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绝色国师 作者:三世清风 岁月如歌 楔子   那一年冬天是少有的五十年不遇的寒冬年,而对她柳家来说,那恐怖的一夜也显得特别的冷,一如她当时的心。   她躲在衣柜里,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狰狞的站在她面前狂笑,那手里,拿着的是她父亲血淋淋的头颅!   鲜红的血液喷洒在衣柜上,滴答滴答,一滴一滴,从门缝里流到她的头顶上,滴入她那毫无波澜的双眸,刺痛了她的眼睛,也冰封了她的心。   那一夜,男人当着她的面,杀了她全家上下二百八十四口人!   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妹妹,在男人的腰下苟延残喘,哀声求饶。   然而…那失去人性的男人却依然狞笑着折磨她的母亲,她的妹妹,直到她们渐渐没了气息。   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切,却无能为力,因为母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她必须留着自己的命来为她们报仇!   血腥味充斥整个鼻间,那是她用自己的鲜血起誓,她发誓,一定要用男人的血祭奠自己的家人!   当时的她不懂,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他们明知道他要来,却不走?不明白为什么善良的父母会得罪这样凶残的人?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命!   那一夜,她第一次尝试到失去家人的痛苦。   那一夜,她第一次尝试到无家可归的孤独。   那一夜,她遇到了他,那个说会保护她一辈子的男人,靠在他怀里,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绚丽如烟花的天空,那是…大火燃烧的灿烂!   她答应过母亲,她不会哭,所以她忍着,忍着心底那窒息的痛,直到…渐渐麻木!   那一年,她十四岁!却一夜之间从一位小姐成为了孤儿!这一切……皆因她父亲背后的身份!   她走了,被救她的男人带走了,她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她只听到所有人都叫他鬼魅!   鬼魅对她很好,教她武功,悉心的照顾她,以温柔回应着她的冷漠。   她明白鬼魅的意思,可是,她的心已死,只剩下仇恨,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无法去爱,所以,她逃开了……   鬼魅知道她一定是孤身一人前去报仇,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无法,也无资格去阻止她……   那一年的冬天,两个人的命运从此改变,鬼魅的心里,自此,住进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柳—君—尘。   ——————————————————   此书是大坑,分几卷,女主会慢慢强大起来,有点慢热,本书集合朝廷阴谋+江湖+战争,喜欢的,请多加收藏,撒PP,嘻嘻。           第一章 迫在眉睫   孤独的夜晚总是显得特别冷清,一轮苍穹悬挂在天迟国的天空上,寂静的四周蝉虫鸣叫,城墙外的周围死一般的宁静,一切似乎都预示着,这个夜晚注定不太平!   不远处星光点点,越来越近,一大队人马腰佩弯刀,似乎有些着急,脚步轻浮,正急急忙忙的往皇宫内院的某一处赶去。   天迟国的皇宫内外现在早已经上下慌乱做一团,年迈的老皇帝,正一言不发的坐在龙椅上,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下面站着的文武百官和自己的几个儿子,只有紧皱的眉头泄露了他此时内心的着急。   半响,许是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气氛,兵部尚书王大人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站出来谏言:   “启禀皇上,敌军已经南下,现在正快速的往我国边境压来,派去支援的几名将领已经战败被俘,前方战事迫在眉睫,请求皇上速速定夺。”   老皇帝看着眼前的满朝文武轻轻的摇摇头,沉重的叹了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   一夜之间,他已然苍老了十岁,满头的白丝正诉说着他曾经的辉煌即将犹如岁月流逝般不复存在。   “想我堂堂的天迟国,难道真的就非他不可吗?满朝文武,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替朕分忧解难,朕养你们何用?”越想越气,皇帝突然拍案而起,大声的怒斥满朝文武,所有的涵养修为也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天子突然发怒,满朝文武皆战战栗栗的被吓得跪地不起,一时间,沉重的无形压力更加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死气沉沉的大殿上只传来滴答滴答的滴水声,那是老皇帝挥手打掉的茶杯正沿着龙桌缓缓往下滴着茶水。   一直站在皇帝身边的大皇子,紧皱的眉头却因为皇帝的一番话反而有些纾解,是时候了“父皇,儿臣有话说。”   “皇儿有何良策尽管说来便是。”总算听到一个敢说话的人,老皇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任由太监扶着,慢慢的坐回龙椅上。   上前几步,看着跪满整个大殿的满朝文武,津平珞只是轻蔑的一笑,这些顽固的老家伙,平时就会仗着自己是开国功臣耀武扬威,如今有事,一个个却又当起了缩头乌龟。   “父皇,儿臣的计划是这样的……”   漫长的午夜还在继续,皇宫大殿里的灯火也是彻夜未息,众人都着急的想要找出一个方针保住江山国土,然而,这一切又岂会是如此容易改变的?   有时候人往往就是如此,明明知道即将大难临头,过去的一切也将无法再度拥有,心里却依旧喜欢做垂死挣扎,似乎,只要努力一下就能雨过天晴,不努力一下就对不起自己。   此时的皇宫内院某一处地方也是严阵以待,禁卫森严,到处灯火辉煌,就怕有个什么万一的被怪罪下来,那这里的几百人也将随着里面的人共赴黄泉。   这里是皇宫内院的天牢,几百人彻夜未眠,为的,只是牢房内的那一个人的安全,与其说是保护,倒不如说是监视。   一间光线暗淡、潮湿、充满腐蚀味道的小房间,一张简陋的木床上随意的铺上了一些潮湿的稻草,一张缺胳膊少腿的小木桌,一个水壶,一个水杯,墙角里时不时的爬出一两只老鼠,三两只蟑螂,这就是皇宫内院的天牢!   咝咝咝,沉重的脚镣拖在地上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一人神态自若的拿着小石块不停的往墙上刻画着,背对着铁门,对外面时不时走过来巡查的侍卫恍若未闻,桌子上的酒菜更是动都不动。   一盏小小的油灯给这个黑暗的房间带来一丝微弱的光线,却温暖不了,她那颗冰冷的心,孤独的倒影映在墙上,折射出主人的傲然,即使身陷牢房,她依然不肯为任何人放弃那一身的傲骨。   “圣旨到……”直到刺耳的尖叫声透过大牢里的回音清晰的传到她的耳朵里,平静的双眼这才稍微的有些波动!   “柳将军接旨……”一小太监手举圣旨,指高气昂的摇着兰花指正打算开始宣读圣旨,却见牢房里面的人根本就当他不存在般的自顾自动作,顿时气的七窍生烟,口不择言“大胆柳文清,我告诉你,你现在不过是个阶下囚,别给咱家摆架子,小心你的脑袋,哼,要不是有……”   “吴公公”一声怒斥打断了小太监口无遮拦的话,话音刚落,白色的身影随即出现在他面前,吓的他扑通一声的跪在地上,全身发抖。   “殿……殿下,您怎么来了?”面对眼前高贵的男子,小太监刚才的嚣张态度早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全身上下只剩下惶恐,不停的点头哈腰,一颗心更是高高的提到嗓子眼上,不上不下的憋的满脸通红!    第二章 将军出征   “下去吧,这里我来。”津平珞看了惶恐的小太监一眼,轻轻的开口,语气却犹如十月寒冬,让人忍不住的打冷颤!   “是是是……小的告退。”抬手擦擦冷汗,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把圣旨放在津平珞的手里,小太监这才脚下生风一样的飞奔出牢门。   手里紧握圣旨,津平珞在转头看了一眼牢房的简陋后,两条剑眉不由得微微皱起。   眼睛随着虚弱的光线慢慢看向牢房里那道熟悉的背影,半响,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清儿,你还是这样喜欢记仇,就那么不愿意见到我吗?”   温柔却带着悲伤的语气,像是控诉着对方的罪状一般,楚楚可怜,跟刚才的冷冽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少装可怜,有事快说,我很忙。”头也不回的继续手里的工作,对于身后的灼热目光,她虽然心里有丝慌乱,却硬是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在他面前,她永远也不会让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浅浅的一声叹息包含着太多的意义,但是此时在柳文清听来,却是虚情假意,做作的令她恶心“大皇子,既然圣旨已下,想必是我死期将至,大皇子这是在为我默哀吗?那倒是谢谢你了。”   明知道不是,但是心里的话却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化为一把把利刃,深深的刺进津平珞的心里,刚刚痊愈的心瞬间又是伤痕累累。   他跟她,似乎从见面开始就注定了这辈子没有交集的一天,然而,自己的一颗心却早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已经遗失在她身上,为了她,他甚至不惜利用职权,陷害自己的王叔,只为了能把她留在身边。   但如今,一面是国家安危,一面是自己的感情,这让他如何选择?   “清儿,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就那么的恨我?是不是只要我永远的消失,你的恨才会少一点?”   “是,但是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毕竟,皇位对于你来说,胜过一切。”   原本只是试探,在听到她口里坚决的话后,一颗心却依旧忍不住的颤抖,语气也不由得生硬起来“柳文清,既然给你天堂你不要,那么别怪我心狠。”   对不起清儿,如果不这样做,整个天迟国将会有亡国之祸,就算是我津平珞欠你的,来生,我一定加倍还你。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牺牲她,保全自己的国家!   “那么,多谢大皇子成全。”挑衅,依旧不怕死的挑衅,似乎,不把津平珞的心狠狠的划上两刀,她的心就不舒服。   她是无情,但这又能怪谁呢?今天的这一切,还不全是拜他津平珞所赐。   她知道这男人爱她,可是他的爱太过于廉价,这建筑在皇位之上的爱,沾满血腥,这样的爱,她不会接受,也要不起。   她曾想过,却终究想不明白,自己是女儿身的身份隐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依旧会让他知道?   她明明生为女儿身却不得不忍受屈辱,在这天迟国寻找她的一席之地,只因为自己的仇人极有可能就是这皇室中人!这份血海深仇,她又怎能不报?   借用妹妹柳文清的名字,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她谨慎小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为得,只是有朝一日血刃仇人。   一张天生丽质的脸蛋,更是给她惹来无数绯闻风波,幸好,靠着自己强硬残忍的手段,她总算得以生存下来。   五年时间,褪去青涩,她在百万军中艰难成长,靠着一身的武艺,一身的胆识,一直小心翼翼的没有露出马脚,几度的生死挣扎让她的心更加的冰冷如霜。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她如愿以偿的得到高官厚禄接近朝廷,仇人还没找到,却已经身陷入宫廷的阴谋诡计里。   身份的泄漏原本就是死罪,只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那一点怜悯的爱,她得以幸免,虽然早知道有一天会因此付出代价,不料,竟是如此的沉重。   大仇未报,自己却先命赴黄泉,天下间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壮志未酬身先死,她还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面目去见黄泉下的双亲,更何况,还连累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清儿,只要你愿意出征,一切将会烟消云散,你意图谋反的罪名也将既往不咎,宁王府也不会因此遭受到任何的连累,宁王府三百条人命现都寄挂在你身上,你…好好想想。”   津平珞双眼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舍不得放开,就让他最后一次把她烙印在心里吧。   这曾经让他魂牵某绕的人儿,如今,却不得不以他人的性命做为要挟,逼她出征,让她以身涉险。   或许,就如她所说,他的双手沾满血腥,今生,也注定得不到纯洁的爱情吧。   一直都知道她的脆弱,知道她的软肋,偏偏自己却不得不用她的致命弱点,来为自己的国家争取时间。   曾几何时,他津平珞也不得不利用一个女人来完成自己的大业?   “好,我答应。”许久,像是经历过几世纪的挣扎,曾经的生死边缘都不像今天这般让她感到压力。   终于,她重重的点了点头,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又怎么会因为她一个人而有所改变?只希望他这一次真的能信守承诺,别连累太多的无辜。   宁王爷,她欠他的恩情实在是太多,如果自己的命能换来他全家上下的平安,她,愿意。   津平珞却是因为她的答应而露出几天来的第一个笑容,他没发现手里紧握的圣旨早已经被他的汗水湿透,他更是不知,柳文清这一去,却改变了一切!   太阳终于东升,驱逐了黑暗,迎来了光明,在黎明破晓前,战争也即将拉开帷幕,堂上堂下,朝廷江湖,谁主沉浮?群雄逐鹿,天下,鹿死谁手?    第三章 战场重生   战火纷飞,烽火连天,人喊马嘶,自古以来,没有任何地方比战场残忍。   鲜血淋漓,多少家庭在此支离破碎,多少百姓因此丢掉性命,流离失所?   而她,天迟国的常胜将军,利用生命全力拼搏,终于在连战三天三夜后,宣告胜利!   她依旧,是天迟国不可战胜的将军!她,再度拥有了昔日的一切繁华。   然而,这一切,如今对她来说,却又显得那么的遥远,那么的遥不可及。   好不容易带着仇恨隐姓埋名历尽千辛万苦才得以接近朝廷,可是如今,仇人未死,自己却又不得不出征平乱,为那有可能是自己仇人的天迟国打仗!   这一切如今想起来,是多么可笑,多么荒唐?   好累,真的好累,不想再去想什么报仇雪恨。她累了,身心疲惫,是时候好好的休息了。   看着那支渐渐靠近她的箭,她笑了,第一次,发出心底最真的笑容。   没想到,终其一生,当她第一次发觉笑容竟是如此灿烂时,却偏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   “将军小心!”   “柳将军!”   是谁?谁在呼喊她?她为什么感觉到心好痛好痛?又是谁的怀抱如此温暖?   呵,不想了,不再去想了,她累了。   终于,周围的胜利声,战场的血腥味都离她远去。   那一刻,她带着生命中最灿烂的笑容,永远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风,停了,周围的一切静止了,时间,仿佛就停在那一刻,就这么静静的……   所有人都没想过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待到发现时,早已发现柳将军从马背上跌下去,倒在了地上,那支箭正中她的胸口,那是致命的地方。   所有的将士,两军的将士,都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停下厮杀,看着柳文清,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容,目送她的离去……   战场上,并没有因为柳文清的离去而停下战斗,被愤怒冲昏头的天迟国将士,正拼命的追赶着南轩国的逃兵,口中高喊“为柳将军报仇”的口号,不停的厮杀着。   杀红眼的将士没看到,他们的身后,那倒在地上的身体,微微有了动静……   那一场战役是南轩国跟天迟国有史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次,死伤惨重。   云门关外,尸横遍野,满地哀嚎。   天迟国的常胜将军柳文清,就这么英年早逝,战死沙场!   那一刻,关于柳文清柳将军的一切成为了永恒的传说。   有人说,柳将军并没有死,被敌国俘虏了。   有人说,柳将军死后,她的副将也随着她自刎身亡。   有人说……   痛,头好痛,怎么回事?   头疼欲裂中,柳君尘慢慢的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朦胧中,她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不远处隐约透着一丝光线,天,她怎么还没死,都中了一箭了,这个身体难道真的这么命大?   正在柳君尘暗自低头哀叹的时候,天空中,由远而进,慢慢的飘来一黑一白两个人影站在柳君尘的身体上方,静静的看着她。   黑白无常?哈哈,她死了,她终于死了,太好了,那样她就不用活的那么累,就可以回去现代了。   “快,黑白无常,带我回去现代,这个古代,我再也不想呆了。”迷糊中,柳君尘伸手紧紧的抓住白无常的衣服,低声呢喃。   “白无常”的身边,“黑无常”慢慢的走了出来,不解的看着自己一脸笑意的主子,低声提醒道“少爷,他没死,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白衣男子急声打断“她动了,快,去找国师过来,给她看看伤势。”白衣男子对手下的话恍若未闻,双眸只紧紧的盯着床上的那一苍白少年,激动的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看着她颤动的眼皮,欣喜万分。   五年了,他找了她整整五年,没想到,两人的相遇,居然会是以这种方式。谁能知道,名震天下的天迟国常胜将军柳文清,居然就是当年失踪的柳家唯一后人,柳君尘?又有谁知道,常胜将军,居然是个女的?   “君尘,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再也不允许你离开我。”白衣男子头挽白玉头冠,一张绝美的脸上,三分妖艳,七分霸气,一双温柔的快要澈出水的眼眸深深的凝视着床上昏睡过去的人儿,眼角含泪,柔情似水。   把脸贴在柳君尘的手背上,看着她渐渐恢复气色的绝美脸蛋,男子温柔一笑,坚定的许下承诺。   “国师,他醒了,少爷请您过去给他看一下伤势。”一间阴暗潮湿的小房子里,一名老道长正一手抓药,一手拿着酒壶不停的往自己的嘴里灌,听到男子的声音后,老道长这才转过身,眯着一双小眼睛,盯着他,嘴里却不停的喃喃自语“劫数啊劫数,孽缘啊孽缘,终究还是躲不过啊。”   看着眼前童颜鹤发的老者却一身的酒气,脸上因为酒精的缘故散发出一阵阵红晕,黑衣男子只紧紧的皱了一下眉,随后不发一言,转身离去。   病床上的柳君尘只觉得耳边似乎听见有人不停的在喊着自己的名字,朦胧中,刚才的黑白无常突然消失离去,独留她一人,站在这一片白雾里茫然不知去向。她不想醒过来,她很累了,茫无目的的在一片白雾中随处游走,柳君尘的思绪,慢慢的飘向了她刚来古代的时候……   ————————   呼吁收藏!!!    第四章 初来乍到   “女儿,你怎么样了?别吓爹啊,女儿。”   吵死了,谁在哪里哭天喊地的?她不过去爬了一下山,然后遇到雷电不小心摔到了山下而已,她又没死,谁在那里哭的她爹娘死了一样?   睁开眼睛,柳君尘入眼的就是这样一幅凄凉的情景,她的身边,一中年男子正趴在床边哭的肝肠寸断,中年男子的身边,一美丽的中年妇女正不停的抹着眼泪,不停的劝说着中年男子。   切,搞的跟拍电影一样?看来,她是不小心掉到了人家影棚里了。咦,不对啊,柳君尘奇怪的转头看着依旧嚎啕大哭的中年男子,他刚才喊什么来着?   女儿?那悲伤的情绪也不像是假的啊,难道…不会吧,柳君尘有些缓慢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身旁,没人!   天啊,她穿越了,真的穿越了,不要啊,她的青春年华还没过完,她还有美好的人生啊,她不想就这样死翘翘了,这中年男子看样子也不过30来岁,他的女儿,肯定不会大,那自己,不就成了一黄毛小丫头了吗?   柳君尘的耳边一边忍受着中年男子的魔音穿脑,一边寻思着自己该说些什么,正欲开口,不料,由于她这个身体长时间没开口说话,这一开口,居然成了一阵急促的咳嗽声,而正是这急促的咳嗽声,这才止住了中年男子的嚎啕大哭,就连刚才站在一边的美丽妇女,此时,也是一脸不敢置信,又惊又喜的看着她。   这个…“咳咳,我要喝水。”柳君尘被他们两个的灼热目光看的受不了,不得不开口寻求帮助,再没水喝,她就真的要被咳死了。   “快,婉儿,快给女儿倒水啊。”半响,还是中年男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喊过妻子为女儿倒了杯水,随后又亲自喂她“慢点,别着急,慢慢来啊,小心噎着”   中年男子伸手一把抱过柳君尘放到腿上,边喂她喝水,边温柔的轻轻拍打着柳君尘的后背,言语里满是宠溺,那声音里,更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   不用吧,这么激动,柳君尘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抱着,混身上下有那么一丝尴尬和不自然,虽然自己现在是小孩子,还是有些受不了。   “那个,爹,我怎么了?”喝完水,喉咙总算有了那么一丝舒服,柳君尘这才连忙转头询问着她这个温柔的老爹。   “你发烧了,整整三天三夜,你娘和我都被吓坏了,君尘,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怎么可以跑到池塘边去玩,要不是六皇子喊人把你救上来,你恐怕……”说到这,中年男子居然又是一阵抽泣。   天,她这个老爹,水做的?动不动就哭,柳君尘有些无奈的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看她居然也是一脸的泪水。   唉,这个跟自己同名同姓的小丫头命真好,她叫君尘,她也叫君尘,一个在现代,一个在古代,这待遇啊,还真的是截然不同。   “爹,我错了”为了止住她老爹的犹如奔腾海水的眼泪,柳君尘不得不出声认错,然而,就在她那老爹快要止住泪水的时候,却又猛的被她接下来的话给吓得抱着她痛哭流涕。   搞什么?她不过说了一句,她失忆了而已,她这个老爹,用不用跟火星撞地球一样,哭天暗地的?这…他也太溺爱女儿了吧?   柳君尘有种预感,她这个老爹,肯定会带给她不少的惊喜。往往,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很准确的,这不,好不容易她连哄带骗的,这才让她的老爹止住了泪水,断断续续的跟她解释起这里的一切。   从她老爹骄傲的神情里,她终于知道她的这位水做的老爹,名叫柳正毅,是明月国的当朝丞相,身居要职,在人前是冷面三郎,在家里,却是标准的好丈夫,好爹爹,对自己的女儿更是溺爱的不得了。   而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名字居然也叫柳君尘,今年四岁,除了她以外,下面还有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妹妹,名字叫柳文清,她的漂亮老妈,名叫风婉儿,是明月国明皇风雷的妹妹,父母两人虽然是奉旨成婚,但是婚后却恩爱异常,羡煞旁人。   那个救了自己的六皇子,名叫风祁笙,今年六岁,是皇后所生的东宫皇子,而皇后柳素素,正是自己的姑姑,那六皇子算起来就是自己的表哥,因为皇后要照顾他弟弟风无极,所以才把他送到丞相府来学习一段时间。   晕,一来就弄这些头昏脑胀的东西,柳君尘无奈的白了自己的老爹一眼,翻身躺下睡觉,反正来日方长,很多事情可以慢慢来了解的。   可是,偏偏有人不肯让她如愿,她的那位挂名老爹,一看到宝贝女儿居然背对着他,不理不睬的,心里顿觉委屈异常,俊美的脸蛋上,睫毛眨呀眨的,眼泪眼看就又要掉下来了。   算了,怕了你了,感受到背后那即将犹如三尺瀑布般的眼泪,柳君尘不得不转过身,一骨碌的坐了起来,哀怨的看着自己转哭为笑的老爹,强扯出一抹微笑“爹,还有事情吗?”   “来,君尘,爹先带你去见六皇子,他最近在我们这里练习书法,晚一点皇上可是会过来的哦,爹再带你去见你皇伯伯,我们的小君尘,出生这么久还没见过皇伯伯呢,婉儿,快给君尘换件衣服。”   皇伯伯?不是应该叫姑丈的吗?柳君尘疑惑的看着她那不停忙碌的老爹,小小的脸蛋上写满了不解两个字。   柳君尘当然不知道,她老爹这样说其实并没有错,因为她那皇帝姑丈不仅与她老爹是亲家关系,两人还是结拜兄弟,而皇帝的年龄比她老爹的大,自然就要叫伯伯了。   看着她那老爹兴奋异常,红光满面的样子,柳君尘实在不忍心粉碎他美好的幻想,只能被动的点了点头,等待她的母亲来给她换衣服。   谁知道,等到她母亲把衣服拿来的时候,柳君尘却一蹦三尺高,死也不肯穿,那衣服,那些弱智的图案,要让她穿这些弱智的衣服出门,那比打死她还令她难受,不,坚决不穿,打死也不穿。   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怎么也不肯穿衣服,无奈之下,柳正毅也只能连哄带骗的哄着柳君尘,可是这一次,柳君尘说什么也不同意。   面对众人的无措,柳正毅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凶了自己的女儿“君尘,不许胡闹,马上让你娘给你穿衣服,听到没有?”   “爹,我…”柳君尘听着她那老爹居然凶她,当下也不管不顾的坐在床上大哭了起来,眼泪是哗啦啦的流,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四岁娃娃的心里,却是笑得差点岔气。   看你还敢凶我,柳君尘一边哭着,一边偷偷的从指缝里观察她的老爹表情。   果然,一听到宝贝女儿哭得那个梨花带泪的,一张绝美的小脸蛋上满是泪水,满是鼻涕,柳正毅这心啊,简直比刀割还难受,半响,终于叹气妥协了“君尘乖,不哭了,我们不穿了啊。”   伸手楼过柳君尘小小的身体,柳正毅宠溺的一把抱起她,啵的一下,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大口,也不管自己脸上沾满了眼泪和鼻涕,紧接着拿过妻子手上的手帕,小心翼翼,如捧珍宝的为柳君尘把脸上的泪水鼻涕给擦干。   看着停止哭泣的女儿,柳正毅这才暗地里呼了一口气,笑着问“君尘不喜欢穿这些衣服,那告诉爹,君尘要穿什么?”   被老爹非礼的柳君尘红着一张小脸蛋,抬头看着她那英俊不凡的老爹,兴奋的说“我要穿男装。”    第五章 义子君尘   明月国皇宫内,一间昏暗的密室里   明黄色的龙袍,显示出来人身份的尊贵,丰神俊朗,双眸精光四射,举手投足间无形中毅然给人一种压力和霸气,此人正是明月国的当朝皇帝—明皇。   有些狭窄的暗室里,只摆了一张上好的檀木桌,檀木的中间,正摆着左右两杯清茶“国师,观看的星象如何?”明皇漫不经心的轻抿一口龙井,静待国师的答案。   老国师一脸的疲惫,童颜鹤发的脸上满是沧桑,一身深蓝色的道袍,手拿拂尘,看着明皇欲言又止“启禀皇上,六十年一次的七星连珠现象已经出现,辅王星显示的位置……”   明皇拿着茶杯的手听到国师的话后微微一抖,随后便恢复正常,轻声开口“说下去”   柳府   丑时(一点到三点)刚到,柳正毅就带着身穿男装的柳君尘,领着一家大小,站在大门口处,静静的等待着。   不远处,鸣锣开鼓,热闹非凡,上百位宫廷侍卫手拿长矛佩刀,正不断的在左右阻止着喧闹的人群,一张八人才能抬起的明黄色帝銮正缓缓的往柳府靠近,一路上,只见老百姓在侍卫左右开道的阻拦下跪地三呼万岁。   柳君尘站在柳正毅的身边,看着眼前的情景,只有两个字形容:很牛。   “臣柳正毅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明黄色帝銮刚刚靠近柳府门口,柳正毅就先行跪下,随后才是身后的家人。   “贤弟免礼,朕的皇儿没给贤弟添乱吧?”   柳君尘跪在柳正毅的身边,趁着两人说话的缝隙偷偷抬头望去,哇,又一帅哥,明皇英俊潇洒,带着一身的霸气,一看就是当皇帝的人,而她老爹,虽然也是温文儒雅,俊美异常,但是却在明皇的面前,被掩盖住满身的风采。   眼看明皇从下帝銮就一直笑意连连,而她老爹则是低头恭谦有礼,柳君尘不得不在心里暗自佩服自己的老爹。这人,果然是人前人后两个模样啊,难怪他能当上丞相,她的老爹,的确不是一个平凡人,只是不知,这对她柳家来说,到底是福是祸?毕竟,自古伴君如伴虎嘛。   “哈哈哈,笙儿一向如此,一旦练习书法的时候,就是喜欢把自己关在房子里,谁也不见,贤弟也不必自责,走,带朕去看看贤弟的千金。”   “皇伯伯偏心”明皇的话音刚落,一旁的柳君尘居然不怕死的跳出来大胆的指责明皇,把牵着她手的奶娘给吓的半死。   循着出声源,柳君尘小小的身影总算被明皇给发现了“这位是…”明皇看着身穿男装,但是一张小小的脸蛋上却掩盖不住柳君尘日后绝美的容貌和不凡的气质,于是饶有兴趣的询问着柳正毅。   “这…”柳正毅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给明皇介绍。   自己的女儿长的怎么样,他自然心里有数,小小年纪却已经能看得出那一张脸蛋之下日后的倾城之貌,身穿男装,如果说她是女,不免会让皇帝兴趣更深,那她以后长大,难免不会被选入宫,可他却一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深入皇宫那种地方跟妹妹一样,过着那种争宠的日子,毕竟,以他现在的权力,完全没必要。但是要是说她是男,又免不了欺君之罪。   唉,这小家伙,什么时候不好闹,居然闹到皇上这,要是引起他的注意,以后柳家也就免不了风波不断,柳正毅急急的瞪了一眼柳君尘,用眼神责怪她的鲁莽。   柳君尘全然当她老爹是空气,视而不见,其实她小脸蛋下的心里却早已经有了一番打算。   她之所以要引起皇帝的注意,为的就是可以进入皇宫拿到她老妈口里说的,皇宫镇国之宝—紫水晶。   她这个人,一不喜欢功名利禄,二不喜欢荣华富贵,她喜欢的,就是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因为她在现代,就是有名的历史学家,也是一收藏家,因此,要拿到紫水晶,她的第一个要征服的目标,就是明皇。   看着老爹一脸为难的样子,柳君尘干脆,扑通一声跪地磕头“柳正毅之子柳君尘,见过皇伯伯。”   明皇被柳君尘突如其来的跪地磕头给楞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笑着从地上一把抱起柳君尘,啵的一下,亲在了柳君尘的脸上,这小子,引起他的兴趣。   恶寒,她才刚来古代不到一天,居然已经连着被两位男人非礼?虽然是美男,她现在是小孩,但是她的灵魂可是已经二十好几了,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被明皇抱在手里,柳君尘透过他的肩膀往自己的老爹看去,只见刚才一脸为难的老爹,此时却是铁青着脸,狠狠的瞪着她,一脸的不爽。   哈哈,她的老爹,吃醋了,柳君尘笑着给自己的老爹做了一个鬼脸,突然捧着明皇俊美的脸蛋,学他一样,啵的一下,亲了一下明皇,这个动作,更是让明皇乐得龙颜大悦,而明皇身后,她的老爹,则是由刚才的铁青脸转变成了猪肝脸,被柳君尘气得咬牙切齿,一双幽怨的眼睛更是狠狠的盯着她,一直不放。   “笙儿,书法练好了?”明皇抱着柳君尘进入柳府大厅,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练字的风祁笙总算出来见驾了。   小祁笙身穿长色白袍,头戴白玉头冠,唇红齿白,一张白皙的小圆脸上,却有着一双洞悉人心的桃花眼,哇塞,这小家伙,长大了准是一祸害。   “儿臣祁笙,参见父皇。”恭敬有礼,却略带三分疏离冷漠的话,居然从一个六岁小孩的口里说出来?   有意思,被明皇抱在怀里,柳君尘双眼却是直直的盯着下面跪着的风祁笙露出一个不符合四岁孩子的笑容。   似乎感受到头顶上的目光,风祁笙在柳君尘还没来得及收回那个笑容的时候忽然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就那么直直的撞在一起,一人呆愣,一人惊讶,那一瞬间,没人知道,有一种情感在两人心底涌动,并因此纠缠一生。   明皇看着眼前的一切,只面露微笑,喊过柳正毅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接着不顾柳正毅的阻止,抱着柳君尘大声的宣布“自今日起,朕特封柳丞相之子柳君尘为朕之义子,享皇子待遇,与六皇子风祁笙一起习武,一起学习。”   一旁的柳正毅被皇帝突来的册封给吓的白了一张俊脸,连忙带着风婉儿跪下请求“皇上,小儿生性顽劣,这实在是……”   如果一旦册封了义子,那从今以后,君尘就再也不能恢复女儿身了,这让他这个当父亲的,怎么舍得?况且,小时候还可以蒙混过关,但是日后长大了,这也是难逃欺君之罪的,无论如何,他也决不能让女儿深入皇宫那种地方。   明皇是谁?一国之君,金口一开便是圣旨,岂有收回的道理?因此,无论柳正毅与风婉儿怎么请求,明皇硬是决意收小君尘为义子,并且不容更改。    第六章 祠堂悔过   夜半时分,更深露重,此时,柳家的祠堂面前正跪着一抹小小的身影,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渺小,特别的孤单,特别的….凄凉。   窗外,柳正毅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那小小的身影,整个心狠狠的揪痛起来,一旁的风婉儿无声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虽然双眸含泪,却还是信任的不加以追问。   她也知道今天女儿这么做,实在是有些太过了,丈夫这样做也是被逼无奈,可奇怪的是,以前的女儿虽然也是调皮活泼,但是却从来没像今天一样,死活也不肯穿女装啊,可是今天….   想起来,似乎女儿自从醒过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风婉儿伸手拽过自己丈夫的衣服,把他带到一旁,悄声的问道“正毅,你有没有觉得,女儿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婉儿,别胡思乱想,也许是因为发烧的缘故吧,她不是除了认识你我二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认得了吗?”柳正毅一把搂过妻子的肩膀,无奈的说道“婉儿,或许,这是命中注定的。”   听着丈夫莫名其妙的话,风婉儿的心猛的扑通一声,漏跳了一拍,在丈夫怀里抬起头,风婉儿声音里夹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的抓住丈夫胸前的衣领,紧张问道“正毅,是我皇兄他…说了些什么吗?”   柳正毅低头温柔的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搂着妻子往房间走去,任凭妻子怎么追问都不肯泄漏半分。   待柳正毅他们走远了,他们的身后,一棵万年松的后面这才缓缓走出一抹白色的小人影,看着他们离去的地方,若有所思。   祠堂内,被罚跪的柳君尘却全然不知因为她今天的一个动作,居然引起了那么大的风波。但是这也不能怪她,这古代的幼女装做工虽然精细,但是上面绣的那些图案却幼稚可笑,什么小鸟飞天了,莲花百合了,如果她真是只是一个四岁的娃娃,那这些衣服,她倒是未必会拒绝,可惜,她的一张四岁娃娃脸下隐藏的可是一个成年人的魂魄,面对这些幼稚的图案,她当然不会喜欢,相比之下,男装就显得舒服多了。   此时,跪坐在祖宗牌位面前的柳君尘,从窗外看来,小小的背影是低着头不停的忏悔,然而,只要走进一看,估计柳正毅会直接被她气得背过气去。   只见柳君尘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几条红绳子,居然跪在祖宗牌位面前,一个人自娱自乐的玩起了穿绳,一遇到过不去的地方,更是皱着眉头,低头做沉思状,那脸上更是少有的沉重。   谁能想得出,一个四岁娃娃的脸上居然会出现如此不符合年龄的表情,还是在娱乐的时候?   “你倒是过的挺自在的,一点也不怕吗?”柳君尘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跳,转头望去,这才看清楚,不知什么时候风祁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一双桃花眼里更是写满了对她的惊讶和不解。   柳君尘只楞了一下下,随即马上恢复四岁孩童的单纯模样,对着风祁笙露出一个大大的天真笑容“笙哥哥,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柳君尘更是不顾自己正被老爹罚跪祠堂,对着风祁笙就扑了上去,谁知道,因为这身体还是四岁孩子的缘故,跪久了,难免会发麻。于是,最后的场景就变成了,柳君尘往风祁笙身上扑去,风祁笙出于本能伸手去扶柳君尘,到最后,两个小身影居然扑通一下都倒在了地上,两个人,更是嘴对嘴的来了一个亲密接吻!   轰隆,柳君尘的脑海里猛的一阵空白,初…初吻,她保存了二十二年的初吻啊,居然就这样….被一个小屁孩给夺了?   被柳君尘压在身下的风祁笙也是一脸的震惊,小小的脸蛋上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而红透了脸,他原本也只不过想过来问问她为什么明明是女孩,偏偏要穿男装而已,怎么到了最后,会反而变成这样?   静…死一般的寂静,两人就这么一直呆呆的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   “轰隆”窗外突然电闪雷鸣,狂风四起,传来一阵巨大的雷声,两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推开对方站了起来,脸上都尴尬不自在的透着一抹红晕。   黑暗中,阴森森的祠堂到处透着一股股寒意,窗外的树叶被狂风吹得四处飘落,远远看去,竟然犹如一个个鬼魅一般,阴森可怕,风祁笙毕竟还是一个正常的六岁孩童,不一会,已经被这诡异阴森的情景,吓得手心里满是冷汗,却硬是碍于在柳君尘的面前,而不敢有所发作。   柳君尘虽然灵魂上已经是成年人,天生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是害怕打雷,在第二个雷声响起的时候,柳君尘再也忍不住,小小的身影再一次往风祁笙身上扑去,紧紧的抱住他,凭着本能,在风祁笙的怀里,寻求一点点的依靠。   门外,当柳正毅担心害怕女儿受寒受惊着急的带着妻子赶到祠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女儿犹如八爪鱼一样,整个人挂在了六皇子风祁笙的身上,六皇子也伸手环抱着她,两人就这样互相依靠着,躲在了柱子旁边,静静的等待雷雨过去。   随后赶到的风婉儿,并没有注意到丈夫脸上奇怪的表情,只着急的拿着衣服走上前去,紧紧的抱着女儿和侄子,柔声安慰道“别怕,别怕,没事啊,没事了。”   “婉儿,快去找大夫给六皇子看一下,别受惊了,我带君尘回屋。”被妻子的声音喊的回过神来,柳正毅大步上前,一把从风祁笙紧紧抱着的手里把女儿抢了回来,转头吩咐风婉儿后,便带着女儿飞一般的往内屋跑去。   为什么?心里为什么有如此不该有的心思?看着怀里因为受惊害怕而昏睡过去的女儿,柳正毅紧咬着牙关,内疚又温柔的把女儿给紧紧的抱在怀里,任由那些暴雨狠狠的打在他的身上,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无法压抑心里突然爆发出来的强烈情感。   女儿,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柳正毅温柔的为女儿把额头的发丝拂好,轻轻的摸着女儿胖乎乎却又绝美的小脸蛋,心里茫然无措,回想起今天下午,皇上带他到书房后说的那些话,柳正毅紧紧的握着拳头,自责,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真的…不能改变吗?    第七章 凉亭定情   清晨,街道上百姓早已经摸黑起身做生意,丞相府里却还是四下一片宁静,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到处只闻鸟语花香,没听到半点喧闹,这片后花园,正是柳正毅为了爱妻和宝贝女儿所建立的。   小道两旁,假山交错,不远处,一片小小的荷花池塘,一座清凉的小亭子,给炎热的夏天带来一丝舒爽的凉意。   柳君尘小小的身影正坐在亭子的一个小角落里,把脚放在了池塘里,任由那些小鱼去追逐她的小脚丫子,痒痒的感觉更是惹得柳君尘不自觉的发出咯咯的玲珑笑声。   风祁笙坐在凉亭里,看着柳君尘脸上天真的笑容,不经意的,也随着她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想起那天晚上在祠堂里的那一幕,风祁笙的脸上还是感到有些火辣辣的尴尬,在看向柳君尘的时候,眼眸里,也不经意的带上一丝宠溺,这小丫头,的确有些与众不同。   “笙哥哥,你也来玩嘛。”坐在角落里的柳君尘对着风祁笙挥动着小手,那一张绝美的小脸蛋在阳光的照耀下,朦胧中竟然看不真切,那犹如仙女降临般的身影,更是看的风祁笙心里猛的一沉,一种想要好好爱护她的感觉,突然闯进了他小小的心墙里。   那个时候的风祁笙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就是莫名的,想要凭着自己的本事来好好的保护着她,把她一直…留在身边。   “笙哥哥不玩,君尘玩吧,哥哥看着君尘玩。”小小年纪的风祁笙,举手投足间均有其父皇的风范,稳重又不失霸气,六岁的年龄,心里的成熟却已经超越过一般的十几岁小孩。   明皇也正是因为看中风祁笙身上的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这才把他送出宫,让柳正毅好好的教导一番,为的,就是希望风祁笙能避免在宫中受到陷害,而柳正毅一来贵为风祁笙的舅舅,二来,也是明皇的结拜兄弟,对明月国又忠心耿耿,把风祁笙放在这样一位忠臣的家里,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柳正毅也没有让明皇失望,不仅为风祁笙请来京城最好的夫子亲自教授知识,还请来世外高人江子非亲自教授风祁笙功夫,所有人都相信,加以时日,风祁笙定然会成为人中之龙,但是他们却忘记了,风祁笙他再成熟,现在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又岂能背负起这么多人的厚望?   “咳咳…”   “你怎么样了?”正坐在池塘边戏水的柳君尘被风祁笙突如其来的一阵猛咳给吓了一跳,原本只是想戏弄他一番,却在看到他那苍白的小脸后,心里,忽然莫名的心疼起来。   伸手抱着风祁笙小小的身体,柳君尘一边在他背后为他舒缓咳嗽,一边皱着眉头寻思着对策,全然忘记了她自己此时也只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娃娃,那脸上出现这样一幅表情,是多么的不符合年龄。   真是讨厌死了,这小小的身体,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柳君尘痛恨的盯着自己的小身体,居然连要扶着风祁笙都那么吃力。   看着一旁风祁笙越来越剧烈的咳嗽,柳君尘再也看不下去,两三步的跑到亭子外面,对着外面大声的喊着“来人啊,快来人。”   远处,一家丁模样的下人被柳君尘的声音给引了过来,待看清楚是自家少爷后,连忙恭敬的低头问道“小少爷,什么事情?”   “去跟我爹爹说,给六皇子找一个最好的大夫过来,快去。”柳君尘人小鬼大的站在亭子上面,对着下面的家丁大声的喊着,随后便头也不回的返回风祁笙的身边,继续为他缓解咳嗽。   自从那天明皇来到柳府封她为义子后,柳正毅担心她的身份泄漏,把整个丞相府的下人都给换了一批,还好,因为柳君尘打小就一直不怎么出门,外面的人倒是不清楚柳正毅到底有多少儿女,为今之计,也只能顺着柳君尘的谎言对外宣称她是柳正毅的儿子了。   这一切,柳君尘浑然不知,对于她来说,能拿到紫水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因为,她在她那美丽的娘亲那里得知,明月国的镇国之宝紫水晶有特殊的异能,或许,这紫水晶能带着她返回现代也不一定呢。   轻轻的拍打着风祁笙的后背,柳君尘心疼的拿起衣袖为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柔声问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看着柳君尘一张小脸蛋上因为他的咳嗽而揪成一团,风祁笙忽然好心情的笑了,那奶声奶气的话语里,包含的可是她对他的关心?   心里因为这一层认知,而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风祁笙伸手从怀里拿出一支翠绿色的玉笛,交到了柳君尘的手里,小小的俊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支笛子,陪了我好多年,是我父皇从异邦采集上好的玉石精雕而成送给我的满月礼物,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从今以后,我会竭尽我一生,永远保护你。”   这小鬼头,这么小就懂得风花雪月,手里拿着风祁笙交给她的玉笛,柳君尘的脑海里,猛然跳出定情信物四个字。   天,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柳君尘呆呆的握紧那支玉笛,为心里忽然涌上来的莫名情绪而惊讶,转头看着一脸温柔的风祁笙,一张小脸上更是写满震惊“永远是多远?”   “永远,就是比你的生命,多一天。”风祁笙伸手握住柳君尘的小手,坚定的许下一生的承诺。   那一刻,对柳君尘来说是讶异,吃惊一个六岁的儿童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会如此的成熟,而对于风祁笙来说,那一刻,却是他生命的永恒,直到多年以后,凉亭的这一幕,还一直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   喜欢的PP,收藏啊!!!    第八章 三戏奸臣   “少爷小心点。”   “少爷,那边不能去。”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柳君尘正拉着风祁笙不停的东奔西走,玩的不亦乐乎,害得身后的侍卫一脸的紧张外加小心翼翼,心脏更是时不时的就停跳一下。   走在最前头的柳君尘却全然不顾,今天好不容易她那爱女成痴的老爹进宫面圣,她这才有机会拽着风祁笙陪她出门游玩。   昨天给他看病的大夫说,风祁笙压力太大,这才导致频频的咳嗽,要是不注意调养的话,很有可能这病会伴随他的一生。   一想起风祁笙那咳嗽的落寞身影,不知怎的,她的心就没由来的难受,虽然自己没办法能医好他的病,但是自己却能为他减少压力,因此,今天她才不由分说的闯进风祁笙的书房,好说歹说的把他给拉出来游玩。   风祁笙跟在柳君尘的身后,看着她那玩的红扑扑的小脸蛋,拿出手帕动作轻柔的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笑着道“小心点。”   柳君尘看着阳光下风祁笙那略带苍白,却不失温柔的笑脸,一时间竟然看痴了,连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人都全然不知。   “哎哟,瞎了你的狗眼,你怎么走路的。”身后,一尖锐的声音猛的唤回了柳君尘的的神智,原本想要好好道歉的话,硬是被她吞回了肚子里。   转身看去,身后一肥头胖耳的阔家子弟,带着十几位家丁,正怒气冲冲的瞪着她,那阔家子弟的身上,不小心的被溅上了几滴水珠,一家丁正紧张的为他擦拭着。   切,又一横行街头的恶霸,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居然敢如此的嚣张。   看着那阔少腰间的钱袋,柳君尘两眼一转,转头看着那位开口怒骂的家丁,笑着道“我爹爹说,人是人他妈生的,狗是狗它妈生的,所以人只会长人眼,只有狗才会长狗眼,对吧,笙哥哥。”   风祁笙原本正想上前护着柳君尘,却被她这么一句话说的楞了一下,随即便笑着站在一旁,点了点头,静静的观看着。   那家丁被柳君尘气的原本想要发怒,却被自己的主子给伸手拦住了。   阔家大少上前两步,不屑的上下扫视了柳君尘一眼,随后轻蔑的问道“小奶娃,我爹可是堂堂的工部侍郎方乔匡,你是谁?居然敢这样对本少爷说话?”   “方乔匡?哦……”柳君尘故意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即在阔家大少得意洋洋的时候,不怕死的来上一句“不认识”   “你…”阔家大少被柳君尘气的一蹦三尺高,正待发怒,柳君尘小小的身影却突然跑到他身边,快速的转了一圈,随即回到原地,看着他,笑着问“方少爷,你爹爹是工部侍郎,怎么出门连裤子也不让你穿?难道担心你尿裤子吗?”   看着柳君尘同情的目光,方建成整个脸更是被气的变成猪肝色,挥起拳头想去揍柳君尘,却在刚走了没两步,就扑通一声,在柳君尘面前跌了一个狗吃屎。   “哈哈哈”周围看热闹的众人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的出声大笑起来,柳君尘则摇摇头,在方建成的面前蹲下,强忍着笑意看着一身泥巴的某人,笑着问“方少爷,我知道你知书达理,但是见面也不用行这么大的礼数嘛,还是说,这是你们方家的规定?见到客人就要如此的隆重呢?”   “你…”方建成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柳君尘,只能狠狠的瞪着她,随后对着愣在身后的家丁大喊大叫“你们这群笨蛋,还不扶我起来。”   从小到大从没吃过这种亏的方建成一看到柳君尘毫不在意的扭头就走连忙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你给我站住,今天要是不教训你,我就不叫方建成。”   “噗,方建成(奸臣)?”柳君尘小小的脸蛋上因为方建成的的被憋得满脸通红,转身拉住一旁的风祁笙,柳君尘扬起头,笑着干咳几声“咳咳,笙哥哥,他爹好会取名字。”   风祁笙也听出柳君尘话里的贬义,拿着手帕为她轻轻擦去脸上的灰尘,转头看了一眼满身泥巴的方建成,笑着道“淘气,我们回去吧,要不然舅舅该着急了。”   “好”柳君尘也不想丢他太大的脸,不管怎么说,她爹也是丞相,没必要去跟一个工部侍郎一般见识。   可是,很多时候,并不是你不放过人家就代表人家也会放过你。   方建成一看柳君尘居然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转身离开,气的拿过身边家丁的佩刀就往柳君尘飞去。   街道上,两队人马因为自家少爷大打出手,柳君尘被风祁笙拉着站到了一旁,周围看热闹的群众早已经散去,一时间,整个街道上只回响着叮叮当当的刀剑声,还有时不时响起的哀嚎声。   柳君尘站在树下,抬头看着头顶上密密麻麻的马蜂窝,又看着躲在一旁墙角下的方建成,偷偷的笑了起来,两眼一转,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从风祁笙手里拿过手帕,柳君尘对着他眨眨眼,偷偷的从树下绕到墙边,在墙角处捣鼓了好一会,这才一脸笑意的返回原地。   “别太过分。”风祁笙只看了一眼柳君尘手里的手帕,笑着说,语气里却丝毫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不会的。”她不会太过分,最多就是让他几个月下不了床而已。   “好了好了,都停下吧,方少爷,我认错了。”走到方建成的身边,柳君尘低着头诚恳的认错。   看着柳君尘低头认错,方建成那被吓白的脸这才恢复了一些血色,盯着她一脸的得意。两队人马都站在一旁,有些不解的看着自家的主子。   只见柳君尘低着头态度诚恳的从怀里拿出手帕,小心翼翼的为方建成擦掉身上的泥巴,末了,这才抬头对着他微微一笑,在方建成“大度”的点头下,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了街道。   走出了十来步后,柳君尘突然从怀里拿出一颗小石头对着刚才大树的上的马蜂窝打去,紧接着就拉着风祁笙躲到了一旁看热闹,心里默数着一、二、三。   不远处,方建成一脸得意的承受着家丁对他的恭维,心情愉快的带着家丁往来时的方向走去,却在走了没几步,就发现身旁嗡嗡的叫着,抬头看去,一大群黑压压的马蜂正向着他们急匆匆的冲去,身后柳君尘的声音及时的传了过来“快,赶快跳到河里。”   扑通,扑通,看着方建成一群人一个两人跳到河里成为了落汤鸡,柳君尘直直的捧着肚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呀”风祁笙从墙角处走出来,看着柳君尘的恶作剧,宠溺的一笑。   方建成好不容易的被家丁给救了上来,看着柳君尘不停的对着他扮鬼脸,气的七窍生烟,刚想叫手下过去教训他们,却见柳君尘对着他突然柔柔的一笑。   心里顿觉不妙的方建成,有些紧张的喊着家丁准备离开,却只听柳君尘突然吹了一声响哨,紧接着从附近的墙角里突然跑出二三十只凶神恶煞的恶犬,正对着他们猛扑过来。   “哈哈哈”看着方建成狼狈的逃跑样子,柳君尘再也忍不住的狂笑起来,一旁的风祁笙看着眼前的一切也不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身旁的侍卫看着方建成的样子,更是忍不住的跟着柳君尘大笑出声,心里也暗暗的佩服自家少爷的整人功夫。   艳阳高照,整个大街上霎那间都只回响着柳君尘一行人的爽朗笑声,但是往往,风平浪静的外表之下,就越是暴风雨的前夕。   如果得知今天自己的这三戏奸臣会换回日后无休止尽的麻烦,柳君尘又还会不会这样做?    第九章 不是戏言 屋外艳阳高照,柳家大厅门口两旁的老树上知了正在鸣叫个不停,让屋内众人原本就郁闷的心情更觉烦躁不安。   柳府上下家丁众人正分别站在大厅两侧,即便大厅周围的墙壁是用上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带着一丝的清爽舒适,屋外虽然天气炎热,也还有那么一丝微风拂面,但是屋内众人此时却冷汗淋漓,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不敢有所乱动。   大堂中央上座,柳正毅正黑着张脸看着地面上跪着的小小身影,眼眶内红丝满布,胸口起伏不断,显然气得不轻。   眼见那一抹小小的身影脸上毫无悔改之意,柳正毅再也压抑不住满腔的怒气,气冲冲的呵斥道“说,方家少爷那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教你那么做的?”   柳君尘一脸委屈的跪在大堂之下,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她那差点气的背过气去的老爹,把求救目光投向了她那美丽的老妈。   风婉儿接收到来自女儿的求救目光,无奈的叹了口气,迈着优雅高贵的步伐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丈夫,边替他顺着胸口的怒气,边轻声道“正毅,别气了,君尘年纪还小,做事难免欠缺考虑,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那方家少爷不招惹君尘的话,君尘也绝对不会那样对他啊,我看这事或许并不是那么简单。”   柳正毅听着妻子句句在理的分析,脸色总算微微缓和了一点,看着柳君尘噘着嘴委屈的摸着自己的小膝盖,犹豫再三,半响,终于挫败的叹了口气,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抱起心肝宝贝,面露无奈“君尘乖,跟爹爹说,为什么要那样对方家少爷?”   早上刚上完早朝回来,柳正毅就接到总管紧张万分的转诉,说外面街道上正在盛传,柳丞相之子柳君尘,仗着自己的爹是当朝丞相,居然在街道上殴打方家少爷方建成,还害得他被马蜂蜇的一个头两个大,被狗追的小腿骨折,估计几个月都下不了床。   事情闹得是满城风雨,柳正毅为了证明事情真相还特地上门查看了一番,虽然知道方乔匡并不敢对他怎么样,但是当时从方乔匡的眼神里,柳正毅已经能感觉出他那隐藏的恨意,此事估计明天还会闹到皇上那去,为此,他才不得不叫出柳君尘来问个明白,一来,可以给皇上一个交代,给方乔匡一个交代,二来,他也可以想想对策。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一个四岁的娃娃,哪来那么多的鬼心思?可以把方家少爷整的那么惨?这要是说出去,没准人家也不会相信,柳正毅盯着女儿的小脸蛋,一时间,心里愁绪万分,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紧紧的盯着她的神情,企图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柳君尘看着她那老爹奇怪的眼神,当下眼角含泪,小小的脸上挂满委屈的泪水,哇呜一声,伸手紧紧的搂着她老爹的脖子,小肩膀一抖一抖的添油加醋,向柳正毅哭诉起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末了,还不忘把风祁笙和一干有关人等都给脱下水。   眼看着女儿一把泪水一把鼻涕的哭诉,柳正毅的心也紧紧的揪着,渐渐的,越听到后面,柳正毅的脸色就越阴沉,不等女儿说完,柳正毅已经转身对着总管怒喊“去,把六皇子给我请来,另外,把陪着少爷出门的一干侍卫全部给我叫过来。”   如果事情真的像女儿说的那样,可能事情真的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了。   门外,早已经接到消息的风祁笙带着一脸的严肃,来到柳正毅的面前,低着头恭敬的问道“舅舅,你找侄儿?”   “笙儿,舅舅也就不客气了,今天的事情你也在场,具体情况,还请你跟舅舅说个明白,这可关系到柳家的名声。”   柳正毅名义上虽然贵为风祁笙的舅舅,原本是可以不用这么客套生疏的,但是碍于他本性忠良,一心秉承着君臣之礼,因此一直以来,他见到风祁笙都坚持行君臣之礼,今天要不是因为柳君尘的事情,柳正毅也绝对不会说出超越自己本分的话来。   风祁笙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柳正毅,这还是第一次,柳正毅当着众人的面喊他的小名。   看着柳君尘把手伸在柳正毅的脖子后面,不断的给他打着暗号,风祁笙只顿了顿,随即明白过来,嘴角上扬,对着她微微一笑,在心里略为想了一下,便微笑着开口道:“舅舅,今天的事情,的确如外面所说的一般,但是侄儿却认为,方家少爷的做法,的确有些过了。”   风祁笙把今天上午方建成霸道挑衅,拿刀飞向他们的事情都一一的跟柳正毅说了一遍,看着柳正毅脸上渐渐铁青起来的脸色,风祁笙偷偷的与柳君尘两人互视一眼,都有默契的低头不语,心里却一想到早上那副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老爷,皇上让刘公公前来传旨,让您带着少爷进宫一趟。”   就在柳正毅正准备发火的时候,门外的总管却急冲冲的闯了进来,不顾自家老爷铁青着的脸色,急切的转达着门外刘公公的来意。   “皇上?事情倒是传的挺快的,来人,备轿。”柳正毅抱着柳君尘冷冷的对着总管沉声吩咐后便把目光转向风婉儿低声吩咐“婉儿,好好照顾六皇子,我随后就回来。”   看着丈夫眼里的犹豫,风婉儿点了点头,让人带着风祁笙下去休息,自己则亲自把他们父女送到了门口。   另一方面,被人带回房间的风祁笙,一进门就走到书桌旁,从一旁的砚台上转动了机关,不一会,几个蒙面人便出现在眼前。   “参加少主,少主有何吩咐?”   风祁笙双手交叉放在身后,冷厉的眼神一一的扫过地上跪着的众人,沉声吩咐道“进宫,保护柳家少爷。”   言语之间,风祁笙早已经脱去那稚嫩的外表,那不怒自威的霸气更是令为首的黑衣人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来。   “紧遵少主吩咐。”话音刚落,几个蒙面人又如来时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走到窗边,看着屋外那高高悬挂着的太阳,风祁笙这才恢复他应有的童真,看着门外柳君尘离去的轿子,露出了如沐春风般的可爱笑容“君尘,我说过,竭尽一生,永远保护你,那不是戏言。”       第十章 祸福相依 轿子在街上小心翼翼的前进着,柳正毅怀抱柳君尘坐在轿子内,心情起伏不定,看着怀里一脸茫然的柳君尘,想着进宫后即将面对的一切,柳正毅一时间心头愁绪万千,真的难以开口。   半响,权衡再三后,柳正毅终究还是舍不得爱女,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递给柳君尘,忍痛出声“君尘,如果等会皇上问你是谁指使你打伤方家少爷的,你就把这颗药丸偷偷的吃下去,剩下的,爹来做。”   伸手接过老爹手里的黑色小药丸,看着老爹突然凝重的表情,柳君尘心知这件事情可能真的不是那么容易解决,但是她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老爹因为她而有所危险,在心里斟酌了半刻,柳君尘终于下定决心,笑着开口“爹爹,这颗小药丸是不是糖果?”   在得到老爹含泪点头答应的时候,柳君尘突然把小药丸对着柳正毅的口就这么塞了进去,等到柳正毅抬头满脸惊讶的时候,小药丸早已经顺着他的喉咙吞下肚子里了。   手里拿着刚才柳正毅递给她的黑色小药丸,看着柳正毅因为吃了她的昏睡丸而昏迷过去,柳君尘只微微一笑,随后便吩咐轿夫停轿,自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看着不远处的宫门,转头对轿夫吩咐几句后,柳君尘这才一步一步的往宫门口走去。   城墙一边的暗角落里,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隐身在暗处,看着柳君尘小小的身影方乔匡气的咬牙切齿,身后,他的管家恭敬的站在一旁,轻声问道“老爷,就是他,你看……”   “找个时间,给我把他带来,这小子,我要让他也尝尝建成受的痛苦,我要把建成的痛苦,十倍百倍的加注在他身上。”   “是,老爷。”老管家看着自家老爷气的阴黑的脸,又转头看了一眼柳君尘,在心里微微一笑,这下子,两家的结怕是越结越深了。   皇宫御花园内   “皇伯伯”人还没到,坐在凉亭里乘凉的明皇已经提前听到柳君尘那可爱的娃娃声。   看着凉亭外那小小的身影,明皇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还没等柳君尘来到身边,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伸手一把抱起她,朗声笑道“诶,我的小君尘来了,哈哈哈,怎么还叫皇伯伯?应该改口了。”   看着明皇脸上亲切的笑容,柳君尘微红着小脸蛋,顺应着他的意思,捧起他的俊脸,吧嗒一下亲在了上面,随后甜甜的叫了声“义父”   “不能叫义父,要叫父皇。”不顾自己脸上沾满了口水,明皇却执着的想要改掉柳君尘的称呼,那个叫法让他的心里有些难受。   “嘻嘻,父皇。”柳君尘有些害羞的附在明皇的耳边,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喊了一句,她能明显的感觉到,明皇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绷直。   错愕半响,明皇这才总算回过神来,尽管心里有那么一丝惊讶,但是他却依然掩盖的很好,大笑着抱着柳君尘往凉亭里走去“鬼精灵,来,让父皇好好看看,我的君尘长大了没有?”   “父皇,你不是让刘公公找我进宫来吗?”眼看明皇还一直嬉笑着不进入正题,柳君尘按耐不住的出声催促着,晚了,也不知道她那个老爹醒过来后会做什么,必须尽快搞定才好。   被柳君尘这么一闹,明皇这才想起没看到柳正毅的出现,看了一眼一脸急切的柳君尘,明皇却忽然耍赖般的哈哈大笑起来“是吗?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不要紧,这事以后再谈,来,父皇带着我们小君尘去游玩皇宫好不?”   满脸黑线的看着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在她一个小孩子面前如此的耍赖,柳君尘不满的噘着小嘴,抬头白了明皇一眼,扭头一哼,在石桌上转过身,拿着P股对准了明皇,彻底漠视他。   有些委屈的看着柳君尘转过身不理他,明皇的脸上,生平第一次出现了挫败的表情。   身旁的太监宫女都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平时那个威严的明皇居然在一个四岁娃娃面前,露出了如此丰富的表情,顿时都诚惶诚恐的低着头不敢再看第二眼,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的把目光投向了柳君尘。   柳丞相之子柳君尘,年仅四岁被明皇封为义子,享受皇子待遇,可以与皇子一起读书,一起习武,同时,明皇居然还如此的宠爱于他,就连跟他自己唯一的女儿凤玲公主在一起都不曾面露如此表情,看来,这柳君尘长大之后定然会成为明皇的心头肉,或许,还有可能成为明皇的乘龙快婿呢。   众人纷纷在心头揣测圣意,想着日后该如何巴结巴结柳家的事情,这一边,明皇却早已经忍耐不住,一把抱起柳君尘,看着柳君尘依然转头不看他,明皇只能又好气又好笑的柔声哄着“君尘乖,父皇错了,那君尘跟父皇说说,要怎么样才能让我们君尘消气呢?”   听到明皇讨好的话,柳君尘这才转头,带着一丝惊讶,一丝感动,小心翼翼的开口“父皇,君尘说什么,父皇都同意吗?”   “恩,只要父皇能做到的,一定答应君尘。”看着小君尘终于肯回头看他,明皇按奈不住满心的欢喜,认真的许下承诺。   “父皇,君无戏言哦。”听见明皇的承诺,柳君尘终于露出了得逞后的笑容,眨巴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得明皇寒意渐起,有一种,掉入圈套的感觉。   “父皇,君尘要……”   炎热夏天,酷暑让人昏昏欲睡,心里难受的很,御花园里此时却是冷意渐起,看着那个口若悬河的柳君尘不怕死的在明皇面前大放厥词,众多太监宫女早已经在心里打翻了刚才还想要巴结柳家的念头,此时只希望自己不会被殃及池鱼就好。   明皇脸上毫无表情,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此时内心的想法,一双精明的眼睛却掩盖不住惊讶,紧紧的盯着柳君尘,他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吗?   ——————   想知道君尘要了什么吗?嘎嘎,先留一个悬念,下章揭晓!       第十一章 福星妖孽   昏暗的御书房内,几盏油灯正慢慢的燃烧着,明皇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地上讨论了整整几个小时的众多大臣,面露不悦。   “皇上……”   “好了”明皇抬手打断兵部尚书的话,看了一眼众多低头不语的文武百官,隐忍着怒气,沉声问道“众多爱卿已经在御书房讨论了几个小时,现在是否告诉朕,边关之事众位爱卿到底有何良策可以解决?”   “皇上,臣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年迈的礼部尚书看着隐忍怒气的明皇,诚惶诚恐的问。   明皇看了一眼倚老卖老的众多官员,虚笑着说“李大人有话但说无妨。”   “皇上,边关之所以会频频遭遇到外来的侵犯,臣认为,此事与柳丞相之子柳君尘有莫大的关系。自从皇上册封柳君尘为义子之后,原本皇恩浩荡,柳君尘应该感恩圣上的一片疼爱之心,不料,柳君尘顽劣霸道,小小年纪居然仗着其爹是当朝丞相在街上肆意妄为,更为过分的是居然把礼部侍郎方乔匡的公子给戏弄得几个月下不了床,此外,他更是仗着有皇上御赐的金丝蝉衣在皇宫内横行无阻,弄得整个皇宫鸡犬不宁。皇上,臣曾经夜观星相,六十年一次的浩劫将至,臣认为,柳君尘必定是妖孽转世,注定要祸害人间,恳请皇上下旨,废除柳君尘之封号,将其禁锢在后山,以振国威…”   明皇尚没开口说话,满朝文武已经跟着礼部尚书齐声高呼:“恳请皇上下旨,废除柳君尘之封号,将其禁锢在后山,以振国威!”   看着跪满一地的满朝文武,明皇内心里也是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这其实就是身为一代帝皇的痛苦,对于自己喜欢的人,喜欢的事情,终其一生,他永远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可以两者皆得。   从十五岁执政到如今,明皇竭尽全部的努力去发展自己的国家,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孤寂,他内心的痛苦,后宫纵然佳丽三千,没有一个不是带着目的靠近他,儿女成群,也没有一个能真正的了解他背后承受的压力。   满朝文武,朝堂上下不仅没有替他解忧排难,反而处处针锋相对,弄得他心力交瘁,就连明皇自己,也已经忘记了有多少年没有真心的笑过,没有真正的快乐过了,自从柳君尘出现后,他的生命中,才有了一丝缤纷色彩,他的世界也不再是黑白两色,他的人生,他的日子,也开始变得有滋有味,充满了欢声笑语。   柳君尘是他的开心果,虽然年纪小,但是却总能在他难过,痛苦的时候,逗他开怀,逗他开心,这样的感情,才真正是父子之间应该有的感情,试问,他又怎么能不纵容他,不疼爱他?   可是如今,看着眼前这些带着目的前来投诉的满朝文武,明皇却第一次无语相对,因为他们说的,的确是事实,自从上次在御花园里他亲口赐封柳君尘为逍遥小王爷,并御赐他一件皇宫珍宝—金丝蝉衣后,柳君尘的确是越来越顽皮,三天两头的闹得宫里的嫔妃们天天来告状,今天说柳君尘偷了她们的头饰,明天说柳君尘在她们的头饰上擦了蜂蜜,害得她们被蜜蜂追得跑遍了整个皇宫…   原来他对这些消息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如今,面对满朝文武的指责,明皇却无言以对,沉默半响,明皇终于还是开口道“君尘年纪尚小,难免调皮了一点,但是如果就以这几件事情就断定他是妖孽转世,不免难以向天下人交代,更加难以向柳丞相交代。柳丞相随朕东征西战,劳苦功高,朕一直感念其生死相随,因此才特赐封其独子柳君尘为逍遥小王爷,既然众位爱卿认为柳君尘是妖孽转世,那么朕如今决定,将柳君尘交给国师调教,加以时日后,再由国师前来告诉众位爱卿柳君尘究竟是不是妖孽,众位爱卿认为如何?”   “皇上,臣认为不妥”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以待的方乔匡,却在明皇说出决定后,突然站出来表示“小王爷小小年纪,却已经屡次有惊人之举,臣认为,他绝对不会是大家所说的妖孽转世,相反,可能是福星。边关战事满朝文武既然认为是因小王爷而起,臣斗胆建议,不如让小王爷前往边关查看一番,这样一来,就可以借此查看小王爷到底是妖孽还是福星。”   听着方乔匡虽褒实贬的话中有话,明皇第一次对这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开始留意起来,此人即便心怀怨恨,却能够在大堂之上面对满朝文武的喧闹而沉着以对,更加如此有心机的提出让柳君尘前往边关的事情,此人,的确不容小视。   柳君尘年仅四岁,一个娃娃,纵然有天大的本事,又怎么可能在战场上全身而退?方乔匡此举,虽然名义上是说好听,借此机会证明柳君尘的清白,实际上,却是根本打算让柳君尘一去不回,不管柳君尘是福星还是妖孽,这一趟,他都是凶多吉少,好一招借刀杀人。   看着方乔匡恭敬的低着头等待他的答案,又看着满朝文武也是一脸的期待,明皇在心底略微斟酌了一番,这才面带微笑的默许了方乔匡的方法,他有张良计,他便有过桥梯,君尘,此次就看父皇的人马是否能保得住你了。   看着哪一盏小小的油灯倒影,明皇无声的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但愿国师的预测是正确的,君尘,你一定要平安归来,父皇等着你。   ————————   各位可爱的亲们,清风终于回来了,从今天起恢复更新,因为地处比较偏僻,所以网络不是很好,清风更新可能有时候跟不上,不过,清风一定会想办法多上传一些给大家看的,感谢各位亲们在这段时间内对清风的鼎力支持,特此,感谢清风的挚友:小乱和叶清欢,感谢她们一直帮助清风,更加感谢各位亲们的不离不弃! 第十二章 王爷被劫   明月国的一条官道上尘土飞扬,漫天飞舞的黄沙吹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此时,傍晚时分,夕阳正徐徐的西边落下,官道之上,一行众多士兵抬着两台轿子,正浩浩荡荡的往军营方向走去,从众人稳健的步伐能看出轿夫一行众人都是练家子。   其实这前后两个轿子坐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派往边关军营的柳君尘“父子”以及六皇子风祁笙,随行的众多士兵连同轿夫,全部一律由大内侍卫装扮,可见此次明皇对柳君尘安全的重视性。   由此官道前往边关军营,必须经过几道重要的关口方能到达,而这里就是前往关口的必经之路之一,官道的道路两旁除了山石以及常年累月不断呼啸着的风沙外一无所有。   在这里只能不停的赶路并争取在天黑之前到达前面的边关小镇,除此之外绝对不能停下歇息,否则一旦到了天黑,在这一大堆山石之中则很容易迷失方向,从而成为了野兽的盘中餐。   而此时,与风祁笙同坐一顶轿子的柳君尘却早已经受不了轿子如此长时间的摇晃,整个人坐在轿子里头脑已经开始昏昏沉沉,脸色发白,看得一旁的风祁笙焦急万分,只能不停的催促着轿夫加快脚步赶往目的地,然而……   “哇”在轿夫迎着风沙不断前进的时候,柳君尘突然对着轿子猛吐起来,不一会,风祁笙的身上,整座轿子已经全部充斥着柳君尘呕吐物的味道。   忍着这些难闻的气味,风祁笙第一时间拿出手帕,不顾自己身上的污秽物,小心翼翼的为柳君尘擦去嘴角的脏物并嘱咐轿夫找一块大的石头暂时停歇,让柳君尘能休息一下。   身后的轿子里,柳正毅一听到宝贝女儿突然猛吐起来,带着一脸的焦急还没等轿子停稳就已经急冲冲的冲出了轿子往女儿的方向奔去。   由于受到风沙的阻碍,加上一块大的石头下并没办法为两顶轿子遮盖风沙,因此柳正毅与柳君尘两顶轿子之间还存在一些差距。   此时,一心挂念着宝贝女儿的柳正毅正着急的往女儿的轿子方向赶去,全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侍卫脸上的怪异表情…   夕阳慢慢的往西边落去,白天还呼啸着的风沙到了夜晚也渐渐的开始停了下来,一旁的山石之中,十几双阴森的眼睛正通过石缝紧紧的盯着柳正毅一行人。   轿子外面,柳正毅命人升起柴火,一旁柳正毅脱下来的风衣上面正躺着昏睡过去的柳君尘,风祁笙静静的坐在一旁,细心的守护着昏迷不醒的柳君尘,时不时的用手帕为她擦去脸上的风沙和灰尘,路边上,柳正毅安排三人一岗不停的在附近巡逻,以防夜晚野兽的攻击。   月牙高挂,明亮的柴火堆在这荒山野岭里显得特别的耀眼,不远处,正若有似无的传来一阵阵的狼嚎,令在坐的众人心里不由得开始紧张警惕起来,纷纷拔刀拿枪。   柳正毅紧紧的怀抱着昏睡过去的女儿,带着六皇子风祁笙坐在大石下面,警惕的双眼靠着面前的柴火不停的巡视着对面的乱石堆。   就这样,众人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性不停的巡逻换人,三人一岗紧密而有次序的在这深夜里担负起守护的重任,然而,疲惫的赶了一天的路程,身体的负荷已经超出众人的承受能力,渐渐的,已经开始有侍卫慢慢的放松了警惕,疲惫的靠着大石沉沉睡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不久,刚开始还精神头十足的众人已经开始东倒西歪,就连巡逻的侍卫也已经开始慢慢的散乱起来,柳正毅怀里紧抱着柳君尘用自己的意志力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不能昏睡过去,然而,上下打架的眼皮却再也承受不了不断袭来的倦意,不一会,柳正毅已经抱着柳君尘慢慢的靠着大石睡了过去。   不远处,十几双阴森盯了众人一下午的眼睛主人,看着众人都昏睡了过去,这才敢慢慢的走了出来,小心翼翼的靠近柳正毅,看着靠在柳正毅怀里沉沉昏睡过去的柳君尘,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冷冷一笑,拔出匕首正准备往柳君尘身上刺去。   “碰”的一声,兵器相碰的声音在这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然而,地上昏睡的众人此时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更加没有听到这刺耳的声音。   为首的黑衣人不解的转头看着身边的男子,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然后示意手下把柳君尘从柳正毅怀里抱出,站到一边,更是双眼充满了疑惑,用眼神示意着对方的解释。   黑衣人只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为首的领头人,随后便悄无声息的带着柳君尘离开了山石堆,留下为首的领头人拿着那张带着命令的纸条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紧紧的盯着他的背景,目送他们离开……       第十三章 拜师学艺   明月国一个边关小镇的一家小客栈里,一位白发老人带着一个大约四岁左右的娃娃正坐在靠近窗户的包厢内大吃特喝,丝毫不在意店小二诧异的眼光。   四岁娃娃年纪虽小,然而饭量却惊人的很,一桌子的饭菜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居然全数进入了她的肚子里,一旁的白发老人相反却是一直坐在一旁看着她面露微笑。   事情回到三天前…   飞沙走石的小道上,几个黑衣人肩膀上正扛着一个麻袋运用轻功飞快的在小道上飞跑着,那麻袋之内装的正是被拐走的柳君尘。   柳君尘一觉醒来,胸口发闷,整个人还一直处在头晕脑胀的阶段里,此时却又被人抗在肩膀上不停的颠簸着,整个人早已经没有力气去求救,虚脱的晕倒在那麻袋里。   不远处的密林之内的一块大石头上,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盘腿坐在上面静心打坐,远处忽然传来的呜呜声打断了老者的冥想,闭气运功,老者一怒之下身随影动,不到一会,整个人居然已经悄无声息的到达黑衣人所歇息的一棵大树之上静静的观看着下面的一切。   大树之下,一个小娃娃眼露恐惧,脸色苍白,两眼紧张的盯着那个手拿汤药的黑衣男子,不停的摇头,拒绝服药。   黑衣男子却眼露凶光,丝毫不去理会小娃娃的声声哀求,硬是命人敲开她的嘴巴准备把黑漆漆的药汁倒入她的嘴里。   “碰”一声轻微的响声响起,黑衣男子手里的药汁忽然整个被打翻在地,在场的其他黑衣人顿时面露恐惧,看着为首的黑衣男子手臂上的那一点红色脸色惨白不停的往后退着,双眼更是不停的在周围搜索着,然而,四周除了一大片苍天大树之外,一无所有。   领头的黑衣人看着柳君尘眼露不甘,但是碍于隐身在暗处的高手他不敢轻举妄动,略为低头思索了一会,黑衣人慢慢的退后转头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柳君尘,这才带着一帮黑衣人不情不愿的离开。   大树之上,白发老人看着地上那个四岁的娃娃面露微笑,身影慢慢的从树上飘了下来站在她的身边。   “小娃娃,这功夫谁教你的?”   看着黑衣人离开后刚呼一口气的柳君尘又马上被眼前的白发老人给吓了一大跳,一听他居然看出自己会武功则更加的面带警惕,丝毫不给他好脸色看。   “老人家,没事不要随便出来吓人,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一个小孩子要是真有那个本事可以吓退那些黑衣人又怎么会被人拐到这里来?”   看着柳君尘眼里的不屑,白发老人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抓起柳君尘飞身越过了大树回到了他打坐的石头之上。   看着柳君尘脸色越发的惨白,白发老人这才停下脚步,看着不停呕吐的柳君尘轻轻的皱眉“小娃娃,你身体怎么这么差?才飞了这么一会就吐了?”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柳君尘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白发老人,刚想说话一张口却哇呜一声把嘴里的呕吐物全数的吐在了老人的身上。   看着老人面露嫌恶,一张老脸被她气的满脸通红,一口气憋得不上不下胸口不停的起伏着,柳君尘忽然好心情的哈哈大笑起来。   “你...”看着柳君尘笑的毫无形象,白发老人更是气的头顶冒烟,一双精明的眼睛在紧紧的盯着柳君尘那张略带狼狈的小脸后猛地一震,随后便是心情豁然开朗,不再介意柳君尘的嘲笑,而是一把抓起柳君尘,笑着道“小娃娃,你我一见如故,不如拜我为师如何?我将毕生的武艺尽数的传授于你。”   “哦?”柳君尘上上下下的研究起白发老人,好一会后,方才笑着推开他,正色道“我凭什么要拜你为师?拜你为师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你...”这小子,他堂堂的逍遥子肯收他为徒,这已经不知道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他居然还跟他谈好处?   这......气死他了,真的气死他了,逍遥子被柳君尘气的一蹦三尺高,正想转身离去,可是偏偏脑海里有关那一则江湖预言却硬是让他不得不停下脚步。   转身气呼呼的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的柳君尘,逍遥子生平第一次对着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进行了劝说“拜我为师的好处除了能学到绝世武功之外,我还能教你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他日学成下山,我逍遥子还能在众多的宝库之中让你随便挑选一样旷世宝物......”   逍遥子?这老人居然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玉面公子逍遥子?就是那个拥有富可敌国宝藏,而且还有无数奇珍异玩的逍遥子?   哈哈哈,这一趟,她柳君尘果然赚到了,如果真如他所说只是跟着他学武的话,那么学成之日,她或许就可以在他的旷世宝藏之中找到她需要的东西了。   ————————————   有点少,清风住的地方没有网络,让大家久等了,今天清风特地出来上传文章,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    第十四章 关键时刻   边关战场之上血流成河一片狼藉,风祁笙与柳正毅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城门下的血腥厮杀,脸上一片严肃。   三天了,整整三天时间,当柳正毅和风祁笙带着对柳君尘的担心风尘仆仆的赶到边关时,城门已经失守,柳正毅不得不下令让众多将军带着士兵退到现在这个小镇之上等待救兵的到来。   然而,事情却远远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在他们赶到小镇的第二天,柳正毅就收到一封密报,密报之上写着,前方战线因为流传着有关小王爷柳君尘是妖孽的流言而开始变得人心涣散,明月国此时正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   一想到这些,柳正毅就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几个耳光,当初,如果他能大胆的阻止明皇对柳君尘的封号,或许如今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   看着眼前的一片血红,柳正毅暗暗的在心里发誓,如果小镇真的不幸在他手上丢失,那么明月国也即将面临亡国,而他,也将成为明月国的千古罪人,若是如此,他又哪里还有面目回去面见自己的圣主,自己的结义兄弟?倒不如代替女儿以死谢罪与众多士兵一起埋在这黄沙之中……   看着城门即将被攻破,柳正毅正准备吩咐心腹带着风祁笙先行离开,自己留下来做最后的生死拼搏,至于能不能活着见到妻女,那就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了。   然而,还没等柳正毅开口,一抹小小的黑色人影却猛的撞进他的怀里,闻着黑色人影身上熟悉的花香味,怀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柳正毅泪流满面。   “君尘,真的是你吗?爹不是在做梦吧?”   “爹,孩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伸手紧紧的抱着柳正毅,虽然柳正毅不是她这个灵魂的亲生父亲,但是此时此刻抱着柳正毅,柳君尘真的有那种与亲人一起久别重逢的亲切感觉。   对了,现在还不是重逢的时候“爹,我带了一个人来帮你。”伸手推开柳正毅,柳君尘这才想起与自己同来的逍遥子,今天的胜负关键,就看逍遥子如何扭转乾坤了。   “哼,你终于想起为师了。”被人忽略N久的逍遥子,不爽的念着胡子孩子气的对着柳君尘频频抱怨。   其实看着久别重逢的父子场面,逍遥子内心也受到不少震撼,传说明月国宰相柳正毅是出了名的好丈夫好父亲,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或许,事情还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糟糕。   离开父亲的怀抱,柳君尘伸手拉了拉逍遥子的衣袖,抬起泪眼紧紧的盯着他“师傅…”   “知道了知道了,先说好,你要说话算话啊。”面对柳君尘的撒娇,逍遥子也是一脸的无奈外加宠溺,谁叫这小子不偏不死的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   军旗挥舞,玄门大开,运用五行八卦,逍遥子硬是在最后关头反败为胜,取得了明月国历史上的第一次以少胜多的胜利。   当晚,许久没有生气的军营里燃起了漫天通红的篝火,众多士兵与将军不分彼此坐在一起庆祝战争大捷。   可惜…胜利时刻的到来有时候却往往就是另外一场战争的开始…… 第十五章 双双失踪 元帅帐篷内,柳正毅正紧紧的抓着柳君尘的手不肯放开,父子二人深深相拥哭成一团,一旁的逍遥子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忍心的转过身去,偷偷的拭泪……   帐篷之外星空之上,繁星点点,逍遥子听着草丛里传来的一声声虫鸣狠下心来,就算心里再怎么不忍心也不得不带走柳君尘,只因为,这是今天他之所以会答应柳君尘前来边关助她父亲一臂之力的重要原因之一。   在边关小镇之上,当柳君尘听闻她父亲柳正毅带领着众多士兵将领城门即将被攻破,战败被俘,当下二话不说的丢下筷子就往军营方向跑去,一路上要不是有逍遥子一直用内力护着她,说不定,柳君尘小小的身体早已经死在杂物堆下了。   逍遥子为了能让柳君尘心甘情愿跟着他一起深入山林修炼,不得不提出以他使用五行八卦阵法帮助她父亲渡过难关为条件,让柳君尘自此十年内不能下山一步跟着他在深山之内潜心修行。   现如今,敌军已退,有关柳君尘是妖孽的流言也自然不攻自破,可是她的承诺在先,此时,就算柳正毅再怎么舍不得爱女,却也不得不放手让她跟着逍遥子归隐山林,潜心修行。   只是这临别之行,一旦想到即将有十年的时间见不到爱女一面,柳正毅的心里那个难受…真的无法言语,只能靠着消磨时间,希望能拖延女儿离开的时间。   天下父母皆一样,看着爱女至深的柳正毅,想起被自己丢在深山内的爱徒,逍遥子心里也实在是不好过,如果不是受命于那个人,他还真的差点就忍不住跟柳正毅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呢。   此时,站在军营屏风之后,听到所有一切前因后果的风祁笙,正握紧拳头,充满恨意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南方方向,他明白了,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一切会发生,终究,他还是没能保护好她吗?   黑影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到,风祁笙小小的身影偷偷的离开了屏风之后,消失在军营之内,带着几名大内高手,风祁笙连夜离开了军营,只托手下转交给柳正毅一封信,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明月国的边关战事自此告一段落,然而,有关当年柳君尘在战事胜利之后与六皇子风祁笙一起失踪的历史记载上,却并不是这样写的:   明月国大明圣皇国历一八三零年,丞相柳正毅之子柳君尘深得龙心,同年三月被御封为逍遥小王爷并御赐金丝蝉衣一件。   同年五月十二日,明月国边关爆发战乱,明月国遭遇敌国频频进攻侵犯,战时历时三个月,与此同时,有关柳丞相之子柳君尘为六十年一遇的妖孽转世流言四起,一时间,举国上下军心动荡,人心惶惶,明月国内忧外患,遭遇着前所未有的打击和考验……   同年八月十二日,柳丞相带领儿子柳君尘和六皇子风祁笙赶往边关指挥战事,在最后关头,小王爷柳君尘带领世外高人赶到,利用五行八卦阵法转危为安,流言不攻自破,小王爷自此下落不明……   可惜,这一次两人的双双失踪,待到两人再次相见之日,却早已经物是人非......   ————————   自此,第一卷完毕,明天起,上传第二卷了啊,为了补偿清风落下的进度,清风决定加快脚步,早点写到高潮部分,给大家一点点小小的补偿,嘻嘻,踊跃砸票啊各位!!!       指点江山 第十六章 绝色少年   烈日高照,六月的炎热天气热得人喘不过气来,市集的某一个角落里,一白衣少年正手拿茶杯,神态自若的独自坐在角落里,静静的品尝着,那脸上的淡定神情看起来似乎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然而,只要细心的观察,你定然会发现,白衣少年的眼神正若有似无的往相邻不远的方桌上看去。   相邻两桌的方桌之上,随着一丝炎热的气流缓缓的飘来一阵阵酒香,单是闻者那个味道,便能知道那是上好的二十年女儿红,方桌之上,两盘上好的牛肉,一些花生和几盘下酒菜,左右各坐着两名粗壮男子,几人围在一起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喝着女儿红吃着小菜,那模样,好不快意。   闻着如此诱人的酒香味道,白衣少年却只是轻轻往方桌之上扫了一眼,随即便丢下一点碎银准备起身离开。   可惜,他的动作却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刚站起来的时候,几名粗壮男子却同时不约而同的纷纷倒地,神情痛苦的摸着自己的脖子,那嘴角处,正慢慢的流出白色的液体。   中毒?“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看着几名粗壮男子嘴角处的白色液体,白衣少年只是轻轻的皱眉,还没开口说出他们这是中了剧毒现象,却被一阵紧急的脚步声给扰乱了思绪。   “就是他,刚才我亲眼看见他站了起来,手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这几个人就都倒下了。官爷,你一定要为小的做主啊,这事情要是闹大了,小的可就没办法生活了,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   听着那老板神情并茂的控诉着白衣少年的罪行,而白衣少年却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为首的捕头不得不重新的审视起眼前的白衣少年来。   只见白衣少年大约十四岁左右年纪,然而却有着一身与身俱来的霸气和贵族气质,头挽羽冠,肤色白芷,那一双迷倒万千少女的桃花眼此时正处变不惊的静静看着捕头,少年眼底里的镇静此时也让捕头暗暗的吃惊了一番,这少年,不一般!   按奈满心的好奇与疑问,捕头顺着目光往下看去,所有目光却在霎那间被少年腰间的那一块绝美的白色玉佩给镇住了。   那玉佩…怎么可能,这少年难道是…捕头不敢再独自猜想下去,虽说民间传言不足为信,但是如今,人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他又怎么可能不去联想这一切?   “敢问小兄弟贵姓?”   “在下姓柳,名,君尘。”   “柳君尘?柳丞相的独子柳君尘?就是那个十年前下落不明的逍遥小王爷?”听着附近周围的百姓一声声的惊叹和倒吸声,柳君尘却是一脸的淡漠,只是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此时却也早已经一片翻腾。   十年了,算起来,她离开明月国已经整整十年了,没想到,事隔多年再次回到这条街道上,等待她的却是如此的陷害,那帮人,果然还是不死心的一心要置她于死地。   捕头毕竟是混官场的人,在等到柳君尘的回答后,心里便也已经有了一个大概“敢问,小王爷如何证明您的身份?仅仅凭一块玉佩,属下实在是……”   “捕头不用为难,我跟你们走一趟便是,至于真相如何,一切就交由县太爷审查以及等待仵作验尸后便知,无论我做与没做,我都是明月国的子民,天子犯法尚与民同罪,更不用说我只是一个过时的小王爷。”   “这…”就在捕头还一脸为难的时候,一旁看热闹的众多百姓却早已经叫了起来“小王爷说的对,天子犯法尚与民同罪,我们一起去给小王爷助阵,事情一定会真相大白的。”   被众多百姓弄得没辙的捕头看着一脸坚定的柳君尘,却忍不住在心里微微叹息,做了十几年的捕头,他又岂会不知道官场里面的这点猫腻?就算现在柳君尘能证明他的王爷身份,但是一旦到了牢里,这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过眼云烟,就算你现在是丞相大人,但是到了他们大老爷的手里,可能真的连普通的狱卒都比不上。   叹息归叹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算心里还是偏信柳君尘并没有杀人,但现在他也没有那个权力可以作主放他离开,一切,看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一身穿华丽丝绸的黑色人影静静的站在一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看着柳君尘被捕头带走,他只轻轻的摇摇头,随即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喧闹的街市。   或许,真的如那个人所说,他们之间,注定要纠缠不清,看来未来的日子,他并不轻松,他这个小师弟……还真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   嘻嘻,清风一跃千里,大家能接受吗?如果有什么建议或者问题,都欢迎提出,清风定当努力修改,第二卷,是很精彩的宫廷斗争,但愿清风不会让各位失望哦!   明天清风要上班,更新可能会比较晚,先上来给大家说一下,可能晚上才更新哦!   不过大家放心,清风不会不更新的,答应大家的事情,清风一定会做到!       第十七章 牢中赏月   牢房内木窗紧锁,木窗外却月色皎洁,一轮皓月正挂当空,月光透过木窗照亮了昏暗潮湿的牢房,牢房外面的草丛里,虫鸣蝉叫,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安静,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柳君尘静静的坐在杂草临时铺垫的地上潜心打坐,窗外一声细小的虫鸣声却在此时打破了她的宁静,微微的摇头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这样。   原本这次下山她的那个师傅死活都不肯,不管她如何的哀求,到最后更是闹的跟她翻脸,气得放话任由她去自生自灭,但是说是这样说,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不管她的生死?真是口是心非的老家伙,死要面子。   看着窗外那黑色的人影,柳君尘无奈的摇摇头“师兄,来了就光明正大的出现,我们又不是梁上君子,干嘛偷偷摸摸的?”面对这个大她四五岁,却比她还像个小孩子的师兄,柳君尘有时候真的很无语。   “啧啧啧,小师弟的武功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进步神速啊!”   话音刚落,牢房的窗口处猛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遮盖住了全部的月光,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牢房内,柳君尘原本心情就不爽,此时再听见她师兄说的这些狗血话更是气的差点吐血“……师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指两人分开太久,再次相见却感觉犹如过了很久很久的意思,不是用来指武功进步的!”   听着柳君尘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韩轩此时心里却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他这个小师弟的声音真的很动听,动听的有时候让他感觉有点像…女人!   挥去心里不该有的奇怪感觉,韩轩运用内力对着窗口那些木桩轻轻的扫了两下,“碰”一声细小的声音突然闯进柳君尘的耳朵里,正在她准备开口怒斥韩轩时,韩轩却早已经一手撑着窗沿,潇洒的一个跃步跳进了牢房内。   月光之下,挺拔的身影直直的站在她的面前,看着眼前的熟悉的面容,柳君尘的内心不自觉的感到几许的安心。   就是这个身影,就是这个肩膀,十年里,风雨兼程,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挨了师傅不少的打骂,却依然故我,每次挨打后,总是潇洒的回头一笑,对她道“师弟,我没事,一点也不痛。”   “师兄,你真的不痛吗?”当时的她,居然傻傻的以为那条看似薄薄的木条打在身上真的不痛。   “小师弟,悬崖之上是禁地,你的内功还没学好,千万别逞强。”师兄的一次次谆谆教导,却一直被她当作耳边风,她总是自以为是的想着,自己一个现代人,纵然没有武功在身,又岂会对付不了一座小小的悬崖?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尝试,她失败的一塌糊涂,而她的师兄,却因为她一次次的被师傅重罚。   回想起来,十年里她给师兄制造的麻烦还真的不是一箩筐就能说得完的,可是她的师兄,那个看似比她还小孩的师兄,却一次又一次默默的替她挡下一切!   那种被人呵护的感觉让她每当一想到风祁笙就心痛,心痛的难以入眠,无数个夜晚,她多么希望陪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可惜,一次次的泪流满面,一次次的午夜惊醒,身边坐着的却永远是她的小师兄——韩轩。   “喂,君尘,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看着柳君尘呆呆的望着他,思绪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韩轩不得不在她眼前挥手,呼唤她回魂。   看着韩轩俊俏的面容,柳君尘却轻轻的笑了,伸手拉过小师兄,由衷的发出心里的感激,“师兄,谢谢。”   拉着韩轩的手,柳君尘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小师兄是她这十年里,除了师傅以外,最为信任的人,小师兄,从今以后,有君尘在的地方就有师兄的立足之地!   习惯了柳君尘的无赖相处形式,被她突然之间如此的客气感激,倒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韩轩伸手给了柳君尘一个暴栗,也不顾她的哀嚎,独自笑着道“干嘛?怎么你今天怪怪的?”   被韩轩如此一问,柳君尘才发现,今天的她的确有些不对头,怎么突然之间如此多的感概?看着窗外的月色,想起现代流行的一首歌,柳君尘不禁低头嗤笑自己,笑着道“窗外月色太过迷人,才会突然想起与你过去的一切。师兄,今晚的月色很美,美的,有些不真实,所以才会让我看到你的时候,感觉你身上有种气质,很神秘,让人不知不觉的联想太多。”   独自沉浸在思考中的柳君尘没有发现,身旁的人因她刚才的那番话身体有了轻微的颤抖,双眼在望向她的时候也带着几许的奇异色彩。   窗外,清风拂面,窗内,一边听着虫鸣蝉叫,两人挨着坐在一起,静静的看着那一轮明月,回首着过去,畅想着未来,然而,曾经的相守,是否就真的能换来一生的相依?   一切…都还只是开始……   ————————————   晚了晚了,抱歉抱歉。       第十八章 捕头吴毅   “什么人?居然敢独自擅闯大牢?来人啊,有人劫狱…”一声怒吼声打破了大牢内原有的宁静气氛,也驱走了两人之间那种朦胧的感觉。   看着站在门边依旧不停的咆哮,丝毫不知死活的狱卒,韩轩的心里,从下山后第一次产生了如此浓烈的杀意。   “师兄,不要过去,小心有诈。”看到狱卒不对劲的神情后,柳君尘着急的要阻止冲动的韩轩。   可惜,一心想着要解决狱卒的韩轩却根本没听见柳君尘的警告,“碰”刀剑相碰引发的剑气直直的直逼韩轩“师兄小心!”   话音未落,韩轩整个人早已经被剑气击中,直直的撞向了坚硬的墙上,“师兄,师兄,你怎么样了?”伸手小心翼翼的为韩轩拭去嘴角的血迹,那一刻,柳君尘的心里是从没有过的紧张与…害怕。   看着柳君尘脸上的着急神情,韩轩却忽然噗哧一声,忍着身上的伤痛故作轻松的笑着道“小师弟,你着急的样子很可爱,呵呵,放心,我没事,你不是一直说你师兄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吗?死不了的。”   “你……”被韩轩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柳君尘,狠狠的推了他一把,也不顾他在地上不停的哀叫,黑着脸转身面向那个狱卒,冷笑着说“明月国内果然藏龙卧虎,居然连一个小小的镇上还有如此高手,狱卒大哥,敢问师承何处?”   “不愧为小王爷,胆色果然过人,可惜,小王爷,我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到了下面,还请小王爷不要怪罪于我。”   看着狱卒那刻意遮盖的半边脸,听着他话音里流露出来的无奈,柳君尘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就算是那帮人派来杀她的,却为何不敢让她看到那半边脸?是担心自己武功不够,杀不了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个杀手,似乎跟以前那帮要置她于死地的杀手不一样,那语气里刻意的压抑的痛苦绝对不是作假,看来,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是越来越好玩了。   “狱卒大哥,如果你有什么难处不妨直说,我相信大哥也是明白人,在这明月国之内跟我有如此深仇大恨的人,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我相信大哥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愿意接受这次买卖,那既然如此,大哥你何不放我跟我师兄一马,等我返回皇宫见到我父皇的时候,再跟他解释一番,别的我柳君尘不敢保证,但是保住大哥一条命,我还是有办法的,大哥,这个条件,不知你认为如何?”   “皇宫?呵…呵呵呵,小王爷啊小王爷,你离开了明月国十年,你真的以为你的父皇还是当初那个父皇吗?别怪我没提醒你,就算我今天杀不了你,让你侥幸逃脱了,但是此去明月国的路上,你绝对不可能活着见到你的父皇!”   听着狱卒语气里透露出来的对明皇的恨意以及狱卒脸上气愤到扭曲的脸面,柳君尘微微一笑接着刺激他说“这个我当然知道,就算我离开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我的父皇,永远是我的父皇,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只是现在的他精力各方面也定然不同以往,我父皇老了,就跟我父亲一样……”   柳君尘一边诉说着对双亲对明皇的思念之情,一边用眼角偷偷的瞄了一眼狱卒脸上的反应,再看到狱卒脸上已经开始有些动容的时候,柳君尘猛地转身,扑通一声对着窗外的月光跪下,声泪俱下的哭诉道“爹,娘,父皇,君尘不孝,这十年来,君尘没有尽到为人子的孝道,没有陪伴您老人家度过这些难熬的日子,没有报信让您老人家放心,没有让您二老颐养天年,君尘该死,今生今世,君尘或许再也不能陪在双亲的身边,只愿来生,上天仍然可以让我们再续父子之情,让君尘好好的赡养二老,不孝子,柳君尘拜别!”   “碰、碰、碰”三声巨大的磕头声响起,终于唤醒了狱卒内心的真实情感,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狱卒像是透过柳君尘想起了远在家乡的重病母亲,不知不觉的,手里的剑,慢慢的放了下来,到最后,狱卒更是转过身不再看柳君尘一眼,只疲惫的说了一声“小王爷,你们走吧,吴某无能,杀不了你们。你们从大牢出去后,记住不能从正门出去,必须由偏门离开,正门之外,县太爷早已经出动弓箭手在那里等着你们,能说的,不能做的,吴某都做了,只求来生,吴某能不受功名利禄的诱惑,平平安安的做一个平凡人,小王爷,吴某先走一步,来生有缘,我们再相会。”   “小王爷,你……”正准备举剑自饮的狱卒却被一阵风给刮的脚步不稳倒向了一边,待他张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情况时,却被站在他面前手拿宝剑的柳君尘给吓了一跳。   柳君尘手拿宝剑,挑开狱卒手里自杀的剑,看着面露惊吓的狱卒微微一笑“捕头大哥,你若是死了,以后这镇上的安全由谁负责?你难道忍心看着县太爷鱼肉乡里吗?”   “你…你早就知道是我?”吴毅看着面前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王爷,不由得心生佩服,这般心计又岂是一个小孩可以想得出来的?   没想到他堂堂一代捕头,历经官场多年,如今却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给玩弄于股掌之上,从刚才柳君尘的武功套路来看,要杀他绝对不是难事,然而柳君尘却没这么做,而是有意引导他重新走上正途,这样的一位仁德兼备的王爷,又岂会是上面所说的妖孽?   看着吴毅不敢置信的眼神,柳君尘一边微笑着伸手扶起他,一边笑着解释道“吴捕头,今天你在街上靠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你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花香味,当时还以为是人太多,我闻错了,没想到刚才在你与我师兄动手的时候,我又再次闻到这个味道,很清新,有种,田野的味道,所以我当时已经初步怀疑是你。接着你与我师兄交手,却处处留情,没有置他于死地,而你又担心被我认出来而刻意遮盖你的样子,于是从种种的迹象上来说,我可以肯定来得人就是你。想必刚才进来牢房的时候,吴捕头也已经下了一番功夫把其他的狱卒迷晕了吧?否则从刚才到现在,我们的打斗声如此激烈却并没有引得其他狱卒前来,这一切,怎么说也不合理啊,吴捕头,你处处有意对我们手下留情,这说明你本心还是好的,看你说话语气里刻意压抑的痛苦,我猜想你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会将计就计,想看看你能不能迷途知返。君尘,多有得罪了,还请吴捕头不要见怪。”   搭着柳君尘的手慢慢的站直身体后,吴毅又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柳君尘磕了几个响头后,严肃的发誓“不,小王爷仁德兼备,是我明月国的福气,是吴毅心存邪念,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县太爷利用,小王爷,难得你深明大义,又救得吴毅一命,从今以后,吴毅就是小王爷的人了,往后,只要是小王爷的吩咐,吴毅万死不辞......”       第十九章 侠盗鬼魅   “吴捕头快请起,君尘不敢受此大礼。”吴毅的一个突入其来的大礼吓得柳君尘差点措手不及,连忙一边伸手扶起吴毅一边笑着说“既然吴捕头愿意弃暗投明,这是小镇百姓的福气,吴捕头,你跟我们说说,这中间的来龙去脉吧,我们也是时候,好好的整治整治这个县太爷了……”   牢房之内,柳君尘扶过韩轩,让他靠着墙壁稍微休息一下调养真气,另一方面趁着外面的狱卒还没醒来,一把拉过吴毅,两人就地而做,在月光的照耀下细细的讨论着如何能够在不伤害无辜的时候突破大门的弓箭阵另一方面又能惩治一下县太爷。   相比牢房之内的突然转向,大门之外的县太爷也一脸的紧张,连忙在师爷的帮助下一边指挥着士兵摆好弓箭阵,一边双眼一刻不离的盯着大门口。   老天爷,这里面关着的很有可能是明皇皇上找了十年的小王爷啊,如果万一这消息要是走漏了,或者吴毅没杀死小王爷,那么…他们一家大小的性命可就难报了。天啊,一方面是皇上,一方面又是一手提拔自己,照顾自己的主子,这……实在是让他难以抉择啊,帮那一边看来…都是死路一条嘛。   一想到这,县太爷那肥头大耳的脸上就顿时冷汗直流,一边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着冷汗,县太爷颤抖着声音一把喊过与他狼狈为奸的师爷“师爷,你说,这吴毅进去都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你说会不会?”   “大人,您尽管放心,那吴毅的老娘还控制在我们手里,他不敢怎么样的,就算万一他真的杀不了小王爷,那么牢房里的那些狱卒也一定会前去帮忙的,那小王爷充其量也就是一小娃娃,绝对不可能从我们那么严密布置的计划里逃脱的,大人您不用着急,很快我们就会有消息了。”   县太爷转头看了一眼尖头鼠眼的师爷,看着这个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搭档,一时间,心里也真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俱全啊,回想起当官的这二十多年,风风雨雨,荣华富贵才刚刚到手,老天爷难道真的就这么让他放手吗?   不,他做不到,就算他不活,但是他家里还有六房姨太,十几个孩子,难道也放任她们不管吗?   对,就是这样,他不会放手的,在没见到小王爷的尸体之前,他谁都不相信,想到这,县太爷连忙对着不远处高声喊道“师爷”   “在,大人有什么吩咐?”   “吩咐下去,让弓箭手准备,给我用火把他们逼出来,大不了我的牢房从新建好了,我就不信,在大火的攻势下,他们还能活着出来?”   “大人,但是那里面还有三十多个牢犯和十几个狱卒啊,要是就这么烧了的话……”   看着师爷面露难色,犹豫着不肯执行命令,县太爷气得一蹦三尺高,手拿折扇拼命的敲打着师爷的尖脑袋,把口水沫子也都一一的喷到他的脸上,叫骂道“你是不是猪脑袋?这里谁最大?我最大,我说的事情还用得着你在这唧唧歪歪吗?这里面关押的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要是万一被他逃脱了,你我两个人都要死翘翘,既然如此,那不如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懂了吗?”   看着师爷一边捂着脑袋,一边拼命的点头,县太爷这才放过他,转而踢了一下他的屁股,怒声喊道“快去执行”   半刻后   “来人…预备…”就在师爷高举着手,正准备发布命令的时候,突然,“嗖…”的一声,众人猛然感觉周围突然掠过一阵强大的风,居然硬生生的把士兵手里的那些火箭都给吹灭了。   “谁?什么人?居然敢阻碍县太爷办事?活得不耐烦了?给我出来,哎哟…”师爷不停的对着漆黑的天空怒骂着,想要让来人自动出来接受惩罚,不料,话才刚说了两句,他就自己哎哟一声,头朝地狠狠的摔了个狗吃屎,这一情景,顿时惹的在场的士兵,哄的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然而,众人的笑声还没落下,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师爷就猛地看见出现在他眼前的一双黑色鞋子,顺着鞋子慢慢的往上看,黑色的披风,黑色的丝绸大衣,黑色的面具,黑色的…这一切的一切显示的只有一个信息。   眼前这个胆敢阻拦县太爷办事,又如此对付他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不停骚扰他们官衙的黑风大盗黑风寨鬼魅一伙人。   江湖上有关鬼魅的来历身份一直不太清楚,只知道他一直居住在黑风寨,神出鬼没,他跟他的手下黑风三十六骑一样,全部是从头到脚的黑色打扮外加黑色面具,只是鬼魅的面具两边还带有一丝金色,容易区分。   江湖上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只知道从很久以前开始,鬼魅就一直带着他们的手下到处惩治贪官,劫富济贫,甚至血洗官府!因此一直以来,鬼魅在民间老百姓的心里威信很高,甚至,慢慢的要超越当今丞相柳正毅。   而鬼魅的所作所为在官府看来却是大逆不道,是不折不扣的江洋大盗,一直以来,官府都对鬼魅恨之入骨,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可惜的是,传闻黑风寨是鬼魅一手策划建立起来的,那里面阴阳五行八卦,无所不有,进去的人就如进入迷宫大道一样,丝毫无法辨清方向。   官府在屡次出兵围剿黑风寨无果之后,也只能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担心什么时候黑风寨的人就会突然出现,血洗官府。   可是奇怪的是,传闻黑风寨的头领鬼魅这几年很少亲自动手出现在江湖上,今天晚上,到底是因为什么居然连鬼魅都亲自出动?   让我们拭目以待......   ——————————————   哈哈哈,大家猜猜看鬼魅的真实身份???       第二十章 似曾相识   “师爷,我们很久没见了,听闻今天晚上师爷跟县太爷在此“赏月”,鬼魅特地赶来一聚。”看着地上趴着的师爷,鬼魅冷冷一笑,冰冷的话语在这炎热夏天犹如冷月寒冬般直直的直戳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鬼…鬼魅,你…你想干嘛?”听到鬼魅冷若冰霜的话语,师爷被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却差点因此而站不稳脚步,声音也止不住的颤抖。   牢房内早就计划好一切的柳君尘带着吴毅和韩轩赶到大门背后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这…这声音!!难道是??一旁受了点内伤的韩轩头一次看到柳君尘脸上出现如此丰富的表情,不禁也是心生疑问,对外面说话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但是眼下他也知道还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看着柳君尘计划好一切,自己却因为这个声音早已经在一旁魂不守舍,冲动的韩轩干脆自己提神运气开始运用八卦阵里面的迷魂阵慢慢的趁着众人分神的时候一一迷惑众人,让他们产生幻觉,然后带着柳君尘从大门直接走出来!   等到被韩轩带出大门口后,柳君尘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伸手扶住已经因为耗尽真气而摇摇欲坠的韩轩,心疼又内疚的道歉道“师兄,对不起,君尘……”   “小王爷,你看。”柳君尘话才刚说到一半,就被一旁吴毅的着急声音给吓了一跳,连忙顺着吴毅的指向往前看去……   不远处,韩轩用尽真气摆出来的迷魂阵大雾,居然被一个黑衣人运用内力给分散在两旁!   看着那黑衣人挺拔的身材,熟悉的声音,柳君尘心里真的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出现,为此,柳君尘也不停的在脑海里回想过往的一切,心里不停的自问,这个人…会是我认识吗?   “小王爷,怎么办?”吴毅一手扶着韩轩,暗地里源源不断的把内力输给他,一边担心的看着柳君尘着急的说“小王爷,此地不可久留,不管此人是敌是友,我们恐怕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倒不如先行离开,县太爷与师爷不足为惧,等我们安定下来后,吴毅定然会前来取县太爷的狗头献给小王爷。”   然而,平时潇洒独立的柳君尘今天却一反常态,转身对着吴毅吩咐道“吴捕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县太爷这样的人渣多留在这世界上一天,就会有更多的百姓无辜受害,我不会让他猖狂下去的。吴捕头,麻烦你先带着我师兄离开,请务必保他周全。”   “不”正在调整内息的韩轩却在听到柳君尘说这话的时候猛地睁开眼睛,虚弱却又坚决的喊道“我韩轩不是怕死之人,再说,此行我下山就是答应师傅要好好的保护你,直到安全的把你护送进宫,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走的,君尘,你要记住,这辈子,有你的地方就有我韩轩。”   “师兄,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况且,县太爷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现在真气耗尽,全身虚弱不已,绝对不能再次动用武功,否则你有可能这辈子就武功全失了,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吴捕头,麻烦你了。”看到韩轩张口还欲说话,柳君尘干脆伸手往他脖子上一个刀劈,然后把昏迷的韩轩交到吴毅的手里,吩咐他们快点离开。   待到一切准备完毕,转过身的柳君尘看着不远处的黑衣人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慢慢的一步步的往他走去,无论他是谁,她都要知道他的来意!   不远处的鬼魅,原本正准备出手直取师爷的性命,却在看到从大门内不断涌出的白雾而停了手,为防有诈,鬼魅一边运用自身的内力把这些白雾尽力的驱散开来,一边双眼紧紧的盯着大门口……   所有的一切都在鬼魅看到柳君尘那张在脑海里不知道回想了多少百遍的脸时,停止了转动。   “县太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派人谋杀本王?你难道就不怕我上奏皇上让他对你满门抄斩吗?”   一直处在白雾里不知方向的县太爷突然听到白雾外面传来柳君尘的声音早吓得双腿发软,再加上鬼魅的突然来访,这一切都预示着他今晚的命很有可能命丧在此了,想到这,县太爷终于像是全身被抽空了力量,扑通一声,猛地跪倒在地,不停的对着一片茫茫白雾磕头,颤抖着声音,求饶道“小王爷,我…我也是被人逼的,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上有老下有小,我发誓,回去以后一定重新做人,改邪归正,再也不会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了,求求您……”   “县太爷,你联合师爷在这小镇当官二十多年来,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都给我一一写出来,要是胆敢欺瞒于我,小心你的脑袋。”白雾之外,柳君尘丢进来一只毛笔一本本子,让县太爷与师爷两个一一写出罪状。   半刻之后,当柳君尘看着本子上显示的有关这二十多年来县太爷的罪行后,当场气得挥剑一把砍下师爷的脑袋。   鲜血四溅,原本的迷魂阵也慢慢的在柳君尘的控制下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众人看着站在面前一手拿滴血宝剑,一手捧着县太爷罪证证据的柳君尘都吓得不敢言语半句,但是心里却忍不住为柳君尘的行为深深感到折服,这份魄力,这份勇气,这份气质加上他的所作作为,谁还敢怀疑他是妖孽?   站在一旁的鬼魅刚看到眼前的情景时也是微微的皱眉,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年的那个他,居然会在十年之后拥有了如此的力量,这到底…是好是坏?   看着慢慢向他走来的柳君尘,鬼魅始终不动声色,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就算他是他,但是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他要知道,他还是不是当年那个他!   走到鬼魅面前站定,仔细看了一番后,柳君尘方才开口问道“你是江湖大盗鬼魅?”   “是”   “你也是来杀我的?”   “不”   “那你来干嘛?”   “他”   “你说话一向都这么简短的吗?”   “是”   “……”   对鬼魅感到无语的柳君尘在确定他并不是前来杀她的后,便不再说话,而是转身吩咐带着众多百姓赶来的吴毅,冷声道“县太爷,这本罪证我会上京交给我父皇,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百姓的父母官,你全部家产充公,即日起由吴毅在郊外开粮放仓,救济贫民。不过本王格外开恩,你虽然罪恶滔天,但是罪不及满门抄斩,因此我会禀报父皇让他开恩放过你的家人,而你…则必须要为你的行为作出代价,吴毅,把他带下去,另外带人清点一下官府里还跟他们一起同流合污的人,都一一作出相应的处罚。”   “小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多赶到听到看到眼前这一幕的百姓都被柳君尘的壮举给感动的跪地三呼千岁。   一旁的鬼魅在看到眼前的一切后,微笑着在柳君尘没注意他的时候,悄悄的离开了小镇,然而,一切并不是如此简单就会结束......   ——————————————   清风这两天忙着培训,因此进度有点慢,所以今天特地更新的比较多一点,希望大家能看得过瘾一点,清风还希望各位能多加留言,清风很希望亲们能多提出建议或者批评,这样清风才能写出更好的作品给大家看,如果大家有什么问题也欢迎提出,清风一定会一一解答,如果没有...那呜呜呜呜,为什么都没有人给清风花花呢??? 第二十一章 幕后之人   深夜,院里微风徐徐,月色阴沉,不远处,桃花纷飞,一片小小的桃花叶子慢慢的顺着风向吹向了柳君尘,落在桌子上。   此时,疲惫了一天的柳君尘独自一人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借着油灯的微光查看着县太爷的罪证,这个贪官,不仅搜刮了那么多的民脂民膏,居然还制造了那么多的冤情,简直伤天害理无恶不作,难怪小镇的百姓会对他如此的恨之入骨。   虽然县太爷万死不足以平民愤,但是柳君尘却还留着他一条狗命,为的就是希望能借他引出背后的操纵人出现,据她估计,县太爷身上一定还有关于幕后操纵人的罪证。   这是因为今天晚上在提审县太爷时她发现的一件奇怪的事情,那个看起来懦弱胆小无能的县太爷什么都肯说,却唯独在有关幕后人这件事情上三缄其口,死活不肯透露半点有关幕后人的消息,这一直让柳君尘百思不得其解。   为此,她今天晚上才故意放长线钓大鱼,以县太爷为鱼饵,看看背后的操纵人会不会为了保密而派人前来刺杀县太爷,如果真的如此,那么她也就可以趁机来一个瓮中捉鳖,一箭双雕。   果然,在院子里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头脑已经开始昏昏欲睡的柳君尘就猛地被一阵突入其来的细小声音给惊醒。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不远处一条黑影正在屋檐上飞檐走壁,快速的往大牢方向飞去,柳君尘立马吹灭了油灯的光,把县太爷的罪证放进衣服里,施展轻功紧紧的跟在黑影的身后往大牢方向飞奔而去。   大牢之内,关着县太爷的牢门紧锁,牢门外,几个狱卒正开怀畅饮,一边喝着小酒一边下着赌注,喧闹的声音把县太爷给吵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你们几个能不能安静点,这么吵我怎么睡觉?”牢房内,一直隐忍的县太爷终于忍不住的开口大骂,以前的他怎么就不知道这帮混蛋是这样的呢?   人,总要等到体验过了方才知道过往的幸福,总要失去后,方才明白珍惜,现在,他一介堂堂的县太爷沦落到牢里,方才知道过往这里的牢犯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虫鼠满地,吃的是窝窝头,喝的是洗锅水,睡的是稻草床,地上墙上还因为潮湿长满了苔藓,每天晚上闻者那个味道,一向身矫玉贵的他却是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如今,他还要忍受着这帮混小子的大吵大闹,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懊悔万分。   可惜,做过了就没有后悔药吃,当初,当他选择帮助主子夺取江山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下场,站在牢门里,扶着潮湿的墙壁,县太爷还天真的想着,自己只要不泄漏主子的秘密,那样主子就一定会派人前来救他出去的,是的,一定会的,只要能让他离开这个鬼地方,从此以后他一定会好好的帮助主子一步步的拿下明月国甚至整个天下的江山!   天真的人总是很傻很天真,牢房之外,众多对他早已经痛恨入骨的狱卒在听到县太爷的声音后纷纷拿着骨头向他扔去,大笑着骂道“现在的你只是一个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这些?当初的你那些神气的态度到哪里去了?我呸,就凭你还敢跟我们大呼小叫?小心明天小王爷就直接把你就地问斩,哈哈哈,各位哥们,我们继续,别去理他。”   “谁?”伸手把脸上的一下残菜叶给弄了下来,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油脂,县太爷却猛地感到身边的凉风阵阵,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方才看到,在牢门之外正站着一个黑衣人,而刚才那些大吵大闹的狱卒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带着一丝期盼,县太爷激动的开口“你…你是主人派来救我的??”   黑衣人沉默不语,自顾自的拿出钥匙打开牢门,却伸手阻止了县太爷出来的脚步,看着县太爷充满不解以及疑惑的眼神,黑衣人缓缓的提起手里的剑,直直的指向县太爷的心口,一步步的把惊恐的县太爷给逼到墙角里。   “你…你要杀我?不,不会的,主人不会杀我的,我什么都没说。”县太爷一脸的不敢置信,他不相信自己一直效忠的主子居然过河拆桥在自己落难的时候没有相救居然还派了杀手来杀他?但是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他不相信。   就在黑衣人准备一手刺进县太爷胸膛的时候,碰的一声,牢房之外却突然飞来一片小刀片,居然直直的打断了黑衣人手里的剑,紧接着就听见柳君尘的怒喝声“住手”   “小王爷,救我”看到柳君尘的突然出现,县太爷立马痛哭流涕的寻求保护,但是整个人正欲往柳君尘跑去的时候背后的黑衣人却猛地突然出手。   “小心”柳君尘一把施展轻功快速的抓住县太爷的衣领运用内力把他送到外面去,自己却直直的撞上去受了黑衣人一掌,牢房之内,柳君尘以手为剑,带着伤势紧紧的牵制住黑衣人,不让他靠近县太爷半分,而牢房之外,早已经被眼前一幕惊呆的县太爷就整个人隐藏在石柱后面紧张的看着两个人从牢房内打到牢房外把整个过道都给堵住。   “小王爷”终于,在受了伤的柳君尘就快支撑不住的时候,外面的繁乱脚步声由远而进快速靠近,吴毅在人还没到达牢房门口的时候声音就已经传了进来。   看到突然出现的大批士兵,黑衣人开始渐渐的越打越后准备逃跑,这一边,柳君尘似乎已经看穿他的企图,连忙把全身的内力运在掌上向黑衣人送出一掌,令一方面暗中拿出一根银针趁着黑衣人不备猛的向他飞去,封住了他的穴道。   在看到黑衣人不能动弹之后,县太爷这才敢从石柱后面走了出来,快速的靠近柳君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气愤的说道“小王爷,以前是我混蛋,是我不知好歹,今天,我愿意把一切都告诉小王爷,我愿意将功赎罪,请小王爷一定要救我。”   “你且说来听听,至于你能不能免除死罪,这些还要我跟父皇商量后才能决定,但是我可以答应你,我会尽量替你向父皇求情,但是你一定要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的都说出来。”   柳君尘让士兵把黑衣人带下去后,手扶着伤口,微微喘气的靠在韩轩的肩膀上,听着县太爷的供述。   “小王爷,其实我只是他手下的一名小将,有关他们内部的机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派人潜入皇宫试图派人刺杀皇上拿到兵符进而掌控全国的兵力,但是却屡次被柳丞相破坏,怀恨在心的他于是决定先对柳丞相下手,自从知道皇上对你疼爱有加,柳丞相又对你百般宠爱,因此,他决定从你下手,只是到了后面为什么没有成功,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我从他们内部听到了一点小道消息,十年前,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的内部突然起了内讧,整个帮派被一分为二,并发誓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而指使我的人就是当年主张要杀你的人,其实我并不知道他的面目,整个帮会也没有人见过他,我只知道他们的人进出都是以暗号为主,并且有统一的手势,我也是在一次意外得知,那个幕后的指使人是……”   “喂,县太爷,县太爷……”就在众人都专注着听县太爷说到关键部位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猛地吹来一阵风把过道上的蜡烛都给吹灭了,等到众人手忙脚乱的重新点燃蜡烛的时候,县太爷早已经深受重伤,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   一旁的韩轩与柳君尘一把扶起奄奄一息的县太爷,着急的问“县太爷,你说幕后指使的人到底是谁?”   “送……”   “送什么?送你一程,还是什么?喂,县太爷,喂。”   “师兄,不用再摇了,他断气了。”看着韩轩粗鲁的拼命摇着县太爷,柳君尘不得不伸手阻止,随后叹了口气,站起来惋惜的说“真可惜,只差一点点我们就能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谁,不料却…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放心吧小王爷,我们不是还有黑衣人吗?他可能会知道点什么的。”一旁的吴毅看着柳君尘自责的样子,上前两步安慰说,话音刚落,身边就跑上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冲了上来对着吴毅禀报说“吴捕头,刚才抓到的黑衣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什么?你们…”吴毅看着低头禀报的士兵,正想出口指责,却被一旁的柳君尘挥手打断“算了,吴捕头,这黑衣人早就有准备了,不是他们的错,你们都下去吧。”   等到众多的士兵都领命退下后,柳君尘才一脸严肃的看着吴毅,吩咐道“吴捕头,有关县太爷之死,你一定要严密封锁消息,尽量不要惊动上面。明天,我将动身前往京城,据县太爷讲,现在的皇宫之内,一定有奸细,我无法放任我父皇和我父亲辛苦建立起来的明月国毁在他们的手上。吴捕头,我知道你对我父皇有一定的误解,此行南上,你就不用跟去了,这小镇交给你管理,从今天起,这里就作为我们的后备营,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做足充足的准备,这样万一那天收到我的飞鸽传书,你就可以立刻动身带兵前往京城救援。”   “小王爷,这……”吴毅看着柳君尘严肃的眼神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这个要求,一方面,他自己跟皇帝的确有着解不开的心结,但是令一方面,柳君尘又是自己誓死效忠的主子,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吴毅,这是命令。”这是头一次,柳君尘用如此严肃的语气与他说话。   许久,犹豫了半天的吴毅,终于缓缓的点了头,应允了柳君尘的要求。   明天,太阳东升,或许,一直表面沉寂的明月国将不再太平,群雄逐鹿,游戏开始,谁胜谁负,为之尚早!   ——————————————   这章大家看的过瘾了吧?嘎嘎嘎,那就多撒花,多砸钻石,多撒票票,明天,会更加精彩哦!!    第二十二章 玉笛公子   次日清晨,在众多百姓念念不舍的挽留声中,柳君尘带着伤势与师兄韩轩一起踏上了前往明月国皇宫的路程。   “小王爷…”就在柳君尘即将一脚踏上马车的时候,一声女声却直直的打断她的前进,转过身,看着站在吴毅身边的女子,柳君尘只能微笑着返回,问道“啊云姑娘,有事吗?”   啊云是吴毅的一位远方表妹,其父与其兄因为阻挠县太爷强行抢啊云前去当小妾而被冤枉入狱,吴毅一直对于没有办法解救他们而心存内疚,这一次严查县太爷,也是柳君尘熬夜苦查方才得以让以前的冤狱重见天日,对此,啊云一家一直对柳君尘心存感激之情,这一点,她一直是明白的。   当初,要不是她曾经下令,不准小镇上的任何一位百姓以任何的名义前来官府送礼答谢,否则以小镇百姓的热情程度来看,不把官府的门槛给踏破才怪。   “我……”啊云被柳君尘这么一问反倒害羞的不知道如何说才是,但是,要是今天不说,以后,说不定就没有机会了,虽然,很可能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是试过总比一直想着好吧?   看着阿云欲言又止,咬着嘴唇,小手还不停的绞着自己的方巾,柳君尘与韩轩对看了一眼,也是云里雾里,弄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干什么。   末了,苦等阿云没有开口,一旁的韩轩干脆一把拉过吴毅,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奇怪的问道“喂,老吴,你这个远房表妹怎么怪怪的?她到底要干什么?你让她快点,我们赶时间呢。”   “这…韩少,不是我不说,而是,这种事情,只能他们当事人自己去解决,你我二人,实在是不好插手。”   “什么叫不好插手?我师弟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算起来我们也是青梅竹马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解决的?”韩轩对吴毅的尴尬嗤之以鼻,丝毫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韩少,这…我…唉…”平时果断决策的吴毅,却原来也是个感情白痴,对这种事情,他自己都还没经历过,实在也是有心无力帮不上忙呀。   “我我我,你在我下去就可以去生鸡蛋了,算了,你不说,我自己找阿云问个清楚。”   一听到韩轩真的要去找他们问清楚,吴毅吓得赶紧伸手一把拉住韩轩,偷偷的看了一眼阿云站的地方,请求道“拜托了韩少,不要去打扰他们,很快就好,相信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而已。”   “哦,我知道了,你这家伙喜欢阿云…呜呜,你干嘛?”好不容易拉开被吴毅紧紧捂住的嘴巴,韩轩一脸不爽的猛瞪着他,刚想开口好好的戏弄他一番,就见不远处的柳君尘对着他挥手,不情不愿的撇下吴毅,韩轩苦着一张脸,慢慢的往柳君尘走去。   天知道,他是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乐子的,下山后到现在,他因为那天晚上的真气耗尽,一直被柳君尘下令留在官府里好好的疗伤,不准外出一步,这对他这个天生爱玩的人来说,实在就是度日如年,如今好不容易在要走的时候抓到吴毅的小辫子,怎么说,他都不应该就这么放弃啊。   韩轩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对策,,浑然不知身后吴毅正一身冷汗的紧紧盯着他的背影,深怕他突然开口胡说八道。   “阿云姑娘,既然你真的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们就告辞了,师兄,我们该走了。”   “等等”这一次,居然是吴毅与韩轩同时喊住了柳君尘,前者是因为自己的表妹,而后者,则是为了要恶作剧。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欲言又止,吴毅,你先来,有话快说,要是再这么被你们折腾下去,我们都不用上路了。”再也受不了几个人的阴阳怪气,柳君尘终于沉着脸开口责怪他们。   “小王爷…其实是这样的,阿云她…她很仰慕小王爷,想看看小王爷能否带上她,也好这一路上有个人可以端茶递水的。”鼓起勇气,吴毅总算一鼓作气的把话给说了出来,看着身边阿云一脸期待的神情,吴毅却无声的退到了一旁,不敢再看。   啥?仰慕?这...“咳咳,吴毅,不是我不带上阿云姑娘,而是这一路上危机重重,实在是不应该让一个女孩子跟着我们前去冒险,况且……”正说到一半的柳君尘猛地被突然出现的韩轩给吓了一跳,但是却在听完韩轩的悄悄话后忍不住的点了点头,接着笑着说“况且,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恐怕,日后会辜负了阿云姑娘,这样吧,吴毅,我交给你一个锦囊,在我们走后的第三天,你按照我们锦囊上写的去做,我们会在前方的镇上等你三天。三天后,如果阿云姑娘还执意跟我们上京的,那么由吴毅放飞鸽传书给我们,我会派人专门前来接阿云姑娘进宫,如何?”   在终于说服了众人后,柳君尘这才呼了一口气,与韩轩一起踏上了马车,站在马车之上,柳君尘挥手与众百姓告别,看着众多的百姓送了一程又一程,柳君尘心里感动的无以复加。   “其实,老百姓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满足的人,只要他们能吃饱,能穿暖,官府能不压迫他们的血汗钱,他们就很满足了……”   听着柳君尘难得感慨万千,外面赶着马车的韩轩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真想不到,叱诧武林的玉笛公子居然是如此多愁善感,还拒绝美女于千里之外,这要是让师傅知道了,他一定会笑掉大牙的,喂,小师弟,你该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韩轩,你是不是三天没被我教训你就皮痒啊?你看我不修理你。”   “啊啊啊,救命了,师傅,小师弟杀人啊,哈哈哈,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小师弟饶命啊。”   “哼,现在求饶,太慢了。”   “小师弟,你就行行好吧,师兄错了还不行吗?哎呦,好痛,耳朵掉了,你真的下得了手啊,我那宝贝耳朵啊,小师弟,要是我以后听不见了,你要负责养我一辈子……”   “哼,想得美,做梦去吧。”   马车之上,两人一边驾着马一边嬉闹着,丝毫不担心这周围会有埋伏,没有人想到,在小镇上如此有威严的小王爷柳君尘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当然,更加没有人想到,前阵子叱诧江湖,杀了不少武林人士的玉笛公子,居然就是她!   站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的半山腰上,看着两人嬉笑打闹的样子,风祁笙的拳头紧握,他不喜欢,十分十分的不喜欢柳君尘跟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的打闹。   当他接到报告,说小王爷即将在小镇启程前往皇宫的时候,他便不顾一切的放下所有的事情,只为了,可以在柳君尘之前替她扫清障碍,让她一路畅通无阻。   可是,谁知道当他好不容易带领手下把埋伏的人都解决后,看到的,居然就是这一幕。   不管如何,君尘,你真的回来了,平安的再次回到了我身边,而这一次,我已经有了足够大的力量可以保护你,这一次,无论是谁,都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遥望着两人渐渐离去直到消失的背影,风祁笙紧握着拳头暗暗的发誓“来人,给我好好查查那个叫韩轩的男人来历,记住,务必要一清二楚。”   “是,主人。”由风祁笙一手训练出来的死士站在一旁恭敬的向风祁笙行了一个礼后便领命离去。   剩下的死士则队列两旁,静静的等待着风祁笙的命令,转过身,看着这些沿途埋伏要刺杀柳君尘的杀手,风祁笙眼中杀意渐生,全身冷意连连,毫无感情的扫了他们一眼后,便吩咐死士把他们就地解决了。   当他们走上杀手这条路的时候,就要知道一定会有这一天的到来,他没对他们动刑逼问他们招出背后的策划人,那是因为,他知道,这批杀手就跟他的死士一样,不会松口泄露半句,而他,也不需要从他们这里获取信息,只要暗中跟着柳君尘,好好的保护她,背后的黑手,迟早会出现。   “十二,带着兄弟好好的沿途保护小王爷,要是她出了一点事情,你们就不用回来了。”   “是,主人。”   君尘,我们很快就会再次见面的……对着柳君尘离去后留下的车轮痕迹,风祁笙露出了这几年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还真的…挺期待这一刻到来的呢,玉笛公子。 第二十三章 狭路相逢(一)   柳州市,自古便是明月国最繁华的货物流通之地。   繁华的闹市街道上,一家偌大的酒楼门口,一辆马车吱呀一声稳稳的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两位俊美的少年,一位身穿白衣,头戴羽冠,手拿折扇,风度翩翩,潇洒迷人,一位身穿黑衣,手拿佩剑,略带慵懒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像是还没睡醒的样子,两人的气质,一人给人以斯文温和,一人则给人以随意,两人的出现引起了酒楼里吃饭的往来客商不少的注意。   “两位客官,是要住店还是要吃饭?”看着两人身上上好的衣料,以及举止行间透露出来的贵气,小二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两位一定是贵客,连忙屁颠屁颠的上前招呼着。   白衣少年微笑着对小二点了点头,随后便拿出一点碎银微笑着对小二吩咐道“给我们来一间包厢,随便上点酒菜就好,另外给我们准备点路上吃的,我们还要赶路,就不住店了。”   “哦,两位客官请楼上坐,我准备后就给两位送上去。”看着两人虽然身穿名贵,但是却出手如此小气,小二的态度立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随便对着楼上指了一下,便自顾自的到厨房忙去了。   白衣少年伸手阻止黑衣少年正欲出手的动作,对着他摇了摇头,两人便一前一后的往楼上的包厢走去。   古色古香的包厢房内,白衣少年独自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闻者外面的清晰空气,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这一路走来,似乎都是如此的空气,是否,有些过头了?还不打算现身吗?   “喂,君尘,别老是站在窗口边上,你的感冒还没好,小心着凉。”韩轩从身上拿出一条绳子对着墙上嗖的一声飞去,然后施展轻功,整个人居然直直的躺在绳子上面开始打盹起来,怀里抱着宝剑,嘴里却还喋喋不休的唠叨着柳君尘。   “师兄,你说那一直跟着我们的人,什么时候会出现?”柳君尘没有转头,只微笑着看了一眼窗户下面隐隐动着的影子,似乎漫不经心的问着与她毫无关系的话。   “不知道,或许,在下一次生死关头吧。”韩轩打着哈欠,转过身继续睡着,迷迷糊糊中嘀咕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柳君尘的问题。   他之所以一路上没有抓出他们,也是因为这一路走来,他能感觉出他们并没有恶意,相反,倒像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他们?每次,只要当他们到了某个地方,虽然总能从空气中闻到不同寻常的血腥味,但是却依然看不到任何可疑的迹象,这一切都可以说明,有人在保护着他们,而且,一直提前为他们在前方扫清了障碍。   虽然他不知道是谁,但是既然这两帮人都是为了柳君尘而来的,只是一救一杀,那么他又何必去理会那么多?反正他也很乐意有人帮他解决这些麻烦,省得他动手。   柳君尘无声的看着他们快速的分配好工作后便隐身在暗处,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惊动其他的人,显然是训练有素。   听着韩轩半睡半醒间的嘀咕,柳君尘冷冷一笑,生死关头?这些年,她独自一人,度过了多少的生死关头,有谁知道?每一次还不是靠着自己闯了过来,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会靠着人家收拾烂摊子的人,只是,这些人,会是,他派来的吗?   看着那些训练有素却没有恶意的杀手,柳君尘的心里也禁不住的带着一丝丝的期盼,她在小镇上的所作所为,算起来,也应该传回去了吧?   十年了,风祁笙,你是否还记得你的年少玩伴?是否记得凉亭里,你的承诺,是否记得有一个人名叫柳君尘?又或者,你早已经忘却,早已经跟其他人一样娶妻生子,当起富贵的六皇子?   呵,什么时候,她柳君尘居然也会在意起一个古人来?习惯,看来还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从小习惯了打雷下雨的夜里有他的陪伴,习惯了捉弄方建成时候他在身边的宠溺,习惯了他的味道,习惯了他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总是把自己护在一边的动作,习惯他人小鬼大的承诺……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是因为风祁笙是她年少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关心她的玩伴吗,还是因为在山上的这十年,她太过于无聊?所以迫切的需要一个认识的人来听她诉说这些年的艰辛?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或许是习惯,或许,是因为孤独吧……   “几位爷,麻烦你们行行好,我家少爷真的是身染重病,不便见客,他不是你们口里所说的什么皇子啊。”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柳君尘却猛地被隔壁的一阵哭求声给惊醒了过来,靠在用木板隔成的墙壁上静静的听着隔壁的对话,当在听到皇子两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一切想法都已经被柳君尘远远的抛诸脑后,下一秒,她已经顺着自己脑海里的想法,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折扇越过睡着的韩轩,略带紧张的走了出去。   身后,待她走后的韩轩,却在等她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后,方才从绳子上跳了下来,走到窗边,伸手吹了一声低哨。   没不久,不远处便飞来一只浑身白色的白鸽停在了韩轩的手上,从怀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信件绑在鸽子的脚下,把白鸽放飞出去后,韩轩这才重新慢悠悠的回到绳子上,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门口,调整姿势,沉沉睡去……   酒楼的隔壁厢房,柳君尘伸手打开紧闭的大门,刚跨进门槛却意外的看见一个她从没想过还会再次遇到的人。   “是你?”   ——————————   嘎嘎嘎,大家猜猜君尘遇到的人是谁?   哎呀,大家多多鼓励鼓励清风嘛,不要弄得清风都没动力了,唉.........    第二十四章 狭路相逢(二)   酒楼的隔壁厢房,柳君尘伸手打开紧闭的大门,刚跨进门槛却意外的看见一个她从没想过还会再次遇到的人。   “是你?”   吃惊,诧异,一向沉稳的柳君尘怎么也没想到,居然在事隔多年后还会在这里再次遇到了他,那个,让她曾经以为此生不会再有交集的男人。   “怎么?你觉得很吃惊?玉笛公子居然连提前下山也不给孤独卫打个招呼,真是太不够意思了。”孤独卫手拿茶杯,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霸气十足的脸上此时却是笑意连连,能在这里撞上柳君尘的确让他感到一丝意外,看来,天意如此啊。   看着孤独卫身穿红色长衫,全身上下无不笼罩着一层邪气,那一双多年前曾让她感到畏惧的冷冽眼神,此时在面对她的时候,居然带着一丝丝的笑意?   怎么回事?多年前他不是已经离开明月国了吗?怎么还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虽然她人在深山里十年,但是不代表她就真的与世隔绝,十年里,逍遥子除了传授她武功之外还交给她不少的治国之道,兵法之道以及五行八卦,因此,即便现在柳君尘人没在明月国的皇宫内,她也能清楚的知道天下事,这便是老祖宗说的,秀才不出门却知天下事的由来吧?   自从十年前明月国那关乎国威的一战,十年来,边关战乱不断,渐渐的,天下逐渐形成了三国鼎力的局面。当今天下,东起明月国,北有天迟国,南有南轩国,其中,三国周围还附带着不少的小国家,这十年来,三国之间明争暗斗,表面一片和谐,实际上,谁都在等着一个机会,一个,统一天下的机会!   明月国国姓为风,传言,十年前,明月国国师透过风水阵为明皇找了一处背山靠水,易守难攻的地方作为国都,绝佳的地理位置为明月国解决了不少的麻烦。这十年来,依靠明皇的不断投入建设,明月国无论从地理位置上或者经济上都略胜其他二国。   天迟国国姓为津,国门之前横着一条巨大的怒河,传言,怒河之下关押着怒神的神兽,每当神兽咆哮的时候,怒河便会掀起巨大的风浪,淹没农田,毁坏村庄,然而,就是这样一条怒河,却是天迟国军民心中的镇国之宝,只因为,目前为止,除了天迟国的水上雄师能横越怒河之外,还没人能顺利的渡过怒河,而依靠着怒河,天迟国也成为了三国之中水上力量最为强大的国家。   南轩国国姓复姓孤独,国都建立在沙漠深处,南轩国的铁骑军也曾是让其他二国感到压力和畏惧的,因为长年处在沙漠之中,南轩国的军队神出鬼没,所以,直到今日还没有人知道南轩国真正的实力到底如何,更有传言,南轩国驯养的神鹰更是以人肉为食,以人血为饮,终年居住于高山之巅,那上面,关押着不知名的巨兽。   三国里面,论财力,目前是明月国最为强大,论水上军力则以天迟国为最,而论神秘铁骑则南轩国排第一,所以三国各有千秋,难怪谁也不服谁,现在,他们就等着一个机会,或者说,他们都在坐山观虎斗,等着其中两国掀起了战争,而自己则能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只可惜,这个愿望,这十年来,还没实现过一次。   孤独卫,便是南轩国的二皇子,算起来,他也算是韩轩和柳君尘的大师兄,因为他是逍遥子在深入民间收的第一位徒弟,可惜,因为逍遥子感觉他为人太过于霸道,心中邪念太深,因此迟迟不肯教授他最高层的武学之道,更因此将他赶下山,从此师徒不再相认。   四年前,当柳君尘第一次跟着师兄韩轩下山的时候,便曾经在山脚的小镇上遇到过孤独卫,当时的她清楚的记得,孤独卫在看着韩轩时眼里的愤怒和在看向她时眼里的冷冽,当时的她还曾经因为那双冷冽的眼神发过噩梦,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时隔四年再次遇到了孤独卫,还是以这样的方式相见,这算起来,算不算是孽缘?   “怎么?难道还用我称呼你一声大师兄吗?”他还以为她是四年前的那个小娃娃嘛?哼,从来都不是,没有人知道这个身体和这个灵魂是完全不成比例的,否则,她又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破师傅定下的十大难题,提前下山?   逍遥子规定,要学成下山的徒弟则必须先在他那里挑选十大难题,完成后方才可以下山,开始游历江湖,而她,便是在短短不到两个星期的时间内,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打破吉尼斯纪录的速度,完成了逍遥子立下的十大难题,并且从逍遥子的宝库里,拿走了逍遥子的镇门之宝——火麒麟。   当然,现在的柳君尘并不知道孤独卫和火麒麟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给她带来无尽的灾难,此时的她一心一意的就想知道那个书童身后护着的男人到底是谁?   只见孤独卫的身后摆放着一长大床,床两旁的帐篷都被一一放了下来,看着那个小小的书童眼角含泪,两手撑开以母鸡护小鸡的姿势死死的护着帐篷内的人,柳君尘的疑心更重,双眼也不自觉的紧紧的盯着那个帐篷内挺拔的身姿,那个身影…会是他吗?   但是很快,柳君尘的一丝期盼便在接二连三的咳嗽声中被硬生生的打断,帐篷内的男人一声接着一声,完全不顾外面站的人是谁,不停的咳嗽着,随后更是拿出一条手帕无声的递给了书童,似乎全然不关心那外面站的人到底是不是为了他而来。   “哈哈哈…”孤独卫却因为柳君尘突如其来的讽刺而突然放声哈哈大笑起来,随后饶有兴趣的盯着她,笑着问“看来,当年的小娃娃的确是长大了,怎么?玉笛公子也看上了这个人?需要师兄让给你吗?”   “哼,二皇子是否也太降低你自己的身份了?君尘身份低微,又怎么高攀得起二皇子?”明明就没这个意思,还硬是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柳君尘对着孤独卫冷冷一笑,心里忍不住的嘀咕了句,她生平最讨厌这种自大狂,虚伪的让人恶心,哼,想当她柳君尘的师兄?他还不够格。   伸手拦住一旁要冲上去的手下,孤独卫破天荒的对着柳君尘微微一笑,她的确有些不同,难怪那老鬼会不惜一切的收她为徒,看来,他也应该找点时间好好了解他这个小师弟了。   “看来,玉笛公子对本皇子的印象很不好呢,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对我改观的。”微笑着对柳君尘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孤独卫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连看都不看帐篷内的男人一眼,带着随从潇洒的从柳君尘身边经过,快速的离开了酒楼。   看着孤独卫反常的举动,柳君尘却全然没有去细想,现在的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只放在帐篷内的这个男人身上,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孤独卫会找他?书童又为何会对他那般的紧张?会说他不是皇子?而他,为何会如此淡漠眼前的一切?   一切一切的谜题犹如海水一般猛地冲向柳君尘的脑海里,看着帐篷内依旧咳嗽不停的男人,柳君尘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与其在这里苦苦猜测,倒不如直接看个明白?   ————————————   帐篷之内的男人,嘻嘻,下章掀开谜底哦!!会不会出乎亲们的意料??   哎呀,多撒PP嘛,清风会加快更新的,动力哦......嘻嘻 第二十五章 真的是你   一切一切的谜题犹如海水一般猛地冲向柳君尘的脑海里,看着帐篷内依旧咳嗽不停的男人,柳君尘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与其在这里苦苦猜测,倒不如直接看个明白?   三两步越过桌子,柳君尘猛地挥手用内力将小书童甩到一边,另一只手则快速的掀起帐篷……   “公子…”回过神来的小书童,趴在地上紧张的喊着自己的主子,对主子的举动感到万分的不解,主子怎么会……   “咳咳…想不到玉笛公子会如此的蛮不讲理,居然为难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书童。”   帐篷内,一名俊美的男子拿着手帕捂住嘴巴不停的咳嗽,脸色苍白的可怕,看到柳君尘无礼的举动,却也只微微一笑,轻轻的出声指责。   面对男子的指责,柳君尘却沉默的不发一言,两眼只紧紧的盯着他,随后目光落在了他胸前敞开的衣服上。   “嘶”一声衣服破碎的声音响起,男子胸前敞开的衣服被柳君尘用力的撕开,当那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敞露出来的时候,柳君尘终于笑了。   那笑容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那是发自内心灵魂最深处的笑容,看着男子胸前那朵血红色的印记,柳君尘真正的有了一种归属感,悬着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我的身材玉笛公子还满意吗?”男子温柔的看着柳君尘微微一笑,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衣服被柳君尘给撕裂。   直到听到男子温柔的声音响起,柳君尘这才猛然想起自己做了什么,顿时脸红的跟番茄一样,尴尬的转过头不再看男子一眼,只是那眼底里却是掩盖不住的笑意。   良久,总算恢复正常脸色的柳君尘这才转头对着男子微微一笑“好久不见,祁笙。”   “君尘果然还跟小时候一样,一点也没变呢。”