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缺德皇帝,妃常萌 作者:一点红尘 言情金榜红文VIP2015/04/01完结 阅读:2,581,216 | 推荐:7,987 介绍: 她,女采花贼,四处偷心到处燃情,却不负责灭火,缺德到家! 他,七情不动,六欲皆无,是皇帝,是和尚,还他妈的兼职是她师傅,更狗血的是她男人。 === 因为误会两人春风一度,不但有了孩子,还顺便帮他这个史上唯一带发修行的皇帝解决了子嗣问题,可两人非但没有擦出火花,到是把仇擦出来了! 他不待见她,非要给她找个男人嫁了,可当她乖乖听话嫁人了,谁来告诉她为什么洞房的还是他? 尼玛,有人像他这么缺德站着别人的茅坑还拉屎的吗! === N年前师徒节奏:他逼着她嫁人,别的师傅都教徒弟轻功剑法,他却教她女红、女戒、打坐、金刚经、地藏经、以及各种发神经!她卧槽一声,当着说成的准夫君来了句:“师傅,难怪你教我地藏经,原来是用来超度我未来夫君的啊……” 板上钉钉的婚事吹了,某师傅:“……” ==== 某天,她揉着快散架的腰直奔寺庙,某男追来问:“做什么?” “你个长头发的秃驴,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当然是出家!” 某人扬眉浅笑,“朕不准!” ==== 作者标签:冤家 穿越 搞笑 未婚先孕 书友印象:不加V(48)欢喜冤家(30)诙谐(5)欢脱呆萌爱(2) ==================   ☆、楔子   楔子   阳春三月,宜嫁娶,难得的好日子。   十里红妆,接连碧霄芳草香,悠悠清风伴斜阳,整个快活城笼罩在了一层瑰丽的色彩当中,锣鼓声声,鞭炮震震,一片喜悦与祝福。   这时,新娘的花轿从天而降,轻功不俗的婢女迎风花洒,营造出赏心悦目的一幕。   喜轿中的花娆握紧了喜绸,心情激动无以复加的大笑,哈哈!终于不用受孤逸的荼毒了,即使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也值了!   手中喜绸一动,花娆连忙回神怀揣雀跃的心情,跟着婢女的牵引一步步走向了喜堂。   周围满是武林豪杰的祝贺声,不是百年好合就是举案齐眉,老套却必是婚宴必备的说辞,花娆无心留意这些,只是按部就班的拜了天地,被送入洞房,满脑子都是脱离一个叫孤逸男子的掌控。   可见,这位孤逸对花娆的影响不浅,就连成亲脑里想的不是新郎,反而是这个她恨的咬牙切齿的男子。   坐下喜房内,花娆笑米米等待着,等待她的洞房花烛,等待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美妙小生活。   忽然,喜房外传来急切怒吼:“不好!快活城百里外出现了军队!”   “不好了!快通知城主有刺客!”   花娆笑容一僵,隐约觉得不好,当下掀开了盖头,露出一张微微恼怒的美丽娇颜:“该死的!孤逸,这次最好不是你!”   明眸皓齿,粉黛清丽,嗔怒的眉眼明明怒色炎炎,却又夹杂了点不把任何事放在眼中的狂妄,视线下移便是有悖常理的喜服,薄的媲美透视的红色轻纱包裹曼妙的身段。   走动间,轻纱摇曳,万种风情尽显,并伴随叮叮当当的脆响。   只瞧花娆精巧纤细的脚踝锁着两枚金灿夺目的脚铃,听到声响花娆眉目又是一怒,恨恨的跺了一下莲足,嘴上又骂了句:“孤逸你怎么不去死!”   倏然,一道好听的声音响起:“娆儿还是坏脾气。”   刷的,花娆震惊的转过身,一看当真是孤逸,顿时无语问苍天,遂抽出腰间香软剑劈了过去!   招招见杀机,剑法之凌厉,花娆的功夫在武林乃是高手之列,可是在孤逸手下却是节节败退!   一个虚晃,孤逸握住了她的手,反用力借势就要刺入她的心脏,花娆顿时小脸惨白,“混蛋!孤逸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气急败坏吼出这一句,飘着香风的软剑却被孤逸丢开,预料当中的疼痛没有莅临,花娆奇怪的睁眼,就见一张放大的俊容近在咫尺,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扑通一声,她被丢到喜**上了!   不好!花娆作势起身,却被人瞬间定住了!   新婚,喜房内,外有刺客阻拦新郎,且有军队靠近,内有孤逸王八羔子擅闯,就是再笨的人也知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事……   花娆:“……”宽衣解带,这厮还真不客气!   “孤逸!今天是我嫁人!”   “恩,我知道。”   “那你在做什么?”   “洞房呗!不然还能做什么?”   花娆:“……”   王八蛋!叫她嫁人的明明是他,可是抢着代替新郎洞房的怎么还是他?   身上一重,花娆煞风景的提醒:“孤逸,你是我师傅!”   “我没否认。”孤逸轻吻她的美颜,俊朗的面容满是戏谑,与外界传闻的“仙风道骨”极其不符!   放肆的手掌游弋起来,花娆急了:“孤逸,别忘了你是个和尚!!!”   “我没忘。”孤逸浅笑几许,望着怀里异常恼怒,却格外娇俏漂亮的佳人道:“不过若是我没记错,我还俗很久了。”说罢,还指了指一头青丝。   花娆:“……”   衣袍飞洒,洞房花烛正浓时……   **跌宕起伏的颠鸾倒凤,好好的新婚夜被人李代桃僵,对象还是自己的师傅!   最为重要的是这人之前是个和尚!!!!!   天明,花娆揉着快散架的腰从**上爬起来,操起香软剑就冲**上清雅绝尘的男子挥了过去!   铮,软剑划破长空发出嗡鸣声,可是**上噙着慵懒睡容的男子却纹丝不动……   一米,半米,五寸,三寸,一寸!   孤逸还是那副毫无防备的睡颜,眼看剑锋割破咽喉,花娆却蓦地收了势,恨自己的心软,猛跺一脚,丢了软剑跑出欢爱**的喜房!   边走边抹泪,花娆又伤心又难过,嘴上嘀咕不休:“王八蛋,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和你孤逸纠缠不清!”   花娆气愤甩手走人,房内孤逸却睁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慢条斯理跟了出去。   走出长廊,穿出大殿,皆是威风凛凛身着铠甲的士兵,不用想这一定又是孤逸的杰作!   “见过娆主子!”   “都给我滚儿!”   听到这特别的称呼,花娆气的眉眼氤氲,直奔离开快活城的密道。   形如风,速如电,一眨眼花娆就来到了密道位置,不过像牛皮糖一样的孤逸却挡住了去路,花娆顿时气急再改方向,不知不觉来到了后山山顶处。   “你到底想怎样!”   “朕答应过师傅,要让你一生幸福,给你寻个好人家。”   花娆一听更怒了,“你他妈的放屁!你每次给我寻的好人家,哪次不是你李代桃僵牵抢着把新郎的活给干了!”   “没办法,俊儿吵着要娘,说是不喜欢有后爹。”孤逸俊容微微尴尬,虽说自己“不地道”,但还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花娆:“……”   深吸一口气,花娆算是明白了,她想开展美好生活,必须和纠缠多年的孤逸有个了断!   “孤逸,你已经是皇上了,虽说之前是个和尚,但是我不是给你生了个儿子吗!也算江山后继有人,你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她就想不通,为什么孤逸一定要“管制”她一辈子!   “朕没有。”   “你就有!”   “娆儿。”注意到花娆距离悬崖边越来越近,孤逸眉目一闪担忧,声音微沉道:“乖,娆儿过来,大不了朕答应你从此不管束你,不再破坏你的洞房花烛。”恩,大不了在洞房花烛时,叫人把新郎宰了一了百了。   花娆一听,嗤之以鼻冷笑:“鬼才信你!”   哗啦一声,激动的向后退了一步,花娆顿时整个人栽下了悬崖,顿时哀嚎一声:“真衰!孤逸我恨你!”   满脸愤怒的可人儿摔下悬崖的瞬间,孤逸想都没想也跳了下去拥紧了花娆,无奈道:“都跟你说别闹,瞧现在掉下来了吧!”   花娆:“……”   ☆、001初见帅哥多   云霄荡荡,急速下坠中。   层层白雾中,望着丰神俊朗的面容,以及感受他紧致快要让她窒息的拥抱,花娆呆愣着一时大脑当机,并且下意识的问:“孤逸,你是有多恨我?居然连死都要和我一起?”   “恨?”低笑伴随风声溢出,俊朗不凡的男子优雅勾唇:“你见过哪个男人为了恨一个女人,放着万里江山不要,丢下坐拥美人的后宫,反而和憎恨之人共跳悬崖同归于尽的?”   不是恨?那便是爱?   花娆瞅瞅拥着她的男子,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们正在不断下坠……   额……,这表白是不是“深情”刺激过了头?   花娆小表情抓狂至极,孤逸笑的淡定从容,“不畏生死”!   “孤逸!”   “恩?”   “你武功那么好,我们不会摔死的对不对?”   “肯定摔不死,但是肯定能摔残。”   花娆:“……”   半晌,在持续下坠的飘荡中,花娆看着孤逸“处变不惊”的面瘫俊脸,不由想起了两人初见的模样……   ****   天山神脉,神逍盟,内门弟子比试。   匹练飞洒,剑芒交错,数道飘逸至极的身影围绕一尊金色神塔纠缠,相互牵制,紧迫盯人,生怕对方拿到神塔顶上的舍利子。   神塔外打的难舍难分,神塔内一道娇小身影爬台阶爬的欢快。   花娆,淹没穿越大军里的一枚。穿越前,是个不务正业的盗贼,全球戒备森严的地方来去于无形,偷术、反追踪已经登峰造极,被誉为最没大志的顶级神偷,又被赐一雅号——神渣。   累了半天,花娆终于爬上了塔顶,上蹿下跳极为灵巧的躲开了机关,笑盈盈来到安放舍利子的面前,“哇!真是巧夺天工,啧啧,真是漂亮,还真的和传闻一样,这位达/赖活佛的舍利子居然和他生前样子一模一样。”   花娆收好活佛舍利子打算原路返回,忽然头顶顿时传来轰鸣声,哗啦啦,塔顶被破,耀目阳光照射进来,一时晃的人眼睛睁不开!   待定神时,只见数名俊美男子凝立塔顶,看的花娆倒抽了一口凉气!   发达了!发达了!好多帅哥!   “呀!神塔哪里来的小姑娘?”其中一人“咦”了一声,转瞬引的几人纷纷戏谑望着下方。   一身邋遢,着狐裘小袄,额,现在应该说是小黑袄了,梳着两个发髻,一串银铃自额间穿过,打扮甚是娇俏。尤其是稚嫩的眉眼间,闪烁的不是害怕,反而是不把天下间任何事放在眼中的随心所欲。   清丽脱俗,灵动懒散,好一个漂亮的女娃娃。   可惜,这几人当中唯独一人没被讨喜的花娆所吸引,他便是神逍盟的孤逸!   清冷的眼落在佛龛处,见没了舍利子,拂尘一扫,直奔下方的才年仅十岁的花娆!   “好个贼娃!速把舍利子归还!”   花娆大惊,看着仿佛长眼睛一般的拂尘,她顿时抬头一看,这一看不由吐出一句:“靠!我偷的又不是你圆寂的舍利子,你要不要诈尸来欺负人?”   俊逸出尘,一袭白色僧袍,额间一点冶艳朱砂痣,他置身耀目金光中顿时混淆了花娆的小脑袋,以为佛祖降临!   神逍盟的其他师兄弟听言,不由低笑出声道:“孤逸师兄当真宝相庄严,连小姑娘也被你骗了去!”   ****   满地打滚儿求收藏,求冒泡~~~~~嘤嘤嘤~~~~~   ☆、002被人硬是送作堆! 您浏览的页面暂时不能显示哦。最可能的原因是: 1.在地址中可能存在键入错误。 2.当你点击某个链接时,它可能已过期。 3.您浏览的网页可能已被删除、重命名或暂时不可用。   ☆、003师傅毒舌心忒毒   第二天,在花娆交还了舍利子后,神逍盟的内门弟子继续昨日未完成的比试,最后由孤逸拔得头筹,再然后便是隆重的拜师礼,致使神逍盟众人皆是知道了,大师兄收的小徒弟颇受掌门喜欢。   三拜九叩,拜师茶敬了,这对从初一见面就不对盘的师徒,面和心不合的在众人祝贺下回到他们的沁雪殿。   晚膳十分,师徒俩还算相处和谐,直到扮了一天面瘫的孤逸端着一碗甜汤进来,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小花娆瞅着她俊美绝尘,美的能让人得了心脏病的和尚师傅,不确定的问:“这是啥?”   “甜汤。”   月色下,孤逸面色冷淡,眉间一点朱砂在烛光的衬托下越发的妖异,却该死的迷人!   当然,这闪亮亮的烛光也把孤逸铮明瓦亮的光头衬的异常醒目!花娆微微惋惜了下,这么大好的人,顶俊美的男子,好端端干嘛剃了头发做和尚啊?   今儿她拜完师,在通读了神逍盟的门规后,发现并没约束弟子必须剃度的一条,实在费解孤逸为什么当和尚,想归想她可没忘记两人的“仇怨”,“我不喜欢吃甜的。”   “神逍盟的规矩,入睡前师傅都要给弟子送碗固功汤,你不喝也得喝。”见他硬邦邦吐出几个字,花娆撇撇嘴小声嘀咕一句真是浪费你这张俊脸,看着挺美性格真讨厌!   刷的,一缕冷芒扫来,花娆顿时再找借口:“别人是固功汤,为什么我是甜汤!”   “你是第一天入门,什么都没学,给你喝固功汤也是浪费!”   十足的嫌弃,十足的冷飕飕,花娆慢吞吞接过甜汤,岂料才放置在嘴边,一股别与甜汤的药香窜进了鼻端,一向笑米米的花娆顿时心里骂咧咧:“靠!这个秃驴居然在甜汤里下毒!”   “师傅,神逍盟都是把毒箭木放在汤饮里给徒弟喝的吗?”   吧嗒一声,小花娆将汤碗摔倒孤逸脸上,转瞬拔腿狂奔嘴上不忘嚷嚷:“师祖救命!师傅要杀人了!”   一嗓子喊出去,天遥真人犹如神速出现,并且把孤逸同门师弟们都喊了来!   视线一转,就见孤逸一身雪白僧袍满是水渍,并且还有腐蚀的口子,众人顿时心里犹如明镜,视线再往上移,就见他出尘俊逸的面容铁黑一片……   哈!真是奇迹,这丫头居然又惹的大师兄破功变脸了!   “逸儿!”   “师傅……”   “你这是忤逆为师吗?”   孤逸皱了皱眉,“逸儿不敢。”   “不敢还给娆儿喝毒药?”天遥真人故沉下脸,但看向小花娆的眼神愈发犀利,只听孤逸如此说道:“虽是毒药,却是慢毒不会要了她的性命,徒儿遵从师傅收她为徒又怎么会忤逆,只是想先下了毒防患于未然,待查清她的身份,若真的无碍给她解药便是。”   “好吧,既然你有这心思就随你。”天遥真人也不反对,转瞬揉了揉花娆的小脑袋,笑的十分“慈爱”:“娆儿,可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花娆:“……”   “看来是真忘了,娆儿乖哈,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喝了你师傅的甜汤,等你师傅找到你的父母,再给你解药。”   花娆:“……”   她能说,这位师祖看起来的疼爱和喜欢,其实都他妈的是狗屁吗?   ☆、004偷听墙角   天遥真人走后,就剩下花娆和孤逸师徒互看彼此不顺眼!   一样样药材丢进药罐子里,花娆小心肝那叫一个疼啊!等孤逸终于熬好了一碗闻起来香甜,喝起来能毒死人的甜汤,只见他一本正经端着汤碗,似冰雪的俊容扬起一抹笑,那额间的一点朱砂格外的瑰艳,衬得他十分迷人。   “你是自己乖乖喝下去,还是要为师亲自‘喂’你?”   刷的,花娆瞬间回神,暗骂自己居然会看他看的走神,不过这药不喝又不成,所以她恶狠狠瞪着孤逸一口喝下去,末了气愤愤的道:“孤逸,我和你势不两立!”   孤逸淡漠扬眉,讥诮的目光落在花娆的小脸上,“貌似我是你师傅。”   “那又怎样?谁规定徒弟有天不能打过师傅!”雄赳赳气昂昂握拳,小丫头很是霸气侧漏。   “是没这规定,但也没谁说师傅收了徒,一定要教徒弟毕生所学。”   花娆小脸一囧,心里咆哮了无数遍草泥马!靠!孤逸,算你狠,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这辈子斗不过你!奶奶个嘴的,好歹姑奶奶在现代可是个神偷,虽说经常偷漂亮的男尸,被业界誉为神渣。   可好歹姑奶奶上天入地还没有去不得的地方,还真就不信我偷不来几本神功秘籍!   哼!吓唬谁呢!   小花娆粗鲁的朝孤逸比出一个中指,“秃驴师傅,咱们走着瞧!”   接连两天不断听到“秃驴”的字眼,孤逸着实火气不小,看着扭动小屁股蹦跶哒走出去的花娆目光越发冷冽,胆子不小么,我到看看你的命有多长!   孤逸拂袖离去,一出来碰巧看见师傅站在那,尤其是他的脸上开满了“邪恶”的花,顿时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逸儿,娆儿我很喜欢。”   “逸儿看出来了。”   “所以在娆儿身份没确定会危机神逍盟的时候,为师不想看到这个小丫头哪天要你念地藏经为她超度,你懂吗?”天遥真人似笑非笑的问。   孤逸表情一僵,随后十分孝顺的回道:“是,徒儿明白。”   沉默片刻,天遥真人眉目一闪戏谑,“娆儿是个女孩子,你对待她不能像对待其他师弟一样,都说身为人师便是徒儿半个亲人,你要有点耐心,省的日后她出去丢的可是你的脸。”   “徒儿谨记。”   “还有,女孩子就是比男孩子娇气些,你该多注意一下她的饮食起居。”   “是。”   “再者,娆儿长的十分标志,想来日后更是明艳动人的姑娘,若是用的好,可对你的未来有所助益,这话逸儿明白吗?”说到这,天遥真人音色格外的深意,为老不尊的脸上也出现了正色。   孤逸俊挺的眉目一动,缓缓点头:“逸儿多谢师傅提点。”   “好了,你明白就好,别老是和经书打交道,为师让你收娆儿为徒也是想你的生活多些乐趣,可别浪费了师傅的一番好意。”拍拍爱徒的肩膀,天遥真人与他一同往卧室走,眸光却落在了角落的一处。   孤逸微一挑眉,他早就看见了躲在那的小花娆,只不过不想理会罢了。不过……她既然喜欢偷听,那就听个彻底好了!   食指一弹,听墙角的小花娆顿时被定住不能动了!   ======   亲们,喜欢记得收藏冒泡留言哟~若是嫌文文短,也可以去看看红尘的《悍妻在上,多变妖孽收了你》,也是欢脱文哟~   ☆、005师傅缺德带冒烟   隔天,吹了**冷风,小花娆终于被无良师傅想起来,并且又被喂了一碗加了慢性毒的热甜汤。   巴兹巴兹喝着,小花娆瞅着面瘫俊美的师傅,傻乎乎来了句:“漂亮师傅还有吗?”   孤逸眼色一冷,“不怕我毒死你?”   “不怕,昨晚我可是听到你对师祖的保证呢!”笑嘻嘻,小花娆歪着小脑袋,举着空碗有恃无恐说道:“啧啧,漂亮师傅,你还是多点表情,省得顶着一张便秘脸,真真是难看极了!”   啦啦啦!不怕死的小花娆又和自己的师傅杠上了!   “看来你对我的长相很有意见?”眯起清冷的眸子,孤逸缓慢弯下身接过药碗,又是舀了一碗甜汤给她如是说道,花娆接过毒甜汤美滋滋喝着,嘴上不忘继续和孤逸犟嘴:“何止是有意见,根本是意见老大了,好歹师傅也是个美男子,笑起来应该会很美。”   “然后呢?”孤逸玩味的勾唇,眉目之间的光衬的那点朱砂痣越发妖娆。   “自然是师傅微微一笑好倾城,一定能迷倒一大片女子。”喝完毒甜汤,花娆小嘴噙着坏坏的笑,又是补充了一句:“不过同时师傅也会伤了大片女子的芳心,感慨如此俊美的男子,居然剃了头发做了秃驴和尚。”   蓦地,周围看两师徒笑话的众人觉得气氛不对,纷纷往后挪了挪避免被大师兄瞄上,反观被损了一顿的孤逸,他只是面色冷了几分,到也没动怒,反而心情似乎很好。   众人奇怪纳闷中,忽然一道煞风景的屁响从某个娇滴滴的小丫头身上发出,再然后是叽里咕噜闹肚子的声音从她的小肚子发出来,再再然后便是花娆气急败坏的伸出手,怒道:“孤逸!你阴我!”   “为师怎会?昨ri你也是听见你师尊对为师的交代,为师疼你都来不及呢。”   孤逸扬了扬眉,学着刚刚小丫头坏坏的笑容,“对了,娆儿刚还说为师做的甜汤好喝,还要不要再来一碗?”   “要你妹!”花娆气愤愤的揉着肚子,小腿猛夹紧,“孤逸,你他妈的就是个王八羔子,不就是骂了你几句,你要不要让我拉肚子!”   “呀呀呀,娆儿的脾气得改改,女孩子淑女最要紧。”   孤逸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可是吐出的话却叫花娆气的立即上前找他拼命!就在这时,孤逸云淡风轻的一点,瞬间又把张牙舞爪的花娆定住了!   “念你年轻不懂事,今儿为师就罚你在这站到晚上,以后若是再犯,可别怪师傅对你严厉惩罚!”说完,孤逸还嗖嗖嗖在小花娆身上猛点了几下,便衣袖飘飘的离开了。   路过看戏,并且对花娆满是同情的师弟面前,孤逸眉目邪肆扬起:“你们可是对师兄教导徒弟有意见?”   众师弟:“没有!”   “那……”孤逸玩味的勾唇,声音颇冷:“那你们在这做什么?”   “啊哈!我们是等大师兄一起去上早课!”   唉唉唉,小花娆你自求多福吧!大师兄动怒了,我们惹不起啊!   乌泱泱一群人走了,徒留吃了泻药,又被孤逸点了防止腹泻穴道的小花娆欲哭无泪!   孤逸!你个专门欺负小孩子的混蛋!   咕噜噜,噗噗,大殿门前徒留闹肚子猛放屁的小花娆在那幽怨个没完……   至此,花娆总结出来一条,孤逸很不好惹,每次惩罚她的手法都是缺德带冒烟,招惹前需谨慎!!!   ☆、006接着被罚   傍晚,小花娆被解开穴道,立即化作小旋风直奔茅房大拉特拉,小嘴不忘把孤逸骂个狗血喷头,这一拉一骂就三个时辰过去……   可见孤逸的毒术造诣如何,顺便把小花娆坑的差点掉进茅房出不来。   夜风习习,衣袂飘飘,挑着灯笼的孤逸来接双腿发软的小花娆,待回到摆满晚膳的厅堂,花娆小脸一僵,心想这该不会又加了泻药吧?   “不饿?”   花娆摇摇头,怎么会不饿,可是拉了一晚上的她真是怕极了他,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美眸,她讨好的挽着孤逸的衣袖,撒娇道:“师傅,娆儿错了。”   孤逸挑眉,声音清冷:“忘记告诉娆儿了,为师有洁癖。”   刷的,花娆顿时松开手,委屈的抿着嘴,小脸要哭不哭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师傅,娆儿真的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说完,她还伸出小手做发誓状,干巴巴等着漂亮过分,却有个有碍瞻仰的大光头美人师傅!   沉默半晌,孤逸见她眉目之间终于没了嚣张的气焰,淡漠一拂袖示意她坐下来用膳,这一餐可是把花娆吃的胆战心惊,一面殷勤的给美人师傅夹菜,待看他吃下去,才去动那盘菜。   入睡前,又是一碗毒甜汤端来,小丫头胆颤颤的接过来,“师傅……”   “你到底喝不喝!”   孤逸不耐烦的扫了她一眼,那眼神冷的跟冰窖似的,吓得花娆差点把甜汤都招呼到他的脸上,孤逸看她磨磨蹭蹭不由声音一沉:“你是想再到院子里站上**?”   花娆嘴角一抽,连忙把毒甜汤喝个干净。末了,还掬着笑脸把孤逸送了出去。   一室安静,花娆等了好半晌确定自己没有异样,遂猛的在**上打滚儿,“孤逸我诅咒你英年早逝!”   使劲儿捶**,猛劲儿咬被子,十岁的花娆像个小疯子诅咒孤逸,却不料这时房门嘎吱一声响起,花娆顿时一惊,只见夜色下凝立一名风华绝代的男子。   五官绝尘,眉间一点朱砂,雪色僧袍,此刻他手中正捧着一**被子,冷飕飕看着她!   糟了!又被抓包了!   嘤嘤嘤,为什么每次她骂孤逸,总是被他撞见?   “英年早逝?”四个字仿佛在唇齿研磨无数遍溢出,小花娆欲哭无泪的问:“美人师傅,你能当没听见吗?”   孤逸冷冷勾唇,“你觉得呢?”这么咒他,还让他当聋子,不是他病了就是小丫头傻了!   “好吧,娆儿认罚。”   像孤逸这么缺德的男人,花娆算是领教了,是以她乖乖的听话等着惩罚。少许,孤逸看她这么“乖”,眉目闪烁了几许意味不明的光,便让她重新躺回**上睡觉。   花娆怔了下,半信半疑的躺好后,感觉身体一凝不能动了!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孤逸不会那么“仁慈”!   果不其然,被定住以后,她就见孤逸把房间内的门窗都敞开,接着撤走了她的被褥,并且十分显摆的显示他武功很不错,一掌轰碎了被褥,就那么不疾不徐走出了她的房间。   但是!更没天良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嗖”的一声,花娆顿时觉得身上更冷了,这一看不由面色发僵!   尼玛!孤逸居然用内力震碎了她的衣服吹夜风,天山神脉终年被冰雪覆盖,这是要活活冻死她!!!   ☆、007师叔尺寸不错哟!   第二天,身体一获得自由,花娆便冲进柜子找衣服御寒,那蹦蹦跳跳的模样活似一只炸毛的兔子,“娆儿,你在做什么?”   “啊!是谁!”猛然转身,见不是美人师傅,花娆松了一口气,拍着小胸脯说道:“吓死我了!”   来人有趣的望着小丫头,打趣的敲了下她的头:“怎么?看见师叔不知道叫人么。”   花娆双眼冒光的看着他,俯了俯身笑道:“娆儿见过云朗师叔。”   云朗人如其名,爽朗倜傥,一身蓝袍英姿飒飒,笑容极其阳光,周身萦绕从容温雅,不像某个漂亮秃驴,看着养眼内里心肠“歹毒”!   小丫头像个小大人以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云朗颇为意外的挑眉,“你这什么眼神?”   “看美人的眼神呗!”   花娆喜滋滋挽住他的手,娇俏的笑着:“美人师叔家住哪里?可有娶妻妾?喜欢怎样的女子?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你看娆儿怎样,有没有兴趣和娆儿来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   一通极具热情的刨根问底下来,云朗着实“觉得”小丫头该多管教!   哪有女孩子这么厚脸皮,粘着自己的师叔问东问西,又毫不掩饰的要嫁给自己?   “娆儿,你是女孩子!”撕开小花娆,云朗嘴角微微抽了抽。   小丫头精神可嘉,被拒也不气馁又缠了上来,“云朗师叔啊,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你还没回答娆儿的话呢?你觉得和娆儿来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如何?”   云朗:“……”   这孩子是被大师兄折腾疯了吗?   掀掀眼皮,把把脉,一切皆正常,可这丫头又是抽哪门子的疯?   云朗拖着黏在身上的花娆往大殿走,边走边寻思着等下山回来的大师兄回来,一定要给花娆好好瞧一瞧,别这么好的姑娘折在他们神逍盟就不大好了。   一路上,各种猜测的眼神不断落在身上,云朗那叫一个郁闷。   终于来到神塔,云朗又拨下小花娆,“好了,快去打扫神塔吧,这可是师兄教给你的功课,说是回来要问你的心得,可别再贪玩了,要不等师兄回来,可是要罚你的。”   花娆瞅瞅高耸入云的神塔,呐呐的回头问道:“这么大个神塔就我一个人打扫?”   “对,就你一个人,日落之前收拾不完,大师兄说了会好好和你交流一下师徒感情。”   花娆:“……”   这是明晃晃的虐待徒弟,外加欺负弱小孩童吗?   看她傻乎乎娇憨的模样,云朗心软道:“快去吧!若是真打扫不完,等师兄回来我帮你求求情。”   花娆抽了抽小肩膀,很是激动的搂紧了英俊的云朗,“师叔你真好!”   “娆儿,你……”   正取笑小花娆的云朗笑容一僵,他僵硬的低头瞅着才到他腰际的花娆,她刚才貌似抓了自己一把,方位貌似是……   “师叔,你尺寸不错哟!”   花娆贼兮兮的笑着,小手拇指与食指比划出一个弧度,影射着某人物件的长度。   云朗:“……”   这丫头……真是太糟心了!   ☆、008让我看看你有多纯洁   傍晚十分,孤逸带回一名男子往神逍盟的沁雪殿走。“小逸逸,本公子好歹和你青梅竹马多年,就算你看破红尘出家,本公子的心可是被你偷了去,这事若是你不帮忙,你出家出的心安理得吗?”   大殿门口,花娆被雷的够呛,瞅着俊美出尘的美人师傅,就那冰山气质,七情六欲皆无的表情,别说他喜欢男人,就是喜欢女人她都不相信!   视线一转,印入眼帘是一名贵气尔雅的男子。啧啧,削肩,身形修长,线条匀称,容貌英秀,这人极为出色,单单从气韵上就能很好说明出身如何。当然,你必须忽略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着美人师傅。   下一秒,美人师傅不耐烦的出手,就见那人化作了一抹流光。见状,花娆怜悯看了那人一眼,感概他的不识相,孤逸从来不是个有幽默神经的人,就算有也是黑色幽默,会坑死人的!   一路小跑过来,接过孤逸手中细软,就听他冷冷的问:“神塔打扫完了?”   花娆狗腿的小身姿一僵,可怜巴巴望了望,孤逸便知道她没完成,眉眼冷光一闪,丢给花娆三个字——不中用   刚一落座,先前被孤逸踹飞的公子走了进来,见冰山好友面前跪着一个水灵挺俏的小丫头,不由惊讶了下,“逸,你转性了?”居然远离佛祖怀抱,开始豢养一个小丫头动了凡心?   “你想走出神逍盟缺胳膊断腿吗?”孤逸音色一冷,那位公子挑了挑眉,似乎习惯了他的毒舌和暴力镇/压,反而玩味的看着花娆,“别岔开话题,我说的事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孤逸冷哼一声:“废物!”   “喂!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辛辛苦苦四处折腾争夺家主之位到底是为了谁?你当养活一大家子不用钱吗!”这人说的堪比天下最悲惨之人。   孤逸非常不给面子的发挥他的刻薄,“甄风留,少拿这话糊弄我,你少养几个美人,收收你的风/流,我想养个几万人不在话下,也不至于你没钱居然打上了死人的主意。”顺便想把他拖下水。   甄风留被揭穿也不尴尬,反而爽朗一笑:“你懂什么,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你这个只懂打坐念经的和尚,是无法体会没有美人相陪的寂寞。”   孤逸俊眉冷冷一挑:“刚才是谁说我偷了他的心来着?”   “……”甄风留语塞一瞬,随即摇了摇手中扇子:“逸,虽然我的身体已经不纯洁了,但是我发誓对你的心绝对没有变!”说罢,还期期艾艾的抹着根本没有的眼泪,表示自己真的无比贞烈。   花娆抖了抖一身鸡皮疙瘩,原来古代也是有喜剧明星的么?   然而,下一秒,花娆又见识了古代男子的黑色幽默,只见孤逸变戏法丢出一把刀,“那就挖出心来,让我看看你有多纯洁。”   甄风留:“……”   花娆:“……”   这人真的是出家人吗?真的是慈悲为怀吗?   ☆、009半路逃了   有了甄风留做例子,虽然没真的挖心证明多纯洁,但看一个**潇洒的公子变成猪头,花娆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没完成打扫神塔后的惩罚有多恐怖,还不提孤逸本身就看她不顺眼。   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端过来,花娆小心肝直颤悠,“师傅,花娆错了。”   “少啰嗦,喝!”   花娆不肯,孤逸不耐烦直接硬灌了进去,“唔……”光头秃驴你要谋财害命啊!一股脑的喝了下去,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但身体也没奇怪反应,花娆狐疑的眨了眨眼,按照孤逸的行事不该如此啊?   “明天跟我走。”   “啊?去哪?”   “你话太多!”   “……”   花娆肯定,孤逸是世上最没风度和不讨喜的美男子!莫说他出家做了和尚,就是还俗也没女人会喜欢上他!   第二天,担惊受怕了一晚,结果啥事都没有,花娆很是新奇自己没完成孤逸下达任务居然这么轻松过关了。吃过早饭,就见孤逸、甄风留、还有云朗身上背着细软,而师祖天遥真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娆儿跟你师傅出去历练要多听话,若是逸儿欺负了你,记得找你三师叔求救。”   花娆乖巧点头,便走出了被冰雪覆盖的天山神脉。心想,出了这个高手如云的地方,天下还不是任她来去如风?她巴不得离开有孤逸的地方,虽然他称得上绝世美男子,但那性格……   哎,不提也罢,反正都要重获自由了。   美滋滋上了路,四人都骑着骏马。很快,孤逸体现了他有多不待见花娆,策马的速度那叫快的不可思议,眨眼间便把花娆甩没影了,而花娆在出了天山神脉,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勒紧缰绳则是屁颠颠朝反方向行驶。   哈哈!姑奶奶终于脱离孤逸的魔掌了!进了边陲小镇,随便摸走有钱人的钱袋,身为顶级神偷从来不为钱发愁,哪怕身无分文也能过的特滋润。   彼时,孤逸三人临入小镇时,等了好半晌没等到花娆的身影,孤逸的三师弟云朗皱眉:“莫不是走丢了?”虽说小丫头糟心了点,可还是蛮可爱遭人疼惜的。   一旁,甄风留见好友神色不变,微微挑眉笑道:“逸,还等吗?”   “不等了,进城。”   孤逸眸中闪过一抹暗色,策马进了城镇,气的云朗在后面唠叨:“大师兄,出门前师傅交代了你不许苛待娆儿,你……”   “她想活着,自然能寻着你留下的记号找来。”冷冷打断,孤逸见云朗还有话说,眸光染上了冰雪言辞犀利道:“连神逍盟都能神不知鬼不觉闯进来,你的担心很多余。”   云朗被噎住,好吧,他承认就算花娆身份可疑,但还是挺关心那个小丫头的。不过听大师兄肯定的语气,想来是留了后招吧。一个十岁的小丫头,能瞒住神逍盟一众高手,这本身就是一种让人刮目相看的本事。与其担心她,不如替她祈祷,等回来时不会被大师兄惩罚的太狠。   唉唉唉,但愿大师兄能手下留情点,或者小丫头识时务些,不然花娆对上不近人情的大师兄,除了找虐还是找虐。   =========   推荐红尘完结本《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喜欢欢脱文的亲,不妨去看看~   ☆、010师傅不能惹   离开冷冰冰的孤逸,花娆简直做梦都能笑醒,不用喝甜毒汤,不用动不动被漂亮秃驴算计,这小日子甭提有多惬意潇洒。坐在人际混杂江湖人开的酒肆,小丫头喝着小酒,哼着小曲,听着草莽闲侃江湖奇事,花娆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江湖近来传闻发现了古月国皇陵群,传闻陵墓里葬的都是古月国的皇帝,陪葬品不说价值连城,也是足以上抵几个诸侯小国,因为发现陵墓过于庞大,陵墓又是以群建造,现在都传开了,不少门派和大家族都是召集了高手前去挖墓。   花娆眼睛一亮,翻了翻随手买的《大陆通鉴》,查找了有关古月国的资料,见有介绍该朝代开国帝王是当时的美男子,花娆的心思活跃起来,有俊美男尸的地方怎么少得了她花娆?   打定主意,了解下陵墓的所在地,花娆便找了打铁铺打造些盗墓的工具,敲定时间后,便早早睡下,打算休息好明天顺便宰几只肥羊,以便她去买些更准确的消息。   迷迷糊糊间,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袭来,花娆疼的直抽搐,浑身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色异常惨白,嘴唇咬出了好多血,“该死的!好疼!”   忍着疼,死死咬住锦被,防止叫声喊出来,花娆费了好大的力气,叫来店小二去抓一副解毒的药,喝完不但没有减少疼痛反而加剧,疼的花娆直想撞墙!   折腾了大半夜那股子疼终于消停了,花娆意识到孤逸每天睡前的甜汤有多毒!不过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她没道理再自动送上门任人宰割,是以天一亮,花娆就去了城镇大户家,摸走了足够去怪医门看病的银子。   “这位姑娘,恕在下无能,您身中天下奇毒名叫千日醉,除非下毒者无人可解。”   花娆怒了,“混账!我付了足足一万两诊金,你们却告诉我不能解?”   诊脉的老者颇为遗憾的说道:“千日醉,又名神仙醉。下毒和解毒的方法不下百种,至今我怪医门也才有十种解法,老夫奉劝姑娘还是赶紧回到下毒者身边,不然你定活不过年余。”   老者顿了顿,又道:“不是我怪医门技不如人,而是这药太霸道,乃是医界第一传奇药。千日醉未成前,中毒者必须每天服下一种相生相克的毒药,直到千日大成,中毒者的血肉具有神奇功效,可生死人肉白骨。   好在当初发明此神药的毒崖子,只是醉心毒术并无害人心,每一副药方都列出了断药后的救治方法,你只需回到当初下毒者身边性命可保,这人既然给你下了千日醉,想来并不想取你性命。”   花娆小脸黑煞煞,心里把孤逸骂了千万遍,他还真看得起她,居然为了防止她对神逍盟有异心,下了个天下奇毒!真是好谋算,千日内以神逍盟的能力一定能查出她的身份,就算查不出也可以给她断了药,活活疼死她!   当然,如果确定她没有异心,她到是白白得了百毒不侵的好体质!   不过!一想到要被孤逸牵着走,花娆就恨不得抽死那个漂亮秃驴,怪不得她离开他们,孤逸没有回头找她,原来是等着她自投罗网!   由此可见,孤逸不能惹,谁惹谁死!   ☆、011事前准备   一路沿着留下的记号,花娆马不停蹄的不敢歇息。当赶到最后留下记号的甄记酒楼,打听了半晌得到结果又走了,花娆顿时差点郁闷哭了。该死的孤逸跑那么快做什么,你这是打算让我疼死吗?   “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让她找不到他,让她每天都疼的睡不着觉。孤逸的心太黑了!当初要是知道去神逍盟能遇到孤逸,别说达/赖活佛舍利子是美男子,就是世界第一美男子她也不去神逍盟偷!   这时,酒楼掌柜听小二说有人打听孤逸,便走来问道:“小姑娘,敢问你是否姓花?”   花娆回头,眸中快速闪过一抹警惕,“老板认识我?”   “花娆姑娘莫怕,我家少爷留过话,说是你来找他们便告诉你他们去了古城。”   少爷?这家酒楼又叫甄记,联合一下便知道掌柜说的少爷是谁,只是古城不是古月国陵墓群的地方吗?见花娆疑惑,掌柜笑道:“这事也不是秘密,甄家确实打古月陵墓的主意。”   毕竟,这年头没有谁不喜欢银子,何况是那些价值连城的陪葬品。   当然,掌柜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甄风留之所以亲自带队挖墓,不单单是争夺家主之位,而是必须成为下一任家主,为一名身份尊贵的人囤积力量。   听说下墓,花娆唇边摇曳出一抹莫名弧度,随后跟着掌柜留下的领路人去找孤逸,中途花娆去了趟集市,买了很多常人看着没用的东西,看的领路人直称败家。   玄铁打造的用具,铲子不像铲子,锹不像锹,说是农具又太过锋利,说是兵器却又不再兵器谱上,总之花娆买的东西稀奇古怪,甚至为了等打铁铺打好这些东西,还耽搁了五天的时间。   出发前,花娆背着足有百斤的大包裹,领路人嘴角抽搐,暗道一声:“好体力。”   明明娇小可人,看起来也需要人保护,可看着她背着一个比她人还高的包裹,这人于心不忍想搭把手,结果却被鄙视了一把,“赶紧带路,不是你的东西少碰。”   “……”就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稀罕!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些东西乃现代盗墓专业工具,并且这些凝聚几千年智慧的工具,放在古代下墓后,绝对比那些身有强大武功的人还要靠谱,因为地下陵墓很多东西绝不是你武功高,就能毫发无损的安全走出来。对于保命的东西,花娆自然不会假借他人之手,尤其是在这个极其陌生的古代,她更不会轻易相信谁。   “还磨蹭什么,快带路,这都耽误多少天了!”   “……”   领头人郁闷的看了眼娇俏可人的花娆,硬生生压下“要不是你乱买东西,咱们怎么会耽误时间”的话,不停对自己说自己不和小孩子计较。   花娆看出他的不满,也知道自己的语气不好,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实在是被千日醉的毒发疼的抓狂,能挺着万蚁钻心的疼而不被疼晕过去,你还能指望她态度有多正常?   咬了咬牙,花娆在心里发誓,有一天孤逸若是落在她的手里,她一定要虐他千百遍!真的太黑心了,居然给她下这么糟心的毒!   ☆、012处理僵尸粽子   古城,说是城不如说是充满生机与危险的山脉,连绵不断的山峦,几人合抱粗的参天树林,野兽横行不说,还被设置了风水机关,普通人误入十有九不回。   来到古城边缘,领路人便回去了,花娆沿着三师叔云朗留下的记号一路找来,中途看见几波人已经开始下了陵墓,不由喘了喘气,加快步伐与孤逸会合,再找不到孤逸虽说她生命没危险,但她怕是扛不住千日醉的折腾要切腹自杀了。   想什么来什么,来到腹地,就听刀剑相交的声音,以及呜咽鬼泣的嚎叫。百十来号会功夫的人挥剑劈砍着从林中冒出来的粽子!(粽子,是盗墓者用的术语,是僵尸的意思;发生尸变,难以对付的僵尸又有大粽子一说。)   目测,这批冒出来的粽子算是最低级,瞧她家美人师傅不动如山的模样,便知道带来的人完全能应付,不过考虑到自己没完成扫神塔在先,后又逃跑的罪行,花娆还是有必要狗腿一把献献殷勤。   摸出连夜赶制出的黑驴蹄子(注:专门克制僵尸的东西。)花娆背着百斤的盗墓工具,身形灵巧,速度飞快来到了混乱区,细腿一勾,缠上尸变的粽子,塞了进去。   片刻,面色惨白的粽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化作了粉尘,周围众人满是惊讶的看向花娆,又看了看刚才被粽子袭击的孤逸,紧张气氛中莫名变得微妙。   花娆摸了一把汗,气息微喘笑盈盈道:“美人师傅。”   云朗与甄风留对视一眼,还真让孤逸说对了,小丫头本事确实不小,不但追上来了,还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连身经百战护卫都觉得头疼的僵尸。   孤逸眉眼不抬,十足十冷场,这是典型伸手打笑脸人的架势,花娆笑容一僵,试探的扯了扯他的衣袖,娇气气的道:“师傅花娆错了。”   “恩?”冰山终于给了个动静,可看在花娆眼中那些跑出来的粽子都比他可爱,疼痛一bobo袭来,花娆不得不继续卖笑脸,可怜巴巴眨眼:“师傅,花娆疼。”   此时,粽子还源源不断冒出来,孤逸回头盯着一身是谜的小丫头:“解决它们。”   花娆蔫蔫的点头,放下背上的大包裹,摸出一包黑驴蹄子,冲着还在和粽子纠缠的护卫吼道:“都给姑奶奶让开,不知道和姑奶奶抢活遭天谴吗!”   声落,妙龄少女步伐奇特,身形灵动的穿梭在粽子群中,跳跃、倒挂、横纵,精妙的身法腾空的瞬间,随手抛洒出的黑驴蹄子,十分精准的投掷在粽子口中。   很快,空中飘荡着腐朽的霉味,处理了大片僵尸粽子,少女单手撑地,借力使力弹跳在树上,不知捣鼓什么,就听仿佛滚轴滚动的金属声音响起。   咔咔咔,仿佛尖利指甲抓挠墙壁的声音不断回荡,众人回首居然发现再也没有难缠的粽子僵尸出现,不由看向花娆的目光多了钦佩。   “美人师傅。”   孤逸低头,见小丫头面色苍白,一副乖顺讨人的模样拉着他的手,“下回可会再犯?”   “不敢了!”花娆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发誓:“娆儿保证再也不敢跟丢了师傅,就是丢了自己也不能把美人师傅丢了。”说到这里,小丫头蹭了蹭孤逸,“美人师傅,娆儿最乖了,你就不要气了好不好。”   恶……尼玛,这绝对是姑奶奶说过的最恶心的话!   “拿去。”   “谢谢师傅!”   ☆、013挖地道小小得瑟一下   没了伏击的僵尸粽子,甄风留拿着古城地图皱眉:“地图上这里就是陵墓的入口,只是……”环视周围,除了参天大树,以及不知名妍丽娇艳的花丛,根本没有入口啊。   云朗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花娆乖巧靠着孤逸酣睡,孤逸皱了下眉,见花娆眼睑乌青,淡淡说道:“原地休息一晚。”   甄风留讶然挑眉,别人或许不知孤逸,但他可是和孤逸光屁/股长大的交情,他会不知道孤逸有多讨厌女人?就算不讨厌,也绝不会主动关心女人,看来花娆魅力不小嘛。   花娆从找到孤逸就靠着美人师傅大睡特睡,这会儿睡的正香,便被人捏住口鼻憋醒了,起**气很大,粉拳挥出去:“混蛋,是谁敢打扰姑奶奶……”   火发到一半,就见篝火前的男子俊美出尘,额间一点朱砂在舞动的火光里分外妖冶,花娆搔了搔头,扁了扁嘴:“师傅干嘛啦。”   “喝。”一碗甜汤递过来,花娆嘴角抽了抽,明知有毒也不得不喝。孤逸看她喝完又耍懒要睡,不悦扫了她一眼:“吃饭。”   “哦……”吃着野味,花娆仰望星辰,又回头瞅了瞅身旁俊美、脾气出奇坏的孤逸,再次后悔千万次不该去神逍盟偷舍利子,成了孤逸冰山最不待见的徒弟。   第二天,整装待发前,花娆被孤逸推到了最前面,“路口。”   花娆懒洋洋不动,小眼神正冲着孤逸运气,好似再说,你们那么多人凭什么让我来带路!欺压童工不道德知不知道!   “看来你每天不想喝甜汤了。”   花娆:“……”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   握拳冲孤逸挥了挥,花娆咬牙:“算你狠!”   甄风留嘴角一勾,看着花娆愤恨答应,随后又往回走不由挑眉,这丫头莫不是驴脾气,当真要跟孤逸对着干?   摔下身上的大包裹,翻出洛阳铲,各种盗墓的工具,花娆似跟地面有仇,手法快而简洁的挥舞起来。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一条能容纳两人的地道。   抹了一把汗,花娆指着身旁护卫,“照着这个方向挖!”   甄风留不解的问道:“为何?”   花娆丢给他一个“你真白痴”的眼神,“如果你是皇帝,给自己设置陵墓的时候,希望后世者来挖你的尸体吗?”   “当然不会。”   “那不就结了,地图上列出入陵墓的路口,通常十有八九都是假的,所以你必须挖一个安全保险的地道进去,难道还指望你手里不靠谱的地图前进吗!”就算入口是真的,也危险重重,足以称得上九死一生。   “……”   看花娆数落甄风留的架势,云朗朝孤逸努了努嘴,“大师兄,师傅果然给你找了个好徒弟,小丫头懂的还不少呢。”   花娆回头傲娇一笑:“那是!”   云朗不禁莞尔一笑,花娆更是脚步带风跑回来,“云朗师叔你终于发现人家的好了,那你有没有兴趣和人家来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   “……”云朗嘴角抽筋,看着面无表情的孤逸:“大师兄,你对娆儿好点吧,瞧你把孩子都折磨的精神不正常了。”   ======   嘤嘤嘤~~~~不好看么?亲们你们是多不爱我?连个小身影都看不见~呜呜呜~~~   ☆、014拌嘴开锁   半天功夫已过,有了花娆的指引安全保险的地道挖出来,也听下地的人说果然看见石门,于是经验老道的花娆又吩咐一些人留在上面,防止有心人堵死了出口。   背着超越身段一倍的大包裹,小丫头与孤逸下了地道,又捣鼓一番拿出了照明的琉璃灯,类似于现代的玻璃灯,防止风吹灭了蜡烛,在外面罩了透明度的琉璃。   正想说什么,回头见后面的人和她手里拿的是一样,不由撇撇嘴继续往前走。沉默前进中,花娆感觉手一热,不由神情一凛,正要回击就听:“安分点。”   花娆扬眉,见孤逸不耐烦抓着她的手,这是关心她?   很快,众人来到石门面前,就听之前探路的护卫说:“少爷,石门有机关,我们试了很多次打不开,除非几人合力用内力轰开,不过地道肯定会被波及塌陷封死。”   这个时候,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看向了花娆,虽然她年纪最小,但是对于下地的事情貌似她懂得的最多。   又被推到了前面,花娆不满瞪着孤逸:“为什么每次总是我!”   “因为我是你师傅。”   “可你从来不疼我!”   孤逸眸光一动,“你想我怎么疼?”   “给我千日醉的解药!”花娆趁火打劫,就是不肯开门,孤逸一听甚少的笑了,不过眸子却布满了风雪,“娆儿这是怪为师对你不好?”   花娆小心肝颤了颤,“我本来就对神逍盟没有异心,不过是想看看舍利子,反正你也不喜欢我这个多事的徒弟,我帮你盗墓,你给我解药,从此各不相干,这有什么不好。”   倏的,地道气温骤然下降,云朗见孤逸要发飙,连忙扭了一下花娆:“说什么傻话,神逍盟从来没有逐出师门的弟子,你这么跟大师兄说话,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不能逐出师门,不代表不能击毙忤逆的徒弟。   花娆扭着脖子哼了哼,不满嘀咕:“本来就是他不好,哪有当人师傅老是拿命威胁人的!”   云朗瞪她,“顶嘴上瘾了?师兄若不疼你,昨天就逼着你下来挖墓,哪里会让你好睡一晚!”花娆一怔,瞄了瞄美人师傅的冰山脸,孤逸见她看过来,眸光仿佛裹上了冰,“想好要不要离开神逍盟了?”   花娆囧了囧,眼尖的发现孤逸要挥拂尘,恨不得抽死老是威胁她的孤逸,恨恨的咽下这口气,气愤愤去解石门的机关。心想,这种丧/权/辱/国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妙手如花,穿梭如风,身为顶级神偷,任何锁都拦不住她,不论是尖端科技的电子锁,还是古代考究的机关锁,只听吧嗒一声,机括声响一动,厚重的石门缓缓上升,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精美的壁画,蜿蜒精致的玉石桥,两米高的青铜像,色彩浓墨的长明灯,将整个地下寝殿照的明明灭灭,却异常的大气华美。   就在众人观望时,只听嗖嗖嗖什么划破空气的声音,转眼便是密集的箭雨袭来!   ☆、015腹黑佛祖爱装X   事出突然,众人都忙着躲避雨箭,花娆站在最前方,反应也是最快。躲避间,她发现孤逸不知何时越过自己,碰巧站在青铜像面前,不由大吼:“笨蛋!不要靠近青铜像,会触动机关。”   说时迟那时快,无数两米高的青铜像就在这时嘴巴一动,弹射出弩箭,有的则扭动身体瞄准孤逸,下一刻淬毒的弩箭离弦!   花娆低咒一声,从大包裹翻出一副手套带上,快速助跑弹跳几下跃了过去,飞速跳跃间,不少人回头一瞧,顿时满脸震惊,什么叫身轻如燕,总算长见识了!   轻盈如翎羽,妙龄少女踏着乱射的弩箭,身姿飘逸而灵动,一个纵身一掌拍在了青铜像额间的宝石上,接着又继续速度极快的去拍其他青铜像宝石。   眨眼间,混乱的地下寝殿只有小丫头蹦蹦跳跳的身影,而孤逸则挑了挑眉,正想学着小丫头去拍宝石,手还没触及,便被花娆一把抓住,“上面有毒,不要乱拍!”   话音落下,就听有人大吼一声,果然有人想制止箭雨去拍青铜像宝石,结果却被上面的化尸水侵蚀,这人也是镇定果决的角色,一剑砍了手臂,快速止血,才避免化成一滩尸水。   “让开。”孤逸皱眉,花娆黑了脸,“都说有毒了你怎么还找死!”   “救人。”孤逸卸开花娆的手,要继续去停止其他青铜像的机关,花娆脑筋一转,脱下一只手套给他:“带上。”   孤逸眸中眼底一动,淡淡留下一句:“自己留着。”   花娆嘴角一抽,暗骂一句,你不装X能死吗!   下一刻,花娆就见孤逸手中拂尘一甩,仿佛天女撒花,化作数道丝条,直击青铜像额间宝石机关,什么叫准确无误,什么叫瞬秒,这厮便是!   瞬息的功夫,箭雨停歇,玉石长桥上凝立着淡然绝尘的美男子,雪白僧袍,额间一点朱砂,遗世独立的映在温暖光影里,还真有点佛祖亲临的味道。   花娆不得不承认孤逸很出色,宝相庄严,风华绝代,不过就算是佛祖转世,也他娘的是“腹黑佛祖”!因为这厮可没佛祖的好心肠,那叫彻头彻尾的黑到底!   扫了眼周围人都以仰慕目光看着孤逸,花娆撇撇嘴,重新背起大包裹,亦步亦趋朝前走,小手转瞬便被一双手掌握住,“接下来,该怎么走?”   抬头,见孤逸不避嫌的握着自己,花娆挑眉打趣:“美人师傅,占徒弟便宜也是神逍盟的门规?”   “不是。”孤逸冷淡回应了句,随后定定望着眉目熠熠生辉的妙龄少女,一本正经道:“就算我占了你的便宜,也没人管。”   花娆诧异,“你说啥!”这是几个意思!   这时,云朗笑着解释道:“娆儿,神逍盟的规矩,自己的徒弟自己管。”换句话说,只要弟子不作出有损神逍盟的事情,通常分散各地的神逍盟子弟是不会聚众起来。何况,神逍盟一向自诩追求神仙极乐,师徒成婚的也不少见。   恩,典型的来说,神逍盟是个奇特的门派,不受世俗约束,追求及时行乐。   花娆小嘴变成“0”形,她现在是不是该紧张一下自己的贞/操?不过……看了眼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漂亮师傅,这人会动凡心吗?   ☆、016领路打头阵   似看透花娆的心思,孤逸眸光清冽似雪,警告她少胡思乱想,随后推了推她领着大伙找主墓室,毕竟从进来到现在,最先发现危机的是花娆,显然她打头阵最适合不过。   花娆撇嘴,嘀咕了一句某人欺负童工,便研究起来从甄风留那拿来的地图,然后越过玉石长桥一路上敲敲打打,七扭八拐带着众人来到了死胡同,云朗不解:“娆儿?”   “这张地图上标示有主墓室的路线都不能走,去了都是九死一生,我们必须自己挖。”说到这,花娆敲了敲面前约有三百斤的石墙,皱眉道:“这里应该是地下陵墓墙壁最薄弱的地方,其他石壁少说有五百斤以上。”   “有什么问题。”孤逸出声询问。   花娆摊开双手,“缺少挖墙的工具,初步断定这面墙后面应该是当初建造陵墓时的捷道,如果凿开这面墙,估计应该少很多危险到达主墓室。”顿了顿,又道:“不过三百斤的石墙,不是普通人和高手能随便凿开的。”   “有其他要求?”孤逸见花娆欲言又止问了句,花娆点头,随后颇为玩味的看着他:“这面石墙上有机关,一旦整面破坏便会触动其他机关,所以想从这面墙过去,不能整面墙破坏,而是要凿出容纳一个人进去的口子。”   难度相当苛刻,除了现代军火世家出产的微型炸药能做到,就是顶级神偷和盗墓者特殊的镇派之宝的工具能做到,而古代能轰碎三百斤石壁的高手不少,但是苛刻的只凿出一个容纳人的口子,却不见得有谁能做到,这考验的不单单是人的武功,而是精纯的控制力。   孤逸沉思了下,回头给众人打个待命的手势,便淡定的来到石壁门前,骨戒分明的手掌开始行云流水的凿了起来……   花娆看着孤逸手掌媲美无声电钻凿起来倒抽一口凉气,靠!要不要这么变/态!不一会儿,口子凿开,扑出了一阵阵风,孤逸转过身目光平静看过来,花娆嘴角一抽,将大包裹递过去,然后踏了进去。   踏入凿开的口子后,果真如花娆所说,这是一条修建极为完整的捷道,除了地势越走越低以及看不到尽头,到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   人手一盏琉璃灯,在黝黑的地道内行走已经半日过去,众人见还没有走到尽头,不由看向甄风留,甄风留转瞬看了眼孤逸,孤逸捏了捏一直牵着花娆的手。   花娆又看了眼地图,随后四处敲敲打打确定什么,说道:“距离主墓室应该还很远,我建议原地休息。”   “有多远。”   观察了一下异常宽敞,足以容纳两辆马车的宽度,花娆说道:“这条捷道应该是古月王朝历代皇帝运送财宝其中一条暗道,看情形最少也要走上几天,如果你们身上干粮和水带的不多,最好尽量控制一下。”   这下众人终于明白,为什么花娆的大包裹重的足有百斤了。而花娆则挑了挑眉,开玩笑,下墓地不带足工具、干粮、和水,这绝壁是傻缺!   ☆、017黑色幽默的祖宗   稍整休息,一众人在漆黑的捷道走了大约三天,终于远离压抑的黑暗,在花娆带领下打开主墓室的大门时,灿烂夺目的金光夺人眼球,引起众人呼吸加重!   “老天!发财了!”   “这么多金银珠宝,简直能用金山银山来形容。”   异常大的宫殿,堆满了数不尽的银子和金子,还有成堆的玉石堆成的小山,各种精美用金银宝石雕琢的器具,就那么散乱堆在地上,想让人心不动都难。   然而众人都沉浸在面前数不尽的财宝前,唯有孤逸和花娆丝毫不受影响,前者从不在乎身外物,后者在成为顶级神偷前,见惯了各种财富诱/惑,定力早就练出来了。   不过这不包括她的定力能在顶级俊美男尸面前还奏效,花娆对孤逸说:“拿东西的时候多注意,主墓室里的危险是外面的数十倍。”说完,就匆匆跑去棺木前。   手法老道的解开棺木的机关,当花娆看见躺在寒玉棺材里的美男子,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大笑:“哈哈!极品啊!啧啧,这脸蛋,身段,气质,姑奶奶真是赚到了!”   众人回头,就见小丫头美滋滋抱着不知死了多少年的男尸大笑,此时此景说不出的渗人,话说站在你身边的美男子也不逊色,他可比你怀里的死人好多了吧!好歹是个活的,就算师徒恋违背伦常,可毕竟能和你相亲相爱一辈子不是?   花娆美美的亲了亲漂亮男尸,仿佛抚摸绝世珍宝的小表情,登时让甄风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用肩膀顶了顶孤逸,“你也太不道德了,瞧把小花娆折磨的愣是看不见你这俊美男子,反而亲近男尸。”   孤逸:“……”   “发达了,发达了,姑奶奶一定要用最好的棺材把你收起来。不!姑奶奶要天天搂着你睡觉!真是美男子啊美男子……”   搂着不知死了几千年的漂亮男尸睡觉?众人只觉得一阵阴风刮过,十分怀疑花娆小盆友到底是不是人!   孤逸见花娆癫狂的样子,声音一沉:“不许。”   花娆闻言登时炸毛了,像防贼一样将漂亮男尸藏在身后,“漂亮师傅,这是我的!”   “没人跟你抢!”孤逸眉角青筋凸起。   花娆一头雾水,“那你为什么不许我带走?”   “死者为大,总之就是不许你带他出陵墓。”拿了人家的陪葬品已属不对,现在还不让人安息,才是大大的不敬,毕竟金银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拿了就拿了。   但是!人家的尸体还惦记就不行!   见美人师傅态度坚决,花娆小宇宙自燃了,“孤逸!你卸磨就杀驴啊!”   倏的,孤逸俊容一冷,“这里的金银随你选,不许动尸体,现在放回去!”   “不放!”花娆搂紧了漂亮男尸,火大的道:“那些狗屁金银我才不要,我就要这个俊美帝王的尸体!”   见状,孤逸大冰山宣布耐心用完,直接动手过来拎着花娆,后又叫人把尸体安放好,敬了香,拜了拜才算完,到是把花娆差点气背过气去!   “孤逸,你这个专门破坏我唯一乐趣的坏人,我恨你!”   “与其无用叫嚣,不如留着力气努力活的比我更久。”   花娆懵了,双颊鼓鼓,像个斗气的萌喜松鼠问道:“啥意思?”   “等我死了,你好鞭尸泄恨。”孤逸淡漠而语。   花娆嘴角一抽,这厮讲的笑话好冷,不愧是黑色幽默的祖宗。   服了!   ☆、018师徒拉仇恨   吵闹拌嘴间,甄风留带来的护卫开始翻出事先准备好的袋子,不用人命令各司其职将陪葬品、金石玉器分类装好,其中有人见地上森森白骨,上面还缠着丝丝白线的东西,“嘁!看来我们不是第一个来挖墓的。”   话音落地,忽然一声巨响,厚重的石门迅速下坠封死出口的声音此起彼伏,花娆眸中一凛,紧接着就听有人痛苦大吼,回神就见先前被化尸水腐蚀果断砍掉一只胳膊的人瞬间被那些丝丝白线缠上,刹那间就变成了一堆枯骨。   悉悉索索,主墓室缠在枯骨上的白线仿佛被什么刺激了突然蠕动起来,密密叠叠速度奇怪的将众人包围起来!   甄风留回头见墓室其他出口早已被千斤巨石封死,不由脸色一沉:“这是什么东西!明明刚才就没有事!”   “银盘蛊。”孤逸出言解答,声音丝毫没有一丝波动,平静的仿佛看不见面前的危险,花娆也拧了拧眉:“一定是那人的血刺激了它们,这种东西很难缠。”   “瞎紧张什么,有大师兄在没事的。”云朗见众人脸色微变,打个眼色示意众人看向孤逸,而花娆这时也不跟他顶嘴,“我带你们出去不难,但是对这些东西我没办法。”   毕竟现代顶级神偷再专业,也不可能旁通学习如何克制蛊虫啥的,懂的也是微末,所以她这个业界神渣,不管进了什么样的墓地,除了漂亮男尸什么都不会动。   眼见让人头皮发麻的银盘蛊涌过来,孤逸做出了一个让人万分惊讶的动作,却叫花娆爆了粗口:“孤逸,我X你老母!”扣肩,甩开,不等众人反应花娆就被孤逸丢过去,动作一气呵成,让人丝毫看不出两人是师徒关系,仇敌到差不多!   大量银盘蛊似嗅到美味般,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缠上了花娆,“该死的秃驴,你又阴我!”心里拼命喊完蛋了完蛋了,然而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借着冲击力花娆到是摔个屁墩。   花娆搔了搔头,瞅着银盘蛊沾上她的身,居然神奇的僵死不动,还没来得及疑惑,整个人又被人当成沙包丢出去,随后摔屁墩,再被丢出。反反复复,花娆被丢的晕头转向,直到再也感受不到眩晕,视线才清明。   放大的俊容,额间一点妖冶朱砂,清冽的眸子都能下冰雹,花娆抽了抽小肩膀,这是几个意思?她还没恼他把自己当沙包丢,孤逸到给她摆脸色!   “你似乎对我出家有很多意见。”这男人忒小心眼,不就是骂了一句秃驴么!   花娆翻了个白眼,气愤愤的不理人,到是云朗看不下去提醒道:“娆儿,快别跟大师兄撒娇,我们在主墓室快一天了,快点带路出去,回头好让大师兄给你做甜汤。”   甜汤?靠!该死的,花娆差点气吐血,她咋就忘记千日醉的毒了呢!小命捏在“腹黑佛祖”手里,不殷勤不成啊!小花娆打落牙齿和血吞,掬起粉萌粉萌的笑容,“美人师傅,娆儿这就找出口。”   尼玛,总有一天姑奶奶会出这口恶气,咱先记上!   ☆、019杠上漂亮男尸   重新整顿,有花娆这位专偷漂亮男尸的神渣在,众人总算有惊无险的走出了陵墓,接触到温暖阳光无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不知名妍丽娇艳的花丛里又涌出了不少怪异的蛇,身有艳丽花纹,蛇身,速度快,却长着两只脚,说是蛇倒不如说是蜥蜴,并且还是带着剧毒畸形蜥蜴!   护卫训练有素抽刀劈砍,面对富有悬异色彩的粽子僵尸反应慢半拍,但是有毒的猛兽反应出奇快,不过饶是他们一个顶十个,面对大量涌出的毒蜥蜴,还是扛不住有折损。   见此,孤逸不耐皱眉,目光就那么自然落在身边小丫头身上,花娆后背一寒,磕磕巴巴道:“美、美人师傅。”你该不会又要我身先士卒吧?   “伸手。”   啥?花娆一怔,下一秒手腕剧痛,随后就见孤逸不客气的给她放血!尼玛,这是几个意思!血珠飞洒,但凡被波及的毒蜥蜴瞬间呜咽一声嗝屁!   花娆嘴角一抽,自己的血这么毒她怎么不知道?正迷糊呢,另一只手又疼起来,她家黑心的美人师傅又给她放血呢!小花娆登时欲哭无泪,这厮真的不是借题发挥弄死她么?   “怪蛇数量太多,快速离开!”孤逸高声一喝,随后一边挥洒花娆的血,一边扣紧了她的腰,施展轻功离开这个处处透着机关的地方。   策马奔腾,挥鞭加速,等到了安全的密林,天色已经黑下来,可是在篝火照映下,在大家都将休息的时候,某腹黑佛祖可比天色“精彩”多了!   “你敢违背我!”声音温润,却出奇的冷冽,甄风留和云朗一听顿时知道孤逸动了真火,连忙帮腔:“逸,花娆年纪小,有话好好说,慢慢教。”   “就是,大师兄,花娆难免孩子气了些。”云朗也走来,顺便打趣讨喜的小丫头:“娆儿,你又怎么淘……”气字还没说出来,已经彻底面部抽搐了。   凑近才瞧清楚这回孤逸生气不是没道理,只见粉俏的小丫头正搂着一尊没了气息的漂亮男尸,这不是古月陵墓的那个吗!   “师傅,好歹娆儿也帮你们下了墓地,多少给点奖励嘛!”   云朗头疼抚额,要什么奖励不好,你偏要打死人的主意?这不是明摆着和大师兄过不去吗?俗话说出家人都慈悲为怀。额,好吧,他们的大师兄往往和慈悲沾不上边,但是也秉持死者为大的宗旨,又怎么可能让你背着漂亮男尸到处乱跑?   瞧孤逸一脸冷色,甄风留就知道这事说不通,劝说道:“娆儿听话换个奖励,这个奖励真不能有。”   谁知,平时挺机灵的花娆这时犯倔了,愣是抱着漂亮男尸不撒手,振振有词:“才不要!”姑奶奶穿越十年就没睡过几天安稳觉,如今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抱枕”,哪有撒手的道理!   为花娆求情的两人表情一囧,这丫头究竟是被大师兄折磨疯了,还是天生兴趣特殊?怎么就和男尸杠上了?   ======   亲们,觉得文文还行记得收藏、推荐、添加印象、出来冒冒泡留言哟~你们的出现,可是红尘码字的动力啊~   ☆、020冷酷背后有温柔   云朗见孤逸脸色沉的结冰,连忙打眼色给甄风留去夺下漂亮男尸,结果甄风留还没靠近,花娆就炸毛的背上漂亮男尸拔腿狂奔,这下想让孤逸熄火都难了!   拂尘一甩,腰身一紧,花娆就被卷回来,孤逸见她抱着漂亮男尸不撒手,眸中闪过不耐,冷冷道:“放手!”   “不放!”花娆傲娇扭头,不知何时摸出一把剪子,开始剪缠在身上的拂尘,终于她把孤逸惹火了,长指一点,小丫头被定住,正瞪着美眸冲孤逸运气!   “不懂尊师重道,要罚!”   “屁!你都没有师徒友爱,凭什么要姑奶奶恭敬你!”   忤逆之言利落回击,孤逸表情不变,只是好看的唇角摇曳出危险的弧度,目光落在花娆抓在男尸身上的手,“最后问你一遍,放不放手。”   “不放!”态度坚决,下一刻花娆发出惨叫,浑身冒火瞪着扯掉她一片指甲的孤逸,“乌龟王八蛋,你除了会欺负……啊……”又是一片指甲硬生生扯掉,花娆疼的小脸煞白,孤逸冷冷的挑眉:“还不放手?”   噌的一声,花娆骨子里的倔脾气上来,“不放!”   “很不错,有骨气,不愧是我的好徒弟。”   孤逸动作不减,也不跟花娆客气,眨眼间把其余的指甲都扯了,随后又握着刚才花娆拿着的剪刀,“好徒儿,为师很欣赏你的骨气,但愿在我把你肢解完前,你依旧保留这份骨气。”   锋利的剪刀卡住了纤细的尾指,眼看就要开剪,花娆登时小脸惨白尖叫:“混蛋!你赢了,我不要漂亮男尸了!”   孤逸挑眉:“不反悔?”   一股憋闷哽在喉间,花娆恨恨的咬牙:“自然!”   手掌一动,玄铁打造的剪子悉数被震成粉尘,孤逸解开花娆的穴道,吩咐人挖坑砍树立墓碑,然后翻出一本地藏经,盘坐墓碑前,手中捻动佛珠开始念经。   月光如银,星辉冽冽,绝尘男子七情不动、六欲皆无,额间一点朱砂,浑身透着极尽庄重严肃的风韵,如果不是刚才狠心扯掉花娆十片指甲,恐怕谁都以为如此超凡脱俗的男子是个得道高僧。   诵经完毕,花娆双手肿成了小馒头,看他走来毛都炸开了,孤逸眸光不动,手中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一勺一勺好耐心的喂给她。   喝完毒甜汤,花娆愤恨的低声嘀咕一句假慈悲,心里对孤逸的反感更强烈,发誓等吃完千日毒药,一定要躲孤逸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   十指连心的疼,先前又放了那么多血,睡的迷糊的花娆开始半夜发烧,浑身滚烫起来:“俏儿姐姐,花娆疼……”   打坐休息的孤逸眉间一动,忆起下墓的一幕幕,又低头睨着靠在他怀中说胡话的花娆,浑厚的内力沿着纤细的脊背推送,并将随身携带的灵凝脂喂给花娆。   “真别扭!”这厮当初炼灵凝脂可谓称得上劳民伤财。   回头迎上甄风留玩味的笑容,孤逸淡淡道:“她是我徒弟。”   “还真疼惜小花娆,少了几片指甲发点热,先不说罪魁祸首就是你,也用不到让人内力大涨十年的灵凝脂吧?”本公子就不信你身边没带消热止痛的药!   孤逸表情不变,淡漠一片:“师傅让我照顾好她。”   “那我还是你‘心上人’,怎么没见你多给我几颗灵凝脂?”   “你用不到。”   “所以?”   “给你多了也是浪费。”   甄风留嘴角一抽,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不过……,看向闭眸不再说胡话的花娆,或许这个小丫头会是孤逸生命中的奇迹也说不定……   ☆、021师徒的奇葩相处   一个月后,天山神脉,神逍盟。   从古城盗墓回来后,花娆终日黑着脸不理孤逸,而孤逸则完全把释放阴气的小丫头当空气,交代功课也不是那些一个人独自打扫神塔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是抄写经文。   什么《地藏经》《往生咒》等等都是超度死人的,每天不抄个十遍八遍的都对不起佛祖,抄写经文的空挡,花娆望着外面其他师叔伯们教导弟子练武,而她却在这写一堆她都不知道是啥的东西!   抑郁的回头,见打坐对着大殿佛像念经的孤逸,花娆有种自己出家为尼的错觉,这个整天一句话不说,只懂吃斋念佛的俊美男子,为什么会是神逍盟这一代最厉害的人?   他们都是瞎子吗?她怎么没发现孤逸有练过功?到是见到佛像比谁都亲,超凡脱俗的让人以为神逍盟是寺庙呢!   念珠捻动,清冽绝尘的男子悠然开口:“都抄完了?”   花娆冲背对她的孤逸做个鬼脸,又气愤愤的提笔书写。随后,不知过了多久,“佛祖”师傅又发话了:“过来念一遍《往生咒》”   小丫头嘴角一抽,虽不满却也乖巧听话打坐捞起佛珠开念,没办法她惹不起捏着她小命的黑心男人。“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   扫了眼似模似样念着的花娆,“你懂?”   花娆掀掀眼皮:“不懂。”   “恩?”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叫敬业。”当的一声,敲一下木鱼,花娆正襟危坐照葫芦画瓢,嗡嗡念起来,因为小丫头故意咬字模糊,这回孤逸认真倾听,随后脸色黑了。   “拉脸照别害臊,忘词别忘调,阿弥陀佛,佛祖莫怪莫怪……”   孤逸:“……”   两师徒诵经完毕,掌门天遥真人走进来,“七天后内门弟子比试,娆儿做好准备了没。”   内门弟子比试是啥玩意?花娆满头雾水瞅着面无表情的孤逸,只听天遥真人说道:“神逍盟规矩,门内弟子都要和同辈师兄弟比试,逸儿没和你说?”   说个大头鬼!孤逸说好听了是不沾红尘,难听的就是几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平时那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要不是见他说过话,花娆都以为这人是哑巴!   当然,孤逸每次开口都是叫她念经,抄经文。   看花娆满脸怨气,天遥真人捏了捏她的脸颊,“说起来娆儿辈分算高的,逸儿是天字辈,你是他徒弟属于地字辈,只要和你师叔们收的徒弟比试就好了。”说到这,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娆儿可要加把劲,不然日后你在神逍盟的日子可没现在舒服。”   这是几个意思?花娆一头雾水,天遥真人拍拍她:“问逸儿去,哪有师徒相处像你们这么安静冷淡的。”   花娆心中比了个中指,靠!她到是想热闹,对上孤逸那座冰山热闹的起来么!   天遥真人走后,花娆还在迷糊那句“日子没有现在舒服”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孤逸不愿吱声的模样,花娆又一屁股坐下来打坐念经,继续她的忘词别忘调,全把师祖的好意和提醒抛到九霄云外。   ☆、022盛产屠夫和大力士   数日后,内门子弟比试。   第一次参加的花娆满脸新奇,在一众武林高手当中,她的身份当属鹤立鸡群,原来神逍盟的弟子分为“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等级,孤逸天字辈第一等,而身为他的徒弟就降了一等。   环视一圈,花娆发现天字辈的除了孤逸、云朗都特年轻不足双十,其他的都三十往上,中年的也有。再看天字辈的徒弟,有的年纪甚至比孤逸还大,瞧那群都能当她爹的同门师兄弟极为不友好的眼神,花娆忽然意识到应该问清楚比试后的后果是啥。   “地字辈花娆出列。”   “地字辈牛庆出列。”   牛庆虎背熊腰,都能装下两三个花娆,施礼的拱了拱手,二话不说就亮出博浪锤,耍的那叫虎虎生风,下手那叫气吞山河,吓得花娆小脸惨白,上蹿下跳活似尾巴着火的松鼠!   砰!砰!砰!博浪锤砸的地面石屑飞溅,坑坑洼洼堪比推土机,都能当个异世版庄稼汉,把地面犁的那叫一个欢快,花娆满嘴发苦不迭,现在谁再说神逍盟是个最有同门友爱的门派,花娆一定挠死他!   重达百斤凸起钢针的铁锤擦着门面而过,花娆出了一身冷汗堪堪躲过一击,才偷空喘换气,牛庆的追命锤又投掷过来,此时躲避已经来不及,花娆瞪着不远处观望的黑心师傅不动如山,便是知道这厮没打算“友爱”徒弟!   电光火石间,眼看百斤重锤要把小丫头砸成肉饼,花娆尖着嗓子:“停!”   牛庆挑眉,拽回连接重锤的链子,只见花娆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不比试了,我认输。”这种坑爹的比试再继续,对于从未习过武功的花娆来说,绝对死的不能再死。   “承让了。”   花娆翻个白眼,让个屁啊!这分明是趁火打劫,典型发国难财,花娆狠狠鄙视了一把牛庆,接着就听师祖道:“地字辈花娆出列,地字辈钱明出列。”   回头,好家伙!肌肉发达,体阔强劲,掂着两把开天斧,目测虽然没有博浪锤破百斤,可也有几十斤……,花娆嘴角抽搐,这神逍盟盛产屠夫吗?一个两个都是肌肉**,还兼具大力士的特质!   “花娆师妹可准备好了?”钱明有礼一问,但是花娆分明从他眼中看到了和牛庆一样的欠扁得意!尼玛,神逍盟都是以欺负弱小为乐?想了想,衡量一番彼此战斗力,花娆耸耸肩道:“不用准备。”   钱明气势一震开虐,花娆眉梢斜挑:“别激动大个头,我认输。”   比武场一片哗然,轻灵粉俏的小丫头转过身笑盈盈对着天遥真人道:“师祖,娆儿入门晚学艺不精就不献丑了,接下来的比试花娆统统认输!”   比试你妹!一个个凶悍彪猛,她小胳膊小腿能打的过谁?   天遥真人讶然了下,余光扫向下座无表情的孤逸,“也好,娆儿可要好好和你师傅学,下一次师祖可是期待你大放异彩。”   “娆儿一定听师祖的话。”粉俏一笑,讨喜走过去开始献殷勤端茶倒水,抱住师祖大腿。天遥真人更是开怀大笑,抱着小丫头坐在一旁,观望徒子徒孙比试。   ☆、023坑爹师徒行   夜幕降临,风萧萧兮易水寒,此刻花娆彻底明白“内门弟子比试”的重要!   徒步跟着美人师傅,借着月色可见野兽肆虐,后面神逍盟总殿渐行渐远,花娆瞪着孤逸的后背,恨不得瞪出几个窟窿!   这厮简直是坑自己人的祖宗!原来所谓比试,是按照弟子实力分化来决定你居住环境和待遇,排名越靠前生活越优渥,鲍参翅肚,仆人成群伺候。排名越往后,衣食住行就越来越糟!   而她每场比试都宣布认输,一下子没了先前好待遇!居然悲催的被赶出了总殿,要跟着孤逸自力更生!说起这个花娆就来气!本来他们的待遇不该这么惨的,只要孤逸用心教她点武功,起码还能勉强在总殿生活。   可是!这厮不知想啥,居然从未动过这心思!(注:神逍盟但凡收徒弟的弟子,都是师徒一体,徒弟输了,师傅的待遇和徒弟一样,并且师徒必须住在一起,美其名培养师徒感情。)   翻过几座山头,鞋底走的迸裂,衣服被荆棘丛刮出好多口子,头发被风吹出“潇傻”的造型,走了一晚天都快亮了,花娆总算看见了放逐他们师徒居住的山头!   天蒙蒙亮,晨曦再明媚也照不亮花娆无比黑暗的心,地是好地,春暖花开,蝶舞鸟鸣,在满是冰雪的天山神脉能看到这么个四季如春的山头,绝对是享受!   但是谁来告诉她,这个光秃秃,遍地青草,隐见猛兽出没,就是没有人类居住的地方,真的是她的家吗!   放下包裹,孤逸无视冲他运气的花娆,拂尘一挥,葱郁的树木接连成片倒了一地,随后丢给已经呆若木鸡的花娆一个“跟着我盖房子”的眼神,便开始身体力行。   “……”   忙活了一白天,茅草屋总算折腾出来了,临睡前又是一碗毒甜汤下肚,花娆已经累的没力气发火倒头就睡,可是悲剧还没完!   半夜狂风刮的猛烈,瓢泼大雨来的没有预兆,一声震天雷响,好不容易盖好的茅草屋被雷劈塌了,站在雨中,她郁闷的问:“师傅,你真的不后悔一点没教我武功吗?”   浇个透心凉的孤逸回头看了眼同样落汤鸡的徒弟,“我们继续,下回房子应该能结实点。”   花娆嘴角抽搐,“师傅,欺负弱小真不好。”   “再磨蹭,莫非娆儿想以后都幕天席地休息?”   看着孤逸淡漠而认真的神色,花娆心中跑过千万匹草泥马!尼玛,这么个糟心的男人究竟是人生出来的吗?他是外太空穿越来的吧?是吧?是吧?   于是乎,花娆和孤逸顶着大雨苦逼的重新盖房子,直到盖好在花娆强烈要求下孤逸连续轰了几掌,房子依旧“屹立不倒”,小丫头就一头栽在地上呼呼大睡。   见此,孤逸淡淡勾唇,忽然耳廓动了动,转过身就见天遥真人从暗处走出,脸上是遮不住的好笑,以及对花娆的怜惜,“逸儿,娆儿只是个孩子,不是你的敌人。”   “我知道。”   “那还故意刁难娆儿?”   “师傅之前不是说我和娆儿相处不够热闹太安静?”   天遥真人:“……”他可以肯定这孩子是在吃花娆的醋!   ☆、024山中生活糟点多   翌日,花娆在鸟儿鸣叫中醒来,随后一个石碗递过来,黏糊糊还夹杂草叶子,花娆嘴角抽搐:“师傅,这是啥?”   “你的早饭。”   “……”   扫了眼石碗,花娆表示接受无能:“师傅,我们可以烤野味的。”这么大的山,以孤逸的武功捉几只兔子烤来吃绝对没问题。   孤逸:“我吃斋。”潜台词便是吃肉破戒,你想吃自己去捉。   花娆咬了咬牙,打算去抓兔子吃肉,也不要吃草根,却听孤逸又道:“别磨蹭,一会儿你还要和我打家具。”   某丫头瞬间蔫了,恨恨的抢过石碗闭着眼猛嚼,幻想她吃的就是孤逸,咬死你,咬死你!这个倒霉催的,那天下雨打雷怎么没劈死他!   砍伐树木,劈山挖石,师徒俩捣鼓出了简易木柜石**,以及以石头做原材料的炊具,石锅、石碗、石铲、石头盘子,花娆看着孤逸骨节分明的手指再度媲美电钻,将石头凿出个坑,小心肝抽了抽。   花娆捧起一块石头过来,孤逸便云淡风轻凿起来,甭管是家具还是啥,这双手就是有本事毫发无损,能凿出你想要的东西。某种程度而言,孤逸挺万能,大力金刚指很给力,绝对适合当苦力!   肚子咕咕叫,孤逸神色恍然,生火,烧水,随后在花娆“惊悚”的目光下,摘了草叶子,丢进石锅里煮起来。少许,盛了一碗递过来:“吃。”   “我又不是兔子,才不要吃草!”   孤逸挑眉:“神逍盟规矩,师徒共患难。”   “你是和尚我又不是尼姑,吃肉不算破戒!”花娆推开石碗,一撒欢便跑的没影捉兔子去了,等花娆回来生火烤兔子,就见孤逸拿着一个根木桩,又在显摆他的好功夫!   啃着兔肉,好奇凑过去一瞧,木桩子在孤逸手下已经雕琢出了宝相庄严的佛祖形象,花娆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嘎嘎,这厮走哪都不忘打坐念经么?   木头佛像,木头木鱼,木头蒲团,俊美绝尘的男子盘膝而坐,金色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更衬出他的不染纤尘,尤其俊容还是一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表情,额间的一点朱砂,更凹显出他的不食烟火。   这一看,花娆便痴了。   察觉到她火辣的目光,俊美佛祖睁开眼,指向一旁的空地:“虽搬出了总殿,但你的功课不能落下,今天就写十遍《地藏经》。”   花娆服了,在没有笔墨纸砚的情况下,孤逸都有办法让她继续“一心向佛”,最后认命捏着树枝,在松软的地面开始写佛经,继续持续和孤逸不冷不热的师徒生活。   入夜,痛并令人恨出血的毒甜汤递过来,花娆喝的咬牙,心里骂的欢畅后,便和孤逸同塌而眠。没错,就是同塌而眠,因为连夜从总殿出来,又连续盖了两回房子,花娆想早点摆脱继续当苦力,怎么省事怎么来,最后房子就一张chuang。   山上夜晚寒凉,在没有被子的情况下,花娆被冻的哆嗦,本能往身旁温暖的孤逸怀中靠,结果悲催的迷迷糊糊被人丢了出去!   砰地一声,漫山回荡一句话:“孤逸!我艹你老/母!”   以此无限循环,随后花娆又被定住,吹了一晚的冷风……   ☆、025彻底成人猿泰山了   数日后,在“艰苦”条件下,花娆每天在地上写十遍佛经之余,不忘忙里偷闲去折腾林子里的动物!没办法,实在是扛不住每每冻醒,顺便被当沙包丢的日子。   兔毛枕头,狐狸皮褥子,还差暖和厚实的被子。这天,为了搞到一条遮寒的貂皮被子,花娆体验了一把人猿泰山!就差嗷嗷来几嗓子,以此表达自己当野人的悲愤心情!   茂密林子里,一只雪貂快速在树干上跳跃,仿佛逃开什么洪水猛兽,只见在挂满藤蔓的树林中,一道活跃的身影,抓着藤蔓来回穿梭,还在不停追着以速度见长的雪貂!   “跑你个锤子!给姑奶奶做被子算你的福气!”   逮住雪貂,扭了脖子,花娆表示没有杀生的压力,接着又抓紧了藤蔓寻找下一个雪貂,顺便还学了人猿泰山嗷嗷嚎了几嗓子!   捶捶长着两只小笼包的胸脯,花娆流出两条海带泪。尼玛,在满是野兽找不到人的山林中,想不变成野人都不成了!   不远处,眸中印着妙龄少女欢快的身影,凝立树梢之上的绝尘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轻轻低喃:“或许她真像师傅说的比佛经有趣。”   折腾了一天,整个林子雪貂的窝算是都被花娆光顾了。蹲在河边,花娆剥皮清洗,还不忘表示一下自己“一心向善”,剥了一只便说阿弥陀佛,弄死一只再来一句罪过罪过。   一旁打坐念经的孤逸几不可闻挑了下眉梢,随后继续捻动佛珠,仿佛一直虔诚无比,花娆却不知某人因为她走神了。   傍晚,收好新出炉的貂皮被子,花娆极为满意终于不用被丢出去了,回头见孤逸又递给她一碗草叶子,嘴角抽搐的接过,不忘嘀咕:“天天见你吃,也不见你腻歪!”   孤逸诧异,以往每顿递给她,花娆都是一副敬谢不敏,今儿怎么打算当兔子吃素了?“你不是喜欢吃肉?”   囫囵吞下一碗,花娆翻了翻白眼:“我当然喜欢吃肉,可是天天吃也会腻也会上火!”语毕,把石碗丢给他:“再来一碗,谢谢美人师傅!”   孤逸一边盛草叶给她,一边淡淡道:“明天起,我开始教你武功。”随后,又盛了一碗每日睡前的毒甜汤给她,便转身离开。   花娆怔愣下,心道:“总算有点师傅样子了,还知道教她武功。”   少许,花娆啃完青草填饱肚子,便开始朝牲畜区域走,捧着石盆子里的“纯天然”饲料,瞅着圈起来的野鸡,花娆无比郁闷的想,姑奶奶真是太“贤惠”了!   尼玛,当完了野人,还不忘改善生活,逮几只野鸡下蛋!   感慨完毕,不忘捶了捶不强健的小胸脯,嗷嗷嚎几嗓子!没办法,如果你也在荒无人烟的山林生活,也会被逼疯的!这绝壁是赤果果的经验之谈!   该死的!孤逸这混蛋男人到底是谁造出来的?姑奶奶就没遇到过这么“闷”的男人!你说你好歹是个男人吧,身体也算倍健康吧,难道你没有生理需求的吗?你到是往人堆里转悠一下啊!   ☆、026苦逼的学武生涯   第二天,因为要学武功,花娆很兴奋,多日因为当了野人一直对孤逸摆的脸色,今儿也变得特灿烂。乖乖啃了一碗草叶子,又是讲了几个笑话卖乖巧,花娆迎来了她此生最苦逼的学武生涯!   被领到山林中野兽出没最多的地方,某无良又俊美的师傅说:“习武开始。”   花娆还没弄明白咋回事,就听一声熊吼,紧接着孤逸往她身上撒了药粉,再然后就是猛熊暴躁的往这边跑!   “孤逸!你娘个锤子,你特么的又阴我!”   拔腿狂奔,就是傻子也看出孤逸是在耍人,不跑就等着被熊瞎子拍成肉饼吧!呜呜呜,姑奶奶的命好苦!花娆一边跑一边骂,期间,不忘瞄着孤逸,见他没有转头走,就不解恨的往他这跑。   尼玛,你不让我安生,你也别想清净!   孤逸寻找需要的草药,转头就见花娆小旋风跑过来,眉眼闪动一抹戏谑,脚下一点,整个人飘出数丈远。花娆扑了空,再拔腿跑继续扑,身后猛熊也不忘参合进来,此情此景真真欢脱好刺激。   “吼——”回头,猛熊的爪子擦着背后扑过来,花娆一个激灵,“孤逸!姑奶奶错了,别玩了,我跑不过熊的!”   脚下一点,孤逸转瞬立在树枝上,花娆见没扑到人,人也机灵抱住树干,连高爬上去了,折腾下来已经一身冷汗,站稳连忙抱住孤逸大腿:“美人师傅娆儿错了,咱换体罚行么。”   咣!咣!咣!   烦躁的熊抓不到人,又不会爬树,也聪明的懂得用厚重的体型撞树,晃晃悠悠让花娆体会了一次惊悚版荡秋千,她可怜巴巴望着孤逸:“佛祖师傅,娆儿知错了,你就发发慈悲吧!”   “没用。”不近人情的嫌弃落地,花娆就觉得拂尘缠上了自己的腰,随后便被抛到老远——靠!没人性啊!   安全着陆,腰上拂尘抽离,花娆嘴角抽了抽,算是明白今儿注定是被熊追的日子,好在孤逸没真的想要她的命,不然就不会管她会不会摔折了骨头!   可是!这是什么鬼传授武功方式?跟熊比速度吗?她是不是该暗自庆幸,孤逸没整出一只豹子来追,反而挑了一只笨熊?可再笨、熊也是每秒十五米的速度,而人每秒才能跑六七米啊!   “孤逸你个假慈悲的秃驴!”   嗷嗷嗷,猛捶小胸脯,古代版人猿泰山出炉,新鲜热乎的很,花娆卯足劲跑,快被追上偷歼耍滑的爬树,然后笨熊就撞树,花娆歇口气,也不敢真偷懒下去,好在参天大树都有藤蔓,抓着藤蔓就荡出十几米远。   看吧,每天被孤逸缺德带冒烟的折腾,不疯魔你都对不起腹黑佛祖的栽培!   尼玛,这比当初练偷技体能训练还“刺激”,孤逸这缺德鬼真的不是外太空穿越来的吗?   被追了一天,花娆身体彻底透支,一爪子被猛熊拍地上,胸口好疼,初步判断没骨折也得内出血。花娆疼的满眼蚊香圈,心想熊爷爷你弄我吧,弄死我吧!这样回炉再造,也好过被孤逸每天折腾强。   然而,当锋利的牙齿咬破脖颈时,只听扑通一声,三四百斤的大熊倒地不起,花娆狼狈爬起来,探了探熊的鼻息,没气了?这么容易就死了!   靠!姑奶奶怎么没想起来自己的血剧毒无比啊!早知道一开始喂它点血不就好了!   ☆、027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打定主意如法炮制,第二天一被孤逸带进林子里,花娆就给自己放血,把训练体能的野兽一下子毒死了,如此明摆着顶风跟孤逸作对,这位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佛祖”,只是挑了挑眉说今天练武到此为止。   然后花娆才高兴了一白天,晚上就意识到自己悲剧了!   入睡前,小丫头美眸正冲着和衣躺下的孤逸运气!尼玛,姑奶奶的福利哪里去了!没了毒甜汤这是几个意思!定时定点相生相克的毒药没入喉,疼意渐渐袭来。   起初花娆还能硬扛,但随着时间疼痛加倍放大,彻底把花娆疼的炸毛了,多日被孤逸压榨的不满爆/发了!“你妹的孤逸!今儿姑奶奶要和你同归于尽!”   尼玛,不就是闯进神逍盟偷舍利子么,姑奶奶不是没偷成么,要不要这么变/态折磨她!猛扑过去,花娆气红了眼,对孤逸拳打脚踢,咬住他的脖子就不松口,像只愤怒的小野兽。   咬死你!咬死你!   粉拳直逼面门,细长的小腿阴损直往他下腹踢,孤逸乃神逍盟第一高手,速度与力量岂是花娆可比,拳打过来直接扭了,腿还没碰到下腹就被率先折了。   嘎嘣,嘎嘣,骨头折断的声音清晰从身体炸开,疼上加疼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花娆眼泪扑簌扑簌的掉,却倔强的仰起头,愤恨瞪着面无表情的俊美男子!   卧槽,真特么的疼啊!   “松口。”孤逸歪着头平静凝视她,花娆冷哼一声不松口,即使额头布满密集的冷汗,一双泛着水雾的眸子,却洋溢着炽烈的不肯妥协。   倔强而骄傲,饱含同归于尽的坚决,弱小却衬出她的野蛮暴躁,以及好笑的不自量力。   没有被捏断的手脚又咆哮而来,孤逸毫无意外的又给折了,他看着花娆疼的直皱眉,四肢无法活动,嘴上更是用力咬着他的脖子撑起自己不掉去。疼的哼气间,或许触动了泪腺,还傲娇的恼怒直仰起下巴,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就算你不松口,也顶多是咬下我一块肉,而我却能瞬间杀死你。”   花娆不在乎的挑眉,你特么的说废话呢!姑奶奶会不知道?你妹的!打不过你,还不能赶在你弄死我前,咬下你几块肉解恨吗!   小眼神不畏生死,但却因为眼泪消减了这份出彩,多出了几许粉萌与可爱,孤逸甚少露出了炫目的笑容,如冰雪初融,清冽而迷人。   花娆一个恍惚,小嘴微张,顿时摔了下去。屁墩摔的实惠,花娆恨不得抽死自己!什么时候犯病不行,偏在惹了孤逸以后犯花痴!这下小命要交代了不说,没咬下孤逸几块肉,真是一大败笔!   你娘个锤子!姑奶奶是倒了几辈子血霉,才能遇到孤逸这个极品!剧痛袭来,直运气懊恼的小丫头顷刻间晕过去了,嘴上不忘骂人:“孤逸,姑奶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喊的中气十足,却错过了孤逸波澜不兴眸中的涟漪,以及一种极其火热而霸道的神采……   ☆、028苦逼的自杀史   隔天,花娆醒来没看到黑白无常,眼中触及孤逸的俊容时,登时当机立断咬舌自尽!你妹的,这比见到阎王爷还恐怖,落在阎王手中最惨是罚她做孤魂野鬼,落在孤逸手里才叫生不如死!   一见花娆果决张嘴的动作,孤逸便猜到她的心思,手掌快如闪电卡在唇齿间,但还是慢了一步,花娆还是咬到了舌头,不过问题不算大。以他的医术,还不至于让她变成小哑巴。   “唔……唔……”混蛋,把爪子拿开,姑奶奶赶着投胎!   孤逸俊容一黑,终于体会了一把自己有多不被待见,小丫头宁愿死也不愿做他的徒弟,同时他也明白自己被师傅塞来的徒弟,是个有脾气的,较真起来宁折不弯。   “花娆,你最好……”   此时,花娆根本懒得听孤逸说啥,那是一心求死,你用手堵住我的嘴,姑奶奶就撞头,反正chuang是石头做的,不怕磕不死人!“哆哆”,什么叫对自己下手狠一点,花娆绝壁是翘楚!   抬头有气势,磕头像烈士。   两下子,花娆就把自己磕晕过去了,孤逸:“……”   这孩子自虐么?明明小命去了半条,现在又伤上加伤。俊眉紧蹙,孤逸开始止血、敷药、缠绷带,充分发挥了何为妙手回春的医术,让快见到阎王的花娆,妥妥的活下来了。   再睁眼,四肢不能动,嘴巴很疼,脑袋迷糊,一身伤的花娆就剩下眼睛能表达自己的苦逼。你妹的,自个杀咋就那么困难呢!   “醒了?”   “……”   “这回你还想怎么自残?”清冷的声线夹杂着不悦,孤逸睨着还想动歪脑筋的花娆,“想凌迟还是五马分尸?放心,为师的刀法不错,保证剔肉几百刀不让你早早死去,让你享受一把追求死亡的快乐。”说罢,拿起一把泛着寒芒的剔骨刀。   冷汗哗哗流,花娆吓得的脸色惨白:“唔唔……”你特么的禽/兽加变/态,要不是你老玩虐/待,姑奶奶何苦要自杀!   刀芒一闪,花娆认命的闭上眼,心想落在孤逸手里,就连想舒舒服服死一死都是奢求。然而,半晌过后,没感觉到任何疼痛,她胆颤颤的睁开眼,就见孤逸斜挑眉峰,拿着刀并没有要当屠夫的打算,这是???   “想活?”孤逸挑眉问。   “……”这是什么坑爹问题?谁放着好好日子不过,专门想死?“还忤逆为师么?”晃了晃刀锋,花娆嘴角抽搐的摇了摇头,心里腹诽道:“尼玛,超级大变/态,姑奶奶认栽还不行么!”   “以后可愿听话。”刀锋抵在肌肤上,花娆一个激灵猛点头,还奉送狗腿殷勤笑,孤逸再度挑眉:“还调皮么?”   不敢了!不敢了!无法说话的花娆拼命卖弄乖顺小眼神,眼睛都快眨巴瞎了的时候,待孤逸确定她真老实了,满意的勾唇:“那便好,娆儿可要记住今日的保证。”   花娆:“……”   姑奶奶是几辈子祖坟冒青烟了,才捞到这么个“极品”师傅!   ☆、029醋劲真大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自从“一心寻死求解脱”失败后,花娆彻底被某黑心佛祖师傅整的服服帖帖,叫站着不敢坐着,叫吃素哪怕瞅着野味流口水也不敢偷吃。   这一年,花娆十一岁,与孤逸过了整整一年与世隔绝,兼具野人的生活。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的时节,今天正巧是孤逸的寿辰,甄风留特意来神逍盟来为好友庆生,后知他受到徒弟的“牵连”来到了放逐之地,便领着下属找来。   咣!咣!咣!闷隆声响彻林中,厚重兽蹄锤击地面溅起漫天烟尘,离老远就见一道活泼欢快的小身影,正被大象、狮子、猎豹、野驴追着跑。   甄**挑眉一笑,“小丫头当真被逸逼疯了?”   狐毛抹胸,豹皮做裙,玲珑有致的身段摇曳着野性难驯,让人瞬间忽略了她极快的速度,双眼直直盯着那双修长交叠的美腿,视线上移,粉黛小脸洋溢着快意的灿烂笑容,眉眼间还是漾着不把天下放在眼中的狂妄。   一个凌空翻,划出优美弧度,回眸一笑,浑身洋溢着无法言说的野性之美,洒脱不羁,热情狂放,一言一行都张弛着另类蛊惑。   然,下一刻猛捶小胸脯,嗷嗷嗷吼叫的动作,瞬间被迷晕乎的众人幻灭了!这是披着人皮的野兽么?众人回神,就见俊美绝尘男子迈步优雅走来,那群紧追花娆不放的猛兽群顿时撒欢儿围过来,满地打滚儿,撒着娇卖萌求抚/摸。   “……”   野兽小美人怒了,伸腿就近踹了狮子一脚,吼!张嘴就要咬!横步一切,来到孤逸右侧,狮子顿时又蔫了,还特二缺的卖萌用头拱了拱绝尘男子,气的花娆瞪眼!   狮子又吼了她一声,就连边上的豹子也是不满她挨着孤逸,伸爪子扒拉花娆嫌她碍事,而孤逸则温柔揉了揉豹子的脑袋,气的花娆瞪着他直运气!   你妹的!你对动物都比对我好,姑奶奶不发火才怪!   BT师傅打不过,还不能**动物了?花娆抬脚要踹,孤逸拧眉道:“和动物发脾气就这点出息。”   “我吃醋不行么!”踹一脚不甘心,还抡起拳头砸了砸,豹子不乐意了龇牙要扑,花娆歼猾的又跑到孤逸身旁,豹子啊呜一声郁闷的爪子直挠地,花娆得意做个鬼脸,故意气豹子捞过孤逸,就在他脸上啃了一口,眼底划过一抹解气。   “来咬我啊,美人师傅是我一个人的。”   孤逸:“……”   吼!不要脸,人家根本是懒得理你!   见豹子炸毛,花娆乐的欢儿,又孩子气的跟它杠上了,边抓着俊容有着明显凹深牙齿印的美人师傅转圈圈和豹子玩,只听背后传来笑声:“小花娆醋劲真大呢。”   甄风留盯着那个牙齿印玩味一笑:“你的生辰礼挺特别啊,居然送了美人齿留香给你师傅。”啧啧,这一口咬的不轻,小丫头和孤逸仇恨有多大,都快咬破相了。   “狗屁!我才不要师徒恋!该死的,孤逸你又虐待我!”   花娆尖叫,眨眼便被拂尘卷到半空,丢进了河水里,被冻的一个哆嗦,耳畔响起孤逸的声音:“洗干净。”冷的不行,花娆试探的浮出半个身子,背对她的孤逸似后脑勺长眼睛,“我不介意用开水让你洗澡。”   “……”   该死的洁癖鬼!花娆愤恨的沉下去,努力的搓洗!   ☆、030老爷子的通牒   “逸,对待美人要温柔,光是威胁是得不到美人心的。”落座后甄风留就打趣一笑,环视房内一圈,见只有一张石chuang,邪气一笑道:“你也太心急了,花娆才多大你也忍心下手?”   “……”   “今天你生辰,老爷子塞了一批美人给你,为彰显我对你的拳拳之心便留下替你验明正身了,现在看你们相处,本公子真心觉得做了一件大好事,你打算怎么谢我?”   “……”   “甄风留你还能再不要脸点么?”花娆一身水汽进来便吐槽,甄风留只是挑了挑眉,继续对孤逸道:“老爷子发话了,今年中秋你若是再不回去,怕是要换人来请你这尊‘大佛’回去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孤逸皱了下眉,对于这位“老爷子”似乎不待见,看的花娆来了兴趣,“这个老爷子是美人师父的爹么?”   “逸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老爷子当然是逸的亲爹。”不过孤逸却未必把这个“爹”当回事,每回老爷子家书如海送来,这尊“大佛”除了心情好的时候能回几个字,大多数都石沉大海。   这不,在老爷子派了几批人送信,孤逸一封都没回,那位高权重的老爷子把他叫去耳提面命交代,今年再不把孤逸带回去,甄家上下就集体去街上讨饭。   见孤逸淡漠着脸不说话,待在山中做了一年野人的花娆心思活络起来,“美人师傅,古语有云百行孝为先,你不回去看师公,佛祖都会嫌弃你不敬父母的哟。”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句经典舍己为人大无畏精神把花娆噎够呛,郁闷的甄风留吹胡子瞪眼,这厮偏心偏到天边去了,他问孤逸就不答,徒弟说话他就应声!   “师傅地狱不好玩,我们还是别想去观光了。”花娆低眉顺眼的给美人师父揉肩,顺便还捏了几下腿:“师傅你一向对佛祖虔诚,我们就回去看看,兴许佛祖听到你的祝祷,我们顺便能举办师公的丧事,也省的你老是来回折腾。”   恩,那个唠叨的老头子确实太多事了,换个地方“养老”也不错。孤逸眸光微动,影射出顽徒猜中他的心思。见状,花娆便知道孤逸答应回去了,不由笑弯了眉眼,更加乖巧的为美人师傅揉肩捶腿。   见师徒亲昵的相处,甄风留眼底划过一抹讶然,看向花娆的目光愈发玩味起来。心里暗忖,虽然花娆身份不明,但绝对是美人胚子一个,就算日后孤逸还俗,娶了她到也算般配。   其实就算身份不配,想来“老爷子”也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孤逸可不是吃素的,想想以往死在他手里女人的数量,花娆能手脚齐全待在孤逸身边活到现在,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当然,这其中也有天遥真人喜欢花娆的原因,以及孤逸从来不忤逆师傅的原则。不过……,以孤逸讨厌女人的样子,就算能容忍花娆在身边,怕是也会当成摆设。   唉唉唉,这年头有童年阴影的人伤不起啊!   ☆、031借酒装疯热闹多   敲定回家的行程,因为放逐之地物资匮乏,孤逸的生辰礼过的有点寒酸,但不失乐趣与情致。身份非富即贵的甄风留亲自下厨做了几道素菜,温一壶好酒,吃的是据说从宫里带来的精致糕点。   没有所谓的金贵名品作礼,唯有平凡家的闲侃风趣,可见两人感情如何,甄风留端起酒杯笑道:“逸,敬你,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花娆刚想说你傻了吧,结果眼睛差点瞪凸出来,只见绝尘俊美的孤逸也端起杯盏朝甄风留举杯致敬……   话说孤逸不是和尚吗?那铮明瓦亮都能当照明灯的脑袋,难道是欺骗世人的吗?饮尽此杯,甄风留注意到小丫头的愕然,朝好友努努嘴,示意他看看花娆。   孤逸侧首,神情淡淡,“怎么?”   “师傅你犯戒了。”花娆干巴巴的提醒着,话说因为美人师傅出家为僧,她可是跟着一直守清规,现在师傅带头破戒,她怎么有种被这厮坑了的感觉呢?   “娆儿可听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句话。”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俊容漾着淡淡绯红,清冷的眉眼波光潋滟,额间一点朱砂,清晰的轮廓荡起了微笑的弧度,衬得如刀削精致的面容透着一点香艳感。   花娆暗道一声:“妖精!”深深唾弃了自己一把犯花痴,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这一年来媲美尼姑的生活,全都是孤逸故意捉弄她!小眼神又开始冲孤逸运气,“美人师傅,今天你生辰带头破戒,娆儿是不是也可以喝酒。”   “好。”   得到孤逸特赦,花娆眉眼闪过一抹歼诈,捞起酒壶猛劲牛饮,一股脑的把价值万金的美酒当水喝,喝的甄风留嘴角直抽抽,忙呼败家、粗鲁、没见过世面等等。   打了个酒嗝,喜欢捋虎须的花娆坏坏一笑,蹦蹦跳跳跑出去。   “这就完了?”甄风留还以为花娆会借酒发疯找好友晦气呢,孤逸则低低一笑:“懂得见好就收就不是花娆。”声音落地,屋外顿时传来野兽的嚎叫。   稍许,下属进来表情怪异,甄风留来了兴致:“说。”   “回少爷,娆姑娘正赶着一批野兽过来。”   狼叫,虎啸,狮吼,象鸣,整个放逐之地热闹起来,皎洁月光下,野兽小美人站在大象身上,挥舞小皮鞭,手里撒着药粉,雄赳赳气昂昂笑道:“都给姑奶奶嗨起来,你们不是喜欢姑奶奶的美人师傅吗?今儿是他生辰,谁抢到美人师傅,姑奶奶就做主把你许给他了!”   “小宝贝们,还在等什么?为了你们的幸福,给我冲!”   极具感染力,小丫头胡闹起来,浑身奔放的热情就像熊熊烈火,那无法无天的笑容,以及俏皮的言语登时让人哭笑不得。跟来的护卫眼见野兽经过煽动,貌似有灵智般听懂往这边冲,不由回头问道:“少爷?”   被花娆一闹,甄风留也被闹出了兴趣,摆手大笑起哄道:“都别给我丢脸,好歹你们是少爷带出来的,要是连个小丫头都搞不定,统统罚一年的月俸。”   一听罚钱,护卫们不干了,登时翻身骑上汗血宝马去摆平爱胡闹的娆姑娘,领头也有样学样喊道:“兄弟们,为了我们的月钱,冲啊!”   ☆、032徒弟真真纯爷们   哒哒马蹄飞扬,一个个身经百战的护卫脑袋削尖的往这边冲,阻拦野兽群不许捣乱,这边站在大象身上的花娆顽劣一笑,单手掐腰,反手扬起小皮鞭。   “你爹个锤子,会武功骑宝马了不起吗?”   使动物情绪暴躁的药粉一撒,花娆霸气侧漏大吼:“卧槽!古有将军铁骑战恶敌,今儿有姑奶奶骑象踩跑堂!宝贝们,给我拿出你们的实力,跑的快有啥了不起,大象爷爷一脚踩死你,给我冲!”说罢,野兽小美人很是狂放的捶了捶小胸脯,嗷嗷嗷嚎叫起来,整个一古代版人猿泰山,十足的“野性”!   甄风留笑的前仰后合,“逸,你教的徒弟不错啊!真真是个纯爷们!够威武霸气,就是不够雄壮威武。”说罢,还学花娆捶了捶自己的胸膛。   孤逸白了他一眼,不过上翘的唇角足以说明他的好心情。不过触及那不停擂胸脯的小花娆,显眼的狐毛抹胸,异域风情的虎皮裙,首次开始检讨自己是不是真有把人折磨疯的好本事。   这孩子身上的糟点实在太多了!   一番鸡飞狗跳,花娆率领野兽群四处捣乱,跟打鸡血似的闹腾个没完,最后还是孤逸出手才算完,临睡前孤逸睨着喝完甜汤和醒酒汤的花娆:“开心了,恩?”   小伎俩被揭穿,花娆耸拉着脑袋,“师傅你坑了我一年不许吃肉,我不过闹你一次生辰,是不是这也要罚?”委屈巴拉的嘟嘴,美眸满是幽怨,就差抹几把眼泪就更应景她的可怜,控诉某人的恶劣虐徒。   “你自小伤了脾胃,长身体的时候吃太多肉会生病。”   第一次,冰山解释了限制她的原因,花娆一愣,定定注视虽然表情淡漠,但是看着她绝对称不上冷漠的孤逸,玩世不恭的勾唇:“师傅也会关心人么?”   “我是怕你死了,师傅还要再塞个徒弟烦我。”孤逸蹙眉,心想对上顽劣的花娆,任何关心都显得多余,“现在跟我说实话,你的身份是谁,为什么你的体内会沉积那么多毒。”   虽然不致命,但却破坏了她的筋络和血脉,所以一年来他都不曾教花娆习武,因为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霸道的内功运转,一旦修炼不是筋脉崩断,就是逆血而亡。当然,这些弯弯道道,孤逸是从来不会开口说,而花娆也只当他捉弄她,看她不顺眼“虐待”徒弟。   “我就是我,倒霉成为你徒弟的花娆,身无长物。”   说到身世,乐观爱笑的花娆脸上笑容黯然失色。转过身躺好,小屁股冲着孤逸,表示姑奶奶不愿意多谈,你要是不满意就罚,反正她已经被孤逸折腾的有抗打击能力了,只要不是那些变/态的手段,花娆绝对不怕挨揍和吃毒药。   见状,孤逸挑了挑眉,他早就说关心顽劣的徒弟是多余,本想着问清楚,好尽快清除她体内多余的毒素。现在看来,小丫头不领情,他何苦自找没趣。大不了,把她拴在身边一辈子,有他在谁也动不了她,就是需要花心思如何“管制”花娆听话一辈子。   此时,还年少的花娆并不知,正因为她今天的不愿多谈,导致孤逸下定决心,作为一个护徒弟的师傅“管制”了她一辈子,并且不但给他生了儿子,还特激情的“相爱相杀”下去。   当然,这都是后话。现在的小花娆,还特天真的想着哪天逃离孤逸的“魔爪”,去过她海阔天空的小生活呢。   由此可见,玩什么神秘,倒起霉来绝对误终身!   ☆、033姑奶奶就是有钱   走出荒无人烟的山脉,踏进熙攘的城镇,花娆就小旋风般冲进绸缎庄,捧着花花绿绿的衣服不撒手。那架势比看见亲爹都亲,着实叫众人一阵好笑,并且被甄风留取笑说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花娆翻个白眼送给她,充分展现了什么叫购物狂。但凡看上的,觉得样式不错统统扫货,最后掌柜要银子的时候,甄风留潇洒摇着折扇,戏谑轻笑:“别看我,你又不是我徒弟,想要好东西找你师傅去。”   小丫转转过头卖萌甜笑,撒娇扯着美人师傅的衣袖,孤逸眉梢一挑:“为师出门从不带银子。”出家为僧,随便化缘,哪里需要这些身外物。“意思就是我买个衣服要自己掏银子?”   “那客官的意思是没银子了?”掌柜黑下脸,“没银子装什么大爷,把衣服给我放那!”说罢,从花娆手中夺回时兴的漂亮衣裙,那狗眼看人低的态度,顿时让花娆眯了眯眼,敢瞧不起她买不起好衣服?你妹的!姑奶奶一代神偷会缺银子?   “你给我等着!”花娆绷着小脸,转瞬就钻进了拥挤的人流,一旁甄风留笑了笑:“脾气还挺大。逸,这可不怪我,我只是想逗逗她。”几件衣服而已,他好歹一个名门少爷,岂会付不起?不过是看着花娆好玩,就坏心眼想逗逗,谁知还是把人惹毛了。   大约一盏茶时间,花娆领着一群乞丐进来,大掌一挥:“今儿姑奶奶高兴,这里的衣服你们随便挑!”乞丐顿时一窝蜂去挑衣服,掌柜登时气的瞪眼:“你……”   啪的一声,大面额的银票贴掌柜脑袋上,花娆问道:“如何?这些可够买你店里所有衣服?”掌柜一看是千两银子,顿时敛去不满,十分狗腿笑道:“够了够了,姑奶奶就是买下我这家店都绰绰有余。”   花娆笑了,随后颇有气势的对乞丐们大喝道:“听见没,现在这家店是姑奶奶的,你们给我砸!谁砸的最多,姑奶奶重重有赏!”噼里啪啦一顿砸,小丫头翘着腿,环视一片狼藉的绸缎庄,特豪气的对乞丐们撒了一把银票:“干得好,姑奶奶有赏!”   掌柜:“……”   临走前,掌柜只当花娆是有钱家的小姐,发发脾气走人也算了,可是真正的高/潮来了。只见花娆叫人买了火油,并且吩咐人围着绸缎庄撒油,连忙上前:“姑娘,你这是……”   “滚儿边去。”花娆推开掌柜,指着店铺:“还愣着干什么,店是我花真金白银买的,看不爽烧店不行?”话音落下,拿了银票的乞丐们点火烧店,瞬间房屋起火,好不灿烂。   小丫头满意的点头,余光看见掌柜死了爹娘的表情,更是嚣张的嚷嚷:“都仔细点,姑奶奶就是钱多,别说烧房子,就是烧银子姑奶奶也烧的起!”语毕,似为了证明自己的财大气粗,又掏出一把银票往着火的店铺里一扔,看的掌柜直抽抽,他算是看明白这位姑奶奶是个惹不起的祖宗。   甄风留则头疼抚额:“太败家了。”   “呸!”花娆啐了他一声:“瞎念叨什么,又没花你银子。”   甄风留被噎了一句,看向孤逸:“跟个泼皮似的,你也不管管?”   “随她高兴。”   甄风留:“……”      ☆、034醉酒反常   入夜,孤逸照例端来一碗毒甜汤,待花娆喝下便回到他的客房。然而,他前脚离开,后脚花娆就顺着窗户跳了出去。   寂静夜色中,只见漆黑的夜幕下,挨家挨户的房檐跳跃着一道灵活轻盈的身影,让暗中跟在她身后的甄家护卫暗暗惊讶了下,好俊俏的外家功夫,若不是知道她没学过武,任谁能想到普通人能将自身锻炼的如此轻妙?   一转眼,花娆便进了此地魅魇分舵,护卫翻身纵跃爬到屋檐,揭开瓦片就见负责人似见到老主顾般笑了笑:“您拿好,近期资料都给您准备齐全了。”   花娆快速阅览完毕烧了纸张,随后淡淡道:“继续查,银子不是问题。”   “明白。”负责人点点头,“最近得了好几份陵墓地图,据说里面安葬的都是当代的美男子,您这次还打算要么?”   “不了。”盗了一次神逍盟的舍利子就把自己赔进去,现在就算她有兴趣偷漂亮男尸,恐怕孤逸第一时间知道,绝对会罚的她生活不能自理。说话间,负责人耳廓一动,眉目一沉道:“姑娘?”   花娆歉意一笑,“对不住了,这次是我的失误,下回拿消息时我会给出你们满意的滋扰费。”负责人一听冷色渐渐转好,打了几个手势让下属不必去管偷听的梁上君子。   “那在下便不送了。”   “客气。”花娆一拱手,走出魅魇的分舵,不如来时偷偷摸摸,反而大大方方走着。回到入住的客栈,也没见孤逸找她问话,花娆竟了无睡意。   叫小二买了祭拜故去亡者的冥纸,花娆捧着酒壶,边喝边烧纸:“喂,死鬼,烧了那么多钱给你,你到是显显灵出来见见我。”打了酒嗝,花娆回头看了眼小二:“去,再买些冥纸回来,我家死鬼说他在地下钱不够花。”   小二:“……”   姑奶奶不带这么吓人的好不好!你想祭拜亡者,到是先把买冥纸的钱给了啊!   喝着喝着,花娆的小脑袋就浆糊开始说醉话了,她像只树袋熊抱着树惨兮兮嚎叫:“死鬼,我好想你。你说你死了也不保佑我,不保我恋情顺利也就算了,看我被孤逸欺负的像孙子好歹你给我托梦安慰下嘛!”   大吵大闹,夜深人静严重影响其他住客,小二捧着冥纸头疼道:“小姑奶奶,你别叫了,再这么叫让其他客人怎么睡。”   抹把脸,花娆见小二眉清目秀,捞起冥纸往火盆里丢,翻手拿出一叠大面额的银票,在他的面前扬起一抹蛊惑的笑:“小哥,想赚钱么?”   小哥见厚厚一沓千两面额,干巴巴的心动说道:“想。”   “不错,我就欣赏愿意为钱出卖一切的人。”花娆边烧冥纸,边说:“告诉我当地哪家恶霸长的好看,并且家住哪里,这些银子就是你的了。”   “好咧!”小二哥拿过银子,如数家珍的道出:“城西王家小公子欺男霸女,城东家赵公子鱼肉百姓……”   小二哥一说完,花娆就明艳一笑,随后带着没烧完的冥纸化身夜中精灵,直奔长相好看的恶霸家宅去也,却忽略了身后两道玩味的目光……   ☆、035杀人越货好快活   行如风,形如电。   借着朦胧的夜色,娇小轻盈的身影仿佛夜来使者,潜入了城东赵宅,药粉一撒迷倒了所有人,她拖拉着昏死过去的恶霸公子,来到庭院中央。   打火石一擦,手中开满了妖娆的火花,冥纸纷飞间,只听花娆邪气一笑:“哎呀呀,死鬼别说我不照顾你,瞧我给你找了个仗势欺人的混蛋,闷了当沙包打,要是兴致来了也能将就泻泻火。”   抬起恶霸公子的脸,“恩,长相还算说的过去,你就凑合着用。要是嫌我给你找的人不好,就记得多保佑我,不要老是让孤逸欺负我,我好多些时间多送你几个消遣不是。”   语毕,手起针落,银针速度极快的刺入动脉结束了恶霸公子的生命,看的尾随跟花娆来的甄风留挑眉,他回头看了眼孤逸低声道:“我还不知道出家人都是这么教徒弟的?”啧啧,瞧那利落的动作,显然花娆深谙此道。   见花娆杀完人不算,又搬空了人家的库房,转瞬又直奔城西,孤逸眸中闪过一抹异彩,没理会唠叨的甄风留,脚下轻点继续跟踪……   “嘁!又是一只肥羊。”   又一枚银针脱手,结束了恶霸公子的生命,花娆醉眼朦胧的倚着树干,烧着冥纸满嘴神叨叨:“死鬼,折腾*了,今天就先烧给你这些。下回记得给我托梦,不然姑奶奶就不烧给你长相好看的恶霸,而是丑钟馗!”   火折子一丢,烧了恶霸尸体,花娆揣着厚厚的银票,哼着小曲好不惬意:   “人生本来就是一出戏   恩恩怨怨又何必太在意   名和利啊 过眼而去   最重不过兄弟情义   世事难料人生的悲喜   好好坏坏都靠自己   爱与恨哪 一笑而去”   来到该城镇的贫民窟,不义之财如流水挥洒给急需的穷苦百姓。   一路散财完毕,天色蒙蒙亮,花娆靠着杨柳微喘,“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虽说姑奶奶老偷漂亮男尸损阴德,但好歹救助贫苦大众也在积德,都说功过相抵之下,怎么还是摊上孤逸那混账王八羔子?”抱怨不断,花娆仰起头望着渐渐升起的骄阳,唇畔飞扬着洒脱不羁,转瞬想起捏着她小命的孤逸,笑容充满幽怨。   见此,暗处的甄风留闷笑不已,见孤逸听见自己被骂没有黑脸,再度感慨花娆的好运气。不过话说回来,若是花娆不够胆大包天,怕是也得不到孤逸的青睐,没一个心情不好弄死她。毕竟他所知道的孤逸,可不会对一个人好到肯花费无数价值千金的毒药,就为确保她到底有没有异心,而把千日醉下在身上。   沉思少许,甄风留似笑非笑的问:“还要查继续查你徒弟吗?”   “弄清楚她委托魅魇查什么,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甄风留听言了然一笑,“成,我说逸啊,小丫头虽然张牙舞爪了点,你是不是也好歹善待她一些?瞧你把人折磨的,连祭拜亡者都不忘抱怨你对她不好。”   “……”      ☆、036阴人的前奏   天大亮,本该继续启程,一行人却因为孤逸的一句话,又在小镇待上一天。   隔天,临行前,所有人都整装待发,唯独差了花娆一个人。早饭不吃,当是小丫头义举累着了,但都等的日上三竿,这就说不过去了。   甄风留打个手势给下属去请,眼看孤逸脸色媲美冰天雪地,为了那些劳苦大众,虽说小侠盗亦正亦邪,但也算正义之士,能多护着点就多护着。   少许,下属脸色怪怪的回来,孤逸脸色彻底结冰了,甄风留头疼了。   “少爷,娆姑娘不肯开门,听声音有点不对劲儿。”   莫不是生病了?甄风留狐疑的问:“你又给娆儿乱吃药?”   “……”   孤逸周身气势一沉,径直来到花娆门前,“开门,准备启程。”   花娆疼的像只虾米蜷缩着,听见美人师傅冰冷的音色就知道他生气了,轻声低吟:“美人师傅,我们再待几天再走行不行。”   “不行!”孤逸皱眉,凝视紧闭的门扉半晌,一掌轰碎了门板,见花娆脸色微白,倔强的咬唇不肯呼一声痛,清冽的眸子一深。“怎么了。”   “没事!”花娆裹着被子,小脸隐露尴尬,躲开孤逸要给她把脉,连连说道:“我就是不大舒服,休息几天就好了。”说完,看孤逸脸色阴沉起来,忙说:“师傅!我真没有作怪!”   “我知道。”一个医者若是连人真不舒服,还是假装生病都看不出来,那他完全不配称为医者。再度伸手,又被花娆躲开,孤逸宣布耐心用完,长指一点,定住了花娆。   诊脉,沉思,最后孤逸扫了眼裹着被子像只毛毛虫的花娆,这时甄风留嗅出房间的血腥气,也是关心的上前:“受伤了?让我看看伤了哪!”说罢就要掀开被子,却被孤逸挡下来。   “逸!娆儿还是孩子,你……”   “她只是肚子痛。”比较常见的痛经而已。   “肚子痛?”甄风留一愣,旋即似想到什么,“原来娆儿出落成大姑娘了,我们是该体谅下,那今儿就不走了。”   “立即启程。”孤逸直接否定,甄风留不敢苟同:“逸,女孩子要娇惯些养。”   孤逸目光冷淡,抱起缩起来的花娆,“她是我徒弟。”越过他,孤逸吩咐下属:“准备马车,一个月内必须到达京都。”出了神逍盟已经耽误不少时间,想起家里的老头子,若是中秋再赶不回去,那位一惊一乍的老头子绝对能烦死人。   坐进马车,花娆疼的滚了又滚儿,汗水打湿了衣襟,可怜巴巴望着盘坐的绝尘男子,小眼神开始运气了!你爹个锤子的,没看到我疼的乱蹦跶么?你到是想想办法啊!   “月信不宜吃药,对身体不好。”   花娆嘴角抽搐,既然知道对身体不好,你晚几天再走能死吗!见她绷着小脸要闹腾,孤逸沉吟少许道:“有个一劳永逸的方法,你要不要试试。”   狐疑挑眉,花娆道:“你确定不是阴我?”   递给花娆一颗药,孤逸清冽的语气变得温和:“想肚子不疼就这一种办法,吃不吃在你。”   “好吧,我信你一次。”花娆实在被疼的没招了,干巴巴咽了药丸子,随后渐渐发现真不疼了,身体也没异常便靠着孤逸睡了,却错过了绝尘男子唇角戏谑的笑容……      ☆、037苦逼的成了纯爷们!   数日后,某天早晨,野外响起震天惊吼!   “孤逸,你又骗我!”   河畔边,花娆像只愤怒小野兽。双颊鼓动,美眸溜圆,恨不得把孤逸五马分尸!河水倒映着她的一言一行,可是却又不大一样。   身段纤细,胸前扁平,原先期盼的“S”形婀娜体态,这回彻底变成了爷们的身段,她的小笼包哪里去了,她美美挺/翘的小屁股怎么没了!   混蛋!为什么她的脖子长了不该女孩子长的喉结!尼玛,基因突变都不带这么逆天的!话说这是古代吧,医学科技发达到了可以通过一颗药就能变/性的么?   听见花娆炸毛,甄风留从简易帐篷里出来,见河畔边站着一名清秀少年不由一愣,眯了眯眼觉得分外熟悉,随后又见少年愤怒的冲过来找孤逸拼命,才反应过来少年是花娆。   “孤逸,我不就是偷了舍利子未遂么,没杀你全家,没刨你祖坟,你要不要剥夺我做女人的乐趣,直接把我变成纯爷们!”揪住他的衣襟,花娆劈头盖脸一通吼,已经接近暴走状态,看样子随时准备好和绝尘男子同归于尽的架势。   某美人师傅,板着面瘫俊脸:“药是你因为怕疼自愿吃的,我没逼你。”   “屁!”狠狠擂了孤逸一拳,“那你也没说吃了会把我变成爷们!”拳头跟挠痒痒一样,孤逸也没跟花娆计较忤逆该罚,只是陈述事实:“你也没问过我。”   被堵的哑口无言,花娆气疯了,不停擂着小胸脯嗷嗷叫,转瞬一头扎进河里瞎折腾。见状,甄风留表情一囧,回头问道:“你故意的?”   孤逸不置可否,“男儿比女儿家好养。”   “嘁!信你才有鬼!”扫了眼在河里折腾鱼虾泄愤的花娆,甄风留精明一笑:“我看你是怕花娆以女儿家身份出现在你身边,你那些兄弟打她主意。”   孤逸扬了扬俊眉,凝视在那咒骂连连的花娆,唇角轻轻上翘:“她精力旺盛,你认为谁能看得住?”连神逍盟都能轻易潜入,如果不是因为千日醉的关系,怕是小丫头有心跑,抓到她已经是猴年马月了。   甄风留耸耸肩,话题一转:“虽然带男儿身的花娆回京都保险,但是你要怎么应付老爷子塞给你的美人?事先说好,本公子身板扛不住那么多艳福,别指望我。”   “不是有花娆?”孤逸挑唇一勾。甄风留嘴角抽搐:“老爷子会被你气死的。”   “让他知道我不能延续子嗣,绝了多余的想法未尝不好。”   “……”   看着小丫头快气炸了,举步来到河边孤逸淡淡道:“上来,信期不宜玩水。”   “你还敢说!”花娆扑过去狠狠掐着他的脖子,“孤逸,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还能变回女孩子的。”睨着树袋熊一样缠上来的花娆,孤逸眼底漾着淡淡的笑,花娆动作一滞,“真的。”   “骗你的。”   “……”   千万匹草泥马在花娆心间咆哮而过,花娆气愤愤瞪了绝尘男子半晌,最后不甘心的咬了他一口作为报复,发誓以后她绝对要让孤逸的生活鸡飞狗跳!      ☆、038尊贵身份揭晓   祥瑞国,京都。   铁蹄铮铮,铠甲生辉,万军排成行。威风凛凛不失郑重,好似迎接身份尊贵之人。   进了外城,见到如此阵仗,花娆下意识的皱眉,只见马车外万军整齐划一下跪,声势浩大:“臣等参见傲尘王。”   傲尘王?啥玩意!他们这里谁是王爷?   正纳闷呢,就见她家美人师傅优雅的踏出马车,姿态优雅的轻摆手,冷冽不失威严吐出两个字:“免礼。”花娆表示自己淡定不了!   倏的,花娆脚下生风,作势玩命狂奔!   尼玛,不带这么玩的!她好不容易逃出了狼窝,跟着孤逸又要进虎穴,这不科学!你妹的,一个和尚好端端怎么就成了身份尊贵的王爷!王爷不是都该住在金碧辉煌的皇宫里吗!   腰间一疼,就见美人师傅绷着俊容,力道渐渐加大警告着她不许丢他的脸,花娆有苦说不出,只好乖巧的收回落跑的脚,亦步亦趋跟着孤逸。   玉顶十六抬轿前,花娆眼中流光一闪,并没有跟着孤逸坐进去,而是站在一旁观望甄风留,以眼神询问她是跟着轿子走,还是他有为她准备马车或者轿子。   迟疑间,彰显尊贵的轿子传出了声音:“尧儿,过来。”   花娆心里吐槽,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孤逸打从答应带她回来看“师公”,就打算给她来个彻底大变身,不但给她整成纯爷们,连名字都按照谐音改成了花尧。   迎接孤逸回宫的将军皱眉,祥瑞律令规定唯皇室宗亲可做玉顶宫轿,不由沉声道:“王爷,这于理不合。”   “就算于理不合也轮不到你管本王。”孤逸不理会将军善意劝阻,径直温柔朝花娆伸出手:“傻了?为师不就是多了一个王爷身份,就让你收起爪子变得乖顺了?”   “好臭屁的师傅哟!”花娆翻翻白眼,随后气定神闲的坐了进去,看的将军眉头紧锁,就连看花娆的神色都多了一缕阴暗。就在此时,花娆眯了眯眼,笑嘻嘻道:“美人师傅,你什么时候教我武功?”   哟呵!真是敏感的小家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孤逸声音低沉而坚定:“有为师在,就没有人敢取你性命。”语毕,似看出花娆的不安,补充道:“我保证,就连师傅的父皇也不可以。”   花娆挑眉,打趣道:“那要是哪天尧儿犯了师傅不可饶恕的错,师傅也保证不会要花尧的小命么?”   凝视她眉眼间的黠慧色彩,以及花娆嘴角歼诈的弧度,孤逸点点头:“不会要你的命,但要受罚。”   “你说的哟!”花娆笑盈盈伸出手指,“来拉钩,反悔的是乌龟王八。”   孤逸:“……”   沉默半晌,见孤逸和她拉完手指额头青筋凸起,花娆得意的挑眉,暗道:“尼玛,美人秃驴,这才只是个开始,但愿等我盗了你家祖坟,你还能像今天这么淡定允诺谁也要不了我的命!”   彼时,皇宫内,通过暗卫得知自己一向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儿子亲近一个少年,皇帝孤绝表示淡定不起来!      ☆、039借花献佛哄师公   玉顶宫轿抬进美轮美奂的皇宫,当今天子孤绝绷着霸气的俊容,心里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爱子的归家。当他看见孤逸挽着一名俊俏少年下轿,呼吸一窒。   “见过父皇。”敷衍的俯身行礼,俊美男子就似山巅的云,捉摸不透的风,清冽高贵的气质不需任何外物陪衬,就能俘获一众抽气声。   容貌绝世,气质绝尘,宛若不食烟火的仙人。   当痴迷的目光触及那额间的一点朱砂,置身灿烂阳光里的男子一身醒目的雪白僧袍,又不知不觉让人找回了理智,压抑下那份不该有的痴念。   这便是孤逸,一言一行不需言语衬托,美的高洁而清傲,蛊惑众人的同时,又因为那皈依佛门的身份,无形中找回了难得的理智,不敢亵渎。   “回来就好。”孤绝开怀一笑,霸气一揽,帝王的喜怒不形于色面对孤逸全部破功,可见他有多偏爱这位最小的皇子,看的一众皇子心里酸涩难当,对于最小的弟弟回宫,都心照不宣的抵触。   行走间,绝帝见他握着俊俏少年的手,不由问道:“逸儿……这是……”   “我徒弟。”   “只是徒弟?”什么时候他家眼里只有佛祖的儿子,会与人如此近亲,居然到了走到哪不撒手的地步?孤绝犀利看向从进宫就一直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花娆,审视的意味不言而喻。   孤逸侧首,不解的问:“父皇想儿臣和尧儿有什么?”   “……”这熊孩子生来就是气他的!   见自己被手握生杀大权的皇帝惦记上了,花娆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仪:“尧儿见过皇帝师公,小小见面礼还望皇帝师公笑纳。”说罢,递上一坛百花蜜。   见惯好东西的绝帝挑眉,瞅了眼寒酸的见面礼正想发难,到是一旁的孤逸皱眉:“除了偷拿我酿的蜜,你到底顺走我多少东西。”   “没多少东西。”花娆谄笑老实交代:“一本医经,三把刀,七柄剑,还有一块玉佩。”   “什么时候的事,东西呢。”见识过花娆夜宰恶霸公子,对于她的偷术孤逸从不怀疑,“第一次和师傅走丢的时候拿的,东西都换成银子装大爷烧铺子了。”   倏的,知道她在撒谎孤逸眉眼一沉,花娆登时一个激灵,连忙举着百花蜜看向绝帝:“皇帝师公,这百花蜜的见面礼你要么?”   儿子亲手酿制的东西,对于孤绝来说比什么都珍贵,不过眼前纤细少年到是聪明机警,知道逸儿生气了,找他来求救。“礼虽薄,但胜在情谊重,朕很喜欢。”   花娆打蛇随棍上,“那皇帝师公一定好好品尝,师傅酿的百花蜜吃法有很多,皇帝师公要是不嫌弃,午膳让尧儿献丑一次可好。”   “准了。”   得到特赦,花娆立刻脚底抹油,跟着随行公公去准备午膳,至于孤逸那杀死爹的眼神,就见鬼去吧!   绝帝挑了挑眉,看着花娆欢快的小身影,眸光不由深了几许……      ☆、040喜忧参半的家宴   绝帝设家宴,众皇子在侧,待孤逸换上皇子袍服出现,由花娆操刀的午膳摆上桌。苦蕨,苦瓜,将军菜,苦菜,一叠叠素菜,经过油炸、水煮、蒸食、搭配百花蜜吃法到是不少。   见到各种吃法,绝帝率先动筷,一口吃下去差点苦的没了味觉。他怪异的看向孤逸,好似在说你什么品位?这么苦的东西还能折腾出十几种吃法。   当然,绝帝是不清楚,孤逸之所以能折腾出多种吃法,针对的从来都是顽徒花娆。因为她比试弃权,师徒俩不得已做了野人自力更生。在吃饭上,花娆特挑嘴,最后没招才酿了蜜。   大山里,野菜不少,不过可惜多数都是味苦,所以为了惩治花娆的不服管教,通常百花蜜的吃法都是用来惩罚她不听话,今儿却让她看出绝帝对孤逸的特别,用来抱佛脚躲避惩罚。   家宴气氛还算和谐,花娆坐在孤逸身边,闷头啃着菜叶,见他和绝帝说话,手痒的快速倒一杯美酒,正要喝下去时,耳畔传来:“不许喝。”   花娆郁闷了,“师傅,我没出家!”   “你喝酒乱/性。”夺了她的酒杯,花娆冲他运气,暗骂:“你才乱/性呢,你全家喝酒都乱/性!”孤逸见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唇角轻抿:“怎么,想把我烧给谁当成沙包泻/火?”   “……”夜宰霸王公子的事情被知道了,花娆气哼哼扭过头,“尧儿不敢。”   “呵呵,朕看尧儿不错,是个开心果。”绝帝没由来的称赞,顿时让众皇子摸不到头脑,他环视一众儿子,“既然是逸儿的徒弟,又深得朕心,干脆留在京中做官光宗耀祖。”   花娆表情一僵,接着又听绝帝言语不容抗拒:“逸儿,身为朕的儿子,朕允了你出家,但皇子该挑起的担子你做不到,难不成连你的徒弟代师承担,你都要反对么。”   得,被美人师傅连累了,他家老子这是打算拿她要挟孤逸呢。瞧绝帝脸色如冰,再也没有初见时的温和,花娆心里感概:“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再荣耀的身份,一旦涉及到了国家和当权者的利益,神马都是浮云!不过绝帝此举,明摆着就是放权给他,怎么他家美人师傅还一脸不情愿?孤逸沉默不语,不过眸中的风雪丝毫不比绝帝温和,看着怪冻人的。   这时,不知道是几皇子打圆场:“十六弟你就别推辞了,若是真心疼徒弟,你也可以留在宫中小住。若是不喜欢住在宫里,你又是祥瑞国龙泉寺的主持,就算一心向佛也不能老是云游,也该回来住些日子了。”   “就是,父皇年岁渐长,整日叨念想你,留下来多陪陪他吧。”又一个皇子插言,笑了笑道:“我看你挺疼小徒弟,正好父皇又喜欢他,留在京都又能尽孝于父皇,也不妨碍你教徒弟,多好的事。”   “来来来,我们为十六弟留在京都喝一杯。”劝着劝着,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孤逸留在京都,花娆瞧他听见“父皇年岁渐长”时,清冽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淡淡的波动,便知道不走了。   扫了一眼满桌和乐的皇子,花娆敢拿脑袋打包票,留在京都的日子绝壁不好过!   尼玛,世上哪有不惦记皇位的皇子?当然,除了孤逸这朵奇葩除外。      ☆、041父子对决花娆救场   夜幕笼罩祥瑞权利中心的宫殿,大权在握的绝帝此时正与爱子对峙,霸气对上超凡脱俗的冷漠,身为局外人的花娆自动成了背景墙,她顶了顶被绝帝大半夜叫来的甄风留,压低声音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去睡觉。”   甄风留挑了挑眉,无声说道:“父子对决分出胜负以后。”   对他伸出一个中指,花娆无聊的耸拉小脑袋,只听绝帝暴跳如雷:“混账,于万万人之上有什么不好,你喜欢念经朕也让步准许你剃度,不喜皇宫拘束也让你在神逍盟待了那么多年!你现在什么意思?什么叫看破红尘?你是不是想气死朕!”   大掌一挥,龙案上笔墨纸砚被扫落,孤绝虽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但面对儿子“一心向佛”也如普通人一般,表现出了身为父亲的愤怒以及心痛。毕竟孤逸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对他寄予厚望。   “父皇老当益壮,总会生出一个满意的继承大统之人。”孤逸自动无视绝帝的咆哮,绝尘俊容淡若烟云,无欲无求的嗓音诉说了他对身在帝王家的不在意,对皇位的不屑,对权利的淡漠。   “你就是朕最属意继承大统的人!”   绝帝大喝,手势一动,整个宫殿瞬间飞掠出身手矫健的杀卫,快如闪疾的将花娆围住,“朕听腻了你大逆不道的话,你也休想仗着朕对你的疼爱不紧不慢!”   话锋一转,绝帝冷冷注视花娆:“逸儿,朕说过祥瑞下一任皇帝是你,你就必须有身为继承大统皇子的自觉!你武功再好,朕就不信你能救得了你徒弟一次,还能保他在无数追杀下安然无恙!”强力镇/压,绝对的威胁,孤绝充分展现了身为帝王的冷酷铁腕,也表达了一个父亲对待儿子的厚爱与期望。   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僵硬,花娆瞅着对准她的森然刀芒,又见孤逸俊容冷然便知道要坏事!靠,她的命咋就那么苦!不自救不行啊!   “朕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还要离开京都!”   “当……”这时,不等孤逸回绝,花娆突然大叫:“当然不会!”   绝帝与孤逸两父子同时皱眉,齐齐看向花娆。前者神色不明,后者则是不悦她代替自己发话,冷飕飕媲美刀子的视线看过来,花娆颤悠悠的走来,“美人师傅,忤逆尊长遭雷劈。”   孤逸眸光不屑,“都是欺骗世人,你忤逆我不下百次,为师也没见你遭雷劈。”   “……”花娆气的踢他一脚,“语言艺术懂不懂!不就是留在京都么,不就是当皇帝这有什么难!”说到这,花娆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孤逸:“你老子都不担心你当了皇帝把国家治的灭国,听他的话有什么问题,好皇帝做不成,做个昏君还不会吗?”   顿了顿,花娆翻了翻白眼,擂了擂小胸脯嗷嗷叫:“你要是不会,我教你!”   孤逸:“……”   绝帝讶然挑眉,首次正视纤细俊俏的少年,只见他俏皮的挂在孤逸身上,撒娇道:“美人师傅,人要懂得变通,有句话叫寡人不死尔等永远是臣。你医术那么好,让皇帝师公多活几十年应该没问题的。换句话说,你要是嫌他活的太久碍事,随便配副药弄死他,等你登基大宝再找个顺眼的兄弟禅位不就好了,何苦惹皇帝师公生气?”   终于孤逸神色渐缓,唇畔一勾:“说这么多,你根本是担心你自己。”   “那师傅的意思???”   “先住下,想想怎么让你师公活的更久。”危机解除,花娆一个高兴嘴就没了把门的,当下高兴道:“耶!秃驴师傅万岁!”   “秃驴?”孤逸阴测测看着花娆,花娆哆哆嗦嗦:“师、师傅,一时口误,我真心不是想骂你。”   “哦,很好。”嗖的一声,花娆化作流星狠狠撞在门上,只见孤逸万分歉意的道:“徒儿,真是抱歉呢,为师一时手误,真不是有心揍你。”   花娆:“……”   这绝壁是赤果果的报复!      ☆、042一石二鸟破戒多   十六皇子傲尘王回京满朝文武皆知,并且朝臣得到小道消息绝帝似乎特别喜欢傲尘王带回的徒弟,于是第二天上朝朝臣纷纷揣测圣意,皆说朝中职位多悬,需人填缺。   下了朝,在朝为官的甄风留被绝帝留下,犀利似刀的眼神让甄风留嘴角抽了抽,“老爷子,我真不知道花尧擅长什么,他是天遥真人塞给逸的徒弟,其他我真不知道。”   绝帝冷哼一声,眸光冷冷,“什么叫不知道,朕给你开后门让甄家成为祥瑞五大门庭,再说不知道信不信朕灭你甄家满门?”   甄风留心中一紧,面上是无奈的笑:“老爷子别动怒,我说还不成么。这花尧别看年纪小,一些小聪明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并且他备受天遥真人的*爱,真人也跟逸说过,不许他薄待花尧。”   “你在说废话!”大掌一拍龙案,绝帝耐心开始锐减,甄风留叹一口气道:“连天遥真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我又能知道多少?老爷子,我只能说,逸虽看不出有多在乎花尧,但是您动了他,绝对会惹怒逸。”   “一个只懂耍小聪明的人,也配待在逸儿身边?”何况是个身份不明的少年,这样的人待在儿子身边,又怎么辅佐他?   “老爷子嫌弃也没辙。”甄风留摊开双手颇为头疼,“老爷子若想多享父子之乐,花尧就动不得。别看他不待见逸,可逸却是很待见他。你可曾看过逸被人如此辱骂会这般好性子?”   话说到点子上了,绝帝一生什么人没见过?他就是看出孤逸之于花娆根本是可有可无,才不满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待在儿子身边。身份不明不怕,起码要有忠心。但昨日见识了花娆的插科打诨,便足以看出莫说忠心了,不结仇就不错了,何况她的身份至今不明。   沉吟少许,绝帝龙笔一挥,“拿去逸儿那宣旨。”   “是。”甄风留接过刚出炉的圣旨瞄了瞄,一见是赐封花娆为九品医侍官,不由感慨孤逸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得到帝王家罕见的亲情,并且这位老爷子还是个偏心眼的祖宗,就待见他一个。   老爷子手段不错,花娆身份不明他担心,直接把人安插在太医院,不但能在眼皮子底下盯着,还能时常见到“爱护”徒弟的孤逸,顺便享受下父子之乐,当真一石二鸟。   彼时,祥瑞国寺,龙泉寺。   孤逸解决了寺庙观赏园动物莫名失踪的事情,一进禅房便闻到美味的肉香,抬眼就见花娆翘着二郎腿,小嘴油汪汪,手里捏着烤熟的鸟肉。嘁!不用找了,顽徒吃的正是丢了的绿喉蜂虎。   “师、师傅。”做坏事被抓包,花娆磕磕巴巴,胆颤颤的连忙站起来,孤逸眸光微动,缓缓落座:“好吃吗?”   “好吃。”她又不是兔子,老吃素会拉肚子滴!   “拿来。”   “啊?”   拿过花娆啃一般的鸟肉,慢条斯理吃了一口,花娆已经彻底被孤逸“惊呆了”!   “手艺不错。”孤逸不吝啬给予评价,花娆贼得瑟:“那是!”   这时,监寺戒严禅师有事找孤逸主持商议,进来就见清修自持的主持和他的徒弟满嘴油光,桌上一堆骨头,花白的眉毛立即拧成“川”字,气的哆嗦:“傲尘主持,身为主持主动犯戒,敢问该当如何!”      ☆、043被坑伤不起   “自然要罚。”   身份是王爷的主持都如此说了,一心向道的戒严禅师总算脸皮不抽了,转瞬召集僧人公开惩戒,武僧押着孤逸和花娆来到了宝华殿,孤逸不疾不徐跪在大殿中央,花娆也跟着跪下心里郁闷的不行。   戒律堂的武僧人手握着武棍,戒严禅师主持惩戒犯错的僧人时,一机灵的小沙弥附耳说道:“戒严禅师打不得,主持是王爷,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怪罪下来整寺的人都要受牵连。”   戒严禅师皱眉,脸上写着“大公无私”四个字,表示绝不向皇权低头,充分表达了佛祖至上的无惧无畏精神,不许任何人玷污佛门清净地!“每人各打二十杀威棍!”   武棍挥起来,还没落到两师徒身上,宣旨前来的甄风留如及时雨大喝:“放肆!孤逸乃当朝傲尘王,我看谁敢打!”   武僧迟疑,心里明白皇帝的儿子打不得。戒严禅师一听顿时怒了:“怎么打不得!纵使王爷千金贵体,但他受戒便是佛门中人,犯错自然要罚!给我打!”   “戒严禅师你可想清楚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若不是王爷自小礼佛,你当真以为僧人能有见官不拜的殊荣吗!”整个祥瑞都知道冷酷铁腕的绝帝最*爱最小的儿子,因其自小喜欢佛门,便在六岁生辰时请求允许出家,后绝帝怕儿子受辱,便下旨说佛门净土,可见官不拜。   戒严禅师犯难,可饶过有辱佛门的人这不自打嘴巴,以后还如何约束佛门弟子?   “戒严,古有天子犯错打龙袍,既然主持千金贵体不能打,身为他的徒弟代师受过,你觉得可行的通?”另一个颇懂人情世故的禅师适时插言,成功让戒严禅师点头应允。   这下花娆不干了!尼玛,这会坑死人的!   霍地蹦起来,花娆就拼命往外冲,武僧一见她有异动立即摆出阵势,把花娆掀了回去!   “哦,不!你们都是出家人,不能这么欺负人。我没受戒,没出家,为什么吃只鸟要挨打!”一棒子打在身上,花娆疼的小脸直抽抽,视线正对着孤逸的方向,见绝尘男子唇角飞扬,无声说道:“好徒儿,下次吃荤记得叫上为师。”   “……”   噼里啪啦,四十杀威棍不多不少打完,疼的花娆彻底蔫了,待被孤逸抱在怀中离开大殿时,花娆咬牙切齿大吼:“孤逸!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早知道自己破戒龙泉寺拿你没辙,算计好了我会代你受罚!”   “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凝视炸毛闹腾的花娆,孤逸眸中涟漪荡漾,眉眼间洋溢着“我就是坑你,你能奈我何?”花娆:“……”   此后,每次花娆偷烤了龙泉寺什么奇珍异兽,孤逸保证如影随形跟着破戒,然后就是花娆被押着一顿杀威棍伺候。   意识到孤逸的腹黑和坑人,花娆默默无闻流出海带泪。尼玛,至于么,姑奶奶不就是想吃顿肉么,要不要这么缺德狠狠打她一顿?   跪趴着,高高肿起的小屁股扭来扭去,耳边响起甄风留宣旨的声音,花娆没好气的吼道:“不去!他就是把屁股底下的龙椅给我坐,我也不去!”   甄风留邪气一笑,圣旨随便一丢,悠哉悠哉说道:“那敢情好,你不去进宫复命,正好逸就不用留在京都,你们师徒就等着老爷子派人追杀,做好亡命天涯的准备吧。”   花娆:“……”如此悲逼有没有!      ☆、044上朝风波多   第二天,天未亮,甄风留踢开了禅房,把花娆塞进了轿子里上朝去也。迷迷瞪瞪跟在他的身后,花娆困兮兮打瞌睡,实在想不通一个医侍官上哪门子的朝,御医不是都要待在太医院么?就算她是个实习生的官位,也不该来议事吧?管他呢,现在她好困先睡饱了再说!   朝上文武百官口若悬河议事,一旁花娆睡的昏天暗地……   呼噜噜——   鼻鼾声不合时宜的响在寂静大殿,百官神情精彩绝伦,睡的正酣的花娆浑然不知,甄风留嘴角抽搐的暗中踹了她一脚,扑通一声,花娆摔个屁墩,疼的哇哇叫!   该死的,究竟是谁扰人清梦!花娆气愤愤瞪大眼,待对上了绝帝的黑脸,小心肝颤了几颤,下一刻便被五花大绑下了大牢,美其名不尊圣上!   进了大牢,听人说要杀头,花娆坐不住了,直接解了锁开溜!   好家伙!闯过了牢内重重机关,对上一个顶十个的高手侍卫花娆就歇菜了!   郁闷的被“请”回牢房,花娆恨恨的咬牙,早知道孤逸是王爷,当初她宁可在山上当野人,也不撺掇孤逸回来见什么狗屁师公!   彼时,孤逸闻风而来,见绝帝一副就等着他上门挨宰的眼神,清冽的眸中压抑着冰寒的风雪,直奔主题:“放人的条件。”   “从明天起,你给朕来上朝听政!”   “没问题。”孤逸爽快答应,不去理会愕然的绝帝,环视一周没看见小丫头,不由脸色冰冷:“人呢!”   绝帝:“……”   就这么容易?早知道一个少年能让八头牛拉不回来的儿子同意,他早就派兵绑了那个少年了!不过话说回来,绝帝还是敏锐察觉花娆对儿子的意义不同。   “若是朕改变主意,想杀了他呢!”   一抹锋锐划过冷眸,孤逸神色不变,只是慢条斯理的道:“那父皇便把龙椅坐穿。”   绝帝心中一惊,语重心长的提醒:“逸儿,他是个铮铮男儿。”将来你登基为帝,纵使再多的喜欢,也不能为你延续血脉,一个没有皇嗣延续的皇帝,才是最危险的!因为那些同样拥有皇室血统的人,无时无刻都在等待成为皇帝的机会。   “男子如何?女子又如何?”孤逸唇畔染上冷霜,定定看向绝帝:“难道像您一样坐拥后宫三千佳丽,导致亲眼看着心爱女子香消玉殒而无法救治,让自己的儿子活在防不胜防的毒害中才叫对么!”   轰的,霸气俊挺的绝帝因为爱子的话仿佛老了十岁般,他歉意的道:“逸儿……朕身为帝王是不得已……”   “那是您的事,与我无关!”   年幼的记忆那般清晰,这座皇宫承载的全部是谎言编制的美丽,争权夺利被后的杀人不见血,帝王如此,妃嫔如此,他不懂一个人口口声声说爱一个女人,还会和其他女人耳鬓厮磨,却又在她的逝去夜夜悲痛。   这样复杂难猜的帝王之心他不想懂,更不想成为和他一样的人,只能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一点点陨落在这红墙绿瓦之内……      ☆、045关心后背的温暖   来到天牢,幽暗的通道被火把点亮,小丫头正郁闷的用一双爪子挠墙,这副随遇而安的“张狂”成为最醒目的色彩。视线扫去,墙壁上挠出的字句,忤逆的足以抄家灭族。   哗啦啦——   挠墙的花娆动作一顿,扭着小脖子见来人是孤逸,哼了哼气不理人,继续挠墙……   孤逸挑眉,俯身去抱像只毛毛虫扭动挠墙的顽徒,“滚边去,我还没写完到此一游呢!”   “就那么喜欢坐牢?”   噌的,火苗在美眸中升起,花娆气的直抽抽,“孤逸,我觉得坐牢都比做你徒弟舒心,坐牢只是失去自由,但是做你徒弟糟心不说,小命还随时随地受到威胁,你万一罩不住,你说姑奶奶我死的得多冤枉?”   “以后不会了。”   “你拿什么保证?”花娆质疑的发问。   孤逸坚定而语:“拿为师对佛祖的虔诚起誓。”   花娆嘴角狂抽,小眼神就差翻出眼珠子了,“孤逸,就你那点对佛祖的节操,在我眼里早就掉的渣都不剩了!”一个成天满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和尚,你能指望他对佛祖有多虔诚?   花和尚还差不多!   读懂她的小心思,孤逸俊眉微扬,待发现和他拌嘴的小丫头额角出现冷汗,手掌悄然握住了花娆的脉息,一抹冷色划过冷眸!“你今天都吃了什么?”   “还能有什么?牢饭呗!”一早被甄风留挖起来上朝,又被缺德师傅的老子丢进大牢,一番折腾下来饥肠辘辘,好在饭菜可口,不吃白不吃!反正有孤逸在,她的小命没特殊情况死不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乱吃东西。”   “喂!你讲点道理成么?”花娆不高兴的撅嘴,“我是人,会饿会痛,你又不可能白天黑夜都和我在一起,万一我们分开超过三天,我绝对能饿成人干!”   “那你就听点话,尽量离我近点。”   花娆恶寒不已,还离他近点?她现在恨不得多长几条腿离这缺德师傅远点!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阴暗的大牢,接触阳光的刹那花娆感概,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   忽然,一声巨响猛然炸开,吓得花娆一个哆嗦,转过头一看,只见大牢那处乱的不像样子,刚还好好的石门不知怎地崩塌,将出来路口堵死了,外面的狱卒正招呼周围的侍卫扒石头。   “快点都来帮忙,大人还在里面。还有你们,快去打开大牢的天窗通风,不然闷死了我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的!”那穿着典狱官服的人掐着腰直吆喝,生怕把当朝一品大员闷死在里头,哪怕这石门崩塌邪乎的让他想骂娘!   花娆眸中一闪精芒,歪着脑袋看向不拘言笑的绝尘男子,“漂亮师傅你干的?”   “耻燥。”颇为嫌弃她的多话,孤逸塞给她一枚去血化瘀、缓解疼痛的药丸,紧了紧手臂抱着花娆云淡风轻坐上了玉顶宫轿。花娆则是微微怔然,显然没摸清楚孤逸此番行为到底为了什么。   不过……心里却划过涓涓暖流,该死的通体舒泰!      ☆、046逼婚   鸡鸣晨起时,天空还灰蒙蒙的,孤逸步履无声来到花娆的房间,点了她的睡穴,转瞬抱着她坐入进宫的玉顶宫轿,看的甄风留直咂舌,暗道一声真是好师傅,疼徒弟疼的没边儿了。   百官朝圣,姗姗来迟的傲尘王当属鹤立鸡群!孤逸素来不恋朝堂,如今听说他会乖乖给皇帝面子来上朝已经稀奇了,现在还正经八百规矩穿上了朝服更是罕见。   但是……   谁来解释一下,哪朝哪代王爷是抱着个少年来上朝的?   啧啧,清俊少年小脑袋搭在傲尘王爷颈窝,睡相甜美,气质懒舒,绝尘男子冷漠面容漾着淡淡*溺,这副景象若是放在别处,没有人会说不合时宜,但是放在朝堂上,就充满了违和感。   这是傲尘王与皇帝公然叫板?还是预示大家未来祥瑞国将会出现一位男王妃?   话说,皇上老人家扛得住么?   孤绝表面不动如山,内里差点气的冒烟了,大掌一挥,宣布上朝!   总管太监见皇上示意,尖着嗓子:“有本启奏……无……咳咳……”   刚起个头,当朝武将和诸位会武功的皇子都眼尖的发现,由于太监声音太大,朝堂中唯一睡着的少年忽然皱眉,而祥瑞国的傲尘王则屈指一弹,强劲的气流,便打在了太监的喉结上!   众朝臣:“……”   孤绝额头青筋凸起,冷冷的目光扫向孤逸,好似再说:“你给朕差不多点!”   孤逸眸色平静,低下头,薄唇在酣睡少年脸颊印下一吻,用行动证明一句话——断袖之癖   蜻蜓点水拂过,绝尘男子缓缓抬头,故作疑惑的问:“众臣都无事启奏?”   众朝臣:“……”   孤绝眯了眯眼,混小子你敢给朕玩“断子绝孙”,你休想!   龙目一扫,落在心腹大臣身上,孤绝打眼色给他们,让他们今日提及皇子婚事诸多事宜,而善于察言观色的皇子王爷们也都一马当先提起自己想大婚的想法,这下满朝文武未出阁的女儿跟大甩卖似的,噼里啪啦被皇子王爷定走了,好似自家闺女嫁不出去一般,上赶着报出自家女儿的芳名年龄。   “逸儿,你瞧你诸多哥哥都已做出表率娶妻纳妾,作为朕最小的儿子,你是不是也该抓把紧?”虽然皇帝说的委婉,但逼婚的架势十足。   孤逸皱眉:“父皇,儿臣已受戒出家了。”   孤绝露出一副“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无妨,前些日子你不是和小徒弟吃荤破戒,不是还振振有词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可见,只要逸儿心中有佛祖,绝不拘泥形式。”   孤逸首次嘴角抽搐,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朕看户部尚书家的安曼云不错,年方十六,精通诗画,也颇懂禅学,若是逸儿怕与她合不来,那就先娶了做侧妃,正妃由你自己挑选。”   孤逸:“……”   “朕看下个月初一不错,若是逸儿实在执着自己看破红尘的身份,依朕看你和小徒弟感情不错,便由他代你迎娶如何?”说这话的空挡,绝帝还若有似无看了眼花娆,眸中冷酷之色迸射,杀心渐起。   孤逸眸光动了动,随后沉默很长时间,道了一声:“好。”   绝帝见达到目的,便不再这件事做文章,只要他的爱子肯娶就成!   哼!混小子,跟朕斗你还嫩了点!      ☆、047咱后台硬有特权   下了朝,花娆也睡的差不多,睁开眼见孤逸脸色颇冷,浑身释放强大的阴气,不由懵了!低头一瞄,自己正被漂亮师傅抱着,花娆小脑袋转不过来。   “睡醒了?你今天可算出名了。”甄风留看花娆还迷糊,摇着扇子轻笑:“还说逸对你不好,今儿老爷子就是拿你威胁逸娶妻,现在连婚期都定好了,若是他不疼你,哪里会受老爷子的威胁?”   “师傅要娶妻!”   见花娆怪叫,甄风留打趣道:“现在知道他对你不薄了吧!”   岂料,花娆露出一副万分怜悯的表情,甄风留狐疑挑眉,暗忖小丫头该不会又不领情吧?他都说的这么直白,就是铁石心肠也该有软化的迹象了。   孤逸凝视花娆,嘴角微冷:“你在可怜即将嫁给我的女人?”   小丫头眼睛一亮:“宾果!恭喜你答对了,不过没有奖励。”   倏的,腰间一疼,花娆小脸皱在一起,孤逸手上接着使劲儿,明摆着在气小丫头的没心没肺,疼的花娆那叫一个龇牙咧嘴:“疼,疼,疼!别掐了,再掐就紫了!”   孤逸冷哼一声,虽气闷但还是松了手,花娆见状嘴角微翘:“师傅要娶哪位大臣的女儿?”以老皇帝*爱漂亮师傅的程度,许给他的女人身份绝对不低。   “户部尚书的女儿。”甄风留解答。   “不错啊!”户部掌管一国各项税收,娶了户部尚书的女儿,就等于娶了个金娃娃,孤绝看来是在为孤逸登上帝王宝座铺路,怎么这厮还不领情呢?就算娶个女人回来,不喜欢大不了放在那好吃好喝供着呗!   甄风留见某人要发飙,连忙点了点花娆的小脑袋,“你啊,就少说两句,逸为了你才娶妻,你不但不安慰反而说风凉话,还怪逸老是罚你吗?”   花娆耸肩,见孤逸抱着她来到了太医院,才明白过来是送她当值。唉唉唉,太医院乃是宫廷第二大阴暗、杀人不见血的地方,这里的人际关系比后宫妃嫔明争暗斗还复杂。   一进来,就跪了一地的御医,花娆感慨权势真是个好东西,前提得是她自己本身是权势的主人,如果沦为服务权势的奴仆,那就另当别论了。   美滋滋窝在铺上厚厚软垫的椅子里,虽说医侍官是个芝麻小官,但咱后台够硬,不当差还被当成祖宗供奉着也不稀奇,何况堂堂尊贵的王爷还作陪在侧?   孤逸捣鼓着皇宫内各种珍贵草药,边调配边讲解,“奎宁,除了拥有灭杀蚊虫的功效,磨粉剂量浓的话可见血封喉,若是用的巧妙和调配其他几种草药,可使怀有身孕的女子滑胎。”   半盏茶的功夫,膏状、粉状、液状的奎宁在孤逸手中调配好,他回头见小丫头耸拉小脑袋呼呼大睡,俊挺的眉峰拧出“川”字,敢情他讲了半天,顽徒根本把他当傻子耍!   一旁听的津津有味的御医们:“王爷,您怎么不讲了?”   孤逸眸光一寒,拎着花娆的衣领往地上一摔,就听:“哎呀!哪个不长眼……”抬头对上孤逸那张冰山俊脸,花娆顿时成了瘪茄子,“师傅,你干嘛又欺负我!”   “刚才教你的都听懂了?”   花娆尴尬的拉拉他的衣袖,“师傅,就饶我一回好不好,我这不是屁股疼么。”   “这和你听课不认真有关联?”孤逸抱胸,睨着她居高临下的问。   花娆:“……”   你妹的,没事那么聪明干什么!害的姑奶奶拐你一回那么费劲!      ☆、048你不让我安生,我刨你祖坟!   “现在开始,围着皇宫跑三圈,跑不完不许吃饭睡觉!”宫门落锁后,由于忽视了漂亮师傅的讲课,花娆彻底执行孤逸这句话绕着皇宫外面狂奔,默默无闻流出两条海带泪……   奔跑带动浑身肌肉颤动,身体倍健康的花娆哪里都不疼,唯独挨了杀威棒的小屁股疼的直抽抽,可又不敢真的不听孤逸的话,不然那厮知道了怕是会缺德克扣她晚上那一碗毒甜汤。   祥瑞的皇宫占地面积和现代的故宫差不多,想当年为了特训踩点,充当游客逛一天都逛不完,何况是绕着皇宫外围跑三圈?这个时候,花娆就无比艳羡那些会轻功飞檐走壁的大侠。   呜呜呜,该死的宫廷争斗,这群当皇帝的没事要那么多老婆做什么?不但老婆多,孩子生的也多,导致那些心机深沉的女人总是朝毫无反抗能力的婴孩公主皇子下手,饶是她在现代任何危险重重的基地来去无行,也架不住穿来尚在襁褓就被人下毒手。   想起刚穿来的那些血泪史,以及好不容易逃出人人要毒害她的皇宫,又倒霉催的遇到了孤逸,花娆心情就不爽起来!她的美妙小生活,就折在孤逸手里,叫她怎么甘心!   嗷嗷嗷!擂了擂胸脯,俊俏少年在夕阳下拔足奔腾,心想要是没有那些女人毒害把身子毒差了,孤逸那货虽说不好相处,到也不会真的藏私不肯教她武功。   跑着,跑着,花娆心气不顺了,愤怒的小火焰烧崩了理智,绕着皇宫的路线直接转向江湖第一神秘组织魅魇在京都的分舵。中途,又潜入京都豪绅宅院里顺走了大把买消息的银票。   魅魇舵主点了点银票,十分满意的将花娆要的消息递过去:“古塞国朝堂还算一片静水,到是诸多皇子公主私下里明争暗斗的厉害。雇主可是还要继续打探?”   “继续给我盯着,钱不是问题。”古塞国谁继承大统都不要紧,只要不是害死她便宜娘亲贱女人的孩子就成!花娆快速浏览魅魇记录几位最有能力登上金銮宝座皇子公主的争斗,以及各方隐藏力量的分化较量输赢次数,不得不赞叹魅魇特有现代黑帮组织的特色,还精确的点出谁获胜的百分比。   沉吟少许,花娆捏着大把银票晃了晃,“有笔买卖,不知你们魅魇肯不肯做?”   舵主双眼闪烁玩味,“老雇主不妨说来听听,若是对我们魅魇没有影响,买卖当然是要做。”   “给我搞到一份完整的祥瑞皇陵地图,记住我要的不是皇家为了彰显国强富荣的表面皇陵,而是真正安葬祥瑞国杰出帝王的陵墓地图!”孤逸,你爹个锤子的,姑奶奶拿你没办法,就不信拿你祖坟没办法!   你们父子俩不让姑奶奶安生,姑奶奶就不让你祖宗安生!   见魅魇分舵主沉默,花娆挑眉一笑:“不敢做?还是有困难?如果有困难的话,先给我一份表面皇陵地图也成,价钱好商量。”   舵主一笑,“老主顾,这件事我还要请示宫主,不过您要的祥瑞公诸于世的陵墓地图我是可以做主,大概一个月的时间能调度出完整的地图。”   “成,一个月后我来收。”      ☆、049宠徒没商量   走出魅魇分舵,花娆小心情特嗨。走着走着,就敏锐发觉空气中夹杂许多肃杀之气,不由浑身紧绷的沉下脸,“什么人,出来!”   嗖嗖嗖,数道快如鬼魅的杀卫顷刻间倾巢而出,手中兵刃泛着寒光杀过来!   花娆暗叫一声糟糕,身姿灵活左躲右闪,虽然不会什么内功轻功,但是花娆却不是一个软脚虾,在现代为了完成任务,背着超越身体五倍的物件经常触动警报,引来各方组织的追杀更是不在话下!   锋刃劈过来,花娆将身体重量转移左脚,一个旋转右脚踢开侧面刺过来的刀锋,腰身诡异的扭转,宛若跳舞般身体弯出了不可思议的弧度,手中银光一闪,就见左侧袭击的杀卫脑袋自脖颈掉下来,血流如注!   刹那间,袭击者纷纷晃神,花娆却速度奇快的单脚踩着无头尸体,身体凌空的瞬间,一道极细,不容察觉的银丝快速缠上了就近的几人脖颈,手腕一抻,又是几颗脑袋与身体分家!   这时,众人回神,待看清花娆手中的东西,到底是经过铁血格局走出的杀卫,发现花娆的诡异攻击,身法精妙的避开,并且采取合围之势,以速取胜!   见状,花娆低咒一声,饶是身法刁钻还是被砍了几刀,疼的她黑了脸,也把潜在骨子里的乖戾杀出来了!“卧槽!老虎不发威,你们真当姑奶奶是个软柿子!”   花娆摸出特质手套戴上,眉目弥漫着肆虐的狂怒,居然让人讶异的徒手去接能削铁如泥的刀剑,双手一折,刃身应声折断,花娆等的就是众人这失神的瞬间,手中银丝如飞,宛若蜘蛛吐丝缠上了众人的脖颈,手无情一扯,地上滚满了鲜血淋漓的头颅!   夜色下,月盘如银,鲜血飞洒,一滴艳红的血滴飞溅在纤细少年脸颊上,他勾唇一笑,浑身张弛着冷酷的妖娆,纤指挑起脸上的血滴,分外香艳的放在唇畔舔舐。   撩/人,妖艳,透着噬骨的冷,这样的花娆与神逍盟判若两人,周身弥漫着神秘的冷酷妖媚,活似披着温良外皮的妖精,叫一直暗中跟踪她的孤逸和甄风留震惊!   花娆踢开挡路的尸体,眼角瞥见尸体腰间露出的“令”字腰牌,嘲弄冷笑:“大内高手?孤绝你真看得起我,就你那缺德儿子倒找我钱,姑奶奶都懒得看一眼!”   暗处甄风留闷笑抿唇,心想世上还真有如此特别的女孩子,能免疫孤逸这张蛊惑世人的俊脸,不过小丫头也是真人不露相,亏的他还担心她被老爷子的人给宰了呢。   “现在可是明白,为何我刚才拦着你帮忙?”孤逸眯了眯眼,凉飕飕打趣好友之余,不忘观察花娆的手套,看来他的顽徒身上宝贝不少,连刀剑不入的手套都配备,就算没武功傍身一般人想要她的小命,也是难上加难。   甄风留撇撇嘴:“你就*吧!依我看迟早你会把花娆*的,哪天给你备一副棺材让你躺进去!”这都打上刨你祖坟的主意了,你不但不制止,还暗中保护她胡闹,*娇/妻也不带这样没下限吧?   孤逸不置可否的挑眉,“她爱玩就随她闹腾。”反正,刨的又不是他睡的棺材,也不是他老子的。   甄风留:“……”      ☆、050双双威胁   当晚,绝帝收到派遣的杀卫去而不返,正寻思要不要派更精锐的杀卫把花娆的小命收了,就在此时,他安寝的宫殿悄然闯入一道纤细俊俏的身影。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殿宇,绝帝挑眉看向忽明忽暗光影里的人,看身形分外熟悉的紧,待他漫不经心走出来,懒懒倚在灯烛下,嘴角噙着一抹肆意张狂的笑,“皇帝师公,看见我还活着似乎不惊讶?”   “难不成朕该感到欣慰?”孤绝哼了哼气,对隐没暗处的护卫打个无碍的手势,“瘦不拉几,看不出你还挺能打。”这个时间出现,又一身是伤,还能不惊动禁军,那些杀卫被谁宰了不言而喻。   “少说话绕圈子,你那缺德儿子别人稀罕我可不待见,要不是他给我下了千日醉,当谁稀罕做他徒弟?”花娆揉了揉翻卷还流血的手臂,开门见山道:“你儿子是制毒高手,若是我有异心他可不比你客气,你犯不着来搅合我安静的日子。”   “猖狂小子,你当朕真的老糊涂,还是分不清逸儿是在朕的面前做戏对你好,还是发自内心对你特别?”就算自己儿子精明,懂得未雨绸缪,可孤绝还是看出了他待花娆的不同。   若不是真的在乎,那个眼中只有禅学佛论的儿子,根本连做戏都不可能!然而,清心寡欲的孤逸不但迂回做了戏,还处处维护他,不是把他放在心上,还能有什么原因?   难不成,他聪明绝顶的儿子还逆生长,想找个有趣的玩伴不成?   “老不死的,你这是不答应还我安静日子了?”花娆美眸一冷,说话也变得刻薄,孤绝则冷冷一笑:“混小子,告诉你,威胁对朕没用!”他这个做老子的,要是纵容他在儿子身边,那才叫大大的失策!   先不说儿子到底有没有断袖之癖,但是眼前的少年排除对儿子的重要性,连他自己都欣赏不已,若是时日长了,那他儿子朝着“断子绝孙   的道路上狂奔,根本没有意外。   当然,此时孤绝并不知到花娆服侍了药物,本身是个女儿身。   花娆拧眉,“老不死的,你就不怕孤逸知道你对我下杀手?”   “知道怕什么?朕又没说要你的命!”既然儿子在乎,为了不伤父子感情,把你弄个缺胳膊断腿,老子就不信那混账儿子还能把你当宝贝供起来!   花娆反应过来,气的汗毛炸起来,恨不得上去宰了孤绝,不过转瞬眉眼一挑,“孤绝,你若真敢让我身体少了一个物件,我很肯定告诉你,就算孤逸有一天能坐上皇帝宝座,我也能让他此生无法生有子嗣!”   你妹的!那缺德带冒烟的师傅她做不到一击毙命,还做不到给他做了宫刑吗?   靠你个锤子,姑奶奶被孤逸欺负就算了,要是再被你压着,那才叫活到狗身上去了!   撂下狠话,花娆连甩都不甩孤绝铁黑的脸色,直接哼着小曲按照原路离开。同样的,那精妙身法如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   然而,花娆却不知,当她离开孤绝的寝宫,一路跟着她的缺德师傅大摇大摆踏了进去。      ☆、051儿子控VS恋徒控   “不许动他。”   父子见面,孤逸开口便是言简意赅的维护,噎的孤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混账!朕是为了你好,你有没有点身为儿子的自觉,难道老子*了你十几年,你就是生来气老子的?”   私下里只有他们父子俩,孤绝总是绷不住帝王的架子,就跟平常百姓家的父亲一样暴躁,每每关心的同时总是带着火药味,而孤逸则是面无表情阐述,“我就要他完好无缺的活着!”   “不可能!”   “那明日我便带他回神逍盟。”见孤绝态度坚决,孤逸也不是多话的主,直接转身便要去找花娆,带着顽徒回神逍盟当小野兽,丝毫不管快气晕过去的孤绝。   一步两步,某混账儿子走的潇洒。   五步六步,某混账儿子步伐加快。   七步八步简直能用飞的形容,终于孤绝对着他的背影不甘心大吼:“回来!老子答应你,让他完整无缺的活着!”   倏的,踏入的脚步收回,孤逸唇边流泻一抹笑容,他就知道他会妥协。   “来都来了,就别急着走,陪你老子我喝喝茶下下棋。”   “好。”   举步落座棋桌前,看着爱子烹茶奉上,孤绝端着抿了一口心里说不出的愉悦,见孤逸看他,作为当老子的孤绝干出了一件极为猥/琐的事情!   捧着儿子的俊脸香了一口,动作生涩而猴急,活似有啥隐疾一般。   孤逸一愣,俊容渐渐染上红晕,可把孤绝看的乐开了花。紧接着,便在微笑中,被亲儿子来个通天炮,拳法利落,丝毫不见手软!   一旁伺候的老太监嘴角一抽,连忙将祛瘀药递过去,省的他明日上朝被朝臣议论。   孤逸板着脸,“你执白子还是黑子。”   揉着被揍出的熊猫眼,孤绝哼哼道:“当然是白子。”跟儿子下棋不过是联络感情,难不成还要抢先机不成?就这样,父子俩便在寂静夜色中下棋品茗,不咸不淡谈上几句体己话。   渐渐的,孤绝又记“吃”不记打,趁儿子琢磨该下哪一步棋的时候,又偷偷亲了儿子一口,这回孤逸也没跟他客气,把另一只眼睛上了醒目的黑色。   “哎哟!”孤绝幽怨捂着眼睛,“混账!”   扫了眼他对称的黑眼圈,孤逸神色迥异摸出自制的祛瘀药,“还下棋吗?”   孤绝可怜巴巴的问:“儿子,你还让亲么?”   孤逸嘴角一抽,“一盏茶的时间,我的极限。”语毕,就见人前威严霸气示人的孤绝猛扑过去,一把抱住孤逸连亲带啃,“爹的小心肝,嚒嚒,爹的小宝贝,嚒嚒,爹的……嚒嚒……”   一盏茶时间内,孤逸坐姿挺拔,任孤绝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亲,眉目间溢满了不耐与忍耐,每当面对这样的孤绝他总有一种他精神错乱的感觉。   见过疼儿子的,没见过像孤绝这么疼儿子的。   此时此刻,孤逸无比庆幸在很小的时候就离这个老子远点,省的让他折腾的不正常,这热情劲儿总让他以为自己不是孤绝的儿子,而是他心心念念已久没有得到的美人……      ☆、052不要对为师有妄想(二更)   五更时,见孤逸还要离宫,孤绝皱眉:“天都快亮了,留在宫里歇息,一会再与朕一同上朝岂不是更好。”   “尧儿在等我回去。”距离天大亮还有一个半时辰,小丫头抵抗千日醉的毒性已经到了极限,再不回去怕是花娆要拆了龙泉寺宰人了。   孤绝一听儿子满嘴徒弟,心里就冒出酸泡泡,“孤逸,我才是你亲爹!”   “我知道。”孤逸不解的看向他,“这和我回去看尧儿有关联?”   孤绝:“……”   “我走了,天亮还会再见。”   孤绝郁闷的快吐血,他真的好想说,天亮你还不是一样能见到那个狂傲少年?不过这话他不敢说,怕说了以后像今晚亲近儿子的机会就没了,这冰山儿子能让步这样,还多亏了他向花尧下手,不然十多年他真没这待遇!   ***   龙泉寺,主持禅房。   花娆如猫儿蜷缩成一团,神智浑浑噩噩,嘴里不停低喃:“混球师傅……娆儿不敢了……美人师傅……娆儿疼……”   刚坐下来,她的小脑袋就凑过来枕着他的腿,可怜巴巴望着孤逸手中的毒甜汤要求投喂,孤逸也算好脾气伺候起顽徒来,后为她诊脉确定无大碍,就慢条斯理去脱花娆的衣服。   花娆嘴角一僵,危险意识渐浓,小手护住衣襟挡着,不配合之意明显。大晚上的,做人师傅去脱徒弟衣服,就算他是一座冰山,也是很渗人有木有?   “拿开。”   “师傅,我不冷!”摇了摇头,花娆往后缩了缩。   孤逸眉宇一皱,“但是它碍事!”   “……”花娆紧张道:“不带这么玩的,孤逸你可是出家人啊!”   话音落地,掌风袭来,浑身凉飕飕,花娆小嘴一抽,瞪着大眼睛不甘心的看着孤逸把自己按倒,悲愤的嚎叫:“孤逸,我又跑不了,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晚几年折腾我不行么?”未成年就和男人叉叉圈圈会死人滴!   忽然,脊背阵阵舒爽微凉,接着是小腿,花娆才反应过来,孤逸这是给她上药?歪着小脑袋,余光扫到绝尘男子正阴嗖嗖看着自己,花娆尴尬的搔了搔脑袋。   上药完毕,绝尘男子一本正经的问:“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花娆小身板一僵,“师傅,这都是误会。”   “那就好。”孤逸点点头,转身指了指房门示意她可以离开了:“记住,不要对我存什么妄想,等你及笄之年,为师会给你寻个出色的男子,或者你自己挑选也可以。”   这厮说话还真不客气,鬼才对你存什么妄想呢!花娆被孤逸气的头顶冒烟,就那么裹着一身绷带,一蹦三跳走出了禅房。心想,姑奶奶对你是指望不上了,但没说对你的祖宗没想法!   祥瑞建国两千多年,瞧孤逸顶好看的模样,就能想象孤逸的祖宗何等的风采逼人?光是想到挖出个漂亮男尸,花娆就乐的差点飘起来,全然忘记了,以孤逸“死者为大”的信条,就算孤逸不在意她挖他祖坟,未必不会介意她抱着死者共眠,尤其这还是死了几千年的漂亮男尸!   ====   抱歉,最近红尘一直在医院,都是写好了存稿系统发放的。最近看很多读者说更的少,红尘深感抱歉,从今天开始一定每天二更,争取多写存稿,等上架多多更新~~~~      ☆、053奇葩师徒的对话   自打上孤逸祖坟的主意,花娆乖巧的不像话。白日待在太医院,等孤逸下朝来教自己医术,中途也不神游,看的甄风留啧啧称奇,笑道:“转性了,几天没见你上房揭瓦,本公子看着真不习惯。”   “风留大人,你少在师傅面前黑我!”花娆白了他一眼,按照药方秤药材,随后弄好就去煎药,路过他身边报复性的踢了他一脚,甄风留机敏一躲,摇着扇子笑道:“真野蛮,逸,你也不管管。”   “这样挺好。”不矫揉造作,虽然狗腿一点,但胜在聪明机灵。   甄风留腹诽,都要挖你祖坟了这还好呢?真不知你养的是徒弟,还是养祖奶奶?一天不闹腾不舒服似的,偏生这个当师傅还跟没事人一样,徒弟怎么折腾,都照单全收。   两人出了太医院,孤逸见好友还跟着自己,“有事?”   当然有事!不过这话真不好说出口,甄风留咳了咳道:“逸,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老爷子拿甄家上下威胁,说是不许我资助你一分银子,关于你下聘礼安家的事,这事得你自己想办法。”换句话来说,娶媳妇必须自己掏银子,哪怕这媳妇是别人硬塞给你的!   “这事你跟尧儿说。”孤逸表情淡淡,丢个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甄风留嘴角一抽,提醒着:“逸,安曼云是老爷子指给你的侧妃。”和花娆没关系!   “下聘,迎娶,都是她代替我。”   “所以?”   “举行仪式都是她,下聘的银子也得她操心。”   “……”   得,敢情在孤逸眼中,谁举行了仪式娶回来的女人就是谁的。就在这时,花娆碰巧也从太医院走出来,把两人的对话听个全面,黑着脸道:“为什么我代替你娶侧妃,还要我掏银子?”   “娶男人你就不反对掏银子?”孤逸挑眉,伸手去捏她气鼓鼓的脸颊,花娆气哼哼咬了他一口,“不掏!娶回来又不是给我用的,我才不掏冤枉钱!”   “那就给你用好了。”   花娆一听,悲愤欲绝擂了擂扁平的胸膛:“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明晃晃的纯爷们!”该死的,要不是你骗我吃了两生花,姑奶奶何苦顶着男人的身份示人?   “既然喜欢男人就顺便一起娶了,你想娶几个都没问题。”孤逸答允的痛快,末了看花娆抓狂了,补充道:“都给你用。”   目睹这一幕的甄风留彻底风中凌乱了,这什么乱七八糟的!   一听娶回来给自己用,花娆美眸亮闪闪,豪气干云道:“没问题,聘礼包在我身上!”   甄风留:“……”为啥他有种这对师徒不正常的感觉?   “美人师傅,是不是我看上的男子,都能以你的名义娶回来?”   “嗯,随你高兴,只要你觉得好用就成。”   “那万一人家不同意呢?”   艳阳下,绝尘男子懒懒倚着垂柳,状似思考道:“那为师便叫你皇帝师公下旨。”   “噢耶!美人师傅万岁!”   “恩,记得自己准备银子下聘……”   风起,衣袂纠缠,俊俏少年围着绝尘男子欢呼,叽叽喳喳探讨着,细碎的阳光划过绝尘男子的冷眸,晕开了涟漪的光,额间一点朱砂,仿佛因为身边伴有顽徒的关系,衬得这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多了一丝凡气。      ☆、054你能正常点么?   夜来,浩瀚星辰点缀苍穹,一轮明月悬挂,挥洒而出柔和的光。   漆黑的夜里,一道纤细灵巧的身影穿梭其中,只见来去于无形富贵人家,却不知背后有一双冷眸紧紧跟随。期间,偶有宅邸入住高手在侧,这双冷眸的主人,都会悄无声息的出手,暗中将那些瞬间能取她性命的护院定住。   连续盗了十几家富绅官邸之家,这盗贼居然进了京都五大门庭之一的甄家。   鸳鸯交颈,被浪翻滚,男女欢好的声音夜色里极为清晰溢出,花娆站在门外,考虑是礼貌的敲门呢,还是彪悍一把踹门不道德打扰甄风留的好事?   正犹豫呢,忽然雕花寝门霍地被人大力打开!   刹那间,寒光一闪,挟其锋锐直逼面门,快的花娆来不及反应!“大胆狂徒!连甄府都敢——”   倏的,剑锋突然诡异转向,只见持剑的俊美公子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该死的!本公子家里又没有死人,你大晚上不和孤逸念经,跑我府上闹腾什么!”   “来找你商量下,给师傅娶媳妇要给多少银子。”花娆干巴巴的说道,眼底迅速掩去一抹讶异,暗暗心惊甄风留居然拥有如此惊人的警惕,嘻嘻哈哈向后退了几步,从一个小包裹里掏出一沓沓的银票:“你看这些够么?”   “花娆,你能正常点么?”甄风留头疼抚额,就差仰天长啸了。下聘礼给多少银子,白天有的是时间,为啥你偏要晚上来商量?揉了揉眉心,甄风留又道:“光给银子不成,逸是王爷有爵位的,都得按照规格来,哪有王爷下聘就送一沓银票的?”   “屁事真多,还规格!”花娆撇撇嘴嘀咕一声,把装着银票的小包裹往他身上一丢,“皇室规矩我不懂,反正银子我给你了,剩下的都交给你办,银子不够再找我就是了。”   “……”   “对了,你有品行纯良的美男子介绍么?”   “……”   “你帮我留意点,最好是家世不显赫,人又易推倒,方便休弃的那种美男子。”   甄风留:“……”   这话听起来,怎么小丫头有往“坐享齐人之福”的方向发展?并且还热衷于当个下流的二世祖么?   半晌,看着花娆渐行渐远的身影,甄风留都没缓过神来,后他又看了眼东南角,只见一截银白绣有经文的衣摆消失黑夜,唇边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孤逸啊孤逸,你对花娆如此上心,真的是因为天遥真人的嘱托么?亦或者一早察觉花娆本身来历不凡,继而打着“监督”花娆对神逍盟有无异心的旗号,实则早已被她深深吸引而不自知?   啧,不管是哪种都不要紧,毕竟花娆还小,孤逸对感情又那么迟钝,两人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   推荐红尘完结本《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也是欢脱文,女主很是威武霸气,男主粉萌粉萌的哟~O(∩_∩)O哈哈~亲们不妨去瞄瞄, 个人觉得蛮诙谐搞笑滴~      ☆、056神秘公子   “查清楚了?他频繁去魅魇所为何?”   “回皇上,据魅魇的人说是为了一份皇家陵墓地图。”   “那关于他给安家下聘的银子,从哪里来查清楚了?”   “属下无能,暂无消息。”   傍晚,宫廷密探回来复命,孤绝得知代替下聘的花娆不但按照王爷礼制给了安家三倍聘礼,并且这些钱都是她自掏腰包,愈发觉得不弄清花娆的身份,日后定是孤逸称帝的最大变数。   处理了朝政,已是深夜。   灯火通明的殿内,林立在侧的宫仆突然接连成片的倒下,诡异的连一点征兆都没有。   吱嘎,大殿的门此时应声而开,借着明明灭灭的烛火,一道潇洒不羁的身影缓缓迈入。该男子半面似玉,细腻线条勾勒出极致的俊挺,另一边的面容罩着金质精致图腾面具,身着玄色交织刺目艳红的袍子翻飞于空,一头墨发任其披散,迈着优雅的步伐,浑身充斥着夺人呼吸的惊艳感,却也透着一股雅致的危险。   见状,孤绝只是端起茶壶,为早就预备好的空杯盏蓄满,“来了,坐。”   来人也不客气,云淡风轻喝起皇帝亲手泡的茶,半晌还评价了句:“味道不错。”   “我叫你来不是请你喝茶的。”孤绝冷哼一声,转瞬丢出一个小木雕:“给我查清楚一个叫花尧的人,我要清楚知道他祖宗十八代的事情,越快越好。”   男子一听,露出一抹艳笑,把玩着手中的小木雕,眸中一抹怀念一闪而逝,转瞬挑唇一笑:“孤绝,你也太不把我月绯的承诺当回事,查一个无名小卒,居然用我给你的小木雕?”   孤绝闻言冷笑:“能吸引我儿子的人,能叫无名小卒?”   月绯公子“呀”了一声,眉目流转兴味,“哈,你那个跟佛祖相亲相爱的儿子终于动凡心了?恭喜恭喜,你终于不用担心自己儿子断子绝孙了。”打趣落地,只见孤绝脸色一沉,绯月公子稀奇的瞪大了眼,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花尧是男的?”   砰地一声,孤绝手中杯盏瞬间变成齑粉,这下绯月公子则笑的更欢畅,“真是大快人心啊!让你当初跟老子抢女人,这下报应在你儿子身上了吧!”   孤绝额间青筋凸起,磨牙霍霍:“绯月,信不信朕挥军剿了你的老巢?”   “怕你?”绯月公子狂傲一笑,“老子要是怕你,当初就不和你抢孤逸他娘了。”说罢,见孤绝手掌移向桌案机关,脚下一点,快如鬼魅的消失大殿。   隐隐传来,张狂嚣张的笑声:“三天后,老子给你消息。”   月绯出了皇宫,嘀咕着:“花尧花尧,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个花尧不正是下属前阵子请示说要孤绝祖坟真正地图的那位雇主吗?   事情巧的不能再巧了,也难怪孤绝不敢小觑花尧,这都惦记上他家祖文了,要是再疏忽点,怕是再晚一步查清楚肠子都悔青了。   =====   嘤嘤嘤~亲们若是喜欢记得投票票哟~现现你们可爱的小身影嘛~      ☆、057渗人?自焚?   照例喝完毒甜汤,师徒一天的互动宣布结束,各自回到禅房休息。   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从安家下聘回来,花娆得知孤绝赏了美人师傅一处奢华王府,知道终于不用成天看着一堆光秃秃的脑袋,她高兴的大献殷勤,后得知孤逸要求把一座赏心悦目的宅子,按照寺庙的规格改建,就气的差点冒烟了。   你妹的!你是有多爱佛祖?   姑奶奶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是来学如何一心向佛,而是要好好享受花花世界的!   于是乎,看着那些精美建筑被工匠大刀阔斧的摧毁,又换上了一尊尊佛祖、罗汉、金刚、菩萨的石像,花娆就跟吃了炮仗一样四处喷火,仗着自己浑身都是伤撒泼耍混,强烈要求王府建造的像个正常人住的地方。   最后孤逸被她搞烦了,直接定住她,封住了哑穴,当雕像关在了禅房。   这不,一喝完毒甜汤穴道解开,花娆就觉得满肚子火没地方发泄,跳了窗子出来祸害别人了!   一进了魅魇分舵,银票一丢:“给我京都皮相不错,专干欺男霸女的二世祖公子爷的资料。”拿到资料,就近敲晕了一个二世祖,拖着人就翻墙出来,花娆累的满头大汗,“看着挺瘦,拖起来死沉死沉的。”   大晚上,鸡鸣狗盗者有之,但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却不见得有。   月绯公子倚在树上,有趣望着那个俊俏少年,心道这孩子莫不是狂傲之徒,就是时下崇拜侠盗的脑残粉效仿者。眯了眯眼,继续喝酒赏月,忽然绯月公子一口酒全喷出来了!   乖乖,这孩子谁养出来的?神经接对了吗?   花娆敲开一家棺材店,买了一副上好的棺材,将人丢进去,嘴上振振有词:“我算对你仁至义尽了,给你买了口好棺材,一会下去,记得跟死鬼说,我想他了。”   咯吱,咯吱,静寂的街道只见一个少年自言自语,喋喋不休拖着一口棺材,如此渗人有木有?   来到偏荒凉的地,手起刀落抹了二世祖的脖子,火折子一丢,棺材瞬间起火,俊俏少年脊背挺直跪在一旁,一边烧冥纸,一边泪眼婆娑:“死鬼,你爹个锤子的,你到底有没有心?我烧给你那么多爷们恶心你,你到是诈尸一把,把我也拖下去和你做个伴啊!”   绯月公子:“……”   “混球,没有你的日子我可怎么过啊!”   哭的凄惨无比,冥纸檀香缭绕,若不是亲眼目睹少年宰了人,绯月公子看他哭的凄凉,一定以为死的人是他的家人,这孩子太缺德了,有木有?   “混蛋!你非要我给你烧个美人,才能诈尸显显灵吗?”说着,说着,花娆恼了,气愤的踹了一脚棺材火堆,一双红肿的眼睛,流溢着复杂到极致的思念。   这时,由于用力过猛,身体瞬间失衡,花娆整个人朝火堆里栽去!   “啊!该死的!我让你显灵,没让你这么坑人的显灵啊!”   眼见花娆整个人跌进火堆,忽然一道玄色身影凌空而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轻松避免了她的“自焚”。      ☆、058不许杀他   身体悬空,一个眩晕,再定神时,一张倍显艳诡的俊容印入眼帘,眉斜挑,眸含情,唇角漾着笑意,配以左边脸颊金质华丽面具,这突然英雄救美的男子,透着一种艳色的危险,让人分不清是鬼是人。   花娆眨了眨眼,一时间忘记惊慌,反而捏了捏他,真实的触感还带着温热,“活的?”略微失望的又嘀咕一句:“居然不是死的。”   绯月嘴角微抽,他看起来像死人吗?   睨着半靠在他怀中的俊俏少年,只听他懒洋洋的问:“面具兄,你想发家致富吗?想金银满屋吗?想平步青云吗?”   一抹戏谑划过眼底,“想?你能给我?”   花娆点点头,扶着他的胳膊站好,笑吟吟的道:“我有内幕消息,当朝傲尘王喜好断袖,凭公子如此独特的美丽,一定能入得了他的眼。”   “所以?”绯月勾唇一笑,眼底玩味渐浓。   “如果公子有兴趣,我可以帮你引荐。”花娆眉眼弯弯,漾着无害的笑容。绯月凝视她良久,颇为无奈的摊开手掌:“抱歉,我没兴趣。”   花娆挑挑眉,“那算了。”   突然,俊俏少年纤臂一伸,扣住了艳诡男子的后脑,极具奔放的印下一吻,蜻蜓点水一过,一沓银票塞进他的敞开的衣襟,“既然公子无意,为表感谢刚才救命之恩,附送香吻诸多银票酬谢。”   语毕,俊俏少年做出回味的动作抿了抿唇,无视绯月公子已经铁青的脸色,砸吧砸吧嘴道:“真是不识相,做人那么聪明做什么,占你便宜,本公子又不是没给你银子!”   “放肆!”绯月堂堂男儿被一个少年唐突,顿时没了先前对他的兴趣,恼羞成怒当下动手,忽然脑袋嗡的一下,惊讶的道:“你……”   咚的一声,绯月公子陷入黑暗,整个人软倒在地上,花娆见状露出一抹贼笑,蹲下身要去掀他脸颊一边的面具,看看他到底长的如何,却被一只手拦住。   “你又偷拿我炼的药。”清冽淡漠的嗓音萦绕耳畔,花娆立刻蔫了……   缺德师傅来了,这美人怕是看不成了,花娆收回掀开绯月面具的手,随后可怜巴巴望着孤逸,老实交代:“师傅你不能乱定罪名给我,你又没说你炼的药不许拿。”   孤逸扬眉,定定注视为自己辩解的小东西,又扫了眼那处还在燃烧的棺材,似乎顽徒一不高兴,就喜欢宰恶霸公子祭拜口中那个“死鬼”,并且每次都会捎带的讲一讲他如何“虐待”她。   花娆被瞅的直发毛,“师傅?”   “很晚了,跟我回去。”牵着她的手,孤逸无心计较花娆偷药的事情,只是越过绯月身畔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杀气,花娆察觉暗叫一声不好。“不许杀他!”   蓄力的掌一凝,孤逸皱眉:“恩?”这人一看就不普通,花娆既然引起了他的注意,若是不处理了,依他正邪难辨的性格,日后被纠缠起来,绝对是一个麻烦。   “师傅,出家人慈悲为怀,杀人破戒你知道吗?”   眯起冷眸,望着眉眼闪烁慧黠色彩的少年,孤逸散去凝在掌上的力道,迈步前行道:“人是你放的,以后惹来麻烦自己解决。”路过绯月身畔,孤逸嘴角漾着忽略不计的诡异弧度……      ☆、059坑人的节奏   师傅二人刚走,躺在地上的月绯懒洋洋坐起,菲薄的唇角满是邪气,哪里有被药倒下的迹象?   少许,数道身轻如燕的高手莅临,齐齐跪在绯月面前,“见过主上。”   “都起吧!”慵懒起身,看向祥瑞京都分舵的舵主,绯月似笑非笑道:“去把华夏古国陵墓地图找来,就是那个由当时第一风水师诸葛朗台亲自操刀那个。”   “是。”魅魇京都分舵主,迟疑问了句:“主上,那上次关于祥瑞陵墓图的生意,我们做不做?”月绯挑眉一笑:“当然做,不然本座让你找地图做什么?”   舵主嘴角一抽,看自家主上眉眼间的“灿烂”笑意,便知道他对这个老雇主有意见,居然要拿假地图忽悠人,并且这地图据说还是华夏古国最凶险的陵墓,里面不光有惊人的陪葬,传闻还有很多邪异妖物,这是坑人的节奏?   把玩着孤绝还给他的小木雕,绯月脸上笑意渐浓,听属下说这个过分年轻稚嫩的花尧,不但精通乔装改变声线,时男时女让人猜测不出性别,似乎还特别喜欢盗墓。   啧啧,孤绝啊孤绝,当年老子输你一筹,今儿老子还不信坑不了你儿子一把!   思绪一转,绯月扫了一眼下属,“去查查孤逸身边的小徒弟。”   舵主深知他的脾性,不由问道:“主上,我们随便查查?”   “废话!”敲打一下舵主,月绯低魅轻笑:“忘记本座教你们的宗旨了吗?但凡能坑皇帝的活,一定要往死里坑,当然是随便查查,挑出让皇帝担忧的信息就成,记得别忘了找要银子。”   舵主顿时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随后又听月绯说道:“也别脱的太久,就半年为期限,一个月送去点有用的消息,没事让咱们的铁血绝帝也沾点凡气,上上火,食不咽下什么的。”   “是。”他算看出来了,主上至今还在对于当年玉妃没跟他,而选择绝帝耿耿于怀。不过,话说当年如果他是玉妃,也一定选择绝帝,也不选择主上,实在是他家主上的桃花债太多了,哪里及得上痴情的绝帝?   当然,这话他是打死不能说出口。   话分两头,三天后,孤绝瞪着深夜来访的魅魇舵主,脸色阴沉的就差挥军直奔魅魇老巢,把绯月活剐千万遍!瞧瞧,他的人送来的信息,什么叫花尧来自古塞国京都,目前身份尚未明确,还需时间精确确认?   魅魇建立几十年,消息网遍布整个大陆,以前因为玉妃选择他,这人没少拿他临幸其他妃嫔信息嘲笑他虚情假意根本贪恋玉妃的美貌,魅魇偌大一个日渐成熟的消息组织,连帝王临幸妃嫔穿了什么衣服都了如指掌,查一个小小花尧还需要那么费神?这明显是敷衍,恶意坑他的银子!   孤绝看向收银子的舵主,冷声问:“查不出他的具体身份,那他给逸儿下聘的银子从哪里来,寻找皇家陵墓地图意欲为何,你们也不知道?”最后一句话,孤绝声音沉的不能再沉。   这时,舵主也知绝帝动了火气,也不隐瞒道:“这银子的出处多是宵小偷盗得来,要这皇家陵墓地图也是打上了其他王朝帝王陪葬的东西。”   孤绝闻言脸色总算缓和,旋即不耐烦的拂袖示意他拿银子走人,省的看着生气!   ☆、060委与重任坑爹多   临近婚期将近,傲尘王爷府改建也将竣工,看着美轮美奂的府邸渐渐转变成庄重肃穆,花娆每次跟着孤逸来巡视,都森森的蛋疼。   门前本该放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这回换上了两尊菩萨,应该迎人的正门口,又给你放了一尊香客敬香的三足鼎,门匾也颇有寺庙的味道,不是雕字傲尘王府,而是傲尘古刹。   花娆磨牙,跟着下了朝换回僧袍的孤逸进府,望着他宛若谪仙的俊逸身姿,金灿的阳光落在他银丝交织经文的僧袍上,晕开的淡淡涟漪,那俊美到窒息,空灵绝尘的面容,永远都是一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表情,额间一点朱砂,当真不食烟火。   这样美的纤尘不染的人,真是生错了人家,但性格却与宏观佛家背道而驰!   “本王说了,以后府内大小事宜都由本王爱徒花尧来管,所有婢女家丁都不需要。”   一回神,听孤逸如此说,花娆立即瞪眼:“师傅!你又虐待我!”开什么玩笑,这么大的王府,不要仆人伺候,什么都要她来操心,光是打扫都要累死她!   孤逸蓦然回首,眉眼一片不容置疑:“拜我为师,茶我喝了,磕头我受了,你听我的,天经地义。”   “呸!”花娆啐了一声,不满挥拳叫嚣:“我那是被逼的!拜你为师怎么了,什么都是我听你的,我怎么没见你做师傅答应我什么?”   孤逸眉梢一挑,“护你一生无忧,还不够?”   清冷淡然的嗓音就那么自然流溢而出,刹那间花娆忘记了发火,怔怔的,望着绝尘男子那专注而理所当然的神情,不由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撞开了一角。   见花娆不说话,孤逸几不可闻皱了下眉,“怎么?”   “没什么。”这人真的是在承诺会护她一生吗?花娆眼底潜藏了一丝质疑,他的表情太过直白易懂,如果不是吃过很多次他的亏,花娆一定会相信他。   “那便如此。”扫了眼孤绝指派过来的管家,孤逸宣布了他的决定,转瞬就见就花娆扯了扯他的衣袖,可怜巴巴说道:“师傅,王府这么大,我一个人搞不定,留下几个仆人打扫吧!”   “不用。”又被拒绝,看来撒娇是不管用了,难道非要耍横么?花娆气的双颊鼓鼓,小脸阴煞煞正要发火,只听孤逸淡淡道:“稍后,会有龙泉寺的僧人入住,你只需要约束他们,打理自然有僧人扫洒。”   花娆:“……”   “对了,府内的开支都由你管理,至于膳食斋菜便可。”   花娆嘴角抽了抽,摊开双手:“管理没问题,师傅银子呢?”   一枚官印丢过来,花娆顿时明了,敢情孤逸认为他当王爷那点俸禄,就能养活一群白吃白喝的和尚是吧?花娆转过身,目视占地面积壮观的王府古刹,按照孤逸喜欢和尚的程度,这王府古刹若是挤一挤,住个五千人不在话下。   五千人,饶是孤逸在受/**,一个月的俸禄翻倍,也养不活这群人啊!   花娆幽怨的抬头,“师傅,要是你的俸禄不够用呢?”   “那是你的事,出家人不理金银事。”   “……”   ☆、061迎娶男妃诡异多   距离迎娶之期还有七日,虽然被缺德师傅坑的要“养僧糊口”,但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那就是孤逸允诺迎娶的男妃,甭管对方同不同意,都实施了以权压人的策略,王爷的架势拿出来,你不同意行,回头缺德师傅就找皇帝师公讨来赐婚圣旨,顿时一众美男没了脾气。   看着一溜儿俊美男子栩栩如生的画像,花娆倒背手笑吟吟看的高兴,第一次觉得苦逼成了孤逸的徒弟还算不错,起码小生活总算正常点,有美男看,有豆腐吃,没事调/调/情,虽然不免有和尚来碍眼,也算悠哉。   “尧主子,今儿是迎娶侧公子的日子,您不准备准备。”管家急急走来,用词恰当的提醒代替王爷迎娶“男妃”的花娆,这个尧主子可是惹不得的主,连备受皇帝偏爱的王爷,他都能照样甩脸子,撒泼动粗,可是一点怠慢不得,哪怕知道这“男妃”是王爷特意给他“娶”的。   花娆闻言灿烂一笑,转瞬便去更衣换了一身绛红锦袍,珠光缎面,銮赤金线滚边,火云叠叠,雄凤展翔,脚蹬赤金长靴,策马而上,身姿挺拔,玉冠束发,好一个偏偏好儿郎。   管家见状,没由来的晃神一下,感概好好一个少年人,怎地就不喜软绵绵的女子,偏生喜欢英朗的男子?难不成,他们家王爷秉性奇特,收的徒弟也特别?   一路前行,不似下聘安家时的盛大热闹,祥瑞国迎娶侧室明文规定不许敲锣打鼓,但胜在聘礼给的夺人眼球,六十台嫁妆都抵上迎娶正妃的礼制,也不算辱没这些侧公子。   连走五家,算是把尧主子说的“琴棋书画茶”五位侧公子娶回来。   不过……   回到傲尘古刹时,这迎娶男妃名义上的正主,正披着紫罗袈裟,手持赤金禅杖,身后僧众肃穆,仿佛开坛做法一样宝相庄严,看的花娆心直突突,似有不好的预感。   俗话说,有孤逸和尚王爷开先例,这迎娶的规程也都走了样儿。   下了马,花娆捏着喜绸,牵引着自己精挑细选家世清白的侧公子,接过僧人递过来的香烛对着门口那两尊菩萨拜了拜,把香茶在三足香炉鼎内。   小眼神飘过去,花娆总觉得事情越来越诡异,虽然孤逸看不出反常,但是她的后背没由来凉飕飕。心里正犯嘀咕,这美人师傅这么大的阵势,究竟是想干啥?   心里七上八下的代替正主举行完所有迎娶仪式,洪亮警醒僧人的撞钟轰鸣声缓缓荡开。   紧接着,花娆随着孤逸的身影,来到本该是招待客人的厅堂,如今已改成了供奉释迦摩尼佛的大殿。下一刻,花娆终于明白了,到底哪里不对劲儿!   和尚剃度的用具,烧戒疤的香,以及相关事宜的经书……   卧槽,这是什么节奏?孤逸这坑爹师傅郑重其事穿上袈裟,手持禅杖,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该不会是想把她刚迎娶回来的美男统统变成和尚吧?还是他嫌虐徒太单调,变着法的直接让她出家?   ☆、062阴你没商量   少许,千余人的大殿响起了听不懂的和尚念经声,花娆和身后五名侧公子面面相觑,都有点摸不准事情发展。最后花娆扛不住了,开口问道:“师傅?”   颔首微转,额间一点朱砂衬的他淡宁无争,无欲无求的俊容镀上了一层脱俗的纤尘不染,“尧儿,你拜我门下,饶是不曾受戒,也当心中有佛。”   一个激灵,听见孤逸禅味十足的语调,她就知道要坏事,“所以呢?”   “为师谢你,代替为师不辱皇命迎娶妻妾,但为师一心向佛,所以要为这些人剃度受戒!”   轰隆隆,孤逸那清冽不紧不慢的言语,彻底把花娆劈的外焦里嫩,一寸寸崩碎!   你妹的!不带你这么玩的!   当初说好的,娶了所有男妃都给她用的!你把人都给出家了,姑奶奶还怎么用?   没事和琴棋书画茶研究佛法吗?这和没娶有什么区别?   此时,那五名被迫下嫁的侧公子听言不由面露喜色,本来他们堂堂男儿以女子礼制下嫁已是屈辱,现在管他出家还是剃度,只要日后不用雌伏在男子身下,哪怕当一辈子和尚能保住尊严,都是一件悲惨中喜闻乐见的事情。   然而,花娆却渐渐开始释放阴气,抓狂发飙的前奏尤为明显!   当她要冲过去找孤逸拼命时,忽然不知谁在她身后一点,整个人就动不了!   我擦!该死的点穴功夫,哪个王八羔子定住了她!   花娆双眼喷火,欲要开骂又被人点住了哑穴,这下彻底气的自燃了!   混蛋!孤逸,姑奶奶和你没完!   一缕缕青丝随风飘动落于地上,五张好看的俊脸洋溢着无比虔诚的神采,跪的笔直,脊背坚/挺,跟着老僧人念,每念一句,花娆眼圈就红了一分。   一不杀。   二不偷盗。   三不邪/淫。   四不妄语。   五不饮酒。   以上为五戒,从此这些刚新鲜出炉的侧公子,彻底成了出家僧人……   呜呜呜……   孤逸你个王八犊子,姑奶奶和你势不两立,有你这么糟蹋美男子的吗!   佛祖都那么多信徒了,孤逸你是多恨男人,居然剥夺了他们身为男人的幸福?还是你本身有啥隐疾,所以自己不行,就要所有男人和你一样?   喂喂喂!别点戒疤了,你到是给姑奶奶留一个啊!眼看着孤逸为最后一个侧公子点上了戒疤,花娆着急的在心中狂吼,不过孤逸表示没有窥伺他人心声的神迹,云淡风轻的为最后一位“男妃”点了戒疤,并且宣布礼成。   穴道一解开,花娆冲着孤逸直运气:“孤逸,你又阴我!”   孤逸表情淡淡,“为师哪有。”不过若细看,那双冷眸眼底却漾着少许笑意。显然,这绝尘男子不如表面无欲无求,起码他偏爱捉弄自己的精力旺盛的顽徒。   “还说没有!”花娆踢打他,欲哭无泪的指控:“你给五个美男受五戒,往后我还怎么用?”   孤逸闻言表情诚恳,“这有何难,天下男子何其多,尧儿弱冠之年,遇到心仪之人,为师为你说媒便是。”顿了顿,清冽男子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戏谑神采,“若是尧儿不爱男子,偏爱女子,为师也为你说媒。”   领教过孤逸的腹黑与缺德,花娆伸出中指靠了一声,“鬼才信你!”   “为师真心的!”   “那你上了那五个侧公子,我就信你!”   孤逸脸色倏然一冷,花娆呸了一声:“假慈悲的秃驴,我恨你!”   话落,花娆顿时化作一抹流光飞出大殿,只听远处传来:“孤逸,你家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才生出你这个变/态!”   ☆、063筹谋回击   隔天,师徒俩之间的气氛僵硬,一个去上早朝,一个去了太医院。   捣着药杵,花娆心里把孤逸骂千百遍,想着缺德师傅说话不算话,她就给他婚礼开天窗,反正祥瑞国都出了一个奇葩王爷,也不怕事情再出格一点!   哼!敢拿姑奶奶开涮,姑奶奶不刨了你的祖坟誓不为人!   想就做,药杵一丢,翻出孤逸丢给她养僧糊口的官印,到是没有人敢阻拦她出宫,出了宫门,抢了宫廷侍卫的坐骑,花娆直奔魅魇的分舵,“地图到了没有?”   分舵主一见老雇主来了,当下把那份十分凶险的华夏古国的陵墓图鱼目混珠的交给花娆,“瞧您急的,刚调来的地图,正等着您来呢!”   花娆收了,二话不说也没有怀疑的丢给他巨额银票,转瞬黑着脸走出了魅魇分舵,却忽略了从后堂走出来戴着半边金质面具男子玩味的笑容……   拿了地图,又打了甄府的家丁,坐等甄风留回来。   一回府,听下人说家里来了拿着王爷官印的小公子,甄风留挑了挑眉,吩咐人去准备一些消火功效的汤饮来,“啧啧,和逸吵架了,来我这避风头?”   嗖的一声,杯盏不客气投掷过来,甄风留顺手一接,见小丫头快气炸了,还特没天良的取笑:“你到专挑软柿子捏?”   “少寻我开心!”花娆眉眼一瞪,见他温雅和气递过来一杯茶,扭过头哼了哼:“姑奶奶懒得和你废话,有笔生意要和你做,你做不做?”   哟呵!看来好友真是把小狮子惹火了,自己一个人挖他的祖坟不爽,还要扯家带口挖么?甄风留心中暗笑,面上佯装不知:“什么买卖?本公子丑话说前头,银子太少你就别开口。”   花娆狂傲一笑,浑身张弛着耀目的神采,“够你甄家十年开销,并且只多不少。”   “又是挖坟?”甄风留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歪着头打趣看着眉眼满是傲然的俊俏少年,意有所指的道:“尧儿,你的身份是谁,逸不问,我也不查你,但是你既然是以傲尘王徒弟的身份出现,又是男子身份,言语之间就要收敛,莫要让人怀疑你,哪怕你的本事再强,你终究是一个人,不敌一个势力。”或者一个王朝。   “知道了!”不耐烦的应和,“姑奶奶……”花娆察觉自己失言,改言道:“好了,你先别挑我语病,你到是给我个准信,到底和不和我挖陵墓。”   甄风留挑眉一笑,“准了,谁叫本公子就喜欢银子呢!”   “好,人员你自己准备好。”花娆怒气的小脸转瞬变得春/暖/花/开,随后提笔罗列盗墓需要的东西,“照单子上准备,人员我保证比同行折损最低,获取利益绝对是最大的一个。”   语毕,花娆便利落的抬腿走人,而甄风留听这话不由眸中一闪精芒,听丫头的意思,貌似这挖孤逸祖坟还他不止找了他?这孤逸究竟干了什么,居然和花娆拉了这么大的仇恨?   =====   推荐红尘旧文,《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女强欢脱文,男主很萌很萌哟O(∩_∩)O   ☆、064招人挖坟   出了甄府,花娆又贼不走空的顺了甄家库房不少银子,然后便去了京都汇聚三教九流的巷子。暗巷,有别平民百姓的安逸,这里充斥着江湖草莽的悍气,绿林好汉的匪气,也有亡命徒的狠辣气氛。   换句话说,这里就是变相现代黑道人物聚集的地方,算得上群英荟萃,专门凝聚与律法对着干的地方。   暗桩一开,顿时引起诸多过着刀头舔血众人的注意。挖帝王陵寝,虽然这个时代没有所谓文物保护法,但是沾上皇陵两个字,大家都得搞清楚,这皇陵是不是当今统治者帝王祖宗的陵寝,不然被一个皇帝惦记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当然,其中不乏艺高人胆大的。就像十几年前,魅魇宫主就曾经偷了祥瑞的陵墓地图,虽说这人没有捋虎须去挖,但是这绝帝可是花了天价买回地图的消息,至今是道上津津乐道的奇谈。   “雇金,千两白银,由我带队下墓,所得明器(注:冥器的说法),三七分。”   俊俏少年懒懒靠着墙,晃了晃手中的银票,一袭烈焰华贵锦袍随风轻摆,虽然脸上带着面具,但暗巷武艺高深者,锐利的目光却落在他腰间挂着的一个印有“傲尘”二字的官印上。   这可是当今傲尘王爷的东西,这个少年的身份似乎来头不小。   小小的一块碧玺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奇特的色彩,独一无二的奇特纹理,绝非赝品。这乃几个身背多处杀人案通缉榜上常客给出的评价,因为这傲尘王,身份特殊,又偏得绝帝的喜爱,是以当初官印描图记录的十分详细,又因为官印材质特殊,才无法仿制。   一个老者笑了笑,“小郎哥诚意不错,老朽愿意加入。”   众人一见对炼尸颇有研究的奎龙老人都答应了,心思愈发活跃了,一个个嚷着加入。然而,却听那少年声音颇冷道:“别以为我的银子好赚,下墓危险重重,没有绝技在手的人,我给的也就白菜价,每人纹银三百两。”   额……   三百两,虽说够普通人吃喝不愁五年,可他们再不济也轮不到普通人行列吧!   见众人面色不满,花娆说话极其犀利,“我要盗的是皇陵,不是普通富甲之家,若是不懂风水,寻龙点穴,机关数术,没一点傍身保命的本事,你们是想给我做探墓的替死鬼不成?”   “这小哥话说的难听,要是我们都懂这些,谁还会接你的暗桩?”岂不是,早就自己拉帮结派单干了?   花娆挑眉:“所以我要求不高,略懂皮毛即可。”以她在现代丰富的盗墓经验,虽然经常是以偷漂亮男尸为主,但是她自信还没有哪个墓能让她折在里面,除了那些被列为十大凶险的陵墓之外。   她现在需要的是,了解这个时空,知道有关过去朝代更替大量知识的人,以及一些略懂粗糙盗墓手段,兼具好身手探雷器而已,毕竟盗墓不懂历史,那就是找死!哪怕你懂得再多如何破译陵墓机关,都没有用!   ☆、065调戏耍心机   招募好江湖好手下墓,敲定了聚集的地点和时间,花娆小心思愈发活跃起来。盗墓是个时间活,通常下地少说十天半月,这虽说挖孤逸祖坟解恨,但是时间上和每晚服用千日醉的解药就冲突了!   心绪一动,花娆改变了回傲尘古刹的方向,兜兜转转进了京都的怪医门,千两银票奉上,坐堂的怪医管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千日醉,无原配方,贸然断药除了下药者能解,无异于自寻死路。”   意思就是说,她好不容易招到了挖孤逸的祖坟的人,还得带着孤逸?   开玩乐呢?带着孤逸挖他祖坟,她才是活够了!   绷着小脸,俊俏少年冲着仿佛寺庙的王府运气,花娆心里腹诽:就不信姑奶奶挖不了你的祖坟!   下一刻,花娆化作小旋风冲进了孤逸平时炼药的百草堂。翻箱倒柜,打翻了药鼎,撬开上了九重锁的玉匣,整个百草堂媲美狂风过境,俊俏少年还是没有找到千日醉的药方……   “你又在找什么。”花娆陷入沉思中,忽然背后响起了清冽的嗓音,吓的她小心肝颤悠了下,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绝尘男子,花娆眸中闪过一缕慧黠,笑吟吟蹦蹦哒哒来到门口,“师傅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睨着活似欢脱小兔子的顽徒,孤逸薄唇微翘:“假话?”   “来偷千日醉的解药方子。”   心知花娆有多想离开自己的掌控,孤逸似笑非笑的问:“真话呢?”   “找一种无色无味,能瞬间把像师傅这样高手迷昏的药。”   “这有何难。”孤逸闻言眸中波光渐深,慢条斯理燃起药鼎,选了几种药草丢进药鼎,“百里无香,便能满足你的要求。”悠然转身,孤逸见花娆半信半疑的表情,“可看清楚了如何炼制?”   花娆小眼神转了转,脸上分明写着:你会这么好心教我?   半个时辰,药成,炼出三枚,摊在掌中一颗,被孤逸轻轻一捏,化作了粉尘,迎风洒向了百草堂外,只见外面打扫的僧人诡异的噼里啪啦倒了一地。   “可是学会了?”孤逸又问了第二遍。   额……,姑奶奶能说,因为对你这个里里外外仿佛浸泡了缺德的家伙不信任,所以刚才根本没有认真记你炼药的步骤吗?   “为师还有金刚经要念,你便好好研习。”   看孤逸要走,没打算再教的架势,花娆心中一急,撒娇上阵,萌萌的,又猴急的像树袋熊一样攀上孤逸,孤逸微一挑眉:“恩?”   “别急着走嘛!”嘟嘟了嘴巴,俊俏少年晒了一抹灿烂微笑,在孤逸淡漠的目光下,啵了一下他如玉的脸颊,孤逸神情不解:“何意?”   “真笨!当然是徒弟表达对师傅的喜欢!”   “……”孤逸玉容悄然染上淡粉,呐呐的道:“你这是调/戏我?”   少年顽皮眨眼:“反正我是女孩子,亲一下师傅你又不吃亏,何况师傅是美人,我也是一个正常人,岂有坐怀不乱的道理?”声落,孤逸额角凸起,不悦的挥起衣袖:“为师说过,不要对为师有妄想!”   嗖的一声,花娆化作一抹流光摔出了门外,却在被雄浑气浪掀开的瞬间,看似慌张的去抓孤逸,实则一双妙手快如闪疾的摸进了孤逸的衣袖,将剩余两颗百里无香顺走了!   嗯哼!孤逸,姑奶奶是不会炼,但是没说不会偷,我就不信等一会让你尝尝自己炼制的百里无香,药倒了你,还怕找不到千日醉的配方吗?   届时,凭姑奶奶一身绝技,还怕小日子无法过的风生水起?   =====   嘤嘤嘤~~~亲们是有多不爱红尘?没留言、没投票o(╯□╰)o   ☆、066报仇,恶向胆边生!   当晚,喝下毒甜汤,花娆步伐雀跃离开了孤逸的房间,便闹起幺蛾子。   敲锣打鼓,使唤僧侣挪动家具,故意吵的某缺德师傅不得睡,孤逸来到窗下,透过窗棂只见俊俏少年拎着铜锣与鼓棒敲打,指挥那些本该早早入睡的僧人搬抬家具,“紫檀梳妆柜快点抬走,小爷又不是姑娘,房里放个梳妆台算什么事,对,就是说你们两,还不把玲珑八宝阁抬进去,小爷乃堂堂千尊万贵王爷的高徒,房里怎么能不多放点古玩应景,添贵气!”   搬搬抬抬的众僧人听言,差点没气的见了佛祖!   当初傲尘古刹改建竣工,究竟是谁拉着他们当苦力,抬回来的梳妆台?   见状,孤逸淡漠的俊容漾着浅淡的笑意,这丫头真是一天没有老实的时候。   熄了灯,宽衣安寝。   这时,庭院依旧响动搬抬的吵杂声,花娆见孤逸的房中陷入黑暗,周身肌肉调整到最佳状态,踮着脚,如猫儿无声潜到孤逸房间窗下,贼兮兮摸出百里无香,将事先研磨好的粉末顺着窗吹了进去!   哈哈!孤逸,姑奶奶就不信这回你还不栽!   阴完人,花娆心思微动,进了厨房快速炖了一盅绿豆汤,招来小沙弥:“你去把小爷亲自炖的绿豆汤送去给师傅。”   小沙弥狐疑,虽然奇怪她这个时候给王爷主持送绿豆汤,但还是听话去敲房门,敲了半晌,里面没有人应,花娆又道:“没你们什么事了,都早些歇了吧。”   “是。”   肃穆大气的庭院转瞬恢复寂静,花娆眉眼难掩得意,手法精妙的撬开了孤逸的房门,随后便四处翻找千日醉的药方,直到忙乎的满头大汗,还是没有找到,花娆立即恼了!   你妹的!这混球到底把药方藏哪了?   花娆黑着脸,瞪着沉睡的俊美男子,不信邪的八光孤逸衣服,那架势叫一个干脆利落!外衣,里衣,就连亵/裤都不放过!   不过……   身上连一根线都没有的孤逸,愣是没让花娆得逞找到药方!   这下,悠哉美妙小生活胎死腹中了,花娆越看孤逸越来气,当下不客气的对他拳打脚踢,可谓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下手绝不手软!   “混球!我踹死你!我让你老欺负我!”使足了吃奶的力气,花娆踹的不解恨,又握着小拳头专门往那张冰山俊脸上招呼,嘴上振振有词:“我让你平日嚣张,这下栽在姑奶奶手里了吧!”   挥打间,很快孤逸那张脸色彩十分鲜艳,并且他俊挺的眉梢忽略不计的蹙了下,而一心投入报仇的花娆却没发现,正邪恶看向某人传宗接代的物件。心想,这缺德师傅剥夺了她做女孩子的乐趣,那她干脆也有样学样,干脆绝了他做男人的乐趣!   反正这货一心只有佛祖,平日又一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如此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留着传宗接代的物件也是多余!   瞧她多善解人意,师傅虔诚信仰佛祖,做徒弟的直接让他距离佛祖更近一层!   哇卡卡卡,摸了一把剪子,花娆笑的灿烂……   ☆、067师徒都不是善类!   噙着坏笑,花娆叉开剪子,直奔某人传宗接代的物件!   锋利的剪刃快速靠近,眼看就要为缺德师傅宫刑,忽然本该中招的孤逸阴测测坐起身,长指一点,定住了得意忘形的花娆!   孤逸扫了眼脸色惨白的花娆,蹙眉看向杂乱的房内,又感觉周身传来阵阵疼意,低下头,只见自己身/无/寸/缕不说,并且还印下了诸多青紫的脚印拳印。   一缕疑惑漾在冷眸,今天当着花娆的面炼百里无香,就知道她最想药倒的人是自己,但是他明明记得花娆根本没用心学炼制百里无香,那自己又是怎么中招的?   起身,下榻,翻了翻衣袖的衣袋,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剩下的两枚?   瞬间,孤逸了然,也明白临睡前花娆瞎折腾究竟为了什么。她到是心思机敏,知道习武之人五感敏锐,先是把庭院吵的喧嚷,让他疏于防范,最后自食恶果被药睡了。   这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不,应该说他没料想到花娆的偷术已经登峰造极,居然在白日故意调/戏自己时,让他毫无察觉百里无香被偷走了。   侧首,看向小嘴哆嗦的顽皮少年,孤逸眸中冷光四溅,冻的花娆有种小命休矣的惊慌!   “孤、孤、孤逸,师祖说过让你善待我!”花娆尖着嗓子抛出保命符,生怕孤逸一个不快把她的小命咔嚓了!提起天遥真人孤逸身上的冷冽渐缓,但依旧冷寒逼人,显然是动了真怒。   宛若冰塑雪莲般的男子一步步靠近,花娆的冷汗刷刷的流溢,一双美眸闪烁着脆弱的求饶之色,“孤逸,不,美人师傅,娆儿知错了,你就饶了娆儿的调皮嘛!”   凝视她强挤出的笑脸,孤逸冷冷一笑:“饶了你?”   “嗯嗯嗯。”花娆连忙接话茬,认错态度良好:“师傅你是菩萨心肠,不要和小孩子计较嘛,佛家有云: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美人师傅,你可是出家人啊!”   站定她的面前,孤逸笑的淡然出尘,美的不食烟火:“的确,为师是出家人,要慈悲为怀!”   花娆一听,顿时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却发出凄厉的惨叫!   银芒一闪,那把本来应该剪掉孤逸传宗接代物件的剪刀,利落狠辣的剪掉了花娆左手的尾指,疼的花娆惨白了小脸,只见赤身犹如美玉般的男子,语重心长道:“娆儿以后不许太皮了,今日只是小惩大诫,让你记住师徒有别,就算再倾慕为师,也不能有这等违逆的妄想。”   花娆听言一口血噎满胸腔!倾慕你妹!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   “娆儿可是记住了?”孤逸噙着包容的笑,仿佛刚才狠绝的人不是他。   花娆嘴角抽搐,硬挤出乖顺的笑容:“记住了!”   “那便好。”孤逸解开了她的穴道,花娆愤愤扫了眼地上被剪掉的尾指,浑身燃烧腾腾火焰夺门而出!   尼玛,孤逸我们仇结大了!这辈子,我花娆要是让你活的称心如意,就不姓花!   ☆、068迁怒   隔天,早朝上,傲尘王顶着一张一看便是被人殴打的俊容,顿时让朝堂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绝帝稳坐龙椅,大臣讨论的朝务没留神,反而越看孤逸越窝火,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揍当朝皇子?   下了朝,孤绝便打个眼色给贴身太监去查,而孤逸则像没事人一样,朝孤绝要了手谕,进了国库拿走凝血灵芝,愣是把孤绝的关心自动无视掉。孤绝气的眼睛直凸凸,稍后听密探复命,得知孤逸是被小徒弟殴的差点毁容,心里就特不舒服!   混账东西,老子都不舍得揍一下,一个少年到是抢了先!   “去库房支银子,把魅魇那尊只认钱的绯月给朕找来!”   ***   京都,魅魇分舵。   绯月慵懒躺在长榻上,听着舵主报备绝帝送来银子见他,不由邪气一笑,脚下轻点,身形飘逸如风消失。   如入无人之境潜进皇宫,路过太医院,绯月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脚下一点,跃在树梢之上,观望着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有趣少年。   “你们统统不许给小爷藏私,不然小爷抄了你们全家!”   俊俏少年一手晃动着官印,一手捏着针灸针,指着医用试验的动物,恶声恶气道:“快说,究竟哪些穴位能瞬间致命!”   御医们集体苦大仇深,“小祖宗,该教的我们都教了。”   “胡诌!”少年眉眼一厉,针灸针扎在了小猩猩当前发际上五寸,后发际上七寸中心的位置,“你们自己看,这小猩猩只是抽了,哪里嗝屁了!”   上了年纪的御医老脸一抽,头疼的看着花尧不依不饶,“小祖宗,动物和人是有区别的。”再者,你一个从未接触过医道的人,随便施针要是一扎一个准,那他们还活不活了?   嗯哼,绯月算是看明白了,这少年根本是自己找不准穴位而迁怒旁人。   “屁话!你们还敢说不是敷衍我!既然知道动物和人的区别,还拿猩猩让我来试!”   “……”   迁怒升级,开始蛮不讲理。偏生这野蛮少年是个惹不起的主,手里晃悠着傲尘王的官印,官大压死人,哄不好少年他们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年迈的众御医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仿佛商量好似的,齐齐跪了一地:“小祖宗,我等无能,实在不敢让你拿人施针……”拿活人练医术,万一死了人,可是杀头罪!   花娆怒了,一掌猛拍桌子,“混蛋……啊……好疼!”   御医们一见他左手尾指缠着绷带的手溢出了血,顿时见风转舵夸张的大叫:“快!快拿止血散,花大人受伤了!”   太监宫女一见院判大人一吼,连忙一窝蜂拥上前,把发怒呼痛的少年团团围住,算是解了御医们的围。绯月见此,看没有乐子瞧,脚下一点树梢,悄然直奔勤政殿。   “孤绝,你又找老子什么事!”   一声嚣张大喝响起,勤政殿太监宫女如上次一样,没有预兆的倒下一大片,埋首几案处理朝务的孤绝抬头,大掌捞起镇纸狠狠敲在机关上,“你他爷爷的少跟朕装蒜,今儿再不说清楚花尧的身份,朕就灭了你!”   ☆、069误交损友急死皇帝   堂堂帝王爆粗口,可见龙心有多不悦!   绯月双脚才落地,大殿内地面便凹陷,以他为点,弹射出四面玉石钢板,上面竖起一尺长的铁刺,正不断收缩靠拢!“靠!孤绝你来真的!”才吼完,孤绝皮笑肉不笑道:“不跟你来真的,还假的?”   镇纸又敲打一下龙案上的机关,忙着躲闪的绯月脚下又迅速此起彼伏竖起了铁刺,“老子/艹/你亲爹的!”快速闪掠,飘动凌空的衣袂,传出了被利刺戳穿的声音,躲过机关的绯月黑了脸,“他妈的,你搞什么!”   “我他妈的,就是要搞你!”   孤绝握着镇纸,言语之间也如绯月洋溢着一股粗豪气,“你认钱不认人就罢了,老子又不是没给你银子,查个人而已,你居然给我拖这么久!”   一见他如此火大,绯月诧异的挑眉,“怎么?”   “还能怎么!”孤绝重重敲打镇纸,“绯月,老子告诉你,要是因为你故意坑我银子,导致花尧心怀不轨接近逸儿有个好歹,朕就出动整个祥瑞兵力,把魅魇踩的渣都不剩!”   赤条条的威胁出笼,孤绝虽口吻如昔熟稔,但眉眼间溢满了正色,让绯月看出了铁血帝王动真格的了,当下也一脸正色:“这事容我点时间。”   “还给你时间!”孤绝嗓音一高,绯月尴尬的摸了摸下巴,“吼个屁!不就是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少年,你儿子师承神逍盟,又精通医术毒术,一般人也要不了他的命。”   “呸!敢情不是你儿子,你就给老子疏忽!”   “怎么着!”绯月也火了,眯起含着风/情的眸子,冷声道:“少跟老子摆官威,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都应允说晚几天查清楚,你像女人磨磨唧唧没完,还是不是爷们!”   孤绝被噎的够呛,转瞬一想,因为一点小事和他翻脸不值当,只是沉着脸下最后通牒:“最后给你三天时间!”   绯月翻了翻白眼,伸出食指:“一个月!”   “绯、月!”咬牙切齿宣泄不满,孤绝脸色铁青,明显写着:给出一个合理理由!   感觉孤绝欺压越来越浓,绯月心知再不走,弄不好孤绝真翻脸叫禁卫军把他灭了,当下脚底抹油,纵身施展轻功,嘴上不忘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别气了,老子这就加工加点去给你查,不就是想多坑你点银子吗!”   孤绝:“……”   回到魅魇,绯月纳闷孤绝发火的原因,就见舵主把京都今天新出炉的八卦消息奉上,后得知孤逸顶着一张快破相的俊脸上朝,当下明白为什么孤绝着急知道花尧的身份,原来是不满自己儿子被人揍啊!   不过他今天看花尧左手尾指少了一截,大抵孤绝的儿子也不是吃素的,怕是那都是孤逸的杰作,按理说孤逸也没吃亏,他着什么急?   一旁,下属低声询问:“主上,还查吗?”   绯月回神,点点头,“查。”   “立刻把消息送进宫?”   闻言绯月似笑非笑道:“先看看。”目前看花尧危险系数也不高,查到了把消息压一压,况且他还给了那少年一个假陵墓地图,若是他能从万分凶险的古墓出来,再告诉孤绝也不迟。啧啧,还真别说,偶尔看看孤绝跳脚的样子,还真值回票价呢。   ☆、070心思难猜   傲尘古刹,会客大殿。   宝相庄严的释迦摩尼佛像前,气质出尘的男子虔诚诵经。   甄风留跟着小沙弥进来,孤逸正巧诵完最后一段,抬眸捕捉到好友眼角的戏谑,眼底潜藏着一缕愠色,甄风留一向是贵人事忙,能这么悠哉来找他,不是寻他开心,就是有事。   而他直觉的认为,甄风留是来和他逗闷子的。   起身,脚步往百草堂迈进,就听甄风留取笑他:“真没品,花尧不就是发发脾气揍了你一顿。你也真狠心,居然剪了她的手指,现在他就差把太医院的御医折腾的集体上吊了!”   狠心?孤逸嘲弄的勾起唇角,拿出今儿找孤绝要的凝血灵芝,又是往药鼎里放了诸多药材,淡漠说道:“若真的狠心,她便活不过昨日。”   甄风留一听不敢苟同,替花娆叫屈:“这还不算心狠?小孩子犯错打一顿惩戒就算了,你却要了她一根手指,你们是师徒又不是仇人,何苦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孤逸闻言不语,只是沉默的从八宝阁上拿了一个玉瓶,然后又捯饬瓶瓶罐罐往玉瓶里倒,然后又开了药鼎,将溶解好的凝血灵芝的液体倒入玉瓶,看的甄风留万分好奇,凑过去一瞧不由语塞。   啧啧,他该说孤逸什么好?   他还以为玉瓶内装的什么珍奇药材,原来是一截手指,看其色泽和纹理,仿佛与长在手掌上无异,想来这就是花娆被剪掉的手指,以孤逸浸/淫多年的医术造诣,怕是让花娆的手指完好如初的重新长在手上问题不大。   哎呀呀,他就没见过像孤逸和花娆这般生猛闹腾的师徒,师傅专断独行偏又懒得解释,而徒弟呢又偏爱上房揭瓦,难不成两人准备一辈子这样相爱相杀相处下去?   良久,见孤逸将装有手指的玉瓶锁好,甄风留狐疑的问:“你不为花尧接指?”回身,对于过于呱噪的甄风留,孤逸不耐烦的道:“我如何教徒不用你多嘴!”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花娆恨你恨到刨你祖坟的地步,你不告诉她手指能接上,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拉仇恨么?甄风留见孤逸又要和佛祖相亲相爱,当下提醒:“逸,别说我没提醒你,你那爱闯祸的宝贝徒弟还拿着你的官印在宫里折腾御医呢,你再不去看看,万一传到老爷子耳里——”   话没说完,孤逸早已化作一抹飘逸的风消失原地。   甄风留见状,霎时想起最近下属说京都来了几波盗墓好手的事情,当即也脚下一点追了过去。   ***   京都魅魇分舵。   玉容半边罩着华丽诡艳面具的男子慵懒坐着,扫了眼舵主:“消息都传出去了?”   “都办妥了,排得上数的盗墓世家都派人来了京都。”   闻言男子邪肆一笑,“那就多安排点人在陵墓出口守株待兔。”   “是。”   “记得隐藏好身份,别露了底。”   舵主嘴角一抽,看向号称与绝帝并驾齐驱的男子,他很想说,主上,咱要点脸成么?以魅魇如今的江湖地位,就算他们知道我们中途截胡,也不敢说什么,何必干这没风度的事情?   ==   今天红尘家里有事,所以只有一更,抱歉。   ☆、071每次你都用强的!   “小祖宗,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吧!”   “快来人!张大人也昏倒了!”   人未到,离老远就听太医们央求着,不用想太医院已经乱成一团,甄风留跟在孤逸身后,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默默为那些老骨头掬一把同情泪,这厮根本一点都不紧张,可见只要花娆没事,其他人的死活孤逸根本不在乎。   “不许躲!”俊俏少年抓着年过半百的御医,拿着针灸针就往他胸前扎,“跑什么?你不是说小爷认穴不到家?痛快过来,让小爷在你身上找膻中穴,找不准我还怎么扎孤逸那混账!”说罢,作势就发狠的扎下去,老御医登时吓的两眼一翻,彻底晕菜!   手起针落,老御医直挺挺倒地,俊俏少年眨了眨眼,“死了?”   众御医:“……”   蹲下身,探了探鼻息,看他还有气花娆纳闷的嘀咕:“这是扎准了还是又扎错了?”少年歪着小脑袋,眸中闪过一抹不甘,又就近抓过一人,“就不信了,这次还扎不准!”   被抓住这人浑身哆嗦,“尧祖宗,你就放过小人吧!这膻中穴要是扎准了,小的哪里还有命活?”这傲尘王爷不是奉行吃斋念佛么?怎么收的徒弟,却是一个要人命的魔王?   花娆正气头上,哪里肯听他废话,二话不说抓过来就下针,这人也不是傻子,若是花娆扎的不是身体要穴也就罢了,偏偏他拿人练手,都是人体三十六死穴,不躲是傻瓜!   挣扎间,花娆一时间定不准穴位,偏巧眼角瞄到一截绣着经文的衣摆,就那么愣住了!   绝尘男子逆光而立,俊美无俦,衣袂飘飘。   我擦,这王八犊子来了!   一丈之遥,两两相望,谁也没有说话。   冷眸落在她缠着绷带,并且溢出血液的左手,孤逸率先打破沉寂,“疯闹够了就跟我回去,皇宫不是你随便撒野的地方。”   这么一说,花娆更是恼火!“就撒野了!”负气甩开手中人,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破罐子破摔,“孤逸,我告诉你,这日子没发过了,今儿要么你过来让我把三十六死穴都试一遍,要么我就闹到孤绝把我宰了!”   孤逸闻言冷诮勾唇:“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额……这还真没有!   不过惹不起你,姑奶奶还不能切腹自杀求解脱吗?   见花娆小脸满是窘迫和愤懑,孤逸眸底划过一抹笑意,继续糗她:“若是我不同意呢?”小丫头黔驴技穷,支吾了半天,挤出一句:“不同意我就跑去找师祖告你玩虐/待!”   噗……   甄风留见花娆没辙不停挠头抓狂的小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这丫头还真有出息!   花娆瞪眼,“怎么着!缺德师傅太不像话,还不让我找救兵治理治理么?”   “没出息。”孤逸掌风一动,强劲的力道便把她掀过来,刚一落在他怀里花娆就悲愤叫嚣:“混蛋,每次你都用强的!”   孤逸:“……”   ☆、072帮着他占便宜找借口!   “混球,你给我放开!”少年在怀中张牙舞爪,气嘟嘟的鼓起双颊,明明凶巴巴的样子,但那份囧俏偏生出可爱的感觉,他双眸晶亮,粉嘟嘟的唇撅起,就像一只被惹毛的小松鼠。   “不许再闹。”   “我偏不!”   脚步一顿,孤逸低头,凝视傲娇仰起下巴的少年,绝色玉容缓缓靠近,看的花娆心里直发毛,这是几个意思?开虐的前奏?还是轻薄的预兆?   靠!不论是哪个姑奶奶都不喜欢!   小手抵着他的胸膛,脸颊微红:“不许再近了!”   “恩?”故意凑近,菲薄的唇距离她的粉唇只有微毫,呼出的热气拂在脸上,花娆瞬间小脸爆红,勾魂夺魄的俊容近在迟尺,不得不说太有杀伤力。   而在下一秒,唇上一软,花娆更是瞪大了眼!   额……这是证明孤逸对她有别的想法?还是用行动表示喜欢男子?眨了眨微嗔的美眸,少年浑身僵硬,“孤逸,你、你、你冷静点!”   孤逸薄唇轻扬:“貌似不冷静的人是你。”   “……”这他奶奶的叫什么事!   注视着羞赧手足无措的花娆,孤逸眉眼戏谑一闪,原来没脸没臊的小家伙也会害羞么?“这是你吸引为师注意的另类手段?”   “……”   “如果是,为师现在就告诉你——”   花娆一听话茬不对,连忙截住孤逸的话:“你给我打住!”   从孤逸怀里挣脱出来,拉过一旁看戏半天的甄风留,“混球师傅你想多了,就算我再饥不择食想找个男人下手,也得找这样正常的!”   倏的,孤逸清冷的眸子悄然划过一抹幽芒,刹那间被点名的甄风留脊背一寒,立即阐明立场道:“不害臊的家伙!本公子对你这个小豆丁可没兴趣!”话落,被嫌弃的花娆怒了,孤逸眉眼间的冷色恢复平日的淡漠。   感觉那股无形压力消失,甄风留暗自松了一口气。好险,差点被花娆害死!   少许,见花娆小眼神直冲自己运气,甄风留敲打她的小脑袋,“差不多就成,不就是让自己的师傅亲一下,这有什么值得你生气的?再说,逸可是祥瑞第一美男子,亲了你也不吃亏,逸都没嫌弃过你亲过百年男尸,你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喂!甄兄台,话题扯远了吧!   “好了,快上马车。”推着花娆上了离宫的马车,坐定后甄风留指了指不远处几个形迹可疑的太监宫女,“平时看你挺聪明的,怎么一对上逸脑袋就打结?”   闻言花娆看向他指的方向瞬间眯起美眸,耳畔接着响起甄风留的声音:“少使小性子,逸是什么身份?要什么美人没有,会平白无故占你便宜?你也不想想,他这么反常是为了谁!”   花娆语塞,话是这个理儿,不过为什么听这话,就那么不对味儿呢?敢情孤逸亲她不是占便宜,她多看孤逸几眼,就被当成心怀不轨了?有这么不讲理的么?   “屁话!”烦躁抓了抓头,花娆狠狠踹了甄风留一脚:“反正你们俩本来是好兄弟,你就是帮着孤逸占我便宜找借口!”   ☆、073慈悲?那是讽刺!   闹腾一路,总算回了傲尘古刹,马车一停下,花娆就鼻子哼气,甩都不甩两人跑的飞快。两人并肩而行,望着稚嫩少年蹦蹦哒哒欢快的小身影都是会心一笑。   “最近我收到消息,盗墓世家都从本家派遣高手来了京都,虽然还没查出因为什么来京都,但是十之八九和你们孤家皇陵地图有关。”甄风留与他边走边说道。   孤逸冷眸闪过一抹锋锐,声音淡漠清冷:“尽快查清楚。”   “那还让他刨坟?”甄风留挑眉一笑,花娆才从魅魇那得了祥瑞陵墓地图,随后盗墓世家的人就出现京都,这明显就是魅魇在背后搞鬼,是以他才会问问这尊“活佛”,是不是真的打算一**顽徒到底。   “让她挖。”孤逸眉眼未变,丝毫看不出自家祖宗安寝的地方被打扰有哪里不妥,“除了不许她碰尸体以外,任何东西随便她拿。”依花娆不肯吃亏的性子,就算成功阻挠她一次,她就能筹划第二次,还不如干脆让她挖个够,气出了,人也老实了。思绪一转,孤逸薄唇微冷:“在娆儿行动前,若还没查清楚盗墓世家来京都的目的,在陵墓又发现其他人潜入,一律格杀勿论!”   “放心。”甄风留自信挑眉,眸中快速闪过一缕冷芒摇了摇手中扇笑道。边走边聊间,见孤逸又迈进释迦摩尼佛的大殿,他脚底抹油:“我这还有事,就不和你一起研究佛法了,明日早朝见。”转身的刹那,望着孤逸身姿虔诚跪在法相金身佛像前,那纤尘不染的俊容,漾着与世无争的淡宁表情,没由来的让人觉得讽刺!   啧!一个能下达格杀勿论命令的人,就算诵经千万遍,真的能立地成佛?   怕是就算成佛,也是一尊正邪难辨的佛吧?   离开大殿,路过傲尘古刹的花园,就见花娆叉腰指挥小沙弥砸孤逸的禅房,甄风留莞尔一笑,就孤逸这么纵容徒弟折腾佛祖信徒的架势,也难怪花娆老是说孤逸是个假慈悲的秃驴。话虽粗糙,却也算有凭有据。   做完午课,孤逸走出大殿,回禅房的途经发现很多被砸毁的家具横在路上,眯起冷眸细看愈发觉得眼熟,遂招来附近清扫的沙弥,“怎么回事。”   哐啷!不等沙弥回话,东南方向顿时传来钝响,沙弥见他脸色微变,机灵的快速回话:“王爷主持,您快去后宅看看吧,尧主子说今天要把他花银子买回来的东西都砸了。”   孤逸挑了挑眉,这还闹腾没完了?回到禅房,见满地狼藉,衣袍破烂成布,房塌地陷,想换一身舒爽的衣服都不成,这花娆敢情是不出这口气不罢休呢。   危险眯起冷眸,这还蹬鼻子上脸了!他都没计较她故意药倒自己拳打脚踢,顺便让他体验一把当太监的“刺激”。她到是脾气大如天,稍有不如意就和他发公主脾气!   果然不能听师傅的话,什么女孩子要娇惯些,他都惯的花娆挖祖坟了,这厮还不知足!   额……   喂喂喂,话说你纵容花娆,花娆知道么?   此时若天遥真人在的话,怕是能一巴掌抽飞这个笨徒弟吧?   ☆、074这是休战了?   轻缓节奏的脚步声响起,万佛阁内,百佛倒塌,尸身分家,少年虎虎生风抡起大锤,砸着近日花重金买回来的千手佛,只见雕刻栩栩如生的手臂躺了满地。   视线一转,绝尘男子踏入满目狼藉的阁中,少年察觉俊俏小脸满是无处宣泄的恼火,眉斜挑,一双水眸晶亮,纷嫩的小嘴在见到他下意识的紧抿,扭过头去,琼鼻还皱起哼了哼气,顽皮中含着几许娇俏。   感觉孤逸靠过来,花娆嫌弃的挪步不想和这个凶残又缺德师傅说话,然而腰却被雄浑有力的手掌扣紧,“孤逸你别欺人太——”   男子没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卸去手中的锤子,又动作轻柔的抓过花娆的左手,此刻少了尾指缠着绷带的手已经满是殷红,显然是她握着大锤砸东西解气时,导致才愈合好的伤口迸裂。   花娆一怔,冒火的美眸狐疑的瞪着绝尘男子,心里有点突突,摸不准孤逸这是打算惩罚她再扯断她一根手指,还是怎么。   静默中,男子动作温柔,打开挎在肩膀上的药箱,清理伤口,仔细上药包扎,孤逸一些列动作专注而细致,周身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花娆一囧,这缺德师傅又唱哪出戏?   先是冷酷的剪掉她的手指,现在又来关心她的伤口,这人脑部构造着实让人费解。   眨着溢满不解的眸子,少年小嘴微张,抬起头来的孤逸见状菲薄的唇勾起笑意的弧度,“你不相信为师会对你好?”   花娆诚实的点点头,你这挂着伪善面孔的缺德师傅,一天不虐我几遍都是老天下红雨,现在居然还会关心姑奶奶手疼不疼,这绝对比诈尸还还不靠谱!   见她一脸“你是大坏蛋”的表情,孤逸淡漠的扬眉:“你若不是太调皮,我又怎会处罚你。”   “呸!唬傻子呢!谁家师傅看见徒弟不听话,动不动就是卸徒弟身体器官的!”花娆嘴一抽,抗议挣扎说道。闻言孤逸抱胸而站,反唇相问:“那又有几个徒弟调皮捣蛋,是动不动药昏师傅,卸师傅身体器官的?”   花娆:“……”   “虽说你拜我为师实属勉强,但我孤逸自问虽不待见你,却不曾苛待你。”   孤逸清冷的嗓音仿佛有种魔魅的穿透性,刺的花娆小脸尴尬了下,她定定望着绝尘俊美的男子,回想拜师后的日子,貌似自己还真是蹬鼻子上脸说不过去。   以前她闹孤逸,顶多是被捉弄拉肚子,再不济孤逸被她闹烦了,就定住她当几个时辰雕像罢了。貌似孤逸对她下狠手,都是由她带头闹过头,才开始变/态的……   意思到这点,花娆小脸一窘,没理硬是咬出三分理,“不苛待怎么了!我有今天还不是你神逍盟霸道不讲理!师祖不强迫我拜你为师,你不给我下千日醉,我何苦巴巴和你过不去!”   一想到和潇洒快意的小生活挥手,花娆就火大的叫嚣:“该死的,要是当ri你们师徒放姑奶奶离开,何苦有今日的糟心事!”   孤逸蹙眉,“那是师傅的决定。”   “但是却扼杀了我的自由!”   “这么说,只要我给你自由,你便安分?”   “废话!”花娆美眸晶亮,小脸写满了对自由的渴望,“那你答应了?”   “好。”   ☆、075大婚前夕   随着孤逸答应给花娆自由,他与尚书之女安曼云的婚期将近,迎娶之日还有三天。   这一日,下了早朝,孤逸来到太医院,身后跟着甄风留喋喋不休,“逸,瞧见没,今儿退朝老爷子看我的眼神,你可得为了我甄家一百多口着想着想,大婚千万别逃婚啊!”   一说起婚事,一心向佛的孤逸周身冷气就飙升,偏生有人不识趣硬装看不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提醒:“逸,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上有老下有小,只要你不逃婚,就等于做了无数善事,佛祖若知道了一定能让你立地成佛的!”   孤逸:“……”   两人迈进太医院,就传出清越的笑声:“甄风留说话小心点,当心皇帝师公听见,直接下旨抄了甄家。”那位疼儿子的皇帝,一心想抱孙子,若是孤逸真像他说的立地成佛,还不拆了这个潇洒倜傥的人?   “边儿去。”甄风留一见花娆满脸坏笑,伸手捏了她一把粉嘟嘟的脸颊,“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还不快点去学你的医术,你别没给本公子穿上小鞋,反到又挨罚!”   花娆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躲过伸过来的魔抓,顽皮的躲在孤逸身后,“师傅才不会罚我呢!”   见师徒两这亲近的一幕,甄风留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惊讶,抬眼见孤逸表情淡淡,也没不悦的推开花娆,更是饶有兴味的挑了挑眉梢,这师徒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揉了揉花娆的小脑袋,孤逸淡漠看了眼御医们脸色如常,想来顽徒最近都有乖乖听话,是以对太医院院判大人说道:“今儿本王有事找花尧商议,今日休值。”语毕,牵着花娆的手便往出宫的方向走,可把院判大人乐的老脸开了花。   手挽手,俊俏少年亦步亦趋跟着孤逸,两师徒全然忘记了某人。   看两师徒全然无他的样子,甄风留嘀咕一声,跟在后面抱怨:“你们师徒还挺不客气,有事的时候想起本公子,没事了到是把本公子当空气!”   被他烦了一路的孤逸侧首,冷淡道:“我没让你跟着。”   甄风留脸色一抽,撇撇嘴道:“当我喜欢跟着你这个无趣的人么?要不是老爷子交代我看好你大婚不许出纰漏,我才懒得和你多费唇舌!”说到这,甄风留一脸正色,“你也别老压榨徒弟,他还没到弱冠之年又不懂娶妻生子的事情,这迎娶还有诸多礼制需要注意。”   还有三天便是迎娶的正日子,虽说孤绝下旨由花娆代为迎娶,但若是出了岔子,可不像平常百姓家稍稍遮掩就过去了,丢脸那可是丢的祥瑞皇室的脸,传出去还不让他国笑话?   孤逸闻言皱眉,显然对于“娶妻”不耐烦,他看向身边左顾右盼的俊俏少年,花娆感觉身上一热,回头就对上孤逸含着冰霜的冷眸,不由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三天后娶妻,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有什么好准备的?”随便娶娶得了,缺德师傅又不会真的和新娘洞房花烛。   甄风留:“……”   这对师徒,还能再没良心点么?      ☆、076婚前陷阱多   彼时,临近孤逸大婚,孤绝可谓是费尽心机,兵符一出,生生从驻守京都安全的军队中调任一万铁骑把手京都各个城门口,就怕他家一心向佛的儿子临阵脱逃,后又调度隶属于帝王的铁骑护军,千人分布郊野待命,预防孤逸突破城门逃离二度拦截。   得到第一手消息,甄风留便直奔傲尘古刹报信。   此刻,花娆刚和师傅做完午课,端着折磨御厨许多天才学会的斋菜献殷勤,“美人师傅快尝尝,尧儿花了好些时间做的。”   孤逸静坐不语,睨着脉相不错的斋菜不动筷,一双冷眸犀利像刀子,一点不受花娆的讨好所动,而花娆也是厚脸皮,你不动筷,我亲自投喂。   夹了一块青笋,递到他的唇边,少年还做个鬼脸,哄小孩子的笑道:“啊,师傅,张嘴吃饭饭了哟!”   孤逸:“……”   等了半晌,见美人师傅还不动,花娆歪着小脑袋,晃了晃手中的筷子,噙着俏皮的坏笑凑近孤逸的俊容,说话调调颇为邪气:“美人师傅,徒弟好心孝敬你的斋菜你不赏脸,很是伤我的心呢。”   孤逸挑眉,好似再说,那又如何?   转瞬,唇上一软,纷嫩的小舌划过牙关,孤逸诧异的蹙眉,那块青笋已然被塞入口中,顽皮少年不等发火,下一刻化作小旋风逃离他打不到他的距离。   “哈哈!美人师傅味道不错哦!”   少年笑容灿烂,一副小人得志状,孤逸愠怒而视,含着口中青笋颇为咬牙切齿的味道咀嚼着,花娆看他没发飙,一蹦一跳过来,继续做投喂,舀了一匙山药羹,“别气嘛,上次师傅亲我,我还不是没和你计较!”   孤逸眯起眸子,“为师亲你是作息,你亲为师根本是调/戏!”   “那你也不吃亏啊!”花娆耍无赖,嘟起粉唇又似哄小孩般,“美人师傅,不气不气哈,快吃点山药羹,不要浪费好徒弟的心意。”   孤逸:“……”   这时,甄风留的笑声插进来,只见他慵懒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看着师徒从相处凶猛转变如今的暧/昧/调/戏,“啧啧,小花尧,你还敢说逸对你不好,若是今日换做其他人,逸早把人轰成渣。”   花娆不以为然,暗道他睁眼说瞎话,打拜入孤逸门下,她就没见过孤逸针对过旁人,到是天天以扼杀她快乐为己任,不过这话不能说就是了,她还指望今天拍马屁成功,好去盗漂亮师傅的祖坟呢!   小眼神转了转,知道甄风留无事不登三宝殿,当即问道:“你不待在家里和*美妾花前月下,来我们这傲尘古刹作甚?”   “来报信。”甄风留挑了挑眉,将孤绝调动军队的消息告知,稍后就见孤逸脸色冷的不能再冷,只听甄风留又道:“老爷子不但调动了自己身边的铁骑护军,我还得到消息老爷子暗中调遣了精锐杀卫,听老爷子的近臣说你大婚还要亲临,直到你洞房花烛。”   孤逸一听,顿时化作万年冰山,冷冽冻人!   连暗中替孤绝做些上不得台面的杀卫都出动了,这是打算大婚当天让他做个“名副其实”的新郎官呢!当初他就不该对那只老狐狸有一丝怜悯!什么哪怕是敷衍他一下满足他当爹的心情,结果这是设了陷阱等他跳!      ☆、077拍马屁要配方   花娆见孤逸脸色越来越差,当即眉眼黠色转动,笑吟吟道:“美人师傅莫恼,皇帝师公用张良计,我们有过墙梯,凭师傅的本事还能让皇帝师公得逞不成?”   孤逸冷哼一声:“他做梦!”若不是孤绝这些年是真的待他好,惹恼了他,他就当天让婚礼变丧礼!   一旁,甄风留见好友眼底闪过一缕嗜血,当下嘴角抽了抽,霎时想起许多年前老爷子着急抱孙子,把孤逸从神逍盟骗回来,下了药给当时医术还不佳的孤逸,又塞了一屋子热情奔放的美人。   结果……   忆起那年他赶到时看到的场景,只能用血流成河来形容,想想那些名动一方的美人身首异处的惨景,甄风留就下意识打了一个哆嗦!   这孤逸看着与世无争,淡漠清冷,一旦触及他的底线那就是个要人命的修罗!尤其是女人触及孤逸的底线,这厮可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慈悲!   当然,花娆是至今为止的意外,所以他才说花娆是孤逸生命中的奇迹。叹了一口气,他努嘴示意好友看向花娆,“可是想清楚了,你就算悔婚老爷子也不会把你怎样,但是……”   这时,花娆也不傻,顿时听出来孤逸若是悔婚,最大受害者是自己,立即可怜巴巴凑了过来,还特意用少了一根手指的手扯了扯孤逸的衣袖,“师傅做人不能说话不算话,你可是说过做你徒弟,你会护我一生无忧的。”   冷光扫过那残缺一指的手,转瞬落在花娆那紧张的小脸,孤逸冷色的眸子闪过一缕浓烈占有/欲的光,看的花娆莫名害怕连忙撤了手,“孤逸,你就当我……”没说过!   “我活,你便无事。我死,你便不能活!”   斩钉截铁截断了她下面的话,霸道到几乎野蛮,其短短的一句话,以及专注的表情囊括太多东西,致使花娆隐约察觉到,这番仿若宣誓的话,意味着她和他的关系彻底改变。   再也不是萍水相逢,偶然硬是被人送作堆成了可有可无的师徒,而是死死绑在一起,只要孤逸不松口,这辈子她花娆注定是他的徒弟!只是……为什么让孤逸正视他们的师徒关系,偏要牵扯上生死?并且这生死,似乎还是同生共死的意味?这不是恋人的宣誓吗?   花娆凝视眼前宛若冰山雪莲的男子,隐约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但对上他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玉容,又一时间找出哪里不对!   搔了搔小脑袋,觉得气氛略显压抑,花娆打哈哈:“知道了,有你在我就死不成,师傅霸气威武!”说罢,还挥起小拳头为孤逸助威。   小模样煞是动人,孤逸揉了揉她的头,转念一想爱挖坟找漂亮男尸的顽徒,淡淡道:“你做了一桌子斋菜拍马屁,究竟又想做什么。”   “呀!”花娆笑了笑,收起拳头嘟起嘴巴说道:“还不是师傅要大婚,要忙的事情太多,怕你顾不上给尧儿熬药,想找师傅多要几天千日醉的配方。”      ☆、078差别待遇   “呀!”花娆笑了笑,收起拳头嘟起嘴巴说道:“还不是师傅要大婚,要忙的事情太多,怕你顾不上给尧儿熬药,想找师傅多要几天千日醉的配方。”   “好,你去抄十遍《地藏经》。”   云淡风轻的一句话落地,花娆傻眼成了木头人!她不敢置信看向孤逸,这缺德师傅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拍一顿马屁就给了!早知道,她何苦去偷,害的自己没了一根手指?   见她还傻愣愣,孤逸拧眉:“怎么?嫌抄多了?”   刷的,花娆回神连忙摇动小脑袋,脚下生风的跑出去,“不多!尧儿这就去抄!”   瞅着花娆生怕孤逸反悔的小身影,甄风留不得不说一句,孤逸对这丫头当真不错,虽然有时惩罚过于粗暴,但是某种程度孤逸对她的包容已经到了逆天的程度。   既然孤逸肯给花娆多几日的千日醉解药,这就说明这厮在得知孤绝设了陷阱等着他,依旧不反对小丫头挖他的祖文,看其样子似乎还有让花娆远离战区的架势,可见对花娆如何。   一走神的空挡,甄风留见孤逸往百草堂走,不由跟了过去,“孤逸,我说你太厚此薄彼了,花尧怎么耻燥你好歹有个回应,到了我这就成哑巴了。”   “……”某人沉默前行,继续把甄风留当空气。   在药柜里翻找药材,沉吟少许,边炼制草药,边评估花娆的能力究竟能在陵墓待上多少天,甄风留看孤逸忙碌的模样郁闷的够呛,“活佛,祖宗,你吱个声成么?”   “恩?”炼药的动作不见,当真吱了一声。   甄风留嘴角抽搐,这差别待遇着实叫人无语……   幽怨瞪着绝尘男子的后背,潇洒倜傥的甄公子就差把孤逸的后背瞪出个窟窿,就这么维持媲美怨妇的姿势,直到某人给顽徒炼制好所需丹药!   甄风留:“……”   “尧儿和你说好哪天去挖墓了?”   “没有,不过看她找你要千日醉的解药,日子也不远了。”   孤逸烹了一壶药茶,递给他一杯,眸色渐冷:“盗墓世家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魅魇放的风,点名你的徒弟从他那里买走祥瑞陵墓图,都是奔着挖宝来。”甄风留挑唇一笑,呷了一口好友亲自烹的茶,砸吧砸吧嘴:“潜入魅魇的人听说他们的宫主绯月与老爷子关系有点特别,你说花尧挖祖坟的事老爷子知晓么?”   =====================================我是美丽分割线=================================   嘤嘤嘤,→_→,文文不好看么?若是好看票票和推荐肿么惨不忍睹?还是你们根本就不爱伦家,看文不冒泡当心伦家让缺德师傅找你探讨人生哟~!   矮油,小宝们,推荐伦家旧坑《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欢脱女强文哟~女主凶悍威武,男主粉萌粉萌又逆天哟~      ☆、079缺德原来是遗传   闻言孤逸肯定而语:“一定不知道。”孤绝虽说偶尔看似不靠谱了一些,关于祖宗此等大事绝不会含糊,一个帝王与一些江湖人保持似敌似友的关系也是常有的事。   甄风留点点头,“那盗墓世家的人,是下墓前解决,还是下墓后……”他将扇子横在脖颈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先找人盯着,下了墓尽快解决。”   一抹了然划过眼眸,甄风留一点不惊讶然孤逸会有此决定,纵使他再不恋凡尘,不喜权势登高,骨子里还是有身为皇子的自觉,纵容花娆是一回事,外人打扰祖宗安寝又是另一码子事情。   说话间,熟悉亲昵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孤逸你个小兔崽子,都大婚了也不知道通知一声,是想为师像小时候打你屁股么!”   人未到,声先到,放眼京都敢这么训斥孤逸的,除了远在神逍盟的天遥真人还能有谁?   知道师傅老顽童的性子,孤逸隐隐头疼,抬眼就见天遥真人飘逸闪躲进来,再往远处观看,爽朗如云的三师弟身上正挂着一抹熟悉的小身影,孤逸冷眸顿时闪过一抹微妙。   上前施礼,孤逸清冽的声音染上几分喜意:“师傅严重了,娶妻只是一场形式,既无真心何苦劳烦师傅走一趟。”   “胡闹!”天遥真人哼了一声,“婚姻大事岂可儿戏,既然无心娶妻何苦毁人清白?为师平日就是这么叫你竟干缺德事?如今你已为人师,怎么竟做坏榜样!”   孤逸:“……”   “还有,娆儿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家,瞧你给欺负成什么样子!”食指一点,天遥真人一回头,见花娆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三徒弟身上,小眼神那叫一个秋波荡漾,不由老脸一抽!   这孩子真是太糟心了!哪有姑娘家家老是粘着男人!   孤逸见师傅郁闷的模样,缓缓低笑:“现在师傅知道徒儿为什么这么做了?”   “恩。”天遥真人回头,拍拍爱徒的肩膀,“为师知道了,逸儿你也不容易,为了挽救自己媳妇的名节真心不容易啊!”   “……”孤逸额角青筋凸起,“师傅,尧儿只是徒弟,不是媳妇!”   天遥真人脸色一沉,“我说是媳妇就是媳妇,怎么还敢顶嘴!”   孤逸:“……”   这时,挂在云朗师叔身上大吃豆腐的花娆见状,不由暗道:“原来师傅缺德没节操,不是孤逸自创,而是神逍盟特产啊!”   不过……她什么时候就成了孤逸媳妇了?   孤逸见她还不知羞的粘着三师弟,当即眸色一沉,花娆见苗头不好乖巧的跳下来,笑吟吟站在他身边,孤逸顿时觉得刚才心里那口气顺了,牵着顽徒安排师傅和三师弟的住处。   “徒弟寒舍简陋,只好委屈师傅睡禅房了。”   “无碍,又不是养老,只是观礼你大婚而已。”   “……”   被天遥真人打发出来,欢喜仇人般的师徒对望,随后异口同声。   “莫要听你师尊胡诌,对为师有不该有的妄想。”   “美人师傅,师傅娶徒弟大逆不道哟,这是破戒知道么!”   话落,两师徒相视而笑,心道:“如此甚好。”      ☆、080你还能再禽兽点么   大婚之期前一天,远道而来的天遥真人被孤绝请进了宫,京都诸多城门把手森严,喜庆之中透着一股诡异。   身为代师迎娶的主角,花娆表示很兴奋!不是因为师尊来了缺德师傅频频吃瘪,而是距离她挖祥瑞陵墓愈发逼近,想到那漂漂亮亮的男尸,她就乐的睡不着觉。   这天,在孤绝不止一次派人来询问大婚事宜可是准备好,孤逸终于不耐烦的下令武僧把守门邸,不许任何人进入。   见美人师傅最近气压一直偏冷,花娆下意识的把抄好的《地藏经》捏在手里,聪明的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坐在大殿内的孤逸,眼角一动,就瞧见那落跑的身影,冷冷道:“过来!”   花娆讪笑慢吞吞走来,见孤逸皱眉登时脚步加快!   扫了眼她捏着《地藏经》残缺一指的手,孤逸眸色微变,待见一行行娟秀字迹跃入眼帘,唯一的败点便是笔锋不够流畅,抬头见他小心翼翼观察自己的小模样,孤逸冷颜渐缓。   一个药囊抛来,伴随着清冷的嗓音:“拿去!”   顺势一接,满满一兜药丸子,花娆小脑袋上面爬满了问号,这是啥?   见她不解,孤逸耐心的解释:“千日醉两个月的解药。”   “千日醉每次解药不是配方都不同?”所以每晚孤逸都是现熬给她喝的?   “你质疑我?”看花娆一脸“你真没忽悠我”的表情,孤逸顿时沉下脸,作势拿回药囊,“既然不信,给你也是浪费!”   “谁说不要了!”花娆一听,顿时往后迈了一大步,确定距离安全,解开药囊,只见一把把药丸子上面都缠着字条写着数字,可见孤逸炼制解药时用了多少心思。   见此,俊俏少年露出灿烂的笑容,隽秀的小脸满是干净明媚的笑意,看花娆献殷勤的为自己捶腿揉肩,孤逸挑了挑眉,真是无利不起早的小鬼。   注意到她缠着绷带的左右,因为用力按摩而溢出鲜红,孤逸深深皱眉:“自己找乐玩去,我这里不需要你,玩够了记得回来我给你接指。”   接指?花娆一愣,她真的没听错么?   “有意见?”   “……”   好半晌,花娆才反应过来孤逸不是捉弄她,而是真的信誓旦旦答应给她接手指!   花娆小脸囧了囧,“师傅,剪掉,再接上,你图的是什么?”   孤逸冷眉一扬:“图你长个记性。”   “万一接不上呢?”话说落后的古代,就算有现代发达的医术,她的手指都断掉很多天了,那一截手指在这么热的天也腐烂成泥了吧!   孤逸狂傲出声:“不可能!”   花娆:“……”   这缺德师傅还挺臭屁的!你老就不会谦虚点?   眨了眨美眸,一个瓷瓶又丢过来,花娆扁扁嘴拉着美人师傅的衣袖撒娇:“这药效果不好,手指虽然止血消肿了,但是伤口一直长不好。”   “伤口长好了,还怎么接手指?”   花娆嘴角一抽,孤逸戏谑勾唇:“还是你想伤口长好了,等接手指的时候让为师再剪开一个口子?”   “……”花娆讪讪道:“师傅,你还能再禽/兽点么?”   孤逸:“……”   果然,他不能给顽徒一点笑脸!   =======   通知:编通知红尘此文八月十四号上架,所以亲们八月十四号可以看的过瘾了哟~      ☆、081都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当晚,那位急着儿子成亲抱孙子的绝帝,又派遣了明日迎娶的仪仗队。   上千人入住,搅的傲尘古刹不似往日安静,孤逸本是喜清净的人,被这一折腾,又是因为迎娶被硬塞过来的王妃,心情那叫一个阴沉可怖。   身似幻影,掌风如雷。   月华下,一道俊逸身影穿梭其中,身形快的不可思议,导致片片残影闪掠!   声势浩大的迎亲仪仗队瞬间噼里啪啦倒了一地,口中齐齐喷溅鲜血,为撩人的夜色平添一抹另类的“喜色”,宛若妖艳的烟花绽放。   绝尘男子傲然而立,似冰山雪莲,额间一点朱砂倍显妖异。   只听他冷冽道:“把人丢出去!”   “……”   花娆嘴角抽搐,暗自庆幸孤逸对她还算不错,起码发个脾气还有预兆让自己能防备下,不比这群倒霉的仪仗队,连孤逸发火都没察觉就被集体轰的至少要躺一个月!   孤绝贴身太监见状,哭丧着脸道:“王爷,您没了迎亲仪仗队,明日可怎么好,让老奴怎么回去和皇上交代。”说着,便老泪纵横起来,这皇上要知道他办砸了差事,还不赐下三尺白绫?   孤逸眉眼一冷,“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让本王送你?”   老太监一听,顿时两腿一哆嗦吓晕过去。   凌空响指,府内武僧骤然闪现,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抬起倒地不起的人丢出去!   一旁,花娆看向那些武僧的头顶眸中闪过一缕不明光色,又回头看了眼身边照顾自己衣食起居的小沙弥的光洁头顶,不由心思一动,蹦跶哒凑近不远处的武僧,抬手就去摸人家脑袋。   然而,手中途却被冰冷而熟悉的手掌扣住,花娆回眸看向孤逸,眨了眨眼笑道:“尧儿就是好奇嘛,摸一下又不会死人。”   孤逸皱眉,掌中用力,显然不许她好奇下去。花娆一吃痛,吐了吐舌头缩回手,眉眼弯弯笑问:“师傅,仪仗队让你打跑了,难不成你明天让我一个人代替你迎娶师母么?”   “府里有的是人,明天你挑几个顺眼的。”   “……”   傲尘古刹人是多,但多数是和尚好不好?   这美人师傅是想把孤绝气进棺材吗?居然打算让她用和尚迎亲仪仗队?   看孤逸一脸就这么说定的表情,花娆摸了摸下巴,默默让孤逸送回了房,临走时还别有深意看了眼那群突然出现的武僧。啧啧,这些人若她所料没错,怕是没有一个是和尚,而是用特殊材质弄了一个秃顶才对!   喝完每日一碗毒甜汤,花娆站在窗下,把玩着手中的药囊,看向月色下超凡脱俗的绝尘男子,喃喃低语:“早说了身在帝王家都没有一个善茬,这缺德师傅看着再不恋权势,也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转身抬眸,见甄风留不知何时潜入房内,正似笑非笑看着她,“那你这个软柿子就好捏了?”花娆耸肩,故作伤悲的道:“难道我还不好捏?我都快让师傅欺负成孙子了!”   甄风留挑眉,怕是也就孤逸一个人能捏住你罢了。“好了,别和我演戏,你前阵子天天嚷着有大买卖,到底什么时候动身,本公子可是还有一家子要养呢!”   “急什么!师母都没娶呢,要是给他撂挑子,你想我被师傅扒皮么。”   “那你到给我个日子!”   “附耳过来,现在就告诉你!”   ========   推荐红尘旧坑女强欢脱文《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男主逆天粉萌粉萌滴~   ☆、082史前最奇葩的迎亲队伍   禅房内,孤逸正襟跪在佛像前,手中念珠轻轻捻动。   身后,跪着十数人,“见过主子。”   倏的,念珠哗啦一声悉数被敛起,绝尘男子蓦地睁开冷冽的眸子,额间一点朱砂在摇曳的烛火中愈发妖异,透着蛊惑人心的魔性。   站定窗下,望着清冷的月色,孤逸淡淡的问:“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娆主子来自古塞国,原名萨孤娆,一出生被大巫批命乃古塞国的福星,萨孤王因钟爱其母妃,在娆主子还未满月独排众议立其为皇太女,是古塞国下一任的王。”   “下一任的王?”绝尘男子菲薄的唇微翘,清冷的声线喜怒难辩,回禀之人等了半晌,见其没有新命令继续说道:“四年前,娆主子母妃薨逝,萨孤王重病,娆主子离奇失踪,导致诸多皇子公主为争夺下任大统之位朝堂风云暗涌。”   说到这,回禀之人表情非常微妙,“后萨孤王重病无法上朝,但一心认为娆主子乃继承大统最佳人选,后豪金悬赏,宣称谁能把娆主子带回古塞,他便将古塞三分之一的城池作为酬谢,生死不论。”   哟呵!顽徒来历当真不小!难怪小家伙当初在神逍盟打死不说自己的身份……   彼时,在戒备森严只许进不许出的祥瑞京都,当晚迎来了一群番邦外族人。   一行人多数打着赤身,下摆袍褂奇迥似裙子,浑身皆是色彩鲜艳的图腾与花纹,体阔雄壮,面色黝黑,目露凶悍,此刻正恭敬站在一着月牙滚金边长袍男子面前。   “大巫?”   被唤作大巫的男子站在不同于祥瑞府邸建筑的傲尘古刹前,看着周身荧光的千山神虫飞入其中,俊朗眉宇轻蹙,“先找客栈住下,打听清楚这座府邸主人是何等身份,再作安排。”   蓦然回转,声似古泉叮咚,容似月神转世,优雅、尊贵,一头华发随风飘舞,额间铃佩声声悦耳,更衬得他愈发深邃神秘。   巡逻士兵见此,无不赞一声好一个翩翩美男子!   隔天,鸡鸣晨起时,清修悟道的僧人站满院。   僧众着装清/一/色雪白僧袍搭配斜披鲜艳红绸,看起来滑稽又醒目,穿戴整齐后众僧平日沉宁的面目整齐划一的抽搐……   王爷主持,你还能再缺德点吗?居然纵容徒弟,把和尚糟蹋如此地步!   众僧还没腹诽完,就见灿烂少年叉腰挥手指挥,老管家便将唢呐、腰鼓、铜锣,炮竹等迎亲队伍该做的事物塞到手里,众僧再度石化!   一番诸多事宜交代完毕,代替迎娶的少年翻身上马,手臂帅气的一挥!   前排打头阵挎着花篮的和尚,小声念了一句:“罪过罪过,阿弥陀佛,佛祖莫怪莫怪……”   语毕,代替迎亲队伍领头人的和尚,表情悲壮,气势如虹,双手恶狠狠朝花篮里抓了一把花瓣,恨恨的朝天挥洒,迈步沉重跟着前方骑马少年,前往安家大宅!   缤纷花瓣,声势浩大,僧众表情壮烈,组成了史前唯一一支迎亲队伍!   ☆、083暗涌渐起   十里红妆,红锦从傲尘古刹一直蜿蜒铺就到安宅,一路上这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迎亲队伍赚满了众人眼球!   纵观古今,嫁娶五花八门,但是用和尚做迎娶仪仗队的,祥瑞傲尘王当属天下第一人!   古往今来,迎亲队伍哪个人不是满面喜庆,你们谁见过表情仿佛送葬般肃穆的?   莫说唢呐吹的像经文,就连打鼓都像诵经的鼓点,好端端喜悦调子,愣是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滑稽庄重感!   啧啧,瞧瞧那披红绸的僧众表情那叫一个怨气横生,他们确定这真的是迎娶,而不是下葬吗?   此时,新娘上了花轿,回程的路上不知何时已然拉起了两道人墙,手持长枪,铠甲生辉,想来是孤绝早知道不孝子会在大婚这日起幺蛾子,一经发现不对,早做好了补救措施。   皇家军队一出,谁与争锋?   看热闹捡笑话的百姓识趣的退了退,但还是个个伸长了脖子看,心想如此奇特的迎亲错过,此生还能再遇更奇葩的?   少年再度翻身上马,俊秀无匹的面容噙着一抹炫目迷人的微笑,当即迷尽未出阁女子的芳心,只见他俏皮朝众人挥手,仿佛什么凯旋归来的将军。   飞吻一抛,女子羞红脸颊一大片。   下一刻,整个迎亲队伍,发生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前列僧众就跟抽风一般,扯下肩上的红绸,开始扭腰摆/臀,抖抖手,跺跺脚,双手挥的像抽筋,这助兴舞蹈简直没法看,后面僧众见状嘴角齐抽,转瞬见少年眸子一瞪,威胁的目光扫来,众僧:“……”   众僧在心里默默流出两道海带泪,心道:“佛祖,你快收了这少年吧!”   刷的,再度接收到少年命令般的目光,众僧整齐划一左手持木鱼,右手握着小木锤,嗒嗒嗒敲打,嘴上快速浪涌经文,庄重而宏观的经调霎时弥漫开来。   嗒嗒,超度经文《地藏经》肃穆囧神,行一米鞭炮齐鸣!   行十米,众僧乱舞红绸媲美抽风舞,满天花洒纷飞。   行百米,身带大红花的僧人,手持两只铜钹,咣的一声震耳欲聋,再添“喜气”!   众人:“……”   已是“万众瞩目”时,代替新郎的少年似这一幕还不够“热闹”,当即马鞭一扬,策马提速,身后一众醒目的僧人迎亲队伍,跟打鸡血似的跑步带风。   俗话说,两条腿又怎能跑过四条腿?   于是乎,这急惊风般的鼓乐队伍,跑的直翻白眼不说,吹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在这绚丽的夏季,为祥瑞建国以来开创出“别具一格”永恒的一幕,至此无人超越!   然而,在众人被这新奇一幕吸引,少年玩兴大起时,却忽略高楼上两道目光。   半边面罩金质面具的诡艳男子手肘撑着窗棂,看着花娆的目光越发玩味。   彼端,悬高处,月神之貌的男子,凝立房檐尖尖角,衣袍翩翩,额间佩玉叮咚,一双深邃的眼充满了笑意望着那俊俏少年,声似古泉:“我的王,还是那么淘气……”   ☆、084徒弟的笑话不看白不看(二更)   踢轿门,背娇娘,拜高堂。   少年眉间熠熠生辉,浑身洋溢着奔放的狂野气息,见新娘在喜婆的牵引下送入洞房,心中隐隐压抑着兴奋的波涛,姑奶奶终于能重操旧业,和漂亮男尸相信相爱了!   哈哈……   代替新郎举行完仪式,不等孤绝找由头轰走,一转眼花娆的小身影便遍寻不着,身着蟠龙喜服的绝尘男子置身敬酒的大臣中,清冷的眉眼首度漾着少有的愉悦神采,真是一只闲不得的小野猫,怕是现在早已溜出去,找那些她花钱请来的江湖草莽开始下墓了吧。   推杯换盏,傲尘王大婚,文武百官无不到场,皆是领到务必灌醉王爷的口谕,一个个额际隐隐冒汗,这都第五波群海战术了,这位吃斋念佛的王爷当真海量,居然连脸色都未红一下,一双冷眸清明的让人心里直发憷。   敬酒大臣一个个倒下,诸多皇子见臣子不顶事,带着亲信也笑着端杯来灌酒,“十六弟,今儿你大喜,这杯酒你不能不喝……”   首位之上,绝帝见孤逸来者不拒却不见倒下,掩在袖子中的手紧握成拳,暗骂:“不孝子,你他娘的真是出家人吗?你到是给老子醉了啊!”   察觉到一缕幽怨视线袭来,孤逸迎头豪饮,长袖遮掩下,冷冽的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指间一个发力,饮进体内的酒水顿时被运功沿着尾指流泻,无人察觉。   蒙汗药陪敬酒队,老狐狸也就这些手段么?   眼看暮色西沉,孤逸还是一副清醒异常的模样,尤其那张绝色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脸,着实急坏了抱孙子的孤绝!然而,就在此时,孤逸居然出乎他意料的,笑着推辞了旁人,说是莫要让他的新嫁娘等太久。   孤绝一听,顿时眉开眼笑,暗中打手势示意众人不要为难他。   目送孤逸进了洞房,孤绝叫人去听墙角,自己却心如乱麻,如果不是身为帝王,怕是早就第一个冲去。   喜房内,新娘静坐喜榻,新郎神色冷情,连挑起盖头的**都没有,只是盘膝坐在喜桌前,捻动念珠默念经文,一时间房内寂静无声,新娘安曼云脸上满是尴尬……   前殿,孤绝倒背手来回踱步,听闻人回报说孤逸连人动都没动,不由声音拔高:“什么!这混账小子是想气死朕不成!”   “不成,照混小子磨蹭劲,朕何时才能退位让贤含饴弄孙?”   一旁,天遥真人挑了挑眉毛,心想这人真是急着当公公,就算想儿子坠入凡尘,连人都选不对!亏得他还是一国君主,居然没察觉孤逸只对花娆“热情。”   当然,此时天遥真人还不知,孤绝并不清楚花娆是女子,不然哪里会干这抽风的事情!   孤绝脸色一沉,招手示意率先安排的杀卫出动,今天他就是用强的,也要让孤逸睡了新娘!   天遥真人见状,笑容甚大,暗道他就知道这次来京都来对了,遂笑米米的也跟着凑趣,徒弟的笑话不看白不看!   ☆、085危险来临VS上架通知(三更)   皇帝一下令,身经百战的杀卫出动。   然而,当孤绝成足在胸的以为孤逸会被制服时,却见喜房外边打的不可开交。   刀光剑影,杀气横纵,武僧对杀卫,孤绝似以为自己眼花,还不信的揉了揉眼睛,这是什么情况?这是甄家的人?还是不孝子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有了自己的势力?   一排问号挂在头顶,孤绝负手而立,思绪短暂空白。   房内,静坐念经的男子忽然念珠一敛,食指一弹打晕了新嫁娘,突然睁开的双眸冷冽如冰,看向跪在下方的下属,“说!”   “回主子,我等潜入魅魇,刚得到的消息,魅魇宫主卖给娆主子的祥瑞陵墓地图是假的,那地图而是被当今盗墓世家喻为当今十大凶墓之一的华夏国开国明君陵墓图,诸多盗墓世家家主都扬言说,此墓十进九不生。”   刷的,一抹厉芒划过冷眸,孤逸气势大变,转身破门而出,只听其声冷酷无情:“魅魇,杀无赦!”   飘逸闪掠,纠缠的双方一见孤逸气息阴冷,浑身洋溢着浓郁的煞气,不由停下手,纷纷看向自家的主子!   此刻,孤逸没心思和绝帝玩把戏,旋即掌风狂风一扫,那些杀卫就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绝对的霸气威武!   转瞬冷冽男子,声音寒凉:“前面带路!”   这时,一见徒弟发飙,天遥真人一愣,当即出声问道:“逸儿发生了什么事。”   “娆儿有危险。”孤逸脚步一顿皱眉说道,天遥真人了然,笑了笑:“不碍事,为师知道娆儿顽劣,她趁你大婚偷跑出去玩,为师怕她惹祸早叫云朗悄悄跟着。”   孤逸闻言眉间冷色渐缓,就听身旁回报之人欲言又止道:“主子,绯月宫主为人正邪难辨,又……”   倏尔,见下属神色微妙看向孤绝,孤逸危险的眯起眼,声音已经冷的无法形容,“说!”   “属下潜伏期间,经常听绯月宫主说,坑死娆主子好找皇上要银子……”   一听绯月二字,孤逸还没怎么,天遥真人到是大喝:“啊!居然是绯月那个王八蛋!不成,你们赶快去,绯月那人阴着呢!但凡他想算计的人,十有八九跑不了!”     ☆、086陵墓显锋芒   夜色撩人时,京都郊外。   驾!   哒哒马蹄声,马鞭飞扬,一批队伍以一名稚嫩少年为首策马而来。   甄风留一拢纸扇,微微眯了眯眼,见少年身后气质满是江湖味道的人,倜傥的笑容衍生了几许玩味,马上少年还是那副俏皮捣蛋的模样,不过却意外的给人一种雷厉如风的感觉,就像蛰伏的野兽,忽然没了禁锢的笼子,充满了危险逼人的神采……   一行人快马加鞭,按照地图来行驶三天三夜到达目的地。   这是一片连延不断的山脉,满目青纱帐,雾气缭绕,除了偶尔出没的动物,人烟罕至。   一路上,甄风留把指挥大权教给了少年,现在看她捏着地图没有下文,不由挑了挑眉:“怎么?有问题?”   花娆蹙眉,眸中闪烁疑惑,目测一眼望不到的茂密树林,低头看地图,又抬头目测,反反复复活似遇到了什么千古险地一般严肃,可把甄风留看的郁闷不已。   “我说小花尧,你莫不是之前说大话诓我,这还没下地呢,就给本公子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甄风留打趣着,指了指周围除了参天大树,连只动物都没有的林子,如是说道。   闻言花娆白了他一眼,皱了皱秀眉,转身向自己的队伍中,看向面容枯槁显得阴森的老者,微微抿唇:“你怎么看?”   “危险重重。”老者面露凝重,皱巴巴的鼻子嗅了嗅,“虽然尸味被掩盖,但是老朽敢打包票,这个地方的尸体绝对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但是尸体……”   花娆打了一个响指,“你也在奇怪,为什么看不见尸体。”   老者点点头,一双浑浊却异常毒辣的眼,扫视周围自信而语,“老朽炼尸四十载,说句妄自称大的话,对尸的研究绝对当仁不让,这地方的尸气,是老朽第一次见过的庞大。”   “哟呵!”甄风留见一老一小说的起劲儿,鼻子故意猛吸了几口气,弹了一下花娆的小脑袋,“除了树的清新,本公子可是什么都没闻到。此地虽然荒凉的奇怪,但危险重重……”小家伙唬人呢吧?   再者,莫说祥瑞国就是星耀国,像这荒无人烟的林子也是一大把,单凭一个阴阳怪气的老者,怎么就认为这地方危险了?   甄风留此话一出,奎龙老者,也就是先前自称对炼尸有研究的老者脸色阴沉起来,反倒是花娆笑弯了眉眼,示意奎龙老人稍安勿躁,笑米米道:“好啊!既然甄风留甄大公子觉得我们的话不中听,那就由你的人打前锋探路。”   这一听,奎龙老人脸色微变,显然没想到雇佣他们的小公子的伙伴居然是大名鼎鼎的甄风留,不过看貌似是个盗墓高手的小公子,居然让自己人来探这危险之路,不由看向花娆的目光变得正色。   “这有何难。”甄风留挥手,示意身后人探路。   花娆邪肆挑唇,带着漆黑不知材质手套的手,指向地图,“这条路,这个方向,根据我的推算,是进皇陵最快危险最少的地方。”   少许,甄家护卫就领头打头阵,花娆则慢慢吞吞带人跟在队伍后面,虚心请教奎龙老人,“老人家,听大伙说你炼尸颇有心得,为了研究毕生学术也是去过不少地方,依您看这墓主会把尸体藏在何地?”   “这可说不好。”奎龙老人一拢袖袍,一副资深盗墓者的模样自居,“小郎哥,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说一句大不敬的话,你带队盗的墓地可是某个朝代的皇陵。历朝历代的王者最忌讳后世人挖墓,所以在陵墓建造完毕时,当时的君王都是秘密下令处决这些修建皇陵的工匠。”   言此,奎龙老人意味深长看了眼花娆道:“而这尸体究竟是焚毁,还是乱葬,这要看您挖的是谁的墓,我们后世人才能根据文献记载推敲陵墓主人怎么安排那些人死后去留的问题。”   花娆轻笑,眸中荡漾精芒,学着老人家的模样,语重心长拍了拍奎龙老人的肩膀,“老人家,虽说小公子我家世不俗,后台够硬,罩着百八十人没问题,但是有些事我也不敢乱打听,不然我哪天犯了主子忌讳,说不准也和这修建陵墓的工匠一样给秘密处决了。”   蓦地,前方带路的甄家人气势一震,队形早已不知从何起变成包围之势,一心想探底的奎龙老人心里一紧,当下也不敢故弄玄虚,“小公子说笑了,老朽不就是好奇些么,这就说,这就说。”   花娆挑了挑眉,见他识时务,满意的点头道:“不错,小公子我最喜欢聪明人了。”   真当姑奶奶是个愣头青么?还想打听挖谁的墓?姑奶奶挖孤逸祖坟自己都有脑袋搬家的危险,这要是多让外人知道,就孤逸那丧尽天良的臭脾气,还不把她做成僵尸粽子?   当然,花娆不知道,其实她的缺德师傅一直暗中纵容她挖祖坟。并且,在得知她挖的不是祖坟,而是当今世上十大凶墓,继而大闹婚宴赶来……   ***   彼时,傲尘古刹。   掌风如电,气势如虹。   一身华贵喜袍的俊逸男子,下手从来不知道叫客气!   但凡有胆子上前阻拦的人,以媲美光速的速度倒下,把孤绝看的那叫一个心疼!   不孝子啊不孝子!不就是用点强,想让你给老子洞房洞出个孙子么!不就是拦了你不许找徒弟么,你要不要把朕花重金培养的护卫打的残废?   瞧瞧!孤逸真是他的好儿子,一身杀伐冷酷,武功路数耍的那叫一个飘逸,若是丢下那该死的佛经,文韬武略哪个儿子可比?   孤绝心里骂翻天,但脸上还是不动如山,脑筋也是飞快转动起来,此时他不得不说,花尧就是自己引以为傲儿子的软肋。   崩!   纠缠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孤逸脸色冷若冰霜,眉眼一个不耐烦,手中念珠霎时崩开,一粒粒念珠如天女撒花,命中拦截者的命脉!   看来打残已经无法震慑,孤逸明显黑化丢弃了吃斋念佛,开始宰人了!   扫了眼奉行命令拦路者,绝尘而冷冽的男子冷冷道:“让,还是不让。”   众人头皮发麻,早知道傲尘王武功卓绝,但没想到卓绝到一招秒杀的份上,众人顶着他释放迫人的杀气,有志一同的看向孤绝,好似再说,主子到底让不让?   顺着他们的视线,孤逸蓦然转身,一双冷眸无波无澜,看向孤绝几不可闻皱了下眉梢,“你要拦我?”   听其冷酷无情的声音,孤绝知道若是再阻拦,怕是不孝子真的会为了一个外人,彻底跑深山老林当一辈子的和尚……   孤绝心思一动,“他真就那么重要。”   “她是我的徒弟。”   “……”真是徒弟么?有谁为了徒弟和老子杠上的?   孤绝绷着脸,心里快气的吐血,嘴上依旧不松口:“一个徒弟而已,就算有危险,朕派人去救便是!”潜台词就是,你担心徒弟老子派人去救,你就给老子留下洞房生孙子!   对于自家老子的纠缠,孤逸的好耐心宣布告终,凌空打了个手势,瞬间无数黑衣人莅临,齐齐下跪:“见过主子。”   “拦住人,新娘赏你们了。”   “……”   瞬息,那一袭华贵喜袍男子,化作了一道快如风的身影消失原地,快的无人能挡。   孤绝嘴角一抽,气的拍了杀卫一巴掌,“无能!”   杀卫心里叫屈,怎么能是我们能无能呢?您老没看见王爷刚才根本没用全力么?人家这是担心那个小徒弟,才黑了脸,不然我等先前还能拦上一拦,这回怎会连人家衣角都没摸到?   这时,杀卫头领见己方被傲尘王爷招来的人瞄上,满嘴发苦小声提醒:“主子,还追么?”   “……”还追个屁啊!   ****   荒山野岭,陵墓外延,马匹嘶鸣,人心惶惶。   混乱中,大家都弃了马匹逃命,唯有少年磨磨蹭蹭,将马匹上约有两百斤的大包裹抗在身,继而慢了一拍,被一道极快的凶猛身影瞄准,扑过来!   “啊啊啊!我擦你爸爸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变异版粽子?”   少年大叫,隐约见一双锋利的爪子抓头顶,双手快速护住脑袋,这时甄风留已然赶到,捏了黑驴蹄子在手中,食指一弹,将那不明生物震开,拽过花娆就跑!   刺啦,这一拽,发沉不说,反而拽下花娆一片衣角,甄风留回头一看,不由哭笑不得。   有惊无险刚过,只见少年还在惦记马匹上的大包裹,“小祖宗,还不快把东西丢了,逃命要紧!”眼看远处不明生物速度快的诡异奔来,她还有闲心要这些玩意!   吭哧吭哧,少年终于将大包裹背上身,擂了擂胸脯,白了一眼不懂行的甄风留,摸出一把箭大吼:“那东西速度太快,又太密集,我们根本跑不过!奎龙老人,把你身上的尸油拿来点,还有射箭准头好的人统统过来!”   喊话一落地,奎龙老人当真递给花娆一块尸油块,围靠过来保护花娆的甄家人见状……   这娆主子招的都什么人啊!   一大块尸油块,被花娆削了一小块跟着黑驴蹄子按在箭上,打火石一燎,手上发力,箭矢离弦,瞄准那密密麻麻跑过来的不明生物!   嗖的一声,只听野兽般嘶鸣嚎叫,那黑影中明显一顿,众人立即有样学样!   几百号人,箭矢齐发,都是身手不俗的高手,准头那是没话说。很快,就见那黑压压速度飞快的不明生物身上起了大火,叫声凄厉的满地打滚儿,不再追来。   见状,花娆呼出一口气,一转头对上齐刷刷一大片求解释的眼神……   “都看着我干什么?”   “……”这还有问么?   花娆搔了搔小脑袋,转瞬见甄家人拎着一只正浑身着火的生物丢在地上,只见其物,形似猴,体较小,爪似利齿,火焰还没烧着的身上毛发似发霉的绿色。   该物满地打滚儿,僵硬而凶狠的眼神看的人直发憷,忽然它猛然发难,一双锋利的爪子朝就近的花娆头顶挠去,花娆反应迅速,带着黑色手套的手连忙护住头顶,只听什么东西砍伐在精铁上的声音响起,听的人心一颤,若是这一爪子抓实惠了,那这人的脑袋岂不是开花了?   再一转神,见花娆一只手捏着黑驴蹄子就朝该物的嘴里一塞!   嗷嗷,该物嚎叫了几声,软趴趴从花娆身上摔下来,众人更是惊奇,似乎不能理解一枚像药丸的东西,居然能轻而易举弄死,让他们刚才方寸大乱急于逃命的危险动物。   奎龙老人也拿出一枚黑驴蹄子,疑惑的问道:“小公子,这是何物?”   “黑驴蹄子,克制尸变的东西。”   花娆撇撇嘴,看向身后自己花钱雇佣来的人,“我再说一次,事前我给你们准备的包裹,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丢,除非你们都想死在这里!”   众人沉默,虽说雇主没有细说原由,但他们都知道这个包裹里面都是保命的东西。   这时,见多识广的甄风留看了眼地上像猴子的东西,皱眉道:“这是猱,猴子的一种,如虎豹凶猛,平时躲在树上,看到老虎豹子经过,就会跳下来,挠开它们的头顶,享其脑浆。只是……再厉害的猱,也不可能杀不死,攻击力又如此的强。”   “废话!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猱,当然攻击力强!”花娆翻白眼,踹了一脚显摆知识渊博的甄风留,指了指身上燃火已经死透了的猱,“这是变异的猱,就是变成僵尸的一种,普通法子当然杀不死,没看我喂了它一颗黑驴粽子?”   甄风留挑眉,“那尸油块怎么解释?”   “听好了,我只解释一遍,盗墓是种学问,想盗墓就要先了解墓里的尸变等级,通常尸变后,有一种说法叫死而不僵,也就是明明咽气了,还能活动自如的生物。   一般来讲,白毛僵最好对付,也就是身上长满了白毛,它们通常没有思想,虽然攻击力不俗,但是只要扭断脑袋尸首分家也就搞定,或者是给它一颗黑驴蹄子,就能化作劫灰。   再厉害的一点,就是绿毛僵尸,刚刚你们也看见了,这东西有思想,懂得挑软柿子捏,但是同样尸首分家也没攻击力了,只不过猱本身速度非常快,尸变后的猱速度递增,所以我们才会特别棘手,一进来就损失十数人的伙伴。”   众人一听,不由脸色变了变,这还没真正下地呢,就遇到了绿毛僵尸,折了不少同伴,可见皇陵里面有多危险,当即有人东掏掏西摸摸,拿出了一叠银票奉上。   “小公子天人绝姿,我等不才,实在没那个本事和你下地,特奉上违约金,从此别过。”   这人一带头,其他人也跟着活了心思,毕竟前路再大的财富也是要有命花,当即纷纷效仿之。眨眼间,花娆面前无数双手举着的银票,看的人乱眼睛。   花娆眯起眼,环视没有打退堂鼓的人,推拒那些拆伙人的银票,拿出地图为这群人指出一条离开相对危险少的道路,“既然人各有志,在下也不勉强,包裹里的东西就当我送大家保命,还望诸位走好。”   那群人拱了拱,说了声就此别过纷纷离开,然而却忽略了花娆嘴角的冷色!   待甄家人回禀,那群人已无身影,甄风留摇着扇子笑了笑,“被人摆场子,你不生气?一点不像你的性格。”   “谁说我不生气?”花娆耸耸肩,转头看向自己招募留下来的众人,见其脸色沉静,眉眼偶尔闪过狠劲,笑了笑道:“有些人就是自不量力,以为在我这学点认僵尸的皮毛,仗着自己武功不错,就真以为能另辟新路挖到宝么?”   以奎龙老人为首的众人表情不变,眸中却闪烁了下。   花娆整理背着的大包裹,翻出了类似锹一样的铲子,漫不经心的抬起头,看向他们笑吟吟的,“诸位,偷师学艺之前,是否先自报家门一下?”   少年反手杵着洛阳铲,歪着脑袋,看似漫不经心,但却给奎龙老人等人极大的压力,因为他们的身份暴露了!   众人相互看一眼,最后又看向了奎龙老人,显然这批看似精锐雇佣的人,去留的话语权全在奎龙老人身上,花娆则用肩膀顶了顶甄风留,“风/流大爷,透露点,他们什么来路?”   甄风留眸中闪过一缕精芒,继续和花娆装糊涂道:“打趣呢?你雇来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来路,居然来问我?”   “你就跟我装吧!”问不出来什么,花娆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妹的,这厮唬傻子呢?从她和缺德师傅踏出神逍盟开始,她的行踪每天至少两伙人在跟着,这个整日就像孤逸跟班的甄风留,会不知道她的行踪,接触了什么人,平日去了哪里?   以孤逸禽/兽不如“恋”徒的个性,花娆敢拿项上人头打赌甄风留百分百知道!   那边花娆两人连打带闹,这方奎龙老人等面色变了又变,气氛一时间说不出的诡异。   最后,奎龙老人眸色深深瞅着花娆那异常醒目的大包裹,沉吟少许终于自报家门了:“小公子,老朽出身乃盗墓世家之一的蓝家……”   与甄风留拌嘴胡闹的花娆悠然转身,眉眼满是玩味,早知道自己在暗巷招来的人不简单,不然世间有几个明知挖的是皇陵,敢跟着她胡干的?   原来这奎龙老人乃是盗墓世家,八大世家排名最末蓝家的首席长老,早就听闻魅魇放出消息花娆得到了一份皇陵图,这无论哪个朝代,哪个势力,都存在了竞争和争名位,是以蓝当家派遣奎龙老人来探风,若确定皇陵真不是空穴来风,打算黑吃黑,继而为蓝家再创佳绩,让排位上有所提升。   不过奎龙老人到底是浸/淫盗墓这一行几近一生,一路上看花娆虽然稚嫩,但在关键时候都以最快的速度给出解决办法,并且这些盗墓手段,他们从来听没听过,且十分奏效,不由起了以诚相待,交个朋友的想法。   听完奎龙老人的话,花娆耸了耸肩,看似玩世不恭的轻笑,实则眉眼溢满锋锐,“既然蓝家以诚相待,那小公子我也不矫情,敢问一句你代表蓝家究竟是结交本公子背后的人,还是在下本人?”   甄风留乃祥瑞五大门庭之一的贵公子,家门显贵,与傲尘王孤逸又是儿时玩伴,这样一个身世显赫的人,出身盗墓世家的蓝家,自然不会认错,也存了抱大腿的心思,毕竟盗墓世家的排名和一般家族排名不同,以盗陵墓的高低见分晓,若是有这个与皇家交好的甄风留打好关系,还怕排名会一直是最末吗?   当然,花娆能想到的,奎龙老人自然想到,不过这个看似阴森的老者,心思却愈发活跃,只见他真诚一笑,“自然是小公子。”如此天赋异禀的盗墓技巧,若是与之交好,就是偷学一层,也足够推高蓝家的排位,何况他早就看出花娆很排斥,他们与甄风留过从亲密。   “上道!”   花娆打了一个响指,脸上敛去懒散,忽然勃发出一股极其锐利,狂傲无边。   脚下一踢,杵在地上的洛阳铲凌空,少年神采飞扬一把握住,脚下步伐奇异,边走边道:“今儿当我心情好,就给你们这些落后的盗墓世家上上课,盗墓严格来说分两大类。”   奎龙老人等人一听,纷纷路出虚心请教的样子,学着花娆将那奇异的铲子,一截一截连接拧好,看的甄风留与甄家众人眸色微变,这娆主子果然不是省心的主,看样子这是在为自己拉关系呢。   “常言道,盗亦有道,盗墓一行,讲究的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刚才说的两大类,都是讲究盗墓的手法,其一就是挖土,这一类人高手,嗅觉异常的灵敏,来到任何墓地,只需嗅上一嗅,勘测土层,就能断定出这个陵墓的朝代。   另一类高手,算是风水级别的大师,他们精于陵墓的位置、结构的准确判断,这就是所谓的寻龙点穴,但是通常这类高手,必须确定陵墓精确的位置和地图结构,对巧簧机关常精通,一旦下墓,基本上是盗墓一行折损率最高的代表。”   说话间,一行人跟着花娆穿梭在茂密香味奇特清新的树林里,不知不觉半天过去,待看清花娆带领的地方,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远方数丈之遥,练武之人视力极佳,隐约可见巍峨耸立的苍劲墓门,以及葱葱郁郁的苍天巨树,上面手臂粗的藤条随风飘动,看起来绿意盎然,但是你必须忽略藤条缠上的物体!   狰狞、不甘、恐惧,那摆动款款的藤条缠住的分明是人!   密集的可怕,那凝固住人死前的各种表情,看着极为渗人!   干瘪的身体,灰白干裂的皮肤,那一棵棵巨树藤条上缠住的人,一看便是死去很多年,风吹来还带着一股浓郁刺鼻的香味,怪不得奎龙老人说此地的尸体可以用堆积如山来形容,原来当年修建皇陵的工匠,都是被挂在了树上。   “原来尸体都在这!”   这时,其中有人不解的看向花娆,既然你一开始就知道尸体在哪,干嘛还装不懂忽悠人?   见此,甄风留精明一笑,站在花娆身边,“真是人小鬼大,你是早看出咱们当中有心怀不轨之人,所以故意藏拙,恩?”   花娆耸肩没有言语,但那双爱笑的眸子闪过的冷芒,充分告诉众人,这个少年虽然年纪尚浅,但是心眼着实多的可怕,看的奎龙老人等人心里又是一沉,心想可不能随便乱得罪这位小祖宗,要是他万一使点坏,送他们见阎王爷绝不是玩笑。   等待花娆下达命令间,忽然众人耳廓一动,纷纷看向东南角,只见一批气息精炼的队伍走来。   两方人一对上,花娆和甄风留还没怎么,到是奎龙老人这一方个个都面露不善,“司徒家好兴致,也来凑这个小热闹,也不怕外人笑话,盗墓第一世家,居然会来挖个无名墓。”   司徒家一方领头人眉梢高傲扬起,语气轻蔑,“我司徒家怎会和你蓝家末流凑热闹,若不是少主需要力量,谁来这穷寒酸只剩下尸体的小墓地!”   哟呵!这人说话挺装X啊!   花娆摸了摸下巴,歪着小脑袋看着司徒家的领事,愈发觉得这人是探墓炮灰最佳人选!   想她花娆大大小小墓地去过不知凡几,来到这也不敢随意动,这人居然大言不惭说这到处汇聚凶险的地方是小墓地,真是“好见识”!   两个盗墓世家的人费了一番唇舌,司徒家的为了彰显第一盗墓世家的威名,当仁不让的派出高手,在花娆看来十分傻/X的,拎着刀枪棍棒,居然施展轻功,想在那缠着几千年尸体的巨树林中,劈砍出一条笔直大道,直达墓门!   花娆嘴角抿出一抹无法感概的笑容,不忍直视的捂住自己双眼,“提着灯笼上茅房,这根本是找死。”   刷的,司徒家的人一听,冷冷瞪了过来,“土包子,不懂就别瞎说!”   话音刚落,只见司徒家高手,冲过去那叫步伐如飞,待一接近那巨大绿树,无不手忙脚乱的劈砍,甚至有人已经惶恐的大吼:“快,快来人,这树太诡异,藤条居然坚硬如铁,怎么都砍不断!”   下一刻,只见两旁的巨树上的藤条,疯狂般朝那打算砍掉藤蔓砍出一条大道的探路人,司徒家人见此,连忙再派高手帮忙,那身法快的花娆直眼晕。   啧啧,姑奶奶要是有这身法就好了,不过这高手遇人不淑啊!   高手冲过去的瞬间,就见那些被手臂粗缠住的尸体,居然诡异的发出一声诡异嚎叫,眨眼间就见藤条乱舞,缠住的尸体伸出干瘪的手臂,朝那些高手靠拢。   然后……   咯咯,咯咯,牙齿撕扯肌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伴随痛苦的吼叫,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如此渗人有木有?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十个响当当在江湖算是能横着走的高手,非常有公德心的,做了饥饿千年尸体的腹中餐,这下奎龙老人等纷纷讥笑,司徒家顿时脸上无光,反讽:“盗墓有折损是常有的事,这有什么好笑,若是蓝家有本事,你们来!”   奎龙老人闻言挑眉看向花娆,“看小公子你的意思呢?”   “进墓地有何难?”花娆不以为然,司徒家一听不由蔑视大笑:“有何难?我司徒家的高手眨眼间就折损不少,你一个黄口小儿到是敢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本来就不难。”   “大言不惭!”   蓦地,花娆笑的从容,清亮的眸子闪烁歼猾的目光,“那你司徒家可敢与我打赌?”   “赌就赌,老夫就不信我堂堂司徒盗墓第一世家,会输给一个愣头青!”领头的说话很是豪气,花娆则眉开眼笑:“那好,你们下注吧!”   “若你不能下墓,老夫要蓝家人向我司徒家叩头三声!”   这司徒家主事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开出的条件着实折辱人,他见蓝家人闻之变色,冷嘲看向奎龙老人,“奎龙,你不敢赌吗?还是以为不知去哪找个‘高人’,就以为真的能与司徒家争锋了!”   听言奎龙老人一口老血憋在心中,眼神发狠看向花娆,“小公子,老朽既然说了以诚相待,今日蓝家的荣辱就交到你的手上!”话落,奎龙老人让其下属,拿出价值连城的赌筹,却被花娆一把拦住。   “小公子,你……”   “老人家莫急,你既然看的起我,我又怎敢让蓝家蒙羞?”花娆示意他稍安勿躁,笑着让人拿出自身带着的食物,“都是盗墓世家出身,老是赌金银也没趣,我们就赌对方身上所有的食物,不知第一盗墓世家的司徒家,可敢与小公子我比?”最后一句第一盗墓世家,花娆咬字措辞音色讽意甚浓,仿佛影射司徒家不敢跟他比一般。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饶是赌的是盗墓时最关键的食物,司徒家为了面子也不得不赌,再者这个主事根本没瞧得起花娆,是以拂袖一挥,“请吧,‘高人’小公子。”   “啧啧,好胆气,小公子我就喜欢和二百五打赌,赢着就是爽啊!”   花娆俏笑盈盈,伸了伸懒腰,转瞬蹲下身,东抓一把土,西掏一把沙,转来转去,拧了拧洛阳铲,动作精巧而快捷做了示范,“下挖五十尺,再沿着西南角,直向挖到尽头,我们就能直接进入墓殿。”   “你们去。”奎龙老人吩咐精干的人员挖土,一脸以花娆马首是瞻的态度,看的司徒家主事眸中一闪阴冷,盗墓世家传承几百年,还从未听人说过,随便在墓外摸几把土,定一下位置,就能挖到墓殿的。   不过……   奎龙老人绝不是一个故弄玄虚的人,既然他敢让这个小公子代替蓝家与司徒家赌,弄不好这小子真有几把刷子,若是真能挖到墓殿……   哼!盗墓黑吃黑又很常见,只要把他们一行人都料理了,谁知道是他们司徒家弄死蓝家长老的?   庆幸这次,他们司徒家带的都是顶尖客卿,武力上绝对没问题!   就在他动歪心思的时候,花娆嘴角几不可察的漾着诡异弧度看向甄*,甄*则摇着纸扇,悄然站在她的身边,玉容倜傥风雅,眼底却潜藏一抹阴厉。   一个时辰,盗洞已然挖开,只听洞里貌似通过扩音石传来的惊讶声音:“老天!果然是墓殿!”   最后一字落地,刷的一声,司徒家众人齐齐拔剑相向,而早就接到指令的甄家人也整齐划一的动作起来!   一时间,地上两方人兵戎相见,而花娆早在双方开动,就直奔那缠住人、以及挂着千年尸体藤条的巨树方向奔掠,后面人紧追不舍,轻功施展开来,岂是从未学武的花娆能逃开的?   临靠近巨树,刀芒劈来,花娆一个急刹车居然反冲回来,迎面直逼追杀者,刀锋不偏不倚的陷进肩胛骨之中,清俊少年仿佛不知疼一般,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手中银丝拉动,快如鬼魅般缠上对方的脖颈,手指轻轻一拉!   吧嗒,头颅与身体分家,鲜血如柱!   就在此时,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血液的味道,巨树本来蠕动的藤蔓十分缓慢,忽然似受到刺激般疯狂扭动起来,毫无差别的攻击人!   众人见状,神情一凛,不由开始躲避密集粗大的藤条,而花娆却跟没事人一样,在混乱舞动的藤条中如履平地,而那些无差别攻击的藤蔓居然诡异的纷纷避开花娆,仿佛为她让道一般!   混战中的甄风留见她无碍,不由眸中闪过一抹惊讶,暗赞孤逸收的徒弟,当真是个高徒,就这一手下墓的手段和见识,绝对是翘楚!   “捣蛋鬼!别一个人闲着,快点过来帮忙!”   手中折扇一开一合,强劲的气浪掀翻一排攻击者,甄风留寻个不受波及的地,看着花娆脚下步伐奇特,似乎找什么方位,忽然从她背上的大包裹里,翻出尖利如锋的铲子,当起了工匠敲敲打打。   甄风留表情一囧,这丫头究竟是想办法帮忙,还是因为惦记孤逸祖坟里的漂亮男尸,继而把他和他带来的下属当苦力?   嗖的一声,一块石头抛来,就听:“快点把石头击碎成粉,咱们的人都擦点,这些九头蛇柏就不会攻击人!”   刹那间,司徒家一听,碰巧花娆抛石头的方向是他们这边,不由一窝蜂的冲过去,击碎成粉末,大家齐齐去擦石粉,然而他们却忽略了,在这极为混乱的时刻,花娆一把拉住了甄风留,顺便给甄家人打了一个手势,并且迅速向一个安全方位撤离!   站定,抚了抚凌乱的衣摆,微喘的少年从大包裹翻出一个水壶润了润嗓子,正悠哉悠哉的看着那狂暴涌动的藤条,“阿弥陀佛,佛祖常说,害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本公子这是积了多少阴德。”   语毕,就听万分凄厉的声音响彻,擦了石粉的司徒家人,瞬间被称之为九头蛇柏的巨树藤条缠住,不断缩紧,原本藤蔓缠住的尸体,也在这个时候,仿佛饥饿的恶鬼,快速啃食他们,更为凶残的活撕活人,场面极其血腥!   甄风留嘴角抽搐,看向噙着浅笑慵懒的少年心里一突,敢情这小丫头平时在孤逸面前做低伏小,根本是哄人的把戏,原来花娆本身就是一只阴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   风徐徐,云荡荡,一袭黑色劲装的少年,眉眼懒魅,嘴角的笑容温暖宜人,甚至他背着一个好似把他压垮的大包裹显得有点滑稽,但是经历刚才一幕的众人都深深知道,这个少年是个惹不得的小阎王。   见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愈发正色,花娆挑了挑眉,只是弯下腰,捡起司徒家众人丢在地上的食物装进自己的包裹中,抬头无意中捕捉到甄风留眼里的谨慎,不由好笑。   看来人果然是要发发威,不然真的会被经常当成软柿子。   额……   其实软柿子也没什么不好,起码孤逸那缺德师傅,虐待她的时候比较少,耍耍脸皮,晒晒萌,混够千日身体之毒解了,这天下还不是由她花娆来去自如?   再不济,外面高手太多混不下去,还能滚回古塞国有个神棍罩着,天下的陵墓还不是她随便挖?漂亮男尸随便她睡?   霎时,脑海闪现一名月神之貌的男子,那仿佛古泉的嗓音,在心底荡漾而起。   “王,我将一生追随您,为您分忧解难。”   多么美好的誓言……   可惜这人是个不亚于孤逸的*!   一巴掌将大巫的影像从脑中拍飞,花娆转身带队兴致勃勃下盗洞,去会会孤逸祖宗家的漂亮男尸才是正事儿……   ☆、087容易吸引变态和禽兽?(求首订,求月票)   前后迟了一个时辰,当孤逸沿着暗中跟着保护花娆的三师弟留下的记号找来,早已没了顽徒准确的信息!   孤逸置身宛若迷宫的林子中,瞅着云朗用暗语刻在树上的信息,清冷的眸子愈发冰寒!   有可疑人追踪花娆!   信息断在此处,此处除了漫漫白雾,可以说是生死无物,想来云朗应该是和跟踪花娆的人对上了,才没有时间更多的信息。   沉吟少许,是先去找三师弟,还是找顽徒,素来被花娆称之为缺德的孤逸,选择了后者。   脚下一点,纵身跃到树梢之上,眺望这满目葱郁生长过分茂盛的青纱帐,目力所及,隐约可见巍峨的殿门,孤逸当下找到方向。   忽然,头顶劲风袭来,孤逸脸色一凛,掌中蓄力,双指一点!   嗷呜!   头顶之物身体一顿,似被点痛了,伸出绿毛的爪子照着头顶就挠,孤逸“咦”了一声,讶然定风指居然没定住这丑陋的猱,指下又凝力一分,纤长的手指快、稳、准的一点。   撕拉,用力过猛,凶猛尸变的猱没定住,到是给点的五马分尸。   吧啦吧啦,干瘪的尸块散落开来,孤逸嫌恶的纵身一跃,直奔刚才看见的墓地正门!   站定近处,绝尘男子眯了眯眼,看着面前古书记载的传说中的九头蛇柏,俊挺的眉梢徒然蹙起,这九头蛇柏号称食人树,古书记载九头蛇柏不过一尺粗,而眼前的,四五人合抱粗不说,还如此的稠密生长在一起,可想而知光是一个墓门,就如此大手笔,可见十大凶墓之一绝非浪得虚名。   好一个绯月,敢涉及坑我的人,等着找到顽徒若她无事便罢,若是有个万一,我就叫你魅魇所有人陪葬!   奔雷掌一出,雄浑惊人的内力化作锋锐的气旋,直直打入地下!   转瞬地面就像有推土机一样,出现像九钉耙犁地似的,形成笔直的一条直线,犁到一棵九头蛇柏树根之,孤逸又是云淡风轻挥出狂烈一掌,忽然一声巨响,巨树倒塌,只见被九头蛇柏挡住的墓门露出一角。   如法炮制,强劲的掌法齐发,地面图层松动,不停的朝九头蛇柏树根犁去。   与此同时,孤逸闲庭信步般迈进,而在树根没有被连根拔起的九头蛇柏的藤条,见有人靠近,开始疯狂涌过来缠住孤逸之时,这宛若雪莲般不染纤尘的男子,更是不耐烦的拂袖一动,将碍事的藤条眨眼间就轰成了粉末!   绝对的强劲有力,那些让司徒家高手客卿手忙脚乱的怪树,到了孤逸面前就像蜉蝣撼大树般不自量力,可见孤逸的武功高到什么程度,就那么明晃晃朝正门进了墓地,而非像花娆等人,为了安全挖洞选个安全系数比较高的路线走。   推开墓门,迎面便是高耸入云般的长明灯柱,将里面的真容显露无疑。   宫殿有多大气和磅礴孤逸不关心,有多少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孤逸也不心动,他只是沉着俊容,踏上了用青铜雕刻成栩栩如生的龙形阶梯,然后看向桥下那黑压压,呲出森森白牙的小“人”,落地的动作慢了一拍。   哗啦,哗啦,约有五岁大的孩子,早已失去了稚嫩孩童的天真浪漫,一张张小脸青灰,眼睛闪动野兽般的森冷光芒,打眼看多的不计其数,身上缠着锁链,张牙舞爪的想往桥上跳,结果又被锁链固定住不得寸进。   饶是孤逸再淡定,看见如此惊人数量的小粽子,也有点发憷。   孤逸皱眉,心想顽徒天天老是说他变/态,要他说这陵墓的主人才是真正的*,这么多的孩子,安寝此处的皇帝才叫嗜血冷酷吧!   起码,他只是为了惩戒花娆的顽皮剪掉了她的手指,就算过程过于粗暴,但他好歹有自信能把花娆手指接回去。   “……”   喂喂喂,孤逸你真的觉得自己不凶残吗?你确定凶残和残忍相比较,其实都是*么?   答案显而易见,缺德师傅没这自觉。   走神的空挡,再度迈步,踩在雕刻的龙鳞桥面道路上,不知哪里的机关激发,利剑犹如瓢泼大雨,万箭齐发的气势,饶是孤逸武功再高,内力再雄浑,都躲闪不及!   嗖!嗖!嗖!   箭雨狂猛,孤逸略显狼狈的躲闪,一个躲避不慎,羽箭就那么插在手臂上!   箭头刺入肌理,孤逸更是快速闪躲,但是他不如花娆精通盗墓之术,饶是知道桥面上有机关,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无论他纵跃、弹跳、施展轻功时多么卓绝,都无法避免被箭雨洗礼。   待孤逸用极快的速度走完这座桥,浑身上下都被插满了箭,就像一尊插满香的香炉。   拔下身上的箭,孤逸脸色黑了又黑,一向不善多言的他发了一声感概:“真是够变/态的!”   翻出随身携带的药袋,看着手中的羽箭,冷眸的视线落在箭头上,按理说这一般人被箭雨射成刺猬,就算再命大也不可能像他现在这样,原因就在这箭的箭头上。   箭头设计的很巧妙,箭一旦撞上东西,锐利的箭头就会缩进肉里,然后从箭头小巧难做的机关就会启动,翻出几个鹰爪般细巧的钩子,死死的扣紧了你的皮肉。   换言之,就是这种箭根本没有一般羽箭因为贯力冲击有杀伤力。   狐疑的挑眉,根据这墓主人*程度,绝不会弄这么不害人的东西,但是他现在身体无异状,这墓主人究竟打算干什么?或者说,好心的打算放闯入墓地之人一马?   想了半晌,孤逸还是决定先找到顽徒,问问这个就喜欢和漂亮男尸相亲相爱的小东西才实在。   沿着主干道走,就是各种用金子打造的陪葬品,纯金的陪葬品在长明灯照耀下,夺目异常。   金车拉宝,金马驮着一箱箱宝珠,一路走去,宝剑、金俑、器皿,金灿灿的一片,数量多的惊人,这些若是让甄风留看见,还不笑的三天合不拢嘴?   光是这条路,就堆满了这么多的金子,这还只是墓地一条通道,可想而知安眠这里的帝王,当时是如何的富有。   走着,走着,到了尽头,出现了三岔口,孤逸站在原地只停留了一瞬,然后选择直向中间的那道拱门。没办法,没有顽徒在身边,除了在满是诡异和据说陪葬了许多妖物的皇陵,也唯有撞大运适合他,思考根本是浪费时间。   这条甬道异常阴凉,不知道先人如何雕凿排气问题,总之空气异常丰沛,绝对不会出现窒息的状况,隐隐还能听到活水流动的声音。   孤逸惊奇的挑眉,难道说这墓地是绕山围水建造?   如果是,不得不说建墓之人是何等的高人。   行至约有一炷香的时间,甬道温度渐渐变得温热,越往里面走越是热,孤逸虽然好奇,但警戒依旧不曾放下,待走出甬道,入目便是色彩斑斓的石钟乳,这回摆放长明灯不再是高耸的主子,而是一种孤逸没见过的精铁,雕刻的十分精美。   面前应该是温泉,有荷塘大小,穹顶距离水面有三四十米,上面描绘着一种在水中生存的动物,颚强而有力,长有许多锥形齿,腿短,有爪,趾间有蹼。尾长且厚重,皮厚带有鳞甲。(怕有的亲看不懂,其实就是鳄鱼。)   孤逸正欣赏呢,忽然听到类似机括启动的声音,他立即暗叫一声糟糕!   猛然转身往来时的道路跑,只见重大千斤的石头快而迅速的封住了去路,孤逸彻底被困在了没有出路的温泉洞。   