荷花在一起吧,那么郡主是怎么看待荷花那个人的呢?”袁惜雨没有直接回答红叶的问题,反而问着红叶。   “她啊?她很好啊,虽然很多时候都笨笨的,傻乎乎的,反映有些迟钝,但是她还好啊,很善良,很听话,也不会和人家计较什么。”总体上就是她还是挺喜欢那个傻乎乎的丫头的。   “看来就连郡主也被她的表象给骗了。”袁惜雨说着叹口气,好像很是惋惜、懊悔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难道荷花不是这样的人吗?”从袁惜雨的话里听出些画外音,红叶皱着眉头问。   “郡主,恕我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被荷花给骗了。”说完还有叹一口气。   “被她给骗了,不会吧?”看她吧傻乎乎的样子一点也不想是假的啊?   “郡主您不相信我说的话是正常的,因为当时我也不相信她会是那样的人,我也曾被她骗过。”说着袁惜雨的声音就有些哽咽,“我因为从小父母双亡,所以一直都住在我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那里,亲戚一家人对我一夜都很好,甚至还说要把我许配给亲戚的独生子,因为我年纪小就一直都没有办婚事,但是却是已经说定了的。但是就在我半年前,我要成亲的前两个月,府中因为害怕到时候人手不够招了一批下人,荷花就是那个时候照进来的。我们原本看着她有些笨笨的不想要她的,但是看她可怜就收下了。只是没想到,我们确实引狼入室啊。”说到这里,袁惜雨似乎有时想到了什么伤心事,竟然流下眼泪。   “你别哭啊,慢慢说,慢慢说。”红叶虽然娇生惯养,却也是个善良的姑娘,看到袁惜雨哭就着急的劝着。   “谢郡主,我没事。”袁惜雨勉强对着黑夜一笑,接着说,“开始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干活儿啊什么的都很好但是到了后来她被分到我房里做事,我发现我的首饰总是隔三差五的会丢,后来我发现是她偷的,我想着她家里穷,只要她不太过分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但是没想到到了我们成亲的那一天她竟然带着一伙儿强盗冲进府里,抢走了我,还杀府中的所有人。”说到最后,袁惜雨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捂着脸嘤嘤的哭起来。   “天呢,她竟然干出这种事,你说的是真的吗?”红叶被袁惜雨的话震惊了,是在是想象不出来那个笨笨的丫头会做出这么狠绝的事情。   “郡主,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她不但和人一起抢了我,而且还让他们山寨里的人,还让他们······”袁惜雨说着似乎是感到很是耻辱,不想再说下去,但是只要是姑娘家,都会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这个荷花真是个大恶人!枉我那么相信她!”   [正文:第九十五章]   “这个荷花真是个大恶人!枉我那么相信她!”   袁惜雨的话成功的让红叶改变了对于荷花的看法,认为荷花真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拍拍袁惜雨,红叶豪气万千的安慰着她,“你放心,我以前不知道荷花是这样的人,还真的以为她是一个单纯的笨笨的人,这次你告诉我我知道了,我以后要是再碰到她的话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袁惜雨回头梨花带雨,眼中满是感激的看着她,“谢郡主,但是惜雨已经认命了,要是郡主有心的话,惜雨只希望郡主帮我一个忙。”   “你说吧,别说是一个忙,就算是一百一千个我也答应你。”红叶答应的很爽快,一副她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样子,差点就要拍胸脯保证了。   “谢郡主,但是真的郡主只要帮我一个忙就可以了。”袁惜雨摇摇头,很是知足的样子。   “好,你说。”   “我想让郡主在半个月后的武林大会上帮我,所以肯能要委屈郡主先住在这里了。”袁惜雨拿出手绢擦擦眼泪,抱歉的看着红叶。   “还要半个月这么久啊?”红叶皱着眉想了想,点点头,“半个月就半个月吧,没关系我可以等。我生平最恨人家忘恩负义,最讨厌骗我,荷花两方面都得罪了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说着说着红叶就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现在就把荷花给碎尸万段。   “郡主嫉恶如仇是百姓之福,但是郡主我现在是人家的手下,所以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这半个月希望郡主能够委屈一下就住在我这里,不要让人家发现。”最主要的是不要让赫连渊发现,否则还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样呢。   “可是刚刚已经有人知道了啊。”她不出去,不代表人家不会讲啊。   “这郡主不用担心,惜雨回想办法的。只是希望郡主万事小心,要是想要出去的话就告诉我一声,要是在等不到的就请您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别人发现,后果惜雨真的承担不起。”袁惜雨是个很聪明的人,她清楚的知道红叶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人,与其让她偷着跑出去被抓到还不如她先交代一声呢。   “嗯,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红叶笑着回答,一点也不否认自己很可能会忍不住偷跑出去。   “那好,郡主就现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惜雨还有事,就不陪您了。”   “好。你走吧。”   得到红叶的允许,袁惜雨笑着转身,关上门出去。   “哎——这日子还有的熬了呢。”袁惜雨一出门,红叶就毫无形象可言的瘫软在椅子上,瞪着眼睛看着屋顶,不一会儿就自觉地找到床爬上去睡觉了,要出去逛的话一定要有精力,而睡觉无疑是最好的养精蓄锐的好办法。   *   “惜雨,你怎么处置那个郡主?”袁惜雨刚出房门没走几步就被关山月拦住,皱着眉头很是担心的样子,“我们现在是为二皇子做事,红叶郡主也算是一个皇族中人,而且听说二皇子很是宠爱这个郡主,我们是不是放她回去?”   “关大哥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惜雨还想着将来能和你一起生活,给你生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所以,惜雨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你放心吧。”说着,袁惜雨就把头放在关山月的怀里,憧憬着未来,“我们将来一定会幸福的,这次这件事情一了,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嗯,我也相信我们会的。”关山月不再多加追问,似乎很清楚袁惜雨不想说的事情他也不会多问,抱着袁惜雨,关山月的话里全是柔情,但眼神却复杂,似乎已经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   “一切都安排好了吗?”终于到达无极山顶,赫连渊看着坐在椅子上喝着茶问着提前赶来安排一切的王啸。   “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有件事情属下感到很奇怪。”王啸低着头似乎很是不明白。   放下手中的茶杯,赫连渊问到,“什么事?”   “昨天的时候玄王爷到了,说是您让他来的,但是属下并没有收到您的通知,所以属下想问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老三来了?”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赫连渊也想不明白他想要干什么,所幸暂时放下,看着王啸,“那你是怎么安排的?”   “哎呀呀,二哥来了啊,我一得到消息就赶来接你了,谁知道还是晚了。”说着看了王啸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为什么不早早的告诉他赫连渊来了。   “三弟昨天就来了,怎么会晚呢?”赫连渊与端起茶杯若无其事的喝着茶,话中有话的质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想着二哥一路辛苦,所以就提前来了啊。”赫连玄也坐下来,一点也不避讳的承认自己昨天就到了,却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反而很有理。   “不要给我装傻。”“啪”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茶杯里的茶都溅出来,赫连渊显得很生气,“我告诉过你不要你来,让你在京城照看一切,赫连宇还在京城,而且我们至今都没有抓到他的那些暗卫,你想要我们的一切计划都在赫连宇的手中瞬间化为乌有吗?”   “二哥啊,你实在是太不相信我了,我们合作这么久了,我有做错过什么事情吗?放心吧,我既然敢跑到这里就不怕小弟弟在京城捣乱,我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随意的扇着手中的扇子,赫连玄一副信心慢慢的样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明天就回去,现在局势紧张,我们不能有丝毫差错。”赫连玄的话让赫连渊心中放松许多,但是还是不放心。   “二哥,我不会回去,你不是要召集天下英豪举办武林大会吗?这武林大会已经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没有办过了,我想看看。”说着就摆出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赫连渊,有几分撒娇的意味,却也向来是屡试不爽的招数。   “哎——,好吧,但是武林大会一结束你就必须赶紧赶回去,京城离不了人。”知道就算自己不让他留下来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来的,与其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好不如就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做什么他也知道,有事情也好商量。   “谢谢二哥,那二哥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目的达成赫连玄就乐呵呵的走人,但却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看着赫连玄走出去了,一直在一边没有插话的王啸才开口,“王爷,让他留在这里不会有事吧?”他总是觉得这个玄王爷有问题,却又想不到有什么问题,提心吊胆的放心不下。   “不用担心,我们要是有事的话他也逃不了,所以他不会弄出什么乱子的,他在这里想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不要拦着他,否则到时候吃苦头的还是你们。对了,派人跟着他。他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立即告诉我。”说到底就算是再怎么相信的人,也可能完全的相信。   “是。那么王爷您带来的那些人要安排在哪里?”   “你们没有在这里安排牢房吗?”赫连渊很显然的是觉得这种事情是不需要问的,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属下无能,因为时间仓促,属下没来得及整理这里的牢房。”   “没有整理就是说不是没有了,随便打扫一下让他们住进去就行了,都是将死之人了还讲究那么多做什么?”   赫连渊一点也不觉得让他们住的地方需要讲究。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去吧。”挥挥手,赫连渊示意他下去,然后坐在椅子上想着几日后的武林大会要如何安排。   *   “你们这些人竟然让我们住在这种地方?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啊,我们可是大户人家,才不要住这种又脏又乱又差的牢房呢,给我们换上房。”一看到他们要住的地方,段柳燕就尖声抗议,向来尊贵惯了,不能容忍自己一下子住在这种地方。   “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还想住什么好地方?进去吧。”送他们来的侍卫不理会段柳燕的大呼小叫,一把把段柳燕推进去,然后落锁,毫不留恋。   “喂,你给我回来,给我回来,给我换个房间。”段柳燕被推倒在地,但是看到侍卫要走,立即爬起来,抓着牢房上的木栏大声的喊着。,只是没有人理会她。   “夫人,他们不会给我们换房间的,您还是将就着休息一下吧。”一边的孟天福好意的劝解着她,希望她不要再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但是段柳燕却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你只不过是我兰家的一个奴才,我是兰家的夫人,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连日来收到的怨气全都被段柳燕撒在了孟天福身上,从来看都不认为自己的身份有什么不对。   “你还真的很把自己当成是兰家的女主人呢。”冷嘲热讽的声音从牢门外面传来,似乎对与段柳燕的话很是不屑。   (这几天有事,所以没有更新,还请大家谅解,不过,我会尽量把进度赶回来的。)   [正文:第九十六章]   “你还真的很把自己当成是兰家的女主人呢。”冷嘲热讽的声音从牢门外面传来,似乎对与段柳燕的话很是不屑。   段柳燕听到这样的话自然是火冒三丈,猛地转身就看到兰洛晨正勾着嘲讽的笑容看着她,“怎么?我们兰家冒牌儿的女主人想要收拾我这个兰家冒牌儿的少爷了?”   “洛晨,你还好吧?”   “少爷,你还好吧?”   “兰洛晨,为什么你还活着?”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反映,却是两种不同的态度,一种是担心许久之后的安心,一种是希望落空后的愤恨。   “现在还能和你们说话,自然是没有查到哪里去了。”兰洛晨笑着说着,语气轻松,很明显的是想让他们放心。   “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不管兰洛晨会理不理她,段柳燕张嘴就诅咒着兰洛晨。   “洛晨,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兰雪林也抓着牢房的虽然他已经知道了一切,但是从小到大的生活在一起,就算总是在逃避却也还是有感情的。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向来都是我为难别人,别人哪里为难得了我?”兰洛晨皮皮一笑,告诉兰雪林自己很好。却不理会段柳燕的大呼小叫。   “那就好,那就好”兰雪林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这种情况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头沉默。   “兰洛晨,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兰洛晨不理她,段柳燕照样可以喊得很大声,就是要把自己心中对于兰洛晨的恨发泄出来。   “我活着当然是为了看着你活着啊,没道理大家都是冒牌儿的,你就活得好好的,我就得死吧。”兰洛晨笑着看着段柳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自己找点乐子缓解一下郁闷的心情也不错,“而且,兰家的冒牌儿夫人啊,你不要忘了,你好像还想让我救你的宝贝儿子呢吧?”   “兰洛晨,你不要太嚣张,你去救我儿子是你欠我的,你要是敢不去救他的话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说到水栖寒,段柳燕的情绪就显得更加的失控,喊得更大声。   “是吗,我也是同感,不过我想我们的任务大概不能实现了,因为像你这种嘴上不留德,最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本狠心的人肯定会被打下地狱十九层。”比十八层地狱还往下面一层,因为罪孽实在是太深了。   “兰洛晨,你竟然敢诅咒我!”没有人喜欢自己被诅咒快点死,而且还被打进地域十九层,段柳燕也不例外,尤其是诅咒自己的还是她最讨厌的人。“我咒你不得好死,灰飞烟灭,魂飞魄散,被关在地狱里永世不得翻身!”   或许是被兰洛晨气得失去理智,或许是她真的很恨兰洛晨,段柳燕的诅咒说的很是狠毒,比兰洛晨的诅咒还狠毒。   只听得“啪”的一声,没有等到大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兰雪林就已经怒火冲天的开口了,“柳燕,洛晨说到底还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样诅咒自己的孩子。就算他的出生是不被期待的,就算他的父亲是你恨入骨髓的人,可是都已经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是在不能放下心结,洛晨是无辜的啊。”   “他无辜,那么我呢,我不无辜吗?我在一夜之间失去了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东西,还是去了自己所爱的人,失去了家,我就不无辜吗?”捂着被兰雪林打红的脸,段柳燕一边哭着一边喊着,始终都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错。   “可当年的事情不是他做的,当时的他根本就还没有出生,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啊。”   “谁让他是那个人的孩子,他的错就在于他是那个人的孩子!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说到底她就是恨他父亲,连带的恨他。   “你能不······”   “爹,不用再说了,在说什么都没用的,她不会听的。”兰雪林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被兰洛晨打断,兰雪林听到兰洛晨叫自己爹心中一喜,回头却刚好来得及看到他眼中的伤痛,就算是再怎么不亲,但是还是自己的母亲,谁被自己的母亲讨厌而且还是再三的强调她的讨厌不会伤心呢。   “洛晨啊,不管怎么样,你要记住,你始终都是我的好儿子。”现在他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希望不会太晚。   “他是你的儿子,那栖寒怎么办?”听到兰雪林的保证,段柳燕立即转换目标的对着兰雪林发难,她原本想着兰雪林把他的一切给栖寒的,但是现在他做出这样的保证,那么栖寒以后怎么办?   “栖寒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只是我的挂名妻子,没有资格管我的事。”原本他也会念在栖寒是原来好友的份上好好的照顾他,现在他的这种心思也没有改变,但是他绝对不会让她知道,近来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对段柳燕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什么意思?就算我是你的挂名妻子又怎么样?我还是你的妻子啊!”   “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那么回事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爹说等到这次的事情结束了就要休了你,我说兰家的冒牌儿夫人啊,你要不要反省一下自己哪里做的不对了然后好好地跟我爹道个歉看他会不会原谅你啊?”兰洛晨在一边闲闲的说着风凉话,她不把他当儿子,他也不把她当娘亲看,公平的很。   “兰洛晨,你给我闭嘴!”一连串的打击本来就让她有些受不了,现在兰洛晨也来气她,她迟早会被气死。   “本少爷现在不想闭嘴,而且你也没有立场让我闭嘴。”一皮天下无难事,兰洛晨耍起赖皮谁也拿他没办法。   “你······”颤抖着葱白的修长的手指指着兰洛晨,段柳燕被气得说不出话。   “我什么啊,我现在很累了,要休息了。哎,一个人一间牢房是不是也算是优待呢?嗯,看起来当皇帝的儿子也没什么不好的吗?”兰洛晨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然后对着他们笑,“爹啊,我们休息一下吧,赶了这么久的路大家都累了。”实际上是不想再听段柳燕大呼小叫下去了,但是他善心大发不想再气她了,气死了明天就没得玩儿了。   “兰洛晨!”即使是被兰洛晨气得要抓狂了,但是段柳燕还是不想放过兰洛晨,就是看到他就有气。   “兰家的女主人啊,你也休息一下吧,本少爷现在不想和你吵。”兰洛晨头也不回的往牢房里面走,走到用茅草铺成的床跟前,直接往上一趟,很能随遇而安。   “兰洛晨,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看到兰洛晨躺下,闭上眼睛段柳燕很是气愤的对着兰洛晨大声的喊着,但兰洛晨就是不理她,甚至还很夸张的打起呼噜来。于是整个阴暗的牢房里就听到段柳燕的喊声了。   月黑风高的夜晚,无极山上临时修葺的屋顶上一抹黑影飞速的掠过,速度快得让人以为是自己眼花了。黑影快速的朝着一个方向掠去,然后一眨眼就没了影子。   半夜三更的睡着睡着总觉的不对劲,好像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自己面前,兰洛晨被吓了一大跳,“你是谁?”   黑衣人也不说话,只是一手摘下自己的面巾。   “水栖寒!?”兰洛晨不敢相信的惊呼,声音足够大到吵醒隔壁的人。   “栖寒,你怎么会在这里?”首先问话的是兰雪林,他的武功最高,警觉性最强,清醒的最快。   “儿子啊,你没事了,没事就好啊,没事就好。娘亲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娘亲在这里啊,你快救我出去。”一听到水栖寒的名字,段柳燕就反应灵敏,看到自己儿子的那一刻立即欣喜的笑着。   “你来干什么?”还是兰洛晨最为冷静,虽然很吃惊他会来这里,但是他还是很快的平静下来。   “我来找你,我想我们得好好的谈谈。”三个人的问题,他只回答了兰洛晨的,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段柳燕一眼。   “儿子,你跟他有什么好谈的,快来救娘亲出去,这里又脏又乱又冷的,我不要再在这里呆下去了。”看到自己的儿子来到这里不是找自己,段柳燕心里有些不平衡,像是要争宠似的说着。   “我来这里不是来救你出去的。”被段柳燕啰嗦的有些受不了,水栖寒回头看了她一眼,顺便让她知道真相,免得烦他。   “什么,你来这里不是来救我的?那你来这里是来干什么?”水栖寒的话让段柳燕很是不满,甚至是有些愤恨的看着他。   “一会儿你还是把她带走吧,实在是太吵了。”而且他也不能保证她再在这里呆下去会不会被自己给气死,气死自己的娘亲应该会下地狱的吧。   兰洛晨看了段柳燕一眼,又想了想,最后对着段柳燕说,“你不要说话,先等一下。”意思是他会救她出去,但是请她先安静。   “好,我不打扰你,不打扰你,你们谈,你们谈。”只要能出去,安静一会儿算什么,她一出去就让儿子不要管兰洛晨。   “你来找我什么事?”   [正文:第九十七章 计策]   “你来找我什么事?”   终于安静了,安静下来就有心思想其他的事了,“我想你应该不是来救我的。”他们虽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是他很有自知之明,他们的交情还没有好到他能来救他的地步。   “你认为我来找你是什么事呢?”水栖寒不答反问,他可不认为兰洛晨心中真的没底。   “爹啊,你们先休息吧,我们会小声一点的。”看着对面一直关注着他们的兰雪林,兰洛晨笑着说着。   “好,那你们谈吧,我们先休息了。”知道兰洛晨心疼自己,兰雪林微微一笑,没有坚持。   “这里简陋,你随便坐吧。”说话的同时兰洛晨自己就随意的坐在地上潮湿的茅草上。水栖寒看也没看也跟着做下去,然后追问,“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兰洛晨看一眼水栖寒,勾起笑容,“说实话,我还真的没想过你会来这里找我,因为没想过所以我也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你告诉我啊。”这些天一直想着笨蛋荷花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些事情还真的没有想多少,至少他是真的没有想水栖寒会来。   水栖寒看了兰洛晨一会儿,知道他不是在说谎,也不为难他,“你知不知道二皇子的目的是什么?”这是大家现在都明白的一个事实,不知道水栖寒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他问了就自有他问的目的,兰洛晨也很配合的回答,“很简单啊,你就是想要当皇帝吗。”   “但是你说他为什么一直都想要抓你和荷花?你的身份以前根本就没有曝光,他为什么要抓你,还有荷花,她根本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丫头,普通的小老百姓而已,他为什么也要抓荷花?”这就是他一直都想不通的地方。   “我也一直都想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我相会不会是和水纹玉有关呢,所有的人似乎都在找水纹玉,他是不是也早找水纹玉呢?”虽然有些关联不上,但是他还是大胆猜测,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你是说水纹玉?但是你有水纹玉吗?”在他的印象中兰洛晨好像是没有的吧?   “你说呢?”兰洛晨苦笑,然后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块儿玉佩。   “你怎么会有?”他记得当时大厅的消息里并没有显示兰洛晨有水纹玉啊。   “你应该记得当时有个叫王啸的人来我兰家向秦知秋追讨水纹玉吧?”   “记得啊。”   “后来秦知秋把水纹玉送给了荷花,我无意间发现之后就从荷花那里拿了过来,然后就一直戴在身上,只是我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这块玉佩在我身上。”   两个人似乎都被这个问题所困扰,但是不一会儿两个人却都同时想到了一个人,“袁惜雨。”知道兰洛晨有那块儿玉佩的就只有兰家的人,而在所有的兰家人中,袁惜雨背叛了他们,现在和二皇子同流合污,二皇子知道的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来,我当时还是太小看袁惜雨了。”兰洛晨想到袁惜雨就紧握了拳头,话也说得有些咬牙切齿的。   “那么荷花呢?荷花被追杀又是什么原因?如果也是因为水纹玉的话,但是她身上的也不是水纹玉啊?”这样说来的话这件事情就更加的让人难以理解了。   “这我也想不通了。对了,说到荷花,你替我找找她,我前几天还在山脚下看到她和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你帮我找找她,那么笨的一个人还在外面乱跑,一点也不知道江湖险恶。”说到荷花他就拧了眉担心起来。   “她你不用担心,她和我在一起,那天你看到的那个老头儿是我。”看到兰洛晨担心荷花,水栖寒心中有些不舒服,却也没有隐瞒荷花的下落。   “她和你在一起,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话听到兰洛晨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想想眼前的这个家伙可是自称是荷花的未婚夫啊,荷花和他在一起的话不是很危险?   瞥一眼兰洛晨,水栖寒很清楚兰洛晨心里在想什么,淡淡的说,“放心吧,我没有对她怎么样,那天逃出去的时候碰到她,只好带着她上路了。”就算是真的对她有什么,他也会公平竞争不会趁人之危。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你一定要保护好她,二皇子正在找她,要是她被找到了那可就糟糕了。”知道水栖寒办事情是可以让人放心的,但是兰洛晨还是忍不住的啰嗦几句。   “放心吧,我会的。”这根本就不用他交代。   “好,这我就放心了。对了,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被笨蛋荷花一打扰害他都不知道说到哪儿了。   “荷花会被追杀的原因。”   “对,是说到这儿,你有结论吗?”他可是一点思路也没有,那个笨蛋每天都跟在他身边,她做过什么事他都清楚得很,怎么说也不也不可能会被人追杀的啊。   “我想这件事情恐怕还是和袁惜雨脱不了关系。”他所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袁惜雨了,这个女人的狠劲儿他是亲眼见识过的,她对荷花的恨意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的。   “你的意思是袁惜雨在二皇子面前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二皇子相信了,然后荷花就被牵扯进来了?”兰洛晨心里也很清楚绝度有这个可能性,心中很是气氛,这件事情要是确定了的话,只要他出去,他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有这个可能不是吗?袁惜雨对荷花的恨意我们都很清楚,而且她现在是和二皇子他们一伙儿的,这种可能性有七八成。”其实他的心里根本就已经认定是袁惜雨做的了,这个女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我现在出不去,寸步难行,什么也做不了?”知道又怎么样,不能解决的话还不是白知道。   “你以为我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们必须商量出一个办法,阻止事态恶化。你出不去,但是我可以,我们可以先商量出一个对策,执行的事情我看来想办法。”   “这样的话也可行,你打算怎么办?”   “你呢?”   “我想我们可以······”   不知道讨论到了多久,两个人才终于露出满意的神情。水栖寒站起来,“我先走了,你就委屈一下在这里再带上几天吧。万事小心。”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二皇子现在一时间也不会把我怎么样。”这点他还是有自信的。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嗯,别忘了把你娘带走。”这是一定要的,再让他们两个呆在一起,他可不保证不把她给气死。   “真想忽视你的话。”水栖寒低声诅咒一声,就走出牢房到隔壁叫醒熟睡的段柳燕,背着她一眨眼就不见了。   “明天会更好吗?”看着渐渐明亮起来的牢房,兰洛晨低声呢喃着,然后微微一笑,倒头就睡。   *   “你们还没有发现水栖寒的踪影吗?”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赫连渊有些着急,明明应该是昨天见面的,但是水栖寒却拖到今天还没有露面,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回王爷,是,属下还没有发现水栖寒的踪影。”   “去,把王啸给我找来。”   “是。”   “好你个水栖寒,竟然敢耍我,本宫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赫连渊几乎已经认定水栖寒不回来了,自己被耍了,愤恨的敲着桌子。   “属下拜见王爷。”王啸进门看大赫连渊不怎么高兴,小心翼翼的请安。   “武林大会的事情都安排的怎么样了?”   “回王爷,基板上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剩下等各路英雄到齐了。”   “要是他们来了就先把武林大会的时间往后推一推。”   “王爷,这恐怕行不通吧,时间要是往后退的话,恐怕会惹人非议啊,这是这二十年以来第一次举行······”王啸想要说些什么,阻止赫连渊的这种不明智的举动,却忘了赫连渊现在根本就在气头儿上,谁的话也听不得。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当然知道这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但是你说怎么办?现在水栖寒还没有出现,到时候偶我不能拿出完整的水纹玉,难道还真的要推举新的武林盟主吗?我辛苦了这么久,难道就这样拱手让人吗?”王啸的话让赫连渊的怒气彻底的爆发,把气都撒在了王啸身上。   “王爷,属下以为就算是没有完整的水纹玉我们也可以开武林大会。”突然间出现的女声让烦躁的赫连渊回头,却看见袁惜雨一派温柔娴雅的站在一边。赫连渊眼中闪过惊艳的神色,却很快的掩饰好,“你是谁?”   “回王爷,她是我前段时间从兰家虏获的姑娘,叫做袁惜雨,兰洛晨皇子的身份就是她传出来的。”   “这样啊,这么说你还是个功臣呢,听你的意思是你想到好办法了,说来本宫听听。”眼中是对袁惜雨的赞赏,但赫连渊心中却还是把袁惜雨划为危险人物。   “王爷,这很简单。只要武林各路英雄好汉到齐之后我们说您前不久找到的完整的水纹玉被水栖寒偷走了,希望武林各路英雄能帮忙找寻,谁找到了谁将是朝廷册封的亲人武林盟主,那么您还怕找不到他吗?”袁惜雨笑着说出自己的计策,同时从赫连渊的眼睛里看到了赞同。   “真是条好计策。”   [正文:第九十八章 协议]   “真是条好计策。”   伴随着“啪、啪”的鼓掌声音,赫连渊、王啸和袁惜雨吃惊的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走出来的水栖寒,“袁姑娘的计策还真的让我很是佩服呢,一个姑娘家有如此大智,不能在朝为官还真的是有些辱没了你呢。”说着夸奖的话,水栖寒的眼中却是浓浓的鄙视。   “水栖寒,你明明说的是昨天和我见面,为什么拖到今天才来,而且还偷听我们说话?”虽然水栖寒出现了,但是赫连渊对他的迟到还是不能释怀。   “王爷,在下前天就已经到了只是我想我有必要看看这里有什么对我不利的地方好让我准备一下吧。”说话的同时看了一眼袁惜雨,意思是“比如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未免也太小看本宫了既然本宫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虽然他是准备了些后招儿,想着除掉水栖寒,但是他是不会承认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想王爷您应该也不会介意我先把我娘接出地牢了。”   “把你娘接出地牢?什么意思?”难道说他······   “王爷,不好了,关在地牢里的那些囚犯少了一个。”正说着,就有一个守卫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什么?谁跑了?什么时候发现的?”守卫的话让赫连渊很紧张,要是兰洛晨跑了的话那一切就真的糟了。   “会王爷,跑掉的那个是兰洛晨的娘亲,属下不知道什么她什么时候跑的,昨天晚上有人偷袭我们,所以我们一直到刚刚才醒,所以也是······”守卫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赫连渊光凭此就已经知道的很是完全了。   “没用的东西,滚!”怒骂一声,赫连渊回头看着水栖寒,“你好,你很好!”赫连渊说的咬牙切齿,指着水栖寒的手指微微都微微的颤抖着。   “王爷过奖了。不知道王爷准备怎么处置我呢?”水栖寒难得的露出笑容,笑容里却别有深意,“我是不想让我娘在牢里面受苦所所以才救她出来的,其他的人我相信对于王爷您来说一定都是很有用处的吧,所以我暂时也不会再怎么样?但是这也要看王爷您的诚意了。”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我不高兴的话我随时都会在带个人走。   “你到底想怎么样?”赫连渊被水栖寒的话气得牙痒痒,但是除了忍耐却什么也做不了。   “我想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王爷您想怎么样吧?”看一眼赫连渊,水栖寒没有把话说的很明白,聪明人是不需要把话说得很明白的。   赫连渊知道水栖寒的话很明显的实在告诉自己的不要再在背后耍阴招儿了,他刚刚什么都听到了,而且甚至于知道了他整件事情背后的阴谋,“哈哈哈,水公子您真是太见外了,本宫会有什么打算呢,无疑就是想要举办一场武林大会而已,刚刚的事情都是妇人之见,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你说是不是?”赫连渊假笑着,把责任全都推到袁惜雨身上,末了还瞪一眼袁惜雨,“还不下去,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袁惜雨本来是想着再找一个比王啸更硬的靠山,现在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赫连渊的呵斥弄得面红耳赤的,只能低着头福身退下。   水栖寒看一眼低着头出去的袁惜雨,心中有些许的迷惑,袁惜雨是第一次见赫连渊,那么那些事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不是她做的了。但是,看到一边的王啸,水栖寒就推翻了心中的想法,反而确定就是袁惜雨说的,她告诉王啸,再由王啸告诉赫连渊,不是没有可能。   看到水栖寒看着王啸,赫连渊自然之道他在想什么,于是挥挥手,“你先下去吧,回头我在找你。”   “是。”看到水栖寒,王啸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赫连渊的话无疑解救了他,已得到命令就往外走。   “好了,现在这里除了我们两个没有别人了,水公子有什么要求就尽管提吧。”   “还是王爷您先说吧。”   “好吧,那么本王就不客气了。”赫连渊也不推辞,撩起衣袍坐下,“本王要求很简单,就是要你身上的水纹玉,同时本王也希望你能帮我找打荷花,弄到她身上的水纹玉。如果你能帮本王做到这些的话,本王就不在追究你逃狱以及劫狱救人之罪,你以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讲话上行走,甚至本王也可以让你做官,如何?”   赫连渊一开口水栖寒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但还是很有耐心的听他说完,然后看着赫连渊,“不知道王爷要水纹玉做什么呢?还有,王爷您却定荷花身上有水纹玉吗?”   “怎么,荷花身上没有水纹玉吗?”其他的他不关心,唯独关心水纹玉,要是弄错了对象,那么就是白费力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也许王爷您还不知道吧,袁惜雨可是把荷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呢。”其他的意思就让他自己想吧。   转了转眼珠了,赫连渊心中有了计较,但是却不再说这件事而是转移了话题,“我要水纹玉做什么我想你应该很明白就不需要我再给你解释了,现在就看你答应不答应了?”   赫连渊是个聪明人,也认为水栖寒是个聪明人,话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他相信水栖寒很明白。   “那么,我也就不和王爷客气了,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这段时间王爷能让我在这里自由出入就可以了,武林大会的时候栖寒自会把水纹玉奉上。”   “在这里自由出入?你的这个要求可是很让我为难呢?”不知道水栖寒想要做什么,赫连渊一点也不敢轻易允诺,事情到了这份儿上一点差错也不能有。   “王爷放心,我要在这里自由出入只是想做事的时候方便一些,王爷让我帮您找荷花同时得到水纹玉,如果我都出不去的话还怎么帮您呢?另外我相信王爷您也很清楚吧,我和兰家以及兰洛晨是有些个人恩怨的。还有,王爷您以为您不允许的话我就不能在这里自由出入了吗?”说完水栖寒很是骄傲的一笑。   “你······”水栖寒的话让赫连渊很是生气,但他也很明白水栖寒说的话一点错也没有,就凭他昨天晚上一个人从地牢里带走一个人行为来说,他的确是有可能在这里“出入自由”,与其不答应什么也捞不着,还不如答应,于是赫连渊笑着,“怎么会呢,我怎么会不答应呢,以后你在这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会吩咐手下不要拦你的。我也相信到时候你不会言而无信的。”就让他蹦跶,看他能蹦跶出个什么结果,明的不行就暗着派人跟着他,就不信弄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那么水栖寒在这里就先行谢过王爷了,到时候栖寒一定会说话算话拿出水纹玉。”达到自己的目的,水栖寒满意的笑了笑,同时不忘许下自己的诺言。   “不用客气,我们是互相帮助而已。本王这就让人给你安排住处。”同时派人监视。   “好啊,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刚刚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水栖寒很明白赫连渊想做什么,但是他不认为他派出的那些人有用。   “来人啊,去给水公子安排个住处。”   “啊,对了,可以帮我娘也安排个住处同时派个人照顾她吗?我想这段时间我没时间照顾她,还请王爷多费心了。”还没走出门口,水栖寒就突然回头问着。   “当然没问题,本王自会安排的。”赫连渊心简直就是高兴的不像话了,他娘在他手上的话就不怕他到时候耍什么花招儿了。   “栖寒再次谢过了。”   “不用客气。”   两个心怀鬼胎得人就这样虚伪着离开,都在猜对方想干什么,只是不知道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   “你到底把水栖寒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他?”荷花看着在书桌边一边看书一边打瞌睡的赫连玄,不知道地多少次的问同一个问题。   “哎呀呀,我也不知道啊,没看见我正烦着吗?”其实根本就是看书看到想要睡觉。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们一起来的,现在他不见了,你应该知道,就算你不知道你也应该去找他啊。”而不是坐在这里这么悠闲的打瞌睡。   “我不是神仙,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他只知道他很无意的掉了一瓶解药,然后水栖寒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可是现在他不见了,你应该去找他啊。”   “去哪里找?你知道吗?要是找人的话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带了他进来,那我不是就完蛋了。”他还想要留着小命去见心爱的可秋呢,这么长时间没见了,真的好想她啊。   “那你说怎么办,你带我们来这里却什么也不做,水栖寒不见了你也什么都不做,你到底想做什么啊?”她现在还想想办法见到兰洛晨呢,但是水栖寒不在,她想到办法也没有用,总不可能让眼前着个要睡着的家伙帮忙吧。   “什么都不用做,跟我走就可以了。”   [正文:第九十九章 重逢]   “什么都不用做,跟我走就可以了。”   “跟你走?去哪儿?”荷花不明所以的抬头却看到赫连玄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不由得有些生气,她在问题很重要的事情,他大少爷却直接睡过去,是什么意思啊。   “赫连玄,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在说什么啊?”声调提高好几个八度,就不信他还不醒。   “在大声也没用,他不会醒的。”   “不会醒?为什么?”荷花正问着,突然间眼睛睁大,猛地回头,就看到水栖寒站在她身后,惊喜之情溢于言表,“水栖寒,你去哪儿了,我好担心啊。”   “没有去哪儿,只是去见了赫连渊而已,跟我走吧,我安排好一切了。”荷花的高兴与担心让水栖寒心中一动,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跟你走?去哪儿?你去见赫连渊了,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不要问这么多,跟着我走就是了。”水栖寒不想和荷花解释那么多拉着她就走。   “可是······”   “不要可是了,先走,别的以后再说。”一点也不给荷花再次提问的机会,水栖寒拉着荷花转眼间就消失了。这是趴在桌子上的赫连玄慢慢的爬起来,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有着诡异的笑,轻轻的呢喃着,“很好。”   *   “水栖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这几天到底是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啊?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被水栖寒带到哪里,荷花一停下来就开始不满的抱怨。   “你暂时就住在这里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不用担心了。”推开房门,水栖寒就拉着荷花进去,对于她的问题,根本就没打算回答。   “住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要住在这里,我要去找少爷,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很担心。”听到水栖寒让她住在这里,荷花就抓着门框不再往里走,在她心里,兰洛晨是最重要的,现在还没有找到他,不知道他的情况,她是绝对不会在这里逍遥的休息的。   荷花的话让水栖寒一张冷冰冰的脸变得更加的冰冷,在她心中,永远都是兰洛晨最重要,她永远都不会再看到别人了。寒着脸,水栖寒冷冷的说,“他没事,你就在这里,不要给我添麻烦,我会救他的。”还是一样的情况,虽然不愿意,可他还是说了她最想知道的消息。   “你是说他没事?真的吗?你有见到他吗?”荷花一听到水栖寒的话就立即兴奋的抓着他的胳膊问。   “我见到他了,不会有事的,等这次的事情了结了你就能见到他了。”   “那你知道他在那里的对不对?水栖寒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少爷了,我真的很想见他,很想知道他的情况。”拉着水栖寒的衣袖,荷花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希望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   “不行。”不是出于自己的死心,而是真的不能让他们相见,现在的情况很紧急,他一点差错也不想出。可是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他会为自己能够阻止他们相见而有一点点的高兴呢?   “我会小心的,我一定会非常的小心的,一点差错也不会出,我只是想要见见他,只是这样而已。真的,只是这样而已。”说着说着荷花的眼睛里已经有泪光在闪,嗓音甚至有些哽咽。   看着她,水栖寒知道这辈子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她的心,就算是兰洛晨不在了他也不可能得到,她真的是一个很死心眼儿的人。无奈的叹口气,水栖寒感到无奈、凄凉、落寞和妥协,“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安排好了会带你去见他的。”   “真的吗?谢谢你水栖寒,你真是个好人。”目的已达到,荷花就立即眉开眼笑,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那我们什么时候去?”   “不要着急,我会尽快的,你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回来找你的。”说完水栖寒就转身离开,瘦长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有些落寞,却很快的消失在荷花眼中。   “对不起。”看着他的背影,荷花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尽是抱歉与无奈。她知道的,能感觉得到他的心意,只是心一旦给了别人就真的很难收回了,所以,她只能说对不起。   *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同样的有黑衣人在屋顶上飞掠,只是这次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而且是一个带着另一个的情况。   自从被抓,兰洛晨就一直睡得很是惊醒,所以当水栖寒带着人再次出现在地牢的时候兰洛晨很快就感觉到,同时睁开眼睛,但是他看到水栖寒身边的人的时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才慢慢的坐起来。   “怎么今天又来了?有事吗?还有,带着个笨蛋来这里做什么?她很重的,你不嫌累吗?”即使是很想见到她,很想好好的看看她,但是他现在的处境,还有刚刚知道的身世,还有自己的一身骄傲不容许他把自己的情感表现出来。   “少爷,您、您还好吧?”明明很想见他,但是见到他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的看着,就连他暗讽自己的话她也觉得很动听。   “吃得饱,睡得好,没什么不好的啊。”对着荷花笑着,兰洛晨把一切说的都很好,但是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一点也不好,否则的话不会瘦了这么多,虽然一点也不影响他的绝世姿容,但是就是瘦了很多。   “水栖寒,你救少爷出去好不好?好不好?”荷花不敢再看兰洛晨,她怕看着看着自己会哭出来,猛地扭头看着水栖寒,拉着他的衣袖恳求着。   兰洛晨看到荷花的动作,听到她的话,脸色微微一变,叫他少爷,叫别人就叫名字,差这么多,才隔了这么短的时间她就变心了?而且,她是不是很不懂男女授受不亲,竟然还抓着水栖寒的衣服,是怎样?把他当做是隐形人吗?   “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好。”