看着柳君尘眼里来不及掩盖的尴尬,风祁笙却只是温柔一笑,她果然,还记得那个印记。   “咳咳…咳咳咳…”   风祁笙突如其来的咳嗽声打断了这温馨又带点暧昧的气氛,柳君尘看着风祁笙不停的咳嗽,微微皱眉,一把抓过风祁笙的手,仔细的把起脉来。   不久,放下风祁笙的手,柳君尘的脸色越来越黑,“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虚弱?这些年来,你都没有看过大夫吗?”   “我没事的,成年顽疾,已成习惯。”风祁笙故意语带轻松的一笔带过,仿佛这些年来,他根本就没受过病痛的折磨一样。   但是风祁笙越是这样的轻松,柳君尘却越是觉得气愤,她真的,从没想过再次相遇,风祁笙居然会是如此的虚弱,这些年来,他究竟,一个人承受了多少?   “咳咳,不说我了,君尘,你呢,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好?这么多年,她还真的从没仔细去想过,自己究竟过的好不好,习惯了杀戮,习惯了鲜血的味道,她的世界,从来都只有一片红,又哪来的,好与不好?   祁笙,你从来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陪伴她的意志,让她能坚持到现在的,不是那些流言,不是因为那些流言让她失去了家庭,失去了父母的爱,失去了自由,而是风祁笙这三个字,是因为当年小小的风祁笙对柳君尘的承诺,让她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但是这些在柳君尘心里憋了整整十年的话,却硬是在对上风祁笙那双带着关切的眼神而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好,很好,师傅对我很好,还有师兄也对我很好。”   听着柳君尘肯定的答复,风祁笙微笑着转过头,那眼底里却忍不住的闪过一丝失望,他在意,真的在意她的不说实话。   “祁笙,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看到风祁笙脸上越发苍白的脸色,柳君尘的心忍不住的微微感到心疼,刚想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但是却在手伸到一半的时候,猛地缩了回来。   该死的,柳君尘忍不住的在心里诅咒了自己一声,她居然,忘记了自己此时身在何地,忘记了自己身处危险之地,等到她感觉到那股杀气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什么人?既然来了,就请出来吧。”柳君尘一边伸手把还在呆愣状态的书童给抓到身边示意他照顾好风祁笙,一边则手拿折扇对着门口冷冷的说,那语气里不带一丝丝的感情,有的,只是杀意。   瞬间转变脸色的柳君尘让风祁笙不禁微微皱眉,这样的表情,实在不适合她。   随着柳君尘的话音刚落,门口的人却像是突然消失般的没有了一点点动手的迹象,那杀气…也慢慢的远离。   糟了,师兄!感觉到杀气的突然撤离,柳君尘却猛地惊醒过来,转头对风祁笙丢下一句不要离开,随后整个人便破门而出,着急的赶往自己的房间。   “师兄!”打开房门,房间内空空如也,哪还有韩轩的影子?   正准备抬脚离开的柳君尘却被桌子上的那一张纸条给吸引住了目光,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字迹龙飞凤舞,显然是着急的情况下所写“君尘,师兄有要事待办,不久即回,有事信号联系,韩轩留。”   怎么回事?师兄怎么会不说一声就离开?那门口的杀气……怎么会突然消失?   难道?师兄是因为这个方才离开的?手里拿着韩轩留给她的纸条,柳君尘百思不得其解。   ————————   呜呜呜,清风要动力.....    第二十六章 丛林劫杀   没有了韩轩在身边,这等于柳君尘的身边少了一个有力的战斗帮手,况且,现在还多了一个生病的风祁笙,因此,为了保险起见,柳君尘选择与风祁笙一起抄小道回皇宫。   可惜,人算有时候真的不如天算,不知道是否因为身边多了一个六皇子,这一路上,柳君尘能明显的感觉出,那些要杀她的人明显的增加了数量,而且…有好几次,那帮人要刺杀的对象,居然是风祁笙。   这天,下过大雨的泥路小道上,坑坑洼洼,一辆简单朴素的马车在这泥路上走的很是吃力,只见马车一会向左一会向右,随着地上的坑大小,马车也左右摇摆个不停。   马车前方,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少年,正皱着眉头不停的挥动手里的马鞭,促使前面的马儿尽量挑选平稳的地面行走。   车厢内,时不时的传出一声又一声极力隐忍的咳嗽声,可以听得出,马车内的人也正被这坑坑洼洼的泥路弄得极度不舒服。   忽然,正在平稳前进的马儿却被白衣少年一个呵停动作给吓了一跳,顿时抬起了前面的马蹄对着天空嘶叫起来。   车厢内的人似乎也没料到这马会突如其来的来这么一下,整个人因为冲力硬生生的撞上了车厢内的木板上,扑通一声,从马车上直直的掉到了坑坑洼洼的泥坑里。   “祁笙,你怎么样?对不起,我……”   着急的跳下马车从泥坑里把风祁笙给拉了起来,看着风祁笙一身的泥巴和额头的那一丝血迹,柳君尘内疚的就差没扇自己两巴掌。   “咳咳,君尘,我没事,这不怪你。”伸手挡住柳君尘不停扫掉他身上的小手,风祁笙强忍着笑意,温和的说。   再让她这么扫下去,恐怕他就算真的没事也会变得有事了。   低着头不停为风祁笙检查伤势的柳君尘却根本没去注意一向脸色“苍白”的风祁笙,此时脸上隐约浮现的红晕,更加没去注意他眼底里隐藏的笑意。   直到确定风祁笙真的没事,柳君尘这才转过身,拉着风祁笙来到了马车前方,冷冷的盯着那个站在前面挡住去路不知死活的家伙,狠狠的说“混蛋,你死定了。”   “君尘,不要生事。”看着柳君尘眼里毫不掩盖的杀意和手里的动作,风祁笙却忽然出手阻止了她的行动,低着头伏在她耳边温柔的劝说道“我们绕路走吧,此去京城的路途不算近,我们要保存实力。”   被风祁笙吹的耳朵发痒,柳君尘忍不住有些脸红的微微推开他,强行压下心底的那阵慌乱的心绪,微微喘气,底气不足的反问“可是…明明是他……”   “算了,你看他迟迟不敢动手,想必也是有些畏惧你的实力,既然如此,你又何必为难他呢。”   听着风祁笙字字在理的分析,柳君尘居然渐渐的放下了手里的武器,眼里的杀意也不知在何时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此时的她也断然没有发现,自己多年来习惯杀戮的那种杀气,那种霸气,已经随着风祁笙不经意间的一言一语而渐渐的消失殆尽。   风祁笙眼里含笑,看着柳君尘已经周身已经慢慢散去的杀气,微微点头。   或许,她会慢慢回到当年的那个她,有他在,他不会再让她去再次经历那种杀戮,习惯那种鲜血的味道,他风祁笙认定的人,他的皇妃,绝对不会是江湖上人人敬畏的玉笛公子,她只会是他的皇妃,他的女人。   转过头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该死的家伙,柳君尘这才小心翼翼的扶着风祁笙重新坐上了马车“祁笙,我们走吧…”   然而,很多时候,你不招惹人家,却并不代表人家不去招惹你,只见刚才还站着不动的杀手,此时却在听到柳君尘即将离去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拔出佩刀直直的往他们冲来。   随着杀手拔刀的动作落下,四周的树林里,忽然冲出十几个手拿佩刀的杀手,也跟着前面的杀手一起怒喊着往柳君尘他们冲来…   “祁笙,现在不是我不愿意放过他们,而是他们不想放过我们,你坐着别动,我很快回来。”   看着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柳君尘只冷冷一笑,转过头对风祁笙无奈的说了一句后,不等风祁笙再次开口,便手拿折扇施展轻功向着那群杀手冲去。   “碰”刀扇相碰,柳君尘看着眼前对着她充满恨意的杀手只微微一笑,顺着手里的折扇闪到一边,随后忽然猛地调转折扇的方向,对着杀手的腰间狠狠一击。   “啊……”被击中穴位的杀手顿时丢掉手里的佩刀,双手捂着腰间的穴道,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垃圾”看着杀手如此的不堪一击,柳君尘却毫无怜悯之心,反而对着剩下的杀手冷冷的吐出了两个足以让他们失去理智的字。   没有一个杀手,可以容忍自己的对手如此的侮辱自己,于是,所有的杀手在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同伴后,忽然咬了咬牙,同时手拿佩刀对着柳君尘冲了上去……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刚才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同伴真的不堪一击,而是因为柳君尘的折扇里带着剧毒的银针,银针通过柳君尘的内力在击中杀手的同时就送进了他的腰间穴道,此时毒性发作,所以杀手才会如此的痛苦。   “碰,碰,碰”   “啊,啊,啊”   天空,似乎也感受到了柳君尘越来越烈的杀意,忽然下起了绵绵细雨,细雨打湿了柳君尘身上的长袍,然而,她却全然不顾,只不停的挥动着手里的折扇,辗转周旋于众多杀手身边,听着兵器相碰撞的声音,听着、看着那些杀手一个接着一个哀嚎着倒在地上打滚,那一刻,柳君尘的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没错,这就是她这十年来的真实写照,每一次,她都是在一堆接着一堆的尸体里爬起来,然后接着战斗,摔倒、战斗,如此的重复着,那十年里,她的生活里,有的,只有从没停止过的杀戮,眼里看到的,也只有这一片片艳红,听到的,也是永不停止的哀求声,哀嚎声……   杀戮结束,刚才还是绵绵细雨的天气此时却猛地下起了滂沱大雨,站在风雨中,柳君尘依旧是一身白,那白色长袍上,没有沾上一丝丝的血迹,若不是手里的折扇此时还不停的滴着血,不是看着眼前的那一片血红,不是听着耳边绵绵不绝的哀嚎声,柳君尘会误以为刚才的杀戮根本就没开始过。   人,有时候都喜欢自欺欺人,没有人相信,她,叱诧武林让人闻风丧胆的玉笛公子,就是在每次杀戮之后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来,她到现在还是不肯接受,自己双手沾满鲜血的事实,人人都羡慕她一身武功绝学,但那对她来说,只是一场噩梦。   看着两眼无神,茫然走向他的柳君尘,风祁笙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伸手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了,过去了,都过去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何尝不知道柳君尘心里的痛苦?那个小时候一直提倡伸张正义的柳君尘,早已经随着十年的深山训练一去不返,现在存在的,只是无心无情的杀人工具,玉笛公子。   他一直都是最了解她的,柳君尘从小到大,她向往的是无忧的生活,并不是像现在一样,充满杀戮,充满危险,这样的武林生活,的确不适合她,况且,她所修炼的武功,如果一旦不小心则十分容易走火入魔。   当年,他留给柳正毅的信件中,提到的便是这一点,可惜,当时的局势,当时的情势都不得不让柳君尘离开,说起来,这也是她不可避免的一次浩劫,但愿,他能用他的力量换回当年纯真的那个她。   然而…真的可能吗?在看过,真正的见识过柳君尘的武功后,连他,都不禁开始有些怀疑了。   站在风雨中,两人的身影紧紧相拥,这一刻,不管什么武林,什么皇宫,什么阴谋都统统抛弃,这一刻,他们的眼里,他们的心里,看到的,只是对方,只有对方,天地之间,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对他们来说,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静,心静,人静……   可惜,当一个人在舒适的环境里生活的太久时候,便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麻烦,柳君尘,便是一个实例,她的再度出现,只会再度掀起皇宫里的浪潮,而这一次,有风祁笙的陪伴,她又是否,能坚强的挺过去呢?   请看下章...    第二十七章 以君为赌   “祁笙,你确定你的小书童能顺利的到达宫里?”茶棚的一角,柳君尘拿着茶杯看着风祁笙,漫不经心的说。   为了上路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柳君尘硬是坚持让风祁笙的书童先行离开,独自上路,算起来,日子也是差不多了,可是却为何直到如今他们都没看到皇宫的人前来?该不会是……   “你以为现在的明皇还是你当年的父皇吗?”突然间,捕头吴毅在牢房里说的话猛地在柳君尘的脑海里闪过。   十年了,难道真的…物是人非了吗?   “或许能…”风祁笙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一桌神色各异的“客人”面露微笑,只要是他下的命令,至今,手下还没有没完成任务的。   “祁笙,从这里到皇宫,不过一日的路程,你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停下?”轻轻摇头挥去脑海里的思绪,顺着风祁笙的眼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客人”,柳君尘面露不解。   这帮人,从丛林出来后就一路跟着他们到这里,虽然没有恶意,但是让人这么跟着,还是让柳君尘的心里忍不住的感到不自在,偏偏风祁笙却硬是拉着她坐在这茶棚里喝茶,说什么也不上路。   看着柳君尘一脸的不解,风祁笙顿了顿,带着微笑向她说明了缘由“今天,护国镖局会从这里经过……”   护国镖局?那不是替皇宫护送国宝的东西吗?风祁笙坐在这里,该不是想收到什么风声,想帮他们一把吧?   “我们在等一个人。”看着柳君尘眼里的疑问,风祁笙伸手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宠溺的笑了笑,她还是那么喜欢胡思乱想。   “祁笙,我可是大人了,别老是敲我的头。”别扭着脸转过头去,柳君尘压低声音轻声的反抗着。   长大了?是呀,君尘,你的确长大了,已经可以成为我的皇妃了。看着柳君尘孩子气的举动,风祁笙却在心里默默的念了一句,为了这一天的到来,他要做的事情,还真不少。   “哈哈哈…”正沉浸在自己思考里的风祁笙猛地被渐渐靠近的一阵笑声给惊醒了过来。   “摄魂音?快,君尘,用内力捂住耳朵……”   第一次看见如此严肃表情的风祁笙,柳君尘倒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风祁笙将她拥在怀里用手护住她的耳朵,她这才如梦初醒。   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风祁笙脸色越来越苍白,柳君尘狠狠的咬牙,空出一手,暗中把内力运行于手里的银针上,直直的飞向那个身影。   笑声因为柳君尘突如其来的动作而停止下来,将风祁笙扶到一旁坐好,柳君尘手拿折扇,瞪着眼前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一脸怒意。   “想不到玉笛公子居然暗箭伤人,实在让孤独失望。”独孤卫手里拿着柳君尘射向他的银针,邪气一笑,将银针射还给柳君尘。   一个潇洒的转身,柳君尘用手里的折扇稳稳的接住孤独卫射过来的银针,刚想上前教训孤独卫不要恶人先告状,却意外的看到他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   “师兄!”只见孤独卫的身后,韩轩一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整个人早已经陷入昏迷状。   怎么会?不会的,师兄的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会变成这个样子?   “孤独卫,你把我师兄怎么样了?”一定是他,孤独卫向来以毒闻名天下,师兄一定是中了他的毒才会如此的。   看着柳君尘如此紧张韩轩的样子,孤独卫却是冷冷一笑,感情倒是不错嘛,“小师弟,不要动怒,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同门一场,我怎么可能会真的对你师兄下毒手呢?这些,可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伤。”   “你…孤独卫,我没想到堂堂的南轩国皇子居然如此卑鄙,对一个江湖中人下毒,难怪师傅会说你心术不正让我们加以提防,我果然,低估了你,孤独卫,有什么事情你冲着我来,放了我师兄。”   柳君尘一时冲动冲口而出的话此时却偏偏踩在了老虎尾巴上,让原本还不打算动手的孤独卫,终于忍不住出手“柳君尘,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真的以为以你目前的能力有能力与我对抗吗?老鬼肯收你为徒弟,你以为他就真的安什么好心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逍遥决。”   只见孤独卫倾身上前,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把软剑对着柳君尘直直攻去,柳君尘手里紧握着折扇,整个人闭气紧紧盯着孤独卫的身影,暗中运气于全身,准备与孤独卫来一次较量。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刚才还直直攻向她的孤独卫在距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忽然改变了方向,整个人犹如虚幻般的幻化成多个幻影,舞动手里的软剑把柳君尘整个包围在他的剑阵里。   这…这怎么回事?逍遥子并未曾告诉他们,逍遥决里有这么一层剑法啊。   该死,因为一瞬间的精神恍惚,柳君尘的手臂上居然被孤独卫给划伤了,不敢再大意,柳君尘手拿折扇,看着不停在眼前变化着的孤独卫,寻找着他的突破口。   然而,试了几次,却依然没能冲出孤独卫的剑阵,渐渐的,柳君尘开始着急起来,心法与招数也随之散乱起来。   “君尘,闭上眼睛,用你的心去感受他的剑气,不要去想其他的,全心全意的想着他的剑气,听着他的声音…”   一旁打坐疗伤的风祁笙看到眼前的情景也不禁为剑阵内的柳君尘担心起来,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能透过内力传音一步步的教导柳君尘突破剑阵的方法,而自己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而震伤了筋脉。   剑阵内,柳君尘接收到来自风祁笙的声音,整个心顿时静了下来,慢慢的闭上眼睛,一边听着风祁笙的办法,一边运气护住心脉,闭气凝神,静静的听着剑阵里发出的声音,呼吸声,感受着他的剑气……   “破,噗…”随着柳君尘的破字出口,她手里紧握着的折扇突然从扇子的前方射出无数的银针往孤独卫的剑阵打去……   剑阵得破,然而,柳君尘却也因为体内真气的繁乱而口吐鲜血。   “原来如此…柳君尘,你果然就是我要找的人。”收起剑阵,孤独卫看着破了他剑阵却口吐鲜血的柳君尘,邪气一笑,紧接着,又突然莫名其妙的转头看着风祁笙,冷笑着问“风祁笙,你敢不敢与我来赌一场?”   风祁笙强撑起精神,担忧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君尘,又看了一眼孤独卫,面带微笑的笑着问“赌什么?”   “赌她,一年之内,如果我孤独卫无法从你手里带走她,我便放弃明月国,如果你输了,很简单,我要你永远的消失于天地之间。”   “君尘不是赌注,我不会用她来换取你南轩国的一分一毫国土。”听着孤独卫狂傲的话,风祁笙却依旧温和一笑,对谁,即便是自己的对手,他也依旧能让人如沐春风。   “风祁笙,不要太早下断言,有时候,人算是不如天算的,想要救韩轩,就让柳君尘到南轩国来找我。”对着风祁笙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孤独卫便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开了茶棚。   这一路上,玩也玩够了,柳君尘能安全的活着到达京城,不得不说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倒是风祁笙和韩轩,这两人让他不得不心生警惕。   或许,他是时候回去准备一切了,游戏,正是因为有多人,才变得越来越好玩…… 第二十八章 恍如隔世   明月国,丞相府   书房之内,书香环绕,香烟飘渺,柳正毅坐在书桌中间仔细的查看着公文,门外却在此时响起了敲门声“老爷,外面有两位公子指名要找你。”   书桌之上,两鬓斑白的柳正毅从公文中抬起头充满疑惑的看着老管家,半响,方才点了点头让他前去安排,心里却对突然上门的两位公子充满了好奇。   自从女儿离家后,他这个丞相府不知道已经有多少年没有欢声笑语了,这十年来,对于外面一直盛传他爱子成痴终日郁郁寡欢的传闻,柳正毅从来不去辩解。   身在官场之中,难免没有小人喜欢落井下石,原来的他还会对此加以解说,可是现在,人老了,心也不再如从前那样充满了雄心壮志,他希望的,是能平平安安的带着家人过完这辈子。   客厅之内,随着老管家再次走进这阔别十年的丞相府,柳君尘与风祁笙心里都感概万千,恍如隔世。   不知不觉的,十年了,当年那爱女成痴的父母如今也早已经经不起岁月的痕迹,已然苍老了很多,看着坐在主位上的柳正毅,柳君尘眼角一热,眼泪差点就这么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两位少侠突然造访本府并指名要找本相,是否有要事告知?”柳正毅手拿茶杯,一脸的笑意。   这么多年来,他依旧还是老百姓心中平易近人的柳丞相,丝毫没半点架子,看着主位上的柳正毅,风祁笙也不禁在心里为明月国有这样的丞相而感到欣慰,正是有他,父皇的江山才能在此乱世中得以安全生存下来,在明月国的经济建设上,柳丞相一直是功不可没。   “咳咳,柳丞相,我们听闻柳丞相的爱子柳君尘在十年前的边关战役上突然消失,我们想请问,柳丞相是否知道柳君尘如今的下落?”伸手阻止柳君尘欲上前相认的身影,风祁笙突然出口询问说。   在茶棚的时候,他们两人因为体内真气繁乱而身受内伤,而那帮一路跟着他们的人其实是风祁笙的手下,这一路上,是风祁笙为了从柳君尘身上看出她的武功套路而特地命令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可惜,茶棚一战,他们也因为孤独卫的摄魂音而各自受伤,现如今都纷纷离去疗伤。   一路北上,让风祁笙感到十分不解的事情是,他的书童早已经先他们一步手拿他的信物进宫面圣,但是却为何这一路上并没有看见大内侍卫的出现?就连他们身受内伤的时候也未曾见到他们的出现,这里面,到底是否有什么原因?   风祁笙想知道,柳正毅是否知道些什么,是否能为他们解答这一切。   “碰”一声细微的茶杯相碰的声音在这宁静的客厅内显得十分的悦耳,柳正毅手里拿着的茶杯因为突如其来的柳君尘三个字而溢出了少许的茶水,脸上的微笑也随之黯淡下来,稳住自己有些慌乱的心神,柳正毅顿了顿身影,这才强装成无事的样子,继续笑着说“抱歉,犬子目前身在何处,本相并不知情,若是两位少侠知道了,还烦请告知一声,本相也是十分挂念犬子。”   如此说来,柳丞相的确是不知道柳君尘出山的事情了,那他派出的书童呢?难道真的没能安全到达皇宫吗?   看着柳正毅脸上毫不做作的神情,风祁笙的心里充满了疑问,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他有必要好好的进行调查一番,如果他的小书童顺利进宫的话,而父皇没派人出来迎接,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皇宫内有人要杀柳君尘,而父皇根本没收到那封信件,二是,父皇收到了信件,但是却不相信,没有派兵前来相助。   对于风祁笙来说,书童背叛他的可能基本可以为零,那么剩下的只有这两个原因了,而他个人,还是比较倾向于第一个的,毕竟这一路走来,要杀柳君尘的人实在是多不胜数,如果就以她在江湖上的玉笛公子名号,那要杀她的人也绝对不会都是蒙面人,想来,也只可能是暗杀行动了。   一旁一直站着的柳君尘看着风祁笙突然蹦出来的话也微微皱眉,他也发现了是吗?难道,他会认为她的父亲知道她下落而故意不派人前往寻找?   风祁笙,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又或者,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她?   看着风祁笙脸上一片平静之色,丝毫没打算要说出实情的样子,柳君尘的心里真的好难受,他的刻意隐瞒此时却被柳君尘误解成了欺骗,不信任。   伤心的转过头不再去看沉默的风祁笙,看着主位上自己父亲那激动的神情,柳君尘的心里又突然感到无比的愧疚,她这辈子亏欠父母的太多了。   十年的时间,是否真的就物是人非了?为什么好不容易下山的她却总感觉心里闷闷的,风祁笙与她之间的感觉变得有些朦胧,师兄此刻的生死不明,孤独卫的意味深长,还有一路上执意要刺杀她的杀手,父亲的激动和眼里那一丝痛苦,一切的一切,似乎预示着,她此行下山,将会有事要发生了……   “咳咳咳,既然如此,柳丞相,我们打扰了,如果有小王爷的消息,我们定会通知你的,告辞。”伸手一把拉过欲上前相认的柳君尘,风祁笙俯身在她耳边轻言道“暂时不要相认,我们先去调查一下皇宫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会连累到你父亲。”   正想反抗的柳君尘听着风祁笙带着一丝沉重口气的话,再看了一眼已经不复年轻的父亲,犹豫再三,终于轻轻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任由风祁笙拉着,离开了丞相府。   阔别十年回到丞相府,她却因为身边隐藏的危机而不能与双亲相认,这对柳君尘来说,那内心所受的煎熬实在是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郁闷和难受,于是也就把全部的火气与过错都推向了背后的那个幕后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柳君尘拳头紧握暗暗发誓,背后的那个该死的家伙,要是让她柳君尘抓到的话,她一定会将他碎尸万段。 第二十九章 皇子回归   “皇…皇上,六皇子,六皇子回来了。”大殿之上,明皇正一脸疲惫的与满朝文武在议论着朝政,门外,一小太监却突然急急忙忙的闯进大殿中央,对着皇位上的明皇激动的喊着。   “你说什么?”大殿最前方的丞相柳正毅听到离开十年的六皇子风祁笙终于归来,顿时激动的一把拉过小太监紧张的询问着,他想知道,他的女儿柳君尘,是否也回到了明月国,十年不见,也不知道女儿长成什么样子了。   可惜,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的柳正毅却因为皇位上的明皇一声呵斥不得不收回了手,带着一丝失望,柳正毅站回了那个看似属于自己却又早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位置上。   “放肆,大胆,大殿之上乃朝政重地,你擅闯大殿,已经是死罪一条,如今,你居然还敢散播谣言,更是罪上加罪,来人,给朕拉下去砍了,此等阉人,留着何用?”   看着皇位上突然发怒的明皇,满朝文武顿时被如此盛气凌人的气势给吓得跪地不起,三呼万岁,心中却因为明皇的变化而感到十分的不解。   这十年来,不仅明月国变化巨大,就连皇宫内也早已经变得不如往日,明皇的喜怒无常更是时常让满朝文武整天提心吊胆。   十年前,举国上下皆知,明皇温和儒雅,重农业、助商业、亲百姓,对六皇子风祁笙的重视和对义子柳君尘的疼爱,这一切都让天下大赞明皇是个心怀仁爱之人,满朝文武也无不为自己找到一位明君而感到欢喜,可是,自从十年前那边关一战过后,六皇子风祁笙和小王爷柳君尘双双失踪,虽然史书上明皇明确下令不让人写上去,但是举国上下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自从那一天起,明皇整个人就变了,变得喜怒无常,常常对宫内的太监和宫女发火,更是渐渐远离昔日与他一起征战天下的柳丞相,这其中的变化,实在是让满朝文武有些难以接受,让原本心里还对明皇带有一丝期待的老臣也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   “慢”就在大内侍卫准备上前拖下不停哀求的小太监时,一声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霸气的声音犹如三月春风般的吹进了大殿之内,让刚才还一直跪着的众多大臣都不自觉的慢慢站了起来,双双看向门边那个发出声音的少年。   只见少年身穿白衣,唇若红桃,肤如白芷,眼如繁星,手拿折扇,头挽羽冠,腰间佩戴着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整个人风流潇洒,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股霸气,虽然少年面带笑容,可是那淡淡扫过文武百官的眼神却不知不觉间的让众人感到一阵阵的寒冷。   “六皇子,救救我。”因为众人这一瞬间的精神恍惚,小太监得以挣脱侍卫的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向白衣少年,拉着他的一角不停的哀求着,他虽然是个阉人,但是他才十五岁啊,他还不想死。   “六皇子?”   “他就是六皇子?果然气度不凡。”   “是啊,是啊,英俊潇洒…”   因为小太监的一声六皇子,满朝文武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相互低着头轻声的讨论着,时不时的,还有一两个老臣对着白衣少年轻轻点头,看样子,他的出现,的确让满朝文武为之一惊。   可惜,要是他们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六皇子,而是当年他们口里执意要斩杀的小王爷柳君尘,不知,又会是如何的表情呢?   没错,此时站在大殿之上,略带嘲笑的看着满朝文武的人,并不是真正的风祁笙而是柳君尘假扮的。   此次进宫,为了能不打草惊蛇,为了能尽快找出背后的黑手,她与风祁笙两人商讨了一夜,终于制定好一套方案,由柳君尘假扮风祁笙进宫吸引幕后黑手的注意力,另一方方面,则由风祁笙暗中派人进宫进行调查,一明一暗,此次,他们就算为了明月国也势必要把幕后的黑手给揪出来。   虽然这个办法有些冒险,但是却是目前最有效的办法了,风祁笙起初也并不同意柳君尘的做法,但是经不起柳君尘的一再劝说,终于勉强答应,一直以来,他们都处在被动的位置上,现在,该是他们出手的时候了。   看着皇位上一脸淡漠的明皇,柳君尘挥手打开小太监的手,上前两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大大的响头,这才抬起头看着明皇,语带内疚的说“孩儿不孝,当年事出突然,孩儿没能知会父皇一声便离开了明月国,此次,孩儿特地回来明月国接受责罚,希望父皇能保重龙体,不要为孩儿气坏了身体。”   柳君尘一来就给文武百官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小娃娃了,轻描淡写的三两句话即说明了当年的事出无奈,自己的身不由己,又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还在不动声色中为小太监求了情。   柳君尘的举动,无疑让刚才还有些怀疑他的众多老臣纷纷打消了顾虑,心里也不禁暗中对这个六皇子留起心来,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六皇子”毕竟还顶着皇子的封号,况且,他曾经还是明皇的爱子,此次回来,对于他们这一帮老臣也不知是什么态度,这些老奸巨猾身经百战,早已经学会适时的隔岸观火,趁早为自己准备好后路了。   柳君尘的表现无疑是出色的,就连一直默不出声的柳正毅也在心里暗暗的赞叹起来,心里为这个当年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侄子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可惜,众人的反应都远远不及当今皇帝的一个轻微的动作,只见皇位上面,明皇两眼无神,紧紧的盯着下面跪着的柳君尘,不发一言,脸上满是淡漠之情,丝毫就没有父子相见的那种激动,在沉默了大约半刻钟的时候,明皇总算站了起来,反手在后,慢慢挪动脚步往台阶走去……   一步,两步,就在即将走到柳君尘面前的时候,明皇却突然像是受到了什么震撼一样猛地停住了脚步,随后皱着眉头寻思着看了一眼跪着的柳君尘,猛地转身从文武百官面前走过,径自离开了大殿。   “这,皇上这是…”   “怎么回事?”   众多文武百官不解的看着地上跪着的柳君尘,又看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明皇,面露疑惑,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位大臣还在揣摩圣意的时候,明皇的贴身总管刘峡来却从刚才明皇离去的方向匆匆进殿,手拿拂尘,尖着嗓子对满朝文武宣布“皇上有令,六皇子远行归来想必是累了,请移步祁笙阁休息,待明日早朝过后,皇上再行宣见六皇子,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祁笙阁?那不是当年明皇为风祁笙建立的宫殿吗?说起来,明皇当年的确十分的看重这个六皇子,不仅单独在皇宫内为他建立宫殿,还特地准许他自行出入皇宫不受限制,这是其他皇子都没有的特殊待遇。   “笙儿,祁笙阁是父皇送给你的礼物,你和君尘要记得,不论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祁笙阁永远是你们的祁笙阁。”   当年,明皇带着四岁的她和风祁笙一起前去庆祝祁笙阁的落成典礼,在家宴上,明皇突然把他们拉到一旁,笑着与他们打闹,随后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当初的她就觉得明皇的话里有话,如今回到祁笙阁想起明皇的这句话,忽然间,柳君尘似乎有些明白明皇隐含的寓意了,他是想让她相信他,想说,他依然是他们的父皇吗?   父皇,君尘是否能选择相信你?站在祁笙阁的门口,看着依旧崭新的装修,柳君尘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   回到皇宫了,嘻嘻,好戏上演了,清风要动力哦!!! 第三十章 父女相见   父皇,君尘是否能选择相信你?站在祁笙阁的门口,看着依旧崭新的装修,柳君尘在心里默默的念着。   “没想到阔别十年,六皇子居然长得如此俊俏,差点连本相都认不出来,真是后生可畏......”听着身后突然出现柳正毅的声音,柳君尘猛的转过身。   看着阳光下满鬓斑白却笑容灿烂的父亲,柳君尘心中酸涩不已,岁月的确是无情的,曾经俊朗的父亲也终归要慢慢老去。   “父...舅父,您来了,上次相府之事,侄儿失礼了。”有些心虚的低着头不敢去看柳正毅,柳君尘强行压抑住心里的那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父亲二字,在没找到幕后黑手之前,她不能连累了父亲。   “笙儿,你长大了,舅舅很为你高兴,谢谢你,谢谢你能平安的成长,能平安的归来,舅舅替明月国的百姓谢谢你。相府之事便忘了吧,倒是你那位朋友,舅舅看着很投缘,有空带他来坐坐。”   看着眼前这位举止俊雅的“侄子”柳正毅心里欢喜不已,心里也暗道,如果君尘在的话,他们俩倒是合适的一对,只是不知如今,君尘人在哪里!   看着柳正毅脸上忽然黯淡下来的神情,柳君尘心知,父亲一定又是在想念自己了“不知舅父是否知道江湖中事?是否听说过玉笛公子这号人物?”   “舅舅虽然没有在江湖上行走,但是对于江湖中事却也略知一二,据闻玉笛公子乃魔道中人,年纪轻轻学成下山,却在江湖上掀起了腥风血雨,暗杀了不少江湖人士,不论对方是好是坏,如此方法,的确有些让人不齿,不知笙儿为何对玉笛公子的事情如此感兴趣,难道笙儿也有涉足江湖?”   听着柳正毅对自己的评论,面对他的指责,柳君尘心里犹如刀割般的难受,原来,自己在父亲心目中就是如此的一个形象,呵,暗杀江湖人士?掀起腥风血雨?魔道中人?没想到自己的此行下山,倒是名气不小。   “侄儿有不少的江湖朋友,只是曾经听他们说起过,故而问问而已。”笑着避过话题,柳君尘猛的想起此次进宫风祈笙对她说的事情,转而看向柳正毅,试探性的询问“舅父,此次回来的途中,侄儿曾听闻君尘在边关小镇上出现过,不知舅父是否有收到什么消息?”   听到柳君尘的话,柳正毅满是沧桑的身影顿了顿,随后,便笑着道“舅舅有听过,也有派人前去证实,可惜到现在也没回音。笙儿,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有时间就去看看舅舅......”   果然,父亲,你为什么不说出实情?为什么还要如此忍气吞声?看着柳正毅转身黯淡离去的背影,柳君尘的心闷闷的难受的很,回想起进宫之前,风祈笙曾经告诉她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君尘,十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得东西很多,可以改变得人也很多,此次进宫,你一定要小心谨慎,舅舅他,已经老了,别给他制造太多的麻烦。”   风祈笙当时脸上的神情很是奇怪,似自责,似内疚,更像是痛苦,如今想起来,她似乎...有些明白外面的那些传言是为何了。   父亲他,早已经被架空权利,如今的丞相,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与明皇一起征战沙场的柳丞相,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在明月国呼风唤雨的柳丞相。   父皇,得天下者,必须以德服人,亲贤臣,远小人,这些道理,您不是曾经跟君尘说过的吗?却为何...如今要这般的对待我的父亲,你的结拜兄弟?是否...人一旦到了权利的巅峰,便容易忘记过去的一切苦难?   悠悠叹息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花开花落,物依旧,人心却越走越远,此番进宫,柳君尘有很深的预感,这一次,她要面对的,很有可能不是简单的找出幕后凶手那么简单,父亲,父皇,究竟...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站住,你是什么人?谁让你进去的?”刚想抬脚走进祈笙阁的柳君尘,却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呵斥声给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眼前那个一脸傲气的小女孩,柳君尘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是...”印象中,她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孩啊。   “大胆,见到本公主你居然不下跪?你吃了豹子胆了?还有,谁让你进入祈笙阁的?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皇宫禁地吗?”   小女孩一身黄衣连裙,小小的瓜子脸上一脸的傲慢,双手叉腰,怒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柳君尘,嘴里说出的话,是那样的霸道。   公主?莫非,她就是风祈笙的妹妹风铃吗?   一脸趣味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柳君尘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进宫来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耀眼四射,瞬间迷住了小风铃那颗纯纯的少女心,就在柳君尘刚想开口表明身份的时候,一声紧张带着担忧的声音忽的闯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皇妹,皇妹,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回去,不然母后又要骂人了。”一名与风祈笙长的极像的少年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看也没看柳君尘一眼,伸手拉起风铃的手,抬脚就要把她拉开。   “十二哥,你干嘛呢,放手放手,母后那里我等会再去说,你没看到我正在忙吗?”风铃一把拉住少年的衣角,在少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挣开他的手,嘟着粉红小嘴不满的抱怨着,眼神却时不时的偷偷往柳君尘的身上望去。   十二哥?风无极?呵呵,有趣有趣,没想到十年不见,他们竟然都长这么大了,手摇折扇,柳君尘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两兄妹不停的争执,一脸的笑意。   “忙?对了,你是谁?怎么在这的?这里可是皇宫禁地,没事不要乱闯,让父皇知道了,你就没命了。”直到现在,略有些“迟钝”的风无极这才后知后觉的看清楚眼前站了一个人,没有风铃的嚣张霸道,风无极看着眼前的柳君尘好心的劝说。   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他们在这里无谓的争执,柳君尘待到他们都安静了下来,这才笑着回答了他们刚才的问题“呵呵,我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在此居住的,十二皇子和风铃公主不必惊慌。”   让柳君尘没想到的是,她的话音才刚落,却引起了两兄妹更加惊讶的惊呼声“什么?难道...你是六皇兄?”   两兄妹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柳君尘,似乎想从头给她看到尾,那眼神,是恨不得把她拆开来仔细研究真假的样子,但是看到柳君尘一脸的淡定,两兄妹互相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来。   这个祈笙阁自从风祈笙离开后就一直被封起来,成为了皇宫的禁地,除了偶尔的翻新和打扫外,平时绝对没有人会进入这里,因此,能站在这里的人,一定受到了什么命令。   早在柳君尘进宫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收到了风声,说离开十年的六皇子风祈笙再度回到了皇宫里,起先他们还以为是宫内的流言,可是现在看到站在眼前俊雅非凡的柳君尘,两人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_______________   清风明天有事,晚上更新,先上来给大家说一声...    第三十一章 花园面圣   “六皇子,皇上已经在御花园等候多时,请六皇子随奴才前往。”   “有劳刘公公,请公公前面带路...”   清晨,祁笙阁的外面,百花齐放,阳光明媚,柳君尘一大早起来便看见等候在门外的刘总管,听闻明皇已经在御花园等候多时,柳君尘笑了笑,一边让刘总管前面带路,一边,则手摇折扇,慢慢的渡步随后,欣赏着满园春色。   走进御花园,看着玉亭内的明黄色身影,柳君尘的笑容越加灿烂,终于还是开始了吗?   “孩儿参见父皇,父皇万福。”单脚跪地,柳君尘潇洒的挥开衣角,恭敬的对明皇行了一个跪拜礼。   “平身吧”坐在石凳上的明皇,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跪着的柳君尘,淡淡的吩咐了一句,两人入座,等待着宫女太监一一上好茶点后,明皇这才挥手让他们退下,转而看着对面坐着的柳君尘。   “这十年来过得如何?”漫不经心的开口,明皇的语气依旧是那样的疏离。   “托父皇的鸿福,孩儿这十年来过的很好,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孩儿小时候的点点滴滴,总是触动思乡情节,让父皇见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柳君尘笑得犹如三月桃花,眼角却一直仔细的观看着明皇的反应。   “刘总管,去御书房给朕把笔墨纸砚拿来。”   “是”   听着柳君尘的话里有话,明皇拿起茶杯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便不动声色的支开刘峡来,直到刘峡来走远了,明皇这才抬起头看着柳君尘,意有所指“十年的时间,你改变的倒是不少。”   面对明皇的试探,柳君尘却笑道“父皇,人都是会变的,尤其会随着时间和环境而改变,这一点,父皇理应看得比孩儿清楚才是。”   听闻柳君尘的话中带刺,明皇略带惊讶的同时却无奈的自嘲“你倒是看得透彻,只是朕身为一代帝皇,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是无奈的,没得选择的,伪装,有时候也是一种自保的手段。”   “父皇,可是...”   抬手打断柳君尘的下文,明皇终于面露微笑“既然回来了,你就安安分分的当好你的“六皇子”,记住,现在的皇宫不比当年,千万不可意气用事,朕老了,已经不像当年可以轻松的为你收拾烂摊子。”   “父皇既然知道孩儿的来意,就应该清楚孩儿的脾气,此事一天没有找出结果,孩儿一天也不会安安分分的。”   虽然有些不解,为什么明皇知道她是柳君尘,可是对于明皇要她放弃追查真相这件事,柳君尘却怎么也不肯妥协。   “你还是如此的任性,他不在你身边,朕还真的有些不放心。”   面对柳君尘的执着,明皇只能无奈的叹气,她又岂会知道,她此番进宫所引起的轰动效果有多大,恐怕日后的皇宫再也安宁不下来了,隐藏了十年,她终究,还是不得不面对这个浩劫吗?   “这个你拿着,必要的时候能用得上,回头记得跟他说一声,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动用皇宫内的一兵一卒。”   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明皇悄悄的递给了柳君尘严肃的吩咐,既然不可避免,那他也应该为他们做些准备,他相信,柳君尘会明白他嘴里的他是谁。   手里拿着明皇递给她的小盒子,柳君尘面露不解“孩儿不明白,既然父皇知道所有的事情,却为何...”她还是不懂,为什么明皇明明知道他们的身份和存在,却不肯派兵前去救援他们?   “朕说过,身为一代帝皇,虽然拥有很多,但是也失去很多,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也不是朕能左右的。君尘,朕这辈子或许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父亲,但是你要知道,朕也有朕的无可奈何。”   看着明皇眼里流露出来的痛苦,柳君尘的心也微微疼痛着,自古以来,身为皇帝虽然表面看似风光,但是这其中的艰辛,又有谁能知道?直到这一刻,柳君尘才明白,明皇他的确还是当年的明皇,可惜现在的他却拥有这么多的无可奈何,有这么多身为帝皇的悲哀。   父亲的一生都贡献给了明月国,可是到头来,他却落了个如此苍凉的下场,这究竟,是该埋怨上苍的不公平,还是埋怨世态的苍凉?手里紧握着明皇给她的盒子,柳君尘无声的自问。   “父皇,君尘并不怪父皇,但是君尘却不能不为自己的父亲打算,这一次,父皇可以选择沉默以对,可以选择当旁观者,君尘此次进宫前就曾经发誓,势必要把背后的黑手连根拔起,不管是为了父皇也好,为了我父亲也罢,君尘绝对不会让明月国陷入被动的情况里。”   看着柳君尘挥袖离开的背影,沉默着的明皇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对着她的背影轻声说道“如果你执意要这么做,那么父皇有个请求,无论此事的结果是什么,不要连累太多的无辜。”   顿了顿身影,柳君尘侧头看了一眼跟父亲一样苍老的明皇,轻轻的点了点头,转身快速离去...   “君尘,十年了,你终究还是无法逃离...”看着柳君尘渐行渐远的身影,明皇慢慢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想起国师当年的预言“皇上,辅王星的显示位置为柳丞相府里,辅王星虽然现世,但是却会引发三国前所未有的征战,而且...此人的命盘亦正亦邪,命运坎坷,恐怕会给明月国带来不少的灾难...”   睁开眼睛,明皇转头看着花园的一角,微微一笑“国师,既然来了就出来吧,朕可是多年未曾看见国师了。”   “老臣见过皇上”花园转角处,老国师手拿拂尘,迈着方步,慢慢的走向明皇,脸上也是少有的笑意。   “国师,时隔十年,没想到你的预言终究还是实现了。”手拿茶杯,明皇故意说的云淡风轻,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却还是泄漏出他内心的焦虑。   看着明皇脸上刻意的平淡之色,老国师微微叹气“皇上,该来的挡不住,辅王星命中注定有此一劫,皇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老国师也满是无奈,他怎么会知道,当年自己一次无意间的推算,居然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既然无法避免,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第三十二章 舌战群臣   太阳东升,火热的阳光照亮了明月国金黄色的大殿,大殿之内的每一块砖,都是用上好的大理石铺垫而成,加上特殊的材料,与外面艳阳高照相比,大殿之内却是一片清凉。   “众位卿家,有关于增加国内税收的一事,不知各位是否还有什么建议?”金光灿烂的龙椅上,明皇笑意连连,看着满朝文武,询问说。   “回禀皇上,臣,方乔匡有本启奏…”   “六皇子到…”   一旁站立着的兵部尚书方乔匡,略为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明皇,正准备出声说话,却不料被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喊给打断了下文。   唉,她还是那么的坐不住,明皇看着一身白衣犹如飘渺仙人的柳君尘,无奈的摇了摇头,任由她去胡闹。   “孩儿见过父皇。”   “起来吧,皇儿今日为何有“雅兴”前来上朝?”明皇故意手捻胡须,看着柳君尘满脸的不解。   咳咳,这老皇帝,明知故问,她不来上朝,怎么查出背后的黑手?看着龙椅上笑得一脸奸诈的明皇,柳君尘在心里不满的嘀咕了几句,不过嘴上却依然笑着回答“回父皇,孩儿不孝,离开明月国将近十年,不仅没能为父皇解国之忧患,还让父皇担心这么久。此次回国,孩儿就曾发誓,一定会倾尽孩儿的能力为父皇解忧,还望父皇原谅孩儿的不请自来。”   果然十年不见,她的嘴上功夫是大有长进,微笑着看下面站着一脸诚恳的柳君尘,明皇的心里也是微微的感到欣慰,昔日的娃娃,如今也已经长大了。   “既然皇儿有此孝心,父皇又怎么会怪罪与你。好,既然如此,众位爱卿还有何问题皆可提出,让皇儿一一解答。”   哇,这老狐狸,一来就想让她累死那么多的脑细胞?从小太监手里接过折扇,柳君尘偷偷的瞪了一眼笑得无辜的明皇,脸上的脸色也是微微闪过一丝尴尬。   “难得六皇子有此孝心,实在是我明月国之福气,臣,方乔匡有一事不解,还请六皇子代为解答。”   方乔匡?那不是十年前被她戏弄的方建成的父亲吗?十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如今居然一跃成为了手握兵权的兵部尚书?哈哈,此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货色,只是他究竟城府有多深,还需好好的打探一番,她想要知道,此人是如何从她父亲柳正毅的手上夺取兵权的。   “方大人过奖了,还请不吝赐教。”偷偷的给贴身太监使了一个眼色,柳君尘手摇折扇转过身,微笑的看向方乔匡。   此人剑眉横竖,国字脸,鹰钩鼻,果然是一脸的奸臣相,既然如此,就好好的会会他,或许,她能从他身上的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呢。   哼,好狂妄的小子,方乔匡笑着看向柳君尘,心里不屑的冷哼一声,微笑着道“此次有关增加国内税收的事情,不知六皇子有何看法?”   “哦?增加税收?这是好事,是大大的好事,增加税收可以增加国库的收入,现在外面战火连天,我们如果国库充足,定然能够有足够的粮草用以增援军队,这的确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柳君尘边说边笑着看向满朝文武,看着众多的大臣都摇着头不停的叹息,而方乔匡则一脸的微笑,依旧站在原地静待她的下文,柳君尘的心里不禁对方乔匡的警惕又增加了几分,略微低头微微一笑,再次抬头,柳君尘一脸的认真“可惜…父皇,孩儿认为现在增加税收并不合适。”   “哦?既然如此,还请六皇子赐教。”上前两步,方乔匡笑着打断柳君尘的请示,执意要她说出缘由。   面对方乔匡,柳君尘看了一眼一直紧盯着她的柳正毅,笑道“不敢,如今,放眼三国的各种条件,无疑我国在经济上的优势要胜于其他两国许多,而在兵力和地理环境上,我国也是占尽天时地利,当一个国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这三个条件的时候,就是他统一天下的时候到来,如今,我国对内,经济发展稳定,对外,地理条件优越,兵力充足,既然如此,又何须在这个时候增加税收呢?增加老百姓的负担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并不是明智之选,我们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失去了人和,相反,我倒是认为我们应该减免赋税,如此一来必定能增加民心,对我们将来统一三国也一定能起到一个很好的作用,孩儿恳请父皇三思。”   “哈哈哈,真是阔别一日令人刮目相看,皇儿的确体察民情,心系百姓,令朕甚感欣慰啊,各位爱卿不知是否还有其他意见?”   龙椅之上,明皇对柳君尘的一番话颇为赞同,不住的频频点头,末了,更是开怀大笑,龙心甚悦。   一旁站着的柳正毅等老臣也对柳君尘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感到十分的赞同与欣慰,而以方乔匡为首的众多大臣却心有不服,在方乔匡的一个眼神指示下,不停的有大臣站出来提出问题,意在让柳君尘难堪。   “六皇子的确让臣等佩服,但不知六皇子对我国的军事防范是否有更好的建议?”   “不知六皇子对我国的农业发展有无更好的治理方法?”   “不知六皇子……”   一时间,原本沉闷不堪的朝堂之上,却在突然之间变成了柳君尘以一敌百的群舌战,一场短暂的朝堂大会却在柳君尘精彩的辩论之下进行了将近三个时辰,看着柳君尘站在群臣中间游刃有余,明皇和柳正毅皆时不时的频频点头,脸上笑意连连。 第三十三章 鬼魅来访   夜晚,祁笙阁的后院之内,一阵清幽悦耳的笛声伴随着微风在空中慢慢的传播着,花园小亭里,柳君尘一身白衣,潇洒的坐在亭子一角,旁若无人的吹奏着手里的玉笛。   一曲完毕,看着柳君尘面露忧色,一旁站着的小太监小桂子体贴的上前两步,轻声询问着柳君尘“主子,夜晚风大,要不奴才给您添加一件衣裳?”   “不用了,小桂子,夜已深,你先行去休息吧,我还想坐一会。”转头看着这个忠心的小太监,柳君尘微笑的说。   小桂子就是她第一天上殿从明皇手里救下来的那位小太监,这些日子以来,小桂子许是对她感恩,对她的衣食住行照顾的无微不至,倒是让她减少了不少麻烦。   “主子,要不奴才给您沏壶茶吧,夜里风寒,喝点茶能祛寒。”   “好,你去准备吧。”不忍心拒绝小桂子的好意,柳君尘依旧淡淡一笑,点头示意说。   “月黑风高夜,正是夜探皇宫好时机。”抬头望着天空上的一轮残月,柳君尘独自自言自语,忽然,像是感应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顿了一顿,柳君尘边把弄着手里的玉笛,对着一旁的花丛朗声笑道“笛声悠扬,可惜缺少了知音人,既然来了,就请朋友出来一叙。”   “是你?”看着那一身黑衣下的熟悉面具,柳君尘微微一愣,随即便恢复神色,笑问“大盗鬼魅深夜来访,不会真的是来夜探皇宫吧?”   “确实如此”与柳君尘保持五米的距离,鬼魅大方的承认。   “哦?看来大盗鬼魅的确是与众不同,不仅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还如此的率直,有趣,有趣,哈哈哈,果真不愧为鬼魅。”   听着柳君尘话里有话,鬼魅却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两步,淡淡的开口“小王爷易容进宫想必也是有所求,既然如此,小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看来鬼魅早已经调查过本王爷,好,爽快,既然如此,本王爷想跟鬼魅谈一笔生意,一笔很划算的生意。”虽然有些吃惊鬼魅怎么会知道她易容成风祁笙进宫的事情,但是看到鬼魅明白她的意思,柳君尘也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   虽然朝廷一直视鬼魅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但是据她的调查,鬼魅此人却做事光明磊落,从不使用旁门左道,如果能说服鬼魅帮助他们,此事无疑事半功倍,不过目前看来,她对这个鬼魅的了解,似乎还不够呢。   “鬼魅洗耳恭听。”双手抱胸,鬼魅笔直的站在原地微笑着望着柳君尘,一段时间不见,她清瘦了不少。   “我想鬼魅与我们合作一起为明月国铲除祸害,事成之后,本王爷愿意奉上千金,用以救济贫民。”抛出诱饵,柳君尘静待大鱼的上钩。   “小王爷,你深知鬼魅乃江湖大盗,对于宫廷之事一窍不通,恐怕,鬼魅能力有限。”   “如果真是普通的江洋大盗自然是如此,可惜,据本王爷所知,鬼魅的背后,恐怕不是如此简单,否则今夜鬼魅又何以在这戒备森严的皇宫内行走自如?本王爷自进宫以来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的身份,可是鬼魅却能一眼看穿本王爷的真实身份,试问,这些又岂会是普通的大盗能做到的事情?”笑着望向鬼魅的双眸,当看到鬼魅那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波动时,柳君尘会心一笑,接着道“当然,本王爷从不喜欢过问他人的私事,鬼魅向来在民间的声誉极高,想必也不会做出祸国殃民的事情来,既然你我同为明月国子民,理应为明月国铲除奸臣小人,更何况,你我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你我若是合作,无论对你或者对本王爷,都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愧为玉笛公子,果真字字在理,句句真机,既然小王爷早已经打点好一切,恐怕,鬼魅若是不答应,今夜或许就会命丧于此吧?”望着笑得一脸真诚的柳君尘,鬼魅微笑着说,表面看似无意实则意在试探。   “非也,本王爷决不是如此小人,要赢,就要赢的光明正大,本王爷向来最不屑的就是使用旁门左道来赢取胜利,那样胜之不武又有何意思?今夜在此遇到鬼魅,实属巧合,只不过,本王爷带着十二分的诚意来与鬼魅合作,若是鬼魅还拒人千里之外,恐怕…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明白鬼魅还心存戒心,柳君尘笑着与他打起太极,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一番好意。   “哈哈哈,十年未见,小王爷果然伶牙俐齿更胜当年,这件事,鬼魅答应了,三天之后,鬼魅会再次前来此处与小王爷一起商讨大事。”   “等等”出声喊住欲飞身离去的鬼魅,柳君尘满心的疑惑,他刚才说什么?十年未见?更胜当年?他们难道真的是认识的嘛?可是她的印象中,并不曾记得有过鬼魅这个朋友啊。   “未知鬼魅是否曾经见过君尘?为何会说十年未见?”   转身看着柳君尘脸上一脸的不解,鬼魅却是笑得意味深长“来日方长,小王爷又何必急于一时?不过,有句话,鬼魅不得不提醒小王爷,人心险恶,这皇宫内院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模样,还望小王爷能多加小心,另外,柳丞相已经得知小王爷下山的事情属实,现在正到处派人寻找小王爷,鬼魅言尽于此,告辞。”   “喂,鬼魅…”伸手欲拉住鬼魅转身离去的背影,无奈却晚了一步,看着鬼魅施展轻功快速的隐身在茫茫夜色里,柳君尘的心没由来的心绪不宁,心乱如麻,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认识她却不告知他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他的出现如此的巧合?遥望着远方鬼魅离去的地方,柳君尘眉头紧锁,为心里突然出现的心绪不宁而感到心慌意乱,这种感觉…很久未曾出现了,久的,快要让她差点忘记,自己是个现代人!   “主子,茶点准备好了,奴才先行告退。”身后,小桂子手捧茶点放在石桌之上,看着柳君尘眉头紧锁,轻轻的出声告退。   “慢着,小桂子,我写一封信,你连夜派人给我送到护国镖局,记住,此事事关重大,必须找一个可以信赖的心腹,而且,事成之后,此人必须能严加保密。”   转身喊过正欲离开的小桂子,柳君尘的脸上满是忧虑,吩咐他拿来笔墨纸砚写好书信后,柳君尘严肃的沉声吩咐。   “主子放心,奴才明白。”伸手接过书信放入怀里,小桂子轻轻的行礼告退。   望着小桂子离去的背影,柳君尘在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但愿,她的忧虑是多余的。 第三十四章 计划有变   “主子,护国镖局的回信。”   坐在栏杆之上喂着水里的鱼,柳君尘空出一手接过小桂子手里的密件迅速浏览了一遍。   “小桂子,送信的人可有处理好?”把信件收进怀里,柳君尘淡淡的问了句。   “主子放心,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曾经去过护国镖局。”   闭上眼睛,柳君尘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良久,方才示意小桂子离开“恩,你先下去吧。”   “鬼魅,你还真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转过身,望向来人,柳君尘却硬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看着站在眼前那道挺拔的身影,柳君尘有些吃惊的问道“祁笙,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眼前站着的根本不是鬼魅,而是假扮成侍卫混进宫的风祁笙!   伸手轻轻捂住柳君尘的嘴唇,看着她脸上忽然涌上的红晕,风祁笙微微一笑,柔声道“我收到你的信,担心你有事,所以才想着进来看看你。”   伸手拿下风祁笙的手,微微的退开一些距离,柳君尘转头有些尴尬的轻斥道“我怎么可能会有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要是不小心被发现了,我们的计划就前功尽弃了。”   从栏杆上拿起柳君尘留下的鱼料,风祁笙看着她的侧面,微微一笑,轻声道“君尘,我知道你很想找出幕后的黑手,可是…咳咳,在我心里,你的安全高于一切,更何况,我已经在书信里写明,情况有变,我决定改变计划。”   “什么?祁笙,你应该知道这样做的话……”   “我知道。”抬手打断柳君尘着急的话,风祁笙轻轻点头,笑说“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引出背后的黑手出来,君尘,你也不想父皇和你父亲一直受制于人吧?”   “祁笙,太危险了,这件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记得好好保重你自己的身体,等这件事完成后,祁笙,我会带你去寻遍天下名医,我一定会把你的哮喘病治好的。”扶着风祁笙在栏杆上坐好,柳君尘望着他的双眸认真的承诺。   从怀里拿出明皇给她的那一个小盒子递给风祁笙,柳君尘笑着说“其实我的身份已经被父皇拆穿,只不过,他也明白我此次的势在必行,所以没有对我加以阻拦,祁笙,这里面装的就是掌握全国兵权的兵符,你收好它,万一那天我们迫不得已需要用到它,我希望,你能设法保住我父亲一命。”   虽然没能从皇宫内查出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从这段时间她上朝的情况来看,她父亲柳正毅已经被架空全部的权利,只空留一个虚名,如此一来,万一那天她真的必须兵临城下的时候,她最担心的,就是一心想着效忠的父亲。   无奈的轻叹了口气,风祁笙伸手握住柳君尘的手轻轻的合上她手里的盒子,叹息道“君尘,得饶人处且饶人,如果可以,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放下这一切跟我一起云游四海,归隐桃园。”   抽回自己的手,柳君尘望着眼前温文儒雅的风祁笙,抱歉道“祁笙,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也该清楚,就算我肯放手,那幕后黑手也未必肯放过我,况且,我身上背负的流言和使命已经注定我今生不可能过平淡的日子。”   这是她的命,怨天尤人也没用,她能做的,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找出幕后黑手,然后跟家人一家团聚,共享天伦之乐。   “祁笙,现在整个朝廷里,我觉得兵部尚书方乔匡此人不得不防,而且,从最近我上朝的情况看来,此人已经将我视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所以我决定来一招引蛇出洞,刚好前几天前线汇报情况说,天迟国的战船正秘密聚集在我国的海边,想来是准备对我们进行一次试探或者挑起战争,我明天会上奏父皇,申请前往边关视察,借着这个机会,我要一举铲除方乔匡设立在军营里的人,这样我们下一步才好行动。”   “不行,我不赞成,咳咳,你身为女儿家,怎么可以前去边关军营里进行视察?而且就算你怀疑方乔匡,可是现在我们手里并没有证据证明幕后之人就是他,如果你贸然前往军营,有可能一无所获,更甚至会打草惊蛇,所以我反对你前去边关。”   看着风祁笙脸上的认真,柳君尘知道,这一次,他是真的生气了,可是,如果她再不早点采取行动,这么拖下去的话,她要何年何月才能回家与父母团聚?   方乔匡虽然没有证据能直接证明幕后黑手就是他,但是从这段时间他在朝堂上的表现看来,此人的野心之大,恐怕真的是养虎为患,再者,从那些大臣都看他眼色行事看来,此人在朝中把持朝政也不是一两天的情况了,这样危险的人物,她不得不担心,下一步,他要对付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明皇或者她父亲,她不会让这个情况出现的,所以她要先下手为强。 第三十五章 请战边关   早上,一觉醒来,柳君尘突然觉得头疼的很,找奴才来一问,才发现早已经到了早朝的时间。   迷糊中,柳君尘的脑海里慢慢的回想起昨晚上的情景,昨天晚上,她拽不过风祁笙的要求让他在宫内停留了一晚,对酒当歌,到最后两人都喝多了,现在想起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小桂子,快给我准备一下,我要去上朝。”被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柳君尘猛地掀开被子,喊过小桂子,正准备下床却猛地被突然出现的小桂子的话给吓了一跳。   “小王爷,六皇子已经前往大殿,特地让小的在这恭候小王爷。”   什么?他刚才叫她什么?小王爷?难道......   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镜子,看着里面的人,柳君尘的脸猛地一下黑起来“小桂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为什么她脸上的易容面具不见了?她怎么突然间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难道...风祁笙,你到底要干什么?   “小王爷恕罪,这是六皇子的意思,小的也是照办而已。”天啊,他也不知道啊,一晚的时间而已,小王爷也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要不是看到六皇子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肯定会以为他是在做梦。   这是风祁笙的意思?他该不会是想...糟了,“小桂子,马上给我安排一下,我要上朝。”   什么?“小王爷,大殿之上是不可以乱闯的,要不然是要杀头的。”听见柳君尘突然说要上朝,小桂子实在是被她吓了一大跳。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一早起来,他总有一种感觉?这六皇子变得不像六皇子,突然出现的小王爷却相反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知道,现在没办法跟你说太多,总之你马上去准备,我要马上上殿。”绝对不可以,希望她能及时的阻止风祁笙的计划,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柳君尘的脸上是从来没有过的着急。   大殿之上一片沉默,众人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柳君尘半响摸不着头脑,只有明皇和柳正毅看她的眼神带着莫名的激动,风祁笙则更是因为突然出现的柳君尘而感到些许的惊讶,昨天晚上,他明明在酒里下了药,怎么可能,她会这么早就起来了?   “父皇,爹,孩儿回来了,君尘不孝,让二老担心了。”   柳君尘?他就是柳君尘?看着跪在大殿之下的柳君尘,方乔匡的眼里透着一闪而过的杀意,十年了,他找了柳君尘足足十年,没想到他的命这么大,居然没死,看来这一路上的刺杀行动是完全的失败,可是...那边为什么却没有半点消息呢?   “君尘?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皇和你爹,等了你足足十年,总算盼到你平安的回来了,来,让父皇好好看看。”   欣喜的从皇位上走下来,明皇伸手扶起柳君尘,俯身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你这又是在唱那一出?祁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大殿上?”   伸手与明皇来了一个亲情的拥抱,柳君尘也在他耳边低声的回应说,“父皇,这些晚点君尘会一一向你说明,但是现在,君尘有个请求,等会不管祁笙提出什么要求,请父皇都不要答应。”   “君尘,恭喜你回国,祁笙很高兴能再次看到你。”看到明皇脸上带着疑问的表情,风祁笙已经知道柳君尘定是要明皇拒绝他的请求了,于是笑着慢慢走向她,也学着明皇想要来一个热情的拥抱,不料,话才刚说完,风祁笙却猛地被身后的柳正毅给暗中拉住了衣角。   “六皇子,现在还在上朝,还请六皇子注意形象。”   开玩笑,皇上拥抱他女儿,他已经觉得老大不爽了,如今怎么可以再让六皇子占多一次豆腐?他柳正毅的女儿可不是就这样给人吃尽豆腐的,难得女儿阔别十年后能平安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不会再让人家伤害他的宝贝女儿。   “丞相说的是,祁笙失礼了,君尘,等下下朝,我们再好好叙旧。”转过身,也不揭穿柳正毅的意图,风祁笙只是看着柳君尘绝美的脸蛋微微一笑,随即便站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回皇椅,看着大殿下柳君尘一身白衣上的些许灰尘,明皇眼含微笑,望着她,轻轻点头的说道“君尘,看你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定是舟车劳顿,让朕为你安排一下住处,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朝会过后,朕再好好跟你谈谈。”   “多谢父皇美意,但是君尘此次特地如此着急的赶来皇宫,就是因为在路上听说,天迟国的水师正聚集在我国沿江一带,恐怕带有不好的企图,因此孩儿特地前来,请皇上恩准,逍遥王柳君尘请旨前往边关查看实情。”   “不行,我不同意。”   “不行”   柳君尘的一番话音才刚落地,明皇尚没有表示什么,就听见柳正毅和风祁笙一前一后的表示反对。   柳君尘怎么也没想到,原来那个一直把她当成眼中钉的方乔匡居然此次会站在风祁笙一边跟着他们一起反对她的请旨。   “启禀皇上,臣方乔匡也认为此事有些不妥,小王爷才刚回到明月国,对国内的形势还不了解,臣以为,还是等小王爷好好休息后再行定夺为好。”   “方尚书,本王并不是刚刚回到明月国,而是已经回来很长一段时间了,只不过...”笑着转身望着一脸淡定的方乔匡,柳君尘故意拉长声音,慢慢的说道“只不过,本王一路上不停的受到刺杀,因此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所以一直隐身在暗处而已,方尚书,国内现在的形势,虽然本王并不能担保一定了如指掌,但是...也不至于一无所知。”   “是吗?那敢问小王爷,此次如果天迟国的水师真的意图对我国挑起战争,请问小王爷,这场战争应该如何化解?不知小王爷是否有良策可以对敌?”    第三十六章 御封将军   “是吗?那敢问小王爷,此次如果天迟国的水师真的意图对我国挑起战争,请问小王爷,这场战争应该如何化解?不知小王爷是否有良策可以对敌?”   看到方乔匡嘴角边的那一抹冷笑,柳君尘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笑着道“方尚书,如果敌国真的是蓄意挑起战端,就算我们有意和平解决,恐怕,这也不是我们想要化解就能化解的,不过,本王虽然不能阻止他们挑起战争,但是却有把握能在不伤一兵一卒的情况下让敌军退兵,方尚书,这...算不算是良策?”   虽然有些讶异柳君尘脸上的自信到底何来,但是她的笑容却让方乔匡感到无比的碍眼“小王爷,十年前那一战你的确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可惜,十年的时间各国的势力的发展都已经超出想象,小王爷此次未必就一定能取胜,依微臣看来,小王爷还是多观察学习一下我国的军事情况后再行决定吧。”   对于方乔匡话里的鄙视,柳君尘却是笑了笑,转过身看了一眼风祁笙不发一言,接收到来自柳君尘眼里的示意,风祁笙也是无奈的笑了笑站出来看着方乔匡道“方尚书,虽然我也不赞成君尘现在请旨前去边关,但是,我还是不得不说一句,我们的目的是想出办法让天迟国的水师退兵,阻止战争,而不是在这里讨论选择谁去当将军的事情吧?如果有人能有良策阻止天迟国的进军,这对我们明月国来说应该才是最好的事情吧?”   坐在龙椅上的明皇看着下面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不得不出声阻止下去“好了好了,祁笙说的没错,朕认为此事还是稍后再议,君尘,你才刚回来,这件事...”   担心明皇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柳君尘赶紧在明皇尚没说完的时候跪下请旨“父皇,君尘知道父皇是为了我好,是担心君尘的安危,但是父皇,君尘离开了明月国十年,历尽千辛,为的就是能够学成归来为父皇为我明月国效力,此次边关之行,君尘势在必得,请父皇成全君尘的一片心意,让我能为我大明子民做一点事情,来弥补我这十年来的内疚。”   看到龙椅上的明皇有了一些些动容,柳君尘在心底笑了笑,接着道“父皇请相信君尘,此次边关之行君尘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用我全部的力量来阻止战争让敌军退回天迟国的,请父皇恩准。”   转头望向一脸着急的柳正毅和风祁笙,柳君尘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随后便冷笑着望向一旁的方乔匡,低着头不发一言。   看着满朝文武已经开始低头议论柳君尘请旨边关的事情,方乔匡也略有一点的紧张,如果此次让柳君尘请旨成功,那他苦心栽培在边关的势力也就会奔溃瓦解,那样他接下来的计划也就完全无法施展。   “好吧,难得君尘有如此忠君爱国之心,朕现在特地封你为护国大将军,全权掌握此次天迟国与我国的沿海战役,君尘,希望这一次,你能让父皇放心。”略微思考了一阵子,明皇看着地上跪着的固执柳君尘,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但是言语间也话中有话的暗示她此行的重要性。   哼,柳君尘,你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不管你是否已经知道些什么,这一次,我会连同十年前的帐,连本代利一起跟你算个清楚,好好等着吧,我一定不会就这么让你继续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愤怒的挥袖转过头,方乔匡在心里狠狠的发誓。   虽然方乔匡的动作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清晰的被跪着的柳君尘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也就更加的印证她之前的想法,这个方尚书,果然大有问题。   “谢父皇,君尘一定不会辜负父皇的众望的。”伸手挡住风祁笙进一步的劝说明皇,柳君尘笑着高声答应了明皇的御封,开玩笑,她费尽心思才得到这个职位能前往边关一展所长,她怎么可能就这样被他们三言两语的破坏掉?在明月国只要能手握军权,就能动用很多的权力,也就更加有机会能查出背后的幕后黑手。   “你疯了,我都跟你说不能这么任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有可能引起反效果,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方乔匡真的就是幕后的黑手,我们这么做,等于就是逼狗跳墙,到时候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我们怎么对得起大明的子民?怎么对得起我父皇和你爹?君尘,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识大体的、顾大局的人,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怎么会变得...”   伸手打断风祁笙的怒骂,柳君尘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神问道“变得如此自私,只想着自己,却全然不去顾虑其他人的感受吗?祁笙,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尝试过去了解我?你是不是真的明白,真的知道我这样做的意思?”    第三十七章 月下三约   伸手打断风祁笙的怒骂,柳君尘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神问道“变得如此自私,只想着自己,却全然不去顾虑其他人的感受吗?