沉寂只有水流声的温泉洞内,孤逸耳廓微微一动,捕捉到了细微的仿佛轱辘滚动的声音,虽然模糊,但是绝不是幻听。   这是机关?   孤逸嘴角抽了抽,再度觉得这墓主人性情太变/态!   这回他可是特意看了脚下,结果没自己没触动机关,反而是这个墓地居然设置的如此精妙,还自备机关定时启动!   回到温泉洞,愠怒看向水花四溅的温泉,虽说墓室空气不会缺少,但是没有食物,除非他真的立地成佛,否则铁定会被饿成一堆枯骨。   千斤石他是轰不碎,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希冀温泉下面别有洞天。   孤逸一个猛子扎下去,温泉水才浸湿衣袍,五感敏锐的孤逸咬牙道:“靠!”这他妈的什么玩意!   哗啦,长嘴巨颚张开,在水中瞄准了孤逸的腰作势咬下去,孤逸脸色一冷,袖袍一抖,一粒念珠在手,运气凝力,快如闪疾打在那铜铃般金绿色眼睛之上!   鳄鱼瞎了一只眼,猛地一甩坚韧皮实的尾巴抽过来,孤逸再度弹出一粒念珠,打瞎了鳄鱼的另一只眼,随后纵出水面,落在地上,看着瞎鳄鱼狂怒的抽打尾巴,使得温泉水面水花不停。   一番折腾,孤逸已出了薄汗,也弄明白穹顶为什么不画些帝王丰功伟绩,反而描绘这怪物,原来是给擅闯者提个醒,不过这提醒你画在头顶上,除了像他对金银不喜的人会看看,谁会知道水里还有这么个东西?   匀了匀呼吸,孤逸手掌竖在胸前,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下一刻,身上气势冷酷,脚点地面浮在水上,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扣紧了鳄鱼的后颈利落一拧,狂怒的鳄鱼扑腾几下就归西去也。   “到是挺沉的,若是被困出不去,还能用你充饥。”   “……”   喂喂喂!你还说墓主人变/态,你又比他好多少?   话说,墓地里的东西能吃吗?虽然这个是活的,但是谁知道它活了多久,它生前究竟靠什么果腹你想过没有?   ***   当孤逸像个愣头青乱闯,花娆却是领着众人有惊无险的来到主墓室。   诸人在花娆嘱咐下,大致知道哪里有些危险,便开始扫荡其他耳室陪葬品,而负责花娆安全的甄风留,则陪着这个看见漂亮男尸就眼睛放光的奇葩。   主墓室修建的异常典雅,不似一路走来用金子精工雕琢的陪葬品,这墓室上上下下皆是用不同的玉石雕琢,软玉、硬玉、玛瑙、汉白玉、青金石、绿松石、水晶等。   玉石铺地,水晶做顶,没有金子的俗气,只有一种冰冷的雅致。   四根百层汉白玉柱梯,支撑一尊用玉片包裹的华美棺椁,四根玉石柱子撑起棺材下方的空间,矗立一块三生石碑,上面雕刻着年月日,落款处:华夏古国开国之君,夏侯渊。   落款处旁边,还留有空白,想来陪葬者不如这位君王的意,仍旧空置。   在自己的墓地临摹一块传说中的三生石,夏侯渊合该是个痴情的男子,不然不会如此。   见花娆顺着百层柱梯攀爬,甄风留挑眉一笑:“小东西,这位英明君主可是痴情种,你真的打算没一点公德心要扰人安寝?”   “废话!”花娆一边攀登,一边煞有其事的道:“这个墓地在我的眼里,就这个漂亮男尸值钱,不带他出去晒晒太阳,见见后世的风光,我何苦招兵买马进来?”   “……”   得,这也是情操特殊的家伙。孤逸不爱金银就爱佛经和佛像什么的,他的徒弟花娆偏偏和他背道而驰,专门干扰人安息的事情,除了尸体,貌似什么都入不了眼。   爬上棺椁,费了老鼻子的劲儿,可算打开了,露出里面的棺材!   花娆小表情一怔,直溜溜瞅着棺椁里并排安放的两尊定颜玉棺,摸了摸下巴,“这是几个意思?”   通常,一尊棺椁只有一口棺材,像这样放着两口棺材的极为少见和诡异,尤其是这棺材的材质,居然是让尸身不会腐坏的定颜玉,一小枚含入口中,就可让尸身不朽不覆,这厮居然用这么大的定颜玉石来做棺材,就算这人自恋不想容颜腐毁,也不用这样吧!   “什么几个意思!”甄风留敲打一下她的小脑袋,没好奇道:“盗人陪葬已是对死者的大不敬,依我看,你还是不要开关扰这位千古一帝安眠,省的这夏侯渊真被你气的从棺材跳出来!”   蓦地,甄风留开玩笑的话一落地,花娆就一个激灵,“靠!你个乌鸦嘴!”   玉石棺材挪动的声音从棺材边儿传出来,花娆立刻察觉不好,腿脚利索的连忙跳下百层玉柱梯,转头见甄风留飘逸落地,连忙像只泼猴爬上他的后背,“快跑去和其他人会合,人多力量大!”   甄风留被她这么一搞,本来只是有点诡异的气氛,登时充满了喜感,他不过故意逗她而已,要不要这么穷紧张?   “你逗我玩呢?那么多尸体你不怕,被本公子开个玩笑,你却吓成这样?”   花娆气的瞪眼,“你少……”   “看来今年总算来个聪明人,并且能走到这里,还是女儿身,朕深感安慰。”   好听的嗓音悠悠响起,甄风留笑容一敛,花娆直呼真衰!   两个人僵硬的扭过头,就见棺椁中的定颜玉棺已然被推开,一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俊美男子,目光火热看着花娆!   我靠,我靠靠靠!   这是诈尸吗?   这是僵尸王——旱魃?   观其面色,红润水泽,俊颜如雪,气质更是尊贵无匹,如果不是那双眼睛看向花娆的目光透着太多歹意,花娆一定会屁颠颠跑过去和他热切交流。   尼玛,这可是死了千年的漂亮男尸,并且还是个会说话的,如此有木有!   但是!   这人怎么横看竖看都跟缺德师傅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花娆僵着嘴角,套关系说道:“祖宗,对你子孙后代媳妇有歪念,这是不对滴,知道吗?”   甄风留头疼猛拍脑袋,“你都胡扯些什么,你没看到三生石碑上,写着棺材安葬的人是华夏古国开国之君夏侯渊么?”不然,他怎么会让花娆碰棺材?不怕孤逸知道了,把他拆了?   花娆小肩膀无辜的耸了耸,“我能说,光顾着怎么和漂亮男尸相亲相爱,那些细节没注意么?”   甄风留:“……”   这孩子咋一遇到漂亮男尸,智商一下子变成零了?   两人说嘴的时候,夏侯渊已然翻身出了棺材,身上带着阵阵别样的香气,“既然非朕后代,今ri你就难逃成为朕的祭品!”   说时迟那时快,这夏侯渊不知生前就是武功高手,还是死后尸变力量暴涨,瞬息之间就来到两人身边,一把就抓住了花娆,扣紧了她的脖颈!   咳咳,这厮的手劲是打算掐死她啊!   呼吸渐渐急促,花娆手掌乱挥,“松、松手!”   靠!这漂亮男尸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吗?   夏侯渊冷佞挑眉,凑近小脸微红的花娆面前,嗅了嗅满意道:“是处/子的香,朕就善待你一些。”说罢,忽然不屑勾唇,衣袖一拢,打出一道强劲的罡风,将冲过来救人的甄风留打的倒飞出去。   花娆见状,小心肝颤了颤,这特么的点得多背?穿越来古代,头一次带头挖个有名号的陵墓,居然挖出一个这么逆天不科学的存在!   姑奶奶这命是得多衰?   花娆气闷,哆哆嗦嗦往后退了退,看着喷出一口血昏厥过去的甄风留,扬起一抹暖人的微笑:“那个……那个……我们打个商量行么?”   “祭品没资格跟朕谈条件!”   夏侯渊脸色一冷,目光仿佛在看死人一般,花娆闻言眯起了眸子,打量着这个貌似像尸变成为僵尸王的千古帝王!   模样自然不用说,那是走在人堆里被疯抢的好看,只是这老古董的衣服到是挺有趣!薄如丝绸的软玉缝制的龙袍,针脚可以说是巧夺天工,居然看不出一丝缝合的地方,玉面似的布料之上绣着祥云,就像一块玉般丝绸的布料本该如此。   大胆的伸手去摸了摸,与现代那些盗墓世家传闻一样!   “这是玉缕云甲?”   “你居然识的?”夏侯渊嘴讶然的微张,显然没想到后世人居然有博通古今的人才,这玉缕云甲在他们那个年代,唯有修道高深者才得知。   见夏侯渊这等表情,花娆翻了翻白眼,“知道这些又有什么难的?”   我擦你粑粑滴!这个世上还真他妈的有玉缕云甲啊!   想当年,她也到访过盗墓门派的镇宝阁,翻阅了不少陪葬宝物的记载,这玉缕云甲便是排名前三甲之列,号称仙人战衣!   传闻玉缕云甲乃是天上诸神的衣服,普通人穿上能腾云驾雾,容颜不衰,有起死回生之效。   现在听夏侯渊亲口承认,花娆也就不好奇一个躺在陵墓上千年的漂亮男尸,还能保有思想,有体温,思维清晰的。不过……这玉缕云甲没说能让人长生不老啊!   那夏侯渊怎么还能喘气如常,若是已经变异成为僵尸王,可他身上却没有浓烈的尸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其好奇朕怎么能活到今天,你不妨想想怎么收收反抗朕的心思,以免你在朕的手下多吃苦头!”冰冷无温的警告打断花娆的思绪,花娆耸耸肩,“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能有什么歪心思?”   打又打不过,地形又不如这厮熟悉,就算能逃跑成功,也是被抓回来的命!   当然,她是不承认,就算自己落到如此绝望的境地,还在思索地图的路线和坏境,想着怎么从这个诡异帝王手里逃出生天……   彼时,缺德师傅潜入温泉底下,拎着打算做吃食的鳄鱼来回游了几遍,总算在水中找到了出口,一路沿着出口游,终于在快被憋缺氧的时候,游上岸了。   一上来,就是震耳发聩的狮吼跟虎啸之声,孤逸额角青筋凸起,已经不知是第几遍觉得墓主人不是个东西了!   不对!他已经死了上千年,本来就不是个东西!   孤逸现在快被这个诡异的墓地气糊涂了,一巴掌拍飞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吐槽,丢掉手中的鳄鱼,内力运转,招式凶戾,再也无法在他的身上找到什么淡定如风,唯有醒目的冷酷与狠辣!   宰了毛发颜色都不正常的狮子和老虎,浓重的尸气因为这些比平日还凶猛几倍的狮子老虎丧失攻击力,而倾泻出来!   身首异处的狮子老虎的关节,在与身体分家以后,只见迅速的枯萎,断口处冒出大量的尸气,形成了有毒而致命的尸瘴!   “真是麻烦!”   屏息闭气,吃了一颗辟毒丸,孤逸推算自己进墓的时辰,光是想到自己遇到的凶险,又想到花娆那点微薄的战斗力,多年平静的心湖隐隐焦急起来。   但愿你没有事,若是出了问题,看我把你带回去怎么惩治!   “喂!夏侯渊,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被人像拎小鸡仔似的,花娆身体悬空,歪着小脑袋提着她的夏侯渊,因为具有战斗力的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正一点一滴衍生着不安,试图用聊天压下那份害怕。   这是她下墓以来,遇到事情最诡异的一次,甄风留据缺德师傅说也是高手一枚,居然被夏侯渊云淡风轻轰晕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和他独处,逃命的几率实在不高啊!   擦你粑粑滴!话说她明明找魅魇要的是祥瑞陵墓图,怎么就变成了华夏古国开国君主的陵墓?究竟是魅魇搞错了,还是有人要阴她?   皱眉沉吟间,花娆一抬头,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靠!这夏侯渊真特么的*!   此地是一处透着诡异的祭天神坛,笔直宽广的长道,左右两侧矗立高耸入顶的水晶透明石柱,柱顶以尸蜡照明,与水晶石柱相呼应,烘托这处充满了梦幻的色彩。   但是!你得忽略柱子里的一尊尊鲜活不腐的动物和人的尸体!   细看之下,两侧水晶石柱里面分别站立着姿态各异的婢女与男仆,他们的姿势像在跳祭天仪式前的舞蹈,不过每个人的动作,仿佛被定格在舞蹈一截动作,然后依次定格,连贯到尽头,便是整套祭天舞蹈!   一眼望不到的祭天道路上,水晶石柱里惟妙惟肖的尸体数量十分惊人,这些还不算,最让花娆震惊的是,越是靠近祭坛,水晶石柱体积开始变大,里面不再是人,而是各种奇珍异兽!   九头鹿,双头赤金蟒,人面美人鱼,这、这、这究竟是仿造的,还是真有其物?   花娆小心肝怦怦跳,如果先前那些媲美基因变异的动物已经让人开了眼界,让人感概华夏古国当时的繁盛和传奇,那么此刻当威武雄浑的麒麟和代表祥瑞之兆的青龙也被困在透明水晶石柱里,花娆表示淡定不起来!   靠!这不科学!   现代人都知道麒麟和龙都是传说中的产物,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   但祭坛前,那两根透明水晶石柱里的麒麟和青龙,表情狰狞,四肢升腾,在看见夏侯渊拎着她走来,表情生动的释放的杀气,足以说明这片大陆是有这些神奇仙兽的!   咚的一声,屁股传来疼痛,花娆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听耳边响起冰冷夹杂兴奋的声音:“脱!”   花娆:“……”   她僵硬的抬头,讷讷的看着神情冷血的夏侯渊,花娆伸出大拇指,“您老果然够变/态!”居然连神兽都敢困着,这可比缺德师傅段数搞的不止一星半点!   夏侯渊皱眉,“少废话,脱!”   连续说了两遍“脱”,花娆脊背顿时窜出一股凉气,哆嗦嗦嗦护住衣襟,“喂,变/态大叔,猥/琐呦齿小妹妹是不对滴,知道么!”   刷的,修长好看的手,突然指甲暴涨,二话不说朝花娆身上比划了几下,然后耍嘴皮子的少年就光裸了,姿势还是双臂护胸的模样。   呜呜呜!!!   缺德师傅,还是您老对我好!这厮就一禽/兽!   “把手给朕拿开!”   一把辛酸泪涌上眸中,隽俏少年嘴角抽搐,“我说,咱能不再这一龙一麒麟面前,做些不体面的事情吗?”您老就是打算用强,是不是也考虑下气氛,那麒麟和青龙张牙舞爪的,可是恨不得吃了你!   夏侯渊一怔,好半晌算是明白花娆说的是什么,不由讥诮道:“就你梅菜干的样子,还入不了朕的眼!”   “那你撕我衣服做什么!”花娆悲丧的表情一变,眨了眨眼睛,“还是您就好这口!”现代也是有些位高权重者,有些见不得人的怪癖,难道这位华夏古国的皇帝也是?   夏侯渊额头青筋凸起,觉得跟这个欠揍的丫头说话简直是浪费唇舌,当即伸出长出锋利指甲的手拨开花娆护在胸前的双臂,花娆一见他这样,顿时不干了!   “混蛋!你到底要……好疼!”   手臂被划出深可见骨的抓痕,花娆疼的直抽气,又恼又窘看着站在旁边的夏侯渊,转瞬发现他看自己的目光愈发奇怪,不由低头,这一下更囧了!   该死的!姑奶奶是不是天生吸引禽/兽和变/态?   胸前扁平,削瘦的身板儿,赤条条映射这身板是爷们的身材!   啧!她到是忘记了,虽然她是纯粹的女人,但是在去祥瑞京都的时候,被孤逸骗吃了两生花,特么的就一副爷们的样子,护不护胸,其实问题不大!   连她自己照镜子,都觉得寒酸,这么没看头的身材,还谈什么被占便宜?   由此,花娆再度在小账本上,给缺德师傅记上一笔!   “凤章龙姿?”夏侯渊冰冷湿寒的嗓音漾着狐疑,他又凑近了花娆,“你究竟是不是女子,尝尝不就知道了。”   花娆一听大惊,靠你爹个锤子,甭管你是尸变,还是活了千年不死,若是被你这个怪物咬一口也是会生病滴!“不要!啊……好疼!”   躲闪间,夏侯渊已然咬破了花娆的脖颈,涓涓血液流入咽喉,他发出一声舒服渗人的声音,“难怪,原来是服了两生花。”语毕,优雅转身,朝祭坛走。   扑啦啦,一套祭祀的袍服丢过来,“穿上!”   眼皮跳跳,见夏侯渊眉眼愈见火热兴奋的嗜血,花娆颤悠悠把祭祀袍穿上……   一盏茶的时间,瑰丽大气的祭坛前,出现了一名风华绝代的女子。   烈焰如火,环佩叮当。   赤金凤霞锦缎包裹着纤细曼妙的身段,头簪麒麟珠,耳坠瑞龙,手腕戴着九环雕刻珍奇异兽的手镯,腰系云锦飘带,柔美少女摊开双手原地转了一圈。   回眸一笑,倾国倾城。   手镯碰撞声音悦耳,脚下白玉蛇形脚钏沿着脚踝蜿蜒到小腿,蛇口含着一枚随着人走动发出美妙的水晶铃铛。   叮叮当,衣袂飘动,媚惑天成。   眼前面容稍显稚嫩的少女,她的一言一行,配以眉眼间的恣意黠慧,就像火中的精灵……   忽地,在少女对着会反光的水晶柱子自我欣赏的时候,突然听到机括转动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微变,这个变/态死皇帝让她穿成这样,该不会拿她当祭品,举行什么仪式吧!   花娆佯装害怕的样子,看着祭坛下方的玉石台上随着机关启动,浮出龙凤红烛、喜榻、喜桌和交杯酒等物,花娆心里暗骂,真是无巧不成书,刚代替孤逸娶了新娘,今儿又被人抓来,举行有关大婚的仪式!   回忆这种类似冥婚的仪式步骤,花娆眼底闪过一抹幽芒,通常活人与死人冥婚都是要殉葬的,但是步骤上绝对没有夏侯渊这类的奇怪,是以花娆压下心底的害怕,慢吞吞朝伸手的夏侯渊走去。   握住俊美男子的手掌刹那,花娆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爱漂亮男尸了,这特么的漂亮男尸比活人还恐怖!   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直走到末端,夏侯渊指向困在水晶石柱里的姿态不同的尸体道:“记住他们的动作,一会完整的给朕跳出来!”   果然像她猜的那样!   缓步边走边临摹,夏侯渊表现出了良好的耐心,但是花娆还是捕捉到他眼中兴奋的冷酷,那是对她这个祭品最后下场的预兆。   旋腰一摆,飘带飞舞,灵动俏丽的少女在夏侯渊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扬起一抹妖冶……   哼!想要我花娆的命,那也得看你八字够不够硬!   “学会了么。”   “学会了。”少女俏生生而站,脸上噙着一抹讨好的笑,虽然紧张,但阅人无数的帝王岂会看错其中的淡定?   抬起她的下颔,俊美帝王冷冷一笑:“不装了?是不是还在想如何逃出升天?”   怦怦,寒凉的呼吸拂在脸上,花娆心跳加速的同时,扬眉浅笑不作声,既然被识破,也就没有伪装的必要,不过花娆对夏侯渊的评价,除了*便是太过聪明,聪明的让人心中惶恐。   “小丫头,朕统治华夏古国百载,什么奇人异事没见过?你小小拙劣的演技还是差些火候。不要以为朕需要一个祭品,你便可以做小动作,你莫要忘了,朕能在自己的陵墓活上千载,自然有法子让一个活人不死继续活下去!”   换言之,这段祭祀舞蹈就算出了差错,让祭祀无法继续,夏侯渊也会让花娆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便是,让她永远活在这个陵墓,直到下一个祭品出现!   这期间,延续她生命活下去,夏侯渊究竟有什么手段就不得而知了,但花娆很肯定,绝对是生不如死的酷刑!   花娆笑容冷然,“少跟我花娆来这一套,既然我有胆子来挖你的墓,就想过自己可能遇到的事情。今儿我载在你手里无话可说,按照江湖规矩,我既然能为你所用,这报酬就是干净利落一死。既然你不信我安分,我跳一遍给你看便是!”   闻言夏侯渊诧异挑眉,眼前风采逼人的小丫头到是气节不错,旋即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花娆拂袖一挥,冷冷哼气,转身跳了起来,等着夏侯渊检阅……   穿过机关重重的墓室,一路杀伐的绝尘男子,隐约听到交谈的声音,侧耳听了听。   “该死的!奎龙老人,本公子告诉你,你再不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把人给我找出来,若是我们出不去死在这里便罢,若是出去了,我保证从此世上没有蓝家这一号!”   孤逸皱眉,这是甄风留的声音,他说的人……   倏的,孤逸眉眼一冷,脚下一点直奔声音发源地,绝尘男子凌空而落的刹那,蓝家人瞬间神经紧绷要拔剑,甄风留见状脸色一变,“统统给我住手,是自己人!”   “人呢。”冷酷冰寒,绝尘男子脸色冷沉的看向甄风留,如果他不是他的好友,怕是第一时间没看到花娆在其中,他早就一巴掌送他下地狱!   极具令人胆寒的杀气一出,甄风留就知道孤逸怒了,只好陪着笑脸,“被墓地里的皇帝抓走了……”   声音再降,冷的冻人,“废物!”   “是是是,我是废物,但是那个皇帝实在太诡异了,下葬千年不死还不算,还留有人的思维,这武功也厉害的没谱,我一个照面,就被轰的晕了。”   甄风留这么一说,孤逸顿时冷冷拎着奎龙老人,“一炷香的时间,找不到尧儿你就跟这里的陪葬品作伴!”   奎龙老人嘴角抽搐,孤逸见他不答话,手掌一缩,当即就要宰了,省的碍眼!   “逸,不能杀!”甄风留一看奎龙老人直翻白眼,连忙从孤逸手中把他解救出来,“这里就他盗墓手段多,你冷静点,尧儿比奎龙老人懂的还多,一时半会还没事,就他猴精猴精的,也不会干等死,我们还是尽快找到人要紧!”   孤逸听言松了手,不过身上的杀气已经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了!   “带路!”   ***   墓地某个方向,一群体阔雄壮,模样凶悍,但目露担忧的人站在一名宛若月神般的男子面前,“大巫?”   大巫蹙眉,深邃的眼看向远方,待看见周身泛着荧光的千山神虫飞回来,落在他的掌心,稍后他淡薄如水的面容徒然结冰,“这里下葬的皇帝居然穿着玉缕云甲!”   “玉缕云甲!”被擒住的云朗一听顿时惊叫,连忙挣脱道:“这位兄台,我小师侄有危险,还望放开在下,不日出了墓地,若有用得到神逍盟的地方,定不推辞!”   大巫挑眉,冰冷的嘴角扬起少许微妙涟漪,摆手示意勇士放开云朗,转瞬放开手中千山神虫,“带我们寻人……”   我的王啊,你还是那么不省心,连神逍盟都敢乱闯……   ☆、088强强联手互看不顺眼(求首订,求月票)   “算你够安分。”   “安分不过求得利落一死。”   舞毕,花娆微喘,眼角眉梢皆是狂妄的不惧生死,到是颇得夏侯渊这个变/态皇帝的欣赏。停顿少许,让花娆歇息了一会儿,夏侯渊敲敲打打,不知启动了什么墓中机关,只见刚刚陈列媲美喜房的周围,弹起一尊尊石凳,上面坐着栩栩如生,没有了声息的人。   每人着颜色喜庆的衣服,手中分别拿着各种乐器,看样子像是婚庆乐队,只见夏侯渊一弹指,这些坐姿僵硬的人们,一个个仿佛活过来一般,吹吹打打奏出成亲时的曲子。   “等这一曲完毕,你就给朕跳刚才的祭祀舞。”   见花娆识趣的点头表示明白,夏侯渊满意的勾唇,露出从相见到现在,唯一一抹称得上柔和俊逸的笑容,然而在他转身的空挡,却忽略了花娆嘴角的冷意。   这祭祀的声音,仿佛一曲九天蓬莱仙乐,飘逸透着古老的大气。   少女舞姿柔曼,飞旋、摆腰、弯曲、踮脚,配以身上雕刻绣着上古瑞兽的首饰,身影美轮美奂,当真让人看花了眼……   音乐弥漫起,花娆沉浸在舞姿中,刹那间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   仙雾飘渺,祥云荡荡,百兽飞腾,恍若仙境。   踏上一座桥,场景又是一变。   高楼大厦,车龙成对,赫然是她熟悉的现代场景。   一个考古女子,随着考古队发现一个历史上没有记载的陵墓,发现了大量价值连城的陪葬品,却因为伙伴们的贪欲,被活活电死。   然后,不知是电波激发了脑电波,还是怎么,总之这个女子灵魂穿越到了当时的华夏古国,结识了诸多男子,其中就有夏侯渊。   故事很老套,夏侯渊少年意气风发,倾心这女子,结果却是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导致一系列强取豪夺的事情,这女子也是狂傲之辈,放着帝王不喜欢,偏偏倾心不如夏侯渊十倍憨厚剑客。   宁住寒窑一生,不入豪门宫门半步。   终于,帝王高傲之心被伤,夏侯渊手段残酷的把剑客处死,并将其尸悬挂宫门,让这女子每日相见,求/亲不成,便卸尸体一,若是每日不笑,便剁其骨肉送于狗食。   女子伤心欲绝一心求死,却发现身怀有孕,为了孩子与夏侯渊约法三章。   想她心甘情愿下嫁,必须不得伤其腹中骨肉,不得用强求欢,为她废弃三宫六院,此生只能有她一个妻子。   当时是个诸国争天下的时局,夏侯渊一心想成就一番霸业,成为一统天下的千古一帝,与他国女子联姻增强兵力,自然不可能真正的答应,但是这个女子又是他生平所见最心动的人,便假意答应。   女子终于答应夏侯渊与其成了亲,这夏侯渊也是真心对她好,成亲十月一下不碰她,直到她产下孩子,才共赴红鸾。   只是……   夏侯渊毕竟是个高傲不凡的男子,在女子产下孩子的时候,悄悄叫人孩子杀了,换做了其他女人为他生的孩子哄骗,并且将知道内情的人全部灭口。   但终究母子连心,女子还是发现了,选在夏侯渊一统天下,成为君临天下的帝王时,含恨自缢。   夏侯渊大哀,在其统治期间,遍寻奇人异事,终于在一个道姑那里得知如何让女子起死回生的妙法,这才有了这陵墓。   夏侯渊也是强横之辈,造三生轮回台,抓神龙,捕麒麟,砸下重金将所有修道者拢于麾下,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和那个女子再见,痴情可见,偏激可见。   抽光所有灵性的奇兽之血建造神墓,又将当时修仙悟道者灭口,等着后世人来盗墓,寻得一个同是那个女子时空来到这片大陆的女子做祭品……   看到这里,花娆一个激灵,心道夏侯渊真是一个疯狂的人,狂妄的连龙都敢抓……   迷迷糊糊中,在古老乐章中,花娆听到了熟悉而令她蛋疼的乐曲!   靠!大巫居然找来了!   “我的王,我将一生追随你,辅佐你,爱你,直到生尽。”   那年,她被带到千山,第一次见到大巫,那个月神般的淡泊男子,就这样宣誓般跪在她的脚下,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誓言有多赤诚,不过……   唉唉唉,还是不提也罢!这都是一笔糊涂账!   为了大巫,她也不能死在这该死的地方,谁叫她年幼不懂事,亏欠大巫那么多?   好在大巫的千山神曲让她找回无法控制的思绪,舞步微微改变,花娆渐渐从祭祀曲中抽离出来,定睛一眼,差点吓尿裤子!   凶狠嗜血,夏侯渊在她改变祭祀舞蹈的刹那,察觉不对劲儿,便猛然扑过来,并且脸上长满了血色的毛发,如玉的皮肤迸裂,指甲暴涨一米多长,就连脚趾甲也是,直接把鞋子戳破了!   尼玛,一个顶晃眼的俊美男子,眨眼变成这副鬼德行,这是要吓死几个?   这是要玩丧尸的节奏么?   此时,花娆也不管什么祭祀舞不祭祀舞的,连忙撒丫子狂奔!   靠,刚才听大巫吹千山神曲,人呢?这特么的究竟是大巫真正找来了,还是上天看夏侯渊太作恶,导致她在跳祭祀舞的时候听到幻听?   电光火石间,不管花娆反应多迅猛,对上如此变/态暴怒的夏侯渊,都是挨宰的命!   人未到,指甲先行!   眼看锋利的指甲要戳破咽喉,花娆心提到嗓子眼,大叫:“孤逸,我擦你八辈祖宗!”   下一刻,刺过来的指甲一顿,只见一道烈焰如火的衣袂闪动,绝尘男子眸光阴厉,如及时雨般扣紧了夏侯渊的手臂,残忍一扯,鲜血飞洒,野兽般的嚎叫震耳欲聋。   血浪纷飞,男子举步从容,无法用笔墨形容的俊容满满都是冷酷之色,一身横纵天下的霸气无匹,额间一点朱砂,在水晶折射的光线中愈发妖冶,迷人。   看其还穿着大婚时的喜袍,又多出破烂磨损,露在空气外面的皮肤也多见伤痕,想来她得知自己“偷跑”便追了来,只是他追来,究竟是不能容忍她逃离,还是真的担心她,花娆真的不知道。   绝尘狂妄的男子冰冷无温的眸子,转向还在那发愣的少女时,不由闪过一缕快的不易人察觉的温暖光色,但语气依旧恶劣,“还愣着做什么,等着和漂亮男尸成亲冥婚不成!”   哗啦啦,刚刚还因为缺德师傅救她小命感激的心,顿时被刺激的一地渣渣。   毒舌孤逸从未变过,姑奶奶就一吸引变/态和*的命!   花娆一路小跑过去,孤逸抬手便快速扣住她的脉门,不悦训斥:“脉象这么差,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花娆:“……”   这究竟是关心呢?还是发火迁怒?   眨了眨美眸,花娆可怜巴巴的卖萌,用小脑袋蹭了蹭孤逸的胸口,“美人师傅,人家想死你了,嘤嘤嘤,人家偷跑出来,还不是想挖个大墓,挖个像样点的东西,作为你大婚时的贺礼么。”   孤逸不屑挑眉,顽徒睁眼说瞎话的功夫已经登峰造极,她这是知道挖的不是他的祖坟,变相讨好他,好带她安全出了这诡异的破墓地!   正想给花娆一下,待看齐脸色差的就跟白纸一般,孤逸不耐烦摸出一颗充盈体力的丹药塞她喋喋不休的小嘴里,“无用,一点小事就慌张成这样。”   “……”   花娆嘎巴嘎巴嚼了药丸,伸手指了指刚刚被他扯掉手臂的夏侯渊,心想这还是小事?这特么的都玩丧尸了,姑奶奶还能跟他周旋到你来救场,我容易么!   倏然,那少了一只手臂的夏侯渊,又发出一声愤恨的怒吼,手臂断口处,居然诡异的又长出新的手臂,花娆嘴角抽了抽,满眼希冀看向孤逸:“缺德师傅,你应该比他还禽/兽吧?”   孤逸额角青筋凸起,他就不该指望花娆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   扣着她的手臂一抛,孤逸身影如飞,挡住冲过来要宰了花娆的夏侯渊,嘴上不忘警告甄风留:“再把人弄丢,你就给我待在这里长眠!”   见花娆成抛线物飞过来,甄风留一把接过花娆丢给奎龙老人,“小家伙,快带人出墓!”转瞬也带着身手矫健的甄家人加入战区。   花娆一落地,看孤逸和夏侯渊掐的激烈,猛然间看见一枚泛着荧光的飞虫飞来,不由大喜叫喊:“大巫我在这!”   刷!刷!刷!   体阔雄壮,面目凶悍的勇士腾飞而来,跪在花娆面前:“王,万安。”   此话一出,那方缠斗的甄风留和孤逸,以及花娆身后的蓝家人齐齐一怔,他是个王?   花娆此时没空理会众人的惊讶,随便摆手示意护生勇士起来,忽然身体一僵,抬眼看去,白袍男子迎风来,华发如雪微微飘动,额发铃佩发出清越的声响。   那一双深邃的眼,仅仅一个眼神,就让花娆无语。   花娆身姿一改,调皮表情的小脸转然变得沉静自持,自有一股皇族风范,摆手的姿势很考究,抬起三十度,不高不低,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就从俏皮可爱,升华成了尊贵优雅。   “免礼。”   众护生勇士起身,恭敬站在一旁,看向飘然落地的大巫,只见他举步尔雅,郑重的躬身下跪,跪伏在花娆脚下,牵起她的衣摆一角,轻轻亲吻,“我的王,你可安好。”   如此紧张的气氛,如此混乱的局面,本该逃命要紧,突然整出这一幕,众人表情囧了又囧,这个……你是不是也看看什么时候?   花娆见大巫如此,心里狂奔草泥马,但还是微微一笑,俯下身,亲了大巫的额头,“我很好,也很想念大巫。”就势扶着大巫的手起来,花娆紧了紧他的手掌,示意他去帮忙。   “王,可会与我回古塞?”   “……”姑奶奶才不要回去,天天被你耳提面命。   见状,大巫勾起一抹浅笑,看了看那边久战未果的场面,转过头认真的再问:“王,可愿意与我回千山?”   回古塞要收拾多方势力争夺的局面,回千山只是被大巫关起来学习,花娆幽怨看着大巫,嘟起嘴:“我能不能哪个都不选。”   “好。”   大巫一口应允,玉容淡定,随后恭敬的站在花娆身后把自己当空气。   花娆:“……”   如此悲逼有木有?不就是让你帮个忙么?你至于和姑奶奶讨价还价么?   花娆冲着大巫运气,大巫自动无视,两人就那么僵持着。   这时,奎龙老人上前提醒:“小公……尊贵的王族小姐,这墓危险甚多,还是先出去为妙。”   花娆嘴角一抽,万分不甘愿的答应:“我和你回千山!”   你妹的!她是不是上辈子挖漂亮男尸太多遭天谴了,穿越到这里重活一世,不是被大巫关起来玩虫子,就是被孤逸带到深山老林当野人啊!   得到花娆应允,大巫便加入战区,权杖如刀,一招下来,便与孤逸合力卸掉夏侯渊的四肢,让其丧失行动力,可见花娆的亲友团实力如何。   四目相对,两名俊美实力超强的男子,趁夏侯渊没有反抗能力打量彼此。   第一眼,两人心中都产生了一种遇到对手的感觉。   第二眼,不论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孤逸,还是清心寡欲的大巫,都认为彼此是个多事儿的!想带回(留住)花娆,必须先宰了对方才成事!   两个磁场不容忽视的男子,视线在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花娆可没他们的好心情,她瞪大了眼,看着被撕成只有躯干的夏侯渊,居然又特么的跟吃了变异生长剂一样四肢诡异长出来,不由冲到两人跟前!   一人一脚,“相面呢!那个怪物皇帝又满血复活长出手脚,你们俩要是真看对眼了,出了墓地姑奶奶我给你们主持大婚!”   大巫与孤逸听言同时皱眉,这人穿的是玉缕云甲,乃是已经失传堪称神物的仙人战衣,想杀死这样一个人,饶是他们功力再提升五十年也不可能。   “喂!我说你们俩都哑巴了,平时一个个都是王霸之气,这回就一个小小的尸变就装孙子,也不怕我笑话你!”看夏侯渊又生猛的站起来,花娆急的乱蹦跶。   “尧儿,不许学下三滥!”   “王,请注意你的仪态。”   花娆一爆粗,孤逸和大巫异口同声说道,后又看了对方一眼,顿时觉得这人一定要宰了,凭他也敢教训我的王/我的顽徒!   见两人气场似要掐起来,花娆头疼的抚额,破罐子破摔的冲天大吼:“他奶奶的,老天爷,你赏我个正常点的男人成么?”   见小丫头被气的昏了头,小模样调皮又可爱,两人又惯性的伸出手去揉她的小脑袋,待看对方和自己的动作一样,纷纷眯起眼,心中决定,出了墓地第一时间宰了他!   吼!愤怒的咆哮乍然响起,飓风般的气浪扑面而来,满血复活的夏侯渊又“精力旺盛”瞄准了破坏他和心爱女子再见的花娆!   刹那间,孤逸快大巫一步,单手扣住花娆的腰肢,侧身向前和夏侯渊对上,以整个身子成了保护花娆的肉盾,任那锋利的指甲贯穿肩胛骨,左手蓄力成拳,狠狠击打在夏侯渊胸口处!   噗……   一口泛着尸毒的鲜血喷出来,大巫见此叫了一声不好,扯开衣袍一兜,挡住了这剧毒无比的血液,随后与孤逸纷纷快退!   孤逸拔掉穿透肩胛骨的指甲,那冷漠的模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低头看着花娆:“玉缕云甲乃仙人战衣,他区区凡人不可能如此逆天,这里一定有支持玉缕云甲不毁的神物,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时,大巫也一脸疑惑:“古书记载,玉缕云甲凡人触之,也只是能腾云驾雾,容颜不衰,有起死回生之效,而这人身上明明有尸气,根本不是人,大大违反了这条定律,一定有什么克制了他的生机。”   “啊!”花娆脑中灵光一闪,单手指向水晶石柱里面困住的麒麟和青龙,“你们说会不会是这两个神兽的作用?”   孤逸和大巫对视一眼,转瞬分工合作,各负其责一个钳制住夏侯渊,一个去破坏水晶石柱放出里面的麒麟和青龙!   大巫扣住被孤逸丢过来的花娆,边保护她边去破坏柱子,却见花娆这个时候跟他较劲儿,大巫皱眉无奈的道:“王,现在不是淘气的时候。”   “谁淘气了!”花娆白了他一眼,就去翻大巫随身携带的解毒液,“孤逸刚才救我,被那么长的指甲抓穿了肩膀,夏侯渊在墓里少说上千年,浑身上下都带着剧毒,他可不能给姑奶奶死了!”若是死了,姑奶奶身上的千日醉谁能解?   彼时,与夏侯渊恶斗的孤逸耳廓一动,将花娆“担心”的话语悉数收进耳中,眸中闪过一抹异彩,心里缓缓滑过暖流,通体舒泰,想着以后顽徒再调皮,惩罚的时候尽量要轻柔。   然而,他却不知,花娆压在心中的最后一句根本不是关心他,而是关心她自己。   “好了,别淘气了,他既然能从墓里活到现在,身上若是没有解毒的东西自然不可能。”   花娆一听,顿时不听劝的瞪眼,“怎么?我还使唤不动你了?要你点东西还跟我抠门是不?”   大巫:“……”   这不是他抠门,而是但凡知道玉缕云甲,并且一眼断定诡异皇帝不是人的人,都是对医术涉猎颇深的翘楚,身上怎么没有保命的东西?给了,也是浪费!   可是花娆不管大巫的小九九,抢了解毒液的瓶子,冲着孤逸大吼:“缺德师傅站住两息哟!”萌萌哒的吼完,花娆手法精准的将解毒液洒向孤逸,还讨好的冲他挥了挥拳头,“缺德师傅加油,人家看好你哟!”   登时,被顽徒这么一鼓舞,缺德师傅霸气侧漏了!   招招如电,精妙身法看的众人眼花缭乱,可见这人不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而是没有遇到能让他牵动情绪的人……   站在关着火麒麟的水晶石柱前,大巫连轰出十多掌,石柱纹丝不动。   花娆质疑的看向他,那小眼神好似再说:“大巫你好逊哟!连缺德师傅一半都赶不上!”   大巫嘴角抽了抽,绕着水晶石柱转了一圈,最后得出结论,“王,这困着麒麟神兽的柱子是根据五行八卦设置的阵法,巧簧机关我没有你精通。”   “有机关?”花娆走来,也围着柱子走了一遭,发现果然有机关,启动以后,石柱下方弹出一个暗格,花娆拿起一看又是一套跟祭祀舞有易曲同之妙的灵舞。   上面记载,跳此舞者,必为处/子,乃来自异界的灵。   否则,跳之必遭到反噬。   花娆看完,顿时心里一紧,看向大巫的眼神闪烁了下,转瞬嘎巴嘎巴把这泛黄的古书吃下肚子,大巫表情一囧:“这是在解阵法?”   “恩!没事,我们这是救神兽,顶多吃了拉肚子,不会要了我的小命,大巫不用担心。”   “……”   花娆说完,又是找到启动声乐队的机关,心想若是让一心辅佐古塞国之王的大巫知道她不是本尊,就这一身奇诡的俊美男子,还不把她吃了!   水晶石柱噔噔噔弹出与之前祭祀乐队的一样的乐队,悦耳的声乐弥漫开来,花娆回忆着吃下肚子古书上的记载,还是跳起舞蹈……   轰的一声,宛若苍穹震怒的吼声从水晶石柱炸开,紧接着便是漫天灼人的火焰!   圣兽火麒麟挣脱桎梏,一双兽目凶狠盯着被孤逸打的节节败退的夏侯渊,复仇的节奏开始了!   孤逸纵身一跃,躲开破坏力惊人的火焰,抬手就在花娆小脑袋上来了一记,“都什么时候还胡闹,放出火麒麟,它现在被愤怒冲昏头脑,又四处放火,没等我们出去先被它烧死了!”   麒麟庞大的身躯一扑腾,顿时地动山摇,媲美小型火山爆发,但凡被火焰烧灼的地方齐齐化作齑粉,这让花娆找出神物,她到好,放出这么个逆天的存在,找死也不带这样的!   花娆被训的囧了囧,随后苦逼的绕着困住青龙的水晶石柱,找出机关,翻出古书,在大巫的目光下,恶狠狠把那该死的古书吞下去,美其名解阵法!   我擦你个混球滴!姑奶奶发誓以后再也不撒谎了!   少女舞姿美妙,两个绝美男子犹如神仙飞上飞下,遮挡住飚射过来的火焰。   忽然,水晶石柱化作碎块,浩然正气的真龙鼻息喷出水柱,明明是好意谢谢放它出来的小丫头,但是因为多年被困,面目僵硬的早已凝固成对夏侯渊的怒火。   当它看似温和,实则在花娆眼中堪比恐怖的蹭了蹭小丫头的头,花娆登时不给面子的抽出大巫腰间的佩剑,快狠准的刺进真龙鼻子中,口中振振有词:“我擦!姑奶奶就特么不是做好人的命!”   真龙:“……”   真龙嘴角一抽,蜿蜒龙身扭动,转向火麒麟不停虐待的夏侯渊,水浪肆意,将蔓延的大火扑灭,给花娆他们争取了离开即将崩塌的墓地时间。   混乱间,不知惯性使然,还是心早已更靠向孤逸,少女调皮的跳到孤逸背上,“缺德师傅,东南角开路的嘎活!”   孤逸俊挺的眉梢危险扬起,“恩?”   意识到不好,花娆尴尬的搔了搔头,“别这么小气,我累了嘛!”   一旁,大巫看自家捧在手心的王被人欺负,“既然王累了,那便我来——”   倏的,快如鬼魅的身影极速驶向东南角,某缺德师傅根本不给大巫献殷勤的时候……   大巫眯起深邃的眸子,这人真心看着碍眼!   拂袖一动,大巫脸色微冷施展轻功跟上,一群人就这么在号称十大凶墓中安全离开。   出了墓,地面就发出巨大的震动开始下陷,这是墓地崩塌的前兆!   众人见状,又马不停蹄的再度奔跑起来,最后停在一处小山坡上,才能歇口气。   惊险一过,人才有闲心注意其他事情。   譬如,某某顽徒不够听话,人家都给你开后门挖祖坟,你还是不长脸的拿了假地图,劳烦师傅亲自来救人!   再比如,某某离家出走多年的王,为了逃避责任在外面玩就算了,还淘气的招惹了一群不好惹的人物,某大巫表示心情很不好!   察觉气氛不对,花娆擦汗的手一僵,可怜巴巴看着一步步向她走来的孤逸和大巫,这特么是要完蛋的节奏么!   她该怎么和孤逸解释?该怎么向大巫交代多年不回家?   一个一心向佛,被逮住了就是一顿虐待……   一个一心专研虫子,就算没了身体折磨,可这心灵和精神折磨还是大大有滴!   究竟该咋办?花娆小脑袋飞速运转,最后脑中窜出一句话——狐狸放骚最后一招,姑奶奶我装晕!   噗咚一声,花娆就那么耍宝的直挺挺重重摔在地上,给你来个装死的嘎活!   孤逸跟大巫的气场瞬间一变,纷纷想揪起这个糟心的花娆问清楚!   然而,在触及她身上的伤口态度软下来,这些伤口大致是逃出墓地没照顾到擦伤的,两人都想起花娆身体底子不好,心中憋了一口气,纷纷拿出疗伤药,待看到对方的动作,气场又冷起来!   “让开!”   异口同声而语,又整齐划一不客气的向碍眼的人出手!   两掌相击,现在没了在墓中的危险,孤逸和大巫那叫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二话不说就掐了起来!   两方人见状,纷纷头疼的上前劝道:“逸,有话好好说,这人又不是加害娆儿的人,何必动手呢!”   “大巫,此人是祥瑞国的傲尘王,又师承神逍盟,且还是王的师傅,还请息怒……”   “管他是什么人,敢训我的人就得死!”孤逸一把轰开劝架的甄风留,而另一边大巫也是冷冷一笑:“什么师傅王爷,对王不敬就是死罪!”   一言不合,开打!   飞沙走石,气浪迫人,两人似都担心打起来波及花娆,一个转身远离此地,身影快的想继续劝架的人只捕捉到一抹残影……   待看不到孤逸和大巫,甄风留苦笑一声,蹲下身戳了戳花娆的小脸蛋:“小祖宗,两个魔头都跑去别的地掐架了,你也装的差不多了吧!”   花娆闻言眼睛睁开一条缝,等确定真没看到两人,才松了一口气坐起来,拍了拍胸脯:“快给我点吃的,饿死我了。”   “你还有心情吃?”甄风留瞪眼,点着她的小脑袋,“你跟本公子说说,那个番邦男子到底是你什么人,还有古塞国的萨孤王还没驾崩呢,他怎么就叫你王了!”   眼看身份揭晓,花娆打开甄风留的手,“什么王!大巫是我的家仆,我的姓氏是王,他只是习惯叫我王而已!还有,你别瞎编乱造,我可没说自己是一国之君!”   见小丫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瞎说,甄风留气乐了,似笑非笑道:“唬傻子呢?那个叫大巫的,还有他的下属分别穿的是古塞国服饰,并且大巫手中的权杖,分明是古塞国国师的凭证!”   花娆傻眼了!暗骂大巫没事那么招摇干嘛!被这一头见钱眼开的狼盯上,加上缺德师傅的不靠谱,弄不好孤逸真的能押着她回古塞国换城池!   古塞国三分之一的城池所有各项税收,足够一国末流皇子招兵买马与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皇子角逐,这孤逸虽说不恋权势,可他毕竟不是傻子,没道理不为自己后路做打算!   嘤嘤嘤,这孤逸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身价不菲”,所以一早在神逍盟初见,就“阴毒”的给她下了千日醉?   花娆气鼓鼓的坐在石墩上,吃着护生勇士递过来的吃食,见他们一个个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一闪凛色,笑吟吟打趣:“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怎么你们都一副全家死绝了的样子。”   勇士齐齐抽了,我的王,你再不回去主持大局,就和爹妈全死绝了差不多了,不然大巫怎会千里迢迢追寻千山神虫来找你回去?   “王,外面的世界再好,古塞国始终是您的家。”勇士们齐齐下跪,左拳放置右肩,行了古塞国护生勇士,向效忠者最为赤诚的礼仪,表情一个个极为严肃。   花娆脸上嬉笑一敛,柔丽媚俏的脸镀上了一层锐利,“是萨孤齐,还是萨孤瑶为难大巫了!”这两人,是在她离开古塞国,最有能力成为古塞国下任君主的人选。   当然,还有那个害死她便宜娘亲的贱女人的女儿萨孤灵,不过花娆从未把这人放在眼中,所以可以忽略不计!到是萨孤灵的娘,一直被花娆放在心上。   “王,您当初离宫,萨孤王本是病重,悄悄拟定了一道由您继承王位的密旨,不知怎地就走漏了风声。大巫听您的嘱咐暗中辅佐俏公主上位。可是一年前,俏公主被一名登徒子坏了清白,一怒之下留书出走,说是不报此仇绝不回宫,这都一年了,齐皇子步步为营,瑶公主收买大臣,灵太女又有皇后撑腰,古塞国乱的不成样子。”   “灵太女?”花娆听这称呼眼中一闪煞气,“萨孤灵什么时候成了古塞国下任顺位继承者?”   知道花娆对萨孤灵极其厌恶,回话的勇士皱眉道:“王,没了俏公主坐镇,萨孤王又已有病危趋势,皇后找朝中重臣拟定的诏书,说是您至今生死未卜,国不可一日无主,便哄骗已经卧榻比醒时多的萨孤王盖了国印,封萨孤灵为下一任的古塞王。”   听着勇士苦口婆心的讲解,甄风留精明的眉眼闪过一抹玩味,真是有趣,萨孤王还没死,这群勇士就称呼花娆为王,这群人的忠诚真的信得过?   况且,历代不论勇士还是死士亦或者臣子,不是都效忠皇帝一个人么?萨孤王还没驾崩呢,怎么在他们眼里反而有一种花娆比萨孤王还重要的感觉?甚至比萨孤王还有威信,连堂堂国师都出来找一个尚未继位的花娆,岂不是让人质疑?   “王,求您回去吧!不论日后谁继任古塞国,几位皇子公主都知道萨孤王下密诏的事情,一旦登基大宝,第一件事绝对不是排除异己,而是合力处决大巫。”   一块软肋击中花娆的心坎上,若说在这个陌生的年代,花娆最在乎谁,非让她又爱又恨的大巫莫属,只因那样干净美好的男子,是实心实意的照顾她、爱护她、就如他的誓言一样,大巫的整个生命都将献给她,哪怕她不止郑重其事的说明,不会继承古塞国,大巫依旧把她当成王,不论她的做法多么不负责任,大巫依旧“笑纳”。   古塞国大巫不同祥瑞的国师,权利大的可以推翻皇帝决策,所以这次她必须回去,否则不论是谁成为古塞国的主宰,都将扼杀一直表态拥护她的大巫,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皇帝容忍这样一个可以推自己下台的人,哪怕这位国师是历来古塞国最杰出的大巫也一样。   夜漫星辰,当孤逸和大巫打的伤痕累累回来时,见花娆睡相酣甜的窝在临时搭建的吊*里,不由意见统一的休战。   孤逸看甄风留冲自己努努嘴,冷眸深深看了眼花娆,脱下外衣披在她的身上,随后朝好友走去,以甄风留的精明,这么长时间也该把这群人的来历打听清楚了。   孤逸等人才走,站在她身边的大巫就见花娆挤眉弄眼的坐起来,亲昵的摸了摸大巫玉容上被内力划开的伤口,“孤逸真缺德,他一定是嫉妒你比他长得好看,破你的相,让你以后找不到美人。”   大巫轻笑,清俊的面容漾着暖人的微笑,捏了捏她的鼻子,“王,我此生不会娶妻,我的一生都是您的。”   “那日后遇到心仪女子呢?”花娆笑容一顿,望着如清月美好的男子,如是说道。   “不会出现的。”历代古塞国一旦出现女帝,身为国师的大巫就不许娶妻,也从未出现过哪个国师对其他女子动情的。大巫望着自己效忠一生的俏柔媚姿的少女,他缓缓说道:“明日,我将启程回国,王既然喜欢外面的世界,那便尽情的玩乐,江山我为您守着。”   花娆鼻子发酸,凝视一直包容她胡作非为的俊美男子,“我们不是说好的,出了墓地我就跟你回千山么?”   “那是我和您开的玩笑。”大巫轻笑,深邃的眸子闪了闪,温润的俊容漾着邻家哥哥的温暖,“还有,身为大巫是不能做出违背王的意志的事情,只是我太久没见到王,十分想念下意识的僭越了。”   少女歪着小脑袋,一个赖皮跳下吊*,大巫顺势接住她,却没察觉花娆在低头的瞬间,注意到护生勇士们脸上的担忧,继而心里打定主意要回去看一看。   “我的王,您又调皮了。”   睨着像树袋熊般挂在自己身上,一会亲亲脸颊,一会啃啃他嘴唇的少女,大巫脸上除了无奈便是无奈,想找一些儿女私情,就跟孤逸能丢掉视如命的佛经一样稀奇。   “好久没吃你豆腐啦!反正你都说,一生的身心都将忠诚我,就是我和你睡了,也不奇怪嘛!”搂搂抱抱,花娆搂着大巫耍花腔,看的勇士们忍禁不俊,心想王就是爱拿大巫逗乐子,还睡了大巫?   就是王睡大巫一辈子,怕还是处/子之身吧!   *好眠,当旭日东升,野外响起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花娆懒懒伸个懒腰,一睁眼懵了!   左看一遍,右看一遍,上上下下又看了一遍,愣是没看见她家大巫的身影!   我擦你粑粑的,该死的大巫,你特么的能不能正常点?跋山涉水都找到墓里了,结果就是来告诉我,喜欢外面的世界就尽情玩乐,江山你就鞠躬尽瘁给姑奶奶守着?   诶我说,大巫你能不能自私点?没事那么效忠我干嘛,诚心让我不好过么?   一想到多年前,大巫那决绝挥刀向她效忠的场景,花娆就森森蛋疼,总觉得不能看着大巫被那群王八犊子害了,所以她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得回去把那群要害大巫的人统统宰了,再找个人坐上古塞王的宝座。   只是……   依照大巫一心辅佐她的忠诚,怕是她真料理了要害大巫的人,最后怕是也给自己挖个坑,让大巫来“精神”折磨她……   =======   上架三万字更新完毕,喜欢文文的亲们,不要忘了投票票、留言、添加印象,若是愿意给个红包奖励下红尘天天熬夜码字,就为今天大家看的过瘾就更好啦~O(∩_∩)O   ☆、089师傅要给她和大巫做媒?(万更)   尽情幽怨抱怨着,花娆根本没注意到缺德师傅的气场正在转变,并且那双冷眸流溢的光十分危险,孤逸抱胸而立,睨着花娆小脸写满了“大巫不要我,你是个坏人”的表情。   半晌,清绝俊美的男子薄唇一勾,声音寒凉道:“既然舍不得,何不追去?”   刷的,花娆一听顿时美眸冒着快乐的小星星,颇为意外看着一向管制她比较“严厉”的孤逸,“师傅你不生气么?”   孤逸眼角微微上扬,绝色俊容漾着耀目的笑意,“不生气。”   有情况!有情况!   缺德带冒烟的孤逸居然不管她了,这究竟是挖坑等着她跳,还是昨晚他和大巫PK技不如人,继而被大巫教训一顿,所以现在对她示好?   想想大巫在古塞国也是实力破表的人物,再瞅瞅一点看不出火气的飘逸师傅,想来大巫PK掉孤逸也不是不可能,当下花娆心思活跃起来,再次确定的问:“真的不生气?”   “不气。”   “噢耶!姑奶奶终于能离开你这只禽/兽的魔掌了!”   花娆雀跃的挥舞双臂,笑容灿烂的在原地转圈圈,快乐的就像一只精灵,娇俏柔媚的小脸落满了细碎的光点,与头上大气雅致的珠钗呼应,晕开好看的光彩涟漪,煞是动人。   年少至纯至性,虽略有刁蛮无赖,也不失为一种迷人的魅力。   众人被她这一幕逗笑了,下一刻见花娆好似跳够了,转瞬便沿着山下走,看其样子似乎真的打算去找那个大巫,硬生生把自己的师傅丢在一旁,连个招呼都不打。   一抹玩味勾在唇角,甄风留似笑非笑看了眼离去的花娆,心想小丫头若是能逃出孤逸的五指山才叫出鬼呢,转过身看着孤逸问道:“我们是即刻启程回京,还是留在原地处理坍塌墓地里的陪葬品?”   “留在原地。”孤逸淡淡回了一句,一双冷眸依旧望着蹦蹦哒哒下山的调皮身影,敢说他是禽/兽?看来真是出现了一个大巫把胆子也练肥了!   “老爷子,我们也启程吧!”   被花娆雇佣来盗墓的蓝家人见连正主都走了,不由询问蓝家长老奎龙老人,这人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眨眼间就被甄家人围个水泄不通,看架势多半像灭口!   奎龙老人心里一惊!瞬间想起花娆乃是古塞国下一任王的事情,又联想当今江湖上古塞国三分之一城池的豪金悬赏,立刻明白甄风留和傲尘王是怕他们多嘴,有了灭口的打算!   见识过孤逸徒手活撕夏侯渊,此刻蓝家人都知道就算他们联手也无法逃出生天,何况眼前并不是只有一个傲尘王,还有甄家身手矫健的护卫在场。   奎龙老人背后顷刻间就被冷汗浸湿,饶是他根本没有打算多嘴花娆身份的事情,恐怕这些位高权重者也会未免日后出岔子灭口。   诡异而肃杀的气氛中,忽然由远及近荡开了野蛮的吼声:“孤逸!你个王八犊子,姑奶奶就知道你一天不阴我就难受!”   蹬蹬蹬蹬!宛若愤怒火焰的小身影火速折回,一扑到孤逸身边,像只憨俏的树袋熊,双腿缠住了绝尘男子劲瘦的腰,双手死劲的捶打他,小嘴犀利一口咬住他的脖子,那闹腾的模样就跟小泼妇似的。   “混球!呜呜呜,我咬死你!”   “混账!你说,你放我走,是不是因为握着千日醉的解药有恃无恐!”   撒泼了好一会儿,见孤逸没像往常把她丢下去,花娆抬起气鼓鼓的小脸,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缺德师傅脸上,“你爹个锤子,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拿我换悬赏!”   蓦地,一个小巧的巴掌红印出现在左脸颊边,孤逸额角青筋瞬间凸起,微微眯了眯眸子,声音出奇的平静,却意外寒冷的叫人浑身打颤,“闹够了?”   “我要是说没闹够呢!”   “那就继续!”   “妈了个巴子的,这可是你说的!”   见识过无赖欺男霸女么?见过没眼力价乱嚣张的么?   甄风留捂着脸,对于现在不停对孤逸拳打脚踢的花娆不忍直视,这丫头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还真以为孤逸是个好脾气的?人家说让你继续,你就继续没下限的想欺负回去?   你也不想想孤逸是什么人?那就是披着佛家道德外衣的恶佛,高兴的是喜乐佛,不高兴的就是无天佛祖,杀人就跟宰小鸡仔似的,你到底是有几条命!   在众目睽睽下,花娆虽然知道惹毛了孤逸自己不好过,但是能让缺德师傅这么好说话,摆明了是算计她,花娆怎么可能不收利息?   于是乎,小拳头嗷嗷挥舞起来,只见其方向瞄准了断子绝孙的节奏!   咚的一声,花娆抽痛的收回拳头猛呼气,瞪大了晶亮亮的眸子,仿佛看怪物似的看孤逸,这厮站如松的身姿,足以说明这一拳击打在他子孙根上,人家屁事没有?   “铁头功?”一排问号竖在花娆小脑袋上,以前见过电视剧里老是表演什么胸口碎大石,还有铁头功,脑袋都能当锤子使,甭管钢化玻璃,还是尖端精钢,就是砸不破!   不信邪的,使出吃奶的力气,花娆又是踹出一脚!   肉搏相撞,贯力击打身体的声音听的人牙酸,众人见孤逸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淡定模样,齐齐石化!这位爷,不愧出自高手云集的神逍盟,这一身功夫,霸气威武!   花娆挠了挠头,歪着头,邪门瞪着看起来没说疼,就是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缺德师傅,她好奇的伸手抓了抓,“真练过?!”   猥/琐的揉了揉……   手感是软的。   孤逸:“……”   “不对啊!”铁头功是脑袋,这孤逸也不像有特殊怪癖的人,怎么就锻炼那?   花娆不信孤逸真一点事儿没用,话说她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呢!心动不如行动,小丫头当即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开始撕巴孤逸的衣服。   扯掉外袍,孤逸表情不变。   撕了里衣,打赤身这人也是淡漠一片。   直到花娆伸手脱他裤子,一直淡定的师傅表情变了变,他皱眉睨着一心好奇他身体物件的顽徒,“你到底好奇什么。”   “好奇你到底还是人么?”花娆依旧扯着孤逸的裤子,小脸虽然是猎奇的表情,但眼底却漾着顽劣的调皮,她就是看不惯孤逸老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想看?”危险光芒闪烁冷眸其中,孤逸忽然笑的温柔如水,弯下身,极为*/溺捏了捏她精巧的鼻子,“就那么好奇为师的性别?”   “废话!”花娆挑衅的扬眉,抓着他裤子边缘的手还是没松开,反而下巴努了努蓝家人那方,“不信你问他们,看看他们好不好奇,你现在还能称之为男人?”   炮火转过来,蓝家人登时个个胆寒,连忙撇清:“我们不想知道!”话说,我们就是想知道,也不敢说出来啊,嫌命长么?姑奶奶你好歹有古塞国下一任王和是傲尘王徒弟做护盾,我们可没有,也没那胆子虎嘴里拔毛。   “不后悔?”孤逸笑的更迷人了。   “当然!”   话一出口,嗖的一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晃,再看早已没了那对猥/琐师徒。   后山坡,无人处。   孤逸打着赤身,就在小丫头胆颤颤的目光下,慢条斯理褪去了裤子。   “好了,看完了,你还好奇哪?”   绝尘男子身无寸缕,纤瘦精悍的身躯遍布大大小小结痂的伤疤,为他俊逸的外表再添彪悍气势,尤其是他本身就是冰雪气质,配以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神情,更衍生了微妙的禁/欲/气质,看的花娆小嘴成了“0”形!   看小丫头呆愣成木头,孤逸拧眉又问:“还好奇哪?”   花娆猛吸一口气,转身抱着一棵树背对着孤逸,嘴上念念有词:“万恶淫为首……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姑奶奶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   麻痹的!老天爷,你就赐我个能吃下嘴的男人成么?   花娆抱着树直挠,一不留神把想说的话都秃噜出来了,孤逸闻言不由讶然了下,才弄懂顽徒在那纠结什么,当下穿好衣服,站在她面前:“娆儿怀/春了?”   “……”这还用得着说么?   “想嫁人了?”   “……”你说废话呢?   美颜双颊鼓鼓,少女没给孤逸好脸色,一想到自己还是爷们的身段,她对孤逸的怨念就无限放大,你说这人怎么就能这么缺德,硬生生剥夺了她女孩子的乐趣,就连撒个娇卖个萌,都特么的成了娘炮!   嘤嘤嘤!孤逸你是魂淡,人家恨你!   “娆儿离家许久,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花娆翻了翻白眼,“孤逸,你敢不敢不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人要不是惦记古塞国三分之一城池,他会说这些?   “又淘气。”一把将她从树上拽下来抱在怀里,缺德师傅一脸的冷静自持,“都说恩师如父,既然你心属古塞国大巫,为师便为你做主,将你嫁于他。”   小身板一僵,花娆死了一副爹妈的表情,嫁、嫁、嫁、嫁给大巫!   哦,老天,这绝壁是世界上最坑爹的事情!   想当年,她第一次见到宛若月神般的大巫,仗着年幼,天真的当众宣布日后要做大巫的妻子,可结果呢?   那天是历代古塞国国师向下一任王宣布效忠的庆典,还记得大巫笑的如月光柔和,一头雪白飘逸的长发随风舞,额间铃佩随着他弯身下跪,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我的王,我将一生追随你,辅佐你,爱你,直到生尽。”   宣誓完毕,温润尔雅的男子,手起刀落居然当着她的面挥刀自宫!   那时,她才四岁,因为穿越而来一出生就被现在的皇后下毒,又因为伤了根本,在还没弄清古塞国格局的时候,从宫女太监大臣口中得知,国师是古塞国权利最特殊的一个人,所以她打着抱大腿的心思,才来了那么一句,图的就是找个保命符。   可……   花娆从未想过,就因为自己无心的一句话,大巫会挥刀自宫,更加不清楚历代古塞国女帝和国师不可成亲,一切为时已晚,所以一向没心没肺的花娆,来到异世最为在乎的人便是大巫。   但是!在乎大巫,不代表她愿意嫁给一个准太监!   “我不同意!”花娆叫嚣反对,孤逸扬了扬眉梢:“那你不想救大巫了?”   额……,想,但是也不用嫁给大巫吧!   “花娆,你那么聪明,理应知道把古塞国三分之的城池给为师,永远比给其他人牢靠。”男子嗓音清润而冷静,他低头俯视怀中敛去嬉皮笑脸的少女,“国师的权利是大,但是其他皇子公主,还有独揽后宫的皇后也不是吃素的,你确定你的大巫在你踏上古塞国那一刻,他有足够的兵力,镇/压几股力量同时反扑么?”   大巫的权利太过特殊,而他的态度又太过直白,不可转弯。   花娆不回古塞国还好,几个争夺那把龙椅的人还能有心思互斗,一旦花娆这个正统继位人出现,不论那些人有多大的筹码推翻花娆,都是名不正言不顺,所以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杀死大巫,推另一个大巫上位。   不为别的,因为大巫是花娆在古塞国最大的后盾。   当然,孤逸不排除花娆有自己的筹码在手,但是这必然是一场惨烈的收复,远远没有花娆投靠他来的容易……   孤逸能想到的,花娆自然也想到了,毕竟她并不如外在年龄稚嫩,在现代好歹是业界翘楚,见过的风浪也是比比皆是,但她就是不爽!   扭着小脖子,哼了哼冷气,花娆撇嘴:“孤逸你想的美!”   倏的,绝尘男子眯起冷眸,显然没料到聪明慧黠的顽徒会拒绝他的提议,随后只听她正色道:“缺德师傅,你算盘打的太精了,以为让我在你身上出一顿气,就想拿走三分之一的城池,还不算我带头挖开夏侯渊陵墓那些价值连城的陪葬品,你觉得这笔买卖我会认为划算么?”   闻言孤逸挑眉,“你还想要什么条件?”   “我要千日醉完整的解药,还有——”   “不可能!”孤逸冷然打断,顽徒算盘打的叮当响,但他也不笨,给了她解药,他帮着她平定古塞国,届时大权在握,说收了三分之一的城池便收了。   花娆一恼,捶打他一拳,“那我们就耗着,你也别想以为用千日醉牵制住了我,就等于牵制住了整个古塞国!”   忽地,孤逸笑了,非笑似笑的看向与往日不同的少女,一脸精明,柳眉上挑,美眸熠熠,眉目间的狂妄此刻尽显,顿时衬托出看似一捏就碎仿佛搪瓷娃娃的花娆满身锋锐。   能忍,擅伪装,又肯伏小做低,且异常聪明,又精通一手连盗墓世家都望其项背的盗术,这样的女子是妻,需时时警惕篡权夺位,若是敌人足以让人寝食难安,因为太过多变,又太会隐藏自己的优势,让人无从防备。   但是,她既不是妻,也不是敌,而是他的徒。   所以……   有时该纵的也要纵,该疼的时候也要疼。   “娆儿,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真想要古塞国三分之一的城池,以你目前的状况,只要我修书一封给效忠你的大巫,告诉他你的命捏在我手中,莫说我现在还愿意让你拳打脚踢出气,就是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你都没有。”   花娆:“……”   “现在你是还坚持要千日醉的解药呢,还是趁我心情好,再提点别的东西?”   花娆:“……”   真是太腹黑了,孤逸你特么的到底是人么?   你的清心寡欲哪里去了?你的不恋权势都是唬人的吧?   气的捶胸顿足,花娆愤懑的一口咬住了绝尘男子铮明瓦亮的大光头,“混球,你除了会欺负徒弟,到底还会干什么!”   孤逸淡漠的眸子划过一抹浅浅的无奈,托着在怀中跟他头顶较劲儿的顽徒,心里却好笑的想,如果他只是欺负她,何必得知她盗的是十大凶墓之一,急急赶来?   如果他真的没把花娆当做自己关门弟子,又何必蹚古塞国争权的浑水?   他又不是吃饱了没事撑的,放着佛经不去念,巴巴主动帮她?   说一千道一万,最终原因她花娆是他孤逸的徒弟,就算再不尊师重道,也是他的徒弟,也只能他一个欺负戏弄,别人还没这个资格!   哗啦啦,一个眩晕,花娆就掉进冰冷的河水里,冻的哆哆嗦嗦,炸毛在水里扑腾要上岸,却见岸边男子俊容一沉,“下去洗澡!”   啊嚏!花娆小眼神幽怨无比,知道缺德师傅洁癖病犯了,是以在孤逸转身的时候,脱光了衣服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洗一洗身上的尸气。   洗着,洗着,花娆动作一僵,直愣愣瞪着视线里多出来的胳膊和臂膀,僵硬的扭过小脑袋,就见孤逸赤着上身,专注的搓洗自己。   “……”   花娆一把护住扁平的胸,呐呐的道:“师傅,男女有别你知道么?”   埋头清理的师傅嗯了一声,继续处理肩胛骨被夏侯渊指甲戳穿的伤口,连眉眼都没抬一下,花娆小表情精彩万分,这澡咋洗的那么糟心呢?   处理好伤口,没听到身边的水声,孤逸蹙眉扭头,就见顽徒似遇到了登徒子,正受惊的双臂护住胸口,不悦道:“还磨蹭什么?伤口不清理干净,等着化脓恶化?”   “……”   这究竟是迟钝呢?还是迟钝呢?   花娆无奈的仰天长啸,这辈子要是有女人会喜欢上孤逸,绝对是想不开!此时此刻,花娆真心为嫁给孤逸的安曼云悲哀,就这木讷眼里只有佛经的男人,跟嫁给太监有什么区别?   ****   彼时,祥瑞国京都。   魅魇分舵已经连续被神秘杀手光临踢场子,其中杀手以袭击魅魇宫主绯月为主,甭管你是和美人花前月下,还是人有三急上茅房,这伙神秘的杀手,保准天天定时定点的来伏击。   今儿正用膳呢,听到门窗被强劲力道轰碎的声音,端着饭碗的绯月公子嘴角抽了抽,这特么的都连续半个月了,他没一天吃好睡好,能顺顺利利上三急的!   砰地一声,绯月猛然一震饭桌,桌上的筷笼子登时腾起,雄浑的内力催化,根根筷子仿佛利剑般直射四面八方的杀手,趁这个空挡,绯月公子就跟饿了几十天一样,猛夹菜扒拉饭。   此时,听到动静赶来的魅魇众人,看见自家宫主的吃香,只有一种感觉,就是乞丐的吃相都比宫主好看!   说来也奇怪,魅魇与神逍盟都是江湖泰斗的级别,纵横这么多年,鲜少有人想不开来砸魅魇的场子,并且还只针对武功排名榜前十的宫主,这人是活腻了,就不怕宫主抽空查出找茬的人是谁,闲来无事找他秉烛夜谈么?   众人卖命的围捕神秘杀手,这时绯月终于媲美闹饥荒般扒拉完饭菜,不文雅的打了一个饱嗝,一双含/情桃花眼弯出危险的弧度,观看这些神秘杀手的武功路数,看齐多变刚劲的身法,怎么就那么熟悉?   扑啦啦,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他就说么,近日来偷袭的杀手身手一次比一次好,并且某些招式正好能克制他,这些人若不是出身神逍盟,放眼江湖也没谁嫌命长找他绯月的晦气!   一掌拍在扑来之人胸口,手腕灵活的穿过握剑刺过来的手,绯月脚下步伐横向一切,扣住了该人的后颈骨,食指跟拇指轻轻一捏杀手的脉动,瞬间杀手就昏厥倾倒!   绯月撇嘴,一把抗住杀手,直奔魅魇分舵的地牢,黑化的打算“严刑逼供”!   ***   皇宫,安和殿。   宫灯迷离,香雾缭绕,近日夜幕一降临,绝帝就会来这里休息,不*幸妃嫔,更不励精图治召见大臣谈论国事,反而和一位神秘老道秉烛夜谈,继而让诸多皇子跟妃嫔心里直迷糊,纷纷派了人暗中盯梢。   话说,当日绝帝最*爱的十六皇子傲尘王大闹婚宴,虽然被绝帝强力压下风声,但诸多关注龙椅最后由谁坐的妃嫔皇子可是门清儿!   寂静中,孤绝与天遥真人对坐下棋对弈,忽然天遥真人眉毛一抖,捻了一把棋子含在掌中,边笑边云淡风轻的击射出去,只见黑白棋子就像射出的箭,穿透了窗纸,钉晕了潜伏外面的人。   少许,孤绝见宫廷首领侍卫进来,摆摆手道:“上次邦交国宴,星耀国送朕一池观赏奇鱼,今儿就它们尝尝鲜,把人丢到奇观池做鱼饵吧!”   这时,首领侍卫领命无声离开,忽然察觉一股杀气顿时表情一凛,捕捉这来者不善的气息就迎上去了!   哐啷!殿门被狂风撞开,清冷的月光流泻进来,只见半边面庞罩着金质面具的艳诡男子踏着月华如疾风驶来,并且满脸含着杀气,见有人不识好歹的拦住,当即狠狠一拳把人轰出数丈外!   “天遥!你特么怎么管徒弟的!”   绯月一眨眼便飘逸来到一身道袍的老者面前,绝帝一见是坑他银子的绯月,又看他甚少这么失控,不由打了个手势示意折返冲进来的首领护卫退下,且悠哉悠哉捡笑话。   “我徒弟怎么了?”天遥真人无视绯月的杀气腾腾,端起杯盏抿了一口香茗,“有话好好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平时竟坑人,就算我的高徒找你点麻烦,你也要有点长辈的雅量。”   “呸!”绯月啐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休息长榻上,艳诡的俊容漾着愠色,“老不死的,少跟爷打马虎眼,你神逍盟子弟不是都不屑宵小之辈?不是个个清高的行侠仗义么?怎么如今也落魄的干起杀人越货的买卖?”   “杀人越货?”天遥真人一听皱眉,事关门派清誉,他不得不正视,绯月见他好似不知情,气急败坏的道:“对,还无耻的专挑人有三急的时候下手!诶我说,你这掌门怎么当的?连自己的门人出来作恶也不知道?”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绯月气势一震,狂傲勾唇:“我绯月乃堂堂魅魇第一把交椅,岂会因为排名略低你,继而诋毁你的门人?何况这些小辈的的确确用的是你们神逍盟的招式!”不过却不曾修习心法。   世人皆知,魅魇宫主绯月为人狂傲不羁,虽然行事亦正亦邪,却是个铮铮傲骨的男儿,自然不会干这掉价的事情,是以天遥真人眉宇皱的更深,“这事儿,你容我回头查查。”   “成!”绯月满意的勾唇,顷刻间他忽然感觉一股逼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侧首,似笑非笑看向恨不得吃了他的孤绝,“干嘛?老子虽然生的风/流倜傥,也算荤素不忌,但你真不是我的菜,所以你就别用这么殷切的目光看我!”   孤绝嘴角一抽,拿起桌上杯盏朝他丢过去,“绯月你还能要点脸么!”   “要脸?”绯月顺势一接杯盏,惬意的抿了一口,道了一声:“茶不错。孤绝,你是睁眼瞎呢,还是孤逸回来忙着喜当爹连智商都当没了?老子要是要脸,何必带着面具?”   孤绝被噎的瞪眼,一边的天遥真人无声一笑,绯月这人天生就是一个无赖,和他耍嘴皮子,保准被他插科打诨的气死,再者这绯月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挺有倜傥公子的优雅,实则内里就是一个小混混!   “你他娘的少跟我打岔,我让你查花尧到底查的怎么样了!”   一说花尧,绯月霎时脑海中出现一名古灵精怪的少年,慵懒轻笑道:“没查怎么样。”   刷的!孤绝登时猛拍棋桌上的摆饰,只听大殿内滚轴声乍然响起,紧接着一顶铁笼顺着绯月头顶罩下来,绯月当即挑眉纵身,“孤绝玩不腻么?”   哐啷!铁笼落地,愣是没罩住这敢坑当今天子的绯月!   见此,孤绝气急,冲着一旁看笑话的天遥老人道:“天遥,你把他给我宰了,我把今年祥瑞所有税收送给神逍盟!”   一听大财主“扶贫”,武功排名高于绯月的天遥真人心动了,当即为了银子黑化,出手雷霆的去抓绯月!   这时,一见天遥真人出手,看其架势似乎动真格的了,不由大叫:“孤绝,我擦你粑粑个屁股!居然还找帮手!”他爷爷的,你都一把岁数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玩不好就找家长啊!   孤绝闻言冷冷一哼,“就找帮手怎么滴!老子不要脸也是跟你学的!”   这孩子般较劲儿的话,不由让手忙脚乱的绯月一怔,而就在这个时候,天遥真人一举抓住破绽,登时快速使出定风指,把绯月定个实惠!   靠!这下哥悲剧了!   绯月扫了眼阴测测走来的孤绝,勾了勾唇:“瞧你这德行,不就是坑你点银子,堂堂一国之君至于因为点银子和我计较?也不怕人笑话你小气。”   小气!!!!!   孤绝气焰焰,吹胡子瞪眼大吼:“你他娘的放屁!谁跟你计较你坑老子银子了!我说你什么时候阴人不好,偏偏赶在我儿子成亲你阴花尧!”   “还以为什么事儿!我阴花尧还是为你好?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那个有趣的小家伙老是吸引你儿子注意的么?正好,我阴死他,你也省心了!”绯月一听是因为这事,不由撇撇了嘴如此说道。   “你说的好听!”孤绝抬手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剑锋直抵绯月大腿,“绯月,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阴花尧了!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切了你,让你下半生没办法和美人亲亲我我!”   末了,佩剑故意刺了一小点,孤绝补充道:“就是找美男子,也让你成了被压的命!”   “孤绝你不会是来真的吧!”绯月额角渗出一层冷汗,孤绝森森一笑,龇出一口整齐雪白的牙:“难道我还和你来假的?告诉你,老子的儿子成亲当日,他的人潜伏你魅魇得知你要阴花尧找我坑银子,那混账儿子就跑去找花尧了!”   移了移佩剑,距离绯月胯/下逼近,孤绝冷冷一笑:“绯月,你最好祈祷你这次阴人不成功,要是真把花尧阴死了也罢,要是我儿子也跟着出了差错,我就灭了你!”   听孤绝撂下狠话,绯月尖叫一声:“你怎么不早说!”   刷的,看绯月大惊失色,孤绝立刻意识到不好,当即气晕头了,挥剑就要灭了绯月!   然而此时,和孤绝废话半天的绯月一举冲破穴道,腰身一闪,只见衣摆被剑锋划下一块,绯月见不会武功的孤绝又提剑戳过来,当即头疼的再闪避,“别闹腾!老子这就去补救!”   孤绝扑了空,一听绯月如此说,一心担心儿子真怕孤逸凶多吉少,气势汹汹的冲天遥真人道:“天遥,把这龟孙子给老子拦住,老子再送你一年祥瑞的税收!”   话音落地,天遥真人笑米米挡在绯月面前,绯月嘴角抽了抽,叹了一口气寻个地坐下,正色道:“孤绝,我不是诓你,这花尧真不是个善类,小小年纪偷术登峰造极,又是个常走江湖的,我坑她真的是为你好。”   孤绝信步走来,倒背手睨着像大爷似的绯月,“少绕圈子,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阴花尧了!再废话,就算老子逮不住你,也能把国库搬空了给神逍盟,让天遥宰了你!”   这时,绯月嘴角一抽,正要细细道来,忽然天遥真人猥琐一笑,“绯月,你卖老夫一个人情,这事儿抻长了说,孤绝惦念逸儿,自然会花银子找我帮忙揍你,到时候你就忍忍疼让老夫轰你几掌,事后银子咱俩对半分,你看如何?”   孤绝:“……”   绯月挑眉,欢脱咧嘴大笑,这孤绝真是被坑的命啊!   看老朋友因为儿子冷峻的脸上难掩急躁,绯月算是有良心的拒绝了天遥真人的提议,咳了咳,抓了把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像个说书的人,娓娓道来……   “好了,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绯月嗑完手里最后一粒瓜子,拍了拍坐皱的艳红衣袍,作势起身往外走,心里却在想既然天遥真人说门人不可能做有辱门风的事,那多日来老是烦他的杀手到底是哪个龟孙子调/教的?居然不管怎么用酷刑,就是不招!   哎呀呀,这日子无聊时,总有乐子送上门!   听到脚步声,孤绝黑着脸才缓过神,“绯月!你个王八蛋,你居然真敢卖祥瑞皇陵图,让人挖老子的祖宗!”   震天一声吼,房梁都快吼塌了,绯月脚步一顿,悠然转身一笑,“孤绝做人要淡定,老子这不是打个幌子,也没真给花尧你祖坟的地图不是吗?”   “滚!快给我找儿子去!”   捞起一桌上摆件就丢过去,孤绝实在不想和这个气的人肝疼的人说话!   说的轻巧,他是没把皇陵地图给身份可疑的花尧,但是他给的是十大凶墓地图,最该死的是他儿子也追去了!这不是等于变相坑他吗!   ***   “坑陪葬品的事情怎么样了?”   “回主上,几大盗墓世家除了蓝家人和花尧出了墓,其他人都埋骨坍塌墓地。”   “那就是还活着?小家伙命挺大,那可有看到孤逸也在场?”   “回主上,有的,咱们的人信上说,貌似古塞国的大巫也进了墓地,后来貌似跟花尧关系还不错,不过出了墓大巫就彻夜离开了,而我们的人,也是因为他们在一起高手太多还没下手,也等着他们把坍塌的墓挖好拿出陪葬品……”   这边京都绯月等人正因为这对奇葩师徒闹的鸡飞狗跳,那方见识了夏侯渊之墓陪葬品之丰富,却因为墓地坍塌正愁着怎么挖出陪葬品的众人也在瞎折腾。   “不成,本公子出工又出力,陪葬品怎么着也得是我七你三!”开工前,关于陪葬品分割问题,财迷甄风留一别平日优雅公子形象,正锱铢必较的和花娆砍价。   花娆一听,顿时掐腰瞪眼,“你七我三?甄风留你狮子大开口啊!姑奶奶我带队下墓,没有我你们能安全活到现在?不行!陪葬品必须我七你三,否则你别想我支招告诉你们怎么搞定这被沙土埋厚实的地挖出陪葬品!”   两人口水战玩的不亦乐乎,蓝家人自动默声当布景,不过看向一身男装,张口闭嘴姑奶奶的少年,蓝家人整齐划一看了眼一直没发表意见的绝尘男子。   此时,孤逸凝视从来不在乎金银,却一反常态跟甄风留因为分配不均闹腾的花娆,冰冷的眸子闪过浓浓的笑意,他走到撸胳膊挽袖的花娆跟前,花娆顿时顺杆上,卖萌的像只憨俏的树袋熊挂在孤逸身上。   眨巴眨巴小眼神,嘟了嘟纷嫩的嘴,委屈巴拉睁眼说瞎话:“美人师傅,甄风留欺负我,你也不管管嘛!”语毕,还软软的亲了他一下如玉的脸颊,小脑袋蹭着孤逸的颈窝,别提多可爱了。   “逸!你可要明辨是非啊!”甄风留被当面穿小鞋,直呼冤枉:“你可不能有了徒弟没兄弟,你要是昧着良心做事,对得起你的佛祖么?”   刷的,花娆凶巴巴瞪着跟她学卖萌向孤逸诉苦的甄风留,你也忒不要脸了,为了银子居然能拉下脸,小媳妇般抓着美人师傅的衣袍假哭!难道你不知道恶意卖萌是不对滴么?   难道你不知道卖萌是姑奶奶的专利?   半晌,孤逸沉默看着两个活宝在那从口水战变成眼神战,不由宣布道:“娆儿三,你三。”说完,他扒拉下身上的树袋熊,睨着顽徒炸毛的模样,“准备挖墓。”   花娆气的直抽抽,这师傅怎么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等了会,见萌丫头还在那梗着小脖子冲自己运气,孤逸等的不耐烦眼色一冷,“恩?”   花娆:“……”   耷拉着小脑袋,花娆恨恨的握着洛阳铲,猛劲跺脚去开挖,路过甄风留身边,花娆气恼的给了他一铲子,“甄风留你就是个娘炮!专门跟小孩子抢东西!”   铲子打过来,甄风留当即要躲,忽然浑身一个哆嗦,赶忙看向孤逸,只见人家正冷冷看着自己,好似再说:“你敢躲一下试试!”   甄风留嘴角一抽,当即一动不动任花娆打了一铲子。   转瞬花娆带队挖地,孤逸若有似无看了不远处树梢一眼,甄风留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的带人去处理跟梢的人,为了银子他奶奶的,今天他必须当屠夫!   他打死都不承认好友偏向徒弟是在吃醋迁怒!   ========   啦啦啦~人家是勤劳的小蜜蜂,今天又万更哟~   顺便推荐下红尘的旧坑,也是欢脱文《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男主腹黑常犯萌,女主彪悍女汉子哟~绝对萌萌哒~有兴趣的亲们不妨看看~~~   哦买噶,再唠叨下,亲们潜水是不道德滴,没事也出来晒晒冒个泡,现在不流行美人鱼了哦~看完缺德皇帝,记得投票票、留言、添加印象哟~要是有红包,红尘会更勤奋开心的说~不要拍偶,顶着锅盖爬走~~~~   ☆、090我五行缺德还请包涵!(万更)   带队挖墓,做了示范交代了该注意的危险,花娆就当甩手掌柜躲懒,跳上搭在两棵树之间的吊*,懒懒的躺着晒太阳,悠哉悠哉惬意也。   晃悠着吊*,听着雀跃的鸟鸣,嗅着清新洋溢着自由奔放的空气,花娆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没有佛经佛像,没有视她为眼中钉的皇帝师公,没有腹黑的师祖,只有想做就做。   花娆眯着眼畅想未来美妙小生活,忽然感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清绝俊美的面容印入眼睑,所有美好瞬间化为泡影,这缺德师傅当真犹如鬼魅如影随形。   望着淡漠好看的眸子印着自己的身影,如果不是孤逸那醒目无发的头顶,以及额间仿若佛祖的朱砂痣,就孤逸这专注的小眼神,早就把花娆迷的七晕八素。   但是,这个铮明瓦亮的光头恰恰提醒着花娆,孤逸就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腹黑佛祖,就算吃斋念佛心有善念,也特么是百年不遇一回,才肯大发慈悲不“虐待”她。   心里抱怨了一声,懂得讨好卖乖的花娆从吊*跳下来,笑米米的推着绝尘男子坐在吊*上,“师傅累了吧,快歇歇,娆儿给你捏腿捶背。”   献殷勤,拍马屁,花娆素来是手到擒来,不过不是每次孤逸都买顽徒的账。此时,孤逸稳坐吊*,食指一弹,炫耀了一把武功高深,击倒一棵树后,衣袖一拢,粗大树木落于掌中。   哆!哆!哆!   似啄木鸟钻木般,孤逸就在顽徒抽搐的小表情下,演绎了一把手做电钻的绝技!   我擦!这是几个意思?   花娆绷着小脸给孤逸揉肩,晶亮亮的美眸凶巴巴盯着缺德师傅手中的木头,看其雕琢的轮廓线条,怎么就那么像佛像呢?   哆!哆!哆!   木屑飞扬,木雕在手中渐渐成型,一看赫然是傲尘古刹万佛殿供奉其中之一的地藏菩萨,花娆小表情一抖,无语问苍天的看着绝尘男子优雅坐在吊*中,专心单靠一双手雕凿木雕……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掌,看着都和正常人一样都是肉做的,咋就那么逆天呢?   花娆心想,若是现在的时空能和现代接轨,真该让那些依赖现代高科技的人瞧瞧孤逸这手绝技,盖房子筑大楼,还用什么电机请力工,孤逸一个人就能包办所有事情,这得省多少钱啊!   啧啧,看看这一尊栩栩如生的木雕地藏菩萨,若是此地有那些被人追捧的雕刻大师在场,怕是也会羞愧自杀吧!你是大师又如何?看我们的缺德师傅不用刀、不用其他工具,就靠一双手便能雕出这么逼真惟妙惟肖的作品,你还得瑟个毛线啊!   哆哆,哆哆,哆哆哆!   得,这雕完佛像还不成事,缺德师傅又开始雕木鱼了!   花娆歪着小脑袋,看着他侧边完美的线条,修眉,鼻挺,眸美,唇微抿,哪怕现在仍旧穿着大婚时的艳红喜袍,周身依旧弥漫着炫目的风采。   这人怎么就那么爱佛祖呢?就算没有庙宇,没有佛像的前提下,依旧有本事把大好风景的地方,给你整出临时寺庙的感觉!   蓦地,绝尘男子雕完手中沐浴,牵着她的手来到放置在地上的地藏菩萨佛像,正襟跪坐,从衣怀里拿出一本考究的《地藏经》,好看的手掌一翻,一串刚出炉雕琢念珠打磨不够光滑的念珠递过来。   花娆:“……”   “你扰亡者安寝已属不对,现在诵读《地藏经》为死者超度。”   花娆:“……”   半晌,孤逸见顽徒没动作,眉眼倏然闪烁冷芒,冰冷无温的声音勃然一挑:“恩?”   “啊!”花娆一个哆嗦,欲哭无泪的说道:“师傅,夏侯渊也不是个好鸟,他杀瑞兽造神墓,还抓神兽,这么*的人早该下十八层地狱,干嘛超度他!”实际上,花娆推拒念珠木鱼根本不像她说的那么义愤填膺,实则就是不想像个尼姑一样念经。   少年耍滑瞎掰,孤逸眉梢斜挑,“你拿人好处,不为人家做事,就不怕有朝一日,下了地狱和夏侯渊的鬼魂碰上?”   “……”花娆囧囧有神,这是吓唬人的节奏么?   见她抗拒的小模样,一缕戏谑划过眼底,孤逸微微扬唇:“为师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他活着的时候就能在墓里活上千年,虽然人是*了点,但是你也无法否认他确实有惊世之才,万一他就那么巧知道了你没为他消业障,特意在地狱等着你——”   “知道了!”不等孤逸啰嗦完,花娆一把抓过念珠和木鱼,表情一副全家死绝的悲丧,“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忉利天,为母说法……为是罪苦六道众生,广设方便,尽令解脱,而我自身,方成佛道。以是于彼佛前,立斯大愿,于今百千万亿那由他不可说劫……”   孤逸见她虽心有不愿,但还是认真诵读经文,也在一旁入定打坐……   临近傍晚,挖墓干活回来的人,就见葱郁林间,男子绝尘清绝,少年隽秀可人,两师徒坐姿虔诚,对着不知打哪弄来的佛像念经,不由整齐划一嘴角齐抽!   以蓝家为首的奎龙老人,心里都在纳闷,这对师徒当真最奇葩也!   你说你都挖墓杀尸了,事后整这一幕算什么事儿?   但凡入盗墓这一行,有几个真是有慈悲心肠的?要是有那善心,早就转行何必发死人财?   这时,甄风留也处理完跟梢的人回来,瞧见这一幕,含笑的唇角也抽了抽,为什么他每次看孤逸对着佛祖诵经,他老是觉得这是一种讽刺呢?   诵完最后一段,师徒俩同时敛念珠,动作一致的惊人。   孤逸起身,睨着今天好耐性没撒泼把《地藏经》念完的花娆道:“今天晚课不用做了,自己撒欢玩去,不要离开这里太远,知道么。”说完,他看向甄风留:“叫人准备晚膳。”   孤逸刚要离开,却见好友眼睛就差黏在顽徒身上,看他目光“火热”盯着自己的徒弟,孤逸心里莫名起了名为不悦的涟漪,皱眉睨视还在那正襟危坐的花娆,眉眼漾着疑惑:“怎么?”   平日只要他一开口说不用念经,这丫头早就撒腿狂奔,今天怎么就这么老实?   等了半晌,没听见回答,孤逸清俊的眉眼一沉,走到顽徒跟前,抬手就要呼啸之!   忽然!花娆一把扣住了他的手掌,困兮兮可怜巴巴道:“师傅别恼嘛!”   “那刚才怎么不回话?”孤逸微微蹙眉,这丫头一天不闹腾就不消停,好好跟她说话不理人,非要用揍的!花娆一脸困倦,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大腿,“刚才迷糊了。”   也就是说睡着了?   想想也是,小丫头从下墓就心心念念漂亮男尸,恨不得日夜兼程挖墓,后来又遇到夏侯渊更是胆战心惊,连日来也没休息好,今天能听话的念《地藏经》超度,确实困倦了。   “起来,去吊*上睡。”   孤逸交代完转身就去找甄风留询问跟梢之人的事情,不料大腿传开凝滞感,他微微挑眉,冷眸中漾着不耐烦,“你是不是觉得为师最近对你太好了,所以变着法想为师操练操练你,恩?”   “人家哪有!”花娆听言娇嗔的撅嘴,小手还保持着抱住孤逸大腿的样子,干巴巴的道:“师傅,人家腿麻了。”   撒娇上阵,小模样俏皮可爱,某缺德师傅表示心中一软,不生气了。   “没用!”   冷声训斥,但动作还是温柔的抱起了顽徒,这就是典型的心口不一。不过花娆也不在乎就是了,跟在孤逸身边这么久,早被虐/待的习惯了,当即俏皮的顺杆爬,爬到孤逸后背上,笑容灿烂的挥了挥手,“师傅走起,驾!”   孤逸:“……”   他是不是对顽徒太纵容了?   将花娆丢进吊*里,怕夜里山上气候寒凉,孤逸还是把外衣脱下披在花娆的身上,转身正巧看见甄风留噙着一抹“花娆如此放肆,都是你自己惯的”的表情。   孤逸:“……”   “逸啊,你还挺娇惯孩子的,要是老爷子看见这一幕,肯定放心你以后能做个好父亲。”   孤逸:“……”   “逸啊,京都来信了,问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回去,这早就到了侧王妃归宁的日子,老爷子虽找了理由拖延时间,但也不能拖的太久,不然你让安家在京都的脸往哪放?”   孤逸头顶飞过一群耻燥的乌鸦,终于不耐烦的一挥掌,甄风留顿时化作一抹灿烂的弧线倒飞出去!   恩,世界清净了,真好。   蓦地,孤逸想起还有事问甄风留,再寻人的时候,却听甄家人说:“回王爷,主子说您有了徒弟没人性,告诉您这日子没发过了,已经连夜启程回京都了。”   孤逸:“……”   这特么也是他“惯”出来的?   ***   三个月后,祥瑞国,京都。   日盼夜盼,连番威胁家书发出去,孤绝终于等到了他大婚追徒弟的儿子回京。   这次,因为孤逸成亲就弄出与逃婚无差别的事情,致使安家差点丢了大脸,又因为到了侧王妃归宁的日子迟迟不归,孤绝一心为儿子铺路成就帝王业,便寻了个由头,以孤逸满腔保家卫国之心,曾秘密私下请旨前往祥瑞与星耀交界勘察情况,特批准他前往。   星耀与祥瑞乃当今通知整片大陆两大强国,因为都想成为当今世上唯一统治者,局面看似平静,实则一触即发,边关老是出现不大不小的交锋,是以这个理由不论明里暗里都让人挑不出错处。   毕竟两国互不待见,不许双方子民踏入对方城池半步,但是却没说出家人不可以。所以孤逸这酷爱佛祖的行事风格,大大被孤绝利用起来,也算安抚了安家人。   艳阳高照,风和日丽。   繁华的京都,熙攘的街中,一大一小两师徒沿着城门终于踏上这寸土寸金的地方。   绝尘僧侣倾国动人,纯白滚金丝边儿,绣着经文的僧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与金色的阳光相呼应,折射的光晕衬的这雪莲般精致的男子极为的耀目。   额间一点朱砂痣,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淡漠神情,但凡女子看到这无欲无求的男子,无不感慨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就出家做了和尚!   视线一转,众人的注意力又落到这绝色僧人背上的俊俏少年。   美如青玉,笑似骄阳。   眉眼弯弯,眸亮如雪,他微微勾起的唇角,含着笑意的玉立即出现两个小酒窝,眉眼间闪烁狡黠的灵动光彩,那骨子里的俏皮可爱劲儿,顿时萌的不少女子恨不得上去掐他一把。   这是谁家少年?怎地生的如此钟流毓秀。   小嘴微微嘟嘴,少年两只手不老实的扒着绝色僧侣的头顶,“师傅,尧儿饿了。”   一旦男装,这娆儿就变成了尧儿,以免谁怀疑他女子的身份。   像个皮猴样的顽徒,在他的背上扭来扭去,孤逸还未回应,头顶就传来花娆高兴的声音:“师傅,前面好像有新开的酒楼,我们就去那吃!”   孤逸一听,顺着顽徒指的方向看去,前方确实热闹非凡,炮竹声即使他们离的这样远,还是觉得吵闹。但是习武之人,一向五感敏锐,他一看酒楼迎来送往之人多是达官显贵,不由蹙眉不赞同。   岂料,跟着他吃了几个月素的花娆一心想着鸡鸭鱼肉,顿时撒欢儿的拍打师傅的光头,“美人师傅走起,驾!”   孤逸:“……”   此时此刻,被当成马驹兼跑腿的孤逸表示,这确实有惯孩子的嫌疑!   啪啪啪,脑顶清晰传来啪嗒声,花娆就是个蹬鼻子上脸的小混蛋,你若是给了好颜色,就得寸进尺的嚣张起来,最近这几天感染了风寒,就借病撒娇,还越来越有攻城略地的嫌疑,开始捉弄他!   啪啪啪,这声音越听孤逸越恼火!   肩膀一抖,背上调皮少年转瞬落在怀里,孤逸清绝俊容黑了又黑,“再闹我丢了你!”   “好嘛,好嘛!”少年淘气的眨了眨眼,粉萌粉萌的用双手捧起缺德师傅的脸颊,粉可耐的亲了亲:“尧儿不闹了,不过我肚子确实好饿,难道美人师傅没听见人家的小肚肚,正在热烈激昂的呼唤肥鸡肥鸭?”   少年模样很可人,又是憨俏巴巴的卖乖巧,导致缺德师傅心里又一软,可还是皱眉道:“不许吃荤!一会回府就能用膳,你再皮就把你关起来。”   “混蛋!”花娆闻言恼了,小手又是不客气的照缺德师傅的头顶招呼一巴掌,“我不要吃素,一路上我听话跟你当野人吃野菜,回京了你还这么虐待我,有你这么当师傅的么?你信不信我找师祖哭诉,告你一状!”   光洁的脑袋又吃了一记,孤逸额角青筋凸起,特么的,他是不是回府该研究下迅速增发剂?省的这倒霉孩子,老是看他的脑袋是回事?   “好师傅,没事师傅,漂亮师傅,你就让尧儿吃点荤腥吧!”   见孤逸变了脸色,花娆顿时聪明的改用怀柔政策,小脑袋猛蹭缺德师傅的脸颊,为了一口吃的,不停的刷下限,还萌萌的说:“答应嘛,答应嘛,尧儿保证天天按时诵经不偷懒,也不跑出去惹祸。”   双手环在脖颈间,少年卖萌撒娇那是练就的炉火纯青,先前还张牙舞爪的叫嚣,这回察觉不对头就萌萌哒,饶是孤逸铁石心肠,也被萌的心软,当即说道:“你身体伤了根本,不能吃素。”   花娆左边眉梢斜挑,“我才不信!你老是骗我,我怎么知道这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语毕,又开始像只毛毛虫一样,在孤逸怀里拱来拱去,卖萌又闹腾,看的路上行人不由忍禁不俊。   孤逸:“……”   这年头说点真话都没人信,真是世风日下。   喂喂喂!缺德师傅你也忒矫情了吧!要不是你老是骗人,人家又怎么会不相信?   彼时,新开张的泰和楼,靠窗位置,一名着华服周身弥漫霸气的老爷,正扒着窗棂,表情幽怨的瞪着下方那对早已成为一道风景线的师徒!   “不孝子啊不孝子!我就没看你对老子有这份儿耐心!”   乔装出宫等儿子归家的绝帝,此时正发表儿子的差别待遇,对面坐着的甄风留则心里暗笑,您老就知足吧!孤逸身边若是没有花娆那个俏皮的小丫头闹腾,你还能看到孤逸如此生动无奈的表情?   孤绝气呼呼瞪了瞪眼,摆手示意跟来的人去请儿子过来。   少许,萌萌哒的师徒走进酒楼,进了雅致的包间,孤逸表情淡漠的坐下,不言不语,不问安,不叙旧,好似房内没有孤绝和甄风留这两个人,而花娆则还在他怀里闹腾嚷着要吃肉。   见此,孤绝心里气的直抽抽,当即不悦的拍桌子:“放肆!你给朕下来!”   皇帝师公一声吼,吓得专门卖萌的花娆一哆嗦,正麻溜儿要跳下师傅的怀抱,就感觉腰间一紧,花娆抬起头,就见绝尘男子淡淡道:“坐你的。”   孤绝:“……”   甄风留:“……”   赤条条明晃晃的冷眼刀丢过来,花娆实在扛不住孤绝那“我要用眼神杀死你”的眼神,不由推了推孤逸的胳膊,让她放自己下来,省的再继续窝在他怀中,让这个特爱喜当爹的皇帝师公惦记上,那就不好玩了!   刷的,孤逸眉眼一冷,扣着她小蛮腰的手掌一缩,花娆一疼顿时蔫了。   万恶的师徒社会啊!   拿起早已摆上桌的糕点,送到怀中挤眉弄眼的顽徒嘴边:“吃。”   花娆:“……”   看了看在那释放杀气的皇帝师公,又瞅了瞅一脸“你敢不吃我虐你”的缺德师傅,花娆欲哭无泪咬着糕点,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干巴巴啃着糕点,某师傅就淡定如斯的投喂。你吃一块,我喂一块,那股子殷勤劲儿,可比他叫顺亲爹还“恭敬”,气的孤绝差点进棺材!   不孝子!你当你爹我是摆设么?   孤逸表示,您老还不如摆设呢!   喂到第三块糕点的时候,看顽徒不肯张嘴了,孤逸挑眉:“恩?”   花娆双颊鼓鼓,指了指小脖子,孤逸顿时明了,转瞬吩咐房内在侧的人:“烹一壶茉莉蜜来。”   低头,果然见小东西露出美美的笑容,这是对胃口了。花娆从来不喜欢喝茶,和其他女孩子一样,都喜欢甜甜的东西,甜水一类她最喜欢。   片刻,茉莉蜜送来,孤逸亲自喂着,花娆美滋滋喝完一杯,孤逸挑眉轻笑:“饱了?”   “没有。”花娆摇了摇小脑袋。   见状,孤逸又拿起糕点继续投喂,顽徒却是推了推,可怜巴巴眨眼睛:“师傅,我想吃肉。”   噗嗤一声,甄风留一个没忍住笑出声,顿时惹的花娆凶巴巴抢走孤逸手中的糕点丢过去,笑你妹啊!不就是想吃顿肉,这有什么值得你好笑的!   甄风留顺势一接,噙着一抹揶揄之笑,“尧儿真客气,谢啦!”   “不要脸!”花娆冲甄风留吐了吐舌头,抬头就对上孤逸满眼的笑意,不由扯了扯他的衣袖,继续扮可怜:“师傅,人家想吃肉。”   “不许吃,吃了会拉肚子。”   缺德师傅还是立场坚定,不许徒弟乱吃东西,到是一旁的孤绝忍不住了,这特么的太不像话了,你亲爹坐在这都快当活化石了,你反而关心徒弟吃肉会不会拉不拉肚子!   “拉肚子尧儿也要吃!”花娆小脸写满了“我就是不信你的话”,正执拗的坚持要改善生活,就是要吃肉,她这小肚子还饿着呢!   好半晌,孤逸就那么凝视怀里娇气气,嘟起嘴巴似萌物的我顽徒,似笑非笑道:“想吃也可以,不过肚子痛,可不许来烦我,说我不疼你。”   “好滴!”   俏皮少年眼睛一亮,顿时有样学样,吩咐房里的人嚣张道:“还不去给我叫一桌珍馐美馔!没看到我还饿着没吃饱吗!”   孤绝的下属表情一僵,暗道你还能再嚣张点么?   见人不动,孤逸脸色一沉,“怎么,没听见!”   大内首领侍卫看向孤绝,孤绝则打个眼色,这人才慢慢退出雅间,心里内牛满面……   哥好歹是堂堂首领侍卫,统领三军,居然沦为跑堂的了。   美味一上桌,花娆小模样顿时跟打鸡血似的,就差扑到桌子上了,那眼神绿油油的,活似饿了百八十年,那副吃相真的太难看了!可偏偏有人满眼*/溺,愣是把这一幕饿死鬼投胎的吃相,当成了绝世美人用膳来看。   孤绝:“……”   甄风留嘴角抽搐,他心里替一边被当成空气的孤绝鞠一把同情泪,这老爷子彻底被孤逸当成打酱油的了!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花娆窝在缺德师傅怀中打了一个饱嗝,终于心满意足了。   见顽徒吃饱了,孤逸这时看向孤绝,“既然你没有事儿交代,我和尧儿先回府了。”   “……”敢情这缺德儿子不是没注意到他,而是一直等他开口?   孤绝被噎的无语,对上这么个有徒弟便是娘的儿子,他算是明白了,有花尧在他连个屁都不是!“孤逸,你的佛经都念到哪去了?百行孝为先,你不知道吗!”   孤逸闻言眉梢一挑,当着自家老子的面,戳了戳吃饱就犯困的顽徒,“尧儿乖,你告诉你师公,你平时都怎么叫为师。”   花娆道:“缺德师傅。”   孤绝:“……”   看了眼已经石化的孤绝,孤逸笑的特妖孽,“爹,我五行缺德,还请多包涵。”   噗……   一口老血爆满胸腔,孤绝彻底被气抽了!   抱着顽徒打道回府,一进门管家就开始事无巨细的交代,等到孤逸穿过回廊、假山花园、越过拱桥,终于来到禅房口水说干,总算把孤逸没在府中的事情交代清楚。   结果孤逸只是淡淡道:“这些事你抽空跟尧儿说。”   放下酣睡的花娆,孤逸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那表情分明表示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听忠心的管家说的事情,老管家顿时老老泪纵横……   王爷回府,全府上下皆知,侧王妃身边的丫鬟锦绣打探消息回来,连忙道:“王妃,王爷回来了,我为您梳妆去给王爷请安吧!”   “也好。”   一番精心打扮,安曼云本身就是个美人胚子,纤腰款摆,婀娜娴雅,虽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倒也标志可人,官宦大家调/教出来的女子,自由一股沉静气质。   锦绣搀扶着她往禅房走,才走了不一会儿,正巧和孤逸走个对面。   屈膝弯腰行礼,美颜颔首,一袭桃红,清丽安雅,“见过王爷。”   越身而过,目中无尘,唯有飘荡在空中一截白色金边儿的衣袂,证明此地真的有孤逸。   僧衣如雪,势如苍穹。   那绝色男子步履飘逸,行于曜日长空下,似天山雪莲,冷若冰霜。   蓦然回首,额间一点朱砂痣,那魅惑众生的男子优雅坐于玉顶软轿,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面容,不曾露出一点看见过安曼云的样子,目空一切的冷漠,着实伤人。   玉顶软轿抬起,僧侣抬轿,也与绝色男子一个模子刻出来般冷漠,不曾回顾一眼,倍显孤零与尴尬的侧王妃,若观察细微之人,可见这抬轿的僧侣,眼中纷纷闪过一缕嘲弄。   待一行人遍寻不到踪影,凝立原地的女子柔雅的面容隐露阴沉,扶着丫鬟锦绣油走王府。   路过孤逸禅房,安曼云颇为深意看了眼与孤逸禅房相近的花娆房间,眼中更是迸射一抹冷光!   哼!好一个清心寡欲的傲尘王,对着徒弟就和颜悦色,就算沉默寡言也会说上几句,对上我这明媒正娶的侧妃就目中无人,我就不信没了花尧,你还会无视我!   ***   进了皇宫,不用人通报,孤逸便直接来到勤政殿。   殿内,看折子的孤绝一听下人回禀儿子觐见,登时挑了挑眉:“他还知道朕生气了!”   贴身太监没听到孤绝说见孤逸,琢磨了少许,“皇上,那您……”   “先晾他一盏茶时间。”放下折子,孤绝示意太监去传话,待他走出殿内,孤绝顿时不知打哪翻出上好的胭脂水粉,拿着小镜子在脸上涂涂抹抹,随后躺在殿内附设休息的软榻身上,被子往身上一盖,那苍白活似阴鬼的脸,看起来就像病入膏肓。   殿外,等待间。   孤逸走出轿子,负手而站,淡淡道:“换幻影一骑保护她,谨慎点不要让她发现。”   “是。”僧侣抬轿人互视一眼,心里已经明白,这个侧王妃安曼云,虽与主子有夫妻之名分,怕是连娆主子的脚趾头都赶不上,也亏得她今天还盛装打扮。   一盏茶时间一过,孤逸随着太监进了勤政殿,见孤绝病歪歪躺在软榻上,心里不由一紧,老狐狸不会真的这么不禁气,真病了吧!   “你们都下去,没有本王传唤不得进来。”   屏退了宫女太监,孤逸走上前,端着一杯孝敬茶而来。刚坐下,触及孤绝异常苍白的脸,忽然微眯起冷眸!果然,他就知道刚才是白担心了!   孤逸本想递给孤绝的茶,就那么在孤绝殷切渴望的目光下转了方向,送到了自己的唇边,惬意了抿了一口,孤逸不吝赞美:“果然还是父皇宫里的茶好喝。”   孤绝气的双眼冒火,一个高从踏上坐起来,“王八羔子,你是想气死我!”   “怎会?”孤逸淡漠俊容噙着一抹轻笑:“父皇老当益壮怎会早早与佛祖有缘?”   见儿子看见自己病成这样,非但不担忧,反而那张冰山脸出现笑容,孤绝气的直哆嗦,怒骂:“我特么是造的什么孽!居然养了你这头白眼狼!”   孤绝边说边还声情并茂的哭诉,那模样仿佛真的遇到了天下最不孝的儿子,那砸*头的力道,着实威武!   这时,孤逸“咦”了一声,“父皇才知道我是白眼狼么?瞧您这记性,白日才跟您说,你儿子我五行缺德,请您多包涵来着!”   “啊!啊!啊!”   孤绝气的直揪头发,模样彻底暴走,正抓狂的磕*沿。   孤逸见此,眸中漾着戏谑,凉凉的提醒:“父皇您可轻点磕,若是磕重了,头上流血把脸上的妆弄花了,可就不好了!”   孤绝:“……”   这特么的是自己装病被揭穿了?也就是说,刚才那杯茶这混儿子是真心想给自己喝的,后来发现自己装病就故意气他自己喝了?   一意识到这,孤绝顿时不气了,也学着花娆开始撒娇卖萌!   一把搂过孤逸在怀,用下巴蹭了蹭儿子好看的脸,“儿子,你爹我想你,嘤嘤嘤……”   孤逸:“……”   这老狐狸,还能再恶心点人么?   掉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儿子控的孤绝愣是差点把孤逸抱窒息了!   “爹的心肝……嚒嚒……爹的宝贝……嚒嚒……”   就这么被自家老子非礼差点半个时辰,孤逸耐心被磨没了,黑着脸:“你给我差不多点!”   刷的,看儿子变脸,孤绝顿时松手正色起来,孤逸则皱眉看向他这般问道:“再不说,明日我便带着尧儿云游四方!”   “什么臭脾气!”孤绝没好气呼啸了儿子一巴掌,口气颇酸:“老子是你亲爹,不是你孙子,怎么跟爹说话呢!”   孤逸拧眉,眸光溢满了不耐烦,“还说废话!”   “这就说!”儿子控的孤绝不满的瞪眼,但口吻已然转向正色:“你给我交个实底,你小子这些年就那么老实待在神逍盟做和尚?真的没出去招募奇人?”   “孤绝,你再不说重点,我就回去教徒弟晚课了!”   “儿子,咱俩谁跟谁,你若是真有自己的势力,你爹我也跟着高兴不是?”孤绝笑了笑,捏着儿子越来越黑的俊脸,“跟爹说说心里话嘛,乖儿子,爹的小心肝我……”   倏尔,孤逸拨开亲爹的爪子,面无表情往门的方向走!   他是看出来了,他这辈子就是吸引一群让他糟心人的命!花娆这样,亲爹老狐狸也这样!   见儿子甩脸走人,孤绝也不管自己辈分如何,耍宝抱住儿子的大腿,“不许走!话还没说完呢,你走了,再干出让安家丢脸的事儿,你老子我再能干,有时候也罩不住!”   虽说他是一国之君,也善待贤臣,但是安家掌管祥瑞财政大权,老子给你指婚是指望等你登基安家成为你的助力,而不是让你跟安家结仇,惹恼了老子的忠臣,成叛臣滴!   孤逸重新坐回来,微微蹙眉道:“娶都娶了,好吃好喝养着就行。”   “那归宁的事儿,你打算怎么办?”孤绝见他又变脸,顿时语声一厉:“你要再打算让花尧代替你归宁,你觉得安百川有多糊涂看不出来自己的女儿跟跳了火坑没区别?”   孤逸冷飕飕看他,仿佛在说,这事儿怪谁?你不乱指婚有这档子事儿?   孤绝自动无视儿子的控诉,眉眼溢满锐利,“再你没正式登基,朕不管你混小子有多大的把握,都不许在这个时候动安家,听见没有!”   现在星耀与祥瑞边关摩擦不断,安百川虽然忠心不二,就算知道孤逸薄待了安曼云心有不满也不会有太大的动作,但是他毕竟是掌管一国各项税收的重臣,被什么人钻了空子,一个怂恿加上最为心爱的女儿又所嫁非人,保不齐就出了岔子!   要不是自家儿子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俊脸,孤绝又态度鲜明的偏爱孤逸,就安百川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人,还不定答应这门亲事呢!   孤绝沉默的空挡,孤逸却在想顽徒古塞国那糟心的事儿,既然亲爹老狐狸表明他必须陪着安曼云归宁,没道理不要点利息。   思绪一转,孤逸勾唇轻笑:“让我亲自陪她归宁也不是不可以。”   “行了。”孤绝眉眼一闪了然,“说吧,你要什么条件。”   “我要借你手中的羽林骑。”   诶?混账儿子居然主动要他手里的军队,这是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排斥当皇帝了?   “行,朕答应你。”孤绝从暗格里把兵符拿出来递给他,“这个能调度十万羽林骑,这些人够用不?”不够用,你老子别的不多,就是兵多,钱多,有需要吱个声,只要你让老子稀罕稀罕就成!   孤逸点头,紧抿的唇总算上翘起来,“够用了。”祥瑞羽林骑的骁勇善战天下闻名,十万人再不够用,那只能说古塞国的大巫太无能了!   看他总算露点笑模样,孤绝更好奇了,不由说道:“兵符朕都给了,你就不能透露一下,要羽林骑做什么?”   “打家劫舍。”   “……”   “儿子,做土匪比做皇帝风光吗?”孤绝嘴角抽了抽。   孤逸沉吟少许道:“风光到没有,不过却是比当皇帝自由。”   做皇帝的徒弟与做土匪的徒弟,以他家顽徒的个性一定倾向后者,就那个无法无天不喜欢拘束的熊孩子,一定认为当土匪好,看谁不顺眼就砍,看见好东西就抢。   恩,花娆应该就是这么想的,连死人住的地方都能一路挖的欢脱,甚至连尸体都不放过没下限的熊孩子,一定不喜欢当皇帝的徒弟,因为约束太多了。   “儿子,皇帝怎么会不自由,你瞧瞧你爹我?”孤绝怕儿子又有了不当皇帝的心,当即拍拍胸脯,“当土匪没前途,还是皇帝好。你看你爹我,想睡谁就睡谁,看谁不顺眼还不是比土匪风光说砍谁就砍谁?”末了,为了凸显做皇帝的优势,孤绝挑眉补充道:“并且皇帝砍谁,可没谁敢多说一句!”   孤逸:“……”   为什么他有种花娆生错人家的感觉?那熊孩子应该才是孤绝的孩子吧?   瞧瞧这“经典引据”,简直和那个挖人家墓地不客气的顽徒不谋而合!   ======   吼吼,今天还是万更哟~人家勤快吧?有木有奖励呢?   PS卖了一下萌,说点题外话,红尘看了好多亲总在问今天几更的问题,红尘森森的蛋疼!   其实,不知道亲们有没有注意章节的字数,有些作者一天几更,看章节是挺多,其实字数和红尘差不多的!三千字一张,一万字可以分成三张呢!   至今,红尘很少看到哪个作者,每天两三更,并且每章都是万字走起的。如果有,红尘只能说,这个作者脑容量发达,精力充沛,让红尘仰望。   这几天红尘都是万更,自问不算是个懒惰的作者,如果亲们真的执着这个“一天几更”。红尘也可以三千字一张,一天能两三更o(╯□╰)o   ☆、091师傅和安曼云洞房了?(一更)   入夜,安寝时。   傲尘古刹灯火通明,白日被无视彻底的侧妃安曼云,就是有一种越挫越勇的精神,此时早已准备了丰盛的素食晚膳,在丫鬟锦绣的搀扶下,守在门口等。   孤逸从皇宫回来,就见女子柔婉淡雅的站在那,手持一盏红灯,聘婷生姿。   安曼云的美,就像空谷的幽兰。不骄不躁,淡泊自宜。   下了轿,没看毛毛躁躁顽徒的身影,反而迎来了美妾,这般艳福旁人是求都求不来,然而孤逸却不见得欢喜,因为这人一向没什么感情神经。   “王爷,夜晚寒凉,披一件衣服吧!”   安曼云从锦绣手中拿起事先准备好的衣袍,正想体现贤惠的为孤逸披上,却不料孤逸明晃晃的闪开,“本王不冷。”   拿着衣袍的手就僵在半空,柔婉女子脸上盛满受伤,显得楚楚可怜。   这时,老管家见气氛不对,连忙上前道:“王爷,您从皇宫回来想来还没用膳吧,王妃今天可是亲自下厨为您做了一桌子的……”   “尧儿呢。”孤逸根本不听老管家的絮叨,直直打断问了花娆的去向。   这一问,更是对比出,这出身书香门第的安侧妃,还不如一个身份不明的野徒弟,顿时让安曼云更难看,她紧了紧掩在袖中的手,脸上还是不怒不躁的平静,反倒衬出她比花娆更识大体。   不过……   这个世上,得人眼缘不是你识大体,就能让人另眼相看,这要分对谁。   如果对上孤逸,爱虎嘴拔毛的花娆,远远比安曼云有吸引力。是以孤逸连看安曼云都懒得抬眼,径直迈步直奔花娆的居住的禅房。   岂料,孤逸才迈步,一直跟着他从皇宫出来,又是孤绝身边亲信的杀卫统领,快速跟在他的身后,“王爷,您还没用晚膳,当心身子!”   此话一出,孤逸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耐,却脚步顿下,淡漠的对安曼云道:“你陪本王用晚膳!”   该死的老狐狸!嘴上说的好听,羽林骑随便给他用,还不是要付出代价?   坐在膳厅,安曼云脸上总算露出了羞涩的笑容,毕竟她这个堂堂的新妻不用一直坐冷板凳,殊不知她能与孤逸一同用膳,还是因为孤逸找孤绝要了兵符,不得不应付她。   杀卫首领乔装成王府普通的武僧,见两人虽然没有寻常夫妻的亲昵,但也算是完成皇上的交代,起到叮嘱孤逸不要弱待安曼云的作用,不由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差事当真不好做,以王爷的武功若是恼了,那他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冷冷淡淡的用完晚膳,整个过程孤逸贯彻了什么叫食不言。   用过膳,这天色是要安寝的,杀卫首领见孤逸又要回他的禅房,不由出声提醒:“王爷,您数月舟车劳顿前往祥瑞边关,大婚当晚就撇下王妃,今天就别回书房办公了吧。”   一番暗示性的话音落地,孤逸周身气息顿时飙出一层迫人的冷冽!   他眯起冷眸,淡淡扫了眼老是多事提醒他要“*幸”侧妃的杀卫首领,紧抿的唇悠然扬起一缕优雅的弧度,“也好!”   脚步一转,孤逸面容冷漠,牵着一旁静默不语的安侧妃回房!   彼时,白天回府后,得知孤逸进宫就跑出去找乐子的花娆可谓是潇洒异常!   天香楼,京都数一数二的*,今儿但凡来*的客官,无不心生怨念。   这古往今来男人逛*实属平常,可敢有胆子带着王爷的“侧妃”上*的,你们谁见过?并且,还给王爷的“侧妃”找姑娘的,你们又有谁见过?   花尧,京都最近崛起的新贵公子,据说是那位不爱金,不贪势,就爱吃斋念佛的傲尘王爷的高徒,官品不高,胆子却大的离谱,传闻还颇得皇帝和傲尘王爷的*/爱,这么个后台不俗的人,谁会没事干找他晦气?   但是,今儿这事儿也太离谱了!   你说你跟我们抢姑娘也就算了,可偏偏你抢姑娘不是为了自己的心头好,反而是给傲尘王爷的“侧妃”,这叫什么事儿?   少年搂着天香楼的花魁,笑吟吟往一名俊雅的男子怀里塞,“兰,大男人不拘小节,这姑娘小公子我赏你了!”   “尧主子!”被称作兰的男子面容微红,推搡着怀中花魁梦黛,好似女子是什么洪水猛兽,吓得一头冷汗,不由祈求看向花娆,“您就别拿我逗趣了,我们还是回府吧!”   “回什么府?”花娆闻言细眉一扬,她食指戳着兰的脑袋,“有点出息成么?不就是搂个姑娘喝喝酒听听曲?你们怕什么!”   此话落地,梅兰竹菊四位孤逸名义上的男侧妃齐齐哭丧着脸,这还不怕么?好歹他们现在的身份都是王爷的“妃子”,这么堂而皇之的出来逛*已是犯了七出之条,若是王爷怪罪下来,他们的家族将会*之间消失京都!   竹公子皱眉,告饶道:“尧主子,你就行行好,别再为难我们了。”   “为难你们?”花娆声音猛地升高,戳着竹公子的胸口,义愤填膺的道:“究竟是你们为难我,还是我为难你们?我不就是让你们陪我下下棋,弹曲喝酒么?你们不肯就算了,我好心念你们嫁给美人师傅从此不得亲近美人,带你们来散散心,你们就是回报我的盛情?”   四位公子:“……”   尧主子,您确定这不是因为我们不肯陪你喝酒下棋,继而迁怒我们么?   看着梅兰竹菊四人哭丧着脸,花娆小脑袋一扭,叉着腰大吼:“刘妈妈,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公子找最好的姑娘来!”说罢,长腿一脚一个,把四个美美滴的公子揣进雅间。   见状,刘妈妈嘴角一抽,等花娆一行人进了雅间,顿时揪住护院的耳朵,“叫你去傲尘古刹请人,人你给老娘请哪去了!”这位小煞星她可惹不起,要是一会送去的姑娘真和王爷的“侧妃”做出点出格的事情,她这天香楼也开到头了!   “妈妈别揪了,傲尘古刹的管家说了,王爷和安侧妃入寝了,不敢进去回话,我又有什么辙?”这傲尘王爷可是堂堂男儿,没道理放着软玉温香的女子不喜欢,反而喜欢男子。是以管家干脆把他们都轰出来,还说随便这位小公子闹腾。   刘妈妈一听,顿时眉眼闪烁精芒,“这可不成!你快去甄府去请甄公子,这个小祖宗虽不知道出身如何,但传闻好歹颇得皇上的喜欢,又有傲尘王爷撑腰,他又那么年幼,闯了祸也能得到谅解,可我们穷苦老百姓没这福气!”   “是是是,我这就去请。”   少许,刘妈妈交代完,又去招呼其他京都贵客。然而,她前脚走,后脚这处的房门应声而开,走出一名半边玉容罩着金质面具的俊美男子。   绯月眉峰斜挑,薄唇玩味一勾,真是命大的小家伙,不但从夏侯渊的神墓里逃出生天,还把他派去的人都料理了,这么有趣的人不会会岂不是太辜负?   雅间内,四个已然被孤逸剃度的公子一个个噤若寒蝉,频频对靠过来献殷勤的姑娘避如蛇蝎,而俏皮少年则淘气的,撒了一把银票火上浇油:“拿出你们的看家本事,好好服侍这四位爷,小公子我大大有赏!”   这下,见钱眼开的姑娘们可是卯足劲儿送上豆腐,吓得梅兰竹菊差点没哭了!   呜呜呜呜!王爷你快来带走尧主子吧,我等实在扛不住!   一时间,房内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吱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开始谁也没注意,只当是刘妈妈又送来姑娘助纣为虐,然而过了几个呼吸之间,不知哪个姑娘惊呼一声,众人这才看向来人。   烈如火焰的红衣,玄色交织着繁复的花纹,来人生得一双桃花目,嘴角噙着潇洒不羁的笑,正歪斜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看着在那用金钱攻势的花娆。   房间一时静下来,花娆好奇的转过头,一见这人半边玉容罩着金色华丽的面具,小嘴登时扬起灿烂的笑容,蹬蹬蹬蹬跑过去,自来熟的捶了他一下肩膀,“面具兄,好久不见。”   绯月挑挑眉,“小家伙记性不错,还记得我。”   “那是!”花娆笑了笑,做出邀请的姿势,“像面具兄这么醒目的男子,我怎么可能会忘记,来来来,我们喝一杯,相逢便是缘。”   一落座,推杯换盏,两人像是相识多年。   不一会儿,花娆就借着酒劲儿上头开始耍酒疯吃豆腐,腰身一滑,直直滑到桌子底下,绯月就势伸手一抓,避免她摔到地上,花娆则借机一扭,整个人坐到他大腿上,迎面就是一吻!   软唇泛香,少年灵秀俊俏,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绯月被突来的一吻弄的讶然,定定望着浑身透着妩媚的少年,这是个小基佬?   啄了啄,感情还不错,绯月似笑非笑挑眉,“技术太差,还是我来!”   逐渐加深,一时间两人吻的投入异常,却把房内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   糟了,尧主子被欺负了去,这可肿么破?   呀呀呀,好美的画面啊!原来男子和男子也能这么赏心悦目啊!   忽然!扣着花娆后脑的诡艳男子身体突然一软,而少年则撩人的舔了舔唇瓣,“本公子当然技术差,我吻你又不是要睡你,而是要看你长的什么样!”   弯下身,正准备掀开绯月半边脸上的面具,此时一道急惊风般的俊影冲进来,打断了花娆的动作,这一看不是甄风留是谁?   “胆子不小,居然敢带着逸的媳妇出来逛*,皮又痒了?”   花娆白了他一眼,手掌已经按在绯月面具上,正欲掀开,却被甄风留一把扣住手腕拉起来,“别闹了,快点跟我走,我好把你送回去,找我的美人亲亲我我。”   就差一点,花娆就能看到绯月的如山真面目,此时被打断岂会甘心?   “你一边儿去!”花娆凶巴巴瞪了他一眼,较劲儿的要去解绯月面具,甄风留见状不由霸气侧漏定住了熊孩子,手臂一甩,肩上衣抗,走人去也!   “你妹的!甄风留,你今天要是敢破坏我勾搭美男,赶明我就送一车美男给你的美人!”   “随你的便!”开什么玩笑?他要是不阻止花娆勾搭美男,若是让孤逸知道了,那他下半辈子就没想碰一下美人了!扛着乱叫嚣的花娆,甄风留看向带着假发头套,孤逸名义上的男妻,打个眼色示意他们跟着他回傲尘古刹。   唉唉唉,这小丫头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就没看出孤逸对她的不同呢?   再度深深看了眼孤逸的梅兰竹菊四位男妻,若是孤逸不在乎花娆勾搭美男,何必当初答应了花娆多娶几个男妻,却在迎娶当日都给他们剃度了?   这人呢,有时候犯糊涂,着实折腾旁观者。   甄风留一走,那躺在地上直挺挺陷入昏迷的绯月公子,忽然诡异的坐起来,看其桃花木异常清明,又哪有一点被花娆药昏的迹象?   绯月舔了舔艳色的唇,凝立在窗下,俯视夜色中被甄风留抗在肩膀上的少年,“你妹的?究竟是巧合,还是你也是从那里穿来的?”   那个满是汽车大厦的世界,他有多少年没有想起了?一缕黯然划过眼底,绯月凌空打了一个响指,少许数道魅魇高手出现,“尽快给我查清楚花尧的身份!”   ****   砰地一声,甄风留把人丢到*上,拍了拍手:“你就老实和周公相亲相爱吧!”   “混蛋!甄风留你敢破坏我和美男约会!”被定住的花娆气的直抽抽乱吼乱叫,可惜甄风留连个眼神都欠奉,悠哉悠哉的出了傲尘古刹,回去继续和他的美人颠鸾倒凤。   夜色如水,寂静一片。   花娆见自己也动不了,很快便进入梦乡。   可惜的是,半夜突然被剧痛疼醒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今天明明吃了千日醉的解药,怎么还会疼?   “哎哟!哎哟!”花娆疼的直哼哼,外面伺候的人听见,不由对视一眼,小声交谈:“尧主子貌似不舒服,要不要告诉主子?”   “想什么呢?”其中一人撇嘴,“你忘了白天主子交代,晚上尧主子要是喊疼,就定住她不许她闹腾?”   “也是。”   突然,房门大开,就见花娆浑身燃烧浓烈的小火焰,看模样还真让孤逸猜对了,尧主子这是要闹腾的节奏,伺候兼保护花娆的武僧,当即在花娆冲出来的刹那,定住了她!   “放肆!你们居然敢无礼犯上!”   “得罪了,主持说过,今晚不得尧主子打扰!”   武僧扛起她,面无表情的轻手轻脚将她放在*上,转身离开。   花娆:“……”   你妹的,她这是走了什么霉运?   “混蛋,你们俩给我滚进来!”   “……”   “好,我使唤不动你们了是不是?行,等穴道自动解开,看我不砍自己几十刀,等师傅问起,我就说是你们干的!”花娆疼的心情暴躁,嘴上也是不饶人的威胁。   外面本来不是和尚,为了保护花娆乔装的武僧再度互看了一眼交流意见。恩,以主子在乎尧主子的程度,一旦尧主子这么说,恐怕主子就是明知道不是他们干的,也会心疼尧主子迁怒他们。   沉吟半晌,两人苦逼的走了进来,异口同声道:“尧主子,主持有交代,今晚不论你身体多不舒服,都不许你去找他。”   “这是几个意思?”花娆眉梢一挑,转瞬想起傲尘古刹貌似除了和尚,还多了一个女人……   “缺德师傅现在睡了?”   两个武僧点头。   “他……和安曼云睡在一起?”这可能么?就那个走到哪都不忘念经的人,真会那么老实的和安曼云洞房?   “回尧主子,主持早早就和安侧妃就寝了。”   “……”   好吧,好吧,算她倒霉,就那不知禁/欲多少年的缺德师傅,好不容易有了女人,她这个做徒弟的可不能破坏人家的兴致,省的等她回了古塞,万一有用得到缺德师傅的时候,他给她撂挑子。   肚子疼的直冒冷汗,并且一阵比一阵疼,这回花娆却不再娇气的喊疼,反而红唇紧抿尽量使自己不呼出一点疼的声音。门外,两个武僧诧异的挑眉,先前还疼的恨不得上房揭瓦乱叫,现在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这究竟是尧主子一开始就装疼?还是尧主子本身就是个狠角色?   思来想去,两人纷纷坚信后者,因为孤逸的医术造诣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既然断定花娆吃了荤会激化身体尚未清除的毒性导致五脏六腑绞痛,那么绝不会误诊。   “看来我们都小看了尧主子,以为她年幼就算出身显赫也只是比平常孩子聪明点,其实不然。”   “还是主子英明,早看出了尧主子的不凡,也唯有这样的人才配站在主子身边。”   两人说完,不由分说的看了一眼安曼云的房间,眼中纷纷闪过一抹操弄,就算安侧妃因为家世关系,有皇上耳提面命的提醒,可主子岂是会因为一点小事就破坏自己原则的人?   怕是就算主子和她同寝,也是不会碰她一下!   ======   今天起的有点晚,先更一章,一会还有。抱歉哈~亲们稍等,红尘这就去码第二章~保证还是更新一万字~   ☆、092掐灭桃花一朵朵(二更)   隔天,天蒙蒙亮,当孤逸从安曼云房中走出,整个傲尘古刹气氛变得莫名起来。   走在路上,孤逸一袭华贵朝服,端的是俊美如玉,人冷如雪。   缓步而行,听着武僧回禀昨晚顽徒的所有消息,清冽淡漠的男子眸中闪过一缕笑意,忽然他耳廓动了动,若有所思的环视一眼傲尘古刹,回禀之人试探的问:“主子,要不要……”   “不碍事,米仓打理的再干净,总会招来老鼠和蟑螂。”何况是,祥瑞泱泱大国那一把龙椅,总会有人心动,就算处理了这一批潜入的人,还会有下一批,还不如按兵不动,以防打草惊蛇。   菲薄的唇畔轻抿,绝尘男子眸中冷光一闪而逝,待来到花娆房间,眸中又漾着浅薄却叫下属惊讶的暖色。推开门,迈步而进,在孤逸的眼中,私闯美娃顽徒的房间,从来没有压力,不论她是娇俏可人的女孩子,还是灵动隽秀的男孩子。   走到衣柜前,拿出朝服,绝尘男子不动波澜为花娆宽衣解带,耐心擦拭她纤细瘦弱的身体,然后再为她穿戴整齐,抱着她坐进了进宫的轿子,整个过程不加他人之手,可见这清心寡欲的男子占有/欲/有多浓……   彼时,当轿子慢慢远离,门口不远处站着的安曼云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倏的,她握紧了粉拳,眸中冷芒肆虐。一旁锦绣见状,低声道:“王妃,尧公子只是孩子。”   “是呢。”转瞬眸中冷光悉数敛去,安曼云温柔浅笑:“他只是一个小孩子。”   但是,这个世上身为女子,得不到夫君的爱,便是女人悲惨命运的开始!   回房,提笔研磨,娟秀的字迹油走纸上,写好了密函绑在了白鸽的脚上,安曼云亲昵揉了揉它的头,“去吧,带着我郑重的诚意。”以及无法宣之于口的爱。   白鸽飞离,府内武僧眉梢一抖,悄然暗中跟上!   祥瑞朝堂之上,百官三呼万岁,进行周而复始的朝会当中。   大臣们依旧照本宣科,奉上奏折一一进谏,直到一位大臣说到祥瑞与星耀交界城池摩擦不断,需震我祥瑞威名,当派遣名将驻扎一扬国风时,一向对国事不闻不问的傲尘王,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极为让人鄙视的人选!   “花侍官?王爷您不是在开玩笑?”一大臣嘴角抽了抽,持反对意见。这行军打仗,虽然出了不少少年将军,可从未听说过御医也能带兵打仗的。   并且这花尧还只是一个品阶最末的,小小九品宫廷医侍官。   医侍官,说好听点是个官,说难听点就是给太医院扫洒的仆人。让这样一个人带兵打仗,正常人听着都觉得不靠谱,况且这个医侍官还不足十二岁,人不出奇貌不压众,一点看不出有什么过人之处。   反对的声音纷纷出笼,孤逸则淡漠挑眉:“为什么你们不换个方向想想,若是一个祥瑞随处可见的人去坐镇交界,平定了瑞兴城,岂不是更显国威。”   “王爷,话是这么说。但……”反对的朝臣先是迟疑,随后皱眉道:“但是凡事都要有理据,这花侍官才不到十二岁,连弱冠之年都未到,莫说带兵打仗的战术,就是医术怕是无法见人,王爷又凭什么认为花侍官能胜任瑞兴城?”   孤逸扬眉,笃定而言:“凭他是我孤逸的徒弟,自然与尔等贩夫走卒不同,注定荣耀满门!”   众臣:“……”   我的王爷,咱能不能不这么护短?纵使我等平凡如尘埃,可我等实在看不出您的徒弟,如何的“高人一等”,仗势欺人与胡作非为到是荣耀京都!   今早刚新鲜热乎的,您的高徒带着您的男妃逛*的消息可是传遍京都呢,这样一个有辱斯文的徒弟,也值得吹捧成这样?   见朝臣坚决反对,又见孤逸力挺花娆,一直稳坐金銮座的孤绝眸中精芒闪烁,顿时联想到了昨日孤逸找他要羽林骑,然后又脑补的认为孤逸这是要争夺兵权,当即力排众议下旨,特此恩准!   太医院,当宣旨太监高声读完钦此二字,花娆捏着圣旨懵了!   我擦你粑粑滴,怎么一回京她就从九品医侍官荣升官拜一品的少年将军?   她才回京没三天吧?这升官升的也太离谱了!孤绝可是天下闻名的皇帝,还不至于昏庸到看不出她根本不会打仗吧?   翻出一张银票,塞进宣旨太监手中,“好公公,你瞧这么大的喜事,能否透露其中一二,让我知道承了谁的情,好去答谢人家的推举之恩。”   “哪里,花将军说笑了。”宣旨太监一见银票面额,顿时笑颜逐开的道:“您真是福星高照啊,不但得到皇上的赏识,您的王爷师傅也是对你照顾有加。”   额……   王爷师傅对她照顾有加?这根本是坑死有加好不好!   花娆笑着目送宣旨太监来开,瞬间整个太医院弥漫着浓重的怨气,媲美坟地!   捏着针灸针,花娆转身笑米米瞅着太医们,身子骨不好的御医齐齐哆嗦!糟了,小魔王生气了,呜呜呜,他又要拿他们这把老骨头练针认穴位……   下来朝,当孤逸来到太医院,就见太医们老泪纵横的给自己请安。眸光再扫,只见顽徒又在淘气的折腾这群老人家,看地上横竖躺着一大片,想来正气他推举她当将军的事情。   摆手示意这群可怜人退下,孤逸手中拿着一枚玉盒,不疾不徐坐下,花娆见救场的来了,不由扭着小脖子直哼气放开手里这个倒霉蛋,睁着喷火的美眸,火辣辣瞪着缺德师傅,等待他老实交代。   半盏茶时间过去,缺德师傅静坐不语。一盏茶时间又是过去,缺德师傅兴致不错,还叫宫女送来一碟糕点吃起来,瞪的等着发火的花娆眼睛直发酸。   尼玛,你坑人不通知还有理了?   一把将糕点打翻在地,少年野蛮的揪住孤逸的衣领,“孤逸,我跟你有仇啊!”   “怎会?”   “那好端端的,你干嘛推荐我去打仗!”圣旨气恼摔在孤逸俊脸上,什么尊师重道在花娆生气的时候都是浮云!   孤逸顺势一接圣旨,“又恼什么,圣旨不是有说为师会陪你去。”狐狸老爹,未免朝臣反应激烈,当即让他这个力荐花娆主事者立下军令状。三年之内,若是花娆在任期间星耀来犯的情况没有减免,他则将被贬为庶民。   宾果!这缺德佛祖终于说到点子上了!他明明知道她着急回古塞国,却在这个时候该死的让他带兵打仗,这特么不是纯心忽悠她么?   那日,他明明答应她好好的,割地赔款的条件她也答应了,现在居然把她支去瑞兴城,那里距离古塞十万八千里,这不恶意欺骗吗!   花娆很火大,看着缺德师傅云淡风轻更是火大!   呼哧呼哧,小胸脯上下起伏的厉害,花娆握着小拳头在触及孤逸眼中冷色的时候,瞪眼不敢挥出去,当即气的甩手走人!   麻痹的,姑奶奶认栽了,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见顽徒生气跑出去,孤逸慢条斯理去药格里塞选为顽徒接手指的药材,整理完毕又拿起下了早朝找孤绝要的极品药材,慢悠悠的坐着宫轿打道回府,也不急着追花娆,反正到了晚上该吃千日醉解药的时候她就会自动自发回来,也不怕跑远。   一出了宫门,迎头就撞上了人,此时花娆正在气头上,当即抬脚就踹!   倏的,修长好看的手掌一把扣住少年的长腿,好听悦耳的男子爽朗笑意响起:“好大的脾气,昨晚你还盛情调/戏本座,今儿怎么就翻脸不认人?”   闻言花娆抬头,眸子里顿时印着诡艳危险的俊美男子。   红衣似火,玉容俊艳,一双桃花目满是戏谑,如此美男在侧,喜欢美男的花娆愤怒的小火焰顿时消失无踪,当下挑起这人的下颔,“哪有翻脸,这不是没注意么。”   凑近他脸畔,轻佻一吻,少年颇为委屈的眨了眨眼,“明明是面具兄嫌弃人家的吻/技不好,害的人家伤心了整整一晚呢!”   一抹玩味划过眼底,绯月非笑似笑挑眉,因为想知道花娆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穿来的,也不计较花娆屡次给他下药的事情。绯月扣着花娆长腿的手一收,待花娆站定,不由说道:“相逢便是有缘,不如你和我本座喝一杯如何。”   “也好。”此时,花娆也松开了挑着绯月下颚的手,嘴角扬起一抹邪气:“若是面具兄,愿意和小公子我‘秉烛夜谈’,那就更好了。”一声秉烛夜谈说的极为意味深长。   绯月则笑意更浓,心道:“果真是个小基/佬,到是惦记上了老子的菊/花!”   在宫门外偶遇的两人有说有笑,一言即合当真不问出身,携手要去喝酒。   就在这时,孤逸的轿子驶出宫外,碰巧轿子内的孤逸撩起轿帘透透气,然后更巧的,他把刚才两人肢/体/交/缠,(就是花娆踹出一脚,绯月扣住以后的画面)尽收眼底。   眯起冷眸,少年笑容灿烂,洒脱恣意与绯月交谈的模样,顿时让孤逸心中沉闷起来!   敢情这就是一头娇生贵养,还养不亲的白眼狼啊!   面对他的时候,就鼻子不是鼻子,横眉冷对,不高兴就拳打脚踢,遇到外人的时候,不但笑容送的欢脱,还热情邀约人家喝酒!   蓬!手中念珠被捏的粉碎,迎风飘散。   “落轿!”   清冽的嗓音溢出,孤逸撩起轿帘走出,清绝俊容漾着冷色,气场冷若冰霜。   “面具兄,我在京都不熟,可有好地方介绍。”   “当——”   “尧儿不会跟你去。”热络氛围中,硬生生被人冲散,孤逸态度强硬的代替花娆否决了绯月,绯月见此饶有兴趣的看了眼媲美冰山在世的孤逸,面露惋惜对花娆道:“真是可惜,话说本座还想和小东西‘秉烛夜谈’呢。”   一听绯月言语隐讳告知,有可能让她上,花娆顿时双眼冒着小星星,心想培养忠犬美男要趁早,先勾搭了再说,至于现在不能吃,先博个好印象再说,当即笑道:“别听他的,我们这就走。”说完,当即抬腿就走。   忽地,在花娆亲昵挽上绯月胳膊的时候,孤逸冷眸危险的眯起,这是长胆子了,公然不把他这个师傅当回事!   喂喂喂!你要点脸成么?你分明是看见小家伙亲近本座,分明在吃醋!   绯月一声,对于孤绝当成心肝宝贝的儿子,算是有了新的了解,这哪里像孤绝说的他眼中只有佛祖和佛经,他的儿子分明对这个有趣少年有着特别的占/有/欲。   啧啧,瞧瞧这杀气,怕是今天真的和这个有趣少年喝酒,这孤绝的儿子恐怕下一秒就会和自己开打呢!   绯月漾着邪笑,状似高兴的跟花娆一起走。下一刻,毫无意外的,他看到孤逸扣紧了少年纤细的腰,而少年呢,绯月只有一句话形容,这个孩子太逗了!   腰间一紧,刹那间灿烂若阳光的少年就化身凶悍版树袋熊,长腿缠上缺德师傅的腰,两双爪子拼命拍打师傅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的头,“孤逸,你还有完没完,你让我出征瑞兴城也算了,现在我要和个美男出去喝点酒,瞧你这个事儿!”   啪啪啪,少年拍的那叫一个欢乐,小模样明明凶狠异常,但就是让人有种异常可爱的感觉,绯月笑道:“真是萌物啊!”   被蹬鼻子上脸的缺德师傅听到那异常让人蛋疼的啪啪声,额间青筋瞬间凸起!   阴沉着俊容,孤逸一把将缠在身上的凶悍版树袋熊拽下来,转瞬夹在腋下,蓄满内力的手掌一打!   嗷的一声,花娆疼的龇牙咧嘴,只见她的小屁屁以光速肿起!   “混球!你又打我!”   “再闹腾不听话,把你屁股打成四瓣!”   “哼!你就是打成四瓣,今儿我也要和美人喝酒去!”   花娆受够了缺德师傅乱发疯,故意顶杠的犟嘴,心想这缺德师傅够逆天,就连手指被剪掉,还信誓旦旦说能给她接好,屁股就是拍成八瓣也能没问题,怎么地也不能耽误她泡美男!   此时,孤逸似看透她的心思,冷冷一笑:“我答应过你给你接手指,可没说屁股拍成几瓣,还有闲情给你恢复如初!”   花娆嘴角一抽,蔫蔫的耸拉小脑袋,恨恨的磨牙,待在心里问候了孤逸祖宗十八代,再抬起脸的时候,那叫一个*灿烂,只听她对绯月说道:“面具兄啊,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今天让您见笑了,我们改日再约哈!”   刷的,花娆又猛然回头瞪着掐她桃花的缺德师傅,“孤逸,我和你没完!”   缺德师傅挑眉,就那么在绯月面前拎着树袋熊般的顽徒进了轿子,绯月则忍俊不禁笑的前仰后合,“哈哈,真是好玩的少年人,明明被人压制死死的,还装大尾巴狼。”   轿子内,被孤逸扣在怀里的花娆听闻,顿时心中狂飙草泥马!   面具兄,说实话是不对滴,你造么!   睨着顽徒幽怨的小表情,孤逸脸色更冷,掌下蓄满内力,抬手就是招呼到趴在他腿上花娆的屁股上!花娆嗷的一声,明显感觉另一半的屁股迅速肿起,她不满的伸出爪子就去挠缺德师傅的脸,“啊啊啊啊!混蛋你还我和美人的约会!”   啪的一声,又是狠重一掌,花娆顿时疼的直抽抽,伸出的爪子立刻明智的从挠改成了揉肩,“呜呜呜!缺德师傅别打了,四瓣屁股的徒弟很奇怪滴!”   孤逸冷睨了一眼,瞬间卖乖巧的顽徒,邪肆的挑眉:“刚才是谁说,不怕自己屁股有四瓣来着?”   花娆:“……”   “还有,对尊师动手辱骂,罪加一等!”   孤逸当即不客气的招呼花娆的小屁屁,花娆顿时一个激灵,这重力她着实扛不住,顿时急中生智,捧起孤逸的脸就亲了下去!   果然,下一刻屁屁没传来能把她疼晕过去的力道,花娆心里窃喜。   然而,花娆实在是高兴的太早了!以为像突袭绯月那样,将浓缩版蒙汗药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孤逸,就能逃过一劫。实则,下一秒,她听着缺德师傅冷冷道:“你敢用亲过死尸的嘴亲我?”   花娆:“……”喂喂喂喂,那都是多久的事情了,姑奶奶上一次亲漂亮男尸的时候,天天有刷牙的好不好!   不等她腹诽完毕,花娆顿时化作抛物线,被揍飞出轿子!   凌空约有七八米,花娆吓的脸都惨白了,靠!生气也不带这样的!   就在花娆想开口求饶的时候,顿时眼前一晃,只见清绝俊美的男子飘逸飞旋,伸过来的长腿顿时招呼到她的屁股上,一股冲力莅临,花娆悲催的再度化作抛物线。   麻痹的,会轻功了不起啊!居然把姑奶奶当世界杯踢!   =================   二更完毕,今天万更全部更新完毕。   ☆、093师母是个绿茶婊,顽徒上任心思多。   被当着皮球踢回了傲尘古刹,花娆彻底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孤逸本质上是个不可理喻的混球!发火、闹情绪、比她这个女人还无法琢磨。   蔫蔫的被抱在怀中,花娆百思不得其解的看向淡漠似雪的男子,小脑袋里满满都是问号,缺德师傅究竟因为什么发疯?按理说,她也没做什么,甚至连撒泼都没干,怎么就被虐了一遍?   绝色出家王爷怀抱俊俏少年,在这满是僧侣的傲尘古刹似乎成了恒久不变的一道风景线,原龙泉寺的僧人早已麻木,而孤逸安插在其中的下属更是习以为常。   到是傲尘古刹中,唯一觉得这一幕刺目的惟有安曼云。   水眸荡荡,娴雅动人,雅致柔曼的女子居然比不上一个少年,饶是心气再平顺的人,也会吃醋、嫉妒,甚至起了杀心!   迎面走来,安曼云与其丫鬟锦绣躬身行礼:“王爷万安。”   又是淡漠的无视,清绝男子眼角眉梢不曾变化,自动自发无视行礼的安侧妃,那冷漠的神色当真让觉得绝情如斯。   当安曼云再度尴尬躬身在原地时,花娆则来了兴趣在孤逸怀中扭来扭去,抻着小脖子打量着师傅的小老婆,身段款款,清丽可人,这样的美人孤逸居然不理睬,真是暴殄天物!   “老实点,不许乱动。”抱着花娆行走的孤逸拍了一下她肿起的小屁股,嘴上说的不耐烦,但是为了满足顽徒的好奇心脚步还是顿了下,让她看个够。   半晌,花娆扯了扯他的耳朵,“师傅,出家人要厚道哟!你昨晚睡了人家,人家又是你的侧妃,就算不喜欢,也不能不待见啊!”   扫了一眼顽徒巴拉巴拉的小嘴,孤逸额角隐隐作痛,不知何时这花娆越来越野,说话一点都不像个姑娘家!张口闭口爷们,粗野的不像话,难道堂堂未来古塞国下一任的王,她的学识修养就是这般?   那个大巫鞠躬尽瘁辅佐的成果,就是培养出一个满身泼皮无赖气息的王?   “安师母好。”见孤逸停下来,花娆憨俏的趴在缺德师傅的肩上,笑吟吟冲着安曼云招手,一副过来人的语气道:“师母别介意,师傅就这糟心的脾气,其实他待人还是极好的。”   “尧儿严重了。”安曼云有礼一笑,依旧维持行礼的姿势,“我即以嫁与王爷,又怎么会挑剔的王爷不是。”   一听这逆来顺受的口吻,同时女人花娆大大的不赞同,又见安曼云维持躬身的姿势微微颤抖,当下起了恻隐之心,当头就给孤逸脑袋来了一记,“快叫师母起来,做男人要有点风度才招人喜欢!”   倏尔,孤逸眸色十分微妙,他懒懒的道:“平身。”   安曼云方才起身,刚想说什么,就见清绝男子举步迈向百草堂,不由给婢女锦绣打了个眼色,恭敬的跟在身后,尽责做一个“闲妻”!   将花娆放在凳子上,一同跟进来的僧侣将装着药材的玉盒递上,孤逸扫到安曼云也跟进来眸中漾着不悦,但看顽徒对她十分好奇,也就随她。   清洗、调配、炼制,一时间百草堂除了寂静便是药香。   白雾渺渺,奇香沁脾,孤逸炼药的造诣着实让人刮目相看,单凭药香就能让人顿觉舒爽,身体舒泰,这医术就算不稳坐医界第一,也称得上名医的行列。   少许,花娆见孤逸打开一个九曲玲珑锁的药格,将一个透明玉瓶拿出来,小嘴成了“0”形!   透明玉瓶里装满了药液,一截小巧白盈的手指,不见枯萎,甚至能在白希皮肤下看到血管,这缺德师傅当初还真没说大话,当真有办法把她的手指接回去?   一个晃神,男子抓起她的手,一见尾指伤口已经愈合,不由“咦”了一声,愠声道:“你偷吃了除我给你准备的药?”   “额……”花娆谄笑,嘟起嘴巴卖萌:“我哪里知道师傅医术超绝,只当你又是逗我开心嘛!”   这事真不怨她,实在是孤逸太逆天了,她又不知道在这个医术落后到掉渣的年代,还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医术,这断指在现代虽说也能接上,但却是有时间限制,一旦细胞神经坏死,也是接不上的,所以她为了美观就偷偷吃了药。   刷的,一把明晃晃的剪刀握在清绝男子手中,吓得花娆一个高蹦跶起来,作势要跑!然而,才跑到门口,忽然一股吸力贴上来,花娆整个人就跟有人拽住一样,连连倒退。   “跑什么,把手伸出来。”   花娆嘴角抽搐,经过孤逸惨无人道的剪手指事件,她一看孤逸拿着见到就蛋疼,并且心肝直颤悠,这都成了心理阴影。“师傅,你轻点成么?”   “废话真多!”   “啊!王八犊子,都叫你轻点了!”   银芒一晃,锋利的剪刀剪去尾指一层皮肉,快的花娆反应不及,只觉得剧痛难忍,嘴上又不饶人的骂起来,转瞬就见孤逸眉目溢满冷色,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捻起绣花针,快速的将透明玉瓶的手指与花娆的手指连接缝合,快的人眼跟不上他的速度!   十指连心,又是针针戳肉,哪怕速度再快,花娆也hold不住!   冷汗密集布满光洁的额头,花娆小嘴哆哆嗦嗦,疼的整个胳膊都在抖,但好在看见手指缝合的无碍美观,这才心气顺了,也不恼怒找师傅理论。   约有两盏茶时间,这不打麻药的古代版“手术”算是完成。   抬眼,见少年委屈巴拉的撅嘴,小脸幽怨的不行,孤逸皱眉数落:“没用!”   一点点的疼都扛不住,还怎么做他孤逸的徒弟?   花娆:“……”   这时,安曼云的婢女锦绣正端着莲子汤进来,安曼云顿笑着接过,来到孤逸面前:“王爷,喝点莲子汤解解渴吧。”   孤逸眉梢一挑,对于女人献殷勤,以他的身份地位,还有继承了父母的容貌,行走世间自然不会少,但是每每看到安曼云这般隐忍安雅的女子,他就是没由来的厌恶。   凝视那一碗莲子汤,此汤有毒无毒自然瞒不过他。孤逸思绪微动,面色算是温和的接过,见孤逸没有拒绝,安曼云娇容露着一层喜色,然而下一秒却异常愕然。   “喊了半天,嗓子也哑了,喝点润润喉咙。”   清绝男子将莲子汤转赠他人,这次虽然比当面拒绝不那么让人难堪,但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安曼云紧了紧手掌,脸上浅笑不变,心里早已是怒意纵横。   虽然安曼云怒不外露,掩饰的极为完美,但那骨子里的不满还是流溢出来,虽然浅薄,但是却没瞒过孤逸。   就在此时,花娆也是玩味的勾唇,晶亮的美眸眯了眯,她若有所思看了眼柔雅温柔的安曼云,瞅了瞅面前的莲子汤,耍赖皮的晃了晃肿成小猪蹄的手,可怜巴巴道:“师傅喂,尧儿手疼不方便。”   撒着娇,卖着萌,顽皮少年用小脑袋蹭着清绝男子,眼角却异常毒辣的注视着安曼云的反应,只见孤逸当真买账的喂她,花娆捕捉到了安曼云眼中飞快闪过的阴冷。   哟呵!这是古代版绿茶婊?   花娆心里暗笑,原来刚刚那股浅淡到忽略不计的杀气不是错觉,而是真真切切来自这个看起来没有杀伤力的安师母呢!   巴兹巴兹喝着莲子汤,花娆素来干净美好的笑容,变得不同。而此时,一直关注顽徒接指是否有不适的孤逸,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不由心里暗笑,真是聪明的小家伙。   恩,不错,唯有这般冰雪聪明,才配做他的徒弟,虽然是个女子,脾气也忒糟心了点,但大抵比那些废物强多了。   数日后,上任瑞兴城之期已到,花娆这位祥瑞国有史以来年龄最小的少年将军,立即走马上任。   一封任命书函,一枚调兵遣将的兵符。临启程前,根本没有所谓小说中百万雄师出征的威风场面,唯有自家几匹良驹,几个负责生活起居的僧人,还有一车细软,以及装满佛像的豪华马车!   花娆睨着那些装着佛像的马车,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妹的,装佛像的马车都比她坐的好,这缺德师傅能不能再奇葩点?她还没找孤逸算诓骗她去古塞的账,这会有演了这么一出!   最可气的,是孤逸跟她去瑞兴城上任就算了,他还抽风要带那个绿茶婊!   你妹的,找死也不带这样的!   “夫妻一体,安侧妃一定要带。”   “孤逸,你诚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见顽徒发火,孤逸耐人寻味的挑眉,“怎么,吃醋了?”   花娆:“……”   这人真的是她缺德师傅?是那个对佛祖青睐有加,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和尚师傅?   听听,这*花姑娘的轻佻口吻,说他是个花和尚也不为过吧?   花娆顶了顶神,见孤逸这张俊脸满是一定要带安曼云上任的表情,也心知小胳膊扭不过大腿,当即衣袖一挥,“今天我没看黄历先不动身,等我挑个好日子,再启程!”说罢,也不管孤逸作何想,翻身上马就跑的没影儿。   彼时,京都魅魇分舵,少年轻车熟路进了这个地方。   一个照面,少年就快如闪电勾住了掌事舵主的脖颈,一缕媲美利刃的银丝缠在他的脖颈,只听他冷冷道:“别跟我废话,魅魇口碑名满江湖,我上次要的明明是祥瑞皇陵地图,你们给了我一个十大凶墓图,你们不要告诉我这是失误!”   事出突然,谁也没想到先前还笑盈盈的少年,眨眼就变得乖戾冷厉,一举擒住了掌事舵主,这下谁也不敢妄动,因为行走江湖之人,早就练就一双利眼,这少年手中的千年蚕丝,可是个杀人利器,稍有不慎掌事舵主的命就交代了!   “老主顾,有话慢慢说,何必动怒。”   掌事舵主额头冒出一层冷汗,但面色还算冷静,耐心为自家主子坑这人做解释:“这事是我魅魇的失误,给错了你地图我们也是理亏,你看我们翻一倍银子退给你,成不成?”语毕,还打个眼色其他人。   蓦地,少年手中千年蚕丝一勒紧,掌事舵主脖颈立即被割破,“少来这一套,黑吃黑的戏码我见多了,今儿我只问你,这事主谋究竟是你魅魇,还是另有他人!”   声落,一道磁沉的笑声弥漫开来,“是我魅魇主谋如何,是他人主谋又如何?”   红衣似火,玄色的花纹,半边玉容罩着金色妖冶的面具,那一双饱含风/情的桃花目,正是频频偶遇的面具兄!   花娆注意到他一出现,手中作为人质的掌事舵主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不由讶然挑眉,隐约猜到面具兄的身份,“不论是谁主谋,都当万事好商量,只不过商量的内容不同。”   哟呵,小家伙说话挺有水平,若是在现代绝对有当政/客的潜力。   绯月缓缓落座,长腿交叠,胳膊放置桌上,单手支起下颔,饶有兴味的道:“瞧你杀气腾腾的样子,怎么知道魅魇由我当家,就忘了你每次调/戏我的热情了?”   见对方道明身份,花娆也是聪明人,遂放开掌事舵主,悠哉悠哉坐到绯月对面,翘起二郎腿,黑着脸瞪向掌事舵主:“还愣着干什么,上茶!”   掌事舵主嘴角一抽,你还能再嚣张点么?   绯月见状,低声轻笑,“茶就免了,去拿几坛好酒,一些下酒的吃食。”   少许,酒菜上桌,艳色无边的俊美男子亲自为少年斟酒,一点看不出杀气,下属等人也看不出他平日的算计,似乎主上心情很不错,对这个少年特别的另眼相看。   “薄酒一杯,在下魅魇宫主,江湖人称绯月公子,还望小兄弟赏脸。”   少年眉目精芒闪烁,早就知道这人身份不凡,却不料还真是魅魇的当家人,花娆举杯轻笑:“盛情相敬,不胜欣喜。在下傲尘王爷顽徒,江湖人称……”   认识孤逸这么久,她还真不知道孤逸在江湖上的名号,但人家都似模似样的摆身价,总不能灭了自己的威风,当即花娆顽劣一笑,“在下与师傅,江湖人称缺德二人组!”恩,孤逸够禽/兽不如,缺德二字绝对当得起。姑奶奶专门挖人祖坟,也当的起缺德二字。   噗……   一口酒喷出来,绯月差点没笑抽过去,这小基佬当真与众不同,愣是把贬义词当成了赞美词,好一个师徒缺德二人组,今天他是受教了。   见绯月笑的前仰后合,花娆挑了挑眉毛:“很好笑?”   “当然。”绯月爽朗一笑,仿佛遇到了知音般,“你看,你专干缺德事,本座又专爱阴人,我们岂不是绝配么!”   花娆:“……”   看来穿越重活一回,就特么一吸引各路凶猛脑抽,兼具实力*的命!   “来来来,和本座喝一杯。”举杯邀约,绯月笑容耀目,那发自真心的笑意着实为他本身出彩的外貌再添颜色,“多少年了,本座好久没笑的这么开心。你别多虑,本座就是瞧你顺眼,若是你能一直让我这么开怀,就是有一天孤绝认为你的出现,会成为孤逸最大称帝的障碍,我都能保你生命无忧。”   此话一出,花娆眉眼诧异,虽然绯月言语之间仿佛笑谈,但那双眼中的真诚绝对让她心中一动,前世什么豪门权贵她没见过?被那个黑道疯子追捕半生,什么阵仗和心机没看过?   一想到过去精彩纷呈,又参杂了晦涩哀痛的过往,花娆晶亮的眸子漾着浓浓的思念……   那个不着调,偏爱*却对她极好的男子,不知死了到了天堂没有。   亦或者,他和她一样幸运的穿越到陌生的时空?   “说的好听!”花娆敛去不适,嘲弄的勾唇:“你我素未平生,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就算魅魇势力大到足以与皇权相抗衡,但我绝不相信,没有付出,你就会为我披荆斩棘。”   以前闲来无事也会翻阅穿越小说,书中每每写到出色男子遇到女子,就会变成脑残党爱上女主,这特么的都是胡扯!   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在得不到好处,谁会为你与天下为敌?   感情与信任,又岂是那么肤浅就能得到?   再者,她还没弄清魅魇给她假地图,究竟是幕后有人,还是本身绯月想得到夏侯渊陵墓的陪葬品继而找她做探雷器的用意,哪怕他说的再撩人,也不会心动!   沉吟许久,绯月注视少年良久,缓缓说道:“本座确实对你心怀不轨,而小兄弟也是个难得的聪明人。我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关于假地图的事情,的确是我的意思,不过这也是因为孤绝委托我查清你的身份,继而怕你心怀不轨接近孤逸,而我则嫌麻烦派人查你,就想直接坑死你,好不费力的骗孤绝点银子花。”   花娆嘴角猛抽,暗道一声,尼玛你也太不是人了!无冤无仇,为了点银子就要坑死姑奶奶! 就这阴损的“光明磊落”,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将信任交付!除非她嫌自己的命太长,不怕有朝一日被坑死!   腹诽完毕,花娆邪气的勾唇,歪着小脑袋:“那你说说,有一天我的皇帝师公真的对我起杀心,你护我周全,我将付出怎样的代价吧!”   “当然是被我压,难道你还以为我会让你压不成?”   “……”花娆瞬间石化,稍后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向绯月,“咳咳,我说绯月美男啊,你这么身强力壮的,难道就不喜欢美人吗?”   “谁说我不喜欢来着?”俊美男子艳色一笑,浑身透着惑人的气息,“只要是美人,本座都喜欢。”   花娆再度石化,这特么敢情还是双取向!生猛的荤素不忌!   喂喂喂,你这么重口,考虑过姑奶奶的感受么?   “怎么?”绯月戏谑看向小表情萌萌哒的少年,故意逗趣的捏了捏婴儿肥的脸颊,“你放心,本座绝对比你缺德师傅对你温柔,本座是从来不打心肝宝贝滴。”   花娆一个恶寒,干巴巴打掉他作乱的手,“您老还能再重口点么?”   再次听到久违的现代用语,绯月桃花目一亮,笑的愈发迷人与危险,也没有继续逗弄这个很有可能来自同一个世界的少年,转瞬改变了话题,“好了,不逗你,既然本座都和你摊牌了,说说你今天大闹魅魇的来意吧!”   “那你还要银子么?”   “……”   神来一句,绯月嘴角一抽,这少年还真会见缝插针,考验他的诚意呢!   “都说了,本座对你有兴趣,自家人当然不用银子。”绯月嘴上说的潇洒,但魅魇众人心里却很清楚,主上一定肉疼的抓狂,别看这人钱多的能堆成一座山,但是多花一文钱他都心里不舒服。   “瞧你说的。”少年一听不用花银子,顿时眉开眼笑,随兴买了个萌,双手捧起脸颊道:“绯月美人啊,你这么客气,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哟!”   绯月:“……”   小基佬,相信哥,哥要不是为了确认你是否和哥来自同一个世界,并且为了博得你的信任,哥绝对能宰的你吐血!   绯月压了压心底的抓狂,笑容满面的问:“那你想查什么?是想知道哪里葬了美男的陵墓图,还是又遇到新事物?”   “也没啥大事,就是给我查查我家缺德师傅新娶的侧妃安曼云的底细。”   眼看她就要去瑞兴城走马上任,身边跟着个立场模糊的绿茶婊,别搞不好自己被人害死都不知道,想当年她刚穿到古塞,身边贴身照顾的婢女不下四方势力安插,这安曼云表面是嫁给了缺德师傅,但谁知道安曼云会不会早就心有所属,碍于皇权镇/压不敢吭声?   毕竟皇帝师公的俊美摆在那,那些个皇子王爷的,也都继承了优良基因,那叫个顶个的美,勾搭个美人潜伏在孤逸身边搞点小动作也不是不可能!   是以花娆,才会在今天启程撂挑子,跑来魅魇打算问个清楚。   绯月一听,不由露出玩味的笑:“着急么。”   “很急!要尽快。”再慢缺德师傅发飙,她就吃不了兜着走。   “好,本座三天后给你消息。”   “成,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举杯相碰,又欢脱无限的相谈甚欢。   彼时,傲尘古刹禅房,下属回禀:“主子,娆主子去了魅魇。”   蓬!一粒念珠被碾碎,孤逸眉眼满是冷冽。   稍后,下属再度回禀,“主子,古塞来信,说魅魇的人正在查娆主子,我们要不要阻拦?”   “杀无赦!”   “是!”   ☆、094有客来访怒辞管家(一更)   第二天,因为推迟了启程瑞兴城,按照律例花娆和孤逸照例上朝。   今儿一早,花娆就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着缺德师傅,当她亲眼看见孤逸从安曼云房中走出来,仿佛发现新大陆般新奇,小眼神那叫一个精彩。   嘁!还真像洒扫沙弥说的一样,傲尘主持真的破了色/戒!   具有穿透性的小眼神直瞄清绝男子衣领位置,疑似寻找可疑的痕迹,注意到顽徒今早心思异常活跃,孤逸拧眉,牵着她的手就往轿子方向走,“怎么?”   “没怎么。”花娆笑米米的勾唇,随后吐出让孤逸恨不得毒哑顽徒的话,“尧儿就是在找美人师傅破色/戒的证据。”   倏的,大掌捏紧了小手掌,撩/拨挑衅缺德师傅的下场,就是花娆被捏的一身冷汗。由此可见,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绝对是至理名言。   耷拉着小脑袋,花娆乖巧坐在轿子中缺德师傅的腿上,望着轿外迷蒙的天色,见偶有鸟儿恣意飞翔,不由羡慕起来……   人生匆匆,潇洒来去,两世为人,上一世纵然被那个黑道王者追的满世界逃命,但依旧快意洒脱。反而穿越重生,活的越来越回去了,居然被一个缺德师傅管的死死滴!   唉……   深深叹了一口气,花娆忽然脸颊疼上一疼,回神就见清俊绝尘的男子正恶劣的捏着她的脸,不由鼓起嘴巴做鬼脸去咬孤逸的手指,男子则眸含笑意,孤逸把手指戳到她嘴里,当花娆正欲恶狠狠咬下去的时候,悠哉悠哉的问:“想清楚了?神逍盟对不尊师重道的弟子,素来秉持严惩。”   花娆动作一僵,幽怨的眨了眨眼,嘟着小嘴傲娇的扭头哼气,俏皮的小模样更似招人想逗弄一番,少年稚气未脱,又生的明艳灵秀,想让人讨厌都很难。   “好了,不逗你了。”   哼!花娆娇蛮的打了一下他的大光头,“坏人,说话不算话!”   孤逸:“……”   这倒霉孩子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   “皇帝师公也忒小气,我们就这几天启程,还要天天来上朝。”   闻言孤逸睨着小脸满是困倦的顽徒,心想你究竟是因为上朝耽误你跑出去找美人,还是真的因为上朝起个大早,耽误你睡懒觉?两者选其一,孤逸明智的选择相信前者。   晃晃悠悠,轿子终于抬进了皇宫,花娆立即撒欢儿的从孤逸腿上跳下来,跑出轿子直奔太医院。   跑着,跑着,她隐约听到宫女谈论孤逸,不由放慢脚步,这一听脸都绿了!   “瞧见没,傲尘王对他的小徒弟当真好呢。”   “真羡慕,被那么俊美的男子抱在怀中,要是我死也值了。”   “呀呀呀,可不是么,昨个御前的小太监还说安大人找皇上谈了好久,说是王爷老是*着花大人不符规矩,又不是正经的主子,不是皇子也不是皇亲贵戚,*的都无法无天了。依我看,可能是安侧妃嫁给王爷不受/*,归宁的时候找安大人诉苦了。”   听到这里,花娆顿时嘴角抽了抽,才反应过来宫女们说的是什么,闹了半天她被孤逸抱着,还被人羡慕成这样?这些爱八卦的姑娘们,真是不知道她的水深火热啊!   不对!花娆挠了挠头,她怎么总是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儿!   目光一动,见不少大人的轿子抬进宫,其中不乏父子共坐一顶轿子的,瞬间花娆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儿了!   人家好歹是父子,儿子是皇子伴读,年龄小也不占地方所以共坐一顶轿子,看着那个粉团子才五六岁的皇子伴读,再思索自己这高挑的身形,花娆森森蛋疼起来。   她和孤逸是师徒,虽然被骗吃了两生花长了纯爷们的身材,可好歹是个女人吧!   这么每天粘腻的在一起,确实不像话!   闷头进了太医院,花娆见一个模样清秀却泄顶的小太监跪在御医面前,“大人,你就可怜可怜小人,为小人看看这头发。”   御医一见是个品阶不高的太监,不由不耐烦的不理睬继续做其他事情,这时清秀泄顶的小太监也是个聪明人,连忙奉上厚厚一沓银票:“大人,求您给小人想个办法治治头发,等小人再度得到贵妃主子的赏识,必不会忘了大人。”   一说贵妃,这御医神色微动,装模作样说了几句,收了银票就开始着手诊治如何为清秀小太监增发,见到这一幕花娆嘴角嘲弄勾起,但眼中却闪过一缕顽皮。   我擦!姑奶奶怎么没想到增发剂?   缺德师傅剥夺了她当女孩子的乐趣,那她就剥夺他当和尚的乐趣!   兴奋的跑过去,勾搭着视她为洪水猛兽的院判大人,虚心请教后,联合孤逸平日教她的医术,整合整合花娆心情倍爽儿的调配增发剂,那小模样十分嗨皮。   等孤逸下了早朝,打算继续教花娆医术的时候,就见少年俏生生跑过来,扯着他的衣袖晃了晃,嘟起嘴卖萌:“师傅,我们都要去瑞兴城了,今天就不学了好不好?”   难得看见顽徒卖萌脸上笑容没有被压迫的抑郁,孤逸当即点点头,牵着她的手离宫。   “手疼么?”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那就吃素有助于伤口愈合,辛辣的东西不要吃,酒也不要喝!”最后一句,孤逸的声线格外的沉,细听似乎还泛着酸气,可想而知孤逸对顽徒“喝酒”有多不待见,尤其是和顽徒一同喝酒的人!   “知道啦!”   进了轿子,花娆就浑身不舒服的扭来扭去,孤逸皱眉:“老实点!”   狭小空间内,花娆瘪了瘪嘴,一副欲言又止。   见状,孤逸眸中闪烁狐疑之色,“怎么?”   “师傅你不觉得,我们这么亲近不好么?”   刷的,孤逸沉下脸,初步断定顽徒不能纵,一纵就是事!   冷眼刀丢过来,花娆一个哆嗦,但还是壮胆子悄悄凑到美人师傅耳畔,低声说道:“师傅,我是女孩子,都说男女授受不亲,我们这样是不对滴!”   “恩?”孤逸淡漠睨着跟他探讨男女授受不亲的顽徒,这个行为粗野,张口闭口美男的花娆,居然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当真是可笑之极。   “师傅,你要明白破坏女孩子清誉是……”   “你只是生错的了性别,这些繁文礼节不必在意。”冷冷打断,缺德师傅的理由很强大,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花娆根本不像个女孩子,所以根本不需要在乎什么名声问题,反正她也没有名声可言。   花娆:“……”   这缺德师傅脑回沟是神开展么?瞧他平日不待见安曼云的冷漠,但凡人家靠近一点就放冷气,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变样了?怎么就成了争取离远点,反而发火呢?   想不通啊想不通……   一回傲尘古刹,老管家说是游客来访,孤逸一听说是找花娆的,顿时冰冷的气场开始飙升,搞的花娆简直莫名其妙!   “他可有说自己谁?”   “说了,这位公子说是尧主子你的面具美人。”   老管家回完话,就见少年化作小旋风,一转眼就跑的没了影子,少许他忽然没由来的觉得一冷,正纳闷呢,见孤逸冷冷看着自己,声音冰寒道:“从现在起,你给本王滚回父皇那里伺候!这里不需要你多事!”   老管家:“……”   当老管家多事的,且无形中为孤逸的情敌制造了接近花娆的机会,继而被赶出了傲尘古刹,花娆却笑容灿烂的奔跑在王府里,离老远笑着打招呼:“嗨,绯月美人!”   百花丛前,争妍斗丽的花丛中,艳色无边的俊美男子寻声望去,少年灵秀活泼,三步两步就跑到自己面前,一个照面就勾住了自己的脖颈,啵的一声,唇上一软,绯月大脑瞬间产生了“老子被*”的信息!   砸吧砸吧嘴,少年似在回味:“味道不错。”   “又占本座便宜。”咚的一声,绯月*/溺敲了一下花娆的小脑袋,“你回来的挺及时,刚我还听管家说你们师徒缺德二人组要傍晚才回来呢。”   “哈,我撒个娇就提前回来了。”揉了揉小脑袋,花娆自诩东道主迎着绯月往自己的禅房走,“皇宫一点都不好玩,四方的天,臭规矩又多,闷死人了。”   绯月勾唇一笑,“皇宫难道比陵墓有趣?”   “当然了!”花娆擂了擂小胸脯,振振有词的说道:“皇宫全是勾心斗角,陵墓却是有漂亮男尸,这能比么?”   绯月:“……”   得,今儿又长见识了,居然有人会认为陵墓比皇宫好,这孩子的脑回沟当真举世无双,恐怕现代那些科学家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来。   两人说话间,一直盯着孤逸举动的安曼云从锦绣口中得知王爷归来,一番细心打扮,端着煲好的食盒,继续愈挫愈勇的刷新身为侧妃的存在感!   出了房,迎面就见花娆笑吟吟挽着艳俊男子有说有笑。期间,听闻绯月名字时,安曼云眸中闪过一缕惊讶,此绯月究竟是否是江湖传闻的绯月公子?   ☆、095你们俩在房里干嘛!(二更)   “王爷金安。”   花园前,安曼云提着食盒,柔雅含笑弯腰行礼,孤逸本不想理睬这个女人,但注意到她手里的食盒,不由出声问道:“这是为本王准备的?”   “回王爷,是的。”   “平身吧。”孤逸淡漠拂袖示意安曼云起身,转瞬自动自发拿走了她手中的食盒,又再度无视了想多交谈的安侧妃,直接去了花娆的禅房。   接连三番四次被无视,饶是城府再深的人也有了火气,何况安曼云才年方十六,即使再有心机脸上也出现了怒色,目光不善的看着孤逸的背后,手掌紧握,任指甲戳破掌心。   孤逸,我诚心待你,你却如此待我,就不要怪我无情!   憋着一口气,今儿娴雅温柔的安侧妃表示,不再拿热脸蛋贴孤逸的冷屁股,回了房提笔疾书,将写好的密函绑在白鸽上,柔美的脸上首度出现了阴冷的神色……   京都,清王府。   当白鸽飞入其中,府中暗卫将白鸽上的密函送进书房,“主子,安小姐的密函。”   埋首案几处理印信的孤清缓缓抬头,露出了刀削般的玉容,剑眉入鬓,眸似点漆,过于刚硬英挺的面容,此时不笑的他浓艳的唇色微扬,配以温和的笑意,顿时整个人的气质从冷硬转瞬变得如沐春风起来。   孤清,祥瑞铁血帝王的长子,容貌完全继承了孤绝的冷酷俊美,但因为无时无刻都噙着一抹和煦的笑意,反倒给人一种亲和的感觉。   其正妃,乃是当朝文相之女,其岳父门生几乎垄断了朝中三分之二的文官,背后势力不可小觑。年幼,又与尚书之女安曼云青梅竹马,后为了野心决绝与安曼云断情,直到孤逸回京大婚,他得知安曼云又不受待见,以情做引,将她变作自己安插在孤逸身边的眼线。   孤清阅览信函,见其字里行间说到自己十六弟的徒弟和一名叫绯月的公子关系匪浅,不由皱了皱眉吩咐道:“去查一查,魅魇宫主绯月是否人在京都。”   “是。”   ****   热络品茗,交谈甚欢。   少年俏皮的趴在桌上,双手撑着脸颊,笑盈盈的样子与对面坐着的艳俊男子聊的十分投机。孤逸提着食盒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心里莫名的不痛快!   听见开门声,花娆脸上的笑容刷的一下沉下来。她和绯月回房间,她就交代不许打扰。此时此刻,能这么不顾她交代堂而皇之进来的,也只有她家的美人师傅。   小脑袋一扭,花娆凶巴巴的问:“美人师傅,你不知道擅闯别人房间是不礼貌的行为吗!”   闻言孤逸眉眼一沉,这顽徒越来越不像话了,敢情是有了美人师傅都是狗屁么?以前他每天还不是进她的房,脱她的衣服,给她擦拭身体,给她换衣服,然后抱着她去上朝?   真是长脾气了,今儿来了男人就开始数落他这个做师傅的不是了!   砰地一声,食盒被丢在桌上,孤逸语气不善:“用膳!”   “我不饿。”   “那也得吃!”缺德师傅已经趋向黑化边缘,眸中的冰霜越聚越多,尤其是看向绯月时,锐利的就像下冰刀子!接收到这无声驱赶的眼神,绯月暗笑孤绝的儿子是个闷/骚,明明在意小家伙,偏偏态度那么恶劣,也难怪人家不理睬,不领情,不待见。   花娆一见孤逸频频看向绯月,不由紧张起来,暗忖这缺德师傅不是又要掐她桃花吧?这可不行,绯月可是一朵实力不俗的桃花,说死不能让他掐了!   眨了眨眼睛,少年眉目一闪黠色,在孤逸发火动手前,小脸立刻多云转晴,笑米米的打开食盒,当着缺德师傅的面,大快朵颐起来!   啧啧,这吃相,绯月只觉得现代的非洲难民吃饭都比花娆好看。她这叫吃饭么?饭菜连看都不看,直接吞咽下去,这分明是倒饭!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一通风卷残云,整整一食盒饭菜都进了少年的肚子,只见他本来纤细的身段,肚子硬生生像女子怀孕四个月!   见此,绯月嘴角抽了抽,这孩子自虐么?   孤逸:“……”   花娆揉了揉鼓起的小肚子,快速将碗筷塞进食盒,然后将食盒递给孤逸:“给,我有听话吃饭,现在总没事了吧!”   孤逸:“……”   好半晌,孤逸盯着手中食盒没下文,最后绷着俊容出了禅房。   行至半路,砰地一声,孤逸手中食盒顿时化作齑粉!回到禅房,凌空响指,数道身手矫健的身影诡异出现,“查清楚他的身份到底是谁了吗!”   听到孤逸冰冷无温的嗓音,下跪的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硬着头皮回答:“回主子,这人正是魅魇宫主绯月。”   居然是他?孤逸倏然眯起冷眸,回想着有关绯月的江湖传闻,传闻这人行事乖张狂妄,实力遍布祥瑞与星耀,又偏爱惹桃花,风/流/债就像老太太的裹脚布那么长!   这是看上他家的顽徒了?   捻动念珠,清绝冷冽的男子眉目冷芒肆虐,“传令煞影卫,绯月,杀无赦!”   “是。”诸人领命,如来时诡异消失原地。   孤逸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百花斗艳,忽然一只小巧的白鸽飞入安曼云的房间。少许,跟踪白鸽去向的武僧进来,清绝男子唇边漾着耀目且危险的魅惑笑容。   刹那间,百花失色,倾国倾城。   进来的乔装成武僧的下属,饶是跟着孤逸多年,也不得不被这一抹雪山融化的笑容所蛊惑……   佛容惑世,质若清莲,如此男子微微一笑,当真叫人心中荡漾,起了不该有的涟漪。   “恩?”清冷音色不悦微扬,回来的人连忙低头,不敢看这噙着佛度世人微笑的男子,尤其是触及他额间一点朱砂,更是提醒他,曾经有多少人,因为孤逸这抹令人炫目的笑容,继而失误死在了他的掌下。   “主子,雪凌鸽飞去的地方是清王府。”   “孤清?”孤逸皱了皱眉,搜索下了多年来甄风留查到的信息,这人还真是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为了巩固自己登上王位的筹码,断情于安曼云,另娶文相之女。现如今,又卑劣的利用青梅竹马之情,让一个女子为他步步为营么?   嘲弄划过冷眸,如此利用弱女子的男人,也配成为他的对手么?   “清王府有什么动静。”   “大皇子的人出了王府,一直在魅魇徘徊,想来是安曼云通知了大皇子尧主子认识绯月公子的关系。”这人揣摩着,将自己推测说出,稍后又看了眼孤逸脸色不变,不由问道:“主子,我们还是按兵不动?”   “你说呢?”清绝男子不悦看了他一眼,这人心里立刻一颤,想到孤逸最不喜笨人,也知道犯了忌讳,连忙噤声退了下去……   整个下午,花娆的禅房不断传出灿烂的笑声,禅房内打坐的孤逸,不知不觉已经捏碎了十多串念珠,终于到了晚上,耳廓动了动,只听外面绯月的笑声响起:“别送了,今儿本座的便宜你还少占了?”   “谁嫌便宜少?不成,你要是不让我亲,就别想走!”顽徒媲美无赖的声音钻进耳里,默念《心经》的孤逸手指一动,一颗念珠瞬间化作粉尘,其他珠子噼里啪啦掉满地。   混账!你们俩个究竟在房里干了什么!   “好,就依你,只需亲一口。”   “绯月美人,你真上道!”   少年勾起主动弯腰的艳俊男子脖颈,亲昵的在他脸颊啵了一口,随后附耳说道:“你快点给我查,你要是真想本小爷扫榻相迎,献上后/庭/花就给我效率点,拖久了要是本小爷被缺德师傅收拾,你就别想本小爷给你好脸色!”   绯月轻佻勾唇,揉了揉半挂在他身上,言语之间不乏惧怕孤逸的少年,“知道了,便宜都让你占了,也不差这一次。”语毕,待说完两人间的暗语,艳俊男子走的那叫一个潇洒。   花娆俏生生站在月色下,望着那回眸一笑的男子,笑的满脸甜蜜。恩,绯月绯月,绯色的月亮,这么养眼的美男勾搭上了,心情怎是一个爽形容?   直到看不见绯月的身影,花娆笑吟吟转身,刹那间迎上媲美阎王的黑化俊脸,当下小心肝吓的怦怦跳!“啊!缺德师傅,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听见顽徒的尖叫,某缺德师傅心中邪火噌的一声飙升最高点!   真不错,见到绯月就是美人,见到他就是缺德师傅!   孤逸冷着脸,啪啪双击掌,就见扫洒的沙弥麻溜儿扛着装满水的水桶,以及一把把的杨柳枝。见状,花娆不解,狐疑看向气势迫人,活似她犯了什么错误的师傅,这是要干嘛?   一把杨柳枝跟水杯塞到花娆手中,孤逸冷冷道:“你给我刷牙!”   花娆:“……”   这哪跟哪啊?好端端的,她还没吃晚饭,刷什么牙?   “听不懂?”孤逸声音一沉,花娆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拿起杨柳枝噌噌刷着牙齿,还不忘用盐水漱口,反复三两遍,还卖萌的龇出一口整齐的小板牙。意思是说,瞧,师傅我有听话哟!   ====   票票,伦家打滚儿要票票~~~嘤嘤嘤~~~你们再不主动卖萌投票,当心伦家黑化没有第三更哟~   ☆、096调剂生活的逗比(三更)   蓦地,顷刻间气氛徒然再降,冷的就像北风吹。   清绝男子冷视在那晒牙白的花娆,冷冷道:“再刷!”   花娆:“……”   这特么的到底是啥节奏?刷个牙,都三遍了还不成?   少许,花娆注意到缺德师傅眉眼的不耐,登时乖巧的再度拿起杨柳枝,龇出小板牙,明晃晃很用力的刷!特么的,洗刷刷,姑奶奶洗刷刷……   喂!孤逸,你是不是也穿越来的?不然干嘛用一首“洗刷刷”捉弄我?   咕噜噜,盐水灌了七八杯漱口,花娆被咸的嘟起嘴巴,可怜巴巴的问:“师傅,这回成了吧!”   “再刷!”   “……”   好半晌,见孤逸要亲自动手,小嘴都快刷破皮的花娆不干了!“孤逸!发神经也差不多点,你让我刷牙也刷了,你这大晚上折腾什么,我又没惹你!”   “再问你一遍,你是刷还是不刷!”敢胡乱亲别的男子,也不知道那个风/流/债都快把他淹了的绯月有没有花/柳/病,你还敢给我不刷牙消毒!   “不刷!再刷就肿了,我还怎么吃饭!”   “今天你不刷牙,就一辈子别吃饭!”   清绝男子态度强硬,见顽徒跟她顶杠,打算撒丫子跑,掌风一动,五指一缩,花娆就立刻体会了一把古代的“吸人大法”,卯足劲儿的,双腿不停倒退,最后落入了缺德师傅的魔抓。   孤逸捏开她紧抿的小嘴巴,一把杨柳枝就跟刷马桶似的,开始极其细致与粗鲁的蹭来蹭去,花娆被如此虐待,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两只爪子不停扑腾,去挠孤逸整个人身上最醒目的光头!   尼玛,挠死你丫的!我让你抽风,抽风!   哼!随你挠,我刷,我死劲儿刷,我让你不刷牙!   奇葩师徒就这么在院子里上演了啼笑皆非的一幕,众僧侣头顶齐齐飞过一群乌鸦……   阿弥陀佛,佛祖啊,你快收了这两师徒吧,还我们一方净土行吗?   “唔……咕噜噜……好咸……咳咳……”   折腾了约半个时辰,花娆被在按在能当浴桶的装满盐水的水桶里漱口,心里咆哮着千万匹草泥马,这秃驴是不是逆生长啊,提前更年期了啊!   咕噜噜,五六桶盐水漱口完毕,从水桶里挣扎出来,见地上白明晃晃摆着七八桶盐水,花娆登时嗷的一声蹦跶起来,“去!去给拿一把锤子来!”   这吼的都颤音了,可见花娆被折磨的有多火大。   美眸圆瞪,瞅着不动地儿的沙弥,花娆来劲儿了,“没听见!是不是想我把你们踢去当迎亲队!”   众僧一抖,齐刷刷去找锤子!   这时,站在一旁的孤逸注意到了花娆小嘴肿的厉害,不由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四处惹桃花的绯月一定要宰了,再不宰了,有他多让顽徒占便宜,顽徒的嘴还不刷烂掉?   额……   这种神逻辑的迁怒,缺德师傅当真神人也!   “过来,继续刷!”   “你做梦!”花娆脖子傲娇一扭,遂看见僧人拿着锤子,一溜儿跑过去,抢过锤子当即气势凶猛的举起,瞄准自己一口漂亮整齐的牙齿,就要砸下去,那股子狠劲儿,看着渗人不说,还非常的自/虐!   眼看锤子砸碎一口牙,孤逸快如闪疾出手,扣紧了花娆的手腕,微怒道:“干什么!又闹腾什么!你是不是忤逆我上瘾?让你刷个牙,你还跟我较上劲,想一辈子不用吃饭了!”   瞬间花娆被气的欲哭无泪,哥们,咱俩究竟是谁闹腾?要不是你非要我刷牙,我何苦要敲碎自己一口牙?省的被你折腾的只剩下半条命,搞不好还被盐水淹的以后话都不能说了!   不能说话和不用牙吃饭,姑奶奶当然是选择后者了!成了哑巴,你让姑奶奶以后还怎么泡美男???这不是纯心扼杀姑奶奶的快乐源泉么?   “孤逸,我都喝一晚上咸盐水了,你就是嫌我晚上老是吃甜食,也不带这样把我当成咸菜腌的啊!”花娆握着小锤子,怨念深重的瞪着孤逸如是说道。   少年委屈巴拉撅嘴,本来纷嫩好看的小嘴已经被刷的肿起,尤其是凶巴巴捏着锤子的模样,更是萌萌哒。孤逸凝视好一会儿,最后挑了挑眉,“下不为例,记住,不要和有毒的人过从亲密!”   清冷的嗓音落地,清绝男子飘逸闪掠,夜下空余那一截翻飞空中的衣袂。   花娆眨了眨眼,这就完了?喂喂喂!你特么的丢出一句丈二摸不到头脑的话就跑了,有你这么坑人的师傅吗?   气鼓鼓的原地跺脚,这场无妄之灾花娆根本不知道起因从何而来,当下猛跺脚的回房,又把孤逸的祖宗问候了千万遍。   跟在花娆身后乔装成和尚的武僧见她还在气,不由出声提醒:“尧主子,主持说的有毒之人是今日来访的绯月公子。”   “他有毒?我怎么不知道?”花娆怪叫一声,实在不理解孤逸的脑回沟,“我今天亲了他那么多口,要是有毒我怎么还会好端端站在这里?”   “……”这就是主上的感觉吗?好心告诉她主上为什么生气,结果尧主子愣是没听懂……   唉唉唉,真是人生寂寞如雪啊!难怪主子会这么生气……   当晚,两师徒各自生闷气回禅房后,孤逸因为心情欠佳,也懒得敷衍安曼云回她的房,哪怕一个是睡*,一个坐在椅子上打坐念经一整晚,也欠奉。   夜色深沉时,一只白鸽在漆黑的夜里悄然飞到安曼云的房间。   房中红烛摇曳,嘀咕咕,白鸽发出了声响,静坐枯等夫君回房的安曼云来到窗下,取走了绑在白鸽脚下的信函,阅览完毕将信函放置烛火之上,燃尽。   隔天,进宫上朝前,两师徒一个照面各自沉默不语。   进了宫门,花娆嘴巴肿的高高起,连忙下了轿招呼都不打,直奔太医院折腾那些老骨头,继续干劲十足的研究昨日未完成的增发剂!   你妹的,真当姑奶奶好脾气,秃驴孤逸你别以为这事儿算完,要是姑奶奶不占理也就算了,但这事明明是你故意找茬,我要是让你日子安生,从此就不姓花!   彼时,京都魅魇分舵。   一早从温柔乡起来,绯月就听下属将昨晚孤逸跟花娆的事复述一遍,不由差点笑缺氧,那个小家伙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笨的不知道孤逸是吃醋?   呵!这对师徒简直是调剂枯燥生活的逗比祖宗。   绯月慵懒的倚在榻上,扫了眼下属:“查出安曼云的底细了吗?”   “查清楚了。”稍后,下属将查到的娓娓道来。语毕,正欲询问绯月下一步该怎么做时,忽然房内乍然响起门窗被强劲内力轰开的声音,绯月顿时眉目一凛!   刷!刷!刷!身法不甚熟悉的杀手莅临,一个个杀气腾腾,瞄准目标人物绯月,开杀!   见状,绯月靠了一声,一见这熟悉的身法跟神逍盟有异曲同工之妙,艳俊男子就想骂娘!天遥真人干什么吃的,自己门下的武功被人学去还不自知!   招式精妙,配合默契,这批杀手显然比上回有层次多了,显然是升级版!   我擦,这是哥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的节奏啊!   绯月气势一震,快如鬼魅的穿梭其中,出手再也不似前几次温和,那叫一个毒辣冷酷,不是扣喉,就是戳目,浑身透着慑人的魅惑危险!   幻影掌一出,层层叠叠真气形成的掌印宛若飓风来袭,顿时在混乱的房中掀起一场肃杀!   众杀手躲避不及,但凡被掌印击中纷纷鲜血喷溅,兀自凹显傲立狂嚣的男子勾唇一笑,此时这艳色无边的俊美男子还不忘交代下属:“找个人,把消息送进傲尘古刹小家伙手里,就说本座最近忙,稍后再去看他,和他花前月下!”   说罢,男子身似千道幻影,眸中洋溢着被惹恼的肆虐,朝那些察觉不好逃离的杀手奔掠!   哼,上次若不是念及你们有可能是神逍盟的人,本座岂会容你们次次破坏爷的良辰美景?今儿,正巧爷心情不爽,你们就留下做爷生活的调剂品吧!   ***   晌午,下了早朝,两师徒又是持续冷战回了傲尘古刹。   正欲要进门,一道矫捷透着江湖气的身影方一靠近,孤逸立即不假辞色的轰出一掌,“放肆!来者何人!”   劲风袭面,来人好在是个轻功高手,当即脚下一点,猛然倒退与这两师徒保持安全距离,手中信件精准抛向那俊俏少年,信件迎面飞来,花娆好奇顺手一接,就听这人道:“小公子,这信件是我家主子绯月所赠,我家主子说了,最近魅魇事忙,忙完自会前来与小公子花前月下。”声落,再抬眼,早已无此人身影,可见魅魇麾下高手如云绝不是虚言。   翻开信件快速阅览,待看完花娆见缺德师傅看过来,不由气恼的将信件撕巴撕巴吞了!   你想看?好奇?哼哼,姑奶奶告诉你,没门!   孤逸:“……”   ☆、097千变双影(一更)   翌日,一大早,整个傲尘古刹充斥着搬搬抬抬的声音,十分热闹。   少年叉着腰,吩咐僧众将自己房中的东西抬上马车,随后瞄了身后孤逸派给她使唤的武僧去叫某缺德师傅启程,括弧究竟是不是纯种和尚,花娆敢打赌他们都是吃荤的花和尚。   策马尘沙,少年神采飞扬,似脱缰的野马,迎风驰骋,不羁成狂。   驾!   清风拂面,天地广阔,有那么一刹那,优雅坐在马车内,撩起帘子观望的清绝男子,在看到那无拘无束笑的格外畅快的少年,由衷的衍生一种想扼断少年翅膀的想法。   笑容无尘,干净美好的气质,舒服的让人想莫名将她禁锢在身边,直到永远……   蓦然回首,少年似察觉有人在看他,顺着视线捕捉,一见是孤逸不由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下巴微微扬起,扭过头再度策马带队。   见状,孤逸冷漠的薄唇漾着一缕浅笑,这是还跟他置气不打算理人。   轻缓捻动手中佛珠,清绝男子阖上双目,已然入定。   马车内,同行的安曼云见他又无视自己,眸中闪了闪,转瞬透过车窗观望少年,除了嫉妒与冷芒,还多了其他微妙的情绪。   忽地,前方驰马的少年突然感觉一个激灵,敏锐的猛然回头,一看是绿茶婊师母正冲他友好的笑笑,花娆则心里冷笑,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微微一笑,少年有礼回之,然而眼中却无一丝笑意。   赶路一天,露宿山野,少年下马吩咐随行人扎帐篷生火做饭,待扫视一圈没发现缺德师傅的身影,不由看向他所坐的马车,脸上小表情十分抑郁。   孤逸,你特么就是个混蛋,主动和我说话会死啊!真是个没风度的男人,不出来饿死你才好!花娆腹诽一遍,走姿颇为螃蟹,那外八字的走法,频频叫人忍禁不俊。   这是尧主子新搞怪的高招么?这走法……真真醒目!   坐在石墩上,少年拿着枯枝往篝火里填,忽然耳畔响起柔软的声线:“尧儿,你骑了一天的马也饿了,来尝尝我做的野菜汤。”   “多谢师母。”一听这柔的能滴出水的声音,除了安曼云不作他想,花娆歪着小脑袋,笑着推拒了绿茶婊师母的好意,“尧儿还不饿。”顿了顿,故作四处看看,狐疑的道:“诶?没见师傅下马车,他是睡了,还是胃口不好?”   “王爷还在入定,我就没打扰,先将烹好的野菜汤给你拿来了。”   “哦,尧儿下午吃甜点吃多了,现在还不饿。要不师母先用。”花娆漾着浅笑,不冷也不热的拒绝了美人,心中划过一抹怪异,这安曼云平日不是采取紧迫盯人的措施,好在孤逸面前献殷勤么?今儿怎么转性,反而不管孤逸,盯上他了?   安曼云见少年似真的不饿,便也没有多想,抿着唇笑了笑走回马车上。   一个时辰过去,除了巡逻的僧侣跟花娆,所有人都进了帐篷休息。花娆迈着外八字,瞪着眼警告跟在身边的两大门神,“我去洗澡,你们也要跟着?”   两大门神面色尴尬,脚步骤然顿住,不再跟着保护。   抱着换洗衣服,花娆一个猛子扎进溪水里,骑了一天的马,浑身酸疼不说,双腿内侧更是磨出了一排排的水泡,这时她不得不想念现代的汽车和飞机。   这么远的路程,坐飞机几个小时就搞定,就是开车也不会像快马加鞭一样把大腿磨出水泡。   下了水,冻的花娆一个激灵,真特么的冷啊!   夏末的季节,夜晚已经开始转凉,野外洗澡绝对自虐,但自从拜师孤逸门下后,这个浑身上下,除了脸长的好看的师傅,破规矩一大堆,爱干净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连带的她也养成习惯每天都要洗澡。   洗着,洗着,借由清澈粼粼的水面,花娆看到了倒映水中的白色衣袂,不由挑了挑眉,心道:“终于舍得出马车了?”   “喝。”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横在眼前,清绝男子声音溢满了不耐烦。   如此主动示好,虽然态度欠佳,但花娆还是得瑟起来,捞起岸边的外袍裹在身上,浑身湿哒哒的接过碗,巴兹巴兹喝掉,最后还厚着脸皮说道:“我饿。”   孤逸眉眼一沉,“就你事多。”   下一刻,花娆本以为缺德师傅会去给她做饭,没成想他居然大行非礼之事,明晃晃伸出手,就来扯自己的袍子!花娆傻眼了,喂喂喂喂,你这是干嘛!不愿意做饭就不做,脱什么衣服!   “不许乱动!”孤逸不耐烦的训斥,一把打掉花娆揪住衣襟的手,花娆这一看不得了,反抗的更激烈了。靠,这都撕衣服了,再不乱动可就要出大事了!   倏尔,缺德师傅耐心消耗殆尽,一把定住了挣扎的顽徒,花娆顿时欲哭无泪,胆颤的瞪大眼看着孤逸来脱自己衣服,不由咬牙怒道:“孤逸,你太丧心病狂了,我还没成年就要糟蹋我!”   吼完,身上一凉,花娆悲催的想,完了完了,姑奶奶桢襙不保啊!   愤怒看向清绝男子抬起她的腿,花娆闭上眼,安慰自己就当被鬼压了,姑奶奶好歹是从满世界一/夜/情的现代穿来的,第一次什么的,不是那么重要!   做好被侵入的准备,然而却没有想象中的疼,反而酸疲的大腿沿着小腿泛起舒服的感觉,花娆奇怪的睁眼,虽说上一世她没尝到男人的滋味,但是还很清楚第一次据说都很疼滴!   这一看,花娆风中凌乱了!   尼玛,你多说几句话能死么?你脱我衣服是要给我大腿上药早说啊!   花娆郁闷的不行,哭笑不得的看着专注为自己上药的缺德师傅。这是,孤逸上完药看过来,面色冷淡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给顽徒穿上,然后就秉持着“沉默寡言”的真谛,走人了。   被定住的花娆嘴角抽了抽,不由朝离开的孤逸问道:“喂!你就把我扔这了!”   孤逸:“……”   “混蛋,不就是反抗了下,你又不说明脱衣服的原因,鬼知道你是一番好心!”见孤逸走没影儿了,花娆抬眼望着月亮,吹着冷风,心想跟这么个闷葫芦在一起,人生寂寞如雪啊!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花娆被冻的浑身僵硬的时候,听见脚步声,懒懒的抬眼见孤逸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草叶子,不由唇角上翘,刚才的恼火立即变成卖萌的甜笑。   “吃。”某师傅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穴道一解,花娆就笑米米的捧着碗啃起来。期间,还不忘卖乖巧的亲了孤逸脸颊一口,表示她的好心情。孤逸:“……”   第二天,启程前,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为什么王爷会从将军的马车里走出来,而不是安侧妃的马车走出来呢?   有情况!绝对有情况!   赶路是枯燥乏味的,经由昨晚师傅上药之举,花娆就成了甩手掌柜不再带路,反而故意装萎靡耍赖皮,“师傅,尧儿累。”   “没用!”孤逸冷冷的嫌弃一声,然而下一刻的动作却极其与他的言语不符,居然抱起了卖萌少年,众人嘴角抽了抽,这王爷是多心口不一啊?   “你们继续赶路,天黑之前本王自会赶到。”   冷淡吩咐一声,众人眼前一晃,就见男子飘逸若风,抱着顽徒不知去了哪里,倍显站在原地的安曼云形单影只,不受待见……   一阵闪掠,因为孤逸速度太快,导致花娆也没看清路,等双眼能视物的时候,已经站在满是人烟的小镇,花娆嘴角抽了抽,这孤逸的轻功究竟有多好?   若是她没记错,从山野距离小镇,他们为了赶路足足走了一天*,这才半天的功夫居然到了小镇?这人都能当异世版的汽车使了。   压下心底的好奇,花娆乖巧的任孤逸牵着走,待走进一家寺庙,花娆顿时石化!这人得多爱佛祖?任何时候都不忘给佛祖敬香么?   上了一炷香,添了香油钱,一个小沙弥来到跟前,“施主,相逢便是缘,我家主持有请。”   “劳烦带路。”   花娆挑了挑眉,沿路跟着走,进了禅房,等小沙弥离开,房中只剩下她跟孤逸,还有主持的时候,画面就诡异侧漏了!   刷的一下,主持恭敬单膝下跪,道了声:“见过主子。”   萌徒顿时觉得师傅屌爆了!   靠!敢情寺庙还是缺德师傅势力的据点么?   “人到了么。”孤逸缓缓摆手,转瞬坐下,松开花娆指了指桌上的素食糕点,“吃东西去,不许发问。”   花娆:“……”   “回主子,千变双影已经到了,主子随时可以启程去古塞。”   “叫他们来见我。”   “是。”   少许,当主持离开禅房,领着两个小沙弥的时候,花娆不由玩味的勾唇,两个看起来没有杀伤力的沙弥,究竟有什么本事称得上“千变”?   “千影,给主子请安。”   “变影,给主子请安。”   两个小沙弥跟主持一样恭敬请安后,便立在一旁当布景不吭声,孤逸则淡淡点头,看向还在那啃糕点的顽徒,指了指禅房的内间,“去把衣服脱了。”   花娆:“……”   这缺德师傅脱人衣服上瘾吗?怎么走到哪,老是看她穿衣服是回事儿?   ☆、098前往古塞欢脱成沙弥(二更)   进了内间,脱下衣服后,花娆光着小膀子正发愁呢。忽然,一件僧袍丢进来,花娆一把抓住,老大不情愿的换上。   出了内间,花娆讶然挑眉,触及刚才自称千变双影的两个沙弥面容,除了身影和声音,这两人的容貌赫然和她与孤逸一模一样!   大赞的吹了一声口哨,花娆饶有兴趣的冲千变双影拱了拱手,“真帅气,两位兄台,可愿与花娆做个兄弟?”   千变双影嘴角齐抽,这传说的尧主子果然和其他同僚说的一样,是个十分耀眼聪明的少女,虽然被主子骗的吃了两生花是个少年模样,但她的的确确如同僚所形容,是一个给人添乱的糟心女子。您都是主子的徒弟了,也就是我们的主子,现在居然当着主子的面要跟我们称兄道弟,这不是诚心害人么?   僵硬气氛中,千变双影见孤逸没有动怒,当即互视一眼也不多话,开始缩动骨骼调整体型,直到易容成花娆的千影缩骨成功,与花娆身形无二致站在她身边,想再度看到小主子惊讶的神情,结果却是大失所望。   “靠!你们也会缩骨功啊!”   花娆仿佛遇到了知音般,抓着千影笑吟吟的问:“喂,你缩骨功炼到第几段了?最大程度能将骨头缩到什么程度?”   房内三人一听,眼中纷纷闪过一抹惊讶,花娆一开口便点出了缩骨功的特点,可见她若不是也会这门绝学,便是有所涉猎。   只是……   这门功夫乃是童姥所创,除了千变双影两个弟子,也没有其他弟子,那他是怎么学来的?偷师?还是无师自通?   孤逸也是奇怪,创立缩骨功的童姥于三十年前离世,并且除了他本人,当今世上他只将绝学传给两个弟子,按照时间上来算,花娆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徒弟,那花娆究竟是如何得知缩骨功的要点居然是分几个层次?   “尧儿。”   “我跟大巫学的!”   一问到有关花娆小秘密的时候,顽徒就开始跟他胡扯,古塞国的大巫,千百年传承都是巫术,除了捣鼓虫子还是虫子,从未听说会缩骨功,并且这门绝学,也是近五十年在江湖上传闻,她这摆明是糊弄人。   孤逸微微皱眉,清冷的眸底闪过一缕无奈。罢了罢了,既然顽徒不想说,强问也是无用,反而还会惹的她不高兴,继而天天和他闹腾。   “好了,你们去代替本王与尧儿去坐镇瑞兴城,遇到事情自己看着办。”   “是。”千变双影应声,随后微微迟疑的问:“主子,若是安曼云想……”   “你们随意就是。”清绝男子冷漠而语,直接点破下属询问若是安曼云欲/要求/欢,他们是不是该避嫌,得到的结果却是,你们若是喜欢随便用好了,这语气就跟丢一块破布一样。   花娆听言不由看向清绝男子,顿时觉得孤逸就是一个冷心冷情的男子。   佛容惑世,质若清莲,一袭无暇似雪的僧袍,额间一点佛家朱砂痣,单论外表这样的男子,总会让人第一眼认为孤逸是真佛转世,高雅而绝尘,慈悲为怀。   然而,殊不知上天跟众人开了个玩笑,这根本是披着佛家慈善外衣的恶佛!   啧啧,这样的人每天吃斋念佛,真的能得到佛祖的厚爱吗?   陷入沉思之中,花娆感觉头皮一疼,顿时龇牙咧嘴,“好疼!”   一缕青丝飘落眼前,视线所及孤逸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把剃度刀,联合自己的头痛,花娆连忙摸了摸小脑袋……   有一块光溜溜的,头顶秃了一块!   尼玛!这是剃度为尼的节奏啊!   见花娆浑身燃烧着愤怒的小火焰,孤逸当机立断的定住了她,手中剃度刀挥舞的眼花缭乱,快的花娆来不及反抗,小脑袋已经光溜溜一片!   花娆:“……”   嘤嘤嘤,这特么的什么鬼穿越,才让她摊上这么个蛇精病!   “孤逸,你就那么喜欢出家么?非要身边的人也跟你一样出家?”   “去古塞乔装成小僧弥才不惹眼。”   “……”花娆气的胸腔快炸了,指着孤逸那张招摇逛市的俊容,“就你这恶僧的模样,走到哪里都惹人眼,有你在谁会注意到我!”   “尧儿妄自菲薄了,为师哪里及得上你半分。”   “……”花娆算是明白了,孤逸就是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出家和他一样,所以看见别人长头发就不待见,非要给你剃个秃子才高兴!   ***   古塞国,千山郡城。   环山绕水,青松苍劲,瀑布流水处,祭天神坛之上,一道优雅的身影,手持权杖迎风而立。   月神之貌,华发如雪,额间铃佩叮当,遗世独立似一道永远看不腻的风景。   绝色男子深邃的眼,望着飞来的千山神虫,笑声似古泉:“你说王为了我回来?”盈光闪闪的千山神虫在空中飞旋,似回应男子的话,惹得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刹那间,神坛下方效忠大巫的婢女顿时觉得天地黯然失色。   这便是古塞国最杰出的大巫,一颦一笑便能倾国倾世,让人心甘情愿献上忠诚。   可惜……   大巫除了面对王的时候才会笑,也唯有那个百变搞怪的王,才能引动大巫所有情绪……   认真聆听千山神虫带来的消息,大巫眉眼闪过一抹莫名,望着苍山绿水,低喃道:“我的王,你即以回归,理应统领群雄,傲视苍穹,而不是沦为雌伏人下……”   声渺渺,人飘飘。   空中余留缕缕皓雪长发舞动,那一抹衣袂翻飞,宛若谪仙飞升。   再定神,神坛早已没了大巫的影子,唯有千山神虫空中飞动,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转瞬消失。   前往古塞国的道路上僧侣在前行,一大一小,出色的容貌各有千秋。   僧人绝尘俊逸,小僧弥清俊灵慧,两个出家人这般少有的容貌,频频引来同行人的侧目,无不暗道一声惋惜,这么好的人怎地就出了家,绝了红尘。   孤逸与花娆顶着毒日头,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算是来到了古塞国的边陲小镇。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清俊灵慧的小沙弥神情微微恍惚,脑中霎时出现了与大巫的过往,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异常执着忠诚她的男子,若是知道她为了他回来,怕是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辅佐她震慑古塞朝堂,而是想着如何让成为一位威震四方的王吧!   大巫啊大巫,我花娆何德何能,居然让你如此为我?   大巫对她的好,在花娆心中一直是个谜。摸不透,看不清,一如大巫给人的感觉,如迷雾中的月,如梦似幻……   入夜,小僧弥趁人入寝之际,悄然溜进客栈的酒窖,翻出一坛烈酒,对月畅饮。   姿态慵懒的坐在树梢上,小僧弥歪着小光头,凝望皎月,自言自语道:“死鬼啊,你说大巫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恋/童/癖?他会不会也像孤逸一样,外表道貌岸然,实则是个超级腹黑,*的不行?”   某隐没夜色暗中保护顽徒的师傅表示,这孩子欠锤!   嗝,打了个酒嗝,小僧弥小脸微醺,挠了挠再无青丝的脑袋,每当她难以抉择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当年为了她而死的风/流/鬼,总想靠在他怀中,撒着娇,耍耍二,萌的风/流/鬼爱心指数飙升,愿意为她翻山倒海。   一坛烈酒下了肚,喝的晕乎乎的小僧弥拍了拍小脑袋,一溜烟儿爬下树干,身形精妙的穿梭在小镇,来到一家冥纸蜡烛的店面,潜了进去,稍后出来的时候,背着整家店所有的冥纸蜡烛,遂找了个僻静地。   小僧弥似模似样的从衣袖里翻出小木鱼,正襟跪坐,虔诚的诵读《地藏经》。   诵经完毕,小僧弥在一路跟随而来的绝色僧人目光下原形毕露,毫无诚意丢了木鱼,开始媲美纵火的烧冥纸,嘴上振振有词:“死鬼,你显显灵吧,姑奶奶我专挖漂亮男尸的主,都心无杂念的念经超度你,你出来和我说说话,我怪想你的。”   某师傅:“……”   他什么时候告诉顽徒过,念《地藏经》会出现闹鬼的情况?   “喂,俗话说猫吃鱼虎吃肉,你辣么爱人家,都说狗改不了吃屎你怎么就不来看看我?我跟你说嘎,在古塞国我可风光着呢,愣是把一个顶好看的美男子搞的成了太监,你说我是不是得负责?好歹毁了人家后半生,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态度,照顾他后半辈子?”   某师傅:“……”   这什么思维逻辑?把人搞成太监就是风光了?风光是这么理解的么?   不过……太监?那个大巫是被顽徒搞的不能人/道了吗?   如果是,那就不用费心思宰了,就算他对顽徒真的图谋不轨,也不成事。   “死鬼,你说等我登基,风光迎娶大巫以后再退位给他,也算是给了他君临天下的地位补偿他这辈子尝不到女人的滋味,以后我再泡美男的话,就算他头顶绿了,应该不会跟我斤斤计较报复吧?”   某师傅:“……”   敢情顽徒对谁都好,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对上他就刻薄与野蛮?   这究竟是惯的?????   ======   今天就这些了~~~~看完的亲,记得投票票哟~(*^__^*)   ☆、099如此悲逼有木有?(一更)   休整*,隔天两师徒继续向古塞京都迈进。   骄阳似火,秋高灼人。   烈日当头,秋老虎的毒日头把赶路的小僧弥晒的直发蔫,他萎靡的瘪嘴,扯了扯身旁绝色僧人的衣袖,“师傅,尧儿累了。”   “没用,一点苦都不能吃。”   绝色僧人冰冷的声音,仿佛严冬刮来的风,立刻冻的小僧弥精神许多,他撇撇嘴:“没用也是师祖死乞白赖的塞给你的徒弟,我累了,不走了!”   说着说着,小僧弥就发公主脾气就势要坐在地上耍赖。绝色僧人见状,皱起好看的眉峰,单手扣住了小僧弥的腰,一把丢在自己的背上,脚下轻点,嗖的一声化作了一道流光。   风声呼啸,两边周围景物正在飞快倒退,小僧弥扒着师傅的肩膀,立刻神清气爽!   真奶奶的爽啊!   想不到没有电脑空调落后掉渣的古代,还能体会一把开车兜风的感觉。   孤逸啊孤逸,你的武功究竟是有多逆天?待我执掌古塞大权,搞个几十万大军群殴你,届时你还能不能像初见虐的姑奶奶像孙子?   花娆美滋滋趴在缺德师傅背上,天马行空的乱想,一想到孤逸成为她的阶下囚,每天几顿皮鞭辣椒水伺候孤逸,她的小心情别提有多爽了!   哈哈,若有一天如愿,当真人生一大快事!   忽然,花娆脑补过度,一高兴小爪子就乱挥,一巴掌招呼到缺德师傅的头上!   气氛骤然下降,某缺德师傅身形猛然一顿,扣住了那只爪子一把拽下来,花娆趴着的小姿势立刻变成了被抱在怀里,并且面对一双冒着寒光的冷眸,心蓦地直突突!   糟了……师傅貌似生气了!   “嘿嘿,嘿嘿。”花娆挠着小光头,尴尬的看着脸色青黑的孤逸,“师傅,尧儿不是故意的。”   孤逸冷睨顽徒,心道:“你是不是故意的,却是诚心的!”   冷气不断飙出,花娆顿知要坏事,连忙左顾右盼,只见此地山水葱翠,小脑袋灵光一闪:“师傅,这地风水不错,我看着应该有墓,一时着急才打了你一下,情有可原你就别跟我计较嘛!”   哼!你就胡诌吧!信你,还不如信墓里诈尸实际点!   “我们不缺钱。”   “嘁!我们是不缺钱,不过师傅我们跟要饭的有什么区别?”   花娆一向擅长插科打诨,一下子话题不知跑到了哪里,孤逸深深皱眉,十分不理解顽徒这次何意,“恩?”   “天天以出家人身份招摇撞骗,还不是跟要饭的一样?”虽说出家人有个身份就是好,剃了秃子,穿上僧袍,随便一句阿弥陀佛,再来了一句施主,贫僧来到此地化缘可否行个方便,就能有吃有喝。   但是!这特么叫什么事儿啊!   姑奶奶也没那菩萨心肠,也不像缺德师傅*伪善慈悲,随便朝富人的兜里就能摸来大把银票,干嘛要天天跟你吃糙食?姑奶奶还没看破红尘呢,也没四大皆空,才不要做尼姑跟和尚!   小眼神幽怨的紧,清秀灵慧小沙弥一颦一笑都是萌萌哒,致使还愠怒的孤逸眸中漾着笑意,戏谑勾唇道:“化缘,省事。”   小僧弥:“……”这特么的就是孤逸成为出家人的初衷吗?省事?何止是省事!只要张张嘴巴,凭这厮的长相,再不一心向佛的人,也会为了多看他两眼,拿出家里最好的斋饭招待吧!   “再者,你心系大巫,还是赶路要紧。”   小僧弥:“……”   这缺德师傅怎么老是能诌出歪理?花娆双颊气鼓鼓,黑着脸不理人。孤逸也不理她发脾气,当即脚下再度轻点,施展轻功再度成了顽徒异世版的拉风跑车,那速度杠杠的!   当即,爱搞怪的小僧弥浅笑盈盈,小腿俏皮照师傅屁股上踢了一脚,“驾!师傅为了我们的美好生活,冲啊!”   孤逸:“……”   倒霉孩子如此顽劣骄横,究竟是他惯的呢,还是他惯的?   风尘仆仆赶路一天,临近傍晚孤逸选择有水域的地方休息,放下顽徒淡淡交代:“洗澡。”   “知道啦!”花娆不耐烦挥手示意他可以去找能吃的草叶子,自个转瞬脱下僧袍,跳进河水中嬉戏,模样好不快乐。孤逸见此,不由摇了摇头,这就是一头养不熟的小野兽。   孤逸走后,戏水的花娆忽然“咦”了一声,眯了眯漂亮的美眸,就见高空中闪烁的一点盈光,小嘴抿了抿:“千山神虫?”   狐疑声一落地,那一点盈光顿时飞速靠近,在花娆小脑袋上飞旋,发出常人听不懂的嗡嗡声,花娆顿时囧了囧,“大巫真这么说?”   千山神虫落在花娆的小光头上,扑腾了下翅膀,回应着花娆的询问。   少许,花娆叹了一口气,破水而出穿上僧袍,戳着落在石墩上的千山神虫,“大巫真会给我出难题,甩开孤逸先回千山郡城,这可能吗?”   “喂!臭虫虫。”愁人戳着大巫的心肝宝贝千山神虫,花娆眉眼弯弯笑道:“刚才孤逸背着我,我发现此地风水不错,绝对适合有权有势的人建造陵墓,你去看看这里到底有没有墓,不然我是甩不开孤逸滴!”   千山神虫听言扑啦啦振翅飞翔,花娆则摸着僧袍口袋,翻出一个药囊袋子,数了数里面缠着日期纸条的千日醉解药,这回出来孤逸不知心情好,还是为了增进炼药术,居然一下子给她炼了整整半年的份儿!   啧啧,不必为千日醉的解药烦恼,只要此地真的有稍微上的了台面的墓,她就是拐也把孤逸拐进去,然后凭她的盗墓水准,甩开孤逸绝不是问题!   难得是……就怕这个地方没墓!   唉唉唉,术业有专攻啊,现代神偷就是和盗墓贼没法比,这寻龙点穴她也是一知半解,不然当初刚到夏侯渊陵墓外围,打死她都不可能傻乎乎进去找死!   许久,孤逸找回些野果回来,就见顽徒萌俏坐在石墩上,双手撑着两颊,一会儿皱眉,一会又笑的灿烂,活似精神错乱的蛇精病,这倒霉孩子又在算计什么?   “给。”一枚红果子砸到了顽徒的小光头上,见花娆嗔怒的瞪眼,张牙舞爪恶狠狠啃着果子,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某缺德师傅终于明白花娆为什么老是跟他的头过不去。   原来捉弄人,心情是如此的舒爽。不错,以后可以多尝试用此“温柔”的方式惩戒顽徒。   “……”   入夜,初秋的晚微凉的寒风,冻的花娆怕冷的往缺德师傅身旁靠,“大巫,我冷,过来给我暖暖……”   倏的,解开衣袍打算披在顽徒身上的手骤然一顿,篝火前的男子眸色冽冽,清绝倾世的玉容镀上了一层愠色!不是死鬼,就是俏儿姐姐,再不就是大巫,这呓语梦境中,独独没有他孤逸。   究竟是他待她还不够好,还是这个看起来无害冰雪聪明的小女子,从来没把他这个师傅放在心上!   咯哒,咯哒,干净分明的手掌被捏的咔咔作响。孤逸匀了匀呼吸,佛珠在手,闭目打坐,念着能使人心静的《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蓬!   捻动的佛珠,突然被指力捏成粉尘随风飘散。清绝倾世的男子,一向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美面容出现了涟漪,怒色爬上眉眼,额间一点佛家朱砂痣,因为这抹浓烈的情绪,反而衬的他倒像为情所困的艳僧。   清绝倾国,艳逸坠尘。   此时此刻,如此绝色僧侣,还哪有一点平日的淡漠无尘?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孤逸,花娆便是你的空,你的色……   千山祭祀神坛,大巫静坐深潭处,悠然睁开的双眼,仿佛能穿透时空的深邃,如玉的俊容噙着神秘的微笑。我的王,你便是这未来疆土杰出君王的红尘劫。   涅槃龙凤齐飞,贪恋红尘,厌了红尘,最后绝了红尘……   大巫手持权杖,飘逸凝立涓涓水面之上,睿智的眉眼闪过一缕困惑,这祈天求得的四句箴言,囊括了古塞国下一任王的一生,这究竟是吉兆,还是凶兆?   神曰:不可说。   数日后,绿意苍翠的山峦中,奇葩师徒囧囧有神。   茫茫山峰,孤逸皱眉看着手中地图,花娆也原地转圈寻找着什么,“真是邪门,走了一天*,怎么走来走去最后还是回到这里!”   “方向没错。”   “但是我们就是走不出去!”   小僧弥踹了他一脚,“孤逸,你是不是又骗,嘴上说的好听带我回古塞,事实上根本就是在地图上做了手脚,要不然我们为什么走了这么久,还是走不出这山?”   孤逸:“……”   紧了紧手掌,一向淡漠不易怒的孤逸抬手就敲打她的小脑袋一下。花娆一吃痛,美眸瞪的溜圆儿,气嘟嘟鼓起嘴巴,“混蛋!说不过我,就体罚!”   孤逸:“……”   得,今儿是摘不下被冤枉的帽子,这倒霉孩子从拜师那天,就视他为世上最凶恶的人,不管什么事儿,花娆总有本事七拐八拐的把脏水黑道他的身上。   盘膝而坐,默念《心经》顺气,省得他现在想宰了顽徒,顺便把她超度了!   岂料,缺德师傅好不容易仁慈不计较,顽徒却不干了!   有样学样的,花娆也招呼了缺德师傅的大光头,“说话!”   刷的,孤逸额角起了一排青筋,冷飕飕看着花娆,花娆哆嗦了一下,但还装着胆子说:“山里就我们两个人,这鬼地方邪门的很,再不出去,外面会的人会因为找你跟我闹翻天的。”   “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缺德师傅开始黑化了,声音都拔高一个音节。   花娆也恼了,“哪都不好!我才不要和你继续过野人的日子!”   “你入我门下,就该谨遵师道!”   “呸,我宁愿住在埋在地下千年的陵墓和漂亮男尸,也不要和你这么无趣*的师傅在一起!”   倏的,师傅彻底黑化,阴森森看向十足嫌弃他的俊俏少年,“你再说一次!”   哦买噶!迫人气势步步逼近,花娆立即撒谎的狂奔!   嗷嗷嗷!不好啦,缺德师傅狂化了,这是要宰人的预兆啊!   “救命啊!缺德师傅要杀人啦!”   少年跑的飞快,嘴上害怕的乱叫。岂料,才跑了一个开端,就被孤逸拎着衣领回来!   长指一点,花娆被定住,眼睁睁看着孤逸一掌轰倒了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大树,冷汗刷的一下就湿了衣服!这、这、这是要活埋的节奏?缺德师傅,终于觉得她碍事,打算宰了她一了百了?   哆哆,哆哆哆。   手掌媲美电钻开凿起来,心提到嗓子眼的花娆小表情一囧,心道:“孤逸该不会觉得这地走不出,真打算跟他相看相厌过一辈子吧?”   额……,见孤逸又“手工”雕凿佛像,望着这一幕,花娆说不出的滑稽。特么的,佛家戒律你除了不犯/色/戒,你说你还是个正经八百的和尚吗?你这么认真雕佛像,念经究竟有个屁用啊!   就你如此亵渎,一定是佛祖知道了,才把你留在这地方,不许你出去祸害别人!   腹诽完毕,此时孤逸解开了她的穴道,一把将她推到新出炉的佛像前,“跪下!”   见清绝男子面色严肃,花娆欲哭无泪的跪好,就听缺德师傅如此说道:“现在向佛祖发誓,说你此生定当尊师、敬师、爱师、不得另投他人门下,必日日服侍在侧,有违此誓定被我孤逸追杀天涯海角,直到力尽。”   花娆:“……”   “快点,别磨蹭!”   花娆:“……”   喂喂喂,你也忒不要脸了吧!发誓都是本人自愿,哪有你这么逼迫行事的?   如此悲逼有木有?有木有啊!   半晌,见顽徒一脸不情愿,孤逸亮出一把锋锐的利刃,抵在花娆小脖颈上,“发誓,还是想为师现在为你超度?”   花娆:“……”   ☆、100黑了师傅找大巫(*^__^*) (二更)   “我花娆今日向佛祖发誓,今生定孝敬师傅孤逸,敬他、尊他、爱他,必日日在侧鞍前马后服侍周到,若有违此誓,必遭师傅孤逸追杀天涯海角,直到此生力尽!”   佛祖啊,你可要擦亮眼,千万别把这话当真哈!虽说信女就爱挖个漂亮男尸不道德,可好歹每次偷了贪官歼商的银子,都有救济大众贫苦百姓,你可千万别让这个誓言成真啊!   表面庄重严肃的发了誓言,实则内心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吐槽后,花娆小心翼翼推了推利刃,“缺德师傅,这下行了吧!”   麻痹的,孤逸你给我等着!等我掌握古塞大权称帝,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挥军干掉你!我特么的,让你欺负我!让你逼我发毒誓!   闻言孤逸绝尘的面容漾着满意的笑容,一双冷眸定定望着清俊灵慧的顽徒道:“花娆,记住你今天的誓言,若是有一天你破了誓言,我孤逸绝不放过背叛师门的弟子!”   花娆:“……”   这特么的拜师,咋有一种把自己一辈子都搭进去的感觉?   最苦逼的是,这番誓言为什么特别像现代进教堂宣誓的体裁?只要稍微整改整改,还特么的真像求婚誓词!花娆狐疑瞪着笑的有点*的孤逸,这厮真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吗?   你特么的,不会是懵我的吧?   “孤逸,你做了多久的和尚,念了多少年的经?”   “十多年了。”甚少听到顽徒好奇自己的事情,清绝男子微微挑眉,“怎么?”   “我就是好奇,像您这么身份尊贵的皇子,又颇为得到皇帝师公的器重,明明可以君临四方,为什么就放弃荣华富贵做了和尚?”花娆十分费解,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这特么放着皇帝不当,跑去做苦行僧根本是脑袋进水了的节奏。   某师傅一脸正色,但在顽徒眼中,怎么看怎么道貌岸然,只听他音色严肃:“做和尚清净,心静。”事儿不多,每天只需打坐念经,不用操心防备谁要害他,也不会连一顿饭都吃的战战兢兢,所以他喜欢做和尚。   花娆抱胸继续发问:“那你做和尚多年,受了多少佛祖的裨益?”   “心胸宽阔像大海。”   “……”这是在对牛弹琴么?   阳光下,小沙弥挠着小光头,嗔怒睁着美眸,婴儿肥的脸颊粉嘟嘟的鼓起,那份俏美与动人,不由让孤逸喜爱的勾了勾她的琼鼻,“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还想知道,你真的见过佛祖现世显神迹吗?”   “没有。”   “没有就好。”小僧弥顿时笑弯了眉眼,看的孤逸大为奇怪,“何解?”   小沙弥蹦蹦跳跳,跑到孤逸打不倒她的位置,笑吟吟道:“像你这么缺德的和尚要是都能得到佛祖裨益,老天才是瞎了眼!”   孤逸:“……”   “就你这吃荤、饮酒、犯了杀戒的和尚,若是佛祖显了灵,那也一尊恶菩萨,一心度你向恶!”小沙弥晃动着光溜溜的小脑袋,摇头晃脑的又道:“由此可见,我刚刚发的誓也不会灵验!”   语毕,顽皮的吐了吐舌头,萌俏的小沙弥冲着孤逸做了一个鬼脸,撒欢儿的跑开,那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泛着世间所有的快乐,就像山中的精灵,让人难以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   夜幕降临,师傅俩折腾一天,还是没有找到出去的路。   花娆叉着腰,“缺德师傅,这地方诡异的很,你怎么看?”   “有可能是鬼打墙。”对佛学颇有研究的师傅,给出了一个认为比较靠谱的答案。   “……”   得,继大巫这个神棍之后,像孤逸这般头脑清醒,思维敏捷,腹黑缺德的人也变成神棍了。由此可见,佛经什么的还是少念!   孤逸看花娆一脸鄙视,沉吟而语:“此地方圆十里,没有跟踪者,没有伏击者,也没有可疑之人,排除其他人设置陷阱。而今天我和你走了这么久,林中动物穿梭,并且无重复,可见此地是能走出去的,而是我们没找对方法。”   种种迹象表明,除了像世人常说的鬼打墙,孤逸一时间还找不出合理的答案。   若论机关巧簧,连夏侯渊那种逆天的神墓,各种机关花娆都能迎刃而解,她不可能发现不了此地有机关,何况以她排斥和自己永远在此地,做一对远离凡尘的师徒来看,更不可能知道机关而不主动去开的道理。   看了眼天色,孤逸注意到顽徒脸上疲态,淡淡的道:“待在这别乱跑,我去找出路跟能吃的东西。”   “知道啦!”不耐烦的赶人,花娆坐在地上捶打发酸的小腿。忽然,半黑半明的天色中,一抹妖异的光点扑棱棱驶来,花娆邪肆的挑了挑眉,“臭虫虫?”   扑棱棱,千山飞虫欢快的飞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落在花娆没有头发的小沙弥的小脑袋上,花娆嘴角抽了抽,这只被大巫当祖宗养的破虫子脾气一向不讨喜!   “什么?你说能带我出去?”   花娆一把揪住千山神虫的翅膀,眯起泛着逼供光芒的眼睛,“说!我和孤逸走不出去,是不是你搞的鬼?”这只破虫子,在古塞国算是镇国之宝了,据说古塞国建立多少年,它就活了多少年。   虽然她一向不太相信玄术,但是她都能魂穿了,再奇诡的现象也不稀奇。   千山神虫被捏住,小脸一黑,头顶像锤子一样的触角刷的凶猛戳到花娆的手指上,花娆呼了一声痛,连忙甩开手,再见手指上有两个细小忽略不计的小血洞,正在淌血。   花娆黑了脸,这只该死的虫子!杀伤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大,现在她半边身子都是麻木没有知觉,“不说就算了!既然你能带我出去,还不快带路,再怠慢我当心回去找大巫告状,说你欺负我!”   千山神虫闻言,整个泛光的身体蓦然开始趋向红色,头顶锤子一样的触角也迅速拉直!   一见这臭虫子浑身变成仿佛火焰的红色,花娆登时嘴角抽了抽,连忙道:“不许发火!要是把孤逸惹回来,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缺德师傅一向心肠是黑的,把你烤了吃!”   刷的,千山神虫身上颜色又是一变,绚丽高傲的紫色遍布全身,扇动的翅膀一片磷光炫紫,通常它身体出现这种颜色,你可以理解成鄙视,也可以理解不想理你!   嗖的一声,会变色的千山神振翅前飞,花娆立马跟上,根本没打算带着缺德师傅一起出去,那欢快的小模样,就像孤逸说的,花娆就是一只怎么都养不亲的白眼狼!   彼时,医毒双修的孤逸捧着各种口味不错的果子回来,见此地空空如也,先是戏谑的挑眉,转瞬鼻端充斥着顽徒特殊血液的香甜,脸色冷的媲美修罗!   好大的胆子!究竟是谁敢动他的徒弟!   扑拉,一兜果子迎风撒,孤逸早已化作了一抹清风,宛若雷霆奔掠在这“鬼打墙”的破地方找徒弟!   ***   古塞国,千山郡城。   夜空浩瀚,月光如水,淡银的月光洒下,为这夜色披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瀑布水叮咚,清波缓缓行,一袭沧澜清冷的祭祀袍,宛若月神降临的男子赤着脚,手持金色权杖,白色的雪发迎风飘动,俊色的玉容噙着一抹迷离的笑。   “我的王,欢迎您的归来。”   声似古泉,那一双深邃的眼,除了洋溢着即将得知花娆的回归的欢喜,还透着点点捉弄的神采。   “问天”完毕,不远处匍匐而跪的女仆,抬起头来就见尊贵无匹的男子那抹炫目笑容,不由看痴了……   如此男子,为何只有那个王能拥有?   她不配!   下方匍匐跪了一地的婢女前端,站着一排整齐婀娜的巫官,其中叫凝漾的巫官,望着丰神俊朗的大巫,眼底压抑着一种火热,如此美好的男子,为何只有那个只有天命所归的王有资格站在他的身旁?   那个生下来只懂闯祸的王究竟哪里好?我的大巫啊,为何你的眼中只有她!   “都退下吧。”   悦耳如暖风和煦的嗓音随风飘来,一众女仆与巫官行礼缓缓离开,凝漾巫官痴痴望着那不曾回顾的男子,最后黯然转身,眼中却在这一刻闪过一抹异彩!   此时,大巫闲庭信步的从水波上走下来,忽然挑了挑眉,别有深意看了眼凝漾巫官的背影,心中轻笑:“我的王,看来你的敌人不光是皇家兄妹,还有来自钦慕帝王女子的爱恨……”   古塞京都,各皇子公主当晚,都接到了神秘人送来的飞鸽传书!   “什么?萨孤娆居然回来了!”   “来人,给本太女封锁京都,不得可疑人踏入京都半步!”   “传令下去,调军乔装埋伏京都,拿本皇子的调令信函,就说祥瑞星耀大战一触即发,我古塞正好背后伏击,调军三十万到千山郡城,让大巫帮着训练,随时出兵祥瑞星耀交界!”   “……”   出了转来转去还停留原地的诡异地方,花娆跟着脾气高傲的臭虫虫前往千山郡城去找大巫。   然而,路上乔装成小僧弥的花娆,去了当地绯月美人势力下的魅魇分舵,一听京都动作如此大,就连千山郡城都被萨孤齐打着官腔给包围了,怕是现在整个古塞,只要她一出现,就是一场无差别的绞杀!   丢出银票,花娆也没道明她和绯月的关系,只是抑郁的离开。   临行前,隐约听里面的人在说,“舵主,这个叫花尧的究竟是主上什么人,干嘛要这么较真的查下去?这都死了几拨人了,再查下去,怕是那不知名势力的人都能把咱们的分舵灭了。”   舵主,“我有什么办法?魅魇好多年没踢到铁板了,我送出的消息主上都没空看,还是祥瑞京都的舵主说,主上被一股不逊色我等的魅魇盯上,现在每天都遭刺杀,心情更是恼火的在找这势力的掌舵人。”   “哎……这个花尧到底是哪路神仙,不就是想查他的底,怎么就跟捅了马蜂窝,我们这天天也是有人来踢馆。”话音刚落,就听说话这人,怒道:“大胆!魅魇岂是你擅闯的!”   走在花园中的花娆嘴角抽了抽,这事儿该不会是缺德师傅的杰作吧?   嘁!管他呢,姑奶奶现在也是水深火热呢,哪有空理这闲事?花娆加快离开的脚步,省得里面的互殴波及到她。   走在熙攘的街头,一个灰头土脸的小沙弥路过旁人身边,丝毫没引起他人的注意,众人只当这是个苦命的小和尚,云游到这里,弘扬佛法而已。   坐在包子铺长凳上,东家好心的给了一碟热腾腾的馒头,花娆似模似样的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多谢施主。”语毕,抓起来就啃起来,出了那个鬼地方,她就一直没吃东西,现在都快饿瘪了。   狼吞虎咽间,花娆看见士兵拿着厚厚一踏告示纸张,差点没噎死!   我擦你粑粑滴,这特么的是全体总动员要弄死她啊!   一张张逼真酷似她容貌的告示贴上去,士兵说但凡谁见到她,不但在古塞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还能得到古塞国三分之一的城池,又大肆传播了下三分之城池的税收,凡死看见告示的人,无不双眼冒光,像一头饿狼一般。   “……”皇宫里面那个几个还真够狠的,她不就是想一趟家,和大巫相亲相爱一会,你们要不要这么干劲儿十足,都合起来找姑奶奶?   花娆一口气吞掉馒头,对东家说了声谢谢,就气愤愤往千山郡城走!   哼!姑奶奶就不信了,凭我神偷界第一把交椅的实力,会见不到大巫!   气势汹汹的迈步,忽然路过一家酒肆,就听里面的人:“诶我说,齐皇子三十万大军驻扎千山郡城操练的事,你们听说了没?”   “怎么没听说,我跟你讲啊,我京都的亲戚说,什么操练都是骗人的,而是咱们大巫的始终认为失踪的皇太女才是这一任能将古塞统治繁荣昌盛的王,现任灵太女怕出岔子,其他皇子公主的,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都打着扳倒大巫的旗号,再战王权。”   “瞧你怂样,不就是家里出了个有能耐的亲戚,瞧把你得瑟的,咱们小门小户就算知道宫廷政变又如何?还不是要听上头的?”其中一个公子撇撇了嘴,如是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老王病重,光是皇太女就换了两个,谁知道他会不会哪天有糊涂了再换个皇太子什么的?现在诸多皇子公主谁不想坐稳那把椅子?这种时候,多关注些,选对人,若是押宝押对了,将来为整个家族带来的殊荣与利益,何止是名利双收?若是家里有容貌不错的小姐公子,进了宫那可是飞黄腾达啊!”   听到这,花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当真是民间有高人呢,一番剖析到是不错,但是诸多皇子公主争权,你们就没想过站错队的下场吗?   思绪一凝,虽然这个人只看到优势没看到劣势,但他反而点醒了花娆,这个时候她必须赶回千山郡城,若是晚了,等那几个心思各异的坏胚子意见统一,打算先弄死大巫,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就连对大巫的亏欠,怕是除了切腹自杀,下地狱才能还!   丫丫个呸的,这群兔崽子就不能好好的狗咬狗,让姑奶奶悠闲点吗?   花娆握紧了拳头,买了一匹千里名驹,快马几鞭驶向千山郡城!   吁!勒住缰绳,风尘仆仆的小僧弥,见千山郡城数百里之外,满满都是军营驻扎的营帐,见不少人士兵押解巫之城的婢女进军营,眸中勃然迸射一缕冷芒!   好一个萨孤齐!他的人都敢堂而皇之的抓巫之城的人,那大巫呢?   心中泛起担忧的涟漪,花娆眯了眯眼,为了避免备受关注弃了马匹,开始徒步进城!   你们最好都给姑奶奶安分点,若是姑奶奶发现大巫少了一根头发,我花娆发誓一定让你们全家陪葬!   ===============我是可爱小剧场===============   吼吼,人家真是勤劳的妹子,今天伦家又写了那么多字哟~~O(∩_∩)O   红尘唯有用文字爱你们,你们爱不爱伦家→_→   若爱?亲们,请问用什么表示?   亲们表示不知道。   缺德师傅:“再说不知道,信不信我黑化给你们看?”   大巫表示:“谁若说知道,本大巫笑一个给你们看~”   某死鬼说:“想不想知道我是谁?想知道一定要爱作者,多冒泡,勤奋投票,有红包那真是极好滴,你造么!”   花娆表示:“甭管知道不知道,所有美男子是我滴谁都不许抢,谁敢抢我放缺德师傅黑他!”   啦啦啦~伦家挥着小手绢走啦,亲们,你爱或者不爱,爱就在那里哈~群么一个~~~~~~~~~~   ☆、101少年王的真面目,惊艳!(求订阅,求推荐)   千山郡城,巫之城。   阳光别样温暖,天气如此美好,却意外的让人觉得遍体生寒。   三十万大军围住了这赋予神圣与祥和的城池,信仰敬崇大巫的巫之城仆人官员被推上了斩台,鲜血染红了地面,尸身一层一层的加厚。   监斩台上,月神般的男子神色无波,额间的铃佩随风摇曳发出叮当的声响,只听他身旁的尉迟将军如是说道:“大巫,此人乃星耀派来潜入古塞巫之城的细作,如今证据确凿理应当斩,大巫可还是有意见?”   大巫眸光无波,淡淡看了下方即将被斩的无辜巫官,轻声道:“本巫没意见。”   话音落地,尉迟将军手臂利落一挥,那监斩台上的巫官眨眼间便头颅分家,变成一具温热的尸体,所有围观的百姓立刻心生不满,那一双双眼睛宛若审判的刀锋,仿佛在质问着台上的大巫。   为什么你要拥护一个已经失踪的皇太女?我们即将因为政权争夺成为牺牲品,那位你曾预言能为古塞带来繁荣昌盛的皇太女究竟在哪里?   “孙月娥,巫之城婢女,通敌卖/国,将大巫印信卖于他国,证据确凿立即处斩!”   “卫云,巫之城巫官,擅用大巫名义曾放走祥瑞刺侯,此人为一己之私卖/国求荣,立即处斩!”   “……”   一条条罪行无中生有的推到了巫之城人身上,一刀刀挥起斩下的头颅,喷溅的鲜血为地上铺就了一条夺目的地毯,而大巫的不辩不驳,立刻让围观的千山郡城所有百姓失望。   多年狂热的信从,在看到无辜之人丧命开始动摇,开始质疑大巫是否真的如历代大巫祭祀一样,捍卫着这片土地子民的安逸无忧,远离灾祸。   见到百姓对大巫动摇,面容冷硬的尉迟将军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皇子交给他不择手段残杀大巫亲信的任务算是完成一半,他看了眼面色淡然的大巫,心中冷冷一笑:“什么狗屁大巫,还不就是一个神棍,所有威信还不是来自无知百姓的崇拜?”   监斩结束,尉迟将军敷衍的拱了拱手率先离开,而大巫则不疾不徐的慢步走出刑场,拥挤人潮中,他睿智清澈的眸闪了闪,只因他捕捉到了一抹特别的身影。   穿过人群,坐进轻纱飞扬的玉轿,无论百姓如何蜂拥上前,宛若月神转世的俊色男子都不曾回顾,只是优雅而缓慢道出了一句:“未来的王即将荣耀回归……”   薄纱舞动,那三千如雪的发丝随风扬,徒留空中那仿佛有安定人心的古泉声线。   人群中,脸上脏兮兮的小沙弥望着刑场中的尸体,再看向大巫所坐凌空的轿子,清俊的眉深深皱起,低喃道:“大巫,你究竟什么意思……”   入夜,纤瘦矫捷的身影趁着夜色,悄然潜入巫之城。   大殿中,夜明珠照明,亮色的珠光映的俊色男子优雅尊贵,他懒魅撑着下颔,一双睿智清明的眼,似笑非笑望着前方轻歌曼舞的女仆。   这时,身段曼妙,着一袭轻纱的凝漾巫官端着托盘款步生姿而来,手臂一串串金镯叮当作响,她匍匐跪在大巫面前,“大巫,您的安神茶,还请慢用。”   “有劳凝漾了。”大巫疏离而有礼出声后,不疑有他的喝了安神茶,却在低头喝茶时眼中闪过一抹玩味,而凝漾巫官在大巫喝下茶时,嘴角扬起一抹火热的笑。   放下碗,大巫起身之际,忽然清漠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凝漾,你……”   “大巫对不起,得罪了。”绝色男子悠悠倾倒,凝漾巫官一把抱住了大巫歉意说道。   凝漾巫官搀扶大巫躺好,转瞬脸上温柔的神情变成一片阴冷,看向已然站满大殿的武士,“千山神虫回来了,它一身金黄,必然是找到了萨孤娆,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来找大巫,所以你们一定不许马虎,看紧了那些效忠她的护生勇士,看见她杀无赦,本巫官一定要生要见人死咬见尸,懂吗!”   “是!”嗜血冰冷的武士振臂高呼,转瞬快如鬼魅的消失大殿,徒留凝漾巫官站在大巫身旁,痴痴望着那仿佛陷入沉睡的男子良久,直到她不敢亵渎的离开,却忽略了身后男子悠然睁开的眼,以及嘴角泛着冷的妖魅笑容。   此时,花娆轻车熟路的穿梭在巫之城,刚接近主殿,突然灯光通明,武士一身肃杀眨眼间就将她团团围住!   花娆眉眼一挑,见如此阵仗也不当小偷了,这巫之城乃大巫的地盘,谅谁也没那胆子要了她的命,“怎么,都想谋反不成?本王回来,你们就是用杀我全家的阵仗迎接?”   武士们不语,而是用犀利的长矛投掷过来,阐述了他们的态度!   嗖!嗖!嗖!   矛尖闪烁寒芒密集驶来,花娆顿时嘴角一抽,头顶就差气冒烟了!脚下快速闪掠,花娆身法灵活,愣是在遍布的长矛雨里毫发无损,仅仅是白色僧袍被戳了几个口子!   “放肆!谁给你们的权利犯上!”   徒手握住投掷过来的长矛,花娆一把将长矛杵地,身体三百六十度凌空旋转,双腿刚劲的踹飞射过来的长矛,另一只手又是精准扣住一支长矛,冷冷瞄准领头武士的脖颈掷了出去!   刹那间,利落反击的花娆顿时让众人惊讶睁大眼,似乎不相信印象中四处闯祸,文不成武不就的少年王会像个战士一样敏捷,无论出手,还是闪避,都具备了勇士的果敢与利落!   众人愣神的刹那,花娆抓准时机,柔软的身段轻如棉絮,居然诡异的踏着飞射在空中的长矛,快如奔雷的窜到领头武士跟前,手中银丝一晃,缠上了他的脖颈,众人只听那银铃般的笑声,泛着极具冷酷的肃杀:“本王再问你一遍,究竟是谁给你们下达击杀本王的命令!”   不等领头武士说话,忽然一道柔媚的嗓音由远及近传来:“当然是奉大巫的命令,王您让大巫极其失望,大巫为了古塞的繁荣,早已另觅他人为古塞未来鞠躬尽瘁,而你必须死!”   花娆闻言嘲弄一笑,冷冷看向凝漾巫官被众人簇拥而来,那架势到像她才是巫之城的主人!“不自量力,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杀了她!”被花娆讽刺,凝漾巫官好看的面容顿时因为嫉妒扭曲的可怖,“萨孤娆,你就嚣张吧,如今你失了大巫的拥护,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一听凝漾巫官叫嚣,她那狂妄无边的样子,到是把花娆气乐了,“我嘴硬?凝漾巫官,亏你从小在巫之城长大,居然不知道从大巫举行仪式向我效忠那一刻起,就算没有大巫,只要在巫之城就没有人有本事要了我的命!”不,更确切的说,只要不遇到强悍的超级*,谁也要不了她的命!   众武士再度来袭,后方听到有人擅闯巫之城的死士也冲过来,这批人不同武士,个个自小都被当成了杀手培养,学的是巫之城最精妙的武功跟轻功,一出场跟出手,就充满了宝刀出鞘的嗜杀感!   森冷的杀气排山倒海而来,身影快的你根本来不及反应,已经将刀锋抵住了花娆周身各大死穴,眼看就要戳穿花娆的身体,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嗡嗡!   一道诡异的光点,快的肉眼来不及捕捉,只见这光点迷乱在抵住花娆的死士身上乱飞几下,死士纷纷七孔流血身亡!   绝对的秒杀,极致的诡谲。夜空下,只见清绝灵慧的小僧弥噙着妖娆的笑,单手握着杵地的长矛,浑身透着极尽惑人的冷酷!   “臭虫虫,就知道你关键时刻不会掉面子,给我把这群人都宰了!”   小僧弥俏皮的高喝一声,手中长矛猛然一掷,随后身轻如燕的跳上掷于高空的长矛上,手中银子飞洒,一抛,一紧,便是一片头颅滚地!   顷刻间,银丝勒断脖颈的刹那间,所有人临死之前,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令他们心悸的脸!   明眸皓齿,粉黛清绝,明明是那么纤弱易折的人,却洋溢着最灿烂的笑容,手段极其狠厉的屠戮生命,并且她还不满十二岁。   面善,心狠,手辣。   这才是王的真面目吗?   所有死去的人,临死前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混乱中,妙龄沙弥的惊艳让人诧异,同时那只花娆口中的臭虫虫才叫人恐惧!   极其奇怪翁明之声划破长空,那泛着光点的诡异千山飞虫,居然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膨胀扩大,并且它嘴里发出的声音,还引来了成千上万的虫子,破土而出!   各种虫类,以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从地面钻出来,爬上了人的身体,不停啃食!   而那不断扩大的千山神虫,浑身透着宛若熊熊烈火的红,众人细看这赫然是放大版的蝴蝶,翅膀夺目精致,宛若守护神般立在花娆的身后,一双眼泛着的光,极其嗜血,仿佛看到了人间美味!!!!   ☆、102不要脸连我男人也敢抢!(求订阅,求推荐)   一人一蝶,傲立长空下,清冷的华光里,少年王一身峥嵘霸气。   此时此刻,任谁能想到昔年,凡事还靠大巫庇佑的王,会是这般狂烈野性?   她懒懒靠在美丽巨大蝴蝶身边,极为嫌弃抓起衣摆一角擦着满是水渍的小光头,“臭虫子,当初我就跟大巫说养不起你。行了,行了,别流口水了,今天让你吃个饱,你看谁好吃就去啃吧!”   手中银丝割破纤细的指,手臂轻逸一抬,一滴妖艳的血珠弹在极致梦幻的巨型蝴蝶额间。下一刻,唯有惨不忍睹来形容,这三四米高的巨型蝴蝶,可不如它漂亮外表温和,那是一口一个,把人生吞活剥了!   惨叫,霎时为这寂静的夜色再添另类奏乐,惊慌迅速在人的心中蔓延!   看着臭虫虫那狼吞虎咽的狂猛速度,花娆嘴角抽搐捂脸,实在不想说这么有杀伤力的东西,其实是她的守护*物,这么凶残有木有?   想当年,大巫神秘兮兮将还是毛毛虫的它当做礼物送给年幼的花娆,说什么别看它现在长的丑,等蜕变了以后可是万能的玩伴。   能当保镖,外形美观,天黑能当烛灯,白天还能观赏,上能打悍匪,下能防火防盗,如此诸多功能可是把花娆忽悠住了,日盼夜盼用自己的血喂养,好不容易等着毛毛虫破茧成蝶……   可特么的,大巫没说这东西吃活人!   第一天,从毛毛虫华丽丽变身巨型蝴蝶,就特么凶残把一直照顾她的婢女给生吞了!   如此惊悚有木有?   所以花娆才这么讨厌虫子,直接嫌弃的把它丢还给大巫,说死不要养这么个危险的*/物在身边,这特么的哪天饿急眼了,万一把她这个主人吞了,她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   花娆在心里抱怨一番,突然发现混乱中,凝漾巫官仓惶施展轻功逃离,登时大吼臭虫虫:“吃货!别吃了,凝漾巫官都给我跑了,你去给我逮回来!”   啊呜,一口吞下叛变的勇士,美丽大蝴蝶扭过头,巨大的眼睛强烈反射出:“小气的主人,我还没吃饱!你再打扰我吃东西,我连你也吞了!”   花娆:“……”特么的,身为主人被*/物如此寒意森森的眼神看着,是个主人都嫌弃,有木有?   所以花娆总说,这么特别凶猛的*物,也只有大巫那种天生有万物亲和力的男子才配拥有!   一晃眼,凝漾巫官的身影就遍寻不着,花娆糟糕的体质一直不能习武,所以也不充当大尾巴狼去抓人,反而郁闷蹲着,看着自家*/物把活人当成脆骨,嘎巴嘎巴嚼了。   吞啊吞,嚼啊嚼,一通风卷残云,她家的凶猛巨型蝴蝶终于吃饱喝足,化作了一般蝴蝶大小,周身泛着金灿灿的光,表示本虫虫心情极好。   花娆嘴角抽了抽,四十五度角望天,终于意思到二次重生,她就一个不正常携带体!什么不正常,什么蛇精病,什么凶猛够逆天,保准能在她身边找到,绝对让你意想不到。   “吃饱了?”   扇了扇翅膀,臭虫虫头顶像小锤子触角扭了扭,算是给它的主人一个笑脸,花娆耸耸肩,迈步朝大殿其他地方找人去也。   首先直奔巫之城所有殿宇,待找不到大巫身影,花娆才往关押犯错宫仆的地牢走,等地牢中的护生勇士看见花娆,无不大喜中规中矩的行礼:“王!”   “行了,个个都一身伤,这些繁文缛节做给谁看?”   清俊灵慧的小僧弥故作怒色,边瞪眼边摸出一枚绣花针,云淡风轻解开了牢门,随后狐疑问道:“大巫白天从刑场回来,有没有交代你们他要去哪里?”   “没有。”其中一个模样憨厚的护生勇士,皱眉道:“王,您来这之前没见到大巫?”   “废话!”花娆丢给他一个你好笨的眼神,没好气道:“要是看见大巫,我还问你们?”声落,花娆觉得问这群只有忠心跟力量,却没有脑子的护生勇士,还不如去其他牢房看看有没有聪明人被关起来实在。   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开一间间牢门锁,等极其效忠大巫的巫官闪亮亮站在她面前,花娆小表情囧了囧,意识到凝漾巫官反扑似乎早有预谋,那么大巫不见了,就不是大巫有什么事出了巫之城,而是很有可能被凝漾巫官劫走了!   尼玛,那个女人是不是太不要脸了?连她的男人也敢抢?   少许,被护生勇士簇拥沐浴更衣,一袭月白长袍的花娆,顶着光溜溜的小脑袋严肃坐在大殿之内,众护生勇士跟巫官见此无不嘴角狂抽。   哎哟哟,我的王,您这调皮捣蛋的个性还没改啊!   终于,一向服侍大巫衣食住行的巫官受不了花娆滑稽的小光头,在花娆发话前,叫婢女找来一顶金銮王冠,恭敬严谨的扣在了那醒目能当烛火使的小光头上,随后严肃说道:“好了,王,您请说。”   花娆:“……”   “王,请您严肃认清自己的身份,也请您认真对待您这次回国。”老巫官见花娆不说话,当即弯身下跪,“王,我们不比您担忧大巫的安危少,但是您是大巫拥护的王,当今局势如此对我们不利,您不该因为大巫失踪,或者是猜测大巫被凝漾劫走,继而只关心大巫,而忘记此时此刻,你最该做的是立威天下,让所有信仰大巫的子民看看,大巫选择了您,并不是一个错误!”   老巫官一番话落地,其他巫官跟护生勇士也齐齐跪了下来,头磕的砰砰直响,就差磕出血丝来,看的花娆只有一种折寿的感觉,每次看见这这群年迈且忠心的老巫官下跪,花娆由衷的于心不忍。   小脸一黑,“都给我起来,跟你们说多少次,我还活着呢,不许用祭拜死人的方式跪我!”   老巫官们较上劲了愣是不起,花娆最后没辙,对陌生人她能狠得下心,但是对一心为她好的人,她的心比豆腐还软,最后歪着小脑袋,扑腾也跪了下来。来个你们跪我也跪,看谁最后扛不住。   “王!这可使不得,使不得使不得!”   “我管你是舍不得还是使不得,现在都给我起来好好说话。”花娆边说边扶着头顶直往下滑的破王冠,小脸绷着的极为严肃,可看在众人眼中却异常的憨俏调皮,最终随了她的心愿,都好好坐起来。   见状,花娆从衣袖里翻出平时孤逸炼给她的各种疗伤药,边给伤痕累累的护生勇士擦药,边问道:“巫之城内,除了跟随凝漾巫官叛变的勇士,其他勇士都去了哪?”   “可能被凝漾巫官拿着大巫的信物找了由头支走了。”老巫官看着花娆浑不在意身份差异给护生勇士上药,笑了笑道:“若是王想召回勇士也不难,只要公布您回巫之城了,您下的命令无人敢不从。”   花娆翻了翻白眼,“是哟!回来接收烫手山芋,弄不好还要一命呜呼!”   “王不会的。”老巫官满是皱纹的脸洋溢着智慧的光彩,稍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再者,我相信王,您一定不会让大巫失望的,你不会让大巫失信于古塞子民,对么?”   额……   她能不能装着没听见这句话?   念及大巫对她的好,既然都回来了,局面再乱,再难收拾,她都得硬抗下来!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大巫是不是?好歹,那个月华般的俊色男子,当初为了献出自己的忠诚,愣是被自己的无知搞成太监,怎么算都是理亏?   嗯哼,这话若是被远在“迷”林中的缺德师傅听见该作何感想?会不会一掌劈死顽徒,直接超度了她,省的花娆老是气他?   “王,尉迟将军受齐皇子的命令,明着让大巫帮忙操练士兵,实则有围困之意,这件事您怎么看?”老巫官就是看不得花娆闲一会儿,沉默了一会,就抛出一个花娆不爱理会的问题。   花娆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老脸,“这就是我刚才问其他勇士去哪了的原因,凝漾巫官选择我一出现就叛变,若是没参入皇权之争根本不可能,至于她站在哪个队伍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她会将我回来的消息传给尉迟将军!”   这时,处理其他事宜的巫官进来,正好听到这不由说道:“王,刚刚那些被凝漾巫官支出巫之城的勇士回信说,最快也要两日回来。”顿了顿,巫官皱眉道:“还有,在尉迟将军驻扎后的一个月里,凝漾巫官暗中分别以不同理由将护城勇士支到很远的城池,最快也要半月才能赶回来。”   语毕,花娆皮笑肉不笑的道:“也就是说我现在成了光杆司令?”   从凝漾巫官逃出巫之城算起,等他找到尉迟将军,到维持将军挥兵而来,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而她必须要在这段时间,拿出逆天的实力,不但要以古塞国下一任王的身份闪亮登场,还要拿出以少胜多的逆天策略赢这一场仗?   哦买噶!这特么的,大巫在玩人呢吧?   花娆气恼的摔了小脑袋上的王冠,气的仰天长啸:“你爹个锤子的!大巫,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故意被劫走或者失踪,不然姑奶奶一定让你死的不能再死!”   ☆、103千人对三十万大军,姑奶奶有妙招!(求订阅,求推荐)   “王,大战在即,您有什么决策?”   “王,您少年稚嫩,若是没有良策,就是命令我等撤离,我等也不会笑无能。”   “王,此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激将的,理解的,担忧的纷纷出笼,吵的花娆一个头两个大,最终花娆霸气侧漏了,猛然一拍桌子,“统统闭嘴!”   倏的,众巫官整齐划一住嘴,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只听俊俏少年王狂傲说道:“不就是尉迟将军即将屠城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又没说收拾不了他,你们要不要这么折腾我?”   众巫官一致问道:“那王有何高见?”   “统统睡觉,养足精神再议!”   “……”   我的王,您确定这真的不是忽悠?   吼完,花娆就黑着脸,一脚一个踹出去,然后拍着小脑袋,万分后悔把缺德师傅丢在那个“鬼打墙”的破地方,要是有孤逸在,她起码能卖卖萌,撒个娇,说说好话,服个软,说不定缺德师傅就能给她变出几十万大军用用。   可是现在……   唉唉唉,还是要自己想辙,这真特么的坑啊!   脱了醒目的白袍,换上了夜行衣,花娆趁天还黑着,宛若夜间精灵悄然潜出巫之城。   守在巫之城的护生勇士与巫官们被踢出来,正在蹲墙角,一见花娆那欢快“翘家”的行为,无不心中疑惑起来:“这是王要临阵脱逃的意思?”   老巫官站在原地,沉吟少许,打了个眼色给诸多护生勇士,“悄悄跟着王,别让她出来岔子。”   “巫相,王如此年幼,我们是不是逼的太紧了?”其中一个年轻巫官皱眉说道,老巫官也就是这人口中的巫相,则露出一抹微笑:“历代大巫从不会卜错卦象,也不会选错人辅佐,何况大巫是古塞历代能力最强的人?”   “可……”年轻巫官迟疑少许,还是充满质疑的说道:“就算大巫没辅佐错人,但王是这般年幼,也需要时间成长,如今就将巫之城生死交给王,是不是显得儿戏?”   “儿戏?”老巫官老神在在笑了,“年轻人就是心急,若王难当大任,就不会一个人迫使凝漾巫官潜逃巫之城,还把我们这些被关押起来的人放出来。”   闻言年轻巫官默然,转瞬看着花娆消失的方向,眼中隐隐透着期待。   我的王,请你不要让我失望……   此时,花娆出了巫之城,风驰电掣来到千山郡城最高的山头,手持烟花,冲天一扬!   绚丽的火焰直逼天际,凤凰图形的烟火一登空,少许就见漆黑的夜色不知不觉升起一盏盏火凤的孔明灯,将夜空点亮!   越来越多,千盏火凤凌空,明亮的灯火将夜空衬的宛若白昼。   嗖!嗖!嗖!   丛林中,隐藏暗处保护花娆的护生勇士,只见不少人速度极快的直奔那山头!   少许,上千人锦衣夜行,齐齐单膝下跪,齐声道:“见过主子!”   刹那间,护生勇士们惊讶的张大嘴,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上千人,心悦诚服充满恭敬的奉他们的王为主,这是何时的事儿?为什么连他们算无遗策的大巫都不曾知道?   清俊少年淡淡点头,他似笑非笑瞅着跪了一地的下属,突然野蛮而粗鲁的伸出腿,挨个踹着临近的人,口气凶巴巴道:“狗改不了吃屎是不是!说过多少次,不许用祭拜死人的方式迎接我!”   一脚踹翻一个,少年似还不解气,揪着一个看模样沉着稳重的男子的耳朵,“千盗,你是不是想咒我早点死,姑奶奶我回来一趟容易么,你们居然就咒我!”   “主子,主子您松手!”千盗被揪的故意哇哇大叫,转瞬亲昵的一把抱住少年,“好,好,好,我们不跪了。我们这么做,还不是心里有你这个没良心的主子。”转瞬,沉稳男子抱着俊俏少年,威严摆手,就见上千人齐齐起身。   见状,花娆微微挑眉,正欲说什么,忽然就听千盗大怒:“混账!究竟是谁敢作弄主子,居然把你的头发都剃了!主子你给千盗说,千盗这就去宰了他!”   闻言花娆心中一暖,玩味的勾唇:“你怎么就知道是别人捉弄我,而不是我想换个心情把头发剃了?”   “绝不可能。”千盗言语笃定。   “何以见得。”   “因为主子自诩天下第一*贼,没了头发你还怎么*?”   “……”   隐没暗处的护生勇士纷纷点头,恩,不愧是王带出来的人,连王的脾气爱好都摸的门清!   只是!这群人究竟是怎么跟随王的?   被点出了自身的小顽劣,花娆也不恼,反而笑米米捧着沉稳英挺的男子脸颊就啵了一口,“哈哈!知我者千盗也。喂,你真的不打算跟我来一段*悱恻的爱情么?”   千盗面容瞬间爆红,尴尬的扭头,“好主子,你就放过千盗吧,去祸害别人吧!”   “怎地!”再度被拒绝,花娆眉眼嗔怒,“姑奶奶我哪里配不上你了?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信不信我现在、立刻、马上,上了你!”   千盗猛然一哆嗦,连忙放开了怀中的花娆,俊脸苦大仇深道:“主子,你就饶了我吧!大巫还是古塞国第一美男子,就因为您的一句话,可是让你祸害成太监了。就我这小身板哪里扛的住你的厚爱,你就行行好去祸害别人,若是搞不定,千盗帮你把人绑回来任你上,还不成么?”   花娆:“……”   这特么的,她不就是有点黑历史么?至于怕她怕成这样吗?   暗中护生勇士嘴角齐抽,天下间还有这么尽忠的下属么?我的王,您究竟是怎么*的,居然一个个都没大没小的?   不过……看他们和王相处的模样,还真是让人觉得温暖。   嘻嘻闹闹哄笑一番,光头少年给了千盗一手拐,“别和我打屁,我问你,当初的土匪窝留守千山郡城的人就这些吗?”   “主子遇到难事了?”一见花娆眸中凛凛,千盗也一脸正色,“主子离开古塞前,我们都听你的在不断扩充人员,精锐多半留在巫之城,还有少部分人带着下属去其他城镇设置据点,也有一批人带队去挖墓。”   闻言花娆摸了摸下巴,“临近巫之城其他城镇的人,人数有多少,最快什么时间能赶回来?”   “大概两天左右。”千盗皱眉看向眉眼闪过一缕嗜血的少年,“主子,您打算……”下面的话他咽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这个冰雪聪明的少女,对那于万万人之上的椅子有多讨厌。   “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回来是不得已要坐稳那把破椅子的。”   “为了大巫?”千盗毫不意外,只是似笑非笑的问。   花娆耸耸肩,“就是为了他,只为了他。”   千盗眸光闪了闪,果然如此啊,这个粉黛清绝,聪明绝世的小姑娘,从相识到受到她恩惠开始,从她嘴里听到最多的就是大巫,如今听到她亲口承认为了大巫回来,心里真不是滋味啊!   “主子,尉迟将军的三十万大军,已经将巫之城围得水泄不通,就算你有我们千人精锐,对上三十万人也根本没有胜算。再者,我们驻守其他城镇的人赶来,时间上也是来不及。”   听千盗给她分析,花娆眉梢狂傲一挑,“一千人对三十万,足够了!”   千盗眉角猛跳,“主子,虽然我知道你拥有惊世之才,但这千人对三十万而不败……”是不是有说大话的嫌疑?当初您带着我们打家劫舍,带头下墓地,我等确实钦佩你的才华,可这和带兵打仗有什么联系么?   看他质疑自己,花娆擂了擂小胸脯,雄赳赳气昂昂握拳道:“你懂个屁!姑奶奶这就是,直肠子放响屁,要的就是这个劲儿!”   千盗:“……”   护生勇士:“……”   少许,少年脸上嬉笑一敛,徒留冰冷锐利,“千盗,我不再你身边这些年,我教给你们的盗墓手段可有精进?”   “自然,即使主子不再身边,我们也不敢有一刻怠慢。”   “那就好,”   手臂一挥,少年狂傲一笑,“走,操家伙,今儿我就教你们如何用咱们的一千人,让尉迟将军的三十万大军丢盔卸甲,让你们从今以后扬名天下,做最威风的盗匪,让所有绿林好汉都以你们为榜样!让但凡有人提起千盗,无不是一片仰望!”   翻身上马,少年回眸一笑,充满豪气大笑:“好男儿们,你们想不想一战成名?”   “想!”   “好男儿们,想不想天下姑娘们为你们倾倒?”   “想!”   “哈哈,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快与我大干一场?”   “好咧!主子万岁!”   煽动众人一腔热血完毕,少年嘴角扬起一抹傲视天下的笑,那般的明艳动人。   不远处,山巅处,宛若月神般的男子,深邃的眼漾着浓浓笑意,“我的王,大巫期待您名动天下,愿为您奉上我一生所有,辅佐您成就天下,成为古塞最杰出的王!”   ☆、104精密部署,师傅来袭!(求订阅,求推荐)   千人分成十队,每百人为一组,分布在巫之城各个容易忽略的死角。   少年扛着各种盗墓铲,打了个样子,双手刚劲有力,铲土飞快,将盗洞打的宽敞明亮,不出半个时辰就在地下打出长达几千米的通道,再观地面上的人在上面砸下重石,地面居然奇异的无塌陷迹象。   从地洞抓着绳子爬上来,少年灰头土脸,浑身湿哒哒,“照这种方法挖,五个分组按照地图在巫之城的大殿千米前挖,五个分组照着地图,给我往巫之城外面挖,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   “那就好。”少年抹了把脸上的泥沙,“都带上充足的干粮和水,一队要赶在尉迟军队靠近巫之城前,将铁钉铺在沙土之下,陆续会有人为你们准备好石子,你们就用弹弓,瞄准士兵的眼睛就好。”   末了,花娆眉目凛冽四溅,“记住,速度一定要快,出洞前,要的就是速度,不图一击命中,意在出奇让人防不胜防,察觉不到你们究竟从何处冒出。”   “是!”第一队五百人,领队离开。   到了第二队的时候,花娆又打了个样板,亲自带队用盗墓的手段,挖出了媲美九曲长廊的盗洞,说道:“记住,以巫之城响起祭祀神曲为准,你们才可以将火油点燃,将盗洞的机关启动,明白吗?”   “明白。”负责城外的千盗眉眼一闪不解,不由问道:“主子,您的奇思妙想固然可以达到出奇制胜的效果,但是我们毕竟城内城外只有五百人,就是速度再快,机关设置的再巧妙,恐怕也拦不住三十万大军。”   花娆扬眉一笑,“废话,千人对战三十万大军能指挥全军大获全胜,那不是人,而是神!行军打仗要的就是出奇制胜,两军对垒要的是气势,我们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击溃军心,军心有动尉迟将军必然会下达退军再战的指令,到时一休战,届时现在正往回赶的巫之城护城勇士也就到了。”   千盗恍然,随后献出最赤诚的忠心,下跪道:“王,我愿为你而战。”   “别和我玩这套虚的,多宰几个人比什么都实在。”花娆一把扶住千盗,不耐烦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干活!”   千盗一怔,月色下,少年蓬头垢面,虽然表情野蛮粗野,但是莫名的让人觉得极为耀眼,这样聪明绝世的少年王,跟随她,正如大巫曾扬言那样,无悔。   吩咐好千盗等人,花娆累的就差断气了,感慨当什么别当王,这就是个操心没工钱拿的破差事,还不如做个贼,没钱就去偷,看见美男子就抢,敌人来追就跑,当真有吃有喝有钱花,还没那么多约束!   呜呜呜,姑奶奶的腰好疼啊!   揉着腰,打盗洞真不是人干的活,累死人了!花娆握了握拳头,趁着天黑又悄然潜回巫之城。一回到大殿,花娆就见臭虫虫一身火焰之光,登时捞起板凳挡在身前,躲避臭虫虫的攻击!   “你爹个锤子的!不许生气,今天不是让你开荤了吗!”   嗡嗡!你还敢说,我就睡了一会,你就跑的没影,若是让大巫知道,岂不是再也不会笑给我看!   我戳死你,我戳死你,我让你害我白担心!   “翻天了是不是!特么的,到底我和你谁才是主人!”花娆左躲右闪,手臂一吃疼,顿时火大的抡起凳子就砸,“臭虫子,我告诉你,你再欺负我这个主人,等我把大巫找回来,我就下命令让大巫告诉我方法,把你炖了!”   倏的,千山神虫蔫了,通体由赤红变成粉红,围着花娆讨饶。见状,花娆翻了翻白眼,一巴掌把它拍飞:“一边儿玩去,吃里扒外的臭虫子。”   听见殿内有声响,不一会儿,老巫官等人又乌泱泱一群进来,花娆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王,京都刚传来消息……”   “打住!”花娆伸手制止老巫官说下去,“不管京都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现在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王,您不能如此任性,您可是大巫……”   啪的一声,花娆猛然拍桌子,致使老巫官收住了下面的话,只听她道:“行了,我知道我就是为了大巫也要挑起王的担子,但是你们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一回来就是烂摊子,尉迟将军围困巫之城,大巫“失踪”,凝漾巫官叛变!从她一露面,事情就像跟她作对一样,不停追着她跑,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都给我出去,再来呱噪,等尉迟将军攻城,你们就给我上战场!”   “……”   把人轰走后,花娆浑身骤然泛起噬骨的疼意,顿时想起自己还没吃千日醉的解药,翻开药囊拿出缠着今天日期的药丸嘎巴嘎巴嚼着,脑中不经意的,就出现一张绝尘俊逸的面容。   这个缺德鬼没有人引路,该不会真的走不出那个鬼地方吧?   哼!管他呢,没有孤逸在身边,姑奶奶的小生活滋润着呢。   扑倒*榻上休息,忽然花娆嚎叫一声!妈蛋,没了孤逸,她的小日子才是真正没有滋润可言!她的小命还捏在孤逸手里,要是不把他整出来,她找谁要解药去?   极其郁闷的爬起来,花娆浑身释放强大的阴气,左转右转找到了刚才被自己拍飞的臭虫虫,千山神虫一见小气的主人,登时扑棱着翅膀闪开。   花娆:“……”   这该死的虫子,身为*/物居然比主人的脾气还大!   “虫虫,打个商量成不?”花娆扬起笑脸,戳了戳看起来精致美丽的蝴蝶,某*/物瞬间飞开,表示十分嫌弃。哼!你找我准没好事,你就是全天下最小气的主人!吃个把人,都不给!   “……”花娆眯了眯眼,邪肆挑眉:“不理我?行,本来还想着,要是你把事情给我办成了,让你再开一顿荤,看来你是一直想吃素!”说罢,花娆脚步雀跃的离开。   下一刻,才迈出一步,身体就感受到一股力量被拖住,花娆心里顿时划过一抹好笑,这个臭虫虫就是个吃货,姑奶奶就不信用吃的诱/惑不了你!   嗡嗡,小气的主人,你让虫虫办什么事儿!   小蝴蝶浑身粉红,小眼睛眨了眨,围着花娆讨好的扇翅膀,花娆则扬眉打趣:“不跟我装大尾巴狼了?”   嘤嘤嘤,人家哪有?   花娆高兴的弹了一下它的翅膀,“你去给我把缺德师傅带出来。”   没问题!美丽小蝴蝶原地扑了扑翅膀,转瞬飞离。   临离开前,还嗡嗡了两声道:“小气的主人,人家要吃活人哟!”   花娆:“……”   ***   彼时,神秘“迷”林。   清绝冷冽的男子掌掌如风如电,只见树木倒塌,那势要将此地树木连根拔起的狠劲儿,惊的小动物们四肢瘫软,忘记了奔跑。   轰的又是一掌,参天大树轰然倒塌,小动物们更吓的嗡鸣,好吓人,这个人类僧人好可怕哟!   倏的,孤逸清冽的眉梢扬起,看着雪白的小兔子前肢捂住了眼睛,不由眸中闪过一抹精芒,只见他优雅弯下身抱起了兔子,淡淡问道:“小家伙,你知道怎么走出这里吗?”   小兔子哆哆嗦嗦,两只耳朵抖了抖,吓的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见此,孤逸寻来一把甜味的干草,用兽语说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走出这里,你能带我出去么?”   小兔子啃了一口清甜的干草,嗅了嗅孤逸身上好闻的气味,不由叼走了孤逸手中的干草,一蹦一跳跳下了他的怀,蹦跶哒前面带路,而孤逸则挑了挑眉。   跟着小兔子走出“迷”林,为表示感谢,孤逸将身上的一块玉佩挂在了它的脖子上,“多谢,再见。”   少许,走出“迷”林范围,寻着孤逸放出信号的下属找来,“主子。”   “她人在哪!”清绝男子声音冰寒,提起顽徒就有黑化的趋势。   下属身体一僵,顶着孤逸的迫人气势,回道:“娆主子已经到了千山郡城,进了巫之城以后,因为叫大巫的男子频频暗中阻拦,我等并不知娆主子后来的消息。”   哼!果然,顽徒专门擅长干“欺师灭祖”的事情!   本以为她是被什么歹人抓走了,原来顽徒根本是知道如何走出“迷”林,继而故意把他留在了“迷”林!你花娆真是我孤逸的好徒弟!有了大巫,到嫌我这个师傅碍事了!   绝尘男子轻缓捻动佛珠,周身流溢的冰寒之意十分骇人,下属跪在原地,心知孤逸在意花娆,硬着头皮道:“主子,古塞王权将变,诸皇子公主暗中合力对娆主子不利,现三十万大军围困巫之城,我们真的不管娆主子吗?”   蓬!   佛珠瞬间被捏成粉尘,绝尘男子冷冷道:“她自找的!”   下属又是一抖,心想这回主子是真生气了,怕是真的不管娆主子了。岂料,沉寂半晌,就听孤逸如此说道:“传令下去,但凡驻守古塞潜伏每一座城池的人,分别乔装成士兵,等我命令突袭!”   “是。”   少许,孤逸又是下达了诸多命令,便衣袖一拂,化作一抹狂风消失原地,直奔巫之城!   ☆、105力挽狂澜,震慑古塞!(精彩必看)   又是艳阳天,明媚的阳光宛若慈母笼罩大地每一寸土地,却不复昔日的祥和美好。   战意铮铮的号角响遍千山郡城,那肃杀的鼓点直逼这座千年古城——巫之城。   士兵凛凛,铁骑汹汹。   千山郡城的百姓,一早接到巫之城巫官的指示闭不出户,却因为好奇他们信奉多年的大巫是如何捍卫城池,继而爬上了房顶,小心观望。   军队越是接近巫之城越是寂静无声,这座被古塞国奉为圣郡的古城,最高统治者永远赋有神秘的神采。大巫,神之使者,生来天赋异禀,慧通天下,算无遗策。   此言,从无例外。   身为武将,又是天生酷爱抛头颅洒热血的男儿,尉迟将军自然反感大巫这类神棍的身份,尤其这大巫的地位与权力凌驾军权与皇权更甚!是以他一进城,自动无视身为古塞子民对于大巫的种种传言,威风凛凛直捣黄龙。   彼时,巫之城内,各方信鸽飞来,告知一切准备就绪。   花娆屏退了众人,来到大巫的房内,凝视镜子中的自己,眉眼难掩狂傲,以及嘴角一点黠慧狡诈。   咯咯,咯咯,纤细而稚嫩的身体随着扭动,骨骼发出了疑似崩断的声响,清瘦少年身体随着诡异伸展,居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不足一米六的身高,瞬间在周身骨骼发出脆响继而拔高到一米八之多。   猛然呼出一口气,花娆改变自己体阔后已经大汗淋淋,这套缩骨功她自小勤于练习,已经在十岁的时候达到顶峰,如今施展起来,每一块骨头瞬间拉长,刹那间的剧痛着实让她眩晕一阵。   她是一个顶级神偷,自小精于各种偷术,练的就是眼疾手快,各种潜伏与潜逃。   缩骨功,便是她最擅长的功夫,可以通过化妆,转换体型,改变声音,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在触动机关,或者是被各大组织发现,达到趁乱安然离开的绝技。   世人皆知缩骨功能通过自身对骨骼的施展压缩,却不知缩骨功最难练的便是扩骨,因为缩骨功最先练就便是缩骨,而最精华的地方在于扩!   花娆扫了眼,自己与大巫无二致的身高体型,晶亮的眸子闪过一缕思念与哀痛。   当初手把手教她缩骨功的人已然不在,是以她每每施展缩骨功心情就会极其抑郁。   “矮油,不许哭,记得活下去。想我的时候,多烧几个美人给我。”   谈笑风生的磁沉笑声似乎回荡耳畔,脑中纷飞着那个风/流/鬼临死前的洒脱笑容,他叫她活下去,所以不论到了何时,她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   “死鬼,我会为了你,不论何时都会好好活下去。”   低喃轻笑,清丽粉黛的面容噙着一抹梦幻般的笑容,转瞬一双巧手在脸上涂抹各种颜料,不一会儿,花娆的面容居然不可思议的变成大巫的模样。   一顶三千雪发置于头顶,洁白无瑕的祭祀长袍加身。花娆定定站在那,随后满意的扬起一抹朦胧温润的笑,这是大巫才会有的笑容。   打开门,众人一见“失踪”的大巫从里面走出来,无不惊讶!   然而,下一秒,听到大巫口里发出清脆悦耳王的声音,继而震惊不已!   老巫官跟在他的身后:“王,您这是何意?”   “捍卫大巫的名声与荣耀。”   花娆俏皮的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就是姑奶奶我纵使能顺利解决巫之城的困境,纵使宣布我萨孤娆已然回古塞,处理这些危机的功劳,也不能轮到我的头上!   步伐轻快,宛若月神般的男子,回眸一笑,众巫官无不嘴角抽搐,心道:“大巫啊,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咱们的王,还是一如昔年,就是不爱成为君临四方的王者。”   登上城楼,花娆于数十万大军不断逼近而面不改色,只见她手持金色权杖,佯装圣洁高深,嘴上振振有词念着鬼都听不懂的语言,跳起了祭祀舞。   清越漾着古意的祭祀神曲一响,正要攻破巫之城城门的军队顿时陷入慌乱!   马匹嘶鸣,士兵惊慌大叫,形成极具混乱的一幕!   城楼之上,月神男子似九天飞仙,舞姿说不出的神圣虔诚,那似古泉叮咚的嗓音,通过扩音石传到很远很远……   下方,战马一靠近巫之城,便开始四蹄飞扬,尥蹶子的直翻腾,将身上的将军士兵摔下马背,似发了狂一般,又似受到了这宛若神之天谴的嗓音,继而不安。   视线又一转,士兵们眼睁睁看着巫之城近在咫尺,眼睁睁看着城楼之上倾世俊色的男子,他的舞姿圣洁,忽然他手持金色权杖,极具威严来了一句:“侵巫之圣城,必遭天谴!”   声声刺耳,句句含着审判,此话一落,不知怎地,下方忽然刮起了一阵邪风!   此时,潜伏盗洞之内的众人,听到花娆的暗号,骤然破土而出,身背沙土,快如闪疾的一抖!   飞沙走石,天降碎石。   马匹又是嘶鸣一声,此时注意力全部在城楼“大巫”身上的士兵,眼睛骤然一痛!   “啊,我的眼睛!”   “有敌袭!戒备!戒备!”   “戒备个屁,你没听到大巫说,侵犯圣城要遭天谴吗!”   “大巫祈天降天谴了,我们快退……”   混乱,刹那间以不可收拾的方向展开,理智与从一出生伴随的信仰相冲,再锋锐的军队气势也会败落,何况还有他们所不为人知的“人为”邪风与风沙?   彼端,高檐之上,月神之貌的男子亲眼目睹这一幕,常年淡然的玉容漾着浓浓的笑意,“我的王,您还是如此淘气么?”   纵身一跃,飘然落地,一直跟随的勇士亦步亦趋跟在身后,满脸都是欲言又止,那求知欲极其火辣的眼神,想让人忽略都难。   终于,本尊大巫缓缓出声:“有话就问。”   “大巫,王如此做,岂不是浪费了您的一片苦心?”其实这诸多皇子与公主争权的事情,大巫早有所防范,本就打算为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效忠一生,却不想王如此看重大巫,得知大巫有可能涉险,真就回来了。   这才有了大巫将计就计的一幕,可他们的王虽然年幼,却是个冰雪聪明的少女,不但深藏不露身有绝技,还把功劳顶给了大巫……   “王还小,顽皮也是有的。”   “可王一直不喜欢留在古塞,这您是知道的。”   “那就想办法让她留在古塞。”   勇士狐疑,您这真的不是忽悠?当初放走王游历四方的人就是你,只要王委屈巴拉撒个娇,卖个萌,可怜巴巴再小模样的满地打滚儿,你真的不会心软?   “大巫,不是我不信任您能留住王,而是王似乎还有个很厉害的师傅。”您真能顶的住?   那个皓洁绝尘的男子,师承天下第一盟神逍盟,又是天遥真人得意门生,还是祥瑞铁血帝王最*爱的儿子,身份尊贵无匹的傲尘王。   这些还都是明面上的身份,一般像孤逸如此出色的男子,又出身皇家,若是暗地里没有其他身份,这可能吗?依绝帝如此偏爱这位最小儿子的态度来看,说不定这皇位最后也会偏心的给他继承。   我的大巫,就算您不心软,能想到办法留住王,可是王的师傅貌似也不是吃素的吧?上次,您和孤逸在夏侯渊的神墓又不是没动过手,一较高下后心里早有数了吧?   倏的,大巫见忠心耿耿下属的那种微妙表情,忽然手非常的痒。   瞬息之间,只听嗖的一声,勇士化作了一抹流光,大巫表示心情很好!   脚下轻点,俊色似月的男子转瞬又落于高檐,观望他一心辅佐的王,如何解决这次巫之城的危急……   彼时,距离千山郡城百里之外,一道清冷冰寒的身影负手立于河畔,绣着经幡滚金边儿的长袍随风荡荡,衬得他飘逸如仙。   “主子,我等遍寻巫之城找不到娆主子,抓了城中勇士,也问不出娆主子去了何方。”   蓦地,绝尘男子悠然转身,额间一点朱砂痣经过阳光照耀倍显妖艳,一双冷眸听到下属回禀,迸射出来的嗜血寒芒,不由让跪在原地的下属心里猛颤。   “找不到?那大巫呢?”顽徒心心念念回古塞,为的人便是大巫。   下属皱眉回禀:“据城中勇士说,是被一个叫凝漾的巫官劫走。也有人说,大巫为了骗娆主子回巫之城主持大局,自己故意失踪。”   “那现在尉迟军攻城,由谁指挥?”闻言孤逸深深皱眉,顽徒不再巫之城?哼,打死他都不相信,那个就爱欺师灭祖的顽徒,对这个大巫可是有特别的感情,就连梦里呓语都十分亲昵,她怎么可能不步步紧跟大巫?   “这……”下属犯愁的迟疑了,孤逸见此声音一沉:“说!”   “主子,是这样的,现在坐镇巫之城的人,是个无论外表、体型、声音都跟大巫一模一样的人。”多日来,他们为了完成孤逸的交代,潜入巫之城多次,多次被大巫这个力量强横的人打出来,但凡他们一靠近,这个大巫就跟身上长满了眼睛一般,保证第一时间轰他们出去。   但是,目前坐镇巫之城的这位“大巫”,却没有之前跟他们交手的大巫敏锐,还有气场也不一样,除了样子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其他根本无法和那个大巫相比。   “容貌一模一样?”孤逸俊挺的眉梢一挑,他家顽徒看家保命的本事连他都摸不清,会个易容也不稀奇,但是连身形都一模一样,这就有点说不通了。   上次顽徒见到千变双影,见其会缩骨功就好奇的问了一句两人练了几段,而千变双影也说过缩骨功确实分几段,可并未说过缩骨功除了能使人的身形缩小,还有扩大一说?   但是……   回想连十大盗墓世家,蓝家的长老奎龙老人都言语之中说过花娆的盗墓手段,可以凌驾任何资深盗墓世家,可见小家伙会的东西,绝不会少。   “这个‘大巫’如何对敌,说来听听。”   说起这事,回禀的下属嘴角抽了抽,“这个大巫在跳祭祀舞,向天借神力降天谴。”   孤逸:“……”   这么个不靠谱的事,怎么听起来特像顽徒会干的事呢?   “那这个大巫神力可否借来神力,降下天谴?”   “借来了。”   下属回禀完毕,孤逸眉眼一闪玩味,“启程去巫之城。”   “啊?”下属诧异,主子不是着急找娆主子么,怎么又要去巫之城了?   “娆儿或许在那。”身形闪掠,绝尘男子心情似乎不错为下属解惑。   古塞国赋有神奇色彩的大巫,在夏侯渊神墓孤逸与之接触过,若这人真的有本事向天借来神力,当初在墓地就不会对夏侯渊跟他一样素手无策,何况后来还跟他大打出手?   若是能借来神力,岂不是一招秒杀了他这个花娆碍眼的师傅?   所以孤逸很肯定,这个“大巫”弄不好就是顽徒的杰作……   城中,因为频频刮来一阵飞沙,又有诡异碎石啄眼,且城楼之上还有“大巫”时不时来一句天降神语,很快军队的气势便一落千丈,搞的人心惶惶,生怕“大巫”再借来什么可怕的神力,天谴一下他们!   不信鬼神的尉迟将军见状,心知此地有诈,但又一时间找不到哪里不对,当即如花娆所料一般,“听我号令,撤退!”   此时,士兵一听,顿时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退城,而城楼上易容成大巫的花娆,在看不到军队的时候,顿时停下了祭祀舞!   摸了一把脸上的汗,花娆呼哧呼哧喘气:“累死我了,神棍果然不是好干的活!”   站在城楼上,负责祭祀仪式的巫官们齐齐面皮一抽,您能不能不这么讽刺我们?   察觉一股幽怨之气,花娆撇撇嘴,拿过勇士递过来的水囊猛灌,随后喝饱了,打了个嗝,“我又没说错,我告诉你们,信仰没有错,但是不能盲目去信!”   切!都说佛家慈悲为怀,宣扬的也是仁善。但是,佛家也不是专门出善佛,无天佛祖还不是恶佛一尊?话又说回来,就说佛家讲究吃素吧?那济公活佛还不是一个酒肉和尚?人家的佛法无边,还不是被世人称颂?   所以她才说,信仰可以有,但是不能盲从,就像她今天搞鬼,打着祈天借力的幌子,你看看那些自小信仰大巫的士兵,还不是盲从的心里生了暗鬼?   花娆沿着阶梯下了城楼,询问身边护生勇士:“护城勇士大概什么时间能到?”   “最迟不过半天。”   比预计快了一天,花娆满意点点头,转瞬看天空悍鹰飞舞,顿时摸出一个泛着异香的瓷瓶,抓过练过内功的武士,命令道:“催动力量,扇出风,将瓶子里的香味尽量扇远点。”   武士领命,很快将异香用内力催动扇的很远。少许,只见悍鹰欢快飞来,落在了花娆的手臂上,“啧啧,大凶,去告诉千盗,按照计划行事!”   名叫大凶的悍鹰,见花娆喜爱的要摸它的脑袋,顿时兽性大发,用能啄破野兽咽喉的喙,啄花娆的手臂!见状,花娆肩膀一抖,快速大退一步,小脸凶巴巴的抽出一旁武士手里的长矛,就去戳它!   “混蛋!你眼里他奶奶的就有千盗一个主人啊!想当初姑奶奶投喂你多少鲜肉,怎么我每次想摸你一下就不行!”长矛一刺,大凶兽目鄙视看了眼花娆,转瞬振翅高飞,愣是让花娆扑了个空,气的原地跳脚!   零星羽毛随风落,花娆气愤愤跺脚,只见她瞪着一众想笑不敢笑的巫官们,怒吼:“去给我做饭,今天我就要吃全鹰宴!”   众人顿时忍俊不禁应声:“是,我的王。”   唉唉唉,少年不知愁,他们的王真是个天降萌物,难怪大巫如此喜欢她。面对几十万大军面不改色,反而因为一只鹰王不给摸,继而发脾气,如此心性又怎叫人不喜?   临近傍晚,晚霞艳丽无匹,将天空渲染一片火红。   尉迟将军带兵才走出巫之城范围,就迎来了新一波的突袭!   石雨投掷,火油洗澡,陷入一片水深火热!   这回,统领全军的尉迟将军,终于看出了其中蹊跷,因为石块大,弹射时和运出地面让他发现端倪,立即下令硬冲!   士兵听令,以被砸死的士兵尸体做盾牌,顶着各种乱飞石块,燃着火油的包裹硬冲!很快,这突袭就没了优势,千盗等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隐约拦不住尉迟将军近乎三十万人。   然而,就在此时,远方传来震耳欲聋的闷钝声!   烟尘滚滚,瑰丽黄昏里,绝色男子脚踏猛犸,手持金色权杖,迎风而立!   巫之城护城勇士归来,带着所向披靡的凶悍与骁勇善战,带着无尽忠诚,为巫之城神一般的男子而战!   冲啊!犯我巫城者,杀无赦!   宛若月神降临的男子,极为会煽动效忠者的热血。此话一出,无不凶猛冲到最前头!   猛犸对悍马,这根本是一面倒的结局。   猛犸的长鼻一卷,立刻将士兵困住,再向天一甩,看见大摔活人没?这彪悍凶猛的动物便是这么蛮力,牛掰!   你刺我一下,老子皮糙肉厚就跟挠痒痒,老子踩你一脚,你不死也残废!   长齿一戳,必是肠穿肚烂,彪壮的体型,迅猛的速度,再精良的悍马对上也是个死!   场面极其的纷乱,尉迟将军一见猛犸军队,便知到大势已去!   在古塞,近十年来,所有军方都知道大巫麾下的猛犸护城勇士,是古塞最英勇无敌的战士。不光是战士在大巫手下以一顶十,还有这十年前,大巫发现的奇特动物,在战场上那根本就是以一顶百的神奇所在!   听斥候来报,猛犸护城勇士约有五万人,虽然人数远不及他们人多,但真正胶着起来,后面返城的猛犸勇士陆续归来,他们还有活路吗?   何况,还有这些似乎会“土遁术”的奇兵,大巫要留下他们所有人的命是迟早的事!   尉迟将军看着自己的士兵浴血奋战,心知明知是个输,为了这些人的命,不得不饮恨投降,举了白旗!   然而,那冷冷傲立猛犸之上的月神男子,则冷酷无情吐出一句绝杀命令:“犯圣城者,罪无可恕,杀无赦!”   声冷如冰,那一向以温和疏离示人的男子,居然下达了一个与其形象不符的命令,顿时血流成河,尸横遍野,让来犯的所有人明白,他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巫!   永远算无遗策,如山巅雪云,让人仰望,喟叹!   然而,众人却不知,这力挽狂澜巫之城困境让人惧怕的男子,早已不是他,而是大巫曾扬言能为古塞带来繁荣昌盛的王——萨孤娆   残忍的屠戮,冷血无情的格杀,残肢断臂,哀声遍野,这一幕极其残忍。   花娆握紧了手中金色的权杖,面对士兵的求饶,眸中闪过一丝不忍,最终还是冷酷挥臂,让护城勇士执行杀光所有反逆者!   厮杀持续了整整一天*,当黑暗被黎明取代,金灿的阳光落在花娆的身上,手中权杖与光辉呼应,荡出了绚丽的彩虹光,更是衬出她的优雅不凡。   “大巫,三十万大军已经屠毕。”   望着如此惨景,花娆怔然回神,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淡淡道:“回城。”   清风拂面,三千雪发飘舞,遮掩了伪装成大巫的花娆眼中的一抹哀痛。   古塞士兵们,对不起,我花娆并不是嗜杀之人,只是为了我所在乎的人,你们不得不死!   只有你们的惨死,才能震慑整个古塞,唯有这样才不会有人轻易敢动大巫……   彼时,凝立树梢之上的清绝俊逸男子,在目睹这宛若人间惨剧的一幕后,冷冽的眸闪过一缕狐疑,低喃道:“娆儿?如此强硬作风,究竟是不是你所为?”绣着经幡滚金边儿的衣袂飞舞,回答男子的只有徐徐微风,以及空气中那浓重的血腥气……   ☆、106我的王,你也忒重口了!   回到巫之城,花娆顶着大巫的身份,装模作样慰问了下护城勇士,便一溜烟儿躲进寝殿中,下令谁也不许来打扰。   咯咯,咯咯,寂静寝殿内,花娆周身发出骨头仿佛崩碎的声音,等她伸展骨骼恢复到自己的身形,汗水早已打湿了长袍,脸色苍白的可怕。   卸去脸上的妆容,扯下假发,花娆呼吸越发急促,明明疲惫的想倒头就睡,但是为了怕那群跟大巫一个鼻孔出气的巫官们,把今天的事儿捅出去,耐着脾气把这些道具烧成灰。   刚想着歇息,就听殿外传来嘈杂的喧闹,仿佛是什么人硬闯。花娆皱眉,把殿门打开一条缝,这一看差点吓的魂都飞了!   我靠!缺德师傅追来了!   该死的臭虫子,你把人带回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花娆急的在房中来回踱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主动出去。孤逸生气起来,可是很凶很凶滴!绝不是你主动承认错误就算了事,那可是会各种体罚滴!   至于是什么体罚,那妥妥是你意想不到滴!   囧了个囧,花娆揉着急的满是汗水的小光头,蹲在门口,透过门缝,就见孤逸屌爆了的,衣袖一拂就是轰倒一大片,顿时嘴角抽搐,暗骂:“*啊!你还是人么?逆天成这样!”   正腹诽呢,忽然冷冷的嗓音仿佛有穿透力,响彻在耳畔:“你再不滚出来,是想我亲自进去‘请’你出来?”   一掌狠厉拍在拦路的勇士胸口,绝色清俊的男子目光冰冷直射那敞露一条缝隙的大殿门口,花娆顿时没辙了,哆哆嗦嗦,扭扭捏捏打开门,走了出来。   众人一见王出来,顿时下跪行礼:“王。”   花娆牙齿打架,硬生生挤出一句免礼,然后就站在原地不挪步,目光隐隐透着惧怕看向置身耀目阳光中的绝尘男子,那额间一点朱砂痣,明明衬得孤逸清冷无害,可就是让花娆紧张的不得了。   看她脚似黏在地上,孤逸刷的一下沉下俊容,声音微凉:“恩?”   见缺德师傅发怒的前兆,花娆顿时噙着灿烂憨俏的笑容,一路小跑过去,甜甜抱住了孤逸的腰,小脑袋蹭了蹭师傅的胸口,娇气气的道:“师傅,人家好想你!”   恶……真特么的恶心死我自己了,我想你个屁!   蓦地,手腕被孤逸倏然扣紧,花娆疼的皱起小脸,只听绝尘男子声音极其冰冷:“我看你是想死!”   这一声极其冷酷,没了往日的捉弄和愠色,而是发自内心的震怒,花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孤逸,浑身流溢的杀气,似乎还能闻到血腥气,顿时没敢撒娇的喊疼,忍住手腕被扣住的疼意,浑身打颤!   这时,巫之城勇士们见有人这么欺负他们的王,顿时发出不满,一个个摩拳擦掌,只要王的一声令下,就动手宰了这个敢对王大不敬的人!   然而,勇士们等了半晌,依旧没等到王的命令,不由纷纷看向一直静默不语的巫官们,好似再说:“大人,我们就这么看人家欺负王,让这个外族人蹬鼻子上脸?”   巫官们四五十度角望天,大巫交代过,王的师傅找来不许硬碰硬,我们也没辙啊!   疼意一波一波袭来,汗水沿着鬓角流淌,清俊少年红唇紧抿,可怜巴巴望着孤逸,而孤逸则脸色越来越冷,手中的力道非但不减,反而剧增。   少许,孤逸眯了眯冰冷的眸子,菲薄的唇上扬,“很好,我孤逸果真教出一个好徒弟,为了大巫不但敢欺师灭祖,现在还学会了骨气这东西。”连求饶都懒得开口了。   其实不然,而是花娆疼的喘不过气,连发声都困难,哪来的力气求饶?   蠕动双唇,花娆拼命眨眼,讨好意味明显,然而孤逸却视而不见,就那么死死扣着顽徒的手腕命脉,仿佛较劲一般等着花娆低头主动开口,否则看其架势就要折了她的胳膊。   渐渐的,施展缩骨功扮成大巫两天*的花娆,因为疲劳过度,再加上剧痛袭来,整个人身体透支的悠然倒下,陷入昏迷前,极为虚弱的道了一句:“孤逸,你个讨厌鬼,你就只会欺负我……”   倏的,男子手臂快速一揽,一把将眼看摔倒地上的顽徒拦腰抱起,听到顽徒那轻到不能再轻的撒娇之语,孤逸心中的怒火渐渐消退。   然而,待他触及花娆苍白到透明的脸色,俊挺眉宇愈发阴鸷森冷:“没用的东西,跑出去溜达一圈,就把自己搞的要死不活!”   巫之城众人:“……”   诶我说,你这话究竟是生王的气,还是关心王呢?   悄悄飞回巫之城的千山神虫,嗡嗡念叨:“此题无解!”这人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恶和尚!呜呜呜,他很可怕滴说!   抱着花娆,孤逸在这巫之城的圣殿犹如逛自家花园般,一脚踹开了寝殿门,吩咐人去准备梳洗沐浴的东西,又列了几道素膳,待东西准备齐全,便把人齐齐轰出去了!   砰地一声,门外巫之城勇士面面相觑,随后看向巫官们,好似再说:“大人啊,这都鸠占鹊巢了,你们真的不管管?”   巫官们再度四十五度角望天,心道:“大巫啊,您什么时候来啊!”   寝殿内,孤逸快速在花娆身上点了几下,随后就开始脱顽徒的衣服,那动作十分利落,更是面不改色,仿佛在孤逸眼中花娆甭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细心洗去她身上的污垢,见她凝脂般的皮肤满是疑似被利器划破的口子,孤逸眼中光色深了又深,随后为花娆清理完毕,为细小伤口抹上药粉,盖上被子后,他就坐在一旁静等。   沉寂中,清雅的大殿内,唯有细弱的呼吸声跟佛珠捻动的声音。   昏昏沉沉中,花娆被舒畅的感觉包围,极致舒服的伸个懒腰,悠悠睁开眼,才睁开一条缝,耳畔听到熟悉的念珠声,顿时又迅速闭上了!   哎哟喂,孤逸怎么待在她房里?   嘤嘤嘤,缺德师傅是有多生气,连她昏倒都守在一旁,等着秋后算账?   花娆双眼紧闭,却因为知道孤逸在旁边紧张的睫毛一个劲儿的抖。*畔,孤逸好整以暇挑眉,懒懒出声:“还想装睡?恩?”   “……”花娆瘪了瘪嘴巴,不情愿的睁开眼,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光溜溜的小脑袋歪了歪,“师傅……我……”   “说吧,你想怎么死。”冷厉的打算花娆撒娇的开场白,孤逸绷着俊容,周身溢出的冷冽十分冻人,花娆见状顿时当鸵鸟,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一只毛毛虫拱来拱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不想死行不行嘛!”顽徒声音闷闷的,小模样是又憨俏,又十分招人恨的可怜!   男子冰眸冷冷凝悌花娆,一把掀开了被子,就见顽徒趴在*榻上,撅起挺翘的小屁股,正慢吞吞往*下退,她视线大亮的刹那,对上绝色男子冷若冰霜的俊容,尴尬的往墙角缩了缩,害怕之意尤为明显。   下一刻,长臂伸来,花娆以为孤逸要动手揍她顿时尖叫出声,然而却是一阵眩晕,整个人眨眼间便落入了宽阔却异常温暖的胸膛,她眨了眨眼,迎上了男子目光复杂到累死人的目光,心微微一跳。   “花娆,你只能是我的徒弟。”   清寒的嗓音弥漫着某种固执,就那么不轻不重划过花娆耳畔,随后又似洋溢着疯狂的占有欲,宣誓般又道:“而你的命,也只能是我孤逸一个人的!”   困着花娆的手臂越缩越紧,紧的让花娆呼吸困难,那种窒息的紧致,仿佛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里,花娆憋的小脸通红,小嘴微张:“松开,要憋死了,我的命是你的!”   忽地,铁钳般的臂膀蓦然松开,孤逸捏了捏她嫣红的脸颊,扬起一抹温柔到极致,却夹杂着极具凶残的惑人微笑,“这是你自己说的,若是下一次我再发现,你无能的将自己搞的一身伤,我就杀了你!”   扑啦啦,一群乌鸦飞过花娆的头顶,这说的是哪跟哪啊?   敢情孤逸生气,不是因为她把他留在“迷”林,而是看见自己一身伤而恼怒?   这是什么脑回路?????   花娆挠了挠小脑袋,瘪了瘪嘴:“我哪里有受伤?”   瞬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花娆瞬间光着小膀子,恼羞成怒瞪着孤逸指着自己身上大大小小不致命却异常难看的伤口,“肌肉过度拉伤,简单的皮外伤有一百三十二处,脾胃微寒,骨骼有酥松的迹象,你还跟我犟嘴?”   花娆:“……”   你妹的,连伤口都数的这么清楚,你特么的趁我睡着了,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护住爷们般的小胸脯,花娆欲哭无泪的看着撕她衣服就跟吃饭一样简单的缺德师傅,“孤逸,我知道你医术超级棒行了吧!我不就是受点小伤,你至于这样么!”   唉唉唉,若不是巫之城人手不够,她何苦找千盗出来救急?还要亲自打盗洞,那一百多个伤口可能就是打盗洞的时候,不小心被石头和盗墓铲刮碰造成的。   “你的命是我的!”   “……”   “你身上每一处伤口,也只能是我造成的!”   “……”   花娆嘴角抽搐,实在不理解孤逸这番固执到别扭的宣誓占有权,究竟是出于关心她,还是只是因为自己没照顾好自己,继而让孤逸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动了,所以发火。   想了好半晌,花娆表示自己的脑容量不多,想不出孤逸的思维路线,所以也不跟他计较自己的命究竟是谁的,反正嘴上服软又不会掉块肉!   困兮兮窝在缺德师傅怀里,花娆用脑袋蹭了蹭他,“好好好,我的命是师傅的,以后我尽量保证不会让自己受伤,这样总行了吧,你总该让我睡觉了吧?”   哈欠,好困鸟,长这么大她头一次这么拼,现在安抚了缺德师傅的抽风病,所有困意来袭,说完这话花娆小脑袋就耷拉下来,靠在绝色男人肩膀上,呼呼大睡去也。   此时,看花娆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怀中,孤逸冰冷眸中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温柔,转瞬搂着顽徒和衣躺下,沉沉睡下……   隔天,当巫官领着婢女鱼贯而入,见他们的王居然娇俏躺在绝色男子怀中……   不!是躺在一名和尚怀里,顿时石化成渣,一寸寸崩碎!   我的王,你究竟和这个人是不是师徒关系?   巫官眉角跳了跳,默声打了个手势,所有婢女立即轻声轻脚的退出寝殿,跟随巫官站在寝殿外等候王醒来。   柔和的阳光倾泻而入,暖暖的,温柔的拂在了贪睡少年脸上,少年嘟了嘟嘴巴,嘀咕着:“讨厌……”   啪的一声,小爪子想去扫开扰人清梦的阳光,结果一巴掌呼啸在身旁男子脸上!忽地,孤逸倏然睁开一双冷眸,愠色滚滚,待看见怀中顽徒睡的香甜,眸色隐约变得无奈。   小东西,若不是你已睡沉,还真让人以为你又故意和我作对。   捏了捏她的脸颊,少年又不客气挥出爪子去打人,小嘴不高兴的抿了抿,憨笑的睡容十分可爱,致使孤逸玩心大起,一会捏捏鼻子,一会揪揪耳朵,一来二去两人就这么闹了一阵,终于花娆被闹腾醒了!   睡眼朦胧,看缺德师傅噙着骚包的笑容,花娆小眼睛顿时瞪的极大,有起*气的她一口咬住了孤逸的肩膀,“混蛋!现在又不用上朝,也没庙宇给你吃斋念佛,你还不让我睡懒觉!”   猛扑过去,一屁股坐在上男子纤瘦的腰,小爪子挠来挠去,张牙舞爪萌的人心笑意浓浓,孤逸则挑眉睨视显得特别开心的顽徒,任她胡闹的掐掐拧拧。   听见动静,巫官立即随着婢女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引人误会的画面。   心脏砰砰跳,巫官捂着胸口,心道:“我的王,你也太重口了,不是喜欢缠着被你祸害成太监的大巫,就是你自己的和尚师傅。”   ☆、107攻守兼备的艳色妖孽?   “你们给我说,大巫真的是被人劫走,而不是事前设好套子让我钻,自己玩失踪吗!”   “王,大巫确实被人劫走了。”   “……”   披锦挂佩,王冠置顶,举目仆人成群,回首臣子成排。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清俊少年站在窗下,外面枝柳繁茂,花绚如霞,无处不彰显着尊贵繁华,清逸中却透着几许肃穆之感。   风拂来,瓣瓣青叶在空中打着旋,看的少年露出一抹轻笑,似想到了什么眉眼间的笑意灿烂夺目。   转瞬,似想起什么,少年来回踱步,小眼神凶巴巴瞪着“一问三不知”的巫官们,那眼神凶恶的恨不得要吃人,原因则是花娆现在想翘家闲云野鹤,可是偌大的巫之城却没有人坐镇!   该死的,这烫手山芋还丢不掉了!花娆气的小脸凶煞煞,叉着腰怒道:“出去找大巫的人传回消息没!”   传回消息了,不过大巫信上说不得告诉王,所以众巫官再度摇了摇头,表示没传回消息。登时,花娆摔了王冠,扯了龙袍,小脖子一扭,“巫之城保住了,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们自个管,姑奶奶走了!”   你妹的,再待下去,京都那群争权夺利的“兄弟姐妹”可是会要她命滴!反正,她假扮大巫屠光了尉迟将军三十万大军,也起到了震慑作用,短时间内没谁敢轻易动巫之城,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王,您不能走,古塞需要您。”   噼里啪啦跪了一地,堪堪拦住了花娆的脚步,甭管是演戏还是真情流露,这群大巫手下的巫官哭的那叫一个老泪纵横,活似古塞没了她就要灭国了一般。   花娆小脸一抽,“诶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啊!古塞由谁来继承不行,干嘛偏偏要我?萨孤齐、萨孤瑶、俏儿姐姐,这些人哪个不比我强?怎么你们就偏偏赶鸭子上架?”   吼了一通,花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那随意的言行根本没有一个王该有的样子,“我跟你们说,随便找个尸体易个容,你们对外就说是我的尸体,古塞三分之一的城池就落入巫之城手里,届时他们短时间绝不会找巫之城的麻烦,他们都会忙着争那把椅子。而你们,大可以慢慢观望挑选,找出一个适合统治古塞的人,岂不是更好吗?”   众巫官们默然,他们简直欲哭无泪,听着王说的头头是道,这份头脑和对权利的敏锐,绝对像大巫说的那般,是个能为古塞带来太平盛世的王,可偏偏这个少年王的脾气最不靠谱,成天想着闲云野鹤,不喜那尊贵无匹的身份。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像王这般讨厌当皇帝的人!   “王,您就可怜可怜我们这把老骨头吧,好好待在古塞,等老王驾崩继位成么?”   众巫官苦口婆心说道,转瞬有颇为了解花娆脾性的巫官,只见他双击掌,一排抢眼夺目的俊美男子悠悠然然从殿外走了进来,“王,您不是喜欢美男么,您看看他们成么?”   扑棱棱,见到漂亮男子花娆眼睛登时一亮,紧接着就听巫官击掌,然后殿内又走出一批气势强悍的盗墓者,“王,您不是喜欢漂亮男尸么,我等特意砸了重金,聘请盗墓世家高手去给你挖,保准每个月都有新鲜货出土,任你赏玩您看可好?”   “王啊,您看其实当皇帝也不错是不是?”巫官噙着无害引诱的笑容问道。   “嗯嗯嗯嗯。”此时,花娆小眼神直瞄准一排排闪亮的美男子,围着人家转悠,根本是没听见巫官问的啥,下意识的胡乱答应,正动手动脚吃美男豆腐呢。   见状,巫官们嘴角抽了抽,随后由那位特别了解花娆喜好的巫官继续上前游说,“王啊,其实我们也不是不了解您年幼贪玩的脾性,要不您看这样行么,你不想提早继位我们也由着您,我们就按照您刚才的方法,找个替死鬼公诸于世说您死了,但是您还留在古塞,暗中观望其他皇子争权夺位,不也挺乐呵的吗?”   “……”   这回花娆没回答,反而是小眼睛直放光,围着一名浑身充斥艳色危险的妖孽男子,长眉入鬓,眸似含情,笔挺的身材充满力量的张力,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慵懒笑意,当真极品也!   伸手摸摸人家的胸肌,嘴上振振有词:“矮油!帅锅,腹肌不错,敢问*几次郎的嘎活!”   “自然随王的心意。”艳色男子挑唇一笑,刹那间如荼蘼的罂粟般诱人,花娆顿时小心肝怦怦跳,满眼都是小星星,“真有这么强么?”   “当然了。”艳色男子神秘一笑,慢慢凑近花娆耳畔,轻佻而语:“王,我的红粉知己可是说过,在下是个让女人幸福的男人。”   花娆晕乎乎的,忽然觉得巫之城的老家伙,这回找来的极品最对她胃口,末了只觉艳色男子灼热的鼻息拂在脖颈,痒痒的,又来了一句:当然,在下的蓝颜知己也说过,我是个攻守兼备的好男儿。王,您要不要现在试试?“   攻守兼备……   攻守兼备的……好男儿?   噗!花娆一个激灵,登时来了一句:“哥们,你真的好重口啊!”   这妖孽浑身透着的气息,怎么就莫名熟悉呢?花娆搔了搔头,小眼神十分奇怪,转身她拍了拍巫官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巫官啊,不是我不答应留在古塞,而是我那缺德师傅恐怕不会答应我留在古塞。”话音落地,孤逸那冷冷的嗓音悠然响起:“你若喜欢,可以留在古塞。”   诶?花娆狐疑的挑眉,缺德师傅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眨了眨小眼睛,花娆卖了个萌,用肩膀顶了顶孤逸,“师傅不是诓我?”   “我这是实实在在诓骗你。”   “……”   嘤嘤嘤,她就知道孤逸生来就是扼杀她一切快乐的凶手!我擦,吃美男豆腐咋就这么困难?花娆小眼神就差黏在艳色妖孽身上了,而孤逸则眼底潜藏一抹锋锐的冷光!   “跟我回去。”   “哦……”拉长音,小步伐慢吞吞,花娆小眼神依依不舍从艳色妖孽身上转移,落在了冰冷清绝男子身上。唉唉唉,暴殄天物啊,美人师傅若是脾气改改,多笑笑该是多美的人儿。   可惜,孤逸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你想吃他豆腐?那是嫌脑袋身板没长结实!   “师傅,打个商量,成不!”忽然,花娆计从心来,笑米米挽着孤逸挤眉弄眼笑问,孤逸微微挑眉,若有似无看了眼那艳色妖孽,似乎心情不错:“说来听听。”   “反正千变双影已经代替你跟我在瑞兴城了,我们就在古塞多待些日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恩,继续。”   “师傅,我跟你说,大巫也是素食主义,巫之城圣殿里的素食食谱多达上千本,还有古塞百姓只信仰巫神跟大巫,这里可没有佛祖的足迹,你身为佛祖代言人,真的不想在这里传教么?”   花娆小眼睛眨啊眨,卖力游说留在古塞的好处,孤逸则淡淡勾唇:“我只要古塞三分之一城池。”   “……”这他奶奶的,是狮子大开口啊!   “师傅,信佛的人要厚道!”   “我只要古塞三分之一城池。”孤逸条件不变。   “喂喂喂!哪有你这么谈判的,你到是让我砍砍价啊!”   “我只要古塞三分之一的城池。”   “……”   花娆小表情幽怨的紧,恨恨握拳巴拉巴拉道:“你妹的,你是复读机啊!”   此话一出,待在一旁津津有味观看奇葩师徒对话的艳色男子嘴角莫名扬起一缕玩味的弧度,复读机?貌似这个时空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吧?   孤逸一听到“你妹的”,额头青筋瞬间凸起,“花娆,你敢再用我听不懂的语言骂我,信不信我让你从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呸!”花娆露胳膊挽袖子,叉着腰火大道:“孤逸,空手套白狼不是这么玩的,当初说好的,你陪我回古塞解决问题,可是你是人来了古塞,但是你屁问题没为我解决,你就想要古塞三分之一的城池,我可是你亲徒弟,不是捡来的!”   见花娆炸毛了,双颊鼓鼓像个斗气的松鼠般,孤逸眉梢恶劣的扬起,“好徒儿,你错了。你是你师祖硬塞给我的。”   “……”花娆一口气憋在小胸脯,气愤愤蹲下,抓狂的砸地,“哦买噶,老天爷你打道雷劈死我得了,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师傅,真是一场异世版命运交响曲啊!”   “哦!我的心肝那叫一个疼啊!”砸完地,花娆开始满地打滚犯二,看的满殿巫官直抽抽,艳色妖孽抿唇低笑,以及孤逸冰冷的唇角染上了笑意。   “嘤嘤嘤!”花娆滚来滚去,直滚到角落里的柱子旁,然后小屁股冲着孤逸,蹲下来就捧着柱子假哭个没完,哭的那叫惨绝人寰,“大巫你哪里去了,死鬼你显显灵吧,瞧我被师傅欺负成什么样了!这日子没发过了……嘤嘤嘤……”   孤逸:“……”   ☆、108明里暗里美男心思   夜幕莅临,星空浩瀚,月华动人。   按照神逍盟的规矩,师傅每晚都给徒弟送一碗固功汤,由于花娆身中千日醉,加上孤逸事前给她准备了半年分量的解毒丸,是以孤逸为她熬制了一碗舒缓疲惫的汤水。   花娆喝下后,笑容甜美的目送缺德师傅离开大殿,待确定孤逸真的走了,小身影十分雀跃跳窗而出!然而,花娆却不知,在她仿佛做贼般的行为背后,正有一双清冷的眼目睹了一切。   孤逸凝立夜下,俊挺的眉梢扬了扬,他就知道顽徒永远学不会安分两个字。   纵身一跃,打算悄然跟上之际,却被一股澎湃的力量阻挠!   凌空一翻,孤逸眸色冷冽,勃然对空轰出一掌,强横的力量与那阻拦之力相碰撞。   刹那间,寂静深夜里骤然发出一声爆响,两股力量形成了狂烈的气旋,树叶狂乱的飘落。   “又是你,装神弄鬼!”   漆黑的夜里,宛若月神般的男子,踏着柔和的月光踱步优雅拦在孤逸面前,额间铃佩叮当,雪发随风摇曳,噙着一抹柔和却分外给人一种冰寒的笑容,“孤逸,王,不是你的奴隶。”   “与你无关。”孤逸俊容冷冶,面容再也没了面对花娆的好耐性,浑身充斥着锐利的冷冽,就像万年的寒冰,寒凉彻骨,一身的叱咤霸气。“让开!”   “不让,王有她自己的世界,纵然你是她的师傅,也不能样样都干涉。”   “那你就是诚心跟我孤逸作对了?”   “为了王的自由,身为大巫理应如此。”   “那你就是找死!”   一言不合,孤逸主动出击,奉行说不通打定要打到你明白,而大巫也是眉眼一冷,对于孤逸这个具有多重尊贵身份,行事却格外叫人猜不透的男子诸多不顺眼,当即凌然不惧的迎上去!   彼时,巫之城圣殿大巫与孤逸因为花娆掐的难舍难分,而正主却似脱缰野马,骑着彪悍猛犸,迎风逐月好不快乐。   来到郊野村寨,离老远就看到寨子的人齐刷刷站成排,等到花娆驶近,顿时爆发出热烈的笑声,体阔健壮的汉子一窝蜂冲上前,将花娆抛到空中,“花姑娘万岁!”   抛来抛去,纯爷们的方式表达对花娆的热爱,这群昔日落草为寇的生猛汉子,万分感激当年遇到了这个少年王对于他们的栽培。   嬉闹过后,千盗大喝一声,众人连忙放下花娆,退到两侧。   少许,一个看起来耿直的汉子手捧花环,套在了花娆的脖颈上,随后脸色爆红大吼一句:“花姑娘,我们都很想你!”   花娆:“……”   听这话,怎么有种她是鬼子进村的感觉?花姑娘个毛线啊,她又不是鬼子!   “咱能换个称呼吗?”花娆幽怨的看了眼千盗,郁闷闷的瘪嘴。千盗闻言轻笑:“我们叫你主子不喜欢,萨孤是国姓我们又不能乱叫,除了叫你花姑娘,还能叫什么?”   花娆欲哭无泪的捂脸,这让她怎么解释现代那些血泪史?   得,花姑娘就花姑娘吧,千盗这批土匪总比巫官们听话,不用动不动把她当死人跪!   进了村寨,里面的人见到花娆无不死笑脸相迎,挨家挨户的村妇都拿出各种吃食塞到她的手里,表示一种亲近与敬爱,花娆尴尬笑了笑,这堆玉米熏肉,就是吃上几天也吃不完……   来到后山的空地上,已经有汉子在生火架着处理好的全羊烹烤,那令人食指大动的香味,可把花娆馋的小嘴直乐!   肉啊!香喷喷的烤全羊啊!   自从跟在孤逸身边,她就跟饿了百八十年的饿狼一样,看到烤全羊就差扑过去了。   千盗见花娆那副馋相,不由好笑道:“不急,寨子里多的是牛羊,你若喜欢我叫人多烤几只给你,就怕你的肚子吃不下。”   “嗯嗯。”花娆高兴的猛点头,感激涕零的抱住千盗,就是一顿狂亲:“千盗,你真是我的贴心小棉袄,知道我馋肉就给烤了一只羊,我爱死你了!么么哒!”   极具热情与表白露骨,花娆即使穿来多年,依旧概不了现代人的行事方式,导致千盗被亲的满面通红,不好意思的提醒着:“主子,你是姑娘家,要注意下。”   “注意啥?”半吊在千盗身上的花娆撇撇嘴,“不就是亲你一下?千盗,你可是个纯爷们,做人不能太抠,亲几下又不会少几块肉。”   千盗:“……”这和是不是纯爷们有什么关系么?   坐在草垛上,花娆双手捧着脸颊,喜滋滋等着她的烤全羊,一旁千盗则耐心专门做些女人才干的精细活,一边剥葡萄一边笑意浓浓投喂,两人四周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啃着羊腿,少年小嘴吃的油腻腻,但清丽小脸上的满足,那纯净美好的笑容,仿佛有一口肉吃就得到了全世界。千盗常常感慨,任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稚嫩活泼的人,身份居然是一个王?   “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看完手中羊腿,油腻腻的小手不道德的,抓过千盗的衣服擦了擦,接着在千盗嘴角抽搐的目光下,花娆又拿他的衣服擦了擦嘴。   “……”他的衣服功能是擦嘴布?千盗不禁莞尔的想,转瞬从里怀拿出一张地图,“从魅魇里买来的陵墓图,据说是名汉朝巨富的陵墓,初步估计里面陪葬品若是变卖成银子,能养活一城百姓十年的生活。陵墓的位置在古塞境内,地势靠海,我们勘察了几次,都因为太危险,没敢深入。”   “我看看。”拿过地图,花娆研究了下地图,嘀咕着:“居然是海葬……这得练闭气才能成事啊!”   偷之一道,分系诸多,尤其是盗墓这一行,会的东西颇为繁杂。   旱墓,必要学得一手挖土的好本事。而这海墓,必备条件就是闭气。   在没有现代氧气瓶的劣势下,不会闭气陪葬品再多的陵墓都是白搭,海墓比旱墓还考究,施工也比旱墓复杂庞大。   千盗看花娆沉下脸,眉目似有为难之意,不由说道:“墓是好墓,但是主子为难,我们换个墓挖就是了,这些年我们盗墓来的钱,加上主子每个月都有送来的银票,也救济了不少贫困城镇,短时间还撑得住。”   放下地图,花娆凉凉道:“千盗,我能说我盗墓,不是为了穷苦百姓吗?”   “我不信。”千盗摇头轻笑,“若您真的不在乎,就不会当初收留落草为寇的我们,教我们手艺做侠盗,白日盗墓偷歼商的银子,晚上交代我们去扶贫给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   如果花娆是一个只知道玩乐的王,他们绝不会忠心跟随。虽然她老是排斥坐上那万分尊贵的椅子,但是她的行为却实实在在阐述了,她做到了爱民如子。   虽然她有点淘气,但她毕竟不足十二岁,贪玩不定性些也是有的。毕竟,再少年老成的人,也有属于自己的童年,所以千盗从来不像巫之城的巫官们,老是提醒她的身份,惹花娆不高兴。   “别把我想的那么伟大,扣一顶大帽子给我,当心压死我!”   花娆小脸凶巴巴的,老大不高兴的扭过头不去看千盗过去赤诚灼热的目光,感概穿越一回不容易啊,连说真话都没人信啊!   她这么干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囤积属于自己的势力,力求那些争权夺利的人上位成功,给自己买一份保险,不然她吃饱没事撑的,时不时大晚上不睡觉去做贼偷银子?追根究底还不是为了给千盗这些人博个好印象,好有朝一日自己被追杀,这群可爱的盗匪能忠心耿耿护她周全?   唉唉唉,都怪大巫不好,天天说她是什么造福百姓的命,这下连千盗这些人也深深中毒了!   一通腹诽完毕,花娆瞅了瞅手中标示大量陪葬品,且边上标注了这个巨富的个人志,一行描写该人俊美不凡的字眼“重重”砸在花娆的心上!   不会闭气,下海墓根本接触不到核心,花娆是既扼腕又舍不得!   闭气,闭气!在现代只有古老盗门会长期闭气,而她当初只学了个皮毛,最多闭气十多分钟,这一下了水也是屁用不顶!   漂亮男尸!知道此墓有,岂有不挖的道理?   顷刻,千盗见花娆倒背手来回踱步,嘴上不停嘀咕漂亮男尸,不由石化崩碎寸寸成渣……   天蒙蒙亮,花娆在寨子吃饱喝足骑着猛犸悄悄回到圣殿,刚把猛犸圈好,回头就对上了孤逸那阴气森森的脸,着实吓了一跳:“啊,鬼!”   衣袍破烂,脸上划痕不少,俊容尘土厚厚一层,这缺德师傅去当王八扒沙子去了?   拍了拍吓坏的小胸脯,花娆见他不断释放阴气,脚下开始不停后退,孤逸登时抓过花娆迎头就是一吻,极具野蛮,仿佛跟什么人置气,这已经说不上是吻了,说是啃还差不多!   “唔……孤逸……你……混蛋!”   一向清心寡欲的男人“火热”起来,那是会要人命的!   男子像野兽一样,不断侵略不停拍打他的顽徒,她越是躲,他越是攻城略地的封锁,不管怀里花娆怎么蹦跶,拳打脚踢就是不松口,直到她纷嫩的唇红肿异常,双颊绯红!   呼哧,呼哧,花娆猛翻白眼,使劲呼吸新鲜空气,扶着树干万分不解的道:“孤逸,你有毛病啊!我不就是晚上不睡觉出去玩了嘛,你要不要憋死我!”   咝,好疼,抱怨着的花娆摸了摸唇瓣,再看手指上有血迹,不由万分郁闷。   这人脑袋让门挤了吗?   气愤愤的踹他一脚,花娆火大的直往清泉殿走!   然而,恼怒中的她却忽略了孤逸视线看向东南方,唇畔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而东南角,隐没在角落里,此时衣袍和孤逸媲美一般破烂,面容在亲眼目睹孤逸欺负王的一幕后,眯起了深邃的眼,杀气四溅!   彼时,清泉殿方向,观望这几人复杂的一幕,艳色妖孽的男子勾唇一笑,迎着花娆走来,似模似样行了一个礼:“王真是好兴致,一早就和恩师亲亲我我,真叫我好伤心呢!我和王的师傅同样是男子,难道我真的入不了您的眼么?”   桃花眸风情一挑,笑容懒魅似妖,一袭火红的袍子飘飘,这人当真美的让人神魂颠倒!   花娆一个急刹车,愤怒的小脸立即多云转晴,一把勾住了妖孽男子的脖颈,芳唇印上了他的,安慰道:“妖孽美人不要伤心,咱们这才是亲亲我我,孤逸那根本叫咬!”   “哦?”妖孽男子玩味勾唇,似笑非笑道:“王的意思,我比你师傅好喽?”   “当然了!”花娆重重点头,搂着浑身透着风情的妖孽男子,“你才是我理想中想上的男人,妖孽美人不要伤心哈!”   “那好。”妖孽男子睨着一脸轻佻笑意的俊俏少年,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笑道:“既然王如此说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王就上了我吧!”   今天……王就上了我吧……   花娆瞅着眼前美人,长臂亲昵扣着自己的纤腰,就往清泉殿走,不由痴痴望着这张极其艳利邪气的脸,他刚刚说了什么?让我上了他?   刷的,花娆顿时想起了一个悲催的事实!   麻痹!姑奶奶才十二岁不到,目前被孤逸骗吃了两生花貌似还是少年模样,这怎么上啊!   哗啦,神游的空挡,花娆被妖孽男子轻柔推进了温泉池,清醒的刹那,再看见妖孽美男宽衣解带的场景,真想继续糊涂下去!   红袍半露,锁骨分明,男子凤眸潋滟,修长的手指轻佻挑开衣带,露出了性感的胸膛,视线下滑,半卧池畔边的男子,一双手撩拨的去勾腰间的裤子,花娆顿时嗷的一声:“停!”   “恩?”妖孽男子颇为意外的长眉一挑,轻笑道:“王没兴致了?”   有,大大滴的有!可是未成年叉叉圈圈是会死的!何况姑奶奶现在男人的样子,到是兴致盎然,可兴致的起来嘛?   花娆心中默默流出两条海带泪,面上一副淡定样,拍了拍妖孽男子的肩膀,“那个……我现在好饿……等我吃饱了,才有体力上你,妖孽美人你要等我!”   语毕,花娆从水池里走出,一出了清泉殿,对天挥拳大吼:“孤逸,我艹你八辈祖宗!”   殿内,雾气氤氲,妖孽男子耳廓动了动,听到那抓狂吼声,不由妖娆一笑。   小家伙,等确定你也来自那个世界,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你绯月哥哥都要定你了!   挑起一缕发丝含在口中,红袍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   巫之城,某殿。   接到指示的巫相,屏退仆人悄悄进来,见大巫衣着不似平日整洁,玉容之上更是出现了与人殴打的淤痕,不由十分纳闷,这大巫究竟干什么去了?   “大巫?”   大巫见到老相面目疑惑,深邃淡定的眸子闪过一缕尴尬,这还是他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这么狼狈,他的王也真是淘气,居然招惹了这么个煞星回来!   “去把圣殿藏书阁里的秘谱拿来。”   闻言巫相奇怪的问:“大巫您要闭关?”藏书阁多数放着巫之城历代大巫精进巫力的书籍,大巫乃是古塞建国以来巫力最强的一个,怎么还进修?   大巫:“……”   某巫表示,打死他都不会说,进修巫力是为了宰掉那个难缠的和尚!   修眉一挑,大巫玉容满是威严,“本巫做事还需向你报备?”   “老臣不敢僭越。”巫相连忙低头,不敢再有好奇,静等大巫继续吩咐。看他不再多话,大巫心气顺了顺,“王多年在外玩闹惯了,你们纵着她胡闹就罢了,但是别忘了提醒她身为王的责任,古塞土地贫瘠,民生苦寒,圣楼里的藏宝图历代都由王来启动,既然她喜欢挖死人,随便编排个里面葬有漂亮男尸,让她亲自去挖!”   “是。”   “还有尽快找个人弄成王的样子,务必把古塞三分之一城池以无懈可击的理由握在巫之城手中,若是那跳梁小丑仗着皇子皇女的身份来寻衅,多学学王的杀伐决断,来多少宰多少,尸体堆积放不下,不是还有千山神*么?瞧你们把它饿的,都瘦了。”   听言巫相抬头,看了眼静坐儒雅的大巫,真的很想问,大巫你平日的仁厚宽容都是假的吧?   少许,巫相领命离开,大巫则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哼,恶和尚,跟本大巫斗你还嫩了点。本大巫把王支走,又有本大巫拦着你,看你还怎么欺负本大巫的王!   偏殿,这间殿宇是唯一一所,不供巫神而供佛祖的殿。   清绝若雪的男子跪在蒲团上,手中佛珠捻动,木鱼敲的叮当响。   花娆洗漱完毕,来到偏殿就见孤逸在念经不由嘴角抽了抽,这厮还真是佛祖代言人啊,无时无刻不再诵经拜佛。   “法如第二重,阴阳互相克。意在修罡气,热火不侵法……”越是走近越是觉得孤逸口中诵读的不是佛经,反而特别像武功口诀!   一步之遥,不等花娆开口,孤逸刷的一敛佛珠,睁开一双冷眸,“去做你的王,今天不要烦我!”   一出口便是寒意森森,仿佛淬了寒冰,花娆更是讶然孤逸脸色如此难看,平日这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绝尘男子,你若是想看他变脸都困难,这是谁惹到他了?   噙着讨好的笑容,倒了一杯香茗,花娆乖巧的递给他:“师傅,恶意拒绝人家的心意,我会伤心滴!”眨了眨美眸,少年晃了晃小脑袋,一身洁白僧袍,站在绝尘男子身边,莫名的登对。   孤逸挑眉,看了顽徒微肿的唇畔,耐着脾气喝了一口,“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通常见到如此拍马屁的花娆,就代表这个鬼灵精有事求他。   “我想学一门能长期闭气的功夫。”   少年笑吟吟推着孤逸坐到椅子上,随后更是献殷勤的为他揉肩捶背,小眼神火辣辣期待着,孤逸闻言微微蹙眉,“好端端学这个做什么?”闭气功,因为几十年前,神逍盟外门子弟为了钱财去做他国刺探军情的探子,后被列为只有关门弟子才可以学的功夫。现在花娆居然要学,难不成还想真人上阵,为了不给他古塞三分之一城池,继而自己诈死?   “巫官们平时对我都很好,你都说了我是你的徒弟,要日日夜夜服侍在侧,我总不能老是没良心的翘家,让他们觉得我狼心狗肺嘛!”花娆扯着谎,打死不说是为了那个海葬墓里的漂亮男尸,若是知道了孤逸保准不会教她闭气功。   孤逸眯了眯眼,冷冷道:“这个理由我不相信。”以大巫对她的程度,就是她一辈子挂着王的头衔不待在古塞都不是一个问题,所以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花娆的说辞是谎言。   “师傅……”   “说谎对我没用。”衣袖一拂,荡开为他揉肩捶背的花娆,孤逸犀利看向努力卖乖巧的少年,“萨孤娆,花娆,我不管你是谁,对我这个师傅有什么意见,但有一点你必须明白,你的命是我的,你是我的徒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必须说真话。”   花娆不高兴的瘪嘴,“说真话,你又不见得答应我。”   一抹了然划过冷眸,孤逸就知道顽徒不可能闲着,就算不跟他上房揭瓦了,也心心念念挖什么破墓地,当即斜挑眉梢问道:“你又惦记上谁的墓了?”   额……花娆挠了挠光溜溜的小脑袋,可怜巴巴的道:“能不能不说?”   “也可以。”孤逸嘴角微翘,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这算是答应了教顽徒闭气功,花娆登时美滋滋凑过来,“那师傅现在教我好么?”   “不急。”   “为啥?”   “因为闭气功学成,以你的天资最快也要一年。”   “……”花娆刷的沉下小脸,伸出中指鄙视道:“孤逸你特么的套我话,又没天理的耍我!”   嗖的一声,孤逸云淡风轻把花娆掀出了大殿,心里冷哼:“都是因为你这顽徒,为师才勤于练武去宰了多事的大巫,你还敢跟我叫唤!”   ☆、109亲亲我我理由多(加更五千求奖励)   但凡认识孤逸的人都知道,花娆对上他永远是完败。   但凡了解孤逸脾性的人都知道,这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男子,最爱做的事情便是捉弄徒弟,惹她发火,看她闹腾,逗她炸毛,各种恶劣的戏弄。   但凡聪明人,与师徒两人稍微接触,都会看出孤逸极其重视这个叫花娆顽劣的徒弟,虽常常劣迹斑斑惹的徒弟谩骂,但是却是舍得给她最好的一切。   这回有关闭气功的事情,也不过是孤逸因为没宰了大巫,继而迁怒徒弟诓骗了小丫头,实则早已写好了闭气功的口诀,等着花娆再次来卖乖巧的时候,把口诀传授给她。   然而,当孤逸回房将写好的闭气功拿给顽徒时,居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口诀不翼而飞了!   花娆端着自己亲自折磨厨子好几天才做出味道不错的斋菜,在看到孤逸给不出口诀后,美眸徒然睁的溜圆儿,显然误会了缺德师傅又捉弄她!   “口诀呢!”   “……”   “孤逸,你个混蛋,以后我花娆要是再信你,我特么就去自残!”沉默少许,花娆笑米米的从齿缝挤出几个字,随后火大的将托盘里的斋菜全部招呼到孤逸身上,转瞬火速驶离!   孤逸:“……”   这么个野蛮的脾气,究竟是谁惯的?   躲在角落里自告奋勇做探子的千山神虫,嗡嗡了几句:“都是你和大巫惯的呗!”   气冲冲跑出来,花娆光顾着生气,迎面撞上了人,当即大吼:“放肆,连孤都敢撞,一点规矩都没有,拉下去打三十大板!”话音落地,就听磁沉的嗓音自头顶响起:“好狠心的王,明明是你走路不看人硬撞过来,却怪我撞了你。”   诶?这是妖孽美男的声音,花娆抬起头,就见绯月慵懒勾唇,艳俊面容满是苦恼的意味,但眉眼间流溢的风情,却十分的惑人。   倒抽一口凉气,小心肝怦怦的跳了跳,花娆鄙视了自己一把,在现代什么美男她没见过,居然现在看一个帅哥心跳成这样,“就是我故意撞你了又如何?莫说巫之城我最大,就是放眼古塞日后都是我的囊中物,我就是硬说成是你撞我又怎样?”   少年小模样十分傲娇。话虽说的野蛮,但是称呼上已经从“孤”变成“我”,可见只是想拿便宜得来的身份压一压妖孽男子,省的这全身上下张弛着蛊惑的男人,再来一句“王现在就上了我”的话,花娆真心不知道该怎么“上”他,继而让他嘲笑,以后都不把她当回事!   “那我若是能拿出让王满意的东西,是否王不计较我刚才的莽撞?”绯月弯下颀长的身躯,含情桃花面噙着万种风情的笑,呼出的气息漾着醉人的香,让人闻之欲醉,他轻佻勾起少年削尖的下颔,声线十分惑人的问。   花娆闻之顿时飘乎乎,眨了眨美眸,视线落在绯月一开一合的唇畔上,真的好想亲一口的感觉……   “咳咳”负责城中的勇士首领见画面要往惊世骇俗方向发展,当即假意咳嗽几声,“王,巫相请您移驾去一趟正殿。”   花娆回神,眼看差一点就亲到了,却因为勇士打断了,她不由野蛮的踹了一脚皮糙肉厚的勇士,而勇士则表情不变,声音刻板的提醒:“王,巫相请您——”   “知道了!”拔高声音抢白,花娆郁闷擂了擂自己爷们般扁平的小胸脯,嗷嗷几嗓子:“一会我就去找巫相!”   勇士首领闻言转身告退,然而却被花娆一把揪住衣领,耳提面命的大吼:“傻大个,你长点眼力价成么?有事禀报先看看情景,没看到我正勾搭心目中的男神么?”   勇士首领:“……”   现在他可以肯定,巫之城没有大巫在,王已经进入每天都会抽风的阶段。   以前,王还是四岁的时候,但凡看见好看的男子,甭管这人是勇士、护卫、巫官、还是太监,王都会来一句,“哇!这就是我心目中的男神!”   以上,皆是在大巫不再王的身边,才会出现让他们头疼的场景……   首领勇士走后,花娆笑米米凑到妖孽男子身边,扬了扬眉梢:“拿来吧,让我看看什么东西能让我改变心意不打你板子。”   “保证让王欢喜。”妖孽男子神秘一笑,遂拿出一沓写着口诀的纸张,惹的花娆小眼神登时贼亮贼亮滴!不过看这笔走游龙的字迹,怎么就那么眼熟呢?   笔触苍劲,略带着飘逸之感,这分明就是缺德师傅的笔迹!   一缕暗色划过眼底,花娆邪气挑眉,这人胆色不错呀!居然能在孤逸眼皮子底下偷东西,可见实力不俗,或者说偷技不赖。“闭气功?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东西?”压下怀疑,花娆悄然拉开与妖孽男子的近距离,愈发向周围巡逻的勇士靠拢,面上还是云淡风轻,心中显然把这个妖孽视作危险人物。   捕捉到花娆防备的姿态,绯月倏然眯起狭长的眸子,妖孽的笑了:“自然是跟服侍王的婢女打听来的。怎么?王不喜欢这东西?”   “那你又是怎么得到这份口诀的?”明显后退几大步,花娆嘴角虽挂着笑意,但笑意已不达眼底,“妖孽美人,这份口诀分明是我缺德师傅的笔迹,放眼整个巫之城,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拿走东西而不被他得知,这巫之城超不过两个人。其一,就是我。其二,这个人就是大巫。”   声落,花娆快如闪疾的出手,手中银丝骤然飞洒,缠上了绯月的脖颈,笑意浓浓的脸上早已被冰寒取代,被银丝缠住的刹那,绯月讶然的挑眉,“呵呵,千年蚕丝?王还真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呢!”   刹那,银丝即将绕着脖颈缠住的时候,妖孽男子逆向翻飞,十分轻松躲过这难缠却异常柔软且锋利的蚕丝,花娆见状立即抽回银丝,翻手一甩,银丝缠住了附近的一棵树上,手掌一拽,弹力十足的银丝顿时带着她后退,与妖孽男子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来人,抓刺客!”   大喝一声,巡逻勇士早在发现花娆与他不对劲时,拔出长矛瞄准了妖孽男子,这一声令下,登时齐齐对准他抛出手中尖利的长矛!   嗖!嗖!嗖!   暗中被孤逸派遣保护花娆的幻影一骑,顿时快如鬼魅的出动,步步杀机,招招狠辣!   与之对峙的瞬间,那纠缠他快几个月的神秘杀手招式,莫名让绯月唇角扬起一缕危险!好家伙,敢情老子查了多时的幕后势力,还跟这个小家伙有关?亦或是这势力的掌舵人本身就是花娆?   浑厚的内力霎时收敛,绯月不着痕迹的落败,被人擒住!   押着绯月的幻影一骑,抬头看向花娆:“娆主子,此人是杀是留?”   一声娆主子响起,面对训练有素男子的恭敬,花娆心中莫名的压抑跟复杂起来,但凡叫她娆主子的人,皆是出自孤逸背后。只是她现在不确定,孤逸对她无时无刻的关心,究竟源自知道她是未来古塞的王,还是单纯的以师傅名义保护徒弟。   沉默中,幻影一骑没有得到指示,不由试探的问:“娆主子?”   “啊!”花娆瞬间敛去自己失态,恢复成往日的没心没肺,摆了摆手道:“如此极品妖孽当然是先留着,你们先审审看,若是姓萨孤那群王八犊子派遣来的就宰了,若是其他人派来的,一律先把他废了。”   “是。”幻影一骑领命欲要离去,然而下一刻却见俊俏少年回眸一笑,补充道:“对了,废武功就好,这么极品的妖孽别搞的四肢残废,我还要留着自个用呢!”   幻影一骑:“……”   来到偏殿,里面的回禀之人听到声响,顿时化作一抹残影消失。   然而,进来的花娆还是捕捉到了那一截衣摆,她纠结看着跪在宝相庄严佛祖面前的清绝男子,眸中闪过一缕复杂的光。   美若清莲,质似冰雪,无瑕的僧袍绣着金色艰涩难懂的经文,额间一点佛家朱砂痣,配以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淡漠表情,这样的人偏偏拥有一副与外表极其不符的心肠。   “孤逸,你如此对我,究竟图的是什么。”如往常一样,花娆跪在孤逸身边的蒲团上,声音透着前无仅有的认真,孤逸听到她的询问,冷眸定定望着眉眼萦绕着慧黠与冷静的花娆,莫名的笑了。   温暖如光,轻柔似水,这一抹笑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美好,干净而明了……   顷刻,花娆楞了下,“孤逸,你知道的,我从没把你当做好人,就算你有所图谋,我也——”   “娆儿,你似乎忘了,在种种原因背后,我始终是你的师傅。”孤逸打断她的话,拿出一份重新写好的闭气功口诀,淡淡而语:“神逍盟的规矩,便是铁一般的定律。你是我孤逸的徒弟,不管你做了什么,你的命只能是我的,这个世上也唯有我有资格决定你的生死,你只要记住这点就可以了。”   花娆:“……”   这究竟是个怎样糟心的门派,定出了一个这样如此匪夷所思的规矩?   “别人杀你,只要我认为你没犯大错,他就没资格动你。但是在别人眼中你没犯大错,在我眼中你罪大恶极,你就要受惩罚。”孤逸见花娆一脸揪心的表情,用了一个通俗易懂的说法讲解,少许又问了一遍:“现在可懂了,还有疑惑?”   花娆嘴角抽搐,小脑袋四十五度望天,这话听起来……还真特么的霸道不讲理啊!敢情她以后行事都要以孤逸行事为准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低头瞅着手中的闭气功口诀,花娆幽幽叹了一口气,又将东西塞回去,听完孤逸这番扭曲到霸道的规矩,她还是少占孤逸的便宜,省的日后孤逸找她算账,她真和他折腾不起。一个弄不好,保不准会把整个古塞赔给他,并且还要把大巫搭进去,这一点都不划算。   摊上这么个师傅,心情凄凄惨惨戚戚啊!   看花娆耷拉脑袋朝外走,孤逸看了眼被她还回来的闭气功口诀,这是不领情?倏的,清绝男子危险眯起眼,看来他该好好给顽徒上一课!   内力凝掌,五指一伸一缩,花娆就感觉背后仿佛有吸尘器一般,吸着她快速倒退,不一会儿就站在了冷冰冰的孤逸跟前,见此花娆欲哭无泪:“闭气功我不学还不……唔……”   该死的!这是什么情况!   双唇被堵,花娆浑身汗毛炸起来,连续被强吻两次,这根本是找死的节奏!她再不反抗,以后真的要被吃了!   粉拳紧握,卯足劲就挥出去,却在挥到半空中,一把被扣住!男子面色无一丝晴欲显现,玉容沉着冷静,只听他冷冷道:“你到底学不学闭气功!”   “……”你妹的,我到是想学,可是谁来告诉她,学闭气功为什么是这么诡异的方式?闭气而已,不就是不喘气,随便什么东西堵住口鼻不就好了,用得着劳烦你的“嘴”吗?   “再来。”见顽徒明白他的意思,清绝男子蹙眉俯下身,俊逸面容满是嫌弃,好似他也不喜欢这种方式。俊容慢慢逼近,花娆hold不住的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孤逸,你虽然五行缺德,但也算为人光明磊落,你要是想占我便宜就直说,不要用这种蹩脚的借口!”   见花娆脸上是从未见过的严肃,孤逸一怔,“占你便宜?”   “对!就是占我便宜!”花娆眉梢一挑,捶了捶自己爷们般的扁平胸脯,“你瞧清楚,虽然我被你骗吃了两生花,变成了爷们的样子,可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哪有师傅这么轻薄自己女徒弟的!”   轻薄?他用的着这般“猥琐”吗?   “亲了你一下而已,你……”   “啊啊啊!什么叫亲一下而已!”霍地,听到孤逸浑不在意的口吻,花娆彻底抓狂了,“孤逸,男女有别你懂不懂,师徒恋是乱伦你明白吗!”   小爪子咆哮而来,孤逸一把扣住:“男女有别,为师懂,而是你不懂。”   “懂?那你还亲我!”手被钳制住,花娆野蛮的伸脚去踹,清绝男子又一把擒住,不解的挑眉:“为师看你时常亲别的男子,自然而然以为你不在乎,所以才会不避嫌的亲自教你闭气功。”   “……”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再看孤逸一脸“为师很无辜,顽徒不好伺候”的表情,花娆顿时仰天长啸,为什么不管什么事儿,不管她占了多少理,怎么一对上孤逸,最后变成没理的总是她?   呼哧,呼哧,花娆气的喘粗气,最后考虑武力值敌不过,选择了打落牙齿和血吞,“好,是我无理取闹,那我不学总行了吧!”   “不行!”强硬的否决,清绝男子脸色冰冷道。花娆顿时嘴角狂抽,孤逸其实你就是想占我便宜吧,对吧?对吧!   花娆凶巴巴的小眼神释放着强大的阴气,孤逸不悦的拧眉:“为了你,我花了整整一晚的时间回忆闭气功,你说不练就不练,是诚心耍着我玩,恩?”   声音蓦地冷成冰渣子,清绝男子表情阴煞煞,花娆早已风中凌乱了……   千万匹草泥马从心间咆哮而过,花娆就这般在孤逸“强大”的理由下,被迫学习了闭气功!   “唔……混蛋……”   “闭气,闭气,你一说话还怎么闭气!重来!”   “唔……”唇再度被封上,花娆恶狠狠瞪着孤逸,双手不客气就往脸和他的醒目光头招呼。刷的,孤逸不耐烦的扣紧,“你给我安分点!”   “我不要跟你学,就算你不是诚心占我便宜,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别人不是你师傅,没资格教你!”   “唔……混……”声音再度淹没在堵上来的唇,花娆气鼓鼓瞪着孤逸一脸不耐,以及眸中冷光四溅的表情,郁闷的想这人或许真的不是占便宜吧……   毕竟孤逸这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脸太有说服力了,加上这人能和大巫相抗衡的实力,莫说强她一次,就是千百次都没问题,何苦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找这么个借口?   不过……这种被强吻的方式学闭气功,真他奶奶的窝火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孤逸终于离开了花娆肿起的双唇,然后道貌岸然道:“闭气功的窍门你已然掌握,剩下的就要你自己摸索勤于练习。”   被“亲”了快一天的花娆点头表示知道,转瞬蔫蔫的比了比门口,用肢体语言询问,是不是可以离开。稍后,见孤逸没反对,花娆顿时化作一抹狂风火速撤离这让她糟心的地方!   彼时,孤逸悠然来到窗下,似笑非笑看了眼东南角,仿佛在说:“大巫,看我欺负娆儿,感觉如何?”   回应这孤逸的,则是一声树木轰然倒塌的声音,以及那东南方隐秘角落随风舞动的三千雪发……   目睹两个绝色男子暗中斗法的巫相,头疼的抚额,“哎哟喂,我的王,您招惹了大巫还不算,又招来一个和尚师傅,您还愁日子不好过吗?”   ☆、110有种古塞遍地神棍的感觉   精神萎靡拖拉着步子,花娆磨磨蹭蹭从正殿走出来,然后一脸苦大仇深四十五度角望天……   她就知道一回古塞,就是一个劳碌奔波的命!   回忆着闲来无事翻看的古塞史,历代大巫效忠的王,都要亲自不定期开启圣楼的一个精密机关,拿到一份藏宝图,然后王与大巫便会带领巫之城的勇士去寻找宝藏。   这个圣楼在所有大巫心中,具有一定不可撼动的地位,据说圣楼里的藏宝图仿佛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般,提供历代被大巫宣布效忠的王挖到宝藏,为古塞子民带来繁荣昌盛。   七年前,她被大巫忽悠进了圣楼,拿到了一份藏宝图,后来巫力强横的大巫硬带着她跟勇士,进了一个十分百搭的世界,找到了大量无论体型,还是战斗力都凌驾战马的猛犸幼崽。   此后,有了猛犸作战,他国不敢来犯,古塞兵力强横不胫而走。   光是想到那茫茫草原,各种玄幻凶猛的野兽,花娆就森森蛋疼。   你妹的,当时她真想亲自去挖了古塞国开国君主的陵墓,看看这厮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他留给后世子孙的宝藏,居然能如此强大到放在另一个时空,并且那个空间还没有人类!   有过那次被赶鸭子上架寻宝的经历后,花娆就十分排斥成为古塞之王,因为她自问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纵使拥有来自现代很多知识能改变古塞,可她毕竟不是本尊也没那份豪情万丈君临天下。   最关键的,大巫对她的忠诚来自本尊,并且她发现古塞大巫的巫力,似乎十分诡异与强大,居然能开启异时空,这万一大巫知道了她根本不是萨孤娆,一怒之下把她随便丢进乱七八糟的时空,那乐子可就大了!   花娆闷闷不乐的被护生勇士簇拥,按照巫之城的规矩,被大巫效忠的王,都要出殿巡视。   瞅着护生勇士捧着兽皮缝制的皮裙,花娆再次不喜欢古塞的民风,他们又不是苏格兰男人,不但爱穿这种视觉冲击性的裙子,还喜欢把头发编成辫子!   “换一套常服。”被孤逸整成爷们的样子已经够窝火了,再穿一身虎皮裙这就是一异世版的人妖!花娆表示真心hold不住。举着衣服的勇士也知道花娆不喜欢古塞百姓常服,一脸为难:“王,您是去暗访巡视,若是穿着绫罗绸缎也太扎眼了。”   “那去拿一套僧袍,富家少爷扎眼,我当和尚有经验一定不扎眼!”   “……”一头密集小辫子的护生勇士,嘴角抽搐:“王,你装和尚是不扎眼了,可我们跟你走在一起还是一样引人注目。”   被督促的烦了,花娆一巴掌拍在耿直勇士脑门上,“你吃饭是不是光长力气不长脑袋?扎眼,你就把头发剃了,也穿上僧袍不就成了嘛!”   “是。”一众憨厚耿直的护生勇士,极其郁闷的去换装,留花娆一个人赏花看风景。   徐徐清风,岸上垂柳荡荡,湖中轻波荡漾,青莲朵朵溢香,水晶拱桥上,俏沙弥趴在桥栏,阳光照射下来,反射出灿烂夺目的光晕,衬的沙弥如景如画。   某处的孤逸与大巫,见到置身梦幻光彩中的花娆,眸中不由闪过一缕笑意。   与此同时,本该被关在大牢里的绯月,正巧撬开牢锁出来散心,见花娆那副雌雄难辨的美态,不由饶有兴趣的挑眉,低喃道:“果真是人间绝色。”   肤若凝脂,五官精致,巴掌大的小脸噙着懒洋洋的惬意笑容,沙弥一身如雪的僧袍,干净美好的气质既有佛家的出尘,也有不分性别的澄澈净美,纤瘦身材弯出好看的弧度,小腿俏皮的翘起,看起来悠哉舒意。   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歪着俏皮的小光头,看到不远处走来的护生勇士,不由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让观望着她的众人不禁莞尔……   俏沙弥出了圣殿,身处各个方向心思各异的男子,也悄然跟上,都想延续捕捉花娆不同的美。   走出美轮美奂的圣殿,行人穿梭的街头,伴随风沙不知不觉吹掉了俏沙弥脸上的笑容!   看着一张张满面疲惫尘土的面容,还有那不似圣殿内仆人衣袍崭新的穿着,花娆第一次意识到,或许她可以因为自己不是萨孤娆本尊,继而害怕大巫发现这个事实,不去贪恋不属于她的王位。   然而,当她看到生活在古塞子民的贫瘠与苦寒,心没由来的压抑,让她联想到了自己曾逃难到非洲,被难民救下一命的往事。   那是一个民需与生活极其贫瘠匮乏的国家,常年朝不保夕,饿死的大有人在。   然,就是那样一个穷困国家的孩子,饿的骨瘦如柴,伸出皮包骨的手掌,给了她一块面包,“姐姐,你生病了,黑尔把面包让给你。”   视线氤氲,花娆眼中印着一个黑瘦小小孩童,拿着一篮子的吃食,满脸真诚的拉着圣殿的守城勇士,“大哥哥,请你把这些带给大巫,让他转交给王,谢谢他上次救了阿妈,给阿妈治病。”   听小小孩童如此说,花娆不解看向随行的护生勇士,“恩?”她从未用王的身份做过这些事,为什么那个小孩子会这般说,还充满感激?   “王,大巫说过,会扛起您所有责任。”所以,大巫不论做了什么好事,最后都会落到花娆的头上。听傻大个低声说完,花娆眉眼闪过一抹复杂。   喝着糙到不能再糙的茶水,一抹苦涩划过心底,当年她得到黑尔一块面包,等养好伤带着物资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时,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地弟已经饿的回天乏术。   临死黑尔说:“不要哭,我很高兴救了姐姐,因为救了姐姐能让更多的人不用饿肚子……”   巡视了一路,大致上千山郡城的百姓虽达不到非洲难民的层次,但饿肚子的人也不少。   闷不吭声的走着,临回圣殿的时候,花娆搬出王的架子,说是不许任何人跟,便一个人直奔千盗的村寨!   一进来,抬手就狠狠给了千盗一拳,“混蛋,我给你的银子都用去了哪,为什么连圣城里的人都有吃不饱的现象!”   “啊?”挨打的千盗被揍的莫名其妙,转瞬一听不由叹了一口气道:“主子,纵然你偷术精湛,可是你知道古塞有多少人么,你知道古塞有多少土地种不出粮食?纵使你给了普通人认为是天文数字的银票,但地种不出粮食,这些钱就都要去别国换粮食。”   “难道整个古塞就没有懂土壤的人?”   “没有。”千盗苦笑,近百年来,古塞一直苦寒无比,十块土地有一块能种出粮食就不错了,若真有能人岂会这般?古塞是个信仰神奇的国家,曾经它也有繁荣富强过,可是不知怎地,古塞国百年前的君主,杀了大巫以后土地就开始颗粒无收,后来继位的君主再度重用大巫,这才有了起色。   “那你们就不会去别的国家绑几个懂种地的人回来?”千盗闻言脸色变了又变,那纠结的样子让花娆郁闷的无以复加,“古塞人不会脑袋都让驴踢了,谁也没想过吧!”   “想过。”   “那怎么还种不出粮食?”   “因为但凡被绑来的人,都会因为各种离奇原因死去。”   “……”   古塞真是一个邪门的国家!   半晌,千盗捏了捏已然石化的俏沙弥脸颊,“主子,你是大巫效忠的王,难道不知道古塞国训大巫不能杀只能敬么?百年前的王杀了大巫,受到巫神庇佑的古塞就迎来了天谴。”   花娆:“……”   为什么她有种古塞遍地是神棍的感觉?   既然杀了大巫都搞的国家这熊奶奶样,那骗了大巫呢?   浑身一冷,花娆小心肝那叫一个颤,若是被大巫知道了她不是萨孤娆本尊,大巫会不会搞个邪法,把她剁吧剁吧当粮食种子,给种了?   呜呜呜……古塞好可怕,有木有?   嘤嘤嘤……大巫好恐怖,有木有?   顺了顺气,花娆神来一句:“千盗啊,我忽然有种缺德师傅还不赖的感觉。”起码,她胡闹差点阉了孤逸,孤逸顶多是用剪子剪掉手指,虽差劲的不够疼徒弟,好歹还给她把手指接上来了。   可遇到永远是一副好脾气的大巫,花娆真不敢想象因为“恶意”欺骗,外加“年幼无知”害的大巫成了太监,大巫生气起来的样子是个什么场景!通常都说,越是好脾气的人,发起火来都是恐怖级别的!   彼时,隐没各处树梢的俊美男子,听见花娆如此“夸赞”孤逸,本尊表示心情很好,大巫表示王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祖宗,绯月美人则在想,有一天,若是倾尽魅魇势力,将孤逸打到回炉再造,这个很有可能穿来的小家伙,会不会觉得他很帅?   会不会觉得他英伟不凡,不分性别的、死心塌地的、跟他在异世相亲相爱?   答案么?   或许只有上天知道,亦或者只有月老清楚,这个萌萌哒、偶尔炸毛、时而不着调,却又异常讨喜的花娆,究竟花落谁家……   ☆、111大巫是个货真价实的逆天存在   “百年前,当时大巫说百年后,新任大巫会辅佐一名少年王,为古塞带来盛世繁华。王,现在算来,那位大巫从预言起,到您的降生整整好百年……”   临走前,千盗意有影射的话,重重压在花娆的心上。忆往昔在古塞的日子,大巫的力量的的确确让花娆见证了许多奇迹。   比如,大旱时,大巫媲美神棍般祈天,真就能祈来大雨。   再比如,有病重者跪在圣殿门外,希望大巫搭救。大巫祭祀一番,那人真就诡异的越来越健康……   种种迹象表明,大巫却是一个货真价实比孤逸还逆天的存在。   不过……   花娆依旧记得,大巫每次求雨救人后,就会变得极度虚弱,脆弱的连三岁孩童都能杀死他,这或许就是上天的公平,给了大巫几乎逆天的神迹天赋,却也有着严重的后遗症存在,极其致命!   一旦力量枯竭这段时间,身边有叛变者,大巫绝壁死的不能再死。   花娆摇头叹气,不报啥希望看着打探大巫消息回来的勇士,“还没有大巫的消息?”   “没有。”   “……”   没有大巫的日子,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花娆沿着水晶拱桥台阶走,行到半路停住,她仰起头,感受着温暖的阳光,眯了眯美眸,学着往日大巫的样子聆听风声,嘴上神叨叨:“风啊,雨啊,请你们显显灵,发场洪水把大巫冲到我怀里来吧,要么来场龙卷风把他卷回来也成啊!”   众人:“……”   他们的王,这肯定是待在圣殿烦了,又开始折腾的节奏!   学了半天大巫聆听万物的声音,花娆总结出来一条真理。那就是大巫这个神棍职业,不是谁都有能力干!郁闷的蹦蹦哒哒走路,花娆抬眼就能看到打着保护她,实则是怕她跑了的勇士,心情那叫一个郁闷!   她这个赶鸭子上架的王,怎么那么苦逼呢?   “你们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行吗?我看着闹眼睛。”   众勇士嘴角抽了抽,恭敬道:“王,我们站在您看不到的地方,证明我们也看不到您,还怎么保护您?”   “……”啊啊啊啊!这就是变相的监视,有木有?   气愤愤的瞪着“门神”,花娆心中升起歪主意,当即众目睽睽之下,嚎啕大叫:“没天理了!姑奶奶我不活了!可爱的勇士们,人家可是不会游泳滴说!”   语毕,纵身一跃,俏沙弥跳了下去!   众勇士一听王说不会游泳,纷纷紧张的跟着跳下去。一时间,只见流水水晶桥下,勇士们就跟下饺子似的,噼里啪啦“踊跃”跳湖!   然而,就在花娆跳下拱桥的瞬间,俏皮的她双腿灵活一勾,挂住了桥栏,正像个做了坏事的蝙蝠倒挂在桥上,看着憨直魁梧的勇士,在湖里钻上钻下,拼命大吼:“找到王没有!”   哗啦,一名勇士破水而出,憨厚的脸上满是着急回应:“我这里没有,再接着找,快点,王不会游泳!”   “湖太大,快去再找人来!”扑通一声,勇士又一猛子扎进水里,熊笨熊笨的划水,去找湖里根本不存在的王……   瞧勇士们瞎折腾,花娆闷笑出声,随后悄悄翻身上桥,猫着腰躲着这群耿直忠心的汉子,那小模样别提有多淘气,看的一直暗中跟着的诸多俊美男子忍俊不禁。   她啊,真是天生的萌物啊,天天看着她何愁人生没乐趣?光是看着她搞怪、卖萌、耍宝、闹腾就是热热闹闹,他们何必再费事去看歌舞杂艺陶冶心情?   彼时,诸多美男见花娆似做贼般进了圣楼,不由眼中闪过好奇,也是脚下一点跟上。   进了圣楼,就听俏沙弥嘀咕:“咳咳,古塞祖宗啊,你一定保佑我拿到一份危险系数最低的藏宝图知道么?要是你坑我,给我一个凶险的藏宝图,姑奶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挖你的坟问候你!”   圣楼到不如其他传闻那么神乎其神,只是个修饰极为华美的塔楼,左边墙壁挂着历代古塞王的画像,右边墙壁则是历代大巫的画像,花娆沿着紫色水晶阶梯规规矩矩的往上走。   来到高顶,有一尊镂空闪烁华光的七彩樽,雕着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兽,自然之力遍布。   当初,花娆看见这个七彩樽的时候,就想偷回去当饭碗,却被大巫耳提面命嘱咐不得淘气,最终看在大巫对她那么好的份上,她就没偷入自家。   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入,转瞬七彩樽奇异般流淌出古老苍劲的舞曲,花娆一听这旋律,当即身段柔软的跳起大巫交给她的祭祀舞……   舞袖似水,旋飞若风,俏沙弥脸上满是少有的虔诚,纤瘦的身姿舞出了一副无声的祈求。   滴答答,滴答答,疑似液体的声音在空中转动起来,那墙壁两侧罗列的画像发生了变化,只见挂着历代大巫跟古塞王的画像中人,分别从口中吐露了几枚晶莹剔透的珠子。   骨碌碌,仿佛有人推动般,滚在花娆的脚下。此时,祭祀舞已毕,花娆呼吸微喘,瞪大了眼瞅着这几枚珠子,爆粗口:“这特么的什么玩意!”   暗处,大巫头疼的抚额,你就不能等出了圣楼再抱怨?   孤逸与绯月则纷纷挑眉,前者只信佛祖,对于这一幕不甚在意。后者,本身就是无神论者,看着这一幕,正在想着或许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答。   “喂!破祖宗,你玩我呢!我是让你给我一份危险系数很低的藏宝图,不是让你给我一份根本没有危险系数的破珠子!”花娆十分火大的指着七彩樽大叫,她好不容易不厌其烦把巫相的话听进去,想着甭管是不是本尊,好歹这群人叫了她这么多年的王,不就是答应进来启动圣楼,拿一分藏宝图回去么!   可是!瞧瞧古塞的破祖宗给的是啥?   几颗珠子能干啥?就算价值连城,那也要有人出钱买才成事啊!   吼了几嗓子,花娆黑着脸,再次割破手指将血滴进去。等了半晌,空荡荡的圣楼屁声音都没有,气的花娆低咒:“真特么的邪门,这破玩意还真有灵性?能感应出历代来拿藏宝图之人的心诚不诚吗?”   气愤愤踹它一脚,花娆一脸威胁:“你给我藏宝图听见没有!不给信不信姑奶奶烧了这个圣楼,找最好的工匠打出一把最锋利的斧子,砍了你,剁了你,把你五马分尸!”   七彩樽:“……”   隐在暗处的诸多美男子齐齐石化,这孩子中二病了么?   又是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动静。   花娆登时眉梢一挑,哭天抹泪抱着七彩樽:“宝贝祖宗,祖宗小亲亲,你就可怜可怜伦家吧,给我一份藏宝图还不行么?你要知道,像我这么糟心的王,还没继位就把大巫祸害的不能人道,若是你再不给我点能强盛古塞的藏宝图救急,古塞弄不好就在我这一代灭国了。”   七彩樽在这干打雷不下雨的哭声中,忽然喷射出一股股浓烟,开始不停颤动!   见状,花娆讶然张嘴,嘿嘿一笑:“你也知道生气么?”   噗!噗!噗!   貌似很有灵性的七彩樽骤然喷出几条火舌,瞬间就把花娆的衣服点着了!看样子,也是受不了花娆的不着调,意思仿佛在说,藏宝图都给你了,你还唧唧歪歪什么?   火舌一燎,花娆顿时火速撤离,不过嘴上依旧说着能气死人的话:“呸呸呸!祖宗小亲亲,你开开眼吧,再降下神的旨意,让大巫再找个人尽忠,省的我真给古塞整的灭国了啊!”   嚯!嚯!嚯!   火舌转瞬在花娆这番话下,变成了火龙直追着花娆!   见状,孤逸眉目一凛,悄然内力凝在掌上,暗暗的打出轻柔却极具力量的一掌,快速送着花娆出了圣楼。与此同时,绯月见没有乐子看,也隐隐觉得圣楼貌似还有其他人,当即原路返回。   而大巫呢,则无奈笑了笑,无声释放出强大的巫力安抚着生气中的七彩樽……   彼时,打着七彩樽主意的孤逸,见大巫守在一旁,不由脚下一点,奔向顽徒身边。   火急火燎从圣楼出来,俏沙弥火烧屁股的模样,让闻讯赶来的耿直勇士们欲哭无泪:“王,你不是跳湖了吗?”   “胡说!我什么时候想不开要跳湖!”花娆被火烧的焦躁,当即迁怒的打着勇士的脑门,“都告诉你们多长长脑子,我说不活了就真的会死给你们看?脑子转转弯行么,你见过哪个要死的人,还四处嚷嚷的!”   勇士们:“……”   俏沙弥傲娇的扭着小脖子,教训完忠心耿耿的勇士们,随后嗷的一声冲进湖里扑腾!   “啊啊啊啊!烧死我了,该死的破七彩樽,早晚我要把你砸了!”   这回,勇士们看见王华丽丽的跳湖,再也不傻乎乎跳水去救了!   但是,在水里的花娆却悲剧了!   若问原因为何?实则是抽筋了,整个人在湖面上冒了几个泡泡,就沉下去了……   ☆、112妥妥糟心的藏宝   站在岸上的勇士们,见王好似溺水般沉下去,则翻了翻白眼,心道:“我的王,这回我们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花娆心中顿时狂飙千万匹草泥马!   靠!你们这群愚忠的傻大个,咱长点脑子成么?   不断下沉,花娆腿抽筋的厉害,不由想起了孤逸教的闭气功,憋着气任自己往下沉……   此时,从圣楼出来的孤逸,一见花娆不求救,双眼紧闭,任自己沉下湖,心中轰然一窒!   倏的,一道白衣残影飞掠,脚点清波,影逸如风!   一把扣住了顽徒的肩膀,清绝男子带着花娆上了岸,看她还是紧闭双眸,脸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一缕担忧划过冷眸,就那么自然而然扣住了俏沙弥的后脑,唇对唇的渡气给她。   双唇相触,熟悉的檀香窜入鼻息,一心想着等自己沉在湖水里时间长了,傻大个们发现不对劲好捞起她的花娆悠悠睁开眼!   额……   一张放大的俊容,熟悉的朱砂痣,吧唧吧唧了一下唇,花娆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晶亮亮的眸子转了转,待确定周围景色明确告知她已经上岸了,花娆郁闷的歪着脑袋,戳了戳孤逸的俊脸,“喂,缺德师傅,是谁曾跟我说,不许对他有妄想来的?”   那现在你是在干嘛?恶作剧?还是新一轮的捉弄?   刷的,孤逸绷着脸,极为嫌弃的离开顽徒的纷嫩小嘴,扣紧了她戳自己面容的爪子,冷冷道:“下次,你敢再玩这种找死的恶作剧,我就淹死你!”   缺德师傅莫名发火,花娆却被气乐了,“你这是关心我?”   “恩。”不耐烦的承认了,算是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变相承认他在乎她?花娆似笑非笑挑唇:“师傅,你……”   “别太得意,我是怕你死了,拿不到古塞三分之一的城池。”   花娆:“……”   她就知道,孤逸根本是个黑心黑肺的恶僧。和尚不能干的,他都干!占了便宜不说,还专门给她添堵!花娆双颊鼓鼓,气愤愤扭身就走,就差把地砖跺的飞沙走石才罢休!   “嗷嗷嗷,大巫你给我回来吧!咱俩黑了孤逸这个淫僧!”   “亲爱的大巫,你就给伦家回来吧!伦家是辣么爱你……”   “大巫,你回来吧!伦家保证跟你合力干死淫僧,和你相亲相爱过一辈子!”小胸脯擂的很有节奏感,孤逸的火气上来的也很有节奏感!骂他淫僧?他哪里淫了?   倏尔,利落一脚,花娆化作了流星重新和湖水相亲相爱去也……   不远处,艳俊男子妖孽一笑,“不错啊!这二货性格对哥的胃口!这花娆真真是好极了。”甭管是男是女,压起来一定很有喜感,充满惊喜的嘛!   空中周身泛着盈光的千山神虫,飞在空中一抽,嗡嗡道:“你的胃口是脏水桶么?居然喜欢花娆那个糟心的主人?你瞎眼了吧!要喜欢,也得喜欢我们大巫这样的啊!”   嗖!一缕巫力缠住了吐槽的千山神虫!   转瞬它就落入大巫的掌心,“虫虫,你似乎很喜欢做红娘?恩?”月神般清逸的男子笑的极其温柔,捏着它的两片美丽翅膀,看的千山神虫哆嗦了下,嗡嗡道:“大巫,伦家有事禀报?”   “告诉我已经知道的不算。”大巫轻笑一声,弹了弹它的翅膀,“魅魇的绯月公子是王一生中的贵人,你不许嘴馋清楚吗?”   千山神虫像锤子一样的触角耷拉下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它?”   大巫但笑不语,没有回答好奇的千山神虫,只是用巫力略作惩罚的抽打了它几下,转瞬消失圣殿,心里呐呐道:“为什么会知道么?那是因为你就喜欢吃一切对王好的人。”   包括我,包括孤逸,包括绯月,以及以后出现任何对王好的人。   实力不强,就做了你的腹中餐。实力强的,你只能干瞪眼。   呵!不过,这样对你来说的美味,估计就是你等到王活到老死,怕是你也不会如愿!   想起前几日,千山神虫找孤逸晦气,被孤逸折腾的来找他哭诉的模样,大巫忽然觉得多出现几个对王好的男人,其实日子也不错……   数日后,正殿。   一众巫官说起进圣楼取藏宝图之事,花娆囧了囧,拿出七彩樽给的几枚珠子,“不用去了,再去也吐不出藏宝图了,那破玩意就给我吐出了几个珠子。”   流光溢彩的珠子摊在小巧手掌中,巫相一见此物着实惊讶了下,随后就跟打鸡血似的,捧着花娆拿珠子的手掌跪下来膜拜,“巫神厚赐我古塞,王您是我们古塞的福星啊!”   巫相这一跪,其他巫官也跟中邪一样跪下来,嘴上振振有词:“王,请您接受我的跪拜,以表达我们对您的敬意与一腔赤诚!”   花娆:“……”   看见没?这就是她为什么讨厌待在古塞,整个一群蛇精病!她还没弄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就被说的天花乱坠,就差在她面前摆个香炉,早晚几遍香,把她当活菩萨供起来!   喂喂喂!神棍不是这么干的好不好!   心里吐槽完毕,花娆手掌一握,阴嗖嗖瞪着他们:“我是死人?恩?”   一听花娆语气不对,众巫官连忙忘记激动,立刻不敢用王说的“跪死人的方式”下跪,一个个脸上按捺不住脸上的荡漾,目光火辣辣的看着花娆。   花娆:“……”   紧了紧手中的珠子,花娆脸色黑的不能再黑,“说话!玩什么哑语!我特么的又没有特异功能!就算是哑巴,你们也得比划手语我才看得明白!”火大,极其的火大。她万分讨厌这群神棍这副模样!活似她是外星人,就差用眼神叉叉圈圈她几遍,再解刨才算完!   少许,等了半晌,看众巫官一个个仿佛丧失语言功能,花娆登时气的伸手一个个敲打:“统统给我吱个声,你们特么不说,我怎么知道自己又特么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狗屁事情!”   万恶的巫神信仰啊!这特么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个是喜欢当和尚爱佛祖的缺德师傅,一会又是一群信奉玄之又玄的巫神,以及大巫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美男子,这日子还能过么?   等了又等,见这群人还没动静,花娆愁人的挠着光溜溜的小脑袋,一气之下就要举起握在手中的珠子摔了了事!这下,木头桩子的神棍们有反应了!   “我的王,使不得使不得!”   “王,不能摔,摔了能解古塞百年之灾的种子就没了!”   花娆动作一凝,眨了眨眼睛,仔仔细细看了手中珠子好几遍,不确定的问:“这是能在媲美盐碱地里种出粮食的种子?你们真的确定圣楼那破玩意没忽悠我?”   乖乖,古塞真这么邪门吗?几个珠子能种出粮食?按照道理,种出珠子还差不多吧?不信邪的,花娆把珠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嘎嘣,硌的花娆小嘴一抽,这特么是种子吗?石头吧!   众巫官齐曰:“王,这本来就是石头,不是种子。”   花娆:“……”   果然,她这个脑回路正常的人,是永远无法和这群神棍正常的沟通滴!   少许,花娆看巫相指挥其他巫官去准备祭祀的事情,不由眯了眯眼,算是明白这珠子怎么回事了!   巫之城,圣殿中,甭管你要干什么,是祈福、还是祛病去灾,还是求雨种地,都离不开一个环节——祭祀舞   咳咳,你们见过乡下那些“跳大神”的吗?对!你们猜的没错,就是那种甭管求什么问什么,首先来一段跟抽筋媲美的抽筋舞,嘴里哼哼唧唧,哼出的“神曲”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听得懂,包括各种花花草草也听不明白的话!   花娆歪着小脑袋,坐在祭祀神台下方,看着由巫相为首的一众巫官,神情无比严肃,虔诚的跳着闹眼睛的祭祀舞,头顶顿时飞过一群乌鸦……   嘎嘎,此时此刻,花娆不得不承认,大巫是个拥有能虚化一切有碍瞻仰事物的魅力男子。同样的祭祀舞,大巫跳起来,就能让花娆神魂颠倒,可是轮到这群人来跳,老老少少一群,愣是让花娆想起现代一句经典之语——喂,你今天吃药了吗?   捂着脸,花娆简直不忍直视,这一幕太糟心了!   忽然,祭祀神台勃发出耀目的强光,一道道光束交错,仿佛神来之笔,在空中描绘着各种瓜果蔬菜的模样!   花娆小嘴成了“0”形,“靠!这样也行?”   这时,对古塞巫神这个信仰好奇的孤逸眯了眯眼,看着天空那些茄子土豆等蔬菜水果,不由淡淡道:“这些和祥瑞平日百姓吃的东西,根本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   “对,确实没什么不同。”花娆点点头赞同,看着巫相等人一个个就差热烈盈眶,不由皱了皱眉:“根据巫之城对圣楼的记载,圣楼给出的藏宝图,上面记载了什么,那么找对方位那里就一定有这些东西。只不过……”想拿到藏宝图记载的东西,通常整个过程都能写一长篇苦逼血泪史。   妥妥的,糟心!   ☆、113强势碰撞,孤逸VS大巫   自从在圣楼拿回了据说藏有能种出粮食的珠子,巫相率领一种巫官就在紧锣密鼓的准备,首度把花娆这个王丢在一旁,也不日日在耳边唠叨身为王的责任。   不过,花娆身边依旧勇士围绕,以防她待腻了圣殿又想离开古塞。   这一日,巫相有大巫暗中指点,关于如何开启珠子内路线已然掌握,他正满腔热血激昂来找花娆。   一进偏殿,看见一大一小,正襟跪坐在蒲团上的师徒,巫相忽然产生了憎恨孤逸的情绪!   他们伶俐娇俏的王,明明就是人见人爱的女孩子,居然硬生生被这个番邦恶僧整的不男不女,非但以男子身份示人,还被剃了头发,每天早晚三遍香的敬奉除了巫神以外的神灵,这叫他们情何以堪啊!   寂静中,清绝僧侣悠然睁开眼,余光见俏沙弥小心翼翼看着自己,心中悄然漾着少许笑意,难得看见花娆如此“在意”自己,哪怕这份“在意”来自他对她下毒,牢牢捏着她的小命。   “师傅,巫相找我有事,今天就先念到这吧?”   萌萌哒晒出一个可爱笑脸,光头俏沙弥扯了扯清绝男子的衣袖,孤逸眸光微动,声音清冷:“一定要去找那些很平常的粮食种子?”   “这是我的使命嘛,再说能让许多人吃饱穿暖,对佛家而言不也是功德一件?”俏沙弥从蒲团上起来,转身打了眼色给婢女,婢女就提着一早花娆做的斋菜食盒奉上。“师傅,你先用午膳,稍后回来我保证把功课做好。”   花娆憨俏的给了孤逸一个熊抱,说完也不管缺德师傅同不同意,就蹦跶哒朝黑着脸的巫相方向走。出了偏殿,花娆本以为巫相是和她商量什么时候动身的事情。可当巫相把她带到祭祀神台这处,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齐刷刷武艺精湛的护生勇士跟武士,看其一个个背着大包裹,花娆顿时明白巫相根本没打算跟她商量,而是让她今天就启程!   “巫相,你什么时候也跟大巫学会了先斩后奏?”   “王,这里是古塞,不是孤逸的祥瑞国,就算他是王的师傅,您也不用处处礼让到这种地步!”   巫相一改平日的慈爱包容,眉眼极为犀利一扫,随后花娆就见一直负责暗处击杀其他叛臣的勇士快如闪疾朝偏殿方向闪掠,转瞬就见巫相恭恭敬敬向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花娆:“……”   前有武士挡孤逸,后有巫官祭祀布阵。花娆明白,现在这种时候不适合胡闹,不由拍了拍巫相的肩膀:“巫相,我走了,你一定要顽强挺住啊!”语毕,花娆万分怜悯看了眼巫相,心里替他祈祷。但愿孤逸知道巫相让她去寻宝后,看在他是她臣子的份上,轻点折腾忠心耿耿的老人家。   祭祀神曲一响,长空炫彩之光犹如神迹莅临,上百巫官虔诚匍匐在地,那声声拗口轻吟,仿佛一把开启时空之匙,随着韵律的飞旋,祭祀神台出现了庞大的漩涡!   雄风滚滚,刚劲无匹。   花娆整理下衣襟,摸了摸鼻子,对身后的护生勇士打了个动身的手势,淡定从容走进了那漩涡之内……   这时,当花娆迈入巨大漩涡之中,漩涡就开始奇诡的缩小,而打开牢锁出来放风的绯月见此,不由脚下一点,在漩涡紧闭的刹那冲了进去!   与此同时,早在听到祭祀神曲的瞬间,孤逸就意识到顽徒可能未经过他同意,就去找什么烂种子!起身的刹那,见殿外拦了一排凶悍的勇士,也没和这群人客气掌掌轰开,直奔神曲发声地。   然而,才出了殿门,就见宛若月神般的男子迎风而立,手持金色权杖,一副等待已久的架势!   见此,孤逸眉目一沉,冷冷道:“你故意的。”   “自然。”大巫勾唇轻笑,转瞬深邃的眼溢满冰冷,“孤逸,这里是古塞国不是你的祥瑞国,而王也不是花娆,而是萨孤娆!”言下之意便是他没有任何资格管花娆?孤逸狂傲一笑,额间一点朱砂痣随着这抹冶魅的笑容,愈发妖异冰冷:“终于忍不住了?想跟我抢人?”   “我从来不用抢,我生来就是成就王的一生。”俊雅的大巫自信而语,那云淡风轻的口气仿佛在说,即使没有你,只要我在,王就会为了我去做好一个王。   这笃定的语气与模样,莫名惹恼了孤逸!   “专会装神弄鬼,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个大巫究竟能逆天到如何!”绝尘男子冷喝一声,手中佛珠骤然崩开,一粒粒念珠挟其雄浑的力量,宛若长了眼睛般驶向大巫!   衣袖一抖,绵绵苍劲的力量击散念珠,一寸寸化作齑粉,大巫手持金色权杖,轻轻一笑,“对你,本巫从来不需动用巫力!”   话音落地,两人面色纷纷冷若冰霜,旋即一身杀伐迎上!   僧侣冷绝,大巫清逸,这一次两人谁都没有留有三分力量,毫无顾忌的就在圣殿大打出手!   飞沙走石,闪电交击,两人都是个中高手,初一交手便知道,想要赢对方势必以雷霆之势压倒!   内力化形,龙腾咆哮。   大巫手持金色权杖,以点激发,袖袍鼓动,权杖轻轻一挥,一条内力所幻化的真龙腾空而起,挟其捍卫领土的霸气蜿蜒着龙身,盘旋于头顶,似远古而来的战神,威严不可侵犯。   对面的孤逸见状,眉梢一闪不屑,双手一拢一推,苍劲的内力催化也衍化出一条巨龙,仿佛席卷了所有生灵的凶悍,悬于冷绝男子头顶,庞大的身躯微微扭动,隐隐还传出狰狞的咆哮,而它身下的冷绝男子,额间一点妖冶朱砂痣微微一动,冷冷的眸子溢满了睥睨天下的狂妄,杀气腾腾!   两人同时一声震吼,无匹的力量相互撞击,双龙撕咬,肉搏撞击,带动的巨大能量,仿佛含着毁灭一切的力量,不但席卷了所有人,连带也影响着,身影快的人肉眼来不及捕捉的孤逸与大巫!   快如风,速如电!   两个同样优秀目空一切的人,没了顾忌,放开了手脚,每每交汇轰击,仿佛狂风过境,不停摧毁着圣殿所有建筑,媲美灾难降临!   房屋倒塌,树木连根拔起,从天黑打到天亮,再从天亮掐到天黑。   终于,巫相看着精美建筑殿宇倒塌成片,再看到现在都没掐出个所以然的二人,不由心一横,率领众多巫官冲到战区边缘,拿着扩音石,大吼:“大巫,傲尘王,你们都别打了,再打王现在也回不来了!”   长空交击,空中短暂交手的孤逸与大巫纷纷凌空一闪,待落地时,大巫明显退后一步,而冷绝男子则不动如山,此时拥有绝尘倾世俊美容貌的孤逸,脸上早没了平日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淡漠,反而是阴冷肃杀,额间那一点佛家朱砂痣,此刻看来非但没为他带来佛家的超然脱俗,反而是一身无匹狂烈的暴虐!   极致的冷,却又透着逼人的魔性,这孤逸真正怒起来,仿佛来自九幽的惑世妖孽,浑身洋溢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正邪难辨!他眸光嗜血看向大巫,“你最好祈祷娆儿没事,否则我就灭了古塞,让你一辈子都不能装神弄鬼!”   极具冷酷的话语落地,孤逸手中千年紫檀珠,骤然在掌中迸裂,掌风一动,一百零八颗紫檀珠顿时腾空,在漆黑的夜里开出妖艳的烟火!   少许,刷!刷!刷!千名身手矫健的高手从圣殿四面八方出现,齐齐跪在清绝霸气男子面前,“见过主子。”   “通知千杀影,三天之内给我查清楚古塞所有巫官人数,定位看守,一个月后花娆未归株连九族杀无赦!”   “是!”上千人整齐划一回复,铿锵有力,慑人心魂!   月色下,着僧袍的绝色倾世男子玉容一片冰冷,环视周围的巫官震惊的目光,冷酷而语:“花娆只是花娆,她这辈子只能是我孤逸的徒,莫说她真名叫萨孤娆,就是她成了古塞的王,没有我的允许,谁敢擅自让她离开我半步,就做好拿命偿的准备!”语毕,绝尘男子拂袖而去,浑身洋溢着毁灭一切的狠厉!   随着孤逸拂袖而去,千人身手矫健,武功称得上在武林横着走的千名高手,也快如鬼魅紧跟而上,徒留月下大巫眉梢微扬,“千杀影?十年来,新崛起的神秘势力‘逢魔’的主子?”   一旁,巫相一听大巫如此说,皱眉道:“大巫……他如此对王……”   “如此甚好。”大巫轻吟一笑,玉容漾着神秘的微笑:“王天生不喜拘束,且有不甘屈居人下的傲气,孤逸越是压制她,他日王若是成长起来,只会比现在的孤逸更强。”   巫相嘴角一抽,仰望着一脸自信从容的大巫,虽说大巫号称算无遗策,可为什么今日看见孤逸这般,他总有一种日后大巫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114自己人,哥很中意你!   冲进来的刹那,绯月一见这与任何国家地貌不相符的地方,不由怪叫道:“这特么什么玩意!时空穿梭吗?要不要这么玄幻?哥不就是看上了个小家伙,要不要这么重口?”   高空挂着三个太阳,天空是诡异的紫色,这特么的纵观历史,史书也没记载过如此奇异的天象!   一听这话从队伍后面传出,花娆就森森的奶疼!不用想,这人一定是那个“攻守兼备”的妖孽声音。花娆打个手势让勇士不许轻举妄动,然后拨开挡在前面保护的傻大个们,郁闷的问:“你究竟是怎么来的?”   艳色无边,容颜妖孽,红衣男子一副哥俩好的勾着花娆的小脖子,笑米米打趣道:“宝贝,感动么?哥可是为了你才来的。”   “……”花娆嫌弃的撇开妖孽男子的爪子,指了指满目风沙,看不见绿洲,看不见树木,光秃秃的沙漠之地,“哥们,现在不是花前月下的时候,你想跟姐亲亲我我探讨一下大家是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姐现在没心情!”   闻言绯月眉目一喜,“这么说,你是承认也来自china喽?”   “废话!”花娆白了妖孽男子一眼,刚才就听他嚷嚷时空穿梭,就这落后的破地方谁懂得时空穿梭和玄幻?除了是从天朝来的,花娆也找不出什么恰当的解释。   发现护生勇士这群傻大个不长眼的对妖孽男子释放杀气,花娆挨个打了一下,“放聪明点,这是自己人!别动不动就仗着体格壮想揍人,这货一看就比你们高出不知几个级别,找死也不带这样的!”   勇士们:“……”   我的王,你怎么老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花娆翻了翻白眼,继续奶疼的四十五度望天,她该怎么和他们解释,天朝随便一个人穿过来,经过十多年的成长,都比这群古董强?   郁闷了半晌,花娆感受到来自艳色妖孽火辣的目光,悠悠转过小脑袋:“喂,你正经点成么,就算我们算是老乡,目前是不是该想办法走出这破地方,而不是你对我的好奇?”   绯月挑眉一笑,敲了敲俏沙弥的小光头,欢喜的直接身体力行,可把身后勇士们雷够呛!   一把捞来过,绯月也不管有多少双眼睛瞅着,直接就猴急的撕了花娆的衣服,桃花眸一扫花娆的“一马平川”小胸脯,惊讶的道:“真是爷们?”   绯月的动作十分之快,等花娆反应过来,见自己正光着小膀子,任一个艳色无边,浑身透着风情的妖孽打量着,额角瞬间凸起一排青筋!抬手就是野蛮的直轰,目标正是那张好看的俊脸!   麻痹的,成天被孤逸撕衣服就算了,这个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的男人,居然也不要脸的撕她衣服,还特么的说她是爷们!你妹的,难道你不知道天朝姑娘,最讨厌男人说自己像个爷们吗!   怒气铮铮的粉拳挥过来,绯月勾唇一笑,顺势握住了花娆的胳膊,转瞬借势翻转来到花娆的身后,*的咬着她圆润的小耳朵,“恼什么,不就是脱了你的衣服,反正早晚我们都要睡的。”   “呸!你少来祸害我!”花娆见手臂被制,腿上立刻没闲着就猛踩绯月的脚,“你特么的到底几性恋,我跟你说天朝都没有谁有本事治艾滋,你要是有赶紧去糟蹋别人去,姑奶奶我可扛不住!”   俏沙弥恼怒的瞪眼,小脸蛋红扑扑的,双颊鼓的像只斗气的松鼠,萌的绯月欢喜的亲了一口,“胡说什么呢,哥可是洁身自好的很,想哥在这个时代也是一牛掰人物,什么样的美人睡不着?”   花娆斜挑柳眉,“那你还来招惹我?”   绯月故幽怨的耸耸肩,转瞬从扣着俏沙弥的姿势,一下子变成了抱住花娆,“亲啊,你是不知道,在这个之乎者也的时空,想找个谈得来的女人有多难。”   “所以呢?”   “哥既然知道你也是穿来的,那这辈子就和你相亲相爱好了。”   “……”   敢情她穿过来,就是为劳苦大众服务的命?花娆腹诽吐槽了一句,窝在艳色妖孽怀里,妩媚小眼神一抛,“哎哟喂!妖孽小帅帅,吹灯熄蜡嘿咻的事稍后再谈,我们还是研究下怎么走出沙漠,找个安静地嗨皮,您看如何?”   “噢耶,哥最萌软妹子了,来亲一个!”   绯月没穿越前,也是一个亮瞎诸多美眉铝合金眼的发光体,与美人*那叫信手拈来,当即边和花娆斗嘴,边占便宜在她气恼微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惹的花娆嗔怒的挥舞爪子撒泼!   “软你妹!不许亲我!”   银丝抛洒,千年与利刃无异的蚕丝一出,绯月旋即邪气挑眉,单手就抛开怀中愤怒的野蛮小美人,花娆登时腰身凌空一扭,柔韧的身段平衡力绝佳,居然踩着双手拉直的银丝,整个人犹如箭矢离弦,弹射而出。   迅猛扑过,小手不客气的就抽到绯月那张笑容满面的俊脸上,随后小蛮腰一转,一个后空翻轻盈落地,笑吟吟看着被打的愕然的艳色妖孽,“姑奶奶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y?”   哼!想当年,她逞一时之勇,为了拿到第一排名,脑抽的去偷黑道泰斗的*,结果被那个疯子威逼利诱,满世界通缉,杀手层出不穷的追捕,都没让那疯子占到一点便宜,结果来到这破地方,反而轮番被*,今儿她不拿出点料,敢情谁都当她小白兔呢!   “真泼辣。”绯月摸了摸被打的脸颊,在花娆警告“不许动手动脚”的严肃小眼神下,猥琐的砸吧砸吧嘴,蹦出一句:“够味儿!哥就喜欢你这样的!”   下一刻,妖孽男子脚下一点,诡异出现在花娆身畔,右臂一揽,左手从衣襟里掏出一把银票,“小亲亲不气哈,哥不白亲你,这不就晚了一会掏银子给你么。”   花娆:“……”   “妈蛋,你他奶奶的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被这妖孽中二病般一搅合,花娆气的小脸直抽抽,绯月更是笑得眉开眼笑,“别恼嘛,哥当然是把你当成以后一起过日子的人呗!”   “那你像那什么似的,给我银票是几个意思!”花娆叉腰,气呼呼瞪眼!   绯月挑眉轻笑,“就是哥很中意你,要养你呗!”   闻言花娆扫了眼他手中的银票,气的牙根痒痒,顺口胡诌:“太少了!不够!”   “嗖”!一枚代表魅魇宫主身份的令牌丢过来,花娆顺势一抓,低头一看,常年行走江湖的她自然清楚令牌背后的力量与实力,不由抬头看向绯月,只见这货十分骚包的拢了拢迎风乱飞的发,“一次次给太麻烦,以后你缺多少就自己去各国分舵去拿!”   花娆紧了紧手中能调度魅魇一切力量的令牌,眨了眨晶亮亮的美眸,晒了一把萌,当即点破对方的身份:“面具美人露身份了,您这是打算*我?”   “诶?”绯月邪肆挑眉,噙着一抹魅惑笑容,不断靠近花娆的小脸,玩味勾唇:“怎么,凭哥这颠倒众生的妖孽劲儿,妹子还想考虑其他人?”   花娆倒抽一口凉气,这么个男女都想扑倒的妖孽,说实话她真心想被买走算了……   但是!想起当初在圣殿,绯月那一番“攻守兼备”的说辞,花娆表示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她还是跟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的好!一把推开绯月的俊脸,连带把令牌丢回去,花娆傲娇的扬起下巴,“姑奶奶乃是无价之宝,不卖!”   听言绯月邪气挑唇,“无价好啊!”   “那是!”   “这么说来,无价就是不要银子,你真是看得起哥!来来来,快过来让哥香一口!”   花娆:“……”   麻痹的,这货绝壁是流连花丛的老油条!   连忙躲开凑过来的中二病绯月,花娆扛不住这货犯二的热情,旋即拍打身旁的勇士,“快拦住他,今儿你们谁要是能上了他,姑奶奶就圆他跟着我一辈子的梦,绝不反悔!”   护生勇士一听,顿时卯足劲儿就朝绯月下手!护生,护生,那就是护其一生,他们都是当年被大巫塞选出来的精英,为的就是保护能为古塞带来繁荣昌盛,王者一生安全的。   现在一听,花娆不再排斥,不管希望有多渺茫,都得对得起自己护生勇士的身份!   扑啦啦,勇士们就跟叠罗汉一样猛扑,靠蛮力的,有智取的,也有合力联手的,总之在这一片金灿沙漠之地,上演了极具热闹的一幕。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则敛去脸上的嬉笑,深深皱眉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沙世界……   特么的,她就说拿古塞祖宗遗留下来的宝藏,绝壁是妥妥的糟心!   ========   推荐红尘旧文《悍妻,多变妖孽收了你》欢脱,女主强大,男主逆天萌萌哒~   咳咳,最近红尘发现一个很纳闷的现象,就是亲们都玩潜水了~是红尘写的→_→不好?还是→_→亲们都习惯沉默寡言?   吼吼,没事出来交流下~不论是文文的批评,还是文文的其他方面,亲们都出来晒晒嘛~   ☆、115卧槽,世界玄幻了!   漫天黄沙,一望无垠的金灿,没骆驼,没有充足的水源,没有当地向导,更没坐向标……   最悲剧的是,白日有三个太阳的天空,到了晚上月亮都是三个,并且以前指引方向的北斗七星也没了,花娆跟绯月深深觉得四周咆哮着草泥马,川流不息的狂飙,且越飙越多!   “哦买噶,哥现在真怀念有指南针的日子!”绯月郁闷的蹲下来,凑到在地上画圈圈的花娆,“萌妹子,你跟大巫关系最好,临来的时候他就没给你支什么保命的招么?”   花娆懒懒的抬起眼皮,有气无力的直接躺在慢慢变凉的沙子上,望着诡异的天空,叹气道:“妖孽小帅帅,自从我回到古塞就没见到过大巫的影子。”又何来的大巫传授保命秘诀?   绯月嘴角一抽,隐隐觉得花娆看着挺聪明,实则就是一个小笨蛋!“大巫明明就在圣殿,我都见过大巫跟孤逸掐了好几仗。”咳了几声,妖孽男子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花娆,被人丢来如此玄幻的地,哥真不想刺激你,但种种迹象表面,貌似大巫并没传说中的忠心,而你似乎正在被当枪使。”   一排小问号齐刷刷横在小脑袋上,花娆似笑非笑的问:“这是挑拨?”   “哥需要么?”绯月故作叹息的摇了摇头,随后慵懒的枕着手臂躺了下来,花娆见状斜挑细眉,望着繁星满布的诡异夜空,“不管是不是挑拨,我都不相信大巫会害我。”   侧过头,绯月邪气低笑,“就因为大巫为了你挥刀自宫?”黑历史再次被提起,花娆小表情囧了囧,坚定的心刹那有一瞬不确定起来,心中自问:“大巫真的不会害我吗?”   他对她倾尽所有的忠诚,都来自她拥有另一个名字——萨孤娆   一旦懂得开启时空奥妙的大巫知道了她不是本尊,似乎随便一个理由都能把她忽悠到陌生的地,自生自灭……   忽地,躺在沙地上晒懒的绯月和花娆眉眼同时一凛,肌肤紧贴地面,似从地下很深的地方传来的翕动,让两人都察觉到了不好!   嗷呜……   疑似大型野兽的嚎叫划破长空,该地的勇士瞬间就以守护者之姿围住了花娆,神情戒备的盯着四周!   就在此时,地面正在开始剧烈震动,黄沙凹陷的朝着低势滑坡,花娆等人所站地面的沙土很快滑落,露出了类似皮革坚硬,且奥凸不平的深褐色的地面,以及漆黑似铁的石头,正不断仿佛地壳运动般伸展出来。   吼声震耳发聩的响起,地面猛烈颤动,无形中弥漫着渗人的气氛。   紫色天空,三个冷白色的月亮下,花娆跟绯月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你觉不觉得——”   吼!两人还没说完,地面仿佛崩塌般狂震,那股蛮横的力量瞬间就把所有人甩开!绯月一把扣住了花娆,脚下一点带着她往平稳地面走,勇士们也紧跟其后。   快速驶离,待绕开那处几十丈远,所有人眼前出现了一尊庞然大物!   诡异月色下,那一只庞然大物足有百米高,双眼如炬,大的似乎给人一种与天上月亮媲美,一颗兽牙也特么的有小半个人高,浑身肌肉发达,纠结的四肢充满了狂猛的力量。   一见该物,绯月跟花娆无语问苍天,齐齐吐槽:“卧槽!这特么是演侏罗纪公园吗?”   然而,就在此时,那些跟着花娆一起来的护生勇士,则跟脑袋装上了蛇精病发条一样,居然神叨叨下跪,喃喃自语:“不愧是大巫拥护的王,您每次带我们寻宝,总能为古塞带来强盛诸国的曙光。”   花娆:“……”   绯月挑眉,指了指那些不急着逃跑,却一脸跃跃欲试奇怪表情的勇士,“哎哟喂,你究竟是怎么把他们洗脑成这样的?”一群人,遇到自己无法抗衡的巨无霸恐龙,居然不是逃跑,反而是下跪膜拜,这迷信也忒严重了!   花娆:“……”她能说,关于洗脑一说,她从来没干过么?就算要干,也是洗掉他们不要奉她为王,实在是她真害怕大巫得知自己不是真的萨孤娆,继而跟她翻脸!   两人拌嘴的时候,其中一勇士抖了抖胸肌,瓮声瓮气的道:“王,请您和您的朋友走远点,这么好的战骑,我们保证一定不辱使命驯服,带回古塞。”   嘎蹦蹦,花娆和绯月同时听见自己石化,一寸寸迸裂的声音。   特么的,你们是多想不开,居然异想天开的想驯服恐龙当战骑?   绯月目测这巨无霸恐龙,嘴角抽了抽道:“小家伙,这恐龙大约有七八吨吧?你认为你的勇士,真的能——”   “当然不能!”花娆火大的堵住他下面的话,一个借力使力,踩在绯月肩膀,整个人飞速窜到勇士跟前,脸色被气的铁青,挥舞手中拳头,“现在我以王的名义命令你们,必须立刻我跟撤离!”   众勇士齐齐不赞同,其中性格莽直的勇士道:“王,如此骁勇的战骑,若是驯服带回古塞,您一定名震天下的。”   “名震天下你个大头鬼!”花娆就差快气缺氧了,当即狠狠照他的脑门拍了一下,“我告诉你,这东西根本驯服不了,快点立刻跟我走,若是它发狂把我们都当晚餐,别说大巫来了都不顶事,就是十个大巫合伙都不是对手!”   一脚踹一个,花娆冲远处的绯月打手势,让他帮忙利用内力把这群光有忠心和信仰大巫的傻大个再踢的远点,不然等着这巨无霸恐龙真盯上他们这些小蚊子肉,哭都来不及!   然,就在这时,绯月居然发疯的冲过来,艳色无边的妖孽面容早已结冰,冷的十分渗人!   靠!不就是拿你当一回免费苦力,你要不要这么凶恶?   吼!   走神间,花娆眼前刹那间陷入黑暗,整个人诡异的仿佛有股托力将她托起!瞬间花娆意识到不好,手中银丝一甩,手中顿时传递出银丝缠住什么东西的回弹力,下一秒花娆心中狂飙草泥马!   麻痹的,这是什么情况?   鼻端充斥着血腥气,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满脸,花娆定神一看,极其锋利仿佛小山般的漆黑指甲分别指向自己,顿时明白自己成了巨无霸恐龙第一个吞入肚腹的蚊子肉!   摇摇晃晃,托力不断上升,被困在恐龙爪子里的花娆囧囧有神,再次有种想扛起盗墓铲慰问古塞祖宗的感觉!这特么的,你到底还是人么?给子孙后代留的宝藏,居然如此离奇!   哦!这不科学!   银丝猛然一掷,缠住了那锋利的甲片与厚实兽掌的衔接处,花娆脸上发狠,使出吃奶的力气,狠狠一扯!   刹那间,下方冲过来的勇士们顿时感觉一阵血雨莅临,只见庞然大物不停挥舞困着花娆的巨大爪子,而此时纵身凌空的绯月,腰间长软剑狠狠刺进巨爪内,冲着里面的花娆大吼:“跳出来,我来接你!”   花娆二话不说,冲着绯月方向猛地一跳,妖孽男子长臂一揽,手中宝剑一抽,施展轻功下滑!   然,目测距离地面的距离,绯月直接骂爹!   “老子擦你粑粑滴,这是粉身碎骨的节奏啊!”   花娆听出绯月声音不对,这一看不由有种天要亡我的悲催感,他们距离地面实在太高了,若是绯月一个人还能仗着轻功安然落地,但是带着她,绝对能摔残废!   就在她脑补各种自己报废的场面时,绯月眉眼一厉,手中宝剑再次投掷而出,直接沿着巨爪戳了进去,顿时恐龙巨无霸吼叫震耳,不停甩动受伤的爪子。   呼!呼!呼!呼!   各种眩晕,各种迷糊,花娆眼前一片雪花点,根本看不清绯月在搞什么飞机,但是她很清楚这个人的容貌和他的身手是成正比的!   绯月随着各种巨无霸恐龙的狂甩,愣是凭借强横的内力跟轻功,一剑剑戳着巨爪,沿着它的肢体上游飞离,在戳进去跳开,不懈努力的从巨无霸恐龙的前肢,跟生命力顽强的小强一般,一路戳着跳到了它的脖颈,脊背,后腿,直到地面。   安全着陆,印着庞大脚印的沙土里,金灿的黄沙早已染成血红,可见武林人士一生都追求一件趁手的兵器,所言不虚!   起码在性命攸关的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拍了拍怀里紧紧抱着他的俏沙弥,绯月性感一笑:“我们安全了。”   “真的?”听着耳畔呼啸着狂乱的野兽吼声,花娆半信半疑的抬起小脑袋,刹那间就迎来一抹落拓不羁的狂放妖孽笑容,她也跟着笑了笑,“不赖嘛!”还真就带她安全着陆了。   挥拳捶打了一下他的肩膀,以示自己激动的心情,然而绯月却一把扣住了她的粉拳,魅惑动人的凑近她的脸畔,“哥这么英勇,不给点奖励?”   ☆、116这么吓人有木有?   “少来,追求妹子要耐心点!”   花娆从他怀里跳开,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小眼神开始快速扫视那群傻大个的方位,见瓮声瓮气的傻大个们齐齐目光火热的看向花娆,“王,您的朋友如此英勇,能不能……”说到这,领头傻大个顶着花娆释放的强大阴气,挺直了脊背道:“王的朋友如此厉害,您能不能请他驯服这只战骑,让我们带回古塞!”   花娆:“……”   她仰起脖子,看着绯月嘴角抽搐的模样,不由胃部隐隐抽痛——忍笑忍的!   “绯月小亲亲,你的意思呢?”花娆很有良心的没有当场爆笑,来点出护生勇士们的“很傻很天真”,装糊涂的询问着快被气晕菜的绯月,“休想!一群脑袋装稻草的家伙!”   驯服恐龙当坐骑?这事若是放在现代,不是被送进精神病院,就是被当成傻子看!他才没花娆的仁慈,当即否定!   这时,领头的勇士忽然脑筋一转,“这位公子,若是我们把王卖给你呢?”   花娆:“……”   这绝壁不是她家那群性格憨直的傻大个,他们绝对是被邪灵附体的盗版!   你爹个锤子滴!为了一个随时能大肆摧毁的破恐龙,你们居然敢“弑主”卖了我!   众护生勇士曰:“王,我们会再找大巫要银子,把你买回来滴!”   花娆:“……”   刹那,绯月一个没忍住拍着大腿狂笑,“我的亲娘哟!小家伙你可乐死哥了,萌物啊!”   花娆气愤愤握着小拳头,阴煞煞的咆哮:“特么的,老娘就是肯卖,你敢买吗?你敢真的给老娘把恐龙驯服吗?”狠狠鄙视了一眼看她笑话的妖孽男子,花娆转瞬黑了脸,张牙舞爪就去擂傻大个们!   你们就给姑奶奶长点心眼成么?   哐!哐!哐!   嬉闹间,又一阵猛烈的地动山摇,花娆与绯月齐齐眉眼一沉,迅速看向震动发源地,旋即齐齐石化寸寸崩碎成渣!   “尼玛,又来一只!”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两人反应迅捷,手脚并用连踹待踢的,赶着那群目光兴奋的傻大个火速彻底,照这种“神开展”发展下去,他们最后都得变成一堆骨头!   逃离间,两个对恐龙有所了解的人,时不时回头,待看见两只巨无霸猛掐起来的场景,不由纷纷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总算没再盯着他们这些蚊子肉。   玩命狂奔,直到感觉地面不再有颤动的迹象,一群人才敢喘口气停下来。   坐在沙地上猛喘粗气,花娆还是不放心的踢了踢绯月,“哥们,这地方太邪门了,我们这些人里又你武功最好,要不你回去看情况?”   “看你妹!”绯月没好气的敲打俏沙弥的小光头,“它们那么大的体积,走一步地就颤上一颤,就是追来我们跑也还来得及。到是你,还是给哥想一想,怎么才能走出这个跟世界末日差不多的地方!”   举目除了沙子就是沙丘,又不熟悉地形,还捕捉不到绿洲的痕迹,时间一长把带来的干粮和水用完,就算没有恐龙这类绝种的大家伙,他们也得统统死啦死啦滴!   摸了摸僧衣的口袋,花娆心里划过一缕不安,掏出七彩樽吐出来的珠子,低声道:“七年前,我跟大巫一起寻宝,当时也是来到一处四处透着诡异的地方,大巫就是翻出地图,然后我们就到了藏宝地。”   边讲解边盯紧珠子,等了好半晌,深沉的夜里,四周依旧是满满黄沙……   “嘁,貌似有人被骗了呢!”   没过错花娆眸中那稍纵即逝的失望,绯月笑的温柔来到她的身边,捏了捏她的脸颊,“小东西,哥告诉你,这个鬼神处处的世界,唯一能信的只有自己人。”   倏尔,扣紧了手中的珠子,花娆邪肆的挑眉,语声自负道:“绯月,你错了,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我自己!”语毕,俏沙弥清俊脸上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似在捍卫着什么,又似在怀念什么。   少许,绯月见离间不成功,不由跟在她的身后,眯起桃花眸子,思考着怎么攻破花娆的心房,这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人,看着跟谁都不错,瞧着杀伤力也不大。   可是凭着他两世为人的经验,眼前的花娆诚如她自己说的,是个极度没有安全感,不信任何人的骄傲人。踱步半晌,绯月见她居然折回有恐龙的方位,不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但转瞬又充满了欣赏的色彩。   还真是个聪明人!   花娆折回去时的步伐很慢,似在漫步,又似在沉着思考,她没有解释为什么折回来,但是跟在一旁的护生勇士们,也发现了王的态度似乎对大巫颇有微词。   愈发阴凉的黄沙上,渐渐印出了许多脚印,一行人的速度出奇的慢,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气氛极其压抑……   寻着巨大脚印,差不多走了*,直到紫色夜空隐隐有转向微白的迹象,花娆等人终于来到了第一时间有恐龙的地方。此处,早已没了后来发现的那一只,不过却极具凶残的剩下半只恐龙!   巨大的骨架,半边身子早已被锋利的锯齿啃的只剩下夹带血迹的骨头,内脏被啃的细碎,未被啃食的身体多是半人高的血洞,可见肉食性恐龙的杀伤力。   花娆面色平静来到已经咽气的恐龙跟前,手中银丝飞洒,此刻她手法精妙的正在割恐龙的皮与肉。这时,不远处刮来一阵劲风,隐隐还听到极其轰鸣的喊声。   复杂查看地形的勇士回来,皱了皱眉道:“王,它并未走远,似乎在睡觉。”   “恩。”花娆手上割肉的动作不停,锋利无比能削断寒铁的银丝,此时切割恐龙皮实的肢体显得格外费力,但是花娆依旧执着切割它,并且还掏出水囊,喝掉里面的水,转瞬开始接恐龙的血。   见状,绯月唇边笑意浓浓,也没闲着抽出宝剑帮着花娆切肉,“别不出声,把话憋在心里多难受,有事跟哥说说,哥好歹能帮你开解开解不是?”   花娆手上动作一停,目光凉凉瞅着他,笑的诡艳渗人:“真想开解我?”   “当然。”看小闷葫芦终于吭声了,绯月心里暗笑,打算继续挑拨离间,好实施抱得美人归的想法,反观花娆则手法利落的片下恐龙一大块肉,边龇出一口小白牙,笑吟吟道:“我在想,若是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身上水源跟食物吃光了,你身上的肉究竟能提供我活几天?”   绯月:“……”   这孩子咋就突然间这么吓人呢?   此时,不止绯月觉得花娆让人打心眼里发憷,就连护生勇士都觉得王好恐怖!他们默默无声的割着恐龙的肉,心中默默无闻流出两道海带泪……   割肉行动直到众人身体背负不动,才算告一段落,可气氛一直流溢着压抑。平日卖萌耍宝的王,突然之间变得沉默寡言,真是叫人受不了。   终于,领头护生勇士,扬起那一脸忠诚憨直的脸,粗声粗气道:“王,你笑笑吧,大巫是那样爱您,肯定不会把我们丢在这种地方等死。就算是等死,我们还有这么多勇士,若是没有食物跟水,我们还够你吃几天呢,我保证王比我们当中任何人都活的久!”   语毕,花娆嘴角狂抽,看着可以用笨到家来形容的领头勇士,见其脸上满是哄她开心和满腔的赤诚,花娆默默的四十五度角望天……   现在花娆万分理解那句话——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哎……   这没人理解的世界,当真寂寞如雪啊!   ***   彼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孤逸每天站在祭祀神台上,从天黑等到日落,就连平日一日不落的诵经跟佛祖都抛在一旁,就那么定定等着顽徒归来。   “主子,古塞巫官所有人数清点完毕。”   “主子,巫之城附近没有发现娆主子归来的消息。”   “主子……”   每一次回禀带来的消息,都不能让孤逸如雪冰冷的脸色好转,反而越来越冷,越来越沉,眉目间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嗜血杀伐之感!   这时,下属将圣城中史书奉上,“主子您要的东西!”   “恩。”孤逸转身,冷冷的音调哪怕只是发出一个音节,也足以叫人胆寒。他拿过史书快速越来,特别关注了圣楼里的那个会显出神迹的七彩樽!   然而,翻阅了不下十本,没有一条是记载七彩樽的,孤逸顿时眉目一冷,身影化作一抹流光,直奔圣殿!空中徒留他那冷越的嗓音:“通知千影杀,毁圣楼!”   少许,巫相将孤逸带人围着人摧毁圣楼的消息告诉大巫,大巫的反应则是轻轻一笑:“让他毁。”顿了顿,他见巫相一脸哭丧,补充道:“只要他有本事能毁掉。”   巫相:“……”   大巫,你能不能说点我们能听得懂的?   ☆、117想想办法   有了恐龙肉做储备粮,花娆一行人就在沙漠里徒步而行。   白日烈日炎炎能把人晒脱水,夜里冷风习习能把人冻僵,持续几天纵使再乐观的人,也在这种绝望的处境产生微妙的情绪!   沙漠之地,最是考验人的心里防线,没有目标的寻找出路与传说中能种出粮食的种子,日夜交替出现在眼中的,唯有无边无际的黄沙,是个人都能被逼疯。   何况花娆本是喜好热闹的人,就算曾经被逼的走投无路,天天钻陵墓,在机关重重的墓地一生活就是大半年,也没有现在这么糟心的!   一屁股坐在沙丘上,滚烫的黄沙一粘在屁股上,花娆嗷的一声蹦跶起来,气恼的狠狠跺脚,小模样凶巴巴的,一双美眸喷火瞪着地面,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凶悍着呢。   绯月以剑做杖,懒懒倚着,看着小家伙乱蹦跶闹腾的活泼劲儿,低沉的心情豁然开朗,也有了逗弄人的心思,“你就是把地瞪出个窟窿,没有方向跟代步工具,我们也出不去。”   “这话还用你说?”花娆白了他一眼,沙漠之地的陵墓她又不是没住过,如何在沙漠生活她比谁都清楚,可是就像绯月说的,没方向是最大的致命点!   丢下包裹,花娆坐在上面,随后翻出七彩樽吐出的珠子,细细回忆当初大巫强带着她来寻宝的过程,仔仔细细回忆了好几遍,过程没有出错啊!可为什么大巫找到藏宝地就那么容易,反观她别说容易了,现在就差被沙漠和酷热折磨成一条人干了!   抿了抿干裂的唇,花娆小脸绷紧,把玩着手里的珠子,又脾气火爆的把古塞祖宗骂了无数遍,听的护生勇士们齐齐腹诽,“王,如果我们是您的祖宗,知道后世子孙这么骂,也会生气故意刁难的!”   当然,这话他们不敢说出来。自从这个叫绯月的公子明里暗里煽动王,说是大巫有意加害王,王的脾气就跟吃了炮仗一样,他们不说话还挑刺呢,一说话更是被殃及。   “破玩意,你倒是说种子在哪里啊!”   研究了半天,珠子还是平静的散发圆润的光,花娆气的一把丢开,手不凑巧的刮碰到石头上,指间的血珠不偏不倚的滴在珠子上,转瞬一阵强光莅临!   强光刺目,致使众人齐齐闭眼,再睁开的时候,恍如隔世,置身仙境。   雕梁画栋,玉石铺地,眺望一览,生机盎然的绿洲被滚滚黄沙围绕,似一条金色绸带,点缀着这葱郁的一汪葱翠。   湖泊随风吹来沁人心脾的凉爽感,不由洗去诸人多次曝晒的疲惫,花娆怔怔的,望着遗世独立绿洲内的白色塔楼,小脸下意识的黑了又黑!   这种建筑,分明与巫之城的圣楼一模一样,此时不用想这里一定是藏宝地了!   扣紧了背上装有食物跟水源的包裹,花娆一马当先的冲过去。然而,冲到岸边,忽然来个急刹车,紧跟着便是连珠似的谩骂:“我叉叉圈圈你一百遍!玩完侏罗纪公园,又特么玩与世隔绝啊!”   湖边,目测清澈的湖面深有几十丈,没船筏之类的东西不会游泳的花娆只能干瞪眼!   这时,勇士们似看出了花娆窘态,当即身先士卒的一马当先甩开膀子,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一个接一个扑腾跳下水,却齐齐忽略了岸边花娆那看着他们的可怜小眼神啊!   真是傻大个,明知道自己不聪明,遇事也不知道转转弯!   姑奶奶是个多么贪图享受的人,被鬼天气晒了一天,就算不会游泳,也会欢喜的跳到水里凉快凉快滴!但是,姑奶奶却好端端站在岸上,你们也不想想为什么!   不一会儿,不出花娆意外,憨直的勇士们一开始泳姿那叫一个矫健,转瞬就跟后面有什么怪物追似的,个个狗刨的往岸边游。旁边,绯月见花娆满脸恶作剧的顽皮笑意,目光一扫只见跳跃而出湖面的漂亮银鱼,正呲出一口森寒的历利齿,身体一个弹射,就往身上有伤口的勇士上咬!   哟呵!美化版食人鱼?   怪不得小萌物叫骂不休,原来是发现了湖里有食人鱼,继而因为不能洗个凉快澡,才会炮火连天的大骂古塞的祖宗。绯月低低一笑,敲打了一下她的小光头。“心真坏,明知道里面有食人鱼还不阻止,亏得他们一路上对你忠心耿耿,还没长脑子的想把自己当成食物,给你争取多活下去的机会。”   “你给我一边说教去!”花娆极其讨厌有人老是拿她的小光头取乐,一脚踹过去振振有词:“我心坏了?姑奶奶就是靠蛇蝎心肠过活的,我要是有那慈悲心肠,我没事挖死人墓干嘛?”   嘁了一声,花娆睨着一个个脸带不满的护生勇士,声线一沉严厉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抱怨我没和你们说湖里有吃人鱼的事情,但是你们何曾问过我?”   闻言勇士们脸上怒色退下一层,就见花娆极具野蛮伸出小拳头挨个揍,“活该你们被食人鱼咬!姑奶奶力气是没有你们大,功夫没你们好,但是这是不是就说明我的战斗力最差?   你们是我的护生勇士,愿意拿命来保护我。同样,我的心虽然是黑的,但是绝对不会看着对我好的人眼睁睁送死!今天就给你们长个教训,要记住任何情况下,越是看起来无害越是危险。都给我好好长点脑子,别以为看姑奶奶和谁笑嘻嘻就是和谁好,其实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姑奶奶越是凶谁,越是在意谁!”末了,花娆示威般晃了晃拳头,最后一句说的极为意味深长。   刹那,一缕幽光划过绯月的眼睑,这是提防他的节奏?   有趣,真是有趣。   一通哄闹,勇士们砍伐树木,做了竹筏划水安全来到白色塔楼,唯一值得庆幸的,再也没有“玄幻玩意儿”折腾人。   经过花娆的一番敲打,心眼直、做人直的勇士们这回可不犯傻了,跟在花娆的后面,花娆不动他们就不动,绯月注意到这群人的变化,微微挑了挑眉。   进了塔楼,看着和巫之城圣楼一样的风格,墙壁两侧都挂着大巫跟历代古塞王的画像,花娆“咦”了一声,勇士们立刻紧张的问:“王,有问题?”   “是有点小问题……”   倏尔,不等花娆说完究竟有什么问题,勇士们齐齐抽出腰间佩刀,谨慎的盯着四周,等花娆的视线从画像转过来时,嘴角抽了抽:“干嘛?”   “王,不是您说有问题么?”   “所以?”   “我们这是在保护王的生命不被危机。”   “……”   花娆头疼的拍了拍脑门,有气无力的拍拍领头勇士,“傻大个,我真的非常怀疑,当初你究竟是怎么通过大巫的考验,成了护生勇士的头滴!”   领头勇士:“……”   这是赤果果被嫌弃的意思么?王,你怎能如此伤我的心?   花娆安慰似的给了他一个熊抱,随后就直奔那个跟圣楼里有异曲同工之妙的琉璃樽,古塞的樽是七彩,这个却是仿佛抽象画大师的杰作,色彩用的十分杂乱,看的直闹眼睛。   银丝一割,血滴琉璃樽,这古塞祖宗设置的机关有一定规律可捕捉。   少许,两边墙壁画像中古塞王跟大巫画像人的口中,就奇异的吐露出了种子。   滴答答,滴答答,各种颜色的种子滚在地上,很快多到覆盖了整个地面,直淹没到人的膝盖处。见状,花娆歪着小脖子,目光幽怨瞪着那个琉璃樽,“祖宗,你能慷慨点,别光给我种子,给点麻袋之类的成不?”   噔噔噔噔,琉璃樽左摇右摆的直晃悠,看这生动且无法用科学证明的“肢体”语言,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不同意的意思!   花娆嘴角抽了抽,想着上回被七彩樽喷火烧的情景,她还是别抱大腿了!极其郁闷的擂了擂胸脯,花娆欲哭无泪的脱下僧袍,光着小膀子心里把孤逸骂了千万遍,然后吼着其他人:“脱衣服,都给我用衣服装!”   憨直勇士们听话的脱下衣服,有的甚至还扯了扯自己的亵/裤,傻傻的问:“王,裤子有脱么?”   光着小膀子的俏沙弥嘴角狂抽,“哥们,你能别问我这么智障的问题,行吗?”用*装粮食种子,亏得你想出来,你就没想过种子种出的粮食什么味道么?人们究竟能不能下口吃?   那得多“味儿”?   两百多人,衣服再能装,也架不住塔楼面积大,就算大家都光着,也是还有一大部分带不走。这时,身为古塞大巫虔诚信仰者,纷纷用火辣辣的眼神看着花娆。意思是说,王,种子我们一定要带走,你就想想办法。   花娆:“……”   ☆、118你是多傻,多傻??(求月票)   巫之城,圣殿,圣楼。   有了大巫的交代,巫相通知下面的人,不管这位来自祥瑞国的王爷,干出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都要把自己当成睁眼瞎,随他折腾。   这一天,整整好是花娆离开一个月,而潜伏在古塞国各个城池的千杀影,早已锁定了各处巫官,以及巫官的亲眷跟平日交好的良朋知己,等待新命令下达屠杀。   而下达如此冷酷嗜杀命令的始作俑者,则面色冰寒的站在圣楼跟前,下达命令叫人开始砸楼,大肆的毁坏,各种放火,各种猛砸,各种破坏,目的就是迁怒这圣楼给了顽徒几颗破珠子,导致顽徒消失不见。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逢魔的势力居然给他一个万分震怒的消息——查无此人   不但是逢魔是这样,就连他砸了天价叫魅魇去查,跟出动遍布天下的神逍盟弟子去找,依然是这个结果!   该死的,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会平白无故消失了?   三大不可忽视的势力,可以说是同时出动,居然还是找不到花娆,要么就是花娆是个逆天存在,武功高的足以躲过任何高手的追查,要么就是她根本没有在这片土地上!   虽然后者太过匪夷所思,但是孤逸不得不承认,爱装神弄鬼的大巫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但是想让他孤逸低头,他简直是在做梦!   他就不信杀光了古塞的巫官,毁掉古塞所有的圣庙,最后就剩下大巫一个光杆司令,就算他力量再强,还能杀不死?抓不住?问不出顽徒到底在哪吗?   咣咣咣!轰轰轰!   铁锤抡起来,甭管这圣楼修饰的多华丽,在千杀影的面前,唯有执行主子的命令,这是血一般的铁律!他们这野蛮的行为,可是把巫官们的心砸出血了。   呜呜呜……   那圣楼可是存在了几百年,用料都是最好的,现在古塞这么穷,想再重建得花多少银子啊!大巫,咱能不能别这么败家?   “嗖——”   火舌燎起,火油跟菜油似不要钱般往砸不烂,还没倒塌的圣楼上浇!   这时,有的巫官看不下去了,直冲巫相唠叨:“巫相,圣楼砸也砸了,要烧也就随王的师傅烧了,可是里面还有七彩樽呢,我们是不是把它拿出来,这好歹是我们圣殿的宝物啊!”   “大巫说了,圣楼的事儿不许我们插手,不然被逢魔盯上准备挨杀的巫官我们就救不了。”巫相老脸黑了又黑,复述他们号称有算无遗策之称的大巫原话。   巫官们:“……”   就在此时,还在燃起大火的圣楼,骤然传出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该死的!姑奶奶不就是出去找种子去了,你们不会这么窝囊直接被灭国了吧!哎呀!烧死我了!妖孽小帅帅,快过来给我挡一挡!”   娇蛮不着调的口吻一出,巫官们脸色霎时多云转晴,到是孤逸脸色越来越冷,冷的仿佛能把燃起大火的圣楼扑灭!   “妖孽小帅帅?”孤逸声音森冷,眯着冷眸浑身杀伐的看向火焰滔天的圣楼!   这时,听见花娆声音的千杀影,不由齐齐看向孤逸,“主子,还烧吗?”   顷刻,气氛随着这声询问,陷入极其诡异凝沉之中,千杀影摸不准孤逸的心思,是以个个还维持砸楼泼油的姿势,僵硬的等待着。   孤逸一向不喜欢太蠢的下属,按照往常若是有人像花娆三番五次戏弄他,或者平时有事没事捋胡须找茬,早被孤逸料理成一堆骨头了。   但是……   花娆却是唯一的例外,她之余孤逸心中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   她闹腾孤逸,顶多是被瞪两眼。就是做坏事被抓包,哪怕是要给主子来个宫刑,主子也只是剪掉手指了事,事后还令人侧目的亲自给把手指接上去。如此,他们都知道,这位娆主子是个好命的祖宗,不管孤逸多气,似乎他都没打算要花娆的命!   诡异氛围中,忽然千杀影只觉眼前一花,在定睛看去只捕捉到空中飘动的一截,绣着经文的白色衣摆。千杀影互视一眼,随后整齐划一的放下手中锤子油桶,当即快如闪疾的捞起水桶,开始灭火!   火焰纷飞的圣楼中,花娆光着膀子捧着种子,像个秃毛皮猴乱蹦跶,左闪右避又是担忧外面的情况,又是紧张千辛万苦找来的种子被火烧了,到时候种不出粮食!   就在她嗓子都急冒烟时,一道飘逸身影穿过层层黑烟与逼人火焰,就那么云淡风轻而来。   烟雾腾腾,火焰乱舞,他似出尘不染的莲,倾世俊容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轻飘飘扣紧了她的腰,转瞬觉得一阵眩晕,花娆就落入了他泛着檀香气息的怀抱。   再一晃,外面阳光明媚,人影如飞,个个提着水桶扑火……   诶?注意到提水救圣楼的人在看到她时,几不可闻的冲她礼貌点头,其中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花娆很快意思到这是孤逸的人。   真是稀奇,孤逸跟大巫根本不对盘,居然会好心的帮忙救火?   眨了眨小眼神,花娆望着绝尘男子紧绷的下颔,忽然觉得其实孤逸待她还算不错,起码还给她点面子,得知她走了没为难巫之城众人。   然而,花娆还没开心多久,就被孤逸那要吃人的气势吓的差点从他怀里滚下地!这是怎么了,干嘛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看她?她也没做什么嘛!   委屈巴拉的撅嘴,正想着卖萌,结果花娆直接被孤逸扣紧了脖子,霎时黑扑扑的小脸憋的通红,粉拳不停拍打孤逸:“松、松、松手!咳咳,我……要……憋死了!”   岂料!花娆不说还好,一说孤逸更是狠心的缩了缩手掌,那眉眼间的厉色,弥漫着肆虐的冰雪,仿佛真要这么掐死花娆……   我擦!意识到孤逸很生气,花娆心中狂飙草泥马!   忽地,花娆急中生智的翻了翻白眼,直接身体一软——装死!   感觉怀中顽徒不再挣扎,孤逸心中骤然一紧,连忙去探花娆的鼻息,然没有了生命迹象的结果,顿时让他再也压抑不住身上的爆烈杀伐!   死了?他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徒弟?   很好,既然你因古塞之王的身份,继而惹怒了我,如今死在我手中,那我便让整个古塞巫官给你陪葬!   “杀、无、赦!”   极其冰冷的音色,似天下最无情之人。千杀影一听孤逸下令,当即整齐划一道:“是!”   杀意滔天,滚滚令人心颤的煞气,为巫之城笼罩了一层绝望!   然而,就在千杀影即将执行命令时,突然一道娇喝响起:“都给我停下!”   众人齐齐一怔,冷漠的眼中溢满了不解,刚刚主子不是把您掐死了吗?并且,看主子那盛怒的模样,怕是以为你也死了,怎么您现在又“活”过来了!   齐刷刷求解答的眼神看过来,窝在孤逸怀中的花娆萌萌哒的挠了挠小光头,紧接着她刷的接收到孤逸那宛若刀子的冰寒眼神,吓的连忙抱紧了他,顺毛!   “别气啦,我知道没听你的话去找种子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该我一回来就要掐死我吓人嘛!”小黑脸猛劲儿在孤逸胸口猛蹭,那模样又萌又可爱,到冲散了孤逸身上的冷气,但眼神依旧冷的冻人。   “你敢骗我!”   四个字,言简意赅点出花娆的罪行,缺德师傅肯出声,就代表愿意听你的解释,花娆登时抬起小脑袋,可怜巴巴的道:“我没有骗你啦!我也是去了祭祀神台,才知道巫相就是那天让我去找种子!”   倏的,孤逸眉目再现冷光,冷冷重复:“你骗我!”   花娆刹那间脑袋浆糊,她都解释的这么明白了,怎么孤逸还说她骗他?忽地,花娆顿时明白过来,连忙小手圈起孤逸的脖颈,撒娇的嘟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刚一回来就差点被烧死,你辣么疼人家把我带出火场,转脸又要掐死我,我这不是害怕才用闭气功装死,想着等你气消了,再好好给师傅赔不是嘛!”   随着花娆的解说,孤逸脸色这才有所减缓,睨着黑不拉几的花娆,眯了眯眼道:“死罪能免活罪难逃。”   “知道了,娆儿甘愿受罚。”一听孤逸总算不气恼了,花娆立即喜笑颜开猛点小脑袋,大大松了一口气,好奇的问道:“师傅,巫之城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圣楼会起火?”   闻言孤逸狂妄扬眉,“我烧的。”   “……”花娆嘴角抽了抽,“你干嘛烧房子?”和我过不去?难道你不知道整个巫之城都是我在养么?有你这么坑徒弟的师傅吗?   无视她的小幽怨,孤逸淡漠说道:“你,失踪,我不爽。”   “所以你就烧房子?”继而累的姑奶奶以后都要没日没夜的挖别人祖宗换钱?   “错,找不到你,整个古塞都要陪葬!”   “……”   如此凶残有木有?   ***   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实在猜不明白孤逸这话到底在表达什么,所以干脆不去想,省的想歪了,孤逸再毒舌的说她在做梦!   扑通,摔个屁墩儿,花娆摸着摔疼的小屁屁,“干嘛啦!”抱着好好的,这回误会都解释完了,怎么又把她丢地上?   孤逸居高临下望着在那跟他撒娇的顽徒,一双冷眸极具穿透性,浏览着花娆纤瘦光裸的样子,不悦道:“衣服呢!”他这一提,花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爷们的小身板,“不许看,做师傅的不能猥琐的偷看徒弟身体!”   哟呵!说他猥琐?孤逸眼底闪过一缕好笑,莫说花娆吃了两生花改变了体质往男子发展,就是没改变之前,他还少看她光溜溜的样子了?   “你穿不穿衣服,在我眼里都一个样。”孤逸耐着脾气,抱胸再次问了一遍:“衣服呢?”虽说她是去藏宝地找种子,但用的着这般找种子么?   “装种子了。”提及她媲美到了侏罗纪公园里找到的种子,花娆顿时一个高蹦跶起来,“我的种子呢?”   望着小脸黑黢黢,脑袋光溜溜,赤着上身的顽徒来回转悠的模样,孤逸见她这般大咧咧,莫说现在外形像男人,就是恢复了她女孩子的样貌,怕是她也没有自己是个女人的自觉。   长指一点,地上散落各种颗粒的种子,“在那。”   寻声望去,确定种子没有被烧毁,花娆提到嗓子眼的心立刻归位,她再也不想被丢去那么诡异的地方找东西了,这古塞的祖宗就是个蛇精病,若是这次没有绯月跟着,就她那点战斗力,早被巨无霸恐龙撕巴撕巴啃了。   感觉身上一暖,沉思中的花娆抬眼,见孤逸给自己披上了他的僧袍,立即卖萌的伸出双手求抱抱,“师傅,娆儿好累。”   “就你事儿多!”不悦训了一句,绝尘男子嘴上说的嫌弃,但动作却和他的言语背道而驰,抱着撒娇的顽徒,朝偏殿方向走,徒留那明晃晃,大面积站了一排的千杀影郁闷不已。   主子,我们是回去各司其职,还是继续留在巫之城啊?   缺德主子表示,顽徒回归最重要,其他皆无视。   ……   一番梳洗好睡一晚,躺在松软的*榻上,可比寒凉无比的沙漠之地舒服多了。   隔天,天还没亮,一向还算警觉的花娆察觉到房间气息不对,刷的猛然睁开眼,就见自己寝殿内跪了一群巫官,个个哭丧着脸,活似灭国一样凄惨。   郁闷捶*,花娆额间直突突,“你们到底闹哪样!要种子我也给你们找来了,要巡视我也有按时去,身为一个王,该做的我都做了,你们是不是想我再次离家出走,才开心!”   花娆起*气一直都很大,尤其是在有巨无霸恐龙的沙漠之地折腾了一个月才回来,没睡饱后脾气简直能点燃炮仗!   巫官们被呵斥了一顿,开始实施滚刀肉的特质,个个脸上媲美祭拜已故者般伤心,“王啊,您这一走,您的师傅和大巫动起手来,巫之城殿宇毁坏约有十八座,房屋倒塌有四五百间,如今您回来,为了安抚百姓惶恐之心,您看这事……”下面的话,巫官们没有说,但是足以让花娆听明白。   这是缺少修葺圣殿的钱,直接张口找她要钱!   扯过衣服胡乱披上,花娆就踹着跟前的巫官,“带路,我看看毁的什么样。”   “是。”对于花娆野蛮粗野的“问候”,圣殿内的巫官早就习以为常,是以也不生气带头领路,花娆却在这个时候发问:“大巫人呢?我都回来了,他打算躲我到什么时候?”   “大巫说了,整个古塞都是您的,圣殿大肆被毁,已经让百姓忧心忡忡,所以他带着您带回来的种子,帮着您安抚百姓去了,说是圣殿诸多事宜由您主持。”   “……”   这是用过就丢?   花娆郁闷的擂了擂胸脯,她咋就这么苦逼呢?   环视一处处跟地震来袭的殿宇,花娆瞬间脸上起了一排青筋,这特么的是世界末日了吗?这哪里是需要修葺,根本是需要重新修建!   “王,您看这……”   揉了揉了直突突的小光头,花娆打断道:“你让我缓缓。”   巫官噤声,可怜巴巴宛若花娆就是救世主的眼神看着她,花娆表示自己想当个瞎子!   尼玛,复原被毁的殿宇,这特么就是把她砸吧砸吧卖了,她也没有那么多银子啊!就是她现在没日没夜去偷,最快也要半年的时间!   再者,古塞这个穷的快掉渣的地方,有富商国戚给她偷么?   花娆森森的奶疼……   思绪一动,花娆突然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转瞬说道:“去把妖孽小帅帅给我找来。”   额……   所有巫官一头雾水,你看我我看你,用眼神询问彼此,王说的妖孽小帅帅究竟是谁啊?一旁,花娆见状,顿时明了绯月应该是昨天趁乱闪人了。   我擦,姑奶奶这是走霉运了?她这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想着卖了自己,结果买主却不再,这是逼着她自强的节奏啊!   “算了,这事我知道了,过几天我拿银子给你们。”   “王,真真威武!”   花娆:“……”   彼时,偏殿寝宫内,瑞兴城千变双影派人来访。   “主子,千变双主说,星耀军中忽有神秘人来助,战术指挥诡异,我军连连败退,还请主子示下。”来访者单膝下跪,注视着盘坐蒲团上的绝色男子,只见他悠然睁开一双冷然的眸子,额间一点朱砂随着烛火的摇曳,眉眼间的神态愈发妖冶。   “神秘人?”   “是的。”下属皱眉道:“这人似乎和古塞巫官是同道中人,并且武功极高。每次调兵遣将都能靠着自然之力打败我军方,千变双主夜访多次,终不得见其面。”   巫官的字眼窜进耳中,绝色男子冷眸一闪冰冷,下属连忙改变话题:“主子,皇上曾书信多封来问,问您何时能击退星耀之兵,千变双主皆不明主意,不曾回信。”语毕,将信函奉上。   孤逸敛去手中佛珠,拆开孤绝老狐狸的家书,越看越烦躁……   老狐狸可真是好兴致,信上只是潦草的带过一句询问军情,其余全是问他什么时候给他生个孙子,让他含饴弄孙,好提前退位的倒灶事情。   修长好看的掌微动,信函刹那间化作齑粉,孤逸提笔行于纸上回家书,边吩咐道:“既然皇上急着抱孙子,你回去时叫千变双影别太刻苦,晚上勤休息。”   下属嘴角一抽,识趣的点头表示明白,心里却感概有这样的主子,真是他们的万幸,却是任何嫁给主子的女人的不幸!   瞧瞧这倾世俊逸的面容,文能安邦,武能震国,又是个冷静自持的性子,偏偏不近女色,就是连男色都不稀罕,这么多年但凡皇帝安排给主子的女人,多数都便宜了他们。   “先按兵不动,务必查清星耀军中神秘人的身份。”   “是。”   那人领命收了信函离开,巧的是和走进来的花娆碰个照面,这人连忙单膝下跪行礼,语声十分恭敬:“见过娆主子。”   “起吧,以后不用跪了,我又不是死人。”花娆一愣,搔了搔光溜溜的小脑袋,眨巴眨巴眼,提着刚做好的斋菜食盒,似笑非笑的冲孤逸道:“师傅,他都叫我主子了,你是不是也告诉娆儿,你除了王爷还有其他什么身份?”   “好奇?”捏了捏她圆润的脸颊,孤逸心情似乎很好,花娆一听顿时边拿出杯碟,边布菜献殷勤:“当然好奇了,好歹以后出去受欺负了,也好丢出来唬唬人嘛!”   孤逸:“……”   “师傅?你就告诉我嘛。”   妩媚小眼神抛过来,孤逸淡定而语:“为师另外的身份是男人。”   花娆:“……”   瞬间石化,一寸寸迸裂,花娆清晰听到自己的小心脏崩成渣滓。太恶寒了,孤逸你这笑话也忒冷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你找我又什么事。”淡漠的眸落在俏沙弥身上,绝尘男子笃定点出没事献殷勤的花娆的心思,很肯定她有事求他,不然他绝没有这顽徒亲自下厨做菜的待遇。   “美人师傅,你大肆破坏我安身立命之所,赔钱。”   孤逸扬眉,戏谑勾唇:“为师全部家当都是你在管理,缺钱自己拿。”   “……”你特么跟我装大瓣蒜?你那点俸禄养一群和尚都不够,还是姑奶奶自己掏腰包添的!“师傅,和徒弟斤斤计较是不对滴。”   来了兴致,孤逸笑睨着挤眉弄眼的花娆,“那你想怎样?”   “师傅!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能……”   “说重点!”打断顽徒的长篇大论。   花娆噙着一抹坏坏的笑,“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师傅一会可不许发火。”   闻言孤逸眯了眯冷眸算是同意了,然而下一秒听到花娆的话,这厮又反悔了!   嗖的一声,花娆媲美一颗闪亮星星,从房间被人轰出去了!   哼!如此顽徒,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居然敢*他!   砰地一声,花娆摔的实打实,正揉着小屁股唠叨:“混蛋!说话不算话,都说不发火还轰我!”不就是让你出卖个色相换点银子么?   你说你长的那么好看,又不近女色,也不贪图男色的,是不是太浪费了?   此时,榕树上慵懒倚坐的艳俊男子听着她唠唠叨叨,不由出声笑道:“你当孤逸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么,你提议让他卖身赔银子给你,这不是纯心找虐么?”   一听这磁沉的笑声,花娆顿时仰起头,见绯月正在那取笑她,不由屁颠颠三两下爬上去,一把扑进绯月的怀中,“妖孽小亲亲啊,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你可得帮帮我,接济我点银子修圣殿。”   呜呜哭的好不凄惨,不过却是个干打雷不下雨的节奏。绯月邪气一笑,挑起俏沙弥的下颔,打趣道:“上次是谁很有骨气的跟哥说,自己是无价之宝,不要哥的银子来着。”   “呸呸呸!”花娆一脸鄙夷的耍怪,“绯月美人啊,我跟你讲,耳朵听力不好要赶紧治,不然会造成很多误会的!”   “哦?”声音上扬,妖孽男子满眼笑意看向她,一副静听下文的模样,只听花娆道:“绯月,我跟你说,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骨气那种东西我压根就没有。说吧,你打算花多少钱养我?要是合适,姑奶奶就跟你混了!”   掏出令牌,绯月扬眉一笑:“够买你一辈子的么?”   “一辈子?你狮子大开口啊!这么点钱,也就刚刚够格追求我的。”花娆美眸亮晶晶,一把抢过令牌,笑米米说道。转瞬眉眼一弯,俏皮的甩出银丝,缠上了不远处的一棵树,小身影一晃,媲美光速撤离!   见状,绯月明知自己被骗了也不生气,只是笑的特妖孽:“真是好玩的萌物,令牌是哥给的,权利自然也是哥定的。不让哥占便宜,还想拿哥的血汗钱?你是多傻,多傻?”   ☆、119相亲相爱谈恋爱?(求月票)   数日后,当花娆信誓旦旦对巫官们说有银子重建圣殿,便拿着令牌去了巫之城魅魇的分舵,直接王霸之气的甩开膀子道:“给我提银子来!”   分舵管事事前收到消息,当即笑着接过令牌,吩咐人去拿银子。   少许,花娆见他只给了她一百两,顿时眼睛瞪的溜圆儿!   “耍人呢!一块你们宫主亲自给的令牌,你们就给我这点银子!”   分舵管事收好了银子,拿出一副铁公鸡的嘴脸道:“这位小师傅,我家宫主前阵子刚通知我们把令牌弄丢了,您现在送回来,我们给您一百两的车马费已经不少了!毕竟一百两足够普通人家一年吃用,若是换做旁人,可有我们宫主这么大方?”   “……”她这是被绯月那厮给耍了!   “怎么?嫌银子少,还想赖在这不成?”刷的,分舵掌事脸一黑,很有气势的一挥手,魅魇高手刹那间冲出来,个个横眉冷对,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妥妥的把花娆当成来踢馆的人,若是再不识好歹,一律轰杀出去!   “……”花娆握紧了拳头,恨恨的咬牙扭头就走!   哼!绯月算你狠!先前江湖传闻魅魇宫主视财如命,准准一只铁公鸡!呸呸呸,依姑奶奶看,你特么根本不是铁公鸡,根本就是一只不锈钢鸡!   我擦!铁公鸡起码还能刮下点铁锈呢,你特么就一个不锈钢鸡,连根毛都拔不下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绯月姑奶奶跟你没完!   气呼呼出了魅魇分舵,俏沙弥窝火来到千盗的村寨。   “把你们身上的银子统统给我拿来!”气愤愤一吼,千盗立即听话的去组织人收刮银子,然后中规中矩的给了花娆一千两,花娆登时不满尖叫:“就这么点银子?你们究竟是跟姑奶奶开玩笑,还是寻姑奶奶开心!”   千盗如实回答:“主子,我们寻谁开心也不敢和你开玩笑,我们身上就这么多银子了,多了真没有。”   花娆:“……”   几千人的村寨,没跟她混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跟了她以后个个一手盗墓绝活,现在居然只给她凑了一千两银子,你们这特么的逗我呢?   见花娆不信,千盗一脸认真的说道:“主子,有银子我哪能不给你,我们的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若是你前几日来,大家伙身上都有几万银子。”   “那怎么几天的时间钱都没了?”花娆打断的问。   “还不是其他城镇的兄弟来消息说是那边闹灾荒,好多城镇没粮食吃,京都那些人都忙着争位,根本没心思管,当地官员又不顶事,百姓为了争一口粮食,抢的抢,杀的杀,我们就凑了银子都买了粮食送过去。”   花娆闻言转瞬敛去脸上夸张的表情,深深皱眉道:“都这么严重了,萨孤齐他们居然只顾着那把破椅子?”   “那到没有。”千盗接过话茬,一脸忧心忡忡的道:“齐皇子到是派了人处理灾情,不过多数粮食都送到他管制的城镇,其他皇子公主也是这般做法。但是,不管怎么救济,依旧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古塞疆土如何的辽阔,田地又多年入不敷出,就国库的粮仓根本不够。”   顿了顿,千盗满眼希冀的看向花娆:“主子,上次你说在圣楼拿到了能种出粮食的种子,不知你种了没,长势好吗?”   “还没。”深深叹了一口气,花娆耸拉着肩膀:“不过大巫已经带着种子走了,现在应该正在着手种粮食了。”   “既然大巫已经着手种庄稼,主子也不要逼的自己太累了。”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千盗捏了一下她婴儿肥的脸颊,安慰道:“主子,就算你着急百姓饿肚子,庄稼也是需要时间收成的。我们都知道你关心大家,就不要太苛责自己,老想着找银子去别国买粮食救济百姓了。”   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她能说其实她要银子是重修圣殿,根本不知道闹灾荒这码子事情吗?重重叹了一口气,花娆没收那银子,只说能换粮食就多换点,做到最大限度让灾城百姓少饿肚子。   沿着山路走,花娆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她明明就不是一个善类,挖人祖坟,刨人棺材,偷人祖宗,根本良心大大的黑,本来穿越而来,能活的风生水起。   但是!自从被大巫那个顶级神棍给批了命格,就变得穷死个人!   “啊!啊!啊!没天理了,姑奶奶虽然心黑了,可是干的也都算是善事!这特么的没银子,你让我拿什么脸回去跟巫官交代?”   羊肠山道,俏沙弥擂着小胸脯仰天长啸,此时一直从魅魇分舵跟着她出来的绯月则悠哉悠哉走来,“哟!这么稀罕银子啊!”   刷的,俏沙弥扭过头,小眼神凶巴巴瞪着神出鬼没的绯月,伸出气的颤抖的手指,指了半天,最后觉得跟一个同样穿来的人掰扯特没劲儿,转瞬走人。   你妹的!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   明晃晃无视某妖孽,花娆表示姑奶奶有气节,绝不向恶势力低头!   然而,绯月却不如她的意,一把扣紧了她纤细的腰,噙着邪气非常的笑,声音魅惑:“真生气了?逗你玩的。”   俊容不断逼近,花娆小心肝不争气的乱跳,抵着他的胸膛,傲娇扬起下巴,好似再说那还不来点实际行动讨好我?   “花娆?萨孤娆?”   “恩,恩?”   温热的气息拂在面上,妖孽男子俯在她的耳上,声音出奇的认真:“小家伙,我喜欢你,做哥的人吧。虽说给不了你盛世王朝,却能给你一世安逸,任你胡闹到老。”   妖孽男子的语气很轻很轻,却重重砸在花娆的心上。   这个陌生的世界,纵使她有诸人爱护,可是终究存在不安。面对大巫,她始终怕有一天东窗事发。面对孤逸,她实在猜不透他的心思,弄不清他对她的好,究竟是因为她萨孤娆的身份,还是出于师徒之情……   唯独这个绯月最对她的心思,因为他和她都是同穿而来。有话题,人风趣,容貌好,势力也算遍布天下……   “绯月,你是认真的?”   “当然。”   “愿意做我的小火车永远不*?”   “自然,前提是你必须做哥的美人鱼,永远不劈腿。”   听言花娆眉眼灿烂炫目,勾着绯月的脖颈,扬眉一笑:“好,我们谈恋爱吧!”绯月挑唇轻吻她的额头,极为优雅绅士道:“我的荣幸。”   现代人,思维和行事方式永远比古人有效率。两个人,你看我顺眼,我觉得你不错,就这么一拍即合的勾搭上了,开始研究相亲相爱的节奏。   艳阳下,妖孽惑人的男子挽着俏沙弥有说有笑,却忽略了一直暗中跟着花娆的千山神虫,只见它嗡嗡飞在后面,腹诽道:“你们俩想的真宽啊!还什么小火车跟美人鱼,难道你们不知道百年前的古塞王,对两句话有着更有趣的评价吗?”   那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这么说的,“动车不*但难保不追尾,美人鱼不劈腿也难保不用嘴……”   额……当时百年前的王,还特激动的来了句:“哦买噶,哥又特么的邪恶了!”   千山神虫正回忆往事呢,前方两个刚说要共建美好未来的两人,又闹腾起来!   “绯月,关系成立,你是不是得拿出点诚意?姑奶奶好歹是古塞的王,你给我的嫁妆不能寒酸!”花娆还是那个萌萌哒的花娆,晃着小手还是惦记银子,好拿回去应付巫官,不能丢了自己的脸。   绯月也不是小气人,又给了她一块令牌:“拿去。”   花娆质疑:“这回不会又是一百两打发我吧?”   “怎会?哥岂是那么小气的人?”绯月摸着下巴,凉凉一笑:“足足一万两,算是给你的订婚钱。”   花娆:“……”   “绯月,你特么耍我呢!一万两就想娶我?就算古塞穷的叮当响,姐就是卖/国/求/荣也不止这个价啊!”花娆气的踹他一脚,这货真心忽悠人。   绯月快速一闪,转瞬来到花娆身后,一把扣住了她张牙舞爪的手,亲了一口她的脸颊,“一万两还少么?哥可是什么实惠都没捞到。”   “哥们,姐缺银子。”   “那你给睡么?”   “……”   敢情这男人抠门成这样,是在变相要福利啊!花娆被气的哭笑不得,随后指了指自己:“我才十二岁,你想怎么睡?”   ☆、120做我女人,你就会听话?(求月票)   拥有老成的灵魂,过分稚嫩的身体,这绝壁是史上最坑爹的情况,尤其明明是一个女孩子,愣是被骗吃了两生花,成了爷们模样的女孩子!   山顶处,曜日西沉成就瑰丽的黄昏,艳丽逼人的余晖将天空渲染的极致温暖,花娆靠在妖孽男子身畔,心底漾着从未有过的平静。   这个极具陌生的时空,她终于找到了一种归属感,有个能懂自己的人,说不出的贪恋,却奇怪的没有所谓传说中触电的感觉……   俊容一寸寸靠近,心依旧怦怦直跳,可是花娆还是有种面对绯月,不如面对漂亮男尸有感觉……   蜻蜓点水擦过她的唇,绯月张扬着邪魅的面容出现了挫败感,“小家伙,哥不够美么?你居然走神?”   “抱歉。”花娆搔了搔小脑袋,随后抛了个妩媚小眼神,俏兮兮的凑过来:“我们重来,来吧,妖孽小帅帅!”   绯月:“……”   如此作怪的小表情一出笼,绯月瞬间所有激情被扑的渣都不剩,这种事还能像剧本一样刻板?这不是心之所向,情动身行的事儿么?   绯月郁闷的伸出手掌糊在了花娆的小脸上,“离哥远点,哥现在被你弄的没心情。”   花娆:“……”   如花美景前,两人静静对视,耳边唯有清风之声。   忽然,两人整齐划一的捂脸,异口同声的道:“让我缓缓,我有心理障碍!”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捧腹大笑,相交的视线分别从彼此眼中读懂了对方的意思。绯月是对着如此呦齿的花娆,有种自己是怪蜀黍的错觉。而花娆面对绯月,也是有一种和亲爹谈恋爱的错觉!   两人心理年龄都不小了,可是外在实际年龄,导致了心灵上的阴影。   “咳咳,绯月你要给我时间。”   “好,哥也正好等着你长大,咱们不急。”   意见统一,花娆眉眼忽然一闪慧黠,伸出小手:“这是你自己说的等我长大,现在给我把定钱交了。”   “……”这小东西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绯月*溺的抓过萌物塞在怀中猛揉,“小东西,哥咋就那么稀罕你呢,你快点长大吧!”   娇嗔给了他一记,花娆傲娇抻直了脖子,小拳头叮叮当当砸在妖孽男子胸膛,“快点给钱,不然姑奶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可是要反悔的!”   “几个意思?”一把扣紧了作乱的小爪子,绯月倏尔危险眯起桃花眸,“哥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长相也是祸水级的,你还敢反悔,信不信哥现在办了你!”   “嘁!”花娆邪气扬眉,嘴角笑容坏坏,视线火辣辣盯着绯月那张妖孽脸,转瞬又急转直下落在这厮修长双腿交叉点,“哥们,不要以为自己长的帅就万事全能,你穿来多少年了,体检过么?虽说你保养得宜,你能确定全身上下都保养的不错?”   顺着花娆那诡异的小眼神,绯月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自己腰胯部,再结合小家伙那映射他不举的话语,绯月登时额角直突突,当即惩罚意味的敲了敲她的小光头。   “鬼丫头,哥穿来才二十八年,明明就很行!要是不行,也是你不行!”   “少拿我说事!等姑奶奶找孤逸要来两生花的解药,变得前挺后翘,指不定有多少身体‘很行’的帅哥追着姑奶奶跑!”现代人就是好,随便一个话茬就能侃上许久,尤其花娆还是个铁嘴,甭管实质的,还是虚的,是一点便宜不让占。   “哟呵!你还嫌哥老?看哥怎么收拾你!”猛扑过去,不停抓着小萌物的痒处,两人就这么在山上滚来滚去,好不悠哉惬意,直闹到深夜绯月才把花娆送回圣殿。   “嗖”的一声,再转身已没了绯月的身影,一枚交织赤金花纹的玄色令牌,却不偏不倚落在花娆的衣襟里……   灯火通明,巫官皆出席,齐刷刷站在大殿门口,肃穆而压抑。   “王。”   众人齐声恭敬迎接,一晃眼面前就跪了黑压压一片人,在这座大气磅礴的宫殿中,不论王的行为多荒谬,该有的规矩永远不会更改。花娆微微摆手示意他们起来,随后淡淡道:“明天就派人着手整修圣殿吧。”   “是。”见众人目光灼热看着自己,花娆也不解释银子从哪里,只是淡淡吩咐道:“没什么事都散了吧。”   “王,您的师傅说,等您回来请您去他那一趟。”巫相不甘愿的将白日孤逸交代的事情转述,花娆微微讶然挑眉,孤逸居然会这么有耐心在圣殿等她?而不是叫暗中跟着她的人,直接抓她回来?   “知道了,今晚不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许踏进偏殿一步。”   “是。”   交代完巫官们,花娆怀揣好奇的心情迈入偏殿,见各种佛像面前没有他的身影,花娆直接来到他的禅房。   嘎吱,推开门扉,里面盘膝而坐的男子悠然睁开冷眸,望着俏沙弥噙着憨俏笑容走来,恭恭敬敬端了一杯茶给自己,“师傅,请用茶。”   “跟我回瑞兴城。”   没有去接那讨好的请安茶,孤逸直奔主题下达了命令,俊色冰冷的面容弥漫着不容拒绝的强硬,花娆闻言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微微皱眉道:“那师傅还会带我回古塞吗?”   “不会。”那个大巫身上诡异之处太多,他实在不放心将花娆留在这里,何况他始终不认为看似清心寡欲、实则深不可测的大巫,会这么毫无目的帮助花娆。   沉寂中,俏沙弥听到他的答案,继而缓缓低下头,双手绞着僧袍下摆,又开始给孤逸发公主脾气不吭声,这是在抗议他的决定,却又不敢顶嘴,继而遭受到惩罚。   “娆儿,帝王策有云,天下能臣皆野心。”   清冷、玉润、含着几许关爱之意的声线划过耳畔,花娆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复杂,待看见脚下出现一双金丝僧鞋,不由抬起头,只听绝尘男子淡漠道:“听话,跟为师回瑞兴城。”   “孤逸……我……”   “我不想听任何除了是以外的字眼。”   花娆哑然,耸拉着小脑袋不高兴的踢踏着地面,“老是那么霸道,孤逸我只是你徒弟,又不是你女人,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自主权!”   “做我女人,你就会听话?”倏然,孤逸的嗓音莫名洋溢着危险,花娆心头猛然一跳,连忙反驳:“我才不要做你女人,就算做了你女人,我也不会听话滴!”   开什么玩笑,做孤逸的女人,她是多想不开?做他徒弟都这么坑爹,做了他的女人等着剃度出家做尼姑跟他一辈子和佛祖相亲相爱么?   听到花娆如此决绝的回绝,孤逸眉眼一闪不悦,扣紧了不停后退花娆的腰间,“我只在乎结果,不在乎形式。”言下之意便是,我只要你能听话,根本不在乎你到底同不同意。   花娆:“……”   “现在,上马,立刻,去收拾你的东西,明天我们就启程。”   随着冷硬语声落地,俊色男子冰冷面容早已漾着极具迫人的危险,花娆见他如此不讲理,抓狂道:“孤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若是孤绝出事,我若是硬要求你不许回去,你会不会同意!”   “他很强,通常只会让别人出事。”   花娆越是躲自己,孤逸越是生气的和她较劲,强硬的扣在自己怀里,不满冷视她:“你是不是想我把你胳膊腿都拧下来,装在花瓶里观赏一辈子!”   刹那,花娆不敢挣扎了,委屈巴拉抿嘴,可怜巴巴被孤逸抱在怀中,他抵着她的额头,“你是我的徒弟,就要听话。”   “……”听你妹的话!谁家师傅这么凶残逼迫徒弟听话的!   呜呜呜,超级蛇精病啊,她就想不通孤逸为什么这么执着自己必须待在他的身边?师徒关系嘛,要不要像夫妻一般捆绑一辈子?   察觉怀中小人恐惧的颤抖,孤逸拧了拧俊眉:“不许怕我。”   “……”都要把她做成人彘了,还能不怕吗?不怕的是傻子吧?   “等你学好了武,以后你想去哪,我都不会管你。但是,在你没有自保能力前,你不能离开我身边寸步。”温柔的捏了捏她紧皱的鼻子,孤逸如是说道。   花娆闻言顿时怔然,才明白过来孤逸这么“威逼”最终表达的,不过是他在关心她……   窝在绝尘男子怀中,花娆望着他专注且温和的笑容,不由嘴角扬起一缕微妙的弧度,乖巧的答应:“好,我跟你回瑞兴城。”   “很好,娆儿最乖。”   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一枚鼓囊囊的药囊塞在她的手中,“这是给你的奖励,还喜欢吗?”   花娆一看,赫然是千日醉又半年的解药,当下眉眼弯弯点头。见状,孤逸放开她,淡漠轻语:“去收拾东西去吧,知道你不喜欢天天念经,等回到瑞兴城,你爱去哪玩就去哪玩,想挖墓我也可以叫风/流陪着你去。”   “噢耶!师傅万岁!”   花娆装好药囊,伸出双臂欢呼,脸上满满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全天下那么开心,激动的给了孤逸一个熊抱,全然忘记刚才对他的惧怕,而孤逸则满眼都是*溺,任他咋咋呼呼像个麻雀一样,在身边闹腾……   隔天,师徒临行前,花娆拿出王的架势,黑着脸训斥跪了一地的巫官们:“都给我老实在巫之城修葺圣殿,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众巫官一脸不信,就您一翘家就是一年半载的例子,您说回来指不定猴年马月呢!   见巫官们还是长跪不起,花娆眼底闪过一缕幽芒,愣是硬起心肠吩咐跟在一旁的千杀影,“给我定住他们!”   巫官们:“……”   花娆挽着孤逸的手,见这群长辈们那失望的样子,微微皱眉又吩咐道:“留个人,等我们走远,你们再解开他们的穴道。”顿了顿,花娆话锋一转,凌厉异常:“记住,我不希望听到他们出事!”   “是,娆主子,属下明白。”   片刻,花娆不再留恋的跟着孤逸坐进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数天后,多日快马加鞭孤逸一行人终于出了古塞境内,直奔官道前往瑞兴城。   这一日,众人路边休息,一路上都很听话的花娆瘪了瘪嘴,抱着装衣服的包裹,“师傅,身子好痒,我要去洗澡。”   “天太冷。”孤逸略不赞同的蹙眉,“再忍一天,进了城镇再洗。”如今已是秋末,山野溪水中洗澡很容易受风寒。   “不嘛!”花娆嘟起嘴,万分幽怨的扯了扯身上已经快成黑色的白色僧袍,“吹了几天的风尘,我要洗澡嘛!”   说着,说着,俏沙弥犯二的在地上打滚乱蹭,硬生生把白僧袍彻底滚成了黑色,一身的沙土好不难看,看的孤逸额头青筋凸起,咬牙道:“去!”   得令的瞬间,花娆一个高蹦跶起来,抱着小包裹冲着黑脸的师傅做个鬼脸,旋即欢脱的跑开了去,顿时让一行人笑的合不拢嘴。   然而,就在大家欢笑放松警惕的时候,林中刹那间窜出一批快如鬼魅的杀手,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开杀!   顷刻,孤逸皱眉眸光一冷,脚下一点直奔花娆的方向,却被一道烈焰如火的身影阻拦!   半边诡艳面具,半边面容俊色无边,那醒目赤红与玄色交织花纹的袍子,正是名震江湖绯月公子的标志!   ======   红尘打滚求月票,想冲新书榜,一本书只有一次机会~亲们,请你们支持下~月票给力,红尘会加更的哟~~~~~   ☆、121大家心思都太多(求月票)   彼时,听到林中兵戈相交的声音,花娆顿时扭动周身骨骼,快速在脸上涂涂抹抹,一转眼就变成亭亭玉立的女子。   呼出一口气,花娆冲着孤逸那方喃喃道:“缺德师傅真对不住啊!”   哒哒哒,千里名驹四蹄如飞而来,花娆翻身上马大赞绯月靠的住,不但帮她拦住了孤逸,还准时送她跑路的马匹,真真是贴心小棉袄啊!   驾!   千里马调转方向,驶向古塞境内,花娆很没良心的弃师傅于不顾!   ***   就近来到古塞境内的城镇,一进城那股疯狂的绝望气氛不由让花娆直皱眉,放眼所及满是混乱与厮杀,百姓与官绅两方厮拼,多日受到饥饿的百姓,为了活下去带头去抢有钱人家的粮食。   史无前例的疯狂,人们生命受到威胁,激发出了潜力,拎着锄头、扫帚、锅铲,自不量力的与官差搏斗,拼命往官仓里冲,抢米的,杀人的,趁乱强抢良家妇女的,这哪里是苦寒的古塞,根本是地狱!   这时,有人看花娆牵着马匹孤单一人,顿时成为百姓们眼中的肥肉,一窝蜂冲过来,村妇一个个来抓花娆,汉子们则眼红的挥起柴刀,直接杀马生吃!   那场面叫一个说不出的悲凉!   被群拥擒拿,花娆特意控制手中力道,边躲开村妇边撤出已经失去控制的范围,再回头看着一群人生吃马肉,茹毛饮血的模样,花娆脸上再也没了往日的轻松笑意。   “你可是娆姑娘?”   混乱中,一批武林装扮的男子挥开了冲过来的人,看见花娆如是问道。花娆闻言见他们腰间挂着魅魇的令牌,不由点点头:“我是,你们可查到大巫在哪个城。”   “查到了,还请娆姑娘跟我们走……”   此时,这方花娆跟着魅魇的人去找大巫,这边负责阻拦孤逸的绯月,则跟牛皮糖似的缠住了孤逸等人的脚步,孤逸师承神逍盟,绯月又是武功排行榜的高手,两人动起手来就跟孤逸对战大巫一样,十足十的破坏狂。   “轰”的一声,又是一片林子被强劲的掌力连根拔起,一白一红两道身影过招快的人眼根本跟不上速度,这时一只信鸽飞来,千杀影拿开信鸽上的纸张一看,不由大吼:“主子,瑞兴城出事了,千变双主说恐怕有失城的危险!”   刷的,孤逸眉眼一冷,狠狠打出一掌,飘逸而迅疾的落地,一把扯过信函一看,不由浑身洋溢着骇人的冷酷!   蓬!   手中信函被震成粉末,孤逸冷冷的看向那慵懒倚树休息的妖孽男子,“绯月,我记住你了!”声落,孤逸眉眼一扫,对着千杀影道:“回瑞兴城。”   “主子,那娆主子……”   “找到人,告诉她,让她做好在*上躺一辈子的觉悟!”   “……”   一批人来去如风,徒留滚滚尘沙。   树下,绯月望着那绝尘男子冷酷的背影,不由感概自己这辈子和孤家犯克!年少时,跟孤绝争同一个女人。二十年后,又特么的跟孤绝的儿子抢同一个花娆!   绯月蓦然回首,见跟着他的老下属一脸“你找虐”的表情,不由邪气扬眉:“怎么?连你们也认为本座争不过孤绝的儿子?”   “主上,不是争不争的过的问题,而是你真的确定自己骚扰古塞少年王,真的不是因为还在生当年玉妃选择了绝帝,而没有选择你继而置气吗?”   老下属说出了其他人的心思,绯月却是耸了耸肩,“干什么置气?这次我是很认真的想找个人过日子,我看花娆就挺符合我的胃口。”小模样不错,聪明灵秀,又和他一样是穿来的,样样都很好。   老下属继续泼冷水,“主子,若是古塞少年王不是女人呢?”若是他没记错,主子是喜欢女人的,而那个古塞少年王不知什么原因,无论外貌还是体阔都是朝着男子发展的。   绯月浑不在意道:“本座喜欢是花娆的人,这无分性别。”   “……”老下属忽然有种主上又“犯病”的感觉,当即又问:“若是古塞少年王彻彻底底是个男子呢?主上也会心意不改,明知绝帝的儿子是个狠角色,也愿意跟他硬碰硬?”   “当然了!”绯月连思考都没有直接表态,稍后见下属们一副受打击的样子,他妖孽一笑:“你们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喜欢这种美妙而奇妙的感情,从来不分性别的。”   下属们齐齐提醒:“主上,古塞少年王若是男子呢!”   绯月懒懒摊开手掌,妖孽俊容非常无辜:“那只能说,我喜欢的人恰巧是个男人而已。”   “……”   双手枕在脑后,艳俊无边的男子悠哉悠哉缓步离开,魅魇众人脑中纷纷闪出一条信息——主上又病了!   二十年前,年仅八岁的绯月,刚刚成立魅魇不久,在江湖上名气也不小,却独独喜欢上了大他十岁的玉妃,也就是孤逸的娘……   咳咳,八岁的绯月,甭管你怎么示好,献殷勤,各种追求,怕是放在任何女子面前,都会选择年轻有为的绝帝吧?何况绝帝跟玉妃本来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对。   再者,他们主上的品位真心“与众不同”,小小年纪老是喜欢围着比他大十岁往上的老女人……就他那稚嫩的年龄,就算不喜身边的青梅竹马,也不至于喜欢大到都快差点当娘的女子吧?   诶,他们的主上就这奇特的审美标准,他没能从绝帝手中把玉妃抢来,就开始四处招惹当时武林中的美人(都是和玉妃年纪仿佛的女子),仗着年纪小,模样又是祸国殃民级,哪怕带着面具也能萌的那些女侠爱心泛滥。   女侠们都把主上当成了弟弟,同吃同住不说,还带着主上一起洗澡,这下主上可乐坏了,隔天又是珍珠翡翠鲜花的乱追求,人家不同意说只把他当弟弟,这下气的他到处乱说话,说是和某某某女侠同*,明个又宣扬谁和他有了肌肤之亲,闹的满江湖沸沸扬扬,导致女侠们名节“受损”,有的到现在都没嫁出去,都快把他恨出胃出血了……   数日后,南阳城,绯月通过下属来找花娆。   马车悠悠,坐在其中的绯月撩起帘子,这一看不由有种世界玄幻的感觉!   老天,那田地里长出来的是白菜????   你们见过有人高的大白菜吗?就是现代施化肥长势也不可能这么猛吧!   田地里,俊俏少年与清逸优雅的男子比肩而站,少年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小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反到是身旁白发男子一脸平静,“古塞来自巫神的庇佑,巫神巫力堪称不朽,能种出一些体积偏大的蔬菜瓜果也是正常。”   花娆嘴角狂抽,心道古塞国就是一个邪门集中营,尤其大巫更是最佳示例!小眼神瞅着一月之内跟吃了催生剂个头有人高的大白菜,花娆只有一种“人生何处不玄幻”的感觉。   勘察菜地完毕,花娆耸拉着小脑袋跟大巫往回走,迎面就见绯月懒魅舒意的缓缓从马车走下来,俊俏少年登时撒欢儿的跑过去,绯月旋即给花娆一个热情的拥抱,抱着她在原地打转儿。   “长高了,也长胖了。”   圈着绯月的脖颈,花娆喜笑颜开,眉眼间的快乐是在孤逸身边从未有过的灿烂,大巫见此愈发觉得绯月越看越顺眼,起码他不会让王终日气的跳脚,肝火旺盛,又被压的无力反抗。   “那是!”花娆小鼻子小眼贼的瑟,笑米米道:“你也不看看我离开了谁?能不长高长胖吗?”这人啊,心情好了,就跟那地里的庄稼,长势很好!   此时,经过多日通过逢魔消息网赶来的千杀影听到花娆如此说,不由满脸赞同,娆主子你真是说了大实话,不过但愿待会你听到主子转达给你的消息,你还能笑的这么尽兴。   谈笑间,绯月和大巫耳廓同时微动,两人眼中不由分说闪过一缕微妙的光,随后悄然改变了自己所站位置,分别站在花娆左右两边,看的花娆莫名其妙!   “怎么了?”察觉身边“两大护法”心不在焉,花娆拧了拧柳眉,就见熟悉的面孔带着一批人由远及近走来……   熟悉的僧袍,与孤逸无二致的淡漠表情,这群“假”和尚迈着从容的步伐,但从气势上看就不像普通僧人,一见这般阵仗,花娆下意识的抬腿就跑!   靠!缺德师傅派人来了,姑奶奶小命休矣!   她一跑,正往这边来的乔装后的千杀影顿时身影如飞,四面八方包抄,分工有序,拦绯月的拦绯月,挡大巫的挡大巫,且还有足够的人手封锁花娆所有逃生路线!   此阵仗一出,绯月跟大巫反到没了动手的兴致,只是视线转向了那玩命狂奔的花娆,不出意外的,这个怕孤逸怕的要死的小家伙跑不了。   见有人拦她,花娆仗着自己是孤逸的徒弟,人家不跟你动手,这拳脚招呼的千杀影有种骂娘的冲动!忒欺负人了,主子吩咐不得伤娆主子分毫,他们这就是硬等着挨揍!   咚的一声,旋风脚很给力的踹了千杀影的子孙根,花娆吹了吹小拳头,很有架势的招呼过去:“给我让开,姑奶奶死也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咝!又一个挡路的千杀影变成熊猫眼,不过却很硬汉的不肯让路,大有你就是把我打的肿成包子我们也不能放你离开!   这时,花娆看这群人不还手,顿时唇角扬起邪恶的弧度,拳脚舞的那叫一个漂亮!   出拳,异世版熊猫出炉。踢腿,千杀影身姿挺拔,仿佛没事人儿一样!   刹那,花娆搔了搔光溜溜的小脑袋,瞅着被踹了子孙根站姿如松,十分硬汉的千杀影,“敢情你们和孤逸一样都练了铁头功?顺便也把最脆弱的地方也练了?”   一排问号闪亮亮飘过小脑袋,花娆万分好奇这门“功夫”,不信邪的又照这人的双腿处狠狠踹了一脚,这人也是硬的不能再硬的硬汉,居然巍然不动,不过若是细看他的额角,早已溢出了密集的冷汗,可见不是他功夫如孤逸一样好,而是硬抗!   两脚下去,看这人还是“屹立不倒”,顿时花娆兴致上来了,小腿使出吃奶的力气踢出!   倏的,这人一把扣住了花娆的小腿,声音满是哭意,“娆主子,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诶?”花娆扬了扬眉,“既然你怕断子绝孙,你为什么不躲?诚心逗我玩呢?”   刷的,傲娇小沙弥黑化了,千杀影欲哭无泪,“娆主子,主子交代不许我们跟你动手,我们哪敢躲?”花娆的脾性就是个顺毛驴,你越是顺着她,她就越不可能撒泼咆哮。但是,你越是逆她的意,那就是明知道被揍一顿,也要啃你一块肉下来的暴躁小狮子!   半晌,花娆看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不由摸了摸鼻子,小眼神狠瞪了一眼扣着她小腿的千杀影,“还不松开!”   “是。”千杀影放开花娆的小腿,就整齐划一的跪在她的面前,“娆主子,主子让我们带话给你,让您做好一辈子躺在*上的准备。”   十足十缺德师傅的作风,违背了他的意,你这辈子就注定缺胳膊断腿。   不过……   低头摸了摸腰间的药囊,里面千日醉的解药近乎一年的量,换句话说在解药充足的情况下,又是孤逸不再身边的情景,就意味着小日子悠哉悠哉滴!   如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生活,她岂会傻的让它从手中溜走?   美眸精芒闪烁,花娆颇为奇怪的问:“孤逸就没给我第二选择么?”通常,以孤逸对她的占有欲,都是亲自来抓她回去的。现在却是下属来抓,可见是有事情绊住了。   “有。”千杀影点点头,不得不暗自赞叹孤逸对花娆的了解,当即说道:“主子说了,他现在在瑞兴城有事不能亲自来,也知道娆主子不肯听话,说您若是打着等吃完千日醉解药,再回去跟他撒娇认错,抑或是打着趁有解药的期间登基称王,好遍寻能人异士来偷药方,那您就等着做全国只有你一个人的王。”   花娆:“……”   这厮吹牛X不上税的么?古塞再贫瘠,但是民风彪悍举世闻名,猛犸军队也是横扫大陆,外加一个逆天大巫坐镇,就算政权混乱不堪,也不至于让他一鼓作气宰个干净吧?   似看出花娆的不信,千杀影语声坚定的道:“娆主子,你不要不相信,主子说了你敢忤逆他,他就能穷极一生杀光古塞的人,扬名祥瑞,让诸国不敢来犯,正好您就是最好震慑天下的例子。”   “……”这孤逸真是缺德到家,还成天拜佛念经呢,这番话像一个和尚能说出来的话么?   哦!对了,他不光是和尚,身份还是祥瑞国绝帝最*爱的儿子,被予以厚望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任皇帝的皇子……   花娆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不报啥希望的问:“若是我不打算称王跟他对着干,又不想现在跟你们回去自虐呢?”   “主子说了,那就祈祷他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事情来抓你回去,不然等你吃完解药亲自回去,就给他躺在*上一辈子当风景!”   “……”如此凶残的师傅,有木有?   “主子还说了,若是您现在跟我们回去,他顶多是让你躺在*上一年半载,等哪天心情好了,再给您的胳膊腿接回去。”复述到这里,千杀影都嘴角狂抽,心里觉得孤逸真真不是一个好师傅,手段太狠毒了!偏偏他本身还是一个医术可以用妙手回春来形容的高手……   花娆瞬间石化,一寸寸崩碎成渣……   “娆主子?”   猛然回神,千杀影只见花娆抽风般直往魅魇宫主绯月怀里钻,“妖孽小帅帅啊!这么凶残的师傅我hold不住怎么办?你hold住么?”   “放心。”绯月*溺的拍了拍耍宝的花娆脊背,安慰道:“我和天遥真人是八拜之交,就是跟孤绝也是同席同坐的交情,天遥一直向我们炫耀孤逸最听他的话,大不了哥出点血给神逍盟扔点银子,让天遥出面让孤逸不得动你。”   一听天遥真人的名字,花娆顿时笑的屁颠颠,高兴的猛亲绯月的脸颊,孩子气的蹭了蹭他的胸口,“早说嘛!我要是知道你和师祖有交情,早就让你出血给师祖,让他告诉孤逸赶快给我千日醉的解药。”语毕,花娆不耐烦的冲千杀影子挥手赶人,脸上分明写着:姑奶奶有靠山,就不跟你们回去了!   见状,领头千杀影也不废话,当即吩咐其中一人回信禀报孤逸,随后遵守孤逸下达的命令,身影闪掠潜伏暗处保护花娆,不过临离开前,他看着绯月以拥有花娆者自居,不由眼中闪过一缕嘲弄。   他们的主子是尊师重道不假,也从不违逆天遥真人的话也没错。但是他们的主子,可不表示不会管娆主子日后所嫁何人……   瑞兴城,军营。   一只游隼仿佛会认主般,速度迅猛的飞入孤逸的营帐!   白衣似雪,绝尘倾世,额间一点朱砂,男子优雅抬起左臂,只见游隼由于速度太快,产生的冲力形成风旋,掀起了他的衣摆,更衬出他的飘逸绝代。   卸下游隼脚下的信函,待阅览完字迹,清绝男子了然扬眉,“顽劣依旧,永远学不聪明,总要自讨苦吃。”   一旁易容成花娆跟护卫的千变双影齐齐面皮抖了抖,他们真想说不管娆主子再怎么聪明,遇到您这样的师傅,都会被折磨的甘愿“自讨苦吃”!   你说,哪有像您这么不会表达心意的人?明明是关心娆主子,怕大巫存别样心思暗害她,你一番“凶残”的威胁传达过去,但凡聪明人谁还敢回来?   少许,一道娴雅沉静的女子迈着婀娜的步伐从营帐出来,千变双影对视一眼,转瞬再度看向安曼云的目光十分微妙,只见她体贴的拿着斗篷为孤逸披上,“王爷,天凉了,注意身子。”   一言一行,无不诉说恪尽妇德,贤妻如此夫复何求?可惜……她嫁错了人,心思太过复杂,毁了自己一生。   安曼云见孤逸手中拿着书信,不由问道:“军情不容乐观么?”   “没有。”悄然拉开两人的距离,孤逸淡漠的声线流溢着毫无破绽的谎言:“是父皇的家书而已。”   “父皇真性急呢。”安曼云轻笑,娇容满是羞赧,温柔为他理着斗篷绳结,孤逸眼底一闪厌恶,顺着话茬道:“父皇是急,看来本王不光要身体力行需再努力,也该给你开点方子一圆本王初为人父的梦。”   此话一出,不论孤逸面色有多冷,仍旧叫安曼云欢喜好一阵,只因孤逸本身就是冷若冰霜的性子,肯这么说就是代表不再像刚成亲那会视她如无物。   然而,她却没看到孤逸眼底的冷漠与无情,这番话他如此说,纯粹是避开她进一步的靠近。   又是说了小一会的话,孤逸借故巡视士兵,将安曼云撇开,待四周无人时,孤逸冷眸看向千变双影,“你们俩谁有意娶她为妻?”   千变双影对视一眼纷纷摇头,孤逸诧异挑眉,这两人乃是他身边的悍将,刚刚若是他没看错,两人分明都对这安曼云心思不同,现在居然告诉他谁也不愿意娶她?   “主子,安侧妃确实是个才情性情都不错的女子,也适合做妻子。”千影言语夸赞明显,然而下一刻他叹了一口气:“但是,安侧妃的心太高,仰慕主子不说,心里还有一个清王爷,就算我们兄弟二人有意娶她为妻,怕是她也不肯。”   孤逸挑了挑眉,见变影要说不说的样子,出声道:“有话就说。”   “主子,我与千影二人虽说不是君子,但毕竟是毁了她的清白,还望主子日后对她手下留情。”变影如是说道,心想这也算对这个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薄的女子的一点歉意。   闻言孤逸点点头,如果不是看二人对安曼云不同,他也不会多此一问,毕竟安曼云再美、才华再好,终究如孤绝后宫那些妃嫔一般是个野心家。若是他的下属妻子是她,日后一定是个祸害。   一个女人,不论如何的倾国倾城,心机如何的深,重要的是懂得抉择与忠心,不要自负美貌与聪明,以美丽容颜与诱人的身段做为利器,想着驾驭强者,为她披荆斩棘,来获取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权贵。   这一点,安曼云在孤逸心中永远无法胜过花娆,哪怕花娆老是晒可爱博他的喜欢,卖萌来达到不被他惩罚,天长日久的献殷勤一点点敲破他的心房,孤逸依旧难以讨厌花娆,并且还觉得把花娆绑在身边一辈子,会是个不错的决定。   心绪一动,思及星耀那位神秘人物,孤逸眉眼飞快闪过一抹冷冽,近日他潜入星耀军营中,一观神秘女子,愈发觉得但凡会巫术的人,都是一个大麻烦,一定要永绝后患!   好在,星耀军营麾下的神秘女子还达不到大巫那种诡异莫测,只需少费些时日就能击破那种种诡异的巫术,到是远在古塞的大巫才是他的心头大患,那个总喜欢冲他挥刀子的顽徒,就是死心眼的认为大巫是好人!   大巫若是真是好人,真的像传闻那般算无遗策,又怎会看不出他从来对她没有恶意,若不是她太过顽劣,他又怎会那么“严厉”?   默念一会《心经》压下烦躁,孤逸见下属拿着信函而来,眉宇下意识的拧了又拧,那特殊的烫金盖印,除了远在京都孤绝那厮,也没谁敢用这么抢眼华丽的信封!   “又是来催子的?”孤逸声音蓦地降到谷底,下属顿时默然点点头。   老狐狸!催催催!整日的催,整个祥瑞难道你只有我一个儿子吗?   提笔疾书,刷刷刷先回了家书,随后写了一帖容易受孕却生来下必是死胎的配方,孤逸转瞬看向千变双影:“近日,军营暂且交给你们俩坐镇,孩子也就辛苦你们了。”   千变双影:“……”   ☆、122乐于做王八?自投罗网?(求月票)   月余,南阳城。   魅魇特头的信鸽飞翔而来,落在艳色无边男子肩膀上。   信笺一览,绯月似笑非笑的挑眉,孤逸新婚侧妃身怀有孕?还惹的孤绝劳师动众千里颁赏?这无疑是来到异世最好笑的一个谈资。   睡到日上三竿,花娆心满意足的伸了伸懒腰,就见绯月在那*笑着,美眸不由眨了眨,好奇的走过去,“什么事,瞧把你乐的,一度让我以为你要劈腿。”   “哪有,刚收到的消息,安曼云怀孕了。”   一缕精芒闪过桃花眸,绯月笑的温柔,实则极其犀利锁定了花娆的每一寸表情,虽说他跟花娆都是现代人,约定在异世搭伙过日子,但是“变心”这一说,对于现代人远远比这个时代的人几率还高。   “哇!缺德师傅要当爹了!”花娆没心没肺一笑,浑不在意的模样恐怕孤逸在场能气的活活掐死她,只见她挑了挑眉梢,瞄了瞄绯月手中的信函,“嘁!又没说孩子是谁的。”   “恩?”这是几个意思?绯月唇角微勾,弹了一下她的小光头,“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喂,好疼的!”花娆娇嗔一恼,捶打了一下绯月,随后坏笑道:“魅魇消息遍布大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和孤逸在固定的时间同时出现在瑞兴城跟古塞你不知道。”   两地相差距离远的离谱,除非两人会分身术,否则绝对有问题!   “所以我才觉得好笑,你师父看来不光缺德,还乐于做王八!”就孤逸那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性格,若是能扑倒女人才叫稀奇,何况是让身为他侧妃的安曼云怀孕一说?   当然,日后会不会扑倒花娆还是个未知数。   花娆勾唇浅笑,转瞬蹦蹦哒哒叫人拿来笔墨纸砚,开始了人生第一次给孤逸写家书,大意是恭喜师傅您要做爹了……   想当然耳,孤逸接到顽徒的慰问恭贺家书差点给孤绝撂挑子,直接杀去古塞好好和顽徒探讨一下,和尚娶妻生子进化论!   嘹亮的战鼓响起,星耀再次主动出击。   孤逸眉梢一皱,衣袂一闪,绝尘男子飘逸出尘立于马背上,冷眸眺望敌军统帅!   于万人之上,盔甲在阳光下发出森冷的光辉,蓄势待发的士兵当中,那男子让人一眼难忘。   拓拔残,星耀国太子最信任的弟弟。   一袭黑色战盔,棱角分明的面容勾勒的既是俊美无俦,又是拒人千里的冷漠,一双星眸寒光闪烁,嘴角噙着一抹运筹帷幄的狂傲笑容,慑人的气质,衍生出帝王家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   可惜,如此烈血男儿,却双腿残疾,坐于轮椅之中,叫人叹一声上天的残忍。   “傲尘王,两军交战你祥瑞只退不战,岂不扫了绝帝君临天下的霸气?”拓拔残冷冷讥诮,单手撑着下颔,看似悠哉的谈笑风生,却给人一种极其嗜血的锋锐感。   彼方,迎风傲立马背之上的男子清绝一笑,仿若天外仙人出尘,听闻敌方的挑衅,也只是不温不火的道:“拓拔将军说笑了,莫说本王自幼出家礼佛,就是今日还俗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又怎能欺负一个身躯半残之人。”   倏尔,拓拔残含着笑意的唇角一凛,星眸闪过一缕疑惑,前几次与傲尘王叫阵,那人给他的感觉也算大将之风,但今日这个不恼不怒,宝相庄严仿佛佛祖转世的绝尘男子,反而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这是错觉?抑或是他忽略了什么?   眯了眯眸子,拓拔残双击掌,“既然傲尘王如此谦逊,那拓拔残也就有失君子风范了,偏今生我最讨厌和尚!”语毕,慑人冷傲的男子振臂一挥,星耀军队开始出击。   见状,孤逸只是轻轻勾唇,那抹笑意刹那开在那张倾世俊容之上,让观望的两军都微微愣神,好一个不食烟火的绝色男子……   兵戎相见,厮杀掀起了血腥,祥瑞与星耀两军都以捍卫各国领土而浴血奋战!   混乱中,那熟悉且透着古朴的吟唱骤然响起,交织在砍杀的两军当中!   孤逸凝然不动,冷眸却危险的眯起,捕捉到了一道灵动起舞的美妙身影,蛮腰如蛇,纤臂无瑕,赤着白玉般的玉足,口中不停吟唱,随着那诡异的旋律,她的手臂与脚踝之上串起的灿金细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这舞姿孤逸莫名觉得熟悉,但是这女子的舞蹈却不如印象中顽皮身影跳的美妙虔诚,反而充斥着妖邪之感,根本无法与顽徒跳的祭祀舞相媲美。   拼杀中的祥瑞士兵,忽然感觉地面一软,紧接着不知谁惨痛大吼一声,然后便是仿佛瘟疫传染一般,惨叫声此起彼伏……   刹那,在星耀沾沾自喜挞伐宰杀祥瑞之兵时,那立于马上不动如山的男子骤然一动,快若奔雷,一眨眼便出现在这个疑似古塞巫官女子身边。   “大巫派你来的?”   人未到,声先至,清冷的声线含着一寸寸冰霜刺痛耳膜,炫舞的女子听到“大巫”二字舞姿一凝,而就是这一瞬的失误,已然击溃拦截士兵的孤逸,手中念珠骤然崩开成阵,一百零八颗佛珠,分别对准了这女子周身诸大死穴!   嗖!嗖!嗖!   极其精准,快的人根本来不及阻止,一百零八颗佛珠仿佛淬毒的钢钉,迅猛穿透气质妖邪女子的身体,顿时成了流血的筛子!   反观男子,一袭皓雪无暇绣着经文的白袍翻飞,清俊眉眼间的波光,衬的额间一点朱砂万分妖冶,透着亦正亦邪的奇异气息。   风习习,衣袂舞动,飞洒的鲜血一滴喷溅在那倾世俊容之上!   滴答,妖艳的血珠沿着他笔挺的鼻翼滑落直至唇畔,绝尘男子轻慢的伸出舌尖舔舐,莫名蛊惑魅人,只听他清冽的声音微微上扬:“恩?”   居然没死?   一缕玩味闪过冰冷的眸,孤逸看着诸多死穴被穿透,却一脸狂浪笑容的妖邪女子大笑道:“好一个中原邪僧,难怪大巫说,祥瑞不灭必是心腹大患!”   “邪僧?”孤逸轻笑,指了指她乌发一寸寸变得雪白,芳华的面容慢慢出现了皱褶,很好心的建议道:“我想你现在需要一面镜子。”好对比一下,谁更像妖邪。   闻言女子冷然一哼,抬手一把抓过身旁的士兵,一口咬在其脖颈上凶残的吸血,随后只见那一寸寸雪白的头发,还有那满布皱纹的面容,居然诡异的开始返老还童!   见此,孤逸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这么邪恶的巫术,想让他相信大巫是个好人,能毫无私心的辅佐花娆,这无异于做梦!   掌风如电,劲气如刀,手腕一震,数道内力形成的有形刀刃再度封锁了妖邪女子的周身死穴,这回该女子却反应十分迅捷,脚下一点,身影暴退,手中金灿细镯脱离,直接对上了刀刃!   轰的一声,两股力道轰击形成了巨大的能量涟漪,直逼的周围之人连连大退,有的人甚至是倒退暴跑……   然而此时,就在孤逸与妖邪女子周旋的时候,两方交战的范围内,纷纷跳出了快如鬼魅的身影,只见这群人轻功卓绝,面容个个俊朗,身背麻袋,按照一定的路线,腾空的刹那将麻袋一抛,顿时无数粉尘迎风飘洒!   奇异馨香飘来,所有人神情仿佛陷入梦境般迷离,而就在这个时候,两方交战的包围圈内,又突然出现了神秘黑衣人,只见他们也是人手一个麻袋,纷纷倒出了各种以吃蛇虫鼠蚁为主的动物!   局势转变只在这一瞬间,待拓拔残察觉不好,勃然大怒:“凝漾!这就是你向本将军的保证吗?”   震怒一吼,凝漾也就是与孤逸缠斗的妖邪女子,不由眸中爆闪阴毒之色,在不停暴退的过程中,水蛇腰扭的更是狂乱,艳红如血的唇翕动,仿佛又要吟唱什么。   突然,一枚莲花木佛珠倏然弹入了凝漾巫官的口中,佛珠内含劲力,直直击损了她的喉咙,使她无法再发出声音,并且满口鲜血!   咳咳,凝漾巫官吐出莲花木佛珠,只见佛珠仿佛被什么腐蚀一般,表面出现坑坑洼洼的凹陷点。见此,孤逸淡漠的眉梢一挑,“阿弥陀佛,女施主得罪了。”   看见孤逸故作君子风度,凝漾巫官顿时气血翻涌,余光一扫拓拔残正在下达撤退的命令,不由狠狠一跺脚,“孤逸,我们梁子结大了,今日之仇不报枉为人!”   沙尘滚滚,孤逸拂袖一荡,待视线清明早已没了凝漾巫官的身影,致使孤逸嘴角扬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战败而逃?犹如丧家犬。”这样的人会是大巫*出来的?   依他看不尽然……   回眸一望,只见凝漾巫官通过巫术从地面捣鼓出来的蛇虫鼠蚁,皆是被各种天敌啃食,而士兵们闻过那一阵异香,也不再惨叫,只是精神萎靡的整队。   回到军营,就见数十名俊朗男子齐齐冲孤逸拱手笑道:“大师兄。”   “恩。”淡淡应了一声,神逍盟号称高贵冷艳的大师兄便没有下文了,众人不远千里赶来不由嘴角狂抽,大师兄太没有同门之谊了,我们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到是请我们喝口茶,意思意思嘛!   这时,其中爽朗倜傥着蓝袍的男子,奇怪的环视一周,不由说道:“大师兄,你的小徒弟哪去了?”   蓦地,本来还算活跃的气氛顿时飙出一阵冷空气,孤逸众师弟齐齐看向问到雷区的三师兄,好似再说你找死别带上我们啊!   云朗无辜的笑了笑,随后见安曼云婷婷袅袅进了营帐,赶忙转移话题:“师嫂好,云朗恭贺师嫂怀孕之喜。”   刷的,云朗此话一出,气氛彻底陷入史无前例的凝滞,压抑的人呼吸都异常困难,其他师弟齐齐看向云朗,你今天吃炮仗了?怎么一点一个准儿?   云朗:“……”   察觉气氛不对,安曼云冲神逍盟的关门弟子微微一笑,随后将手中食盒放下,关心的说了一句王爷记得用膳,便无声的出了营帐。   这下,诸多师弟看出苗头,这大师兄分明一点都不高兴自己“做爹”,瞧这气场分明是深恶痛绝,敢情大师兄做爹,只有那个坐镇京都的绝帝高兴……   ****   彼时,没了孤逸霸道管制的花娆可谓混的风生水起,除了不定时跟着大巫挨个城镇一起种菜,观察庄稼长势如何,要么就是和绯月四处游玩,再来就是被大巫时不时关起来,和各种虫子“联络”一下感情。   这天,密闭的练功房里,时不时响起花娆崩溃的尖叫,惹得来找她的绯月抿唇一笑,旋即也不用人禀报,径直推开了门。   一进来,绯月就石化了,心中产生了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巫的窝囊想法!   “啊啊啊啊!大巫,你再用虫子折磨我,我就离家出走给你看!”   宽敞明亮的练功房,地面不似其他房间铺着石砖,而是厚厚的沙土,只见地面不停涌出密密麻麻,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各种虫类。   毛毛虫,天蚕虫,吸血虫,笄蛭,蚯蚓,正拱地而出,形成了一张五颜六色的网,正不停向直往墙角里缩的花娆逼近,而始作俑者大巫,则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中,优雅的慢饮香茗,额间铃佩摇曳,发出叮当的脆响,好不惬意哉!   看大巫似乎特欣赏花娆乱蹦乱跳的样子,绯月实在不敢苟同大巫这种恶趣味,也无法联想到像大巫这般迷人的男子,居然会操纵这群不文雅的玩意儿。   “咳咳。”假意咳嗽提升自己的存在感,绯月想为花娆求求情,毕竟看着小丫头上蹿下跳的模样,有趣是有趣,但为了更加套牢这个小丫头的心,有些场面事儿还是要做滴!   “我说大巫……”才起了个头,不等求情之语说完,绯月顿时声音拔高,“我擦你粑粑滴,花娆你别过来,你这个毛虫虫带菌者,少来祸害爷!”   红衣如浪,身影飞旋,妖孽男子一下子捧着柱子瞬间就跑到房顶,直气的花娆猛跺脚,在屋里乱蹦跶,以及后面跟着如潮的毛毛虫“追随”。   呜呜呜,伦家再也不会爱了!   这大巫根本是个魔鬼,专门搞出让女孩子尖叫的破虫子摧残她!   疯狂猛跑差点半天,花娆为了躲避虫潮累的直翻白眼,最后没辙了,扑到桌子上,一把扣住了烛台,一手翻出火折子,凶巴巴威胁:“大巫,你再用虫子吓唬人,我可是要引火自焚,让你再找一个王效忠滴!”   哎……   轻轻一叹,大巫衣袖抚过一阵风,那些让人直反胃的虫潮速度迅猛的,仿佛会听话的孩子又重新钻回了土里,只见清逸男子温柔擦拭花娆额角的汗滴,俊容满是无奈道:“王,我是为你好。”   “为我好也不能让我天天玩虫子啊!”花娆一把拍下大巫的手,恶狠狠揪住一把他的雪发,“我是你的王,不是哄你开心街头卖艺滴,再说就算卖艺,折腾我几天就行呗,干嘛天天都要我和虫子联络感情?”   听听,这个汇聚一切邪门的古塞国,你说你让一个人和虫子联络感情,能联络出什么?你当所有虫子,都跟千山神虫一样变异神奇么?   “王,学会了控虫术,日后就算你遇险,身边没有人保护你,都是防身保命的底牌,哪怕是关在戒备森严的宫廷大牢,只要你会控虫术,也是想走就走,无人能困的住你。”   天下间,除非世界规律整改,但凡活着,人就要踩在土地上。而虫,尤其是喜欢阴暗潮湿和土壤的虫,一旦你掌控了它,大面积松土,练至大成瞬间就能通过控虫术,为你挖出一条地道,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闻言绯月纵身一跃,从房梁跳下来,似笑非笑的道:“大巫,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保身立命的底牌分很多种,不见得非要用这种让人恶心的虫子吧!”   语毕,绯月忽然眉眼一挑,察觉脚下地层松动的瞬间,想施展轻功躲开时,居然整个人下沉,陷入了不知何时挖好的十米深的坑里。   少许,大巫牵着风中凌乱的王,站在深坑边缘道:“王,看见没,控虫术练好了,活埋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又遑论逃出重重围击。”   花娆:“……”   绯月:“……”   这古塞国是邪门,现在看来大巫才是最邪门的源头!   被虫子折腾了一天,花娆实在没心思和绯月勾搭成歼出去玩,便闷闷的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大巫放弃教她恶心的控虫术!   这时,一直暗中保护她的千杀影走了来,花娆看他一脸欲言又止,颇为奇怪:“怎么了?”这一脸便秘的样子,是绯月找人为难他们了?   “娆主子,瑞兴城来信,主子受了重伤。”   “噗……哈哈……”呆愣三秒,随后花娆猛拍大腿狂笑,“你真会跟我开玩笑,孤逸那个*会受伤?他不让别人受伤就不错了。”   千杀影面容紧绷,心里忍笑忍的快笑抽了,若说这世上谁最了解主子,非娆主子莫属,亏得主子来信让他们撒这个谎,着实辛苦了。   不过俗话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饶是花娆再聪明也逃不出孤逸的五指山。   千杀影绷着“担忧”的神情,严肃说道:“娆主子,我怎敢骗你,星耀统帅拓拔残不知从哪请来的神秘高人,先前千变双影易容成娆主子和主子的样子坐镇瑞兴城,若不是有破城的危险,主子也不会亲自回去,后娆主子偷跑回古塞,主子又岂会不亲自来带你回去的道理?”   花娆讶然挑眉,这话听着是没有破绽,但是以她对孤逸的了解,这人对上大巫都不见败势,居然会受伤?这可能吗?再者,孤逸受伤,绯月没道理不知道啊!   似看出她的疑惑,千杀影声音略显对孤逸的崇拜之意,“娆主子,你是和绯月公子交好,但是你又如何肯定主子不如绯月公子?势力没有绯月公子大?”   花娆眸光闪了闪,她曾听大巫断言过,若孤逸与绯月真正较量起来,或许孤逸武功上略显下风,但是两人势力交锋,绯月必败!   大巫号称算无遗策,这么多年花娆也是有所领教,但凡大巫义断言的事情,绝无差错……   思及此,花娆敛去脸上的不正经,“怎样的神秘人,居然能伤到师傅?”   “似乎是个懂得土遁驭虫的能人,我祥瑞军频频吃了这人的暗亏,就连主子也着了他的道。”千杀影如是说道,见花娆神色微变,不由心中暗笑,心想他应该很快能完成主子交代的任务。   沉默半晌,花娆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出现了孤逸那张淡漠绝尘的脸,尤其是在夏侯渊神墓时,他频频以身做盾帮她挡下危险……   阳光耀的晃眼,花娆伸手遮在额头处,遮掩了眸中的一缕担心。哎,真是欠了孤逸的,本来能好好的抱着大巫这颗大树乘凉,勾搭着绯月四处闯荡江湖,没事挖挖别人祖坟,改善一下古塞。   结果……   良心这东西挺坑人啊!   话说,姑奶奶一向都是黑心黑肝的,怎么就白了一会,居然会担心孤逸呢?   啪的一声,花娆在千杀影诧异的目光下打了自己一巴掌,边走边嘀咕:“姑奶奶这不是担心他,而是在乎自己的命!缺德师傅万一死了,我找谁要千日醉的解药?”   千杀影:“……”   隔天,还是练功房,大巫仍旧悠闲一坐,捧着一杯香茗,看着淘气的王在那挤眉弄眼的对他卖萌,“大巫,跟虫子联络感情我会心理有阴影,你就不能教我一点方便快捷的?”   俊雅男子轻轻勾唇,深邃的眼仿佛能看透人心,沉默不语望着花娆闪烁慧黠之光的美眸,唇角漾着万分纵容的弧度,“王的意思是不排斥学控虫术,而是嫌现在的方法慢?”   额……   姑奶奶能说不是么?要不是考虑到星耀军营神秘的人有可能是巫官,姑奶奶才不学这该死的控虫术,险中逃生的保命底牌多的是,未必非要这一种不是么?   晒了晒萌笑,花娆没有回答,只是撒娇的扯了扯大巫的衣袖,“大巫,你这么强,绯月势力也不小,我不会那么倒霉需要时刻保命的,学个一招半式就成嘛!”   “王是真心想学?”大巫眯起深邃的眼,问的意味深长。   花娆声音拖的老长:“是……”随后举起手做发誓状,笑吟吟道:“我保证!”   “好,我教王。”   “我就知道大巫对我最好。”   俊俏清丽的少年,晃着光溜溜的小脑袋,双手圈住了俊雅男子的脖颈,亲昵的啄了一下他的俊容,笑容灿烂的仿佛那妩媚的阳光,晒的人心温暖舒畅。   数日后,花娆在大巫的指点下,终于学会了控虫术的精髓,又有绯月做靶子练习,大巫终于宣布花娆可以灵活运用,多了一手保命的底牌。   此后,某一天,夜黑风高时,花娆带了点古塞国的“特产”踏上了前往瑞兴城的道路……   彼时,以速度见长的游隼穿过丛林,落在站在河畔边男子的肩上,男子解下它脚上的信函,阅览后倾世俊美的面容扬起一抹让百花失色的笑容。   为师的顽徒,这可是你自投罗网,既然回来了,就别想着再展翅飞翔,就算飞也要在我孤逸的臂膀下……   ====   亲们,伦家打滚儿求月票,新书榜只有这一次机会~~~~嘤嘤嘤,稍后几天伦家会加更酬谢滴~~~~   ☆、123尧儿喜欢你三师叔?(求月票)   时光飞逝,一晃披星戴月的赶路,俊俏沙弥终于来到了瑞兴城。   僧袍染尘,满身疲惫,俏沙弥拖拉着步子,走进军营的时候,巡逻的士兵眼中纷纷闪过一缕疑惑,这小将军怎地才出去“逛”一圈,就这副精神萎靡的模样?最近星耀并未来犯啊?   想不通啊!   然而,他们却不知,这个沙弥才是花娆本尊,刚刚从军营走出去的小将军,乃是逢魔的千影大人……   花娆紧了紧手中流光溢彩的琉璃长笛,站在孤逸营帐外面,忽然觉得双腿犹如千斤重,并且有种想调头跑回古塞的冲动。   说话毒舌,待她几乎“刻薄”,把她当犯人管制的缺德师傅脾气一向不好,若是他跟她计较“逃跑”事件,她的胳膊腿一个弄不好就真的要分家了。   营帐外,俏沙弥来回踱步,小脸满是愁容,明明千里疾驰而来,却在关键时候惧怕和孤逸见面……   营帐内,清绝男子闭目而坐,捻动佛珠的动作突然一凝,悠然睁开清冽的眸子,一缕笑意漾在眸中,顿时让萦绕在周身的淡漠化作了春风般的暖意。   举步而起,念珠敛在腕间,男子优雅的撩起营帐的帘子,双眸印着俏沙弥苦恼的小模样,只听她小声嘀咕:“孤逸,为什么你那么凶残,明明我瞒着大巫偷跑回来,都到家门口了,却害怕你的惩罚。”   挑眉一笑,男子听到花娆的话顿时觉得心情极好,是以他悄无声息的站在顽徒的背后,“你这是在抱怨为师对你还不够好?”   清润的嗓音乍然自身后响起,吓的花娆一身冷汗,猛然转身就对上了孤逸伸过来的手掌,顿时浑身汗毛炸起,连忙抱住了缺德师傅的腰,如萌憨的树袋熊挂在了清绝男子身上。   “师傅,不要打伦家,人家是辣么爱你。”   “……”他在顽徒心中就那么凶么?   孤逸悬在半空的手一顿,好笑睨着卖萌的顽徒,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因为赶路而满是灰尘的小脸,“脸灰扑扑的,我只是想给你擦擦而已。”   花娆:“……”   下一刻,花娆只感觉一阵眩晕,眼前景色不停闪掠,才后知后觉知道孤逸抱着她在施展轻功。额……,那个千杀影不是说他受了重伤么?   特么的,受重伤的人是这样生龙活虎的?   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小脸灰扑扑的花娆开始释放强大的阴气,双颊鼓动,活似炸毛的松鼠,就差伸出爪子挠几下缺德师傅。   半晌,来到溪畔边,孤逸看顽徒的小模样,俊容扬起一抹“我就骗你”的笑容,气的花娆使劲儿捶他,“混蛋!孤逸以后我要是再对你有一点良心,我特么就活埋了我自己!”   “那可不行。”   “为什么?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   “……”粗鄙野蛮的娇喝一出,孤逸额角直突突,语声一厉:“怎么说话呢!”   花娆凶巴巴的小脸一抽,缺德师傅一黑化她就腿软,不由扭着小脖子不理人,但是摆明在生气。反观孤逸则皱了皱眉,显然不满花娆一点都没有姑娘家的样子,什么狗屁倒灶的话都往外说,连山野村妇都不如。   刺啦一声,僧袍解体,花娆顿时光裸,随即被人抛进了溪水里,很显然这是缺德师傅洁癖病犯了……   一番折腾,俏沙弥小肚子气的鼓鼓,耸拉着小脑袋被缺德师傅抱在怀中,看向孤逸那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万分后悔她不知死活的跑回来。   进了营帐,诸多千夫长见王爷抱着小将军,这画面横竖不和谐啊,致使耿直忠心的军爷们面皮抽了抽,纷纷目光微妙的看向营帐内怀有身孕的安侧妃。   为什么他们有种,王爷在乎小将军比安侧妃多呢?   “王爷,将军。”压下心底窜起的八卦,千夫长等人双手抱拳,行了个军礼,声音铿锵有力,顿时惊到了窝在孤逸怀中酣睡的花娆,好眠被扰,顽徒野蛮抬手就是一巴掌!   “混蛋,再扰我睡觉,巴掌伺候!”   啪的一声落地,整个营帐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连忙低头,不敢看王爷脸上醒目的小小巴掌印!气氛说不出的诡异,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生怕孤逸这位千尊万贵的王爷恼怒。   然而,抱着花娆的孤逸只是额角青筋凸起,随后坐在榻上拽过被子盖在了顽徒身上,转瞬抬眼看向他们,眉眼不见怒色,仿佛已经习惯了动不动被人招呼“巴掌”。   “说。”   千夫长们:“……”   孤逸的言简意赅他们深有体会,通常对他们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相当吝啬与他们沟通,“王爷,事情是这样的……”   这一谈,便是一天。待商议军情完毕,花娆也凑巧的睡饱,撒娇的在孤逸怀中蹭了蹭,闭着眼,嘟着嘴,喊出了一个让众人诧异的称呼!   “大巫,伦家饿了——”   话还未说完,扑通一声,花娆就整个人被丢到地上,一下子就摔精神了,睁开惺忪的眼,视线里出现了军营才会有的盔甲着装,不由立即清醒了!   “不许再提他!”   冷冽的音色似含了冰霜,当头当脸砸的花娆小心肝直颤悠,她坐在地上摸了摸摔疼的小屁股有怒不敢言,只好耷拉着脑袋爬起来,委屈巴拉往外走。哎……惹不起我躲不起么?   见状,孤逸脸色一冷,五指一伸一缩,掌力顿时将花娆吸了过来,清绝男子霸道的扣紧俏沙弥的纤腰,冷眸洋溢着逼人的寒芒,“去哪!”   “……”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心里腹诽一句,她就是一个傻缺,怎么就被千杀影忽悠了,巴巴的跑回来受虐?倏的,腰间骤然传来剧痛,花娆翻了翻白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我饿了,要吃饭,不是这也不行吧!”   “行。”孤逸嘴上说的宽容,但扣着花娆腰间的手掌却是越锁越紧,疼的花娆直抽气,“疼,疼,疼!快点放开!”   “把我先前给你的解药拿来。”   “……”   花娆美眸瞪的晶晶亮,小胸脯呼哧呼哧上下起伏,死死捂着药囊,“不给!”转瞬抬腿就踹孤逸子孙根,那凶残的小模样,活似孤逸是她的杀父仇人一般!   倏尔,美腿踢过来的刹那,孤逸似早有预料,长指一点,定住了跟他撒泼的顽徒,气的花娆破口大骂:“奶奶个球儿!秃驴孤逸,伦家辣么担心你,你居然这么坑我,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把你孤家祖坟都挖个干净!”   军爷们:“……”小将军真真威武,绝帝威名四海,你居然敢当着他的儿子面,说要挖祥瑞历代君王,你这分明是找死!   谩骂连天,什么难听骂什么,而清绝男子似没听见,单手卸下花娆腰带上的药囊,随后懒懒的抬眼,凝视火冒三丈的黑化俏沙弥,淡淡道:“骂够了?”   花娆气呼呼冷哼:“怎么能够?”   “肚子不饿了?”孤逸戏谑挑唇,抱胸而站。   “……”花娆被问的一窘,气鼓鼓的小肚子也丢脸的发出咕噜噜声,顿时营帐内响起一阵阵压抑的笑声,少年郎顽皮,偏生的灵慧可爱,一颦一笑都招人喜欢,让人难以讨厌的起来。   少许,看顽徒倔强的不肯低头,孤逸也不和她计较辱骂的罪名,反正从他收徒开始,花娆就从没停止过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他捏了捏她略显消瘦的脸颊,“不许闹,今天让你吃烤全羊,如何?”   “哼!”花娆很有骨气的摇头,那模样当真铮铮男儿汉,看的军爷们心里暗暗钦佩,小将军虽年幼,但这骨气真不错。然后下一秒,只见俏沙弥就跟变脸似的,扬起萌萌哒的笑容,态度急转直下,“一言为定,缺德师傅不许黄牛哟!”   军爷们集体愕然,您的骨气就值一顿烤全羊?   食指一弹,劲气打在身上,花娆立刻获得自由,随后特狗腿的掬起灿烂的笑脸,赖皮窜到孤逸的背后,笑米米扬起小手:“驾!缺德师傅开路的嘎活!人家好饿哟。”你妹的,真是恶心死姑奶奶我了,若不是没了解药,你就是等成了一把骨头,姑奶奶也不可能卖萌哄你!   孤逸斜挑眉梢,侧首扫了眼探出小脑袋,嘟起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的淘气顽徒,不由眸中漾着满满笑意,就那么不顾王爷形象,背着花娆走出营帐。   “尧儿,为师很满意你的识时务。”   “那有没有奖励?”   “美男?漂亮男尸?”   “我要自由。”   “这个不可以。”   “……”   营帐内,诸多千夫长看向那对师徒,又看了看帐内一直被孤逸忽略到尘埃里的安侧妃,不由对她产生了同情,大家都是心明眼亮之人,都看出了傲尘王爷在乎那个小徒弟,远远胜过为他怀孕生子的安侧妃。   路过校场,趴在孤逸背上的花娆小眼扑棱棱的眨了眨,直直盯着校场内指挥的蓝衣男子。英姿倜傥,气韵风雅,回眸一笑,俊朗的面容出奇的熟悉,看的花娆满眼小星星。   哇哇!是三师叔云朗呢!   视线再一转,又是瞄到了很多俊美男子,花娆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这些师叔不是常年待在神逍盟么?怎么都跑来瑞兴城了?   眼巴巴盯着美男,趴在缺德师傅身上的花娆开始扭来扭去,致使孤逸微微皱眉,抬手拍了一下她乱拱的屁股,“老实点。”   “师傅!好多漂亮师叔哟!”   单手一撑孤逸肩膀,小沙弥身段灵活的越过缺德师傅的头顶,直奔蓝衣男子云朗,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漂亮师叔,许久不见,师侄甚是想念,你可有中意的女子,可否愿意与我来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   刷的,操练的士兵纷纷愕然看向云朗,云朗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着伸出爪子往他身上爬的俏沙弥,欲哭无泪的道:“小师侄,不许再调皮破坏师叔的名声。”   “安啦,漂亮师叔没了好名声,我才有机会嘛!”   “……”   睨着缠上来的俏沙弥,云朗很想用内力震开她,却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纳闷的转过头就见孤逸站在那,眸光甚是“温柔”的看过来,云朗郁闷的瞪着花娆,心道:“这就是个打不得的小马蜂窝。”   伤了一星半点,大师兄还不晚上找他们“切磋”武艺?   唉唉唉,大师兄太没兄弟爱了!倏的,云朗奇怪的皱了皱眉,话说当初大师兄不是不待见花娆么?怎么这会儿,连我们碰都不许碰一下?   啵的一声,甜腻腻的吻在俊容上响起,顽皮沙弥大吃漂亮师叔豆腐很爽,那小脸的笑容别提多惬意了,可难为了云朗有苦说不出。大师兄,您老能不能别用那么“温柔”的眼神看我?我真心没有和你抢徒弟一说!   “还是三师弟人缘最好,瞧尧儿多粘你。”   孤逸从容走来如是说道,一向没有表情的倾世俊容噙着一抹淡淡的笑,看的云朗一个哆嗦,“大师兄你真会开玩笑,尧儿还是和你最亲。”语毕,连忙把花娆塞回孤逸怀中。   见状,花娆不满瞪了一眼把她丢回来的云朗,孤逸则眸中闪过一缕暗芒,状似认真的问:“尧儿喜欢你三师叔?”   “额……”当然喜欢了,不过这话在没弄清孤逸心思的情况下绝不能说出口,花娆圈着他的脖颈,眨了眨眼笑道:“漂亮男子尧儿都喜欢,三师叔是美男子,师傅更是比三师叔好看十倍的美男子,所以尧儿最喜欢师傅。”   神逍盟众师弟心里齐齐腹诽,你个鬼灵精就撒谎吧!你喜欢大师兄?鬼才信!   诶?还真别说,这话听在孤逸耳中就很受用,只见他*溺的勾了勾花娆的鼻子,淡淡道:“尧儿眼看到了弱冠之年,为师确实该给你物色下人选。”   顿了顿,孤逸展现了“好师傅”的模样,指了指神逍盟一众玉树临风的师弟们,“神逍盟一向秉持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也不拘泥凡尘约束,尧儿若是喜欢男子,你看为师的师弟们可有中意的?”   众师弟:“……”   花娆:“……”   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顽徒的回应,孤逸凑近她呆愣小脸旁,冷眸流转促狭,“还是尧儿心中早已有了中意女孩子,尧儿放心,普天下之下,不论你喜欢上了谁,为师都会满足你,为你风光大嫁,或是迎娶。”   使劲挠了挠光溜溜的小脑袋,花娆小表情囧了囧,“师傅,这是你新捉弄我的手段?”还什么中意的女孩子?姑奶奶就是个母的,再搞个女的,你这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捉弄?”孤逸淡漠的面容露出几许“伤心”之色,随即淡淡道:“既然尧儿不信,看来你这个小家伙与为师一样,都是此生与佛有缘,那便跟为师修行一世好了。”   一听孤逸说要让她当一辈子尼姑,花娆顿时改口道:“师傅!尧儿刚刚和你开玩笑呢,尧儿很中意漂亮师叔们,你若想安排便安排吧!”   “哦?”孤逸声线一挑,似笑非笑勾唇:“那尧儿看上了为师的哪个师弟?”   见这架势,花娆算是明白了缺德师傅今儿必须敲定她的婚事,当即心不在焉道:“漂亮师叔们都是文武双全的好男儿,尧儿跟云朗师叔相处最多,便他吧。”   被点名的云朗一听,不由心里直突突,连忙拒绝:“大师兄,我已有了意中人,你可不能有了徒弟,没了师弟啊!”   闻言孤逸脸色倏然一冷,周身悄然慢慢凝聚起拒人千里的冰霜,他那一双冷眸一瞬不瞬看向持反对的云朗师弟,声音寒凉道:“那么云朗师弟是想与我切磋一下武艺么?”   云朗:“……”   大师兄,逼婚也不带你这样的!人家逼婚都是父母,你怎么越锅台上炕,把师傅的活都包办了?况且,我敢打赌,你若是对小花娆没意思,我就把脑袋砍下来当凳子坐!   ☆、124往事袭来恨意多(加更,求月票)   数日后,营帐披红,长枪挂花,威风凛凛的军营中,冷硬肃穆中弥漫着诡异的喜庆意味,篝火点亮了漆黑的夜空,映出了俊朗男子与少年将军两张表情不一的面容。   花娆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男子的身份与另一个男人举行如此另类的订婚仪式,而见证人却是一向喜欢扼杀她所有快乐源泉的缺德师傅……   她一手挽着云朗师叔的手,一手执杯,按照神逍盟的习俗与规矩,恭恭敬敬与身旁英俊男子向身为“长辈”的孤逸敬酒,完成了她跟云朗的订婚,相约弱冠之年迎娶自己的师叔。   佳酿入喉,美男在怀,嬉笑怒骂,畅游天下,这曾经是花娆迫切追求的生活,如今除却孤逸以毒钳制她,也算如愿了。   只是……心中莫名的惆怅。   “活下去,带着我的份儿……”那前世温暖了她半生男子磁沉嗓音,鲜活的响在心间,花娆梦幻般一笑……   万人中央,熊熊火焰跳跃,温暖而明亮的光火中,倾世绝尘的男子第一次这般“宽容”满足了她的愿望,让她抱得美人归,他唇畔边*溺的笑容,与从容举杯饮酒的模样,莫名让花娆怔然,恍如置身梦境。   孤逸终于不再以捉弄她为乐了吗?她终于能放心大胆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生活了吗?   手中酒盏一抛,身为将军,数万士兵皆是豪爽敬酒恭贺,花娆很快被淹没在这片祝福之中……   载歌载舞,豪饮烈酒,花娆来者不拒,如男儿般拉着苦着一张俊脸的云朗,与下属拼酒打花腔,没再回头看一眼,比这迷人月色还美的缺德师傅。   人群中,花娆回眸一笑,视线落在那似冰山雪莲纤尘不染的清绝男子身上,低低一笑:“孤逸啊孤逸,但愿我花娆顺你心意,待千日之后,从此不见。”   烈酒狂饮,酒盏抛洒,那被人簇拥的纤细清俊身影满身豪气,任谁能想到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其实是个女子?   五六坛酒下了肚,满面酡红的少年将军直摆手,“不成了,不成了,爷要去放放水……”   推开众人,步子踉跄的少年走到无人处,醉意满满的脸一转露出了异常清醒的神色,常常含着笑意的眸子流溢着浓浓的伤感,仰望皎洁的月轮,喃喃道:“死鬼,我想你,很想很想。”   彼时,悄然暗中跟过来的云朗与孤逸见到花娆如此,不由眉眼轻轻蹙起,这么忧伤的花娆,是那么的陌生。这个“死鬼”究竟是谁?   “哎……”长叹一声,花娆揉了揉稍显发胀的小脑袋,自嘲道:“死鬼,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打扰太多别人家的祖宗,导致遭了天谴,我就图个知道你在地下活的好不好,哪怕你不显灵,给我报梦也成,怎么就没有一回成事?”   俊俏少年神叨叨自言自语,听的孤逸跟云朗直以为花娆是不是得了失心疯。   砸吧砸吧嘴,花娆犯二的抱着大树,使劲捶打:“你爹个球球滴,姑奶奶那么不信鬼神的人,每次被孤逸逼着念《地藏经》都发自内心的虔诚,你特么就是前世作恶多端,也该被阎王爷放出来遛遛了啊!”   孤逸跟云朗:“……”   鬼哭狼嚎了一阵,花娆不知哪根神经不对劲儿,忽然握紧小拳头擂了擂胸脯,仰天长啸:“一定是姑奶奶做的好事不够多,所以阎王不肯把你放出来!死鬼,你放心,我现在就去做好事!”   语毕,这个看起来清醒异常,行为却跟醉汉一般的糟心孩子,就翻身上马,皮鞭一扬,哒哒哒的跑个没影儿,累的两个武林高手,施展轻功直追,累的够呛!   终于,孤逸与云朗两人跟着花娆来了星耀军营附近,微微喘气心中暗道:“以后再也不能让这孩子喝酒了,真是太闹腾了!”   一个猛扑,修长身段划出优美的弧度,整个人倒挂在士兵身上,双腿不偏不倚勾在士兵脖颈两侧,纤细长腿微微一错,只听士兵脖颈传出骨骼崩断的声音,随后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完美伏击,目睹这干净利落击杀一幕的两人不由满眼赞赏,小小年纪的花娆天生就是一个练武好胚子,不论时机,还是力道,出手的速度,时间都掌握的刚刚好。   剥掉士兵的衣服,花娆施展了缩骨功,将身体高度扩到与这士兵一样高度,素手快速在脸上涂涂抹抹,再定神花娆仿佛与这士兵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见此,云朗满眼诧异,花娆露出的这几手,可都算是当今武林中的绝学了!他讷讷的问:“大师兄你教的?”可能么?神逍盟藏武阁里貌似没有这几门功夫。   孤逸冷飕飕瞪了他一眼,转瞬见花娆不知死活直奔星耀军营,丢下一句“自学成才”,脚下一点悄然跟上,心里却想着顽徒如此反常,是不是因为那个“死鬼”?   正琢磨呢,只见顽徒艺高人胆大潜进了拓拔残的营帐,孤逸差点没气的当场活活抽死这个无法无天的顽徒,统帅营帐必是高手如云守护,你就是心情不好想杀人排遣一下,就不会找软柿子捏?   一旁,跟过来的云朗看懂孤逸的意思,嘴角抽了抽:“大师兄,你就是这么教徒弟的?”这么枉纵花娆,还怪花娆老是对你蹬鼻子上眼?惯孩子都惯成你这样了,何愁孩子不是白眼狼啊!   彼时,花娆冲进营帐的刹那,坐在轮椅中的拓拔残耳廓轻动,紧绷的唇角扬起一抹冷残的笑意,慢悠悠转动轮椅,一见是己方的士兵闯入,不由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没有出声训斥,但眉眼却洋溢着冷芒。   沉默间,花娆在看见拓拔残的瞬间,美眸溢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连手中银丝都忘记使,反而活似见鬼了一般,大刀阔斧又火速冲出了营帐!   “靠!这不科学!”   惊慌失措的大叫,花娆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不顾身在敌营的危险,她这一失控尖叫,顿时引来了星耀士兵的围堵!   号角一吹,整个军营都知道有人闯入,纷纷往这边赶来!就连凝漾巫官都是皱了一下眉,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心想如此明目张胆的闯来,莫不是孤逸那个邪僧?   营帐内,拓拔残摸了摸自己冷峭英俊的面容,玩味的看向外面被层层包围的闯入者,心想我长的很像钟馗?居然让你吓的如此失态?   其实不然,拓拔残那英伟不凡的俊容,按照花娆审美标准来说,绝对是个大帅哥,但是这张脸前世带给花娆太多的恐惧,导致看见的刹那,就条件反射的逃跑!   拓跋擎天,前世花娆生命中的雷区,深深抗拒的男人!   霸权天下,横扫黑道,凌驾整个黑暗世界的王者,对花娆有着莫名的占有欲,上天入地追的花娆满世界跑,扬言此生非娶她为妻,任何敢染指她的人,都要统统下地狱!   重重火把照耀,那橘红的光幕,让花娆大脑思绪出现了短暂的混乱,满脑子都是昔日鲜血淋漓的一幕幕……   “花绯,你越反抗我,只会让你身边的人死的更惨!”   冷酷嗜血的嗓音犹言在耳,鲜活的生命在眼前陨落,死的那样凄惨,眨眼间从活生生的人,转瞬被人用电锯一点点肢解……   “不——”   失控悲沧的哭喊,花娆双手捂住耳朵,神情混乱的大吼:“拓拔擎天,不许你杀他,我答应嫁给你!”   花娆一声含着无尽悲伤的拓拔擎天,不但让准备上前的星耀士兵停住,且还让孤逸跟云朗纷纷拧眉,这个名字可是拓拔残身躯未残损时的名字!   听到闯入者喊出自己曾经的名字,拓拔残眉眼一冷,推着轮椅走出了营帐,冷冷道:“你说什么!”   泪水模糊了视线,听到魔音般的嗓音,花娆慢慢缓过神来,定定望着就是化成灰她都认得的冷峻容颜,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埋藏心间多年的怨恨勃发而出!   滔天的恨意,漫天的怒火,不管这拓拔残是不是前世的拓跋擎天,花娆都不想控制满腔噬骨的恨,今天不论如何她都要这个人死!   为了那曾经照亮整个世界的男子,为了弥补他因拓拔擎天而死,而她无法救他的满腔悔恨……   刹那间,花娆周身萦绕着极其迫人的杀气,嫣红的唇角扬起妖娆的弧度,手中银丝飞洒,便是一片头颅离体,这道纤瘦身影洋溢着无尽的傲视无匹,猖狂至极,狂妄至极。   血浪翻滚,身影似飞,一个先前仿佛陷入恐惧中的人,霎时仿佛来自九幽的杀神,狂傲无边,一身杀伐,直奔那营帐处身坐轮椅的冷峻男子,带着她无穷无尽的恨……   ☆、125这是吻么?(求月票)   明亮火把下,面对杀意腾腾而来的花娆,拓拔残浑身流溢的怒火丝毫不亚于花娆的恨意!   又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恨!   数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对他充满恨意的男子,无所不用其极的杀他!   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被打折了双腿!   如今看来,他必定与那个男子关系匪浅,否则怎会也如那男子当初见他时一模一样的反应?   大掌狠狠拍在轮椅扶手之上,拓拔残虽然身有残损,可这一身武功昔日也是登上了排行榜前十之列,岂是随便一个宵小之辈就能取之性命的?   嗖的一声,身坐轮椅的冷酷男子骤然凌空,避开了削铁如泥的千年蚕丝,转瞬狠厉打出一掌,内力化形,浑厚的内力霎时形成了一只狰狞咆哮的巨大虎形能量,腾起四肢就朝花娆扑了过去!   巨虎迎面,花娆顿时神情一凛,抽出腰间流光溢彩的琉璃长笛,快速吹奏,只见以她为点周围十米的地面,迅速而诡异的塌陷,待猛虎即将要咬掉花娆头颅时,她整个人沉下地面的深坑中!   此时,猜测闯入者是孤逸的凝漾巫官,碰巧看到了这一幕,不由眼中阴毒之光爆闪,脚下一点,手臂上金灿的细镯飞掷,直直瞄准花娆的脑袋!   与此同时,在拓拔残出手的刹那,孤逸快云朗一步,飞身而来,冷喝道:“放肆,吾徒岂容你欺辱!”拂袖一挥,雄浑强劲的内力化作一面能量墙,如及时雨般挡住了猛虎,与后来者居上的细镯!   猛虎、细镯、能量墙、三者相互碰撞,轰的一声,发出了冲天巨响,荡开了一bobo涟漪。   拦住这一击,孤逸冷着脸正要去深坑里把顽徒抓在身边时,耳边忽然响起云朗师弟抓狂的声音:“老天!小祖宗,你快给我过来,拓拔残可不是你家小鸡仔,说宰就宰的!”   猛然回头,只见本该待在深坑里的花娆,居然诡异出现在悬在空中拓拔残下方,她双臂拉直了手中银丝,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软度伸展,双腿踩上银丝,整个人如箭矢般弹射出去!   孤逸气的直想立刻宰了这顽徒,当即身影如电的疾驰而去,手腕一震,缠在腕上的一百零八颗念珠瞬间迸裂,形成阵法瞄准一副必杀花娆的凝漾巫官!   这时,云朗见大师兄对上了一身诡谲的凝漾巫官,当即拔剑挽出无数浪花直击已然冲过来的星耀士兵,且长剑沿着地面猛地一划,地面瞬间被犁出一道三米宽、数十丈长的沟壑,阻拦源源不断的士兵!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云朗一回头,头疼的猛拍脑门,“小祖宗,耍酒疯也不带这样的,你给我消停一会行吗!”   此时,一心要宰了拓拔残的花娆哪有心思听这些,那是一门心思杀红了眼,各种绝技轮番用上,银丝舞动,长笛吹奏,那是两不耽误!   轰!   拓拔残又是打出一道内力幻化的猛兽扑来,花娆再度发扬蟑螂小强打不死的精神,长笛一吹,愣是在猛兽抓翻脑袋前,诡异的在自己脚下挖出一个深坑,生生躲过了这一击!   见状,拓拔残寒星般的眸子眯起,这个少年一身奇诡,明明没有任何内力,居然能瞬间制造出如此诡异的深坑来躲避,可见此人不除,必是心腹大患,日后星耀强敌!   不远处,又是一阵巨响,拓拔残回头,就见凝漾巫官被孤逸逼的节节败退,只听她大喊:“拓拔残,她是萨孤娆,未来古塞的王,抓住她你就能和大巫交换他手中的一切势力!”   身份被点破的刹那,孤逸眸中嗜血光芒一闪,冷冷对凝漾巫官怒喝:“你找死!”   奔雷掌一出,无数内力催化的能量掌印轰击到妖邪女子身上,顿时血线飞溅,凝漾巫官气血翻涌,当即发狠的抓过无辜士兵,犹如狰狞的野兽,一口咬住士兵的脖子,眨眼间便把他吸成人干!   而此时,趁这个空挡,孤逸早已飞身来到花娆身边,一把扣紧了花娆的腰,与不远处的云朗师弟打招呼,霸气无匹的朝追赶而来士兵那处轰出一掌!   快若奔雷,力若风催。   孤逸这一掌的力量,着实让人震惊!宽数十丈,长几百丈深的巨坑,硬生生拦住了星耀士兵的脚步,让其只能扼腕望着他的身影飘逸离开……   马不停蹄撤离,耳边皆是呼啸的风声,怀中花娆似发狂的小野兽,居然不分差别的攻击,银丝快如闪疾投射过来,孤逸猛地脑袋一歪,脖颈立即出现了一道猩红的血线。   “给我安分点!”   “你阻我报仇,我杀了你!”   花娆眉眼溢满了怒色,也不顾腰间手掌一寸寸锁紧的疼,单手扣着孤逸的肩膀,一个用力,双腿居然就着攀住孤逸腰间动作,诡异的倒扣住孤逸的脖颈,只要双腿像击杀士兵一样微微一错,孤逸保证下一刻见阎王!   然而,一身强悍武艺加身的孤逸,也不去管那双夺命的腿,而是满面杀气封住了花娆的唇!   极其野蛮的啃咬,狂肆凶野的掠夺她口中一寸寸呼吸,直到花娆再也没有力气,渐渐变得安静,开始捶打把她吻的快缺氧的清绝男子!   “唔……混……混蛋……”   唇齿相磕,滑腻唇腔流溢着鲜血的腥甜,清绝男子一双冷眸爆射而出的不是浓情蜜意,而是绝对的怒火,燃起的熊熊火焰,仿佛能将人瞬间燃成灰烬!   与此同时,面对孤逸铺天盖地的怒浪,花娆猛的一个激灵,理智回笼的瞬间浑身俱颤!   眨了眨泛着水汽的眸子,花娆抵着孤逸的胸膛,不自在的扭过头,舔了舔被咬破的唇角,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小声嘀咕道:“吻技真糟糕,接个吻跟吃人一样。”   “我那是亲你吗!”   暴吼一声,缺德师傅彻底黑化了,拎着花娆的小脖子,来了一记甩手丢!   “呀!孤逸,你个王八犊子,丢我居然用了内力,你是诚心要弄死我啊!”化作一抹流光的花娆,连忙调整身形,嘴上不忘问候动不动就凶残欺负她的缺德师傅,全然忘记没有缺德师傅带着她突围,就凝漾巫官跟拓拔残,外加几十万大军都能活生生把她踩成肉饼!   空中花娆像只螃蟹乱扑腾手脚,云朗挑了挑眉,回头看着一脸怒气的孤逸:“大师兄,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通知神逍盟其他师兄弟,叫他们设好灵堂,厚道的为花娆准备一些冥纸蜡烛?”   话音落地,云朗屁股挨了一脚,转瞬也和花娆一样化作一抹好看的抛物线,不过他却比花娆幸运,有着高超武艺傍身,也只是落地时狼狈点,而不会武功的花娆可就难说了!   而就在云朗安全着陆时,只见孤逸身影爆闪,飘逸凌空揽住了即将摔成残废的花娆,云朗见此不由暗笑,大师兄真是个别扭的人,关心个人总是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这得多聪明的人才能明白那份心思?   落入泛着檀香的怀抱,花娆顿时松了一口气,卖萌的用小脑袋蹭了蹭孤逸的胸口,撒娇道:“师傅别气,娆儿知道错了。”   孤逸眉宇深深一皱,想惩罚的动作就那么在她可怜巴巴的小表情下收了回去,一双冷眸愠色滚滚,似刀子一样割着花娆的皮肉,吓的小丫头缩了缩肩膀,故意撅起了被他啃咬成红肿的小嘴,“师傅,我都被你欺负成这样了,就算气还没消,我们缓一缓再罚,行么。”   “……”这是故意点出他身为人师,专干*不如的事情?不过就算是,那又怎样?徒弟是他的,他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他到要看看,谁有那个胆子敢管他如何教徒弟!   “师傅……唔……”   凶猛的吻再度落在唇上,霸道而野性的侵略,直“吻”的花娆欲哭无泪……   脑袋缺氧,呼吸紧促,小心脏咚咚犹如擂鼓,花娆瞪着晶亮亮的美眸,瞅着同样睁着一双毫无晴欲,却溢满了占有欲的冷眸,看起来美若仙人,实则媲美野兽恐怖的清绝男子。   这究竟算不算被孤逸轻薄了?   你说这是接吻么?有谁像他们师徒如此奇葩,纷纷瞪着一双双媲美灯泡的眼睛,一个没完没了的啃咬,一个就像受气包一样,任师傅啃来啃去,心里还在天马行空的乱想,这或许就是孤逸新发明表达自己愤怒一种体现?   哦买噶,越想越糟心,花娆闭上眼不去想如此复杂的问题,还不如会周公实在舒心,反正孤逸啃够了,自然就放开她了。再者,就她爷们的小身板,是个男人看见她都倒足胃口,何况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孤逸?   ☆、126小将军永远是对滴!(加更,求月票)   尘封的记忆被开启,眼泪与悲伤在梦中决堤崩溃……   这*,花娆睡的极为不安稳,爱笑的眼角不停溢出眼泪,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樱唇呓语不断:“不要杀他……我答应嫁给你……不要……”   盈白柔荑仿佛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修长的男性手掌,纤细的手指勾缠的力量透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沧与不舍,清绝男子回握着她的手,清冷的眸子凝视倍显脆弱的花娆。俯身凑在她的耳畔,泛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异常坚定的嗓音流溢出唇齿:“娆儿,安心睡,我不会死。”   此声,张弛着一股精悍的强硬,霸气而狂妄,却萦绕诉说不出的疼惜,双眸紧闭的花娆似听到,又似梦中出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让她露出一抹安心的恬静笑容……   等了又等,蜡烛燃了一根又一根,终于清绝男子确定顽徒睡沉,才松开手,为她掖了掖锦被,转过头就对上云朗师弟玩味的笑容,冷眸闪过一丝愠色。   云朗:“……”这人也忒差别待遇,顽徒蹬鼻子上脸撒泼他就骄纵着,他不过取笑了他一下,就搬出冰山脸吓唬人!   一记冷眼刀嗖嗖飘过来,云朗郁闷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放轻了脚步,跟着孤逸走出营帐,只听孤逸淡漠说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寸步不离的待在娆儿身边。”   “啊?”云朗极其诧异,迈出的步伐一顿,万分不解的问:“大师兄的意思是让我回营帐?”说罢,他汗毛竖起,拿捏不准的站在原地,楞是不敢迈步回营帐。   在神逍盟大家深深记得孤逸的规矩。一、大师兄的东西不许动,动了轻则被大师兄操练的躺在*上一年,重则则是天天被大师兄点名切磋武艺,不打的你筋骨尽断,那算你没领教神逍盟的武功有多彪悍。   二、大师兄的话要听,不听话的下场你就等着武林各路神秘杀手,紧迫盯人追杀你,吃别想吃,睡不能睡,就连人有三急都别想消停。(这待遇,绯月深有体会。)   三、孤逸极其护短,这条是神逍盟师弟们最欢喜的一条规矩,因为这个看似不染纤尘的清绝男子,护短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他认定的人,就是长了一脸麻子,也不许人揭短说出来,还得硬逼着你违心的说这人貌若潘安。   以上三条,神逍盟师弟们时常谨记,都能当门规来遵守。因为掌门天遥真人时常不再盟中,常常把大权交给孤逸,得罪了这个平日吃斋念佛的大师兄,一旦黑化起来是要人命滴!   “大师兄,我真的有意中人了,就算你*徒弟也不能乱点鸳鸯谱。”云朗苦着脸,烦躁的抓了抓束起的发,看样子十分抓狂。   孤逸眼底闪过满意之色,不过考虑到花娆成天老想着大巫的好,他仍旧冷着脸说道:“娆儿喜欢你。”所以你必须和他在一起,以未婚男妻的身份保护他的顽徒。   云朗被雷的风中凌乱了,声音蓦地提高不止一星半点,“大师兄,喜欢分很多种,你怎么就能确定小师侄对我是男女之爱?”那个小丫头,别看她见到俊美男子就粘上来,实则这个机灵鬼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你若是当真了,怎么被坑死的都不知道!   再者!就孤逸对花娆的霸道占有欲,他若是跟她同寝同住形影不离,若是哪天大师兄一个不爽,还不把他直接送去见佛祖?宛若冰山冷心冷情的大师兄,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这样,花娆这辈子绝对是跑不了做他们的师嫂,他疯了才答应呢!   “云朗。”声音降到恐怖的冷度,这是孤逸生气的征兆。   云朗:“……”   “我再说一次,你要寸步不离待在你未婚夫身边,懂?”   清绝男子优雅站在月光之下,额间一点朱砂因眉眼中的波光倍增妖冶之感,只见敛在腕间的念珠此时已被他捏在手中,云朗着实满嘴发苦的连连答应:“知道了。”   “很好。”   “……”好个屁!若是让我家的母老虎知道,我放着她不娶,巴巴当小师侄的男妻,那还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了?一想到心上人把他踢下*的惨景,云朗真心想逃跑。   不过……他还真没胆子不听大师兄的话,实在是孤逸背后神秘的势力太恐怖,不管你逃到哪里,都能挖地三尺的把你刨出来!   唉唉唉,云朗唉声叹气的往营帐里走,忽然背后又乍然响起孤逸的声音:“不许占娆儿的便宜。”   云朗:“……”   僵硬了下身体,云朗霍然转身,一副苦大仇深学着花娆卖萌的样子,去抱孤逸的大腿:“嘤嘤嘤……大师兄,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就娆儿那动手动脚的坏习惯,这分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然,云朗却扑了一个空,摔个狗啃泥。只见白色身影飘逸闪掠,愣是没让云朗沾上一点,随后就见孤逸如是说道:“只要你速度够快,就能做到不轻薄娆儿。”   云朗:“……”   隔天,花娆一早醒来,居然舍弃了舒适柔软的僧袍,反而换上了厚重的盔甲,直命人全军到校场集合。   一身银铠,身姿英挺,少年敛去平日的嬉笑,清俊的面容反而给人一种雷厉风行的落拓感,尤其眉眼间漾着不把天下放在眼中的轻狂,更是让他耀眼非常。   孤逸听下面的人来报,眸光闪烁了下,随后继续闭目盘坐念经,只说皇上下令坐镇瑞兴城的将军是花娆,该怎么操练,怎么调兵遣将,都由他做主。   傲尘王一句话,他到是当了甩手掌柜念佛,可苦了这群士兵。   花娆到底在现代不是一个普通人,精通各种偷术不说,还擅长反追踪跟潜伏,曾经她受到的训练,都是源自黑暗格局黑手党集中营的强化训练,现在原封不动搬出来,强化特训士兵,能不让人叫苦不迭吗?   光是负重踮脚跳,就让士兵一个个骂娘了!   背着五十斤的沙袋,蹲在地上,垫起脚,不停的原地蹦跶,没多久这群兵爷们就噼里啪啦的大骂。然而,当他们不服气,只当小将军刁难人时,下一刻花娆的动作,却叫所有人涨红了脸。   靠!这不是幻觉吗?   负重一百斤沙袋,那个看起来极其纤细易断的少年,居然十分迅猛的做起了俯卧撑!   然后是背着沙袋爬树,那股子轻盈迅捷劲儿,活似一只豹子!   再来,就是双腿绑上各三十斤的沙袋,给这群上惯沙场的兵爷们上了一课踢木桩!   所有强化训练体能练习完毕,少年挽起袖管,擦了擦额上的汗,自嘲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背上百斤沙袋速跑,都没现在这么多汗!”   语毕,少年还抓狂的擂了擂不强健的胸脯,又背起百斤沙袋去跳马桩,那股子拼劲儿,无不让兵爷们升起一股豪气,纷纷闭嘴不再抱怨!   艹他奶奶的,小将军如此年幼都能做到,我们这群都快做他叔叔的爷们,连个孩子还不如了?   于是乎,当孤逸来到校场时,就见密密麻麻的士兵就跟打鸡血似的猛操练,而他家的顽徒则是吩咐人正在布置什么。   “蠢货!”少年粗鲁拍了一下兵哥的脑门,捏着手中的图纸:“脑袋装稻草了么?我让你按照图纸去绑绳子,你瞧你给我绑的是什么?缝隙那么大,还怎么锻炼身体的柔韧性?”   兵哥搔了搔头,满脸无辜的道:“小将军,你先别恼嘛,我们又不如你年轻,身板肯定不像你柔韧,绳子之间的距离有一尺半,我们都不见得能穿的过去。”   闻言花娆眉眼一厉,“不行!把绳差给我改到一尺,一尺我都嫌多,你还敢给我加半尺!”   兵哥:“……”   “去,再按照这个图纸做出绳距只有半尺的,一会我要练!”   “……”得,小将军都用半尺的,他们用一尺要是再嚷嚷也忒怂了!   少许,校场一处,出现了各种绳结交错的一种训练古怪设置,纵横交错的绳结上挂着铃铛,端看其交叉缝隙的空间,顶多也就三四岁孩童那小细腰才能穿过去,再大必能碰的铃铛叮当作响。   然而,花娆再次刷新了兵爷们的世界观!   什么叫柔若无骨,什么叫轻盈如风,端看那不停跳跃,身段灵活穿梭在交叉绳结缝隙中的花娆便可知道!   半尺,三四岁孩童腰粗的空间,这位小将军愣是能给你穿过去,并且还能精妙控制身体平衡,碰触不到上面缀满的铃铛!   不远处,清绝男子望着这一幕,眸中满满都是赞赏,饶有兴味走了过去,云朗见大师兄那副模样,眉眼难掩钦佩,“还是大师兄教的好,小家伙越来越能干,都能独当一面统领三军了。”   听着云朗的调侃,孤逸摇了摇头,“我从未教过她。”   “什么?”云朗眼中溢满诧异,又回头看着穿梭绳结中为其他士兵做示范的花娆,“大师兄,你没跟我开玩笑么?”   这些若是大师兄没教,那这丫头也太逆天了!她的小脑袋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一套,能迅速提升士兵体能跟本事的方法?这也未免太逆天了点吧?   彼时,轰然一声,校场发出了热烈的笑声,只见清俊少年堪称完美的穿过了绳结缝隙,惹的一群粗莽兵哥将他抛起,哄闹一片,可见小家伙收服人心的本事。   “别抛了!当心我的腰摔坏了,没法教你们!”   凌空一扭,少年腰肢极其柔韧,一个使劲儿,悬在半空两米高,居然四平八稳的落地,还特痞气捶了捶身旁兵哥的肩膀,笑道:“看傻眼了吧!今天小将军我就给你们上一课,就算你们不如那些豪侠会内功心法,但是单凭力量你们一样能做到很多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   顿了顿,少年眉眼熠熠生辉,唇角扬起傲视天下的笑容:“从今天起,你们听令于我花尧,只需记住三点,小将军是你们的头,跟着小将军有酒喝、有肉吃、有姑娘给你们睡!”   霍地,又是一番震耳欲聋的笑声划破长空,只见士兵们都目光热切望着那傲娇少年,“二,小将军永远是对滴!信小将军能发家致富,能妻妾成群,能扬名立万。”   “好样的!那小将军第三点是什么?”   历代军营规矩极其严格,可是今儿花娆这番“慷慨陈词”的放宽政策,早已蛊惑了这群把脑袋别再裤腰带里的兵哥们,他们出来当兵,除了保家卫国,图的不就是功成名就,美人在侧么?   云朗嘴角抽了抽,看了眼脸色看不出喜怒的孤逸,“大师兄,你还打算惯孩子么?这小家伙都让你教成了什么样子?”看看这一出一出的,明摆着把士兵往悍匪方向操练。   话音刚落,就听花娆大笑道:“第三点,小将军的命令要服从,小将军教的本事要学好,小将军解甲归田,你们都要跟着小将军劫富济贫,挖歼商的祖宗,盗贪官的小金库,做这片大陆上最嚣张的盗墓军!”   吼吼!几嗓子吼完,少年还爷们的擂了擂小胸脯,拳头冲天一挥,很是嚣张的大笑:“可爱的老少爷们哟,你可有胆量与我花尧开创一段传奇?”   “好!”   热血煽动的效果,便是堂堂祥瑞士兵,忘记了皇权如天的铁律,忘记了他们正在踏上一条“叛主”满门抄斩的道路上……   而最让人无语的是,堂堂祥瑞傲尘王却不加以制止,反而一脸乐观其成的模样,丝毫不在意顽徒正跟他耍心眼,打他瑞兴城几十万大军的主意……   各种源自现代古老黑道组织黑手党训练出炉,士兵们各项体术纷纷突飞猛进,尤其是花娆模仿现代红外线绳索设置,更是培养出了一批精锐,击破各种机关的强悍“破关军”。   在很多年后,破关军一出,该地收刮民脂民膏的贪官,以及各种黑心歼商无不寝食难安,就怕这支队伍惦记上自家的祖坟,偏生不管花了多少银子,都没人来他们府中防这“破关军”!   并且,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破关军无视律法杀了贪官,甭管你当时击伤了几个,抓不到不说,百姓还暗中帮忙掩护其出城,导致后来所有歼佞之人听到“破关军”如临大敌。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日子飞快过去,随着星耀时不时的叫阵跟双方试探的出兵,祥瑞军营的夜晚就更加热闹,因为总会有杀手潜伏进来,来刺杀这个小将军。   不,正确的来说,是来抓据说是古塞未来之王的小将军。   然,每每潜伏与刺杀,都被小将军的师叔“男妻”一一摆平。   轰!   深夜里,又是一声巨响,敌袭的号角吹响,睡的正香的花娆哭丧着脸,哈欠连天的从营帐走出,只见云朗师叔大显身手,将黑衣人再度逼的节节败退。   这时,听见动静的孤逸跟安曼云也从营帐走出来,此时安曼云肚腹微隆,正小鸟依人挽着孤逸的手,过来关心的问:“尧儿,没事吧!”   花娆挑了挑眉,目光玩味落在缺德师傅与安曼云交握的手上,再转向安曼云懒洋洋道:“没事,就是困惨了。”说罢,还做了一个鬼脸,卖了个萌,小模样俏皮的紧。   风习习,夜空无星,三人说话间,不知不觉下起了雪。   雪花片片晶莹,落在了俏皮少年身上,花娆被冷风吹的一个哆嗦,清绝男子微微蹙眉,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回去睡。”   “怎么睡?”花娆斜挑细眉,紧了紧披在身上的袍子,抱怨道:“真是的,明明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差距就那么大。跟师傅睡的时候就没遇到过被吵醒的时候,跟云朗师叔每次都被吵醒!”   刚处理完杀手的云朗嘴角抽了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小光头,“站着说话不腰疼,大师兄那一身武功,是我能赶得上的?”虽说同是一个师傅,可孤逸会的实在太多,医术又那么高,随便捯饬点增强内力的药丸,别人就是拍马也赶不上他的逆天好不好!   “翻天了!你敢揍我!”   知道云朗诚心闹她,花娆故作凶巴巴撸胳膊挽袖,“云朗,你还没嫁我呢,今儿我要不治理治理你,赶明儿你还不爬到我头上?”说完,少年就扑过去和云朗闹成一片。   =======   矮油,看在伦家这么勤奋的份上,给几张月票的嘎活,→_→成么?   ☆、127各自出招(求月票)   尽情嬉闹间,孤逸眸含笑意看着花娆,见她眼睑稍有乌青,不由说道:“明天,为师搬过来和你一起睡。”   打闹中的两人一听纷纷动作一僵,有点迷糊的问:“为什么?”就连安曼云也微微沉了下娇容,抓着孤逸的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王爷……”   孤逸一侧迈步,避开了安曼云的手,*溺的朝花娆招手:“尧儿过来。”   刹那,安曼云手扑了个空的瞬间,眼底充满了对花娆的厌恶!该死的,这个少年迟早有一天要除掉!   忽然,花娆感觉背后一冷,猛然一转身就见安曼云楚楚可怜望着孤逸,花娆顿时勾搭着云朗往这边走,“师傅你可别害我,安师母可怀着你的孩子呢,再疼尧儿也不能忽略了师母。”   一番话说的可圈可点,少年懒懒倚着云朗,笑米米卖乖巧的样子,到是让听见这番话的安曼云心中怨怼少了些,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个少年太碍事!   “为师这正是疼你师母呢。”   清绝男子噙着温笑,只见他动作溺*的捏了捏花娆的鼻子,转瞬看向安曼云:“曼云佳人一个,又是身在孕期,为了本王的第一个孩子,本王理应与曼云保持少许距离才是。”   听这话,安曼云忽然羞红了脸颊,垂首轻笑:“那便听王爷的。”   见状,花娆抬头看了眼身旁清绝男子,看其脸上漾着别样风情的笑容,不得不在心中叹气,“女人啊,色字头上一把刀。”   孤逸若是随便动情之人,岂会差点让绝帝急白了头发?   纷飞风雪中,男子美若清莲,倾世玉容扬起了温存笑意,额间的一点朱砂似也因这抹动情笑意,染上了凡尘的味道,再也不似初见时,宝相庄严。   花娆喃喃摇头,目送那俊美男子体贴挽着身怀有孕的安曼云,轻声道:“佛容魅世,孤逸你就是这人间女子的浩劫……”   前行的孤逸脚步几不可闻的一顿,眸中闪烁着奇异的色彩。花娆,你也是女子,为师可会是你的浩劫?   ***   古塞,千山郡城,圣殿。   金碧辉煌的正殿内,悠扬的旋律飞扬,婀娜的舞姿摇曳似花,轻纱浮动,环佩叮当,舞娘们个个妩媚动人,跳着最妖娆的舞,取悦着殿内的两名男子。   发如雪,质似清月,清逸男子手执巫书,单手撑着半边俊容,偶尔看到兴味处,唇角微微上扬,流泻而出的那抹笑容,直叫对面慵懒而坐的妖孽男子啧啧咂舌。   如此人间绝色,岂是这些舞动腰肢的庸脂俗粉可比?   男人生成大巫这样的极其少见,静若浮云,动似清波,举手投足流溢的优雅,似蓬莱之仙。   静静观望中,魅魇下属附耳说了什么,妖孽男子眉梢邪气一扬,和煦的桃花眸骤然迸射冷冽之光,整个人的气势分外妖魅邪戾。   绯月常年挂在唇边的轻佻笑意转向变了冰冷,“可是查清楚了?”   来人低声回禀:“查清楚了,拓拔残坐镇星耀与祥瑞交界,实则是混淆祥瑞将注意力放在瑞兴城,背地里与祥瑞其中一位皇子密谋篡权之事,打算逼宫!”   魅魇探子遍天下,尤其潜伏在拓拔残身边的探子更多,这是所有魅魇高层大人心照不宣的事情,谁也不清楚绯月为何在魅魇还没今日威望时,就对这个拓拔残穷追猛打。但凡能让拓拔残不痛快的事情,哪怕是损兵折将,甚至损失大量金银,绯月都在所不惜的去做。   绯月冷冷勾唇:“那可否查清祥瑞是哪位皇子与他结盟?”   “拓拔残这事做的太隐秘,我们的人偷不到信函,尚不知晓。”   倏的,妖孽男子锐利审视意味的目光爆射,直看的这人心底一颤,皱了皱眉道:“我等无能,还望主上责罚。”   “罢了。”绯月摆手示意他起身,想起多番与拓拔残较量的多年,绯月不得不承认,拓拔残身躯残损后弃“擎天”二字,改名“残”,人如其名的凶残。   他派人潜伏在拓拔残身边十年,才换来一次他将其断了双腿,可见这人心机与手段如何。此时,若是生气根本是迁怒。   狭长桃花眸闪了闪,脑海中又浮现了永不退色的娇丽身影……   丫头,你过的好吗?   可有听我的话,好好活下去……   一抹伴随担忧的哀痛划过眼睑,绯月从袖口里摸出一个惟妙惟肖的小木头,只是小木雕的五官已经模糊,想来应该是多年抚摸无数遍导致,可见他有多想念这木雕女子。   思绪一转,绯月把玩着手中小木雕,噙着一抹邪气的笑容看向那执书的雪发男子,“大巫,我好歹是你们王的未婚夫,又砸了大把银子给你修圣殿,你是不是有点表示?”   闻言大巫从书中抬头,额间铃佩发出悦耳的叮咚声,深邃的眼眨了眨,“绯月公子,想本巫代王为你做点什么呢?”   手臂抬起,长袖轻拂,载歌载舞的婢女立即停下,随后朝俊雅尊贵的男子跪拜退下,还这大殿一方清净。   “都说古塞历代大巫算无遗漏,那大巫可知我想你做什么?”绯月抿了一口美酒,似笑非笑看着给人一种不可攻略的大巫,很是好奇传闻是否属实。   “助你复仇成功么?”大巫眉宇溢满睿智之色,深邃的眼一片平静,却惊的绯月心里直突突,真这么邪门么?心里虽拜服,但绯月嘴上却不服输,“嘁!身为大巫掌控古塞一般的军权,我就不信你没有人安插在他国。”   魅魇下属嘴角抽了抽,心想人家大巫就算安插了人在其他国家,也不可能插到我们魅魇来吧?这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嘛!   大巫轻轻低笑,也不争辩便借着绯月的话茬:“本巫确实不如传闻中那么传奇,都是一些人夸大其词而已。”   看大巫给了他台阶下,绯月也不是娘炮的人,当即转到正题上:“我和孤绝也算有交情,知道他的龟儿子要反他,自然不能不管。再者,孤逸这混小子一身秘密,我帮了他老子一次,就算我要娶花娆,这厮也不能太跟我纠缠。”   “所以呢?”   “拓拔残本人难缠,他的亲信也不是省油的灯,若是我不亲自出马,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和孤绝哪个儿子结盟,你就随我一起吧!”   “好。”大巫清雅一笑,答应的爽快,眸光却闪烁深邃神秘的笑意。   这时,绯月忽然一拍大腿,用仿佛看神棍的眼神看大巫,“诶我说,你都能算出我要复仇,难道算不出来拓拔残到底和孤绝哪个儿子勾搭上了?”   自然是知道,不过……为了王的名扬天下,大巫只得摇了摇头:“祭祀祈天,让巫神降下神谕耗费巫力太大,目前本巫的巫力不足以支撑新的祈天。”   绯月不信的摸了摸下巴,瞧大巫那副精神抖擞的模样,这话是信?不过人家玩神秘不想说,他也懒得问,反而比较八卦的问:“问个比较直接的,你可以不说,但是不能骗我。”   “好。”大巫点点头,抬手轻笑:“绯月公子,请说。”   “你那么在乎花娆,可是算出她最终会不会和我喜结连理?或者她心中可有我?”   大巫嘴角笑意加深,意味深长的道:“王的心里,将绯月公子视为不可替代的男子。”   “真的?”   “我以巫神的名义向你保证。”   “好。”绯月大笑一声,随后抛给大巫一块能到魅魇领银子的令牌,“甭管你算的准不准,在老子的家乡都要给银钱以示尊重,这个你拿好了。”   大巫:“……”   这人和王一样,骨子里都是让人想捏扁的欠揍货!   事情敲定后,大巫交代了一些事情,便和绯月上路去撬开拓拔残亲信的嘴,看看到底拓拔残到底和孤绝哪个儿子结盟,做了怎样的交易,怎样部署逼宫。   临行前,绯月看大巫嘱咐巫官那些跟吃了催生剂的种子,留几袋子给花娆,不由纳闷:“她现在在瑞兴城,有孤逸在怎么可能回得来?”   大巫神秘勾唇:“王是不会回来,但是一定会派人回来。”   绯月嘴角一抽,这些神棍的本事他一向敬谢不敏,也懒得询问。眼下还是破坏拓拔残的诡计要紧,忙完了这项大事,再去找小丫头谈情说爱,反正她才十二岁而已,身上的千日醉跟两生花都没解,他放心的很。   彼时,瑞兴城。   小将军提升士兵各项体能不算,还神秘兮兮的叫人“种地”!   星耀与祥瑞的交界处,每天都能看见祥瑞士兵来到阻挡敌袭的城墙下面,一个个扛着锄头媲美老牛犁地,并且还特有干劲儿的把这当做了庄稼地,又围了一圈栅栏,看的星耀士兵直迷糊,也叫统帅拓拔残摸不着头脑……   ☆、128缺德师傅也会害羞么?(加更,求月票)   星耀军营,统帅营帐。   拓拔残坐在轮椅中,冷峻面容似镀上一层寒霜,星眸冷冽看向袅袅柔丽的凝漾巫官走来,抬手就是狠厉的一掌,无匹雄浑的内力瞬间化形成龙,直逼其面门。   毫无留情,狠辣凌厉,无一丝一毫怜香惜玉之心。   见状,凝漾巫官纤臂一抖,金色细镯脱手而出,与怒龙相撞,身形一动,骤然出现在拓拔的面前,音色不善:“拓拔残,你看清楚,我可不是你的下属!”   闻言拓拔残冷酷一笑,眉眼间满是讥诮,“丧家之犬也配跟我谈身份?”   “你!”凝漾巫官被讽的娇容通红,气的一甩衣袖:“罢了,我不和你这番邦争论,你若想治好你的双腿,就给我拿出请人医治的态度!”   “态度?”拓拔残狂放大笑,他好笑的看着自以为身份尊贵的凝漾巫官,“凝漾,你真当我拓拔残三岁小孩?我双腿残损能不能治,怎么治我比谁都清楚。”   食指轻蔑一指,冷峭男子嘲弄一笑:“而你,为避开大巫追杀逃到我星耀的丧家犬,充其量只不过一身巫术我还能看的上眼,如今你一不能为我击破瑞兴城,二不能把那个古塞少年王抓来,还敢跟我大放厥词?究竟是你自不量力,还是自视甚高?”   倏尔,连番讥讽凝漾巫官一脸阴沉,眸中狠毒之色爆射,“拓拔残,你休要猖狂,我凝漾有多少本事不容你多说,你还是祈祷你自己,即将日后成为阶下囚,如何说动我救你!”   “哦?”拓拔残嗜血一笑,眉眼满是霸气:“阶下囚?莫说我拓拔残双腿未残时无人能做到,就是如今我双腿已残,也不见得这世上谁有这等本事!”   身为星耀昔日战神的拓拔擎天,一身武艺,兵权在手,权倾朝野,乃是星耀尊贵无匹的太子下任准帝王,若不是多年前被人打断双腿,此时坐上星耀龙椅的人,绝不是他皇兄,而是他!   文韬武略,治国御臣,他拓拔擎天人如其名,占尽天下一切先机,却因为多年前一个红衣男子,中了暗算,身有残疾,不能成为一国之君,处处破坏他的大计,此时他坐镇两国交界早就是御驾亲征,何以是将军之名?   说他终有一日成为阶下囚,拓拔残嗤之以鼻,若真有这一天,也是他筹谋的一个环节而已!   看拓拔残一脸狂妄,凝漾巫官阴佞一笑,“话不要说的太满,我古塞历代大巫都拥有算无遗策的本事。数年前,他亲自为萨孤娆卜算命格,曾说过你会败在她手中,而我便是你扭转乾坤的机会!”   冷峻男子不屑挑眉,“凝漾,我有没有说过,我拓拔残从不信命?”   森寒的嗓音落地,只见拓拔残悠哉悠哉敲打轮椅扶手,口吻含着命令意味:“我想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我拓拔残用你,必是你为我所用,若是无用也不用活在这世上了!”说罢,营帐外敌袭的号角吹响,士兵蓄势待发的凶猛之势力,极具穿透力顺着营帐门边灌了进来,屠杀的意味明显,可见拓拔残为人如何心狠手辣!   凝漾巫官眉眼一凛,显然也是看出了拓拔残绝非可靠的盟友,但是现在整个古塞巫官都在通缉她,祥瑞又无人信仰巫术,唯有星耀这个位高权重的拓拔残,才能助她一臂之力!   权衡再三,一脸冷色的凝漾巫官忽然由怒转笑,压下这口恶气,“不就是为你所用?何必伤了和气,虽然我的巫术被孤逸那邪僧破译,但是我没说不能帮你抓到萨孤娆!”   寒星眸子闪烁一缕玩味,拓拔残下巴微扬,露出一抹感兴趣的笑:“说来听听。”   “古塞君王与大巫有着一种致命牵引,而历代大巫都是由巫官巫力强弱来决定,现在提升我巫力的方法比较特别,不知你肯不肯下注?”   凝漾巫官噙着一抹森冷妖邪的笑,婀娜诱人的弯下腰身,“一旦我的巫力强过大巫,那么我就能取代大巫的位置,继而与萨孤娆缔结你们番邦人永远都不明白的血脉牵引,届时我杀她抓她皆是易如反掌。”   听到比较有建设性,以及略带危险性的提议引诱,拓拔残蓦地扬起一抹温柔至极,却含着流溢阴寒的笑容,他挑起凝漾巫官的下巴,“不错,我期待你的佳音。”   凝漾巫官轻笑,突然她感觉呼吸一窒,只见挑着她下颔的手掌不知何时扣紧了她的脖子,仿佛来自就有的冷酷之声乍然划过耳畔:“凝漾,恶意欺骗拓拔残的后果,绝不是命丧黄泉那么简单,但愿你足够聪明!”   声落,一缕泛着盈光的细线,极快而诡异的沿着凝漾巫官脖颈雪白肌肤渗透而进,只听她惊恐大叫:“你居然也懂巫术!!”   ***   一批一批放下刀枪,扛起锄头“兼职”当农夫的士兵从军营走出,留守在军营的士兵,不由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将军虽说许下跟着他有很多好处,但是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古往今来,神将扬名各种古怪的战术不胜枚举,他们却从未听说过,“种地”就能大获敌军的,是以不由大家伙跟着小将军妻妾成群的想法渐渐落下来。   这时,几个千夫长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憋闷,来到少年面前问道:“小将军,我等沙场莽夫虽知小将军身有惊世之才,但让我等铮铮血性男儿种地,可否请小将军明示?”   这人声音极大,他如此一说,周围完成强化特训的兵哥们也是纷纷朝花娆看过去,千夫长说的没错,他们虽然贪图小安逸,但保家卫国之心从未忘怀,这整天特训完了,难道只是为了“种地”?   沉寂中,气氛莫名的诡异,坐在一旁巡视的孤逸拿着佛书的手一顿,挑眉看向人群中的纤细少年,只见专心写写画画的他吓了一跳,当即野蛮的照着这人肩膀就锤了一下,“练过狮子吼啊!”   掏了掏耳朵,少年没好气的瞪眼,这人表情极其无辜,军中之人有几个是嗓门小的?小将军,你这分明是迁怒!   看他那副耿直委屈的模样,忽然小生气的少年扑哧一笑,拍了拍他道:“下次想知道就好好说话不要用吼,我又不是不告诉你们。”   “是!”声音震耳,这人答应的痛快,可嗓门却比先前更嘹亮了。   花娆:“……”   这憨直忠心的模样,还真有种她家傻乎乎的护生勇士在身边的温馨感。花娆好笑的冲那些好奇的士兵打了个跟上的手势,便朝着军营最近开辟出来的一块地走。   地方不大,就一亩地大小,周围竖起了高高的栅栏,并且围着厚厚一层不能透光的黑布,花娆命人把黑布扯下来,随后就听一阵抽气声!   “我的亲娘哟!这是玉米?一棒都赶上人高了!”   “这是……石榴?”老天,谁见过跟磨盘大小的石榴?   还有还有,那似月轮般个头放大许多倍;绿油油一片的是核桃???   这庄稼什么时候变化的这么逆天?   此时,一直被下达封口命令,负责照顾这片地的士兵们嘴角抽了抽,看了眼大惊小怪的同僚们,又看小将军嘴角噙着恶魔般的微笑,心中替他们祈祷。   兄弟,请记住盗墓军守则第一条,小将军永远是对滴!质疑的下场,绝对是惨不忍睹,死啦死啦滴!   他们自打照看这片地以来,播种小将军说的神秘种子,一开始也和他们一样,最后在近几日果实成熟,深深体会了一把,收获小将军家乡强大果实的凶悍!   对,就是凶悍!绝对超出你的固有常识认知!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去给我摘点各种蔬菜果子,到时候你们要是再问我为什么让你们种地,我一定好好给你们讲一讲。”   少年推着身前的倒霉蛋,然后就诡异的跑到很远的位置观望,看的这几个莫名其妙,随后怀揣好奇之心,一步步靠近。   忽然,接近的刹那,只见那些比平时硕大数十倍的瓜果蔬菜,成精了!   哒哒哒!有人高的玉米,在有人接近的时候,居然狂颤棒身,一颗颗饱满金黄犹如石头大的颗粒迸射,砸的士兵抱头鼠窜!   边骂娘边去找盾牌遮挡,而这边靠近巨大石榴的士兵见状,则个个绷直了身体靠近,待走近见没有狂暴玉米发疯的状态,不由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石榴们似有了神智一般,趁他们放松之际,外皮一个个裂开,红润颗粒的果实,顿时爆射成雨,刹那间就把这群耿直的兵哥差点射程筛子!   众人:“……”   有了玉米石榴的前车之鉴,其他人再靠近瓜果蔬菜的时候,饶是再小心翼翼,还是被各种狂暴蔬菜大军折腾的够呛!   一时间,这片菜地好不热闹,一个个上蹿下跳,狼狈不堪的躲着这群“成精”的瓜果蔬菜!心里直埋怨小将军不是好人,搞出来的东西都那么惊悚,心理会有阴影滴!   少年见兵爷们愕然、震惊、幽怨、抓狂的模样,脸上笑容灿烂的欠揍,奈何兵爷们一个个有怒不敢言,生怕再被小将军捉弄,捯饬出更邪乎的东西折腾他们。   一番哄闹,收获果实他们足足用了一天的时间才弄完。   目睹这奇异一幕的云朗,献殷勤的递给孤逸一杯茶:“大师兄,这是你新培育出来的?”大师兄一向秉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会种菜不稀奇,能跟动物沟通更不是难题,能种出这么凶残的瓜果蔬菜,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孤逸额角突突,“你认为有当农夫伟大志向?”   “没有。”   “那还问这么蠢的问题!”   云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种子不是你培育出来的,那尧儿哪里来的?”   刷的,孤逸脸色一沉,明显有黑化的趋势,只见他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大巫!”   大巫?古塞的国师?可能么?   话说古塞百年土地几乎颗粒无收,若是能种出这么凶残,能当神兵利器使的瓜果蔬菜,还会年年将古塞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粮食,高价卖到祥瑞跟星耀,换取勉强能果腹的苞面糊糊?   “大师兄,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不能瞎说!”   “……”   看云朗一脸“你骗人”的表情,孤逸彻底黑化,一掌将他轰的老远!   很好,世界总算清净了。   这时,少年看云朗化作抛物线,笑盈盈走来:“美人师叔又哪惹你了?师傅你这么欺负我未来的娘子,是不对滴!”   “恩?”孤逸霸气挑眉,好似再说:“我就欺负怎么了?”   花娆冲他做个鬼脸,蹦蹦哒哒凑过来,笑萌萌伸出爪子,赖皮爬上了清绝男子背上,孤逸额角瞬间凸起,耳边荡漾着都能背下来的潜台词!   “驾!师傅开路的嘎活!”   下一秒,顽徒的爪子扒在他毫无发丝的头顶,那张粉萌的小嘴亲贴在他的脸颊,亲昵的亲了一口,愣是让快气的冒烟的孤逸舍不得揍人,只是牙齿磨的咯咯响!   “你给我把手拿开!”   “不嘛,不抓点什么,我怕摔下来。”   “花、尧!”   “哎呀呀,师傅不要生气嘛!伦家是辣么爱你,你怎么忍心不满足我这小小愿望?”少年歪着小脑袋,坏坏一笑,在孤逸即将气到临界点要动粗的时候;小嘴又凑过来,照着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口。   孤逸:“……”   夕阳下,背着顽皮少年的清绝男子面色微红,转瞬在少年啵啵啵一串亲吻当中,倾世俊容越来越红,怒气则是越来越少,转瞬将清俊少年扯下来,旋即化作一抹残影!   花娆一愣,随后爆笑出声:“孤逸这是害羞?”   已经闪掠极远,耳力惊人的某师傅表示:这绝不是害羞!!!!   ☆、129你敢上我就死给你看!(求月票)   深夜,星耀军营。   月朗星稀,柔白的月光中,云层渐渐染上了艳丽之色,为这暗沉的夜晚格外增添危瑰之感。   整个军营重兵把守,士兵面色冷肃,铠甲闪烁着森冷的寒芒,他们紧绷的坚毅面容,隐隐听着里面传来凄厉的吼叫与绝望的求救,眼中隐隐流泻了一抹不忍。   玉砖砌池,血浪滚动,人骨做烛,透着妖邪气氛的祭坛上,站着一名妩媚妖娆的女子,长发如水,纤腰如蛇,玉臂款摆,修长双腿,跳着奇诡的鼓点,撩人的芳唇流溢着仿佛打开地狱之门的歌喉。   祭坛上方,人骨垒砌成的柱子上捆绑着稚嫩的孩童,一个个睁着澄澈恐慌的眼睛,小嘴微张,似拼命哭喊,却似被人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声音,只能惧怕看着祭坛上起舞的妖娆女子。   忽然,赤足站立的女子舞姿一顿,只见她脚踝与手臂上金灿夺目的细镯,发出了妖异的光,不停碰撞,发出了让人心底衍生的叮当响。   轰!   血柱乍然自天真孩童头顶冲起,随着那震颤清脆的声响,一个个孩童头顶血浪直冲天际,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开来,让被困在玉砖池中的父母一个个哭红了双眼!   那是他们的孩子,就那么被这邪恶女子,用妖邪之法夺了性命!   充满憎恨的嘶吼,随着孩子身体一层层干瘪下去而划破了长空,而那妩媚女子却惬意勾唇,苍白的唇越来越红,红的似血渲染,只听她畅快的大笑:“恨吧!带着你们噬骨的仇恨,将仇恨晕开成最锋利的剑!”   手中金色细镯脱手而出,直击那只剩下一层皮包骨的孩童!   刹那间,骨碎成尘,落入人骨柱子下方的玉碗当中,随后只见那妩媚动人,却异常狠毒的女子迈着婀娜的步伐,拿起玉碗食之……   玉砖池中孩童的父母更是嘶吼不停,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的尸骨,成了他人口中的美餐,恨意滚滚不断汇聚这方,势要将女子千刀万剐的恨,居然奇异的成了宛若实质的血腥红光直冲天际,染红了整个夜空!   滔天滚滚的恨意倾轧,一双双憎恨的面孔,忽然仿佛失去了灵魂,徒留一身恨意形成的血红光柱,映的那食孩童骨尘的女子愈发邪恶与狠毒,却愈发的明艳动人!   刮起的夜风,似含着无尽冤魂的戾气,呜咽着无辜的丧命。   然而,却依旧苍白无力的,被人利用的彻底,就连这死前的恨,都成了强大她巫力的媒介……   鲜血做引,尸骨做羹,恨生巫力,古老而邪恶的黑暗巫神,似听到虔诚信奉者的祷告,天空一瞬间被变得血红,夺目而妖艳,透着无尽的邪力。   “吾之凝漾,请黑暗巫神赐予信徒力量,推翻光明巫神的信徒,弘扬我黑暗神殿光辉!”   虔诚跪拜,向天祈神,凝漾巫官居然放弃了多年所学光明巫术,逆练巫术惊醒了黑暗中的恶魔,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力量!   嗖!嗖!嗖!   数道血红之光打入体内,只见凝漾巫官周身缠绕着邪佞狰狞的怪兽,从她的脚底盘旋缠绕,直接没入眉心,形成了一枚透着妖邪黑色印记,且散发着黝黑的光。   悠然起身,凝漾巫官看向祥瑞方向,扬起阴毒的笑声:“我的王,我就不信你失了青春貌美,老若病妪,大巫还能如此拥护你,那个邪僧还会拼命救你!”   猖狂大笑,透着极具恐怖的恨,扭曲了那一张美丽,却因为嫉妒变得十分丑陋的脸!   不远处,拓拔残微微扬眉,心中冷笑:“再美丽的女子,一旦爱上一个不爱她的男人,都将变成最邪恶的一把利器。”   哼!说是不满大巫拥护萨孤娆成王,实则根本就是嫉妒大巫太过在乎那个少年王,如若不然何以字字都围绕着大巫?   站在拓拔残身后的心腹见状,不由皱了皱眉伏在他的耳侧,“主子,这个女人如此诡异,若是报复起你对她的恶语相向,怕是……”   “无妨!”拓拔残狂妄打断,他眯起寒星的眸子,冷冷道:“世上哪来那么多鬼神?若真有鬼神一说,我拓拔残杀的人还少么?怎么不见他们来寻仇?”   “可是,刚刚……”心腹说到这又止住了,下面的话没有点破,毕竟那群活生生的人瞬间没有被利器戳刺,就变成一堆皮包骨是不争的事实。   “那又如何?”拓拔残嘲弄一笑,“就算这世上有鬼,皆是欺软怕硬的窝囊鬼,如果真像传闻中一样神乎其神,那些昔日死在我手下的兄弟,哪个是善良之辈?”   心腹闻言一想也是,看来这鬼神邪术之说,还在于人的心境与定力!   你若是信,自然被鬼怪占了先机。你若不信,活着都斗不过你的人,难道死了就强大起来了?   视线一转,祭祀台上,新一轮的巫术开始,玉砖池中居然诡异的渗出了浓稠的鲜血,听着那可能只有鬼才明白的咒语,拓拔残冷漠推动轮椅离开。   凝漾巫官之余他不过是一把利器,用的好就留着,用不好就杀了!   啧啧,再诡异莫测,还不是如普通人一样,中了他的蛊也会大惊失色么?   嗤!巫神?都是狗屁!充其量也只是比普通人多会点本事罢了!   ***   祥瑞军营,小将军营帐。   帐内,烛火摇曳,本来只有一张*榻,自从小将军跟师叔云朗定亲后,就变成了两张。最近又因为傲尘王爷的加入,变成了三张。   三张*榻,泾渭分明,云朗在擦拭爱剑解闷,孤逸则老样子盘膝而坐诵经,唯独大家的开心果小将军卷着锦被呼呼大睡。   忽然!打坐诵经的清绝男子似感受到一缕危险,倏然睁开一双冷眸,周身萦绕迫人的寒烈,致使擦剑的云朗一愣,纳闷的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这一看吓得扔掉手中的宝剑!   老天!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睡容憨甜的花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本来吹弹可破的小皮肤,开始出现了老妪才会有的皱眉,身体骨骼也开始发成变化,佝偻弯曲!   云朗僵硬的扭转脖子,看了一眼面色紧绷的孤逸,呐呐道:“大师兄,娆儿应该没惹你生气吧。”你绝不会这么恐怖,用一些乱七八糟的药,折腾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吧?   孤逸:“……”他看起来有这么凶残么?   他对顽徒的好,明明很明显好不好?   正当孤逸要起身过来看个究竟的时候,突然画面又是极其戏剧化,只见已经变成老太婆的花娆,身体不知怎地泛着柔和的蓝光,由微弱变得明亮,最后满是沟壑的面容,开始了返老还童!   云朗惊讶的张大嘴,这也太扯了吧!随着花娆佝偻弯曲的身躯复苏年轻,云朗半开玩笑道:“这是小东西新发明出来捉弄人的戏法?”   孤逸额角青筋凸起,拂袖一抚,把云朗掀了个跟头!蠢货,不长脑袋的玩意,这哪里像戏法,根本像某种邪术,又似正邪力量较量,最后由保护花娆那股蓝光力量获胜!   蓝光?孤逸霎时想起当初在夏侯渊神墓时,花娆放出了青龙,那条龙貌似友好的用头蹭了蹭花娆,这会不会是青龙为了感谢花娆放出它,给了她某种不受邪术的祝福?   沉吟少许,孤逸握住花娆的手为她诊了诊脉,忽然他“咦”了一声,云朗顿时紧张的发问:“怎么了?花娆要死了?”   倏的,清绝男子周身气息奇冷,冻的云朗一个哆嗦不敢乱说话。微微皱眉,孤逸又握住花娆另一只手的脉息,再次确定看他是不是诊断错了,哪怕他如今的医术绝不会出错,他仍旧不放心。   等了半晌,诊脉的结果与第一次一样,孤逸蹙眉凌空打了一个响指,紧接着负责暗中保护花娆的千杀影骤然闪现,跪在孤逸面前:“主子。”   “娆儿不再我身边这段时间,大巫可给娆儿吃过奇怪的东西,或是让她泡过奇怪的汤浴?”花娆离开他身边前,他曾经为花娆诊过脉,她的身体明明伤了底子,现在居然和普通人健康无异,这不奇怪么?   “回主子,娆主子在古塞期间,一开始没有你在身边多吃了肉,后来吃多了老说肚子疼,日后的饮食都是素食,大巫也未给娆主子吃些奇怪的东西。若是奇怪,也只是时不时让娆主子跟各种虫子联络感情。”   拧了拧眉,孤逸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随后轻柔抚着睡相甜美的花娆,低喃道:“不管你是中了邪术,还是又有谁暗中给你下毒,我都容不下他!”最后一句说的极其嗜血冰冷,且也弥漫着对花娆另类占有欲与关心。   翌日,花娆悠悠转醒,懒懒的闭上眼,伸展着身体,忽然阻碍感从手臂传来,鼻端荡着熟悉的檀香,不由睁开眼,小表情怂了又怂!   极具冲击力的倾世俊容近在眼前,充满男子硬朗的手臂扣在腰上,孤逸什么时候睡到她*上的?下意识的,花娆担忧了一下自己的桢襙,低头一看嘴角抽了抽。   衣衫半露,充满侵略感的手臂,穿过里衣搭在她的小蛮腰上,视线再上移,忽然感觉脸颊一片湿热。这一抬头,不经意的,碰上了男子菲薄性感的唇。   轰!   下一秒,极具野蛮的“吻”……不,这不是吻,而是啃咬,一种野兽般肆虐横行的侵略,咬的双唇红肿,舌头麻木,你越是拒绝,清绝男子越是霸道的索取,一寸寸夺走你的呼吸,致使你脑袋缺氧,一大早就感受到了满眼金星的特殊待遇!   睁着雾蒙蒙的美眸,花娆小嘴木然微张,心里哀嚎:“特么的,谁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啥,一觉醒来,孤逸这么反常?   感觉快要被憋死,清绝男子命令道:“呼吸。”   呼哧呼哧,大口喘气,花娆双颊鼓鼓,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随后一个高蹦起来,裹着被子直往*脚里面缩,“孤逸,你冷静点,我这么小你不能一个冲动就来摧残我,会死人滴!”   孤逸:“……”   俊俏少年粉唇红肿,缩着小肩膀,活似你是大坏人的俏皮模样,不由让孤逸眼底划过一缕无奈,才伸手去拉顽徒的被子,就听花娆大叫:“大巫救命!缺德师傅要抓伦家种娃啦!”   刷的,本来心情很好的缺德师傅,听见“大巫”二字顿时黑化,先还想着逗一逗顽徒,现在则是直接把人捞过来,再度凶猛封住了那张小嘴!   “唔……混蛋……”花娆真的被吓到了,黑化的孤逸强势霸权,你越是躲他越是跟你较劲儿,一双眸子冷的像冰,什么晴欲滚滚根本看不见,只有让人心惊的怒火,烧的花娆直颤,“唔……放……放开……要……要……憋死了……”   这时,听到各种捶打的声音,云朗翻身起*,就见花娆像个小可怜朝他直抛小眼神求救,云朗爱莫能助的摊开双手,无声道:“小师侄,你认命吧,不是师叔不救你,而是师叔根本打不过你师傅。”   混蛋!你特么可是我的未婚男妻,看见我被缺德师傅占便宜,你头顶都绿了一片,居然还在旁边看着!你特么是有多喜欢当王八?   花娆小眼神凶巴巴直瞪着云朗,气的就差拔剑宰了他。然而,她光顾着和云朗眼神交流、斗气,却忽视了啃咬她的清绝男子早已离开他的唇。   忽地,下巴微疼,耳畔响起冰冷的声音:“张大嘴。”   “啥?”视线一转,花娆这才松了一口气,因为缺德师傅不在“咬”她了,这便意味着桢襙可保,只是他一副严肃的面孔,究竟是演的哪出?   乖乖听话的张嘴,花娆小眼神很是郁闷,只见孤逸手中不知何时拿着类似现代医用镊子的东西,然后在她的嘴里涂涂抹抹,这是……在干吗?   上好药,缺德师傅捏上她的嘴,“今天不许吃饭喝水。”   “为啥?”花娆欲哭无泪,万分不解蹲在*榻上,活似生气的青蛙,鼓着双颊:“孤逸,你太不讲理了,我没惹你,又很听你的话,我还没跟你算你偷偷跑我*上破坏我名节的事,你到是惩罚起我来了!”   闻言孤逸扬眉,抱胸凝视跟他喋喋不休的顽徒,黑化气场全开:“你有意见?”   “……”王八犊子,你敢不敢不这么“仗势欺人”?   整整一个上午,校场操练的士兵每逢看见小将军,都感觉一阵阴风阵阵,谁都不敢靠上前去和爱玩爱笑的小将军逗闷子,直到校场上演了王爷轻薄小将军的一幕,众人才隐约明白小将军为何心情不好!   “唔……混蛋……”   男性手掌突如其来的扣住后脑,不由分说在所有人诧异目光下,封住了正在那指挥的纤细少年双唇,不容抗拒的狂野奔放,看起来清心寡欲的男人强势起来,绝对霸气侧漏!   清俊少年雪白脖颈仰起脆弱的弧度,一双晶亮的眸子火光四溅,拳头野蛮的挥起,却被清绝男子一把扣住,微蹙眉道:“不许闹!”   “不闹你个锤子!”一天之内连续被占便宜,饶是再害怕孤逸花娆也火了,左手一抖,银丝极快缠上他的腰,孤逸见状脚下一点,飘逸闪掠躲开了银丝。   这时,两人拉开了距离的刹那,少年一把抽出身边士兵的佩刀,杀气腾腾的砍过去:“特么的!孤逸今天我不宰了你,也要把你切了!”   靠!她服了孤逸神奇脑回沟,为了保险起见,切了孤逸才是上策之选!哼,天知道孤逸到底是捉弄她,还是真的受了刺激要开荤,一定要切了才安心!   尼玛,他才十二岁,提早叉叉圈圈会死人滴!莫说她现在不是女孩子模样,就是男孩子的身板桔花也是好疼滴!   小身影愤怒咆哮冲过来,孤逸极其诧异一向识时务的顽徒如此反应激烈。食指一弹,定住了满身喷火的花娆,细长的指捏住顽徒的下颔,双指一个用力便撬开了那张小嘴。   俯身查探时,花娆大声威胁道:“孤逸你敢上我,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孤逸:“……”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要当众跟顽徒那啥那啥么?   ☆、130你这么干,真的好么?(加更,求月票)   万众瞩目,校场沉寂无声,无数士兵看向他们的王爷和小将军,眼中闪动满满疑惑,他们的王爷真有这么重口么?居然要当众强了小将军?   可能么?就王爷这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倾世俊容,就算禁欲多年想开荤,也不至于这么*吧?   沉默互视中,花娆紧张的出了一身汗,虽说孤逸美的冒泡,给他压她也不算吃亏,可是这个接受范围绝不是在她未成年的情况下!   “孤逸,你别忘了天遥真人让你善待我!”看着孤逸伸手过来,花娆害怕的尖叫,抗拒的闭上了眼,心想这下终于躲不过被叉叉圈圈的命运么?   两世为人,她勾搭的帅哥不少,可从未成功上全垒。一是*鬼看的太紧,有他在桃花就别想灿烂起来。二是后来他死了,拓拔擎天就极其凶残的清扫任何跟她有过接触的男子。   最后,她被全球黑道通缉,加上拓拔擎天扬言谁敢碰她一下就杀谁全家,导致她愣是没尝过男人的滋味,并且连谈恋爱的权利都被剥夺,导致她恨拓拔擎天恨的胃出血,然后为了躲避天罗地网的搜索,她常年往墓地跑,后学了一手盗墓手段。   开玩笑,拓拔擎天乃是黑道第一把交椅,不管投靠谁都是全家灭的下场,再者各种枪药弹炮出笼她也扛不住,实在没辙了,盯上了天朝五千年的陵墓机关智慧。   在陵墓里,有时候任你火力再猛,也架不住那些玄乎其神的机关,加上那些看起来阴森,却能当炮灰使的粽子僵尸,花娆在墓里可谓如鱼得水,从未被抓到过。   可是……   天天跟死人呆在一块,心里也多少受影响,尤其是正值对爱情有追求的年龄,碰巧她躲到一个墓地里,发现埋葬的主人俊美的能亮瞎你一双铝合金的眼,于是乎就养成了恋尸癖,非俊美男子的墓穴不进。   边回顾往事边心惊胆战等待摧残,突然唇畔传来药香,花娆狐疑的睁开眼,就见孤逸捏着她的嘴巴涂涂抹抹,一点都没有惦记她小身板的意思。   清冷的目光看过来,孤逸眉梢微扬,“你换牙了。”   花娆:“……”   手上涂药的动作不减,缺德师傅无视顽徒一副石化的模样,又从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拿了一枚药丸塞进她张成鸡蛋大的小嘴里,“饮食要注意,吃太多肉口腔容易溃疡。”   花娆:“……”所以你几次三番凶猛的吻我,真的不是想占便宜,而是在给我检查口腔,换没换牙么?   一阵恶寒,这法子真心*,孤逸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少许,上药完毕,清绝男子冷眸闪烁戏谑,“还有一点,为师要申明,我孤逸从来没有过占你便宜的心思,反到是你每天师傅长师傅短,像只麻雀叽叽喳喳抱着我,天天亲我。”   “……”花娆反驳道:“亲你怎么了!我尚未弱冠还是个孩子,亲近长辈撒娇有什么不对?这根本不算我占你便宜!”   闻言孤逸低笑出声:“照你这么说,为师是你的长辈,亲近晚辈也是情理之中,所以这更称不上占便宜一说。”   花娆:“……”   她就是个傻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根本等着孤逸填土呢!   数日后,花娆发现孤逸太反常,这不光是动不动撬开她的嘴上药,就连洗澡吃饭孤逸都采取了紧迫盯人,这可让她尝试了一把水深火热的小生活。   孤逸虽然就像他说的那样没有存心轻薄,管它是该换牙上药还是什么原因,这厮总算不再亲的你脑袋缺氧规规矩矩上药了,可是这洗澡花娆就扛不住了!   偌大的浴桶,足以能容纳三四个人,水波荡漾,雾气腾腾,药香去疲,花娆正哼着小调,就见孤逸慢条斯理的脱起衣服来!   嗷嗷嗷,这是神马情况?   男人身形颀长挺拔,白衣一寸寸褪去,露出精致的锁骨,张弛力量的性感胸膛,劲腰窄而有力,再下滑花娆小心肝跳了跳,还好,还好,没有躁动!   呼啦,热雾萦绕,水声带起的涟漪让花娆羞红了脸颊,只见笔直修长的腿迈进浴桶,她吸了吸鼻子,怀疑自己有可能喷鼻血,这孤逸性格虽然不讨喜,可却是她见过最美的男子。   修眉入鬓,鼻挺英俊,一双冷眸深邃似缀满星子的夜空,菲薄轻轻一抿,额间再来一点朱砂,更让孤逸有种禁/欲气质,这样一个浑身流溢逼人风采的美男子,居然身无寸缕和你共浴,谁能没有点猥/琐小心思?   可惜……   花娆深深体会过孤逸的“凶残”,所以硬是压下自己活跃的心跳,蔫蔫的蜷缩在浴桶里,瞅着水面倒映的绝美男子,“师傅,你觉得这么干,好吗?”   相处这么久,孤逸是个怎样的人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就是一个披着和尚外衣,内里装着无视天下教条的霸道王,他可以定下规矩约束你,但是你想约束他?呵呵,别做梦了,武力值斗不过,手段不够彪悍,你拿啥跟他讲理?拿什么跟他拼武力?   热气熏的少年脸颊酡红,弯弯眉眼低垂,他双臂搁在膝上,小模样憨俏可人,尤其是顽徒低头刹那,晶亮眸中闪过的羞赧之色,更是让孤逸心中一悦。   “关心你而已,不碍事。”   “……”   谁家男师傅是这么关心女徒弟的?花娆倏然抬起小脑袋,看着孤逸拿着绢巾擦拭她的肌肤,哪怕她无法从清绝男子脸上看出一丝晴欲,但是心里的冲击极其巨大!   尼玛,此情此景分明是男欢女爱*的前奏!花娆一个哆嗦,又是在浴桶里往后缩了缩肩膀,极其排斥孤逸如此温柔,似天下间最体贴的男子,为她洗澡搓背!   呜呜呜,孤逸你还是继续走缺德路线成么?你这么冷不丁温柔起来,太过渗人好不好?   *氛围中,清绝男子目光极其专注,手上的动作细致的令花娆心底发憷,咬了咬唇角,磕磕巴巴说道:“孤、孤逸,我……我……我有心上人了!”   倏的,随着花娆坦白的话语落地,她清晰感觉到男子擦拭的动作一顿,清俊少年定定注视水中的俊美男子,只见他眉宇轻蹙一下,随后扬起一抹无喜无悲的浅笑,说是薄情却又多了几许莫名,说是恼怒又不见一丝火气。   “那是绯月还是大巫呢。”   平缓而稳定的声线划过花娆的耳畔,男子继续手上的动作,仿佛听见顽徒说喜欢其他人根本再正常不过,只不过在这不动声色的俊容下,孤逸的心中却起了不悦的波澜。   他非常不喜欢听见花娆有心上人这句话!   “大巫跟绯月我都喜欢。”拿捏不准孤逸什么心思,花娆干脆和稀泥。   孤逸一听俊眉高高扬起,用一种极其了解花娆心思的口吻说道:“所以说,不论你喜欢的人是谁,是男子还是女子,只要不是为师就好。娆儿是不是这么想的。”   花娆:“……”   麻痹,你要不要这么*?猜的这么准!   沉寂一瞬,男子没得到花娆的回答,但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淡淡吐出与这个话题无关的话:“转过身去。”   与孤逸面对面坐着的花娆小身子一僵,转过身是几个意思?   是恼羞成怒要霸王硬上弓,背入式?   半晌,见花娆僵硬的模样,孤逸沉了沉眉眼,声音微冷:“怎么?转个身还要我用强?”   花娆:“……”   呜呜呜,姑奶奶的玻璃心碎了一地,缺德师傅都这么说了,这绝壁是要摧残的节奏,孤逸你特么太不是人了!要不要这么心急啊!   可怜巴巴瘪了瘪嘴,花娆冷静考虑了下挣扎后胜算有多大,最后打落牙齿和血吞恨恨扭过身,拱了拱小屁股,还不放心的嘱咐:“缺德师傅,我怕疼,你轻点。”   孤逸:“……”   凝视沉在水中,半趴在浴桶边缘浑身颤抖的顽徒,孤逸皱了皱眉,不解的问:“哪里受伤了?”目测顽徒身上没有什么致命伤,不就是给她洗个澡,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那晚邪术出现的诡异伤痕而已,顽徒怎么就说怕疼了?   “特么的!”一听孤逸装模作样的说辞,脾气本来就爱炸毛的花娆恼了,在水中一转身,叫嚣的挥起紧握的拳头,“孤逸,你究竟是跟我装傻,还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蓦地,孤逸危险眯起冷眸,睨着要跟他掐架的顽徒,“把话说清楚!”这熊孩子整日一出一出的弑师,看来他果真把她惯坏了!   “孤逸,我跟你说,虽然这辈子我花娆窝囊的栽在你手里了,但我也是有脾气的!我命捏在你手里,你平常揍我一顿我忍了,不喜欢听见我有心上人想上我,我也认了!但是,你不能这么缺德,在我头顶拉屎,还特么的找我要纸!”   去他的忍气吞声,姑奶奶上辈子连拓拔擎天都敢惹,虽然事后超级怂的被全球黑道通缉,但是还没像今日这么窝囊,都心甘情愿的被上了,还要忍受孤逸那些乱七八糟的询问!   妈蛋,姑奶奶第一次,你说一会哪里会受伤?   花娆一想到自己一会被孤逸强迫,与之相处诸多被欺负的心酸就涌上心头,当即不管不顾的撒泼,使劲捶打俊容满是诧异的俊美男子。   “混蛋!我不就是去神逍盟偷舍利子么,就算对佛祖不敬,你要不要这么欺负我,大不了挖坏了神逍盟哪里我赔给你,就算这还不成,我让你睡一次,你还我自由也好啊!”   越说越不像话,花娆哭的跟泪人似的,拳头力道打在身上就跟瘙痒一般无力,除了哭笑不得还是哭笑不得,这熊孩子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他教徒是严厉了些,也霸道的认为花娆既然做了他的徒弟,就要一辈子陪着他。但是他却从未想过去真正伤害她,甚至下流的掠夺她的美好。   低低叹了一口气,当孤逸任顽徒闹腾的时候,忽然发现花娆泪蒙蒙的眼中,除了恼怒他对她的严厉管制,还有深深的恐慌!   倏的,情绪一直高亢的花娆突然身体一软,整个人陷入黑暗中!   刹那间,孤逸抱紧了昏过去的花娆,一诊脉,眼中厉芒爆射!   该死的,居然是心绪惊惧导致昏厥!   联想刚刚花娆的言辞,孤逸便猜出花娆为何极度惊惧陷入昏迷,这定然是曾经有男人对顽徒意图不轨,导致在她心里留下深深的恐惧,所以她才会这样。   究竟是谁呢?   孤逸轻轻抚着顽徒不安的睡容,她才十二岁,而她的脉象信息却是多年顽疾,也就是说在花娆很小的时候便遭遇了这件事……   花娆拜他为师才十岁,而那时她到底多大?九岁、七岁、还是更小?   思及此,清绝男子眼中弥漫着暴虐的冷酷光芒,敢对那么小的顽徒下手,就要有被他挫骨扬灰的觉悟!   当然,孤逸根本不知道他只猜对了一半,花娆心里阴影确实因为前世拓拔擎天逼迫多年导致,但是那个时候她还没穿过来……   深沉夜色里,小将军的营帐内只有烛火时而发出的吧啦声,绝尘男子盘膝而坐,手中念珠缓缓捻动,直到听见细微的悉悉索索声,悠然睁开一双淡漠似雪的眸。   视线落在转醒的少年身上,眸光漾着淡淡的温色,不浓烈,不够柔和,却足以叫认识孤逸的人大大惊讶,只因这如冰山寒冷,如雪莲清冽的男子,一向是没有表情的。   “醒了,饿么。”   “饿……”娇气气的拖长尾音,光头俊俏少年搔了搔头,“要吃肉。”   看顽徒恢复了精神,小模样萌萌的撒娇,孤逸唇角一抿,拿起一旁早就温着的肉羹,投喂小眼睛就差冒着绿光的花娆,“你和拓拔残有仇么。”   笑米米吃着肉羹,一提到跟记忆深处一模一样的拓拔残,花娆深深皱眉,幽怨的打了下师傅的大光头,“混蛋!吃饭的时候,不许讲这么吓人的故事给徒弟听!”   “想杀他?”   光洁无丝的头顶吃了一记,孤逸也不在意,似乎习惯了花娆的捉弄,反而认真看向埋怨他投喂速度太慢的顽徒,又问:“想杀他么。”   “唔……”花娆吞下肉羹,歪着小脑袋反问:“怎么?师傅要帮忙么?”   “好。”   云淡风轻吐出一个字,清冷的声线透着极致的淡漠,却洋溢着无法撼动的守护意味,花娆愣了一下,旋即吃着师傅投喂过来的肉羹,忽然觉得自己昏了一下,缺德师傅变得不同了。   挪了挪小屁股,没发现哪里疼,又揭开衣服看了下,也没啥事后的青青紫紫,这孤逸为啥对她这么好了?绝对有阴谋!   快速啃了一碗肉羹,花娆扯过孤逸雪白的衣袖擦了擦嘴巴,看的孤逸额角直突突!恩,就像甄风留和师弟们说的,花娆这样都是他惯的!   “孤逸,我小命捏在你手里跑也跑不了,你就跟我交实底,你是不是打算玩养成?”   孤逸:“……”   他是不是该狠狠修理一顿顽徒?别人家的师傅对徒弟越好徒弟越听话,怎么轮到他这里就走样,他越对花娆好,花娆越是蹬鼻子上脸呢?   “花、娆!”   孤逸脸一黑,花娆顿时晒了一抹萌笑,裹着被子像个毛虫虫一样,撅了撅屁股,趴在那,“师傅打人不能打脸,我屁股肉厚,你打这吧!”   淘气笑声落地,还俏皮的拱了拱裹着被子的屁股,害的举起手来的孤逸生生心软了,揉了揉眉心他换了一个话题,“为什么那么恨拓拔残。”   “我哪有恨?”   花娆眸中一闪黯然,趴在*榻上,小脸努力想扬起一抹浑不在意的笑,尤其想到“他”的惨死,嘴角就越抿越紧,整个人都显得闷闷不乐。   “我帮你杀他。”   “哈!”自嘲一笑,花娆真的想说,除非你也穿越,否则这辈子都杀不了拓拔擎天。当年她为了报仇,骗了拓拔擎天一次又一次进凶墓,可是每次都是她被机关搞的一身狼狈,而拓跋擎天却生龙活虎的追着她满世界跑。   最后她死了,拓拔擎天还活的好好的。所以那个跟拓拔擎天一模一样的拓拔残,根本不可能是她憎恨的拓拔擎天……   “你在鄙视为师么?”   “我哪有。”她这明明是自嘲。   “你就有。”   “我没有。”   “我杀了他,你答应我乖乖听话。”   “……”花娆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随后问道:“师傅你是出家人,这样喊打喊杀真的好么?”   缺德师傅曰:“佛祖不知道。”   花娆:“……”   =======   矮油,妞们,看在伦家牺牲美容觉,点灯熬油拼命加更的份上,是不是来几张月票啥的?o(╯□╰)o   咳咳,那个亲们投月票的时候,小小要求下,最好用客户端,因为用电脑投票是一比一,客户端是一比二。万分感谢,伦家只想冲个新书榜,妞们要给力点,让伦家冲进前十,双手合十,膜拜下~   ☆、131装、装、装,我让你装叉!(亲们中秋快乐,求月票)   风雪绵绵,两军交战日。   肆虐的寒风,吹起了死亡的号角,一方为了扬威星耀而攻城掠地,一方为了捍卫国家荣辱,誓死迎战!   当星耀的大军攻到城门下,肃杀的气氛中,却莫名透着一股极致的诡异。   门户大开,城楼上的统帅少年将军,一袭银色战盔,稳坐高处,纤指抚在琴弦上,好一派悠哉惬意。在他身后则站着一名倾世俊容的男子,一袭白袍迎风猎猎,飘逸若仙。   拓拔残仰起头,寒星眸子见花娆精神状态极,似利剑的视线落在身旁妖娆女子身上,“恩?”   此时,凝漾巫官看见花娆俊俏如昔,双眼溢满了震惊,心中狂吼:“这不可能!”   她明明得到了黑暗巫神的力量,萨孤娆怎么会什么事儿都没有!一缕恐慌自心底升起,难道她真像预言一样,是能为古塞带来前无仅有繁荣昌盛的王吗?   不!她不相信!   明明是个毫无建树的淘气孩子,就算聪明绝顶,可她毕竟未曾像皇子公主一样识书懂权术,根本不可能成为什么千古一帝!   “啧啧,凝漾巫官左右摇头,看见本王很吃惊么?”   少年挑眉一笑,声缓动人,笑容一如往昔的灿烂,却叫凝漾巫官恨的咬牙,“萨孤娆,死到临头还不自知,我到是忘了,大巫教了你一身换容术。”   顿了顿,她阴毒大笑,指着花娆身后的孤逸,满脸邪恶:“我的王,我不否认你的笑容与慧黠聪明十分讨人喜欢,但是若让你的师傅知道,你中了黑暗巫神的咒怨之术,成了一个老太婆,你的师傅可还会像现在披荆斩棘的保护你?”   “咒怨之术?”花娆眸中一凛,心里又气又恼,但脸上还是漾着明媚笑意,“真是小瞧凝漾巫官的野心呢,不但窥视大巫,现在连大巫的地位都想撼动,你真是好样的!”   “凭你也配站在大巫身边?我呸!”   凝漾巫官极其蔑视挑眉冷笑,花娆则无奈摊开双手,嘴角噙着一缕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喂,注意形象,你可是个美人,这么呸本王,还是改变不了大巫一生向本王效忠这个事实。”   话音落地,凝漾巫官气的娇容扭曲,花娆却突然脸色一冷,不与她废话,目光冷寒的看向一直用探究目光看向他的拓拔残,“星耀统帅今日主战挑起事端,我祥瑞一向有容乃大,国风谦和,本帅今日仍旧发扬祥瑞的君子之风,既然星耀友国喜欢这瑞兴城,本帅就代吾王绝帝,将这城拱手相送。”   语毕,少年将军振臂一挥,只见下方严阵以待的祥瑞士兵,身影飞快的让开笔直一条大道,然后训练有素翻出背在背上的大包裹,个个抡起了百斤铁锤,狠狠砸向阻拦敌军的城墙!   哐!哐!哐!   城墙眨眼间便被砸塌一片,看士兵那凶猛架势,还真是帮着星耀军队进城,一个个脸上都是军人执行命令的果毅,丝毫看不出所谓“卖/国求生”的愤懑!   这极其诡异,超乎常理的一幕出现,星耀士兵齐齐看向高处,少年神态自若,玉容噙着一缕憨俏的笑容,只见他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下方砸城墙的祥瑞士兵。   “都没吃饭是不是!你们没看见星耀众人都站在风雪里等着呢?”激动的咆哮起来,手臂挥的比砸墙的士兵还起劲儿,“给我使劲儿,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今儿你们要是丢了小将军我的脸,统统死啦死啦滴!”   风过无声,排山倒海而来的视线汇聚一股,形成了一股信息:这人是不是疯了!   然而,少年小将军这一通吼,祥瑞士兵当真听话的抡起重锤,砸的起劲儿,虎虎生风。   星耀士兵:“……”   察觉士兵攻胜之心微变,拓拔残眉眼一沉,大声喝道:“既然祥瑞如此大方,本帅却之不恭了。”语毕,森冷霸气的命令下达:“戒备,进城!”   高处,少年嘴角笑意染上了极致的妖冷,心道:“很好,等的就是你进城!”   笑盈盈看着与拓跋擎天一模一样面容的拓拔残进城,花娆脸上浮现了极具诡异的笑容,充满了恨,却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意。   风雪中,片片白雪落在少年肩头,肆意的寒风吹的他脸颊微红,一旁清绝男子见状蹙下了眉,随后脱下身上的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   “什么都依你了,现在风雪大起来,跟为师回去。”   清冽嗓音响在耳侧,抬眼便见男子倾世俊容微微染上了愠色,似等的不耐烦,却流溢着花娆能明白的忍耐,少年轻轻一笑,双手圈住了孤逸的腰,脑袋贴在男子胸口,“孤逸,谢谢你。”   “为师不要你的谢,要你的听话。”   弹了弹顽徒光洁的额头,清绝面容露出一抹与有荣焉的笑:“你的部署万无一失,拓拔残就算没有为师出马,你也能生擒他,我孤逸因你而骄傲。”   “可是我还没威风呢!”抬起小脑袋,少年晒着萌萌哒的笑,撅起嘴巴可怜巴巴的道:“孤逸,我真的不冷,你就给我一次装叉的机会嘛!”   “不许叫名字,要叫师傅。”   “那叫师傅,你就答应让我装叉?”   “……”   看着打滚儿卖萌,如一只没骨头的皮猴缠上来猛亲他脸颊的顽徒,某师傅俊容悄悄染上了绯红,不自在的撕开俏皮顽徒,顽徒又赖皮的缠上来,捧着某师傅的脸“啵啵啵”亲个不停,嘴里还伴随着娇俏的笑:“答应人家装叉嘛,答应嘛,啵啵啵,答应伦家嘛,伦家是辣么爱你……”   终于,持续师傅撕开顽徒,顽徒玩命扑过来,某疑似害羞的师傅黑化了,只听他咬牙切齿的道:“装,装,装,我让你装叉!”   声落,只见顽徒媲美光速跳下他的身,很是激昂擂了擂小胸脯,冲着下方砸城墙的士兵,嗷嗷吼道:“可爱的老少爷们们,缺德师傅答应让小将军我装叉了!”   此话一出,砸墙的士兵纷纷丢掉大锤,一个个满脸就跟打鸡血似的亢奋!   “盗墓军一号队,收到!”   “盗墓军缺德组,收到!”   “盗墓军腹黑组,收到!”   各种名字古怪的分组报道声此起彼伏,城楼之上少年手中银丝挥洒,缠上下方牢固的石墩,一路下滑轻盈似蝶,翩翩在空中起舞安全落地。   少年眉眼生辉,傲视一笑的问:“矮油,我们的口号是?”   铮铮男儿汉大声吼:“烧光!抢光!杀光!”   “对咧!还不跟小将军大干一场去!”   “是!小将军万岁威武!”   雄赳赳气昂昂,一群宛若被现代传销洗脑的可爱兵爷出炉,随着小将军的指挥大干一场!   “一号队九点钟方位堵死!”少年大声传达命令,丝毫不在意肯定有潜伏周围的星耀斥候,快语连珠的又下达新的命令:“缺德小组定位三点钟方向,农夫三组十二点钟方向突击,腹黑小组执行负责善后!其他小组全方位定位,随时候命!”   “是!”   身影如飞,动若捷豹,不足千人的小队眨眼间奔掠四面八方,星耀斥候虽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诡计,但又实在听不明白这个来自古塞,却做了祥瑞国将军的少年王下达命令的意思,只好扼腕的归队向拓拔残禀报。   漫天风雪,少年迎风傲立,唇角扬起一抹恣意轻狂的笑,听着千杀影回禀,邪气轻笑:“他们若是能听得懂才奇怪呢!”   她的一身本事,想当初还是借了*鬼交友广阔的光,被丢进去整整三年折磨的脱了几十层的皮,才完成了比军事化特训还*的强化训练,光是钟点定位的说法,这个落后的时空,根本没人知道!   少许,站在空地上的少年猛的一拍脑门,吼着负责保护他的千杀影队,“快去给我弄一把琴来,当初诸葛孔明弄了一个空城计装叉,今儿有我花尧大摆空城计中计,一会大败敌军,怎么能没有一把琴来衬出我高贵冷艳的运筹帷幄!”   千杀影:“……”   娆主子,你除了会挖各种别人家祖宗的墓地,你真的会弹琴么?   见这群人露出不可爱的表情,花娆眉眼一瞪,“怎么,使唤不动你们了?”   千杀影:“……”   一番折腾,琴找来,凳子搬来,少年极具*的扭了扭屁股,歪歪斜斜坐等待会注定会逃城的拓拔残,小模样哪里是威风凛凛,即将名扬天下的少年将军王,根本就一个地痞*!   真是忒丢范了!   =====   亲们中秋快乐~群么么滴说~   ☆、132用兵如神,小将军装叉成功!(二更,求月票)   当由拓拔残率领的星耀军进城后,举目而望街头空置冷清,两边店铺似早被通知会有战争,早就人去楼空,莫说百姓不见,就是阿猫阿狗都不见一只。   这就是一座空荡荡的城!   “将军,谨防有诈。”   拓拔残皱了皱眉,寒星眸子精芒闪烁,“保持戒备,一定有埋伏!”   祥瑞驻军三十万,刚刚未进城前,粗略扫了眼听令花娆的士兵也不过千人,那其他二十多万的士兵去了哪?祥瑞军一直贯彻绝帝誓死迎战的彪悍,就算换了个统帅,孤绝的儿子也不可能纵容其他人,灭了祥瑞的国风!   进城持续中,所有士兵神经紧绷,负责巡查经商主干道的千夫长,率领部下收刮财物,得到的信息和其他分队一样,除了空荡荡的店铺,就是一根毛线都不见。   “他奶奶的,祥瑞百姓都成精了?就算要逃难也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一个士兵没捞到油水啐了一声,一旁士兵也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瑞兴城少说百十万人口,这么多人就算要离开避难,也不可能短时间走的这么快,还让我们的斥候察觉不到!”   说话间,一伙人正郁闷着,忽然他们察觉到一股逼人的危险,当即抽刀防御!   “嗖”的一声,盗墓军伏击小组破土而出,仿佛会遁地术,飞升凌空,银色长枪闪动寒芒,迅猛快速的刺穿了敌军的咽喉!   这时,星耀士兵发觉,当即大吼:“快来人,这有祥瑞军!”   数道凌空的身影,抽回手中染血的长枪,一听他们如此喊,相互打了一个手势,连忙四面八方的逃逸,赶过来的星耀军不由跟过去!   而就在此时,星耀千夫长深深皱眉,看着同伴的尸体,又目光锐利的扫视地面,刚刚他们是从地面上窜上来的,莫非……地下有地洞?   踹开同伴的尸体,千夫长一看地面果然有一个洞口,正冷笑要跳下去一探究竟!俯身刹那,突然灼热的火舌迸射出来,火箭直射穿了左眼,千夫长当即纵身一跃,连忙撤退朝拓拔残的方向,将自己发现的事情回禀。   然而,他却不知,在他离开后,洞里跳出来的人则一脸嘲弄笑意,“他们上当了,通知缺德小组实施小将军的第二个突袭方案。”   “好咧!”伏在洞口的人点点头,“你们把这里的盗洞填实了。他爷爷的,老子就不信他们也会盗墓打洞这手绝活!”   “瞧好吧!”那人跳回盗洞,地面上的人手法老练的填土,而里面的人则在里面填土,饶是拓拔残再用兵如神,也不可能搞懂小将军口中的“盗墓地道战”!   现在整个瑞兴城地面都是各种盗洞,各种机关跟逃生口,早先为了击破星耀军,小将军可是往死里折腾他们,看着他们天天种地?那根本是障眼法,实则是挖出密道,护送百姓离城!   好在兵爷都是有底子的,这盗洞怎么挖,怎么用力,花娆演绎几遍,他们学的也快,最关键的是力量的控制,以及自身柔韧性。   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花娆为什么一定要他们在交错绳结里锻炼,因为盗洞不同的人打,不同的宽窄,而整个瑞兴城的地洞,花娆的要求都是按照正常人宽窄,还减缩了小半尺,若是没有经过特训,或者是会缩骨功的人,就是发现盗洞,你也下不来,只能卡在那干着急!   东南方向,来到这方的星耀士兵,听到上头有人吩咐注意地面,纷纷谨慎注视地面,继而忽略了上空!   忽地,火箭四面八方射来,箭头悬挂火油瓶,当头当脑砸下来,致使星耀士兵一阵手忙脚乱!   就在此时,早就趴伏在房檐上的弓箭手,射光手中的火油瓶,又将箭头缠着易燃布的箭放在弓弦上,火折子一燎,臂力一拉,准头精准,纷纷点燃了星耀士兵!   “啊!快灭火!”   “不好,快逃,他们又射火油瓶了!”   “快!快!快报告将军请求支援,这边有埋伏!”   混乱中,地面又是颤动起来,快如鬼魅的身影破土而出,一个个手持弯刀,凌空的刹那,手中弯刀一掷,又是一片血浪飞洒,突袭刺杀极其完美成功!   一击必杀后,刺杀小组冲房檐上的弓箭手打了个只有自己人能看懂的撤退手势,转瞬开始填埋盗洞,听从小将军的新命令,直奔九点钟方位,和其他人会合!   配合默契,训练有素,这批祥瑞兵爷在花娆传销般的洗脑后,以及在小将军坑人又邪恶亲自演习中,深信不疑一个真理:小将军永远是对滴!   因为你不信小将军,小将军会笑米米让你亲身体会一下被坑的感觉!   活埋,火烧,各种机关,层次不穷的让你轮番尝试一遍!   地点再次转换,拓拔残率领的军队,来到瑞兴城中心地带,面前的景色极其诡异,冲击人类大脑所知常识!   横在面前没有不断来报的土遁术,弓箭手的火箭,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机关,而是一排排极其巨大成熟等待收获的瓜果蔬菜!   祥瑞什么时候能种出这么逆天的东西了?   当星耀士兵等待拓拔残命令时,往这边赶的祥瑞缺德小组,一看拓拔残等人站在原地不动,当即纷纷从背上背篓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石块,整齐划一的抡了过去!   石雨纷至沓来,这方不等拓拔残发令,一个个反应迅捷的拔剑砍开石头,十分敏锐发现敌袭的方向,纷纷与同僚打个手势,追击敌人的,负责作战队形等等,那叫一个合作无间,可见拓拔残用兵如何。   然而,当星耀军追来时,这群缺德小组则笑的欢快,望着横在那夺人眼球的一片庄稼,“兄弟们,赶紧准备草筐,咱们该收庄稼了!”   冲杀过来,石雨被砍歪了方向,击到了那群果树身上,这下世界玄幻了!   磨盘大小的大石榴果皮爆烈,颗粒饱满的果实媲美现代冲锋枪,突突突直击前方的星耀士兵。大核桃也是奇异的从树上飞射下来,媲美金刚石砸在士兵身上,那股劲力你若是没练过铁布衫,怕是不死也会残!   极其的混乱,星耀士兵又是震惊,又是愤怒,想他们堂堂所向披靡的铁骑军,居然被一群奇怪的瓜果蔬菜搞的自乱阵脚!   “妈的!不过是一群不会思考的破瓜果,砍碎了就没攻击力。”一个千夫长长枪戳破了砸过来的饱满果实,脸上发狠的道“   兄弟们,跟我冲啊,不要丢了将军的脸!”   “是!”   这时,星耀士兵被千夫长刚调动起来气势,正欲拼杀瓜果蔬菜时,忽然地面跳出无数身影,一个个杀气凛然,人人手持弓弩,淬毒的弓箭离弦,又是一片混乱!   前有怪力乱神的水果大军,后方有石头雨砸人,地下有会钻土的杀军埋伏,星耀士兵顿时苦逼了,疲于奔命的砍杀间,不由下意识的抬起头,前后下三个方向都有进攻,这天上还有么?   就在这时,天空果然不负所望,居然漂浮着无数能承载人的奇异“帐篷”,火球当即砸下来,火雨纷飞,骁勇善战的星耀士兵忽然生出一股无力感。   真刀真枪的拼杀他们不怕,各种陷阱埋伏他们也不惧,可是对上种种诡异而根本没出现过的攻击,他们着实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发现士兵的颓丧,拓拔残冷酷眸中闪过奇异的光,转瞬变成冷冽:“撤退!”   火浪涛涛,五花八门的埋伏犹如海潮,火势紧紧跟随撤退的大军,逃离间所有士兵满眼都是灼热的烈焰,刺目的红,先前路过完整的房屋,此时居然都燃着大火,放眼所及都是一片火的海洋!   烧城!这两个字充斥星耀每个士兵心中,如此大的手笔,如此缜密部署,那个笑米米的小将军难不成是打算用全城百姓的命,来和他们同归于尽么?   此时,星耀士兵依旧坚信瑞兴城百姓还在城中,根本不知道百姓早在半个月前,从密道离开了瑞兴城。   终于冲到了城门处,只见清俊少年优雅而坐,身前摆着一架古琴,双手抚在其上,模样悠哉而惬意,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但看在星耀士兵眼中,却是极其愤怒与耻辱!   “咦?”少年故作奇怪的挑眉,很是不解的问:“拓拔将军你们火急火燎的样子,莫不是不喜欢本将军赠予的瑞兴城?”   拓拔残额角跳了跳,总算明白为什么凝漾巫官看见花娆就恨不得吃了她,实在是她太会气人了!   身后火势越烧越大,冷硬气氛中除了夹杂着愤怒,似乎还有隐忍,以及来自对这个少年由衷的恐惧,生怕他搞出什么未知的东西。   “啧啧,拓拔将军怎地不说话?”   “……”   “真是不友爱的男人,拓拔将军你该学学本将军的和善。你瞧,你想要瑞兴城便送你。”花娆歪着小脑袋,那惟妙惟肖为拓拔残惋惜的模样,活活气死一群人。   忒不要脸了!这哪里有将军风范,根本就是个无赖!   彼时,一直未说话的拓拔残目光放远,只见不知何时祥瑞的三十万驻军威风凛凛站在少年身后,且不论他如何调兵遣将, 奇诡的调动如此多的人悄无声息的堵在城门口,就说他身后的士兵也多数受伤,近乎折了一半人数,两军对上固然有突围的机会。   可……一旦战败,就不光是投降的耻辱了!并且,他并不知道花娆还有什么伎俩没使出来!不错,这个古塞少年王,的的确确聪明绝顶,这一仗他输的不冤,也难怪他第一次见他,就扬言要杀他,确实有些本事。   沉吟少许,拓拔残寒星眸子飞快闪过一缕诡异光芒,他淡漠看向花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萨孤娆我拓拔残今日战败你一场,拜服。”   闻言花娆微微一怔,望着那让她憎恨到无以复加,又让她打心眼里钦佩铮铮烈骨豪气的冷峻男子,唇角扬起一缕轻笑:“拓拔将军过奖了。”   “既然如此,萨孤娆说出你的条件吧!”拓拔残面色冰冷,沉稳坐在轮椅中,一身气概一点不像战败的将军,反而透着君临天下王者的威仪。   眼前的情势一目了然,若是萨孤娆存了杀人灭口的打算,早在他们一出现就挥兵而发,反而他却静静坐在那,仿佛等了好久的模样,显然他不想屠尽星耀军队,而是拿这个要跟他谈条件。   “放过你的部下不难,只要拓跋将军肯成为阶下囚,随我回祥瑞。”   倏的,星耀士兵整体气势一震,拓拔残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剑眉一扬,冷眸精芒爆射。果然,他如他所料,打的是这个主意。   “好,我拓拔残跟你回祥瑞。”   “那么拓跋将军,请。”少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旋即有人走过去,将化功散摊在掌中,意思不言而喻,拓拔残冷冷挑眉,神色不惧的服下,随后声音冰寒道:“放人!”   见状,花娆心中大石落地,当即打了个手势,让出一条道给星耀败兵离开。   “将军我等……”   “回国,便是本将军对你们的命令!”   拓拔残根本不给将领说话的机会,一脸霸气否决了他们接下来的话……   星耀败兵一见拓拔残如此,只好萎靡的走出瑞兴城,心中深深烙印了一抹清俊恣意的身影。   风雪飘零,后方火焰滔天,少年五官精致,眉微挑,唇轻扬,一袭银光战盔,淡定从容抚琴,就那么击败了他们星耀的战神将军拓拔残,而据说他还不到弱冠之年……   =======   今天中秋,码字时间有限,红尘挤出时间还是更了七千字,再多没有了。顺便说下,明天更新会晚些。好了,再次说声亲们中秋快乐,伦家厚脸皮想要点鼓励,千呼万唤打滚儿卖萌,伦家要月票...   ☆、133你怎知我不在意你骗我(求月票)   冷漠注视,直到看不见星耀士兵的身影,以及斥候来禀,这一场两国边界交战才划下休止符。   “小将军,万岁!”   “小将军,威武!”   “小将军,我们愿意永远追随你!”   花娆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便被性子直爽的兵爷们抛了几个来回,想稳定稳定身形落地,可是架不住这群兵爷们的热情,那叫一个狼狈,兵爷们却抛的很开心,用他们的方式表达对花娆的热爱与敬重。   虽然这个小将军时常给人一种不靠谱的感觉,又有时野蛮的像泼皮,但却给他们极其舒服与可靠的感觉,哪怕他还未到弱冠之年,哪怕他看起来如此纤细。   “混蛋!你们抛没完了,统统给我住手!”   下一刻,兵爷们发现小将军黑了脸,连忙撒手不敢再玩抛活人的戏码,而腾空的少年在他们让开的瞬间,腰身柔韧极佳的一扭,非常帅气的落地。   不过……   样子却异常的狼狈,军盔掉在地上,光溜溜的小脑袋很是醒目,银铠歪斜,衣领大开,灌入了冷风,因为自小底子弱,缩了缩脖子冻的直哆嗦,那小模样十分俏皮。   噗嗤……   压抑不住的大笑响彻天际,兵爷们很没良心爆笑小将军的可爱,有的胆子大些,还去捏了捏小将军的脸颊,花娆:“……”   “小将军别生气嘛,我们这也是因为你带领我们打了胜仗,高兴而已。”   花娆嘴角抽了抽,瞪着过来把她当孩子的大汉,气的就扑了过去,“混蛋!我揍死你,你还我高贵冷艳的将军装叉形象!”   小将军抓狂的话语落地,军中又是爆出欢快的笑声……   望此一幕,少年欢脱可人的模样,何以谈及让人讨厌?   拓拔残冷漠的看着,寒星眸子闪过一缕玩味,侧首看了看从他答应投降开始脸色就变得阴沉的凝漾,“凝漾,你的大巫比你有远见。”   刷的,凝漾巫官脸上因为拓拔残对花娆的称赞,当即布满了阴毒之色,紧接着身影暴掠,恨意重重锁定了毫无防备的花娆!   然而,她却错过了拓拔残眼中的讥诮,真是够蠢的,以为会一手他人摸不懂的巫术,便自以为天下无敌了?拓拔残嘴角轻抿,直到一道飘逸白影快如闪疾的横在花娆面前,眼中光波一沉,这才是让他最忌讳的人!   佛容惑世,寒如冰雪,一百零八颗佛珠形成阵势,刮起了一道强劲的罡风,犀利的直迫凝漾巫官连连大退!   站定身姿,清绝男子脸色冰冷无情,双手速度快的诡异连续打出奔雷掌,掌印如刀,掌掌致命,残影片片,让人根本分不清哪道掌印是虚,哪道掌印为实。   虚幻的掌印中,凝漾巫官眉眼一沉,当即妖娆舞动腰肢,口中快速吟唱什么,转瞬她的面前升起诡异的黑烟。孤逸见此不屑扬眉,当即脚下一点,乘胜追击!   然而,腰间忽然传来凝滞感,他不由皱眉回头,就见少年像只憨俏大狗熊,死死扒着他的腰,整个人半趴在地上,孤逸:“……”   “师傅,你不能见色起意,丢下尧儿不管。”   “……”额头青筋凸起,为什么他有一种想拍死顽徒的错觉呢?   低头睨视顽徒慢吞吞爬上来,孤逸下意识的伸出手托住了顽徒的小屁股,等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孤逸:“……”   少年笑吟吟环住漂亮师傅的脖颈,小脑袋蹭了蹭清绝男子的俊容,“穷寇莫追,师傅伦家今天打胜仗了哟,还帮你擒获了拓拔残,难道你不想跟尧儿一起庆祝么?”   “她想杀你。”   “伦家是打不死的小强。”少年眉眼弯弯,说罢还握紧拳头挥了挥,霸气侧漏的甜笑:“我挺得住!”   孤逸:“……”   “师傅,跟伦家回去庆祝嘛!”小眼神一抛,少年娇憨动人,干净美好的笑容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忽然,孤逸危险眯起冷眸,拎起怀中顽徒,“你确定不让我追凝漾妖女,是真心想我跟你一起庆祝,而不是因为我走了,怕吃了化功散的拓拔残冲你发难?”   花娆小嘴一僵,她可不可以不承认缺德师傅真相了?拓拔残能让凝漾巫官跟随他,就算吃了化功散,也不是十分保险,所以……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小眼神在孤逸的瞪视下心虚的闪了闪。孤逸气的黑了脸,照着花娆的屁股来了一下,“你就是一头白眼狼!”   “知道我白眼狼,那你还养?”   孤逸被顽徒噎了下,随后理直气壮的道:“我乐意!”   轰的一声,亲眼目睹缺德师傅和不着调顽徒的相处,兵爷们顿时再度爆笑,前仰后合笑的眼泪狂飙,师徒俩忽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兵爷们:“……”   营帐重新扎起,一处处篝火架起了牛羊,所谓庆祝盛会也不过是大口吃肉,小口喝酒而已,不过这在军营来说极难得,军营一向是不许喝酒的。   嬉笑怒骂,兵爷们操着大嗓门,一个个拉住了小将军就不撒手,活生生灌醉的架势,任少年将军怎么躲,都是逃不开。最后,小将军炸毛了,“混账!还翻天了,你们知不知道耽误小将军抱美人是要遭天谴滴!”   一说到美人二字,灌酒的队伍中有人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小将军,你到底叫啥?先前你和凝漾妖女对话,人家分明叫你萨孤娆,我们虽然见识浅薄,还是知道萨孤娆就是古塞国下一任的王。”并且这个萨孤娆,传闻可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而……他们双眼冒着“求解释”的光,看着纤细俊俏的花娆,就这身板,野蛮粗鲁,横竖看不出女孩子气息的小将军,真的是个女人么?   如果是,那真是太糟心了!谁要是喜欢上了小将军,那得多悲剧啊!   一马平川的上围,不温柔蛮横粗暴的脾气,又一肚子坑死人的坏心思,哪个男人娶了小将军,当真是家门不幸。   面对赤条条质疑的眼神海潮,花娆心中默默流出两条海带泪,她激动擂了擂自己爷们般扁平的胸脯,嗷的一声就冲着孤逸的营帐跑去!   好奇的兵爷们:“……”   这是几个意思,小将军你到是说说,你究竟是男人?女人?还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蹬蹬蹬蹬,愤怒的小身影冲进来,正巧破坏了安曼云跟孤逸的“你侬我侬”,“孤逸,我问你,你什么……”花娆的声音随着看见营帐中多了一个女人,而直接收回即将问出口的话。   “不好意思,我现在就走,你们继续。”   脚下急刹车,花娆又火速冲出去。站定身姿,抬眼看着蒙蒙白雪飘动,远处嬉闹成片,视线又是一转,只见拓拔残在千杀影的监督下,从营帐出来。   寒星般冰冷的眸子,在看到她摇曳出了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涟漪,花娆心中顿时一紧,只听他淡淡道:“萨孤王,好巧。”   “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对我存了不该有的心思。”花娆脸上首度漾着极致的冷色,言语直听的其他人莫名其妙。   拓拔残轻轻勾起线条肃冷的唇,慵懒往轮椅后面靠了靠,“不该有的心思?指的是男女之情?还是把你挫骨扬灰的信念?”   “不管什么都好,你都不能有。”花娆美眸溢满冰霜,一字一顿道:“否则穷极一生,不管你是不是我认识的拓拔擎天,你都得死!”   含着复杂情感与恨意的声音落地,花娆决绝转身,纤细背影留给拓拔残的是极尽的冷酷与无情,与她平日在众人面前的嬉笑与俏皮,截然不同。   透着无尽悲伤,却又流溢着令人心疼的坚强,这抹复杂的身影愈发引起了拓拔残的注意,只因狂霸一生的他,从未被人如此的拒绝!   彼时,孤逸打发了安曼云,出了营帐捕捉到顽徒转身刹那,眼中交织的落寞与思念……   身影一动,清绝男子飘逸出现在花娆身边,“为什么不开心。”   美眸中光点闪了闪,花娆望着孤逸俊容上的关心,不自在的眺望远方,声音悠悠:“因为你剥夺了我做女人的兴趣。”   “你撒谎。”太过了解她的男人声音透着肯定,戳破了顽徒的谎言,细致的手放在她纤弱的肩膀上揽进怀中,落入温暖的宽阔胸膛里,花娆微微扬眉,一点没有被戳破的尴尬。   “那又如何?”凉薄之语溢出,少年似笑非笑道:“师傅还会在意这些?我骗你何止今天这一次。”说罢,他淡漠拨开了孤逸为他抵御风雪的臂膀,迈着悠哉而孤单的步伐离开。   见此,清绝男子定定望着顽徒的背影,心中回荡着:“顽徒,你又怎知为师不在意你骗我……”   ☆、134哇哇!变回女孩子啦!(二更,求月票)   寒风烈烈,大雪翻滚在风中,打着旋儿。   皑皑白雪,晶莹剔透的雪为交界披上了一层亮丽的白,少年身披狐裘,小脸冻的红扑扑,吹着哈气一蹦一蹦在这洁白无瑕的世界中,宛若快乐的精灵。   轻盈似舞,回眸一笑,衍生着别样的动人。   雌雄难辨,纤瘦雅俏,这抹身影不论身在何处,都是一抹赏心悦目的风景。   操练的兵爷一见少年,坚毅憨厚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花娆冲他们挥了挥拳头,兵爷们旋即卖力的特训。沿着校场走了一圈,少年临营帐而过,转瞬出了军营。   然,转身的刹那,他错过了凝立雪中的清绝男子,他望着少年疑似躲避自己的身影,眉间染上了一层愠色,旋即悄然跟上。   策马飞扬,迎雪驰骋。   来到了瑞兴城中,开门做买卖的百姓一见是小将军,无不拿出夹道欢迎的热情,各种送礼,布匹、珠钗、古玩、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就连哄小孩子的拨浪鼓等等都送了来。   不一会儿,马匹上就堆满了东西,花娆嘴角抽了抽,四十五度角望天,早知道装叉会这么受欢迎,她一定不抢着出风头……   唉唉唉,这股子热情劲儿,让她怎么找恶霸烧给死鬼?好跟死鬼说一说心里话?   长叹一声,花娆来到寿衣店,买了分量醒目的冥纸,寻个僻静地给*鬼烧钱。盘坐冥纸火堆前,捧着一壶温热的烈酒,少年歪着小脑袋:“我想你,死鬼你一定想不到我居然会遇到和拓拔擎天一模一样的男子,并且还拥有了生擒他的能力……”   絮絮叨叨,从被迫成为孤逸的徒弟,到答应跟绯月谈恋爱,少年一张小嘴呱噪的巨细无遗,生怕说漏了什么,并且他的小脸盈满了思念的情潮,生生让隐在暗处的师傅黑了脸。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明明化作枯骨仍旧让顽徒如此惦念不忘?   “嗝”少年打了个酒嗝,歪歪斜斜起身,一个没站好扑到了马的脸上,骏马一个响鼻喷了少年满脸的热气,抬手就拍了马脸一下,“特么的,你不许争风吃醋,在姑奶奶心中*鬼是天下间最棒的男人!”   骏马吃了一记,毛躁的踢踏四蹄,看的少年咯咯笑,“还抗议不成?信不信惹毛了我,现在就把你烧给他?”   骏马:“……”   师傅:“……”   冥纸翻飞,火苗流窜,不知不觉少年喝光了几坛女儿红,脑袋嗡嗡,醉眼朦胧,在自说自话间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死鬼……我想你……”   醉意来袭,少年软软倒下,却悄然不知的倒在了清绝男子怀中。   “死鬼,我正在和绯月谈恋爱,你真的不诈尸出来灭了绯月么?”   “喂喂喂,你是不是看绯月战斗力不行,所以非要我找个厉害的男人,把你活活从地府气的爬上来?