冷冷的转身,兰洛晨一点也不想接受荷花的好意,都已经不喜欢他了,干嘛还表现的这么在意他。但是一转身就看到兰雪林饱含深意的笑,似乎在说“我知道了。”兰洛晨脸不由自主的一红,然后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对着兰雪林说,“爹,你们休息吧。我们说会儿话。”   “好。”看到兰洛晨不自在的样子,兰雪林也不为难他,点点头,对着水栖寒交代,“栖寒,这里能少来的话还是少来的好,回去的时候小心点。”   “是,谢世伯关心。”兰雪林的关心让水栖寒很感动,对着兰雪林真诚的道谢。   “老爷。”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兰雪林也在这里,一下子看到他,荷花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低着头小声的给兰雪林打招呼。   “你们先谈吧,我先休息了。”兰雪林看一眼不自在的荷花也不说什么,笑着点点头就转身回去休息了。   看到兰雪林去休息了,兰洛晨才转身看着他们,只是心情还是不怎么好,“要是没事的话你们就回去吧,这里不安全,赫连渊加紧了对这里的看护,你们走吧。“   “可是少爷,我······我······”荷花想说些什么的,但是看着兰洛晨却又不知道说什么,结结巴巴的什么也没说出来,只能着急的看着兰洛晨,希望他能说些什么让自己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   “哦,对了。”兰洛晨看着荷花,果然不负众望的开口,“你回去后要听水栖寒的话,不要给我们添麻烦,知道吗。”   “我不会的!”在他眼中,她就只会添麻烦吗?荷花心中一阵难受,气愤的转身拉着水栖寒就走,“水栖寒,我们走!”   “好。”看一眼兰洛晨,水栖寒不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但也没去问,跟着荷花往外走。   看着荷花和水栖寒相携离开,兰洛晨有些后悔自己刚刚的一时冲动,现在好了,他们手拉手,自己在这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另一间牢房里的兰雪林看着自己儿子懊悔的神色,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个笨儿子,何苦呢?   “老爷,您说少爷是不是后悔了?”躺在一边的孟天福也看到了兰洛晨的表情,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兰洛晨听到的故意问着兰雪林。   “我想他要是个聪明人的话就会后悔吧。”同样的话也是故意说给兰洛晨听的。   “就是啊,我要是荷花的话也会生气的,人家好心的来看少爷,可是少爷却说出那么难听的话,不伤心才怪呢?老爷您说荷花会不会哭啊?”   “不知道啊。不过看她刚刚那么生气的表情,应该会吧。”   “老爷啊,要是荷花哭的话那少爷可就危险了啊。”   “怎么说?”   “您想啊,荷花本来是喜欢少爷的,但是少爷却那样说。她一伤心流泪,水少爷不久能趁虚而入了吗,您也看出来了吧,水少爷好像也很喜欢荷花呢。”   “是啊,这可怎么办啊?”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很是热闹,兰雪林的话刚一落音就听到那边传来一身巨响,回头一看就见兰洛晨一瘸一拐的往里走,而牢房的门却在若有若无的颤抖着。   [正文:第一百章 共苦]   兰洛晨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还了,或者是应该好好的大骂一通会比较好,但是大骂又不是他会做的事,所以他只能恨恨看着在牢房的一角里睡得有些太过香甜的荷花。   这个家伙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张脑子。对,一定是根本就没有张脑子,要不然么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明明昨天被他说的话气走了,今天却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和自己关在一起。很想问她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倒好,睡得昏天暗地的,好像他不存在似的。   越想越气愤,凭什么她睡得那么香,而他却要在这里郁闷啊。愤愤不平的站起来,兰洛晨走到荷花跟前伸脚轻轻的踢着荷花,“你给我起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可是荷花给他的反应仅仅只是动了动,然后挪了挪位置,接着就继续睡。   “你!”看到荷花的反应,兰洛晨在感到挫败的同时深深地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以前她可从来没这样对待过自己,现在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就这样对他,好,看他收拾她。   看看四周,兰洛晨很快有了主意,一会儿从这里那些茅草,一会儿从那里那些茅草,找来的茅草却全都堆在荷花身上。   “老爷,你说少爷想干什么?”孟天福问着身边的兰雪林,有些搞不懂兰洛晨想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应该不会是什么好事。”   “那我们要不要劝一下少爷,要是少爷到时候把荷花惹火了弄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可就不好了。”那他们未来的少夫人肯能就没有了。   “这个······”兰雪林犹豫着,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要是说的话指不定到时候遭殃的会变成他,但是不说的话到时候洛晨会后悔,到底说还是不说呢?在兰雪林还在犹豫的时候,突然间听到一声尖叫,“啊——”回头一看,就看到兰洛晨似乎是刚刚起身,而且似乎是从盖在荷花身上的那对茅草上起身。   “好痛。”皱着圆圆的脸,荷花慢慢的爬起来,“怎么会有怎么多茅草?刚刚是谁压得我?”   “哦,原来你在那里啊,我不知道就那么随便的一坐,谁知道你在下面,真是不好意思。”兰洛晨说得很是抱歉的样子,心里走就已经为了自己的小人之仇得报而乐开了花了。   荷花听到兰洛晨的话没有说话,看看身上的茅草就明白了什么,眼中有着了然,“我身上的茅草是怎么回事?”她睡得时候明明就没有的。   “哦,那个啊,我怕你冷,就给你盖的啊,这里没有被子,就只好盖茅草了。但是我刚刚一时间忘了你在那里,所以就不小心坐上去了。”兰洛晨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谎话,兰雪林和孟天福相互看一眼,决定还是不多管闲事,随他去吧,到时候有事的话再说吧。   “哦。”他就说谎吧,荷花表面上不说什么,心里却是很清楚就是他做的,而且是故意的。但是却不想和他计较,反正他一直以来就是这个样子,现在被关在这里一定很烦,让他发泄发泄也好。下好决定,荷花起身,往墙角走去,这下看他还找什么接口打扰她睡觉。昨天晚上一直想着要怎么才能进来和他在一起,没有休息好,现在这么闲,刚好补眠。   “喂,你要去哪里?”看着荷花起身,兰洛晨不解的问,虽然就这么小的一块儿地方,她也去不了哪里,但是还是想问。   “睡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很能说明问题。   “睡觉?你从进来睡到现在你好要睡?”他没有听错吧,她睡得那么香,而他却从昨天晚上见到她之后就没再睡着过,现在可好,他还是睡不着,她却还要继续睡,太没有天理了吧。   “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没什么事情就睡一会儿啊。”说着就在墙角坐下,准备继续睡。   “不许睡!”兰洛晨怒气冲冲的走过去,站在荷花面前,“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啊?”一听到兰洛晨她这个,荷花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摸摸脑袋想逃,“少爷,我现在很困,能不能睡醒了再说?”让她先找一个不会被骂的理由。   “不行!现在就说。”她睡醒了再说,那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睡啊。   “哦,嘿嘿。”先傻笑两声缓和一下,然后才吞口唾沫。慢慢的往后推了推,小声的说,“我、我自己去找的赫连渊,让他把我关在这里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已经听不到了。   睁大眼睛看着荷花,兰洛晨告诉自己听错了,因为她后面的声音很小,“你再说一次!”一定是他听错了,哪儿会有人这么傻的,自己跑过过去让人家抓她。   “我······”荷花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一次,偷偷的看一眼兰洛晨,荷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就低着头再说了一遍,“我、我自己去找的赫连渊,让他把我关在这里的。”   “你说的是真的?”这下是真的被吓坏了,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这么笨的人,但是兰洛晨还是不想相信,睁大眼睛再问一遍。   荷花没有回答,但是低着得到带却在若有若无的点着,这就已经足够说明为问题了。兰雪林几乎都不敢去看了,真不知道洛晨会气成什么样子呢?   “你是笨蛋吗?就算是笨蛋但是也有脑子吧,自己跑去和赫连渊说把你送到这里看来,这里是有什么好的你非要进来,我想出去还出不去呢!可是你呢?竟然迫不及待的要往这里进!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还是你根本就没有长脑子?就算你没有长脑子,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常识吗?知道人家要抓你,你的反应应该是跑得远远的才对吧?你到好,自己送上门儿去了?你告诉我,你是想怎样?啊?”兰洛晨简直要被荷花气死了,很少见到他生这么大的气,说这么难听的话,但是这一次只要是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很生气,而且已经气到想要把他面前的那多小小的荷花给宰了。   “因为你在这里啊。”被兰洛晨骂得几乎要哭出来了,但是荷花还是小声的回答兰洛晨的问题,声音不大,但是却足够让离她很近的兰洛晨听到,也足够让有功夫的兰雪林听到。   兰洛晨听到愣了一下,心中有着强烈的悸动,兰雪林则是微微一笑,知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转身坐下,不会有问题了,他就不用担心了。   好久好久,兰洛晨都只是看着荷花不说话,就到荷花以为兰洛晨不会在骂她了,兰洛晨才淡淡的开口,“笨蛋。”虽然还是骂人的话,但是语气却全然不是骂人的语气,透露着许多的无奈,丝丝的感动,点点的幸福。   荷花有些不解的看着兰洛晨,但是兰洛晨却转身,语气却又变得有些恶劣,“睡觉!”真是个笨蛋,就算他在这里,也没必要把自己也弄进来啊。真是个笨蛋!   “哦。”还是不明白兰洛晨是怎么想的,荷花也就不去想,躺下去继续睡觉。兰洛晨的心思从来都不是她能猜得到的,还是不要去猜比较好。   *   等待的日子总是很无聊,但是兰洛晨却丝毫都不感到无聊,因为有个笨蛋和自己关在一起,无聊的时候刺激刺激笨蛋就不会感到无聊了,而且他一点也不认为自己过不了这次的难关。税栖寒对于荷花自己去找赫连渊的事情也很生气,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和荷花讲话,但是该做的事情他却一件也没少做,反而做的很放心,因为不用担心荷花是不是又出事了,所以荷花虽然被关在牢里,却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笨死了,告诉过你要象是不能过河的,你到底是怎么下的啊?”指着荷花,兰洛晨又在找碴儿了。   “我根本就不会下吗,而且你没有跟我说过象不能过河,你说的是卒不能后退。”她根本就不记得他说过。   “我怎么没说过,我说过。”他是没说过,但是他是不会承认的。   “你没有说过。”每次都耍赖,真以为她不记得吗?   “洛晨啊,你真的没有说过。”一边的兰雪林看不过去了,帮着荷花说话。每次都耍赖,真的很让人看不过眼。   “我说过。”回头不满的看一眼兰雪林,兰洛晨用很坚定的眼神告诉他他说过。   “说过什么?”清脆的女生传进来,透露着满满的好奇。   几个人同时回头见就看见袁惜雨、王啸和夏风走进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看到袁惜雨兰洛晨并没有给什么好脸色,随手收起简单的象棋,懒洋洋的问。   “我?我来看看洛晨哥哥啊,你被关在这里,惜雨来看你是应该的啊。”袁惜雨笑着说着,眼神在看到荷花的时候变得凶狠。   “真是劳你费心了,看也看过了,请回吧。”他根本就不想见到她,一点也不想。   [正文:第一零一章]   “真是劳你费心了,看也看过了,请回吧。”他根本就不想见到她,一点也不想。   “洛晨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这样真的很让惜雨伤心呢。”袁惜雨的语气似乎很是委屈,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转眼间语气也变了,“兰洛晨,你沦落到今天的这种地步也全都是你自找的,当初是你先对不起我的。”要是他对她不是那么无情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这样对他。   “我没有对不起你,我不想做的事情就算是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去做。”   “我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就喜欢你。你明敏就知道的,可是你为什么要把我嫁给别人,为什么?难道我还比不上一个来路不明的贱丫头吗?”袁惜雨越说越激动,道理最后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指着荷花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   “袁惜雨,不要以为大家都是傻子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讲话也不要太难听,有些事情我只是不想点明而已,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怕我会喜欢上别人,把府里长得不好的姑娘全都调去做我的丫头吗?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要一对那个姑娘好一点,你就会找她的麻烦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次是你故意鞭打的荷花吗?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是念在你无家可归,而且爹喜欢你,山月喜欢你的份上,我早就已经把你赶出去了。”本来当着兰雪林的面,他不想说这些的,但是他不能容忍她在做错事后不知反省,还用那么难听的话说荷花,绝对不允许。   “你······你说谎,我、我没有这做过。”原本以为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别人却都知道,就像是一个一直以为别人是傻子的人突然间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傻子,那种心情很难形容。但是对于袁惜雨来说,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承认。   “有没有做过你很清楚不是吗?”看着袁惜雨,兰洛晨轻轻的勾起嘴角轻蔑的看着她。他甚至怀疑她和别人伙同把兰城的兰府灭门,这些他都还没说呢,她竟然还敢在这里睁着眼睛说些话说自己没做过。   “是,是我做的又怎样?就算我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又怎么样?不怕告诉你,兰城的兰府会被灭门也是因为我告诉了他们府中的机关。但是那又能怎们样呢,你们现在还不是深陷囹圄不能把我怎么样?哈哈······”说到最后,袁惜雨好像陷入疯狂状态,第一次不在别人面前顾及自己的淑女形象仰头大笑。   “袁惜雨,你怎么能这样?他们和你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你怎么就恨得下心呢?每个人都是一条生命,那么多的生命消失在你手中你不感到害怕吗?”兰洛晨和兰雪林都被袁惜雨说得真惊了,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说什么,荷花就已经难得生气的看着袁惜雨,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斥责。   “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在这里和我大呼小叫的。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洛晨哥哥页不会不喜欢我而喜欢你,洛晨哥哥也不会要把我给嫁出去,所以那些人名都是算在你头上的,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到时候下地狱的是你,不是我!”盯着荷花,袁惜雨说的很是得意,这招儿借刀杀人是她的得意之作。   “你、你说什么?是因为我?”荷花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袁惜雨竟然是因为自己才会做出那样天理不容的事情,这让荷花一时间不能接受,目光一下子变得呆滞。   “袁惜雨,你不要在这里胡说,是你自己心胸狭窄容不得别人,不要把责任全都推到怕别人身上。你来这里到底想要干什么?没事的话就赶紧走。”往荷花面前一站,兰洛晨遮住她,冷着脸看着袁惜雨,不希望她再说出什么让荷花伤心的话。   “好了,由我来告诉你们是什么事吧。”一直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的王啸似乎是看戏看过瘾了,走上前笑着看着兰洛晨,“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现在各路英雄都已经到齐了,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王爷希望你们能够守信用到时候拿出水纹玉。”   “知道了,我们会守信用的。可以走了吗?”对他来说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大事,什么时候举行武林大会他都不关心,他有自信他们的不会得逞的。   “那么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不管兰洛晨怎样对他,王啸都保持着笑容,对他来说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到时候他能当上武林盟主。   “要走你走,我不走!”袁惜雨恨恨的看着兰洛晨和荷花,一点也不打算离开。   “袁惜雨,你最好不要得罪他们,虽然他们现在被关在牢里,但是王爷把他们看的很重要。你要是敢胡来的话,王爷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王啸抓着袁惜雨的胳膊,警告的看着她。   王啸的话让袁惜雨看着他们的眼神更加的阴狠,但是却也没有再坚持,恨恨的跟在王啸后面出去。   一反常态的,原来一直都仗着袁惜雨也很是嚣张的夏风什么话都没说,而且这次也没有跟着袁惜雨走,故意留在了最后,等到所有的人都走了,她才小声的对兰洛晨说,“少爷,明天你们都不要喝水。姑娘在水里下毒了。”说完还没等到兰洛晨反应过来就走了。   兰洛晨想要问清楚,却已经没有了她的影子,再看看神情有些呆滞的荷花,兰洛晨就更没心思去问了。   “荷花。”蹲下去在荷花身边坐下,兰洛晨轻轻的唤着她。但是荷花的神情还是一脸的懊悔,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显然的,袁惜雨的话起了很大的作用。   “荷花。”荷花没有反映,兰洛晨只好再叫一次。   “洛晨,好好地给荷花说说,她是个好孩子,不能就则样被袁惜雨给毁了。”虽然刚刚被袁惜雨的话给打击的一下子像是老了很多岁,但是兰雪林还是硬撑着让兰洛晨安慰荷花。   “爹,别想那些了,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兰雪林说话了,兰洛晨猜想到刚刚的事情对兰雪林的打击有多大,有些抱歉的宽慰着他。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照顾好荷花吧。明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他已经这么大的年纪了,看过了太多的事情,有些事情就算再怎么想不通也必须要相同,况且现在的郑重情况,他不能再给增加烦恼了。   “嗯,我会的。”点点头,兰洛晨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在让自己放心,心中一阵暖意。又看着孟天福,“孟叔,好好照顾我爹。”他们是多年的主仆,更是多年的好友,他会比自己更加的懂得怎么安慰他的。   “少爷放心,我会的。”   “嗯。”点点头,兰洛晨对孟天福很放心,回头继续看着荷花,“荷花。”知道叫她没什么用处,兰洛晨同时轻轻的推了推她。   荷花还是没什么反应,就在兰洛晨以为她不会给自己什么反应了的时候,荷花缓缓地回头看着兰洛晨,“少爷,是我害死他们的。”   “听我说,那和你没有关系,你也知道的不是吗?袁惜雨一直都是一个不知反省的人,什么事情从来都是别人的错,自己好像根本不会犯错。她太习惯了把过错全都推到别人身上,所以,不要在介意她的话,那根本就是她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是吗?那是她把自己的责任推到我身上了吗?”   “是,我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   “我······”就是因为是你说的,所以才要好好的想清楚啊,但是荷花习惯了相信兰洛晨,最后还是点点头,“嗯,我相信你。”   “那就好了,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明天一切都会有结果的。”兰洛晨难得认真的和荷花说着话,心里也微微的担心着,明天的事。   “嗯,知道了。”看着兰洛晨微微的皱着眉头,荷花知道自己不能在给他添麻烦了,他一定很担心明天的事。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来的人帮不到他别的事情,就只能管好自己了。而且,兰洛晨说的很对,袁惜雨就是那样的人,要是自己一直在钻牛角尖的话,真的很笨。看看兰洛晨,荷花不再烦恼,静静地看着他,真心的希望明天会更好。   [正文:第一零二章 武林大会(一)]   无极山难得的散去了大雾,有了一个明媚的灿烂的一天。大雾退去的无极山就像是一个揭开面纱的少女,美丽的让人几乎要忘记呼吸。但是江湖中人却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些,全部的心思都放在武林大会上,只有赫连玄很实际兴奋地看着这美丽的景色,直呼“人间仙境”。   “哎呀呀,大哥啊,想不到这无极山的景色这么好,大哥,不要急吗?我们先看看再去吧,反正还早着呢。”拉住显得有些急匆匆的赫连渊,赫连玄想有个人陪他看风景,好的东西一个人享受有些没意思。   “我还有事,你自己看吧。”连一眼都没有看,赫连渊就急着在,今天对他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要是今天还是失败了的话,以前做的所有努力都会功亏一篑的,想了一下,他又回头看着赫连玄,“玄,你也别在这里这么悠闲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快和我去······”   “哎呀呀,那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长得这么漂亮的人啊,我去看看。二哥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去找你。”说着就没了人影。赫连渊看着他跑走,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摇摇头继续往武林大会的比赛场地赶去。   *   “各位,小王不才,这次着急著未来这里举行二十年来的第一次武林大会主要是想要选出新的武林盟主。这二十年来,一直都没有武林盟主不但给朝廷带来很多不便,相信也给诸位英雄带来很多不便。所以,小王这次召集诸位的主要目的就是要选出新一任的武林盟主。”赫连渊站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打上的喊着,说着这次武林大会的主要目的。   “这根本就不用选啊,这些年来武林中的事情都是找少林寺方丈主持的,直接选他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再选了啊。”