祁笙,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尝试过去了解我?你是不是真的明白,真的知道我这样做的意思?”   望着柳君尘眼里的受伤,风祁笙的心里也难受的很,但是此次出征真的可大可小,他不想,真的不想再次尝试到失去柳君尘的痛苦,他不想再一次等待一个未知的十年。   伸手扶住柳君尘的肩膀,风祁笙迎向她受伤的眼神,认真的道歉“对不起君尘,我刚才的语气是重了一点,可是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十年,好不容易才能跟你重逢,我不想,真的不想看着你再次在我眼前消失,那种心痛,我无法再次承受,君尘,我明白你要找出幕后者的那种急切心情,可是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激烈的方法来取胜,因为我担心你的安全,君尘,答应我,不要意气用事,不管敌人多么的强大,多么的不可一世,让我和你一起携手,我们一起去面对,这一次,有我在你身边,我一定不会让你再次受到伤害。”   听着风祁笙发自内心的声音,柳君尘眼眸含泪,感动得轻轻的点了点头,把头靠在风祁笙的肩膀上,那一夜,她与风祁笙放下所有的不快,相依偎着坐在栏杆上赏月,也是那一夜,她与风祁笙以月亮为凭定下了月下三约,可惜,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多年以后,正是这个月下三约,差点毁灭了他们,让他们走向了绝路。   “祁笙,我答应你不会意气用事,一定会小心的好好保护自己,而你也要答应我,注意宫里的安全,注意方乔匡的动作,此次前去边关,我之所以这么坚持,就是因为我拿到了方乔匡在边关培养势力的密报,所以为了我们明月国,为了父皇,为了我爹,我不得不出征一趟,这一次我是势在必行,虽然明白此行很有可能会造成反效果,但是我不得不防备方乔匡与天迟国的水师是否有进行勾结。”   有些吃惊的望着靠着他的柳君尘,风祁笙的语气不禁带着一丝担忧“君尘,你的意思是...方乔匡很有可能跟天迟国的水师联合来攻击我们明月国?”   看到柳君尘点了点头,风祁笙的心,真的直直的沉入了谷底,天啊,如果事情真的属实那么明月国如今是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方乔匡身为兵部尚书,虽然他手里没有手握能调动全国军队的兵符,但是以他目前的势力来说,他要在军营里安插几个心腹亲信不是没有办法的,而从君尘话语里听起来,方乔匡恐怕在多年以前就开始有所行动了。   如果君尘接获的密报是真的,那么这个方乔匡这十年来在明月国所培养的势力就绝对不容小视,这个人的野心之大,恐怕真的很有可能养虎为患,然而,让他想不透的是,他的情报网都未曾得到这个如此重要的密报信息,那...君尘究竟是从哪里得知这个消息的?会不会是...   “君尘,这个如此重要的消息,你是从哪里得知的?为什么我秘派在皇宫内的人都没得到这个消息,你反而能得知这个消息?”   看着风祁笙眼里的疑惑,柳君尘笑了笑,一五一十的向他说明了,这段时间她在宫里的情况,以及在公主风铃和十二皇子风无极的帮助下得以顺利混进内阁拿到密报的事情。   听完柳君尘的话,风祁笙真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怎么也想不到,柳君尘居然会利用两个孩子来混进内阁盗取密报,这要是被人举报发现,可是死刑,一想到这,刚刚平复心情的风祁笙不禁又有点火气上升“你...君尘,你怎么能这么胡闹?居然连无极和凤玲都拉下水,他们两个都还只是个孩子,万一他们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我们怎么跟父皇交代?”   “祁笙,我知道这有点不对,但是方乔匡手握大权,我爹早已经被架空了一切权力,这个内阁又是讨论军事的重点地方,我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前去冒险的,当然,我也是经过了很久的权衡后才会走出那一步,现在过了这么久都不见有人上门找麻烦,那就证明,我当时拿到的密报连方乔匡都还没来得及看到,祁笙,你放心,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也懂得分清轻重,这件事情,我做的很干净,没人知道。”   望着柳君尘眼里一闪而过的戾气,风祁笙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刚才那个是...莫非,柳君尘真的已经开始慢慢的走向魔道?   不断的在脑海里回想着一路上柳君尘的动手招式,再加上城外茶棚与孤独卫的那一战,风祁笙越来越担心自己的猜测变成真的,很显然,柳君尘身上学的招式的确是逍遥派玉面公子逍遥子的独门武功,逍遥派在江湖上一向保持中立的态度,亦正亦邪,这些年来,他也曾听过不少关于逍遥派是魔道的消息,可是以前的他却未曾去注意过这一点,如今看来,江湖传言,或许...并不是真的空穴来风。   江湖曾有传言,武林绝学秘籍——《龙霸天下》就落在逍遥子的手里,而这本秘籍却是全武林的魔道都想得到的绝世武功,据说,得到此秘籍者炼成之日便是武林浩劫之时,练习这本秘籍的人十有九个会走火入魔慢慢的成为一代魔头,魔道的人一直想要称霸武林,不久前更有魔门中人放出风声称,谁要能炼成这本秘籍,谁就是魔道的新一代圣君!   圣君可以统领整个魔道,权力足以可以跟整个武林抗衡,如果...君尘真的练习了《龙霸天下》这本魔书,那么后果,绝对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很有可能会改变整个天下的未来,而一旦君尘她走火入魔,那他...身为名门之后,又该如何决定?难不成...真的要他手刃心爱的女人?   不,这一天绝对不会到来,他风祁笙绝对不会让这一天的到来,君尘你放心,我风祁笙发誓,一定会穷尽毕生的功力来帮助你脱离魔道,绝对不会让你走入魔道的,伸手把柳君尘拥进怀里,风祁笙无声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暗暗的发誓。    第三十八章 远赴战场   站在床沿边看着昏睡过去的风祁笙,柳君尘苦涩一笑,留下一封信,随后便带着大内侍卫整军出发,坐在马车里,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月下情景,柳君尘的心却莫名的开始有了一丝从没有过的惆怅,一丝担忧,虽然她是已经答应了风祁笙不会意气用事,可是此去边关不是去观战而是去真正的上战场,因为她来自现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战争的残酷和无情,因此才会不得已出此下策,希望风祁笙醒来后能明白她的一片苦心!   摇摇头去除脑海里的那不知名的情绪,柳君尘掀开车帘对着外面驾车的侍卫高声喊道“侍卫,马车驾快点,我们要尽快到达军营确认军情。”   “是,王爷。”   这一边柳君尘带领数十名大内侍卫快速的赶往军营,而另一边柳君尘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前脚刚离开,后脚风祁笙便慢慢的睁开眼睛,在快速浏览了一遍柳君尘留给他的信后,风祁笙的眼里是从没有过的着急,她果真还是如此的任性。   手里紧握信件,风祁笙对着外面空无一人的地方喊道“暗影听令。”   随着风祁笙的声音刚落,一行十二条黑影嗖的一声从各个方向出现在风祁笙的面前一字排开,跪地行礼道“参见庄主。”   “你们马上给我联系护国镖局的龙虎将军让他立马修书一封送往边关,务必要他想尽办法保护好小王爷的安全,另外,去通知黑风骑的其他人,让他们整装待命出发,速速前来跟我汇合,此次命令为高度机密,泄漏者,杀无赦。”   “是”   挥手让暗影退下,风祁笙转回房间换了一身衣裳戴上面具,施展轻功几下轻点,迅速的消失在皇宫的一角,几经飞奔,风祁笙的身影悄悄的落在了尚书府方乔匡的屋檐上。   君尘,就像世人不知道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玉笛公子就是明月国的小王爷柳君尘一样,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知道江湖大盗鬼魅会是明月国的六皇子风祁笙,君尘,我会竭尽全力,护你周全,你此行前往边关,如果方乔匡果真是你所说的幕后黑手,他定然会有所行动,就让我,来为你断后吧。   站在方乔匡房间的屋檐上,借着屋顶的掩饰,风祁笙仔细的打探着方乔匡府内的情形,不看不知道,这兵部尚书方乔匡果然大有问题,身为兵部尚书,居然私底下在府内养兵待用,就算他不是幕后黑手,但是其心可疑,不得不防。   “少主,微臣方乔匡见过少主,少主万福。”就在风祁笙还隐身在暗处打探着府内的情景时,方乔匡的一声少主让他猛地回过神来,轻轻的几下跳跃,风祁笙顺着声音来到了方乔匡的书房内,运气凝神,风祁笙运用内力仔细的听着方乔匡与那个所谓的少主谈话。   “万福?哼,方乔匡,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万福得起来?你此次的行动还真的让我有些失望,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柳君尘怎么会突然封上了将军?他和风祁笙又是怎么回到皇宫的?”   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有些熟悉?隐身在屋顶的风祁笙听着这个少主的谈话心里猛地掠过一丝熟悉感,想要再次深入细想的时候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   “少主,微臣也深感疑惑,这一路上臣派去的都是数一数二的杀手,可是一路走来,柳君尘的身边却高手如云,一路上除了他原来带着的师兄韩轩不停的阻挠我们的计划之外,六皇子风祁笙,江湖大盗鬼魅,也一直在暗中跟我们作对,甚至,就连护国镖局的人也曾在进入京城的时候力阻我们的暗杀,少主,微臣有一事不明,为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不曾出手取了柳君尘的命?方乔匡,你认为如果柳君尘联合风祁笙和鬼魅一起来对付我,你认为,我有多少胜算?”   “是臣疏忽了,请少主恕罪。”   “也难怪你一直执意要除掉柳君尘,她的确会是我们成就霸业路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不过现在我们还不能动她,你先按兵不动,等我慢慢的先把她身边的人都铲除后再来对付她,一个柳君尘我们容易对付,可是要让他们联手起来,就不是你我能抵挡得住了,切记,要想成就大事,就必须先放下不必要的恩怨,明白吗?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要记得拉拢好二皇子风澈,他可是我们手上一颗很重要的棋子,一定要让风澈完全的相信你,这样子,我们要接下来的计划才会更容易实施。”   “臣明白,少主放心,明月国定然会成为少主的囊中之物,只要能拿下明月国,要对付其他国家就更加易如反掌,少主统一天下的霸业也自然指日可待了。”   统一天下?方乔匡,原来真的是你,你的野心果真不是一般的小,没想到我父皇如此器重你,你却联合外敌来谋取我父皇的皇位,还有二皇兄...这,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看来君尘所言不假,方乔匡确实是一个不可小视的敌人。糟了,如果他真的是联合了外敌,那么天迟国就有可能...君尘有危险!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消息,风祁笙在心里快速的斟酌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却忽然看到从方乔匡书房里出来的人,这身影...怎么如此熟悉?   来人身穿红衣,挺拔的身材,举止投足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霸气,脸上带着一个白色面具,完全看不到他的面貌,可是他的一言一行,却让风祁笙感到似曾相识。   这个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霸气的确让人感到空前的压迫感,看来,无论他是谁,都会是明月国最大的敌人之一,不得不防。   “方乔匡,边关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吗?”红衣男子在踏出书房的时候却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身看着他身后的方乔匡,询问说,只是嘴角那一抹微微翘起的冷笑,没有人看到。   “当然,臣办事,少主放心。”方乔匡也有些奇怪为什么少主会忽然问起这个问题,不过却也不敢大意,只能恭敬的回答。   果然,他们的确有阴谋,在听到他们这么说后,风祁笙的心里更是感到忐忑不安,于是施展轻功在他们都没发现的时候悄然离开了尚书府。   离开的风祁笙没注意,在他走后,红衣男子慢慢的转过身,看着他离去的地方,冷冷一笑。   ————————   啊,清风要PP啊,动力啊动力!!    第三十九章 边关御敌   “驾、驾、驾...小王爷,前面就是军营所在了,我们是直接进去还是......”驾着马车,侍卫统领张山看着不远处的军营,转头询问着马车内的柳君尘。   马车内正假寐的柳君尘听到张山的话后,伸手掀开车帘看着不远处正严阵以待的士兵微微一笑,笑着道“让士兵去通知将军吧,毕竟,我们现在还是客人。”   “是,小王爷请稍后,属下立马去办。”听出柳君尘话里有话,张山也不多说,直接跳下马车吩咐人手在周围戒备,随后便自己独自一人走向守门的士兵,向他们说明了一切并把信物交给他们。   “小王爷,他们来了。”站在马车一旁的张山看着不远处正带领众多将领向他们走来,忙转身提醒着车内的柳君尘。   然而就在柳君尘刚睁开眼睛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事情却出人意料的发生变化,只听见外面的一道洪亮的声音对着他们的马车大声喊道“来人,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居然敢冒充王爷,该当何罪。”   “放肆,谁敢动手?我们是大内侍卫,这是令牌,你们给我好好看清楚。”一旁的张山看到情形不对,连忙吩咐手下戒备,自己则怒声责问着带头的将军,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令牌怒斥众人。   看到张山手里的令牌,带头的将军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然而却在想了一番后猛的咬牙对着士兵高声吩咐“哼,连王爷都能冒充了,何况一个是大内侍卫?来人,给我抓起来,违抗者,杀无赦。”   “谁敢伤害王爷,别怪我们没有手下留情。”看到眼前的这帮人明显是要来羞辱小王爷的,张山二话不说,拔出腰间的佩剑,带着数十名大内侍卫挺身挡在马车前面,正准备大打出手。   就在众人准备出手的时候,一阵优雅的笛声忽然缓缓的越过张山等大内侍卫,慢慢的飘向了众多士兵,笛声忽高忽低,时而优雅,犹如泉水般细水长流,让人不自觉的沉迷在内,眼前仿佛浮现出一幅世外桃源的情景,人身处桃林之中,看到了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东西,众人纷纷做呆滞状,任凭将军怎么呼喊,众多士兵均闭目享受起梦中的情景,对将军的话充耳不闻。   忽然,笛声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猛的转调,变得激烈异常,众多将士像是突然从天堂跌入了地狱里,纷纷倒在地上痛苦不已,不停的打滚,脑海里正不断的浮现自己生平最害怕,最恐怖的东西,像是又再次上到了战场之上,看着战场上的战火纷飞,尸横遍野的场面。   “住手”一声突如其来的大喊声居然硬生生的打断了柳君尘的笛声,看着在地上不停哀嚎着的士兵,刚才那个将领此时早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两眼无神,静静的等待着柳君尘的裁决。   听到这声明显带着浑厚内力的大喊声,柳君尘收起笛子,这才慢慢的掀起车帘在张山的搀扶下走下马车,看着在地上不停翻滚的众多士兵和跪在地上不停颤抖的带头将领。   哼,就凭他这个样子,还想上阵杀敌?就在柳君尘正要开口之时,扑通一声,不远处一位身穿将军盔甲,腰佩宝剑的年轻男子对着柳君尘猛的跪下,大声的对她道歉“末将灵龙教导无方,让小王爷受惊了,请小王爷高抬贵手放过这些士兵,他们并不知情。”   不知情?如果他们果真是不知情的又岂会不听他们的任何解释就冲出来抓人?看着眼前挺直身体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灵龙将军,柳君尘的嘴角微微翘起,冷冷一笑,好,既然你们想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想要玩,那我奉陪,想到这,柳君尘对一旁站着的张山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便转头望向灵龙,笑着道“灵龙将军哪里话?是我的手下没交代清楚,才会惹起这么大的误会,既然大家都没事,本王自然也不是如此不通情理之人。”看着众多士兵都明显的舒了一口气,柳君尘这才接着笑道“只不过,向来听闻我大明军队训练有素,军纪严明,此事若是被有心人士传了出去,那恐怕...对我大明是十分的不利呀,尤其现在天迟国正在一旁虎视眈眈,当然,本王一向是宽宏大量的,此事,灵龙将军,既然这是你的手下,那本王就将这件事交与你处理,希望灵龙将军能妥善处理,千万莫让其他国家嘲笑我大明治军不严哦,都起来吧。”   “谢小王爷,末将定会给小王爷一个交代,绝对不会允许有辱国威的事情发生。”被柳君尘话中话给气的不轻,灵龙狠狠的咬着牙向柳君尘保证了一番后,这才抬起头仔细的观看起这位不可小视的小王爷。   没想到逍遥王年纪轻轻,但是却如此的狡猾,难怪尚书大人一直要将他处之而后快,自己原本是打算利用副将来给他一个下马威,好日后让她心存警戒,没想到,她的内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居然能运用笛子吹奏出乱人心神的笛声来,要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恐怕,现在损失的就不是单单一个副将了,没想到自己苦心算计,到头来却是倒打一把,不仅赔上自己的副将,还落得治军不严的罪名,自己果真是太小看这个小子了。   “小王爷长途跋涉,请移步军营,让末将把事情处理好后,便为小王爷洗尘。”掩去眼中那一丝杀意,灵龙吩咐手下带着柳君尘一行人往军营里走去,看着柳君尘嘴上那一抹胜利的微笑,灵龙的双拳在袖子下紧紧握着,等着,逍遥王,此仇我灵龙必报。    第四十章 前往会敌   “王爷,灵龙已经将他的副将处死了。”将军营帐之内,柳君尘一脸悠闲的坐在将军位置上,听着张山的回话,嘴角微微翘起,冷冷一笑,他总算懂得弃车保帅,果然不愧为方乔匡培养出来的人。   既然这个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那么接下来的就是天迟国的事情了,从怀里拿出风祁笙送的玉笛,柳君尘一边轻轻的拭擦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对张山说道“知道了,你去通知灵龙将军带领所有的将士到我营帐来,我要仔细的了解一下天迟国的情况。”   “不必劳烦王爷,末将已经带领众多的将士在门外等候。”没等柳君尘的话音落下,营帐之外,灵龙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张山,还不快请灵龙将军和一众将士进来?”似乎并不意外灵龙突然出现的声音,柳君尘转头对张山使了一个眼色,便笑着对营帐外的灵龙等人说道“灵龙将军办事效率还真高,让本王不得不刮目相看。”   带领一干人等进入营帐内,灵龙等人却并没有看到柳君尘在查阅军务,反而一脸悠闲的在擦拭她手里的玉笛,顿时气的不轻,对柳君尘的印象都坏了几分。   看到灵龙和一干将士一脸的猪肝色,柳君尘的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痛快,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跟你们玩,等解决了天迟国的事情后,她有的是时间一一奉陪“灵龙将军,既然各位已经到齐了,那么就请各位给本王讲解一下目前天迟国水军在我国沿海边的活动情况吧。”   “末将火龙为小王爷讲解军情。”迟迟等不到人站出来回话,柳君尘也不着急,只边玩弄着手里的玉笛,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众人,一脸的轻松,良久,一位身穿红色将军盔甲的副将方才站出来拿出地图为柳君尘讲解起天迟国水军最近的活动情况。   等火龙全部讲解完后,柳君尘这才微笑着拍了拍手掌,对火龙一番赞美道“火龙将军的讲解和分析果然很独到,本王深感佩服,看来我明月国果然是人才辈出,回去本王定会在父皇面前为将军多多美言几句的。”   看到火龙脸上一脸的镇定和灵龙微微皱着的眉头,柳君尘悄悄的把这些细微的动作暗暗的记在心里,随后笑着与众多将士随意的寒暄几句,留下火龙一人,便让大家先行离去了。   等到众人都纷纷离开后,柳君尘吩咐张山在门外等着,这才转身面向火龙,笑着问“火龙将军,知道为什么本王要单独留下你一个人吗?”   “末将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呵呵,火龙将军不必客气,本王乃是爱才之人,也是奖罚分明之人,有能力者,本王向来不会亏待与他,日后在这边关上,还需烦请火龙将军多多帮忙协助本王了。”看到火龙的肩膀明显的微微一抖,柳君尘假装不知,继续笑着道“适才听火龙将军的一番讲解,本王豁然开朗,或许天迟国是真的有意向要对我明月国发动攻击,只是不知,为何这么久了,天迟国却迟迟没有动作呢?”   “启禀王爷,我军曾打探到天迟国此次带军出征的乃是天迟国大皇子津平珞,不过后来不知因为何故,在天迟国水师靠岸的时候一直没见到大皇子的出现,末将也曾派人上船打探,得知大皇子在水师的船行至两国交界处的时候便收到天迟国老皇帝的密令,现在应该已经返回天迟国了,因此末将大胆推测,天迟国水师应该是虚张声势,没有了领军人物,所以天迟国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是吗?如果天迟国的水师真的没有了领军人物,他又岂会敢如此大胆的靠近明月国的边关海岸?莫非他不怕我们在得知消息后趁机派人突袭?一个军队如果没有了灵魂领袖,那是绝对会溃不成军的,单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让人十分的怀疑,如果火龙说的话是真的,那么天迟国的水师会靠岸却迟迟不肯动作,就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他们的大皇子的确如火龙所说回到了天迟国,但是军中定然还有其他领军人物,之所以现在不敢发起攻击,要不就是内部正发生动乱,要不,就是还有其他阴谋,在阴谋尚没成功之前,天迟国定然不会傻的跟明月国发起正面冲突,更何况,两军交界处也正是商业繁茂地带,如果天迟国的水师此次靠岸是为了补给军资,那明月国也没有出兵的理由。   第二,天迟国水师靠岸,只是为了给明月国一个压力,或许表面上看,他们并没有主动发动攻击,但是实际上却应该派了不少人混进明月国的边关想要探的军情再做定夺,当然,也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方乔匡的阴谋,也因此,明月国才会一直没有主动攻击。   这两个可能无论哪一个来说都对目前的明月国构成了不小的威胁,怎么办?她是否应该找个机会去会会天迟国的水师?   看着眼前低头不语的火龙,柳君尘的心里也开始不断的想着对策,对于自己得出来的两个可能性,柳君尘的心也是一直不安的开始跳动,但是人已经到了边关,现在根本不可能容忍自己回头,更何况她曾在方乔匡的面前立下誓言,既然如此,好吧,姑且不论结果如何,她总是应该尝试一下,目前军营里能帮助她的除数十名大内侍卫以外,就只有火龙了,她能不能...相信他呢?   赌上一把了,定下主意的柳君尘再次抬起头望向火龙,眼里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与自信“火龙将军,请你为本王安排一下,本王明日要前去会会天迟国的水师。”   “小王爷,天迟国的水师不容小视,我们是否...”   明白火龙的担忧,柳君尘微微一笑,笑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管此次天迟国的水师靠岸想要干什么,我们都必须给边关人民一个交代,如果此次前去能顺利的让他们退兵那当然好,如果不行,那我们也要保住我们明月国子民的安全,战场杀敌,受伤害的永远是百姓,能免则免吧。”   听到柳君尘能如此的为边关百姓着想,火龙的心受到的震撼实在不小,看着站在将军位上,浑身散发着霸气的柳君尘,生平第一次,火龙有种终于遇到明主的激动心情。    第四十一章 谈判联盟   “王爷,前面就是天迟国的水师,需要属下陪你上船吗?”   转身顺着火龙的视线看去,果然,不远处正沿岸停靠着二十几只战船,单是看看船上那些士兵的犀利眼神就能知道天迟国的水师果然不是盖的,很好,这样才有意思。   收回视线,柳君尘转身看着火龙笑着道“将军,这里交给本王和大内侍卫就足够了,你现在必须先回去做好准备,如果我们的谈判破裂,我会让张山在船上放出信号,你便带领着军队前来,如果没看到信号则不要轻举妄动,明白吗?切记,一定要严加防范有人会趁机蓄意破坏。”   “末将火龙领命,请小王爷保重。”   看着火龙骑着马离去的背影,柳君尘转头看着张山笑着道“你说,这场赌注我是不是玩的太大了?”拿自己的命作为赌注,还是放在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相信的将军身上,若是这事被风祁笙或者爹他们知道,一定又是一阵怒骂,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觉得这个火龙能给人一种信任感,或许她的直觉是对的吧。   听到柳君尘云淡风轻的戏说,张山却是一脸的严肃,发自内心肺腑的说道“属下会拼死保护好王爷的安全。”   “好了好了,干嘛那么严肃,我们是去谈判,又不是去送死,走吧,我们去会会传闻中的天迟国水师。”   笑着拍了拍张山的肩膀,柳君尘转身带领大内侍卫一行人徒步往停靠在岸边的战船走去......   “什么人?报上名来。”人还没靠近战船,柳君尘一行人已经被天迟国的军队团团围住。   柳君尘转头对张山使了一个眼色,一旁的张山点了点头上前两步拿出令牌对着战船运用内力大声喊道“明月国逍遥王柳君尘特来会见天迟国大将军,有令牌为证。”   “哈哈哈,久闻明月国逍遥王年纪轻轻却威震四海,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天迟国大将军龙行元见过小王爷,请上船。”   上船入座,柳君尘坐在贵宾座上环顾四周,暗中把现场的环境记在心里,随即面带微笑的看着坐在上座上的龙行元笑着道“龙将军的军队果然军纪严明,让君尘由衷的佩服。”   “哪里哪里,小王爷客气了,行元曾听说过有关小王爷不少的传闻,一直以来就寻思着那天一定要找个机会见见小王爷,没想到小王爷居然会如此给行元面子,亲自前来,实在让行元受宠若惊,来,小王爷,行元敬你一杯。”   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龙行元微笑着对柳君尘客套了一番,随即便仰头喝尽杯中酒,举着空酒杯看着柳君尘面露笑容,沉默不语。   看着龙行元脸上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更加证实了柳君尘先前的推测,此番天迟国的水师靠岸,必然是还有阴谋存在。   偷偷把手放在桌子下面对张山使了一个手势,柳君尘也笑着举起酒杯一干而尽,看着龙行元笑着说“龙将军乃堂堂天迟国的三军水师统领,此次远离故乡前来明月国的边关,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好让君尘派人略尽地主之谊,让龙将军可以看看我明月国的风景江山。”   “多谢小王爷美意,不过行元身为三军统领,又怎么可以丢下军中兄弟而独自前去玩乐,小王爷此次上船来见行元,该不会就是来跟行元说这个的吧?”故意板起脸,龙行元看着柳君尘一脸的严肃。   “既然龙将军这样说,那君尘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此次君尘前来会见龙将军,一来是久仰将军大名,特地前来相见,二来,则是希望我们两国能成为兄弟之邦。”丝毫不畏惧龙行元话里的威胁,柳君尘直接打开折扇,慢吞吞的左右摇动,迎头望向龙行元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神,微微一笑。   笑着摆摆手,龙行元似乎听到很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谢谢小王爷的美意,可惜,行元只是一介武夫,不懂政治上的事情,恐怕,行元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   “只要龙将军有心,愿意助君尘一臂之力,这天下,君尘愿意与将军同享。”   似乎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刚才还哈哈大笑着的龙行元,此时却犹如看到鬼魅一般的盯着柳君尘,脸上写满震惊“你...小王爷,你可知道单凭你这句话,行元就可以禀报贵国皇上将你判死?”   “龙将军,你不会的,毕竟这种事情要讲究证据,更何况,龙将军,你我都是聪明之人,定然会明白身处乱世之中,很多事情是无可奈何的。不知龙将军可否想过,大皇子身为天迟国的三军统帅,手握军权,足以权倾朝野,却为何要流落到这边关小镇上虚度年华?难道将军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怀疑吗?其实这是贵国皇上害怕大皇子军权太过而实行的一个手段,虽然君尘并不是军中之人,但是却也知道,贵国老皇帝年老昏庸,早已经没有了当年雄霸天下的壮志,而贵国年轻的大皇子则是有称霸天下的宏愿,将军身为大皇子的心腹大将,定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且,这水师三军原本是大皇子旗下的兵,此次要不是大皇子意外的在行军途中被贵国皇上调了回去,恐怕此时也不会是将军在此坐镇吧?”   笑着望着上座之上低头沉思却拳头紧握的龙行元,柳君尘在心里冷冷一笑,借着劝说道“龙将军,这大皇子的水师三军落到你手里,虽然表面上是增加了你的实力,可惜,这毕竟是大皇子的人,所谓阵前换将,此乃兵家大忌,因此,君尘相信,龙将军统领着三军也着实费了不少功夫吧。既然如此,将军何不调动你留在京城的亲卫军制造混乱,好让将军能以平乱为由带领三军返回天迟国,趁机废除昏君而将大皇子推上皇位?如此一来,将军日后的前程可谓是一片光明,大皇子也定然会更加相信将军,剩下的君尘也就不用多说了吧?相信将军是个聪明人,定然会明白这番道理的。”   细细斟酌了一番柳君尘话里的利害关系,良久,龙兴之总算抬起头,眼中露出的不再是轻视,而是由衷的佩服,看着柳君尘面带疑惑的问道“王爷为何如此关心我天迟国的事情?”   “很简单,君尘说过,要跟贵国结成兄弟之邦,等到功成之日,这天下,君尘愿意与将军同享。”明白龙兴之已经完全的上当,柳君尘的笑容更是灿烂,这场战,她赢了。   “好,行元愿意与小王爷结成兄弟之邦,等待我们一起称霸天下,同享富贵荣华。”   笑着与柳君尘达成共识,连夜,天迟国与明月国达成共识,与战船上写下联盟合约共同称霸天下,合约完成的时候,柳君尘笑着对张山使了一个眼色,带领着众多大内侍卫在龙行元的欢送下回到军营里。 第四十二章 立威收权   “你说什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单凭柳君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劝服天迟国的水师班师回朝?这其中一定有问题,你马上给我联系边关镇守的灵龙将军,让他把事情给我查清楚,另外,马上派人给我把这封信给送到少主的手里,记住了,千万不能泄露一点风声,否则你就自己提头来见。”   明月国的尚书府内,方乔匡一脸震惊的听着手下汇报从边关传来的惊人消息,怎么也不肯相信这会是柳君尘一个奶娃娃的杰作,急切的吩咐手下分头去行动,末了,方乔匡方才跌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喃喃自语“照这个情形看来,难道当年的那个流言是真的?少主,老臣该怎么办?对,没错,杀了他,只有杀了柳君尘,那这个天下就一定会是少主的,一定是......”   是夜,明月国的军营里   “王爷,事情都已经按照你说的办好了。”掀开营帐,张山与火龙带领着一干心腹走进营帐里,抬头望着将军位上哈欠连天的柳君尘,哭笑不得。   “知道了,众位将军先去好生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打起精神来一场硬仗咯,火龙将军和张山,你们两个先行留下,本王还有事情吩咐你们。”   强逼自己睁开上下打架的眼皮,柳君尘睡眼朦胧的望着下面站着的两人,微微一笑“火龙将军,本王也就不拐弯抹角,现在天迟国的危险已经解除,那么接下来,本王要整顿的便是这个军营里的内贼,火龙将军是聪明人,本王也不强逼你,现在本王给你两个选择,一个则是保持中立,什么也不过问,一个则是为本王效力,事成之后,这个军营便是将军的,如何?”   原本以为以火龙以前的表现来说,此次她一定又要等待很久,却没想到,她的话音才落下没多久,就听见火龙斩钉截铁的回答“末将火龙誓死效忠吾皇,请小王爷下令。”   满意的轻轻点头,柳君尘对张山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手里的本子交给火龙,对着他认真的说道“火龙,你在这军营的时间最长,本王现在的确很多事情需要靠你帮助,你把你所知道的认为军营中最有嫌疑的内贼名单一一列出来,本王要对他们来一个一网打尽。”   “可是小王爷,现在这样打草惊蛇好吗?如果万一把他们逼急了,他们起兵造反,那我们不是得不偿失?”   “火龙将军果然想的周到,不过本王就是想要打草惊蛇,他们若是敢起兵造反的话,更是省下本王不少功夫,那样本王也就有借口可以趁机收回兵权,并以平乱为名调用驻扎在三十里外的后援军来进行镇压,如此一来,本王不就可以对他们一网打尽了吗?”   听完柳君尘的分析与计策,火龙再次由衷的对眼前这个小王爷改变了看法,心里不由的暗道“主子果然没看错人,他的确会是统一天下的最好人选。”   “那小王爷,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明白整个军营迟早会落在柳君尘的手里,火龙干脆不再多想一心协助柳君尘夺下兵权。   “我的计策是这样的,明天,我们就.......”   天刚蒙蒙亮,明月国的军营里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号角声   “来人,整军备战。”快速穿好盔甲,灵龙带领着自己的手下大将边往军营大门口移动,边对手下副将大声交代。   “等等,灵龙将军,在还没勘察清楚对方底细的时候就准备出战,会不会有些小题大作?”   就在灵龙准备跨上马驹的时候,柳君尘威严的声音却猛地从身后传来。   转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柳君尘,灵龙的眼里满是怒气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压下来,低声道“小王爷年纪尚小不懂得号角声的重要性,还请小王爷不要插手行军打仗的事情留在军营里,末将有战事在身,请允许末将先行告退。”一口气说完这些话,不待柳君尘的回答,灵龙便带领着众多的将领骑着马赶往战场。   “张山,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冷笑着遥望灵龙骑马离开的背影,柳君尘转身对张山丢下一句话后便返回了军帐里,灵龙,什么叫天外有天,人不可貌相,轻敌,将会成为你的致命伤。   两个时辰后,带领着众多将领返回军营里的灵龙一肚子的火,愤怒的把军帐里整个桌子给掀翻,对着众人怒骂“你们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等我们赶到地点的时候,迎接我们的只有漫天的灰尘?”   “那是因为你们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灵龙将军,本王早就跟你说过,最好派人勘察一下情况再做定夺,不是所有的敌人都是明着来的,你却不听本王的劝告,导致现在这样的狼狈,灵龙将军,本王实在很担心,如果现在敌军真的来攻打我们,那么以灵龙将军这样的判断能力,是否真的能守住我国的边疆?”   没等到众多将士的回答,却迎来了柳君尘的嘲笑,灵龙的拳头紧握,一肚子火气早已经升到最高点,只差一个导火线便全数点燃。   “唉,本来父皇派本王前来边关是来看望众多将士,慰劳各位辛苦的,没想到,本王此次前来居然前前后后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灵龙将军,不是本王不相信你,实在是本王和父皇体恤将军日以继夜的辛苦,所以本王现在宣布,暂时撤销灵龙将军的军权交由火龙将军代理,灵龙将军,你好好休息几天,等你体力恢复了,本王自然会双手奉上帅印。”   “等等,柳君尘,你以为单单凭你一人之力就能轻易的让我交出帅印吗?你是否也太小看我灵龙了?”出声喊着柳君尘转身离去的背影,灵龙的火气终于再也忍耐不住的爆发出来,伸手推开身边将领的劝阻,现在的灵龙毅然是一头发怒的狮子,浑身上下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   “放肆,你居然敢直呼王爷的名讳。”   “哎,张山,我和将军是朋友嘛,不用介意这么多,怎么?灵龙将军对此有意见?”伸手拦住张山正欲上前的脚步,柳君尘转身望着发怒中的灵龙微微一笑“灵龙将军,本王可是奉了圣旨前来的,见令牌如见皇上,灵龙将军,本王可是钦差大人,拥有随意调动军权的权力哦,将军不服本王的决定就是不服当今圣上的决定,这可是叛乱罪哦,请将军三思,不要意气用事。”   “是如此没错,但是也要看钦差大人有没有命回去宫里向皇上禀报情况。”一个挥手,刚才还围着的军帐,此时却犹如切西瓜一样,从东南西北几个方向分开,直直掉到地上,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的众多手拿刀枪的士兵,柳君尘依然不动如山的看着灵龙“将军,你这是...公然起兵造反?”   “是又如何?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天高皇帝远,就是当今圣上也绝对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是小王爷你。”    第四十三章 割舌护主   “是又如何?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天高皇帝远,就是当今圣上也绝对奈何不了我,更何况是小王爷你。”   听着灵龙话里的轻蔑语气,柳君尘却只差没在心里笑翻了天,好不容易忍住大笑,柳君尘稳住自己的身子,抬头望着灵龙带着三分得意的眼神,微微一笑“灵龙将军,本王现在总算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敢情,将军早在本王到达军营的时候便布置好这一天的到来吧。”   “小王爷,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天本将军会让小王爷死个明白,不至于做个糊涂鬼,的确,早在小王爷到达军营的时候,本将军便已经接获密报,之所以一直没对小王爷下手,为的,不过是想看看小王爷能否真的成功说服天迟国退兵,结果,的确让本将军有些吃惊,可惜,不管小王爷再怎么厉害,这里终究还是本将军的地盘,容不得小王爷在这发号施令,抱歉了,本将军也只是奉命行事。”   “灵龙将军,本王说的话不是说你,而是在说本王自己,你自己先看清楚情势,今天要亡的人不一定就是本王哦。”话音刚落,灵龙一脸震惊的看着刚才还指着柳君尘的刀枪此时居然直直的指向自己,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突如其来的变化,灵龙抬头看着柳君尘那带着微笑的脸,失声问道“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充其量,柳君尘怎么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把人全部换成她的吧,那...眼前这些士兵从何而来?   “灵龙将军,这是你自己说的,这是你的地盘,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问我呢?你应该问问你身边这些带头的将领才是。”笑着伸手一推,柳君尘直接把解释的任务交给了身边的将领,自己则悠闲的翘起二郎腿坐在一边,观赏着难得一见的龙虎斗。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会背叛本将军,这是我一手提拔出来的将领,怎么可能会为你所用?”   看着灵龙双眼发红,似乎已经距离奔溃的边缘不远,柳君尘对一旁的张山点了点头,示意他计划的继续,便事不关己的品尝起手里的好茶。   “当然,原本的确如此,可惜,灵龙将军你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人心是贪婪的,没人能抵挡住高官厚禄的诱惑,你的这些兄弟,早在小王爷承诺给予高官厚禄的时候便已经纷纷倒戈相向,为的,就是铲除朝廷内贼,还我大明河山,保护吾皇不受小人的伤害。”叹了口气,张山看着旁边忍着脸色早已经扭曲的柳君尘,咬咬牙,接着劝说道“灵龙将军,我张山是个粗人,不懂政治,但是我也懂得一个明君对国家的重要性,我们的皇上这些年来的政绩大家有目共睹,虽然还是避免不了战争的发生,但是最起码,我们皇上不会亏待各位兄弟,可是如今,灵龙将军,你却身负镇守边疆的重任而企图起兵造反,请问...将军师出有名吗?将军难道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吗?各位兄弟前来当兵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图在这乱世中能有一顿温饱吗?既然如此,为何大家要跟着灵龙将军你起兵造反,成为天下人人不齿的反贼?将军你真的真心为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想过吗?”   一旁忍笑差点忍到内伤的柳君尘再也忍不住了,趁着张山的话音刚落,自己便猛地不停的带头鼓起掌来,借以掩盖自己的窘态,她怎么也没想到,古板的张山说起教来居然会如此的头头是道,简直比起哲学家还要有才,她原本的意思是想要张山随便说个几句了事,反正这里的人都是自己人,没想到,平时严肃呆板的他,说起话来,简直就是唐僧二代,喋喋不休。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灵龙 沙场数十年,到头来,居然落个弑君叛逆的罪名,哈哈哈,好,好一个师出无名,好一个逍遥王柳君尘,我灵龙...认栽了,随便你们处决,我绝对不会多说一句,但是如果想从我身上套出些什么的,我劝你们别白费心机了,我灵龙,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可是起码懂得仁义为先,今天落在你逍遥王的手里,我灵龙服了,或许,当年的流言是真实的,小王爷你的确会成为名垂青史的一位人物,只可惜,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有来世,我灵龙宁愿做个平凡人,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痛苦了,小王爷,灵龙先走一步,各位珍重。”   “住手”没想到灵龙居然会自杀以保全背后的指使者,柳君尘在他的匕首尚没碰到脖子的时候便和张山一起联手夺下了匕首,正待对灵龙进行劝说的柳君尘却万万想不到不死心的灵龙会趁着他们退后的空档一把割下自己的舌头,借以保住自己的主子。   “小王爷,这...现在该怎么办?”被眼前的情况震惊的有些会不过神来的张山,看着掉落在地的半截舌头和昏迷过去的灵龙,转头轻声的询问柳君尘。   闭上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柳君尘不忍的转过头不去看地上的那一滩血迹,轻叹道“先扶将军去疗伤吧,他也算是一条汉子,好生照顾着。”   挥挥手带领着众多士兵转身离开的张山,悄悄的把剩下的空间留给柳君尘,看着柳君尘有些弱小的背影,不知怎的,他的心会微微感到难过,这就是生为帝皇家的悲哀吗?这样的重担,皇上,真的适合给这样一个弱小的孩子承担吗?   这是第一次,张山在心里无声的问着苍天,然而,回答他的除了呼啸着的北风,一无所有...... 第四十四章 意外密函   “小王爷,这是指名要交给你的密函,刚刚才收到的,好象是皇宫里送来的。”   伸手接过张山手里的密函,柳君尘的脸色却在看到密函上的内容时,刷的一下猛地苍白起来。   “小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您的脸色怎么......”   “张山,马上让火龙来见我,我有重要军情要交代。”急促的出声打断张山的询问,柳君尘的脸上是张山从没见过的着急,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张山却还是不敢怠慢的快跑去找来了火龙。   “火龙将军,本王刚刚收到宫里传来的密函,兵部尚书方乔匡已经让十二元老大臣联名上书要求废帝改立大皇子风澈为储君,这件事情现在十万火急,本王现在迫切需要你的帮助,你马上整军待发给本王联合镇守边关的三大元老将军,让他们和本王一起进宫护驾平乱。”   “小王爷,此事非同小可,如果事情来源不正确,是敌人一个阴谋,那我们全军上下就得背上叛国弑君的罪名了,末将斗胆,敢问小王爷这消息是从何而来?”   看着火龙眼里露出的怀疑,柳君尘也不再多说,直接把手里的密函交到他手里,沉声道“这封密函是宫里六皇子风祁笙的亲笔书函,上面还有皇上的玉玺军令为证,请将军仔细查看,再行辨别真假。”   伸手接过柳君尘手里的密函在灯光下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后,火龙方才把它交到柳君尘手里,跪下道歉道“末将方才多有得罪,请小王爷恕罪。”   伸手一把扶起火龙,柳君尘无奈的叹息道“不怪将军,是本王太过情急了,将军说的对,这密函来的太过于奇怪,本王必须先派人打探清楚方才可行动,以免连累了军营里的兄弟,将军先下去着手准备本王刚才说的话,我们兵分两路,分头行动,以防万一。”   “末将领命。”   趁着火龙转身离开的空档,柳君尘猛地转身将手里的密函丢给张山,严肃吩咐道“张山,你马上指派一名心腹骑上父皇赠送给本王的千里驹前去打探消息,务必要把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另外,马上让人替本王飞鸽传书给丞相府的柳丞相,让他们做好准备,这一次,方乔匡,我要把你连根拔起。”   看着张山转身离去的背影,柳君尘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再次出声道“张山,再给本王办一件事。”   “王爷请吩咐”   “给本王联系大盗鬼魅,让他来见本王。”   有些吃惊的抬头望着柳君尘,张山小心翼翼的再次出声确认道“小王爷,鬼魅乃是江湖盗贼,是官府人人都想要劫杀的对象,小王爷真的选择跟他合作吗?”   “本王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我们不方便出面,只能交给江湖人士去做,况且,鬼魅本王见过,不像是官府所说的那样无恶不作。好了,快去吧,这件事情,你自己亲自去办,他来了以后不要经过大门,直接把他带到我军帐里,明白吗?”   夜晚如期降临,此时,军帐里的烛光却依然摇摆不停,军帐中,柳君尘正与火龙等人分析着明月国的地图情势,今天下午,火龙跟柳君尘已经分头派出探子前去打探消息,现在,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消息,等待明天黎明的到来,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就在众人都聚精会神的讨论着部署工作时,营帐之外,却突然响起细微的碰撞声,引得众人纷纷转头瞩目“张山,下次进来记得出声,免得大家错把你当成贼就不好了。”   看到张山脸上的神色有些异样,柳君尘忽地明白过来,笑着与众将打着哈哈,末了,方才笑着与大家说到“好了,火龙将军,我看我们的部署也差不多了,各位将军也都累了,那就这样吧,各位将军都请先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我们明天好奋战。”   “末将等告退。”也许真是累了一天,众多将领的眼皮早已经开始上下打架,也因此错过了张山和柳君尘眼神交汇的那一个细微的动作。   亲自把众多将领送到军帐外,等到众人都离去了,柳君尘方才一把把张山拉近军帐里,压低声音,低声道“张山,他来了吗?”   没等到张山的回复,却意外看到张山一脸的苦瓜脸,柳君尘的心猛地开始下沉,难道......还没来得及多想柳君尘就忽地听到背后响起那声熟悉的声音“王爷,鬼魅到了。”   “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受伤?”转身回望,柳君尘却意外的看到鬼魅浑身上下的多处刀伤,不禁眉头紧皱,转头吩咐张山说道“张山,快去拿医药箱来。”随后便伸手扶过鬼魅坐好,边为他检查伤势,边询问道“鬼魅,你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王爷不必担心,鬼魅没事,在来的途中不小心被几个小人给暗算了而已,不碍事的。”   不碍事?伤成这样还说没事?你铁打的啊?看着鬼魅依旧云淡风轻的说笑,不知怎的,柳君尘的心里却没由来的感到怒火冲天。   “对了,不知王爷找鬼魅前来,有何事要帮忙?”   帮忙?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她真的有事也不敢让你帮忙啊,微微的摇了摇头,柳君尘退后两步,让张山上前为鬼魅清洗伤口,自己则站在一旁,想了想,随后转身看着鬼魅,叹气道“没事,你先好好休息几天,这将军营帐平时就张山会进出比较多,等你伤好了,我们再来商量其他的事情。”   望着柳君尘转身离去的背影,鬼魅带着面具的面庞下却微微一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她来这里真的混的风生水起,有声有色。 第四十五章 走火入魔   天刚蒙蒙亮,连夜在将军帐里照顾鬼魅的张山此时却脚步匆忙,正施展轻功快速跑向后山的丛林里寻找柳君尘,他知道每天早上柳君尘一定会在这里练习半个时辰的剑法,所以天才刚亮他便神色着急的奔向丛林,手里还拿着一封看似信件般的东西。   轻轻的微微喘着气,张山一把跑到柳君尘面前高举手里的信件,紧张道“小王爷...不,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回事?干嘛这么慌慌张张的?”从没见过张山如此紧张模样的柳君尘收起手里的剑,看着他一头的雾水,不过眼光在接触到张山手里的信件后便微微变了脸色,搞什么?这天才刚亮,就打算给她来个强烈的打击吗?这些天在这军营里,她早已经忙的焦头烂额的,如今,看着平时一向沉稳的张山此时着急的脸色,柳君尘的心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略微停顿了一下,慢慢的伸手接过张山手里的信件,柳君尘开始细细的阅读。   果然,响雷一般的晴天霹雳在柳君尘看完信件后便轰隆一声的响起,手里的信件随着响雷声音落下也慢慢的从柳君尘的指缝里缓缓飘向地面。   呆愣了好一会,柳君尘才转头望着张山,努力挤出平静的声音问道“这封信你是什么时候收到的?鬼魅呢?”   “小王爷,你冷静一点,鬼魅不知何时早已经离开了军营,这封信是今天早上属下去洗漱的时候由昨天王爷派去打探消息的探子手里拿到的,小王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张山看着有些反常的柳君尘担心的说,他怎么也没想到方乔匡会这么卑鄙,居然逼着小王爷在家国天下上做出选择,方乔匡一方面派人上书准备废帝另立大皇子风澈为储君,另一方面,却暗中派人控制了整个丞相府,声明逍遥王只能两者取其一,选皇上,则丞相府亡,选丞相府,则明月国灭!信中更是要逍遥王仔细的考虑清楚,不要冲动行事,以免两者全失!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柳君尘转头盯着张山,最后一次试探性的问道“消息可靠吗?”   不忍去看柳君尘眼里流露出来的痛苦,张山转过头咬着牙轻轻的点了点头,解释道“根据探子回报,方乔匡已经得知小王爷要联合三军将领进宫平乱,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方乔匡才会兵分两路,提前下手,目的,应该就是为了让小王爷进退两难,推延时间。”   好不容易憋着一口气把话说完的张山却等了半响也等不到柳君尘的回应,小心翼翼地转身看着柳君尘,张山却吃惊的赫然发现,柳君尘的浑身居然正缓缓浮现着一股强大的杀气,原本棕黑色的眼珠也突然之间转变成为了暗红色!   “小王爷,你怎么了?没事吧?”微微上前两步,张山伸手在柳君尘的面前挥动了两下,有些担心的开口。   然而,还没等张山再次开口,沉默着的柳君尘却突然挥剑乱舞,失声大喊道“不可能...方乔匡单凭一人之力绝对没能力完成这些事情,他的背后...一定还有人,方乔匡,方乔匡....啊....杀,方乔匡,你这个畜生,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啊.....走开,都给我滚开......”   左右闪躲的张山,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犹如疯子一般的柳君尘,心里带着大大的疑问,看着柳君尘不断的挥剑乱舞,所到之处的花草皆成为了灰烬,张山心里猛地咯噔一声,响起了一个不该有的疑问,小王爷这样子...难道是...走火入魔?   不敢在细想下去,此时的张山根本容不得他多想半分,因为柳君尘看着他的眼光就跟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运用一些内力,张山对着举剑缓缓走向他的柳君尘大声喊道“小王爷,你看清楚,我是张山,我是张山啊,你的侍卫张山。”   然而,失去心智的柳君尘却完全听不见张山的话,口中之喃喃自语着方乔匡三个字,慢慢的举剑走向张山,看样子是将张山完全当成了方乔匡!   糟了,现在该怎么办?对,打晕他,只要打晕小王爷他就会恢复正常了,闪头躲过柳君尘致命的一剑,张山的手臂上却不小心被突然回剑的柳君尘给划了一个大口子,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张山一边不停的跟柳君尘周旋着,一边试图找机会打晕已经完全失去心智的柳君尘。   可惜,走火入魔后的柳君尘功力大增,此时的张山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于是,两人战了不到三个回合,张山已经身处多伤,末了,因自己一个精神恍惚的空隙间,张山更是硬生生的中了柳君尘的一掌,整个人飞起来直直的撞在树上,扑通一声,倒地不起,口吐鲜血,看着柳君尘依然带着浑身的杀气和怒气慢慢的向他走来,张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那死亡时刻的到来。   “碰”一声轻微的响声惊动了张山,睁开眼睛,张山吃惊的看着去而复返的鬼魅正扶着昏迷过去的柳君尘,站在面前对他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咳咳...”   “先别说话,你先运气封住自己的心脉,然后再调整一下自己的内息,剩下的问题,我们等会再说。”伸手打断正欲开口说话的张山,鬼魅严肃的对他说了几句,看到张山轻轻的点了点头,他这才转身扶着昏迷过去的柳君尘走向一旁,靠在大石上休息,心里却为柳君尘刚才的模样而乱了心绪。   怎么回事,她怎么会突然间发狂还打伤了张山?君尘,你的武功...究竟练到了哪种地步?我曾说过不会让你入魔的,但是终究,还是无法避免吗?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再沉沦魔道不可自拔?   “鬼魅,谢谢你出手救了我,张山感激不尽,可你昨天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为何又会去而复返?”   半个时辰后,从恼人思绪里抬起头,鬼魅转头望着已经调养好内息的张山,听着他的疑问,鬼魅苦涩一笑,他能怎么说?能说他是放不下君尘,担心她的安危,所以才会带着伤去而复返吗?   “我,算了,此事说来话长,我等会再慢慢跟张兄解释,现在请张兄先跟我说说,为什么君...小王爷会突然发狂?还会出手打伤了你?看她刚才的样子,如果我不出手,她似乎想要置你于死地,这似乎不像我所认识的柳君尘,还烦请张兄,仔细的说个明白。”摇了摇头,鬼魅苦笑着略过张山的问题,开口反问。   “事情是这样的......”   头顶上,太阳缓缓高升,军营后山丛林旁张山与鬼魅两人正站在大石边讨论着柳君尘的发狂,却全然不知,此时的军营早已经因为他们柳君尘的突然失踪而正慌张不已,而从皇宫方面传来的消息更是犹如一个炸弹,让火龙等人措手不及。   ————————————————   唉,看在清风努力更文的份上,各位,给点动力吧,砸砸PP啊,哈哈哈...... 第四十六章 国师献计   “快,你们带人到军营前面寻找王爷,你们这边带一队到附近的村子里寻找王爷,另外你们几个,带上队伍跟我到后山寻找王爷,切记,王爷突然失踪的事情是机密,泄漏机密者,杀无赦,明白了吗?快,分头行动,在今天中午午饭之前,所有人无论有没有消息都必须先回来报告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知道吗?”   站在将军营帐外的火龙正严肃的对士兵进行分配工作,势必要在今天之内找出柳君尘的具体下落,先不论他是不是王爷的身份,单单就现在宫里的情势就不容许王爷有半点的闪失,再加上他并没有说出口的一件事情,刚刚进去将军营帐里,他意外的在地上发现了一些血迹,姑且不论是不是王爷的,他都有责任把他找回来,主持大局,问个清楚明白,否则一旦他消失的消息传了出去,不仅宫里情况危急,军中更是可能因此军心大乱,受到影响!   “慢着...王爷没事,各位兄弟不用担心。”就在火龙打算挥出自己手里的军令旗时,跟柳君尘一起“消失”的张山却突然带着伤回到军中,及时阻止了火龙的命令。   “张侍卫,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受伤?”看着张山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还有张山苍白的脸色,明显中了内伤的模样,火龙不禁眉头紧皱,命令士兵一左一右的扶住虚弱的张山,难得严肃的问。   借助士兵的手臂,张山逼着自己站好身体,抬头望着火龙一脸严肃中却带着几分担忧的眼神,虚弱的一笑“我没事,将军,王爷正在后山闭关修炼内功心法来对抗方乔匡,这是他让我转交给王爷的军令,请将军过目。”   正欲伸手接过军令状的火龙却意外的看到张山突然昏迷了过去,手里的军令状也因此而飘落在地,吩咐士兵把昏迷的张山抬进军帐里,让军医为其诊治,火龙随手捡起地上的军令状打开阅读,细看之后,火龙刚才还一脸严肃的脸上,此时却终于舒了一口气,看着军令状上柳君尘的计策,火龙不禁越来越佩服这个年纪不大却谋略过人的小王爷!   军营后山里的一处石洞中   刺眼的光线从石洞进口处直直的射向洞里,微微睁开眼睛,伸手挡住刺眼的光线,柳君尘的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还夹带着些许的头痛。   “你醒了。”一阵芬香飘来,看着站在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第一次,柳君尘的心里忽然萌发出一股感动。   看着鬼魅手里拿着烤好的鱼,柳君尘的肚子也适时的响起了擂鼓声,有些尴尬的坐直身体,柳君尘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不自然的嫣红“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走了吗?”   微笑着不去拆穿柳君尘的转移话题,鬼魅笑着把手里的鱼递给她,等她伸手接过后,方才笑着道“我没离开,只是身上的伤口需要清洗一下,所以才到后山找个清静的地方打算洗漱,没想到,居然会遇见你。”   “对了,我怎么昏迷了?张山呢?他不是跟我在一起的吗?怎么没看到他?”   不忍心告诉柳君尘她走火入魔失手将张山打成重伤的情况,鬼魅转过身,边慢慢的烤着鱼,边背对着柳君尘道“张山受了伤,我让他先回去军中稳定情况,至于你为什么昏迷,我想是练功太过产生的疲惫吧,休息一下就好。”   “鬼魅,谢谢你。”没去察觉鬼魅话里的隐藏,此时的柳君尘早在跟鬼魅一起经历这些大小事情后,将鬼魅自然而然的看成自己人,在她眼里,江湖大盗鬼魅比起那些高官子弟要好得多,为人仗义,仁义天下,这才是百姓需要的。   不经意的眼神一扫,借着光线看到一旁石头上的那封信件,柳君尘的思绪开始慢慢回来,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情况,和跟张山讨论的事情,不禁转头对着鬼魅的背影问道“鬼魅,可能你已经知道宫里现在的情况了,要对付方乔匡,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拿着烤鱼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鬼魅眼角扫了一眼石头上那封张山交给他的信件,闭上眼睛停顿了一下,方才压下心中滂湃的情绪开口道“我已经把计策交给张山,让他先行回去军中把军令状交给火龙将军,剩下的...就要靠小王爷自己了。”为柳君尘讲解了一下自己的计策,末了,却并没有听到身后柳君尘的任何回应,正当鬼魅心中开始不安,以为柳君尘会反对他的计策时,却没想到,柳君尘会如此痛快的答应。   “鬼魅,没想到你也是个将帅之才,不入朝为国效力实在是有些浪费,说实在话,你的这个计策很冒险,但是值得一试,只不过,我还有些担心,我担心我父亲那边的安危,如果你的计策成功了,固然可以一举拿下方乔匡的同时,还能保住明月国和我父亲,可是,要是万一......”   “不会有万一。”急促的脱口打断柳君尘接下去的话,话刚说完,鬼魅才顿觉自己的失态,忙边掩盖自己的情绪,边认真的说道“我会亲自护送你进宫,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个计策其实是他此次出宫之前老国师转交给他的,他心里明白,老国师一定是算出了些什么,否则向来不理朝政的老国师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这个锦囊交给他,并吩咐他一定要按照锦囊中的交代去做,那样才能保全他想要保全的人。   刚开始他还并不清楚老国师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但是当他浴血奋战在父皇派的亲卫军保护下带着军令和玉玺逃出皇宫的时候,他便知道老国师早已经布置好一切,可是,当他打开锦囊看到老国师写在纸上的那几句话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包围了他,因此他才会不顾一切的赶到边关,希望能在他的帮助下让柳君尘顺利的逃过此劫。   只不过,如今看来,老国师的预测果然是正确的,君尘她...最终还是无法避免这个劫难吗?用眼角偷偷的看了一眼正低头吃鱼的柳君尘,鬼魅的心里是从没有过的难受,为什么,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还是无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偷偷从怀里拿出老国师写的纸条,看着上面老国师龙飞凤舞的字,上写道“欲救国,必有所失,君尘与丞相,两者只能得其一。听天由命,还是事在人为,一切还请六皇子自己好生斟酌,老夫不能泄漏太多天机,也不能阻止即将到来的劫数,这一切或许是天意,或许是命运。只望六皇子能听老夫一句劝,凡事莫要逆天而行,不要强求,或许事情反而有转机,老夫言尽于此,六皇子请好自为之。”在这张纸条的后面,老国师还交给他一个退敌计策,就是这个计策,才让他如此的痛苦。   或许是天意,或许是命运,难道...他真的就这样干等而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宫赴险?风祁笙,什么时候连你也变得如此的窝囊?将手里的纸条扔进篝火里,鬼魅无奈却又苦涩的嘲笑着自己,一个男人,就算有至高无上的尊贵身份,有天大的本事,但是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就是一事无成,而现在的他...呵呵,或许就是这样的人那!    第四十七章 入宫救驾   “火龙将军,军中一切事务本王现在正式交付给你,这是帅印,还请火龙将军能在日后的战役中跟各位兄弟同生共死,为我大明皇朝建立起一支无人能敌的军队!本王在此代替大明皇朝的老百姓,代替父皇,谢过火龙将军了。”   “王爷不可...”伸手扶住柳君尘的手臂,一手拿着帅印,火龙钦佩的看着眼前这个真心为民着想的小王爷,感动不已,拍着胸脯保证道“王爷,我火龙是粗人,虽然不敢说是什么救国大英雄,但是也还算是一条汉子,今天我火龙站在全军兄弟的面前向王爷保证,我火龙一定会用尽全力拥护我皇,誓死保卫我大明国土的,请王爷放心。”   “请王爷放心!”火龙的话音刚落,外面站满一地的众多将领也突然跪地,对着柳君尘高声大喊“末将等愿随王爷进宫护驾平乱,请王爷下令!”   “多谢各位兄弟,但是此行太过于凶险,本王也不是很有把握,所以为了避免增加不必要的伤亡,本王决定亲自前往皇宫,去会会方乔匡。”   “王爷,但是此去皇宫最快的马也需要三—四天的时间,而方乔匡给王爷最后的通知是后天早上,信中方乔匡还特别说明,如果王爷到时候不能到达皇宫,则表示愿意拥护大皇子为储君,这......”   想到从皇宫里传来的消息,火龙还是有些担心柳君尘此行的危险性,虽然...柳君尘交给他的那个计策已经都准备好了一切,但是他的心里,总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方乔匡为什么会突然间起兵造反拥护大皇子当上储君,而且还三番两次的提到一定要小王爷亲自进宫并且拿整个丞相府的人和天下逼王爷进行选择?方乔匡,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带着一丝不安,火龙伸手解下自己身上随身多年的玉佩递到柳君尘面前,认真道“小王爷,临行之际,我火龙没什么好送你的,这是末将家传的护身玉佩,希望能保护小王爷平安。”   微笑着伸手推开火龙手里的玉佩,柳君尘对着他点点头,笑着道“将军的心意,本王领了,不管此行多么凶险,本王都注定必须走一趟,很多事情,很多谜题,该解释的还是要解释,该结束的还是要结束,谁也避免不了。”   现在的柳君尘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父皇当时在花园里会跟她说不管此事的真相如何,让她尽量不要伤害无辜,父皇,你果然老谋深算!   笑着抬头望了一眼带着红晕的天色,柳君尘冷冷一笑,施展轻功跃上骏马,带领着张山等大内侍卫快速的往皇宫方向奔去,未来路途或许不平坦,但是路是人走出来的,她相信,邪不胜正,此行入宫,她早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会选择牺牲她一人来保全家国天下,这也是鬼魅计策里最后一计,牺牲小我完成大我!   此时,皇宫内院已经全数落入大皇子风澈和兵部尚书方乔匡的势力范围内,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皇位,风澈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登上去开始享受起来,而方乔匡,则谦恭的站在下方,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头脑简单没有丝毫谋略的傀儡!   哼,要不是为了要帮少主完成大业,他方乔匡也不至于流落异国他乡,受尽委屈,如今,只要趁机除去六皇子风祁笙以及逍遥王柳君尘和丞相柳正毅等一干人等,那明月国的江山,自然而然的也就落在了他方乔匡的手里,到时候只要找时机废除这个傀儡,让少主得以顺利的登上皇位,那么少主要统一三国的梦想,也将不远矣!   正当方乔匡看着坐在皇位上的风澈独自畅想着他未来统一天下的大志时,手下一声急促的禀报声硬生生的打断他的联想“报,启禀大人,前方得到情报,逍遥王柳君尘已经开始从边关出发,据说此行逍遥王将带着大内侍卫先打头阵,而后面,三军统领也将会在不久之后前来接应,他们打算从三面进攻,企图将我们包围在内趁机消除!”   听闻手下禀报的消息,方乔匡却哈哈大笑,完全不将柳君尘这个看似小孩子的人放在眼里“哈哈,逍遥王,就凭这小小的伎俩,你也企图蒙混过关?去,再探,一定要确定全部情报的正确来源,吩咐众人,千万要小心不要上当受骗,逍遥王此人绝对不能轻敌。”   “报,启禀大人,属下已经安排好众多皇子和公主居住的地方,接下来请大人指示。”   “好,很好。”微笑着点了点头,方乔匡一脸得意的看着跪着的手下突然眼露杀意,沉声吩咐道“让他们戒备好,大皇子可不想再有第二个六皇子能逃出皇宫,另外,让他们注意讯号,要是我们前殿发生了变化,就让他们下手把全部人都给我处理掉,明白吗?”   就算万一他失败了,他也要整个明月国后继无人,那个逃出皇宫的六皇子风祁笙当时虽然在亲卫军的保护下侥幸过关,可惜却深受重伤,估计也不太可能可以活下来,只要明月国后继无人,他们势必群龙无首,乱作一团,而到那时,少主如果趁机一举进攻一定能拿下整个明月国的,这就是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给敌人一个致命的打击,让他永远也翻不了身!   两天后的早朝   明月国大殿之上死气沉沉,所有的文武大臣看着作威作福的方乔匡以及其众多党羽,虽然心中气愤难当,却无奈自己也受制于人,一时间,只听闻方乔匡事先安排好的太监手拿圣旨,站在大殿之上开始高声朗读退位宣召,而龙椅之上,被下了药的明皇却双眼布满红丝,满脸杀意的盯着下面站着一脸得意神色的大皇子风澈和方乔匡,一旁站在丞相位置的柳正毅也因为被点住了穴道而变得只能听,不能说,不能动的木偶娃娃!   早在方乔匡控制住整个皇宫之前,便已经连夜找人给明皇的饭菜里下了软筋散,让明皇一夜之间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而丞相柳正毅也因为忠心护主连夜带人硬闯皇宫,企图救出明皇,无奈却被早已经埋伏在宫门口的方乔匡人马给一举拿下,柳正毅更是浑身上下被点住了穴道,每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专人看着他,让他只能听话,却不能言语,不能动弹!   “皇天在上,吾皇诏曰,朕自即位以来,苦于没能为百姓做什么实事,不仅没能阻止战争的发生,还让众多百姓流离失所,妻离子散,朕心有愧疚,深感实乃大明罪人,朕于早年,更是不听众多大臣的极力劝阻,执意立柳丞相之子柳君尘为逍遥王,导致了边关战役的不断,朕实在是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子民,愧对大臣,故而如今,朕,心灰意冷,决意退位让贤,自己则归隐山林,为我大明百姓,大明江山祈福。所谓自古以来,立储君皆是立长不立幼,故此,朕决意将皇位禅让给大皇儿风澈,希望......”   “慢着...”   就在小太监的宣召读到一半的时候,大殿之外突然出现的一声怒喝声却直直的打断了方乔匡等人的幻想,让原本就心有不满的大臣都纷纷转头迎望,兴奋的看着那道突然出现在大殿门口的弱小身影!   柳君尘的出现,不仅超出方乔匡的想象,打碎了他的春秋梦,更是让其余的忠心大臣看到了曙光的存在,只见柳君尘高举军令牌,一步一脚印的慢慢走向大殿中央,轻轻的对父亲和龙椅上的明皇点了点头,猛地转过身,高声喊道“明月国军令牌,见军令犹如见君,众位大臣还不快快迎接?”   威武不失霸气的声音,让刚才还陷入“昏睡”状态的文武百官突然扑通一声跪地三呼万岁,走到龙椅前面宣召的太监身边,柳君尘转身面向他,高举军令牌,冷声问道“大胆刘峡来,你居然敢伪造圣旨,该当何罪?”   “奴才...奴才冤枉啊,这...这是皇上自己下的圣旨!”   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刘峡来早已经被柳君尘的冷气逼人给吓得脸色苍白,一边频频的看着方乔匡,一边断断续续的企图为自己圆谎。   “大胆狗奴才,居然死到临头还嘴硬?本王问你,先如今皇宫内传国玉玺何在?”看着瘫坐在地上不停发抖的刘峡来,柳君尘冷冷一笑,接着道“传国玉玺我父皇早已经交给本王,而如今,圣旨之上没有传国玉玺为证,狗奴才,你居然还强词狡辩是皇上亲自下的圣旨?来人,给本王将这个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拉下去喂狗,这样的人留着也没有用。”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这一切...都是方大人吩咐小的做的。”眼看张山气势汹汹的带着大内侍卫要上前来捉拿他,情急之下,被吓去三魂六魄的刘峡来不顾一切的供出幕后指使者,企图借此逃过一劫。   “很好”我等的就是你的不打自招,冷笑着对张山使了一个眼色,柳君尘转过身喂明皇吃下药丸后,看都不看一眼瘫坐着的刘峡来冷声吩咐道“虽然刘峡来供出了幕后指使者,但是助纣为虐,依然不可饶恕,拉下去,五马分尸,诛杀九族,以敬效尤。”   站在下面恢复自由身的柳正毅和明皇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如此残酷的柳君尘,没有人看到发布这个施令的时候,柳君尘眼底里一闪而过的暗红色,只有躲在暗处的鬼魅看到眼前的情景,暗自的握紧了拳头,强逼着自己不要再紧要关头坏了大局,只是,没人注意到鬼魅那眼里无法隐藏的深层痛苦和挣扎!    第四十八章 以命换命   完全不理会刘峡来的哀嚎声,柳君尘收起军令牌,冷笑着慢慢徒步走向依旧一脸镇定的方乔匡,虽然她很欣赏方乔匡死到临头依旧如此沉着,可惜,已经开始渐渐被魔性控制的柳君尘,此时根本完全不把方乔匡放在眼里,而此时的她,更是忽略了方乔匡这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背后的那道靠山!   “方大人...是否讶异本王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出现在你的面前?又是如何能安然无恙的冲过你设下的重重防线进入大殿?”   “老臣的确有些小看了逍遥王,既然逍遥王愿意赐教,老臣洗耳恭听。”   “好,很好。”冷笑着走到距离方乔匡十步的地方,柳君尘反手靠后,笑着对方乔匡说道“今日,本王会成全方大人,让方大人不至于黄泉路上做一个糊涂鬼。”   看到方乔匡低着头对她拱手施了一礼,柳君尘的心里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尚且没去琢磨这其中隐藏着的突然变化,柳君尘便笑着对方乔匡解开谜团道“说起来那还真是要谢谢方大人,方大人故意多次放出风声让本王的人探到消息,说定要本王亲自赴约,然后又传出消息说控制了整个丞相府要让本王做出选择。本王也因此猜测方大人的最终目的要杀的人应该是本王才是,因此才会连夜跟前方阵线的火龙将军联合,一起演了一场戏,让方大人以为我们是前天上的路,这一路上本王也知道方大人一直有暗中派人“保护”本王,所以趁着驿站换马的时候,本王跟侍卫调换了衣服,一方面让侍卫继续带着人马朝皇宫方向快奔而来,而自己则带领着一部分的大内侍卫抄小路提前到达皇宫。当本王到达皇宫的时候,事先提前三天到达的火龙将军部队,便联合事先安插在皇宫中本王的人马一起把你放在宫门口的那些埋伏给一一拿下,有一个大门打开了,那剩下的也就不足畏惧了,况且,宫中的侍卫大部分乃是我父皇原来的人马,只不过因为受制于你所以才茫然顺从,当他们看到本王手上的军令牌以及听到本王赦免他们无罪后,便已经弃暗投明咯,方大人,你老谋深算,但是应该算不到本王还有这一招吧?”   “哈哈哈,逍遥王果然是深藏不露,可惜老臣有一事不明,我的人马的的确确看到你在军营前跟火龙将军告别,而且,老臣的人也汇报说,火龙正带领着人马往皇宫方向赶来,那小王爷又是如何让他们提前到达皇宫译作内应?”   笑着拍了拍手掌,方乔匡看着眼前这个深藏不露的柳君尘,点了点头,如果她不是将他儿子害残废的人,不是他的敌对对手,或许...他能为少主所用!   “其实本王早在方大人第一次发出消息的时候便已经让火龙将军挑选五百精兵换上老百姓的衣服先走一步趁机混入京城等待接应,而至于皇宫内接应的人则是大内侍卫统领张山的副将,这些人的老一辈都曾受过先皇恩典,而副将又是张山一手提拔起来的,当本王让张山飞鸽传书通知他做接应时,他便二话不说的点头答应。当然...”笑着抬头看着方乔匡叹了一口气,柳君尘继续笑着道“当然,要不是因为从头至尾方大人的视线就一直锁定在本王身上的话,那么这些小伎俩也许早就被方大人给发现了,不过本王也很感谢方大人,幸亏大人的“厚爱”本王才能与火龙将军做一场那么好看的戏,前线三军本王的确有派人联系,不过,本王只是让他们做个样子派人兵分三路假装进攻借此引开大人的注意力,那本王也就可以做接下来的事情了。至于方大人的手下看到本王跟火龙将军在告别嘛...大人,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易容术,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说到这,想必大人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吧?还需要本王再解释吗?”    “好...哈哈哈,老臣总算知道什么叫青出于蓝甚于蓝了,可惜...小王爷未免高兴的太早,怎么说,姜都还是老的辣!”邪笑着看着眼前的柳君尘,方乔匡话音刚落就从怀里拿出一颗类似红色药丸的东西猛地往门口外扔去。   只听见轰隆一声,那个红色的药丸子居然整个爆炸开来一股红色的烟雾更是直直的冲向云霄,缓缓往四周散开来,趁着众人分神的那一霎那,方乔匡借着浓厚的烟雾嗖的一下来到近在咫尺的柳君尘身边快速的伸手点住了她身上的几大要穴。   “你会武功?”等烟雾散去,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突然手拿佩剑指着柳君尘脖子的方乔匡,一脸的惊讶,没想到方乔匡居然留了一手,同朝为官这么久,柳正毅怎么也没想到方乔匡居然是个身怀武功的高手!   “逍遥王,老臣的确有些小看了小王爷,可惜,老臣也不是吃素的,要是没有一点武功防身,在这鬼地方,我早就死了不知几百遍了,小王爷,有件事可能是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就算被你成功的夺回皇宫,明月国也是后继无人,明皇一死,这天下局势定然有所变动,哈哈哈,小王爷,这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自有强中手。”   