你觉得我找大巫这个纯种太监糟蹋我一把成不?还是缺德带冒烟的孤逸?”   “……”   听了花娆整整一天的疯言疯语,孤逸不得不承认,不论是宣称效忠顽徒一生的大巫,还是肯把魅魇势力借她的绯月,亦或者是自己,花娆从来都没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她亲昵纯粹的笑容,贪恋依赖的信任,都给了一个绰号叫“*鬼”的人。   定定凝视她耀目生辉的灿烂笑容,如此干净美好,毫无防备懒俏的笑容,是孤逸从未见过的恣意舒畅……   明知不该跟一个死人计较,但孤逸还是生气!   紧了紧怀中酣睡的小东西,清绝男子俯身,清漠无欲的吻落在她的额上,声音透着点点醋意:“你,我的。”   ……   天明,雪停。   伸了伸懒腰,感觉浑身酸疼,花娆霍地想起昨天自己跑去给*鬼烧纸,貌似最后喝醉了,这满身的酸疲该不会是有谁——   猛然睁开慌张的眸,入目就是一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洋溢着倾世俊美的面容,他盘膝而坐,长臂揽着自己,身上落了厚厚的积雪,而自己正小鸟依人窝在他的怀中,感受着男子身上阵阵的温暖,小声嘀咕:“真是阴魂不散,你就那么怕我跑了?”   等了半晌,发现清绝男子还没有动作,花娆狐疑的挑眉,推了推禁锢自己的缺德师傅,“松手,我浑身麻了。”   又是推搡了几下,清绝男子还是不动,依旧维持打坐入定的姿势。这下,花娆感觉不对劲儿了,孤逸的五感一向敏锐的*,这么近的距离,往常自己有点小动作,早就发现了。   现在却……   “我靠!不会这么狗血,你特么的冻死了吧!”   一个紧张,花娆翻身一动,由于力量过猛,就着这个姿势男子居然倒了下去,而花娆心中却猛然勃发出了不安,维持这个倒下的姿势,死死盯着孤逸的俊容。   伸出探鼻息的手,又蓦然的收回。   眼前呼吸出的白雾那么清晰,而孤逸面前却没有,这是断了气……   就这么死了?花娆复杂的趴在清绝男子胸口上,随后开始哇哇大哭:“孤逸!我艹你八辈祖宗,夏侯渊都没擀死你,你和大巫掐架都没死,特么的就抱着我在雪天里睡了*就死了,你敢不敢不这么没用!”   孤逸:“……”   “啪”的一声,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俊俏少年凶巴巴揪住清绝男子的衣襟,又啪啪呼啸了一顿巴掌,“你爹个球球,你特么的给我活过来,不许给我装死听见没!”   孤逸:“……”   左右开弓,打的手掌发麻,缺德师傅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花娆恨恨的咬牙,“你特么的真坑人,你到是把千日醉的解药给齐了再死啊!”   恶狠狠的掐着清绝男子脖颈,花娆忽然猛的呼进一口空气,然后覆上了男子的唇,如此反复,吸气、换气、渡气……   闭目打坐内调的男子察觉唇上的柔软,不由心里狐疑,隐隐有控制不住内劲流动的走向,当即屏息心无杂念冲击最后屏障……   一炷香时间已过,花娆见用人工呼吸还没把孤逸折腾“活”了,嘟起嘴巴埋怨的恶狠狠咬了缺德师傅一口:“混蛋!你没事发什么善心跟着我,瞧现在冻死了吧!”   倏的,就在四唇相触刹那,清绝男子悠然睁开冷眸,正巧看到顽徒“意图不轨”的恶行,当即眉梢一挑,“恩?”   “靠!这不科学!”这特么的是诈尸了吗?花娆吓的一个激灵连忙跑,却被男子一把扣住了纤腰,花娆顿时双手捂住了小眼睛,只听耳畔响起熟悉的嗓音:“你又在闹什么。”   花娆一听,不由从指缝里看了看,只见孤逸鼻息下泛着哈气,当即松了一口气道:“原来你没死啊!吓我一跳。”   “……”孤逸拧了拧眉,回想刚才封闭五感前,隐约知道花娆貌似一直亲他,不由看向怀中花娆的目光越发微妙,“你不想我死?”   “当然!”顽徒回答的极其利落,无一丝迟疑。孤逸忽地扬起一抹浅笑,弹了弹她的小脑袋,“算你有点良心。”   花娆眯了眯眼笑道:“我当然有良心。”知道你死了的那一瞬间,居然没想着把你大卸八块泄愤,我特么的是多傻多傻?   神游的期间,男子倾世俊美的面庞渐渐靠近,待一回神,望着放大的俊容,花娆小心肝跳了跳,“你干嘛?”   “为师高兴。”   “所以?”   “给你一个奖励。”   “啥?”   “唔……”   麻痹的,姑奶奶又被轻薄了!   满眼金星,缺氧大口喘气,这种称不上吻的啃咬,花娆在看见孤逸脸不红气不喘的无欲无求表情,自动自动归纳为一种表达“友好”的方式。   砸吧砸吧嘴,嘴里满满都是药香,花娆狐疑的挑眉:“师傅,你又给我吃了什么?”   “好东西。”孤逸抱着她翻身上马,双臂一拥,脚下一踢,骏马顿时腾飞而起,冲断了花娆继续的发问……   数日后,一声极具冲击耳膜的尖叫从小将军的营帐传出,路过营帐的众人纷纷奇怪,这是……王爷又干了什么“惊人之举”吗?   忽地!一道聘婷身影从营帐火速冲出来,看方向是军营附近的小溪,不过这女子的背影怎么那么熟悉啊?   溪畔边,水中倒映着一张清丽俏艳的面容,看的花娆激动异常!   哈哈,小笼包变成了灌汤包,姑奶奶再也不是爷们模样了!难道这就是孤逸那天说的奖励?不再剥夺她女孩子的权利了么?   明眸皓齿,纤细秀艳,少女笑盈盈坐在岸边,唇角挂着堪比骄阳的笑容,突然听到脚步声,回眸一笑,顾盼生辉,着实叫人心神一荡。   好一个绝代佳人,眉眼弯弯,眸光似水,一颦一笑都含着一股恣意,如果不是那光溜溜的小脑袋太破坏美感,这妙龄少女日后定是艳冠群芳的大美人。   “云朗师叔,怎么不认识娆儿了?”   脆生生的笑声随风飘来,云朗顿时嘴角一抽,“花娆?”   “答对了!”少女蹦蹦跳跳过来,可看的云朗心惊肉跳,连忙脱下外衣把花娆裹的像粽子,“姑奶奶,你像个女孩子成么?两生花解了变回女孩子,怎么就敢穿着里衣出来,你的名节到底要不要?”   无尾熊缠上来,双腿攀住俊朗男子的腰,少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云朗师叔吃醋了?你放心吧,娆儿心里保证只有你。”伸出双手,故意挺了挺稍显雄伟的灌汤包,“你瞧,娆儿变回女孩子了,现在你有没有兴趣和娆儿谈一场荡气回肠的——”   “停!”云朗头疼的大叫截断了花娆的话,随后脚下一点,火速冲进大师兄孤逸的营帐,将八爪鱼的花娆塞回孤逸怀里,“大师兄,人我给你送回来了,你可要看好了!”   怀中一软,打坐的孤逸睨着衣衫半露的妙龄少女,冷眸当即一沉:“你就是穿着这些给我出去的?”   阴测测,冷飕飕,缺德师傅发怒的征兆!   意识到不好,少女挠了挠小光头,谄笑道:“别气嘛!我这不是激动么。”   倏的,花娆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转瞬跪趴在男子膝上,屁股顿时传来十分“逍魂”的剧痛!   “……”好端端的,孤逸干嘛揍她?花娆晃了晃小屁股躲避大掌的*。岂料,孤逸见她躲,揍的更狠了!噼里啪啦,招呼的她足足有好几天不敢坐着!   “下回敢不穿衣服出去丢我的脸,你就给我待在营帐哪里都不许去!”   吧嗒,跟丢破布娃娃似的,把花娆丢到*榻上,随后花娆敢怒不敢言瞪着黑脸的孤逸走出营帐,仰天长啸:“你特么是瞎子吗?姑奶奶明明穿着里衣,怎么就叫没穿衣服了!”   哀嚎落地,忽然感觉背后一冷,花娆拱了拱肿起的小屁股,歪着小脑袋一看,缺德师傅居然去而复返,且捧着一身女孩子的衣服,过来就居高临下的命令道:“脱衣服。”   花娆:“……”   等了半晌,见花娆没有动作,孤逸不耐烦的伸过手来,就似往常代劳般为顽徒宽衣解带,花娆顿时一个高蹦起来要逃跑,然而缺德师傅太过了解她,一把就扣着她的肩膀丢回*榻上!   “哦……不!”   “闭嘴!”   “孤逸,不许你扒我衣服!”   “你再给我撒泼,我就扒你的皮!”   缺德师傅黑化,脸上写着“耐心用完”,作势就要去拿刀扒皮,吓得花娆立即不敢动,只是可怜巴巴瞅着他,好似再说:“孤逸,男女有别,虽然你我是师徒,但你给我换衣服,真的好吗?”   某霸道强势的师傅,则黑着脸继续给顽徒换衣服,全程那张脸黑的不能再黑,活似给顽徒换衣服有多不情愿,看的花娆抓狂不说,还想找把刀砍死这个占便宜的缺德师傅!   =========   哈,今天有事情,第二更晚了点,还请亲们包含哇~~~~   ☆、135信函里的馊主意(求月票)   祥瑞统帅少年将军大败星耀,并且生擒星耀战神拓拔残,这一消息传回了京都。   朝堂之上,朝臣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持有各自意见,有主张趁祥瑞军心大盛再度进军星耀一扬国威,也有在少年将军身份上做文章持反对,主张查清花娆身份是否是古塞下任王位继承者,再发密函给孤逸,挟持少年将军回国进军古塞。   七嘴八舌,所有朝臣似乎都忘记了,这个为他们祥瑞带来捷报的少年将军,他的后台乃是傲尘王,并且还是备受绝帝关爱的王爷,还是少年将军的师傅,一旦傲尘王不同意,谁又能动的了小将军?   持续几天争议,最后绝帝大笔一挥,否决了所有朝臣的意见,只是下令让孤逸师徒押解拓拔残进京,关于给予什么赏赐,绝帝表示到时再议!   很快,八百里加急的圣旨就传到了瑞兴城,送信的差役圣旨还没宣,就累的两眼一翻身体虚耗过度昏厥过去。八百里加急,顾名思义,便是负责传送圣旨或信函的人,每天都要行至八百里。   粗略算了下,京都到瑞兴城的距离,也难怪这差役一见到自己就松了口气,彻底昏死过去了,这么赶路就是武功底子再好身体也吃不消。   花娆眉眼弯弯,拿过差役手中的圣旨跟密函,就那么明晃晃拆开了绝帝给孤逸的密函,看的营帐中其他人嘴角狂抽,小将军还真是目无法纪,什么律法在她眼中根本如同虚设。   见状,孤逸也没在意,反正孤绝每次来信不是催子,就是问安曼云的胎象如何,除了废话就是废话,再者他也不认为有什么好隐瞒顽徒的必要。   然而,这一次孤绝的“家书”却不同以往,十足十的帝王口吻,字里行间都是点出如何将花娆利用的彻底,就连如何利用的步骤都十分详细,看的花娆直想宰了孤绝这个王八蛋!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缺德的老子?居然特么的教唆儿子上了还没及笄之年的自己?你个老王八,就那么想抱孙子么?   很快,纸张在手中被捏的皱巴巴,孤逸察觉到花娆小宇宙的变化,不由走来拿过信函,一看冷眸光波十分微妙,声音淡漠:“你想太多了。”   “真的?”花娆质疑的扬眉,孤逸则戏谑勾唇:“不然呢?难道你还希望像父皇书信上说的,想给为师生儿育女不成?”说罢,清绝男子弯下腰,视线与顽徒持平,意味深长的道:“娆儿确实越来越标志了。”   “……”这是*?还是捉弄?   定定望着面前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却染上了丝丝笑意的俊容,花娆小心脏怦怦的加快跳起来,但是思及信上孤绝所言,她压下了那莫名的悸动,黑了脸:“你做梦!”   “这就对了,徒弟不该对师傅有妄想。”   闻言花娆邪气挑眉,旋即妖娆一笑,圈住了清绝男子脖颈,“若是我偏要有妄想呢?”甭管孤逸是真心还是假意,姑奶奶先试探一下虚实再说!   “那你与为师青灯古佛一生,你看如何?”   “……”花娆嘴角一抽,连忙撤了手,“我才不要!”抗拒的喊了一声,就撒欢儿的跑,直直撞上了走进来风尘仆仆的云朗,“哎哟,我说小祖宗,你到是看点路啊!”   云朗被撞疼的腰,一手戳着毛躁花娆的小脑袋,奇怪的问:“不是解了两生花,怎么还是这副打扮?就那么喜欢当男人?”   提起这个话茬,花娆本来还因为见到云朗笑盈盈,转瞬一听立刻黑成了奔丧的脸,咬牙气场的道:“鬼才想当男人!你见过穿裙子的女孩子顶着光头的吗!”   抓狂一吼,云朗顿时笑出声,旋即让开路,让身后的人进来,且笑着对花娆道:“好啦,是师叔的错。快瞧瞧,谁来了。”   “谁啊?”小眼神一瞄,随后便是身着虎皮裙,头上梳着小辫子的护生勇士,一个个憨憨的,身后背着一个大袋子,花娆登时小脸焕发着迷人的笑容,当即给首领勇士一个拥抱,“傻大个,伦家好想你!”   啵啵啵,一通亲昵亲吻,看的营帐内其他人直抽抽,忽然众人感觉到一股寒风诡异刮起,看了看黑了脸的王爷,隐约明白怎么回事了!莫非王爷这是在吃醋?   兵爷们相互眼神交流,转瞬又觉得不对劲儿啊!刚才王爷不是还说不许小将军对他有妄想么?这……就算小将军不顾女孩子家的脸面,赖皮赖脸的亲近别人,也谈不上生气跟吃醋吧?   “王,您、您、您庄重点!”   首领勇士被亲成一个大红脸,打又打不得,最后只好尴尬的吼了一声,闻言花娆则笑的前仰后合,“庄重个屁!怎么亲你一口还敢嫌,信不信我哭给你看!”   首领勇士:“……”   “我看看,恩,大巫果然料事如神么,还真给我留了些种子。”花娆不理会首领勇士的尴尬,半趴在他的身上,挑开他背上袋子看了眼里面的种子,“种子既然到位了,你们就跟我去教其他人种地,种完地我们也好回古塞。”语毕,花娆跳下他的背,朝营帐里其他人招手,就雷厉风行的走出营帐。   “回古塞?”云朗目送花娆离开,回头看了眼孤逸,“大师兄,你答应给娆儿千日醉剩下的解药了?”   “没有。”盘膝而坐,双眸一阖,手中念珠捻动。   云朗挑了挑眉,大师兄都这么说了,那小丫头没事放什么空话?   自打古塞“彪悍”种子到位以后,整个军营里的士兵都虚心向勇士学习如何收割粮食和栽种,并且当初花娆提点过的百人兵爷,则跟着花娆学习如何在地下挖窑洞,跟设置机关。   一晃,两个月过去,整个瑞兴城不可同日而语。   为了巩固星耀与祥瑞交界处的巩固,花娆可谓是呕心沥血,将现代军事跟能提升预防的设备跟技术统统照搬过来,并且未免城中有人见财眼开将消息走漏,又附设了一个特别小组,专门收集城中恶霸的行迹与往来之人,发现异心格杀勿论。   军用战壕,可用于躲避两军交战投射过来的石块与羽箭。窑洞临山崖而挖,可帮助百姓在战争时避免波及,地洞跟盗洞遍布各种林林种种的机关,甭管有无士兵把手,有些简单的机关连百姓都可运用。   孤逸与云朗巡视一圈后,只得出一个结论:花娆是个军事天才!   这样可攻可守的城池,还有诸多布置,若是与她为敌,就算能胜也是惨胜!   “大师兄。”   “恩?”   “你还是对娆儿好点吧!”   “为何?”   “小丫头虽然文不成武不就,可这脑袋太聪明了。”   闻言孤逸挑了挑眉,语声极其霸道:“再聪明她也是我徒弟。”   “那要是她喜欢上了别的男子呢?”云朗小心的提醒了下他,花娆毕竟是个独立的人,不是操控在手中的木偶没有喜怒哀乐,哪怕他现在还不明白自己喜欢花娆。“还有,就算大师兄反对,以娆儿的性子也不会听你的,到时娆儿帮着其他男子反抗你,也是在情理之中。”顿了顿,云朗面色严肃的问:“这些,大师兄你想过么?”   “那又如何?小事而已。”   “……”云朗嘴角一抽,“这还叫小事?”   “本来就是小事。”孤逸表情不变,冷眸闪烁着极具狂妄的色彩,“就算她帮着别人反我又如何?大不了都宰了,没了心上人,她就乖乖做我徒弟了。”   云朗风中凌乱了,不怪花娆说孤逸脑回沟不正常,你若是杀了花娆的心上人,那小丫头还不恨死你,又怎么会乖乖做你徒弟?   郁闷,极其郁闷,云朗忽然觉得师傅交给他点拨孤逸情感世界的任务,想完成简直遥遥无期……   回到营帐,花娆此时凶巴巴捏着镜子在生气,负责保护她的护生勇士则一脸沮丧,拿着碗筷苦口婆心的劝说:“王,别气了,再过些日子头发就长出来了,您先吃点饭吧,大巫交代了您身体不好,一定按时用膳。”   “不吃!”头都没回,花娆还跟镜子置气,拿着碗筷的勇士见劝说不动,看了眼他们的首领,只见这一身纠结肌肉的魁梧男子,瓮声瓮气的走来,“王,吃饭吧,镜子哪有人眼真实,我瞧您这个样子就很可爱,都想娶您回家。”   吧嗒,镜子摔在地上,碎了满地。   花娆扯着首领勇士的衣领,戳着他因为违心之言涨红的脸,“我说你不心虚么?你看着我这个大光头,真就那么心动想把我娶回家?”   勇士:“……”   傻大个被质问的脸色更红,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没辙将碗举到花娆跟前,继续瓮声瓮气扯谎:“不心虚,王,您吃饭的样子在我们心中最美!”   噗嗤一声,云朗实在忍不住笑着走来:“娆儿真是魅力无边,连那粗鲁的吃相都能把人迷的七晕八素。”十足十的打趣,气的小丫头窝火,瞪着晶晶亮的美眸,咬牙切齿命令勇士:“你们给我干死他!”   “是!”   善于执行花娆各种五花八门命令的勇士,一个个凭着蛮力就朝云朗奔掠,这群傻大个虽然脑子转弯慢,但是逞凶斗狠脑袋绝对转弯快,知道云朗武功高,一伙人还知道用群海战术,一时间迫的云朗手忙脚乱!   笑吟吟看着云朗挨揍,花娆心情顿时多云转晴。少许,端着饭碗的手掌出现在眼前,清绝男子言简意赅:“吃饭。”   “真烦!”哼了哼气,花娆听话乖巧的用膳,直叫勇士们怒气冲天,一身蛮力更加卖力的全部招呼到云朗身上,气的这个俊朗男子直嚷嚷:“大师兄,不带你这么拉仇恨的!”   孤逸眉梢微挑,凉凉道:“你惹娆儿,关我什么事?”   云朗:“……”   打斗间,八百里加急的京都信差又来了,一进来见营帐乱了套,顿时又翻了一个白眼晕过去了。云朗见此,当即腰身一动,抢了信函冲一脸好奇的花娆扬了扬,“娆儿,我可是和你有婚约,谋杀亲夫差不多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和师叔冥婚不成?”   “今儿就饶了你!”花娆小手一挥,连忙放下碗筷,屁颠颠去抓云朗手中的信函,而云朗则注视孤逸,见其没有反对才把信函给了小丫头,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   阅览完毕,花娆抬头的瞬间,美眸闪过一缕暗芒,扬起甜美的笑容:“师傅,皇帝师公让您回城,说是圣旨不日将会到达。”黑心师公看来是怕她这只鸭子飞了,所以连番给儿子洗脑,拼命催促孤逸抓她种娃呢!   没错过那细微的变化,孤逸拿过信函看了一遍,见信纸上多出现,娶、睡、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等同义词,若不是这信函假不了,孤逸还以为是土匪头子写的!   全文通篇直白,用词露骨,计策下乘,实在难以想象孤绝这是在传授他如何坐拥江山的经验之谈,反而像在传授——论如何让花娆生子   孤逸捏着信纸,额角直突突,转瞬纸张化尘……   见缺德师傅生气了,花娆紧绷的小心脏恢复了正常心跳,笑着过来卖萌,而孤逸温柔揽着她,轻轻一笑:“娆儿果然是长大了,心思也多……”   望着宛若快乐精灵叽叽喳喳的小家伙,老狐狸竟出馊主意,让娆儿给他生孩子,继而让他的子嗣继承下一任古塞,来达到暗中掌控古塞?   他真的太心急了!顽徒若是没有后招,又怎会如此毫无藏私的传授祥瑞用兵之法?   这个小东西敏感而富有心机,想让她信任你,怕是就算拿命来换,都不见得能她能为你掉一滴眼泪,即使对她再好,也敌不过那个“*鬼。”   再者,看着满脸孩子气捉弄勇士的花娆,孤逸着实想笑,这样稚嫩易折的娆儿自己都是个孩子,遑论做孩子的娘……   ☆、136欢笑回敬算计来(二更,求月票)   启程日,风和日丽,阳光甚好。   马车悠悠,铠甲生辉,瑞兴城驻军花娆为了保险起见带走了一半,并且临行前还给剩下的兵爷们上了一堂现代传销洗脑课,让他们心中只记得效忠小将军,而堂堂祥瑞傲尘王,再次*徒没上限,全然不管。   马车内,清绝男子老样子打坐闭目,身为孤逸的侧妃安曼云则再度被当成空气了,哪怕她此时已经身怀六甲,怀着祥瑞皇家“子嗣”,仍旧得不到传说中的“*爱”。   掩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指甲刺破了掌心,名为嫉妒与憎恨的种子在心中疯狂滋长!她望着车窗外与士兵打成一片的花娆,心里说不出的怨怼!   为什么她会是女子!并且还是古塞身份尊贵的少年王!   抚着隆起的肚腹,安曼云眸中流转一缕狠毒之光,不管你是萨孤娆还是花娆,为了孩子我都不可能让你活在世上,来阻挡我跟孩子的幸福!   行路一天,来到驿站休息,清绝男子还算体贴搀扶安曼云下马车,却见少年甩开膀子,勾搭着平日相处比较不错的军爷脖子,清绝男子当即皱眉,松开了安曼云的手,直奔一点没女孩子样子的花娆走去,全然忘记了孤绝交代他要多照顾安曼云,就算不喜欢也要考虑一下她老子的官位,以及日后能为他登基带来的好处。   “娆儿。”   愠声传来,一缕檀香扑鼻,转瞬花娆就落入清绝男子怀中,只见那个兵爷聪明的脚底抹油溜了,“啊哈!小将军,我才想起要给媳妇买礼物,先走一步,咱回头见。”   花娆沉下小脸,瞪着睁眼说瞎话的人,“放你奶奶的螺旋屁!大伙都说你打光棍好几年了,你哪来的媳妇!你敢诓骗小将军,信不信我军法处置!”   那人跑的老远,一听不由大笑:“小将军,老兄我是没媳妇,可没说没有姘头,咱们改日再喝酒也一样!”   花娆:“……”   刷的,凶巴巴抬起头,瞪了眼把酒友吓跑的孤逸,花娆极其郁闷撕巴揽着她的手臂,“孤逸,都跟你说了不要吝啬自己的笑容,你瞧你把人都吓跑了!”   孤逸扬眉,他又不是卖笑的,没事嬉皮笑脸给谁看?再者,不黑脸,难不成看着你被一群粗鲁汉子占便宜?“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自觉?”   “有啊!”   “那还跟男子拉拉扯扯?”   “我这不是打好提前量么?”花娆白了他一眼,孤逸不解的蹙眉:“怎讲?”   “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孤逸听闻额角突了突,声音一沉道:“这和你不顾廉耻与男人勾肩搭背有什么关系?”以前回京,为了方便,以及其他人不会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才骗她吃了两生花。现在她的身份被揭晓,就算让顽徒再维持少年模样也于事无补,还不如恢复她女孩子的模样,省的她老是拿这件事整天烦他。   可是!孤逸不得不承认,花娆的做派太过“豪放”!   “你懂什么!”花娆鄙视了一下缺德师傅,随后摇头晃脑的振振有词:“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这叫大批撒网,重点选拔,不跟他们混熟了,我怎么知道谁会给我幸福?”   蓦地,孤逸额角青筋凸起,冷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算想学男子坐拥后宫,也不能给我选这么上不得台面的男人,丢我孤逸的脸!”   “谁说上不得台面?”见缺德师傅生气,花娆眉眼弯弯,晒了晒萌萌哒的笑容:“兵爷除了行为粗鲁,心肠都很好,耿直,忠心,护家,这么多优点,你说多好?”   孤逸冷飕飕的道:“你确定你是在选未来夫婿,而不是在选忠犬么?”   花娆:“……”   “还有,他们哪里符合你的审美标准,是个美男子?”   花娆:“……”   “不许再跟他们靠近!”孤逸不管石化中的顽徒,扭着她直接朝云朗那方一推:“去,跟你云朗师叔培养感情去,要是觉得云朗还满足不了你的花心,神逍盟别的不多,美男子一抓一大把,随你挑!”   花娆一个没站稳扑过来,云朗本来想伸手接一把,转瞬眼尖发现大师兄用“温柔”的眼神关爱他,吓得云朗连忙大退一步,硬生生看着花娆摔一个屁墩,心道:“神逍盟是专门出美男,可是这些师弟哪个不怕大师兄?”   换言之,不管花娆选了多少个神逍盟的师叔,对上孤逸“关爱”的小眼神,这花娆注定守活寡!有此可见,孤逸算盘打的多精。   这时,摔疼的花娆一个高蹦跶起来,气势汹汹瞪着云朗,云朗则四十五度角望天,转瞬花娆邪恶勾唇,“行,算你有胆子,云朗我今天要不治理治理你,以后你进门还不得给我上房揭瓦?”   云朗一听乐了,似笑非笑说道:“治理我?就你这小身板,莫说你不会武功,就是你会武功,还能打过师叔不成?”   被鄙视了,花娆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嘤嘤嘤……”少年怒气腾腾的小脸转瞬十分委屈,只见他眼泪一对一双的掉,就那么萌萌哒扑进清绝男子怀中,“师傅,云朗师兄欺负伦家,你说这事怎么办?”   “不听话,得打。”   “打不过,怎么办?”花娆抬起小脑袋,美眸雾蒙蒙,明明知道顽徒在做戏,孤逸依旧*溺一笑,霸气侧漏道:“师傅帮你!”声落,清绝男子飘逸如风,黑心黑脸黑手的揍了一顿云朗。   见状,花娆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握起拳头呐喊助威:“师傅威武!”   被虐的云朗欲哭无泪,这么糟心的师徒谁摊上谁倒霉,有木有?   然而此时,几人打闹间,谁也没注意安曼云背影萧索的离开,并且转身的刹那眸中盈满了阴毒之色……   关押拓拔残的柴房内,冷峻男子坐在轮椅中,此时柴房门大开,正巧能看见少年灿烂美好的笑容,以及她淘气的模样,“师傅,你好棒哟!”   清绝男子眉梢一扬,仿佛再说:“那是!为师一直很坚/挺。”   云朗看大师兄脸上的笑容,不由暗骂你就缺德吧!凶残的欺负师弟哄徒弟开心,你也忒没有同门爱了,我诅咒你一辈子当和尚,吃不到花娆小师侄!   蹦蹦哒哒来到孤逸面前,少年笑盈盈道:“咳咳,师傅为了感谢你帮我治理云朗师叔,徒儿有礼相赠,不知师傅可否笑纳?”   “恩?”孤逸颇为意外,冷眸笑意满满望着倒背手,神秘兮兮藏着礼物的顽徒,“拿来看看。”   蓦地,小手捏着一把上好的玉梳,孤逸顿时沉下俊容,瞪着嘴角噙着坏坏笑容的顽徒,只听他笑米米道:“师傅啊,这把玉梳可是我从夏侯渊墓顺来的,你放心使吧,我保证您就是头发打结,都能梳的开!”   孤逸:“……”   “师傅,你要不要试试?”   孤逸:“……”   观望到此,拓拔残冷容不由露出一抹浅笑,这萨孤娆还真是个活宝,当着和尚面前说秃子,且还有本事让孤逸即使不悦,也舍得惩罚她一星半点。   思及此,拓拔残寒星眸子闪过一缕危险光芒,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便是孤逸与萨孤娆的处境,一个心动犹不知,一个老是憧憬其他美男子,却不知身边的师傅早就潜移默化的,扼杀一切对她有好感的男子。   彼时,柴房地面爬出几条虫子,正悄然钻入看守拓拔残的千杀影脚底,虫钻脚底的刹那,千杀影顿时身体一僵,神情变得木然,双目没有焦距,仿佛被定格般一动不动。   紧接着,一道婀娜妖娆的身影诡异出现在拓拔残的身旁,冷峻男子懒懒的抬眼,打量着脸上带着得意笑容的凝漾巫官,“拓拔残,成为阶下囚的滋味如何?现在,你是否还不信我们大巫的算无遗策?”   “不过如此。”拓拔残挑眉心中冷哼,成为阶下囚?若非他主动投降,凭那个少年王想抓他?那是在做梦!不过这些细节他没必要跟凝漾说,“你是来救我的?”   “不然还能有什么?”凝漾巫官嘲弄一笑,摊开放着化功散解药的手掌,拓拔残却推拒:“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何?”   “因为萨孤娆。”拓拔残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你暂时不用来救我出去,就算我跟着他们回到祥瑞京都,绝帝目前也不敢轻易杀我。”   闻言凝漾皱眉,“如果你想抓萨孤娆,我奉劝你还是别动这心思了,因为我得到消息大巫就在祥瑞,有大巫在任何人都不可能从他眼皮底下带走她。”   “无妨。”拓拔残深深望了眼那卖萌气孤逸的花娆,唇角诡异弧度愈发深邃,“你只需待在暗中,不要被你的大巫发现就好。”   “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会如你所愿。”   “好!”   一晃,凝漾巫官消失柴房中,只见那些虫子从千杀影脚底爬出钻入泥土,千杀影等人的神情依旧如常,仿佛不知凝漾巫官来过一般……   =======   o(╯□╰)o二更来的晚了点,中秋亲戚还没走,码字就推迟了~不够红尘今天还是更了七千字滴说~   ☆、137靠!还是被皇帝师公算计了!(千呼万唤求月票!)   一个月后。   少年将军凯旋而归,整个京都为之沸腾,不论男女老少都在谈论这个名声大噪的小将军,不论是他的用兵如神,还是传闻是古塞未来之王,都成了京都最热门的话题。   盗墓军浩浩荡荡驶进,铠甲经过阳光照耀折射出的光芒耀眼逼人,千里骏骑之上的少年郎,姿态慵懒的拉着缰绳,玉冠束发,五官精致,一袭银铠,英姿勃勃。   “呀!好俊俏的公子,传闻不是说他是女子?”趴在阁楼观望的未出嫁的小姐发出疑问。   “我的亲娘哟!”街头百姓看见传闻中是女子的小将军,不由唏嘘不已:“这小将军若真是女子,我们还能娶到媳妇了么?”环顾四周,探头探脑带着面纱的姑娘,这人有点小郁闷。   这时,不少出来打拼的女掌柜,见到俊俏小将军的模样,不由笑道:“甭管传言是男是女,掌柜的我都喜欢这小将军!”   小二嘴角抽了抽,“女掌柜,那可是傲尘王的高徒,如今又是将军,甭管是男是女咱都高攀不起!”   “高攀不起怎么了!”女掌柜柳叶眉一挑,很是霸气侧漏:“他若是男子,老娘就不信了天下间没有不爱钱的人,老娘把家当都送去,倒贴做他的小厮,就不信小将军会不收!”   “……”小二嘴角一抽,弱弱的问:“那小将军是女子呢?”   闻言女掌柜大笑三声,叉腰捻起兰花指:“是女子老娘就招呼其他姐妹跟她混了,做女人做成她这么威风,她就是老娘的偶像啊!”   小二:“……”   我的亲娘哟!小将军求您一定是个男人吧!若万一是个女人,有女掌柜撺掇京都的铁娘子还不翻了天,那京都老少爷们想娶房媳妇就难上加难了!   诸如此类五花八门的小声交谈,无不传入玉顶软轿中五感敏锐的孤逸耳里,只见他撩起轿帘,凝望马背上的钟灵毓秀的少年,冷眸中漾着骄傲的神采。   如此美好出色的人,是他的。   这辈子,也只能是他孤逸的。   霸道决绝的嗓音环绕心中,清绝男子唇角扬起一抹轻笑,让偶然见到这抹笑容的人刹那间失神……   沿着玉石铺就的地面行走,少年戎装进殿,迈步从容,笑容清雅,只见他觐见绝帝居然只是右手放置左胸弯了一下腰,行了一个古塞觐见礼仪。   届时,满堂哗然,朝臣们纷纷不满花娆见君不跪!   “放肆,小小将军见到皇上,岂有不跪的道理!”   “不懂规矩,打了胜仗居然居功自傲藐视皇威!来人,拖下去!”   “大胆花娆,见君不跪,你这分明是藐视皇上,还不……”   朝臣们七嘴八舌数落罪条,忽然只见稳坐龙椅中的孤绝威严摆手,“不许放肆,古塞少年王向朕行了古塞最高的礼仪,你们不懂就闭嘴,省的在一旁丢朕的脸!”   语毕,魁伟慑人的绝帝一向冷沉的面容噙着笑走下来,大掌友好的朝花娆伸了伸,“怎么?身份被揭穿了,就不认皇帝师公了?”这一番话落地,别有心思的朝臣本想还出声,当即噤声看向他们的皇上打算上演哪一出。   “哪会?”花娆挑眉一笑,放在腰间琉璃长笛的手缓缓放置孤绝掌中,“孤年幼游历山川,机缘巧合拜入同是云游的傲尘王为师,这本是一种缘分,既然身份昭告天下,绝帝与孤就莫要在身份与礼节上做文章,反正我们都是一家人,叫什么不一样,您说是么?”   一声“孤”便是承认自己是古塞未来之王的身份,尤其这少年一百八十度转弯的优雅从容,更是让祥瑞朝臣惊讶!少年清绝灵秀,昔日笑盈盈的眉眼此时锋芒闪烁,和煦气质转瞬变得锐利迫人,这小小少年先前分明是扮猪吃老虎!   孤绝精芒一笑,以长辈自居拍了拍花娆的肩膀,“娆儿就是认亲,师公哪有不依你的道理。”   “师公还是这么疼娆儿,娆儿当真不胜欣喜。”   “哈哈,少耍嘴,你大胜归来又舟车劳顿,想必小肚子饿了吧?走,跟师公去瞧瞧为你准备的庆功宴,或是有什么想吃的,师公一定叫人统统给你端上桌!”   一大一小笑哈哈,勾肩搭背往庆功宴的宫殿走,看模样那叫一团和气,实则各有小算盘。一个在想怎么从小狐狸身上挖出更多的利益,一个却在防备怎么不让老狐狸挖到一点便宜。   孤逸走在后面,看着顽徒根本不用自己帮忙的小模样,眸中笑意一闪,转瞬做点门面功夫的扶着已经显怀的安曼云跟在后面……   置身庆功宴,孤绝为显自己的慈爱,当众允许花娆与他同坐一席,嘴上更不是以“朕”自居,反而是如平常百姓家师公长师公短的交谈,而花娆也打蛇随棍上,扬起甜甜的笑容跟孤绝打太极,心底的戒备可没放松!   “你们这些猴崽子不许欺负朕的娆儿!”   孤绝见朝臣因为他坐镇在旁不敢上前劝酒,反而是他那些惦记他皇位的儿子坐不住要上前找机会灌酒,当即龙颜故作一沉,“娆儿这么小,喝酒妨碍长身体,你们都给朕消停点,去找逸儿喝酒去!”   声落,孤绝一脸慈爱笑容,端起一杯琼花露,“娆儿,师公听你师傅说你喜欢喝甜的,这琼花露清甜可口,你尝尝味道如何?”   倏的,花娆头皮一紧,顿时想起之前绝帝给孤逸的“家书”,瞅着琼花露楞是没接,小脸写满了“谁知道你会不会下药给我,好让缺德师傅抓我种娃?”   见状,绝帝眉梢一挑,心笑花娆真是个精明鬼,不过为了让孤逸吃下这个浑身是宝的小肥羊,他怎么能不来点阴招?“咳咳,朕说了半天有点口渴,这杯师公先抢先喝了。”   眼见孤绝把琼花露喝下,花娆才半信半疑的接过孤绝为她倒的第二杯,杯盏凑到鼻端,香味无异,花娆眸中闪过一缕狐疑,转瞬又见孤绝为自己又倒了一杯饮下,这才放下心喝了。   然而,花娆却不知,在她喝下琼花露的瞬间,孤绝唇角扬起一缕诡异的弧度!   嘿嘿!果然是个小鬼,再聪明还不是上了朕的当?   琼花露单独喝是没事,但是搭配加了其他药粉做的菜肴,一会再泡上一池温泉……你还能跑出孤家的大门么?   孤绝心中暗笑,连忙给花娆布菜:“娆儿,快来尝尝这道菜,朕觉得它清脆爽口,应该很受你们女孩子的喜欢……”   一整晚,台上孤绝都是笑容满面,跟身份特殊的花娆吃吃喝喝,下方的人也没闲着,一边瞄着上面绝帝,一边也兄友弟恭的举杯来试探孤逸,顺便恭贺身怀有孕的安曼云,想着若是清心寡欲的孤逸恶待安曼云,他们还可以再娶其他安家女儿,为自己拉拢夺位的筹码。   一场庆功宴下来,花娆精神高度紧绷,好不容易熬到散席,绝帝一声令下,说是孤逸离京太久甚是想念,便把他们留了下来。   入住清泉宫,太监宫女好一阵忙碌。   抬眼见孤逸扮演好夫君扶着安曼云回房,花娆摸了摸鼻子,自找节目的吩咐宫女准备沐浴更衣,而宫女则恭敬问道:“娆主子,您是想洗温泉,还是在房中沐浴。”   一听有温泉可洗,素来喜欢享受的花娆当然不可能傻乎乎泡在木桶里,当即跟着宫女去了清泉池,却不知这一洗,差点洗的肠子都青了!   沉在水中,温热的水流洗涤着疲惫的神经,摘了假发,脱了衣袍,少女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水中荡起了涟漪……   美眸微阖,表情惬意,少女懒懒的靠在池壁,渐渐的觉得浑身燥热,微微蹙眉睁开了潋滟水波的眸子,小声嘀咕:“泡太久了?”   柔曼的身形自池中浮出,拾起地上的新装披在身上,低头一看,花娆表情一怔,居然不是男装,而是祥瑞皇宫妃嫔的轻纱里衣?   防身银丝一扎腰际,透明薄纱拢住了*外泄的美态,莲步懒散,行走间,恢复女孩子的花娆,举手投足都流溢着介于少女与女人之间的奇特魅态。   水眸轻敛,美颜绯红,置身白雾袅袅中,聘婷雅致似画。   推开窗,星子光芒闪烁,轻柔的月光倾泻进来,更为少女披上一层神秘光彩。   风徐徐,已是深冬,为何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反而宛若盛夏燥热?   花娆忽然眸中闪过一缕不安,连忙拾起地上的琉璃长笛,紧接着就听踏踏脚步声传来,当下黑了脸:“孤逸,你个王八犊子,原来你的缺德根本遗传孤绝!”   彼时,孤逸方药晕了身怀有孕的安曼云,便打了一个喷嚏,不由奇怪的挑眉:“顽徒又背地里骂我了?”   ☆、138嘿!哥们,别动粗,我投降!(打滚儿求月票)   “哈哈!真是奇特的称赞,朕就缺德怎么了!”   孤绝那“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声回荡开来,只见这横竖看起来光明磊落的霸气中年男子,身后满满都是擅长各种武艺的皇家死士,以及孤绝麾下“私有财产”的羽林骑,外加维持皇宫秩序的铁骑护军!   这个架势一出,就是再傻的人都看出这是要用“强”,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这老狐狸还特么的什么兵种都给你整出来了!   花娆被气的深深蛋疼!不对,是奶疼!姑奶奶现在可是前凸后翘的小美人呢!   “孤绝,你特么的还能笑的再猥琐点么?”   某皇帝师公当即配合,龇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大笑:“哈哈,娆儿,你看师公笑的你可还满意?”   满意!真的太满意了,直想叫人把你一口牙敲碎了!   “孤绝,你知不知道,恶意残害未成年少女这是最可耻的行为?”花娆扣紧了手中琉璃长笛,拼命压抑身体涌出来的燥火,美眸因为迅速升起的晴欲,显得雾蒙蒙,即使凶巴巴也特有“我见犹怜”的感觉!   “可耻?”霸气侧漏的绝帝猥琐一笑,当即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动手,“娆儿啊娆儿,师公告诉你一个真理,那就是全天下的老子,为了给儿子娶一房满意的媳妇,都是不择手段滴!”   哼!老子管你成年没成年!   先前不知道花娆是个女孩子也就罢了,现在知道她不但是个女孩子,还是个聪明绝顶,身份尊贵的古塞未来之王,这么好的媳妇岂有放过的道理?   要不是朕老了,逸儿又只喜欢你一个,老子为了祥瑞的永垂不朽,一定身先士卒把你个小家伙给办了!   花娆:“……”   准备出手,却因为孤绝太过兴奋,一个高兴把心里说出来,导致下属集体僵硬。   呸呸呸!老不休,你还能再邪恶点么?居然连儿子的墙角都敢挖!   孤绝*完毕,眸光一扫,见下属都僵直身子,当即眸中冷芒爆射:“怎么?戏还没看够?朕的儿媳妇跑了,你们是打算自己给逸儿用?”   下属们齐齐一抖,被绝帝刺激的武力值嗷嗷飙升,却把花娆气的七窍生烟!   “孤绝,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刨了你的祖坟!”   愤怒一吼,少女顿时淹没在潮水般的人群中,孤绝听着小丫头的威胁浑不在意的走上前,“刨朕祖坟?等你有了逸儿的小娃娃,逸儿要是——”   倏的,孤绝瞪大了眼,跟活见鬼似的看向刚才扑倒花娆的众人,气的照着他们脑袋一人来了一下,“饭桶!朕的儿媳妇哪去了!”   众人嘴角抽了抽,他们也好想知道怎么回事,刚才明明把逃生方向堵死,这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看看花娆原先的地面,地砖光可鉴人,无陷阱的迹象,这人咋就没了呢?   难不成,古塞之人都像大巫传闻一般,个个都身有诡异巫术不成?   正当众人纳闷之际,死寂的清泉宫外隐隐传出奔跑急促的脚步声,众人神情一凛,透过窗户,只见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曝露在空气外的双腿交叠的飞快,嘴上咒骂不停的玩命狂奔!   “你妹的!大巫救命!绯月快来哇!孤绝居然比缺德师傅还缺德!”   少女萌俏叫嚣,纤臂挥空打着手势,时不时还往清泉宫方向看了看,这一看更是扯着嗓子大吼:“该死的!千杀影,魅魇护卫,你们要是不能护送姑奶奶安全出宫,我就叫绯月弄死你们!”   此时,早在孤绝带人封锁清泉宫时,与死士拼斗的千杀影跟魅魇护卫满嘴发苦,他们哪里是不管花娆,根本是分身乏术被这批凶猛的护军跟死士绊住了!   由此可见,绝帝虽然在儿子面前老是抽风不靠谱,脑子还是不抽风滴!   孤绝“私有财产”亲卫队,可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一旦锁定了花娆的位置,纷纷从四面八方拦截,群朴之!开玩笑,他们加起来快上万的人,若是捉不住一个花娆,那才叫丢人丢到家了!   忽!一黑影挡住去路,花娆笑吟吟举起手,连忙示弱道:“嘿!哥们,别动粗,我投降!”   下一秒,在该人放松之际,长腿快如闪疾踢出,这人一见花娆方位瞄准“狠毒”,顿时双腿一个哆嗦,条件反射的成了“捂裆派”,而就在他做出防卫动作时,蓄满力量的粉拳狠狠砸在脑袋上,这人顿时满眼金星倒地不起!   干掉一个,花娆呼吸急喘,满脸异常的红,也不知道是体内药物导致,还是跑的过于激烈所致,总之她现在浑身汗淋淋,薄纱紧紧贴着线条优美的身段,那叫一个嗔媚动人!   “笨蛋!蠢货!朕让你们抓住她,谁叫你们这个时候讲究君子之风了?”   孤绝站在远处,见不少人碍于孤逸对花娆的态度,纠缠间多少没下狠手,生怕弄伤了花娆,气的孤绝吹胡子瞪眼,“逸儿武功那么好,肯定教了她不少防身之法,你们别给朕顾忌,打伤了就打伤了,正好一会送给逸儿的时候,省的逸儿再动粗,这多省事啊!”   这……多……省事啊……   最后一句无限循环在耳边,孤绝下属们纷纷表示,主子你真是全天下最猥琐的老子!   反观花娆一听,当即捞起长笛吹奏起来,转眼又给你“玩”了一次大变活人,凭空消失原地!   下属们:“……”   恩,这也不怪主子这么“小题大做”,这么个满身诡异的儿媳妇,不动用武力真不成事啊!   负责抓花娆的众人立即屏息,听声辩位,锁定方向纷纷闪掠!   这时,孤绝回头见千杀影要冲出重围,当即大喝:“给朕拦住这帮兔崽子,想给逸儿报信?没门!”   与千杀影缠斗的下属嘴角一抽,迎头而上,打起十二分的小心,王爷身边之人的武艺都源自神逍盟,一个弄不好就丧命了!   “还有你们,都给朕拿出看家本领,干掉魅魇的人!”绝帝指着拦住魅魇护卫的死士,下达了死命令,随后心道:“哼!当老子没听见么?喊绯月救你?特么的,你敢给逸儿爬墙,老子先掐了你的桃花!”   一时间,清泉宫鸡飞狗跳,只见身影如飞,上蹿下跳追着一名仅着轻纱的妙龄少女!   银丝抛洒,长笛吹奏,饶是花娆保命花招再多,也架不住群海战术!   终于,一个力竭,花娆再也折腾不出花样来,被生擒五花大绑起来,只见绝帝笑米米道:“娆儿乖媳妇,你就听点话,从了老子吧!”   下属们:“……”这话听起来,咋就那么“别有深意”呢?   “呸!老不休!”花娆恼羞成怒,美眸怒瞪:“鬼才是你儿媳妇!”   啊啊啊啊!气死她了,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孤绝老狐狸!   “叫吧,叫吧!”被骂了的孤绝一脸笑容,转瞬表情十分荡漾:“你就是叫破喉咙,今晚也得和逸儿给朕生出个孙子来!”   “……”   孤绝,你真特么的*!   彼时,准备安寝的孤逸接到了孤绝的传唤,“王爷,皇上请您去一趟清泉宫。”   “恩?”清冽的嗓音上扬,绝尘男子蹙眉:“娆儿不是住在清泉宫,父皇怎么去了那?”   传信之人恭敬回道:“回王爷,皇上请您过去,正是商议娆主子无故消失的事情。”声落,传信之人只觉得眼前一片残影闪掠,再定神时哪还有孤逸的身影?   急速来到清泉宫,空气中流动微薄血腥气,当即让孤逸脸色一冷,莫非是其他皇子得知花娆古塞王身份,打了歪主意掳走了花娆?   凌空响指,数道潜伏暗中保护的千杀影齐齐闪现,单膝下跪:“主子。”   “去查清楚什么人来过清泉宫。”   “是!”   “再去查查京都蠢蠢欲动皇子的府邸,发现娆儿带回来,其他人杀无赦!”   “是!”   “再去关押拓拔残的地方看看,若是察觉异动,直接杀了不用回禀。”   “是!”   连番下了命令,孤逸站在清泉宫的院中,危险眯起了冷眸,环视四周异常的寂静,他冷冷道:“孤绝,你到底玩什么把戏!”   清冷泛着愠怒的声线落地,唯有风声寂寂,整个清泉宫笼罩着一层诡异。   忽地,耳畔隐隐窜入奇怪的声音:“唔……呜……”   ☆、139我们是师徒,根本不合理!(加更三千,哭喊着求月票)   月光如银,泉雾蒙蒙。   清绝男子推开了寝殿的门,只听“吱嘎”一声,华光立即倾泻而入,映在了倒在水池旁的少女身上……   眸似秋水,美颜如画,她如折翼的鸟儿娇弱的仰躺在池边,纤长的腿因为扭动滑落池水中,溅起朵朵浪花,打湿了身上薄薄一层轻纱,服帖出更曼妙的身段。   视线上移,濡湿的轻纱勾勒出的迷人曲线,随着呼吸摇曳出别样的起伏,溅落在凝脂般肌肤上的水珠,俏皮的在吹弹可破的皮肤上游弋,且透着淡淡的粉红。   艳丽的红绸封住了樱桃小口,少女呼吸紧促,迷蒙的眸中在看上了来人,勃发出的火焰,更为她平添几许野蛮娇丽的美,孤逸见此冷眸闪动笑意,若不是这凶巴巴的小表情,一时间他真的以为见到了跟顽徒一模一样的女子。   “唔……唔……”   双手置于上方,手腕被轻纱缠绕的少女,被堵住的小嘴发出愤怒的声音,孤逸笑着坐在池畔边,动作优雅的解开了她口中束缚,“这么无能,被父皇算计了,只会冲我发火?”   男子倾世俊美的面容漾着笑,嘴角勾起的笑意分明是取笑的意味,却寻不出一丝动情的迹象,那一双冷眸同样只有*溺,不见一丝火热,反而是捉弄的神采。   躲避暗处的孤绝急的直撞墙,若不是有人拦着,怕是早已惊动了那似雪莲清冽的男子。   “混蛋!”吐掉绸带,少女气恼的用被捆绑的双手使劲儿捶打他,不过力道在清绝男子眼中实在不值一提,只是任她娇蛮的发脾气,嘟起嘴巴抱怨:“孤逸,你这么说话不肾亏么?你缺德老子用差点一万人逮我,还黑心肝的给我下药,我特么得有多大的本事扛得住?”   少女娇气气的撒泼,委屈巴拉的小表情让孤逸眸中一动,见她捶打间皓腕被丝绸勒的通红,边任她野蛮张口咬过来,边去解开她手上的绸带,“逮了就逮了,有我在他不会要了你的小命。”   啊呜,一口狠狠咬住了男子削尖的肩膀,直到嘴中被血液的腥甜填满,盛怒中的小家伙都没打算松口,孤逸微微皱了下眉,睨着跟无尾熊俏皮的少女,“牙不疼么?”   花娆:“……”   “娆儿乖,你在换牙,换一种发泄方式。”   花娆:“……”   眼睁睁看着少女投怀送抱,清绝男子还一副哄孩子的模样,孤绝满脸抽搐,死劲掐着阻拦他的下属,心中狂吼:“你到是给老子扑过去啊!”   下属们一头黑线,主子你能消停会么?王爷可不是吃素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娆主子在王爷眼中比你重要,你就是听墙角能不能老实点?不怕娆主子一会告状,王爷找你拼命么?   “娆儿听话,快松口,若是新牙长出来不整齐就不美了。”清绝男子对顽徒一向比对孤绝有耐心,边哄着边摸出一把锋锐的匕首,“诺,给你,你看为师父皇哪不顺眼,你就把为师当做他,随便你捅。”   随便……你……捅……   花娆顿时石化,哭笑不得看向一脸认真的清绝男子,顿时觉得周围奔跑着无数草泥马!   你说你究竟是脱线呢,还是真就这么“耿直”认为呢?   对上这样的孤逸,花娆顿时充满无力感,只能气恼的揪住孤逸的衣襟,小脑袋使劲磨蹭,咆哮道:“孤逸,祖宗,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尽量满足你,我没有去偷去抢来给你,请你把自由还给我好么?”   “不好。”   极其利落干脆,“不好”两个字仿佛淬了冰霜,含着冰雪般冷冽划过耳畔,看起来温柔的男子转瞬浑身流溢着极致的霸道,扣紧了少女的双臂,“这辈子你只能跟着我。”   “为什么!”猛然抬头,美眸定定注视周身弥漫着狂烈占有欲的清绝男子,险些尖叫道:“我只不过潜进神逍盟偷舍利子未遂,凭什么我就要把一辈子都赔给你!”   “因为我只要你做我孤逸的徒弟。”   “师徒本来就是一辈子,但为什么要一辈子都跟着你?”   少女小表情极具抓狂,死劲捶打脸色渐渐冷却下来的缺德师傅,很不甘愿的道:“孤逸,你要明白,这个世上只有情比金坚的夫妻才会许诺一辈子,我们是师徒,根本不合理!”   “那你就做我的妻子!”   刹那,张牙舞爪的花娆被这一句轰的满脸惊恐,大声尖叫:“我才不要!”   火速拔腿跑开,少女敏锐的发现,现在不是一个谈论“一辈子”的好时机!   然而,少女忘记了缺德师傅的*武功,只见他五指一缩一伸,强劲的力道仿佛绳索扣在了腰上,花娆只能满脸挫败,双腿不停倒退,落在了男子宽阔却铁硬的怀中。   “为什么不愿做我的妻子!”冷眸宛若刀锋一寸寸逼近,男子倾世俊容镀着一层冰霜,眸中跳动的火焰肆虐而狂暴,仿佛刹那间就能把她燃烧成灰烬。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抬手就要给不断压下的男子一记,然后粉拳腾空的瞬间,便被男子紧紧扣住,耳边顿时刮起了冷冷的质问:“为什么!”   极其执着,甚至到了偏执的恐怖,花娆被他捏的生疼,“松手,好痛!”   “回答我。”   “……”花娆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服软道:“师傅,娆儿好疼,你先松手我再回答你。”   冷视怀中卖乖巧,可怜巴巴的少女,孤逸只是松了力道,这次却没纵容她任何要求松开手,反而十分强势的将她往怀里扣紧,静等顽徒为什么不愿做他的妻子!   花娆见状,心里隐隐升起不安,这样的孤逸她从没见过,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孤逸,夫妻都是属意彼此,而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又怎么可能做你的妻子。”   “为师对你也没有男女之爱,不是一样愿意娶你为妻。”   “……”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么?   猛拍小脑袋,花娆欲哭无泪的解释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夫妻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师祖一向博学,若是你不信,用为师现在示范给你看看,夫妻该做些什么吗?”   不悦睨着顽徒“所答非所问”,清绝男子还故意压低俊容,冷眸沿着花娆脖颈一路下滑,吓的她连忙抱胸,“不用了!我知道你生理课学的不错!”   “那就好好回答我!”   “……”   神啊!天啊!地啊!为什么一个知道夫妻会叉叉圈圈的孤逸,居然会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做他的妻子?这究竟是什么脑回路?   “花娆!”倏的,冰冷无温的嗓音响彻耳畔,花娆顿时吓的一个哆嗦,眼看孤逸要动粗收拾她,当机立断捧着他的俊脸就猛亲下去,随后趁他怔神的瞬间,摸走刚才被丢开的匕首,一路小跑,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匕首护在胸前!   “别过来!你给我冷静点!我现在就说!”   打算起身的孤逸冷冷挑眉,冷眸盈满危险的光芒,好似顽徒再“忽悠”他,真就发火了!   “孤逸,你听我说,你让我做你一辈子徒弟我不反对,甚至是你要古塞向祥瑞俯首称臣我都能答应你,但是做你的妻子绝对不行!”少女一身戒备,娇美小脸满是坚决,她那吐字清晰的措辞,明明让他满意,心却莫名的沉郁起来!   孤逸压下心中莫名失控的情绪,反问道:“娆儿,我不懂,为什么你能答应做云朗的妻子,却不肯做为师的妻子,是因为我长的比云朗好看么?”   如此奇葩问题一出笼,花娆顿时风中凌乱了!   这特么,什么跟什么啊!   暗处的孤绝直接雷的抓狂,猛捶拦着他的下属,气死老子了!你特么直接扑过去,把娃娃种上了,管她愿不愿意作甚!老子就不信,凭你那张脸,加上一身武艺,以及对花娆的偏爱,小丫头会是个铁石心肠!   啊啊啊!你给老子脑袋开点窍成么?不懂生米煮成熟饭的策略么?   视线一转,清绝男子脸上满是疑惑,下属们表示他们的王爷真心不懂这么“高深”的策略,估计是天天被佛经洗脑了,只认为极结为夫妻,顶多就是在一起过日子,不用亲亲我我,不用生娃滴!   ====   亲啊,伦家如此勤勤恳恳加更,瞧见伦家可怜的小眼神了么?月票,月票,伦家要月票....   抽泣一声,伦家挥舞小手绢,最后嘱咐一句:“亲啊,记得用手机投票哟,手机比例比电脑高哟~"   啦啦啦~~~~下面是花娆拉票时间,小丫头蛮腰一扭,“哎哟,想看伦家长大么?想看,请自觉投月票~~~~”   ☆、140哼!我们来日再战!(求月票)   两两相望,史上最奇葩的对峙当中,气氛说不出的囧囧有神。   清绝男子一步步逼近,少女一步步后退,手中锋利匕首宛若摆设,丝毫不能震慑男子的脚步,“孤逸……你……不能强迫……我……”   刺啦,遮盖一切美好的轻纱应声而裂,浑身僵直站在原地,匕首就那么刺进了男子胸膛,血染红了雪白的衣袍,开满了绝艳的花朵。   眼泪因为恐惧扑簌扑簌溢出眼眸,瑟瑟发抖的小人儿,不敢抬眼去看孤逸,亦不敢激烈的反抗,生怕孤逸真的疯狂掠夺……   滴答,滴答,血滴与泪滴同时滑落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清绝男子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势如何,只是抬起顽徒的娇丽容颜,望着她哭红的眼,“娆儿,为什么怕我,为师对你还不够好么?”   极其挫败的清冷嗓音,夹杂着*溺与疼惜。清绝男子俯下身,异常珍视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声音异常坚定:“娆儿,不管你究竟是谁,不管你有多少个理由,我孤逸这辈子都不许你离开我,明白吗?”   “我不要!”   抗拒抵着锐减了身上冷冽漾着倾世温柔的男子,花娆心慌的后退,下意识的排斥这样看起来无害,却异常危险的孤逸,只因他的言语太过霸道,甚至充斥着一种她不懂的执着!   这……让她想起了昔年的拓拔擎天。   那样藐视天下的狂霸男子,也像今天孤逸这样宣誓般昭告天下,她将是他这辈子最珍视的女子,转瞬却活生生在她的面前,肢解了这辈子她最爱的人,连让她妥协的机会都不给!   “不……”   失控的尖叫,花娆抱住脑袋大哭,“我不要做你的妻子,我不要……”   转变只在刹那,情绪激动的少女仿佛陷入了极其恐惧的回忆当中,哭的跟泪人一样,满嘴都是“不要杀他”,看的孤逸深深拧眉,这已经是花娆第二次极其悲伤的失控了。   长指一点,仿佛陷入恐怖回忆中的少女顿时身体一软,落入了满脸担忧的男子怀中。   这时,看着自己精心策划的“送妻”行动宣布胎死腹中,孤绝杀气腾腾冲出来,举手就想打醒笨儿子,待看见孤逸胸口还在溢出鲜血,顿时心疼的乱叫:“快去请御医!”   一番折腾,太医院的御医被死士提着施展轻功而来,一见孤逸受伤,连忙上前想抱走花娆,对上孤逸那双宛若看死人的冷酷眼神,立即颤巍巍说道:“王爷,先放下娆主子,老臣才好仔细给你查看伤势如何。”   “不用。”扣紧了怀中昏睡的顽徒,清绝男子一脸的不合作,那生怕被人抢走花娆的模样,差点没把孤绝气晕过去,当即骂道:“活该!你说你是老子生的么?既然喜欢,管他有没有什么男女之爱,先把娃给花娆种上,何必说那么多废话!”   倏尔,冷眸溢满气死人的磊落,清绝男子冷冷吐出三个字:“我乐意!”   孤绝:“……”   这死孩子一定不是老子生的!老子就没这么笨的儿子!   一旁,见两父子在那抬杠,御医见孤逸胸口还在流血,虽然伤口不深,可时间长了也是不成,不由小声说道:“皇上,王爷的伤……”   下一刻,以英明神武示人的绝帝,立即上演了“变脸”绝技,赔着笑脸道:“孤逸,我管你叫老子还不成么?你就把花娆放开一会,让御医给你看看伤势!”   御医老脸一抽,表情媲美活见鬼,孤绝下属们则不忍直视的捂脸!   唉唉唉,孤绝哪都好,可惜一旦对上这个宝贝儿子,那就是彻底没了君王的形象!   “爹的心肝,爹的宝贝,你就给爹让御医看一眼伤势吧!”   儿控老爹出笼,霸气侧漏的帝王转瞬变成忠犬老爹,萌不萌不知道,但是看孤逸额角青筋凸起,便知道这招奏效了!只见他不愿放开花娆,又不想孤绝在耳旁呱噪,当即撕了衣服,冷淡道:“看吧。”   孤绝:“……”   御医:“……”   检查伤势完毕,敷了止血粉,缠上了绷带,清绝男子不等孤绝废话,掌中蓄满内力,掀起一道狂风,把碍眼的人都卷出去了!   砰!砰!砰!   清泉宫的门扉,紧跟着此起彼伏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探寻。   孤绝虎着脸,目光阴森森瞪着眼,猛拍门:“不孝子!”   一门之隔,清绝男子怀抱花娆充耳不闻,只是目光柔和注视怀中眼睫还挂着泪珠的纤弱少女,长长一叹:“真是糟心的徒弟,偏偏对你狠不下心来……”   阖目打坐,心中默念《心经》平复那奇异而令他困扰的情潮。   殿内烛光忽明忽暗,蜡烛已然燃出了烛泪,怀中佳人渐渐身体滚烫起来,意识也从黑暗拉向光明,“好热……”   扭动着,白希肌肤贴上曝露在外的胸膛,顿时一阵舒服的清凉,花娆嘴角勾起满意的深度,更是寻找能降温的东西,懒懒的不愿睁开眼,心中排斥的面对索要她一辈子的孤逸。   然而,随着体温不断高升,那一点清凉不能压下一波又一波宛若潮汐的燥热,思绪昏沉的花娆渐渐清醒过来!   不对!她貌似被孤绝那只老狐狸摆了一道!   刷的,猛然睁开美眸,只见闭目打坐的男子同时也皱眉睁开了冷眸,四目相对,气氛说不出的*……   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额头上,一片冰爽袭来让花娆发出了舒服的声音,转瞬又苦逼的抬眼戒备盯着孤逸,持续高升的体温,已经说明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酥媚的嗓音流溢着无奈,纤细的手臂推开了他的手掌,姣美的小脸满是祈求,“孤逸,求你,不要……”   樱桃小嘴满是抗拒的言语,身体却自动自发靠近能带给她凉意的男性肌肤,孤逸俊容满是淡漠,那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表情,让人联想到了一个词语——坐怀不乱   他*溺的亲吻花娆溢满汗珠的额头,清冽嗓音无欲无求:“娆儿,为师喜欢看你充满活力张牙舞爪的样子,求这个字眼不属于你,懂么?”   “额……”花娆僵直了身子,眨了眨美眸望着不像“摧残”她的美人师傅,孤逸这张脸太有迷惑性了,修眉入鬓,眸无欲波,精致的五官勾勒出的不是晴欲,反而是佛家的清心寡欲,额间一点朱砂,让人升出不敢亵渎的圣洁。   佛容惑世,优雅自持,这样清逸不染纤尘的男子,真的无法让人联想他会对她做出什么……   “孤逸,我热……”确定孤逸没有危险,少女娇气气的拖着尾音撒娇。   男子一脸严肃,纠正道:“要叫师傅。”   “……”好吧,好吧,管他叫什么,只要能解了缺德老狐狸的阴招,就是叫祖宗花娆都不排斥!“美人师傅,娆儿身体不舒服……”   “解你当下之困,不难。”   那你到是解啊!花娆嗔怒的瞪眼,小模样隐隐有撒泼的征兆:“这种时候,是个男人都不该欺负弱女子,更不该趁火打劫。”   “很不凑巧,为师不是男人。”言下之意,这厮非要打劫喽?双颊一鼓,小美人似斗气的松鼠,浑身开始炸毛了:“不是男人是啥?”   “和尚。”   “……”   特么的,谁来弄死她得了,这神开展咋就那么揪心呢?   挠了挠小脑袋,花娆一副认命的问:“你到底想怎样!”   “跟着为师一辈子,或者做为师的妻子,你选一样。”   花娆捂脸,这特么的有区别吗?   “选哪样?”   “都不选可不可以?”   “那你就继续热吧,为师耐心一向很好。”   “……”   望着清绝男子脸上欠捶的笑容,花娆耸拉着小脑袋,有气无力道:“孤逸,你确定跟你一辈子,或者做你妻子,你不妨碍我泡美男,跟喜欢的人相亲相爱么?”   “当然。”   “也能保证,不管老狐狸师公给我下药几次,你都不会趁人之危么?”   “自然。”   “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保证这辈子都不和我行周公之礼,并且绝不会违反誓言让我给你生孩子么?”   “……”   等了半晌,没等到答案,花娆凶巴巴捶打清绝男子:“我就知道,你跟你老子一样缺德,嘴上答应好好,实则专门想着怎么摧残我!”   蓦地,男子握住了她作乱的小手,冷眸萦绕着戏谑的光,*溺的戳了戳她发红的脸颊,花娆当即一口咬住,惹得男子轻笑不已,“娆儿,似乎变笨了。”   嘎?嘛意思?   “花娆,若是我孤逸有心掠夺你的一切,你以为你有能力反抗么?”   额……,细细想来,从被迫拜师开始,她一直都是窝囊的被欺负,被下毒,被骗吃了两生花,被带回了祥瑞京都,被缺德师傅翻来覆去的捉弄,每次反抗都是一巴掌被揍飞。   有能力反抗?这个真心没有……   看她松开咬着自己手指的小嘴,耸拉着小脑袋,精神萎靡的状态,孤逸轻笑道:“既然你明白了,就该清楚有些事就算我答应了,也会随着时间转变反悔,而你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   “孤逸,你不装叉能死么?”明知道事情是这个理儿,花娆还是看不惯孤逸这嚣张的笑容,哪怕他美的让她心跳加速,可她就是不甘心!   凭什么她就要被压制一辈子,甚至被套牢一辈子,还要被管制一辈子?   天知道她当初只是去神逍盟偷舍利子而已,根本不是去吸引美男子孤逸滴!   “为师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选哪样。”   “我选跟着你一辈子,打死都不做你妻子!”虽然很肯定现在孤逸没有摧残她的*,可是孤逸妻子的身份,那绝壁是史前最惨痛的血泪史!   瞧瞧那个安曼云就知道了,妻子这个头衔貌似都没她这个徒弟来的靠谱点,她可不想打上孤逸妻子的印记,届时这个只喜欢佛祖的孤逸,哪天逼着她出家,和他双宿双栖!   随着她的选择落地,一粒药塞入嘴中,发涩发苦的药液划过咽喉,随之而来的是极尽轻松,这感觉真特么太好了!花娆窝在缺德师傅怀中,这才发现他右胸缠着绷带,旋即想起先前貌似刺了他一小下。   眸光尴尬,花娆眨了眨小眼神,“师傅,对不起。”   “那便永远陪着为师,只要你乖乖待在为师身边,为师就不跟你计较弑师。”   “喂喂喂!孤逸不带这么算的,你刚刚可没说要跟我算账!”   “那我现在反悔了,不行么?”   “混蛋!”   少女一个气恼,一脚野蛮的将孤逸踹进水池中,男子一不设防栽进去的瞬间,手臂一把扣住了少女脚踝,笑声爽朗:“顽徒就是顽徒,逗你一下就给我撒泼!”   哗啦啦,两师徒沉在水中,溅起浪花朵朵,少女笑容灿烂,做出各种鬼脸朝俊美男子泼水,而男子也是玩心大起,绝尘面庞焕发的笑意,是孤绝从未见过的快意与轻松,再也遍寻不到孤冷淡漠,唯有真情流畅。   一娇一俊,水中嬉戏,那一刹那的画面极美。   一旁孤绝心腹由衷冲着趴在门边,顺着门缝观望的孤绝道:“主子,你的法子固然好,但是貌似不适应王爷和娆主子。”看孤逸与花娆玩的高兴,这一幕远比刚才某顽徒哭成泪人顺眼,更具追妻节奏。   孤绝:“……”   “主子,我们回吧,王爷是不会顺着你的心意,让还未到及笄之年的娆主子给你生孙子的。”   “……”孤绝气呼呼瞪着竟说实话的心腹,“还不是你们没用!若是你们能制服混小子,老子一年后的今天就能抱孙子了!”   心腹嘴角抽搐,主子你是有多心急?   “不行!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既然混小子喜欢花娆,老子就一定要想办法让这个榆木疙瘩吃了儿媳妇!”孤绝虎躯一震,最后看了眼那尽情玩耍的师徒,气势汹汹道了一声:“笨蛋儿子,今天老子败了,来日我们父子再战!”   ☆、141洗脑生娃乐子多(求月票)   皑皑白雪,银装素裹的皇宫随着活宝师徒归来,为这尔虞我诈的宫殿平添几许别样的喜庆。   深冬严寒,负责打扫的宫女冻的哆哆嗦嗦,偷闲的功夫无不冲着清泉宫投去艳羡之色,俊美迷人的男子手持描龙画风的油纸伞,迈步优雅来到蹲在地上裹雪球的少女身畔。   明眸皓齿,清丽灵秀,少女一袭狐裘小袄,雪白绒毛流苏随风摇曳,更衬的她多了一股轻灵的美,她歪着小脑袋,手里团了一个大雪球,嘴角勾起坏坏的淘气笑容。   嗖——   雪团打在清绝男子身上,惹来他微微扬眉,“又觉得闷了?”   “当然了!”嘟了嘟嘴巴,轻盈的白色身影飞旋,少女无尾熊般爬上了男子的脊背,微凉的脸颊贴着他的,“师傅,你爹太缺德了,皇宫我住的不踏实。”   “那想去哪?”   “想去挖你祖宗。”   “好。”   简单的对话落地,听见孤逸爽快的应允,花娆眸中一闪怔然,然后下一刻只听清绝男子说道:“不过不是现在。”   哼!又是捉弄她么?花娆不高兴的撅嘴,气恼的伸出爪子,使劲儿*美人师傅的光头,孤逸眉角跳了跳,这倒霉孩子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地?骗我还不许我撒泼了?”小眼神一瞪,少女凶巴巴的模样,萌的孤逸愣是舍不得揍她一下,最后绷着俊容:“不许胡闹。”   “我就不!”小爪子使劲儿挠啊挠,看来某顽徒今儿打定主意折腾,孤逸当即肩膀一抖,将花娆甩到地上,手中油纸伞一塞,随后黑着脸找个地方清净清净。   岂料,出了清泉宫,就跟儿控孤绝走个照面,孤逸俊容又是黑了一层,不过孤绝已经习惯了儿子的黑气场,全当看不见直接拎着人就走。孤绝只好哽着一口气,耐着性子跟着。   毕竟,私下里再不拘礼,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这便是孤逸为什么不喜欢住在皇宫的原因,因为不论这繁花似锦皇宫里的人,不论是你是何身份,都有规矩二字约束,一个个就跟唱戏似的,一天无数张面孔,远远没有面对顽徒来的舒心。   当然,这得是顽徒不撒泼的时候。   进了龙轩殿,孤绝转瞬毫无一国之君的风范,十分猴急的就朝宝贝儿子跟前扑,孤逸早有防备脚下一点,身影飘逸如风,避开了“热情如火”的狐狸老子。   “混账!让朕稀罕一下,你会死么!”   孤绝又扑,孤逸再躲,冷冷回答:“不会死,但是会疯!”   摊上这么个老子,有事没事端着一副对你垂涎欲滴的火辣表情,诡异不说,更是让人毛骨悚然。这厮当他是他的嫔妃来*爱么?什么心肝,小亲亲,什么肉麻说什么,听的人头皮发麻。   “孤逸,你是不是想朕对你动粗,你才会老实的让朕稀罕稀罕?”扑累了,孤绝意识到真的抓不到儿子,耍小孩子脾气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连威胁都用上了。   反观孤逸则站在一个安全距离,讥诮勾唇:“就凭你身边一群窝囊废?”   殿中贴身侍卫嘴角狂抽,王爷你说话积点阴德行么?   “混小子,我可是你亲爹,这么顶撞我当心雷劈死你。”孤绝冷哼哼,不过看齐眉眼闪烁的笑意,可见这厮分明就是在享受和沉默寡言的儿子斗嘴。   孤逸也是知道他的心思,懒懒的抱胸靠在殿中石柱上,“说吧,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拓拔残人虽在关押在皇宫内,但是古塞的巫官和他关系不错,若是我离开娆儿太久,出了事古塞大巫可是会发难找你赔人。”   “是么???”这话说出来谁信?孤绝拍了拍旁边的台阶,孤逸挑了挑拒绝之意明显,待看见孤绝居然学着花娆在地上打滚儿,开始往撒泼方向狂奔,孤逸表示他妥协了。   刚坐过来,孤逸就气哼哼捶了一下儿子的肩膀,到没想象中令人发憷的“热情”,只是男人间表达欢喜的方式,“逸儿,我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接手祥瑞的江山?”   一见孤绝“旧事重提”,护卫们每每都有一种,皇位就是市集上卖的大白菜,父子俩每次私下闲谈,都要把皇位当成皮球踢来踢去,一个就打定注意让你继承,一个就百般嫌弃。   由此可见,死心眼跟固执都是遗传。   “不急,再等几年。”同一番话,孤逸连措辞都懒的换,都是拿这句搪塞自家老子。孤绝一听则挑了挑眉,“行,我再给你管几年,不过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孤逸慵懒抬眸,“你都是皇帝了,还会缺少我这点贿赂的东西?”   “当然缺!”孤绝十分激动,做出一副老子很穷的表情。   “恩?”声音微扬,清绝男子好笑的看着孤绝,“你还缺什么?”祥瑞在他在位时,可谓是名声大噪,诸国进宫的宝物珍品,怕是国库都堆不下,他会缺好东西?   “你爹我缺孙子!”   “……”   得,又来催子这一招,孤逸一脸不耐,“你儿子不光我一个!”   “我特么就喜欢你这个儿子,给老子生的孙子!”   孤绝蛮横的扬眉,虎着脸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怂小子,你不是喜欢花娆么?正好她又是古塞未来的王,娶了她,威慑有了,又是助力。她漂亮能干,还是你徒弟,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和她给我生个孙子就那么难?”   “娆儿还小。”   “小个屁,先下手为强懂不懂?”   “……”这个满脑子猥琐想法的男人,真的是他老子么?   看儿子又绷着僵尸脸面无表情,孤绝捉急的支招:“儿子,爹跟你说啊,自古美人爱英雄。你呢,虽说模样长的很有你爹我的风采,但是你性子太枯燥,不讨女孩子喜欢的。还是听爹一句劝,早把娆儿定下来,有了娃娃小丫头被人追跑的机会也不大。”   孤逸:“……”   “你别不温不火的样子,娆儿年纪小智慧可不小,万一小丫头喜欢上了别人,你再用强以后还得哄,这多费事啊!”   孤逸头疼的抚额,“娆儿是我徒弟,何况她想喜欢谁,根本不是人力可改。”   “窝囊废!”孤绝气的擂了一下儿子光头,“念经念傻了?我这是教你怎么哄媳妇,怎么你竟跟我抬杠?还有,我看你这臭脾气是认定娆儿了,古塞是个什么地你不了解?   那就是一群怪力乱神摸不清底细的地方,政权纷争乱的不像样子,就算你不在意儿媳妇身份如何,难道你就不担心她的安危?你真的不清楚历代古塞新王登基前,有多少凶险和各种刺杀?”   一戳即中,孤逸脸色微微一变,难得松了口:“娆儿自己就是个孩子,根本不能胜任为人母。”就花娆那野蛮的脾气,怕是他一开口说跟为师生个孩子吧,估计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找大巫跟绯月联手杀了他。   “孩子就孩子呗!她不能胜任为人母,你爹我给你养孩子啊!”   “……”   你能不这么重口么?悄悄尾随而来的花娆听到此处,实在没了偷听的*,转瞬脚下一转,远离没有孤绝的地方,这皇帝师公太凶残了,天天给孤逸洗脑,让她给他生娃!   轻缓离开的脚步声一动,孤逸耳廓动了动,推开了窗户,只见顽徒的小身影火速朝着离宫的方向跑,唇边扬起一抹无奈的浅笑,“真是不省心。”   “别说你媳妇,你还让老子不省心呢!”   孤逸闻言霸气绝尘一笑:“放心吧,她跑不了。”   “那我的孙子呢?”   “不急,会有的。”   “那大巫跟绯月,你打算怎么办?”   “挡路者,杀!”   ****   京都,某处雅致私宅。   红衣妖孽男子眉头深锁,他望着躺在*上陷入沉睡的华发男子,小声嘀咕:“神棍,你到底算的准不准,这都十多天了,花娆再不像你说的能主动出现,老子就不听你的亲自去皇宫抓人了!”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纤细身影冲进来,待见到大巫陷入昏迷,满脸凶煞:“绯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绯月:“……”真特么的邪门啊,还真让大巫算准了,小丫头会在近期主动上门,根本不用进皇宫打草惊蛇,让某些人发现他的致命弱点!   ☆、142为师不着急,可以等(求月票)   “绯月,你特么的还要脸么!”   绯月叙述完毕大巫为什么会陷入沉睡,只见花娆娇容含煞,转圈寻找能宰人的凶器,气汹汹转了一圈没找到能砍人的东西,叉着腰指向妖孽男子,“你给我过来,让我揍你一顿!”   绯月:“……”   我擦!你这是闹哪样?到底哥是你的男人,还是大巫是?   悠哉悠哉的抚了抚衣袖,艳俊无比的男子懒懒坐在椅中,长腿交叠晃了晃,“老子怎么不要脸了?你当哥是那些败家子,只知道挥霍,不知道收获利益么?”   嗖——   青花瓷的古董花瓶招呼过来,“你奶奶个球!你对得起你三条腿的身份么?不就是找你要了银子修葺一下圣殿,你居然还不要脸的打着我的旗号,拐走我的大巫给你当苦力!”   杀气腾腾,小家伙彻底炸毛,看见啥随手捞起就往绯月身上砸,花娆简直要被绯月气死了!尼玛,这厮真是超级大骗子,说什么两人都是穿来的,性格也合得来,就搭伙凑合过日子!   结果呢!花他点银子,就小肚鸡肠的祸害她的大巫!你说你堂堂横纵江湖的魅魇宫主,外加武功排行榜的翘楚,不就是查看一下拓拔残的心腹和祥瑞哪位皇子勾搭想篡权,谋夺祥瑞江山么?   你要不要这么没用?不但人没查不出来,还丢人的被人家忽悠进了十大凶墓里去,若不是大巫显神威,差点小命都交代了!   “你真的确定自己是当今武林第一神秘组织的头么?”一通乱砸,愤怒的心情得到宣泄,花娆鄙视瞪着绯月如此说道。   绯月头顶划出一排黑线,“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又不是盗墓行家,武功再好也架不住凶墓的各种机关。”顿了顿,妖孽男子眉眼一厉,怒道:“有机关还不算,还有一批又一批的高手埋伏,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   花娆一听皱了皱眉,小脸绷的死紧,也知道凶墓里的机关有多逆天,外加还有高手埋伏刺杀,若是这些高手都是盗墓行家,随便把你往机关处追杀,武力值更是噌噌翻倍上涨。   半晌,花娆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幽幽坐在*边,望着大巫安详却异常苍白的面容,清脆的嗓音流溢着几许不安,“大巫,娆儿来看你了,你一定要给力点快点醒过来,不然古塞没了你,娆儿可是会耍赖不回去的哟!”沉睡中的男子听言几不可闻的蹙了下眉,若不是胸口还有轻微的起伏,很难让人相信面色如此糟糕的绝色男子还活着。   依赖而深沉的目光落在大巫身上良久,花娆眸中交织着极其复杂的光,最后她似下定了决心,长长吐出一口气,“查清楚拓拔残心腹和哪个皇子结盟,这事交给我。”   “你行么?”   “保证比你行。”如果对方善于设计人进各种机关陵墓击杀,那么花娆很肯定的没有人比她更会在陵墓里阴人,哪怕她一点飞檐走壁的武功都不会。   ***   从别致私宅出来,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留守在此地等候的千杀影,立刻捧着斗篷恭敬奉上:“娆主子。”   “嗯。”系上了斗篷,花娆很满意千杀影的识时务,没有不听命令潜伏进私宅,她闷不吭声的走着,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套出跟拓拔残联盟的皇子是谁……   千杀影跟着花娆直打转儿,眼看宫门落锁的时间将到,不由小声的问:“娆主子,您今天不打算回宫么?您在凯旋回京,身份早已引起了轩然大波,不在主子身边怕是不安全。”   是啊,在祥瑞没有孤逸这个保护伞,不光是孤绝对她虎视眈眈,怕是那些争权夺利的王爷皇子都急着擒获她,好等着跟古塞交换对自己有利的利益。   从身份昭告天下的那刻起,她就是一块肥肉……   孤绝固然因为孤逸的关系,压下了庞大的野心还算礼遇相待,可其他人却不见得!   倏的,纷乱的思绪突然闪出一道灵光,花娆眨了眨眼,既然她是未来古塞王的身份,在别人眼中是一块肥美的肉,那在拓拔残眼中呢?   双击掌,少女眸中闪过精芒,转瞬直奔回宫的方向。   彼时,龙轩殿内,清绝男子凝立窗前,听着下属的回禀,本来淡色无波的俊容,在看见远处飞奔而来的俏丽身影,而衍生了惑人的微笑。   顽徒欢喜的扑进怀中,孤逸温柔揽着的肩,“玩够了?”   “还好。”花娆笑米米环住了抱着她的孤逸脖颈,歪了歪小脑袋:“美人师傅在等我回来一起用晚膳么?”   笑容娇俏,神色淘气,少女亲昵的亲了亲他的脸颊,这种讨好捎带略显香艳的待遇,通常都是小丫头心思最活跃的时候,孤逸眼底闪了闪,“算是吧。”   “那美人师傅想尝尝娆儿的手艺么?”卖乖巧升级,小家伙萌萌哒的眨着眼,如数家珍的报菜名:“娆儿新跟御厨学了什锦素炒,素三鲜,奶酪苹果,油焖春笋……”   “今天你心情似乎很好?”   “哪有,伦家明明是怕你吃惯了宫廷美食,忘记娆儿的好?”娇嗔一笑,花娆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撒娇道:“师傅,你到底想不想吃娆儿做的菜么?”   孤逸扬眉:“用给钱么?”   花娆一怔:“不用。”   “用付报酬么?”   “……”   “看来你做的饭是场鸿门宴,不吃也罢。”   “……”   脸颊一鼓,花娆瞪着晶晶亮的美眸,故意扮黑脸,“若是我说,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呢?”混蛋,明知道她有事求他,以前都会跟着节奏走,现在居然不买账,你是诚心的?   “那这要看你这顿饭贵到什么程度。”   “给我点特权,找拓拔残没事喝个小酒,谈个情说个爱,你看值这个价么?”   “不许。”果断拒绝,谈笑的俊容转瞬沉了沉,孤逸的口吻已经到了没有转弯的余地,一想到自从花娆遇见拓拔残后,情绪失控已经两次了,他打心眼里不喜欢看见第三次。   “师傅……”   “撒娇也没用。”   “那我卖身给你呢!”小丫头咬牙抛出诱饵,心道:“姑奶奶就不信这都不成功?”   孤逸戏谑勾唇,懒懒的问:“给生娃么?”   “……”   果然,清心寡欲什么的,一旦被洗脑都会变得很凶残!   “孤逸,我还这么小,生不了孩子!”   “为师不是急性子,可以等。”   花娆囧囧有神,“喂,我们是师徒,用得着事事较真么?”   某美人师傅,扬起一缕迷人的微笑,表示孤绝催子亚历山大,生娃这事必须清清楚楚。   “好吧,我答应给你生娃,不过什么时候生,这得我说了算!”割地赔款的答应,花娆美眸转了转,末了态度坚决补充:“你若不答应我,那就算了!”反正找出和谁和拓拔残联盟,不见得非要找拓拔残下手,别人也一样,没必要把自己赔进去!   “好。”   清绝男子意味深长的道出一个字,看待花娆的目光却愈发诡异,心中道:“娆儿,这可是你亲自答应的,届时可不要怪为师欺负你。”   反观花娆明知道孤逸挖陷阱给她跳,但小模样一点没有压力感。反正她说了答应给缺德师傅生娃,而孤逸也答应她生娃由她说了算,她八十岁再给他生也不迟!   哼哼!先坑一把孤逸再说!   将天牢的令牌给顽徒,孤逸正想问什么时候能吃到顽徒做的菜,却见小丫头撒欢捧着令牌就跑了!   “娆儿,为师的饭不做了?”   “都答应给你生娃了,一顿饭你还跟我斤斤计较?”   言下之意便是,他又被顽徒坑了?   回答孤逸的则是奔跑带起的阵阵雪花,以及渐行渐远的小身影……   孤逸嘴角抽了抽,郁闷的转身打算随便吃点,就见孤绝不知何时从殿内走出来,张口便是数落:“你他娘的,什么时候土匪一把?怀柔政策那是驭臣的手段,不适用在媳妇身上!”   孤逸:“娆儿还小,不急。”   倏的,孤绝火大扯脖子吼:“可是老子急!”   “安曼云不是怀上了?”   孤绝:“……”   =======   抱歉,红尘家中来客,更新稍晚了。今天若是12点前赶不出第二更,明天红尘万更补出来~~~   ☆、143滚来滚去悲剧了!(二更,求月票)   层层关卡,守卫森严。   沿着台阶走在满是阴森味道的走廊,墙壁两侧忽明忽暗的火把,更是映射出天牢里的阴暗,花娆提着精致的食盒,来到关押拓拔残的牢房,望着哪怕置身困境,仍显霸气峥嵘的男子,一个恍惚。   华贵锦袍加身,气度从容,男子沉稳坐在轮椅中,手执一本祥瑞札记,拇指戴着一枚翠绿的祥龙扳指,看起来不似无出头之日的囚犯,反而像来游览的贵客,惬意非常。   此时,听见细微的脚步声,淡漠的从书中抬起头,星眸闪烁着冰雪的寒芒,哪怕不曾说话都给人一种压迫感,慑人而冷酷,浑身洋溢着拒人千里的锋锐。   极其冷漠的一眼扫过,男子再度埋首书籍当中,丝毫没有囚犯的自觉。   开牢门的狱卒面色略显尴尬,低头哈腰的将花娆请了进去,“娆主子,你慢慢聊,有事记得叫小的一声。”说完,就和其他几个同僚离开。   “看来你很不欢迎我。”   将亲手做的菜肴端上桌,花娆边说边打量牢房的装饰,香木*、八宝阁、紫金香炉、锦幔悬挂,看来牢房的布置取决于犯人的身份,这个潜规则不论古今都是一个样。   回首,冷峭男子依旧高姿态沉默不理人,仿佛手中书籍是世上的珍宝,硬生生把主动说话的花娆当成了空气,花娆则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些大牌的王爷皇子什么的,都是一身傲娇的毛病。   身影一动,推着轮椅到桌前,一把夺走了拓拔残的书,“吃饭!”   娇喝响起,拓拔残缓缓抬起下巴,寒星眸子迸射一缕锐利的光,仿佛刀锋般落在粉黛清丽的少女身上,花娆下意识的移开了眼,冷峻男子莫名的笑了,爽朗的声线透着诡异的愉悦。   花娆一恼,瞪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态度?”拓拔残剑眉飞扬,似笑非笑睨着有所图的花娆,看着她恼怒的小模样,到是让他有种不认识眼前少女的错觉。   第一次见她,还是清俊少年的模样,狰狞的满脸都是杀气。   第二次见她,一身高深莫测,满脸都是无赖的笑容,却打败了他的星耀军。   而这次,恢复了女孩子的模样,明明带着不怀好意的示好,却藏不住眼中的恐惧与算计,他对她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么?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动忽视拓拔残审视的目光,将饭碗跟筷子塞到男子手中,花娆恶声恶气的道:“快吃!听狱卒说你几天不吃饭了,与其要骨气饿死,不如想着如何保留体力,东山再起!”   这是怂恿他保存体力逃狱?   微微挑眉,拓拔残还是没有用膳的意思,花娆见状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真难伺候。”随后当着他的面,每道菜和米饭都吃了一口,并且吐了吐舌头,“吃吧,没毒。”   拓拔残还是不动,厉色俊容莫测难辨。   花娆:“……”   等了又等,这个比孤逸还让她揪心的男人愣是不动筷,花娆想了想,转瞬也不多话的离开,反正这种皇族出身的男人,戒备心都是相当逆天,想打破对方心房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她不急。   花娆走后不久,天牢两侧墙壁的火把被一阵邪风吹的摇曳不休,呼啸的风声仿若恶鬼来袭,直让送花娆出去的狱卒大呼邪门,自打拓拔残住进来,天牢的温度越来越冷了。   妖娆女子从暗处走来,扫了眼桌上的美食,咯咯轻笑:“真难得,萨孤娆也会洗手作羹汤的一天,你真的不尝尝?”   “怎么?”拓拔残微眯星眸,冷冷一笑:“你怕我会喜欢上那个小丫头?”   “怕?”凝漾巫官笑的更欢畅,“我到希望你喜欢上萨孤娆,最好还能勾走她的一颗心,到时候我就不用费力费神除掉她。”好博得大巫的欢心了。   可惜……   这个稚嫩,却异常敏感的少年王,动情之时要在及笄之年以后。   “交代你的事情办妥了?”   “当然,在祥瑞京都训练一批死士而已,这能有多难?”身为古塞的巫官,除了要精于巫术的精进,学习的东西远远超出常人的想象。杰出的巫官,不但武艺超群,才情和手段更是无人能及。   思绪一转,凝漾巫官发现拓拔残一直盯着花娆做的饭菜,笑了笑道:“吃吧,这些菜没毒,别浪费了我们王的一片讨好之心。”后面一句,凝漾巫官说的极为耐人寻味。   “你最近的心情似乎不错?”拓拔残微一挑眉。   “当然。”暗中跟着投降的拓拔残回到祥瑞京都,一路上捕捉到大巫的气息,她可是每日过的心惊胆战,就怕大巫寻着她的巫力找来问罪。只是不知怎地,最近大巫的气息居然销声匿迹了,莫不是不再祥瑞了?   少许,一抹了然划过拓拔残眼底,“是因为大巫?”   凝漾巫官点点头,拓拔残则摆了摆手,示意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随后凝漾巫官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牢房,而拓拔残则怀着一种奇特的心情,尝了尝花娆送来的佳肴。   熟悉的味道充斥味蕾,这是星耀食物的味道?   一抹玩味延伸了紧绷冷峭的唇角,看来这个萨孤娆比传闻更加让人觉得有趣……   一连七天,一日三餐,天牢里总能迎来花娆的身影,并且拓拔残的牢房内,总能飘溢着星耀吃食的味道,而这位投降成了阶下囚的战神王爷,都很给面子的“视而不见”!   花娆气呼呼的再次从牢房走出来,心里把拓拔残骂了千万遍!   特马地,明明长着同一张脸,可是这脾气却是天壤之别!想当初,她只要对拓拔擎天露出一点笑容,这厮可是把她当祖宗供起来!可轮到这个拓拔残,简直是热脸蛋贴冷屁股,人家分明不买账!   气死她了!亏得她还跟星耀厨子学了那么久的菜,结果这厮根本是糟蹋她的学习精神!   嗷嗷嗷!   再这样不冷不热没进展,她还怎么套取他的信任?查出是谁和他联盟,要来篡夺缺德师傅的江山?眼珠子转了转,花娆走进了许久没来的太医院。   小魔王降到,太医院全场尖叫!   花娆掏了掏耳朵,瞅着一个个年纪半百还跟小姑娘学尖叫的御医们,“都给我闭嘴!”   戛然而止,御医们老脸抽了抽,颤巍巍问道:“娆主子,您今儿来是学医,还是……”又来捉弄我们这群老头子的?   闻言花娆也没了戏弄人的心思,直接道明来意,让他们开个能瞬间放倒武林高手的药方,既然浅显的怀柔政策拓拔残不吃,那就下一记猛药,姑奶奶亲自把你带出牢房散散心,就不信还撬不开你的信任!   当然,这个安全工作还是要做好的,不然自己这块“肥肉”一个弄不好就进了拓拔残嘴里,那才是最苦逼的节奏!   “娆主子,敢问这名武功高手排名如何?师承何处?擅长外家硬功,还是内家心法?”老御医一面交头接耳商量,一面小心询问准确的消息,才好斟酌下药。毕竟他们虽然在民间是首屈一指的名医,但是涉猎的范围皆是行医救人,下毒这一方不擅长。   “排名前十吧!师承何处?他没说过,我不知道。内家心法应该蛮牛叉的,估计也擅长外家硬功吧,双腿都残成那样,也没见他耽误飞檐走壁。”   双腿……都……都残废……成……成那样……   也……也……也没见他……耽误……耽误飞檐走壁!   哦,老天!娆主子说的这个武林高手,该不会是天牢那位星耀战神王爷吧?   御医们集体肝颤,纷纷推托说:“娆主子,我等无能,您给的信息不够明确,我等就是研制出了配方,恐怕也无法达到你的要求,放倒这位武林高手。”   “恩?”花娆声音拔高,御医们再度集体一颤,老泪纵横道:“娆主子,我等医术浅薄,还请您高抬贵手。若是您急着要这配方,何不找王爷试试?我等保证,王爷的医术绝对配的出来!”   找孤逸?这路行得通么?   想想那位天天被孤绝洗脑的师傅,这回会不会直接说,想要配方不难,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一巴掌拍飞脑中如此恶寒的想法,给孤逸生孩子,那是想都不要想!   琢磨了一会,看这群都能当她爷爷的御医们哭丧着脸,花娆终于良心发现的走了。   岂料,才出了太医院,花娆顿时发现一股煞气逼近,才脚下开溜儿,便被一伙人定住,嘴巴一塞,麻袋套头,直接被人扛走了!   尼玛,这是什么节奏?   “暖帐香点好了么?”   “点好了。”   “东西都准备齐全了?”   “是。”   “……”   东西齐全?暖帐香,这……是啥玩意?   陷入黑暗中,花娆听说话人的声音异常熟悉,心想该不会孤绝故技重施,又特么的把她绑来塞给孤逸生娃吧?   等待中,花娆心里七上八下,直到麻袋被取下来,视线迎来了明亮,对上了孤逸那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开始一寸寸崩碎成渣……   尼玛,孤绝他就是一个老王八,你热衷什么不好,偏偏热衷帮着儿子跟女人生娃!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被清绝男子抱在怀中,鼻端萦绕异样香甜的味道,瞅了瞅香薰炉里袅袅飘溢的烟雾,“师傅,不灭了香,真的好么?”   “不用。”   “为啥?”紧张的扭了扭小身子,花娆一瞬不瞬盯着孤逸,只听他说:“江湖险恶,日后娆儿定是四处游玩,先学学如何克制这些香,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   香味甜腻,撩人血脉愤张,面前又盘坐一位倾世俊美的男子……   特马地!孤逸,你确定这不是新的捉弄么?   一盏茶时间刚过,清绝男子稳坐如松,俊容无欲无波,捻动佛珠错落有序,那叫一个淡定!   花娆小脸被暖帐香熏的红扑扑,美眸满是荡漾,越是看着孤逸越是呼吸紧促,小心脏犹如擂鼓,恨不得扑过去……   “师傅,扛不住咋办?”小丫头萌萌哒挠着头,干巴巴的问。   师傅闭目捻珠,冷淡道:“继续再扛。”   “……”   真是太不可爱了!你没看到伦家这水汪汪的小眼神么?   一炷香过去,过于燥热的体温,让花娆在地上滚了滚,直喘粗气:“师傅,要不今天咱先练到这?”   “不行!”师傅继续捻珠拒绝。   花娆:“……”   尼玛!你敢不敢不跟姑奶奶道貌岸然,装叉?   躺在地上的花娆愤恨的想,为什么她会是孤逸的徒弟?我滚!   为什么姑奶奶就没一身比孤逸还凶残的武功?我再滚!   为什么她遇到的人都喜欢欺负她?麻痹的,姑奶奶继续滚!   滚啊滚,聪明的小脑袋浆糊了,滚来滚去,滚到了清绝男子身边,脑抽的居然去撕巴美人师傅的衣服……   于是,花娆悲剧了!   嗖——   花娆被男子狂野的掀到*上,然后在如此该做点什么的气氛中,清绝男子面容冷漠的走出了房间,气的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孤绝大骂笨蛋,惹得花娆满脸潮红,脖子青筋直冒怒吼!   “王八犊子,你还能再缺德点么!”   回应花娆的,则是清绝男子折返而回,在香炉里添了一大块香饵,下达了一个苛刻的任务:“再挺一个时辰。”   花娆:“……”   麻痹的,这男人若是有女人喜欢,绝壁是那个女人脑袋不正常,想不开!   =====   啦啦啦,伦家好鸡冻挖,终于赶在零点前更了第二章~~~伦家接着滚去码字去~   ☆、144靠,纵火尿炕你造吗!(求月票)   一路翻墙跳跃,被暖帐香折腾够呛的花娆,终于翻到了绯月的私宅。   一进门,就扑进绯月怀中大哭:“帅气小妖孽,为了我的桢襙,为了等我及笄之年还是原装货,你去把孤逸给我宰了吧!要不宰了孤绝也成!”   桢襙?原装货?   两个敏感的字眼让绯月邪气勾唇,看着花娆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眯眼笑道:“你又做了什么,这次居然让孤逸跟孤绝联手捉弄你?”此话一出,可见花娆在众人心中有多淘气,不管她怎么哭诉,下意识都认为是她先干了什么,惹得别人修理她。   花娆被噎的直瞪眼,野蛮的给了他一爪子,“什么叫我又做了什么?分明是孤绝太重口,老是抓我丢给孤逸生娃!”   “那孤逸占你便宜了吗?”那个木讷无趣的冰块,虽然对花娆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但是就那温吞的脑回沟,怕是脑子里除了佛祖,也不可能会联想到自己对花娆的在意,根本是男女之情。   花娆耸拉小脑袋,闷闷不乐的样子已经充分告诉绯月,孤逸就是一根木头,哪怕花娆被人八光了送到他身边,这人也有本事坐怀不乱……   “别不高兴了。”弹了弹她的小脑袋,绯月倒了一杯茶给她,“消消气,依我看你被捉弄几下也没什么,谁叫你这么萌,是个人都想捏一下稀罕一把,何况孤逸这人又深得孤逸在意,只要你不惹的他真正大怒,有他在你身边相对安全。”   古塞未来之王,这个身份对于深喑争权夺利的皇子王爷来说,绝对是一个危险而迷人的*,没有强大的背后势力,花娆很容易成为其他皇子争夺与古塞交换利益的对象。   既然有人敢和拓拔残合作,那么也就不能排除其他人和别国背后做了什么交易。虽说魅魇消息遍布天下,但也不敢托大的说,天下所有秘密都能探知。   起码,他到现在都没查出逢魔的当家是谁?也没查清楚孤逸背后除了神逍盟,还有什么神秘势力!揉了揉眉心,绯月不得不承认,古人的脑子绝对不比现代人差。   两者欠缺的,就是繁衍进化后的智慧层次不同。   不过……古代人的娱乐也没现代人那么多元化,除了将大把的时间用来研究诗画和武功,便是一心向上爬的光耀门庭,再说不研究这些,也没啥乐子啊!   难道还天天上*,包场听小曲么?天天看美人,也会视觉疲劳的好不好?   两个同是穿来的人纷纷叹了一口气,直呼古代好没意思!   坐于梅林中,一壶热酒,几碟糕点,抚琴一曲,两人仰望满月,丝丝寒风吹拂,吹起了红梅上的雪花,迷离了眼中的惆怅与思念。   “喂,你穿来前,可有放不下的人?”   蓦然回首,少女勾唇浅笑,举着手中热酒,艳俊惑人的男子闻言为之一怔,磁沉的嗓音流溢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当然有,哥在那里可是一个身心发展极为健康的帅哥。”   “哈!”痛饮一杯,花娆微醺的眼眸闪过一缕幽光,似笑非笑的道:“真无趣,姑奶奶这辈子最讨厌和女人争男人,尤其还是跟一个死人争。”   “这有什么关系?”绯月斜挑眉梢,桃花眸子盈满说不出的风情,“纵使哥心里有人了,也不妨碍你跟哥过日子,更不耽误哥把你当宝贝*,这有什么好嫉妒的?哥就不信,凭你这招风的小脾气,会没遇到心动的男人。”   额……   招风的小脾气?回顾往昔拓拔擎天的种种,她招的是马蜂吧?   囧了囧,花娆不愿多谈,小手一把推开凑过来八卦的俊容,小眼神晶晶亮:“绯月,过问女人情史的男人不可爱,尤其是确立关系后,还三八的刨根问底!”   “哟呵!”绯月抿唇一笑,也不跟小丫头计较,反正这年头谁能没有点故事不是?不过经花娆一提,他还真的想念那个四处给他惹桃花的迷人倩影。   话说回来,花娆还真的有点像她,同样的不需要搔首弄姿,就能吸引一大片的雄性牲口,害的他当初费了好大的力气一朵一朵掐灭!   恍惚间,不知思念过甚,还是喝醉了,记忆中的身影居然与花娆重叠,绯月不由万分爱怜的纳花娆入怀,醉意浓浓说着:“小坏包,哥不在你的身边,敢给哥四处桃花泛滥,当心哥把你关起来!”   略显抓狂的威胁,又夹杂了别样的思念,妖孽男子霸道困着怀中人,湿热的呼吸拂在脖颈,痒痒的,却叫花娆异常郁闷!手痒的,想挠死绯月!   麻痹的,他把她当成了谁?   倏的,花娆恶狠狠冲着男子脖颈咬了一口,我特马地咬死你!   咝,这一咬,绯月眼中迷离的光顿时清明,待看见花娆得理不饶人的凶悍小模样,诚心糗她,“这么凶,当心哥吓坏了,要求退货!”   “退货!”花娆声音蓦地升高,危险眯起小眼睛,“绯月,你特么抱着我,却在想别的女人,还有脸说我凶,退了我?”你妹的,果然同是穿过来什么的,也特么的都不靠谱!   气呼呼的捶打,少女野蛮娇憨的拳打脚踢,婴儿肥的脸颊因为鼓着腮帮子,外加一颗光溜溜的小脑袋,如此孩子气,试问谁能联想到她是个能谈情说爱的主?   绯月囧了囧,哥真心没*到啃呦齿的程度!虽然这个妹子没穿过来前,年龄具备了被人推到压倒的程度,可穿越后的年龄,绯月咋就没有压倒她的*呢?   “绯月,我花娆告诉你,你特么的敢玩弄我的感情,我特么就叫大巫弄死你!”   麻痹的,心里有人就算了,毕竟穿过来谁没有点情史!最可恨的是,你他奶奶的混蛋到抱着我想着别的女人,我发火了,还嫌弃我凶!   小家伙发起火来,那股子闹腾劲儿,外加抽风二货精神,就连平日孤逸都扛不住要武力镇/压,何况是继承了现代绅士风度的绯月?   一晃,花娆充分上演了暴力美学,看东西就抡过去抽绯月,见东西就砸,还什么贵砸什么,看的绯月那叫一个心疼,最后砸东西不过瘾,小宇宙燃烧的花娆直接纵火!   火油一撒,火折子一吹!   轰的,满园花费重金移植的梅林,彻底成了火海。   绯月:“……”   咔吧咔吧咬着指甲,妖孽男子疼的小心肝直抽抽,败家孩子,这么好的梅林你说烧就烧啊!   视线一转,妖孽男子的桃花眸子差点凸出来,“靠!花娆,纵火尿炕你造吗!”   “绯月,女人不能得罪,你造么?”   “……”   眼看着花娆烧梅林已经不满足,直接要烧房子,这下绯月不干了!   嗖——   红衣似火,妖孽作损,皆请回避!   扣着昏迷如月般的清逸男子,绯月黑着脸:“花娆,给我放下火折子!”   “混蛋!”花娆不甘心的大吼,当即丢了纵火工具,释放着强大的阴气,瞪着妖孽男子:“绯月,你给我把大巫轻手轻脚放回*上去,你还有点出息么?打不过我,还窝囊的拿伤患来威胁?”   “……”这特么是打不过的问题么?哥分明是懒得和小女子动手!   一番闹剧落幕,花娆光顾着生气,临走还踹了绯月几脚才解气的离开。   趁着夜色不错,积雪被小家伙踩的咯咯响,走到半路花娆猛地一拍脑袋,“嗷嗷嗷,这臭记性,姑奶奶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   小脚步火速冲回来,这一进来却雷的花娆风中凌乱!   还算清幽的房间里,大巫安静躺在金丝檀木的*榻中,接着下方刚刚嫌弃她的绯月特马地跪的直挺挺,一张张烧的东西,若是没看错是冥纸?   尼玛,这是要干嘛?   “神鬼,大巫,祖宗!老子求求你赶紧醒过来,把你家糟心的花娆带回古塞吧!她再这么折腾我,哥迟早要变成穷光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烧纸……   我擦你粑粑滴,你居然把活人当死人拜!   小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花娆脑中名为理智的神经一寸寸崩碎,紧接着一口气没等提上来,就听绯月又道:“come on baby!你快点给哥醒来吧,只要你肯醒来,甭管冥纸银票你要多少哥就给多少,只要你给哥算算能不能穿回去,或者让哥知道小坏包到底给没给哥四处招桃花,也成!”   花娆:“……”   她这是彻底被嫌弃的节奏么?   找大巫算一算小坏包招没招桃花?你妹的,绯月你从头到尾都在忽悠我么!   ☆、145还是青蛙师傅比风骚癞蛤蟆强(求月票)   深呼吸,再呼吸,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做足了心理建设,花娆告诉自己,三条腿的癞蛤蟆不好找,四条腿的青蛙到处都是,咱不和这个心里只有“小坏包”的男人计较!   拎着把大巫当神拜的绯月,花娆笑的荡漾又邪恶,“想大巫早点醒么?”   蓦地,绯月下意识的汗毛竖起,这小表情咋就让人联想到一句话:我要狠狠宰你一顿?   跟着花娆出了房间,光头小少女叉着腰,眉眼皆是一股说不出的怨气,释放的阴气极其强大,媲美乱葬岗那种渗人的气场,这孩子扮演僵尸,或者主演丧失,绝对能拿奖!   “别跟我说屁话,现在我们谈正经事!”   “……”好吧,谁叫哥心里惦记“小坏包”呢?等大巫醒了,若是这个号称算无遗漏的大巫说他不能穿回去,他再花点心思,搞搞浪漫哄一哄这个备胎媳妇。   此时,花娆根本把绯月列入“不可信”专业户,甭管他现在想的什么,日后有什么追求攻势,花姑娘表示一律无视!不过现在她还用得到绯月,态度不能转的太绝!   “给我一份有关拓拔残详细的资料。爱好,讨厌什么,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再到饮食起居的习惯跟口味,越详细越好。”顿了顿,花娆眉眼厉芒闪烁,冷冷道:“若是能查出他手中到底能调度多少万人的军队,以及星耀朝臣谁在他的门下,那就更好了!”   诶?妖孽男子桃花眸子闪过一丝迷惑,这小丫头貌似和拓拔残没仇吧?怎么和他一样,恨死了这个拓拔残?   “别特么的当哑巴,我问你话呢!”   胸口吃了一拳头,绯月闷哼了一声,“没问题,明天我调资料给你,或者我叫人给你送进宫里也一样。”语毕,两人站在已然烧焦的梅林中,绯月若有似无扫了一圈墙上的身影。   看来孤逸可比他老子难缠多了。这些虽没潜进来,却爬墙头保护花娆的影子护卫,个个吐纳呼吸沉绵,丝毫不比他魅魇的高手差,可见孤逸绝不像表面示人那么简单。   喜欢佛祖?他拜的是恶佛吧!   这时,花娆注意到绯月的失神,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不由拍了拍绯月转身就走,还小声嘀咕:“唉唉唉,青蛙就是比癞蛤蟆强,好歹青蛙师傅没像绯月这只癞蛤蟆一样九曲心肠。”   绯月:“……”   我擦!哥长的这么*,什么时候像癞蛤蟆了?   翻墙头,跃房檐,回到清泉宫,折腾一晚上花娆累的直接扑*上会周公去也!   这时,轻到不能再轻的叹息响在房中,月光从窗缝里倾泻而出,交织出一张淡银色的网,清绝男子步履无声,来到*前为没盖好被子的花娆掖了掖被角。   熟悉的檀香萦绕鼻端,还没睡熟的花娆心里大大惊讶,显然没想到孤逸会晚上当小偷潜进她的房间……闭着眼感受指腹揉搓脸颊,花娆心里囧了个囧。她的脸看起来很好捏么?就连她睡觉孤逸都不忘捏几把?   “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落入师傅的怀抱,在外冻了一晚冰凉的身体逐渐传来暖流,男性手掌仿佛是个泛着热气的小暖炉,花娆清晰的感受到孤逸的手掌沿着自己的后背油走,渐渐整个身体越来越暖和。   柔软如丝绸的暖流一缕缕温热了身体,花娆一向冰冷难暖的心,随着男子无声的动作越来越热,眼眶渐渐有种濡湿的感觉,鼻子涩涩的,忽然好想哭……   这个凶残的男人,你特么忒别扭了!既然是真的关心我这个徒弟,干嘛白日绷着冰山脸让我记恨你,晚上又费力不讨好的来关心我?   感觉顽徒身体不再冰冷,清绝男子又为花娆把了把脉,察觉脉象有细微的变化,不由蹙眉轻声道:“还是这么不听话,是不是不管我孤逸说了什么,你都一致认为我在害你?”   额……   花娆直想翻白眼,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明明是你太凶残,给人家留下阴影,不然谁能把你的话当放屁不是?瞧瞧,自从拜你为师那天起,你说你干过一件正经事么?   下毒,骗吃两生花,剪手指,最后还缺德待冒烟的,把我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剃了一个光头,你这不是明白着给自己拉仇恨么?还怪我对你有偏见么?   拱了拱小肩膀,装睡的花娆窝在孤逸怀中实在不舒服,最后无奈的睁开美眸,只见置身暗沉光幕里的清绝男子,仿佛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俊容略显尴尬的移开,惹的花娆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甜甜圈住了孤逸的脖颈,手腕一使劲儿,带着俊美男子一同躺在了榻上。   “师傅,身为出家人就算关心徒弟,但是深夜闯入未嫁娇徒房中,不是君子所为哟!”   “……”孤逸绷着俊容,努力忽视脸上的热辣,告诉自己,不用在意,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顽徒总会给自己找到“罪名”,解释反而会惹来顽徒的得寸进尺。   笑吟吟盯着孤逸越发绯红的俊容,花娆坏坏笑道:“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嗯。”   “也就是说,其实师傅根本是个六根不清净的花和尚喽!”其实如果孤逸不是武力值太高,像这种面瘫稍显腹黑的美男子,花娆一向喜欢捉弄捉弄,闹一闹看对方变脸的。   余光扫到顽徒一脸淘气,孤逸反应过来花娆是故意闹他,不由危险眯起冷眸,顺势将趴在自己胸膛上的小家伙扣在身下,“为师遁入佛门开始,还从未破过色戒,你要和为师生个娃,让为师重回红尘么?”   倏尔,危机感噌噌攀升,花娆浑身僵硬的望着孤逸那张倾世俊美的面容,小手抵着他的弹跳有力的胸膛,敛眸低垂,修长的眼睫微微颤抖,泄露了她心底的害怕,但娇羞的少女声音十分肯定:“师傅虽然缺德,但娆儿很肯定你不会趁人之危的。”   孤逸讶然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花娆夸他。通常花娆不是损他就是骂他,冷不丁夸赞了下,孤逸忽然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讨好我,可是改变不了你给为师生娃的命运。”   “生就生呗,反正你又不会强迫我。”   “这么肯定?”   “当然。”   少女灿烂一笑,小脑袋蹭了蹭美人师傅的肩膀,然后可怜兮兮的道:“师傅,你好重,娆儿好困,我们今天就聊到这吧?”   见状,孤逸眸中戏弄渐消,望着她光溜溜的小脑袋已经长出一层青黑的头茬,清绝男子和衣躺在花娆身侧,小家伙乖巧的,自然而然靠过来,枕上了他的肩膀。   刹那,清绝男子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地方,随着花娆亲昵的靠近,仿佛被填满了!   抚摸顽徒略微扎手的小脑袋,沉寂许久,孤逸轻声问道:“睡了?”   “还没有。”毛毛虫般的拱了拱,花娆调整了一下姿势,声音发闷:“一直都是自己睡的,现在有点不适应……”   这算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若是以前,孤逸若是和她躺在一起,先不说孤逸有没有其他歪心思,花娆都会想方设法的把人轰出去,现在居然不排斥孤逸睡在身边,这是彻底被孤逸折磨出感情了?   她自虐么?   胡思乱想之际,耳边响起孤逸清冷的嗓音:“想长出头发么?”   呀!花娆小激动的抬起头,很不凑巧的磕疼了孤逸的下巴,导致某师傅胸膛震了震,但还是再次问了一遍:“想长头发吗?”   “想!”扑棱棱,光头少女美眸闪闪亮,“师傅,伦家做梦都想!”   “不许随便招惹美男子,做的到吗?”   一桶冷水浇下来,花娆蔫蔫的瘪了瘪嘴巴,“师傅,你这是警告我,不管我长了头发,是不是变回女孩子,你都不许我的桃花灿烂一点么?”   “不是。”   “那是????”   “人心险恶,男子多是沉迷表象,为师怕你伤心。”   孤逸捏了捏她鼓起纷嫩的脸颊,笑了笑道:“为师的娆儿出落的愈发标致,将来定能迷的男子神魂颠倒,若是有一天受了委屈,为师定然不会坐视不理,你若是四处招惹美男子,受了欺负为师会很忙。”   “能怎么忙?”   “娆儿,杀人破戒的。”   “……”   花娆仰头望着房顶,孤逸今晚是不是吃了蜜?说话咋就让人甜到心坎里?   “做不做得到?”孤逸扭过顽徒的小脖子,冷眸满是认真与*溺,那份“溺”能活活淹死花娆,如此凶残又叫人感动的交易条件,若是花娆觉得孤逸这是在为剪掉她桃花做铺垫,花娆都有种冤枉孤逸的感觉……   “嗯?做不到?”   “能。”   “那好,睡吧。”   “……”   天明,当第一缕阳光洒落清泉宫,少女夸张的尖叫,直震的宫女太监耳膜发疼,以为有刺客闯进清泉宫,纷纷冲进来,边叫着宫内侍卫!   然而,当众人冲进去的刹那,看见那一副画面,不由又连忙退了出去,只见侍卫狠狠刮了一顿没事乱叫的宫女太监,“白在宫里伺候了?一点眼色都不会看!”   寝殿内,少女一头如瀑青丝,粉黛清丽的小脸洋溢着欢喜的笑容,因为太过激动,导致衣衫半露,且跨坐在清绝男子腰上,一双手捧着师傅的脸,如年幼时表达欢喜,啵啵啵的亲着孤逸。   孤逸冷眸惺忪,无奈看了眼如无尾熊缠着自己的顽徒,“自己找乐去,为师困。”   一把拨开了心情兴奋撒娇的花娆,孤逸重新载倒在*榻上,对于少女的“投怀送抱”相当的不欣赏,导致花娆小嘴抽了抽,无语望天……   她就说,但凡嫁给孤逸的女人都是世界上最悲惨的女人,就这不解风情的样子,你能相信孤逸也会对女人发情么?可能么?   花娆跳下*,翻箱倒柜的坐在梳妆台换了一身又一身衣服,叽叽喳喳犹如呱噪的麻雀,不停骚扰为了给她长出一头长发累够呛的美人师父,“师傅这件怎么样?我戴这支簪子好看么?师傅……”   嗖——   娇滴滴蛮可人的少女,直接被强横的内力轰出了寝宫,只听:“去问别人,不许来烦我!”   扑通一声,粉黛可人儿化作了流星,眼看要摔个狗啃泥,忽然又感觉把她丢出来的力道袭来,托着她轻轻滚在地上,虽然狼狈但第二股力道显然卸去了第一股强横力道,避免了花娆摔断胳膊腿,可见缺德师傅实际上还是很疼顽徒滴。   墨发如锦,纤丽秀美,少女眨了眨美眸,虽见狼狈,可嘟起嘴巴的娇憨,以及挥舞小拳头冲着里面怒吼的娇嗔小模样,反而让人觉得她多了几分真实的质感。   澄澈美好的真实,不做作的娇蛮调皮,这座容易扼杀纯真的地方,花娆的率真极其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尤其她的多重身份,更是让人觉得她的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孤逸,你个不懂欣赏的秃驴,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找你当师傅!”   花娆从雪地里爬起来,冲着紧闭的门扉做了个鬼脸,叫嚣了一通便蹦蹦哒哒跑开了去,整个清泉宫的众人望着那道撒欢儿奔跑的身影,无不会心一笑。   或许,他们的王爷,有一天会极其后悔为娆主子长出头发……   =========   从昨天下午四点一鼓作气写到现在凌晨快五点了,一共更了一万四,o(╯□╰)o请原谅红尘的龟速,现在伦家挥舞小手绢找周公相亲相爱去了,若是起来晚了,白天第三更没有出现,明后天红尘一定加更,表达亲们投月票的支持之意。   咳咳,红尘绝不是开空头支票的人,还望亲们能投月票支持下,有时间红尘一定多更....   ☆、146师傅,秃顶,不好看,娆儿不要。(求月票)   “快去把时下最兴的珠钗拿来。”   “去照这个样式把衣服赶制出来。”   “对,就是那个,还有你手旁那个,一会统统送去清泉宫……”   少女长出头发的第一天,媲美狂风过境在皇宫各个司库扫掠,甭管看上了什么珍贵布匹,还是价值万金的簪子步摇,这个身份即是将军,又是傲尘王高徒,还兼具千尊万贵的未来古塞之王的少女,下达的命令还真没人敢反驳!   哪怕有些宫装是要送给备受绝帝*爱的贵妃,中途被花娆截胡,掌事太监也不敢忤逆一句,实在是官大压死人!   这位小祖宗,在未来古塞之王身份没揭晓之前,官位只是小小医侍官的时候,就敢把太医院的大人们折腾的哭天喊地,现在身份昭告天下,小祖宗要的东西,谁敢不给?   一批批衣衫首饰海水般送进了清泉宫,珍贵程度足以叫天下间的女人眼红发疯!   此时,沐浴更衣完毕的清绝男子听到外面吵嚷,不由从花娆的寝殿走出来,这位具有祸国殃民级别的俊美王爷,丝毫不管他从自己女徒弟寝殿中走出来,会照成怎样的流言蜚语,只是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一箱箱子搬抬,跟抄家似的,况且有些东西根本上不得台面,这些奴才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居然敢胡乱糊弄主子!   管事太监:“……”   王爷,这些怎么能是糟东西?分明是您的眼眶太高啊!   “王爷,这些都是娆主子吩咐让送来的。”话说,好多东西都是花娆抢了贵妃的,甚至有的只有皇后才有资格拥有,若这些东西还上不得台面,那究竟什么才叫好东西呢?   “都丢出去!”   扫了眼布匹珠钗,清绝男子一脸嫌弃,冷冷的声调直接当垃圾般处理掉了。   众人:“……”   稍许,少女蹦蹦哒哒回来,一见众人又抬着东西离开,不由怒道:“怎么?你们这些奴才是想凌驾主子了?连孤的话都敢不听!”   众人闻言个个苦瓜脸,他们哪敢不听主子的话?分明是你们师徒意见不统一,让我们这些奴才难做……   听说是孤逸让丢出去的,花娆小脸一黑,这个师傅到底是闹哪样?   怒气冲冲进了庭院,清绝男子见顽徒一脸不高兴,淡淡说道:“那些俗物配不上你。”   一个急刹车,打算上演暴力美学的花娆连忙收回小拳头,又因为冲力太大,平衡没掌握好就要跌倒,只见清绝男子长臂一揽,扣住了少女纤细的小蛮腰,手掌轻一施力……   雪白轻纱飞扬,少女宛若翩翩起舞,顺着这股轻柔的力道旋飞一圈,小脑袋有点晕晕的,眨着笑米米的美眸,借势靠在了美人师傅胸怀,娇俏一笑:“谢谢师傅。”   “还是这么毛躁。”   “师傅这是嫌弃娆儿了?”   甜笑少女故作委屈,幽怨的小表情惹的男子笑意不止,“为师嫌了,娆儿可会改么?”   “当然不会。”   “……”   孤逸挑了挑眉,睨着傲娇又可人的顽徒,心里不止一次叹气,花娆这么无法无天,某种程度的确是他惯出来的,不过哪怕是小丫头如此跟自己抬杠,孤逸依旧觉得他就是喜欢看顽徒每天笑盈盈的模样。所以惯孩子什么的,咱还得继续。   此时,孤绝听到各宫娘娘,以及各司库掌事前来回禀跟哭诉,得知花娆抢自己妃嫔的东西不算,最后抢回来了,还被自己的儿子嫌弃,这混账儿子究竟是要闹哪样?   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么干会增加老子的家庭纠纷么?   “皇上……王爷他……”太监总管进来回禀,一见里面满是美人妃子,不由收住下面的话,连忙给其他主子请安,脸上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见状,孤绝眸中一闪玩味,当今世上能让他的心腹总管露出这样表情,除了他儿子就没人有这本事,当即他屏退了哭诉的妻妾,问了问太监总管:“逸儿又做了什么?”   “皇上,国库前十的宝物都被王爷拿走了,就连您当年送给玉妃的流光霓裳也拿走了,还有你为王爷日后登基封后准备的九彩东珠赤凤冠也被王爷送人了……”   闻言孤绝也只是嘴角微微抽了抽,心想老子的儿子总算开窍了,知道送媳妇礼物了,可是连老子给你媳妇准备的压箱底都送了,等你大婚时你还能找到更出色的聘礼吗?   “无碍。”反正未来祥瑞还是要传给孤逸,现在他越俎代庖便越俎代庖吧,又没有给外人,想来这些不是送给安曼云,就是花娆那个小丫头。   可……孤绝话音落地,只见总管太监哭丧着脸又道:“主子,真的无碍么?那九彩东珠赤凤冠,娆主子嫌凤冠太过扎眼华丽,就命人把凤冠拆了,将上面九色珠翠叫人缝制在鞋上了。”   孤绝:“……”   儿子,这媳妇你还没吃到嘴里也没进门就这么*,日后娶进门你养的起吗?   某儿子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   包罗万象的藏宝国库内,清绝男子*溺望着花娆东挑西拣,清冷的声线流溢着不易察觉的温柔:“挑够了么?或是还想要什么,国库里没有,为师叫甄风留给你寻来。”   “够啦!”   “那穿给为师看看。”   “好滴!”   一个时辰过去,孤逸站在温泉偏殿门外,听见顽徒说了一声:“好了,师傅你可以进来了,千万不要被伦家吓一跳哟!”   低笑一声,推开门扉,雾蒙蒙,香阵阵,萦绕氤氲里窈窕少女置身其中,黛眉如画,眸似弯月,狐裘小袄,头簪绒花,端的是风情万种。   她体态婀娜,款款生姿,缓步优雅,曼妙的身段随着走动摇曳说不出的风情,腰间系着的狐毛流苏荡荡,更衬出少女纤秀轻盈,如瀑的秀发俏皮随风摆动,罩在外层的流光霓裳隐隐发光,眼前的少女宛若仙子。   眉眼间灵动闪烁,又似一只淘气的天真狐妖,头上簪的狐毛绒花,似狐耳周正,蹦蹦跳跳来到清绝男子面前,摊开双手,提起裙摆一角,转了一圈,眨了眨左眼笑问:“师傅,娆儿好看吗?”   “嗯。”   “……”   花娆动作一僵,讷讷的问道:“完了?”   “嗯。”   花娆:“……”   真就一个“嗯”字?你真的不打算再说点什么吗?好歹我也是一个美人,虽然没到及笄之年,可也继承了便宜爹妈的优点,我费了半天的功夫打扮,你就一个“嗯”字打发我?   孤逸俊容漾着淡淡的囧色,看着可人的顽徒渐渐黑了脸,搜刮了一下形容女子的词,匮乏的吐出了两个字:“好看。”   “……”花娆嘴角抽搐,“能多说几个字吗?”   “真好看。”   小美人脑门滑下三道黑线,“换个形容词成么?”   “绝色。”   “能语句长一点形容吗?”   “娆儿,绝色,我的。”   “……”   花娆默默无语两眼泪,拍了拍孤逸的肩膀,“师傅,秃顶,不好看,娆儿不要。”   孤逸:“……”   顺着天牢方向走,在孤逸言简意赅的形容下倍受打击的花娆来到了拓拔残的牢房,这回直接越过狱卒开锁,直接从头上取下簪子,随便两下打开牢门。   此时,拓拔残还在看书,听见熟悉脚步声,抬起头寒星眸子触及娇媚动人少女时闪过一缕惊艳,他知道对他充满莫名恨意的花娆是个美人,但是远远没想到有头发与无头发之间,这份美如此诱人。   青丝不再时,固然吸引人,但绝没有此刻浑身流溢的美态让人心驰神往。   她皱着琼鼻,嘟起小嘴,似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欣赏,眉眼瞬间焕发出别样的风情,她俏生生弯下身,“拓拔残,我美吗?”   “嗯?”拓拔残似笑非笑的挑眉,冷视眸波潋滟,娇容嗔媚的少女低声道:“少年王天生丽质难自弃,绝对称的起‘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这句话。”   听言花娆感概,就连拓拔残这般不拘言笑的人,都能找到一长串赞美词,怎么轮到孤逸就那么让人揪心啊?你多说几个字能死吗?哪怕敷衍,也是尊重女孩子好不好?   某被冤枉的师傅表示很无辜,夸赞女孩子那都是纨绔子弟的长项,他一个终日与佛祖经文为伍的人,能找出那么几个字都实属不易,实际上他更想说,娆儿你还是没有头发的时候,顺眼!   ☆、147爱我,很好。(二更,求月票)   临近傍晚,花娆例行公事跟拓拔残培养“感情”,直到肚子发出了咕咕叫,才笑米米对拓拔残道:“我给你做了那么久的饭,也没听狱卒说你动过一下,真是叫我伤心呢。”   拓拔残挑了挑眉,冷峻面容没有丝毫波动,回应更是欠奉。不过花娆也不在意,身为天下最糟心师傅的徒弟,拓拔残这种冷漠对上孤逸简直不够看。   “前阵子,我出宫玩的时候,发现有星耀人在京都开了一个酒楼,我去吃过几次味道很正宗,等我抽空带你去尝尝,今天我就不给你送晚膳了。”说完,花娆揉着快饿扁的小肚子离开了天牢。   拓拔残眯了眯眼,带他去星耀人开的酒楼吃饭?这究竟是有阴谋,还是真的想和他做朋友示好?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相信,这个对他有恨意的少年王,会真的那么好心……   急急躁躁跑在美轮美奂的皇宫中,但凡见过花娆的宫女太监惊艳之余,无不觉得不管娆主子怎么变,还是无法抹去骨子里那份调皮捣蛋,哪怕知道她还是古塞未来之王。   “娆主子,您是现在用膳,还是打算先吃点甜点垫一点肚子。”   环视一周,没发现习惯等着她一同用膳的美人师父,花娆奇怪的发问:“师傅呢?”   “王爷被皇上叫去用家宴了。”   “家宴!”花娆声音蓦地拔高,对于孤绝对美人师傅的洗脑论,每每想起就一个哆嗦,当即问清楚在哪里设家宴,边道:“晚膳赏你们了!”   该死的!猥琐老狐狸,你要是敢再抓我送给美人师傅摧残,这回我非得找绯月弄死你一百遍!   来到望月楼,花娆像只地鼠蹬蹬蹬爬上来,正欲要跟美人师傅探讨一下当儿子一定不能太愚孝,结果看见孤逸身边坐的是挺着肚子的安曼云,当即脚步连忙转方向!   靠!老狐狸在帮孤逸跟安曼云培养感情,她还是快溜吧!   然而,她才探出一个小脑袋,哪怕溜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孤逸一双利眼,只听清冷的声音响起:“娆儿,过来。”   四个字,花娆心中哀嚎一声,啃着两只爪子萌萌哒的走来。   “师傅……”   “饿了没。”   没有——不过这个时候谁说实话就是傻子!   “吃了!”花娆才违心说完,她的小肚子就发出了叽里咕噜的叫声,小脸顿时窘的通红,哈哈一笑:“我肠胃一向不好,正在闹肚子!”说完,莫名冲安曼云笑了笑。   见状,孤逸刷的一下眉眼阴沉下来,吓的花娆小心肝直颤悠,这是肿么了?她也没说啥啊,孤逸一向知道自己撒谎骗他的嘛!没事黑脸吓人干啥哇!   霍地,清绝男子起身,直接霸道扣住了站在原地不动的花娆小蛮腰,花娆顿时以为生气的孤逸要揍她,连忙撒欢儿的跑:“师傅,娆儿错了!伦家不是故意打扰你和安师母培养感情啦!”   孤逸:“……”   他的样子看起来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你给我闭嘴!”冷冷训了顽徒一句,花娆小脸一囧,“那你松手成吗?”腰都快被你捏断了,打扰培养感情这事,她真不是故意的!   “还敢顶嘴,恩?”   “……”   如坐针毡的落座,花娆瞅着宫女一叠叠端到面前的吃食,小心翼翼啃着,小脑袋就差埋进盘子里。这时,一直观望没说话的孤绝微微挑眉,端出当人老子的架子,“逸儿,娆儿又不是小孩子,吃个饭也不用这么盯着。”   孤逸回眸,正巧看见左手边的安曼云失落的模样,眼底压抑着不耐,却还是做出夫君的体贴为安曼云布菜,算是给了孤绝面子,省的这人一会散席,会跟他斤斤计较他去国库拿了几件东西。   这方有孤绝这个皇帝公公穿插,时不时眼神警告孤逸不得做的太过分,安曼云心里舒服多了,起码她清楚知道就算孤逸对花娆不同,只要有孤绝这个大靠山在,孤逸就不会太不待见她。   这顿家宴上,气氛还算和谐,直到花娆举起手表示自己吃饱了,可以滚蛋了,美人师父瞬间黑化成缺德师傅了!   “砰”地一声,一碟手撕羊肉丢在面前,花娆小眼神干巴巴的道:“师傅我吃饱了!”   “吃!”不容抗拒的嗓音似裹了冰霜,黑化师傅态度十分坚决,花娆心中流出两道海带泪,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让孤逸生气了!   好不容易啃完了手撕羊肉,又一碟火腿蹄髈端过来,花娆嘴角抽了抽,舔了舔爪子弱弱的说:“师傅,娆儿真吃不下了……”   闻言孤逸笑的极其温柔,“用为师喂你么?”   “……”   麻痹的,孤逸你等我武力值能干过你的时候……   倏的,冷眼刀噼里啪啦从孤逸眼中迸射,走神的花娆呲牙咧嘴的狠狠咬上了火腿蹄髈!呜呜呜……这么凶残的师傅有木有?   终于,花娆吞完了油腻腻的蹄髈,小肚子已经鼓的撑起了衣服,若是再被孤逸硬塞下去,衣服就要撑破了!   就在花娆祈祷孤逸能放过撑死她的时候,一壶冒着热气的桔花蜂蜜茶横在面前,花娆顿时眼睛直接凸出来,尖叫道:“哦不!师傅,我错了,娆儿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你撒谎了!”   此时此刻,她若是再不知道孤逸到底在气什么,那她就彻底会被孤逸撑尿了!   见顽徒萌萌哒抱着自己的手臂,小模样可怜巴巴,孤逸冷眸中的愠色总算淡下去了……   哼!这次就饶了你,下回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撒谎,你这辈子就不用吃饭了!   花娆无语望天。   孤逸这究竟是关心她呢,还是他们师徒欠缺沟通,让他误会了自己的好意?   揉着圆滚的肚子,花娆跟只企鹅似的左右摇摆,忽然她感受一道不慎友好的目光落在身上,当即顺着视线看过去,只见孤绝看着自己,笑的一脸*。   花娆莫名其妙,看着前面被缺德师傅扶着的安曼云,她风中凌乱了……   麻痹的,孤绝该不会以为她被缺德师傅给种出娃娃了吧?   一爪子将这诡异的猜想拍飞,花娆连忙小跑消食去也。   深夜,睡的正香,渐渐感觉有人使劲儿惦记她胸部以为,大腿以上,花娆危机感上升从美梦里惊醒过来,一睁眼就见男子一脸温柔,手掌按摩她到现在还鼓着一小圈的肚子。   “胃疼么。”   “……”   “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   清绝男子隐在黑暗中,但倾泻进来的月光,依旧能让花娆看到他的专注表情,那倾世俊美面容之上的线条,因为这轻柔的动作莫名让花娆觉得孤逸很温柔。   温柔!这忒特马地惊悚了,有木有?   这厮今天差点撑死她!   听不到回应,知道花娆醒了的孤逸皱眉:“说话。”   小脑袋上滑下一排黑线,花娆揪着*单直打滚儿,这样的反复无常的孤逸谁扛得住啊!   滚够了,花娆小眼神颇幽怨的道:“孤逸,你还是变回像以前一样凶残吧,你这样温柔对我,我真的害怕。”   “……”孤逸额角直突突,这糟心孩子是诚心跟他过不去吗?   “要不,下回你不用考虑我抗不抗揍,直接上来就打也成。”像今天这种撑死的怀柔惩罚,花娆表示死都不想再享受!   挨顿打,顶多是屁股痛,或者是脸被掐一掐。可这被撑死的惩罚,还要折腾她猛吃巴豆跑茅房,腿都拉软了……   ***   三天后,太医院。   自坑爹抵抗暖帐香落幕,孤逸看着花娆愈发标志俏媚,愈发觉得徒弟长的太好看,也是一种负担。于是乎,孤逸抓紧了对花娆医毒双修的培养,重力栽培顽徒防身本事。   从见血封喉的毒药,到瞬间具有起死回生之效的草药,花娆这几天每天都要记住几十种的草药,并且还要记住药性,药与药之间会产生什么反应,添加什么能致命,加几样能成为毒药。   摆弄着花花草草,花娆不得不承认孤逸是个博学多才的男子,听云朗师叔说孤逸在江湖上被称为圣手僧医,可看着他一样一样讲解怎么炼制毒药,她咋就有一种孤逸毒术比医术高明的错觉?   “记住了吗?”   小脑袋挨了一记糖炒栗子,花娆揉了揉微疼的额头,扬起一抹甜笑:“记住了。”   “那今天就到这里,自己找乐子去玩吧。”   凝视心不知飞到哪去的顽徒,孤逸冷眸萦绕着*溺,花娆听见不用再上课,当即高兴的圈住了清绝男子的脖颈,笑米米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笑道:“太棒了,伦家最爱美人师傅啦!”   狗腿的献了一把殷勤,活泼的小丫头也不管孤逸什么反应,就欢快的蹦蹦哒哒跑出太医院。不熟知,清绝男子轻轻抚摸了下她亲过的脸颊,望着她的背影眸光愈发深邃迷人,似乎正在酝酿什么,又似困惑什么……   最爱美人师傅?   爱我,很好……   =====   二更报道,伦家说了要加更,这就去玩命码字去也,给亲们加更,还望亲们能投月票支持下哈~~~   ☆、148下毒未遂心思多(三更,加更三千,求月票)   “娆主子,求您别为难小的,就先让小的先回禀皇上,您带走成不成?”   “回禀皇上?怎么你们孤拿来的令牌是假的不成?还是你们认为孤堂堂未来古塞王的身份,会吃饱没事干,玩一玩劫狱的娱乐节目?”   “小的不敢……”狱卒满嘴发苦,只能看着花娆拿了一支簪子打开了拓拔残的牢门,话说花娆开锁的本事,真的让看守犯人的他们压力甚大。   琉璃簪子重新插入发鬓中,花娆笑吟吟推着拓拔残的轮椅扶手,见狱卒们横在门口,眉眼一厉:“怎么,你们是想孤亲自到皇帝师公那里,让你们满门抄斩吗?”   狱卒:“……”   这就是惹不起的祖宗,不拦着吧,万一令牌是假,放走了重犯全家是死。拦着吧,万一令牌是真的,皇上怪罪下来,他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左右合计了下,最后整齐划一的让开了道路,并且有人已经脚步带风往勤政殿去报信了……   出了天牢,多日未接触阳光的冷峻男子微微眯了眯眼,坐在轮椅中,听着少女叽叽喳喳,一会是孤逸待她如何刻薄,一会是孤绝如何的不靠谱,老是抓她给孤逸生娃。   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但不难听出孤绝父子对她的态度格外的不同。   拓拔残嘲弄的撇唇,让堂堂帝王如此厚待,如果不是真的心腹之臣,便是能为帝王家所用,而花娆明显是后者,倘若不是萨孤娆,孤绝又怎会做出有失帝王身份的事情?   不过……听花娆抱怨的语气中,拓拔残还是听到有用的消息。例如,孤绝似乎不像表面只是单纯偏爱这位喜好佛则的儿子,似乎特别属意孤逸继承祥瑞王座。   思绪一动,冷峻男子微微侧头,正巧一直关注他的花娆也适时看过来,眉眼弯弯,巧笑倩兮,巴掌大的小脸满满都是笑意,仿佛她的世界永远是无忧无虑。   美好而干净,十分柔媚可人。   前提是,你得忽略她明眸里偶尔闪过的歼诈,这就是一只看起来憨俏略显小聪明的狐狸,实则只是披着傻大姐外衣的小野狼!趁其不备,反咬你一口,都不稀奇。   收回审视的目光,拓拔残对于花娆能将他带出皇宫天牢根本不置一词,绝帝孤绝英明睿智,身为统御泱泱大国几十载而不曾有败绩的杰出帝王,明知他对于星耀的重要性,若是能让人轻易带出皇宫,那才叫昏庸无能。   然而,当花娆大摇大摆推着他走出了皇宫,且没发生有人跟随的迹象,不由让拓拔残心里惊讶了一下,就连看向花娆的目光都十分微妙……   这究竟是绝帝已然老了,目光变得短浅,预示祥瑞气数已尽,还是身边人……   “拓拔残,快看我说的就是这家!”娇滴滴的笑声打断了拓拔残的沉思,抬眼看去是一家门面雅致,充满星耀民风的酒楼,待看见酒楼掌柜出来招呼他们,拓拔残寒星眸子闪过一缕暗芒。   这是无巧不成书?   进了星月楼,一直对花娆不假辞色的拓拔残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致使花娆眉眼笑意更浓,心想这次总算对症下药了,“把你们的招牌菜都端上来。”   “是是是,姑娘您稍等。”   年约四十,儒雅不失精芒的掌柜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手腕处正好露出一截墨色的刺青,花娆眉梢一挑,故作奇怪的握住了掌柜的手,衣袖一撸,只见掌柜手腕一圈刺着一圈奇怪的图腾。   “姑娘,您这是……”   “就是好奇!”花娆面对掌柜一脸“祥瑞姑娘怎会如此放浪”的眼神,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不就是撸了你的衣袖,我又没八光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掌柜嘴角一抽,“姑娘还请你自重些。”   “自重个屁!”身为现代人,哪怕穿越过来很多年,花娆仍旧对所谓三从四德嗤之以鼻,尤其对未嫁闺阁小姐的约束,她一向都是无视彻底,“真是大惊小怪,你开门做生意,什么样的客人遇不到,我也就好奇你的手腕上的刺青,你是不是也太先入为主了?”   掌柜闻言险些风中凌乱,虽听说古塞民风彪悍,可这动不动翻别人衣袖,可着实从未听过。   说话间,一道磁沉爽朗的笑声由远及近传来,“啧啧啧,掌柜的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公子我巴不得她天天来扒我衣服,还没这待遇呢!”   红衣似乎,诡艳绝代,男子半边罩着华丽面具,一袭玄色交织繁复花纹的火焰袍,悠哉悠哉迈了进来,俊挺的眉梢微微斜挑,笑的特妖孽,不是绯月那厮是谁?   花娆一见他来了,登时小眼神晶晶亮,萌萌哒跑过去,无尾熊凑了过去,“妖孽小亲亲,消息还满灵通嘛,知道我出宫了,这是特意来寻我来了?”   “当然了。”艳俊英挺的男子轻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最近你都不来看我,是不是你师父一给你好脸色,你到是忘了我这个未婚夫?”   未婚夫?呸呸呸!当姑奶奶不知道你心中只有“小坏包”?哼!我是得多傻多傻,才会相信你会好好跟我搭伙过日子?   花娆小脑袋猛蹭绯月,低下头的瞬间,美眸闪过一缕嘲弄,恰巧被拓拔残看个正着,拓拔残心中玩味轻笑,女人果真是心思最复杂的动物,哪怕年纪再小,都跟毒蝎子一样,藏起了蜇人的尾巴。   倏的,拓拔残闷声饮酒的刹那,忽然感觉一股恨意,不由危险的勾唇,看了眼揽着花娆的妖孽男子,寒星眸底飞快闪过一缕冷意,刚才的恨意虽然浅到忽略不计,但是好巧不巧与多年前记忆深处的某个男子恨意重叠。   呵!看来这次诈降祥瑞,收获颇丰呢!   “小花花,你还没给我介绍你的朋友呢。”   花娆一怔,心里直嘀咕绯月搞什么,还是简单的为两人介绍,可谁知一番介绍下来,绯月极具热情招呼拓拔残也就算了,就连一直对她冷冰冰的拓拔残,也特别热络的与绯月攀谈。   麻痹的!该不会这个拓拔残是搞基党吧?   看着两个美美滴的男人那相见恨晚的模样,花娆嘴角抽了抽,这叫身为小美人的她情何以堪啊?怎么长的好看的男人不是跟佛祖相亲相爱,就特么的对男人兴致浓浓,这还让女人怎么活?   郁闷的坐在一旁,绯月热情她能理解是必有所图,可拓拔残就让人深思了!   靠!绯月给的消息,没说拓拔残喜欢男人啊!   蓦地,花娆眼中迸射一缕厉芒,脸上堆满了吃醋的笑容,一把扣住了绯月为拓拔残夹菜的手,“还没完了?你把我晾在一旁也就算了,现在还殷勤的给一只公的夹菜,你是想闹哪样!”   美人吃醋戏码上演,导致绯月下毒失败,他郁闷瞪着乱搅局的花娆,当即放下筷子,一把扣着花娆的后脑,火辣*的吻完毕,极具挑/逗的一笑:“这下满意了吧!”   “不行,一个吻哪够,今晚你得给我暖被窝!”   花娆没错过亲吻过程,绯月眼中对拓拔残的必杀之心,先不说她可是向孤逸保证不会把拓拔残搞丢,才把这个家伙带出来,若是拓拔残死在祥瑞,弄不好星耀跟祥瑞就会因为拓拔残的死,继而变成不死不休的局面,给了星耀一个很好的开展理由。   不行,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绯月闹腾出事儿,花娆跟绯月杠上了,各种犯二加麻辣调侃出笼,“绯月,我可告诉你,我虽说不是什么名动天下的大美人,可好歹未来有一个国家给我统治,你就别想给我坐享齐人之福了!”   花娆胡搅蛮缠上来,绯月是又气又笑,正想说什么,花娆再次抢白威胁,凶巴巴吹了吹小拳头,补充道:“别说是勾搭女人,你就是勾搭一只公的都不行,不然我骑着猛犸踩死你!”   少女萌俏可爱,吃醋的小模样十足的母老虎架势,导致绯月被搞的也没了弄死拓拔残的兴致,反正人在京都,下手的机会多得是,没必要这个时候惹未来的媳妇生气。   “我的祖宗,你也忒冤枉我了,我对拓拔兄的客气,还不是替你招待朋友吗?”   “那也不行!这辈子你的热情只能对着我花娆释放,不然我就换了你!”   气汹汹,嘴巴嘟的高高,花娆傲娇又霸道的小模样,莫名让绯月有种满足感,当即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是,老婆大人,小的遵命!”   一旁,拓拔残看着两人你侬我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在仰头喝酒的刹那,若有似无的看了一眼绯月揉着花娆的手掌……   朦胧醉?真是可惜,绯月不是个用毒高手,在他为他夹菜的时候,拓拔残便发觉了。   ========   伦家兑现周末说的加更喽~~~瞧,伦家还是很靠谱滴~~~~所以亲们,请你们放心投月票吧~~~~~~~伦家一定会加更回馈滴~~~~   ☆、149算计接踵而来(求月票)   宫门即将落锁时,花娆推着拓拔残与绯月分道扬镳。   沉默中,只能听见轱辘碾压积雪的声响,花娆瞪着冷峻男子的后脑勺,纳闷的想,她的磁场是不是有问题?为什么她认识的美男子都是这一副枯燥的臭德行?   大巫如此,孤逸如此,现在就连拓拔残都这样!   她是不是天生和冰块犯克?   还是这片大陆上,美男子都流行沉默寡言?   想了想,花娆更郁闷了!   忽然,极具的杀气从四面八方笼罩而来,花娆神情一凛,瞪着拓拔残的后脑勺更加幽怨,“拓拔残,你是多招人恨,都特么的在祥瑞成了俘虏,还有人要来杀你?”   背对花娆的拓拔残微微扬眉,一点都不见紧张,似乎还特别期待被人杀,只不过花娆看不见罢了!“你若是怕死,大可以丢下我。”   “你究竟是喘气还是放屁呢?”   花娆低咒一声,边噎了拓拔残一句,边带上手套,边抽出随身携带傍身的蚕丝,冲着快如闪疾奔掠而来的杀手,擂了擂小胸脯吼道:“嗷嗷嗷!为了捍卫自己的爷们,姑奶奶拼了!”   银丝抛洒,身影如风,少女满身俏皮化作锋锐,似出鞘的宝剑,临危不惧的与杀手对上,而拓拔残则颇为意外的扬眉,寒星眸子定定锁定花娆的身影,心中纠结难明。   一个对他怀有莫名恨意的人,转瞬又态度诡异的为他拼命,像个战士一样挡在他的面前,不得不说,这一刻他看不懂花娆了!   嗖——   流星镖挟其夺命之势驶来,被杀手缠住的花娆一时间分身乏术,眼看无数飞镖要把武功被封的拓拔残钉成刺猬,花娆尖叫道:“靠!不带这么玩的!”   千钧一发之际,花娆狠狠咬了咬牙,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姑奶奶赌一把!   手中银丝抽回,花娆猛然转身朝着拓拔残猛扑过去,直接无视身后刺过来的剑锋!   噗——   血浪飞洒,长剑毫不留情刺进肩胛骨,疼的花娆皱了皱眉,幸好在刚才她极快的扩张了骨头,不然这一剑肯定刺穿身体,并且位置是心脏位置!   就在那人抽回长剑的刹那,漫天花洒的流星镖也如期而至,快的根本不给人躲避的时间,感受着由内力发动的无数飞镖,花娆站在冷峻男子面前,小脸抽了抽:“我一定是脑残了,居然会不顾性命的来救你!”   嗖!嗖!嗖!   数十枚飞镖钉入肌理,有的甚至穿透性极强钉穿了骨头,花娆顿时成了一个人体版的筛子,纤弱的身体多处不停流溢鲜血,小脸更是惨白如纸……   然而,就在此时,杀手可不会像武术比赛,还给你时间休息喘口气,让你休息一会再战,新的一轮刺杀已然上演!   见状,花娆顿时摸出腰间的琉璃长笛快速吹奏,只见两人待的原地诡异凹陷出一个大坑,紧接着拓拔残就见花娆神叨叨的嘀咕:“混蛋,居然挂彩这么多!今天我一定要弄死你们!”   拓拔残眉角突了突,看着越来越虚弱且极具傻缺的花娆,就你这眼看被挂掉的样子,还要弄死他的人?   嗯哼!没错,这批杀手不是别人派来的,而是潜伏在星月楼拓拔残的忠心下属,今天碰巧花娆带着拓拔残去吃饭,让他们接收到拓拔残打的暗号,由掌柜亲自带人来完成拓拔残下达刺杀自己的任务,意为试探花娆。   由此可见,拓拔残多疑到了何种深度。   忽地,正当杀手再度操着家伙刺过来时,一阵邪风刮来!   嗡嗡嗡,仿佛无数鸟儿震动翅膀的声音响起,众人感觉不好抬眼一看,只见一只浑身泛着盈光的巨大蝴蝶振翅而来!   红若烈火,翅膀精致夺目,一双大眼正鄙视看向坑里的拓拔残跟花娆,仿佛在说:“你还能再窝囊点吗?”   “窝囊怎么了?再窝囊我也是你的主人!”   花娆龇牙咧嘴,手拿琉璃长笛指向那些杀手,“去给我把他们都吃了!”   赶来的千山飞虫不买账,扇了扇翅膀,四十五度角望天,一副不理不睬,气的花娆浑身乱颤,想揍它又够不到,当即狠狠踹了一脚拓拔残:“翻天了,早晚我要把你烤了吃!”   拓拔残吃痛,皱眉:“你和它生气打我做什么?”   “你是瞎子吗?”花娆黑成媲美奔丧脸,磨牙霍霍:“你没瞧见这玩意凶残不好养?一个养不好它特马地连主人都啃,有本事你去收拾它!”   拓拔残:“……”   就这不着调跟不靠谱的样子,真的像古塞大巫传闻一样,她是个能为古塞带来繁荣的王?   这时,杀手们可不管你们主仆窝里反,完成主子的命令最重要,当即身形一动,一个个杀气腾腾冲过来!各种刀剑斧钺刀叉,各种暗器飞镖,齐齐招呼过来!   花娆嘴角狂抽,连忙吹起了琉璃长笛,又特么玩起了大变“活人”的戏码,在刀剑飞镖投掷过来的瞬间,极其诡异的消失在原地,徒留一旁巨大蝴蝶翻了翻白眼。   翅膀一扇,千山神虫看向左前方,只见花娆满身是血与狼狈,推着拓拔残的轮椅玩命狂奔,待触及花娆伤口不停溢鲜血的场景,当即烈焰如火的周身,红的愈发危险与妖艳!   好大的胆子,敢欺负虫虫的主人受伤流血,我吞了你们!   千山神虫怒了!后果很严重!   夺目灿烂的翅膀一扇,看起来华丽却十分坚硬的翅膀,仿佛充满了蛮力硬生生拦住了飞在半空的杀手,大嘴一张,一口吞一个!   嚼吧,嚼吧,骨头被碾碎的声音渗人异常,杀手们大骇,显然没想到这只巨大蝴蝶如此逆天,不但周身羽翅钢硬如铁,还特么的是吃肉滴!   这下,杀手们悲剧了,除了领头的跟几个武功拔得头筹者侥幸逃离,其他人都被巨大美丽的蝴蝶吞了……   急速狂奔,加速了血液循环,花娆身上伤口流血更多,脑袋一阵阵眩晕,心中粗略计算了下回宫的路程,花娆最后改变方向,直奔傲尘古刹!   一进来,乔装成武僧的孤逸下属一见花娆满身血,当下分工有序的动起来。   进宫禀报孤逸的,负责为花娆疗伤的,负责充当狱卒看守拓拔残的,一切有条不紊。直到孤逸闻讯赶来,看见萎靡的花娆,再也压抑不住身上的嗜血暴戾之感,吓的花娆直往墙角缩了缩。   “过来!”   呜呜呜,不过去行不行?发起火来的孤逸,真心吓人有木有?   见花娆惧怕自己,清绝男子眉眼一沉,愠怒捞过花娆,气的想打她屁股,可见小家伙苍白的脸色,怒火压了又压,动作粗鲁的撕了顽徒的衣服,那架势活似要那啥那啥,更是让花娆不敢吭声!   麻痹的,不就是受个伤,你生什么气啊!又不是你受伤!   护住小胸脯,花娆小眼神写满了抗拒,为她检查伤口的孤逸眸子一冷,“把手放下来!”   “不要!”虽然知道孤逸不是想占便宜,可她好歹是个黄花大姑娘,这么赤身果体的算哪样?伦家也是有羞耻心的好不好!   “花娆,我耐心有限!”   孤逸音色抑扬顿挫,字字含着极大的耐心,却字字含着冰寒,显然若不是顾忌花娆身上有伤,按照往常的节奏,孤逸已经开揍了,而不是警告!   “我胸口没受伤!”   “再问你一次,放不放!”   “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极具侵略感俯下身,冷冷的眸子燃烧着火焰,烧的花娆悲愤放下手臂,欲哭无泪看着男人跟揉面团似的,左捏捏,右掐掐,花娆嘴角直抽抽的问:“师傅,你这是干啥?”   “找伤口。”   “……”   这真的是在找伤口吗?为什么她有种师傅在彻头彻尾占便宜?   然而,下一刻胸口蓦地剧痛难忍,花娆疼的直挥爪子挠孤逸,而孤逸则扣住了顽徒的手,手中捏着一块吸铁石,沿着少女曲线油走,只听嗖嗖嗖!   一根根细软的银针,吸附在吸铁石上,花娆小嘴顿时成了“0”形!   这是什么暗器这么*,针刺进人的皮肤与肌肉,反而让人觉得身体无碍?   细致扫查了一遍,花娆就像煎鱼一般,一会被这样,一会被那样,各种羞耻到破表,却与叉叉圈圈无关的被孤逸折腾的脸通红,终于听到孤逸如此说:“没有了。”   花娆一听连忙扯过被子,害羞的缩进了被子,小脸红的就跟小苹果似的,看的孤逸低笑出声:“真难得,你还记得自己是女孩子。”   “……”花娆抓过枕头丢他,“混球,吃我豆腐也就算了,还不留口德调侃我!”   ****   彼时,暂时关着拓拔残的禅房里,地面突然松动,只见细小透明的虫子钻入了武僧的脚底板,紧接着武僧露出了呆滞的表情,随后一道妖娆的身影大摇大摆的走进了禅房。   凝漾巫官看着怔然失神的冷峻男子,低低轻笑:“拓拔残,你真是让我意外,上次我只不过玩笑说让你勾走萨孤娆的心,没想到才过了几天,她就能放出千山神虫救你。”   “嗯?”敛去眉眼间的失态,拓拔残冷冷看向凝漾巫官,“你说的是那只巨大会发光的蝴蝶?”   “当然了。千山神虫是大巫宣誓向萨孤娆效忠的时候,送给她防身的神*。不过萨孤娆却因为它是一只虫子不待见,又丢还给大巫养。而你,能让萨孤娆唤出她讨厌的千山神虫救你,可见你在她心中的分量。”   “分量?”闻言拓拔残冷笑一声,“难道你忘记了,她第一次见我时的滔天恨意?”那么浓烈的恨,那么乖张的叫嚣要杀了他,现在态度一转,就是爱了?   凝漾巫官不以为然,“为什么就不可能是爱?世上女人因爱生恨的比比皆是,因恨生爱的不也多的是么?就像我对大巫一样,还不是因爱生恨吗?”   拓拔残一怔,像凝漾巫官如此坦言的女子当真世上少有,不过他还是认为被凝漾巫官爱上的男人很悲惨,因为凝漾巫官的爱太危险,得不到就想方设法的毁掉,或者剑走偏锋的强取豪夺。   这种爱太有压力,哪怕她是一名妩媚动人的美人,哪怕明知道她对自己的爱赤诚如火,依旧让男人无法升出对她的喜爱之心,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想不开,会喜欢一个充满攻击性,并且随时会翻脸想跟你同归于尽的女人。   不想持续花娆爱不爱他的问题上转悠,拓拔残话锋一转,“你不是想找孤逸报仇么?我觉得安曼云是一个很好的媒介,她父亲掌管祥瑞财政,颇受祥瑞皇子王爷的拉拢,现在又身怀有孕,又得知萨孤娆是古塞少年王,自然会担心自己的地位。既然孤逸武功高深让你无法靠近,这个女人却是时常能接触到孤逸,这是个机会。”   听言凝漾巫官唇边延伸一抹恶毒的微笑,想到孤逸在瑞兴城频频破译她的巫术阵法,导致拓拔残频频对她冷嘲热讽,现在听到拓拔残如此说,心思愈发活跃起来。   “呵呵,我对萨孤娆也是恨之入骨呢,你真的对她不动心吗?”何况今天萨孤娆还“救”了他,即使这场刺杀是拓拔残自编自导,但这一场试探,不难看出他们喜欢美男子的王,对拓拔残存了别样的情。   拓拔残淡漠挑眉,“什么时候大巫对你动心,我拓拔残就会萨孤娆动心。”   喜欢上那个面善心狠的丫头?嫌日子过的太轻松,还是觉得自己脑袋坚硬的足以能刀枪不入?   ☆、150替身的悲催作用(二更,求月票)   天降暴雪,寒风如刀,这场雪来的一点预兆都没有,眨眼间便为京都披上了一层雪衣。   外面风雪太大,导致本该被孤绝寝殿留住皇宫的师徒选择了留在傲尘古刹,这座四处佛像僧侣的地方,每每看见光秃秃的脑茬,花娆都下意识的深深蛋疼,不对,是奶疼。   自打为了得到拓拔残的信任,花娆将他从地牢带出来受到袭击,孤逸又开始了他的“虐”徒生涯!   正襟危坐,手持木鱼,粉俏秀雅的小美人,冲着宝相庄严的佛像直运气,嘴上哇啦哇啦念着她自己都不清楚是啥的佛经,都快把个孤逸恨出血了!   不就是受了点伤,又没发现自己中了一种名叫“暗逍魂”的暗器吗?至于就剥夺她出去找美男寻乐子吗?   盘坐闭目的孤逸诵经完毕,睁开眼看向一直释放阴气的顽徒,她小眼神极具渴望看向自己,清绝男子眸光动了动,扑灭了花娆眼中的希冀,“再诵一遍《地藏经》。”   花娆:“……”   “怎么?不愿意?”   废话?又不是尼姑,鬼才愿意天天跟佛像经书相亲相爱!花娆冲着缺德师傅运气,像一只炸毛的松鼠,捏着木鱼与棒槌,磨牙霍霍:“你说呢?”   孤逸淡漠扬眉,“想挨揍?”   “打完让出去玩吗?”   “……”孤逸俊容起了一排青筋,“不许。”   闻言花娆气的将手中木鱼棒槌都招呼到孤逸身上,然后在孤逸要动手前,极具乖巧的跪好在蒲团上,扯过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照本宣科的诵经!   这时,僧人领着从宫里来的太监进来,孤逸冷眸光色一沉,想动手将人轰出去,却被一旁俏皮的少女一把拦住,“别动手嘛!我们住在傲尘古刹已经好些日子了,正好娆儿也挺想念皇帝师公的。”   好些日子?貌似他们才回来三天吧?想念孤绝?你成天不是骂他丢节操无下限,恨不得他尽快嗝屁吗?孤逸微眯眼,收了掌中力道,沉声问道:“什么事。”   太监总管道:“王爷,皇上说安侧妃还有两月即将临盆,您身为他的夫君,这个时候不陪在身边不合适,皇上便差遣老奴来询问一声,您若是住不惯皇宫也成,什么时间把安侧妃接回去?”   孤逸才晾了安曼云三天而已,朝中但凡用银子的地方,安曼云的父亲户部尚书安百川就各种理由说没银子,不是一时间调度不出,就是什么灾情泛滥,税银收不上来,没银子他也没办法。   这事一出,孤绝岂会看不出安百川不满孤逸冷落爱女,拿不出银子只不过是臣子在向主子抱怨,人家好端端的女儿嫁给你,不图你多*爱,但也不能这么冷遇,这还怀着你们皇家子嗣呢!   当然,在安曼云与花娆之间,身为帝王孤绝更看重孤逸偏爱花娆,只不过为了孤逸日后登基平稳顺畅,自然要派个人来提醒一下,凡事不能做的太过。   偏爱一个女子,于帝王之道上是大忌,就算本身孤绝十分赞同儿子的痴情像他,但身为过来人,深知帝王过分偏疼一个人不是爱,而是害。   当年的玉妃,就是因为他太过偏爱的原因,而死于非命。孤绝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会像他一样,因为心爱女子的逝去,每每午夜梦回都在思念逝去挚爱。   这个道理孤逸懂,知道他越是表现的在乎花娆,花娆越是成为众矢之的。   然,他就是做不到无视冷待花娆,所以只是不断冲着花娆释放冷气,冻的小丫头一个哆嗦,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更使孤逸心情烦躁起来!   “不许怕我!”   “……”   “听不懂是不是!”   清绝男子一身寒烈,冷眸溢满了不悦的冰雪,言语之强硬的警告。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心中默默流出两条海带泪,这样的师傅谁不怕……   搞不懂孤逸在闹什么,被赶出来的花娆搔了搔头,小声嘀咕:“女人来大姨妈情绪不好,敢情缺德师傅也能每月来一次大姨夫,所以心情老是喜怒无常?”   想想都恶寒不已,花娆耸了耸小肩膀,直接去关押拓拔残的禅房,见冷峻男子还在看书,花娆郁闷了。她实在搞不懂,这古代王爷什么的,放着荣华富贵不去享受,没事干嘛把自己弄的那么累?   究竟是谁规定的王爷皇子都要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瞄了一眼拓拔残手中的棋艺书籍,花娆吐了吐舌头,“好没趣,成天下围棋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我教你一个新玩法?”   拓拔残放下书,“如果你不出现我的心情会更好,一点都不觉得闷。”   得,热脸蛋贴上了冷屁股,拍马屁直接拍在蹄子上了,人家尥蹶子了。   花娆落座,扫乱了棋盘上原有的布局,“拓拔残,你这个样子是没有女孩子会喜欢的,老是成天端着架子,就算身边不缺美人,人家也是畏惧你的地位,而不是真心喜欢你!”   “所以?”   “当然是好好看看我?”花娆伸手指了指自己,笑米米道:“瞧见我真诚的小眼神了没?我这种女人才叫爱恨分明,恨你的时候想弄死你,喜欢上了你,想着法吸引你,并且从来不惧怕你的身份。”   拓拔残剑眉高高挑起,冷冷嗤笑:“这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身为星耀皇子,见惯了各种美丽动人的“真诚”,耍心眼,掉眼泪,用心机,花娆不是手段最高明的一个,也不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她凭什么让他相信她?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过我确实想你所猜想一样,我根本不喜欢你!”   倏的,拓拔残眯起寒星眸子,看着眼前美丽少女一脸正色,不由玩味的勾唇,做出了一个继续说的手势,看看这个十分狡诈的古塞少年王如何自圆其说。   “我一直知道,爱一个人就要做好他不爱你的打算,可是输给女人我无话可说,但是输给一个男人我怎么甘心!”蓦地,少女一个激动,揪住了拓拔残的衣襟,“所以我恨拓拔擎天!最可恨的,你永远不知道他宁愿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去死,也不再喜欢我,叫我怎么咽下这口气!”   拓拔残:“……”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快狠狠捆在拓拔残脸上,快的他来不及闪避,只见花娆一脸怒气,接着又抬起手要抽他,拓拔残连忙去扣住花娆的手,只听她还愤懑的吼道:“抽死你,让你喜欢男人不喜欢我,我抽死你!”   拓拔残:“……”   为什么他有种花娆比凝漾巫官还内心扭曲的感觉?   “萨孤娆,我不是你认识的拓拔擎天!”   花娆眉梢一挑,“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他!”勾唇一笑,少女笑的妖娆而诡异,轻佻勾起冷峻男子的下巴,“正因为你不是他,并且还跟他长的一模一样,我才改变主意不弄死你,要嫁给你!”   “把我当替身?”拓拔残皱眉,实在不喜欢这种内心因为情爱扭曲的女人。   “当然。”花娆娇容缓缓俯下,脸上甜美的笑容漾着危险,看在拓拔残眼里直接和凝漾巫官那个蛇精病划等号了,“拓拔残,我虽然不是天下第一美女,但我有权有势有兵有地,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成为我的夫君吗?”   “你在做梦!”   一把拨开花娆的手掌,拓拔残直接捞起茶壶就往花娆身上丢,“你给我出去!”真晦气,看着挺好的一个丫头,原来也和凝漾巫官一样!   见拓拔残翻脸,花娆闪开茶壶,摸了摸鼻子笑道:“别急着拒绝,反正你现在都是祥瑞俘虏了,不妨考虑我一下我的提议,好歹我还是古塞未来的王,又是孤逸的徒弟,想瞒着别人把你送出去又不难!”   “滚!”   “……”   好吧,好吧,她果然不适合演戏,演个因爱生恨的角色,貌似弄巧成拙了!   出了禅房,见护生勇士黑着脸,“王,嫁给一个仇敌,不是明智之举。”   “笨蛋,你懂什么!”花娆抬手就给傻大个一记,随后擂了擂小胸脯,“这年头找到一个一模一样的仇人多不容易?我嫁给拓拔残又不是为了幸福,而是为了把他当成拓跋擎天虐着玩的!”   勇士:“王,大巫不会同意的。”   “我要的就是大巫不同意,一想到大巫因为我天天找跟拓拔擎天容貌一模一样的拓拔残麻烦,我的心情就倍儿爽!”   勇士嘴角狂抽:“为什么?”   “当然是拓拔残不痛快,让我联想到了负心汉拓拔擎天不痛快啊!”   “……”   原来,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这么悲催的作用吗?   ☆、151把好色发扬光大(求月票)   谎言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花娆领悟真谛是: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即要真诚以待,又要时时露出破绽,让对方有所防范,让对方永远陷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对我有意思”的困惑当中。   当年,她就是这样一步步迷惑住了霸气无匹的拓跋擎天的心,导致横行天下的男人,每次抓到她都是言听计从,从不舍得对她用强,却害的她身边之人一个个惨死。   对拓拔残坦言,她的示好并非喜欢他,而是把他当成替身以后,花娆仿佛变了一个人,对拓拔残的热情极具下降,反而将目标转移,引起了一向多疑的拓拔残的猜疑。   暴雪终于停歇,厚厚的积雪点缀着京都,更为清净内敛的傲尘古刹点缀的清雅无双。   不知绝帝如何看待他这个在星耀独揽大权的战神王爷,自从花娆把他从天牢带出皇宫,便一直安置在傲尘古刹的禅房里,待遇虽然不似囚犯,但自由也仅限在这座媲美宫殿的宅院里。   “哎,娆主子回来了,咱们又不得清净了。”   两个小沙弥打扫积雪,嘴里说着花娆充满了怨念的味道,“谁知道呢,王爷主持就是*着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我们除了祈求佛祖保佑,让她不要拿我们取乐,也只能言听计从。”   “阿弥陀佛,但愿佛祖保佑她赶紧嫁人吧,省的留在傲尘古刹,指不定怎么糟蹋我们和尚呢。”小沙弥双掌一合,悠悠叹气:“不过当今世上谁又有勇气娶她?”   “总会有的。”另一个小沙弥,指了指远处武僧引领几位达官显贵,低低一笑:“咱们出家人不懂世俗人的尔虞我诈,也不知道情爱是什么,可是这些未出嫁的王爷公子,还不是巴巴来找机会?”   “哈,也是。这样也好,早早嫁出去我们就放心了,省的我一出去,别的寺庙小师傅老是取笑我们,堂堂出家人居然披红挂绿做什么迎亲仪仗队,出个门老是被戳脊梁骨!”   随着两个小沙弥交谈,禅房内的拓拔残微微挑眉,转瞬推着轮椅走了出来,只见一众俊美皇子,官家公子,随着待客的武僧来到置身雪景中秋千上的少女。   白雪飞舞,少女宛若精灵笑声清脆,淘气坐在秋千上,笑看着几位皇子与管家公子有些为难杵在那,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该如何称呼,或者行礼。   这时,其中一身锦绣华服的皇子,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笑着打趣:“哎哟喂,这让本宫怎么称呼你?按照邦交友谊,本宫得尊称您一声娆皇女,可偏偏您又挂着祥瑞将军的官衔,又是本宫十六弟的徒弟,本宫亲昵的叫你一声娆儿也不为过。”   这位皇子风度翩翩,言谈之间自然圆滑,他的话音落地就吸引住了花娆的注意,五官分明,如丝墨发拢于东珠发带中,嘴角的笑容如沐春风,举手投足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八面玲珑的人物。   面容柔俊,气度不凡,如一株兰,宜人宜景。   微微怔神,花娆搜索了下小脑袋中的记忆,这才想起这是八皇子孤轩,掌管祥瑞刑部。   “不拘叫什么都好,反正我又不在意这些虚名。”此话一出,站在花娆身后的护生勇士黑了脸,一个个满头小辫子的壮汉,头发丝就差炸起来,小声提醒:“王,这里不是古塞,请您勿忘国荣。”   “一边儿当门神去!”花娆嗔怒的拍了一下傻大个,绷着小脸训斥:“我是主子我最大,下次你们再耽误我和美男子谈情说爱,我就把你们都踹回古塞种地去!”   护生勇士们蔫了,幽怨的退到花娆身后,心想大巫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来京都?若是有大巫在旁,王哪里会多看这些不怀好意的歪瓜裂枣?   嗯哼,看来傻大个不傻,恐怕只有在花娆眼中憨傻憨傻滴!   “既然娆皇女盛情,本宫也就不矫情叫你一声娆儿了。”   “随便叫,你叫我娘子我也不反对!”   “……”   孤轩闻言笑容一僵,低头瞅着花娆从秋千上蹦跶下来。挽着自己的胳膊,小手很邪恶的抓了自己一把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部位,然后小手比划了一个尺寸,“八叔,你真不错哟!有没有兴趣娶我啊!”   真不错哟……   这个不错究竟指的是啥?孤轩自问自己还算长袖善舞,不管事情如何突然,都没有接不下话茬的时候,可遇上这个花娆,他着实拜服了!   这、这、这个小女子,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看孤轩沉默,花娆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美眸,又问:“八叔,你还没回我话呢?”   八叔!!!!!   本宫有那么老吗?孤轩心中憋着一口气,但又不能发作。一是花娆身份太特殊,二是他总不能和一个孩子置气,是以嘴角抽了抽:“十六弟的家风真特别,娆儿亲近叔爷的方式真是别致。”   “那是!孤逸一向教导我,做他徒弟一定要拿出款儿来,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你这还不叫丢人吗?没羞没臊的,见面就抓那啥那啥,这还叫款儿?   一行人,边说边走,也不知花娆是故意还是无心,待客的地方选择了关押拓拔残禅房斜对面一个八角亭里,正好能让拓拔残纵观全貌。   花架悬挂,红茶簇簇,绕着八角亭点缀一圈,偶有风来,荡漾一bobo涟漪,映在冬日雪景当中,不似寒梅孤傲,到衬出了山茶的雅中含情……   古人拜访无非就是那几样,品茶,下棋,品茶,吟诗作对,看些歌舞杂技。   可是这些花娆都不喜欢,她更偏爱调皮捣蛋,先前两个祈祷她赶紧嫁出去的沙弥,他们的佛祖并没有听见他们的祈祷,这回一个个苦大仇深的来到八角亭,开始“献艺”!   吹拉弹唱,扭臀摆胯,堂堂四大皆空的出家人,在“下嫁”王爷的琴棋书画茶五位侧公子的指引下,献上了不知什么鬼名堂的舞蹈,心里怨念横生!   这么欺负出家人,是要下地狱的你知道吗?   显然,花娆不知道,并且还乐此不疲的折腾出家人,看着他们戴着头套假发,别提有多顺眼了!本来么,人吃五谷杂粮,就该有七情六欲,你说你们没事出什么家啊!   听着花娆的“大道理”,出来献艺的僧侣无不腹诽,你这分明就是迁怒!   花娆叉腰嚣张一笑,“就是迁怒怎么了!”孤逸我治理不了,还不能治理你们这些俊俏沙弥吗?   一旁,护生勇士直叹气,再次希望大巫快点找来,王喜欢美男子花心的毛病,再不收敛收敛,怕是这些容貌清秀的沙弥,不出几日都逃不出王的魔爪。   孤轩嘴角僵了片刻,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把“*”发扬光大的女子……   彼时,大殿中诵经的孤逸听闻下属回禀,不由鬓角直突突,他起身站在窗下,凝望置身晶莹世界的美丽倩影,渐渐的,含笑的眸子染上了冰雪,只因花娆太过亲近八哥孤轩!   “八叔,伦家是辣么爱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娶我吗?”   前来探路的孤轩推拒着热情如火的小美人,虽然花娆很美,也很招人喜欢,可这不着调跟不靠谱的脾气,瞬间就把他想娶她的想法浇灭了,“娆儿说笑呢,我是你八叔,是你的长辈,于情于理都不会娶你的。”   倏的,先还甜笑的少女转瞬黑了脸,“不娶我,你还跟我说什么!”气恼的猛拍桌子,指着一边的护生勇士,怒道:“把他们给我丢出去!”   “是!”早就等着这句话的勇士们,二话不说就抡胳膊赶人!   孤轩:“……”   这丫头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妈蛋,你们给我听着,从今往后但凡来找我的,甭管是皇亲国戚,还是*臣之子,不是来提亲的都给我轰出去,长的不好看的就别来通报!”   孤轩:“……”   小脖子一扭,花娆气的直哼哼,转身就走:“真是浪费姑奶奶的感情,不是来娶我啰嗦什么?当姑奶奶很闲很有时间么?”   此后,经过孤轩八皇子被赶出傲尘古刹以后,古塞少年王花心之名不胫而走,但凡想顺着她这颗大树,巩固自己夺位筹码的人,都开始四处搜寻美男子,每次来访都是成批成批的美男送进来,导致傲尘古刹就快住不下了!   而花娆,也不知怎么想的,甭管来者何人,来意是啥,都是照单全收。   今儿和美男子花前月下,明个儿和俊俏小郎君赏雪看星星,而备受“冷落”的拓拔残则依旧老实的当“俘虏”,不过心里却开始怀疑,这丫头先前说把自己当替身的话是真是假?   若是心有所爱,会像花娆这样?   与此同时,经过孤绝差人来提点的孤逸,虽然每日气压越来越低,却没有阻拦之意,反倒是“出人意料”的把宫中的安曼云接回来了……   这一天,随着肚子渐渐大起来,加上孤逸似乎转了性,不再整日盯着花娆,待产的安曼云脸上的笑容逐渐加多,一心期待自己的麟儿落地,眉眼之间也多是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然而,直到冬末最后一场雪莅临,生产之日安曼云彻底怨恨上了这对师徒!   难产,差点血崩,万分期待的孩子,生下来便是死胎……   还萦绕着血腥气的房内,男子一袭不染纤尘的雪衣,倾世俊容漾着安曼云从未见过的温柔,他端着一碗亲自熬制的补药,“曼云,我们还年轻,还会再有孩子,先把汤喝了吧。”   一向待她冷漠的孤逸如此温柔关爱,缓解了安曼云的丧子之痛。有那么一刹那,安曼云甚至以为孤逸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甚至以为看到了幸福……   可是,她忘记了,在孤逸心中她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人。   孩子的丧礼办的很隆重,孤绝为表心痛,感念她为皇家诞育皇子有功,却天不遂愿皇子落地无息,为了安抚她,由侧妃荣登正妃殊荣。   本来里里外外,孤绝父子做的可圈可点,却忽略了一个人——凝漾巫官   祭拜亡儿这天,还做着或许能和孤逸举案齐眉美梦的安曼云遇到了一名神秘女子,她说自己的孩子本来命不该绝,而是因为孕期服食了损胎的药,才导致孩子一生来就没了气息。   身为人母,听到此话,不论真假都要证实一番,何况安曼云并不像表面温雅无害,联想种种自然是信了凝漾巫官大半,半信半疑的跟着凝漾巫官来到皇陵。   开棺的刹那,见到麟儿尸骨奇黑,显然是中毒的迹象,也正如神秘女子所说,孤逸从一开始就不想她生下孩子!   恨,就此产生。   “如果有需要的地方,你可来星月楼来找我。”   临别时,妖娆女子噙着一抹蛊惑的笑,消失在满心恨意与嫉妒的安曼云眼中……   彼时,安曼云回到傲尘古刹,看着雪中赏月的师徒,尤其清绝男子那不经意间流泻充满爱意的眼神,更是滋生了安曼云心中的怨怼与狠毒!   孤逸,你毁我一生,杀我之子,我便毁了你一生最看重的人!   ☆、152京变在即,个个凶残。(求月票)   上元佳节,孤绝设了家宴,一早宫里就差人来请。   “宫里好无趣,我又不是祥瑞人,就不和师傅跟安师傅凑热闹了。”   小家伙睁开眼,一听说要进宫就耍赖的在*上打滚儿卖萌,可怜巴巴说道:“师傅,师公太可怕,一见我就抓着我跟你生娃,我就不去了,好不好。”   俏皮的眨了眨眼,嘟起嘴巴,娇嗔的模样,妩媚又动人,她见孤逸还是绷着一张俊脸,美眸转了转,凑过来照着孤逸的脸,就来了一串亲吻,“答应嘛,伦家是辣么爱你。”   孤逸:“……”   睨着还是如此孩子气的花娆,清绝男子冷眸因为那句“爱你”漾着别样的神采,虽然知道顽徒的爱一向没保证,但不可否认听到花娆每次说爱他,心里总是坚硬不起来。   身在皇家的冷寂,孤身一人拜师求艺,不知从何开始,安静的世界因为有了花娆,变得温暖值得人期待……   曾几何时,他的世界孤零零的只有自己。   曾几何时,他以为会与佛门清修常伴。却不知,原来身边有个时常说爱自己的人,日子愈发觉得有趣,期待一个叫花娆的人慢慢长大,期待与他朝夕相伴。   或许,这是每个师傅都会有的心境吧!   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清绝男子端出师傅的威严:“娆儿快及笄了,不能老是没有女孩子家的样子,这样对你的清誉不好。”   清誉?花娆翻了翻白眼,看向他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又环视了一眼两人的状态……   她还有清誉可言吗?   这个缺德师傅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若是在乎还会和她同*共枕吗?   倏的,发现孤逸要黑脸,花娆耸拉着小脑袋答应:“知道了。”心里却在想,真是霸道不讲理的人!你当师傅都在天天破坏我的名节,还叫我像个女孩子,说不出也不怕笑掉别人的大牙!   “还有,把别人送来的公子退回去。”   “为啥?”   “他们配不上你。”   花娆不高兴的嘟嘴,“怎么就配不上,我看他们都挺好看,又听话,也会说笑话逗我开心……”   “长的太丑了,不值得你花心思。”孤逸冷冷打断花娆的话,径直起身,披上衣袍,徒留一句让花娆欲哭无泪的话:“为师的娆儿,唯有超越为师的人才配拥有。”   超越孤逸的人才配拥有她?   喂喂喂!缺德师傅,你给我回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的超越是指容貌超越?还是全方面都要超越你?   如果是前者,我还有希望嫁出去,若是后者我岂不是要变成老姑娘?   花娆烦躁抓了抓透风,冲着孤逸离开的方向直运气,这个缺德男人,说话禅来禅去的,鬼知道你到底想表达啥?   算了,不想了。反正孤逸不理会她,就是答应她不用进宫,她还是自个找乐子去。   出了傲尘古刹,来到绯月京都的别致私宅,魅魇的人说绯月去追踪拓拔残心腹的踪迹还没回来,花娆便来到大巫的房间。   容如玉,质似月,发如雪,男子静静躺着,铃佩缀在额间,哪怕陷入沉睡都给人一种极致温柔的感觉,柔和的阳光落在他如玉的脸上,一时间把花娆看的痴了。   趴在*边,会发光的蝴蝶落在少女发鬓中的绒花上,衬得少女愈发沉静美好,花娆目光纠结望着俊美绝伦的大巫,轻声低吟:“我究竟哪好,值得你为我付出一切……”   渐渐的,低声的呢喃,仿佛惊动了睡梦中的俊美男子,他修长的眼睫微微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一双深邃神秘的眼,温煦的笑道:“因为你是我的王。”   清越的嗓音略显黯哑划过耳畔,花娆眸中飞快划过一缕暗芒,又是这千篇一律的答案……   撇了撇嘴,花娆扶着大巫起来。心道,这才是最让她寝食难安的债主!   一句因为你是我的王,无数次为你出生入死,让你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等着东窗事发,以大巫的武力值,还不把她丢给臭虫虫嚼了?   “王在害羞吗?”   看着花娆为自己擦拭身体,导致小脸通红,俊美男子从容一笑,睨着总算似女孩子的王,声音说不出的促狭。花娆瞬间小脸爆红,凶巴巴瞪着他,“大巫,*王是大巫所为吗?”   “怎会?王不是天天嚷着要睡了我?”   “……”   好吧,她承认在耍*上,她的段数永远比不过大巫跟孤逸。   小心翼翼的擦拭,男子颀长身躯的线条极其完美,可惜就是少了一个物件,让花娆心中那点邪恶小心思彻底抛出九霄云外,正经到不能再正经,连吃豆腐都不敢。   唉唉唉,这都是债!大巫是她生平所见,最想和他相信相爱到老的美男子了。   可惜……   这大巫就是个遵守教条的死心眼,一听自己喜欢他,直接把自己咔嚓了!   “王,你有心事?”   喝着花娆为他煲的汤,大巫醒来后就发现花娆心事重重,不由笑问:“有什么事,是我能为王效劳的?”   “让一个人爱上我,不知道大巫能不能做的到?”   大巫挑眉一笑,“这有什么难。”   花娆一怔,美眸亮闪闪,“真的?”   “自然。”   “这么逆天啊!那若说,让一个太监能人道呢?大巫你能做到吗?”   “……”   大巫沉默不语,脸上的表情古怪异常,花娆则满脸失望,小肩膀直抽抽,眼泪唰的一下就流成河,差点把大巫淹死!“呜呜呜呜,大巫你学坏了,也跟孤逸那混蛋老骗我,亏得我刚才还期待你能帮我,你这叫我情何以堪,喜欢谁不好,喜欢一个他太监,这不是让我后半生没幸福可言吗?”   喜欢太监?这是影射他喜欢自己,还是王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太监?   大巫皱眉,他从未见过花娆哭的这么伤心,虽然有点夸张,可这眼泪却是实打实的。   “王,你——”   “你给我闭嘴!”不给大巫说话的机会,花娆睁着红肿的眼睛,抱着房内的柱子猛撞头,“谁都别理我,赶紧让我死一死,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变回了女孩子又有什么用!”   大巫瞬间头疼了,看花娆闹腾的架势,他便知道花娆心中还在介意,自己挥刀自宫的事情。   深邃的眸子漾着神秘的光彩,俊美男子温柔将手置于柱子上,阻挡了小丫头的磕碰,好笑道:“别哭了,我告诉你方法。”   倏的,哭声戛然而止,哭的泪蒙蒙的少女破涕为笑,眉眼间盈满了歼诈的笑,她就知道既然大巫能让一个人爱上自己,就一定能逆天的有让太监变回男人的办法!   哇卡卡卡,一想到大巫不再是太监,花娆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别高兴的太早,方法是有,但是想凑齐治愈的材料可不简单。”   “没事,只要你说的出,我就是挖地三尺找出来!”   大巫看花娆兴致高昂,唇边戏谑之意渐浓,“既然王如此执着,那我便告诉王吧。重塑之法,需要三样媒介,一是释迦摩尼佛的射舍利骨,二是需要云顶天宫里的一瓢青春不老泉,三是传闻中蓬莱岛上的长生不老树的根茎。”   花娆:“……”   大巫,你确定不是玩我吗?   三样媒介,一个佛家创始人的圆寂时留下的骨头,一个是诸神飞升遗留凡尘的宫殿里的青春不老泉,一个是据说神仙居所的仙树,不说能不能找到,就是能找到她小胳膊小腿的,就是能进去还能回得来吗?   “王,你真的不打算试着换个人喜欢吗?”   “……”花娆冲着一脸笑容的大巫运气,这厮绝对是故意的!   “哼!”扭了扭小脑袋,花娆改变话题,“那让一个人爱上我的方法呢?”   “这也不难,王看上了谁,告诉我一声,我保证让他对你痴心不悔。”   花娆嘴角一抽,看着大巫一脸笃定,俊容焕发神秘色彩的男子,花娆顿时大巫又神棍了!   说做就做,确定大巫身体没有大碍,花娆就带着大巫回到了傲尘古刹……   今天是上元节,孤逸携安曼云进宫赴宴,所有僧侣都松了一口气,也还傲尘古刹一片清净。   清雅宜人的宅院,没了活泼的身影叽叽喳喳,拓拔残莫名觉得少了点什么,直到她领着一名绝代无双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指着自己说道:“大巫,就是他,你让他爱上我吧!”   拓拔残嘴角微抿,寒星眸子触及清逸俊美的男子心中一紧,这是遇到高手的直觉!   雪发男子看起来优雅无害,可拓拔残知道他并不如外表和煦无害,甚至他是一个比孤逸更难缠的人。在拓拔残打量大巫的同时,大巫也在打量他。   剑眉星目,容颜冷酷,王说他吃了化功散武力值不高,大巫却在心中轻笑,真是好天真的王,这人从他出现的刹那便浑身紧绷,这是一个高手防御的本能,若是真的武功被封,根本不会做出如此反应。   况且……   大巫若有所思的环视周围一圈,低笑揉着花娆的脑袋:“王,他不适合你。”   “这是几个意思?”花娆柳眉高挑,小脸阴测测揪着大巫的衣袖,“我们不是说好的,我看上谁,你就让谁爱上我吗?大巫,我可是你一生效忠的王,忽悠王的事情不是大巫该干的。”   知道花娆生气了,大巫好脾气的安慰:“我知道,不过我还是认为我比他更适合王。”雪发俊美男子笑的迷人,伸出手臂揽着花娆,边笑边推着花娆出了房。   然而在一个拓拔残没注意的角度,大巫掩在衣袖的手掌诡异的对着空气一抓,待走到拓拔残耳力听不到的位置,大巫脸上笑容顿消!   蓦地,花娆转瞬也一脸正色,就见大巫伸出手臂,修长手掌表皮仿佛被人整个撕下来!不对,花娆将大巫手掌抓到眼前细看,大巫手掌皮肤根本没有被撕开,而是被极其微小的东西钉穿,由于太密集,伤口溢出了血,导致肉眼所见,像是整块皮肤被撕开。   这是……   “这是我在拓拔残禅房内拿来的。”   闻言花娆眸中一凛,转瞬笑米米挽着大巫进了自己的禅房,就见大巫奇怪的要求她门窗都遮盖了帷幔,使得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转瞬不知大巫在手上捣鼓着什么。   再然后,看着大巫手掌仿佛有夜明灯一般,上面都是星星点点的小光点,不由嘴角抽了抽……   银簪拨下手掌的光点,落在绢白的布巾上,不一会就成了一小堆,只听大巫说道:“王,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飞虫,且本性极其嗜血,因为体积太小,加上身体又是透明状,所以常人很少能发现。”   花娆嘴角猛抽,话说这东西大巫刚才说是在拓拔残屋里抓来的?   “上次我和绯月追踪拓拔残心腹,被骗入凶墓本来也能全身而退,就是因为对方放出了这种小如尘埃的飞虫,导致大意才吃了亏。”听大巫说完,花娆浑身直发毛,这个拓拔残还真是人如其名的凶残啊!   “王,不管你对拓拔残存了什么心思,还是与他保持距离的好。虽然目前看来,拓拔残并无加害你的意思,但是这种飞虫,只要他一催动,便会随着呼吸进入身体里,若是发现的晚,根本无活命的可能。”   花娆一听,蔫了。   这特么的,究竟是谁说穿越人都比这群古董聪明滴?   本以为自己是个布局者,谁成想人家根本是玩计中计的高手!既然大巫这么说,那就便说明拓拔残武功根本未封,他这是在玩扮猪吃老虎!   不好!从拓拔残诈降开始,算一算时间都大半年了,若是心怀不轨,也该谋划的差不多了!   这时,大巫看花娆明白过来,他沉声道:“王,从我醒来就感到凝漾在京都,并且她开始修习黑巫术,现在我必须趁她没掌握黑巫术前处理了她。而你,还是回到孤逸身边最好,有他在你身边,也相对安全。”   “我知道轻重,你去抓凝漾吧!”花娆点了点头,随后见大巫还是一脸担忧的样子,傲娇的挥舞着小拳头,“大巫,别太小看我,其实我还是很有杀伤力的!”   见此,大巫不禁一笑,温柔拥抱了一下花娆,便走出了傲尘古刹。   而就在大巫前脚离开傲尘古刹去清理门户之时,美轮美奂的皇宫却是一片喜气,席间安曼云出来透透气的空档,身后忽然走出一道妖娆的身影。   稍许,周围宫女太监表情纷纷木然,安曼云惊讶的呼声,刚想叫有刺客,待看见来人是凝漾,微微皱眉:“孤逸就在宫里,你这么急忙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帮你摧毁花娆啊!”   “这么急?”   “当然急,今日必会京变,孤逸身为王爷定是分身乏术,你不趁这个时候设计花娆,想再等这么好的机会怕是没有了!”凝漾巫官满脸笑容,却充满了恶毒的意味。   安曼云不赞同的摇头,“根本行不通,孤逸对于花娆的饮食极为关注,就算我把弹指醉喂给花娆吃,最后也被怀疑,以孤逸的医术,很快就知道下毒的人是我!”   “放心,你现在找个理由回傲尘古刹,拓拔残自然会帮你,让你亲手喂花娆吃下弹指醉,并且我保证整个京都没有人会怀疑你。”   “你这么帮我,为的是什么?”   “收你为徒。”凝漾巫官笑了笑,眉眼流露对安曼云的欣赏,“古塞巫官,都要找到继承自己衣钵的徒弟,而我恨花娆入骨,恰巧你是孤逸的王妃,而孤逸又十分看重花娆,试问还有比你更适合做我徒弟的人吗?”   一想到丧子之痛,以及孤逸对她的冷待,安曼云笑了……   夜色正浓时,安曼云以身体不舒服离席,而留在皇宫里的众人,中途因为孤绝大醉,也被迫散席。而本该离宫的孤逸,则因为耍酒疯的孤绝死抓着他,不得不留了下来。   扶着借酒装疯的孤绝回到寝殿,孤逸一脸不耐的道:“装够了没。”   “够了。”孤绝敛去脸上醉意,眉眼满是迫人的戾气,将绯月的飞鸽传书拿给他看,“这事你怎么看?”   一目十行,孤逸冷眸闪过嗜血的光芒,“杀!”   孤绝满意的笑了,拍了拍爱子的肩膀:“不愧是我孤绝的儿子,那京变的事就交给你了!”商议完毕,孤绝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这是你自己揽的活,老子可没兵再借给你,你自己搞不定可不许找老子哭鼻子啊!”   孤逸:“……”   ☆、153破身而已,姑奶奶表示扛得住!(加更,求月票)   夜色撩人,风云变测时。   从大巫离开后,花娆就接到了绯月送来的书信,一见上面说,拓拔残打算今天和联盟之人里应外合逼宫,当即觉得傲尘古刹待不了,还是赶紧进宫抱大腿才是上策。   然而,当她出了房门时,看见乔装成武僧的千杀影噼里啪啦倒地不起,个个面容扭曲,脸上凝聚着极大的痛苦,且七窍流血的模样,就知道今天自己抱大腿的想法胎死腹中了!   扣紧了手中的琉璃长笛,花娆压下心底的惊慌,站在原地看着寂静无声的空地,低声道:“拓拔残,还不出来吗?”   “果然是个聪明人。”   冷硬的笑声伴随轱辘碾过积雪的声音响起,深沉的夜色下,男子双手交叠于膝上,慵懒的坐在轮椅中,身后站着一名儒雅难掩锋锐的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星月楼的掌柜。   剑眉星目,气质冷酷,男子哪怕什么都没做,都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那运筹帷幄的自信姿态,让花娆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霸气男子。   这张脸,不论看多少次,花娆都难以喜欢的起来!   哪怕拓拔残生的极为俊美,可依旧发自内心的讨厌!   冷冷对视,粉黛清丽的少女手持琉璃长笛,眉梢斜挑,美眸冷冽,这张姣美的面容敛去平日的淘气俏皮,展露的则是绝色锋芒!   傲骨铮铮,临危不惧。   这份气度拓拔残很欣赏,这张初露倾城之姿的脸,拓拔残也很喜欢。   冷凝氛围中,拓拔残剑眉霸气一扬,“啧啧,女人果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以前,你不是嚷着要我娶你吗?”   “你比女人还会做戏,我能不翻脸吗?”花娆一听拓拔残打趣爱她,打蛇随棍上,居然瞬间卸去一身防备,噙着甜美的笑容一步步朝拓拔残走去。   见此,儒雅中年男子蹙眉,低头看了眼拓拔残,以眼神询问是不是直接抓了走人。   拓拔残浑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似笑非笑冷睨着少女款步生姿走来,紧绷的唇角勾勒出微妙的弧度,冷酷而玩味,“萨孤娆,投怀送抱这招,我看腻了。”   “呀呀呀,真是不可爱,你看我像是黔驴技穷的人吗?”   边走边笑,少女眨了眨美眸,谈笑间当真风情万种,然而冷酷男子眼底却无一丝被蛊惑的波澜,反而迸射锐利的光,冷冷看着这个刁钻狡猾的少女一屁股坐进自己怀里。   刹那,银丝如飞缠了上来,拓拔残当即眸中闪过失望,“你也不过如此!”   手臂浑不在意一抬,浑厚的内力聚在掌上,银丝顿时弹射回去,且震的花娆口吐鲜血,一下子身体化作流光,被震的弹出数米外!   然,就在花娆像个陀螺在空中打转时,拓拔残顿时感觉一股危险逼近,转瞬条件反射的猛拍轮椅扶手,带着身后下属猛然一退,再回神时,只见一只巨大美丽,宛若火焰的蝴蝶,瞪着一双寒意森森的铜锣眼睛,扑扇着翅膀站在他刚刚的位置!   “虫虫拦住这个虚伪的王八蛋,回头我让大巫给你找百八十个媳妇,让你不再打光棍!”少女轻盈落地,边咳嗽边抹去唇角的血迹,冲着巨大蝴蝶挥了挥拳头,转瞬丢下这句俏皮话,然后玩命狂奔!   我擦你粑粑滴!   有时候,养一养凶残*物什么的,还是有用滴!   有了臭虫虫给她保驾护航,花娆忍着咽喉涌上来的血液,满脑子必须尽快逃命到孤逸身边,不然这次小命真的要交代了!   然而,当她冲到门口的时候,只见黑压压成排的杀手挡在前面,以及看见安曼云被人用刀架住脖子,骂娘的心思都有了!   她还能再倒霉点吗?   “虫虫,快来救我!”   花娆喊了一声,旋即甩出手中削铁如泥的银丝,边抵御杀过来的杀手,边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这次,大巫、孤逸、绯月都不在她的身边,附近又没有可利用的陵墓机关,若是被拓拔残抓住了,她真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听到主人惊慌的叫声,与拓拔残颤抖的巨大蝴蝶脑袋上像锤子一样的触角瞬间绷直,翅膀一扇,急速出现在花娆身边,两翅膀就把人扇飞了!   花娆:“……”   特么的,连只蝴蝶都比她武力值高,这还让人怎么混?   “嗡嗡嗡!”你能不能长进点,我给你拦住了最难搞的人,你还冲不出去!   花娆嘴角一抽,气的嗓子都冒烟了,一口气没提上来,终于压抑不住口中的腥甜,喷出了一口血,“噗……咳咳,臭虫子,我迟早被你气死!”   霍地,大蝴蝶一见花娆吐了血,脸色惨白还努力跟自己抬杠,顿时犹如火焰升腾的身体红的逼人,绝艳而危险!   混球!敢把虫虫的主人打伤,我一定要吃了你!   不对!我必须带着主人尽快找到孤逸!   翅膀扇动,千山飞虫叼着花娆就振翅飞翔,赶过来的拓拔残见状,极具嗜血的一笑:“给我追!”   “主子,古塞的神*太过诡异,追上它怕是死伤无数,不如我们……”   “废物!就是因为它一身诡异,又顾忌受伤的萨孤娆,杀死它的机会才更大!”拓拔残一脸厉色,训斥上来谏言的下属,目光凶戾看向那只蝴蝶,“给我不计代价的杀!”   这么护主又一身奇诡的生物,此时不除更待何时?何况,他抓萨孤娆还有别的用处,这样一个聪明又跟祥瑞交好的古塞王,仇是结定了,若是能生擒自然好,如若为他人所用,还不如一次斩草除根来的清净!   眸光一扫,拓拔残看向安曼云:“凝漾把弹指醉给你了?可是带在身上?”   “一直都戴在身上。”   “拿来。”拓拔残拿过弹指醉,转瞬化作一阵风……   前赴后继的扑来,拓拔残的人训练有素,都具有不畏生死的精神,饶是千山神虫再生猛,吞了一个又一个,也觉得快吃撑了!   嗷嗷嗷!这是要撑死虫的节奏啊!   “嗡嗡嗡!”这群人都不怕死的吗?   手中银丝一勒,头颅落地,干掉一个杀手,花娆也颇为震惊拓拔残的凶猛程度,这会儿虫虫都吃了不下百人,这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丢到江湖上,都是排得上数的,培养一个出来花费的时间和重金何其多,拓拔残这么下血本,看来今天她真的凶多吉少!   “该死的!都这么长时间了,孤逸也该收到消息了,怎么还不过来!”   花娆忍着内腹的火辣烧灼,低咒了一声,随后又陷入躲避各种围捕当中,而此时的孤逸,正在调遣手中一切京中力量,正率领当初花娆培养出来的盗墓军,嘱咐如何在京都地下打出地道,设置陷阱跟机关。   这时,见千杀影闯了进来,一听拓拔残追杀花娆,眉眼顿时勃发出极具嗜血的光芒,声音森寒:“不是有幻影一骑保护她,怎么还会被拓拔残重伤!”   幻影一骑,在逢魔里是最出色的杀手,不但擅长刺杀,还擅长隐匿,各种毒术跟武功更是不在话下,就算拦不住拓拔残,也不至于连保护花娆来皇宫找他的时间都做不到!   “主子,我等无能,也不知拓拔残用了何等秘法,未见出手,幻影一骑全部毙命!”   闻言孤逸脸色一冷,看向甄风留冷冷道:“这里交给你!拿不定主意,就去问孤绝!”声落,清绝男子身影爆闪,一身杀气,心中难掩着急!   与此同时,与千山飞虫纠缠的拓拔残,听到密探来报孤逸正往这赶来,不由皱眉!   而正当情势陷入胶着状态时,安曼云眉眼一闪狠色,拔下珠钗狠狠刺了一下“钳制”她的杀手,挣脱后快速朝花娆靠拢,眼看杀手的刀锋砍在花娆背后,安曼云大吼:“娆儿让开!”   她这一吼,拓拔残旋即给那个杀手打个眼色,刀锋忽然几不可察的偏移一寸,嵌入了安曼云的肩膀之中,鲜血飞溅,惊的花娆诧异非常,显然没想到,一直不喜欢她的安曼云,会替自己挡刀子!   这下花娆郁闷了!   你说到底放任安曼云不管,还是再火上浇油的保护一个绊脚石?   于良心,花娆偏向了后者。因为她的心虽然黑,也没啥道德感老是挖别人的祖宗,可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花娆根本做不到无视!   于是,花娆悲剧了!   一个失神,被拓拔残抓住了机会,扣着她的下巴,胡乱的往她嘴巴里塞了一颗药!   啊呜!嗯,入口即化,连吐出来的机会都不给!   花娆磨牙霍霍,“特马地,你给我吃的啥玩意!”   怒吼一声,左手银丝一抛瞄准拓拔残的脖颈,右手琉璃长笛做器,直接朝着男人最脆弱的三角区戳!   拓拔残乖戾一笑,大掌一拍坐下轮椅扶手,身形一动躲开了花娆的攻击,就那么打算残忍扣着花娆下巴,带着她撤离!   然而,千山神虫太过护主,明知道不能靠近内力深厚的拓拔残,还是将脑袋伸过来,迫使拓拔残不得不丢开花娆,双掌紧握成拳,轰在了脑袋上!   嗖——   排山倒海的巨力砸在脑袋上,千山神虫不得不承认,主人招惹的男人好看不说,一个赛一个的暴力!   轰的一声倒地,巨大蝴蝶满眼都是蚊香圈,暂时失去战斗力!   就在千山神虫与拓拔残过招的过程,花娆早已逃离了战区,并且捞起满身是血的安曼云往东南方跑,并且速度出奇的快,已然超过她之前的速度!   拓拔残的下属无不侧目,一看才明白,这是求生刺激了身体潜能!   远处,一抹飘逸的白,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掠,那一身浓重的杀气,铺天盖地的袭来,浓郁的仿佛能闻到血腥气!   就在众人看向拓拔残时,晕乎完的千山神虫蓦地振翅一扇,巨口又是吞了好几个人!   拓拔残见状,振臂一挥,“撤!”   忽!忽!忽!   杀手身影飞掠,眨眼间便退的干净,看的千山飞虫和花娆直抽抽……   孤逸什么时候这么牛叉了?一个人都顶上千军万马了?   其实,不是孤逸逆天到抵千军万马,而是与孤逸交过手的拓拔残知道,一旦孤逸出现便牵制住了自己,两人的武功不相上下,这个时候再加上一个千山神虫,不管他牺牲多少自己精心培养的精锐,花娆也是带不走,何况他不是给花娆吃了弹指醉?   危机一解除,紧绷神经一放松,花娆身体一软,赶来的孤逸一把抱住了顽徒,转瞬发现花娆身体滚烫,想去追拓拔残的脚步硬生生停止,眉眼压抑不住的愤怒,却也流溢着焦灼的担忧。   面色潮红,体温过热,眸似含了春水,这是中了女眉药的征兆!   扣住花娆的脉息,孤逸俊容更是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看的花娆心里直突突,“师傅,我没救了?”   “不,能治。”   “那你干嘛这样看我?”这眼神太诡异了,不就是有可能被喂了一颗可能要那啥那啥的药吗?破身而已,姑奶奶表示扛得住!   可是……这拓拔残真他娘的坑人啊!   大巫是太监,绯月不再身边,能救火的貌似只有孤逸一个人啊!   “你中的是弹指醉。”   什么!正在幽怨可能要跟孤逸叉叉圈圈的花娆顿时僵硬了,立即愤怒大吼:“拓拔残,这辈子我花娆和你不死不休!”   该死的,居然是那么恶毒的弹指醉!   身中弹指醉者,解法很简单,只要和男人叉叉圈圈就能解,可最关键的是叉叉圈圈完了,帮你解毒的男人就嗝屁了!   花娆就是再自信孤逸在乎她这个徒弟,可真没自信到孤逸会在乎她,能到舍弃生命的地步!   若是不叉叉圈圈,那么身中弹指醉的女人,这辈子将活在无法压制的晴欲中,成了一个彻头彻尾淫娃荡妇的体质……   ================我是美丽分割线================   吼吼~~爆发了,伦家今天更新了一万三哟,六千字保底,七千加更哟~~~~   矮油,亲们,瞧见伦家渴望的小眼神了吗?没错,伦家想要月票,就像你们无比渴望缺德师傅叉叉圈圈了花娆一样....   咳咳,下面是小剧场。   嘤嘤嘤,花娆两眼雾蒙蒙,“亲们,你们究竟是狠心的希望看伦家被拓拔残摧残,还是爷们一把扑倒缺德师傅?”   师傅眉梢一挑,“和你生娃会没命滴!再说,你扑倒为师?你武力值行吗?”   亲妈红尘,举手表示,“咳咳,那个……我能不能给你们科普一下,古代医术落后,过早叉叉圈圈……”   噼里啪啦,各种不明飞行物砸了过来!   凝漾笑的恶毒,威胁亲妈,“我好不容易摧残一把萨孤娆,你敢救她试试!”   安曼云笑的一脸温柔,“你是想我掐死你的娃,给我儿子作伴吗?”   缺德师傅表示,“亲,破坏剧情进展,你是想贫僧为你念一念超度亡灵的《地藏经》?”   亲妈红尘啃着手指甲,哆哆嗦嗦顶着锅盖,默默流出两条海带泪,“苍天啊,大地啊,这群人太凶残有木有?大巫,你会救人家滴,对不对?”   大巫笑的一脸温柔,好心提醒,“亲,你可要斟酌,绯月可不是吃素滴!”   亲妈红尘……   哦买噶,你们这群不友爱的家伙,谁都别拦着我去再死一死!   矮油,可爱的读宝们,看到这里你们笑了么?如果笑了,动动小手给张月票,成么→_→   咳咳,亲爱的读宝们,如果你们愿意支持红尘,还请多多手机投票,因为手机投票比电脑投票比例高,红尘感激不尽,会努力加更感谢滴…………   ☆、154欢脱种娃,师傅说要挺住!(精彩必看,求月票)   少女情怀总是诗,每个未尝情字的女子,都希冀一段倾世美好,等着心目中的英雄踏着七彩祥云而来,这其中包括花娆。   曾几何时,花娆以为自己的英雄是次次掐灭她桃花的“*鬼”。   曾几何时,花娆以为自己会逆推一把,管他什么型男、*人、小清新,只要是美男就成,扑了也算人生圆满了。   可是!!!!   花娆绝没有想到,因为拓拔残的一颗弹指醉,她两辈子期待的英雄很有可能成了“谜”!   她如可怜的猫儿,蜷缩在*榻上,水雾的眸子映出清绝男子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孤逸是她见过最具有杀伤力的美男子。   佛容惑世,质若清莲,眼角眉梢线条极为精致,举手投足间或流溢着优雅,或冷漠,花娆常常在想,孤逸长出一头青丝,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燥热阵阵袭来,隐约有压制不住那逼人的热浪,花娆红唇一咬,遂拔下发鬓珠钗,对准痛穴就要刺进去,以图疼痛保持清醒!   然,一直摆动各种药粉瓶瓶罐罐的男子,身影飘逸闪掠,修长的掌制止了她的动作,低声道:“再忍忍。”   额……,忍是好办,可是忍耐过后呢?   眼前俊容俊美的男子,真的在乎徒弟到了愿意舍弃性命?   花娆质疑了。   而事实呢?不得不说花娆真相了!   孤逸依旧是她的缺德带冒烟的师傅,腹黑歼诈爱“虐”徒!   “放心,我调配了一种缓解弹指醉的药,三天内我会给你找个出色的男人。”   “……”   花娆嘴角绷紧,晶亮的眸子盯着孤逸半天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能不给我男人吗?”   “那你想以后每天都要很多男人?”师傅一脸淡漠,眉梢斜挑。   花娆:“……”   嘁!她是不是该感谢孤逸,是不是该给孤逸颁个爱徒奖?这厮不但冷静的说要给她找个出色的男人,还有闲情和她逗闷子?   自嘲间,感觉下颚一疼,随后嘴里丝丝冰凉,花娆抬眸看向投喂她一块冰块的孤逸,看着眼前淡漠一片的俊容,花娆终于可以肯定,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师徒最容易擦出火花,这种狗血定律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她和孤逸之间。   因为这个世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并且还有条不紊的亲自去给你找男人……   嗯,意识到这点,花娆心里咋就有点不舒服呢?   冲着孤逸直运气,抓起枕头丢过去:“你给我出去!”   “娆儿。”   “干嘛?”   刺啦——   衣帛撕裂的声音落地,花娆瞬间僵硬了!   男子颀长身躯下压,惊的花娆小心脏犹如擂鼓,孤逸这是要英勇就义的节奏吗?   如果是。   她发誓,等孤逸成了一具尸体,她一定找个风水最好的地方,亲自操刀把他的陵墓建造的犹如铁桶,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保证后世者挖不开他的棺材!   然,事实证明脑补过度,是容易遭雷劈的!   一个晃神,极热的身体瞬间沉浸在寒冰里,彻骨的寒冷让她一个哆嗦。再定神时,她和孤逸正侵泡在宽大的浴桶里,各种药香扑鼻,男子双目紧闭,手掌沿着她的内腹油走,那被拓拔残震伤的烧灼内里瞬间疼意稍减。   花娆不禁失笑,孤逸虽然缺德,但不得不说还算是个疼徒弟的师傅。   既然躲不过跟男人叉叉圈圈的命运,花娆也想开了,起码孤逸承诺过给她找个出色的男人,没随便找个王老五忽悠她,就当被鬼压了吧!   深呼一口气,花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然而她却不知道,一直表面淡漠的孤逸,此时此刻内心正咆哮着各种草泥马!   给顽徒找个出色的男人,世上还有比他更好看的男子么?   没有,拍飞!   自己亲自上阵?不成,自己死了,就顽徒四处惹祸的本事,谁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清绝男子紧蹙眉梢,睨着被点了睡穴的顽徒,一双冷眸燃烧着极具占有欲与逼人的火焰!   这时,逢魔下属来禀,“主子,京都家世清白,才学过人,容貌俊美,性格温柔的世家公子资料都在这里。”   “嗯。”   转过身来,孤逸坐在*畔边,漫不经心的阅览下属找来的资料,又听下属说道:“主子,皇上已经知道娆主子中了弹指醉,下面的人说稍后就——”   话还没说完,房内的门“砰”地一声,被人野蛮的从外面踹开!   孤逸缓缓抬头,见孤绝脸上难掩担忧,不由皱了皱眉眸中闪过一缕复杂,父子连心孤绝这等架势,不难看出他对他的关心,怕他做出了什么“傻”事。   逢魔下属见主子的爹来了,连忙奉上座上宾,递给孤绝一杯降火茶,可孤绝连个眼神都欠奉,反而面容冷沉冲着低头阅览的儿子运气!   反观孤逸,俊容比孤绝还冷,冷眸看着手中附带肖像画的纸张,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   这个鼻子不够挺,配不上顽徒!   这个印堂发黑,一看就是短命鬼,也不行!   还有这个,体重太重了,会伤了娆儿!   总之,厚厚一沓一百多名世家公子的信息看完,孤逸只给出一个评价——统统不合格!   轰!   纸张化作粉尘,孤逸冷冷道:“再去找,这些都不行!”   “属下无能。”逢魔下属嘴角一抽,内心苦逼的跪在孤逸面前,“主子,这都是京都集家世、容貌、才学、品行等等的佼佼者,若是人入不了主子的眼,也只有从各国贵族挑选了。”不过时间上,怕是来不及了。这句话,他没敢说。   倏的,房内气温骤然下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清绝男子周身流溢着冰寒,可见有多不满听到这个回答!   这时,孤绝听出门道,阴沉的眉眼总算出现晴天,明白儿子没有冲动行事,担忧的心算是放下了。   然而,下一刻,却因为孤逸的话心脏差点吓偷停了!   “不用找了。都是一群纨绔子弟,就凭他们也配染指娆儿!”   “是。”   “去把这些药材按照十倍的分量准备好,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弹指醉,会难住我孤逸!”   “是。”   临进暗室前,孤绝挡住去路:“若是你解不了弹指醉呢!”   “一定能解。”   “这么自信?”   “我本身就是一记解药!”   “……”   孤绝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个儿子打从一开始,或许打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自己亲自上阵!   混账东西!你究竟有没有想过老子的心情!   你他娘的再聪明绝顶,医毒双修过人,万一失败了,老子找谁要儿子去!   某混账儿子表示,这你得烧香拜佛问问佛祖。   密闭的暗室,药香萦绕,男子一脸沉着的研究各种药理,*榻上的花娆被一遍又一遍点了睡穴,每次醒来都会产生如下对话。   “师傅你在干嘛。”   “再研究解开弹指醉的药。”   “几率大吗?”   “一半把握。”   身体愈发烧灼滚烫,花娆缩成一团,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师傅,若是解不了,你千万别告诉我。”   孤逸:“……”   三天一晃很快过去,孤逸终于找出如何破解弹指醉,在鸳鸯交颈后如何遏制男子身体剧毒的方法,只是……   孤逸眸光复杂望着沉睡的顽徒,如此稚嫩而娇气,就提前让她做娘,根据花娆的脾气,她似乎排斥过早的生孩子,并且极其排斥跟自己生孩子。   可……   若是换了旁人来解顽徒的弹指醉。   孤逸表示,那他还是坐实了顽徒对他的评价——缺德一把   临解弹指醉前,孤逸有些犯愁了,他虽然医术不错,可是妇婴之科他真心涉猎不深,尤其是怎么让女子一次就中!   走出暗室,见孤绝像个门神似的过来,“儿子,你行的吧,你不会让老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对么?”   “嗯。”孤逸点点头,转瞬眸光诡异看向孤绝,孤绝猛然的危机感上升:“怎么?”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孤绝倏的眼中精芒闪烁,挑挑眉毛:“说来听听。”   “我让娆儿给你生个孙子,你继续为祥瑞鞠躬尽瘁十年。”恩,十年,足够顽徒做好当娘的心理准备,连带孩子的人都找好了,这个打算不错。   “我若不同意呢?”   “那就不生了吧,娆儿不喜欢当娘。”   “……”孤绝嘴角狂抽,但是为了孙子,他拼了!   “成交!”   ***   三天极限已到,药性猛烈袭来。   忍受煎熬的花娆浑身汗水,心里七上八下,希望孤逸能带来好消息。   忽地,明亮的暗室陷入黑暗,花娆心里直突突。   “谁?”   “……”   “是师傅让你来的?”   黑暗中,男子温柔的解开她的衣服,花娆顿时明了,原来牛掰闪闪的师傅也有不行的时候,这弹指醉她还是解不了……   悉悉索索,剥离了衣衫,凝滞的皮肤碰触到空气引起了一阵阵战栗,花娆浑身僵硬,隐隐有点害怕,推拒着黑暗中的男子靠近,却在这时耳畔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别怕。”   清冽而轻柔,醇厚如美酒,这是孤逸的声音!   “师傅是你?”   “恩。”   听到孤逸承认,花娆松了一口气,转瞬又奇怪的问:“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还真的愿意为了自己丢了性命,她以为孤逸不会呢。   “看来我不该救你。”   肩膀忽然一疼,不能视物的空间里,花娆只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霸道的胸膛,一听“救”的字眼,当即尖叫:“混蛋!你既然能有办法解弹指醉,干嘛还来欺负我!”   “我有说能完全解了弹指醉?”   “……”   花娆表情窘迫,这种身上光的一根毛线都没有,又看不清对方表情的情形,让她分辨不出孤逸这话是真是假,可是转瞬一想孤逸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便只能嘟起嘴巴生闷气。   “娆儿?”   “干嘛!”   “我们还继续吗?”   “……”   花娆窝在孤逸怀中,摸索着他的面容,沿着脖颈停留在他张弛力量的胸膛,附耳倾听,韵律平稳而有节奏,根本不像动情的模样,一个人的神色固然能骗人,身体构造与生理绝不会骗人。   这个孤逸,让她说点什么好?   花娆挪了挪,反扣住孤逸扣着她的手掌,干巴巴的问:“我想知道,你说的不能全解弹指醉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必须做好为人妻的准备,而那个即将做为夫的男子,在和你行周公之礼之后不用死。”然后,想彻底清除从花娆身上导入男子身体里的毒,需要两人的骨血才能彻底解。这句话,孤逸没有说,也觉得没有必要。   顿了顿,孤逸揉了揉她的秀发,声音冷静的又问了一遍:“我们还继续吗?”   “好吧。”萎靡的耸拉小脑袋,花娆不断安慰自己,叉叉圈圈就叉叉圈圈吧!   少许,身旁的男子没有动作,花娆只当他嫌弃自己呦齿。   一盏茶时间过去,身边的师傅仍旧没有动作,致使下了好大决心打算跟孤逸滚*单的花娆嘴角抽了抽,“师傅?”   孤逸:“……”   “你几个意思?”   孤逸:“……”   花娆囧了囧,手掌胡乱的摸索,再次找到胸膛位置,附耳倾听,美人师傅的心跳依旧平稳有节奏,这哪里是要是准备叉叉圈圈她的准备啊!   忽然,意识到顽徒可能猜到什么,孤逸脸色迅速染红,好在暗室漆黑一片,让人不能视物,没有让顽徒看到他的尴尬。   不过呢,这个世上,让花娆抓到孤逸的小辫子,不趁机挖苦一下,貌似不是她的性格。   软绵绵的小东西低笑靠过来,“师傅,你就是打算这么抱着我,解毒?”   孤逸僵直的坐着,俊容一副苦大仇深……   若说世上有什么难倒他,孤逸自问基本没有,但是这洞房花烛……   好吧,初哥都是手足无措的,但孤逸却是一个例外,因为这人常年青灯古佛,性子清冷淡漠,禁/欲是他的强项,这让他动情确实比常人困难!   含着捉弄的笑声不断传入耳中,孤逸脸色黑了又黑。   “师傅,你貌似不行,真的没什么毛病?”   “……”孤逸额头直突突,这意思是怀疑他不举?   危险的眯起冷眸,听声辩位锁定了花娆的位置,长臂一扣,困住了略显惊慌的小东西,“娆儿,你知道质疑一个男人的后果吗?”   花娆挑起眉梢,这厮心跳都没紊乱,姑奶奶怕个毛线啊!   于是乎,花娆悲剧了。   她忘记了,任何一个男人被挑衅质疑某些方面不太行,后果都是杠杠凶猛滴!   如墨漆黑的视线里,唇倏然被封住,孤逸特有的野蛮与侵略感,蕴含着惩罚与珍惜的意味掠夺而来……   一寸寸的攻城掠地,强硬的不容抗拒,却不似以往的步步紧逼。   “唔……”   呼吸急促,一个吻点燃了升腾的血液,使整个人都沸腾起来。   “娆儿,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孤逸……我……”   极致轻柔的嗓音,如翎羽拂过心尖,那份压抑在清冷音色中的怜惜,化作了狂野的驰骋,采撷了此生的珍宝……   这*,太过漫长,青涩的身体被引领舒展开来,如一只纤弱美丽的鸟儿,被男子极致热情化作的网,一点点锁紧,没的抗拒,没的申辩,牢牢的,坚定的,被男子虔诚的锁住。   或许,这个美丽的开始,便是一生的宿命。   悠悠从梦中醒来,微弱的光让眼眸微微刺痛,花娆捂着眼睛,孩子气的抱怨:“好痛!”   闻言赤着上身的清绝男子微微蹙眉,冷眸闪过一缕疑惑,他刚刚明明给顽徒上过药了,以他的医术造诣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   他掀开锦被,俊容漾着一层别样的冷静,“我看看。”   霍地,花娆猛地坐起身,刹那间酸软无力的身体一软,清绝男子长臂一伸揽她在怀,凝视突然之间炸毛,美眸释放阴气的娇媚少女,“你在闹什么。”   极其平静,极其理所当然,仿佛掀了被子看看她“那”受没受伤再正常不过!   可是花娆的感受就不一样了!   她昨晚不排斥和孤逸叉叉圈圈,那是因为自己“逼不得已”,没了孤逸真不成事!   但是现在被那啥那啥完毕了,两人的相处就该遵循正常的轨道上!   “孤逸,我还没穿衣服,你随便掀被子,这是师傅该干的事情吗?”   凶巴巴挥舞小拳头,花娆生气的咬了孤逸下巴一口,清绝男子则微微扬眉:“你有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吗?”莫说两人关系产生了微妙变化,就是没发生昨晚的事情,他给顽徒洗澡擦身体的次数还少吗?   花娆:“……”   某亲妈举手表示:喂喂喂!你要点脸成吗?   “还有,你身上的弹指醉还没完全解除,还需要六天才能彻底清除。”   花娆:“……”   “你确定现在要跟我翻脸吗?”   “……”这厮真的不是在骗人吗?   哦买噶!还有六天,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   “孤逸,你太凶残了,我强烈要求换人成么?”   清绝男子眯了眯眸子,唇边扬起一抹危险的笑,“换人,恩?”   抬起顽徒萌萌哒的小脸,他的眸子滚动着名为愤怒,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吃醋的火焰,嗓音说不出的醉人,却听的花娆心惊胆战,“娆儿,这是打算用过就丢,还是觉得为师医术(技术)太差,解不了你的毒。”   “孤逸!”知道惹毛了缺德师傅,花娆尖叫一声,可怜巴巴抵着他压下来的体重,“冷静一点,我还没及笄呢,咱这么干,真不好。”   “我是大夫,我说的算。”   “唔……”   混球,你确定你不是兽医吗?这么频繁会有娃娃滴!   新一轮的艳色*拉开序幕……   激情过后,因为要持续七天之久,孤逸给花娆上好药后,便出了暗室去给顽徒拿些吃食。   呼吸微喘,花娆瘫软无力躺在*上,得出一个结论:孤逸的体力好的*!   裹着丝被,嫣红的锦缎上,少女一头秀发晕染开来,眉梢微抬,眸中含情,琼鼻挺翘,樱桃小嘴微张,雪白柔软的娇躯与艳红纠缠,形成了一副极具冲击视觉的画面。   三分撩人,五分香艳,还有两分娇嗔。   孤逸回来时,迎接他的便是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眸光闪了闪,清绝男子冷唇摇曳出一抹轻笑,心道:“娆儿,绝色,我的。”   喂着如慵懒猫咪的顽徒吃完东西,花娆懒洋洋趴在他的腿上,清绝男子抚着她如瀑的发丝,清冷的眸漾着他自己都不知道深情,见娇小顽皮的她舒服的眯起眼,心中泛着暖暖的满足感。   这种感觉很好,让人不愿意放手。   不知过去了多久,顽徒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磕磕巴巴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师傅,那个……那个……我……”   孤逸此时心情极好,“不许磕巴,有话说。”   “师傅,我们还是师徒吧!”   “自然。”   “那你不会破坏我寻找幸福对不对?”   孤逸沉默,俊挺的眉梢深深皱起,“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不会干涉我嫁人的意思。”   忽地,孤逸因为花娆的话心中弥漫着一层阴云,眸中漾着笑意的光渐渐冷了下来,专注而认真凝悌一脸紧张的花娆,声音微沉:“你在怕我。”   额……   能不怕吗?   别说现代离婚稀松平常,就是在古代还能和离呢。但是摊上一个武力值这么高,又很可能是祥瑞下一任皇帝的师傅,万一他一个死脑筋,想来个负责,以他霸道的个性,自己这辈子是别想离婚了!   “师傅,我不需要你负责,真的!”   “……”果然,顽徒对他一向都是用过就丢的。   “师傅,你——”   孤逸俊容颇冷,截住了花娆下面的话,问出了一个跟话题不相关的问题,“你怎么谢我。”   “啊?”什么谢啊?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   “我救了你,你怎么谢我。”孤逸重复了一遍,一脸正色,那模样明显表示非要宰花娆一顿狠的,花娆自问还算懂识时务的人,沉吟少许说道:“只要不太过分,我又能做得到。”说完,花娆郁闷了,怎么她被叉叉圈圈了,又被占了便宜,怎么就成了倒找钱的主?   “给我一个孩子。”   “……”   这是她听错了?还是孤逸在开玩笑?   “不给,也得给。”   花娆彻底石化一寸寸崩碎成渣,等看见孤逸一脸不容拒绝的霸道,又满血复活蹦跶起来,“混球!吃亏的明明是我,你占完我便宜要报酬我也认了,可是为什么是生孩子!”   孤逸眉梢冷冷扬起,“你不给?”   “不给!”这事说什么都不能傻缺的答应!你妹的,她才十三岁多点,十四岁还不到,这么小生孩子,这是要弄死她的节奏!   “很好。”   “啥?”   “你不给,为师亲自做。”   “混蛋!孤逸你枉为人师……唔……”   一番折腾,花娆不记得晕过去几次,反正等她睁开眼睛,就对上了清绝男子那张具有“禁/欲”气质的脸,伸出爪子气恼的去挠,孤逸额角瞬间青筋凸起,花娆知道他生气了,火速裹着锦被又可怜兮兮的缩在*角。   小肩膀一缩,小眼神给你幽怨起来,嘴巴嘟的能挂油瓶,如此萌萌哒的小家伙,谁能真忍心惩罚她?   孤逸揉了揉眉心,“过来,乖,别闹。”   花娆一爪子拍飞他伸过来的手掌,冲着一脸包容的清绝男子运气,孤逸见此忽然觉得头疼,“你都挠了我一天,还挠不够吗?”   “难道你没发现,我想挠死你吗?”   “不就是找你要个孩子。”   “会死人滴!血崩,难产,身体虚亏,你这不是要孩子,是要我的命!”   “为师医术很好。”   耐着性子坐过去,不等下一秒爪子又伸过来狠狠挠了一下,孤逸闷哼一声,瞅着自己胸膛被指甲挠翻开的皮肉,又打量了一下但凡露在外面的皮肤,无不是“血肉模糊”。   那个……世间夫妻洞房花烛都这么惨烈吗?   天知道,他只是想要一个顽徒跟自己的孩子,来压制弹指醉的毒而已。   耳廓动了动,听出顽徒的呼吸急促,孤逸无奈看向小脸酡红,明显毒性发作的花娆,看着她美眸萦绕火辣辣的怨气,孤逸忽然觉得这辈子再也不想尝试破色戒,品味世人口中的逍魂美妙!   靠!收个徒弟,真的是太糟心了!   “特马地,孤逸你装什么清高?滚过来!”   “……”   “不是想要娃?快点种,种完姑奶奶好早死早超生!”   “……”   瞧见没,这就是惯孩子的“惨痛”下场!说不生娃的是她,要生娃的也是她,种完娃还得挨顿挠!   ====================我是美丽分割线====================   咳咳,终于种娃娃了,o(╯□╰)o不知道是不是亲们期待的模样,但红尘就这水平了,现在连一个简单的亲吻都给屏蔽了,这张写的是心惊胆战,修改了好几次,就怕这样审核编辑都不给过,到时候要重新写.............   顺便通知一下,明天红尘有事情,可能更新时间掌握不好,若是上午没更,就是在晚上更新。   ☆、155不生娃,你这是想赖账?(求月票)   *悱恻的七天,被各种这样那样,被压来压去,当缺德师傅说解毒完毕,花娆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真是太幸福了!   静谧的暗室,烛火在滚动,少女一身妩媚难掩,曼妙的身段满是欢爱过度的痕迹,她懒洋洋裹在锦被中,看向坐在旁边的清绝男子,美眸中满是怨念!   没错,就是强大的怨念,阴测测,寒森森,娇嗔之余伴随着想把清绝男子肢解的咬牙切齿,花娆一爪子拍开孤逸过来掀被子的手掌,“混球!你离我远点!”   孤逸蹙眉,清冷的眸中漾着无法言说的纵容,他定定望着娇容含煞的顽徒,实在不解女人这种生物一天到底在想什么。如果说,因为两人有了夫妻之实,继而破坏了她的名节,她在恼怒也就算了。   可……   困惑盈满冷眸,看顽徒娇蛮生气的模样,一不像名节被毁,二不像因为两人关系发生变化继而不知道如何相处,反倒是特别针对他这个人。   他到底做了什么?导致顽徒对自己的怨念这么深?   是不够温柔?还是……   忽然脑中一闪灵光,近二十年来,心中只有佛祖的孤逸低声询问:“我弄疼你了?”话音落地,顽徒娇容更黑,杀气腾腾抓起枕头就砸了过来!   孤逸:“……”   该死的,究竟是哪里出问题了?谁来告诉他,顽徒到底气什么?他好改!   揉了揉泛疼的眉心,孤逸手里拿着衣服,瞅着还窝在锦被中的花娆,以眼神询问你到底闹哪样,花娆小脖子一扭,直接给你一个后脑勺,小屁股拱了拱,拒绝和缺德师傅说话。   孤逸:“……”   好吧,俗话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猜不对,孤逸最后将衣服放在*边,径直起身远离战区,翻一翻医书看看有什么方法能让顽徒怀上小花娆或者是小孤逸。   听到关门声,花娆望着暗室屋顶,小脑袋开始运转,筹划自己的未来该怎么走……   自打做了孤逸的徒弟开始,花娆发现自己不是一般的倒霉,不是被坑就是被坑,现在被坑的叉叉圈圈了,再跟在孤逸身边,恐怕真要被坑出娃娃了!   靠!不到十四岁生娃?这是找死的节奏!   翻身起来,穿戴整齐,花娆趁孤逸没回来,直接脚底抹油溜了!   然而,出了房门,看着四通八达的密道,花娆囧了个囧,若不是知道孤逸根本不近女色,也没对自己有想法,她真的以为孤逸心怀不轨,叉叉圈圈自己完毕,怕自己逃跑才挑了这个暗室。   憋闷的蹲下来画圈圈,这时只见清绝男子迈步优雅走来,看其眉目神采奕奕,花娆再次怨念上了孤逸的好体力!你妹的,不是说男人过度那啥那啥,会出现力亏乏力吗?怎么孤逸就什么事都没有,而她现在走几步路,都双腿打颤?   “还疼吗?”   花娆小脸一僵,磨牙霍霍:“你这是提醒我,倒霉的被你摧残七天,还要对你说声谢谢吗?”   孤逸扬眉:“难道不该说谢?”   谢你妹!花娆抓狂的直瞪眼,浑身炸毛的就差冲过去咬死孤逸,这个混蛋可真会气人!   孤逸无视她的怨气,也不管顽徒气什么,直接捞起来抱在怀中朝外走,落入他怀中的刹那,花娆的小爪子又叫嚣的挥舞过来,明晃晃在倾世俊容上留下了一个猫爪印。   孤逸:“……”   “孤逸,我告诉你,被你欺负七天也就算了,生娃你是想都别想!”   孤逸眉梢一扬,“你这是想赖账?”   花娆嘴角一抽,小脖子一梗,“除了生娃,随便你提条件!”   闻言孤逸眸中闪过一缕歼诈,轻笑的问:“当真?”   “当然!”花娆猛点小脑袋,听缺德师傅松了口气,还傻乎乎的保证:“师傅,我花娆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就换个条件吧,咱不生娃。”   “好。”孤逸很好商量的答应。   花娆大喜:“那师傅想我怎么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孤逸淡淡道:“我们即刻成亲。”   花娆:“……”   麻痹的,谁来告诉她眼前的人不是孤逸?这根本是孤绝那只老狐狸假扮的吧!   是吧?是吧?   “怎么想反悔?”笑睨着呆愣的小家伙,孤逸悠哉悠哉的问。   花娆干巴巴的说:“师傅同意吗?”   “好。”   花娆心中窃喜,看来缺德师傅待她还算不错。然下一秒,听完孤逸的话花娆彻底僵硬了!   “生娃,成亲,随你选一样。”   “……”   哦,不!一定是姑奶奶起来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滚了七天*单,孤逸就跟他老子一样,这么执着生娃呢?   拌了一会嘴,师徒两人已经走出密道,待看见外面的景色不是傲尘古刹,也不是皇宫,花娆有点懵了,“这是哪?”   “一个大巫找不到你的地方。”   “……”   看来师傅不是一般抵触大巫啊,不过话说回来,大巫去处理叛徒凝漾巫官,以他逆天的巫力也早该完事了,自己消失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找来呢?   被凝漾害了?还是……   “哎呀,好痛!”走神的花娆摸了摸被咬的雪颈,幽怨的看向脸色发沉的孤逸,“你干嘛咬我!”   “不许想他!”缺德师傅的音色冰冷而强硬,其命令意味惹毛了花娆,“我就想大巫了,你能把我怎么地吧!”还翻天了,这孤逸还真以为自己和他在*上滚了几天,就当真什么都能管她了?   呸!做梦!姑奶奶才不是那些遵守三从四德的女人!   倏尔,看着顽徒张牙舞爪的小模样,孤逸不由危险的眯起冷眸,凉凉的提醒着:“不能把你怎么,也就是抓你做做生娃的事情而已。”   花娆:“……”   ****   阳光明媚,初春的暖意为大地披上了新衣,枝头染绿,娇花绽放,为沉寂了一个冬天的京都带来丝丝热络,不少人都相继携伴踏青,歇脚亭里也来了不少学子吟诗作对。   这一天,花娆坐在八角亭中,看着翱翔空中的小鸟,眼中满是渴望自由的神采。   “穿的这么少,你是打算让逸继续把你关在房里?”   调笑声响起,花娆回头就见贵气尔雅的甄风留摇着扇子风度翩翩走来,如果不是他的左臂搭着一件斗篷,破坏了整体的气质,花娆会给他打个满分。   瞅着他为自己披上斗篷,花娆挑了挑眉:“没事献什么殷勤?”   “我可没这本事。”闻言甄风留笑了笑,扇子一拢,敲打一下花娆的小脑袋:“你就是个马蜂窝,我哪敢惦记你,这斗篷是逸让我给你送来的。”   说起孤逸少女立刻黑了脸,“别跟我提他!”   见此,甄风留眼中玩味渐浓,这么大的火气,难怪孤逸会把他叫来调解问题,“娆儿,逸是个闷葫芦,你可别欺负他不会说话,就乱冤枉他对你不好。”若是不关心,又怎么会怕这丫头着凉,茶都不给一口,就让他来送斗篷?   “我欺负他!”花娆一听顿时声音挑高,瞪着甄风留怒道:“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就他一身功夫,我打的过他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甄风留歪着头,打量着日渐圆润的花娆,沉声道:“小丫头你少跟我打马虎眼。我听说你有一个月没跟逸说过话,这些天没见你,你到是胖了不少,反而是逸瘦了一圈,他关心你又不善表达,有你这么欺负老实人的?”   花娆翻了翻白眼,“鬼才信孤逸是个老实人。”   咳咳,好吧,他承认孤逸和老实人不沾边,但两人冷战也太闹腾人了。“花娆,别使小性子,你别仗着逸心疼你就乱发脾气,若是逸真生气了,有你苦头吃的。”   “哼!”花娆听不进去劝告,哼了哼气不再接话。   什么叫心疼?她还这么小就要给他生娃,这根本是良心大大滴坏!   低头看了眼自己粗一圈的腰,整整一个月,从解了弹指醉以后,孤逸防她就像防贼似的,这不许去那也不许转悠,走到哪里都是一排排闪亮亮的护卫,外加一顿三餐的求子补药!   你说,当师傅有这么干的吗?   她不过是想出去转转,透透气而已!   甄风留玩味勾唇:“真的只是转转?”恐怕不尽然吧。   花娆被这厮一脸“你分明是想逃跑”的眼神看的囧了一下,只好避开甄风留,却听他语重心长说道:“逸也是为你好,就你这小脾气,万一看不住你真跑了,让逸上哪去找你。”   顿了顿,甄风留又道:“再者,你身上的千日醉还没解,中途停药你的小命还要不要?”   “既然真的担心,他就给我解药呗!”哼,总之不给解药,休想姑奶奶会跟他多说一个字!   ==========   今天出去办事情才回来,才码了一张,稍后还有~   ☆、156犯错不光打屁股,为师还会啪啪啪!(求月票)   调解师徒关系失败,甄风留自动请缨去处理如何追捕拓拔残,把这个糟心问题重新丢还给孤逸,临走时拍着好兄弟的肩膀,“逸,疼女人没错,但是过分疼也会起到反效果。”   “所以?”   “反过来试试。”   甄风留走后,因为拓拔残成功逃离京都,关于京都如何会出现大量与拓拔残里应外合的人员,孤绝传了圣旨宣孤逸进宫商议。当然,这位精明的皇帝,还不忘展现一下好公公的特质,各种赏赐也没少给受伤的安曼云。   进了宫,孤逸与诸多大臣商议国事。期间,针对京都究竟是谁救援了拓拔残,让拓拔残的人潜伏京都救走他,朝中谁有可能是拓拔残派来祥瑞的探子,引起了一番激烈的讨论。   而孤逸的反应,依旧如以往一样,不问世事,不理朝政,站的笔直,手中念珠拨动,自动自发把众臣当成了空气……   八皇子孤轩:“儿臣以为,说四哥为了权位与拓拔残暗中勾结根本是无稽之谈。先不说父皇正值壮年,就说我们兄弟和睦,日后谁执掌祥瑞我们兄弟定当辅佐,再者四哥外公是护国将军不假,可这兵符并不在四哥手中,这分明是有心人的陷害!”   大皇子孤清也站出来表态:“儿臣也认同八弟的说法,儿臣愿为四弟作保,若是四弟真对祥瑞有异心……”   “大哥不用说了,清者自清,我接受审查便是。”四皇子孤寒打断了孤清的话,颇有乃父之风的一锤定音,表示自己愿意被当成嫌疑犯受审,没有领大皇子作保的这份人情与拉拢。   一时间,气氛说不出的凝沉,孤绝坐在龙椅中,锐利的目光一一扫过朝臣与皇子,直落到在那当木头桩子的孤逸,“逸儿,你的看法呢?”   “回父皇,出家人不理红尘事,儿臣没看法。”   满朝文武:“……”   孤绝:“……”   混小子,你就装吧!   “皇上,此事……”孤绝霸气的眉眼一挑,威严看向还要谏言的臣子,手臂威势一摆:“罢了,朕对自己的儿子有信心,关于重审寒儿的事情以后谁都不许提!”   “可是……”   “啪”的一声,孤绝猛的拍了一下龙椅扶手,训斥道:“怎么?你对朕的决策有什么疑问,还是认为朕与儿子感情深厚,你们非要找莫须有的罪名,挑拨朕与儿子们的感情,才叫未雨绸缪?”   此话一出,龙颜大怒,众朝臣皆知绝帝是铁了心包庇暗中与拓拔残勾结的一个儿子。至于究竟是谁,在没有证据前,谁也不敢乱定言。毕竟朝政纷纭,凡事不能光看表面,四皇子孤寒表面看起来是最有可能与拓拔残勾结的人,但其他皇子未必就没有嫌疑。   再者,诸位皇子对皇位的渴望朝臣们心中有数,这或许是一次陷害,但大多数人还是相信,以四皇子孤寒的能力,绝不会让人捉住把柄。   “好了,诸位爱卿对朕的忠心朕心中有数,既然没有证据,你们又担忧,那掌管京都秩序的九门提督就换人做。”见众人都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孤绝单手一指,“朕的诸多皇子都身兼要职,唯独逸儿无事一身轻,那便由逸儿来担任。”   “是,臣等无异议。”   “是,儿臣等无异议。”   孤逸:“……”   朝议完毕,朝臣们纷纷走出金銮殿,路过被孤绝钦点留下的孤逸身边,目光无不微妙,就连诸多皇子也是。   九门提督,官位从一品,又是掌管京都一切治安,且兼具皇宫一切巡逻、门禁、守卫等等,孤绝下了一道这样的旨意,可以说充分展现信任这位从不理朝事的闲散王爷。   九门提督这个位置上的人,通常都是皇帝的人,如今换了孤逸,这皇上是不是已经开始展露选谁当太子了?还是……只是单纯的信任这个只对佛学有研究的王爷?   真是迷糊,大臣们纷纷表示看不透孤绝此举究竟什么意思,但是无法否认绝帝并不像表面说的与诸多儿子感情深厚,若是深厚便不会撤了其他皇子的门徒,换了孤逸来当九门提督。   此时,朝臣们怎么猜想孤绝不想管,他现在只关心自己的孙子什么时候生出来!   龙轩殿内,孤绝一改金銮殿的霸气严肃,猴急猴急的凑过来,一脸猥琐的问:“朕的孙子呢?”   孤逸:“……”   “还没种出来?”孤绝皱眉,看儿子的眼神颇为奇怪。   孤逸嘴角抽了抽,又听孤绝问:“逸儿,该不会是自打那七天,你就没再和娆儿——”   “孤绝!”越听越不像话,孤逸直接黑脸大声喝止孤绝那些不着调的问话,世上有这么当爹的么?居然不避讳的问自己儿子有没有跟徒弟花前月下的!   孤逸一声吼,狐狸老子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转瞬一副哥俩好的勾着儿子的肩膀,一脸传授经验的表情:“儿子,你跟……”蓦地,孤逸冷眼刀飚射,孤绝重新组织语言,含蓄的又问:“你亲近娆儿,她有反抗吗?”   反抗?回想那七天,虽然顽徒叫的十分凄惨,又挠的他全身疤,可是以小家伙的战斗力,若是真正反抗,怕不止一身疤痕那么简单,是以孤逸沉吟半晌,吐出一个字:“没。”   听言孤绝迷糊了,轻声嘀咕:“奇怪了,既然娆儿没反抗,七天那么频繁,这都一个月了也该有好消息了?”   孤逸:“……”   这种事,他也是头一次干,他怎么知道花娆为什么怀不上娃?   “儿子。”孤绝思来想去,看了看孤逸那张清心寡欲的脸,不由迟疑的问:“那个,你确定你懂怎么洞房花烛吗?”   孤逸额角青筋瞬间凸起,这是几个意思?被自己的徒弟看轻自己不举已经很让人郁闷了,现在轮到他亲爹开始质疑他不会和女人那啥那啥吗?   看着儿子脸色越来越黑,孤绝不着调的想,这事真不怪老子,你又不像其他儿子在朕的身边长大,天遥真人那厮到底有没有身兼数职,把由少年蜕变男人的知识传授,老子怎么知道?   咔咔,孤逸紧握成拳的手掌捏的脆响不断溢出,看手背青筋直冒可见有多忍,以及有多生气!如果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孤逸,估计这个看起来高贵冷艳的男子,会直接一拳把他轰成渣滓吧!   “得,得,别生气。走,跟爹沐个浴,消消气。”   孤绝见生气的儿子快忍到极限,不由拉着他去了沐浴更衣的后殿,打算“言传身教”,可是当他好不容易体会一把给儿子洗澡的心情,待看见赤着上半身,满是各种抓挠啃咬密集疤痕的儿子,有一瞬间僵硬了!   这战绩……太生猛了!   都一个月了,都没见疤痕褪色,可见花娆下手有多狠?   孤绝抑郁的看向脸色淡漠的绝色儿子,戳了戳他满身的疤:“就这还叫娆儿没反抗?”   “怎么,有问题?”孤逸蹙眉反问。   孤绝嘴角狂抽,不忍直视的捂着脸,“当然有问题,娆儿下手都这么狠了,这根本是反抗的不能再反抗!”   孤逸不解发问:“若是反抗,那她还叫我轻点?”   孤绝:“难道就不可以是你技术太糟糕吗?”   孤逸极其自信:“不可能。”   孤绝:“……”   猥琐老子VS木讷儿子,完败!死啦死啦滴!   *****   “气死我了!你这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的笨蛋!你给老子滚回去,什么时候把孙子给朕种出来,什么时候再滚回来!”   漫天的咆哮,伴随着衣衫飞掠,赤身的傲尘王首度惹的绝帝赶人,看的龙轩殿内太监宫女惊掉了下巴,而孤逸则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如果不是你朝议过后指名道姓的留住我,谁会留在宫里?   孤绝:“……”   他娘的,这呆儿子绝不是他亲生的,一定是抱养来的!   半个时辰后,孤逸回到傲尘古刹,扫了眼乔装成武僧的下属:“人呢?”   “正发脾气呢,娆主子三次逃跑被我等拦住十分生气,今天找的由头是嫌弃厨子做的饭菜难吃。”这人边回禀边小心翼翼看了眼孤逸,见其脸色立刻进入冰天雪地,心中默默为花娆祈祷了一下。   娆主子,祝你好运,但愿你的萌萌哒能安抚主子的怒火。   一个月来,不论花娆怎么闹腾,怎么跟缺德师傅冷战,孤逸都当没看见,任其把傲尘古刹闹的鸡飞狗跳,但是唯有两样不能踩底线,那便是不吃药跟不吃饭。   不吃饭,顽徒会瘦,师傅表示会怒!   不吃药,顽徒怀娃太慢,师傅表示也会怒!   沉着脸,孤逸气场冷的让人退避三舍,还没走进厨房,就见各种蔬菜瓜果被丢出来,紧接着就是顽徒鸡蛋挑骨头的恼怒小声音:“混蛋,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不新鲜的菜,已经变质的鲜肉给我做饭,是不是想死!”   厨子们集体默默无闻两眼泪,这娆主子太难伺候了,我们明知道你是傲尘王的心头宝,又知你是古塞未来的王,就是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糊弄你不是?   “砰”地一声,明晃晃的菜刀砍进菜板中,花娆小脸满是娇蛮:“给我重新做,再做不出可口的饭菜,饿着了我就叫师傅砍了你们!”   厨子们再度两眼流泪,我的姑奶奶,食材都让你糟蹋的不新鲜了,还怎么给您做?诚心为难人,也不带你这样连让人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吧?再说,你和王爷置气关我们这些做菜的厨子什么事?   沉默间,孤逸已经走了进来,冷眸环视厨子们苦逼的表情,他就知道顽徒又淘气了,不过这次他不打算纵容!   似淬着冰雪的视线看过去,清绝男子冷冷的道:“过来。”   花娆闻言佯装听不到,扭过小身板假装看风景。霍地,孤逸危险眯起眼,笑的异常温柔,淡淡道:“不听话,很好。”   下一刻,花娆只感觉眼前一花,身体被死死钳住,两旁风景不停倒退,再然后是进了一间禅房,再然后……   “哦不!孤逸你放开我!”花娆挣扎着,死也不要进禅房里的密道,因为进了密道就意味着会被孤逸带去那个叉叉圈圈七天七夜的暗室!   “容不得你!”   “你个道貌岸然的淫师!”   一路挣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从孤逸怀中跳下来,却被孤逸反手扣住了纤腰,花娆紧紧扣着暗室的门板,使劲儿往外挣扎,“孤逸,男欢女爱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不带玩强迫的!”   “我无欢,你无爱,生娃无碍。”   食指一弹,轻缓的力道打在花娆麻穴上,下一刻顽徒便落入了清绝男子怀中,转瞬被他狂野的一抛,摔倒在嫣红夺目的*榻上!   脊背一疼,花娆皱着小脸,猛地从*榻上一个高窜起来,就要往外跑!   嗖!   飘逸一闪,俊美男子挡住她的去路。花娆不信邪,再换个方向跳!结果孤逸的速度还是快过她,花娆气急了,咬了咬牙,“王八犊子,我就不信这辈子都要被你压!”   表情丰富,逃跑姿势做足,花娆气势汹汹的小模样,看样子这次就算缺德师傅能拦住,也要使劲儿撞一撞他!   然,当孤逸锁定了顽徒逃跑的方位站好,却见花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居然气势凶猛的朝着墙壁狠狠撞去!   蓦地,孤逸心中一紧,内力快速运转,快如闪疾犹如及时雨站在了墙壁前,以身做盾挽救了花娆的头破血流,不过孤逸却压抑不住一身的怒火!   “花、娆!”   “哼!你就是叫我名字一百遍,我都不答应给你生娃!休想!!!!”   孤逸闻言扬起一抹野性而惑人的笑,极具危险,且极具侵略性,他扣紧了花娆,“娆儿,为师有没有告诉你,不听为师的话,不光是要打屁股这么简单,还会惩罚‘啪啪啪’?”   一声“啪啪啪”,缺德师傅说的极为意味深长……   ☆、157娆儿,不生气,好吗?(求月票)   “唔……混蛋……”   “娆儿乖,我轻轻罚你……”   清冽醉人的嗓音划过耳畔,清绝男子表情太过迷人专注,这张倾世俊容,永远洋溢着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淡漠,此时此刻却渲染出别样的温柔与疼惜,以及一点点的抗拒……   抗拒?花娆眨了眨泛着雾气的眸,不信邪的定定望着不干好事的师傅,那潜藏眼底的抵触清晰印入花娆眼中,随后花娆囧了。   你说这叫什么事?   你特么的不想那啥那啥,干嘛这样吓唬人啊?   正在心中吐槽,紧接着明亮的暗室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再来便是各种糟心的技术流,各种让人抓狂的生娃节奏!   傍晚,种娃完毕,花娆裹着锦被凶巴巴瞪着慢条斯理穿衣服的孤逸,看着清绝男子身躯布满各种抓挠啃咬的痕迹,她就是不解气!   “饿了没。”   “想吃红烧孤逸行不行?”   “……”果然,顽徒就是*不得,一*就是闹腾的节奏。   倏的,掀开锦被,打算为花娆穿衣的孤逸突然感觉一股危险,冷眸一扫就见花娆手里捏着一枚尖锐的发簪,气势汹汹刺了过来!   杀气腾腾,怒意滔天,娇颜说不出的恼怒。   孤逸冷眸闪过一缕幽芒,本能轻而易举躲开的簪子,他却没有躲!   噗……   尖利的簪身没入了肌理,因为花娆没想到孤逸没躲,一个力道没用好,居然握着簪子下滑,只见簪子顺着孤逸的肩膀一路豁开,直到下腹!   鲜血流溢,充满了血腥的暴力感,花娆一个紧张尖叫:“该死的!你怎么不躲!”   扯开孤逸的衣袍,只见伤口翻卷异常狰狞,花娆转身就在房中四处找药箱,却被清绝男子一把扣住,“没事。”   落入男子怀抱,花娆一怔,望着清绝男子一脸的不在乎,心莫名划过一丝心疼的错觉,不自然的去撕巴孤逸的手掌,低着头不去看孤逸过分灼热与认真的面容。   “放开啦!”   “娆儿,不生气,好吗?”   “……”   这算啥,苦肉计吗?以为让自己戳几下,就能不生气?   哼!没门。小气恼的扭过头,正好触及孤逸胸口可怖的伤口,以及周围细密的各种抓痕咬痕,褐色的疤痕,取代了曾经的无暇如玉,猩红的液还在溢出,衬得这具身躯格外的千疮百孔。   额……,好吧,她承认之前自己下手没留情,谁叫孤逸技术那么差,弄疼了她?   可是,转瞬一想,以孤逸的武力值,躲自己的抓挠啃咬貌似再简单不过,可他为什么没躲呢?   “娆儿,不生气,好吗?”   蓦地,耳畔再度响起男子清冽的嗓音,挟其浓浓的歉意与疼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知所措,花娆缓缓抬起小脑袋,便迎上了清绝男子有点发窘的神色。   玉容如雪,气质绝尘,那双冷眸闪烁着似讨好,又似在乎的紧张……   孤逸怕她生气?如果以前有人这么说,花娆一定宰了这个胡说的人,可是眼前孤逸的一举一动,都叫花娆深深的清楚,这个世界里只有佛祖的男人,是真的在意她,怕她生气。   所以刚才他明明能躲开,却用他独特别样的“认错”方式表达自己的歉意,让自己给他身上添了一道如此彪悍狰狞的伤疤,且直到现在孤逸没听到自己一句不生气,都不去管那个伤口。   “娆儿?”   扫了眼还在不停冒血的伤口,花娆气急败坏的吼道:“不生气啦!快点止血!”吼完,看见清绝男子脸上的浓浓笑意,花娆就万分后悔自己干嘛心软啊!   处理了伤口后,又美美饱餐一顿,花娆坐在八角亭中,懒洋洋趴在石桌上,无聊而幽怨着,正郁闷的戳着盘中水果,小模样没精打采,让走过来的孤逸微微拧眉。   一个恍惚,花娆已然坐在了师徒的腿上,小脖子一扭,对上孤逸关心的俊脸,“想什么呢。”   “回古塞找大巫。”   “……”   “孤逸,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是人,不是犯人。”花娆一脸认真,小脸满满都是严肃,再也没有往日的调皮,充满阐述了她对孤逸的不满。   孤逸冷眸闪了闪,“娆儿,你是我的。”   “可就算我是你的,你也不能把我当犯人!”   “不看着你,你会跑。”   花娆气结,瞪着美眸狠狠咬了清绝男子一口,“废话,你一天老是关注我的肚子,我能不跑吗?像以前,你见过我跑吗?”   孤逸:“……”   “孤逸,我要自由!”扯脖子吼了吼,花娆非常不喜欢现在与孤逸的相处模式,仿佛叉叉圈圈了,一切都朝着一个可怕的轨迹运行。   孤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深深叹了口气的问:“是不是我应允了,你就不再逃跑?”   “当然。”   “好,我答应你。”   “不许反悔。”   “嗯。”   听到孤逸答应,花娆顿时小脸春暖花开,萌萌哒圈住了清绝男子,一如以前孩子气的亲了亲他如玉的脸颊,孤逸喃喃摇头低声道:“这么淘气,就像个小孩子。”   “伦家本来就是孩子嘛!”小手捧着脸颊,晒了一个萌笑,花娆小脑袋蹭了蹭美人师傅,孤逸见状万分*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放心的嘱咐,“不许甩开跟着你的人,京都还残留拓拔残的人,知道吗?”   “嗯嗯嗯嗯,知道啦!”   满口答应,花娆蹦蹦哒哒就往外跑,欢快的犹如精灵,孤逸望着她欢脱雀跃的小身影,俊容也跟着露出了笑容,只是想到花娆一个月后得知自己怀孕,脸上的笑容又是一凝!   光是想到花娆各种跟他闹腾,孤逸就觉得万分头疼,想了想他回到禅房继续专研各种妇婴之科的书籍,未雨绸缪的预防一下总是没错……   得到特赦以后,花娆直接冲到魅魇分舵询问绯月什么时候回来,结果舵主却说他也不知道,于是乎花娆郁闷了!绯月算是她在异世一个底牌,也算是一个盟友,但是现在他不在,让她怎么找帮手来防备孤逸的再次“种田生娃”?   嗡嗡嗡,走出魅魇,一只周身泛着盈光的蝴蝶围绕花娆身边飞旋,花娆唇边刹那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堪比花娇。   “虫虫,快带我找大巫。”美丽蝴蝶扑扇了下翅膀,花娆跟在后面满心欢喜,可苦了暗中跟随的千杀影,连忙去回禀孤逸。   行了一路,来到一处葱郁的山峰,只见男子俊美无俦,华丽古朴的长袍随风摇曳,笑着抱住了热情扑过来的妙龄少女,“王。”   “大巫,伦家好想你,孤逸那个混蛋欺负我,嘤嘤嘤……”   各种委屈,各种撒娇,花娆可怜巴巴的诉苦,俊雅的男子噙着温笑静静倾听,睨着在青草地上滚来滚去的顽皮少女,好笑的发问:“王既然讨厌孤逸,为什么当时不换个人解弹指醉。”   闻言花娆有那么一瞬怔然,转瞬黑着脸咬牙切齿道:“这不是身边没人吗!绯月那混账自从走了,就没见他回来,我这是被彻底遗弃了!”   大巫嘴角笑意勾深,“我的王,事实真是如此吗?”   你是那样的骄傲,虽然表面看起来好欺负,但是骨子里你可从未怕过谁,若不是孤逸在你心中有分量,你又怎会容他近身?   再者,孤逸可不止一次“欺负”你,你不也只是嘴上气气?   “大巫,带我回古塞吧。”   “不行。”   “嗯?”花娆不解的抬头,大巫温雅一笑,唇角延伸了几许神秘:“王,你是孤逸的福星,若是此时你走了,那这一劫他必是过不了。若是你真的恨自己的师傅,我可以带你走。”   怕只怕,你不是真的恨孤逸,舍不得离开。   果然,听到孤逸有劫,花娆撇嘴问道:“那我走了,他会死吗?”   “九死一生的几率,王想好了吗?”   花娆小嘴瘪了瘪,闷闷不乐的说道:“若我不走,他万一又要抓我生娃怎么办?”   大巫神秘一笑,保证道:“他不会。”   “真的?”   “王何时见过我骗你?”   那到没有,既然大巫保证孤逸不会抓她生娃,花娆总算放心的挥了挥手,“那我就不和你回去了。”跟大巫回古塞是下下策,其实跟着孤逸,远远比回到古塞做王来的自在。   起码,孤逸只是约束她要念经打坐,而大巫跟巫官们,却是天天让她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王,千千万万人的吃饱穿暖都压在身上,就她这小身板?说实话,扛不住。   既然没了生娃的危险,花娆转瞬就把大巫丢的远远,说了一句再联系,就蹦跶离开了。然而,花娆却错过了大巫眼中的促狭微笑……   我的王,我是保证孤逸不会找你生娃,但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你现在肚子里已经有了你师傅的娃?   ☆、158顽徒有喜了,师傅表示很头疼(求月票)   匹练飞洒,剑气如虹,招式如涓涓流水,粉黛清丽的少女手持宝剑,行云流水的尽情挥舞,置身纷纷落叶中,娇容洋溢着极致快意。   脚下一点,柔曼的身段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轻盈似蝶,娇俏若花,回眸一笑,顾盼生姿,长剑挽出的剑花朵朵凌厉非常,看的不少武僧频频点头,心中称赞娆主子果真是练武奇才,这才一个多月,已颇具高手的气势。   然,下一秒,武僧们整齐划一感受到危险,猛然回头,待见是自家主子,无不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不是刺客。”   注意到清绝男子走来,少女嘴角噙着一抹讨好的笑容,献宝似的施展轻功而来。岂料,孤逸快她一步,身影爆闪转瞬出现她的面前,导致晒武功没晒成的花娆瘪了瘪嘴。   “师傅,你干嘛啦!”   “你累了,要休息。”   孤逸冷眸闪烁了下,温柔取走花娆手中的宝剑,拿出绢巾擦拭花娆额角上的汗水:“听话,歇一歇,以后你想学什么,为师都教你。”   此话一出,正兴头上的花娆哪里肯,她撒娇的挽着孤逸的衣袖,可怜巴巴眨着美眸,小嘴微微嘟起嘴巴,“不嘛师傅,娆儿再练一会,最近我都有听话哪里都没去,你就再让我练一会嘛!”   孤逸蹙眉,伸手为花娆诊了一下脉,指腹下弹跳有力的脉息,足以说明顽徒身体十分健康,只是……   触及花娆扑闪扑闪的小眼神,还有脸上盈盈娇笑,孤逸有些为难了。   这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就上蹿下跳的练功,饶是他自信医术鲜逢敌手,可也不敢说胎儿不受到波及。清绝男子头疼的抚额,哎,自从他隐瞒顽徒怀孕这事,貌似头疼的时候越来越多了。   “娆儿……”   “不听,不听,不听!”知道孤逸不许,花娆双手捂住了耳朵,小模样萌媚可爱,恨不得让人揉搓一顿,只见她眨巴着小眼神,仿佛在说:“孤逸,咱俩什么关系,你还用这么为难我吗?”   孤逸:“……”   该死的,我一定是脑袋让驴踢了,居然心软的答应顽徒教她武功!   孤逸磨了磨牙,又特么的惯孩子吐出一个字:“好!”   闻言花娆美眸晶晶亮,看样子十分高兴,反观孤逸则黑着脸离开,花娆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反正她已经习惯了孤逸每个月都来一次大姨夫的反复无常,也没往心里去。   约过了半个时辰,花娆练剑练累了,正坐在石凳上休息,就见孤逸端着一碗药味儿浓郁的汤药过来,花娆顿时把小脸皱成了包子状,推了推表示不要吃药。   自打上次跟孤逸在暗室啪啪啪后,每天她都再喝各种汤药,嘴巴里天天都是苦的,可是又不得不喝,师傅说她中了弹指醉加上早年伤了身体底子,一定要调理,可是她明明能吃能睡,健康的很嘛!   当然,花娆此时此刻并不知道自己的能吃能睡,是因为肚子里有了小宝宝的原因。   “不喝,以后就不许学武。”   “好嘛!”娇嗔的吐了吐舌头,花娆捏起鼻子做着鬼脸把汤药咽下去,小模样横竖都是个天生萌物,娇滴滴的,让孤逸温柔的揉搓了一把,花娆本身就是爱闹的性子,当即萌萌哒蹭了蹭孤逸,顿时美人师傅露出一抹惑人的微笑。   这一笑,可把花娆看楞了,小眼睛冒着粉红色泡泡,待触及略有反光的光头时,神马美丽的幻想都被戳破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小爪子挠了挠美人师傅的光头,花娆摇头叹息道:“师傅,佛家不是有一种带发修行吗?为什么你偏要剃成秃子啊?”   “因为有了头发,意味着麻烦。”   “什么麻烦?”花娆不解的又去挠了挠孤逸的光头,顽皮的样子硬是让缺德师傅生不起气来,只听小家伙颇为奇怪的说道:“天下间,不论男女都有爱美之心,都是想尽办法让自己看来越来越好看,你怎么老是往越来越丑打扮?”   “想知道?”清绝男子眸中闪过一缕戏谑,神秘的勾唇问道。   小丫头巴巴点头,明知有陷阱还是禁不住好奇往里跳:“当然想。”   “因为……”玉容凑过来,孤逸声音透着丝丝捉弄,“你现在亲一口为师,为师就告诉你。”   花娆:“……”   气恼的一把推开戏弄她的大俊脸,转瞬花娆又实在好奇孤逸口中的麻烦是啥,当即贼兮兮的笑了笑,无尾熊般缠上了孤逸的腰,捧起了他的脸,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印下了一串又一串的口水印。   突突突完毕,花娆歪着小脑袋,“好了,说吧。”   “因为为师生的太美,有了头发会更美。”   “……”花娆小嘴微僵,故意泼冷水:“你也太不要脸了!”不过说真的,这话孤逸虽然说的不谦虚,但他本身的的确确是个祸国殃民级的美男子,只是这个大光头太减分数了。   美眸骨碌碌转了转,孤逸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下一刻就见花娆堆满讨好的笑,抓着衣袖笑道:“师傅,你爱不爱伦家?”   本该干净利落的说“不爱”,然而孤逸却迟疑了,没有回答顽徒的嬉笑提问,只是沉默的望着一脸鬼主意的花娆,反问道:“你又想做什么。”   “师傅,你让我看看你有头发的样子,好不好?”   “不好。”   刷的,满脸笑容的天然萌物黑了脸,叉着腰,瞪着眼,怒道:“孤逸,你给我看,我就——”   蓦地,孤逸眉梢一扬,黑化气场出笼,冷眸明晃晃锁定了顽徒,接下花娆下面的话:“不给你看,你就如何威胁我?”   “混球,每次都翻脸!看一下又不会死,也不会少一块肉!”小肩膀缩了缩,花娆撒泼的气势全无,垂着小脑袋绞着衣摆,蔫蔫的好不可怜……   听到她的嘀咕,孤逸叹了一口气,“为师给你看。”   扑棱棱,花娆抬起小脑袋,转瞬小脸露出了笑容,孤逸微微扬眉,暗道:“果然是个顺毛驴。”   “去找一顶假发来。”冷眸扫向一旁随身在侧的武僧,孤逸淡淡吩咐道。身旁花娆一听,顿时不满大叫:“师傅你耍赖!”   “为师哪有。”   “我要看你‘长’出头发!不是戴着假头发!”   孤逸:“……”   见美人师傅沉默,花娆小脸满满都是“你是坏人,老是期盼善良纯洁的伦家,伦家好命苦”的表情,导致孤逸鬓角直突突,隐隐产生想把花娆丢出去的冲动!   他就纳闷了,她一天哪来的精力?难道怀孕的人都这样闹腾吗?   “师傅……”拖长了尾音,花娆撒娇的凑过来,怀抱着清绝男子的腰,“反正你都答应给我看,就把头发长出来嘛。”   “若是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天天挠你的大光头,直到长出头发为止!”   顽徒下了最后通牒,还嚣张的挥了挥粉拳,小模样颇有悍妻的架势,惹得来到府中观看好一会的甄风留大笑不止:“哎呦喂,笑死我了。逸,这回你遇到对手了吧?”   孤逸:“……”   看着好友僵硬的俊容,甄风留摇着扇子走过来,冲着花娆努了努嘴,“小家伙我看好你,一定再接再厉,让我看看逸为你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嘁!你少害我。”花娆没好气的踢了一下甄风留,甄风留连忙一闪,学着花娆的娇媚样,恶俗的趴在孤逸肩头,凄凄惨惨道:“逸,瞧见没,你家娆儿欺负伦家……”   两师徒整齐划一石化,抖了一身鸡皮疙瘩,异口同声道:“你正常点!”   一缕玩味划过眸中,甄风留看两人的模样不由暗笑,两个冤家默契还真好。“好好好,不打趣你们俩了。娆儿,本公子今天来可不是找你逗闷子的,而是找你做买卖。”   “什么买卖?说来听听。”   这时,见花娆所有注意力都被好友吸引,孤逸则悄声退场,待转身看见站在窗下的安曼云,女子识大体,又温婉动人,且楚楚可怜,却叫孤逸心中闪过厌烦。   敷衍的冲她点点头,随后留给安曼云一道冷漠绝尘的背影,安曼云唇边流溢一抹冷笑,好一个绝情男子,面对顽徒就是耐心十足,面对她连一丝笑容都万分吝啬!   孤逸,有我在的一天,就绝不会让你们师徒好过!   阖上窗户,吩咐锦绣研磨,安曼云提笔疾书,却听锦绣说:“小姐,花娆不是中了弹指醉,以王爷在乎她的程度,应该不会假借他人之手,为什么我看王爷……还好端端的。”   “天下男子皆薄幸,他连我们的孩子都容不下,你又岂知他不会为了保命,让别人代劳?”   “也是。不过王爷确实待她极好。”   “不过仗着身份显赫罢了。”   写好密函,安曼云吩咐锦绣送出去,等锦绣走后,安曼云拿出凝漾巫官留下的手札专研修习……   彼时,坐在梅园与甄风留的花娆听他说发现了美男子陵墓,就显得坐不住了,“甄风留,你真够哥们!知道我在傲尘古刹呆的快长毛了,终于想起我来了。”   “本公子是够哥们,不过……”揉了揉被花娆捶疼的肩膀,甄风留优雅一笑:“不过不是对你够哥们,而是对逸够哥们,若不是他拜托我,你以为本公子会没事惦记别人家的祖宗?”还会费心的找人四处打听,承了别人的人情,问清楚陵墓危险大不大?乖乖,他是喜欢银子,但没喜欢到为了一个能发财的生计这么折腾。   花娆一听摸了摸鼻子,傲娇的哼了哼气:“我才不信师傅会对我这么好?”   “逸怎么就不能对你这么好?”   手中扇子一拢,甄风留好笑的敲了一下花娆的小脑袋,“我说你比谁都聪明,难道真就没发现逸对你特别到家?你出事他拼命去救你,谁敢给你脸色他第一个黑了脸,我说你装哪门子的傻?”   “少给我胡说八道,他是我师傅,不对徒弟好对别人好,对劲吗?”花娆死都不相信孤逸对她的好,是出自男女之情。解弹指醉的时候,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孤逸是个怎样坐怀不乱的男人!说孤逸喜欢她,谁信?   看小萌物一脸否决的模样,甄风留气结,“罢了罢了,我不管你们俩的糟心事。总之,这次盗墓是孤逸嘱托我找你,为的是给你找点乐子,怕你在京都闷坏了,这份情你别安到我的头上就成!”   “你真啰嗦!”花娆不耐烦的摆摆手,转瞬兴致勃勃的问道:“快跟我说说陵墓的位置,还有……”   就这样,两人一谈便是一下午,等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敲定今天就出发。   临行前,甄风留被孤逸单独叫到一旁,有条不紊的将安胎药,各种疑难病痛的主治药方,还有千日醉的药丸,以及各种解毒丸塞给了甄风留。   “照顾好她,她伤一下,杀你一个爱妾。”   甄风留嘴角猛抽,“这次你真不跟着?”   “我忙。”   “忙啥?”   “弄死拓拔残!”孤逸脸色一冷,吐出的话极具嗜血,末了还补充了一句:“还有碍事的绯月!”   “因为花娆喜欢他?”   “娆儿只能是我的!”   “……”   好吧,咱不和脑回路迟钝的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男人计较……   ☆、159顽徒想爬墙,为师剪花枝。(求月票)   甄风留找的这个墓,在盗墓界不算是大墓,对于盗墓高手来说简直不值一提,但对于菜鸟来说便是九死一生,而对于那些中流砥柱,压力不是很大。   日夜兼程来到陵墓所在地蟠龙山,离老远就见一条苍龙栩栩如生的盘卧在丛山峻岭之间,鳞甲错落有致,龙爪升腾,甚至隐约瞧见大片红色云团踏在脚下。   威严,壮丽,绝艳,这座山不负其名,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大自然的神迹,这条威武雄浑的苍龙,完全是来自纯天然的形成,让人望而喟叹。   花娆单手置于额前,望着蟠龙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按照风水学来说,这么好的风水安葬者身份必定不凡,她回头看了眼甄风留,疑惑的问道:“你真的确定,这陵墓危险系数很低?”   为什么她有种遇到跟夏侯渊一个等级墓穴的感觉呢?   是错觉?绝对不可能!   花娆小脑袋摇成拨浪鼓,她挖过的陵墓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她绝对不会看错,这座墓应该凶险异常,并且里面的机关一定极为逆天!   一直保持兴致勃勃的花娆表示:这地方姑奶奶不去!   转身往回路走,就见一批批身背包裹,一看就是同行的盗墓队伍往蟠龙山走,几批队伍领头者,眸中精芒闪烁,步履沉稳,横看竖看都是个老江湖,也不像初出茅庐的菜鸟。   脚步一凝,花娆摸了摸下巴,注意到几批队伍的领头者都或多或少的冲甄风留礼貌的点了点头,花娆用肩膀顶了顶他:“怎么回事?”   “算是老相识,以前有些生意往来。”   嘁,她到是忘记了甄风留十分有钱,貌似还做古董生意,这厮可是盗墓者最喜欢合作的商人,谁叫人家后台是孤逸呢?皇亲国戚官老爷就是惹不起。   站在原地打转,花娆边看前面的队伍,边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去盗墓。   就在这时,一批队伍不疾不徐走来,不由让甄风留等人露出了兴味的笑容,只见这群人统一穿黑衣,袖口上分别绣了一个蓝字,最让他们觉得有趣的是,这行人和他们一样背着包裹,且看重量都不差上下。   视线在一转,领队的人不似前几批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者,反而是一名着紫衣的青年。   眉眼如画,唇艳肤白,清俊细腻的五官线条柔和流畅,嘴角噙着一缕似羞涩,又温润如水的笑容,纤长而略显清瘦的身姿,置身一群江湖草莽中,显得极为突兀,就像小白兔跑进了狼窝。   这也是盗墓者?每个看到这位紫衣青年的人,脑中都会产生诸如此类的疑问,实在是他给人的感觉,太没杀伤力了。   然而,紫衣青年眼中时而闪动的锋芒,却实打实告诉众人,此人不可小觑。   紫衣青年突然摆手,示意众人不再前进,环视四周片刻,选定了南边的位置,吩咐身后人道:“先在此处休整一下,等奎龙叔叔找我们会合,再决定是否动身。”   这时,其中一人皱眉上前说道:“少主,八大世家里就我们蓝家没动身,此次可是八代世家共同挑选试炼的题目,我们若是晚了一步,没抢到趁手的宝物,对少主你的名声以及……”下面的话这人没有往下说,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充分能让紫衣青年明白。   蓝泽思,也就是紫衣青年闻言摇了摇头,“八大世家少主之争,争的不过是一时威望,若是丢了性命难不成其他世家还能把少主都宰了,让我们在地下一较长短?就这么定了,我们不妨等奎龙叔叔回来再议,就算略输一筹也不打紧。”   这人一听,想了想也觉得少主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多话,和其他人一起打点今晚的落脚点。   观望良久,花娆歪着小脑袋,双眼冒着小星星,扑棱棱盯着迎风站立的紫衣俊美青年,赞美道:“嗨,漂亮美人,在下可否与你交个朋友?”   蓦然回首,俊美青年眼中闪过一缕狐疑,望着眼前娇俏动人的少女,他礼貌的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小妹妹,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   小……妹妹!   扑啦啦,极具热情被一句小妹妹浇的稀里哗啦,花娆极其郁闷,且极为迅速的扫了自己婀娜的小身段,又站在闷笑不已的甄*旁边比了比,以她的身高,还有前凸后翘的身段,正常人都会称呼她一声姑娘,而不是小妹妹吧?   她有那么呦齿吗?   话说都跟孤逸那啥那啥了还没死,按照古人的计算,她算是女人了吧?那这个紫衣美人怎么就看出她小呢?   小丫头鼓起嘴巴,不高兴甄风留在一旁笑个没完,狠狠踩了他一脚,笑着打招呼:“是啊,漂亮美人,不过我不是小妹妹,而是花姑娘哟!”   蓝泽思轻笑,若有所思看了眼花娆身后器宇轩昂的男子,见花娆走来,不经意的朝后退了几步,与这位看起来美丽,却明摆着是个惹不得的马蜂窝姑娘保持安全的距离。   见状,摇着扇子的甄风留眼中精芒一闪,很满意蓝泽思的识趣,毕竟他负责帮孤逸“哄孩子”来盗墓,若是盗墓没盗好,盗出一个情敌来,他完全可以去死一死了。   “你跑什么啊!虽然你我山野相识,起码要保持提防之心,但你若是蓝家的少主,我想我们一定不会是敌人,或许还能成为朋友也说不定。”见紫衣美人有意避开自己,花娆微微嘟起嘴巴如是说道。   听到花娆点出自己出自蓝家,蓝泽思脸色微微一变,“花姑娘,何出此言?”   “我刚听你说奎龙叔叔,真是好巧,以前我在京都也认识一个叫奎龙的老人家,只是不知我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当时如果他没跟我撒谎的话,他正巧是盗墓世家蓝家的长老呢。”   此话一出,蓝家人纷纷侧目,话说当初奎龙老人从传说中的凶墓完整无缺回来,还带着不少宝物,可着实惊动了蓝家上下,据说他能走出凶墓是认识一位高人,至于这个高人其他信息,奎龙长老可是三缄其口,一丝风都不透儿。   蓝泽思也是一愣,他是听奎龙叔叔说过那位高人年纪极为年轻,但是他只当这个年轻是与奎龙叔叔相比,却没往其他方面多想,毕竟盗术一说,是需要靠经验以及时间积累,眼前这位小妹妹若是那位高人,这也太年轻了些!   迟疑间,忽然一道苍老略显阴森的笑声传来:“小公子,你可让老夫好找。”   一阵疾风,老者步履极快,缩地成寸,眨眼间便从几十丈外来到眼前,只是这气质还是鬼气森森,就没个喜气样,奎龙老人一到场,蓝家人纷纷道了一声见过长老,就连身为少主的蓝泽思都是礼貌的点点头,可见奎龙老人在蓝家的地位如何。   反观花娆则笑米米的站在那,一副使唤小弟的模样勾了勾手指,那动作极为的不庄重,并且有轻视人的味道,可这这位在大家心中阴阳怪气的奎龙长老,硬生生堆满了笑容凑过去。   蓝家人集体石化,不忍直视的心中狂吼,这一定不是他们认识的奎龙长老!蓝泽思也是嘴角微抽,看着一向让人畏惧的奎龙叔叔这么“和蔼”,着实叫他一时间接受不能。   一把勾住了奎龙老人的脖子,花娆指了指那边的蓝泽思,“喂,好歹我算你半个师傅,你去给我说说。就说,花姑娘我看上他了,问他愿不愿意嫁给我,价格好商量。”   奎龙老人:“……”   “怎么?不愿意?”花娆刷的一下阴测测,一脸不高兴。奎龙老人见状,连忙赔笑脸道:“哪能不愿意,承蒙小公子看得上,老夫就代替家主替少主应了这事,至于价格嘛……”   顿了顿,奎龙老人眸中满是诡异光色,笑了笑说道:“价格嘛,咱们大家都是熟人,老夫知道小公子不是小气之人,你就看着开个价,要是嫌花银子心里不痛快,我们蓝家倒插门也成。”   蓝泽思:“……”   奎龙叔叔,你确定自己是盗墓世家的长老,而不是拉媒说亲的媒婆吗?   花娆一听,满意的点点头,“果然上道!”   “那是,谁叫关系亲厚不是?”奎龙老人连连拍马屁,转瞬冲满脸疑问的蓝泽思使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随后看向花娆问道:“小公子来此地,是不是待在京都手痒,出来看看技艺生疏了没?”   花娆何等聪明,听到奎龙老人这般问,自然明白他想跟自己一路,当下也不隐瞒:“没错,我是得到一份陵墓地图,想来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说到这里,花娆眉眼一沉,指了指远处的惟妙惟肖的蟠龙山,“此地的风水极为精妙,按理风水学来讲,这种等级是帝王陵墓的风水,就算不是帝王陵寝,也是王侯贵族的群墓。”   “依小公子的意思,这里的墓地十分凶险?”   “没有百分百,起码也有百分之八十。”花娆原地转了一圈观望,沉吟半晌说道:“根据我的经验,这里的陵墓等级弄不好就和我们上次去的夏侯渊神墓媲美。”   奎龙老人皱了皱眉,狐疑的说道:“这就奇了,小公子说蟠龙山是群墓到是没错,可凶险嘛,此地我们八大世家三代少主争锋,都是选这里做为试炼场,可从未遇到太过凶险的事情。”   “嗯?”花娆尾音一挑,悠哉悠哉的笑问:“你是不信我说的话?”   “那到不是。小公子的能力老夫甘拜下风,你说凶险定不会错,只不过此次关于我们盗墓世家的荣辱,再危险少主都要为了家族威望进去试炼,还请小公子贵人相助,不知可否?”   绕了一大圈,奎龙老人总算将拉拢之意委婉说出来,并且还踹了一脚俊美的蓝泽思上前表态。一个踉跄,紫衣俊美青年稳住身形,接收到了奎龙叔叔的授意,纵使满肚子疑问,还是拱了拱手,温雅轻笑道:“既然花姑娘与我等同路,不如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风度翩翩,尔雅非常,蓝泽思言谈颇有大家风范,而花娆就所答非所问,似笑非笑的问道:“那你肯给我睡吗?”   优雅笑容一寸寸从紫衣青年脸上迸裂,这么个糟心的问话,他该怎么回答?回答是自己太掉价,回答不貌似这位花姑娘怕是不肯同行……   ***   祥瑞国,京都,傲尘古刹。   满是宝相庄严的佛像大殿内,清绝男子盘膝而坐,手中念珠不轻不缓的捻动,俊容漾着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表情,菲薄的唇微微缓动,此刻正默念经文。   直到诵经完毕,跪在身后的下属才出声:“主子,新传来的消息,大巫已经找到绯月公子,而拓拔残遗留京都的余党,*之间全部销声匿迹,原因不明。不过下面的人都纷纷发现自从大巫离开京都,古塞的凝漾巫官骤然出现京都,很有可能他们消失的原因和她有关。”   悠然睁开冷冽的眸,清绝男子淡漠问道:“娆儿呢。”   “风留公子来信说,娆主子似乎发现陵墓有点问题,路途和奎龙老人所在的蓝家少主结伴,此次盗墓应该不是为了墓中漂亮男尸,而是看上了这位蓝家少主的美貌。”说完这话,回禀的下属身躯微微抖了下,心里祈祷孤逸怒气能小点,生怕花娆爬墙的行为惹恼了他们清心寡欲,且霸道强悍的主子。   慢慢捻动佛珠,捻着捻着,忽然指中力道失衡,好好的莲花木佛珠被捏成了粉尘,无形中泄露了孤逸心中的愤怒,他危险的眯起眼,真是*不得的小野猫,一放她出去,就敢给他四处勾搭男人!   顽徒这是打算给他儿子,找个便宜爹不成?   “先不管她,多派些人乔装跟着,若是蓝家少主敢占娆儿便宜,你们自个看着办!”清冷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吩咐着,突然话锋一转变得十分阴沉,“总之,我不想听到有关娆儿占便宜的消息!”   下属嘴角一抽,暗想孤逸的意思是……是让他们把蓝家少主变成太监吗?   唯有这样,才是最保险的吧?   沉寂几许,孤逸思绪又是一转,跟自己不对盘的大巫老是跑去找绯月,看样子两个人关系不错,联想花娆对绯月的亲昵和信任,外加绯月对花娆的示好,连魅魇的人都听顽徒的,现在拆开绯月跟大巫已然不可能了。若是等顽徒肚子大起来,意识到自己怀孕,她找两人嚷着要回古塞,事情就不好办了!   眸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清绝男子冷冷道:“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将京都魅魇分舵连根拔除,若是一个月后,我听到京都还有魅魇余党逗留,你们便提头来见!”   “是。”   “还有,传令下去,将分布各城出任务的杀手调回,全力追杀绯月!”任何敢跟他抢顽徒的男人都得死,任何敢染指顽徒的男人也都不能活!   “那大巫呢?”   “留他性命。”一个太监不足为据,不过……,这个一身诡异俊美的男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不能占顽徒便宜,可老是撺掇顽徒回古塞也是个麻烦,当下孤逸如是说道:“他只要活着就成。”   下属闻言暗忖着,主子的意思是追杀大巫也是必须的,只要给他留口气,缺胳膊短腿啥的,根本不必理会?是不是这样做,主子才不会告诉他们,完不成任务提头来见?   ***   蟠龙山。   夜色正浓,两批人原地扎营休息,相互彼此熟悉。   蓝泽思安排完蓝家人,便拉着奎龙老人往丛林边缘走,打算问问清楚。正在一旁烤火取暖的花娆,忽然见紫衣美人急忙忙离开,也起身就要追去,却被甄风留一把拉住。   一碗药味浓郁的补汤横在面前,花娆小脸顿时囧囧有神,这个孤逸真是超级讨厌,她都跑到这么远了,还是离不开他的各种汤药补身体!   花娆推拒的不肯喝,甄风留也不着急,悠哉悠哉的挑眉笑道:“你不喝也行,不过别想过去偷听。”   “哟呵!”被威胁了,花娆抱着小肩膀,嘴巴刻薄刻薄他:“甄风留,你长本事了,居然学会当狗腿子了!”   “那又如何?”甄风留擅于跟女孩子打交道,俊容没羞没躁的笑道:“狗腿子怎可了?谁若是做狗腿子能像本公子横行祥瑞,本公子到是想结交一下。”   花娆被噎住了,气的直冲甄风留运气,小模样凶巴巴的恨不得吃下他几块肉,最后见甄风留态度坚决,恨恨的磨牙把补药喝干净,暗道总有一天她把武功练好,弄死这群破坏她与美男约会的家伙!   脚下一点,轻盈似蝶,眨眼间花娆便施展轻功朝奎龙老人方向奔掠,那迅疾如风的速度,不由让跟在后面的甄风留大大惊讶了一下!啧啧,真是天生练武的胚子,这才多久的功夫,轻功就这么好?   密林边缘,紫衣青年此时没了众人前的温和,俊容满是冷色,“奎龙叔叔,你拿我当小倌一样跟花姑娘套关系,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少主,莫生气,这个花姑娘可不是一般人,她的来头可不小。”奎龙老人安抚满脸怒色的蓝泽思,鬼气森森的老脸满是猥琐的笑容,横看竖看的都能让人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少主,就算你当真做了小倌也不算辱没自己,这位花姑娘本名叫萨孤娆。”   倏的,蓝泽思讶然挑眉,显然没想到花娆的身份如此尊贵,可和她套关系与这次世家少主试炼又有什么关系?“少主,别看花姑娘年纪小,可这盗墓本事却通天着呢,司徒家能坐稳盗墓世家第一,还不是因为背后有王权撑腰?这花姑娘不但是未来古塞之王,并且和傲尘王是师徒,古塞的大巫又对她极为忠心,我们和她沾上点关系,利大于弊。”   蓝泽思为难的绷紧了俊容,奎龙叔叔这是让他出卖色相,雌伏于一个少女之下,来为家族换取利益,这叫他堂堂男儿如何甘心?   双拳紧握,蓝泽思俊容难看至极,他声音颇冷:“这事我不答应!”   倏的,偷听至此的花娆黑了脸,犹如离弦的箭冲到紫衣青年面前,气鼓鼓的问:“蓝泽思,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居然连个原因都不给,就不答应!”   你妹的!这是第几次她在美男子面前踢铁板了?若说她长的丑也就罢了,可她明明长的还可以,怎么一个个听到做自己的男人,都一个个想都不想拒绝?   云朗师叔是这样,大巫更是凶猛挥刀自残,甄风留怕沾上自己,她承认是因为孤逸的关系,可这个蓝泽思怎么就那么嫌弃她?   她不够萌吗?不可爱?还是胸不够挺,屁股不够翘,还是皮肤不够白?   花娆炸毛了,恶狠狠揪住蓝泽思的衣领,只见紫衣美男子凉凉道:“我有心上人了。”   “哼!她比我好看?”   “在我眼中是这样的。”   “那比我身材好?”花娆的瑟了一把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怒问。   蓝泽思摇了摇:“不,‘他’绝没有你身段妖娆。”   “皮肤呢?”   “古铜色的肌肤,我看着很性感。”   “家世呢?”麻痹的,姑奶奶堂堂一国未来之王,就不信有人能比得过!   “是个剑客,与花姑娘云泥之别。”   蓝泽思诚实的话音落下,花娆恼了,“你特马地神经病吧,因为一个比我黑,身材比我平,家世平平的女人拒绝我?”   “女人?”蓝泽思轻笑出声,“花姑娘,你误会了,我说的人不是女子,而是个男人。”   花娆:“……”   麻痹的,姑奶奶不和你们玩了,这忒欺负人了!   花娆欲哭无泪的抱着大树,直磕自己的小脑袋,“太伤伦家的玻璃心了,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放着软绵绵的妹子不喜欢,居然喜欢硬邦邦的男人,你让我们这群女人怎么活?”   她在一边假哭假嚎,蓝泽思三人则集体僵硬。   良久,哭声戛然而止,花娆小眼睛晶晶亮,神秘兮兮来到蓝泽思面前,望着他如玉的俊容,“紫衣美人,那个若是我变成男人,胸平了,屁股不翘了,皮肤变黑了,你答不答应给我睡?”   听到如此胡话,蓝泽思全当花娆抽风了,当即想也不想回答:“若你能变成男子,我便答应你!”话音落地,只见花娆大笑,奎龙老人一脸算计的笑容,甄风留则黑了脸。   蓝泽思狐疑,怎么?他说错了吗?   “哈哈,紫衣小美人,你就等着洗干净让我睡吧!”   花娆笑的放浪,转瞬拍了拍一脸迷糊的蓝泽思,“别奇怪,别抗拒,你注定是我花娆的紫衣小美人,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药叫两生花,可以改变女孩子的生理结构吗?”   蓝泽思风中凌乱了……   ***   祥瑞,某城,魅魇分舵。   杀气横纵,剑芒闪掠,平日无人来犯的魅魇今天闯入一批不知死活的杀手来踢馆。   熟悉的招式,熟悉的追杀方式,这种拼命三郎的架势无不让绯月熟悉!   “靠!又是这批神秘人!”   绯月一掌拍飞偷袭杀手,转瞬看向淡定从容的雪发男子,继续刚才的话茬:“那个啥,你刚才说我还能再跟小坏包相见?”   “当然。”杀手挑剑斜刺过来,雪发男子神秘一笑,衣袖一拂化解了杀手的攻击,绯月听言立即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连频频找茬的杀手都不管了,当即抓着大巫就是一阵闪掠,丢下他的下属!   “本宫有事,先交给你们!”   一路奔驰,甩开了后面的杀手,绯月抹了一把汗水,“神棍,哥可告诉你,你要是敢骗我,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花娆的人,一定宰了你!”   闻言大巫轻笑,深邃的笑容愈发神秘,张弛着蛊惑人心的诱人,他定定望着面前艳色无边的妖孽男子,似笑非笑道:“这么在乎她?”   “废话!为了小坏包老子连命都不要了,你觉得我会高兴你在这事上跟我开玩笑?”   大巫澄澈眸子的波光极为微妙,一向无欲无波的眸子在看向绯月的时候,忽然变得极为炙热,仿佛燃烧着火焰,且透着别样的危险,“绯月公子,本巫告没告诉过你,但凡求本巫问卜的人,都需要付出相应的报酬?”   报酬?“这天下,有我绯月给不起的报酬吗?”   “那好,记住你今天的话,待你在本巫的指引下找到小坏包时,便是本巫索要应酬的时候,但愿到时你给的起,不要反悔。”这话宛若月神般的雪发男子说的极为缓慢,却透着极具诡异的危险。   绯月一个哆嗦,隐约察觉到一股不安,当即补充:“当然,我绯月绝不反悔,不过你也不能要求报酬是我做不到的事情,比如杀了小坏包,或者是硬要求拆散我跟小坏包。”   蓦地,雪发男子笑的极具迷人,声线惑人道:“一言为定。”   ☆、160花姑娘也是有脾气滴!(求月票)   茫茫山野,猛兽横行。   临靠蟠龙山百里之外,山巅之上,一道昂扬身影稳坐如山,金色的光辉自天际挥洒而下,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之上,明明那么温暖的颜色,非但没有软化他的冰冷,反而更衬的他锐利逼人,霸气无匹。   眉若刀裁,眸似寒星,男子精致的五官勾勒的不是极致的俊美,而是慑人心魂的冷酷,紧绷的唇角给人一种威严不可侵犯的尊贵感,他冷冷看向跪在脚下的下属,“事情都办妥了?”   “是的,盗墓八大世家都将其家族少主的试炼地点选择在蟠龙山,而那份假地图也通过司徒家几经转手秘密传到市面上,被甄风留所获,此刻据探子来报,古塞少年王正在队伍中。”   这人顿了顿,略微狐疑的说道:“只是……在试炼墓地的中途,领队的少年王似乎看上了盗墓世家排名最末的蓝家少主,硬是套关系跟他们搭伙一起挖宝。”   闻言拓拔残眉梢一挑,冰寒的星眸闪过几许玩味,摩挲着大拇指上的龙权扳指,“这个蓝家,可是上次家族长老从夏侯渊神墓安全无恙走出来,并带出宝物的那个?”   “是的,主子。并且此次那位奎龙长老也在队伍当中,他似乎很想蓝少主攀上少年王这棵大树,近几日正不留余力的游说蓝泽思以色事人,打好蓝家与古塞少年王的关系。”   “司徒家对蓝家的评价如何?”   “迂腐顽固,自命清高,盗术不俗。”可惜因为遵从所谓盗亦有道的宗旨,经常被其他世家说成是脑袋让驴踢的傻蛋,为了所谓阴风学,明明眼看到手的宝物不取,却因为尊重死者而放弃无数财富。   盗墓一行,有几个干的是对得起良心的行当?若是要对得起良心,你何必挖人的祖宗,扰人安寝?可蓝家就是一个特例,根据阴风学,一旦种种信息表示,墓主人不希望后世人动其陵墓财物,便会原路返回。   至此,这个尊重死者的蓝家渐渐没落,可仍旧仗着不俗的盗术,凌驾所有盗墓者。虽然排名已经最末,可仍旧屹立不倒,后世子孙个个能人倍出,不见凋零,或许这就是蓝家坚持盗亦有道的宗旨,积的“阴”德福报。   “既然萨孤娆找了一个可靠的同伴,传信给司徒家不必手软,把人引到凶墓所在地。顺便告诉他,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这山头的老虎是七头,八大世家的少主,我拓拔残更看重占山为王的猛虎,而不是威风被灭,与他人共享天下的病猫。”   “是。”   来人得令,转瞬消失原地,徒留山顶冷酷男子静看山峦,唇边流溢一抹期待而凶残的笑容……   萨孤娆?我拓拔残到要看看你究竟有几条命,究竟有多离经叛道!   ***   寒冬已走,暖春便来。   一场春雨打湿了地面,滋了春芽,润了绿地,整个天地都被雨水滋润,更见旺盛茂密,空气中透着沁脾的清新。   被追杀的道路上,两个略显狼狈,却难掩其俊美的两名男子正并肩而行,且两人周围还伴随一只周身泛着盈光的美丽蝴蝶飞舞。   红白衣袂交错,发丝随风纠缠,容颜如画,两人行走金色光幕里,那过人的俊美与气韵,紧紧相扣的十指,美的花儿羞了颜色,青草伏低了头。   这一幕,极美。   千山飞虫扇动翅膀,小眼神闪了闪,忽然有种绯月与大巫极为登对的错觉。   “神棍,我们歇歇还赶趟不?”   妖孽男子有点微喘,扣动身旁雪发男子的手掌,那副紧张大巫跑了的模样,更是让千山飞虫加深了那莫名其妙登对的错觉!   大巫温柔回头,深邃的眸子漾能溺死人的潋滟波光,“绯月若是累了,便歇一歇。”沉默少许,他似笑非笑的低头,声音促狭:“绯月放心,本巫绝不像王一般不靠谱,既然答应指引你找到小坏包,便不会食言。”   绯月闻言翻了翻白眼,哥放心你妹!就你一手神乎神奇的控虫术,眨眼的功夫就能跑没影儿,你让哥上哪里去找你?   “绯月,放手可好。”   “不好!”   妖孽男子邪气一笑,*的勾起雪发男子的光洁下巴,深情款款说道:“宝贝,你知道我想见小坏包多少年了么?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几十年!”   诡艳的玉容渐渐逼近,桃花眸子漾着陶醉的光芒,“乖,你就忍耐点,大不了哥多给你点银子,让你救济救济古塞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你就老实的待在哥身边,直到找到小坏包为止!”   大巫闻言嘴角温柔笑意加深,“真是痴情啊,若不是你口里叨念的是别人,本巫真就自作多情以为你钟情本巫呢。”   “哟呵!”绯月痞气挑唇,半边眉毛高高扬起,“神棍,别说老子不喜欢你这硬邦邦的纯爷们,就是老子喜欢纯爷们,就你这零件不健全的身体,还不是被压的命?”   蓦地,一缕危险的光芒划过雪发男子深邃的眸子,他万分从容笑着接下绯月的调侃,“若是如人间绝色的绯月公子真的倾情本巫,关于谁压谁还真不好说。”   “怎么?你那儿……”绯月目光极其*的瞄了瞄大巫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位置,唇角勾出猥琐的笑容:“你那儿……还能像种在地里的种子,一茬一茬结出果子不成?”   若是一般挥刀自宫的男子,被另一个男子如此揶揄,怕是不恼,也会没有好脸色,但是大巫却淡雅一笑,“绯月孤陋寡闻了,难道你不知道古塞的大巫,生来便是注定创造奇迹的?”   清雅的笑声,随着雪发男子额间的铃佩摇曳出清脆的声线,男子一身优雅从容,那气度与神韵真不像胡诌的模样,可把绯月看的一哆嗦。靠,这个神棍该不会真能让自己的“兄弟”再生不成?   妖孽男子神情惊疑,桃花眸子瞪的溜圆,红唇惊讶成“0”形,这么个极具抢眼俊美的男子,此时此刻一惊一乍的模样,到是和某时淘气的王很相似。   大巫低声一笑,不愧是和王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确实比其他人有趣。   清逸男子恶作剧般的眨了眨眼,“绯月,不要怀疑,本巫确实适合创造奇迹。”   绯月:“……”   一个激灵,绯月被恶心的够呛,连忙撤了扣着大巫的手,怒道:“口胡!你离哥远点!神棍,哥跟你说,帅哥恶意卖萌,有时候会是起到反效果的!”   我擦,真他娘的惊悚,这大巫还是清心寡欲的模样顺眼,猛的表情一生动起来,着实叫人能把隔夜饭吐出来!   见到绯月如此反应,大巫眼底眼中飞快划过精芒,只是噙着数十年如一日的神圣而温柔的笑容,那表情看在绯月眼里背后直发毛,总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   ***   俗话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一道的精髓亦是如此。   甄风留摇着手中折扇,看着边与众人商议,边对蓝泽思动手动脚的花娆,心中默默替花娆庆幸,幸好此时孤逸不再身边,不然看到她如此“不拘小节”把一个男子调侃的脸红抓狂,孤逸那个醋缸还不气炸了?   “蓝宝贝,你放心,既然你入了我花家的门,就是我花家的鬼,更是我花姑娘的爷们,甭管这墓地有多凶险,我都能保证你安然无事。”换了男装的花娆,无尾熊的扒着蓝泽思,小模样是挺萌,可这股子热情劲和乱七八糟的话,着实叫人吃不消。   蓝泽思额角直突突,撕巴着不顾男女有别的花娆,“花姑娘,请自重。”   “自啥重?”花娆又赖皮缠上来,“小宝贝,现在我就给你讲讲家规,听花姑娘的话能得永生,花姑娘的话永远是对滴,知道吗?”   蓝泽思:“……”妈的!这个不要脸的姑娘,究竟是怎么长这么大的?难道古塞都不讲礼义廉耻的吗?就算身份尊贵,这么公然*男子,难道不用惩罚,或者浸猪笼的吗?   压抑,不断压抑,蓝泽思不断告诉自己,奎龙叔叔绝不会坑他,为了下墓的安全稳妥些,他一定要忍耐!   啵啵啵,一排口水印明晃晃出现在温润和煦的脸上,蓝泽思表情抓狂的问:“花娆!你到底想怎样!”   “蓝泽思,我想睡你。”   “……”   霍地,蓝泽思终于暴走,扯下花娆丢还给在一旁看戏的甄风留,黑着脸大吼:“蓝家人听令,启程!”哼!本少主就不信,没有你这个所谓高人,这个不算凶墓的陵墓会要了本少主的命!   蓝家人得令,回头看了看奎龙老人,见他没有反对,当即嘴角抽了抽,背着装满盗墓工具跟充足食物大包裹上路,心里为少主默哀几许,摊上这么个*小魔头,谁见谁头疼。   此时此刻,长相平平的蓝家人无比庆幸自己长的过于平凡,不然对上身份尊贵的花娆,打不得,吃不得,还得被*,这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见蓝家人动身,甄风留挑眉一笑,用扇柄敲了敲花娆的小脑袋,“咱们是打道回府,还是跟着你热脸蛋贴冷屁股,继续跟在蓝家少主身后?”   “热脸蛋贴冷屁股?”花娆皱了皱眉鼻子,傲娇一笑:“姑奶奶也是有脾气滴!这笨蛋美人不稀罕伦家,等他求着我睡他,我还不睡了呢!”   不远处,蓝泽思听言不由低咒:“求你睡本少主?你就做梦好吧!”   花娆挑衅高声呛声:“蓝泽思,你他奶奶的给我记住,在这凶险的墓地你若是有一天求不到我,我花娆就发誓被孤逸那缺德鬼上一辈子,永无翻身之日!”   蓝泽思:“……”   这个小疯子,发个毒誓都乱七八糟,傲尘王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会活见鬼的上你?你想美人想疯了吧?   事实上,花娆没疯,只怪蓝泽思了解这对奇葩师傅太浅。   圈定好下墓的位置,蓝家人一个个仗着武功不俗,气势如虹的合力击掌,单靠蛮横的内力冲破千斤巨石,随后陆续正大光明的破门而入。   跟在后面的花娆嘴角一抽,这古代但凡武功不错的人,咋就一个个特有装X的潜质呢?怎么老是仗着爷有内力跟轻功,不怕墓地机关的架势?   花娆就郁闷了,按照常理,若是非富即贵的人,死后谁会高兴有人来挖墓?定然会在陵墓门上做手脚,千方百计的来阻拦后世者的盗墓贼,怎么他们就想不到?   就因为这个时代飞檐走壁的武功练到极致能开山裂石?   狗屁!忽略古人的智慧,你只能死的不能再死!   就说埃及的金字塔,一块砖随便都是几千斤,最重的都十几吨,那么落后的时代,古埃及人却能建造出那般恢弘壮丽的金字塔,至今现代人都无法破解,可见落后时代的智慧,永远充满了神秘与敬畏。   花娆看好戏的站在陵墓门口外,扛着各种盗墓铲,敲敲打打,转圈这摸摸,那听一听,一脸邪恶微笑吩咐道:“都穿上我们山甲衣,一会注意看我手势,发现不好都用九爪钩往上抛。”说完,甄家人训练有素穿上了裹着一层厚厚鳞甲的衣服,厚重的山甲衣锐减了这些人的干练,多了一丝菜鸟的味道。   当蓝泽思看见花娆率领人跟进来,眼底一闪嘲弄,跟唱戏似的,这座墓明明没什么危险!回过头,看着面前横列着一座巨大盈白泛光的墙壁,紫衣美人就在花娆期盼而邪恶的目光下,下达命令:“破墙!”   吼!哈!   数人合力再次靠蛮横的内力轰开这座巨大墙壁,墙壁被轰开的刹那,忽然一股类似硫磺刺鼻的味道扑出来,紧接着只听谁不知惨叫一声!   “啊!!!”   宛若红色泥浆的液体凶猛涌出,靠近墙壁破口处的人没来得及躲开,眨眼间被泥浆淋个全身,只见衣服粘着皮肤瞬间被冲刷的什么都剩不下,这人猛然后退已经是满身血腥的红,一身嫩肉肌理曝露在外,而那盈白的巨大墙壁却在迅速的变红!   就在蓝家这方混乱时,笑米米的花娆则踩着一旁甄家人的肩膀,亲自打了个样子,九爪钩朝不断涌出红色泥浆的地方抛进,穿着厚重的鳞甲衣,就那么悠哉悠哉迎着能烧毁皮肤的红浪进去。   然后是甄风留,再然后是甄家人陆续跟上。   躲到安全距离的蓝家人惊讶的张大嘴,转瞬看向脸色铁青的蓝泽思,仿佛再说:“少主,你确定真的不会求那位*小魔女吗?”   蓝泽思:“……”   奎龙老人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少主,瞧见了么?人小艺不小,说的就是这位机灵古怪有点小*的古塞少年王。”   “我知道。”蓝泽思眉眼沉了沉,似鼓足了勇气,硬生生压去身上的傲气,冲着里面喊道:“花姑娘,在下愿意……”   “本姑娘现在没兴趣睡你!”话还没说完,便被里面娇蛮的声音打断生生拒绝了,这一巴掌回敬的着实犀利,果真应验了那句——花姑娘也是有脾气滴   “……”蓝泽思看向奎龙老人,摊开手说道:“您老也瞧见了,人家不高兴我也没办法。”   “少主放心,花姑娘只是脾气大了点,心眼却不坏。”   “怎讲?”   询问刚落地,就见那些甄家人去而复返,抓着绳索飞掠出来,就近提着蓝家人就跃了进去。   蓝泽思一愣,待进了墓中,目测他们站在半米宽的横梁上,下方则是滚滚流动的红色泥浆,而花娆则双手放在杵在地上的剑柄上,她仰起头,环视穹顶上方的美仑美央的壁画,脸上早已不见嬉笑!   壁画描的十分精致细腻,哪怕没有出现字样,也能让人看懂,这是在讲述一个王朝的富商如何富甲天下,甚至财势足以凌驾与王一较长短的地步。   看到这,花娆眉眼一沉,踢了踢身边博学广知的甄风留:“我史书看的不多,你能确定是哪个朝代吗?”   “应该是三千年前明皇朝的富商沈万四。”花娆一听,忽然有种时空错乱的滑稽感,现代有明朝首富沈万三,这里整出一个沈万四,这是巧合?还是时空都在相互影响?   “小公子?”   见花娆面色严肃,奎龙老人低声询问,“这个墓当真危险的与夏侯渊墓地不相上下?”   “那倒不至于。”花娆摇了摇头,指了指穹顶壁画上的最末端,“你们看,这一段描写的是明皇朝忌惮沈家的财力,给沈家安了一个罪名,可是这个沈万四极为聪明,早就想到皇帝会这么做,便暗中给家族嫡系开了一个会议,破釜沉舟的关闭了当时沈家的所有店面,将大量的财富秘密运送不同的地方。   并且,在全国商铺关闭的瞬间,整个明皇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百姓买不到日常所需,处处闹事,导致皇帝没空理会逃走的沈万四,后来皇帝意识到沈万四财力的影响力,开国库安抚百姓后,下定决心要斩草除根,不惜秉持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原则,将沈家一网打尽。   虽然沈家败落,可是庞大的财富却跟随沈家销声匿迹,直到明皇朝皇帝到死也没找到那些富可敌国的宝藏。”花娆手指又向旁边移了一下,“而这里,画着一座山形的棺材,分别由九个人朝不同方向拉起,便说明沈家的财富,被沈万四运送到了九个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墓穴,便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这里或许只是藏宝地,而不是墓穴?”   花娆扬了扬柳眉,看向发问的蓝泽思,卖关子的说道:“是也不是。”   蓝泽思尴尬的脸色微红,嘴角那抹清涩温柔的笑意十分僵硬,看的花娆心情颇为乐呵,就把话题卡在这不再往下讲,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小魔女针对的是谁。   奎龙老人暗中拧了一把他的少主,蓝泽思则硬着头皮看向摆明要刁难他的花娆,“花姑娘,你大人有大量,还望不要计较泽思之前的唐突。”   花娆歪着小脑袋,故作惊奇模样:“蓝少主,你这是求我吗?”   龇出闪亮的小白牙,男装倍显清秀的花娆晒着无敌萌笑,一脸你不要和我开玩笑的表情,十分气人,偏生让人拿她没办法。谁叫人家本事大,懂的比他们都多!   “嗯,泽思求你。”   “愿意入赘我花家不?”   蓝泽思俊容僵了僵,艰难挤出一句:“好!”   “那愿意给我睡不?”   “……”   “不愿意?”花娆搔了搔小脑袋,小脸满是为难,摇头叹气道:“哎,花姑娘我好不容易仁慈一把,有人就是不领情。”   蓝泽思额角青筋凸起,心中怒骂连连,你这是仁慈?分明是趁火打劫!   这时,一直注意周遭有无危险的甄风留,摇动的折扇刷的一拢,敲打着花娆的小脑袋:“少卖关子,逸是答应让你出来缺德的挖人祖宗散心,你可别忘记这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有空在这穷折腾,等出了墓地,你回头找逸撒个娇,说几句好话他还不巴巴的答应你,给你把蓝家少主娶回家。”   闻言花娆晶亮的眸子闪过一缕复杂的光色,提起和自己有夫妻之实的美人师傅,花娆的小脑袋扑棱棱闪出孤逸那张清绝倾世的俊容,以及那淡漠面容每每在自己的撒泼卖萌下,总会答应她各种无厘头的要求。   不够温柔,却异常纵容她的胡作非为……   微微走了神,跑出来这么多天,孤逸在做什么?   扑啦啦,一排排宝相庄严的佛像出现,以及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几天几夜,顿时让花娆一爪子拍飞!她绝对神经错乱了,才会惦记那个超级木讷无趣的师傅!   恶狠狠踹了一脚甄风留,花娆无故发脾气:“不许跟我提他!”   嗔怒绷着小脸,小家伙脸上分明写着,“混球师傅,伦家想你了!”   见状,甄风留好笑的摇头,这丫头真是糊涂蛋,明明心中也有孤逸,却偏要去勾搭一个无论家世、容貌、武艺都不如孤逸的蓝泽思。   “花娆,承认孤逸对你好,就那么难?”   当然难了!试问世上有几个师傅,会如此凶残在徒弟还没及笄,就老是要徒弟给他生孩子滴?你生孩子就生孩子吧,如果你本身偏好这一口也成,可偏偏是个坐怀不乱的祖宗,硬是逼着自己抓着徒弟那啥那啥……   回想那几次的糟糕技术流,花娆表示这辈子如果男人都像孤逸那么糟糕,那她干脆就搂着各种美男子盖棉被纯聊天算了!   思绪不知开展到了哪里,等花娆回过神来,就见蓝泽思俊容脸上盈满笑意,万分真诚说道:“花姑娘,如果是盖棉被纯聊天的话,泽思愿意让你睡一辈子。”   花娆:“……”   麻痹的,她是不是又嘴快,把自己的想法,又特么的秃噜出去了?   “花姑娘,其实师徒之间产生感情也很正常,我们盗墓世家也出现很多这样的例子,最终结局都很好。其实你真该好好考虑考虑你的师傅,既然你们都有夫妻之实,傲尘王又是祥瑞第一美男子,就算碍于世俗的压力,以你们显赫的身份又有何惧?”   听着自己想勾搭的紫衣美男子,正卖力游说自己和孤逸相亲相爱,花娆倏地一下黑了小脸,“蓝泽思,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领教一下花姑娘的信口胡诌。”   “花姑娘,你明明就心系你师傅,怎么……”   “喜欢个粑粑!”花娆气恼的大吼,转瞬眉眼一闪恶劣,十分邪恶勾住蓝泽思的脖颈,火速来到角落附耳说道:“说了半天,你就是不想我睡你,对不?”   蓝泽思表情一窘,明摆着心思被戳穿,花娆也不甚在意,反而笑的异常甜美,“说来说去,你无非就是想我帮你,降低风险拿到盗墓世家少主的头筹,是吗?”   “花姑娘,在下真的只喜欢男子。”蓝泽思脸色更红,花娆的笑容已经甜的能让人得了糖尿病,“没关系,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姑娘,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帮你如何?”   “只要在下做的到,花姑娘尽管说。”只要不是睡他就成。   “跟我做一场戏,等我帮你拿到盗墓世家少主的荣耀,我回去对孤逸说,我看上你了,要和你成亲,和你有了肌肤之亲,你下聘来娶我,或者我下聘娶你也成。”   “为何?”   “因为我讨厌给自己的师傅生孩子!”   “……”   ☆、161师傅不但缺德还腹黑!(求月票)   时光如逝,当明媚的阳光赶走了黑夜,整个蟠龙山被耀目的金色笼罩,景色极致的瑰丽。   这片令人赏心悦目的山脉,很那想象下面埋葬着各朝各代的陵墓,星罗棋布,机关横纵,大大小小分布的墓穴凝聚属于那个年代的智慧。   最先从试炼圈定边缘走到试炼中心的一行人,是当今盗墓八大世家排名第一的司徒家,司徒滕华静静倚着一块石板,眺望远方空中飞翔的大雁,眼中的光闪了闪。   “只看重占山为王的猛虎……”   轻轻低喃溢出唇齿,司徒滕华蓦地周身气势一变,蓦然转身看向其他盗墓世家必经之路,轻狂的扬起唇角:“一山不容二虎,确实是至理名言。”声落,司徒家众人纷纷沉默,眉眼难掩骨子里的骄傲与锋锐,盗墓界是该整合成一家了,而这个首领必定非司徒家莫属!   “按照九宫八卦阴阳阵,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把试炼标记通道,中途改成凶墓的进口,为了日后司徒家独霸盗墓界,你们做不做的到?”司徒滕华审视意味十足的看向他精心培养的下属,脸上漾着期待,又似有点激将的味道。   回应他的,则是震耳欲聋的热血狂吼,满山回绕这“是”,透着男儿不输四方的豪气,也颇有点唯我独尊的狂傲……   彼时,由花娆带领的蓝家盗墓队伍,穿过描绘沈万四生平壁画的空间,有惊无险的走出满是诡异红色泥浆的墓穴,重见天日。   