赫连渊的话一落音,人群中就有人喊了一声,还来大家的议论纷纷。   正说得起劲儿的时候,少林寺的方丈无相站出来,“阿弥陀佛,老衲多谢众位英雄抬举,但是老衲是出家人,四大皆空,这些年来处理武林中事本就已经不合法度,现在更是不能担任武林盟主这个位置,还是请诸位另选高人。”说着就对着众人一鞠躬。   “无相大师果然是德高望重,小王佩服。”对于无相的拒绝,赫连渊很满意,他拒绝的话就不会破坏他的计划,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王爷严重了,老衲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大师请坐。”看看下面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赫连渊忙停止和无相的寒暄,笑着让无相坐下。   “谢王爷。”   看着下面有些失控的局面,赫连渊赶忙大声喊;“诸位!诸位请安静听小王一言。”   赫连渊的话起了作用,人群渐渐的安静下来,大家都看着他。赫连渊满意的看着下面的局面,才慢慢的开口,“大家也都知道,每一任的武林盟主都是以水纹玉为信物的,但是自从二十年前的水益丰水盟主被灭门然后失踪之后水纹玉就跟着下落不明,至今还没有找到。小王不才,前段时间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水纹玉,所以小王才斗胆举行武林大会。”话说到这里下面的人就又开始讨论,水纹玉失踪了二十年,现在却突然间出现自然会引起很多的猜测。   赫连渊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但是他没有欣赏多久便又挥挥手是以大家安静,“诸位,请让小王把话说完!”下面的人又慢慢的安静下来看着赫连渊。   “历任的武林盟主都是由上一任的武林盟主推举人选,然后由武林和朝廷共同选拔,最后决定。但是上一任的武林盟主水益丰水盟主下落不明,所以这一次,小王想要换一种方式进行选拔。”   赫连渊的话刚一说完就有人在下面喊:“什么办法?”   “办法是这样的。小王虽然找到了水纹玉,但是水纹玉却已经破损,并且掌握在三个人手中。所以,小王就想用比武的方式进行选拔,在众位英雄中选出十人和他们三位比试,最后得胜的人便是武林盟主,不知诸位认为如何?”赫连渊说完就看着台下形形色色的人。   下面再次陷入混乱的局面,吵吵嚷嚷的却很久都没有结果。赫连渊在上面等的都有些着急,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就对着站在一边的王啸使了个眼色,王啸会议的点点头离开。   王啸刚一走,下面就突然间有人喊了一声,“说了这么多,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找到水纹玉了,我们要看!”   此话一出,下面又是一锅粥,要求看水纹玉的呼声越来越大。   赫连渊不怕这样的场面,毕竟自己是真的有水纹玉,而且这也是他想看到的场面,于是他笑着说,“众位请稍等,小王已经让人去请他们三位了,不一会儿就会到了,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下面的人被赫连渊的话安抚了,声音渐渐的变小,但是还是不停地在嘀咕着,猜测着。   不一会儿,王啸走过去在赫连渊耳边说了几句,赫连渊渐渐的露出笑脸,然后让王啸退下,笑着看着众人,“让各位久等了,他们来了。”说着就让人把兰洛晨、荷花和水栖寒带上来。   台下的每个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将要出现的三个人,见到他们之后却又开始议论。   荷花站在台上有些不知所措,有些担心的看和兰洛晨,然而兰洛晨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嘴角挂着蛊惑人心的微笑,看到荷花紧张的样子还安慰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兰少爷,您真的有水纹玉吗?”下面的人显然是有人认识兰洛晨的,不知道是谁大胆的问。兰洛晨也不吝于回答,看着下面期待的人群,先微微一笑,绝世的姿容几乎让人忘了呼吸,然后才淡淡的回答,“我不知道啊,王爷说我有那我就应该有吧。我家的玉佩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哪块儿是哪块儿不是。”   这话一出无疑是在油锅里滴水,大家又开始讨论,有些人已经开始怀疑赫连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兰洛晨,你要是不想让你爹和你家的一百多口人有事的话,就最好不要再给我找麻烦了。”赫连渊走近兰洛晨在他耳边威胁着,然后有上前安抚,“诸位,请大家安静。兰少爷一直都是个很爱开玩笑的人,他刚刚只不过是和诸位开了个玩笑,还请大家不要怀疑小王的话。这么重要的事情小王绝对不会出错的。现在,请大家看,他们三位就要拿出他们的水纹玉了。”说完,越来越就看着他们三个,就不信他们还敢耍花招儿。   兰洛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慢悠悠的从脖子里掏出一块儿玉佩。荷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什么水纹玉了,但是她身上就只有一块儿玉佩,可能就是他们想要的,于是也不作他想的拿出来。水栖寒则是面无表情的,从头到尾也不见紧张,也不简担忧,很配合的样子,却显得更像是个局外人。   因为他们三个是站在台上的,下面的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于是有人建议请坐在上位的各大门派掌门人去看玉佩是不是真的。于是三个人就像是货物一般的让众人轮番欣赏。   最后,看完了,台上的人还做了一番讨论,最后由少林寺的无相大师站出来宣布结果。   “诸位,这位兰施主和水施主的玉佩的确是水纹玉,但是这位姑娘身上的玉佩虽然和水纹玉很想,但是却不是水纹玉。”   无相的话又一次的在人群中引发讨论,现在是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要说没有吧,却有但是却是两真一假,要说有吧,却不完整。   赫连渊也在一瞬间变了脸色,他筹划了这么久现在竟然是这样的结果,怎么说都让他满心的怒火,“王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身上的玉佩是真的吗?现在为什么又变成假的了?”指着荷花,赫连渊几乎要气炸了。   “王爷请息怒。”无相对着赫连渊轻轻的点头,然后又继续说,“诸位请听老衲一言!”无相在江湖上的地位在二十年的磨砺下是很高的,他一出生,大家就立即安静下来。   “虽然那位姑娘的水纹玉是假的,但是兰施主和水施主的玉佩却是真的,而且他们的玉佩和在一起刚好是完整的一块儿。”   无相的这句话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却也高兴起来,多年不见的水纹玉最终还是找到了。   “那么,现在,我们就可以进行比武了,不知诸位以为如何?”无相的话让赫连渊放心了,又笑着看着众人。   下面的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就有人站出来说没问题了,于是大家都围在高台下面准备观看比武。   “诸位,今天的比武没有任何限定,只要你觉得自己有则个当武林盟主,有能力当武林盟主就都可以上台,我们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好,现在开始!”武林大会的主持权交给了无相,无相说完正准备离开,却从天空中传来陌生的声音。   “慢着!”   [正文:第一零三章 武林大会(二)]   “慢着!”   声音从天空中传来,大家的目光都向上看去,只见一个人影飘然落下,一身的灰布衣袍,戴着斗笠,身形颀长,看不出年纪,站在台上却有一股很强的气场。只听他开口,“在比武开始之前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件事。”   “施主请说。”无相作为主持,处变不惊的开口。   “这位姑娘身上的玉佩是水纹玉,只不过是大家不知道罢了。”灰衣人看一眼荷花,眼睛又若有若无的扫过水栖寒才继续,“她身上的水纹玉也是历代相传的,在每一任的武林盟主被皇上授予水纹玉的同时皇上也会秘密的赐予他这一块儿水纹玉,它由武林盟主的夫人佩戴,以防将来武林盟主出事的时候武林之事无人处理。”   灰衣人的这句话让大家恍然大悟,却让自上台来就很镇定的兰洛晨变了脸色,他一把抓过荷花的手,抢过她手中的水纹玉拿在手上,生怕晚了一点儿会出什么事似的。   荷花不明所以的看一眼兰洛晨,兰洛晨小声的骂着“笨蛋。”这玉佩可是不能随随便便的拿在手里的,到时候莫名其妙的成了人家的妻子后悔都来不及。水栖寒看一眼兰洛晨,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却也不动声色的默许,因为那也是他想做的事情。   “小伙子,没有用的,在她身上就是在她身上,就算你拿走它也改变不了什么,况且她现在还没有成亲,就算有玉佩也并不代表什么。”灰衣人没有回头,但是他却似乎注意到了兰洛晨的举动,还是没有回头的说着。   兰洛晨一点也不介意被人揭穿,依旧是小的妩媚,“多谢前辈指点。”有没有用他是不管,关键的是玉佩在他受伤的话他会比较放心。   “在下赫连渊,不知道前辈是哪一位?”赫连渊低身一拜,同时问着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哈哈哈——老夫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辈,名字王爷你不需要知道。”灰衣人听到后却哈哈大笑,笑完之后却也不打算把名字告诉大家,“老夫此次前来只是想看看二十年来的第一次武林大会,别无所求。”   “阁下莫非就是二十年前的武林盟主水益丰水盟主?”突然间,无相大师似乎是认出了看灰衣人,有些吃惊的问,但是却并不是很确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成功的让所有的人都盯着灰衣人看,尤其是水栖寒,眼睛几乎是眨也不眨的。下面更是乱成一团。   “无相大师真会说笑,我怎么回事二十年前的武林盟主呢,我要是大话为武林中回到现在都还没有武林盟主吗?”灰衣人依旧是笑着,一点也不承认无相所说。   “是不是给大家看看不就知道了?”兰洛晨淡淡的说着,但是手却比嘴快的趁着灰衣人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掀开他的斗笠。   灰衣人纵然有在高深的武功却也没有提防兰洛晨会突然间出手,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斗笠已经被掀开了,一张饱经沧桑却隐约还看得见往日的风采的脸露出来。看的出来那曾经是一张俊逸的脸孔,只是从左边眉心到左边耳边的一条伤痕清晰的留在脸上。   “水盟主,果然是你。”最先出生的还是无相大师,而这里历经二十年仍旧还认得他的人也并不多,无相的话让很多的老一辈人纷纷把目光集中在灰衣人脸上。也都渐渐的认出来灰衣人就是二十年前的水益丰。   “想不到已经二十年了无相大师还认得在下,大师果然好眼力。”似乎是知道躲不过去了,灰衣人也就大方的承认,一点也不扭捏,或许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否认。话说完他就看着水栖寒,神色显得有些激动,“栖寒,这些年来你受苦了。”   在知道灰衣人有可能是自己的父亲的时候水栖寒显得紧张而激动,但是知道之后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很激动,却又有些委屈,抱怨,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在一起阻止了水栖寒激动地和水益丰父子相认,但紧握的双拳却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荷花看到水栖寒半天都没有反应,再看看的奇怪的脸色,忍不住拉拉他的袖子,轻声的说,“水栖寒,那是你爹。”   荷花的话让兰洛晨很想翻白眼,这是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了好不好,用不着她再说一遍。最重要的是,“那是人家的家事,你不要插嘴。”   “可是······”荷花回头看着兰洛晨,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看到兰洛晨不赞同的眼光,再看看那边尴尬的境况,还是忍不住接着说,“水栖寒啊,那是你爹啊,你们二十年没见了,你不想你爹吗?”哪怕是叫一声也好啊。   水栖寒慢慢的转过头看一眼荷花,然后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回头看着水益丰,“爹。”声音很小,甚至夹杂着丝丝哽咽,但是却喊出了他二十年的期盼。   “寒儿!”就算水栖寒的声音很小,水益丰还是听的很清楚,一把把水栖寒抱在怀里,享受着二十年从不曾感受过的父子之情。   “既然上一任的武林盟主已经在这里了,那么我想我们还是听听水盟主的建议,看是要他任命呢,还是按照小王的方法进行比武。”赫连渊的计划被突然间出现的水益丰破坏,但是这么多人在这里他也不好发作,同时也仗着人多,不信水栖寒真的敢当场任命他自己的儿子为武林盟主。   “你说的是什么话,既然益丰回来了,那么当然是要让栖寒做武林盟主了,这还用问吗?”还没有等水益丰回答,就听到一个略显激动的女声,接着便是哽咽的声音,“益丰,真的是你吗?”   水益丰听到段柳燕的话身子有些僵硬的回头,然后看到了站在台上不远处的她,轻轻的放开水栖寒,水益丰的眼睛里甚至闪着泪水,“柳燕,是、是我。”说完就快步上前抱住段柳燕。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呢,这么多年了,既然你没事,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段柳燕一边哭一边埋怨着水益丰的狠心。   大家似乎都很感动,很好奇。而兰洛晨却显得嗤之以鼻,心中更多的是酸涩,倔强的扭头不看他们。   “少爷,您是老爷最疼爱的儿子,一直都是的。”荷花似乎很敏感的立即感受到兰洛晨的不悦,轻声的说着。   “废话,本少爷的爹当然是最疼本少爷的,难不成他还疼你啊?”荷花的安慰让兰洛晨心中一阵暖意,同时也意识到其实自己一直以来也是幸福的,至少他从小到大的物质生活一直都很好,至少他还有疼爱他的爹,就算不是亲爹,却也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当然,最重要的,他不想让荷花看到自己不开心,不想让她但担心。   “嗯,水盟主。我想我们是不是先解决一下武林盟主的事情,毕竟大家还都在等着,或者您想推迟一下,明天再说?”水益丰一家人在一边浓情蜜意的,赫连渊却已经坐不住了,事情太过超出他的计划,现在他已经有些担心了。   “啊,王爷。益丰失礼了。”赫连渊的话提醒了水益丰,放开段柳燕,他抱歉的看着赫连渊,“这件事情还是今天解决吧,对了,我听说好像兰雪林也在这里,怎么没见到他?他替我照顾了拙荆这么长时间,我想当面谢谢他。而且他当年在武林中也有举足轻重的位置,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商量一下。”   “这当然可以了,因为兰老前辈一直都不怎么不舒服,所以也就没有出席,不过我想听说您重现江湖,他一定会来的。”赫连渊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相见,自己抓过来的这一群人都是丝丝相扣的,谅他兰雪林也不敢说什么对他不利的话,相反的说不定还能让事情朝着自己计划的方向发展。   “王啸,你去······”赫连渊正准备让王啸去吧人带过来,一回头却已经不见了王啸的影子,不满的皱眉之后,赫连渊只好派别人去。   “不知道老前辈是看这次的武林的呢?”说到底,赫连渊关心的事情就只有那么一件,那就是这次的武林盟主到底怎么选。   水益丰也是一个聪明人,也知道这不单单只是赫连渊想知道的事情,他微微一笑,对着所有的人大声的说,“我想既然王爷已经决定了要用比武的方式决定盟主,那么就还是按照王爷说的做吧。毕竟水某已经多年不问江湖事了,要是指定的话自然会有失公允,大家以为如何?”   “好!”   “好!”   ······   水益丰话一说完,下面就接二连三的喊起好了。   段柳燕却显得不高兴,拉着水益丰的袖子,“益丰,你不能这样,这样的话那栖寒······”   “王爷,不好了。兰雪林不见了。”段柳燕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刚刚赫连渊派出去的人匆忙赶来回话。   [正文:第一零四章 武林大会(三)]   “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赫连渊听到侍卫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几乎要吃人似的看着侍卫,“那其他人呢,其他人还在吗?”   “王爷,那里的守卫全部被杀,牢里的人全部不见。”侍卫的声音越来越小,根本就不敢看赫连渊凶狠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见的?还有,你刚刚说牢里?你们把雪林关在牢里?她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他关在牢里?”水益丰听到侍卫的话皱着眉头看着赫连渊,直觉的这件事情不对劲。   “还能有什么原因,不就是为了要控制整个武林,帮助他登上皇位吗?”兰洛晨在一边闲闲的说,现在虽然不知道兰雪林被谁抓走,又被带到了哪里,但是他现在可是一点也不怕他赫连渊。   “兰洛晨,话可不能乱说!”赫连渊一听到兰洛晨的话就立即投去警告的眼神。   “我乱讲?真是笑话?我为什么要乱讲?要是大家不相信的话就问问我们前任武林盟主的妻子和儿子好了,他们可是亲眼所见,说的话应该有说服力吧?”现在的兰洛晨根本就不相信赫连渊还能把自己怎么样?自己说实话不够,还要拉几个人证明自己说的没错。   “柳燕?是吗?他把你们关在牢里?”兰洛晨确定的表情和赫连渊有些心虚的表情让水益丰开始怀疑,看着段柳燕问。   “没有,兰洛晨他说谎,王爷没这么做过。”本以为坏说实话的段柳燕却在看了兰洛晨一眼之后语出惊人,就连赫连渊都有些吃惊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谎。   “你说谎,明明就是的。”不等到其他人说什么,荷花就立即指着段柳燕说,同时向大家澄清,“我也被关在牢里,我也是证人。”   “你?你是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段柳燕鄙视的看着荷花,好像她只是地上的一只小蚂蚁一样。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至少她不会昧着良心说假话。”兰洛晨不等到荷花反驳就站到荷花前面顶着段柳燕,话也说得别有深意,“如果她的身份让她的话没有可信度的话,那么我呢?我的身份可以让我的话有可信度了吧?前任武林盟主夫人?”   “你!哼!”段柳燕被兰洛晨的话说的无话可说,只能对着水益丰撒娇,“水哥,你看他?”   “你是?”水益丰这时才认真的大量这个有着绝色姿容的年轻人,总觉得他有一种面熟的感觉。   “我?我只不过是一个被娘亲厌恶到想要一出生就掐死的无名小卒而已。”兰洛晨的话说得很隐晦,不知道内情的人不会懂的其中的含义,但是说这话的时候他却若有若无的看了段柳燕一眼,段柳燕听到这话也是脸色一变,却还是嘴硬的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那肯定是因为你的出生不受欢迎,怪不得你娘。”   “是吗?盟主夫人知道的还真是详细啊。”兰洛晨诡异的笑着,根本就是想要让她穿帮。   “我、我是个当人家娘亲的当然知道的很清楚了。”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会引起误会,段柳燕立即为自己圆谎。   “是啊,您不清楚谁清楚呢?您不但是别人的娘亲,更是洛晨哥哥的亲生母亲,您的清楚谁清楚呢?”   清脆而略含轻笑的女声传来,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知道是谁有这么清脆的好听的声音。以后头就看到一袭白衣的袁惜雨款款走来,绝美的容颜上挂着清纯的微笑,俨然一个不是人家烟火的小仙女。   “你、你这个女人不要胡说。水哥,你不要听她胡说,就是她让人把我们抓起来的,也是她负责看管我们的。”袁惜雨的话透露了段柳燕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于是赶紧抓着水益丰说着自己的惨痛遭遇,却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露出很多马脚。   “柳燕,你在说什么?你刚刚不是说没有被囚禁吗?”水益丰也是个聪明人,立即就抓到段柳燕话中的漏洞。   “我、我说的是王爷没有囚禁我们,但是囚禁我们的是她啊。所以,水哥你千万不要相信她的话。”段柳燕很快的为自己找到借口圆谎,却不知道她慌乱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在说谎。   “兰夫人,您把着责任全都推到惜雨身上,让惜雨情何以堪啊?”袁惜雨皱着眉头,摆出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看了好生心疼。   “兰夫人?你为什么管她叫兰夫人?”水益丰再次发现一个可能是自己不知道的问题,皱着眉头问。   “这很明显啊,不就是她嫁给了我爹兰雪林为妻吗?”兰洛晨在一边闲闲的补充解惑,却给人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感觉。而兰洛晨这话一出下面又是一片混乱,想想前任武林盟主的夫人竟然已经改嫁,但是却还是一盟主夫人自居,而且说的话还漏洞百出,真的很让人怀疑她的用心。   “兰洛晨,你不要胡说!”听到下面难听的议论,段柳燕红着脸指着兰洛晨生气的斥责。   “兰伯母,您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您怎么能诬陷洛晨哥哥呢?洛晨哥哥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袁惜雨皱着眉头看着段柳燕,似乎很是不满段柳燕的谎话。   “我没有诬陷,没有!”段柳燕已经被逼到绝境了,有些歇斯底里的喊着。   “其实你有没有诬陷,找兰伯伯和兰府里的人问一下就知道了啊,不用在这里争来争去的。”袁惜雨不再和段柳燕争辩,而是找到了一个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   “这位姑娘你说的对,但是我们刚刚得知,雪林他不知道被谁抓走了,我们正在找他呢。”水益丰也很清楚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就是袁惜雨说的办法,但是兰雪林不在,还是没有办法证明。   “这样啊,那可真是不好办呢?”袁惜雨听到这话微微的撅着小嘴,好像很苦恼的的样子,越发的惹人怜爱。   “袁惜雨,你不要在这里演戏了,我爹在哪里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兰洛晨盯着袁惜雨,一点也不被她的单纯的模样所迷惑。   “洛晨哥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话说出来惜雨可就有天大的罪过了啊。”兰洛晨的话让袁惜雨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到底还是他了解自己啊。   “不要再装了袁惜雨,再装下去根本就没意思。”不管她表现得多么的无辜,他都不会相信她的。   “呵呵,还是洛晨哥哥了解惜雨啊。”袁惜雨轻轻的笑着,然后轻轻的挥手,“关大哥,把人带上来吧。”   “袁惜雨你——”听到袁惜雨的这话,最激动的要数赫连渊了,他根本想不到袁惜雨竟然做出这种事。   “王爷,真是对不住了。惜雨也是被逼无奈的。”抱歉的看着赫连渊,袁惜雨摆出一副自己是被逼的样子。   “惜雨,人带来了。”说话间,关山月已经走到袁惜雨身边,轻声和她说这话,期间还抱歉的看了兰洛晨一眼。   “嗯,谢谢关大哥。”闻言,袁惜雨对着关山月灿烂一笑,几乎让在场的人看呆了。   “益丰,是你吗?”一声惊呼打断了袁惜雨的甜笑,只见双手被缚的兰洛晨激动的看着这边。   “雪林。”看待兰雪林,水益丰同样的激动,但是看到他被绑住的时候变了脸色,回头脸色不善的看着袁惜雨,“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这还不简单啊,不就是窝里反吗?”兰洛晨悠哉悠哉的说着,脚下也没闲着,拉着荷花走到兰雪林身边替兰雪林接着绳子。   “窝里反?”这话让水益丰又吃了一惊,但却不很明白。   “水栖寒,解释。”他说了这么多的话,他却站在一边当隐形人,很没天理哎。   看一眼懒洋洋的站在一边的兰洛晨,水栖寒也不说什么。直接开始解释,“袁惜雨是二皇子的手下,他们的目的就是让自己的人得到武林盟主之位,好控制整个武林,但是袁惜雨现在背叛了二皇子,原因不明。”   水栖寒的解释很简短明了,让人一听就明白,但这话却让下面的人蠢蠢欲动,吵吵嚷嚷几乎要发生暴乱。   “袁惜雨,你以为本王是这么好欺负的吗?别以为你抓走了人就可以打败我,告诉你,不可能!本王的手下可不只有你!”赫连渊现在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自己养了一头外表像是小羊的狼,只是他也不是好对付的。   “王爷,惜雨怎么可能会小看您呢?惜雨可从来没有小看过您啊。所以,惜雨昨天就让人在山上所有的水源里下来一些药。”袁惜雨还是笑得一脸的无害,好像自己根本就没做过什么坏事一样。   “袁惜雨,你在水源里下了什么?”这话是到目前为止大家多听到的最劲暴也最让大家慌张的消息。每个人都恨不得杀了眼前的这个一脸无辜的少女。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好像在一天之内得不到解药的话就会死吧?啊,对了,夏风知道。夏风,你来告诉大家水源里=下的是什么毒?”   [正文:第一零五章 武林大会(四)]   “小姐,夏风在水源里下的只是一些简单的补药而已,现在药效大概已经过了。”夏风从一边站出来,低着头回答,回答的内容却让袁惜雨保持得很好的淑女形象破功。   “你说什么,你下的是什么?”   “她说她下的只是一般的补药,现在的药效大概已经过了。”在一边看戏的兰洛晨把话又重复了一遍,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这场戏可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我不是让你下我给你的毒药的吗?你为什么擅作主张的换了?”袁惜雨的淑女形象尽失,加上计划有变,更是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大声的对这夏风吼。   “夏风换了药没什么原因,就是不想让您一错再错了。”说完话就抬起头看着袁惜雨,目光还若有似无的掠过她身边的关山月。   “什么叫怕我一错再错?我做错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对错?”袁惜雨瞪大眼睛瞪着夏风,指责她对自己行为的批判。   “小姐,我不想这样的,但是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夏风被袁惜雨的话说的突然间崩溃了,眼泪一下子留出来,哭着看着袁惜雨,说着自己的压抑了很久的心事,“以前夏风一直都跟着小姐,认为小姐就是夏风的天,小姐的一切都是对的,小姐让夏风做什么,从不曾想过自己做的对不对。就算听到人家说我太过分,说我做的不对,但我想只要对小姐你好就行了啊。但是看得多了,我也会有判断能力,我知道小姐你做的很多事都是不对的,但我想只要您开心就好了。只是,小姐,您真的越来越过分了。鞭打荷花,利用关大哥,透露兰府的机关分布,让兰府一夜之间成为废墟,告诉二皇子少爷的身份,让所有的人被抓。您做这些都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夏风,你不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做过?”夏风的话揭露了很多袁惜雨做过的丑事,这让袁惜雨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已经不是单单的愤怒能够形容的了。一转身看到关山月正皱眉看着她,立即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关大哥,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要为惜雨平反啊,惜雨没有做过哪些事。”说着说着眼泪自然而然的就下来了,根本不用做任何的准备。   “惜雨。”轻轻叹口气,关山月不再看她,“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吗?或许我以前是不知道,但是我也会察觉不对劲的,我虽然喜欢你,但是我不是个笨蛋。兰府被灭门的事,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你会知道?就算我骗自己说你是无意间听说的,但是太多的疑点让我忍不住去查。很多事情,一查就立即明了。”   “什么?你、那么你什么都知道了吗?”关山月的话让袁惜雨的哭泣一下子停止,眼角还有半颗没有滑落的泪,不敢相信的看着关山月,“你都知道了,那你为什么还为我做那么多的事,甚至还出卖了兰洛晨?”   “出卖洛晨吗?”关山月回头看着在一边闲闲看戏的兰洛晨,“我怎么可能会出卖我最好的朋友呢?他为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出卖他呢?”   “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把他骗进兰府?”有太多让袁惜雨不能理解的事情,这让她接受不了关山月说的话是真的。   “我不这样做怎么会得到你的信任,况且,我不会让洛晨有事的。”说着有很认真的看着兰洛晨。   “说得跟真的一样,当时我在皇宫里差点被杀的时候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哦?”兰洛晨心里根本就已经乐开花了,嘴上却还是幼稚的计较着。   “在皇宫里找你。”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水栖寒突然间说了一句,算是对于兰洛晨的回答。   “在皇宫里······”兰洛晨原本的抱怨在重复水栖寒的话重复一半的时候打住,不满的看了水栖寒一眼,“干嘛要告诉我啊?”这样他就没有理由要关山月为他做更多的事情了哎。   “可是少爷是你自己要问的啊。”荷花小声的嘀咕着,点出兰洛晨根本不想承认的事实。   “闭嘴!”兰洛晨耳尖的听到了,立即板着脸教训。   “好,好,好,真好。原来到头来是我被你们耍了!”突生的变故让袁惜雨一下子接近了崩溃的边缘,不断地呢喃着,目光无神,似乎一下子就被打垮了。   “小姐,没事的,你还有夏风啊,夏风不会不管你的。”最终,还是夏风还是不想看着自己跟了那么多年的主子落魄,走近她说着自己的忠心。   “你给我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背叛我的,不就是因为你喜欢关山月吗?你以为我是瞎子真的看不出来吗?什么不想让我再错下去,根本就是想要整死我好跟着他吧。你真的以为这么多年的主仆是白当的,我真的看不出来什么吗?顺便告诉你们,我还有一张杀手锏。”使劲儿的把夏风推开,袁惜雨突然间诡异的笑着,“王大哥,你真的不想当武林盟主了吗?”   “怎么会呢?这可是我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才等到的机会,怎么在这紧要关头放弃呢?”熟悉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接着便看到刚刚不见人影的王啸走向袁惜雨,动作轻佻的抬起袁惜雨的下巴,“再说了,我要是不当的话岂不是白让小美人为我担心这么多了,你说呢?”   “人呢?”袁惜雨对于王啸暧昧的说法没说什么,打掉他的手,一反给人的清纯的感觉,在一瞬间变得冷艳。   “别急吗,我给你好好的带着呢。”说着一挥手,就看到一抹火红出现在每个人的眼中。   “红叶!”没有想到的人突然就爱你出现,在场认识她的人无不惊讶的睁大眼睛。   “红叶姑娘,我交给你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对着红叶,袁惜雨突然间又恢复了她的一派清纯,微笑着看着红叶。   “那个啊,很简单啊。我已经做好了,保准她逃······荷花,你怎么会在这里?”红叶正骄傲的自夸着,突然间看到站在兰洛晨身边的荷花,睁大眼睛想看到鬼似的看着她。   “我?我们都是和赫连玄一起上山的啊,你不是知道的吗?”荷花不明所以的看着红叶,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笨蛋啊,让人家利用了还不知道。”兰洛晨似乎在红叶吃惊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一切,勾着嘴角小声的骂着。   “你是谁?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红叶隐隐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却弄不明白什么地方不对,只好问这个看起来好想知道一切的人。   “还是洛晨哥哥知道惜雨。”袁惜雨还是摆出一副单纯的样子骗着每一个人,“郡主,真是对不住了,惜雨利用了你。”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告诉我的那些荷花的坏话都不是真的?”红叶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睁大眼睛看着袁惜雨,希望她给她一个解释。   “她那副笨笨的样子当然多不出那样的事。不过,惜雨还真的要谢谢你在山上的那个泉眼里下了我给您的药呢,要不然惜雨这次真的要功败垂成了。”   “是你告诉我说那只是平常的会让人全身奇痒的药啊,你说只要让荷花出出丑就算是报仇了我才帮你的啊。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红叶激动地想要和袁惜雨打架,眼睛都急红了。   “我说你也信?”袁惜雨嚣张的看着红叶,然后看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郡主下毒的那个泉眼可是会从不同的途径流到山上的每个水源了哦,所以说,你们——”目光最后落在台上的几个人身上,“还是中毒了,算算时间,应该是一刻钟之后发作吧。”   “妖女!”   “杀了她,杀了她!”   ······   袁惜雨的话无疑让本就不平静的人群更加的愤怒,几乎要上来杀了她了袁惜雨却镇定的看着他们,不紧不慢的说:“惜雨只不过是个不懂武功的小女子而已,你们要杀我轻而易举,只是你们不想要解药了吗?”   愤怒的人群因为她的这句话安静下来,虽然有人依然高喊着要杀了她,但是呼声已经不那么大。   袁惜雨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话造成的效果,点点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间听到一声暴喝。   “王肃!”   回头一看,就看到水益丰红着眼,死死的瞪着王啸,像是看到杀父仇人一样。   王啸听到这话回头看到水益丰看着他,脸色微微一变,却又很快的恢复正常,“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水庄主啊。您是不是记错了,在下不叫王肃,在下王啸。”   “不管你是谁,今天我一定要报仇!”说着水益丰就飞升过去要和王啸开打。   “水庄主,这可从何说起啊,王啸做错了什么让您一见到我就要杀我啊?”王啸一边往后推着,一边问着。   [正文:第一零六章 武林大会(五)]   “你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水益丰=似乎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招招要置王啸于死地。   “无相大师,您给我评评理啊,水庄主这么不由分说的说打就打,让我很为难啊。”王啸很清楚自己不是水益丰的对手,一边躲闪一边喊着那边的无相为自己主持公道。   “阿弥陀佛。水盟主,还请手下留情,如若您不嫌弃的话,可否把你们的恩怨说与老衲与众位,让我们为你们做个评判?”无相到底是佛门中人,慈悲为怀,王啸的话很有效。   “好,既然无相大师这么说了,我就给无相大师一个面子。”水益丰听到无相的话停手,但是还是瞪着王啸。   而王啸则在水益丰收手的那一刻立即多的远远的。   “事情是这样的。相信大家都很清楚二十年前易水山庄一夜之间被灭门,而我却下落不明这件事情吧。”想起过去的事情让水益丰感到很痛苦,但是他也不像轻易地放过当年的凶手。   “难道说这件事情和王施主有关吗?”无相是个聪明人,立即猜到是怎么回事,轻声问着水益丰。   “对,就是他。”水益丰恶狠狠的看着王啸,指着他,“二十年前,在我成亲的那一天,他背叛了我,带着人灭了易水山庄。我因为受到暗算而被中伤,但是老天有眼,我被人救了。经过十四年的治疗我才醒来,又过了四年我才恢复武功。这两年我一直都在找他,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消息,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他。无相大师,你说我该不该报当年的仇。”   “这——水盟主,当年之事已经成为过往,您又何必追究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无相是个出家人,虽然明白这件事情是王啸的错,但是还是希望能够和平解决。   “不可能!我今天是不会放过他的!‘说着水益丰就有准备去和王啸厮打,但是刚一起身,就感到全身无力,又坐了下去。   “怎么样?是不是感到全身无力呢?告诉你,我们用的可是最厉害的化功散,你刚刚和我动手已经加快了毒素的运行,现在你想报仇也报不了了!哈哈哈——”王啸嚣张的笑着,然后看着水益丰,“当年的事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二十年前你不能把我怎么样,二十年后你照样不能把我怎么样!”   “真是让人看不过去啊,怎么这种败类可以活到现在啊。”兰洛晨戏看得差不多了,或许是不满意这场戏朝着这个方向发展,凉凉的丢过来一句。   “兰洛晨,你什么意思?”兰洛晨的话根本就是在说他,别以为他不明白。   “没什么意思啊。就是想说你能不能先看看你刚刚的主子二皇子哪里去了。我想要是你找不到他的话,你的阴谋可能会实现不了吧。”他不是想要找刺激,就是想要提醒他一下。   “什么?”兰洛晨的话让王啸立即紧张起来,回头一看,赫连渊已经没了影子,就连刚刚带上来的红叶也已经不见了,“他们什么时候不见的?”盯着兰洛晨,王啸深信他是故意的,要不然他刚刚看到他们走的时候就应该说了不是吗。   “什么时候啊,我想想啊。”兰洛晨煞有介事想起来,突然间一拍脑袋,“想起来了,好像就是你在大笑的时候,你要是现在追的话说不定还追的上哦。”   “兰洛晨,你不要以为我不敢那你怎么样。二皇子那你当宝,我可不把你当宝。”   “我也不想让人家拿我当宝啊,但是——”兰洛晨眼睛微微一眯,嘴角挂上蛊惑人心的诡异笑容,“我最讨厌人家把我当小丑!”   “你什么意思?”兰洛晨的话让王啸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只好警戒的看着兰洛晨。   兰洛晨却低着头整整衣服,顺便把荷花拉到身后,然后微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和您说说话。”   “兰洛晨,你找死!”王啸知道自己被戏弄了,挥掌就要打下去。   “不要——”在兰洛晨身后的荷花睁大眼睛看着,一把推开兰洛晨想要替他受这一掌,但是等了半天却没有感觉。反而听到淡淡的嘲讽,“笨蛋。”   朝上一看,就看到水栖寒面无表情的脸,“怎么回事?”   “你是笨蛋吗?干什么挡在我前面?”还没等到他的回答,就被兰洛晨抓着大声的吼。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伤啊。”看着兰洛晨,荷花说得很理所当然。   “笨蛋。”她的表情让兰洛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把她推到身后然后看着水栖寒,同时恢复痞痞不怕死的样子,“我说栖寒啊,你怎么能这么不仗义呢,人家都说了这化功散是最厉害的,就算是我们有解药你也要假装一下吗,这样很打击他们啊。”   “什么意思?你们······你们怎么会?”王啸虽然吃惊自己会被水栖寒点穴,但是却从没想过他还能用武功是因为他有化功散的解药,这让他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兰洛晨。而下面的一群人早就已经不再愁眉苦脸的,变得笑逐颜开了。   “哎呀,这丫不是我想的啊。但是行走江湖吗,没有一点小手段真的不行啊。”兰洛晨似乎是被夸得很不好意思,说到最后的时候看向袁惜雨,“你说是不是呢,惜雨?”   袁惜雨则早就苍白了一张脸傻傻的站着,以为到最后一定会胜利的,没想到到了最后的最后还是输了。   “栖寒,快把解药给你爹啊。”知道自己儿子有解药,段柳燕立即为自己相公要一颗。   水栖寒看一眼段柳燕,又看一眼兰洛晨,兰洛晨却假装没有看到。见状,水栖寒没说什么,直接丢了一瓶解药过去。   但是,突然间,凭空冒出一根鞭子,一神一卷就把眼看着就要落在水益丰手里的解药给卷走了。接着是“啪啪”的掌声,“我说皇弟你还真的不简单呢,被我关在大牢里竟然还有这一招儿。”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二皇兄你啊。”兰洛晨很快的从刚刚的变故中回神,同时思索着该怎么办,最主要的是不能让荷花有事。想着,抓着荷花的手不禁紧了紧。荷花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也没有多问。   “是啊,多亏了刚刚皇弟你没有多话,否则的话我现在还真的不能站在这里了。”赫连渊笑着说着,话里有很明显的嘲讽的意味。   “兰洛晨,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赫连渊的话似乎是给了大家一个提醒,首先发难的就是段柳燕。就连水栖寒也投过连一个“自作自受”的眼神。   摸摸鼻子,兰洛晨还是在笑,同时摆出“哥俩儿好”的表情,“没什么,自家兄弟不客气。”   “兰洛晨,你把解药拿出来!”段柳燕再次对着兰洛晨发难,她不管他想干什么,她只想要解药。   “盟主夫人何必这样呢?怎么说洛晨也会死您的亲生儿子啊,这样对自己的儿子是不是有些过分呢?”赫连渊看向段柳燕,说出了几乎每个人都在躲避的话题。   “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段柳燕的脸色在赫连渊的话下变得很难看,神色大变的不敢看任何人。   “夫人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洛晨是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您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赫连渊却是一点也没打算放过段柳燕,死死的追着他问。   “柳燕,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本来就觉得不对劲,但是却被打断没有追问下去,现在赫连渊提起,水益丰也跟着追问。   “我······我不知道。”段柳燕根本就没有勇气告诉水益丰到底是怎么回事,连看都不敢看他。   “夫人你什么不好说的,您要是不想说的话就让我来说好了。”王啸虽然被钉在一边,但是却还是听得见的,一听到这里,似乎是恶意的想要揭发什么丑事,大声的喊着。   “你知道?你知道些什么?”不管王啸的话可不可信,水益丰不再追问段柳燕而是看着王啸,因为他很清楚段柳燕是不会说的。   “我?我什么都知道。”背对着水益丰,王啸感到讲话很不自在,先提出要求,“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您必须要先解开我的穴道。”   水益丰看一眼被定住的王啸,想了想,有看向水栖寒,“栖寒,给他解开穴道。”   水栖寒看一眼自己刚认的父亲,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按照他的话去做。   王啸的穴道已被解开就转身笑着看着水益丰,“你以为当年的事情是我一个人做的对不对?”   “不是你吗?没有人比你更熟悉易水山庄了不是吗?”对于这一点他是深信不疑的。   “哈哈——”听到水益丰的回答,王啸先大笑几声,才看着水益丰,“你还真是天真,你以为就凭我一个人的能力能够在一夜这件灭掉整个易水山庄吗?你以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你什么意思?”王啸的话让人很明显的听出来这件事情里还有隐情,水益丰紧紧地盯着王啸,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发起了一个调查,还请亲们积极投票啊!)   [正文:第一零七章 深藏不露]   “什么意思?意思很简单,当年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做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别人。”   “还有别人,是谁?”一直以来都以为只有王啸一个人的,虽然也曾怀疑过以他的能力做这些事情有些不太可能,但是有想不到别人,也没有证据,但是现在他自己说还有别人,他就一定要知道,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的。   “益丰,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好吗?”很久没有开口的兰雪林皱着眉头想要组织些什么,因为他知道水益丰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远比知道的好很多。   “这么说雪林你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了?”   “是,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不想让你知道。”   “不,我一定要知道。就算是不为我自己,为了易水山庄那么多条的人命我也要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背负着这么沉重的负担,现在终于有了一个结果,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弃的。   “益丰!”兰雪林着急的看着水益丰,叫着他的名字,作者最后的努力。   “雪林,你不要再说了,我一定要知道。”不再和兰雪林争辩什么,水益丰看着王啸,“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   “哼,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我也不怕告诉你。”王啸的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其实当年的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的简单,而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的,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个人。”   “王啸,不要说!”不能从水益丰那里得到回应,,兰雪林只好从王啸这边下手,虽然希望不大,但还想要做些努力。   “不让我说?我有什么好处?”王啸看一眼着急的兰雪林,转转眼珠子,突然间想到自己还有可以脱身的王牌。   “你······”   “不要听他的,只要你告诉我当年的事情,我就保证不和你计较当年的事。”看到王啸似乎有所动摇,水益丰立即抛出诱饵。   “说实话,小王也很想知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想这些私密事还是等到人少一些的时候再说吧,现在小王以为还是选出新任的武林盟主比较重要。”似乎是没什么兴趣听他们把二十年前的事情挖出来,赫连渊没什么耐性的打断王啸和水益丰的话。   “二皇兄你不要这么着急吗,这可是二十年前的秘辛啊,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到赫连玄身边的兰洛晨适时的开口,一副很不高兴被打断的样子。   “洛晨!”兰洛晨的话什么也没得到,仅仅得到兰雪林的呵斥,他一直想要阻止的事情,他倒好,拼命地想要把它挖出来。   “好了,我不说了。”摸摸鼻子,兰洛晨难得听话的闭嘴。   “皇兄啊,就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等一等吗。”兰洛晨不说话倒是一直都坐在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事情的发展却始终没说过话的赫连玄开口了。   “玄,不要在这里捣乱,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赫连渊回头皱眉警告者赫连玄,让他不要再唯恐天下不乱。   “无趣!”讨了个没趣,赫连玄不满的撇撇嘴,不再说什么,乖乖的坐在一边。   “说过了是用比武的方式进行的,我们前任的武林盟主也同意了,那么现在有谁想要争着个武林盟主之位呢?”赫连渊一脸自信的看着台下,一点也不害怕事情会朝他控制不了的局面发展。   下面的所有人,包括台上的所有人都相互看看,却没有一个打算站出来整这个位置。   “没有人吗?”眼睛里闪着满意的光芒,赫连渊却还是假仁假义的问着,“要是没有人的话,那么小王就让我的属下来比试了,他们前段时间还告诉我想要风格高下呢。”   “我来!”就在赫连渊真身想要叫人的时候,关山月突然间站出来。   “哦?是吗?你确定你要来吗?”虽然没有想到会真的有人不怕死的站出来,但是赫连渊却并不把关山月放在眼里。   “确定。”关山月的眼中闪着坚定地光芒,丝毫没有要退缩的样子。   “勇气可嘉啊,但是你应该也中了化功散的毒吧,你真的不怕吗?”虽然一直劝着关山月推出,但是赫连渊的眼睛里却一点也没有诚意,甚至泛着期待的光芒。   “有什么可怕的,如果这是我最后能为我的朋友所做的,那么我死也甘愿。”看一眼坐在一边眉头微皱的兰洛晨,关山月的脸上挂起笑容。   “为你的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一眼兰洛晨,赫连渊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你不会明白的,开始吧。”关山月收回目光,看着赫连渊,脸上不见一丝的胆怯。   “好,既然你这么坚定,那么我就成全你。月影,交给你了。”嘲讽的一笑,赫连渊退后,从他身后走出一个一袭月白长衫,却戴着面具的人。   “开始吧。”关山月还是保持着微笑,勉强的摆开架势,脚步虽然有些不稳,却还是没有要推出的意思。   “月影,打到他说退出为止。”找到自己的位置做好,赫连渊淡淡的发话。   “喂,兰洛晨啊,你不去帮帮你的好朋友吗?”看到那边已经开打,赫连玄看一眼支着下巴的兰洛晨,虽然他的眼睛看向比武场,但是他知道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啊,天哪,真惨。刚开始就被打到吐血了。”看着兰洛晨面无表情的样子,赫连玄故意大声的喊着,就不信他真的无动于衷。   “不要打了,不要!”出乎人意料的,最担心关山月的人不是和他相识的人,却是刚刚才出卖了自己的主人的夏风,只见她在一边哭着喊着,甚至跑到两个人之间想要阻止,却没有任何的效果。两个人总能避开她继续打。   “啧啧啧——,真是让人感动啊,要是我家的可秋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看着让人不忍的画面,赫连玄没有同情却想到了许久不见的自己喜欢的人。一回头刚好看到夏风被月影一掌打飞,摔倒地上之后直接昏了过去,“哇!要出人命了。兰洛晨啊,你赶紧去说说那个叫什么山月的,别打了。”   赫连玄以为现在就只有兰洛晨能说的动关山月,但是看看兰洛晨却一点想要说些什么的意思也没有,不禁有些着急,接着说,“洛晨啊,做人不能这样啊,你看看人家都说是为了你了,你怎么能不做些什么表示一下呢,这样是不是太无情了。”说完之后又警戒的看看四周,才悄悄地在兰洛晨耳边说,“我知道你是个武林高手哦,再不救人的话可就真的没救了。”   赫连玄的话似乎起了作用,一直没有反应的兰洛晨慢慢的扭头看着赫连玄,“赫连玄,不要再在这里摆出一副置身世外的样子了,我们俩彼此彼此。”话一说完就起身,接着没了人影。   “真是啊,怎么能这样讲话呢,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自言自语的说完就看向比武台,却看到让他吃惊的画面,不禁睁大眼睛,“天呢,这家伙的武功还真的是搞得让人不可思议呢。”   只见台上的兰洛晨始终保持着脸上淡淡的笑,一手抱着关山月,一手和月影对招,却一点也不显得吃力,而且还有空闲把关山月交到睁大眼睛的兰雪林手里,然后继续和月影对招。   在场的每一个都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的武功搞到这种程度。   “那个——是少爷吗?”荷花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着身边的赫连玄,她的印象中,兰洛晨虽然会武功,可是很烂啊,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的武功却高到让人发指的地步,实在是怨不得她怀疑。   “别烦我,忙着呢。”忙着看真正的高手,虽然一直都感觉到兰洛晨是深藏不露的,但是亲眼看到了还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赫连渊看到局势急剧逆转,坐不住大站起来,大声的喊着,“月影,回来!”话刚出口,就看到一个人影向他飞飞过来,迅速的闪开之后,却看到掉到自己脚下的正是月影。赫连渊的脸色一变,看着在一边若无其事的整理衣裳的兰洛晨,“兰洛沉,你做了什么?”   “我?”很是疑惑的皱了皱眉,兰洛晨看着赫连渊,“我没做什么啊,你不是让他回去吗,我只是送了他一程而已。”顺便给关山月报仇,就这么简单。   “你——好,很好。算小王失算,没想到你竟然是个高手,早知道就该杀了你的。”杀气腾腾的看着兰洛晨,赫连渊心中是万分后悔。   “是吗,但是真是太对不起了,我到现在还好好的活着。”给了赫连渊一个抱歉的眼神,兰洛晨继续笑着。   “兰洛晨,你的武功高又怎样?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够解决一切吗?”赫连渊也笑了,自信的笑了,他不相信兰洛晨一个人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那么再加上我呢?”   [正文:第一零八章 昏迷]   “那么再加上我呢?”   赫连渊正在自信的时候,水栖寒突然间站出来,走到兰洛晨身边看着赫连渊。   “哇,现在热闹了,又来了一个。”赫连玄看着走出来的水栖寒,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你和赫连渊是一伙儿的不是吗?为什么你一点也不为他担心?”荷花看着举止奇怪的赫连玄,很不理解他的行为。   “谁说我和他是一伙儿的?”奇怪的看一眼荷花,赫连玄一副你侮辱了我的样子。   “不是吗?你不是帮着赫连渊做了很多坏事吗?”   “帮他做了很多坏事?我做了什么?”这下赫连玄可是有些生气了,看着荷花,非要让她把话说清楚。   “我······”看赫连玄的样子荷花就知道她要是敢说的话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于是她聪明的选择什么也不说,而是干笑着讨好着他,“没有,没有,我记错了。看那边,看那边。”   “不许再给我乱说话知不知道?”警告的看一眼荷花,赫连玄继续把注意力集中在台上。   “你们还真的是自不量力,不过要是你们坚持的话我也没什么话说,不过到时候你们就不要后悔。”   “谁会后悔还不知道呢吧。”戏谑的声音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人,却让赫连渊神经猛然间紧绷。   “赫连宇,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发生太多的让自己吃惊的事情,赫连渊一下子有些不能接受。   “皇兄你都在这里了,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赫连宇走近,说的很是理所当然。   “你不是被关在我的山庄里吗?”根本就没有人知道那里的啊,为什么他还是出现在这里。   “这个啊,这个还是要多感谢荷花和兰洛晨了,要是不是他们的话,我还真的不能到这里来呢。”说着就朝着荷花一笑。   “师父,你没事了吗?”看到赫连宇朝着自己笑,荷花也朝着他笑得开心。   “那么开心做什么?见到他有那开心吗?”兰洛晨看到荷花对着赫连宇笑得开心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儿,恨不得去把荷花那张碍眼的笑脸给捂住。他身边的水栖寒也被荷花的笑脸给搅得心情变差。所以,没有人看到袁惜雨突然间跑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等到她走近的时候,段柳燕发现了。   “栖寒,小心!”   “少爷,小心!”   紧接着发现的是荷花,在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兰洛晨的时候,袁惜雨的刀已经刺进兰洛晨的胸膛。然后便被水栖寒一掌打飞,落在地上再也没了反应。   荷花保持着睁大眼睛的的呆愣状态,在脑子里反复的告诉自己刚刚看到的是幻觉,不是真的,但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跑过去呢,为什么大家看起来都很担心的样子呢?   “你在发什么呆啊,兰洛晨都已经受伤了!”赫连玄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却突然间发现荷花没有跟上,立即回头一把抓着她走。   “不要,我不要去,我不要去看。少爷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去看?他还要接着打败赫连渊呢,我去了会给他添麻烦的,我不要去,不要去!”被赫连玄拖着走,荷花却不停的往后退,自己不想见到的事实就用逃避的方法。   “你清醒一点,他受伤了,知道吗,他受伤了!”赫连玄知道荷花在逃避现实,对着她大声的喊着,希望她能清醒一点。   荷花杯赫连玄的话弄得再次呆住,然后她眨眨眼,看着赫连玄,“你刚刚说——少爷他受伤了?”没有的,一定没有受伤的,他的武功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受伤呢,绝对不会的。   “是,他受伤了,而且很严重,因为袁惜雨在刀上涂了剧毒!现在他已经快要不行了!”看到荷花还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赫连玄索性把话说得更严重一些,希望能刺激她早点接受现实。   “不会的,不会死的,不会的,不会的······”荷花抓着赫连玄的手使劲儿的摇头不相信他的话,声音却越来越小,瘫软在赫连玄怀里,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不会的”。   “喂,你醒醒啊,醒醒!”看着怀里昏过去的荷花,赫连玄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错的,真是的,没把她刺激清醒反而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他是招谁惹谁了啊。不过,他向来都不是一个会让自己难受的人,转转眼珠子就立即有了主意,“小弟弟啊,你快来啊,你未来的小王妃昏倒了!”就不信这一喊还叫不来人,据他所知,这里喜欢这个笨蛋的人还不少呢。   果然,这话一出口立即就有两个人跑过来。异口同声的问;“她怎么了?”   “昏倒了啊。”他们难道看不见吗?真是的,赶紧把人接收过去啊,抱着这么重的人很累的啊。   “怎么会这样?”水栖寒的动作比赫连宇快一些,抢先一步抱着荷花,担心的看着她。   “这个啊,我不知道啊。”跟他关系,都是因为听到兰洛晨快要死了她才会这样的,真的和他没关系,“不过,她是看到兰洛晨受伤之后昏倒的。”一句话把他的责任腿的干干净净。   这句话一处什么都明白了,根本就不用解释太多。赫连宇本来还想着要把荷花从水栖寒手里抢过来,但是赫连玄的话让他一犹豫,便转身收回手,寒着脸下令,“速战速决。”话一落音,便突然间出现很多的侍卫,开始结束这一切。   *   不能说赫连玄是乌鸦嘴,只能说他瞎猫撞上死耗子,让他撞对了,袁惜雨的刀上涂有剧毒。没有人能救得了他,因为没有人知道兰洛晨中的是什么毒,脸色发黑,嘴唇青紫,时不时的呕吐,昏迷不醒,每一个症状都显示着他中毒了,但是却根本查不出来他中的是什么毒。所有的人都只能干着急的看着他,却束手无策。   呆愣愣的坐着,荷花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应该在武林大会的会场的啊,可是现在为什么却躺在床上呢?呆呆的坐着想了半天,荷花突然间跳起来跑出去。   记起来了,兰洛晨受伤了,而且快要死了。不会死的,一定会会死的,一定不会的。他是那样的一个风华绝代的人,那样一个总是有很多的整人招数的人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不是个好人,一定不会有事的。祸害遗千年,他是个祸害,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不知道一路上问了多少人,找错了多少地方,等到荷花找到兰洛晨所在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兰洛晨他没事对不对?”一进门,不管有多少人在,也不管自己这样问会不会显得很突兀,荷花就那样一边喘着大气一边问。   “荷花,你、你要不要先回去穿上鞋子再过来。”最先开口的是赫连宇,看到荷花满头大汗的跑过来,甚至连鞋子都没有穿,而且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兰洛晨,他的心走就凉了一大截,但还是走过去轻声的和她说话,同时不想告诉她真相,真的很害怕她再次因为接受不了现实而昏倒。   “他怎么了?”荷花好像没有听到赫连宇的话,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问,却不敢上前去看。   “荷花,他——”赫连宇从荷花的眼睛里看到了坚定,知道她是非知道不可,却又不敢实话实说,正犹豫着该怎么说,兰雪林却突然间开口,   “孩子,去看看他吧。”语气尽是无奈与叹息,整个人看上去也一下子老了很多很多。   回头看一眼兰雪林,荷花不知道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包含着怎样的意思,但是她却莫名了有了勇气上前去看。   “荷花,你还是——”赫连宇想要阻止她上前,不想看到她为兰洛晨哭,为他担心,为他昏倒,但是荷花却回头对着他一笑。   “我要去看看少爷。”就这一句话让赫连宇再也不说什么的让开,再说什么也是枉然,而且他根本就没有立场去阻止她看兰洛晨,毕竟这一眼真的很有可能是永远。   缓缓的走过去,慢慢的在床边坐下,轻轻的抓着他的手,荷花的眼泪也像是小雨一般,下个不停。   为什么会这样的呢,他一直都是那么的张扬,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总是摆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坐着让人生气的事情,可是现在他却毫无生气的躺在这里?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对自己好的人,现在他却要离开自己,上天为什么总是对她这么残忍?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她?前世不受人喜欢的人是她,挨打的人是她,莫名其妙死掉的人是她,被小鬼抢了投胎机会的人是她,为什么这次是去所爱的人还是她?   想着自己的种种经历,想着自己的一切不幸,荷花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房里的人早就已经看不下去的离开,偌大的一间屋子里就只能听得到荷花的哭声。   过了很久,荷花突然间站起来,抹抹眼泪,抓着兰洛晨的手,坚定的说,“我会救你的,一定会救你的。”说完恋恋不舍的放开兰洛晨的手,走了几步回头再看了他一眼,毅然的转身离开。   [正文:第一零九章 下黄泉]   又是一片黑暗,又死了吧,这是肯定的啊。人没有了血怎么可能还会活得好好的呢,一定是会死的啊。   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荷花很清楚自己死了。偷偷的找到御医求他给她和兰洛晨换血,御医抵不过她的死缠烂打,真的给他们换血了,随着血液的消失,她的眼前越来越模糊,终于昏迷,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他应该没事了吧,血液里不再有毒素,应该会好的。虽然知道这个办法很蠢,很笨,而且说不定根本就救不了他,但是她还是傻傻的去做了,只要有一点哪怕是意思是救他的希望她都会去做,决不放弃。   现在他是不是已经醒了了,还是也和她一样已经······想到这里荷花立即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要不然为什么她在这里没有见到他,人死了不是都会在这里的吗?他不在这里就是说他没事。对了,这里是地府,她可以去问问判官啊,判官一定知道他的事的。   想到办法,荷花立即向前走,着急的想要知道兰洛晨的情况,一点也不介意前面是一条不归路。   但是地府却是一片漆黑,根本就不知道哪儿是哪儿,只能四处跑,到处碰壁,荷花终于跑不动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茫然的看着四周,不知道该怎么办?   “喂,我不是已经让你重新投胎了吗?你干什么又在这里四处跑啊?”荷花正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却听到一个鬼祟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长着牛头的半兽人看着自己。   “是你,是你带我来的这里,也是你让我去投胎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一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鬼,荷花就立即激动的抓着他不放,找了这么半天终于找到了,不激动是不可能的。   “你找我?你找我干什么啊?”四处看看,牛头发现四周没人,才敢继续,声音却还是很小,“你不是已经投胎了吗?干什么还跑回来。知不知道这很危险啊?”被判官发现的话他是要倒大霉的。   “可是我不是死了吗,我死了自然就会在这里啊。”不明白的看着牛头,“要不然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是来接我的吗?”   “什么?你又死了?”牛头大呼出声,有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你怎么会又死了?”   “我······”荷花摸着脑袋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为了救别人就死了啊。”说道救人,荷花一下子想起来自己找了这么半天到底是想干什么,“对了,你能不能去帮我查查一个叫兰洛晨的人死了没有啊?”这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让我去查兰洛晨死了没有?你当我是神还是当我是地府的最高长官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牛头用他的大眼睛瞪一眼荷花,实在是不能理解她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你不能查吗?可是你不是鬼吗?你不是应该知道的吗?那这样好了,你去帮我问问有没有谁去勾兰洛晨的魂魄?”那样不行,换一个方法总行了吧。   “喂,你把我当什么啊,我是勾魂使者,不是你的手下,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想他牛头还没有被哪个人指挥过做这些,做哪些的呢。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你就帮帮我吧,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啊。”荷花抓着牛头的手,一脸恳求的看着他,同时企图和他拉关系,希望一次达到目的。   “喂,我们也只不过是见过两次面而已,算什么老熟人啊?”甩开荷花的手,牛头一点也不吃这一套。   “你不要这么无情吗,你想啊,有谁能够在他的一生中见到牛头两次啊。这样算起来的话我们不是老熟人了吗?”不管道理讲得通讲不通,她都要要它变成讲得通的,只要能达到目的,做什么都无所谓。   “喂,话不是这么讲的吧。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胡扯了。趁着判官还没有发现,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不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我是不会帮你的。”再说下去,她的歪理恐怕还会更多,赶紧把人送走是最主要的。   “我不要走,我要知道兰洛晨到底怎么样了。”牛头拖着荷花往前,荷花就死命的往后,就是不要走。   “快点和我走啊,再不走的话,让判官知道就不好了!”   “我知道什么就不好了?”怕什么有什么,牛头正想着赶紧把人带走,免得被人发现,却还是没来得及,一回头,判官已经一脸笑意的站在眼前了。   “啊,判官大人。”牛头被吓的立即松开荷花,很想和她撇清关系。   “你是判官吗?”看着眼前这个身着一身白衣的男子,面容淡然的男子,荷花有些不敢相信他就是判官,贵不都应该是长的很恐怖,给人很阴森的感觉的吗,为什么他却给人很亲切的感觉呢?   “是啊,我是,有什么问题吗?”判官的脸上依旧是淡淡得笑容,亲切的问。   “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做兰洛晨的男子是不是死了?”看到判官这么好说话,荷花立即不再缠着牛头,转移目标问权利比较大的。   “兰洛晨啊。”判官的眼中闪过一摸惊讶,然后看着荷花,“你为什么要问他?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因为我是因为要救他才死的啊,我当然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活着啊,这样的话才知道自己是不是死的有价值。”心事自然是不会和一个鬼说的,况且这样说也不算是说谎啊。   “哦,这样啊。”判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但是却并没有打算告诉荷花问题的答案,而是看着牛头,“牛头啊,把人带去投胎吧,我会当做什么都没看见的。”   “是。”牛头听到判官的话立即抬起译者低着的头,“谢判官不查之恩。”   “我又做什么了吗,没有啊。”判官却是迷惑的看一眼牛头,似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你说话不算话,你刚刚明明说要告诉我兰洛晨的下落的。”荷花就算是在怎么笨也看得出来判官是要牛头把她带走,况且她也不是真的很笨,只是有些事情懒得去想那么清楚罢了。但是,现在她看得很清楚,这个判官在反悔。   “我有说过要告诉你吗?我怎么不记得?”判官微微皱着眉头,一副他真的没说过的样子。   “你是没说过,但是你就是这个意思。”只要她回答了他的问题他就告诉她答案的。   “可是我不是那个意思啊。好了,上次你的投胎机会被人给抢了,这次我亲自送你去,算是对你回答我的问题的报酬,这次绝对不会出事的。”说着就不理会荷花的意愿,一挥手两个人就已经不在原地,而是在奈何桥边了。   “孟婆,先给她一晚汤。”抓着荷花,判官笑着对孟婆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插队有什么不对的。   “是。”孟婆头也不抬的递过去一碗,好像根本就不把判官放在眼里。   “来,喝了它。喝过之后我亲自送你投胎。”这可是多少鬼魂相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啊。   “我不要喝,你想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使劲儿的把判官拿着汤的手推远,荷花还是坚持要知道兰洛晨的情况。   “这样好了,你先喝,你喝了我再告诉你。”反正不多长时间就忘了。   “真的?你这次不会反悔?”荷花警戒的看着他,刚刚他又耍赖,现在她不怎么相信他。   “真的,我不反悔。还有,我刚刚没有反悔,我根本就没有答应你什么。”这可事关他判官的声誉,一定要说清楚。   “好,我喝。”说着,荷花就从判官手里接过孟婆汤,端起来就要喝,才刚刚送到嘴边,都还么喝下去呢,就听到一声暴喝。   “笨蛋,你在干什么?”   被这话一吓,荷花手一抖,一碗孟婆汤当即洒了半碗。判官看着那洒出去的汤,颇为遗憾的摇着头,“啧,真是浪费啊。”   “少爷,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那个办法没用,难道您也······您也······”说着说着,荷花的眼泪就下来了,做了那么多,到最后竟然还是没用,这样她心里一点也不好受。   “这件事情回去后再和你算账,现在跟我走。”兰洛晨寒着脸,没好气的拉着荷花就走,一点也不把一边的判官当回事。   “跟你走?去哪儿?”死了还呆在这里还要去哪儿啊?   “回去!”   “回去?可是我们不是都已经死了吗?怎么还可以回去啊?”这里不是地府吗?而且······回头看一眼站在一边微笑的判官,荷花悄悄地说,“而且,少爷,判官在那里哎,我们走的了吗?”   “闭嘴!”现在的他正在气头上,一点也不想和她讨论这些,而且他既然赶来当然也能走。判官在那里又怎样,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哦。”看一眼笑着看着他们离开却什么也不说的判官,荷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阻止,但也没有傻得去问是怎么回事,跟在兰洛晨后面离开。   “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看到他们不见了,判官才轻笑着开口,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正文:第一一零章]   “醒了,醒了。”   “太好了,太好了。他们醒了。”   “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帮人欣喜若狂的看着她,荷花实在是弄不懂事怎么回事,有些怯怯的问,“你们怎么了,不会是也”死了吧,下面的话她没有勇气说下去,因为她觉得这可能性太小了。   “哦,没事,没事。我们很好,只是你一直昏迷,我们很担心,看到你醒了自然高兴。”兰雪林笑着回答,一副终于可以放心了的表情。   “昏迷?可是我记得我看到牛头,还看到判官,就要投胎了啊,怎么会还在这里啊?”不会是这么简单的吧,那些事情给她的感觉很真呢,一点也不假。对了,她还有看到兰洛晨,“少爷呢,少爷怎么样了,他还好吗?”   “你是笨蛋吗?