看着方乔匡手拿佩剑笑得好不得意,柳君尘实在不忍心让他继续失望,只能笑着赞叹“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方大人不愧为老狐狸,既然如此,方大人打算处死本王吗?”   “哼,留着你的命只会坏了我们少主的功业,原本我是想要送你上西天的,可惜,现在我改变想法了,习武之人生平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看到柳君尘丝毫没有回答他的话,方乔匡把剑逼近她的脖子一寸,接着狠笑道“我打算让你生不如死,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慢,放开她。”就在方乔匡打算对柳君尘下手的时候,一旁一直隐藏的鬼魅再也忍不住的跳出来阻止道“方大人,你放了她,我保你安全离开皇宫。”   透过面具看着鬼魅眼底里的着急,柳君尘微微一笑,对张山开口吩咐道“张山,记得我的话,保护好皇上和我爹,一定要稳住明月国的局势,方乔匡,既然我能豁出去来到皇宫我便已经抛开生死,你挟持我根本就起不了作用,我已经下令,只要你出了这个大殿门口马上就会丧命于万箭之下!”   “不劳王爷担心,我方乔匡也不是胆小之人,敢公然的发动叛变,我早已经算好了一切,你们所有人都给我站在中间不准动,快点...”一手拿着佩剑抵住柳君尘的脖子,方乔匡对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带着柳君尘慢慢往龙椅之下的一根柱子走去,等到所有人都依言站在大殿中间时,方乔匡的手下突然猛地按下柱子下的一块方砖,只见轰隆一声,地底下突然从四面升起一座类似铁笼的机关把所有人都直直的锁在里面。   “哈哈哈哈,纵然你们高手如云也还是抵不住我的机关妙算,逍遥王我就带走了,等我安全的离开了京都你们再到城外的十里坡去接他吧,今日一战,我方乔匡并不算输,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雪耻的,我们走...”   并不相信外面的弓箭手真的会拿逍遥王的生命开玩笑,方乔匡大笑着带领自己的一干手下浩浩荡荡的从鬼魅等人眼前离开往大殿门口走去...   “射...”   然而,方乔匡等人才刚出门口,四面八方的箭果然就如同雨点一般的向他们射来,丝毫没去理会方乔匡的面前还有一个逍遥王。   “不要...君尘!”看到那箭直直的没入柳君尘的肩膀之中,鬼魅失声大喊。   当那一支箭直直的穿过柳君尘的肩膀伤到她身后的方乔匡时,方乔匡才明白,柳君尘的确是拿她自己的命来换自己的一命,咬咬牙,方乔匡不甘心的伸手点住自己肩膀上的箭伤,冷冷一笑抬起手里的佩剑居然直直的挑断了柳君尘的手筋,然后才在一干手下的护送下急切的逃离皇宫......   ——————————   明天有事,请假一天啊,嘻嘻!!! 第四十九章 夜探相府 “君尘...不要,君尘,不要!”   “主子,你醒了。”黑风寨里,鬼魅正躺在床上,一旁恭敬的站着他训练出来的十二铁骑军!   怎么回事?有些头疼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后脑勺的地方怎么会突然隐隐作痛?他不是记得他身在皇宫里的吗?皇宫?糟了,君尘!!!   思绪突然猛地回到脑海里,鬼魅扶着头疼的脑袋想起了他在皇宫里见到的最后一幕,他亲眼看到君尘被箭射穿了肩膀伤到了背后挟持她的方乔匡,但是方乔匡却在临走之际还运用剑气挑断了君尘的手筋!而他...也被随后进来的大内侍卫从机关中放了出来,当所有人都冲向门口君尘的时候,他突然猛地被人从脑后给打晕,紧接着......   该死的,一定是十二铁骑军干的好事,一想到柳君尘如今的伤势不知如何,而他自己却昏迷在黑风寨里,鬼魅的火气就忍不住蹭的一下火爆起来,伸手将床沿给震裂,鬼魅双眼布满红丝,转头怒瞪着自己的手下,冷声道“你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打晕带回来?你们难道一个个的都活腻了嘛?”   “主子息怒,属下知道主子是担心逍遥王的伤势,但是主子却也忘记了自己是江湖大盗的身份,是官府一直在捉拿的对象。此次进宫,主子因为逍遥王而暴露了身份,如今外面正在满城寻找着主子。属下几个也是担心主子的安全,所以才会假扮成大内侍卫进宫保护主子,主子一心担心逍遥王,却忘记了自己身处皇宫内院,虽然后来因为场面过于混乱,众人并没有发现主子的失踪,但是属下却不能拿主子的生命开玩笑,因此属下只能冒犯主子强行将主子打晕带回黑风寨。”   看着跪满一地的十二铁骑,回想起这些年他们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几度在鬼门关前走过,鬼魅心里的火气也慢慢的开始降了下来,另一方面,却因为担心柳君尘的伤势,所以此时的鬼魅也没有再跟他们多费口舌,只依旧带着怒气道“现在我还有要事要办,暂时留着你们的命,等我回来后,我再好好的办你们。”   十二铁骑互看了一眼,知道自己主子一定是要冒险去看逍遥王,在他的脚刚下床站起来后,便嗖的一声都站了起来,伸手拦住他,恭敬却坚决的道“主子,不是属下不让你出去,而是主子身上内伤外伤都很严重,外面现在还在到处捉拿逆贼方乔匡,属下担心...”   “滚开!”再也忍不住他们一再二的挑战自己的极限,鬼魅伸手一掌将正在说话的领军给震退了好几步,虽然出手之后自己已经有些懊恼,鬼魅却不后悔,现在谁要是敢阻拦他去看柳君尘的,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我明白大家的苦心,但是很多事情我一时半会也无法跟大家解释清楚,我答应各位兄弟,一定会平安的回来,只不过,如果谁现在还想要拦住我的话,那就别怪我翻脸。”   一步步的将十二铁骑逼到门边,鬼魅运用掌风将身后的窗口打开施展轻功从窗口跳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算了,别追了...”看到众多兄弟还打算上前去追回鬼魅,刚才被鬼魅打伤的十二铁骑领军,突然出声阻止道“让主子去吧,我们阻止不了他的。”   他跟了鬼魅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如此着急心慌的眼神,或许,他该从新评估一下那个逍遥王在主子心里的位置,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错了!   “相爷,夫人,六皇子求见。”   相府大厅内,柳正毅正带着妻子着急的等待着大夫的诊断,却猛地听见消失多天的六皇子风祁笙突然安然无恙的出现,顿时激动的连忙对管家吩咐说“什么?祁笙没事?快,有请...”   “侄儿祁笙见过舅舅、舅母。”   “快起来,笙儿,你没事就太好了,你舅舅正担心你呢。”风婉儿亲切的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风祁笙左右查看着,确定他真的没事后这才放下心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舅母,君尘的伤...”转头对柳正毅点了点头表示感谢,风祁笙一把拉过风婉儿低头着急的问起柳君尘的病情,而站在一旁的柳正毅却看着风祁笙脸上的着急神色,微皱眉头。   “唉,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折腾的,昏迷一天了,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大夫正在里面为她诊断,她肩膀上的伤倒是已经稳住了,只是...”   “只是什么?”看着风婉儿欲言又止的话,风祁笙的整颗心都调了起来,闭住呼吸仔细的盯着风婉儿的脸色,深怕错过一丝一毫有关柳君尘的病情情况。   “唉,只是君尘被挑断了手筋,怕是从今以后都再也无法拿剑了。”伸手慈爱的拍了拍风祁笙的手,风婉儿转过头无奈的说,末了,还拿出手帕轻轻的擦去眼角的泪水。   她自己也没想到,分别这么多年的女儿才刚回来没多久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她这个当娘的怎么不心疼?怎么不伤心?如今,更是因为担心她的女儿身泄漏而不得不谢绝皇兄的好意,如此一来,事情定然会引起他的多疑,看来,她也应该找个时间跟丈夫商量一下,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他也许应该考虑考虑退隐官场了。   “这么说?君尘的武功废了?她从今以后再也不能习武了?”   有些不敢置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这个消息,风祁笙转过还在低头哭泣的风婉儿身体,颤抖的问“舅母,你告诉祁笙,君尘她...是不是一辈子也不能再习武了?”   “大夫说,君尘体内还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存在,因此或许君尘只是从今以后不能再拿剑而已,并不是不能练习武功心法。”风婉儿不是武林中人,自然不明白这其中的一切,看到风祁笙如此的担忧,还以为他是为了柳君尘以后不能再习武而难过。   可惜风婉儿并不清楚风祁笙真正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担心柳君尘的走火入魔,在经历上次柳君尘在军营后山差点杀了张山的事情后,风祁笙已经完全可以肯定,柳君尘的确是练习了魔道的绝学《龙霸天下》。   他曾经听师傅说,当魔功练习到最后三层的时候也是最容易走火入魔的时候,而要练习魔功的最后一层则必须自断筋脉,闭关将魔功从头练习一遍,以达到人魔合一的境界,当练习者冲破最后一层关卡的时候,也就是新魔头诞生的时候。   所以他担心,他真的担心柳君尘会成为魔头的那一天到来,他们正阳宫所学习的武功自古以来便是克制魔功《龙霸天下》的,他很担心自己会有朝一日不得不手刃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做不到,他真的做不到,所以他真的宁愿柳君尘现在武功尽失。       第五十章 风过留痕 “笙儿,跟舅舅到书房来一趟,舅舅有话想跟你说一下。”看着风祁笙脸上担忧连连的表情,一直沉默着的柳正毅再也忍不住出声,对妻子使了一个眼色,担忧的看了一眼柳君尘的房间,柳正毅唤过还在出神的风祁笙,转身往书房走去。   跟在柳正毅身后往书房走去,看着一路沉默不语的柳正毅,风祁笙也是一脸的不解,现在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比柳君尘能安全醒来还重要吗?   终于,站在书房内,看着柳正毅略带沧桑的背影,担心柳君尘伤势的风祁笙不得不先开口打破沉默“舅舅,君尘还在昏迷间,如果是为了逆贼方乔匡的事情,侄儿想等君尘醒后再去办理。”   “笙儿,舅舅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件事。”在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柳正毅不忍的闭上眼睛,不敢转身去看着风祁笙,因为...他担心接下来的话会让这个最疼爱的侄儿承受不起,而他,又何尝愿意这样做?   “既然如此,舅舅有话不妨直说。”   虽然风祁笙的心还一直停留在柳君尘的伤势上,但是即便此时再怎么担忧的他也不会笨的感觉不出柳正毅话语中欲言又止,犹豫再三的痛苦。   “笙儿,舅舅明白你对君尘的心意,但是...舅舅不得不跟你说,你跟君尘之间,永远不可能走在一起。”   就像刚出火坑又掉入冰窖一样的感觉,此时的风祁笙浑身犹如被雷劈过一样,从头冷到尾,他怎么也不相信这样肯定无情的话会出自自己舅舅的口里!   “舅舅...”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样久,风祁笙方才找回一丝自己的声音,喃喃的出声叫着柳正毅。   “笙儿,舅舅知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可是...这是你跟君尘丫头的命,你跟她之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个错误,只是舅舅真的没想到,时隔十年,你们之间的感情居然会有增无减,为了你的未来,也为了君尘的将来,舅舅希望你能到此为止。”急促的出声打断风祁笙的呼唤,柳正毅咬咬牙,逼着自己狠下心来,猛地转过身,看着脸色苍白的风祁笙,继续无情的说道“舅舅想清楚了,在官场打拼了多年,舅舅成功过,辉煌过,也满足过,现在舅舅老了,已经有心无力,无法再辅佐皇上完成统一天下这个宏愿,所以舅舅已经决定,只要这一次君尘能平安的醒来,舅舅会辞官归田,带着家人远走他乡,不再过问朝廷中事。笙儿,你是皇上的希望,是明月国的国之未来,你的身份,你的地位,都注定了你的成就将会不凡,就让...就让君尘成为你的回忆吧,好不好?放君尘一条路,也放舅舅一条路,让我们一家人就此过上平淡的日子吧,就当...就当这是舅舅欠你的,当舅舅求求你。”   “舅舅...”急忙伸手扶起正要下跪的柳正毅,风祁笙突然扑通一声跪在柳正毅脚下,拉着柳正毅的手臂,第一次如此坦白的说出自己隐藏已久的心声“舅舅,笙儿明白你的为难,明白你的痛苦,但是舅舅,笙儿是真的爱君尘,从小到大,从没有一个女子能在侄儿的心里停留了这么多年。十年,从十年前君尘消失,侄儿花了十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当找到君尘的那一刻起,侄儿已经打定主意今生非她不娶,舅舅,如果你是担心我日后会成为薄幸无情的帝皇,那笙儿可以现在就放弃一切,带着君尘和舅舅一起归隐山林,过着平凡的日子,不再过问这些是是非非...”   “啪!”风祁笙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捂着脸,风祁笙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柳正毅。   只见柳正毅也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的手,眼里隐忍着泪水,颤抖着身体,半响,猛地转身拍着桌子,背对着风祁笙怒声道“混帐,这是你能说的话吗?你身为明月国六皇子,身为皇室后裔,不想着为百姓谋福利,统一天下,完成我们明月国历代君王未能完成的霸业,反而为了儿女私情而置天下于不顾,如此胡闹,如此荒唐,你怎么对得起风家的列祖列宗?”身后跪着的风祁笙没能看到,当说完这些话,年迈的柳正毅眼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的悄悄滴落在书桌上,灼伤了自己的手臂,紧握着拳头,柳正毅的心犹如刀割般的疼痛,但是...为了明月国的未来,为了女儿的幸福,他不能..不能心软!   “舅舅...这就是你跟父皇给笙儿的选择吗?就是国师所说的,欲救国,必有所失?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没人替我跟君尘好好想想?你们问过我们了吗?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为什么不征求我的同意就把这么大的担子交给我?我不是圣人,舅舅,我也是有血有肉的平凡人,什么皇子,什么皇位,我统统可以不要,我只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你们都要逼我?父皇这么多儿子,为什么偏偏要选中我?”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风祁笙脚步有些轻浮,他身上还有着内伤,此时的怒吼更是加重了身上的伤势,但是他却全然不顾,伸手擦去嘴角边的那一抹暗红,风祁笙望着柳正毅的背影,继续责问道“我明白了...打从一开始,从我被送到丞相府进行学习,我就已经成为你和父皇手里的棋子是吗?舅舅,我是你的亲侄儿,而这...就是你给侄儿的临别礼物吗?”   “够了,笙儿,君尘她是命定的辅王星,你明白吗?她是辅王星!”   再也听不下去风祁笙一味的怒吼责问,一向保持沉稳的柳正毅也拳头紧握,伸手狠狠给了风祁笙一拳,咆哮着说出心里隐藏了十年的秘密!   辅王星!被柳正毅打到在地的风祁笙口吐鲜血,内伤的加重他完全不顾,身旁一脸担忧自责的柳正毅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也全然听不到,他的耳朵里只不停的回想着辅王星三个字!   原来如此,一切的谜题似乎已经得到答案,苦涩的嘲笑着自己的无能,风祁笙两眼望着皇宫的方向,在心中暗道:父皇,你好残忍,你真的好残忍,你明明知道辅王星命运多变,势必会成为天下动乱的起源,可是...你却还是放手让君尘深入官场,让她一步步的走向不归路,就算最后,她真的能为我们明月国所用,可是...这真的是你要的吗?统一天下,称霸三国?这就是你一直的追求吗?如今,你更是要孩儿为了天下放弃自己的感情吗?   难怪...难怪一路上那些杀手如此的要置柳君尘于死地,难怪孤独卫会跟他打赌一年的时间夺得柳君尘,难怪...难怪,呵,原来,从头到尾,他跟柳君尘,都只不过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一颗...用以牵制天下,平息纷乱的棋子!   辅王星!狂笑着伸手推开柳正毅的手臂,风祁笙满不在乎的伸手擦去嘴角边的血迹,挣扎着自己站起来,两眼无神,茫然的看着眉头紧皱的柳正毅哈哈大笑,辅王星,他心爱的女人居然是辅王星!如果柳君尘成为了辅王星,那未来三国势必会因为要得到她而争的头破血流,而他...再也不可能拥有她,因为,那时的她只能是臣子,而不能成为他的女人,成为皇妃,更加不能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与她,风祁笙与柳君尘,永远只能是君与臣的关系!!   看着已经临近奔溃的风祁笙,柳正毅不忍的转过头,拍着他的肩膀,沉重的说道“笙儿,既然命运如此,我们也无能改变什么,你能做的就是成为一代明君,这样你才有能力保护君尘不受伤害!或许,得不到的永远是好的,你跟君尘之间,既然无缘,倒不如就此放手,对你和她,也未尝不是件好事,雨过留迹,风过留痕,你跟君尘之间就当作是场年少时的回忆吧。”   只是真的能吗?看着如此痛苦的风祁笙,想着自己那个看似无所谓实则倔强的女儿,柳正毅的心里也一直不停的反问,皇上...当年,你的决定真的是对的吗?   ——————————   哎呀呀呀,各位记得留言嘛...好歹让清风见见各位亲啊...       第五十一章 不详预兆 “正毅,君尘还没醒吗?”伸手挥退管家,风婉儿把参汤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看到柳正毅满脸疲惫的看着柳君尘的门口摇了摇头,慢慢的走到柳正毅的背后,一边为他轻揉着肩膀,一边担忧的问道“正毅,你昨天...”   “婉儿,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我们应该先担心君尘的伤势,至于笙儿,给他一点时间,让他自己想清楚吧,他跟君尘之间,也是时候有个了结。”伸手轻轻握住风婉儿的手掌,柳正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门口外的梧桐树,失神的说道“如果当年不是......”   柳正毅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风婉儿紧张的伸手捂住嘴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门口,确定门外确实没人,风婉儿这才一脸着急的责怪柳正毅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对我皇兄来说是禁忌,你干嘛还要提起?正毅,君尘和笙儿的事情,我们不要太过担忧,毕竟,未来的路是要靠他们自己去走,我们也无法左右什么,君尘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我真的很担心这个孩子。正毅,不如我们现在就跟皇兄请辞,带着君尘离开明月国吧,我听说,天迟国境内有一名老神医,医术十分了得,或许我们可以去找他,让他给君尘看看伤势。”   “唉,也好,婉儿,你去吩咐管家收拾一下,我明天入宫跟皇上说清楚,没想到为官二十多年,到头来我柳正毅居然也会落到如此地步,真是造化弄人,报应,报应啊!”拍了拍风婉儿的手臂,柳正毅摇了摇头,苦涩的自嘲,年少时的宏图大志没想到居然会随着岁月慢慢消失,自己终究不是做大事的人,心中的牵挂太多,难怪会如此一败涂地。   “正毅,你后悔吗?”无声的在背后给丈夫一个安慰,风婉儿看着柳正毅已经开始有些斑白的白发,紧张的问出压在自己心里多年的一句话,为他逝去的官途,也为自己当年的自私。   “婉儿,事情都过去了,现在哪来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这么多年来,你不是一直做的很好吗?这些年来,委屈你跟着我受苦了。”伸手搂过妻子的肩膀,柳正毅的脸上洋溢着少见的幸福,笑着道“其实我很早就想通了,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对于错,当年我们都还年轻,难免做事会冲动了一点,可是现在反过来想想,我真的很庆幸当年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你。婉儿,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的感觉,又给我带来这么可爱的孩子,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靠在丈夫的怀抱里,风婉儿难得脸上爬满红晕,娇羞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个干嘛?”其实心里却早已经因为柳正毅的一番话而乐翻了天,岁月静好,逝去的无法再挽回,人生总该积极面对未来才是,现在让她担忧的倒是柳君尘和风祁笙两个人,这两个孩子的脾气,如出一辙,她真的很害怕,当年的那个预言会实现!   次日清晨,在明皇低调的安排中,柳正毅一家带着还在昏迷中的柳君尘离开了生长了二十多年的明月国,前往天迟国寻找神医为柳君尘治疗伤势,与明皇并肩站在城墙上默默的目送柳君尘一家的离去,风祁笙面无表情,只有那眼中涌动的情绪,泄露了他此时心里的矛盾与不舍,只是......没人知道,柳君尘一家今天的离去,居然会就此成为了永别!   *   一个月后   昏暗潮湿的暗房里,年轻俊美的男子手里拿着一颗红色的小药丸,震惊的望着地下跪着的手下,再三确定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   “启禀太子,逆贼方乔匡在出了山海关之后突然不知所终,属下办事不力,请太子治罪...”   “不是,本宫不是问你这个,你刚才说,这药丸是...”男子颤抖着身体,眼神紧紧的盯着下面跪着的蒙面人,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这红色药丸就是上次方乔匡在大殿上使用的迷踪丸,经属下调查,此药中有一味药引十分的少有,普天之下,只有天迟国的皇室内部曾种有此药引。”   “天迟国...”男子嘴里喃喃自语,看着手里的红色药丸发呆,思绪似乎再次陷入了遥远的记忆里。   身旁一身穿黑衣的男子腰带佩剑,看来是宫廷侍卫,只见他悄悄的对跪着的蒙面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便走到男子身边轻轻的打断他的回想道“太子殿下,刚刚接到密报,逍遥王的伤势恢复的很好,除了手臂伤势较重,恐怕三年内无法再行用剑之外,其余的都没什么大问题。”   “是吗?张山,你给我安排一下,我想见见她。”被打断了回想的风祁笙转过头来看着站在身旁的张山,犹豫了一下,终于出声说道“另外给我多安排一些人监视柳家,既然方乔匡的药丸跟天迟国皇室有关系,此事的背后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可是太子殿下,你刚刚接手朝政,如今皇上的身体日渐衰落,朝中大小事务都还离不开你,你看是否...”   怒瞪了一眼张山,风祁笙隐忍着怒气,不爽的说道“好了,张山,你怎么也开始变得跟母后一样罗嗦?我只是去见见她,又不是不回来,这朝中的事情你多看着点就好。另外,别让无极老是跟着风铃那丫头疯,让他有时间多去看看父皇,替我尽尽孝道。”   “是,属下明白,这就去办。”明白无法改变风祁笙的想法,张山识时务的接下命令转身下去准备,只是临走时依旧担忧的看了一眼陷入回忆里的风祁笙,在心中无奈的叹息。   自从逍遥王跟着柳丞相辞官离开了明月国之后,明皇不久便宣布立风祁笙为太子,主管朝中大小事务,上次皇宫中因为被方乔匡这么一闹元气大伤,因此太子接受之后的第一项工作就是张榜招纳贤能之士为朝廷效力,趁机铲除不少宫内昏官。   表面看来,太子独当一面,独揽朝政,不过,没有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风祁笙会独自一人呆呆的坐在祁笙阁的外面静静的看着月光,陷入过去的回忆里,张山知道,太子一直放不下逍遥王的伤势,也知道太子虽然事务缠身却依然不忘在百忙之中抽空让人去打探逍遥王的伤势,原本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让他担心的是,太子自从上任之后就一直刻意与皇上保持距离,而且不停的借着朝中事务来麻痹自己,虽然张山并不知道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看得出,太子有意回避着皇上,甚至是逃避着自己太子的身份!   如今,太子居然还要在如此紧张的时刻抽空前去看望逍遥王,而且还是明知道事情可能跟天迟国有关的情况下,这多多少少让张山的心里不安,总觉得,此次方乔匡的突然失踪和药丸箭头直指天迟国皇宫的事情,似乎都跟逍遥王脱不了关系,而太子却要在这个时候前往天迟国....这真的让张山的心里不停的忐忑起来,直觉告诉他,这是个不详的预兆,不久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第五十二章 灭门之祸 天空中繁星点点,柳君尘趁服侍她的婢女下去休息后,便独自一人披上衣服,来到父亲为她特地建立的后花园里,看着月色发呆。   醒来到现在算起来也有将近半个月的时间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说来也奇怪,自从母亲那里知道自己的伤势也许不能再练剑开始,她的心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是啊,父亲远离了官场,她们一家人总算可以过上一些平静的日子,妹妹柳文清也长大了,越来越可爱,还时常会过来沾着她玩耍,从小到大,她从没像现在一样感到如此的满足,如此的幸福,这就是家的感觉,亲情的存在让她疲惫不堪的心渐渐得到回复,只是...唯一遗憾的便是自从醒后,就不曾见过风祁笙。   虽然父亲和母亲都没有说什么,但是有些事情还是瞒不住的,这几天从下人闪烁的言语里,她也渐渐的听出了一些事情,风祁笙已经被封为太子了,现在的他不再是以前那个能陪在自己身边,跟自己一起玩的笙哥哥了,而她,也如愿以偿的脱离了官场,脱离了江湖,恢复自由身,能陪伴在亲人的身边,过上平静的日子,只是...一颗心却总是在想起风祁笙后便微微的感到疼痛,她终究...还是放不下他。   柳君尘,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无声的在心里问着自己,柳君尘苦涩一笑,抬头看着繁星发呆,是啊,有什么不满足的?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人果然都是贪得无厌的,像自己得到梦寐以求的生活,却还想要的更多,只是...这样的日子又岂会是风祁笙能给得起呢?   他是皇子,现在又成为太子,将来会是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或许,还会统一三国,成为千古帝皇,而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不适合拘束的生活,又岂能为了自己而自私的让风祁笙放弃一切,过着隐居生活呢?   柳君尘,别想了...   “想什么呢?”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柳君尘这才知道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想要转过头看看身后的人,却突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被风祁笙抱在怀里,柳君尘整张脸红得像个苹果,僵硬着身体靠在他怀里,闻着他怀里传来的淡淡檀香,许久,方才轻声的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宫里的情况...”   “嘘”伸手轻轻的捂住柳君尘的嘴唇,看着她脸上越来越红的脸色,风祁笙微微一笑,自从安排来见她后,心里总是一天一天的数着日子,好不容易才能看到她,他不想两人之间的话题之围绕着皇宫和官场。   “我们不说这个,我今天是特地来见你的,好久没看到你,没你在身边的日子好寂寞,君尘,你有没有想我,恩?”   “没...才没有呢。”被风祁笙灼热的呼吸弄得心跳加速,柳君尘挣扎着想要逃离他的怀抱,无奈却是徒劳无功。   “没有?”风祁笙转过柳君尘的身体,看着她嫣红的脸,笑着道“君尘,有没有人说你很不会说谎?”   抬头看着风祁笙,那双幽黑的眼眸在星光下犹如璀璨的星星,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眼睛,被柳君尘的眼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风祁笙想要别过脸,却猛然被她犹如蜜桃般的红唇给吸引住,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说谎可是要惩罚的哦。”   话音刚落,柳君尘尚没反应过来,风祁笙便犹如受到蛊惑般缓缓的低下头,吻住了那片在心里想了几千几百次的樱桃小嘴。   风祁笙的吻不带一丝霸道,相反带着些许的温柔,只是这温柔里却又莫名的带着一股悲伤,像是担心下一秒风祁笙的突然离去,柳君尘恍惚间伸手慢慢的勾住风祁笙的脖子,有些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   轻轻的撬开柳君尘的嘴唇,趁着她意乱情迷的时候,长驱直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紧紧缠绕在一起,受到柳君尘生涩的回应,风祁笙搂着她腰间的双手猛地收紧,在自己还没彻底沦陷之前,风祁笙强忍着欲望轻轻的推开柳君尘,改为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无声的叹气。   他是男人,不是圣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没人可以无动于衷,只是...舅舅的话还在他耳边回绕,在事情尚没弄清楚之前,他不想伤害她。   被风祁笙带着一丝害怕的拥抱弄得手臂有些疼痛,柳君尘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血气哄得一下猛地串到脑里,整个脸火辣辣的热,伸手抱住风祁笙的腰,柳君尘的声音在如此迷人的夜里也带上一丝让人沉醉的妩媚“祁笙...”   “君尘,对不起...我...有些控制不住,对不起。”拥着柳君尘坐在亭子里,风祁笙的声音里在黑夜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祁笙...还记得我们的月下三约吗?”没有回应风祁笙的话,柳君尘抬起头看着风祁笙进在眼前的俊脸,笑着问。   “记得...只要你说的,我永远不会忘。”想起明月国的那个夜晚,他们之间的誓言,风祁笙的身体轻微的抖了一下,看到柳君尘脸上幸福的笑容,他的心却在无声的流血,那个誓言...他们之间的誓言,是否真的...还能实现?   “祁笙,不要因为我有什么顾虑,我知道你身上的责任和担子很重,所以我愿意等你,我会和我父母一起,在这里等你回来。”   听到柳君尘的话,风祁笙闭上眼睛,心中像是狠狠的被割了一刀一般,难以忍受,君尘...你的信任真的会让我更加舍不得放开你了知道吗?   三天后,正启程打算回去明月国的风祁笙突然在半路上受到一封密报,当看到这封密报的时候,风祁笙的脸色是今生从没有过的慌张和苍白,当他下令立马转头回到天迟国柳家的时候,柳家的这边...却已然是另外一副情景!   “君尘,快,躲到衣柜里,没有娘的吩咐,你绝对不能出来,听到了吗?”听着花园内正在激烈打斗的声音,风婉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就连推柳君尘的手都开始渐渐发抖。   听到风婉儿的话,倔强的柳君尘却怎么也不肯妥协“娘,不要,他们是针对我来的,你让爹带着妹妹和下人从秘道离开,千万不要因为我而受到牵连,用我一条命换取我们柳家这么多人的命,君尘的命也算是值得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晚上刚吃过晚饭,他们一家人正坐在院子里赏雪,不料,前门老管家却慌慌张张的跑来报告说,不远处正发现一批类似马贼的人带着刀剑往柳家方向赶来!   当爹带领着所有护卫赶去查看的时候,娘便带着妹妹拉着她来到房间的衣柜暗格里,企图能通过暗柜让她逃过一劫,至此,柳君尘方才知道,那所谓的马贼,很可能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既然如此,她又岂能因为自己而让柳家上下几百人因她受到连累?   “君尘,你听话,娘知道你性子急,想要出去帮你爹,但是君尘,你现在身体还没复原,手上又有伤,根本无法用剑,那班人既然是冲着你来的,那么应该就不会对我们柳家怎么样。”看到柳君尘还在挣扎,风婉儿干脆狠下心点了她的穴道,看到柳君尘脸上展现震惊的神情,风婉儿笑了,笑得犹如烟火般的灿烂,但那笑容里却莫名的让柳君尘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只见风婉儿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类似玉佩般的东西交到她手上,还有一封信,接着说道“君尘,娘和你爹都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人,这些事情的真相娘已经一一写在书信里,你看过便知,以后何去何从,就靠你自己的决定了。君尘,如果此次你能脱险,答应娘最后一个要求,一定要坚强,不准哭,无论如何好好保护自己,千万...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娘言尽于此,你一定要记住娘的话,切记切记。”   沉重的将浑身不能动弹的柳君尘塞入衣柜的暗格里,风婉儿这才转身抱着女儿从墙上拿下佩剑,静静的站在门口,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那一夜,她亲眼看着方乔匡带着大队人马闯入她的家里,无情的杀戮,她亲眼看着母亲跪在他面前求他放过父亲,然而,方乔匡却狞笑着在她面前砍下她父亲的头颅,强暴她的母亲,摔死她的妹妹,拿着剑,杀了她柳家上上下下二百八十四口人!!   鲜血喷撒四周,那是她挚爱的双亲的鲜血,那是她那年仅十岁小妹妹的鲜血,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亲人的鲜血...   她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方乔匡丧心病狂的在她面前狞笑,看着方乔匡下令搬走她全家的东西,看着双亲被他践踏在脚下...她,却无能为力的躲在暗柜里,紧咬着牙,手里握着母亲给她的玉佩,鲜血从柜上滴落下来,滴进她的眼睛里,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咬破自己的嘴唇,以血为诅咒,她会让方乔匡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她要让方乔匡生不如死,她...柳君尘发誓!   轰隆一声,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穴道渐渐解开,柳君尘推开衣柜的暗格,踏着父母亲的鲜血,一步一步走向至亲,空气中到处还弥漫着死亡的气息,她双眼无神,蹲下身扶起父亲的头颅,整理好父亲的尸体,将父母和妹妹放在了一起。   她走到院子里,看着满院子躺满柳家的人,这些人,这些侍奉他们柳家一辈子的人,她的奶妈,她的婢女,她父亲忠实的部下,还有厨房老刘年仅五岁的孙子!这些忠心的属下没有在最后关头弃他们柳家而去,却因为她柳君尘...而成为了刀下亡魂!   她跪下,向至亲,向这些忠心的柳家下人磕头,磕了一个又一个的响头,直到磕满一百个响头,方才抬头。天空中,飘起了鹅毛大雪,今年的冬天是五十年不遇的寒冬年,可如今,这个冬天的寒冷却犹如她此时的心,是她..她是千古罪人,是柳家的千古罪人!   “方乔匡...我柳君尘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握紧拳头,她狠狠的砸向地面,丝毫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不顾拳头泛出的血迹,不顾额头上缓缓流下的血迹,暗暗的咬牙发誓。   不远处一块类似腰牌的东西引起她的注意,当她拿起腰牌,看着上面写着天迟国大内侍卫几个字的时候,一股报仇的信念已经开始在她的心里渐渐形成!   当鬼魅带着手下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柳君尘独自一人站在雪地里,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令人呕吐的血腥味,院子中摆满了柳家上下的尸体!   柳君尘身穿单薄,手里拿着元宝,正默默的送着亲人最后一程,当元宝随着寒风四处飞散落的满地都是的时候,柳君尘突然拿起一旁早已经准备好的火把,向前扔去,转身往门口走去。   鬼魅带领手下无声的站在柳君尘的身边,他们迎头望着天空中璀璨的烟火——那是...大火燃烧的灿烂!   那一夜,柳家神秘的从天迟国的国境内消失,江湖盛传一时的玉笛公子柳君尘也突然失踪,没有人知道,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说,玉笛公子已经死了,也有人说,曾看到玉笛公子在天迟国的皇宫内出现!    深入江湖 第五十三章 重返师门 坐在鬼魅为她准备的房间里,柳君尘手拿母亲最后留给她的书信紧握手里那一块玉佩,眼前一片黑暗,好不容易借助桌沿稳住自己的身体,柳君尘的心却绞痛难忍,心里像是一刀又一刀的被人凌迟着,那感觉...真的让她好想好想就这么一死了之,一了百了,那么,她的身上也就不用再背负如此沉重的担子,如此的血海深仇!   难怪母亲临死前会让自己坚强,不要哭,让自己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却原来...真相,居然如此残忍!   娘,这就是你给我的选择吗?抬头望着窗外暗无边际的黑夜,柳君尘拳头紧握在心里无声的问道,强行忍着胸口涌上来的那一股咸腥味,柳君尘冷冷一笑,好,既然天下人皆负我,我偏要逆天,辅王星是吧?那就让她好好的给这个天下人上一课,让他们明白,什么叫人定胜天!   把手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不多久,一只雪白色的鸽子便飞扑而来,停靠在柳君尘面前的窗沿上,提笔快速的写好信件,柳君尘将鸽子放飞后,淡漠的拿起手里的信件,往桌子上的蜡烛伸去.....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鬼魅便来到柳君尘房间敲门,想要带她出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心情。不料,敲了半天的门,喊了半天,门内却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反应。   深感不妙的鬼魅不顾一切的打开紧闭的大门闯了进去,入眼处,哪里还有柳君尘的影子?只见窗门大开,窗边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烛台下方正压着一封耀眼的信件。   担忧的伸手拿起信件,细读着信件上的内容:   鬼魅,多谢这些日子以来你的照顾,不过,君尘身负血海深仇,实在无法呆坐在这里等待,为此,君尘连夜决定寻找我师傅逍遥子,让他为我恢复武功。   一路走来,很感谢鬼魅你的鼎力帮忙,这份恩情,君尘铭记于心,他日有缘相见,君尘定会报答阁下的大恩大德。   特此拜别   君尘上书。   寥寥数字,却写明了柳君尘的报仇决心,将手里的信纸揉成团,鬼魅转身猛地拍碎眼前的上好檀木桌,怒火冲天,她还是如此任性...报仇的事情怎么能如此心急,先前柳君尘不顾他的阻拦硬闯天迟国皇宫,要不是他及时出现,现在柳君尘她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如今,她又要返回去找她师傅逍遥子恢复武功,如此一来,她势必会拼命练习《龙霸天下》的,这个时候越是心急越容易走火入魔,她怎么就......   狠狠的捶了一下墙壁,鬼魅铁青着脸,转身离开了房间,对外停留的属下喊道“马上备马,我们启程前往逍遥门。”   “主子”就在鬼魅即将跨上马背的时候,一旁的手下突然递上来一封密报,伸手接过密报,看完内容,鬼魅的脸色可以说是愤怒到了极点,半响,方才转头对十二铁骑沉声吩咐道“你们马上启程前往逍遥门,就说鬼魅求见逍遥子掌门,我有事离开一下,三天后逍遥门见。”   另一方面,逍遥门内   “哎呀呀,我的小君尘,来,师傅看看,长高了,长大了,哈哈哈,不愧是我逍遥子的徒弟,果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怎么,你的师兄韩轩没跟你一起回来?你们两个吵架了?”   抬头无奈的看着喋喋不休的师傅,柳君尘铁青着脸,好不容易忍着怒气等逍遥子说完,她这才挥手打掉师傅伸过来的魔爪,沉重的说道“师傅,师兄落在明轩国二皇子孤独卫的手里,到现在还生死不明,君尘想尽办法也没办法得知师兄的情况。”   “什么?孤独卫?那家伙干嘛绑架小轩?君尘...快跟师傅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逍遥子委屈的摸着自己被柳君尘拍打的手臂,瞪着柳君尘,却发现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原本想开口问问怎么回事,不料,却听见这个更加令他担忧的消息。   越过逍遥子,柳君尘独自走向逍遥子的掌门位置上,目中无人的坐下,然后向他讲述了一路上的种种情况,末了,方才说道“师傅,君尘此次回来不是为别的,只有两件事,第一,请师傅出面救回师兄韩轩,第二...”抬头看了一眼逍遥子,柳君尘停顿了一下,接着道“第二,请师傅帮助君尘恢复武功。”   “君尘,你可还记得逍遥门的规定?”听完柳君尘轻描淡写的诉说后,一向玩世不恭的逍遥子脸上也是少有的严肃,直到柳君尘说出她此行的目的后,逍遥子方才有些担忧的提醒道“逍遥门门规三十八章第十九条,逍遥门弟子若被废除武功,可以借助始祖之力重新恢复逍遥门武功,但是与此同时,必须闯过逍遥门定下的三关十八阵,君尘,你可要想清楚了,三关十八阵,到了为师的手里,至今...还没人能活着出来的。”   “师傅,我想清楚了,从我决定要报仇的时候开始,我就没把自己的命放在眼里,死过一次的人,又怎么会害怕再死一次呢。”冷笑着打断逍遥子的话,柳君尘眼露恨意看着天迟国国都的方向笑着道“师傅,开始吧。”   三天后   “君尘...三关十八阵你已经闯过去了,为师会遵守约定,等你身体好一点后,为师会助你恢复武功,另外,江湖大盗鬼魅派人来逍遥门送上请帖,请求见为师一面,现在人就在外面,这该不会是......”   “师傅”虚弱的打断逍遥子的话,柳君尘挣扎着坐起来,看了一眼满脸不解的逍遥子,苍白着脸,笑着道“鬼魅是我的朋友,这一路上多亏他的鼎力相助,徒儿才能逢凶化吉。不过,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报仇的事情徒弟会自己解决,烦请师傅替徒儿转告鬼魅,多谢他的好意。”   “好吧”点点头叹了口气,逍遥子皱眉看了一眼浑身是伤,却眼露杀意的柳君尘,在心里无奈的摇了摇头,了然道“既然君尘坚持,为师明白该怎么做了,你先好好休息,调养一个月,接下来,为师会用最短时间,助你把逍遥门的内功心法登上巅峰。”   转身离开柳君尘的房间,站在门口,逍遥子用眼角看了一眼柳君尘的房间,从怀里拿出那本《龙霸天下》无奈的摇了摇头,终究...该来的还是会来!    第五十四章 临别重托 “君尘...来来来,这是为师特地亲自下厨给你准备的上好补品,对你的伤势很有用的,快点趁热喝了。”   “师傅...”头疼的看着眼前那碗鸡汤,柳君尘的胃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自从她在三关十八阵里捡会一条命后,她这个师傅就天天给她弄补品,吃得她现在一看到鸡汤就反胃“师傅,不要用鸡汤来忽悠我,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恢复武功?”   伸手挥开逍遥子递过来的鸡汤,柳君尘转头紧紧的盯着他,眼露凶光,这老家伙,真以为她不知道?这段时间一直借口给自己疗伤,但是实际上却左右闪躲不给自己恢复武功,她也不知道那天鬼魅到底跟他说了什么,搞的他突然反叛。   “额...这个,这个嘛...君尘的伤势还没好,等你好了,师傅一定会给你恢复武功的,你先好好养伤啊,师傅先出去了。”   “等等”出声唤住正想开溜的逍遥子,柳君尘扶着伤站起来一步步,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她能明显的感觉出,逍遥子正在害怕,因为他手上的鸡汤正在轻微的抖着,虽然动作很小,但是却让柳君尘捕捉到。   奇怪...看着眼前的逍遥子,柳君尘内心的疑问越来越大,直到看到逍遥子耳边下的那个小东西,柳君尘这才明白一切,微微一笑,笑着道“师傅,既然你老人家有要事代办,可以跟徒儿说一声,为何要找人冒充与你?师傅应该知道,戏耍徒儿对你老人家并没有好处。”   话音刚落,原先还紧闭着的大门突然被一阵风给刮开,紧接着,逍遥子的身影就飞扑进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柳君尘哈哈大笑“小徒弟,师傅怎么会耍你呢,不过师傅要去救你师兄韩轩,又担心你一个人闷,所以才找人来陪陪你嘛,真是的,这小子一点用也没有,易容这么简单的事情居然也做不好,出去出去......”   铁青着脸喝退手下,逍遥子转头笑眯眯的看着神色冷漠的柳君尘笑着解释,他可到现在还忘不了十年前被柳君尘整的那个惨啊,那就是他逍遥子的终身噩梦,到如今还是挥之不去,他又怎么敢再来一次呢。   “师傅,其实他做的很好,易容术也很成功,要不是......”说到这,柳君尘突然住嘴不说了,因为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让她都吃惊的想法,只是...这个计划冒险的机会太大,还需从长计议。   “要不是什么?”逍遥子却不懂柳君尘内心的想法,以为她又在想什么鬼点子整自己,忙担心的问。   “没什么,师傅放心,君尘还要靠你恢复武功呢,不会整你的,只是师傅能不能答应徒弟一件事?”笑着打消逍遥子的顾虑,柳君尘笑得犹如三月春风,却让逍遥子不自觉的感到背后一阵阵的寒冷。   “君尘...需要什么事情,师傅都答应你,别说一个,一百个都没问题。”只要你不整我,最后这句话,是逍遥子在内心偷偷的补上的,他可不想让柳君尘知道他堂堂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居然会害怕一个小孩。   “好,有师傅一句话,君尘就放心了,师傅,先给君尘打通经脉吧,招式可以晚点再练,但是内功心法,君尘想要再提高一个层次。”   伸手拉过一脸冷汗的逍遥子,柳君尘来到床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抬头望着他认真说“师傅,我们逍遥派的内功心法需要练到第几层才算是突破极限?”   “这个...第八层,不过,君尘,其实能到第五层已经很无敌了,没必要把内功心法练的那么高,毕竟...这都是招式问题。”有些心虚的转过身,逍遥子在内心挣扎了一下,犹豫一会,方才尝试着劝说柳君尘放弃修炼《龙霸天下》的后三层,毕竟,没人比他清楚,一旦炼成《龙霸天下》后会出现的问题。   可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柳君尘此时又岂会听逍遥子的劝说“师傅,武功只能向前,永远不能退后,我现在要的就是变得强大,为我家人报仇,看着仇人在我眼前生不如死的样子......”   听着柳君尘语气里浓烈的恨意,逍遥子开始担心...或许,传言的百年魔头真的会再次重出江湖,唉,作孽啊,作孽,自己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逍遥派怎么到了他手里就硬是跟这些什么朝廷给扯上关系?到最后,还不得不借着他的手培养出一代魔头,恐怕今生,他逍遥子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没有面目去见逍遥派的历代恩师!   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这也是自己的命数,逃也逃不掉,又如何怨天尤人,从怀里拿出那本珍藏了半辈子的《龙霸天下》逍遥子沉重的将它丢给柳君尘,转过身,背对着她严肃的道“君尘,逍遥派的所有内功心法都在这本书里,你自己参考着练,师傅要去救你师兄韩轩,如果...如果遇到不能通过的关口,不要强行突破,等师傅回来,明白吗?还有...”从怀里拿出那块逍遥派掌门令,逍遥子将它一并交给柳君尘,苦涩一笑,接着道“师傅此去南轩国也不知道何时回来,这掌门令师傅正式交托给你,里面有着我们逍遥派和有关天下大统趋势的所有秘密,你务必好生保管,切勿让它落入坏人手里,逍遥派师傅就交给你掌管了,千万别让师傅失望哦。”   看着逍遥子云淡风轻的交代完这一切,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柳君尘手拿令牌,不解的喃喃自语“奇怪,师傅怎么感觉一去不回一样?还把掌门令牌交给我?搞得这么严重,跟生离死别一样,果然人老了,脑子就奇奇怪怪的想个不停。”   没去怀疑逍遥子的动机,柳君尘收起掌门令牌,看了眼手上的《龙霸天下》冷冷一笑,天迟国,你等着,我功成之日,就是你亡国之时!       第五十五章 复仇计划 一个月后,体力逐渐恢复正常的柳君尘正站在逍遥门的山峰上遥望三国,背后,一声熟悉的男声猛然响起“属下吴毅带领手下三万余众前来面见小王爷,请小王爷查看。”   “不用,吴毅,我相信你的能力。”收回清冷的目光,柳君尘转身看着正面跪着的吴毅,笑着道“吴毅,你我是自己人不用多礼,还有,不要再叫我小王爷,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的小王爷,你要记住,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逍遥派的掌门——玉笛公子。”   略一迟疑的抬头望着脱胎换骨的柳君尘,吴毅点点头,认真的道“属下谨记掌门吩咐。”   “很好,那我们回去吧。”伸手用内力微微扶起跪着的吴毅,柳君尘拍着他的肩膀,与他一起看向山峰下的三国地势,冷笑道“从今天起,我玉笛公子将会重回江湖,带领尔等众人一举统领武林,称霸天下,成为三国霸主!”   “属下誓死追随掌门。”恭敬的站在一旁,吴毅眼露崇拜的望着已然不同往日的柳君尘,心中虽然欣喜,但也担忧。   从收到柳君尘飞鸽传书开始,他便带领着秘密训练好的人马往逍遥门赶来,一进入天迟国境界内,他便听说了柳家一夜之间突然消失的消息,原本他还以为是谣传,但是在他派人打探确认消息后,他才知道,这是真的。   明白柳君尘的为人,一定会找准时机趁机报仇,此次上山,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今生能得到柳君尘的知遇之恩,他别无他求,只要是柳君尘要的,他吴毅定然会拼死为他得到,别说是武林,就算是三国天下,他也照拿不误。   看着眼前眼神清冷,浑身上下充满杀气的柳君尘,他心里也明白,过去那个小王爷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心怀大志,不折手段的玉笛公子。   “掌门,逍遥子老前辈前往南轩国已经一月有余,到如今还没回来,我们是否要派人前去打探一下?”待到柳君尘为他讲解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后,吴毅眉头微皱,望着柳君尘试探性的询问。   转头看着风尘仆仆的吴毅,柳君尘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膀,笑着道“吴毅,你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先带兄弟下去休息吧,至于师傅的事情,我自会安排。”   待到吴毅走后,柳君尘这才神情严肃的走向掌门之位,刚一坐下就有手下呈上密报:风煞门,门众一万余人,以贩卖私盐为生,势力占据天迟国境内的沿岸海边,门众水上功夫了得......   合上密报,柳君尘的眼里突地露出难以察觉的暗红色,那是战斗的信号,也是杀戮的开始,将密报交给手下,柳君尘冷冷吩咐道“送上逍遥门请战令,三天之内,拿下风煞,违抗者,杀无赦!”   天迟国......哼,这才是刚开始,接下来,我会用最短的时间收服你境内的所有门派,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狠狠的握紧拳头,一拳打在座椅上的龙头,震的龙头粉碎,柳君尘却全然不顾,只眼露杀意的望着天迟国的方向,暗暗发誓!   那一年的天迟国面临着五十年不遇的寒冬年,可是除夕之夜,城内外却一片欢呼声,年迈的老皇帝抱病出席国庆之宴,举国上下欢腾不已,此时的天迟国也断然不会知道,在他们国境内的武林早已经是一片腥风血雨......   同年,江湖中一向不问世事的逍遥门却突然一反常态,不仅不断派人挑衅收服各个门派,还扬言不论魔道还是正道,只要不归入逍遥门便死路一条,为此,武林中不少正派人士已经暗中联盟联手,准备在明年的武林大会上一举歼灭逍遥门,还武林一个太平盛世。   而另一方面,与正派形成强烈对比的魔道,只因为柳君尘一句魔功已成,天下大定的狂言,魔道众人纷纷拔刀相助,与逍遥门联手,强烈抵抗正派人士的进攻,至此,一场武林浩劫悄然的在天迟国境内拉开了序幕......   “掌门,你真的决定参加魔道的魔君受命仪式?”站在凉亭一旁,看着正专心研究兵法的柳君尘,吴毅有些担忧的问道。   头也不抬,柳君尘边看兵书,边笑着反问道“有何不可?魔道向来有传言,只要有人能练成《龙霸天下》的秘籍,就能统领魔道,转而一统武林,我们逍遥门现在势力不够,除了联合魔道合力对抗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之外,吴毅,你觉得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既然统领魔道对我们有利,我们又何必要拒绝人家的盛情呢?况且...”缓缓放下手里的兵书,柳君尘这才抬头望着一脸担忧的吴毅,冷笑道“况且,我还要靠魔道来替我拿下天迟国呢,别忘了,我要血洗天迟皇宫,让他们来为我柳家上下二百八十四口人血债血偿!”   血洗皇宫!?虽然他是曾经听柳君尘提起过她柳家惨死的事情,他也心内愤恨不已,可是...他总觉得事情有蹊跷,想想,柳家人虽然离开了明月国,但是至少,柳正毅和风婉儿都跟明月国皇宫扯上关系,怎么说,柳家也算得上是皇亲国戚,当初定居天迟国内也只是纯粹为了替柳君尘治疗伤势而已,就算天迟国皇室怀疑柳家的政治目的,也不会笨的派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在自己国境内血洗柳家吧?   凭他多年捕头的经验来说,他相信,这其中...定然还有被遗漏的地方,只可惜,柳君尘一把火把整个柳家化为灰尘,就算他现在想取证也毫无办法,不过,他能肯定一点的就是,这件命案的背后绝对不是如此单纯,定然还有更大的政治阴谋,来人既然摆明了针对柳家而去,就绝对不可能放过柳君尘的,如果让他们知道柳君尘未死的话,恐怕...敌人定然还会卷土重来。   他曾经就此事分析原因与利弊给柳君尘听,可惜,现在她早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铲除天迟国,为冤死的柳家人报仇,这个收服各个门派,统一武林的计划,也只是她复仇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他担心,按照柳君尘这样的做法下去,到最后,就算被她成功的报仇了,恐怕天下武林也定然会是四分五裂!       第五十六章 初展神功 “喂,听说了没有,魔道今天举行魔君受命仪式也。”   “哇,真的假的?魔君不是已经好多年没出现过了吗?这一任的魔君是谁?”   “听说是逍遥派的掌门,据说逍遥子在一个多月前突然离开逍遥派,把掌门之位传给徒弟玉笛公子,而且江湖传闻玉笛公子已经练成魔功《龙霸天下》,这次担任魔君恐怕武林将会面临一场大的浩劫,唉...”   “可是不是听说玉笛公子已经死了吗?怎么又再次出现在江湖上?”   “你有所不知,据说玉笛公子根本没死,而是因为要闭关修炼魔功,担心有人阻止他,所以才会放出流言的。而且,你们都没听说吗,玉笛公子在短短三个月内迅速收服了天迟国境内的大部分门派,现在再联合魔道,势力绝对不容小视,看来武林正道这次有难了。”   “照这么说来,平静了数十年的武林将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了。”   “可不是嘛,二十年前的天煞魔君就曾血洗少林武当两大门派,至今还让人弄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呢。”   天迟国郊外的一座小茶棚里,一男子带着斗笠,身穿披风,正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众人讨论即将举行的魔君仪式,良久,听众人讲完过去的种种后,男子这才起身丢下一点碎银,牵过自己的马,潇洒的扬尘而去。   魔道神坛建立在一座高耸的山峰之巅——龙霸岭,这里是历届魔君的总坛所在,也是历任魔君受命仪式的举行地。   传说,第一任魔君原本是少林弟子,因为与山下一女子相恋,犯了戒律而被废除武功赶下少林,随后女子又因为嫌弃照顾他而离他而去,心灰意冷的他便来到这山顶之巅想要求死,却意外被一神秘人所救,并传授他绝世武功《龙霸天下》,他靠着这部绝世武功在这山峰之巅建立起帮派并将原本无名的山峰命名为龙霸岭,随后他便不断在江湖上收容因为犯了戒律而被门派下令处死追杀之人,并带领他们不停的对武林正派进行反攻,所以这才有了后面江湖人称的魔道。   魔君每十年换一任,在十年内只要有人能练成魔功也能提前接任魔君一位,魔君向来行踪飘忽不定,甚少人能知道他们的过去,在柳君尘之前的天煞魔君,便是这二十年来最后一位练成魔功的人,在二十年前的血洗少林武当战役后不久,天煞魔君便消失在江湖上,随着他的消失,《龙霸天下》这部绝世武学秘籍也跟着失去了消息。   直到十年前江湖忽然出现传闻,逍遥派的逍遥子手上拥有《龙霸天下》一书,整个武林便一直陷入惶恐之中,不料,该来的始终挡不住,没想到逍遥子的徒弟玉笛公子,居然会在十年的时间内练就了《龙霸天下》,如今更是要即位魔君之位,这当然会让各路武林正派人士担忧,他们可不想再次出现一位天煞魔君来血洗武林,况且,根据这些日子逍遥派的作风来看,玉笛公子恐怕只会比上一任魔君更为残忍而已。   龙霸岭之下的山路上,早早的便埋伏了不少武林正道人士,他们都是奉了师命或者掌门之命前来阻止魔君受命仪式,截杀逍遥派掌门玉笛公子的。   午时刚过不久,山路不远处便传来喧闹的马蹄声,众多武林正道人士纷纷握紧手里的武器,眼睛死死的盯着由远而进的豪华马车,看来这玉笛公子果然实力不容小视,单是前来参加魔君受命仪式身边就不低于三千人护送。   “啧啧啧,此次前来龙霸岭果然不虚此行,居然还有这么多武林朋友赏脸来参加本座的受命仪式。”马车尚没到达山路,柳君尘的狂妄笑声便从马车之内徐徐传出。   听着柳君尘如此嚣张的笑声,一直埋伏已久的各大门派干脆统统现身,手拿武器与柳君尘的人马形成了剑拔弩张的姿势,只是大家的心里却还是有些震惊柳君尘的内力之深厚,没想到《龙霸天下》居然真的如传说中的一般,一旦练成就能耳听八方,众人虽然脸上硬是保持镇定的神态,但不少人的心里早已经开始有些担忧,如果传说是真的,那此时已经练成魔功的柳君尘功力又将如何深厚?无人得知。   带着一块白玉面具,柳君尘缓缓伸手掀开车帘,站在马车之上,望着这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冷冷一笑“各位既然来了,何不跟前往山顶之巅一起见证本座的受命仪式?不过,本座地方有些小,实在是容不下各大门派一起前往,如此一来,就只能劳烦一些小门小派在这山下等候了,这让本座的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柳君尘话音刚落,一个不知什么门派的弟子就受不了她的出言羞辱而正义凛然的站出来骂道“玉笛公子,你不要太过嚣张,此番我们众多门派联手,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到达山顶举行受命仪式还言之尚早,你也不用在这里羞辱我们,我们门派虽小,但也不屑与你们魔道为伍,脏了我们的手。”   “是吗?”笑着盯着那个不怕死的人,柳君尘面具下的笑容犹如罂粟,虽美却在无形中让人感到丝丝寒意,众人虽然没看到柳君尘面具下的笑容,却都看到了她瞬间的出手。   只见柳君尘慵懒的抬手轻扶了一把自己被风吹的有些微乱的发丝,忽然一改态度,温和的说道“既然这位仁兄嫌弃与我们魔道为伍会脏了你的手,那不如...让本座为你砍下它吧。”   话音刚落,柳君尘突然运用内力从一旁手下的手上夺过佩刀向那位弟子扔去,刀身在阳光下闪着摄人的寒光直逼对方,就在对方拔出佩剑的同时又幻化为无数的刀影向他包围而去,对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招给乱了心神,不停的舞动着手中的剑吃力的抵挡着,柳君尘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冷一笑,手中的掌力忽然一收,刀身上的寒光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寒光直逼对方的眼睛,就在其闭眼的那一瞬间,只听见鬼哭狼嚎的大喊声响起,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那名弟子胸前满是鲜血,手中的佩剑跌落在地,那地上,毅然是一双血淋淋的手掌!   反观柳君尘,她手里正拿着一把滴着鲜血的佩刀,静静的站着,身上正散发着强烈的寒意,一旁的手下恭敬的上前从她手里接过佩刀,神情严肃的站在一旁,似乎对眼前的一幕早已经见怪不怪。但是第一次见识到《龙霸天下》武功的众多武林人士却被眼前一幕给震惊的有些回不过神来,柳君尘刚才那一瞬间的出手,在场的人,居然根本没人能阻挡得住,更加别说从她手下救出那位倒霉的仁兄,看来,今天到底谁截杀谁...还真的是未知数。       第五十七章 来者不善   空气中还残留着丝丝血腥味,冷眼环顾着眼前还不知醒悟的众人,望着低头站在一旁的少林大师,柳君尘出声嘲笑道“武林向来都奉少林为泰山北斗,而少林则向来以慈悲出名,自称心怀天下,普渡众生,不过如今,本座倒开始怀疑江湖传闻是真是假。今日乃是本座的魔君受命仪式,少林大师却率众在此阻拦我的道路,看来,少林早已经名存实亡,否则,也断然不会跟着一些宵小之辈一起埋伏在此,企图暗杀本座,如此小人行径,实在是有愧泰山北斗四字!”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衲今日前来乃是受了武林正道人士的邀请,希望能劝阻施主回头是岸,万万不可陷入魔道,祸害苍生。”   听着老秃驴的“善言”柳君尘却突然对天狂笑,回头是岸?祸害苍生?这些人平时就会满嘴的仁义道德,但是到了国家真正有难的时候,谁会真的站出来保家卫国?跟这些武林正道相比,魔道的人起码还会敢做敢当!不知所谓的老家伙,一群老顽固,不懂变通,让她放手?哼,笑话,那谁来为她柳家二百多条人命埋单?   “大师一番话倒说的慷慨激昂,不过大师身为少林弟子,难道也跟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一样,有门户之见吗?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魔道?何谓正,何谓邪?大师又怎么会知道本座接掌魔宫后一定会祸害苍生?”看着老和尚被她说的低头不语,柳君尘冷冷一笑,接着说道“哼,所谓正邪本不两立,大师自然也不会明白我们魔道众人的痛苦,我魔宫第一任魔君算起来也是少林弟子,大师又何必跟着他们一起赶尽杀绝?魔道又如何?他们也不过是在这乱世之中寻找一片安身之所而已,跟有些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比起来,我们魔道中人起码敢做敢当。如今天下大乱,局势不稳,大师如果真的心怀天下,普渡众生,就不应该在这与本座为难,而是带领这些武林正道人士前去边关保家卫国!”   柳君尘话音刚落,一阵响彻的掌声突然响起,转头看着那身穿紫色华丽衣袍缓缓向她走来的男人,柳君尘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家伙...怎么来了?   笑着抬头与柳君尘的视线相撞,孤独卫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邪魅一笑“说得好,玉笛公子一番话的确点醒了我,让孤独深感愧疚。”   “南轩国的二皇子孤独卫?他怎么来了?”   “这玉笛公子难道跟南轩国还有来往?”   “如果是就麻烦了......”   看着突然出现的孤独卫,在场的众人突然都低声交谈起来,神情开始惶恐不已,看着众人的异样神色,柳君尘低头沉默不语,只是心中却为孤独卫的突然出现而感到有些不安,这家伙,每次出现都没有好事,如今师傅未归,师兄也没有看到人影,他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还带了不少人马,难道,今天他也是来针对自己的吗?   “玉笛公子,别来无恙?”一段时间没见,没想到柳君尘居然转变的如此快速,的确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收回沉思的思绪,望着笑得一脸真诚的孤独卫,柳君尘冷声道“独孤公子是否认错人了?本座与阁下似乎从未见过面。”   “哦?!”笑着望向柳君尘,知道她这是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孤独卫反而笑得越发灿烂“玉笛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不过,忘记孤独无所谓,反正孤独本来就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可是...玉笛公子应该断然不会忘记自己师兄韩轩才是啊。”   师兄!听到孤独卫的话,柳君尘的眉头越发紧锁,看着孤独卫嘴边的那一丝得意,柳君尘开始有些动摇,莫非,师傅真的没能从他手上救回师兄韩轩吗?   想到师傅到如今还没回来,师兄又下落不明,柳君尘在心里略微思考一下,笑着转口道“原来是孤独兄,失礼了,本座刚接掌逍遥门掌门之位,事情繁多,还请孤独兄见谅。”   哼,就暂且依你,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望着一脸得意的孤独卫,柳君尘恨恨的咬牙暗道。   孤独兄?呵呵,她倒是变的挺快的,顺着柳君尘的台阶而下,孤独卫难得一见的没有为难她,而是接口笑道“哪里哪里,玉笛公子年纪轻轻有如此成就,想必逍遥子前辈定然会欣慰不已。在下今天前来不为别的,只是想来恭贺玉笛公子,顺带参加魔君受命仪式,不知,玉笛公子可愿意邀请在下?”   在场的众人听到孤独卫的一番话后都猛然倒吸了一口气,这...这是什么情况?南轩国二皇子言下之意是支持玉笛公子成为新一任魔君吗?如果让魔道跟朝廷联合起来,那日后,他们要想歼灭魔道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孤独卫到底安的什么心思?听他言下之意,似乎有要事要跟我商量,只是...这里如今可是天迟国的边境范围,他如此明目张胆的带兵前来,明着是参加魔君受命仪式,暗着,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在内呢。   怎么办?要不要答应他?柳君尘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吴毅,看到吴毅对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柳君尘犹豫再三,再次抬头,眼里是显而易见的警告,独孤卫,你最好不要给我惹事。   “既然孤独兄不远万里前来恭贺本座,本座又岂会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孤独兄...请!”最后一个请字,柳君尘是咬着牙说的。   一直站在一旁的孤独卫接收到来自柳君尘眼里的警告,低着头笑了笑,挥手让手下上前开路,在场的众多武林正道人士一看眼前这个阵势,又看到一旁的少林大师没有开口,都开始慢慢的退后,任由孤独卫带着柳君尘往山顶走去,龙霸岭山脚劫杀玉笛公子一事,因为孤独卫的突然出现而彻底失败,毕竟,如今以他们这些人的能力还没人敢跟整个南轩国的军队对抗!   ————————————————————   更新了更新了....晚了点哦,哈哈哈!! 第五十八章 寂寞孤独 “恭迎新一任魔君,魔君威震天下,万寿无疆!”在众多魔教弟子的欢呼声中,柳君尘带领吴毅等人缓缓踏上魔君神坛,站在神坛上用千年白玉雕琢而成的上好座椅上,柳君尘突然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这种感觉神奇的,迅速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悄然的没入她的身体当中!   伸出双手示意众人停下,柳君尘上前两步,看着神坛下众多魔教弟子,运用内力沉声道“本座得苍天厚爱,练成了我们魔教神功《龙霸天下》,成为魔宫的新任魔君。本座今天在这发誓,一定会带领尔等众人在武林中开括出我们的新天地,从今以后,我们魔教不会再被人看不起,受人摆布,本座...会带领尔等,成为武林霸主!”   “魔君威震天下,万寿无疆!”随着柳君尘的声音刚落,在场的魔教弟子再次激动的跪倒在地,不停的欢呼着。   “好!”示意众人停下,柳君尘接着道“如今天下大乱,局势不稳,天下武林都面临无主统治的情况,所以本座决定...带领尔等一起征战沙场,为天下选出一位有德明君,让我们武林朝廷一起合作,共创辉煌盛世!”   “属下誓死效忠魔君!”在吴毅的带领下,在场的魔教众人再次向神坛上的柳君尘表示了敬意。   看着跪倒一片的众多弟子,柳君尘的心里,突然是从没有过的满足,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是真的很好,好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人臣服在她脚下!   惊觉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疯狂念头,柳君尘皱眉望着一直站在一旁笑着看她的孤独卫,对吴毅点了点头,留下几名手下打点一切,便率先转身往后殿走去。   “孤独卫,你不惜率领南轩军队,不远万里来找本座,相信定然不会只是你刚才所说的支持本座当上魔君一事吧?有事快说,本座教务繁多,没有多少时间与你在此蹉跎。”刚一进入后殿的休息凉亭,柳君尘就忍不住出口问道。   “呵呵,小师弟如今当了魔君,果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霸气,真是阔别三日,令人刮目相看!”看着柳君尘眼里突然散发出来的寒意,孤独卫却不慌不忙的坐到一旁,盯着她清冷的双眸,接着笑道“也没什么,我知道魔君大人最近不停的在天迟国境内收服不少武林门派,想必不久的将来定然会一番行动,此次前来,我不过是想助魔君大人一臂之力,如此而已,别无他意!”   似乎害怕柳君尘误会他的意思,孤独卫边说还边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移到柳君尘面前的石桌上,望着她,一脸的笑意。   一旁站着的吴毅静静的看着桌上的信件,不等柳君尘下令就先行上前,拿出怀里的工具开始检查,直到确定信件上的确没有问题后,方才恭敬的转身递给柳君尘。   伸手接过吴毅手上的信件,柳君尘狐疑的望了一眼依旧笑着不语的孤独卫,缓缓打开,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信内的内容,半响,将手里的信件交给一旁站着的吴毅,柳君尘抬头看着孤独卫,冷声道“二皇子是否太过抬举本座了?试问本座何德何能可以与南轩国结盟?再说,本座现在乃是魔教中人,二皇子此举,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成功,跟什么人合作,又有什么关系?小王爷深入官场多时,定然会比孤独还懂得这个道理,况且,我们联盟,为的是共同的目标,你为仇,我为利,小王爷有我们南轩国作为后盾,要成功的拿下天迟国,定然不是难事。其实我们之间有着共同的敌人,小王爷,既然联盟对你我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哈哈哈,孤独卫,难道你就不怕本座利用天迟国联合明月国先灭掉你南轩国吗?你要知道,本座不仅仅有你南轩国作为后盾,本座还有明月国当我的靠山,要灭掉天迟国,本座并不需要借助你南轩国的势力!”狂笑着打断孤独卫的游说,柳君尘冷笑着反问,就知道孤独卫的突然出现定然不会有好事,果不其然,他是想要借助她复仇的机会趁机拿下天迟国,哼,联盟,谁见过猎物跟猎户联盟的!   “小王爷果然考虑的周到,如果,孤独对小王爷说,只要小王爷替孤独拿下天迟国,那么,南轩国将保证十年之内绝对不会动明月国一分土地,小王爷还会不会考虑一下!当然...”看到柳君尘的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情绪,孤独卫接着笑道“当然...孤独也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小王爷一声,孤独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派兵进入天迟国和明月国,如今,只要孤独一声令下,相信明月国的太子风祁笙一定会忙的头昏脑胀,小王爷,孤独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哦。”他在赌,拿整个明月国跟柳君尘换一个天迟国,相信她应该不会拒绝才是,况且,他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只要他下令,挑起战争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只不过他还不想这么做,能悄然的在不知不觉间拿下整个国家,这才是政治上的最高手段,而这...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孤独卫,既然你早在十年前就做好准备,如今,又何必借助本座的势力替你拿下天迟国?”想诓她?还早的很呢。   无辜的摊开双手,孤独卫一脸仁义为先的样子,抬头望着天空,轻声道“不为什么,因为孤独的人还没打入朝廷,所以孤独需要一个有头脑,有胆识的人来替孤独完成这个任务,毕竟开战对哪个国家的百姓都不好,孤独也是为天下苍生着想,和平解决远远比动用武力好的多吧。”心知柳君尘已经开始动摇,孤独卫在心里悄然一笑,能得到柳君尘的协助,拿下天迟国就更加有把握了,至于明月国嘛...十年的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情了!   “孤独卫...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竟然如此阴险,望着一脸邪魅的孤独卫,柳君尘首次问出她心里话。   不过,柳君尘也无法否认,孤独卫说的话,的确说中了她的心思,她不是没想过借助明月国来对付天迟国,只不过,她心里清楚的知道,明月国现在还处在元气大伤的阶段,而以孤独卫的阴险来说,她绝对相信孤独卫会派兵趁机在明月国内捣乱,到时候...恐怕忙的昏天暗地的就不止风祁笙一人了!明月国是她父亲誓死守卫的国家,母亲甚至在临终前还不忘记在信里提出让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明月国的话,因此,这才是她一直没向风祁笙借兵的最终原因!   如果现在能得到南轩国的帮助,不错,对于她的复仇计划来说,的确更加有把握,只是...她担心的是,事成之后,孤独卫又会不会用其他卑鄙的手段来得到明月国!   望着柳君尘询问的双眸,良久,孤独卫方才大笑道“我自认向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却是个守诚信的人。”   诚信!相信孤独卫会受诚信,就如相信狐狸不吃肉一样,不可能!不过,话到嘴边时,柳君尘却在看到孤独卫那双充满寂寞的双眸,硬生生的把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其实,孤独卫就跟他的名字一样,也是个寂寞孤独的人,从小生在帝王之家,担当着这些不属于他的担子,变得如此阴险狡诈,算起来,有是否真的就是他的错呢!高处不胜寒,世间又有多少人能体会帝王的寂寞与孤独!   “孤独卫,如果你愿意放下一些束缚,或许...你会过的潇洒的多。”笑着摇了摇头,压下心里忽然蹦出来的一丝怜悯,柳君尘潇洒的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便带着吴毅转身离去,莫名的,她就是相信...孤独卫会懂的!       第五十九章 任君选择   “少主,你确定柳君尘一定会选择南轩国合作吗?”城郊之外,一座偏僻的庙宇里,方乔匡正恭敬的站在一旁,静静的听候少主的吩咐。   红衣男人转过身,清冷的双眸紧紧的锁住方乔匡,冷声道“方大人最近倒是悠闲很多,不仅私自带兵灭了柳家,还把柳君尘成功逼上魔道,说起来,这次能如此顺利让柳君尘选择跟南轩国合作,方大人功不可没。”   “少主言重了,这是微臣应该做的!”   “哼,想来方大人到这明月国日子久了,居然忘记了自己的本宗了是吧?我曾三番两次跟你说过,切记不可轻举妄动,柳君尘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你却偏偏不听,现在更是给我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出来,要是柳君尘日后得知你我二人乃是杀她全家的幕后真凶,反过来咬我们一口,方乔匡,毁了我统一三国的大计,这个罪名你能担当的起吗?”挥手打断方乔匡的恭维,红衣男人上前两步与他拉开距离,难得愤怒的怒斥道。   紧张的站到红衣男人身边,方乔匡得意道“少主放心,微臣做事干净利落,柳君尘这辈子断然不会得知此事乃是少主所作,这三国,定然会是少主的囊中之物!”   “此事最好如你所说,不过,方乔匡,即使柳君尘当年年少不懂事,让你儿子瘫痪,你也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灭她全家来偿还,看来,我也应该对你多加防范,免得改天,我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老臣该死,请少主降罪!”看着红衣男子轻蔑警惕的眼神,方乔匡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的表明忠心。   “得了,你起来吧,不用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忠心的样子,谁对我忠心,谁对我假意,我心里清楚的很。现在,你暂且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等我事情办妥后,便让你出山,记住,柳君尘这段时间将会前往天迟国军营,找时机打入内部,你千万不要惹事,明白吗?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再犯,下次见到我的,就会是你的人头!”   “微臣明白。”恭送红衣男人离开,方乔匡这才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带着手下转身离去,柳君尘,就听少主的话,暂且放你一马,等少主拿下天迟国,到时,便是你亡命之时!   龙霸岭的魔宫之内,柳君尘正在吴毅的协助下,整理教务,整个人早已经被眼前这些堆的跟山一样高的文件给弄得头晕脑胀!   “不行了不行了,吴毅,这些文件交给你,本座实在是受不了了,头痛死了!”随手把手上的文件扔给一旁的吴毅,柳君尘再也受不了的说道。   无奈的抬头看了一眼脸色疲惫的柳君尘,吴毅恭敬的低头说道“圣君,这些教务都必须由你亲自批改,属下不敢越权!”   柳君尘在当了魔君后就开始对魔教进行一系列改革,准备整顿内部,对魔教进行扩张,其中第一条规定,便是把魔君两个字,改为圣君!   “吴毅,在本座面前不要这样拘束好不好!怎么说,你也是本座亲手提拔上来的人,算起来,我们也曾共度难关,所以...”奸笑着把怀里的印章拿出来交到吴毅手上,柳君尘笑得一脸真诚“所以,本座绝对相信你,从今天起,本座不在的时候就由你全权负责教务,这些魔教众人就交给你整顿了,你能把三万人在短时间内训练的如此出色,本座绝对相信你能够轻而易举的对付这些魔道众人,好了,本座还有事,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吴护法了!”   “不行啊,圣君,圣君...”手里拿着印章,追着柳君尘的步伐想要拒绝的吴毅,却被柳君尘轻而易举的给甩开,苦着脸看着眼前如小山一般的文件,吴毅真的是欲哭无泪。   他这都是招谁惹谁了,小王爷自从登上魔君之位后,就越加勤奋的练习魔道神功,算起来,离成功的时候,也不远了,只是,小王爷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变得喜怒无常,常常让他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就像现在,好好的居然会耍小孩子脾气把一整堆教务丢给他管理,他也是人啊,不是神,这些教务比起衙门里的公文还让他头疼!   龙霸岭的后山之巅,柳君尘站在山顶遥望着下面的锦绣山河,神色严谨,与刚才在魔宫里简直是判若两人!   身后,一男人头戴斗笠,手拿佩剑,静静的往柳君尘走来,在距离五步的范围突然停下,犹豫了一会,方才开口道“君尘...别来无恙!”   听闻这个熟悉的声音,柳君尘转过身,看着眼前带着斗笠的男人,面露难得一见的微笑,笑着道“师兄,很久不见,为什么回来了也不通知君尘,好让君尘派人去接你。”   “君尘现在是魔君,是魔道统领,师兄怎么敢麻烦小师弟。”   听着韩轩语气里的怨恨,柳君尘却微微一笑,转过身,看着山下,不发一言。   “怎么?师兄这是冤枉你了吗?君尘,你变了,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原本师傅跟我说,我都还不相信,但是...一路走来,我的所听所闻,都无不打翻我内心唯一的希望,君尘,如果是为了仇,师兄可以帮你,但是,师兄不希望你连累这么多的无辜,让这场仇恨延续下去,你明白吗?”看着柳君尘根本不回答他的话,韩轩干脆拿下斗笠,走到柳君尘身边望着她,担忧的说道。   “师兄,你痛过吗?”转头看着那张思念了无数个日夜的脸,柳君尘微微一笑,旁若无人的继续说道“不是身体的痛,也不是被折磨的痛,而是...痛入骨髓的痛,痛得,根本无法呼吸,甚至是...已经麻木!”   没等到韩轩的回答,柳君尘继续笑着道“师兄,如今天下大乱,到处人心惶惶,我身为辅王星,有责任,有义务,替天下选出一位有道明君,而我的仇,也不可能就这么放手。师兄,你早已经明白我的无可奈何,又为何要劝我就此放手?你明明知道,这是我的命,无法抗拒的命运,况且,自古以来每当改朝换代,就必然会有所牺牲,有所舍弃,而我,牺牲了我的家人,就断然不会舍弃我最后的尊严!师兄,你的身份一直保持着神秘,而我,也不想打破我们之间这唯一的信任,所以,我希望,你能退居二线,不要理会我的所作所为,我不想到时候伤害你,做出...我并不愿意做的事情!”   话音刚落,柳君尘便转身离开山顶之巅,头也不回的一步步往魔宫走去,不想去看背后韩轩吃惊的表情,也不想去猜想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事情,她不做,并不代表她不知情,她选择沉默,也不是代表她会就此屈服!   关于师兄韩轩,她一直在心里为他保留一个位置,一个任君选择的位置,如今,话已经说破,接下来,就看韩轩自己的选择了,是敌是友,都在韩轩自己的一念之间!   “君尘...”走了还没五十步,身后,便传来韩轩的喊声,停下脚步,柳君尘静静的等待着他说出口的选择。   “我能帮你什么!”最终,他还是无法放手让柳君尘独自去面对危险,即便,他会因此成为千古罪人,他也无怨无悔!   而柳君尘却在听到韩轩这句话后,终于笑了,那是释然的笑容,发自内心的笑容,直到此时,柳君尘方才发现,刚才那一番话,自己的手掌心早已经被汗水浸湿,原来,在自己心里居然也是如此期待韩轩的回答!   也还好韩轩选择了站在她这一边,否则,她还真的不确定,一旦跟韩轩成为敌人的时候,她是否...真的下得了手!    ——————   明天清风去参加婚宴,可能很晚回来,28号更新改为晚上啊!!    第六十章 再见将军   “小王爷,军营外面的人我都替你打点好了,只要你能成功的混入天迟国的军营里,剩下的,我相信小王爷一定能够解决。”将包袱交到柳君尘的手里,孤独卫面露微笑的望着她,意有所指的说。   “孤独卫,我希望你能遵守你我之间的盟约,否则,你应该知道我有本事能拿下天迟国,就定然有办法灭你南轩国,不要让我知道你违背诺言,不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搅的你南轩国,永无宁日!”   伸手接过孤独卫手里沉甸甸的包袱,柳君尘最后一次警告他,她可不希望自己进了天迟国的军营后还要一天到晚的担心孤独卫会对明月国下手,这魔宫有吴毅照看着,她放心,现在唯一让她担心的,便是孤独卫这只狡猾的狐狸!   听着柳君尘神色严谨的威胁,孤独卫却依旧如故,悠闲的喝着茶,对柳君尘的威胁毫不在意,就在周围战火味越来越浓,战火一触即发的时候,吴毅的适时出现,正好解了两个人之间无烟的战火“圣君,人已经在外面等候了,我们现在去就能马上开始。”   深深的看了孤独卫一眼,柳君尘冷哼一声,将手里的包袱丢给吴毅,潇洒的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屋走去。   天迟国一年一度的士兵招募大会已经开始,为了能早日混入内部,打探到消息,找出凶手,替柳家二百多条人命报仇,柳君尘不得不答应孤独卫,冒险与南轩国联盟,利用南轩国杰出的情报系统帮助她混入军营,寻找机会趁机拿下天迟国,而交换条件,便是南轩国在十年之内不得踏入明月国一步,不得已任何理由侵占明月国的一寸土地!   因为之前在明月国边关的时候,她曾经以逍遥王的身份前去见过天迟国大将军龙行元,所以此行,为了避免暴露身份,她选择了易容,隐姓埋名,以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众人眼前。   临别之际,柳君尘特别找时间带领吴毅等人前往柳家墓园,拜祭了父母和柳家众人,并在柳正毅夫妇坟前以血盟誓,定然会血洗天迟国,找出凶手,将凶手抓来柳家坟前,血祭柳家众人,以慰大家的在天之灵!   而魔宫之内,悠闲自在正在喝茶的孤独卫却一别刚才微笑的神情,眯着眼睛,望着柳君尘带领吴毅等人转身离开,直到柳君尘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处,再也看不见,孤独卫这才“碰”的一声将手里紧握的茶杯给捏碎,伸手推开意欲上前为他包扎手掌的手下,孤独卫的脸色一片阴寒,那眼里更是一闪而过莫名的情绪,看得一旁站着的手下胆战心惊!   “圣君,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回去了。”看着站在柳家坟前还在发呆的柳君尘,吴毅虽然心有不忍,却还是不得不上前出声提醒说。   跟在柳君尘身边这么久,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脆弱的柳君尘,如此冰冷的柳君尘,吴毅心里知道,柳家的惨案,对柳君尘的打击太过于沉重,这才会在短时间内,将柳君尘从头到尾的改变,只是,就连他,都有些怀念以前那个柳君尘了,以前的柳君尘做事会处处为百姓着想,会秉承正义,会讲究公平公正。   而现在的柳君尘虽然在他们面前,表面还是表现的跟以前一样,但是,只有吴毅自己心里清楚,如今的柳君尘无论在做什么事情,眼里总是保持着距离,保持了一层淡漠,过去的毕竟已经过去了,也许,此生,柳君尘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默默的在心里无声的叹息一番,吴毅伸手轻轻的将手里的披风给柳君尘披上,静静的退到一旁,沉默不语,要知道,将一个开朗的人完全改变,在短时间将她变成如此冷漠的人,是多残忍的一件事情,又有多少人能承受得住如此的打击!   “走吧。”伸手将披风系好,柳君尘隐去眼里的泪光,转身率先离开了墓园,这里,她一定会再次回来,只是,到时候跟着她出现的,必然是方乔匡的项上人头!   天迟国军营内   “宁王爷,别来无恙,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龙行元坐在将军位上,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优雅男子,面露不解,宁王向来不是云游天下,不理会朝政的吗?今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招募大会上?   “龙将军不必客气,今天本王前来,只是纯属看热闹,将军你忙你的,本王先去前面看望一下士兵。”宁王爷一身华丽的蓝色锦袍,面带微笑的阻止龙行元的行礼,打过招呼后,便转身带着手下离开了将军帐篷,前往士兵招募处。   “下一名,柳文清...柳文清!”诺大的士兵训练操场上,一名士兵正手拿名册,一一的进行点名,当点名到柳文清三个字的时候,身后,那个身穿蓝色锦袍的宁王爷明显的抖了一下身体,双眸也随着人群中不停的搜索,紧紧的盯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娇小身影!   “在,大人找我?”柳君尘从臭气熏天的男人味中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站在点名的士兵面前,严肃的立正站好,静待下一轮对手。   “就是他,好像从进来就没有输过,一身好本事啊。”   “对对对,想必不用多久,他一定能够提升到副将的位置。”   操场之上,柳君尘静静的站在比武擂台上,静待对手的出现,对擂台之下一声接着一声的讨论毫不关心,哼,这帮人一点也清楚,这年头,很多事情不用有真本事,只要有人,就能一一解决!   然而,说着无意,听着有心,不远处,正带领一干手下往招募吃赶来的龙行元,刚到宁王爷的身边,就听到这些讨论声,眯着眼睛看着擂台上那个小小身影,龙行元的兴趣突然被激发出来,只见龙行元挥手将那名点名的士兵给叫了过来,伏在他耳边悄声的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对宁王爷施拳笑道“难得今日宁王爷大驾光临,末将献丑,给王爷献上一段武艺,还望王爷笑纳。”   “龙将军,这年轻人一看就是弱不经风的样子,而龙将军则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如果此时上去比武,要是赢了尚且好,但是倘若输了,别人会以为将军害怕丢脸,而将如此人才给打发掉哦。”   宁王爷一番话,不轻不重,看似笑言,却偏偏说在龙行元的软肋上,天迟国内无人不知,龙行元仗着自己是开国大将的身份,不停的排挤将士,要不就收为己用,要不就除之后快,此举也曾让大皇子津平洛给严厉指责过,可惜,龙行元却依然我行我素,丝毫不改。   前段时间,更是听闻龙行元私自带领镇守在明月国边关的水师班师回朝,要不是因为朝内刚好发证政乱,龙行元的出现正好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他早就被斩首示众了。不过,有关这里面的内幕却一度让他成为众人的怀疑对象,至于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来龙去脉,或许,只有龙行元自己心里清楚!   龙行元是大皇子的手下爱将,为了保住龙行元的小命,大皇子不得不出面收回龙行元的军权,并将他调动到这前线,来进行士兵招募工作!   “王爷放心,如果这小子能赢得了我龙行元,我发誓,定然会重用与他。”   “如此甚好,既然如此,本王也好大开眼界一番,将军请。”笑着与擂台上的柳君尘交换了一个眼神,宁王爷退后两步,坐在手下为他准备的椅子上,观赏起两人的比武较量!   ——————————   来更新了,晚了点哦!!嘻嘻    第六十一章 师兄宁王 看着躺在地上不断喘气的龙行元,柳君尘双手抱拳,恭敬的站在一旁,开口道“将军,得罪了。”   “好...果然是年少有为,本将军小看你了。”吃力的在士兵的搀扶下站起来,龙行元眼露凶意看着柳君尘,咬牙切齿道。   正欲转身离开的背影在看到宁王爷似笑非笑的笑脸后,硬生生的把脚退了回去,盯着柳君尘看了好一会,龙行元方才勉强扯出一抹微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柳文清。”低下头不让众人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恨意,谁能明白她在报出妹妹的名字时的心情?   “姓柳?”龙行元的眼神在听到这个姓氏的时候莫名的闪过一丝吃惊,随后,再次从头到尾看了一眼柳君尘,方才出声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这个军营的前锋官啦,好好干,本将军不会亏待你的。”   “谢将军。”低着头恭送龙行元转身离开,听着龙行元走下擂台时的最后一句话“姓柳的都不是好东西。”柳君尘微微的扯出一抹微笑,再次抬头时,她毅然恢复一脸淡漠,眼神在场内巡视了一番,最后视线落在一直坐在一旁欣赏他们比武的宁王爷身上。   宁王爷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柳君尘,随后转身往军营一角走去,领略到宁王眼中的意思,柳君尘借口上茅厕,也跟在宁王的身后往偏僻处走去。   “今天表现到还不错,怎么,有什么收获吗?”刚走到偏僻地带,宁王便让手下到外面把风,而自己则拉着柳君尘来到一旁,轻声问道。   “师兄,我都跟你说了,让你不要来,你干嘛还要赶来?”无奈的挥手打断宁王爷拉着她的手,柳君尘语带怒气出声责问说。   “我放心不下你啊,况且,我答应了要帮你的,怎么可以不实现诺言,再说,这也是师傅的意思啊,让我好好保护你,怎么,你现在是嫌弃师兄了吗?”可怜兮兮的摸着自己的手,韩轩看着一脸不爽的柳君尘,委屈的说道。   “师兄,你的出现会引起龙行元的怀疑的,而且,你刚才那样帮我,虽然龙行元那个笨蛋没看出来,但是不代表着军营里其他人会不知道啊,你还是先走吧,这里我自己能搞定,再说,我已经暗中派人在这附近等候消息,你不用担心我。”   挥手将韩轩推向外面,不停的让他早点离开,她刚才给了龙行元一个下马威,相信不久的将来,龙行元一定会加以报复,她不想让韩轩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君尘”韩轩突然转身抓住柳君尘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会不会因为我的身份而远离我?”   隐瞒自己是天迟国宁王爷的身份混进逍遥派实属情非得已,当初他的目的,的确只是想知道了解那位让天下都闻之色变的辅王星到底长的什么样,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渐渐的,十年的相随相伴,他早已经无法再装傻。   柳君尘是女子的身份,早在师傅为她把脉的时候便已经一清二楚,原本以为自己短暂的离开能彻底让自己醒悟过来,不料,时间越是过的久,他对柳君尘的思念就越是加深一分,到如今,他早已经无法从容的放下柳君尘!   顶着成为千古罪人的强大压力,他选择了协助柳君尘混进皇宫查出柳家被灭门的真相,唯一的条件,便是在事情真相没有明白之前,柳君尘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   一路走来,对于柳君尘的所作所为,他虽然痛心,但是心中坚信的信念也不停的说服他自己,他相信,柳家灭门一事,绝对不是天迟国所为,因此,他才会毅然选择帮助柳君尘,即使...最后他会成为天迟国的叛徒,他也无怨无悔!   从没看过韩轩如此认真的神情,倒是让柳君尘给吓了一跳,从韩轩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柳君尘微微一笑,抬头与韩轩的视线相望,笑着道“不论何时何地,发生何事,韩轩,永远是柳君尘的师兄,最信赖的师兄!”   师兄!在她的心里,他韩轩不是宁王爷,是师兄,呵呵,原来如此,就是因为是师兄,她柳君尘才会想尽一切办法想将他从南轩国救回来,就是因为师兄,她才会从容的面对他,将一切告知与他,师兄,却原来,自己做了这么多,到头来,只卑贱的剩下师兄的称号!   “君尘,你何其残忍,如此无情的你,如此冷漠的你,却唯独,让我无法放手!呵呵,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答应了的,就已经会帮你做到,即便...到最后我依然一无所有!”   转过头,带领着手下飘然离去,柳君尘呆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韩轩带着落寞与伤痛的背影,那手心里滴下的...可是他的眼泪?   师兄,那个在自己心里如神一样的师兄,自己最敬爱,最信任的师兄,居然哭了!为何...他要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自己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师兄看起来会那么的难过?   是夜,一条矫健的黑影在天迟国的军营上方施展轻功悄然飘过,最后身影停留在不远处的一座山丘之上,借着树木的掩护,柳君尘双手靠后,冷漠严肃的站在山丘之上,静待手下的情报。   “启禀圣君,左护法已经按照圣君的指示,带领众多弟子收服了沿海岸边的海盗和绿洲沙漠之地的马贼,现在教内弟子人数已经上升到九万余众,想必按照圣君的指示,不出三年,我们魔教定然能够统领武林,一举成为天下盟主!”   “很好。”听着手下的报告,柳君尘总算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接着问道“南轩国孤独卫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有,孤独卫叫手下给圣君带个口讯,他说,日出东方,午时一刻,兵临城下,决胜千里!”   “恩,看来他果然有些迫不及待,既然他已经做好准备,我会亲自带兵前去会会他,另外,你回头给他带个口讯,就说,十年之期太过漫长,只需五年便可安定天下!”从腰间拿下那一块黄色的小腰牌,柳君尘将它递给一旁站着的手下,开口道。   挥手让手下离开,柳君尘一个转身跳到树上,慵懒的靠在树枝上,遥望着不远处星星灯火的天迟国军营,露出嗜血一笑,十年的时间来拿下天迟国,的确太慢了,她早已经等不及了,五年,只需五年的时间,她定然要让天迟国后悔终身!   孤独卫,还真是难为他了,为了要早日给自己立下军功,将自己捧上朝廷内部,居然不惜亲自带兵前来挑衅天迟国,并假装打败仗,让她这个挂着虚名的前锋官能一跃千里,成功的荣升副将!看来,自己即便日后真的能成为一方霸主,也断然不可小看孤独卫此人,他的心机之深沉,的确让人后怕!        第六十二章 默契一战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柳君尘便接到龙行元的紧急召唤,穿好沉重的盔甲,柳君尘面无表情的昂首走进将军营中,抬头迎视着在场众人的打探,静默着。   一片沉默的眼神交锋后,坐在将军位上的龙行元这才轻微的咳了一声,抬头看着下面临危不惧的柳君尘,沉声问道“柳前锋,本将军接获到来自前线的战报,说一向神秘的南轩国突然大举进攻我们天迟国,而领兵的人,便是向来以谋略著称的二皇子孤独卫,本将军听闻,柳前锋熟读兵法百家,所以特地找你前来一起共商退敌大计,不知,柳前锋有何妙计可以退敌?”   哼,一帮愚蠢的老家伙,要不是孤独卫不善水战,你以为你们天迟国能独善其身,安然的活到现在嘛?退敌!说的好听,还不是故意刁难与她,还好她早已经跟孤独卫达成协议,此去一战,想来,她的名声一定会远播万里!到时候要升上副将的位置也就指日可待,龙行元啊龙行元,看在你曾经与明月国联盟的面子上,我姑且放过你,不那么早拿下你的将军位置,毕竟...很多事情,还需要你出面替我完成!等到时机一到,你这个将军位置,势必是我柳君尘的囊中之物!   掩盖住眼里的犀利,柳君尘上前两步看了一眼面前摆放着的军事地图,良久,方才抬头望着龙行元,态度卑谦的回答道“启禀将军,末将请命前往边关查看实情!”   “好,本将军准你所请,不过柳前锋,边关前线危机重重,你可一定要小心,本将军还不想痛失爱将,到时候难以跟宁王爷交代,你可明白?”咬牙切齿的瞪着柳君尘,此时的龙行元真的恨不得能让她早日上前线抗敌,战死沙场!   如果万一成功了,那功劳也是自己的,要是失败了,就正好可以有借口替自己雪耻,可是没想到,这个宁王爷居然一回宫就跟皇上提起此人的存在,还不停的在皇上面前说她的好话,弄得皇上现在也格外关注他们军营,看来,一时半会要动她,估计是不可能了,这怎么不让龙行元怒气冲天!   又是师兄!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柳君尘点了点头,严谨的答道“末将领命,多谢将军。”   天迟国边关城墙之上,柳君尘在手下的陪同下,站在城墙上,遥望着下面临江而居的南轩国部队,冷冷一笑“准备烽火,命令水师做好作战准备,放下吊桥,吸引南轩国部队过桥!”   “前锋官,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了?如果万一被南轩国的部队过了吊桥,那么我们的城门是绝对无法抵挡住他们的攻击的,到那时...”柳君尘身边的将士有些犹豫的看着下面犹如黑云遮月的般的南轩国部队,一脸的担心!   虽然他不否认柳君尘的计策的确是个声东击西的好办法,但是战场之上没到最后一刻没有绝对的胜利,万一让南轩国的部队冲过了吊桥,那么等待天迟国的,只有灭国的危机!   “拿弓箭来!”没去回答将士的问题,柳君尘从怀里拿出信件,转身从士兵手里拿过弓箭,运用内力,将箭直直的射到对面南轩国的地面上!   一旁的将士看着柳君尘惊人的举动都纷纷感到不解,不过此时,他们也不敢多言,毕竟这场战事,指挥官是她,良久,一直惶恐不安的将士方才接到手下的回报,二皇子孤独卫答应过桥进行谈判!   直到此时,众多将士方才明白柳君尘的意在何为,纷纷转身倾佩的说道“柳将军果然谋略过人,末将等佩服!”   “哎,各位将军言重了,在下只是区区一个小前锋官,哪里能担当的起将军二字,这都是我们龙行元将军领导有方,也是各位将军鼎力相助,方才能引得敌人上钩!”虚笑着转身敷衍着众人,又在无形中拍了龙行元和众人的马屁,柳君尘的“良好形象”再一次在众人的心里烙下了深刻的印象!   “柳前锋太过谦虚了,如果此次战役,柳前锋能顺利拿下二皇子孤独卫,那么荣升副将之位,也是指日可待,毕竟一出手就打如此大的胜仗,这在我们天迟国还是首次!”   “将军,现在二皇子孤独卫只是答应前来谈判,可是至于到了这边我们能否一举拿下他,一切都尚且是未知数,还请将军莫要太过心急!”在心里无声的嘲笑一番天迟国这班无用的将士,柳君尘转头看着孤独卫带领士兵踏上吊桥的脚步后,开始慢慢的数着。   九十九、一百!就在孤独卫刚好走到一百步的时候,柳君尘猛地转身大声吩咐士兵道“放烽火,升起吊桥,水师一队拦截南轩国部队,二队捉拿南轩国二皇子孤独卫,三队护城!”   “天迟国居然言而无信,我孤独卫错信你们这班卑鄙小人了!”吊桥之上,孤独卫伸手扶住正缓缓升起的吊桥,转头怒斥着城墙之上的众多将领,对他们破口大骂!   “二皇子,兵不厌诈,这自古以来便是兵家常训,你自以为谋略过人,如今落到我们天迟国手里,也只能说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而已!何须动怒呢!”   “你是何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本皇子说话?”转头看着站在城墙之上一身盔甲战衣的柳君尘,孤独卫故意装傻骂道。   “在下柳文清,天迟国一个小小先锋官!让二皇子见笑了。”望着孤独卫故意装出来的慌张模样,听着身边这些愚蠢的将士大声豪笑,柳君尘心里却越来越警惕起孤独卫这个人。   在柳君尘的心理,孤独卫的确是个不容小视的对手,他能在与自己联合密谋之后还能装出如此慌张恐惧的表情,只能说,孤独卫的确很自负,很狂妄,但是...却又该死的有这个资本!   如果不是因为事先与孤独卫串通好,此时的柳君尘一定会跟这些不知情的将士一样,哈哈大笑,以为南轩国的二皇子纵然向来以谋略心机出名,但是事实上,却也不过是个懦夫,一遇到事情就慌张恐惧不已!这班笨蛋,完全不知道,小看自己对手,往往便是死亡的开始!   “哼,想不到我孤独卫自认谋略过人,今日,却栽在你一个小小前锋官手里,柳文清,你给本皇子记得,此仇,本皇子定然会报!”   随着孤独卫的话音刚落,柳君尘的手里突然对其打了一个暗语,紧接着,轰隆一声,刚才还在缓缓升起的吊桥,突然之间四分五裂开来,变成碎片飞向四周,而孤独卫,在手下的护送之下,居然趁着吊桥升到半空中的时候,借助它的冲力,施展轻功,安稳的落在了对面南轩国的地盘上!   看着孤独卫终于平安落地,柳君尘这次冷冷一笑,在身边众多将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沉着的下令,水师退回护城地带,后卫部队做好防卫,准备进行第二轮攻击!   其实这不过是虚张声势,柳君尘与孤独卫早已经密谋好,等她出动后卫部队的时候,孤独卫便带兵“逃离”,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于是,才刚升任前锋官不久的柳君尘,凭借着与孤独卫的默契一战,快速的在军营里提升了自己的地位,当然,要想升任副将之位,单是凭着一场胜利的战役是远远不够的,于是......       第六十三章 身份暴露   夜深露重,此时,天迟国军营不远处的一处温泉里,柳君尘正站在温泉山峰上遥望四周,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人后,方才小心翼翼的脱下衣服,跳入清澈的温泉里,舒服的享受起来!   这处温泉可是她找了很久方才发现的,在这只有清一色的男人军营里,她一个女人想要在这里面好好的洗个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她可无法忍受跟这些古人一样,十天半个月的不洗澡,于是,这处隐秘的温泉,的确是帮了她很大的忙!   才刚想要闭上眼睛享受一下难得的宁静,一声细微的声响让柳君尘猛地睁开眼睛,杀意顿起!   转身想要上岸穿衣服的柳君尘却在转头看到背后那道熟悉的背影后,顿时隐入水中,浑身散发着摄人的杀意!   “啧啧啧,没想到 江湖,统领魔宫的魔君居然是个女的!柳君尘,你的确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个惊喜...的确很大!”站在温泉的一角,孤独卫望着把整个身体都隐入水中的柳君尘,邪气一笑!   原来如此,震惊三国的明月国逍遥王,居然是个女的,江湖流言一统天下的辅王星居然是个女的!难怪,难怪明月国的六皇子会如此重视她,这一点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过...却又不失为一个天大的惊喜!   冷冷的看着一脸阴谋的孤独卫,柳君尘寒着脸问道“孤独卫,你想怎么样?”   该死的孤独卫,他的功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自己在这里居然没感到他的气息靠近!还是...是自己太过于放松,这才让他有了可趁之机!不过,无论如何,身份已经暴露,现在的她已经处于被动的一方,接下来,就要看看这只狡猾的狐狸到底想要干什么!   “哟,别这样,柳前锋,本皇子今天前来可不是来找茬的,本来呢,我今夜前来是因为听闻手下说你觉得十年之期拿下天迟国太过漫长,准本五年就让他们瓦解,所以想来听听你有何良策,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见了一副如此美的佳人出浴图!”看着柳君尘越来越阴寒的脸色,孤独卫见好就收,笑了笑接着道“好了好了,柳前锋不必担心,你我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阴沟里翻船的话,对我是绝对没好处的,因此你不用担心我现在会去泄漏你的身份!”   狡猾的死狐狸,柳君尘恨恨的诅咒了一声一脸笑意的孤独卫,在心里问候了他全家上下的老祖宗无数次。   她哪里不知道孤独卫的意思,这只死狐狸是在变相的告诉她,他不会笨的现在去告诉天迟国她是女儿身的身份,但是...却不会担保他以后不会去暴露她的身份,如果等到她帮他拿下天迟国后,孤独卫完全可以将她的身份公告天下,到那个时候,她的全部计划必然会受到影响,也可能会因此牵连上明月国!   听着孤独卫暗地里的威胁话,柳君尘在心里快速的斟酌了一番,抬头笑道“二皇子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今天身份暴露,柳君尘认栽了,如果二皇子还想拿下天迟国的话,就最好不要忘记你我之间的盟约,毕竟,狗急了也会跳墙的,更何况,我柳君尘也有本钱跟二皇子争的鱼死网破!”   大不了,她豁出去了,孤独卫,你想要统一三国,还要看她柳君尘答不答应!   “哈哈哈,柳前锋果然有胆色,孤独卫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柳前锋放心,我孤独卫这个人什么都好,但是却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我很容易健忘!今天晚上这一幕,或许明天早上起来,我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希望如此!”狠狠的瞪了一眼孤独卫,柳君尘咬牙切齿说。   这只死狐狸,看来,她不得不对他警惕一些了,此人的城府之深,绝对不亚于方乔匡!等拿下天迟国后,明月国最大的敌人,必然会是南轩国,看来,她也要是时候想个办法,摸清楚孤独卫的底,为明月国统一天下做好准备!   城郊之外的山坡上   “少主,你如此急切的找老臣前来,是否计划有变?”方乔匡抬头望着站在身旁的红衣男子,小心翼翼的询问。   红衣男子用眼角冷冷的看了一眼方乔匡,沉声问道“方乔匡,我问你,对于明月国六皇子风祁笙,你有何看法?”   “六皇子风祁笙?老臣在明月国这么多年,一直没怎么看到他的出现。不过,据老臣的观察和手下的回报,风祁笙似乎很受明月国老皇帝的疼爱,风祁笙是东宫皇后的大儿子,在幼年时候,不知因为何故,老皇帝一直把他寄养在丞相柳正毅家中!柳正毅没死之前曾力推让老皇帝立风祁笙为储君!只不过先前因为风祁笙咳嗽的宿疾而一直没有落实!而自从臣在明月国发动政变之后,曾秘密收到一封奇怪的密报,密报称,一直隐居不理朝政的老国师居然宣称找到了治疗风祁笙宿疾的药方,不仅帮助他将宿疾治好,更是跟柳正毅一起力推风祁笙成为储君!少主,臣曾经就风祁笙此人写过密报给你,难道少主未曾收到?”   “哈哈,方乔匡,你果然是老了!”红衣男子听完方乔匡的介绍后转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邪气一笑“身为南轩国最神秘的隐士统领,你的胆子怎么越变越小,我不过随口问问,你居然吓成这个样子!你真的有点让我失望!”   “少主恕罪,老臣该死!不过少主,为何你突然对风祁笙这么有兴趣?”方乔匡有些不解的望着红衣男子,轻声问道。   在他心目中,这个神一般的男子才是统一三国的最佳人选,没人比他更了解南轩国众多皇子的实力,在这么多皇子之间,唯有五皇子能成为少主的对手,其余的,均没人能代替少主在南轩国国人心目中的位置!   这也是他当初选择辅佐少主的原因,不为别的,他看中了少主的那一股霸气!那是成大事者最需具有的王者之风,身为南轩国最神秘的隐士,他所需要的是对主人绝对的尽忠!因为南轩国在每一位隐士的身上都下了蛊,只要稍微出现不忠的情况,必会死的极其痛苦!但是他也是人,不想白白把自己的性命丢掉,因此,选择一个辅佐的对象就将成为他绝路,一旦上路了,就再也不能回头!   少主!这个神一般的男子经过多年的历练,早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少不更事的小孩,他是全南轩国国人心目中的最好皇位人选!也是国人心目中唯一能统一三国的神话!他不是别人,正是南轩国以谋略著称的二皇子......孤独卫!   “没什么,风祁笙!哈哈哈,方乔匡,我突然觉得,或许,我们改变一下游戏规则会好玩的多,否则,一直让明月国置身事外,的确不公平,这是一场三国之间的“战争”,虽然是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是唯有这样的战争才更能显示出我们南轩国的绝对优势!”转头望着一脸崇拜望着他的方乔匡,孤独卫微微一笑。   柳君尘,既然你决定五年之内拿下天迟国,那么...我也应该为你准备一份能让你终身难忘的“大礼”!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   ——————————————   晚了点,哈哈,总算更新了,最近清风准备开新文,所以,调整一下国师的更新时间啊。   征求各位亲的意见,各位亲觉得把国师的更新放到晚上更新好?还是白天更新好?希望各位亲给清风留言啊!!! 第六十四章 欲加之罪 “哼,柳文清,姓柳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没想到他一出战,居然就把南轩国的孤独卫给战退了,再让他这样发展下去,我们的位置迟早不保!你们几个快点想想办法,怎么样能压住他!”   天迟国军营内,龙行元正一脸怒火的对着身边的几位心腹发火,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君尘第一次出征,居然能打如此大的胜仗,这让他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担心,他知道,在朝廷里,很多人都恨不得拔出他这颗眼中钉,要不是因为他是大皇子的人,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柳君尘的突然出手,定然会让不少朝中老臣看到希望,到时候,如果他们趁机拉拢柳君尘,对现在的他绝对是个威胁,到时候,用不了多久,不用大皇子出面,他的将军位置也定然不保!他龙行元绝对,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威胁存在!如果柳君尘不能为他所用,他就算是暗杀,也定然要将他去除!   “将军,听闻此次柳文清并没有将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而是将这次胜仗的功劳给了将军,照末将看来,柳文清想必还是明白将军在军营里的位置,所以这是他给将军献上的礼物!”一旁,龙行元的几名心腹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位想了想上前两步,压低声音对龙行元劝说道。   他们不是白痴,在军营里行走了这么多年,早已经看清楚形势,柳君尘如今在军营里的势力正在高涨,如果此时龙行元对他下手,定然会连累他们对他们不利,为今之计,便是他们找办法稳住暴躁的龙行元,然后找时间拉拢柳君尘,只要他肯与他们站在一起,那事情,也就解决了!   的确,他们这样想是正确的,可惜,他们却忽略了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龙行元的高傲,一个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对自己有这么大威胁的人留在身边,所以,龙行元听完手下的话后,二话不说,转头就是狠狠一个巴掌,怒斥道“笨蛋,你们是脑袋撞墙了吗?柳文清这么简单的招数,你们居然看不出来,他表面是把功劳都给了本将军,可是那些参加过战斗的士兵绝对会明白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是他柳文清的功劳,而不是我龙行元,你以为那些士兵会真的服我吗?我如果就这么坦然的收下柳文清的功劳,到时候一定会引起士兵的反感,反而让他们都偏向柳文清那边!你们这群饭桶,看事情都只看这么一点点,我养你们有何用!”   不得不说,虽然龙行元个性高傲,小鸡肚肠,但是他的观察力却是惊人的,也难怪大皇子津洛平会致力保住他的命!   如果此次柳君尘不是提早跟孤独卫串通好,上演了一场完美的“胜仗”,那今天,柳君尘绝对逃不过龙行元的恶意羞辱!   那名做了替死鬼的副将看着龙行元眼里刻意压制的杀意,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捂住自己被刮的红肿的半边脸,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将军的意思是......”   “哼,纵然他柳文清有天大的本事,有宁王的撑腰,在这里,我龙行元才是真正的统帅!我绝对不允许身边留着这么大的一个威胁,他想跟我玩心机!哼,还早了点,你们两个马上赶往柳文清的军营里,把这封信悄悄的放到他的床上,记住,一定要隐秘,如果让人发现了,你们小心脑袋!”   从怀里拿出那封早就写好的通敌叛国信交给两名心腹,龙行元冷冷一笑,遥望着柳君尘的帐篷,眼里充满杀意!   打从柳君尘在擂台上打败他,让他当众丢脸,他就下定决心,柳君尘必死!要不是因为宁王的多次有意无意的阻拦,柳君尘早就死在他布下的陷阱里,原本他还打算只要柳君尘肯安分守己,他愿意给宁王一个面子,放过他一马。可惜,柳君尘的多次出锋头,早已经让龙行元起了杀意!如今,难得可以捉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岂会错过!   “柳文清,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通敌叛国!”   柳君尘手拿弓箭,正在训练营里跟士兵一起训练射箭,一声冲天怒喊猛地打断他们的训练,柳君尘转头,望着跟龙行元一起怒气冲天往她这里赶来的众人,眉头微皱,眼里一闪而过轻微的杀意!   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这龙行元是发疯吗?带着一大群人来这里鬼叫!   才刚这么想着,龙行元已经三两步来到她面前,高举手里的信件,冷冷的盯着柳君尘的眼睛,大声问道“柳文清,本将军问你,你与南轩国二皇子孤独卫是何关系!”   咯噔一声,柳君尘心里猛地一颤,不过立马就恢复了正常神情,抬头迎上龙行元带着怒气的眼眸,不解的问道“将军这是何意?难道将军怀疑末将跟敌军串谋吗?”   “不是怀疑!”龙行元的一名手下跑出来,冷冷的瞪着柳君尘,从龙行元手里拿过信件,大声道“是证据确凿,柳文清,难怪你一出征就打了这么大的一场胜仗,原来这都是你跟孤独卫的阴谋!”   这怎么回事?事情怎么会泄漏出去的?是孤独卫吗?不,不会的,柳君尘立马在心里摇头否定这一设定,孤独卫这么想要拿下天迟国,绝对不会在这个关键的阶段出卖自己,那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会怀疑自己跟孤独卫串谋?   柳君尘转头望着一旁副将手里拿着的那封信件,借着阳光,仔细的观察起来,半响,柳君尘收回视线,转头望着龙行元,笑道“将军误会了,这不是末将的信件!末将与南轩国的孤独卫并不相识!还请将军明察!”   原来如此,借着阳光,柳君尘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们会知道自己与孤独卫的串谋了,敢情...这早就是他们自己准备好的一出戏,目的,想必就是要置她于死地吧!   还要她先前有准备,跟孤独卫的信件往来一律都涂上了特制的药粉,这种药粉平时看不出来,但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却能微微发光,就跟二十一世纪的荧光粉是同样的道理,而龙行元他们手上的这封信并没有发光,如此一来,他们到底意在何为,想想便能明白!   “这么说来,柳前锋是说本将军这众多将军是在冤枉你啦!”有些意外柳君尘在这样的场面下还能镇定自若,但是此时,早已经按耐不住的龙行元并没有去深思,只想要快点让她认罪,好将柳君尘就地正法!   “末将不敢,不过将军,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末将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前锋官,但是也知道通敌叛国罪的严重性,而将军身为军营的统帅,想必比末将更加明白这个道理!此事没有经过彻查,末将就算强行认罪,也心有不服,而将军身为统帅,难道也打算就这样定末将的死罪吗?”拱手微微一抱拳,柳君尘带着三分委屈,七分询问,抬头无惧的与龙行元的目光相撞!   就算龙行元想要置她于死地,也要看看军营里的人肯不肯!更何况,柳君尘自信,龙行元还没那个能耐敢在这里杀了她!       第六十五章 三十军棍  就算龙行元想要置她于死地,也要看看军营里的人肯不肯!更何况,柳君尘自信,龙行元还没那个能耐敢在这里杀了她!   可惜,一向掌握局势的柳君尘这一次却硬生生的在龙行元这里碰了一个大钉子,只见刚才还一脸严肃,眼中满是杀意的龙行元在听完柳君尘的话后居然挑起眉头,微微一笑!   那笑容让柳君尘的心猛得一沉,心里那一丝莫名的担忧忽然涌上心头,有些疑惑的在龙行元的周围扫视了一圈,柳君尘并无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也不见龙行元手下有什么怪异的动作,可是...龙行元的笑容真的莫名给了她一股担忧!   事实证明,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的确是很惊人的,就在柳君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龙行元突然提高声音,响亮的对着整个军营大声喊道“柳前锋言之有理,在事情还没查清楚以前,本将军的确不能轻易将你定罪,不过...”从手下手里拿回那封叛国信,龙行元冷冷一笑,接着道“不过,为了避免放过真正的奸细,本将军不得不委屈柳前锋暂时屈居牢房,等本将军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后,自然会还柳前锋一个公道!来人,把柳前锋带下去。”   果然,龙行元此次是摆明了一定要置她于死地,谁都知道一旦进了军营的牢房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龙行元此行的目的并不是要让她当众承认罪行,而是要逼她,让她不得不接受军营的勘查。   在天迟国的军事法则上,其中有一条,在证据未明的情况下,为了确保军营的安全,以及机密的不外泄,军营的最高领导者有权将嫌疑犯先行收押,等待证据确凿后方可释放!   只不过,只有那些进了军营牢房的奸细方才清楚,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内,又岂会真正的受到犯人该有的权利?就算你此时不承认是敌国奸细,但在一系列的严刑逼供下,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定然是承受不了多久的,而这...才是龙行元的最终目的!   逼着她不得不承认通敌的罪名,然后龙行元便有借口可以上报朝廷,光明正大的将她处死!   呵呵,龙行元,算盘打的挺响,可惜...你遇上的人是她柳君尘!   “慢着!”挥手推开士兵正欲抓住她手臂的手,柳君尘望着眉头微皱的龙行元突然微微一笑,笑道“龙将军果然不愧是沙场老将,柳文清甘拜下风,可是如此草率的将末将收监,龙将军,末将不服。”   “柳文清,你该知道抗拒军令是死罪,现在你的通敌罪名尚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唯一的办法便是先行将你收监,等候内阁的审查,你难道是想以一己之力,来公然违抗我天迟国老祖宗留下来的制度吗?”   “非也。”笑着挥了挥手,柳君尘再次抬头迎上龙行元充满怒意的眼神,挑衅一笑“龙将军,如果末将没记错,本国军规里有这样一条规定!任何通敌叛国之嫌疑者,如果可以承受住军棍三十杖,便可免去牢狱之灾!龙将军,末将所言可有错?”   没错,这就是柳君尘的赌注,用三十杖军棍来换取她的牢狱之灾,只要不进入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那接下来,谁胜谁负,还言之尚早!毕竟,以她现在目前的实力来说,她可没保证她的手下能安然无恙的混进牢房将她劫走,如此一来,那她接下来要实施的计划也就泡汤了,好不容易混进天迟国的军营里,说什么,她柳君尘也绝对不会放弃!   柳君尘的话音刚落,周围围观的士兵就哗的一声嚷开了,在他们心里,他们都明白,也都看得清楚,柳君尘地地确确在城楼上指挥千军成功的攻退南轩国的军队,而且,还杀了不少南轩国的士兵,在他们眼里,柳君尘似乎不可能跟南轩国的军队有勾结,于是在龙行元提出要将柳君尘收监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好几个性格耿直的士兵甚至打算开口为柳君尘求情,只是,他们都没想到,柳君尘居然会直接要求承受三十杖军棍,这在他们看来是完全震惊的,也是完全疯狂的行为!   “柳前锋,万万不可啊,我们大家都相信你不会是通敌叛国的人。”   “是啊,是啊,柳前锋,请三思啊!”   “对呀,三十杖军棍不是小事啊!”   一声接着一声的劝说在柳君尘的耳边响起,转头看了一眼这些耿直的士兵,柳君尘冰冷的心也缓缓流过一道暖流,可是,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她要面对的,是一心要置她于死地的龙行元,她要挑战的是天迟国千百年来无人挑战的军规!   如果上苍真的有眼,她柳君尘命不改绝的话,今天,她就断然不会死在这里,如果万一...   不,不会有万一,她大仇未报,何来万一?狠狠的瞪着龙行元,柳君尘的眼里是前所谓的坚定,无论如何,她今天一定要挺过这三十杖军棍!   “柳前锋,你确定你真的要这样做?”一旁一直站着的龙行元心腹也有些担忧的望了柳君尘一眼,这三十军棍就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都未必能挺得住,这柳前锋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能挨得住这致命的三十军棍吗?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为众人的求情和担忧就耽搁下来,一直站着的龙行元因为柳君尘突入起来的话呆愣了一秒钟,便冷笑着让士兵将专用的军棍准备好,在他看来,这三十军棍能直接要了柳君尘的命!虽然比起在牢房里折磨她少了不少乐趣,但是能铲除这样一个威胁,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柳前锋,你的勇气本将军很是佩服,如果你能挺过这三十军棍,按照天迟国的军规,你将免去牢狱之灾,而且...本将军答应你,在你疗伤期间,绝对不会让人动你一根头发!直到结果出来为止!”   “好,但愿将军说到做到!”视死如归的趴在长条凳子上,柳君尘转头望着一脸不屑的龙行元,微微一笑。   “准备!打!”随着龙行元的一声令下,两个强壮的士兵面无表情的拿着重达十几斤的棍子,一棍接着一棍,用力的击打在柳君尘的臀部上!   “住手!”紧咬着牙齿,柳君尘双手紧握着凳子的一角,闭上眼睛,正准备悄悄的将内功运气到臀部的地方上,一声咆哮突然从不远处震耳欲聋的传来,紧接着一阵旋风闪过,众人还没看清楚人影,柳君尘身边的两个士兵已经轰然倒地!   众人抬头,有些错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心里同时闪过一个问号,他....怎么来了?       第六十六章 宁王暴怒   众人抬头,有些错愕的望着眼前的男人,眼里写满了不敢置信,心里同时闪过一个问号,他....怎么来了?   韩轩看也不看众人一眼,出手将两名手拿军棍的士兵给打晕后,便着急的伸手将趴在长条凳子上的柳君尘给扶起来,看着她有些破裂的嘴唇,眼里写满了担心和愤怒!   轻轻的将柳君尘扶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韩轩心疼的出声问道“你怎么样了?”   “放心,还死不了!”强行忍下钻心的疼痛,柳君尘无所谓的挑眉一笑。   越是看着柳君尘这样云淡风轻的样子,韩轩心里的怒气就越是高涨,一手轻轻扶着柳君尘,韩轩转头瞪着龙行元,冷声道“龙将军,本王现在说的话是不是越来越不起作用了?”   “哪敢,王爷这话说的实在是令末将惶恐,末将不过是在执行军法而已,王爷何出此言?”龙行元恭敬的低头抱拳,抬头望着韩轩满是怒意的眼眸,微笑道。   “是吗?敢问龙将军,柳前锋所犯何事?居然要严重到动用军法处置?”韩轩两眼紧盯着龙行元,不怒自威的霸气令一旁站着的士兵都纷纷后退两步,深怕激怒了这个皇上最疼爱的弟弟!   在天迟国无人不知,天迟国老皇帝在众多手足之中,最疼爱的无非就是一直逍遥自在的宁王,也因此,韩轩方才会大胆的在龙行元面前,如此袒护柳君尘,就是看准了天迟国之内还没人敢如此嚣张敢动他宁王的人。可惜,千算万算,韩轩就是少算了龙行元的胆量!没想到这家伙仗着背后有大皇子的撑腰,居然如此目中无人,今天,要不是他事先安排在军营内的内线向他报告了柳君尘的事情,恐怕,他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被鞭打致死的尸体了!   一想到这,韩轩的怒气便无法抑制,要知道,连他都在明知道柳君尘此次入宫目的不单纯,却还舍不得动她半分,这龙行元是吃了豹子胆了,居然敢叫人用军棍如此打柳君尘!   可是,在听完龙行元的转述之后,韩轩第一次用不解的目光转头看着柳君尘,那目光中的期望是如此的明显。   柳君尘无惧的抬头迎上韩轩询问的眼神,心里却因为心虚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心里清楚,就算韩轩能容忍自己进入皇宫调查柳家命案一事,却绝对不会同意她去跟孤独卫合作,毕竟,她的最终目的......是灭了天迟国!   而韩轩身为天迟国的王爷,就算他再袒护自己,在有关国家安危的问题上,柳君尘相信,没人会愿意用一个国家来换取一个女人的性命!即使...这人是多么重要!   凝视着柳君尘的眼神良久,韩轩终于转头望着龙行元,郎声道“这件事情本王自会调查,从今天起,柳前锋暂时由本王监管,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后,本王自会给大家一个交代!龙将军可有异议?”   “不敢,一切任凭王爷做主!”挥手让手下送上“通敌书”,龙行元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柳君尘,便带领着手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君尘,你的伤势怎么样?需要我找个大夫给你看看吗?”一回到宁王府,韩轩就紧张的看着脸色已经渐渐苍白的柳君尘问道。   无力的对韩轩挥了挥手,柳君尘扯出一抹微笑,笑道“我没事的,师兄,对不起,我连累你了。”   “你我之间无需客气,君尘,你先去休息,我让人去给你请御医帮你看看伤势,这军棍重达十几斤,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   “师兄!”伸手抓住韩轩即将离去的手臂,柳君尘转身望着他,看着韩轩脸上明显逃避的神情,柳君尘在心里犹豫了一会,终是下定决心开口道“师兄难道不想问我有关通敌罪的事情吗?”   见韩轩久久不予回应,柳君尘叹了口气,正打算开口说出实情却在刚说出“师兄”两个字后猛地被韩轩用力的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呆愣了一会,柳君尘这才猛然醒悟,伸手用力推开韩轩,不顾身上传来的剧痛,柳君尘不解的望着眼神奇怪的韩轩,两人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对方,静默着......   直到,韩轩收回痴恋的目光,坚定的回答道“君尘,我相信你。”   “师兄。”被韩轩的话弄得回过神来,柳君尘出声喊住转身离去的韩轩,苦涩一笑。   永远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句话,就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情,韩轩,这个明明看透一切的师兄,却偏偏愿意相信自己,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使得柳君尘不愿意再瞒着韩轩,即便...计划会因此而改变,她也不想再去欺骗那个处处包容自己,信任自己的师兄!   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柳君尘望着韩轩的背影,低声道“虽然信件是伪造的,但是...事情是真的!对不起师兄!”   静...死一般的寂静,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韩轩方才回过神来,转身望着柳君尘,眼里有着难以掩盖的失望和痛苦“何必如此残忍,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否认,我会无条件的相信你,为何...连这点希望也要将它抹杀,连这点希望也不愿意给我!”   转头,不敢去迎视韩轩悲痛的眼神,听着他的咆哮,柳君尘压下心里那一丝名为疼痛的感觉,轻声道“就是因为知道你会无条件的信任我,所以我更加不愿意欺骗你,师兄,这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是你,就算我不说,你又岂会不明白我在想什么!”   “这就是你的最终目的嘛?联合孤独卫来击垮我天迟国!说到底,你最终...还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帮你找出柳家命案的凶手。君尘,你为何如此固执,我分析这么多给你听,你为何还要如此固执的认定天迟国就是灭你柳家的凶手!”硬是转过柳君尘的身体,逼着她面对自己,韩轩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般,不停的怒吼。   “韩轩!”伸手挥开禁锢着自己的手臂,柳君尘抬头望着双眼红丝满布的韩轩,一字一句的答道“是,我是联合孤独卫来快速提升我在军营里的地位,以达到能早日入宫的目的。我也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的亲眼所见让我不得不怀疑天迟国!就算事情真的不是天迟国所作,但也绝对跟天迟国逃脱不了关系!”   挥手将桌子上的杯子都扫到地上,韩轩盯着言之凿凿的柳君尘怒喊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你说,你给我说清楚!说啊!”   从怀里拿出那块写着天迟国大内侍卫的令牌,柳君尘将它丢给正在暴怒的韩轩,平静的诉说道“这就是证据!但我还不是那种只凭一块令牌就认定凶手的人,你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我在明月国被挟持的事情吗?当时方乔匡所用的药丸里,有一味药引,普天之下只有你们天迟国皇宫才有种植!一切的矛头都指向天迟国的皇室,就算我相信下令灭我柳家的人不是你的皇兄,但也绝对跟你们皇室逃脱不了关系!”   手里捧着那块刺眼的令牌,韩轩暴怒的情绪忽然平静下来,静静的听着柳君尘讲完所有的话,一直低头沉默的韩轩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一块令牌,好一块令牌!君尘,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如违誓言,有如此木!”   不待柳君尘有所动作,韩轩突然红着眼将眼前的上好木桌给砸的粉碎,这才紧握着拳头,疾步往房外走去。   望着韩轩愤怒离开的背影,柳君尘无声的在心里叹息一声,看着被砸的粉碎的木桌微微失神!到底...她这样做是对是错!谁能告诉她!       第六十七章 皇子试探 在宁王府里疗养了一个多星期,身上的伤总算是好了,可是整整一个多星期,柳君尘却一直不见韩轩的人影,问起王府里的管家,他也是闭口不谈,言辞中多有闪烁,这让柳君尘的心一直感到不安,似乎...事情有些不对头!   这天,在王府的后花园里练剑,远远的,柳君尘便听到管家的大声呼喊,在这片偏僻的花园里,除了韩轩之外,甚少让人进入,所有人都必须退居五米之外,而自此柳君尘来后,这个地方也在韩轩的许可下,成为了她疗伤练剑的好地方。   韩轩府中的老管家是个五十多岁和蔼可亲的老人,平时的做风很是严谨,给柳君尘的感觉则跟以前在柳府的管家吴伯一样,无形中总是会让柳君尘想起柳家。可是,一向作风严谨的老管家从来不会在花园外面如此大声呼喊,唯一的可能性,则是府中除了大事,而他又无法决策!   韩轩一直不见人影,而柳君尘是韩轩亲手带进王府的人,不仅让她待在王府疗伤,还许可她在韩轩的“禁地”后花园里练剑,就算是反应迟钝的人,也都能看出宁王爷对柳君尘的特别和重视,因此,韩轩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有什么大事,老管家无法决策的话,便会前来找柳君尘,久而久之,就连柳君尘都感到莫名其妙,好像...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似的!   “管家,府里出了什么事!”刚施展轻功来到老管家的身边,柳君尘也不客套,开口就直奔主题。   “柳公子,这...”老管家为难的看着柳君尘,言语中多番犹豫,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得出管家眉宇间的犹豫,柳君尘想了想,开口轻声道“管家,有什么事情你直说无妨,现在王爷不在府内,就算要找人通知他回来,也需要有人前去阻挡一阵,如果管家信得过柳某,则请据实相告!”   管家向来很少有如此神色的,如果事关王府,他定然不会犹豫再三,唯一的可能...莫非,事情是因她而起?难道是龙行元那家伙不死心上门来要人了吗?哼,如果真是如此,那他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点!   柳君尘眉头微皱,正在思考究竟是因为何事才会让管家如此为难,就在这时,犹豫再三的管家似乎下定了决心,抬头面对柳君尘,艰难的开口道“柳公子,大皇子津平陌正在大厅等你,言下之意,似乎要带你进宫面圣!”   大皇子!他怎么回来?柳君尘望着管家着急的神色侧头想了一会,理清头绪,半响,总算明白事情的始末了。   原来如此,难怪管家会如此着急,在宁王府,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宁王亲自带回来的人,在王府也算是座上宾,而大皇子津平陌此时却突然闯入王府言明要带她进宫面圣,宁王不在府里,如果让大皇子直接带走她,则是对宁王的侮辱,也是让人看不起宁王,落人口实,说堂堂的宁王府居然让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可是如果不让大皇子带走她,大皇子身上有皇上口谕,姑且不论是真是假,他们都无权过问,直接阻止大皇子带走她,则是公然的抗旨,这样一来,恐怕事情就远远不是那么简单,恐怕整个宁王府还会因此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呵呵,看来她柳君尘果然是注定的天煞孤星,居然不论走到那里,都还是摆脱不了这些纠缠!   行,既然如此,那她还不如干脆去会会这个在天迟国举足轻重的大皇子津平陌!   打定主意,柳君尘苦涩一笑,对着一脸着急的管家微笑道“我明白了,管家你不用着急,这件事是因我而起,则由我来解决,绝对不会连累到王府的,请带路吧。”   “柳公子...”老管家看着一脸微笑的柳君尘,一脸的愧疚,不是他自私,而是他真的不能拿整个王府去顶撞皇上,是挑战君威!他当担不起这个责任,整个王府也承担不起这个风险!王爷不在府里,他作为管家,有权为王爷着想,为整个王府着想!   可是,看着柳君尘一脸的云淡风轻,他的心,却是从没有过的愧疚,深深的愧疚!虽然王爷口里没说,但是他人活了大半辈子了,又怎么会看不出王爷对这个柳公子的重视!再说,王爷不在府里的这段时间,多亏了人家柳公子的鼎力相助,俗话说做人要知恩图报,可是如今...他却,真不知道王爷回来后,他该怎么跟王爷说明!   知道管家心里的内疚和自责,柳君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自顾转身往大厅走去,既然人家是针对自己而来,那就没理由让一个老人去替自己承担这个风险。   “末将柳文清,参见大皇子,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昂首挺胸的走进大厅,看也不看上座身穿华服的男子,柳君尘,掀起衣摆,恭敬的行了一个官礼,跪在地上,承受了对方的探视,静待对方的回答!   良久,津平陌这次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道“柳前锋请起,此次本皇子前来,想必柳前锋应该知道所谓何事吧!”   “末将不才,请大皇子明示!”挥手拍去身上的灰尘,柳君尘退到一旁,直直的站立着,眼神却一直都不往津平陌的方向看去,让津平陌身边站着的心腹气的咬牙切齿,敢如此嚣张对待大皇子的人,普天下之下,只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前锋!   饶有趣味的看着一直用侧脸面对他的柳君尘,津平陌静静的轻啄着手上上好的碧螺春,看似不经意,实则语带威胁的说道“哈哈,看来柳前锋似乎不愿意看到本皇子,从进来到现在,柳前锋可是一直都漠视着本皇子,怎么?本皇子长得如此不入眼吗?还是...柳前锋自持有王爷撑腰,连本皇子都不看在眼里?你可知道,单凭这一点,本皇子就可以将你就地正法!”   “末将不敢,只是大皇子乃是皇亲国戚,身份尊贵,而末将不过是军营里一个小小的前锋官,实在是不敢亵渎大皇子的身份,还请大皇子海涵!”   临危不惧,威武不能屈,看似褒扬的话语里却字字带刺,骂人不带脏字!哈哈哈,好,有气魄,有气度!看着柳君尘如此嚣张的态度,津平陌不仅没生气,反而当堂哈哈大笑起来,对柳君尘的态度十分的赞赏!   听着津平陌的爽朗笑声,柳君尘却微微皱眉,心里不由的嘀咕起来,奇怪,这大皇子是脑子有毛病还是怎么的!听不出她话里是在骂他吗?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如果柳君尘知道,大皇子津平陌本身自幼便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天生对军人将士有一种莫名的敬仰情愫,柳君尘自然就不会觉得奇怪了,更何况,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如果没有一丝旷阔的容人胸襟,又如何能让这些将士为他卖命?他刚才的所说,只不过是在试探柳君尘而已!       第六十八章 以示清白 柳君尘微微皱眉,用眼角扫了一眼津平陌,不过,却只这一眼,她就差点被吓得不轻,这津平陌脸上丰神俊朗,看样子年纪也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吧,可是...如此年轻的他虽然长的斯文帅气,但是,眉头间的眉毛却是罕见的白色!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古以来曾听闻人家走火入魔会一夜之间白头的,可是却从没有听过人家眉毛是白色的,而且...这津平陌跟孤独卫的邪气不同,浑身上下,无一不是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当时的柳君尘在这上面并没有深入多想,毕竟心里早已经认定了风祁笙,所以对身边多出来的其他美男子,除了师兄韩轩外,她几乎都通通没去注意,津平陌要是因为如此独特的眉毛现象,恐怕也不会落柳君尘的眼,况且,那时候的她一心一意只想着报仇雪恨,对天迟国的人都莫名的抱有一种敌视的心理,自然不会鸟他。   可那津平陌身上不仅眉毛如此独特,身上的气势更是莫名之中有一股让人想亲近的感觉,让柳君尘在无意之间也浑然不觉自己心里的怒意正在一点点的减少,等到她发现的时候,除了强行压下心底的惊骇之外,别无他法,只不过心里却从此对这个大皇子上了心,这是因为在他们学道之人中,曾流传一个很恐怖的传说。   传说中,天下万物皆可相生相克,而万物皆有灵性,一些在深山老林中的动物久经岁月的历练,采集天地之灵气,早已经有动物可以修炼成精,幻化人性,其中,又以民间传说的狐狸精为最。   可是,只有修道之人方才明白其中缘故,那是因为有一些心怀不轨的修道之人为了修炼成仙,而自己道行不够,所以才想要借助动物的灵性来帮助自己早日飞度升仙,而动物因为有灵性,所以难免会有所反抗,但那些修道之人为了能集合天地之道,吸取动物身上的灵气,居然残忍到将活生生的动物丢入油锅之中,或者丹炉里练就丹药,久而久之,这群修道之人果然能从动物身上吸取不少灵气,进而得到功力大增,可是,因为修道之法走得是邪门歪道,所以身上避免不了有邪气。   修道之人大都选择月满之时飞升成仙,而这些身带无数动物亡灵的修道之士也是一样,只不过,他们的飞升之法则远比那些正道修成的道士要困难的多,因为,他们本身道行不够,强行吸取动物的灵性才得以能飞升成仙,而这当中,道行不够却硬要硬闯则是逆天而行,为了自身的利益而枉杀了无数的动物也是逆天而行,如此逆天而行的叛徒,想来也是天理不容!所以他们飞升之日都必须历劫,也就是接受天雷的五雷轰顶,如果你能承受住天雷的轰顶而不死,则成功飞升,反之...则会沦落魔道,变成半人半妖的怪物,而传说,这样的怪物唯一的特点,便是眉毛成雪白色,又因为吸取动物灵气过多,所以身上总是能出现各种声色来迷惑敌人,在修道人中间,这样的人有一个不太好听的名字,叫——天煞!   这逍遥派算起来也是道教的一条分支,虽然现在柳君尘以《龙霸天下》入了魔道,但是却也从没跟这些传说中的天煞打过交道,只是曾经在山上修炼时,因为无聊而偷取了逍遥子的秘籍,从而了解到这些东西,先前她也曾一度以为这是传说,可是,如今看着近在咫尺的津平陌,那个有关于天煞的传说又突然间蹦出脑海里,一时间,柳君尘居然也呆愣在原地,不知该所何反应!   直到津平陌开朗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并不断的拍手叫好,柳君尘这才如梦初醒,总算转头一脸不解的望着津平陌,疑问道“大皇子何以笑得如此开心?”   “那是当然,难得柳前锋肯答应本皇子这个条件,本皇子又岂会不开心!”   答应!条件!她刚才还沉浸在自己的空白的世界里,哪里有去听津平陌说了什么,又哪里有开口答应了他什么!   难道...猛然间,有关那个天煞的传说再次浮上脑海,这下子,就连一向沉稳的柳君尘也不禁脸色有些发白了,如果这大皇子真的是天煞,身上又有幻术,那她以后的处境...想都不用想!   一旁的津平陌微笑着在一旁仔细的观察着柳君尘的神色,见她一下子皱眉,一下子深思,浑然不觉身旁还有人,顿时觉得有趣,只觉得柳君尘言行举止,完全不像一个严谨的军人,不过,或许正是她浑身上下的特别,才会让他不惜放下公务,跑来这王府,一看究竟!   毕竟,能在他所属的军营里弄出这么大动静,并奇迹般的让一向不问朝政的宁王都肯替她出面,此人...便定然有她过人的本事!在刚才的言语试探中,他早已经摸清楚柳君尘的厉害,看来,接下类的计划应该可以实施了!   “柳前锋,不必感到烦恼,如果你不是南轩国那帮野蛮子的人,那么到南轩国替本国盗取镇国之宝也非什么难事,更何况,这件事可是关乎你今后在军营里的地位,更是唯一可以证明你清白的好办法,这...有何不可,你还有什么需要犹豫的吗?还是...外面的传说都是真的?你果然...”   “大皇子。”眼见津平陌越说越过分,完全就是在戏耍她,柳君尘不得不出声打断津平陌的说话,抬头怒视着他,一字一句的答道“我柳文清虽然不是什么英雄名人,但是却也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如今,大皇子既然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不论我柳文清答不答应,这都将会是一条无路可退的绝路,既然如此,大皇子又何须紧紧相逼,毕竟,这南轩国的地势险要,不是单凭我一人之力便可顺利完成任务的,也该容末将想个办法吧,而且...”   说到这,柳君尘突然望着津平陌的双眸,冷冷一笑,那笑容让刚才还一脸胜卷在握的津平陌也不禁轻皱眉头,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柳君尘便紧接着道“而且,既然大皇子有意帮助末将洗脱罪名,那么我想,以大皇子的容人胸襟,定然也不会介意再借几名精锐之兵给末将吧。”   直到此时,津平陌才不得不感叹,没想到他 官场多年,今天到头来,居然会陷入一个小前锋的陷阱里,看来...他的确是小看着了这个不同寻常的柳文清!   而一直站在一旁的柳君尘此时心里却早已经怒火冲天,如果不是碍于这是在宁王府,她早就展开魔功,灭杀了津平陌了。   这该死的家伙,原来刚才他所说的答应条件,居然是让她深入南轩国神秘的禁地,去盗取南轩国镇国之宝!   这表面说的好听是替她洗刷清白,谁知道他暗地里又是想要打什么鬼主意,莫说孤独卫不会答应她这个要求,就算告诉她那神秘禁地有采不尽的金山,她也未必肯去。   那神秘地带,不仅高悬在悬崖之上,周围更是有巨鹰在不断盘旋,想来,那神秘之地,定然有什么恐怖的生物,否则,江湖上也不会有不少盗墓的亡命之徒前去盗取镇国之宝,却反而落个葬身鸟腹,或是身首异处的凄惨下场!   这大皇子津平陌,分明就是公报私仇,为了替龙行元出气,把她当猴子耍,存心让她有去无回!    第六十九章 收买人心 深夜里四周一片寂静,宁王府的书房内却突然传来一声声的咆哮:“不行,这件事太过危险,你身体才刚恢复,绝对不能去,不管那小子说什么有我顶着,我是他叔叔,谅他也不敢动你!我现在就进宫去见他,如果他执意不肯的,我就直接去找皇兄!”   “等等”伸手拦住急欲转身离开的韩轩,柳君尘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个师兄,亏他平时做事那么沉稳,怎么最近老是变得这么莽撞?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个性!   不过如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而是想想该怎么做才能既过的了津平陌这一关,又能洗刷自己的罪名,柳君尘很是清楚,在天迟国,无论你身居何职,只要一牵扯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就算是你皇帝的儿子,也照杀不误!   可是如今她还需要依靠孤独卫的帮助才能在战场上立下军功,得以顺利混进朝堂,所以这天迟国的镇国之宝她还真的不能去打它的主意,最可恶的是明明知道这场陷害是龙行元下的手,他们却偏偏无法找出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难道,天真的要亡她柳君尘吗?   一想到孤独卫,柳君尘就忍不住多看了韩轩两眼,自从那天跟韩轩坦白说出孤独卫的事情后,这么多天以来,这还是柳君尘第一次看到韩轩,要不是因为下午津平陌的到来,老管家去通知了他,恐怕,韩轩还会打算一直逃避下去吧,或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如此自私拉韩轩来趟这趟浑水,无论结局到底如何,这倒最后,她都还是无法避免的要伤害到韩轩,而这..却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只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她又岂能就此放弃?师兄,就当我柳君尘欠你的吧,来生若是有缘,我柳君尘一定会加倍的报答你!在心里默默的发了誓,那一瞬间,柳君尘已经暗暗的下定了决心,仇,断然不能不报,眼前的局势看来,她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危险,有津平陌的突然插手,事情,已经开始变得难以预料了,接下来的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有把握,实在是不应该让韩轩继续陪自己走下去,这条不归路,就让她一个人来走,所有的后果,也独自让她一个人来承担吧!   在心里酝酿了一会,柳君尘心里已经有了一番打算,顿时抬头望着韩轩,认真的说道“师兄,这件事情让我来解决,我不想看到你们叔侄因为我而反目,既然我已经答应了津平陌,我就自然有办法能全身而退。”看着韩轩一脸的担忧,柳君尘笑了笑,接着道“放心,我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这次,我一定会平安的回来的,师兄,这辈子,君尘恐怕欠你的太多了,但愿......”   “君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听着柳君尘话里有话,言语里似乎有了一番打算,只是,为何却让他如此的不安?惶恐中,韩轩直接打断柳君尘接下来的话,沉声反问,他有预感,柳君尘似乎已经抱了某种坚定的信念,而这个信念,却会让他离她越来越远!   果然,世界上,韩轩始终是最懂她的,在心里苦涩一笑,柳君尘压下眼里一闪而过的歉意,平静的说道“师兄,你最近变得很奇怪也,干嘛老是神经兮兮的,我不过就是发自内心的想要感谢你一下而已,又不是要去死,你干嘛...”   “不准你说死字!”还没等柳君尘的话说完,韩轩却突然伸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巴怒吼道“永远也不准你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字,君尘,你答应我,不论你做什么事情,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想着我还在你身边,支持你、鼓励你,就算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也能轻言死字,知道吗?”   伸手拿下韩轩的手掌,刻意去忽视心里那莫名的跳动,柳君尘抬头望着韩轩着急激动的神情,良久,方才点了点头,笑道“师兄,我答应你,在君尘的心里,师兄一直都在这!”伸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柳君尘坚定的说道“这辈子,就算君尘会跟全天下的人作对,师兄也永远不会是君尘的敌人!”因为...你永远是我的亲人!是我最敬爱的师兄!   然而,最后这句话,柳君尘却没有说出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韩轩因为她的话和动作而变得激动的眼神,柳君尘就硬生生的无法将最后那句话说出口!好像...自己一说出口就会永远失去韩轩似的!   三天后的,日上三竿,柳君尘背上韩轩的青峰剑,潇洒的骑上韩轩专用的千里马,带着从津平陌那里借来的十名精锐士兵,在韩轩的目送下,开始往南轩国出发!   这些士兵都是经过柳君尘亲手挑选出来的,是在军营里一等一的高手!不仅体力胆识过人,弓箭,骑术,挖掘等手段更是高明,而这一趟,柳君尘早已经事先做好了准备,不仅提前将这几个的背景家人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心里更是打定主意,此次出战,她们虽然明为盗宝,但是实际上,柳君尘却有意要将这十人收为手下!有他们的协助,日后想要在军营里与龙行元对抗,也就更加有把握了!   要到达南轩国,则必须先途径一荒野地带,那里不仅毫无人烟,传闻,更是时刻有猛兽出现,这天晚上,柳君尘带着十名士兵就居住在荒野地带的破庙里。   士兵分成两批,每批五人,训练有素的在破庙里守夜,此次出战,他们都明白任务艰巨,而柳君尘又是宁王爷的人,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保证她的安全!   半夜三更时分,破庙内的人早已在一天的疲惫下沉沉睡去,破庙之外,几名士兵正时刻警惕的站在门口守夜!忽然,不远处的荒野里却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狼嚎!   有狼,这荒野地方有狼,听着不远处传来的狼嚎声,五位士兵都手拿军刀,提高警惕,担心狼群会突然来袭击他们!   然而,等待了半个多时辰,那些狼群却只是依旧不停的嚎叫,却根本连个狼影都没看到!就在众人感到不解的时候,突然被这一阵接着一阵的狼嚎声弄得心情烦躁,头痛不已!   没多久,五人就开始感到头昏眼花,眼前不停的出现幻觉!就在这个时候,破庙门前突然出现一大片黑影,众人虽然对突然出现的幻觉感到莫名其妙,都担心事情不对,可是门外的那一大片黑影却更是让他们担心!   众人拔出军刀,背靠在一起,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唯一的门口,就在这个时候,屋内的众人也已经被屋外不断哀嚎的狼嚎声给惊醒,纷纷拔刀将柳君尘围在中间,过了半响,又听见前面突然不断传来刀剑的声音,担心之下,便在柳君尘的示意下,前往门口查看!   一到门口,就让众人吃惊不已,只见那五名守夜的士兵,居然手拿刀剑正在自相残杀!彼此之间更是杀得红了眼,不管谁上前去劝阻都会被他们攻击。   情急之下,柳君尘却突然站出来,让两名士兵到门口守住,预防狼群的突袭,然后示意两位三名士兵到屋内拿出火把,明亮的火把把整个前院给映的通红,看着那五位士兵眼中浓烈的杀意,柳君尘却微微一笑,在众人的注视下,突然施展轻功,周旋于五人之间,众人只看见一阵微风吹过,等到众人定眼一看,才发现柳君尘的手里早已经夺下众人手里的兵器,又将那五位失常的士兵给点了穴道!   柳君尘命三名士兵把人都抬到破庙里,然后拿出匕首,在每人的手上都放了点血,另外喂他们吃下药丸,这才让人扶他们去休息,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让众人吃惊不已!   看着众人眼里的吃惊和不解,柳君尘微微一笑,笑道“这荒野地带多是迷烟毒雾,想必是那五位士兵中了毒,又加上狼群的嚎叫让他们心烦不已,这才会产生幻觉自相残杀!