击破几个不算精妙,却不能说是粗糙的机关,一接触阳光熟悉黑暗有一段日子的众人微微眯起眼,闻着清新的空气,无不觉得身体舒泰。   “咦?好奇怪!”   一出来蓝泽思就听花娆如此说,他环视四周,再对照试炼地图,肯定的说道:“没有错,地图标示我们通过第一个墓穴,这里便是试炼真正的所在地入口。”   闻言花娆眉梢一挑,打量着眼前显得异常平静的景色,摇了摇头道:“正因为太过平静,我才会觉得奇怪。一般来讲,除非大师级别的风水师,才能设置一个墓中墓。”   顿了顿,花娆回手指向他们走出来的方向,“按照道理,我们刚刚所在的墓穴,应该是出自沈万四的手笔,你们想一想以他的才智连皇帝都敢硬克,他找的风水师定然是顶级中的顶级,就算是他藏宝的一处地方,也绝可能这么简单就让我们通过。”   众人点点头,也觉得花娆说的有理,奎龙老人这时鼻子嗅了嗅,皱眉说道:“此处有尸气,但是并不浓烈,应该就像小公子说的这地方没有危险。”   甄风留眸中精芒一闪,低头看了一眼他找人买来的陵墓图,又与蓝家试炼地图对照一下,见两人要去的所在地点不同,虽然很多路径有重叠,但的的确确是两张地图,不有打消了心中怀疑他人设局等他跳的嫌疑。   不过他倾轧豪门贵族多年,自然明白这排名之争背后存在了多少阴险狡诈,他看向蓝泽思:“你们的试炼地图究竟是如何选定的。”   “抽签决定,由各个家族的家主将认为适合少主试炼的陵墓图置于箱子中,再由八大家少主来抽签,决定路线的次序,最后由八位家住圈定出范围,商议出一个最终试炼的墓穴,以哪位少主盗取的宝物最多为胜。”   理论上讲,作假的几率微乎其微,毕竟八大家平日明争暗斗,再想让自己家族拔得头筹,也是会考虑自己继承者的安全,也没有人会选择在这个时机来陷害对方,毕竟古墓的机关若是有一个闪失,损失的绝不是一个大将,而是自己最为骄傲的儿子。   又是商讨了半天,几个领头人都说出的看法,都是一致觉得试炼没有问题。   花娆搔了搔头,看看地图,又看了看蓝泽思一脸期待的表情,面对他舒朗温润的俊容,花娆小心肝跳了跳,只听紫衣美人说道:“花姑娘,若是这件事让你为难那便算了,在下之前答应你的事情,依旧作数。”   气度雍容,笑容坦荡,这样翩翩美男子,想让人不心动都难。   “够坦诚,我花娆交你这个朋友。”花娆爷们般的捶了一下蓝泽思,“就冲你这么诚实,不肯用美色勾搭我的份上,我怎么地也要帮你拿下这次头筹。”   揉了揉泛疼的肩膀,紫衣俊美男子低笑一声,真是个特立独行的姑娘,如果他已然有了喜欢的人,到是不介意和这个有点小*,却很有趣的姑娘培养一下感情,哪怕他本身喜欢的是男子。   爽朗的笑声划过耳畔,花娆歪着小脑袋望着蓝泽思脸上首度出现对自己有好感的表情,当即故态萌发噙着萌萌哒的笑容,勾着蓝泽思的脖子,踮起脚,凑到他的脸侧,“喂,紫衣美人,喜欢人是要表示滴!”   “恩?”   “给我亲一口,当做奖励怎么样?”   “……”   现在他收回刚刚的话,就这随便勾搭男人的坏毛病,甭管谁喜欢上了她,都是此生最惨烈的修行!   ***   一路玩命追杀,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穿梭在蟠龙山外围,总算是甩开了那些不要命的杀手。   绯月累的呼哧呼哧直喘,一屁股坐在了石墩上,用袖子给自己扇风,“我说神棍,咱们还要多久才能找到你口里能找到小坏包的祭坛?”   “就快了。”   雪发男子眺望远处龙首位置的山脉,深邃眸中的光愈发神秘悠远,忽然感觉身体一紧,微微抬眼就见艳俊无匹的男子,十分火大的瞪着自己,大巫漾着一脸无辜,“怎么?”   “神棍,你是不是玩我?告诉你,虽然小坏包是我心中第一,若是这辈子和她再见无望,花娆就是我这辈子的唯一,你少拿折腾孤逸那套来玩我,我绯月不吃这一套。认定了,就追一辈子,你就是想半路插足都没机会,知道吗?”   大巫微一挑眉,这是警告?   若是,那就更有趣了。   他还偏就喜欢做棒打鸳鸯的人,不论是看不清自己内心的孤逸,还是眼前一心想着“小坏包”的绯月,他都特别乐于让他们疲于奔命。   他们这些都有人格“缺陷”的俊美男子,若是拿不出十足的诚意,谁都别想染指他的王,尤其是霸占王的心!   “玩什么哑剧,老子跟你说话呢!”   绯月桃花眸子一冷,虽然笑的祸国殃民,可是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反而浑身弥漫着危险的锋锐,绯月这辈子最讨厌有人跟他开有关“小坏包”的玩笑!   “想听真话?”   “废话!”   “好吧。”大巫一本正色的说道:“我在想,在本巫帮你找到小坏包的时候,该用什么方法能让你们其中一个,自动放弃对方?”   靠!他就知道大巫帮他绝对不安好心,他跟大巫说提取报酬不许是拆散他和小坏包,结果这厮现在却打其中一个自动放弃对方,这跟拆散有什么区别?   “喂,神棍,俗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对婚,你这么干就不怕遭天谴吗?”   “但是本巫发现越来越喜欢你,你说怎么办?”雪发男子噙着风华绝代的笑容,那清心寡欲的俊容渲染着别样的兴趣,看的绯月一个哆嗦!   绯月匀了匀气,苦逼的拍了拍大巫的肩膀,“神棍啊,哥跟你说,做人不能太自虐,再说也没有你这么干滴!你说喜欢哥哪啊?先不说哥的*史就像老太太裹脚布,就算你拆散成功,还不是被哥压的命?”   “若本巫说不介意呢。”大巫似笑非笑的问。   绯月倏的一下黑了脸,“我介意!”   大巫眸中一闪戏谑,“因为本巫不是女人?还是不能给你生孩子?”   “都有!”重要的是哥心里只有一个小坏包啊!   “那本巫说,既能给你生孩子,又能变成女人呢?”   绯月:“……”   变成女儿还能生孩子?想着俊美如神的美男子,大了肚子,擦脂抹粉的娘炮样子,绯月彻底被雷的风中凌乱了!   哦不!这他奶奶的就是一部恐怖电影!   ***   祥瑞国,京都。   没了顽徒在身边,又被孤绝独排众议升官九门提督,本该冷清的日子变得愈发热闹。   下了早朝,被孤绝抓到龙殿,孤逸刚一落座,就被孤绝指着鼻子骂:“你他娘的究竟是不是我儿子?我孤绝英明一世,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愚不可及的儿子?”   炮火一来,孤逸淡漠的扬眉,“事实上,我到希望你没有我这个儿子。”   孤绝嘴角一抽,怒瞪顶嘴的混蛋儿子,气的抬起手,待看见孤逸刷的一下沉下俊脸,手掌不争气的一哆嗦。混账,你就仗着老子偏疼你嚣张吧!   气的来回踱步,孤绝叉着腰,颇有泼妇骂街的架势,“好,我们就先不说你把媳妇放出去玩的事情,就说说拓拔残的事情。他娘的,你有点志气没?老子给你那么长时间,你居然还是没抓到他,你的心得有多宽啊?   那可是陷害过你的媳妇的仇敌,你说若是你当时没赶上,花娆岂不是让别的男人白白占了便宜?你就那么能忍,让他一个大活人在祥瑞境内溜回星耀不成?”   闻言孤逸眸中霍地洋溢着冰雪,“这事我自由安排。”   “安排你爹个锤子!连老子的消息网都比你灵通,现在他正在蟠龙山附近出没,还有你的情敌大巫跟绯月也在那!”说起这事,孤逸就差气的脑溢血!以孤逸的能力他就不信查不到这些,只是为什么知道了却还留在京都?难不成真想成全别人?   孤逸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他扫了眼快急得火上房的孤绝,不冷不热说道:“我当然知道拓拔残还有绯月都在蟠龙山,正因为知道我才懒得去。”   孤绝迷糊了,“你就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人算计?”   “不是还有大巫与绯月?”   “恩?”什么意思?   “娆儿信任大巫远胜我,亲近绯月也胜过我……”   孤逸才起了个头,孤绝咆哮起来打断:“窝囊废!花娆不信任你,你就让她信任你。她不亲近你,你不会想办法让她喜欢你?”   “……”   “混账东西!说话!”   孤逸额角直突突,他冷飕飕看向孤绝:“你不是一直在打断?”   孤绝头疼的抚额,“好好好,我不插话,你说。”   “看一个是否值得信任,就要看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先不说我根本不在意她的身份如何,但是她自然放不下古塞,那便不妨看着她亲自吃点苦头。拓拔残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活着的娆儿比死的娆儿有价值的多,有心设计她也不会起了必杀心。”   听到这里,孤绝眉眼一挑:“而此时,大巫跟绯月正巧也在蟠龙山,所以你就将计就计,让娆儿看清楚谁可信谁不可信?”   “当然。”   若是绯月与大巫存了异心,势必不会拼命去救顽徒,届时花娆就能看清楚谁值得她的信任,若是拼命相救也好,以拓拔残的能力,定然不会让帮助花娆的人好过。   到时候,三人厮杀成一团,顶多是三方惨败的下场。   而他……   清绝男子悠然一笑,算一算时间,他也该准备动身了,等他赶到蟠龙山的时候,正好是收尾的时候。   对上全盛时期的绯月与大巫联手,并且想他们俩手中带走顽徒,远没有对上两个与拓拔残斗的一身伤的两人来的省力。   嗯,这个决定很好,不但能在关键的时候博一下顽徒的好印象,就是最后强行带她回来,娆儿也不会真的记恨他,就算知道了自己怀了身孕,想再找大巫与绯月。   呵呵……   京都此时此刻,已经没有魅魇任何一个分舵,剩下一个大巫也顶多是个平手,他又没有帮手在京都……   呵呵,小家伙,这回我看你还想找谁求救!   ======   好苦逼的一天,直到现在旧电脑的资料还没完全导入新电脑里,明天得接着导入,今天先更新这些,红尘保证了,今天差多少字,明天一定双倍补齐,但是时间真的说不好,保证在明天晚上12点补齐。   o(╯□╰)o,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明天还答应发小出去办点事情,还要弄资料,所以先看看哪个时间快,先弄哪个,亲们谅解一下,更新会相对晚点.....   ☆、162这是果断被坑的节奏?(万更,求月票)   沿着试炼地图的指引,花娆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地势极其凹陷的路口。   此处地貌繁盛,葱郁的树木粗壮茂密,遮天蔽日的遮住了照射下来的阳光,透过繁密的枝桠缝隙,直射下来的阳光交错如网,星光点点,耀目而迷人。   面前是纵横交错围合之势的交叉路口,花娆目测数了数有十多条路口之多,正在思索该走哪一条路,最为安全稳妥。   就在这时,树梢沙沙作响,几批人快如闪疾的奔掠而出,蓝家人顿时神色一凛,待看清楚是其他的盗墓世家纷纷松了一口气。   蓝泽思一见其他少主,不有奇怪的发问:“诸位这是何意?”   “试炼地图与这里的路线不符,我们最先到,便商议了一下,就等泽思到来询问一下你的意思,看看此次的试炼是不是要继续,还是我们都打道回府,商议下一次试炼的选址。”其他世家,一位着玄衣的少主如此说道。   蓝泽思闻言低头看了眼手中地图,比照一番,此地确实与地图上的标记不同,不由微微挑眉,看向一旁陷入沉思的花娆,一时间没有说话。   沉默间,众人顺着蓝泽思的视线看去,一见是个清秀少年眸中无不闪过玩味,这蓝泽思喜好南风在盗墓界已经不是秘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不是和那个神秘剑客不清不楚吗?怎么又和这个少年勾搭上了?   站在花娆身边的甄风留注意到诸人的目光,不由皱了一下眉,暗暗掐了一把花娆,小家伙疼的抽了一口气,挥舞小拳头怒道:“你没事掐我干嘛!”   “你说呢?”甄风留没好气的努努嘴,让她看看面前的情势,多少双眼睛瞅着呢,你还真沉得住气,你就那么喜欢鹤立鸡群的感觉?   明晃晃,赤条条,八大世家众人的目光各有不同,但是汇聚一起着实醒目异常,尤其是蓝泽思这位尔雅英俊的男子,用一种颇为无奈的目光看着自己,让花娆有点小尴尬。   “花姑……”蓝泽思一开口,便意识到自己称呼不妥,便改成:“花公子,你是我蓝家客卿,对于这次要不要继续八大世家少主试炼,你的意见是????”   听到蓝泽思如此说,甄风留眼中闪过一抹满意,毕竟花娆的身份太过敏感,能隐瞒就隐瞒,端看蓝泽思这般处事,除了喜好男风这件事略微不雅,到是符合一个少主该有的能力。   不过……   以他对花娆的了解,若是现在是在蟠龙山外围,那么小丫头定然不会坚持,但已经走到了一半的路程,以花娆那对漂亮男尸异常的执着,怕是百分之百要进去挖一挖漂亮男尸的。   果不其然,花娆点点头,如是说道:“盗墓讲究的从来是本事,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你又是蓝家下一任的家主,若是一点点意外就打退堂鼓,难免让外人笑话我们蓝家无能。再者,交叉路口虽然多,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一起走不就成了?等到了主墓室,大家各凭本事呗!”   花娆如此说,顿时让其他世家少主脸色微微不好看,毕竟他们一个个金贵着呢,若是为了一次试炼把命丢了,那才叫得不偿失。   不过这位蓝家突然多出来的少年客卿如此说,若是他们现在说不赞同继续试炼,好似他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一样,当即心有不甘,面上露出正是如此的表情,暗地里怨恨上了这个多事的少年客卿!   “我知道了。”   蓝泽思转头看向其他少主,优雅说道:“我蓝家的意思,诸位也看到了,不知各位的意思呢?”   其他世家少主翻了翻白眼,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难不成我们还能让你笑话不成?当然是继续试炼呗!   其中,七位少主中,一位略显羸弱,面色苍白的少主眼中快速闪过一缕暗芒,嘴角漾着危险的弧度。如此甚好,也省的他多费唇舌。   于是乎,爱好特殊、喜欢挖掘漂亮男尸的花娆就这么钻进了别人特意设好的陷阱,并且还跳的心甘情愿……   彼时,大巫与绯月已经进入了蟠龙山的内围,看着一望无际的苍翠树木,以及一座座被风沙风化的墓碑,妖孽男子幽怨的回头看向一脸淡定的雪发男子,“神棍,我们该怎么走?”   对于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这辈子最讨厌的地方便是墓地,绯月实在难以想象,大巫说的有关能找到小坏包的祭坛居然如此诡异,居然是在墓地里找!   金色权杖高举,似古泉叮咚的声音涓涓如流水吟唱着是个人都听不懂的祭祀“神曲”,绯月表情囧了囧,看着眼前清逸似月,俊美绝伦的雪发男子,不得不说大巫真的具备神棍的本钱。   哎哎哎,难怪在现代神棍是个热门职业,就这么装神弄鬼的随便捣鼓一下,啥风水,事业不顺,姻缘不好,只要贴上“专业”大师的头衔,钱就跟白来的一样!   吟唱完毕,雪发男子指了指西北角,“我们从这里走。”   “成,走吧。”   被大批神秘杀手追杀逃亡的日子里,绯月真真见识过大巫的算无遗策,别看他老是嘴上说大巫是神棍,其实心里还是挺佩服大巫一身诡异的本事,毕竟能次次躲过杀手的追捕,一次两次是运气,次数太多了就不是巧合这么简单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听话”跟大巫风餐露宿,放着华服美食的客栈不住,在山野里乱蹦跶。   走着走着,忽然绯月耳廓动了动,桃花眸子锐利之光迸射,虽然声音是从远处传来,并且轻的微乎其微,但仍旧难逃绯月的耳朵。   沙沙……沙沙……   越走耳边的沙沙声越密集,并且声音越来越大,他好奇瞥了一眼淡定的大巫,这厮的面瘫简直和孤绝的倒霉儿子有一拼,甭管遇到什么突发状况都是这个表情。   唯一的区别,两人遇到花娆的事情会变脸。平常时,孤逸则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而大巫则是一脸淡淡温笑,却因为脸上那神圣高贵的笑容,让人无形中与他保持了距离感。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铃铛声悠然传开,节奏缓慢而富有奇异的让人放松的韵律,绯月眸中一闪恍惚,仿佛沉迷其中,跟着旋律摇摆,因为这简单的节奏与单一的声音,听着太过舒服。   这时绯月耳畔响起大巫的嗓音,“不要听。”   感觉有人在肩膀上拍了一下,绯月立刻回神,看见眼前的情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靠!这特码地什么玩意!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怎么但凡跟巫术、大巫、古塞扯上关系,事情总是往玄幻方面发展呢?   绯月嘴角抽搐,指着远方百米远那密集让人感觉头皮发麻的东西,“神棍,你真的确定是带我来找小坏包,而不是特意找个地,想把我宰了?”   只见绯月指的方向,满是蠕动着跟吃了“增肥剂”的特大号尸蹩,一只只都有人高,尾巴尖拴着一枚铜铃,尸蹩一动,铜铃就发出具有迷惑人的脆响。   尸蹩,食腐性群居动物,体积很小,一般以尸体为食,通常在墓室里经常看到。   可是!这也太逆天了吧!   想当年,小坏包特别沉迷古埃及的古董,为了送小坏包一件拿得出手的礼物,绯月可是艺高人胆大,单枪匹马去了充满神秘的埃及,来到据说可能是埋葬埃及艳后的金字塔,差点折在里头,好不容易是盗走了据说是埃及艳后的纯金面具。   结果小坏包却一脸不高兴,愣说他随便找一块金子找人临摹的,可把他郁闷够呛!   靠!说跑题了,咱现在不说小坏包,说的是尸蹩!   当初,他仗着自己偷术不凡,面对古埃及金字塔的机关都是手忙脚乱,不知道碰到哪个机关,整个金字塔都超覆灭的节奏崩塌,而他精通各种现代机关,加上理论联合实际也没当回事。   可临出金字塔的时候,那据说谁打扰法老安寝的金字塔,就蹦跶出这些让人头疼的尸蹩,不过个头不也没这生猛,虽然多的数不胜数,可人家埃及艳后的金字塔的尸蹩才有半个鸡蛋大小,可是眼前这个尸蹩群,他奶奶的每只有人的个头大小,这不科学啊!   我擦你个粑粑滴,同样是埋在地下几千年,同样也有盗墓者没事来打扰打扰,咋就眼前的尸蹩群这么“丰美”?   它们的伙食就这么好?只只吃的油光水滑?   好吧,绯月承认自己现在有点二,有点神开展,可他娘的,这么一大群,该咋弄啊?   上回在金字塔遇到潮水般的尸蹩群,好歹有火药和炮火来轰,毕竟这群喜欢啃尸体的玩意儿,怕火。可这么大一群,目测少说几千只,个头跟人一般大,你让哥上哪找那么多火药?   话说这落后的破地方有那玩意儿吗?   再者,就算哥来到异世勤学苦练好歹爬上武功排行榜,武功再彪悍,也架不住上千只凶猛吃人的尸蹩啊!   目前逃命时没问题,可是要闯进去,估计尸蹩群能把他啃的渣都不剩。   正当绯月发愁怎么进去的时候,大巫颇为奇怪的睨了一眼在那瞎嘀咕,仿佛遇到了什么世界末日的二货妖孽美男,“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   绯月:“……”   “一群虫子而已,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绯月:“……”   麻痹的,大巫,你不跟哥装叉能死吗?   下一刻,只见宛若月神俊美的雪发男子,衣袖轻轻一抚,手中权杖仿佛会发光,释放着夺目的金光,大巫就那么闲庭信步的走过去。   绯月停在原地不动,心想你就装吧!哥才不跟你找死,找小坏包事大,丢了性命更是大!   然而,老天爷仿佛看绯月不顺眼,愣是让绯月气的吐血三升!   靠靠靠!这不科学!   看着那道优雅的迷人身影,以及无数巨大的尸蹩群,在大巫靠近的刹那,非但没扑腾像锯一样的敖,反而让人啧啧称奇的乖顺,让出一条笔直大道。   绯月风中凌乱了!   混蛋!哥不想再跟这个气的人肝疼的王八蛋同行!   “绯月?你不想找小坏包了?”   蓦然回首,站在满是凶恶看起来渗人的尸蹩群前的雪发男子,嘴角噙着温润的笑,眉梢微微挑起,可看在绯月眼里横竖的气人!   尼玛,有这么气人的吗?   瞪着眼,绯月看大巫还亲昵的拍了拍尸蹩的大脑袋,他发誓大巫绝对是*裸的炫耀!切,会控虫术了不起啊?你给哥等着,等找到小坏包,哥非得把古塞的巫之城给盗了!   哥让你嘚瑟,让你气的人肝疼!   绯月心中扎起了大巫的小纸人,各种的*,各种的欺负。   少许,心里平衡了,绯月跟上大巫的步伐,心心念念的想着待会由大巫再唱“祭祀”神曲,他该用什么帅气的模样给小坏包来一个拥抱。   绯月正满脑子美丽憧憬,却错过了身旁雪发男子眼中的危险。呵呵,绯月啊绯月,本巫有没有说过,本巫从来不是个助人为乐的人?   现在算一下时间,怕是远在祥瑞京都的孤逸也该找来了。   啧啧,本巫真是一个爱王的好大巫,一想到绯月和小坏包相认,以及各种诉衷肠,偏巧孤逸找来棒打鸳鸯,那场面一定很精彩!而两个为了小坏包掐的你死我活的男人,再加上本巫把王带走,光是想一想两个男人铁青的脸色,大巫就觉得精彩!   想不声不响,不付出一点代价,就想带走本大巫亲手养大的王?   你们在做梦!   ***   彼时,安排好千变双影乔装好他的模样,以及关于京都的诸事,孤逸已然来到了蟠龙山。   逢魔众人站在山脚处,倾世俊美的男子一身白衣,额间一点朱砂,金线织就的经幡随着衣袂滚动,纤尘不染的绝色面容,高贵脱俗的神韵,每每见到这样的孤逸,逢魔众人由衷觉得孤逸太没人气儿了!   幸好,幸好,幸好他们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主子总算动了凡心。   这一切的功劳还是托娆主子的福,不过这个娆主子也是让人头疼的主,她咋就对他们如此俊美绝尘的主子不动心呢?   不过……   一切都不要紧,因为他们的主子虽然看不清自己的心,可这股疯狂的占有欲,绝对妥妥的让娆主子跑不了……   “娆儿现在怎么样了?”   清冷的嗓音,因为提及了他们的娆主子多了一丝温和,逢魔首领上前说道:“已经进了墓地,不过甄公子传出来的消息说,怕是这个墓地比想象中的危险,问要不要发现不对带娆主子出来。”   闻言孤逸沉吟少许,问道:“绯月与大巫呢。”   负责追杀两人的首领回答道:“他们也应该进墓了,只是不知道和娆主子要挖的是不是同一个,我们的人追杀到蟠龙山外围,就没有了他们的踪影。因为地形过于陌生跟复杂,是以没有追踪下去。”   毕竟孤逸的铁律是不喜欢看见没有必要的伤亡,明知前方是陷阱还往里冲,或许在别的主子眼中是忠心的表现,但是在孤逸眼中那就是蠢的不可救药。   由此看来,孤逸对待下属,并不想其他强者冷酷。   知道顽徒的大致消息,又知大巫一直与绯月同行,孤逸到不是十分担心花娆,毕竟当初在夏侯渊神墓,大巫都能准确无误找到花娆,现在人都进了墓中,没道理找不到花娆。   再者,以大巫的种种迹象表明,应该暂时没有所谓叛变之心。到是盘桓在这附近的拓拔残才是紧要处理的人物,思绪转了转,孤逸淡漠问道:“云朗传来的消息怎么说?”   “回主子,云公子说已经掌握了拓拔残的行踪,只不过因为有凝漾巫官的关系不敢跟的太近,目前云公子率领神逍盟众人跟着拓拔残已经接近祥瑞的边境,到是询问过是继续跟踪,还是在拓拔残在祥瑞境内动手。”   沉默片刻,孤逸看了一眼星耀国的方向,没有立即下达命令,反而是眯起冷眸,问道:“星耀当今局势如何?”   “回主子,墨公子说了,目前拓拔残还不能死,因为当今星耀皇帝表面是与拓拔残兄弟情深,实际背地里也是面和心不合,若是他死了,星耀皇帝便是第二个拓拔残,于我们祥瑞不利。”   既然他的二师弟如此说,那就便留拓拔残多蹦跶些日子,孤逸冷冷命令:“书信回去,告诉云朗务必查出拓拔残与凝漾巫官做了什么交易,还有我要清楚凝漾巫官究竟是不是和大巫反目成仇,以及告诉非白,让他照顾好云朗。”   “是。”   诸位威震一方的逢魔首领点头称是,转瞬吩咐人去执行孤逸下达的命令,这时负责八大世家诸事的首领说道:“主子,下面的人回禀,八大世家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皇亲贵戚支持,但是这个司徒家背后支持的人,目前还没查出来,不过根据下属的回禀,发现有星耀人出现过司徒家,虽然不太频繁,我们是不是要事先做好准备?”   星耀人?盗墓界第一泰斗司徒家?两者联合起来,让孤逸倏然危险眯起眼,“再去调些人来,扩大范围,把所有出口都圈定好,若是娆儿在里面出了意外,这次八大世家都不用回去了。”   “是。”   ***   当缺德师傅运筹帷幄在蟠龙山外守株待兔,拍胸脯保证蓝泽思一定拿到试炼头筹的花娆等人,却是疲于奔命。   八大世家的少主敲定主意继续试炼,上千人的队伍,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此时此刻却因为其中一个少主误碰墓穴中的尸体,放出了冬眠于墓穴之中的奇怪猛兽,导致一片混乱,大家都四处逃窜!   嗖!嗖!嗖!   这是一座异常华丽的大殿,奢侈的让人惊呼!   视线所及全部是金灿灿,加上点亮烛火,更是折射出让人眼晕的金黄光晕,导致人的视线不够清晰,却勾起了人们的贪婪!   极其壮观,不论是台阶,还是修饰精美的墙壁,或者是惟妙惟肖的各种装饰品,全部是用金子,包括烛台的蜡烛都是金子融成的水,经过特别加工出来的金色蜡烛!   一开始,大家都震惊这墓室规格的奢华,可是在诸多少主跟带来的能者确定墓室没有机关,便开始纷纷收刮财富,继而忽略了,横列在大殿中,以各种姿态的殉葬者奴仆。   他们都有服食定颜珠,容颜依旧是死前的模样,哪怕沉睡千年,依旧栩栩如生,或虔诚的跪在那,或尽责的站立,或模仿墓主人生前的模样,他们应该站的位置。   定颜珠,不论是在哪个朝代都是极为抢手的贵重品,尤其是大家族的族长无不想效仿帝王,在自己死的时候,服一枚,好保持自己尸身不腐。   而此墓穴中,居然有百枚之多的定颜珠,必然吸引了以盗墓为生的少主们,他们最先下达的命令不是去拿走各种金子陪葬品,而是这些奴仆的定颜珠。   却不料,一人撬开尸身嘴巴的刹那,一道快若闪电的黑影从口中飞射而出!   蛇形貌,身上黑色鳞片闪闪发光,头顶上有着像鸡的黑色肉冠,约有一尺长,蛇身一弹,速度奇快的扑向这人!   叉子一般的蛇信子,却诡异的长了一口锯齿般的牙齿,因为事出突然,这人躲闪不及,被咬了一口,瞬间发出凄厉的吼声,紧接着他整个人仿佛被什么诡异的秘法抽干了水分一样,皮肤瞬间成了灰白色,并且一寸寸龟裂成了风干的肉块!   惊疑一幕,只是眨眼间的事儿,众人才知道整个墓穴最大的机关便是这些含着定颜珠的尸体,正欲撤退!   却在这个时候,不知什么原理,那些上百的尸身,仿佛被什么催动一般,齐齐张开了嘴巴,只见长着黑色肉冠与满口锯齿獠牙的怪蛇飞窜出来!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事情,因为先前触碰尸体的那人死的太诡秘,导致其他人没注意到在他变成肉块的时候,他站的脚下留下大滩的血!   这下,血腥气不知刺激了墓穴中的什么东西,只听四面八方传出了沙沙的声响,极其的密集,又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渗人之感!   “啊!老天,这是什么!”冲到东南角的人大吼。   跑到西北角的众人也是连忙后退,“不行!这里出不去!”   南边的人也是迅速往回撤退,一时间,各个方向逃窜的众人都撤回来,满嘴发苦!   前有怪蛇攻击,后有潮水般的巨大成人高的蚂蝗,这根本没有退路!   这时,一发现不对劲儿的蓝家人,早早听从少主蓝泽思的吩咐朝花娆靠拢,看了看现在进退维谷的境地,蓝家人齐齐看向少主,蓝泽思则皱眉看向花娆:“小公子……”   花娆嘴角狂抽,小手气急败坏的猛拍蓝泽思,“混蛋!我让你用美男计勾搭我,我让你偏要为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虚名,偏要进来试炼!”   蓝泽思:“……”   他这是有多冤?当初明明是她一锤定音偏要进来好不好?现在出了事情,怎么又怨他使用美男计了?话说,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吧?   他还能再冤点吗?   一见花娆抓狂,甄风留连忙抓住不着调的花娆,给甄家人打个手势,挡住众人的目光,压低声音道:“别瞎折腾!我知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别在这里给我演戏!”   倏的,被揍的蓝泽思一脸惊讶,转瞬只见花娆眉眼挑了挑,敛去刚刚脸上的惊慌失措,笑吟吟的冲蓝泽思眨了眨眼,无声说道:“紫衣美人,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要不要坑死他们?”   蓝泽思眉眼一动,讶然花娆狡诈之余,心中却流淌暖暖的水流,满满都是感动。   一见紫衣美人这表情,花娆更是得瑟的嘟了嘟嘴巴,小模样就像偷吃到美味的狐狸,若是长出一条尾巴,此刻一定是翘的高高的。   唉唉唉,所谓博得美人心,还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啊!   使了几个眼色,蓝家人与甄家人都装作惊慌的模样四处奔掠,无形中用身体将其他世家的人撞到巨大蚂蝗群与怪蛇方向……   于是,惨叫更是此起彼伏,而清俊少年则露出害怕的表情,死死抓着紫衣男子,看的蓝泽思心里腹诽不止,他真的错了,他不该认为谁喜欢花娆是世上最糟心的事情。   而是该担心喜欢上花娆的男人,会不会被这个看起来有趣讨喜的丫头坑死!   就这黑心黑肠外加小心眼的可人儿,得罪了她,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到底是世家出来的高手,纵使知道前后没有退路,凭着武功和多方合作,也是能杀出一条惨烈的道路!   花娆看着其他世家人联手击杀怪蛇,又巧妙的避开巨大蚂蝗群,眸中闪过一缕好笑,这群无知的人啊!墓穴中,最忌讳见血,这么没章法的砍杀怪蛇,怪蛇的危险是没有了,可是却激化了本身爱吸血的蚂蝗!   回头看了眼,四面八方蜂拥冲进来与人一般高大的蚂蝗,花娆只是交代了一声小心,便带着甄风留与蓝泽思等人来找可能出去的机关。   然而就在其他人混乱抵挡的时候,居然也有人和花娆一样在找机关,这不由让花娆讶异的挑起眉梢,看着这个找机关的人,花娆不得不承认人不可貌相这句话。   这人的五官太过平凡,根本就是丢到大街上找不出来那种,气质又是那么羸弱,看齐衣着华美,玉冠束发的模样,气场到是风度翩翩,可见应该不是世家中的随从。   “他是司徒滕华,司徒家的少主。”   哟呵!真是让人意外呢,花娆看其他少主都是唇红齿白,可这个司徒滕华也惨了点吧?话说古代不都流行三妻四妾?就算男人长的对不起观众,大家族娶回来的美妻小妾,还不能把基因遗传遗传?   咋就他司徒滕华就遗传的这么“经典”?普通到没边儿了?   “说话小心点,他可比你记仇!”   视线里出现蓝泽思顶着一张无奈和提醒的俊容,花娆小嘴抿了抿,知道自己又把心里话秃噜出去了,不过她也不在意,反正她是傍着大树好乘凉,有缺德师傅,逆天大巫,妖孽*绯月在,还真没谁有本事能要了她的命。   “那拓拔残呢?”   见花娆的瑟,甄风留凉凉的泼冷水,花娆表情一抽,“他那是意外!”   甄风留耸耸肩,心道你就意外吧!若是多几次像拓拔残的陷害,估计你不是被孤逸种出一堆娃子,就是把孤逸活活气的想掐死你!   边说边找机关间,司徒滕华听到有关花娆对他的评价,脸上到是没有动气的迹象,不过一双英锐的眼却是深深记住了花娆!   敢挑剔他的长相,敢质疑他的血统?很好……   一路敲敲打打,司徒滕华找到了机关,转瞬抬手对着下属道:“这里!”   倏的,司徒家精英飞快奔掠冲进密道,等其他人也往这边扑来的瞬间,司徒家精英忽然翻了脸,拔剑一挥,合力轰出一道内力屏障,将众人阻拦在外,直到密道关闭!   “该死的!”   密道被封,众人连忙在周围找开启密道的机关,结果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不由看向花娆的目光愈发不善,刚才她那番“宏论”他们虽然忙于避开怪蛇,可是听力还是很好,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恩,会武功的人,五感就是这么*!   花娆却不以为意,扫了眼身后蜂拥而来的巨大蚂蝗群,冲蓝泽思打了一个“你懂的”眼神,转瞬快速敲敲打打,指下一个发力,按动一块纯金的装饰。   蓝家人和甄家人都一脸信誓旦旦,可是下一秒面前什么都没有变化,不由被其他世家丢过来的白眼搞的好尴尬。   甄风留见状,不由皱眉凑过来:“怎么?”   “我力气太小,机关启动不了。”花娆按着那块凸起的装饰物,小脸满是无奈。没办法,孤逸那混球才教她武功,内力不到家,力气不给力,几百斤的启动机关,她真没辙。   闻言甄风留轻笑,“这有什么难,我来帮你。”如玉的手掌看齐云淡风轻的按住花娆的手,只听一声“咔嚓”,整个纯金打造的大殿顿时发出滚轴滚动的声音。   砰!砰!砰!   四面八方可以离开的大殿入口,忽然放下千斤重的石门,隔绝了外面不停涌进来的巨大蚂蝗,其他世家众人顿时难掩对花娆的钦佩,不过转瞬大家又犯愁了!   石门是堵住了外面的蚂蝗,可是殿内还是有蚂蝗的好不好!   而就在这时,花娆却下达了一道十分奇怪的命令,“你们几个保护我,我要去看看那几具尸体!”   其他世家:“……”   这是找死吗?刚刚随便碰了一下,就搞出那么多怪蛇,你这是想害死大家吗?   其他世家有人阻拦,蓝泽思则挥手示意拦住他们,随后跟在花娆身后,担忧的问:“小公子,这个墓地太过诡异,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要碰的好。”   “你真啰嗦!”花娆推开好心劝告的蓝泽思,穿上了山甲衣,带上了随身携带的黑色手套,手法精妙的在栩栩如生的尸身油走,突然手指按住尸体肚腹,只见尸体檀口大张,吐出了一枚定颜珠!   不,确切的说是以定颜珠为材质打磨出的一把钥匙!   蓝泽思一愣,显然没想到墓室主人会把机关设置的这么巧妙,随后见花娆如法炮制按出了一百多枚钥匙,就听她说:“真是气死人了,一个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没事那么聪明做什么!”   “这又是什么明堂?”甄风留站在一旁,指着地上一排排的钥匙,只见钥匙下方缀着数字号码,不解问道:“难道这些不是出去的钥匙?”   花娆耸耸肩,“是钥匙,但是这一百零八枚钥匙,代表了一百零八个危险墓室,以及当初沈万四藏起来的财富。”   听到跟危险有关,甄风留谨记孤逸的交代,反问道:“难道你就找不出司徒滕华刚才离开的密道机关?”如果能,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想要沈万四的财富,大可等安全出去,再叫人来挖。   “密道?”花娆嗤笑一声,“我不否认那是逃生出口,可是那密道绝对比这一百零八个墓室更危险。”   “何以见得?”蓝泽思满脸狐疑,花娆狂傲勾唇:“就凭我挖过这种格局的墓室,通常这类墓穴的密道是出口,可是一旦陵墓修建完成,封死墓穴的时候,每个密道里都是机关重重。   最普遍的是粽子,但是你们也看见了,从我们踏进这座纯金打造的宫殿,这里出现的怪兽,都是前所未有的怪异,以及异常的庞大,你们想一想,密道机关里的,若是关着的是粽子,绝不是普通的白毛僵那么简单,加上这个墓穴主人生前的财力,捣鼓出一批旱魃,也不是不可能。”   旱魃……众人一个哆嗦,那可是僵尸王,若是密道里关着一批……那还有活路吗?   “可是我们选择开一百零八个墓室,不是一样有危险?”   扫了一眼发问的人,花娆一看不是自己人,翻了翻白眼,收起定颜珠的钥匙,拽着蓝泽思就朝一旁走,“走,我们不和这群缺心眼的东西说话,省的被传染。”   蓝泽思低笑出声,“留点口德吧。”   “我帮你立威还说我?”花娆不干了,小模样凶巴巴,“信不信惹恼了我,我不带你出去?”   众人一听这话,不由纷纷跟上,毕竟有活路被说几句缺心眼,众人还是选择听不见那些屁话……   彼时,妖孽男子与大巫畅通无阻的来到一座大殿,只听大巫说道:“在这等着,不要动其他东西。”   声落,雪发男子眨眼间飘逸如风的闪掠,快的妖孽男子来不及反应,想去追的瞬间,忽然听见石门快速落地的闷顿声,不由囧囧有神……   这是果断被坑的节奏?   =====   先更一万字哈,红尘继续滚去码字挖~~~   ☆、163顽徒丢,师傅怒!(加更,求月票)   绯月郁闷坐在玉石铺就的地面上,打量着这座不像墓穴的大殿,随后更郁闷了。   饶是盗术分系挺多,可是他好歹也算是个神偷,不可能不清楚陵墓大致规格,可是眼前的这座大殿,与其说是陵墓,倒不如说是祭坛,或者像古时候安放什么贵重物品的藏宝殿。   因为这座大殿,不见棺椁,不见精美的陪葬物,只有几盏长明灯,墙壁描绘着精美的壁画,正中央摆放着一个仿佛会说话的神秘玉石眼球。   眼睛结构雕刻的极为细致,眼皮、睫毛、眼白、眼仁,雕刻的仿佛真的一般,可见雕工十分了得。   绯月摩挲着下巴,正在琢磨大巫坑他的可能性,一路上大巫都说,要找到小坏包,需要一个祭坛神物做媒介……   左右观望这个眼波充满神秘力量的眼球,绯月觉得大巫欺骗他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这里?   难不成小坏包还能从这个巨大的眼球跳出来不成?   联想上次跟花娆去那个玄幻地找种子,这种可能性也不是不可能!   一想到小坏包可能从眼球蹦跶出来,绯月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随着接近充满神秘感的眼球,绯月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待靠近眼球,突然一道白光莅临,笼罩住绯月……   刹那间,绯月仿佛陷入了小坏包的一生缩写幻灯片中,眼前画面不停飞转,看的他心情百感交集。   从相遇到相知,再到平日里的吵架拌嘴,那清脆傲慢的小嗓音是那般熟悉,看着眼前活灵活现仿佛放电影般的画面,绯月桃花眸子氤氲起来,深情的呼喊着:“花绯月,我的小心肝,哥想你……”   画面中,那个明艳四方的曼妙身影,一身狂傲,且充满傲视天下的气场,这便是绯月心心念念的小坏包,浑身张驰着舍我其谁的狂妄,永远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姿态。   一袭火焰般的红色晚礼服,秀发卡着女王的王冠,她笑容甜美引领着与她成婚的拓跋擎天,一步步迈进凶险机关重重的陵墓,怒道:“拓跋擎天,想我心甘情愿嫁给你,除非我死!要么他活生生活过来!”   绚丽的火药点燃了愤怒的烟火,破坏了凶墓的全部机关,齐齐发动淹没了那迷人的女子,以及她满心憎恨的拓跋擎天……   心,随着这一幕被灼热填满,却又变得苍凉……   终究不能再见么?   你就这样为了给我报仇,死在了墓地中吗?   我的小坏包,你知不知道没有什么比你活着更让我开心?   一行清泪溢出情深似海的桃花眸子,绯月伸出的手,触摸的画面是小坏包与拓跋擎天的同归于尽。   良久,压抑不住的悲伤决堤,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见自己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更难过……   如果这是大巫说的,他会与小坏包见面,他宁愿不要见!   忽地,画面又是一转,只见所展现眼前的情景极为熟悉与眼熟,这不是古塞的皇宫吗?   诶?那个小肉团子,不是花娆吗?   虽然皱巴巴的,皮肤还没撑开,可是五官是花娆绝对没有错!   等等!事情怎么越来越诡异了?   绯月抹去影响视线的泪水,紧紧盯着眼前不断飞转的画面,一种大胆的假设在脑中产生!   会不会……   小坏包跟他当年一样,也穿过来了?   如果是……   小坏包这性格变的也太多了!   想当年,狂盗花绯月横纵黑白两道,何曾怕过谁?就算当年被拓拔擎天逼迫成那样,他的小坏包也是一身峥嵘,不曾低过头,怎么遇到一个孤逸,就怕成小包子样?还被无能的欺负成一身包子褶?   o(╯□╰)o绯月有点接受不能!   这绝不可能!花娆和小坏包根本是两个人好不好!   一定是大巫暗中使坏,看上他魅魇的财力与势力,打算来个乱点鸳鸯谱!   绯月怀揣“不可置信”盯着眼前眼前乱飞的画面……   就在这时,花娆破译了盗墓中的机关,正一间间找寻密室,寻找出去的路口。   待来到一号墓室,花娆用定颜珠钥匙打开密室,里面的各种财宝自然是不用说,最为让花娆意外的是墙壁上美仑美央的壁画。   壁画上和上次看见的一样,都是介绍沈万四的生平,与如何与皇帝斗智斗勇,还有那个山一样的棺材,只不过这间密室描绘的多了一段。   原来,当年沈万四深知家族被皇权盯上的下场,就算沈家有与皇权一决雌雄的力量,但是角逐过后沈家也是大伤元气,不复昔日的风光。后来,沈万四遇到一个神秘人,亲自为他卜了一卦,说是此局可解。   于是乎,沈万四听了神秘人,开始重金聘请知名风水师,为沈家建造了一个机关重重的墓中墓,将大量的财宝分别用埋藏九个地方,并且了服用了一种暂时封闭身体机能的秘药,直到拥有秘药解药的人出现,再现他们沈家风光!   看到这里,花娆不得不钦佩沈万四的果决与敢博,一般人身在那样的位置与拥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谁又舍得拿自己的命来博?可是沈万四却敢。   这间密室墙壁最后一段雕刻着一行警告言,说是来到墓中便是有缘人,密室的财宝随意拿即可,切莫损毁。又清晰画出了这间密室启动离开墓穴通道的位置。   而这些,却无法吸引花娆,吸引花娆的是穹顶描绘的壁画,那里纪录着每间密室所臧财物最值钱的东西!   脚下一点,轻盈跃到空中,戴着黑色特质手套的手扣住了石壁,花娆定定望着描绘宝物图像,这是一段颇为神奇的描述,模样是个眼睛,这个宝物的名字叫通慧神目,旁边写着具有能看穿过去和未来,并且具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只要你被通慧神目认为是个大善人,那么就能看到你想知道的一切!   花娆双目灼热的盯着这段壁画与描述,心中是说不出的激动!   只要被通慧神目认定是个大善人,那么她就能看到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那是不是说,只要她被认可,就能知道*鬼所有消息?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这间墓室!   蓦地,一直给人温和讨喜的少年,身上勃发出极其锋锐的质感,眉眼满是狂傲色彩,尤其那眉眼间流溢的是与天下争辉的傲视绝伦,莫名让人觉得耀目!   “不行,这个地方你绝不能去!”   一听说花娆要去找什么神目,甄风留第一个反对,“你就给我消停一点,你又不是瞎子,没看见那个眼睛旁边,还写了一段想寻此物,必须入赘沈家!”   “入赘就入赘!”   甄风留气的大脑短暂缺氧,捏着扇子直敲打花娆,“你疯了,鬼知道那个埋葬沈家人的墓室里,到底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就算你能破解,可是想拿到什么那个破神目,你可是要负责唤醒沉睡几千年的沈家人!”   这种诡异逆天的秘法,天知道苏醒过来的沈家人会不会留下什么吃人的后遗症?难道这丫头忘记了,先头那些个头巨大的蚂蝗群了吗?还有那奇诡的怪蛇?   “甄风留,我心意已决,你管不了!”   倏的,花娆妖冶一笑,转瞬手中银丝飞洒,极其狠辣的朝阻拦他的甄风留出手,甄风留当即心里一紧,闪避开来才落地,就见花娆不知启动了什么机关,一眨眼就不见了!   刷的一下,甄风留沉下脸狠狠的直砸墙壁,“混蛋!老子一路上都把你当祖宗供起来了,有没有你这样坑我的!”   搞丢了怀孕的花娆,甄风留可以想象孤逸知道后,会用多少种方法让自己“生不如死”!那个腹黑佛祖,可没有长相那么善良,尤其你还弄丢了他最宝贝的徒弟,并且人家宝贝徒弟肚子里还揣着人家的儿子,这下不死也得死了!   恨恨低咒一声,甄风留瞪着还在搬抬财物的甄家人,“还搬个屁,还不快跟老子赶紧出去找孤逸谢罪去!若是晚一点,甄家人从此就要在世上除名了!”   **   “就这些?”   灰头土脸跑回来的甄风留嘴角抽了抽,看着俊容一点一点沉下来的好友,他真不知还能说点啥好,只能萎靡低着头,等着被孤逸大卸八块,可结果没等来,到是等来了一阵狂风?   呼啦啦,强劲内力施展到极致的轻功,带起的风吹的甄风留东倒西歪,等他回过神来,已然不见孤逸的身影,徒留冷冷的声音萦绕开来:“甄风留,你给我等着!”   甄风留:“……”   ☆、164扒光你,是了防止你逃跑!(求月票)   疾驰奔掠,直奔埋葬沈家人的墓室,可是棺椁里只有空荡荡的棺材,根本没有所谓沉睡的沈家人……   满眼的失望,花娆双拳紧握狠狠捶打着空置的棺材,忽然她眉眼一挑,只见棺材内里有机关设置,花娆也没多想,直接扣动机关,转瞬跳了进去!   一路下滑,暗道里满是冷清与岁月沉淀的孤寂味道,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便是滑行的沙沙声,浑身紧绷的花娆没发现危险,只是随着滑动发现视线里出现光点。   星光一样的光点越来越大,直到身体失衡垂落,花娆身形快速调整,只听“咚”的一声,她摔在了一个温暖的玉石上,抬眼却见绯月笼罩在白光中,还没来得及发问,眼前事物刹那一变!   往事一幕幕,随着眼前景色飞动,勾起了埋藏在心中的美好与哀痛……   “花幺季,你敢给我勾三搭四,姑奶奶就敢朝三暮四!”   “花幺季,我泡帅哥怎么了?你还不是趁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去勾搭妹子?”   “花幺季,答应我,不要死……”   周围翻飞着过往的片段,全部是她与*鬼在一起的时光,有甜蜜,有欢笑,有心酸,亦然有不可逆转的悲伤……   花娆泪眼蒙蒙,记忆中的俊美男子,精致的五官清晰无比,一双狭长凤眸微微上挑,唇角勾着潇洒倜傥的笑容,一边耳提面命的告诉她,自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转过身便跑去勾搭漂亮女人,每每气的她跳脚。   所以她老是和他吵架,老是去招惹各种美男,捧巨星,傍英俊富豪,只要你是男人,具备抢眼的容貌,哪怕是黑道大哥她都来者不拒的勾搭。   然后,*鬼知道了,就会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掐灭她一朵又一朵桃花,然后各种认错,再然后每每她原谅了*鬼,这厮隔天又原形毕露,跑去左拥右抱,想坐享齐人之福。   而她,就是不服输,他今天跟清新小可爱约会,她就跑去夜场包下最火的牛郎回敬,就这样打打闹闹,*鬼给她添堵,她就让*鬼不痛快,纠纠缠缠许多年,直到她惹上了黑道王者拓跋擎天。   花娆从未想过,天生*花心的花幺季,会为了她心甘情愿去死……   滴答,滴答,眼泪不停流溢而出,花娆无时无刻不再想这个人,当看到这些往事片段,色彩艳丽的仿佛那个人活过来,她下意识扑过去,结果画面又是一变!   咦?这不是绯月吗?   看着仿佛纪录片一样播放的画面,花娆眉眼满是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貌似她没找到通慧神目,眼前这些究竟是幻觉,还是自己中了什么墓穴的机关或者是幻阵?   怀揣着迟疑,花娆快速压下紊乱的心情,浑身戒备看着不断变化的场景,直到画面年少的绯月,千方百计的去找拓拔残的麻烦,花娆才平复的心情又愈发激烈起来!   这个世界上,怕是除了她再也没有人那般憎恨拓拔残,那么绯月对拓拔残的恨又是因为什么?难道……   蓦地,心脏剧烈跳动,极致的喜悦宛若潮汐淹没了花娆,此时此刻她无比期待,这些画面消失立刻找到绯月问清楚,毕竟绯月也是传来的,若他真的是*鬼……   轰的一声,巨大的轰鸣将陷入幻境的人惊醒!   花娆一个晃神,只觉得眼前一道飘逸的白快如鬼魅,修长的手掌凝聚着雄浑的力量,狠狠拍向笼罩在盈盈光幕的绯月!   心中一紧,花娆脱口威胁:“孤逸,你若杀他,我便给他陪葬!”   绝色男子听言收势不及的手掌几不可闻的移了一寸,迅疾而利落的轰击在没有防备的绯月胸口上,只见一道妖艳的血浪喷溅而出,白光霎时消失于无形,妖孽男子唇角染血,玉容苍白如纸!   见状,花娆心急的跑过去,满肚子的疑问,还有担忧弥漫在那张娇丽的小脸上,看的孤逸脸色冷若冰霜!   那是怎样的一种在乎,居然拿她自己的命来威胁他!   绯月就那么好?值得她拿命去换!   嫉妒之火,瞬间充斥整个冰冷的胸腔,沸腾着,燃烧着,仿若无药可医的毒药,一寸寸渲染开来,孤逸冷眸溢满了毁灭般的烈焰,想摧毁眼前一切让他愤怒的人!   衣袖一拂,内力化形,似绳索捆住了急切奔向妖孽男子的顽徒,孤逸丝丝扣着挣扎的花娆,冷酷道:“你敢迈出一步,我现在立刻杀了他!”   刹那,花娆猛然抬头,咬牙切齿的低咒:“孤逸,我恨你!”   “随便你!”   倏的,孤逸绷着绝色俊容脚下一点,便带着花娆离开了这该死的墓穴!   耳畔却徒然响起顽徒,充满情深与焦灼的呼喊:“*鬼,花绯月没有死,这次你再在关键时候特马地勾搭别的女人,她就真的跑去和别的男人生娃了!”   耳边风声呼啸,花娆吼完这句威胁,想回头看看绯月,却被孤逸霸道扣在怀中,焦急等待中,终于等来了记忆中调侃的声调:“小坏包,花幺季说这辈子一定娶你,若是你敢和别的男人种了娃,哥真的就去勾搭别人啦!”   “花幺季,你特马地有没有良心!”   “哥真心没有!”   “……”   尼玛,她就知道*鬼生来就为了气她而存在的!那么多年没见,这嘴贱的坏毛病从来没有改!不过知道绯月是*鬼,花娆比什么都高兴!   哈!*鬼没有死,真的太好了!   高兴的狂笑,直到笑出了泪水,忽然耳边响起了极尽冰冷的声音:“笑够了?”   倏尔,花娆整个人僵硬了,身体僵直着,懦懦的抬眼看向孤逸,当对上清绝男子极致冰寒的面容,以及眼中浓浓的烈火,花娆下意识的就跑!   忽地,长臂扣紧纤细雪颈,孤逸力道过重的将顽徒掼在树上,颀长身躯极具侵略感困住了花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拿你的命威胁我!”   清绝倾世的俊容逐渐逼近,这笔墨难以形容的冷冽,眉眼间的咆哮怒色,以及字字如刀的逼问,导致花娆身体下意识的抖了抖,抵着孤逸的胸膛,不满叫嚣:“命是我自己的!”   “你的命,是我的!”   攫住花娆桀骜不驯扬起的下颔,孤逸冷眸溢满了霸道与专制,“从你是我徒弟那天起,你的命,你的人,你自己都没有支配的权利,它们统统属于我!”   “你在痴心妄想!我花娆的命只属于我自己!”   花娆很想理直气壮的这么吼回去,可是看见这样霸道异常的孤逸,那点小骨气很快被丢到爪洼国去了,反正是口头便宜而已,孤逸喜欢占就让他占!   反正现在找到了*鬼,以那厮的脾气,若是肯让自己待在身边那才叫活见鬼了!   憋着气,花娆梗着脖子,冷哼一声,来个沉默是金。   闹别扭的对峙中,孤逸冷睨着挖了一回陵墓,变得不同的顽徒,心中异常恼火,想狠狠修理她一顿,可是一想到她不经打的小身板,抑郁的将手掌捏的咔咔作响。   反观花娆,秉持不说话就不挨罚的原则,明明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绯月身边去,可是面对孤逸的高压政策,也是又气又恼,除了生闷气,还是生闷气!   霍地,花娆似想起什么,突然炸毛的撕巴孤逸扣着她脖颈的手掌,掰扯不动,直接下口咬,看的孤逸脸色沉了又沉,整个气场陷入了冰川腹地的境界,冻的周围下属甄风留等人抖了抖!   “放开!”   “你要去哪里。”   “我要看看绯月有没有被你打死!”   “不许去!”勃然大怒一吼,孤逸头一次神色大变,那倾世俊美的面容布满了吃醋的冷酷,只见他反手下令:“杀了他!”   花娆一听,顿时松口,举手投降,“我不闹了,不许杀。”   闻言孤逸非但没如花娆预想一样放过绯月,反而直接下令:“绯月,杀,碎尸万段!”   花娆:“……”   我擦你个粑粑滴,这到底是肿么了?这孤逸到底发什么疯?   怎么就忽然跟绯月扛上了?她不就是挖个墓,至于他迁怒绯月吗?   走神的下一刻,转瞬被孤逸扛起来,紧接着被塞进马车,再然后身体一凉,花娆瞅了瞅自己光的连一根毛线都没有的身体,气愤愤的吼叫:“混蛋!不许你碰我!”   孤逸眉梢一挑,冷冷道:“我没兴趣!”   “……”花娆嘴角一抽:“那你把我八光了,究竟是为什么?”   “防止你逃跑!”   哼,就不信了,你再没羞没躁,还能光着身子跑?   花娆:“……”   ☆、165为师对你好,囧雷囧雷有木有?(求月票)   回到祥瑞京都,虽然没有被限制自由,但是无论走到哪里身后都是一排排的护卫,或者是孤逸的下属乔装成的武僧。   一开始,花娆也不在意,反正她敏感的身份多个人保护也好。   只是……   貌似最近自己有些不对劲儿!   花娆懒洋洋的坐在藤椅中,晒着太阳她眯了眯眼,自打回来以后,孤逸整天跟着佛祖相亲相爱,对她是能无视就无视。当然,除了吃药的时候,这厮就跟看贼一样,一顿都不落下。   晃悠着小腿,花娆歪着小脑袋,看着小沙弥端来的丰富的午膳,花娆顿时小肚子饿的咕咕叫,笑米米的大快朵颐起来,吃着吃着,花娆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忽地,一道灵光闪过,劈的花娆外焦里嫩。   能吃,能睡,月信没来!   哦买噶!我擦,这该不是怀孕的征兆吧!   “啪”的一声,丢了筷子,花娆急急忙忙就跑出去看大夫,嘴上不停嘀咕:“该死的,孤逸你敢给我种了娃娃,我弄死你!”   旋风般跑出去,一直负责花娆安全的人连忙去跟孤逸回报。   “主子,娆主子可能知道自己有身孕了。”   “恩。”孤逸淡淡应了一声,转瞬抬头问道:“她在哪?”   “刚才吃着午膳,突然不高兴的跑出去,嘴上叨咕什么种娃,应该是去看大夫了。”   “没事,看好她。”   “是。”   孤逸继续手上调配安胎药的动作,俊挺的眉眼闪过一缕好笑,心道:“就算你不信我又如何?整个京都的药铺,现在都是为师的人,你若是能查出有身孕,我孤逸反过来叫你师傅!”   啧啧,真当我那么好心让甄风留带你挖别人祖宗散心么?其实不然,若不是清除魅魇在京都的势力动静过大会让花娆察觉,孤逸绝不会允许顽徒离开他的视线太远。   再者,怀孕初期他若是盯的太紧,一心排斥生娃的顽徒一定会察觉自己身体变化,还不如找些事情转移她的视线,只不过……   令孤逸没有想到的,绯月在花娆心中地位那般重要,甚至越过了大巫,乃至她拿命威胁他!   每每想到花娆的威胁,孤逸心中就窜起一股无法压抑的邪火,想毁掉一切吸引顽徒注意力的男人!当然,他这个做师傅的除外!   沉默半晌,调配好的安胎药下了锅,孤逸悠然转身问道:“可有绯月的消息?”   “魅魇最近动静很大,正在调动盘踞各方的舵主,至于绯月公子从出了蟠龙山,行踪成谜。”   闻言孤逸眉梢轻蹙,绯月消失了?“那大巫呢?”   “回古塞了。”回禀之人顿了顿,皱眉道:“不过大巫却是带了一个人回去。”   冷眸闪烁讶然,以他下属的能力,若是普通人定然不会告诉他,是以孤逸问道:“有什么特别吗?”   “被大巫带回古塞的人,不论衣食住行都颇为奇怪的喜欢去姓沈之人开的店铺,而且从他出现大巫身边,穿的是明皇朝特有的凝霞锦。”   凝霞锦,明皇朝富可敌国沈家独门手艺,当时垄断了全国布匹生意,因为沈家织出来的锦缎都是泛着淡淡的光,格外的特殊好看,颇受当时的百姓喜欢,包括当时的皇帝。   后来,沈家落败,很多不外传的手艺就此失传。而这凝霞锦,市面上的价格一匹价值十万金,极其昂贵不说,而那人却是天天一套,不重样的换,可不止有钱这么简单。   孤逸沉吟少许,“去把甄风留找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是。”   彼时,花娆来到一家门脸小到犄角旮旯里的药铺,看着坐堂的大夫,张口就来了句:“大夫,给我看一副落胎药。”语毕,拿出厚厚一踏的银票,金钱攻势十足。   大夫嘴角抽搐,心想还是他们主子英明,若不是提前叫逢魔众人坐镇京都大夫,换了一般百姓早就见钱眼开,拿了银票给娆主子一副落胎药了。   “咳咳,这位……”大夫妆模作样看了眼没有挽鬓的花娆,称呼有点迟疑,而花娆则眉眼一挑,提醒道:“叫姑娘!”   “是,这位姑娘,您究竟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这落胎药不是在下不给,而是若是掌握不好剂量,或是病者身体不适,一个弄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花娆一听,顿时沉下小脸,“啰嗦什么,我叫你给我开,就放心大胆的开!怎么,这么多银子还买不来你的一副药?”说罢,花娆作势要走。   大夫当即堆满“爱财”的笑脸,连忙拉住花娆的手,“姑娘莫气,在下这就给你拿药!”   见状,花娆冷哼一声,心气儿总算顺了顺,转瞬伸出胳膊,“来,给我把把脉,看看我身体如何。”   “好,姑娘稍等。”大夫回头包好了“落胎药”放在桌上,随后老神在在给花娆号脉,随后说道:“姑娘脾胃不和,最近忧思繁多,若是不好好休息,会出现乏力、嗜睡、呕吐等现象。”   乏力?嗜睡?呕吐!!!   这是蒙古大夫吧?就算她忧思繁多,惦记绯月什么时候来找她,可也不至于没休息好,就出现怀孕的征兆吧?不信邪的眯起眼,花娆邪肆的挑眉,“那我的月信推迟是怎么回事?”   大夫似笑非笑的问了句:“敢问姑娘可到了及笄之年。”   “这和月信推迟有关系?”花娆满眼狐疑,小脸分明写着“你这蒙古大夫,少忽悠姑奶奶,不然有你好看的!”   “自然有。在下瞧姑娘面容青涩,想来也是刚及笄不久,或者还差些时日才及笄,这个阶段女子信期不准也是常有的事情,加上姑娘或是太过思慕意中人,导致茶不思饭不想,自然会影响自己的身体康健,信期不准也正常。”   听起来是有点道理,可是花娆心里还是存了疑影,拿了落胎药,又挑了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的药铺,得到的答案和之前都差不多,都说她脾胃不和。   一连去了不少家,开了不少份儿落胎药,这分量都够打一马车的孩子!   花娆心想,一个大夫不可信,逛了大半个京都全这么说,加上孤逸也曾经说过她脾胃不好,限制她好久不许乱吃肉,想来想去她应该没怀孕才对,毕竟她才刚刚十四岁!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傲尘古刹,此时甄风留正与孤逸坐在亭中闲谈,看见小家伙蹦蹦哒哒拎着一堆药回来,尤其走路还是不注意,可把甄风留吓了一跳!   乖乖,小祖宗,你就不怕把孩子蹦出来吗?   某不知道自己怀孕的小祖宗,表示知道自己没怀孕心情很好,还美滋滋冲两人挥了挥手,回头对走过来伺候的僧人说道:“每天三顿,记得熬好了给我送来。”   “是。”僧人眉角隐隐有抽筋的架势,瞅着同僚给花娆开的“落胎药”,实则是安胎药药效的包裹,再次感慨还是主子英明!   “今儿心情不错。”甄风留瞅瞅面无表情的孤逸,又笑着递给花娆一杯蜜茶,“难得看见你像个女人买东西,快跟我说说都买了什么,若是东西好,赶明儿我也去哄哄美妾。”   一听甄风留损她,花娆坏坏的勾唇,“也没啥,就是落胎药,没事吃着强身健体,就你这播种机,你的小妾爱妻一定能笑纳。”声落,花娆还摇头晃脑砸吧砸吧嘴,悠哉悠哉喝掉甄风留递过来的蜜茶,末了笑说道:“味道不错,好茶。”   甄风留:“……”   吃落胎药强身健体?你就胡诌吧!   诶?甄风留心里疑惑升起,虽然花娆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可是孤逸不可能不知道啊,怎么听花娆买了一堆落胎药回来,居然这么淡定?   “逸,你真担心?”   被点名的孤逸则抬起头,看了眼一旁凶巴巴瞪着自己的顽徒,伸出手臂将萌徒抱在腿上,“瞪我做什么?为师又没说不让你吃。”   “这还差不多!”花娆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被孤逸种出娃娃来,现在听孤逸答允,心情顿时美滋滋,也有心情卖个萌了,小脑袋蹭了蹭美人“通情达理”的师傅。   恩,师傅表现不错,她就不跟他计较打伤绯月的仇了。   然而,卖萌的顽徒却错过了缺德师傅眼中的精芒,以及嘴角漾着歼诈的弧度。   甄风留见到这一幕,忽然心里直发凉,这花娆可够倒霉的,被孤逸算计成这样,还贼美贼美的以为孤逸待她不错,真是一个小傻蛋啊!   一个月过去,某一天早上,花娆从阵阵呕吐感中醒来。   “呕……呕……”   干呕不停,姣美少女吐的满嘴发苦,趴在*边有气无力的呕吐,小脸吐的惨白,蔫蔫的好没精神。这时,一直与花娆同塌而眠的清绝男子,早就下了*,端着一杯温水过来。   圈住懒洋洋的顽徒,声音轻柔的道:“喝点水。”   “不要。”花娆可怜巴巴推拒着,靠在美人师傅怀中,嘟起嘴巴:“师傅我难受。”   孤逸爱怜的用下巴抵着花娆的额头,转瞬为她把脉,含着温情的眸闪了闪,“娆儿的脉象是忧思不宁,外加饮食不调,娆儿在想谁?这是在跟为师闹脾气吗?”   额……   这可怎么说?花娆眨巴眨巴小眼神,凝视一脸温柔的俊美男子,闷闷不乐的道:“我哪有跟你闹脾气,明明是你难伺候又霸道,我一说真话你就发脾气。”   这么说来,顽徒还是在想那个绯月了?   孤逸心中顿时气闷,显然不喜欢听顽徒嘴里吐出想念他以外的男人,花娆是他的!   “为师会对你好,不许想他们。”   沉默良久,不善言表的孤逸吭哧半天,丢出这么一句让花娆哭笑不得的话,她用肩膀顶了顶孤逸,“喂,当师傅不能这么霸道,我知道你对我好,但你也不能限制我思念其他人吧!”   “知道我对你好,还老跟我闹?”含情的冷眸睨着娇俏的花娆,孤逸手中仍旧端着那杯为她润喉的水,俊容满是无奈和*溺,“娆儿,乖。”   哄孩子般的语调,泛着极致的温柔笼住了花娆,致使小丫头傲娇一笑,故意闹他:“不喝,天天陪你待在京都好闷,我要抗议!”   孤逸额角隐隐作痛,他最怕这样的萌萌哒,又古灵精怪的花娆,因为他即舍不得打一下调皮的她,又想看看花娆接下来的各种卖萌,各种耍宝。   揉了揉眉心,孤逸似乎下定决心,又问了一遍:“真不喝?”   “不喝。”   下一刻,花娆双唇被封,美眸瞪的亮晶晶,捶打着啃咬她的美人师傅:“唔……混蛋……”   以唇渡水,清绝男子俊容无无一晴欲波动,冷眸流溢满满的溺*,一点一点撬开了顽徒的牙关,将口中的水渡给她,也不在意捶打在身上的力道,直到喂完整整一杯水才停止这亲昵的喂水方式。   呼吸微喘,花娆水润的小嘴微张,不知是被*而羞涩,还是气恼的脸色绯红,总之她现在看起来异常的娇媚,加上怀孕透着一股慵懒的娇丽,十分动人。   “孤逸,不带你这么占便宜的。”   孤逸眉梢一挑,脸上分明写着“为师哪有”,气的花娆抬手就招呼到他的光头上,“你个淫僧,一天不欺负人,不舒服是不是!”   “……”这倒霉孩子,咋就那么欠揍呢?   难道你不知道,当着和尚的面,不能说秃子吗?   气鼓鼓瞪着面无表情的孤逸,花娆踹了他一脚,“看我干嘛?占完便宜还不走,等着找打?”   孤逸:“……”   该死的!这混账便宜谁爱占占去!老子还不伺候了!   极其抑郁的往外走,中途孤逸猛然转身,冷飕飕的提醒:“为师还没嫌弃你不刷牙,吐的满嘴残渣,你到是说为师占便宜,你自己拍拍良心,觉得这么说心不亏吗!”   花娆:“……”   你妹的!你还能不能再恶心恶心我一点?   ☆、166师傅说情话,顽徒小荡漾。(求月票)   继孕吐之后,又是一个月过去。   这天,花娆一早醒来,穿衣服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腰粗了!   她抱着小肩膀,瞪着梳妆台里的自己,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被忽悠了呢?   上回蒙古大夫是说年纪小信期不准是常事,可是一连三四个月都没来,外加时不时的呕吐,这根本不是吃坏肚子好不好?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和孤逸滚*单的日子,再联想一下孤逸二十四孝盯着她吃药,花娆心中的邪火“噌噌”上涨!   你妹的!孤逸你个混球!   猛然回头,看向为自己穿衣的清绝男子,花娆顿时炸毛的扑过去!   双腿缠住孤逸的腰,双手抱着缺德师傅的大光头,就是一顿拍打,“孤逸,你个王八蛋,你还敢顶着伪善的面孔来骗我,我挠死你,挠死你!”   顽徒突然炸毛,搞的孤逸措手不及,连忙扣住花娆作乱的爪子,俊容很是费解,仿佛在说,孩子都有了,你还闹啥?   见孤逸默认,花娆差点气的喷出一口血,转瞬联想到自己从京都各家药铺拿回来的落胎药,自己连续吃了这么久,开始还以为保准没孩子,就算有也流的干干净净了。   现在一想,什么落胎药好人吃了一个多月不出事?最大的可能,就是爱玩神秘的孤逸让人潜伏在药铺当坐堂大夫,骗自己拿回一堆安胎药!   麻痹的,有这么坑人的吗!   揪住俊美男子的耳朵,花娆不依不饶,“孤逸你还要脸吗?骗我给你生娃,连安胎药的钱都坑我?我说你怎么对我那么好,骂不还口,打不还手,闹了半天你是知道我给你怀娃了!”   孤逸:“……”   狠狠咬了孤逸一口,瞪着困住自己的清绝男子,花娆发飙大吼:“给我放手!”   知道花娆正在气头上,孤逸也不惹顽徒继续生气,便温柔的放她落地,动作轻柔的为她系好衣带,虽然现在是春末,眼看夏天就要来了,稍不注意也是会感染风寒的。   “假好心!”   冲孤逸冷哼一声,花娆转瞬气的踹门跑出去,孤逸望着那浑身喷火的小身影,忽然觉得头特别疼!   孕妇三四个月的时候,胎相最是不稳定的时候,他到是不怕花娆一个恼怒找来真的落胎药偷偷吃掉,而是怕她的身子受不了……   哎……,早知道当初还不如换别人来给顽徒解弹指醉,只要顽徒活着,别人的死活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现在到好,自打为顽徒解了弹指醉以后,顽徒怨念他不说,为了弹指醉的解药,要个孩子更是加深了顽徒的怨念……   又是深深叹息,孤逸发觉凡事扯到花娆身上,他就没有不叹气跟头疼的时候。   孤逸正要往外走,就见下属苦着一张脸进来,“怎么?”   “主子,你快去看看吧,娆主子她……她要练胸口碎大石!”   蓦地,孤逸化作一抹狂风,黑着俊容来到庭院中,就见花娆叉着腰,威胁僧人一会要狠狠往她胸口上的石头上猛砸,其背后的意图不言而喻。   “都给我听点话,若是不好好干,今晚姑奶奶就脱光了爬上你的*,甭管你睡没睡我,我想缺德师傅一定会好好款待你们的!”   众人嘴角狂抽,腹诽道:“你还能再黑心点吗?”   听到花娆不着调的威胁,孤逸眉眼一沉,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众人得到特赦当即脚步带风狂奔,气的花娆直瞪眼!   混账!你们跑了,谁给我弄掉孩子!   “娆儿!”   “你闭嘴,我不想跟坑的人肝疼的人说话!”   小家伙脸一沉,凶巴巴的冲着孤逸运气,茶壶状,小肚囊,嘴巴一撅,要多可爱就多可爱,要多萌就多萌,愣是让人气不起来,可是一个怀孕的人这么闹腾,若不加以制止,可是会一尸两命的!   静静望着跟自己顶杠的萌丽顽徒,正想说什么,忽然注意到安曼云房间的窗户敞开不由眸色一冷,旋即抓着顽徒便进了禅房,直奔两人叉叉圈圈多日的暗室!   长指一点,封住了要乱吼的花娆,转瞬手指一疼,孤逸满脸的纵容,表明你愿意咬就咬吧!   轻轻将花娆放在*榻上,孤逸半蹲在她的脚边,认真说道:“现在落胎会伤及你性命,我不许。”   “你不许!”声音拔高,花娆小脸气的通红,“你少猫哭耗子假好心,既然怕我生命有危险,你早干什么去了,我就是不要给你生娃!”使劲儿撒泼,使劲儿打滚,花娆在*榻上滚来滚去,一会扔被子,一会丢枕头砸人,小泼妇的模样凶悍的让人退避三舍,孤逸则满脸尴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暴走中的顽徒。   说狠话吓唬顽徒,又怕她心情太激动真给你来个上吊自杀。   用哄的?话说女人这种复杂到让人想切腹自杀的生物,到底该怎么哄?   话说顽徒属于正常女人范畴吗?   孤逸站在一旁十分头疼,人生中出现了第一次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境地。   看着顽徒在那撕被子,砸家具,满嘴的连珠炮,孤逸表示自己扛不住,转瞬一头黑线的转身就走,走的时候,还叫来了逢魔的保卫金刚看着。   “没东西砸,就给她送去砸,累了多劝劝她歇一会再闹,只要她不伤着自己,随便她折腾。”交代完,孤逸便脚下一点,直奔好友甄风留那里取经。   保卫金刚们脑袋上飞过一群乌鸦,话说主子,女人生气的时候,你把她就这么丢在这,这不是明摆着拉仇恨值吗?   保卫金刚相互看了一眼,分别从彼此眼中看到压抑的好笑,转瞬爆笑出声!   我的亲娘哟!他们的主子真是奇葩也!   女人生气,不过是希望你多顺着她点,哄一哄,说几句好话,让她挠几下,保证些甜言蜜语的誓言就能解决的问题,怎么他们主子这么笨啊!   “啊啊啊啊!孤逸,我艹你八辈祖宗,你他奶奶的就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了!”   保卫金刚们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瞧见没,再难搞的女人也是喜欢别人哄滴,他们的主子就是太过木讷了,老是惹娆主子生气……   彼时,甄府。   “花娆知道自己怀孕了,正闹腾要吃落胎药?”   甄风留听完好友言简意赅的讲述,不由奇怪的看着一脸黑煞煞的孤逸,好笑的摇着扇子,“她是个机灵鬼,你把事情前因后果讲给她听,这丫头虽然爱闹腾,但绝不会无视对她好的人。”   “告诉她孩子是解药?”   “当然了,这不是很简单吗!”   “不行!”   甄风留:“……”   这人在闹什么别扭?你就明明白白跟花娆讲如何解弹指醉的方法不就完了吗?以花娆的脾气虽然不愿意,但念及孤逸对她的好,就是不愿意,也顶多是发发小脾气,娃还是会生滴!   “诶我说,逸,你这么掖着藏着,到底是闹哪样?”   孤逸:“做师傅一定要强!”   甄风留嘴角狂抽,敢情孤逸的意思是,既然做了花娆的师傅,这个形象一定要坚/挺不倒?这什么鬼逻辑思维?先不说人一辈子总会跌跤,就是再强悍的师傅也有走背点的时候,怎么可能永远都是一副“我什么都行”的模样?   再者,依他看,就算当时孤逸告诉花娆解弹指醉的方法,花娆那个小色鬼,都未必会舍近求远,这孤逸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虽然脾气让人扼腕,可这张脸还是很有迷惑性滴!   就花娆那个爱美色的小家伙,会放弃这块肉不啃?   打死他都不信!   “逸,说实话吧,花娆不会因此看轻你这个师傅。”   “不,你再想个办法。”   “……”   艾玛呀,谁把这头倔驴带走?   傍晚,孤逸还是觉得甄风留虽然拿女人有办法,但是他的提议太有违他师傅的形象,便气闷的来到皇宫。   龙轩殿内,孤绝颇为意外这个不请自来的儿子,往常想让孤逸来看看自己,不是威逼利诱,便是各种强硬手段才能把儿子“请”来,今儿是太阳大西边出来了?   孤绝特意瞅了瞅天色,随后似笑非笑睨着心情明显不佳的儿子,他甚少看见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儿子变脸,此刻看他眉眼沮丧,孤绝拿出老子的关怀,递给他一杯茶:“怎么了?”   “娆儿,在生气。”   闻言孤绝满脸酸气,敢情这就是一头白眼狼,眼里心里只有一个媳妇,没有他这个老子!混球儿子,老子生气怎么没见你食不咽下?   嫉妒归嫉妒,安慰还是要有滴,孤绝眸中含着揶揄的笑:“这媳妇生气,通常都是男人拈花惹草了。你的情况有点特殊,跟爹说说,娆儿生气的迹象是把你赶下*,还是平日的小打小闹,使用女人惯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   孤逸懒懒抬眼,“都不是,她不要你孙子。”   “哎,算点什么事,不就是不要……孙子!”孤绝脸色一变,激动的看向淡定从容的孤逸,“你说花娆怀孕了!”   “嗯。”   “她知道后,非但不高兴,反而要落胎?”   “嗯!”   下一刻,孤绝气的照着儿子碍眼的光头来了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大喝:“无能!都给媳妇种上娃了,你还没得到媳妇的心,你有点出息吗?还敢在这里给我嗯!”   孤逸:“……”   他算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出个家,这个脑袋是不是特别吸引人拍两下?怎么一个个今天都往头上招呼?   看了眼来回踱步气呼呼的孤绝,孤逸冷冷的提醒:“方法!”   “知道了!”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孤绝皱眉道:“这不是给你想呢嘛!”   “嗯,必须有效。”孤逸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悠哉悠哉端起杯盏抿了一口,耐心等待的样子看的孤绝直抽抽,就这不温不火的脾气,别说他是男人不稀罕,就他是个女人也懒得动心,虽然孤逸是难得一见的好看!   可是没有情趣,谁能喜欢的起来?媳妇都气的不要娃了,瞧瞧这不紧不慢的样子,若是让花娆知道了,还指不定的嫌弃呢!   此时此刻,不得不得说狐狸公公真相了,花娆除了欣赏孤逸这张脸,孤逸就没有让她满意的地方!   已然是深夜,等孤逸从自家老子哪里取了哄媳妇的真经后,推开暗室的门,就见桌上还摆放着饭菜,看样子还在因为生气没有动一下。   微微拧眉,男子绝色俊容微沉,他轻步来到*前,为顽徒盖上被子,却在这个时候,尚未睡沉的花娆睁开眼,一看见孤逸满脸的温柔,小脸虽然绷着,可是眼中的火气不算太浓。   “为什么不吃饭。”   “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肚子那个?”   “……”孤逸满脸没辙,静静望着明显要找茬的顽徒,清冷的声线溢满了投降,“说吧,今天你想我怎么做,才肯好好吃饭。”   “不生娃,你肯吗?”花娆抱胸,端起小肩膀,小鼻子小眼满满都是刁难,下巴微扬,小嘴满是刻薄,模样说不出的娇媚,透着点点野蛮的小可爱。   孤逸眸中闪过一缕笑意,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躁的发丝,“娃要生,饭也要吃。”   “你做梦!”气哼哼的瞪眼,小腿不老实的踹了清绝男子一脚,花娆抡起小拳头,当着缺德师傅的面照着自己隆起的小肚子就要砸,分明故意和他唱反调!   倏的,手掌扣住了她的拳头,孤逸冷眸蕴含着花娆看不懂的灼热与情感宣泄,只听他声音铿锵说道:“不许,你受伤,我心疼。”   八个字,一如他的人,清傲、强硬、却透着别样的温柔。   花娆一怔,看着变得不同的孤逸,知道表达内心想法的绝色男子,闹腾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只因她的缺德师傅眼神太过专注,好似她在他的眼中,便是此生珍贵的宝。   可是……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花娆美眸溢满复杂的光,挫败的耷拉着小脑袋,闷闷不乐瞅着地面沉默,无声抗议着,表达着不想生娃的态度。   孤逸轻轻抬起她的头,轻柔无欲的吻落在了她的光洁额头上,清绝男子身上特有的檀香萦绕鼻息,耳畔响起的是他清冽夹杂丰富情感的嗓音。   “娆儿……”   “师傅,很多女人愿意给你生娃滴!”抵着温柔仿佛滴出水来的清绝男子,花娆瘪着嘴巴,遇到这样的孤逸,什么火气都没来,再者孤逸从一开始却是缺德冒烟欺负她像个孙子,可是后来的点点滴滴,花娆不是傻子,还是能看出木讷的孤逸是真心对她好。   不然……孤逸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夏侯渊的神墓,一次次以身做盾救她?   “师傅能说,只想要你生的娃吗?”   察觉到炸毛小野猫收起了爪子,孤逸长臂揽她入怀,男性手掌扣着她纤细的五指,稍稍使力,似代表不善言辞的他表达对顽徒的关心,以及他自己尚不知的爱。   “哪有这么霸权滴!”   “为师没有。”   “还狡辩!”不高兴的啃了一下美人师傅的下颔,花娆嘟起嘴巴道:“你医术那么好,连手指头剪掉了,都能给我接上,我就不信你没有办法,我不生娃真的会伤了我的性命!”   孤逸沉默,他的医术是不错,也是有办法帮顽徒落胎而殒命,可是这不代表他期待顽徒生的小花娆,以及解除自己身上的弹指醉……   “娆儿,就当师傅欠你一次,给师傅生个继承人好吗?”   良久,清绝男子似斟酌了各种修饰词语,挑拣几个能让花娆接受的词汇,满脸真诚的望着怀中清丽秀艳的少女,精致的五官张弛着花娆看不懂的执着。   继承人三个字敏感落在心尖上,花娆拧眉回望倾世俊美的男子,视线落在他额间的佛家朱砂痣,一袭白衣,绣着经幡的丝线在烛光流溢下,衬得他多了几许神圣的味道。   这张绝尘玉容,除了面对她,大多时候都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一串念珠挽在腕上,站在宝相庄严的佛祖面前,无数人都觉得孤逸生来便是普度众人的绝色高僧。   如今,孤逸提到继承人,便是承认了他日会成为祥瑞的皇帝,以他不近女色的模样,身为皇帝子嗣问题真心头疼……   也难怪孤绝老狐狸老是塞美人给他,就孤逸一身强横的武功,世上能迫他低头就范的人实在屈指可数,只要孤逸不愿意,   “为什么一定是我。”   “因为你是我徒弟。”   “……”花娆嘴角微抽,她还是头一次听说,做徒弟还要负责给师傅生孩子的!   想了想,综合一下孤逸的武力值,花娆小心思动了动,好奇的问:“师傅,将来你做了皇帝,你会不会像拓拔残一样,窥视其他国家的土地。”   “拓拔残必须死。”这就是说崩看师傅多与世无争,做了皇帝还是要励精图治,扫灭一切他国,臣服于祥瑞吗?见顽徒歪着小脑袋,小脸难掩各种歼小心思,孤逸眸中一闪精芒,笑道:“若是娆儿给师傅生出继承人,师傅答应你祥瑞永远与古塞是友国邦交。”   花娆:“……”   “如何,娆儿答应吗?”   花娆被问郁闷了,这是变相威胁还是设套给她钻?拿一个孩子,换祥瑞与古塞和睦相处,这笔买卖算起来究竟谁吃亏,谁占便宜啊?   抓了抓头发,花娆不想太早下定论,直接岔开话题,在清绝男子怀里拱了拱,来了句:“师傅,我饿了。”   孤逸:“……”   低头看向一脸拒绝回答的顽徒,孤逸心中叹气,转瞬吩咐人去准备适合孕妇的吃食,并且亲自熬制千日醉的解药跟药膳为花娆补身。   第二天,一早醒来,花娆直奔京都魅魇分舵,打算查查孤逸的老底,顺便问问绯月跟孤逸杠上胜算有多大!   可是!谁来告诉她,魅魇搬家咋没人告诉她?   看着本来是魅魇分舵,现在改成客栈的地方,花娆嘴角抽搐,不信邪的再去找魅魇其他分舵,结果不是被改成绸缎铺就是古玩店,莫说魅魇的影子,就是神出鬼没的魅魇下属都见不到一个!   在京都转了大半天,花娆额角溢出不少汗,孕期体虚不宜操劳此时此刻充分体现出来,跟在一旁的护卫金刚小声提醒:“娆主子,别找了,魅魇已经被主子清除京都了。”   花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娆主子跟甄公子盗墓散心的时候。”   “……”   晌午,孤逸照例念经打坐完毕,缓缓起身,就见顽徒鼓着脸颊,气呼呼走进来。还未说话,便被花娆粗鲁拽着进了禅房,直奔两人叉叉圈圈多日的暗室,孤逸眸中一闪疑惑。   “怎么?”   “孤逸,我问你,我花娆是你什么人?”   少女一脸严肃,娇丽动人的小脸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审问意味,这话问的特别*,就像小*担心恋人不爱自己,有那么点咄咄逼人的味道。   “此生最重。”   没有迟疑,没有思考,根本就是第一时间不加思考,吐字清晰的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等孤逸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心里隐隐透着讶然……   花娆也是一愣,这个回答极具分量,四个字不多,却重重砸在心上!   怦怦,小心脏犹如擂鼓,有那么点甜蜜,有那么点小高兴,更多的则是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的潮汐淹没了自己……   小脸不经意的红了,迷人少女小嘴成“0”形,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孤逸会说出这么有爆炸性的话,直接把她炸的晕乎乎,有点飘飘然。   这人平时沉默寡言,怎么关键时候说出的话那么窝心?   见顽徒娇颜满是羞红,孤逸轻笑出声,“怎么?不满意?”   不满意?怎么可能!简直满意的不得了!   努力压下不规律的心跳,花娆故意绷着小脸,“不许学那些登徒子说甜言蜜语,你是做师傅的人,要庄重,懂不懂!”   “呵!”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轻浮?孤逸搞不懂顽徒的小心思,只得改变话题,揽着她坐好,握住她的小手,边渡真气给她,问道:“说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感受到一bobo的暖流洗去疲惫,花娆舒服的眯了眯眼,靠在体贴的美人师傅胸膛上,抬起头笑盈盈的问:“我想知道师傅到底有多厉害。”   毕竟,魅魇可是江湖大boss绝不是单一的力量,就能这么快将京都的魅魇分舵连根拔除,若说孤逸没有其他势力,打死花娆都不相信!   孤逸微微挑眉,笑望套自己话的顽徒,声音淡淡,却透着无法言说的狂妄:“不算多厉害,护你一生无法无天还是可以。”   “师傅,对你生命最重要的人撒谎,伦家可是会伤心的哟!”   花娆俏皮的眨眼,抓着孤逸的手掌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上,“孤逸,都说怀娃的人脾气不好,你真的不再和我说点什么吗?”   “说了,答应生娃吗?”   “……”这孤逸属王八的?咬住就不松口了?   “娆儿?”   “嗯嗯,生娃,说吧!”花娆不高兴嘟嘴,小模样说不出的萌萌哒,孤逸满眼笑意道:“我是下任神逍盟的掌门,神逍盟的一切都在我的手中。”   神逍盟,江湖第一泰斗,弟子遍天下,个个武功高深,随便拉出一个内门子弟都是江湖上横着走的螃蟹,更不用说外门弟子多的数不过来,外加那数不清的财富和武功秘籍。   话说,孤逸自小便在神逍盟长大吧?   花娆小脸微僵,提起神逍盟连绯月都颇为忌惮,再加上祥瑞一国的力量,原来她傍上的师傅,大腿这么粗吗?那个,那个*鬼到底hold住吗?   当然,此时的花娆并不知道,孤逸并未全部告诉她,以及他还是逢魔的主子,这近年来新崛起的神秘组织,据说其神秘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的魅魇。   ☆、167美人计VS不解风情(求月票)   自从花娆知道孤逸手中握着整个神逍盟的势力,这些日子安分不少,也不没事儿闹着不生娃,但这不代表她真的心里没有怨气。   这一天,花娆各种卖萌,各种撒娇上阵,缠着孤逸让她见一见绯月,结果碰了一脸的灰不说,还被勒令哪里都不许去了!   花娆囧了囧,她就想不通,平时都依着她的孤逸,怎么一听说她要见见大巫和绯月,就变了一个人,黑化的程度都赶上臭虫虫要吃人了!   话说,她又没要求离开京都,人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怎么反应就那么激烈?难道真有男人每个月都来一次大姨夫一说吗?   倒背手,身段婀娜的少女,因为怀孕愈见圆润,体态愈发丰盈动人,她踱步于这除了和尚就是和尚的宅院,小脑袋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歪主意。   随着肚子渐渐隆起,怀孕三月有余的花娆还看不出显怀,可是这个小家伙从来没放弃过不生娃的伟大事业,虽然目前心里到不是那么排斥给孤逸生娃,但还是能不生就不生!   不行!花娆还是不死心,她一定要见到大巫和绯月再决定是否生娃!   不过……怎么让孤逸答应她呢?   扑棱棱,花娆小眼神晶晶亮,想到一个恶俗,但是个男人绝对抵挡不住的妙招——色/诱   打定主意,花娆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冲着时常跟在孤逸身边的武僧招手:“你,来过。”   被点名的武僧脊背瞬间发凉,“娆主子,有事?”   “嗯嗯,有点事问你。”   “娆主子请说。”   “你跟在师傅身边多久了?”   “快十年了。”   花娆眉梢一挑,“十年了,那你应该很了解师傅的喜好了?”   “还成。”乔装成武僧,实则是逢魔叱咤一方首领之人,见花娆如此问,当即如数家珍的道:“主子爱打坐念经,喜欢白色,讨厌女人,爱看书。”   花娆:“……”   这说了,跟没说有差别吗?这些她都知道!   见花娆冲他运气,这人尴尬摸了摸鼻子,最后表情怪异道:“娆主子,其实主子还有喜欢的,只是你不知道。”   “说来听听。”   “主子喜欢娆主子,也比较乐意和娆主子你生娃。”   “……”   花娆笑容一僵,有气无力的挥挥手,“你可以走了。”   “是。”这人刚松了一口气,却听花娆又道:“对了,等师傅下朝,记得告诉他我找他。”   “是。”有事找主子?莫不是娆主子因为自己的回答不满意,心气儿又不顺了?   此时,花娆没空想这个倒霉蛋怎么想,她只是坐在八角亭里,看着飞舞花丛间的蝴蝶,想着色/诱这招对孤逸到底有没有用。   应该行得通吧?孤逸是讨厌女人,但也没表示出讨厌身为徒弟也是女人的自己啊!   沉了沉气,花娆打定主意,转瞬招来沙弥,“去找几本春宫图来。”沙弥瞬间僵硬,花娆见他不动地方,小脸满是捉弄色彩,“怎么?听不懂?”   “……”沙弥嘴角狂抽,声音从齿缝挤出来,“回娆主子,傲尘古刹最多的是经书,没有春、宫、图!”   “那你不会出去买几本?”   “……”沙弥顿时被噎住了,他苦大仇深看着明明聪慧可人的花娆,实在无法联想到她怎么想出如此恶毒的想法!真亏她想得出来,居然叫一个和尚买春宫图!   这时,守在一旁的护卫看不下去,出声道:“你先下去吧!”   见状,花娆眯起眼,睨着身边平日沉默寡言、武功却极好的护卫,只见他对身边其他人说道:“去最好的书斋买几本画风最好的春宫图来,你去宫里一趟,叫宫廷画师画出一本,再找来几本孤本给娆主子取乐。”   语毕,这名沉着冷硬的男子回头,恭敬的弯身问道:“娆主子,不知除了想看春宫图,您想看点其他特殊的书本吗?”   花娆邪肆的扬了扬眉梢,耸耸肩表示没有了,随后她还颇为深意看了眼这人,不得不说孤逸手底下的人,个个颇具大将之风,这面不改色的功夫,简直和孤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真真无趣。   彼时,刚下来朝,孤逸正被孤绝拉着往龙轩殿走,却见自己的下属急忙走来。   “什么事。”   “娆主子想看春宫图。”   孤逸瞬间额角直突突,抿起菲薄的唇:“她买小倌回来了?”   “没有。”来人小心翼翼回答,随后看向孤逸的眼色颇为古怪,孤逸刷的一下沉下脸,冷冷道:“说!”   “在娆主子要看春宫图前,娆主子问了别人主子的喜好。”   孤逸冷眸溢满诧异,有点弄不懂顽徒到底想做什么?要看春宫图,却没有买小倌……   两个时辰后,在自家狐狸老子那里取走哄媳妇的真经,孤逸回到傲尘古刹,想起孤绝说的送礼物这一招,便叫人去催促为顽徒精心准备礼物的甄风留,让他加快点速度,省的顽徒闹腾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哄。   走过长廊,本想去大殿念经精心,却见跟在花娆身边的走来,“主子,娆主子请您过去一趟。”   孤逸脚步一顿,隐隐心里打怵,心想怕是顽徒又要折腾了,可不去让是花娆知道了,待会闹腾的更厉害,便无奈的找顽徒去也。   来到两人共寝的禅房,推开房门,只见空无一人,孤逸侧首看了一眼下属,下属则努努嘴,示意他往暗室密道走。   微微拧眉,孤逸进了密道,却在想这倒霉孩子到底闹哪样,却不知稍后有一场盛宴等着他……   推开密室的门,又是空无一人,孤逸表情僵了僵。   下一刻,一双调皮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熟悉的气息让孤逸收住即将打出的掌,耳畔响起顽徒淘气的小嗓音:“不许反抗,乖乖的站着不许动!”   孤逸挑眉,当即听话的站着闭着眼,只感觉丝绸缠住了眼睛,以及轻微的脚步声,听起来密室内不光顽徒一个人,貌似还有其他人。   倏的,联想下属说她要看春宫图,再加上花娆神秘兮兮蒙住他的眼睛,这丫头该不会恶作剧打算在他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   如果是,他一定要揍的花娆屁股开花!再胡闹,也不该这么没有分寸!   等了良久,孤逸耳廓动了动,察觉密室内多出来的其他人都走了出去,心里又满是疑惑,难道是他猜错了?   黑暗中,感觉顽徒凑过来,她握住了自己的手引领他坐下,呼吸微微急促,清馨的体香随着呼吸拂在脸上,孤逸更是迷糊了。   转瞬,唇上一软,孤逸瞬间明了!   忽地,清绝男子不配合撤掉脸上的丝绸,却见花娆小脸爆红,气急败坏的吼道:“混蛋!谁叫你扯下来的!”   你这么干,还让我怎么色/诱!   孤逸凝视眼前只着一层薄纱的迷人少女,以男人的眼光来看,眼前眉眼妩媚娇嗔的花娆,不论身段,还有小恼怒的风情,都极其符合压倒的标准。   尤其是经过妆点的娇容,粉黛含羞,曲线玲珑,纤细精致的身段内里什么都没穿,只是罩着透明的一层白色轻纱,极为的撩人。   但是,这不包括孤逸会欣赏!   清绝男子蹙眉,随后脱下外袍,转瞬把花娆包裹的像一只粽子,训斥道:“捉弄我之前,也不多穿点衣服,就不怕感染风寒!”   花娆:“……”   麻痹的,孤逸你还是个男人吗?   你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粽子顽徒浑身直哆嗦,清绝男子脸色一沉,探出手掌摸了摸确定体温正常,抱着顽徒直接放平躺在*上,并且极其体贴的给花娆盖了被子。   “真是胡闹,冷到了吧。”   花娆:“……”   冷个毛线!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冻的,姑奶奶分明是被气的!   花娆想过自己美人计失败的场景,但万万没想到孤逸会是这么个反应!   炸毛的掀了被子,迷人少女猛扑过去,极其抓狂大吼,“孤逸!你特么的是瞎子,还是重度脑残,看不到我是在邀请你!”   凶巴巴,气愤愤,少女小脸黑了又黑,揪紧清绝男子的衣领,除了愤怒还有极大的挫败感,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自己不被男人欣赏更糟心的事情?   半晌,孤逸弄明白怎么回事,淡淡说道:“孕期不宜房事。”   花娆囧囧有神,随后就见清绝男子轻手轻脚抱起自己,俊容满是无奈,“娆儿,你要明白,我们是师徒,上次只是一个意外,懂吗?”   麻痹的,谁借我一把刀,让我宰了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孤逸!   看顽徒嘟起嘴巴气呼呼的模样,孤逸揉了揉眉心,认真的道:“娆儿,我们这样清清白白的不是挺好吗?”   “孤逸,你给我去死!”   花娆从来没这么气过,抬起拳头论起来就揍,孤逸碍于她有身子,也不敢还手,只能被炸毛的顽徒一路打出去了,且听顽徒嘴上振振有词:“王八蛋,我们清清白白好个屁!要是好,你干嘛让我给你生孩子!”   孤逸:“……”   ☆、168妖孽来袭VS师傅有后招!(求月票)   咣!咣!咣!   花娆猛捶*,小脑袋欲哭无泪的直磕枕头,这孤逸是外太空来的吧,怎么思维逻辑就让人摸不到边际呢?听听刚才他说的叫什么话?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真当姑奶奶非他不可吗?   若不是不知道怎么讨好他,好让他让自己跟大巫和绯月见面,她才不脑残铤而走险的用美人计!   亏得她预习了无数脸红心跳的春宫图,结果全都用不上不说,还给孤逸留下一个她“居心叵测”的印象,简直气死她了!   “嗷嗷嗷,孤逸你太气人了!”   咣咣,猛磕*板,花娆真的是气炸了。然而,下一秒,额头传来温软的触感,小眼神一瞟,只见孤逸不知何时又进来了,并且手掌刚好垫在了她的额头上,怕她磕坏了自己。   “我惹你生气,你拿我出气就是了,干嘛要和自己过不去。”   清绝男子一脸认真,言行举止充满了对自己关心,却该死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   望着这张倾世俊美的面容,花娆森森的闹眼睛,她没好气的瞪他,“你能离我远点吗?我现在看你,眼睛疼。”   孤逸:“……”   “孤逸,如果你想活活气死我,就继续这么关心我!”   孤逸:“……”   美人计失败后,花娆算是弄白了,孤逸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全部要按照男人常规反着来,不然不奏效不说,还能把自己活活气死!   这一天,花娆仍旧跟孤逸持续冷战,满脑子都在想用什么办法,让孤逸答应她见一见大巫或者绯月……   与往日无异的京都,今儿的治安特别反常,透着一股鸡飞狗跳的错觉。   照常开店的掌柜们,看着自家空荡荡的店内,无不对今天扰乱京都治安的通缉犯怨念上了,你说你被通缉还不好好躲远远的,没事炮跑回京都干啥?害的大家生意都不好做了!   “东门戒备!”   “北门发现逃犯!”   “南门发现凶犯的行踪!”   “西门……”   整个京都所有来往的城门都出现了这种情况,只见巡逻兵就跟打鸡血似的追着一个红衣男子,并且京中不断出现支援的现象,闹的人心惶惶,以为出现了什么穷凶极恶的重犯。   其实不然,这位疑似十恶不赦的恶人,实则是大名鼎鼎横纵江湖的绯月公子,当今江湖泰斗盟派金三角之一的魅魇宫主。其一身抢眼的玄色交织华丽花纹的红袍,张扬嚣张的色彩与半边玉面罩着金质图腾面具,便是其身份的象征。   正因如此狂妄的标准,导致新上任的九门提督“恨”上了这个人,但凡京都发现如此着装,都当做凶犯处理,轻则逮捕关押等待审问不是本尊放出牢门,重则看你不顺眼则是没天良的关你到白发苍苍。   近日,因为祥瑞出了名不恋权势,偏与佛有缘的傲尘王,不知怎地抽了风,改革了京都治安新条例,导致无人敢穿红色,而这匪人似消息不够灵通,结果一出现就惹来大批官兵追捕。   忽地,妖孽男子似也察觉自己衣服惹的祸,当即扯下朝追赶的官兵一抛,随后仗着卓绝的轻功,以肉眼不可分辨的速度消失……   呼哧,呼哧,玩命狂奔,妖孽男子累的扶墙直喘气,“好你个孤逸,敢跟哥抢小坏包,还剿了哥在京都的落脚点,你就是孤绝的亲儿子,老子也不给面子,要弄死你!”   脚下轻点,潜入龙泉,找来沙弥的衣服,戴上假头套,给自己化了妆,一眨眼能引起无数女子尖叫与倾倒的妖孽美男,就变成一个样貌普通的沙弥,直奔傲尘古刹。   争奇斗艳的花园中,丰盈少女趴在花丛中,正郁闷的一瓣一瓣揪花朵,翘起的小腿抖来抖去,小嘴嘀咕:“今天*鬼能来……*鬼今天不能来……”揪掉一片花瓣,就来上这么一句,可见这位少女有多无聊,居然玩这么枯燥的游戏。   忽地,头顶阴影遮盖,挡住温暖的阳光,致使晒太阳的花娆微微不悦的挑眉,抬头一看是个没见过的沙弥,心情欠佳的道:“惹我不开心的下场,你造吗?”   “贫僧不知道,只是知道惹娆主子不开心,大家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诶?这么前卫的语言,这个朝代的落后古董也懂?   倏的,花娆连忙坐起来,眯着小眼睛,朝这个沙弥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沙弥当真听话弯下腰,一双没有乔装的桃花眸子盈满了情深与思念,仿佛会说话般,看的花娆小脸绽放着近日来最灿烂的笑容,一下子便笑弯了眉眼,整个人都透着妩媚的风情。   是*鬼!   见沙弥冲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花娆顿时心领神会的勾深唇角的笑意,故作疑惑的问:“我怎么没见过你?你貌似不是府中的沙弥。”   “回娆主子,贫僧是龙泉寺的花奴,因为家境贫寒,故而出家为僧,刚刚受戒被禅师派来打理傲尘古刹的花园。”   “哦。”花娆嘴角上扬,拍了拍某人的假光头,勾着他的脖子,“怪不得看你眼生,不过今儿你哄的我开心,走,陪我好好玩耍一通。”   “是。”   一直跟在花娆五米远的护卫金刚,一看娆主子今天心情不错,便保持距离的跟在两人身后,也没察觉有什么不妥,但还是照例叫人把花娆每时每刻的形成派人禀报。   出了傲尘古刹,花娆说好久没回龙泉寺,说是要回去看看,便由乔装成沙弥的绯月带路,实则两人一直在打暗号,商量怎么离开京都。   与此同时,孤逸得到消息,不由眉眼闪过疑惑,直觉认为顽徒的反应有问题!一向讨厌和尚的人,居然巴巴的说要回龙泉寺,岂不是太过诡异?   孤逸蹙眉,“今天京都有什么变化。”   “出现武功不俗的红衣人。”   “抓到人了吗?”   “还没有。”   闻言孤逸俊容染上了一抹冷色,怪不得顽徒要观光龙泉寺,原来是绯月来京都了,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小东西,是打算带着他的娃跟绯月跑?   微微眯起眼,孤逸唇畔摇曳出危险的弧度,“全城戒严,封锁所有城门,从现在起只需进不许出,违逆者杀!”   “是。”这人得令,随后迟疑的问:“主子,那龙泉寺……”   “这个不用你管。”   “是。”这人转瞬消失原地,去执行孤逸的命令。   而孤逸则轻轻双击掌,只见数道快如鬼魅的身影闪现,只听清绝男子冷冷说道:“通知留守京都游玩的神逍盟子弟,封锁龙泉寺,发现娆儿有异动,出现在她身边的任何人,杀无赦!”声落,清绝男子迈步优雅的朝不远处与孤绝下棋的甄风留走去。   落下白子,甄风留察觉好友的气场颇变,挑了挑眉道:“小家伙又闹腾了?”   “嗯。”   “搞的定吗?”   “应该可以。”   这时,孤绝看见自家儿子那不温不火的样子,怒道:“你可以个屁!娃都给媳妇种上了,还被人挖墙脚,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着急!”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便是孤绝的最佳写照。   孤逸不解的反问:“着急就能解决问了?”   “额……”孤绝被噎的够呛,随后气的拍桌子,震的棋子跳了又跳,甄风留闷笑不吭声,只是安静看父子俩斗嘴,其实每次看见孤逸把堂堂英明神武的老爷子气的跳脚,也蛮有趣的。   见自己的晚辈笑话自己,身为帝王的孤绝脸一黑,抬手就揍人,“放肆,长胆子了,你长几个脑袋敢笑话朕?”   挨了一记,甄风留满脸委屈,这就是伴君如伴虎的悲剧啊!   孤逸落座后,无视甄风留耍宝求救的眼神,只是端起杯盏抿了一口香茗,淡淡的问:“让你准备的东西如何了?”   “都准备好了。”想到孤逸让他准备的东西,甄风留戏谑的挑唇:“都准备妥当了,不过你确定真的不打算换个别的东西送花娆吗?”   那么生猛的东西,虽然做到了孤绝指点的哄妻经典绝招的精髓,也做到了“出其不意”肯定是个“惊喜”,可这口味未免也忒重了,就连他这个正常男人都觉得只有惊没有喜,何况是女子?   当然,花娆绝不是一般女子,可也脱离不了正常女孩子喜欢东西的范畴,可孤逸的礼物着实……   哎,但愿花娆能接受吧!   “我觉得挺好,不用换。”孤逸自动无视甄风留脸上的不赞同,转瞬代替了甄风留与孤绝下棋,落下一子后,又道:“都是最好的材料吗?”   甄风留刷的一下摇开折扇,优雅一笑:“保证奢侈万分。”   “没偷工减料。”   “我哪敢。”   “嗯,搞砸了,你就去坐镇祥瑞边关,离你那些美人远点。”   甄风留嘴角抽搐,这是因为花娆老是给他脸子看,对于本公子左拥右抱的各种羡慕嫉妒恨?   就这样,三人边下棋边闲聊,一晃时间到了下午,孤逸落下最后一个棋子,同时一对二,总计赢了孤绝与甄*三盘棋,见他起身两人明白,这位与佛有缘的清绝男子打算离开了。   就在这时,只见孤逸的亲信从远处走来,低声道:“主子,龙泉寺出事了。”   孤逸一点不意外,“结果。”   “神逍盟子弟围攻魅魇宫主绯月,京都巡逻军钳制住了赶来的魅魇高手,绯月宫主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清绝男子满意的点点头,冷眸闪过一缕愉悦的神采,心道:“为师的娆儿,饶是你寻求的帮手再只手遮天,为师也有本事灭了你的天,让你乖乖待在为师身边。”   思绪一动,孤逸示意他退下,随后看了一眼甄风留,淡淡吩咐:“晚上把东西送来。”便云淡风轻坐进了离宫的玉顶轿子,淡漠而语:“去龙泉寺。”   见此,甄风留瞟了一眼孤绝的黑气场,心里一阵好笑,这孤逸真有把人气死的本事,瞧把老爷子气的成什么样了?   腹诽几许,甄风留先是对孤绝恭敬行礼,随后也打扰回府,认命的将孤逸准备送给花娆的神秘“礼物”准备好,并且算计好时间,不能错过孤逸哄花娆的最佳时间。   今儿瞧孤逸淡定的模样,想来花娆今天必定生气,甄风留再次祈祷孤逸为花娆准备的“礼物’能博得美人一笑,而不是增加美人顽徒的仇恨值。   实在是孤逸的思维太过难猜,就连领悟哄*的精髓都“奇思妙想”,让人哭笑不得……   龙泉寺,一片混乱中,身份被识破的妖孽男子,单手扣着迷人少女,游刃有余的击退前来缠斗的神逍盟子弟,并且还有心情调侃,“都胆肥了,本宫和你们掌门天遥真人可是八拜之交,你们对本宫出手,就不怕逐出师门?”   众神逍盟子弟动作一滞,转瞬又虎虎生威挡住去路,心想掌门责罚固然严重,可是许多年前,神逍盟真正当家做主的人,貌似早就不是掌门而是大师兄,若是他们完成不好大师兄的命令,那等待他们就不是逐出师门,而是一辈子被追杀中。   两者取其轻,这些平日被孤逸大师兄折腾的师弟们表示,还是听大师兄的靠谱!   =======   吼吼~想知道师傅送顽徒啥礼物么?想知道的,亲们记得月底投月票哈~~~~月底、手机投月票可是翻倍滴~~~亲爱的读宝们,你们若是觉得文文还成,还请多多支持~~~~   ☆、169还是娆儿比佛祖好,对吧?(求月票)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狼多,此时此刻绯月是深有体会。   虽说他武艺超群,可是再超群也扛不住上百人武林高手围攻,何况还带着一个甜蜜小累赘?   阵法围攻,见后夹击,越打绯月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儿!   算算时间,他的下属也该赶来了,他都拖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来人?   安心窝在绯月怀中的小萌物也渐渐察觉,她歪着小脑袋,看见妖孽男子鬓角流溢出汗,也隐约明白事情貌似出了岔子,不由出声问道:“*鬼,你带着我突围有几层把握?”   苍劲雄浑的拳法发出,宛若一道天堑横在众人面前,妖孽男子猛然倒退一大步,欢喜的搂着小萌物亲了一口,实话实说道:“属王八的孤逸把哥在京都老巢剿了,若是没有你这个甜蜜的小累赘,哥有十足的把握。”   花娆鼓了鼓脸颊,正欲说话忽然察觉背后一阵阴寒,当即扣住妖孽男子的肩膀,整个人快速闪过刺过来的剑锋!与此同时,妖孽男子眉眼一冷,双指快速夹住剑身,一个用力,宝剑寸寸崩碎!   掌风一扫,碎裂的剑身挟其锋锐的戾气,转瞬化作最方便快捷的暗器,驶向冲过来的神逍盟众人!   “靠!你们连我都砍?”   花娆不敢置信的低咒,小脸黑煞煞,显然没想到这帮人居然无差别攻击,连她都算了一份儿,要知道自从她怀了孤逸的娃,那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师傅,可是舍不得碰一下她的手指头!   神逍盟众人闻言手上动作不减,却也为花娆解了惑,“小师侄,你也别怪师叔们欺负你,大师兄说了,弄丢了你,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也就是说,只要不弄丢她,只要她还喘气,甭管怀娃还是怎地,只要不缺胳膊断腿,就成了?花娆趴在妖孽男子背后,直冲杀过来的神逍盟师叔们运气,显然明白孤逸对她的占有欲到底浓烈到了什么*程度!   你来我往间,飞沙走石,劲风袭面,所谓群殴对单挑,若是救援者赶不来,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鬼,你爱我吗?”   “废话!不爱你,哥跑来找虐不成?”   “那你走吧……”   霍地,妖孽男子动作一顿,一把将甜美的小累赘抓到怀中,艳俊无匹的俊容说不出的严肃,桃花眸子定定望着阔别多年,阴差阳错邂逅,又颠簸一路相认的小坏包。   “你认真的?”   磁沉嗓音洋溢着极致的不满,似在控诉小坏包的没良心,花娆无奈的摊开手掌,“不认真怎么办?打从我在祥瑞认识你开始,缺德师傅恐怕就开始防备你,咱俩挣扎这么久,你的下属还没来,估计不是他们太无能,而是孤逸太能干,已经拦住了他们。”   “所以,你让哥做个负心汉,把你丢给那只腹黑狼?”   “难不成,你还想跟我演绎一段异世苦命鸳鸯,被孤逸抓回去一起殉情?”   “不行!哥不同意!”   妖孽男子态度坚决大吼一声,看的神逍盟众人无不想钦佩的伸出大拇指,说一句:“好样滴,跟我们大师兄抢媳妇,绯月公子霸气委威武!”   然,下一秒,神逍盟众人还以为绯月会誓死一拼,结果却是……   “绯月!我艹你八辈祖宗,你特么还真听我的话,跑的利索!”   “嗖”的一声,娇俏少女被妖孽男子转瞬当成了沙包丢出去,随后趁神逍盟众人愣神的空挡突围出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所谓负心汉不过如此!   这时,神逍盟众人缓过神来,看着在空中扑腾四肢的花娆,当即心头狂跳,连忙扑过去接住身怀有孕的花娆!我的老天爷,这位小祖宗现在可摔不得,若是摔出问题,大师兄还不弄死他们?   安全着陆后,花娆气的瞪着绯月离开的方向,牙根痒痒的骂道:“混蛋,我让你走就走,以前我让你不许勾搭那些漂亮妹纸,你怎么就没那么听话!”   神逍盟众人集体抽抽,眼神怪异的看着炸毛的漂亮小师侄,绯月公子都那么花心了,你还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他,你究竟是自虐呢,还是自虐?   话说我们的大师兄真就那么差劲吗?   花娆挑了挑眉,“你们懂什么,这叫情趣!”   神逍盟众人:“……”   大闹龙泉寺完毕,大批俊美男子结成队,跟在花娆身后回到了傲尘古刹,那排场,那架势,不可谓醒目至极。   进了傲尘古刹,此时孤逸早坐在凉亭中,单手执着佛书,沉静而优雅的等待顽徒归来,那淡定从容的劲儿,看的花娆火冒三丈!   听到似要地面踩碎的脚步声,以及带起刮过来的风,孤逸想都不想的微微侧头,转瞬长臂一揽,便将冲过来跟他动手的花娆扣在怀中,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视线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佛书寸许。   没打到人,又被扣在了清绝男子怀中,花娆不高兴的叫嚣:“孤逸!”   “你跑了一天,现在还这么吼,不累吗?”   孤逸翻开一页佛书,声音清冽而平静,听不出顽徒偷跑的怒色,唯有满满纵容与温柔,只不过这清绝男子的姿态,着实让人看着恼火!   撕巴着扣在腰间的男性手掌,岂料花娆越是使劲儿,孤逸越是扣的紧致,愣是不让花娆离开他半步。花娆郁闷了,一把夺走了孤逸手中的佛书,然后撕拉撕拉全部撕成碎片,也不管孤逸手中的佛书可是当今世上的孤本。   这下,没书可看的孤逸终于抬起头,看向每天都要和他发一通脾气的顽徒。   清冷的眸子凝视娇蛮妩媚的少女,无情无欲的波光每每遇到花娆,总会衍生说不出的*溺与少许别样情感流泻,他微一挑眉,“嗯?”   一声嗯,通常可以理解为,你想干嘛!   “我想弄死你!”   “可以,只要你愿意殉葬。”   “……”   对于孤逸这种具有恐怖与威胁成分的*爱,小脑袋遇到孤逸就失灵的花娆,总会归纳成孤逸在捉弄她,是以她绷着小脸,扫到桌上的茶壶,一把磕碎了,捡起碎片就割腕。   当然,花娆只是意思意思一下,都找到了*鬼,她可是很想活的。   然而,孤逸却理解不了,只见他冷眸满是愠色,食指一弹,强劲的力道将茶壶碎片崩成粉末,俊容沉下来,“绯月就那么好?”   花娆挑眉反问:“他哪里不好?”   “花心,不够强,*债太多。”   大名鼎鼎的魅魇宫主绯月公子,除了一身武功与行踪神秘,最让人津津乐道的便是男女通吃的*史,这厮只要看上了你,甭管你是男是女,是王公贵族还是帝王*妃,都荤素不忌的去勾搭。   这样一个男人,在孤逸眼中纵使他俊美无俦,能力卓绝,武功不俗,也是配不上花娆的。当然,他绝不承认,在他的心里,这个世上的男子,唯有他最适合花娆。   听言花娆一副你撒谎的表情,“花心怎么了?你没听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吗?不够强?你怎么不说,你打一开始就算计他?*债多怎么了?人这一辈子,谁能保证自己没有一点黑历史?谁能保证自己年少轻狂时,真的看清自己的心?”   太过了解绯月,十多年的相惜相伴,花娆敢拿项上人头保证,绯月绝不会辜负她,因为世上没有什么比用生命来说爱你,更让你放心与感动。   值得庆幸的,绯月就是用生命说爱你的男人,哪怕他有些时候的行为,真心让人觉得不靠谱和太过*,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个习惯*和美人勾搭的男人,爱她,这不庸置疑。   “我不同意。”   四个字,似淬了冰,决绝而强硬的从清绝男子唇齿溢出,似乎略含了不知名的怒火,孤逸眸色微凉望着为绯月找理由的花娆,心里说不出的恼怒。   没错,他是生气的。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亲自去杀了绯月,让这个人永远消失在世上,这样不管顽徒再怎么喜欢,也只能对着墓碑感叹!   “你不同意?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喜欢谁?”看孤逸脸色不同以往的冰冷,花娆忽然觉得孤逸管的太宽了,伸出食指戳着孤逸,清绝男子则一本正经道:“我是你师傅。”   “师傅不是父母,你也别忽悠我,这片大陆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唔……混蛋……”   口中呼吸瞬间被掠夺,一番话无法完整的说完,花娆气闷瞪着老是像野兽一样吻她的清绝男子,小手胡乱的拍打,美眸雾蒙蒙,娇嗔的小模样延伸出来的诱人,对于孤逸来说是一种说不出的*。   经过孤逸突来一吻,导致花娆忘了生气,只剩下对孤逸用吻惩罚她的怨念。   感受到小家伙平静下来,孤逸松开了钳制她后脑的手掌,清冷泛着微许灼光的视线落在她水润嫣红的小嘴上,俊美男子低笑打趣:“总算安静了,不过这次怎么不嘟嘴和我闹了?”   醇厚似美酒的嗓音拂过耳畔,男子笑容极具惑人,眼角眉梢的笑意软化了平日的冷漠,鲜活生动的笑容,更是使得本来就极具俊美的面容更添颜色。   这一笑,花娆看痴了,小心脏不争气的怦怦跳,后知后觉的觉得孤逸这次有可能是真的*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脸刷的变成红苹果,十分娇艳可人。   修长手掌伸过来,花娆下意识的要避开,可惜小胳膊小腿对上孤逸就是死啦死啦滴,落入安全感十足的怀中,花娆也懒得挣脱,只是眨了眨眼,抿唇不吭声。   心里隐隐透着惊慌,花娆悄然摸了摸自己愈见圆滚的肚子,又悄悄偷看此时此刻看起来极致性感的俊逸男子,心里不确定的自问,孤逸真的只是把她当徒弟的,对吧!对吧?   他应该不会喜欢她的吧!   似察觉到顽徒的不安,孤逸将放置*榻上,蹲下身为花娆脱绣鞋,不解的问:“怎么了。”   “孤逸,你不会喜欢我的,对吗?”   急于求证,又似证明什么,花娆一脸严肃的看向微微怔神的俊美男子,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不是师傅对徒弟的单纯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你明白吗?”   见甚少严肃认真的花娆如此,孤逸微微蹙眉:“这有区别吗?”   脱了顽徒的绣鞋,孤逸坐在她的身边,动作轻慢的解开花娆的衣带,直到剩下肚兜,清绝男子面容满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眸中流溢困惑,“你,我的,自然因为是喜欢。”   花娆:“……”   这人得多奇葩?男女之爱和师徒之情的喜欢,能一样吗?   下一刻,感觉身体一凉,花娆无语的乖乖躺好,活似要被那啥那啥,但其小表情却异常平静,只因她明白孤逸绝不会对她怎么样,只是对她霸道习惯了,许多事不喜欢别人插手而已。   静静躺着,孤逸的表情专注而认真,湿热的绢巾擦拭着凝脂般的肌肤,微凉的药膏涂抹在白璧无瑕娇躯上新出现的细微伤口处,花娆抿了抿小嘴,没有错过绝尘男子无欲无求的表情,心里直叹气。   孤逸,应该只是把她当徒弟的吧……   闹腾了一天,怀孕的花娆也累了,渐渐抵不住困意,心想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还是等睡醒了再说!   等孤逸给花娆上好药,再回头就见少女娇憨的睡熟了,眸中流溢的则是说不出的温柔,以及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浓情。   俯身轻轻亲她的额头,这样安静乖巧的花娆,他很喜欢。   倏的,孤逸莫名低喃了一句:“喜欢?”   冷眸闪了闪,清绝男子为顽徒盖上被子,认真思考花娆今天的问题……   出了禅房,就见甄风留站在庭院外,摇着折扇似等了自己许久,孤逸朝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坐在庭院中的凉亭里,“甄,喜欢是什么。”   “啥?”刚落座,就想喝口茶解解渴,结果却被孤逸这榆木疙瘩的问题搞的差点呛死!“咳咳,逸,你能把问题再具体一些吗?”   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甄风留眉眼溢满了戏谑,放下杯盏不打算再喝了,省的未免一会孤逸再问出点什么问题,他一个家财万贯的美公子被水呛死,那就乐子大了。   “娆儿今天问我,对她的喜欢时不时男女之爱。”   在孤逸的世界里,什么爱与不爱都是浮云,他自小在皇宫时,见识了太多堪称人间绝色的妃嫔丑陋面目,以及孤绝对爱的诠释。   后宫女子心机深沉,她们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丽,可是沉欢在孤绝身下,似乎与所谓的男女之情也没有关系。再者,孤绝深爱他的母妃,不也还是会*幸其他妃嫔吗?   他就不明白了,这些情情爱爱一定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孤绝每天爱妃爱妃的说着,也未必见他是真心,反而他对自己的母妃从不说爱,却处处暗中维护与守护,这不是比什么都有说服力吗?   而他,做的还不够明显吗?表达的还不够清晰吗?   花娆是他的,他就会对她好一辈子,这不是很简单吗?   “当然不简单!”   甄风留摇了摇折扇,“普通的喜欢,就像我对花娆一样,把她当成一个小妹妹,不会想着和她生娃,不会想和她一辈子在一起。而男女之爱,就是看见花娆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会生气,不想听到从她嘴巴里听到除了自己任何男人的赞美。”   孤逸眸光微微一闪,好友说的这几点,貌似他都符合。   只是……   孤逸皱眉道:“但是,我并不想和娆儿生娃。”若不是她中了弹指醉,而现在的他需要两人的血脉做药引解毒,根本不会非要勉强顽徒生娃的。毕竟花娆本身就是个孩子,再生一个他真心管不过来。   听到孤逸为自己辩解,甄风留嘴角一抽,心里彻底拜服孤逸的单行线思维,不过既然好友有这方面的“觉醒”,他不妨做个好人,点醒他。   “你是个比较特殊的例子。我只管问你,当时你明明可以让别的男人来解花娆的弹指醉,为什么后来决定自己来?逸,你要明白,别的男人来解,远没有现在这么繁琐,还让花娆怨念你你让她生孩子。”   “其他人不配!”下意识的,孤逸没有迟疑的回答,想也不想的就说出来了。转瞬就见甄风留似笑非笑的道:“那我再问你,若是安曼云中了弹指醉,你会亲自为她解毒吗?”   “不可能!”孤逸深深皱眉,俊容极其厌恶的说道。   甄风留戏谑挑眉,笑道:“瞧,这就是差别,也就是所谓的喜欢。”   “嗯。”   “懂了?”   “嗯,我喜欢娆儿。”   听见好友如此坦诚,甄风留有心打趣他:“还是娆儿比佛祖好对吧?”   孤逸:“一样好。”   甄风留:“……”   我的老天,话说你真的明白了喜欢是什么吗?   ☆、170惊喜一个,师傅手感不错哟~(二更,求月票)   翌日,风和日丽,天舒朗朗。   *好眠的少女伸着懒腰,伸展的手臂没有感受到阻碍感,不由睁开惺忪的美眸,“咦?孤逸昨晚居然没回来睡?”   坐起身,扫了一圈,*榻上明显没有孤逸睡过的痕迹,花娆眨了眨眼,心想莫不是孤逸终于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终于良心发现不再毁人清誉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一向没有好闺名,但好歹得给*鬼留着用用。   蹦蹦哒哒起*,换了黛色的裙褂,坐在梳妆台前,少女有些犯愁的看着自己散落的发丝,这发鬓怎么梳也梳不好,最后随便用梳子梳理的通常,随便用绸绳扎住算完事。   唉唉唉,这头发没有孤逸帮忙,她自己的手艺还真糟糕。   出了房门,就见武僧守在门外,见她连忙神秘一笑:“娆主子,还请随我来。”   花娆微微挑眉,大清早的,这是唱什么戏?   跟着武僧在后面走,花娆可有可无的问:“师傅上朝去了?"   “回娆主子,主子今儿没有上朝。”   诶?没上朝,又一晚上没回来睡,大清朝她都醒了,也没见孤逸来给她把脉,她家缺德师傅好反常哟!   摸了摸有些咕咕叫的小肚子,花娆突然没了跟武僧走的兴致,打算去找点吃的东西,自打被种出娃娃来,她一点饿不得,一饿心情就不好。   这时,见花娆往膳堂走,武僧出言道:“娆主子,主子叫人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您真的不现在瞧一瞧?”   “孤逸送我礼物?”花娆脚步一顿,小脸满是惊讶之色,“就他一天到晚只知道打坐念经,现在也学会送礼物哄我消气,好让我原谅他针对绯月吗?”   “属下不知。”   “你们知道个屁!”花娆吐糟一句,白了一眼只知道执行孤逸命令的武僧,对孤逸所谓的礼物也没什么兴趣,光是想想那人的枯燥,就知道礼物一定不尽人意。   “他现在在哪?”   “主子在自己的禅房。”   “哦,礼物我不看了。”花娆直接否定了去看礼物,转瞬见武僧一脸愁闷,便朝孤逸禅房方向走,“不用哭丧脸,一会我会跟孤逸说,你们不会受罚的。”   “娆主子,我们不是怕受罚,而是主子交代过,不许任何人打扰。”武僧跟在后面说道,花娆一听顿时觉得有趣,“孤逸的命令从来不限制我。”就算限制没也没辙,花娆一向喜欢无视孤逸的各种命令。   推开门,刹那间,花娆还没看清里面,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掀了出去!   来势凶猛,快的人根本没时间反应,且伴随冷冷的嗓音:“放肆!不是说了不许来打扰!”房间内的孤逸听见开门声,也没看来人想都不想轰出一掌,紧接着听见一声惊呼,顿时破水而出,冲了出去!   “啊!该死的,孤逸,你一大早发什么疯!”   由于力道不像平日小惩罚时的收敛,孤逸这一掌用十足了力,花娆一下子就被轰到半空上,手忙脚乱的瞎嚷嚷,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不由在想自己这一摔,会不会彻底把娃摔没了?   思索这个可能性,花娆放弃挣扎,想着没了娃或许对她对孤逸都好。   不过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一道帅到无法形容的俊影如风如电而来,一把抱住了自己,并且还狠狠照自己屁股来了一下,显然缺德师傅聪明的发现了她的意图,轻微做了惩罚。   闷闷的抬起头,想再次和孤逸商量不生娃的事情。却不料,这一抬头,花娆彻底看痴了!   “哦买噶,这是要闪瞎姑奶奶的铝合金眼啊!”   这长出头发的孤逸,果真如她所料,简直是全天下女人的浩劫!   这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美……   什么面若冠玉,明眸皓齿等等形容都比不上眼前的男人,那是一种窒息的美,超越男女界限的吸引,似磁铁般吸附所有生物的美丽。   精致无双的眉眼,挺直有型的鼻梁,清逸不俗的风情,此刻孤逸的一双冷眸仿佛会说话般惑人,细碎的阳光划过眼眸滚动着潋滟的光,菲薄性感的红唇微抿,似在责怪她的毛躁,却说不出的*溺。   啧啧,世上怎会有如此好看的男人,就连生气都特马地让人想扑过去,啃上几口?   额间一点朱砂,因为皱起的眉梢微动,细密的睫毛就像扑扇一样,却难掩这一抹说不出诱人的风情……   清绝男子放下怀中呆愣的花娆,不由俊挺的眉宇拧出一个“川”字,惯性的伸出手掌,服帖在花娆额头上,这个动作优雅而轻柔,无形中流溢着他对花娆的在乎。   花娆倒抽一口气,小眼神似乎冒出了无数粉红的泡泡……   真美啊!这真的是孤逸,而不是孤逸的双胞胎兄弟吗?   墨发随风舞,劲瘦颀长的身躯勃发出苍劲力量的质感,不知刚才孤逸是不是在房内洗澡,此时他赤着上身,性感的胸膛还滚动几滴水珠,几缕发丝调皮的顺着锁骨蜿蜒,不偏不倚卡在了绝尘男子的腰位置。   花娆小表情荡漾了,明晃晃火辣辣的小眼神,恨不得当众就剥开人家的裤子,看看这位极致俊美的男子整体看起来能有多性感!   哦不!这绝壁不是孤逸,她的缺德师傅怎么会如此人性化,露出如此迷人温柔的神情?一定是她今早起*的方式不对,不行,她得回去重新睡一觉。   才走一步,便被人扣住了腰肢,花娆回头对上男子好笑的俊美笑容,下一刻,“嗷”的一声,像只发了情娇憨无比的树袋熊,抱着孤逸的俊脸就是一顿啃!   孤逸:“……”   这是几个意思?他有点迷糊的托起顽徒的小屁股,没有躲闪小家伙的亲昵,只是声音清冷的问:“娆儿,喜欢师傅现在的样子?”   “嗯嗯嗯,喜欢!”   小脑袋点头如捣蒜,还美滋滋又亲了一口孤逸的脸颊,那股子热情劲充分表达,光头师傅和长出头发的美人师傅差别待遇,亲的孤逸微微红了俊容。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顽徒如此没有迟疑的说喜欢他,俊美男子眸中含着笑意,托着她的小屁股,挑眉笑问:“礼物喜欢吗?”   “额……”   “怎么?不喜欢?”见顽徒不知如何的回答的表情,俊美男子下一刻皱起了眉梢,那模样看的花娆特想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当下说道:“我还没有看礼物呢,一早没见你,师傅又*未归,我关心你嘛!”   闻言绝色男子扫了一眼脸色不正常的武僧,便知道顽徒又在睁眼说瞎话,不过他早就习惯了,也不觉得生气。他象征意义的拍了拍顽徒挺翘的小屁股,“下来,现在去看。”   花娆一听,顿时做鬼脸,嘴里哎哟哎哟个没完,死活扒在漂亮师傅身上当无尾熊,撒娇道:“哎哟,师傅伦家肚子好痛,不要自己走嘛!”   孤逸微一扬眉,半信半疑握住了顽徒的脉息,确定顽徒又在拿小孩忽悠他,不由责怪的瞪了她一眼,但一大早这么被顽徒扒着也太不像话了。   “听话,下来,我去穿件衣服。”   “不用穿了,师傅现在这样就很好!”花娆笑米米龇出小白眼,还特猥琐的摸了一把,笑道:“师傅,手感不错哟!”   孤逸:“……”   武僧等齐齐闷笑不止,心想主子有头发跟没头发,这娆主子的态度转变可真大,不过说真的,主子长出头发的模样,还真是好看,也难怪有点小*的娆主子不舍得从主子身上下来。   纠缠了一会,孤逸实在拿顽徒没辙,只好让他扒着自己,重新回到禅房穿衣服。   哎,他本来是想梳洗整理一下,再让顽徒看看来的,没承想人算不如天算。   “你自己坐一会,我去洗澡。”   “嗯嗯嗯,师傅你慢慢洗,我不着急。”   简单对话落地,当孤逸准备脱衣服的时候,忽然一向淡定的他不淡定了!   他尴尬的回头,就见小丫头歪着脑袋,扒着柱子,弹出小脑袋在偷窥,其目光火辣大胆,孤逸额角青筋瞬间凸起,为什么他有种桢襙不保的错觉????   =====   亲,月底了,月票翻倍哟,手机投月票是一比三哟,还望能手机投票~咳咳,闪人了,伦家接着加更去也~   ☆、171“欢脱”拆礼物(三更,求月票)   “出去。”   “不嘛,人家看看又不会少块肉!”   “……”   孤逸被噎的够呛,这是看几眼的问题吗?   他睨着顽徒笑嘻嘻走过来,只见小家伙勾住了自己腰带,嘴上振振有词:“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傅我帮你脱衣服。”   孤逸:“……”   紧了紧手掌,绝色男子绷着脸,忍着把顽徒丢出去的冲动,怒道:“你又不是没看过!”   “感觉不一样嘛!”花娆挑眉轻笑,眉眼皆是揶揄的色彩,作乱的小手勾住师傅的腰带,到不像嘴上说的那么猴急,反而透着捉弄的意味。   孤逸额角隐隐作痛,手臂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最后豁出去了,直接绷着脸俊容,极其淡定脱的yi丝不gua,慢条斯理坐进浴桶,也不管顽徒已经被惊的小嘴成“0”形。   反正,就像他刚刚说的,他浑身下上没有一个地方是顽徒没看过的。   花娆:“……”   连忙捂住小眼睛,靠!美人师傅不是一般的有料!   梳洗完毕,一身月白锦袍的绝色男子,扫了眼小脸通红的顽徒,“你也会害羞,嗯?”   这倒霉孩子,*男人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现在看她小脸红彤彤的模样,到是多了几许说不出的俏皮可爱,视线再落在她已见圆润的腰身,孤逸心里莫名的满足。   顽徒是他的,顽徒肚子里的娃也是他的。   这种感觉,很好,很舒服。   伸出手掌,清绝男子笑容动人,“现在去看礼物?”   “哦。好。”花娆握住了绝色男子的手,转瞬便被孤逸用力握紧,花娆有点飘飘然了,还在回味今天不同以往的孤逸,实在是师傅今天笑容太多了,多到让她产生了身边男子不是孤逸的错觉。   “娆儿,喜欢师傅吗?”   “喜欢。”   “嗯。”   “不过喜欢,不代表我愿意给师傅生娃。”   “很好,为师还需努力。”   “……”   手挽手来到傲尘古刹空置出来的别院,花娆靠在绝色男子身边,小眼神瞅着别院里堆的高高的,用黑布遮盖起来的东西,看外形四四方方的,占地面积也不小,体积也十分可观,横看竖看也猜不出什么东西来。   扫了眼孤逸自信的表情,花娆将信将疑来到神秘礼物跟前,怀揣好奇揭开了黑布,转瞬差点被闪瞎了眼睛!   金灿灿的一片,做工精致,浮雕大气,长五米,宽三米,纯金子打造的一口棺材就明晃晃出现在花娆的眼前,她嘴角抽了抽,“师傅,你这是变相告诉我,不给你生娃,就让我进去躺一躺?”   孤逸闻言戏谑勾唇,“岂会,为师舍不得。”   “那你干嘛送我棺材?”手指指向那醒目的棺材,此时此刻花娆已经不想去掀开其他黑布了,因为看其外形,都和这口金子棺材差不多,只是体积不同而已。   而这时,在傲尘古刹留宿的甄风留听说花娆来掀礼物,早躲在一旁笑的差点没气了,他早跟孤逸说过,这个礼物花娆不见得喜欢。女孩子嘛,哪有不喜欢珠宝首饰的?   反观孤逸则一脸淡定,牵着花娆的手来到金色棺材前,手掌稍一使力,便推开了棺盖,露出了里面的真容,“看看喜欢吗?”   花娆不抱希望的上前,朝里面瞄了一眼,只见里面躺着一具英俊非凡的漂亮男尸,花娆眉角跳了跳,说实话这个礼物她真心觉得不错,不过正要钻进去,抱一抱的时候,郁闷了!   低头瞅瞅扣着自己腰间的手掌,花娆抬起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师傅,你不是送我的礼物?”   “恩,是送你的。”   “那你还抓着我?不让我验收礼物?”   “看可以,但是不可以碰。”   “……”   这和没送有什么区别?花娆鼓起脸颊,老大不高兴的捶了一下让她空欢喜的孤逸,孤逸则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尸气太重,你现在不适合碰他。”   花娆郁卒了,咬牙问道:“那你就不会找别人生娃!”   “不,为师只要你。”   “混球!”   又是擂了孤逸一下,花娆一鼓作气将其他黑布都掀开了,却在这个时候,脸上神情一变,“靠!咱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砰!砰!砰!   其他十多口棺材棺盖突然弹开,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花娆快速躲避,与此同时,孤逸当即脸色一凛,身影爆闪朝花娆靠拢,偷看捡笑话的甄*也吓的惊叫一声,冲了过去!   嗷呜,鬼哭狼嚎,百尸集体挣脱了桎梏,棺材崩开的刹那,只见一个个保存完好的漂亮男尸集体诈尸了!   英俊的面容在接触空气的瞬间,皮肤开始干瘪,口中冒着剧毒无比的尸气,肤色开始转变成红色,紧闭的双眸突然睁开,冒着嗜血的光芒!   行如风,快如电,上百具变成红毛大粽子的僵尸,齐齐朝花娆扑了过去!   黑压压的一片,泛着恶臭的血腥气,花娆顿时欲哭无泪,“孤逸!我讨厌你,送个礼物都像你人一样讨厌!”   左躲右闪,花娆见孤逸过来,不由紧绷的心放松不少,便回头看了一眼突然尸变的僵尸,一般来说尸体从墓地挖出来,只要没尸变,这种突然诈尸的事情根本不会出现,并且看这些僵尸尸变以后,变成了难缠的红毛僵!   “快去拿黑驴蹄子!”眼看刀枪不入的红毛僵吸光了武僧的血,花娆连忙大吼:“还有火油跟石灰,越多越好,快点!”   倏的,一只干瘪却异常锋利的手掌抓过来,花娆一个躲避不及,只要以手抵挡凑过来的狰狞大口,闻到红毛僵的尸气,本来还挺精神的花娆,突然恍惚了一下,身体的力气诡异的在锐减,眼看被咬到,这时孤逸早已一脸冷酷的赶了过来,狠狠一掌拍到红毛僵的胸口,顿时四分五裂!   拦腰抱住花娆,见她小脸微白,呼吸急促,心中顿时一沉,握住了花娆的脉息,脸色更是冷酷异常!   “孤逸……肚子疼。”花娆窝在绝色男子怀中,从闻到味道古怪的尸气,肚子就一bobo的疼痛,孤逸安慰的亲了亲她的脸颊,“别怕,有师傅在,没事。”   冷冷扫了一眼,乱作一团的别院,孤逸冷着脸抱着花娆急速来到平日炼药的百草堂,翻箱倒柜的找出各种草药,放进药罐里熬药。   期间,他注意到花娆意识渐渐混沌,脸色冷到极致,直接丢了炉火,手掌撑着药罐,用内力催生极致的火焰,生生将一个时辰才能熬好的药,只用瞬息时间熬制完成。   他让花娆靠在自己,细心的喂着脸色全无的花娆,“娆儿,喝了就没事,肚子就不会痛。”   意识迷迷糊糊的花娆听言把发苦的药喝进嘴里,随后有点精神的蹭了蹭气息十分迫人的孤逸,“师傅,我想睡,行吗?”   “睡吧,师傅陪你。”   “嗯……”   有孤逸在身边,花娆放心的闭上眼,却错过了孤逸脸上的疼惜,以及他的眼中不可抑制的暴戾与弑杀!   真是好筹谋,想不到傲尘古刹里还潜伏着如此高人!   若不是致命的古怪尸气刺激了花娆身体极度虚亏,引发了花娆身体里少量的麝香粉,一时间他还真难察觉,有人在花娆的饮食中动了手脚,并且这人还能在那么人的眼皮子底下,做的滴水不露!   思索片刻,孤逸沉声吩咐道:“去把娆儿平时用的胭脂水粉,还有衣服拿来!”   “是。”   稍后,孤逸检查香粉与衣物,经过药物的烹煮,见水中的眼色渐渐变成黑褐色,孤逸冷声道:“真是好手段!”   饶是他防备了厨子,和严密控制傲尘古刹中来往人员,却不想还是有人心思奇巧,用顶级麝香浸泡丝线,将制成的衣服送进来,还有各种香粉也是掺了不少各种有抑制女子怀孕的药粉,因为用量少,又气味普通,加上孤逸是个男子,对女人这些东西也不在意,所以忽略了。   不过……   整个傲尘古刹,如此针对花娆,又不希望花娆怀孕的人,貌似只有一个!   安曼云!   可是最近下属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动,还是有什么人在外面接应她?   =====   咳咳,加更完毕,今天木有了,总计一万一......   ☆、172小孕妇强烈要求要减肥!(求月票)   这一觉花娆睡的极沉,悠悠转醒之际,忽然听到甄风留跟孤逸似乎在争执,便佯装熟睡的模样偷听。   甄风留急躁的来回踱步,握着扇柄的手背此刻青筋直冒,俊容紧绷的道:“孤逸,你清醒点,就算想要你跟花娆的孩子,但是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从不开玩笑。”   绝色男子站在药鼎前,有条不紊将各种药材丢进去,随后转身一脸认真:“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总之你若是敢将这件事告诉老狐狸,我拆了你!”   冰冷而清越的声音溢满了认真与威胁,似一把锐利的刀直插甄风留的心脏,孤逸从未用如此坚决的语气跟他说话,可是……   “逸,既然娆儿现在这一胎受到麝香粉跟其他抑制怀孕药物的影响,破坏了胎体,已经不能成为解弹指醉的解药,你帮娆儿落了这一胎,再让她怀孕不就成了吗?何必冒险再舍近求远选择其他办法?”   孤逸皱眉,一脸不赞同,“娆儿太小了,不适合落胎。再者,就算我能等,落胎再怀孕对娆儿身体伤害太大。”   “娆儿!娆儿!”甄风留听言顿时火了,手中折扇顿时捏成粉尘,“孤逸,你眼里就有一个花娆吗?你就没想想我们这些关心你的人吗?花娆再度有孕只是身体有亏损,可是你的弹指醉的毒再不解,或是解慢了,你的命还要不要!”   这个倔驴怎么就不听劝呢?甄风留激动吼的脸红脖子粗,对于孤逸的一意孤行大大排斥,毕竟面前的人是他的挚友,不是其他人!   孤逸见他抓狂的模样,冷眸漾着一缕暖色,“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   “鬼才信你!”甄风留气的捶他一拳,想再开口劝一劝,但触及孤逸脸上决绝神色,到嘴边的话变成长长叹息,“哎,好吧,我帮你瞒着老爷子。”   顿了顿,甄风留看了眼睡榻上的花娆微微皱眉,“逸,你真的打算让娆儿生下孩子吗?”花娆在怀孕期间,受到了那么多麝香粉和其他药物,这个孩子注定不会像普通婴孩儿降生健康。   “只要是娆儿生的,我都喜欢。”再者,花娆受孕的年龄本身就太小,现在孩子都四个月了,若是一个弄不好,孩子没了到无妨,怕就怕会折损了花娆的寿命,这是孤逸绝不乐见的。   甄风留见他心意已决,复杂的看了眼“沉睡”的花娆,心里替孤逸祈祷,他这么为花娆,但愿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终有一天能感动,而不是跟着其他美男子跑了,伤了孤逸的心。   “好吧,你都决定了我也不拦着,现在我进宫回禀老爷子,你自己的事情悠着点。”   “嗯,放心。”   “……”   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离开,整个房间陷入了极致的沉寂,只有孤逸摆弄药鼎的声音,以及各种翻动医书的声音,间或孤逸走过来,为顽徒掖掖被子,把脉的声响。   此时,装睡的花娆心中可谓五味杂陈,在偷听整个过程里,她知道了孤逸隐瞒解弹指醉的过程,还有目前她身体情况,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她到底该怎么面对孤逸,却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若是为了解弹指醉,需要两人骨血做药引,生就生了!但是,谁能告诉她,孤逸这么在乎她,究竟是因为她是他的徒弟,还是喜欢上自己了?   若是前者,她还能心安理得。若是后者,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心里不停狂吼,装睡的花娆翻来翻去,烦躁的想杀人!   这时,注意到顽徒的动静,翻看妇科医书的孤逸抬起头,冷眸闪了闪,端起温好的汤药坐在睡榻旁,戳了戳明显已经醒了,却装睡的顽徒脸颊,“起来喝药,喝完再装睡。”   花娆不情愿睁开眼睛,乖乖听话将药喝掉,却因为汤药太苦皱起了小脸扁了扁嘴巴,小模样说不出的俏皮,转瞬花娆见孤逸拿了一碟蜜饯,凑到她嘴边,“张嘴。”   吃了一颗甜味的蜜饯,花娆的包子脸总算舒展开来,可还是瘪嘴,孤逸微微挑眉,“还苦?”应该不会,这蜜饯是他亲自腌制的,根据顽徒的口味,应该不会觉得口中都是药苦味道。   绝色男子极其温柔,虽然俊容一如既往的没表情,但花娆还是看出了他对自己的不同,这下本来她不觉得嘴里发苦,现在却苦的无处说。   她眨巴眨巴眼,干巴巴的问:“师傅,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孤逸下颔微抬,凝视小脸满是紧张的花娆,隐约明白花娆在担心什么,只是轻轻一笑:“娆儿,这重要吗?”   “难道不重要?”花娆一脸严肃的反问。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好还的便是感情债!   “我觉得不重要。”又是投喂顽徒一颗蜜饯,绝色男子定定望着面前清丽秀美的少女,一字一顿道:“不论我是否明白什么是喜欢,这并不妨碍我愿意对你好,愿意将你视为我孤逸一生最为重要的徒弟。   你讨厌我,我依旧愿意疼你。   你喜欢我,也不会改变我纵容你的事实。”   花娆:“……”   她算听明白了,孤逸根本就是个霸道到骨子里的男人。他根本不会理会你的态度,反正他认定了,就按照他的行事准则执行,哪怕你恨他,只要他认定你了,那他就会对你好!   孤逸这么对她,认定她,她究竟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哭呢?   晶亮亮的美眸溢满了复杂,素来恣意灿烂的少女小表情十分苦大仇深,看的绝色男子不悦皱起俊挺的眉梢,修长纤细的指抚在了她的眉间,“不许皱眉,难看。”   花娆嘴角抽了抽,请问她现在能笑得出来吗?   某师傅表示,可以!   长指一点,按在了少女笑穴的位置,轻轻一按,花娆小嘴里适时传出了笑声:“哈哈……混求,不带这么坑人的!哈哈……解开……呜呜……”   笑了好一会,直到少女脸色笑出不正常的红晕,晶亮亮的美眸笑出眼泪,绝色男子才满意的解开了顽徒的笑穴……   穴道解开的刹那,狂笑足足有半个时辰的花娆,一个高扑过去,炸毛的又挠又打,孤逸则一把困住顽徒在怀中,“小心点,你现在不适合跑跑跳跳了。”   额……   花娆动作一滞,转瞬才想起自己还怀着绝色男子的娃,张牙舞爪的模样顿时收敛,凝望绝色男子纵容*溺的笑容,有那么一瞬,花娆居然有点期待两人的娃娃是什么模样!   转瞬,脑中又蹦跶出一个黑着脸的妖孽男子,花娆顿时蔫了……   “师傅,咱生娃可以有,但是谈婚论嫁这个不可以有,你造吗?”   “知道。”   “那就好,若是你不知道,以后咱就不能好好玩耍了。”   孤逸低声轻笑,冷眸却在花娆看不见的角度划过一缕暗芒。小家伙,为师是答应不阻拦你嫁给喜欢的人,但为师貌似没说过,不会让你新婚之夜变成*……   所以他才说,甭管他到底理不理解什么是“喜欢”,这些都不是问题。   只要他有能力,本事够强,管你嫁多少次,只要他不喜欢见到那个场景,大可以肆意破坏。   ***   孤逸送礼物失败后,逢魔众人将那些尸变的红毛僵处理完毕,傲尘古刹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花娆的肚子也渐渐大起来。   近日,喜欢专门跟孤逸对着干的顽徒十分安分,也不嚷着不生娃了,到是让孤逸清净不少,能安心查一查究竟是谁那么本事,在府中给花娆下毒了。   日月交替,曜日的光倾泻进来,*榻上酣睡的小孕妇懒洋洋醒了,睁开眼便是极致俊美的玉容入目,花娆小脸顿时仿佛花儿绽放,给自己的美人师傅一抹甜甜的笑容。   梳洗沐浴,这些仆人做的,孤逸从来不借他人之手,都是自己一手包办。   为顽徒穿衣服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花娆情绪趋向生气,绝色男子动作一顿,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花娆挺了挺像个皮球的肚子,指了指自己圆了不止一圈的脸,气鼓鼓的擂了擂让自己变成臃肿模样的罪魁凶手,“孤逸,我强烈要求减肥!”   孤逸:“……”   “我要变漂亮,我要瘦下来!”   怦怦,孤逸额角直突突,他是不是该找点事情转移顽徒的注意力?   ☆、173你妹的!孤逸,你敢给我劈腿!(求月票)   闹腾了一个早上,不论孤逸怎么不吭气,任小孕妇打、挠、啃等,肚子里揣着娃娃的花娆就是不依不饶,偏说孤逸是扼杀她所有美丽与快乐的凶手,闹着,闹着,便开始水漫金山了!   哭的梨花带雨,还不带歇气的,明知道顽徒是故意为难他,可孤逸真心没辙。   他头疼的抚额,心想我惹不起总能躲的起吧,我走!   才一迈步,就见小孕妇抱住自己的大腿,哭的好不凄惨控诉,“孤逸,你个淫僧,睡了我,种了娃,现在我变难看了,你就始乱终弃了!”   孤逸:“……”   世上还有比他更冤的师傅吗?话说,这个孩子又不是他想自己给她种上的!   可惜,顽徒就爱撒泼打诨,她怀孕郁闷心情不好,除了折腾这个“凶手”以外,貌似也没人像孤逸这么纵容她胡作非为,她不闹孤逸闹谁去?   小萌物眨巴挂着泪珠的眼,见孤逸不敢走,顿时在地上打滚儿,只见花娆挺着一个小球,蜷缩着手脚愣是把自己当成了不倒翁,滚啊滚,滚啊滚,滚的孤逸心惊肉跳!   “祖宗!你不是我徒弟,是我祖宗成了吧!”孤逸咬了咬牙,抱起在地上跟他卖萌撒欢儿的徒弟,“说,你到底闹哪样!”   “我要出去玩!”   “不行!”   上次放顽徒出去,绯月就跑来劫人,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最近他又收到消息,绯月频繁出没京都附近的城镇,放她出去玩?那就是一个撒手丢的结果!   万一,绯月再给顽徒说点什么,他上哪找儿子和儿子他娘去?   见绝色师傅黑了脸,忍着没揍她,花娆傲娇的梗着小脖子,轻轻戳了戳自己的小肚皮,怒道:“孤逸,你让我不高兴,我就戳你儿子!”   看我葵花点穴手,戳戳戳,戳戳戳!   孤逸:“……”   “娆儿,听话。”   “师傅,娆儿不听话。”   眨巴眨巴可爱的小眼神,小萌物呲出闪亮的小白牙,晃了晃小脑袋,两只小爪子特有范儿学着打鼓的人,在自己的小肚皮上拍了拍,当当当,“伦家要出去玩!要放风!”   孤逸揉了揉眉心,“为师现在忙,没空陪你出去。”   “你陪我没关系,只要你的丧门神金刚跟着就成。”花娆娇媚的圈住绝色男子脖颈,嘟起小嘴亲了亲孤逸的脸颊,“师傅,我保证不逃跑还不成吗?你看我现在肚子这么大,就是想不生娃也不成了,你就让我出去转转嘛!”   娇萌淘气,如此萌物的小模样,谁能扛得住?   起码,孤逸表示他的心硬不起来,何况他从来不舍得弄哭花娆。当然,除了花娆每次逃跑,师傅会黑化以外,其他时候师傅都是好温柔滴!   叹了一口气,孤逸用下巴蹭了蹭顽徒的额头,“只许玩半天。”   “嗯。”花娆点头如捣蒜。   “不许甩开跟着你的人超过两米。”   “知道啦。”花娆卖萌的又给师傅俊脸印下一串口水印,萌的孤逸冷眸溢满了笑意,心中热切期待将来花娆生的小宝宝,会是何等的模样。   少许,见花娆从自己的腿上跳下去,孤逸微一拧眉,沉声提醒:“娆儿,不听话,生了娃,一起算。”   走到门口的花娆一听,差点没摔个屁墩儿,她扭过笨重的小身子,不服气的挥舞拳头,晃了晃圆滚滚的小肚子,“师傅赖皮!你秋后算账,娆儿就虐你的娃!”   绝色男子戏谑勾唇,反问道:“难道不是你的娃?娆儿舍得?”   花娆:“……”   好吧,她承认一直都黑不过孤逸,当下也不和他拌嘴,只是做了一个鬼脸,笑米米的跑去撒欢儿玩了。   看着那淘气娇憨的小身影,绝色男子脸上漾着说不出的幸福神光,此时的他,再难让人找到当初那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   而这一幕,恰巧被坐在窗前观望的安曼云看个全面,一缕狠毒之色飞快划过眼底,娴雅沉静的女子五指紧握成拳,心中冷笑道:“哼,孤逸,我看你能笑到何时!”   等孩子生下来,不管是不是你的,孩子都是死胎,届时就算你不在乎,花娆也会哭的伤心异常,我就不信你还能笑的出来!   倏的,孤逸猛然转身,只见安曼云站在房中,冲自己温雅点头,随后关上了窗户。她给人的感觉,仍旧落落大方,似不争不抢的幽兰,可不论安曼云展现的多么柔雅,孤逸始终认为安曼云是一朵食人花,只是长得漂亮而已。   思绪一转,鉴于顽徒近期表现的良好,孤逸决定亲自确定安曼云是否就是给花娆胭脂水粉与衣饰中下毒的人。   彼时,花娆一出了傲尘古刹,来到京都的茶楼听听八卦,岂料不知打哪冲出来无数黑衣人,顿时引起了一片混乱!   剑芒闪烁,杀气腾腾,杀手一出现周围百姓顿时乱作一团,跑的跑,叫的叫,你推我跑,拥挤而杂乱,花娆置身其中,连忙避开左推右撞的人群,不知不觉与保护她的护卫拉开了距离。   这时,一只男性手掌捂住了花娆的嘴,花娆顿时手肘狠狠向后一击,只听熟悉的磁沉闷哼声响在耳畔,花娆猛然回头,就见妖孽男子幽怨瞪了她一眼。   花娆连忙吐了吐舌头,随后没再反抗,艰难的弯下腰,趁乱跟着妖孽男子进了茶楼,顺着密道来到一间精致宅院。   远离了跟梢的人,妖孽男子正想打趣花娆的警戒心,突然眼睛瞪的直凸凸,“该死的!花娆,这是怎么回事!”   花娆:“……”   这么粗的腰,这妩媚娇俏的小模样,绯月不是傻子,更不会自欺欺人的骗自己花娆是肚子里长了瘤子,这分明是怀孕的迹象!   他奶奶的,这究竟是干的!   看着抓狂,不停砸东西的妖孽男子,花娆缩了缩小肩膀,自保为上选了个不会被波及的地方,等着绯月发完火,再和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什么!你让老子硬戴绿帽子不算,还要把孩子生下来!”   绯月气的脸色铁青,恨不得活活掐死一辈子老是惹他生气的小坏包,举起的拳头看见花娆因为惊惧惨白的小脸,骤然转向狠狠砸向石桌,石桌顿时成了一蓬粉末!   绯月告诉自己必须冷静,转身就去*宅院中的花花草草,花娆捧着有点沉的小肚皮,满脸愧疚的瞅着在那发疯的*鬼,也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安慰这个男人。   终于,一个时辰过去,绯月宣泄完满腔怒火,拎着小坏包的衣领,轻捏轻放的将她按在一棵连根拔起的树干上坐好,磁沉的嗓音满是压抑的怒火,危险的眯起桃花眸子,“你的意思,是要给孤逸生完孩子,才跟我走?”   “绯月……”小萌物拖长了尾音,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幽怨的反问:“就算我不想生,现在把娃弄出来,你能找到比孤逸医术还好的大夫吗?”   绯月:“……”   答案是不可能,孤逸师承神逍盟,以他对医术的造诣,想超越他的人太过困难……也就是说,老子不但要接受头顶绿了,而且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又一片?   “还有,就算你找到了能拿掉娃娃,让我避免死于血崩的好大夫,但是他能解我身上的千日醉吗?”   绯月:“……”不能,换句话说,老子不但要忍着气,看着小坏包给他生儿子,还得把小坏包赔给他做老婆?   我擦!孤逸你在做梦!   不过小坏包说的也对,千日醉不解,饶是他部署的再精密,人是能劫走,可是难道让他看着小坏包每天都饱受千日醉的折磨?妖孽男子看了眼“失而复得”折腾两世才相见的小萌物,终究不舍得改过了心中的嫉妒。   握了握拳头,妖孽男子沉沉的呼出一口气,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说吧,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生完孩子,你来接我回古塞。”   绯月微微一怔,不确定的问:“你舍得?”目光若有似无的扫了眼她的小肚皮,虽然小坏包说的斩钉截铁,但是这个世上没有谁比他更了解,这个小坏包有时候心有多软。   这孩子是扔就扔的?   花娆气恼的踹他一脚,“你诚心气我呢!”   绯月腰身一闪,花娆扑了个空,身体失衡栽了下去,若是这一摔摔实惠了,不是早产怕是孩子也活不了。   这一刹,妖孽男子很想不理花娆,但还是行动快过大脑,一把扶住了像个不倒翁的小萌物,有气无力道:“花娆,这辈子哥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花娆靠在他的怀中,甜甜一笑道:“就当你上辈子*太多,这辈子还给我!”   “这事还能这么算?”妖孽男子撇撇嘴,有点替自己叫屈,虽然……有点……咳咳,好吧,他承认自己上辈子素行*,私生活是有点那啥那啥,不过他的心不是没变吗?   命都为了小坏包折腾没了,这不是比什么重要吗?   “喂,我又不是故意和孤逸生孩子的,你要不要这么怨念我!”   看绯月不吭声,花娆委屈的扁扁嘴,小模样可怜巴巴的,绯月见她低头绞着裙摆,再次感慨他放不下这个小东西,哪怕他真的介意她现在怀孕的模样,以及偏要给孤逸生孩子!   当然,绯月不知道自己一个“容忍”,到最后给自己容忍出好几个便宜儿子,恨不得切腹自杀!   与花娆敲定了时间,临分别前,绯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磨牙霍霍道:“就这一次,等生完孩子,你找孤逸要来千日醉的解药,你就必须跟我走,若是以后敢再让哥头顶一片惨绿,哥弄死你!”   花娆点点头,此时不点头还能怎么办?   分道扬镳后,四处找寻她的护卫一见她出现,都快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下了,若是他们弄丢了这位小祖宗,那就不是脑袋搬家那么简单了。   “娆主子,你……”   花娆小爪子一挥,打断他们的询问,“给我安静点,我现在没心情。”   护卫集体沉默,虽然奇怪娆主子为什么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跑,但还是压下了好奇。就这样,花娆耸拉着小脑袋,回到了傲尘古刹。   走到中庭,花娆忽然眯了眯美眸,看着不远处十分登对,宛若画卷美丽和谐,但看在她眼中异常不和谐的画面!   你妹的!孤逸,你敢给我劈腿!   瞧着绝色师傅挽着安曼云,两人间浓情蜜意的样子,花娆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叉,居然放弃了刚刚跟绯月离开的大好时机,结果回来却见孤逸跟安曼云你侬我侬,她是多傻?多傻?   捏着小拳头,花娆一双眼睛都快瞪脱窗了,那个距离自己不足几十米的师傅,愣是当她不存在!   这是几个意思?姑奶奶还给你怀娃呢,就算咱俩没情没爱,你是不是得过来关心我一下?   麻痹的,为什么看见孤逸故意忽视她,她就很火大呢?   小萌物心里不服气,当即挺着小肚子故意从两人跟前过,结果……   人家绝色师傅还是跟安曼云有说有笑,当花娆不存在!   这下,花娆火了,心气不顺了!   某顽徒很生气,后果是十分惨重惨重滴!   ====   十一将近,家里比较忙,更新不能像之前白天与凌晨更新,近期更新都在下午或者晚上,还望亲们能谅解下~   ☆、174偷情的错觉(求月票)   自从花娆问了孤逸懂不懂什么是“喜欢”后,两师徒相处好不容易没了火药味,但孤逸的态度转变也十分明显。   那天,花娆被孤逸当成空气,当时花娆是气的不得了,可是转念一想,她气个毛线啊!她这辈子注定是要和绯月相亲相爱的,孤逸不理她,岂不是正中下怀?   于是乎,花娆忽然安分了起来待产,没事种种花,扑扑蝶,自娱自乐好不惬意。   然而,她却不知,那天她被绯月带走,消失的几个时辰里,虽然孤逸听到下属回禀,不确定劫走她的人是不是绯月,但是从她自己回到傲尘古刹的行迹来看,打心眼里高兴,因为孤逸认为顽徒“彻底”放弃逃跑的想法了。   当然,一向木讷,不善言辞的孤逸是不会和顽徒探讨这些,并且借由这个原因亲近安曼云,确定安曼云是否有人暗中相助,或者是否有什么过人的诡秘异术。   毕竟,那天漂亮男尸集体尸变太过离奇,甄风留办事一向稳妥,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纰漏,而傲尘古刹基本全是逢魔精锐假扮僧人,防守如此严密还能出现岔子,不是他的下属能力低下,而是有高手在其中作梗。   这一天,扮演好夫君的孤逸与安曼云在花园里赏花,只见管家僧侣走来,拿着一摞的庚帖,“王爷,京都尚未娶妻的公子庚帖都在这了。”   “嗯。”孤逸淡淡应了一声,随后拿起一张张列有姓名、生辰八字、籍贯、祖宗三代详细信息的庚帖细看起来,一旁安曼云则微微疑惑,“王爷,这是……”   “娆儿未婚先孕,如今她尚待闺中,总要为她找个好人家,为日后降生的麟儿寻个父亲。毕竟,她的身份太过特殊,娆儿日后择选正夫必定名满天下,但现在为了娆儿的名声,还是需要择选侧夫,为孩子更正一下身份。”   安曼云娇容布上糊涂的笑意,“娆儿的孩子,难道不是……”说到这,安曼云笑的点到即止,映射着花娆的孩子是孤逸的,而绝色男子眉梢斜挑,打趣身边娇丽可人儿,“莫不是曼云以为娆儿的孩子是本王的?”   难道不是吗?纵使解开弹指醉,男女双方鸳鸯交颈男子必是当场毙命,但孤逸擅医也是有目共睹,他究竟能不能解弹指醉谁都不清楚。再者,自从拓拔残逃离京都后,孤逸和花娆同吃同寝,孤逸在乎花娆的程度,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分明,怀疑花娆的孩子是孤逸的,这根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孩子,不是本王的。”   “看来是臣妾多疑了。”安曼云笑了笑,眸中质疑的目光依旧存在,孤逸则皱了皱眉叹气道:“年少轻狂情不知,若不是娆儿行事太过放浪形骸,娶她也不是一件难事。”   安曼云烹茶的动作一顿,侧首看向绝色清冷的男子,眉眼一闪精芒,笑问道:“王爷……喜欢娆儿?”   “不讨厌。”孤逸放下手中的庚帖,又重新拿起一张,“父皇曾暗中示下过,娆儿毕竟是古塞未来的王,娶她为妻,对祥瑞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闻言安曼云了然的点点头,这或许就是女人的悲哀。有时候,女人出身名门,能被无数女子艳羡加入权贵之家,但这也意味着剥夺了她们本身选择爱情的权利。   你的出身高,夫家才会重视你。同样的,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便被弃如敝屣。   安曼云定定望着面前俊容满是冷漠的绝色男子,他的俊美毋庸置疑,可是这心……就和他此时此刻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表情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无情之人。   她怎么就忘记了孤逸除了喜礼佛经,毕竟还是出身帝王家的皇子,纵使外界传闻他再不喜权势,可身为皇子就要考虑到祥瑞国的利益,“重视”花娆也在情理当中。   毕竟一国重臣之女,与一国未来之王相比,聪明人都会选择后者。   思及此,安曼云突然产生莫名的快意,想到孤逸对花娆的好,也不过来自身份的特殊厚待,也不见得比自己幸运哪里去!   安曼云为孤逸烹上一杯香茗,若有所思的问:“王爷,你可曾喜欢过曼云一点吗?”   “这很重要?”孤逸玩味的挑眉,没有接过那杯茶,“曼云,你是聪明的女子,身为安家的女儿,注定与情无缘,本王给你应有的敬重与荣华还不够吗?”   听言安曼云忽然一怔,显然没想到近日向她示好的孤逸会如此单刀直入,挑开那一层*,她淡淡一笑:“够了,是曼云僭越了……”   或许,孤逸没有错,而她也没有错,错的是这个时空律法,不该规定女子从降生那刻起,便要以男子为天,而男子却拥有三妻四妾的权利。   这一个下午,安曼云静静陪着孤逸挑选适合花娆侧夫人选的庚帖,她看着时而蹙眉,时而轻笑,举手投足流溢高贵优雅的绝色男子,有那么一瞬,希望时光停止在一刻。   曜日光幕里,绝色男子眉目如画,墨发如锦,倾世俊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如梦似幻,像一幅看不倦的画……   心,怦然跳动,安曼云痴痴望着孤逸,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他不是如此绝情,或许她不会恨他……   可惜,上天赋予女人一颗善妒的心,生来就容不下眼里的沙子!孤逸对她永远比花娆好,她很清楚。哪怕孤逸最近反常的待她好,也只不过是来试探自己而已。   心中冷冷一笑,安曼云面上依旧是贤惠的笑容,陪着孤逸演这场戏……   彼时,当孤逸与安曼云为花娆挑选孩子的“便宜”爹,正主则赶了一把古代潮流,也学学那些富家小姐游湖打发时间。   现在花娆也算是京都的名人,傲尘王的高徒,外加未来古塞王的身份,纵使挺着一个球,也不像其他深闺小姐那般,若是未婚有孕则要被浸猪笼。   没办法,古代就是这么炒蛋的时代,身份决定了一切特权,尤其她的出现,还能改变祥瑞下任帝王的人选,更是备受瞩目。   坐在一艘的雅致的楼船上,娇俏的小孕妇着火红裙褂,张扬的颜色,艳若桃李的娇态,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未婚先孕,十分抢眼而淘气倚在栏杆上,欣赏粼粼波光的湖面。   此时,古塞瓮声瓮气的护生勇士围住了栏杆,耿直的面容满满都是担忧,就怕他们的王一个不小心,失衡掉进水里!   “王,您可想开点,傲尘王不喜欢您而已,您还有大巫跟绯月公子。”   “王,您快点下来吧,现在日头太毒,您这身子可吃不消。”   “王,厨子做了您喜欢吃的水晶蹄髈,求您下来尝尝吧!”   傻大个们苦口婆心的劝说,花娆全当听不见,只是陷入了沉思,筹划着生完孩子该怎么彻底离开孤逸霸道的桎梏……   吹着徐徐微风,两世为人的花娆外表年龄虽然小,但是心理年龄已经成熟成了精,她回忆过往的一幕幕,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无视孤逸为她做的一切。   虽然一开始与孤逸相识,她老是被欺负的像孙子,但无法否认后来的种种,孤逸的的确确是真心待她好。   摸了摸圆滚滚儿的小肚皮,娇媚的少女歪着头仰望那过于灼目的曜日,偶尔见浩瀚天空飞过一行行大雁,她扬起一抹恣意潇洒的笑容。   人生得意须尽欢,她的世界应该是傲视长空,天下任我独行。而非,被一个叫孤逸的男子,以师徒的名义捆绑一辈子……   既然她家师傅愿意用自己的命,给她解了弹指醉,那她就帮他坐稳祥瑞皇帝的宝座,外加生个娃给他,全当是回馈他待她的好吧!   打定主意,花娆眉眼弯弯,十分高兴满意自己的决定,至于会不会对*鬼有所亏欠?   小坏包表示,鉴于上辈子见过太多*鬼从别的女人*上爬起来的场景,所以亏了就亏了,谁叫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大度的女人?   若不是当初绯月太过*,两人老是因为这个问题掐架,她也不会四处勾搭帅哥,最后勾搭了一个深海巨鳄,弄死了*鬼!   思来想去,花娆郁闷了,貌似她选男人的眼光不是一般的差劲!   吼吼!这辈子,姑奶奶绝不容忍自己的爷们再劈腿,哪怕他再度愿意拿整个生命来爱你,姑奶奶表示这次绝不原谅!   书信一封,随后叫身后的傻大个出了京都去别的城镇,将信函交到魅魇,再转交绯月。   一晃,花娆住在楼船上已经七日,致使京都对花娆存了别样心思的权贵公子与皇子蠢蠢欲动,而孤逸则是白日和安曼云“亲亲我我”,晚上抽空成了小偷,为顽徒把脉,叮嘱跟在花娆身边的人照顾好他。   这晚,娃娃在小孕妇肚子里闹腾的厉害,导致花娆睡不好,这才刚躺下,就感觉房门有人撬动的声音,花娆当即眉眼一凛,连忙闭眼装成熟睡的模样。   心道,哼,真是巧了,姑奶奶正郁闷最近没人给解闷呢!   然而,当熟悉的檀香窜入鼻息中花娆囧了囧,这个孤逸到底在搞什么?之前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晚上又跑来做小偷?   他咋就那么别扭呢?   闭着眼,感受孤逸为她按摩酸疲的肌理,又是掖被子,又是悄悄诊脉的,花娆忍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鼓着双颊,揪住绝色男子的衣领,拽到自己面前。   “你特马地到底想干啥!”小萌物黑着脸,恼怒的问!   孤逸讶然挑眉,“你没睡?”   “你儿子闹腾我,我能睡的着吗?”腹诽一句,花娆幽怨的瞪他一眼,怀孕根本就不是她能干的事儿,这成天挺着一个球,不能跑不能跳,吃东西这不能吃那不能闻的,动不动就吐,这个世上还有比怀娃更糟心的事情吗?   小萌物满身怨气,茶壶状的冲自己运气,孤逸见她不说话,不由捏了捏顽徒圆润的脸颊,“这几天过的不开心么?”貌似他根本没有打扰她的玩乐,小家伙应该玩的很开心才对。   花饶一爪子拍掉*自己脸颊的手掌,瞪着绝色男子关心自己的模样,花娆觉得和孤逸这根榆木疙瘩废话,简直就是自虐!   翻身重新躺好,花娆小眼神一闭,谢绝一切闲谈。   孤逸:“……”   这顽徒咋就那么不好哄呢?管她不高兴,现在不管她了,还是不高兴?   当然,孤逸不知道花娆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个,而是想知道他态度转变的原因,可惜这位师傅从来不是善于沟通的好男人,所以愣是不知道顽徒在气什么。   最后弯身,亲昵的亲了一下顽徒的脸颊,悄声说了句:“明晚我再来看你。”便又消失在楼船上了。   花娆:“……”   为什么孤逸这么一整,她有种和孤逸*的错觉呢?   第二天,护生勇士从别城魅魇分舵带来绯月的亲笔信函,一直安分乖巧的花娆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顿时来了精神,开始敲锣打鼓吆喝遍请京都权贵游船,实则开始找机会陷害与孤逸竞争的人选,为孤逸日后登基除掉障碍……   ☆、175师傅反常,热衷给顽徒说亲事!(求月票)   一连三天,京都权贵之子,醉酒对古塞未来之王意图不轨,闯入其闺房意图用强,直接被花娆咔嚓的消息传遍京都。   这三人,有将军最属意的儿子,有等着接班的财政大臣之子,也有皇子的家臣。若是这事换做别人,谁也不敢当场就把人咔嚓了,可这位身份太过特殊,一怒之下把人就宰了,于情于理谁都不敢吭声。   毕竟,猥亵一国未来之王的罪名,人家正主生气要治罪合情合理。再者,就算宰了,没有经过审问的程序,又怎么了?你还能因为一个臣子,还是背负恶名的臣子就和人家掰扯?   孤绝表示不可能,并且他看着几个被花娆宰了的人,还满心拍手称赞,这么好的儿媳妇哪里找啊!这都明摆着帮儿子扫清障碍,他巴不得花娆继续这么干!   于是乎,朝堂上,不论大臣如何谏言,孤绝都以国体为重回绝,不宜因为一点小事就和花娆对薄公堂,两国和气最重要!   当不着调的皇帝公公,外加不靠谱未过门的儿媳妇一拍即合,可郁闷坏了孤逸。   此时,听着属下回禀他给花娆说成的亲事,人家死活赖哭的不同意,孤逸怒了!   长胆子了,他的顽徒哪里不好了?哪里招人嫌弃了?怎么就是不同意呢!   孤逸亲自上门,扫了眼宰相一家子,“怎么,我家娆儿身份衬不起你们家?恩?”   “老臣不敢。”宰相老脸一抽,随后对自家儿子连打带踹,“王爷,我这不孝子身份卑微,实在配不上萨孤少年王,你瞧这文不成武不就的样子,老臣看着就生气,就算应允了这门亲事,也是辱没了萨孤王的名声,所以还请王爷抬爱,老臣实在受不起。”   宰相公子文不成武不就?孤逸眯了眯眼,若是眼前玉树临风的男人都能衬得起这个词,那全天下的男人岂不是都是酒囊饭袋?   孤逸沉吟半晌,没错过宰相眉目间的歼诈,话说这位宰相出身书香门第,入门的媳妇皆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他哪里是因为身份匹配不上而拒绝,分明就是嫌弃他的娆儿没有一点女人样子和有个好名声!   不过……在他没确定安曼云存了什么心思前,他一定要给自己的儿子先找个“爹”养着,省的留在傲尘古刹,一个照看不到,就让人害死了!   行,宰相不同意,朝中多的是名门公子,总有人会同意的!   孤逸告辞宰相府,捏着庚帖一家家拜访,最后总算有几家官品不高,也不甚在意媳妇身份,但却注重媳妇品行的人家。   这下孤逸满意了,便亲自带着顽徒上门,让人瞧一瞧。   坐在轿子里,花娆气鼓鼓瞪着孤逸,磨牙霍霍的吼道:“孤逸,你什么意思!”   “给你选夫婿。”某师傅不解释,直奔主题的说道。花娆闻言气的差点没抽了过去,她匪夷所思的看着一脸淡定从容的男人,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若不是确定和自己*的混球是孤逸本人,花娆真的怀疑眼前主动给他亲儿子找便宜爹的男人,不是孤逸!   “你吃错药了?孩子是你的,你干嘛让别的男人给你养?”小萌物娇容气的红艳艳,嘟起嘴巴老大不高兴,还不解气的捶了捶孤逸,强烈要求孤逸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孤逸曰:“我高兴。”   花娆:“……”   麻痹的,谁来收了这个蛇精病?   吵了一架,最后花娆还是敌不过孤逸的高压政策,被美人师傅强制扣着手腕,扯进了这个答应看看未来媳妇品行的人家。   一家之长问道:“敢问花姑娘,可有上过私塾或者有在皇家上书房学习?”   “没有。”花娆黑着脸蹦出两个字。   一家之妇问道:“敢问花姑娘,可会女红,看过女戒吗?”   花娆翻了翻白眼,“我学这些做什么?”   最后,轮到打算迎娶花娆的公子问道,“敢问花姑娘,对于妇德有何高见?”这人生的仪表堂堂,眉目间多是狂放不羁的随意,一看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主。   但是,再无视教条约束,对于女人的忠贞还是满看重的。虽说不在乎花娆嫁进来就揣了一个娃,可是日后若是不能安分相夫教子,这绿帽子就白戴了。   闻言花娆邪肆扬眉,看了眼面前英俊的公子,似笑非笑道:“我对妇德的高见?其实很简单,将来我男人纳一个小妾,我就送他十顶绿帽子,敢家暴我就敢宰了他。”   顿了顿,花娆无视屋内石化的众人,转过头看了眼脸色黑的不能再黑的绝色男子,吐字清晰道:“你们所谓的妇德,我花娆统统不放在眼里。什么狗屁三从四德,那都是放屁!   凭什么所有教条都是约束女人的?凭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坐享齐人之福而女人就不可以?我告诉你们,甭说你们今天自认为纡尊降贵迁就未婚怀孕的我,就是我花娆今天完璧之身,也没把这些教条放在眼里!”   说到最后,花娆已经不是抒发对妇德的高见,而是戳着绝男子的胸口,一字一顿道:“孤逸,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是我花娆自己的,他‘爹’不爱要?没问题,老娘养孩子完全没压力。你要是考虑孩子成长需要一个爹,我身边多的是品行纯良的男人,愿意接收我肚子里的娃!   你也不用费心给我找男人,我保证自己找的男人个顶个好看,个顶个是忠犬属性,个顶个愿意给我养孩子,并且保证他们和我生活在一起,不会掐架,还会帮我料理家世,也不会嫌弃我不会女红,不会琴棋书画!”   语毕,花娆就野蛮的踹了一脚乱做媒的孤逸,气呼呼的挺着小皮球走人去也!   临踏出门口,揪住傻大个就是一通狂吼,“去给大巫书信一封,就说姑奶奶我这回玩够了,要回去做个爱民如子的王,叫他把那些碍眼的皇子太女都给我料理干净,我萨孤娆要提前登基,带娃君临天下!”   哼!真当姑奶奶舍得把娃给你吗?若不是觉得你对姑奶奶太好,肚子大了,打胎什么的容易丢了命,鬼才给你生孩子呢!   花娆生气走了,可是听了顽徒一番宏论的“妇德”高见,以及对两人孩子的去留做了充分解说的孤逸,想法则不同了!   这顽徒是在警告他,他和她有了娃就要洁身自好吗?   如果是,师傅表示全完没有压力!   不过……   在没查出究竟是谁给花娆下毒的情况下,他还是比较“热衷”先给孩子找个爹!   于是乎,缺德师傅为了让京都有人家敢娶或者敢嫁给花娆,师傅决定好好“治理”一下像一匹野马的顽徒。   翌日,花娆从楼船上被孤逸逮了回来,绷着绝世俊容,手中拿着戒尺,指了指面前宫里请来的教习嬷嬷,还有一筐丝线,布匹,织布车,对花娆说道:“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见状,花娆眯起眼,气愤愤踢翻了丝线,踹倒了织布车,耍横道:“就没女孩子样子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说完,还故意挺了挺几日不见又大了一圈的小肚皮,十分嚣张的挑衅,小模样明晃晃仗着怀孕,你舍不得打我的气人小模样。   倏的,孤逸菲薄的唇摇曳出危险的弧度,他笑了笑道:“的确,娆儿怀孕,为师舍不得动你。”说到这里,绝色男子忽然话锋一转,笑的极其温柔与危险,“但是,这不代表为师惩治不了你!”   声落,花娆就被定住,只见绝色男子纤指如飞,啪啪啪点了顽徒的哑穴、笑穴、痛穴,然后花娆悲剧了!   周身一会狂痒、狂痛、又不能发出声音,还不能,这种滋味真心不好受!   反观黑化了美人师傅,则优雅端起茶盏,冲一旁噤若寒蝉的教习嬷嬷道:“好好教。”   “是。”教习嬷嬷一板一眼在花娆面前讲解,花娆则小脸皱成包子状,小眼神翻了翻,愣是不去认真听,梗着脾气扛着又痛又痒的折磨,也不向孤逸示弱!   孤逸凉凉的提醒:“娆儿,什么时候你学会了,为师便给你解穴!”   花娆尖叫:“孤逸,我艹你八倍祖宗,连孕妇你都欺负,你还是人吗?”   孤逸幽默了一把,龇出整齐亮白的牙齿,笑道,“娆儿不是一直叫为师腹黑佛祖的吗?”   花娆:“……”   我擦你粑粑个球滴,孤逸算你狠,姑奶奶今天认栽了,咱们来日再战!   ☆、176你能换个人啪啪啪吗?(读宝们,十一快乐)   经由教习嬷嬷淋漓尽致的讲说,以及手把手的教习,花娆终于绣出了成品!   低头看着手上一只惟妙惟肖的“旱鸭子”,孤逸拧了拧俊挺的眉梢,声音清冷道:“为什么绣的不是鸳鸯?”   花娆:“……”   教习嬷嬷老脸一抽,低声提醒道:“王爷,娆主子绣的是鸳鸯。”   闻言孤逸再度看了眼手中锦帕上的“旱鸭子”,这真的是鸳鸯吗?就这绣工,怕是随便一个姑娘家都能甩花娆几条街吧?   当孤逸研究顽徒绣品的空档,淘气小孕妇正猫着腰,摄手摄脚彻底现场,可惜她忘记了,以她目前的体型,纵使动作再轻盈,也很是醒目!   “回来!”   倏的,小孕妇动作一僵,幽怨的转过身,挺着小肚皮磨磨蹭蹭走过来,可怜巴巴伸出被针扎出很多针孔的两只小爪子,“师傅,娆儿尽力了……”   萌物小孕妇一卖萌,绝色师傅就心软了,只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孤逸语重心长说道:“娆儿,身为女子,为师不奢求你能懂什么是相夫教子,但是女孩子家的女红,你还是要学会的。也好以后在夫家那里用用,不至让人说三道四。”   花娆不满腹诽,她就是什么针线都不会,绯月敢嫌弃她一个试试!   当然,这话花娆不敢说,只能抓着孤逸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肚皮上萌萌哒的眨眼,撅起小嘴撒娇道:“师傅,娆儿的娃刚才说了,他让娆儿休息。”   见状,孤逸轻笑出声,知道顽徒不喜欢这些细致枯燥的东西,旋即摆手示意教习嬷嬷退下,转瞬抱着她回了房……   彼时,皇宫里的孤绝听了暗卫回禀孤逸近日种种,不由摸不着头绪,他看了眼甄风留,“逸儿跟娆儿吵架了?”怎么好端端的,他的笨儿子居然热衷给娆儿找丈夫了?   “没有吵架,他们感情很好。”   “那这就奇怪了……”   孤绝来回踱步,思索半天仍旧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冲甄风留招招手,甄风留凑过去,摇着折扇笑道:“老爷子尽管吩咐。”   “看娆儿的动作,是在帮逸儿扫清障碍,这事你怎么看?”身为帝王,他的敏锐与多疑绝不是普通人可比,虽说花娆这么干是帮孤逸,但换一个角度来看,她究竟是怎么知道朝各个派系的?   她的消息渠道从哪里来?她到底对孤逸什么态度?若是真能和孤逸好事成双还成,若是有一天与孤逸撕破脸,那么一个能掌握一国朝堂动向的人,不可留!   就算能留,也要加以防备。   “这事逸应该没和娆儿说过。依我看……”甄风留顿了顿,随后俊容噙着一抹戏谑笑:“依我看,应该是娆儿有求逸,所以在讨好逸。”说罢,他投递给孤绝一个你懂的眼神。   最近整个朝堂大臣家的公子,都是遭到了孤逸的拜访,现在谁知道孤逸在给花娆找夫家,想来这个榆木疙瘩的好友,连花娆都吃不消呢。   孤绝微一挑眉,“甭管花娆有什么事求他,你都给朕看牢点。还有,既然花娆已经有动作了,你也别闲着。反正朕也到了颐养天年的时候,椅子也该换人坐坐了。”   甄风留眸中一闪了然,随后点头称是,然后又和孤绝商议了一些事情,便去了傲尘古刹。   临近傍晚,花娆正巧听说京都有灯会,正要出去逛逛的时候,她见孤逸陪着安曼云有说有笑,不由心底的邪火噌噌上涨!   你妹的,为什么她就是看孤逸和安曼云在一起不顺眼呢?   “曼云,从成亲以来,本王还未陪你出去走走,今儿有灯会,不如本王陪你逛逛?”   绝色男子站在百花前,倾世俊容漾着浅浅温存的笑意,如墨的发丝随着他体贴的动作轻轻摇曳,孤逸挽着娴雅沉静的女子,那画面怎地一个好看?   心里悄然冒出了酸酸的泡泡,萌物小孕妇站在不远处,美眸一闪纠结,虽然在笑,却充满了嫉妒的味道!   蓦然回首,极为登对的俊男美女似看到了她,绝色男子淡淡冲她点点头,安曼云则是唇角微扬,似透着挑衅的味道!   这一幕,仿佛影射着什么,衬的花娆有点小凄凉。   花娆眯了眯眼,这个臭三八敢鄙视她?小孕妇眸光一扫,眼尖发现甄风留站在那看戏,不由觉得自己真的忒怂了!   不就是一个男人吗?再者,孤逸是她师傅,喜欢别的女人不是挺正常的吗?   难道就因为她怀着他的娃,就对号入座以为和孤逸有什么了吗?   嘁!姑奶奶一定是怀孕情绪受到影响了,花娆硬是压下心底的不舒服,漾着笑脸挽住了甄风留的胳膊,“走,陪我看灯会。”   “你不吃醋?”甄风留打趣明明一脸不愉悦的小萌物,花娆耸耸肩,丢给他一个白眼,“我生什么气?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还能管孤逸对自己的正妃好?”   闻言甄风留笑的玩味,压低身畔凑到花娆耳边小声说道:“娆儿,死鸭子嘴硬不好哟,你怀着逸的孩子,难道真的不介意逸冷落你?”   “你想太多了。”一把推开甄风留的俊脸,花娆看了眼前方的两人,“我和孤逸注定是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叉的可能。他喜欢谁,亲近谁,最后娶了谁,与我无关。”   说到这,花娆回眸一笑,娇容满是狂傲:“再者,他不是我的菜。而我花娆从不屑与其他人争抢男人。天下那么大,凭我萨孤王的身份,多的是好儿郎任我挑,我干嘛想不开要在孤逸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就那天天打坐诵经的枯燥爱好,她是多想不开,才会自虐的选择喜欢上孤逸?   不,她宁愿被绯月的*气的跳脚,也不愿一辈子和孤逸天天对着佛祖诵经!   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才不接受绯月的*,绯月要是敢?她就把大巫塞给他,让他这辈子只能搂着漂亮的男人,女人的边儿都别想沾上!   哼,就算大巫不同意,她还是能让大巫把绯月丢到侏罗纪世界去滴!丢绯月几年,到时候让他天天见生猛野兽,等回来了,绯月就是看见一个大妈,都觉得是嫦娥滴!   好吧,她承认自己有点小恶毒,可谁叫她就是一个小气的女人?   哼了哼气,花娆挽着甄风留去逛灯会去也!   话说,自打成了萨孤娆开始,她真没认真像现在这样悠哉,看着迎来送往的商铺,沿街满是一家三口的热闹,各种栩栩如生的灯笼烘托的斑斓色彩,花娆忽然觉得这样安逸的日子也不错。   只是……缺少了一个能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   很快,花娆就被眼花缭乱的新事物吸引,忘记孤逸和安曼云,拐着甄风留四处买些小玩意,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哎呀!怎么走路的!信不信我叫人抓你下大狱!”   萌物小孕妇一向是属螃蟹横着走的,今儿遇到了一个比她还耍横的,不由来了兴致,抬眼看了过去,看看自己撞到了什么大人物,居然在天子脚下,敢说抓她下大狱!   这一行人的气质都属上乘,最显眼的当属一袭青色蟠龙华服的男子,面若刀削,长眉入鬓,眸似点漆,朱唇微抿,这人给人第一的感觉是冷硬。   然而,这人看到花娆,浓艳的唇角漾着如沐春风的笑意,使得轮廓五官硬朗的男子气质发生了奇异的改变,变得温煦优雅,真是难得一见的英挺俊阔的男子。   花娆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人和孤逸有三分相似的面容,顿时想起这个人是孤逸的大哥孤清,不得不说孤绝生的儿子个顶个的帅气,这大儿子虽不如孤逸抢眼,但是没了孤逸做对比,也是一个发光体。   随行小厮见孤逸冲花娆微笑,顿时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当即做小伏低的道:“这位夫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不要介意小的刚才鲁莽。”   花娆不在意的摆摆手,她若有所思看了眼孤清身边的王妃,转瞬想起了绯月传给她的消息,貌似安曼云曾经和孤清有过一段情,后来为了日后称帝的筹码,继而选择了宰相的爱女。   两方人打量间,孤清身边的王妃率先落落大方的朝花娆行了一个宫廷礼仪,眼看就要下跪,花娆顿时扶起她,“都是一家人,这繁文缛节便免了吧!”   王妃迟疑的看向孤清,孤清则笑了笑:“娆儿都说一家人了,那咱们就别客套了。”   “是。”王妃退身站到孤清身后,充分展现了这个落后时代的男尊女卑,却透露出身为大家的风范,花娆微微挑眉,好奇的问道:“大皇叔,真是好夫君,居然也有空闲带着皇婶出来逛逛。”   一声大皇叔,叫的孤清俊容僵了又僵,他才二十有五,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尴尬气氛中,花娆看见孤清那调色盘的样子低低一笑,跟在一旁的甄风留则用扇柄敲打了一下花娆的小脑袋,“你就淘气吧!”   “我哪有!”花娆委屈巴拉的抿唇,还萌萌哒来到孤清身边,动作自然而然的牵起英挺俊阔男子的手掌,笑米米的道:“他是师傅的哥哥,我不叫叔叫啥?”   看花娆主动亲昵孤清,甄风留笑着的眼底飞快闪过一缕精芒,故作头疼的模样,用扇子敲敲自己的额头,“这可把我问住了,虽然辈分如此,可咱们的大皇子明明如此年轻,你这么叫确实把他叫老了。”   “那就叫清哥哥吧!”小萌物晒了晒甜笑,摇晃孤清的手臂,“叔,你觉得呢?”   孤清嘴角抽了抽,“如此甚好。”   “难道遇到了清哥哥,那我们一起逛逛吧!”   “……”   于是乎,花娆硬生生仗着自己特殊的身份,把人家王妃的位置挤掉了,挽着孤清有说有笑逛,还特热情的嚷着孤清做向导,佯装看不见孤清微微不自然的脸色。   身后,甄风留望着主动勾搭孤清的小萌物,心里替花娆祈祷,小祖宗,你悠着点吧,孤逸今儿也是出来逛街呢,若是看见你和他大哥在一起,回去有你好受的。   诶,说什么来什么,只见对面孤逸挽着安曼云,巧的不能再巧的和孤清一行人走个照面!   霍地,绝色男子冷眸飞快闪过一缕厉色,他冷冷盯着花娆挽着孤清的手,看着花娆灿烂无边的笑容,心里说不出的恼火!   混蛋徒弟,你这是几个意思?跟为师在一起,终日绷着小脸,跟为师以外的男人在一起,就笑的像朵花?   师傅心情很不好,一双极具穿透性的眼,仿佛利刃射了过去!   忽然,花娆觉得后背发凉,奇怪的转过头就见孤逸阴煞煞看着她。与此同时,花娆还注意到了身边孤清在看到安曼云瞬间,身体有那么一瞬僵硬!   哟呵,这是余情未了吗?   “嗨,师傅,师母。”笑盈盈靠着孤清,花娆极具热情朝两人挥了挥手,美人师父面无表情,安曼云则神情恍惚了下,泛着忧伤的视线从孤清身边划过。   “十六弟真是好兴致,终于懂得疼王妃了,带十六弟妹转转。”孤清拱手笑道,极为巧妙拨开了花娆一直缠着他的手臂,反观孤逸则冷淡点点头,长臂依旧扣在安曼云腰间,却叫孤清眸光闪了闪。   寒暄间,花娆又来起哄,笑着又缠上了孤清,“师傅,咱们都是一家人,不如一起去湖边放河灯吧!”   孤逸眸子倏然一冷,睨着一直往孤清身边凑的顽徒,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倾世俊容没有表情,只是保持沉默不说话,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有多不喜欢和自己大哥联络感情!   就在这时,安曼云则轻轻扯了一下孤逸的衣袖,“王爷,我好久没放河灯了。”   “好吧,我们去。”   见状,花娆扬起半边细眉,心里暗道,孤逸有你的,我说话你就当听不见,安曼云说想放河灯你就答应,你诚心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扣紧了孤清的手臂,由于力气太大,孤清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孤逸,随后又似笑非笑看了眼小脸气鼓鼓的小萌物,低笑道:“娆儿,喜欢十六弟?”   “当然喜欢了!”花娆没有迟疑,抬起小脸满是娇丽的笑容,“师傅那么漂亮,谁会不喜欢?”顿了顿,眉眼弯弯的小孕妇,嘴角勾起俏皮的笑,看向眼前英挺俊朗的男人,“而且,我也喜欢英俊的清哥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娶我?或者我娶你也成,聘礼绝对不成问题。”   此话一出,安曼云、孤清夫妻、孤逸几人表情都是一变!   “清哥哥,虽然我不能像祥瑞女子从一而终,但是我保证……”   蓦地,极具冷冽的嗓音打断了花娆的自我推销,只见绝色男子黑着脸,冷冷道:“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刷的花娆小脸阴沉沉,挺着个小皮球,一脸挑衅说道,孤逸拧了拧俊挺的眉梢,一针见血道:“他是你叔!”   “叔怎么了?姑奶奶就喜欢大叔!”似跟孤逸较上劲儿了,小萌物一把勾住孤清的脖子,极具奔放亲下去,一吻作罢,还砸吧砸吧嘴:“清哥哥,味道好评哟!”   下一刻,一道狂风卷起,还得瑟中的花娆转瞬被一道清俊身影掠走!   众人:“……”   风驰电掣,绝色男子扛着小孕妇来到河的彼岸,一座香火稀少的寺庙里!   此时寺庙上香的人不算多也不算少,他这么明晃晃冲进来,花娆以为寺庙住持啥的,一定会赶走孤逸,结果事情出人意料!   只见小寺庙里的沙弥居然整齐划一的开始“请”香客出去,花娆顿时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然而,挣扎是徒劳的,清绝男子就那么霸气威武扛着她进了后亭,然后把她丢进荷花池里洗刷刷!   刺啦,衣服撕了。   扑通,人丢进池子里扑腾了。   麻痹的,孤逸,你长点心成吗?我是孕妇啊!   咕噜噜,小萌物探出脑袋,努力往岸上游,随后又被缺德美人按下去,并且冷冷训斥道:“给我好好洗干净!”   花娆欲哭无泪,胡乱扑腾的爪子,气急败坏的尖叫:“洗什么洗!我一天洗三遍澡,哪里不干净了!”话说,就算洗澡,是不是也得用木桶?谁家洗澡是在荷花池里洗澡的?   “搂着不干不净的人半天,脏了!”   花娆气的直抽抽!   你这分明是*裸的针对!   萌物小孕妇梗着小脖子,端起小膀子,在泡了半柱香的时间,沉在荷花池中,冲着岸上绝色男子运气,孤逸居高临下的看向她,“洗干净了?”   “你说呢!!!!!”   “很好,以后记住,不许随便乱亲人。”   “我高兴,我乐意,我就喜欢大叔,怎么地了!”   孤逸危险的眯起冷眸,“喜欢大叔?恩?”   清冷的音色好听之余,却透着让花娆小心肝乱蹦跶的寒意,她真想霸气十足吼回去就喜欢了,可是想到孤逸连怀孕都能变出花样折腾她,花娆耸拉着小脑袋,打落牙齿和血吞道:“不喜欢了。”   声落,花娆只觉得眼前一晃,耳边响起哗啦啦的水声,自己已然落入绝色男子的怀中,花娆可怜巴巴的瘪嘴,“混球,你讲点良心好不好,我勾搭孤清,还不是为了你?”若不是绯月查清楚,孤清就是和拓拔残联盟的人,她才懒得去勾搭没有孤逸漂亮的孤清呢!   孤逸眸光微动,凝视娇憨萌俏的顽徒,叹了一口气道:“为师的事自己能处理。”说罢,绝色男子抱着花娆进了寺庙的禅房。   走动间,贴着孤逸胸膛的花娆,像抱着火炉般暖和。   花娆心想,孤逸有时候还是蛮贴心的,居然知道用内力哄热了身体给她取暖。然而,花娆却错过了,孤逸眸中一闪而过的诡异红光。   放下顽徒,绝色男子便去关窗户,待看见夜空高挂的月轮,孤逸皱眉问道:“今天是十五?”   “是啊。”花娆不解的抬头,“难道你不知道放河灯都是选在初一跟十五的吗?寓意放河灯的有*,能永远在一起,视彼此为唯一?”   闻言孤逸眸中一闪复杂,清冷的眸子隐见红光,淡银色的月光倾泻在他的身上,映的他倾世俊容透着几许浮躁,额间的一点朱砂,因为轻轻蹙起的眉梢,而多了几许说不清楚的妖艳感觉。   “娆儿。”男子醇厚似美酒的嗓音略显黯哑,他一步一步靠近窝在*榻上的娇丽少女,花娆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朝*角缩了缩,“师傅,你怎么……唔……”   询问的话还没问出,便被封住了唇齿,花娆整个人僵硬了……   这是几个意思?她可是孕妇啊!孤逸,你还能再缺德点吗?   抵着男人过于滚烫的胸膛,花娆眸中一闪讶异,终于明白孤逸此刻的反常,欲哭无泪的问:“弹指醉毒发了?”   “嗯。”   “那个,你能去祸害别人吗?”   “不,我只要你。”   “……”   凝视不断攻城掠地的绝色男子,花娆放弃抵抗,低垂眼睑,无视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随着男子仿佛带着火焰的手掌一寸寸油走,小声央求,“孤逸,换个人吧,我怕疼。”   细密爱怜的吻落下,男子低沉的嗓音似淬了芬芳的酒,“不,这个人只能是你。”   这个人……只能是你……   这话,是说只有她能解弹指醉转移到孤逸身上的毒?还是孤逸只想和她那啥那啥?   产生的疑问瞬间,转瞬被狂野如火的攻势淹没……   ****   热浪一浪高过浪,混沌的思绪里,分不清该埋怨驰骋温柔男子的“不近人情”,还是该感慨自己情路的“命运多舛”,总之这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低声轻语从红肿的双唇溢出,祈求这过于让人畅快的*快点结束,却每每被磁沉轻柔诱哄的男性嗓音中淹没,迷蒙的视线里,印着一张表情丰富鲜活,褪去平日淡漠与冷冽的狂热迷人面容。   黑暗如约而至,花娆放松的刹那,却又被极具颠覆认知的火热拉回了现实……   昏迷,都变得奢侈。   “孤逸,不成了,不成了,停下来。”   “娆儿,乖,一会就好。”   “……”   又是一轮说不出温柔,却极具狂野的另类征服上演,在每每感叹自己会被孤逸弄死在*上的时候,终于口里说“一会就好”的男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宣布萌物小孕妇“得救了”。   额头相抵,十指紧扣,眼前绝色男子说不出的性感与撩人,他笑着凝视身下微喘红唇微张的花娆,吐字铿锵:“娆儿,我的。”   眨了眨泛着雾气的眸子,妩媚动人的花娆推了推他,脸颊羞红的扭过头,绝色男子低笑抱起她在怀中,抬起了她娇媚的小脸,声音透着几许邪气,“娆儿,还疼吗?”   花娆嘴角抽搐,她郁闷瞪着像个登徒子的孤逸,话说他们是师徒吧?虽然她突然成了救急的“解药”,可这话该是一个师傅问的吗?   “孤逸,下回你再毒发,能换个人折腾吗?”   “为什么要换人?”   “你说呢?”花娆翻了翻眼,这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跟她装傻?   孕妇那啥那啥,会出人命滴!   半晌,通过萌物顽徒的表情,孤逸看明白她表达的意思,抵着她的额头,声音说不出的*溺与霸道,“不换,你出事,我给你陪葬。”   花娆:“……”   亲了亲她鼓起的脸颊,绝色男子性感一笑,“为师的医术很好。”   换句话说,就是师傅的医术棒棒哒,你不会出事,所以师傅就是这么重口,就喜欢和你啪啪啪?   花娆蔫了,真心发誓,生完孩子一定躲远远的,再也不和这个缺德师傅“相亲相爱”!   少许,餍足的师傅为顽徒穿戴整齐,牵着她的手,来到放花灯的对岸,将一盏河灯交到她的手里,“不是嚷嚷让我陪你放花灯,给你,放吧。”   花娆耸拉着小脑袋,被孤逸这样那样一通折腾,现在她哪有心情放河灯?   她蹭了蹭孤逸,“我困。”   “那我送你回府。”   “你呢?”   “去找安曼云。"   花娆费解的抬头,望着一脸认真之色的孤逸,“师傅,你喜欢安曼云?”   “不喜欢。”   “……”不喜欢,你干嘛老是缠着人家?   看懂顽徒的纳闷,孤逸揽着她往河对岸走,“她有点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还不是因为你娶了人家又不好好善待人家?花娆扁着嘴,看的孤逸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低喃:“娆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花娆一怔,忽然定住脚步,深深看了一眼满脸*溺与温柔的绝世男子,凝望他清冷眼眸中闪烁对自己的炙热情感,花娆眉目没由来的布满复杂……   孤逸……喜欢她!   这个事实,瞬间打翻了花娆心中五味瓶,导致娇丽面容满是严肃的味道。   见此,孤逸蹙眉,拂去了她眉间的沟壑,“不许皱眉。”   “师傅,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知道。”   “……”   看着似牛皮灯笼点不透的孤逸,花娆叹了一口气,连忙转移话题,“你最近对我的态度忽冷忽热,就是因为想知道安曼云身上有什么问题?”   “嗯。”   “你怕她对我不利?”   “嗯。”   “打个商量,重新收个徒弟*,行吗?”   “不,为师觉得你很好,这辈子没有再收徒的打算。”   不疾不徐的对话弥漫开来,虽然孤逸还是那么的沉默寡言,可是简单的回应,却敲击在花娆的心上,镌刻在花娆的脑海里,是一张倾世俊美的面容,以及数不出的感动与温暖……   站定身姿,已经能看到孤清一行人,孤逸眉眼沉了沉,再次嘱咐:“不许再调皮,孤清我能处理,不需要你插手,知道吗?”语毕,孤逸脱下外袍,披在花娆的身上,不放心的说道:“最近不能常常陪你,若是闷了就去找甄,等你能跑能跳的时候,师傅带你去挖祥瑞的皇陵。”   花娆心里又是一暖,但是没有回答孤逸,只是冲他做个鬼脸,笑着朝孤清等人招手。   ☆、177师傅吃醋又撒娇!(必看)   花娆与孤逸的回归,没有人多嘴的问去了哪里,明眼人都看的十分清楚,俏萌小孕妇雪白脖颈出现的嫣红,以及浑身透着慵懒妩媚是什么原因。   男人嘛,没有人能抗拒如花娆一般明媚灿烂的女子,虽然老是不着调,可那份特立独行与率真可爱,却是出身皇家与阴谋诡计为伍的皇子无法抗拒吸引。   时刻提防众人的皇子,对于能让自己放松警惕,能轻轻松松攀谈的女子,就算没有男女之情,也会发自内心的产生好感,这就是花娆的魅力。   像一只快乐恣意的百灵鸟,不受世俗的约束,浑身流溢着不受拘束的洒脱,那份落拓与直接,加上偶尔的耍宝,很快让大家喜欢上了与她聊天。   啪的一声,惊堂木一敲,花娆嘴角勾起坏坏的笑容,“欲听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一篇照本宣科的《三国演义》被小萌物绘声绘色讲了一小段,在关键时刻吊住了众人的胃口,其中众人纷纷沉迷与花娆口中的诸葛亮,连连发问:“娆儿,诸葛孔明除了会用空城计,还有哪些?”   “就是,这诸葛孔明可是你古塞的良辰?”   “娆主子,你说的三国,为什么我们从未听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显然被这个新奇的故事,以及诸葛孔明的料事如神吸引,尤其是他帮着刘备大展拳脚的事迹,更是引得孤清听的入神,他看了眼自己的十六弟,注意到他看着花娆的目光混杂着别样的温柔,不由心生嫉妒之感。   孤逸,为什么天下间的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全了?   倾世俊美的面容,父皇的*爱,良友的支持,如今又多了一个身份尊贵的古塞未来王,为什么我们兄弟十六人,付出的远远比你多,而你总是能轻而易举得到我们努力许久的东西?   蓦地,孤清握紧了拳头,看着孤逸面色冷淡,却以拥有者的姿态挽着安曼云回了楼船的寝房,就连他心爱的女人,如今也成了他的!   心中被阴霾掩盖,孤清转过头来看向花娆,却见她噙着*的笑容,打趣着走远的孤逸,“师傅,你可悠着点,纵欲可不是好习惯!”   孤清诧异,实在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你不生气?”   “我气什么?”花娆莫名的低笑,随后慢条斯理的为自己斟了一杯香茗,却被没有离开的甄风留夺走杯盏,只听他吩咐随身侍从,“去温一壶茉莉蜜来。”   花娆耸耸肩,伸手去拿桌上的糕点,结果又是被甄风留拦截,顿时花娆不高兴了,冲着甄风留运气,甄风留见状无辜的摊开手掌,“别瞪我,这都是你师傅交代的。孕妇不宜喝茶,外面的东西不干净。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要咱们自己人亲自做。”   自打孤逸发现花娆饮食与衣物被人动了手脚,花娆的衣食住行更是被严密扫查,此举常常让花娆称其大惊小怪,不过对上固执霸道的孤逸,某师傅表示徒弟抗议无效。   少许,新出炉的茶点端上桌,花娆嫌甄风留碍事,便踢了踢他道:“赶紧回家抱美人,少在这碍眼,耽误我和清哥哥谈情说爱。”   “今天我不回甄府。”   “为啥?”   “逸说了,你不搂着美男睡不着,让本公子现身让你睡!”*倜傥的男人折扇一拢,话说的轻佻,却是起了身,临走还抛了一个眉眼,“哎哟,娆儿,本公子等你哟!”   被甄风留一耍宝,花娆笑的直拍桌子,“你放心,今晚我一定睡了你!”   这时,孤清未免避嫌,也是起身打算离开,却被花娆一把抓住,孤清微微挑眉,只见花娆娇嗔冲自己运气,孤清失笑的问道:“怎么了?”   “清哥哥,你难道不清楚躲避一个追求你的女孩子,这样的举动是多么伤害女孩子的心吗?”孤清挂在嘴角的笑容轻轻一抽,经过一番交流,他也算拿捏出花娆的底线,不由问道:“我非常质疑娆儿也有伤心一说。”   花娆:“……”   “再者,娆儿明明就和十六弟师徒关系不清不楚,你说喜欢我一说,我实在是费解。”英挺俊美的男子说到这里,眉眼难掩精明之色,这无异于主动撕开了套近乎的那层纸,摆明告诉花娆我防备你了。   花娆闻言却不以为然,放开抓着孤清的手,悠哉悠哉坐好,笑吟吟道:“这有什么费解的?我喜欢你,这是事实,就像我喜欢孤逸一样,愿意在师徒关系上,加深一层变得不清不楚。”   听着如此坦然的话语,孤清有种新奇的感受,他深深看了一眼磊落不隐瞒的迷人小萌物,只见她对自己做了请坐的姿势,孤清突然想听一听她关于“喜欢”的高论,便坐下了。   “孤清,或许你认为我说喜欢你,是阴谋,是两面三刀,亦或者是水性杨花。但是,我不得不为自己叫屈,不,应该是全天下的女人叫屈。”   “为全天下的女人叫屈?”孤清闻言嗤笑出声,“女子本应遵循妇德,你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喜欢我,并且你本身喜欢的人还不止我一个,这还叫‘屈’?”   “为什么不是委屈呢?”花娆邪肆扬眉,摩挲着手中杯沿,字句铿锵:“凭什么你们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能得到女人的宽容与谅解,反之,女人多喜欢一个男人仿佛罪大恶极?   感情的产生或许可以通过许多复杂的理由产生,但是人心不是最直观的吗?男人看见自己喜欢的人与别人说笑,会嫉妒,会生气,反之女人的心不也是肉长的?不也会生气和难过吗?”   孤清沉默了,这个比喻十分贴实,确实让人无从反驳。   这时,花娆又道:“我就弄不懂,为什么男人背叛女人能得到原谅,反之女人若是*了,男人一定恨死女人?还有,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欣赏你长的好看,这又有什么错?”   孤清挑了挑眉,虽然找不出反驳的话,但依旧保持自己的观点,“就算没有错,也没有男人愿意看见自己的女人,张口闭口说喜欢别的男人的话。”   “可惜,孤逸不是我男人,他只是我的师傅。”   花娆颇为得瑟一笑,歪着小脑袋笑了笑,孤清看向她坦率而不做作的表情,不由莞尔一笑,“娆儿,忽视一个男人的嫉妒心,日后你会吃苦头的。”   “估计那天不会到来。”花娆浑不在意的挑眉,笑的分外妖娆与自信,“可惜我天生好运气,生来就被大巫批命是古塞下一任的王,注定要坐拥美人,喜欢个把俊美男子也不是问题。”   “所以?”   “我喜欢你,想睡你,就这么简单。”   “……”   孤清嘴角抽搐,花娆如此直白露骨的表白,着实让他适应*,话说她说话一直这么粗鲁与充满男儿豪气吗?   “非常抱歉,对于萨孤王您的抬爱,在下受不起。”敛去眉间的失态,孤清微微一笑,随后起身离开。而花娆也不阻拦,只是低低一笑,对于孤清似乎在意料之中。   不过……   月下倚坐的花娆,眸中溢满自信的神采,她优雅的品酌甜酿,嘴角延伸了惑人的弧度,想她驰骋夜场多年,若说实战“肉搏”经验欠缺她承认,可若论“勾”心,她花娆可自问不输*债多到能围着地球一圈的绯月!   片刻,一道揶揄的笑声响起,“娆儿好志气,居然想学男子左拥右抱?”   回头,见是甄风留这个跟屁虫,花娆耸耸肩,随后仰头望着天空异常圆润的月轮,眸中闪过一缕莫名,偏巧仰望的姿态,露出了先前被孤逸叉叉圈圈过后,遗留在雪颈的嫣红。   “娆儿,你不喜欢逸?”   坐在花娆身边,甄风留略有担忧的问,眼前巧笑嫣然的迷人小萌物,浑身充斥着太多变数,她明明和孤逸关系亲密到了极致,可现在看她姣美面容一副潇洒模样,甄风留不得不为孤逸担心。   这个小女子心思太难猜,她的感情又太飘忽,身份太过卓然,若是有一天绝情起来,又该让已经掏了心的孤逸如何自处?   喜欢?不喜欢?   左右不过五个字斟酌,可是花娆发现不论吐出那几个字,都异常的艰难……   她迷茫望着柔白的月色,脑中一片纷乱,除了沉默便是沉默,心里却掀起了惊涛巨浪,因为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迟疑,代表着什么!   哎……   孤逸就是她的克星,自打被孤逸里里外外叉叉圈圈了个遍,她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关于如何对孤逸的定位,连她自己都纠结的不知道怎么搞。   见她不说话,甄风留适时出声提醒:“花娆,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欺负一个不懂表达感情的人,对吗?”   花娆:“……”   欺负孤逸?就她小胳膊小腿,能欺负得了他吗?   花娆白了一眼为孤逸说话的甄风留,径直起身用行动结束了这个坑爹的话题,她下了楼船,扫到一家酒香醉人的露天酒肆,脚步顿了顿,眉眼闪过一缕暗芒。   “甄风留,快看,有美人在天上飞!”   忽然,一声惊讶的大呼,跟着过来的甄风留抬起头,只见天空除了繁星就是月亮,随后感觉后颈一疼,陷入黑暗之际暗叫一声糟糕,他居然上当了!   揍晕了甄风留,花娆拖着人进了那家酒肆,然后美滋滋点了一桌美酒,开始借酒消愁的节奏。   闲愁似飞雪,入酒即消融,明知孕妇不能饮酒,花娆还明知故犯,一个人喝的酣畅淋漓,佳酿羞了脸颊,朦胧了明眸,半醉半醒间,花娆小脑袋里,满是两个小人打架。   一个着白衣,一个着红衣,两只Q版的小人掐的难舍难分,却苦了她这个小孕妇……   终于,酒肆掌柜按住了贪杯的花娆,小声提醒道:“花姑娘,别喝了,你现在有了身子,若是出了问题,远在古塞的主子会担心。”   “古塞?”花娆微醺的眸子醉意全无,眯起眼打量着面前长相普通的掌柜,“你们在京都扎根,居然不联系我?”   “回姑娘,傲尘王爷的人盯的太紧,我们也不敢太靠近你。”这孤逸背后的势力着实彪悍,从把魅魇分舵剿了,他们每次潜进来,只要一和花娆搭上话,这人的下属就有办法把他们挖出来。   这不,为了保险起见,绯月下达命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许和花娆联系。今儿若不是看她喝酒和的太凶,他们打死不可能和花娆主动搭话。   花娆表示理解,随后抓了抓嗡嗡作响的脑袋,交代道:“告诉绯月,离开的日子由我决定,我希望看见在我回古塞的时候,一切障碍全部扫除。”   “是。”   “还有,告诉他,我想他……”   纠结万分说出最后一句,花娆已然走出了酒肆,只是背影略显惆怅……   隔天,天还未亮,*未睡的花娆扫去眉间的纠结,笑盈盈从孤仆人手中抢走了衣物,大摇大摆闯进了孤清的卧房。   “清哥哥,起*喽,人家陪你一起上朝。”   “……”   闯入的瞬间,正与爱妃说情话的孤清脸一黑,瞅着打断他人夫妻好事的小萌物,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只能附耳安慰了几句心有不安的王妃。   一番梳洗打扮,孤清耐着性子被花娆拉出了房,愣是把身后幽怨的王妃当空气。岂料,一出了房,挽着安曼云的孤逸,看见顽徒从自己大哥的房里走出来,又没见甄风留,当即眸中冷光四溅,直射花娆!   那质问的眼神,好似再说,你的爪子应该放在哪里?   花娆心虚的别开眼,连忙推着孤清进了轿子,自己也钻进去,避开孤逸要吃人的眼光。   然而,等了半天也没见轿夫抬轿子,花娆不由奇怪的抬起轿帘,只见绝色男子黑着脸,站在轿子旁,似笑非笑看向探出小脑袋的顽徒,“娆儿,藏猫猫好玩吗?”   花娆囧了囧,寻求安慰的往孤清身边靠了靠,转瞬见孤逸眸色溢满风雪,顿时心肝直颤悠,不等孤逸发话,蔫蔫的下了轿子,随后一把被绝色男人扣在怀里,坐进了他们的轿子。   轿帘一盖下,花娆呼吸瞬间被夺走,凶猛如野兽般的啃咬,一寸寸掠夺她的呼吸,狂炽而充满侵略性,冰山一旦解冻,花娆表示压力好大!   一吻作罢,满嘴的酒香让孤逸沉下脸,当即握住了花娆的脉息,紊乱的脉息顿时让孤逸气的捞过花娆,照着她的小屁股打了一巴掌,“胡闹,你是不是想气死我,居然喝酒!”   半趴在孤逸肩头的花娆不敢吭声,随后又被人调整姿势,只见绝色男子俊容已经黑的不像样子,却舍不得真揍她,只是用眼神“盯着”一天老是不着调的顽徒。   “把手伸手来。”   “干嘛?”乖乖伸出小手,最后手掌骤然剧痛,花娆疼的抽抽,尖叫道:“混球,不就是和孤清坐一顶轿子,你要不要打我!”   眨眼间,小手肿成小蹄髈,看来美人师傅不负缺德之名,孕妇不能像以前体罚,哪里都动不得,这爪子和屁股还是能下手滴!   孤逸无视怨念他的花娆,“怕疼就长点记性,男人的事情少插手!”   花娆:“……”   麻痹的,姑奶奶不和你玩了,有你这么难伺候的男人吗?好心帮你,还挨顿“揍”,她这是多倒霉?倒霉?   不过……若是顽徒肯听师傅的话,那就不是花娆了。   等一行人进了宫上朝时,花娆则雄赳赳气昂昂的吩咐宫女太监,去糟蹋御花园的花花草草。   等下了朝,孤清就见以无数色彩斑斓的花朵,扎成“我喜欢你”的字眼花车,被众宫女太监推过来,顿时鹤立鸡群!   “清哥哥,鲜花赠美人,你愿意接受我的求爱吗?”   小萌物洋溢着灿烂的微笑,一袭红纱,宛若热情的火焰,手持一束鲜花,笑盈盈以极抢眼的方式,出现在满朝文武面前,淡定从容出现在了孤清的视线里。   花娆弄了这么一出,满朝文武顿时看向那位绝尘清逸的男子,那眼神仿佛在说,原来男人长的好看,也不见得就能美人归。起码,傲尘王的高徒,就不稀罕他们祥瑞第一美男子。   孤逸:“……”   再后来,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大皇子孤清受到了花娆的热烈追求。大皇子喜欢墨宝,花娆坑甄风留的银子买了送去。大皇子喜欢清心斋的点心,砸下重金聘请厨子送到了清王府。   听说大皇子喜欢听戏,更是王霸之气的绑走了整个戏班,为清王府唱了足足七天。   种种示好接连不断,孤逸虽然知道花娆不喜欢自己的大哥,但就是看花娆这股子热情劲儿来气!   这一天,又是月圆夜,睡的酣甜的花娆呼吸一沉,骤然睁开惊慌的眼,就见绝色师傅“自来熟”的宽衣解带,顺便帮她也脱的干干净净。   花娆:“……”   “孤逸,我是孕妇。”   “我知道。”   “那你还来折腾我?”   “嗯,为师法号缺德。”   “……”   使劲儿捶了捶他,花娆娇嗔的咬唇,委屈的小模样非但没迎来孤逸的手下留情,反而无形中将绝色男子煽动的更狂野……   一个时辰后,小萌物直往*下跑,哭的梨花带雨:“孤逸,你太重口了,我得逃命!”   两个时辰后,小萌物连抓带挠,在男人身上留下了醒目的抓痕,“孤逸!不带这么玩的,你老这么干,会教坏肚里娃娃滴!”   极致*终于落幕,花娆窝在绝色男子怀中,脸颊晕开了别样的嫣红,任孤逸轻柔放躺下,开始各种细致的检查……   扫了眼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那触目惊心的痕迹,一度让花娆以为自己被恶徒殴打,她歪着头看向比上次还热情的孤逸,“我说,你的技术能不能有所提升?”   话说,这人已经不是初哥了,怎么老是弄疼她?   淡定的孤逸瞬间尴尬,不自然的去给顽徒倒杯水润润喉,打死他都不承认,每每看见小萌物求饶,就不受控制的力道没掌握好……   话说这是一种什么病?貌似医书上没有写啊?   此时,如果花娆知道孤逸在想什么,估计会一头撞死!   折腾完了,花娆满身疲惫倒头就睡,随后便落入温暖的胸怀,耳畔响起了孤逸的嗓音:“下次,我会注意尽量轻一点。”   花娆:“……”   “娆儿,你是我的。”   花娆:“……”   “不许对他好,我生气。”   花娆:“……”   这个平日似不食人间烟火圣人般的孤逸,在跟她另类撒娇?   花娆不确定的问:“你在吃醋?”   “嗯。”亲了亲她的脸颊,孤逸定定望着花娆,声音沉了沉:“我吃醋!”   花娆呆愣中。   “娆儿,只能对我好。”   “喂!只是做戏而已!”抵着身体再度滚烫起来的绝色男子靠近。花娆绝不想再和师傅这个糟糕技术流用“肢体”语言交流了!这绝壁是个草泥马狂奔的血泪史。   “那也不行。”   “……”   被浪翻滚,以吻封缄,所有交谈都化作了迷人的旋律……   耳畔唯有那一句“我吃醋,不许对他好”不停回响,以及男人极具倾世温柔的镌刻,一点一滴烙印下属于他的味道与情深,以别样狂野侵略的姿态,致使心尖发烫。   “孤逸,我不行了,会死滴!”   “无妨,你死我陪你。”   “……”   哦买噶,她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居然摊上这么一个糟心男人?   连被这样那样都说的极具“悲壮”,却该死的让你心中滚烫,燃烧出说不出的感动……   ☆、178吃醋后遗症产生的特别惩罚(必看)   深夜寂寂,花烛长明,一坐到天亮。   天空亮出鱼肚白,倚坐窗前独自饮酒一整晚,看着自己的夫君从花娆禅房中出来,看着两人携手相伴一同上朝,似乎没有比这个更讽刺。   然,这证明女人失败到不能留住夫君心的一幕幕,安曼云已然麻木。   直到看见花娆挽着孤清,潜藏心中的野兽勃然咆哮起来!   安曼云从未看见过孤清的笑那么开心,从未见过孤清那样看着一个女子,并且那俊朗的笑容从不是在面对她时,所展现!   男儿薄幸如此之快吗?   亦或者,出身帝王家的男人,从来不懂得什么叫“钟情”?   “清哥哥,尝尝我做的菜。”   “清哥哥,来试试我为你做的衣服。”   “清哥哥,今儿天气不错,一会我们驰马怎么样?”   站在孤逸身侧,安曼云每每看到花娆讨好孤清,分外觉得这一幕刺眼。   今天花娆又出新花样,召集诸多皇子以兄弟联络感情为由,拉着众人来皇家猎场来狩猎与赛马,那个一袭桃红可人儿,像个发光体吸引着诸多皇子的目光。   其中,包括她的夫君与她心中所爱之孤清。   饱读诗书的安曼云,不得不承认花娆是个博学多才的女子,从她讲的《三国演义》再到从未听过的《聊斋志异》,每一次讲说,都叫人流连忘返……   但是,这绝不是她能原谅“*”孤清的理由!   调转马头,安曼云策马飞扬,隐没茂密树林中……   “师傅,安师母跑的没影儿了,你还不快追去看看?”花娆骑在马上,与孤清相邻笑问孤逸,笑米米的小模样透着淘气,却叫孤逸眸色冷了又冷,菲薄的唇紧抿,绷出了不悦的弧度。   这是第几次了?顽徒总是将他推到不相干的女人身边,虽然明知是做戏,但是孤逸心中还是不舒服,想捞过顽徒狠狠拍一拍她的小屁股,或者等着月圆之夜,一观顽徒别样风情的求饶。   思及此,孤逸微微眯起眼,扫了眼花娆与孤清的谈笑风生,黑着脸策马走人,心里却道:“娆儿,咱们的账慢慢算!”   倏的,花娆一个激灵,有点紧张的左顾右看,一没见野兽出没,二者美人师傅也没了踪影,不由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逗的孤清哈哈大笑,“娆儿就那么怕十六弟?”   怕?何止是怕那么简单?   美人师傅黑化起来,她简直心肝脾肺肾俱颤,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竖立起敬,向孤逸高举白旗投降!当然,这话花娆为了面子肯定不能说,是以她做了一个鬼脸,“不是怕,是敬。”   “尊敬?”孤清闻言更是大笑出声,他似笑非笑睨着死鸭子嘴硬的花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对我的十六弟的敬重?”   花娆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家师傅秉性特殊,若是一般的恭敬他不习惯,他就喜欢我的大逆不道的尊敬!”   一听到花娆的胡诌,被邀约一同来狩猎的甄风留听的胃疼,不由腹诽反驳,若不是孤逸一根筋不懂表达情感,又偏偏看重你这个小萌物,就你三番四次陷害,外加有事没事的找茬,早被孤逸一巴掌拍飞了!   此时,甄风留想什么花娆不管,她今天的目的可不在此,而是加深孤清对自己的好感。她冲孤清眨了眨眼,手中马鞭一扬,照着孤清骑的马匹屁股一戳,就见马儿撒欢的跑起来!   “来来来,清哥哥我们来赛马,若是我赢了,你可得亲我一口!”   娇俏笑声飞扬而起,花娆勒紧缰绳便去追泡在前面的孤清,转身的刹那,她警告瞪着要跟上的甄风留,示意他不许多事,耽误她“帮师傅大计”!   见状,甄风留微微挑眉,随后暗中打了个手势,让随行的侍卫保护好花娆。   好在是皇家猎场,出现岔子的机会很低,不然甄风留可不会忘记孤逸的嘱咐,若是花娆出了事情,他真要兜着走了!   策马飞沙,倩影飒飒,自打花娆怀孕以来,难得看见花娆如此恣意快乐的笑容,甄风留心想若是孤逸,也会让那个小家伙多笑笑吧……   你追我逐,清风作伴,细碎的阳光从茂林的枝桠穿梭,照耀在那快意俏萌的小女子身上,孤清回头张望时,看见的便是迷人小女子装腔作势握紧拳头,笑道:“还不快跑,眼看我就要追上你了哟!清哥哥再走神,可是想履行赌约亲娆儿一口?”说罢,清丽秀雅的小家伙俏皮的眨了眨左眼,那一抹风情说不出的诱人。   一个走神,花娆便追上了孤清,只见她略显丰盈的身姿十分轻灵的跳了过来,孤清心中顿时一沉,紧张的伸开双臂,抱住了有身子的花娆,“我的老天,你太胡闹了!”   佳人入怀,温软的娇躯还没抱稳,孤清脸颊顿时响起“啵”的一声,当即怔愣,怔然望着巧笑嫣然的花娆,“孤清,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不喜欢吗?   不,他非常喜欢。   只是身在帝王家,面对任何突如其来的“惊喜”,都存留着质疑与审视,这便是皇族出生之人的悲哀,尤其花娆还是孤逸的徒弟,并且和他的关系不清不楚!   孤清抱着她下了马,抬起花娆娇丽的面容,他英挺俊阔的面容漾着认真而温柔的笑,干净的就像清澈的水,又似天幕照耀下来的光,“娆儿,我不否认为你心动。但是,若我出身平常百姓家,你还会像现在这般对我吗?”   男子指腹爱怜的摩挲花娆精致的五官,音色流淌着深深沉迷,“小家伙,你这个人之于男人本身就是一副穿肠毒药。就连我清心寡欲的十六弟都倾心于你,何况是我?以及天下男人?”   “既然如此,你干嘛要躲我?”   迷人小女子眉梢风情挑起,整个人娇羞的靠在孤清怀中,孤清闻言自嘲一笑,“因为我孤清要不起,你萨孤娆的心不再我这里,而在我十六弟那里。”   略显落寞的声线,随着男子敲打自己心脏的位置,花娆怔怔的,含笑的娇容微微一变,她看着孤清吐字清晰说道:“小家伙,你是聪明,但是你不懂情,纵使你的行为看起来很诱人,但是每每我十六弟出现,你对我和跟十六弟在一起的样子截然不同。你喜欢的人,从来不是我,而是十六弟孤逸。”   孤清弹了弹愣神的花娆,随后递给她一枚精致的镜子,笑了笑:“送给你,等闲暇的时候对照一下,看看你在十六弟身边时的笑容,和跟我在一起的笑容究竟有什么不同。”   声落,孤清明朗一笑,转身驰马离开,徒留捏着小镜子的花娆对着孤清背影运气!混蛋,这是几个意思?我不懂情,难道你这个把心爱之人抛弃的男人就懂了?   与此同时,隐没树林一角的安曼云脸色变了变,看向花娆花娆的目光莫测难辨……   要勾搭的人不赏脸跑了,又说了一通禅来禅去的话,花娆也没心情继续献殷勤,只是闷闷的牵着马,漫无目的的走着。   忽然,花娆发现了有趣的小动物,大大的尾巴遮在头顶当太阳伞,在四周小小的坑洞里跳来跳去,两只小爪子捧着坚果一类的果子,看样子是在囤积粮食。   见到这一幕,不由让花娆联想起现在的一个游戏——打地鼠   在古代闷坏了的小孕妇顿时来了精神,丢掉手中缰绳,捏着孤清给她的小镜子,蹦蹦哒哒跑过去,蹲在坑洞旁边,愣是把镜子当锤子使,挨个敲打地松鼠,玩起了打地鼠的游戏。   彼时,出来找花娆的孤逸,听闻下属说孤清与她分开,不由下达了一个因为多日吃醋引发的命令——杀   逢魔精英接到命令,便伏击落单的孤清!   杀气铺天盖地笼罩下来,孤清察觉不好的时,环顾四周只见随行的侍卫正飞速的陨落,又见此地偏离了狩猎的场地,距离随行的护军已经拉开距离,心渐渐沉下来。   缠斗中,敌众我寡的状态,又没有救援孤清身上渐渐也挂了彩,看向个个冷酷杀伐的袭击者,孤清知道想突围出去,除非出现奇迹,杀手如火如荼的袭来,且越打越多的架势,命丧此地只是迟早的事情!   刀光剑影,剑气横扫,孤清脑中飞速运转究竟是谁要他的命。忽然,一个走神,杀手仗剑而来,眼看刺破孤清胸腔,却被一道倩影拦住!   素手如风,生生握住了剑锋,杀手眸中一闪惊讶,看向这个面罩轻纱的女子,右手一抖,藏在袖管里的暗器顿时飞射孤清!   女子见状冷然一笑,纤细柔白的五指捏断了剑锋,脚下一错,广袖一拂,各种蛇虫鼠蚁抛洒向不断涌过来的杀手,随后抓着孤清纵身一跃,飘然离去!   众杀手劈砍驶来的各种毒物,岂料不砍还好,一砍这些蛇、蝎子、蜈蚣等物身体断节开始,徒然炸开化作了浓浓黑烟,杀手们顿时屏息,连连大退!   而慢一步的杀手吸进了黑烟,瞬间就化作了一滩血水,而身体骨骼与血肉瞬间被腐蚀的声音极为渗人,不由让杀手们面面相觑,转瞬打了个眼神,火速撤离回去复命!   “救走孤清的人可曾受伤?”   “手上有剑伤。”   “下去吧,暂时不要动孤清。”   一抹深思萦绕冷眸,清绝男子微微挑眉,随后身形飘逸的朝不远处趴在地上*地松鼠的小顽皮闪掠。   哆!哆!哆!哆!   “哪里跑,看我不敲晕你!”   小萌物举着镜子,不停敲打从洞里冒出来的地松鼠,一个人玩的乐呵,脸上满是恶作剧的笑容,看的孤逸直摇头,这个顽徒就没有一天消停过。   吱吱,地松鼠在七八个洞口钻来钻去,一见镜子砸过来,惊慌的伸出小爪子捂住头,那可爱的小模样惹得花娆笑声更欢,却不知她的淘气样子,在某人眼中同样萌萌哒。   “咚”的一声,头顶传来疼意,花娆虐待小动物的动作一顿,仰起小脑袋,就见孤逸绷着脸,“尽胡闹,快给我起来,地上太凉。”   “不要!我要砸地鼠。”小萌物嘟了嘟嘴,转过头接着敲打跑出洞口的地松鼠,孤逸隐隐头疼,耐着脾气弯下身,夺走了她手里的镜子,一看镜子精致华美,不由皱眉问道:“买的?”   “不是!”重新抢回镜子,趁机敲打一下跳出洞口的地松鼠,花娆笑吟吟道:“清哥哥送的。”   倏的,此处气氛突然猛烈下降,冻的某小孕妇一抽抽,顿时跳起来拔腿就跑!   靠,孤逸生气了,不跑就等着屁股开花吧!   岂料,跳起身的刹那,整个人便被俊逸的身影圈住,只见孤逸倾世俊容黑的不能再黑,阴测测的问:“他送的,你就拿了?”   “……”一枚镜子而已,拿了就拿了呗?   花娆小身子僵硬的不敢动,转瞬又见孤逸冷冷的目光落在她拿镜子的手,低吼道:“还敢给我拿着!”   一个哆嗦,丢了镜子,花娆缩了缩肩膀,暗自嘟囔孤逸霸权一百遍,这女人收礼物不是挺平常的嘛!下一秒,紧致的臂弯勒的花娆透不过气,她捶打着孤逸,“轻点,喘不上气了!”   听言孤逸松了力道,但还是死死困住了小萌物,继续沉下俊容审问:“今天除了赛马,你们被背着我还做了什么?”   妒夫口气出笼,雷的花娆风中凌乱,这人想什么呢?真当所有男人都跟他一样重口,连孕妇都不放过的这样那样?人家孤清明明君子的不得了!   “没干嘛!”这人怎么说话呢?什么叫背着他还做了什么?她和孤清根本就是光明正大!就跟普通男女约个会,连个超越底线的那啥都没有,就是亲了一口,还是她上赶着呢!   沉默片刻,对于顽徒嘴里的“没干嘛”孤逸表示质疑,他眯了眯眼,冷声的问:“他是不可能对你做什么,但是你呢!”   不管这些兄弟怎么明争暗斗,面子上的事情只要不是脑袋让驴踢了,是个人都不会去招惹花娆,因为谁都看得出他这个师傅,明显和徒弟有什么!   但是,遇到这个喜欢美男子的顽徒可就说不定了,就算对方是个柳下惠,只要你长的好看,这个欠揍的小孕妇就跟蜜蜂见了蜜顶盯过去!   “我?我能干什么啊?”花娆呵呵笑着打马虎眼。   孤逸邪气的挑眉,“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小孕妇意识到不好,连忙点头如捣蒜。   “牵手了?”   “……”这算“干什么”的范围吗?   “你又亲他了?”   “……”那个这不是做戏吗?至于这么较真吗?   “牵手了,也亲了,恩?”   绝色男子温柔点笑了,但是看在花娆眼里就跟末日丧尸差不多的恐怖,她哆哆嗦嗦抵着孤逸不断压下的身躯,“孤逸,你、你、你听我解释!”   蓦地,距离花娆小脸寸许,绝色男子噙着危险的笑容,慢声慢语的道:“好,你说。”他非常想听一听,在他多次警告不许顽徒近亲孤清,这次顽徒还有什么理由为自己“勾三搭四”找借口!   冷冷目光似利剑射过来,花娆紧张的直磕巴:“那个……那个……”   那个了半天,孤逸身上危险气息越来越浓,花娆吓得的僵硬着小身子,眼看孤逸举起手,花娆挺了挺小肚子,开始胡说八道的大吼:“我擦你粑粑个球滴,我吃醋,我嫉妒行不行!”   孤逸倏然动作一凝,随后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问:“你嫉妒什么,跟谁吃醋?”   “当然是安曼云呗!我讨厌看见你对他笑,讨厌你因为她忽略我,这样行不行!”俗话说,谎言说多了,再说就顺嘴了。花娆嘴上的挺溜,心里却暗自反驳,我巴不得你关注别人,这样也不用老是来管我呢!   绝色男子微微惊讶挑眉,望着叉着腰一副茶壶状的小萌物,清冷的视线从她凸起的小肚皮,再到小脸上委屈巴拉的表情,不由音色渐暖,解释道:“那都是假的。”   “那我也生气!”俗话说,做戏要做全套,见孤逸没了“拿她问罪”的架势,花娆不依不饶捶打刚刚吓唬她的美人师傅,“混球,你不讲道理,凭什么你认为安曼云有问题,逢场作戏对她好就可以。轮到我想帮你,和孤清做戏的拉扯一把就不行!”   额……   理是这个理,但是他有没有说过,他就是这么不讲理?   于是乎,仗着占理的花娆悲剧了!   “唔……混蛋……”   以吻封缄,美人师傅表示,甭管你的理由多么充分,亲我以外的人就是不可以,必须要“清洗”!   “孤逸!你给我正经点!”   “为师很正经。”   “……”既然正经,那对自己上下其手算怎么回事?   师傅曰:为师法号缺德。   一个时辰后,小萌物被压在树上那啥那啥了一遍,浑身透着慵懒与妩媚,小脸却充满了对孤逸的怨念!麻痹的,平时看起来无欲无求的男人,原来这么重口!   回想刚才幕天席地,各种脸红心跳的折腾,花娆再也不相信孤逸是个“禁欲”好男儿了!特么的,这厮根本是一只喂不饱,披着迷人外衣的*!   嗅着顽徒身上满满都是自己身上的气息,孤逸满意的揉了揉花娆的小脑袋,低声道:“这回长记性了吗?你不听话,我就罚你。”   花娆:“……”   “亲近没我好看的男子,要罚。”   花娆:“……”   “未经允许,擅自拿别人廉价的东西,要罚。”   花娆:“……”   “你不用怨念我,轻重尺度为师掌握的很好,你不会有事!”这话,清绝男子说的极为*与邪气,还气人的学着顽徒平日的俏皮,眨了眨冷眸卖萌!   花娆:“……”   匀了匀呼吸,花娆抓狂揪住一脸得瑟的美男子衣领,“混球,打手板揍屁股你什么不能罚,干嘛选这个下流的惩罚!”靠!她是孕妇不是充/气娃娃好不好?   “因为只有这个惩罚,你会听话!”   孤逸其实也不想老这么折腾顽徒的,但是经过他细心观察,不论他手板打的多狠,屁股揍的多肿,顽徒似乎都把他的话当耳边风,当时乖乖听话再也不犯,可是隔天却该死的又去“勾搭”孤清!   而唯独这项比较“凶残”的惩罚出炉后,顽徒会变得异常乖巧,也不和孤清勾勾搭搭了。   当然,这种方法只奏效几天而已,过几天顽徒还是不听话。   不过方法奏效就行,大不了他“吃亏”一点,多惩罚几次“小心”一点就行,只要顽徒听话就成!   实在是,他看见顽徒和孤清一靠近,就生气,生气的后果就是想宰了孤清!   看花娆不满抗议,孤逸噙着诱哄的笑容,俯下身子,顺着花娆揪住的衣领,解开了袍子,露出了充满力量劲瘦的上身,只见上面布满了各种“狰狞”的抓痕。   “别气了,瞧你自己做的丰功伟绩,你不是一点亏都没吃到吗?”   扫了眼还冒着血珠的抓痕,花娆心虚的别开眼,嘴角抽搐道:“这种事情,是这么计算谁吃亏谁占便宜的?”明明就是她好吃亏,好不好!   ☆、179这是彻底学坏的节奏?   一个怨念,花娆把关于吃亏占便宜的想法说出来了。   孤逸闻言挑了挑眉,平时在任何事情上大度的师傅,在这件事情上小气上来了。   “怎么是你吃亏?”绝色男子不赞同的道。   花娆怒了,磨牙霍霍低吼道:“孤逸,你要点脸成吗?这种事明明就是我吃亏,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你吃亏?”   某师傅一本正经举例说明:“出力的人是我。”   花娆:“……”   美人师傅伸出一根手指:“体亏的是我。”   花娆:“……”淫僧,你纵欲还要算我头上!   美人师父接着伸手指:“还有,为你调理身体的人也是我。”   花娆:“……”你妹的,我给你生娃,你关注我的身体健康很正常吧?   沉默再沉默,小萌物瞪着美眸看向一脸我那啥那啥你,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的原因?孤逸这张能吸引无数女子尖叫的俊美面容,此时此刻看在花娆眼中,就是欠抽!   不能生气,不能继续和孤逸掰扯,再掰扯下去,不是她被孤逸的“歪理邪说”气死,就是触动孤逸某根失常的神经,再来一场野外那啥那啥的惩罚。   想了想,花娆悲剧了,敢情横竖都是她的错?   一把推开在那气人的美人师父,花娆捡起孤清送给她的镜子,哆哆哆继续*洞里的地松鼠!   我敲!谁叫咱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我再敲!谁叫当初解弹指醉的人是孤逸,咱理亏?   我使劲儿敲!麻痹的,生完娃她要是不跑,她就不姓花!   等花娆把地松鼠都敲晕乎了,心里的气闷得到发泄,便跟着孤逸回去……   离老远,甄风留就发现小萌物透着说不出的娇媚,不由嘴角勾着笑容上前说道:“可算回来了,今天狩猎场出现了刺客,清王爷受了伤,我这正要找你们去呢。”   孤清受伤了?花娆狐疑抬眼看向俊容一片平静的孤逸,该不会是这厮干的吧?话说,孤逸最近看自己的兄弟可是各种不顺眼。   她这一抬头不要紧,却是露出了雪颈上耐人寻味的痕迹,甄风留摇了摇扇子笑问:“哟呵,娆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你们究竟是打猎去了,还是让野兽欺负去了?”   说罢,目光颇为玩味的看了眼花娆的脖子,小萌物顿时羞红了脸颊,一把捂住了小脖子,狠狠给孤逸个手拐,都怪这人吃醋的后遗症,罚什么不好,总是叉叉圈圈个没完,现在连甄风留都拿这事取笑她!   胸口吃痛,孤逸闷哼了一声,转瞬冷冷看向害他被顽徒“家暴”的甄风留,“出现刺客还这么清闲?”炮火转向,甄风留嘴角抽搐,心道你就有异性没人性吧!顽徒怎么开我玩笑都成,我打趣一句就黑脸!   见甄风留吃瘪,花娆挑衅的冲他呲出一口小白牙,貌似再说:“还敢开我玩笑不?看我不给你小鞋穿!”   甄风留:“……”   拍了拍顽徒的小屁股,花娆下了马,随后就见孤逸拎着一串地松鼠给甄风留,吩咐道:“别弄死了,娆儿还要留着玩打地鼠。”   甄风留满脸迷糊,打地鼠是啥玩意?孤逸丢给他一个自行理解的眼神,便询问了其他人,朝安曼云的休息帐篷走去。   下属说救走孤清的女人手掌受了伤,思及安曼云与孤清过去的一段情,孤逸眸中闪过一缕冷芒!   帐内,安曼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剑锋割的异常恐怖的伤痕,转瞬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广袖顿时一抖,一枚浑身通紫的蝎子碾碎在掌中,只见丑陋不堪的手掌,诡异而飞快的完好如初。   “曼云。”   低沉好听的声线传来,安曼云娴雅的面容轻轻一笑,悠然转身温柔的行礼,却被绝色男子一把扶起,“你我已是夫妻,这些虚礼不要也罢。”   孤逸状似体贴的握着安曼云的手掌,牵着她落座,随后问道:“听甄说今天狩猎有刺客,可有惊吓到?”   “没有。”安曼云轻轻摇头,“我比较幸运没有遇到刺客,到是清王爷运气不好,受了伤。”   “确实不走运。”孤逸微微叹气,随后伸出手拍了拍安曼云另一只手,“本王不是小气的人,知道你和大哥……”说到这,孤逸语速顿了一下,随后轻笑道:“当然,只要不出格,曼云看看大哥也无妨。”   “多谢王爷关心,曼云知道分寸。”   “如此甚好,得起如此,真是本王的福气。”   收回手,绝色男子虽然在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随后又是和安曼云话几句家常,便去看了孤清……   狩猎遇袭,身为九门提督的孤逸隔天上朝被众人弹劾了一本,多数是指孤逸的失职,而孤绝为了平息非议,故龙颜不悦停了孤逸的职,此时才算告一段落。   下午,下了朝,照例咱们偏爱孤逸的绝帝总是能找到理由,留住孤逸在宫中。   “清儿遇刺,是不是你干的?”   “嗯。”   见儿子连反驳都懒得辩驳几句,孤绝深深皱眉,不确定的问:“因为娆儿?”   “嗯。”孤逸承认的利落,可叫孤绝无语了,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沉默寡言他十分头疼,“我说,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娆儿对他好,我生气。”   “那也用不着杀人灭口吧?”   闻言孤逸抬起头,递给明显有点肝火旺盛的孤绝一杯茶,“早晚要除掉,只是提前了而已。”   “逸儿。”孤绝一听顿时沉下脸,没有接那杯茶,声音充满疲惫的道:“你答应过朕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手足相残。”   说到底,那都是他的儿子,手背手心都是肉,虽然当年他一点都不期待除了玉妃所生的儿子,但身为人父不能太渣,将全部的父爱都给了孤逸,甚至将天下都给了他,最后还能昧着良心看孤逸弄死自己另外一个儿子。   “我是答应过你轻易不动你的其他儿子,但是我没答应过你,在你的其他儿子动了我的人,我会视若无睹!”“砰”地一声,孤逸重重放下茶盅,眉眼间的冷冽与肃杀,浓烈到渲染了他整个人充满锐气!   孤绝头疼抚额,“清儿动花娆哪了?”明明就是花娆去勾搭清儿好不好,这孩子怎么不讲理呢?这到底是跟谁学的?话说玉妃也不这样啊?   一旁伺候的贴身太监翻了翻白眼,暗道,主子,还不是跟您学的?   当初谁说王爷一个不是,你还不是背后叫杀卫问候人家?   动顽徒哪里了?孤逸冷冷道:“他占娆儿便宜!”   噗……   孤绝一口老血卡在胸腔里,气急败坏的为孤清抗议,“你胡诌也差不离,分明是你管不住娆儿,你自己的媳妇去勾搭清儿,怎么就非要白的说成黑的,硬是冤枉清儿!”   孤逸懒懒抬眼,“若是没有他,娆儿就不会勾搭了。”一句话,就是你生儿子太多不好,不然哪有那么多长相入得了顽徒眼的男人,值得她卖力去勾搭?   孤绝:“……”   这事能怪得了他吗?他也想从一而终和玉妃相亲相爱呢,可是当初内忧外患,祥瑞一片动荡,他不多娶几个老婆,守住祖宗留下的基业,死后拿什么脸去面对祖宗?   当然,早知道多娶几个老婆,会导致最后因为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害死玉妃,打死他都不会多娶几个,来让自己抱憾终身!   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说起来都是眼泪啊!   沉吟半晌,孤绝转移话题道:“诶,我问你,你还能再怂点吗?娆儿都吃进嘴里了,没事闲得给她找男人?”   “安曼云有问题。”身边多个危险人物,还不是都怪你多事!要不然,他何必给娆儿找“丈夫”!给自己的儿子找个“爹”!   孤绝囧了囧,他烦操的抓了抓头发,全然没了朝堂上的叱咤风云,他郁闷的看向一脸责怪他多事的儿子,“就算安曼云有问题,那么多种方法,你干嘛偏要给花娆找男人?”   “因为女人嫉妒心是世上最恶毒的毒药!”   孤绝:“……”   他能说儿子的童年阴影太严重了吗?导致他这件事上处理的差劲的可以吗?   孤逸深呼吸,揪住儿子的耳朵狂吼,“笨蛋!女人嫉妒心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但是你对花娆的态度不改变,就是给花娆找一百个丈夫,安曼云该嫉妒还是嫉妒,该害花娆还是要害的!”   就他这个笨儿子,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对花娆的不同,就跟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着,你说你平日就跟世外高人一样无欲无求,一旦花娆出现,或者花娆闹出点什么动静,变脸就跟翻书一样,谁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孤逸嘴角抽了抽,他的态度有那么明显吗?   孤绝翻了翻眼,“就那么明显!你别告诉我,你还克制了对花娆的态度!”   孤逸:“……”   孤绝猛拍脑门,看笨儿子的样子他就知道自己猜中了!他纳闷的瞪着一脸淡定的儿子,若不是这张脸还能找出自己的样子,他真心觉得这个情商低下的儿子,是被当初接生嬷嬷换了去的冒牌货!   想他孤绝一世英名,文韬武略,治国齐家样样能行,怎么就生了这一个笨蛋!   “想转移安曼云的视线不难,从今儿开始我就把她接进宫里,除了平时上朝你见见她,平时你干脆就不要见了!”省的见了,花娆那个鬼灵精捣鼓出什么幺蛾子,这个笨儿子又绷不住劲儿,做出什么关心之举,一样也是白搭。   “不行!”孤逸反对的皱眉,俊容已经冷下来了。   孤绝:“……”   “你不冷落花娆,怎么让外人相信花娆在你眼中就一个屁?”   “总之就是不行!”孤逸态度坚决,自动无视吹胡子瞪眼睛给他出谋划策的孤绝。先不说花娆月份越来越大,就说平日孕期 反应不同,就那小脾气上来了,没他在身边,谁能管得住花娆?   再说,逢魔来人说最近魅魇分布其他城镇的分舵诡异的销声匿迹,这本就不同寻常,若是一个疏忽,让绯月劫走了花娆,他上哪里找人去?   若是中途再出了差错,花娆跟孩子出了个好歹,谁来赔他的儿子?   又是好一通劝说,这个孤逸就是绷着俊容死活不同意,顿时气的孤绝火冒三丈,连踹带打把人踹出去了,“滚!我孤绝没你这么笨的儿子!”   孤逸:“……”   回到傲尘古刹,已经临近傍晚,安曼云贴身婢女锦绣来请他过去用膳,孤逸想了想自家狐狸老子的劝说,压下想去看花娆的想法,转瞬同锦绣进了安曼云的院子用膳。   这一餐,孤逸吃的如同嚼蜡,安曼云细心介绍自己烹饪做的佳肴,他却在想顽徒吃了没,今天过的好不好,肚子里的娃有没有闹腾她,让她不高兴。   “王爷?”   “嗯?”   “王爷若是想看娆儿去就是了,不用顾念我的感受。”安曼云看向频频走神的孤逸轻声说道,脸上满是大度雍容。孤逸微闪神,莫名的问了一句:“你不介意?”   如果花娆跟她的身份对调,以花娆野蛮的小模样,莫说好声好气的给他布菜,怕是很有可能将踩盘子全部招呼到他的脸上吧?   “介意有用吗?”安曼云落寞一笑,随后又为孤逸夹了一块素食,“身为官宦子女,莫说自己的婚事不能做主,就是能做主曼云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是三从四德,夫君喜欢了别人,妇德而言自然不能善妒。”   孤逸怔怔出神,安曼云的一番话再次体现出她与花娆的不同,若是花娆她绝不会像安曼云一样逆来顺受,她若不闹的天翻地覆,就不是他所熟悉的花娆。   他家的顽徒,无视一切教条约束,像脱缰的野马,又似不受拘束的风,表面弱小可欺,可是一旦踩过她的底线,那就是一只吃人的小狮子,不咬死你不罢休。   “曼云,你还喜欢大哥吗?”思及答应过孤绝的不手足相残,孤逸眉眼溢满了认真之色,“我即非你良人,在你我未成亲前,我是知道你和大哥两小无猜,若是你想……”   “王爷,这是连身为妻子最后的尊严都不肯给我吗?”安曼云打断了孤逸下面的话,面容凄楚的笑了笑:“虽说女子不许议政,但为了家族康定与否,曼云还是不得不多关注些。王爷,其实我很清楚,我们的婚姻,我之于你的意义是什么。”   安家掌管祥瑞的财源命脉,她的婚姻本身就是一颗政治筹码,就算孤逸肯,坐在帝王宝座上的孤绝肯吗?   这位掌握生杀大权的英明绝帝,对于诸多优秀的儿子不偏不倚,将能牵动朝中重臣之女一一分配均匀,虽说偏爱孤逸,但是孤逸却常年不再京都,身无要职,如今回京了,其他皇子早已手握重权,而他就目前而言来看,根本不具备日后的王储之争的能力。   当然,安曼云不否认,从孤逸回京后,孤绝的态度隐隐看出属意于他,但是帝王心谁又能猜得透?再者,她的父亲根本深受孤绝的信任,她嫁给孤逸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其他授意谁也不清楚。   又何谈孤逸休了她,让她改嫁孤清呢?   孤逸深沉望着截断自己话语的安曼云,眸底潜藏着一缕幽芒,试探的问:“曼云真的能放下?”语毕,清冷的视线似有若无的瞥了一眼安曼云纤细盈白的双手。   虽然这双手看不见伤痕,但是孤逸很肯定,那日狩猎围场从自己下属手里救走孤清的人是她,因为就算安曼云通过秘法,使得自己的双手看起来完好如初,可孤逸是医者,其毒术造诣更在医术之上,一双没受过伤的手触感是如何,骨骼受过伤的触感是怎样,瞒不过他。   安曼云低垂眉眼,没有回答孤逸的问题,反而是悠悠起身行礼,“王爷,很晚了,你一天没看娆儿了,去看看她吧!”声落,欠了欠身离开了膳堂,面上却溢满了忧伤与莫名的危险。   “曼云,当日我负情与你,其中虽有争胜之心作祟,但是我的本意是让你远离我们兄弟相残的厄运,男儿志在四方,我身为皇子若不一争万人之尊心有不甘,但我也知落败妻儿的下场。是以我不希望你牵连其中,才做了负心之人……曼云,不论十六弟是否有争胜之心,我都希望你不要毁了自己,继而私下学妖术,去斩断有可能成为十六弟臂膀的花娆,懂吗?”   孤清啊孤清,当年你究竟是真心为我,还是如今倾心花娆,继而怕学会妖术的我残害你的心上人呢?   回答安曼云的则是徐徐晚风,以及孤逸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花娆的宅院……   呵!嘲弄勾唇,安曼云笑的苍凉怨毒,如果没有花娆的出现,她的婚姻是不是不会这么惨淡,孤清是否仍停留在当年的模样?   身影微动,回房的刹那,门窗悠然紧闭,回荡的则是花娆再熟悉不过的祭祀吟唱,以及安曼云充满了怨念的幽幽低吟……   推开了禅房,入目遍寻不到小萌物的身影,孤逸微微皱了一下眉梢,朝着后堂走。这一看,孤逸瞬间头疼了!   *榻四处散落着核桃、松子、榛子、杏仁等坚果,小萌物衣衫半露,半倚靠着叠起的被褥,捧着小肚皮,手里握着能敲开核桃坚硬外壳的小锤子,正好奇盯着自己奥凸不平鼓起的小肚皮。   这是胎动的迹象,证明顽徒肚里的娃娃很健康,正在伸展拳脚玩呢。   可是谁来告诉他,顽徒捏着小锤子瞄准肚子,这是要干嘛?   “娆儿。”   “啊,你回来了!”   小萌物抬起头,拍了拍圆滑鼓起两小块的肚皮,笑米米挥了挥手中小锤子,另一只小爪子高兴的冲孤逸招手,“回来的正好,你快来和我玩砸地鼠哇!”   蓦地,孤逸额角青筋凸起,愠怒看向要跟自己小肚皮玩砸地鼠的花娆,这一锤子砸实惠了,那还得了?   揉了揉眉心,孤逸黑着脸夺走了小锤子,“胡闹,那天我不是给你抓了地松鼠解闷吗?”   “不一样嘛!”花娆去抓孤逸手中的小锤子,看来特别想实践在自己小肚子上玩砸地鼠!气的孤逸又是瞪了她几眼,拒绝给锤子,“不许。”   “就玩一下下!”   “……”   话说,你玩一下下,命还要吗?   “娆儿,听话。”   “不,娆儿不听话。”   小萌物扁扁嘴,跪在*榻上,伸手去勾绝色男子手里的锤子,孤逸沉了沉眉眼,忽然扬起一抹危险的笑容,“娆儿一定要玩砸地鼠?”   “当然喽!”   霍地,绝色男子突然沉下身子,俊容凑到花娆面前,唇角邪肆飞扬,漾着说不出的邪气与坏坏的味道,“真的?即使连受罚,也要玩?”   花娆:“……”   这样,她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孤逸学坏了???????   ☆、180大巫来访师傅耍流氓   古塞,千山郡城。   山水环绕的城池,圣殿宛若被敬仰的神明屹立不倒,经过整修的殿宇更见大气华丽。   神坛之上,祭祀的神曲悠悠回响,无数巫官匍匐在地,目光狂热望着那一道清逸迷人身影。   如雪的发,精致的容,额间铃佩叮当,声若清泉,眸似晚月,这个在古塞自打出生便没有自己名字,只有一个神圣大巫称为的男子,美的如一幅画,勾魂夺魄。   金色权杖在曜日下闪烁夺目的华光,衬得他纤尘不染,如苍穹中的云,又如若有似无的风,那一双深邃的眸子,流溢着神秘与令人心驰神往的光。   匍匐在地的巫官当中,艳俊无边的妖孽男子一袭红衣傲立,他懒懒的倚着石柱,双腿交叉随意站着,那慵懒的姿态相较于大巫,丝毫不显逊色。   绯月看着大巫一步步从神台走下来,见其身后站满了拥护者,每每总让他想起现代的法/轮功创建者李洪志,那个搅动天朝官员大整顿的神棍,似乎和大巫的身影重叠。   唯一的差别,歪理邪说的李洪志没有面前的人俊美,更没大巫的实力。   咳咳,又想歪了。   言归正传,绯月自来熟的上前:“神棍啊,我说老子出钱出力出人为你古塞谋福祉,你究竟什么时候动身给老子去祥瑞京都,把小坏包给我带回来?”   “不急。”雪发男子不急不缓说道,绯月顿时眯了眯眼,脸上虽是噙着笑,可是一点都看不出高兴的样子,“这是几个意思?”   “时辰未到,去了也是折损魅魇的人,给王添麻烦而已!”   这话说的轻巧,这神棍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小坏包?他盼多了多少年,才见到以为阴阳相隔的小坏包?若不是,大巫真像传闻那般邪乎算无遗漏,加上他去了几次祥瑞,都如大巫推测的扼腕而回,打死他都不相信大巫的话!   这家伙一句,小坏包此生有一劫,就让小坏包“劫”出一个球儿!要是再“劫”几次,他还要不要活?   绯月脸色微微一变,显然对神棍大巫意见不止一星半点,“神棍,你给我说实话,小坏包究竟能不能放下孩子,跟我好好过日子?”   这话,妖孽男子问的底气全无,虽然表面一点不将“神算子”大巫的话放在眼里,可是心中却还是偏向相信,毕竟大巫轻易不说话,而义正言辞说的定语,却都一一实现了。   大巫似笑非笑看了眼“虚张声势”的绯月,低笑道:“王之子落地,我王必然回归古塞,与你携手治理古塞。”   “若是不能呢?”绯月挑眉又问。   大巫笑了,“本巫拿命抵给你,如何?”   额……   绯月搔了搔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再像个女人家家的墨迹,他就真是娘炮了!   “成,信你。”   “如此,甚好。”   大巫眉眼闪了闪幽谧的光,转瞬化作一阵风消失祭祀的神坛,徒留三千华发飞舞。   绯月回神,瞪着招呼都不打一声清逸男子,“喂,你去哪儿!”   “准备去祥瑞的细软。”   “……”这人刚才说不急泡他呢?绯月脚下一点,飘逸闪掠到大巫身畔,“你刚刚不是说,去早了也是折损我的下属?”   “嗯,本巫是这么说。”大巫点点头,侧首勾唇浅笑道:“但本巫没说本巫亲自去,会像你一样败兴而归。”   绯月:“……”   为啥他有种大巫非常欠擂的感觉?尤其分外觉得大巫嘴角勾深的笑容,真的很刺眼!我擦你粑粑滴,能掐会算了不起吗?   某大巫表示,就是比你强!   妖孽*鬼VS腹黑美大巫,完败!   ***   艳阳下,花丛前,凉亭中。   俊朗挺阔的男子长臂握着花娆的手,柔劲的力道带动皓腕油走,宣纸上出现了一行行透着男子苍劲力道的娟秀字迹。   “有进步,娆儿的字迹终于没了‘铁画银钩’的味道。”孤清松开手,打趣着忽然变了脸的小萌物,脸上的笑容是说不出的轻松惬意,就连眼底的戒备也随着渐渐的相处不断减弱。   “真虚伪,你说话绕来绕去的不累吗?明明说我的字迹不好看,偏偏说的文绉绉,以为谁听不出你在恭维我?”花娆丢掉毛笔,一屁股坐下,喝水如牛饮,言行举止丝毫配不上加注在她身上尊贵的身份,但却流溢着畅快潇洒。   “怎么就是我的错?这说话,粗有粗的说法,雅有雅的说法。”孤清颇为冤枉,他拿起桌上的香扇给花娆扇风,看待眼前小女子的目光,混杂着些许复杂。   花娆就像一盏令人上瘾的毒药,明知道越是接触,越是于自己不利,可偏偏上了瘾,贪恋与她在一起的放松开心……   “干嘛这样看我?”   “因为娆儿好看。”   花娆闻言轻笑出声,拍了拍自己逐渐圆大的小肚皮,扯了扯自己圆嘟嘟的脸颊,“孤清,你是不是被孤逸传染了?我现在明明丑的要死,你居然睁眼说瞎话。”   自打怀孕,在孤逸精心的照料下,每天喝下各种补药、汤药、安胎药、健体药多的数不过来,她都快补成一个大胖子了,她现在自己都懒得照镜子了,这厮却说她好看?   “娆儿的美,不在容貌,而是本身的气韵。”   被人这么一夸,花娆有点小高兴,不由感概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孤清跟孤逸是亲兄弟,孤清的脾性可比孤逸正常多了,起码不会老是惹的她火冒三丈,或者虐的她想挖了孤逸的祖坟。   望着凉亭外的风景,翱翔的飞鸟飞累了,俏皮的在碧波上荡出了朵朵涟漪,孤清站在一侧,注意到花娆眼中对自由鸟儿的艳羡,抿了抿唇问道:“你羡慕它,可知它或许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回眸一笑,花娆指了指自己,“仅仅因为我一出生,便被大巫命定是古塞未来的王?坐拥天下,尊贵无匹,可以得到被人或许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疆土与荣华?”   “难道这些还不够令人向往?”   “那是对于别人而言。”花娆视线再度回到飞翔在空中的鸟儿身上,“做皇帝真就那么好吗?别人的看法我关不了,但是对于我花娆而言,做个普通人远远比做皇帝快乐。”   伸展双臂,清丽秀雅的小女子闭上眼,感受温暖的阳光,迎着清风舒懒的笑道:“皇帝是世界上最悲凉的人,做成功了是贤君,一个决策失误,导致黎民百姓受苦,便是庸君。   坐在高高在上的椅子上,虽然手握生杀大权,可是却可悲的要防备所有人。喜欢的人,不敢全信。贤臣,又不敢太过重用。父子之间,永远有规矩约束,就连情动所致过分亲近,都要招来厄难。”   顿了顿,花娆语声满是对坐上帝王宝座之人的怜悯,“防备了所以人,又别扭的渴望真情,做皇帝永远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还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孤清,你说人若这样苦累的活一辈子,当皇帝真的就那么幸福?”   帝王,世间最孤之人,渴望真情,却又防备与质疑,这样又真的能得到他(她)一生所追求的真情吗?   就算有,恐怕也在猜疑里,渐渐衍生误会而失之交臂而已。   所以,生性无拘无束的花娆,最讨厌当皇帝,偏偏命运和她开了一个玩笑。   孤清默了,他定定凝视着眼前周身流溢着率真与坦诚的花娆,眸中悄然升起对她的火热与喜欢……   “娆儿,若早一步遇到你该多好。”压下心中纷乱,孤清最终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花娆听言回头扬眉浅笑,“现在遇到我也不晚啊!”   “怎会不晚?”你的心已经在十六弟身上,夺“心”岂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点都不晚。”花娆笑着凑过来,漾着一张笑脸,“孤清,男女之间其实也可无关风月,做个朋友,闲来品茶,闷了携伴游天下,不是也挺好的吗?做人干嘛要那么复杂,自己开心就好嘛!”   “可惜,我有太多放不下……”   “就那么稀罕当皇帝?”花娆斜挑眉梢问道,孤清点点头也不隐瞒道:“自然。”他筹谋多年,若不想做皇帝,何苦放弃了当年所爱安曼云?   “真难得,你肯跟我实话。”   “那是你太过聪明,隐瞒你也不相信。”   “哈!”花娆哂笑,随后满是好奇的问:“介意和我说说,为什么想当皇帝吗?为女人?为高高在上的尊贵感?为复仇?还是其他?”   这一问,孤清再次怔然失神了!   是啊,他争夺皇位究竟为了什么?当初,只以为身为男儿,与诸多兄弟角逐,成为那万人之上的掌权者,是象征着男子一辈子的荣耀。   后来,想着拥有这辈子自己最喜欢的女子,再然后是……   深沉的目光落在花娆身上,英朗俊阔的男子清晰听到自己的心声说:“他想要花娆……”   然,在筹谋的过程里,他想成为皇帝目的不断改变,似乎连他自己都有点摸不清自己的心了。   这时,远方一道清绝身影缓缓行来,倾世俊容,气质绝尘,男子玉冠束发,容色淡漠,额间一点朱砂,即使面无表情,仍旧拥有吸引世间万物窒息的美,且透着清冽惑人的味道。   他手掌撑着一把纸扇,举步缓慢而优雅,无欲无波的眸漾着细碎的光,风吹起的衣袂更添飘逸之感。   如此的风华绝代,如此的冷冽似雪……   绝色男子站定身姿,眸子淡淡看过来,花娆朝他吐了吐舌头,挥挥手笑道:“美人师傅,伦家在这里,今天保证没有跟清哥哥动手动脚哟!”   轻抿菲薄的唇,因为这一句保证,而漾起浅淡的笑,柔和了脸上的冰雪,使得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面容多了凡尘的味道,他温柔的揉了揉花娆的小脑袋,“娆儿听话,为师很高兴。”   “你就会欺负我,哼哼哼!”   “嗯?嗯?嗯?”   “好啦,我们走吧。”   挽着绝色男子,花娆倚在他身畔,笑着回头对孤清说道:“喂,清哥哥,人生苦短,你真该好好想一想,落败的结局与追求快乐生活数十年,究竟值不值得。”   语毕,花娆便被孤逸温柔抱起,阻挡了她的视线,只见绝色男子微微蹙眉:“今天你和孩子都好吗?”   “都好。”蹭了蹭美人师傅的脖颈,花娆戏谑笑道:“肚里的娃跟我说了,若是孩他爹天天这么对他娘好,那就更完美了!”   孤逸:“……”   “师傅,其实伦家跟美男子亲个小嘴,勾个肩,搭个背,其实只是表达一种欢喜的心情,真的不是有啥非分之想。”当然,放着豆腐不吃,那才叫傻缺不是?   孤逸:“……”   “师傅,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把千日醉的解药都给我嘛!”花娆乖巧圈着孤逸的脖颈,小脸可怜巴巴的撒娇,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孤逸挑眉,眸中漾着笑意,转瞬抱着她坐进了回傲尘古刹的轿子,落在轿帘绝色男子抵着她的头,唇不经意的,擦过花娆嘟起的小嘴,小萌物顿时一怔,随后脸颊爬上了绯红。   这混球又占便宜!   “喂,说话。”   “想听什么?”孤逸笑问。   花娆撅了撅嘴:“给我千日醉的解药。”   孤逸:“……”   等了半晌,没听见孤逸说话,花娆顿时捂脸咬了咬牙。她就知道会这样,孤逸这辈子要是不拿点东西威胁她,他根本就浑身不舒服!   并且,这厮就是个沉默的祖宗,甭管你怎么开展话题,人家就保持沉默不回答,你又能怎么?郁闷啊,得不到答案,花娆干脆不理人搂着美人师傅睡觉,养胎!   少许,呼吸的均匀声响起,孤逸亲了亲花娆的睡颜,手掌覆盖在她的手腕处,一寸寸将精纯的内力渡给顽徒,眸中难掩*溺与无奈。   哎……   亏得他自小医毒双休,否则就顽徒又喝酒骑马,外带被人暗害来点麝香粉,没有强劲的内力护住心脉,以及稳住胎心,花娆就是有百条命都不够她折腾的。   回到傲尘古刹,将熟睡的花娆送回房,正欲要去找安曼云,就见下属走来,孤逸眯了眯眼,坐在了椅子上,心中略有好奇,他的人素来喜怒不形于色,能他露出愁眉不展的模样,定然是出了大事。   只是……以逢魔的势力,有什么值得大惊失色的?   “主子,大巫已出现京都百里外。”   倏的,孤逸还算温和的脸色冷了下来,这还真是一个让下属失色的“事情”!   禀报之人察觉孤逸气场外放,便知道回禀这条消息是件多糟心的差事,可是不回禀又不行,他的命也忒苦了!   不,应该说,但凡接到跟踪大巫差事的人都倒霉!   这个大巫岂是他们这些猛练斧钺刀叉能掌握行踪的人?这人,根本不是光有武力就能解决的,他分明是个逆天的*,每次追踪他的行踪,就跟鬼打墙一样。   想他们上刀山下火海都难不住,可一遇到大巫就状况百出,不是被大巫忽悠进了迷障出不来,就是被骗进毒巢被各种毒物折腾。这些还不算,最可气的,大巫老爱挖坑,骗他们跳进满是密密麻麻虫子蠕动的坑里!   那些虫子没毒,可是你能想象多到头皮发麻,各种毛毛虫在你身上乱爬的滋味吗?这分明是不要你的命,也要恶心恶心死你!   等了半晌,没见孤逸下达命令,这人小心翼翼的询问:“主子?我们要阻拦大巫进京吗?”   “不用。”孤逸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酣睡的萌物小孕妇,眸中闪过一缕不悦,却还是说道:“不去管他,若是他来找花娆,放行便是。”   “是。”   下属领命而走,孤逸来到*前,温柔的看向花娆低喃道:“你找我要千日醉的解药,是否算到了大巫会来找你?”   “……”   三日后,傲尘古刹迎来了一位月神般俊美的男子,他的到访除了令花娆每每开怀以外,到是让孤逸与安曼云茶饭不思。前者是在头疼如何防备大巫刮走花娆,后者则是想起凝漾巫官的警告。   这一日,数月未见的“主仆”一个照面,却不如众人预期中热络。   大巫站定身姿,上下打量着越发圆滚的王,而花娆则像犯了错的小孩子,绞着衣摆有点小别扭,也不知想什么,不似往常一样粘腻的凑过去。   沉默良久,大巫终于说话了,“王,许久未见,你胖了。”   花娆:“……”   “看来王被您的师傅养的挺好,体态到是圆润不少。”   花娆:“……”   她能说听大巫睁眼说瞎话胃疼吗?她凶巴巴瞪了拿她取乐的大巫,“大巫!”   “我在。”大巫玩味勾唇,深邃的眼落在她圆鼓鼓的小肚皮上,似笑非笑道:“我的王,您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不等花娆炸毛,孤逸已经冷冷插话进来,极其霸道且占有欲浓烈的揽住花娆,看向大巫道:“大巫,你我许久未见,需要切磋一下?”   哼!敢他顽徒跟孩子的主意,这人是还没和他打够!   “不切磋了。”大巫笑了笑,对于孤逸强硬的态度也不生气,只是笑的愈发诡秘,深邃的视线来往他与花娆之间,漾着说不出的诡异:“本巫远道而来,与王禀报国事还说不完,岂会在这些事上浪费时间。”   “商量国事好啊,咱这就去商量!”   花娆一见大巫跟孤逸之间的气氛不对,连忙捧起孤逸的俊脸就是一顿猛亲,“师傅听话,生娃什么滴我都依你了,古塞国事可不能含糊,你先去找安曼云谈谈情说说爱,我跟大巫说完了,再找你哈!”   孤逸微一挑眉,不说话,揽着花娆的手没放开,花娆见状抓了抓头发,郁闷的问:“算了,你就说吧,怎么才肯让我和大巫好好说会话。”   她算是明白了,孤逸平时还挺好哄,一旦她的身边出现了各种雄性生物,甭管是太监还是三条腿长齐全的男人,孤逸都一视同仁的排斥!   不给好处?你还想过的舒服?那是做梦!   “这是你自己说的。”孤逸冷容渐缓,花娆点头承认,小表情满是你快点说要什么好处。然,下一刻,当孤逸说出来的话落地,花娆顿时石化了!   “你,睡我。”   “……”花娆僵硬了。   “不愿意?”孤逸邪气的扬眉。   “……”花娆整个人僵硬如石。   “不愿意?那就我睡你!”师傅一锤定音,一副“就这么愉快决定了”的表情,轰的花娆外焦里嫩。转瞬孤逸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那股子大度劲儿,让僵硬的花娆一寸寸崩碎成渣!   你妹的!孤逸,你这是彻底耍*知道吗?你一个出家人,张口闭口睡不睡的,这样真的好吗?你就不怕你的佛祖显灵,把你的脑袋轰成释迦摩尼佛的脑袋样?   ☆、181这真的不是劈腿的节奏?   入夜,关于师傅那句“我睡你”搞的花娆心慌慌,对于这个“凶残”又表达情感别扭的男人,花娆是打心眼里“折服”。   在房中来回踱步,左等右等还是没等来美人师傅来“睡”她,花娆不由觉得奇怪,通常孤逸那缺德货,对于跟她说的话,都是言一出行必果,今儿是良心发现了?   怀揣好奇,花娆出了房,就见一排金刚门神站在院中守护,见其表情不似平日冷硬,却透着一种古怪,花娆隐约知道了什么!   既然了无睡意,那便出来转转吧。   借着月色,花娆油走让她怨念千百遍的傲尘古刹,随处可见菩萨佛像的宅院,永远都透着寺庙的味道,却也是她这辈子烙印心中色彩最浓墨的地方。   离开古塞,去了神逍盟,遇到了孤逸,被迫成了他的徒弟,被她欺负来欺负去,最后还倒霉的和他有了孩子,现在正等着瓜熟蒂落,不过却不是有*终成眷属。   夜风飒飒,树影婆娑,花娆行走傲尘古刹每一寸土地,娇丽的小脸漾着说不出的惆怅,她仰头凝望明月,云层轻轻滚动,时而遮住了清冷的月光,时而缓动天际。   心绪微微一动,对于自由的渴望,自心间升腾而起。   她怀念曾经天下畅游的无拘无束,不喜欢禁锢在一个人身边,耳边老是响起这不许去那里不能走的日子,哪怕这个人真的对她不错,只是表达的方式永远坑爹。   树上落叶随风飘,花娆路过安曼云的院前,见其寝房烛光明亮,窗下的女子娇容惆怅,明明温婉动人,却因为情情爱爱扭曲了本性,使得背地里面目可憎。   唉唉唉,女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不是?往往自私自利,虚荣又骄傲,尤其是颇具才华的女子,永远喜欢男人追逐她的身影,却不许男人有一点点背叛的行为,一旦背叛就化作最狠毒的生物。   一丝怜悯划过美眸,脚下方向一转,花娆向后院走去。   走到一半,忽然听到从远处传来内力轰击的声音,以及颤抖拳脚划破空气的破空声。   微微挑眉,花娆哭笑不得停住脚步不再寸进,迷蒙的月光里,她看见了大巫与孤逸彪悍飘逸的身影,两个俊美无匹的男子,为了她掐的难舍难分,迫使房屋摇曳,树木倒塌,地面塌陷。   她仰头望天,心里说不出的纠结,大巫来意明显,师傅态度也是坚决,她花娆何德何能,居然让两个男人为了她这么“全力以赴”?   摸出孤清送她的小镜子,她搔首弄姿看了看自己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很清楚自己这一辈子不叫萨孤娆,或许遇不到孤逸,大巫也不可能献上一生忠诚。   “真是头疼,这些多角关系可怎么弄?”   冲着镜子做了个鬼脸,小萌物放下镜子时,眉眼间再难寻觅俏皮,徒留运筹帷幄的锋锐淡定,嘴角微微扬起的狂傲弧度,让跟在花娆身后的逢魔众人明白,这才是花娆的真面目。   轰的一声,大片树木连根拔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房屋俱颤的声音,再度抬头就见大巫与孤逸闪掠在空中,拳脚快的肉眼来不及捕捉,那股子投入劲,让逢魔众人嘴角抽了抽。   反观花娆则像没事人一样,耸耸小肩膀,踏着月色直奔清王府。   “娆儿,你这么晚找我……”   俊朗挺阔的男子询问随着扑进怀中的花娆而淹没咽喉,娇媚灿烂的花娆用她的小肚子顶着他,想努力抱紧他,却因为小肚皮的碍事,而不得再进一步,不由让孤清轻笑出声。   “孤清,让我抱一会。”   “怎么了?”这个时间,按照道理孤逸绝不放心花娆来找他才对,怎么却只有随行的护卫?一缕疑惑划过眼见,孤清任花娆抱着,今天的花娆很反常,白日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看起来,有点焦躁不安呢?   “和十六弟吵架了?”   “没有。”   “那是和曼云相处不来?”   “也不是。”   孤清更是迷糊,他睨着明显有心事的花娆,扶着她坐好,吩咐人去准备些孕妇能食的茶点,坐在一旁静静等着花娆主动说话。   晕黄的烛光里,男子温文尔雅,俊美的面容噙着理解的轻笑,花娆看了孤清良久,终于开口了:“果然是这样。”   没前因后果的一句,又是让孤清摸不到头脑,随后花娆拍了拍他的肩膀,灿烂的小脸洋溢着令孤清意外的认真之色,只听她问道:“孤清,你仍旧想当皇帝吗?”   “当……当然。”   哎……,这些皇子对追逐皇位的渴望永远是个误解的题,或许成为至尊者,是全天下男子的渴望以及自豪的殊荣吧!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漾着真诚的笑,“我祝福你。”   语毕,花娆来的莫名,走的也十分突然,那淡漠的身影不由让孤清皱眉,下意识的含住了她,“娆儿。”   脚步一顿,花娆没有回头,只是望着深沉的夜色,“恩?”   “若我称帝,许你帝后之位,你会不会忘记孤逸。”   握了握拳头,孤清心情紧张的问出了一个藏在心中许久的问题,等他明白自己说了什么,却只能苦涩而自嘲等着回应。   花娆闻言悠然转身,夜色下的她一袭红纱,明媚似光,狂傲似风,清丽的面容漾着傲视天下的笑容,周身透着说不出的潇洒快意,以及莫名的狂狷不羁。   “孤清,我不愿意。”   云淡风轻的拒绝,视一切为粪土,却叫孤清不甘心的又问:“若是我许你江山共享呢?”   花娆眉梢一挑,“我还是不愿意。”   转瞬见孤清还想说什么,花娆径直打断淡淡道:“今天这番话,即使是孤逸许我,我花娆还是不愿意。”   孤清默然,一双英锐的眼锁住了拒绝自己的迷人女子,只听她吐字清晰说道:“孤清,你我相交一场,排除彼此机心,我不否认你是个难得的良友。今天我告诉你,这个世上,不论男子许下怎样动人心弦的誓言,只要是女人,她就不可能愿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如果我说能许你愿得一心人呢?”   “除非你不是皇子,否则我花娆永不相信!”   蓦然转身,空中回荡着花娆决绝的话语,印在孤清眼中却是清傲无双的背影,以及无尽的想不通。他不停自问,你为什么会拒绝……   为什么会拒绝?   花娆飘渺一笑,因为皇权是扼杀一些美妙情感的侩子手,或者也可以说她一辈子追求的很简单,只想有个人陪着她肆无忌惮的畅游天下,而不是稳坐辉煌,陷入一辈子的勾心斗角。   头疼的抚额,这人啊,放着脑袋不用,偶尔用起来认真思考,着实糟心的想撞墙!   她就想做个没心没肺中二萌货,这群人老是让她往阴谋诡计里跳,这不是诚心和她过不去吗?所以说,这辈子什么王爷皇帝滴,都是浮云,还是绯月那个*鬼,适合她的节奏!   摸了摸胎动的小肚皮,花娆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那日的露天酒肆,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封“感人肺腑”的情书,外加*令!   翱翔的白鸽落在了古塞巫之城,妖孽男子拆下信鸽脚踝的书信,看完嘴角抽了抽,恨不得立刻冲到祥瑞京都,对着小坏跑打一通屁股!   这个败家孩子,胳膊肘老是往孤逸那里拐,这真的不是劈腿的节奏?   下属见绯月沉下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不由问道:“主上,我们要答应花姑娘的要求吗?”   “不答应,你能给老子找到一个这么让我又爱又恨的婆娘吗?”绯月没好气的瞪了眼下属,随后命令道:“去,给老子找百八十个舞娘来,小坏包都给老子戴绿帽子了,老子怎么滴也找回点利息!”   下属嘴角抽搐,小心提醒道:“主上,百八个舞娘,您要注意身子!”   “注意个屁!”绯月狠狠拍了一巴掌下属,俊容黑了又黑,十分抓狂道:“老子禁欲,用得着注意伤不伤身吗!”   “……”下属不解的问:“那你找那么些舞娘做什么?”唱歌曲,看个舞,百八十个美人露蛮腰秀长腿,你这不是找虐吗?   绯月邪肆挑眉:“吃豆腐不行!”   我擦,哥这不是心里不舒服嘛,一想到小坏包和孤逸有什么,眼看要生娃了,他这个昔日驰骋美女国界的潇洒哥,就觉得穿了一回,有点黑历史,就被花娆揪住不放,不是一星半点的吃亏!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叫他就是喜欢她?   深深叹了一口气,绯月见下属还有话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照信上的做,她想怎么调度魅魇的势力都随她,想怎么帮孤逸也依她,只要她记得回来找我过日子就行!”   亏啊,真是血本无归啊!   老子辛辛苦苦在异世打拼出成果,结果却要为孤逸做嫁衣,等大巫带小坏包回来,他要是不给花娆种出十个八个娃娃,岂不是亏到负地球表面一周?   彼时,魅魇的飞鸽传书落在花娆手中,小孕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大巫见此,深邃的眸光闪了闪,继续身为大巫的职责,将古塞堆积的奏折推到了花娆的面前,“王,请您阅览。”   花娆一囧,扫了眼面前摞的半尺高的文案,她耸拉着小脑袋,摇晃着雪发男子的衣袖,撒娇的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说我不看行不行?   大巫优雅的朝她面前推了推,“王,是您自己说的,生了您师傅的孩子,就要跟我会古塞君临天下。”   花娆:“……”   这么脑残的事情,真的是她说的?   看了一眼僵硬的小孕妇,脸上有被内劲划出伤口的大巫,淡淡出声道:“王,容我提醒您一下,我们离开京都基本不是问题,最为关键的是,你身上的千日醉必须解。”   花娆:“……”   大巫这是告诉她,他拦住凶悍的师傅不成问题吗?   某破相的大巫表示,正是如此。   花娆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任命的翻看大巫千里迢迢都不忘带来给她看的折子!看了半天,见奏折里都是大巫所管辖城郡地方官员的名字,她不解的抬头:“怎么回事?”这奏折起草的格式,明明就是她便宜老子在位时的格式,这大巫不是说等着她回去走马上任的吗?   “诸多皇子太女的势力,已经被我跟绯月的人瓦解,只待王的回归。”   清逸男子语声不疾不徐的为花娆解了惑,反观花娆则表情莫名低下头,眼里满是复杂的看奏折,实则心思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这样一心为她的大巫,真心让她觉得心虚。大巫充分身体力行的证明对她的忠心,之所以没有把那些碍事的便宜兄弟姐妹料理了,是因为等着她回去处理,会更加凹显自己的睿智与才干,而不会抢了她的风头。   这样好的一个人,若是知道她根本不是萨孤娆本尊,后果究竟是怎样?   想了想,花娆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当即专心处理大巫带来的“国事”,力图表现良好,等东窗事发那天,让一身诡异巫术的大巫手下能留点情!   下午,孤逸上完朝,忙完公事回到傲尘古刹,看到的便是顽徒乖巧的坐在那,俊雅非凡的大巫提点着花娆,两人间流溢的气氛极为和谐,没有火药味,且弥漫着一股难以斩断的“信任”!   噌噌,心底泛起不知名的邪火,孤逸表情淡漠,垂落在衣袖中的手掌却瞬间握紧,心中说不出的嫉妒!   混账,这个顽徒是诚心气他是不是?   平日里,顽徒和她在一起就是连抓带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就这么柔顺可人,敢情她花娆对谁都能笑脸相迎,温顺安静,独独针对他孤逸一个人?   意识到这点,师傅心里说不出的生气!   忽地,花娆觉得脖子一阵凉飕飕,纳闷的抬起头,这都盛夏了,她穿的这样少都会觉得热,现在怎么觉得怪冷的?   抬头之际,只见绝美男子站在不远处,俊容染上愠色,花娆纳闷的搔了搔小脑袋,这个家伙在气什么?她今儿没有乱跑,也没和大巫拉拉扯扯,就连孤清她都不勾搭了,他生哪门子的气?   大巫见花娆迷糊的小模样,低头缀饮香茗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他的王对谁都机灵,貌似只对孤逸迟钝呢!   等了半晌,花娆发现孤逸没走过来的意思,考虑了那个“我睡你”的交易,花娆极为不情愿自动自发的走过去,晒了一个萌笑,“师傅。”   “嗯。”孤逸绷着俊容,对于卖萌的顽徒吝啬露出笑容,花娆似乎习惯了师傅偶尔的抽风冰山脸,笑米米的摸了摸日益渐大的小肚子,主动说道:“我很好,娃娃也很好。”   “嗯。”不咸不淡应了一声,孤逸扫了眼花娆,极为冷淡的转身就走,朝着安曼云的宅院走去,花娆嘴角抽了抽,扭过头问大巫:“我被嫌弃了?”   “是的,王。”   大巫笑着回答道,随后看花娆没有偷歼耍滑继续和奏折奋斗,他抬起头看向安曼云的宅院,深邃的眸子闪过一缕锋锐之光,又回头看了眼花娆,只见她身上萦绕常人看不见却只有巫官能看见的巫气,大巫嘴角漾着危险的弧度。   掌中巫力滚动,澎湃的白雾吞噬着黑色巫气,眨眼间便被消逝的干净,大巫微微扬眉,看向安曼云的院子愈发不同,巫力如此清浅,却下了那么恶毒的巫术,可见这人对他的王有多憎恨。   当晚,不知孤逸还在生气,还是想什么,好似忘记行事“我睡你”的福利,转而去了安曼云的房中,花娆得知后乐的笑了许久,早早钻进被窝,和周公子相亲相爱去也。   万籁俱寂的夜晚,众人安寝时,大巫悠然从房中走出,来到花娆居住的后院,手持金色的权杖,迎风傲立,三千雪发随风舞,似月神降临。   房中,同塌而眠的登对“夫妻”似进入了梦乡,*上的安曼云缓缓起身,口中低吟充满神秘的曲调,少许她见身旁绝色男子睡容发沉,嘴角漾着得意的笑,悄声离开。   却不知,在她离开的刹那,她以为该熟睡的男子睁开了一双冷冽的眸子,在她走出房的瞬间,身形快如鬼魅的跟上,而房中出现了和孤逸身形面容一模一样的人躺在*榻上。   深沉的夜色,平日看起来柔弱的女子此时身形如电,快速闪掠在黑夜中,来到京都一处僻静的林中,旁若无人的走进野兽出没的林中深处。   孤逸微微蹙眉,纵身跃到树梢之上,望着眼前诡异的一幕。   此时,安曼云仿佛是个吸引野兽的体质,从她站定开始,就见各种凶猛危险的野兽向她靠拢,狮子老虎等大型猛兽眼中凶光肆虐,张开猩红的兽口,露出了森寒的獠牙,似被刺激了一般,转瞬扑咬安曼云,直到将她淹没。   心中产生疑惑,孤逸却没有现身,反而是眯起冷眸继续观望,那个被野兽啃咬皮肉的女子。关于古塞的巫术,虽然一身强硬本事的孤逸不放在眼中,但还是对巫术抱持境界。   遇到一个神棍大巫,再稀奇古怪的事情出现,也不觉得意外。   野兽的嘶吼,安曼云忍耐疼痛的压抑*,交织出充满乖戾的一幕,直到安曼云被啃成森森白骨,却因为她口中低吟的曲调,而滋生出新的皮肉,孤逸终于确定安曼云是个和凝漾巫官一样危险的人物,甚至他觉得安曼云比大巫危险。   起码,那个神棍身上诡异迹象难以解释,却从未像安曼云这么偏激和透着一股邪恶的危险。那个老是张口闭口“我的王”开场白的男子,是个真正光明利落的“骗子”,而安曼云跟凝漾巫官则是心灵扭曲,行为失常的疯子。   又是等了不知多久,见安曼云仿佛进行什么仪式,又吟唱着听不明白的祭祀曲完毕,孤逸无声跟在后面,随后拉开距离,打个响指,就见逢魔下属闪掠出现,“大巫还在傲尘古刹?”   “是的,主子。不过大巫却出现了娆主子的后院。”   听言孤逸点点头,转瞬继续跟着安曼云,随后见安曼云操控着一些奇异的虫子,当虫子从脚底钻入下属身体里,并且他们的面容十分木然,孤逸眸中迸射一缕冷芒!   紧接着,确定碍事的人失去感官,大脑陷入空白状态,安曼云推开了花娆卧室的房门,孤逸脸色渐渐冷下来了!   少许,见安曼云只是表情怨毒看着熟睡的花娆,双唇无声蠕动,却不见花娆有什么异样,孤逸则压下扭断安曼云脖颈的冲动,无声转身来到后院。   此时,大巫表情微妙,一双深邃的眼看见来人,嘴角的笑容愈发玄妙。手中金色权杖轻轻在地上一磕,看似正常的地面奇异的产生了变化。   土黄色的地面,开始像渐变拉色彩一样,开始一层层脱落颜色,剥开了神秘的面纱,露出了密密麻麻身体呈现半透明的虫子,数量多的惊人,蠕动间给人头皮发麻的憷感。   “看来王爷医术再高明,对于我古塞的巫术,似乎也束手无策啊!”看孤逸来势汹汹的模样,想来也知道他的王,正被他会巫术的王妃暗害,却不知道如何解继而忍耐自己。   大巫轻声一笑,俊容上的笑意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孤逸则绷着绝色面容,咬牙切齿道:“说出你的条件!”   ☆、182真的留恋师傅吗?   “千日醉的解药。”   “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孤逸倏然眯起眼,看向拿着巫术威胁他的雪发男子,菲薄的唇冷冷扬起,“不谈就不谈,看来被古塞子民奉若神明的大巫,似乎对我中原毒术也是束手无策。”   什么叫以牙还牙,现世报,孤逸一向是个中好手。   大巫握着金色权杖的手微微一紧,再次确定这个人想娶走他家的王,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孤逸就要花费常人数十倍的时间!   敢跟他呛声,很好!   权杖又是一磕,地面转瞬变成土黄色,大巫迈步优雅的回房,心道既然有人狂妄自大,他何必费力不讨好?   大巫走后,孤逸邪肆的扬眉,他扫了眼恢复如初的地面,嘲弄道:“会些玄术就当自己天下无敌了?哼,我孤逸偏偏不如你的意!”语毕,孤逸对空打了一个响指,就见逢魔精明诡异出现,单膝下跪道:“主子。”   “去找最好的工匠来,以及民间酿酒虫草师傅,还有赤脚大夫来,明天本王要见到。”   “是。”   交代完毕,孤逸拂袖而去,他就不信凭他还治不了一些虫子!   推开顽徒的房,孤逸再度为花娆诊脉,脉息依旧照常,除了因为先天身体底子有些弱,脾胃少许不和,无论是花娆还是肚子里的孩子,都健康的不得了。   微微拧眉,孤逸深沉望着酣睡的可人儿,百思不得其解安曼云的巫术到底对花娆做了什么……   俯下身,亲吻娇憨俏皮的小东西,绝色男子声线溢满了他自己所不知的深情:“娆儿……”   好睡中的花娆忽然感觉呼吸微窒,她迷迷糊糊的动了动,结果非但没有获得新鲜空气,反而觉得呼吸更加不畅!渐渐的,她被这股窒息搞到清醒。   睁开美眸的刹那,黑暗中一个身影压着自己,心瞬间狂跳起来,紧接着窜入鼻息的熟悉檀香味,让她下意识的放松,双唇被封的花娆推了推身上的人,“唔……孤逸?”   “嗯。”   绝色男子低低回应了一声,却仍旧不肯放弃啃咬顽徒的双唇,花娆无奈的任孤逸野蛮而具有侵略性的“欺负”自己,直到孤逸察觉花娆快距离翻白眼,晕过去的程度才放开她。   得到新鲜空气的花娆大口呼气,随后便落入宽阔的怀抱,她蹭了蹭孤逸,“怎么?师傅跟大巫掐架输了,要在娆儿这寻求安慰?”   嗯哼!怎么他看起来很像不如大巫吗?   黑暗中,孤逸周身逸散的气息越发危险,花娆一个激灵,瞬间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给师傅顺毛,“我开玩笑的!”   孤逸满意的挑眉,“我知道,不过你一定要受罚。”困住有点小惊慌的顽徒,孤逸一寸寸靠近花娆,呼出的湿热气息拂在花娆的脸上,小家伙顿时僵硬了,磕磕巴巴道:“师、师傅,你是大夫,长期纵、纵欲,对身体不好哟!”   抵着打算把她拆啃入腹的男子,花娆心肝脾肺肾皆颤,这样“热情”且让人头皮发麻的惩罚,她真的扛不住!“师傅,我先欠着,行不行?”   忽地,花娆感受到男子胸膛的震动,以及响在耳侧的闷笑声,“娆儿,你终于知道害怕为何物了。”   花娆一囧,她能不怕吗?这种特别时期叉叉圈圈,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啊!她还这样年轻,还不想死的那么早好不好?再者,她可没孤逸一根筋的心肠,想着若是死了,大不了给对方陪葬!   好吧,她承认没有孤逸“缺德”,所以不得不投降。   圈住了美人师傅的脖颈,花娆借势一个巧劲,带着他躺在*上,扣着孤逸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小肚皮上,撒娇道:“师傅,咱今天长点心吧,就算你在乎我,也总要在乎你的儿子吧!”   “他没有你重要。”   揽着花娆,孤逸侧卧单手撑头,一手摸着此时略显胎动的小肚皮,动作温柔如水,话说的却叫花娆嘴角抽了抽,腹诽道:“你妹的,你家在乎人,都是这么凶猛的?”   “娆儿?”   “师傅?”   “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   果然是这样吗?漆黑的房中,绝色男子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一双能夜视的冷眸注视着小脸满是困倦的花娆,“你,我的。”   “嗯嗯嗯嗯,我是师傅的。”习惯了口头上让着孤逸,花娆困的朝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道:“师傅乖啦,咱们睡觉哈,惩罚什么滴,等咱生完娃再一起慢慢算。”   孤逸:“……”   隔天,一大早,整个傲尘古刹就陷入了大兴土木中,媲美拆房子的吵杂,将花娆从睡梦中拉回了现实中。火大的掀起被子,此时孤逸早已不在身边,花娆也懒得理这人什么时候走的,反正孤逸是个霸道主义,根本不管你抗议多少次,都是等于白说。   出了房门,就见工匠开始挖地,那挖地三尺的模样叫人摸不到头脑,这是要干啥?花娆看了一眼保护她的护卫,护卫立刻回道:“主子说,府中即将有新生命降生,为了图个吉利,要重新修建。”   花娆嘴角抽搐,看向工匠抬着高三米,厚一米的巨大石砖,怎么觉得这根本不像重修房子,而是在建陵墓的错觉?一般人,会用如此巨大的石砖铺地吗?   轰的一声巨响,会武功的僧侣将石砖嵌在地上,看着众人忙碌身影,花娆搔了搔头,视线被抬着一筐一筐虫子的仆从吸引,连生气都忘了。   这虫子怎么有点眼熟呢?   倏的,一道灵光闪过,花娆顿时想起这是小时候,大巫教她识别的一种虫子,名字貌似叫藏踪虫,当时大巫说一定要记住它,因为这种虫子用途多元化,既能用来做蛊毒害人于无形,又因为有松土的特性,也可以用来逃命挖坑,加上本身还有麻痹大脑神经的作用,身为下一任的王,她必须学会如何利用和消灭它。   只是如此多的藏踪虫,究竟是怎么出现傲尘古刹的?   是大巫带来的吗?大巫练得一手控虫术,操控这么多的虫子根本不在话下,只是貌似数量上又对不上,大巫出行随身携带的虫子,可比这生猛多了!   遥想当年,大巫随便露了一手,可是搞出一个庞大行军蚁,将暗害她的臣子管辖城池,*之间啃噬的寸草不生,从那以后拥护其他其他兄弟姐妹的臣子,想对她下手都得掂量一下,她身边逆天守护者大巫。   就这几十不到一百筐的虫子,相较于大巫的能力,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过花娆不得不说,孤逸确实能称上是会巫术的巫官克星,藏踪虫靠土生存,孤逸叫人把傲尘古刹地面的土挖干净,又用堪比不锈钢的金刚石砖来铺地,完全做到了隔绝藏踪虫的功效。   见不少山野常见的赤脚捕蛇大夫,其中年迈经验丰富的人认出了这种虫子,并且拿出自己酿酒的配方,讲解了这种虫子对身体的益处,开始和其他人着手酿起酒来。   花娆再次感慨,幸好孤逸只是单独针对大巫,不然古塞的巫官遇到孤逸,简直没有活路可走。   此时,大巫从房中出来,见到众人忙碌的一幕,深邃的眸子闪过一缕惊讶,似乎没想到孤逸还真能处理了这些巫虫。看来,这个让他看不顺眼的男人,也有可取之处。   视线一转,只见孤逸挽着安曼云出来巡视,大巫嘴角轻淡笑意勾深,他慢条斯理来到花娆身边,抚顺她凌乱的发丝,“王,昨夜睡的好吗?”   “还成。”只要孤逸不折腾她,其实她怀孕的小日子过的还算不错。这时,她注意到大巫的视线落在安曼云身上,花娆低声问道:“有问题?”   “嗯,她会巫术,和凝漾巫官是同一脉。”   “对我下手了?”   大巫收回视线,真诚望着花娆笑道:“我不会让王出事。”   花娆顿时笑了,小脑袋蹭了蹭大巫卖个萌,大巫既然这么说,那她完全不必担心,只要听大巫的,甭管什么诡异巫术都伤害不到她,只是下一刻,大巫的话让她心里不舒服了。   “王的师傅也知道,昨夜我叫他拿千日醉的解药来换解开王身上的巫术,王的师傅却不答应。”   “……”   “王,您真的留恋您的师傅吗?”   “……”她能说一点都不留恋吗?不过为什么这话她自己却无法斩钉截铁说出来呢?花娆郁闷的撇嘴,拒绝深思自己的迟疑究竟为了什么。   孤逸注定是祥瑞下任皇帝,假设她喜欢了孤逸,难不成要被孤逸困在皇宫一辈子,看着他坐拥后宫三千,自己成为他众多女人之一?   就算他本事强大到可以阻挡后宫女子对她的迫坏,那么她的一生就因为喜欢一个人,继而失去自我,放弃喜欢的生活,只为做孤逸雍容大度的皇后吗?   不,她做不到。   她是个自私的人,一生追求无拘无束,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烦躁抓了抓头发,花娆转瞬出了傲尘古刹,出现魅魇在京都的露天酒肆,下达了大刀阔斧击毙孤清朝中势力的命令,加快了推动孤逸称帝的脚步。   忙碌一天,花娆收好魅魇给她的有用之才的名单,心想她也只能为孤逸做到这种地步,就当是送给两人未出生宝宝的礼物……   数日后,祥瑞诸多城池官员*之间惨遭灭门,行凶者来去无踪,地方名捕搜获无果,导致地方百姓人心惶惶,加上诸多被派遣新上任的官员,无辜在路途中身首异处,致使绝帝龙颜大怒,朝堂每每笼罩一片愁云。   行凶者似乎只针对这几个特定的城池,不管你派遣多少官兵护送,总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被人杀死,态度明显到朝中拥护其他皇子的官员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这些城池好巧不巧,皆是孤清麾下的门生,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则是认为,只是如此大动作击杀朝廷官员,究竟是哪位皇子所为,众人实在是摸不到头脑。   这天,孤逸下了朝,直奔花娆所在的宅院,见她和大巫有说有笑,孤逸无视大巫提留着花娆的衣领进了房,衣袖一拂,门应声而闭,隔绝了任何人的探索。   “你干的?”绝色男子拎着顽徒的后领,看着晃悠的小孕妇嘟嘟嘴,“发什么火,是我干的怎么了?我这还不是为了帮你?”顿了顿,小眼神瞄了瞄,看孤逸脸色不好看,花娆摸出袖子里的名单递给他。   孤逸眯起冷眸,见上面都是名字,看向花娆的目光愈发气闷,他放下她坐好,不解的发问:“为什么?”   “因为你是祥瑞未来的皇帝。”   所以她就帮他扫清障碍?孤逸睨着不断向自己示好的顽徒,捏了捏她的小脸,“你究竟什么时候才会听我的话?”顽徒就那么想他做皇帝?   “这和我听你的话有关系吗?”花娆撇撇嘴,笑米米坐在孤逸的大腿上,指了指名单笑道:“干嘛不高兴,要不是皇帝师公属意你继位,我才懒得帮你。反正这些人早晚都要除掉,何不快刀斩乱麻,这样以后不是少费神吗?”   话虽如此,可是他并不想这么快做皇帝!如果能不做皇帝,这辈子他只想做个闲散王爷,陪着顽徒四处游山玩水,看着她胡闹,看着她欢笑!   孤逸紧抿唇角,一脸的不高兴,冰山俊容十分冻人,他一瞬不瞬盯着顽徒,最后挤出几个字,“我孤逸不需要施舍!”   花娆:“……”   为啥她一句听不懂呢?愣神之际,魅魇遍寻民间找来的可用人才名单化作了粉尘,花娆顿时冲不领情的孤逸运气,“孤逸,你特么的到底和我闹哪样!”   “魅魇的东西,我孤逸不屑要!”   绝色男子一身狂傲,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面容满是鄙视的味道,他俯身下,抬起了花娆的下颔,一字一顿道:“娆儿,我孤逸想要的东西,从来不假借他人之手。”   额……   这人也忒傲娇了吧?或者该说孤逸有多狂妄?   “同样的,我孤逸想要的人,别人也休想从我手中夺走!”   这一句,绝色男子说的霸道至极,仿佛蕴含无尽的专制霸权,冷冷的目光似无法挣脱的网,牢牢锁住了花娆,耳边响起了孤逸极具侵略性的话语,“而你,便是我孤逸穷极一生想要得到的人,懂吗?”   轰的,心湖掀起滔天涟漪,花娆眼神躲闪着孤逸的目光,低垂着头没有回应,只是闷闷的不说话,心里乱哄哄的一片,隐隐觉得似乎从解弹指醉开始,她和孤逸的关系正在朝不受控制的关系转变。   冷冽而灼热的视线盯的花娆头皮发麻,她咬了咬唇说道:“孤逸,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不在乎。”孤逸眉眼满是霸气之色说道。   花娆又是咬了咬狠心拒绝道:“你要明白,我根本不喜欢你!”   孤逸俊挺眉梢飞扬,反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花娆:“……”   “娆儿,你不喜欢我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从他们成为师徒那天起,他待花娆不好,花娆讨厌他。他待花娆好,花娆还是讨厌他。所以孤逸认为,在顽徒态度“专一”的情况下,有时候是不必考虑她的感受,因为不论他做了什么,花娆永远讨厌他,永远都在重复“我不喜欢你”!   深沉望着气息萎靡的顽徒,孤逸最后一次重重警告,不许花娆插手他的事情,就算是好心他也不会领情,随后便冷冷的离开!   望着那绝色男子狂妄清冷的背影,花娆低头敲了敲小肚皮,“儿子,看见没,不是娘不要你,实在是你爹太难伺候,对他好都不领情,你说这让我怎么和你爹共同生活?所以,你一定要谅解娘,真不是娘不要你,而是你爹太凶残,你娘我争不过他!”   此时,偏巧大巫进来听到花娆的自说自话,不由眉眼满是笑意,心中万分满意花娆要离开孤逸。“王,还有两个月就是您的临盆之期,您决定什么时候找您的师傅要千日醉的解药。”   说起这事,花娆顿时满嘴发苦,这个孤逸就像游戏中不可攻略的人物,想从他手里抠出解药,还真有点困难啊!   不过……没解药,她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是个短命鬼,逍遥不起来不是?所以,这解药还是需要花心思要滴!   寻思着该怎么要解药,却见下人引领孤清走来,花娆微微挑眉,看向俊朗挺阔的男子面有疲色,心中摇头叹气,男人啊,最终不是死在追逐权利上,便是死在女人身上。   “娆儿,这事是不是你……”语声吞吐半晌,孤清终于问出来:“这事是不是你做的!”多日来,下属查访回禀,他麾下官员皆是死于魅魇手中。而她,则和绯月关系匪浅,那日她又问了他想不想做皇帝,所以幕后主使者根本不用怀疑。   “没错,是我。”   望着一脸坦然的花娆,孤清深深皱眉:“为什么?”   “因为拓拔残害我,而你却是和他结盟的人。”听着她掷地有声的嗓音,孤清嘲弄一笑,“真的只是因为这些吗?”   从花娆热衷与朝臣皇子走近那刻起,但凡有心争夺皇位的人,花娆总是能找到理由,将拥护其他皇子夺位的朝臣找理由杀掉,她这么做的目的,一目了然。   花娆在帮孤逸,在帮他的十六弟铺平登基为帝的道路!   面对孤清的质问,花娆耸耸肩算是承认了他的试探,孤清则苍凉勾唇,眸中溢满了自嘲的神采,“真是好手段,萨孤娆,我孤清佩服!”   明知她的靠近是不怀好意,他还是忍不住受了蛊惑!   孤清拱了拱手,气度依旧优雅,只是转身的刹那充满了愤然的味道,这让花娆拧了拧眉梢,她看了看大巫,“我是不是太诚实了,变相给自己拉仇恨了?”   “是的,王。”   花娆:“……”   下一刻,花娆冲出去,想找孤清说清楚,结果却被孤逸中途截住,“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关起来,你才能记住自己是个孕妇?”   该死的,他恨透了花娆为其他男人着急紧张的模样,尤其她忘记自己还怀着孩子,去追孤清的样子,他更生气!   “你给我放开!”花娆撕巴着孤逸,有些话她若是不和孤清说清楚,怕是真要失去孤清这个投缘聊得来的朋友。   然而,花娆越是这样,孤逸越是不肯放行,“不许去!”   霍地,花娆火大的吼起来,“孤逸,你讲点道理可不可以……混蛋,孤逸你就缺德吧,你就霸道吧,就你这死德行,鬼才会喜欢你!”   长指一点,被定住的花娆顿时无法发出声音,随后苦逼的被孤逸扛着进了房,心中瞬间狂飙无数草泥马!   你妹的,她不过是想和孤清说几句话,想告诉孤清,她虽然怀着目的接近他,其实真心把他当做朋友,想告诉孤清如果想通不当皇帝,她可以保他安全无虞的离开京都,去过他想过的生活而已!   然,妒火中烧的美人师傅,却不是这么想。本来他还念及孤绝的嘱咐手下留情,现在他则想彻底弄死孤清!   事实也是如此,当天孤逸便发动了逢魔势力,让人捏造了孤清一摞摞的罪证,不肯给这个吸引花娆目光的男子一条活路!   ☆、183哎哟,哎哟,肚子好疼!   数日后,各项罪证掀起轩然大波,清王爷孤清通/敌/卖/国的罪证多如牛毛,朝臣纷纷借势弹劾,绝帝一怒之下将孤清收押待审!   花娆听闻不由叫魅魇的人打听,结果几百余条罪证铁证如山,却叫花娆囧了囧……孤逸下手真狠啊,孤清的罪证真那么容易被找到,他岂能活到今天?   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师傅心气不顺了,看孤清不顺眼,而最大的诱因则是她亲近孤清的缘故……   郁闷的抬起头,只见修长男性手掌端着一碗药味儿浓郁的汤碗,花娆满嘴发苦的端起来仰头喝个干净,也不问这到底是治什么的药,总之怀孕期间,不喝药孤逸就会黑化。   “我能出去走走吗?”   可怜巴巴眨着小眼神,小萌物娇憨的模样让孤逸冷容缓和不少,花娆见他缓缓点头,当即脚底抹油直奔关押孤清的天牢。   与此同时,听闻孤清下大狱的安曼云也出了傲尘古刹,目标却是和花娆一个方向。   当两人同时出现在天牢,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安曼云自然心中对花娆充满了敌意,反观花娆则觉得自己万分委屈。   她真觉得自己好冤,她是喜欢美男子,但是仅限喜欢而已。她从未想过和孤清来一段什么逃命鸳鸯,谱写一曲悲壮爱情。   摸了摸鼻子,花娆为安曼云让路,既然孤清心中所爱来了,她就不要自讨没趣了。   