他让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长着脑子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摆着好看的吗?”才说到兰洛晨,兰洛晨就大声的吼过来。   “洛晨啊,你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要这么大声说话。”兰洛晨看着铁青着脸的兰洛晨,不忍心看到荷花被骂,安慰着兰洛晨。   “少爷您没事啊,太好了。”还可以骂她,看样子情况不是很遭。   “你过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兰洛晨眯着眼睛淡淡的说。   “哦。”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好事,但是荷花还是习惯性的不忤逆兰洛晨,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那个洛晨啊,你看荷花为了救你到现在还很虚弱,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兰雪林即使按住荷花,想要帮荷花一把。   “兰洛晨,你不要太嚣张了,不要忘了你现在还能躺在这里是谁的功劳。”本来就因为荷花用换血的方法救他很不满意的赫连宇,现在更加的不满意,要是荷花救的人是他的话,他肯定不会这样。   “我累了,你们先出去吧。”兰洛晨看一眼赫连宇,一边得意的勾角,一边说。   “好,我们这就走。荷花,我给你找另一间房休息吧。”他有张良计,他也有过墙梯,看谁整的过谁。   “不行,荷花现在还很虚弱,不能随便移动。”笑话,人要是一走了,难道他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吗?   “但是我也不会放着她在这里任你欺负!”瞪着兰洛晨,赫连宇一点也不打算妥协。   “咳咳咳,我好、好难受。我不想见见到你,你你走。”兰洛晨看到实在是没办法了,眼珠子一转,开始猛咳,心肝肺似乎都要被他咳出来了。   “少爷,您没事吧,您怎么样啊?”看都兰洛晨虚弱的样子,荷花就像下床去看他,却被一直呆在一边不说话的水栖寒按住,“不会有事的,大家都在这里。”实际上是,他很清楚兰洛晨那家伙在装可怜。   “哦,好。”看到兰雪林和大夫都在,荷花稍微放心了一点,然后就皱眉看着赫连宇,“师父,您先去休息吧。我不会有事的,少爷他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很明显的是在赶人了。   “我哼!”赫连宇指指自己,又恶狠狠地瞪一眼躺在床上装可怜的兰洛晨,挥挥袖子,愤恨的大跨步出去。   “我好多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不会有事的。”赫连宇一出去,兰洛晨就立即像是吃了回魂丹一样,笑着委婉的赶人,一点也不怕人家揭穿他在装可怜。   “真的没事了吗?”身为父亲,虽然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但是兰雪林却很清楚兰洛晨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还是很担心他的伤势罢了。   “真的没事了,放心。”   “那好吧,我们先走了,门口有人,有什么要求的话就喊人。”他是个很开明的父亲,知道兰洛晨想要和荷花单独谈,也不打扰他们。   “不要太过分。”水栖寒警告的看一眼兰洛晨,很清楚他想干什么。   “走吧。”撇开眼睛不看水栖寒,兰洛晨一点也不在乎让水栖寒看穿自己的想法。   “荷花,有什么事情的话就叫我们。”一个交代完还得交代另一个,双重保证。   “嗯。”躺在床上对着水栖寒点点头,荷花答应的很爽快,至于做不做得到,到时候再说。   水栖寒不再说什么的走出去,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他们。   *   “栖寒啊,你说,洛晨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吧?”虽然是自己给儿子制造的机会,但是却还是不怎么放心。毕竟儿子的恶行是众所周知的,他一点也想让这个恶劣的儿子把未来的儿媳妇儿给弄跑了。   “放心吧,不会的。”虽然知道兰洛晨很喜欢干一些整人的游戏,但是对于荷花,他相信他不会太过分。   “这样啊,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啊。这样好了,我们在这里听他们说什么好了,到时候要是不对劲的话就冲进去救人。”说到底就是想留下来偷听。   水栖寒没有回答,但是看着兰雪林的眼睛却明显的在说他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兰雪林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几声,微微红着脸说着,“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都说些什么吗?”他只不过是好奇而已。   “我”   “兰大侠,水少侠。王爷说请你你们到前厅去一趟。”两人真准备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却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仆从,直接扼杀他们的计划。   “这好吧。”有些不舍的看一眼关着的房门,兰雪林只能遗憾的放弃,“栖寒,我们走。”   “好。”水栖寒倒是没什么反映,反正他只是有一点点想要知道,真的只有一点点的。但是,真的是一点点吗?   *   一进大厅就看到里面坐着满满的人,想到的想不到的人都到齐。他一进门,几乎所有的人都看着他,好像他们都在等他一样,这让兰雪林不禁皱了眉头,“怎么了?你们都在等我吗?”   “雪林,你先坐下再说。”招呼他的是水益丰,面色有些凝重,给人的感觉也有些压抑。   “哦,好。”兰雪林点点头坐下,但是刚一坐下,就突然间看到一个让他吃惊的人,“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雪林,很多事情已经到了解决的时候了。”被兰雪林指名的人,苦笑一下,看着他。   他的话让兰雪林身子微微一震,又看一眼水益丰才有些呆愣恶的点点头,“是啊,是时候了。”   “洛晨他——怎么样了?”赫连轻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很难不关心。   “没事了,放心吧。”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开始吧。”赫连轻轻轻的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王啸,你先说。”先开口的是水益丰,说完又看着坐在上位的赫连轻,“他说的不对或是不完整的地方由你补充。”   “好。”赫连轻一点也不介意水益丰说话的语气,点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释然的微笑。   “开始吧。”   “我要是讲出来当年的事,你们真的能饶我不死?”王啸不怎么放心的看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就怕自己到时候会死的很惨。   “哎呀呀,不要这么担心啊,这么多的人在这里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喏,那里坐着的可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哦,他说的话你还不相信吗?”赫连玄灿烂的笑着,同事指着赫连轻,让王啸放心。   “好吧,我说。”看一眼赫连轻,王啸似乎是放心了,抿了抿嘴开始讲,“当年的事其实不是我一个做的。参与这件事情的还有秦牧和······”偷偷的看一眼赫连轻,王啸才把话说完,“还有皇上。”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还有他们?”就算是在怎么不相信王啸一个人能做的出那些事,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最好的两个朋友会做出这些事。   “是这样的,你不要不相信。当年的事他们都有份,最先提出来的是秦牧,是他找的我和皇上。”王啸看到水益丰不相信,赶紧再作补充说明。   “赫连,我不相信他说的,你来说,你来告诉我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没有做过是吗?”不再看着王啸,水益丰转而看着赫连轻,希望他能告诉自己王啸说的都是假的。   “益丰,当年的事,我——”低了下头,赫连轻好像积聚了很多的能量才抬头看着水益丰说,“当年的事真的呢很多不起,是我们的错。”   “为什么?为什你们要这样?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为什么你们能做出那样的事?”水益丰接受不了事实,痛心的看着他们,不了解是什么原因让他们这样对待自己的朋友。   “原因?”赫连轻连撒谎那个露出笑容,苦涩而后悔的笑,“为了一个不值得喜欢的女人,为了武林盟主的位置。”赫连轻喃喃的说着,说着自己会那样做的原因,也说着秦牧会那样做的的原因。   “就为了这些,你们就放弃了我们那么深厚的友谊,仅仅是因为这些?”水益丰睁大眼睛看着赫连轻,还是不怎么相信。   “是啊,就为了这些,为了这些不值得的东西。”   [正文:第一一一章 恩怨]   “因为你拥有一切,所以你不会知道当时的我们是怎么想的。”赫连轻微微抬着头,陷入对过去的回忆,“你有着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想要拥有的东西。容貌俊俏,武功绝顶,是武林三大世家之一的庄主,还是武林盟主,有着一个相爱的娇妻,还有着许多的好朋友。这些都是每个男人所求的。而我,身为未来的皇位继承人却拥有不了爱我的女人,秦牧呢,同样的身为武林三大世家之一的少庄主,他却只能是庄主而不是武林盟主。至于王啸呢,不用说什么了,他所追求的是他所没有的一切,身份、地位、财富,太多,太多。”   “那么我们的友谊呢,我们的友谊要摆在什么地方?难道那么长时间的兄弟之情就什么也不是吗?”   “兄弟之情又怎么比得上金钱、财富、地位和女人的诱惑呢,年轻气盛的时候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又有什么是的做不出来的呢?”兰雪林接着赫连轻的话说些去,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与对当年的回忆。   “说到底,我们所交的朋友中,真正的算得上是朋友的也就只有你和雪林了。你一直的把朋友想的很好,从来不去怀疑自己的朋友,而雪林呢。从不和别人去争什么,从不去做什么对不起朋友的事情,尽心尽力的去照顾朋友照顾不到的地方,尽自己的一切能力去帮助朋友解决难题。这就是你和雪林,但是我们却没有珍惜,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做出了那些伤害你们的事。”赫连轻微笑的看着兰雪林和水益丰,但年已不再,但是回忆起来仍旧是那样的美好。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益丰受的苦,栖寒受的苦,我受的苦都是因为你们。秦牧死了,那么你呢,对于我们,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做些什么吗?”原本一直坐在一边低着头流泪的段柳燕突然间站起来瞪视着赫连轻,语气间尽是指控。   “柳燕你······”看着许久不见的心上人,赫连轻有一丝丝的激动,但是很快就释怀,轻轻的问,“你还好吧?”   “我还好吗?你说呢,失去了自己的爱人,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失去了自己的家,你说我过得好不好?”   “是啊,让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你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呢?”赫连轻轻轻的喃喃自语着,不相识说给别人听,更多的是像说给自己听。   “那么兰洛晨呢,他又是谁?”突然间水益丰问到,看着每个人的眼神有着一丝丝的了然。   “他是我弟弟啊,有什么不对吗?”当年的事情还真的是挺复杂的,害得他想要插话都插不进去,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赫连玄立即插话。   “是你的弟弟,这么说是皇上您的儿子了,那么为什么他会跟着雪林姓而不是跟你姓?”   “那是因为洛晨他是特别的啊,你也看到了啊。他身上有龙形胎记哦,不但会是将来最有作为的皇帝,而且还有自由出入地府的能力。你想啊,这样的······”赫连玄笑着回答,但是却不知道是真的在解释还是想要掩饰些什么。   “玄儿,好了。”赫连轻阻止赫连玄再说下去不让他再为自己掩饰,认真的看着水益丰,“洛晨是我和柳燕的儿子。”一句话足以说明一切。   “为什么你要说,为什么要说?益丰好不容易回来,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他?”对于赫连轻突然间的坦白,反应最大的是段柳燕,那段过往是她对不想提及的,但是却被他说出来,这让她情何以堪。   “你和柳燕······”看看赫连轻又看看段柳燕,水益丰觉得自己的喉头像是哽了什么似的讲不出话,但却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讲出来,“是你们的儿子?”   “是,这都是我的错,和柳燕无关,是我拿你的安危威胁她的,这都是我的错,和柳燕没关系。而且,洛晨和栖寒是同胞兄弟。”虽然知道这事实讲出来会让水益丰更加的恨他,但是赫连轻还是选择说出来,二十年了,真的该解决了。   “同胞兄弟?”水益丰眼睛睁得更大,“但是他们——”   “他们是长得不像,但是真的是,柳燕当时在我府上生产,我很清楚。”这次说话的是兰雪林,他看着已经有些疲惫的水益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益丰,当年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已经这把年纪了,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呢?或许年少气盛是我们会做很多的错事,但是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呢,谁不会做错事呢?人老的时候总希望能够牵着妻子的手坐在树下看着儿孙们笑闹,希望闲暇时能和老友喝着茶,下着棋,回忆着年轻时候的少不更事。我们都是一把年纪了,很多事情该放开就放开吧。我们四个之中你是最没有心眼的,虽然吃了很多的亏,但是我希望你还是当年的那个你,即使被朋友逼到无路可走,依然能把他当成是朋友。这些事情对我们每个人的影响都很大。我知道让你原谅赫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我却希望你能忘记那些,我想要看到的是二十年前的那个意气风发,积极乐观,爽朗无忧的益丰。”   “雪林,我们还回得去吗?还会像以前一样吗?”或许是兰雪林的话让水益丰感动,或许是水益丰本身就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看着兰雪林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沉重,没有那么多的忧愁,没有那么多的恨,有的只是点点的泪光,甚至是对于未来的期待。   “会的,我们会的。我会的,我也希望你们也会。”   “兰雪林,这些事情的受害者不是你,你凭什么在这里让我们忘掉多有的仇恨,如果是你遭受这一切的话你会这样对待曾经伤害过你的人吗?你会吗?”水益丰已经平静了很多,但是段柳燕却还是不肯罢休,凭什么他们受的苦要就这样华为乌有,好像他们曾经的苦难都不存在似的。   “柳燕,这些话你说出来真的不会不好意思吗?”兰雪林皱着眉看着段柳燕,这段时间,他对她的认识真的更清楚了,“如果说赫连对不起你们的话,那么你有何尝对得起赫连?你是怎么对待洛晨的?他是你的亲生儿子,可是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你就想要掐死他,你从来就没抱过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眼,从来都不把他当成是你的儿子,想要任他自生自灭。当着他的面说你恨他,说你一点也不想他出生。却又自私的让他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满足你自私的要求,如果真的有仇恨的话,那么那些仇恨早就应该在你把一切的怨气都发在一个孩子身上的时候就已经一笔勾销了吧?”说到兰洛晨,兰雪林显得比刚刚要生气很多很多,看着段柳燕的眼神里有着更多的不原谅。   “是有怎么样?我那样对他又怎么样?谁让他是赫连轻的儿子,父债子偿,有什么不对?”   “柳燕,为什么?为什么你忍心这样对待他?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不是吗?你怎么忍心?就算你再怎么恨我,但是,洛晨他是无辜的啊?”赫连轻心痛的看着段柳燕,不敢相信段柳燕竟然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更多的是懊悔,如果自己当年没有做错事的话,洛晨就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无辜的又怎样?我们谁不是无辜的,为什么你们可以那样对我们而却要求我不能那样去对待他?”她个本就没有错,她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柳燕,你知道那是错的啊?你怎么能对自己孩子那样的狠心?”水益丰皱眉看着段柳燕,有些不相信段柳燕会做出这样的事。记忆中的兰洛晨,是一个长得很好的孩子,武功也很好,也很重情义。是个好孩子,但是却没想到自己所爱的人却对他做出那样的事。   “我,我也是想要为你们报仇啊。”段柳燕一着急,眼泪跟着留下来,“为什么连你也不能理解我?我失去了我生命中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没有怨气呢?”   “我知道,我知道。”上前抱住段柳燕,水益丰知道她也是不好受的,不该过多的苛责她的。   “雪林,这些年来那孩子真的过得不好吗?”赫连轻看着兰雪林有些着急的问,眼睛里甚至有泪。   “是我的错,我也忽视他了。”说段柳燕对洛晨不好,但是自己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啊。虽然给了他好的物质条件却没有给过他心灵上的慰藉,所以,他们“父子”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是我的错,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赫连轻抬头,不让眼泪流出来,心中的自责却更深了。   “父皇,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皇弟啊?”一边的赫连玄看着气氛有些凝重,笑着建议。   “对啊,我要去看看他。”匆匆赶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身体虚弱的儿子正在发脾气,因为那个姑娘的死去。匆匆告诉他救人的办法后,就因为一系列的事情没有去看他,现在该去看看了。   “不好了,不好了,吵起来了。”   [正文:第一一二章 赌气]   “不好了,不好了,吵起来了。”   还没有走就看到有个仆人匆匆忙忙的闯进来,还一边喘气一边说着让人担心却摸不着头脑的话。   “什么事?”赫连玄微笑着看着进来的仆人,在他的微笑之下,仆人竟然慢慢的安静下来。   “是这样的,自从兰老爷和水少侠走了之后,兰公子的房间里就断断续续的传来骂人的声音,后来骂人的声音没有了,奴才也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谁知道过了不久他们就吵起来了,你们快去看看吧,刚刚奴才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听得到摔碗的声音了。”说着说着仆人又着急起来。   “糊涂,怎么不早点来报告?”赫连玄皱着眉用手中的扇子敲一下仆人,“父皇啊,我们还是赶紧······”正想说大家一起去看看呢,一回头大厅里已经没有就个人了,“奇怪,人都道哪里去了?   “王爷,他们刚走。”仆人轻轻的摸着自己的脑袋,很尽责的回答。   “真是的,也不等等我。”不满的咕哝着,一眨眼赫连玄也没了影子。   *   “洛晨啊,你还好吧,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啊?”兰雪林在外面强迫自己镇定平静下来问,努力的压住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这么大把年纪了跟这种事情真的很不适合。   “没事!”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明明就是有事,而且事还不小。   “没事啊,没事就好啊。有事的话要好好说啊。人家是个女孩子,你不要总是那么霸道,女孩子吗,你一定要——”兰洛晨说没事,他也就只能装着不着急的样子劝着,正说着就有神来一脚踹开了他也很想踹的门。   “洛晨啊,你怎么样啊?”占据有利地位,兰雪林一进门就立即问。   “没事!”牙咬切齿的说着没事,兰洛晨头也不回。   “小弟啊,有什么事就要说,我们会帮你解决的。”赫连玄唯恐天下不乱的笑着说。当他们是瞎子啊,摆着一副臭脸说没事,谁信啊?   “荷花啊,你们是怎么了,是不是洛晨欺负你了?”既然这边问不出来那就换一个人问好了。   “没有。”荷花坐在床边扁着嘴说着,说完再拿衣袖抹一把脸上的泪水。   “这个······洛晨,你们这是······”两边都不说,兰雪林很是为难,明明就是有事的样子却偏偏都说没事,这可就不好办了。   “你的答案还是‘不’吗?”兰雪林不知道说什么的同时,兰洛晨寒着脸盯着荷花再问一次。   “不!”荷花也很坚定的看着兰洛晨,虽然眼睛里满是泪水,依然倔强的说着自己的答案。   “好,很好!”兰洛晨被荷花的回答气得脸色更加的难看,猛然一挥手,放在床边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换上来的药碗被回到地上,褐色的药汁四处流窜,就像兰洛晨此时的心情一样,各种各样的心情,各种各样的想法冲撞得他几乎要承受不了。又狠狠的瞪一眼,猛地把被子盖住头,然后面向里躺着,“我累了。”语气淡淡的,好像刚才发脾气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我不要在这里,我要换房间。”一直以来很少违背兰洛晨,很少离开兰洛晨的荷花叶反常的在兰洛晨转身之后说着气话。   “这······”兰雪林看着荷花,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的话怕虽然在赌气的兰洛晨生气,不答应的话的又怕荷花会不满,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生气,但是这次竟然生气了,说明事情很严重,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   就在兰雪林为难的时候,只见水栖寒一把抱起荷花,转身就走。   “栖寒啊,这个······”水益丰看着自己的儿子,觉得这件事情似乎不应该让他做决定。   “荷花是我的未婚妻,没什么不妥的。”水栖寒淡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淡淡的说着,说话的同时还有意无意的看一眼躺在床上赌气的兰洛晨。   “是吗,我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把那块儿玉佩给了······”水益丰正准备把话说完就被兰雪林拉了拉衣袖,然后示意他看看床上的兰洛晨,水益丰立即明白,声调拉高,“我都忘了当时的那个小姑娘长什么样子了,不过既然你找到她了,那我看我们就找个就会给你们办婚礼吧。”   “我要走,”荷花似乎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人家在说什么,径自在水栖寒怀里喃喃的哭着。   “不许走,她还是我们府上的丫头!”原本还在生气的兰洛晨在听到荷花的话后突然间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水栖寒,双眼恨不得把他的双臂给砍了,“我还没有说她能走呢,不许走!”说完似乎是牵扯到伤口,捂着胸口皱了皱眉,却还是倔强的瞪着水栖寒。   “不要,我要走,要走,要走,要走——”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荷花喊得很大声,胆寒完之后就直接昏过去。   “你······你很······”兰洛晨也似乎是被荷花给气得说不出话了,颤抖着手指指着荷花想要说些什么,却也紧接着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荷花!”   “洛晨!”   于是偌大的一间房突然间变得很小很小,很乱很乱。   *   “洛晨啊,你要不要和荷花和好啊?”看着自己的儿子淡淡的喝着茶,兰雪林不知道第几次提醒。   “和好?什么叫和好?我们一直都很好啊。”看着荷花在外面认真的种着自己交代要种的花,兰洛晨脸不红气不喘的说着违心的话。   “哦,拿益丰说要挑个日子把荷花迎进门,你是不是······”这一招不行就换一招,看着他们两个人假装没事,真的很痛苦。   “什么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水栖寒有个未婚妻,要说的话把证据拿出来啊。”说到这里,兰洛晨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同事很愤恨的看一眼荷花。哼,竟然想要跟着水栖寒走,想得美。   “洛晨啊,你不能这样啊,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等兰雪林把话说完,兰洛晨直接把话打断,因为他很清楚他想要说什么。   “你——哎——”无奈的叹口气,兰雪林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证据,亏他敢说啊,霸占着人家的儿媳妇儿不说,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人家没有证据,他把证据霸占着让人家怎么拿证据给他啊。   “爹啊,虽然和以前的好朋友团聚是件好事,但是您可不要随随便便的就答应人家什么事,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头衔还在,我是您的儿子,不是别人的,你不要闲闲的没事干随随便便的答应人家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自从他的伤好了,不是赫连轻来说让他认祖归宗,就是赫连玄来说让他接下皇位,再不然就是水益丰来找他说要他当什么武林盟主,他又不傻子,那些全都不是什么好差事,要不然也不会全都向往他身上推。而他更清楚的是,那些人全都是坐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号称是他爹的人放进来的。   “我没有乱答应人家什么啊。真的没有。”兰雪林干笑着端起茶杯,真是的,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说真的很没有面子,怎么说他也是他爹啊,怎么能这样讲话呢。再说了他也是不想辱没了他的才华才会这样的啊。只是这些话他可是不怎么敢说出口的,害怕他和自己翻脸。瞧,他的父亲当的多窝囊啊。   “荷花。”看到荷花的事情基本上做的差不多了,兰洛晨开口唤人。   听到兰洛晨叫她,荷花不是象以前那样笑着跑过来,而是擦擦脸上的汗,走进来淡淡的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看到荷花对自己的态度,兰洛晨微微的皱眉,心中很是不快,对别人就被以前一样,唯独对自己和以前是天差之别,以前是天上,现在是地狱十八层一下。心中的火一上来就开始找麻烦,“到街上重新买些兰花回来种。”   “那些才刚刚种好。”看一眼兰洛晨,荷花知道他在找碴儿,忍不住提醒。   “那又怎么样,我不喜欢了,你去找些别的来。”他就是找碴儿,怎样?谁让他惹他生气的。   “知道了。”荷花盯着兰洛晨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   看着荷花出去,兰雪林才开口劝着,“洛晨啊,你怎么能这样呢?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以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种互相不理睬的局面了啊。还有啊,洛晨啊,你是个男人,要让着荷花。”其实他想说的是你不要再这么不讲理了,但是胆子不够大,还是没讲,“你很清楚她是喜欢你的吧。但是你也不要总是长者这一点总是欺负她啊。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些天宇王爷和益丰总是来找我,目的不但但是说让你接受什么身份,他们还有别的目的,那就是想要把荷花带走。荷花也知道这些事情,你还是小心点好。”要不然荷花要是真的生气了跑掉的了就真的有他后悔的。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从兰洛晨难看的脸色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也很担心。   “说什么喜欢我?我一点也不相信。”兰洛晨低着头烦躁的说着,这是他和荷花吵架之后第一次主动向别人提起他们之间的使。   [正文:第一一三章 解惑]   “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荷花喜欢你是大家都看得出来的事啊。”虽然心中很高兴兰洛晨要把那天两个人吵架的原因了,但是兰雪林却不明白兰洛晨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根本就不喜欢我,都是假的。要是换成别人是她的主子,是她的少爷的话,她肯定也会像对我一样对待他们的。”兰洛晨双拳紧握的说着,脑子里自动的想象出荷花对别的男人好的画面,恨不得一拳揍上去。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们那天都说了些什么?是不是你误会什么了。”   “我没有误会。那天我说以后让她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她就很坚定的说要是再遇上了她还是会这样做,吵到最后没结果我就转移话题说”兰洛晨有些羞涩的看一眼自己的父亲,脸可疑的一红,声音变得小了些,然后才继续,“我就说,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了,我们挑个日子成亲吧。结果她呢?”说到这里,兰洛晨的声音就变大了,眼睛里出现愤恨的光芒,“结果她竟然说不。如果她喜欢我的话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怎么会想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救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怎么会不想要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说她喜欢我,我怕才不相信呢!”真是气死他了,像他当朝第一美男子向她求亲,她竟然还说不,他会给她好脸色看才有鬼呢。   “所以,你就一直整她,找她麻烦?”兰雪林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无奈的问。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要去再求一次亲,然后再让她拒绝一次吗?”这种事情他可做不可来,别作梦了。   “笨儿子啊,你这样说话,是我的话我也不答应!”兰雪林拍着兰洛晨的肩膀,十分感慨的说着,这个儿子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嘛,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爹你说什么?”眯着眼睛看过去,兰洛晨不满自己的父亲这样说,他已经很烦了,说给他听是让他想办法的,不是让他落井下石看笑话的。   “呃,爹没有别的意思,没别的意思。”兰雪林立即摇头,不想在兰洛晨心情不好的的时候找麻烦,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爹的意思是你不应该那样求亲的。”   “不应该那样求亲,那应该怎么做?”兰洛晨怀疑的看着兰雪林,真的怀疑他知道,他到现在还没有有个真真正正的妻子,真的知道该怎么办吗?   “其实你只要在你们两个心情都好,气氛也很适合的时候对荷花说我们成亲好不好?说不定她就答应啦,但是你却在你们心情都不好的时候说你的命都是她的了,你们挑个日子成亲吧。说的好像是因为她救了你你才娶她的,根本就不是自愿的。姑娘家都希望嫁给一个自己喜欢,对方也喜欢自己的良人,你这样讲她当然不会答应了。”兰雪林头头是道的给兰洛晨解释着,好像真的很理解其中的种种玄机似的。   “真的是这样?”兰洛晨皱眉看着兰雪林,其实心里早就把自己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了。真是个笨蛋啊,当时怎么就不长脑子呢?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现在好了,受苦的还是自己。怎么就会变得这么笨了呢?难道是因为身体里流的是荷花那个笨蛋的血,所以他也跟着变笨了?一定是这样?要不然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办出那种没脑子的事啊?   “当然是这样啊。”不要这样怀疑他好不好,他吃过的饭,见过的事可是比他吃过的饭还要多呢。   “知道了。”说着兰洛晨站起来,准本去找荷花把事情说清楚,两个人很没意思的冷冰冰的对抗了这么久,他早就等不下去想要赶紧解决这件烦心事了。最重要的是,她身边还有那么多的等着想要娶她的人,他要是不赶紧把人娶到手的话,到时候人后悔都来不及了。还是先下手为强,到了,怎么说都会比较放心。   “洛晨啊,你去哪儿?”心中自然知道兰洛晨要去哪儿,但是兰雪林还是忍不住戏谑的问着。   “去你心中想的那个地方。”兰洛晨很清楚兰雪林知道自己去干什么,给他一个“我就是去找她又怎样”的表情,迈着轻快的步子准备去找荷花。没走几步又回头看着兰雪林,“爹啊,听你讲的很有道理的的样子,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真真正正的娶个娘子回来啊。”说完就邪恶的笑着离开,对于兰雪林被一口没咽下去的茶给呛到的样子选择视而不见。   “你、你、你这个不孝子。”兰雪林一边拍着胸口,以便颤抖着手指骂着自己的不孝子,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地放过他的,只是没想到他都给他出主意了还这样下手不留情,真是个恩将仇报的不孝子。   连日来挤压心中的烦心事终于解决,兰洛晨心情很好的准备出门去找荷花,连脚步都不自觉的比平时快上许多。但是这份好心情还没有保存到出府就被一惊一乍的喊声给破坏了。   “兰洛晨,不好了,不好了。”秦知秋大声的喊着跑进来,一副后面有什么追着他的样子。   “你在喊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慢慢说吗?”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破坏他的心情,真是的,当时就不应该看荷花心疼他,心一软的让他暂时住在他家,现在受苦的还是自己。   “不是啊,事情真的很紧急啊。荷花——荷花她——”秦知秋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刚说了荷花两个字就被兰洛晨一把揪着衣领抓起来。   “荷花她怎么了,快说!”刚刚还在说有时慢慢讲的人,现在正着急的看着秦知秋。   “你、你松手啊——”他要喘不过气了,怎么说啊。   “快说!”看到秦知秋被憋红的脸,兰洛晨一把松开,却还是紧张的追问。   “荷花她、她被人抓走了。”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秦知秋赶紧回答,生怕再次被兰洛晨抓起来。   “什么?被抓走了?什么时候被抓走的?被什么人抓走的,在哪里被抓走的?你为什么不去救她?”一听到秦知秋的话兰洛晨几乎要跳起来,有一把抓着秦知秋问。   “我、我只是远远的看到的,根本就来不及救人,抓她的好像是两个乞丐,就在从府里到街上的那条小巷子里。”秦知秋赶紧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说完,生怕兰洛晨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掐死,他听说这家伙的武功高的不像是正常人的水平,他不想拿自己做试验。   “通知他们救人。”兰洛晨匆匆留下一句,下一刻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哦!天呢,他的武功到底搞到什么程度啊?”秦知秋一回头却已经不见了兰洛晨的影子,甚至连一片衣角也没有见到。有些呆呆的愣着,等到回神的时候才猛然间想到要通知大家救人,猛地坐起来,“得赶紧去告诉大家。”   “告诉大家什么?”一个不应该出现的声音好奇的问着,这让秦知秋有些不敢相信的回头,一看到荷花就吃惊的问,“你不是被绑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被绑架了?”这件事情她根本就没有告诉任何人啊。   “我远远的见到了,还告诉兰洛晨去救你呢。你是不是被人给救了,是谁救的你?”真是的,就不会救晚一点吗,好歹也要等到兰洛晨赶到的时候再说啊,现在兰洛晨前脚一出门,人后脚就被救回来了,到时候兰洛晨知道了,肯定说是他家传不准确的消息,不剥掉他一层皮才怪呢?天呢,明月山庄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建好啊?他要回家!   “是本王啊。”话刚落音就有人很自觉地接话,还摆出一副要讨奖赏的样子。   “赫连玄,我要去告诉我姐姐让她绝对不要嫁给你!”一看到是赫连玄,秦知秋就立即转身走人,真实的,这人就会陷害他,他要去和姐姐将他的坏话啦。   “喂,知秋啊,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好商量啊。”赫连玄赶紧追上去,知秋是不能得罪的啊,要得罪也要等到他把可秋娶到手再说,现在可是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啊。   “不要,我要去和姐姐——”   两个人闹着走远,荷花则站在原地,“你们到底谁去通知少爷让他回来啊?啊,对了,去找关山月。”   *   “人呢?”兰洛晨白白的跑了半天去找人,结果关山月来告诉他说人已经回来了,现在倒是更好,回到府里人也不在,是怎样,刷着他玩儿吗?   “我不知道啊,荷花来找我让我带着兰枫他们去找你,我也是刚刚回来。”关山月两手一摊撇清责任,现在的这种情况,谁有责任谁倒霉,早早的让自己脱身是最好的。   眯着眼睛,兰洛晨一改刚刚的生气模样,缓缓的坐下,轻声的问一直想要悄悄溜走的秦知秋,“知秋啊,你说,人去哪儿了?”   “啊,这、这——”秦知秋苦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刚刚忙着和赫连玄吵架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荷花的去向。   “我知道。”坐在一边的赫连玄突然间举高手,示意自己知道,而且要发言。   (昨天已经写好了,要更新的,但是这边系统出了问题,很抱歉让亲们等太长时间。今天会更新两章,也是完结章节哦。)   [正文:第一一四章 幸福]   “说。”虽然很着急想要知道荷花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但是兰洛晨还是不慌不忙的问着,好像根本不是很着急要知道似的。   “哦,是这样的啊,我来这里就是来找荷花的啊,但是刚好让我在半路上碰到荷花被袁惜雨荷一个不认识的人抓着跑,然后我就······”赫连玄打算先把自己的功劳说一下,然后一会儿的话才不会给自己带来灾难,但是兰洛晨却根本连邀功的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打断,“直接说重点。”人既然已经安全的回来了,谁救得她,怎么救的,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可以等到以后再说。   “啊?哦。”赫连玄扁扁嘴,有些不甘愿,真是的,也不给他机会把话说完,“是赫连宇找她进宫啊,好像是要册封吧。”哼,竟然敢这样对他,话就不给他讲明白,让他着急去吧。   “以后不要那么多的废话。”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兰洛晨一眨眼就没了影子,但是虽然看不到人影,留下的话还是把赫连玄吓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同时有些后悔刚刚不把话说完。   “赫连玄,你弟弟找荷花去干什么,不会是要册封她当妃子吧?”秦知秋这话问得有些很不是滋味儿,想当初最先看上荷花的可是他啊,但是现在却被人给抢了,真的颇有些不甘心呢。   “就是册封啊,说是要给荷花子后一次机会,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想嫁给他,然后荷花要是还是不想的话,那就做兄妹好了。但是荷花一定不会答应的吧?”根本就不用说,肯定不会答应的,毕竟她是那么的喜欢兰洛晨,所以说,叫荷花过去根本就是要册封她当公主。   “荷花一定不会答应,所以,刚刚兰洛晨那么着急的去,肯定是误会什么了。赫连玄,”秦知秋颇为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你完蛋了,兰洛晨回来后一定会整死你的。”   “你不要笑得这么开心好不好?”不满的皱皱眉,赫连玄转着眼珠子开始想着怎么办,不一会儿就突然间兴冲冲的站起来,“我先走了。”赶紧去找可秋,带着心爱的人逃难去,兰洛晨找不到人,应该就不会把他怎么样了吧。   “随便。”走不走都和他没关系了。   “知秋啊,你还是跟上去看看吧,赫连玄可能要怂恿你姐姐跟着他逃跑哦。”关山月在一边看着秦知秋毫无知觉的样子,忍不住提醒。   “找我姐姐逃——啊!赫连玄,你给我回来!”关山月的提醒让秦知秋猛地明白过来,立即追出去。   “这样才好玩儿吗。”关山月淡淡的笑着,嘴角有着兰洛晨惯有的笑容,那是体内的邪恶因子出现的时候会有的标志性表情。   *   “荷花你是不会改变自己的心的吧?”赫连宇若有若无的苦笑着,虽然知道答案会让自己伤心,会让自己受伤,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再问一次。   “我很笨,也很死心眼,所以······”抬头看着赫连宇,荷花的眼睛里是抱歉,“我很抱歉。”   “就知道是这样的答案,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好了,不要内疚,不要抱歉了。我敢刚给你说的事情,你的意思你?答不答应?”伸手坏心的弄乱荷花本就梳得不是很好的头发,淡淡的问着。   “不答应!”荷花头顶的大手被狠狠地打下来,人也在同时被藏到了身后,“她不答应!”   “朕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皇弟啊,怎么进宫来也不说一声,有事吗?”赫连宇将被打下去的手背到身后,轻轻的甩着,真是的,也不知道打轻一点,真的很痛哎。   “没什么事,就是要带这个笨蛋回去。”这一刻,荷花在兰洛晨的身后,这让兰洛晨有一种莫名的安心的感觉,说话也没有了刚刚的跋扈,回复了以往的淡淡的语气。   “是吗?可是皇弟啊,朕的问题她还没有回答呢?”真的以为他不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吗?哼,抢了他心爱的女人,还下手那么重的打他,他是不会让他好过的。   “刚刚我不是已经替她回答了吗?不答应!”兰洛晨第一次觉得“不答应”这三个字这么好用,轻而易举的就可以让某人死心。   “荷花你的答案呢?”无视兰洛晨的答案,赫连宇笑着问荷花,眼睛一直看着荷花,一副很深情的样子,但是却也有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恶作剧的光芒。   “好啊,我······”荷花笑着想要答应,但是却被兰洛晨一把捂住嘴巴,还得到一个大大的警告的白眼。   “她脑子不好使,有时候会胡乱说话,她的意思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拗不过来又怎样,他就是要硬拗。   “皇弟啊,既然荷花她是这个意思,那么你让她和我好不好?”   “不好。”这个笨蛋根本就很想答应,一松手不就穿帮了,还是赶紧把人带走比较安全,还想着赶紧带着和划走人呢,手心一吃痛,兰洛晨条件反射的松手,然后就听到荷花清脆的声音,“我答应,我答应你刚刚说的。”   “荷花,你在说什么?”一听到荷花的话,兰洛晨也顾不上手疼了,好看的桃花眼狠狠地等着她,“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答应师父刚刚说的话。”不就是要答应做他的妹妹吗,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啊?你怎么能这样?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吗?为什么要答应他?为什么?”兰洛晨有些失去理智的抓着荷花的肩膀摇着,像是要把她摇醒,但是看到荷花茫然的样子,他又突然间笑着转身,喃喃的说着,“还是晚了一步吗?晚一步说爱你,晚了一步说要娶你。人真的不能犯错,一步错,步步错,错的不是一步,是一生。一个人来,一个人活,到最后还是要一个人死吗?也对,原本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人啊,不应该奢求——”孤单的背影,听起来让人心酸的话,让兰洛晨的背影让人看来有一种悲伤,一种想要人把他抱住安慰的感觉,荷花这样做了,在兰洛晨说着自己的悲伤的时候冲上去从后面抱住了他。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没有晚,真的没有晚。你也不会一个人,不会,我会陪着你,一直一直的陪着你。”   “不会吗,你答应了不是吗?你答应了他。”兰洛晨的脸上挂着机械的笑容,空洞的让人几乎以为他剩下一副空壳子了。   “可是我答应他做他妹妹和我们要不要在一起有什么联系啊?”松开抱着兰洛晨的手,荷花皱着眉想不通。   “答应做他妹妹!”兰洛晨猛地转身,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听到的不是真的吧?   “是啊,不能答应吗,要是真的不能答应的话那我就不答应好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答应他。   “没什么,你要答应就答应吧,随便你。但是,在这之前,我想你是不是先答应我嫁给我呢?”兰洛晨有些脸红的问着,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赶紧赶紧标明所有权比较好,免得以后会有什么变数。   “你是说你要娶我吗?”荷花开心的睁大眼睛看着兰洛晨,有些不能接受一天之内有这么多的惊喜,先是他和她说爱她,现在还说要她嫁给他,让她忍不住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兰洛晨被荷花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恶声恶气的板着脸,“不是都听见了吗,做什么还问这么多?到底打不答应?”赶紧回答,他要紧张死了。   “答应,答应,答应!”紧紧的抱着兰洛晨,荷花兴奋的说着自己的答案,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盼到了他的心意,终于盼到了自己的幸福,她怎么会不答应呢。   兰洛晨也笑着,发自内心的开心的笑着,最终,他找到了他的幸福,他再也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再也不是了。   看着两人幸福的抱在一起,赫连宇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但还是选择默默地推开,也许,他也该找个人幸福的活着。   *   “爹啊,你说娘是不是真的很笨?为什么我总觉得娘不是真的笨呢?”要不然为什么为什么他每次干什么坏事的时候都会被娘抓到?   “管那么多做什么?你娘的事不需要你关心!”兰洛晨白一眼眼前和自己有八成像的儿子,多了一个和自己抢荷花的男人,而且还抢得光明正大的,真的很讨厌。尤其是出生的时候还不乖乖的自己赶快出来,害的荷花痛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他一句“再不出来我就打你”给威胁出来的,真后悔当时怎么就没趁着他出娘胎的第一次哭的时候好好的打他一顿。现在好了,根本就不敢打,一打就跑去和荷花告状,真是个讨厌的儿子。   “娘,爹他欺负我——”看到自己的爹爹瞪自己,长相俊秀的小男孩儿放声大叫。   “好了,不要总是冤枉你爹了。”淡淡的笑着,荷花摸着儿子的头说着。   “听到没有?不要在冤枉我了。”兰洛晨得意的看着儿子,为荷花给自己的公平对待而高兴。   “哼,爹爹是坏人!”   “你再说一次!”   ······   看着心爱的丈夫和儿子笑闹着,荷花露出笑容,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笨?真的是值得好好的思考的问题啊,她也不知道答案呢。   而在地下,一身白衣的判官看着一家人幸福的样子,严重闪过一丝丝的羡慕。淡淡的说着,“恭喜你,阎君。寻觅了这么久终于找到真爱,怎么办?看着你这么幸福,我也想要找属于我的幸福了呢?你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此书至此完结,谢谢大家长时间以来的支持,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愿天下所有相信爱的人都能幸福。过完年之后会有新作品,希望大家继续支持。)   (全文完)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