对了,你们快把门口那两位士兵给叫进来,现在是深夜时分,正是荒野里毒雾最浓的时候,千万可不要中毒了才好!”   看到柳君尘武艺超群,医术高明,却全然没有任何官架子,众人都佩服不已,那五名被柳君尘救了性命的士兵,则更是对柳君尘感激不已,却全然不知这完全就是柳君尘收买人心的一个计划!   这一夜,柳君尘在无形之中,已经悄然的在十位士兵的心里留下了“光辉”形象,看着众人如此的崇拜于她,柳君尘却在心里微微一笑,快速的计划着下一步,要将这十名士兵收拢到手里并不是容易事,这荒野狼群只不过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她必须要在到达南轩国的时候彻底将他们收服,否则,到时候绝对无法在津平陌面前蒙混过关!       第七十章 生死一剑 “大皇子,外面柳文清求见!”津平陌正在庭院里与手下下棋,就忽听侍从前来报告说柳君尘一行人已经从南轩国平安的回来了!   “看来,我们的确是小看了这个柳前锋,走吧,跟本皇子前去看看这个柳前锋是如何从南轩国盗回他们的镇国之宝!”津平陌笑着把手里的棋子放下,看着眼前棋盘里显示出来的绝路,微微一笑,唤过手下,一行人赶往大厅去看柳君尘带回来的宝物!   大厅之内,柳君尘神色略有些疲惫,带领着十名士兵严谨的站在大厅里等候着,柳君尘的手里,更是用布包裹着一件不知名的东西!   “柳前锋,欢迎平安归来,此去可顺利?”随手接过管家递上来的茶水,津平陌望着柳君尘笑得一脸厚道。   猫哭耗子假慈悲,看着津平陌坐在大殿中央微笑的神情,柳君尘只不停的在心里咒骂着他,这个小人,老早就算计好一切,偏偏要装出一副大好人的样子!   不过,想是这样想,为了能顺利过关,柳君尘还是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恭敬的答道“承蒙皇子洪福齐天,末将与众多兄弟,历经磨难,总算不负重托,顺利拿回了南轩国的镇国之宝——生死一剑,还请大皇子过目!”   “生死一剑?哈哈,有趣,有趣,没想到南轩国不仅做事神秘,就连镇国之宝的名字也如此特别,行,就让我来看看什么叫做生死一剑!来人,拿上来!”   从柳君尘手里拿过那把用布包裹着的宝剑,津平陌让众人退开两边,自己亲自动手,慢慢的把那层包裹着宝剑的布轻轻揭开,就在宝剑的布打开后,众人看着布里包裹着的生死一剑,都不由发出了赞叹声,此剑剑身长六尺,全身上下皆以黄金铸造,剑身上更是铸满了珠宝,说不出的华丽,站在它的面前,所有人的脸上都不自觉的蒙上一层黄金色,轻轻的伸手摸着金黄色的剑身,津平陌的眼神也不仅被它深深吸引,直到......   柳君尘一个快速闪身,从众人眼前穿过,在众人尚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把生死一剑紧紧的握在手里,面无表情的望着一脸吃惊的津平陌,冷冷的道“大皇子,此剑乃是末将与众兄弟历经艰辛方才得到的,既然大皇子已经欣赏过了,那就由末将将其上交给皇上,就此告辞!”   就在柳君尘带领士兵转身离开的时候,津平陌却望着她诡异一笑,然后突如其来的出手,周旋在柳君尘身边,阻止她的离开,两人在大厅里交手,打得难解难分,柳君尘担心津平陌是识破了剑是假的,而津平陌则是为了要试探柳君尘的身手。   最终,两人在打了两个多时辰后,由于柳君尘在前往南轩国路上为了将那士兵收为心腹而受了伤,因此体力渐渐开始不支,可眼见津平陌并没有收手的意思,柳君尘硬是咬牙坚持,最后,她干脆趁着一个空档的机会把手里的剑扔给士兵,用尽全力双手与津平陌打起来,手中更是运内力在手,试图将津平陌打退,带着手下离开,柳君尘一边给手下使了一个眼神,一边慢慢的与津平陌周旋,将他带往门口,最后,柳君尘伸掌将津平陌给逼退,正待转身带着手下离开,手臂却突然被津平陌一抓,趁机将手臂上的衣服给撕了一块下来。   “快追。”津平陌的手下一看柳君尘带着人马离开,正想上前追回来,却被津平陌出声呵斥“站住。”   “大皇子,就这么放他们走嘛?那柳文清居然敢对大皇子动手,这已经是杀头之罪,此等大逆不道的逆贼,留着何用?”   津平陌将手里那块柳君尘的衣裳在拿在手里,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后转头望着手下,淡淡的道“你懂什么,这个柳文清,绝对不简单,此人如果不是冲着我来的,自然不是祸害,反之,则此人必除!刚才我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他的武功而已,不过,此人的功力之深厚,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让他委屈在龙行元的军营里,的确是有些屈才了。”   “那大皇子的意思是......”跟在津平陌身边这么多年,他又岂会听不出津平陌口里的意思。   “传令,将他调往我管辖的龙虎营里,官职嘛...”把玩着手里的衣裳,津平陌想了想,脑海里突然有一抹身影猛地滑过他的心里,顿时,津平陌笑得犹如三月烟火般的灿烂,微笑道“任职将军贴身将士,享受副将待遇!”   “什么?大皇子,万万不可,你身系我们天迟国安危,现在那柳文清敌我不明,你怎么可以将此人带在身边,这将军贴身将士之职,我看还是另外找人吧,毕竟跟大皇子形影不离,这样做太冒险了。”   “不用多说,我意已决,就这么做。”只有这样,我才能真的探出他的来意与身份!   津平陌不给手下多说的机会,伸手阻止他的劝说,转身离去,那怀里的香味是那么的熟悉,脑海里的那一抹身影又是那样的模糊,到底...是谁?为何他会一点印象也没有?刚才试探柳君尘的武功路数,津平陌已经大概能看得出,那绝非来自名门正派,但是它的威力却绝对不亚于自己所练的《擎天决》这究竟是什么武功?江湖上似乎也未曾听说过有这样的一种武功啊!   看来,他的确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位屡次惊人的柳前锋!看看她到底是有何本事居然能一再的在自己设计的圈套里全身而退,接下来的日子...他已经开始有些期待了!   ——————————   唉,各位,就看在清风一直努力的份上,多留言嘛,大家沉默寡言,会让清风感觉没有动力的!此书是清风第一次写古代文哦!有什么地方不好,还请大家提出来!       第七十一章 争风吃醋 “孤独卫,这把剑还给你,此次南轩国之行,还得感谢你“不杀之恩”,幸亏有你的帮助,我才得以顺利的过关。”   偏僻的丛林小道旁,柳君尘一边示意让吴毅把手里的假“生死一剑”还给孤独卫,边向他表示感谢,此次前往南轩国,还好暗中事先跟孤独卫联系安排了一切,从荒野狼群那里开始,柳君尘逐渐一步步的开始将那十名士兵给收到麾下,现如今,结合她先前靠着自己前锋官的势力暗中安安排进入军营的人,以及在军营里逐渐笼络的人,现在的她如果要跟龙行元翻脸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完全不必再受控于他!   在到达南轩国的边境之前,柳君尘便暗中跟孤独卫联络,让他散发消息,借着南轩国祭天大典的名义外出巡视,如此一来,则柳君尘他们有了下手的机会,而又不会轻易的让人发现此事有诈!   在打斗过程中,为了救下其中一名士兵的性命,柳君尘差点死在孤独卫手下的手里,还好关键时刻孤独卫出手暗中救了她一命,所以她才会说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何必如此客气,柳...圣君与孤独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笑着从吴毅手里接过生死一剑,孤独卫将它丢给自己的手下,随后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丢给吴毅,看着柳君尘微笑的道“此次南轩国之行虽然有惊无险,但是还是连累圣君受伤,孤独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这瓶药膏是孤独家传的上好金创药,还请圣君笑纳!”   “孤独卫,明人不做暗事,你今天突然大献殷勤,一定是又有什么诡计要我帮忙的吧,但说无妨。”看着吴毅测试过药膏的毒性后,柳君尘了然的望着狐狸般的孤独卫,直截了当的开口,跟他合作了这么久,虽然不敢说上百分百能了解他,但是也已经开始渐渐的得知孤独卫的想法,每当他笑得一脸厚道的时候,就定然是有事相托,这已经是铁一般的定律,多次事实证明,这的确是正确的。   “好吧,圣君既然已经知道,孤独卫就明说了,据探子回报,天迟国大皇子津平陌已经开始怀疑你的动机,并已经下令,在没弄清楚你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将你调入他自己管辖的军营里,并担任贴身副官一职。我想听听有关此事,圣君你的想法!”   有些诧异孤独卫那眼眸里一闪而过的类似怒气的情绪,柳君尘看了看身边一脸担忧的吴毅,笑了笑,开口道“这有何问题,既然他津平陌已经怀疑我的动机,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消除他的戒心,获取他的信任,争取早日能进宫完成我们之间的霸业,怎么?二皇子对此有意见?”   “不敢,孤独只是觉得...此事,圣君是否太过于冒险,毕竟,那津平陌乃是掌握全国命运的人,他既然有把握把你放在身边,自然就有办法能试探你,或许,他此时的心里已经有了对策,圣君如此冒险前往,恐怕...会反而坏了大事!”   “哈哈,我原先还以为二皇子刚才是在替在下担心呢,看来,的确是我太自视清高了,二皇子不必担心,他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此事我自会斟酌,更何况,现在的我恐怕就算要拒绝,也没有那个权利吧?二皇子,多谢你的提醒,在下一定不会坏了你我之间的大计,就此告辞!”   望着柳君尘越行越远的背影,孤独卫的拳头却是越握越近,心里则因为刚才那一番话而掀翻了内心的平静,这该死的情绪为何会出现?他不是早就绝情绝爱了吗?不是说过,除了天下,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再让他的心起波澜吗?但是......刚刚他明明就能感到柳君尘说那番话时,他内心的涌动!   难道...他真的要亲手毁掉自己称霸天下的计划,就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永远不可能有结果的女人?哼,绝对不可能,柳君尘,你最好...别逼我对你下手!望着柳君尘的背影,孤独卫拳头紧握,嘴角微翘,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三天以后,津平陌管辖的龙虎营里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向不闻朝政的宁王韩轩,又或者...该叫他——津洛轩!   “侄儿该死,不知皇叔前来,还请皇叔恕罪!”刚把韩轩迎进将军营帐里,津平陌就带领着一干将士下跪向韩轩请罪,脸上的态度之诚恳,让人实在不忍怪罪于他!   伸手将津平陌给扶了起来,示意他挥退众将士,独留柳君尘一人,韩轩这才开门见山的说道“侄儿不必多礼,皇叔此次前来,原本就只是为了一点私事方才来打扰,眼看侄儿如此孝顺,皇叔很是欣慰。既然如此,皇叔也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听闻侄儿近日在龙行元将军的营里得到一位奇才,并将她升为贴身副将!虽然为国尽忠是好事,但是实不相瞒,此人与皇叔略有一些交情,所以皇叔希望侄儿能行个方便,将柳副将交给皇叔,不知侄儿意下如何?”   两人的眼神边说边落在静静站在一旁的柳君尘身上,期待她的回复,柳君尘看了一眼津平陌又看了一眼一脸希望的韩轩,咬了咬牙,正欲开口,却猛地被津平陌给打断“侄儿斗胆,请问皇叔与柳副将是何交情?居然会为他一而再的破例!这实在是不符合皇叔平日里的所作所为,既然要侄儿放人,皇叔起码也得让皇儿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否则日后父皇若是问起来,侄儿又该如何作答?”   “好,既然侄儿执意要得知,那皇叔就告诉你,皇叔与柳副将乃是.....”   “大皇子,其实末将乃是王爷当年一位好友的独子,因为我爹临终前有吩咐,曾拜托王爷好好照顾末将,因此,王爷才会一再的为末将破例,属下未据实上报实情,还请大皇子惩罚!”因为担心韩轩脱口将两人是同门的关系给说了出来,柳君尘赶紧在韩轩尚没脱口而出的时候边接过话,边下跪向津平陌求情!   “原来如此,柳副将请起,此事是我没有提前调查清楚,与柳副将无关,你无需多加自责!”故意握着柳君尘的手,轻轻的将柳君尘给扶起来,津平陌一边用眼角仔细的观察着韩轩的反应!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这柳副将与宁王之间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单是看着他握着柳副将的手,宁王就已经一副要杀人的眼神,而且...就他刚才的观察得出结论,似乎...这宁王看柳副将的眼神十分的不对劲,那眼神,根本就不是朋友之间的神情,更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慈爱神情,那眼神,那举止,那眼眸里浓烈的占有欲,都是属于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神情!   没错,那是只有看着心爱之人方才会出现的柔情,也只有一个男人在看着心爱女人的时候,眼里才会不自觉的流露出那种如此强烈的占有欲,眼神乃是心灵的归属,表情可以作假,动作可以伪装,但是眼神则是绝对骗不了人的,从宁王的动作神情里,津平陌可以肯定一点,宁王爱着柳副将!   这可是一条惊天秘密,两个男人!堂堂的宁王居然有如此嗜好,爱上昔日友人之子!哈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津平陌一边笑着将心里差点脱口而出的笑意给强行压下去,一边让柳君尘到帐篷之外等候,他现在有了宁王的把柄,何愁大事不成?现在,只要他们之间达成协议,对于宁王与柳副将之间的暧昧,他完全可以视而不见!   一边打着如意算盘,一边将柳君尘赶到军营之外等候,津平陌用眼神示意,带着宁王转身走向一道密室里,两人在里面进行了一天一夜的商谈,没人知道那天津平陌到底跟宁王说了什么。   只是,众人却在那天之后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一向不理朝政的宁王自从那天过后就开始三天两头的来军营里,名义上是来找津平陌共商大事,但是实际上,很多人心知肚明,宁王真正要找的人,是柳副将!    第七十二章 永不放手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看着韩轩接二连三的来找自己,柳君尘也能从众人暧昧的眼神里看出一二,先前的她还只不过以为师兄是担心自己女儿身的身份被暴露了,所以才会一直要求津平陌将自己调离身边,看来,事情似乎并不是按照自己先前所想再走!   这天,趁着众人都在练习场练习,柳君尘终于忍不住,将韩轩拉倒将军营里,怒问道“师兄,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这样三天两头的来这里,会让人起疑心的,而且...我的计划也完全无法展开!”   温柔的伸手想要去摸摸柳君尘的头,却被她转头闪开,韩轩眼里难掩失望之情,却还是强行微笑道“师兄明白,但是我这么做,也是不想你一错再错,君尘,听师兄一句劝,冤冤相报何时了,这大皇子的精明程度绝对不是你以前所遇到的那些人,你跟在他身边,迟早会让他发现身份,到时候,等待你的将是无法预料的酷刑,师兄不忍心看着你沦落为阶下囚,君尘,能不能听师兄一句劝,放手吧!”   “放手?哼,可以...”望着韩轩眼里深埋的情愫,柳君尘就算是心有不忍也不得不强迫自己开口,既然明知道无结果,何不一开始就不要给他希望,转过身背对着韩轩,柳君尘在心里犹豫了一会,闭上眼睛,沉声道“要我放手,不是不行,除非天下毁灭,世上廖无人烟,日月同出,山河相连,我便会放手,永生永世绝不再报仇!师兄,君尘明白你的心中所想,但是,在这里我不得不说一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永远不会有结果,既然注定此生无果,何不放手另觅良缘?”   “良缘!我的良缘便是你,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机会?你知道,只要你放手报仇,只要你肯,我们还是会跟以前一样,仇恨,永远也不会成为你我之间的阻碍。什么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永远不会有结果?我只知道,如果放手让你再次离开,我会痛不欲生,此生也断然会绝情绝爱,永不再爱!”   看到柳君尘已经看穿他的心思,韩轩干脆一股脑的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十年了,在山上朝夕相处十年,无时无刻他都在想象着自己告白的画面,谁曾料到,世事无常,没想到到头来,自己的告白场景,居然会是在军营里,还是在这样一个敏感的话题上说出来的。   是的,就算是他自私,但是他真的无法放手让柳君尘去报仇,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眼前越走越远,你可以说他逃避,也可以说他懦弱。   是的,他是曾担心过万一自己的皇兄真的是杀柳府的凶手,自己该怎么办?他想过,想过一千种一万种让自己放手的理由,可是...他最终还是做不到,他相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时会想着什么民族大义,什么生死情谊的,他只知道,这个女人,这个让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女人,他无法放手,无法做到从容的转身离开,就算,最后她的归属不是自己,他也会默默的在身边保护着她。   只要她愿意,这天下,宁王的所在地便是她柳君尘的住所!此生,此情不变!   “师兄...”转身望着韩轩激动的眼眸,柳君尘硬生生的把那到了喉咙的绝情话给咽了回去,韩轩对她的爱超出了她的想象,难怪...难怪先前在宁王府她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却原来,是自己的心比自己还早看出这一切,只不过....却是自己选择了逃避!   想着过去韩轩给自己的关爱,给自己默默的付出,柳君尘真的无法狠下心来说那些话,这让一向果断决策的她也是内心天人交战,烦恼不已,良久,见气氛实在是沉闷,柳君尘不得不开口打破沉默,轻声道“师兄,你的心意说实话,让君尘很感动,但是...感动不是爱,君尘想要的,不是单纯的爱情,师兄,这天下,最了解我的人是你,但愿你能明白,现在的君尘身不由己,也无法去考虑这些儿女私情,对不起!”   “我愿意等你!等你给我一个答案,等你报仇后,回来给我一个答案!”眼看着柳君尘故意回避这个话题,更是准备抬脚离开帐篷,身后,韩轩不顾一切的喊出声来,眼里的那抹痛是那么的清楚,只是,背对着他的柳君尘并没有看到!或许...打从一开始的擦肩而过,就注定了他们之间今生的有缘无分!只是,此时的韩轩却还是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放手,而然,现在的他断然不会知道,不久的将来,在他得到柳君尘的这个答案时,却早已经是沧海桑田之后!   柳君尘的这一走,带走了韩轩的全部牵挂,自此,为了避免与韩轩的碰面,柳君尘自行调请跟着津平陌上阵杀敌,这一去,就是整整四年!   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可以做的事情也太多了!三国之间,在这四年里的大小战役不下百次,似乎三方都较上了劲,期待其中一国能就此倒下,了结这场永无停止的战役!   明月国,在太子风祁笙的带领下,用了四年的时间彻底拔出了先前方乔匡遗留下来的余孽,整个朝廷恢复了原有的制度,在这四年里,太子风祁笙广发寻人贴,在全天下寻找逍遥王柳君尘,然而...却始终是石沉大海,廖无音讯!   南轩国,在四年的时间里,却由原先的强势之国,慢慢的变成弱势之国,不仅在多次与天迟国的交锋里打了败仗,更是失去了不少的城池,据闻,素来以谋略著称的二皇子孤独卫也对天迟国新崛起的柳家军无可奈何!   而天迟国,看起来似乎是三国里最为强势的一国,四年里,在柳君尘的带领下,柳家军以前所未有的强势,迅速攻占了南轩国的几座城池,更是收复了附近十几个小国家,而龙行元,则在柳君尘的外带夹击下,于一次与南轩国的“交战”中,战败被俘,从此下落不明!   自此,凭着自己出色的领军能力,以及宁王在其背后默默的支持,柳君尘终于靠着自己的本事打消了津平陌的疑虑,获取了他的信任,取代龙行元成为了天迟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将军,正式站上了天迟国的朝野舞台上!       第七十三章 战前请柬 “柳将军,近年来我们天迟国在你柳家军的带领下,大小战役无一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皇上很是高兴,所以特别下令,让我们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南轩国,然后休养调整半年,便向明月国发起进攻。皇上下令,要是你能在此次关键战役上再立一功,那皇上将破例,封你为护国元帅,享受藩王待遇!特赐土地三百亩,奴仆千人,还将在皇宫内替你修建立功碑,永传后世!此等先例,可谓是前无古人啊!柳将军,皇上寄予你如此重的厚望,还望你不要辜负他的一番心意!”   将军府里,柳君尘正坐在虎皮椅上,望着下面站着的一干大小将士,听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她的“丰功伟绩”心里却是冷笑连连,四年!四年的时间,她总算是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的打入天迟国内部,正式站在朝堂之上。   大皇子津平陌,前后判若两人的态度,孤独卫的连番退让,宁王的步步紧逼,方乔匡的下落不明,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心里越来越感到疲惫,要不是因为心里那一股仇恨一直在支持着自己,或许,早在很久以前,她便已经倒下,可是现在,为何上苍却要如此的残忍!让她得以苟活于世,却不让她报仇雪恨!   四年的时间里,除了一方面应付那些接二连三发生的突发事件,她在皇宫内安插的人手也根本就查不出当年柳家灭门案的丝毫线索!这让她实在是心中不安,越来越多的事实显示,当初,她的决定,或许...并不是正确的!   这些年的多次生死边缘,已经让她看透生死,死对她来说,或许更是一种解脱,只是她心有不甘,不甘方乔匡的就此失踪!师傅逍遥子教给她的五行八卦,也完全无法算出方乔匡到底身在何方,这其中的一些问题,却偏偏在四年之后方才让她得以发现!直到现在,就算她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她有可能,从一开始就被人利用了!   姑且不说当年进柳家杀人的那帮凶手根本就不曾在天迟国皇宫内,就连大内侍卫的腰牌,她也曾找来仔细辨别,结果,腰牌之上的刻字的确有所细微的区别,如果不是仔细研究,的确不可能从中看出点什么!只是...让她想不透的是,究竟是谁,与她柳家有这么大的仇恨,非要灭了她们柳家不可?   “柳将军...柳将军!”沉浸在思考里的柳君尘被手下的连声呼唤总算唤回了神智,抬头望着下面站着一个个面露不解的手下,柳君尘勉强打起精神,微笑道“各位兄弟有何事但说无妨!”   “柳将军,属下讨论后一直认为,南轩国四年里被我们柳家军逼得连连后退,毫无招架之力,此时正是一举拿下南轩国的时候,还请将军下令,让属下等与南轩国一决死战!”   伸手阻止手下的跪下请令,柳君尘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恢复威严,严肃的道“南轩国虽然是我们柳家军的败军之将,但是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何况,南轩国向来以神秘著称。这些年南轩国之所以被我们柳家军如此轻易打败,那是因为大家的士气高涨,加上各位兄弟的生死相助,方才得以侥幸得胜。但是南轩国的隐藏实力我们并不知情,如果现在贸然进攻,到时候一旦进入他们沙漠领地,我们的士兵没有沙漠作战经验,加上水土不服,很可能反而损兵折将,这对我们柳家军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听完柳君尘的一番分析,军中一位老将也站出来表示赞成“柳将军言之有理,此去南轩国,的确不是一件小事,南轩国的铁骑军在多次战役里都未曾出现,很可能这是他们保存的最后实力,如果一旦进入沙漠,那里是他们南轩国的领地,在他们的本土作战,这对没有沙漠作战经验的柳家军来说,绝对是场考验,在没有拟好对策下,我不赞成贸然出兵。但是南轩国不能一举拿下,明月国倒是可以开始逐渐削弱他们的实力,不知柳将军对于与明月国一战的事情,有何看法?”   明月国!终于还是来了吗?要她带兵攻打自己的国家?呵,老天果然是爱跟她开玩笑,这样的事情,她柳君尘又怎么做的出来!   “明月国虽然说兵力不是三国中最为强大的,但是他们的地形易守难攻,也不容易攻打,而且,现在明月国并没有起兵挑衅我们天迟国,我们如果贸然出兵,势必会给对方借口,到时候一旦他们联合了南轩国一起攻打天迟国,对我们来说,岂不是腹背受敌,两面夹击?”   “柳将军倒是不必担心,本皇子早已经为你安排好一切!”正当柳君尘话音刚落,门外,津平陌未经通报就擅自闯入将军府,对在场的众人惊讶视而不见,只是望着柳君尘,眼眸含笑,言语里也是多有暗示!   抬头迎视着津平陌的眼神,柳君尘眼神里满是压抑的怒气,逼着自己隐忍着怒气瞪着他问道“大皇子,末将正与众将军在此商量抗敌对策,大皇子如此贸然闯入,是否不太合规矩?”   “哈哈,柳将军真是幽默,你我都不是外人,何必如此见外,再说,本皇子此次前来可是特地前来为柳将军解难的,柳将军为人豪爽,不拘小节,想必也不会拘泥于这种形式吧!”旁若无人的自顾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津平陌扫了一眼低头站立一旁的众将士,望着柳君尘那毫不掩盖的怒气,微微一笑。   “大皇子有事请直说,末将还与众将军有要事相商,请大皇子体谅!”咬牙切齿的瞪着津平陌,柳君尘就差没刀可以将他大卸八块,四年来,她早就清楚的了解到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无赖,偏偏他又是天迟国的大皇子,位高权重!多次的戏弄,早让柳君尘对他恨之入骨,偏偏津平陌就像是玩上了瘾,每隔几天就来将军府里戏弄她一番,让她气的胃痛,却又不得不压着怒气!   “哟,柳将军还真是国事为重,让本皇子甚感欣慰啊,好了,既然众位将军有要事相商,那本皇子就长话短说,明月国太子风祁笙三天后将举行加冕大礼,并且迎娶太子妃,这是他派人送来的请柬,据探子回报,风祁笙的太子妃便是南轩国孤独卫的妹妹,此次两国联姻,想必不出多久必有一番大动作,柳将军,本皇子已经派人前往明月国参加婚宴,顺便打探消息,不知柳将军可有兴趣前往?柳将军...柳大将军...柳文清!”   眼看自己在这里自顾自的说的起劲,上座的柳君尘却根本不理会他,津平陌气的拍桌而起,这才将埋头在请柬里的柳君尘给唤回了神智!   抬头两眼无神的望着满脸怒气的津平陌,看着他的两片嘴唇不停的分分合合,柳君尘的耳朵里却再也听不进半个字,她的脑海里只停留在津平陌的那句“迎娶太子妃”上!   迎娶!太子妃!祁笙,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月下三约吗?是否分别四年,你我之间的承诺也随风而逝,变得不再重要!太子妃!呵呵,呵呵呵...他要结婚了!要娶老婆了,他再也不记得自己了!   “哈哈哈...成亲,好一个成亲,好一个迎娶太子妃!好...好事啊!”什么天长地久,什么一世一双人,什么此情不渝,统统都是放屁,他是太子!未来明月国的皇帝,万万之上的九五之尊,自古帝皇多薄情,他又岂会真的替自己守身如玉,还想着他们之间的承诺呢!   柳君尘,你这个笨蛋,你自欺欺人,一直都跟个傻瓜一样被人愚弄!家仇无法得报,爱人也离你而去,这个世界上,你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这个世界欠你的太多了,你却还一直傻傻的想要靠自己的本事拯救天下!完全是痴人说梦,柳君尘醒醒吧!你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   “对,我已经一无所有了,天下人皆负我,我又何必死守什么狗屁原则!宁可我负天下人,绝对不可天下人负我!”   台下站着的众人吃惊的望着柳君尘眼里越来越浓烈的暗红色光芒,看着她接近奔溃的模样,一时间都不明所以,只有津平陌皱着眉头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听着她的每一句话,看着她的每一个疯狂的动作!   直到...“够了,你到底想干嘛?给我醒醒!”再也看不下去柳君尘的疯狂,津平陌几步上前,推开手下的阻拦,伸手紧紧的握住柳君尘的肩膀,逼着她面对自己,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巴掌,用内力喊回她接近入魔的状态!   伸手捂住被津平陌打的红肿的半边脸,看着地上那红的刺目的请柬,柳君尘却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她必须要回一趟明月国,她无法就这么沉默着,她要知道...为什么风祁笙会突然变成这样!她要知道答案!   柳君尘走后,将军府的众多将军都满是疑惑的望着拳头紧握的津平陌,静静的站在一旁,聪明的不发一言,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柳将军会如此失控,但是看着大皇子也如此的愤怒,他们便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这不是他们这些小将可以理会的事情,倒不如聪明的站在一旁,静待吩咐便好!   “柳将军在多年前的一场战役里头部曾经受到重击,一旦受到刺激就会有些疯狂,所以大家不必介怀,让他休息一下便没事了,今天的事情,想必就算我不说,大家也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听到大家一致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津平陌这才点了点头,伸手将地上的请柬拿起来,望着柳君尘离去的背影,静静的沉思着......    第七十四章 血书贺礼 “快,那副对联快贴上去,大家手脚快点,明天就是太子大婚了,今晚一定要加快脚步把礼堂布置好,知道吗?”   深夜的太子府里,风祁笙正坐在柳君尘的房间里,独自沉思着,对外面的喧闹声不闻不问,明天,将是他大婚的日子,君尘,如果你真的还记得我,明天,请你出现好吗?让我得知你还健在,得知你的安全!轻轻的抚摸着柳君尘用过的梳子,风祁笙坐在铜镜前轻声低喃。   前段时间南轩国二皇子孤独卫前来与他会面,提出要两国联姻,共同对抗势力逐渐强大的天迟国,原本他执意拒绝,然而,孤独卫的一句,得知逍遥王柳君尘的下落,让他不得不妥协!他找了君尘整整四年,她却犹如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一丁点的消息,孤独卫用柳君尘的下落提出两国务必联姻后方才告知,让他彻底断了后路!如今,他只能祈祷,祈祷君尘不要误会他,不要因为这个消息而做出傻事,另一方面,他又不停的期待柳君尘明日大婚典礼上的出现!这中间的矛盾,实在是让他快要奔溃了!   次日早晨,鸡鸣才刚过不久,天尚没大亮,太子府的屋檐上一道白色人影却急速的行走着,最后的脚步停在太子的卧室上方,坐在一角,静静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一早,明月国的满朝文武皆提前到达太子府,一时间,原本还寂静无声的太子府突然热闹起来,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屋檐上的一角,那名坐了整整一夜的白色人影却看着眼前的一切嗜血一笑!眼眸里的红色是那么的浓烈,手里的宝剑也已经轻微的颤抖着,正期待主人的开启!   “南轩国二皇子孤独卫前来恭贺太子新婚大喜!”   “天迟国大皇子津平陌前来恭贺太子新婚大喜!”   门口处,一小太监正高声的宣布着他国的使者到来,然而,众人还没来得及互相寒暄几句,一句“太子,太子妃到!”便硬生生的打断众人的喧闹声!   今日的风祁笙,身穿大红新郎装,一手拿着大红花的一端,正面无表情的走在前头,身后,一弱小女子头披火红盖头,一身简单的新娘服,正小心翼翼的跟在风祁笙的身后,这场景让众多大臣都满脸的不解!   这太子大婚,为何身穿的是如此简单的服饰?这实在是不符合明月国的传统嘛,这根本就是简单的老百姓大婚才会穿戴的服装,如何能穿在堂堂的太子身上!   一直静静走着的风祁笙却对身旁低声议论的众人视而不见,一边缓慢的穿越人群,一边视线着急的在人群里搜索那抹让他挂念的身影!   然而,直到走到尽头,他依然未曾看到柳君尘的身影,这让风祁笙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那道平时看似简单的门槛,此时横挂在他面前,却显得如此的沉重,他的脚,也像是灌了铅一样,丝毫无法抬起来!那礼堂中间刺目的喜字,是如此的明显,只是...身旁的新娘却不是他的最爱,让他如何能背叛柳君尘在这里成亲!   而她...并没有到来,最终,她还是未曾出现!强行压下心里的痛楚,风祁笙深呼吸一口气,看着周围满脸不解的满朝文武,和那些正待看好戏的别国使者,风祁笙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就在他要放开拿着的红花一端时,一旁一直沉默着的孤独卫却突然从怀里拿出柳君尘曾用过的发钗,露了一个小角,然后静静的站在一旁,静待着......   因为孤独卫这个动作而看到他怀里发钗的风祁笙,眼神突然热烈起来,没错,那的确是君尘用过的发钗,怎么会在孤独卫的手里?难道...君尘落在孤独卫的手上吗?因为心里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而感到心惊的风祁笙,怒瞪着一脸云淡风轻的孤独卫,还没来得及出手!一旁的司仪便上前两步,低声吩咐他快点入堂行礼,高堂之上的明皇和皇后早已经一脸的怒意!   强行压下在太子府动手的冲动,风祁笙冷冷的瞪了一眼孤独卫,心里总算是明白,打从一开始,他便已经落入孤独卫的圈套里,如今,君尘下落不明,如果此时自己脱身离开,那势必会让孤独卫有借口出兵攻打明月国,而另一方面,如果君尘当真在他手里,那她的危险...实在是无法预料!   紧握着手里的绳子,风祁笙拳头紧握,逼着自己抬脚走进那扇他永远也不想进入的大门,进入了礼堂!   屋顶之上,柳君尘手里握着宝剑,冷笑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风祁笙抬脚踏入那扇大门后,她方才站起来,从身上撕下一块白布,用剑割破手指,快速在白布上写上一个大大的“贺”!   这是她柳君尘送的血书贺礼,想必,一定会大大的出乎众人的意料,一想起屋内众人的表情,柳君尘便迫不及待的戴上面具,从屋顶飞身而下,双手背立,站在门口狂笑着望着众人!   “明月国太子风祁笙大婚之喜,居然也不通知一下本圣君,实在是不应该啊!”   一旁一名貌似四品官员离柳君尘最近,一看到她如此嚣张的态度,便怒不可耐的站出来指责道“魔头,今日是我们明月国太子大婚之喜,与你江湖无关,你这是来捣乱的吗?”   “哈哈哈,好笑好笑!”伸手一掌将那名不知死活的四品官员给送上了西天,柳君尘这才挑衅的望着将一干重要人物团团围在内的士兵护卫,朗声高笑道“没想到事隔多年,明月国真是一点也没有进步,还是如此的无能!”   冷哼着扫了众人一眼,柳君尘的最后目光停留在风祁笙的身上,见他也是紧紧的盯着自己,柳君尘凄然一笑,压下面具下的苦涩笑容,将手里包好的白布拿出来,对着风祁笙笑道“此次来的匆忙,本圣君实在是没有带什么礼物,得知明月国太子大喜,不送份贺礼,本圣君实在是心有愧疚,这是友人让我转交的,还请太子收下!”   从怀里拿出那把当年风祁笙送给她的玉笛,柳君尘能清楚的看到风祁笙眼里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可惜,如今他再多的表情对柳君尘来说都是虚伪的,从今天开始,过去的柳君尘将从人世间从此消失!她要活得自我,不再为那些该死的原则而改变自己!   “看来,太子似乎还记得友人的这把玉笛,友人托我给太子送份贺礼,既然本圣君已经送到,那就此告辞,不打扰太子洞房花烛啦!”扬手将手里的玉笛送出,玉笛被柳君尘的内力所发,直直的飞向风祁笙的身后,最后紧紧的没入那个大大的喜字中央,那块随它一同飞来的白布,也在撞击之中展开来,众人望着白布之上那个大大的“贺”字都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气!   风祁笙更是望着那个血迹尚没干透的血书,颤抖着双手将木板上的玉笛给小心翼翼的拔下来,然而,由于受到了柳君尘的内力灌溉,那把玉笛早已经被内力震的四分五裂,当风祁笙将它拿下来后,还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那把玉笛却突然断裂开来,变成碎片纷纷洒落于地!   “是,是她,这是她的字!不会错的!”毫无意识的抚摸着那张血书,望着地上破碎的碎片,风祁笙突然高声怒吼一声,推开众人,飞身而出!    第七十五章 一干二净(吃) “君尘,君尘你等等我,别走,你听我解释!”施展轻功飞身跟在柳君尘的身后,风祁笙一身新郎服还尚没脱下,便急不可耐的想要抓住头也不回转身离开的柳君尘!   只是,柳君尘的武功早已经今非昔比,只要她愿意,又岂会让风祁笙追上她的脚步,但...听着身后那开始渐渐微弱的声音,柳君尘知道,那是风祁笙已经将武功施展早极致,却还是不顾危险的想要跟上自己的脚步,回想起太子府里的那一幕,柳君尘最终还是念在昔日的情分上,放慢了脚步。   “君尘,你......你听我说。”   闪身躲开风祁笙伸过来的手臂,柳君尘站在一米之外,望着那张在心底烙下烙印的俊脸,强逼自己一字一句的说出绝情话“太子殿下,你是否认错人了,本圣君乃是江湖上人人想要除之而后快的大魔头,逍遥派的掌门人!又岂会是太子殿下口里的君尘呢?如果太子殿下没事的话,本圣君就告辞了,太子殿下也应该好生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免得洞房花烛时太子妃责怪本圣君坏了你们的好事!”   伸手阻止柳君尘的转身离去,风祁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柳君尘腰间拿下那块柳家玉佩,盯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还敢说你不是柳君尘吗?那你告诉我,这块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你敢不敢把脸上的面具拿下来?”   “太子殿下,想来你跟本圣君的这位友人感情甚好,只是,这是友人交托给本圣君的东西,还请太子殿下自重,将此玉佩还给我!否则...别怪本圣君动手。”   “君尘,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为何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这件事情完全就不是你所看到的这个样子,虽然在这件事情上,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孤独卫跟我说有你的下落,我也不会答应他进行联姻。君尘,我知道现在要让你原谅我很难,但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怪我,可以骂我,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就这样一走了之行吗?我找了你四年,你却犹如人间蒸发一样,廖无音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一个十年已经让我失去太多,我不想我们之间再分别一个十年,君尘,留下来,好吗?”   手里拿着那块玉佩,风祁笙缓缓走向柳君尘,一边深情的恳求她的原谅,一边则暗中运内力与手指上,以防柳君尘突然转身离开。   “站住!太子殿下,你我之间毫无瓜葛,请不要将我与你口中的君尘混在一起!既然这块玉佩太子殿下如此喜欢,本圣君便将它送给太子殿下,就此告辞!”风祁笙的步步紧逼,终于让沉浸在回忆里的柳君尘回过神,趁着风祁笙还没来到跟前,柳君尘猛地转过身来,望着风祁笙眼里那如此清晰的痛楚,咬牙狠狠的出声呵斥!   “君尘,小心!”没去理会柳君尘的呵斥,风祁笙的眼神只紧紧的盯着柳君尘的身影,看着他进一步,柳君尘就退一步,风祁笙的心犹如千刀万剐般的痛,只是,心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风祁笙就突然出手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柳君尘给推到一旁,自己却用身体,接下了那射向柳君尘的致命飞镖!   望着风祁笙缓缓倒下的身影,柳君尘连想都没想,便出手扶住他,随后用冷厉的眼神将周围的环境都查看了一遍,却并没发现那射飞镖的人!   小心翼翼的撕开风祁笙背后的伤口,看到飞镖上并没有毒,柳君尘这才呼了一口气,就在她刚要出手为风祁笙止住穴道的时候,风祁笙却突然出手点了她身上的穴道,然后咬着牙站起来,全然不顾自己身上正在流血的伤口,扶起柳君尘慢慢的往山上走去!   “君尘,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是我实在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就这样让你离开,我的身份生来就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但是唯独你,是我这一生永远不会放手的坚持,如果...你真的如此的埋怨我,那我宁可放弃天下,与你在这深山里相依到老,直到你肯原谅我为止!不要跟我说你不是柳君尘,即便你乔装改变过容貌,但是你身上的香味,你的气质,你的一举一动都无不对我承认了你的身份,刚才你丝毫没有犹豫的出手救我,就更加证明了你的身份,君尘,你的一颦一笑都已经深深刻在我心里,这一辈子,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找到你,永不放弃!”   扶着柳君尘走进那座他自己独自设立在后山密林里的小木屋,风祁笙这才轻轻的扶柳君尘坐在床上,半跪在她面前,认真的承诺。   望着风祁笙认真热烈恳求的眼睛,半响,柳君尘方才低声轻叹了一声,缓缓说道“你打算一直这样点住我的穴道吗?你的伤...还没止血!”   望着似乎已经开始妥协的柳君尘,风祁笙高兴的问道“君尘,你肯原谅我了吗?”   没去回答风祁笙的话,柳君尘看了一眼简陋的小木屋,再看看犹如孩子般激动的风祁笙,轻声开口道“不管如何,你总该解开我的穴道吧,否则等我强行冲破穴道时,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唔......”   眼看柳君尘根本不打算原谅他,听着她口里那决裂的语气,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慌猛地笼罩在风祁笙的心里,背后的伤势传来的阵阵灼热感,让他浑身越来越感到不自在,出于本能,风祁笙还没等柳君尘把话说完,便猛地将她搂在怀里,下一秒,热烈狂热的吻也紧紧的落在柳君尘的身上,激起了阵阵颤动!   “不,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我不允许,你是我的,这一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我不会让人伤害你,永远不会......”   “风祁笙...唔...你...放开我!”眼见风祁笙不停的在她嘴边轻声呢喃,那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让她浑身上下就止不住的颤抖,浑身上下犹如火烧般的灼热感,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感到头晕脑胀的。   然而,风祁笙却依然不肯放过她,反而在她身上不断的挑起点点星火,就算是再迟钝的人,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为什么从来自制力特强的风祁笙却会突然变的如此反常?   没有空余时间让柳君尘去多想其他,只一个念头闪过,风祁笙已经开始着手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望着风祁笙眼里浓烈的火焰,想着过去的一切回忆,柳君尘心念一动,缓缓的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任由风祁笙在她身上烙下一个个吻痕,沉浸在狂烈中的风祁笙没有注意到,身下的人儿那眼里流露出的痛苦和决绝!   夜雾下降,深山密林的温度在深夜里是越来越冷,然而,密林中的一间小小木屋里,此时却传来阵阵扰人心魂的s enyin声,升了温度,惊了鸟兽......    第七十六章 强迫出征   次日清晨,拖着酸痛不已的身体起床,望着身边那熟悉的面容,柳君尘强忍着心底的痛楚,小心翼翼的伸手轻抚着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从眉毛到鼻子,再到嘴唇,柳君尘无一不是仔细的观看,细细的描绘,她要将这张脸,永远的刻在心里,这次一别,他们之间,再次见面,恐怕......   祁笙,只要你能守住你我之间的承诺,我答应你,一定会为你夺取这锦绣河山,完成我父亲生前的遗愿,也将与你一起,携手笑看江山风云,为你创造一个繁华帝都!   “将军,你可回来了,大皇子一直在书房里等你,都好几天了!”刚将手里的战马交给管家,柳君尘一脸疲惫的正待转身进房梳洗,连夜的颠簸与酸痛不已的身体,让此时的柳君尘只想好好的大睡一觉,然而,她却在刚踏进将军府就被告知,津平陌在书房里等了她好几天!   回想起在明月国时,站在礼堂的屋顶,她似乎有听到小太监通报天迟国大皇子的到来!莫非,津平陌看出自己的身份了?皱着眉头,柳君尘强行打起精神,面不改色的踏进书房,偌大的书房中央,一张上好檀木制成的桌子上,津平陌正以手撑头,眯着眼睛,眉头微皱,似乎正在烦恼什么!   柳君尘看着神色疲惫的津平陌,正待转身悄悄离开,不料,人才刚走了没两步,津平陌就突然睁眼,嗖的一声,施展轻功来到她的面前,硬生生的阻断了她的去路!   “末将柳文清见过大皇子。”   “柳将军,你来的正好,本殿下正有要事要与你共商!”伸手客套的扶起半跪在地的柳君尘,津平陌语带嘲讽的笑说“将军此次一别数日,让本殿下心里甚是牵挂,不知此去明月国一行,柳将军可有找到你要找的人?”   “烦劳大皇子挂心,末将惶恐,此去明月国一行,末将并没找到要找的人,那天在大厅之中,末将因为身上旧疾发作,失礼了,还请大皇子恕罪!”柳君尘轻轻挣扎着脱离了津平陌的牵制,退后几步,恭敬的低头轻说,同时心里也不断的在打算着,如果事情真的被拆穿了,她应该如何全身而退。   “哪里,柳将军为我天迟国打下大好江山,又多次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救下本殿下,这样的大功臣,大忠臣,本殿下又怎么舍得责罚呢!今日找将军前来,实在是事发突然,让父皇与众多大臣都束手无策,所以本殿下才不得不连夜在这书房中等候将军!”   津平陌眼睛微眯,眼神凌厉的瞪了一眼挣扎着脱离他手掌的柳君尘,不过却又在柳君尘抬头的瞬间便恢复本来神色,自行转身往书桌上的军事地图走去。   “大皇子有事不妨直说,末将能替大皇子分忧,是末将的荣幸。”   “好,既然柳将军这样说了,本殿下也不拐弯抹角,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明月国与南轩国此次联姻失败,皆因为武林新任魔君的介入,所以现在,明月国已经在南轩国的逼迫下,重赏黄金五万两,在全天下追杀逍遥派的掌门人!柳将军,此次正是我们天迟国大举进攻的好时机,本殿下与父皇商讨过后,认为现在趁着两国正在忙着对付武林魔道的时候,我们一举攻入明月国,拿下太子风祁笙和南轩国二皇子孤独卫,这样子一来,我们一统天下的计划将完成了一大部分,即便不能成功,也可借着此次进攻,削弱两国的军事力量,柳将军不知意下如何?”   有些震惊的抬头望着一脸认真的津平陌,柳君尘实在不敢相信这天真的会到来,津平陌这是让她带兵攻打明月国吗?她如何能答应!在心里迅速的思考着对策,良久,柳君尘方才抬头望着津平陌,坚定的答道“大皇子,此计虽妙,但是末将却认为不可行,毕竟,明月国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且,既然两国已经联姻,那么明月国完全可以向南轩国提出派遣救援兵,到时候,如果我们一旦攻入明月国,南轩国却从后包围我们,那样我们将会成为瓮中鳖,任人宰割!还请大皇子三思!”   无论如何,她必须找理由拖延津平陌的出兵,否则,以现在明月国混乱的局势来说,一定会让天迟国计谋得逞。还有孤独卫,他明明答应自己十年之内不会对明月国下手,却为何要将明月国拉来趟这趟浑水?该死的孤独卫,看来她也要找个时间,好好的跟孤独卫“叙旧”让他记得,他们之间的联盟!   “看来柳将军十分反对出兵攻打明月国!”痛苦的闭上眼睛,柳君尘的反应,已经向他证明了一切,津平陌的心里从没像今天这样,如此渴望柳君尘能对他说谎,即便是暂时的敷衍,也好过让他亲手将柳君尘送上不归路!   但,她的反应,对风祁笙的保护,对明月国的态度,都让津平陌的理智慢慢淹没,没去让柳君尘有思考的余地,津平陌将手里的行军令丢给柳君尘,冷漠的说道“柳将军,此次攻打明月国乃是我父皇的旨意,无论如何,柳将军此行都必须走一趟,本殿下在这里预祝柳将军旗开得胜,大胜明月国!”   咬牙切齿的将明月国三个字说的特别重,津平陌随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她越不愿意攻打明月国,他便偏要让她带兵出征,他到要看看,在战场上,她柳将军将如何运筹维诺,能在几十万大军中,不动声色的保卫她的明月国!   书房内,柳君尘拿起地上的那块行军令,眼露杀意的望着津平陌离开的背影,她总算是明白了,津平陌根本就已经怀疑自己的身份,但是却不说破,而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选择的机会,是代表天迟国,征战明月国,还是护住明月国,成为天迟国的阶下囚!呵呵,说起来,她还不是一样不得不带兵出征?津平陌却偏偏要如此戏耍与她,直到看到她真的不愿意带兵出征了,他这才搬出老皇帝来压她,哈哈哈,津平陌,你真的以为我柳君尘没有对策能保住明月国吗?你等着,你就好好看看,我柳君尘是如何在三十万大军中,保住明月国不受一点点伤害!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今天的决策!   ——————————————————   怒吼一声!隆重推荐新书《大秦军师》啊,不一样的历史故事,一样的精彩人物,三段凄美纠缠的爱情,请大家多多捧场清风新作! 第七十七章 绝对命令 “将军,敌军正在不断靠近中,估计不到一天的时间,便能到达我军包围圈内,请将军示下!”将军营中,柳君尘与吴毅对看了一眼,有默契的收起手里的军事地图,看着下面跪着的探子,冷冷的道“知道了,再探!”   这里是三国边界交界处,被迫接受津平陌的出征命令后,柳君尘便马不停蹄的带着吴毅等人赶到这里,在带着三军在周围布下严密的暗哨和严密的防备后,柳君尘便一直带着吴毅等人在这军营里讨论起军事地图,一直带着三军,边打边撤的拖延时间!   这场战役,她柳君尘根本就不想出征,要不是碍于她还必须靠着津平陌的势力查找出凶手,现在的她,早就带着兵公然闯入皇宫,造反了,哪里还会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带兵打仗!   但是,按理说,这津平陌也应该是有头脑的人,为何在明明怀疑她身份的情况下,还要派她带领三军出征?难道他就真的那么有把握她柳君尘不会倒戈相向?不会带领着三军投靠明月国或者南轩国吗?   越是真正的对手,越不会给敌人制造机会,更不会看着对手坐大,然后回头来消灭了自己,而津平陌,在柳君尘的心里,便是这样的人!   所以......越是安静,越是平静的表面下,柳君尘与吴毅等人的眉头就皱的越深,这津平陌不是白痴,明明已经怀疑起柳君尘的身份,如何可能会把天迟国的军队都交到她手里?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肯定有的!只是.......现在的柳君尘一心只顾着指挥军队,即能在不动声色中安然进退,不伤害明月国,又能做出的成绩消除津平陌的疑惑上,因此,根本就未曾去仔细的打探着其中的疑团!   “柳将军,为何连日来你频频下令让士兵退后,而不让他们直接进攻?如此退缩的做法,实在是不符合我们天迟国柳家军的风范!”   正在低头与吴毅等人商讨军情的柳君尘突然听到营帐外一声怒喝声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大步的跨进营帐内,抬头怒视着柳君尘,冷声道。   眼神眯着望着下面站着的副将,柳君尘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冷度“吴副将,你是否越轨了?这里,我柳文清应该才是将军吧?怎么看副将的眼神,本将军似乎是在带领着兄弟们投靠敌军!副将,本将军做的决定何时出错?你这是在质疑本将军的能力吗?”   “末将不敢,只是连日来的频频后退,已经让军中士兵有了不少的微言,不少人都不了解将军的退敌对策,一时间,军帐里到处都是让人担心的流言!末将实在是不忍看着我天迟国的军队就这么跨下去,还没上战场就先这么奔溃下去,因此才会冒死一问,还请将军恕罪!”   “副将的心思本将军明白,军中的流言,本将军也不是不知,可是副将,君心不定,副将难道真的以为只是因为本将军带领士兵节节后退的原因吗?”看着吴副将并没有答话,柳君尘冷哼一声,接着冷冷的道“此次出征,我原本就不赞同,不论是在地理构造上,还是在粮食供应上,我们天迟国都无法跟明月国对比,但是皇上却执意要出征,本将军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副将,军中粮食根本就不够我们长期维持下去,军中的兵器也已经在多日的打斗中,渐渐磨损,而这场战役,起码要攻打一年以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除了退后等待救援外,副将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末将明白,可将军,再这么下去的话......”   还没等副将的话说完,柳君尘就抬手打断他的继续,冷声道“这是柳家军,不是不堪一击的酒囊饭桶!在这里,我的话就是绝对的命令!副将,我不希望再听到一次有关流言的事情发生,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抬脚,与吴毅对视了一眼,柳君尘带着绝对的气势缓缓从副将身边走过,不再看他一眼!   在这里,她才是领导者,她的地盘她作主,那什么退敌对策,只要她想,她便是真理,下面的人,除了服从,绝对不允许能有动摇军心的因素存在!   这些人是她柳君尘用了四年训练出来的,能力如何,她比谁都清楚,此次出征不到两个月,军中已经多次出现动摇军心的事情发生,这其中......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句流言就能够完成的!   明月国,是她必须保住的,那是她的家,是风祁笙要守卫的国土!为了风祁笙,为了保住明月国,她不得不,亲自上战场,带着三军士兵,在战乱中,用她的方式,保卫着明月国!   “将军,有您的信件!”身后,不知何时站在身边的吴毅拿着一封信,眉头微皱的望着柳君尘的背影,轻声开口道。   “什么人送来的?”有些皱眉的看着信件里的一个火红的喜字,和旁边那一小行字,柳君尘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不知道,是直接射在箭上的。”吴毅显然也看到了柳君尘的脸色,顿时心里咯噔一声,正色道。   “给我通知孤独卫,我要见他!”将手里的信件紧握在手里,柳君尘转身就往营帐里走去,同时快速的丢给吴毅一个命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她的控制!孤独卫...看来你是执意要打翻你我之间的盟约!!!   ————————   唉,不行了,清风没动力啊!!各位亲们就看在清风努力更文上,多加支持清风把!!!!       第七十八章 血色飞舞   “孤独卫,你这是什么意思?”将手里的信件丢在独孤卫的面前,柳君尘脸色阴沉的说道“上次你瞒着我与明月国进行联姻,差点将风祁笙拉进来,如今,你难道还想一手毁掉你我之间的盟约吗?”   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那封信件,孤独卫朗声笑道“柳君尘,我只是答应你十年内不会动摇明月国的一寸土地,我可没说,我不会联合明月国拿下天迟过!”   看到柳君尘的脸色突然一沉,孤独卫接着嘲讽道“柳将军估计也是在天迟国待太久了,深受大皇子和宁王的信任与宠爱,如今,怕是早已经忘记柳家的血海深仇了吧!”   “孤独卫!”柳君尘怒吼着打断孤独卫的话,突然一掌将面前的桌子给震碎,咬牙切齿的道“我柳家的仇,即便是穷其一生,我也绝对不会放过真正的凶手,这是我柳君尘一个人的事情,不用外人,来教我怎么做!”   “哼,那是自然,柳君尘,我只是提醒你,天迟国是你我之家的共同敌人,你可不要因为一时的信任,而心软!”   “孤独卫,这句话,你应该说给你自己听才是,明月国乃是我柳君尘誓死保卫的国家,而你,却多番瞒着我挑拨两国之间的战役,孤独卫,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我安的什么心?哈哈哈哈”孤独卫听着柳君尘的话,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狂笑道“柳君尘,儿女私情是你永远的致命伤,一个人有了弱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弱点会让她致命!柳君尘,我这是在帮你!”   “不必!”断然冷声的抬手挥开孤独卫伸过来的手,柳君尘眼露怒意,冷声道“孤独卫,收起你的虚伪笑容,这天下有将近一半在我柳君尘手中,我才是决定他未来的人,而你没有我的相助,不仅得不到天迟国,恐怕,就连你的南轩国也将难保!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也不要怀疑我的实力,我能帮助你得到天迟国,也能帮助明月国灭了你南轩!”   “柳君尘,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柳君尘口气里的狂妄与威胁,孤独卫的脸色也在一瞬间猛地阴暗下来,沉声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别忘了,现在我可是在明月国内!”   伸手从吴毅身上拿过面具带上,柳君尘最后一次警告道“孤独卫,别试图拿明月国来要挟我,你该知道我刚才说的,绝不是威胁!我再说一次,不要把明月国拉进来趟这趟浑水,我柳君尘既然选择与你合作,就定然能帮你灭了天迟国!而现在距离五年之期还尚且有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里,我不希望听到有关任何对明月国不好的消息,否则,我不担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明月国是她唯一的底线,也是唯一的坚持,只要孤独卫不去动明月国的心思,其他的,什么都好说,但是,如果他硬是要将明月国拉下水,那么就别怪她柳君尘翻脸不认人!凭她现在的实力,这天下,还没她柳君尘不敢动的人!   “柳君尘,如果我说,南轩跟明月依旧要联姻呢!你还会如此誓死保卫明月国吗?”将手里的信件给抓的粉碎,孤独卫望着柳君尘突然抬脚离开的背影忽然开口道。   才刚抬脚走了没两步,身后,孤独卫的声音却突然缓缓飘了过来,冰冷的声音,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狠狠的刺入她的心脏,让她的心在那一瞬间紧紧的揪起来!   强行压住心里那窒息的感觉,柳君尘咬着牙转身面对一脸微笑的孤独卫,冷声道“孤独卫,你这是在逼我!”逼她对南轩国下手!逼她对他下手!   “柳君尘,南轩国与明月国早已经对天下宣布联姻的事情,就算上次太子府里因你的出现而破坏了联姻,可是明月国与南轩国的皇室终究丢不起这个人,所以再次举行联姻,势在必行!”望向柳君尘,孤独卫笑得一脸得意!   虽然柳君尘刻意隐藏周身的气息,可是刚才那轻微的一个颤抖,还是让眼尖的他给看到了!风祁笙,他在柳君尘心里的位置,果然非同一般!   眼眸里冷冽的神情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暗红色的光芒,柳君尘拳头紧握,暗红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笑得一脸得意的孤独卫,邪气一笑!   感觉到突然汹涌而出的杀气,孤独卫的脸色也猛地一沉,抬头有些吃惊的望着柳君尘眼睛里那熟悉的暗红色光芒,孤独卫的眉头微皱,低声问道“柳君尘,你想杀我吗?”   “杀你,脏了我的手!”狂妄的瞪了一眼孤独卫,柳君尘突然带着吴毅毅然转身离开,空气中,只缓缓传来柳君尘冷厉的尾声“孤独卫,要威胁我,你还不配!”   不配吗?柳君尘,我会让你知道,太狂妄会付出什么代价!猛地握拳一把击在身旁的墙壁上,孤独卫全然不顾拳头正在流血,只望着柳君尘远去的身影,低声狠狠暗道。   “将军,明月国太子风祁笙亲自带军攻打我军,请将军示下!”刚回到军营里换好衣服,营帐外的副将众人便突然齐齐出现,跪在柳君尘的面前请求出战,委屈的憋了这么久,他们早就想上阵杀敌了!   一旁座椅上的柳君尘眼眸里的暗红色光芒还尚退下,就听见风祁笙居然亲自带兵来攻打他们,顿时,心里莫名浮上来的一股怒气,正让她的理智,慢慢的远离!   “来人,送上战书,我要亲自去会风祁笙!”冷冷的丢下这句让众将士热血沸腾的话,柳君尘猛然站起来,在吴毅一脸的担忧下,抬脚往城墙上走去!   血色飞舞,站在城墙之上,望着下面一片狼藉的战场,看着身首异处的将士尸首,柳君尘眼里那嗜血的光芒突然再度亮了几分,嘴边那一抹充满血腥的嗜血笑容,让一旁一直站着的吴毅担忧的不得了!   柳君尘此次的情况,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这是《龙霸天下》走火入魔的前兆!看着柳君尘紧握着手里的宝剑,一双暗红色双眸正紧紧盯着不远处带着万千兵马朝他们飞奔而来的风祁笙!吴毅的心里隐约有一种强烈不安的感觉,跟在柳君尘身边四年,从没见过她眼中那暗红色光芒如此的浓烈!除非...柳君尘早已经突破了《龙霸天下》最后三层!    第七十九章 关键时刻 “吴毅,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放箭!”   “是,将军!”   城墙之上,柳君尘双眸暗红,望着下面正在攻打城门的风祁笙,冷酷一笑。   终于要开始了吗?这场......让她心碎的战役,究竟,要如何才能结束!   “城墙之上站着的可是柳大将军?”   城门尚未打开,风祁笙却孤身一人来到城脚下高声大呼,望着柳君尘的双眸是毫不掩盖的探视!   “正是!不知太子殿下有何指教!”双手靠后,柳君尘迎风高站城墙之上,冷冷的望着风祁笙道。   风祁笙遥望着迎风飞舞的柳君尘,那浑身冷冽的气息,是那样的熟悉,顿时,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疯狂念头猛地涌入他的脑海里。   “能否请将军下来一聚?你我两国原本就无深仇大恨,何不坐下来化干戈为玉帛,免伤和气!”   急切的想要看到那盔甲下的容貌,风祁笙骑在坐骑上,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那声音中隐含的竟然是丝丝颤抖!   “报......”还未等柳君尘开口说话,一声急促的报告声,便打断两人的交谈!   “什么事?”在她的军队中,还没出现过能让士兵如此慌张的事情!   “将......将军,宫里来紧急文件,说...”   “说什么?”皇宫里来了紧急文件,能让士兵如此慌张的,定然不是小事,顿时,柳君尘言语里也不禁有些紧张。   “说...说,宁王企图带兵造反,因为阴谋被大皇子识破,现在连同宁王府的三百多人,都被皇上软禁在皇宫内。”   怎么可能!师兄怎么可能会起兵造反!不,不会的,柳君尘震惊的一把抢过士兵手里的文件,看着里面的内容!   没错,这的确是宁王的笔迹,可是...宁王怎么可能在这关键时刻起兵造反?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对了,他刚才说大皇子!津平陌!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才会想要置她于死地,才会想要用宁王来威胁她!   “吴毅”   “属下在”   “我修书一封,你马上派人给我抄写三份,分别送到兵部尚书,刑部尚书和李丞相府上,记住,一定要快!”   “将军,那这场战役!我们还打不打!”柳君尘吩咐的话音刚落,一旁一位不知死活的士兵就上前小声的询问着柳君尘的意见!   转身狠狠的瞪着那位士兵,柳君尘看着下面烽烟四起,听着那一声接着一声的哀嚎声,手里的拳头紧紧握着,双眸暗红如修罗,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冷冷的道“杀!既然大皇子要我们打出成绩来,我们就打给大皇子看看!”   “吴毅,给我吩咐下去,从东南方向调遣三千弓箭手,西北方向给我升起狼烟,南北方向给我派遣两万铁骑,等我命令,就给我杀!”   “将军,我们正南方那边并无人镇守,这恐怕!”   伸手抓过那名士兵的衣领,柳君尘嗜血一笑,冷冷的道“正南方由我亲自镇守,你可满意?”   “末将不敢!”感受到柳君尘满身的杀气,那名士兵顿时浑身颤抖的握住柳君尘的手,紧张的说道。   “将军,万万不可,那正南方正是明月国十万大军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将军身为三军统帅,万不可以身涉险!请将军三思!”柳君尘身后,那一群被柳君尘亲手带出来的将领们一听吴毅的话,也都纷纷跪在地上劝阻柳君尘的单独前往!   然而,他们不知柳君尘为何会要这么做,跟在她身边多年的吴毅却是清楚的,那大皇子津平陌为了逼柳君尘对明月国下手,居然不惜用整个宁王府的三百多条人命来要挟她,津平陌明知道宁王对柳君尘的重要性,却依旧如此做,恐怕,从此以后,柳君尘与津平陌两人将彻底决裂!   那明月国十万大军镇守的正南方原本是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但是柳君尘本就是明月国的人,自然清楚那里面的运作,要想从那十万大军中全身而退,对柳君尘一人来说,并不是难事,难得是,她要靠自己的力量,在十万大军中给明月国杀出一条血路!保住他们的全身而退!   而吴毅明知道柳君尘此次前去将可能彻底曝光身份,并让天迟国有了借口可以捉拿她,因此才会不停的劝阻她不要只身前往!毕竟...在吴毅心里,什么家国天下,都远远不及柳君尘的生命来的重要,况且...柳君尘现在已经频临入魔的边缘,若是真的在战场上被激怒,那后果...真的不是可以想象的!   “都不用说了,吴毅,切记我的安排,吩咐下去,三军按照我的话去做!我柳文清还不是那么容易死的人!”   话音刚落,柳君尘突然一脚踏在城墙之上,施展轻功径自从城墙上飞往地面上,一脚将一名士兵给踢下马,拿着宝剑,直直的往风祁笙冲去!   “保护太子,保护太子,放箭!”一旁风祁笙带来的手下并未认出柳君尘来,一见柳君尘居然直接从城墙之上飞身下来,冲向风祁笙,顿时连忙慌张的下令放箭,顿时,满天箭雨犹如流星一般直直的往柳君尘飞来!   另一边,骑在马上的风祁笙看着柳君尘眼里的暗红,再看着柳君尘一路上砍杀士兵所用的武功,顿时明白她的身份来历,连忙下令不准放箭,然而,命令尚没说完,柳君尘已经带着一身狂暴的杀意来到他的面前。   “太子殿下!”风祁笙的手下都不敢置信的看着风祁笙任由柳君尘带着施展轻功往西北方向飞去,带头的副将最先回过神来,连忙带领着士兵也紧紧跟随在柳君尘的身后跑去,那敌国将军手里抓的可是明月国的太子啊!这一个不小心,绝对不是脑袋搬家的事情!   可是...跟着柳君尘跑了一段时间,那群明月国士兵这才发现柳君尘带着他们走的方向有些不对,似乎慢慢的正在引导他们脱离战场!   “君尘,是你吗?真的是你吗?”被柳君尘抓在手里,风祁笙却全然没有反抗,相反,双手紧紧的抱住柳君尘腰,不停的问道。   “闭嘴,不想死的就给我听好了,风祁笙,这是最后一次,我救你的命,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明月国的逍遥王柳君尘,明白吗?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永远不可能在一起,另外,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好,绝对不允许你再带领明月国的军队前来攻打天迟国,否则,下一次战场相见,便是你我兵戎相见的时候!”   “君尘,我知道你留在天迟国是为了要报仇,但是......”   “没有但是,风祁笙,你既然身为太子,就应该知道,你的命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而是全天下的!如果你因为我而带兵攻打天迟国,你想我父亲在九泉之下会瞑目吗?你想我成为明月国的千古罪人吗?”   直到施展轻功来到密林边缘,这里因为刚才柳君尘让人升起狼烟,因此到处是一片迷蒙,这里便是整个战场上唯一完全的地方!   “君尘,我...”风祁笙猛地被柳君尘丢到地面上,正想抓住她好好解释误会,却被柳君尘冷冷的闪开。   “太子殿下,你已经成亲了,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我现在是天迟国大将军,不再是逍遥王柳君尘,我能做的就只有到这里,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从这里往西一直走,便能到达三国边境处,这是唯一留给你们的出口,风祁笙,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时间一过,我将大开杀戒,不再留情!”冷冷的丢下几句话,不待风祁笙回过神来,柳君尘已经再度施展轻功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徒留一个身影!   “君尘,你听我说...君尘...”身后不停的传来风祁笙解释的声音,然而,那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是那般的无力!   风祁笙,早在带兵前来攻打天迟国之前,便已经与南轩连盟,迎娶了孤独卫的妹妹为太子妃!   这个消息,是吴毅亲自带来给她的,又怎么会错!风祁笙,纵然天下人皆负我,我却独为你留下一颗真心,而如今,这颗真心却被你一再的践踏!试问,我又如何再去相信你的谎言!你那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啊!”看着战场上的一片火红,那是血染的风采,战场之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首,不远处,两军尚在对敌,不停的打斗着,看着眼前的一切,柳君尘再也忍受不了心里那呼之欲出的狂暴气息,猛地施展内力冲进两军中间,遇人就杀,根本不分敌我!   柳君尘...已经彻底的走火入魔!此时的她就如同那地狱里的修罗,满眼的暗红,只知道那鲜血能让她兴奋,能让她忘记一切!       第八十章 一夜白头   “大皇子,将军正在治疗,你不能进去......”   寂静的将军府里,宁王韩轩正小心翼翼的给柳君尘清洗伤口,门外,却在此时传来老管家的惊呼声。   “碰”一声大声的破碎声响起,津平陌完全不顾门外众人的吃惊表情,铁青着脸,径自走进屋,来到宁王面前站定,冷冷的望着床上柳君尘苍白的脸色,以及一旁那盆血红色的血水!   两天前,他被父皇派往招待他国使者,没想到,在他回到府里的时候,便听见前方阵线传来紧急军情,柳将军柳文清孤身一人冲入敌方阵营,不幸身受重伤,被人送回了京城,宁王爷居然回避左右,亲自为他疗伤,而他,堂堂的天迟国大皇子,居然在时隔两天后方才得知这个消息!   为了逼柳君尘对明月国和南轩国宣战,津平陌不得不动用手段,将自己的皇叔给软禁在皇宫附近的一座大宅里,为的就是方便就近看管,没想到,自己的人,居然在两天后,方才把这个消息传到他这里,这不禁让他对这个从不涉足朝政的皇叔另眼相看!   “大皇子突然造访将军府,是有要事?”伸手轻轻的为柳君尘盖好被子,韩轩头也不回的边为柳君尘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边淡淡的说道。   冷冷的瞪着韩轩的后背,津平陌硬是压下那要狂暴的怒意,冷冷的开口道“皇叔难道忘记了,父皇曾下旨,皇叔谋反一事尚没清楚,不得离开大宅半步,如今皇叔没得到父皇指令私自出府,敢问皇叔,你来将军府又所谓何事?难道我天迟国的太医院都没人了吗?居然要皇叔亲自动手为柳将军疗伤!”   韩轩手里的动作因津平陌突然的兴师问罪而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又轻轻的擦拭起来,边对津平陌道“大皇子如此兴师动众的跑来将军府,就只是为了要捉拿我归案吗?”   沉默半响没听到身后津平陌的回答,韩轩知道他在等,等自己给他一个能下台的借口,或者理由,抬头柔情的看了一眼昏迷的柳君尘,韩轩深情的伸手轻抚她额头的秀发,却猛地发现那里层居然全是白发!   心里,猛然因这突来的发现而心慌,顿时,韩轩也顾不上去回答身后津平陌的话,而是直接对外将柳君尘的贴身副将,吴毅给喊进来,着急的道“吴毅,我问你,将军她...是不是有练过什么邪恶的武功?或者强大的内功?”   看了一眼一脸着急的韩轩,又转头看了看在一旁冷眼观看的津平陌,吴毅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言。   不是他不相信宁王,他是不相信大皇子津平陌,有津平陌在,他是绝对不会告诉他有关将军是魔道圣君的身份,这对将军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吴毅一脸的沉默,韩轩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位不速之客,顿时脸色一沉,转身望着津平陌,有些担忧的道“我不管大皇子你是来干什么的,现在我要为柳将军疗伤,请大皇子移驾,等柳将军伤势稳定后,我自然会前去向皇兄请罪!”   冷冷的望着韩轩邪魅一笑,津平陌双手抱拳,故意忽略韩轩话里的着急,他又岂会不知道吴毅是不想让他知道柳君尘的武功路数,而韩轩想必是发现了什么对柳君尘有害的事情,这才会如此的着急,如此的心慌!   而他,却偏偏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他们两人脸色如此沉重,回头有眼角扫了一眼床上脸色苍白的柳君尘,津平陌忽略心里那一丝异样,转头看着韩轩冷冷的道“哼,皇叔是否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父皇现在还会相信你的话吗?”   “津平陌,你别以为你是大皇子,我就不敢将你怎么样!你忘记了吗?我父皇,你的皇爷爷曾将天迟国三分之一的兵权交到我手里,在天迟国,拥有兵权,便拥有废君的权利,津平陌,你别逼我,我能让你当上皇子,也能让你一无是处!”   眼见津平陌硬是不肯离开,而吴毅却一脸的倔犟,势有津平陌不走,他就绝对不说的态度,而反观柳君尘,脸色却是越来越苍白,那发白的发丝让他的心中的担忧越来越盛,他要知道,急切的要知道,柳君尘的伤势,和她所练的武功,是否会导致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出现,韩轩不得不拿出兵权来镇压津平陌,他相信,对野心勃勃的津平陌来说,皇子的身份,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果然,一听韩轩这么说,刚才还打算耗下去的津平陌顿时脸色铁青,冰冷的眼神直直射向韩轩,良久,方才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皇叔,好一个宁王,兵权,你不说本殿下倒是忘记了,先皇最疼爱的小儿子,我父皇最维护的皇弟,手握天迟国近三分之一的兵权!”轻轻的伸手为韩轩拍去肩膀上的灰尘,津平陌俯身在韩轩的耳边,轻声道“皇叔,我倒是小看了你,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看着津平陌终于转身离开了房间,虽然那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有津平陌临走时那充满杀意的眼神,都让韩轩微微皱眉,天迟国有这样一位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现在在他心里,最为担忧的还是柳君尘的伤势,当下也顾不得再去细想什么,直接将吴毅带到一旁隐蔽的角落里,轻声询问起柳君尘所练的武功!   半响,带着一脸复杂的神情回到柳君尘身边,韩轩的眉头深皱,望着床上柳君尘那渐渐没有血色的苍白脸色,在心里咬了咬牙,韩轩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猛地拿出匕首,狠狠的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开始为柳君尘换血!   听完吴毅的叙述,他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柳君尘练习的《龙霸天下》应该就是当年师傅逍遥子一直不肯给他的那本魔功,而师傅曾经说过,练习了《龙霸天下》后,因内息逆转,气息混乱,一旦走火入魔也将会神智不清,甚至是头发发白,在不到三年的时间内迅速的老去,最终,因体内强大的内力无法发泄而死亡,而唯一一个能解除走火入魔的方法,便是换血,通过血液将入魔者体内的混乱内息输入换血人身体内,由此减轻入魔者加速死亡的时间!   所以当他看到柳君尘已经渐渐发白的头发后心里就担忧不已,他不希望,真的不希望君尘会是他所想的那样,真的已经走火入魔了,但是那发白的头发,跟师傅描述一模一样的症状都让他担忧不已,是以,他会如此紧张的要从吴毅那里获取柳君尘的武功路数,结果却......   “君尘,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让你死的,一定不会!”轻轻的握住柳君尘的手掌,韩轩也不顾昏迷的柳君尘能否听到他的话,坚定的诉说着他的承诺!   夜半三更,为柳君尘换了一夜血的韩轩终于忍不住身体逐渐的虚弱,不得不到隔壁的房间内休息片刻,而此时...床上昏迷的柳君尘却轻轻的动了动手指,然后猛地睁开眼睛望着熟悉的房间,“嗖”的一声坐起来,看着自己手臂上帮着的纱布,冷冷一笑,忽然施展轻功破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那一头白色的头发在明亮的月色照耀下,闪闪发光......    第八十一章 血洗武林 “圣君,你真的打算这么做?这等于是与整个武林为敌。”   魔教总坛上,吴毅恭敬的站在一旁,望着一头白发的柳君尘,担忧的问道。   “那又如何?