打道回府,路过百草堂看见孤逸在炼药,花娆脚下一转走了进来,放轻脚步,猫着腰,俏皮的小身影慢慢靠近,显然是起了玩心。   绝色男子耳廓动了动,早就察觉到花娆的脚步声,当即佯装不知继续分拣药材,心中计算着,一会什么时间露出受到惊吓的表情,才能惹得顽徒一笑。   然,想象很美好,现实却很囧!   花娆是扑过来了,可是美人师傅常年面无表情习惯了,一时间不知道惊吓的表情该怎么搞,结果却是顽徒搞怪娇喝一声,没有看到美人师傅预期吓一跳的表情,反而是绝色男子淡漠略显僵硬的表情。   花娆:“……”   孤逸表情一囧,见到顽徒失望的表情,他便知道自己哄徒失败了,温柔揉了揉花娆的小脑袋,低声道:“别撅嘴,我们再来。”   花娆:“……”   这种即兴表演的捉弄还能跟拍电影一样重来吗?花娆无语的摆摆手,表示没这兴致了,孤逸则无奈的摊开手,“这不能怪我,我长这么大,没害怕过。”   花娆嘴角抽搐,小脑袋耸拉的更厉害了。关于美人师傅的脑回沟真的无人能明白,花娆再次深有体会,发誓再也不和这个木讷无趣的人做游戏了。   注视半晌,笑米米的顽徒还是萎靡着,孤逸揉了揉泛疼的眉心,转瞬放下手中的药材,拉着顽徒坐下,半蹲在花娆身畔,绝色俊容倾泻着温柔*溺,灼热的目光烫的人心发慌。   “娆儿。”   “干嘛?”嘟起嘴角,花娆瞅着握住自己的手掌,不敢迎上孤逸越来越让她“抗拒”的眼神,那样冰冷出尘的男子,早已不知不觉变得不同,眼神更是充满侵略性,每每让花娆有种丢盔卸甲的感觉。   “拿着,送你的。”   一张古旧的地图放置手中,从布局到机关设置罗列详细,端看格局莫名的熟悉,花娆眯了眯眼,不解的问:“这是哪的地图?”   孤逸淡定而语:“祥瑞皇陵图。”   花娆怔然失神,傻乎乎望着绝色男子清冷的面容,想起了孤逸曾经说过,等她生完娃娃,带着她去挖他的祖宗,这份地图瞬间在掌中变得滚烫起来。   “知道你闷,但是你的月份越来越大,不适合再做些危险的事情,先把地图给你,这次我答应你,再也不骗你,一定陪你我挖漂亮男尸。”   清越的嗓音混杂着说不出的温情,一字一句划过耳畔,却刻在了花娆的心间,她强力压下感动,故意绷着小脸,推拒道:“不要,若是皇帝师公知道了,会不高兴。”   “我们不管她,只要你高兴就好。”   花娆瞬间心里荡漾了,这货真的是专干缺德事的孤逸吗?今儿怎么转性这么厉害,居然对她这么好?还是这个“凶残”师傅察觉自己要落跑,开始温情攻势了?   轻柔不含晴欲的吻落在额顶,花娆感受着绝色男子的心跳,只听他如是说:“娆儿,要开心。”   “为什么?”   “因为你不开心,为师会生气。”   “……”   礼物送完,孤逸终于没在花娆脸上看见一点不高兴的神采,便拍拍她的小屁股,交代了一番孕妇不能做的事情后,放她自己找乐子去了。   就在她站在门外,看着里面孤逸出神时,大巫悠然出现,只见他提着一个跟自己极为不符的大包裹,出声轻唤花娆:“王。”   “嗯?”花娆回神,大巫在她的面前打开包括,露出里面的无数惟妙惟肖的小木雕,目测有上千枚之多,“这是绯月让我带给你的。”   霍地,屋内听见绯月二字,孤逸冷冷的眸光射向了包裹里的木雕,一看木雕雕刻着是别人女子,孤逸便淡漠收回视线,一副全然的淡定的姿态。   他送自己祖宗给顽徒挖,绯月送顽徒一包裹木雕,孰赢孰输一目了然。   然,孤逸却不知,这木雕雕刻的女子,便是昔日的花娆。   穿来异世,绯月依旧记得当年花娆的话,每想她一次,就雕一枚她的小木雕,如今这上千枚的木雕,不足绯月珍藏木雕的十分之一。   每个木雕都有日期,以及绯月当时的心情志,可见以*多情问世的绯月公子,从未忘记过花娆。   并且,只要有心人回想,但凡和绯月公子有过*的女子,她们的五官或多或少,都和这木雕女子十分相似,有的眉眼像,有的气韵像,有的则是嘴唇……   “王,您究竟喜欢您师傅送你的地图,还是绯月公子送你的木雕?”   嗖——   明晃晃似刀子的视线落在身上,花娆不用想都知道这视线的主人是孤逸,她幽怨冲着大巫运气,心道大巫你究竟是无心的,还是故意的?   诚心害人呢!   哎,长叹一声,花娆背着小木雕消失在傲尘古刹,这群人就是看她过的太逍遥,非要看她不开心才高兴!   大巫看着花娆小表情纠结的离开,若有似无看了眼孤逸,仿佛在说:“哼,想打动我的王,留下和你相亲相爱,你问过本大巫了吗?”   当然,大巫绝不承认,事实上这些小木雕打从一开始,他就没想过交给花娆,如果不是看出花娆动摇,他一定扣着这些木雕到死!   哼!任何跟他抢王的人,都是邪恶的人!   傍晚,花娆看见安曼云回了傲尘古刹,便二次去天牢看望孤清,并且吩咐大巫绊住孤逸,省的她没跟孤清说几句话,孤逸就杀过来带她回去。   几日未见,孤清虽落得成了阶下囚,但是气韵不减,即使锁链加身,依旧难以磨灭他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不过眉眼却萦绕落寞与不甘。   尤其是他看到花娆的到访,心中的不甘更盛!   “看到我满盘皆输,你满意了?”   面对强烈的怨怼,让花娆皱了皱眉,她站在英挺俊阔的男子面前,“孤清,王权角逐成王败寇屡见不鲜,就算我不出手,你一样赢不了孤逸。”   “但是你帮他是事实!”   闻言花娆嘲弄一笑,“看来我花娆绝对不适合做好人,一旦做了好事,对方总是不领情。你也罢,孤逸也是,不论我做了什么,哪怕真的出于一片好心,还是被嫌弃。”   孤清皱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我帮孤逸扫清障碍,他嫌我多事。而我今天来想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死,甚至帮你铺好后路,只等你点头就能带你出牢狱,从此让你去过点普通人的生活,去做些身为皇子因为身份约束不能做的事情,而你却对我充满了质疑,根本不相信我花娆,真的视你为友。”   “视我为友?”孤清愣愣看了眼花娆,眉眼闪烁的锐利,似在判断花娆的话是否可信,反观花娆则无奈的摊开双手,“孤清,不要小看孤逸,事实上你们的兄弟之争,有没有我,都是一个惨败的结局。   不妨告诉你,打一开始,孤逸就没将你们放在眼里,他不理会你们,不是手中筹码不够,而是根本不屑,他若想称帝,怕是孤绝反对,你们也没有反败为胜的能力。”   这是花娆做孤逸徒弟这么久,总结出来的真理。   孤逸为人低调,看着不问红尘事,但是触及他的底线,这个家伙可是会吃人的。先不说神逍盟的子弟在他掌控之中,就说当初的千变双影,这些能者到底从何而来,谁又清楚?   还有,有关孤清的罪证,她根本没有没交给孤逸,那么那些实打实的证据是从何而来?当然,花娆不否认孤逸又加水的成分,可是大多数的证据,都是货真价实,可见孤逸背后的势力大到何种程度。   孤清这么谨慎的人,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身边有探子潜伏,遑论其他一心想做皇帝的皇子?   “话已至此,孤清,不论你想不相信,我其实真的把你当做朋友。”   孤清闻言寂寥一笑,“娆儿,只是朋友吗?”   “只是朋友。”   “那你对十六弟呢?”   花娆嘴角几不可闻的一凝,没有回答,反而发问:“你考虑的怎么样,愿意放下一切,换一种活法吗?”   “不用了,你即无情与我,这份好意孤清不敢承受。”孤清满眼的失望,冷漠的拒绝了花娆的好意,花娆只得深深叹气,随后周身气质突然一变,手刀快如闪电劈向孤清的后颈!   握着藏在身上的折叠盗墓铲,花娆快速而精准的开始打盗洞,随后背着昏迷的孤清顺着盗洞离开了天牢。   汗珠顺着鬓角流溢,花娆终于背着孤清离开了京都,低声道:“啧啧,体力活果然不适合孕妇。”摸了一把汗,望着升起的太阳,花娆拔下发鬓里的珠钗,三下两下解开了锁住孤清的锁链,随后将他丢在事先叫人准备好的马匹上。   发钗狠狠一刺,千里骏马顿时发疯的狂跑!   远目眺望,花娆冲着马背上的人挥了挥手,“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把你当朋友,但愿我们有缘再见!”   悠然转身,骄阳下,迷人小女子潇洒迈步,却不知昏迷的孤清早已醒来,他趴在马背上深深望着她的背影,满脸的困惑与不解。   孤清不明白花娆,既然没有男女之情,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难道,世间男女在一起,真的有无关风月吗?   当天,花娆回到傲尘古刹,迎接她的则是两张破相的俊容,以及一触即发的狂烈气氛!   房屋倒塌,大片树木连根拔起,先前整修的金刚石砖碎裂崩塌,巨大美丽的蝴蝶被武艺高深的武僧团团围住,孤逸跟大巫还在那斗的昏天暗地。   飞沙走石,劲起横纵,傲尘古刹媲美世界末日,快如鬼魅的力量碰撞,肆虐而凶悍的拳脚相向,两个走出去能晃的美人惷心荡漾的俊美男子,打的难舍难分。   时而凌空对轰,时而落地迫击对方,那股子狠劲儿,看的花娆嘴角狂抽!   大巫还真听话,叫他想个办法拦住孤逸,结果却是和人家硬磕!   这时,巨大蝴蝶跟武僧齐齐发现了要落跑的花娆,不由齐齐发声!   吼!弱小的主人,你别跑!   “娆主子,快来救场!”   这一吼,致使交手的两个男子顿时收手,转瞬飘然落地,看向那扒着门边要跑的小萌物!   灰头土脸,满脸疲容,她这是干什么去了?   倏的,两个男人锐利似箭射过来,花娆心肝直颤悠,大巫跟孤逸掐起来她这小身板怎么救场?小眼神转了转,花娆放下扒着门框的手,捧着自己的小肚皮,一副要嗝屁的小样子。   “大巫,师傅。”   两个男子同时沉默,审问的眼神浓烈起来,关于花娆平日怎么胡闹他们都能纵容,但是只有一样,他们不许花娆拿自己的命开玩笑,这是空拳绝后的一致!   意识到不好,花娆当机立断,捧着肚子就叫唤:“哎呦,哎呦,我肚子好疼……"   倏尔,两道男子也忘记先前的敌对,旋风般冲过去,待要抱起花娆时,看见对方同自己一起出手,异口同声道:“让开!”   花娆:“……”   眼见两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花娆又是哼哼唧唧说肚子疼,最后孤逸快大巫一步,拦腰抱起花娆就去百草堂,反观大巫则摸出了金色权杖,环住孤逸脖颈的花娆,顿时双手一拱求饶状,大巫动作一顿,无奈瞪着乱吓唬人的小萌物!   拂袖而去,冲巨大蝴蝶一招手,大巫有气无处发!   忽地,他深邃的眼落在安曼云的宅院,脚下一点飘逸闪掠,却在中途感受到了凝漾巫官的巫力,大巫眉眼一冷,转瞬改变方向带着巨大蝴蝶消失傲尘古刹!   一阵忙碌,孤逸又是诊脉,又是剥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检查,终于得出一个结论——疲劳过度!   “娆儿,嗯?”   孤逸释放强大的怒气,花娆裹着被子直往墙角缩,磕磕巴巴说道:“孤逸,你别,别,别生气!”   别生气!说的好听!这倒霉孩子还能再胡闹点吗?居然这种时候拿肚子疼来吓唬人!手臂高高的举起,狠狠落到顽徒的屁股上!   啪啪啪啪,一阵拍打,花娆的小屁屁肿了。   她跪在孤逸腿上,一声不敢吭,等了半晌没听到他的训话,折腾一晚上打盗洞,又把孤清送走,花娆着实累了,便缓缓闭上眼,随孤逸的便吧!   数日后,孤清离奇消失天牢再度震惊朝野,绝帝又一次咆哮朝堂,诸多官员受到牵连连降三级,诸多皇子党羽纷纷受到一些影响。   下了早朝,回到傲尘古刹,孤逸脸色就跟阴雨天一样,笼罩着层层黑云。他看向院中最近表现良好,坐在秋千中的顽徒,冷眸溢满了怒气!   这是第几次了!   为什么这个小东西,总是对别的男人好?甭管是真喜欢,还是假做戏,她就是吝啬对自己好!她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孤清,结果她却把孤清给放走了!   混账东西!她对一个“太监”都比他好!   拳头握的咔咔作响,若不是花娆现在真不适合体罚,孤逸真想把她拆了,让她长长记性!   跟在一旁的下属,弱弱的问:“主子,你真的舍得?”   下一刻,多嘴外加好奇的下属化作一抹流光,孤逸绷着脸暗道:“本王过过嘴瘾不行?”   其他下属:“……”   沉了沉气,孤逸努力告诉自己,顽徒就是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败家货,咱不跟她计较,不能打,只能哄!   做完心理建设,孤逸来到花娆身边,照例询问她孕期反应有什么不适,温柔而迷人,不曾言“爱”过,却胜过时间千言万语的甜蜜誓言。   孤逸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关心你的时候,好到以为自己能飘到天上去,“欺负”你的时候,坏到以为自己永远没有翻身之日。   终于花娆忍不住了,“师傅,你没什么要问的吗?”关于她放走孤清?   “只要你不走,便好。”   弹了弹她的小脑袋,孤逸轻笑,这一刻极美,迷的花娆晕乎乎。然而,花娆却不清楚,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正在心中计算,等花娆生完娃娃,他究竟要揍她几顿才解气!   日子似乎这般平淡而安逸,没有前世今生的羁绊,没有较真的喜欢与否,就这样岁月静好,花娆开始贪恋这样清冽不失暖柔的孤逸。   然,一封千里倾诉思念的情书,终于让花娆清醒。   小坏包,何日归来,我想你。   花娆倚在秋千上,看着傲尘古刹人来人往,望着宝相庄严的佛像,行走的武僧提醒花娆,这些人都是孤逸身经百战的下属,而她则是古塞的王,肩负着一个土地贫瘠万万人百姓的生计问题的王。   而孤逸,远没有现在表面无害,纵使她清楚知道孤逸永远不可能伤害她,可是花娆绝不相信,这辈子孤逸不会威胁她!   无拘无束的生活与被孤逸管制一辈子,花娆心中天秤永远倾向前者。   伸了伸懒腰,她看着孤逸端着汤药过来,花娆眸底潜藏几许俏皮,她乖乖喝完药,就听孤逸说道:“还有不足一月就要临盆,娆儿可不许再调皮了。”   “知道。”花娆笑米米挽着孤逸,“那娆儿听话,师傅有没有奖励?”   “说来听听。”   “千日醉的解药。”   “……”   娇嗔捶了孤逸一拳,花娆不高兴的冲他运气,“说话,到底给不给!”   孤逸眸光徒然锐利,俯身靠近花娆,颀长身躯溢出的气息极为危险,导致花娆小心肝颤了颤,可是没有解药她还跑个屁啊!   冷视表情丰富的顽徒,孤逸嘴角扬起冷冷的弧度,“给你解药,你想跑去哪?”   花娆:“……”   她的心思这么明显吗?   ☆、184落跑三部曲顽徒胜!(加更六千)   多次讨要千日醉解药无果,花娆再次和孤逸杠上了!   第一美人计铺展开来。   临上早朝时,小萌物特意起个大早,萌萌哒跑到孤逸跟前,霸气威武的宣布:“今晚来我房里睡!”   极具气势的一吼,颇有家有母老虎的架势,吼的傲尘古刹上下,都知道了花娆的欲求不满,纷纷以质疑的目光洗礼孤逸,仿佛在说,他们的主子,真的不行吗?   想想,或许真不行。就他们主子一日不落,风雨无阻的打坐念经,说他*七次郎估计没人会信,若说他当代柳下惠着实上万人呼应!   没辙,他们家主子,主攻禁/欲神功!   孤逸眉眼一闪尴尬没有回应,花娆可不管他到底是尴尬,还是害羞啥的,总之骗不到千日醉解药,她就得闹腾!   忽地,一把揪住孤逸的衣领,花娆凶巴巴的威胁,“今晚你敢不来,我就弄死你儿子!”说罢,小萌物迈着屁颠颠的步伐离开。   孤逸:“……”   这是欲求不满?还是新一轮的闹腾?   孤逸揉了揉眉心回到书房,捧着一摞医书进了轿子朝上。少许,一目十行的快速阅览,终于找到能解释孕妇欲求不满的记载。   不过,记载的月份和花娆不相符。人家都是怀孕中期会想那啥那啥,她都快生了,怎么还想那啥那啥?   再者,这个期间最是危险,除非他脑子抽了,才会答应顽徒的求欢!   况且,他对于那啥那啥顽徒,说真心话,不感兴趣!   终于熬到晚上,孤逸甚少像现在这样裹足不前的时候,不过想到白日顽徒的威胁,他还是来到花娆的房中。   恩,这回没上次美人计那么神秘,小萌物此时正对门口,看样子等他很久了。   孤逸隐隐头疼,却僵着绝色面容迈了进来,随后小萌物就把他往*上一推,也没啥浓情蜜意的花哨说辞,便开始脱他的衣服。   “……”他从来不知道顽徒有这么奔放的时候。   娇嫩的唇凑过来,娇羞而生涩的亲昵,显然证明她对这一“道”也是陌生异常。   甜腻的体香窜入鼻息,绝色男子清冽的眸子随着她的动作,继而微微闪过一缕火光,随后又极具迅速的淹没,漾着一片淡漠。   握住了她雪白纤细的香肩,清绝男子嗓音微微沙哑,“娆儿。”   “嗯?”眨了眨美眸,花娆小脸羞红,身体也在微微颤抖,话说这么主动扑倒男人,她还是人生第一次,通常都是她被人扑倒,然后绯月总会在关键时刻,把扑倒她的人暴揍一顿滴!   这么专业的活计,花娆表示压力山大!   不过转念一想,前几次孤逸强势那啥那啥,更狂野的幕天席地也那什么了,想来……他应该是不排斥那啥那啥的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哦,对了,叫男人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却是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她的心没那么大,只想能搞定今晚,征服了孤逸,拿到千日醉的解药。   不然,她再不加把劲,孩子生了都未必能拿到解药!   “那个……上次你不是说,要睡我吗?”花娆低着头,妩媚的朝孤逸怀里靠了靠,讷讷娇声说道:“现在……现在……我准备好了,师傅,睡吧。”   感受掌下微微颤抖的娇躯,孤逸菲薄的唇轻轻上扬,漾着好看的弧度,只见他压下身躯,花娆瞬间紧绷等待承受男人那“糟糕技术流”的洗礼。   然,躺在*榻上,除了感受男子圈住自己,便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   这几个意思?   转瞬只听耳畔掌风微动,房内立刻陷入一片黑暗,身上盖上了被子,就听孤逸淡淡道:“嗯,为师现在就睡。”   语毕,花娆浑身汗毛竖然起敬,等了半晌还是没等来狂风暴雨般的侵略……   她推了推身边的男子,“师傅?”   “嗯?”   “不是说要睡我?”   “这不是正在睡?”   黑暗中,花娆感受到男人体贴为她掖好被子,似乎怕她着凉,还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很快熟睡的均匀呼吸便划过了耳畔,孤逸居然睡着了!   嗯,美人师傅充分表达了,“我睡你”不是动词,是名词。   花娆:“……”   她能说,对上孤逸她从来没有赢过吗?也从来没整明白过他的脑回沟运转路线吗?   投怀送抱美人师傅不赏脸,花娆只好迁怒的死死抱着他睡大觉!   混球,啥时候你才能“反应”正常点呢?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确定怀中的顽徒睡熟了,绝色男子才悠然睁开冷眸,不过却漾着无奈与苦笑……   他拧了拧眉梢,盘膝入定默念《心经》平复那被挑起的躁动,也不知怎么了,貌似他的定力越来越差劲了,顽徒随便一挑拨,就不争气了!   于是乎,埋怨孤逸反应不正常的花娆,并不知道其实孤逸反应还是属于正常“男人”范畴滴,只不过她家师傅表达关心一向别扭,所以她并不知晓,其实自己怀孕成了小胖墩,还是蛮有魅力的。   第二天,轿夫跟下属等着孤逸出来上朝,结果却有幸目睹了绝色男子极其狼狈的一幕!   蒙蒙亮的天,虽然视物还不清晰,但是诸位都是习武之人,这点昏暗光线根本不成问题,只见小萌物气呼呼的把人从房里踹出来,他们的王爷,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一副被娆主子“嫌弃”那啥那啥不给力,让人家赶出了房!   紧接着,衣衫,鞋袜,袍子统统被丢出来了!   “你个傻缺货,今后就别想爬上我的*!”   孤逸:“……”   众下属眸光颇为微妙,他们互视一眼,仿佛在说,看吧,主子果然主攻禁欲神功,瞧把娆主子气的,都撒泼赶人了!   主子啊喂,你真该专攻如何讨女人欢心这门学问了。众下属,虽然没敢把这话宣之于口,不过表情充分表达了这句话的精髓,导致孤逸想装傻都不行。   于是乎,下属们悲剧了。   下一刻,他们华丽丽化作了流行,被孤逸轰到天上去反思,八卦主子的私事,可是要受罚滴,并且挨罚的力道,绝对没有娆主子的力道轻,只会重上加重!   美人计失败,花娆继续铺展第二计——撒泼   下了朝,孤逸回来就见花娆握着宝剑,小表情怒气腾腾,朝着自己砍过来!   孤逸眉梢一扬,气息一沉,不躲不避,任花娆继续胡闹,结果只听刀剑相撞的声音在他的身体炸开!很显然,师傅的铁布衫杠杠滴!   花娆表情一囧,不信邪的丢掉宝剑,顺走了孤逸下属手中的铁锤,随后虎虎生威的抡过去,结果莫说孤逸躲闪一下,就是看他皱下眉梢都没有!   你妹的,丢了铁锤,再顺走了三叉戟,狼牙棒,流星镖,各种武器招呼到孤逸身上,其结果除了彰显孤逸铁布衫*以外,就是把花娆累的呼哧呼哧直喘!   累的扶墙,花娆郁闷的问:“孤逸,你还是人吗?”   孤逸:“……”   武功太好也是他的错?当然,这话他不能在顽徒气头上说,不然又是一顿闹腾。   冷眸落在她溢满汗水的鬓角,孤逸温柔为她拭去汗水,另一只手掌握着花娆的脉息,将精准的内力渡给她,以作稳固胎心和心脉。否则,就她一番挥砍下来,好人都得蹦跶早产了。   花娆气恼,给了他一拐子,不领情的扭头就走!   这时,孤逸看向出去追踪大巫的下属归来,停下去哄顽徒的脚步,转身进了自己的禅房,落座后道:“说。”   “凝漾巫官惊现京都,大巫为了追她,已经出城。”   “还有呢。”   “因为两人巫术极高,我等也不敢太过靠近,只是知道大巫的态度似乎一定要找到凝漾巫官,现在看来短期间不会回京都。”   闻言孤逸眉宇深深皱起,大巫所为何来他比谁都清楚,现在他去追凝漾妖女,可是关于巫术他也是一知半解,到现在也没发现安曼云下在顽徒身上的巫术到底解了没有。   否则!他岂会容忍大巫踏进京都一步?   算了算时间,距离顽徒临盆的日子不远,孤逸语声微沉,“继续跟着,若是半月过去,大巫还没有回来的打算,记得通知叫人通知她,娆儿临盆的准确信息!”   “是。”   下属领命离开,孤逸则负手而立,望着喜欢玩秋千的顽徒,冷眸微闪过一缕担忧。   但愿你对大巫的信任没错,也希望我的猜测没有错,大巫虽然对你“居心*”,但是在你没称王前,还是不会让你出事,继而解开了你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巫术!   倏的,眸中瞬间溢满了冷芒,他眯起眼,看向安曼云和顽徒说些什么,愈发觉得这个女人找死!若不是无法确定大巫会不会解花娆身上的巫术,他早杀了她!   “是娆儿救走了清?”   看了眼前来质问自己的安曼云,花娆没有说话,只是耸耸肩,其肢体语言充分落实了她的询问,见状,安曼云又问:“娆儿喜欢清?”   “那么俊朗的一个人,我想很少人会不喜欢。”又是模棱两可的回答,自从知道安曼云对自己下了巫术,花娆也没对她太客气,毕竟这个女人可是要杀她,她肯哼哼几句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蓦地,安曼云眼底一沉,却仍旧噙着温雅的笑,“娆儿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银子够不够用而已。”   “安师母多心了,其实孤清这人既然有本事离开天牢,便证明他的不凡,自然不会沦为乞丐,银子够不够一说,似乎根本不是个问题。”   “娆儿,我……”   “安师母!”花娆冷冷打算演戏的安曼云,一字一顿道:“一个聪明女人幸福的不二法门,要么够安分守己,要么本事够强,手段够狠辣,去捍卫自己的幸福。如若不然,只会鸡飞蛋打,平白遭人烦!”   语毕,花娆绷着小脸,眼中满是对安曼云的嘲讽,她最看不起这种两面三刀的女人!   虽说这个时代女人地位低下,但是既然你够聪明,又不甘心被命运摆布,且和凝漾巫官学习了能改变自己命运的巫术,结果却是瞻前顾后,这才是她看不起的!   如果是她,既然与恶魔做了交易,确定自己喜欢上孤逸或者是孤清,要么处理掉阻挡自己婚姻的绊脚石,要么和孤清站在同一阵线,一同杀了孤逸。   可安曼云却不是这样,这才导致花娆没将孤清的消息告诉她。   因为在相处的日子里,她发现安曼云似乎喜欢孤逸,却又放不下孤清,明明犹疑不定,却老是用一种她破坏了她的幸福眼神看着她!   虚伪!   当然,花娆也常常问自己,现在的她和安曼云有什么不同?   其结果却是,她的态度比安曼云坚决,目标也比她清晰。   当她发现自己贪恋与孤逸在一起的时候,就察觉自己的心偏向孤逸,但是花娆的选择仍旧是绯月,而不是孤逸!   到不是因为绯月当年为了她赴死,继而心存感激而选择了绯月,而是花娆认为绯月远远比孤逸适合她!   孤逸已经说了,会做祥瑞的皇帝。而她,不论日后做多久的王,都不可能和孤逸同时出现一片天空生活。古塞更不可能因为王的择偶,而选择和别国合并。   首先大巫那一关都过不了,再者孤逸虽然对她好,但只要是个不自虐的女人,都能肯定以及坚定的说,孤逸不适合做老公!   他的世界,只有佛祖,佛经,打坐,念经,再来就是各种管教。   试问,哪个正常的女人,放着绯月会哄女人开心的男人不选,继而选择对自己好,但是太过“凶残”又霸道无以复加成天逼着你打坐念经的孤逸?   并且,她和绯月生死相交,没有什么感情能比这更坚定!   再者,这就跟现代谈恋爱是一个道理,谁能保证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却能嫁给对方呢?   所以,花娆计划着离开孤逸心安理得,并且永不后悔!   写好了一篇畅想美好未来生活的情书,花娆叫魅魇下属送回绯月身边,小脸转瞬头疼起来,走是走定了,可是没有千日醉的解药,她真的头疼啊!   “孤逸,你真的不肯给我解药?”   “不给。”给了,一个看不住,顽徒跑了,他还要费神去抓,麻烦。   当他瞧不见顽徒小脸“归心似箭”的表情吗?他是不爱说话,不代表心里不清楚,不了解顽徒一天都在想什么,是以这千日醉的解药,他是不会给,也不能给。   行,你不给是吧,姑奶奶还有最后一计,就不怕你不心软,还不给!   隔天,孤逸照例天没亮上朝,出了房门,忽地猛然转头,就见晨曦中的小萌物居然直挺挺在院子里,给你练习俯卧撑“锻炼身体!”   倏——   绝色男子身影爆闪,一把捞起胡闹过头的顽徒,眉眼溢满了暴怒,举起的手臂却愣是舍不得落下,这和花娆推算的一样,孤逸舍不得她出现一点点的意外!   “解药。”   “不给!”   “那我会继续锻炼身体!”   倏的,长指一点,花娆顿时被定住,绝色男子眉梢扬起,仿佛在说,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转身继续走,忽然孤逸去而复返,直接扛着顽徒进了轿子上朝去也!   鉴于顽徒花招太多,把她留在府中,弄不好穴道一解开,她真敢给他玩命,做俯卧撑!   进了宫,孤逸将顽徒教给自家老子的亲信,随后就去上朝了。   然而,当他下朝来找花娆的时候,只见孤绝的亲信被绑在柱子上,孤逸顿时心里一沉,快速询问了花娆去了哪里,直奔御花园去也!   百花丛中,小萌物探出小脑袋,离老远就见孤逸奔掠而来,当下掐算时间,然后有恃无恐的在孤逸赶到前,坐起了仰卧起坐,动作十分笨拙,却异常缓慢。   孤逸赶来刚刚好,花娆连一个仰卧起坐都做完,就被脸色铁青的美人师傅提留起来,小屁屁狠狠挨了一顿啪啪啪。   毫无意外的,肿了。   这时,孤绝也赶来,抬手就给笨儿子脑袋一巴掌,“笨蛋!媳妇是这么欺负的吗?没看见她还怀着孩子吗?孕妇嘛,多让让她!”   孤逸:“……”   花娆颇为的瑟,皱着小脸哭诉:“师公,师傅欺负我,还给我下毒,不肯给我解药!”   孤绝听言,瞪着孤逸吼道:“还不给朕放手,不知道孕妇需要身心愉快?”若是这么干,吓坏了朕的孙子,你赔给朕?   “娆儿不气,咱不和这榆木疙瘩置气。”孤绝为了当爷爷,可是卯足劲哄花娆,拍了拍胸脯保证道:“不就是解药嘛,你放心,师公一定要你师父给你。”   孤逸忍不住出声,“给了,人就跑了!”   “啪啪”孤绝恨铁不成钢的又给笨儿子几下,吹胡子瞪眼睛的大吼:“跑了你不会再追回来?干嘛非要这个时候和自己的媳妇斗气,你不知道孕妇这么做,会出人命的?”   孤逸嘴角抽搐,他爹还真威武,嗯?   “怎么?还是你没信心追回媳妇?”孤绝龙目一翻,询问很是鄙视。   这下,师傅黑化了,被自家老子瞧不起,他是这么怂的男人吗?   “我给!”   花娆闻言笑的撒欢,当即高兴的抱住孤绝一顿猛亲,“皇帝师公,威武!”   岂料,小嘴还没亲上孤绝的脸,就又被师傅眼疾手快的提留到跟前,“给解药的人是我,为什么亲的人是父皇?”   花娆:“……”   “不行,要亲也得亲我,否则不给解药!”   花娆小嘴成“0”形,小眼神特抽筋的看向不停“索吻”的美人师父,话说这孤逸是吃醋呢,还是跟她撒娇呢?   搔了搔小脑袋,花娆正在考虑是亲脸颊还是给他一个舌吻,结果某师傅等的不耐烦,直接抱着萌物小孕妇就以吻封缄,导致小孕妇脑袋严重缺氧。   哎,师傅不但是个糟糕技术流,并且这接吻根本称不上吻,说咬还差不多!   当晚,孤逸在百草堂忙碌了半天,终于将剩余的解药调配出来给花娆吃下去,并且还给花娆各种“强身健体”的补药,当晚留宿顽徒房中。   宽衣解带躺好,小萌物心情特嗨去向周公招手。   然而,当她感受到一只手掌油走的位置多数不和谐的地方,她刷的打了个冷战,“师傅?”   “嗯?”   “你不睡?”   “这不是正在睡?”   “……”那你的手放在哪里?   下一刻,还想发问的话被封在唇间,怀孕中的花娆终于知道了,孤逸口中的“睡”现在不是名词,而是动词!   也明白,为什么今天她今天吃的药那么多,原来这厮打定注意要“惩罚”她!顺便为了今晚的方便,骗她喝了足足十碗汤药!   如此凶残有木有?缺德的连孕妇都不放过,还有比她更苦逼的人吗?就这样的“凶残”,就是偶尔再温柔,哪个女人扛得住?不跑是嫌自己的命太长吗?   当然,花娆忘记看今天的月亮,话说今天是十五,正好是师傅弹指醉发作的时候,所以眼中只认定花娆的美人师父,继续将自己缺德的法号发扬光大!   翌日,花娆累的呼呼大睡,而某师傅则神清气爽上朝去也,表示今儿心情倍爽儿!   然,孤逸前脚刚到皇宫,后脚傲尘古刹就遭到了大批野兽狂潮袭击,铺天盖地的野兽群自深林跑了出来,仿佛整个世界的野兽都涌向了傲尘古刹……   ========   许久没给亲们加更了,今天红尘卯足劲儿加了六千字,加上保底六千字,共计一万二。再说点题外话吧,关于前几天评论区说红尘凑字数的嫌疑,红尘表示很无奈,因为以前一直写玄幻女强,像和尚与妖孽萌*文,红尘也是刚刚尝试,有些情节设置不恰当,也在近日改进。   作者写作的激情来自读者的支持与交流,红尘不敢说自己写的多么好,但问心无愧的说一句,红尘在乎自己笔下的“孩子”,珍视每个读者的意见,或许故事过于稚嫩,灵魂不够饱满,但是红尘尽力了。   红尘下笔的出发点是这样的,因为生活中大家或多或少不如意,总想着写点幽默,赶走生活带来的无奈与不得说的苦涩,想带给你们欢笑,却往往“矫枉过正”。忘记了,有些地方需要注意“写实”。   再次,红尘表示深感抱歉,以后会多加注意,也希望亲们能时常冒冒泡,提提意见,督促红尘将文越写越好,带给你们更多的欢笑。   ☆、185顽徒生娃师傅着急爱添乱(生宝宝了哟!O(∩_∩)O)   京都,陷入了前无仅有的混乱,各种野兽凶猛的扑咬拦截的士兵,以及惊慌的百姓!   狼腾虎啸,虎豹豺狼,烟尘滚滚,野兽的咆哮清晰传入耳中,只见不计其数的野兽从森林深处涌出,看的人心惊肉跳。   哐啷一声!逢魔精卫破门而入,惊醒了睡梦中的花娆,“娆主子,快点跟我走,安曼云似乎疯魔了!”   闻言花娆眉眼一沉,当即二话不说跟着他走。岂料,一出门,却见密集成群的野兽大军将去路堵的水泄不通,平日保护她安全的逢魔武僧,则像不畏生死的战士,手持利刃击杀仿佛得了失心疯的野兽,用自己的命为她杀出一条血路!   刷的,花娆脸色一冷,眸中盈满阴冷,看向被众野兽簇拥的娴雅女子,只见她美丽容颜褪去了平日的恭顺,徒留满满的嚣张,“花娆,你今天必须死!”   恨意滔天的大喝,伴随着各种各种的狂啸扑来,如海如潮,多的人头皮发麻!   花娆低咒一声,“疯子!”   看这架势,一定是什么巫术支撑安曼云发动这么多的野兽,花娆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琉璃长笛,冲着那些与野兽搏斗,给她杀出逃生道路的假和尚们大吼道。   “众僧听令,全部向我靠拢!”   振臂一挥,小孕妇气质大变,锋锐似出鞘的宝剑,透着冷冽与舍我其谁的霸气,逢魔众人一楞,随即皱了皱眉快速朝花娆闪掠!   虽然娆主子老是干不着调的事情,但是关键时刻还是挺镇场的,不论是瑞兴城大败星耀军,还是数次下墓地的风采,都叫孤逸的忠心下属,愿意选择相信花娆。   其结果,关键时刻花娆从来没有让人失望!   悠远的笛音响起,众人只觉得地面出现了震动,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当初孤逸被了防备巫官那些乱七八糟,重新修建府中的巨大金刚石砖,居然以肉眼的速度一寸寸崩碎成渣!   逢魔众人眼睛差点没看凸出来,暗道一声,靠,娆主子你还能再*点吗?   紧接着,各种会松土的虫子排山倒海的拱出地面,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挡住了成群结队的野兽群,花娆抽空踹了一脚身旁的人,“快去把大巫找回来,这疯女人的巫术我不会破!”   声落,花娆看了眼金刚石砖塌陷的地面,开始怨念上了孤逸!   混蛋,就说你缺德吧!防备大巫和安曼云,现在搞的整个傲尘古刹虫子寸步难行,你让我这个孕妇怎么带着你的人突围出去?   咬了咬牙,花娆再次问候了孤逸祖宗十八代,然后死命吹起大巫教给她最高段数的控虫曲,开始吸引以曲操控四面八方潜伏在地下的虫子,给她开路!   你妹的,大巫你他奶奶的到底死哪去了?没看见我快被安曼云搞死了吗?   怨念着,但是花娆不忘吹奏,然后无声比划手臂,告诉逢魔众人在虫海媲美推土机一般,松倒下一间房子,让他们大肆破坏,冲出去!   前方野兽横行,以安曼云自信的语气,后面一定还有源源不断的野兽冲进来,所以折回去和安曼云硬磕寻出路,根本行不通!   所以,在花娆努力“吹”倒一座房开始,逢魔精英也看出了苗头,当即鼓足内力,不停合力轰击房屋倒塌的方向,径直轰出了一条路,护送着花娆出去。   然而,出了傲尘古刹,看见野兽群扑咬百姓的血腥场面,花娆整个人怒了!   安曼云这个魔鬼,她看自己不顺眼就好了,干嘛拖这群无辜的百姓下水?他们跟她无冤无仇的,这根本是丧尽天良!   百姓的哀嚎,老弱妇孺的求救,眼前场景说是人间炼狱不足为过!   尤其是,当花娆看见一只狮子,咬断一名女子脖颈,一口咬住了她死死护住怀中的婴孩,然后生吞硬嚼时,花娆的心阵阵发疼!   她也是即将要做母亲的人,很能体会那名死去女子的心情。   假设她的孩子,有一天遇到了险境,她也会和她一样,甚至期望有人能救下她的孩子!   冷冷皱眉,眼前混乱嘶吼的场面,让花娆心软了!   随后她英雄了一把!   再次咬牙吹起了大巫千叮咛万嘱咐,说不到万不得已才能吹的控虫曲,命令逢魔精英去救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其中小孩和婴孩要第一时间救!   虫子犁地,杀卫开道,看起来威风,实则只有花娆自己知道,她根本是在硬撑!   彼时,孤逸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当即一掌迁怒拍死了安曼云她爹,随后快如闪疾的丢下一直隐没皇宫里的下属,声音嗜血而凶残:“安家,杀无赦!”   孤绝:“……”   这混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嚣张的行径与命令,究竟会给祥瑞带来多大的动荡?   混球,你杀的不是普通官员,是掌握祥瑞经济命脉的官员,你到底知不知道?   回答内心狂吼的孤绝,也唯有那快如闪电的飘逸身影……   彼时,追踪凝漾巫官的大巫,面前忽然闪掠一道身影,“大巫,娆主子让我来转达,安曼云施巫术在京都作乱,她解不了。”   俊雅的大巫表情淡淡,“恩,本巫知道了。”   不过一个小角色而已,来祥瑞前,他特意推衍过,王命格无险。   逢魔下属嘴角抽搐,“您不回去?”   “祥瑞京都大乱,又不是古塞动/乱,本巫回去做什么?”   “……”果然,娆主子身边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善茬,他们家主子如此,绯月如此,这个据说是个半路太监的大巫也是,这人声音沉了沉道:“我祥瑞京都大乱是与大巫不相干,不过碰巧安曼云发动兽潮,偏巧我家主子不再娆主子身边。”   语毕,这人身影一闪,消失原地。   反观大巫倏然皱眉,不悦的眯起眼,手中权杖轻轻一磕地,在那人施展轻功的瞬间,便被活埋了,只留个脑袋在地面上。   随后大巫双击掌,清朗而古怪的节奏拍打而出,声音听起来不够响亮,却回荡在山间久久不散,忽然一只速度飞快的巨雕俯冲而来,只见清逸男子踏上雕背,金色权杖轻轻磕了一下它的头,巨雕便振翅一动,承载着大巫化作一抹光点,徒留被活埋的那人欲哭无泪。   由此可见,身为下属,向危险人物禀报信息,一定要挑重要的讲!   否则,活埋都是手下留情了!   ***   混乱中,绝尘男子交代完下属如何控制局面后,便凭借一身强硬武功,硬生生在兽海中轰出了一条血路,迫人的杀气,浑厚霸道的力量,野蛮而冷酷。   一双冷眸比野兽还嗜血,皓雪白袍染上了点点红梅,墨发张狂的随风飘舞,他身法如风,行走在满是野兽挡路的街头,那一身的煞气,愣是让野兽不敢上前。   终于,孤逸看到了不远处,逞英雄的顽徒脸色苍白,却还在帮助京都巡逻兵,护送老弱妇孺离开的身影,顿时气的孤逸狠狠猛拍出一掌,连看都不看身旁瞬间被轰成肉泥的野兽!   蓬!   血花四溅,肉泥飞洒,猩红的血为白衣染上了别样瑰丽的色彩!   啪啪啪啪!   一掌又一掌,绝色男子宛若地域修罗出世,一路“拍”着碍事的野兽,步伐坚定的来到花娆跟前,一把抱住了花娆。   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花娆顿时抛出防身的银丝,转瞬听到耳畔响起冷到极致,嗜血到极致的冰冷话语,不由一怔:“孤逸?”   “你还能以为是谁!”   一向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男子狂怒大吼,困住了怀中身体都在颤抖,并且裙摆早已濡湿的顽徒,孤逸恶狠狠瞪着花娆额角的汗,咬牙切齿道:“花娆,你给我等着!”   该死的,这个磨人精就没有让他省心的时候,肚子这么大了,还敢给他逞能,难道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出现了早产的迹象,并且裙摆都染上血了吗?   孤逸暴怒的模样,众人刹那失神,就见先前带领他们冲出野兽口下的小孕妇,疲惫的靠在绝色男子怀中,圈住了他的脖颈,精神萎靡道:“孤逸,我好想要生了。”   刚才都在紧张怎么逃命,怎么帮着那些为人母与无辜孩童离开,紧绷的身体一直没发出警报,现在看见孤逸一放松,身体骤然传来剧痛,花娆蔫蔫的耸拉着小脑袋,一副全然放松的神态,可是快把孤逸气的七窍生烟!   “咱们的账,以后慢慢算!”   绝色男子冷着脸,转瞬就要带着她回皇宫生产,结果他却感受到手臂一沉,他沉眸望着有气无力的小萌物,“这种时候,你敢再给我提出过分要求,信不信我拍死你,然后给你陪葬,省的早晚有一天被你气死!”   花娆嘴角抽了抽,为什么她就这么倒霉,连快要生孩子了,都是被这样的威胁,并且这威胁还是那么让人感动?   心里漾着无尽温暖,她赖皮的蹭了蹭男子的脖颈,指了指一旁被巡逻士兵和逢魔精英护住的妇女孩童,声音娇气而虚弱道:“师傅,咱们积点德吧,就当是为儿子。”   孤逸深深皱眉,转瞬眸中闪过一抹别样的*溺,但怒火却没有消减,即使他知道了顽徒逞能的原因,依旧不能饶恕她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大仁大义”!   拂袖一挥,苍劲刚硬的内力形成了巨大无匹的龙卷,以及无数风刃驶向了朝这方冲过来的兽群!刹那间,血雾弥漫,残肢断臂抛洒,龙卷以无可匹敌的气势,宛若巨人横在前。   就在这时,士兵和逢魔精英迅速动起来,一个个抱起、背着孩童与妇女,趁孤逸给他们开道的空挡,带着人快速撤离!   见状,花娆笑了,明媚而自豪,她定定凝视绷着绝色容颜,额间缀着一点妖艳朱砂的绝代男子,这一刻她觉得孤逸帅极了,不因他的狂妄霸气,不因他目空一切的张狂,而是因为这样倾世美好的男子,所作所为只因她花娆一个人……   孤逸,有你*爱真好。   视线渐渐模糊,思绪也随着疲惫混沌起来,急速闪掠中,抱着她的孤逸虽然一个字都没有说,花娆却是能感受到抱着自己臂膀有多用力,那刚劲的力道中传递出轻微的颤抖,足够说明他在担心她。   金碧辉煌的皇宫近在眼前,花娆逐渐撑不住越来越浓郁的疲惫感,她好想睡……   “娆儿。”   “嗯?”   “答应我,不许睡。”   呼啸的风声夹杂男子清冽且无以复加的焦灼,花娆为了让他安心,努力睁大眼笑了笑,“有奖励吗?”   “有。”男子铿锵有力的答。   “什么。”   “许你自由如何?”   花娆闻言一怔,靠在他怀中乖巧的笑道:“好。”   咬着舌尖,致使痛感不让自己陷入昏迷,终于在花娆将唇畔咬的血肉模糊,孤逸带着她回到皇宫生产……   龙轩殿内,御医站成排,稳婆更是不计其数,一盆又一盆热水端进去,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被血染红的水端出来,站在殿外的孤逸彻底暴走!   倏的,他一把扣住出来的稳婆脖颈,绝色面容充斥着迫人的冷寒,“你到底会不会接生?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不行!”   “王、王爷,老奴……”稳婆被掐的直翻白眼,瑟瑟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暴怒中的孤逸真真能让人吓破胆!   这时,历经人父许多次的孤绝,气的上前拍了一下孤逸,“放手!生孩子本来就不是立竿见影的活,你把稳婆掐死了,谁来给娆儿接生?”   两父子说话间,房内传来花娆抓狂的吼叫,“孤逸,我杀了你!好疼,哎哟,疼死我了,不生了,不生了,我要剖腹产!”   刷的,孤逸脸色又是冷了一分,握紧稳婆的手臂青筋直冒,听见花娆的疼痛叫喊,他简直想冲进去将里面接生的庸医都宰了,就这医术还配待在太医院,娆儿都叫的快岔气了!   见孤逸还是不松手,孤绝当即打个眼色给下属,身手矫健的护卫可算是七手八脚把稳婆救下来,不过孤逸的气场已经到了极致的易燃点,谁这个时候倒霉,保证被“拍”的生活不能自理!   “啊……好疼!孤逸,你个王八蛋,我就说不生娃,你偏要种娃,现在生不下来,疼死我了!”   花娆嘴上连珠炮暴骂,房中太医擦了擦额头上急出来的汗,一个个愁眉不展的直叹气,你说这同是生孩子,怎么轮到这位小祖宗就比别人能折腾?   催孕粉也吃了,补力汤也喝了,说是难产还不是,可就偏偏就是生不下来!   扫了眼外面的杀神,众御医齐齐双腿打颤,这位也是惹不起的阎王,平日看着不问世事,可是一旦遇到花娆的事情,这位“吃斋念佛”的王爷,那就一尊恶佛,会吃人滴!   “剖腹产,我要剖腹产!”   肚子一阵阵的剧痛,花娆疼的揪紧了被子,稳婆让她使力气,可是她明明使劲儿了,可孩子还不肯出来,疼的小萌物脸色苍白如纸,一直要求现代高科技剖腹产!   稳婆见花娆不再使力,顿时急的差点哭了,“娆主子用力啊,老奴都看见小主子的头了!”   “不成了,我没力气了!”   小萌物浑身汗水,她摇了摇头,虚弱道:“我生不下来,你们给我剖腹产!”   一听花娆说没力气,稳婆和御医们顿时心中一沉,产妇最怕就是没有力气,这生到一半死去的产妇大有人在,若是她出了一个意外,莫说他们活不成,就是家里几十口也没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于是乎,数十名御医跟稳婆跪下来磕头,“娆主子,求你用用力吧!”   殿外,听见里面的动静,孤逸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飞了阻挡他进去的护卫等人,再也管不了什么忌讳不忌讳!   孤绝:“……”   这混账儿子有点常识没有,你的医术是鲜逢敌手,可你又没涉猎妇婴之科,就你一身的杀气,进去了那些稳婆御医还能照常发挥吗?   如此添乱,有木有?   不成,为了即将哇哇落地的皇孙,孤绝摆手示意侍卫拦住焦躁的儿子,不容他添乱!   霍地,孤逸冷冷回头,用仿佛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闪掠过来的侍卫,“挡我者,死!”   众侍卫动作一顿,回头看看孤绝,又看看孤逸,默默无闻两眼泪,这差事太不好干了,有木有!   “呜呜呜……不成了……孤逸我好疼……好疼……”   听到顽徒的哭声,孤逸猛然转身踹开了门,直奔花娆身边,待看见她的小脸惨白没有血色,雪白的*单被血浸染的猩红一片,浓郁的血腥气顿时让他红了双眼!   孤逸进来的刹那,整个房间陷入死寂,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负责送热水的婢女太监,更是吓的状况百出,打翻了水盆,吓掉了手中的绢布!   察觉到异样的花娆,不由费力的扭动小脑袋,就见孤逸极具杀伤力,导致所有人集体罢工,原因则是吓的!   咬了咬牙,花娆恼怒的大吼:“摆什么阎王脸,你嫌他们接生不满意,你过来给我接生,少在那碍眼,没看到我快疼死了吗!”   凶巴巴的小模样,终于让孤逸脸色缓和了不少,他举步来到*前,抚了抚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忍一忍,生完孩子,我陪你亲自挖我祖坟,给你消气。”   御医跟稳婆:“……”   话说,鼓励产妇生孩子,还能这么干吗?   花娆白了他一眼,恶狠狠抓过他的手臂放在口中一咬,临咬前冲着呆愣的稳婆跟御医们吼道:“来啊!生孩子!”   这一吼,大家全部动起来了,孤逸就坐在*畔边,任顽徒咬着手掌,冷眸满是柔柔的光,温柔似水,*溺无边。   随后不知是有孤逸的鼓励,还是娃娃感受到自家老子的“凶残”跟*妻,居然很顺利的从花娆的肚子里出来了!   一声清脆洪亮的啼哭,昭示了花娆跟孤逸的血脉诞生!   孤绝一听,激动的一个高窜进来,孩子的父母还没看上一眼,他到是冲上前抢走了娃娃,掀开包裹的绢布,拨开了两条软嫩嫩的小腿,一看多了个茶壶嘴,确定是男的,顿时龙颜大悦,“赏!”   一回头,迎上儿子那黑煞煞的俊容,差点吓的把皇孙丢出去,“混账!你想吓死朕啊!朕告诉你,若是摔了朕的亲皇孙,朕把你的脑袋削成释迦摩尼佛!”   孤逸伸出手臂,冷冷道:“儿子,我的。”   孤绝:“……”   “孤绝,这是我儿子!”   孤绝:“……”   等了片刻,见孤绝没有把儿子归还的意思,绝色男子不耐烦了,身形飘逸闪掠,一把夺过儿子抱在怀中,云淡风轻冲孤绝一拂袖,直愣愣把人掀了出去!   孤绝:“……”   所有接生人员嘴角狂抽,他们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王爷果真霸气侧漏,连自家老子都敢动手,话说他可是皇帝啊!   某王爷眉梢一挑,表示但凡跟他抢儿子的人,亲老子照揍不误!   ☆、186我们再生一个娃?   彼时,当花娆顺利产下小皇子,累的呼呼大睡,混乱的京都迎来了宛若神明的雪发男子,拯救了这场兽潮攻击百姓的灾难!   长发如雪,质如明月,一袭古朴精致花纹的长袍,手持金色权杖,他从天而降,落在已然疯狂的兽群中,额间铃佩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叮当的脆响。   仅一招,百兽臣服,匍匐跪地。   刹那间,所有人眼中都倒映着这位清逸绝色的男子,优雅,尊贵,从容,权杖挥空,俊容神圣而高雅,似神明一样让人敬仰。   “我奉吾王之名,来解祥瑞京都一场浩劫!”   古泉般的嗓音,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安抚人心的力量,随着他的出现,先前拼命扑咬百姓的野兽,温顺如家猫,发出了恭顺的叫声,随后一只接着一只,仿佛有人指挥一般,列队成形离开。   而在大巫出现后,安曼云就发现不妥,早已趁乱逃之夭夭。   淡漠看了眼那狼狈的身影,绝雅清贵的男子并没有去追导致京都惨剧的始作俑者,而是再次踏上了巨雕绝尘而去……   走的不带一片云彩,却叫祥瑞百姓记住了这个古塞的大巫,深深领了花娆的情。   第二天,当阳光驱走了最后一抹黑暗,整个祥瑞皇宫笼罩着无限喜悦。   孤绝抱着纷嫩小团子,横看竖看觉得小家伙顺眼,喜爱的亲着小皇子的脸颊,心中溢满了满足感,“朕的逸儿有儿子了,朕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呢?”   此时,正当孤绝绞尽脑汁想给皇孙取名时,生产后的花娆醒来后,睁开美眸推了推守在旁边沉睡的孤逸,“娃娃呢?”   感觉异动,疲倦的孤逸顿时睁开眼,张口便被问住了!   他低头瞅瞅自己的怀中,又看了看花娆期待的小脸,给出了一个合理的答案:“丢了。”   花娆:“……”   这么大的皇宫,她刚生的娃娃会丢?尤其是那个不着调的皇帝师公,盼星星盼月亮的希望孤逸给他生个孙子,岂会容许出这种纰漏?   挑了挑眉梢,花娆百分之百肯定,就算娃娃丢了,也是孤绝那老不着调“偷”滴!   瘪了瘪嘴巴,小萌物小脸皱成包子状,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这一撒娇,可把孤逸的心看软了,他叹了一口气道:“小没良心的,你眼中就只有娃娃,没有我吗?”   伸手揉着她的小脑袋,绝色男子眉眼满是无声抗议,俊容却难掩温柔与*溺,花娆则傲娇仰起下巴,“说废话呢,娃娃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惦记嘛!”   看见花娆有精神和他淘气,孤逸冷眸溢满了笑意,只见他眉梢斜挑,好似再说:“没有我,你能有娃娃?”   看懂这表情的花娆小表情一囧,娇嫩的双颊悄然染上了红霞,低垂的眉眼恰巧触及孤逸那双满是狰狞咬痕的手掌,不由抓在怀中,蹭了蹭,“疼吗?”   “不疼。”   花娆不信的抬眼,瞅了瞅都奥凸不平的手掌,再看看绝色男子淡定的表情,她无声笑了,她就不该问孤逸疼不疼的问题,这个冰块一向都纵容她,甭管她是对他挥刀子,还是拿剑戳他,他都不会躲的。   但是,只有一样不好。就是爱管制她,各种管制,不许她乱跑,一定要活在他的视线里,哪怕你天天问候他祖宗,孤逸都能好脾气的当成美妙歌曲听!   “饿了吗?”   扶着顽徒坐起来,孤逸注意到小萌物微微抽气,动作更是轻柔,吻了吻她的额头,清冽的嗓音倾泻着别样的温存,“娆儿,谢谢你。”谢谢你送了我那么可爱的孩子。   “就只是谢谢?”花娆已经不期待孤逸会说啥甜言蜜语,况且一个终日与佛有缘的男人,你能指望他说出什么?以孤逸的个性,顶多会说,我会给娃娃多念经文保佑他。   亦或是,为了娃娃的健康,我允许他吃肉?   囧了囧,花娆被自己的脑补雷到了,这些画面还真像孤逸能干出来的事情,这木讷温吞的万年冰块,若是整不好,还会让娃娃跟他一样,剃光了头发打坐念经。   想到一大一小,顶着铮明瓦亮的脑茬,手持念珠,敲木鱼的场景,花娆就有一种想去再死一死的感觉,这太坑爹了!   “在想什么。”   “在想……唔……”   狂野而不容抗拒的亲吻封住双唇,花娆睁着晶亮亮的美眸,注视着孤逸俊容微微不悦,疑似吃醋的样子,她无语问苍天,这是怎么个节奏?   好端端说话呢,咋就“咬”上来,不许她说话了?   话说,你问我问题,又封住了唇不让说话,还让人怎么回答?   捶打着接吻从来没长进的孤逸,花娆瞪了瞪眼,无声告诉缺德师傅差不多就行,她可刚生完孩子呢,真的扛不住某些儿童不宜的事情!   一吻作罢,花娆小嘴微张,大口喘气,正要和孤逸探讨一下这个习惯不好的问题,却被绝色男子一把扣进怀中,只见他眸光灼烈,充满了侵略感的霸气,字据铿锵道:“除了自由,其他都依你。”   花娆白了一眼孤逸,她就知道那日孤逸找到她时,答应给她自由,让她坚持到皇宫生娃娃是骗局,孤逸从来没打算放弃过“管制”她一辈子的打算。   “好吗?”孤逸轻轻抬起花娆的下颔,认真看着她娇丽的小脸,重复的问了一遍:‘除了自由,其他都依你,好吗?’   花娆玩味的挑唇:“让你自宫行不行?”   孤逸:“……”   果然,他就不该对花娆“仁慈”,还犯傻的学着尝试对她“温柔”!   “孤逸,除了自由,我什么都不想要。”   “换一样。”   “娃娃都给你生了,放我自由吧。”   “换。”   花娆:“……”   等了半晌,没听到花娆提出其他要求,孤逸狠狠咬了花娆小肩膀一口,随后动作看起来凶猛,实则温柔异常的将她放躺好,居高临下的道:“既然你没有其他要求,我们一切照旧。”   语毕,绝色男子转身离去,结果才迈出一步,背后就遭受到枕头的袭击,“孤逸,你怎么不去死!你还能要点脸吗?说话不算话,还是个爷们吗!”   蓦然回首,绝色男子邪气一笑,唇角扬起腹黑的弧度,“娆儿,为师法号缺德。”   花娆心中各种草泥马咆哮而过!她就是个傻缺,居然会相信孤逸良心发现,念在她这么小给他生娃娃,会大发慈悲的放她自由!   找到自家狐狸老子,孤逸还没走近,孤绝就跟防贼似的,紧紧抱着小皇孙,命令道:“给朕把这个逆子拿下!”   孤逸:“……”   话说儿子是他的吧?你趁我熟睡,不声不响的抱走儿子,稀罕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吧?他家小萌物正嚷嚷要看儿子呢,你这么干,对劲儿吗?   “儿子,我的。”   孤逸抱胸而站,还算客气的提醒某个不着调的老子,反观孤绝则抱着小皇孙往后挪了挪,“混账不孝子,你都是老子生的,就多抱你一会儿子,这都跟我算?你不是有媳妇了,再和她生一个不就好了,这个就当送我还不成?”   孤逸额角直突突,看样子他不武力不行了!   嗖——   俊美身影飘逸如风,绝色男子施展轻功化作一片片残影,快如闪疾的从孤绝手中抱走儿子,等护卫反应过来自己阻拦的是残影时,孤逸早就不见踪影,遗留孤绝冲着门口运气!   混账!这不孝子一定是当初稳婆抱错了!一个儿子都看的那么紧!   侍卫们无语,话说王爷目前就这一个儿子吧?怎么舍得给你“玩”?   回到龙轩殿,见宫女太监端着补品从里面出来,并且一个个愁眉不展的样子,孤逸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梢,“怎么?”   “王爷,娆主子发了好大的脾气,把东西都砸了。”   “下去重新再做就是。”   “是。”   推开门,听见动静的小萌物靠坐*头,端着小肩膀,怒道:“滚出去,不给我看娃娃,我就绝食抗议!”   “绝食不饿?”   抱着儿子的孤逸戏谑挑眉,他坐在花娆身边,将纷嫩小团子递给她瞧,“看吧。”   一见到自己的娃娃,花娆顿时眉开眼笑,轻手轻脚的接过小团子,这一看,不由嘟了嘟嘴巴,这张小小冰山脸,分明就是孤逸缩小版嘛!   掀开绢布,小小爷们的象征展、露、无、遗,是儿子。   花娆蹭了蹭他的小脸,亲了亲软绵绵的儿子,花娆小脸呈现极其诡异的笑容,虽然儿子没有女儿贴心,长的又跟孤逸一模一样,就算她想说儿子不是孤逸的,是自己爬墙跟别人生的都不可能。   不过……   坏坏一笑,等小家伙再长大一点点,她岂不是能有冤抱冤有仇报仇?   幻想着,等儿子长大了,Q版的儿子让自己各种“揍”,花娆顿时觉得世界完美了!哼,被孤逸欺负那么久,她总算能找到渠道,把这些亏找回来了!   这时,注意到顽徒眉飞色舞的表情,孤逸很自然的能猜到花娆在想什么,不由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所以他才说不要这么早让花娆生娃,她自己都是个孩子,现在又多了一个,这一大一小一起发难,他究竟是要哄谁?   “娆儿,有气冲我来。”   花娆抱着儿子,冲着猜透自己小心思的美人师傅说道:“不。”   “他还小。”   “就是因为他小,才要找他撒气呢!”长大了,翅膀硬了,有他亲爹传授一身*武功,她虐个毛线啊!   孤逸:“……”   他一定要弄死拓拔残,都怪他多事给娆儿下了千日醉,不然他会像现在这样头疼?   远在万里之遥的拓拔残,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奇怪的皱了皱眉,这是夏天怎么就着凉了?   一晃,半月过去,坐月子的花娆郁闷的在*上当挺尸,再次深深怨念上了让她生娃娃的孤逸,这厮老是绷着俊容,警告她这不行,那不可以的,这日子还有法过吗?   在*上滚了滚,小萌物抓着头发,冲着房内的宫女太监道:“去把我儿子带来,要是孤绝不给,你就告诉孤逸,儿子不给我带回来,我就自杀给他看!”   众人:“……”   诸如此类的威胁,他们天天都能听上几十次,连他们这些外人都看得出花娆只是说说而已,可是他们的王爷每次都信以为真。   这不,前脚有人来报信,后脚美人王爷就冲进了勤政殿,黑着脸瞪着处理朝政都不忘抱着小皇孙的绝帝,“孤绝,把儿子还我!”   一听儿子的怒吼,孤绝还没来得及躲,手中的小皇孙便被孤逸抱走了。   “混球!儿子是你的,朕又不跟你抢,朕只是想给皇孙取个名而已!”   倏的,抱着小粉团子的绝色男子转过身来,冷冷提醒道:“儿子,我的!”   这四个字,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他老子,起名的事情还轮不到你!   孤绝:“……”   抱着儿子回来,孤逸端起补品舀出一汤匙,投喂抱着小团子的顽徒。忽然间,孤逸有种自己养两个孩子的错觉!   巴兹巴兹喝着补汤,花娆捏着儿子的小脸,一会戳了戳它的鼻子,一会扒了扒小眼睛,活生生将儿子从睡梦中拉扯到现实中,并且深深体会到了,他娘“不待见”他,开始给你极其洪亮的哭起来。   花娆笑。   孤逸:“……”   这场景,怎一个糟心了得?   你说,他究竟是“啪啪啪”一顿花娆,训斥她不许欺负儿子,还是抱着儿子告诉他,你娘现在还是孩子脾气,你多体谅体谅?   孤逸头疼,这喜当爹的滋味,并不如其他人那般喜悦,反而十分揪心!   “娆儿,他是你儿子。”   “我知道。”   “那你能让他不哭吗?”   闻言花娆将儿子递给他,耸了耸肩道:“我不会哄孩子。”   接住儿子的孤逸,顿时心中咆哮无数草泥马!   孤逸抱走儿子出去哄,花娆则屏退了房中所有人,待房间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忽然一道快如鬼魅的男子身影闪现,只见他单膝下跪,冲着花娆道:“花姑娘。”   “绯月让你来的?”   “是的,主上让我代为转达花姑娘,询问您何时动身离开祥瑞。”这名来自魅魇的幽魂使者静静等待着,若不是前阵子京都出现兽潮袭击人,导致治安一片混乱,连带的也让孤逸的下属疲于奔命,对于他们的防范松懈不少,他们还真不敢潜伏进来。   “绯月就说了这些?”   跪在地上的男子又道:“主上还说,若是花姑娘反悔,要么古塞亡国,要么祥瑞亡国,你自己选一样,或者您更期待主上亲自前来接您回去。”   果然,她家的*鬼等不及了,连威胁都用上了。   沉吟少许,花娆淡淡问了句:“你们在京都,孤逸的人都清楚吗?”   “傲尘王的人只清楚我们大约的人数,却不清楚我们具体的落脚点。”   “那好,从今天起,你们全部撤离京都,并且回到各自魅魇分舵,不必隐藏行踪。”说到这里,花娆顿了顿,别有深意的说道:“并且,一会你离开务必让孤逸察觉,并且要做到滴水不露,不能让他以为你是故意泄露行踪来见我,明白吗?”   “明白。”这人困惑的皱了皱眉,虽然花娆要求有点难度,但是他是魅魇最出色的潜伏追踪高手,对于他来说逃跑与潜伏远远胜过刺杀,只是他不明白花娆让他这么做的用意。   “只要我的态度不变,孤逸就永远会防备你们。也唯有你们离开,孤逸才会松懈了防备,我离开的机会才越大。”孤逸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花娆会“安分守己”在他的身边。   从她生完娃,连给她打扫的宫女都是个高手就能看出,孤逸有多防备她逃跑。再加上,孤逸的下属频繁能查到魅魇的人在京都出没,纵使她嘴上说的开花,孤逸也不可能相信。   反之,魅魇的人离开,加上她乖顺几天,孤逸反而会相信她放弃了逃跑的念头,毕竟两人连儿子都有了,人的惯性思维都会选择相信,女人终于安心跟他过日子了。   并且,孤逸一直认为自己对花娆不错,按照道理花娆也该感动的差不多,没有歪心思再跑了。   当然,他对花娆的“好”,往往让花娆压力山大,把这个“好”通常都是打赏引号的,只是孤逸本人不自觉,也不自知而已,还以为花娆能领会他表达对一个人“好”的方式。   少许,花娆又是询问了大巫的去向,在得知大巫大显“神迹”安抚了京都的兽潮,花娆眼底一闪担忧……   大巫每次显现“神迹”后,都会变得异常虚弱,也难怪他当天就驾着巨雕离开,不过以千山神虫与他寸步不离的节奏,极度虚弱的大巫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当魅魇的人离开,花娆怔怔的望着窗外的天空失神,眼看着就要获得自由,心中却升起了不舍。   有对孤逸的,也有对儿子的。   只是……人生没有如果,只有后果跟结果。   孤逸的个性,就算一生不娶妻,只要给他佛像和佛书,他都能把枯燥的日子当做无比充实的日子来过,而她花娆不行,她讨厌拘束,喜欢自由,喜欢有人哄她开心,逗她欢笑,不喜欢压力与桎梏。   而这一点,恰恰是孤逸做不到的。   他太过霸道,不肯给她自由,也不许她擅自离开他的视线,一旦她反抗,孤逸就会黑化,强硬的折断她展翅高飞的翅膀,永远拴着她在他的身边,陪他打坐念经!   哼哼,现在还多了一样,要给他养儿子!   这让她怎么甘心?她才十四岁!难道大把的人生都将淹没经书里?   不,她不要!   “娆儿。”   清冽夹杂愠怒的嗓音响起,花娆抬头就见站在门口的绝色男子,冷眸投射过来的视线充满锐利的质感,她心里低笑,孤逸一定是收到魅魇之人来访皇宫,不放心来“查岗”了。   花娆朝他甜甜招手,孤逸眸底潜藏着狐疑,却一瞬不瞬锁定了花娆每一个细微变化的表情,温柔坐在她的身边,“刚刚想什么那么出神。”   “在想你。”娇媚的靠在绝色男子胸膛,花娆把玩着满是咬痕没有复原的手掌,声音闷闷道:“孤逸,我在想以后我们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娃娃长大了,会不会像你一样。”   “只有这些?”就没有其他的逃跑想法?   例如,跑去找绯月,或者是找大巫,躲到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当然不止这些啦!”花娆蹭了蹭绝色男子,摩挲着他修长看起来异常狰狞的手掌,美眸溢满了别样风情,“还有,我在想,我要不要给你再生一个娃娃。”   蓦地,孤逸讶然,他抬起低垂小脑袋的顽徒,冷眸盈满了不知名的喜悦与期待,“娆儿认真的?”   ☆、187师傅的烦恼VS取名风波   “嗯。”清丽秀雅的小女人盈盈一笑,啃了他一口下巴,“干嘛这样看我?难道你不高兴我给你生娃娃?还是你当初对我那啥那啥,只是为了得到千日醉的解药?   “不,我很高兴。”   “那这次,我们生女儿好不好?”   “不。”   霍地,小萌物这么割地赔款,这么主动求推倒,这个缺德师傅却给她装叉拒绝,顿时她小脸一黑,一把揪住孤逸的衣领,“孤逸,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见顽徒炸毛了,孤逸却笑的十分开怀,倾世俊容漾着的笑容,柔和了平日的冷冽线条,使得他看起来分外迷人,尤其额间一点朱砂痣,更为他平添几许香艳撩人。   他压低身畔,嘴角勾深了蛊惑的笑,身躯一寸寸压低,气氛随着他的动作莫名的*起来!   湿热的呼吸拂在脸上,花娆愣了愣,揪住他衣襟的手一松,整个人便落入了绝色男子身下,她眨了眨美眸,“你……唔……”   强势掠夺,唇齿相依,呼吸被夺,只能跟着男子狂野而富有澎湃的节奏走,花娆被这野蛮而侵略感十足的吻,吻的七晕八素,弄不明白明明拒绝自己提议的绝色男子,怎么突然变得极具热情起来。   最后所有疑问淹没在这一吻中,让孤逸这个脑回沟异常神奇的人带着狂奔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花娆的小嘴又红又肿,某心情持续兴奋,没有下文的缺德师傅仍热衷持续将顽徒的小嘴吻的再肿一点。   这时,花娆不干了,她推了推孤逸,某师傅不动。   捶了捶,某师傅依旧没反应。   最后,花娆火了,伸出小手捏住了孤逸劲瘦的腰两侧,狠狠掐住一把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旋转,师傅终于动了,并伴随抽气闷哼声。   “孤逸,你几个意思?我说我们再生个女儿,你不答应就算了,怎么还乱吃豆腐!”   “我高兴。”   “……”   这他妈的神回复,谁抗的住?   花娆不忍直视的捂脸,逗的绝色男子又是笑了笑,他环着娇丽小萌货在怀躺在,低低道:“娆儿,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那你刚才还说不?”趴在美人师傅胸膛上,花娆娇嗔瞪了孤逸一眼,“喜欢,还拒绝我?你逗我玩呢?”   头皮一紧,孤逸无奈看着扯起自己头发的花娆,低声解释道:“你还没出月,就算想生,你的身体也不行,况且我们的时间还长,等你再大点,不论是生女儿还是儿子,我都答应你。”   “那你千日醉的毒能等吗?”哎,这个别扭的男人,他担心自己的身体吃不消,那他自己的毒怎么办?   孤逸眸光闪了闪,脸上洋溢着是从未有过的愉悦,他万分高兴花娆终于懂得关心他了,他亲了亲顽徒的脸颊,“为师不会出事。”   “就你?”花娆挑起半边眉毛,满脸的质疑道:“就是有事你会对我说吗?”   孤逸:“……”   看缺德师傅这反应,花娆认为自己真相了!   这个孤逸,有时候在她的面前还挺大男子主义滴!   两两沉默对望,交织在一起的视线温情脉脉,这一刻的感觉,师徒两人仿佛通过心灵之窗看到了对方的心里,似看到对方那颗跳动的心脏,镌刻着彼此的名字。   没有所谓山盟海誓,没有你侬我侬,唯有纯粹自然的相依。   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人贪恋,让人想时间停留在这美好的一刻……   “娆儿,我高兴。”   终于,绝色男子打破了沉寂,突出了干巴巴的五个字,花娆小表情囧了囧,她幽怨看了眼孤逸直愣愣趴下去,狠狠咬了他一口脖颈,心想这男人还能再没点眼力价吗?   有他这么破坏气氛的吗?   脖颈刺痛,不用想一定被顽徒咬破了,绝色男子心中也是叹气,娆儿究竟什么时候才能不孩子气?想了想,孤逸很肯定,这个希望恐怕 很难。   “喂,我还有多久才能足月?”可以进入安全状态,可以那啥那啥不会死人?   孤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低笑道:“呆闷了?”   “废话!”花娆口下没留情,虽然她感动孤逸对她好是一回事,但是害的她闷了这么久又是一回事,所以她一定要趁坐月子的“虚弱期”使劲儿找回当年吃的亏!   “再忍十天便好。”脖颈的疼意逐渐加深,孤逸拧了拧眉梢,斜睨着顽徒嚣张的小模样,他是不是该考虑,等她能蹦能跳的时候,把账一起算算?否则,这倒霉孩子也忒不像话了!   他不计较,不代表他不疼!   又是过了几天,花娆坐月子的小日子除了闷些之外,到是挺悠哉。   不过……   孤绝老是抢她家的小团子,就不能让人接受了!   一睁开眼,心情倍爽儿的花娆本想抱抱儿子,想着在自己没离开前,多与儿子亲近亲近,毕竟她人都要走了,以后亲近儿子的机会也没多少了。   再者,带着儿子逃跑,除非她脑袋让门挤了,否则儿子万一饿了,这哇哇一哭保准被孤逸抓回去!   哎哎哎,为啥别人穿越都混的风生水起,到了她这不是母子分离,就是和喜欢的人分道扬镳?这剧本不科学啊!   心里怨念着,花娆黑起小脸拎个太监询问了儿子的去向,便一副凶神恶煞找孤绝要人儿子去也!   当然,不论花娆怎么黑脸,怎么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凶凶的,可总是给人一种可爱的感觉……   哐啷,勤政殿的大门被踹开,侍卫瞬间绷紧身体,待看见是花娆众人无不眼中含笑,这位小战士的到来,是近期所有宫中人期待的乐趣,是以他们放松了身体,站在原地没有下文。   “孤绝,还我儿子!”   叉腰,茶壶状,小萌物气势汹汹来要人,怀抱着粉团子的孤绝抬起头,笑的特*,呲出森森白牙,“朕不给,你又能把朕怎么着?”   哟呵!来个赖皮赖脸?就算小团子是你的亲皇孙,也不带这么抢别人儿子不讲理的吧?花娆邪气挑眉,冲算是自己公公的孤绝勾了勾手指,“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不还我儿子,还敢给我理直气壮,你当花娆是软柿子?   孤绝大摇大摆向龙椅靠了靠,逗弄了一下小团子,笑道:“朕就不给!”哼,反正混账儿子今天不在宫里,他就欺负儿媳妇了怎么滴?   花娆被噎了一下,随机顺手抽出侍卫的佩刀,直接瞄准孤绝,定位,发力,投掷!   嗖——   刀芒闪烁寒光,快如闪疾驶向了孤绝,众侍卫见状心知不能再马虎了,这护主不力的罪名他们可吃罪不起,然而正当他们要动身的刹那,花娆的威胁乍然响起!   “你们谁敢帮孤绝欺负人,回头我就睡谁!”   众侍卫瞬间僵硬了,转瞬没有一个人敢有动作!这被傲尘王爷盯上了,别说是他们主动,就是花娆主动他们不敢动的情况下,他们的王爷都能让他们死的不能再死!   这时,孤绝见没人来挡刀,眼看刀子就插过来了,当即抱着小团子跳开!   然而,就在他闪避间,花娆身影如电,一把抱走了孤绝心心念念的亲皇孙,只听小萌物笑吟吟道:“儿子,瞧你娘威武不,连你爷爷都敢宰。”   孤绝:“……”   话说,这是儿媳妇在教儿子吗?   凝望着与孤逸一模一样的小脸,刚才抢夺中小家伙非但没有像普通孩子哭闹,反而现在看着花娆抿了抿小嘴,露出一个粉萌的笑容,清俊而澄澈。   花娆心中微微一软,她怜爱的蹭了蹭儿子的小脸蛋,“儿子,你就给娘保持这种范儿知道吗?不要学你爹整天板板六十四的冰山脸,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臭样子,白白浪费了这张逍魂小脸蛋。”   边说边走,花娆根本不管小家伙能不能听得懂,只是将自己对儿子的期望一股脑的倾诉出来,可是听的众人嘴角狂抽,趋向风中凌乱……   “儿子,记住,你要学学你娘的不着调。看见没,你娘我就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不高兴了连你爷爷都敢砍。以后,等你长大了,你爹若是老是扼杀你的快乐和兴趣,不耐烦了你就把你爹砍了,知道不?”   孤绝:“……”   这都什么跟什么?就这不靠谱的样子,像当娘的吗?   孤绝头疼的看向往外走的花娆母子,话说为什么他有一种后悔的感觉?后悔不该让孤逸跟花娆生太早的娃?就眼前渐行渐远的小身影,她是做娘的料子吗?   答案很明显,不是。   哎……   看来,自打花娆生了孩子以后,不光孤逸叹气,他这个做老子的也跟着叹气了。   彼时,京都逢魔分舵,孤逸稳坐高位,听着下属回禀有关魅魇的消息,直到听下属肯定魅魇所有人撤离了京都,一颗心才算稍稍放下。   这位集才华与聪明,以及缺德于一身的美男子,终于“失策”了一把,如花娆所料,选择相信顽徒愿意好好跟他过日子了。想到这,孤逸心中溢满温暖,那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像冰冷的心房里永远空缺的一角被填满,从此完整。   然而,孤逸并不知道,在他期待与憧憬以后跟顽徒的日子时,过不了多久迎接他的是满心失望!   不过,那都是以后。   现在被幸福放松警惕的孤逸,则在想诱发顽徒早产的罪魁祸首!   “找到安曼云了吗?”   “还没有。”   “恩?”声调不悦扬起,孤逸冷眸盈满了森寒,看向下方跪在地上的下属,逢魔精英触及那冰冷无温的视线身体齐齐颤抖,“主子,安曼云的巫术不比凝漾巫官差,我等追踪刺杀,每每要成功的时候,她总能召来兽群逃脱。”   话说,不止孤逸对会巫术的大巫怨念,就连他的下属也是恨上了会巫术的人!   本来嘛,他们就是从生死格局走出的血性汉子,上刀山下火海不在话下,也难不住他们,可是一对上了动不动就跟神仙丢法宝似的巫官,他们就频频吃瘪,所以仇恨值就是这么拉出来的。   孤逸也是明白个中缘由,随即问道:“那大巫呢。”相比大巫这人,安曼云跟凝漾巫官根本是小菜一碟。毕竟,安曼云跟凝漾巫官不可能勾走顽徒的心,但大巫却有这个分量和能力!   这才是他最嫉妒的!   因为顽徒就从没听过他的话!   逢魔精英面皮抽了抽,声线微微颤抖:“回主子,大巫行踪无迹可寻。”   倏的,气氛骤然下降,逢魔精英冷汗刷的一下湿透了衣衫,纷纷做好挨罚的准备,结果不知是孤逸喜得一子,还是突然转性了,总之只是气场迫人,却没有大发雷霆。   “继续找!”   冷冷丢下三个字,清逸男子绝尘而去,徒留翻飞在空中的一截衣摆……   祥瑞皇宫。   此时,美仑美央的皇宫在一对母子渲染下,为这多数充斥严禁与肃穆的皇宫增添了别样的喜悦与欢脱,也为这座红墙绿瓦的宫廷添加了少许人情味。   “花娆,你给朕站住!”   绝帝怒吼一声,振臂一挥,瞪着前方优哉游哉抱着儿子的花娆,反观花娆则懒懒的一笑,浑身洋溢着一股别样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气质,那模样就差把孤绝气进棺材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朕绑了她,把朕的亲皇孙抢回来!”   孤绝吹胡子瞪眼的命令,若是现在往他头上丢一把干草,恐怕都能自燃了。等了片刻,抱着小团子的花娆有恃无恐的站着,满皇宫的侍卫都跟没听见他命令似的!   这下,孤绝怒了,脸色一冷,“好好好,看来你们都忘记了祥瑞现在究竟是谁当家做主!”说罢,孤绝亮出来了一块令牌,只听他道:“皇家死士听令,违朕令者,杀无赦!”   妈的,看来朕不动点真格的,这群被孤逸混账儿子震慑的侍卫,还真当他这个做老子的要退位让贤了!不对,就是朕有心退位让贤,你们首先也是要听朕的话!   隶属于孤绝私下的皇家死士令牌一出,众侍卫不得不掂量一下,虽然主子有意露出传位给傲尘王爷的意思,有些命令可以打打马虎眼,但是孤绝认真起来了,那就不是打马虎眼能了事滴,说到底他们都是在皇帝手底下当差,若是揣测错了,就是掉脑袋的。   嗖!嗖!嗖!   侍卫们动了起来,一个个气吞山河的朝花娆闪掠,那架势好似花娆是十恶不赦之人,很不巧的,这一幕被赶回来的孤逸看见了!   于是乎,侍卫们悲剧了。   不但没讨好到未来继位的新主子,还把旧主子得罪了!   苍劲浑厚的掌风,挟其澎湃风锐之势将动手的侍卫们齐齐轰趴下,并且口吐鲜血不止!   蓦地,一道飘逸绝尘的身影快如鬼魅的闪现,倾世俊容冷寒无温,孤逸横在花娆身前,清冽的眸子冷冷看向地上晕乎乎的侍卫们,“都活够了?”敢趁他不在,对顽徒出手了!   侍卫们:“……”   有比他们还冤枉的当差人吗?   孤逸一出场,一招秒杀,当即震慑全场,包括气头上的孤绝!   温柔揽着笑米米像只*猫咪的顽徒,孤逸低头望着才到他胸口的小萌物,一双寒冰般的眸子看向花娆转瞬变得温暖,那轻柔的目光,就像和煦的风,耀目的光。   男子轻轻勾动紧绷的唇角,延伸的愉悦弧度,使得他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鲜活起来,就连眉间一点朱砂,都因为他这一抹生动的表情,整个人变得香艳而撩人。   这一刹,孤逸,极美。   一眼,便痴了。   花娆小脑袋晕乎乎滴,她定定望着眼前倾世绝美的男子,小脸不争气的染上了绯红,眉目间的羞赧,更为她增添几分艳色,浑身透着妩媚与婀娜。   心,怦怦的直跳。   花娆不得不承认,孤逸这般为她不顾一切的举动,感觉好极了!   她就是喜欢孤逸这般目空一切的为她,喜欢这一刻被孤逸捧在手心的感觉……   “娆儿。”   “嗯?”   “没有要解释的?”   孤逸看向自家老子一身龙袍满是坑坑洞洞,以及他一脸黑气,头顶罩着乌云的模样。很显然,一定是顽徒做的太过火了,不然他家狐狸老子绝不可能这么怒。   虽然孤绝有时不着调,但还不至于没有分寸。反倒是顽徒天生有让人火冒三丈的本事,并且淘气起来,很容易给自己拉仇恨值。   沉默间,花娆抱着小团子脸上凶巴巴的,不解释,不说话,但是那副搂紧儿子的模样,很容易让孤逸猜测出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顽徒喜欢两人的儿子,他高兴。   但是……   他家的狐狸老子跟顽徒抢儿子,肯定就是孤绝不对了!   当然,孤绝一身疑似被剑锋戳成全是洞洞的龙袍,孤逸继续将缺德法号发扬光大,自动无视了。   孤绝:“……”   老子这是养了一头白眼狼?   “父皇,儿子是我和娆儿的。”   孤绝嘴角狂抽,“孤逸,你他娘的敢不敢不怕媳妇!”   闻言孤逸看了看怒焰高涨的孤绝,又看了看萌萌哒冲自己眨眼的花娆,心中天秤偏向了小萌物,坚定吐出两个字:“不敢。”声落,某狐狸老子气绝!   某顽徒冲孤绝吐了吐舌头,一手抱着粉团子可爱的儿子,一手挽着绝代男子,笑道:“老不休,你抢我儿子,我就抢你儿子,看看最后谁吃亏!”   孤逸:“……”   孤绝被气的够呛,当即也没老没少,回嘴:“屁话,你就仗着朕的儿子*你,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有多不敬老?朕哪里是抢你儿子,朕不过是稀罕亲皇孙几天,想给他取个名而已!”   瞧瞧,就为了取名,这混账儿媳妇是多凶残,都对公公动手了!   “呸!”花娆撇撇嘴,靠在孤逸怀中,极其炫耀的亲了亲儿子的小粉脸,气哼哼道:“我和孤逸生的儿子,凭什么让你起名?”   “哼!”孤绝老小孩的脾气上来了,也不甘示弱的呛声:“朕怎么就起不得了?朕是他爷爷,长者给晚辈起名是祝福,这名字就得朕来取!”   “你做梦!儿子是我的!”   “你男人还是我儿子呢,孙子的名字就得朕来取!”   说着说着,这一老一小口水战打的不够过瘾,还动起手来!   两人你踹我一脚,我轻轻戳你一下的,画面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孤逸额角直突突,眼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越来越过火,孤逸脸色一沉,冷声道:“都闭嘴!”   胡闹,戛然而止。   缺德师傅黑化,气场杠杠滴,不论是做老子的孤绝,还是备受*爱的花娆,都特别听话的不闹腾了,两人齐刷刷看向孤逸,等待这位黑化佛祖的决定!   两人脸上都写满了“孤逸,你敢偏心他(她),我跟你没完”的表情,那架势也是生猛的可以,毕竟这两位有时是有共同点的抽来抽去,且二且珍惜的傻缺样,可身份却不容忽视,都是说一不二的帝王级人物,偏心谁都不是开玩笑滴!   ======   伦家也学花娆抽了,熬夜码字给读宝们加更~~~啦啦啦,闪人接着码字去也~~~   ☆、188要二胎,你敢不给试试!(加更四千)   沉寂中,绝代男子也是个聪明人,知道一边是疼爱自己的老子,一边是自己疼爱的顽徒,得罪哪边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于是乎他淡定说道:“名字我来取。”   花娆和孤绝互瞪一眼,还算满意这个结果。   花娆抱着小团子凑到孤逸跟前,“想到什么好名,快说嘛!”   孤绝也是按耐不住走过来,一脸期待的看向孤逸。   两人火辣辣的目光看过来,孤逸对于“如坐针毡”这个成语此时深有体会,可是最近他光忙着防备顽徒如何逃跑,以及整顿京都混乱的烂摊子,根本就没想过取名的事儿。   等了半晌,孤绝跟花娆见孤绝半天没有下文,不由异口同声说道。   “你想不出,就让我这个做娘的取!”   “没想好名字,你抢什么抢!”   这一老一小又扛上了,眼看再度掐起来,孤逸顿时深深皱起俊挺的眉梢,硬是挤出一个字:“俊!”   刹那,孤绝和花娆一怔,由于孤逸太过“言简意赅”两人都没明白啥意思。   均????   他的意思是让他们俩各取一个?   少许,孤逸见一老一小迷糊的模样,牙根痒痒的说道:“儿子就叫孤俊,单名取一个俊字。”   “俊俏的俊?”   “嗯。”   花娆跟孤绝都觉得这名字起的好,儿子姓孤,单名一个俊字,岂不是寓意最美的人?这名字不错,他们都不喜欢。   孤绝满意点点头,表示孤逸取名颇有乃父之风。反观花娆则好奇孤逸取名的构思,不有问道:“师傅,你怎么想到这个绝无仅有,又颇具霸气,占据了美好寓意名字滴?”   孤逸扬扬俊挺的眉梢,“因为儿子像我。”   花娆小脑袋闪动一排问号,这不是废话吗?儿子本来就不像她,再不像他,这像话吗?   “我知道儿子像你,但是这和取名字有啥关系?”   “因为我够俊美!”   “……”   花娆嘴角抽搐,她不忍直视的捂脸,心道:“孤逸,你忒不要脸了!”   就算你长的好看到让人一眼难忘,也不用这么大言不惭吧?   谦虚懂不懂!   又是过了数天,起名风波已过,花娆终于不用被勒令躺在*上“休养生息”,身体在孤逸一日三餐不落的诊脉检查下,宣布可以不用当挺尸了,花娆顿时乐的不得了。   出了月子,花娆愈发粘腻儿子小孤俊了,那模样可是让美人师傅没少冲别人运气,原因则是吃自己儿子的醋!   花娆如此在乎儿子,可是让孤逸大大松了一口气。他真怕当初这个排斥跟他生娃的顽徒,等娃生下来,天天跟娃斗气,来个母子不和。   现在,当初的担忧没有了。可是!这么含着怕化了,抱着怕摔了的样子,也太过分了!   本来顽徒就不怎么“待见”他,现在喜当娘了,无视他的程度,更比从前了!   他长的这么没存在感吗?   孤逸摸出一把镜子,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五官周正,气质不俗,虽然表情不够丰富,可是还达不到让人一看即忘的程度吧?   放下镜子,绝色男子看向站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只见宫女面容酡红,躲闪自己目光的样子,很显然他长的绝对够“醒目”!   可是……   孤逸看向坐在花丛前秋千上的顽徒,为什么他家的顽徒就是把他当空气呢?话说,儿子和他长的就有九层相似,为什么顽徒宁愿亲近小的,就是不愿搭理他这大的?   究竟差在哪里?   抵着额头,绝色男子眉梢轻蹙,倾世俊容镀上一层黯然,一双冷眸就那么专注的凝视那纤秀妩媚的顽徒,潋滟眸中锁定了花娆的一颦一笑,仿佛怎么看都不够。   “娆儿。”   “……”顽徒继续逗着怀中小孤俊。   “花娆。”   “……”小萌物还是没听见美人师傅微微泛沉的嗓音。   终于,孤逸看不下去了,觉得有必要在花娆面前刷新一下存在感,举步走过去。   一把夺走了儿子,交给了亲信,冷冷道:“送去勤政殿。”   花娆:“……”   霍地,交代完毕,绝色男子猛然回头,极具侵略感的俯下身,迫人的气势一寸寸困住了花娆,花娆顿时后背发凉,许久不颤的小心肝颤悠不停,干巴巴的问:“干嘛?”   “履行我对你的承诺!”   清冽洋溢着愠怒的嗓音随着湿热的呼吸拂在脸上,花娆一时间懵了,孤逸给她开的空头支票多了去了,他说的究竟是哪样?   是还她自由?还是从此不再“虐”她,亦或者是允许她抱着漂亮男尸?   小眼神萌萌哒,花娆嘟起嘴,小手抵着美人师傅的胸膛,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否则再近点,她的心脏扛不住,不是被迷的咚咚直跳,要么就是被吓的犹如擂鼓,总之都是患有心脏病的节奏。   她还年轻,不想这么早死。   绝色男子身躯渐渐下压,花娆危机感噌噌上升,她声音高扬,“停!”   “嗯?”   “大夫说,生产会影响记忆力,你就直说要兑现什么承诺吧!”   听到顽徒如此说,孤逸先是拧眉回想医书上是否有记载这特殊的后遗症,随后注意到小萌物心虚的小表情,便知道花娆又在胡诌了。当下,伸出手,弹了一个脑嘣。   花娆吃痛,扁了扁嘴幽怨道:“干嘛啦,给你生娃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这么欺负伦家,还有良心吗?”   “你就爱淘气!”孤逸故意板着脸,但是冷眸却瞒不住笑意,一把抱住花娆入怀,随后两个人姿势颠倒,变成绝色男子坐在秋千上,纤秀小萌物坐在他的腿上。   “我没否认你的功劳。”贴近她的耳畔,孤逸低笑说道。   花娆挑了挑眉梢,“那你还欺负我?”   “为师将功补过,可好?”   诶?孤逸今天貌似心情不错耶,居然会说给她奖励?花娆兴致浓浓,却端起小肩膀故作兴致缺缺道:“说来听听。”   “带你挖我的祖坟,可还高兴。”   刹那,花娆怔愣,随后就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好!”   倏的,孤逸漾着笑意的脸一冷,随即危险的眯起冷眸,这么个反应大大的不正常,这是几个意思?他都“让步”到出卖祖宗的地步,这倒霉孩子还想怎么地?   察觉孤逸气息一变,花娆顿时知道踩雷区了,连忙卖萌圈住了孤逸的脖颈,羞涩而娇嗔的亲了一下绝色男子的唇,“别气。我又没说现在不去,以后都不去嘛!”   斜挑眉梢,孤逸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花娆则娇柔的往他的怀中拱了拱,低下瞬间爬满绯红的小脸,小小声道:“师傅,我还想要一个女儿,我们把奖励换成这个好不好?”   冷眸闪过诧异,绝色男子缓缓抬起主动“积极”生娃花娆的下巴,他俊挺的眉宇难掩喜悦与激动,不过这张倾世俊美的面容还是一副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   “为什么。”   孤逸不解,想不通为什么天天嚷着年纪小不能生娃的顽徒,突然之间态度转变的这么快。并且……并且他在花娆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狡诈,却找到了满满的期待。   那一副心甘情愿为他生儿育女的小模样,烫的孤逸觉得整个胸腔都快沸腾,燃烧着无尽的喜悦,高兴的想和全天下人分享他此刻的欢乐……   “不,换一个。”   清冷的嗓音溢满了男子自己所不知的浓情,却再度吐出了拒绝的话语,花娆猛滴瞪眼,凶巴巴戳着上赶着都不答应的孤逸,“孤逸,你特么的,敢不敢不跟我装叉!”   你妹的,姑奶奶这都把面子和里子丢到尘埃里了,就差哭着求着让你扑倒了,你特么的还和我装紧?你不装是不是能死?   见顽徒炸毛了,说话也粗鲁起来,孤逸一把握住了花娆的手,摇了摇头道:“我不答应,是你还太小。”   话音落地,花娆火了!“狗屁,小不是理由!你当你自己是瞎子,还是别人都是瞎子,看不出孤俊是我给你生的儿子!”她就纳闷了,找孤逸生个娃,这回咋就那么难?   她都不嫌弃他糟糕技术流,他到是心气高,嫌弃她年龄小了!   既然嫌弃小,当初干啥死命按着她那啥那啥?吃饱撑的啊!   面对顽徒连珠炮的咄咄逼人,孤逸头疼的抚额,好脾气的解释道:“生俊儿你身体虚亏没补回来。娆儿,乖,咱们目前有俊儿一个就很好了。”   花娆黑着脸,心中狂吼,我能不能说光有一个儿子不够?   她不是笨蛋,当初怀孕的时候,就从甄风留和孤逸谈话中得知,因为自己在孕期间受到各种落胎药物的影响,俊儿的血已经不能做解弹指醉的解药。   弹指醉那么阴毒,拖的越久对孤逸危害越大,她可以毫无压力的筹谋如何离开孤逸,但是做不到视孤逸的命为无物!   不行,她一定要让孤逸把娃娃种上!   “孤逸,我告诉你,生俊儿的时候,你没经过我的同意就把娃种上了!现在,咱们一次抵一次,我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就是要个贴心的女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不然,惹恼了我,你也清楚凭我的姿色,多得是男人愿意跟我生女儿!”   花娆一通狠话丢出来,脸上写明了,你不跟我生女儿,我就去找别的男人生女儿去!   孤逸:“……”   面对这样小娇蛮,不讲理,又极具热情强烈要求生娃的顽徒,某缺德师傅表示,痛并快乐着。   看来,不只顽徒不生娃愁人,这顽徒强烈要生娃更愁人啊!   小眼神闪闪亮,迸射逼迫且火热的光芒,小萌物等不到美人师傅的回应,一把揪住了孤逸的衣襟,小脸满是豁出去的匪气,特爷们的吼道:“问你话呢!吱个声,你到底是答应不答应!”   孤逸:“……”   他能说不答应吗?可以吗?可以不?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许久不见的甄风留不知看了多久的笑话,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狂笑起来,“哈哈!我的亲娘哟!笑死我了,哈哈……花娆你还能再让孤逸糟心点吗?”   经甄风留一打岔,花娆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这时孤逸抓准机会,身躯一震,卸去花娆的力道,转身手臂一动,讲花娆按坐在了秋千上,随后身影快如疾风,一眨眼就不见踪影,徒留御花园满是他俊逸身姿片片残影。   某缺德师傅果断的逃之夭夭。   花娆:“……”   见状,甄风留摇动折扇悠哉悠哉走过来,打趣看向逼着孤逸跟她那啥那啥的小萌物,看她气闷的小表情,又是畅快大笑道:“哟哟哟,娆儿这是关心逸吗?”   花娆:“……”   见此,甄风留心道其实花娆这么“热情”,只要是正常人都挺好理解,但是对上孤逸就难了!   花娆是个怎样没心没肺大家都清楚,但是大家也都明白,她是在乎孤逸的,这努力生娃的动机就更好理解了,那就是花娆不想孤逸出事,弹指醉一日不解,花娆就担心一日。   所以,没有什么比快速种娃,再生一个血脉没有受到破坏的骨血,为孤逸解弹指醉最靠谱。不过……   看了眼孤逸逃也似的离开方向,甄风留笑的嘴角直抽筋,可惜孤逸这个人太过木讷,又不擅表达自己的情感,他是宁愿自己出事,也不愿花娆有事……   ========   偶买噶,伦家真心觉得自己是个战士,写完这章天都亮了o(╯□╰)o,那个啥,伦家实在扛不住了,保底六千,加更四千,已经是极限了,今天就这些吧,再多红尘也加不动了,坐在电脑前七八个小时,感觉自己都像个僵尸了。群么一个,伦家滚去死觉了~~~   ☆、189种娃啊种娃,最后把人种没了!   打定注意要再生娃,小萌物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了紧迫盯人!   白日,孤逸为了躲避花娆,从一个闲散王爷忽然变成了贤王,上朝不但积极参与国事讨论,但凡各种需要保证能见到孤逸自动请缨。   孤逸的积极孤绝到是乐于见成,可是抱着粉团子的花娆就不高兴了!   她凶巴巴瞪着领走朝务的孤逸,小模样活似深闺怨妇,她磨牙霍霍道:“孤逸,你真有种,今天你要是敢不回来,咱就试试看我花娆会不会给儿子生一个同母异父的兄妹!”   孤逸淡漠的俊容僵了僵,躲来躲去到了晚上还真不敢不回来。   临进房前,孤逸看向负责保护和监视花娆逃跑的下属,问道:“俊儿可在里面。”   “回主子,在。”   “嗯。”微微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去,继续负责守护的工作。   既然儿子在,关于那啥那啥就不可能成事了,毕竟当儿子的面那啥那啥,也忒不着调了。   心里松口气,但孤逸并没有放弃关于顽徒各种求欢出招的警惕,毕竟花娆这倒霉孩子,若是较真了,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滴!   吱嘎,推门声响起,听见动静的花娆顿时化作一抹小旋风扑到孤逸怀中,制止了美人师傅进房,孤逸狐疑的挑眉,“怎么?”   询问刚一出口,孤逸便整个人被花娆拉出了卧房,随后直逼御花园僻静一角!   按倒,猛扑,趴上胸膛,一系列逆袭动作,花娆做的如行云流水,流畅异常。   孤逸:“……”   看来,他果然低估了顽徒的脑回沟,这幕天席地的就要那啥那啥,她的小脸皮是有多厚?   “五十步笑百步,这种事明明是你带的头!”花娆猜到孤逸的想法,当即娇嗔瞪眼,手上动作不减,却叫孤逸头疼的抚额,这种事男人和女人主动,能一样吗?   男人主动叫人之常情,女人主动就叫水性杨花了!   不成,孤逸不能纵容花娆胡闹,开始了“轻微”的反抗。   没错,就是轻微的反抗,若是真正反抗,就花娆的小身板哪里经得住孤逸随便的一掌?   花娆撕,孤逸护。   花娆咬,孤逸扛。   一来二去,两人那啥那啥的前戏,愣是给人一种坑爹的感觉。   躲避暗处,注意到孤逸和花娆的逢魔精英嘴角抽搐,互看了一眼开始眼角抽筋!   不忍直视的捂脸,我的亲娘哟!这画面太惨不忍睹了!   就在两人为了再度种娃折腾的时候,孤绝得到消息后,屁颠颠闯进去,抱走了熟睡中的小孤逸,偏巧的正好路过师徒俩那啥的地方……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花丛里传出,以及让人哭笑不得的对话!   “孤逸,你给我放弃抵抗!”   “不。”   “喂,我没问你意见,放手,护的那么严实做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娆儿,别闹,乖。”   “闹个毛线!我才没胡闹,你睁大眼看清楚,我这是赤条条的求欢,懂不懂!”   “……”   抱着亲皇孙的孤绝听完两人的对话,一副要笑不笑,要怒不怒的纠结表情,他这儿子得多差劲儿?这种事情,怎么还能让女人主动?忒丢男人的脸了!   又是一阵细微声音传出,接着就听孤逸压抑的嗓音响起:“花娆!给我差不多点,就算你这是正经八百的求欢,我也有权利拒绝!”   噗……   孤绝差点被雷尿了,听木头儿子义正言辞的拒绝,这怎地一个囧囧有神了得?   忽地,不知是两人不够默契,还是一心打坐念经的孤逸恼了,众人只觉一阵狂风刮过,随后便是一道残影闪掠,紧接着就是衣衫不整浑身怒焰峥铮,难掩娇媚的花娆从花丛窜出来。   “混球,你特么跑什么,我不就是想和你生个娃嘛!”   花娆气恼的挥舞小拳头,衣衫随着动作滑落香肩,露出了大片凝脂般的肌肤与*。这时,本来要闪人的孤逸见到这一幕,顿时身影爆闪,脱下外袍裹住了盛怒中的花娆,随后他冷眸扫视一圈,黑暗中隐匿的逢魔精英顿时低下头,心道自家主子醋劲儿还真大!   倏的,趁孤逸失神的刹那,花娆一脸豁出去,紧紧抱住了绝色男子,再扑!   想将孤逸扑倒,发现扑不动,再推,依旧不动,继续推,孤逸倒了,主动倒的。   扑棱棱,花娆顺势趴在了孤逸的胸膛上,小眼神幽怨而娇嗔,瞪着绝色男子脸上的纵容无奈,闷闷道:“种娃而已,你要不要这么躲我?”   “娆儿……”   “不听不听不听!”花娆捂住耳朵,拒绝听到不种娃的话,她撅起嘴巴,娇滴滴的眨了眨眼,“师傅,娆儿想要女儿,种一下嘛,就种一下?”   孤逸:“……”   顽徒萌萌哒的趴在自己胸膛上,双手合十祈求的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却愁坏了孤逸,说实话他觉得现在再种个娃出来,他真的有点吃不消!   俊儿还没长大,顽徒还是孩子气,两孩子他怎么忙得过来?   “种嘛!伦家保证不再嫌弃你技术糟糕!”   孤逸:“……”   这话说的怎么听在他的耳朵里那么不舒服呢?   还嫌弃他的技术糟糕?他真的那么差吗?   孤逸脸色微微一沉,镀上了一层莫名的危险,一双冷眸定定望着花娆,吐出的字眼似有咬牙切齿的味道:“嫌弃,还找我种娃?”   花娆嘴角一抽,蹭了蹭有点小生气的绝色师傅,好似在说,伦家哪有嫌弃,这不是猴急猴急主动找你种娃了吗?   拱了拱美人师傅,无声发出邀请,美人师傅没动。   又亲了亲/美人师傅,抛了个小媚眼,结果跟抛给瞎子无异,美人师父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花娆抑郁了,她就不信了,跟孤逸种不出孩子!   霍地,顽徒气愤愤的起身离开,路过看热闹的孤绝身边,花娆抱走了他怀中的儿子!   临走前,花娆还抱怨了句,“孤绝,我鄙视你,居然教出这么个糟心儿子!”   孤绝:“……”   他看了看孤逸,孤绝顿时觉得这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儿子,确实糟心的可以!   隔天,花娆仿佛看清了孤逸有多排斥种娃,居然转性不再紧迫盯人,反而赌气般当孤逸不存在,成天和儿子自说自话。   孤逸被冷落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总比天天被逼着种娃来的舒心,所以一向*徒没上限的美人师父也不在意被无视,反倒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又是过了几日,这一天,孤逸前脚离开上朝,后脚花娆就跳下*翻着黄历,见今天是十五月圆日,顿时笑的无比歼诈,暗道:“哼哼,孤逸,我就不信今晚你还能拒绝我!”   月圆日,弹指醉发作日,不需撩拨便是躁动时。   思及此,花娆猛拍自己小脑袋,大骂自己傻,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时间找孤逸种娃。   等啊等,终于熬到了晚上,孤逸回房。   感觉孤逸躺了下来,过于偏高的体热隔着衣服传来,花娆佯装熟睡,眉梢却在黑暗中邪气的扬起,心想每到弹指醉发作的时候,孤逸的定力都不大好,这个时候莫说她主动,就是她不主动恐怕孤逸都不会放过她呢!   嗯哼!想到此处,花娆噌噌冒出了各种要“回敬”孤逸的法子!   灼热仿佛燃着火焰的手掌轻轻推了推,“娆儿,睡了吗?”   花娆默,继续装睡。   孤逸冷眸闪过不自然的炽烈光色,俊容缓缓压下,这时花娆故意翻身,避开了美人师傅的亲近。   朝前轻轻挪了挪,绝色男子怕吵醒了“睡”着的顽徒,结果当他刚有动作,熟“睡”中的顽徒又巧合的避开了自己。   孤逸:“……”   娆儿装睡,这条信息充斥逐渐不冷静的大脑。   “娆儿……”   低声的呼唤,含着别样烧灼与温柔的呼吸拂在颈侧,花娆转过身抵住了孤逸,嘴角噙着坏坏的笑,“师傅,您这是怎么了?感染风寒了?怎么没给自己开点药吃呢。”   孤逸:“……”   “师傅?”   孤逸倏的危险眯起眼,一把扣住了乱跑的娇媚小萌物,牙根痒痒的说道:“你故意的!”   花娆扬了扬眉梢,小表情没有否认的迹象,她就故意滴怎么了!“既然师傅说我现在不适合生娃,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哼,我让你前几天装叉拒绝我,现在看谁憋谁!   见状,孤逸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暗芒,随即双拳紧握,压抑着随时快崩溃的身体,声音低沉而沙哑道:“娆儿说的对,师傅这就离开。”   花娆一怔,转瞬问道:“你去哪。”   “找个适合解毒的药引。”   说罢,绝色男子表情淡漠,极其淡定的起身离开。   走了几步,花娆还沉浸琢磨孤逸话语的意思没反应,直到孤逸快出了房门,花娆顿时脑袋一闪灵光,捉急的跑下*,抓狂道:“王八蛋!孤逸,你敢给我劈腿,信不信我切了你!”   旋风般冲过去抓人,却在靠近孤逸身畔的瞬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便是以吻封缄……   靠!上当了。   嗔怒瞪向俊容漾着狡猾笑容的绝色男子,花娆捶了他一下,“无赖……”   绚丽而火热的夜晚才刚刚开始,汗水的挥洒,柔与刚两种力量的交叠,奏出一曲脸红心跳的旋律。   “轻点……”   思绪渐渐模糊,低语声从水润红肿的唇流溢而出。片刻间,娇柔的嗓音在狂野驰骋里变得支离破碎,流入嘴角的,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苦涩的味道,却滋润了干渴的咽喉,愈发想要的更多。   纤秀妩媚的可人儿舌尖探出,舔过嫣红的唇,不经意间,流露的是别样*。   覆盖在身上的男子丝毫没有罢手的迹象,用力的攥紧了纤细盈白的指,十指紧扣,不容挣脱,绝色冷冽的面容,洋溢着无尽的狂热与情深,火热的像海,掀起了滔天巨浪,淹没了娇声细语哀求的人。   细密的亲吻,无声安慰着告饶的人,动作却异常霸道,一寸寸打上属于他的烙印,就像宣誓占有权的王者,不容任何人掠夺!   花娆视线渐渐变得不清晰,雾气的眸子盈转说不出的风情,想开口提醒着某人,却次次被攻城掠地般的凶猛夺走了呼吸,她从来不知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绝色男子,在情致所动的时候,会这般强悍霸道。   随着惑人动作的摇曳,眸中印着绝代清冽男子鲜活的表情,酣畅的美妙伴随疲惫袭来,耳畔响起了一声深沉的低吼,思绪瞬间飞旋而起……   这*,太过漫长,也太过温存。   昏昏沉沉中,异常乖顺的可人儿,迷蒙之间感觉孤逸紧紧扣着她的手指,额头抵着她的,在半睡半醒间,恍惚听到了一句极致浓烈,却异常轻柔的低语:“娆儿,我的……”   晌午十分,悠悠醒来的花娆静静躺着,此时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是又不得不爬起来!   *榻一侧已经微凉,证明鞭笞她*的混球离开很久了。   什么事后温存你是别想了,这厮就是一根裹着冰层的朽木,等他开窍除非全天下的和尚都还俗,否则孤逸就是一个吃了连嘴都懒得擦的嚣张货!   揉了揉发胀的小脑袋,花娆努力告诉自己先放下对孤逸的怨念,得赶紧起来去太医院配一副受孕灵,不然这一晚的罪就白遭了!   有气无力来到太医院,年近花甲的御医们齐齐哆嗦,显然对于小魔王的驾到,腿肚子都打着颤呢!花娆径直走过去,无视这群诚惶诚恐的老头,开始着手配药。   若问花娆为什么会配?原因则是当初被孤逸折腾的种娃,每天被灌下去最多的药就是这个,导致现在她闭着眼睛都能配出来。   没办法,谁叫孤逸太凶残了。想当初,甭管你凭借多么精湛的偷术掉包,孤逸还是有本事察觉,最后为了防备她的花招,干脆背着药箱,耳濡目染下,傻子才不会配!   抓药,秤好剂量,亲自看着火候与煎药,花娆捏着鼻子喝掉,顿时觉得世界完美了!   后来想了想,怕昨晚种娃几率不高,花娆又是研配了几服药丸,和各种会让人防不胜防的那啥那啥的药,随后擂了擂小胸脯,给自己打气道:“花娆,你挺的住!”   精心打扮一番,特意给衣裙隐蔽容易藏各种药丸的地方缝了口袋,随后花娆漾着萌萌哒的笑容,来找孤逸了!   勤政殿内,孤逸坐在龙椅一旁,帮着孤绝料理国事,这时看见花娆一袭粉红轻纱,艳若桃李,行走间无形倾泻着妩媚倾城,先还冷眸滚动淡淡的喜悦,直到听见太监们的抽气声,忽然眉眼一沉。   孤绝注意到儿子的变化,不由笑了笑,随即说自己乏了,便去后殿休息,把空间留给这对奇葩冤家。   “师傅。”甜甜一笑,花娆一屁股坐进孤逸怀中,小脑袋蹭了蹭卖萌中。然,却被绝色男子不领情的一把提留起来,“你在身上擦了什么?”   “香粉啊!”花娆眨了眨眼,嘟了嘟嘴,“女孩子都喜欢自己喷喷香,不会连这个你都不许嘛!”悬置半空,小萌物晃了晃,示意他放她下来。   孤逸眉梢一扬,女人擦香粉他知道,但是有女人把各种催情粉当香粉擦的吗?   虽然这倒霉孩子用其他香料混合了香气,但是孤逸本身就医毒双休,这点小伎俩瞒不过他。孤逸眯了眯眼,质疑的看向花娆,心想这倒霉孩子昨晚还嫌他不够卖力吗?   “娆儿,这件事到此为止。”   “可是我想要个贴心的女儿嘛!”   “可是我不想要!”   孤逸黑了脸,明显在花娆孕期的好脾气不翼而飞,现在的花娆可是不怕挨揍的,她再这么饱暖思yin欲,他就要狠心开虐了!   他这一低吼,花娆顿时好说好商量的心情没了,当即也不想着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药了,转身将身上各处的催情粉齐齐招呼到孤逸身上,撒泼道:“不要也得要,我就不信这样你都忍得住!”   麻痹的,姑奶奶头来之前,可是配制了放倒上百人的浓缩量,就不信这么多粉砸过去,孤逸吸进去会扛得住,跟她死磕说不要种娃!   漫天的香粉扑鼻,随风飘散的香味甜腻而醉人。   孤逸:“……”   半晌,绝色男子面容晕开不正常的绯色,一双冷眸燃起了火光,花娆歼计得逞的坏笑,“孤逸,现在如何?”   孤逸:“……”   “你还会跟我说,不想种娃吗?”媚眼一抛,衣裙一撩,小萌物俏皮的眨了眨左眼,看着孤逸胸口起伏越发厉害,故意问道。   孤逸:“……”   该死的!天下求欢千万种,有谁像他这么糟心滴?   低咒一声,孤逸扛起花娆,直接进了后殿,种娃去也!   而孤绝,则被亲儿子一巴掌扇出来……   各种叉叉圈圈,各种那啥那啥,就跟煎鱼似的,昨晚被累的直不起腰的小萌物,虽然如愿进入种娃节奏,可是却乐极生悲了!   因为药量太大,让本身就是糟糕技术流的美人师父停不下来。   于是乎,各种求饶,各种草泥马咆哮起来,直到花娆再也起不来为止!   恩,她是多傻多傻,才自己挖坑自己跳,事后还让孤逸来添添土?   干巴巴咽下去受孕灵,花娆发誓等给孤逸再生一个娃,打死她都不可能让孤逸碰她一下!这真特么的是一年做两次,一做做半年,累死个人!   后来几天里,花娆如法炮制设计了孤逸几次,最后都被累的会以为被孤逸弄死在*上,这绝壁是个糟心的种娃血泪史!!!!!   估摸如此频繁的种娃差不多了,这一天,花娆停止了设计孤逸,也让孤逸有种松口气的感觉,他真怕顽徒继续这么热衷持续生娃,再这么干,没等娃种上,他到是先阵亡了。   当晚,明面关系是师徒,内里就跟夫妻一般的两人躺着闲聊。   “师傅。”   “嗯?”   “假设我嫁给你,你的生活会出现变化吗?”   “会。”   诶?花娆好奇的挑眉,“会有哪些变化。”   “做皇帝,打坐念经,对你好。”   花娆嘴角一抽,实在佩服孤逸喜欢的生活模式,“那儿子呢?”   “给孤绝带。”   “那若是我又有娃了呢?”   “还是给他带。”   几问几答间,孤逸秉持了诚实的美德,有问必答,并且言简意赅,花娆险些风中凌乱了!她讷讷的问,“你把娃娃都丢给他,想怎么安排我?”   虽然知道孤逸给出的答案一定是有惊无喜,但是花娆还是期待孤逸能说出点正常的。   然,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孤逸给出的答案,永远与正常无缘。   “我们在一起,打坐念经修佛。”   “……”   果然,还是这种坑爹的节奏,这人就没想过她一大把青春年华的女子,会甘愿与佛有缘?   无语闭上眼,花娆搂着绝色男子睡了,心里打定主意,这辈子孤逸只能是她世界中最美的风景,却不是能够携手一生的“良人”!   隔天,孤逸老样子的轻声离开,没有惊扰到“沉睡”中的花娆,照例上朝。   然而,孤逸却不知道,他这一转身,顽徒就如捉不住的风,想再抓住,却是难上加难……   ☆、001儿子我不要了,送你!   “主子,娆主子不见了!”   曜日正当午,逢魔精英潜入戒备森严的勤政殿,将这个称不上“爆炸”的消息告知,龙椅下方的孤逸听言微微一怔,随后淡定的埋首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大殿内恢复平静,倾泻进来的金色阳光落在绝色男子身上,衬得他如墨如画,孤绝坐在一旁,抱着小皇孙满意的望着自己最骄傲的儿子,眼中憧憬孤逸有一天穿上龙袍,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与威震天下。   逗弄着粉团子,小家伙跟他亲爹如出一辙的小脸,顿时让孤绝有种再次当爹的瘾!   一会捏捏小手,一会用长出胡茬的下巴蹭蹭,孤绝当甩手掌柜的坐在龙椅里跟皇孙玩的乐呵,玩着玩着就把小家伙玩哭了!   哇——   极具节奏感的洪亮哭声打破殿内的沉寂,孤逸闻声蹙眉,转头看向自家不着调的老子手忙脚乱的样子,太阳穴直突突!   起身,招来乳母,将儿子塞到乳母怀中,见孤绝又要凑过来,孤逸倏然眯起眼,声音一冷:“信不信你再弄哭俊儿,我能让你哭上一整天!”   孤绝嘴角一抽,顿时止步干巴巴望着乳母怀中不停吃奶的小皇孙,幽怨瞪着孤逸沉默抗议,那模样横看竖看都特滑稽,很难让人联想到如此二来二去的中年男人,是威风凛凛的绝帝。   无视狐狸老子的抗议,孤逸继续飞快处理孤绝留给他的破折子!   提笔挥墨,玉玺一盖,那股子利落劲颇具帝王英明果断的特质。忽地,大殿中逢魔精英再度闪掠进来,孤逸动作一顿,看向跪在下方的人,“找到娆儿了?”   “回主子,没有。”   倏的,孤逸眸中迸射一缕厉芒,粗略算了下时辰,继上次下属回禀顽徒不见了的时间,似乎有点长!孤逸紧了紧手中的狼毫,“最近魅魇有什么动静。”   “没动静,魅魇无一人涉足京都。”   “大巫呢。”   “回主子,半月前大巫出现祥瑞与古塞交界的城镇,我等无能现在无法查出大巫的近况。”   “绯月呢。”   “据探子回报,绯月宫主一直在千山郡城。”   孤逸深深皱了下眉,如今的花娆身上千日醉的毒已解,加上大巫出现两国交界的城镇,绯月又在古塞,种种迹象表明,两个跟花娆有着极为特殊关系的男人,似乎都在巫之城等待花娆回归加冕成王!   思及此,孤逸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他略显不安的抱走乳母怀中的儿子,望着俊儿的模样,回想花娆对他的疼爱,孤逸实在不愿意相信,他家顽徒会没心没肺的抛弃儿子!   就算为了逃跑,依她的个性,也会带走俊儿才对。   “封锁全城,先在皇宫找,不容错过一寸地方,若是还找不到……”孤逸有条不紊的交代,说到这里菲薄冰冷的唇抿紧,看了一眼窗外蔚蓝空中飞过的鸟儿,心中冷声道:“花娆,你要是敢抛家弃子,我孤逸一定折了你,让你这辈子没有再跑的能力!”   绝色男子抱着儿子,站在窗下,面无表情的望着古塞国的方向,等待下属的回禀。   “报,芳华宫搜索完毕,无娆主子踪迹。”   “报,北华殿搜索完毕,无娆主子踪迹。”   “报,西苍楼搜索完毕,无娆主子踪迹。”   “报……无娆主子踪迹……”   禀报声回响不绝,皆是没有花娆踪迹的消息,窗下绝代男子含着温情的眸子渐渐染上冰寒,身上洋溢着无尽的愤怒!   师傅,来嘛来嘛,咱们给俊儿种个兄妹吧。   师傅,我想要个贴心的女儿,你就来种人家嘛!   师傅,师傅,伦家是辣么爱你,你还没看到伦家求扑倒的逍魂小眼神么?来,让种娃来的更猛烈吧!生娃,生娃,我们要生许多许多可爱的娃……   耳边依旧回荡着花娆的欢声笑语,乃至昨晚他两人还十指紧扣,谈着对未来的畅想,关于对俊儿的各种期望,以及对未来两人还会有许多娃的期待。   然而,种种信息却表明,他孤逸上当了!   被自己信任的花娆骗了!   那个说,师傅我想和你游遍山水,给你生娃娃的清丽纤秀的小女人,居然撒下编制无尽美好与憧憬的弥天大谎,为的只是松懈他对她的提防,计划着从此不见!   怒,排山倒海袭来,面容冷漠而绝色的男子一言不发,就那么抱着两人生命的延续,眼中漾着的温暖,即使被阳光照耀,依旧冷的彻骨冰寒!   这一刻,孤逸的心冷了,极冷,极冷。   冷寂的勤政殿中,绝代男子周身流溢出的冷冽频频让孤绝皱眉,他站在儿子身边,想安慰他几句,可是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了。   哎……   别看孤逸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还是那副看着就让人生气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其实他清楚,花娆逃跑,儿子很受伤。哪怕他看起来和平日无异,但是做爹的,又怎不知儿子的伤?   此时此刻,他家骄傲而不擅表达情感的儿子应该非常脆弱,若是哪句话说错了,怕是今天所有看守花娆的人都活不过今晚。   拍了拍儿子的肩,孤绝避重就轻的说道:“你站了一天,你吃点东西,俊儿还小。”说罢,示意他看看怀里的乖巧眨巴小眼睛的粉团子,含蓄的提点他,俊儿的亲娘跑了,你这个当爹可不能把身体拖垮了,不然谁来照顾他?   这时,站了一天犹如精致石雕的男子终于有动作了,他怔怔低头,看着粉团子咬着肉嘟嘟的小手,吐着泡泡的小模样,那副可爱劲儿,像极了花娆。   “俊儿还小?”绝色男子莫名的说了一句。   孤绝点点头,“对,俊儿还那样小,正是需要你这个做爹的关爱他的时候。”   “关爱?”孤逸眉梢微微一动,额间一点朱砂,随着他唇畔漾起妖冶而迷人的弧度,为这张倾世俊容再添逼人风采,只不过却极具危险与冰冷!   怀中娇儿冷冷的塞入孤绝怀中,绝代男子冷冷道:“娆儿都不爱他,我爱他作甚!”   孤绝:“……”   他么的,这话是几个意思?   “孤逸,你要去哪里!”见绝代男子一身杀气往外走,孤绝意识到不好,连忙大喊:“你一天不吃不喝,把儿子塞给我算什么事儿,你给我回来!”   孤绝知道现在孤逸脑袋处于暴走状态,期望用小家伙能勾起孤逸心中的一点怜爱,心想他这一个儿子,就算好不容易懂得什么是喜欢,却惨遭“嫌弃”也不能因为这事想不开,做点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   忽地,绝色男子脚步一顿,蓦然回首,唇畔扬起风华耀目,且也不问红尘的冷漠的弧度,“儿子,我不要了,送你。”   飘逸身影似风,再转眼唯有片片决绝的残影。   孤绝抱着亲皇孙,瞅瞅前方空荡荡,又低头瞅瞅粉团子吐泡泡,话说在孤逸眼中儿子就是随便丢的东西吗?还送给他?这混账儿子还能不能在没有心点?   彼时,江湖神秘组织逢魔所有精英全部出动,搜查一个叫花娆抛家弃子的女子。并且,逢魔中最厉害的杀手都接到前往古塞巫之城的命令。   江湖动荡,逢魔绝杀令一出,谁与争锋?   遍布山南北海的江湖游侠,没事坐在酒肆听书,纷纷猜测逢魔宫主要找的女子,究竟是他的什么人。   话说逢魔崛起与之当年的魅魇丝毫不相上下,其宫主神秘的程度比绯月宫主更甚,这绝杀令近十年来,只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帮助边陲小国皇子称帝,一次是辅佐沧澜国一个小富商家的少爷,一举荣登沧澜国首富。   这绝杀令,代表一种强横力量的象征,代表任何违逆逢魔之令的人,都将受到整片大陆全方位的逢魔追杀。只要你出的起银子,能有幸得到逢魔宫主的亲睐,哪怕再难的要求,只要他高兴,都能为助你如愿以偿。   再来说说有幸让逢魔出动第三次绝杀令的人,据说逢魔宫主要杀的人,是祥瑞国傲尘王爷的高徒,且这位高徒还有另一个醒目的身份,乃是古塞国未来之王。   传闻两师徒关系不和谐又不正常,据说这个小女人生的玲珑秀致,容貌倾城,在师徒相处中,逆袭了一把祥瑞第一美男子孤逸,并且一身手段,硬生生让人家喜欢与佛有缘的绝尘男子为她还了俗。   据说古塞未来之王,生性放荡,花心无情,迷的逢魔宫主丢了心失了魂,却又花心难改,迷上了祥瑞傲尘王孤逸,这不人家傲尘王为了她还俗,在她为人家生了一个儿子昭告天下时,逢魔宫主得知,恼怒的要杀了她泄愤。   听着各种版本的传说,角落里的花娆嘴角狂抽,怨念上这个逢魔宫主了,她是招谁惹谁了?她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被四处追杀不说,还倒霉的成了他的女一号,被黑成了淫娃荡妇!   自从成为了萨孤娆,她满打满算总共就招惹了一个逆天巨鳄孤逸而已,天天被孤逸管制的连口气都喘不上来,哪里的时间招惹他?她究竟是怎么成为逢魔宫主恋人的?   当然,此刻花娆并不知晓,逢魔宫主就是孤逸另一个身份。   喝着酒肆便宜糙茶,才喝入口中,花娆就阵阵恶心上头,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紧接着看见旁桌客人大鱼大肉,更是呕意连连,丢下碎银子跑出去,扶着墙干呕。   “呕……呕……”   吐了半晌,除了酸水啥都没有,到是把脸色吐的惨白,算了算月信迟来的日子,花娆可不会像初次有孕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当即进了药铺,找坐堂的大夫诊脉。   “恭喜小夫人,你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摸着扁平的小肚子,容貌普通气质却清雅的小女子拧了拧眉梢,花娆摸了摸兜里的银子,最近因为逢魔的绝杀令,导致她不但要防备孤逸追来,还要防备逢魔之人,害的她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也不敢招摇的去顺别人的万贯家财。   囧了囧,花娆低咒道:“该死的逢魔宫主,等这阵风过去,姑奶奶总要你好看!”声落,花娆淹没在人群中,不小心与一服袍华丽的公子相撞,转身消失人群里。   回到住宿的客栈,一阵骨阔舒展,只见容貌平凡的小女子恢复了清丽真容,她抚了抚扁平的小肚子,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乖宝宝,你给我争点气,千万要好好的待在肚子里足月落地哟。”   翻出各种胭脂水粉,花娆一阵涂抹,使得自己出色的容貌变得平庸,随后翻出地图圈定了一个距离祥瑞京都路程不算远的乡镇。   岂料,才出了客栈,花娆就看到魅魇之人遍布,不用看便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不过……花娆却收敛了张扬的气势,极其低调,如普通村妇一般,与魅魇之人擦肩而过。   哎呀呀,这亏心事做多了,做着做着也习惯了。   脚步一转,花娆走进了祥瑞京都临近城池中的怪医门。   “姑娘是来看病?”   怪医门掌事看了眼花娆,花白的眉毛抖了抖,对于眼前干瘦干瘦背着一个与她较小身形不符的大包裹,管事觉得她比他们怪医门哪些难伺候的大夫还怪异。   噼里啪啦,只见大包裹抖出了无数装满银子的小钱袋,并且伴随清脆的嗓音:“我没现成的大面额银票,这些碎银子你点点,我保证只多不少。”   老管事花白眉毛纠结在一起了,转瞬叫人清点一堆小山的钱袋,这是怪医门的规矩,看病需万金。   等了片刻,银子清点完毕,医术不错的怪医门大夫出来为花娆号脉,沉默半晌,一开始淡漠的面色忽然变得玩味起来,尤其看向花娆的目光愈发深意。   “说话,别见过未婚怀孕的女人吗?一点小事,也值得你不吭声。”   看花娆沉下脸,大夫眼中一闪趣味,心道:“未婚怀孕他是见过,但是未婚怀孕的,遭到多方追捕,他还是头次见。”   也亏得这位被逢魔、魅魇、祥瑞军方寻找的古塞未来之王找的是怪医门看病,如若不然,换做了别人,但凡医术稍微过关的人,都会对她起了歹意。   这么个生死人肉白骨的体质,简直是全天下稍有实力之人争抢的对象。   随便一滴血,小病小痛瞬间痊愈。一块肉,能治沉积多年的顽疾。若是配以其他难寻的奇药,按照哪些传闻中长生不老的配方熬药的话……   嗯哼,就算该药不能使人长生不老,续命几十年不成问题。   近来年,他们怪医门也只接待过一个中了千日醉的少女,当时因为她身中奇毒,怪医门特意查了一番,得知她是神逍盟孤逸的徒弟,现在联想最近传闻,神逍盟孤逸医术了得,眼前这个容貌与传闻不符的女子,他很肯定是萨孤娆。   “姑娘身体康健,无病。”   “我当然知道没病,我是让你根据我的体质开药,确保孩子能顺利生下来,不会出现意外!”花娆白了眼大夫直接说明。   “保胎医方,黄金十万。药材跟药方都要,需付出五十万两黄金。”这位大夫也不客气,既然知道花娆的身份,当即按照怪医门的规矩,诊金足足翻了十倍。   花娆一听,顿时掏了掏耳朵,声音拔高:“五十万两金子!你特么的抢劫啊,还是当我是菜鸟,不知道江湖规矩,这些顶多十万两金子而已!”   大夫老神在在,捋了捋胡须,“若是别人自然是这个价格,但是堂堂未来古塞王,会差这点安胎药的小钱?”   恩,冤大头不宰白不宰,再说过了这个村,还能有这个店吗?   身份被识破,花娆心里一沉,面上还是平静,暗自揣测怪医门会不会把她的行踪泄露,而这时大夫又道:“我怪医门一向秉持买卖不成仁义在,个个都讲究医德的,萨孤王若是觉得价格不合适,也可以去别家。”   花娆一听顿时嘴角狂抽,怪医门里的大夫叫有医德?那全世界的大夫都是慈善家了!就这些大夫心黑着呢,多少人因为交不起怪医门的诊金,就那么在他们眼前生生死去?   还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鬼才相信他们的鬼话,这分明就是拿她的行踪要挟,今儿是在他们怪医门看病,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   不看?行,花娆敢保证她前脚出去,后脚就能被人包围了!   憋屈啊!这才是良心大大滴的坏!   花娆顺了顺气,美眸飞快闪过一缕歼诈之色,哼!想坑姑奶奶是吧!想趁火打劫是是吧?姑奶奶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没觉得不合适。”花娆立刻改*度,笑吟吟坐下一脸烦恼说道:“那个……那么也清楚我现在的情况,一时间我真拿不出那些金子。”   顿了顿,察觉到大夫表情微变,花娆摊开双手商量道:“不如你看这样如何,等我安全回到古塞,我再叫人把银票送来如何?这些诊金和安胎药钱,我先欠着。”   哼,等姑奶奶回了古塞,你们怪医门赶来要银子,姑奶奶就叫你们有去无回,敢这么欺负我一个孕妇,你们也好意思!   “古塞王这是想赊账的意思?”   “怪医门没这规矩?”   “不,可以。”   “好,那立字据吧。”   于是乎就这样,花娆空手套白狼,坑了怪医门足足十个月的极品药材,在临靠祥瑞京都的杏花村安胎,打算把孩子生下来,再送给孤逸解弹指醉之毒,届时再离开回古塞!   与此同时,巫之城楼宇再次迎来了考验,上次大巫跟孤逸把那些古建筑摧毁的大半,这回又是地动山摇,各种武功与力量的交锋,住在巫之城等待花娆回来的绯月跟追来的孤逸大打出手,将那些才修建好的宫殿再次摧毁殆尽。   “绯月,把娆儿交出来,否则我定让你身首异处!”   “呸!少贼喊捉贼,明明就是你藏起了小坏包,让我找不到她,反而来找我晦气!”   “强词夺理!”   “哼!你才颠倒是非黑白!”   轰的一声,两人又缠斗到一起,看的巫之城的巫官们嘴角齐抽,一脸的欲哭无泪看向了搬出一把椅子,优哉游哉坐在那看两人掐架的雪发男子。   大巫啊,咱不能这么败家成吗?   话说,就算想败家,咱也得有家可败啊,上次修葺圣殿的银子还是绯月公子出的,这回王失踪,再毁掉的宫殿,咱可没银子重新修葺了啊!   大巫表示,做人要淡定。   打了三天三夜,两个旗鼓相当的绝色男子终于筋疲力尽斗不动了,衣衫破烂,一身是伤,力竭的倒了下来,不过一双眼都恶狠狠瞪着对方,恨不得再冲上去,给对方几拳,才解气。   这时,大巫拂了拂衣摆,优雅起身来到两人身边,淡淡的问:“打够了?”   “哼!”两人鼻子哼了哼气,没回答,却是用表情回答了大巫。   俊雅男子轻轻一笑,“既然打够了,记得送银子来修圣殿。”   孤逸:“休想。”   绯月:“没钱。”   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大巫也不气恼,反而悠哉悠哉地低笑,随后颇为烦恼的抵住自己额头,“这样啊,那也好办。那就等本巫找到王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建议她,日后选择夫婿一定不能选个小气鬼!”   声落,清逸潇洒的俊雅身影,早已飘然远去,却叫两个缓过神来的孤逸跟绯月齐齐变脸,再度异口同声咒骂道:“靠!神棍,你还我娆儿/小坏包!”   ☆、002怒了,称帝逮捕顽徒!   盛夏闷热,农耕的百姓都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田地耕种,村妇则倚坐自家院中纳鞋底,等到晌午的时候,将做好饭菜装在篮子里给家中汉子送去。   杏花村,如其名方圆十里挨家挨户都栽种了杏树,淡白,浅粉,粉红,层层叠叠的花朵宛若花海,加上淳朴的民风,这里的安逸与宁静特别适合养老。   村东头,新搬来一户寡居小妇人,因为饱读诗书,为人亲厚,又时常免费教村里孩子读书识字,很快赢得了村里所有人的好感,村里人时常“可怜”她“丧夫”,时常送来家中吃食。   这一日,一名俊雅清逸的男子,一袭古朴长袍,端看这人的气质就知出身非富即贵,只见他走进了那位姓花的小妇人家里。   此时,小妇人懒洋洋躺在摇椅里晒太阳,小脸被晒的通红,肚子微微隆起,院子中的杏树飘落片片粉白的杏花,淘气落在她的发梢上,使得她看起来愈发慵懒舒惬。   听到脚步声,她懒懒的睁开眼,一见宛若月神降临的男子,不由一怔,转瞬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正要起身却被优雅男子一把拉住,“真让我意外呢,歇着吧,现在几个月了?”   闻言花娆耸了耸肩,拍拍小肚皮,“不足四月。”   大巫微微扬眉,看向一脸幸福小模样的花娆,就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也难怪杀到巫之城和绯月大战,本以为她离开孤逸,会难过几天,或者心情会一直低落许久才能调整过来,看来他是想太多了。   他的王,根本是个及时行乐的主,就算难过也就是一时而已。   说话间,花娆发现村中人频频往这走,不由起身拉着大巫往房里走,“快进去,你长的这么招摇,赶紧给我换身衣服,变变你这张脸。”   “为何要换?”   大巫故意糗她,心想她也知道怕吗?知道怕,为什么不选个远点的地方安胎,居然选择在孤逸眼皮子底下,这是不怕被他抓回去吗?   “你少打趣我。”花娆凶巴巴瞪了大巫一眼,随后继续手上涂涂抹抹的动作,直到为大巫易容成普通模样,看着这一头比白雪还漂亮的头发,犯愁了。   看花娆打自己头发的主意,大巫淡淡出声:“这样就很好了。”   “那怎么成!”花娆强烈反对,大巫长的本身就抢眼,他来杏花村找自己,若是被那些找她的人知道了,虽然大巫现在面貌是改变了,但是这头发也太醒目了,聪明人很快会怀疑到他身上滴!   不成,一定要把碍眼的头发弄好!   倏的,花娆看见桌案上有砚台,美眸眨了眨,抓起毛起蘸了蘸墨水,就往大巫的雪发上招呼,望着花娆俏皮灿烂的笑容,大巫嘴角微微一抽,我的王,你究竟是怕我头发太显眼,还是在这里呆的太闷,没人捉弄?   墨香飘动,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十分抢眼的美男子,已然变成了普通人,但是这出尘的气质,却是无论无何也掩盖不了……   夜幕降临,吃了花娆亲手做的农家饭,大巫深感诧异,他搀扶着肚子微微隆起的花娆,看着脸上流露即将为人母的幸福光晕,忽然觉得当初的小淘气长大了。   坐在树下纳凉,两人各自捧着一杯茉莉蜜闲谈起来。   “王,为什么不回去。”多年来,他自问比较了解花娆,但是她既然选择离开孤逸,又不回古塞和绯月在一起,却又怀着孩子在这么一处地方落脚,真让人想不通呢。   “谁说我不回去了。”缀了一口茉莉蜜,花娆晃动着摇椅,惬意眯起眼笑吟吟道:“我这是养胎,生完孩子就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呢?”   “回古塞啊!”   大巫深邃的眸子闪过一缕促狭,他玩味的目光落在花娆肚子上,回去好啊,只是她肚子这个生下来,他的王究竟要怎么决定呢?   注意到大巫的目光,花娆摸了摸小肚皮,“看什么看,你觉得我像是忍心丢掉自己孩子的母亲吗?”   “不像。”但是你的的确确丢了自己的儿子,不然孤逸也不会气的跑到古塞。当然,这句话大巫没有说出口,只是轻笑道:“咱们古塞再穷,也不至于养不起一个皇子公主。”   只不过……   你想养跟孤逸的孩子,古塞那位都快成了望夫石的绯月,怕是不会同意。   敛眸一笑,俊雅男子嘴角倾泻一缕歼诈的笑:“王,最新消息传来,祥瑞与古塞两国交界处出现了祥瑞军队,您真的下定决心要带着傲尘王的孩子回古塞吗?”   “你说什么?”一听军队,花娆顿时丢了手中的茶杯,小表情纠结万分。   大巫见状,非常“忠心”的又丢出几个爆炸性的消息,“根据魅魇的人来报,你生下孤俊无故失踪,傲尘王寻你未果,后又传出祥瑞绝帝在孤俊小皇子满月,封了傲尘王为太子,看情形退位让贤也是迟早的事情。”   花娆:“……”   “还有,绯月公子也因为你离开祥瑞而不回去找他生了气,已经出动了魅魇所有人力,锁定了古塞重臣,扬言王若是变心,他就拿整个古塞安慰他那颗碎成玻璃渣子的心。”   花娆:“……”   “对了,还有……”听到这里,花娆已经没有听下去的*了,直直打断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绯月那死鬼的作风,也清楚孤逸要抓我回去的决心!”   大巫悠哉一笑,“那王的打算是?”   花娆抿了抿唇,幽怨的看向一副看好戏的俊雅男子,“大巫,你能长点心吗?没看到我正揪心呢吗?”   大巫扬扬眉表示知道,随后又和花娆聊点关于如何使得古塞更加繁荣的提案……   彼时,孤逸在古塞挖地三尺般搜索,得到的消息还是没有花娆踪迹,不得不带着满腔的怒意回到祥瑞!   一回皇宫,孤绝就将亲皇孙递给他,“儿子啊,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些天俊儿想你想的天天哭呢,来,你快抱抱,亲近亲近你儿子。”   孤逸斜挑眉梢,冷冷道:“小孩子哪有一天不哭的?”   孤绝嘴角抽搐,递给孤逸小皇孙的动作僵在那,极其郁闷的冲孤逸运气,示意他抱抱自己的儿子,结果孤逸愣是当看不见,越过孤绝直接朝龙案那处走。   提笔一握,泼墨如雨,笔走如风,一封退位书迅速出炉。   孤绝抱着粉团子站在一旁瞄了瞄,随后见孤逸要拿玉玺盖章,不由一把按住了,“孤逸!你他娘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做老子的?让我退位也不问问我的意见!”   霍地,孤逸冷冷望着阻拦他追徒的孤绝,“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做皇帝?”   “话是这么说。”孤绝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不满孤逸当皇帝的初衷,是以如此说道:“但是我没说过,让你当皇帝是为了给祥瑞带来灾难!”   这混小子,先前就逼着他昭告天下立他当太子了,又背地里调动军队驻扎古塞与祥瑞的边境,他又不是傻子,当皇帝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儿子的打算是什么吗?   这混账儿子是怕他再调动军队自己不答应,所以干脆逼着他退位,直接做皇帝没人干涉他各种追妻行动和决策!   “逸儿,爹跟你说啊,这女人如衣服,儿子如手足,娆儿跑了就跑了,咱还有儿子要养呢,为了一个女人和古塞开战,这不划算啊!”孤绝丝丝按住玉玺,不让孤逸盖章,苦口婆心的劝慰。   反观孤逸则冷淡挑眉,“孤绝,你算数不太好。”   “啥?你什么意思?”这混球转移话题也太跳跃了,他们说的是退位,怎么扯到了他算数不好了?孤绝黑着脸,一手抱着孙子,一手按住玉玺,表情超级纠结。   “我不认同女人如衣服儿子如手足的说法。有了娆儿,我想要多少儿子都行,但是没了娆儿,这辈子我就一个俊儿,所以我说你的算数不好,理应退位,将祥瑞江山交给我,把娆儿逮回来。”   孤绝:“……”话说,你特么的就非要和老子抠字眼?这辈子就非得花娆一个女人不行吗?   孤逸回答的,则是按住孤绝按住玉玺的手,抓过来狠狠盖在了退位书上!   很显然,师傅怒了,所以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任何力量,逼着花娆主动现身,跟着他回来生一堆儿子才划算滴!   由此可见,得罪普通和尚对方只会说一句善哉善哉不与你为难,但是惹了花和尚,那是死啦死啦滴!   ☆、003绝不原谅!   退位书公告天下,紧接着就是傲尘帝登基大典,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这一日,易容后的花娆跟大巫坐在院子里,看着邻居热泪盈眶的与判刑十年的儿子回家,说着什么新登基的傲尘帝如何如何好的说辞,花娆默默的蛋疼加奶疼。   孤逸居然登基称帝了!   哦,老天,花娆已经不敢想象孤逸有多生气了!   这厮做皇帝的目的绝对不纯正,花娆首先想到的便是那驻扎在两国交界出的军队,看这架势孤逸是打算跟古塞开战,不把古塞弄灭国了,或者她主动跟他回去,这场战争根本避免不了!   “王。”   “恩?”   大巫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随后笑道:“我真为王高兴呢。”   高兴?花娆小脑袋满是问号,古塞跟祥瑞都要开战了,大巫嘴里的喜从何来啊?花娆郁闷的撇了撇嘴:“大巫,你一天不刺激我难受是不是?”   “怎会?”大巫放下茶杯,一本正经道:“我是真为王高兴。瞧您文不成武不就,除了闯祸和挖别人家的祖坟,对国家有没有建树我不敢说,但是这祸国殃民的本事,却是无人能及。”   花娆:“……”   她都“祸国殃民”了,这还叫好?大巫,你真的不是太生气我给古塞带来的灾难,继而挖苦我吗?   “大巫,你要是心生不满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说我。”花娆闷闷低下头,摸着自己的小肚皮,有气无力的说道。   该死的孤逸,你说你没事那么较真干啥?我给你生个儿子还不够嘛?居然发这么大的火,做了皇帝就是为了挥军捉拿我回去吗?   要是真那么在意我,你就给我一条活路好不好?   正当花娆神游的时候,大巫却笑道:“不,我没有不满。只是想给提个建议。”   “啥建议?”萎靡的抬起小脑袋,小孕妇神采全无。   “我王风采逼人,简简单单就能俘获傲尘帝的心,导致可以预见的一场战争。为何我王不将您这无人能及的本事发扬光大,继续祸害祸害星耀国?也让拓拔残谋逆叛变称帝,和傲尘帝斗个你死我活?”   花娆:“……”   大巫,你这么说,究竟是夸我还是损我?   再说,拓拔残那人是能随便勾搭的吗?她勾搭了,孤逸知道了,那就是火的不能再火了,弄不好别说我给他生个儿子,就是给他十个八个,那厮都能把我拆了又拆!你这不是害我吗?   见花娆小脑袋摇成拨浪鼓,大巫深邃的眼闪过一缕诡异之光,低笑道:“王,你不想和绯月公子好好过日子了吗?”   花娆点头:“当然想。”   “那若是我说,能治好拓拔残的腿疾,王会不会为了古塞的安逸平静,找个帮手来抚平这场即将到来的战火?”低沉清越的嗓音不疾不徐落地,俊雅男子一脸认真看向了花娆。   花娆:“……”   为什么她听完大巫的建议,忽然有种大巫不是人的错觉?   “那个……大巫啊,你这究竟是为我排忧解难,还是看孤逸不够恨我?”我的老天,大巫居然让我去勾搭拓拔残那凶猛物种,这不是让她往火坑里跳吗?   闻言大巫深邃一笑,不答反问道:“难道王有更好的办法来摆平傲尘帝?依我看,傲尘帝对王的占有欲,怕是化作一堆枯骨,都不可能改变对王的执着。”   花娆:“……”   喂喂喂,不带你这么吓唬人的好不好?   不过……大巫说的,真像孤逸能干出来的事情!   耸拉着脑袋,瞅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皮,花娆对于大巫提议让她去勾搭拓拔残,借助星耀国的能力与祥瑞开战的想法,万分不愿意!   让她去讨好拓拔残?这么凶残的主意亏得大巫想得出来!   这时,大巫似看出花娆的不情愿,不由温柔低笑:“王,您是不是想多了,我并不是让您降低自己的身份去委曲求全,只不过是表达一种对星耀友好的诚意。”   听出大巫别有深意,花娆猛然抬头,“这话怎么说?”   “很简单的。趁傲尘帝挥兵古塞时,我们以治好拓拔残腿疾为诚意,只需要稍稍让傲尘帝以为你就在古塞,牵制住他的脚步,届时像拓拔残那样雄心壮志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放过攻打祥瑞的好时机……”言到此处,大巫下面的话就没有再说,但想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花娆沉默了,望着大巫眉眼闪烁的精芒,这一刻才想起他辅佐的人是古塞的萨孤娆,而不是她花娆本尊!   这么阴险,连感情都算计的手段,之于各人而言太过无情,之于一国君主而言,他所做一切是贤臣……   哎,花娆深深叹息,她能说自己一点都不想当皇帝吗?   不能,因为大巫不会同意。   因为她肩负让古塞重回繁荣昌盛,平日的任意妄为可以有,甚至大巫会帮着她无法无天,但是触及到古塞国百姓与疆土问题,大巫绝不会坐视不理。   沉吟少许,花娆扛不住大巫“深情”望着她的目光,咬了咬牙问道:“大巫,我这么干,祥瑞会灭国吗?”   倏的,大巫眯了眯深邃的眼,眸中盈转的光色偏重冷色调,显然不高兴花娆老是关心孤逸的缘故,不过既然王问了,身为大巫他责任“实话实说”。   “王,您对傲尘帝一点信心都没有吗?若是祥瑞在他手里能灭国,当初我第一次来祥瑞找您,就不会是一个人离开了。”这话大巫说的十分模棱两可,虽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说祥瑞不会灭国,但是却点出了孤逸的凶悍与强势,明显不是随便一根战争就能搞垮的无能皇帝。   听到这,花娆松了松口气,“好吧,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孤逸那么气她了,也不差让拓拔残进来横插一脚,拦住孤逸逮捕她的脚步,或许两国的战争,财力的虚耗,百姓的流离失所,能让孤逸认清,与其费人费力逮她回去,不如好好做皇帝,坐拥他的三宫六院。   当然,他必须善待两人的儿子,不然她咬死他!   再者,孤逸那么凶残,也不见得会输给拓拔残,或许灭了拓拔残也说不定。   于是乎,怀揣侥幸心理的小孕妇,按照大巫的要求书写了一份诚意信函,继续住在杏花村养胎,就等孩子落地,将孩子的肚脐血交给孤逸,解开他身上弹指醉的毒,好没有压力的和绯月相亲相爱过日子。   然而,花娆并不知道,她今天对拓拔残的投诚,在一年后换来了孤逸与她的割袍断义,此生不负相见!   并且,孤逸绝情到,她偷偷跑回去看儿子,差点让她死在祥瑞京都……   岁月如梭,一眨眼,祥瑞古塞交战已然一个月。   古塞奉大巫命令,战便战。但是发生伤亡极大时,便退!   一来二去,古塞城池失守三五座,正当祥瑞陷入喜悦中,孤逸收到了孤绝的八百里加急信函,阅览完毕加密书信,孤逸眸中迸射冷芒,星耀居然选择这个时候攻打祥瑞!   “逸,你看古塞的态度,或许花娆真的不在古塞也说不定。”甄风留避重就轻的提点,近日他已经收到太多老爷子的信件,若是不能让孤逸冷静下来,做出正确判断,这回他们甄家真就要满门抄斩了!   孤逸定定望着古塞贫瘠的土地,望着这片聚集了充满玄异巫官的地方,他心中充满了将之摧毁的念头!   都是因为这片土地,花娆才选择相信大巫,继而大巫会帮助花娆逃离他!   沉了沉眸色,孤逸看向逢魔下属,淡淡的问道:“查清楚拓拔残的腿怎么治好的了吗?”   “回主子,是古塞大巫……”   听出下属的欲言又止,孤逸转过头,看向吞吐的下属,“说实话!”   下方下跪的人瑟瑟发抖,声音极其的小,“是大巫带着娆主子的亲笔书信……”   砰地一声,下属还没说完,孤逸已经狠狠一掌拍向城墙,只见风沙飞扬,厚重的城墙硬生生被孤逸拍出了手掌大的窟窿,并且这位绝色倾世的美男子,脸上洋溢着是无尽的冰霜与愤怒!   花娆!你抛家弃子不算,现在还与人合谋来反我,这辈子我孤逸绝不原谅你!   绝不!!!!!   ☆、004后悔了VS要不要原谅?   战鼓铮铮,杀意腾腾。   百万雄师气吞山河,战旗漫天迎风舞动,两军交战的呼喝划破长空,血染大地,哀鸿遍野,这场战争书写了无数生命填充的悲鸣,去捍卫各国领土,战士为保卫国家而战!   杀!!!   无数抛头颅洒热血,一白一黑誓死拼搏。   身影闪掠,剑锋挥洒,一代天骄,魁伟不凡,着黑色战铠的拓拔残,挟其毁天灭地的力量,一柄狂刀穿透了人间绝色的男子,劈开了银色的盔甲,从胸腔穿过胸腹,赢得了这场战役!   抽刀而出,鲜血飞洒,那拥有倾世俊容的男子轰然倒下,清冷的面容依旧如记忆中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只是一双冷冷的眸子,极其失望的凝视花娆无声动了动唇畔,缓缓闭上了眼。   “不!!!!”   一声哀痛冲破咽喉,睡梦中的花娆猛然惊醒,汗水浸湿了衣衫,脑中依旧盘旋梦中孤逸死前的一幕,那无声的哀默,控诉着她的绝情,以及临死一刹,无声诉说的一句话!   花娆,你就那么想我死吗?   花娆浑身颤抖,虽说是梦,可梦中太过真实,导致她情绪极度不稳,心中衍生了害怕,害怕失去孤逸!   紊乱的心跳,不断加快,花娆甚至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这一刻,花娆不得不承认,她后悔了!   极其的后悔!   不!就算她年少无知亏欠大巫,但也不能拿的命开玩笑!   摸了摸自己日益渐大的肚子,花娆披上了衣服,趁着夜色直奔盗墓世家蓝家!   当蓝家管家听说一名姓花的女子来访,蓝泽思脚步如飞的跑到待客堂,憋了一肚子的高兴寒暄,却见花娆惨白的脸色生生咽了回去,关心的道:“老天,快去请大夫。”   扶着明显虚弱的花娆坐好,蓝泽思皱了皱眉:“花姑娘,你和傲尘帝……”说了个开头,蓝泽思考虑两人的交情,又将到嘴边的疑问憋了回去,他们小门小户的,聪明的选择便是避开这些帝王之尊的纠葛。   “蓝泽思,我来找你不是叙旧的,我只问你,你想不想你蓝家从此成为盗墓界的魁首!”花娆不想解释自己和孤逸的事情,她现在只想补救一些事情,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决定,继而害了孤逸!   成为盗墓界泰斗,这或许是所有盗墓世家追求的荣耀,但是蓝泽思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复花娆,最近江湖上的传闻,加上古塞,星耀,祥瑞掀起的战争,身为蓝家下一代的家主,他不能草率决定站在哪一方。   若是站错队,那么带给家族的是毁灭性灾难。   这时,家中大夫适时出声:“少主,这位姑娘有点胎像不稳,但是因为之前服用的补药极为特殊,老朽不敢随便开药方,如果有可能,还是请当初为这位姑娘诊治的大夫来开药,才为妥当。”   闻言花娆丢给大夫一个配方,“照这个煎一副就行。”   “蓝泽思,我不强人所难,你做不了主可以和你的家族长老商议,不过要快,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等。”顿了顿,花娆眉眼尽显狂傲之色,“不是我花娆夸大,在这片大陆我花娆的盗术鲜逢敌手,辅佐你们蓝家上位轻而易举。我能带给你们蓝家的绝不是简单的荣耀,而是全族所有人下墓保命之法。   还有,不管日后古塞谁成为了王,只要有我花娆一天在,古塞的巫官就听从我号令,任何玄妙奇诡的墓地,只要你们蓝家开口,我便派巫官为你们保驾护航。而我的要求,只是你们蓝家适当的时候帮助我做一些事情,不需要你们臣服于我,我花娆与蓝家永远是朋友。”   语毕,花娆焦急而真诚的看向眼前清俊的男子,眼底甚至出现了哀求之色。   因为穿越异世,她的仰仗便是大巫与绯月。但是关于古塞的问题,大巫绝不会让步,而绯月若是知道她喜欢上了孤逸,那么绝不可能出手相帮孤逸,所以她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男子身上。   沉默间,忽然一道豪迈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承蒙萨孤王看得起,这结盟我蓝家答应了!”   听言花娆回头,一旁的蓝泽思微微向那位老者施礼,“爹。”   蓝家主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转瞬看向花娆笑了笑,“泽思,排除萨孤王的身份,你们还是朋友,我蓝家重的是义气,既然你的朋友有难言之隐,我们能帮就帮,你莫要忘了上次试炼,人家可是救了你的命。”   现在盗墓界乌烟瘴气,虽说怕站错队影响家族命运,但是蓝家主还是认为做生不如做熟,甭管花娆与孤逸关系怎么朴素迷离,但好歹蓝家和花娆的关系不错,并且他一生阅人无数,始终觉得花娆比孤逸与拓拔残顺眼。   拓拔残行事冷酷,一看就知道不是明主。孤逸虽说可圈可点,但是这人脾性特殊,又背景强大,天知道他的忌讳是什么,万一哪天得罪了,说被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想来想去,唯有眼前看起来不靠谱,但是关键时候靠谱的花娆最合适,会盗墓,又盗亦有道,也不失仁义,与这样的人结盟,起码不用担心哪天被人背后捅刀子。   况且……   瞧她大肚便便的模样,蓝家主眼中一闪精芒,联合祥瑞四处寻找花娆消息的话,她这一胎十/九/八/九是孤逸的!加上祥瑞忽然停止对古塞的进攻,转身和星耀死磕,两人的关系就算闹僵了,冲着孩子也有缓和余地,所以选择花娆绝对是上上之选。   见蓝家主如此坦诚,花娆露出了笑容,“多谢老家主的抬爱,花娆定不忘今日之恩。”   “哪里,哪里。”蓝家主拱了拱手笑道:“老夫老了,就不参合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了,有什么需要你跟泽思说便好。”说罢,极为落拓离开。   确定了联盟关系,花娆喝完安胎药,就让蓝泽思调集蓝家人,花娆扛着各种盗墓工具,亲自示范打盗洞,怎么尽快将身体锻炼的更柔韧,以及强化训练出一批精通机关设置的盗墓军。   临行前一晚,花娆与蓝泽思坐下来的闲聊。   看着脸上难掩疲色,连往日的调侃都没有的花娆,蓝泽思失笑摇头,“我不懂你。既然关心孤逸,为什么还要离开他?既然担心他会不敌拓拔残,为何当初还要和拓拔残交好?”   这个问题一出,怕是不止蓝泽思疑惑,就连孤逸都百思不得其解。   而花娆则苦笑一声,她抬头看向明月,“蓝泽思,也许你没有尝试过,在人生充满绝望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给予了你世间所有包容与*溺,一点一滴驱赶走你的不安与彷徨。而你却因为年少无知,毁了这个对你倾世温柔男子的一生,而他依旧不弃不嫌的依旧对你好。”   大巫便是如此对她,对她唯一的期望,便是做好古塞的王,为古塞子民带来富足。   而大巫的提议,全是从古塞的利益出发,而孤逸又对她穷追不舍,当时花娆会答应大巫的提议,却忽略了后面可能出现不受控制的场面。   也忘记了,利用拓拔残争霸天下的心来转移孤逸的穷追不舍,暂时能缓冲自己的自由,她却忘记大巫的出发点,那个俊雅无双的男子,不但希望她成为古塞王,或许还希望她能成为这片大陆上唯一的王。   从而在带着她亲笔信函时,大巫或许还会对拓拔残许了什么,甚至以大巫的歼诈,还会无形而巧妙的加深星耀与祥瑞的矛盾,导致不死不休的场面。   许是活的太过安逸,让她忽略了,不论这个时代多么落后,但是这里的人从来不缺智慧。   哎……   事情都这样了,就算她再亲笔书写给大巫,怕是大巫也不会听她的话,所以她才想尽办法帮孤逸,所谓行军打仗,靠的就是出奇制胜,好在蓝家人都是盗墓出身,个个都是好手,学习机关跟地道战的精髓很容易上手,否则等东窗事发那天,孤逸知道是她书信给拓拔残挑起战争,估计第一个要宰的人,便是她。   ***   祥瑞以北,星耀交界点,普陀城。   星耀与祥瑞之战,从孤逸赶来御驾亲征,便出现了久攻不下的局面。   军营中,甄风留抱着粉团子,看了眼好端端又把头发剃成光头的好友,盘膝而坐,闭目念经,额间一点朱砂痣,着银子滚边儿僧袍,这么个打扮,这是彻底要成佛的节奏啊!   低头瞅了瞅怀中的缩小版,又看了看那处的放大版,甄风留忽然觉得孤绝将孩子送来,不是明智之举。   “逸,小俊儿百日过去那么久,你不理会就算了,这胎毛笔,你做爹的总不能无视吧?”祥瑞国俗,但凡出生的孩子,满百日后都要生父落发制成胎毛笔,寓意日后文采出众,一举高中光耀门楣。   这项习俗,在皇家极为注重,不过因为花娆的逃跑,孤逸的仓促登基,加上孤逸又得知孩他娘亲笔书信,导致星耀举兵来犯,对这个儿子更是不“待见”!   这不,孤绝怕孤逸对花娆“走火入魔”,特意让甄风留把孩子抱来,提醒着孤逸做事不能冲动,媳妇跑了总能追回来,国家疆土若是丢了,虽然能追回来,可是面子却追不回来。   “逸?”   “嗯。”   “俊儿的胎毛笔????”   “知道了。”   悠然睁开冷冽的眸,清绝男子起身抱走了乖巧听话的儿子,随后打开为僧人剃度的盒子,拿起剃度刀对着粉团子毛茸茸的小脑袋,唰唰唰利落挥起来。   甄风留:“……”   喂喂喂!我是提醒你给儿子做胎毛笔,不是让你给儿子剃度好不好!   看着毛发连根被剃下来,甄风留不忍直视的捂脸,我的老天!这下可精彩了,祥瑞出了一个喜欢念经的皇帝,现在又蹦出一个还不足一岁弄不好就出家的皇子。   一盏茶的时间已过,清俊安静的粉团子小脑袋光溜溜的,小家伙嘴里吐着泡泡,发出脆生生的笑意,肉嘟嘟的小手抓着孤逸的衣袖,咿咿呀呀仿佛跟自己亲爹说些什么。   凝视与自己如出一撤的小脸,孤逸眸光闪了闪,转瞬坐到案桌旁,握着狼毫蘸了蘸批阅奏章的朱砂,点在儿子眉心,露出多日来不曾见过的笑容。   甄风留囧囧有神,得,这下更像父子了。   “俊儿,乖。”   “咿咿呀呀。”   “记住,以后不要相信女人。”   “咿咿呀呀。”   甄风留:“……”   这厮是被花娆刺激疯了吗?儿子那么小,居然开始教儿子不能相信女人?   战鼓一响,逗弄兼教育儿子的孤逸脸色一冷,转身看向甄风留,甄风留顿时明白的出去带兵迎战!   孤逸好不容易对小家伙露出点“慈爱”,说什么他也不能浇灭好友的心情,于是乎甄风留带兵上战场,苦逼了!   当他看见大巫的身影出现在星耀队伍中,顿时有苦说不出!   若是他单独对上拓拔残或者大巫还有信心,可是两个人一起上,他真心觉得压力好大!   哎哎哎,硬着头皮上吧!   花娆啊花娆,你究竟是多狠心?居然无情无义到帮着外人要干掉你的男人?   厮杀肆虐而起,雪发男子凝立马背上,风吹起了额间的铃佩,他沉静望着冷酷男子与甄风留的纠缠,拳脚破风,冷芒横扫,两方士兵与我方统帅共进退,场面说不出的悲壮,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就在拓拔残与甄风留缠斗时,看起来清逸宛若月神降临的男子动了!   手持金色权杖,身影如电,雪发男子迅捷如豹,拦截住神逍盟的高手!   以一敌百,何等的气概,何等的霸气,他的出现瞬间提升了星耀士兵的气势,砍杀的更激烈,心中充满了豪情,逼得祥瑞节节败退!   就在此时,混乱队伍中,突然拔地而起窜出了无数着蓝衣的高手,只见他们都身背包裹,手臂上装置着弩,跃起的刹那,弩箭发射,箭雨密集射向了星耀之兵!   来的莫名,出手利落,透着狠厉之色!   突袭一举成功,蓝衣人们纷纷从大包裹翻出盗墓铲,冲着祥瑞士兵大吼:“列队,百夫长带队冲锋,千夫长合围,九点钟方攻击,六点钟防守!”   祥瑞士兵一听,顿时一个个眼睛亮了起来,仿佛找到主心骨,听从这批神秘蓝衣人的指示,列出了队形,听从指挥!   因为这“时针”队形,是他们傲尘皇帝爱妻萨孤王发明的,想当初萨孤王在瑞兴城打败星耀,也是根据“时针”队形指挥作战的!   当下,祥瑞士兵知道是自己人,一个个跟打鸡血似的,配合适时赶到的蓝家盗墓军,开始反败为胜!   哼!你们巫官设障眼法?老子不怕你,有本事你们来尝尝我们的地道战埋伏!   飞沙走石,机关密布。因为星耀不清楚祥瑞的“几点钟”方向指挥,前锋刚冲过来,还没等动手,就见祥瑞士兵听从什么“几点钟”方向,西前一刻杀气腾腾,后一刻就一溜烟跑没影子了!   等他们想在追的时候,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就见地面窜出不少蓝衣人,冲你微笑,不是举剑刺破胸膛,就是挥刀砍掉你的脑袋,要不再来就是各种羽箭,就算你跑出埋伏的范围,人也变成了刺猬!   阴!太阴损了!   亲,见过花娆爱玩的打地鼠游戏吗?   这群蓝衣人可比地松鼠凶猛多了,身上的暗器多数没见过,当你知道他们的箭雨没毒,想用笨方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他们随便一个“几点钟”方向,再放出来的暗器,个个淬了毒!   哪怕你躲的慢点,眨眼间就成了一堆骨头!   凶残吧?够阴险吧?   混战中,大巫、拓拔残、甄风留、神逍盟众人也是发现这一点,不由心思各异!   看着下方因为蓝衣人加入,星耀形成节节败退的模样,拓拔残眉眼一沉,与甄风留对轰一掌,冲回星耀大喝一声:“退兵!”   临走时,他冷冷看向与神逍盟诸人交手的雪发男子,“大巫,你们古塞好手段,这件事我拓拔残绝不善罢甘休!”   手中金色权杖一拂,浑厚的内力荡开了神逍盟高手,清逸男子翩然转身,深深看了一眼那蓝衣人,并没有向拓拔残解释,只是深邃的眸子闪过一缕无奈。   我的王,我终究骗不住你……   纵身一跃,俊雅男子行速如风,速度奇诡的消失,转身立在参天树梢之上,看着退离战区的星耀军队,再次陷入埋伏,带头人依旧全部着蓝衣,手段新奇而狠辣,将星耀之人逼进了树林中,紧接着漫天的大火,以四面八方合围之势朝着星耀人逼近!   够狠,够绝!   大巫眯了眯深邃的眼,心里折服花娆的奇思,也钦佩花娆的用兵如神。   看情形,就算拓拔残本事再强,就算突围出了火场,也是要损兵折将达到一半,若是再与祥瑞交战,兵力数量上就落了下风……   思绪一动,大巫深深叹息,随即消失树梢之上,以孤逸的聪明才智,若是能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那他就不叫孤逸了!   哎,我的王,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明白唯有天下至尊者,才能独享山河壮丽,海阔天空任你行?   然,大巫也永远不懂花娆,她想要的,从来不是天下至尊荣耀,万民臣服。   而是,一个正常的恋人,能跟着她游山玩水,难过的时候逗她笑,开心的时候一同分享,偶尔挖挖歼商的祖坟,同她一起劫富济贫而已……   当带着喜讯的白鸽飞回蓝家,待产的花娆终于有吃东西的*,同时也叫奎龙老人松口气,他真怕光靠着保胎药吊着的花娆出点意外,并且这个意外他们蓝家真担不起。   莫说是孤逸,就是传闻中算无遗漏的大巫,还有魅魇宫主绯月公子,随便一个人都能铲平蓝家。   与此同时,孤逸得知“有心人”帮助祥瑞,星耀被困起火的森林,当即下令让甄风留领兵继续追杀。   一道道命令颁发下去,帝王营帐里回归寂静,绝色男子抱着粉团子,静静望着儿子的小脸,冷眸萦绕着几许莫名,清冷的音色含着困惑,“俊儿,你说爹爹要不要原谅你娘?”   蓝衣人的出现,还有那些奇效的作战方式,分明就是当初瑞兴城顽徒的手笔,至于那些蓝衣人,孤逸一直清楚花娆与盗墓世家蓝家关系比较好。   而那些人,在帮助祥瑞打了胜仗连面都不肯露偏偏穿了蓝衣,傻子才不清楚,这是顽徒的授意!   只是……   既然顽徒关心他,干嘛还要跑?还要亲笔书信给星耀?   ☆、005自投罗网,一家三口相聚少一人   随着种种疑问落幕,祥瑞大败星耀,时光飞逝转动,傲尘帝班师回朝,一晃已是初冬。   这一日,蓝家上下忙的不可开交,原因则是府中贵客临产,光是稳婆就几十个,甭管名气大小,但凡听说接生不错,都被重金招来,大夫更是不用说了。   产房内,花娆随着稳婆的指示,努力呼吸,不断使力,汗不知流了多少,终于在浑浑噩噩中听到婴孩啼哭,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我的老天,娃娃终于生下来了。   紫衣男子抱着新生儿,笑着坐在*头对花娆说道:“娆儿,是个女儿,恭喜。”   话音刚落,不等花娆开口说什么,就见满屋子的稳婆跪下来,“恭喜少夫人,恭喜少爷喜得一女。”   扑啦啦,花娆跟蓝泽思头顶飞过一群乌鸦,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抱着新生儿,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等了半晌,接生的稳婆们没等来封赏,不由奇怪的抬头,真是奇了,一般富贵家夫妻恩爱的少爷,听到自己喜得一女,早就乐的给不少赏银,怎么这蓝家少爷却是黑着脸?并且,这位少夫人怎么一副活见鬼的模样?   沉了沉气,力竭的花娆霍地坐起来,一把将女儿抢过来,“蓝泽思,你最好让今天的人给我管住嘴巴,若是这些话传到孩他爹耳朵里,到时候不光是我要遭罪,你们蓝家也跑不了!”   真是的,这群婆子眼里只有银子吗?还敢张嘴就叫她少夫人!就算她想嫁蓝泽思,蓝泽思敢娶她吗?他敢吗?   蓝泽思慎重的点头,明白各中利害旋即沉下脸,吩咐人打点一切。   等房中安静下来,花娆看向温文尔雅的紫衣男子,衷心的说了一声谢谢,随后又嘱托他将女儿的脐带血带去祥瑞京都给孤逸……   躺在*上,花娆搂着与自己长的相似,眉眼却像极了孤逸的女儿,眸中盈满了思念,低喃道:“你说,你爹那个冤家会原谅我吗?”   继上次蓝家人帮着祥瑞击退了星耀军,以孤逸的本事与才智不难猜出蓝家人的出现是她的手笔,可是那个男人却没派人来抓她,可见孤逸生气了,不但生气了,还特别气呢。   哎……   深深一叹,花娆疲惫的搂着女儿阖上了眼,心里祈祷但愿蓝泽思能带回来好消息,也庆幸蓝家距离京都不远,她不用等的太煎熬。   彼时,当蓝泽思出现在祥瑞皇宫,孤逸稳坐龙椅,倾世俊美的面容仿佛镀上了天下间最冰寒的坚冰,他冷冷看向蓝泽思手中所谓的脐带血,清冷的眸中顿时风雪肆虐!   掌风一动,雄浑的力量将蓝泽思整个人掀翻出去!   强硬凌厉的气浪扑来,快的蓝泽思连抵御的时间都没有,耳畔回荡着决绝冷冽的嗓音:“滚!告诉她,朕不需要施舍!”   凌空的刹那,蓝泽思纵身一跃,转瞬消失。   而在蓝泽思消失后,甄风留抱着粉团子从后殿走出来,只见先前还淡定的傲尘帝,此时此刻媲美暴力狂,但凡殿中能摧毁的,现在全部化作了粉尘,宫女太监吓的瑟瑟发抖,侍卫们也是大气都不敢喘。   见状,甄风留示意他们退下去,稍后再来收拾殿内的狼藉。   逗弄着小孤逸,甄风留跟一出生就显得乖巧安静的小家伙自说自话,“俊儿啊,看见你爹抓狂没?叔跟你说啊,男人注定本事要强,但是一定要学会表达情感,不能做个闷葫芦,瞧你爹那么喜欢你娘,却因为不善表达,结果你娘跑了,你爹只能干生气。”   小家伙嘴里咿咿呀呀,握着小拳头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听懂了符合,还是听不懂纯粹学习说话发声,总之花娆与孤逸的这个儿子,从出生到现在极为的安静,哭的次数都能数过来。   乒乒乓乓一顿砸,等孤逸发泄完毕了,甄风留随后叫人来收拾,然后将粉团子递给孤逸,怒火得到平息的俊美男子伸手接过,虽然不似女子动作亲昵,但是脸上却是少有的温情。   轻轻贴了贴儿子的脸颊,瞬间一大一小的脸呈现眼前,甄风留嘴角抽了抽,为啥他总一种孤逸跟儿子是兄弟的错觉?   一样清绝冷冽的脸,同样光溜溜的脑袋,额间都缀着一点朱砂痣?   脑补愈发不受控制,想到将来孤逸把儿子性格教的和他一模一样,每天不问红尘事,打坐念经,手里小木鱼哆哆敲个不停,这个画面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倏的,甄风留忽然背后一凉,顿时回神就见孤逸冷飕飕看向自己,甄风留当即开口道:“咳咳,逸,今天的事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欠妥?”   “哪里不妥?”不就是拒绝了能解弹指醉的脐带血,说起这个孤逸心里的火气噌噌上涨!   本来他还相信,当初顽徒胡闹找他生娃是真的想要一个女儿,结果呢?结果这个磨人精打从一开始就骗他!什么生一双可爱的儿女,好好跟他过日子,一切都是为了逃跑做掩护!   “逸,娆儿是做错了,不过她好歹是给你生两个孩子,也算认错把你们第二个孩子的脐带血送来了,你就——”   蓦地,孤逸打断甄风留的喋喋不休,似淬了冰霜的言语从唇畔溢出:“我不承认!”   甄风留:“……”   这是吃了不认账的节奏吗?若不是你们俩孩子的脐带血,花娆除非脑袋让驴踢了,才会把跟别的男人生的孩子的脐带血送来,这不是诚心拉仇恨吗?   “逸,你听我说,生气归生气,咱不能拿自己的命瞎玩,先解了弹指醉再说。”   甄风留絮絮叨叨犹如老妈子,可孤逸却越听脸色越冷,最后不耐烦了,一把将媲美长舌妇的好友掀出去了,随后世界安静了,孤逸低下头,嘴边漾着一缕危险。   “俊儿,你说你娘究竟有没有心呢?”   “咿咿呀呀!”   “……”   ***   “什么!”   听到蓝泽思说孤逸不要脐带血,坐月子中的花娆猛地从*上蹦下来,窜到蓝泽思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没有告诉他,脐带血是我和他生的孩子身上取下来的?”   此时,察觉花娆身体微微颤抖,蓝泽思皱了皱眉,摆手示意房中婢女关上窗户,随后拦腰抱起炸毛中的花娆,把她放到*上,又给盖上被子,“你就是不让人省心,坐月子呢,难道不清楚自己不能吹风跟下*吗?”   “别跟我岔开话题!”孤逸都拿自己的命跟她置气了,她哪里想那么多?弹指醉的毒那么霸道,拖的越久越伤身,那个该死的混球,生她的气,叫人抓她回去拍一顿就好嘛,干嘛要这么折腾自己!   “花娆,你冷静点,你别忘了自己身体的状况,外面雪下那么大,你就算要找孤逸,也得把身体养好!”见花娆掀了被子,抱着女儿跟脐带血就要出去,蓝泽思深深觉得,谁摊上花娆这样的女人,不糟心都不可能。   “你给我让开!”花娆绷着脸,精致的眉眼异常严肃,“蓝泽思,是朋友你就别拦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我现在出去以后顶多是落下病根,可是孤逸再拖,或许这辈子我想见他就要切腹自杀了!”   蓝泽思一怔,随后放下拦住花娆的手臂,心情纠结的为她披上披风,又叫人准备了马车,如邻家哥哥一般捏了捏她粉俏的脸颊,“娆儿,盗墓中人讲究及时行乐,我们这类人,多数死在先辈的机关和陷阱中,你和孤逸有什么结解不开呢?”   见花娆似听进自己的劝告,蓝泽思顿了顿又道:“娆儿,你和孤逸之间到底是师徒还是恋人我不清楚,孤逸对你如何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得出来,你喜欢孤逸。既然喜欢,以两人的身份,天下间是什么不能摆平的?”   轰的,蓝泽思的一番剖析,直击花娆心上!   是啊,以她和孤逸的身份,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摆不平呢?就算她讨厌孤逸枯燥的脾气,她也可以想办法“改造”的啊!   就算她肩负古塞万万子民的生计与富足,孤逸也从未说过要攻打古塞,若是好好跟他说,以他不问世事的模样,只要要求不过分,孤逸绝对不会吝啬,甚至只要她乖乖听话永远待在孤逸身边,孤逸那一根筋的木头,甚至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   想通了这些,花娆冲蓝泽思明媚一笑,“泽思哥哥,谢谢你。”   蓝泽思轻笑,“去吧,跟孤逸好好说。”   “恩。”   漫天风雪,蓝家的马车带着花娆飞速前往京都。与此同时,在战场神秘消失的大巫,骤然也出现了京都,并且在花娆即将要进宫的时候现身。   雪花飘零,宛若月神降临的男子,额间铃佩叮当,举步优雅的向花娆行了古塞觐见君王的礼仪,“王。”   花娆脚步一顿,她抱着女儿眸光复杂看向突然出现的大巫,下意识的向后退了退,这个抗拒细微的动作大巫尽收眼底,深邃的眸子盈转无尽温柔与*溺,低笑道:“王,您在怕我?”   花娆:“……”   能不怕吗?号称算无遗漏的古塞大巫,虽然从未对她这个王翻过脸,但是强横的实力摆在那,若是大巫一个不高兴,现在带走她,她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那就是秒杀。   孤逸能一招制服她,大巫同样可以。   “王,我从没有想过要害你,所以你不用如此防备我。”   温柔的手掌伸来,拂去了她头顶的雪片,俊雅男子弯下身,俊容满是无奈:“我知道王心里喜欢傲尘帝,也明白王纠结着什么,但是我想请王听我一言,好吗?”   拧了拧眉梢,花娆看向一脸真诚的大巫,沉声说道:“大巫,古塞不一定只有我才能改变贫瘠的命运,王的位置任何人都比我有责任心,哪怕是你都比我有做君主的才干。”   “我知道。”大巫笑了笑,随后温润的唇角延伸一缕魅惑的笑:“所以我从来没勉强过王,但是现在您必须跟我回古塞,因为只有您才能开启圣楼,直到下一任的大巫出现辅佐新王。”   换句话说,这一代的大巫不死,巫之城圣殿里的圣楼,也只有大巫效忠的王能开启,哪怕花娆打算禅位让别人做古塞王,这个铁律也是破不开。   “王,我不奢求您为了古塞子民放弃自己想过的生活,但是我恳请您定期跟我回古塞,开启圣楼的藏宝图,改善一下古塞子民的生活,这个要求过分吗?”   不过分,绝对不过分。既然大巫今天表态,不会阻止她和孤逸在一起,那就一切好说了!   “好,我答应你。”   “王,我为古塞所有子民谢谢您。”   俊雅男子左手置于胸前,彬彬有礼向花娆行了古塞对王的最高礼仪,花娆连忙扶住了他,“什么谢不谢的,我这个挂牌的王,也就能做点事儿了,不过大巫你也该为古塞物色一下,一个有责任心的王。”   颔首间,大巫深邃的眼中闪过一缕歼诈,抬起头时满是清逸笑容,“会的。”   “那我先跟孤逸说清楚,回头就跟你回古塞。”   “好。”见花娆因为两人交谈,眉间的阴郁变得明朗灿烂,大巫轻轻点头,体贴抱过花娆的小宝贝,“小公主我先帮王抱着,王和傲尘帝有些误会需要理清,有个孩子也不方便说话。”   “恩。”想到生起气来的孤逸动不动就揍她,抱着个孩子确实不方便,于是乎花娆放心的把孩子交给大巫了,转瞬心情雀跃的走进了祥瑞皇宫,却忽略了大巫脸上神秘的笑容。   我的王,我有无说过,想让傲尘王原谅您,您的卦象显示需要一个女贵人?   低头看了看粉可爱的小花娆,大巫嘴角的笑容愈发有腹黑的味道,此刻今天花娆命中的贵人,正巧被大巫抱在怀中……   进了皇宫,因为花娆身份的特殊性,一路上没有人阻拦,且还有人火速向孤逸禀报。   说是打定决心和孤逸好好过日子,但是一想到孤逸怒火冲天的模样,花娆小腿肚子都在打颤,就她的小身板,没等解释完呢,早就被孤逸轰成渣渣了。   打听儿子在龙轩殿,花娆没骨气的打算拽着儿子做护身符,心想儿子那么像孤逸,孤逸怎么还不得心软点?等会揍她的时候,起码下手轻点?   推开门,乳母见是花娆当下行了一个觐见皇后的礼仪,但一心思念儿子的花娆没注意,只是赶走了所有人,抱着儿子猛劲儿亲,那模样横看竖看都不像狠心的主。   “小宝贝,娘好想你……”   就在此时,孤逸听到顽徒主动回来了,冰封的眸子总算有解冻的迹象,心道:“算你有点良心,在月中因为担心我的安危,顶着风雪来给我送脐带血。”   一旁的甄风留见好友脸上出现了笑容,微微挑眉看向孤逸列出一行药材清单,走上前不解问道:“好端端的配什么药?”   “给娆儿的。”   “诶?”甄风留更迷糊了,“我没听下面的人说花娆有病啊。”要知道,打从在战场上知道蓝衣人来自盗墓蓝家,逢魔的人可是全方位锁定了蓝家的一举一动。   这位生闷气的冰山皇帝,人虽然没出现在蓝家,可是对花娆的一言一行了如指掌的很。   “预防她月中落下病根。”孤逸白了一眼好友,心情还算不错的解答:“从孩子出生到现在不足十天,近日又连降大雪,娆儿的身体肯定要落下受寒的病根。”   甄风留失笑,谁说闷葫芦不会表达关心来着?依他看,孤逸就是太少和人沟通,若是多交流交流,这闷葫芦也是能变成话唠滴!   又是闲聊几句,随后甄风留肩负煎药的“重任”,笑呵呵目送走路脚步都带风的好友。   龙轩殿内,花娆亲够了儿子,一抬头,整个人僵硬了!   一种时光穿越过去,见到小时候的孤逸错觉产生了!   光溜溜的小脑袋,额间一点朱砂,清绝秀致的小脸,绣着经幡的小袄,肉呼呼的小手戴着莲花木串珠,这活脱脱是小小萌和尚的装扮……   视线一扫,只见阁上摆着各种佛家专用缩小版器具,小同钵,小木鱼,一看就是给儿子平时拿在手中的玩具,花娆一寸寸崩碎成渣。   偶买噶,果然如预期一样糟心的画面出现了,孤逸教儿子果真是往和尚的方向迈进!   这时,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划过耳畔,花娆小身姿僵了僵,鼻端迎着风雪拂来熟悉的檀香,孤逸来了。   心虚的低下头,看着儿子冲自己欢笑的小脸,花娆祈祷着孤逸就算不给她一个笑脸,起码不要上来就揍!起码听听她的解释。   缓步而行,孤逸来到花娆身边,居高临下睨着显得不安的小女人,声音淡淡:“抬起头。”   花娆依言而行,漾着甜甜的笑容,打算先卖萌讨好一下,待看见绝色男子脸上的笑容,不由惊讶当场,连卖萌都忘记了,只是傻乎乎望着孤逸脸上迷人而温柔的笑容。   为什么此刻她有种落泪的冲动?该死的,连鼻子都酸酸滴!   “娆儿。”   “师傅。”花娆小声音有点哽咽,耸拉着脑袋蹭了蹭坐过来的绝色男子,却听他不满的道:“不许叫师傅。”   花娆心中一跳,紧张看向孤逸,“不叫师傅,要叫什么?”   “孤逸,逸,夫君,随便什么都好,只是不许是师傅。”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孤逸揽着她,握着她的手,将精纯的内力渡给了她,烘暖她泛凉的身体,同时一路暖到花娆心坎上。   浓浓的愧疚让一向能说会道的花娆词穷,她想过千万种孤逸生气的样子,却没想过孤逸会如此轻易的原谅了她,甚至变相通知她,他要娶她做妻子。   “孤逸,对不起。”沉默良久,千言万语只酝酿出这一句。   孤逸斜挑眉梢,睨着花娆自责的小脸,再冷硬的心也软了下来,他是想过狠狠修理过顽徒,不,现在叫徒儿不合适,应该是顽妻,但是鉴于他拒绝了她叫人送来的脐带血,后又在月中顶着风雪回来,孤逸打算原谅她。   因为孤逸深深清楚,花娆是个多么自私又向往自由的人,她既然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又因为担心他身上的弹指醉,自投罗网的跑回来,有些事不需言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所以,孤逸不生气了。当然,关于对顽妻的惩罚一定是要有滴,只不过现在不能展露出来,不然恐怕又会吓跑顽妻。   “孩子呢?”   花娆低头瞅瞅萌和尚的儿子,有点小迷糊,转瞬明白孤逸问的是两人的另一个孩子,声音有点忐忑,“大巫抱着呢。”   倏然,绝尘男子脸色一冷,只见他危险的眯起眼!   ========   咳咳,今天就这么多了,今天二娘家小哥家的娃娃满月,红尘要去赴宴,所以不能加更了~~~等忙完这几天,红尘保证给你们加更。   ☆、006杀子断情(吼吼,师傅怒了哟!)   我们的孩子为什么你不抱回来,反而给大巫抱?   这条极具推理性的信息充斥大脑,孤逸含着温情的眸子渐渐趋向冷色,他定定望着萌俏可爱的花娆,娇丽的面容,精致的五官,此时此刻她小鸟依人的依偎在身旁,一切都显得太过美好,可是孤逸清楚,有些事情并不如他想的美好。   譬如,他们的孩子现在给大巫抱着。   这一点,让孤逸深深知道,或许顽徒是没有心的,因为她没打算留下来!不然为什么不亲自抱着两人的女儿回来?   沉默注视着,气氛由温馨渐渐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得冷凝,花娆微微皱眉,“孤逸?”   眸光微动,绝色男子冷眉一挑,“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要交给别人抱?”   清冷的音色溢出唇齿,夹杂着说不出的愠怒与冷冽,花娆尴尬的低着头,有点小心虚的道:“如果我说实话,你能答应我不生气吗?”   绝色男子声调微微上扬,“恩?”   “好不好嘛。”撒娇的蹭了蹭*爱自己的男子,花娆可怜巴巴的眨眼,虽然萌动诱人,效果却不如预期的好,孤逸虽然点头,却没再像以往一样会*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或是故作不悦的瞪她一眼。   唯有淡漠的表情,仿佛一瞬间抽走了所有昔日对她的纵容,如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眼神充满了审判的意味,似等待她稍后的陈词有没有根据性。   见状,花娆心里悄然一阵抽痛,这样的孤逸她真不习惯。   她弱弱低下头,“孤逸,本来我是想抱着我们的女儿来见你的。但是我怕你生气,正在气头上的你会对我动手,抱着孩子也不方便说话,所以我就把孩子交给大巫抱了。”   充满歉意,以及带着满满诚意的诉说落地,娇丽少女抬起头,清澈的眸子闪动名为喜欢的波光,一瞬不瞬望着眼前倾世俊美的男子,声音说不出的恐慌与害怕,“孤逸,你原谅我好不好。”   然而,这一次,花娆却没等到往日铿锵有力的回答。   孤逸沉默了。   他不确定这么纵容花娆,会不会再次等来伤心。   两军交战时,当他听到下属回禀是花娆亲自书信拓拔残的时候,那种亲耳听见自己的心,一寸寸崩碎的心情,孤逸发誓不想尝试第二次。   因为他的心,伤不起。   他的情,也经不起如此被人践踏的糟蹋。   他承认自己不像其他男子甜言蜜语,也不懂女人的心情,动不动就惹花娆生气,但是从他认定花娆那一刻起,他一直在努力的去做,尽可能满足花娆的心情。   可是……貌似花娆总是不领情!   她可以对任何男人微笑,唯独对他的微笑,实属勉强。   孤逸知道,如果当初没有千日醉的原因,花娆这辈子恐怕连一个笑脸都吝啬给他。   因为在花娆的心中,他孤逸就是“罪大恶极”的人,永远扮演扼杀她快乐的角色,所以花娆打心眼里讨厌他!对别的男人能痛饮三千杯,对上他孤逸,就是伪善的笑脸,以及各种“坑害”陷阱。   想到这里,孤逸不停自问,这样强求一个人在身边有意思吗?   想他孤逸目空尘世,统御逢魔力压无数豪杰,又是神逍盟下一任的掌门,且还是拥有辽阔疆土的帝王,如此“低声下气”却换来一次又一次花娆的欺骗与逃离,他究竟是多自虐?   是不是在感情的世界,注定第一个用了心的人,注定要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感情他不懂,如何做一个好夫君他也不懂!   他孤逸只知道,认定一个人,身为男子,要尽自己所能给这个人最好的一切!   可是,他给了花娆最大的包容、纵容、怜爱、*溺,甚至是卑微到可以无视她找拓拔残掀起星耀与祥瑞的战争……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换来花娆的“一心一意”。   花娆相信大巫,远远胜过他这个与她孕育两个孩子的男人!   这叫孤逸怎么不怒?   他在花娆眼中就那么冷酷?冷酷到,连一点理智冷静听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吗?   悠然起身,孤逸站定身姿,望着敞开的殿门,外面风雪交加,肆虐的寒风吹拂,仿佛吹的人心冰冷彻骨,绝色男子蓦然回首,看了一眼抱着儿子站在自己身边的花娆。   轻声的问:“花娆,在我回答原不原谅你之前,你先回答我,这次你还会走吗?”   “我……”听着孤逸如此认真严肃的语气,花娆知道现在最应该回答的是不会走,但是想到大巫的请求,她迟疑的想挑些恰当而不会让事情发展更糟的解释。   结果孤逸见花娆迟疑,忽然笑的极致迷人,倾世俊容漾着让天地失色的笑容,却含着无尽的冰。   “不用说了,我不会原谅你。”   终是这样的,在花娆心中,她首先考虑的都是别人,他孤逸的感受永远排在最末!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执着这个人?   孤逸指了指敞开的门,淡漠而语:“我不为难你,你走吧。”   一句“你走吧”,瞬间让花娆慌了手脚,曾经这句话她就连睡梦中都在祈祷孤逸有一天会对她放行,然而今天听见,心里却说不出的痛!   花娆明白,今天一旦走了,她和孤逸就再也不可能了!   “不,孤逸,你听我解释!”   花娆摇了摇头,溢满哀求的望着俊容满是冰冷的绝色男子,“孤逸,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勒索你的原谅,但是你可不可以看在逸儿的份上,以及你还没见到过的女儿的份上,原谅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离开你,你让我天天打坐念经,我也不跑了!”   听言孤逸嘲弄的勾唇,“再也不跑了?”   花娆猛点头,抱着儿子一脸希冀,然而孤逸却笑的极致冷艳,他轻柔抱过儿子,极其自嘲的笑了,“娆儿,你总说我是根木头,不懂讨女人欢心,那么你呢?你何曾认真揣测过我的想法?”   花娆理亏,从一开始她就先入为主的嫌弃孤逸,若不是孤逸真心对她好,又次次免她于危险,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发现自己喜欢孤逸。   见她沉默了,孤逸失望的摇了摇头,他看着外面的风雪,又低头看了看儿子,他吐字清晰道:“娆儿,我孤逸这辈子从未对一个女人如此认真过,不论是将你当做徒弟教养,还是下定决心娶你为妻。   我始终凡事以你的想法为出发点,关心你的健康,注意你的情绪,就连要俊儿,也是事情恰巧赶上了,而不是我强行一定要你为我生儿育女,因为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当娘的准备。”   忽地,孤逸话锋一转,变得极其强硬与冷酷,“但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想让我孤逸原谅你,凭什么用我们的孩子来做感情勒索?”   花娆满嘴发苦,孤逸这样咄咄逼人,连她的解释都被扭曲成了感情勒索,此时此刻她满心着急却不敢乱说话,生怕孤逸一个恼怒再说出什么绝情的话来,导致两人再也没有转弯的余地。   然,下一刻,孤逸的动作却叫花娆尝到了什么叫撕心裂肺!   “既然你一开始便不愿做我孤逸的徒弟,心又永远牵挂古塞和其他人,今日我们就做个了断,好歹我们师徒一场,我孤逸就让你走的彻底放心!”极致的冷,无尽的寒,孤逸一字一句仿佛淬了血泪,只见他语毕,抛开怀中的儿子,蓄满内力的掌,对着凌空的儿子就是狠狠一掌!   刹那间,那无情的动作,犹如千刀万剐凌迟着花娆的心!   “不!!!!”   掌风如电,那一掌的力量仿佛蕴含着极尽的毁灭与绝情,似一把裁决的刀,誓要斩断他与花娆之间所有的羁绊!   孤逸是骄傲的,也是绝情的。   他要的是全心全意,而不是成为花娆心中永远最后的一位。   不要因为孩子的关系,导致花娆有一点点的违心待在他的身边,更不希望自己因为孩子的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花娆,最后伤心失望的那个人却是自己!   所以,孤逸冷酷而绝决的决定,今天斩断两人的一切!   放这个,占据他生命中美丽色彩的女子离开,从此他孤逸还是那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男子,而不是心里住着一个叫花娆,处处委曲求全、低声下气、无尽包容她的孤逸!   ======   咳咳,最近家里事情多了点,更新都是很晚,红尘说声抱歉。今天先更这一章,一会红尘先吃口饭,稍后继续写!   吼吼!亲们尽请放心,红尘今天不睡了,明天也会更出一万二,给你们加更滴~~~   ☆、007醉人的原谅,也最伤人(还有一更)   决定产生的一瞬间,孤逸已经用行动阐述了自己的决心!   然,听到花娆那凄厉哀痛的哭声,以及那奋不顾身的身影,孤逸便后悔了,可是随后强制压下心中的悔意,因为他不想再尝试一点点伤心的滋味了!   小孤俊被抛在半空,眼看凌厉的掌风就要撕碎他小小的身体!   就在这时,花娆纵身一跃,使出全身的力气快如闪疾挡在了儿子身前,顿时花娆只感觉浑身剧痛,腥甜从咽喉直逼上来,一个没忍住喷出大口鲜血!   噗……   挡住了这绝情一掌,花娆身体一软,再也没力气去抱住即将摔到地上的小孤俊。   她眸中蓄满泪光,祈求望着孤逸,而孤逸冷眸闪烁了一下,双脚就跟在地上扎了根一般,飘逸而俊美,却绝情的让花娆落下了泪。   她和孤逸玩完了!   这再也不是往日两人吵架,孤逸象征性揍她,虽然力道照比旁人重了点,可是过后孤逸还是会趁她熟睡的时候,跑到她房中悄悄为她诊治渡气。   这也不是以往小小意见相左,哪怕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信誓旦旦说再也不理你,过后却经不住她的撒娇卖萌而心软。   这一次,孤逸显然下了决心,要将有关花娆的一切从心底拔除,才会如此冷酷绝情,透着森森的寒意,那双冷眸却盈转脆弱的强硬……   眼泪止不住的流,雪地中的花娆泪眼蒙蒙,无力的伸出手,想去接住小孤俊,却因为产后虚亏,又未足月而再也使不出力气。   无声呜咽,泪水迷蒙了视线,孤逸那一掌太重太重,花娆只是隐约觉得吓体温热一片,思绪渐渐混沌起来。   羸弱女子倒在雪中,心里哀痛一叹,花娆啊花娆,不怪孤逸如此对你,所谓“习以为常”将别人的好当做理所当然,今天你终于遭到报应了不是吗?   遥遥相望,风雪飘零,绝色男子似天山雪莲,美的倾世惑人,却也透着无尽寒意。   莹白之雪纷纷,置身琉璃世界的两人,皆因肆虐的风吹起雪浪而看不清对方的眼中倾泻的最直观的情感。   孤逸眼中闪过不忍,正欲提气施展轻功而起,忽然耳廓微动,遏止了自己的动作。   而花娆实在太虚弱了,她已经没有一点点力气来看这场“杀子断情”的后果,唯有极度不甘心的阖上了眼。   焦急的吼声,伴随极致轻功施展的破空声传来,只见一道潇洒轻俊的身影,如及时雨闪掠凌空,一把抱住了小孤俊!   “孤逸你他妈的疯了,连自己的儿子都杀!”   安全落地,甄风留火大的一吼,转身看见花娆倒雪中,身下被染上了触目的殷红,心头更是一惊,“孤逸!你还傻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过来二字随着一道肃杀而俊美的身影而淹没喉咙。   雪发三千,俊容咆哮,那男子宛若月神俊美无俦,却也如杀神冷肃!   影似风驰电掣,力若怒海奔腾,大巫犹如天神降临,手持金色权杖,一手抱着小花娆,当他看见花娆已经神志不清的模样,连忙扶起花娆,担忧的呼唤道:“娆儿,醒一醒,为了小花娆你都要坚持住。”这一次,大巫没有像往日一般,唤花娆为王,而是极其亲昵的称呼,以及他眼中流泻出的浓郁担忧,足以看的出,大巫并不是把花娆当做一个为古塞谋福祉的工具,而是真的把她当成亲人。   花娆闻声抬头,视线已经捕捉到了任何身影,唯有混沌的光影,只是虚弱的笑了笑,靠声音分辨身边的人,“大巫,我能再任性一次,不坚持下去吗?”   “不能。”   “可是孤逸不肯原谅我,他绝情的连俊儿都杀,你说我活着还有意义吗?”   发现花娆放弃求生意志,大巫脸色阴沉的不像样子,却安慰揽着她,笑声温柔的诱哄道:“不,活下去当然有意义,娆儿你还有女儿要养,她需要你的关爱与遮蔽风雨。孤逸不原谅你,那我们就不要他的原谅。孤逸不理你,只要你养好身体,我们来缠着他。娆儿,你坚强点,我现在带你找大夫!”   “呵……可是大巫你和孤逸合不来。”   “一定合得来,若是他敢对你不好,我帮娆儿修理他!”   “……”思绪渐渐跑远,花娆窝在大巫的背上,低喃着:“好……”   圈着脖颈的纤细手臂耸拉下来,大巫眉眼一沉,手中金色权杖猛地一磕地面,转身媲美修罗的俊雅男子奇异消失原地,快的扑过来的孤逸只抓到一丝衣角在手中!   刺——   白雪滚滚,雪中绝色男子手中仅握了一片从大巫身上扯下来的布块,耳畔徒留大巫冷冷的音色,“孤逸,我王无事便罢,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古塞便与祥瑞不死不休!”   那口吻极具凶厉,仿佛孤逸伤害的不仅仅是古塞的王,更似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孤逸闻言眉眼满是狂傲,不死不休便不死不休,难不成我孤逸会怕你大巫不成?   蓬!手腕一震,那一角布料瞬间化作了粉尘飘散风雪中。   “逢魔众人听令,传我命令,通知各城官员,但凡古塞子民踏入祥瑞一步杀无赦!谁敢留宿古塞子民株连九族!”嗜血而清冷的嗓音下达了无比冷绝的命令,那吞吐的字里行间似透着狰狞的可怖,又似受伤野兽的脆弱咆哮。   这时,抱着小孤俊的甄风留微微叹气,他看着孤逸目光一直注视雪地里鲜红的一片,只觉得爱上孤逸的女人也挺辛苦……   明明心里在乎的要命,却老是爱钻牛角尖。   明明根本舍不得伤花娆,却乌龙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哎……   这人还能再别扭点吗?   花娆那样请求他听听她的解释,这人片片这个时候高傲的自尊心作祟,做出了一个最糟糕的决定!   不过话又说回来,也不怪孤逸生气不是?   花娆也太不像话了,仗着孤逸一根筋,认定一个人就拼命对这人好的醒目特点,这丫头就有恃无恐起来,那身为未来古塞王的亲笔书函是随便能给人的?   就算年纪小,做事欠缺考虑,事后补救了,可怎么就没想想孤逸知道后的心情?   孤逸是何等的骄傲?他这人就是一颗心被刀切成碎末,都能绷着冰山脸让你看不出来,这孤逸表面看起来跟没事儿一样,真的就没事了?   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甄风留拍了拍仿佛雕塑站立的孤逸肩膀,“别看了,大巫临走时的样子,我看他对娆儿的关心不比你少,你若是心里真是舍不得,我们把人抢回来就好。”   倏的,孤逸思绪被甄风留拉了回来,他讥诮的重复了一句:“抢回来?”   “对,把娆儿抢回来,你和她好好过日子,把儿子女儿养好。”   “不可能!”极其愤怒的低吼,孤逸冰冷的俊容满满都是愠色,“若是心在,就是远在千里之外,也会自己主动回来。若是心不在了,纵使我孤逸抢回千万次,她也会想尽办法逃跑!”   他孤逸是放不下花娆,但不代表可以卑微到,让花娆将他的真心践踏到尘埃里!   从此,她爱喜欢谁便去喜欢谁!   但是,她花娆若是真的喜欢他,除非将一颗心奉上,否则他孤逸绝不接受!   极致的冷冽嗓音落地,孤逸满脸怒色的拂袖而去!   甄风留:“……”   得,看孤逸的架势,这回是真怒了,花娆若是再不表态出来,恐怕孤逸这个牛脾气真会忍着一辈子的思念,选择永远不见花娆,除非花娆自己主动回来。   “咿咿呀呀。”   软糯的童音响起,甄风留看了眼玉雪可爱的小家伙,边哄着他边道:“俊儿啊,你以后命苦不苦,完全取决你的不着调娘亲。若是她放不下其他羁绊,老是把你爹的感受放在最后一位,那你爹真就一怒成佛了。”   孤逸强硬的本事有很多,最让人揪心的就是“忍”功!   落发出家,练就一身禁欲神功不说,自制力那是相当的惊人。   若真的气到极致,万一想歪了,真有那个本事忍着不见花娆,并且成了四大皆空的活佛!   并且……   再看了眼什么都不懂的小孤俊,看着他萌萌哒的小光头,甄风留苦笑的摇头,低喃道:“并且,你爹会因为这次感情重创,将你教的和他一模一样,那么未来祥瑞继承香火的皇帝,就真的成了天下第一笑柄,全部是和尚皇帝了!”   话分两头,当大巫背着重伤的花娆出了祥瑞皇宫,便直奔京都怪医们的分舵,“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用多么贵重的药材,你们务必要治好我王!”   怪医们是出了名的怪脾气,俗称野驴子,牵着不走打着还倒退的主。大巫打了门童,伤了大夫,还口吐狂言,这群平日别人举着万金都懒得出门应诊的怪医可不干了!   于是乎,整个怪医门,就跟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似的,也不讲究什么江湖道义,侠士气节,你不是猖狂吗?你不是跟我们装叉吗?   行,老子让你装个够!   反正你单蹦一个人,我们这群人还群殴不过你?   可结果是,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怪医门管事的,见整个怪医门除了他还站着,其他人都躺在地上直哼哼,不由老脸一抽,算是明白今儿踢到铁板了!   俊雅男子手中金色权杖杵地,清逸俊容漾着无害的笑容,“你们究竟是想拖延到我王重伤不治,需本巫亲手血洗怪医门,还是现在就救治本巫之王?”   管事的老脸抽搐,压下心中窜起的怒气,摆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瞪了一眼地上的门徒,怒道:“还敢给我装!怪医门的脸今天都让你们丢尽了,还不快去给那个灾星看病!”   声落,地上的大夫一个个爬起来,眉眼皆是盈满兴味,看向里间的目光愈发危险。   这么好的研究体质,现在又是人家“上赶着”让他们医治,治的慢可不怪他们呢!   整整三天,花娆休息的房间,怪医门的大夫来来回回不下数十人,一个个眉眼都难掩兴奋,背着超大医用箱与超量的奇珍药材,对失血过多的花娆,又是施针,又是割手指取血,又是一罐罐灌下各种汤药,这花娆的脸色到是补的红润了,可是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大巫怒了!   金色权杖朝地面一磕,笑的风雅迷人,深邃的眼环视一群似乎把花娆当实验对象的大夫,“我王怎么还没醒?”   轻的不能再轻的嗓音,即使眼前俊雅男子面容含笑,并且颇具欣赏性,依旧让这群怪医心肝颤了颤,他们互视一眼,无声交流着对方的意见,最后都受不住大巫那温柔的压迫感,达成协议……赶紧弄醒花娆!   扑啦啦,又是一番装模作样的施针,以及灌下一碗补汤,花娆总算是醒了。   不足月便下*吹风,又来回奔波,还替儿子挨了一掌,差点导致血崩,醒来的花娆只有一种感觉——痛!   无以复加的痛,浑身就像被无数马车碾压过一样。   美眸睁开的刹那,看遍房中每一个人,却没发现熟悉淡漠孤傲的身影,晶亮的眸瞬间黯然下来,清丽纤秀的小脸镀上一层失望的白,使得本来看起来气色不错的她,给人一种灵魂被抽空的错觉。   见状,大巫倏然皱眉,他是知道花娆在乎孤逸,但是没想到花娆在乎孤逸到这种程度,居然……   压下心中对孤逸的不满,大巫温柔坐到*边,将粉俏可爱的女儿递给她,“王,公主很像您,将来一定跟您一样讨人喜欢。”   “像我?”花娆摇了摇头,虚弱笑道:“像我有什么好?”   抬眼看向门外,那曾经无比向往的广袤天空,如今看来却异常的可笑。   曾经以为,做人就像一抹风,无拘无束,畅游天地间,那该是怎样的幸福。   然而,她忽然发现,做一抹风远没有做一只会飞翔的鸟儿快乐,虽然总会讨厌的被人关在金丝笼子里,可是孤逸从未真正意义上,剥夺她追求自由的快乐。   这就是自作自受的下场吗?花娆唇角满是伤感的笑,没心没肺的她终于体会了“伤情”的滋味。   当初,绯月被拓拔擎天迫/害致死,她虽然难过,却不像现在这般,明明想哭却流不出泪,心却空的什么都装不下,除了两个字——孤逸   “娆儿……”   每当大巫不再用敬语,便是拉近了两人的关系,也表示他与她可以排除王与大巫的身份,全然放松的交谈。听到这凝聚着无数心疼与怜爱的嗓音,花娆微微回神,淡淡的问:“大巫哥哥,我们在哪?”   “还在祥瑞。”   “具体位置呢。”   “在京都。”   虽然不情愿告诉花娆实话,但是花娆的状态太不好,是以一向了解花娆心思的大巫沉声问:“娆儿还想回去找孤逸?”   花娆点点头,她温柔抱着女儿,晶亮的眸氤氲如雾,声音隐隐哽咽:“大巫,对不起,我必须去找孤逸解释清楚。如果不解释,或许这辈子我与孤逸从此就相忘江湖了。”   大巫默了,深邃的眸中溢满了不忍,“哪怕知道,此次一去注定伤心失望,你也不后悔?”   “我,无悔。”   “好,我叫人为你准备。”   “谢谢你,大巫。”   看向花娆噙着感激的笑,大巫菲薄的唇蠕动几许,似有什么话要说,最终也只是疼爱的抚了抚她的秀发,“娆儿,世间有光便有影,只要持续旭日东升,光与影的关系永远分离不开。大巫只想告诉你,再狂烈的风暴都有平息的一天,再决绝的态度,也会通过坚韧不懈的诚意,使得对方改*度。”   这一番富有映射性的言语划过耳畔,聪敏的花娆眸光闪了闪,似知道了大巫又再次为她卜卦了,并且卦象对于她而言十分不好。   但是,她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不停催促她一定要回去。   因为她害怕失去孤逸……   “大巫,你的卦象有不准的时候吗?”   “抱歉,娆儿,我的卦象除了问卜自己,从未失言过。”   “但是,我希望这一次会不准。”   “我也希望。”因为大巫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也许花娆从小表现的太过不凡,让他忽视了花娆的承受能力,以为她永远乐观的像正午的太阳,永远明媚而奔放。   却忘记了,情之一字,之于真心人,失去便是极致说不出的苦……   风萧萧,雪漫漫。   当纤弱而固执的身影再次出现,整个祥瑞皇宫众人都以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因为从上次花娆回来又离开,喜怒无常已经不足以形容傲尘帝的脾气。   看向这位昔日傲尘帝最在乎的徒弟,侍卫们离老远便脚步生风的向孤逸禀报。   连日来的焦虑,以及各种气闷,让孤逸肆意妄为的迁怒下面人,当他听到下属说花娆回来了,摔砚台的动作一凝,倾世俊容微微漾着名为喜悦的弧度。   丢下砚台,孤逸一晃眼便不见了踪影。   皑皑白雪,梅香幽幽。   风袭来,迫切想见对方的人,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一回头,四目对望。   绝色男子清冽的面容还是那样的冷,不过一双眼却泄露他对花娆的情。   遥遥相望,有千言万语想问,却最终化作了沉默以对。   孤逸无声望着抱着女儿的花娆,只见她一步步走来,噙着仿若世间最甜美的微笑,笑盈盈的眉眼明明含着忧伤,却因为莫名的火烈执着,漾着说不出的灼热。   她说:“孤逸,我回来了。带着我满腔对你的喜欢,再次郑重请求你的原谅。”   铿锵有力,目光专注,眼前的少女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洋溢着别样的美丽与骄傲,却又卑微如尘埃,她的一双翦瞳似会说话般,溢满了千言万语的娇丽与请求。   这般认真而直白的示爱,让孤逸怔然一瞬,眼看软化的心,却因为昔日花娆多次诉说“师傅,伦家是辣么爱你”,再度变得硬起来!   “孤逸?”   小心翼翼的询问飘进耳中,孤逸微微蹙眉,目光触及花娆怀中的女儿,眸中瞬间升起了温情,却又转瞬恢复清明,只听绝色男子淡淡说道:“娆儿,其实所谓的原谅便是不记恨,而我对你无恨。”   “那爱呢?”   “这还用问吗?”   绝色男子轻笑,只是俊容仍旧淡淡的,他温柔弯下身,捏了捏她冻红的脸颊,随后轻轻戳了戳花娆心脏的位置,“娆儿,我不懂其他人口里的爱是什么,我只知道认定一个人,就要全身心的占有。不管耍怎样的心机与手段,强取豪夺也好,攻城掠地也罢,只要这个位置满满都是我孤逸的位置,容不下其他人与任何物。”   轻缓而有节奏的敲打,伴随绝色男子清晰的嗓音再度响起:“娆儿,我不知道你怎么看待我对你的方式,但是我始终认为,在相处中纵使我 强迫过你,剥夺了你许多的快乐,但是我自问使用的手段,都不曾本质上伤害过你。   而你,却从来不曾考虑过我的感受。娆儿,师傅是人,也会伤心难过,也会生气嫉妒。我不喜欢你的心里除了我孤逸,还被其他人,其实事情占据。可是每次,在你冲我撒娇,我便不断后退,最后心软。”   长长一叹,孤逸俊美的面容漾着温存的笑,纤长的手指挑起随着他的诉说,从花娆眼睑里流出的泪,“娆儿,你有你的傲气,可是师傅也有师傅的骄傲。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的心软吗?   你能了解师傅,每次看见你和除了师傅以外,任何男子的谈笑风生吗?   或许你懂,但却不屑懂。因为师傅总是对你太好,让你以为不论做了什么,师傅都会包容。   可是……   娆儿,你想没想过,师傅也有累的时候,也有觉得不公平的时候?”   字字诛心,句句刺骨,孤逸的话,就像一把温柔刀,刀刀割在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花娆的眼泪决堤,除了苍白的对不起三个字,似乎没有任何立场来为辩解。   良久,直到哭的视线模糊,绝色男子轻柔拭去她脸上的泪,只听他坚定说道:“娆儿,放过为师好不好,或许这句话由武功高强的为师来说不合适,但这的的确确是为师的心里话。如果你做不到心里只有我,就不要回来了,也不要出现师傅的生活中,好吗?”   轰的,花娆被这一声祈求震的晃了晃,浑身颤抖的望着孤逸。   没有在自己说完听到回应,孤逸便知道花娆心中仍有羁绊,不由俯下身亲吻了花娆的额头,又亲了亲女儿的脸颊,笑的极具梦幻:“娆儿,师傅不恨你,也没怨过你。我们的女儿很可爱,和你一样看着就顽皮。”却同样的没心没肺。   “孤逸……”   “不许叫我名字,要叫师傅。”   刷的,花娆刚止住的泪又夺眶而出,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除了哭泣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补救。   几天前,面前的男子还笑的温柔跟她说:“孤逸,逸,夫君,随便什么都好,只是不许叫师傅。”现在却再次纠正了她的称呼,断绝了两人的关系,只能是师徒。   ========   咳咳,这张红尘写的很纠结,此书一直以幽默诙谐的基调运行,多数欢笑逗比颇多。读宝们,有的讨厌师傅太凶残,总说虐一虐师傅,近几日也有人说要虐一虐花娆。   红尘结合大家的意见,为了不失公平,两人都虐了一下,只不过虐的方式表达不一样,虐了花娆的身,却虐了师傅的心,也算是另类的为师傅加分一下吧~~~~   o(╯□╰)o,不知道读宝们遇到过这样的人没有,但是红尘的一个姐妹遇到过,却因为对方太过木讷一根筋,因为为人不够圆滑,往往细腻的内心被人忽略掉了,所以错失了良缘,所以这张对现实中有些小感触,侧重了孤逸的内心描写,但愿亲们能觉得满意~~~~   咳咳,接下来,再推荐一下好姐妹的新书《养貂成后,邪魅冷帝温柔爱》,也是幽默风,非常适合心情不好时,抓来啃一啃。O(∩_∩)O红尘个人觉得,这妞的幽默抖包袱,比红尘写的好。亲们,不妨去看看~~~   ☆、008真的玩完了?VS坑掉一切阻碍复合的人!(加更五千)   “既然娆儿下不了决心,师傅便帮你下。”   银芒一闪,长剑在手,雪白的袍子翻飞在空中,绝色男子对着袍子利落而决绝一挥!   袍子一角被斩下,飘零落下。   “今日我孤逸与你割袍断义,从此死生不复相见!”   这般极具温柔且残忍的割袍断义,导致不愿接受事实,又无法给出承诺的花娆瞬间崩溃昏厥!   身体软软倒下,口里呢喃着:“不要……”   忽地,孤逸身影爆闪抱住了昏过去的花娆,转身凌空响指,潜伏暗处的逢魔精英立刻闪现,孤逸沉声吩咐道:“送娆儿到大巫那里去,以后除了娆儿遇险,有关她的消息不用回禀。”   “是。”   逢魔精英小心翼翼抱走了花娆跟小公主,临行前望着那清绝傲视男子的身影,莫名觉得,其实他也在哭!   只是……   他们的主子太过骄傲,从不肯示弱于人……   不知时光流逝多久,花娆醒来已经在前往古塞的马车里。   颠簸的马车内铺着厚厚的软垫,浓郁的药香萦绕鼻端,花娆睁着一双晶亮而无神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就像霜打的花朵,蔫蔫的没有朝气,死气沉沉。   大巫端起温在炉子上的汤药,舀出一勺递到花娆唇边,“娆儿,吃药。”   机械般的张嘴,入喉的汁液莫名透着熟悉的味道,不似怀着小花娆时,怪医门开的那些入嘴发苦的味道,花娆眸中渐渐恢复了些神采,狐疑的道:“这药……”   “这是孤逸送来的配方。”大巫不情愿的告诉了花娆实情,花娆一个激动就坐起身,撩起马车内的帘子,想寻找孤逸的身影,却听大巫在背后说道:“不用看了,他没有来,不过却有叫人跟着你。”   等了少许,见花娆还是殷切的望着外面,大巫拧眉将汤匙递到花娆嘴边,“张嘴,把药吃了。”   “唔……”囫囵咽了汤药,花娆小脸总算出现了点笑模样,口中偏重微甘的汁液,拂去了她眉眼间的低沉。大巫见此,无奈摇了摇头,到嘴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了。   还是再等等吧!等娆儿心情稳定一些,平复那沉痛的打击,他再告诉她,这一次,根本不是他去皇宫接她,而是孤逸亲自让他的下属将昏迷的她送回来。   “大巫,我的身体孤逸说没说什么时候才能好?”   “起码要半年。”   “哦,那我要好好养病,等跟你回圣殿到圣楼拿到藏宝图,我就回去找孤逸。”   大巫闻言没有作声,只是沉默而体贴的喂食花娆汤药,深邃的眸子闪了闪,随后细心的为打算再睡回笼觉的花娆盖上被子,静静坐在一旁。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萦绕马车内,大巫深深望着沉睡中,睡相娇憨的花娆,始终觉得这样的花娆最美、最真、最可人,只不过……   撩起帘子,看了眼外面随行的逢魔精英,又回头看了眼傻乎乎的花娆,这个丫头可能吃出汤药是孤逸的手笔,就傻的以为是他“接”她回来,而不是孤逸亲自叫人将她“赶出”祥瑞!   说起孤逸给他的印象,大巫除了给出不顺眼三个字,便是纠结。   他从未见过像孤逸这么直白而难懂的男人,明明阐明立场不会原谅花娆,也跟花娆割袍断义,可是却在花娆承受不住打击后,又派来了最精悍的护卫,以及各种恢复花娆月中落下病根的药材跟顶级配方。   最让人无语的是,孤逸居然全天候追踪花娆身体状况的信息,并且时有飞鸽传书,不,是飞隼传书(隼,鹰的一种,速度最快。),只见天空骤然飞来一只悍鹰,脚踝处挂着信件跟个小包裹。   车夫一勒缰绳,马车停下,大巫走下来,将悍鹰脚踝处的东西,记下药方上的指示步骤,又收好研制好的药盒,坐在车外,深邃的眸经过耀目的阳光洗礼,变得迷离难懂。   逢魔众人微微晃神,眼前男子华发如雪,质若温玉,横看竖看都如一幅画赏心悦目,看样子也不像横刀夺爱的歼诈角色,怎么就老是横插在主子与娆主子之间,不干好事呢?   近日相处,他们看得出大巫不是一个处事极端的人,并且这人极为的高傲,虽然与人相处温和有礼,但是他们个个是杀手出身,又怎会错过那份亲和表象下面的疏离?   这份疏离,包括面对他们娆主子的时候也会出现,可见什么因爱捣乱,放在他们三个多角纠结关系中,大巫绝对不会胜任这个角色,可是为什么大巫老是破坏他们主子跟娆主子的好事呢?   难不成,因为他们家主子长的比大巫好看,所以大巫怀恨在心?   扑啦啦,逢魔精英越想越离谱,顿时一巴掌拍飞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安静的跟着队伍回古塞,等确定了娆主子身体没有大碍,他们好回去复命。   因为花娆的身体关系,路程行进的比较慢,加上醒来以后,花娆发现孤逸的“心意”随时可见,心情恢复的很好,也有了小小玩闹的心情,偶尔提出什么看看山水的要求,这回到古塞就更比想象中的慢了。   等花娆回到古塞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孤逸开的药也吃下去一半了。   这一天,时隔两世的绯月与花娆见面了,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欢脱跟闹腾!   站在巫之城门口,离老远妖孽男子就发现了逢魔精英,一双风情桃花眸顿时眯起来,这个欢迎小坏包归来的场面,怎么味道有点不对劲呢?   下面的人不是说,孤逸和小坏包恩断义绝了吗?甚至连两人的儿子都舍得杀,那现在孤逸的人跟来古塞是几个意思?   小坏包和孤逸和好了?这是让小坏包回来跟他摊牌了?   妖孽男子阴阳怪调的哼了哼气,站在他身后的下属,以及王的归来的巫官们心肝颤悠了下,这位修葺圣殿,救灾扶贫古塞百姓的财神爷貌似生气了,这下掏银子的时候要不爽快了。   这时,马车已然使驶近,花娆从马车走下来,心情特好的冲着妖孽美男子展开双臂,要来个久别重逢的热情拥抱。   小坏包萌萌哒的小表情,外加极具亲昵的动作,顿时让胡思乱想的绯月,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拍飞,转身高兴的抱起花娆,原地打着圈圈,一副好不快乐的画面。   忽然!转圈圈中的绯月眼尖的发现,从马车走下来的大巫抱着一个婴孩!   倏的,危机感就跟火箭炮一样升了起来,绯月边抱着花娆,边转圈圈,且转圈的方向向大巫靠拢!   瞄了一眼,大巫怀中小娃娃纷嫩嫩的小脸,完全找不到孤逸的身影,反而和他家小坏包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登时绯月风中凌乱了!   我擦你粑粑滴!   “花娆!”   媲美男高音练嗓的尖叫乍然响起,妖孽男子从怀抱花娆的姿势,变成提留着花娆的后领,闲着的那只手指向大巫怀里的小家伙,“混蛋!你给老子说清楚,那个娃娃是怎么回事?”   是谁跟他说,给孤逸生完娃娃,就回来好好跟他过日子的?   好吧,就算他这个情场高手隐约可能知道小坏包心里有了别人,戴了一顶绿帽子也就算了,好歹上辈子他也素行*,就当扯平了!   可是!这小坏包是不是太不像话了!送完一顶不说,还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他第二顶?   妖孽男子脸色媲美黑底锅,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吓人,花娆小心肝颤了颤,她耸拉着小脑袋,撇撇嘴说道:“*鬼,你也不是瞎子,也看到了,这还用我解释吗?那分明是我的女儿嘛!”   闻言绯月横眉冷对,“放屁!老子当然知道她是你女儿!就那张脸,再看看你原厂模子谁不知道她是你生的!”   关键是,上回下属传回消息不是说花娆给孤逸生了个儿子,现在这个女儿算是怎么回事?   人都回来了,还带个拖油瓶回来,这小坏包是不打算跟他好好过日子了?????   “既然知道是我生的,干嘛大呼小叫的?”花娆白了一眼情绪深度“激动”中的绯月,心中也知道这么干不地道,但是感情这回事最不讲理,若是能因自己的意志为转移,她就不会因为孤逸跟她割袍断义那么难过了。   不过……   她决定等身体养好回孤逸身边的事情,还是不能现在就跟绯月说,起码就这媲美脑中风的模样,花娆觉得现在跟他说了,估计绯月立刻气的脑出血无疑。   求助的小眼神抛给大巫,大巫顿时出手解救了花娆,只见俊雅男子对绯月道:“王都回来了,有什么疑问不能等她休息好了再问?放下王,我还有事找你。”   绯月听言没动,提留着花娆的手也没放开,见状大巫眯起深邃的眼,笑的异常温柔:“绯月,难不成你是跟大巫赖账?”   刷的,吃过大巫学多亏的绯月一个哆嗦,旋即放下花娆,并且恶狠狠瞪着扯家带口回来的花娆一眼,好似再说,你给我等着,咱们的账稍后再算!   绯月走后,花娆顿时松了一口气,她抱着小如意可怜巴巴看向大巫,大巫斜挑眉梢,许久没见到这萌萌哒的表情,心情不错的问:“王想我做什么?”   “大巫你有多爱我?”   冷不丁的,花娆突然蹦出这么一句,大巫意外的薄唇微张,“爱?”王的意思,是他理解的那种意思吗?   看大巫小惊讶的表情,花娆知道大巫可能误会了,开口说道:“我指的不是男女之爱,是我们的兄妹之爱。大巫,你究竟有多爱我这个淘气闯祸的妹妹,究竟疼我的极限在哪里?”   有多爱?疼她的极限在哪里?   这可真把大巫问倒了,俊雅男子看了一眼充满大气巍峨的圣殿,又看了眼殷切等待他答案的花娆,自打有记忆来,他的一生都是为了辅佐古塞王而打转。   排除注定的宿命,他把花娆视如亲人,他连挥刀自宫都能做到,若用一个句话形容的话,那便是:“我对王的疼爱,永远是没有上限的。”   扑棱棱,花娆登时眼睛一亮,灵动的小表情赶走了多日来的阴郁,使得她看起来更有活力,赋有生命气息。花娆的变化,大巫尽收眼底,再次觉得上次不该阻拦孤逸和花娆的和好。   因为失去孤逸的花娆,就像行尸走肉,空有俏妙的外表,却丢了灵魂。   “大巫,你单身好久了喔。”   “恩?”声音向上一扬,大巫忽然嗅出危险的味道,看着冲自己萌萌哒眨眼的花娆,大巫聪明的没有接下话茬,因为直觉告诉他,若是接下去,等待他的,或许无比糟心。   “大巫……”尾音拖的极长,甜度腻的人这辈子不想再吃糖了!   大巫扶着她往里殿走,额间铃佩随着动作摇曳发出脆响,俊雅男子以温柔的微笑回应,身旁的花娆见大巫不搭话,抱着女儿更具孩子气蹭了蹭他,“大巫,你再多爱爱我好不好?”   大巫挑了挑眉梢,从他向她效忠起誓开始,哪样不是依着她?这丫头还想他怎么爱她?他都放弃不再插手她和孤逸之间的事情,放弃考虑古塞利益从中在恰当的时候做做手脚,这样还不够爱她?   没听到大巫的回应,花娆继续卖萌追问:“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花娆都这份上了,大巫若是再看不出小丫头有事求他,那他就不配做古塞的大巫了,是以大巫笑了笑道:“说来听听,若是我能做得到一定答应王。若是做不到,也请王不要怪罪。”   “一定行!大巫你一定行的!”   听到大巫答允,花娆周身萦绕着小恶魔的邪恶气息,大巫后背隐隐发凉,他是不是答应的太爽快了?怎么这回,他觉得王即将提出的要求,有点对自己大大的不利?   附耳过来,花娆神秘嘀嘀咕咕完毕,大巫整个人僵硬了!   他嘴角抽搐,睨着笑的没心没肺的花娆,“王,如果我这么做,您会变得快乐,以后遇到任何打击都能坚/挺的为了公主活下去?”   “嗯!”重重点头,花娆洋溢着一如初见的灿烂恣意,大巫抬手抚额,声音略微迟疑道:“您让我缓一缓。”   “好。”   边走边聊到这了这里,花娆将女儿交给大巫,随后迈进绯月的屋子里“坦白从宽”,却叫大巫无语凝噎。   回到房中,大巫优雅落座,他低头望着纷嫩的小家伙,这张安静而秀气的小脸,若不是眉眼间少了初见花娆时的慧黠与过分的灵动,大巫总有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仿佛回到了初见花娆的时光里。   大巫,我把女儿送给你养老送终,好不好?   好。   那作为交换,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怎样的诚意,王,您请说。   帮我搞定绯月,让他没有时间跟我相亲相爱,最好找个实力超越他的人,确立身份后,让绯月没时间来跟我履行相亲相爱的承诺!   以上,就是刚才大巫和花娆的咬耳朵原话。   这花娆是不是孤逸的口水吃多了,生孩子生多了,连孤逸的缺德都学会了?   鉴于自己出面拒绝绯月不道德,却叫他这个大巫来处理她的感情问题!   还什么找个比绯月实力还强的人,最好确立身份让绯月没机会惦记她!话说,整片大陆,绯月的武功与势力,已经是顶尖上的人物,找个比他还强的人,女人范围有吗?   掰了掰手一数,莫说女人没有,就是男人也是屈指可数,并且年龄合适,能力和容貌能入得了绯月眼的,也就那么几个,孤逸算一个,甄风留是一个,神逍盟排名前三的孤逸师弟,再来就是他自己了!   算来算去,大巫整个人森森蛋疼了!   甄风留跟神逍盟的那几个,以孤逸和花娆的关系,加上孤逸那护短的脾气,除非他想花娆恨他一辈子,否则就别想朝这群人下手了!   这么说,适合勾搭绯月,又符合花娆要求的人,就剩下他自己了?   大巫:“……”   我的王,你真的不是发现我在你与孤逸和好期间做了点小手脚,继而搞些事情报复我吗?   ====   推荐一下好姐妹的新书《养貂成后,邪魅冷帝温柔爱》,也是幽默风,非常适合心情不好时,抓来啃一啃(她的书都非常幽默,若是亲们觉得这个连载有些慢,可以去看她的完结本,都挺搞笑!)。O(∩_∩)O红尘个人觉得,这妞的幽默抖包袱,比红尘写的好。亲们,不妨去看看~~~   ☆、009大巫被吃绯月不认账!   夜色撩人时,被迷人月色笼罩的巫之城流溢着说不出的神秘感。   瀑布流水,迷雾层层,璀璨的银河挥洒下细碎的荧荧之光,神圣祭坛上的雪发男子,虔诚跪在月色下,置身月华里的男子神情一片朦胧,口中似古泉的音色,流转说不出的悠远。   微风徐徐,银色发丝随风轻舞,那男子清逸绝华,额间铃佩随着他的起身摇曳出阵阵悦耳的清脆声响,叮当当,叮当当,如惑人的仙乐蛊惑着你的心。   祭祀祈天完毕,大巫沿着玉石台阶一步步走来。   圣湖波光粼粼,绣着古朴繁复花纹的祭祀长袍一寸寸剥离,露出纤瘦而勃发力量的身躯,那是一种纯阳刚而精致的美丽,调皮的水珠沿着细腻的线条流畅而下,洗礼着这位看起来浑身洋溢着迷人味道的男子。   直到男子露出一抹轻笑,使得精致的面孔延伸出危险的深邃,夜晚别样的风情随之展开……   西殿,绯月居住的寝宫。   风袭来,荡开了门扉,准备入寝的妖孽男子狐疑的挑眉,眯了眯眼,就见清逸男子踏着月光缓步而来,发丝濡湿,衣袍松垮,迈着优雅的步伐,却浑身透着诱人的慵懒。   绯月斜挑眉梢,看了一眼夜半不敲门的大巫,“有事?”   “嗯,有事。”   一步步逼近,不知是不是错觉,绯月觉得此时此刻的大巫非常的不对劲,以及充满了危险!他放下解开衣袍的手,脚下一旋,火红的衣袂在空中飞舞出漂亮的弧度,再定神时,他已经翘着二郎腿,双臂懒散搭在椅子扶手上,桃花眸子满是潋滟锋锐的光,轻佻的勾唇:“说吧,什么事。”   见绯月跟自己拉开距离,大巫眸底闪过一缕戏谑,他步子不疾不徐朝绯月走去。   轻轻拂袖,寝宫内的所有门窗,发出有节奏的关闭声,紧接着明亮的烛台上的蜡烛,一盏接着一盏灭了,光线极具节奏感却飞速的暗下来。   忽地,绯月顿时浑身汗毛竖立起敬,隐约明白那份危险是什么了!   运气、蓄力、提劲,打算开溜儿!   然,下一秒周身发软,却叫绯月骂了一声娘!   靠!中招了!   诧异中,绯月只感觉一阵眩晕,再然后脊背与*面发出碰撞的声音,告诉他被大巫丢到*上,这下绯月知道自己即将要悲剧了!   “大巫,你给我停一停!”   “喂!!!!”   蓬,抵抗间,红若烈焰的衣袍化作粉尘。黑暗中,清逸男子面色淡漠,一双深邃的眼满是强势的霸气,并且眸中流泻十足对妖孽男子的嫌弃!   对,绯月保证绝对没看错,那是强者对弱者的嫌弃!   绯月本想淡定的和大巫探讨一下,深夜化身为狼的行为多不道德,可是看见大巫对自己的嫌弃,绯月顿时不淡定了!   “我擦,你那是什么眼神?”想哥好歹长的不错,用那些小甜心的话来说,那就是妖孽美男子,这个大巫不说缘由暗算自己不说,眼看就要强上了,还敢给他嫌弃?   我擦!你当哥是软柿子呢,可以随便揉捏?   倏的,快速捕捉到“强上”这词,本来很紧张的绯月反而不紧张了,他放弃抵抗,双手枕于脑后,懒洋洋的笑了笑,一副淡定从容。   心想,小坏包可是跟她说过,许多年前,大巫因为她的戏言可是挥刀自宫了!   就这没有“硬件”设施的大巫,还想把他那啥那啥根本不现实,既然不能那啥那啥,他还紧张个屁啊!   漆黑的空间里,大巫注意到绯月的放松,深邃眸中的嫌弃更浓了!   就这德行,莫说认真考虑和他以后过日子,就是和他发生点关系,也不配!   “还记得你和本巫的交易吗?”大巫挑起一缕发丝缠绕之间,衣袍整洁的坐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提醒绯月,绯月眸中闪过一缕精芒,顿时明白当初自己和大巫交易找到小坏包的约定。   “记得,但是我也说过,我不答应任何破坏我和小坏包在一起的要求!”   “本巫没想破坏你们在一起。”就王满心满眼都是孤逸的样子,他用得着花心思破坏吗?   白了一眼看似精明,实则内里有些二的妖孽男子,虽说满室黑暗,但是身为习武之人,拥有夜视的能力根本不受影响,绯月那一副为花娆誓死守护桢洁的模样,不由让大巫发笑。   以绯月种种*前科,他还有桢洁可言吗?   答案当然没有!   在花娆没穿越前,绯月可是将“及时行乐”的精神发扬光大,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他喜欢的,就没有放过一说。   当然,这些俊男美女当中,每个人的五官都能寻到当年小坏包的影子。   不过……这些大巫根本不理会。他现在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极具有效完成王对他的“嘱托”!   身为大巫,要全身心臣服于自己效忠的王,他的意志只能终身为王服务,至于自己的“意志”只要不与王的期望发成冲突,才能肆意而行。   而眼前,王交代他,务必让绯月没有立场和她相亲相爱过日子,他就必须达成王的希望!   这或许是愚忠,但这就是身为大巫的宿命!   一缕黯然划过眼底,大巫忽然神色一正,浑身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锐利,“绯月,本巫今天来不是和你探讨破不破坏你和王之间的事儿,而是本巫要你履行承诺。”   言到此处,大巫嘴角漾着极致耀眼的笑,快如闪疾的定住了放松的绯月,随后吐字铿锵道:“你长的不错,本巫甚是喜欢,今晚我们就做点让人快乐的事。”   被定住的刹那,绯月着急了!   “你神经病啊!”绯月看着大巫慢条斯理脱衣服,抓狂的大吼:“你脑袋让驴踢了是不是,你都不好使了,还快乐个屁!”   脱衣完毕,大巫捻起一粒药塞进绯月口中,一本正经道:“本巫虽身有残缺,但不代表我们不能快乐。”   绯月:“……”   这特么的是什么意思?   轰!融化口中的药香散开,绯月觉得自己的“兄弟”沸腾起来,转瞬欲哭无泪的看向大巫起身坐在自己身上……   恩,原来所谓快乐,就是他上大巫。   可这不科学啊!   大巫那么强势的一个人,虽然看起来温柔好说话,但是处事相处中,绯月百分百相信大巫绝不是个甘愿躺在别人身下的男人!   额……好吧,就是“身有残缺”,即使注定是个万年小受的命,这大巫的姿态还是在“上面”滴!   但!他有这么自虐吗?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很快,所有疑问都被极致的热惑冲刷殆尽,让人颠覆在极致畅美的荡漾里……   天明,被榨了一晚上的绯月,对大巫又有了一层深的认识,那便是大巫的体力不是一般的好!   “王。”   殿外传来婢女恭敬的声响,绯月立刻一个机灵,正欲起来掩埋昨夜被迫“*”的痕迹,却因为腰肢酸软而郁闷的重新跌在*上!   吱嘎,寝殿的门应声而开,金灿的阳光倾泻而入,沐浴在*榻上的两个宛若画卷的俊美男子身上,气氛刹那变得诡异起来!   花娆抱着女儿,小眼神直勾勾落在大巫身上,只见大巫赤着上身,按照身体结构,大巫是承受的一方,应该身上青青紫紫的地方颇多,可那光洁的胸膛,还有淡定的表情,都充分的让人浮想联翩,继而产生一种大巫是强上的一方!   不过!可能吗?   大巫上次可是说了,想让他恢复真男子,需要的东西极为苛刻呢!   视线一转,移向妖孽俊容满是尴尬,身上却姹紫嫣红的绯月身上,花娆整个人僵硬了!   啧啧,她家*鬼有这么逊吗?瞧瞧这彪悍的战绩,手臂,大腿,胸膛,但凡绯月曝露在外的肌肤都是各种颜色的青紫,那一头墨发服帖在身前,俊挺的眉眼溢流浅浅的幽怨之感,怎么横看竖看都是他被人上了的感觉呢?   这时,大巫穿戴整齐,拿起梳妆台上的玉簪,随便挽起一半雪发,额间缀着铃佩,动作优雅抱走呆愣中的花娆怀里的小公主,淡淡道:“王,绯月我要了。”   语毕,大巫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绯月整个人炸毛了!   “大巫,你还要不要脸!”   光顾着生气,绯月掀了被子下*,却在触及花娆似笑非笑的小脸,顿时想起自己美穿衣服,又抑郁的坐回*上,并且眼疾手快的抓起衣架上的袍子,快速裹住“伤痕累累”的身体。   沉默片刻,绯月一副认错良好的姿态,“小坏包,你听我说,这事真不怨我,是大巫不知抽哪阵子的风,昨晚那个了我……你懂的吧?”   听着绯月吞吞吐吐,十分坦诚的认错,花娆心里不气,表明还是要气一气的,不然岂不是辜负了大巫的一片“忠心”?   刷的,花娆黑了脸,茶壶状,揪住满心愧疚的绯月的耳朵咆哮起来!   “我懂什么?绯月,这是第几次了?从我和你谈恋爱开始,你哪次不是理由多元化?行,就算我因为其他原因和孤逸生了孩子,这一世对不起你,但是!你偷吃谁不好,居然偷吃对我那么好的大巫,你这让我怎么办?”   绯月没话反驳,蔫蔫的,任花娆口若悬河的数落,心里也是委屈的不行!   其实这事真不能怪他!   天知道这一世,自打知道小坏包穿越过来就过着苦行僧的生活!可谁知道,那个该死的大巫抽什么疯,居然和自己发生了一段超友谊的关系!   麻痹的,虽然昨晚他是上的一方,可是他真心一点都不高兴!   并且,发誓以后看见大巫一定让道走!   你妹的,你说你强了就强了,在上面就在上面,可是明明是件非常愉快的事情,但是那个大巫的反应才叫全天下的男人扼腕不已!   由始至终,占据昨晚荒唐*主导权的大巫,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绷着一张好看的脸孔,动没动情他没看出,到是看出了大巫对他彻头彻尾的嫌弃,却他妈的让人郁闷的非要和你发生关系!   如此坑爹有木有?   “小坏包,你听我说,昨晚的事情真不是我的错!”   见花娆越来越“气”,绯月一把圈住了花娆,满脸认真的说道:“娆儿,我向你发誓,我真的对大巫没有一点点歪心思,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声落,妖孽男子还举起手,做出发誓的状态,“你再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以后我保证不看别的女人一眼,也跟所有男人保持距离,我们好好教育小花娆过日子,你想做什么都依你。”   闻言花娆一脸正色道:“好好过日子?绯月,你刚才没听到大巫跟我说,他找我要了你!你认为,在没有与你再遇的日子里,我的所有不安与彷徨,究竟是谁陪我度过这段难挨的日子?如果今天不是大巫,任何人都有的商量,唯独大巫不行!”   绯月皱眉,他显然没想到花娆如此严肃,并且口吻已经强硬到了如此地步,不由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花娆极其失望的拂袖而去!   绯月:“……”   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哎,该死的大巫,有你这么坑人的男人嘛!   ☆、010强买强卖,那干啥你真的不疼吗?(二更)   炮轰了绯月,故作生气的花娆连忙跑来找大巫。   圣湖前,俊雅男子倚坐石墩,怀抱小麟儿,额间铃佩发出叮当脆响,完美面容镀上一层金色光影,美若画卷,淡定似云。   花娆蹦蹦哒哒走来,听见声响,大巫侧过头,无奈笑了笑:“身体才刚养好些,也不知道注意点。”   “我关心你嘛!”   笑米米坐在大巫身侧,望着粼粼波光的湖面,里面锦鲤跳跃,翻出的水花经过阳光照耀,折射出斑斓绚丽的光彩,使得身畔的男子美的如梦似幻。   花娆微微怔神,如此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脸上*溺温柔的笑容,总是让她贪恋与依赖,她靠在大巫肩头,声音有点闷,“大巫,你真的喜欢绯月吗?”   “这重要吗?”大巫抬头仰望不远处的祭坛,声音飘渺若风,转瞬他回头逗弄着怀里的小花娆,“王,小公主和您一样可爱,给她取名字了没有。”   说起女儿,花娆脸上笑容焕发母性的温柔,“取好了,大名叫孤婷,小名叫如意。”   停止孤独,事事如意,这或许是每个为人父母对子女的最大期望。   而花娆也不例外。   大巫低笑几许,凝视花娆倍显少见的沉稳,他如邻家哥哥揉了揉她的发顶,“我会向效忠您一样,效忠您的小公主,努力让您与公主幸福。”   男子秀致温雅,清贵无双的眉眼,这样温润的男子,总是下意识的让人忘却,他从未有烦恼。   然,一声幸福敲击在心上,这般无欲无求的大巫,让花娆联想到了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孤逸,两人同样给人一种无欲无求的印象,但孤逸都能打破惯例,想要拥有幸福,那么大巫呢?   思及此,花娆觉得自己真的是太自私了,老是把大巫当做了许愿树,却忘记了关注大巫的喜怒哀乐。   “大巫,每个人追求幸福的方式都不同,那你想要怎样的幸福?”   “我想要怎样的幸福?”   低喃之声溢出唇齿,俊雅男子深深看了一眼那在古塞神圣而富有权利的祭坛,梦幻的勾了勾唇:“大巫没有追求幸福的资格,大巫的使命便是完成辅佐王的使命,直到下一任的大巫出现。”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便是历代大巫注定的宿命……   大巫可以拥有逆天的力量,拥有俊美的容貌,超越无数天子骄子的天赋。   却永远与幸福无缘。   唯有,献祭出自己一生的“忠诚”,辅佐王的成长,为古塞带来繁荣与祥和。   “可是,我希望大巫幸福。”   蓦然回首,大巫看着自己一手*到大的娇丽女子,深邃眼眸溢满溺人的光,没有应和花娆的话,只是笑着转移话题,“王,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也该学会长大了,我希望您日后不要因为一点点的打击而一蹶不振,能做的到吗?”   花娆怔然,隐约觉得大巫话里有话,“大巫是指我跟孤逸?”   大巫笑了,眉眼满是赞赏的笑意,轻轻点点头,“王的命格特殊,情关更是一波三折,虽然我不再反对您和傲尘帝,但你想和他在一起,还需历经一点磨难。”   “比如?”   “王还是亲自来验证吧!”   “喂喂喂!好歹我都跟你回来了,你就透露一点呗!”   大巫但笑不语,只是低着头跟小如意无声交流,却叫花娆无语四十五度角望天……   跟神棍聊天谈心就这点不好,老是禅来禅去,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找不到答案。   既然神棍说了她和孤逸情路坎坷,那必然是坎坷了。   哎……,孩子都生了,再坎坷日子还不是要过下去?   将那些可能影响心情的坏想法拍飞,花娆难改做怪的本性,八卦的凑到大巫跟前,边逗着女儿,边问道:“大巫,昨晚你和绯月真那啥了吗?”   大巫动作一僵,显然对于自家王如此的直白询问有点感冒,不过大巫何许人也?回答绝对滴水不露,只见他表情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花娆郁闷了,不死心的问:“疼吗?”   大巫额角迅速划下黑线,这是一个王能问下属的问题吗?   答案当然不是,不过花娆却不在这个范畴之内。   “别不好意思嘛!”小肩膀顶了顶头顶冒黑气的男子,花娆八卦精神噌噌上涨,开始胡说八道了,“某种意义上,其实咱俩可以算是姐妹,来嘛,我们交流一下,我家孤逸是个糟糕技术流,但是绯月经验丰富,应该不会太糟糕,弄疼你吧?”   大巫:“……”   见大巫沉默,花娆扬了扬眉梢,小手淘气的戳了戳大巫的屁股,“没反应耶!看来绯月技术一定很好呢!伦家真是羡慕你哟!”   大巫:“……”   他又不是女人,这种事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俊雅男子睨着开始卖萌耍二的花娆,忽然有种施主的冲动!   这个王,你敢不敢不要问这么揪心的问题!   “大巫啊,我跟你说,若是绯月以后跟了你,*这块我不敢保证,但是那啥那啥绝对有保证!”就绯月以前稳坐夜店之王的战绩,技术绝对不会狗血到,让大巫不满!   然而,思维开始神展开的花娆,却忘记了,大巫这么强势的男子,甭管绯月技术多好,身为躺下那个,就不能看绯月顺眼!更别提,绯月心里只有一个花娆了!   就在这时,做“坏事”当场被抓包的绯月,四处寻找花娆求“原谅”,离老远就见小坏包一脸坏笑,顿时危机感上升,真怕花娆来一个大义灭亲,半路把他卖给大巫!   “娆儿!”   听见绯月尖锐的嗓音,大巫跟花娆表情不一,前者表情不变,但是深邃眸中却迅速升起怒气,而后者则故意“黑”脸!   一晃,红衣翩飞,妖孽男子一把抱住花娆,似和某人撇清关系一样,上来就捧着花娆一顿猛亲,那股子热情劲儿,顿时让某巫心中邪火噌噌上涨!   长胆子了,敢当着我的面和王亲亲我我,你问过我同意了吗?   袍袖一抖,手中金色权杖一挥,隔开了绯月跟花娆,大巫将手中的小公主交给花娆,脸上的笑容危险而迷人,“王,您该多和小公主交流一下。”   言毕,大巫表示,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见状,绯月也动了真火!你妹的,有木有这么不讲理的?   你让逼老子强上你,现在还累破坏老子跟小坏包和好,你究竟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于是乎,两个武功霸气侧漏的男子打的不可开交!   身影教缠,力量碰撞,强劲的真气震的圣湖溅起无数浪柱,整个巫之城都陷入震荡中,导致人心惶惶,在哪都能看到一红一白交错的身影,那杀气绝对杠杠滴!   巫相率领巫官躲到安全区,看着殿宇一座一座崩塌,老脸心疼的直抽抽!   败家啊!忒败家了!那都是银子啊!   “巫相,你到是劝劝大巫啊!”   “劝?”巫相看了看在空中掐的难舍难分的两人,回头瞪了眼这人,“大巫的本事外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   巫官脑袋耸拉了,话说大巫的本事那就跟百宝囊似的,看着架势根本是动了火气,想要安抚下来,恐怕只有他们号称小萌物的王有这本事,可是再看看抱着孩子,看的一脸兴味的王,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   轰!   两股蛮横的力量再次交锋,只见眼前好好一座宫殿瞬间崩塌成渣,众人无不嘴角狂抽,这破坏力可比哪一次都厉害!   眼看大巫带头搞破坏,巫相终于沉不住气了,对着空中大吼:“大巫,你给老夫快点结束战斗!你要知道,败家可不是个好习惯!”   空中飘逸身影一滞,绯月顿时抓住机会,腰身一扭,飞速窜到大巫身后,双臂锁喉,倒飞的长腿直奔大巫脊椎骨,脚尖狠厉踢向为尾椎位置!   这一下,若是踢实了,虽不致命,却会导致终身残疾!   下方,花娆一见到绯月使出现代的杀术,不由大吼:“绯月,我擦你粑粑滴!你敢弄残大巫,信不信我弄死你!”   这时,大巫回神,听见花娆急切的吼叫,便能预测出绯月是动了杀心!   真是好样的!   眉眼满是狂狷,大巫看着绯月双臂锁住了自己的咽喉,众人眼看绯月的腿踢向俊雅男子尾椎,心瞬间被提到嗓子眼!   忽然,俊雅男子魅惑一笑,极具狂野揪住妖孽男子的后脑,狠狠吻住了绯月的双唇!   刹那,世界安静了,时间仿佛放缓了步调。   俊雅男子极具孟浪的*着绯月的唇,导致这个想弄瘫痪大巫的男子一愣,腿上力道锐减,连方向都改变了!   空中,两人以极具高难度的姿态“热吻”,并且极具潇洒飘然落地。   落地的一霎,大巫突然眸中迸射利芒!   狠狠击出一掌,就见绯月化作了美丽的抛物线,直直砸进圣湖里!   哗啦啦啦,水花四溅,妖孽男子瞬间破水而出,浑身洋溢着充满怒火的杀气,那阴骘的模样,很显然,横纵江湖的绯月公子震怒了!   这再也不是玩笑般的稍显认真的切磋,而是非要宰了大巫的认真!   反观大巫则是微微眯起深邃的眸子,唇角扬起不屑的弧度,这人果然具备脑残的潜力,在巫之城跟他叫板?以他不会衰竭的巫力来说,绯月只能死的不能再死!   于是乎,等于开着外挂的大巫对上怒气冲冲的绯月,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绯月是个悲剧!   “混账!魅魇众人听令,给我杀了这群神棍!”越打越吃瘪的绯月,终于发现大巫的*,气的开始迁怒那群可怜的巫官们,而接到命令的魅魇精英,顿时训练有素的动起来!   眨眼睛,巫官们便被魅魇精英层层围住,大巫邪气的挑眉,看了眼极具抓狂的妖孽男子,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话音说完,就见大巫手中权杖轻轻一磕,随后那群围住巫官们的魅魇精英诡异而迅速的被埋进土里,只露出脑袋在地面上!   魅魇精英:“……”   他们能说恨透了这群神棍吗?   恩,看来,不光孤逸的下属讨厌神棍,连魅魇的人也是。   就在绯月诧异大巫瞬间秒杀下属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脚下地面松动,顿时要施展轻功,却被大巫拽了一把,然后他无比悲剧的被大巫活埋了!   地面上,妖孽男子只露出一个脑袋,一双桃花眸喷出熊熊烈火!   反观大巫则优哉游哉的杵着金色权杖,温柔笑着对走过来的花娆道:“王,看见没有,你别的武功不行,控虫术的修习一定不能落下。”   花娆嘴角抽了抽,她看着不断向她打眼色的绯月,又看了看逆天*的大巫,于心不忍的为绯月求情,“大巫,我会好好练控虫术,你能不能……”   “不能。”大巫直接打断花娆的话,随后笑的人心里直发毛,“王,我从未向您请求过什么,我这一生都将效忠您,也请您能满足我一个愿望,将绯月让给我。”   “……”喂,大巫,你是不是太入戏了?   搔了搔小脑袋,花娆表情纠结的说道:“大巫,就算我把绯月让给你,你也不能这么糟蹋我曾经要过一辈子的人吧?”   大巫是本事厉害,可也不带这么欺负绯月的吧?   “糟蹋?”大巫倏然沉下俊容,看向活埋的妖孽男子一脸黑气,冷淡道:“本巫身有残缺,就是糟蹋,也是他糟蹋我,怎么可能是我糟蹋他?”   花娆:“……”   好吧,大巫您是强大的,我说不过你。   花娆投递给绯月一抹爱莫能助的表情,随后灰溜溜抱着女儿走了!   绯月:“……”   你妹的,小坏包你讲点良心成不?你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回答绯月的,则是大巫一脸淡定的微笑,以及被定住、扛起来,丢到*上,好好探讨一下,什么叫“夫”德!   “大巫,你给我住手!”   看着一件件衣服抛洒空中,饶是绯月再荤素不忌,饶是大巫的的确确是个让人着迷的漂亮男子,但是两人梁子结大了,他又怎么可能有这种“闲情”?   头壳坏了,他才会跟大巫那啥那啥!   大巫动作一顿,俯视妖孽男子一脸“桢洁烈妇”的表情,蹙了蹙眉,袍袖一抖,捏着一粒药,硬生生塞进绯月的口中,绯月:“……”   他妈的,又来强的!   腹部阵阵灼热,绯月俊容染上红霞,桃花眸里染上了醉人的光波,微喘的呼吸,预示着别样的邀请……   “大巫,你敢再强我,我一定宰了你!”绯月气的双眼通红,对于这种强迫的神开展,他表示接受不能!就算大巫确实是个逍魂绝色,但是他也不要叉叉他!   “强你?”大巫好笑出声,最后沉下身体,随后微微拧眉,俊美的面容漾着极度不满,因为疼痛微微倒抽一口气,满嘴的挑剔:“王还说你技术不错,依本巫看,也不过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极致温热的包裹,妖孽男子发出舒服的轻哼,瞪着桃花眸子,明明凶狠,却充满了风情,“你才绣花枕头!你他妈的定住老子,就是神人有再精湛的技术,他能施展的出来吗?”   “那本巫解开你的穴道,你会乖乖听话吗?”   绯月:“……”   你妹的,谁来杀了大巫!   绯月躺着不能动,却随着俊雅男子的摇曳而欲哭无泪,这个大巫得是多强势的*?明明那啥不行,却偏要用这么遭罪的体/位,还老是自以为是的自己控制节奏,活该他疼!   注视着妖孽男子充满怨念跟杀意的眼,大巫扬了扬俊挺的眉梢,“绯月,本巫一向公平,从昨晚起,你上本大巫几次,终有一日,本巫会连本带利的找回来!”   绯月:“……”   特么的,谁来弄死这个神经病?   见过有人强取豪夺的,他就没见过像大巫这么自虐强取豪夺的!   老子又没逼着你,让你为老子服务!敢情你逼着老子上了你,一切过错还要算在老子头上?特么的,你究竟是谁养大的怪物?这什么思维逻辑!   极致的美妙快/感袭来,绯月闷哼一声,心想这场糟糕的那啥总算结束了!   可是下一秒,绯月顿时抓狂的大吼:“混蛋,你给我停下来!唔……老子……总有……嗯……一天要宰了你……嗯……”   你妹的,这男人确实很棒!   持续折腾不知过了多久,低喘与别样的恐吓停趋向平息。   妖孽男子眸子半张,过分俊美的面容因为点点绯红,显得格外香艳撩人,他慵懒的挑眉,看着俊雅男子“举步维艰”的样子,心里充满了快意!   活该!让你*,非要老子强上你!   此时,绯月想什么大巫根本不管,他只是拧眉站立着,连坐都不敢坐,因为他现在除了疼就疼!   咚咚,门外响起敲门声,大巫脸色不悦:“恩?”   “大巫,王让我来通知您一声,巫之城殿宇毁塌大半,这回修葺费用由您自理。”   “知道了,我会处理。”   衣衫半露的俊雅男子悠然转身,居高临下的对*上风情无限的妖孽男子说道:“给银子。”   “……”绯月嘴角抽了抽,旋即老大不高兴的道:“没有银子!”   下一刻,得到拒绝的俊雅男子也不与他争辩,只是慢条斯理的脱下衣服,边附身要继续一些“快乐”的事情,顿时怕那啥而亡的绯月不干了!   “你要干嘛!”   “和你商量下修葺殿宇的事情。”   “……”   泛着淡淡的体香拂来,妖孽男子极具抓狂,“神棍!你他妈的还是人吗?有你这么强买强送的吗?老子喜欢的是软妹子,不是这个硬邦邦的爷们!”   额,好吧,虽然这个爷们很是逍魂,但是这也不能改变,他想跟小坏包过日子的心情!   “是人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奏效。”   俊容凑到绯月脸孔寸许,大巫笑的歼诈而邪恶,“如何,给银子吗?不给,我们可以用一些温柔的方式商量一下。”   “……”你特么的,菊/花真心不疼吗?   绯月这个技术君邪气一笑,“来吧,我看你和我怎么商量?”你妹的,老子就不信这么频繁的那啥,你的菊/花扛得住?哼,敢坑老子,又故意破老子跟小坏包日后美妙小生活,老子就不信了,是老子先那啥而亡,还是先疼的你告饶!   于是乎,两个较劲的美男子都悲剧了!   一个虚耗体力瘫在*上,一个因为疼的连站着都觉得疼只能躺着,然后两个美男子纷纷累躺在*上……   彼时,当大巫跟绯月纠缠个没完没了,花娆则一改往日懒散,着手处理登基的事宜,以及努力回想未穿越前天朝的治国制度,开始了各种改革,各种决策,努力往明君方向迈进。   想着改善古塞的贫瘠与苦寒,寻找日后适合继位的人选,想着以尽快的速度处理好所有事情,然后跟孤逸相亲相爱过日子去……   然,此时的花娆却不知,理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当她满心解决掉有可能“破坏”他们感情的人时,已经是五年后了。   并且,当花娆再度陷入了被孤逸各种管制的坑爹生活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小日子美妙而揪心……   ☆、011N次求和,还是不原谅????   时光飞逝,初春的绿意已然驱走了冰雪,琉璃晶莹的世界被清新取代,天地间都奔放着万物复苏的美态。   这一年,少女早已笈笄,曼妙的身段伸展迷人的风情。   黄袍加身,玉冕置顶,龙凤步摇垂鬓,艳秀逼人的女子一步步登上了万人至尊的位置,她站在高位,俯瞰着她的子民,接受百官的朝拜,那震耳欲聋的三呼万岁,终于拉开了她注定辉煌的一生。   上苍的厚待,九五之尊的尊贵,这显赫的身份与荣耀,并无想象中轻松,反而异常沉重。   在这个充满玄妙传奇色彩的国家,大巫便是所有子民的信仰,王则是所有子民的寄托,那狂热而期盼的目光,似厚重的山峰压在了不足双十的女子身上。   因为剽窃了现代的制度,整个古塞律法得到了改善,许多不人道的律法被废除,新王推出的律法极为人性化,导致被这群被封建社会压抑千年的子民,极为拥戴花娆。   坚信大巫效忠的王,便是他们的天,便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所谓神棍学术,与穿越大军的高级骗子,就是这样忽悠得到民心的!   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有大巫这个超级神鬼辅佐,花娆的登基大典在一片热烈欢呼结束。   这一天,花娆都绷着脸,现在没有了外人,顿时丢掉王冠,扯掉里外三层的龙袍,恢复了平日的随意无拘,一点都没有人前王的威仪!   “如意,来娘这边儿。”   秀美女子朝着已经一岁的小如意招手,萌俏的面容焕发着母性的光辉,却透着几许俏皮,她冲女儿做个鬼脸,又是吐舌头,又是翻白眼的,就像个还未长大的孩子。   宫内婢女见状眼底都闪烁笑意,这时俊雅男子捧着一摞奏折进来,碰巧看到这么喜感的一幕,不由叹气道:“王,请您保持王应有的气度!”   花娆闻言一把抱住女儿亲了亲,随后转身坐在龙榻上,小模样满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把大巫的话放在心上,只是专心逗弄着女儿。   望着女儿精致偏重清冷的眉眼,花娆晶亮的眸子黯然少许,这双眼太像那个冤家了!   一年多了,她回到古塞,直到养好身体,才清楚孤逸从未原谅过她!   不论她写了多少封发自肺腑的信,都跟石沉大海一般……   有时候,就连花娆都在质疑昔日她和孤逸在一起的过往,是不是真的是一场镜花水月,或许孤逸从未就没喜欢过她,一切都只是因为天遥真人当年对她的“高看”,导致孤逸一直把她当徒弟*爱,却不曾动过一丝凡心!   否则……孤逸怎么会如此铁石心肠?   微微气闷的捏着女儿脸颊,刚学会说话的小如意顿时皱起小脸,小声音软糯可爱的抗议着:“娘,坏,疼。”   瞧,就连这惜字如金的小模样,都和孤逸有一拼!   花娆不是没纠正过小如意的说话,可孩子就爱这么一个字一个字的蹦!   “跟我把话连贯起来说!”花娆故意扮黑脸,严肃纠正女儿,小小人儿却眨巴眨巴萌动又清冷的眼,小嘴巴嘟起来,“不!”   小拳头示威的挥了挥,小如意扑腾着小胳膊腿,努力从娘亲魔掌里爬出去,甜甜冲着俊雅男子伸出肉呼呼的小手臂,求抱,求亲亲,求抚摸。   花娆:“……”   亲生女儿亲近别人,这滋味非常不好!   花娆也学着女儿爬在地上,侧着脑袋,郁闷的看向肉嘟嘟的粉团子,“小如意……你可伤了娘亲的心呢!”   极具幽怨的控诉,萌物娘亲跟女儿互动耍宝,智力尚在开发的小如意愣愣看向自家老是说自己伤心的娘亲,又看了看嘴角紧抿的雪发男子,做个思考状,还是丢弃了她的娘亲,抓着大巫的衣袍,像个小小树袋熊爬上去了。   花娆:“……”   这绝壁是她亲生的女儿,就连重色轻娘的本质都遗传了十成十!   大巫笑着抱起小如意,看花娆冲自己运气的模样,低笑出声:“连自己女儿的醋都吃,王您就这点出息吗?”   “废话!”花娆瘪嘴,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伸手从矮桌上拿了一块糕点啃着,边吃边说道:“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混吃等死,要那么多志气做什么?”   都说做皇帝好,有无上权力,别人生杀大权尽握在手,还能坐拥三宫六院,可是花娆表示,这些福利她统统没有享受到!   那些在天朝耳熟能详的,什么皇权大如天,皇帝看上谁家女子,拆散苦情鸳鸯的剧情,到了她这里统统没有!   她就想跟孤逸过个日子,可惜这厮也是个皇帝,身份又是旗鼓相当,就算她放下姿态,倒贴过去,人家都是嫌弃的要命!更不用说动用武力值,强硬让孤逸低头了,他和她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回想近一年来,她多次热脸蛋贴孤逸的冷屁股,花娆就郁闷的想挠墙!   你妹的,那个混球到底想她怎样?   一开始,花娆知道逢魔精明跟着她回古塞,是孤逸原谅他了,实则人家根本没这打算,只是念着“师徒一场”怕她小命交代了,没办法向天遥真人交差!(这是缺德师傅亲笔书信的阐明立场,实则根本是满心担忧。)   成,你否认自己的感情也行,花娆也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山不就我我就山,什么爱不爱滴,既然看上了,认命了,咱就拿出诚意呗!   呵!好家伙,花娆打亲情战术,叫逢魔精英带回祥瑞。时隔一个月,又被逢魔精英原封不动退回来!   缺德师傅曰:看见小如意,他会忍不住掐死她,还请古塞王妥善“保管”好爱女!   听听孤逸这缺德爹说的叫什么话!特么的,敢情儿子他认了,女儿就不要了?其最大的原因,就因为女儿长的像她,怕“睹物思人”错手杀了女儿?   她花娆就长了一张“招人恨”的脸吗?   想当初,是谁不顾她的意愿,被逼着硬是幕天席地叉叉圈圈滴?   又是谁,跟她说,不许对别人好,只能对他一个人好来着?   越想越气,花娆就跟小松鼠似的猛劲儿往嘴巴里塞东西吃,仿佛口里的糕点不是糕点,而是孤逸!   与女儿培养了一段感情后,奶娘便带走了熟睡的小如意,花娆再度苦逼的跟大巫探讨商量“国家大事”!   从修河道,到如何建梯田,再来关于各地税收的比例多少才合理,以及改革科举制度,选拔出更多人才为古塞效力,亏得花娆时穿来的,不然光是这些问题,她真没个方向处理。   好在,古塞才华横溢者不少,只要她说个大概,子民们就能朝着这个方向做出来,虽然不如现代那么先进,起码已经颇具雏形了,这也让花娆松了一口气。   再来,说到国与国之间的利弊,古塞百年苦寒,虽然疆土辽阔,却是诸多争霸一方君王眼中鸟不拉屎的地方,加上古塞信奉巫神的信仰,以及巫官们那些傍身的巫术,除了像拓拔残那样的*,以及一根筋的孤逸会惦记古塞,来威胁花娆以外,根本没人有意来犯的意思。   最近到是祥瑞和星耀打的火热,拓拔残自从被大巫治好了双腿,便取代了星耀帝,尽握星耀大权,开始永不疲倦的与祥瑞交火!   就说这人*,还真没说错!   祥瑞有当年花娆强化训练出来的盗墓军,加上她亲自指点的地道战精髓,星耀与祥瑞开战,十次有六次都是战败,可拓拔残不知哪根神经接错线了,愣是拿数十万大军来自虐。   这不,据说祥瑞与星耀又要开战了,这一次两国皆是御驾亲征,闹得沸沸扬扬。   说到这里,花娆小眼神极具火辣看向对面的俊雅男子,大巫瞬间觉得后背一冷,以及桔花微微一紧!每当花娆这么看他的时候,就是他糟心“情事”的开始。   “大巫……”娇俏小萌物双手合十,一脸祈求的模样,小眼神我见犹怜,明明不该心软,可还是抵御不住花娆的可怜兮兮,哪怕明知道是装的!大巫还是脑残的往坑里跳!   “说吧,王需要我为您做什么!”   “把绯月找回来!”   果然,王一开口就没好事!那个王口中技术很给力,却每每和他那啥都不给力的*鬼,他真心不想和他犯话!   揉了揉泛疼的眉心,大巫淡淡道:“王,我需要您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绝不会去找他!”   “拓拔残,心眼小,凶残爱记仇,当年我们算是摆了他一道,现在孤逸和他死磕上,我们当然是能帮多少就帮多少,毕竟祥瑞称霸,冲着孩子的份儿上,孤逸也绝不会骚扰到古塞子民的安逸生活。”   当然,花娆绝不可能承认,本事强大到*的孤逸,就算没有她的帮忙,其实拓拔残也不可能做到吞并祥瑞,最多是两国兵力交锋,导致两国经济发展倒退几十年,以及僵持不下继而休养生息而已。   然,这个切入点,正巧捏住了一心为古塞着想的大巫心坎上!   于是乎,大巫僵硬点头,随后便回到巫之城,开始了一场充满怨念的祭祀祈天!   这一幕,巫之城巫官们屡见不鲜,潜伏在古塞的魅魇精英也是时常见到,并且看见大巫从祭坛上走下来,唇角噙着温柔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他们知道主上的“*”又开始了!   自打大巫跟他们的主上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所有魅魇的人就怨念上了巫官这个神棍职业!   因为不论他们如何追踪,如何给大巫使绊子,这位似拥有神迹的人间绝色,就是有办法找到绯月,并且“强买强卖”硬逼着他们主上叉叉圈圈他……   很不可思议对不对?像大巫这般永远站在高位受万民爱戴浑身充斥圣洁光辉的男子,居然“甘愿”雌伏在他们主上身下,这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大奇闻。   几日后,按照祭祀时巫神的指引,大巫找到了绯月。   一袭红裳,玄色交错的花纹,艳俊无边的妖孽男子慵懒醉卧水榭亭,左拥美人,右抱美男,放浪不羁,风华绝代,一眼便让人迷上他骨子里透出的坏与邪气。   似有感应,妖孽男子俊挺眉梢一挑,桃花眸子警惕的环视一周,没发现可疑人物,继续他的醉生梦死!   想他绯月两世为人,貌若潘安,文韬武略皆可,却因为一个情字,活的浑浑噩噩,这就是报应的感觉吗?   上辈子,管不住所有男人都爱犯的错误,明明爱上小坏包却不自知,继而和无数美人纠缠不清,等看清自己心的时候,却被拓拔擎天活活虐死!   这辈子,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小坏包,便在芸芸众生里,找寻与其相似的人,一解相思苦,可命运却送了他一个惊喜,让他知道小坏包便是花娆,他便开始过着苦行僧的日子,发誓这辈子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可是!一个大巫,却毁了他两辈子追求的幸福!   那个超级神棍,在他没找到小坏包的时候,从年幼到年少,占据了花娆心中大半的地位,说一句厚重如山也不为过!   她对他说:“绯月,你可以拒绝大巫,但是我却不可以拒绝大巫,因为在这个世上,你和他在我的心里同样重要!”   就这样,他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小生活没了!   愁绪上头,妖孽男子推开身边的人,就那么懒懒的仰躺着,提壶猛灌,任清冽的佳酿麻痹心中的苦涩与寂寞……   忽地,头顶罩着一片阴影,歌舞丝竹声瞬间销声匿迹,就连说说笑笑的美人们也没了声音,妖孽男子下意识的皱眉抬眼,见到俊雅无双,一袭皓白神圣祭祀袍的雪发男子,顿时森森蛋疼了!   “绯月。”   “又来找我上你?”   “……”果然,他就不该“以礼相待”,应该直接“激情澎湃”!   不知是肌肤相亲多了,还是多次领教过大巫的逆天巫力,这回妖孽男子没有像前几次,见到大巫就把腿末世狂奔,反而慵懒的单手枕在脑后,继续提壶灌酒,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派轻松恣意。   大巫讶然挑眉,也学着绯月躺了下来,枕着自己手臂,晒着温暖的阳光说不出的舒服,他舒惬的眯了眯眼,“绯月,我需要魅魇的力量为我古塞披荆斩棘,你可以拒绝,也可以提出交换条件。”   闻言妖孽男子抛掉手中酒壶,极具狂野翻身而上,揪住大巫的衣襟,致使俊雅男子身姿微微前倾,“你会给我拒绝的机会?”   大巫默,心里说道:“当然不会,王的交代,他必须完成!”   少许,妖孽男子凑近大巫脸畔,似笑非笑的问:“若是我答应,我提出的交换条件,你会答应?”   “当然。”隐约知道绯月会提出什么条件,俊雅男子笑着答应:“绯月,你就是把本巫想的太过复杂,既然你想和王在一起,回头本巫与王一声,不再要你了。”   绯月勾唇,桃花眸满是质疑:“真的?”他会这么好心吗?   “自然是认真的。”大巫温雅一笑,额间铃佩随着他挣脱绯月的动作而摇曳出悦耳的脆响,雪发男子彬彬有礼的起身整理衣袍,淡淡说道:“祥瑞与想要开战,我希望魅魇能全力以赴帮助祥瑞大败星耀。”   顿了顿,没错过妖孽男子眼中迸射的精芒,大巫又道:“至于我为什么让你这么做,想必你也清楚,王与傲尘帝关系的特殊性,而古塞现在国情不适合与他国开战,有王跟小公主牵制傲尘帝,古塞与祥瑞一定相安无事。”   绯月邪气扬眉,不置可否的点头表示答应,心想大巫果然是个腹黑狼,这边答应放过自己,那边就在给他拉情敌好感!这人还真缺德,专干破坏别人姻缘的事情,他上辈子是不是被人抛弃次数太多了,这辈子才会看不得别人幸福快乐?   几日后,设立各国城池的魅魇舵主,都收到了宫主绯月下令全力辅助祥瑞军的消息。   彼时,魅魇成全全部出动,绯月适时出现古塞皇宫,来要求大巫履行承诺。   当着花娆的面,大巫淡定的说道:“王,我现在发现不喜欢绯月了,所以我将他还给您。”   花娆:“……”大巫,你在玩什么?   语毕,大巫飘然离去,剩下花娆心里直发毛跟满脸热切与思念的绯月。   深情拥抱,妖孽男子嗅着小美人的发香,“娆儿,这回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附身下压,细碎的亲吻如期而至,花娆整个人都僵直了!   随着惯例的倒下,花娆小脑袋飞快运转,想着该怎么说来为自己解围,却在这时,门外宫仆的声音传进来,打断了两人间的*与擦枪走火!   “王,小公主发热,嚷嚷着要见您。”   女儿生病闹脾气,这个借口真是及时雨,花娆顿时心里松口气,推了推绯月,“别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我又跑不了,等我看完小如意,回来随你处置!”   娇嗔一笑,花娆冲满眼幽怨的妖孽男子眨了眨眼,那股子俏皮劲儿,顿时让绯月投降,放开了到最的甜点,事实上他也没想怎么地,就是想抱抱她,亲亲她,实在是之前因为大雾的关系,这些福利小坏包统统取消了!   花娆走后,绯月一个人呆在殿内也觉无聊,便出去逛逛。   路过巫神殿,见雪发男子虔诚跪在巫神像前,银色发丝服帖在坚/挺的脊背上,俊雅男子双手合十,金色的阳光从门倾泻笼罩在他的颀长身躯上,细碎的光影划过他深邃的眼。   大殿寂静无声,男子表情神圣,如孤独的王者,给人一种无尽落寞的感觉。   溢出唇间的吟唱,低迷而悠远,低沉而苍凉,就似宣泄无数孤独与寂寞。   见过大巫的优雅,温柔,神秘,却不曾见过这般的让人发自内心的疼惜,妖孽男子一看便入了神,等回过神来时,大巫已然站在他身边,脸上却已不复见刚才的失落,仿佛根本不存在。   “你找我?”   摸了摸鼻子,妖孽男子道:“不,路过。”   “你也和王一样,觉得王宫很闷?”   绯月耸肩算是承认,大巫笑了笑,做出邀请的姿势,亲自做向导为他引路,“身为古塞大巫,我该感谢你的帮忙,今日便由我带你领略王宫的风采。”   下一刻,两个极具抢眼的美男子携伴而行,一路上有说有笑,看的王宫众人感慨不已。   “你们说,这次绯月公子会不会上大巫的当?”   “大巫肯定完胜,我从没见过大巫这么纠缠过一个人!”   “哎呀呀呀,这绯月公子今天又要幸福死了,我真是好羡慕……”   彼时,星耀与祥瑞交战处,本来僵持不下的局面,因为神秘高手军团出现,继而出现了一面倒的情况。   听完探子的回报,绝尘男子表情不变,依旧是众人熟悉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不过熟悉孤逸的人却知道,这个里里外外都是朽木构造的男人,其实是高兴的。   “逸,娆儿都这么求和了,你还不打算原谅?”   “嗯。”   “……”甄风留嘴角一抽,郁闷的问:“那娆儿怎么做,你才会原谅他?”   “等到她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甄风留:“……”   这真的可能吗?虽说爱一个人要全心全意,可是孤逸的要求也太强人所难了喂!   谁心里没有个三亲两顾?怎么可能就装着你一个人?   当甄风留在心里腹诽时,却见孤逸抱起小小萌和尚的儿子,交给了他,淡淡吩咐道:“带逸儿去她那住些日子。”   闻言甄风留抿唇一笑,暗道好友就是死鸭子嘴硬!   ☆、012母子相见VS花娆完败!(好欢脱的哟!)   天很蓝,阳光也很温暖。   当花娆看到甄风留的出现,心中再度失望,可小眼神触及他怀中的小小萌和尚,瞬间囧囧有神!   小小人儿,一身银线织就的僧袍,清俊的小脸说不出的好看,额间一点朱砂,活脱脱是花日思夜念之人的翻版,不过因为翻版的太彻底,导致花娆头顶黑云盖顶!   尼玛!她儿子的头发哪里去了?为什么好好的漂亮儿子,顶着能当探照灯的光溜溜小脑袋?   注意到花娆冲自己运气,甄风留将萌萌小和尚塞到她的怀里,“你怨我也没用,逸那脾气你又不是没领教过。”他决定的事情,谁有本事更改?   当然,在甄风留心中,还是认为花娆有这个能力的。   不过……那都要等孤逸亲口说“原谅”花娆,这项特权才会有作用。否则,花娆也是被虐的份儿,别看她给孤逸生了一个女儿跟儿子,就孤逸那根朽木固执起来,连他亲老子都不顶事!   抱着粉妆玉砌的儿子,心瞬间柔软起来,眼中顿时酸涩起来,从俊儿出生这么久,花娆很少这么亲近过儿子,一是她和孤逸处于冷战期,二来祥瑞与古塞距离太远。   “俊儿,我是娘。”   小小萌和尚面无表情,澄澈的眼平静望着眼前迷人女子,吐字清晰的反驳道:“不,你不是娘。”   被亲生儿子拒绝承认,花娆心里骤然一痛,脸上笑容险些维持不住,她亲了亲他的脸颊,“胡说,你是我好不容易怀胎十月生的,谁敢说我不是你娘!”我弄死他!   小小萌和尚蹙眉,他推了推抱着自己的花娆,随后迈着小腿,走到殿内矮桌上,似模似样的握着毛笔,蘸着色彩缤纷的墨,缓慢而认真的画了起来。   约有两盏茶时间,画纸上出现了与花娆一模一样的女子观音像,不过却与普遍的观音像不同!   那女子娇丽动人,脸上噙着灿烂惬意的微笑,本该手持玉净瓶或者柳枝的手上,却是握着一颗鲜活跳动的人心,细腰曼曼,婀娜妩媚,着白衣,却外罩艳纱,神情纯净似水,却因为手中的那颗人心,而充满了妖魅的美。   见到这画,花娆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难道她在儿子心中就是这般空有美丽,却心肠歹毒的妖魔样?   如果是,花娆她想去死一死!   “你不是娘亲。”小小萌和尚放下笔,一本正经继续否认花娆的身份,中规中矩的跪在自己所作画像前,翻出念珠与木鱼,一手捻起串珠,一手握着小棒槌,咚咚咚敲起木鱼来!   “她才是我娘亲。”   花娆:“……”   这是什么情况?她家儿子被孤逸教的疯魔了吗?   “俊儿,我还没死,不许你超度我!”听着儿子念的是《地藏经》,花娆心里把孤逸骂了千万遍,漾着温柔的笑,坐在小小萌和尚的身边,指了指那该死的“佛像”,抗议着儿子在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超度自己!   孤逸,你给我等着!这事我和你没完!   小小萌和尚奇怪眨了眨眼,随后望着画像:“我没超度你,我在超度我娘。”   花娆:“……”   这有区别吗?儿子是她生的,孤俊对着自己的画像念《地藏经》,这跟超度有啥区别?   “俊儿,这画像不是你娘,我才是你亲娘!”花娆抢走小小萌和尚的念珠跟木鱼丢掉,打定主意要纠正儿子这乱七八糟的观念!   然而,这时小小萌和尚沉下脸,指着甄风留命令道:“*叔叔,给我教训这个不尊重我娘亲的女人!”语毕,花娆彻底风中凌乱了!   该死的,世上还有被亲儿子嫌弃更悲惨的事情了吗?   见小小萌和尚怒了,甄风留连忙抓着花娆就往外走,“俊还小,你和他较什么真!”   霍地,花娆极其火辣,狠狠踹了他一脚,声音充满了尖锐的刺痛!   “为什么我不能较真!他是我生的,你有想过他不承认我,我是什么心情吗!”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哪个做娘的能接受这样的“待遇”!   “俊儿这么对你,又能怪得了谁呢?”甄风留无奈摊开手,随机努努嘴,示意花娆往殿内看,花娆满脸怒气的转头,就见小小萌和尚,极其亲你的抚摸着那画像,稚声稚气的道:“娘,逸儿会听父皇的话,好好超度你,等你学好了,就能和逸儿团聚。”   花娆:“……”   尼玛,孤逸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看她情绪不再激动,甄风留似笑非笑道:“娆儿,你该感到庆幸孤逸对俊儿只是说你做了坏事,被阎王爷抓回地狱受刑,而只要俊儿乖乖听话念经文超度你,你就会回来和他一家团聚,而不是一开始就告诉俊儿你已经死了。”   花娆:“……”   我擦他粑粑滴,孤逸你还能再缺德一点吗!   花娆无语四十五度角望天,忽然觉得跟儿子培养感情有孤逸这么“教唆”,任重而道远啊!   母子相见VS花娆完败!   虽然母子俩阔别多时的第一面,充满了欢脱与苦逼,但是小孩子的世界比较单纯,内心干净而敏感,谁对他好他都能感受到,是以在花娆不懈努力下,终于见到成效,不至于小小萌和尚一见她,就让甄风留教训她。   这一日,花娆忙着处理朝务,没时间和儿子培养感情,就交给亲信陪着小小萌和尚,并且嘱咐他想干什么就依他,反正这么小的孩子也不可能闯多大的祸。   于是乎,古塞皇宫时常出现让人忍俊不禁的一幕。   花娆处理完毕,出来询问道:“俊儿呢。”   众人嘴角抽搐,指了指不远处那两个粉团子,花娆扭头看过去,然后僵硬了!   柔软绿意的草地上,小小萌和尚冰山小脸开化,露出顽皮的笑容,手里的玩具终于不再是木鱼跟念珠,而是一根绳子!   顺着绳子往下看去,粉俏可爱的孤婷趴在草地上,绳子缠在她圆嘟嘟的小腰上,正一脸委屈的跟绳子较劲,不肯挪动一下,这场面横看竖看都十分糟心!   花娆顿时脚步生风跑过去!哦,老天,这一幕太揪心了!   儿子,难道孤逸没教你要爱护妹妹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   否则小小萌和尚又怎么会把自己的亲妹妹当成*物玩耍?   小孩子嘛,智力尚在开发中,父母怎么教,他就怎么学,孤逸本身就非常人,教出来的儿子,注定“不同凡响”!   见*物妹妹不听话,小小萌和尚蹙眉,握了握小拳头,“再不听话,我要揍你了。”   闻言才刚刚学会说话,话都说不利索的粉团子根本没明白啥意思,结果挨了哥哥一拳头,顿时哇哇大哭,那叫一个凄惨异常,而从小被孤逸教育身为男子汉不许哭的小小萌和尚,一见妹妹哭了,更是嫌弃的开揍!   “不许哭,父皇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哇哇……”   “还哭!”   “……”   好吧,请原谅孤逸身为父亲的粗心,在于男女有别上,他从来没深度与儿子探讨过!   于是乎,兄妹相处,以不和谐方式落幕!   诸如此类的事情层出不穷,譬如在孤逸“精心”教育下,奉行彻底的小小萌和尚又搞怪了!   这一日,他肉呼呼的小手握着一把剃度刀,趁花娆上朝的时候,站在妹妹面前,一本正经道:“小如意,父皇说了,所有出家人都能得到佛祖的庇佑,以后进入幸福极乐世界。来,我带你进入幸福之门。”   明晃晃的剃度刀唰唰唰几下,就把玉雪可爱的粉团子剃成了小光头。然后孤俊模仿孤逸的模样,找来朱砂,给妹妹额间点上,又把自己的僧袍给妹妹换上。   等花娆回来的时候,看见一大一小两个光溜溜的小脑袋,以及小小萌和尚手中牵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出现的是一脸不高兴,却又萌萌哒的小尼姑,花娆这个做娘的顿时风中凌乱了!   孤逸!我和你没完!你特么的自己缺德就算了,还把“毒手”伸到自己孩子身上!   =======   矮油,小小兄妹的相处萌到亲们了吗?想看花娆跟师傅一家四口的欢脱场面吗?想看?那亲们还不冒泡、投票票啥的?你们不说,→_→伦家又怎么知道?   ☆、013古塞王很崇拜父皇!   各种让花娆“揪心”,让诸人欢笑的场面,一直持续到甄风留带着小小萌和尚来开……   祥瑞与星耀的战争也在长期持续中,而不受影响的古塞依旧按照大巫的预言一样,朝着繁荣昌盛发展。   当然,古塞的改变,一切都脱离不了花娆这个剽窃大王的功劳。   日子一旦安逸,没了厚重的责任加身,花娆就更爱胡思乱想了!   萌和尚的儿子走后,花娆无时无刻不想念孤逸,绞尽脑汁的揣测孤逸把儿子送来的目的,这是原谅的迹象,还是故意把儿子送来让她“揪揪心?”   答案是,无解。   郁闷的耸拉着小脑袋,花娆抱着女儿坐在台阶上,望着美伦美央的古塞皇宫,心却飞到了孤逸身边……   离老远,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张小脸,绯月轻笑走来,敲了敲小坏跑的脑袋,又捏了捏粉团子的脸颊,“娆儿,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花娆明媚一笑,亲昵亲了一下妖孽男子,绯月挑高眉梢,不满的问:“就这些?”   “不然呢?”   “我亲自出马又一次帮着孤逸大败星耀,你就用一个吻来回报我?”   闻言花娆爱莫能助摊开手,“这你怨不得我!”自从她和孤逸“割袍断义”替儿子受了那一掌,命虽然是捡回来了,后期孤逸又是全方位让逢魔精英“监控”她的康复,以及适时送配方跟药材,但是她却有了个后遗症。   因为月中受击落下病根,腹部严重受创,导致子宫受损,不但受孕困难,就连和人那啥那啥都被怪医门的大夫断定会腹痛难忍!   尤其是动情时,还没那啥那啥呢,就疼的花娆满地打滚儿!   从此,花娆就跟孤逸一样,过着苦行僧的日子!   虽然和绯月同*共枕,但两人的关系绝对完全停留在牵手亲吻的节奏!   为此,绯月还曾猥琐的给花娆下过药,结果看到花娆疼的满地打滚的样子,也只能怨念自己情路坎坷!   当然,绯月跟花娆都不知道,在逢魔精英全方位关注她康复的时候,孤逸根据药理虽然给了迅速康复的药方跟药材,也给花娆的身体做了手脚!   所以,花娆不能和人那啥那啥,完全是这位不肯“原谅”花娆,却又心底惦念花娆的缺德男人一手导致!   这时,俊雅男子缓步而来,一头雪发极为抢眼,他注意到花娆眉间的轻愁,深邃的眼闪过一缕莫名的光,大巫抱起小如意塞进绯月怀里,淡淡道:“去和女儿联络一下感情,我有事和王说。”   绯月俊脸一抽,不服气的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也行。”大巫嘴角笑容延伸危险的弧度,“我们找个时间好好‘探讨’一下。”   一声探讨说的格外意味深长,绯月顿时一个激灵,连忙抱着干女儿开溜!   虽然所谓的探讨就是“他上他”,可是绯月表示自己不“自虐”!   见绯月落荒而逃的模样,花娆笑的合不上嘴,眉间的愁色总算消减一些,大巫*溺的牵着她的手边走边说道:“王,不打算出去转转?”   “我能去哪?”   “祥瑞。”   花娆脸上笑容微微一滞,纵使满心希望回去,可是想到孤逸宁可把儿子送回来,也不肯见她的态度,这让花娆退却了。   这么久了,她各种示好,亲情牌,能想到的招数都用了,也没见孤逸有心软的迹象,说实话她的心有点累了。渐渐的,对于求得孤逸的原谅,看的越来越淡。   她不否认自己喜欢孤逸,也不否认自己曾经做错了,可是在她不停努力求得原谅的过程里,忽然觉得孤逸太不近人情了!   书信她每天风雨无阻写上几封,祥瑞出现什么问题,她也是叫人千方百计的把方法送到孤逸那里,祥瑞跟星耀交战,她连绯月都能算计,就是为了帮他。   所谓一心一意,也不过如此吧?   为了和孤逸在一起,她利用了大巫对他的忠心,辜负了绯月一心与她的相濡以沫,可是换来的还是不肯原谅,这又怎么叫人不心寒呢?   几百个日夜,就算再生气也该气消了,可是孤逸不但连一面都不看见她,甚至连只言片语都没有,哪怕说一个会原谅她的日期都没有,这就跟判了无期徒刑一样,每天都在期盼与失望中煎熬。   失落的将头靠在俊雅男子肩头,花娆声音闷闷的道:“大巫,对不起。”   “王,您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这是我该为您做的。”   “可是你和绯月……”   “我和他相处很好。”大巫笑着打断花娆,揉了满脸愧疚的花娆几下,淡淡说道:“王,爱一个人的基本条件,便是这个人有本事停留在你的心里。而我与绯月,虽然彼此谈不上拥有这种本事,但是起码我看着他不讨厌,所以您也就不用苦恼了。”   咬了咬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花娆还是觉得不妥,“大巫,就算绯月不在乎,可是你呢?你真的确定自己喜欢的是男人?”   绯月那货,在现代就不是个安分主,一向提倡感情和身体不能混为一谈。就是和人那啥了,也能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可是大巫……他有现代人开放的思想吗?   毕竟,躺在下面的人不是绯月,是他啊!   “王,抓不住生命的重点,这便是您最大的缺点。”大巫笑望本来从“去祥瑞”谈到他个人问题的花娆,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王,我的生命重点便是尽一切可能辅佐您,所以我做什么,都是本身我喜欢做的事情,所以谈不上惆怅。   而您呢,你到底找到自己的生命重点了吗?您究竟是想追逐男女爱恨,还是像我与您初见时一样,只是追逐享受广阔天地间寻获到的自由与快乐呢?”   余音绕绕,一字一句敲击在心上,花娆沉默以对,只是看向南方,属于祥瑞的方向!   她的生命重点已然不言而喻,但是花娆清楚知道,自己绝不是小说里的悲情女主角,会自虐的等待一个人多少年,她的生命还很漫长,还有女儿要养,还有儿子要爱,不会因为孤逸一个人而耗尽心神。   蓦地,秀致纤细的女子勃发出无尽的傲然,坚定说道:“大巫我要去祥瑞!”   这一次,若是孤逸还是不肯原谅她,她花娆就下定决心和他从此相忘江湖!他做他的傲尘帝,她做她的不着调古塞王!   知道花娆下定决心,大巫微微一笑,转瞬想到担任混淆绯月视线的人又是自己,俊雅男子默默蛋疼了……   当晚,哄完孩子打算回花娆房里的绯月,路途遇到大巫,顿时升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他被大巫定住扛着回到了房中,他便知道自己的灵感该死的准!   被放倒,衣袍剥个干净,绯月对于这种节奏已经麻木了,已经没有初时火冒三丈了,反而斜挑眉梢:“这回你又要我为你做什么?”   “不需要做什么。”   绯月嘴角抽搐,“不用我做什么,你吃饱没事撑的?”这人自虐吗?明明技术差的要死,却老是跑来让他上!他的桔花真的不疼吗?   “我对你有感觉不行?”俊雅男子懒懒一笑,随后衣衫尽落,拧眉坐了上去,绯月:“……”好吧,他承认自己斗不过这个超级神棍,被变相当成按摩棒就按摩棒吧!   ***   彼时,祥瑞皇宫。   绝色男子领着小小萌和尚跪在满是佛像的大殿,其中以花娆模样雕刻的佛祖体积最大,两父子人手念珠木鱼,不停默诵超度亡灵的《地藏经》。   完毕,小小萌和尚被俊美大和尚牵着,自动无视跪在殿外的朝臣,反而问儿子:“俊儿,古塞好玩吗?”   “好玩。”   “说来听听。”   “古塞王很崇拜父皇,从俊儿去了,就叫人按照父皇的模样雕刻出石像放在棺材里供奉起来。”   “……”   凝望懵懂小和尚,绝色男子倏然眯起眼,花娆就是这么回敬他的好心的?嘴上说请求他的原谅,结果却教儿子怎么“咒”自己早点进棺材?????   此时,若是远在千里之外的花娆听到孤逸的心声,一定会大大鄙视孤逸,说她教坏儿子,他又好到哪里去?   ☆、014不适合做皇帝而是妻奴   当孤逸正想着该如何“惩罚”顽妻教坏儿子的时候,祥瑞与星耀的战鼓再度敲响,再多的坏心思都要放下,因为身为帝王他有属于自己不能放下的骄傲。   身为男子,除了成为至强者,再也没有比这个更有说服力,让他为自己所在乎的人保驾护航!   在这个君主制度的时空,唯有拥有至高无上权利的男人,才拥有让女人幸福的权利,这是生活在这片大陆上每个男子信封的准则,而孤逸也不例外。   因为花娆的身份太过特殊,闯祸的本事也是无能人及,若无法成为至强者,用一切力量镇/压任何企图伤害她的人与势力,恐怕以花娆无法无天的行事风格,会搅的天下所有兼具俊美与身份的男子不得安生,继而为她颠覆这个时代的格局!   正如此刻,坐镇军中的孤逸,再次深刻领教了花娆惹祸的本事,以及吸引男子的别样魅力!   凝视信上简单的字句,绝色男子脸色沉的如冰,却也美的勾魂夺魄。   王来祥瑞,途中必有一难!   落款处,写着极具飘逸与大气的两个字——大巫   这个让孤逸无数次咬牙切齿的男人,每次批定花娆卦象都极为的精准,尤其那一身逆天的巫力,更是能制造出无法让常人理解的神迹,最让人讨厌!   当然,孤逸也不得不承认,大巫对花娆的关心也是极具分量!   眯了眯眼,掌风微动,信函被震成粉末随风而散。   以及遗留口中道道宛若真实却异常俊美的残影……   孤逸走了。   终是放不下花娆,却叫抱着小小萌和尚的甄风留哭笑不得,这人真的不适合做皇帝,而是适合做妻奴!   彼时,古塞。   当绯月再度被大巫强迫那啥那啥完毕醒来,妖孽男子一身慵懒,梳理着过长的墨发,除了苦笑就是苦笑,古往今来所谓霸王硬上弓,像他和大巫这种模式的,恐怕也算称得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极致香艳撩人的情事过后,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散落一地的破碎衣袍,绯月总有一种被大巫“用过就丢”的感觉!   他就跟弃妇一样,在那幽怨个没完,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出大巫这次用“强”的动机到底是啥!   他绯月之于那位被古塞子民奉若神明的男子,也只不过是一个可利用的产物!   但凡对古塞有利的事,大巫总会不留余力的去做,这位看起来清心寡欲,永远用悲天悯人与睿智出现古塞子民面前的男人,就会变得狡诈、凶残、手段阴损,却该死的奏效!   有时候,绯月常常在想,大巫除了对古塞的责任,以及辅佐花娆以外,他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呢?   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沐浴更衣完毕的绯月睨着服侍的婢女,磁沉的嗓音说不出的慵懒,“大巫呢。”   红衣似火,俊容似妖,犹如美酒的嗓音使人沉醉,精致完美的五官勾勒出一张诡艳迷人的面孔,衍生出了无尽的风情与逼人风采。   婢女呼吸紧促,连忙垂眸低声道:“回绯月公子,大巫在祭坛。”   怦怦,何为怦然心跳,大抵如此吧!   女子痴痴望着绯月的离去,随后敛去眸中的失态,恢复成严谨干练的女官模样,吩咐其他人婢女收拾寝殿,出身巫之城的婢女都清楚,大巫在乎的人,任何人都不能生出染指的心。   否则……   女子眸光闪了闪,想起数月前那位倾心绯月公子的巫官,继而对妖孽迷人的男子施展了禁术,继而被大巫惩罚的凄惨模样。   哎,深深一叹,女官轻轻低喃:“为何天下美男子,不是追着王跑,就是被大巫‘强占’?”   回答她的,也唯有不疾不徐的轻风。   这个问题,或许也只有偏爱某人的上苍能回答……   踏着金灿的光影,红衣男子踏着细碎的光,一步步踱向了祭坛。   圣湖之水折射出七色彩虹桥悬浮苍穹中央,清逸俊色男子,着纤尘不染的白色古朴长袍,额间铃佩随风摇曳出脆响,那一头华发沿着脊背柔顺垂在脚下,随着他挥动金色权杖,双手合十拢于胸前,而微微卷起。   雅致,华丽,高贵,大巫生来便是诠释这些美丽辞藻的男子。   这一点,所有人都赞同,包括绯月也不反对。   他看向大巫噙着神秘而俊逸的笑容,顿时为大巫算计的人感到一阵阵毛骨悚然,或许是被大巫算计多了,导致绯月极其了解大巫每个表情背后的含义。   “你找我有事?”俊雅男子笑的温柔,深邃的眼那份神秘却愈发浓郁。绯月一个惊悚,抖了抖自己一身鸡皮疙瘩,“喂,我说神棍,你能不这么笑吗?”看着怪渗人的!   大巫微一挑眉,敛去嘴角笑容,沿着台阶走下来,看了眼表情夸张的绯月,心里再度不满这个为了王意愿,自己不得不接受的“伴侣”。俗话说,女孩子有点二叫可爱,可是一个响当当的男儿若是二起来,只会增加男人想修理他的冲动!   原因则是,这太给男人丢脸了!   男人可以粗鲁,可以豪迈,可以野性,但是不能娘炮!   当然,绯月的二,绝对没达到娘炮的级别,只不过大巫本身就带着有色眼镜,所以就是横竖看绯月不顺眼!至于原因么……恐怕跟某些那啥那啥有关系。(亲,您们懂的,男人都是喜欢做进攻方,绝不喜欢被人进攻滴!)   两人比肩而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不是绯月口才不行,也不是大巫不健谈,而是两人虽然做着最亲密的事情,可一个心有所属,一个心里出了国家就是辅佐王,加上花娆的关系,导致两人除了叉叉圈圈的时候话比较多以外,其他时候都是沉默。   终于,绯月扛不住这种让人郁闷的气氛,脚底抹油开溜了。   然,下一刻,却被大巫握住了腰肢!   瞬间绯月整个人僵硬了,他低下僵硬的脖子,看着自己腰部上的手掌,这个动作为什么让他有种砍人的冲动!   话说,这个动作,通常都是他*美人,或者逗弄小坏包才有的经典动作,此时此刻他被大巫扣着,顿时心里不满了,“放手!老子又不是女人,有话说话,别跟我动手动脚的!”你知道这影响多不好吗?   大巫挑衅的扬眉,故意锁紧了手中力量,仿佛在说:“你能奈我何?”   好吧,绯月承认,站在古塞这片土地上,他不和这个等同开外挂的男人争辩,因为争辩最后动用武力,吃亏的还是他!   你妹的,老子不是一般的讨厌巫官跟神棍!   “大巫,睡也睡了,乐呵也乐呵了,你到底还想干啥?”   “陪我几天,我一个人在古塞太闷。”   “闷?”绯月不可思议的瞪大桃花眸,这个生活节奏跟孤逸有一拼的大巫也会觉得闷?这可能吗?他揉了揉眼,看看天上有没有下刀子,结果没有刀子,绯月当即摸了摸鼻子,全当自己幻听。   站在一旁,看着妖孽男子那犯二的表情,大巫顿时胸口憋闷着一口气,顿时挥动手中金色权杖朝地上一磕,随即绯月悲剧了!   “我擦你个粑粑滴,大巫你又发什么疯!”   抓狂的大吼,被活埋只有脑袋留在地面上的绯月满脸杀气,这个神经病究竟是今天没吃药,还是嫌弃他昨晚没“伺候”好他,居然找茬到这种地步!   “就是看你不顺眼。”   清润的嗓音自头顶飘过来,绯月只能恨恨瞪着那个男人不带一片云彩的离开,自己却成了异世版的胡萝卜,被人种在地里取乐观光!   尼玛,果然神棍什么的最无情!   眼看大巫走远,绯月实在不想俊美潇洒的自己被人取笑,顿时幽怨的大叫:“喂!大巫,你不带这么薄情滴!”   不远处,这媲美撒娇的呼唤,顿时让大巫脚下一个踉跄!   果然,男人二起来太娘炮!   又是过了几天,绯月奇怪的发现大巫极具热情缠着自己,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是他忽略的!   忽地,脑中灵光一闪,他危险的眯起眼,看向一旁伺候的婢女:“你们王呢?”   婢女:“……”   见状,绯月何等聪明,联想大巫的反常,外加婢女的反应,顿时明白花娆很有可能离开古塞了!至于去了哪……这还用说吗!   身影一动,踹翻了巫神殿的大门,绯月黑着脸怒道:“大巫,你特么的能讲点信用吗?你不是答应不阻挠我和花娆在一起了吗?”   哐啷一声,大门擦着大巫脸颊飞过重重砸在地上,可见绯月有多火大,不过大巫却淡定从容起身,望着浑身充斥愤怒火焰的妖孽男子,“我没阻拦你。”   “那你这几天老缠着我是几个意思?”当他傻子吗?当他看不出花娆心里有别人了?若不是两人窜通,他若是知道花娆要离开古塞,第一个肯定反对,所以这两个人就狼狈为歼来骗他?   大巫来到桌前,倒了一杯茶递给他,笑了笑道:“很简单,我就是想支开王,想和你单独相处一段时间。”   绯月嘴角抽搐,这和拆散他和花娆有区别吗?   不对!老子都在想什么,重点根本不是这个!而是大巫杠杠说了什么?要跟他单独相处一段时间,究竟是他多心想歪了,还是……   这时,大巫笑的温柔雅致,替思维逐渐凌乱的绯月解惑了,“绯月,我没有拆散你和王的意思,不过王的身体状你也清楚。而你,王曾经可是给予你高度的评价,所以为了让你安分一点,我想王一定不介意,我帮她管住你的下本身的幸福。”   绯月:“……”   尼玛,有点黑历史的男人注定翻不了身吗?   绯月气的胸膛上下起伏,他紧了紧拳头愣是没挥出去,咬牙切齿的问:“这是花娆要求你这么干的?”如果是,他保证先弄死他,然后再被大巫弄死!   “不,这是身为大巫的职责,要随时随地为王解决任何烦恼。”大巫笑的滴水不露,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在说谎。   绯月:“……”   他能说,他现在对神棍跟大巫这种职业,已经讨厌的无以复加了吗?   ***   当大巫成功绊住了绯月的脚步,花娆已经全然放心的踏入了祥瑞。   然,当她进入边境,听到百姓说祥瑞与星耀再度开战,不由森森的蛋疼跟奶疼!   我擦,这个孤逸是不是知道她来了祥瑞求和,故意找机会避开她?   虽然花娆平时不着调了点,但也知道求和讲究时机的,若是男人正忙着国家大事,你没眼力价的跑去跟他情情爱爱,那保证死的不能再死了!   可来都来了,也不能无功而返是不是?   于是乎,被王的重任压抑本性多日的花娆就就跟脱缰的野马,直接跑去蓝家跟蓝泽思盗墓去也!   “花娆,姑奶奶,祖宗,我叫你祖宗还不行吗?就当我求你,你让我多活几天,你现在的身份可不比从前,现在却要我带你盗十大凶墓之一的精国古刹墓,若是有个万一,先不说孤逸会不会找我算账,就说大巫我蓝家都挡不住。”蓝家庭院中,蓝泽思俊脸十分苦逼,此刻正来回在院子里打转,苦口婆心劝说花娆打消念头。   精国古刹墓,建国五千年前,据说这个国家的每个人都是妖精所化,不过却个个一心向善,帮助凡人远离疾苦,颇受当时其他国家百姓的推崇,却不知何因,在最后一代女王统治时期,所有子民性情大变,食人心,吸人魂,导致人间媲美炼狱。   最后,传闻据说不知是第几世释迦摩尼佛转世,以无上佛法镇/压了所有精国古刹子民的妖性,最后挽救了这一场人间浩劫,不过精国古刹却离奇消失了,只留下一座充满各种传说与神秘危险色彩的精国古刹墓!   据说这座墓里的陪葬品,随便一件都能媲美仙器,并且还有传闻当年精国古刹子民的消失,是因为这位转世释迦摩尼佛圆寂该国,以无上佛法,与自身带着无穷正气的舍利骨镇/压导致。   这么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地方,加上那些传闻能开山裂石,或点石成金的陪葬品法器,注定了伴随无数危险,蓝泽思除非疯了,才会答应带着花娆去盗这个墓,哪怕身为盗墓世家的少主,他的确很心动也不行!   当然,蓝泽思并不知道,花娆之所以盯上这个墓,是因为墓中有重塑大巫那啥的释迦摩尼佛的舍利骨,不然花娆绝不会吃饱没事干找晦气去!   看来,这个世上,不光情债不好还,任何债都不好还啊!   “蓝泽思,你像个爷们一点行不行,孤逸现在都把我无情抛弃了,至于大巫他本身都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你身为一个硬件软件齐全的男人,居然还怕他!”   被劈头盖脸的损了一顿,蓝泽思嘴角直抽抽,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这个丫头说的轻巧,就大巫那逆天的本事谁不怕?他可是听奎龙叔叔了,当初在夏侯渊墓大巫可是来去自如,都这样了还是身体缺少一个物件的情况下,试问谁不怕?   她到是得到大巫的偏爱,不怕大巫秋后算账,只要撒撒娇,装装可怜就能躲过去,可是他行吗?他有那个本事,让大巫“偏爱”他,或者让孤逸另眼相看,不予计较吗?   答案是没有。   “不行,这事我不答应!”蓝泽思死咬口风不答应,花娆顿时翻了脸,威胁道:“好,你不答应是吧!那就别怪我恩将仇报,你不答应,我就天天晚上灌你药跟你睡,我到要看看究竟是你陪我盗精国古刹墓让大巫知道找你算账严重,还是我们的事情被孤逸知道,让你身首异处来的快!”   蓝泽思:“……”   他能说,不管选哪条路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吗?   ☆、115哭,哭,哭,我还没死呢!   艳阳天,金乌夺目,微风舒惬,层云浮动。   当蓝泽思终于受不住花娆的威胁,继而选择带着她盗精国古刹墓地时,却不知拓拔残正带着他乔装后的下属寻来!   百人跟踪追查,千人精密部署与伏击,拓拔残这次挑起两国战争,以无数人的鲜血做障眼法,为的就是来抓花娆!   凝漾巫官推算过,这位回到古塞就一直不曾踏出由大巫保护的古塞王,今年一定会踏出古塞,而他错过这次机会,想要得到花娆的机会微乎其微,除非凝漾巫官将黑巫术练到极致,否则他命中注定与花娆无缘!   拓拔残已经说不上来对花娆是怎样的感情了,只是想无所不用其极的得到花娆!   一次次败在这个迷人女子手中,惊艳她的美丽与淘气,折服于她的聪明才气,更惊讶于她治国的惊世之才,若是俘获此女为妻,那么他相信,有花娆的辅佐,星耀一定是力压群国的王首!   铺天盖网,杀气肆虐,无数精锐铁甲军从天而降,中途拦住了花娆等人的去路,幸于蓝家人个个身手矫捷,又经花娆强化训练,会的东西不止一星半点,否则肯定第一时间被伏击成功!   层层包围,步步紧逼,刀剑砍杀,各种暗器飞洒,场面说不出的严峻与混乱!   一见拓拔残锁定了花娆,蓝泽思眉眼一沉,快速推了花娆一把,大声道:“你走,我断后!”提剑堵住冲过来的拓拔残,虽说他出身盗墓世家,一身武功修习自然不是俗物,可是对上武功排行榜前五之列的拓拔残,根本没有可比性!   每个习武之人,一旦与人交手,通过短暂的交锋便知道彼此深浅,而成为真正顶端的高手,根本不需出手,单凭气势便能震慑对手!   而拓拔残显然便是这个顶级高手,伟岸的身躯仅仅那么一站,内敛而精纯的气势溢出体表,便形成极具迫人的“势”!   蓝泽思咬了咬牙往前冲,结果这冷峻魁伟的男子根本连一丝眼神都欠奉,随便一拂衣袖,他便被强劲的气浪掀的老远!   一招秒杀,根本没有加水的成分,蓝泽思顿时觉得咽喉涌上腥甜,喷出一口鲜血!   “萨孤娆,你给我站住!”   冷峻男子一身华贵锦袍,脚下缩地成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拉近他和花娆的距离,花娆听到那声怒喝,不由一回头暗暗叫苦,我擦你粑粑滴,咱的运气还能再坑爹吗?   撒丫子狂奔,不管是轻功,还是现代学会的逃命法,还是单纯的靠脚力奔跑,总之花娆绝不想被拓拔残抓住!实在是因拓拔擎天的阴影太严重了,见到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拓拔残,下意识不是跑,就是恨!   “拓拔残,你脑残吗?你和孤逸死命的掐仗,你不去找他晦气,反而来抓我,就不怕星耀损失惨重连吃败仗,星耀子民对你强烈不满吗?”一边狂奔,一边提醒拓拔残利弊关系,花娆试图说服这个爱“自虐”的凶残男人“回头是岸”。   不过,花娆显然不知道自己在拓拔残心中相较于吃败仗,拓拔残更倾向于抓她回去,为星耀谋福利!   看来,身为穿越剽窃大军,纵使能仗着先人的智慧混的风生水起,可一旦遇到内心扭曲的人物,那就是一个悲剧!   呜呜呜,这个世界一点都不好玩!   花娆跑的呼哧呼哧直喘,随着距离的拉近,花娆握住琉璃长笛开吹!   一会媲美土行孙会遁地术,一会如轻盈的鸟儿上蹿下跳,武功不见得多好,但是这逃跑的技术绝对杠杠滴!导致一开始没太认真的拓拔残,在几次即将抓到又被花娆逃脱后,拓拔残觉得他不适合跟花娆玩猫戏老鼠的游戏!   蓦地,冷峻男子气息一沉,眼中迸射锐利之光,身影突然爆闪起来,快的肉眼来不及捕捉,吓的花娆差点晕过去!   “我擦!要不要这么拼命,你就算抓我威胁孤逸也没用,那死男人现在恨我恨的要死!”   宽厚的手掌犹如鹰爪,花娆嘴上怨念不休,可是手上也没停闲,瞄准拓拔残的脖颈,银丝抛洒,下手的位置可不像她逃跑那么逊色,极其的狠辣!   拓拔残眉梢一挑,腰身一动,单手握住了银丝,瞬间手掌就被削铁如泥的银丝割破,不过他冷峻的眉眼却不动声色,仿佛没有疼痛神经,另一只手飞快对准花娆的颈动脉略侧一点!   快如风,行如电,能与孤逸多次交手而不败的拓拔残,他的速度与力量绝不是花娆所能比拟,眼看她即将被拓拔残抓住,甚至是杀死,花娆顿时不甘心的吼道:“孤逸,我特么的恨你!”   倏的,随着这声充满无限委屈与怨念的尖叫,天地间忽然发出一声巨响!   一道绝代出尘的身影快如鬼魅的出现,刚刚好轰出一拳,与拓拔残的掌相撞,形成巨大的能量涟漪,荡开一圈圈覆灭的能量波纹,瞬间靠近的树木化作了齑粉!   与此同时,绝色男子单手扣住了发愣的花娆,脚下一点,快速带她与拓拔残拉开距离,由始至终,这位拥有倾世俊容的男子脸上都是冰冷一片,一点都没有师徒相见的喜悦,反而充满了对花娆的怒火!   若不是时间跟地点不对,就冲花娆那句我恨你,孤逸把她敲碎重组的心都有了!   他因为大巫的一句她途中有难,不远千里找来寻她,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我恨你”,这叫孤逸怎么不生气?   愠怒扣着花娆的腰肢,孤身前来的绝色男子冲着远处的蓝泽思,道:“整队,撤!”   蓝家人听言顿时不与他们缠斗,纷纷向孤逸这方靠拢,孤逸低着头,冷冷看向呆若木鸡,小嘴微张,仿佛第一次见到自己模样的花娆,“指路!”   花娆懵了,指路?什么意思?   转瞬接受到孤逸的怒气,小脑袋飞速运转,注意到孤逸的目光落到自己背上的盗墓包,顿时找出进精国古刹墓的方向,随后享受了一把媲美异世版的摩天轮!   各种眩晕,各种飞旋,孤逸的轻功不是吹出来的,在她指出了方向,甭管是攀岩,还是爬参天大树,还是躲避墓地最外围的僵尸粽子,孤逸都把她死死困在怀中,带着她各种飞奔!   随着花娆晕头转向的指引,他们突然不知是进入了幻阵,还是进入了什么机关设置,眼前的景色忽然一变,海浪滔滔,祥云漫天,透着说不出的宁静祥和。   众人回头看了看,见拓拔残等人没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注意到花娆跟傲尘帝之间的小氛围变得莫名,纷纷找了一个既不会打扰到他们,又不会被波及的距离整暇以待,看戏!   一旦危险消失,人的紧张便会消散,花娆鸵鸟般耸拉着小脑袋,悄悄瞄着突然赶来的孤逸,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却因为触及孤逸冷的媲美坚冰的俊脸而咽了回去。   