我说过,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既然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这么想要铲除我魔教,我又何不先下手为强除去他们呢?”   虎皮椅上,柳君尘伸手玩弄着自己的白发,嗜血一笑,风祁笙,你总归是负了我,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受信用!   “但是圣君,如此一来......”   “吴毅,你什么时候便的如此仁慈?照我的话去做,等武林的事情一了,我还要好好的“回报”三国,让他们知道,负了我柳君尘是什么后果!”   轻轻一用力便将手里的千年寒玉杯给捏碎,望着自己突然猛涨的内力,柳君尘的笑声更加狂妄,天下,舍我其谁!   “圣君,门下有一男子自称是你师兄,吵着一定要见你。”还没等吴毅退下,门口的守卫便跑进来恭敬的对柳君尘说道。   “让他进来!呵呵,我的这个师兄真的很傻,难道他还以为能劝我回头吗?”大咧咧的将脚放在桌子上,柳君尘整个人显得轻浮狂妄,望着不远处正一脸着急向她跑了的韩轩,冷冷一笑。   “君尘,你......”   不管他如何努力,终究...还是改变不了她的结局吗?望着柳君尘的一头白发,韩轩内心苦涩,今生,他与她的距离,怕是越来越大了。   挥手让手下退下,柳君尘只留下吴毅一人,望着韩轩,挑眉微笑,道“师兄远道而来,怎么?有事找我?”   心痛的看着柳君尘的性格突变,韩轩眉头紧皱,苦笑道“君尘,你真的变了,三天之内,灭了十七位掌门人的家,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心存愧疚吗?他们都是无辜的,就算那十七位掌门联合各门派要灭你魔教,但是他们的家人是无辜的!你怎么......狠的心杀他们!”   “哈哈哈,无辜?师兄,这世界上没有谁是无辜的,只有该死与该活的人!我今天不对他们斩草除根,他日,难保他们不会对我魔教众人下手,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师兄你贵为王爷,看多了朝廷的阴暗,怎么?却突然变心软了?”   看着韩轩半天没回复,柳君尘缓缓放下桌子上的脚,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毛笔,不停的转动着,冷酷一笑“师兄,江湖朝廷,本就是一样的,在这世界上,你不杀人家,不代表人家不杀你,要成大事者,就必须心狠手辣。哼,无辜,他们无辜,那我柳家二百多条人命就不无辜吗?天下,谁来给我一个交代?我只不过是遵循游戏规则而已,师兄,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所以别跟我讲那些什么大道理,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欢。”   猛地将手里的毛笔给断成两节,柳君尘望着一脸震惊的韩轩,狂笑离去,独留身后,一直紧皱眉头的吴毅与韩轩两人。   “吴毅,你难道也任由她这样下去吗?在这么让她下去,天下浩劫将至,到时候,她的下场绝对不是你我可以想象的。”   抬头望着吴毅一脸的深思但却沉默着不开口,韩轩有些气愤的指责道。   “王爷,圣君要做的事情,我吴毅无法干涉,更加不可能阻止,如果有那么一天,天下都来讨伐圣君,我也一定会守在圣君身边,不离不弃,吴毅这条命,今生就是圣君的,只要圣君开口,无论要吴毅做什么,吴毅都绝不会摇头说个“不”字。”侧身从一脸呆愣的韩轩身边走过,吴毅突然停下脚步,轻声的说了一句“王爷,或许,这就是辅王星的命运。”   辅王星!那个江湖流言!难道......这一切真的是注定的吗?   望着柳君尘刚刚折断的毛笔,韩轩突然开始茫然起来,当年,他的做法是否是对的!师傅,你告诉徒弟!   “魔君,你带人血洗十七派掌门人的家,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你都能做出来,简直就是武林的祸害,今天,我们所有武林同道要在此了结你的性命,拿下你的头颅,来祭奠十七位掌门的在天之灵!”   魔道总坛山脚下,所有武林同道都选择在这一天涌上魔道声讨柳君尘,带头的人正是上任武林盟主——江门子!   “哈哈哈,可笑可笑,江门子,你退出江湖多年,为何今日还要跟着一群老不死前来送死呢?念在你曾教授我武功的份上,我姑且留你一命,赶快离开,免得落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站在半山腰处,柳君尘被众多魔道弟子包围在内,正悠闲的坐在椅子上,欣赏着众人的叫骂。   “胡扯,我江门子乃是武林正派,怎么可能会教授你的武功?”   一听到柳君尘居然说自己曾经是他师傅,江门子就气的吹胡子瞪眼,笑话,教授魔君武功,那可是武林的大忌,他江门子又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   “哈哈哈,怎么?忘记了?没事,我提醒你一下,一山二百三北斗,五湖四海九蛟龙!怎么?是不是很熟悉?这应该是你江门子的不传绝密吧?”   “你......你怎么会?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会!”   听见柳君尘居然真的说出他的不传绝密武学,江门子的一张脸猛地变得苍白,这个内功心法,除了他当年在柳府教授的小王爷柳君尘与六皇子风祁笙之外,武林中,基本可以说没几个知道这个心法的,他怎么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谁?”看着柳君尘身上那一身雪白,江门子的脑海里突然想起那一张绝色的小脸,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   “想起来了?既然如此,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离开,还是留下?”   看着江门子望着她一脸不敢置信的眼神,柳君尘拿起手里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笑道。   要不是念在他对自己有恩,柳君尘怎么也不会花时间跟他在这里磨叽。   “你果然是他,只有他才会这样跟我说话。既然如此,你我今天就在这恩断义绝,从现在起,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我们之间,只是仇人!”   沉痛的看了一眼柳君尘,江门子硬是咬牙逼着自己说出这番话来,没想到当年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居然成为了一代魔君,这让他还如何向武林同道交代!   “好,好一个只是仇人,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吴毅,杀!”   看着自己屡次给江门子机会,他居然一再拒绝,柳君尘原本带着些许温情的双眸因他这最后一句话而彻底消灭,冷冷的对身边站着的吴毅下了命令,柳君尘靠在椅子上闭气眼睛欣赏起满山哀嚎的痛苦声,心中...越来越冰冷!   没人看到,那闭起眼睛的少年,手里的微微颤抖,也没人看到,那少年在听着满山哀嚎声时,眼角的泪水!    第八十二章 生不如死 “启禀圣君,你要弟子寻找的人已经有了下落,请圣君定夺!”   正躺在床榻上闭目休息的柳君尘,忽听下面弟子的话猛地睁开眼睛,“嗖”的一声来到那弟子面前,抓起他的领子,冷冷的问道“人在哪里?说!”   “启禀圣君,按照圣君给弟子的画像,我们在天迟国的柳府附近看到了这个人的出没,刚才弟子跟踪他到了八贤楼,让其他人看着他,弟子先行回来禀报圣君!”   满意的听完手下的话,柳君尘缓缓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转身对吴毅下令道“好,很好,吴毅,赏黄金千两,提升魔教左统领一职。”   “谢圣君。”一听报告一个消息,柳君尘居然给了这么丰厚的奖励,那名弟子顿时跪倒在地,激动的不停磕头感谢。   挥手让那个传达消息的弟子退下,柳君尘对吴毅使了一个眼神,吴毅随即会意,带着两名心腹悄悄跟在那名弟子身后离开......   “哼,柳府!柳家府邸早就被我一把大火烧的精光,你又怎么知道它的地址?”望着弟子转身离开的背影,柳君尘冷冷一笑。   “圣君”半响,吴毅带领着两名心腹回到总坛,望着正躺在榻上闭眼休息的柳君尘,恭敬站在一旁,轻声开口。   “说”微微睁开眼睛,柳君尘半坐起来,抬头看了一眼一直低头的吴毅,微微一笑,开口示意。   “不出圣君所料,那名弟子的确有问题,属下跟着他到了一处偏僻的破庙里,却发现他早已经死亡,不过虽然他人死了,但是属下却有了方乔匡的下落。”   “你的意思是,他是受了方乔匡的鼓动,特地前来给我传信的?”紧盯着吴毅的脸,柳君尘浑身的杀气正在慢慢的往外散发。   方乔匡,你果然隐的够深,没想到四年的时间,她到处找不到他的下落,原来,他居然就一直潜伏在自己身边,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   哈哈哈,好,果然是条老狐狸,好狡猾的老狐狸,方乔匡,这一次,我柳君尘定然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完吴毅的叙述,柳君尘拳头紧握,猛地挥掌将旁边的屏风给震碎,双眼里的暗红再一次疯狂的滋长。   望着柳君尘眼里毫不掩盖的杀意,吴毅与众人只觉得浑身发冷,悄然的退了一小步,静静的站在一旁,沉默着。   半响,柳君尘忽的收起全身狂暴的杀意,恢复原来的笑脸,望着众人,轻声说道“各位,我们去迎接方侍郎前来总坛,我要好好“招待”他。”   吴毅的两名心腹对看了一眼,对柳君尘忽然转变态度感到不解,他们的前面,吴毅却望着柳君尘脸上的笑容,在心里打了一个冷颤,他终于明白,经过走火入魔一事,眼前这个当年平易近人的逍遥王,已经彻底变成了地狱的阎罗,那一张虚伪的笑容下,隐藏的却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狂暴气息!   “圣君,我已经让人在附近盯梢,属下让人准备轿子,随同圣君一起前去。”   听到吴毅忠心的话,柳君尘拍了拍他肩膀上灰尘,微微一笑,道“吴统领日理万机,想必也早已辛劳,这件事,本圣君亲自前去,你就下去好好休息吧。”   “是圣君。”   没有任何异议,只有绝对的服从,望着柳君尘眼里隐藏的杀意,吴毅心头一暖,他知道,这是柳君尘担心自己的魔功不受控制会伤害到他,不想让他受伤。   “启禀圣君,前面的小木屋就是圣君要找的人。”   下午随同吴毅一起前来寻找方乔匡的弟子,将柳君尘带到破庙附近一道密林里,指着前方亮着灯的小木屋,恭敬的说道。   “你们在这等着,让其他弟子绕道后面去包围木屋,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木屋五十步以内,明白?”   “是,圣君。”   头也不回的吩咐完手下命令,柳君尘这才缓缓举步,一步一步的往那小木屋靠近!   四年了,爹娘,柳家的命案凶手,我终于找到了,您们放心,孩儿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的鲜血来祭奠你们的在天之灵!   手里的拳头越握越紧,柳君尘在距离木屋二十步左右轻轻的放慢脚步,慢慢的侧身靠近木屋!   “谁?”木屋之内,方乔匡正准备熄灯休息,却猛地感受到屋外的一阵强烈的杀意,顿时怒斥一声,手里也同时飞出暗器,直直往柳君尘的方向飞来。   “好久不见,方侍郎!”侧身轻松的闪过方乔匡射进来的暗器,柳君尘抬脚踏入木屋,望着方乔匡,温柔一笑。   震惊的望着眼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白衣人,方乔匡的眼里不停的闪动着不明的讯息,却在听到柳君尘那熟悉的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   指着柳君尘,方乔匡望着她一头白发,言语里是不可压抑的恐惧“你...你不是......”   “我不是死了吗?方侍郎,没见到你,我怎么舍得死去,我父母和柳家二百多条人命可是正在地府里等你呢!”   话音刚落,柳君尘猛地收拳出掌,《龙霸天下》带着狂暴的气息直直的冲向方乔匡,被柳君尘的话震惊的还没回过神来,方乔匡就“噗”的一口吐出鲜血,整个人直直的将木屋门板给撞碎,飞往门外,狠狠的摔在地上!   抬起头,方乔匡望着柳君尘的眼里是毫不掩盖的震惊,当年,他清楚的记得,柳君尘是被他废去武功的,怎么会......   “是不是很震惊我为什么会恢复武功?方乔匡,为了找你,我吃尽苦头,皇天不负苦心人,四年,我找了你整整四年,总算让我找到你了。”   伸手快速的分别点住方乔匡的哑穴和主要穴道让他无法自杀,柳君尘这才轻轻的摸出手帕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啧啧啧,怎么?你很害怕?放心,我不杀你,当年你在我面前怎么对付我的家人,以后,我就怎么十倍百倍的还在...你家人身上。”   将手里的手帕一扔,柳君尘的身后,众多魔教弟子突然手持火把缓缓的往他们靠近,方乔匡吃惊的望着站在面前的众多家人,眼里流露的是深深的绝望!   “方乔匡,这个情景是不是很熟悉?是不是很讶异我怎么能找到你的家人?哈哈哈,要不是下午你杀了我的一名叛徒,我的人也不会跟踪到你,更不会找到前来给你送饭的女儿,进而找到你的家人!天助我也,方乔匡,你求我,或许现在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会考虑放过你家人!哈哈哈.....”   欣赏着方乔匡眼里深深的绝望,柳君尘突然觉得心里痛快极了,找了四年,今天总算能为家人报仇雪恨,让她怎么不激动,怎么不兴奋!   望着站在他面前已经彻底疯狂的柳君尘,方乔匡闭上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家人,随即在家人的痛哭狂喊中,慢慢的爬到柳君尘脚下,扑通一声,跪下不停的磕头。   “哈哈哈....方乔匡,你也有今天,全部给我带回去,一个也不能少,方乔匡,我要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家人怎么在你眼前一个一个的死去!那种撕心裂肺,那种痛苦,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忽然抬脚猛地踩断方乔匡的手臂,欣赏着方乔匡躺在地上痛苦的无声呻—吟,柳君尘眼里报复的火焰越来越高涨。   蹲下对方乔匡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后,柳君尘一挥手,让手下直接将方乔匡的家人给带回总坛,当年的仇,她怎么可能如此简单的就放过他们!       第八十三章 血的代价 『注意:以下部分情节内容血腥,可能会引起不适,不能适应的亲们请直接关闭或者跳跃阅读,特此通知!』   魔教后院,柳君尘站在院子中央,一一巡视着方乔匡的家人,脸上神色温柔,让人根本就猜想不出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方乔匡,没想到你的家人倒是男的俊女的俏,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啊,这样的俊男美女要是被毁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你说呢?”   半响没听到身后传来声音,柳君尘这才想起方乔匡被她点了哑穴,嘴角微翘,转过身,让一旁的吴毅给方乔匡解穴,望着他,柔声道“方侍郎,你说说,我该用什么办法来给你家人“惩罚”呢?恩?”   “柳君尘,你究竟想怎么样?你杀了我,这件事从头到尾是我做的,与他们无关,你杀了我替你家人报仇,放了他们好不好,我求你!”   看着柳君尘径自站在他唯一的孙子面前,笑得一脸诡异,方乔匡再也维持不了训练出来的风度,扑通一声直直的给柳君尘跪下,恳求道。   “哈哈哈,方乔匡,我说过,我不会杀你的,怎么?听不懂我的话?看来你家人对你来说十分的重要啊,行,那你就跟我一起慢慢欣赏吧,不过你要记住哦,如果你敢企图自杀的话,我会让你家人遭受比这还严重的“惩罚”。”   转身来到吴毅为她准备的虎皮椅坐下,柳君尘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父亲给她留下的宝剑,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突然拔剑冲向方乔匡的小孙子。   “不要!”   身后传来方乔匡撕心裂肺的叫声,柳君尘在剑距离不到一寸的距离猛地停下,转身望着身后脸色苍白的方乔匡,微微笑着,不发一言。   “我说,我说,求求你,放了他。”   沉痛的闭上眼睛,方乔匡望着被吓哭的孙子,心沉到了谷底,半响,终于放弃忠君报国的信仰,望着柳君尘点了点头。   “你没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要,我说!”剑再次前进一点点,看着方乔匡猛地趴在地上,拖着被她废掉的一条手臂,直直的往她爬来,柳君尘心中的快意更甚。   收起剑,坐回虎皮椅子上,柳君尘将剑丢给吴毅,悠闲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慢的品尝着,静待方乔匡的叙述。   伸出单手紧紧的搂着孙子,方乔匡抬头望着椅子上脱胎换骨的柳君尘,对自己过往终于感到一丝愧疚,说到底,这是自己做的孽啊!   “王爷,我知道我没跟你讨价还价的资格,毕竟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孽,但是我孙子和家人是无辜的,我希望你能答应我,别对他们赶尽杀绝,给我方家留下一点血脉,这是我唯一的要求,除此之外,你要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吭一声,我还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内幕消息都告诉你。”   “碰”杯盖用力的盖在杯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柳君尘猛地眯眼冷冷的瞪着一脸大无畏的方乔匡,半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好,不愧是老狐狸,我答应你,不会对你方家后人赶尽杀绝,你现在可以说了?”   点了点头,方乔匡放开被吓的不轻的孙子,挣扎着站起来,望着柳君尘,开口道“我的主人其实你也认识,他就是......”   “什么人?”   方乔匡的话才刚说到一半,外围墙上突然射进一条冷箭,直直的往方乔匡背上射去,吴毅眼尖,在冷箭还没到达方乔匡背后的时候猛地出刀将冷箭挡开,顺势把方乔匡推到一旁,对着射出冷箭的方向大声呵斥道。   “不用追了。”伸手阻止吴毅带人去追人,柳君尘转身望着身后倒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方乔匡,嗜血一笑,道“看来,你的主人知道你到了我手里,想必是来灭口的吧,我说过,我不会杀你,自然也没人从我手里杀到你。方乔匡,记住,你的命是我的,说,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柳君尘,你杀了我吧,我不知道!”   吴毅等人吃惊的望着突然改变主意一脸慌张的方乔匡,再看看身旁柳君尘眼里越来越浓烈的杀意,顿时打了一个冷颤,方乔匡这等于亲自将家人送到地狱!   “不知道?很好,吴毅,将人给我带上来!”   转身冷冷的对吴毅下令,柳君尘望着方乔匡眼中一滩死水模样的眼神,心中的杀意正在一点一点的蔓延。   很好,看来她是太低估对方了,居然在她的地盘里安插了不少内线嘛!哼,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圣君,人已经带到!”   转头望着身后站着一排身体溃烂的乞丐,柳君尘嘴角的微笑越加灿烂,好戏,这才开演!   “柳君尘,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望着那些乞丐,看着他们眼睛直直盯着自己家中的女眷,方乔匡的心里不停的挣扎着,防线正在一点点的瓦解。   “干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的。”转身对吴毅点头示意,看着那些女眷脸上充满恐惧的被压到最前面,柳君尘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乞丐笑道“我知道你们从没碰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今天,我成全你们,这些女人赏给你们,就地行事!”   “谢圣君!”   乞丐一听柳君尘的话,顿时犹如脱缰的野马,成群冲了上来将那群女眷圈圈围住,纷纷用力压在地上,开始发泄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不要,柳君尘,你个丧心病狂的魔头,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你也能做出来,我杀了你!”   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儿连同自己七八十岁的老母亲都被那群乞丐给侮辱,方乔匡顿时痛恨的转头瞪着柳君尘,忽然撞到身旁一个魔教弟子,猛地抽出他的大刀,直直的往柳君尘冲来。   “叮”   柳君尘连看都不看方乔匡一眼,直接手拿茶杯欣赏着眼前的春宫秀,完全不担心他的大刀对自己构成的威胁。   一旁的吴毅见柳君尘无动于衷,只拿刀将方乔匡的刀给挑开,也不伤害他,而是让手下抓住他,站在一旁静待柳君尘的发落。   “怎么?好看吗?当年你凌辱我母亲的时候,是否能明白我的心情?我当时才十四岁,是你改变我的一生,我丧心病狂?我禽兽不如?哈哈哈......”   “啪”的一声,柳君尘突然狠狠的甩了方乔匡一巴掌,看着他嘴角流出的鲜血冷冷一笑“方乔匡,你没资格说这句话,我说过,你当年给我家人的痛苦,我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这才是开头菜,懂吗?”   “吴毅,上刑!”   听到耳边的呼喊声,喘气声,尖叫声逐渐减弱,柳君尘顿时一抬手,让手下将那群发泄兽欲的乞丐给带走,看着眼前地上铺满血白交接的污秽物,冷冷一笑,吩咐吴毅将她准备的东西给抬上来。   “方乔匡,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好东西,里面都是上好的补药,让你舒筋活血的。”   指着眼前那口大水缸,柳君尘突然转头望着方乔匡,微微一笑,接着道“你说,我是让你先进,还是让你孙子先进?”   “柳君尘,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诅咒你!”   “哈哈哈,骂得好,方乔匡,果然有骨气。”拍了拍手掌,柳君尘慢慢的走向方乔匡的孙子,蹲下,伸手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微微一笑,突然眼神一眯,头也不回的对手下冷声吩咐道“给我割了他的舌头,用针把嘴巴缝上!”   “柳君尘,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哀嚎声,望着眼前双眼呆滞的孩子,柳君尘突然柔声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方...方十一,五...五岁!”   方十一浑身颤抖的望着柳君尘一脸微笑,胆战心惊的回应。   “乖,你很怕?”看到方十一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柳君尘低头微笑,不发一语,转身往被绑在木桩上的方乔匡走去。   “方乔匡,知道这把宝剑是谁的吗?这是我父亲用过的无双剑,见血封喉,可是难得的好剑,今天,我就用你来给它喂食!”   轻轻的抚摸着手里的无双剑,柳君尘望着不停挣扎着却不能言语的方乔匡,冷冷一笑,突然拔剑将他的腿从膝盖处削断,然后挑断他的手筋,对一旁目瞪口呆的手下吩咐道“看什么?还不把他丢到大缸里?”   “是,圣君!”   小心翼翼的给方乔匡松绑,两名手下微微颤抖着双手将方乔匡抬着丢进了满是药材的大水缸里。   欣赏方乔匡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柳君尘笑着道“很好,这才对,就是要这样,这样我才能狠下心对你家人下手!”   望着一旁站着已经彻底奔溃的方家人,柳君尘转身回到椅子上,云淡风轻的对手下说道“将腿拿去喂狗,别浪费了,另外,将方家人统统压到我柳家墓园里,我要亲自看着他们的鲜血洒在我父母的坟前!”   稍微抬头看了一眼方乔匡和方十一,柳君尘嘴角微翘,冷声道“记得把方侍郎抬过去,跟柳丞相好好叙叙旧,另外......吴毅,将方十一丢到后山喂狼!”       第八十四章 最后一战   “圣君,人已经带回来正在客房休息。”   眯着眼睛望着下面报告的手下,柳君尘转头看了一眼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吴毅,挥手让手下退下,摇了摇头,冷笑道“看来吴毅统领现在是越来越有能力了,我的话也可以不放在眼里了是吗?”   “吴毅不敢。”   “不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柳君尘漫不经心的接着道“那这方十一是怎么一回事?我让你给丢后山喂狼,谁让你私自做主给我带回来的?”   抬头看了一眼正低头喝茶的柳君尘,吴毅心中一咬牙,恭敬的回道“属下斗胆,此事正是圣君亲自吩咐的。”   “何以见得?”   无聊的拿起桌子上的樱桃慢慢的品尝着,柳君尘的眼中一闪而过微微笑意。   “如果圣君执意要杀死方十一根本不用属下动手,但是圣君却让属下亲自将方十一带到后山,自然是有意要放方十一一条生路。”   “哈哈哈,吴毅,你是越来越聪明了,看来,不用多久,这魔宫我也可以放心的交给你了。”   赞赏的对吴毅点了点,柳君尘终于放下心里最后一块石头,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也就可以进行了。   “圣君,此事万万不可,吴毅何德何能......”   “行了,我说你能就能。”伸手打断吴毅的唠叨,柳君尘这才想起那个她预留“一线生机”的方十一,笑道“吴毅,我上次让你们研究的忘忧丹,你们研制成功了吗?”   “已经成功了,经过不少人尝试,现在已经成型了。”   “很好,把忘忧丹喂给方十一,然后...带他去暗门。”   呆愣了一下,吴毅原本一直低着的头也因为柳君尘的这一番决定而突然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她,担忧道“圣君,不管如何,那方十一始终是......”   “我知道,那又如何?要折磨一个人的最高境界不是让他生不如死,而是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孙子成为敌人的傀儡,这才是最有意思的,我正期待着方十一将剑刺入方乔匡体内时,他的反应。哈哈哈,传令下去,三个月后,大军起兵,攻入天迟国,游戏到这,也该结束了。”   望着柳君尘渐行渐远的模糊身影,吴毅沉痛的闭上眼睛,摇头叹息,这天下都想要得到辅王星,而谁,又会真正的替辅王星着想过?   天迟国十八年,大将军柳文清起兵造反,大军攻入皇宫,大将军逼老皇帝退位,不料计划外泄,柳文清被捕入狱,宁王津平轩全府上下也因此受到牵连,被软禁于皇宫之内,终生不得外出,与此同时,趁着天迟国内大乱,南轩国突然起兵,带着神秘铁骑接连攻下被天迟国拿去的城池,壮大的军队更是紧逼天迟国都,天迟国自此陷入长达一年多的艰苦奋战。   然而,天迟国大将军柳文清入狱后,士气不振,将帅多为新人,难以深入民心,因此与南轩国的多次交锋,均以失败告终,终于,天迟国十九年,经过一年苦苦镇守,天迟国的最后边界线还是被南轩国攻破,南轩国带着将近三十万军队,直逼天迟国皇宫,一时间,朝野上下均慌张惶恐,老皇帝更是忧虑的茶饭不思,昼夜于满朝文武讨论退敌对策。   天迟国十九年,大将军柳文清戴罪立功,带领天迟国最后的兵力全力对抗南轩国大军,南轩国退兵,柳文清将军“战死沙场”,尸首下落不明......   ————————————————————————————   幽幽醒来,柳君尘睁眼看着陌生的床榻,看着身旁熟睡的熟悉面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正欲坐起来,被惊醒的风祈笙却突然睁开眼睛看着她,随后激动的轻轻扶住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握住她的手,对外高喊:   “火龙,火龙,立马传国师进来,快!”   “唉,冤孽啊,冤孽啊。”   老国师身穿道袍,手拿酒壶,脚步蹒跚跌跌撞撞的往柳君尘房间走来,不时的摇头叹息,自顾自的低声喃喃自语。   “君尘,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伸手紧张的握住柳君尘的手,不让她挣开,风祈笙笑中带泪的望着她,不停的询问着她的伤势,回想起刚看到柳君尘的时候,她胸口的那支箭让他的心狠狠的揪起,要不是,要不是老国师妙手回春,恐怕,今生他将再难看到这张令他魂牵梦萦的面容了。   一挣扎,胸口的疼痛便狠狠的撞击她的心脏,柳君尘看了一眼正激动的泪流满面的某人,最后干脆放弃挣扎不再乱动,静静的让老国师给她把脉,但是却也不会回答风祈笙的任何一句话。   该死的,她的计划原本就是完美的,岂料最后这个死吴毅,让他射个箭,居然还会差那么一点点!她是真的累了,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来一个战死沙场流传千古,可是老天却残忍的连她的死都要剥夺!   “国师,怎么样?她怎么样了?”   “皇上请放心,一切尚好,不过还请皇上回避,我要给姑娘运功疗伤。”   姑娘?听完两人的对话后,柳君尘这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副女儿装。   脸色难得有些尴尬,柳君尘正要开口,却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转头看着风祈笙,国师刚才喊他什么来着?皇上?   “恭喜你。”   淡淡的对风祈笙点了点头,柳君尘顿时收回还没来得及出口的话,不再顾虑胸口的伤,用力一扯,将自己的手从风祈笙手里收回来,转身下床。   “君尘,你要去哪里?”   伸手紧张的拉住柳君尘的手臂,风祈笙看着态度突然转变的柳君尘,不明所以的问道。   “不劳皇上费心,我还有事情要办,就此告别。”   冷冷的挥开风祈笙的手,柳君尘脸色苍白的捂住胸口的伤,脚步沉重的往门口走去。   “碰”轻轻的,风祈笙突然下手将点了柳君尘的昏睡穴,伸手扶住柳君尘倒下的身体,风祈笙轻抚她绝美的面容,心中苦涩蔓延,坚定的发誓“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第八十五章 谁是真凶!   “君尘你看,这是我让人给你准备的莲子羹,你喝喝看味道如何。”   伸手打掉风祈笙手里的碗,柳君尘闭上眼睛躺在摇椅上,静静的晒着太阳。   看着柳君尘冷漠的样子,风祈笙眼中的沉痛一闪而过。   面对柳君尘苦涩一笑,风祈笙不放弃的吩咐手下再次拿来新的莲子羹,继续劝说着三天未曾进食的柳君尘吃饭。   “君尘,你好歹吃一点,这么一来,你的身体承受不了的。”   看着柳君尘丝毫不理会他,风祈笙放下碗筷,挥手让手下退下,静静的盯着柳君尘看似沉睡的容貌,良久,方才微微一叹,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封住柳君尘的武功,下令将她囚禁在宫外的私人府邸上,风祈笙满心希望柳君尘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却不曾想到,习惯自由的柳君尘又岂会是让人掌控左右一切的人?   当风祈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柳君尘已经绝食两天,借此来跟他抗议,他原本以为,只要时间久了,柳君尘一定会妥协,不料......   “放我离开!”嘶哑着嗓子,柳君尘重复着这几天来唯一的一句话。   这些天来,风祈笙的努力她不是没看到过。   因为她,风祈笙已经连续多日不上朝,即使她现在没在宫内,她也能清楚的知道,风祈笙顶着多大的议论,多大的压力。   因她而深陷的眼圈,疲惫的神情,她不是不了解,不是...不心疼,可是,她无法忘记自己的身份,无法忘记父母交给她的那封信,辅王星三个字,注定了她与他之间,永远只能是君臣,而不可能是情人,加上,他早已经迎娶太子妃,他们之间,既然已经错过,就必定无法回头!   走,是种解脱,也是切断一切的想念,只要让她离开,五年后,十年后,风祈笙后宫佳丽三千之时,定然能忘记她,忘记曾经有过柳君尘这个人的存在!   “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开我吗?”   连日的疲惫,满朝的议论压力,都远远不及柳君尘一句话来的伤人,看着柳君尘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神,风祈笙心中沉痛万分,布满血丝的双眼,更是压抑不住愤怒。   猛地挥手将桌上的碗筷全数扫落在地,风祈笙望着依旧沉默不语的柳君尘,强忍着心痛,一字一句的说道“这一辈子,你别想再离开我半步!”   不去理会拳头的流血,风祈笙深深的看柳君尘一眼,愤怒的转身离去,只要他活着一天,就决不允许她再次逃离他的身边!   “唉,何必呢,你这样做,伤的是你们两个。”   风祈笙走后,一旁的树丛后,老国师手拿酒壶,脚步摇晃的往柳君尘走来,再看到地上一滩血迹之后,更是忍不住的摇头叹息。   “这不是一直都是你希望的吗?师傅!”   缓缓睁开眼睛,柳君尘迎头望向老国师震惊的脸色,咧嘴一笑,果然如此!   逍遥子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易容术居然轻易的就让柳君尘给破了!   心中欣慰的同时又满是担忧与自责,当初,如果他不答应那个人的话,是否,今天的一切也不会出现?   “你怎么看出来的?”   面对自己最疼爱的小徒弟,逍遥子也不再隐瞒,脸上的面具一撕,露出本来的面目看着柳君尘不解的问道。   “师傅身上有淡淡的山草味,国师身居宫内,身上哪来的山草味?而且......”视线从逍遥子的脸上转移到他的手臂上,笑道“师傅的手臂上,有我当年留下的印记,徒儿,自然不会忘记。”   微微一愣,逍遥子随即无奈的摇头苦笑,当年柳君尘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曾在他的手臂上划上一刀,没想到,这居然成为了他的破绽由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逍遥子从腰间拿下一块纯白色玉佩交到柳君尘手里,自责道“君尘,师傅知道对不起你,师傅也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皆因师傅而起,但是君尘,师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师傅欠他一条命,曾答应他,一定会协助他夺取天下,统一三国,只是为师从没想到,你居然...会是那六十年一度的辅王星!”   “师傅,你可知道因为你一句话,天下变成什么样子?呵呵,我最敬重的师傅,亲手将我推入魔道,害的我家破人亡,好,果然好,师傅,我这个棋子......没让你失望吧?”   “君尘,我......”   柳君尘的反常让逍遥子心中恐惧不已,跟柳君尘朝夕相处十年,柳君尘的为人,他早已经清楚,有仇必报,有恩必还,要论起折磨人的手段,她柳君尘认第一,绝对没人敢承认第二!   挥手阻止逍遥子的道歉,柳君尘用眼角轻轻的扫了一眼地上残留的血迹,淡淡的道“不用跟我说什么道歉的话,怪只怪,我父亲太过愚忠,连临死之前,还不忘挖个坑让我跳进去,让我带着仇恨活了这么久,说到底,真正操控这一切的人,根本就不是孤独卫,而是......连我也不得不赞叹的父皇!呵,父亲的愚忠,母亲的书信,这一切,应该打从风祈笙进入柳家时候开始,便已经策划好一切吧?哈哈哈,亏孤独卫还以为自己的谋略天下第一,却不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姜,始终还是老的辣!”   看着她每说一句,逍遥子脸色就苍白一份,而她的心...则更加的冷上一分,虽然以前曾经有过怀疑,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心......还会如此的痛?   她最敬爱的父皇啊!居然是间接害死他们柳家的人!这到底,是上苍的捉弄,还是命运的不公?   “我只问一句话,风祈笙,也是他安排的吗?”如果是,那结局,绝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眼中还不停的倒映那刺目的红色,柳君尘强行压下到口德一口血腥,抬头望着逍遥子,冷冷的问道。   “不是,皇上并不知道这一切!很多事情都是意料之外的,当初,太上皇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今天这一步,君尘,你要相信皇上,他对你的心意绝对是真的。”   急切的为风祈笙辩解,已经痛恨自己所为的逍遥子,被内心的自责煎熬的已经频临崩溃,两个孩子之间的伤害说到底也是因他而起,他真心的希望,他们在之间能有个好的结局!    逍遥子的话,让柳君尘终于在心中轻微的舒了口气,天知道,她的心刚才有多紧张,如果连风祈笙也如此对她,她真的不敢想象......   想到家人的仇,柳君尘恢复一脸的冷漠,冷冷的道“我只有一句话,事成之后,他必须以死谢罪。”   原本她已经打算放下一切恩怨,战死沙场,不料,上苍还是选择残忍的让她来面对这一切,也好,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她,也不要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上,父亲的遗愿,母亲的叮咛,一切的恩怨,就随着三国的统一而彻底消失!   “君尘......”   逍遥子万万没想到,柳君尘居然会要求太上皇以死谢罪!如果这样做,那她跟皇上之间,恐怕就真的永远不可能在一切了。   “这是我唯一的条件,而且,事成之后,我会遵照我父亲的遗愿,继承明月国国师一职,协助皇上......治理国家!”   咽下那口血腥,柳君尘的眼里再也忍不住的流出泪水,今生,她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    第八十六章 升任国师 “吾皇万岁!”   带着一脸的疲惫,风祁笙在太监的搀扶下走上了皇帝宝座,转头看着下面跪着的满朝文武,幽幽的叹了口气。   “众卿家请起。”   “谢皇上。”   伸手拿过太监总管手上的奏折,风祁笙看着上面一道道军事告急不由得眉头深皱,将奏折交给太监总管,风祁笙看着低头不语的众人,疑问道“众位爱卿今日为何沉默不语?难道对于不停告急的军情,众位爱卿没有任何意见吗?”   “启奏皇上,臣等不是不愿意讲出建议,而是,臣等知道皇上定然不会采纳微臣们的意见。”   兵部尚书刘大人被身后的将军悄悄推了一把,不得不咬牙站出来轻声说道。   “刘大人有话直说,要是为了江山社稷,朕,会郑重考虑。”   因刘尚书的话而心里有点不安,风祁笙示意刘尚书站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也都一脸的沉重,心,不由得微微吊起。   “太上皇驾到!”   刘尚书的话尚没说出,宫外太监的一阵高呼,让所有人都不解的转头,看着已经安享晚年的太上皇突然出现。   “儿臣拜见父皇。”   “臣等参见太上皇。”   径自越过风祁笙来到皇帝宝座上坐下,明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风祁笙,再看看跪着的满朝文武,恢复过往的威严,朗声道“众位卿家请起,孤今天前来大殿,是因为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此事关乎我明月国能否统一三国,能否千秋万代,流传万世,扩大祖宗留下的基业一事,可谓事关重大,因此孤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前来大殿与皇上和众位卿家一起商讨为好,众位卿家可有意见?”   “臣等不敢。”   “皇上你呢?”   “但凭父皇做主。”   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着跪满一地的满朝文武,明皇嘴角微笑,摸着山羊胡惋惜道“众位卿家可能也已经听说了,老国师已然年迈,身体不适已久,但孤一直以三国尚未统一一事留住老国师在宫内静养,却没想到因此而加重了国师的病情,孤乃罪人。前几天,孤前去探望老国师,老国师忠心为国,担心他走后,皇上身边没有人能够左右乾坤,一统山河,因此在出宫静养之前,向孤推荐了他学成归来的关门弟子接任国师一职,此后,此人将在皇上身边为皇上出谋划策,带领我们明月国走向一个新的辉煌,永传万世!”   “太上皇圣明!”   “父皇,但不知此人是谁?”   看着满朝文武皆跪地三呼万岁,风祁笙的心里却隐约觉得不妥,不由得转身担忧的询问明皇详细。   “呵呵,皇儿不必着急,孤今日前来一来是给大家宣布此事,二来,则是带此人上殿面圣,让满朝文武和皇上都能认识她。”   明皇转头对身边的贴身总管点了点头,总管会意,转身对着宫门尖声高喊“有请新任国师入宫觐见!”   “吱呀”一声,沉重的宫门在四名太监的手下缓缓开启,迎着薄雾站在门口,柳君尘一身白衣,神情淡漠的望着众人,随后视线缓缓上移,来到站在明皇身边的风祁笙身上。   当看着薄雾之中站着的那道熟悉人影时,风祁笙的身体微不可闻的抖了一下,脚步也因此而后退一步,幸亏身后的小太监机灵,及时扶住风祁笙差点倒下的身体。   一旁的明皇将风祁笙的表情动作全数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里叹息连连,终究,他还是负了自己的结拜兄弟,在感情与江山之中,还是...选择了江山社稷!   眼中的决然一闪而过,明皇摸着山羊胡看着缓缓向他们走来的柳君尘,心中疼痛不已,他们明月国欠柳家的太多了,因此当逍遥子告诉他,柳君尘愿意协助风祁笙夺取三国,但是却要求让他事后以死谢罪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此生,能看到明月国在他手里统一三国,他也算是有面目能下去见风家的列祖列宗了。   “臣柳君尘参见太上皇,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柳君尘?她是失踪多年的逍遥王柳君尘?”   “怎么可能?”   “安静,给孤安静下来!”看着朝堂之下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柳君尘的来历,太上皇不得不拿出威严猛地一拍龙椅,让满朝文武安静下来。   转头看了一眼一旁已经一脸震惊满眼伤痛的风祁笙,明皇咬了咬牙,对下面的文武百官开口解释道“众位爱卿没有看错,站在你们眼前的正是我们明月国消失多年的逍遥王柳君尘,柳君尘是前任丞相柳正毅的遗孤,柳丞相生前与老国师交好,曾让柳君尘拜入老国师门下,成为其关门弟子,这些年来,柳君尘为我们明月国在江湖武林中笼络了不少江湖好汉,更是因此耗费精力过度,一夜之间白头,为此,孤深感愧疚,若是众位爱卿不反对,孤将正式宣布柳君尘成为我们明月国的现任国师!”   “朕反对!”   没有等来满朝文武的反对声,却听到了一旁一直站着,眼神从没离开过柳君尘身上的风祁笙怒声高喊。   “皇儿......”   “父皇,儿臣什么都能答应父皇,但是唯独此事,儿臣不能答应,父皇,你应该知道国师一职的重要性,更应该知道儿臣...心里所想,父皇,你难道真的忍心如此对待儿臣吗?”   急切的开口打断明皇的话语,听出明皇已经微微有了怒意,风祁笙却丝毫不顾,站在明皇面前,压低声音恳求道。   父皇要他当太子,他当,要他当皇帝,他当,要他娶妻,他娶,但是....他什么都能妥协,唯独对于柳君尘的事情,他无法妥协,无法...容忍!   今天,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让柳君尘当上明月国的国师,她是他的皇后啊,虽然他迫于舆论,迎娶了孤独卫的妹妹为妻,但是后宫的正宫之位,他却一直为柳君尘留着,在他心里,只有柳君尘一人是他的妻,是他的皇后,只有柳君尘,能有这个资格,跟他一起站在巅峰,遥望大好河山!   “放肆,君尘接任国师,乃是上天命定,孤只不过是顺应天意而已,皇上不必多说,此事就这么定了,无需再议,退朝!”   猛地拍案而起,明皇眼露凶意,狠狠的瞪了一眼风祁笙,坚决的表态事情的无可挽回,随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下面站着的柳君尘与众臣,拂袖而去!       第八十七章 国宴埋伏   “皇上,一切都准备好了,南轩国的孤独卫已经到达皇宫。”   “好,你先下去吧。”   挥手让小太监退下,风祁笙看了一眼门口已经没人,这才慢慢走到一旁的暗门上,打开门口,走了进去。   暗室之内,柳君尘正站在红桌前面,那桌面上,零零星星的散放着一堆不知名的草药。   深深的凝望着柳君尘的背影,风祁笙伸手夺过柳君尘手里的药材,沉声道“君尘,国宴之事真的别无他法?”   “如果皇上无法承担起刺杀妻舅的罪名,大可在国宴过后宣布一切是微臣所为,这样一来,皇上也可以跟天下有个交代。”   “柳君尘,你一定要这样跟我作对吗?什么该死的皇上,我不许你再在我面前提起皇上两个字。”望着柳君尘毫无波澜的眼神,风祁笙沉痛的抓着她的肩膀,继续低声恳求道“君尘,不要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   “皇上”略微急切的打断风祁笙即将出口的话,柳君尘转身与他对望,微笑道“国宴一事过后,皇上距离统一三国之期也将不远,现在很多事情需要皇上做的,皇上不应该留在这里与微臣讨论这些小事。”   “柳君尘,既然你坚持,那我也明确告诉你,这辈子你呆在我身边只能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我风祁笙的女人!”   将手里的药材丢在地上,风祁笙望着柳君尘故意伪装的笑容,咬牙切齿的宣告。   就算再好耐心的人面对如此无动于衷的表情也无法再沉得住气,何况那还是自己用心爱着的女人。   蹲下身慢慢收拾着地上的药材,柳君尘背对着风祁笙,硬是压下心里的痛,强迫自己一字一句的说道“还请皇上以大局为重。”   “好,我会以大局为重,等三国统一的那天,我会让你知道,这天下,唯有你能与我共享!”   心痛的望了一眼柳君尘的背影,风祁笙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眼眸的时候,眼里已经恢复一片冷漠。   拂袖离开的风祁笙未曾看见,在他走后,那背后的背影再也无法伪装坚强,跌坐在地久久不起......   三天后的国宴大会上   “皇上,孤独奉父皇之命,前来给贵国太上皇恭贺大寿,愿太上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抬起手对着上座的风祁笙微笑点头,孤独卫仰头喝下杯中酒,命一旁的手下送上贺礼,拱手对明皇表示祝贺。   看着那礼盒里贵重的贺礼,明皇摸着山羊胡,爽朗大笑:“哈哈,二皇子太客气了,回去也记得替孤问候你的父皇。”   “孤独一定转达。”   点了点头,示意大臣们随意,明皇的视线在大殿里转了一圈,突然出声疑惑问道:“咦?皇儿,怎么不见国师呢?”   “启禀太上皇,国师大人正为您准备贺礼,应该马上就到了。”   听着明皇的疑问,风祁笙身边的小太监机灵的站出来替主子圆场。   “国师到!”   风祁笙闪烁的眼神全数落入明皇眼中,正欲开口说明,那门口的禀报声再次打断他到口的话。   “久闻贵国国师神通广大,能扭转乾坤,今日得以一见,实在是孤独的荣幸。”   微笑的对明皇点了点头,孤独卫与众臣一起顺着门口太监的禀报声望向那慢慢由远而进的人影,却在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后,脸色的笑容顿时一僵,眼神中的阴沉也一闪而过。   “臣柳君尘,参加皇上,太上皇,愿太上皇身体安康,我皇万福。”   “好好好,国师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示意柳君尘站起,明皇望着一身朝服出现的柳君尘不住的点头,言语中的高兴更是令在场的众臣都对柳君尘另眼相看。   “不知国师为太上皇献上什么贺礼呢?”   一位不满柳君尘的大臣望着柳君尘空空如也的双手,不禁嘲讽笑道“莫非,国师的礼物寒酸到见不得人吗?”   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位大臣,柳君尘忽然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却让在场的众人都差点失了神。   “君尘不才,今日太上皇大寿,我准备献丑写几个字为太上皇贺寿,拿上来。”   转身抬手让外面等候的太监将书框抬进来,柳君尘拿起小太监手上的巨大毛笔,咧嘴一笑,忽然抬脚将离得最近的一坛酒给踢到半空中,然后双脚一顿地,整个人飘向空中,手中的毛笔一转,将空中飘洒出来的酒全数收到毛笔之内,然后头朝下,竟然在半空中快速的写下“统一三国,千秋万代”八个字!   那柳君尘早已经安排好的太监,在酒瓶落地之时,已经将大殿中的烛火给吹灭,紧接着,让众人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只看到,那柳君尘写下的书框中央,八个大字居然在黑暗中隐隐闪烁着刺目的光芒,竟犹如一个巨大的发光夜明珠般将整个大殿给映的痛彻!   “好,好,好!国师不愧为我明月国的栋梁之才!”   坐在大殿宝座中央,望着那闪动光芒的八个大字,明皇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那言语中的激动更是连孤独卫都能感受的出来。   望着眼前的一切,柳君尘估摸着时间,一抬手,大殿再次恢复了明亮,此时,那些原本对柳君尘不屑一顾的大臣们,现在再也不敢小瞧这个年纪轻轻的国师。   “太上皇过奖了。”示意小太监将礼物拿下去,柳君尘径自走到孤独卫的对面坐下,拱手对明皇点头微笑。   眼神在转向孤独卫的时候,更是笑的灿烂“这位便是南轩国的二皇子孤独卫?果然是一表人才,敢问二皇子,对于天下一统之事,不知有何看法?”   “国师果然名不虚传,本......”   抬手拿起酒杯对柳君尘微微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孤独卫的肚子却突然不停的发出声响,望着在场的众人都纷纷望向他,脸上更是隐忍着笑意,孤独卫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只能尴尬的抬头对明皇与风祁笙强笑道“皇上,太上皇,孤独可能有点水土不服,身体略有些不适,先行告退。”   “二皇子请便,来人,宣御医随二皇子一同前往。”   望着孤独卫在手下的搀扶下站起来要离开,风祁笙抬头对大门外的太监喊了一句,随后亲自走向孤独卫,将孤独卫送到门外......   转身走回皇位,在经过柳君尘身边的时候,风祁笙的眼神不经意的与柳君尘对撞在一起。   “国师刚才的表演真是令老朽大开眼界,老朽敬你一杯。”   “哈哈,大人过奖了,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拿起酒杯豪爽的与老臣碰杯,仰头一饮而尽,柳君尘的眼角微微扫过风祁笙身上,望着他阴沉铁青的脸色,心中的苦涩微微滑过......   是夜,因肚子痛而跑了将近数十趟茅房,孤独卫终于抵挡不住不断袭来的困意,昏睡过去,而就在此时,一直紧闭的大门却“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来。   “大人,怎么办?”   黑暗中,几名黑衣人轻手轻脚的来到孤独卫的床前,确定孤独卫的确昏睡过去后,方才压低声音请示一旁站立的白衣男子。   “照计划行事,将他带到密室里,记住,废去他的武功,用我密室中的铁链锁住他的琵琶骨,去吧。”   伸手点了孤独卫身上的昏睡穴,柳君尘望着被她整的浑身无力的孤独卫,冷冷一笑,让黑衣人将人带走,又将整容好的孤独卫替身喊了进来。   两人眼神交汇,都有默契的一笑,得天下,何须动武!    第八十八章 出征理由 “来人啊,有刺客!”   宁静的皇宫内院,突然传出一阵阵惊呼声,紧接着便是听到慌乱的脚步声,甚至夹带着不少哭泣声!   正睡的香甜的柳君尘便是在这一片喧闹声中被吵醒,刚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喊来小太监询问情况,就看见风祁笙一脸着急的闯进她的房间。   “君尘。”带着御林军将柳君尘的房间团团包围,看着床上那安然无恙的人,风祁笙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紧皱的眉头也微微舒展“你没事就好。”   看来,刺客并不是要刺杀柳君尘的,望着柳君尘脸上平淡如水的表情,风祁笙苦涩一笑,随即便转身意欲离开。   原本刻意伪装的平淡在看到风祁笙脸上那阵阵失落的神情后,心中一颤,伸手抓住了正欲转身离开的风祁笙手臂。   “君尘!”因柳君尘的动作而惊喜万分,然而转身后,看着柳君尘眼里那微微闪烁的眼神,失落,再次不断袭击他的心脏。   隐去眼中的闪烁,柳君尘缓缓放开抓着风祁笙的手,淡淡的说道“皇上不能出去,刺客可能是针对你而来的。”   “君尘,我能把这当作你对我的关心吗?”   急忙伸手抓住柳君尘尚未缩回的手掌,风祁笙望着柳君尘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皇上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当臣子的为皇上担忧是应该的。”   “是吗。”心中那针刺般的痛因柳君尘的话而再次不断颤抖,猛地出手点住柳君尘的穴道,伸手将柳君尘紧紧搂在怀里,风祁笙轻柔的抚摸着柳君尘雪白的头发,心中的痛与内疚犹如奔流一般的汇集。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必再回避你与我之间的关系,你是我的人,从明天起,我会在书房内给你留一个位置,从此,国师与皇上将同住一室,同吃、同睡。”   “皇上,你......”   “这是当臣子应该做的,国师为朕分忧难道不应该吗?”   出声打断柳君尘的话,风祁笙忽然低头轻笑“从你回宫以来,我一直在可以压抑自己给你时间,也给我自己时间,容忍你在朝堂之上与大臣们谈笑风生,容忍你在皇宫内随性而为,可是,我可以容忍你的一切,却唯独不能容忍你故意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君尘,我说的话不会收回,这个国师不是好当的,当然,如果你承认你是我的人,我会收回一切旨意,皇后的位置,我一直为你留着。”   微微在心中苦涩的叹了口气,闻着怀里那熟悉的味道,柳君尘深深的闭上眼睛,再次睁眼,眼中已经是一片清明“祁笙,解开我的穴道。”   “不解,今天晚上你哪里也不准去,就在这陪我。”   满足的抱着柳君尘,风祁笙将头整个埋在她的脖子中间,贪婪的吸取着属于柳君尘的芳香。   无奈的看着犹如孩子般的风祁笙,柳君尘正要妥协的时候,窗外的一道黑影让她放松下来的心再次高挂,还没来得及将停留在外面的御林军喊进来,那黑影已经破窗而进,手中的长剑更是直指风祁笙。   “彭”的一声,在那长剑还没来得及靠近两人的时候,风祁笙衣袖中突然滑出一支短小的玉笛挥手将那长剑给挑开,下一秒,两人已经纠缠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   门口的御林军听到屋内的打斗声都纷纷拔刀闯了进来,却看着皇上居然与黑影纠缠在一起,御林军统领火龙着急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因为担心误伤到皇上而不敢下令让众人上前缉拿刺客。   “祁笙。”   “皇上。”   运功强行解开身上的穴道,看着那黑衣人一边与风祁笙纠缠着一边却从怀里悄悄拿出一把匕首一个侧身刺中了风祁笙的手臂,那把长剑更是趁着风祁笙失神的时候直指他的喉咙!   情急之下,柳君尘再也无法顾及体内逆流的血液,飞身上前,用自己的手掌抓住那把长剑。   “君尘!”看着鲜血不断的从柳君尘的手掌里流出,风祁笙的心犹如刀刺般的揪痛。   没去回应风祁笙的呼喊,柳君尘拼着最后一口真气,用手掌将长剑一分为二,用身体挡在了风祁笙的面前,硬生生的接下那刺向风祁笙身体的半截长剑,随后望着黑衣人呆愣的神情冷冷一笑,飞起一脚,将黑衣人踢到在地。   捂住腰间的伤口,将半截长剑拔出,看着黑衣人被火龙制服,柳君尘这才深呼吸一口气,两眼一闭,彻底昏迷过去!   “君尘,来人,快传御医!”   伸手扶住柳君尘倒下的身体,风祁笙疯一般的对外大喊,自己则动手迅速封住柳君尘的穴道,防止血液的流失。   “君尘,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将柳君尘扶到床上休息,风祁笙完全不顾自己手臂上的伤势,紧紧的握住柳君尘没受伤的手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同时也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御医,她怎么样?伤势严不严重?”   手臂上胡乱缠着纱布,还没来得及换下带血迹的龙袍,风祁笙一整夜都守在柳君尘的门外,心急如焚等待御医为她诊治病情,就在即将天明的时候,看着数十位老御医从房内走出来,风祁笙连忙上前询问病情。   众人互看一眼,看着皇上不寻常的态度,自然也就了解柳君尘对皇上的重要性,最年迈的老御医犹豫了一会,终于上前两步,对风祁笙行了一个礼,如实禀告“启禀皇上,国师身体虚弱已久,身上原本就有旧伤,如今伤上加伤,又强行冲破穴道,体内真气逆流,恐怕...臣等无力回天!”   “你说什么!她不会有事的,朕命令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把她给朕救活,她要是有什么不测,朕要你们全部为其陪葬!”   愤怒的上前抓住老御医的衣领,风祁笙望着跪满一地的御医,冷冷的命令。   “皇上,前任老国师求见,他说,他有办法能救柳国师。”   “快让他进来。”   正在众人惶恐不已的时候,小太监的一声禀报声让众人都纷纷舒了口气。   “你们都为柳国师诊断过,想必不用朕交代,你们都该知道怎么做吧!”   用眼神示意逍遥子先进去内屋,风祁笙抬脚走了两步,突然转身望着地上跪着的众人,沉声警告。   “臣等明白,今夜之事,臣等一定不会外泄,请皇上放心。”   老御医毕竟在朝为官多年,一听皇上的语气,想起自己把脉时感觉到的异常,心里已经了然,自然带头对风祁笙开口保证。   直到所有御医都向他保证绝不外泄今夜的情况,风祁笙这才点了点头,示意他们退下“最好别让朕听到外面有什么风声,否则,你们全部都准备好脑袋!出去!”   “臣等告退!”   拿着药材箱退出大门口,众多御医都纷纷拿袖子擦着脸上的冷汗,后背早已经让汗水给打湿,自皇上登基以来,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怒气,看来,这个国师的确不容小视!   “皇上放心,君尘已经没事了,让她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伸手收回内力,又为柳君尘喂下一粒药丸,逍遥子这才微微呼了口气,转头望着一直站在一旁的风祁笙笑道。   “真的没事?”   看着床上柳君尘依旧毫无动静的脸,风祁笙不放心的转头看着逍遥子再一次确定。   只是输了点内力,喂了一粒药丸就没事?那到底是他皇宫内的御医太过无用,还是他的医术太过高超!   不管如何,风祁笙总是愿意相信后者多一点,但是心中却依旧忐忑不安,昨夜的一切似乎太过不寻常,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似的,一颗心,担忧的跳了一夜,到现在还没停下来。   “皇上,宫内的御医都不懂武功,自然不明白气血逆行的时候应该用内力打通任督二脉,将真气扭转过来,所以难免会说些让人担忧的话,皇上你请放心,老朽敢用脑袋担保,君尘绝对没事。”   “好,有劳老国师。”   听着逍遥子的一番话,风祁笙总算将一颗心放回了胸口,只是,才刚停顿了一秒,风祁笙却再次眯眼看着逍遥子,不解的问道“老国师何以得知君尘有伤在身?又是如何知道今夜有刺客行刺?”   “呵呵,皇上,老朽一直在宫内未曾离开,今夜之所以到这里来,是因为前几天,老朽收到了君尘的书信,信中写明,让老朽在天明十分务必赶到国师府,至于为什么,君尘当时信内并没有提及,现在看来,她应该是早已经知道昨夜会有人来行刺,想必是叫老朽过来以防万一。”   “不对!”听完逍遥子的话,风祁笙却立马反对“如果说,君尘早就知道这一切,昨夜不可能会受伤,除非...这一切是她自己安排的!”   逍遥子微微一愣,望着风祁笙认真却又带着紧张的眼神,还没来得及出口,一个小太监就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皇...皇上,太上皇他...”   “太上皇怎么了?说!”   因小太监着急的语气而心神不宁,风祁笙绕过桌子,一把拽起小太监,大声呵斥。   “太上皇驾崩了!”被风祁笙的严厉语气给吓了一大跳,小太监连忙脱口而出。   被风祁笙一把丢在地上,望着风祁笙呆滞的神情,小太监咬了咬牙,继续小心翼翼的出声道“太上皇昨晚遇刺受伤,因为听说国师也受伤了,所以太上皇坚持不请御医,不料,早上太上皇却突然脸色发青,口吐白沫,奴才奉命去给太上皇请御医,得知...得知御医都在国师府,而等奴才将御医带过去的时候,太上皇已经驾崩了。”   “怎么会这样......”   听着小太监的话,风祁笙终于再也无法支撑,脚步虚浮的退后了两步,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喃喃自语。   听闻明皇驾崩的消息,逍遥子也沉痛的闭上眼睛,用眼角看了一眼床上的柳君尘一眼,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扶起风祁笙,轻声说道“皇上,我们过去看看太上皇吧。”   “父皇...父皇!”听到逍遥子的话,风祁笙一片空白的脑海里终于恢复了神智,猛地推开逍遥子,风祁笙边喊着明皇,边抬脚冲出大门,直往明皇居住的《明月居》狂奔而去。   众人离开之后,昏睡在床上的柳君尘这才微微睁开眼睛,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的沉痛一闪而过,伸手拿过床头的外套,突然破窗而出。   明皇一死,她也算是对柳家有了一个交代,明月国也有了一个出征的理由,统一三国的梦想也即将可以实现,可为何...她的心却如此的痛,如此的难以呼吸!   站在山顶,脚下踏着废弃的废墟,遥望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一片景秀江山,柳君尘的心,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累!   原来...站的越高并不是看的越远,而是......死的人越多!    第八十九章 笑看天下(完结)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手拿酒壶,柳君尘脸色绯红,脚步摇晃的跌坐在国师府的屋顶上。   漆黑的夜色,明亮的月光,四周虫鸣蝉叫,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宁静。   望着四周的一片黑暗,柳君尘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容中夹杂的却是过多的无奈与...痛心!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哈哈哈!天下,舍我其谁!”   猛地仰头喝下一大口烈酒,柳君尘被喉咙里的辛辣给呛的不停咳嗽,却依然抬头看着头顶的明月放声狂笑。   看似自负,可有谁看到她狂笑时从眼角滑落的泪水?   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这让柳君尘的情绪在一瞬间猛地转换,闭气凝神,柳君尘暗中运内力于手掌之中,另一方面,依旧边仰头喝酒边狂妄的说着不可一世的话!   “圣君。”   直到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后,柳君尘方才收回内力,侧头用眼角扫了一眼吴毅,淡淡的问道“怎么样,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回圣君的话,我们已经按照圣君的吩咐将假的孤独卫带回南轩国,逼老皇帝退位,拿到了传国玉玺,另外,由两国军队组成的近百万大军已经整军待发,随时可以出兵拿下天迟国。”   “哈哈哈,好,做得好,看来,统一天下即将成功,而我......也将去我该去的地方!”   高兴的将手中的酒壶丢给吴毅,柳君尘干脆整个人躺下来,双手做枕,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放下了心中最后一块大石!   “圣君想要去哪里?”   听出柳君尘言语里的那一丝诀别气息,吴毅想起先前柳君尘寻死的场面,心,突然不安起来。   “来自于天际,回归于极乐!吴毅,记住我的话,好好辅佐风祁笙,他会是一位好皇帝的。”   说着模棱两可的话,柳君尘突然转头看了一眼一直忠心耿耿跟在自己身边多年的吴毅,眼中的精光一闪,微微一笑。   “吴毅,你与那个小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临走之际,感情也该做个了断,不论是亲情、友情、还是...爱情!   一听柳君尘提起此事,吴毅的脸上难得一红,双手突然不知道放在那里,只能低着头不发一言。   看着吴毅害羞的模样,柳君尘哈哈大笑“吴毅,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去追,以前的你是捕头,他们不肯将女儿嫁给你,但是现在,你可是我们明月国的将军,难道还怕不成?”   豪气的拍了拍吴毅的肩膀,柳君尘伸手解下腰间的一块玉佩交到吴毅手里。   “不不不,圣君,属下不敢。”   推拖着不肯收下柳君尘的玉佩,吴毅突然一脸惶恐的跪在地上。   “起来,吴毅。”看着吴毅的样子,柳君尘突然大声呵斥着,站起来硬是伸手拽起吴毅的身体,大怒道“男儿膝下有黄金,从今天起,你只能上跪天子,下跪父母,别忘了,你是我们明月国的将军,你的一举一动代表的是我们明月国的整个军队!是我们的国威,明白?”   “是圣君。”   被柳君尘一顿教训,吴毅第一次抬起头望着这个铸造了天下传奇的绝色国师,许久,方才低头红着脸点了点头应承。   “皇上驾到!”正欲伸手拉着吴毅陪她一起饮酒,大门口传来的一声禀报声让柳君尘的眉头再一次微微皱了起来。   深更半夜的,他来干什么?   “吴毅,你先走,拿着我的兵符,通知百万大军整军待发,明天午时一过,就起兵攻打天迟国!”   “是。”   将怀里的兵符胡乱塞在吴毅手里,望着那逐渐走进的黄色衣角,柳君尘一边吩咐吴毅先行离开,自己则依旧坐在屋顶上,欣赏着满天星光。   “你们都下去。”   一进院子,风祁笙就看到那坐在屋顶上摇摇晃晃的柳君尘,脸色一沉。   挥手让所有人退下,风祁笙施展轻功来到屋顶,看着柳君尘脚边那三四个空瓶子,眼中的怒火慢慢的聚集。   “你这是在干什么?伤势还没好,是谁准许你喝酒的?”   听着风祁笙话里夹带的怒气,柳君尘突然低头轻笑起来,“怎么?堂堂的国师要喝酒,也需要向皇上你批准?”   “你...”原本就满肚子火,如今被柳君尘再这么一激,风祁笙再也维持不了皇帝的风度,伸手一拽,将柳君尘整个人拦腰抱起,飞身下了屋顶,直接越过前厅进入内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拼命的捶打着风祁笙的胸口,柳君尘抬头望着风祁笙眼里那浓郁的火焰,再看着那张大床,心里,终于开始有了一丝害怕。   “怎么?国师难道忘记了?朕说过,从今以后,朕跟国师将同吃、同睡,既然国师记性不好,那朕不介意再说一次。”   咬牙切齿的将柳君尘丢在床上,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风祁笙整个人已经覆身压了上去。   “你...你不能这样做。”   望着那近在咫尺的俊脸,柳君尘心中慌乱的同时更是不停的扭动身体,企图逃开,那渐渐发热的身体,满身的武功在这一刻却全数被丢到九霄云外去。   “不能怎么做?你是我的女人,难道我跟我的女人上床也需要想谁禀报吗?”   抓住柳君尘不断乱舞的双手将它压在头顶,风祁笙望着柳君尘绝美的脸蛋,嗓子沙哑,眼中闪动着莫名的火焰,邪气一笑。   “啪”趁着风祁笙一个不注意,柳君尘挣脱开他压制住的双手,忽然挥手就给了风祁笙一巴掌。   紧紧咬着嘴唇,柳君尘别过脸不去看他,硬是压下心底那撕裂般的心痛,他将她柳君尘,当成什么了?人尽可夫的婊子?还是他后宫随意玩弄的嫔妃?   看着柳君尘眼中的泪水,倔犟的咬着嘴唇,根本就不看他一眼,风祁笙心中一痛,硬是伸手转过她的脸,沉声道“你打我?”   “那又怎么样?皇上不满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不是你后宫那些随意践踏的嫔妃,也不是人人都可以羞辱的妓女!”   狠狠的瞪着风祁笙,柳君尘毫不畏惧的挑战一代帝皇的君威,在鬼门关走了几趟,死对她来说,只是解脱!   原本因柳君尘的话而心中怒火腾升,却在听完她后来的话后,心中所有的怒气突然全数消失不见,取代而之的,则是满脸的笑意。   “你笑什么!”   看着风祁笙居然还有心情笑,柳君尘的火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对他也的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变的冷声冷语起来。   “我终于能在你眼里找到一丝其他的情绪,你会生气,会因为我的话而生气,那就代表,你心里还有我。”   深情的与柳君尘的眼眸对望,风祁笙温柔一笑,轻柔的开口。   被风祁笙的话吓的呆愣许久,柳君尘抬头与风祁笙的眼神对望,却因看到那双柔情似水的幽黑时被深深的吸了进去,心里那一丝刻意压制的情绪,更是因他的话而再次泛滥成灾,心痛,原来是如此明显。   看着柳君尘呆滞的表情,风祁笙按耐不住心里对她的渴望,心中狂喜的同时,更是小心翼翼的低头,慢慢靠近。   直到感觉柳君尘并没有拒绝后,风祁笙这才微微一笑,低头准确无误的含住那两片一直扰乱他思绪的嫣红.......   一夜的放纵,一夜的缠绵,换来的便是身心的疲惫与酸痛,转头望着身边睡着的风祁笙,看着他脸色挂着的满足笑容,柳君尘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起身穿戴。   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脱离这一切,却在昨晚,再次违背了自己的心意!   “国师,下面来报,军队已经准备好,就等国师前往举行祭旗仪式后出发。”   “好,我这就去。”   对太监总管点了点头,柳君尘转头最后一次看了一眼内屋,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转身离开。   “国师,皇上他...”   看着柳君尘脸上有些不寻常的脸色,太监总管在柳君尘正欲出去的时候,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主子的情况。   “皇上还在休息,今天不用早朝,没有急事别去打扰皇上,如果皇上醒来问起我的去处,就说......”   收回望着内屋的视线,柳君尘望着一脸疑惑不解的总管,忽然微微一笑,道“就说我回家了。”   ————————————————   大军压境,津洛平一身皇袍站在城墙之上,眯眼望着最前头带队的吴毅,连声冷笑“朕倒真的低估了你,没想到,柳将军死后,你居然投靠了明月国!”   “看来,皇上很是想念文清。”   骑着高头大马,柳君尘一身白衣,俊雅非凡的从军队中走出来,举头望着城墙上的津洛平。   “你是何人,胆敢如此对我们皇上说话。”   津洛平的身边,由她一手带起来的副将正狠狠的瞪着她,眼中满是敌意。   “那我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柳君尘,我是明月国的新任国师,江湖上的朋友喜欢叫我玉笛公子,也有人喜欢叫我魔君,百姓则叫我逍遥王爷,当然,天迟国的将士们则喜欢喊我柳文清将军。”   “你...你是柳将军?怎么可能!”   听完柳君尘的介绍,那名副将脸色猛地苍白起来,脸上跟见鬼一样,满脸的不敢置信!   “是不是,李将军不妨问问吴毅副将不就明白了?”   “清儿,真的是你!”   紧紧的盯着柳君尘的眼神,直到在那里面找到了一丝熟悉的光芒,津洛平方才低声轻呼柳君尘的名字。   “皇上,天迟国大势已去,如果皇上不愿意看到血流成河的话,就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天下趋势,各位也应该看得明白,三国的最后统一者,只能是明月国!一山容不下二虎,皇上想必明白这个道理。”   看都不看津洛平一眼,柳君尘用眼神在城墙上扫了一眼,没看到韩轩的身影,心中微微呼一口气的同时,边吩咐吴毅准备,自己则进行着最后的劝说。   “这便是你混入天迟国的目的?”拳头紧握,风祁笙望着骑在马背上的倾国红颜,心中微微滑过一丝苦涩,她果然带着目的前来,却不曾想到,留给他的居然会是亡国!   “非也,我进入天迟国是为了要找出当年灭我柳家的真凶,皇上,多说无益,打与不打,一切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淡淡的望着城墙上的众人微微一笑,柳君尘满意的看着众人呆愣的神情,转头对脸色依旧阴沉的津洛平进行劝说。   她奉行的宗旨是,运用谋略夺取天下,远比流血战争来的好!   “如果朕答应你,你能否放过我皇室后裔?”   沉痛的闭上眼睛,津洛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尽一切方才得到的皇位,却还没坐热就从自己手上失去!   “可以!”   爽快的答应,柳君尘伸手阻止一旁吴毅的劝说,放过他们没问题,只是...他们愿不愿意活下去就不知道了!   折磨一个人的最高手段,便是让他生不如死,对待这些所谓的皇宫贵族,她有的是办法,绝对保证让他们自动求死!   “皇上!”   悲切的痛哭声突然从城墙上缓缓传来,望着眼前这一幕悲欢离合,柳君尘的心里却麻木的没有半点感觉。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一群狼子野心的人要夺取天下,一切又怎么会发生!   “开门!”   狠狠的伸手捶了一下城墙,津洛平不顾已经血肉模糊的拳头,哀痛的闭上眼睛,听着耳边不断痛苦的众臣,再听着沉重的开启城门声,胸口压抑多时的气血突然猛地涌上喉咙!   “噗哧”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津洛平两眼不甘的望着柳君尘的背影,在众臣的惊呼下,慢慢的倒地。   明月国一八九零年,天迟国皇帝津洛平病逝于皇宫,终年二十七岁,宁王韩轩再得知亡国的时候便留下书信一封,随后下落不明,而南轩国皇帝孤独卫则双手奉上国玺,退隐庙堂,废去武功,宣布从此不过问尘世,分裂多时的中华大陆终于在国师柳君尘的手上再度统一!   ————————————————   “君尘...国师呢?你们谁告诉我,国师到哪里去了?说!”   猛地从梦中惊醒,风祁笙摸着身边早已经冰冷的床沿,突然大声呼喊起来,一把抓过太监的衣领,风祁笙脸色阴沉,一字一句恶狠狠的警告着,大有你敢不说实情就立马人头落地的架势。   “国师她....她说....”   “皇上,你不用为难公公,国师已经走了,临走之前,吩咐微臣将书信交给皇上。”   将手中的书信双手奉上,吴毅看着风祁笙原本阴沉的脸色在看完书信后突然变的苍白起来,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痛。   圣君,你是选择这种方式来替自己赎罪吗?   “走了,她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喃喃自语的跌坐在床沿上,伸手摸着那依旧带着发香的枕头,风祁笙突然放声狂笑,眼中流下的却是滚热的男儿泪!   忧郁了三天,风祁笙将自己关在房内谁也不见,任凭大臣在外呼天喊地,他就是一脸的淡漠,终日只摸着带有柳君尘发香的枕头,沉浸在他们小时候的回忆里。   “君尘,你好残忍,怎么可以这样丢下我就走了。”   紧紧的将枕头抱在怀里,风祁笙将头埋在枕头中,再度低声痛哭起来。   半响,终于在众人的劝说中回归了神智,风祁笙的眼神在众人脸上转了一圈,暗暗的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来人,将王爷风无极带来!”   ——————————————-   三年后,一座偏远的城镇里,一名绝美的妇女正牵着一名小孩的手,幸福的走在街道上。   “娘,你什么时候教君羡功夫?”   面对小男孩的提问,女人面露微笑,说着依旧不变的承诺“等你长大以后。”   “可是娘,君羡很大了。”   望着小男孩撅着嘴,十分委屈的甩开她的手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女人摇头苦笑,面露无奈。   这个性子,还真跟那个人一模一样!   “君尘嫂,君尘嫂。”   女人正欲追上小男孩,身后一阵急促的呼喊将她的注意力全数吸引过去。   “君尘嫂,你们家着火了!快......”年逾四十的刘妈正费力的跑着那两条粗腿,气喘吁吁的赶上柳君尘的脚步,断断续续的转达她收到的消息。   “帮我看住我儿子!”   刘妈正大口喘气,话还没说完,柳君尘已经脚尖轻点,径自施展轻功往家里飞去。   一条狭窄的小巷中,一名书生打扮的男人正手摇折扇悠闲的闲逛着,突然,一个小脑袋猛地撞上他的身体。   “好痛!”柳君羡跌坐在地上,伸手捂着被撞的发疼的脑袋,无视一旁完全呆愣的男人。   “君羡,君羡,哎呀,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快,跟我回去,你娘正吩咐我看好你呢。”   “奶奶,我娘到哪去了?她是不是不要君羡了?”   柳君羡望着刘妈身后没有母亲的身影,顿时眼泪汪汪的望着刘妈,低着头,十分委屈的玩弄着自己的小手指。   看着那受尽委屈一般的小脸蛋,刘妈原本就心软的心被小君羡彻底收服,顿时母爱泛滥的伸手摸着小君羡的头,笑道“君羡乖,先到奶奶那里去,你娘是去救火了,一会就来找你,明白吗?走,先跟奶奶回去。”   “好!”一听老妈不是不要他,柳君羡顿时抬起头,笑的一脸灿烂,更是主动的拉住刘妈的手,屁颠屁颠的往刘妈家进军而去。   “等等!”直到柳君羡拉着刘妈的手离开后,巷子里的男人这才从呆愣的神情中回过神来,正要追上去问个清楚,脚下却突然踩到一个东西。   疑惑的蹲下身,拿起来地上的玉佩一看,男人的脸色突然激动起来,望着柳君羡离开的背影,不停的双手合十,向苍天祈祷。   “找到了,我终于找到了,君尘,我找到你了!”   “公子!”男子身后,一名小厮打扮的男人提着一大袋东西从转角处冲了出来,边不停的喊着自家的主子。   “快,火龙,去查查看那个小男孩家住哪里?还有些什么人,快去!”   “可是公子,那边...”那边着火了呀!   “别管了,快去!”   不由分说的伸手将身上挂满东西的火龙一把推出小巷,风祁笙手里紧握着玉佩,拉着火龙神情激动的紧跟在柳君羡的身后往刘妈家里走去.....   ————————————————   国师总算完结了,呼,清风;累的半死,这章可是五千字啊!亲们,给点鼓励好不!!!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