一年多未见,思念了那么久,孤逸绷着一张僵尸脸,花娆说不出的失落!   这是被彻底被嫌弃了?因为她生了娃,给孤家留下香火,所以就是用过就丢的命?   想想,鼻子就发酸,萌俏却见少许成熟的花娆忽然一个没忍住,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却倔强而委屈的不肯哭出声,压抑的小模样楚楚可怜,着实蜇了孤逸的心,不过这位冰山依旧面瘫脸,让人看不出他的心理变化。   一滴两滴,渐渐的汇聚成小河出现在面颊上,小萌物哭的好不伤心,抽泣的声音看的蓝泽思直皱眉,想上前安慰一下,却被奎龙老人抓住,“少主,这事你不能管。”   闻言蓝泽思想想也是,只好作罢。   就这么沉默哭了有一盏茶时间,两人还是谁都没有说话。   孤逸绷着脸,关心的话没有,责备的话更没有,活似哭的稀里哗啦的花娆是路人甲,而花娆许是因为做了母亲,一年多来被孤逸多次拒绝原谅,都是洋溢着笑脸,得不到发泄,继而选择今天哭个够本。   哭的视线迷蒙,但模糊的眸中依旧能寻到孤逸的身影,花娆则放开了气哭,哭着哭着,鼻子不通气了,有了鼻涕,很没天良的抓过孤逸的衣袖,抹了抹鼻子,还小鼻子使了使劲儿,将多余的鼻涕都使到孤逸身上。   孤逸:“……”   哭啊哭,觉得眼睛不舒服,又是抓过孤逸另一只干净的袖子,擦了擦小眼泪,做了母亲的小萌物鼓着双颊,接着哭!   吧嗒,吧嗒,哭的又有鼻涕了,两只袖子报废的孤逸则额角青筋直冒,扯下衣摆递给她,动作甚是安慰人,可是语气却气急败坏:“哭,哭,哭!我还没死呢!”   =====   啦啦啦啦,熬了一个通宵,总计八千字,今天没有更了哟~~~红尘要去粑粑那里看看他,回来的时间不定,明天的更新不会像现在这两天更新这么早,还请亲谅解一下~~~·   ☆、016不听话罚你一顿啪啪啪!   极其不耐烦,又含着别样关心的一痛吼,顿时让小萌物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萌物瘪了瘪嘴,可怜巴巴瞅着绝色男子铁青的俊脸,语气充满怨念吼回去,“哼!你是没死,我哭我自己不行吗?”   孤逸眉眼一沉,“有什么可哭的!”   “当然要哭了!想我花娆豆蔻年华遇到了你这么个缺德鬼,被你欺负,被你揍,被你管,被你没天良抓着种娃,最后还自虐的跟你种出感情来了!”   噼里啪啦,花娆小嘴就跟磕豆子似的,一项项列举,小眼神说不出的幽怨,更是掰开爪子,一样一样的举例说明:“孤逸,你说你有一点当人师傅的榜样吗?剥夺我当女孩子的乐趣,遏止我对美食的渴望,不听话揍揍屁股还不算,最后还剪掉我的手指,(虽然后来被接回去了,此时显然花娆忘记了!)   你这么凶残,抓我种娃,还一种再种,我都没嫌弃你不懂温柔,屡次跟你求和,图的不就是和你跟娃娃好好过日子嘛!你不原谅我就算了,你还‘恶毒’的教唆儿子把我当死人一样祭拜,你知道我这个做娘的当时心情吗?”   越说越委屈,眼泪又不听话的夺眶而出,情绪激动时,粉拳一下一下捶打在绝色男子胸膛上,“你个没良心的男人,你到底还想我怎样,没事你那么强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却又怕你还在生气,见到我就揍嘛!”   吧嗒,吧嗒,小萌物的眼泪就跟开闸了一样,哭的稀里哗啦,就像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同时也将孤逸冰冷的脸色哭出了温柔,一点点褪去寒冷,俊挺的眉眼溢满了无奈与心疼。   擦了擦她的眼泪,花娆气恼的一爪子挥开,“混球,我不用你假好心!”   温柔起来的缺德师傅再度耐着性子,好脾气的给她擦眼泪,结果又被花娆一爪子挠开,“边儿去!孤逸,你别自作多情,我这是哭我自己命运多舛遇到你,可不是因为你不原谅我才哭滴!”最后这一句,哪怕小萌物用了语气助词,咬字格外的重,依旧让人觉得她在撒娇,并且在掩盖她希望孤逸原谅她的事实!   连续两次被拒绝,缺德师傅倏然眯起眼,这混蛋顽徒还没完了!   利落伸出手臂,修长手掌强势扣住了花娆的后脑,极具狂野充满侵略感的吻落下,霸道的不容抗拒,不许你胡思乱想,甭管你多嫌弃这个吻与咬无异,男人就像偏执狂一样,非要把你吻的喘不过气来!   直到花娆小脸憋的通红,孤逸才停止*她,离开她的唇畔,凝视小脸满是娇羞,小眼神漾着娇嗔妩媚的风情,好似再说:“混球,你发什么疯,亲热也不看一下场合,那边好多人在看呢!”   某缺德皇帝眉梢一挑,余光一扫,那边看戏的众人连忙假装望天,要么便是低头研究沙地,佯装没有看到刚刚一幕,反观孤逸则捏着刚才从神身上扯下来的衣袍,动作轻柔的擦着花娆那张哭成花猫的脸。   见花娆还要撒泼,孤逸声音一沉,“再跟我闹,我丢了你!”   混蛋!你除了威胁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花娆在心中抱怨吼了吼,不过却乖顺的没有再闹,任孤逸像擦拭绝世珍品一样给自己擦脸,倾世俊美的他,动作专注而温柔,虽然绷着脸,但是动作已经泄露了他依旧关心花娆。   事实上,孤逸由始至终,都称不上真的要跟花娆恩断情绝,若是真的像他所说割袍断义,又岂会在花娆的药方下了手脚,不许她有与任何男子亲近的机会?   “孤逸……”   “恩?”   “原谅我好不好!”撒娇的扯了扯绝色男子的衣袖,花娆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肩膀,小模样乖巧柔顺,孤逸眸光闪了闪没有回话,只是擦干净顽徒的小脸,惯性动作的握住了她的手腕,诊了诊脉息,微微拧眉看她。   男子冰冷的眸渐渐染上了愠色,花娆顿时有点小担忧的问:“怎么了?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没有!”声音降了一度,动作不见怒意,声线却让花娆捕捉到了生气的味道,花娆顿时迷糊了,小心肝颤悠的眨了眨眼道:“那你干嘛不高兴!”   “因为你不听话!”   花娆:“……”   老天,这都哪跟哪啊?她哪有没听话了,这快两年的时间里,她都快变成望妻石了,安安分分做古塞王,连美男子的手都摸到过,更不要说出去盗墓,找个漂亮男尸当抱枕改善睡眠嘛!   看花娆迷糊的小模样,孤逸翻了翻袖管,摸出一粒药,命令道:“张嘴!”   花娆听话的张嘴,随后嚼吧嚼吧咽下去,美眸扑闪扑扇滴充满了求知欲,非常想知道她到底哪里没听话了!   孤逸惩罚的敲了她一下小脑袋,“你脾胃不和。”   当初他收花娆为徒的时候,她的脾胃就非常脆弱,这跟她年幼被其他皇族暗害有关系,后来孤逸为了治好她,才缺德的限制花娆不许吃肉,后来终于调和了脾胃,孤逸才允许花娆胡吃海喝。   这才多久没见?花娆的脾胃居然又严重到这种地步,很显然顽徒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并且不“珍惜”他的好意,一点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当然,孤逸这个一根筋的男人,自然想不到他“不肯原谅”花娆的期间,虽然他曾下令说过,除了花娆遇到危险任何消息都不要来回禀,但是甄风留这个有心人还是时时将花娆的消息说给他听。   而花娆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很弱,实则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传回来的消息多数是她如何开心,孤逸便没有往这方面想,殊不知花娆欢笑再多,被他变相抛弃在古塞,书信一封封送去,却不见回音,能有什么胃口?   所以这病因,都是孤逸造成的!   不过看缺德师傅的表情,花娆便清楚孤逸根本不知道原因都在他。   哎……   朽木一块啊!   不过就是一块万年朽木,她还是倍儿稀罕,果然她被孤逸虐出毛病了,不自虐不舒服啊!   “孤逸,我想你。”   “恩。”   “你就没有话跟我说?”   凝视殷切望着自己的小萌物,绝色男子淡淡道:“你不听话,该罚。”   花娆:“……”   下一刻,视线飞动,花娆顿时被孤逸夹在腋下,小屁股传出了啪啪啪的声音!   喂喂喂!孤逸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我都是孩他娘了,你要不要把我和娃娃放在同一个等级,动不动就拍屁股?   某师傅曰:你在我眼里就跟胡闹的孩子没分别!   一顿啪啪啪落幕,花娆发现缺德师傅似乎心情很好,顿时耍宝起来,在金色沙地上滚了又滚,还冲师傅抛了几个诱人的妩媚小眼神!   “喵喵!矮油,美人师傅,你不觉得如此美景,我们该做点什么吗?”   单手侧卧在沙地上,女子纤秀婀娜,已经是两个娃娃娘亲的花娆,曼妙的身段已然成熟,再也不是初见时的青涩,透着说不出的迷人风情在其中,一嗔一笑,萌动间万分可人。   碧海蓝天,金沙荧荧,小美人晒着萌萌哒的微笑,冲着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绝色男子招收,美眸萦绕的思念与深情,比上空烈日还灼热,化作了火热的潮汐淹没了孤逸的心。   一点点融化包裹坚冰的心墙,一寸寸蛊惑着他的心,再也坚硬不起来……   这一刻,固执而骄傲的男子不得不承认,他比想象中还想念花娆,并且动作快过大脑,抱起了自己这一生醉珍惜的宝贝顽妻,“娆儿……”   浓情蜜意时,这个时机最适合求得原谅,尤其是孤逸出现了软化的迹象,花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但是煞风景的事情出现了!   忽然,澎湃的海中迸射无数巨浪,浓郁的危险逼近,站在海边的孤逸顿时反应迅速一把扣着花娆的腰肢,带着她飘逸闪掠避开了一张血盆大口!   回头,看向从海中冒出的庞然大物,深黑色的鳍背,柔韧而结实的身体,光滑会反光的皮肤,尤其背上还喷出水柱,加上那犹如锋利尖刀的锯齿,这东西分明是鲨鱼!   并且还是被海洋生物养的十分滋润的一条巨大鲨鱼!   我擦!她想求得原谅真就这么难吗?????   ☆、017偷奸耍滑哄男人!(二更)   变故突然发生,蓝家等人戒备着海里跑出来的庞大鲨鱼,却忽略了周围景色正在不断变化!   脚下黄沙诡异的开始变色,由金黄变成浅黄再到透明,接着再慢慢变得透明,趋向与海水一样,整个过程肉眼能捕捉极为缓慢,实则极为迅速!   被扣在孤逸怀中的花娆,一点都不担心鲨鱼的问题,反正孤逸的武功在夏侯渊神墓都能如履平地轻松,一只虽然杀伤力强大,但是一旦脱离海水的鲨鱼注定完蛋,她也没怎么紧张,反而开始观察周围环境!   忽地,她发现地貌的变化,顿时大吼:“快躲开!这里的地质在诡异变化!”伸手指向那锯齿血口,花娆连忙道:“它是鲨鱼,水中霸王,但是不能离开水,赶快找陆地!”   说话的空档,奇诡变化的地貌先前靠近海洋的沙地,已经变得微蓝,沙子也无法理解的变成了海水!众人见状心里大骇,纷纷闪掠往有沙子的地方闪掠,并且开始找寻花娆口中的陆地!   倏的,花娆腰间骤然一疼,四处观察环境的她回头,便对上了孤逸一双深沉的冷眸,花娆心里一慌,小眼神满是哀求的神色,“孤逸,你先别生气,要打要骂要睡,我们先解决了眼前的情况,回头再算账,成吗?”   花娆娇滴滴示弱,孤逸便心软了,他只是蹙眉,扣着她纤细的腰,以自身挡在了花娆的前面,为她遮蔽任何可能突然发生的危险,“先记着,你给我解释一下,这回你挖的是什么?这又是什么墓!”   此时,蓝泽思已经靠过来,正要回答孤逸,却被花娆狠狠瞪眼了一眼,“精国古刹墓,我看上了传闻中的释迦摩尼佛的舍利骨!”   一听墓地是当今世上十大危险之地,孤逸瞬间有种活活掐死花娆的冲动!哦不,应该是打造一把花娆永远撬不开的锁链,把她永远锁起来,省得她老是让他“提心吊胆”,怕哪一天自己不够强大,被那些葬有漂亮男尸的墓地鬼怪弄死了,再也保护不了她!   愠怒的照着花娆挺/翘的小屁股揍了一巴掌,孤逸火大的道:“花娆!你连佛祖的尸体都惦记,是不是想气死我!”   顽徒各种坏习惯他都能容忍,但是亵渎佛祖却触及了他的底线!平时喜欢漂亮男尸也就算了,喜欢没事摸一下,抱一下的他也当看不见,大不了多给她消毒几次,可是这次太离谱了!   看孤逸要火冒三丈,花娆眼底飞快闪过一缕歼诈,连忙捧着孤逸的俊脸就啵啵亲个没完,“别生气,我来盗释迦摩尼佛的舍利骨还不是为了你嘛!我给你写了那么多信,你也不回我,又叫俊儿把我当死人超度,我这不是没辙了嘛!”   孤逸眉梢一挑,他不原谅她,跟她盗释迦摩尼佛舍利骨有什么关系?   花娆丢给他一个幽怨小眼神,“就是和你有关系!要不是你那么喜欢当和尚,又喜欢佛祖,我干嘛放着安稳日子不过跑来这里受罪,还不是想着挖到了释迦摩尼佛的舍利骨送给你嘛!”当然,这个释迦摩尼佛舍利骨肯定不能完整,一定会少了点那啥那啥滴!   瞧,她是个多么聪明的小*,好老婆,又是一个多么聪明的王!一次盗墓,自家男人也哄了,连大巫的事情也没落下!   小萌物在心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萌萌哒的蹭了蹭孤逸,“你就原谅人家嘛,原谅啦,好不好嘛!”   小声音甜度四个加号,小模样绝对是孤逸最萌的乖顺可爱,这下孤逸总算露出了笑容,转瞬耳廓动了动又忽然沉下脸,带着花娆快速闪掠!   砰!砰!砰!   巨大水柱拔地而起,不断变化的地貌瞬间溢出大量的海水,水柱仿佛有谁操控一般,释放出大量的海水似要填满这个地方的所有土地!   几个闪掠,水面已经没过脚踝,紧跟其后的蓝泽思着急问道:“糟糕!这里跟地图上的路线标示都不符合!现在根本找不到哪个方向相对安全!”   “我们的地图很有可能只是精国古刹墓外围地图!”花娆环视四周,眉眼犀利之光尽显,“如果跟我推测的一样,那么我们现在的位置,才是真正的精国古刹墓,而这个位置就是墓穴的正门的位置!”   蓝泽思一听,顿时明白花娆的意思,当下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若是他们手里的精国古刹墓地图仅仅是外围,那么也就是说几千年来盗墓者闯入的只是危险系数相对低的地方,所以有的人仗着一身本事可以活着出来勾画出地图,供后世人来接着盗墓!   换句话说,真正的精国古刹墓才是危险之重!其中的危险要比传闻厉害千百倍!   众人心中仿佛压下一块巨石,这时花娆立即大声呼喝,“打起精神!夏侯渊神墓的危险不比现在这个低多少,那里还困着麒麟跟神龙,我和孤逸都能安然无恙的出去,这个只是个全部是妖精的国家大墓,没道理比困着圣兽的墓地还凶险!”   经过花娆的鼓舞,众人气势大震,纷纷再度开始寻找可以避开危险鲨鱼的陆地,然而他们却没注意到花娆眼中的凝重!   孤逸低头看着她的小脸,出声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   “我没怕。”花娆小脸满是自信,看的孤逸轻笑不已,“不怕的话,你刚刚脸上的表情算什么?”这顽徒做了娘亲,似乎也变得比以前“坚强”了,若是换做以前遇到危险,甭管她能不能处理,她都是第一时间往自己身边靠,寻求安全感的。   花娆耸耸肩,“我那是为俊儿和如意担心,这个墓若是出不去,就算我先死了,你也不会偷生给我陪葬的,所以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只是不愿自己的孩子早早没了爹娘,再者我更舍不得和你放弃日后数十年在一起的日子嘛!”   孤逸闻言眸中一暖,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不会让你有事。”   “知道啦!”小嘴娇羞的嘟了嘟,小萌物强烈要求吻一个。孤逸顿时表情僵了一下,此情此景花娆这般不合时宜的“索吻”,当真叫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在孤逸迟疑间,花娆可不管那一套,身为现代人行事作风本就大胆,何况花娆还是个中翘楚,当即捧着孤逸的俊脸就亲了一口,还美滋滋的笑了笑:“味道不错哟!”   被*的孤逸顿时尴尬,一副拿花娆没辙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满是对花娆*溺的味道。   “别淘气了,快想办法,我们好出去。”   后方潜在水中的鲨鱼不停扑腾,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暴躁,孤逸余光一扫,目测了一下,起码数十只鲨鱼在水中拍打巨大的尾鳍,若是一只两只,他还能对付,但是数量多了,他也无能为力。   他是人,不是神,力量与武功再强,还没逆天得到能轰的动十多座小山,并且这“山”还吃人,会反击,力量惊人!   就在这时,随着众人寻找离地的时候,地上水面不断升高,已经升到腰部,并且地貌变化的速度也在加快,很快便没到胸腹,众人隐隐觉得压力无线放大!   刚刚鲨鱼冲上岸边的刹那,那种力量的爆破力跟冲击力,再加上足有几十吨的体积,一旦水位淹没头顶,鲨鱼便会群起而攻,那么等待大家的便是死亡!   气氛越来越紧张,水位已经没过脖颈,海中的鲨鱼已经拍打尾鳍的动作越发暴躁,可是此地方言所及除了沙子就是沙子,哪里有所谓陆地?就是有陆地也是沙子,不过现在不知什么原因地貌改变,沙子也变成了海水了!   忽地,水位淹没头顶,所有鲨鱼齐齐动作起来!   海浪翻滚,庞大弥漫杀意的身躯飞快在水中游来,众人顿时呼吸一紧,连忙憋气!   与此同时,鲨鱼仿佛都有着智慧,知道这群人都听从花娆跟孤逸,并且也发现了这群人当中孤逸实力最强,居然整齐划一冲着孤逸张开了狰狞大口,危险紧迫逼近!!!!!!   花娆嘴角抽了抽:“孤逸,你行的吧?”   孤逸:“……”   这种情况,不行也得行!   不然,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死字,就像顽徒说的,他是不在乎生死,但是他更在乎日后跟花娆数十年的好日子!   ====   咳咳咳,更新完毕,虽然今天更新时间有点晚,伦家却没有偷懒哟~~更足了六千字,现在伦家接着码字去也~~大概零点前后会更新~~~~   ☆、018联手探险笑欢脱   轰!   滔天浪柱冲天而起,巨大的水压伴随腾腾杀意袭来,鲨鱼一个个张开巨口,仿佛拥有人的智慧,居然会整合对象,包围的,进攻的,拦截的,堵住后路的,动作十分迅速!   花娆跟孤逸面面相觑,为什么他们有一种这些鲨鱼比人都精明的错觉?   难道说,这些鲨鱼真像传闻中一样,都是妖精所化?   “一只鲨鱼你搞的定吗?”   男子低沉清冽的嗓音划过耳畔,花娆此刻也敛去脸上的玩世不恭,认真点了点头,“一只没问题,最多撑死搞定两只。”   “恩,剩下来的交给我。”   “好!”   短暂交谈,师徒两人分配了鲨鱼的数量,随后身影飞动,浑然不惧危险,迎头而上!   身为盗墓领头人,遇到任何诡异玄妙的事情,花娆永远是第一个打版做样,她虽然时常被孤逸欺负的气都喘不过来,但若是换做了旁人,未必有本事欺负花娆半分。   毕竟神逍盟的武功绝不是浪得虚名,孤逸又那般*爱这个小心肝,教的绝对是最顶级的心法跟口诀,这武功自然不在话下!   曼妙的身影轻盈似风,盈白纤手带上黑色特质手套,削铁如泥的银丝缠在手腕,花娆使用的作战策略,和她的人一样,不是剑走偏锋,便是反其道而行!   靠近这头鲨鱼张开血盆大口,瞪着一双铜锣一样的大眼,人性化而愕然的看着花娆居然傻乎乎的不反抗,钻进了自己的嘴里!   蓝家人齐齐倒抽一口凉气!我的老天,这是要干什么?自知不敌找死?   花娆冲进鲨鱼嘴里的刹那,快速闭气,身形快速闪躲,避开鲨鱼内腹中流淌媲美硫酸的液体,寻找最薄弱适合切割的地方,攥紧手中银丝,花娆东刺一下,这边胡乱戳一下,试探着鲨鱼的厚度。   彼时,花娆在鲨鱼身体里试探厚度,可吞了花娆的鲨鱼却疼的打滚儿!   扑啦啦,尾鳍胡乱拍打,长满锯齿的大口一开一合,其他鲨鱼看同伴放着闯入者不吞,在那给你水上打滚儿,不由翻了翻巨大的眼睛,很是鄙视!   蓦地,水上打滚的鲨鱼发出了凄厉的吼叫,只见它靠近尾鳍脊背位置勃发出细小的血浪,紧接着一道快如闪疾的身影骤然划开了鲨鱼的脊背窜了出来!   婀娜女子纤细凌厉,手中染上血迹的银子一甩,重新戳回鲨鱼尾鳍,随后众人就见花娆抻着银丝,一路奔跑一直到鲨鱼的头部,只见锋利的银丝生生把鲨鱼割成两半!   瞬间所有人包括鲨鱼傻眼了!唯有那绝色男子露出了赞赏的笑容,道了一声:“不错。”   这下高/潮来了!   被孤逸称赞,花娆整个人荡漾了,只见在鲨鱼肚子里到处破坏喷溅了一脸血的小萌物,还特二的朝孤逸抛了一个媚眼,转瞬孤逸整个人僵硬了一下。   虽然顽徒没事跟自己卖弄一下风情确实挺养眼,但他能说糊了一脸血的顽徒抛媚眼,除了惊悚还是惊悚吗?   蓝家人集体绝倒!   看孤逸不赏脸,没表情的去对付其他鲨鱼,花娆顿时不高兴了,不过现在的情况也轮不到她撒泼,她当即对蓝家人大吼:“全部给我往鲨鱼嘴里冲!速度要快,鲨鱼中部薄弱,进去闭气,快速捣毁里面的内脏,然后照我刚才的做!”   吼完,蓝家人早就一个个跳进鲨鱼嘴里,导致拥有智慧的鲨鱼反应过慢,没能及时闭上嘴巴,于是乎鲨鱼悲剧了!   海面上出现了比较滑稽的一幕,号称海中霸王的鲨鱼个个犯抽的水上打滚儿,然后紧接着鳍背上喷溅出大小不一的血浪,再然后是被人生生用利器割成了两半!   彼时,锁定住孤逸的鲨鱼们,似乎能听懂人语,纷纷机智的闭上了大嘴巴,避免了自己跟同伴落的同样悲惨的命运!   然,师傅之所以叫师傅,总是会不同滴!   掌若奔雷,力若泰山压顶,孤逸的作战策略,没有花娆那么繁琐,只是简单利落的将全身精纯的内里汇聚掌下,看似云淡风轻挥出去,实则充满吹枯拉朽的力量,化作了能量巨锤,狠狠砸到了鲨鱼身上!   一锤,众鲨鱼晕乎。   两锤,鲨鱼疼的张大了嘴。   三锤,血花四溅,鲨鱼死的不能再死了!   亲眼目睹傲尘帝风采一幕,蓝家人集体陷入崇拜与呆滞当中。   花娆高兴的擂了擂小胸脯,大赞绝色男子:“师傅威武!”   孤逸再次沉默了。   纵身一跃,孤逸蜻蜓点水来到花娆身边,带着她站在鲨鱼尸体上,指了指能反射面貌的海水,吐字清晰道:“把自己弄干净,我现在看你不舒服!”   花娆:“……”   尼玛,不舒服你妹!花娆心里腹诽,待一看水中自己鲜血淋漓的小脸,小嘴呈现了“0”形!   果然,就算再可爱动人的小美人,一旦糊了一脸血,甭管是抛媚眼,还是多么以自己骄傲的小姿态,都不会多赏心悦目!   海风吟吟,苍穹浩浩,澄澈的蓝,与舒惬的风纠缠,呈现出的是极致的宁静祥和。当然,你必须忽略那些被割开两半的鲨鱼尸体,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众人站在鲨鱼尸体上,忽然有种置身末世荒岛的错觉,没有食物,没有树木,更加没有人烟,本该充斥各种活鱼贝类的海水,除了一汪深沉的蓝,什么都没有。   当然,这些突然出现的鲨鱼不算。   金乌播撒着一层不变的金色灿烂,却无法照亮人们愈发黑暗的心,   蓝家人已经确定,这个地质面貌会改变的地方,完全不适合人类的居住,如果按照传说或许这还算赏心悦目的地方,恐怕只有妖精才能活得下。   身为盗墓世家的人,下了墓地都能把通过墓地的建筑与各种陪葬品,还有壁画来寻找出路,可是这个地方,除了无穷无尽的海水,以及刚刚杀死的鲨鱼尸体,什么都没有。   这无疑让人心中气馁。   “什么鬼地方,难道妖精都不用吃饭的嘛!”   蓝家人再次巡视无果出生抱怨,花娆也在整理有关精国古刹墓的传说跟消息,沙地能变成海水,这种诡异现象可以暂时用妖法来形容,但是凡凡事都可以推理。   若是换个方向,或许这里的地质面貌特殊呢?毕竟,那么大的鲨鱼,是需要食物的补给才会长出那几十吨的体积,否则根本不可能!   但是……   若是用妖精修炼也能说的通,可是花娆总觉得这个地方应该能找到出口的,只是他们没有找对方法!   蹲下小身子,花娆捧着脸颊,望着倒影自己身影的海水,眉眼动了动,随即一个扎猛子,钻进了水中!   海水是咸湿的,但是游水的花娆却嗅出了清浅的尸气,顿时往下游了十米深的位置,感觉脚下传来异常空洞的松软,花娆连忙往回游,浮出水面后,她被孤逸拉起来。   “有发现?”   “恩,出口应该是在水下面。”   这时,蓝泽思皱眉,他看了一眼四周的海水,“若是水里面别有洞天,我们来的时候不可能没发现。”毕竟习武之人,和专业的盗墓人无法比拟辨别声音的敏感。   可是武艺高深的孤逸来到此地没发现,而他们也没听出特别的声音。   花娆白了一眼他,“精国古刹墓不能和一般墓地对照,再者我们出现在这里也是偶然,反正呆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跟等死,不如下去碰碰运气。”   “我还能说反对吗?”蓝泽思叹了一口气点头道。   于是乎,众人整理好盗墓行囊,纷纷闭气跟着花娆与孤逸潜了下去。当众人感受到花娆说的那种空洞而松软的诡异感觉,不由绷紧了神经,警惕着一切突发事情,并且嗅着那极淡的尸气方向开始向下游。   一般沉在海中,越是往下压力越重,可花娆这行人的感觉恰恰相反,而是越是向下游胸腔的那种闷重感越是不断锐减!   大约闭气一盏茶时间,快速游水的众人感受到一股强光,紧接着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个个不受控制的被这股吸力吸了进去!   一阵天旋地转,置身吸力中就像呆在甩干机里,不停使劲儿甩干人身上的水分一样,众人甚至能听到因为力量的扭曲,导致身体骨骼的咔咔作响!   疯狂旋转,众人个个头晕眼花,突然被一股冲力抛高,重重摔在质地坚硬的地上!   众人大喜,连忙睁开眼,瞬间个个瞪大了眼,倒抽一口凉气跟赞美的惊呼!   ☆、019与佛探讨夫妻问题,奇葩也!(二更)   深海处,不知是什么原理造成,此地赫然是一座水晶宫殿,透明有点像胶质的东西阻挡了外面的海水,人却能透过这层防护膜一样的东西进来。   擎天水晶柱子,上面镶嵌各种海底生物形状的夜明珠,华丽而妖异,透着别样的异域海底风情,石柱上的浮雕美伦美央,记载着一个时代的辉煌,地面也是那种胶质却透着玉石质感的石砖。   夜明珠的光柔和而迷离,笔直宽敞的甬道两旁或站,或跪,满是表情柔和面容异常美丽的仆人,随着道路一直延伸,流溢着让人探索的神秘感,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将视线转移到看石柱浮雕的花娆身上。“有什么发现吗?”   “这是精国古刹国上朝的宫殿!”收回视线花娆肯定的说道,随后又看了眼通道两旁的仆人,那充满妖性美丽的面孔,随便一个人都称得上倾国倾城,张弛着蛊惑人心的美丽。   这是妖精还是尸体?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这样的疑问。尤其是蓝家人看完仆人,整齐划一看向了面容倾世俊美的孤逸,两者对比一下,这群仆人的美,丝毫不逊色这位美男子,众人心里顿时觉得怪怪的。   孤逸眉眼一沉,推了一把花娆,“到底怎么走。”   “继续往前走,柱子上的浮雕只是简单介绍了精国古刹妖精的习俗跟礼仪,还有一些诅咒。”花娆回头淡淡说道,随后率先带头朝前走,并且冲孤逸俏皮的眨了眨眼,“不要绷着脸嘛,虽然这些妖精都很好看,但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棒滴!”   求和期间,花娆不忘讨好师傅,尤其还表现出对其他雄性美人的淡定,孤逸表示很受用,轻轻扣着她曼妙的腰肢,不耐烦瞪了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胡闹,这地方毕竟太诡异。   经过两人的眉来眼去,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不少,蓝泽思边走边问道:“你刚才说的诅咒是什么意思?”想他蓝家好歹盗墓也有几百年的历史,各种图腾跟奇异字符都能识得,可他看不懂,花娆却看得懂,心里多少有点小气闷。   “这些诅咒,都是历代精国古刹女王对子民的约束,一旦子民出现不敬之心,便会遭受一些恶毒的诅咒。”说到这里,花娆摸了摸鼻子,玩世不恭笑道:“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妖精也说不定,浮雕上记载的都是历代女王的政绩,以及如何惩罚那些叛变妖精的下场。”   “不要危言耸听!”   孤逸瞪了眼胡说八道的花娆,显然这位一心向佛的俊美男子根本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东西,而花娆则撇了撇嘴巴,摊开手掌无奈说道:“我没有,浮雕上面上说了,自从最后一代女王统治,子民性情大变,虽然有转世的释迦摩尼佛化解了浩劫,但是却没找到救治原因,最后不得已才封印了精国古刹,所有妖精陷入了沉睡,直到有缘人来。”   随着交谈,孤逸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通道的尽头,面前出现了一扇极其华丽的大门,镂刻着伴随佛性的莲花,佛家卍字流动门扉上,还逸散着金色的光,像是阵法加持一样,佛光拂在人的身上,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众人停滞不前,纷纷看向了没有动作的花娆,询问花娆下一步该怎么做,毕竟这些浮雕字纹他们看不懂,只能把希望压在见多识广的花娆身上。   注释着门扉上不停盈转飞旋的卍字符号的排列,花娆搔了搔小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孤逸:“这个我看不懂,你看得懂吗?”   佛学这块,花娆就是半吊子,绝对没有孤逸精通,这些密密麻麻的经文,她看的好头大,孤逸沉了沉眉眼,气息微沉:“这是佛祖转世的封印,想要开启,必须符合条件。”   “什么条件?”   “出现品行极正与极邪两个人,分别打开两道封印之门。”   花娆嘴角一抽,很是质疑的挑眉,极正与极邪?这个条件真的太苛刻了,先不说正邪一说,就是这品行又有谁来见证好与坏?   看花娆小脸满是失望,孤逸揽着她坚定的说道:“别怕,我陪你。”   花娆:“……”   孤逸这言简意赅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放心,你就是死了,也有我给你陪葬?   胡思乱想一通,想到她两个粉可爱的娃娃,花娆一巴掌拍飞那些凄惨场景,她不信邪的去推门,甭管什么条件符不符合,她不能死在这里,就是有孤逸陪伴也算死前浪漫,可她更倾向于与孤逸跟孩子好好过日子!   岂料,这一推,门却打开了!   花娆回头看了眼孤逸,这厮不是说条件不符合打不开门的吗?   然而,花娆却不知道,当她推门的刹那,这座地下皇宫的另一端,追踪而来的拓拔残也不信邪的推门!   刹那间,金光大盛,洪亮的佛号萦绕开来,刺目的佛光笼罩下来,让人看不真切门内的场景,隐约觉得什么大型物体在移动,还有各种野兽的咆哮声!   不知过了多久,佛号终于停止,佛光也不再刺眼,紧接着让人愕然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金碧辉煌的宫殿内,供奉着一座宝相庄严的释迦摩尼佛像,金漆加身,佛光肆溢,此刻外表金漆正一寸寸掉落,巨大的佛像正在不断缩小,并且让人啧啧称奇的是,金漆掉落后,居然露出了与人无异的肌肤与纹理!   视线一转,只见各色妖异的美人匍匐跪在佛祖面前,那姿态说不出的虔诚与肃穆!   正当众人惊讶这神奇一幕的时候,首先回过神来的孤逸,缓缓跪在地上,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音落,蓝家人也反应过来,当即下跪敬拜。   唯独不信鬼神不信天的花娆站立不动,置身妖精与人群中,当属鹤立鸡群!   并且,随着佛祖肉身不断锐减缩小到常人大小,花娆摸出银丝在手,一步步走向了传说中的释迦摩尼佛舍利真身走去!   “佛祖啊,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对婚,你就行行好跟我出去晒晒太阳吧,顺便呆在祥瑞多收收我家孤逸的香火,也好让他原谅我,好好跟我过日子。”   唠唠叨叨,花娆又不着调的来了一句“阿弥陀佛”,就要搬释迦摩尼佛的真身,孤逸顿时黑了脸,起身去抓花娆过来,结果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开!   轰的一声,雄浑刚劲的力量迫的孤逸连连大退,而花娆却跟没事人一样,不但没受到任何攻击,反而被一拢佛光笼罩,这场景说不出的怪异与不合常理!   这时,花娆眼见孤逸被不知名的力量震开,并且嘴角流溢出一道醒目的血迹,顿时脸色一冷,手中银丝一抛,缠上了释迦摩尼佛的真身脖颈,作势就要一拉,给孤逸报仇!   就在这时,孤逸声音一沉:“娆儿,放手!”   猛的动作一顿,花娆回头脸色不善:“我不放怎么地!我管他是佛祖还是达/赖,他伤你就不行!”反正她又不是佛祖信徒,谈不上什么恭敬不恭敬!   这时,大殿内异常好听慈善的笑声响起,只见宝相庄严的佛祖真身睁开了一双慈和的双眼,花娆顿时惊悚了,向后大跳数步:“我擦!佛祖也能诈尸吗?”   众人:“……”   喂喂喂,你神经能正常点吗?   正常人看见佛祖舍利真身活过来了,不是该膜拜的吗?   “佛渡有缘人,你身有龙神赐福,不予你计较。”   花娆眉梢挑了挑,顿时想起当初在夏侯渊神墓,那条青龙貌似碰过自己,旋即眨了眨眼,一脸讨好状:“那个佛祖啊,你都显灵了,都说相逢便是缘分,我能和你商量点事情吗?”   佛祖:“……”   “佛祖啊,好歹我是古塞王,我保证多做善事,多多弘扬佛法,你能不能让我家孤逸一天少拜拜你,让他多看看我?”   佛祖:“……”   “佛祖啊,这个做善事不一定非要出家吧?你看我跟孤逸都生了两个孩子了,你们都不是弘扬善心善德吗?咱能不能行行好,不破坏别人家的夫妻感情,他若是出家了,你让我怎么活?”   佛祖:“……”   孤逸:“……”   大殿中所有人集体风中凌乱了,见过向佛祖祈求康健的,见过祈求飞黄腾达,就是没见过像花娆这样不知羞的跟佛祖讨厌夫妻感情问题的……   ====   吼吼,伦家接着码字去给你们加更哈~~~下一章大概在九点之前。矮油,若是觉得文文还成,亲们不要忘记添加印象、留言,投推荐票,若是月票的话,月底投就更没完美了~~~~   ☆、020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加更四千)   奇葩而欢脱的探讨落幕,不知是连佛祖都解答不了花娆的问题,还是佛祖觉得这次显灵太过多余,不一会儿,佛祖便阖上了双眼,身上的灵光也渐渐消失,变成了一尊没有人气的舍利。   花娆戳了戳佛祖舍利的脸颊,触感与活人无异,不过却无一丝气息,望着这尊栩栩如生的释迦摩尼佛舍利,花娆讷讷的道:“佛祖?”   佛祖:“……”   花娆扁了扁嘴,委屈巴拉看向孤逸,“我有那么恐怖么?刚才他还好端端的。”   倏的,孤逸额头青筋突起,拽过花娆就夹在腋下一顿啪啪啪,众人顿时忍禁不禁开始巡视,待触及那些妖异俊美的妖精,蓝家人犯愁了,这群表情灵活,还能行动的妖精,究竟是活的还是死的?   这时,一名头戴翎羽的女子迈步而来,“有缘人,非常感谢你们开启了佛祖的封印,让我们都苏醒过来。”   挨打中的花娆一听,顿时挣扎的从孤逸腋下钻过来,孤逸则扣紧了她的腰,让她与这群妖精保持距离!但凡贴上玄奥与灵异标签的任何物与人,孤逸都相当排斥!   这起因于大巫!   “不对啊!封印上不是写着,必须出现品行极正欲极邪的两个人才能开启吗?”花娆环视四周,满眼迷糊的找寻那个所谓品行极邪的人。   女子笑了笑,“另一位有缘人,现在在女王的宫殿。”   额……,他们还真是符合条件,误打误撞开启了封印?   忽地,花娆脸色僵硬了,他们是被拓拔残追杀才闯进这里的,那另一个品行极邪的人,该不会就是拓拔残吧?   如果是,花娆顿时觉得昔日被拓拔残擎天追着满世界的日子不远了!   女子仿佛看透花娆心声一般,淡淡点头:“没错,当初封印精国古刹时,就曾预言说其中一名有缘人会再次掀起人间浩劫,需要另外的一位有缘人来化解。”   花娆:“……”   “好了,有缘人请随我走吧,因为我族力量已经严重影响外界,所以封印一旦开启,若是在规定的时间,你们若是不出精国古刹,那么便永远也回不到你们的世界中了。”   花娆闻言一怔,旋即又来到佛祖舍利身边,开始招呼蓝家人带走,妖精女子表情一囧,“有缘人,你……”   “你别跟我说这个不能带走!”花娆小脸一黑,茶壶状靠近妖精女子,只见她脸色微白,连忙与花娆保持距离,花娆见状玩味的勾唇:“你居然怕我?”   小眼神瞟了瞟其他靠近她的人,也没见这位妖精美人躲闪啊!   搔了搔小脑袋,花娆非常好奇,这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妖精美人气的肝疼,连佛祖都说了她身上有神龙赐福,不然就她刚刚不着调的问话,佛祖若不是看在神龙的面子上,还不降下惩罚?再者,这位神龙可是所有妖精的克星,他们能不怕这个赐福吗?   “有缘人,这佛祖舍利,乃是佛祖留给我精国古刹赐福子民的,您不能拿走!”   不能拿走?这怎么行?没了这个佛祖的骨头,她还怎么帮大巫恢复那啥,成为真真正正的男人?   此时,其他妖精已经靠近搬动佛祖舍利的蓝家人,看这情况很显然,会点法术啥的妖精在他们这一行中,貌似只怕自己!   “喂喂喂,问你个事。”花娆笑吟吟,眉眼闪烁着狡诈的问:“护送开启封印的有缘人出去,是佛祖交代你们的吗?”   “是的,有缘人。”   “哪怕我也想留在精国古刹也不行?”   “是的,因为凡人的体质与我们妖精一族不同,加上后来我族女王犯了天条,全族人受到天谴性情大变,就算有缘人留在精国古刹,除了被吃掉便是做奴隶。”   花娆小脑袋点了点,表示知道了,随后就见她萌萌哒搂着身旁一脸无奈与*溺的绝色男子道:“孤逸,你想不想天天拜这个真身佛祖?”   “若是你能搬得动,我们就带走!”   “耶!”听到孤逸不反对,花娆高兴的抱着他就是一顿啵啵啵,随后在妖精一族愕然下,找出了结实的绳子捆绑好,然后美滋滋的背了起来,众妖精:“……”   这人还能这么土匪的吗?   话说他们沉睡了这么久,人间的凡人都变得这么凶残,不怕妖精报复的吗?   答案显而易见,有神龙赐福的花娆就是有恃无恐!蓝家人妖精不怕,可是花娆他们根本近不得身,就是想留下佛祖真身也不行!   于是乎,本来被唤醒该感谢他们的妖精,一个个黑着脸,心里憋着气,不得不送花娆出了精国古刹,中途花娆还以恩人为由,为蓝家人搜刮了不少妖精族的各种宝物什么滴。   虽然妖精们生气,给的都是妖精一族的次品,但是拿到外面也是难得一见的宝物,毕竟这群妖精可是都会法术滴!据说修炼到一定的念头会成神仙,不宰他们宰谁啊?   至此,经过花娆土匪不要脸的行径,妖精一族对凡人的印象都不大好!   一阵天旋地转,伴随刺眼的强光笼罩,花娆一行人,基本上是被妖精一个个踢出了结界!   噼里啪啦,人就跟下饺子似的从天而降,好在众人都是身手矫捷的练家子,否则换做一般人定会被摔的骨折。身形一动,孤逸眼疾手快的抓住花娆的肩膀,飘然落地,安全着陆。   他们出现的地方属于祥瑞境内,是个地理位置偏僻一点的小村寨,孤逸一行人给了村户一些银子,打算休息一碗,明日再上路。   当天,在房间分配上,花娆屁颠颠厚着脸皮宣布:“既然房间不够,我就和孤逸挤一挤,再给你们留一间分配,不够的你们自己想办法。”   孤逸挑眉:“我有说要跟你一起住吗?”   绝色男子凉凉的嗓音自头顶倾泻下来,花娆顿时发挥不要脸的精神,“你不跟我睡没关系,只要我想跟你睡就行呗!”   孤逸:“……”这就是差别待遇?以前他对顽徒那么好,顽徒就跟躲避瘟疫似的躲着自己。现在他对她冷淡了,顽徒反而像狗皮膏药甩不掉粘着来了?   萌萌哒缠上来,花娆噙着灿烂的笑容,小脑袋蹭了蹭绝色男子,“孤逸,你就不要生气了嘛,我们孩子都生了两个,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你就接着睡呗!”   “没兴趣!”哼,他记得某人老嚷嚷他技术不好呢!   花娆小表情一囧,可怜巴巴的哭诉:“孤逸!你个没良心的,你是不是看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长大了,身材变形,也卖不了萌,你就开始嫌弃我了!”   孤逸邪气勾唇,“是这样又如何?”   花娆:“……”   “不带这么玩的!”一个恼怒,花娆小脸一黑,危险的问:“孤逸,你确定?”   孤逸挑眉:“确定!”   “好!你别后悔!”气势汹汹的冲孤逸挥了挥拳头,孤逸则一脸淡定!   然,下一刻,他看到花娆的动作,顿时不淡定了!   小萌物极具*的朝众人抛了个媚眼,某师傅眉梢不动。小萌物朝众人抛飞吻,某师傅仍然不动,只是眸光闪了闪。直到小萌物开始大庭广众宽衣解带,某师傅抓狂了!   嗖——   狂风起,人无影。   望着空中残留的片片残影,蓝家人无不抿唇一笑,这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傲尘帝,也唯有调皮捣蛋的古塞王能治!   这就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咚的一声,花娆被丢到*上,脊背与*板来个碰撞,疼的顿时皱起小脸,美眸却难掩歼诈,心道:“哼!敢说嫌弃我,我就不信你不吃醋!”   甜甜圈住俯身而来的男子脖颈,花娆眉开眼笑的道:“哎哟哟哟,师傅,都这样了,你还说伦家没有吸引力吗?”   “花、娆!”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口中溢出,绝色男子眸中溢满了愤怒的火焰,侵略的气息极为强烈的一寸寸锁住了身下女子,似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对花娆的邀请视而不见!   花娆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致使他身体前倾,她恶狠狠一口咬住了锁骨的位置,“混蛋,我不许你对我冷淡,听到了没有!”   娇蛮的威胁,炸毛的啃咬,非要等口中尝到血腥味,花娆才肯松了小嘴,一脸挑衅的说道:“孤逸,我告诉你,你偷了我的心,先强行困住了我的人,后霸道的占了我的身,再后来就锁住我的心,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给你戴一百顶一千顶一万顶的绿帽子!让你彻头彻尾成为头顶一片惨绿的王八!”   小萌物炸毛了!这很显然。   孤逸俯视着她,好笑的问:“这是求欢?”   “废话!”花娆娇嗔一瞪眼,长腿一勾他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俏皮笑了笑:“不过这次我们不生娃,光种地!”   “我若说不呢。”   “那我便用强!”   “就你?”孤逸俊容满是玩味,这个武力值跟聪明值都不够瞧的顽徒,还妄想对他用强,还有比这个更搞笑的笑话吗?孤逸明晃晃的鄙视,让花娆不高兴了,当即扑倒的节奏!   猛扑,没扑倒。   花娆再接再厉,提气运行内力,再次猛扑!   结果还是没扑倒,见识到了孤逸*的武功,花娆郁闷的重新躺好,欲哭无泪的捶*,“该死的,你没事武功那么好做什么!”害的她想靠那啥那啥挽救关系都做不到!   小萌物在*上滚了滚好顿撒泼,最后落入男子温暖的怀抱,她嘟起嘴亲了亲孤逸的下巴,“你就那么气,不肯原谅我吗?”   “没有。”   “那是?”   “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扑棱棱,花娆小眼神噌噌亮了,撒娇的蹭了蹭孤逸,小爪子不听话的去解他的衣带,孤逸一把扣住,“别闹。”   花娆:“……”   特么的,孤逸这是禁欲病抽风了吗?她这哪里是闹,分明是想那啥那啥好不好?   抱着顽徒调整了一个方位,绝色男子自动无视花娆的不满,搂着她躺好,拍了拍她的后背,跟哄孩子似的,“睡觉。”   花娆:“……”她能说,恨死了孤逸的不解风情吗?   好吧,好吧,她承认孤逸一向木讷,根本不能以正常男人的反应推论。   枕着他的肩膀,汲取孤逸身上熟悉的檀香,花娆亲昵的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闷闷的,却充满了期待:“孤逸,我们不要冷战好不好,我很想你。”   “恩。”   “真的吗?”   “真的,不冷战。”亲了亲她的额头,绝色男子温柔浅笑,凝视美眸闪闪发亮的顽徒,深深叹气道:“不和你置气了,明天我们一起回祥瑞。”   “你没骗我?”花娆眨了眨眼,还是有点小担忧的问,孤逸摇了摇头,温柔说道:“不骗你,回去我叫人准备一下,风风光光迎娶你,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徒弟,而是我孤逸的妻子,此生唯一的妻子。”   闻言花娆笑了,小脸满是幸福光彩,同样掷地有声的回应道:“嗯,你不再是我师傅,是我花娆此生唯一的丈夫。”   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孤逸笑了笑,“睡吧,折腾这么多天,你也累了。”   “嗯。”   花娆开心的闭上眼,柔顺窝在男子怀中沉沉睡去,带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与孤逸一同进去了梦乡……   ====   更新完毕,今天没有了,总计一万字。闪人了,伦家滚去跟周公约会了~~~   ☆、021露陷了,恼了!   夜色正浓时,窝在绝色男子怀中的花娆悄然睁开眼,纤指一点点在了孤逸的睡穴上,随后自他怀里离开。   然,花娆却不知,在她离开房间后,本应该陷入沉睡的孤逸已然睁开了一双冷眸,其中蕴含着说不出的愠色!   顽徒趁他熟睡偷跑这个习惯,似乎从来就没有改善过。   身影飘逸一动,孤逸无声的跟在花娆身后。   安置佛祖舍利的房门前,蓝泽思被花娆推了进去,将一把剃度刀塞在他的手里,“快去,趁孤逸睡着了,赶紧把佛祖那啥割下来,回头你给大巫送去,就说云顶天宫的不老泉,还有蓬莱仙岛的长生不老树的根茎,我一定会为他寻到,古塞就交给他搭理。”   “……”蓝泽思握着剃度刀嘴角抽搐,“花娆,为什么你不自己去割佛祖的那啥?”这么缺德,损阴德的事情,亏得她想的出来!   “我怕遭天谴啊!”   蓝泽思:“……”你怕遭天谴,难道我就不怕吗?   看他还不动,花娆不耐烦的踢他一脚,生怕孤逸醒来知道自己没在房里,当下说道:“快点,别磨蹭,你就是遭天谴也没啥,反正你喜欢男人,注定断子绝孙了,我和你可不同,我还惦记着俊儿跟如意给我和孤逸养老送宗呢!”   蓝泽思额头青筋直冒,有谁求人办事是这么干的吗?就算他喜好男风,也确实没有子嗣的可能,但要不要当着他的面揭疮疤?   沉了沉气息,蓝泽思面色严肃,将剃度刀交还给花娆,“虽然盗墓世家不讲究这些,但是我亲眼所见佛祖显灵,这割子孙根的事情我不能做,我必须为蓝家积点阴德!”说罢,蓝泽思不理会如此抽风的小萌物,明晃晃的回房间了。   这下,花娆犯愁了,这可怎么弄?   “娆儿。”   寂静的夜色里,一道清冽熟悉的嗓音响起,花娆顿时一个激灵,内心连连叫苦。糟糕了,孤逸居然没受睡穴的影响,居然出来了!   僵硬转身,花娆堆着笑脸,看着踏着月光走来的绝色男子,心跳犹如擂鼓,猜测着刚才她与蓝泽思的对方孤逸听到的可能有多少,会不会……   连忙打住胡思乱想,花娆不敢想象孤逸若是听全面了会多生气!她故作镇定的笑了笑,乖巧的靠在孤逸身边,手法巧妙的藏好了剃度刀,笑吟吟的问:“怎么不多睡会?”   其实她更想说,你特么的究竟练的什么功!点了睡穴还能醒来的这么快,或者你根本就没有睡?   当然,这话花娆不敢问出口,一旦问出口了,若是孤逸把刚刚的对话听全了,就意味着两人的和好彻底土崩瓦解!   唉唉唉,天知道她根本没有爬墙的心,一切只是想弥补年幼无知对大巫的伤害,毕竟大巫对她太好了,她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牺牲了大巫,还让大巫一辈子都躺着让绯月那啥那啥他吧?   此时,花娆如何纠结孤逸不想理会,他现在只是知道花娆“千辛万苦”搬回来的佛祖舍利,事实上根本不是因为他喜欢吃斋念佛,而是因为佛祖舍利能帮助大巫,所以花娆才会这么上心!   心中激荡着酸涩而愤怒的潮汐,孤逸静静望着一脸甜笑的花娆,眸中冷冽的光忽明忽暗,最终淹没回归极致的平静!   “回去吧,夜里太凉。”揽着她纤细的肩膀,孤逸多余的话没有问,只是轻柔抱着花娆入怀,静静的闭上眼,心里却溢满了失望……   这样纤弱的可人儿,这样的顽劣淘气,根本经不起他认真后的责罚,就算能承受他的怒火,孤逸他自己也舍不得,或许他更应该气自己的心软才对!   他的出身,与年幼亲眼所见皇宫的尔虞我诈,加上孤绝从小便耳提面命告诉他,祥瑞未来的下一任皇帝是他,便注定了他与仁慈无缘!   而孤逸也承认自己不是善良之辈,耍心机,用手段,如何驾驭能者,如何惩戒下属,他从来没有手软过,因为他清楚,成为一个王者,妇人之仁最是要不得!   可是……花娆却是他生命里的意外。   他本以为,天下间的女人都和皇宫里那些拥有多张面孔的女人一个样,也想着从此以后或许跟佛祖共度一生,每次念念经,为死去的母妃超度,望她早登极乐也就罢了,红尘之事,一切不过是浮生幻化而已。   然,当他遇到了花娆,忽然觉得所谓幻化的红尘异常迷人,让他深深为花娆着迷,这个当初师傅强塞给他的徒弟,让他深深的迷恋,愿意尝试改变自己。   可是渐渐的,孤逸发现花娆心里永远都不可能装着他一个人,哪怕他们有了俊儿,有了如意,这个千方百计祈求他原谅的小女人,心里依旧装着别人。   这个事实,孤逸觉得很受伤……   温柔亲着怀中精致纤秀的可人儿,这个吻含着道别的意味,装睡的花娆似乎感受到身旁温热的体温离开,心中顿时莫名的慌了,连忙睁开眼,却见绝色男子定住了自己!   “孤逸?”   专注而清冽的目光投递过来,俊美男子表情是初见时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只听他淡淡道:“娆儿,或许我不是一个让你满意的男人,但是我孤逸自信是世上对你最好的男人。   我们是有了俊儿跟如意,也不应该因为一些事情冷战,但是我做不到,我看见你为其他人奔走付出,我会嫉妒,我会生气,我会想着杀光所有吸引你目光的人。”   顿了顿,孤逸眸中含着灼热而霸道的情感,“或许我真的不懂你,但是我知道一旦动大巫与绯月你会很伤心,所以在你没恨我上我之前,不如我们从此相忘江湖,我还你广阔的天空,放手让你去做想做的事情。”   言毕,房中徒留片片绣着经文的衣摆闪过,以及花娆歇斯底里的哭声:“王八蛋!孤逸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回答花娆的只有倾泻进来的月光,以及空荡荡的风声!   孤逸走了,在他对她许下迎娶的承诺……   隔天,穴道一解,花娆冲出去,满腔怒火的杀到祥瑞京都!   这一次,戒备森严的皇宫侍卫可没对花娆客气,亮出了明晃晃的刀锋,以及卯足全力的阻拦,同时也让花娆知道,孤逸这次是真的铁了心不见她!   轰!   花娆再一次被逢魔精英轰出来,模样十分的狼狈,也抓狂至极!   “娆主子,主子说了不见你。”逢魔精英已经不知重复多少遍了,可花娆还是不听劝,他们头疼的看着她,“娆主子,回去吧。”   “你们给我让开,我必须见到孤逸,问清楚什么叫从此和我相忘于江湖!特么的,武功厉害,势力强大,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个,他说忘就忘,他到底把我花娆当成什么!把我的感情当成什么!”   花娆不是一般的生气,说话已经不是好好说,而是咆哮了!   这时,甄风留从皇宫里走出来,正巧听到这一番话,不由叹气的摇了摇头,“娆儿,你还是回去吧,逸就是个牛皮灯笼点不透,他既然下定决心还你自由,短时间内不论你怎么闹腾,他都不会心软的。”   花娆闻言气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麻痹的!有没有这么不讲理的!   就是她当初做错了,可惩罚也惩罚了,冷战也冷战了,差不离就行呗!若是她和孤逸之间,真是有所谓的解不开的仇怨也行,哪怕是孤逸心里有别人,她都不会赖皮赖脸的!   可是!两人明明感情就很好,去他奶奶的相忘江湖,去他奶奶的还她自由!   他若是真有这心,早干嘛去了?   敢情他以为感情是他想怎么地就怎么地的?   刷!扯出手中削铁如泥的银丝,花娆周身气质蓦地大变,从火大转瞬变得锐利充满了杀气,显然动了真火,若是这些人再拦她,真就不管这群人是不是孤逸的下属,统统宰了!   见状,甄风留皱眉,一把按住了花娆,“怎么越说越来劲儿了!你冷静点,逸是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这回不是我说你,实在你做的太过火了,你既然诚心想和孤逸好好过日子,干嘛还骗他!”   花娆一愣,拧了拧眉梢:“我哪有骗他!”   “佛祖舍利的事情!”看花娆死鸭子嘴硬,甄风留凉凉的提醒,随后又道:“你还不知道逸就是醋缸吗?你明明就是为了大巫去找佛祖舍利,却说是为了讨好逸跟他求和,现在露陷了,还怪逸生气吗?”   花娆:“……”   ☆、022五年后,女儿对孤逸的怨念!   麻痹的,这男人心眼咋就那么小?你生气归生气,总要听听我的解释吧!   再者,你知不知道生气无好话?你说什么不行,偏偏说相忘江湖,哪怕揍我一顿,也比这个好吧!   花娆努力压下心里的火气,毕竟这哄男人的事情上,她做的也欠考虑,孤逸生气也在情理之中,当即不在宫门口闹腾,直接住在了京都的客栈,长住!   一个月过去,闯皇宫被丢出来,花娆只当孤逸还在气头上。   两个月过去,再度被丢出来的时候,花娆也只当孤逸生气的时间比别人长。   可是三个月四个月过去,直到半年还是被丢出来,花娆意识到问题大条了!   逢魔精英平时可不敢跟她动手,若不是孤逸下令,这群人哪里敢在她身上还留下了口子?虽然伤口不大,但是这事儿搁在以前绝对不可能发生,若是发生了,孤逸一定好好教训这不顶事的下属!   由此可见,孤逸那句相忘江湖,绝对不是说说了事,而是根本贯彻到底的节奏!   麻痹的!孤逸当她是什么?她都这么低三下四求和了,给她半年冷板冷不说,现在更是狠心叫下属给她挂彩!这个没良心的男人,还说她没心没肺,他才是良心让狗吃了!   不就是一个破佛祖舍利吗?她是有私心了怎么了,不过若是心里没有孤逸,她干嘛还傻乎乎把整个佛祖搬回来?直接割了佛祖的舍利那啥那啥不就完了吗?   有没有这样吃醋吃到天上去的?话说,她若真是喜欢大巫也行,可她的心里满满装的都是这个缺德男人,这又怎么让她不委屈?   捂着被利剑划破的胳膊,花娆怒焰铮铮望着金碧辉煌的祥瑞皇宫,娇丽的脸上溢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冲着里面的大吼:“孤逸!你给我听着,老娘和你玩腻了你哄我闹的把戏,你说从此相忘江湖便相忘江湖!”吼完,花娆决绝转身,她受够了这么别扭的男人,也受够了因为吃醋动不动就不听她解释的男人!   去他的好好跟孤逸过日子!   去他的,从此相濡以沫!   去他的,从此相亲相爱!   她花娆也是有脾气滴!她就不信,这个天下间就只有孤逸一个人适合做她的男人!就不信,这辈子没有了孤逸,她花娆的日子就畅快不起来!   你不是说还我自由吗?行,我花娆如你的意!   一股脑的将昔日孤逸送给她的东西统统丢进皇宫大门,花娆拍拍衣袖,翻身上马,手中马鞭一扬,娇容满是怒色的女子,狂野驰骋驶离了祥瑞京都!   彼时,皇宫内最高点,凝立一位风华绝代的男子,冷眸溢满了别样的柔情,怀抱小小萌和尚,目送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子离开……   “父皇,风留叔叔说古塞王就是俊儿的娘亲,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小萌和尚看着那怒马鲜衣的女子离去,清俊小脸满是狐疑,绝色男子低下头,淡淡说道:“嗯,她是俊儿的娘亲,阎王爷感受到俊儿的诚心,把娘亲放出来了。”   “那父皇为什么不见娘亲呢?”小小萌和尚抓了抓头,澄澈的眼溢满了求知欲与期盼生活中有娘亲的渴望,孤逸微微蹙眉,俊挺的眉眼闪过一缕黯然:“因为父皇爱吃醋。”   孤逸不是不想和花娆在一起,但是他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花娆越是在乎别人他越是生气,总希望花娆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继而想将一些能占据花娆思维的人,统统处理掉!   虽然好友甄风留说过,他这样的心态不对,如果不改变最终和花娆的结局也不会好,但是他就这么霸道,顽徒必须全心全意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孤逸放开了花娆,放她去过以前想过的生活。   而他……   孤逸低头亲了亲小小萌和尚的脸颊,有儿子俊儿陪伴,每天诵经念佛,或许日子孤单了一点,也没有花娆在身边时快乐,但总比有一天他忍不住杀了花娆在意的人,最终导致两人成了仇人好吧!   此刻,若是花娆知道所想,一定会气的撬开这男人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回沟究竟怎么长的!   这人究竟有多霸道跟别扭?才能让他的脑回沟扭曲成这个样子!   当然,花娆没有这神奇的力量,所以她并不清楚孤逸是怕日后自己的吃醋,导致她怨恨上他,才忍着相思不见她!   所以说,选男人什么滴,漂不漂还是其次,重要的是脑回沟正常,不然就会造成有*多避而不见的后果!   时光匆匆,岁月如逝,一晃五年过去。   这一年,小如意五岁了,昔年青涩稚嫩的花娆已经出落成一名风情无限的大美人,举手投足衍生着妩媚,一颦一笑皆万种风情。   这些年,她气恼孤逸的“绝情”,当真赌气的将有关孤逸的消息剔除世界外,做她的逍遥古塞王,偶尔听从大巫的指挥开启圣楼,为古塞子民造福,也没事闲暇时间跟蓝泽思一起盗墓,再不跑去江湖勾搭勾搭美男子,小日子别提多舒心了!   今天是花娆退位让贤的日子,在她多次跟大巫商议后,找到了适合的人选来管理古塞,而她只要定时开启圣楼,拿到传闻中的各种对古塞有益的藏宝图就可以了。   退位大典耗时不多,按照行程走个过场,花娆就换了一身常服,带着女儿从后殿准备开溜,去过她的自由小日子。   倏的,清润的嗓音乍然响起,“就那么猴急,连晚宴都不愿出席吗?”   花娆跟小如意闻言,动作整齐划一的吐了吐舌头,露出一副被抓包的淘气笑容,清逸男子见母女俩淘气的样子,不由摇头失笑:“真是拿你没办法,马车已经准备好了,选好落脚地,记得通知我们。”   “知道了!”花娆柔雅一笑,还是不改吃豆腐本性,感动抱住了大巫香了一口,随后是纷嫩嫩的小如意的一串啵啵啵,母女俩坐进马车,离开了古塞的权力中心,放弃了荣华富贵与无上荣誉跟权利。   新居所住址选在了古塞与祥瑞交界处的一处三不管地带,十里桃花,迎风飘洒,花海成浪,蝴蝶纷飞,透着世外桃源的味道。   买下了这处所有田地,请了仆人打理桃林,一般人都会选择华丽的宅邸,而花娆却选择了搭建茅舍,当个普通而平凡的人,领着女儿安安逸逸过日子。   亲手用塑了一尊无欲佛,亲自着手描摹上彩,佛像细腻的轮廓很快出来了,小如意一见又是这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绝色面孔,巴掌大的小脸满是不高兴哼了哼气!   这是个坏人,老是惹娘亲偷偷哭,一点都没大巫爹爹跟绯月粑粑好!   “如意,过来。”   见娘亲叫自己,小如意撇撇嘴迈着小短腿过来,花娆指了指地上的蒲团,又指了指自己刚制好的孤逸版佛像,“跪下,给你爹磕头。”   “知道啦!”拿起香案上的香,粉团子点好香,踮起脚将香插在香炉里,然后正经八百的磕头,随后看着娘亲将孤逸版佛像放进棺材里,设了灵堂,给棺材钉上钉子,花娆便去做饭,告诉她自个玩去。   小如意乖巧的点头,待花娆离开,冲着棺材前的灵堂碎碎念,“活爹啊!你行行好赶紧死,放过娘亲跟我成吗?你不死,娘亲怎么有第二春,怎么会有更多的漂亮爹爹叔叔来疼如意?”   此情此景,若是熟悉年幼的花娆的人在,一定以为时光倒退,花娆返老还童了!小如意的淘气与俏皮,外加不着调简直和花娆一模一样。   这时,花娆路过灵堂听见女儿的说辞,娇丽的面容一阵抽搐,该死的绯月!你给我等着,我让你教坏我的女儿!   花娆板起脸,巴掌高高举起,“如意,你给我过来!”   做坏事被抓包,小如意不似一般孩子怕家长,反而有恃无恐的走过来,可怜巴巴瞅着娘亲的巴掌,“娘亲,如意又没说错,分明就是爹爹不好,他又不疼如意跟你,我们每天这么拜他,也没见他来看看我们嘛!”   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需要父母的爱,看见别的小孩子有爹爹疼,自然渴望自己也有爹爹疼。可是这么多年来,小如意只听花娆说过,这个长的比家里各种漂亮男尸还美的人是她爹爹,却一次都没来见她,小孩子心里比较怨念。   反观花娆听到女儿控诉,美眸闪过一抹泪光,转瞬义正言辞的教训了女儿一顿,随后打发她出去玩了。   蓦然回首,望着空荡荡的灵堂,花娆又是气恼的把孤逸版佛像翻出来,一通烂砸!   你妹的!我让你不来看我,我踹踹踹!   少许,孤逸版佛像残肢断臂躺了一地,花娆心气顺了,甩甩头发走人去给女儿做饭去!   由此可见,女儿的不着调,完全源自娘亲的模仿!   ☆、023缺德爹,挖你祖宗来报复!   彼时,当花娆买下桃花林安家落户,关于教育女儿这方面头疼,祥瑞皇宫内的孤逸也同样遇到了相同的问题。   这一天,孤逸刚下了朝,照例来千佛殿修行打坐念经,却见小小萌和尚,虔诚跪在蒲团上,望着花娆当初千辛万苦背回来的佛祖舍利,肉呼呼的小手合十,稚声稚语跟佛祖自说自话。   “佛祖,我跟父皇每天拜你,为什么你不保佑我们一家早点团聚呢?”   “佛祖,你是不是太喜欢父皇了,所以不喜欢父皇跟娘亲和好?”   “佛祖,你是不是像娘亲说的一样,老爱偷懒,听不到我们的祈祷,所以忘记保佑我们一家人呢?”   各种童声稚语落地,听的站在门口的俊美大和尚脸色黑了黑,这个俊儿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是该跟佛祖说的话吗?   倏的,孤逸眯起冷眸,看向身旁忍禁不禁的甄风留,冷冷道:“娆儿什么时候见过俊儿?”   “没见过。”甄风留连忙收敛笑意,这个朽木和尚下的命令谁敢违背?孤逸眉梢一挑,“那你怎么解释俊儿刚刚的话!”   什么叫像娘亲说的一样佛祖你老爱偷懒?这句话分明证实了,俊儿的不着调是花娆教的!也只有花娆会拿佛祖开玩笑,其他人也没有那个心,更没那个胆!   冷飕飕的眼刀投掷过来,甄风留摊开双手说道:“俊儿真没有见过娆儿,不过到是有和娆儿通信。这事你可不能怪我,你又没说不许娆儿跟俊儿书信往来。”   毕竟人家是母子,不让见面就够缺德的了,再不让通信实在说不过去!   再说,孤逸天生神经比较奇特,能忍得住不见花娆跟女儿,可花娆跟小小萌和尚却是正常人,肯定是忍不住母子情的嘛!   所以,小小萌和尚身上有花娆不着调的影子,也是预料之中滴。   孤逸脸色一黑,当即一巴掌揍飞甄风留,随后迈进千佛殿,道了一声:“俊儿。”   听到父皇的声音,小小萌和尚身体一僵,扭过光溜溜的小脑袋,小嘴扁了扁,试图用娘亲教他的撒娇大法,结果触及孤逸阴沉的脸色,顿时恢复平日正经八百的严肃模样!   起身,站好,一本正经的道:“父皇。”   “功课做好了?”   “做好了。”   “恩,不错。”   孤逸看见儿子中规中矩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随后牵着小小萌和尚的手,往外走说道:“以后不许跟你娘亲通信,省得她教坏了你。”   小小萌和尚头顶顿时飘着一顶乌云,仰起光溜溜的小脑袋,怨念看了俊美大和尚一眼,随后被瞪了,小小萌和尚低下头,心道:“娘亲果然说的没错,爹爹就是个坏人!”   此事方落,中午父子俩一起用膳,然后一起打坐念经,规律的就跟苦行僧一样,唯一的差别他们住在皇宫里。   小和尚被批准可以休息,就翻出花娆叫人送来的各种玩具,一旁打坐的孤逸注意到儿子不同往日的欢喜模样,冷眸闪了闪,没有言语只是重新闭上眼。   Q版布娃娃,没见过的积木玩具,还有一种能拆卸下来,拼凑起来能组装成各种奇形怪状的小东西,小小萌和尚玩的不亦乐乎。   忽的,小和尚不知碰到哪里,娃娃嘴里吐出一个小纸团,孤俊眨了眨眼,心里“咦”了一声,随后摊开字条,只见上面写着:儿子,拆了其他娃娃,有惊喜哟!   小和尚抿唇一笑,找来一把剪子,咔嚓咔嚓开始剪娃娃!   听见声响,孤逸狐疑的睁眼,只见儿子正在搞破坏,忽然他的耳廓一动,身影爆闪来到和尚跟前,一把击飞了破碎的娃娃,只见娃娃内里弹射一个小小机关,蹦出了正做着鬼脸的花娆小木雕。   不过……   很可惜,因为孤逸关心则乱,使用了内力,将小木雕震成五马分尸状,白白浪费了花娆给儿子的一个惊喜。   孤逸面色尴尬,看向快哭出来的小和尚,嘴角抽了抽:“俊儿,父皇不是有意的。”   小小萌和尚吸了吸略显哭意的鼻子,耸拉着小脑袋去捡小木雕,懂事而乖巧,可是看起来异常让人心疼,孤逸伸手想去安慰一下儿子,却被儿子生气的躲开了!   孤逸:“……”   不就是一个小木雕嘛!至于跟他生气吗?   小小萌和尚表示,就是至于!就是生气!   因为这事儿,小和尚足足有一个月不理孤逸,可把孤逸郁闷坏了!别看孤逸平时做事挺渣的,其实对待儿子的感情却不渣。   这一天,孤逸特意去民间学了布偶戏,回来演给儿子看哄他开心,可惜小和尚遗传了他的禁欲神功,这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本事,学了十成十,一点小模样都没有。   孤逸没辙了,他揉了揉许多年没疼的眉心问道:“说吧,你到底怎样才会原谅父皇?”   “我要一家团聚!”   孤逸嘴角一僵,没有回答。   小和尚再接再厉,换一个要求:“我要娘亲!”   孤逸拧眉,对于仿佛进入叛逆期的儿子,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半晌,看他没有下文,小和尚嘟起嘴道:“我要妹妹。”   三个要求,简单阐述了小孩子对亲人的渴望,也无形中影射出了孤逸某些方面做事不考虑的后果,望着纷嫩可爱的儿子,睁着澄澈水汪汪的眼,孤逸心蓦地一疼!   “俊儿……”   “父皇会答应俊儿吗?”   孤逸怔然失神,随后蹲下身,爱怜的捏了捏儿子的脸颊:“你让父皇考虑一下好吗?”   “不好!”小和尚瘪嘴,振振有词说道:“娘亲说父皇说话不算话,老是糊弄她,所以娘亲告诉俊儿不要相信父皇,说父皇是个大混蛋,大骗子!”   孤逸:“……”   该死的,这个花娆是不是太久没挨他的揍,居然在儿子耳边说他的坏话!   沉了沉脸上,孤逸端出父亲的威严,“你娘亲胡说,父皇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小和尚见缝插针重复道:“我要一家团聚,我要妹妹,我要娘亲!”语毕,萌萌哒的小脸还满是挑衅,仿佛在说,你要是说话算话就答应我啊!不答应我,以后我就再不信你的话了!   面对儿子的挑衅,某缺德爹表示,教儿子一定要“以身作则”!否则,等孩子大了,就更不听你的话了!   缺德爹的俊挺眉梢一挑,“好,明天我们启程找你娘亲,我们一家团聚!”   哼!他就不信治不了一个小和尚!   再者,他是答应儿子找花娆去,至于能不能找到……嗯哼,还不是他说的算?   于是乎,小小萌和尚被自己的缺德爹忽悠了还不知,美滋滋给了俊美大和尚一个脸颊吻,期待着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过上有父皇、娘亲、妹妹的小生活。   彼时,安居落户桃花林的不着调母女俩,正上演鸡飞狗跳的一幕!   偌大的院子罗列了几十具棺材,此时正砰砰砰发出声响,显然是诈尸的节奏!   碰!棺盖被弹飞,蹦出一个美男子,紧接着每具棺材发出了碰碰响,蹦跶出来的美男子,一个个面色凶恶,朝着母女俩蹦跶!   “靠!诈尸了!”   见状,花娆眉眼一厉,摸出衣袖中的一把红线,朝着乱蹦跶的美男僵尸一掷,缠住了他们的脖颈,不忘回头训斥躲的老远的分粉团子,“孤婷!你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小小胖墩皱了皱眉鼻子,“这怎么能怪我嘛!我就是好奇你这次盗回来的粽子叔叔漂不漂亮嘛!”谁知道,因为她不懂盗墓的规矩,让密封的棺材接触到了空气,产生了尸变嘛!   眼看粽子叔叔伸出锋利的指甲,站在娘亲身后划破她的脖颈,小胖墩着急的大吼:“别训我啦!粽子叔叔要吃你了哟!”   “你给我等着!”花娆冲着调皮的女儿大吼一声,脚下快速一错,手中银丝一抛,宛若切割唰唰唰朝身后一比划,顿时粽子叔叔在小丫头的眼里化成了一块块。   见此,小如意满眼的粉红色泡泡,一脸崇拜的道:“娘亲威武!”   花娆傲娇的冲女儿扬了扬下巴,随后一紧手中缠住其他粽子脖颈的红线,手腕一抖,另一只手轻轻一弹,数道真气打在散落的棺材上,随后手臂一震,只见诈尸的粽子被甩到棺材里,然后花娆微微一跺脚,棺材盖升腾而起,重现盖在了棺材上!   处理诈尸完毕,傲娇娘亲完胜!   忽地,小如意接收到娘亲的“我要狠狠修理你”的眼神,顿时胖嘟嘟的小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屁股,连忙卖萌道:“娘亲,伦家错了,伦家是辣么爱你,你就原谅伦家的淘气嘛!”   花娆提留起女儿,看她的小模样再听到这番话,顿时好气又好笑!   此时此刻,看到淘气的女儿,顿时想起当年跟孤逸的点点滴滴,或许此刻自己的心情,便是当时孤逸的心情吧!舍不得揍,但不揍女儿就会不长记性!   于是乎,花娆也学会了孤逸的啪啪啪,揍了女儿一顿,然后警告她不许乱动那些棺材,这些都是换钱滴!没钱,她拿什么养女儿?   “娘亲,爹爹不是皇帝吗?为什么我们还会缺钱?”   “别跟我提你的缺德爹!他有钱又没说养我!”白了一眼仿佛十万个为什么的女儿,花娆继续给女儿做/爱吃的糖果,随后包好小和尚那份,叫魅魇的精英给送去。   “花姑娘,傲尘帝跟俊皇子不在京都。”   什么!不在京都是几个意思?   于是乎,魅魇将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花娆,花娆却眯起了眼,皮笑肉不笑道:“他会那么好心带着俊儿来和我一家团聚?估计又是骗人的把戏。”   小如意也在旁边点头附和:“对!缺德爹良心大大滴坏!”   魅魇精英:“……”   这对冤家,还能再奇葩点吗?因为一点小事赌气这么多年,就连教孩子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奇葩,一个把儿子教的往和尚发展,一个教女儿盗墓,成天念叨着粽子美男啥的,这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   不知名小镇,一大一小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父子和尚,踏上了所谓“一家团聚”的路上。   来到花娆信上给儿子留下的地址,俊美大和尚指了指空荡荡的房子,仿佛在说:“瞧见没,不是父皇不答应你一家团聚,而是你娘亲从来没这方面的想法。”   当然,孤逸绝对不不承认,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信上的地址,而是他叫人搬空了整条街,让人模拟出来糊弄儿子滴!   由此可见,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永远是真理!   小和尚满脸失望,孤逸冷眸闪过一抹得意,只见他弯身蹲在儿子身边,“俊儿,我们还找吗?”   小家伙心里闷闷的,有一种被娘亲欺骗的难过,随后把那些娘亲灌输的爹爹是坏人的想法统统拍飞,乖巧的摇了摇头,“不找了,俊儿跟父皇回家。”   “俊儿,乖。”   艳阳下,缺德爹忽悠儿子成功,领着他踩着灿烂的光幕离开,同事切断了儿子对于一家团聚的渴望。   隐在暗处的甄风留嘴角抽搐,暗道孤逸不是一般的缺德跟狡诈,居然这么糊弄自己的亲生儿子!   彼时,花娆接到魅魇传来的消息,耸耸肩再次问候了孤逸祖宗十八代!   忽然,花娆想到儿子可能失望的小脸,以及脑中闪过的祖宗十八代字眼,不由眉眼一闪黠色。哼,孤逸你害我整整五年吃不好睡不好,我若是不挖了你的祖宗,怎么对得起我的青春!   于是乎,花娆再度惦记上了孤逸的祖宗,并且这回还打算带着女儿一同去挖,就当是“认祖归宗”!   光是想想挖开祥瑞皇陵后孤逸的表情,花娆就觉得自己浪费的整整五年青春都值得了!   联系好人手,书信给大巫一封,告诉他别惦念。   当大巫接到花娆的来信时,深邃的眸子盈满了好笑与戏谑,顺道为花娆占卜一卦,看了看卦象嘴角的笑意愈发让人看不透,弥漫着神秘感。   绯月凑上来瞧一瞧,没看懂,问道:“什么意思。”   大巫笑了笑,朝妖孽男子勾了勾手指,绯月又是凑过去去一点,“神棍,你别跟我搞神秘,快点说啊!”   “想知道?”大巫挑挑眉。   绯月瞪眼:“废话!”不想知道他干嘛开口问!   大巫气定神闲道:“那你让我上回来,本巫就告诉你。”   绯月:“……”   麻痹的,老子又被忽悠了!   不过你到是说说,这次小坏包盗孤逸的祖宗,他们俩到底有没有戏啊!   喂喂喂,你别走啊!大不了我答应让你上一回,你到是跟老子说一说,老子和小坏包相亲相爱的小生活,还有没有戏了啊喂!   某缺德大巫曰:巫神曰不可说!   彼时,当孤逸接收到逢魔下属的消息,说是花娆打上自家祖宗的陵墓,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主子?”   “嗯?”孤逸敛去失态,看向下方一脸关心自己的下属,“你说什么?”   这人表情囧了囧,小心翼翼的询问:“主子,娆主子打算挖皇陵,已经叫魅魇的人来偷地图了,我们该怎么做,或者换一份地图给娆主子偷?”   虽然这个情感扭曲十八弯的主子,不善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对上娆主子绝对是能有多宽容就有多宽容,简直超越你的想象!   “把皇陵地图送过去。”   果不其然,他家主子还是放不下娆主子滴,可是究竟为什么不理娆主子,他们做下属的真心不知道!这人心里叹了叹气,随后领命离开,走到中途,却听孤逸再次嘱咐道:“不要让父皇知道,地图上危险的标示一定要越详细越好。”   看见没,谁见过他家主子对别人说过这么一长串的话?除了娆主子,以及她的事情,从来没有过!   望着下属离开,随后见小小萌和尚的儿子迈着小短腿进来,孤逸清冷的面容出现笑容,温柔抱起了他,“你娘亲和妹妹要来了,俊儿要不要看看他们?”   小和尚抓了抓光溜溜的脑袋,不高兴的撅嘴:“不要!”   “为什么?”   “因为娘亲骗俊儿。”   孤逸尴尬了,他是不是变相给娆儿拉仇恨值了?其实他的本意并不是,只是不想儿子老是想往外跑,毕竟现在世道不安生,虽然拓拔残近年来安分了,可他始终觉得这个人,似乎在计划着什么。   这时,孤逸感觉脸颊上传来软糯的触感,不由回神看着跟他撒娇的小和尚,只听小小人儿奶声奶气说道:“娘亲坏,俊儿不要理他,要永远做父皇的听话小和尚。”   闻言绝色男子眉眼说不出的温柔与醉人,他满足的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俊儿乖,你娘亲就是调皮了点,其实她还是很爱你的。”   “可是她骗我!”小小萌和尚一脸没商量,挥了挥小拳头表示抗议!   孤逸:“……”   他能说不是故意的吗?能说教孩子真心不是他一个和尚该干的活吗?   见父皇不说话,小小萌和尚从他怀里跳出来,绷着小脸,拿起供桌上的木鱼跟念珠,中规中矩的跪在蒲团上,哆哆哆敲了起来,那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以及萌萌哒!   于是乎,缺德爹被萌到了,也就懒得矫正儿子对花娆的偏见,笑米米的看着儿子,一看就是一下午。   殿内负责扫撒的宫女太监集体偷笑,谁说他们皇上没有感情来着?其实他们的俊美皇帝只是不会表达而已,那些背地里说皇上不举的大臣家的小姐才是嘴坏心黑呢!   瞧,他们的俊美皇帝多温柔,多迷人?   又是过了半月有余,推算日子花娆也该来到京都,孤逸下了早朝,便来到千佛殿找儿子,想着叫甄风留带他出宫见见花娆。   谁知,小小萌和尚小脸黑的比黑底锅还黑,发着小脾气丢了木鱼,撅起小嘴道:“不去!”   孤逸头疼揉了揉眉心,这儿子怨念上了花娆可不是个好现象!当即沉下脸,声音一厉:“俊儿!你这是什么态度!”   “就是讨厌娘亲的态度!”小和尚脖子一梗,清俊小脸满是委屈,显然觉得孤逸过分严厉了,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她骗人!她说俊儿想她,就照她留给俊儿的地址去找的,可是她骗我!”   孤逸犯愁了,这要怎么解释其实花娆根本没骗他,实则是他这个做父皇骗的?为的就是不希望他在时局不稳定的时候到处跑,省得被有心人钻了空子?   可是说这些,小孩子懂吗?   孤逸不止一星半点的头疼,最后求助的看向在一旁看戏的甄风留,仿佛在说:“来,你给俊儿解释一下。”   甄风留挑了挑眉梢,丢给他一个活该的眼神,心里腹诽道,让你固执不听人劝,现在有苦头吃了吧?早跟你说,每个人的心里一辈子不可能只装一个人,你偏要逆天而行!   就说小孤逸吧,心思单纯的他心里不是还装着你跟花娆?你又怎么能强求,花娆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并且,连个回转的机会都不给,这下各种苦头都来了吧!   若是你听人劝,听听花娆的解释,何必愁今天自己骗了儿子,不知道怎么挽回儿子对花娆的偏见?   所以说,这人啊,不能太犟嘴,更不能太自负!   ☆、024你别说我又占你便宜!   夜色迷人,借着月色俏皮母女俩已然来到京都,一大一小动作一致的仰头望着皎洁月光,“夜黑风高,杀人越货好时机啊!”   异口同声发出感慨,宛若姐妹花的母女俩贼兮兮的笑了笑,小如意眨了眨眼,“娘亲,伦家想给活爹跟哥哥一个惊喜,你怎么看?”   小团子萌萌哒,满身都是古灵精怪的喜感,很显然她说的“惊喜”绝对不同凡响,通常都被大家定义为惊吓居多,实在是她的漂亮爸爸们也称得上不着调。   绯月粑粑一辈子没当过爹,好不容易当一回便宜爹,自然发挥了护犊子的精髓,女儿调皮捣蛋被看成是成长必然阶段,女儿恶作剧当是聪明的表现,总之甭管小如意做了什么,得罪了谁,放出她的绯月粑粑,那就万事搞定!   再说大巫爹爹,因为小家伙遗传了娘亲的基因,自然让以王一切意愿为圣旨的大巫*爱有加,甭说修理了,就是教训都舍不得,自然养成了小如意无法无天的小脾气。   这不,对亲爹充满怨念的孤婷跟花娆来到京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孤逸一个下马威,报复一下多年不来看她们母女俩,还害的娘亲老是背后偷偷哭的怨气!   胖嘟嘟的小家伙身轻如燕,自小有两大高手培养,这功夫绝对杠杠滴,但是还达不到能躲避逢魔一流高手的程度,但是潜入进皇宫没有人发现,这就不正常了!   花娆跟在女儿身后,美眸闪过一缕精芒,心想孤逸大概是猜到她们会来,所以让人暗中放行?   五年未见,第一次踏上熟悉到令她咬牙切齿的地方,花娆宁愿相信孤逸懈怠了对下属的约束,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缺德男人又在变相的*她们母女俩!   “娘亲?”   行路少许,发现娘亲的速度慢下来,小如意蹦蹦哒折回来,偏巧看见花娆眉间染上了少许的黯然,当即叉腰做出茶壶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小模样,开始训导!   “花娆!你有点志气行不行!他都能狠心丢下我们母女俩不闻不问,你还对他牵肠挂肚,你简直在丢我的脸!”   花娆:“……”   为啥这一幕,愣是让她觉得母女角色对调了?   此时,隐没在暗处的逢魔精英一个个笑的内伤,他们的小主子真是萌物啊,这根本就是当年娆主子的翻版,可爱不失让人跳脚,看到这样的小如意,逢魔精英都在想,若是孤逸看见女儿这小模样,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恼羞成怒?还是面无表情?亦或者气的拎起娆主子大屁股,怪她没把女儿教好?想想都觉得令人期待啊!这样的画面怎地一个好笑了得?   小短腿踹了踹娘亲,孤婷傲娇的扬起下巴,掰着小爪子嘱咐道:“给我拿出点气势来!今晚我们来的目的有三,一拐走哥哥,二给活爹添乱,三要挖他祖宗出气,你造吗!”   花娆嘴角抽搐,她能说女儿养歪了,绝对不是她干的吗!   “说话!”小如意板起脸,俨然小大人的作风,花娆嘴角满是无奈的笑,捏了捏女儿可爱的脸颊,“知道了,我的小祖宗,你说话小声点,若是让你活爹知道了,你娘我可打不过她,到时候我们都要挨一顿啪啪啪,知道吗?”   小如意丢给花娆一个“你好逊”的眼神,花娆头顶划下一排黑线,这死孩子敢不敢再嚣张一点!   回答花娆的则是女儿扭动小屁股,施展轻功前往龙轩殿,花娆叹了一口气,赶忙跟上!   却不料,中途被一道力量困住,还来不及发声嘴巴就被人捂住,紧接着被定住了!该死的,孤逸那死男人不会真的这么绝情吧!不就是来皇宫看一趟儿子,要不要找人修理她!   心里腹诽咒骂着,虽然被擒住花娆也没有太大的担心,反正以孤逸的能力若是让皇宫出现其他人的势力,那他就不是孤逸了!   充满力量的修长手臂紧紧困住自己,紧致的力道勒的花娆透不过气,花娆不满的发出唔唔声,一双美眸都快喷火了!你妹的,这个下属是不是太不像话了!抓她就抓她呗,这力道是想勒死人啊!   被定住不让反抗,没说嘴巴不能反击咬人吧?花娆挑起半边眉梢,张开嘴巴恶狠狠咬住捂住自己的人!   下口,就用了十足的力量,咬合力绝对能连皮带骨的咬下来!   一道清冽熟悉的闷哼声流溢而出,花娆瞬间僵硬了……   一千多个日子里,她想念了无数回,现在终于实现了,却莫名觉得想哭!   泪光蓄满了眼眸,花娆没有说话,不过依旧没有松开咬住男人的手掌,反而愈发用力的撕咬,那架势非要咬下来一块骨头才罢休!   疼痛逐渐加深,孤逸拧了拧好看的眉梢,凝视炸毛的顽徒,低沉的笑声响起:“还是一点亏都不肯吃,我又没怎么样你,只是不想你打扰女儿跟俊儿的见面而已。”   当然,他绝不承认,本来他是不打算现身,实在是太过想念花娆的缘故,才中途截胡困住了萌萌哒的小女人。   一听孤逸说她打扰女儿跟儿子见面,花娆更来气了,当即张开又要咬!尼玛,我咬死你,儿子跟女儿两地分居,这究竟怨谁啊!   “都是做娘的人,还那么淘气!”孤逸数落一句,连忙撤了手,一把抱住花娆消失夜色中……   念娆殿,衣袂飞洒,裙褂、里衣、肚兜、鞋袜等,一件件从身上剥离,花娆小表情囧囧有神,什么时候孤逸有这么“直奔主题”的时候了?   然,等了好一会,没等到熟悉的糟糕技术流男人过来,花娆傻眼了!   这是几个意思?把她扒的跟白条鸡似的,孤逸却没有下文了!咱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等啊等,终于听到脚步声,花娆邪肆的挑眉,努力转动美眸想捕捉一下孤逸的身影,想看看这个缺德男人到底想干嘛!   结果花娆石化了!   倾世俊美的男子站在药鼎前,慢条斯理将鼎中炼制好的药材取出,然后将药材一件件丢进冒着热气的浴桶里,花娆嘴角抽搐,“孤逸,你要干嘛!”   “给你泡药浴。”   “……”   果然,对上孤逸你就不要妄想他能像个正常男人!麻痹的,五年未见,一个照面,剥光了她的衣服,不是扑倒开吃,居然是给她捣鼓一些没用的药浴!   苍天啊,大地啊,我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才会喜欢上这么个男人?   这个世上,还有比她更悲催的女人吗?   被拦腰抱起,随后被轻手轻脚放进药桶里,花娆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正怨念瞪着对面站着的绝色男子,尤其看他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花娆恨不得扑过去,弄死他!   你妹的,你还能再让我糟心点吗?   “为什么不高兴?”接收到顽徒火辣辣杀人的目光,孤逸蹙眉,俊容满是认真的问,实在不解花娆为什么这么生气,更加不明白,为什么他对她好,还被嫌弃成这样。   花娆:“……”   她能说,快被孤逸气的没脾气了吗?   “孤逸,你不觉得你的做法让我怨念深重吗?你不肯好好跟我过日子就算了,我好不容易来一趟祥瑞看儿子,你把我抓来泡药浴,你知道我什么心情吗?”   绝色男子微微一怔,冷眸看向绷着小脸的顽徒,一字一顿道:“孩子又不会跑,还是身体重要。”   花娆:“……”   “再者,你身上尸气太重,不清理掉,会影响如意跟俊儿的健康。”说到这里,孤逸皱眉看向她,“这些年,我叫人给你送去的药,你为什么没有服用?”   这些年,虽然他下令除了花娆有生命危险才来禀报,但是甄风留却时常在耳边唠叨,导致他该知道的一样没有少,自然知道顽徒经常跑去挖死人,所以特意给她炼制了去除尸气的补药。   但是今日一见,很显然,花娆并没有吃他送去的药。   “我生气!”   “那就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绝色男子一脸的不赞同,冷眸满是愠色,捞起来了药桶里的花娆,扫了一眼桶内呈现的黑色,又见她娇丽小脸出现了不正常的潮红,一本正经道:“你别说我又占你便宜。”   “什么?”   孤逸突然来了一句,花娆脑袋浆糊了,随后感觉身上一沉,肌肤相贴的刹那,周身腾地一下,仿佛燃烧了起来!   这个症状……   麻痹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025你不娶我,换我娶你!(二更)   被浪翻滚,肢体教缠,一声声难以抑制的羞涩回荡不休。   一寸寸被侵略,攻城掠地的占有,这场莫名的欢愉来的突然,让人摸不到头脑!   纤细娇蛮的指,在男子光滑的背上犁出了各种抓痕,深的,浅的,那含着血珠的伤痕,看起来狰狞,却透着别样*的味道……   男子磁沉闷声一声,从脖颈到背部彻底被人挠出了卷帘门的花样!   绝色男子眉角跳了跳,感受背后火辣辣的疼,他清冽的眸子闪过一缕无奈,望向裹着被子满脸娇羞的小女子,“你故意的,恩?”   “你占我便宜,挠几下不行啊!”缩了缩小脑袋,花娆裹着被子拱了拱,像个毛毛虫一样,却被绝色男子抱在怀里,细腻温柔的吻落在脸上,花娆小脸顿时红起来,仿佛涂了胭脂般。   “喂……”   “恩?”   “占我便宜,你想过后果吗?”   花娆凶巴巴瞪他,娇容满是妩媚风情,一嗔一笑说不出的诱人,孤逸邪气的挑眉,打着商量的道:“再让你挠几下?”   磁性爽朗笑声含着捉弄,窝在绝色男子怀中的花娆不干了,当即咬住他俊俏的下巴,小模样萌萌哒,气势汹汹握着粉拳威胁道:“没门!你毁我清白,就让我挠几下,我岂不是很吃亏!”   “那你说想怎样?”孤逸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一脸*溺的问,他此时此刻的样子,一点都不像那个跟花娆说从此相忘江湖的男人,轻轻的抚动,都倍显无尽的温柔与*溺,让人以为让两人之间隔阂消失殆尽。   花娆壮着胆子的道:“娶我。”   “不行。”笑的异常*溺的男子没有迟疑的拒绝,随后诱哄道:“换一个。”   花娆嘴角一抽,随后因为孤逸的拒绝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气的拍打他的光头,“为什么不行!这些年,你又没有娶别的女人,我和你孩子都有两个了,你娶我有什么不对!”   倏的,花娆小表情满是严肃看向孤逸,“孤逸,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所以才不答应娶我?”   “没有。”看小萌物吃醋的样子,孤逸唇角笑意扩大,摇了摇头道:“由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并且,这辈子,他也只打算有花娆这一个女人而已。   “那你心里没别人,我又未嫁,我们成亲有什么不对!”   “你做不到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不娶你。”   “……”   该死的,她过了守寡五年的生活了,这还不叫心里只有他一个男人嘛?   花娆气恼的捶打他,“混球,你到底想怎样,让我把心挖开给你看看,到底是不是装了你一个人吗?”   小拳头卯足劲捶打,绝色男子便好脾气的任她捶,但是关于这个娶她为妻的事情,却是不肯松口,于是乎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闹腾着……   良久,花娆发泄完毕,仰头望着孤逸那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脸,气急败坏的跳下*,穿好衣服,拍拍屁股走人去也!   临走时,看见宫殿的匾额上的“念娆殿”三个字,花娆气的砸了匾额,冲着殿内的孤逸伸出中指,“孤逸,你特么的就是一个混蛋!”   怒气冲冲走了,走到半路,花娆忽然急刹车,猛拍脑门低咒!   不对啊,就算她不排斥和孤逸那啥那啥,可是她的身体反应也太邪门了吧!被剥光了都没想那啥,咋就泡了药浴就想那什么了呢?还有,孤逸没头没脑说一句“别说我又占你便宜”,这分明是话里有话啊!   越想越不对劲儿,花娆又冲回来,大吼:“淫僧!你他娘的给我说清楚,刚才我为啥那么想和你那啥!”   正在穿衣的孤逸悠然转身,看着周身升腾愤怒小火焰的顽徒,淡淡说道:“药理反应而已。”   花娆倏地眯起眼,十分肯定孤逸这个缺德鬼口里的“药理反应”有问题,就算是去除尸气的药浴,也不可能产生媲美媚药的反应,这厮忽悠她没学过医是吧!   想当年,她做他徒弟那会,什么药材没碰过?就算不如孤逸精湛,还是知道去除尸气的药理反应绝对不是媲美野兽发情,而是媲美野兽脾气暴躁!   抽出手中银丝,花娆一步步逼近,小脸黑煞煞:“孤逸!你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当年我替俊儿挨了一掌,你后来送给我的药,你是不是动了手脚!”   孤逸:“……”   见孤逸一脸尴尬的样子,花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当下气的论起银丝就要弑夫,这个混球都防备到如此地步,又和自己有了两个孩子,还跟她胎唧唧歪歪,愣是不肯跟她好好过日子,这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招招凶悍,拳脚有力,花娆简直气疯了!孤逸步步紧退,不出手,光躲避,生怕动手伤到花娆一星半点,于是乎两人五年后的第一次见面,就在相爱相杀中度过!   最后,花娆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愣是没摸到孤逸一下,顿时气的扯过银丝小脖子就往前凑!你妹的,我宰不了你泄愤,我特么的自杀还不行吗?   忽地,骨节分明的掌拽住了银丝,瞬间割破了手掌,鲜血顿时流溢而出,绝色男子一脸怒色,瞪着胡闹个没完的花娆,吼道:“你胡闹也没个分寸!”   被这么一吼,花娆眼睛瞬间红了,哇的一声哭了,那个凄惨小模样哭的孤逸鬓角直突突!   “呜呜呜呜,孤逸你特么的咋就那么难搞,不跟我好好过日子,还给我下药防止我嫁给别的男人……”花娆抽抽搭搭哭的好不伤心,哭到一半,还特幽怨的瞪着孤逸,打了一个哭嗝,继续抱怨:“你说你有良心吗?一生气就是五年不理我,我来见儿子,你中途截胡,以对我健康负责,却以那啥那啥为实,抓着我种娃不肯负责不算,还怨我跟你胡闹……呜呜呜……”   花娆这一哭,就跟闹洪灾一样,是怎么收也收不住!   孤逸头疼的抚额,好声好气的哄:“娆儿,别哭了。”   岂料,这不哄还好,一哄更来劲了,花娆更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活似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孤逸险些风中凌乱了!   孤逸没辙了,郁闷的来回踱步,一会递绢巾给花娆擦眼泪,一会递给花娆一杯茶润润哭干的嗓子,然后接着哭!   甄风留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不由好笑的问道:“这是怎么了,逸干嘛没事惹娆儿哭啊,瞧这哭的多风情,美丽中带着娇气,看的我的心都要碎了,醉了。”   打花腔的调侃,一下子冲淡了花娆的伤心,只见甄风留故作*公子状,用扇子挑起小美人的下颔,啧啧笑道:“美人再给爷哭一个,要是哭的漂亮,爷保证有赏!”   噗……   经甄风留这么一闹,花娆别说哭了,反倒笑出了声。   孤逸:“……”   甄风留得意努努嘴,示意没辙的孤逸瞅瞅破涕为笑的花娆,好似在说:“瞧见没,男人就得像我这样,懂得哄*,这样夫妻生活才和谐,懂不懂?”   孤逸脸一黑,一巴掌拍飞嘚瑟的甄风留!哼,他绝对不是因为出于嫉妒,绝对不是!   “娆儿。”   “哼!”抽抽鼻子,花娆生气的扭过小脖子,显然对孤逸还是有怨气,不过小眼神却直瞄着孤逸被割破的手掌,孤逸注意到她的举动,笑了笑道:“别气了,我一点都不疼。”   “切!谁问你这个!”   花娆白了他一眼,可下一刻却屁颠颠翻箱倒柜找止血散,笑的孤逸合不拢嘴,安安静静坐在那,任顽徒给他包扎,注视花娆的目光愈发温柔*,却该死的让花娆气的肝疼!   她的爪子得有多贱?被人家那啥那啥了,人家不娶她,她还心软的给人家包扎!气呼呼的绷着脸,花娆小模样别提有多萌了,这样的场景有多久没出现生活里了?   孤逸恍惚了一下,花娆也是眼中划过惆怅,这样热热闹闹的日子,不就是她一直期盼的吗?有人疼她,有人任她胡闹,嘻嘻哈哈的过着日子……   抬起头,对上了孤逸专注而深情的眸子,花娆再次纠结了!   摊上这么个糟心的男人,看来不能走寻常路,一定要出奇制胜啊!   扑过去,小脑袋蹭了蹭绝色男子,花娆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孤逸,你不娶我我也认了,那换我娶你,好不好?”   孤逸:“……”   ☆、026淫僧爹爹看招,不许你欺负我娘亲!(加更五千)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闻顽徒居然异想天开,想把自己当成女人来娶,孤逸的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拎着花娆夹在腋下就是一顿啪啪啪!   花娆:“……”   麻痹的,他不肯娶,她降低原则爷们一把娶他又不乐意,这个混球他生来就是克她的吧?是嘛?是嘛!   啪啪啪完毕,绝色男子冷冷瞪着花娆,宣布道:“你还得重新再教育,省得你教坏我的女儿!”   闻言花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这臭德行,还有脸说她教坏女儿?   “秃驴,你要点脸成吗?”   含着辱骂性质的话语落地,很快花娆化作最美的流星,被孤逸丢了出去!   花娆风中凌乱的直炸毛,小脸黑的活似要吃人,恶狠狠瞪着那云淡风轻的绝色男子!麻痹的,孤逸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重新再教育?   这厮的意思是……是重新做他徒弟被管制吗?   如果是,为了女儿跟儿子她也认了,如果不是她就挠死他!让他知道,她花娆也是有脾气跟尊严滴!   握紧粉拳,眼看自己要摔个屁墩儿,花娆叹了一口气,好吧,她必须承认,这些年过去了,孤逸惩罚她的方式比以往轻多了,起码以前孤逸揍她,重来都是用脚踹,现在终于知道她是他女人,知道不舍得了,学会了用手丢!   麻痹的,我是有多自虐啊!到现在还为孤逸找理由,这分明就是虐待她嘛!   腰身一扭,纤致的身段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花娆轻盈落地,只见绝色男子迈步从容走来,一点没有为自己刚刚把她丢出去有丝毫愧疚。由此可见,缺德师傅还是缺德,哪怕变得比以前温柔,依旧改变不了他本质里的腹黑!   “过来。”   “干啥?”   “啰嗦!”   一番没啥营养的对话落地,孤逸霸道的扯过她,花娆玩世不恭的耸了耸肩,转瞬触及孤逸手中捏着的剃度刀,一双美眸瞪的犹如铜铃,“喂喂喂!你给我等等,打住!”   一把扣紧了孤逸捏着剃度刀的手,花娆表情十分精彩,“你想干啥!”   孤逸凉凉看了一眼花娆,那表情跟神态好似再说,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给你剃度!   花娆:“……”   该死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孤逸,你个王八羔子,你给我差不多点,我向你求婚你不答应就算了,现在还长脾气了!”对于再顶着光溜溜的脑袋,每天吃斋念佛,花娆表示接受不能!   所以她誓死抵抗,挣扎又撒泼。于是乎,形成了一幕在外人眼里,孤逸在欺负花娆的场景!   此时,小如意逛了大半个皇宫,因为没有地图,外加中途发现娘亲丢了,便四处晃悠找娘亲,把找哥哥的事情丢到脑后,偏巧看见了这一幕!   这下,小如意对亲爹的怨念瞬间升级,当即从腰后摸出绯月粑粑给她量身定做的小锤子,一个高杀了过去!   “淫僧!不许你欺负我娘亲!”   花娆与孤逸撕扯间,听到这一声呼喊,顿时扭过头看过去,这一看孤逸黑了脸,花娆吓的直哆嗦!   “那个……”面对孤逸的杀气,多年未享受到如此殊荣的花娆真心肝颤,她吞吞吐吐说道:“孤逸,你相信我,我真的没这么教女儿!”   “嗯?”孤逸声调危险上扬,想再捞过来啪啪啪一顿花娆,不过却被一个杀气腾腾的小身影打断了!   转过头,绝色男子第一次见到女儿,她的秀气的五官临摹了她娘亲七分,还有三分来自他,那一双溢满怒火的眼,硬生生让孤逸有一种照镜子的错觉!   胖乎乎的小如意,全身上下唯独一双眼像极了他,不过此刻却是一副要宰了他的架势,明晃晃让孤逸心窜起了火气!   这个场景莫名的熟悉,就像当年潜入神逍盟去偷舍利子的花娆,年龄比花娆还小,却比花娆还无法无天!   一身凤穿牡丹的裙裳,梳着两个包包头,上面分别缀着两个流光溢彩的铃铛,圆润的小脸气鼓鼓的,端看纵跃施展轻功的姿势与吐纳,她并不像刚出生的俊儿,身体偏向单弱。   视线移动,那肉嘟嘟的小手握着两把锤子,上面缀满了凸起的钢刺,在月光下还闪烁清冷的光,熟知药理的孤逸知道,锤子上面淬了毒!   拧了拧眉,他冷冷看了花娆一眼,忽然手特别的痒痒!非常想狠狠修理顽徒一顿!她这个做娘的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这么轻易让女儿碰触毒药,若是一眼没照顾到,纵使有解药,也把女儿毒死了!   教唆女儿骂爹,该打!   教唆女儿玩毒,该揍!   教坏女儿不孝,更该狠狠修理!   不过,在修理花娆之前,身为做爹的,一定要王霸之气一下,不然还怎么震慑顽劣女儿乖乖听话?   小胖墩跟个漂浮的小气球似的,舞动手中的小锤子,狠狠招呼到亲爹身上!   一锤子下去,往日让那些粽子叔叔四分五裂的情况没出现,小如意嘴巴形成“0”形,萌萌哒的眨了眨眼,不信邪的再抡一锤子下去,亲爹还跟没事人一样,显摆当初能把花娆气的吐血的铁布衫神功!   叮叮咚咚猛顿砸,只听孤逸周身发出疑似各种精铁相撞的声音,却不见他俊美的面容出现一丝波动,小如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儿了!   貌似……这个活爹还真有几把刷子!   这怎么成?她可是号称娘亲的无敌小金刚来着!   小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小如意脚下一点,肉嘟嘟的小身子顿时腾空,只见她把两个小锤子舞的虎虎生风,随后见锤子上凸起的钢刺骤然飞射!   “吼吼哈伊,看我小如意流星镖!”   小家伙十分逗比,自以为霸气侧漏,还极具气势的给自己打气,那小模样别提有多爱了,恨不得让人抓到怀里揉搓一顿!   当然,这群人当中绝对不包括乌云盖顶的孤逸!这亲生女儿想着法要宰了自己的模样,他这个做爹简直快要气进棺材了!   看着密集如雨的飞镖驶向孤逸,花娆不忍直视的捂脸,哦,老天,如意你找死也不带这样滴!等会你想屁股不开花都不可能了!   叮!叮!叮!   飞镖齐刷刷插进孤逸的周身,绝色倾世的男子模样看起来十分狼狈,但是气场绝对是凶残滴!   小如意见亲爹不动了,当下叉着根本看不见的小肥腰,露出大大的笑容,一脸鄙视道:“哼!我让你横欺负娘亲,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瞬间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众人,脑中都闪亮亮的出现了一句评语:这孩子好二!   正当小如意得意的时候,疑似被打败了的活爹开口了,声音冷的像冰:“闹够了?”   小如意一怔,万分奇怪的大叫:“哦!这不科学!”   下一刻,孤逸轻轻震动肩膀,只见射在身体上淬毒的飞镖齐刷刷朝小如意驶去,肉嘟嘟小家伙顿时害怕了,连忙迈动小短腿飞快朝花娆跑去,寻求娘亲的保护!   “娘亲啊,这个活爹好厉害,伦家搞不定啦!”   边跑边回头,眼看流星镖要把自己钉成刺猬,小如意里连忙捂住了小脸,小嘴喋喋不休道:“完啦!完啦!伦家要被亲爹送去见阎王了,伦家可不能毁容,毁容了可不能跟阎王爷卖萌投胎一个好人家了!”   噗嗤……   小如意的搞怪,终于让隐没在暗处,以及赶来看戏的甄风留爆笑出声了!   这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女儿,就这萌萌哒的小模样,跟当年的花娆一点都没差!   听到爆笑的声音,捂脸的小如意叉开了手指,好奇的看看外面,顺便想知道自己的小命是不是真的交代亲爹手里了!   这一看,小嘴更是恐惧发出了尖叫,因为那些流星镖已经距离自己不足一尺远!   阿弥陀佛啊!这真的不科学,娘亲不是说活爹吃斋念佛么,心肠不是应该很软才对?怎么她就淘气了一小下,亲爹就要弄死她呢?   “娘亲……救……”命字没喊出来,小如意已经被眼前亲爹刺激的没了声!   绝色倾世男子衣袖一拂,只见那些悬浮空中的飞镖顿时被定住,紧接着就见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而来,声音冷飕飕的道:“过来!”   危险一解除,小如意顿时装听不见,不动弹!   下一秒,孤逸眉眼一厉,衣袖再次飘逸一拂,流星镖瞬间被震成粉末,刮了小如意一脸,且听绝色男子冷冷道:“你是想我亲自过去,恩?”   倏然,小如意就跟会四川变脸一样,堆起了甜甜的笑容,撒丫子朝孤逸飞奔而去,小声音甜度五个加号,“哎哟哟!漂亮爹爹,你就是如意心目中的大英雄,伦家来看你啦!”   众人再度爆笑出声,这孩子真会见风使舵!   何为抱大腿,请看小如意讨好盛怒中的亲爹!   小家伙抱着孤逸的腿,仰起巴掌大的小脸,晒了晒可爱的小脸,又拼命的蹭啊蹭,开始为自己刚刚“弑父”的行迹辩驳,“漂亮爹爹,请先容我自我介绍下,我叫孤婷,乳名小如意,常听娘亲说爹爹俊美不凡,武功盖世,伦家因为多年思父之心,就拐着不顶事的娘亲来看你了,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伦家特意精心准备了刚刚父女见面礼,还望爹爹不要怪罪哟!”   小家伙麻溜说了一长窜,条理分明,有趣又狡猾,硬生生把自己对孤逸的不满,说成了是给孤逸的一个惊喜,可见这哄人的本事如何!   不过……   嗯哼!孤逸绝对跟一般父母不同,根本不受女儿的拍马屁,只是低头睨着卖乖巧的女儿,笑的温柔,却莫名让小如意打哆嗦,“刚刚你叫我什么来着?”   孤逸故作迷糊的敲了敲脑袋,“哦,对了,刚才你叫我淫僧!”   小如意:“……”   坏人!有谁家亲爹是这么不好哄滴?   一把提留起不孝顺的女儿,孤逸危险的眯起眼,“如意,古人都说女不孝遭雷劈,你说爹爹该怎么罚你?”   额……坏了,坏了,亲爹发火了!小如意可怜巴巴看向花娆求助,花娆则耸耸肩,无奈的摊开手,无声指点高招:“扯!”   小如意脑袋上冒出一排问号,娘亲说扯?可是该怎么扯啊?   皱了皱小眉头,如意转了转眼珠儿,当下笑着抱着孤逸提留她的胳膊,“美人爹爹,这可不怪我哟!这都是绯月粑粑教我滴!”   “恩?”孤逸声音拔高,晃了晃小如意,“绯月教的?那你说说,我怎么淫了!”   小如意眼睛扑棱棱亮起来了,只见嘟了嘟嘴巴道:“绯月粑粑说美人爹爹是和尚,却又不守清规,淫着淫着就把孤俊哥哥淫出来了,然后漂亮爹爹又不肯负责,又看不得娘亲和绯月粑粑相亲相爱,于是就把小如*着淫着淫出来了,最后骗了娘亲大好年华,又跑去做和尚了,所以绯月粑粑说漂亮爹爹是淫僧!”   孤逸:“……”   该死的,他一定要宰了绯月,他居然敢教唆他的女儿!   “漂亮爹爹,你真的是和尚吗?”小如意发现美人爹爹怒火消了不少,当下连忙转移话题,故作天真无邪的问。   孤逸:“……”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回答是,就等于承认自己是淫僧。回答不是,那他该怎么跟女儿解释,五年不见她?   很好,绯月咱们的账又添了一笔,我保证让你死的很“舒服”!   “漂亮爹爹?”   “……”   “漂亮爹爹,伦家怕高,你把伦家放下来好不好?”小如意猛劲卖萌,可怜巴巴扯了扯亲爹的袖子,孤逸挑眉,这点小伎俩骗骗比她大点孩子还成,但是骗他?还差很多!   总之,孤逸对于女儿对他挥锤子很生气!于是乎,小如意的屁屁遭罪了!   一通啪啪啪,揍的小如意蔫巴巴滴,深刻领教了亲爹的缺德,心里对孤逸的怨念更重了!连自己小孩子都舍得打的,他一定不是亲的!就是亲的,他也是个坏人!   吧嗒,吧嗒,委屈的小眼泪抽抽搭搭流出来了,刚刚经过花娆水漫金山寺的洪灾,现在看见女儿在那哭,孤逸顿时低吼:“不许哭!”   小如意被吓的一抽答,连忙跑打花娆怀里,怕的瑟瑟发抖,“娘亲,爹爹好可怕,我要回家!”   “如意乖,不怕不怕。”花娆心疼的抱着女儿,边哄边恶狠狠瞪着孤逸,赌气道:“如意咱不哭了,爹爹不喜欢你,娘亲再给你找个稀罕你的美人爹,我们再也不来看他了!”   说罢,花娆抬腿就走,什么好好跟孤逸过日子什么滴都跑到九霄云外!   孤逸:“……”   敢情他就这么美存在感?只是小小教训了一下女儿,顽徒就生气了?   脚下一错,孤逸冷着脸挡住了去路,霸道命令:“给我留下!”   “留你粑粑个球儿!”花娆当即出腿踹,感受怀中女儿的颤抖,她真的动气了,哪怕孤逸说不娶她都没气成这样,女儿这么小,就是调皮一点,他要不要这么吓唬人!   敢情孩子他没养就不疼了!他就疼能传宗接代的儿子是吧?   行!姑奶奶就当没生过儿子,带着女儿逍遥快活去,再也不来这找虐,自己被睡捞不到负责也就罢了,现在他还不像话的欺负女儿,这决不能容忍!   一把抱住小如意,一手甩出削金断玉的银丝,花娆柳眉一竖,摆出要开打的架势,“孤逸,我告诉你,我花娆可不是这个时代以夫为天的女人,就算是,你还不是我的夫呢,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一看花娆动了真火,意识到事情不好的甄风留暗叫一声糟糕,连忙在孤逸背后掐了他一把,低声道:“别太较真了,一家团聚的日子多热闹,你试着和花娆相处看看,不然怎么知道她这些年心里只有你一个男人?”   孤逸微微蹙眉,看向花娆渐渐冷下的脸色,还有女儿怨念可怜的小模样,好吧,他承认自己做的有点过火,不过这能怨他吗?任谁当爹的,看见女儿对自己挥锤子,心里能扛得住?   “娆儿。”绝色男子表情淡淡,语声却放低了姿态,他定定望着花娆,一双冷眸溢满了浓情与挽留,无声诉说了道歉。   花娆佯装看不见,继续抬腿要走,这下孤逸没辙了,也只能使出老手段了!   一把抢过女儿塞给了甄风留,转身不等花娆撒泼,直接定住,抗走!   花娆:“……”   麻痹的,这死男人每次做错了,甜言蜜语没有,老特么的用强滴!   ======   矮油,今天总计更新一万一哟~保底六千,加更五千~伦家都觉得自己萌萌哒~~~亲们,若是觉得文文带给你们欢笑喽,记得鼓励一下人家哇~~冒个泡,投个推荐票,若是有月票跟红包,那就更完美啦~~~伦家捂脸跑走,今天就这些啦,没有更了~~~~   ☆、027坏心娘亲,看我不收了你!   父女斗法,就以孤逸观察花娆心中是否只有他一个男人而落幕。这对糟心母女二人组算是被“扣”在宫里,过着每天被孤逸“欺负”的悲惨日子。   休息*,第二天早朝,满朝文武等到日上三竿,都没等到自从登基从没迟到早退的皇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今儿可稀奇了,诸位可收到什么消息?”   大臣甲:“今早听龙轩殿的宫女说,昨晚貌似有人擅闯皇宫了。”   大臣乙:“有这事?就算有刺客,皇上也不可能不上朝啊!”   大臣丙:“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位刺客来头可不小,听龙轩殿的小太监说,这位刺客年龄五岁有余,这长相活脱脱跟当年皇上收的高徒一模一样!”   此话落地,众大臣明了,原来皇上不上朝,不是因为刺客太难搞,而是因为刺客身份太特殊……   不过众大臣迷糊了,照时间推算,这个刚刚退位的古塞王,当年只给皇上生了一个皇子啊,没听说给皇上生了公主啊!   彼时,众大臣被晾了冷板冷在那小声八卦,这边龙轩殿却闹开锅了!   翻板小孤逸一袭僧袍,小光头,额缀一点朱砂,手持小小禅杖,绷着小脸,怒视一脸愕然的花娆,“坏心娘亲,你迷惑父皇做昏君不早朝,看我不收了你!”   花娆:“……”   昨晚闹腾了一宿,今儿一大早就迎来把娘亲当妖精收的“揪心”一幕,花娆已经气的浑身冒烟了!   “孤逸!我跟你没完!”   花娆气的浑身哆嗦,一巴掌就招呼到身边绝色男子的光头上!特么滴,我让你爱当和尚,瞧瞧儿子都让你教的魔障了!   挨揍的孤逸很无辜,随后他无奈的看了小小萌和尚一眼,不等说话,却见小和尚飞身而来,挥舞着禅杖的模样,简直和昨天找孤逸拼命的小如意有一拼!   孤逸揉了揉眉心,可以预见待会花娆又要跟他闹腾个没完!儿子,你就不能少添点乱?你糟心的娘,你父皇我昨晚才哄好,你就来火上浇油,这日子还有个过?   禅杖挥来,花娆武功可没孤逸*,当即翻身一躲,一把扣住了禅杖,随后搂住了萌萌哒的儿子,一脸*溺道:“俊儿,别气了,娘亲知道你想我,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这下,不提这事还好,花娆一提顿时让小小萌和尚想起“娘亲骗人”的事儿,当下黑着小俊脸,“你骗人,你给我的地址是假的!”   “孤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娆闻言嘴角狂抽,连忙没好气的看向孤逸,孤逸尴尬的笑了笑,“娆儿,你听我说……”   咚的一声,花娆根本不听解释,直接夺走小和尚的权杖砸了过去,孤逸怕花娆生气愣是没敢躲,硬是被砸的直抽抽,心道:“这哄*的活,果然不是他能干得好的!”   见父皇受了欺负,小小萌和尚顿时冲花娆运气,胡乱拍打小手打她,“坏女人!你欺负父皇,我和你拼了!”   花娆:“……”   麻痹的!孤逸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先前跟她关系很好的俊儿会这么气她!   萌萌小和尚针对花娆,花娆又火冒三丈找孤逸拼命,一个早上就是鸡飞狗跳,最后孤逸没辙了,下令让人把救火队员甄风留找来,最后甄风留哄着小和尚离开,留下空间让两小口解开误会。   发脾气的儿子走了,大殿恢复了平静,却弥漫着怨气!   踹开了椅子,找人要来了皮鞭,小萌物叉腰,手中小鞭子“啪”的一声甩在地上,小脸阴煞煞,磨牙霍霍的道:“说!为什么俊儿说我骗他!”   孤逸嘴角抽搐,看了眼皮鞭甩在地上溅起的尘烟,这架势看来顽徒是要搞死他的节奏吗?孤逸俊容满是尴尬,他一向淡定的面容出现了别样的表情,花娆姑且把这当成讨好。   “祥瑞与星耀交恶,虽然近年安分不再打仗,但是防备还是要有,俊儿要去找你,我不放心便搬空了一条街领他去找你。”   闻言花娆眯起眼,充满领悟到了孤逸的缺德神功有增无减,敢情他骗了儿子讨到好,最终受害的还是她!他这个做爹的可真称职啊!   咬了咬牙,花娆颐指气使抬手指向椅子,“你,去给做那!”   孤逸眸中一闪讶然,虽然不明白该炸毛的顽徒为什么没炸毛,但还是听话的坐到椅子里,随后看见花娆拿着绳子给自己来个五花大绑,孤逸瞬间明了!   这是要绑起来使劲儿抽解恨呢!   绳子一圈又一圈缠上了,孤逸嘴角微抽,他看了看明显怒气噌噌上涨的顽徒,眉眼溢满了无奈与*溺,淡淡道:“抽吧,我保证不反抗。”   “你敢反抗一个试试!”手中鞭子又是一甩,花娆小架势十足母老虎,那姿态就跟传闻中的悍妻没区别,她扬了扬眉梢,“孤逸,我告诉你,你恶意挑唆我和俊儿的感情,今儿这口气我若是不出,我特么就死给你看!”   孤逸:“……”   其实他想说,若不是他心里在乎,你死不死跟我真的没关系!   当然,孤逸不是傻缺,这句话自然不会在花娆气头上说出来,只是运转了内力。任顽徒挥舞小皮鞭啪啪啪,只见衣袍飞旋,价值万金的龙袍。被抽的像破布条似的,而孤逸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花娆“咦”了一声,看孤逸淡定从容的模样,不信邪又狠狠抽了一鞭子,结果孤逸还是没露出想象中疼痛的表情,这下花娆倏地眯了眯眼,俗话说孤逸身体构造比常人好,也不可能被这么抽不疼吧!   摸着下巴,花娆歪着小脑袋走过来,注意到被抽开的衣衫露出的肌肤上,非但没有皮开肉绽,就是连一点印子都没有,顿时花娆美眸腾的一下升起了火焰!   尼玛,怪不得这男人一点表情都没有,原来是用神功护体,就算她卯足劲抽上一天,有内力抵御也等于没抽到他!   柳眉一挑,花娆笑吟吟一把捏住了孤逸大腿往上,要不以下的三角区域,孤逸顿时身体僵硬了,他略微头疼睨着都做了娘亲的顽徒这不雅的举动,“娆儿放手,请注意形象!”   亏得如意跟俊儿不在场,若是在场被孩子们看到了,以后要是都学娆儿,没事在男人三角区域抓一抓,那场景得多糟心?   此时的花娆可不管这一套,她故意缩紧了手,噙着坏坏含着几缕俏皮的邪恶笑容,“形象个屁!你都破坏了我在逸儿心目中的形象,我还估计个屁!”   “……”好吧,这事他做的理亏,既然顽徒喜欢抓着“玩”,就任他闹腾吧!反正这个世上,除了他敢对自己不“敬”,也没谁有男子,敢近他的身,做这么下流的事情!   忽的,疼感骤然来袭,孤逸表情纠结了,他瞅瞅故意在一抓一松的小手,又抬头看向明显头顶盖着乌云的花娆,头疼的问:“到底想怎样!”   “让我痛痛快快抽一顿!”花娆提出无理要求。   孤逸:“……”他看起来很自虐吗?   看他不说话,花娆小脸黑危险勾唇道:“孤逸!你不让我抽一段,我现在就废了你!我到要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下手快!”小手力道逐渐缩紧,孤逸:“……”   “二选一,你是想做个太监和尚,还是让我抽一顿了事?”   孤逸:“……”   这还用说吗?那啥都被握住了,即使他能躲避成为悲惨太监的命运,也舍不得因为动用武功伤了花娆。于是乎,一生从未被人揍的绝色男子,被花娆抽的遍体鳞伤!   皮鞭抽到身上的瞬间,孤逸用了极致的自制力压抑自己不躲,也不用内力抵御,随后就见花娆就跟打鸡血似的,胳膊挥舞的那叫一个帅气,表情那叫一个畅快!   孤逸额角直突突,怎么他的样子看起来像犯人吗?   咝……,背上又是一疼,孤逸拧眉看向不肯停手的花娆,终于忍不住的问:“你是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下一刻,回答孤逸的则是狠狠一鞭子,以及花娆兴奋且灿烂的笑容,只见她龇出一口小白牙,十分气人道:“废话!你欺压我这么多年,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报仇,我还不抽个够本!”   孤逸:“……”   果然,俊儿对她怨念什么的,顽徒根本不在意,而是在意能不能借题发挥修理自己……   ☆、028小小萌和尚吃醋啦!(二更求月票)   下午,照例父子打坐念经时,小小萌和尚没等来父皇,却等来了甄风留,当即小脸冷成冰块,“父皇呢!”   “在和你娘亲联络感情呢。”甄风留笑了笑,戳了戳小和尚因为提起花娆而紧绷的小脸,“俊儿,叔给你说啊,上次你和逸去找你娘亲没找到,不是你娘亲骗你。”   “那是为什么?”小和尚抬起清俊的小脸,那小模样就跟菩萨跟前的招财童子一样可爱,甄风留伸出邪恶的爪子,一把搂在怀里,又是揉又是搓的,惹的小和尚十分嫌弃,伸出小拳头招呼到甄风留的脸上,一本正经道:“放我下来,不许抱我!”   甄风留没稀罕够,挨了一拳头也不在意,反正又不疼,当下有趣的望着少年老成的小家伙,只见他紧绷小嘴训斥道:“你正经点,俊儿已经长大了,父皇说不能动不动让人抱!”   噗嗤一声,甄风留被小小萌和尚逗笑了,随即怨念上了孤逸的好运,就他那臭脾气居然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孩子,老天真是瞎了眼呢!   放下小和尚,甄风留继续刚才的话题,“好了,叔不抱你。你啊,以后不要那么排斥娆儿,她很疼你也想你,上次你跟逸之所以没找到她,是因为她太过思念你的缘故,导致写给你的地址写错了一个字,所以你们才没找到她。”   听到花娆不是恶意骗他,小和尚总算舒展了眉梢,“真的?”   “当然是真的。”甄风留笑着捏了捏他圆润的小脸,蹲下身子勾唇轻笑道:“不信你自己回想一下,娆儿见到你是不是想抱抱你,或者亲亲你,根本没有装作看不见你?若是她不想你,又怎么会带着妹妹看你?”   说到这,甄风留隐约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随后继续刷新花娆在小萌和心中的形象,“俊儿,看事情不能看表面,是人就有犯错的时候,就像你之前淘气,还不是常常被逸罚念经。”   “好吧,我原谅她。”   小和尚自小就聪明,经过甄风留这么一说,很快原谅了花娆,随后迈着小短腿去找娘亲了,看的甄风留又是抿唇一笑,“啧啧,真是聪明又懂事的孩子,这可比逸小时候好玩多了,也不知道他跟花娆的女儿会有多好玩……”   说着说着,甄风留忽然惊声一叫:“女儿?哦,老天!我怎么把这个小祖宗忘记了!”打了响指,招来逢魔精英,他着急的问:“看到小如意了没!”   真是糟心的一家子,先头光忙着看孤逸的笑话了,居然忘记了孤逸的宝贝女儿,若是弄丢了这个小祖宗,孤逸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如意小主子被俊主子藏起来了。”   “藏起来了!”甄风留声音拔高,随即看向这群随便都能放倒小和尚的人,“藏哪里了!逸是冷落了如意,但你们脑袋都是稻草塞的,就任俊儿胡闹?”一想到小和尚遗传了孤逸的坏脾气,甄风留有点为小如意担忧了!   逢魔精英翻翻白眼,你话说的轻巧,他们的主子是关心如意小主子不假,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重男轻女?若是伤到了俊主子,他们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彼时,龙轩殿。   花娆的一通鞭子抽完,俊美男子扬了扬眉睨着一脸灿烂笑容的顽徒,凉凉问道:“高兴了?”   “心情倍爽!”   孤逸:“……”   花娆晒了一个萌萌哒的笑容回的直溜,根本没考虑到被抽的人的心情,事实上就算知道孤逸生气,花娆也会照直说,因为花娆习惯性喜欢惹恼孤逸,这是打从两人相识,孤逸潜移默化给花娆养成的习惯,最大的原因是他缺德,老是以捉弄花娆跳脚为乐,而花娆则以让孤逸以火冒三丈为毕生的追求。   揉了揉眉心,动作间带动伤口,孤逸倒抽了一口凉气,心里腹诽花娆还真舍得下手,结果一抬眼就见小萌物提着医药箱过来,小心翼翼给自己的伤口处上药,孤逸挑眉笑道:“这是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   既然会心疼他,还下那么重的手,这倒霉孩子就该揍屁股!   见花娆冲自己吐了吐舌头,孤逸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真拿你没办法,都是当娘亲的人了,还这么撒娇,也不怕俊儿跟如意笑话你。”   “笑话怎么了?”花娆不以为然,小脑袋蹭了蹭他,煞有其事的说道:“就是我成了娘,你敢不疼我我还抽你!”   看见顽徒跟小孩子似的朝他要*爱,孤逸情不自制的吻了吻她的脸颊,圈住在怀中,菲薄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声音异常性感的道:“娆儿老是对我挥鞭子可不成,如果是投怀送抱还成。”   习惯了孤逸的清冷淡漠,忽然这人不着调来这么一句花娆一愣,随后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脸瞬间爬满红潮,扭捏的推了他一把,嘟起嘴巴道:“老不着调,还说我当娘了要庄重,你都做爹了还*孩他娘!”   “哈哈……”   绝色男子开怀一笑,俊容因为这抹笑容变得更加迷人与生动,一下就把花娆看痴了,随后就听男子戏谑的嗓音响起,“口水流出来了。”   花娆下意识去抹嘴,待察觉到对方捉弄她,当即恼羞成怒扑过去,转瞬两人年纪加在一起快半百的两人滚成一团,并且发出快乐的笑声。   小小萌和尚迈着小短腿进来,就见花娆双腿搭在绝色男子脖颈两侧骑坐在他的身上,亲着妩媚而娇丽的笑容,拍着孤逸的光头,“孤逸,你给我把头发弄出来,不然我跟你没完!”   “给我把手拿下来,别我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房了!”   一把抓住跟自己光头较劲儿的小手,绝色男子板着脸,转身将美娇徒扣在怀里,正欲要给花娆来个野兽之吻,吻的她天旋地转,孤逸忽然动作一凝,就见小小萌和尚冲着自己运气!   孤逸连忙放开花娆,这为人父的是要做出好榜样,不能像顽徒一样不着调。岂料,小和尚一脸委屈,小手控诉的指向花娆,“父皇,你疼我比疼娘亲多,我生气!”   孤逸:“……”   花娆:“……”   “还有,你说俊儿长大了,不能让抱抱滴!”说到这里,小和尚脸黑黑的,目光幽幽转向花娆,视线从头到脚扫射花娆一遍,最后严肃的鼓起脸颊,气呼呼的问:“为什么娘亲比俊儿还大,父皇就可以跟娘亲玩抱抱,还愿意让娘亲跟你玩骑大马!”   额……,此时此刻,孤逸非常想问问佛祖,这种情况怎么破?   他*娆儿,还不是因为五年没见了,就算娆儿有些小过分也是被允许的。但是他要怎么跟吃醋中的儿子解释?说你娘亲是小孩子脾气要哄,若是哄不好父皇的日子就难过了?   等了一会,小小萌和尚没等到父皇的解释,小脸顿时进入了冰冻状态,他倔强的抿了抿小嘴,本来经过甄风留的解释已经不气花娆了,不过现在看见娘亲的出现,抢走了父皇对自己所有*爱,甚至还比自己有特权,当即又怨念上了花娆!   “娘亲你是坏人,你回来父皇就不疼俊儿了,我讨厌你!”   气哼哼的扭过小脖子,小小萌和尚迈着小短腿跑出去了,那悲伤的小背影让花娆的心一揪一揪的,她抬手就给孤逸一拳头,“混球!谁让你惹我儿子不高兴滴!”   孤逸摸了摸被打疼的地方,嘴角微抽:“娆儿,他也是我儿子。”   “可是他却因为你偏心而讨厌我!”   “小孩子长大了,是要自立的,不能动不动要人抱。”孤逸万分头疼的解释,可花娆却不干了,不依不饶的捶打他,渐渐眼睛就红了,孤逸顿时心里一疼,压下出去看看儿子的想法,还是决定先哄眼前这个不省心的!   然而,跑出去的小和尚却停在门口,按照往日的节奏,每次自己生气,父皇都会追出来滴!可是小和尚等着父皇来哄自己,结果等了半天没等来,他则原路返回,却看见父皇跟讨厌娘亲又抱到一起的场景,当即浑身冒黑气了!   混蛋!你欺负我父皇,我就欺负你女儿!   小和尚生气的转身,将一身怒气转移到了妹妹身上,噔噔噔跑去藏住小如意的地方,打算平衡一下自己受伤的心情!   于是乎,小如意悲剧了,花娆跟孤逸头疼了,两个孩子不和,这种情况肿么破?   ☆、029欢脱斗法,粉团子兄妹萌萌哒!(求月票)   小和尚雄纠纠气昂昂的拎出妹妹,转瞬黑着小脸来到千佛殿,摸出剃度刀笑的特荡漾,小如意看见哥哥邪恶的笑容,撅起嘴巴骂道:“小秃驴,你放开我听见没!”   听到妹妹辱骂自己,小和尚眉梢傲娇的挑起,似小大人般板着脸,训斥道:“稚子年幼,天性难驯,需得磨练磨练!”   提留着妹妹的衣领,小和尚看见妹妹快吓哭的样子,那眉眼说不出的高兴,心里甭提有多乐呵!哼,坏人娘亲抢走父皇,我就欺负坏心娘亲的女儿!   赶来的甄风留见到这一幕,顿时哭笑不得直摇头,这对兄妹的耍宝可不比他们父母差多少,并且这个遗传基因真真是邪门的很!孤逸当初喜欢捉弄花娆做尼姑,这孤逸的儿子,也遗传了这坏心眼的小毛病,这不正要为妹妹剃度?   逢魔精英站在甄风留身后,低声询问道:“甄大人,这事我们要不要管?”   “你说呢?”甄风留一副看戏找乐的表情,逢魔精英顿时明了,不由腹诽大人物难伺候,刚才还训他们纵容俊主子胡闹,这会又暗中纵容俊主子胡闹。   视线一转,被五花大绑的小如意已经被哥哥按到蒲团上,小如意挣扎着,虽然被绑住了,可这小小短腿却扑腾的厉害,嘴上骂人的功夫也见长,“坏人,我不要你这个小秃驴当我的哥哥,我要娘亲,我要找绯月粑粑揍烂你的屁股!”   肉嘟嘟的小如意左躲右闪,纷嫩嫩的小脸满是怨气,愣是不让酷酷的哥哥给她剃头发,一来二去两个半大的孩子较上真了!   小和尚自小有实力强大的美人爹爹传授武功,加上药理的辅助,就算先天体质不好,随着时间也调理过来了,而小如意虽然有几个强大美人爹爹传授武功,但因为太过玉雪俏皮,往往偷懒也不会被罚,于是乎小如意悲剧了!   小肉手轻轻一点,小如意被定住不动了,脸上出现了“我要完蛋了”的表情!   呜呜呜……   坏蛋!伦家不要变成小秃驴啦!人家不要变丑,人家要美美滴!   小和尚绷着小脸,手拿剃度刀沉了沉气,回想着每次父皇给他剃头发时念叨的话,小和尚搔了搔小脑袋,眨了眨眼看向正冲自己运气的妹妹,“小如意,待会你可不要动啊,若是动了,我把你的小脑袋划出一个口子,人就不美啦!”   小如意:“……”   混蛋!你把伦家定住了,伦家还怎么动?小如意怨念瞪着哥哥,小眼神分明写着:你是故意滴!   小和尚抿唇一笑,仿佛回应着:我就是故意滴!谁叫坏人娘亲抢走父皇!   小如意:“……”   两个活宝兄妹俩无声交流片刻,随后小和尚少年老成的举起剃度刀,刷刷给妹妹剃度起来,嘴上还振振有词!   一不杀。   二不偷盗。   三不邪/淫。   四不妄语。   五不饮酒。   扑啦啦,小如意瞪大了眼,看着自己的头发一片一片从眼前飘过,耳边响起的是坏人哥哥跟念经似的说辞,什么要戒骄戒躁,什么要多做善事等等!   等剃度完毕,小如意本以为哥哥会放开她,谁知更坏心的事情来了!   美美的衣服一件件剥落,小如意小嘴抽抽搭搭,“坏人,你要干嘛!”   “当然是给你换衣服呗!”小和尚白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美美,拿着自己的僧袍给妹妹穿上,“父皇说了,做什么事就要什么样子,哥哥给你剃度出家了,以后你就要遵守清规戒律,衣服也要换换。”   小如意气的炸毛了,小眼神满是杀气,“孤俊!你有点心吗!我可是你亲妹妹,又不是捡来的,你干嘛非要我出家做尼姑!”   “让你跟我与父皇相亲相爱啊!”语毕,小和尚给妹妹穿好衣服,望着妹妹粉俏可爱的脸,欢喜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过小如意却因为生气变成小尼姑,直冲他哼气!   被妹妹嫌弃,小和尚也不嫌弃,反正就像父皇说的,身为男子汉本事一定要强大,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再者,强大起来,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想欺负谁就欺负谁!   额……   此时此刻,若是孤逸知道自己教子无方,会不会被花娆又是一顿挠?   站在千佛殿甄风留看着兄妹俩的闹剧差不多了,便吩咐身边人去通知那对奇葩师徒俩,转身饶有兴味的看着这对兄妹闹腾,并且心中尴尬,还是花娆回来这个皇宫才变得有点人情味啊!   小和尚似模似样的也给妹妹点了朱砂痣,看着妹妹光溜溜和他一样的小脑袋,小和尚顿时觉得世界完美了!   不知是孤逸教育出了问题,还是遗传基因问题,小和尚看着妹妹撅嘴倔强不肯说话的样子,顿时觉得这个妹妹要治理治理!妹妹不听哥哥的话,这可怎么行!   风留叔叔说,女孩子都特别爱美,若是让妹妹看见自己没了头发的丑样子,那她一定会哭鼻子的!   对,就这么干!   小和尚找来镜子,脸上噙着特邪恶的笑容,将镜子举到小如意的面前,随后屏息等待妹妹的尖叫和哭泣,不过很快小和尚便失望了!   因为小如意有个内心强大而不着调的娘亲,经常教育女儿说女人三分靠打扮,七分靠运气,与其花时间让自己变美,不如想办法让漂亮男人喜欢上自己最丑的一面!   于是乎,小如意虽然看见自己变丑了(这只是她和哥哥的认为,事实上其他人都觉得她和小和尚这个样子也蛮可爱滴!)但是并没有如小和尚所愿哭鼻子。   这下,小和尚不高兴了!身为哥哥,一定要教训一下妹妹!   变丑了你不哭?没问题,小和尚还有高招!   小和尚叫人去找来毛毛虫,然后戳在树枝上在妹妹面前晃了晃,小如意翻了翻白眼,很是鄙视道:“段数太低了!”   切,真当她是那些小屁孩吗?她跟着娘亲盗漂亮男尸,什么没见过?一只没有杀伤力的毛毛虫还想吓唬她?这有那些吃人的尸蹩吓人吗?那可是在墓地里活了几百年的虫子呢!   小和尚:“……”   为什么他有一种,身为哥哥震不住妹妹的赶脚?不行,今儿他一定要弄哭妹妹,显示一下做哥哥的威风!   喂喂喂!小和尚,哥哥的威风是在弄哭妹妹这方面体现的?   股着小嘴,小和尚一副和妹妹好商量的语气,“如意,告诉你,哥哥心里还是挺疼你的,只要你现在哭,我就不欺负你了。”   小如意冲他吐吐了舌头,心想我又不怕哭啥啊?再说,你欺负我的还不够多吗?就这又是给我剃光头,又是拿毛毛虫吓唬人的,这还叫心疼我吗?   究竟是美人爹爹养的孩子都不正常,还是本身哥哥就遗传了爹爹的缺德?   半晌,见妹妹不肯哭,小和尚心发狠的咬了咬小嘴唇,举起戳着毛毛虫的树枝凑到妹妹嘴巴寸许远,挑了挑俊酷的眉梢,“如意妹妹,你真的不哭嘛?你要是再不哭,哥哥可就喂你毛毛虫吃了哟!”   小如意:“……”   这么凶残的小和尚,真的是她的亲哥哥吗?   小眼神转了转,如意奶声奶气的撒娇提醒,“和尚哥哥,你刚刚有给伦家剃度哟!清规戒律是不许杀生和吃肉滴!”   看到这里,甄风留已经笑的肠子打结了,这两个小孩子真是活宝啊!妹妹聪明,哥哥好玩,真是天赐萌物啊!   听到妹妹提醒自己清规戒律,小和尚扬了扬眉梢,酷酷说道:“没事,你吃毛毛虫,哥哥就当看不见,一定不会告诉佛祖怪罪你滴!”   小如意:“……”   难怪娘亲总是说,就算见到爹爹也不要听他的话,原来娘亲果然没骗她,美人爹爹法号缺德,教出来的哥哥一样缺德啊!   就在小如意犹豫要不要哭的时候,兄妹俩的无良父母赶到,这时小如意眉眼顿时闪过淘气的狡诈之色,并且冲小和尚丢一个“你惨了”的小表情,随后就嚎啕大哭起来!   蓦地,小和尚意识到不好,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离老远,孤逸就看到儿子拿着毛毛虫吓唬女儿,如此调皮外加听见儿子教唆妹妹吃毛毛虫,可以想见孤逸有多生气!   孩子不听话,缺德师傅曰:得揍!   ☆、030师徒联手搞定粉团子!(二更,求月票)   “呜呜呜……美人爹爹,哥哥欺负我啦!”   小如意一向懂得怎么讨好大人,并且懂得把握时机什么时候撒娇,什么时候哭哒哒,赢取大人们对她的怜爱。此时此刻,小家伙的眼泪就跟了开了闸一般,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孤逸跟花娆走近,待看见女儿光溜溜的小脑袋,一身僧袍,额间缀着朱砂,这明晃晃小尼姑的打扮,顿时让师徒两人嘴角微微一抽,再转过头,见小和尚举起戳着毛毛虫的树枝,距离小尼姑嘴巴不到寸许,这个场景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这时,哭的抽抽搭搭的小如意见他们俩都没动作,当即哭的更大声,“呜呜呜……爹爹救命哇!如意动不了,毛毛虫好可怕啊!”   倏的,一缕愠色视线落在小和尚身上,小和尚当下丢了毛毛虫,乖巧站在一旁不说话,那倔强的小模样分明还在跟孤逸生气!   看见儿子这样,孤逸很是为难,不知该惩罚儿子胡闹,还是该怪剥夺兄妹在一起培养感情的自己。食指一弹,解开了小如意身上的束缚,孤逸瞅了瞅花娆,冷眸溢满了歉意。   见状,花娆瞪了他一眼,抬腿就朝小和尚方向走,并且暗中给了孤逸一手拐,擦过他耳畔时,低声道:“混球,你欠我一次!女儿交给你,儿子交给我,我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懂不?”   孤逸几不可闻的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脸色一沉,看向萌萌小和尚,“俊儿!你这是做兄长的样子吗?平时父皇是怎么教你要疼爱妹妹,你怎么欺负妹妹!”   小和尚一听,顿时又讨厌起妹妹来了!这娘亲跟妹妹一回来,父皇就不疼他了,以前就算他淘气把太监都剃成光头,父皇也不曾责备他!   这时,花娆笑米米走来,一把抱住了小和尚,冲孤逸呛声:“小孩子玩闹,怎么就是俊容的错,如意什么样我还不知道?一定是如意惹俊儿,俊儿才欺负妹妹的!”   听话花娆这么为自己帮腔,小和尚眸光暖暖看向娇丽动人的娘亲,忽然觉得娘亲回来,也许并不是来跟她争夺父皇*爱滴!   伸出小手圈住花娆的脖颈,小和尚仿佛找到了后台般,傲娇的抿唇道:“我没有欺负妹妹,我只是想亲近妹妹而已。”   一获得自由的小如意听言,顿时强烈反对小和尚在撒谎!这混球哥哥,居然比她还会卖萌,这么快就得到娘亲的欢心,让她帮他说话!这真是良心大大滴坏!   不过……   哼哼,你有娘亲帮忙,难道我不会找缺德爹帮助吗?   小如意迈着小短腿,伸出小胳膊,萌萌哒朝绝色男子跑去,孤逸一把抱住扑过来的女儿,望着小脸还挂着眼泪,抽抽搭搭委屈的小模样,着实心疼的要命。   “如意不哭,爹爹给你做主,罚你哥哥面壁思过!”小如意一听顿时眼睛扑棱棱亮起来,用她粉可耐的小光头蹭了蹭自己缺德爹,心想有亲爹疼的日子真好啊!   孤逸话音才落地,为了讨好儿子的花娆,则故意瞪眼:“孤逸你敢!小孩子亲近玩闹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不就是剃光了头发嘛!至于让俊儿面壁思过?这事我不同意!”   花娆越是护着小和尚,孤逸就偏帮小如意,于是乎本来由孩子的玩闹转瞬父母升级“掐架”了!   两师徒打完口水仗还觉不过瘾,当下各自放下儿子女儿动起手来!   一时间,两个武功都不俗的人掐的如火如荼,小和尚跟小尼姑为了避免波及,寻了个安全地,看着娘亲父皇打的那股子狠劲儿,缩了缩小脖子,互看了一眼,都觉得自己的恶作剧有点过头了!   好吧,虽然他们都在故意找茬,为的就是怕多出一个妹妹/哥哥,父皇/娘亲会不疼自己,但是看两人为自己拼命的架势,也明白不管多出哥哥还是妹妹,父皇跟娘亲还是疼他们滴,也就放心了!   小如意扯了扯小和尚的衣袖,“哥哥,我们和好吧。”   小和尚点点头,“嗯,不讨厌你了,不能让父皇跟娘亲打了。”   两个粉团子商量完毕,随后各自拿出萌萌哒的笑容,冲着那打的热火朝天的娘亲父皇喊道:“父皇,娘亲。”   彼时,假意掐架的师徒俩对视一眼,纷纷嘴角漾着歼诈的微笑,随后飘然落地,装模作样的不理会对方,然后就见两个小娃娃,当着他们的面,各种的蹭,各种的亲,各种为求父母和好各种卖乖巧,画面说不出的温馨……   夕阳下,一家四口终于团聚,各种因为五年未见的疙瘩算是解开了,俊男美女各抱着一个粉团子,那画面说不出的温情与和乐。   男子倾世俊美,女子秀致玲珑,粉团子一个萌萌哒,一个古灵精怪,一家四口就像一幅画,吸引着皇宫所有人的目光,无不感叹一句:真是天作之合啊!   入夜,终于哄好了儿子与女儿,看着兄妹相依相偎躺在一起,并排光秃秃的小脑袋,还有粉俏的小脸蛋,花娆不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这梦中期待已久的画面,如今终于实现了。   回首,就见绝色男子以极其专注的目光望着自己,清冷精致的五官漾着能融化冰雪的温柔,他抚着她如瀑的秀发,动佐暧怜与*溺,低声道:“娆儿,我有没有与你说过,我喜欢你。”   低沉轻柔的嗓音轻轻划过耳畔,如同美酒醉人,这一番突如其来却极其自然的表白,让花娆小脑袋晕乎乎的,随后便落入男子宽阔的胸怀,娇羞一笑:“没说过,这是第一次。”   绝色男子低头睨着柔顺乖巧的顽徒,一步步迈向后殿,声音坚定而*,“以后会常说给你听……”   花娆讶然,能听到孤逸这番话,不得不说五年的时间,这根朽木变得不同了,起码学会了一点点甜言蜜语,若是他不再钻牛角尖的话,她相信未来的日子,或许会有点糟心,但一定是幸福。   衣袍裙褂尽褪,两人相拥而眠,没有被浪翻滚,只有相依偎。   柔媚女子靠在他的肩头,俏皮的指描摹着男子精致俊美的轮廓,娇丽的小脸满满写着幸福与满足,痴缠的目光取代了平日的没心没肺,欲说还羞中漾着满满的情深与思念。   “孤逸,我想你。”   “我知道。”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   十指紧扣,拥紧了怀中的人儿,绝色男子闭着眼,嗅着顽妻的发香,嘴角倾泻阔别多年后,极致幸福的微笑……   隔天,罢朝多日的皇帝想起上朝了,临行前,他亲吻了睡中女子的额头,然而还没起身,就被花娆一把勾住脖颈,只见她眨了眨惺忪的眼,撒娇道:“不许走,陪我。”   “上完朝,回来陪你不是也一样。”孤逸好笑睨着耍赖皮的花娆,揽她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香肩,“知道你呆不住会闷,老早就答应过你,带你挖孤家的皇陵,你先研究一下地图,除了祖宗的尸体你不能动,看上什么都我不拦着你,如何?”   花娆嘟了嘟嘴,眉眼满是笑意,“真难得哟!我挖你们孤家祖宗,你就不怕师公知道了,追你后屁股骂你不孝?”   “那些陪葬的身外物,也不过是为了彰显身份的象征,如果没有盗墓人,也没人知道祖宗死时何等荣耀与风光,不若拿来哄你开心,也算功德一件。”男子低笑,捏了捏挂在自己身上的顽妻,“如何,舍得让我去上朝了吗?”   “还是这么缺德哟!”花娆甜甜一笑,终于松开了勾住绝色男子的脖颈,“去吧,一会我陪俊儿跟如意转转,挖你祖宗的事……”说到这里,花娆孤逸拉长了尾音,孤逸挑眉:“怎么?”   “挖你祖宗的事还是算了,等你哪天惹到我,我再领着两个小家伙一起问候你祖宗!”   声落,花娆示威的挥了挥粉拳,惹的绝色男子爽朗一笑,随即吻了吻越看越爱不释手的顽妻,清冽的眸子盈满她俏皮娇媚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娆儿,我的。”   “恩,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故作恼怒的拍了拍他的光头,花娆娇嗔命令道:“把头发弄出来,我不爱看你光头的样子!”   绝色大和尚戏谑勾唇,“怎会?娆儿难道不觉得,我们一家四口唯独你有头发碍眼吗?”   花娆嘴角一抽,隐约觉得她糟心而幸福的生活模式即将拉开序幕,当即不跟这个缺德皇帝哈拉,赶紧赶人去上朝,省得回头真给她剃了头发,想想一家四口都是光头,那场景她想切腹自杀!   ====   今天更新完毕。通知,最近家里事情有点多,老爸生病要多抽出时间去看看,所以更新时间在下午或者晚上。   ☆、031成了皇后,却没有婚礼!(求月票0   孤逸走后,宫廷侍官便领着宫女鱼贯而入,巧夺天工的凤冠,流光溢彩的各种款式皇后宫装,分别被宫女捧着任花娆挑选。   花娆随意拿起一件披在身上,尺寸刚刚好,没有宽一寸,也没有窄一分,她微微讶然的挑眉,看向侍官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侍官轻笑,“奴婢们哪里知道娆皇后的尺寸,这都是皇上早就吩咐下来的,封在库房已经五年了。”   五年前,孤逸带回了传说中圣物佛祖舍利真身,随后便命人按照花娆的尺寸制出了无数华衣与首饰,说是等皇后归来举行大婚之用。一开始,大家伙都没日没夜的赶制,但是后来衣服成堆,却不见皇后归来,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反到是朝中大臣老是拿后宫无主说事儿,动不动列举古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来催促孤逸选秀,最后皆是铩羽而归。   先不说孤逸本身就喜欢清净,就说这心有所属的固执,外加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冷漠,岂是大臣们能说得动的?   最后孤逸每天被大臣念叨烦了,便应允选秀,结果在秀女入宫不是得了失心疯,就是无辜早亡,导致那些攀龙附凤的大臣,再也不敢打将女儿松送进宫的注意。   实在伤不起啊!谁家父母扛得住,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宝贝,送进宫不是疯了就是死?   所以才说,这世上能赢得孤逸欢心的女子是种荣幸,同时也是种不幸!   瞧瞧眼前明丽婀娜的美丽女子,纵使她荣获那绝世俊美帝王的倾心,昔日还不是被傲尘帝欺负的直跳脚?当然,众人并不否认,这名刚刚退位的古塞王,也不是吃素的。   凤冠步摇入鬓,烈焰凤袍加身,火一样的明媚,风一样的潇洒,望着镜中气度雍容的身影,以及迆地的火红裙摆,花娆恍惚了下,这万重尊贵的身份,无形昭示她即将失去自由。   深深看了眼镜中的自己,花娆自嘲一笑,这就是孽缘啊!天下美人何其多,她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爱当和尚的孤逸,好不容易丢了古塞的责任,结果却跑回来做他的皇后。   自虐啊!不过却心甘情愿,所以她才是彻底没救了!   油走熟悉而陌生的皇宫,脑中纷飞年少时与孤逸的一幕幕,不由嘴角漾着笑容,一座座宫殿巡视,见宫殿闲置无主的样子,花娆唇边笑意加深……   还算你有良心!   虽然知道孤逸不是花心的品种,但是充实后宫是身为王的责任,好歹她也是做过几年王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弯弯道道,在她管理古塞时,若不是有大巫跟绯月帮衬,恐怕她也不能过的如此“清心寡欲”。   “在想什么?”   清冽的嗓音飘来,不等花娆回过神,便已然落入了绝色男子怀中,花娆闻言是孤逸的声音,没有反抗顺势靠在他怀里,笑吟吟道:“在想你。”   “哦?”孤逸轻笑,尾音微微上扬,冷眸盈满戏谑的光,“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良心?”以往花娆和他在一起,想的最多便是出去闯祸,今儿听她说想自己,还真有点受*若惊呢。   见他取笑自己,花娆傲娇的扬起下巴,“不信算了,这话我收回。”哼,男人真是*不得,尤其像孤逸这样朽木一根的男人更是*不得!   “不许。”拥紧怀中人,孤逸刷的一下沉下俊容,说翻脸就翻脸。花娆俏皮吐了吐舌头,娇嗔道:“霸道!难伺候!”   “再难伺候,我都是你的,你只能认命!”   绝色男子口吻不是一般的霸道,俊美的面容满满都是对怀中娇媚女子的占有欲,温柔而专注,那煽情的目光火热的直灼人心,花娆见他认真的模样,不由哭笑不得。   这个男人啊,虽说学会了温柔,但是这理解能力还需加强啊!   “跟你闹着玩呢!”蹭了蹭他,花娆主动牵着他的手,随即问道:“你不是上朝了吗?这才不到半个时辰,朝政这么快议完了?”想到往日,她当古塞王那会儿,议事两三个时辰都是少的,怎么孤逸当皇帝就这么轻松?这太不公平了吧!   被问的孤逸面色微微尴尬,转瞬一脸正色道:“这就是师傅和徒弟的差距!”   言下之意就是做师傅的永远比徒弟强?话说师徒悬殊是在这方面体现的?一个国家需要处理的事情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就算孤逸天人之姿,也不会差这么多吧?   当然花娆并不知道,孤逸是怕她老毛病犯了,脚底抹油又溜出去浪迹天下了!   五年独自领着俊儿过着清冷生活不觉得什么,一旦花娆的回归,看着她跟小如意,以及儿子各种闹腾,这种充实而温馨的生活,着实让人贪恋。   孤逸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   后悔五年前,那么专断独行的不理花娆那么久,错过了一家四口在一起的天伦之乐。   十指紧扣,携伴同行,孤逸由衷觉得满足,想给身边人世上最美好的一切。   走着,走着,孤逸发现身边人步伐凝滞少许,不由侧首就见顽徒皱着小脸,冲着华丽无匹的凤袍运气,小模样说不出的俏皮,别的女子为了这象征权利与荣耀的一身衣服挣破了头,她却十足的嫌弃。   孤逸弯身拾起花娆迆地裙摆一角,手指轻轻一弹,过长的衣摆发出“刺啦”一声,长度正好到脚踝位置,更加便于行走,花娆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孤逸,又看了看今早侍官好顿夸赞被割下来的衣袍,低笑道:“真败家,这流光凤袍据说祥瑞就这一件,还是你当初叫人按照我的尺寸改制,现在就这么撕了?”   孤逸淡漠挑眉,一脸的不在意,“你穿的不舒服,毁了便毁了。”   “这么疼我?”花娆故意问道,小脸满是嘚瑟的笑容,孤逸起身一笑,“不能予你欢心,要来何用?”   心随着这情话绵绵荡漾了,花娆歪着小脑袋笑问:“听你这话,任何让我不开心的,你都要毁掉?”   “嗯。”   “那若是有一天,你让我不开心了怎么办?”   孤逸:“……”他是不是自虐,不该对顽徒这么好?   “哈哈!”看孤逸黑了又黑的脸色,花娆畅快一笑,颇有捉弄完人的淘气,冲他做了一个鬼脸就跑开去了,孤逸则甜蜜而糟心的勾了勾唇角。   正欲追过去,却见一众大臣走来,孤逸蹙眉,冷眸中闪过一缕不耐,停下脚步道:“诸位爱卿又有何事。”   “皇上,您登基七年,头次大婚迎娶皇后,怎么能仅仅是昭告天下,而不摆宴席,宴请天下?”   说起这事儿,大臣们就头疼,虽然知道孤逸不喜欢麻烦,可这皇帝新婚是不是也太简单了?这别国皇帝新婚,就算身为帝君不能亲临,还是会派使节前来,好歹招待一番,这是起码彰显该国风度的问题,总不能让旁人笑话祥瑞小家子气。   可孤逸这个交代,简直就是给别国制造话柄,说祥瑞国君小气的连宴请都舍不得!   “皇上,就算萨孤姑娘不恋王权,可昔日毕竟是古塞王,您若是不风光迎娶,难道就不怕她生气吗?”大臣们苦口婆心接着劝。   孤逸闻言笃定而语:“娆儿不在意这些虚名。”   大臣们:“……”   “好了,此事朕心意已决,无需再议。”   一锤定音,孤逸结束了所谓迎娶的探讨,转身去找花娆,只见平日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傲尘帝,那脚步带风,俊容很是“猴急”的模样,大臣们纷纷愕然,这是他们所认识的冰山皇帝吗?   靠!这是谁假扮的吧!   脚下一点,绝色男子飘逸闪掠,一把揽住了奔跑的花娆,“跑什么,我又没想瞒你。”   “可是我真的有生气哟!”花娆眨了眨眼,故作生气的撅嘴,“孤逸,你难道不知道,女人一辈子最期待的便是风风光光嫁给所爱的男人吗?”   孤逸拧眉,商量的道:“现在不行,以后补你一个。”   花娆囧囧有神,听完孤逸的话她维持假装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结婚这事还能补办吗?喂喂喂,我特么的这辈子就打算一婚,还补办?你当现代人么,没事来个二婚,一辈子能举行七八次婚礼?   =========   一更报道,稍后还有,时间大概是六点到七点左右~   ☆、032吃醋呗,干嘛弄的这么渗人!(二更求月票)   看花娆不吭声,孤逸有点为难的皱眉道:“娆儿,不生气好吗?”   “……”花娆投降了,蔫蔫的点点头,“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小不甘啦!”   孤逸不大肆举办婚礼她懂的,这男人对于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吝啬过,除了抠门不肯给她自由,亦或者威胁到她的生命,孤逸一向大方的很。   想来他只是打算昭告天下,不打算准备婚礼仪式,防的便是宴请各国使臣时万一出点岔子,而能让孤逸防备的人,除了那个疯子拓拔残,也没谁了。   哎……   她这算不算被吃干抹净,身价就跌成了白菜价?   耸拉着小脑袋,虽然理解孤逸的苦心,但这不代表她不期待两人的婚礼,她闷闷的咬了一口孤逸,“混球,我为你委屈这么多,以后你要加倍疼我知道吗?”   “好。”   笑睨着跟他撒娇的花娆,孤逸摸了摸被他咬疼的下巴,一脸*溺的俯下身,凑到她耳畔,清润的嗓音满是戏谑:“以后你不高兴,我让你抽个够本,可好?”   天雷盖顶,花娆被劈的外焦里嫩,孤逸这算是跟她说情话吗?   没等花娆缓过神来,只听绝色男子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必须在没人的时候,若是让俊儿跟如意看见就不好了。”   花娆嘴角抽搐,为什么她有种不忍直视孤逸的错觉?   小脑袋点了点,她拍了拍凑过来说悄悄话男子的光头,极具煞风景的道:“你先给我把头发弄出来再说!”   孤逸:“……”   解决完婚礼问题,两人同时想孩子了,于是乎携手一起看看两个小家伙在做什么。   一进千佛殿,花娆顿时升出把孤逸“千刀万剐”的心情!   哆哆哆!木鱼敲打的声音萦绕殿中,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齐刷刷并排跪在佛祖舍利面前念经,整齐划一的动作,一模一样的小光头,就连衣服都是!   就在这时,孤逸十分欠缺眼力价这个本事,他看两个粉团子念经,这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午课还没做,当即跟小和尚还有小尼姑并排跪在蒲团前,拿起木鱼哆哆敲起来。   花娆:“……”   我擦你粑粑滴,这个亲近佛祖比亲近她还多的人,是刚刚说等时局稳定以后再给她补一个盛世婚礼的男人吗?   假的吧?唬人的吧?   就孤逸如此敬重佛祖的模样,花娆根本无法想象以后她的婚后生活如何的“清心寡欲”!   以孤逸一身*的禁欲神功,守活寡是肯定滴!   哦!老天,她就知道和孤逸搅合到一起,这日子绝壁糟心!   紧了紧粉拳,花娆冲那父子三人直运气,现在若问她这辈子最恨什么,佛祖绝对排第一!   你妹的,别人穿越来愁的是第三者插足,而她虽然没有小三小四这方面的困扰,愁的却是如何跟佛祖抢男人!   这一幕太不忍直视了,花娆觉得自己应该出去缓一缓,不然她真控制不住拆了那个显过灵的佛祖舍利!   岂料,正当花娆怒火中烧时,前方打坐念经的俊美和尚,突然意识到自己好似忘记了什么,随后转过头,笑着冲花娆招手:“娆儿,过来,我们一家一起做午课!”   噼里啪啦,一通不明飞行物砸了过去,花娆气的肝直颤悠,一把拎起俊美大和尚的耳朵,如悍妻一般训斥:“打坐!念经!孤逸,你特么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你祸害你自己还不够,现在还要祸害我儿子跟女儿吗!”   萌物娘亲生气了,小和尚跟粉团子顿时放下木鱼,两个小家伙表情不一,小和尚很是奇怪娘亲为什么生气,而小如意则是一脸获救的表情!终于解脱了,她终于不用念经了。这个萌和尚哥哥好可怕,她又打不过,只好“忍辱负重”听话!   “娆儿,念经不是祸害。”   “放屁!你一天看佛祖的时间比看我多,这不是祸害是什么?我告诉你,这就是你佛祖在破坏我们的夫妻感情,这是罪孽!”花娆不止一星半年排斥这个念经打坐。   尤其是孤逸这种已经堪比魔障的程度,她更是接受不能!   两人举止不雅的拌嘴,两个小家伙却看的津津有味,习惯了美人爹爹的强大,如今看美人爹爹被娘亲揪住耳朵训话,这画面真真好极了!   小如意注意到美人爹爹似怕娘亲的模样,眉眼闪烁着淘气,当即迈着小短腿噔噔噔跑出去,随后正当孤逸不知如何安抚生气的花娆时,就见小肉墩儿,捧着搓衣板欢脱跑进来。   小和尚不懂,“你拿这个干嘛?”   “给爹爹用啊!”小如意笑的像只俏皮的狐狸,将搓衣板放到孤逸身前,“美人爹爹,你跪吧!绯月粑粑每次惹娘亲生气,都是跪搓衣板滴!”   孤逸:“……”这真的是他亲闺女吗?   恩?不对!如意刚刚说了什么?   霍地,绝色男子危险的眯起眼,笑着看向女儿问道:“你绯月粑粑怎么惹你娘亲,每次都要跪搓衣板?”   这时,察觉到孤逸态度的转变,花娆暗叫一声不好,当即给女儿使眼色,让她不要乱说话!不过,下一刻,她整个被孤逸扣在怀里,背向女儿,形成一幅和孤逸十分恩爱的画面。   花娆心里哀嚎一声,小命休矣啊!   “绯月粑粑为什么惹娘亲生气……”小如意搔了搔光溜溜的脑袋,边回忆边诚实说道:“哦!想起来了,因为每次绯月粑粑都扒娘亲衣服,或者是不许娘亲每天看着美人爹爹的佛像,这个时候娘亲就会生气,绯月粑粑就会跪搓衣板滴哟!”   每次……绯月粑粑都会扒……娘亲的衣服!   很好,非常好!   孤逸气场蓦地进入生人勿进的状态,他扳起花娆的下颔,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绯月扒你衣服,恩?”   “孤逸……你……你听我解释!”花娆哆哆嗦嗦直往后退,孤逸则笑的特“温柔”,“你想怎么解释?你不喜欢我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我便过了五年和尚的生活!你呢?”   麻痹的,你本来就爱做和尚,就算没有我,你也是过的和尚生活,这有可比性吗?   花娆非常想这么吐槽回去,不过面对生气中的孤逸,她真没这胆量!   于是乎,在她支支吾吾中,孤逸霸气侧漏了!   抓过小萌物往肩上一丢,随后面无表情的看向一双好奇的粉团子,酷酷道:“好好做午课,父皇先跟你们娘亲探讨一下,何为生气的问题!”语毕,两个小家伙眼前一晃,再无了父母的身影。   小和尚戳了戳妹妹,“你是不是害爹爹不成,反到害了娘亲?”   小嘴成“0”形的粉团子表情囧了囧,她无辜眨了眨眼,“哥哥,难道你不想再多个妹妹或者弟弟,一起好好玩耍吗?”   “像你一样好玩的?”小和尚挑眉问道。   小如意点头如捣蒜,“嗯,像我一样聪明惹人爱!”   小和尚翻了翻白眼,“你真不要脸!”   “切!”小如意耸耸肩膀,“这叫天生丽质,你真没文化!”   小和尚:“……”   彼时,花娆被孤逸抗走,随即被丢到*上,摔的眼冒金星,然后便是领略了,哪怕过了五年某人依旧没有长进的技术流!   呼啦啦,外袍飞旋,极具侵略感的俊美男子目光“凶残”看向花娆,“绯月是这样扒你衣服?还是……”下一秒,花娆身上的衣服“蓬”的一声,化成了粉末,“还是这样?”   花娆:“……”   麻痹的!这男人究竟想那啥那啥表达一下吃醋,还是真的是询问绯月如何扒她衣服?   “孤逸!你冷静点,这些年我真的没有爬墙!”   “我知道。”   “那你干嘛生气?”   “我吃醋行不行!”   “……”   我擦!你吃醋就吃醋呗!弄这么渗人做什么?   抱怨之际,熟悉的体温与媲美野兽节奏的吻狂风暴雨落下,狂野而迅猛,霸道的不容人抗拒,甭管技术咋样,你都没时间思考,本该是她收拾孤逸滴,怎么就变成了孤逸“欺负”她!   话说,她都给他生了两个娃,若真想爬墙,还会屁颠颠跑回来吗?   这人真是……霸道!   ========   亲,投月票的时候,尽量手机投票哟~这样是一比三的比例哟~   ☆、033种完娃,咋又成秃子了?   跟煎鱼似的这样那样,各种糟心的疼,终于让花娆产生了不想再跟男人叉叉圈圈的想法!   累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花娆眨巴眨巴眼,望着屋顶不知该怨孤逸都五年了技术还没长进,还是该称赞孤逸五年来过着守身如玉的生活。   耳畔响起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随后花娆感觉自己就像个毛团被人抱起来,再然后这缺德男人就裹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出了房!   啊喂!孤逸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捕捉到路过宫女太监*的笑容,花娆小脸顿时腾的红了起来,这个孤逸什么变得这么奔放了?   又是行了一段路,孤逸带着她进了温泉宫,扑通一声,花娆被丢进温泉池中,正要埋怨孤逸这么使劲儿丢她,待看见孤逸脱下衣服,其劲瘦身躯满是卷门帘样子的抓痕,花娆顿时蔫了。   好吧,她承认自己喜欢挠人,可是绝对没想到自己杀伤力这么大!   “不闹腾了?”   “……”凝视询问如此私密问题时男子淡定的表情,花娆就森森蛋疼!这人的面部神经究竟是怎么练就滴?难道他就不觉得不好意思吗?虽然……他和她那啥那啥不止一次半次。   缩着小脑袋,花娆害羞的不吭气,沉在是水中凝视倍显温柔的孤逸,这张倾世俊美的脸,终于在自己无数次祈祷后,变得不再生硬,生动而迷人。   他的眸望着自己的时候永远专注而认真,他的眉因为自己而牵动,他的唇会因为自己而笑,眼前俊美绝尘的男子是她的,这个认知真好!   男子略显粗/硬的指腹停留在心脏位置,俊美的面容晕开了极致霸道与魅惑的笑容,“这里只能是我的位置。”   花娆笑了,美眸盈转万种风情,坚定说道:“一直都是你的位置。”   圈住了绝色男子的脖颈,以吻封缄所有爱恋,她喜欢这样的孤逸,直白而有侵略性……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落幕,花娆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但是却清晰记得独属于孤逸清冽的嗓音,不停重复她是他的。   揉着酸疲的腰,花娆千万次的问,孤逸什么时候能把技术提升上来?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镇痛药一饮而尽,不得不说某人那啥那啥后的服务特周到!   喝完汤药,花娆习惯性搔了搔头发,忽然手掌传来诡异的触感!光溜溜的,往日丝滑的触感没了……   霍地,意识到不好,花娆一个高冲到梳妆台前,望着镜子中模样可人,却没了头发的自己,嗓音极其尖锐:“孤逸!我XX你八倍祖宗!”   吼声极具震撼力,穿透力覆盖大半个皇宫,所有听到这声咒骂的宫人,皆是竖起大拇指道了一声:“佩服!”   就说这位赢得他们冰山皇上倾心的女子不是省油的灯,瞧这辱骂的内容,岂是一般皇亲国戚敢宣之于口的?   彼时,有人将花娆的反应如数禀告,处理朝政的孤逸则挑了挑眉梢,看向憋笑快憋出内伤的甄风留,将一个药箱递给他,“你去给娆儿送去。”   “什么东西?”甄风留玩味勾唇,这人真的不能夸赞,前几天他还夸好友终于学会哄女人,结果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惹的花娆跳脚?孤逸懒得理会他的调侃,淡淡说道:“一些预防盗墓意外的药,娆儿是个闲不住的人,你把药给她送去也不用回来了,就陪她去盗墓吧。”   哟呵!盗墓?甄风留唇角笑意扩大,话说当年花娆就一直惦记孤逸的祖宗,瞧今儿的架势,孤逸还真舍得让花娆挖?   “逸,你就不怕老爷子知道了,到时候烦死你?”想到那位一直念叨退位让贤,天天想着含饴弄孙的二货老爷子,甄风留就觉得孤逸一家子个个是活宝。   当初孤逸为了追回花娆,硬逼着孤绝退位,最后他得知两师徒没和好,自告奋勇宣称自己来带孩子,结果孤逸嫌弃他成天抱着小和尚不撒手,又嫌孤绝老是对他教育小和尚指手画脚,结果第二天就把自家老子打包踹出皇宫,让逢魔精英以保护之名,实则监视为实,带着满心怨气的孤绝云游去了!   看看这一家子,孤绝老来不着调,孤逸是块朽木不懂情调,花娆又是个不靠谱爱闯祸的祖宗,外加一双萌萌哒淘气的儿女,甄风留天天守着他们,都比看戏班子唱的戏有看头。   喃喃摇头,甄风留在孤逸没黑脸前,拎着药箱去找花娆。   就在这时,逢魔精英一脸凝重进来禀报:“主子,老爷子出事了!”   倏的,孤逸眸光一沉,声音冷冽问道:“说!”   “老爷子回京途中,被一批神秘人抓走,初步估计应该是星耀的手笔。”这人说完,随后又皱眉说道:“还有,今天我等发现魅魇的人潜伏在宫外,主子,我们要不要……”   “不必了,有大巫帮忙,你们能拦一次,他们就能潜进来两次。”   “是。”   “去查清楚,是谁掳走父皇,出手的人是谁,若确定是星耀人,只需查出这次带领的人是谁。”一番交代下达,孤逸随即摆手示意下属退下。   缓步而行,来到窗下,望着广阔的天空,其中偶有几只鸟儿飞过,男子清冽的眸中闪过一抹冷芒,事情果然如他所料,拓拔残永远不可能是息事宁人的作风!   只是……安逸许久的拓拔残,这次出手究竟是为称霸天下,还是因为他昭告天下花娆是他的妻,继而不服气呢?   ***   金乌悬空,柔和的阳光若金色绸锦倾泻而下,笼罩在御花园中,将姹紫嫣红的花丛照耀的格外明媚。   忽地,一道快如鬼魅的身影闪现,宫人还没来得急惊呼喊侍卫,便身体一软陷入了黑暗,紧接着服侍花娆的宫女太监一个跟一个倒在地上。   花娆见状,眸中冷光一闪而逝,手中已经摸出缠在腕间的银丝,待看见是魅魇的人,不由收敛了外放的冽气,身上霎时出现的锋锐质感转瞬消失于无形。   来人眸中微微讶然,随后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一封信:“娆姑娘,大巫给您的信。”   “大巫?”怀揣狐疑拆开信,待看完信中内容,花娆拧眉问道:“大巫可有其他交代?”   “说了。”这人点头,心里暗道这个神棍的料事如神,“大巫说他要为你扫清一些障碍,在你此年一劫中,让娆姑娘自己多加小心,因为他分身乏术赶不来救你。”   顿了顿,这人表情怪异的又道:“大巫还说,让娆姑娘尽量不要离开傲尘帝的身边,否则你们二人必会饱尝相思之苦。”   花娆心里一跳,显然对于相思之苦特别介怀,但是大巫的话又不能不听,也只得叹了一口气,随后询问道:“你家主子没有让你传话给我?”   “有。”这人表情变得微妙起来,照本宣科复述绯月的话,“主上说了,若娆姑娘真的不念旧情,和孩他爸喜结良缘,就请娆姑娘行行好,让大巫放过他,别成天老老逼着他上他,这艳福他承受不起!”   噗嗤一声,花娆一个没忍住,没天良的笑了,这个*鬼也有怕的时候吗?回忆往日被绯月气的火冒三丈的情景,花娆可以想象绯月如何被大巫逼的想打爹骂娘。   大巫如何逆天,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同时也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大巫的弱点有多少。   大巫也是可怜人,别看高高在上,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实则他的世界比孤逸还冷,肩负古塞的繁荣重责,无时无刻执行王的意愿,活的没有自我,只有冰冷而沉重的责任与誓言。   “娆姑娘?”   “嗯。”回过神来,花娆眸光复杂的问:“绯月待大巫好吗?”   “……”这人嘴角抽搐,表情分明写着:这话你问反了吧?应该说是大巫待我家主上好不好吧?   自从主上跟大巫发生超友谊关系,魅魇众人整日就没见过绯月不躲大巫的时候,以及每每大巫“求欢”为了制服主上不得反抗,活埋主上的场景!   这样彪悍的实力,他们家主上能欺负的了大巫吗?这个花姑娘果然像主上说的没心没肺,胳膊肘拐的都没边了!   看到这人对自己的怨气,花娆心里直摇头,不用他回答她便知道绯月一定躲着大巫,并且没事被大巫惹恼了,还能激动的捅大巫几刀……   长长一叹,这都是情债啊!为了选择自己喜欢的人,辜负了一个绯月,又搭上一个真心为自己的大巫。花娆望着眼前繁花锦簇,低喃道:“平生夙愿镜中赏,人比花娇花亦殇……”   “你回去吧。”   “是。”   “……”   微风徐徐,吹起了飘逸的衣摆,花娆仰望浩瀚苍穹,美眸漾着淡淡的伤,她两世为人,从未贪图权势,却世世与权势纠缠,不是被拓拔擎天折断了翅膀,就是为了情爱被困在皇权里,她想要的自由,从来都是求不得。   甄风留寻来,恰巧看见这一幕,平日恣意洒脱的女子,居然也会流露小女人的伤怀,不由挑了挑眉:“哟呵!你就知足吧!你可知道有多少女子羡慕你的幸福,你却在这无病*。”   花娆蓦然回首,敛去眸中愁绪,笑了笑:“谁说我无病*?”指了指光溜溜的小脑袋,花娆故作生气道:“你难道没瞧见孤逸怎么对我?我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他又给我剃成秃子了!”   额……这个把美人变成俏尼姑,的确是孤逸做的不对,“可是你也得到了他所有的爱,他是个闷葫芦不懂表达,你那么聪明,难道他不清楚他待你的那份心?”   说罢,甄风留将手中药箱晃了晃,斜挑眉梢:“他连自己的祖宗都舍得让你挖,就是怕你闷坏了哄你高兴,就算有时候做事让人哭笑不得,你也是幸福之人。”   “我没否认自己不幸福。”花娆抿唇一笑,“孤逸待我如何我比你这个旁观者还清楚。”但是,有时候,幸福不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她终是对不住绯月,所以她希望绯月能获得属于他的幸福。   不过……看绯月躲大巫的样子,外加大巫一点口风不露的样子,她真的不清楚,要不要给这两个人添一把火。   烦躁的挠了挠脑袋,花娆一巴掌将这些闹人的事情拍飞,暂且不管那两个人的事情,还是先关心关心大巫信上说的事情,“我问你,孤逸将封我为后的事情昭告天下,按照祥瑞祖训孤绝必须得回来喝媳妇茶,他究竟什么时候云游回来!”   甄风留表情微变,故作轻松打趣道:“你着什么急,还怕做不成孤逸的媳妇?老爷子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帝,现在好不容易一身轻,肯定是玩够了才会回来!”   “你撒谎。”花娆脸上笑容消散严肃说道,见她眉眼间难掩精芒,甄风留扫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宫女太监,随后很是惊奇的道:“魅魇的消息这么灵通了?”   “是大巫。”   “……”好吧,那个神棍连孤逸都忌讳,能未卜先知也不算稀奇,“是出事了,不过逸不让我跟你说,还要我负责陪你挖祖宗哄你开心。”   言毕,甄风留似笑非笑望着花娆,试探的问:“怎么,大巫还跟你说了什么?”譬如,抓走老爷子的人真是拓拔残的干的,亦或者拓拔残会要求孤逸拿花娆跟他换老爷子回来?   不论哪个,都让孤逸为难。   花娆眸光闪了闪,心底再次怨念大巫的料事如神,他的话再次应验了!噙着玩世不恭的笑,“你都想什么呢!大巫是号称算无遗漏,但也不可能全天下的事,都能算得过来!”   “那大巫告诉你老爷子出事用意为何?”甄风留敛去笑容,目光犀利看向花娆,“娆儿,逸好不容易才不气你了,虽然他确实不如一般男子好相处,但是他在乎你!我知道你对古塞有责任,但是我不希望因为责任,你做出像上次对星耀投诚的事情!”因为孤逸伤不起!   气氛随着甄风留的话语渐渐变得严肃,花娆笑着打哈哈,拍了他肩膀一下,“你有被害妄想症啊!我都退位了,古塞早已不是我的责任,我还想着跟孤逸好好过日子呢!”   语毕,花娆唇角飞扬一抹俏皮恣意的笑,“还有,我非常期待孤逸为了我彻底放下他的佛祖,做一个正常的男人,跟我种娃养娃教育娃的日子呢!”   “真不害臊,连种娃这话都能说出口,你还是没有一点姑娘家的样子!”甄风留露出“我都替你害臊”的笑容,花娆耸耸肩,浑不在意的撇嘴:“害臊啥?娃本来就是种出来的,难道你不需要种娃为你甄家传宗接代?”   甄风留:“……”   这女人咋就那么欠揍呢?   调侃半晌,甄风留决定不跟这个气的人肝疼的花娆胡扯,言归正传道:“别闹了,孤逸让我带你挖他祖宗去,你到是去不去?”声落,还指了指孤逸为花娆准备的药箱。   花娆白了他一眼,随后凉凉说道:“你特么傻啊!孤绝都被抓走了,我若这个时候去挖他祖宗给孤逸添乱,你诚心破坏我们夫妻感情啊!”   甄风留闻言唇角笑容勾深,随后就见花娆朝着勤政殿的方向一路小跑,不由暗道,孤逸总算没白疼她……   勤政殿内寂静无声,绝色男子稳坐龙椅上,提笔朱批各地送来的折子。忽然他的耳廓微动,清冽的眸中闪过一缕奇怪,这脚步的节奏跟气息,分明是他家的顽徒*。   果然,下一刻,勤政殿的大门被人踹开,就见花娆顶着非常有喜感的小光头,满面怒容,凶巴巴瞪着要上前阻拦她的侍卫,孤逸眼神一扫,侍卫顿时放行。   嗖——   极具热情的小身影扑过来,身姿轻盈,轻功不俗,但是投奔的姿态却十分淘气。   哗啦啦,龙案上的笔墨纸砚等物,因为她选择龙案为落脚点,噼里啪啦被扫落到地上,其背后目的便是不许孤逸处理朝政,必须先理会她!   趴在龙案上,花娆像毛毛虫一样拱啊拱,就这比小如意孩子气的模样,愣是让孤逸气不起来,只能睨着跟他耍宝的顽徒*,“我以为你跟甄去问候我祖宗了。”   “挖你祖宗的事儿先缓一缓。”花娆眨了眨眼睛,一把勾住孤逸的脖颈,随后危险的笑了:“咱俩先探讨一下,为什么我和你做完种娃的事儿,你特么的又没天良的给我剃了头发!”   ☆、034喂,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哟!(加更)   面对顽徒*明晃晃的怒气,孤逸表情囧了囧,不过还是淡定而语:“娆儿,频繁种娃对你不好。”   诶?这是几个意思!花娆恼怒的拍了一下俊美和尚的光头,“孤逸,你要点脸成吗?还频繁种娃!特么的,你说这话心不亏吗?种娃这种事是我主动的吗?还不是……你……唔唔……”   不等花娆将羞于见人的话说完,孤逸直接以吻封缄,堵住了诱人小嘴的胡说八道!   嘴巴被封住的刹那,花娆翻了翻白眼,这个混球说不过她就会用强滴!刚一腹诽,随后眼前一阵飞旋,再回神的时候自己被丢到*上,疼的龇牙咧嘴不说,身后顿时传来大门紧闭的声音!   砰地一声,阻隔了外殿所有探索与八卦的目光,而孤逸的俊容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不好!有杀气!   花娆揉着发疼的后背,直往*角里缩了缩,“孤逸!你……你刚刚还说频繁种娃不好,你得以身作则做出当爹的样子,不然会教坏俊儿滴!”   话一出口,花娆便领教了祸从口出的悲剧!   俊美男子捞过顽徒*夹在腋下就是一顿啪啪啪,那掌法的力道绝对逍魂!笑穴跟麻穴被点,屁股上挨了一掌接一掌,且还是蓄满内力!   告诉你,孤逸的缺德神功日益见长,知道一般的啪啪啪花娆不怕,就让你体会一把狂笑中,感受屁股开花的待遇,且因为被点了麻穴,你一点都感受不到疼,等所有穴道被解开的时候,你除了趴着就是趴着,连站着跟走路都疼的直冒汗!   “混球!你还说疼我,我又没淘气,你就揍我!”   花娆好不委屈在那控诉,孤逸额角直突突,愠怒瞪她:“你还敢犟嘴!房中事是随便挂在嘴边说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今天如意跟俊儿亏得没在场,若是在岂不是被她教歪了!   花娆不服气,气的就扑过去,却因为动作过大,疼的小脸直抽抽。我擦!屁股好疼,这个缺德带冒烟的下手真没留情啊!   见她的小模样孤逸蹙眉,一把抱她在怀中,调整了一个不会弄疼她屁股的姿势,冷冷道:“你再皮,我就罚你在千佛殿念《心经》一百遍!”   花娆:“……”   麻痹的,她恨佛祖!真真恨极了!   越想越恨,花娆爪子就不老实了,当即炸毛的去挠孤逸,结果可想而知,孤逸缺德神功发作,不但凶猛撕了她的衣服,还坑爹的给她换了一身僧袍,手中被塞了一个木鱼跟一条念珠。   花娆僵硬了!   这久违的打扮,让她森森蛋疼,恨的咬牙切齿!   “好好念,解一解你的浮躁!”   花娆嘴角抽搐,跪在蒲团上,欲哭无泪的瞪着同样一身僧袍,却极致俊美的男子,后知后觉的问:“孤逸,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将来我们一家团聚,就让我们都剃光了头发,天天打坐念经陪你过日子?”   孤逸眉梢一挑,“潜心修佛有什么不好?”   “……”好个屁!哪个正常的一家子是这么干滴!   花娆磨牙霍霍,“孤逸,和尚是要守清规戒律的!你都特么的犯戒几百次了,还敢说潜心修佛!”你还能再无耻点吗?就不怕佛祖把你揍的脑袋跟他一样?(满头包)   “我破戒是为了救人。”孤逸振振有词,一脸的清心寡欲,看的花娆恨不得撕了他!“呸!都是借口,当初明明可以不用你来给我解弹指醉的,是你偏要自己来!”   “我医术精湛,我来不会死人,别人来给你解弹指醉会有伤亡。”   “所以?”   “我这是在做善事,佛祖会原谅的。”   “……”   花娆被气的噎住了,嘴巴鼓起瞪着歪理邪说的孤逸,这厮扭曲事实的本事跟他缺德神功有一拼啊!“好,就当解弹指醉的事你说的对!那后来呢?你抓我种娃可不是一次,就昨天你还特么的种的我腰酸背痛!”   “那是你强迫我的。”孤逸一脸坦然,说着不要脸的话,花娆顿时风中凌乱了!   你妹的,就她的战斗力,十个她都未必打的过他!孤逸却说她强迫她,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花娆被气的浑身乱颤,“孤逸你个王八犊子,咱俩到底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让让我会死吗!师傅曰:不能死,会疯!   长指一点,定住了张牙舞爪的顽徒*,孤逸说了一句好好念,便不带一片云彩的走了!   出了千佛殿,孤逸打了个响指,吩咐闪现而出的逢魔精英好好“保护”花娆,随后回到勤政殿继续处理朝务,任千佛殿里的花娆冲着佛祖运气!   嘻嘻闹闹的日子一晃便是数天,关于营救孤绝逢魔皆没传回来好消息,孤逸深深皱眉,看向跪在下方的朝臣,脸色已经冷的堪比寒冬腊月!   “皇上,纵使拓拔残曾经为我祥瑞战俘,但是如今他已登基为帝,又以皇上跟娆皇后喜结良缘为由,带来宝物七香车与醒酒毡祝贺,不管他来意如何,于外界天下星耀帝是带着诚意想与祥瑞化干戈为玉帛,为了不失民心,皇上万万不可挥兵。”   上回祥瑞与星耀的战火,已经让多处城池的百姓受苦,天下百姓多数识书不多,他们只看到了星耀带来休战的诚意,却看不到背后的阴谋,但是孤逸若一意孤行掀起战火,流离失所的百姓只会认为,让他们妻离子散的孤逸是个暴君。   若是再有人撺掇一下,祥瑞就会引起动/乱,挥兵迎战前来祝贺的星耀帝,这个决策显然不妥!   当然,孤逸也知道其中利弊,但是花娆的安危在他心中显然胜过一切,关于后世者如何史书工笔他不在意,对于那些即将死于战火下的百姓,他会叫子女多诵经,多做善事来弥补。   “朕心意已决,你们无需……”   孤逸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娇喝打断:“什么叫心意已决!”   蓦地,大臣们见到这位昔日政绩斐然的古塞王,仿佛看到救星了一般,若问世上谁能让孤逸改变决定,绝对是眼前为孤逸生了两个可爱娃娃,看起来不靠谱但大事上绝对靠谱的花娆!   “臣等见过皇后,皇后万安。”   花娆摆摆手,示意行礼的大臣起来,随后一屁股坐在孤逸身边,下一刻悍妻模式开启,揪住了孤逸的耳朵念叨:“你是战争狂啊!亏得你那么爱做和尚,难道不清楚两国交战最苦的就是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   孤逸脸色一黑,愠怒道:“把手拿下来!”太不像话了,平日在房中她想怎么捉弄他都行,现在在大臣面前,怎么也该收敛点!   “哼!”花娆放下手,凑到他耳畔吐槽:“呸,亏你还要面子!”   孤逸眯了眯眼,看着顽徒*有恃无恐的模样,心道他就是太*她了,现在什么时候都敢蹬鼻子上脸了,不过他也是心软,舍不得真罚她一下!   揉了揉眉心,孤逸就跟哄孩子似的,暗示性的拍了拍她才好利索的屁股,“别闹,我还有事,你先去看看俊儿跟如意,等我处理完了就陪你。”   “你的处理就是开战?”花娆挑挑眉,脸上写着不赞同,孤逸则有样学样的挑眉,“怎么?我不行?”   见孤逸还有空显摆他多能干的样子,花娆抬手就招呼到他的光头上,咬着他的耳朵,“混球!你亲爹在他手里你还要开战,你就那么想送你爹进棺材!”   倏的,一缕精芒划过眼眸,孤逸心里暗骂甄风留大嘴巴,把这事告诉了娆儿,随后冷眸漾着暖色,口吻笃定道:“这事我自有安排。”   “那若是有个意外呢?你确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花娆还不知道孤逸么?这厮强烈要开战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发现拓拔残对她的奇怪占有欲?花娆小脑袋蹭了蹭他,“孤逸,你现在做事不能光考虑我,还要为俊儿和如意考虑一下,战争能避免就避免,我们得为儿子女儿积德。”   “他来是为了你。”   “为了我就为了我呗!”花娆挪动了一下,与绝色男子靠的更近,扣住了他的手指,自信一笑:“我对你有信心,你一定不会让我被抢走的,对不对。”   “自然!”绝色男子一脸狂傲,紧紧拥住了顽徒*,霸道而语:“你,只能是我的。”   话音落地,花娆小脸漾着满满的幸福,孤逸打趣道:“既然这么自信,咱就不和星耀开战了。”听言孤逸蹙眉,正欲说些什么,又被花娆抢先道:“喂喂喂!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哟!”   孤逸:“……”   ☆、035白日宣淫,这样真的好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星耀的队伍距离京都越来越近,孤逸的脾气也越来越难以捉摸,导致每日上朝大臣们都不敢乱说话,生怕被迁怒不是被贬官就是被罚做苦役。   这一日,逢魔下属再度传来失败的消息,孤逸身上的冷冽已经锋锐成剑,刺的跪在下方的人心惊胆战,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来报。   话说他们逢魔,在江湖上虽比不上老牌实力神逍盟,也不及魅魇的声望大,但是完成任务率却是最高的,自打出了大巫这号人物,逢魔等同提踢到铁板后,这拓拔残却是第二个让逢魔吃亏的人!   “主子,这事是我等办事不利,但是这次掳走老爷子的人太邪门,每每我方人才靠近老爷子,下一刻就会诡异的七孔流血,瞬间毙命,连一点异常情况都未察觉,您看是不是他们拥有什么罕见不易察觉的毒药,布置在老爷子身上,继而我们的人一碰到老爷子,就当成毙命?”   “罕见的毒药?”孤逸搜索脑中生平所学,符合下属所说的毒药根本没有,就算毒经榜上的殒魂散,也是需要空气传播,需要时间沉淀才会发挥作用。   沉吟许久,还是为找寻到答案,孤逸抿唇低语:“把他们的尸体带来。”   “是。”   片刻后,尸体被抬了进来,端看肤色灰白,唇色墨黑便是中毒的迹象,孤逸蹙眉,望着尸体凹陷的五官,信手拈来剃度刀,割破了尸体的皮肤,只见尸体肌肉不见,唯有森森骨架。   一抹了然自眼中闪过,剃度刀转向脏腑位置,一经划开,顿时扑出密密麻麻黑色的一片东西!   嗡嗡!翅膀震动的声音响起,形成移动的黑幕,若是细看却是无数鸡蛋大小张着翅膀的蜘蛛模样,螯牙似锯齿,豆粒大的眼睛闪动嗜血的光芒,齐齐朝着孤逸飞速扑过去!   孤逸眉梢一挑,随即拂袖一挥,雄浑的内力化作屏障挡住了一看便剧毒无比飞回的蜘蛛,随后掌风一动,五指伸缩,精准的内力仿佛化作了囊袋罩住了蜘蛛,最后孤逸五指紧握成拳,就见被困住的蜘蛛半径一米的距离,荡出了巨大的能量涟漪。   一招秒杀,蜘蛛被这强劲的内力一震,只只没了先前嚣张的气焰,软趴趴掉在地上,带着钩刺的肢解动了动,随后全部僵硬不动。   见状,孤逸收好死去的蜘蛛,装在药罐子里,随后拧眉问道:“你们在找到父皇的时候,可曾见过此物?”   “没有。”若是这么大的会飞的蜘蛛他们还发现不了,岂不是太辱没他们昔日被孤逸魔鬼般的训练?还能称作是逢魔王牌的杀手?开什么玩笑!   闻言孤逸眉间一沉,随后找来平日试药的小动物为其食之,又亲自调配了各种剧毒,以毒攻毒试探这蜘蛛的毒性,得到结果再度让孤逸深深皱眉。   如此剧毒,当真世间罕见。   “继续追查,没我的命令不许动手。”   “是。”   翻看各种医术典籍,以及当初从神逍盟带来的孤本,翻遍所有名家记载,依旧没有有关这会飞蜘蛛的详细资料,一缕焦躁自冷眸盈转,绝色男子唇畔紧抿,面色比往日的冷漠更多了一丝冰冷。   花娆进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她家俊美大和尚在生气!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花娆就是能看得出孤逸现在心情很不好。她看了看地上被解剖的尸体,还有桌上已经死去多时的小动物,不由挑了挑眉梢,这是孤逸排解心情的方法,就是弄死小动物?   听到脚步声,绝色男子抬起头,见是花娆脸上冷意渐消,出声提醒道:“站在那别动。”   “哦。”花娆听话的站在原地,看向孤逸收拾好龙案上的尸体,以及捣鼓出各种瓶瓶罐罐,收放好看起来危险的东西后,又是用药液净了净手,再换了一身衣服,耗时一炷香,花娆无语撇撇嘴。   长臂探来,花娆柔顺靠在绝美男子怀中,仰起头看着他的光头觉碍眼,不过看最近孤逸心情不好,她还是别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了,遂关心的问:“为什么不开心。”   “遇到点麻烦。”下巴抵着怀中娇人的香肩,绝色男子疲惫的闭上眼,清冷的嗓音流溢些许挫败,困着怀中顽徒*,淡淡的问:“是不是在宫里呆闷了?”   闻言花娆蹭了蹭他,“没有,就是想你了,来看看。”   孤逸睁开冷眸,眸中含着笑意,亲密的吻了吻她的脸颊,“我的荣幸,不过今天恐怕我陪你的时间不会多。”因为他还有一堆医书要看,要找出有关那些剧毒无比的蜘蛛记载。   “知道啦!”花娆乖顺的答应,随后自孤逸怀中退出,坐在龙椅中,一副认命的样子,搬过那堆积如山的奏折,“这些我来搞定,你心情不好出去转转,或者做点能让你心情高兴的事。”   提笔蘸墨,审视被称之为机密的折子,柔顺妩媚的女子气质无形中转变犀利与精明,娇俏的小脸再难寻觅一丝淘气,常见顽徒*耍宝跟他顶缸,如今看着她为自己分担的模样,孤逸心中说不出的温暖。   如果今天换做别的女子,孤逸一定会质疑对方关心他的动机,但是对象是花娆,孤逸却觉得心里很甜蜜。不知不觉中,孤逸发现昔日需要他保护的顽徒,终于长大了。   半晌,由于某人专注的目光太过火辣,花娆奇怪的侧过头,“我脸上长花了?”   “没。”   “那你用媲美看到佛祖显灵的目光看我,究竟想干什么?”   “……”   花娆放下朱批的笔,端起小肩膀,故作轻浮的挑起绝色男子的下颔,笑的特荡漾,“美人,别害羞,咱俩天天睡在一张*上,你若是有要求别含蓄,我保证满足你!”   凝视学足了地痞无赖的花娆,绝色男子几不可闻的皱眉,虽说被自己喜欢的人*一把没什么,哪怕他家的小萌物言语露骨的让人替她害臊,但是这角色对调,就不可以有了!   “娆儿,又不乖了。”   “啥?”花娆一怔,随后便落入了极致温柔的怀抱,再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内殿的*榻上,面前是一张放大充满邪气笑容的俊美面容。   此情此景,若是花娆以为孤逸还是纯种的和尚,那她脑袋一定是被驴踢过了!   抵着他健硕的胸膛,娇蛮的小女子嘟了嘟粉唇,干巴巴的道:“喂!你不是说频繁种娃对我不好吗?”现在这么白日宣淫滴,这样真的好吗?   “你不是嫌我技术差?”   “所以?”   “我们需要练练。”   “……”   好吧,咱不和缺德和尚掰扯,就是抵抗武力值也不行,不过对于孤逸“诡异”的发情,花娆真心摸不到头脑,话说这厮的定力非常*的!怎么,就……   罢了,罢了,随他吧,反正这么漂亮的美人给她睡,不睡是傻瓜!   长腿一勾,极具热情迎合,花娆独属于孤逸的妖娆随之绽放……   热浪翻滚,汗水肆意,迷迷糊糊间,花娆发现以清冷淡漠示人的绝色男子,也有极具热情狂野的面孔,以及说不出让人心间发烫的温柔,十指紧扣的力量,温存的呵护,霸道的低语,都叫人说不出的迷恋。   当然,不可否认的,孤逸的技术真心有待提高。揉着发酸的腰肢坐起身,花娆拍了拍光溜溜的小脑袋,望向空无一人的内殿,默默觉得自己就是“用过就丢”的命!   话说,孤逸突然那么热情,究竟是着了什么魔?   想了半晌,花娆承认搞不懂孤逸的脑回沟,所以干脆不去想,只是认命穿好衣服,端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镇痛药喝下去!这缺德和尚还挺有自知自明,弄疼了人知道给药吃!   出了内殿,没见到人,花娆也没急着去找,而是一屁股坐到龙椅里,继续帮孤逸批阅折子,直到花娆处理了大部分奏折,外面明月已经悬挂,仍旧没等到孤逸回来。   这吃干抹净抬腿走人就算了,这都大晚上了还敢夜不归宿,带不带这么薄情滴!   ==============   一更报道,稍后还有二更,汗一下,今天老爸状态不好,就陪他多待会o(╯□╰)o,那个知道亲着急看文文,亲们的留言,等红尘把今天的更新完毕,统一回复。   ☆、036笨蛋!咬嘴巴是表示友好!(二更)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帅气,也知道孤逸生不出劈腿的心思,但是独守空房滋味并不好受!尤其是,她和孤逸分别五年后,好不容易在一起,花娆更是不喜欢提前尝试做“*”的滋味!   询问了孤逸身边贴身太监他的去处,花娆来到太医院,离老远就见昏黄光影里,绝色男子单手抵额,手中执书的模样,待走进发现他双目紧闭,眼睑下处有着淡淡的青色,花娆心里蓦地一疼。   这时,御医们见花娆到访,正欲下跪出声行礼,却被她无声制止,随后打手势让他们跟她出来,询问道:“孤逸和你们一天都在忙什么?”   “在研究医书古籍,找一种飞会带剧毒的蜘蛛记载。”   又是虫子?花娆点点头,示意他们换个地去翻医书完成孤逸的交代,随后把留在宫中的逢魔首领找来,连威胁带恐吓的总算知道孤逸为什么那么执着研究蜘蛛了!   原来是着急救他爹出来,却因为无法破译这种毒蜘蛛,所以孤逸不停翻看古籍与孤本,花娆摇了摇头,随后摄手摄脚来到沉睡男子身畔,纤指一点,让他睡的更沉些!   “冤家,都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嘛!”轻松背起绝色男子,花娆庆幸孤逸从来不防备她,不然她想让他多睡一会都不成。将孤逸放在休息的榻上,为他盖上被子,花娆轻轻吻了吻额头,低声道:“好好睡一下,若是熬坏了身体,我会心疼的,我的美丽大和尚。”   语毕,花娆招来逢魔首领,详细了解他们如何营救孤绝惨败后的细节,花娆用摸银杵戳了戳鸡蛋大小的毒蜘蛛,回忆起当年,拓拔残诈降祥瑞,大巫特意从他房中抓来了那种奇怪的虫子。   或许是上辈子受拓拔擎天荼毒太深,这一世遇到了拓拔残,她就潜移默化的防备着他,知道善于驾驭那些奇怪的虫子,花娆后期在做古塞王的时候,特意跟大巫学习了控虫术,并且针对找出如何防备那种虫子无孔不入的方法。   站在药阁跟前,花娆熟悉的找出制作荧光粉的药材调配,随后又拿起让人找出透明度清晰的玉石,按照制作放大镜的原理,在小镜子大小的透明玉石中注入水,封好注水口。   放出蜜蜂,吹灭了房内的蜡烛,随后对准纷飞的蜜蜂撒一把荧光粉,在将简易制出的放大镜置于眼前,示意逢魔精英试试,“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在孤绝身边放的就是一种透明的虫子,白天光线太强,就算有荧光粉帮助,你们也看不清分布在他身边的飞虫。”   黑暗中,逢魔精英看着本来指甲大小的蜜蜂,透过娆主子做出来的镜子,身体居然放大两三倍,无不惊讶张大嘴巴!这真的是奇思妙想啊!   虽然不确定星耀人在老爷子身上布置了什么,也无法确定老爷子身边是否有含着剧毒透明的虫子,但是他们却相信花娆的推理是正确的,毕竟他们不是刚出道的菜鸟,江湖经验十分老道,见过风浪也不少,若是他们还频频失败,也唯有娆主子的推测最靠谱。   “从今天开始,你们暗中大量收集这些透明的玉石,以及制作荧光粉的药材。拓拔残一身诡异的功夫不少,难保他这几年休养生息,不是在暗中训练能驾驭这种让人防不胜防的虫子军队,所以你们的保密功夫一定要做好。”   “是。”逢魔首领得令,随后为房内点燃蜡烛,就听花娆有条不紊的吩咐:“还有,从明天开始,每晚寅时以逢魔一千人为限,统统在京都皇家猎场给我集合,跟我学习如何打盗洞跟设置机关。”   言毕,逢魔众人顿时明了,花娆这是在教他们本事,如何控制万一来访拓拔残中途使诡计的措施,当即满脸钦佩,心想主上找的媳妇虽然平日糟心点,但是大事上还真是霸气威武呢!   不过……   娆主子寅时来教他们,那主子岂不是独守空房了?   当然,这话他们可不敢宣之于口,因为他们欢脱厚脸皮的娆主子还是要面子滴!   正当花娆如上位者指挥逢魔精英时,她却忽略了背后一道情深似海的目光,孤逸静静凝望她,清冷的眸子溢满了无法形容的*溺与爱怜,柔如春日之光,秋日之水。   如此佳人,属于他,很好。   等花娆交代完毕,轻微嘈杂恢复平静,花娆算了算时辰,距离孤逸睡穴解开还有一点时间,便挑拣些药材去给孤逸准备晚膳,“哎呀呀,我真真是贤妻良母呢!”   颇为得意的自吹自擂,孤逸目送花娆迈着雀跃的步伐离开,唇角晕开一缕微笑。   太医院附设的小厨房里,两个粉团子探头探脑的扒在门框,看着娘亲烹饪食材,一个个露出了馋猫样,小和尚看着花娆将肉类放入锅内,酷酷的小脸满是失望,小眼神写满了为什么娘亲做的不是素食?   小如意看哥哥的样子,没天良的笑了笑,“还是跟着娘亲好吧?”   恩,跟着娘亲好,因为有肉吃!   听到声响,刚好烹饪好晚饭,花娆将捏好的糖面人给两个小家伙,随后提着食盒,领着一对玉雪可爱的儿女回到太医院。   才一迈进,便迎来极具狂野的吻,热情的令人心底发慌,拥紧她的男子的力气紧致的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花娆眨巴眨巴愈发向“正常男人”靠拢的孤逸,回咬了他一口,仿佛在说:“快放开,孩子都在呢!”   这时,孤逸方才反应过来,略显尴尬的连忙放开花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之看着花娆为他做的一切,他就想亲吻她,拥紧她,想永远和她在一起。   或许,他中了名为花娆的毒。   “父皇和娘亲为什么咬嘴巴?”小和尚不明所以,睁着天真的眼睛问出了让孤逸和花娆都尴尬的话!   这么个糟心的问题,究竟该怎么回答才不会教坏小孩子?   花娆嗔怒瞪了一眼一天“发情”次数高涨的孤逸,意思很明显,你是一家之主,这个问题你来解答,孤逸嘴角抽搐,脑筋飞速运转,思索该怎么回答。   这时,小如意却露出万事通的小模样,傲娇的戳了戳小和尚,“笨蛋!咬嘴巴是表示友好,就像这样!”说罢,粉团子撅起小嘴,亲上了小和尚的唇。   花娆跟孤逸:“……”   哦!老天,女儿啊,你真的不是因为自己哥哥长的好看,继而*吗?   从小没有小朋友的小和尚被妹妹这么一亲,顿时心里暖暖的,非常舒服,随后露出“明白”的小表情,当即有样学样,学着父皇霸气的模样,一把扣住了妹妹的后脑,然后猛吸一口气,狠狠堵住了小如意的嘴巴!   啃啊啃,模仿的极具逼真,却看的他们父母万分糟心!   花娆连忙去分开两人,“俊儿,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喜欢妹妹,亲差不多就成,你还怕以后亲不着吗?”随后,抱着他落座,分开还要去亲妹妹的小和尚,板起脸道:“给我乖乖吃饭,不然晚上没有童话故事听了哟!”   小和尚不明白,扁扁嘴道:“我只是表达多喜欢妹妹嘛!”   花娆:“……”   孤逸!我和你没完!被狠狠瞪了一眼的孤逸则沉默不敢吭声,随后做出跟孩子一样乖巧的模样,等着花娆布菜,看的花娆气也不是怒也不是。   一家子一溜儿都是光头,还表情整齐划一的“乖巧听话”状,她看看照明的蜡烛,又看看他们的光头,心想若是弄灭了蜡烛,是不是连蜡烛的钱都省了?   认命的叹气,她就是个悲催命!   好不容易给孩子讲完《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故事,为孩子们盖好被子。下一刻,才出了门,便被孤逸掳走了!   至于为什么说掠走,只能说孤逸今天“发情”的反常!   衣袍飞洒,*相拥,所有疑问都被热情淹没……   “孤逸,你中毒了?”   “没有。”   “那你怎么突然特别热衷……”那啥那啥?   “因为想拥有你。”   迷离的夜色下,拥有倾世俊容男子掷地有声说道,一字一句如火炽烫,化作了最迷人的音符,荡漾在耳畔,他说:“娆儿,我喜欢你对我好,非常喜欢。”   声落,不需花娆回应,又一场极致热惑拉开了序幕……   这*,还很长。   ☆、037粉团子奇葩的孝顺方式!   某夜,距离祥瑞京都五百里的驿站内,逢魔出动了身手最厉害的精英,带着花娆为他们准备的荧光粉与放大眼镜,再次来营救孤绝!   夜风微凉,清冷的月光笼罩天地,为地上披上了一层银色的面纱。   驿站内,冷峻伟岸的男子负手而立,一双冷酷能夜视的鹰隼眸子,默声观望穿梭其中身影矫健的杀手,冰冷的唇晕开了一抹阴冷的笑。   萨孤娆,本君为你而来!   锋锐的杀气弥漫,一场无声的厮杀上演,西南角关押孤绝的院子鲜血飞洒,拳锋破空发出了刺耳的声响,这次令逢魔精英铩羽而归的众人,在他们洒出怪异粉末的瞬间,还没来得及惊讶,便被兵刃结束掉生命!   “九点钟方向突围!”   “一点钟方向收尾!”   嗖!嗖!嗖!快如鬼魅的身影极速闪掠,出手狠辣,抽刀利落,配合默契,领头者击毙看守孤绝的护卫,身形扭出不可思议的弧度,带着一副怪异的面具(其实就是简易放大镜),巧妙而令人啧啧称奇的躲开了无往不利的无尘蛛!   黑衣人解开孤绝身上的穴道,正要带他快速撤离,忽然表情大骇,只见通过放大镜从远处飞来无数光点,锋利的螯牙,凶野的目光,震颤的翅膀发出渗人的声响!   糟糕,只是眨眼睛,这人与孤绝便被星耀秘密我毒虫无尘蛛包围,并且距离越来越近!   这种东西,孤逸曾断言,一旦被咬到,被侵入到肌肤里,就会瞬间毙命!   这人眉头深深皱起,运转周身内力凝聚手中长剑之上,狠狠对空一劈,随后就见夜色中荡开了波纹一样的能量涟漪,致使群巢出动的无尘蛛动作一滞!   就在这时,两人脚下地面土层松动,黑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抓着孤绝猛地一跺脚,紧接着掉进地面突然出现的洞中!与此同时,跟星耀护卫缠斗的逢魔精英,见救人得手也不恋战,一个个脚下轻点飞速离开!   从营救到突围,逢魔精英耗时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样辉煌的战绩,深深打了星耀征战沙场的护军脸面!   众人齐齐下跪,望向踏着清冷月色走来的冷锐男子,“还请主子责罚。”   拓拔残轻轻摆手,用行动告诉下属,他并不计较这次他们的失败,因为他很清楚,凡事只要扯上花娆,他拓拔残想要赢,除了另辟新径“以毒攻毒”,否则很难赢那个诡计多端的女子。   不过……   就算他们带走了孤绝又如何?难道这场智慧的博弈,就注定他拓拔残输了吗?   ***   日夜兼程的赶路,当孤逸得知这次救父成功,清冷的面容终于露出了喜色,不过当他看到目光呆滞的孤绝时,眸中顿时迸射慑人的杀气!   该死的!居然是蚀魂蛊!   为孤绝诊完脉,孤逸眉眼满是冷色,吓的小和尚跟小尼姑瑟瑟发抖,齐齐向大尼姑娘亲靠拢,两个小家伙扯了扯花娆的衣袖,“娘亲,爷爷怎么了?”   “爷爷累了,现在需要休息。”花娆亲了亲两个粉团子,随后让人领他们出去转转,毕竟孤逸的杀气连她都快顶不住,小孩子肯定是要吓坏的。   花娆走上前为孤绝诊脉后,美眸悄然划过一缕暗色,拓拔残真是好手段,给孤绝下的蛊,居然是和当初孤逸给她下的千日醉齐名的蚀魂蛊,这是否认证,大巫那个神棍的话还是要听的?   他信上说,今年孤逸亲族都将遭到意外,如今孤绝这个样子,花娆心中蒙上了一层不安,这蚀魂蛊相对千日醉还要霸道,都是出自那位不知死了几百年的医学怪才之手!   解蚀魂蛊的方法,跟当初怪医门给她的答案一样,除了下毒者无人能解!因为配方跟千日醉一样复杂多元化,下蛊有千百种,解蛊的方法也有千百种,一旦下药错误,孤绝就会变成活死人!   当然,孤绝现在和活死人没什么不同,但是外界的声音和身体感官还为丧失,他还是能轻微做出反应的。   看向孤绝极其迟钝的动作,再看看孤逸眼中一闪而逝的黯然,花娆顿时仰头望了望天,有点可笑的想,她是不是上次精国古刹太不敬显灵的佛祖,所以他黑心的降下惩罚?   拍了拍孤逸的肩膀,花娆故作轻松道:“别皱眉嘛!你受上天厚待,不代表上天只厚待你一个人,拓拔残有点拿得出手的东西也不稀奇。”难不成,他以为自己是皇帝,天下稀世珍宝就能属于他一个人?   这又不是小说,能博得作者的好感,开个外挂啥的!   孤逸转过头,定定望着安慰自己的顽徒*,“很显然,他的布局是为了你。”   同为上位者,身处的高度一样,孤逸很明白拓拔残大费周章最后目的是什么,古塞在花娆统治的五年里,不论她下达哪一样的决策,都被诸国效仿,她的惊世之才,她的秀美动人,这样集才华与容貌于一身的女子,她本身就是对王者最大的*!   沉默中,绝色男子专注的目光极为复杂,交织了倾世的温柔,夹杂着名为花娆太耀眼的怨念,以及无法言说对孤绝的担忧,这一刻花娆明白孤逸左右为难的心情。   不过……   拿她交换蚀魂蛊的场景又没出现,他要不要这么“悲情”的看着自己?   抬手拍了孤逸的大光头,“别用这么深情的目光看我,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伟大!我告诉你,你若是敢拿我跟拓拔残做交易,我咬死你!”凶巴巴的瞪眼,龇牙咧嘴的小模样,眼前一袭火红华丽僧袍的小萌物,刹那间便把凝沉的气氛冲散。   “我不会。”怕只怕,花娆抽风的英雄一把,背着他主动找上拓拔残。   “既然不会,干嘛还用看英雄的目光看我?”花娆挥了挥粉拳,傲娇的抬起下巴,小嘴开始胡说八道:“孤逸,我跟你说啊,人要及时行乐,孝顺神马滴差不离就行,你老子这不是没死吗?就算没有解药,不是还能喘气吗?”   孤逸:“……”   “能喘气就代表死不了,你每天好吃好喝供着,你就把你爹当成你平日供奉的佛祖供着,直到他寿终正寝也算功德一件啦!”孤逸嘴角抽搐,知道花娆爱胡扯,但是扯到让人想揍她屁股的程度,今天他还是第一次领教!   孤逸揉了揉眉心,“娆儿,你让我先缓缓。”   “缓什么!”花娆娇嗔瞪眼,一副母老虎的架势,揪住俊美大和尚的耳朵,“你敢嫌我烦试试?”孤逸额角直突突,他现在非常惊讶自己的自制力,居然没一巴掌拍飞她!   当然,孤逸不得不承认,经过花娆一番闹腾,心情顿时变得不错……   啼笑皆非的日子一晃便过,孤逸清楚拓拔残这次来访是为了花娆,限制花娆的程度也越来越*,几乎是天天把人“锁”在身边,同他一起上朝、议政、研究蚀魂蛊等等,连花娆抗议与孩子们相处的时间都变少了,也没让孤逸心软。   由此可见,经过花娆独家鉴定,孤逸十足十是个醋缸!习惯性无差别抵触任何惦记她的人,这其中包括了他们的一双儿女。   这一天,小和尚跟小尼姑找娘亲,却被第一百零八次赶出来,当即化作了两尊萌萌哒的门神,冲着勤政殿运气!   小和尚握紧拳头,“我讨厌霸占娘亲的父皇!”   小尼姑挠挠了头,“我也不喜欢缺德爹!”   两个粉萌的小家伙对视一眼,无声交流一下,最后重重点头,异口同声道:“对,就这么干!”   于是乎,跟在他们后面的逢魔精英迷糊了,这两位小祖宗究竟要干啥?   怀揣好奇的心情一路跟,直到小尼姑翻出祥瑞祖宗的皇陵地图,逢魔精英蛋疼了!   “娘亲说,对她最大的孝顺,就挖美人爹爹的祖宗!”   “恩!父皇也说了,做人要孝顺!”小和尚握了握拳头,一副与妹妹要“孝顺”父母的小萌样,两兄妹便开始着手怎么挖孤逸的祖宗了。   逢魔精英嘴角狂抽,看了眼得到消息追来的孤逸跟花娆,心中顿时喷涌出狂笑的冲动,不过他们却一个个压抑着,因为看主子的笑话,绝对是要不得的!   孤逸冷飕飕看了眼花娆:“你就是这么教孩子孝顺我的?”   花娆缩了缩小脑袋,幽怨的撇了撇嘴:“活该!谁叫你不许我见孩子的嘛!”   ☆、038欢脱家法VS秀恩爱(二更)   “还是我的错了?”   孤逸眉梢一挑,拎起花娆的衣领,怒道:“要不是你招惹拓拔残,我会看你看的这么紧?”忽地,孤逸视线一扫,看见自家一对粉团子商议如何挖他祖宗“孝顺”他,孤逸气的低吼:“花娆,你怎么不干脆教他们俩哪天毒死我,把我放进棺材里,才是真正的孝顺!”   花娆:“……”   糟糕了!利用粉团子转移孤逸的视线失败了!   孤逸很生气,其后果便是……花娆猛地摸了摸才没疼几天的屁股,随后就被拎着进了勤政殿,再然后被定住,被摆好打坐念经的姿势,手里拿着木鱼跟念珠。   花娆:“……”   再然后,俊美大和尚又提留着小和尚跟小尼姑,其待遇和她这个糟心娘亲一样,都是齐刷刷打坐念经的姿势,手里捏着小木鱼跟念珠,只见孤逸正襟危坐龙椅中,冷冷道:“给我好好念《地藏经》!”   花娆:“……”   这究竟是孤逸气糊涂了呢,还是新研究出惩治她跟孩子的“家法”?   默默无语望天,或许只有天才知道孤逸的脑回沟到底怎么转的!   唉……,心里直叹气,花娆再次怨念起孤逸的聪明,本以为利用孩子可以转移一下他的视线,她好偷偷溜出去,带上足够的保命“杀手”,好好去偷一偷拓拔残身上的蚀魂蛊的解药来着!   这下全泡汤了不说还要被罚,他没事那么聪明做什么?   话说她在孤逸眼中真就那么菜吗?菜到一对上拓拔残,就能被那个凶残的男人掳走吗?   喂喂喂!好歹我也是你徒弟,所学功夫都是你传授,还有大巫教的保命控虫术,就算偷不到蚀魂蛊的解药,也不至于被抓好不好!   怨念着,不知不觉花娆脑抽的把心里想法秃噜出来了,孤逸冷飕飕瞪了她一眼,花娆顿时闭紧嘴巴,耸拉着小脑袋咬牙切齿的念《地藏经》!   麻痹的,为什么孤逸连惩罚个人,都是跟佛祖有关?   又是过了几日,拓拔残的仪仗队用于莅临京都,为彰显国仪,身为皇后的花娆必须出席,不过这个出场的方式,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劲爆!   金线织就经文的皓雪僧袍,额缀一点妖冶朱砂,脖子上挂着一串莲花木的念珠,花娆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身旁和她一样装扮的俊美大和尚,嘴角抽了抽,问道:“孤逸,我们非得这么干吗?”   “恩。”   “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这一身,像是母仪天下的样子吗?   孤逸挑眉,一脸淡定的称赞:“娆儿,这样很美。”   美你妹!光溜溜的脑袋,和尚的装扮,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淫僧吗?还是你小心眼的以为拓拔残真喜欢上我了?所以非要丑化我?   不情愿的被俊美大和尚牵着手,随着迎接尊客的声乐,阔别多年,花娆再次见到了拓拔残。   刀削精致的冷硬五官,狂霸冷残的气场,那一双锐利的眼,在看见自己时勃发出了诡异的灼热,就像野兽看到肥妹的猎物,着实叫人不舒服!   虽然拓拔残是一名无法否认的美男子,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次他给花娆的感觉极为的阴邪,浑身弥漫着一股冷血动物的阴冷,却又有种野兽的凶残感。   搔了搔小脑袋,她看了眼孤逸,低声道:“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千佛殿的佛祖舍利掰下一块放在身边防身?”就算是她想多了,佛祖舍利骨都显过灵,也能避避邪吧!   “不许胡闹。”佛祖舍利骨岂是随便毁坏的!   “切,你就抠门吧!”   “再皮,等回去我非打你屁股!”   “混球!”   孤逸斜挑眉梢,睨着不服气的顽徒*,无声说道:“不服,你也可以打我屁股!”   看懂他的唇语,花娆小脸晕开一抹含着幸福味道的微笑,随后小鸟依人依偎在绝色男子怀中,一双清澈动人美眸,满满都是孤逸的身影,再容不下其他人。   那一笑,胜过千言万语关于幸福的阐述,那眼角眉梢都含着纯粹的欢情,她因为身畔男子而开心,因他而明媚灿烂……   蓦地,拓拔残掩在袖中的手握紧,冷锐的眸子闪过一缕幽光,他佯装看不见夫妻师徒有意的对他无视,心里却在冷笑:“很快,这碍眼的一幕,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入住招待尊客的殿宇,当晚为彰显两国国谊自然要设宴款待,不过却在热闹非凡的中途,因为太上皇孤绝突然“病发”而草草落幕。   寂静的夜里,当晚整个皇宫都萦绕着孤绝遭受痛苦折磨的吼声,那一声声哀嚎,似最锋利的刀,一寸寸剜孤逸的心。   昔日疼他有点二的父皇因为疼痛扭曲了面孔,无力承受着千刀万剐之痛!   剜心蛊与蚀魂蛊,两者相辅相成,乃是世间恶毒的毒刑,传闻在精国古刹还没消失时,这两样是专门惩治那些为恶妖精的毒刑,因为妖精懂法术,又有异通,普通人无法制服,妖精女王便遗传了克制妖精的秘蛊,示与人间,为的是与凡人和平相处。   只是随着精国古刹的消失,虽然秘蛊遗留下来了,但是制作的材料早已失传,或者说根本不存在人间,而是随着精国古刹一同绝迹,但是如今重现人间,便意味着当今时局会出现变数。   当年孤逸、花娆、拓拔残误打误撞进了精国古刹,花娆仗着不要脸的精神,以及身上有神龙的祝福,硬是搬走了佛祖舍利骨,而如今看孤绝身中秘蛊的折磨,显然拓拔残也是从精国古刹顺手牵羊了不少东西。   只不过,两者的差距异常分明,极正者带走了佛祖舍利骨日日诵经,极邪者似乎带走了不少为恶的东西,正在为他的称霸天下的野心筹谋铺路。   而这第一步,似乎便是花娆。   蓬!药瓶自掌中化作粉末,身中剜心蛊与蚀魂蛊的孤绝,因为孤逸喂食的止痛露而开始咳血,精通医理的孤逸自然明白,他本想减轻孤绝痛楚起了反效果。   花娆看了眼他阴沉的脸色,正想劝说不如和拓拔残摊牌“商量”一下,这时却听门外太监高呼星耀帝驾到,两人神色纷纷一变,随即挂着敷衍的笑,出门相迎。   “听闻祥瑞太上皇饱受剜心蛊与蚀魂蛊之苦,朕碰巧有一瓶解药,若是傲尘帝肯割爱的话,朕定双手奉上,如何?”   拓拔残英俊面容满是自信的神采,孤逸听闻却冷冷的重复了一句:“割爱?朕的爱物太多,不知星耀帝指的是什么?”如果是花娆,想都不要想!若是别的到可以商量,哪怕他怀着阴谋与诡计。   “取你祥瑞皇陵一物。”   孤逸眼中一闪讶然,他交换的条件居然不是花娆,反而是皇陵安葬祖先的陪葬品?   半晌,见孤逸没说话,拓拔残笑了笑,“条件虽突兀,还请傲尘帝不要介意,若不是朕所爱之人需要传说中一物续命,又得知此物葬于祥瑞皇陵,朕也不会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所爱之人?花娆嘴角漾着嘲讽弧度,就这么个凶残的男人也会爱人吗?这明显的谎话鬼才相信!   不过……花娆思绪一动,抢在孤逸前头问道:“星耀帝想要何物,不妨说来听听。”   “这……”拓拔残一脸为难,“到不是朕有意隐瞒,实在是当初那位高人嘱咐说不得,若是傲尘帝对朕有所质疑,进皇陵祭拜祖先时,朕愿不带一兵一卒,与你们同行,傲尘帝可好?”   孤逸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拓拔残越是表现的友善无诈越是可疑,但若是他不答应,他的目光若有似无扫了一眼里殿的孤绝,心中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花娆却代替了孤逸做决定,“好,我们答应你。”   话音落地,拓拔残眸中闪过一缕胜利的曙光,他优雅的朝花娆拱了拱手,“娆后果然名不虚传,你的退位让贤下嫁傲尘帝,不知羡煞多少君王心呢。”   “星耀帝谬赞了。”对于如此的恭维花娆浑然不放在心上,虽然女人都喜欢男人夸赞自己,但是在花娆心中,没有任何人的话能抵得上孤逸那冷硬却叫她哭笑不得的赞美。   依旧记得当年她恢复女儿身时,求孤逸夸赞的场景。她家的俊美大和尚,在她的捉弄和抗议下,终于板着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脸,说出了句型比较长的赞美词的情景。   他说:“娆儿,绝色,我的。”   她回说:“师傅,秃顶,不好看,娆儿不要。”   如今回首,花娆挽着他的手,靠在孤逸怀中,低低一笑:“师傅,绝色,你也是我的。”   孤逸恍惚了一下,似也想起过往,拥着她目送拓拔残离开,坚定说道:“娆儿今日之语,我永志不忘。”   ☆、039欢脱挖坟祖宗好变态!   虽说答应了与拓拔残的交易,但是进皇陵的日子还没决定,诸多准备还在进行中。   身为帝王,大家都知道公诸于世的皇陵只是个障眼法,皇陵中根本没有埋葬历代皇帝,因为身为君王者最忌讳的便是后世者的盗墓挖掘,所以都做了门面功夫给皇亲贵族看,并且建造了让后者子孙祭拜的假皇陵,而真正的皇陵位置,都是由每一代皇帝更替时交接。   说到墓,或许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人能比得过盗墓世家与花娆对陵墓的了解,其中的机关巧簧,陵墓风水,还有陪葬的规格,极为复杂危险不说,就是把完整的皇陵地图给你,一般人也未必能找到真正的墓地。   这是一门学问,也是一个危险的行当。   因为答应了拓拔残的交易,目前孤绝暂时恢复了神智,以及免去了剜心之痛,不过孤逸还是不死心,把祥瑞皇陵地图交给花娆研究,随后依旧每天研究解开蚀魂蛊的方法。   孤逸跟花娆的认真模样,让走进来的孤绝老脸直抽抽,虽说儿子跟儿媳妇都是在为他忙碌,但却是用挖自己的祖宗来交换,这心情绝壁揪心!   听到脚步声,孤逸抬起头,见孤绝领着一双儿女进来,俊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随后放下手中事物,抱起了两个粉团子,在他们小脸上亲了亲。   完毕,就见孤绝黑着脸冲自己运气,孤逸蹙眉:“又不舒服了?”应该不会的,拓拔残既然提出交换的要求,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使诈,让孤绝出现一点点不舒服的情况。   孤绝脸色更黑,万分嫉妒儿子亲近粉团子的样子!“老子是不舒服!”   “哪里?”   “心呗!”   孤逸更迷糊了,放下粉团子作势就要为孤绝把脉看看情况,却挨打了孤绝一巴掌,“朽木啊!你还能再偏心一点吗?他们是你的儿子,我还是你老子呢!你怎么不知道来亲亲我!”   孤逸:“……”   话说,这要*爱的方式是不是太过头了?他亲孩子是理所当然,因为他们都很小,正是需要关爱的年纪,可孤绝都一把年纪了,亲完他……孤逸表示今晚一定做噩梦!   看着他们祖孙几个闹腾的模样,花娆抿唇一笑,这样热闹欢乐的场景,还真让人感受不到有人正在设计他们的样子。   眸光微动,花娆继续埋首研究地图,越研究越觉得祥瑞的祖宗像现代的暴发户,路线标示潦草不清晰不说,反到是将陪葬品记载的详细,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件件都抵得上拓拔残送来的七香车跟醒酒毡。   说到这两件宝物,花娆的心思活跃起来了,话说她跟孤逸把拓拔残迎进宫中,对于两件宝物还没见识真伪呢。眉梢一动,想起现代对两件宝物神乎其神的描述,花娆生出了想鉴定一下的心思。   于是乎,花娆话都没交代一声,就撇下在那闹腾的祖孙几人,便去了国库。   传闻七香车与醒酒毡,是商周时期伯邑考为父赎罪敬献给纣王的宝物。七香车,人坐在车上,不需要推引,想往东就往东,想往西就往西。   醒酒毡,如果有人酩酊大醉,躺在上面,不需要多久就可以醒来。   宝车玉做材,浮雕流光彩,花娆走进七香车便嗅到阵阵清香,心思一动,只见宝车真就不需要人推引就能驶动,当下花娆心中一沉!   之前从未听说星耀国有这两件宝物,如今拓拔残哪怕是怀揣算计来求和,随便就拿出这两样宝物,可见当初在精国古刹拓拔残应该是满载而归的。   若是宝物多是这些华而不实的还好,若是一些逆天的宝物,这个天下就要遭殃了,毕竟传闻精国古刹里东西,可都是一些神仙的法器呢!   又是找来喝醉之人,让他躺在醒酒毡上,这人果真如传闻一般,没多一会儿便醒了酒。   见此,花娆樱唇微抿,十分肯定拓拔残来者不善,同时也印证了大巫的预言,若是她不紧紧跟在孤逸身边,那她和孤逸会再次饱尝相思之苦……   又是过了几日,因为花娆说过但凡安葬帝王的陵寝都是万分危险,需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又因为大巫的信上叮嘱,导致来访祥瑞的拓拔残,一直由甄风留招待。   花娆一直很介意大巫信上说的孤逸亲族会遭到意外的批示,现在孤绝应验了,其他有血缘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她可以不管,可是她的一双儿女,她不能无视!   所以为了子女,花娆第一次满心虔诚的跪在大殿内每日诵经祈祷,为的是佛祖能原谅她昔日的“不敬”!   哆哆哆,千佛殿萦绕着敲木鱼的声响,绝丽女子跪姿坚/挺,双眼溢满了真诚,念完了经文,静静等待着面前佛祖舍利骨如在精国古刹一般显灵。   可是等了许久,那宝相庄严的佛祖别说发出声音,就是发一点神光都没有!   花娆起身,微微拧眉来到佛祖面前,又为佛祖敬上一炷香,声音溢满了悔意:“佛祖,你就当我年幼无知,原谅我一次,显显灵告诉我,怎么才能克制你当年口中的极邪之人方法好吗?”   佛祖慈眉善目,依旧盘坐无声。   花娆双手合十,声音恳切又道:“佛祖,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小女子计较,大不了我以后跟孤逸天天跪你,求你大发慈悲,显显灵指点一下。”   佛祖还是盘坐,佛手兰花指至于膝上,没有一点动静。   等了又等,连续跪在佛祖面前多日的花娆恼了!   或许是担忧拓拔残有可能对她的孩子下手,亦或者不愿与孤逸再次分开,总之花娆脑回路一个激动,又开始出现了各种不敬佛的举动!   摸出剃度刀,卡在佛祖舍利的脖颈,花娆威胁道:“我叫你给我显灵听见没有!你再不吭声,信不信我让你的真身分家!”   这时,负责招待拓拔残的甄风留,正巧领着这位凶残大帝游览此地,碰巧看见花娆弑佛的样子,两人嘴角不由齐齐抽搐!   “给我说话!还是出家人呢!我都许你我们全家拜你,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让我们一家离散,都遁入红尘,你才肯给我显灵吗?”   甄风留与拓拔残:“……”   话说,佛祖是何许人也?岂是你说显灵就显灵的?   甄风留尴尬的冲拓拔残笑了笑,“让您见笑了,我们皇后有点魔怔,今儿正好病发。”说罢,他连忙打个手势让人去请孤逸,来把这位祖宗带走!   真是不省心啊!你说你一个不信佛的人,没事抽什么疯来千佛殿啊!   见拓拔残目光灼热看向花娆,甄风留的心蓦地一颤!果然,这位凶残大帝,这次如孤逸猜测的一样,是为了花娆所来!   诶诶诶诶,话说这拓拔残的眼光得有多独特?花娆都是尼姑的模样,居然还能用看宝物的目光一样看她,想想往日孤逸被花娆闹腾的日子,甄风留就觉得拓拔残不是一般的自虐!   这花娆岂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滴?   别看如今她对孤逸死心塌地,那都是孤逸用“血泪”换来滴!   你们谁见过恋人老是对你挥刀子的?你们谁见过恋人,老是往死里坑你的?   若不是孤逸天生脑回沟异常,又具有伟大的“奉献”精神,恐怕花娆这个没心没肺的,还不见得能赢得花娆的芳心呢!   与拓拔残攀谈少许,就见孤逸沉着俊容走来,当他看到花娆又在对佛祖不敬,额头瞬间起了一排青筋!   “娆儿!”   怒声落地,花娆连忙收敛,转身一路小跑往绝色男子怀里扑,不等孤逸伸手揍屁股,就开始卖萌,“好嘛,好嘛,我知道错了,你就别恼了。”   孤逸低头,俯视用小脑袋蹭着自己的萌物顽妻,揉了揉泛疼的眉心,不解的问:“好端端的,佛祖又哪里惹到你了?”   “我想让他显灵,保佑我们的粉团子健健康康嘛!”   “如意跟俊儿身体都很好!”   孤逸瞪了她一眼,一把拽着她出了千佛殿,故作生气道:“看你哪有一点皇后的样子,现在你去给我面壁思过,省得让星耀帝看笑话!”语毕,随后就见逢魔首领对花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花娆则玩味的挑眉,冲孤逸做了一个鬼脸,十分听话的离开了。   见此,拓拔残微微眯起眼,心中冷笑孤逸防他防的谨慎,不过就算如此,他真的能防的住他吗?   想到祥瑞皇陵陪葬的移情珠,若是得到此物,不管花娆有多爱孤逸,一旦移情珠没入花娆体内,那么花娆对孤逸的感情便会转移到施珠者身上,所以拓拔残很满意,花娆对孤逸的情深。   因为很快,这些感情都将转移到他的身上!   而孤逸……哼!就算有一双儿女牵动花娆的心又如何?感情都没了,何谈再次拥有花娆?   ****   数日后,敲定了进皇陵的日子,未免拓拔残使诈,孤逸与花娆商议留下甄风留坐镇京都,保护粉团子与孤绝,又调遣了神逍盟的高手潜伏京都,防备拓拔残带来的人。   此次带队的人依旧是花娆,因为不光是她精通盗术,还是两个帝王都倾心的人,所以不管拓拔残和孤逸谁带队都显得不合适,所以花娆肩负了磨合两人冲突的作用。   踏上了七香车,流光溢彩的宝车居然奇异的因为上车的人数而改变大小,此情此景着实叫人惊讶,不过却叫花娆蒙上了一层阴影!   拓拔残带来的宝物越是神奇,越是证明他当初在精国古刹带回来的东西危险,越是危险越是证明,拓拔残有多胜任“棒打鸳鸯”的角色!   根据地图指示,孤逸一行人翻山越岭,终于来到了千宝山,可是在进陵墓时,众人犯愁了!   穿过了密山叠嶂,解决了守在陵寝外的粽子僵尸,却找不到入口,这不是让人着急吗?   孤逸看向满是参天大树的地方,又看了看花娆,“下一步该怎么走?”   花娆尴尬的搔了搔头,却回了一句与问题无关的话,“你祖宗真*!”   孤逸:“……”   “孤逸,你祖宗得多疑,才给了一份这么坑爹的地图?”花娆指着地图,小脸满是怨念道:“你看,我绝对没有领错路,可是这里根本不见你家祖宗当年留下的入口标示!”   目光一扫,只见地图上标示的则是一座异常华丽的宫殿,可是眼前却是生长过于茂盛的密林,除了一些有可能尸变的野兽,便是粗壮的树木。   这时,拓拔残微微挑眉,环视了周围环境,看向孤逸与花娆,淡淡出声:“若是傲尘帝不介意的话,可否让朕一观?”   “看看又何妨。”孤逸与花娆对视一眼,前者眸光冷冽,后者则耸耸肩,花娆一把扯过地图,递到拓拔残跟前,“星耀帝也懂盗墓吗?”   “了解一点。”拓拔残冰冷的俊容在看到花娆时露出了一抹微笑,随后观摩了地图一会儿,眉眼尽显自信风采,看的花娆微微讶然,暗道一声:“这厮真的会盗墓?”   下一刻,拓拔残用事实告诉花娆,他真的会盗术!   冷峻男子手持九枚玉珠,步履飘逸,行至路线乃是九宫八卦。突然,他似找到切入点,手中玉珠飞射,分别投掷九个方向,紧接着就听到玉珠似撞到什么机关设置中,然后此片天地发出了生涩的滚抽声响!   渐渐的,地面微微震动,眼前茂密粗壮的树木,仿佛有人在推动般,开始缓慢趋向快速的移动!   我擦!这厮真的这么全能吗?   看着眼前异常恢弘庞大的宫殿出现在眼前,花娆忽然生出一种遇到对手的错觉!   想她盗墓不知凡几,连她都不知道此地设置了如此精妙的机关,拓拔残却是知道,这是不是说她想利用祥瑞皇陵里的机关弄死他,很有可能胎死腹中?   似看懂花娆的心思,拓拔残笑的坦然,“萨孤娆,朕不妨告诉你,利用陵墓机关害人,朕比你更精通!”   额……,心思被戳破花娆也不尴尬,反而挑眉一笑,“何以见得?”   “因为我挖的陵墓,或许比你还多。”   扑啦啦,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花娆小眼神特怪异的看向拓拔残,“你神经病啊!一个堂堂战神王爷,放着高*软枕的生活不过,没事挖死人?”好吧,就算他现在是帝王了,也没人敢置喙他的行为有啥不妥,可这当皇帝的不去*爱美人,天天惦记着死人,这是什么怪嗜好?   看见花娆终于肯开“金口”和自己多说几句,拓拔残俊容漾着几许*溺意味的笑,他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孤逸,“没有死人的财富,如何能支撑与傲尘帝多番兵力的切磋?”   恩,花娆明白了!她再次深深给拓拔残打上“凶残”的标签!   怪不得这厮在她暗中剽窃天朝用兵之法帮助孤逸,屡吃败仗还能“越挫越勇”!原来是有死人的陪葬品做军饷,大量的抚恤金发下去,就是士兵心里再生不满,也比不上自己的家人过的富足!   这也说明,为什么拓拔残频繁开战,没有失了民心的原因。   由此看来,拓拔残确实有几把刷子。   进了皇陵,珠翠玉石,各种玉石铺就一地,看来祥瑞的祖宗还是比较有品位的,不想埃及法老土豪,走到哪里都是金子,不过……缠在珠宝上的巨蛇是怎么回事!   异常粗大的身体,金属质感的鳞片,宛若磨盘大小的嗜血眼睛,那立体的倒三角脑袋,跟吐出来一米长叉子一般的蛇信子,特么的,谁来告诉她,这是变成粽子(僵尸)的巨蟒,还是一直被困在皇陵中天然养大的巨蟒?   此时,阴风阵阵,巨蟒在看到他们一行人,嗜血的瞳孔发出了“饥饿”的光芒,花娆很肯定,这特么的不是粽子僵尸,而是纯天然养成的巨兽!   巨尾巴猛地拍打地砖,无数珠宝震到空中,只见地面出现让人头皮发麻的一幕!   靠!成群结队,各种蛇类,色彩艳丽的如霞光美丽,不过却发出了让人心底发寒的声音!   嘶嘶,嘶嘶,随便一条都有花娆的腰粗,且速度奇快!   刹那间,群蛇扑之,犹如灿烂如霞的光幕,吞吐着阎王爷的毒液,众人反应迅速,连忙往回退,却在这时听到一声巨响!   轰!陵墓设置的千斤顶巨石落下,这是所有帝王陵寝惯用的手段,一旦有后世者闯入,都会触动机关,快速封死了出口!   后路被封,前路还有巨蟒群挡住,此情此景花娆简直欲哭无泪!   “孤逸,你真的确定你家祖宗,不会对后世子孙赶尽杀绝吗?”   身影爆闪,孤逸一把推开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跟他打趣的花娆,旋即擦过她的脸颊,狠辣打出一掌,震死了伸缩脑袋,张开巨口要吃了她的巨蟒!   “给我当心点!”猛然回头,绝色男子脸色一片冰冷,吼了一声不着调的花娆,随后手腕一抖,腕上一百零八颗念珠齐射,形成了阵势拦了拦扑过来的蛇潮!   见状,花娆脚下一点,躲开从斜侧方抽过来的尾巴,一边躲避一边找寻其他出口!   就在这时,花娆因为着急找出口,忽略了打一进来就瞄准她攻击的蟒蛇王,只见它仿佛有智慧般,潜伏在混乱的蛇群中,等待时机将她吞入腹中!   忽地,它在花娆找到出口的刹那,猛然扑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半米长的獠牙,一双猩红的眼瞳闪烁兴奋的光彩!   吞了她,吞了她就能得到龙神的祝福,它就能避免天劫之苦!   这时,孤逸回头观望,猛地心脏一阵收缩,当即大吼:“娆儿!快躲!”   花娆回头,就见蟒蛇王速度迅猛而来,快的她根本没时间躲避,蛇口与獠牙已经逼近!   糟糕!这特么是要香消玉殒的节奏啊!   手中银丝飞洒,瞄准了蟒蛇王的眼瞳,花娆虽然知道躲避不开,但若是傻乎乎等着它吃,那是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两道身影快如鬼魅的闪掠而来,孤逸瞄准蟒蛇王的七寸,使出全身力气轰然出一掌,结果刚刚能震死其他蟒蛇的力量,落在这个庞然大物身上,却跟挠痒痒似的!   蟒蛇王发出一声怒吼,一双血瞳堪称仁慈的瞪了一眼孤逸,结果又扭头直奔花娆!   见状,花娆心中飞奔千万匹草泥马!靠,这东西还能分得清谁是孤家后裔不成!   麻痹的!不带这么玩滴!   “喂喂喂!你特么的长点脑子,我是孤家的儿媳妇,你都不吃孤逸,干嘛来吃我!”   花娆抱怨的大吼,随后指了指爆闪过来的拓拔残,“你特么的要吃也是吃他!”   然而,这位貌似有智慧,并且能分清谁是孤家血脉的蟒蛇王,依旧用一双饥饿的眼神瞪着花娆,且速度无比迅猛张开口,去吞这个孤家儿媳妇!   ☆、040我本来就对你不错!   噗……   巨口一吞,鲜血飞洒,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紧闭双眼的花娆悄悄睁眼,随后表情万分纠结!   曾几何时,这张俊美却过分锐利的男性面孔,总是带给她无尽的忧伤与憎恨,导致她无所不用其极的逃避,甚至手段用尽的拜托她与他的纠缠。   曾几何时,花娆无比渴望这张脸的主人死在自己的面前!   然,当花娆看到拓拔残用他魁伟的身躯挡在了蟒蛇王的面前,胳膊与手臂被獠牙刺穿的时候,心中却说不出的复杂!   滴答,滴答,鲜红夺目的血液顺着臂膀流淌,男子冰冷的五官洋溢着飞扬的神采,宽厚的手掌狠狠拍在蛇口边缘,一个使力,刺穿的胳膊重获自由!   紧接着,花娆便挨了很给力的一脚,整个人以光速飞出老远!   飞旋,旋转,脑袋晕乎乎的,直到落入了泛着檀香气息的怀抱,视线里出现了她家俊美大和尚的黑脸,思维有点混乱的花娆听到他怒吼:“少给我发花痴,找出口!”   顿时花娆脑袋清醒了,将关于拓拔残英雄救美的画面一巴掌拍飞!   混乱中,逢魔精英向这方靠拢,形成保护圈抵御迅疾而来的蛇群,花娆则通过刚才快速扫视的精美壁画找到了出口,指向东南角方向高耸的尸蜡柱子,“往上爬,上面是通往别殿的路口!”   扑啦啦,众人一窝蜂冲过去,而花娆则被孤逸一把扣住纤腰施展轻功带上去!   就在这时,远离危险的花娆有点闲心,瞧一瞧帮她挡住蟒蛇王的拓拔残,这一看顿时石化了!   我擦你粑粑滴,你还能再*点吗?   话说这拓拔残还人如其名的凶残,他明知单凭自己的武功敌不过蟒蛇王,但是手段却极其狠辣,一掌掌击碎了那些被毒蛇毒死的尸体,随后手掌对着虚空做出了抛洒的动作。   再然后……   血雾弥漫中,不知何时被拓拔残放出的无尘蛛,经过鲜血的滋养开始迅速*,成了鸡蛋大小,并且数量十分壮观,目测应该有上千只!   剧毒无比且嗜血的无尘蛛在拓拔残的操控下,形成了黑色的屏障,以守护者的姿态,犹如嗜血战士与扑过来的蛇群杠上了!   蓦地,腰间骤然剧痛,花娆回头就见孤逸冷着俊脸,仿佛在说:“你想劈腿,我整死你!”   花娆:“……”   此情此景,若不是场地不对,花娆绝对能笑抽,因为想看孤逸吃醋的模样实在屈指可数,“你个木头!我怎么可能会移情别恋,我只不过……我靠!”   话说到一半,花娆尖叫一声,快速躲开戳过来像长刀一样锋利的东西,手中银丝飞洒,狠狠朝那长刀似的东西一划,顿时墨绿色的液体喷溅,并且还散发着诡异的香味!   “快闪开!那液体有毒!”   孤逸衣袖一拂,迫使花娆与飞溅的绿色液体拉开距离,只见液体落在穹顶栏上,发出了渗人的腐蚀声,并且他们踩着的桥栏开始染起了零点火焰!   这一幕顿时引得众人狐疑,这是什么液体,不但含有异香,还能燃火?   众人正不解之际,就见花娆猛地蹲下身嗅了嗅,连忙大骂:“我擦你粑粑滴!孤逸,你家祖宗绝对是*中的*!建造陵墓居然不用木头,用的是尸蜡!话说你……我靠!麻痹的,这到底什么玩意!”   话语再次说到一半,被那长刀似的东西刺过来打断!花娆挥舞银丝砍断,随后轻盈跳跃,闪开了喷溅的绿色液体,这回她的视线紧紧盯着那断了一截的“长刀”,顺着视线往上看,花娆嘴角狂抽!   麻痹的,果然是*啊!   话说,孤家的祖宗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居然能把蚰蜒(俗称:钱串子、草鞋虫、草鞋底,外貌与蜈蚣相似。)养到如此巨大,并且还镶嵌在穹顶里,硬生生做成了装饰物?   观看这体型简直和蟒蛇王有一拼啊!   此时细看,原来色彩艳丽的穹顶,居然是用这个大家伙的腿扭曲形成,并且经过颜料粉刷制成,最坑人的地方是通往别殿的入口位置,正巧是这扭曲大家伙头部位置……   你妹的!若是根据壁画指示,那他们岂不是都喂了这个大家伙吗?   吼!吼!吼!   前方出口“位置”发出了红光,并且传出了野兽的怒吼,然后这大家伙好似跟那蟒蛇王一样是有智慧滴,在他们发现壁画秘密后,四面八方都出现了这哥们的长刀腿!   嗖嗖嗖!长刀腿很给力的戳来戳去,只见逢魔精英使出各种兵器劈砍,然后脚下桥栏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火星,然后是小小火焰,再然后因为逢魔精英太勇猛,把这个大家伙的腿都砍了,继而飞溅出大量的绿色易燃液体,无异于把脚下的路点燃了!   花娆囧囧有神,她欲哭无泪的看向那群身手矫健的下属,又看了看孤逸,讷讷道:“孤逸,你都是教属下身手,不教脑子的吗?”   把桥栏点着了,下面还有个更凶猛的蟒蛇王,你这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孤逸:“……”   出现这种情况怎么能怪他?他又不是专业盗墓者,他教出来的都是杀手,遇到危险不击毙危险自保,难道还九曲心肠的想一想,我先挨砍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埋伏?   当杀手没有这么干的!   “别抱怨!”孤逸瞪了一眼,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吐槽的花娆,随后看了一眼那巨大蚰蜒头部,冒着红光可能是眼睛部位,问道:“你确定入口是这里?”   花娆表情僵硬的晃了晃手中的地图,“如果你的祖宗从未打算弄死你们这些孙子,那么路口铁定是这里!”   虽然从巨大蚰蜒这个位置进入,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是他们的的确确是通过孤逸祖宗留下的地图,才找到这个皇陵,至于里面壁画留下的信息能不能信,花娆就不得而知了!   “要不,你先过去试试?”   毕竟刚才蟒蛇王表示出了对孤逸的友善,可见陵墓里的活物还是有点说道的,再者封建年代的古人非常迷信,都伴随着什么妖精神仙的传闻,保不齐不知死了几百年,或者几千年的孤逸祖宗是个会法术的帝王也说不定!   “嗯,我试试。”   孤逸上前,步履看似优雅而迅速的靠近那红色可能是眼睛的部位,结果如花娆猜想一般,孤逸一路走过去,那些长刀腿没有攻击他,并且等孤逸站在红色眼睛部位,这疑似被镶嵌穹顶的大家伙居然开始慢慢移动,露出了头部后面的门洞。   花娆:“……”   这样都行?孤逸他家祖宗都快赶上大巫的神机妙算了!   未免这个大家伙搞偷袭,孤逸站在那处不动,随后挥手示意逢魔精英先进入,然后是花娆,再然后是他自己,至于下面与蟒蛇王纠缠的拓拔残,说实话孤逸根本不想管,不过想到还没拿到孤绝的解药,他又等了等,等拓拔残一个飞窜上来,才最后迈了进去。   一洞之隔,别有天地。   不过……却森森让人蛋疼!   脚下的路,异常的窄,只有容纳两只脚并排的宽度,蜿蜒成游龙的姿态,一路向下伸展,路面上镂刻着龙鳞的图文,并且每片龙鳞上都刻着一个字,或者各种精致的花纹。   花娆向下看了看,下方应该是深渊或者应该是个深谷,但是因为没有照明不强,下方黑漆漆的,根本看不真切下面的面貌,不过这条笔直向下延伸的龙鳞窄桥,花娆可以肯定绝对不安全!   “居然是玄机桥!”   最后面的拓拔残看到该桥面貌,冷沉镇定的俊容露出了震惊的神采,逢魔精英不明纷纷看向花娆,却见她也是一头雾水,看向拓拔残问道:“这桥有什么名堂吗?”   “此桥,名为修仙桥,据说那些修道者能一路走完此桥,就算没有羽化登仙,也能拥有大智慧。但是,有关玄机桥的记载寥寥无几,大家一直有耳闻,却无人亲身体会过,过了此桥会不会飞升与得到大智慧。”   见拓拔残说的头头是道,花娆以眼神询问孤逸,看他是否听说过,结果却见他点头,“这是帝王家不外传的秘密,多数记载与建造陵寝有关。”   花娆耸耸肩,“好吧,既然知道这桥的名堂就往前走吧,再磨蹭等后面那个蟒蛇王追来了,甭管这是什么修仙桥还是阎王桥,我们都活不成!”   话音落下,为了保险起见,逢魔精英先出列一人探路,只见他一脚踩上了一个“九”字的鳞片,随后是带有“死”字的鳞片,再然后分别是写着“一”跟“生”字样的鳞片。   走了四步,他停顿了一下,确定没有异样要往前继续走的时候,突然四面八方齐齐射来羽箭,众人大惊,连忙抵御,孤逸与拓拔残更是在第一时间,齐齐轰出极具毁灭力量的一掌,瞬间雄浑的能量屏障将羽箭震成粉末。   岂料,羽箭刚刚射完,紧接着就是各种石块砸来,石块不大,但却个个菱角分明,每个角度都是尖锐异常,若是被砸中,保证被洞穿肌骨!   众人憋屈的骂了一声:“靠!”这桥不该叫玄机桥,而该叫阎王桥!若是普通人走上一遭,能活着绝对是奇迹!众人纷纷以兵刃与内力抵御,等待石雨停歇,再来便是冰雹!   众人心中顿时咆哮千万匹草泥马,这特么的咱还能再邪乎一点吗?这个桥的机关设置再精良,这冰雹到底是怎么来的?   冰雹万事,接着又是火球……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虽说损失人手不多,但是因为抵御这些乱七八糟的灾难,大家伙已是耗尽了内力,却仅仅是走出了四步而已!   等了半晌,不见各种机关启动,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上的汗水,纷纷目光整齐划一的看向花娆等人,无声询问这桥到底怎么过?   孤逸拧眉给不出答案,拓拔残也是紧缩眉头没有好的建议,而花娆则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桥面,回忆着刚才探桥人踩的每一块鳞片上面的字,整合起来便是“九死一生”!   根据刚才的机关启动,不论是平常人还是舞者遇到那些,的的确确称得上“九死一生”,所以花娆大胆假设,这玄机桥的机关,是根据桥面上鳞片的字整合来触动机关,如果小心一点,不踩到字的话,或许这桥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   毕竟花娆始终认为,孤逸祖宗若真是神仙拥有神通,不可能那么不济推算不出后世子孙的种种,更加不可能给自己的子孙留下这么艰难的考题,要知道若是他们一行人都死在这里,无异于绝了孤家的后。   孤绝会死,俊儿与如意没有守护者,孤家旁系出动杀光嫡系,就算大巫再逆天,也不可能一日之间出现在祥瑞京都来救她的子女,所以这个桥,应该不是传说中的修仙桥,确切的来说应该是个赝品。   如果是这样也就说的通,毕竟以帝王的能力,找到精通机关巧簧的大师绝对易如反掌!   “你们让开,我来带路。”花娆身影一晃,便似轻风落在队伍的前头,她特为注意只雕刻图腾与花纹的鳞片,结果等了许久,没见有任何机关触动,当即更加确信自己的推测!   “你们要注意,千万不要踩带字的鳞片。”   嘱咐完毕,花娆便步履飞快的前行,毕竟他们一行人悬在半空中央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越快离开越好,否则万一后面那头见到她露出饥饿光芒的蟒蛇王追来,那他们这一行人才真的叫“九死一生”!   一路疾驰,花娆上辈子乃一代神偷,注重的就是身法轻盈与身体的柔韧,所以哪怕桥面如何的狭窄,对于她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等他们走完所谓的修仙桥,果真只要不踩带字的鳞片,没有发生任何突发状况,待众人全部安全从桥上走下来,无不用钦佩的目光看向花娆,然而就在这时,神仙桥却发出轰天巨响,眨眼间桥身断裂,直直*下方深渊!   见到此景,众人无不唏嘘,暗道祥瑞祖宗果真是个*,他们每闯过一关,就瞬间摧毁后方的退路,这无形中根本是逼着他们前进,吝啬的不肯给他们一条回头路!   看着蜿蜒上空的龙形修仙桥一寸寸崩落,花娆略显不安的看向孤逸,而孤逸则温柔揽着她,安慰道:“别怕,有我陪你。”就算他们被困在陵墓中,他还是会永远陪着她,直到生命终止那一刻。   闻言花娆嫣然一笑,眼中写满了柔情,回握住她家俊美大和尚的手掌,颇为自信而语:“我们一定能走出去!”   因为大巫说过,她一生的命格充满了贵人,就算濒临险境也能化险为夷!   迈着坚定的步伐,花娆与孤逸携手,率领众人走进了眼前写着长生殿的入口……   迷雾绕绕,异香浮动。置身含着湿气的白雾中,众人来不及看清眼前的情景,便觉得脑袋翁的一声,眼前的风景飞速的转变!   耳畔响起叮咚的泉水声,叮咚,叮咚,仿佛荡开了神秘的大门!   云海荡荡,仙楼夺目,神鸟翱翔,神光无匹,花娆、拓拔残、孤逸,望着宛若蓬莱奇境的地方无不讶然,待回首哪里还看的见一同前来的逢魔精英?   这时,一道曼妙恣意的身影驾着祥云而来,三人待看见那女子容貌时纷纷愕然,因为这人赫然与花娆一模一样!   一道神光莅临,仙子推开了那尊大门,三人怀揣好奇不由自主跟了上去,只见门内只有一座台,上面写着灭神二字!   女子站在台畔,凝望台中一汪泉水,映出她身上流光炫彩的霞衣,她的唇畔勾起一缕飘渺而清丽的弧度,望着水中倒映的影子,娇怒而语:“真的够绝情,为断情心,你宁愿连上神都不做,就为了神魔两界的和平,把我推给擎天魔君!”   娇喝落地,魔光霎时降临,霸气冷锐的男子急急赶来,他见她站在灭神台边缘,“你就那么放不下他!他已经舍弃了神缘,甘愿生生世世做个凡人,与你挥别天地,他如此绝情哪里值得你这么苦苦相思,做我擎天的王后有什么不好!”   那女子嗤笑一声,“哪里都不好!因为你永远不是他!他度我成神,是我师,亦是我的情!没有他,我做神又哪里来的快乐!”   “但是你不要忘了,是他亲自将你许配给我,你是他的徒,徒尊师命,你没的反悔!”这冷锐男子言语充满了逼迫的味道,字字句句影射女子师傅的寡情薄意!   “没的反悔?那这样呢!”女子笑的一脸轻狂,随后纵身一跳,快的魔君只仅仅抓下一片霞衣,以及耳畔回荡着她没心没肺的笑声:“我的孤逸上神,你要与我挥别天地,我偏要世世与你相遇,搅的你世世不得安!”   魔君听言,当即也纵身跳下去,去追逐那心中只有“绝情”师傅的女子,怒道:“我擎天说你没的反悔便是没的反悔,若不娶你为妻,你和孤逸上神谁都别想安!”   随着这极致偏执狂吼回荡,花娆三人眼前一黑,转瞬眼前又是一亮,只见眼前哪里有什么仙境,此地只有一口仿佛流溢古老回忆味道的古泉,正冒着袅袅烟雾。   花娆、孤逸、拓拔残三人表情十分微妙,他们分别从彼此的面部细微变化,读懂了刚刚的画面似乎并不是只有自己有看到。   这会是他们三人的前世吗?   如果是,那么目前三人的关系还真如那跳了灭神台的一男一女所说,花娆搅的孤逸不得安,而拓拔残没有娶到花娆,便搅的他们俩不得安……   “咳咳。”花娆假意咳嗽一声,打破了沉寂,她眨巴眨巴美眸,看了看意味不明的拓拔残,又看了看俊容淡漠的俊美大和尚,她笑问:“孤逸,你会为了国家、为了权利、为了其他原因,把我送给拓拔残吗?”   孤逸冷飕飕凝视“抽风”问话的花娆,“这话不该你说,而是换我问你,你会不会为了大巫、绯月、你的古塞,而选择把我丢了!”   丢的字眼窜入耳畔,那清冷的音色似乎含着很大的酸气,直叫花娆笑弯了眉眼,她讨好的给孤逸一个熊抱,小脑袋蹭了蹭卖萌道:“安啦,安啦,我就是把我自己丢了,也不可能丢了你哟!”   孤逸黑脸:“那你还是把我丢了吧!”   花娆嘴角一抽:“为啥?”   “因为你把我丢了,我还能找回你。但是你把自己丢了,我却不知道去哪个墓里去挖你!”   “……”   你妹的,这男人还能再没情调一点吗?话说她看起来很像短命鬼,容易死在墓地里吗?花娆翻翻白眼,回头正要和孤逸抬杠,却见他忽然沉下脸,“拓拔残不见了!”   花娆随即敛去脸上不正经,快速观察地形,寻找走哪条路线可以找到拓拔残!   看了好一会儿,只见这处虽然有口古泉,可是四周却是遍布通往各处的甬道,一时间她真摸不准那个上辈子就宣誓让他和孤逸不安生的拓拔残去了哪里?   “我没辙了,咋办。”花娆垮着小脸弱弱的问,孤逸敲了她一下小脑袋,*溺道:“来都来了,反正答应过你挖我祖宗的,既然找不到他,那就先不管他,我陪你挖宝。”   “听起来不错哟!”   “废话!我本来就对你不错,刚刚你看见的什么狗屁上神,绝对与我无关!”虽然那位上神也叫孤逸,但是绝对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熬夜赶在早上八点十五分更新哟~~伦家果真比较敬业~~~今天没有更了,伦家现在要去睡觉,然后睡醒去看生病的粑粑,争取晚上回来早早码字,给你们明天早更新~~~~   ☆、041祖宗欢脱诈尸VS菩提珠的庇佑   纵横交错的通道,泛着古老回忆味道的泉水叮咚,逸散的泉雾萦绕其中,张弛着神秘的*,让人生出了探寻的心思。   逢魔精英渐渐从陷入的画面中恢复清明,每人表情都十分微妙,孤逸与花娆见此,心中明了这个地方的泉雾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能让人看到或许是上辈子的事情。   稍作整顿,清点人数后,这一队人跟随花娆踏上了寻宝之路。   手持星盘,根据推衍选择出了安全的方向,众人跟在花娆与孤逸身后,默声注释前方绝色男子拥紧清丽女子的身影,忽然觉得在紧张氛围里多出了温馨的味道。   人美如画,情波漾漾,见惯风云江湖,看遍宫廷尔虞我诈,前方傲尘绝世的帝王,或许政绩不能傲视天下,但是这份情痴,绝对称得起倾国倾城。   有国给娆主子倾,有城给娆主子来祸,更有祖宗来给娆主子解闷。   相信每个见到孤逸的人,第一眼便是感慨他的纤尘不染,宛若九霄雪莲的清冽,待了解他的运筹帷幄,以及与外貌不符的腹黑歼诈直接后,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他永远一如初见七情不动六欲皆无,那么这片大陆最后的王者,非他莫属。   然,他染上了一名叫花娆的尘埃,心难静,情难戒,便注定了他因花娆做出让人喟叹的事情……   走过绵延的甬道,视线里渐渐多出了明亮而清冷的光,且响起了滴答滴答的水声。眼前是一座建造恢弘磅礴的宫殿,香雾缭绕,琉璃做瓦,石柱雕刻历代孤氏君王的政绩,精美的石壁镂刻着属于孤氏君王的辉煌战绩。   望着描刻的壁画,不得不说孤氏家族历代君王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在滚滚历史尘埃里,这里浮现了当年孤氏嫡系一族的夺目的光彩。   孤家子孙,似乎都特别受到上天厚待,都生的极为俊美,每一代君王都是当代的美男子,且还祥瑞第一美男子之称,且个个都是情种。   这些壁画上全部是描述历代君王辉煌战绩的,场景壮丽,凯歌飞旋,每一幅作品最后都是俊美帝王血战而胜的画面,花娆摸了摸下巴,她瞥了一眼身旁的孤逸,“你家祖宗都是战争狂吗?”   孤逸微一挑眉,“男人不以成败论英雄,难道以美人多寡论豪迈?”   好吧,她承认自己孤逸忽略骨子里的“男儿气概”,忘记这厮其实也是个战争狂,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无故挥兵古塞,逼她回到他的身边去。   不过……这能叫男儿气概吗?   想了想,花娆嘚瑟一笑,古有妲己祸国殃民,虽然她没妲己升华般的思想,不过做了一回祸国殃民的主,并且为她掀起战争的男子还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她是不是也能炫耀一把?   扫了一眼她脸上荡漾的笑容,孤逸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花娆一吃痛扁了扁嘴巴:“干嘛又打我啦!我高兴你对我好还错了?”   “那也要看看时候。”孤逸视线一转,清冷的目光扫过玉石柱子跟壁画,微微皱眉道:“你不是喜欢墓里的陪葬品吗?这里什么都没有,难得我陪你来‘问候’祖宗,你还不抓紧时间找你喜欢的东西?”   现在拓拔残不知道在墓里哪个地方,虽说他不想去找拓拔残,并且希望他能死在老祖宗墓中机关下,但是想到孤绝,他不得不陪完花娆挖宝后,还要花心思去找他!   并且憋气的祈祷,他别死了!   “知道啦!”花娆何等聪明,岂会不知孤逸的心思?不过看了眼这座宫殿,这里除了那些已经安寝几百年的祖宗男尸能入得了她的法眼,真就没什么东西值得她动手。   精美壁画上的夜明珠跟珠翠是值钱,但是挖下来太费工夫,再者这些彰显孤逸祖宗一生辉煌的东西,孤逸是不在乎她挖,但是经过蟒蛇王对她诡异的执着,花娆可不想挖完壁画,睡在这里的老祖宗诈尸找她算账!   摇了摇头,花娆声音有点闷:“走吧,我们去其墓室看看,还是让你的祖宗好好在这里睡觉吧!”   闻言孤逸一脸迷惑,这里有他的祖宗?“他们在哪里?”为什么他没看到一口棺材?   伸手指了指那些记载历代君王生平的柱子,花娆撇撇嘴道:“他们就睡在那里。”   孤逸表情微妙,逢魔精英嘴角微微抽搐,顺着花娆指的方向看了看,这死人都是埋葬在棺材里,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有君王放着棺材不睡,居然躺在柱子里的!   看众人一脸不信的表情,花娆挑挑眉,随后才包裹里翻出盗墓工具,以及香炉跟祭拜死人的香蜡,拿着多用小锤子,选择了安葬孤逸太爷爷的石柱,然后就是一阵敲敲打打。   至于为什么不随便选择,当然是怕孤逸的祖宗万一诈尸怪罪起来,不好动手呗!   太爷爷这个辈分刚刚好,既是孤逸的近亲长者,又不是孤绝的爹,就算诈尸了,老祖宗不念一家情,咱也能狠下心让他死的不能再死了,日后就算孤绝知道,也不会怪孤逸不孝。   瞧,她是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儿媳妇,连公公孝不孝都考虑到了。   咔嚓,石柱棺材发出了脆响,待棺门打开,花娆小表情荡漾了!   我擦!这太爷爷还真……前卫!   这石柱棺材里是躺着孤逸的太爷爷,不过却又多了一个人,并且还是个男人!   此情此景,若说孤逸太爷爷不搞基,估计都没有人相信!连死的时候,都要和一个男人合葬,可见孤氏一族也是出了不少“人才”啊!   孤逸额角突了突,凝望容颜不衰,两具教缠的美丽男尸,他拧了拧眉,捻一炷香插在香炉中,中规中矩的三跪九叩,算是请求祖宗原谅他们夫妻,扰他们安寝之罪。   似模似样的跪拜完毕,花娆正欲关好棺门,却见孤逸盘膝而跪,摸出念珠作势念经的模样,花娆顿时囧囧有神,“孤逸,你太认真了吧?这都死了多少年了,说不定他们都投胎做人了。”超度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跪好。”孤逸这么说,便是没有商量余地,必须让花娆同他一起念经超度,可是花娆却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早知道她刚才就不开棺材,证实自己的话了!   “我不要念经。”花娆往后挪了挪,小眼神邪气扫了一眼棺材里的两个祖宗,坏笑道:“虽然这里安葬的是孤家祖宗,但是你这位太爷爷,明显就是喜欢男子的,难道你就不会往深想一想,或许他根本没有娶妻,而你们并非他的血脉?”   孤逸:“……”   每逢让花娆念经打坐,她的那张小破嘴就会吐出各种天马行空,孤逸无奈看向他,指了指棺门外面详细记载的事迹,“太爷爷是个负责人的皇帝。”   棺门记载着,与他合葬的人是当朝宰相,虽然这位英才宰相如花娆所猜想是个霸道至极的恋人,不许太爷爷娶妻,但是他们绝对都是孤家的血脉,因为这位太爷爷履行了对恋人的承诺,这辈子只有他一人,但为了祥瑞血脉延续,他特意从宗室里挑了个能担任未来国储的人来继承祥瑞。   这个人也就是孤逸的爷爷,传闻是位不靠谱的君王,性格极其特殊。   看完棺门上的记载,忽然众人听到附近响起了什么撞击物体的声音!   嘭嘭,嘭嘭,声音发源地正巧是太爷爷旁边的石柱棺材,并且里面安葬的人,好巧不巧是孤逸的爷爷,孤绝的老子!   联想到孤绝老不着调的性格,再到孤逸让人揪心无法窥测的脑回沟,花娆觉得这位爷爷诈尸,虽然不若诈尸的夏侯渊危险,但绝对让人糟心!   砰地一声,一股巨力撞开了棺门,场面说不出的囧囧有神!   大头朝下,发丝凌乱,指甲长长,着华美龙服,一双眼仿佛活着般灵动,不过却充满怒气!   哗啦啦,铃铛悦耳的声响荡开,只见这位爷爷祖宗身上捆绑着缀满铃铛的绳子,这模样特像那些修仙名门,为了镇/压反派用捆仙绳之类法宝镇/压的样子。   哆哆,哆哆,大头朝下,这位爷爷祖宗就跟僵尸一样,用脑袋蹦跶着,且伴随叮叮当当的声音,朝着孤逸靠近!   扑啦啦,孤逸头顶飞过一群乌鸦,面对自己的亲爷爷诈尸,他究竟是出手把他轰回去继续长眠呢,还是原地不动,看看这位诈尸的爷爷要做什么?   不论选择哪个,孤逸都觉得万分揪心!   他没好气瞪了一眼花娆,好似再说:“你个乌鸦嘴!看,都把爷爷气醒了吧!”   花娆翻了翻白眼,这事情怎么能怪她?她只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再说墓地诈尸不是常有的事吗?   哆哆,哆哆,这位大头朝下的爷爷祖宗围着孤逸不停的蹦跶,既没出现其他墓中僵尸袭击盗墓者的场景,也没发生像夏侯渊会说话的情形。   不过就他一个劲儿用脑袋走路,围着孤逸的模样也够好玩的,孤逸确定祖宗爷爷没有攻击的意思,转瞬看向花娆,示意熟悉盗墓的她给出一个解决办法,看看爷爷祖宗为什么老是围着他转悠。   “他应该是想你,帮他弄个舒服的姿势。”看着一直用脑袋磕地的祖宗爷爷,花娆也只能给出一个这样的答案,随后孤逸将信将疑的对祖宗爷爷行了一个晚辈礼,随后动作恭敬为他倒过来,毕恭毕敬道:“爷爷,孙儿无扰您安眠的意思,只是父皇受了蚀魄蛊,星耀帝需要皇陵一物作为交换。”   声落,这位终于不用大头朝下的爷爷眼中没了怒气,老老实实待在石柱棺里,表情十分丰富,示意孤逸看向安葬祥瑞开国帝君的石柱棺材,然后脑袋一顶孤逸,随后棺门便自动合闭。   孤逸:“……”   花娆玩味的挑眉,暗笑孤逸家的祖宗都蛮好玩滴,虽然陵墓机关设置的有点*,但是对子孙态度都很好,不过当初究竟是谁安葬孤逸爷爷的?怎么会特意给他大头朝下?   是孤绝的恶作剧?可能么?   这事还是等见到孤绝时再问吧,花娆带着盗墓工具来到祥瑞开国祖宗的石柱棺材前,想着那位爷爷祖宗种种,花娆觉得开一下这个棺材应该不至于有危险,反而会有惊喜。   恭敬磕头上香,花娆打开了这座石柱棺门,只见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所谓尸体,反而安放一串流光溢彩的佛珠,以及一张留给后世子孙的信。   说是赠与有机缘的子孙,这菩提珠乃是喜乐佛成佛前的法宝,具有驱邪避祸,为人带来喜事的功效,算是难得的吉祥物。   花娆与孤逸同时伸手去拿菩提珠,却在两人手碰到菩提珠的刹那,珠神发出耀眼的佛光,然后化作两股金光分别没入两人的额间,只听脑海中回荡着极为喜庆与慈和的嗓音。   “佛渡有缘人,菩提神光将护汝等一生逢凶化吉,还望有缘人若行善事,善哉善哉!”   花娆与孤逸微微讶然,若算上精国古刹那次,这已经是他们夫妻第二次见到佛祖显灵了!   彼时,当花娆与孤逸得到祖宗留下的宝物馈赠,拓拔残已经闯过层层关卡,拿到了他需要的移情珠!   轰的一声,拓拔残掷出从精国古刹带回来的法器,在与蟒蛇王相互撞击下,失去了刺目的魔光,化作了凡物,跌落在地上!   他纵身一跃,纳移情珠于掌中,随后化作施展轻功离开!   见状,身上多处金属质感鳞片剥落的蟒蛇王眼中爆射凶光,尾巴一甩,速度惊人的紧追不舍!   该死的!他居然拿走了主人留给孤家子孙的宝物!   后面迫人的杀气紧追而来,拓拔残面色冷沉,轻功施展到极致,暗暗震惊孤家皇陵的凶险,难怪当初精国女王告诉他,就算作为感谢他唤醒她的谢礼,可以赠与他凡人无法匹敌的法宝助他夺得天下,但是他想单靠她赠与的法宝,拿到孤家皇陵中的移情珠,这绝非易事。   因为祥瑞开国帝君,乃是下凡历劫的上神,在他历劫的一生中,天界上神下凡辅佐,赠与他逢凶化吉的宝物何其多,里面守护的精怪更是受到点化,只需等待机缘便可飞升,绝不是区区凡人可匹敌。   这不,饶是拓拔残带足了法宝,还不是都损毁在这位蟒蛇王的手中?   法器一件件往后抛,又一件件被蟒蛇王拍飞,拓拔残跑的汗流浃背,猛地一回头,就见刚拉开距离又被追赶上来!   靠!要不要这么*?   话说,他拿走的东西,只不过是陵墓中最不起眼的一件,你用不用这么忠心,对老子穷追猛赶?他不就是想要颗珠子,想抱得美人归吗?   蟒蛇王发出愤怒吼声,读到拓拔残心声后,大大的呸了一口!哼,你若抱得美人归,本王上哪成仙去?那女子可是天赐福源之人,吃了她本王还会大材小用的守这些尸体?   于是乎,为了离开陵墓,为了飞升做神仙,拥有神通的蟒蛇王卯足劲追拓拔残……   陵墓交错口中,花娆与孤逸得到菩提珠后,果真如传闻一般有惊无险的收刮不少财宝,一个个满载而归,脸上再也没了刚一进来的凝重,个个眼角眉梢皆是含着喜色。   看来,世上果然有显灵这一说,所以还是要对神明恭敬点好!   就在他们选择走那条路去找寻拓拔残时,突然这人仿佛听到众人心声一般闪现,见状逢魔众人觉得以后完成任务后,还是果断听孤逸的话多念念经,消消业障。   虽然之前,孤逸也有交代过,不过他们这些手染鲜血的杀手,会有那耐心念经吗?   看见要找寻之人出现,花娆勾唇一笑,刚想打趣孤逸他家祖宗留给他们的宝物真不错,下一刻在看到拓拔残后的蟒蛇王后,她顿时嘴角狂抽,骂道:“靠!灾星啊!”   刚念叨完,拓拔残一个闪人冲到他们的后方,大家齐齐脚下一点开始万名狂奔!   这时,追拓拔残追的满肚子火气的蟒蛇王看见花娆,硕大的血眸顿时闪烁兴奋的光芒,立刻放弃拓拔残,转移目标追花娆,且比追拓拔残还卖力!   这女子可是极品“仙丹”啊!   忽地,巨大的蛇尾抽过来,齐齐将逢魔精英抽的口吐鲜血,小山般的蛇头伸缩而来,叉子一般的蛇信子抽/动几下,就抽开了护在花娆身后的人。   孤逸眉头一紧,当即飞身扑过去,一把推开了花娆,运转武功抵御扑过来的巨口!   不过,这蟒蛇王活的年头太久,又在孤逸身上嗅出仙家的味道,以及估计他是孤家后裔,遂尾巴又一是甩,轰开了孤逸!   倏的,孤逸飞速成了抛物线,待稳住身形就见蟒蛇王冲着花娆露出了饥饿的表情,随后就见拓拔残丢出一件泛光的法宝,这回蟒蛇王可能是被搞烦,直接尾巴将他和法宝拍飞,速度极快的吞了花娆!   “孽畜你敢!”   “畜生放肆!”   拓拔残跟孤逸大吼一声,身上齐齐释放凶戾的杀气,双双冲过去!   然而,让两个男人心提到嗓子眼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反而出现了非常荒诞的一幕!   蟒蛇王张大口,要吞三人之中实力最弱的花娆,可当这位疑似有神通的蟒蛇王开吃的时候,这张嘴愣是合不上,只见花娆周身流溢着金光,小模样说不出的惊愕!   搔了搔光溜溜的小脑袋,又看了看不停张口吞她,却愣是闭不上嘴巴的蟒蛇王,她萌萌哒的眨了眨眼,“这是菩提珠起到祛邪避凶的作用看吗?”   蟒蛇王一听菩提珠,顿时气的直翻白眼,尾巴狠狠拍打地面,倒三角的脑袋直撞墙!   不带这么玩滴!看见美味“仙丹”,却是只能看不能吃的命,有这么欺负兽的吗?   蟒蛇王默默无声流出两道瀑布泪,十足的抓狂,随后将怒气转移到来偷移情珠的拓拔残身上,孤逸一见他怒火转移,皱了皱眉挡在拓拔残身前,因为看到了菩提珠在花娆身上显神威,当即连抵抗的姿势都懒得摆,那模样说不出的淡定,气的蟒蛇王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主人的后裔一个教训!   于是乎,蟒蛇王再度悲剧了。   花娆它吞不了,主人的后裔它更是伤不了分毫!因为这个混蛋身上也有菩提珠的庇佑!   哐!哐!哐!蟒蛇王抓狂的用脑袋直撞墙,震的石块噼里啪啦掉下来。呜呜,带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尾巴狂甩,脑袋猛撞,一心想出陵墓飞升的蟒蛇王彻底凌乱了!   地动山摇,石块砸下,大家伙看着这位貌似失控兼具破坏狂的蟒蛇王,深深为它掬一把辛酸泪,这都是命啊!谁叫人家祖宗有先见之明呢?   不过……任它破坏下去,他们岂不是都要被活埋了?   这时,孤逸以孤家后裔身份上前,试着用兽语与它沟通,最后达成协议,蟒蛇王终于在吃不了花娆,又伤不了孤逸的情况下,打落牙齿和血吞带着孤逸一行人离开。   当然,作为获得自由,再也不用守着皇陵作代价,蟒蛇王又带着花娆等人收刮了不少财物这才出了陵墓……   ☆、042从和尚岛淫僧的过程   挖祖宗以有惊无险,且满载而归落幕。   回归的途中,为防拓拔残从中使什么诡计,花娆与孤逸强硬要求拓拔残履行承诺交出解药,并且叫人快马加鞭给孤绝送回皇宫去。   拓拔残单坐一辆马车,他撩起车帘,望着外面共乘一匹骏马的男女,冰寒的眸子闪过一缕嘲弄,纵使目前他看似寡不敌众,妥协交出解药又如何?   难道他们以为,他拓拔残也就这点本事?   若是没有后招,他又岂会提出单独与他们来皇陵取一物?   明媚阳光下,秀美娇俏的女子笑容甜腻的依偎在男子怀中,望着天空偶尔飞过的鸟儿满眼的艳羡,自由是多么可贵的东西,若是以往一旦找准机会,她一定千方百计的逃离身畔的绝色男子。   然,感情就是这么奇怪,越是想逃离的人,最终却因为爱而甘愿做他笼中鸟,不论孤逸怎么挥棒子赶都赶不走!   额,这个挥棒子赶嘛……当然是能轰走滴!   她又不自虐,再喜欢也不能忍受家暴滴!不过……抬眼看向孤逸望着自己*溺而专注的目光,花娆无声的笑了,就这一根筋的朽木,事实上一点都舍不得揍她的。   蹭了蹭他的脸颊,不再留恋翱翔鸟儿一眼,她的心被身边俊美大和尚偷走了,纵使自由再美好,没有心还怎么活?   似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孤逸低头吻了吻她头顶,清冽的嗓音含着温情划过耳畔,静静敲击在花娆的心上,绝色男子说:“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为你脱下龙袍,陪你赏遍山河锦绣。”   声消,花娆嘴角的笑意愈发娇媚动人,原来再笨的朽木,只要用心依旧能懂你……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色愈发迷离,花娆与孤逸携手漫步在驿站的竹园内,踩着地上细碎盈白的月光,且听风吟,一览竹叶飞舞,静谧中自有一番滋味。   相识数载,两人相处多数以花娆上房揭瓦开始,以孤逸强势镇/压结尾,像现在这般“和谐”十指紧扣漫步,你是根本想都不要想,因为之前她和孤逸相处模式,就跟火星撞地球激烈。   凝立观赏湖畔边,含情脉脉凝望,许是为孤绝拿到了解药,心中大石算是落下一半,花娆也有心情捉弄人了,她嘟起嘴巴,踮起脚,将曼妙的身体拉到与孤逸一般高度,美眸漾着俏皮的光彩,小爪子“啪”的一声,拍在了俊美大和尚的脑袋上。   孤逸:“……”   俊美男子*溺蕴含几缕责怪的目光看过来,花娆小爪子动作不减,漫不经心的敲打他的光头,似在敲鼓,又似在撩拨,“把头发弄出来啦,你这样我看着不舒服。”   孤逸眉梢斜挑,“有没有头发,我还不是我?”一把攫住作乱的爪子,身影飘逸一动,从后面抱住了花娆,双臂困住了她的手,“你给我安分点。”   严肃夹杂戏谑的笑声划过耳畔,怀中娇丽小女子皱了皱眉琼鼻,歪着小脑袋嗔怒瞪了他一眼,那一刹那尽是风情无限,“坏蛋,多疼疼我都不肯,有你这么做别人相公的吗?”   “相公?”孤逸玩味一笑,好看的唇齿研磨着吐出这两个字,花娆傲娇的扬起下巴,“对,相公,怎么?你想反悔?”   “我从不反悔的。”闻言花娆小脸满是灿烂的笑意,然而下一刻却因为孤逸说出口的话而黑了脸,甚至有炸毛的迹象。   只听孤逸一本正经道:“按照祥瑞的律法,唯有举行婚礼仪式的男女,方可称为夫妻。”言下之意,你也可以理解成,我们没拜天地,事实上我们不算夫妻。   换句话来说,姑奶奶就是和他非法*,外加未婚生子?   花娆危险的眯起眼,望着俊容满是捉弄笑意的绝色男子,忽然觉得手特别痒,这个缺德男人,她孩子都给他生了,难不成他还想她厚脸皮求婚不成?   爪子伸出,抓了一把孤逸腰间的肉,小脸霎时绽放恶作剧成功的笑容,狠狠一拧,孤逸脸色微微变了变,莞尔一笑,俊美的面容满是纵容,“你啊,还是这么孩子气,逗你的。”   花娆鼻子哼了哼气,“我知道。”   “那还这么使劲儿?”他腰上的肉都快被掐下来了,两人都坦诚心意到这份儿上了,还这么下黑手,他是不是该雄振夫纲?孤逸故意板着脸,作势要惩罚,花娆当即机灵的躲开,淘气的冲他吐了吐舌头,“混球,伦家不和你玩了!”   脚下一点,迷人女子身姿飘然离去,却在凌空的刹那,被人一把抓住脚踝,然后身体失衡,整个人跌下去,花娆不由玩心大起,顺势拐着孤逸一起往湖里跌。   哗啦啦,大和尚跟俏尼姑体会了一把鸳鸯戏水的感觉,瞬间两人成了落汤鸡,但笑声却萦绕不断,孤逸郁闷的看向往他身上泼水的顽徒*,随后也豁出去了,跟个小孩子似的和顽徒*打起水仗来。   欢声,笑语,两人玩的浑然忘我,却忽略了一道充满嫉妒与阴冷的目光。   月幕光华里,男/*女娇,那肆意的笑容与妩媚风情,是拓拔残今生所见最美,从未有一个女子能引得他心动,也从未有人能吸引他的目光。   然而,花娆却做到了,并且总让他回味当年诈降祥瑞时,她的一颦一笑。   他深沉注释不远处,那女子率真而直接的圈住了绝美男子,噙着舒懒的笑,如市井无赖般轻佻,“矮油,大和尚,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做做种娃的事?”   如此直接求欢,似男子利落干脆,却洋溢着小女人的柔媚,这样的花娆让孤逸心口发烫,也为止深深着迷,他笑了笑道:“不,我没兴趣和你种娃,但却有兴趣和你睡觉!”   放大的俊容不断逼近,精致的眉眼滚动着浓浓深情,菲薄的唇微微邪气上扬,很自然让人联想到这个“睡觉”它不是名词,而是动词!   平日中规中矩的人,偶尔有那么一小点放荡,顿时让花娆觉得他充满了吸引力,并且这人本身还是极具俊美,当即小眼神冒出两颗红心,萌萌哒投奔到男子怀中,扭捏的低笑:“死相!”   下一刻,小萌物主动趴上俊美大和尚的背,拍了拍他有碍瞻观的脑袋,“矮油,开路的嘎活!我们回家‘睡觉’!”   一声睡觉,说的尤为春意荡荡,又不失顽皮,随即勾搭的俊美大和尚也荡漾了!   于是乎,俊美大和尚在受到某小萌物的“刺激”后,化身成了某小萌物口中的“淫僧”,这个过程对于花娆来说,这绝壁是一场苦逼血泪史!   第二天,腰肢酸软的小萌物深刻明白,和尚是不能随便撩拨的,尤其是盗版和尚!   一身青青紫紫,昭示出昨晚如何的激情似火,堪比被人拳打脚踢的悲催!花娆就纳闷了,不就是那啥么,孤逸至于这么“认真”在她身上盖戳吗?   烦躁的抓来抓脑袋,一缕青丝自指间流泻,柔韧丝滑的触感,让花娆露出了笑容,这是那啥那啥以后的最新奖励吗?坐在梳妆台前,凝视镜中粉腮如胭,眉角含春的样子,花娆嗅到了属于自己春天的味道。   绫罗裙褂,旋舞飞扬,如瀑的秀发随风舞动,整个驿馆的人都看到那一抹宛若精灵的身影,有多快乐惬意,因为他们的娆皇后根不是在走路,而是用舞的。   身纤纤,影绰绰,她提起裙摆,在金色光影里打圈圈,那份极致的愉悦人感染着身边每一个人。转着,转着,就撞上了伟岸愧为男子怀里,一抬头,印入眼睑则是一张冷峻刀削的面孔,花娆不由连忙后退。   忽地,刚硬的手臂揽住了她柔曼的腰肢,顺势往怀中一带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花娆顿时娇容焦黑焦黑滴,抬手抵住他的胸膛,“给我放开!”   该死的,这一看就像爬墙的场面一定不能让孤逸看到,不然孤逸一定又会跟她生气,虽然她并不是有意要撞到拓拔残怀里的,但是这真的容易误会!   “就那么在乎他?”拓拔残用内力困住了花娆,不让她有分毫挣脱,锐利的眼锁住娇容含煞的花娆,声音不悦道:“我又不会伤你,为什么躲我。”   花娆:“……”   哥们,你今天出门吃药了吗?你都特么的给我下弹指醉了,这还叫不会害我?都这样了我还能不躲远点吗?   喂喂喂!不要离我这么近,不要给我动手动脚的!   啊呜……,花娆被迫咽下了一枚东西,她眼睛瞪的溜圆,干巴巴的问:“拓拔残,你给我吃的什么!”   ☆、043顽徒抵死反驳VS师傅囧囧有神(二更)   霍地,一道俊逸绝尘的身影快如闪疾而来,挡在花娆身前,声音愠怒道:“星耀帝,请你自重!”   “自重个屁啊!”站在孤逸背后的花娆狠狠踹了他一脚,“他特么的又喂我吃东西,这分明是害我,你还跟他含蓄个屁!”   一听花娆拓拔残又给她吃东西,孤逸眼中迸射一缕冷芒,随后连忙握住了花娆的脉息,确定没有异常,心里蒙上了一层疑惑,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冲拓拔残拱了拱手,然后便拉着花娆离开。   这下,花娆差点没气炸了,她被孤逸拽进房中,就冲着孤逸运气,“孤逸!你就是这么疼我的吗?拓拔残明明就没安好心,你不但不为了我跟他打一架,反而就用一句自重打发我!”   孤逸揉了揉泛疼的眉心,“娆儿,京都还没传回父皇无恙的消息。”   经他一提醒,花娆不高兴的撇了撇嘴,算是接受了孤逸的解释,但还是生气!见状,孤逸看她的小模样,温柔说道:“我给你检查过了,你身体根本没有中毒的迹象,我十分肯定他喂你吃的不是毒药。”   不是毒药,“那媚/药呢?”   “也不可能。”孤逸十分肯定,但这点也是他不解的一点,不是中毒,又不是……对花娆图谋不轨的药类,这拓拔残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此刻孤逸并不知道,拓拔残喂给花娆的东西,虽然不是剧毒,也不是下流的媚/药,但却称得上万分恶毒的“感情”毒药——移情珠   移情珠无毒,但是却会转移人的感情,所以很快花娆就会对孤逸的态度有所改变!   正疑惑间,祥瑞京都传来了孤绝完全康复的好消息,随即孤逸与花娆纷纷挑眉,既然孤绝/父皇没事了,那此时不宰拓拔残更待何时?   于是乎,孤家寡人的拓拔残体验了一把生死极速的追杀,亏得他反应敏锐,看见逢魔精英前来给孤逸报信,便知道事情不好,随后乔装离开了驿馆。   可不管他再怎么抢到先机,武功如何神勇,依旧架不住人多,最后为了自保躲进了一座墓穴之中,利用蓦中机关与逢魔精英周旋,等待他的下属为他带来好消息。   与此同时,当拓拔残受困之时,吞服移情珠的花娆整个人发生了变化,愁的孤逸恨不得弄死拓拔残一百遍!   话说下达完追杀拓拔残的命令后,这对师徒夫妻一同入寝后,隔天早上,孤逸就在一阵尖锐的嗓音中被吵醒,然后孤逸风中凌乱了!   以下是那天早上场景回放。   “啊!!!秃驴你怎么睡在我的*上!”   久违的称呼和怨念的口吻,顿时让孤逸察觉到不对劲儿,他皱了皱眉,伸手去揽她给予安慰,询问她到底气什么,“娆儿,你……”   话才开口便被打算,花娆一巴掌拍飞了孤逸的手臂,小脸凶巴巴瞪着他:“别跟我套近乎!孤逸,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我师傅,也不能改变我讨厌你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你这个淫僧跑来我屋里,破坏徒弟清白的事实!”   讨厌他的事实?破坏她的清白?这两条信息充斥着孤逸的大脑,以两人每天睡在一起,前几天还做了种娃运动的情况下,花娆还有什么清白?现在放眼天下,谁不知道花娆是他的皇后?   若是这话花娆平日撒娇怄怄他也就罢了,可是眼前满脸怒气的花娆分明不像是和他开玩笑!并且,这种态度,像是回到了两人刚成为师徒前。   一种诡异而不好的猜测在心中形成,莫不是娆儿“失忆”了?   可这也不对啊!以拓拔残对花娆的占有欲,若是有什么失忆药的话,一定不会让花娆还记住自己的,而是一并抹去花娆脑中所有跟他有关的记忆才对。   失神之际,孤逸耳边炸开了花娆惊悚的叫声:“啊!啊!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娆撸起袖子,扯开衣襟,就见自己雪白的肌肤上满是被人*爱过的痕迹,虽然那些吻痕已经开始淡却,但身为一名现代人,若是连身上痕迹是怎么造成的都分辨不出,那她完全可以去死一死了!   再者,挨揍的淤青绝对不可能这么密集,并且痕迹的大小只有那一咩咩点大,最糟心且具有说服力的是,痕迹都在民感步位!   我擦你粑粑滴,谁叫揍人会专门往私密地方揍的?并且技术这么好,留下的痕迹都差不多大?   越想越气,花娆简直恨透了这个强行收她为徒的秃驴,遂见梳妆台有把剪子,握在手中,直接瞄准陷入沉思的俊美男子腰部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   我擦,姑奶奶今儿就要咔嚓了你!虽然你长的很好看,但是迷/歼徒弟是有罪滴!   忽地,感觉一道寒光闪过,将思考中的孤逸拉回现实,当孤逸看见花娆手里抓着一把剪子,气势汹汹要剪了自己的时候,心中顿时咆哮出无数草泥马来!   长指一点,花娆瞬间被定住了,姿势正正好是她抓着剪子,距离孤逸只有一寸远,眼看就能咔嚓了他的那啥那啥,结果却悲催的被定住了!   特么的,她的运气得多背?被人吃干抹净,想报仇一下,都没机会!   花娆双颊一鼓,小眼神满是凶光,“混蛋!你讲不讲理,你睡了我,难道还不许我发脾气发泄一下吗!”   吼的理直气壮,就这萌萌哒的小模样,哪里看得出自己被“师傅”那啥那啥了,失去桢襙的悲伤?   孤逸鬓角隐隐作痛,他严肃的看向花娆,嗓音清晰的指出:“我没有强迫你,都是你自愿的。”   “呸!你胡说!”花娆死不承认,“我那么讨厌你,怎么可能是自愿的?就算是自愿的。也是你卑鄙下流的对我做了手脚!”   孤逸:“……”   听到花娆反复强调讨厌自己,孤逸很肯定花娆的记忆应该出了问题,至于她的记忆到底缺少了多少,目前推测应该是在两人没生孤俊之前。   他深深叹了一口气,抱着花娆坐在*榻里,目光温柔而专注,“娆儿,我没骗你,我们孩子都有两个了,你是我的皇后。”   “不可能!”花娆仿佛被打击到了,随后为自己辩解:“你也太凶残了,我那么小怎么可能……”下面的话随着孤逸解开她的穴道,以及看见他举到眼前镜子中的自己,而淹没在喉咙里。   这个娇媚小女人……是我?   花娆小脑袋冒着一排问好,然后惊悚的跳出孤逸的怀抱,站在梳妆镜前,待看见镜中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段,以及面容的线条,推测出自己的年纪,小心肝狠狠颤悠了一下!   麻痹的,这个孤逸是不是给她吃了强大饲料,为了摧残幼小还不能叉叉圈圈的她,直接拔苗助长了?   不过……缺德师傅看着自己的温柔目光,貌似不像说谎!   偶买噶!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娆深深被打击到了,她小脑袋摇晃的像个拨浪鼓,看孤逸走来,连忙喝止道:“你别过来!孤逸,我跟你说,就算我招人稀罕,你也不能为了得到我,就给我随便乱下药,跟我开玩笑!”   对!一定是缺德师傅拔苗助长了,他的医术逆天到连她的外貌性别都能改掉,一下子让她长成亭亭玉立也不是不可能!   见花娆不断排斥他的模样,孤逸刷的一下沉下脸,冷冷阐述道:“我不开玩笑!”   “你就是捉弄我!打死我我都不相信自己会喜欢你!”   孤逸额角直突突,黑着脸道:“你本来就喜欢我!”   花娆猛翻白眼,一副油盐不进状,孤逸此时宣布耐心耗尽,身影一晃,便将挣扎的花娆扣在怀里,吐字清晰道:“花娆,你现在记忆出了问题,我可以容忍你对我拳打脚踢,但是我绝不容许你抵赖,说讨厌我!”   男子脸色冰冷,俊美的溢满了霸道与侵略感,吓的花娆缩了缩脖子,小表情很是无赖,一副要赖账的模样,孤逸见此淡淡说道:“我不屑说谎,总之你就是我孤逸的妻子,并且我们育有一儿一女。”   “你胡诌!”   “我们现在启程回京,我带你回去看‘证据’!”   花娆嘴角一抽,看孤逸满脸认真,小心脏默默的直打鼓……   该不会,她真的跟孤逸有孩子吧?   孤逸看懂她的表情,点点头:“我们本来就有两个孩子。”声落,孤逸眉梢忽然染上了一丝邪气,嘴角一勾:“并且,我们的女儿如意,还是你不停向我索要才有的。”   花娆:“……”   麻痹的,一定是姑奶奶醒来的方式不对,就孤逸这缺德带冒烟的,她会主动索欢傻缺的给他生孩子?   ☆、044恭喜你,你的美男计成功了!   佛说,这是一个婆娑的世界,没有遗憾,给你再多的快乐,你也体会不到快乐。   潜心修佛几十载,若轮治国平天下,或许孤逸称不得第一,但若论佛学,放眼诸国君王,没有一个人能胜的了孤逸!   看着花娆质疑他,怨念他,讨厌他,不加掩饰的排斥他,迎风而立的绝色男子也只是抿唇一笑,俊美的面容映着夺目的光辉,他蓦然回首一笑,淡淡说道:“遇到你,便是我此生最美的修行。”   颇为禅味的言语,云淡风轻划过花娆耳畔,她怔怔的凝望不远处的孤逸,笼罩质疑面纱的心,却因为这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男子而怦然心跳。   怦怦,怦怦,激烈的心跳快的仿佛要跳出胸口,来回应这个浑身洋溢着无尽坦诚爱意的男子,但是苍白的记忆中,早已抹去了昔日的种种,纵使她再心动,也不会盲目的去回应。   为了验证孤逸所说,花娆与孤逸踏上了找寻“证据”的道路。   策马狂奔,不眠不休,情感道路“多灾多难”的师徒,算是卯足劲赶路,终于在不眠不休赶路三天三夜后身体发出警报,遂进入了驿站打算休息一晚,明日接着赶路。   然而,令孤逸想不到的是在翌日醒来,花娆又给了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当晚,孤逸缺德神功再次复苏,甭管花娆有多少个不愿意,愣是和她同塌而眠,强硬而霸道,不容花娆抗拒,最后小萌物也只好气愤愤的妥协,不跟这个惯用“武力”的人顶缸,恨恨的搂着他会周公去也……   *好眠,当第一缕晨曦倾泻而入,怀中娇丽的小女人渐渐苏醒,懒洋洋的伸展腰肢,突然感受到阻碍感,美眸登时被奇怪占据,随后当她看见孤逸亲昵搂着自己的模样,顿时自卫挥出一巴掌!   啪的一声,彻底把孤逸从梦中打醒,然后便是如上次一般,小萌物开始不停的闹腾孤逸破坏了她的清白,而孤逸则额头青筋直冒,压着怒气解释两人的关系进展!   “不可能,我不相信!”   花娆捂着小脑袋,拒绝去听孤逸的各种解释,然后便是孤逸使用“武力”定住了心情激动的花娆,重复的提出带她回京看“证据”的建议,再然后便是两人马不停蹄的赶路。   中途,在疲累身体发出警报后,两人再到驿站休息时,隔天孤逸便在各种巴掌与“危险”中醒来,继而面对顽徒“咒骂”他是个淫僧的场景!   一天,两天,一个月!每次只要花娆进入梦乡,第二天醒来保证记忆停留在她与孤逸没相爱前,且还是花娆对孤逸存了极大怨念的阶段!   夜色撩人,晚风习习。   清冷月光下,绝色男子凝立竹下,凝望那一抹俏皮身影如小偷般从两人打算休息的房屋,抱着被子跟枕头往柴房偷溜的模样。   轻抿的唇角摇曳出一缕微笑,孤逸静静看着顽徒*的淘气样子,低喃道:“我以前就那么让你讨厌吗?”   轻轻的疑问混在风中散开,以前没明白自己心意时,他并不在乎自己在花娆心中何等模样,但是动情后,遇到记忆缺失的花娆,看见她想法设法逃离自己的场景,这心情说不出的苦涩呢!   当然,也有说不出的别样甜蜜。   例如此刻,孤逸悄然出现在柴房,花娆小嘴微张,一副惊讶的萌俏模样,她绞着衣摆,小模样非常紧张,“师傅,做人要厚道哟!我还没有看到你口中说的俊儿跟如意,这个让我履行妻子的义务啥的,你不能迫我哟!”   孤逸挑眉,扫了一眼环境极差的柴房,淡笑出声:“我没想迫你,只是想告诉你,今晚我有事要出去,让你不用等我。”   闻言花娆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怨念孤逸这种事怎么不早说,害的她来回折腾。   将被褥枕头搬回卧房,确定孤逸真的言行一致,花娆定定望着他离开的俊逸身影,砸吧砸吧嘴扑到*上,滚了滚自说自话:“我喜欢他真的假的?”   我真的给他生了孩子吗?并且,他们的女儿如意,还是她“迫”他硬生的?   搔了搔小脑袋,花娆眨巴眨巴眼,卷着被子开始胡思乱想,虽然她选择不相信自己“喜欢”孤逸,但是她的身体反射出的信息,的的确确符合孤逸的说辞——她是孩他妈了!   等啊等,想不出自己为啥记忆缺失,花娆迷迷糊糊有点困,就那么娇憨的裹着被子打算睡大觉……   困意浓浓,一个翻身,手臂碰到温软的物体,以及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檀香,又似夹杂了浅淡的药香,花娆一下子睡意全无!   混球!缺德师傅骗她!他不是说今晚出去不回来了吗?   猛地睁开眼,待眼前出现美的冒泡的男子,花娆眩晕了,小嘴成“0”形!   我擦!姑奶奶这是在做梦吗?   顺着探出落在自己额头上的手掌看去,男子五官俊美,额间缀着一点朱砂,如墨如锦的乌发顺着颀长身躯披散而下,眉微扬,眸含情,菲薄的唇漾着*溺的弧度,皓雪的袍子衣襟敞开,露出了很多可疑被抓挠的痕迹,虽然颜色已经变淡,但花娆很肯定,这一定是女人抓出来滴!   “口水流出来了。”   磁沉打趣的笑声溢出,花娆顿时去抹自己的嘴巴,随后发现被捉弄了,当即黑了小脸,扯过被子将自己裹的严实,小模样怕怕的往*角里缩,看的男子又是爽朗一笑,糅合了俊容的清冽,煞是好看。   花娆:“……”   麻痹的,这孤逸说有事出去,该不会就是让自己长出头发,大晚上来引人犯罪吧?   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脱下外袍,花娆美眸扑棱棱亮了起来,直直盯着孤逸脱衣服,早知道他是个极致俊美的男子,但是因为之前有个光头,喜欢美男子的花娆自动无视他的美。   如今孤逸突然反常长出头发,这就不同了!   等了一会,见孤逸只是把脱了外袍,预想中脱的yi丝不gua没出现,花娆下意识的道:“你怎么不脱了?”话一出口,花娆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骂一声自己不争气,对谁发花痴不好,居然对孤逸发花痴!   下一刻,一向*徒没上限的孤逸,满足了花娆的愿望……   里衣,里裤,一件件剥落,男子纤瘦却不显羸弱,弥漫阳刚与力量的身躯完美的展现,如墨晕染的发丝,恰到好处遮住了敏感的位置,银白的月光落在他的身上,这一刻简直性感的一塌糊涂!   “如你所愿,我脱了。”   “……”   花娆倒抽一气,小眼神不受自己控制的流连在孤逸的身上,欣赏的目光撞上了孤逸戏谑而溺*的视线,她不得不说孤逸的美男计成功了,因为她真的好心动!   “娆儿?”   “干嘛?”   “你还想我怎么证明,你是我的妻子?”   努力抓回自己仅存的理智,花娆收回黏在孤逸身上的目光,傲娇的说道:“坐怀不乱做不做得到?”   “好。”答允之声落地,孤逸拽过被子安分的躺下,俊容无欲无波,事实上他一直都是这样,然后花娆就看他安静闭目,果真比柳下惠还柳下惠!   花娆小表情囧了囧,躺在孤逸身边浑身不舒服,一会儿怕他狼扑,一会又想多看看他,然后她就跟毛毛虫一样拱来拱去,小心思复杂起来了。   身边有个绝色大美人,身为现代人不扑,是不是对不起自己?   那个……孤逸说他跟她是夫妻,就算她扑了,也没碍着谁吧?   “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   孤逸微一挑眉,侧过头睁开迷人的眸,看向小脸都快皱到一起的花娆,“你不是困了?”   “我是困。”花娆干巴巴的说道,随后小脑袋蹭了蹭他,“但是,我身边躺着你,你认为我能睡的着吗?”   “……”孤逸低笑道:“睡吧,我答应你保证坐怀不乱。”事实上,他根本没想过“欺负欺负”记忆缺失的顽徒,他只是突发奇想想试试美男计,来缓解一下花娆对他的排斥。   “可是你坐怀不乱了,我更睡不着!”   话题猛地转的飞快,孤逸还没理解透花娆这番话的意思,随后就见顽徒扑过来,凶巴巴的小嘴满是抱怨:“混蛋!我告诉你,恶意使用美男计是不对滴!”   孤逸:“……”   这是顽徒口中的逆推?   “娆儿,你这是?”   “恭喜你,你的美男计成功了!”   “……”   瞧,虽然顽徒记忆缺失,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045重新相爱的开端(保证萌萌哒哟O(∩_∩)O)   情浪翻滚,娇喘叠叠,*缠欢落幕,伴随而来是毫无意外的巴掌呼啸。   自打花娆记忆缺失,孤逸已经喜欢了在花娆巴掌招呼中醒来,以及从生涩到游刃有余的解释花娆是他的妻……   每次面对记忆停留在未爱上他之前的花娆,孤逸都有一种全新的感受。   怒焰铮铮,娇厉呵斥,顽徒*的千娇百态,都成就了孤逸清冷世界中的一抹温暖,同时在磕磕绊绊中,教会了孤逸如何与女人相处。   括弧,仅仅是与花娆相处,以及有关如何安抚她,孤逸则是越来越纯熟。   凝望双颊鼓动,跟个斗气松鼠似的的花娆,脸上印着巴掌印的男子轻轻蹙眉,冷眸中洋溢着无奈与*溺的光,随后在花娆愤怒的目光下穿好衣服。   穿戴完毕,男子玉冠束发,衣袍素华雅致,他慢条斯理的来到桌案前,提笔蘸墨,粗豪利落的笔锋行于纸上……   傲尘七年夏末,顽妻因病,赠为夫一巴掌。   起因:夫被妻逆推。   玉玺盖下,孤逸叫人将这张纸裱起来,已作见证。   花娆见此,小嘴微抽,满腔怒火因为男子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面容,还有腕间挂着一串念珠而消失大半。虽然醒来刹那,得知自己被孤逸那啥那啥,可是联想孤逸清心寡欲的生活。   这……逆推,还真像她能干出来的事情!   可是她能这么“饥不择食”吗?   花娆小脑袋上面满是问号,她有多怨念孤逸自己还不清楚?可是面对不揍、不怒、不修理她的孤逸,花娆表示这真的好奇怪!   要知道,在她拜他为师当晚,就因为偷听他跟天遥真人说话,就被捉弄吹了*冷风呢!   可是……现在的孤逸反应太反常了,在挨了自己一顿巴掌,非但没有缺德的修理她,反而俊容漾着满腹委屈,绷着好看的俊容,一副拿自己没办法的模样,这场景怎地一个揪心了得?   “孤逸,你真的喜欢我?”   小萌物干巴巴的问,孤逸闻言轻轻勾动唇角,一双冷眸盈满了她质疑的模样,他略含惩罚意味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说呢?若是不喜欢你,我会纵容到你这种地步?”   花娆微一挑眉,上下打量着不再光头的缺德师傅,美眸漾着黠色,嘴角坏坏扬起,“这不算!就算你喜欢是事实,但是你虐待我是有前科滴,你必须做出让我觉得有诚意的事情,我才会真的相信。”   一缕精芒划过冷眸,绝色男子一见花娆作怪的小模样,便知道她根本不在意什么喜欢不喜欢,因为师徒多年,他还不了解顽徒的一言一行所代表什么含义吗?   不过就算知道顽徒在捉弄他,身为男子哄一哄他又何妨?   娶*不就是来*的?   “好,你想我怎么有诚意,才愿意相信?”   “你在这等着。”   听到孤逸答应,花娆蹦蹦跳跳跑出去,孤逸狐疑的站在原地,看着她欢快的小身影,也跟着笑了。今天花娆醒来,算是多日来两人之间火药味最淡的一次了。   等了少许,孤逸就见顽徒*双手背在身后,似藏着什么东西,然后萌萌哒跑来,且嘴角坏坏的笑意愈发浓郁。隐约中,孤逸觉得他的糟心即将开始了。   “当当当!”花娆娇笑如花,跟献宝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搓衣板,随后很是娇蛮的丢在地上,再然后一屁股坐在太师椅里,翘起二郎腿,唇畔飞扬的笑道:“既然你说我们的关系从师徒升级到夫妻,你又慷慨激昂的说爱我,那么你现在正忙给我看!”   孤逸嘴角抽了抽,“在你眼里,爱你必须跪搓衣板?”   花娆傲娇挑眉,“怎么不行吗?”   孤逸:“……”他是不是不该对她这么好?反正每次她只要睡一觉,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会忘记,他这么认真干嘛?   见他不动,花娆小脸写满“你是坏人,你就是个缺德的淫僧,你骗我”的表情,孤逸见此微微拧了拧眉梢,一双冷眸都快把搓衣板瞪出个窟窿了!   “孤逸,我就知道你骗我,嘤嘤嘤……伦家的命咋就那么苦,小小年纪被你坑,现在被你睡了,你还……”假哭的喋喋不休,忽然在孤逸的下一刻动作下而戛然而止!   花娆小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愕然的看向孤逸不知是烦了她的闹腾,还是真的那么“豁达”表明自己的心意,真就那么跪了下去!   哦,老天!这不科学!   花娆捂住眼睛,有点不敢置信那么高傲的孤逸居然真的给她跪搓衣板了!   小心脏怦怦直跳,花娆被孤逸的诚意冲击的眩晕了,觉得全世界都是粉色滴!   “满意了没。”   清冷略显尴尬的嗓音响起,花娆捂住眼睛的手臂被男子拉下来,绝色男子脊背挺直,俊容满是纵容她的神采,平日含着冰霜的冷眸,在看向自己时宛若春风和煦,这样的孤逸倍显温柔与炫目。   麻痹的,这男人没事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花娆精明的发现孤逸似乎真的很迁就自己,当即故意板起脸,拿乔道:“咳咳,满意是满意了。不过……”话音突然一墩,花娆小脸凑到孤逸面前,恶劣的扯了扯他的俊容,一本正经道:“你给我记住,在我没看到我们的俊儿跟如意证实我真的是你妻时,不许动不动对我施展美男计!”   孤逸:“……”   此时此刻,孤逸终于发现,哄*的活真适合他干!   正当孤逸考虑要不要不这么纵容花娆时,忽然脸上传来粘腻的亲吻,以及美人投怀送抱的场景,致使孤逸无声的笑了。   “木嘛,木嘛,淫僧师傅,原来你也挺*的嘛!”小萌物扑过来,捧着他的俊容就是一串亲吻,*之间以吻表达爱意的方式,在花娆的演绎下,就变了味道,就好像友人相见,道一声你可还好,最轻松直接表达友好的方式,一点不存其他。   孤逸额角直突突,默声看向搂着自己猛啃的顽徒*,突然生出一种想打她屁股的冲动,不过难得顽徒这么主动,他忍了!   “淫僧师傅,我跟你说啊,这喜欢呢是要大声说出来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对不对?”   花娆娇憨的勾着绝色男子脖颈,故意打趣“跪”的憋屈的男子,精致的眉眼满是淘气,那俏皮的小模样愣是让孤逸气不起来,也不纠正她口中的“淫僧师傅”的说辞。   “娆儿,你打算让我跪多久?”伸手揽着顽徒*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小脸,绝色男子趁房中无人,外加花娆记忆缺失,也学会卖萌了,他故作可怜的眨眨右眼,吐出平日打死他都不可能说出的情话,“娆儿顽徒,师傅是真的喜欢你哟!”   声音落地,花娆仿佛被旱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囧雷囧雷滴!   麻痹的,这个万种风情,又特么的萌死人的男人,真的是她认识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孤逸吗?冒牌的吧,别人假冒的吧?就那你揍他几棍子,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烂性格,也会这么萌萌哒?   迷人俊容缓缓放大,绝色男子眉梢含情,一双冷眸漾着促狭的光,菲薄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声音魅惑道:“娆儿,你真的舍得让我继续跪下去吗?”   蜻蜓点水的吻擦过,花娆仿佛第一次见到孤逸般,望着绝色男子面容之上邪魅的笑,以及眼角眉梢的性感,小脸不争气的绯红一片,心道:“靠!这冰块朽木突然火热起来,真特么的让人扛不住啊!”   湿热的呼吸拂在耳畔,痒痒的,连带心间都荡漾着不受控制的甜蜜,花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的温柔充满邪气的孤逸相处,不过心中却不抵触他的亲近。   “喂,你正经点!”   花娆小脸羞红,满眼娇嗔的美态,略显扭捏的掐了一把他的俊脸,“告诉你,身为七尺男儿,恶意使用美男计引诱徒弟犯罪是不对滴!”   语毕,花娆小鼻子哼了哼气,连忙从他怀里跑开,将孤逸让人裱起来的那张写满她“恶性”的纸收好,且似模似样的说道:“既然你说我脑袋出了问题,会忘记每天发生的事情,记忆停留在我成为你徒弟的时候。那从今以后,为了避免我每次醒来怨念你毁我清白,你就把我每次醒来,有关我们的相处趣事写下来。”   声落,花娆看了眼跪在那给她扮幽怨的绝色男子,心软的嘟起嘴巴道:“起来吧!我暂且相信你。”说完,花娆也学孤逸一样提笔蘸墨,写了一篇。   傲尘七年夏末,师傅化身为淫僧,说我是他妻,态度良。   起因:师说我有病,念其跪搓衣板诚意不错,姑且信之。   谨记:师傅是头腹黑狼,谨防上当,特此说明!   ====   咳咳,你们总说伦家写的虐~~~现在看到此处,若是你们还觉得虐,不给伦家冒泡,信不信伦家哭给你们看,真真让你们领教一下伦家后妈的→_→能力!   ☆、046碉堡了,师傅你在撒娇么?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意外,并不如你想象中的悲惨,诚如花娆虽然记忆缺失,每次她醒来与孤逸的相处,皆是让逢魔精英觉得萌萌哒滴!   就这样,欢脱一天,忘记一天,又赶路一天,两师徒照着这个节奏回到了京都。   百官相迎,仪仗隆重,帝王的轿辇彰显身份的尊贵,文武百官匍匐臣服,这一幕无不昭示了花娆身边的男人是个货真价实的帝王!   望着这天下间最华丽束缚的牢笼,花娆迟疑的没有前行,直到孤逸朝她伸出手臂,“怎么?还不相信我说的话?”   视线落在横在眼前的手臂,花娆眸光微微闪烁,她到不是不相信孤逸,而是不喜欢孤逸千尊万贵的身份,因为皇帝不但是世界上最孤独之人,也是当今世上婚姻劈腿最理直气壮的那位!   现代还能申诉离婚,然而皇帝便是天下权利最大的人,你申诉还有个毛用?   孤逸这么强,她小胳膊能拧过大腿吗?答案显然而易见的揪心!   此时,文武百官注意到娆皇后迟迟不肯上轿辇,不由纷纷狐疑的看向孤逸,那眼神仿佛再说:“皇上,你又怎么惹到娆皇后了?”   孤逸:“……”   他是发现了,只要他和花娆在一起,甭管对错是谁,只要是个人都认为是他先招惹花娆的!话说,你们老是明里暗里黑我,真的好吗?   冰冷的目光一扫,孤逸都不需要废话,就见百官个个一副面无表情状,可见这缺德皇帝的威力如何。花娆见状,撇撇了嘴,不甘愿的握住了孤逸的手掌,随后被他瞪了一眼,便被抱着坐进了轿辇。   回到宫中,多日不见两个粉团子,孤逸父爱泛滥,以眼神询问留在京都坐镇的甄风留孩子去哪里了,这时平日笑容满面的倜傥公子表情僵硬了!   倏的,孤逸脸色一冷,声音似淬了冰霜,“孩子呢!”   空气中温度骤然下降,冻的花娆感觉自己都能去北极做企鹅了,她歪着小脑袋看向甄风留,打趣笑道:“还能怎么着,他的脸上分明写着孩子丢了!”   “逸,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说。”甄风留知道孤逸生气了,当即拼命给花娆使眼色求救,结果这求救的眼神,落在记忆缺失的花娆身上,无异于等于抛给了瞎子!   只听花娆耸耸肩说道:“你们俩别演戏了,事实上我根本没有给孤逸生孩子,一定是孤逸缺德把我吃干抹净,又怕我逃跑,给我下了药,导致我记忆出了问题,于是你们就做戏骗我!”   闻言甄风留深深皱眉,眼中难掩惊讶的看向孤逸,“你们夫妻俩搞什么鬼?什么演戏不演戏的,捉弄人也不看看什么时候!”这拓拔残叫会巫术的安曼云来把孩子抢走了,他都快急死了!   “说重点!”孤逸声音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他环视一周,没发现孤绝的身影,眸中的冰雪越积越厚,“父皇呢?”   这时,殿中屏风后面发出了幽幽的声音,众人回头就见孤绝蔫蔫的,举起双手,老脸满是对孤逸的愧意,迈着小碎步,抽抽搭搭的走来。   花娆小脸一抽,看见如此滑稽怕儿子的孤绝,这是传闻中祥瑞的冷血帝王?   “儿子,爹对不起,把你的两个宝贝蛋搞丢了。”   孤绝做出低头认罪的模样,别提有多搞笑跟逗比了,当然如果不是情况不对,其他人一定赏脸奉上微笑。孤逸闻言紧了紧手掌,压住一巴掌拍死孤绝的冲动,揉了揉眉心,从齿缝挤出几个字:“怎么丢的!”   甄风留看孤逸没有发火的迹象,当仁不让的上前:“还是我来说吧,从你和花娆跟拓拔残离开后,我们都知道拓拔残来者不善,防备的一直很好,但是等你叫人送来蚀魂蛊的解药,老爷子彻底康复,安曼云便带人来抢走了如意跟俊儿。”   “安曼云?”说起这个当初孤绝硬塞给他的女人,孤逸只是熟悉名字,至于模样全然记不清,他微眯眼睑,“甄风留,若是凝漾妖女出马你不敌也就算了,可仅仅是一个半路学会巫术的女人你都搞不定,你是不是想死!”   “这怎么怪我!”甄风留大呼一声冤枉,随后开始口若悬河的解释。   原来不是甄风留不敌,而是拓拔残太阴险了,这次他本来打算带凝漾巫官来祥瑞抢走花娆,却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坐/镇古塞的大巫,居然在他们出发前,出现在星耀,害的凝漾巫官不得不四处逃窜,最后才选择了带安曼云来。   正因为安曼云巫术不到家,拓拔残才改变了计划,打消了明抢花娆,随后带人亲自去挖孤逸的祖宗取移情珠,而是折中的先从孤绝身上下手,让他们不得不答应他去皇陵取一物,来换孤绝的解药。   与此同时,拓拔残在给花娆喂食了移情珠,发现她并没有如传闻一样移情,只是记忆出了问题,被逢魔精英追杀中的拓拔残得到消息后,便飞鸽传书给安曼云,让她劫走了两个孩子!   虽说安曼云巫术的确不如大巫逆天,也不若凝漾巫官邪恶,但是她在拓拔残从精国古刹带回来的毒本与各种秘术协助下,这武力值绝对噌噌上涨,使毒的本事都快赶上孤逸了,所以孩子就这么被劫走了!   当然,安曼云等人损伤却是惨烈,不过再惨烈在孤逸眼中,甄风留也是失职了!   半晌,听完声泪俱下的解释后,孤逸沉着面容没有说话,但是孤绝跟甄风留都能感受到他的担忧与怒意,若说在场谁心情最轻松,莫过于记忆缺了一块的花娆。   清冽的视线转动,落在那坐在椅子中没心没肺啃着糕点的萌物*,孤逸真想把她抓到怀里拍一顿屁股!   “干嘛看我?”察觉到孤逸强烈的目光,花娆咽下口中食物,眨了眨眼:“孩子丢了,你就去找,看我能把孩子看出来吗?”真是的,瞧他们一个个弄的跟真事一样,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合伙作息骗她?   听言面色冷沉的绝色男子忽然笑了,只见噙着魅惑的笑容,步伐优雅来到花娆跟前,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娆儿说对了,看你的确能把俊儿跟如意看回来。”   啥?孤逸他说什么?   “娆儿生的国色天香,若是拿你去换娆儿跟俊儿拓拔残一定会同意。”孤逸极其肯定的说道,随后自袖中摸出了一粒药,趁花娆不注意,直接塞进贪吃的花娆嘴中!   花娆:“……”   麻痹的,这货是几个意思?听他的话,怎么她有种自己在他心中还不如孩子重要!   被迫咽下药丸后,花娆作势要去抠喉,却因为孤逸的话而停下动作,“你不用抠了,我研制的药一向都是入口即化。”声落,花娆炸毛了,她狠狠踹了他一脚,“混球,你特么的又阴我!”   孤逸眉梢微扬,“不阴你,难道你还想招惹除了我以外别的男人?”   “你什意思!”孤逸这话她怎么听不明白呢,花娆绷着脸,挥了挥小拳头威胁的问:“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抑欲散。”   “……”   麻痹的,这男人防护措施做的真到位!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男人是不是在吃醋?花娆搔了搔小脑袋,看向身旁绝色男子,只听他不加掩饰的说道:“没错我就是吃醋,并且我不但吃醋,还怪你生的太漂亮!”   怨气冲天的剖白落地,花娆整个人凌乱了!   她真的搞不懂孤逸的脑回沟,也不懂他欣赏女人的标准是什么,这放眼天下,哪个男人不是希望自己的女人美美滴,怎么她稍微好看点,就被怨念成这样?   “那是因为你太过优秀,锋芒难掩,就算我成天防备,还是给拓拔残钻了空子!”   优秀?花娆搞笑的指了指自己,她哪里有抢眼的地方?   “对,就是你不好!”孤逸愠怒的困住花娆在怀中,恶狠狠的封上了她唇,这一吻便是媲美野兽的啃咬,掠夺怀中挣扎扑腾的花娆呼吸,直到认命的不再反抗,乖顺的直挺站好。   辗转撕咬,一寸寸洗礼娇嫩唇畔变得嫣红,孤逸才放开她,一字一顿道:“早知今日,我便不该放任你自由成了古塞王,就该让你永远成为我孤逸身边最普通的花娆。”哪怕天天被她怨念,每天被骂上几句秃驴,也好过为了一双粉团子的安全,要把她亲自送到拓拔残手里!   似感受到孤逸的情绪宣泄,也感受到孤逸不愿放开她的执着,花娆眨了眨眼,望着俊美男子皱起的眉间,望着倒影自己身影的专注目光,小嘴微微抿了抿,用肩膀顶了顶他,安慰道:“喂,笑一个嘛。”   “笑不出来。”绝色男子故作委屈状,紧紧拥着怀中娇丽小女子,“娆儿答应我,只喜欢我一个人可好?”   绝世大冰块化身柔情浪子撒娇,这个场景一出炉,一直看戏的甄风留跟孤绝彻底被雷翻了!我擦,这是他们认识的孤逸吗?这么肉麻和娘娘哒的姿态,真的是他们熟悉而清傲的冰山孤逸吗?   此时,不光甄风留跟孤绝两人囧雷囧雷滴,就连花娆都被雷的脑袋跟不上孤逸转变节奏!   记忆中,孤逸就是一株莲。清傲,冷贵,绝美,额间一点佛家朱砂,随着翩飞绣有经幡的白衣,诉说他的风华绝代,却也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人物。   佛容惑世,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淡漠表情,似一株不染尘埃的青莲。   这样的男子,花娆曾断言,他的美是一场浩劫,却不知这眉眼染上尘埃的男子,居然是为了自己……   “娆儿,答应吗?”   男子认真的问,俊容漾着期待的目光,花娆按了按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肝,瘪了瘪嘴巴道:“孤逸,不带你这么作弊的!每次都用美男计!”   听言孤逸开心的笑了,搂着的花娆更紧!   花娆无语望天,她摸了摸腰间香囊中自己写给自己的信,想了想,或许真不是一场欺骗,因为她能感受到孤逸的爱意,那般绵柔与温存,化作了铺天盖地的网,一点点网住了自己的心,让她无法抗拒!   被这样的缺德师傅爱上,算不算她花娆此生的荣幸呢?   或许是吧……   翌日,孤逸惯性的在花娆呼啸的巴掌中醒来,然后入眼的便是小美人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模样,孤逸失笑的摇头,从枕边拿起昨晚花娆写给自己的信,交给她道:“我不解释,你自己看,省的你又说我骗你。”   花娆:“……”   看完自己的信,花娆恨不得撕了手中的信,若不是这是自己的笔迹,外加这个时空不会出现的各国外语交织的信,花娆一定以为这是孤逸欺骗她的手段!   身为一个顶级神偷,周游列国顺手牵羊是常有的事情,会几门外语都是稀松平常,所以花娆为了防备孤逸找到临摹大师欺骗自己,特意写了一篇除了她和绯月才能看得懂的信。   因为这信,除非八国联军也穿越过来,否则放眼天下,没人看得懂!   不过,这封信上的内容太劲爆了,简直跟晴天霹雳一样,劈的她外焦里嫩!   你能想象,当你以为自己还是豆蔻之年,睡一觉醒来,年龄飞速暴涨七八岁不说,还是两个孩子的妈这种心情吗?并且,信上还说孤逸喜欢自己,这个值得考虑!   偶买噶!谁能一天消化这么多消息?   “谁都别拦我,让我先去死一死!”   小脑袋乱哄哄的花娆满*打滚儿,证明自己被自己惊到了!孤逸看她的小模样,好笑的捞起她,“知道你是我的妻,就那么难以接受?”   “不是难以接受。”花娆萌萌哒窝在孤逸怀中,话一出口惹的孤逸大笑,随后就见花娆瘪了瘪嘴巴道:“这根本是一件惨绝人寰的事情,你特么的让我怎么扛得住!”   娇怒一吼,小*狠狠咬住了孤逸的脖颈,拳打脚踢的抱怨:“混球,你说你好好当和尚,怎么就动了惷心,忍心来祸害这么可爱的伦家!我咬死你!”   孤逸:“……”   他能不能说,现在该轮到他想去死一死?以前,顽徒成天抱怨他喜欢当和尚,放着红尘不去享受,现在好不容易他对她动了情,反而被嫌弃这样!   拍了拍顽徒*一拱一拱的小屁股,绝色男子低声道:“松口。”   花娆哼了哼气,非但没松口反而咬的更狠,疼的孤逸倒抽一口凉气,拧眉注视蹬鼻子上脸的花娆,正在考虑是不是该雄振夫纲一下,省得这个小东西,越来越不像话!   等了半天,没见顽徒*松口,孤逸耐着脾气道:“好,你因为记忆出问题一时接受不了我不怪你,那你给我换个地方咬,成吗?”   口中流溢着血腥味,甚至有细微肉末徘徊口中,花娆听着孤逸好说好商量的口气,美眸飞速划过一抹讶然,这孤逸当真跟记忆中不一样了!   若是往常,这厮还不把她当成皮球踢的老远?   试探出孤逸的态度转变,花娆算是信了信上的建议,考虑一下和孤逸相亲相爱的节奏!毕竟这年头好看的男人都不好找,遥想在现代,那五光十色的世界,女的可以找男朋友,男的也可以找男朋友!   你妹的,你说我们女人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不错的男人,手也牵了,会也约了,烛光晚餐也吃了,最后确立身份的时候,人家来一句:抱歉,我喜欢的是男人,如果是做好闺蜜的话,我十分乐意。   此情此景,你说你们搞基的漂亮男人,让我们这群前凸后翘的女人情何以堪?   在那幽怨着,花娆的小表情十分精彩,孤逸则微微挑眉,非常满意顽徒今天没找剪子和刀子切了他,虽然每次顽徒都伤不了他,但老是被自己的*这么对待,心情也是囧雷囧雷滴!   尤其是被孤绝跟甄风留取笑,那心情还是让他再去死一死!   误会解开了,花娆秉持每日一写的习惯,握着毛笔写着只有她看得懂的警示信,孤逸在一旁研磨,看了半天也是对这些鬼画符投降,不由好奇的问道:“你确定这真的是字吗?”   “当然了!”花娆猛点小脑袋,随即闪动着歼诈的小眼神,抓着孤逸的手往印泥盒子里沾了沾,然后就要拐着孤逸画押!这时,孤逸没错过她的狡猾表情,收回了手不肯配合了!   他扫了一眼足足有十章厚度的信,斜挑俊眉道:“这是什么?”   “一封证明你诚意拳拳喜欢我的证明!”花娆明白说瞎话,却是理直气壮的忽悠着孤逸,那很是有恃无恐的模样,逗的孤逸抿唇一笑,他故作狐疑的凑到顽徒*跟前,“虽然这些字我看不懂,但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你在坑我的感觉呢?”   花娆小心肝颤悠了一下,随后扬起甜甜的笑容,卖萌眨眼:“伦家哪有,师傅你不是喜欢我,还疼我吗?”说到这里顿了顿,花娆赌气小嘴亲了亲他的俊美面容,撒娇笑道:“师傅,不会疼娘子的男人不是好相公哟!再说我和你孩子都有两个了,你就让我坑一坑嘛!”   哟呵!这小东西态度转的到快,上一刻恨不得离的他越远越好,看完自己写给自己的信后,就跟贴心小棉袄似的,卖柔顺,晒乖巧的小模样确实挺招人。   “按嘛!按嘛!”   小脑袋蹭了蹭,乖顺的小模样萌的孤逸心软了,不过他又不傻,明知道顽徒坑自己不要好处的道理!俊美男子笑了,“按也可以,你会给我什么好处?”   花娆懵了,孤逸已经是皇帝了还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或者说,她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给他?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挠了挠故意出难题的男子,“魂淡,连这也跟我计较。”   顺手一抓,扣在自己胸前,绝色男子故做正经道:“当然要计较了,你这个小坏蛋不止骗我一次,我不防备点,岂不是很吃亏!”   花娆嗔怒瞪眼,最后妥协道:“好嘛!好嘛!你说你想要什么。”反正这混球都说了她常常骗他,也不差这一次哄他开心,然后不兑现!   “我们再生一个娃吧!”   我们……再生……一个娃吧!   花娆僵硬的抬起小脑袋,嘴角抽搐道:“都生两个还不知足?”你特么的能看的过来嘛?话说两个孩子目前都是“丢”的状态呢!   孤逸眸光闪了闪,“一句话答不答应,答应我便按手印,不答应我便不答允你。”   花娆搔了搔小脑袋,不解的问:“我能知道原因吗?”   孤逸掷地有声道:“就是想补偿你而已。”   身为男子,不能满足心爱女子的心愿,孤逸觉得这是自己失责。因为他一直清楚,花娆想过一家几口其乐融融的日子。而花娆在给他生俊儿跟如意的时候,孤逸从未满足过她这个愿望,所以才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不过此时的花娆却无法理解孤逸,因为在她看来,孩子生太多不好教不说,并且因为孤逸皇帝的身份,孩子太多招人惦记!尤其是孤逸的敌人!   “如何?答应吗?”   “好。”反正她答应了也可以反悔嘛!   于是乎,孤逸便在花娆忽悠下,在那张《虐师千百次》的诚意书上按下了他的手印,以及盖上了祥瑞帝王专用的玉玺,还有孤逸的亲笔签名!   ☆、047被逼表白,如此卑鄙有木有?   《虐师千百次》落幕后,日子随着孤逸愈发娴熟“开解”记忆停留某一阶段的花娆后,拓拔残的使臣也随之而来。   这位使臣大家都不陌生,甚至是称得上熟悉,那娴雅柔曼的身影出现刹那,所有人表情微微一变,因为这不是别人,赫然是当年孤逸明媒正娶的王妃安曼云。   阔别多年,靠着恨意活下去的安曼云再次看到孤逸,眸光微微恍然。   那男子迎风而立,皓雪白衣,银冠束发,额间一点妖冶朱砂,说不出的风华……   孤逸依旧如记忆中清冽冷漠,他的美并没有因为表情淡漠而褪色,反而升华出了惑而不妖的尊贵与优雅,他仅仅站在那,那争妍斗丽的花团锦簇在他的对比下,都将黯然失色。   这人极美,却也美的极具残忍。   孤逸的态度一如往昔,在安曼云说明来意后,没有二话的答允,随后与她敲定了时间,便极具冷漠的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质问过安曼云当初为何害花娆的原因,仿佛她不过是他的过客,甚至是从未出现过。   当然,在孤逸清冷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如果不是现在杀了她,会激怒拓拔残导致他会伤害俊儿跟如意,他十分乐意送她去另一个世界逞凶斗狠。   望着孤逸离去的背影,安曼云紧了紧手掌,阔别多年相见,她不得不说孤逸比昔年更吸引人,只可惜这个未曾写过休书给她的男子,一如当年不待见她!   不过……等她带花娆回星耀,一切就变得不同了!   哼!就算你喜欢花娆又如何,还不是要双手奉上与其分离吗?   所以很快安曼云心里平衡了,也不计较孤逸态度的问题,因为在她带花娆回星耀的途中,有的时间报复花娆夺走属于她的幸福!   彼时,祥瑞国库。   因为孤逸要接待代表星耀使臣的安曼云,花娆被他打发到国库里寻宝,什么奇珍古玩数不胜数,但是作为见惯新奇玩意的现代人,花娆表示这些东西没有几个入的了眼,顶多是比较之前而已,如论能解闷真的不够档次。   翻箱倒柜的挑选,花娆来到安放从孤逸祖宗皇陵那里拿来宝物的房间,瞬间小眼睛就亮了起来,在搜刮一阵,花娆莫名喜欢了名叫“鸳鸯佩”的宝物。   此物如其名,外形是一对交颈鸳鸯,通体流光溢彩,可拆卸也可合并,最为重要的是,花娆发现这东西能录音,并且看见小册子上介绍,这东西是月老为天下有*发明的小玩意。   鸳鸯佩,拆开后,点左眼可录制任何你想对心上人说的话,按住右眼便可播放你录制的话,至于如何清除玉佩里的录音,只需要两只鸳鸯玉佩合并,同时按住双眼即可。   翻着小册子,看到拆开的鸳鸯佩在录音后,持有玉佩者在一定距离,按动右眼便可窃听另一方的录音时,花娆低喃道:“这东西都快赶上窃听器了,不过月老还真是个有趣的老人家。”   语毕,一道爽朗的笑声从背后响起,随后花娆便落入泛着檀香气息的怀抱,只见绝色男子从身后拥住了她,夺走了她手中记录宝物的册子,低低笑道:“鸳鸯佩不错。”   “哪里不错?”花娆明知故问,小模样傲娇的不行,绝色男子我轻笑问了问她的额头,笑道:“鸳鸯佩算是量身为你我定做的宝物,过几天你跟安曼云回星耀换俊儿还有如意回来,中途若是遇到危险,或者想我,只要我与你保持距离,也可方便你慢慢熟悉我,明白我有多爱你。”   清朗低磁的嗓音划过耳畔,花娆微微一愣,傻乎乎看了满面笑意的孤逸半晌,最后才后知后觉知道,这厮算是在跟她说情话?   号称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冰山,外加超级朽木一根的孤逸也会说情话?   哦!这世界玄幻了!   花娆掏了掏耳朵,一副无赖小模样,“孤逸,刚刚不算,我们重新再来!”   孤逸:“……”   “说啊,刚才我没清楚,现在我做好准备了。”花娆用肩膀顶了顶他,小模样十分欠揍,嘟起嘴巴道:“来,别害羞嘛,不就是表个白嘛!”   孤逸:“……”   他是不是可以装死一下,刚才他好不容易克制自己恶心的冲动,说出了平日估计顽徒*喜欢听的话,结果这磨人的小女人愣是给他装没听见!   喂喂喂,你知不知道男人表白很难为情滴!   花娆表示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要装作不知道,毕竟女人都是喜欢被人哄滴,何况这个对她表白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冰山孤逸耶!   “来嘛,不要不好意思!”小脑袋在他胸口猛蹭卖萌,随后按住了鸳鸯佩的左眼,就等着孤逸说情话,将来好有机会取笑他,然而这个小动作孤逸岂会没看见?   所以孤逸装哑巴了,愣是吐不出一个字。   不过……清冷的眸子闪动一缕歼诈,孤逸一把扣紧了花娆的腰,笑的异常邪,看的花娆顿时背后升起一股凉气!糟了,孤逸这表情很不对劲儿!   “娆儿,你可不许厚此薄彼,刚刚我明明表白过了,你可不能耍赖!”   随着玉容渐渐逼近,男子脸上笑容愈发荡漾与危险,花娆觉得有必要先躲一躲,因为信上虽然说孤逸对她不错,但没说孤逸改掉了捉弄她跳脚的坏习惯!   抵着绝色男子的胸膛,花娆干巴巴的笑了笑,“孤逸,我饿了,我们先出去吃饭吧!”   见顽徒耍赖的小模样,孤逸嘴角勾唇了笑意,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要落跑的花娆,声音极致性感道:“是呢,我也饿了……”   听到孤逸将“饿”字着重了音色,花娆顿时危机感上升!你妹的,这是要“就地正法”的节奏吗?欲哭无泪的瞪着小眼神,看男子的唇落在自己的唇畔上,花娆猛的挥开他!   “孤逸,你正经点!”   “我很正经。”孤逸挑眉,俊容满是轻佻的笑意,他拥紧了花娆,似笑非笑道:“我确实‘饿’了。”   花娆表情一囧,现在谁跟她说孤逸是个闷葫芦,她一定咬死他!麻痹的,这货现在分明是*她,并且爪子开始不老实了!   小眼睛瞟了瞟,见宫女太监识相的无声退出,花娆嘴角抽搐,她怎么就忘记了,这里是皇宫,是孤逸的地盘,就算想找个求救的人,都特么的没有!   纤长如玉的指,流连在衣带边缘,好听且非常欠揍的男性嗓音响在耳畔,“娆儿,鸳鸯佩是个好物,你是打算第一次让它录制些我们别样的声音,还是打算对我说点什么?”   花娆:“……”   太卑鄙了!这种时候,她还有第二个选择吗?   麻痹的,就凭她的武力值,不如孤逸的意,真录了一些脸红心跳的声音,就算想清洗掉都不可能!这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腹黑了,居然学会威胁她了!   一巴掌拍掉要解开自己衣服的狼爪,花娆咬了咬牙:“我说!”   孤逸眸光一动,随后满意的松开手,静等顽徒*向他表白,那模样恨的花娆牙根痒痒,却又不得不悲愤的“表白”!   清了清嗓子,花娆照本宣科的说道:“咳咳,孤逸我爱你。”   孤逸眯了眯眼,“完了?”   花娆点点小脑袋,表示已经表白完毕。   孤逸狼爪出列,威胁意思明显,“不合格,重来。”   花娆:“……”   “孤逸我想被你睡一辈子,这样行不行?”   “太粗鲁不够含蓄,重来!”   粗鲁你妹!再粗鲁有你这么威胁我叉叉圈圈表白不要脸吗?花娆娇嗔捶了他一下,羞答答的继续表白:“师傅,你为我还俗吧!”这样总够含蓄了吧?   结果孤逸还是不满意,“太普通,不够突出重点,继续重来!”   花娆:“……”麻痹的,你咋就那么难伺候?   “师傅,我中了一个叫孤逸的毒,没他我吃不下饭,迈不开腿,睡不着觉,心脏狂跳。你医术那么好,快给我治一治可好?”声消,花娆便陷入了极致*的吻中……   一吻作罢,绝色男子故作回味的抿了抿唇,很是高傲且不要脸的说道:“表白不错,我接受你的求爱。”   花娆:“……”   麻痹的,你还能再无耻点吗?   话说,为什么她遇到孤逸就没赢过?做徒弟的时候被欺负,这都做他媳妇了,怎么还是被“欺负”的这么惨?   你妹的,伦家要翻身行不行?   ☆、048特么的,你真的爱我?(二更)   捏着半片鸳鸯佩,听着自己“忍辱负重”向孤逸表白的声音,花娆就十分抓狂,恨不得挠死这个腹黑的缺德和尚!   花娆小模样气愤愤,绝色男子笑容*且荡漾,两人并肩而行,画面虽不美,却极具喜感。   安顿好安曼云的甄风留离老远见到这一幕,嘴角也跟着咧的老大,看见好友跟花娆终于修成正果,除了羡慕便是嫉妒,这个缺德和尚终于坠入了红尘。   “哟呵!这是怎么了?”甄风留上前打趣,花娆则黑着脸踹了身旁孤逸一脚,不愿把丢人的事情说给甄风留听,不过孤逸却十分乐意和甄风留分享,“娆儿向我表白了。”   闻言甄风留大大惊讶了一下,随后见花娆小脸都快黑成奔丧的样子,便知道好友又捉弄了小萌物,当即笑道:“恭喜。”   “嗯,这本是预料中的事。”   孤逸再次发挥不要脸的神功,气的花娆小心肝直抽抽,直骂孤逸太不要脸了!   孤逸挑眉一笑,“我在你面前,要脸做什么?”   花娆:“……”   “还有娆儿,你生我的气根本没有道理。”绝色男子手掌一扣,躲开来抢玉佩的花娆,随后系好玉佩在腰间,慢条斯理道:“就这点气量,都跟你说做人要长脑子,是你自己笨怎地硬要说我卑鄙?”   噌噌!花娆被气的浑身冒火,火大的吼道:“特么的,越说越不像话了!明明是你威胁我不对你表白,你就叉叉圈圈我,怎么就变成我笨了!”   孤逸冷眸满是笑意,凉凉的提醒:“娆儿,你吃过抑欲散的。”   花娆:“……”   “还有我是真的饿了,而不是想叉叉圈圈你。”   花娆:“……”   麻痹的,也就是说她被坑了不说,还被嫌弃没有脑子了?   想到此,花娆风中凌乱了。   少许,用膳时,花娆看着满桌子佳肴,联想那句孤逸“我饿了”就气炸了心肺,发誓以后跟孤逸说话,一定多长几个心眼!   席间,小萌物气鼓鼓的吃东西泄愤,甄风留与孤逸则边吃边谈,商议如何尽快打垮星耀国,省的只要拓拔残在的一天,他们夫妻就没好日子过。   至于打垮星耀,孤逸则表现的一副淡定,只要古塞的大巫,还有魅魇的绯月不来凑热闹,搞垮星耀对孤逸来说只是早晚的事情。因为没有人清楚,他的逢魔势力大到何种地步。   “就算星耀朝堂有我们的人,也不见得能时时保护娆儿周全。”甄风留皱了皱眉,他是知道孤逸的二师弟在星耀朝堂做官,据说官位还不低,但是权利再大还能大过拓拔残?   纵使孤逸这位神秘的二师弟本事通天,与拓拔残关系极好,也不可能好到可以干预拓拔残想和花娆发生点什么吧?   “所以我才说,娆儿的护卫是逢魔身手最好的高手也没用。”孤逸淡淡说道,却叫甄风留满头雾水:“也是,他们是拦不住拓拔残,难不成你还打算乔装跟去?”   拓拔残何等精明?又岂会看不出孤逸的伪装?就算看不出,那个会乱七八糟巫术的凝漾妖女也能识破,所以这根本行不通啊!   沉默片刻,孤逸等用食量发泄怒气的花娆吃饱喝足后,温柔牵起她的手,来到了皇宫里的天牢,吓得花娆小心跟颤悠了一下,心想孤逸不会是因为她生气揍了他几下,就要把她当犯人关起来吧?   见她滑稽的小模样,孤逸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就爱胡思乱想,我*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把你当成犯人关起来。”   此话一出,甄风留不敢苟同的撇嘴,这厮连割袍断义的事情都干的出来,把花娆关起来有什么稀奇?当然,就算把花娆关起来,恐怕孤逸也关不住。   因为这个小萌物可是个神偷,试问天下间有什么锁能困的住她?   行路少许,几人忽然听到阵阵野兽的吼声,花娆狐疑的看了一眼孤逸,暗道这孤逸做了皇帝对于律法跟刑法有什么新奇提议吗?瞧把这犯人折磨的,吼声都跟野兽有一拼了。   走了大约半盏茶时间,当花娆看到天牢中那个庞然大物,瞪着一双赤红铜铃大小的兽目,并且看向自己的目光十分“饥饿”,花娆顿时一个哆嗦,为什么她忽然觉得好冷?   观望中,这条被孤逸从皇陵带出来的蟒蛇王巨口一开一合,吞嚼双腿还露在外面的犯人,咔吧咔吧,骨骼被碾碎的声响十分渗人,那一双眼看见花娆,就一直保持着明晃晃的饥饿!   花娆浑身汗毛竖起,下意识的往孤逸身边靠,“你有病啊!居然在牢房里养这么个生猛的东西!”   “没办法,它太醒目了,又不愿意离开,所以只能废物利用送到天牢里养着。”   孤逸揽着花娆不咸不淡的解释,却见蟒蛇王听见他这么形容自己,当即不满的甩动大尾巴,眨眼间便把精铁打造的牢门拍的粉碎,那凶戾的模样好似再说:“你说谁废物利用?”   这时,典狱官吓的脸都青了,他颤巍巍给花娆解释:“娆后,你有所不知,自从皇上把蟒蛇王寄养在天牢,牢中的重犯没有一个敢不老老实实招供的。”   花娆翻了翻白眼,“能不老实吗?不老实的……”说到这她顿了顿,努努嘴看向那一直看着自己就顿生饥饿值的蟒蛇王,“怕是不老实的犯人,都成了这个大家伙的口粮了。”   典狱官伸出大拇指:“娆后英明!”   花娆:“……”   孤逸来到蟒蛇王跟前,用兽语跟蟒蛇王忘我的交流,看的花娆囧囧有神,她是知道孤逸特别受小动物的欢迎,这在当初在神逍盟跟他做了一年多野人师徒便领教了,可是现在居然升级到能和野兽交流,她表示自己弱爆了!   吼吼!她又不给我吃,本王不去!   不去也行,那从今天开始起,我便叫人把佛祖舍利骨搬来跟你作伴,你看可好?   吼吼!不带这么欺负蛇滴!   那佛祖舍利骨,具有镇/压一切尚未修成正果的精怪法力,它身上戾气未消,现在和佛祖舍利骨作伴,那是找死的结果!   孤逸凉凉站在一旁,也不怕蟒蛇王一个恼怒吞了他,反正他身上有孤家的血,这个受孤家祖宗吩咐守护皇陵的蟒蛇王,是无法伤害他分毫,就算能伤害他,他身上还有菩提珠的庇佑,根本不担心。   于是乎,这个从皇陵出来,可以说算是横行天下的蟒蛇王悲催了,被这个与佛有缘的孤家子孙坑成了花娆去星耀最牛/逼的护卫!   花娆一听要带着蟒蛇王去星耀,一脸嫌弃的尖叫:“开什么玩笑!”   “听话,别闹,它比那些江湖高手强多了。”   可是再强多了,这个大家伙是吃人滴!并且,它看着自己总是充满了“饥饿”!花娆小脑袋摇成拨浪鼓,十分排斥的说道:“不成,孤逸你不能这么虐待我!”   说了半天,看花娆怎么也说不通,孤逸态度坚决,“就这么决定了!”   花娆:“……”   麻痹的,你个缺德带冒烟的,你特么的真的爱我吗?   于是乎,在花娆反对无效后,她带着一块鸳鸯佩跟一条杀伤力的蟒蛇王踏上了换子的道路上。   没有护卫军,没有香车跟奴仆,只有一条生人勿近的凶猛大家伙当坐骑,威风是十分威风,可也忒寒酸了吧?好歹她是祥瑞的皇后吧?   坐在蟒蛇王的头上,花娆捏着媲美通讯器的鸳鸯玉佩,开始每日录音提醒自己……   彼时,星耀王宫里,当拓拔残听到下属传来花娆即将到访的消息,冷硬的面孔总算露出了笑容,想到那似快乐精灵女子即将与他一同生活,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来人,摆驾出宫。”   “是。”   声落,站满威武百官的大殿,哪里还有他们冷酷君王的身影?众臣嘴角抽了抽,无不对那传闻中的祥瑞娆后另眼相看,因为迄今为止,能让满心追逐权利巅峰的冷血帝王放弃朝会的,花娆可是第一人!   百官中,隐没人群中的一名白衣男子轻轻勾动唇角,眸中悄然划过一缕戏谑,心想这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小师嫂总算来了,想到能让平日沉默寡言的孤逸变成话唠的女人,墨非白对这个花娆真的很感兴趣……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049母女三人见面好欢脱   暖风徐徐,耀阳夺目。   当帝王的龙驾亲临京都,除了匍匐跪了一地的百姓,最具冲击力的便是花娆的出场!   绝丽纤秀的女子凝立庞然大物倒三角的巨头上,一袭艳丽无匹的凤袍,头戴凤冠,身姿聘婷,婀娜轻妩,金色阳光落在她的身上,配以她脚下生猛凶戾的蟒蛇王,着实威风凛凛,巾帼不让须眉。   星耀百姓望着那一道曼妙身影,不得不感慨他们的王眼光真不错!   但是!这眼光不错,不代表这么自虐吧!   但凡只要脑袋没被门夹过,只要见到祥瑞娆后脚下的凶猛坐骑,便知道这位美人不好惹,他们的王纵使有能力抢夺祥瑞傲尘帝的皇后回来,可这武力值跟的上吗?   话说,传闻他们的王不止一次败在这位女子手中,如今美人莅临,他们的王真能如愿抱得美人归吗?   星耀百姓四十五度角望天,这么具有深度的问题,不是他们小老百姓该操心的!   彼时,距离花娆还有一段距离的拓拔残嘴角微抽,他就说孤逸怎么这么轻易答应拿花娆交换一双儿女,原来是有蟒蛇王等着他呢!   冷锐俊美的帝王走下轿辇,他笑意浓浓的望着花娆从蟒蛇王头上走下,冷酷的嗓音说不出的柔和:“娆儿,欢迎你……”   话还没说完,就见花娆就跟活见鬼一样尖叫,随后轻盈闪掠跳上蟒蛇王的头,“靠!孤逸,你特么的又阴我!”   拓拔残:“……”   莲足猛跺,花娆驱使蟒蛇王快点离开,小嘴絮絮叨叨:“快点给我回祥瑞!”   拓拔残一听,顿时深深皱眉,虽然他知道花娆因为移情珠的关系记忆出现了问题,但是他也清楚花娆多疼那双儿女,是以他沉声提醒道:“娆儿,你不想要你的孩子了?”   闻言花娆柳眉一挑,吐出让拓拔残差点气吐血的话,“不要了,孩子送你了!”   拓拔残:“……”   这时,跟着一同来接孩子的甄风留当即跳上来,拧了一把花娆,低声道:“你靠谱点!都到这个份上了,你闹什么!”   “我闹?”花娆杏眸瞪的溜圆,没好气道:“敢情你们是好兄弟,为了孩子就可以这么忽悠我?该死的,孤逸没告诉我,拓拔残跟拓拔擎天那*长的一模一样!”   扑啦啦……   千算万算,孤逸跟甄风留把所有变故都算在其中,愣是没想到花娆对前世拓拔擎天这块阴影!同时,拓拔残也没想到,那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男子,在花娆心中抵触这么大,导致她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悔!   等了半晌,花娆见脚下蟒蛇王不动弹,也懒得和这群人哈拉,旋即脚下一点,化作了一抹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后蟒蛇王见花娆跑了,庞大的身躯也是一扭,紧追其后!   拓拔残:“……”   甄风留:“……”   两人呆愣了一下,随后甄风留猛拍脑门,简单跟拓拔残寒暄一下,也玩命去追那个临时反悔的花娆,这就是他的祖宗,若是他把花娆搞丢了,孤逸这辈子绝对能缺德的让他这辈子做不成完成的男人!   少许,拓拔残沉下脸,他摩挲拇指上的扳指,冰冷的眸子闪过一缕势在必得,沉吟说道:“把那两个孩子带来。”   哼!把孩子送我了?拓拔残危险眯起眼,扫了眼两个萌萌哒的粉团子,心道我就不信你记忆出了问题,会在见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还能忍心说送给我!   小和尚与小如意对视一眼,小脑袋满是问号,他们是不是被娘亲嫌弃了?   傍晚,星耀京都十里外,花娆捏着鸳鸯玉佩就开始咆哮,那内容跟玉佩传出孤逸的言语,着实让甄风留哭笑不得。   “孤逸!你特么的混蛋!”   “若是你再不给我把孩子换回来,我会让你见识到我更混蛋的一面。”   “秃驴,你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凶残吗?”   “知道,不过他不会伤害你,所以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把孩子换回来!”   花娆:“……”   麻痹的,孤逸你真的会像玉佩跟我留给自己信上说的,你爱我爱的不得了吗?   捏着玉佩,花娆小脸满是杀气,瞪着走过来要劝她的甄风留,凶巴巴的小脸写满了:你敢多说废话,我叫那边饥饿的大家伙吃了你!   甄风留表情抽搐,硬着头皮满嘴发苦的说道:“娆儿,逸不会害你的,若是我们确定拓拔残会害你,又怎么会用你来换孩子?再者,拿你换孩子这不是权宜之计吗?并且逸不是留给你一个强大护卫吗?你到底在怕什么?”说罢,甄风留指了指在那吞动物的蟒蛇王。   花娆翻了翻白眼,话是这个理儿,但是想到昔日拓拔擎天对她的种种,她就打心眼里排斥!那人根本就是个疯子,落到他的手里,她还能得好?   就在花娆琢磨该怎么逃跑的时候,忽然耳畔传来两道软糯的声音。   “娘亲。”   心蓦地一颤,花娆寻声望去,这下小脸囧囧有神!   麻痹的,老娘这是得多自虐,果真给孤逸生了两个粉团子,并且这长相连验DNA亲子鉴定的钱都省了!就这萌萌哒,粉可爱,两个分明是从她和孤逸长相扒下来的小模样,她想说这孩子不是她生的都不可能,并且她自己都不相信!   小和尚跟小尼姑迈着小短腿跑来,十分欢快的扑到花娆腿边,甜甜的笑道:“娘亲,我想你……”   软软的小身子,粉可耐的小模样,一下子就把花娆萌的东倒西歪,连忙抱着两个粉团子滚了起来,甄风留见此心中大石算是落了地,看花娆现在的样子,估计也不会反对拿自己换孩子了,这下他的命根子总算保住了!   哎哎哎,他究竟是多倒霉,才会跟孤逸做了朋友?这朋友做的,不但要负责帮孤逸看媳妇,还要负责看孩子,更要命的是还要负责调和他们夫妻的感情,一个调和不好,还有被切的危险?   花娆亲着粉团子,虽然没了记忆,但是源自血脉相连的那份母性并没有消失,第一眼她便肯定这是她的娃,所以把孩子送给那个凶残男人什么滴,都给她去见鬼吧!   母子三人在草地上滚啊滚,那场景说不出的温馨与欢脱。离老远,拓拔残就瞧见花娆稀罕孩子的模样,同时唇角扬起自信飞扬的神采,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花娆舍不得这么可爱的孩子。   缓步而来,拓拔残站定身姿,声音促狭道:“你不是说孩子送我了?”   霍地,花娆连忙将两个粉团子拽到身后。一副不承认的模样,“送给你了?你是得了老年痴呆,还是耳力有问题,我这么可爱的孩子会送给人吗?你说,谁听见了!”   语毕,两个粉团子幽怨的抬起小脸,小声音充满了控诉:“娘亲,我们听见了!”刚刚他们满心期待跟娘亲来个拥抱滴,可是娘亲一句“孩子送你了”,可是伤了他们弱小心灵滴!   花娆嘴角一抽,连忙蹲下身,板起脸教育自己的粉团子,各自在他们光溜溜的小脑袋上敲了一下,“小笨蛋,难道孤逸没教你们,在外人面前,不许拆娘亲的台吗!”   小和尚搔了搔头,十分诚实说道:“父皇没教,父皇就说做人要诚实。”   小如意眨了眨眼,撇撇嘴道:“娘亲你没这么教如意哟!你明明说过,做人就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哪怕是亲爹对不起辣么可爱的伦家,都要加倍算回来!”   花娆:“……”   她能说这么萌又聪明的孩子,她教不明白了吗?   小如意跟小和尚左顾右看了半晌,小脑袋纷纷闪着一排问号,“父皇呢?”   “没来。”她总不能说,你爹“无能”让我来换你们回去吧?   不过花娆实在想太多了,当初拓拔残想抓粉团子跟孤逸交换的时候,因为看见她在意孩子的关系,从来没有恐吓或者虐待过一双粉团子,反而特别疼爱小如意,实在是因为她长得太像花娆了,导致了拓拔残的爱屋及乌。   当然,因为小和尚长相关系,拓拔残虽然不至对他下毒手,但是冷脸到是摆了不少,导致小和尚老是因为不受待见,总是欺负妹妹!   这时,拓拔残见他们母子三人亲近够了,站在花娆身前,居高临下的问:“这回你还跑不跑了?”   花娆:“……”   这还用问吗?这么可爱的孩子,她哪里舍得?   ☆、050拖把叔叔在挖父皇的墙角吗?(二更)   跟着拓拔残的龙驾回到了星耀皇宫,当花娆看见凤仪殿三个字,美眸微微讶然了下,若是她没记错,凤仪殿应该是历代君王皇后入住的地方,她狐疑的看了眼冷峻男子,心里怪怪的。   “不用质疑,在我心中皇后的位置一直是你。”字句铿锵,言语直接,这番话对于君王来说,无不称得上是表白,且这人还多了帝王不该有的诚意与情义。   花娆挑挑眉,美眸扫了一眼烫金字的凤仪殿匾额,嘴角摇曳出些许嘲弄的弧度,“一座权利打造的牢笼罢了,有什么值得人稀罕!”   鉴赏完毕,花娆抱起女儿淳淳教导道:“如意,你要记住哟,长大了,挑男人家世跟权利多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人看着不揪心!”   小如意萌动的点头表示知道,跟在后面的拓拔残嘴角抽搐,甄风留看他的样子不由低笑,花娆这样特立独行的女子,如果你想用权利俘获她的心,那就大错特错了!   权利?孤逸难道没有吗?   容貌?孤逸那独特惑人的俊美,世间又有几人能及?   权利,容貌,这些最基本的东西花娆都不放在眼里,拓拔残又哪里来的优势?就说孤逸吧,他对待花娆那么好,还老是被嫌弃,这样性情乖张的女子,想要得到她的心甘情愿,谈何容易?   坐在榻上,花娆抱着粉团子不撒手,一会亲亲如意的小脸,一会*一下小和尚的脸颊,那浑然忘我的姿态,愣是让拓拔残坐了有生以来的冷板凳!   “娘亲,我饿了。”   粉团子玩闹了一会,小肚皮咕咕叫,两个可爱的小家伙眨巴着大眼睛,萌萌哒跟自己的娘亲撒娇,花娆一见两个孩子的模样,眼睛顿时闪动红心,被自己的娃萌的东倒西歪!   “你们俩等一会,娘亲这就去给你们做饭。”   亲了亲两个粉团子,花娆自然而然把自己当成了凤仪殿的主人,使唤宫女太监的架势那叫一个驾轻就熟,她看向身边的宫女:“带我去厨房,。”   别点名的宫女顿时冷汗吓出来了!她颤巍巍看向一直被花娆无视的冷血皇帝,又瞅瞅明显不好惹的花娆,顿时欲哭无泪!   呜呜呜……大家同是女人,你何苦为难我?   见她没反应,花娆眉眼一厉,“怎么,耳朵聋了,还是你当我这个别国皇后,没资格使唤你们?”   祥瑞皇后身份搬出来,这个宫女顿时吓的扑通一声跪下来,浑身瑟瑟发抖不敢答话,因为她真知道该怎么回答,在花娆没来星耀前,拓拔残就宣布了,此生皇后便是这名传闻古塞在位时间最短,却是政绩最杰出的古塞王!   她一个小人物,不管花娆是他们皇上钦点的皇后,还是祥瑞皇后的身份,她都得罪不起!   这时,一直被无视没有说话的拓拔残开口了,他微微扬眉看向仿佛在试探他的花娆,淡淡对那名宫女说道:“带娆儿去,她是我的皇后,以后她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是。”宫女见拓拔残没有怪罪,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带着花娆去厨房,反观花娆的表情则变得微妙,她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英伟冷峻的拓拔残,眸中闪过一缕精芒。   看来这个男人,果然如孤逸所说不会伤害自己。想到上辈子被拓拔擎天满地球追捕的场景,花娆就阵阵心痛,如果不是没有他,*鬼又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虽说甄风留解释过了,这个人曾经也叫拓拔擎天,但是后来又改名拓拔残,严格来说这人不是凶残的男人,但是花娆就是直觉认为他是!   忆起前世种种,眼看要走出去的花娆忽然折返,连忙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护在身后,那紧张的小模样,看的拓拔残跟甄风留莫名其妙!   “娆儿,你这是干嘛?”拓拔残觉得眼前一幕特有趣,便多言问了一句。   花娆理所当然道:“防备你虐待我的娃!”   拓拔残:“……”   靠!精国古刹的妖精女王是不是忽悠他?她不是说,一旦花娆服用移情珠,花娆就会把对孤逸的爱转移到他这个施珠者身上吗?怎么眼前,他觉得花娆一点没受移情珠影响?反而愈发讨厌他?   沉吟少许,拓拔残为自己辩白:“若我真心害他们,在你没来星耀前我就动手了!”   “你那是不见兔子不撒鹰,”花娆撇嘴,一副你是大坏人的俏皮模样,她亲昵一手抱起一个粉团子,懒懒说道。   拓拔残:“……”   该死的,现在他绝对有理由相信,精国古刹的妖精女王骗了他!   某与世隔绝的精国古刹,苏醒过来的妖精女王似感应到拓拔残的怨念,颇为无辜的低喃,“我的王,虽然您轮回红尘,可我们这些小妖哪里敢骗你?”   是夜,银白的月光笼罩下来,为这凤仪殿披上柔和的面纱。   安寝时,别无视一天的拓拔残站在寝殿门口,一向冷酷无情的面容出现了滑稽的表情,他就跟怨夫一样瞪向抱着粉团子的花娆,“萨孤娆,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来星耀是干什么的!”   低声咆哮,一天表现都非常有风度的男子抓狂了,隐没在暗处的甄风留闷笑不已,这拓拔残变脸失控,还真是难得一见呢!   到底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这怒气一出,锋锐的戾气顿时吓的两个小家伙哆嗦了一下,花娆见状脸色一冷,“吼什么吼!按照你和孤逸的交易,我是来换走孩子的,现在孩子又没回祥瑞,我凭什么要脱光了让你睡!”   语毕,花娆温柔的蹭了蹭怀里的粉团子,安慰小家伙们不要害怕,随后让兄妹俩先去洗白白,转脸叉腰,一副凶悍小模样,“拓拔残,你给我弄清楚,我愿意来换孩子那是被逼的!现在我愿意呆在星耀就不错了,你再跟我巴拉巴拉个没完,我还不伺候了呢!”   这般胡搅蛮缠,外加算是恶语相向,一下子将拓拔残压抑一天被无视的怒火燃到最高点!   他是喜欢花娆,是愿意迁就她,甚至知道她疼爱孩子,愿意以礼相待!但这不表示,他愿意做个被花娆颐指气使的男人!   于是乎,拓拔残下一刻的动作,做出了所有霸道男人野蛮的一面——用强!   宽厚有力的大掌挟其无匹的力量袭来,花娆反应迅捷脚下一点,身姿轻盈爆闪后退,拓拔残刚硬的腿风随之跟上,花娆眉眼一厉,单手扣住他踢过来的腿,腰身一扭,借力使力的翻身拉开两人的距离,落在一棵树上。   少许,花娆气运丹田,猛劲儿扯嗓子冲后殿休息的蟒蛇王大吼:“霸气威武的大家伙快来救命啊!拓拔残要杀人了啦!”   吼声一出,紧接着整个凤仪殿便是地动山摇,一条宛若小型山岳的盘然大物,气势凶猛,巨口大张,用着与他笨重身形不符的速度冲到寝殿门口。   吼!谁敢动我们孤家后世子孙的媳妇!   猩红嗜血的眼闪烁凶戾的光,磨盘大小密集的金属质感的鳞片,在月光下发出森冷的光,蟒蛇王盘踞在寝殿门口,十足的守门神架势,那表情仿佛再说:小样,想吃我们孤家媳妇的豆腐,先打过我再说!   拓拔残:“……”   在祥瑞皇陵见识过这蟒蛇王的厉害,拓拔残知道硬拼也不过是损兵折将,当即气的肝疼拂袖离开。   见状,凝立树梢上的花娆猛拍巴掌,笑米米的道:“大家伙威武,伦家爱死你啦!”   蟒蛇王倒三角的大脑袋一扭,凶野的表情写满饥饿,放在说:“爱我,让我吃不?”   看懂它的表情的花娆小脸一抽,当即灰溜溜的跑回寝殿,却见后面蟒蛇王烦躁的拍打巨尾,那幽怨的表情仿佛在说:不厚道啊!你这是用过就丢的节奏啊!   花娆抚了抚乱跳的小心脏,待跑到殿内,就见两个粉团子眨巴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似懂非懂的问:“娘亲,拖把坏叔叔这么对你,是不是要撬父皇的墙角?”   花娆表情一滞,被孩子们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她究竟是该欣慰孩子们的早熟,还是该怨念孤逸教坏小孩子?   不对啊!就孤逸那温吞木讷的性子,能把孩子们教的这么活泼?   答案显然不是,那也就是说孩子这么欢脱,都是自己不着调的功劳?   意识到这点,花娆彻底凌乱了……   ☆、051拖把叔叔坏心思VS神秘二师弟(加更四千)   *未眠,天蒙蒙亮,拓拔残连早朝都没上,再度去了凤仪殿。   踏入殿院,好在没看到丧门神蟒蛇王,估计是饿了觅食去了,不过管它是饥饿吃人,还是发情期到了找配偶,对于拓拔残来说这都是一件喜闻乐见的事情!   心中憋着一口气,对于到嘴的美味吃不到,对于拓拔残这类喜欢效率的男子来说,这觉不能接受!   屏退了服侍的宫女太监,拓拔残无声迈入花娆的寝宫,待看见她憨俏搂着一双可爱儿女熟睡的模样,拓拔残心中的闷气奇异的消失了!   出身帝王家,不择手段的成为君王,他的内心也和平凡人一样,渴望夫妻和顺,渴望女儿成群。然而,权利与荣耀最是迷人与残忍,当他位高权重,围绕身边的女子,再难寻觅所谓真情。   空泛的记忆中,见遍繁花锦绣,唯独花娆待他最“真”!   恨,恨的浓烈。   厌,厌的直接。   她从不会像其他女子,哪怕怀有心机接近自己,也从不掩饰她对自己的算计。   所以他魔障了,居然自虐的喜欢上了一个讨厌自己的女子,并且一次次沦陷在与她的斗法中,沉迷自己一次次败在她手上的风采!   细数他战绩辉煌的半生,这天下从未有一个女子,能让他拓拔残言败,唯独她做到了!   他想征服她,得到她,拥有她,让她的生命和身体镌刻独属于他拓拔残的烙印!   指腹摩挲她如玉凝胭的面容,拓拔残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唇……   双唇碰触的刹那,沉睡中的花娆条件反射的猛然睁开双眼,待看见昔日最憎恨之人的面孔,真下流的轻薄自己,当即挥出一巴掌,怒道:“无耻!”   忽地,打出的娇臂停在半空,被冷峻男子紧紧扣住,望着她绝丽面容满是浓浓恨意,以及对自己的惧怕颤抖,拓拔残深深皱眉,声音充满了困惑:“萨孤娆,我只是喜欢你,并没有真的伤害过你,为什么你如此恨我!”   “没伤害我?”花娆冷笑,此刻记忆恢复到某一阶段的她,咬牙切齿的冷声道:“在你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活活虐死幺季,你还有什么资格说喜欢?”   手中银丝飞动,花娆出手便没留情,拓拔残歪头一躲,随即见花娆跟打鸡血似的冲过来,拓拔残脚下一点,绕开削铁如泥的银丝,来到花娆身后,握住她的手臂扣在胸前,更是迷糊道:“幺季?他是谁?我从来不认识。”   被擒获,花娆手肘狠狠向后发力,此时她被恨意充满,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所处环境的不同,而是叫嚣怒骂:“亏你还是堂堂黑道帝王,居然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承认!”   两人挣扎间,惊醒了粉团子,就见两个小家伙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瞧着拖把坏叔叔跟娘亲“拉拉扯扯”,不由同时的搔了搔光溜溜的小脑袋,异口同声道:“娘亲,你生气是因为拖把叔叔占你便宜了吗?”   软糯的小声音响起,花娆寻声看去,这一看犹如五雷轰顶!   “娘亲!!!!”   花娆囧雷囧雷的瞪着那跟孤逸一模一样的小和尚,连摆脱拓拔残都忘记,声音颤抖的问:“你、你、你、你叫我什么!”   小和尚奇怪的皱起眉梢,十分嫌弃似得了老年痴呆症的娘亲,“娘亲。”   轰的!花娆被这一声娘亲雷的风中凌乱!   这绝不可能!姑奶奶还没笈笄,身体还没发育完全怎么就成了孩他娘了?   该死的,孤逸要不要那么缺德,在我那么小就摧残我给他生孩子!   这时,听到这边动静的甄风留连忙赶来,一见花娆的模样,见怪不怪的拉走花娆,随后冲闻风赶来放弃觅食的蟒蛇王打个眼色,无声告诉它做好强大护卫的本分,不许拓拔残跟来!   拓拔残:“……”   靠!这“耀武扬威”碍事的大虫子,他早晚要弄死它!   蟒蛇王听到它的心声,猩红的兽目翻了翻,吐着媲美斧钺刀叉的蛇信子,无声说道:“弄死本王?你还当你是昔年的擎天魔君吗?”   半个时辰后,花娆通过甄风留的解说,外加鸳鸯佩录下的留言,算是接受了这诡异而奇葩的事实!   身为孤逸苦逼徒弟,外加悲催妻子的身份,花娆觉得这个世界玄幻了!不过,事情都这样了,她总不能否认吧?   *着跟孤逸无二致的小和尚脸蛋,花娆掐了又掐,似把对孤逸的怨念都恶劣的转移到儿子身上,小和尚黑着小脸,肉呼呼的小手拍开娘亲邪恶的爪子,撅嘴道:“娘亲,你庄重点,我不是父皇!”   真是滴,这年头跟爹爹长的太像,也是有困扰滴!   小和尚萌萌哒的小模样,顿时萌的花娆双眼冒着红心,她有趣的逗弄儿子,“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他,娘亲这是稀罕你呢。”   闻言小和尚眉梢纠结起来,他哼了哼气,一副嫌弃她的小模样,摸出肉嘟嘟小手上的念珠跟衣袖里的木鱼,哆哆敲起来:“娘亲施主,请你多敬敬佛,贫僧自小遁入空门,请不要和贫僧拉拉扯扯!”   噗……   此幕一出,众人爆笑当场,尤其是花娆笑的前仰后合,这时小如意见哥哥逗的娘亲哈哈大笑,顿时升起危机感,连忙翻箱倒柜找出香炉,摆在盘坐的小和尚跟前,正经八百的在香炉上了一炷香。   见此,花娆嘴角笑的抽筋,似笑非笑看着傲娇顽皮的女儿,十分期待她能捣腾出什么花样,也算是认识一下自己的宝贝蛋!   “娘亲,你经常教导伦家,要友爱兄妹,伦家可是听话的好孩子哟!”小尼姑晒了一个可爱的笑容,随后正经八百的跪在小和尚跟前,摸出小木鱼跟念珠,哆哆敲打起来。   “娘亲,伦家知道你的记忆有点小问题,会每天忘记辣么可爱的伦家,不过呢!伦家绝对是好孩子滴,有把你的话听进去,要多多孝顺爹爹滴!”   说完,小尼姑嘟了嘟小嘴,姿态严肃的冲着小和尚磕了几个头,然后振振有词:“瞧,伦家无时无刻不忘娘亲的教诲,每天都把哥哥当父皇祭拜,往父皇早登极乐,让娘亲脱离苦海。”   拓拔残:“……”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甄风留,似在问他孤逸就是这么纵容花娆教孩子的?甄风留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佯装看不见拓拔残的询问,心道:“孤逸啊孤逸,早跟你说多学学温柔体贴什么的,你偏不信!”   彼时,乔装停留在星耀境内的孤逸,听到下属回禀花娆母子三人在星耀皇宫的境况,不由黑了俊脸,恨不得立刻杀过去给花娆一顿啪啪啪!   这个顽徒真是胡闹,孩子那么小,居然竟教些乱七八糟滴!   带着斗笠的白衣男子眉梢一挑,他愈发觉得小师嫂霸气威武,居然能让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大师兄变脸,可见这功力绝对杠杠滴!   倏的,一道冷眼刀丢过来,墨非白敛去脸上笑意,正色道:“大师兄,不是我无能,而是拓拔残找来的凝漾跟安曼云能力太过诡变,纵使我有能力保护小师嫂不被他占便宜,但是我一出手身份便暴露了。”   孤逸眯起眼,不悦的皱眉道:“凝漾不是在躲大巫,难道说一个安曼云你还解决不了?”如果是,他立刻拍死这个不争气的师弟,在神逍盟他可是和他关系最好!   敢这种时候给他撂挑子,他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气温骤然下降,墨非白眸中一闪惊讶,随后好笑摇头,抽抽搭搭迈着小碎步娘娘哒直往绝色男子怀里蹭,“嘤嘤嘤……大师兄不要生气嘛,我向你保证不会让小师嫂被拓拔残占了便宜去,还不行嘛!”   堂堂七尺男儿,翘起兰花指,抖手帕,一副小女人的模样,顿时雷翻了一同跟孤逸前来的逢魔精英,齐齐心中说道:“这主子的二师弟真真太重口!”   反观孤逸表情淡定,仿佛是习惯了二师弟的娘娘哒的模样,只见他从袖口里摸出一盒胭脂,动作极其娴熟的为墨非白涂胭脂,“别哭了,妆都花了。”   见到胭脂,墨非白当即眼神一亮,自认为萌萌哒撩开斗笠面纱,抛了一个媚眼给孤逸,随后又快速的放下斗笠,让好奇他长相如何的逢魔精英一阵扼腕!   诶我说,你那么着急做什么,到是让我们瞧一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啊!好歹大家都是自己人,若是日后发生什么误伤就不好啦!   墨非白拿着小镜子,在斗笠面纱里一个劲儿的涂抹孤逸特意为他研制的胭脂,那扭捏媲美女人的模样,再度恶心的逢魔精英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敢情他们家主子,对娆主子偶尔卖萌耍活宝的忍耐力,来自于这位“没脸见人”的二师弟磨练吗?   少许,当墨非白觉得自己美美哒后,他拍了拍胸脯向孤逸保证:“师兄放心弄垮星耀吧,小师嫂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嗯。”孤逸满意点头,他对墨非白的能力从来不怀疑,他若是敢保证花娆不受别人毒害,那便没人伤得了花娆,就算对上诡异难测的凝漾妖女也无妨,纵使打不过,他带着花娆安然无恙走出星耀更是不在话下。   其实……若是真正计较起来他和墨非白的武力值,孤逸有时都不得不甘拜下风,因为这厮虽然性格扭曲了些,但是实力绝对鲜逢敌手!   墨非白走后,孤逸缓缓落座,询问下属:“找到大巫了吗?”   “还没有,不过巫相到是传话说,大巫留下话给主子。”   听言孤逸眉梢斜挑:“什么话。”   “大巫说了,娆主子记忆错乱,是因为她服侍了移情珠的原因,以及你们身上有菩提珠庇佑的关系。关于主子想打垮星耀,大巫说他会通知新王保持中立的态度,但是作为交换,我们祥瑞需要每年根据古塞需求,送些粮食跟牲畜。”   “要求不过分,回话给他说我答应了,还有让他尽快处理了凝漾,而答谢只要他不过分,我都答应!”   “是。”   彼时,当孤逸忙碌整垮星耀时,拓拔残的心思却放在了花娆如何吃掉花饶身上!   冷锐男子负手而立,站在窗下,望着有蟒蛇王守护的凤仪殿,英锐的眼闪过一缕邪佞,听到身后脚步声,他声音冷沉:“你师傅什么时候回来。”   “尚不知晓。”安曼云站在拓拔残身后低眉顺眼的回答,看向凤仪殿的目光多了怨毒,愈发嫉妒那个永远好运气的花娆!   蓦地,男子优雅转身,溢满冷酷的眼神充满警告,安曼云顿时没了脾气,咬了咬唇角:“主子叫曼云来,有什么吩咐吗?”   “记住你的身份,动了我的人后果是什么!”   “是!”安曼云微微颤抖,此时眼前浑身充斥邪戾与嗜血的男子才是他的真面目,她聪明的敛去了自己的心思,又问了一遍:“主子有何事吩咐曼云。”   “今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务必给我拖延住那条蟒蛇王两个时辰!”   “这……”   “做不到你就给我去军营做军妓!”拓拔残眼色一寒,不近人情的宣布了安曼云的命运,安曼云也只能一脸凝重的保证一定做到……   彼时,星耀将军府,墨非白抚着怀中闪电貂,似笑非笑道:“啧啧,这小师嫂真是红颜祸水呢,连拓拔残那么自制的男人,也有猴急的时候,不过他运气不好,他的情敌偏偏是我的好师兄。”   声落,一袭白衣骤然消失原地,看来今晚拓拔残的后宫有热闹瞧了……   ☆、052让您做好伤心的准备   又是安寝时,充满欢声笑语的凤仪殿迎来了母子三人的温馨夜晚。   被两个粉团子逗笑一天,花娆这个不着调的娘亲给两个小家伙洗完白白后,继续讲起了《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故事……   夜色正浓,粉团子睡的娇憨,看着他们的小模样,花娆心情是纠结而甜腻的,纠结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孤逸,甜蜜的是看见一双儿女,以及鸳鸯佩里留给自己的信息,被孤逸那缺德鬼爱上,或许也不失为一种糟心的幸福。   抚摸流光溢彩的鸳鸯佩,也是好奇看看孤逸会不会留什么话给她。按了一下鸳鸯的眼睛,孤逸清冽低沉的嗓音便溢出:“娆儿,想你。”   四个字落地,花娆等了半晌,随后还晃了晃鸳鸯玉佩,以为玉佩坏掉了,最后等了又等,见玉佩没发出其他声音,她才算明白,这个把他送入敌人阵营的男人,表达爱意的方式十分“简洁”!   简洁的让人抓狂!一句想她这就完了?   “混蛋!我一点都不想你!”   录音完毕,又给自己录制了一番话,花娆系好玉佩就气闷闷的出去转悠,忽然她察觉到一股危险,当即脸色一凛!   忽地,一阵风劲风扑进,寝殿中的蜡烛齐刷刷灭掉,瞬间陷入了黑暗里!   拳锋震荡,劲气交错,黑暗中感受到来人朝一双粉团子下毒手,花娆旋即脚步生风横在*前,甩出银丝去拦那人!   然而,当她挡在孩子们身前抵挡那乱窜的气浪,突然背后被人一点,并传来低笑声:“我就知道孩子是你的罩门!”   熟悉的冷硬音色让花娆知道偷袭的人是谁,被定住的她囧囧有神,万分不解外面明明有蟒蛇王看守滴,为什么拓拔残还能如此凶残的闯进来?   长臂伸来,温柔的拦腰抱起气愤愤的娇丽女子,佳人入怀冷峻男子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随着他的走动,看着拓拔残没有伤害粉团子的意思,她算是放下一颗悬到嗓子眼的心了。   可是!随着拓拔残抱着她去了偏殿,花娆又紧张起来了!   “拓拔残,你可是九五之尊,强迫一个女人你也好意思嘛?”   被轻柔放置在*榻上的花娆美眸溢满了抗拒,她紧紧盯着男子的手掌挑开了她的外衫出言打断,拓拔残凝望故作镇定的她,粗粝的手掌温柔摩挲她细腻的肌肤……   “萨孤娆,你觉得我费尽心机把你掳来星耀,难道会和一般男人一样等你慢慢爱上我?”   拓拔残嗤笑出声,冰冷的俊容虽漾着对花娆的爱怜,却也弥漫着属于男子的野性侵略,迫人的占有欲一寸寸掠夺着花娆的安全感,让她下意识的害怕闭眼。   小嘴不停的唠叨:“你强吧强吧,我就当被鬼压了。”   如此煞风景的话一出,拓拔残的好兴致顿时减半,怎么他看起来那么像恶鬼吗?若论长相,他虽不如孤逸美的绝尘精致,但也绝对称不上丑吧?   何况他本身就不丑!   郁闷瞪着破坏气氛的柔美女子,拓拔残捞起她入怀,迫使她睁开一双美眸,他定定望着花娆,“你不是喜欢美男子吗?怎么,身为星耀第一美男子的我,还入不了你的眼?”   花娆嘴角微抽,这不是美不美的问题好不好?而是拓拔擎天留给她的阴影太深好不好?   “还是……”拓拔残轻柔吻了吻她的脸颊,他不悦的问道:“还是在你心里只有孤逸才算美男子?也只有他才有资格拥有你?”   花娆:“……”   呜呜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为啥她弄不懂拓拔残的脑回沟呢?你说你要上就上呗,怎么又扯到了孤逸的身上?   眨了眨小眼神,花娆看拓拔残愈发危险,干巴巴的问:“喂,你不会是吃醋吧?”   冷眉狂傲一挑,拓拔残答:“怎么我不可以?”   “……”这绝壁是个心理不正常的男人,花娆抿了抿唇提醒道:“咳咳,拓拔残你思维有点混乱哟!”   “混乱?哪里乱了!”   “我和你根本没感情,你哪有立场吃醋呢?”   下一刻,花娆为自己的实话实说付出了代价,只听布帛被撕裂的声音清晰从自己身上发出,并且本来可能大概或许想好好温柔待她的拓拔残,转瞬化作了被惹怒的野兽,压了下来!   麻痹的!孤逸,我都要被叉叉圈圈了,你说的神秘援军到底在哪里!   就在花娆即将要被吃干抹净时,偌大寂静的皇宫响起了嘹亮的敌袭号角声,成功遏止要开吃的拓拔残!   霍地,听到此起彼伏的号角声,拓拔残脸色阴沉的不像样子,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得花娆一个哆嗦,不过却是松了一口气,只见她嘴角微微扬起:“拓拔残,有敌来袭,你还有兴致和我做点身心愉悦的事吗?”   闻言拓拔残瞪了一眼有恃无恐的花娆,极其扼腕的拂袖而去,那背影犹如杀神,简直生人勿近!   该死的!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破坏他的好事!   心中不停抓狂咆哮,拓拔残走出凤仪殿就见满皇宫灯火通明,宫女、太监、侍卫、禁卫军乱成了一团。极目远兆,被火把点亮的皇宫居然出现了大量的老鼠!   唧唧,唧唧,成山似海,密集犹如黑云,因为数量超出想象,任凭禁卫军武功再高强绞杀,也快不过它们涌出来的速度,这密密麻麻的老鼠群来的诡异,着实可疑!   这时,使出各种绝招缠住蟒蛇王的安曼云也是发现了异动,当即脚下一点,身影快如闪疾的撤退,不与这个大家伙纠缠,赶紧去看看情况!   蟒蛇王一见妖女跑了,也懒得去追她,随后扭动庞大的身躯出现在凤仪殿,待看见里面的情况,这位多年呆在陵墓的蟒蛇王也多了八卦的精神,盘踞起来看戏!   此时,殿中场景出奇的诡异,被点穴定住的花娆躺在*上,殿内却出现两位神秘人,一个诡艳俊色,一个神秘奇诡,一白一红打的火热!   拳脚相向,强劲的内力击破空气发出碰碰的音爆声,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却苦了花娆担心粉团子的安危,不停运转内力冲破穴道!   就在这时,花娆感觉阻碍感消失,顿时喜上眉梢,一个巧劲儿翻身而起!   香风阵阵,妩媚婀娜,绝丽女子轻盈落地,两个纠缠的男子顿时一怔,齐齐朝她望去,只见她快如鬼魅的冲出去,丝毫不理会为了她掐架的他们!   着白衣,头戴斗笠的墨非白有趣的挑眉,心道:“小师嫂果真有趣呢!”   着红衣,面罩半边金质繁复花纹面具的绯月,则嘴角抽搐暗暗骂道:“果真是没心没肺啊!”   来到正殿,两个粉团子正在巴巴望着空荡荡的大殿,一副被遗弃的小可怜模样,花娆跑来见此,连忙抱了抱孩子们,小和尚丢到背上,小尼姑抱在怀里。   小和尚跟小尼姑见花娆如此,不解的问:“娘亲,肿么了?”   “不许发问,等我们离开再说!”   亲了亲两个粉团子,花娆摸出腕间的银丝,整个人气质突变,浑身透着尖锐的冷冽,回忆着星耀皇宫地图路线,打算趁乱逃跑!   纵身一跃,曼妙女子带着两个孩子,潜伏混乱而漆黑的夜中,居然丝毫不见吃力,反而轻盈的似风,可见这轻功如何!   “娘亲,我们在和拖把叔叔玩躲猫猫吗?”   听见粉团子奶声奶气的发问,花娆脚下一个打滑差点把背上的小和尚甩出去,幸好她本身是神偷练的就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小和尚,没好气的说道:“什么躲猫猫!娘亲告诉你们,这个拖把叔叔是坏人!”   怀中小如意却眨了眨眼,继续发问:“可是,坏人不是都喜欢欺负小孩子滴嘛!还有拖把叔叔对如意很好哟!”   花娆:“……”老娘能说,那是因为你长的像老娘的原因吗?   这时,小和尚黑着脸幽幽出声:“我可以证明,拖把叔叔是坏人,因为他欺负我!”   小如意反驳,“那是你长的太难看,所以招人讨厌!”   小和尚不高兴瞪眼,“你就漂亮了?就你吃的圆滚滚,摔倒了都不知道扶哪头的样子,人家会喜欢你?”   “孤俊,你敢说我胖!我要和你决斗!”   “来就来,谁怕你!”   于是乎,一场由“拖把叔叔是不是坏人”引发的血案开始了!   小短腿踢的欢快,纷嫩的小拳头打的有模有样,两个粉妆玉砌的娃娃打起架那叫一个凶猛,愁的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这两个孩子真的是她生的吗?   此时,拓拔残与安曼云联手控制住了突如其来的鼠群,来时正巧看见花娆犯愁的小模样,不由微微眯了眯眼,锐利的目光落在衣衫半露,大片肌肤曝露在外的花娆身上。   素白的里衣包裹着婀娜的体态,宛若流苏的裙褂根本遮不住那双纤秀笔直的美腿,这女人就那么讨厌自己,穴道冲开连件衣服都不穿,就急着逃开自己?   倏的,花娆后背一冷,猛然转身就撞上了拓拔残冰冷眸子中的一缕受伤,那交织火热占有欲与受挫的眼神,仿佛巨锤砸到花娆的心上!   轰!   心居然衍生一种为拓拔残心疼的感觉,花娆紧紧拧眉,非常不理解自己的心里变化,难道自己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也会有人质喜欢挟持者的心里?   不对啊!若是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当年她早就喜欢上了拓拔擎天,何苦害死了*鬼?   美眸沉了沉,看来这次获得重生穿越做了一把古人,果真如鸳鸯佩留给自己的信息所说一样,这是一个糟心让人骂娘的时空,并且这里的男人别看个个长的不错,其实个个是*!   举步而来,宽厚暖和的龙袍落在身上,冷硬略带凶残美的男子绷着脸,声音极其的冷却也异常执着道:“萨孤娆,我不会对你放手,所以你别想逃!”   下一刻,劲风扑面而来,花娆意识到不好连忙闪身躲避,却还是慢了一步!   刚硬的掌,数道强劲儿的内力,宛若刀锋刺入周身大穴,疼的花娆瞬间惨白了脸,汗水打透了衣衫,宛若千刀万剐的疼一寸寸贯穿筋脉,直捣黄丹田!   咔嚓,仿佛什么崩碎的声音从娇弱纤细的身体发出,花娆疼的咬紧牙关,滴答,滴答,汗水沿着额角流淌……   刹那间,此地因为拓拔残突然出手陷入死寂,两个掐架的粉团子也不闹腾了,连忙跑到脸色苍白到快透明的花娆身边,着急的问道:“娘亲,娘亲,你怎么了!”   艰难的抬起手,拂去了额上的汗,她努力维持一抹笑,“娘亲没事,就是坏人拖把叔叔废掉了娘亲的武功而已。”   声落,花娆故作轻松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然后笑了笑道:“现在知道娘亲说的对了吧,其实拓拔残根本不是好人……你……”话说到一半,花娆再也撑不住疼痛,无力的倒下。   忽地,拓拔残连忙抱住了昏过去的花娆,却在这时天空发出一声巨响!   轰的一声,巨大的涟漪荡开实质性的波纹,天空中教缠的一白一红两道身影极其显眼,两人都是满身杀气,此时正当拓拔残开口叫安曼云上去帮忙时,却见小如意含着哭音喊道:“绯月粑粑救命,娘亲被坏人拖把叔叔打坏了!”   绯月闻言脸色一冷,狠狠打出一掌,也不和这个神秘人缠斗,连忙纵身来到小如意身边,而对他穷追不舍的墨非白一见小如意对绯月亲昵的称呼,便知道自己乌龙了,连忙收手飞身来到拓拔残跟前。   “残,还打不?”墨非白挑眉问道,拓拔残淡淡摇头,这绯月宫主据凝漾巫官说他和大巫关系不错,想到花娆跟大巫的关系,他并不如抵触孤逸一样抵触绯月。   拍了拍小如意的脑袋,妖孽男子笑了,他看向抱着花娆的拓拔残,意味深长的说道:“还真是孽缘,小坏包走到哪里都躲不开你的纠缠!”   拓拔残表情微变,对于绯月话中有话他保持沉默,因为他知道绯月也把他当成了花娆口中的“拓拔擎天”,虽然他曾经也是叫这个名字,但他的的确确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人。   “来,把人给我吧。”绯月笑了笑,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拓拔残眉眼一沉,显然不欣赏好似和他站在同一阵线的绯月,哪怕这个妖孽男子势力确实堪比帝王,身份可以与他并尊,他也不喜欢!   见他不撒手,绯月玩味轻笑,“不给算了,爷还想着恢复一下小坏包的记忆,也算助你一把抱得美人归,既然不领情就算了!”语毕,妖孽男子笑的风华绝代,且也极具危险,只见他抱起小如意,随后迈步优雅的离开。   这时,听到绯月说能帮花娆恢复记忆,拓拔残终于出声了:“慢着!”   蓦地,抱着小如意的绯月,丢给小家伙一抹“瞧见没?还是绯月粑粑厉害吧”的眼神,随后转过身走到拓拔残跟前,放下小如意,抱走了花娆:“别紧张,爷今个来可不是跟你抢人的,而是来给孤逸添堵的!”   此话,绯月说的极为怨念与复杂,拓拔残听闻兴味挑眉,难道说他也跟孤逸有仇吗?   眸光一转,看见绯月用满是深情的目光望着花娆,联想到凝漾除了提及花娆第二咬牙切齿的人便是绯月,拓拔残目光十分微妙,眼前艳俊无边的男子的确是个人间绝色,但是他却被那个传闻神乎其神的男子纠缠上,也称不上什么威胁,是以拓拔残并没有计较他和花娆太过亲近。   反正他认为花娆再荤素不忌,也不可能喜欢上绯月这类男女来者不拒的妖孽!   ************   两世纠缠,一世荒唐错过,一世相识太迟。   静静凝望花娆,妖孽男子胸腔被无尽的惆怅与不甘填满。上辈子,流连花丛,寻寻觅觅才在临时死知道自己爱的人是花娆。这辈子,好不容易与花娆相认,却错在晚了孤逸一步。   心心念念洗心革面后与花娆过日子,却被一个叫大巫的男子纠缠,最让人愤怒的是,他被大巫纠缠一切源头源自花娆,这个他深深爱了那么多年,又曾几何时千百个日夜思念的花娆!   回想那日,他落入凝漾巫官手中被折磨奄奄一息时,听到凝漾巫官与大巫的对话,不由觉得满心的讽刺!   “你就那么爱他,连尊贵的身份都能抛下,雌伏在他的身下!”   “凝漾,你错了,身为大巫便是要完成王的一切心愿。”   “所以你为了成全萨孤娆跟孤逸在一起,宁愿这么纠缠他一辈子!”   “是,这便是我的命……”   思及此,绯月依稀记得大巫的表情,那清逸无双的男子,绝色面容噙着清心寡欲的表情,手持金色权杖,施展逆天巫术时的风华绝代,阐述了他的高尚情操之余,让绯月深深记住了这个男人!   你妹的!你想伟大无私,有没有考虑过哥的感受?   一巴掌拍飞大巫在脑中的影响,绯月复杂的望着花娆,低喃道:“小坏包,别说哥心狠趁火打劫篡改你的记忆,谁叫你不安好心,送了个扎手的爷们给我,所以哥这次也黑心一把,打乱你的记忆,让你重新选择!”   若是你和孤逸是真爱,就算老子改掉你多少记忆,你总会重新爱上孤逸!若是你又爱上了别人,那只能说明你们不是真爱,活该老子出手,重新追回你!   三日后,当花娆苏醒前,绯月主动找上了甄风留,又找了拓拔残秘密协商了什么,最后两个粉团子跟着甄风留被拓拔残扫地出门了!   当孤逸看见两个孩子完好无损,又听闻甄风留说绯月能医好花娆的记忆混乱症,俊挺的眉宇深深皱起,他是不是该先放下手上的事情,先去找大巫商量一下,该怎么管好自己的后院?   “找到大巫了吗?”   “还没有,不过古塞有传来消息,说是大巫不知在哪里闭关了,到是有传话说,让您做好伤心的准备。”   孤逸:“……”   果然,他是该慎重考虑要不要放下手中事情,去找大巫谈一谈管理后院的问题!   不过……这个做好伤心的准备,到底预示什么事情呢?或者说,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伤心?   想了半晌,孤逸觉得还是先处理手上的事情重要,弄垮了星耀,宰了拓拔残,应该也没有人来捣乱他们的生活,至于绯月嘛……不是还有个大巫吗?   是以,孤逸毫无压力的把这个“准备”丢开,继续筹划如何打垮星耀……   ☆、053篡改记忆的剧本不对!   在给花娆催眠篡改记忆时,绯月想过千万种失灵的情况,但绝对没有“反目成仇”这一说!   瞧着花瓶、脸盆、扫把、珠钗等等能被当做武器攻击人的物件飞向自己,绯月森森的蛋疼了!特么的,这不科学!他明明记得,他将花娆对拓拔残的恨意转移到了孤逸身上,这会儿怎么应验自己身上了?   麻痹的,这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混蛋,你还敢骗我说是*鬼?”花娆一副苦大仇深的瞪着绯月,随后冲一旁表情变得十分微妙的拓拔残,温声细语的道:“残,他骗我,你去给我干掉他!”   绯月:“……”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他篡改花娆记忆的剧本不是这个样子滴!   明明就该是花娆对孤逸的爱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会儿看这架势怎么那份爱转移到拓拔残身上了?这情况咋就那么邪门?   正当拓拔残跟绯月同时疑惑的时候,咱们身为花娆身边最牛掰的蟒蛇王护卫真相了!   哼,一群笨蛋,菩提珠跟移情珠都是神物,又岂是小小凡人的力量能撼动的?孤逸跟花娆乃有菩提珠庇佑,你恶意篡改花娆的记忆,菩提珠肯定护主反扑,事情当然不如你们预想的那样。   不过……让蟒蛇王意想不到的是,这菩提珠居然还帮了拓拔残一把,居然因为绯月篡改花娆记忆,反而发挥了移情珠的作用,改变了花娆对拓拔残的态度!   “滚!看你长的*样子,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随着花娆的娇喝,以及丢出来的投掷物,绯月觉得他的人生就是茶几上摆满的杯具……   转过头,见到禁卫军齐齐举起长枪瞄准自己,绯月不得不承认,这一次自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随后极具幽怨的消失在星耀的皇宫,发动所有魅魇的力量寻找大巫!   与此同时,拓拔残抓住时机和花娆培养感情,顺便下了严令加强皇宫的戒备,防备着绯月的同时,也在紧锣密鼓的实施偷心的计划。   “娆儿,尝尝这个。”   “娆儿,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娆儿,你认为张侍郎是个可用之才吗?”   半月之久,整个星耀皇宫,每处都能看见他们冷酷君王,仿佛*之间从冰山化作了热情奔放的火山,不但天天陪着这位用计谋换来的皇后,还亲自带她入朝堂,允她与他同坐龙座。   如此殊荣,绝对是无上荣*,甚至拓拔残为了赢得美人芳心,开始放开手中的权利,允许花娆来代替他决策!   随着相处,外加细心观察,拓拔残发现花娆自打被绯月篡改了记忆,无巧不成书的成全了自己,到目前为止一点都没有怀疑的样子,心情就说不出的舒坦。   埋首写计划方案的花娆感受到火辣的目光,不由撇撇嘴道:“喂喂喂,请注意一下,不要妨碍我写东西。”   闻言拓拔残笑了笑凑过来,爱怜的吻了吻她的脸颊,随后见花娆粉容晕开娇羞的红霞,顿时笑容更浓。见他取笑自己,花娆顿时娇嗔瞪了他一眼,那模样就跟初尝情怀的女子无二致。   “娆儿,有你在身边真好。”   似感慨又似低喃,男子紧紧搂着花娆,致使握笔题字的花娆写了半天的纸张报废,花娆娇容一黑,一把推开成天都快把自己供起来的拓拔残,“边儿去,你看看你,我写了半天的成果都被你毁掉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认罚帮你抄写还不成?”看小美人恼怒,拓拔残顿时好脾气的哄着,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再次让伺候他们的宫女太监掉了一地下巴。   他们的王真是转性了,再也不是人前手段冷酷的铁血帝王,而是变成了普天之下最平常的好夫君呢!   只是……   这抢夺来的爱真能长久吗?那位不输他们皇上的傲尘帝,真的能善罢甘休吗?   众人敛去心中心思,小心谨慎的服侍着,因为他们都看到拓拔残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不想因为好奇继而像其他人一样,无声无息的送掉小命。   原因则是,宫女私下里讨论普天下哪个帝王好看,却被花娆不小心听到了……   见拓拔残乖乖抄写那张她写了一半废掉的计划方案,花娆则偷歼耍滑的溜出去,那步伐别提多轻松了,就连脸上的笑容都特别惬意!   可见,花娆不论做了谁的王后,都不习惯这种刻板而隆重的生活。   走了几步,迎面正巧遇到一个星耀的大人物,这人叫墨非白,喜白衣,示于人前永远带着斗笠遮挡了容颜,本来花娆只是好奇他的长相,但是听说他手握星耀三分之一的兵权,又颇为受拓拔残重用,兴趣就浓了起来!   因为不为别的,就为喜欢吃醋的拓拔残不允许任何男子靠近她,唯独这个墨非白是个特例。难道说……这人因为长的特有安全感,所以才成了特例?   花娆摸着下巴,故意挡住了他的去路,“非白小亲亲,午安。”   “娆后万安。”墨非白挑眉,凝视自己的小师嫂,拱了拱手算是见礼,随后感觉劲风袭面,墨非白轻松躲避,脚下横切一步,避开了花娆偷袭背后的手臂,拉开两人距离笑道:“娆后您这是何意?”   “找你玩的意思。”花娆歪着小脑袋,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勾住了墨非白的胳膊,边走边道:“喂,你……”   话才起了个开头,下面的话便因为墨非白快速躲开花娆而告终,一个趔趄,花娆摔了个屁墩儿,哇哇大叫:“特么的,你有点风度没有!”   墨非白:“对豪迈的您,我不敢有风度。”   花娆嘴角一抽,“为啥。”   “因为残。”更因为大师兄。墨非白早就听三师弟云朗说过花娆的丰功伟绩,这个小师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连大师兄的祖坟都敢刨,何况是没事和男人拉拉扯扯?   “若是娆后没有其他吩咐,下官告退了。”   说罢,墨非白转身就走,回头之际却见拓拔残站在殿门口,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十分危险,他摸了摸下巴道:“不能怪我,是你自己看不住她。”   拓拔残蹙眉,他就是知道才生气!他深沉望着跟没事人一样的花娆,语气颇酸:“我对你不够好?”居然去勾搭别人?   “只能一般般。”花娆很是嫌弃的说道。   “……”拓拔残嘴角一抽,“我为你肃清后宫,许你江山共享,这还只是一般般?”话说她真难伺候,当初孤逸不是也许了她这些,怎么没听说她四处勾搭?   当然,拓拔残永远理解不了,真正爱一个人的真谛,是跟权利没有关系滴!   花娆不以为然的撇嘴,“谁规定你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给我,我就会高兴?”戳了戳拓拔残紧绷的俊容,顿了顿又道:“我真的很怀疑,我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蓦地,拓拔残心中一跳,一把握住了花娆的手,顺势将她拥在怀中,转移话题道:“不许瞎说,若是闷了,我陪你出宫转转就是了。”   扑棱棱,花娆小眼神一亮,果真思绪落在了出宫玩的上面,“残,那你带我去看看你的祖宗好不好?”   拓拔残:“……”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孤逸有时候对花娆不是打就是揍(当然是很轻的那种),因为这动不动要挖自己祖宗的要求,可不是谁都有那个魄力答应的!   “换一个,最近星耀跟祥瑞局势紧张,若是带你观光皇陵,万一祥瑞发兵,我们来不及做布置。”拓拔残诱哄着花娆,随后提议道:“不如我陪你出宫看看?”   花娆小眼神特荡漾,“京都附近有什么出名的墓?可有漂亮男尸吗?”   拓拔残:“……”   这品位是有多独特?放着他堂堂美男子不欣赏,反而喜欢已经作古的死人?   看见拓拔残仿佛被雷劈的样子,戴着斗笠的墨非白无声咧开唇角暗笑,看来这抢来的爱情,也不见得舒心多少。小师嫂的特立独行,若非真爱恐怕是没有几个男人能接受的了。   “怎么,不愿意?”忽地,花娆黑下小脸,冲着拓拔残运气,反观拓拔残则嘴角抽搐,咬牙答应下来,“好,我们现在就去!”   声落,拓拔残感受到脸颊传来柔腻的触感,只见花娆不吝啬的送了他一个脸颊吻,脸上是极具灿烂的笑容,“这才乖,做皇帝要懂得放松,不管你多励精图治,总是会有后世者来取代你的位置。”   ☆、054你爱小师嫂这是真的吗?(二更)   敲定了出宫盗墓的日子,拓拔残便与花娆联通着手处理一些适宜。与此同时,在两人投入探讨的时,却不知一只闪电貂将两人要去盗墓的消息送了出去。   一览信笺,卓然绝尘的男子眯了眯眼,掌风一动,纸张瞬间在手中化作粉尘……   “还是没有找到大巫?”   “回主子,依旧没有大巫的消息,不过我们却发现绯月公子似乎也在找大巫。”   “哦?”清冷的声音微微上扬,孤逸悠然转身看向回禀的下属,“说来听听。”   “绯月公子月余前出现星耀皇宫后,便逗留在京都分舵,下了全国追捕令寻找大巫,说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并且同时通缉了凝漾巫官。”   孤逸闻言挑了挑眉,眸中闪过一缕冷芒,心中冷哼绯月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人,他这是篡改了花娆的记忆出错,又被拓拔残翻脸不认帐,最后无能的找大巫解决问题吗?   没用的家伙!若不是看在花娆的面子上,他现在一定放下手中事情,让他死的都不能再死!   “按计划行事。”   “是。”   三日后,当花娆与拓拔残一行人踏出皇宫,走在熙攘热闹的街头,左顾右看的花娆忽然被一道迷人身影吸引,“哇!极品,真是极品!”   仿佛新大陆的口气,不由引起众人的注意,顺着花娆的视线看去,除了花娆以外,所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其中以拓拔残脸色最难看!   那男子站的位置,他们正好能看个侧面,细腻精致的轮廓,绝尘清冽的气质,半边俊容的线条流畅韵致,皓白如雪的衣袍,绣着金线交织的经幡,如墨的发丝随性的披散下来,仅仅一个侧影,便是风华绝代。   如此着装,衣袍又是经文的花样,这天下间有这清绝无双气质,又偏爱佛经作饰的人,除了孤逸便无别人。   彼时,人群中,喜欢美人的花娆已然跑过去,那兴奋的小模样着实让拓拔残想把孤逸千刀万剐!该死的,这个瘟神究竟是怎么突破他设置的层层关卡出现京都的!   “喂!美人,转过脸让我瞧瞧!”   雀跃的娇丽身影冲着那人招手,这时那白衣男子似有所觉,忽然脚下一点,如清逸之风凌空而起,于人群中飞旋落置屋檐,翻飞的衣袂翩翩,随风而动的墨发飞扬。   蓦然回首,一双无欲无波的冷眸,含着锐利的光,直射下方追来的花娆,那飞舞的发丝恰到好处的遮掩了他的俊美全貌,徒留额间一点朱砂,宛若心尖血,弥漫着妖冶的美。   佛容惑世,质若青莲,那男子极美,却冷冽如冰,只见他红唇微启,似欲说什么,却最终淹没咽喉间,最终也只是留给花娆一个背影,那身影落寞而清傲。   刹那,花娆的心蓦地一疼,直觉的认为和他认识,当即满脸怒色就要追去,“混蛋!你给我站住!”   岂料,才刚踏出一步,便被拓拔残拽住,花娆不悦的回头,抬手就去打他:“你傻了吗?那人明明多次破坏我们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追!”   挨了一下的拓拔残懵了,他冷锐的眼快速闪过一抹错愕,心想绯月这篡改花娆记忆失败,居然送了他这么一个天大的好处?“给我放手,看我不宰了他!”   见花娆闹腾,拓拔残当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别急,星耀是我们的天下,他逃不掉的。”顿了顿,他暗中打个眼色给随行的墨非白,随后他揽着花娆笑道:“别气了,难得我们出来一次,先不管煞风景的人。”   没错过拓拔残跟墨非白的小动作,花娆心想也是,当即把那人丢到脑后,高高兴兴带着人去盗墓了!   反正记忆中,拓拔残一直是个强悍无所不能,从无败绩的男人,想来那人一定能抓到!   跟着地图标示走,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京城百里外算是小有名气的鬼墓,行走尸骨堆积的墓地外围,盗墓经验极为丰富的花娆微微挑眉,小嘴“咦”了一声。   “怎么?”拓拔残不解,这座鬼墓他特意让盗墓世家魁首司徒家的人来勘探过,应该是个稍有危险,却不会让武功被废的花娆丢命的地方,此时看花娆的样子,难道这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没怎么。”花娆敷衍的回了一声,秀致的小脸却写满了跃跃欲试,那干劲十足的模样,分明写着:此地有宝。   拓拔残微微蹙眉,墨非白却勾起唇角,上前打趣:“娆后,好事情要跟大家分享,你发现了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跟我们说说,反正我们又不会和你抢!”   “这地方肯定有漂亮男尸!”花娆小眼睛晶晶亮,说完便摸出洛阳铲开始带动其他人挖凿,墨非白嘴角微抽,他看着花娆的兴奋劲,忽然觉得大师兄的品位真真太独特!   就花娆这一副死人比活人还有吸引力的模样,大师兄晚上搂着小师嫂睡觉的时候,会不会被小师嫂当成了漂亮男尸?   看了半晌,墨非白百分百肯定,花娆绝对有这么想过!   见花娆兴致勃勃带人挖墓,墨非白看向拓拔残,小声道:“我看她的样子肯定在撒谎,这地方前前后后也有不少盗墓高手来过,虽说谁都没发现特别,但是这个鬼墓在星耀存了几百年了,还是小心为妙。”   “嗯。”拓拔残点点头,随后努嘴示意他看看花娆的模样,颇为无奈的道:“就算我现在打算带她走,你觉得可能吗?”   墨非白回头一看,见这才说话的功夫,花娆便带领其他人挖出了半米宽的盗洞,若是现在说不让她继续找漂亮男尸,恐怕这厮会瞬间跳进盗洞里,让你找不到人影!   毕竟,花娆对漂亮男尸的执着,在祥瑞大家可是有目共睹,当初孤逸为了哄花娆开心,送她的礼物便是一尊尊死了几百年的漂亮男尸!   大概半个时辰后,盗洞打通完毕,由花娆带队领头,拓拔残收尾押后阵,墨非白留在地面上以防万一,待确定他们都进入墓地,这时一道清冽身影出现在墨非白身后,紧接着留在地面上的护卫,诡异的齐齐倒下。   “她的记忆错乱,是绯月的杰作?”   “是啊,自从小师嫂不排斥拓拔残的接近,他可是高兴了许久。”听到熟悉的声音,墨非白转身笑了笑,随后见孤逸沉下脸,不由撇嘴道:“师兄,你真的爱小师嫂吗?”   “恩?”孤逸眉梢斜挑,“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小师嫂这么讨厌你,我怎么就没见你有伤心的模样?”话说他们家大师兄可是一座冰山,这难得动情一次,被自己所喜欢的人讨厌,理应情绪激烈点才对啊!   孤逸绷着俊容,凉凉说道:“因为有人提醒我,要做好伤心的准备。”所以,孤逸在苦思了一晚,回忆了无数遍曾经花娆让他伤心的画面,情绪已经练的很淡定了。   不然,就今天花娆指着他说是坏人的场景,并且依偎在拓拔残身畔的模样,他保不齐能气的活活掐死花娆,再弄死拓拔残这个挖人墙角的疯子!   噌噌,此地气氛骤然下降,墨非白缩了缩脖子,有些好笑孤逸的强撑,不过他不揭穿就是了,毕竟男人都是要面子滴!   “你下去跟着。”   “为什么?”听到孤逸叫他满是埋死人的地方,墨非白怪叫一声,死活不同意的抗议:“我又不喜欢死人,我才不要去!”   看师弟抗拒,孤逸二话不说直接用脚踹,正激动的墨非白一个没注意,直接掉进盗洞里,只听上方传来冷冷的声调:“若是娆儿有个意外,我就把你炼成活尸!”   墨非白:“……”   呜呜呜,有没有这么坑师弟的大师兄?   “还有,看娆儿刚才的样子,里面肯定危险重重,你自己小心点。”   墨非白无语往上望,看向孤逸理所当然的模样,干巴巴说道:“孤逸,你真的是我师兄吗?明知道下面凶险异常,你自己不下去暗中保护小师嫂,却叫我这个师弟打前锋?”   话说你真的爱小师嫂吗?这是真的吗?????   孤逸淡漠瞥了他一眼,气场逐渐黑化,“怎么?不服气?”   墨非白:“……”   好吧,他永远和不讲理的师兄掰扯不清楚,还是老实巴交去保护小师嫂吧!   ☆、055抢别人媳妇的后果   蹲在盗洞内,墨非白鉴于大师兄给的内幕消息,摸了摸鼻子正思考要不要做点什么以防万一,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猛地一回头,就对上了一双磨盘大小嗜血兽眸,差点没瞎的小心脏偷停!   嘤嘤嘤……   我说蟒蛇王你怎么跟大师兄一个样,没事就爱吓唬人!墨非白掏出小手绢抹眼泪,用兽语在那穷嘀咕,倒三角脑袋卡在盗洞口的蟒蛇王则吐了吐舌头,用一副看白痴的目光看他,仿佛在说:“你个傻缺,在那穷磨蹭什么,还不快去进去,等你们挖完了,你好陪本王说说话!”   好吧,这位从祥瑞陵墓出来的蟒蛇王寂寞了,好不容易跟着能听懂它说话的孤逸出来了,结果孤逸却是个木讷性子,成天打坐念经枯燥的要命,这不陪着花娆来到星耀,遇到这个好玩的人,它怎么能放过?   见墨非白还那磨蹭,蟒蛇王不耐烦的吞吐着舌头,直接把人撞进去了!   骨碌碌,哭的正起劲儿的墨非白顷刻间变成了一个皮球,以圆滚的方式滚出了蟒蛇王的视线……   黑暗的甬道伸手不见五指,墨非白站起来,摸出一颗夜明珠用来照明,随后开始寻找花娆他们留下的记号跟上去。   这座陵墓规格很一般,就像普通富贵人家的安葬制度,因为是座危险系数不高的陵墓,加上时常被盗墓者关顾,沿路根本不见陪葬品,就算有,也是一些破损的陶罐,瓦片之类的。   第一感觉,这墓穷的耗子见了都得流出几斤眼泪。   第二感觉,这地方也就比牢房阴森了点。   墨非白边走边想,就这么个破地方,值得大师兄紧张的把他踹下来?他翻了翻白眼,顿时觉得孤逸担心过度,然而他却不知道,根据孤逸的经验,一旦引起花娆兴趣的陵墓,危险系数绝对称得上五颗星!   当然,此时的墨非白并不知道这点。   “哈哈,赞死了,赞死了,我就说这里漂亮男尸一定多!”   前方光线大亮,离老远就瞧见主墓室里的花娆叉腰笑的癫狂,单手缠着一把红线,而红线的另一边缠着不少面容俊俏,却表情狰狞的漂亮男尸。   阴风阵阵,火把摇曳,一个小女人仿佛对待稀世珍宝般,一会摸摸这个漂亮男尸,一会高兴的噌噌那个,这场景说不出的渗人有木有?   我的亲娘哟!话说他们家大师兄这么重口吗?   看了一眼被花娆雷的外焦里嫩的模样,墨非白默默为他掬一把同情泪。瞧见没,这便是抢别人媳妇的后果,这么重口连他自己都有点扛不住了吧?   半晌,额角直突突的拓拔残终于遏止了揍人的冲动,耐着脾气对花娆道:“好了,漂亮男尸你也找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武功被废,身体也没养好,老是待在地下不好。”   “才不要!”花娆一口回绝,小眼神晶晶亮落在漂亮男尸身上,看着他们肌肤不若平时所见的苍白,反而透着玉质的温润,小表情更是兴奋:“哇咔咔!这是半成品的玉尸,这里一定有尸王!”   拓拔残黑成奔丧脸,阴测测道:“不许找尸王,跟我回去!”说罢,作势就要抓花娆回去,却被有所防备的花娆闪开,随后花娆一系列动作气的拓拔残猛抽自己嘴巴!   妈的,他没事学什么温柔男!他就该跟孤逸一样,该出手揍的时候不能手软!   吼!吼!吼!   灵活闪避,曼妙女子一个翻身跳进漂亮男尸群里,手中红线一松,刚刚被控制住的男尸顿时跟打鸡血似的,无差别攻击着拓拔残一行人!   “萨孤娆,你给我站住!”   一掌拍碎扑来的男尸,拓拔残气的大吼,步履似风的在后面狂追,却很快又被男尸挡住去路,不一会儿,视线中便没了她俏皮的身影!   与此同时,站在花娆斜对角的墨非白脚下一点,紧追跟上,留下话道:“我去追,你们快跟上!”   见状,拓拔残皱紧的眉梢松缓一些,随后把满腔怒火都发泄到碍事的男尸身上!妈的,什么漂亮男尸,居然没有我一半好看,这样也叫漂亮?   拍死一个,心情就爽利一分。   弄毁一个,怒火便消减一些。   哼,把这些不知死了几百年的男尸统统毁掉,我看你们还怎么跟我争花娆的注意力?   噼里啪啦一阵狂拍,等把所有障碍物都处理干净后,拓拔残这才意识到一件让他风中凌乱的事情!妈的,他什么时候落魄到跟一个死人争*了?   这体会?咋就那么让人咬牙切齿呢?   好吧,拓拔残不得不承认,孤逸确实比他重口,连花娆这么特殊的兴趣都能容忍!   彼时,甩开拓拔残的花娆如一条泥鳅灵活穿梭在纵横交错的通道里,若不是她此时武功尽数被废,后面的墨非白还真不敢保证能追的上花娆!   望着那背着一个大包裹,跑步轻盈的小女子,墨非白挑了挑眉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看着她经验丰富的启动墓室机关,嘴上也不停闲:“什么狗屁恋人,一对上天下,还不是让女人牺牲?”   咔嚓一声,花娆快速解开了一种机关锁,随即绝丽的脸上满是狂傲之色,“哼,伦家亲爱的残,纵使你武功所向披靡,我就不信你能一掌轰开千斤顶!”   语毕,只听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墨非白眼见交错的通道落下千斤巨石,嘴角抽搐继续跟着花娆陵墓探险,心却在想,难道小师嫂跟大师兄的相爱方式,便是如她现在对待拓拔残的样子?   如此的相爱相杀?   想想这种可能性,墨非白一个哆嗦,真真觉得大师兄好*!   忽地,一道银光闪烁,走神的墨非白身体向旁一侧,单手扣住了踢过来的腿,连忙说道:“娆后,是我,自己人!”   “自己人个屁!”岂料墨非白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花娆出手更是简洁利落,手中银丝灵活的缠上来,迫使墨非白躲避的有点狼狈,直在那嚷嚷:“娆后,我是来保护你的,又不是你的敌人,你这是要干嘛!”   右手被擒,花娆眉眼一挑,左手摸出包裹里的洛阳铲,当头就朝带着斗笠的墨非白砸了过去,“姑奶奶上能飞天下能遁地,用你这个没脸见人的家伙保护?”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就算你对我有意见,想找茬也看看时候啊!”被暗中吩咐要保护小师嫂的墨非白满嘴发苦,一边躲着花娆下黑手的攻击,一边埋怨花娆闹腾不分场合,居然在墓地找茬!   “你可真会说话!我不在墓里动手,难道呆在皇宫让你和拓拔残来抓我不成?”   抓?墨非白因为这话“咦”了一声,花娆见他愣神,抓住机会肩膀一耸,卸去他的钳制,美腿狠狠踢向墨非白脆弱的三角区,随后甩了甩秀发,直奔眼看被千斤顶封死的路口!   “拓拔残,去你的江山共享,去你的为我肃清后宫,姑奶奶要甩了你,奔向属于我的美好新生活!”剧痛袭来,墨非白双腿一夹,听着花娆的励志语,不由苦笑一声,连忙外八字的狂追而上……   一路狂奔,穿梭不休,兜兜转转,花娆来到了这座鬼墓机关总控制室,一回头就见戴着斗笠的墨非白,小脸顿时直抽抽,“靠!瘟神啊,这样你都能追上来,拓拔残究竟给你什么好处,让你对我如此恋恋不舍?”   墨非白表情囧了囧,他能说拓拔残根本没有让他卖命的本事吗?一切还不是看在大师兄的面子?少许,见花娆又要跟自己掐架,墨非白思绪一转,告饶道:“娆后,你别把我想的那么高尚,我不懂盗墓,所以才跟着你。”   闻言花娆将信将疑,“你和残不是朋友吗?”   “朋友有自己的命重要?”   “也是。”   花娆点点头,突然觉得这没脸见人的家伙挺对她胃口,起码不像那些虚与委蛇的大臣,只知道奉承吹捧她,满嘴没有一句真话。环视一周,花娆拿起古老而破旧的羊皮。   墨非白凑过来,拿着夜明珠为她照明,“这是鬼墓的机关图?”   “嗯,是图。”花娆点头,看了好一会的地图,她皱了皱眉道:“不过却不是鬼墓的地图,而是八百年前苗国埋葬圣女的陵墓图。”   “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这鬼墓的一部分连着这个苗国圣女陵墓。换句话说,我本打算利用鬼墓机关拦住拓拔残逃跑,却误打误撞进了比鬼墓更危险的陵墓。”   什么墓中墓他不懂,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小师嫂的记忆到底是混乱的,还是正常的!“残对你不错,为什么你还要跑?”   “因为我深闺寂寞啊!”   墨非白:“……”这是什么狗屁解释?   沉吟半晌,墨非白实在耐不住好奇,弱弱的问:“娆后,你很*吗?”   “渴啊!”花娆幽幽眨眼,上下打量了墨非白一圈,劲爆的反问:“难道你都是没有生理需求的吗?难道你千辛万苦追到了心上人,不是为了和她生孩子共度岁月静好?”   墨非白干咳一声,话虽然是这个理儿,但是小师嫂说的也太直白了吧!话说,她经常这么重口么?就这媲美麻辣火锅的直率脾气,大师兄真受得了吗?   看花娆低头研究地图,墨非白又不甘寂寞的发问了,“娆后,闹了半天,你逃跑就是因为残没和你……”   “恭喜你答对了。”   “……”   他是不是该尽一尽师弟的本分,劝告一下大师兄别在管这个脑袋不正常的小师嫂?这特么的都爬墙的节奏了,你还千里追妻个屁啊!   很快,花娆便被墨非白打上了“*”的标签,对她的意见不是一星半点的大。   而就在他露出一脸鄙视时,花娆顿时哈哈大笑,“你忒特么好骗了,话说你真的是将军吗?就你这样上战场,还不让人坑的丢盔卸甲?”   墨非白:“……”   我擦!咱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一个正常的女人会拿自己淫不*开玩笑的吗?这能怪他相信她的话吗?   “真无趣,你们这些当官的一点都不好玩。”花娆撇撇嘴,随后根据地图的标示启动了一个机关,然后悠哉悠哉迈了进去,嘴上还唠叨:“但愿这个墓中墓里的尸王好驾驭,这样姑奶奶的武力值也能上升一点,也不至于逃个跑遛弯出去散心,还要出卖色相卖乖巧……”   墨非白挑眉,果然,小师嫂如众人口述般难搞,谁爱上她就是一场灾难!大师兄如此,拓拔残亦是如此。   不过……这样憨俏萌萌哒小师嫂确实迷人,言语逗趣,又古灵精怪,且不贪恋权势,和她在一起,哪怕是在阴森的陵墓中,你都能被感染的一身雀跃,这功力谁人能及?   行路约有半天时间,走在死寂只有清浅呼吸与脚步声的通道里,微弱的夜明珠发出的光亮,随着前方仿佛绵延无尽的通路,愈发弥漫着诡异之感。   “娆后,我们还要走多久?”   “走到养尸之地。”   “……”   为什么他发现越来越无法和小师嫂沟通了呢?   照明的夜明珠,随着走动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花娆就跟走平道一样,带着一个看似武力值不错,性格有点娘的男人寻找尸王。   转来转去,气氛中多了一丝烦躁,只听花娆跺了一下脚,狠狠砸在通道的墙壁上,“我擦你粑粑滴,这个墓地还真邪门!”低咒完毕,不懂盗墓的墨非白继续跟着花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后,他又见花娆抓狂的摸出盗墓工具气愤愤砸在墙壁上,这一细看,墨非白终于明白花娆为什么情绪不大好,因为他们走过交错的通道,最终又折回原点。   身为一个贼,还是顶级的贼,根本不可能出现迷路的可能,如果连路线都记错,还提什么偷东西?所以,他们这不是迷路,而是陷入了陵墓机关里。   “娆后?”   “别吵!”花娆训斥一句,冷沉着小脸,举起夜明珠观望通道墙壁是否有壁画,微弱的珠光打在光滑的墙壁上,光可鉴人,除了自己略显模糊的影子,莫说壁画就是连一点色彩都没有!   没有壁画?花娆挑了挑眉,随后手服帖在墙壁上,指间传来奥凸不平的触感,顿时让她明了,这机关的玄妙。   摸出洛阳铲,跺了跺脚下的地面,顿时溅起了尘烟,花娆一铲子下去,只见地面诡异的流出红色的液体,并伴随着血的腥甜气息。   墨非白眼中诧异,怪叫道:“这地下埋着活物?”   “少见多怪!”花娆从包裹里翻出手套戴上,拿着白色绢帛,浸湿了,随后就往通道墙壁上涂抹,转瞬就见光可鉴人的墙壁出现了一副极具艳丽妖冶的壁画!   墨非白见状,恨不得把眼珠子瞪出来,这墓地机关还能这么破?   “少发傻,快点帮忙。”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两人总算通过地面涌出的疑似血的液体,将两边墙壁涂抹完毕,墨非白又陪着花娆一路看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惹谁都别惹会盗墓的花娆,因为这厮一个不高兴就会问候你祖宗!   通过壁画描述,两人仿佛见证了苗国残忍的信仰,苗国衰败,国师为求苗国再度兴旺,居然启动了秘术活埋了当时的圣女,这还不算残忍,最为残忍的是,为了秘术能大成,安葬的地点要用上万人的血液滋养。   这也就是说,为什么这地面刨一下会有流血。   因为这个墓中墓,另一个墓地是在地下最深一层,且在链接的地方是个巨大的血池,靠着最底下尸王尸气滋养血池无法干枯。   听完花娆的讲解,墨非白嘴角狂抽:“既然危险,我们就不要去了吧!”他这么单弱,真担不起保护小师嫂的重任!   “那怎么行?”花娆紧了紧背上的大包裹,按照壁画的指示,直奔地下宫殿的方向,“若不是猜测这里有尸王,你当我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   墨非白:“……”   “诶我说,你咋就那么特殊呢?难道漂亮男尸比人对你的吸引还大?”   “不,正确的来说,这个尸王对我吸引力比较大。”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花娆回头耸耸肩道:“拓拔残武力值那么高,他又那么忙,我想出去游玩他肯定不同意,这时候有个武力值彪悍的尸王在身边,我看谁敢拦我?”   墨非白:“……”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入口,迈入的刹那,视线顿时大亮,只见这个空间相当奇特,是以“回”字凹凿,所有用料都是透明水晶,分为三层,第一层是尸蜡,中间是万人鲜血,最外层则是不知什么原理,却能积聚高温类似岩浆的液体。   液体滚动,点燃了尸蜡,整个地下宫殿顿时明亮如昼,却亮的十分猩红。   光看这个宫殿构造手笔,墨非白就觉得这地方十分危险,他神经紧绷的跟在花娆后面,时刻防备任何突发状况,他低声道:“娆后,你能不能喜欢点正常的东西?”   “可以,除非拓拔残不当皇帝。”   “……”   说了半天都是白扯,这花娆打定主意是要找尸王。   与此同时,拓拔残与一众身为高手的下属,合力用内力轰开千斤顶,误打误撞来到了苗国地下宫殿的另一个入口,当他们看见这诡异而充斥诡艳的建筑,无不沉了沉眉眼。   “不要动任何东西,找人要紧!”   “是。”   众人动作飞速,沿着千层阶梯跑,终于来到了真正埋葬苗国圣女的陵墓门口,碰巧这时西北角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对话,“我擦!墨非白你还是不是男人!”   “嘤嘤嘤,人家害怕嘛!”   “害怕你妹啊!你武功比我高,这么拽着我,我还怎么躲!”   花娆给了他一下,恨铁不成钢的怒吼,“特么的,都跟你说没塞黑驴蹄子的尸体不能碰,你特奶奶的偏碰,现在这下诈尸了吧!”   扫了一眼后方,密密麻麻浑身开满菌花的粽子僵尸,花娆就头皮发麻,恨不得掐死这个娘炮男人,使劲儿掰扯,也没掰扯开墨非白的手,于是乎眼看那些一看身上剧毒无比的僵尸粽子不断拉近距离,花娆霸气侧漏了!   心一横,牙一咬,花娆纤臂蓄满力量,拦腰抱起在那抽抽搭搭的墨非白,随后双腿玩命交叠,嘴上骂骂咧咧:“麻痹的,我真的奇怪,你这么娘炮怎么会和霸气的拓拔残是好友!”   彼时,前方脸色气的铁青的拓拔赫然怒吼:“墨非白,你就是这么答应我保护娆儿的!”   ☆、056拓拔残,你对和离怎么看?   一声怒吼震荡开来,刹那吸引了那些成群结队的粽子僵尸,只见这些仿佛有着微末智慧的僵尸,形成队形四面包抄快速向花娆的等人靠拢!   眼看墓室大门要被封锁,花娆顿时将手中的墨非白抛开,冲着拓拔残大吼:“快进去,后面的僵尸是变异种,我搞不定!”   成为跑线物的墨非白在空中大吼,还语气加重的附和:“嘤嘤嘤,娆后说的对,那些僵尸一接触活人,脸上就开满了菌花,然后就变得刀枪不入!”   拓拔残一听,顿时冲下属打几个手势,连忙爆闪而去,来到花娆身边,带着她躲开了一名脸上开满妖艳花朵的僵尸,随后就听后面一声惊呼,只见刚落地的墨非白拍着小胸脯,娘娘哒的吼叫:“吓死了,吓死了!”   蓬!一个躲闪不及的护卫被僵尸戳中,整个人发出凄厉的叫声,随后身上便以肉眼捕捉不及的速度开满了蘑菇,然后变成色彩艳丽的花朵,一双眼木然而森冷,冲着昔日同僚阴森森笑了!   所谓活炼僵尸也不过如此,离这人最近的墨非白有点接受不能,顿时又扯着嗓子尖叫:“哦,不!娆后,这种怪怪哒的情况肿么破!”   花娆:“……”   麻痹的,这厮真的是古人吗?真的不是跟她一样穿来的?   吼!一声类似野兽的吼声打断花娆的走神,随后花娆一巴掌拍飞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还是眼前的情况重要!   “进墓室,里面有尸王,这些家伙不敢过去!”   呼喝一声,花娆便被拓拔残带着冲进墓室,然而不知这陵墓道理是什么原理构造,在外面看里面明明光线明亮,待众人冲进来的刹那,居然黑成了伸手不见五指!   诡异的气氛瞬间浓郁起来,这时有人连忙拿出火折子点燃火把用来照明,待看清楚里面构造,不有倒抽一口凉气!   “啊!!!!”   又是一声夸张的尖叫,众人没被眼前密集的尸体跟棺材吓一跳,反而是被这声音吓的心律狂跳!   寻着声线那看去,只见一身白衣,戴着斗笠的墨非白再度拍着小胸脯,很娘的伸出兰花指,指着不远处一尊嘴巴不停蠕动,表情极为郑重的俊俏男子:“他刚刚在看我!”   众人头顶顿时一排黑线,他们到是忘记了墨将军特殊的脾气,一旦特别激动时,这行为就极其的反常。   只是……   他这次激动,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   众人无解,最后将目光落在花娆跟拓拔残身上,毕竟众人当中就他们俩对于盗术懂的最多,或许他们的主子还不如这位抢来的王后懂得多。   长腿一伸,瞄准目标男人脆弱三角区,吃了一脚保持高分贝尖叫的墨非白顿时夹、紧、双、腿,停止了摧残众人耳朵的魔音,花娆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再给我一惊一乍,我让你这辈子都可以娘娘哒做个太监!”语毕,花娆猛地转身,拿过旁边人手中的火把,开始环顾四周。   初步看,这就是一个异常宽广的空间,按照一定规律摆放棺材,一层叠一层,十分壮观的填满整个空间,有些因为年代久远的问题,最底层的棺材腐化,露出的布料跟配饰,能断定出来埋在这里的人,应该是当时苗国的皇室血脉,再到旁系亲族,再往上,因为尸棺保存完好,无法窥测。   按照先前壁画所述,国师秘术大成,为了苗国的兴旺,从皇室选出了最优秀的子孙陪葬,作为转生复兴苗国之用。   可是……花娆总觉得有点奇怪,按照道理像这种残忍的秘术,它的阵法不是该充满邪异的布置吗?怎么这里会出现佛家罗汉阵?   这个国师不是要为复兴苗国吗?为什么最后却利用佛家之道,启用了罗汉尸阵,守护着这个最为关键的圣女尸棺?   圣女被守,整个秘术便无法真正实施,换句话说国师根本不想复兴苗国,而是真正推动苗国衰败!   来到刚刚墨非白说会眨眼的男尸跟前,只见以这尸为基点,一共一百零八名男尸,形成了花娆十分熟悉的少林罗汉阵,这些面容清俊的男尸,皆是怪异的睁眼,双唇不停蠕动。   这时,懂得唇语的墨非白哆哆嗦嗦出声:“娆后,你说他们究竟是活着还是死的?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在念《往生咒》?”   “半死不活。”拓拔残揽着花娆往自己怀里靠了靠,最后给出定语:“这是精国古刹遗留在凡间的妖术,利用人的执念,采取令尸不腐的手段,生生用秘术困住了自己的灵魂在尸体里,去达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这么邪门!”墨非白嘟囔一句,兰花指抖的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花娆却微微讶然,小脸满是对拓拔残才学渊博的佩服,于是乎被自己喜欢的人仰慕,拓拔残荡漾了!   然,下一刻,拓拔残却因为花娆的话,而一寸寸崩碎成渣!   “残,既然你知道这妖术,你一定能破解的喽,然后把尸王送给我做礼物对不对?”   拓拔残:“……”   妈的,他讨厌尸体,尤其是死的年头久远,生前又特好看的男尸!   看他黑了脸,花娆萌萌哒眨了眨眼,小手拉着他的大掌,小脑袋一个劲儿的猛蹭,嗓音甜度五颗星,“残,我就知道你是天下间最棒的男人,你就答应伦家嘛!”   拓拔残额角直突突,他望着为了一个男尸而向自己卖乖巧的花娆,顿时有种这爽雷爽雷的感觉,爽的是花娆亲近自己,雷的是花娆是因为要得到某一样东西,才亲近自己。   “残,你最疼我的对不对?”   拓拔残挑眉,犀利指出:“可你要的尸王是个男的!”   换言之,以拓拔残对花娆的占有欲,任何雄性靠近花娆都不行!   “可是尸王是死的。”   “但他容易诈尸。”   “哎哟,他再诈尸也没有你强!”花娆小模样很是力挺拓拔残,还用小肩膀顶了顶他,“我的爷们绝对一级棒,若是连个小小尸王都搞不定,那还叫纯爷们吗?”   拓拔残:“……”   得,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儿要是不把尸王送给花娆,他很快就成了花娆眼中连尸体都不如的男人!话说,他就不能理解了,这尸体有什么好稀罕的?   揉了揉眉心,拓拔残淡淡道:“怎么得到尸王我不清楚,但是破开这个尸阵我还是知道的。”说到这他顿了顿,有点为难道:“只是……”   “只是什么?”听到能破开尸阵,花娆小眼睛亮晶晶急忙追问,拓拔残摊开双手道:“记得在精国古刹时,听那妖精女王说起过破解这妖术的办法,便是念诵《地藏经》一百零八遍,为困在尸内魂魄超度。不过,你也知道,我平日那么忙,根本不会什么《地藏经》。”   也就是说,咱不会《地藏经》破不了尸阵,尸王什么滴你就别惦记了,还是跟我找找出口,回家好奥过日子去得了。   然而,拓拔残却失算了,只听花娆声音万分雀跃,“早说啊!你不会,不代表我不会啊!”   从衣袖里摸出了念珠跟木鱼,花娆一刹那愣神,她美眸溢满了奇怪,她也没吃斋念佛的习惯,这次盗墓怎么会把这两样东西顺手也带上了?   挠了挠头,花娆很快把这件怪事抛之脑后,随后正经八百的盘膝打坐,似模似样的念起了《地藏经》,却忽略了拓拔残眼中一闪而逝的阴沉!   孤逸不除,他就别想永久幸福!   这时,站在一旁的墨非白看见拓拔残的样子,嘴角嘲弄的勾起,啧啧,这拓拔残根本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写照,也是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   身为帝王,又岂会不明白,疆土可以用武力征服,政绩可以用智慧获得,唯独这感情不行,这不是你拥有多么大的权利,多么强取豪夺,便能得到回应的。   痴啊!拓拔残如此,他大师兄也是。   视线一转,落在那面容清凝娇俏女子身上,或许他们三人中,唯一清醒的便是小师嫂了,或者也可以说,三人中活的最轻松的人便是小师嫂。   没有记忆,便不会伤感,没有牵绊,便不会惆怅……   不知过了多久,当花娆念完一百零八遍《地藏经》,面前双目睁开,唇齿蠕动的俊俏男尸,齐齐留下一行清泪,不腐的尸身化作了粉尘,露出了他们守护的真容。   那是一个美丽圣洁的女子,大红的嫁衣,凤冠置顶,她宛若新嫁娘静静躺在竖起摆放的水晶棺中,这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响起:“哎呀呀,这苗国圣女还真是个美女,不过美则美矣,最大的遗憾还是腰太粗了,不能盈盈一握!”   众人闻言果真去看圣女的腰,这一看果真如墨非白说的一样,这腰肢按照她的身段比例是有点粗,这时花娆却黑了脸,踹了一脚翘起兰花指的墨非白,“你个死娘娘腔,我说你就不能嘴里积点德,人家都死了几百年了,你还看人家身条好不好?你知不知道,说一个女人不够苗条漂亮,可是女人的大忌,若是一会儿她诈尸找你算账,我看你怎么办!”   挨了一脚的墨非白很是无辜,“你才娘娘腔呢!我明明实话实说!”   话音落地,忽然一声怒吼响起,众人只觉阴风阵阵,不知打哪吹来的邪风,瞬间就扑灭了火把,然后陷入黑暗中的人们,就听到各种棺材被撞开的声音!   砰!砰!砰!   集体诈尸的讯息充斥每个人的大脑,众人纷纷低咒一声,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明明有听花娆的话,没有乱碰一下棺材跟尸体,这些尸体突然暴走是怎么回事!   吼!吼!吼!   说时迟那时快,才几个呼吸间,众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就看到密密麻麻绿油油的光点,并且这些绿色光点移动飞快,想来便是被惊醒的僵尸粽子,只是不知道等级。   “全部闭气,准备黑驴蹄子!”   花娆第一时间出声提醒大家,随后隐没在黑暗里的僵尸粽子捕捉到人气,发出了一声怒吼向花娆群扑而来!   见绿色光点向自己靠近,花娆满嘴抽搐,暗骂自己自己多事管拓拔残的下属,就他们一个个武功高强,就算不懂用黑驴蹄子对付僵尸,也不见得被僵尸咋地,可是轮到小胳膊腿的她,那就不同了!   正当花娆满腹碎碎念时,突然墨非白媲美失贞少女的尖锐嗓音出笼,齐齐将僵尸粽子吸引了过去!   没办法,这人一受刺激,情绪就会激动,一激动就娘娘哒!   黑暗中说不出的混乱,时不时传来墨非白尖利的嗓音,花娆摸出夜明珠,晃一下亮度,便快速收起夜明珠,随后便窜过去连忙找机关设置,试图以最快的时间跑出去!   与此同时,发现诈尸的拓拔残眉眼一厉,“放无尘蛛!”   众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齐齐对着虚空做出抛洒的动作,紧接着黑暗里就听嗡嗡振翅的声音,以及那些绿油油的光点在不断锐减!   此时,墨非白一个闪身,来到僵尸粽子没有波及的区域喘口气,忽然背部传来温热的触感,这时花娆也感觉背部的温度,当即嘴角一抽,快速摸出夜明珠看看,心里琢磨僵尸粽子是没有体温的,这应该是自己人,别误伤了才好!   昏黄的珠光亮起,只见漆黑的空间里,一件白衣在眼前晃悠,无头,无四肢,这一幕着实吓了花娆一跳:“我擦你粑粑滴!这世上还真有闹鬼!”   失声低咒,手中银丝一甩,极其狠辣的抽在白衣身上,这时借着微弱光亮的墨非白也看清来人是谁,随后看见花娆对自己动手,连连出声:“娆后,自己人,别动手!”   腰身一弯,避开削铁如泥的银丝,这时花娆看见白衣仿佛有人操控,还诡异的发出墨非白的声音,她当即把他当成了没找到的僵尸王,随后手脚更是凌厉的出击!   麻痹的,自从穿越重生,她就在一直刷新世界观,想当初夏侯渊在墓里活了几千年都不死,这个尸王有体温也不奇怪!   招招狠辣,出击刁钻,武功被废的花娆可是卯足劲了施展现代所用的一切,愣是不听墨非白苦口婆心的解释,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黑暗突然大亮,花娆被蛮横的手掌扣住腰,这才停歇了误会。   “非白怎么惹你了?”   “什么啊!他明明就是……”闹鬼两个字随着转过头,看到墨非白真容时而淹没,紧接着是花娆狂笑的声音,“哈哈!哈哈!你还真衬得起没脸见人啊!”   墨非白:“……”   该死的,这笔账我记下了!   火把下,因为打斗的关系,以及刚才的混乱,不知何时墨非白的斗笠掉了,同时也映出了他平日掩藏在斗笠下的面容,若说他长的实在对不起观众需要戴斗笠也就算了,事实上墨非白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英挺帅气的五官,昂藏玉立的身形,玉冠束发,横看竖看都是个潇洒堂堂的美男子。但是!不论他的五官多深邃迷人,都无法掩盖他拥有黑人血统的肌肤!   没错,墨非白戏剧化的人如其名,黑的不能再黑了!   也难怪,刚才花娆会看错他,以为是在闹鬼频频对他出手,实在是这哥们黑的太有特点了,简直与黑夜融为一体了!   “花娆!你到底笑够了没有!”   终于,墨非白在花娆笑的前仰后合下抓狂了,花娆揉了揉笑疼的腮帮子,似笑非笑看着冲自己运气,并且呲出一口白牙的墨非白,“好了,我不笑了,不过我就是有点好奇。”   “好奇啥?”   “就是你这么黑,吃黑糖的时候会不会咬到手指头?”   “……”   蓦地,被打趣的墨非白头顶顶着厚厚的黑云,眼看就要电闪雷鸣的架势,众人无不忍住笑意,别看这个墨将军性格有点小小缺陷,就以为他是个软柿子,事实上这人的心肠和他的皮肤一样黑着呢!   不然,心不黑,手不够毒,怎么能在他们主子手下升级那么快,并且手握星耀三分之一的兵权?   “花娆!你信不信你再拿我的容貌跟我开玩笑,我就当着残的面弄死你!”   倏的,墨非白皮笑肉不笑的道,整个人的气质从温润变得阴戾,浑身弥漫着夹杂了血腥味的杀气,拓拔残见他真动怒了,掐了一把花娆让她收敛,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要找尸王?”   “哦!”花娆缩了缩脖子,低估一句小气鬼,随后就被拓拔残下属身后的景象惊呆了!   麻痹的,这是拍科幻电影吗?怎么他们身后都飞着密密麻麻,身体有鸡蛋大小的飞蜘蛛啊!看他们一个个驾轻就熟的样子,显然对驾驭它们非常熟悉。   只是……她明明记得,他们下来前,没带这些杀伤力东西出来啊!这飞蜘蛛到底咋弄出来的?   “怎么?不想找尸王了?”   花娆僵硬的转身,没有回答拓拔残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个她比较关心的问题:“拓拔残,你对离婚怎么看?”   现代词蹦出来,拓拔残不解:“何为离婚?”   “就是和离。”花娆干巴巴的道,随后她就见到拓拔残沉下脸,危险的眯起眼:“娆儿是想与我和离?”   一个哆嗦,小心肝直颤悠,花娆看见拓拔残这样便知道,这厮就是霸权主义,根本不会接受离婚这事!不过感情的事情,谁又说的准?   合则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没有想过跟你和离过,不过——”花娆拖长了尾音,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样,伸手指向棺材里的圣女,“不过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我可没有这圣女的本事能青春永驻,万一我身材变形,脸上出现了老太太的皱纹,你嫌弃我不够漂亮怎么办?”   “不会有那么一天。”   “若是真有呢!”花娆不得不这么问,毕竟两人的武力值摆在那,万一感情不和,她总要有后路滴!少许,拓拔残定定望着显得不安的花娆,一字一顿道:“娆儿,这辈子我最害怕的事情便是失去你,所以你一旦离开,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   “……”花娆纠结的问:“这是威胁?”   拓拔残邪肆扬眉:“你就当是好了。总之,这辈子你只能是我拓拔残的妻!”   花娆:“……”   为啥听到拓拔残的霸道之语,她非但没有感受到甜蜜的感觉,反而觉得森森蛋疼!   这厮真的爱她吗?若是爱,为什么老是强调她不许跑?   话说,她是有想跑的心思,不过那也是实在待在皇宫太闷了,只是想出去转转散散心,然后还会回来的滴!为什么拓拔残这么排斥?   一缕疑惑的种子瞬间在心中滋生,花娆压下满心的疑惑,随后拉着拓拔残找尸王,打定主意要找点武力值高点的东西防身,这个尸王看起来就很好!   ☆、057亲亲我我坑爹多   放出秘密武器无尘蛛后,众人很快就找到了尸王,虽然期间有许多惊险,但多数被嗜血的无尘蛛搞定。任你再耍横,武力值再高,如何诈尸,你终究是人变的吧?   甭管尸体里的血液是干枯还是新鲜的,拓拔残养的嗜血无尘蛛充分体现了,它是个生冷不忌的强大生物!   出了陵墓,看着那一只只本来肉眼捕捉不能,现在一个个就跟铜锣大小的无尘蛛在空中振翅飞舞,花娆的小心肝就直抽抽!   呜呜呜……   我这是多“荣幸”,才能被拓拔残喜欢上?   远远避开被人控制的无尘蛛,花娆生怕这群比尸蹩还凶猛的生物,一个控制不住吃了自己,拓拔残见她夸张害怕的小模样,好笑道:“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你拿什么保证?”花娆小肩膀抽抽搭搭,颤巍巍的指了指一看杀伤力就大的无尘蛛,“拓拔残,你连怎么控制这些东西的方法都不告诉我,很明显你在质疑自己会不会对我一心一意,为了以防万一,有一天再遇到心动的女子,所以不肯告诉我方法!”   闻言拓拔残表情说不出的囧,知道花娆爱胡诌,但是胡诌到什么事情都能扯到变心上面,这是不是太能扯了?   见他沉默,花娆小表情更幽怨了,“我就知道,你说的什么为我肃清后宫,什么江山共享都是骗我的!”莲足一跺,不等拓拔残反应,花娆便一副很伤心的模样跑开了。   当然,中途她没忘记抗走了装着尸王的棺材,众人只见一个身段纤细瘦弱的小女子,扛着足有一百多斤的棺材健步如飞,那场景说不出的不和谐跟滑稽!   话说,她究竟是伤心呢?还是找借口跑开,以免拓拔残想起她在鬼墓里,利用机关避免被拓拔残抓回去的账呢?   沉默半晌,众人还是倾向于后者。   原地整队人员休息,拓拔残也没去追故意跟他闹腾的花娆,但是直到一个时辰后,素来精明的拓拔残没有等到花娆回来,很快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当即沉下脸,气势十分骇人!   “给我追!”   “是!”   一声令下,刚从墓里出来休息没多久的精锐下属,便齐齐地毯式的搜索花娆行踪!   而此时,花娆在扛着棺材跑出一段距离,就迫不及待的掀开了棺材,咬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尸王的额间,让尸王认她为主。   尸王长的很是俊美,面如冠玉,眸似点漆,额间一点凝而不褪的血痣,更为他平添几许冰冷的邪气,也不知尸王生前是个什么性格与身份,此刻他因为花娆的血,反而倍显邪佞之感。   若是他僵硬的面容多点表情,唇角稍稍斜挑,眉梢微挑,那这个尸王就是典型的坏男人代表!   花娆美眸闪动红心,不住的赞叹尸王的俊美,一会蹭蹭,一会抱抱,很是满意这个养眼的僵尸抱枕,且还是个武力值强悍的抱枕。   尸王点漆似的眸子,目光十分木然看向花娆,僵硬的重复一句话:“苗国亡,我便亡。”   花娆点点头,“知道了,苗国已经亡了,我肯定也会让你入土为安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必须充当一下我的保镖,省的我被拓拔残抓回去,还要整天待在闷闷的皇宫里。”   末了,又郑重补充了一句,花娆脸上没有平日的嬉笑,认真道:“我花娆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虽然我把你挖出来是我不对,但是我保证多给你念经超度你的。”   声落,尸王眼中再无光彩,嘴里再也不发出生涩僵硬的“苗国亡,我便亡。”的话。   安慰了尸王留在尸体内的执念,也算是达成了两人的协议,于是乎肢体僵硬,认她为主的尸王,就那么木然跟着花娆走。   这时,满目葱郁的树林里,飘荡着极具清冽好听的笑声,令花娆微微怔然,有点好奇这笑声的主人该是个怎样好看的男子。   白衣翩飞,银线交织的经文与阳光折射,金色的光透过枝桠倾泻,细碎的光点落在那宛若仙人飘然而来的男子身上,他倾世俊美的面容噙着一缕轻笑,他说:“花娆,我为你而来。”   这一幕,极美,且梦幻。   曾经,花娆跟许多少女都做同样的一个梦,梦想着她生命中的盖世英雄,踏着七彩祥云,带着满满的爱来娶她!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剧情有点不对头啊!   花娆的反应很利落,在绝尘男子落地,对她伸出手的刹那,她便快如闪疾的跳开,大呼一声:“尸王,给我干掉他!”   孤逸:“……”   忽地,武力值杠杠滴尸王出手,孤逸也不是善茬,于是乎一人一尸掐起来,花娆则原路返回去找拓拔残求救,那小模样分明把孤逸当成了洪水猛兽!   “拓拔残救命!拆散我们的坏人又出现了!”   不远处,听到花娆呼救的拓拔残顿时撇开下属,身影爆闪寻声追逐,而此时与尸王缠斗的孤逸则深深皱眉,显然对花娆的反应很是气恼!   虽然听了那个神棍做好伤心的准备,可是他看见花娆小鸟依人扑进拓拔残怀里求救的场景,心里就是大大的不爽!   两个字,不爽!   四个字,超级不爽!   极目远眺,清冷的眸子捕捉到拓拔残的下属眼看就要来到此地,当即不与尸王纠缠,纵身一跃,飘逸的身影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消失。   临离开的一瞬,那绝色男子清冽而锐利的目光直射花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敢爬墙,你给我记着!”   “神经病啊你!”花娆觉得莫名其妙,随后冲孤逸伸出一个中指,“你有没有文化,我哪里是爬墙,我这是正大光明的亲亲我我!”说罢,似印证自己说的话一般,花娆拽过拓拔残就亲!   轰的,这公然挑衅的画面冲击着孤逸的冷静神经,直到他清晰听到一寸寸崩碎的声响!   “传消息回去,一个月后,众将军做好攻国的准备!”   “是。”那人领命离去,这时甄风留连忙出声:“且慢!”喝止住了传递消息之人,他看向气场可怖骇人的孤逸,不赞同道:“一个月,有些地方的将军根本赶不到星耀交界,纵使我们有绝大的把握,也不该这么草率。”   孤逸冷哼一声,身上戾气不减,不过那双交织怒焰的冷眸逐渐趋于平静,见此甄风留挑了挑眉,冲那人打个手势,让他先下去,随后吩咐婢女送来一壶降火茶。   亲自倒了一杯给他,甄风留好笑的问道:“娆儿又做了什么,以至于让你气的失去了冷静?”   倏的,气温骤然下降,整个空间弥漫着冷冽的杀气,甄风留眼中闪过精芒,心里肯定了一定是花娆做了什么,不然孤逸绝不会这么烦躁,“逸,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也不是一个喜欢多费工夫的人。”   闻言孤逸脸色微变,看了看好友硬塞到手里的降火茶,他冷着脸恨恨的喝下!   “你跟下面的人说收回刚才的命令,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一杯饮尽,依旧浇不灭胸腔熊熊烈火,但是为了一劳永逸,他必须忍!   眼前白影闪掠,再定神时,早已没了孤逸的身影,甄风留望着孤逸消失的方向,摇头失笑道:“爱情果真神奇……”   彼时,花娆与拓拔残已经回宫,因为两人出来盗墓堆积了不少政务,拓拔残便留花娆独自跟尸王溜达玩!   这才溜达到不知哪个宫殿,正口渴想叫人端些茶点来,随后就发生了诡异的一幕,只见这个宫殿的太监宫女,整齐划一的软倒了身体!   花娆眉眼一凛,随后感觉背会有陌生气息靠近,倏然甩出银丝,手肘猛地向后攻击,翩然转身间,听到熟悉的闷哼声,花娆当即眯起眼,想瞧瞧这人是谁,这一瞧,不由嘴角抽搐了起来!   我擦!这人属幽灵的吗?   手臂被擒住,男子修长手臂借着巧劲儿,握着她的手腕往怀里一带,花娆便迷糊糊的落在了绝色男子怀中,安抚心绪的檀香扑鼻而来,佛香夹杂了极淡的清冽味道。   “娆儿,我想你。”   绵藏思念的磁性嗓音划过耳畔,不轻不重的五个字倾诉了男子的爱恋,花娆一怔,使劲儿挣脱,却因为她的反抗,反而遭到了强势的索吻!   以吻封缄,封住了所有呼吸,以及任何求救的呼喊。   “唔……”   麻痹的,古代男人都是这么奔放的吗?上来就亲,你到是含蓄一点啊!   呼吸一寸寸被夺走,脑袋开始缺氧,花娆美眸一片迷蒙,小脸呈现娇艳的红。注意,这是因为呼吸不畅,导致憋的脸色通红。   终于,感觉怀中顽徒不再挣扎,孤逸放开了她的唇,定定望着她娇媚的脸,一字一顿道:“不许亲近拓拔残,听到没有。”   “……”花娆被气的肝疼,她欲哭无泪的看向孤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特么是拓拔残的王后,我不亲近他,难道还亲近你这个屡次破坏我们在一起的男人嘛?”   孤逸刷的沉下俊容,理直气壮的说:“你不亲近我,还想亲近谁!”   这时,一直悄然跟在花娆后面的墨非白,听到大师兄的话不由捂脸,我的亲娘哟,大师兄你还能再白痴一点吗?你难道忘记了小师嫂记忆出问题了?你这么干,不是在给自己拉仇恨值吗?   听到孤逸霸道之语,花娆顿时被气乐了,小脸顿时阴森森一笑,只见她快速后退,然后扯着嗓子大吼:“尸王,给我上!”   纤指一伸,指向了孤逸,认主后的尸王顿时武力值杠杠飙起,朝孤逸扑了过去!   孤逸:“……”   吼!吼!吼!   尸王具有渗透力的吼叫一出,很快惊动了皇宫的禁卫军,为了不被难缠的禁卫军盯上,孤逸气闷的一拂袖,发挥了超水平的轻功,眨眼睛便消失了!   孤逸VS记忆错乱的花娆,完败!   夜幕降临,夕阳的瑰丽慢慢将被黑幕取代,躲在偏僻宫殿纳凉的蟒蛇王,被孤逸找到。   “去给娆儿守夜。”   吼吼吼!你给她吃了抑欲散,还要本王瞎折腾啥!   “不许拓拔残占娆儿便宜。”   吼吼吼!就你那花痴媳妇,哪里需要拓拔残主动?   倏的,孤逸眯起眼,他捻动腕间念珠,仿佛在说:“咱们是不是该探讨一下,如何在佛祖舍利前修习佛法?”   蟒蛇王:“……”   你们谁见过如此卑鄙的修佛人,真真卑鄙有木有?   夜色朦胧,殿内光线柔和,气氛非常适合做点爱做的事。   沐浴过后,满殿烟雾缭绕,迷离的白雾中,女子曼妙纤细,仅披轻纱里衣,赤着纤足,踩在铺满嫣红花瓣的地毯上,一步步走向了等候多时的男子身畔。   苍龙油走在权利的明黄锦绣上,男子长臂一揽,带着娇容满是羞涩的女子入怀,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一声满足的轻叹溢出……   视线飞旋,柔曼的娇躯落在榻上,眉目含羞的小脸晶莹如玉,如瀑的发丝晕开整个*面,她小巧的唇畔鲜红光润,散发着迷人的风情。细碎*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冷峻男子脸上的冷酷冰寒被无尽柔情取代,似膜拜着心中女神虔诚,亲吻着自己费尽心机得到的女子。   忽然!关键时,娇媚诱人的女子脸色骤然惨白,豆粒大的汗珠沿着鬓角流淌,花娆皱着小脸,捂着小腹呼痛,“好疼……”   与此同时,心中有怨气的蟒蛇王一尾巴拍碎了门板,待见到花娆疼的打滚儿的样子,心里倍爽儿!哼,让你黑心肝的家伙欺负本王,这下你媳妇遭罪了吧!给你戴绿帽子了吧!   见花娆惨痛的模样,拓拔残脸色一冷,连忙为花娆诊脉,待确定她中了一种叫抑欲散的毒后,心中顿时明了孤逸的阴险!   不过孤逸若是以为他只是贪图花娆美貌的话,那他就大错特错了!哼,不就是不能肌肤相亲么?只要花娆永远在他身边,做一辈子苦行僧又如何?   “我得了什么病?”   疼痛缓解,花娆裹着被子可怜巴巴的问,拓拔残勾唇一笑,安慰似的拍了拍她,“不是病,只是中毒了而已。”   “那会死吗?”   “有我在,你不会。”   “哦,那我睡了。”确定没有生命危险,花娆也不是钻牛角的人,当即裹着被子会周公。当然,临找周公相亲相爱前,她不忘给拓拔残一个晚安吻。   等了半晌,见花娆睡沉了,拓拔残也脱下外袍就势要躺下,这个时候一声巨响炸开!   轰!寝殿内的窗户,忽然被一股巨力拍的粉碎,借着月光,隐约可见金属质感的鳞片。被惊醒的花娆吓了一跳,等看清是蟒蛇王在作怪,嘟囔了一句,便困兮兮枕着拓拔残接着睡。   岂料,她刚枕上拓拔残的腿,蟒蛇王又虎虎生风的甩起尾巴,拍碎了寝殿内其他门窗。   花娆:“……”   拓拔残:“……”   如此反复几天,两人终于明白了蟒蛇王是在搞破坏,这下花娆恼了!   于是当晚,她冲着俊美尸王说,你去给我干死这个大家伙,然后便是一尸一蛇打个没完。看到他们掐的热闹,花娆心想,这回她能好好好睡一觉了吧?   谁知,刚找个清净点的宫殿入睡,那个破坏别人姻缘的白衣男子出现了!   于是乎,拓拔残怒了,来阻止拓拔残占花娆便宜的孤逸暴走了,然后两人又掐了起来。再然后,动静闹的太大了,整个皇宫的禁卫军都来了,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杀手跟他们干起来了。   就这样,每当夜晚花娆与拓拔残安寝时,就仿佛设定了程序一样精准,保证会出现各种突发状况,由此推论,花娆总结出一条,那就是这个叫孤逸的男人,是个见不得别人恩爱的破坏狂!   日子就这样鸡飞狗跳的过去了,一晃便是半月有余,鉴于孤逸逢晚必到的搅合,拓拔残黑化的趋势越来越严重,每天上朝都在摧残星耀大臣给出一个合理的攻打祥瑞方案。   与此同时,星耀与祥瑞诸多交错的边界,传来频频与对方发生摩擦的消息。一时间,整个星耀因为拓拔残的阴晴不定,整日笼罩着一层阴云。   “混账,废物,饭桶!你们数万人还捉不住一个孤逸!”   还没走进,殿外的墨非白便听到拓拔残训斥臣子的声音,不由好笑的挑眉,心想你还真当自己所向披靡吗?还数万人抓一个孤逸,你当我家大师兄傻啊?他哪次来捣乱,不是带着逢魔精英来的?   当然,身为帝王的拓拔残怒起来,根本不考虑这些因素,他只注重结果,那就是他的下属无能,居然让孤逸嚣张的把他的皇宫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最可气的是,这人一不来抢花娆,二不来找他决斗,只是每次破坏他跟花娆在一起的时光!这才是最让人不能接受的!   “滚,都给朕滚出去!”   这时,墨非白掌握的时间刚刚好,在拓拔残把火宣泄在倒霉的下属身上,他施施然的进来,屏退了闲杂人等,似笑非笑的道:“最新消息,目前有三座城池,出现了祥瑞军。”   “动作到是比预想的快!”拓拔残冷冷勾唇,此刻他冷峻的面容只有不可思议的冷静,简直和刚才怒火中烧的帝王判若两人,他坐在龙椅中,摩挲拇指上的扳指,“继续盯着,我的底线是五座城池。”   铺开桌上的地图,拓拔残分别指了四个方向,“按照娆儿那日提出的作战方案,你负责带兵暂且驻扎,一旦祥瑞与星耀正式开战,你便——”   忽地,此时殿门被人在外面粗鲁的踹开,花娆叉着腰,拎着挡路的太监耳朵,凶巴巴走到拓拔残跟前,一巴掌把太监脑袋按在龙案上,“拓拔残,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许闲杂人等进来!”   被按住的太监见拓拔残冷冷扫了自己一眼,顿时一个哆嗦,满心的委屈跟害怕,这事真不怪他,这明明是皇上交代的,不许任何人进来嘛!   “奴才不懂事,这也值得你生气。”   笑着走来,捏了捏她气嘟嘟的小脸,拓拔残眉眼含笑,“好了别气了,再气就不漂亮了。”   “你们在商议什么是不许我知道的?”花娆一巴掌拍拓拔残的讨好,危险的眯起眼,“拓拔残,你给我说说,你是不是因为不能和我种娃, 深闺寂寞了,打算背着我养什么小美人?”   “没有。”看见花娆吃醋,拓拔残冷容笑意更浓,他笃定道:“相信我,不会有其他人。”   “那你们在商议什么?”   “……”为了保险起见,搞垮祥瑞的计划还是防备着点好,毕竟拓拔残并不肯定花娆的记忆,会不会永远这样混乱下去。   半晌,看拓拔残支吾不出个啥,花娆愈发觉得自己墙角有可能被狐狸精挖了的赶脚,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拓拔残连龙椅都能舍得给她一半,还有什么事情是怕她知道的!   除非是喜欢上了别的女人!   ======   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残王废后,倾世名相》女强文哟~~~   ☆、058特别见面礼   俗话说,吃醋中的女人很可怕。   这句话,在没认识花娆前,拓拔残简直嗤之以鼻,认识花娆以后,拓拔残绝对把这话当做真谛!   夜色正浓,美人主动邀约,男人哪个不荡漾?   花前赏月,薄酒一壶,美人翩翩起舞,柔曼的曲线,撩人的舞姿,宛若精灵般的女子轻盈而舞,薄纱轻裹,她围着一根柱子不停翻飞,舞的是他从未见过的舞,盈转的是他梦寐以求的含情脉脉。   魅惑,妖娆,娇媚,那女子堪称尤物也。   飞纱抛来,缠上了冷峻男子的脖颈,小美人眉目传情,“我好看吗?”   一缕火热瞬间自男子眸中升起,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略显干涩,“咳咳,好看。”只是这么好看,却吃不到嘴里,这是得多坑爹?   拓拔残努力压下窜上来的燥热,谦谦君子的脱下外袍披在衣衫“单薄”的花娆身上,转移话题道:“很晚了,今儿我们就不赏月了,我叫人送你回宫。”   “好。”   花娆乖巧的应声,随后跟着宫女离开,待走到拓拔残看不到的地方,猛然出手敲晕了他们,然后又折回想看看拓拔残是怎么解决今晚她特别的*。   然而,哪怕她的动作再轻,以拓拔残的武功又怎会发觉不了?   “你不相信我?”拓拔残背对着花娆,唇角微微上扬,本打算偷窥的花娆一听,顿时也不遮掩的坐到他旁边,小脸很是幽怨的问:“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侧首慵懒倚着石桌,冷峻男子似笑非笑看向花娆,花娆撇撇嘴:“实话就是我不相信你能当一辈子的柳下惠!”   声落,她娇躯一动,整个人坐在拓拔残腿上,歪着小脑袋俏皮的说道:“今天我可是刚刚问过太医我中的什么毒,你是皇帝,有野心,想征服天下,你真能看的那么开,守着我这个能看不能吃的女人一辈子吗?”   “当然不会。”   倏的,一听拓拔残说做不到,花娆顿时沉下小脸,心里问候了拓拔残一百遍,随后就听他淡淡说道:“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抗拒心上人对自己的吸引,我想和你白头偕老,想和你儿孙成群。”   “但是我中了抑欲散!”太医说,以他们的医术造诣,无解。   “只要你在,总能找到解开的方法。”冷峻男子邪肆一笑,深沉的眸子满是狂傲之光,他扣紧了花娆的手掌,唇畔扬起迷人的弧度,“怎么不说话了,你的沉默是因为对我没信心,还是觉得我不能找到解开的办法。”   花娆眨了眨美眸,挪动了一下小屁股,避开了某人随身携带伸缩自如的“神器”,干巴巴的道:“我是对你的自制力没有信心!”   你妹的!都举的这么高了!若是再撩拨一下,岂不是擦枪走火了?   今儿是她,万一哪天换做是别人呢?   男人冲动的时候,其实是很*滴!就像昔年的*鬼,老是用男人身体和情感是分开来算的打发她,每每气的她跳脚,恨不得咔嚓了他!   等等!咔嚓?   扑棱棱,花娆小脑袋灵光一闪,她笑米米圈住了拓拔残的脖颈,嗓音连升糖度五颗星,“残,你很爱我对不对?你一定不会让我伤心难过的对不对?”   蓦地,拓拔残感觉背后顿生凉气,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来来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少许,两人手挽手来到了太医院,只见花娆翻箱倒柜的找药材调配,随后萌萌哒的来到拓拔残面前,笑盈盈道:“不是毒药,张嘴,你吃了我就不会伤心了。”   拓拔残接过药丸,质疑的挑了挑眉,虽说知道花娆的徒弟,但他从没听说花娆医术拔尖,是以他招来太医检查一下。只听太医说道:“回皇上,此药正如皇后所说无毒,只不过……”   “嗯?”拓拔残俊眉高挑,睨着欲言又止的太医道:“如实说!”   “是。”得到命令的太医老脸一抽抽,硬着头皮的解释道:“这药配置时加大了进补的药材,虽然有泻阳气的功效,却不伤龙体。”换言之,这个药的功效就是让男人不举!   明白过来的拓拔残额角开始突突了,这时花娆又摸出一粒,送到他的唇边说道:“吃嘛!吃嘛!等你找到解开抑欲散的方法,我就不给你配药吃了!”   拓拔残:“……”   他究竟是该高兴花娆防他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还是该悲哀花娆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来,张嘴。”拓拔残木然的张嘴,随后就见花娆心满意足的将药塞了进去,再然后就见她踩着雀跃的步伐,萌萌哒步出了太医院。月光下,那俏皮女子披着他穿过的龙袍,笑容恣意的挥了挥拳头,低笑:“这下姑奶奶总能放心,跑出去玩几天了!”   拓拔残:“……”   她这是消灭了潜在危险,甩手丢的节奏?   与此同时,隐匿在太医院外的绝尘男子微微勾起唇角,随后隐没在黑暗里,唯有空中飘散着淡淡的轻笑,以及打着旋的落叶,仿佛证明此地曾经有人来过……   数日后,祥瑞举兵来犯的消息震惊朝野,星耀数座城池被攻陷,导致星耀朝堂人心惶惶,对于祥瑞领兵作战谁也想不出对策,反倒是与拓拔残听政的花娆斜挑眉,“这有何难,本后亲自挂帅出征!”   此话一出,朝臣们表情不一,但还是整齐划一看向了拓拔残,毕竟他们身为臣子,再质疑花娆的提议跟动机,最终决策都要看这位千尊万贵的帝王意愿。   拓拔残意味不明的问:“你要代我出征?”   “怎么不行?”花娆很是傲娇答。   下方,一见拓拔残嘴角的笑容,再看花娆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墨非白便知道事情要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果不其然,拓拔残满足了花娆的愿望,道了一声好,墨非白嘴角抽搐,他默默四十五度角望天,想着小师嫂带兵跟拓拔残一起讨伐大师兄的场景,怎地一个惊悚了得!   三日后,拓拔残移交兵权在花娆手中,冰冷深邃的五官弥漫着信任,他目送她上了战马,道了一声:“娆儿,我等着你凯旋而归。”   你莫要让我失望……   这句未言出的话,深深回荡在心间,最终化作了痴迷的目光随着那女子消失长街的尽头……   彼时,耀目阳光下,绝尘男子凝立屋檐上,眺望昔日顽徒娇气为了另一个男子披铠挂帅与她为敌的场景,清冷的眸子闪过一缕阴郁,虽然大巫曾提醒过他做好伤心的准备,但是当亲眼所见,这个中滋味也唯有当事者才能体会。   视线一扫,身形微动,见拓拔残本该回宫的龙驾驶向郊野,绝尘男子眸中满是嘲弄,这便是你对娆儿的爱吗?一面说着此生唯你,背后却是质疑的暗中随行?   “别跟丢了。”   不屑的对同行的下属吩咐,孤逸顿消对拓拔残的跟踪,转瞬出现在京都的寺庙中,只见两个粉团子迈着小短腿跑来,奶声奶气的问:“父皇,娘亲呢?”   “玩去了。”孤逸温柔一手抱一个,不咸不淡的撒着谎,随后就见一名着蓝衣面容俊朗的男子笑着上前,“大师兄,你忒不厚道,生了儿子跟女儿,居然一次都没有请我们这些师兄弟喝庆贺酒,直到小家伙们都这么大了,有事情才想起找我们。”   云朗埋怨的话出笼,其他一同日夜兼程赶来的神逍盟师弟们纷纷开始抱怨,孤逸则是好性子抱着粉团子坐在一旁,直到最后一个师弟闭上嘴巴,他则慈爱的拍了拍一双可爱的粉团子,淡漠转向师弟们:“说完了?”   众师弟点头。   “很好。”孤逸轻轻笑了,指向一众师弟们,对着一双儿女道:“俊儿,如意,去给你们的师叔请安问好。”   “是。”两个粉团子小眼神顿时亮起来,随后萌萌哒跑到师叔面前问好,一人香吻一个,随后娇憨可爱的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师叔好,见面礼拿来。”   众师弟:“……”   与众师弟“叙旧”一番,孤逸忽然话题一转,脸色一沉,端出大师兄的架子,俊容写满:我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关心我的家事,而是让你们来做牛做马的!   众师弟明了,连忙表态。   三师弟:“师兄,两国交战,未免你操心太过,师弟我负责两个小家伙的安全,并且保证护送他们毫发无伤的回到神逍盟。”   语毕,一堆投掷物丢向不要脸的云朗,“三师兄你要点脸成吗?”   云朗脸一黑,抱着两个可爱的娃娃就把腿狂奔,“在大师兄手底下讨生活,要脸的不是被累死就是被坑死!”吼完,这打劫两个粉娃娃的人也没影了。   众师弟耸拉着脑袋,齐齐对孤逸道:“大师兄,你再跟小师嫂多生几个孩子成不?”这样,我们就不用被你拉去上战场了!   孤逸:“……”   相聚总是欢心,当天孤逸与众师弟把酒言欢,直到日落西沉,他坐在秋千上,怔怔的望着黄昏晚霞,倾世俊容才染上了少有的落寞,失神低语:“娆儿……”   往事一幕幕,拥有时不觉稀奇,但是一旦失去,才倍显珍贵。   如果没遇到花娆,或许他的一生远不会生动而出彩,或许他是尊贵不可侵犯的皇帝,但绝没有花娆在身旁快活……   缓缓阖目,敛去满腔思念,绝尘男子倚在秋千睡了。这时,两个粉团子迈着小短腿走来,如意肉嘟嘟的小手捧着一件外衣,小和尚做出扎马步的样子,轻轻道:“来吧。”   如意爬上哥哥的肩膀,踮着脚将衣服轻手轻脚的披在孤逸身上,随后拍了拍哥哥的小光头,小和尚顿时背着妹妹悄悄离开,却不知他们一转身,秋千上的男子已然睁开眼。   “哥哥,娘亲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不会的,娘亲只是病了,想不起我们,等父皇把娘亲治好了,娘亲就会回来的。”小和尚安慰着妹妹,清俊的小脸写满了担忧,却也蛰了孤逸的心,他看着自己一双懂事的儿女,心中愈发坚定要灭了星耀!   否则,只要拓拔残在的一天,他跟花娆永远无法和孩子平静的生活!   于是乎,第二天,孤逸所有的师弟悲剧了!   除了负责送粉团子回神逍盟的云朗,其他师弟身上都多了一个军/衔,身兼数职的踏上了讨伐星耀之路。   四面埋伏,八方齐动,世皆知神逍盟出俊才,神逍盟每个关门弟子都是将帅之才,文能安天下,武能定乾坤,这次全部出笼为孤逸鞍前马后,可见星耀与祥瑞一战孰胜孰输。   星汇城与祥悦城交界。   一只鹰隼飞进主帅营帐,身为这次主帅的甄风留看完他城传来捷报,不由递给在那打坐盘膝的绝色男子,“逸,你说这拓拔残在搞什么鬼,你的其他师弟居然在一个月内轻松的攻陷七座城,损伤不过上万人,这跟拱手相让有什么区别?”   闻言孤逸睁开一双冷眸,微微皱眉道:“不管有什么阴谋,见招拆招便是。二师弟是说过拓拔残有意让城,另谋反扑围杀,但是究竟用什么方法,拓拔残没有说,我们不知道便只有靠自己。”   顿了顿,孤逸对甄风留道:“回信给他们,就说祥瑞可败,神逍盟却不能丢脸。”这句话,也可以理解成,不敌便退,自保为上。   甄风留点点头,提笔回信绑好在鹰隼脚踝随后放飞,他见孤逸眉梢难得染上了愁意,不由取笑道:“我们跟娆儿对战月余,吃败仗的一直是我们,虽然我们其他城池是传来胜利,可是这边你要怎么解决?”   两军交战,重要的是士气,虽然这次孤逸没有露面,但是他们被花娆打的节节败退,全军的士气确实受影响,若不是其他地方传来捷报,照这样下去,明明祥瑞将士不输星耀,一旦对战也是落了下乘。   孤逸微微挑眉,他神秘一笑,“附耳过来……”   隔天,当花娆再次主动出击时,一开始士兵跟着她上阵杀敌很是勇猛,可是突然之间,祥瑞阵营中突然傲尘帝亲临,一下子吸引了身为统帅的花娆注意!   然后,被篡改记忆的花娆激动了,一激动就拍马去追傲尘帝,然后指挥就散了!   这行军打仗,将士都是跟着主帅走的,此时记忆被篡改,花娆昔年对拓拔擎天的恨转移到了孤逸身上,可想而知他出现战场,花娆又手握兵权,这指挥得混乱到什么程度!   主帅一乱,队形与先前的部署皆被打乱,甄风留趁机钻空子,秉承趁你病要你命的宗旨,将不成队形的星耀军打的丢盔卸甲。   彼时,一路潜在军中的拓拔残见此,当即现身力挽狂澜,“众将领,听令!”   蓦地,星耀军气势一阵,齐齐听令从天而降的拓拔残指挥,而花娆听到那熟悉的嗓音,望着那站在万人中央,一身霸气豪迈的冷酷男子,美眸闪过一缕复杂,随后又充满恨意的去追孤逸……   策马狂追,马鞭一次比一次落下还要狠,就是追不上前方俊逸身影!   尼玛,他还是不是人啊!居然跑的比马还快?   哒哒马蹄声响,不知不觉花娆原来了战场,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树林边缘,意识到这点的花娆旋即勒紧缰绳,她皱眉看向前方只有数米远的绝色男子。   权衡再三,花娆低咒一声,马鞭一扬,策马离开。   然,狂风刮起,一截白衣翩飞,那个自己追着跑的男子,眨眼睛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娆儿,我想你。”   气浪袭来,浑厚的内力似化作了温柔掌,将花娆带下了马,一个转神,花娆便与孤逸面对面,然而本以为她会一如上次恶颜相向,结果却是她噙着明媚如花的笑,娇气气的道:“死相,我也想你!”   绝色男子一愣,似不敢相信,似又迷惑,这一失神的刹那,只见柔顺靠过来的小美人,脸上笑容顿时消失,抽出腰间佩剑,就朝自己刺了过来!   剑芒一晃,只听“叮”的一声,佩剑明明砍在人的身上,却发出了似砍在精铁上的声音,花娆见此顿时暗叫不好,连忙堆满笑容,丢掉佩剑,干巴巴的笑了笑:“呵呵……矮油,冤家你的武功还是这么好!”   娇嗔的撒娇拍了拍绝色男子的肩膀,那模样好似刚才的一幕,就是两人以前相处的模式,孤逸眉梢一挑,俊容忽然莫名的染上了戏谑之感,居然配合花娆来了一句:“嗯,为夫一直很坚/挺。”   声落,花娆奔放的搂住他,小脑袋猛劲儿蹭了蹭,“是嘛,是嘛,伦家就稀罕你的幽默感!”   美人入怀,明知不怀好意,孤逸仍旧温柔揽上了她的肩,实在是他太久没有如此亲近过花娆。然而,下一刻,他的腰间再次传出了精铁相交的声响,孤逸囧了,花娆风中凌乱了!   叮叮叮,在花娆抱住孤逸撒娇的瞬间,她猛地摸出袖中匕首,玩命的猛戳孤逸胸口,却该死的发出了不失“噗噗噗”的声音,花娆便知道自己悲剧了!   麻痹的,这不科学!   蓦地,肩膀骤然一沉,慑人的冷冽锁住了怀中握着匕首的小女子,绝色男子一双冷眸流溢着危险的光芒,“娆儿,这是你送我的特别见面礼?”   “额……”花娆一个哆嗦,顺势接话道:“喜欢么,我就是想想试试你究竟有多*。”麻痹的,早知道你*到逆天,我特么就不玩美人计了!   习惯了花娆各种强词夺理,孤逸也没在意,只不过虽然知道她的记忆有问题,但老是被她恨,这心情确实不舒服!   扳过她的身子,令她与自己对视,孤逸定定望着她排斥自己的娇容,一字一顿道:“你似乎很恨我。”   “当然!”花娆脸色一沉,知道自己被擒逃不开,她使劲儿戳着孤逸的胸口豁出去的怒道:“告诉你,喜欢一个人,不是强取豪夺,也不是威逼恐吓,就算你再喜欢我,但在你一次次杀光了我身边所有对我好的男人,想让我喜欢你,你觉得可能吗!”   孤逸微微挑眉,显然没想到花娆还有这样的过往,凝视她恨不得撕了自己的表情,孤逸微一拧眉,清冷的眸犀利打量着花娆全身,那仿佛把人剥光的眼神,看的花娆极为不自在!   最终,见花娆腰间系着鸳鸯佩,孤逸冷眸幽光一闪,忽然感受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单手扣住了偷袭她的手臂,似笑非笑看向花娆娇丽脸上的不甘。   “那么想杀我?”   “那还用说!”娇容怒色,眉眼无情,这样的花娆就像世间最锋利的剑,戳的孤逸心间泛疼,却也只能沉默的哑忍,因为他不能责怪一个记忆出问题的人。   他眸光盈满了受伤,却又交织着无尽的*溺,孤逸爱怜的揉了揉她的发顶,放开了扣住她的手臂,他那纵容的迷人微笑,霎时让怒焰铮铮的花娆莫名的心中一疼,连挣扎都忘记……   ☆、059让你从一而终的宵夜!   “喂!你不用给我装可怜,我是不会动摇的!”   太久的沉默对视,导致花娆觉得必须说点说什么,打死不承认她看见孤逸受伤的表情,心里该死的心疼,这种怪异的心情不受控制,任凭她如何压制,都无法忽视她想逗逗这个自己本该恨之入骨的男人欢笑一下!   麻痹的,自己中邪了吗?   见她烦躁的抓头发,孤逸忽然出声轻笑,握住了花娆*自己头发的手,“别抓了,再抓就秃了。”   温声细语,俊容迷人,孤逸温柔起来是好看的,也是花娆最喜欢的。   当然,这点哪怕记忆出了问题,之于花娆一样奏效!   扑棱棱,花娆小眼神一下子闪动红心,随后触及绝色男子唇边的促狭,顿时回过味来,当即狠狠抽了一巴掌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过却再度被孤逸截胡,扣住了她的手。   “欣赏我这很正常,为什么要打自己?”   花娆小脑袋一歪,顺着扣着自己手腕的男子手臂往上看,就见孤逸脸上写着:别惊讶,我长的就是好看,所以你不用自责。   少许,花娆头顶飞过乌鸦,她甚至还能听到乌鸦那“逍魂”的嗓音!   我擦,这人是得多厚脸皮?   “你别拦着我,让我先去死一死。”   “为何?喜欢我有什么不对?”孤逸拽回花娆,非常不解的问,花娆一见他理直气壮的表情,顿时做出呕吐状,用肢体语言充分表达了:姑奶奶是被你恶心死的!   花娆招牌搞怪表情一出,孤逸俊容倏的晕开了一抹炫目的微笑,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吻上了娇丽女子微微嘟起的唇畔,花娆瞬间挥出了另一只没被擒住的爪子!   目标瞄准了轻薄她的绝色男子,虽然这个吻称不上吻,甚至不够温柔,但……   他奶奶个熊的!谁来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他吻她,她会觉得心跳加速,脸上发烧,这不是该面对拓拔残才会有的反应吗?   怦怦,怦怦,紊乱的心跳促使她的脸颊愈发嫣红,花娆已经来不及品位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滋味,她只想制止不受控制的事情!   狠狠一挥,手腕发出“啪”的一声,花娆心中狂吼,你妹的,这个男人的反应没事这么好做什么!瞪着一双晶晶亮的美眸,花娆不服气他对自己的侵略,含着怒气狠狠咬了一口!   咝,轻声抽气,男子菲薄的唇流溢出妖艳的血珠,使得他看起来分外撩人香艳,尤其本就长了一张禁/欲气质的面容,缀上额间一点佛家痣,更多了许许魅惑之感。   他的目光没有怒,反而弥漫着一种亲昵的“怨”,就像夫君亲近娘子不成功,瞬间成了怨夫一般,就那么用一种称得上撒娇的眼神,控诉你的狠心,着实让花娆的心一软,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   做错事的人……是她?!   你妹的,这什么鬼想法,花娆一巴掌拍飞掉,挣扎着收回手,反被狠狠扣紧,一把被他拥在怀中,接着便是狂风暴雨!   天旋地转,脑袋缺氧,呼吸急促,花娆欲哭无泪的心中大吼,哥们,你到底会不会接吻,你特么的这是谋杀吧?   终于,上天听到花娆祈祷,孤逸总算良心发现的放开了她,他清冽含着一丝沙哑的嗓音飘进耳畔,“你这爱打人的毛病,还是没有变。”   “呸!”花娆呛声一句,见双手比扣住,干脆也别让自己的腿闲着,她就不信他还能再生出一只手来,“你个登徒子,你不亲我,我能揍你吗?”   美腿弓起,膝盖就往那三角区域一顶,结果预测的一幕没出现,到是出现了异世版的体操表演,只见孤逸按住她的手臂,稍稍施力,脚下一点,双腿绷直腾空,成功躲开了花娆的膝盖,然后又利落的夹住。   花娆:“……”   我擦,这样都行?   金鸡独立的花娆干巴巴看了孤逸一眼,心中默默无闻的流出两道海带泪,嘴角抽搐的问:“你究竟想怎样?”打不过,便宜也让人占去了,这是彻底被吃定的节奏啊!   “想让你冷静的听我说会话。”   “你说吧,我现在很冷静!”   “我想你。”亲密的额吻落下,绝色男子声音饱含柔情,花娆挑眉的等着他接下来的长篇大论,可是等了许久,仍旧不见下文,最终忍不住的问:“然后呢?”   “没有了。”   “……”   瞬间,花娆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升起,气的张牙舞爪,却苦无挣脱不开孤逸对她的钳制,最后也只能有气无力的道:“我服了,你特么就是佛祖派下来折磨我的。”   两人纠缠间,忽然胜利的号角由远及近的传来,细听号角的韵律赫然独属于星耀的节奏,花娆顿时心中一喜,“喂,星耀再次大败祥瑞,你不用回去主持大局吗?”   “不急。”孤逸还是表情淡淡,不紧不慢的样子可是急坏了花娆,这厮爱不会是想抓她回去吧?似看懂了她的小心思,孤逸唇畔倾泻一缕好看却略显歼诈的笑意。   如玉的俊容缓缓逼近,他不舍的亲了亲她纷嫩的脸颊,声音异常性感的问:“很想回到拓拔残身边?”   “这还用问?”花娆挑衅的看着他,孤逸眸中幽光一闪,笑的意味深长,却含着无尽的*溺:“你想要的,我从来不会拒绝。”   言下之意便是答应放她回去?花娆小脑袋满是问号,小表情写满了:你会这么好心?   这位星耀大敌真那么大方?如果这事情换做是她,就算再喜欢她都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起码掳走了她,便是要挟拓拔残的筹码,只要不是傻子,谁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有利吧!   “我并不如你想的好心。”   孤逸放开了怀中的顽徒娇气,修长的手掌落在花娆腰间的鸳鸯佩上,声音低沉道:“你的没心没肺,从你做我徒弟那天我便深刻领教了。就算我此时掠你回去,你也会仗着我对你的好,继而在军营中大肆破坏,动些歪脑筋想尽办法的帮助拓拔残。”   这么不利自己的事情,孤逸从来不会做。所以他根本没打算用花娆来跟拓拔残斗什么心思,再者花娆错乱的记忆治不好,就算强行把她留在身边,也是“害人害己”。   但是……   这不代表他不会有其他动作,所谓夺人不如攻心,只要人的心向着他,还有什么问题是不能解决的?   “娆儿,我不想解释自己和你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因为就算我说了你也认为我在骗你,或者设好了陷阱等你跳,所以就等时间来证明。”说完,孤逸卸去了那枚鸳鸯佩,十分“仁慈”的表示花娆可以走了。   但是,花娆这个时候却不干了!   看孤逸不问自取拿走自己的东西,尤其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鸳鸯佩,当即伸手去抢,“小偷!把我的玉佩还来!”   脚下飞转,绝色男子身影飘逸的一躲,微微诧异的挑眉,随即眸中闪过一缕窃喜,本以为记忆混乱的花娆已经不在意玉佩了,想拿回去听听之前花娆录制的情意绵绵,却不曾想花娆如此在意,这是不是说他可以更快一步,让顽徒*不那么恨自己?或者更确切的说,不那么讨厌自己?   “小偷?”孤逸笑了,他自腰间拿出与她一模一样的玉佩,“这明明是我送你的定情物,何来偷一说?”说到这里,他故作花娆是个负心人的表情,“明明是你负了我的情,如今你又恨我入骨,既然你不念旧情,又何必执着。”   花娆:“……”   “我辜负你!”花娆指了指自己,声音十分尖锐,心里暗骂这厮还真会演戏呢!不过……看孤逸拿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鸳鸯佩,自己还真有点站不住脚呢!   可是,她明明记得是他频频破坏自己跟拓拔残在一起才对啊!   “就是你辜负我。”孤逸俊容很是幽怨,言语认真的道。少许,孤逸按了按花娆那枚玉佩,随后鸳鸯玉佩传出了花娆的声音……   孤逸我爱你。   孤逸我想被你睡一辈子,这样行不行?   师傅,你为我还俗吧!   师傅,我中了一个叫孤逸的毒,没他我吃不下饭,迈不开腿,睡不着觉,心脏狂跳。你医术那么好,快给我治一治可好……   脆生生的笑声,有娇嗔又撒娇,有着属于恋人的含羞,也有对恋人的赖皮,花娆表情纠结瞪着孤逸手中属于自己那一枚的鸳鸯佩,十分肯定那是自己的声音,并且每一句表白都是饱含快乐与幸福。   但是她为什么不记得了呢?或者说,她的记忆为什么没有这么甜蜜一段?   此时,正当花娆质疑这鸳鸯佩是否也是作假的时候,忽然一枚挟其杀气的羽箭驶向孤逸,花娆猛地回头,就见拓拔残策马而来,手上驾着弓弦,连续射出了一箭又一箭,冷峻的面容满是他怕自己被孤逸抢走的焦急!   如此真实的情绪倾泻,这样的拓拔残让花娆相信他骗了自己,似乎很困难!   “卑劣的小偷来找你了,今儿我心情好,便放你回去!”   温朗的笑声荡开,待花娆回过神来,就见绝色男子云淡风轻的避开了利箭,头也不回的离开,手中通透流光溢彩的鸳鸯佩是那样的晃眼,同时深深的在花娆心中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数日后,星耀军营迎来了祥瑞的求和使节,以及祥瑞带来的礼物!   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在星耀与祥瑞同样受用,甭管这次两国议和究竟成不成功,为显国之风度,设宴是必须的。   当晚,整个军营点亮了火把,酒席虽称不上奢侈,但绝对称得上隆重,花娆一袭凤袍,头戴凤冠,挽着一身龙袍加深身的拓拔残出席了议和宴。   落座首位,花娆并没有看到孤逸,只是看到了一名*倜傥的男子,容貌英秀,气质优雅,明明没见过,却莫名的觉得熟悉,心想这人应该属于笑里藏刀的类型。   果不其然,这人总是想事好的不灵坏的灵。   代表祥瑞的甄风留十分有礼的朝拓拔残行了礼后,便言简意赅的道明来意,“星耀帝,我君怜悯苍生因两国不和带来战火民不聊生,特派我前来求和,若星耀帝有诚意,我君愿意将近年夺得的星耀城池奉上,只需星耀帝用一名女子交换便可。”   此话一出,花娆下意识的看向拓拔残,若是她没猜错,这个交换城池的女子便是她。   晶亮的美眸看过来,无声诉说“你会拿我换城池吗?”   拓拔残温雅一笑,温柔揽着花娆看向拓拔残,淡淡道:“用一女子换取失守的城池,这的确是个*,但是如果傲尘帝是想朕用自己的王后来换,那便不用商量了。”   闻言甄风留一点也没有意外,只是略微歉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双击掌,便见他身后带着面纱的婀娜女子缓缓上前,“我君早料到星耀帝会这般说,不过我君还说了,请星耀帝看看他为您准备的议和礼,再推辞也不晚。”   声落,甄风留手中折扇刷的——展开,就见那些体型一模一样的女子摘下了面纱,露出了与花娆一模一样的容颜,或千娇百媚,或妩媚多情,或娇俏明艳,举手投足那是说不出的风情。   这些女子,模样相同,气质却不尽相同,虽然是同一张脸,却展现了各类女子的不同风情。   “如何?”甄风留笑问,目光似有若无看了眼脸色很难看的花娆,心中笑道孤逸不厚道,当初拿花娆换两个粉团子,却给花娆下了抑欲散,明摆着让拓拔残能看不能吃。   这下,又整出跟花娆一模一样的美人来求和,明摆着刺激拓拔残身为男人的自控力啊!   看着那些千娇百态的假花娆,拓拔残冷酷的眸瞬间闪过一缕火光,这道光偏偏好巧不巧的被花娆捕捉到,花娆顿时心里不舒服了!   你妹的,男人难道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正当花娆心中小火苗冉冉升起时,拓拔残脸色一沉,“非常抱歉,朕不得不承认见到这些美人确实很心动,但是这些美人毕竟不是朕的王后,所以朕不答应。”   语毕,花娆的小火苗被拓拔残果断拒绝给浇灭了,不过很快又因为甄风留的话,再度出现了燎原之势!   “既然如此,那真是遗憾了!”   甄风留拿起桌上杯盏,冲着拓拔残举起,随后款款而谈:“既然星耀帝拒绝了我君的好意,我等便不便久留,我君说了,为展我祥瑞风度,便将这些美人赠与星耀帝。”   说完,饮尽此杯,甄风留拱了拱手,便留着随从离开,徒留那些衣着诱人的假花娆,笑盈盈的冲拓拔残抛媚眼!   花娆:“……”   你妹的!这个孤逸也忒缺德了!这不明摆着搞破坏吗?   撤席后,拓拔残叫人“处理”了假的花娆后,便回营帐处理事宜,花娆却因为拓拔残处理假花娆的态度而火大的不行!   这是几个意思,没处死,也没赶出军营,这是打算留着解决他的生理需求的节奏?   当晚,花娆就叫人找来一大推药材,头顶黑云的开始给拓拔残炼起了药!   麻痹的,就算拓拔残说真没心思想和那些假花娆叉叉圈圈,花娆都不相信!从他把那些假花娆留下,花娆便知道这个男人心思有点浮动!   其实,这也没是啥,拓拔残好歹是一国之君,又不是天生的和尚,有那方面的需求也正常,可是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所以……就出现了让拓拔残囧囧有神的一幕!   营帐内,拓拔残正和将军们商议事情,说到重要处,就见营帐的帘子被人撩开,随后就见花娆笑盈盈端着一碗东西走进来。   “臣等见过娆后。”   将军们下跪行礼,花娆摆了摆手,“都起来吧。”   拓拔残见她走来,脸上没有被议论军情被打扰的不快,反而看着花娆脸上歼诈的笑容,隐隐背后冒着凉气,因为随着相处,他太了解花娆的笑容代表什么含义。   尤其这笑吟吟,仿佛太阳花耀眼的模样,通常都代表她闷了想找乐子,或者是极为生气的表现。而鉴于之前甄风留议和时的种种,拓拔残很肯定花娆这是生气的前奏。   “议事这么久,我看你晚上也没吃什么,特意做了宵夜给你。”   如此温柔贤惠一出,在场知道花娆是被拓拔残使手段抢来的将军们纷纷挑眉,虽然他们不知道皇上用了什么办法篡改了傲尘帝最爱王后的记忆,但是她能如此准变,众人也好是好奇她给皇上准备的宵夜是什么。   毕竟,从她来到星耀,关于她对朝政的决策如何英明他们是有所耳闻,但却从未听说她还擅长厨艺,擅长挖人祖宗他们到是时常听闻。   这一看,众将军们表情僵硬了,随后感受到拓拔残冰冷的眼神,他们齐齐抬头望天,假装自己没看见娆后手中那碗“宵夜”   诶我去!话说那是“宵夜”吗?众将军纷纷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拓拔残望着那碗里“颗粒”饱满,堆满碗尖的枣泥丸的“宵夜”,冷峻的面容抽搐了一下,“娆儿,这是你新做的糖果?”其实他更想说,这“宵夜”更像药丸。   花娆萌萌哒的点头,“不是糖果,不过是有助于我们夫妻感情升温的东东哟!”   拓拔残吞了吞口水,“我能知道配料是什么做的吗?”   “各种有助于男子从一而终的药材!”小小萌女子笑的极甜,用汤匙舀了一勺,送到拓拔残的嘴边:“亲爱的,来,快尝一尝,人家可是特意为你做的哟!”   有助于……男子……从一而终的药材!   这会是他想的“那种”药材吗?   拓拔残虽然不排斥让自己继续“不举”,但是花娆这个举动着实让人纠结,他看起来这么让她不信任吗?拓拔残绷着脸,表情那叫一个幽怨,只听他幽幽的道:“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那你先吃嘛,我再告诉你!”一个甜甜的脸颊吻别落在他的俊容上,花娆的妩媚俏皮顿时萌的拓拔残严肃不起来,唯有抚额叹了一口气,张嘴吞下了这预防他和其他女子叉叉圈圈的“夜宵”。   嚼吧嚼吧,什么味道不知道,总之称不上美味,囫囵吞下去,拓拔残挑了挑了俊眉,示意花娆可以说一说为什么让他吃这独特的“宵夜”原因。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吃醋。”   “所以?”你吃醋的方式,便是让自己的男人变得不举?   “自然是为了捍卫我的幸福,要将一切破坏我幸福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言毕,花娆特荡漾的抓来一把拓拔残的“那啥”(亲,你们懂的),随后迈着日本小碎步,还扭了扭小屁股,走到门口,回眸一笑:“矮油,你千万不要感谢伦家哟!”   拓拔残:“……”   =====   咳咳,抱歉,今天更新比较晚,因为白天一直都在医院.....   ☆、060缺德皇帝反击囧事多   *过去,整个星耀军营平静度过。   清晨,寂静的校场被操练的士兵取代,将士们跟着将领各种体能训练,交织着各类冷兵器破空的声音。偌大的场地中,随处可见光着膀子的老兵,抡大锤,耍长枪,一个个浑身纠结着力量,充满了血气方刚。   这时,一道星耀兵熟悉的身影出现了,娇俏柔媚的脸蛋,婀娜的曲线,只是裙褂不再是象征母仪天下的凤袍,而是简单的罗裙。   不过……   他们的王后,也不是个注重身份礼仪的女子,虽然这位女子曾经是祥瑞的王后,但是听闻这位娆后是个特立独行的奇女子,他们这些保家卫国的汉子也没在意,只是一个个操着大嗓门,行了一个军礼,道了一声娆后金安。   随后,只见他们的娆后表情十分微妙,只是盈盈一笑,冲他们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众士兵略显奇怪的互看一眼,心道今儿的娆后反应好奇怪啊,以往这位身份尊贵的奇女子,就算不在乎彼此间的差异,也会俏皮的以爷们的方式捶你一下,以示表达接受了你的打招呼,今儿是怎么了?   莫不是娆后也有大家族千金小姐的坏毛病?可会根据多日的相处,娆后明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然而,正当众士兵困惑的时候,却不知这个花娆根本不是本尊,而是祥瑞帝送来议和的假花娆十人之一,并且这人还是江湖一神秘组织,逢魔里最厉害的杀手,且还是个男子。   只不过服食了两生花,改变了身体面貌,看起来娇滴滴的,十足的女人味!   与此同时,其他操练的校场,这样的情况同时发生,导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见到的女子是花娆,其实却是个个赝品!   日上三竿时,这样*不举药的花娆总算爬起来,洗漱一番,懒懒的从她营长走出,待看见宛若山岳盘踞的蟒蛇王,花娆淘气的冲它吐了吐舌头。   “大家伙,你知不知道,你总是用饥饿的眼神看我,每每总让我有一种想炖了你的想法?”保持距离,花娆环胸,以策安全的跟语言不通兼具她超级保镖的蟒蛇王斗嘴。   吼吼吼,你个傻妞,你到底知不知道本王吃了你能飞升?   赤红磨盘大小的眼睛翻了翻,蟒蛇王十分嫌弃的瞥了一眼花娆,随后巨尾一扫,一下子就把花娆扫出了视线之外,省的闹眼睛。   倏的,体态轻盈的花娆就像一片落叶,被强力荡出了抛物线!   花娆:“……”   身体腾空的刹那,花娆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心脏紧张的收缩,随后耸了耸肩,一点都不怕身在高空的自己,一不会轻功,二没有降落伞的情况下,若是摔实惠了,会不会成了肉饼。   因为这个大家伙,虽然跟她打招呼的方式比较“特别”,但绝不会伤害她。   然,这个时候从营帐走出来的拓拔残,见到空中的花娆差点没吓的心脏偷停,连忙纵身一跃,抱住了花娆随后轻松落地,“放肆!你再这么对待娆儿,朕一定杀了你!”   冷锐充满杀气的怒喝乍然响起,蟒蛇王倒三角的大脑袋灵活的一扭,看向很是紧张花娆的拓拔残,猩红的兽目闪烁嘲弄的神色,本来就不和善的面孔满是轻蔑之色。   吼!吼!吼!就你?还想杀了本王?你真当自己是昔年的魔君擎天吗?还是就你这小身板,能劈的开本王金铠护身?   蟒蛇王丢给盛气凌人的拓拔残一个白眼,随后尾巴挑衅的拍在一旁营帐上,瞬间营帐轰塌成渣,无形中影射出它本身强横的力量,与猛兽成王的威力。   拓拔残脸色一沉,袖口下的手掌蓦地紧握成拳,被强者挑衅他或许可以理解,但是被一只畜生这么轻视,明显让拓拔残心生杀念!   尤其是这个蟒蛇王,从祥瑞陵墓里就不掩饰对花娆的饥饿欲!   一人一兽对视,两者身上都发出了不容忽视的煞气,十分迫人!   忽地,花娆没好气的就给了拓拔残一下子,拓拔残皱眉看向满脸骄怒的小女子,无声的问:“又怎么了?好端端为什么打我?我这究竟是为了谁?”   花娆瞪了他一眼,“你究竟是傻还是精?你说你一个人,没事和一个畜生较劲,说不出让不让人笑话?亏得你还是一国之君呢!”   “这不是傻还是精明的问题,难道你没发现它能听到人语吗?”既然能明人意,如此这么危险的将你抛来抛去,便是有意为之,现在它惧怕你身上什么东西,若是有一天它惧怕的东西不再了,你岂不是更危险?   “再通人气,它也是个*,终究不是人!”   花娆茶壶状,一副说教的模样,像只母老虎一样揪住了拓拔残的耳朵,也不管这样会不会有损拓拔残帝王形象,总之花娆十分自然,拎着他就往外走,“喂喂喂,我跟你说,你好歹是我花娆的男人,不能这么接地气,跟一直畜生计较懂不,这明白的人知道你是关心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多缺心眼选了个二百五呢!”   拓拔残:“……”   蟒蛇王:“……”   吼!吼!吼!混账,你个混蛋小女子,居然说本王是畜生!   啪啪啪,可以承德上半仙的蟒蛇王抓狂了,虽然它真的不是人,是异类,可它就是不喜欢花娆说它是畜生的语气!因为一般人,说它是畜生也只是把它当成了动物,可花娆明明是含着看不起它的成分!   嗷嗷嗷,气死它了!这主人后人的孙媳妇,真真不是好姑娘!   一脸训夫拎着拓拔残离开的花娆,随后听到各种搞破坏的声音,不由转过头,挑了挑眉道:“大家伙,你羞不羞?连小孩子都知道给长辈撒娇要乖顺,才能得到长者的怜爱,你这撒娇撒的是不是太惊心动魄了?”   蟒蛇王:“……”   你特娘的胡说,本王怎么可能那么幼稚?还冲你撒娇?你眼瘸么?   “乖啦,我知道你种族奇特,看你这体格也知道你年纪不小了还是公的。大家伙,你就长点心吧,做男人可不能太傻缺幼稚,不然是讨不到媳妇的!”   蟒蛇王:“……”   “好了,你听点好,不要搞破坏知道么,这样我就会和残处理完跟祥瑞乱糟糟的事儿,然后给你找个满意的媳妇去哟!”说到这,花娆*的冲表情僵硬的蟒蛇王挤眉弄眼,看起来好似和它感情很好的样子,“一定要听话哟,不然我和残看你表现不好,可是不会给你找媳妇的哟!”   蟒蛇王:“……”   它能说,这个小女人戳中了它的心了吗?   见蟒蛇王不再烦躁的毁坏军营中的帐篷,又见它那张横看竖看都不温良的兽脸表情,花娆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好笑的低笑,随后跟着拓拔残回了主营帐。   “走吧,大家伙不会闹腾了。”   “还是娆儿有办法。”   “那是!”花娆傲娇的一笑,娇丽小脸满满都是嘚瑟的笑意,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惹的拓拔残心一动,情不自禁的吻上了她的脸颊偷了一个香,“你啊,愈发惹人怜爱了。”   “嘿嘿!”热情回吻拓拔残的脸颊,花娆萌萌哒笑了笑,“啧啧,看来你们男人都差不离啊,都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大家伙这样,你也是这样。”说完,花娆撒欢儿的跑去进营帐去,徒留拓拔残走在后面笑的愉悦。   蟒蛇王瞧了瞧那傻笑的拓拔残,不由吐了吐蛇信子,心道这人遇到了孤逸上神的转世,注定是个悲剧!当年,娆仙尚未修成正果,便是个三界六道比较出名的妖精,若不是倾心孤逸上神,又怎会那么老实做了他的徒弟甘愿飞升成仙,遵守那些仙规,为的还不是和孤逸上神长相厮守?   要知道,当年娆仙没位列仙班时,甭管你是谁,是何身份,只要惹到了她,她可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跟你死磕到底的凶悍样!   只是可惜……   孤逸上神,一开始出现在娆仙身边,便是因为知道擎天魔君倾心与她,继而为了神魔两界的和平,算计了娆仙,以师傅身份将她许配给了擎天魔君,不过他却算漏了娆仙的心意,因为娆仙一开始喜欢的人便是他。   哪怕到最后,擎天魔君许了娆仙魔后尊贵的身份,娆仙都不屑一顾,哪怕孤逸上神为了让娆仙死心,宁愿抛弃了修行万年的修为,甘愿做个凡人,与她切断一切因缘,还是躲不过娆仙!   因为娆仙也是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什么位列仙班她从来没有在乎过,在乎的唯有他孤逸上神一人而已,所以孤逸上神注定失败,不过也算是挽救了神魔两界的摩擦。   因为擎天魔君也是一个一条路跑到黑的个性,也跟着追来,魔界没了魔君,自然不可能再和神界死磕,所以两界到目前为止,还都相安无事。   回忆着主人给它讲的天庭趣事,蟒蛇王眸中一闪恍然,转瞬它就见不少假花娆出现在星耀军营中各处,迷惑了众人的视觉,当即心中好笑,看来当初将爱徒拱手于人的孤逸上神,或许并不如表面未动情呢!   起码,这一世的转世,他就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男人,这不是正在进行夺回*的计谋?   入夜,相处和谐的拓拔残与花娆早早入睡。   这次,两人虽然同住一个营帐,躺在一张*上,但依旧是盖棉被纯睡觉,因为营帐里盘踞着那位实力彪悍的蟒蛇王,恩,没错,在蟒蛇王不停捣乱,最后两人一兽终于达成协议,让它“监督”他们伪夫妻的“安全”!   星子闪烁,月光迷离。   祥瑞营帐内,孤逸捣鼓着各种草药,一双手繁复的提炼,终于提炼出了大量的两生花与解药,此时软榻上摆放着女子的衣裙,以及一盒首饰。   甄风留坐在椅子中,捧着一杯茶,俊目流连在女子衣裙与孤逸之间,目光那叫一个荡漾与猥琐,看的孤逸脸色微微一沉,将药收好囊袋里,他转过头,声音清冽:“你没有事做了吗?”   “该做的都做完了,我当然来你这偷会闲嘛!”甄风留笑的倜傥,眉眼间难掩戏谑的味道,其实他哪里把所有事情处理好了,实在是知道孤逸要玩“变身”,特意来一睹风采的。   闻言孤逸俊容微微一抽,见好友那满眼放光的眼神,忽然萌生一种误交损友的错觉,不知是他身边的人天生都比较“活泼”,还是都跟花娆相处久了,都染上了捉弄人的坏习惯,居然一个个都特别热衷看他的笑话!   囧了囧,孤逸心中一叹,随后慢条斯理的褪去衣服,待看见榻上那一件件体现女子迷人曲线的衣服时,说真的,若是让他堂堂男子穿上,确实压力山大!   以往给花娆一件件穿上好看的衣裙还不觉,如今穿在自己身上,孤逸真的囧囧有神,不过为了顽徒尽快“心甘情愿”的回到自己身边,他必须破坏一下她跟拓拔残那该死的“感情”!   沉了沉气,孤逸将衣裙穿在了身上,随后服下一枚两生花,然后就见倾世俊美的男子颀长身躯,慢慢趋向女性化,劲瘦的腰愈发纤细,扁平的胸膛,鼓出了两团可爱的包子,喉结也满满回缩到皮肤里。   一眨眼,俊美绝尘的男子五官变得柔和,如瀑的乌发随意披散着,素白的衣裙衬的他十分绝美,甄风留手中端着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猛然倒抽一口凉气,一个箭步冲到孤逸身前。   “我靠靠靠!”失声尖叫,甄风留就像个登徒子,一把抱住了前挺后翘的孤逸,“他奶奶个熊,孤逸你咋没多个妹妹啊,要是多个妹妹,我一定抢着做你妹夫,这样咱们不是亲上加亲嘛!”   言语轻佻,目光猥琐,甄风留一双爪子*的抓了抓孤逸胸前的包子,“啧啧,诶我说,你这可真是一手无法掌握了!”   孤逸:“……”   “老天!本公子早就知道你长的不错,没想到你变成女人居然这么美!”甄风留扣着孤逸的小细腰,另一只爪子扣在了他的另一边包子上,“唉唉唉,这手感,这触感,尤物啊!”   孤逸:“……”   他是不是该一巴掌拍死他?   “美人儿,来给爷笑一个嘛!”甄风留挑起孤逸的下巴,另一只扣在包子上的爪子,邪恶的抓了抓,孤逸见好友把他当成大美人*的样子,并且还恶心的把脸凑过来,看样子还要来亲一口,孤逸顿时额头青筋直冒!   敢有胆子捉弄他,那就要有挨揍的觉悟!   忽!衣袖一拂,表情特*荡漾的甄风留被拍飞,紧接着几见白衣翩飞,只见武艺高强的孤逸下手就没留情,拎着甄风留就是一通神擂!   注意了!此时横看竖看都特柔美的孤逸,下手的地方是甄风留那张英秀的俊容!   嘭嘭嘭!一通神拳,直揍的甄风留肿如猪头,外加很是醒目的黑眼圈,鼻血两溜儿。   见状,孤逸心情顿时转好,颇有心情的学着花娆的俏皮,抛了一个媚眼,“爷,可爽否?”   甄风留一个哆嗦,虽说孤逸无论男女,那独特清冽绝尘的气质都十分惑人,但是想到自己现在动一下嘴都满脸疼,他顿时聪明的忍住了继续调侃好友的心情!   呜呜呜!这厮就是个缺德鬼,那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典型!   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不就是真真迷上了好友女装时的美么?话说,他要真有个妹妹,他是真心打算娶回来好好疼的!   一个幽怨,甄风留把心里话秃噜出来了,就听孤逸冷冷道:“你想的美!若我真有妹妹,也绝不会让妹妹嫁给你!”   “孤逸,你几个意思!”听言甄风留怒了,顶着破相的肿脸,“虽说本公子不若你祥瑞第一美男子的程度,可好歹也是玉树凌风,怎么就配不上你妹妹了!”   真是的,他堂堂祥瑞首富的身份,难道还配不上一个公主吗?   孤逸斜挑眉梢,凉凉的道:“就是你不够专一的意思。”   别看他和甄风留感情好,但是这是身为朋友没有挑剔可言,但是就这厮妻妾成群的做派,每个做哥哥的都不会喜欢自己的妹妹嫁给这样的男人!   “不够专一?”甄风留哼了哼气,不服气的呛回声:“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不专一了?那是本公子还没遇到真正喜欢的女子,若是遇到了,我为她与你一样,这辈子只有花娆一个女人又何妨?”   “我还真没看出来。”孤逸低笑,转过身做在椅中,拿起桌上的银针刺入自己周身各大穴位,很快他那张俊容开始转变,渐渐的,轮廓趋向花娆的面容,直到与花娆无二致。   随后便见他身躯柔韧的扭错,最后身高也和花娆一样,若不是他面无表情,这根本就是第二个花娆,见到孤逸的变化,甄风留不得不说好友的绝技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绾发戴钗,涂脂抹粉,很快眼前就出现了冰山版的花娆,那叫一个冷冽无双,清傲无边,哪怕不需拿情做调,都张弛着迷人风情,让男人从骨子里生出想征服他的*!   当然,这必须得不知道眼前冰艳女子,其实是个纯爷们!   是夜,当黑幕笼罩整个苍穹,繁星闪烁着银白的光,月华倾泻着柔和,星耀军营陷入了沉寂与戒备。   忽然,一道白影快如鬼魅穿梭在军营当中,那速度快的肉眼来不及捕捉,当士兵发现白影,再次定神却见除了漆黑黑的一片什么都没有,还不信邪的揉了揉眼睛,低估了一句,难道是我眼花了?   按照下属留下的记号,孤逸来都距离花娆与拓拔残营帐比较远的位置,食指一弹,数道气劲儿打在守在营帐外面士兵身上,随后就见他们身体一软,倒了下来。   听到外面声响,里面的人快速闪掠出来,将士兵拖进去,少许模样与身形与之前守卫的士兵出现了,不过若细看他们的目光,你会发现按眼神极为的冷漠精悍!   显然,这又是换汤不换药的做法。   营帐内,众人单膝下跪,齐齐低声道:“主子。”   “嗯。”轻微摆手,孤逸坐在上位,眸光一扫下方:“如何?”   “回主子,幸好有娆主子之前让我们秘密准备的放大镜,否则我等行动定会被发现,也非常不便。”顿了顿,回禀之人皱了皱眉道:“不过拓拔残毒术似乎相当精湛,我等想近身非常难。”   孤逸明了,随后淡淡道:“无妨,这便是我今夜来的原因。”   “主子,那……”   “今晚行动,我亲自动手,送他们‘夫妻’一场惊喜,看看是否他们真的‘情比金坚’!”   ☆、061搞破坏VS精辟应对   主营帐内,拓拔残依旧和众将领议事,一探讨起来便忘了时间,导致忽略了在一旁闲的快发霉的花娆,大家连她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璀璨的星光为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地毯,晚风徐徐,舒爽之于亦吹的心胸开阔起来,严肃的军营在火把照耀下,格外的明亮。   闷闷的踱步,环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的地方,花娆郁闷极了,这种随夫随军的生活,严格说起来绝对不适合她,不过谁叫拓拔残不是一个普通人?   懒懒倚在长杆上,扫了一眼巡逻的士兵,花娆好想仰天长啸好无聊,如果不是知道拓拔残极为在意星耀,她真希望祥瑞傲尘帝灭了星耀国,这样拓拔残当不成皇帝,那就能和她游山玩水了。   很不负责任是吧?但这却是她心里真实想法。   蹲下身,揪着地上的青草,花娆都感慨自己为爱情的牺牲,居然无聊到揪青草解闷!   就在这时,花娆忽然发现眼前黑影一闪而过,当即眉梢一挑,抬头定神一看,只见一名假花娆正巧妙“躲”开巡逻的士兵,这下花娆可乐呵了!   早知道傲尘帝送来与她一模一样的美人不怀好意,现在发现了端倪,她还能放过?   抬脚跟上,花娆自认为无声无息跟踪,却不知她自信的现代追踪术是不错,但是对上武功不俗的杀手还是不够看,结果却是这个被孤逸派来孤逸吸引娆主子的杀手无声一笑。   真是可惜了,若是娆主子武功没有被废,他还真不敢领这差事,不过好在娆主子武功被废了,五感不够敏锐,否则一个弄不好,他被娆主子暗中宰了也不是稀奇事。   彼时,当花娆被引开,孤逸版的花娆便上场了,   撩起帘子,走进营帐,议事中的将领被打断,不悦抬起头,见是娆后顿时敛去了要训斥的怒容,随后看了眼天色,又沉默看向拓拔残,等待他们皇上的吩咐。   “今天便议到这里,都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   一行人陆续离开,路过“花娆”纷纷冲她微笑,不过眸中却闪过一缕促狭的光,显然他们对前几天花娆对拓拔残喂食不举药记忆尤深。   长臂伸来,搂住了曼妙小可人,拓拔残亲吻了她的脸颊,“花娆”瞬间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放松的任拓拔残抱着自己,心里却道:“花娆,你真给我长脸,叫你不许和拓拔残亲近,这都亲脸了!”   “是不是等闷了?”拓拔残没注意到此时的花娆已经不是本尊,温柔的揽着她坐到榻上,关心的问:“议事了一天,到是忽略了你的心情,你有用晚膳么,瞧你瘦的。”   低头看了看握住自己腰肢的男性手掌,假扮花娆的孤逸冷眸闪过一缕幽芒,心里再次在“修理”花娆的账本上记了一笔,这都动手动脚了,她究竟让拓拔残占去多少便宜?   心中邪火噌噌高涨起来,亏得孤逸平时就是冰山脸,就算生气也让人看不出来,加上可以收敛了自己的气息,导致拓拔残到现在还没发现,他并不是花娆。   “吃了。”   故作低落的垂下头,以避免自己生硬的表情让拓拔残发现,正好他现在的模样,以拓拔残的角度来看,眼前的小女人倍显我见犹怜,看的拓拔残心猿意马,咸猪嘴又凑过来,吻了吻自己喜欢的小美人。   孤逸:“……”   花娆,你给我等着,你这随便被拓拔残占便宜的账,我一会一笔一笔算回来!   “怎么不说话?”似注意到今晚花娆特别安静,拓拔残狐疑的看了看她,冷酷的嗓音溢满了温柔,“别生气,孤逸不除,我们的日子也不安生,我不是有意冷落你。”   孤逸嘲弄的挑眉,这厮说的可真好听啊!啧啧,瞧这撒谎不心慌的模样,不明就里的人还真以为他孤逸是个*,专门破坏他跟花娆的幸福,实则却不知,他才是专坏别人姻缘的神经病!   见拓拔残要作势抬起自己下颔,孤逸巧妙的往他怀中一钻,搂住了拓拔残的腰,改变自己声线与花娆相同,脸颊枕在他的肩上,唇畔正好距离拓拔残耳廓寸许,呼出的湿热的气息不轻不重的拂了过去。   细细轻轻的风,如翎羽刮在了耳上,瞬间带起了阵阵酥痒,导致拓拔残轻微打了一个哆嗦,这天天和心上人耳鬓厮磨,却吃不到的滋味,着实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你究竟有多喜欢我?”   孤逸娇媚的环住冷峻男子的腰,头颅看起来*的往拓拔残耳畔靠了靠,直到嘴唇距离几毫米的位置,双唇微微一动,舌尖正捻着一枚细针,只见上面闪了闪银光,一看便是淬了药。   听到“花娆”又问自己这个问题,拓拔残好笑的拥着假扮花娆的孤逸,拍了拍他的屁股,笑道:“你还想我怎么证明自己喜欢你?你怕我和那些和与你模样一样的女子勾勾缠,哪天我没吃你亲自给我调配的不举药?”   “那这也不能说明你喜欢我。”学着花娆的腔调,孤逸舌尖撩人的舔上了拓拔残的耳廓,舌头捻着的银针快如闪疾的刺进了他耳廓肌理,却因为湿热的舌头触感,让人无从察觉这细微的触感,却被这轻佻的动作弄的口干舌燥!   这下,轮到了拓拔残身体僵硬了!   “娆儿……”一下子拥紧了怀中小美人,拓拔残声音变得沙哑,“别撩拨我。”   孤逸冷诮撇唇,感觉大腿被什么东西抵着,眼中的嘲弄更浓,就这定力也叫喜欢他的娆儿?轻轻一逗弄便擎天一柱,哪里比得上他对娆儿的钟情?他是怎么撩拨都不举!   如此想法,若是花娆记忆治好,恐怕会再去死一死,有木有?   “就撩拨!”孤逸拿捏着花娆的俏皮模样,做出了让自己抖出一地鸡皮疙瘩的表情,娇嗔的抛个媚眼给拓拔残,“亲爱的残,你得多练练,不然伦家哪里放心呢!”   拓拔残:“……”   窝在表情抽搐的拓拔残怀里,孤逸眨了眨眼,顺势往前扑,两人一下子便向*榻倒去,然后孤逸趴在他心脏狂跳的胸膛上,“伦家的小亲亲,你这定力不成,万一有人故意设计你,出了点事儿,你让伦家情何以堪啊!”   真他娘的恶心了,做卧底搞破坏的活,果然不是他干的!   孤逸一边模仿花娆的样子,一边等待刚刚给拓拔残下的药发作,那一颦一笑,妩媚的都能让人掐出水来,可苦了拓拔残心里直骂娘!以前千盼万盼美人投怀送抱,现在却是恐惧美人的投怀送抱,这滋味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姿态粘腻,举止亲密,什么叫水深火热,拓拔残那叫一个深有体会啊!   能看不能吃,还有比这更凶残的惩罚吗?   不过……看着“花娆”那千娇百媚的小模样,拓拔残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他终于在花娆眼中看到了自己,并且她的眼里也唯有自己。   然,这个仿佛陷入爱河的男人,却不知眼前的花娆根本不是本尊,无疑白欢喜一场。   两人宛若恋人亲密,小动作不断,渐渐的拓拔残忽然感觉一阵燥热,热的眼睛噌噌冒火,异常灼烈的热,很快让拓拔残眼中冷光闪烁!   蓦地,掌风蓄满了力,极其狠辣的拍向怀中“花娆”天灵盖,那股子狠劲儿,再也寻不出他之前对花娆的温柔与浓情!   “呵!现在才发现,看来你对娆儿的爱也不过尔尔。”   身影爆闪,当感觉到拓拔残身体瞬间绷直,孤逸便知道拓拔残发现了自己不是花娆,并且也知道他给他下了药!   一听眼前“花娆”声线变得清冽低沉,拓拔残冷冷看向那凝然而立的人,这个声音就是化成灰他都认得,这分明是孤逸的声音!   “哼!五十步笑百步,你不是自诩清高无双?还不是下作的给我下药!”   快速压制那让人发狂的燥热,拓拔残额间青筋直冒,可见孤逸下的药性有多猛烈,强如拓拔残这样的高手,外加自控能力一流的男人,都忍的十分辛苦!   看着极力忍耐的拓拔残,孤逸微微挑眉,“清高?拓拔残你错了,但凡对上娆儿,我孤逸永远清高不起来,并且甘愿做个比无赖还无耻的人。”语毕,孤逸见今晚目的达到,随后拂了拂衣袖,眨眼间消失在营帐内。   见状,拓拔残低咒一声,厉声大吼:“来人!给我把祥瑞送来的人统统宰了!”   少许,接到命令的星耀军立刻执行拓拔残的命令,并且军医马不停蹄的收敛药材,把拓拔残列出的药材凑齐,不过……   众军医看着眼前的大火,齐齐有种我命休矣的感觉!   这个时候,装着药材的营帐起火,他们凑不出拓拔残需要的药材,这绝壁能死的不能再死了!   老天,究竟是谁这么缺德,这个时候烧营帐?   “快救火!”   “敌袭!敌袭!东南方走水了!”   彼时,跟着逢魔顶级杀手假扮自己的花娆,听到军营响起警戒号角,顿时皱了皱眉。就在这时,一直引花娆在军营乱转的杀手,蓦然回首冲她笑了笑,“娆主子,你上当了,主子现在已经动手了。”   敬称一出,花娆眸中一闪狐疑,听这熟稔的口吻,貌似自己跟他们关系都不错,或者可以理解成,他们曾经都听令自己?   这可能吗?记忆中,孤逸就是个凶残至极的人,为了破坏她跟拓拔残的感情,各种破坏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又怎么可能放权给自己?   “娆主子,你还不回去瞧一瞧?若是晚了,你看到拓拔残做点什么事儿,你可是会伤心呢!”这人打断了沉思的花娆,随后不等她有反应,便脚下一点,速度飞快的驶离花娆视线。   花娆嘴角抽了抽,揉了揉泛疼的眉心,这个杀手展露的一手,分明显示出自己与他相较,若是对方有心,杀自己是迟早的事儿,或者说掳走自己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孤逸对自己的占有欲那么强,又怎会错过如此好时机?   花娆心中蒙上了一层浓浓的疑惑,开始有点怀疑了眼前幸福生活,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假象?想到孤逸那鸳鸯佩,花娆心中疑惑更浓。   脚下一转,花娆没有理会军中起火,而是直奔拓拔残的营帐,也许她该长点心,试探一下,深究一下,自己的记忆到底是错乱,还是像拓拔残所说,只是因为内心太过恐惧孤逸的冷酷,受到了刺激,遗失了一些不好的记忆。   还没走到营帐,就听拓拔残极其愤怒的声音传出,“饭桶!军营失火药材被烧,那你们就去附近村庄和城镇给朕抢回来!”   各种物体被摔的声音不断传出,显然拓拔残不是一星半点的生气,并且那浓郁的杀气,浓的站在外面的花娆都感受到,并且花娆还发现了,拓拔残似乎变得特别急躁。   究竟孤逸做了什么,能让沉着冷静的拓拔残暴躁成这样?   撩起帘子走了进去,花娆就见拓拔残俊容晕红,一双眼也红的惊人,猛然回头之时,看见自己的刹那那双眼红的仿佛要滴血,并且释放极具迫人的侵略感!   那一眼,强势的几近疯狂,充斥着迫人的危险,仿佛要把她拆啃入腹的饥饿,就像被饿了几百年的恶狼,并且给花娆一种仿佛看到了蟒蛇王的错觉!   恩,那个大家伙每天都用一种危险而饥饿的眼神看自己,花娆已经习惯了,可是冷不丁见拓拔残也这么看自己,花娆的小心脏着实吓的差点偷停!   “怎么了?”花娆收回迈进的腿,一边询问,一边站在门口以策安全,军医一见发问者是花娆,满脸愁容的说:“回娆后,今晚傲尘帝偷袭皇上,给皇上下了弹指醉。”   嗯哼!这个孤逸果真的看得起拓拔残,居然下的是弹指醉,不过按照药性,也不该让拓拔残这么暴躁啊?这时,军医为花娆解了惑:“这并不是传统的弹指醉,傲尘帝似乎又添加了别的药材,使得药性更猛烈。”   额……,为啥听这话,再见拓拔残看过来的眼神,花娆觉得自己很危险呢?   走神时,花娆突然呼吸一窒,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拓拔残死死困在怀中,不由暗骂自己的预感没事那么准做什么?   “娆儿。”包含晴欲与压抑的嗓音流溢唇齿,花娆小模样抽了抽,干巴巴看向抱着自己往*榻方向走,“拓、拓、拓拔残,我还中着抑欲散呢。”   你这要跟我叉叉圈圈的架势,究竟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我的感受呢?   “娆儿,我不想要别人。”   狂放的将花娆抛到榻上,拓拔残不给她逃跑的机会,雄浑的内力由无形化有形封锁住了花娆所有的去路,随后就见他摆手,示意营帐内的人退下,接下来的事情不言而喻。   花娆:“……”   解开弹指醉的药材被烧,这个当初让孤逸怨念许久的药,如今被他升级了药性,下在了拓拔残的身上,这也算一报还一报了。   不过……   这回,花娆虽然年纪不再稚嫩,但是身中抑欲散,可不是当年随便叉叉圈圈的体质了!一旦那啥,便会剧痛难忍,这种折磨绝对不亚于千刀万剐。   粗狂的吻落了下来,花娆没有抗拒,因为这个世上没有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去和别的女人睡……   隔着衣服,那布料都遮不住滚烫的体温让花娆心里渗的慌,她僵直着身子像挺尸一样,心里却在想,自己的忍痛神经究竟能多强悍?话说,这个孤逸给拓拔残下弹指醉,其背后目的非常可疑。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对一个女人那么执着,居然傻的把她往别的男人怀中推的道理。那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为什么?   刺啦,衣料被撕开的声音拉回花娆的注意,她望着冷峻男子一点都不想遮掩自己晴欲的样子,心倏地的一紧,只听他万分歉意的道:“娆儿,对不起,我知道一会会很疼,但是这辈子我只想有你一个女人。”   声落,男人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然而就在他想对花娆攻城掠地的时候,外面顿时响起了嘹亮的敌袭号角,再然后是打斗声,再再然后营帐内冲进来了无数个花娆!   注意,*来了!   这些身手矫捷的假花娆,个个都没穿衣服!   白花花的身段,一张张一模一样的娇媚面容,着实让人又惊又囧!   冲进来的星耀将领齐齐腹诽,喂喂喂喂,你们这些易容成娆后的人,你们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若是男人也就算了,若是女人这牺牲是不是太大了?   好事被打断,众多身无寸缕的假花娆闯进来的刹那,拓拔残连忙扯过被单盖在了同样没穿衣服的花娆身上,随后便是杀气肆虐,身影交错,一片混乱!   易容后的逢魔精英分工明确,拦住星耀将领的,引开拓拔残与之交手的,跑到花娆跟前偷龙换凤的,眨眼间便晃的人眼花,拓拔残肝火旺盛!   现在他终于知道孤逸今晚目的,先是假扮花娆让他失了防备,中了弹指醉实力锐减,又叫那些假花娆来捣乱,劫走真的花娆,然后只要躲在军营里,坐等他是否会为了爱花娆而选择无视其他女人,或者只等他找其他女人解了弹指醉的毒,待把花娆放回来,所谓挑拨离间已经成功了!   不解毒,会死。   解读,花娆会伤心!   这真真是歹毒的计策!然而,当拓拔残这么想孤逸的时候,却忘了当年他是如何卑鄙的……   倏的,接走花娆的杀手,在其他人帮助下,转瞬冲出了营帐,拓拔残便知道自己要麻烦了!   彼时,星耀军营拓拔残营帐斜对面的营帐中,当逢魔精英将花娆送了进来,就见假扮花娆的孤逸,面部柔软的线条开始转变硬朗,直到出现了一掌倾世俊美的男性面孔。   花娆:“……”   这古代易容术都这么高杆吗?   长指一点,解开了哑穴,裹着被单没走光的花娆干巴巴的问:“你到底想干啥?”   “让你看清一个事实。”孤逸坐在她身边,温柔抚了抚她娇俏的小脸,“以前我们从未探讨过何谓忠诚感情,不如今天我们就探讨一下?”   “你别白费心思了。”花娆嘴角抽搐,翻了翻白眼道:“就算拓拔残和别的女人那啥那啥了,也是你使诈在先,我根本不会生气的。”毕竟,她身中抑欲散,根本不能那啥,再者拓拔残就算身体背叛了,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没有哪个帝王会为了证明爱一个女人,天天吃不举药。   “你的意思是这种事你不介意?”孤逸认真的问,冷眸一瞬不瞬锁定了花娆的表情,想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是真是假。花娆撇撇嘴,闷闷不乐的道:“怎么会不介意嘛!”   “那还为拓拔残不够爱你的事实找借口?”   “……”花娆哼了哼气,“这不是找借口好不好!如果你不给他下弹指醉,哪有这么多事情!”   凝视顽徒*怨念自己的模样,孤逸微一挑眉,“这又怎会是我多事?娆儿,在你心中究竟是如何评判爱?爱一个人,最真实的体现不是关键时刻吗?”   好吧,好吧,你赢了,你说的都对!花娆老大不高兴的瞪着抱起自己,俊容满是不悦的绝色男子,“喂,你搞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证明他不够爱我,来让我伤心的?”   “不,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他是个怎样的男人。”   “还不是就那么回事?”花娆嘟了嘟嘴,低迷的瞅着地面,“再者,这还没到明天,你怎么知道拓拔残就一定会选择和其他女人那啥呢?”   “那你非常自信,他会为了爱你,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吗?”   “……”   为什么她有一种,不想和这个气的人肝疼的男人说话?   看了眼外面,似乎外面的动/乱平息了,不知孤逸是无心还是故意,这里正巧能目睹拓拔残营帐,花娆看了半晌,也没见有人把女人送进去,花娆不由挑衅的看向孤逸。   “你设计拓拔残,除了想让我看清他的为人,是不是也想证明你如何爱我?”   孤逸淡淡道:“我不需要证明。”   “什么意思?”花娆不解。   “我爱不爱你从来不是靠说的,而是靠做的。”闻言花娆“切”了一声,“做个毛线?你究竟做了什么?让我看见你爱我了?”   “不需要你看,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好。”   花娆:“……”麻痹的,这男人绝对有神经病,这么自大的表达爱意,说的还是通篇废话,鬼才会动心!   见她小脸满是不屑,孤逸低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娆儿,其实我觉得拓拔残是个笨蛋,今天这种事落在我的身上,我的做法绝对既能让你满意,同时让情敌扼腕。”   诶?花娆不信邪的挑眉,“说来听听,我看看你究竟怎么表明自己爱意的?”   “我既不会要其他女子,也不会让情敌背地里偷笑。”孤逸挑起她的小脸,轻柔的落下一吻,随后缓缓说道:“我会和你一起死,让你永远属于我,而我也用自己的命,告诉你我爱你,同时让拓拔残遗憾终生。”   花娆:“……”   她这是遇到超级神经病了吗?这么血腥吓人的办法,亏得他想的出,不过……为啥她就那么欢喜这个混蛋男人的做法呢?难道她也被传染了神经病吗?   ☆、062计谋与考验   *很快便过去,当漆黑的夜幕渐渐出现了晨曦,煎熬一晚的花娆终于被孤逸放了回去。   一获得自由,身体是莫名的轻松,但心却变得沉重。   因为主营帐内不断流溢而出的娇喘与低吼,已经不需走进去验证什么。花娆怔怔的望着营帐,晶亮的美眸闪了闪,此时此刻她正在纠结要不要进去。   进去了又如何呢?即以成事实,还能逆转时空不成?   双脚犹如千斤重,纵使她能理直气壮又如何?她跟拓拔残的感情还不是出现了污点?哪怕这个污点,有认为的成分,可依旧无法掩盖,拓拔残不够爱她的事实。   或许,今天的事情,轮到其他女人身上,会认为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在花娆来看,孤逸所说表达爱意的方式固然血腥渗人了点,可却真真说到她的心坎上,因为她从来不是一个能容忍瑕疵的女人,尤其是爱情!   紧了紧粉拳,花娆不再虐待自己的耳朵转身离开,她现在需要冷静一下,否则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的住不宰了你们的人!   翻身上马,马鞭飞舞,一路狂奔,感受风的肆意。   啊!!!!   不甘的吼声从胸腔炸开,站在山之巅,凝望日初美景,娇丽女子耸拉着小脑袋,有气无力的蹲在山崖边,就差尺余便会跌进深渊,看的人都跟着捏了一把冷汗。   不远处,绝色男子凝立树梢之上,看着心情低落的花娆,孤逸眸中闪烁些许怒气,险些失控现身,却在这时,一道红衣飘然而来。   妖孽的气质,艳俊无边的面容,来人显然是个极具迷人的男子,只见他从衣袖里拿出一条锦帕,递给了那蹲在地上抽搭小肩膀的花娆,他说:“想哭就尽情哭,这么忍着不辛苦?”   磁沉的嗓音飘来,随后眼前出现了擦眼泪的绢巾,这仿佛媲美催泪弹一样的安慰,顿时让花娆放声大哭,只见她扑到红衣男人怀中,使劲儿捶打他,“呜呜呜呜,你妹的,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是是是,我们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妖孽男子安慰的诱哄着,边拍花娆的脊背边道:“想开点嘛,好歹你是现代人,什么风浪没见过?现代的男人抛家弃子,劈腿的男人比比皆是,你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心呢。”   “你妹的,你怎么能理解我们女人的心情,我就是见惯了现代男人的*,知道拓拔残跟别的女人叉叉圈圈才特别伤心呢!”此时,花娆光顾着难过,并未注意到绯月说出了一个这个时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现代”字眼,只是借题发挥,抒发自己的心情。   绯月听花娆如此说,不由的挑眉道:“拓拔残都背叛你了,你还觉得他好?”   “怎么不可以吗?”花娆擤了擤鼻子,将鼻涕都擤在了绯月的胸口衣服上,打了个哭嗝,“你既然知道在吴物欲纵横的现代,那很清楚想找一个痴情的男人对于女人来说有多难得,我为啥就不能哭呢?”   “但是这里是古代,不是我们曾经生活过的世界,这里的男人痴情者很多。”缓缓抬起花娆哭花的小脸,绯月饱含情深的看向她,“娆儿,拓拔残跟孤逸都不适合你,他们都是皇帝,有自己的责任要抗,根本无法给你想要的生活,忘记他们吧,跟我好好过日子好吗?”   表达的挺深情,不过绯月忘记了,花娆记忆还在错乱中,听到有人说出自己的心声,花娆顿时好奇的抬头,待看见绯月那张妖孽脸,顿时什么悲伤情绪都没了!   嗖——   防身的银丝飞洒,绯月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闪身避开银丝,气的直跳脚:“我靠!你个没良心的小坏包,不同意就不同意,要不要这么狠?居然要弄死我?”   熟悉的爱称,独属于*鬼对她的称呼一出,花娆刹那的愕然,再次出手的动作一凝,这是巧合还是……他就是*鬼?   等等!刚才他是不是说“现代”来着?   蓦地,花娆手腕一抖,飞射而出的银丝顿时缠回了手腕,她质疑的看向脸色焦黑的绯月,“你也来自天朝?”   “废话!”绯月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敢情哥说了半天,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吗?哥若不是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你以为哥会傻的跟孤逸还有拓拔残死磕缠着你?你当我活够了?找刺激也不带这样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我的*鬼?”花娆撇撇嘴,口气虽说不信,但是面目表情已然不一样了。   此时,暗中跟着花娆的孤逸,听见两人的交谈,并且什么来自同一个地方,不由困惑的皱眉,若是逢魔消息没错,这个绯月并非来自天朝跟古塞,那两人口中来自同一个世界,究竟是哪里?   “老子原名叫花幺季,你说我是不是你的*鬼?你登峰造极的偷术,若是没有我一半的功劳,你能那么倒霉的成功招惹上拓拔擎天?还有,老子可是为了你,被拓拔擎天活活虐死,这些你不会忘了吧?”   如数家珍的列举出只有她跟*鬼经历过的事情,这些铁证如山的证据,让花娆无从反驳,因为这个时空并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过去,所以花娆没有怀疑的相信了绯月,但是同时产生了疑问。   “既然你是*鬼,为什么在我的记忆中,你却是个罪大恶极的人?”   额……,绯月干笑几声,“那是因为你的记忆出了问题,所以我就想着试试催眠,看看能不能帮你恢复过来。”   闻言花娆抱胸挑眉,小眼神写满了:为什么我有一种你在坑我的感觉呢?   被花娆看的不自在,绯月表情微微尴尬,“看什么看!老子又没害你,都是拓拔残害的你这样,也不知道你的体质怎么搞的,老子给你催眠了,是为了唤醒你之前的记忆,结果却乌龙的让你恨上了老子!”   “拓拔残害我?”花娆美眸一闪精明,她拎着绯月的耳朵,“来来来,你给我好好说一说,孤逸跟拓拔残他们俩究竟是谁破坏了我的感情?”   “当然是拓拔残破坏了你跟孤……”忽地,绯月连忙住嘴,仗着花娆对自己的信任,篡改了事实:“当然是拓拔残跟孤逸破坏了我跟你的感情!”   听言花娆不置一词,小表情写满了不相信,十分肯定绯月骗了她,因为她跟拓拔残一起相处,亲眼所见那个冷酷男子对自己的包容与*溺,这绝对做不了假。   因为她一没钱,二没势,三没能力,犯不上让一个帝王如此的费尽心机,所以花娆有理由怀疑,绯月不但没跟她说实话,还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半晌,心中虽有疑问,但花娆面上不动声色,“*鬼,你造吗,在我记忆出问题的这段期间,我发现了一个很逍魂的事实。”   “什么事实?”斜睨着小表情非常丰富的花娆,绯月太过了解她,明知道花娆接下来说的未必是真话,但为了拐走她跟自己过日子,还是要跟着花娆的节奏走。   “那就是我发现,我宁愿选择和骗了我的拓拔残在一起过日子,也不想和再和你好好过日子!”俏皮的眨了眨眼,面前萌萌哒的小女人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可是吐出的话,却叫绯月想活活掐死她!   “花娆!老子哪里比不上拓拔残了!”   绯月抓狂了,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他是认识花娆最早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和花娆定情的人,咋就穿越了一回,连拓拔残都赶不上了?   使劲儿摇晃花娆的肩膀,绯月激动的好似这样摇晃她,便能把花娆摇的改变心意一样。只听花娆如是说道:“*鬼,人都是会变的,何况是感情?”   她凝视面前容颜陌生,却依旧如上辈子俊美的男子,掷地有声道:“曾经我很喜欢你,或许能接受所谓男人感情跟身体是两回事,但是看到拓拔残我开始不相信了。   不管我的记忆到底出了怎样的问题,但是我的智慧并没有出问题,我亲眼所见拓拔残如何对我,他是个坐拥天下的帝王,为了我肃清三宫六院,就算有些事实证明他对我的喜欢含了其他成分,但是我不是有血有肉的人,还没傻到分不清他对我的感情是真是假。”   绯月皱眉,声音隐隐透着挫败,犀利指出:“可是他昨晚拥有了除你以外的女人!”   “那是因为他中了弹指醉。”   “但……”看绯月还想反驳,花娆忽然脸色一正,语声认真:“没有但是,我的选择不会变,若是在你和他之间选择,我依旧选择拓拔残。因为拓拔残虽然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但那是不得已为之,我纵然伤心,也不及当年你让我哭的次数多。”   轰!   绯月心中一痛,昔年满是风情的桃花眸子溢满了哀痛,他蠕动嘴唇声音满是苦涩:“娆儿,难道你连最后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我承认自己当初年少轻狂,不懂的经营感情,但是我真的悔过了。”   哪怕当初知道花娆想和孤逸在一起,让大巫来缠住自己,他都不介意……   因为他是真心想和她永远在一起。   花娆微微摇了摇头,“一切都晚了,如果我没有真正领会什么是爱,我或许会选择和你在一起,但是现在我很肯定我不爱你。”   这时,哒哒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只见拓拔残衣衫凌乱,狼狈的俊容满是焦急,待看到花娆跟绯月在一起,心脏猛的收缩,旋即纵身一跃,快如闪疾来到花娆跟前。   一把抱住了她,不等花娆开口说话,拓拔残便紧紧拥住了她,“娆儿,求你不要生气,我知道自己不好,选择了一个让你伤心的做法,但我实在太爱你了,想和你多享受在一起的时光,才……”说到此处,拓拔残已经激动的说不出来话,臂力的颤抖让花娆感受到了他的害怕,同时也让花娆知道他是多么害怕失去自己……   “娆儿,别离开我好不好。”   “好。”   花娆回拥住拓拔残,简洁利落的答应,随后又道:“不过我想知道,你究竟骗了我什么。”   倏然,拓拔残身体一僵,他眸光复杂的望着娇容平静的绝丽女子,欲言又止道:“我……”   “我什么我!”这时,被忽略的绯月抢白道:“你根本就是夺人所爱,若不是你给娆儿服了移情珠,将她对孤逸的爱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又怎么可能得到娆儿对你的青睐!”   语毕,绯月俊容写着:娆儿,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要相信我。   然而,花娆却笑了,她无奈的看了眼“搞破坏”的绯月,淡淡道:“*鬼,你这么做是没用的。就算我真吃了什么移情珠,感情转移到了拓拔残身上,我也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的。”   见花娆不信自己,绯月顿时声音尖利起来:“我擦你粑粑滴,你个小笨蛋,老子这是为你好,不是在搞破坏,而是成全你跟孤逸,你居然不领情!”   “我没有不领情。”   花娆耸耸肩,她摊开双手无奈道:“*鬼,你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   “那你还不相信我!”绯月都快气翻白眼,就差抓着花娆敲打一顿,花娆叹了叹气道:“这样不是挺好么?我中了抑欲散,又不能那啥那啥,就像你说的我爱的人是孤逸,那我回到他身边岂不是糟蹋他?反而我跟拓拔残在一起,既得到了一生保障,也能让拓拔残揪心揪心,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绯月:“……”   拓拔残:“……”   隐没在不远处的孤逸嘴角抽了抽,他是不是该把顽徒*抓过来赏她一顿啪啪啪?难道她不知道他根本不在乎,到底能不能和她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吗?   事实上,酷爱礼佛的孤逸,真没把那啥那啥当做了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事儿,就算一辈子不能跟女人那啥那啥,估计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反而是不能和顽徒*朝夕相处这点会让他很抓狂!   “好了,我的选择是跟拓拔残回去过日子,若是你不甘心欢迎尽情来捣乱。”言毕,花娆拍了拍绯月的肩膀,随后跟着拓拔残离开了。   事情就这么落幕了?   可能吗?了解花娆甚深的绯月觉得不可能,因为花娆要是这么好说话,当初一知道他和哪个女人约会,就不可能对他挥刀子了!   所以,绯月看了眼两人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看见拓拔残那仿佛得到最终胜利的模样,嘲弄的勾唇:“你就先得意吧!老子当初被神棍逼着硬上他,可是知道神棍批示过,花娆这辈子的真命天子绝不是你!”   忽地,一道劲风袭来,绯月眉眼一凛,躲开偷袭者,待见是孤逸不由收敛了外放的杀气,“你更年期提前么?放着拓拔残不去闹腾,反而和老子过不去?”   看绯月不还手,孤逸也懒得动手,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你刚刚跟娆儿说的催眠能找回她的记忆,这个催眠是不是摄魂术?”   “还是你识货。”绯月吹了个口哨,点点头道:“大同小异吧,催眠和摄魂术的原理一样,只是我并不知道两者哪个效果大。”   “娆儿恨我,是不是你给他催眠的结果?”倏的,孤逸眯起冷眸,看向绯月的目光极其危险,回想当初拓拔残给花娆吃了移情珠的反应,只是记忆停留没爱上他之前。   后来到了星耀,从他出现以后,娆儿才恨上了他,这个中因由很显然是绯月做的手脚,只是不知道绯月动手以后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   “额……”绯月有点想心虚向后退了退,“孤逸,我不知道是移情珠的作用,还是老子真的成功了,总之娆儿恨你,的确是老子干的事儿!”说完,就见妖孽男子眨眼睛身影爆闪,几息之间就跑的没影儿!   孤逸:“……”   看来他真的好好叫下属找到大巫,或者休书一封到古塞,让那个神棍好好“修理”一下他的“媳妇”!这动不动给他添乱,真心让人想弄死他!   当然,若不是娆儿心里在意绯月,他早就弄死他了!   ***   “找到大巫了吗?”   “回主子没有,不过古塞传来消息说,大巫有话传给你,说您是娆主子命中注定的真命天子,让你追回娆主子的事上不要操之过急,不然会多生事端。”   听到下属回禀,孤逸愈发觉得这个大巫是顶级神棍!不过很多事都如他批示的一一实现,不听劝走冤枉路,这个代价他真的不愿意付!   拧了拧俊挺的眉,“你们找不到大巫,那大巫是怎么和古塞巫官联系的?”   “回主子,我等无能,不知。”   “找个人去古塞,给我查清楚!”   “是。”   只要知道大巫如何和古塞巫官联系的,还怕查不出大巫到底在哪吗?既然他远在千里之遥都能知道娆儿的诸多变化,那么他就一定知道怎么治好娆儿错乱的记忆!   彼时,星耀军营。   “拓拔残,你有多爱我?”花娆歪着小脑袋想笑盈盈的问,拓拔残字句铿锵的道:“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爱,但我会尽一生所能,让你幸福与快乐。”   闻言花娆表情变得十分微妙,这个答案和孤逸昨晚对她说的差不多,不过却没有孤逸犀利直奔主题,不过拓拔残既然这么说,那就考研他一番又如何?   “也就是说只要我和你在一起,你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喽?”花娆眉眼弯弯,笑的甜腻而歼猾,似一只正在算计人的萌狐狸,俏皮中衍生几许妩媚风情。   拓拔残道:“是。”   “那你放弃江山吧,从此跟我浪迹天涯,如何?”   “……”拓拔残沉默一瞬,定定看向花娆,认真的问:“我能知道原因吗?”   “因为我不喜欢帝王家隆重的生活,同时我也不想深究现在记忆混乱的我,过去究竟爱谁,但是以我对*鬼的了解,他说我爱孤逸这件事上没有撒谎,所以就当是为了两国和平,或者是给孤逸一个心理平衡,你不做皇帝,我跟你隐世天涯,这样最好。”   “给我几天考虑时间可以吗?”拓拔残没有立即答允,而是要求几天思考时间,花娆则挑挑眉,“好。”   少许,花娆说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对她冲击太大,需要冷静一下,便走出了营帐。而留在营帐中的拓拔残,则叫来心腹:“找到会摄魂术的高手了吗?”   “回主子,找到了。”   “很好,今晚叫他来见我。”   “是。”   心腹领命离开,拓拔残则笑了,如果花娆之前爱的人不是孤逸,并且他的身份不是皇帝,他或许会答应花娆的要求,但是对象是孤逸,所以他必须费些心思,来捍卫他的爱情。   因为身为帝王者,都有一个通病,那便是杀光一切障碍!   所以,他赌不起。   ☆、063师徒和好共算计VS神秘的念恩公子   从营帐走出,花娆眼中闪过一缕莫名的光彩,忽然心中特别想见一见孤逸。   回到自己的营帐,招来平日拓拔残留给她用的侍官,花娆淡淡道:“去把鉴宝札记找来些。”   “是。”侍官不疑有他,退下叫人去找各类鉴宝札记,虽然这种东西军营甚少或者根本没有,但是总好过花娆叫他去准备一些几百年尸体有难度。不过知道花娆擅长盗墓,临行前侍官到是准备了一些。   看来,主子喜欢的人若是兴趣爱好太特殊,身为下属也是挺头疼的一件事。   很快,一摞摞的孤本鉴宝图册搬了进来,花娆屏退所有人,一个人翻阅起来,寻找鸳鸯佩的记载,直到花娆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章节,看到那一行记载,心微微一动。   鸳鸯佩,月老厚赐世间有*的爱物,能千里传情,且能记载爱人间的甜言蜜语。也就是说,孤逸没有骗她,那鸳鸯佩记录的表达,都不是作假。   而她,确实受到了移情珠的影响,将爱意转移了给别人。   “娆后,皇上与其他大人在议事,传话来说让您自己用膳。”   这时,已是晌午,侍官领着下人提留食盒进来,将一碟碟佳肴端上桌子,如今两国交战粮草紧张,花娆吃穿用度还是跟在星耀京都一个等级,可见拓拔残对花娆用心如何。   花娆抿了一口香茗,若有所思看了眼侍官,“他说没说要议事到什么时辰?”   “回娆后,皇上没说。”侍官一边为花娆布菜,一边*的笑了笑,“皇上待娆后不同的,若是娆后想念皇上,您可以去找皇上嘛,再者皇上也没限制您。”   花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是但笑不语的沉默进食,只不过眸中莫名光色渐浓。这样也好,拓拔残忙着商议国事,到是方便她一会出去。   用膳完毕,花娆提出了各种无厘头的要求,将侍官忙的团团转,随后又亲自进了军用帐篷,调配了一些药粉,然后堂而皇之的走出了星耀军营。   走出军营不远,花娆来到了附近的树林边缘,她慵懒的倚在一个树上,对空淡淡道:“给我出来!”声落,暗中跟随的护卫顿时现身,齐齐下跪道:“娆后。”   “不许再跟了,我要洗澡。”   花娆选择的地方正好有一条小溪,众人见此面容抽了抽,负责保护花娆安全的护卫小声提醒道:“娆后,您回军营洗热水澡不是更好?现在天气虽然不冷,但若是您着凉了,皇上会担心的。”   “你们懂什么?”花娆斜挑眉梢,纤指停留在衣带位置,“军营都是爷们,就连服侍的都是男人,整个军营就我一个女人,想好好洗个澡都不能!”顿了顿,花娆忽然脸色一沉,“怎么?本宫来拿洗个澡都要被你们过问?还是本宫连让你们退下的权利都没有?”   众护卫听言微微一震,随后一个个耸拉着脑袋离开。然,却在他们转身之际,只见花娆随手撒出了一蓬药粉,众人顿觉不好屏息,不过已经晚了。   咚!咚!咚!护卫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花娆则松了松肩,似笑非笑再次对空笑道:“这回你该出来了吧!”   少许,阵阵清风拂过,一道绝尘清雅的身影闪现,孤逸冷眸含笑望着似乎知道自己也在跟踪她的花娆,沉吟半晌,最终确定花娆不会对他挥刀子,才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找我有事?”   清朗温雅的声线漾着温柔,绝色男子*溺看向她,花娆则歪着小脑袋,上下大量着他,那审视的小眼神,火辣而微妙,看的孤逸微微不自然,他微微蹙眉,“怎么?”   “就是好奇。”花娆终于发现了一个让她感动的事实,貌似从她记忆出问题,恨上孤逸开始,每次见孤逸他对自己的态度都是万分包容*溺,那专注的眼神,仿佛她便是他此生珍宝。   这要怎样的感情忠贞,才能在恋人无比憎恨他的情况下,无怨无悔的等待?   花娆自问做不到孤逸这般淡定从容,因为人心都是肉做的,先前还恩爱*,忽然有一天拔刀相向,就算知道对方是被人改动了记忆,不是诚心为之,但又怎会不受伤呢?   察觉花娆的变化,孤逸微微一怔,他狐疑的看了看模样娇俏的花娆,似乎有点不习惯一个叽叽喳喳的人变得沉默,便开口询问:“你好奇什么呢?”   “我在好奇,如果我们真的相爱,我次次帮着拓拔残,还没良心的要杀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爱我如一。”听着顽徒*的问话,孤逸忽然笑了,他揽着她坐在树下乘凉,感受风的吹拂,声音变得异常性感。   “我习惯了。”   “啥?”听到孤逸的答案,花娆诧异的提高了嗓音:“你的习惯是指什么?”难不成……   “就像你想的那样。”孤逸勾唇浅笑,一字一顿道:“习惯了你对我挥刀子。以前,在你还不是我的妻,还是我徒弟的时候,你就喜欢没事坑我一把,不是想让我做个祥瑞身份最尊贵的太监,就是因为我老管制你,继而设计我被危险困住,然后你便可以自由的肆无忌惮闯祸。”   末了,孤逸补充道:“当然,给你收拾烂摊子的人,还是我。”   花娆:“……”   这话听起来,她似乎挺混蛋呢!   不对啊!花娆隐约这话不对劲儿,按照自己性格,针对一个人绝对有原因的,“孤逸,你自虐吗?我这么黑你,你居然还会爱上我?”   孤逸:“……”   先前不觉得,现在被花娆这么一问,细细想来他还真挺自虐的。不过……感情这东西还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看上了,心动了,便不愿意放手了。   “孤逸,你仗着我记忆出问题就忽悠我,你光说我如何黑你,你怎么没说我为什么黑你呢?”花娆一脸精明样,斜睨着身旁绝色男子,就这张倾世俊容,以自己欣赏标准,肯定不可能这么“对待”美人的!   如果不是孤逸太“刺激”了她,她绝不可能这么针对如此见到就想扑倒的俊美男子!   孤逸嘴角微微一抽,声音尴尬道:“之前我是和尚。”   嗯哼!怪不得呢,这美人虽然不管有头发没头发都是美人,但是视觉上可是差很多滴!   “还有,你以前嫌我没情调,总说我木讷,不懂哄你开心。”细数花娆对他的嫌弃,孤逸责怪看了眼让他糟心且幸福的小女人,惩罚似的敲了敲她的小脑袋。   花娆吃痛摸了摸头,嗔怪的瞪他:“干嘛?”   “气你都给我生了两个孩子,还是这么调皮,总是让我/操心。”见她淘气的小表情,孤逸心情大好,就连面目表情都变得生动起来,只见他幽怨道:“还有你太能招蜂引蝶,招惹了一个又一个,每每让我想把你永远拴起来!”   额……永远拴起来?这厮是打算把她当*物养么?   “心真黑啊!”翻了翻白眼,花娆捶了一下他,“你长的这么帅气,世上能有比你好看的男人屈指可数,你又对我这么好,我除非脑袋让驴踢了,才会去勾三搭四,你不要冤枉我哟!”   孤逸傲娇的扬眉:“我本来长的就好看!”   “……”见他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好看,花娆嘴角一抽,“喂,你都不懂谦虚的吗?”   “谦虚?”孤逸眨了眨眼,声音平静道:“我干嘛要虚伪?我本来就够优秀,要貌有貌,要权有权,要能力有能力,于万人之上,这个天下还有什么人,让我谦让的吗?”   说到此处,绝色男子一身狂傲,却在触及花娆时,眸中漾满了温柔,只听他道:“就算有,这个人便是你,因为你值得我放下原则,值得我为你改变,只是我的改变,现在的你感受不到而已。”   最后一句,孤逸嗓音盈满了惆怅之感,因为记忆的缺失,让花娆忘记了他最初的样子,也无从比较他为她的改变,继而也没了两人相爱的过程。   那是一段让他此生难忘的宝贵回忆,如果能选择,孤逸是觉不允许花娆忘记两人的点点滴滴,不过很可惜天公不作美,老是有人见不得他和花娆幸福,总要在他以为幸福时,出来搞破坏。   大巫如此,绯月如此,拓拔残亦是如此。   有时,孤逸都常常想,是不是因为尝到情的滋味,为了花娆还俗,继而佛祖看不过去,才会让他和花娆如此命运多舛!   哎……   话说,他也够虔诚了,每日诵经念佛,就连俊儿跟如意小小年纪,他都不忘督促,难道这样佛祖还看不过去吗?   想了想,孤逸看着不在排斥自己的花娆,他轻柔揽她入怀,低声道:“既然你相信自己喜欢的人是我,那便跟我回去吧。”和顽徒*分别太久,他真的很想念她。   “不。”   花娆一个字简单的拒绝了他,孤逸顿时脸色一沉,拥着花娆的手臂蓦地扣紧,“为什么!”   “轻一点,我可是肉做的!”肩膀一疼,花娆微微拧眉,随后嗔怒的瞪眼,“还能为什么,当然是防患于未然,为了一劳永逸的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们要将破坏我们恩爱的人打击到没有还手之力呗!”   “恩?”似听出什么,孤逸声音高挑,眯起眼道:“我是男人,不需要女人为我冲锋陷阵。”   “但是你不觉得多我一个卧底在拓拔残身边,会让你事半功倍?”花娆不赞同道,随后见孤逸一副:我是个爷们,当然要扛起自己的责任保护自己爱的女人。   更是气愤愤的挥挥了粉拳,“少瞧不起我!你知不知到惹恼一个女人的后果是很严重滴!”被她逗趣的小模样逗笑了,孤逸轻笑道:“能有什么后果?”   “哼!”花娆娇俏的冲他哼了哼气,“让你以后独守空房!”   闻言孤逸笑意更浓,凉凉道:“娆儿,我有无告诉你,为师禁欲功练的很好?”   花娆:“……”   麻痹的,这个男人咋就那么没情调?她这拼命调节气氛,拉近缺失记忆一角的陌生感,这傻缺居然那么不上道?难怪她之前老嚷嚷他木讷,这哪里是木讷,根本是不懂看女人脸色!   花娆很怀疑,她以前究竟是怎么看上这个空有容貌,没有脑子的男人滴!耸拉着小肩膀,花娆怨念的瞪着拆她台的绝色男子,总结道:“孤逸,你特么就是生来气我的。”   孤逸很是无辜,“我没有。”他实在搞不懂花娆的小脑袋,过去他除了限制她不许碰触危险的事情,多数时候都是任她闹腾,怎么在花娆眼里他就天天惹她生气了?   哎,女人真是让人费解的生物,简直精深的佛书还难理解。   此时,若是花娆知道孤逸怎么想她,估计会气的跳脚,因为花娆最讨厌的便是孤逸天天和佛祖“亲亲我我”!尤其是他一天面对冰冷无温的佛像,比看她的时候都多!   又是拌了一会嘴,孤逸在花各种卖萌和列举做卧底的好处下,终于是不甘心的答应了花娆暂时不跟他回去,最后两人约定了见面的暗号,还有孤逸对她的各种交代后,才分道扬镳……   药粉一撒,地上昏过去的护卫渐渐苏醒过来,待睁眼的刹那,护卫们连忙翻身,等看到花娆并没有离开,这才算放心,毕竟看丢了花娆他们所受到的惩罚绝对是恐怖级的!   回到星耀军营,询问了侍官,得知拓拔残还在议事花娆耸耸肩回了自己的营帐,只不过在回去的路上,迎面碰到一个气质特别的人,花娆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人长相嘛,绝对没达到花娆欣赏的标准,只能称得上清秀,不过一双眼眸却极为让人印象深刻。   那是一双极为汪蓝的眼,纯粹而明亮,水天一色的蓝,这般明媚的颜色应该承载无数快乐,但他眼却承载了无尽的忧郁,含着极致的悲沧,莫名的让人心疼。   擦肩而过时,花娆低喃一句:“好漂亮的一双眼呢。”   跟在一旁的侍官表情微微僵了僵,不由问道:“娆后,难点你不觉得这是不详吗?”   “不详?”花娆好笑道,“就说你们见识少,一发现不寻常的事情或者人,首先就往坏处想,其实在我们不知道的许多国家,他们的眸色跟发色还有肤色都与我们不同。”   侍官干笑一声,“那是小的孤陋寡闻了。”   “根本就是。”白了眼见识短的侍官,花娆还特意回头看了眼那清秀蓝眸的男子,“真是少见多怪,你们墨非白墨大人还不是一身黑,就跟黑炭似的?”   侍官摸了摸鼻子,小声低估了句:“那是皇上重用他,又不代表我们能接受的了。”   听他这般说,花娆顿时觉得古代人封建的思想真糟心,不由尴尬生于这个时代的气质面貌是外国人的人,好在大巫是生在古塞,不然那么清逸好看的男人,指不定要遭受怎样的不公待遇。   此话作罢,花娆懒得和这种老八股多说,便保持沉默回了营帐,然而却忽略了那被人引领要进拓拔残营帐的蓝眸男子,忽然顿时脚步,转过身看向她的火热眼神!   “花姑娘,我终于找到你了……”念恩,也就是这个蓝眸男子,在心中极为愉悦的回荡这句……   “皇上,这位便是念恩公子。”   心腹领着念恩进来,埋首研究地图的拓拔残抬起头,见到眸色极为特殊的念恩,到没露出惊讶,只是目光犀利的审视面前这位看起来温和清秀,实则潜藏危险的男子。   “听说你摄魂术不错?”拓拔残淡淡的一问,念恩在他锐利目光下淡定从容的点头,“不错谈不上,但是目前为止,还遇到对手。”   这话说的不可谓狂妄,并且这人面见皇帝连个敬称都没有,可见他的外表与性格是成反比的,也唯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有这份胆识。若是一般人,在帝王面前如此托大装叉,万一帝王怒了,他面对的可是千军万马。   由此可见,拓拔残心腹找来的人,绝对达到了他的要求,现在只看这人能否做到拓拔残的要求,完全篡改花娆的记忆。   少许,拓拔残为了证明念恩公子摄魂术的能力,让他亲自示范了一下,随后见那被施了摄魂术的人,记忆不但被篡改,并且不论熟悉的人怎么刺激,都没出现复苏记忆的迹象,拓拔残大喜,“你想要什么报酬?”   “一具千年古尸。”   “诶?”这奇特报酬要求让拓拔残微微讶然,“你的兴趣到是和朕的王后相同呢。”   念恩公子轻笑,“不同的,我对尸体并没有兴趣,只是需要一具年份上千年的尸体炼药而已。”   拓拔残了然点头答应,江湖上确实有些古怪的传闻,说是上了年份的尸体配以各种难寻的药材,能炼制出许多奇药,尤其是他暗中辅佐的盗墓世家司徒家,就经常用尸体炼药,并且药效惊人。   “若无特别的吩咐,那在下便去休息了。”   “恩,那娆儿就有劳你了。”   “星耀帝客气了。”念恩公子拱了拱手,随后走出营帐,正巧看见花娆十分无聊的坐在一截木桩上揪花瓣,汪蓝的眸子一闪怀念……   许多年前,无数个绝望的清晨,某一天忽然变得不同,一个小小少年,每天被锁在一个满是药材的银瓮里烹煮,他遇到了一个淘气而狡猾的小姑娘。   她说,药盟的人太歹毒了,怎么能因为自己没见识,居然将眼睛如此美丽的他当做药人,然后万分惋惜的说,她年小力薄,无法带着他走出药盟,不过却可以帮他改变悲惨的境遇。   她偷了药盟绝学,每天趁四下无人时都拿给他看,直到他将秘籍全部背熟,又偷了药盟许多珍贵药材给他吃,缓解他被药盟所有人当做试验品后的疼痛。   她说,不要对世间灰心失望,如果没有活下去的理由,那便为我而活,努力使自己强大起来,将来等我闯祸无法摆平的时候,记得帮我保驾护航哟!   只是岁月匆匆,当他从草芥之身成为一盟掌门,再也没见过那个拯救他悲惨命运的迷人女孩儿,直到他无意中,看见下属拿着她的画像品头论足,才知道她是谁。   原来他心心念念的花姑娘,身份如此尊贵,如此的不凡,并且成长中,遇到了他所爱的人找到了她的爱情……   “花姑娘,原来你叫萨孤娆,却不姓花。”   花娆一怔,听到有人如此熟悉称呼她的别称,她困惑看向他那一双宛若水晶蓝眸:“我们认识?”   “认识很多年了,我来自药盟,为你改名念恩。”   念恩轻笑,渐渐的,那双澄澈如苍穹的蓝眸变得璀璨,释放着七彩的光芒,透着惑神的光彩,吸附着花娆的注意,逐渐使得她的美眸不受控制的变得焕然,然后脑中的记忆,在这双流光溢彩的眸子中纷飞,直到身体承受不出精神力量的冲击栽倒。   忽地,一双手臂轻柔抱住了她,避免她的摔倒,耳畔徒留他哀伤惋惜的声音:“花姑娘,为什么你那么早喜欢上了别人……”   ☆、064猜疑VS谋福利   *未眠,拓拔残等的十分煎熬,直到被施了摄魂术的花娆睡醒,一颗浮躁的心愈发七跳八跳。   听到随从说花娆醒来正往这来,拓拔残环视营帐其他将领一眼,众将领立刻进入状态,开始七嘴八舌“商讨”做出与平常的样子。   帘子被人撩起,拓拔残余光扫到花娆故作没发现她,依旧“热络”与臣子探讨,却迎来了一只挟其怒气的绣花鞋,当头挡脸的砸到了拓拔残的身上。   “拓拔残,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花娆叉着腰,小脸满是怒色,那模样明显是因为心上人忽略她而气恼,并且无一丝记忆被篡改的迹象,且还和往常一样,以为拓拔残是她最爱的人。   见状,拓拔残心中一喜,佯装委屈的捡起地上的绣鞋,低声笑道:“脾气真大,我这不是和他们讨论的太投入么,至于你一大早就拿鞋子丢我?”   来到花娆跟前,堂堂九五之尊做出让臣子愕然的动作,只见拓拔残弯下身,用龙袍擦拭干净花娆白玉般的莲足,并为她穿好绣鞋,一脸的*溺与深情,那专注的眼神好似营帐中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个花娆。   众将领:“……”   哎哎哎,他们冷酷无情的帝王算是栽了,回顾往昔他们的皇上何曾对女人这般低三下四过?又何曾为了得到一个女人费尽心机?   好吧,就算对方是傲尘帝的王后,可花娆的容貌虽说不错,但也称不上绝世美人的地步吧?要知道,当年他们的皇上还是战神将军的时候,曾经俘获了一名有着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的亡国公主。   那个公主可是十个男人见了十个丢了魂,可也没见他们的皇上怎么失魂落魄,反而因为亡国公主仗着美貌*朝中重臣复国,继而被拓拔残知道,直接冷酷无情的将她丢到军营活活虐死。   两者对比,这个花娆的容貌真称不上如何特别,若真要说上一说,除了对治国的决策堪称精绝,也没什么地方吸引人。   人闹腾,又爱落男人面子,特立独行不说,偏生还是个爱好特殊的奇葩,不爱金银偏偏喜欢美男尸体,见到尸体比见到银子还开心,这样一个爱好怪渗人的小女人,究竟哪里好,哪里吸引人呢?   还是说……他们手段狠辣的皇上,天生就长了受虐的神经吗?   众将领心里直摇头叹气,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观望两人的拉扯,只见花娆不依不饶的控诉拓拔残忽视她,伤害了她弱小的心灵,而拓拔残则一脸好脾气的诱哄,并且举手表决心,说是下次再也不敢犯这种错误。   众将领:“……”   闹腾了好一会,拓拔残当即表示出朝政没有花娆重要,大掌一挥让众将领滚蛋,并且陪着花娆用过午膳,还亲自为花娆画了一副丹青,花娆这才算消停,放过了拓拔残。   临近傍晚,忙碌一天的拓拔残终于想起了念恩,便把人叫来:“你要的千年古尸,是要新出土的还是只要年份上千年便可?”若是后者,只要他书信一封送到司徒家,送来一具便可。   “年份足便好。”   “好。”拓拔残应允,提笔书写,随后冷锐的眉眼皱了皱眉,淡淡说道:“千年古尸不在军营,运送方面需要一些时间,你便留在军营多等些时日可好?”   “这……”念恩眸色微变,海洋般的眸子变得愈发深邃,表情微微为难道:“现在祥瑞与星耀交战,在下又出身江湖实在不便,若是星耀帝不麻烦,还是行与方便。”   “诶,你帮了朕一个大忙,排除身份差异,你与朕也算是朋友,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朕都未曾怀疑你,你又何必多虑?”拓拔残听出他的顾虑,念恩公子是怕他怀疑他,有可能是孤逸或者其他人派来的探子。   事实上,这念恩也确实是个探子,只不过却不是为了孤逸,而是为了他自己。当然,这些拓拔残并不知情,目前他留念恩在军营,是预防着花娆记忆若是哪天复苏,或者被孤逸刺激的想起一切,好有个人能再次篡改花娆的记忆。   毕竟,当初连精国古刹的妖精女王信誓旦旦说的移情珠,用在花娆身上效果都不明显,还是多留后手稳妥些。   然而,拓拔残并不知道,他今天光是想着如何算计花娆留在身边,继而招来了一只伪善狼,让他错失了与花娆在一起的时光。   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   自打念恩被邀请留在军营等着千年古尸送来,加上他特别的眸色,俨然成了花娆解闷的伴儿,军营中每每都能看见,他们皇上倍加*爱的娆后,时常和一个清秀男子走在一起,并且一起探讨尸体的年份啊,以及什么药材能让尸体保存的年头更加久。   这一天,花娆跟念恩出现在距离星耀军营百里外的一个墓地,护卫们看着两人勾肩搭背商量怎么下墓,一会得到什么年份的尸体该怎么分赃,不由嘴角猛抽。   古人诚不欺我,古语说的好,物以类聚啊!   “不成,什么叫不足五百年的尸体都归你?”念恩反驳出声,汪蓝的眸子悄然闪过一缕戏谑,继续和花娆讨价还价:“娆后,你可不能仗着是一国之后的身份就欺负我这个平民,这个墓一看满打满算也才几百年,我都无偿帮你挖墓了,里面的陪葬品我又不要,就像要个尸体炼药,你却在这上跟我做文章,这不是欺负人么?再者,这里的尸体年份若真有五百年以上的就算了,可以我外行者的目光来看,这里肯定不足五百年。”   闻言花娆见自己忽悠不住念恩,不由鼓了鼓脸颊,撇了撇嘴道:“好嘛好嘛,那就尸体我们各分一半。真是的,你这个男人真小气,若是里面的男尸不够俊美,管他多少年我都不稀罕。”   “这娆后您就错了。”念恩精明的笑了笑,“据我所知,一具尸体能完好保存几百年以上,生前都是大富大贵者,而通常富贵人家,纵使男家主长的太丑,也是有能力娶几房貌美如花的小妾,生下来的孩子也能遗传母亲的美,所以严格来说,五百年以上的尸体,若是男尸容貌绝对不会是个口歪眼斜龅牙的主。”   花娆:“……”   麻痹的,她是不是找错盗墓伙伴了?听这厮如此一说,她咋感觉找念恩来盗墓是给自己添堵呢?这忽悠没成,反而让自己亏大发了!   绷着娇容,花娆哼了哼气,算是明白了她闲来无事想挖墓,选择盗墓伙伴和盗墓时间真真没看黄历,这厮哪里是好骗的小绵羊,分明就是一个伪善狼啊!   亏,真心亏大发了!   正当两人有说有笑斗嘴的时候,一同跟来的护卫齐齐脸色凛然,随后纷纷抽出防身兵器,充满肃杀的动起手来!   嗖!嗖!嗖!   身影快如闪电的杀手骤然出现,很快与率先反应过来的护卫纠缠到一起,花娆看着那群人杀气腾腾的样子,不由尖叫:“我擦你粑粑滴,姑奶奶这是点多背?出来挖个墓散心,居然赶上伏击了!”   “别怕,我会保护你。”食指一弹,一缕化尸丸打在挑剑而来的杀手身上,只见化尸丸经过内力的弹射,加上冲击到人的身体上,火候掌握的刚刚好,这个杀手刹那间就化作了一地血水。   花娆:“……”   麻痹的,她果然被骗了,原来这头清秀小绵羊,居然是杀伤力最厉害的凶悍狼啊!   “小心!”见花娆走神,念恩出声提醒,随后一把抓过花娆护在了自己身后,然后看起来温和的清秀男子,气质顿时变得暴烈,浑身逸散着嗜血冷残的气息!   五指成风,化尸丸爆撒如遇,几息之间,只见突然出现刺杀的杀手,连还击的力量都没有,全部骨肉化成了血水,为大地铺就了一层鲜活而妖艳的地毯。   护卫们嘴角抽搐,暗道他们顶头上司给皇上找到的人,真真凶残至极!   一招秒杀,连拷问的机会都不给,周身萦绕凶戾冷情的清秀男子,却在转身看向花娆之际,整个人奇迹般变得如春风和煦,他抚了抚娇丽小美人凌乱的发丝,轻柔说道:“别怕,坏人都被我杀光了。”   花娆:“……”   一个哆嗦,花娆其实更想说你比他们更像坏人哟!不过看在这人那么为自己“卖命”的份儿上,花娆扯了扯嘴角,奉送他一个僵硬的笑容,却叫念恩蓝眸一闪黯然。   “你为什么要怕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心中低叹,念恩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花娆,随后为了缓解气氛,他温柔笑说:“不是说要盗墓,为了刚才我唐突吓到你,一会儿不管挖到什么,都归你好不好。”   看起来清秀无害,实则杀伤力*的男子那诱哄的口吻,顿时叫护卫们皱了皱眉,目光狐疑的看了眼念恩,心道这人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他们的娆后吧?   如果是,那乐子可就大了,他们的皇上就够凶残了,现在又招来一个丝毫不逊色与他的家伙,这日子可有的闹腾了!   不过……这人眼光得多差劲才会喜欢上花娆?还是世上但凡身份尊贵,实力强大的男子,都有自虐的特质,总是会被能闯祸爱闹腾的女子吸引?   其实,依他们看,花娆也不算很吸引人啊,怎么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个个都很扎手?   哎,想不通啊想不通!或许这边是大人物与小人物的世界。   众护卫压下心底的疑惑,默默跟着花娆与念恩进了墓地,却忽略了身后一道清冽绝尘的身影,待他们一行人彻底消失,孤逸等人才走出来。   看了眼地上的血水,以及没被化尸丸化开的金质令牌,逢魔精英声音一沉道:“主子,他们果然是魅魇的人。”刚刚,这批杀手出现,他们端看他们只对保护花娆的护卫下手,便猜测这批人目的不在刺杀花娆,而是解决保护花娆的人。   以魅魇和花娆的关系,绯月绝不可能失心疯会因为得不到花娆,继而想着毁掉她。如果是,一开始当他知道花娆为孤逸生了小和尚,便会偏激的动手,也不会等到今天。   所以说,今天魅魇精英死的很冤枉,只是……   逢魔精英看了眼孤逸,话说上次主上不是说和娆主子解开误会,虽然记忆没治好,但是两人不是正筹谋如何搞垮星耀吗?按照刚才情形,加上绯月跟娆主子的交情,她也不该傻的弄死自己人吧?   这点,也正是孤逸困惑的地方,他不由深深看了眼墓地口,冷眸闪过一缕幽芒,无形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娆儿的记忆又出了问题……   夜幕降临,挖墓寻宝的花娆跟念恩终于走出来,他们一行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不过好在运气不错,没遇到什么墓中墓,这墓也不是什么凶墓,陪葬品到是挖了不少,尸体么……   护卫们齐齐抽搐,说实话他们真心不能理解花娆跟念恩对尸体的执着,也不知道这墓地生前主人咋想的,死了差不多七百年,墓地机关设置的一般般,让他们轻而易举的破解了,不过两人却因为尸体差点掐起来。   这墓主人还别说长的真不错,加上尸龄符合念恩公子的要求,于是两人从里面一直争执到出来,都对这具尸体虎视眈眈。   “念恩,你好歹长了三条腿,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花娆气鼓鼓的瞪眼,说话也没客气,直戳念恩的脊梁骨,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杀事件,这人可是明明答应她,从墓地挖出来的东西都归她,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出尔反尔不说,还跟她斤斤计较要漂亮男尸!   这真是叔不可忍,婶也不能忍!   其实,花娆冤枉了念恩,事实上念恩根本没有跟她抢的意思,他只不过说炼药需要,想切下一块尸体而已,整体上并不会破坏漂亮男尸,然而有恋尸癖的花娆却不干了,愣是说他说话不算话。   “娆后,我只是需要一小块而已,对尸体的美观并不会影响的。”   念恩好笑的解释着,心想若不是他需要炼制几款已经绝迹的丹药,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惹她不高兴,毕竟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要几百年的尸体了,就是要个几千年的尸体,也是唾手而得。   只不过他为了不暴露身份,又怕引起拓拔残的怀疑,才小气的找花娆要一小块尸体,毕竟在他看来,风评不甚良好的拓拔残,之余花娆并不是一个托付终身的好人选。   再者,有关孤逸的传闻他也略知一二,虽然花娆喜欢的人是他,但是他没亲眼证实,或者考验过,又怎么放心将自己打算捧在心尖上呵护一辈子的人拱手让人?   所以,为了一些必要的手段,有些事情还是越早准备越好,这也叫以备不时之需。   “怎么会没有影响!”花娆动作夸张的反驳,跟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紧紧搂着漂亮男尸不撒手,“你这个外行人懂什么,一旦尸体有缺口,身体就会腐烂,随着时间发出恶臭,你这让我怎么抱着他睡觉!”   你这让我怎么……抱着他睡觉!   哦!老天,他没有幻听吗?念恩表情愕然,他仿佛不认识花娆一般,一双蓝眸瞪的直突突,嘴角抽了抽:“你要抱着他睡觉?”   “当然!”花娆盈盈一笑,随后似印证自己说的话一般,还甜美的亲了一口漂亮男尸,直接雷的念恩风中凌乱,他声音干涩的问:“那星耀帝怎么办?”   话说,他答应拓拔残为她摄魂,她的记忆里是爱拓拔残的,两人看起来很是恩爱,就算她身中抑欲散不能那啥,可是晚上总是要睡一起的吧?你这大晚上抱着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尸体,纵使现在已经谈不上占不占便宜一说,但任谁能接受自己所爱的女人抱着尸体在*上?   “他反对就不要回我房呗。”花娆浑不在意的说道。   念恩似笑非笑的道:“哦?那娆后真是女中豪杰,连帝王之夫都如此对待,念恩真心佩服,您真是天下女子的好榜样呢!”   闻言花娆眉梢一挑,念恩这打趣的口吻,她岂会听不出?“怎么,你有意见?”   “岂敢。”念恩低笑,拱了拱手道:“只不过我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星耀帝和您一样兴趣特别,也喜欢搂着尸体休息,尤其……”他的目光颇为深意看了眼花娆怀中的漂亮男尸,“尤其这尸体性别还是男性。”   言下之意,你便可以理解为,你男人也喜欢搂着漂亮男尸睡觉,难道你不觉得这不正常吗?你真的自信,拓拔残喜欢的只是女人?而不是男女都可以么?   花娆小脸一抽抽,面对念恩那有色眼光真心不舒服,最后生气的把漂亮男尸丢给他,“好啦好啦,你赢了,我把漂亮男尸让你切一块,你就不要瞎想破坏残的形象。”   末了,花娆握了握拳头,挺胸抬头的补充道:“拓拔残是喜欢女人的!”   见状,念恩蓝眸转为深邃的蓝,被她掩耳盗铃的小模样逗的十分开怀,抱住了漂亮男尸切下一截尾指,随后在随身携带的药囊里,摸出了个瓷瓶,涂抹在漂亮男尸切口处,又把尸体还给了花娆。   “诺,给你,别气了,我保证尸体就算被切了,也不会出现腐烂发出恶臭的现象。”   “诶?”花娆挑了挑眉,半信半疑的看了念恩一眼,“你医术很好?”   “一般,能救几个人而已。”念恩轻笑,谦虚的说了一句,随后便主动翻身上马,结束了这个话题,反观花娆则若有所思扫了一眼尸体的切口处,嗅着那淡淡熟悉的药香,花娆眸光闪烁了下。   这个味道好熟悉啊,若是她没记错,应该是她数年前,年纪还尚浅时,溜进药盟时闻到过的味道……   药盟?蓝眸!   泛黄陈旧的记忆与现在重叠,花娆深深看了眼念恩,当初那个被药盟当做药人的少年,现在恐怕也是念恩这个年纪吧,只是略微不同的是,当年那个小小少年,可是满身戾气与绝望,绝没有眼前清秀男子看起来开朗呢!   不过……如果念恩是那个少年,为什么看见自己不相认呢?   嘁!管他呢,世上每个人每个活法,看念恩现在的样子,或许是不愿与曾经相识的人相认,毕竟那一段阴暗的过去,谁都不愿提及。   然而,此时的花娆并不知,念恩却是为了她而来,并且打算履行当初的承诺,要为她一辈子保驾护航,且连她的感情都要帮着“操心”,顺便在插手之余,考验完孤逸若是不过关,为自己谋一下福利……   ===============   咳咳,最近在整理大纲,顺便问下,亲们想看谁的番外,记得在评论区留言哟~   ☆、065算计重重欢乐多   入夜,正是安寝时。   营帐内,烛火摇曳,当拓拔残处理一天政务,想着和花娆聊聊天谈谈情,却见那娇俏小女人搂着一个面容俊俏的男尸,笑米米的与漂亮男尸自说自话,拓拔残表示自己淡定不起来!   他揉了揉眉心,眼角抽搐瞪着霸占他*位的尸体,声音低沉的道:“娆儿。”   “啊?你回来了。”花娆笑着回头,特娇媚的冲拓拔残招手,那小表情十分献宝,“快来看看,这是我今天和念恩挖到的宝贝,你摸摸这手感,真是完美呢”   拓拔残:“……”   他能说一点都不想知道尸体的手感么?他能说,这个尸体他看着很碍眼吗?   见拓拔残迟疑,花娆拧了拧柳眉,“怎么?你不舒服,今天和大臣们商议累了?”   拓拔残:“……”   现在他可以很肯定,花娆在某方面很“迟钝”!或者说她故意迟钝,装作看不见他对漂亮男尸的排斥!说实话,花娆喜欢漂亮男尸他在祥瑞就见识过了,但是这仅限于她平日对漂亮男尸的欣赏,而绝不是把尸体搬到*上!   假意咳嗽了几声,拓拔残坐在*榻尾,距离漂亮男尸非常远,“娆儿,稀罕一会就成,你的宝贝放在一旁又不会丢。这么晚了,你又劳累了一天,该洗洗睡了。”   “洗洗睡了?”花娆搔了搔濡湿的小脑袋,慵懒的倚在漂亮男尸怀中,微微嘟起嘴巴,“你几个意思呢?难道你的眼力已经退化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了?我这很明显是洗过澡的样子。”   说罢,还指了指一旁头发也是湿哒哒的漂亮男尸,“你瞧,我也有给他洗澡,他很卫生干净的。”语毕,还拍了拍*面,笑道:“还不上来,难道你不困的吗?”   拓拔残:“……”   眼前美人出浴懒媚娇俏,举手投足都充满了风情,若是其他时候拓拔残都会不吝赞美,但是前提是你忽略她身边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漂亮男尸!   虽然拓拔残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没丧尽天良的能做到无视与尸体同塌而眠,所以今晚他说什么都不会和尸体睡一张*上,哪怕花娆为他洗过澡,保证他的卫生清洁,也不可能!   “咳咳。”拓拔残干咳一声,故作为难的抚额,“哟,我才想起有几道急奏没批阅,娆儿你先睡,我回去批好就回来。”说完,拓拔残干脆不等花娆答应,直接脚步生风的离开,却忽略了花娆嘴角捉弄的笑意。   呀呀呀呀,原来捉弄冰块也挺好玩的!   不过看拓拔残排斥身边漂亮男尸抱枕的模样,花娆歪了歪小脑袋,低喃道:“俗话说,好男人都是女人培养出来的,就算姑奶奶重口味了,他也得给我慢慢习惯!”   彼时,花娆营帐外,站在夜色下的清秀男子,听到淘气且低的不能再低的娇语,一双蓝眸深邃盈满了笑意,看来不管岁月如何转变,昔年那个俏皮小女孩还是没有变。   依旧如记忆中,拥有甜美的笑容,以及让人哭笑不得的性格,那么特立独行,让人想忘都忘不了,只是……少女长成,心中已然有了别人。   忽地,耳廓动了动,念恩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自己对面的位置,虽然那里空无一人,但是以他多年的经验,还有风中夹杂常人无法嗅到的檀香,他很肯定在那附近潜伏着人。   更确切的说,这人是个男人,并且还是个他分外想见识的人。   孤逸,花姑娘的心上人,传闻神逍盟第一高手。   身为药盟一代掌门,若是医术与辨别药材的功夫不到家,又如何服众?所以不管孤逸多么小心,哪怕将自身气息处理的很好,可以骗过许多用药高手,却骗不了自小被药盟上下当试药工具的念恩。   脚步一转,念恩眨眼睛便消失,直追那一缕清淡的药香!   这时,孤逸面上拂来劲风,俊眉微微一挑,旋即唇畔轻轻上扬,身影一闪,便悄无声息的离开,那身影快的肉眼来不及捕捉!   巡逻的士兵只觉眼前一晃,再次定神除了漆黑的夜,什么鬼影子都没有一个,随后只当自己眼花看错了,可是下一刻,士兵眼前又是一道人影晃过,士兵这次不信邪的再次定神,可除了漆黑黑的一片,还是什么都没有!   真是邪门了,巡逻士兵嘀咕一句,随后便往军医的营帐走,打算叫军医瞧瞧,若是真有了眼疾可得抓紧治!然而,这人并不知道,不是他的眼睛有病,而是念恩跟孤逸的轻功太好,施展起来只能让人短暂抓住一片残影而已。   “哟呵,傲尘帝真是好雅兴呢。”   离开军营,来到偏僻处,借着月光清晰可见,那迎风而立的男子如何的风华绝代,倾世俊容,气质绝尘,举手投足淡定从容,让人一眼难忘。尤其是那俊挺眉间的一点佛家朱砂痣,使得站在迷离月光下的孤逸多了一丝香艳的味道。   听到调侃的笑声,孤逸眸光微动,清冽的视线落在能跟上自己的念恩身上,眼前的男子面容十分清秀,轮廓线条精细,眉眼虽然是在笑,哪怕给人如沐春风的舒适感,却还是让孤逸嗅到了淡淡的阴暗味道。   一双迥异的蓝眸璀璨如海洋,淡银的月光划过眼睑,看起来更加深邃迷人,这双眼确实漂亮,不过孤逸在意的不是他的眼,而是他的能力!   因为单单对视中,若是稍不留神,就会被摄魂!   刚刚他的感知没有出错,这个眸色漂亮的男子,应该是个顶级摄魂术高手,因为本身眸色特殊,让人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他的眼睛,继而潜移默化的对他人摄魂!   思及此,孤逸看向念恩的目光愈发不同,他淡漠道:“你找我有何事?”   “真是聪明人。”闻言念恩低笑,虽然是他跟着孤逸而来,但事实上若不是他露出马脚让孤逸发现,孤逸又如何引着自己到这里?“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瞧一瞧号称祥瑞想要第一美男子的傲尘帝如何。”   孤逸蹙眉,冷淡道:“我不喜欢男子。”   语毕,绝色男子也不管念恩那愕然的表情,随后冷漠的转身打算离开,却被念恩含住:“孤逸!谁说我喜欢你了!”   倏的,孤逸脚步一凝,悠然转头看向脸色微微恼怒的念恩,“那便是为娆儿了?”   “算你不笨。”念恩没有否认,反而露出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孤逸见此神情很淡,别说是恼怒,就是皱一下眉的表情都没有,那叫一个气定神闲!   “说完了?”   “还想找你打一架。”念恩扬眉,显然对孤逸的反应很生气,当即挑衅道:“如何?”   “没空。”冷冷的拒绝,孤逸淡淡瞥了一眼,根本不知道顽徒*从什么时候勾搭出来的情敌,随后根本不把念恩当好回事儿的丢在那,抬腿便走。   念恩:“……”这个男人真的爱花姑娘吗?   被彻底无视念恩虽然不气,但是通过孤逸的反应,念恩对他的印象极其的差劲!就这样的男人,也配拥有他的花姑娘?   哼,不紧张花姑娘,负分!   遇到情敌不战,没有男儿气概,负分!   表情不够丰富,日后逗不了花姑娘开心,负分!   瞪着孤逸离去的背影,念恩公子在心中删删减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孤逸除了身份与长相能匹配的上花姑娘,其他那都不合格!   此时,懒得理会念恩的孤逸正往星耀的军营走,半路上他忽然被一道娇俏的身影吸引,继而停住脚步。   月华银烁,晚云幽幽,茂密的树林里穿梭着孤逸并不陌生的倩影,因为那淘气的小模样,还有频频回顾后面是否有人追来的狡猾表情,就是化作灰他都认得出,那是他的顽徒*。   抬眼看了下天色,这么晚了,她这么跑出来究竟想做什么?   脚下一旋,孤逸悄然跟上,而跟在他后面的念恩也发现了花娆,当即也跟上。   树影婆娑,那轻盈奔跑的身影,速度飞快的奔掠,手中银丝在月光下发出了盈白的光,穿梭在树林中,眨眼睛便是飞出数丈远,直到来到一处乱葬岗才停下。   这时,跟在后面的念恩与孤逸才看清楚,原来花娆身上还背了那具漂亮男尸,不由表情抽了抽,太过熟悉花娆的恋尸癖,这么晚她带着漂亮男尸出来,肯定跟盗墓有关!   只是……她为什么要隐瞒拓拔残?   下一刻,念恩跟孤逸在花娆的动作下明白了!   咬破食指,轻点漂亮男尸,娇丽小女子手中摇晃小铃铛,轻轻道:“哥们,你给力点,驭尸我也不是很擅长,千万别整出我收拾不了的动静哟!”   叮铃铃,叮铃铃,金铃在手,摇出的声音极有规律,低低沉沉,简单的韵律摇出了幽秘的味道,只见额间沾了花娆血的漂亮男尸,在听到铃音后,开始有意识的动作!   缓缓睁开眼,男尸对花娆做了一个服从的姿势,随后关节僵硬的走进埋着无数尸体的乱葬岗。   孤逸跟念恩皱眉,这是什么原理?按照道理死人是不会动的,就是动也是诈尸,绝不会像花娆施展这般温驯听话啊!   两个男人互看对方一眼,同时道:“你懂吗?”   话一出口,见对方也询问自己,两人不得不皱深了眉头,因为两人都是侵淫医术多年,对方是不是医术高手,从对方身上的味道就能辨别出来,但连对方都不能理解,这下可糟糕了!   根据经验,但凡尸变,多数会衍生非常棘手的事情,两人一时间都无法把握接下来会不会有意外,当即动身打算制止花娆!   不过很可惜,一切已经晚了!   轰!   震耳欲聋的吼声,挟其浓郁的腐蚀味道扑面而来,念恩跟孤逸知道出事了!   噼里啪啦,骨节乱飞,怪吼震震,那一声接一声的吼叫,犹如鬼泣,那个漂亮男尸也不知碰了什么东西,还是花娆操作失当,总之乱葬岗瞬间盈满了杀气!   视线一转,只见花娆小嘴成“0”形,惊愕看向骨头乱飞,漂亮男尸不受她控制的往那堆积如山的骨山里走,任她快摇断手臂,还是不听她使唤!   “我擦!僵尸兄,你特么的真给我面子,都告诉你别整出我搞不定的动静,到是给我整出来了!”注视前方,看漂亮男尸仿佛被什么引领,花娆顿时收好铃铛,把腿狂奔!   麻痹的,她就不该打尸体的主意,现在搞不定只能跑了!   哎哎哎,她不就是不想呆在军营,合计弄些男尸军为自己保驾护航,省的出了星耀军营,反而被祥瑞军发现,继而被抓威胁拓拔残么?   吼!吼!吼!   凶戾的吼叫刹那而出,花娆猛然一回头,就见骨山瞬间崩塌,蹦跶出一个面容丑陋,皮肉不全,一双眼冒着红光的凶尸,张开了森森白牙,就要啃漂亮男尸!   “我靠!不带这么凶残滴!”   着急一吼,手中银丝飞洒,快速缠住了漂亮男尸的身体,待漂亮男尸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花娆顿时有苦说不出,欲哭无泪的看向追着漂亮男尸的凶尸!   麻痹的,真是有良心害死人!   又摸出金铃,花娆一边跑一边使劲儿摇,嘴上还喋喋不休:“漂亮男尸兄,冲我这么有良心让你有个全尸,你特么的显显灵出点力,保护我安全回到星耀军营,不然我被凶尸弄死了,你可真叫死无全尸了!”   孤逸跟念恩:“……”   为什么他们瞬间有一种和花娆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的感觉呢?   当当当,当当当,此时逃命的花娆也顾不得铃铛的摇法,反正为了逃命,一股脑将自己所知道的驭尸摇铃方法都用个遍,不求杀死凶尸,但求有效能保命!   这时,眼看凶尸追上花娆,担心她安慰的孤逸与念恩同时出手,暗暗打出掌风,迫使凶尸动作稍稍阻碍,为花娆争取了不少逃命的时间,但是却谁也没有现身!   两个人都打着小算盘,因为花娆会回星耀军营找救兵,本着情敌弄不死也得给你添添堵的心理,两人一直心情倍爽儿,兼具合作的帮着花娆一路往星耀军营方向逃命!   跑到一半,只见前方先前被花娆甩掉的护卫齐齐出现,花娆顿时犹如见到救星般,冲他们招手:“快点帮忙,一会弄不好会有千尸万尸聚集,快点弄死后面那个凶尸!”   护卫们顺势一眼,无不嘴角狂抽,只见那凶尸面容十分狰狞,面部血肉模糊不说,腐烂的肉一坨一坨挂在脸上,且还有蛆蠕动,长的恶心就算了,还发出大怒的吼声,速度更是快的惊人,都能稳坐轻功排行榜前三甲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这个凶尸行动间,不是靠双腿交叠着跑,而是用蹦的!   一蹦好几丈,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护卫们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吼出“老子不干了”,但是真心没底气!   身影狂掠,待来到花娆身边,一个个形成保护圈时,他们看见花娆这种时候还背着那具漂亮男尸,并且那具漂亮男尸还张牙舞爪乱动,花娆抽出腕间银丝捆绑的模样,众护卫们风中凌乱了!   “哥们,安静点,救兵来了,你听点话跟我回去,回去我就让你入土为安,再也不猥琐你死后的清白,抱着你睡觉了啊!”见到救兵后,花娆紧张的心情就放下大半,现在也有心思“绑”走自己才挖出没几天的漂亮男尸!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有职业道德,自己挖出来的漂亮男尸,虽然不道德让他没办法再入土为安,但是若是谁想让他尸无全尸那是不行滴!   忙乎半天,花娆总算捆好了挣扎的漂亮男尸,然后十分虔诚的双手合十,“哥们,见好就收你造吗?不然回去我可不给你念《往生咒》超度你!”   语毕,花娆捞起他丢到背上撒丫子狂奔,一点也没考虑身后帮她拦住凶尸的护卫们心情……   彼时,拓拔残得知花娆偷跑出去,脸色阴沉的可怖,心中充斥着导致花娆逃跑的各种原因,是念恩的摄魂术失败,还是花娆根本就没被摄魂,还是花娆已经恢复了自己等等。   “皇上,娆后回来了!”   忽地,听到下属回禀,下一刻拓拔残化作一阵狂风冲出营帐,待看见花娆背着漂亮男尸时,拓拔残瞬间额头青筋直冒!   他妈的,又是尸体!   离老远花娆看到拓拔残,顿时高兴的挥手:“小残残,快来救救伦家!”   撒娇一出,拓拔残很没志气的冲了过去,等看到后面密密麻麻各种尸体追着自己的下属跑的场景,拓拔残终于气的吼起来:“花娆!你到底做了什么!”   花娆小模样怕怕,抽抽搭搭着小肩膀,“残,别气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话落,那仿佛野兽的吼叫此起彼伏,紧跟着便是整个军营回荡着敌袭的号角声,拓拔残气的太阳穴直突突,看着向自己认错的花娆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察觉到拓拔残的怒火不是一星半点,虽然没气的揍她一顿,但是花娆还是觉得自己必须补救一下比较好,不然堂堂帝王的怒火她可吃不消,何况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打也打不过不是?   就算知道拓拔残真真待她好,但是谁规定自己老婆闯大祸,做丈夫的不能略施“薄”惩?   晒了晒萌萌哒的笑容,花娆挽上了拓拔残的胳膊,可怜巴巴的说道:“残……,伦家也是看你天天和将军们议事,比较心疼你多烦恼,就想偷偷去弄一批僵尸军帮你打仗,可是我并不知道自己的功夫不到家,还给你惹来这么大的麻烦嘛!”   闻言拓拔残冰冷的脸色一缓,斜睨着积极认错,小表情很是幽怨的花娆,质疑的问:“真的?你真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为了关心我?”   花娆小脑袋重重一点,并且举起小手做出发誓状,“真的!比珍珠还真!”就现在军营一片换乱的模样,纵使这是事实她也不会傻的承认!   见此,拓拔残深深一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看她额角满是汗水,温柔的为她擦拭,虽然不气了,但还是故意板起脸,“说的好听!告诉你,这次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听言花娆小脑袋瞬间耸拉着,干巴巴的问:“那你要怎么罚?”   “你先给我回去歇着,瞧你一身汗脏死了!”拓拔残见她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其实早就心软了,不过还是没有松口,“等我处理完你闯的祸,回头再告诉怎么罚你!”   说完,便叫人护送花娆回营帐,并且这回人数是之前的数倍,且每个护卫的武功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可见拓拔残有多怕花娆逃跑,以及多么了解花娆有多讨厌这种枯燥的军中生活。   ☆、066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四季如画,一眨眼夏姑娘拖着急切的步伐,被秋姑娘赶走了。   初秋来临,绿叶泛黄,树繁叶茂已被硕果累累取代。四季变换,对于有些人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历程,对于某些陷入情感纠葛的人来说,时间太过煎熬,尤其是陷入被所爱之人不停的追杀,那种又爱又恨的心情,足以让人发狂发疯。   秋风微凉,层层叠叠泛黄的落叶随风飞旋与尘烟轻舞,那是一个极具妖娆妩媚的女子,曾几何时面容澄澈如水,每天与一众巫仆匍匐跪在圣殿,等着她们心目中的男神,眼角眉梢皆羞颜。   但是今天,面前的妖娆女子跌坐在地上,发丝凌乱,面容苍白如纸,嘴角流泻出一道醒目猩红的血线,她虚弱的靠在崖顶一块石壁上,看着那清逸无双的男子一步步走来。   叮铃铃,熟悉的铃佩之声随着俊挺额头荡漾开来,金色的阳光落在他优雅的身上,更具风华绝代的美,飘逸,纤尘,清美,随风而动的华发反射着金色的光,与他手中象征神圣的权杖相互用。   大巫,古塞国所有子民的信仰领袖,也是古塞国历代当中巫力最强大的大巫,他的一生便是为了辅佐新王而生,只要是王的期望,他便不留余力的完成,从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只是冰冷而淡漠的去执行。   看着雪发男子举起赋有审判意义的权杖,凝漾巫官忽然痴痴的笑了,导致大巫动作微微一凝,清漠的眼闪过一丝惋惜,随后权杖迸射无匹的巫力,直击那直到此刻,依旧饱含火热情痴的女子。   轰!   权杖刺入女子的心脏,鲜血顿时溢满了衣衫,凝漾巫官咳了几声,她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透明,她不甘的问:“大巫,我是一个要死的人了,你可不可以跟我说一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或是没有喜欢,哪怕心里有一点点的位置,哪怕认为我曾经是你忠心的奴?”   几乎哀求,甚至充满了绝望,眼前女子是个十足美人胚子,此时楚楚可怜的执着一个答案,最终甚至求的不是一个爱,而是卑微到尘埃的奴,不由让大巫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风袭来,吹起了片片枯黄的叶,苍白的记忆里,他的世界自己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位置,走到哪里都是匍匐跪了一地的仆人,女奴似乎都长了同一张面孔,都是千姿百媚,女巫官亦是如此。   因为从降生那一刻起,他便是被预示下一任的大巫,加上过人的容貌,最先习惯的便是人们对他狂热的痴恋,或许第一次会觉得新鲜,但是时间久了,痴狂的目光太多,渐渐也变得麻木。   空泛的记忆里,他曾经是记住了一位女巫官的容颜与痴狂,但那不是情爱,而是爱。   那个巫官拥有慈母般的温柔,用她鲜活的生命,护卫着他的成长,费尽心机的防备着皇族送进来以学习为名,以杀他为实的皇族家臣,最后为了他死于非命。   她说,大巫好好活着,便是对我最好的回馈。   她又说,也只有你辅佐的新王,才能挽救贫瘠的古塞。   那是大巫记忆中最美的女人,圣洁而高雅,容貌却不及巫之城任何一名巫官,却叫大巫深深怀念至今……   再度回神,俯视那虚弱生命逐渐透支的凝漾巫官,她现在的模样与记忆中为他死去的巫官身影重叠,继而生了恻隐之心,淡淡撒了一个谎,全当是安慰着将死者。   “有……”   清逸俊美的男子颇为惋惜的吐出一个字,叫那生命似走到尽头的女子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她轻缓的说:“大巫,谢谢你!”   这一声谢,凝漾巫官道的极为轻,随后她狠狠推开了大巫,金色权杖自胸腔抽离,顿时胸口喷溅大量的血花,她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悬崖,犹如飘零的花……   哈哈!我终于等到了一句你心里有我,哪怕卑微是奴的位置,亲爱的大巫,我又怎么舍得死?   凝漾巫官无声狂笑,心中因为大巫善意的谎言而呐喊,继而而在层层云霄中,拼尽全力最后的挣扎……   崖顶,那望着那纤细的身姿坠入悬崖,清逸男子喃喃道:“不过一个可怜女子,执着于面皮表象,最终毁了自己……”   似乎世间大多数人,都是参不透美丽与权利两个词,君王贪恋美色,没了惑人的皮囊,再动人的品德也不过是虚幻,男人如此,女人亦是如此。   迷离一笑,清逸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俊容,若是他不是今日的皮囊,凝漾巫官会不会还这么执着他心里有她呢?或许根本不可能吧!   缓缓抬眼,望着落日的余晖,那瑰丽无限的美景,顿时让脑海翻飞出一道能与眼前景色媲美的身影,妖孽的容颜,有趣的性格,却是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   “绯月……”   似思非念的低唤一句,大巫缓缓转身离开,想着近日收到的消息,那个妖孽怕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不然以孤逸讨厌他的程度,也不会满天下的找他,甚至都派人进了巫之城,目的就是找到与他通话的方法。   我的王,你情路坎坷,最终情修正果便是绝了红尘,为什么忽然舍不得你离开我呢……   数月后,大巫出现在了祥瑞与星耀交界处的一个小镇,他的出现瞬间被有心人注意到,随后回禀了他们快得躁狂症的主上去也!   妖孽男子一听下属说发现大巫行踪,顿时化作了小旋风直奔下属所说的地方!   长街喧闹,沿街叫卖的商贩络绎不绝,傍晚这个时间,正是热闹时,着华丽古朴长袍的男子,一头醒目华发,绝色的姿容,清雅的气质,哪怕只是仅仅走路,都惹的一众火热目光追随。   他似第一次来到尘世,一双清波深邃的眸,看见什么似好奇,最终停在买包子的小贩摊子前,颇有兴趣的看着热腾腾的包子,看的商贩满脸通红,“公子,别看了,我请你吃。”   村姑娘笑容憨憨的,将包子递给清逸男子,黝黑的脸颊顿时羞红了起来,大巫见状无声笑了,似领会到了什么,摸出一锭银子给她,接过包子转身就走。   咬了一口香喷喷的包子,朴实的香顿时让大巫愉悦的眯起眼,俊容之上的笑意单纯而纯粹,看的身后拿着银锭子的村姑傻傻的追过去,嘴上直嚷嚷:“公子等等,一个包子用不了这些,包子就当我送你了。”   正巧,憨厚村姑追美男子的一幕,落在了赶来的绯月眼中,他微微眯了眯眼,看着那傻乎乎的村姑,又看了看前面边吃边逛的大巫,心里顿时不是滋味!   我擦!这神棍也忒不挑嘴了,那村姑都什么样了,你还占人家便宜!   当然,心情欠佳的绯月公子,故意忽略村姑口里还银子的话,只“断章取义”的认为大巫在骗人家的包子!   实在看不下去,脚下一旋,红衣男子飘逸的出现大巫身边,挡住了他的去路,也成功让身后穷追不舍的村姑追上来,待她看见雪发公子身边又站了一个美的无法形容的妖孽男子,顿时流出两道鼻血。   妖孽男子动作亲密的挽上吃包子的大巫手臂,笑望那憨厚流鼻血的女子,“姑娘,我家内人既然吃了你的包子,银子你收下便是,不用好心的替他省银子。”   “内、内、内人!”磕磕巴巴重复了一句,村姑维持还银子的姿势,愕然的目光直在大巫与绯月身上往返!通常,男人对外介绍自己的娘子叫内人,可是……她看了又看面前两个俊美过分的人,从外貌来看两人性别特征都是男子啊!   她那十分质疑,似要从雪发男子身上看出什么隆起挺翘的小笼包的表情,顿时绯月笑开怀,同时让心情不错的大巫眯起眼!   嗯哼!这人皮又痒了?是太久没尝到被他当萝卜种的特别待遇了吗?哼,居然敢看他的笑话,这笔账他先记下了!   懒得跟陌生人解释自己是男是女,反正也不过是人生过客,大巫当即将吃了一半的包子,塞进咧嘴笑个没完的妖孽男子口中,“笑够了,就吃点东西堵住你的嘴!”   “唔……”肉香扑满嘴,妖孽男子知道大巫生气了,不过见一直没啥表情的男人五官生动起来,不由让他微微一怔,容微嗔,眸稍厉,到是有点香艳的狐假虎威的味道。   绯月当真听话的咬着包子,三下五除二将半只包子吃完,随后龇出一口白牙,冲着那已经石化的村姑笑了笑,“味道不错,包子你还有吗?”   “啊!”村姑惊讶了一声,连忙说道:“有有有,锅里还热乎着呢。”   闻言绯月看了眼大巫,促狭勾唇笑问:“内人小亲亲,你吃饱了没,没吃饱爷请你吃包子接风洗尘。”   “内人?”大巫声音泛起一丝危险,他率先举步朝村姑的摊子走,且似笑非笑的对身边男子道:“绯月,你可知道*本巫的代价,以及要娶本巫需要怎样的实力跟程序?”   听这话,难不成他还想当他的家做他的主?绯月吊儿郎当的耸肩,妖孽的笑了:“什么实力不实力,代价不代价的,爷让你坑的还不够吗?让你做爷的内人,爷都觉得吃亏呢!”   颇为无赖,还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口吻,顿时气的大巫微微肝疼,他这个被上的还没嫌弃他,他到是挑剔起他来!   倏的,袖口微动,金色权杖滑出,一闪而过的金芒让绯月反应过来,当即一把亲密抱住了大巫,*的咬住了他的耳朵,磁沉的嗓音满是撒娇的意味儿:“喂,爷想你这么久,这才刚见面你就这么对待爷,对得起爷对你的想念吗?”   青天白日的,两个足以引起无数女子尖叫的俊美男子当街拉拉扯扯,这一幕着实太有冲击性,直叫人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直道世风日下。   嗡嗡声不断响起,两位当事者却从而不闻,尤其是那红衣妖孽男子,更是不知廉耻的对人家动手动脚,还惹得雪发男子频频丢给他不少白眼,但是不得不说,两个极具俊美的人在一起,画面绝对养眼,若是换了性别那就更完美了。   落座街边包子摊,绯月看大巫对包子特别情有独钟,不由挑眉一笑:“神棍,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吃过包子。”   大巫进食动作一顿,反问道:“这很奇怪么?”古塞那么苦寒,莫说他被定义为下一任大巫,就不是大巫的时候,都要以身作则,吃穿用度要比别人还寒酸。   包子?这么稀有的食物,那是要给王吃的!   看大巫认真的表情,绯月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了,一开始他只是想逗话而已,谁知道每次出现都是华服尊贵的大巫,真的没吃过包子……   少许吃完包子,大巫用一家之主的架势,看了眼绯月淡淡命令道:“给银子好走人。”   “不是给过钱了?”绯月到不是计较几个钱,反正他的银子几辈子也花不完,他就是不习惯大巫的口气,好似他是他的管账媳妇一样,不过大巫可不管他怎么想,只是拿起桌上的金色权杖,轻柔的抚了抚,意思很明显:你不听本巫的话,活埋了你!   绯月:“……”   “靠!你真爷是世道上随便用武力便能征服的小白脸?”绯月恼了,一脸的不合作,还有掐架的架势,反观大巫则微微沉下脸,“你刚刚不是说请我吃包子?”   “额……”绯月嘴角一抽,“你不是给了足够吃包子的银子了?爷把银子留下来给你买点别的不好吗?”   大巫黑脸,那模样非常执着谁“请”吃包子的事情,“那便不是请我吃包子了!”   绯月:“……”   得,算他倒霉,遇到这么个主,绯月掏出一定金子丢给那看傻眼了的村姑,然后拉着俊容多云转晴的大巫抬腿就走,“这些日子你去哪鬼混了,爷就差把天翻个个儿了,愣是没找到你。”   “处理叛徒了。”大巫低头扫了眼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指,这二货是真有自觉做自己的人,还是习惯性和人举止亲密?“是凝漾妖女?”   “嗯。”   “弄死她了?”   “嗯。”   这下听到大巫肯定的答复,绯月笑的直拍大腿,“也就是说,你这回不会到处乱跑让老子找不到了?”听这话,大巫笑睨着妖孽男子,清淡的眸闪过一缕了然,“绯月,你究竟是想我想的不愿与我分开,还是因为我回来,能帮你很多事呢?”   “这有区别吗?”绯月侧了侧头,回避大巫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微微尴尬道:“这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们的关系都这样了,谁帮谁还不是一样?”   “是吗?”大巫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清漠的眼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在我看来,这区别很大,我们的关系究竟是怎样,虽然我不在意,也在乎形式,但不代表我不清楚你如何看待。”   额……,这话怎么听起来像逼婚呢?   沉默良久,没等到绯月肯定关系的言语,大巫的眸光愈发深邃起来,他轻轻松开了绯月握住他的掌,并且优雅向旁边迈了一步保持两人的距离,微微抬手道:“我赶路而来身体乏了,还不带路?”   绯月桃花眸闪过一丝复杂,眼前清逸俊美的男子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虽然是在笑,却封闭了自己的情感,不许任何人探寻,这落落大方的样子,顿时让绯月生出一种自己是混蛋的感觉。   不过……他的确是放不下花娆,若是能放下,或许这辈子就和他浑浑噩噩混到老也不错,但是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大巫,我很抱歉。”   饱含歉意的声线溢出了唇齿,划过了清逸男子的耳畔,大巫似清风般的笑了,“你想太多了,你没有对不起我……”或许严格上来讲,是他对不起他,如果不是为了王,眼前的男子或许拼一拼便能拥有幸福。   只不过绯月比较倒霉遇到了他,让他阻断了他今生的情,硬生生让他有爱得不到。   默默跟在绯月身后,大巫注视他明艳略显落寞的背影,唇边微微上扬,心中无声道:“非常抱歉,我的职责便是完成王的愿望,但是在完成王的愿望的过程里,我忽然对你很感兴趣,所以你这辈子注定和王无缘,与女人无缘。”   彼时,当大巫与绯月相聚,星耀与祥瑞的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   每天战报从四面八方涌来,表面上祥瑞军节节大败星耀,眼看便有灭国之危,若不是唯有拓拔残与花娆坐/镇的城池频频大败祥瑞,恐怕驻守其他城池的星耀军早就气势全无,纷纷投降了。   营帐内,绝丽女子指着地图布置作战方案,众将军聚精会神的听,而往日代表主帅的拓拔残此时却坐在后方榻上静静观望,冷峻的面容满是幸福的味道。   念恩走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副鸠占鹊巢的场景,拓拔残大权旁落,任花娆在那自由发挥,如此放权对于君王来说也称得上绝无仅有了,可见拓拔残对花娆如何。   “念恩公子。”见他走进来,众将领客气的与他打招呼,念恩则淡淡点头,随后来到花娆跟前,“新的杀手兵已经训练好了。”   “好样的!”花娆赞赏一笑,非常满意念恩摄魂术的能力,若是没有他帮忙,现在的星耀军个人实力根本无法提升两个等级,“在商言商,你帮了我们这么大一个忙,你想要什么报酬?”   “想让星耀帝与娆后为我做媒。”念恩嘴角含着微妙的笑意,一双蓝眸犹如海洋迷人,花娆则愣了一下,“做媒?”   “是啊!”念恩点头,指了指她头上的凤冠,“普天下,唯有王权至上,让一国之君与王后欠我一份人情,日后遇到心仪女子,就算人家不肯,你们的身份也好用用不是吗?”   “你还真阴险啊!”花娆耸耸肩算是答允,随后感慨了一句:“我真替你喜欢的女子悲哀,感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强取豪夺是没有好结果的。”   “或许吧。”念恩若有似无看了眼表情微微一变的拓拔残,转移话题道:“对了,按照约定,我已经帮你训练出了实力暴增的杀手兵,而千年骨尸已经运送到军营,我也是时候离开了。”   拓拔残和花娆表情一变,前者起了招揽之意不愿放行,而花娆则是为了保住此处城池,对于杀伤力*的念恩自然是不愿放开,毕竟这人的存在,在关键时刻可以起到很大的变数。   “念恩,江湖生活虽然自由,但又哪有做官威风你说是不是?”   念恩一听微微挑眉道:“娆后说笑了,念恩这辈子并不贪恋权势,贪的也不过一个情字,若是没遇到所爱之人,念恩或许留在这里帮你,但是我的所爱之人并不喜欢这看似荣耀威风实则不自由的生活,所以抱歉了。”   语毕,念恩拱手一笑,冲着拓拔残跟花娆点了点头,算是打完招呼,随后便带着人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营帐时,念恩蓝眸闪过一抹诡异,两国交战近月,祥瑞主动出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看样子孤逸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依他看用不了多久,孤逸便不会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了。   届时,两军交战混乱之际,拓拔残跟孤逸对上,应该没有人注意花娆,到时候……嗯哼,究竟谁是最后的赢家还说不定呢!   ☆、067仇恨值就是这么拉出来的!   离开星耀军营,念恩来到了战区城池边缘的小镇,当雇的车夫费力的与店小二将棺材推进客栈,临进客栈前,念恩的脚步若有所思的顿了顿,海洋般璀璨的蓝眸向人流喧嚷的地方瞧了瞧,随即眸中闪过一缕嘲弄。   跟踪么?这拓拔残还不是一般的多疑,哪怕他是因为不满意孤逸,继而帮拓拔残催眠出了实力上升一个层次的杀手兵,充满展露了他和祥瑞没关系,依旧被拓拔残怀疑。   微微一笑,清秀男子迈进了客栈,随后住进雅房,过了约有半柱香的时间,只见门窗紧闭的房内,忽然刮起了劲风,窗户发出了碰碰声响,数道身影快如闪电的出现,然后跪在了念恩跟前,“见过掌门。”   念恩优雅落座,淡漠睨着下方的药盟等长老,端起杯盏抿了一口,“交代你们的事情做好了?”   “回掌门,我等已经成功了整片大陆的药材。”   “不错!”念恩赞誉一笑,非常满意下属这次的办事能力,再次抿了一口香茗,他又问:“半年前,本座让你们培养的死士军,现在进展如何了?”   此话一出,下方跪着的长老们脸色微微一变,看向念恩的目光闪过一缕惶恐,唯独一名看起来古板的老者表情十分淡定,这时念恩见他们都不说话,海洋般的眸子顿时一沉,蒙上了一层煞气,“恩?”   众长老齐齐一个哆嗦,纷纷求救看向那表情淡定,看起来古板的老者,眼神充满了恳求,念恩见他们看向秋叔,声音一冷:“怎么?你们都老年痴呆,忘记药盟是谁做主?你们看秋叔,是想告诉本座你们想另举新主,想叛变不成?”   这下,药盟的众长老更不敢看秋叔了,其实他们被念恩针对也是自作自受,谁叫当初他们都不把年幼的念恩当人看,唯有秋老头一身正气,对身为药奴的念恩善待有加?   哎……众长老心中深深一叹,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念恩的惩罚。   然而,这时秋老头说话了,“念儿。”   念恩眸中冷色一缓,他看向古板的老者,清秀的脸上是真诚的笑意,主动起身扶着他起来,“秋叔,你舟车劳顿找我,赶路可是累了,我叫小二给你端些吃食来。”   什么叫差别待遇,这就是!   秋老头见念恩无视其他人的模样,慈爱的弹了一下他的头,“你啊,都做了掌门,怎么还是这般不够沉稳?”   “留着他们,也是冲秋叔的面子。”不然就他们当年不顾他的死活,成天把他成畜生一样试药,他是绝不会留他们多活一天的!   听念恩这么说,秋老头满是怜惜的摸摸念恩这,摸摸念恩那里,最后打趣道:“怎么瘦了?是不是你的花姑娘没认出你,又不肯接受你,让你茶不思饭不想,才瘦成快皮包骨了?”   “秋叔你就会取笑我。”念恩摸了摸自己略显圆润的脸颊,摇头失笑道:“秋叔你也太夸张了,我这明明是胖了。”   “恩。”秋老头挑了挑花白的眉毛,随后坐在椅子上,借着念恩递过来的茶杯道:“既然是胖了,那就是赢得美人归了吗?人呢?还不领来让秋叔我瞧一瞧。”   “秋叔……”   “好了,好了,老夫不逗你了。”秋老头笑了笑,随后以眼神示意念恩看看下方跪着的老家伙,毕竟都是一把老骨头了,虽然有武功傍身,但这么跪着也不是个事儿!   见秋叔又给他们求情,念恩脸上笑容顿消,可把跪在地上的长老们吓了一跳,齐齐道:“我等无能,实在无法在半年内用药材培养出十万死士军,还请掌门从轻发落。”   “也就是说,你们承认自己办事不利了?”念恩虽然在笑,但笑意却不打眼底,那唇边的弧度明显写着“刁难”两个大字。   眼看念恩要出手惩罚,秋老头有点不下去,咳嗽了一声,念恩回头看向他,故作委屈道:“秋叔,你不能老师做好人,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服众?”   “差不多就成,他们都是一把骨头,还能活多久?先不说你给他们身上下的百毒蛊,就说他们的用药能力,杀了确实可惜。”说到这,秋老头精明一笑,“他们的命都捏在你手里,何不留着为你效劳。”毕竟这个世上,像他们这些熟悉药材,并且随随便便几根采药,就能给你调配出个把种毒药和补药的人物,真的太难找了。   闻言念恩微微皱眉,算是默认了秋老头的说法,事实上他也不是真的想杀他们,只不过年幼的遭遇总是让他想没事抽他们一顿解解气!   思绪一动,念恩口风一变,“起来吧!”   众长老顿时道了一声:“谢掌门不杀之恩。”   “少和本座来这不阴不阳的一套。”念恩根本不买老家伙们那套虚情假意,转瞬问道:“十万死士军没培养出来,那半年的时间,你们究竟给本座培养出来多少?”   “回掌门,人数约有一万,不过在我等接到掌门通知时,这段时间应该也能培养出大概两千余人。”毕竟以药盟遍地药材的能力,只要肯砸下药材,培养出十万死士军一点都不难,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不过他们的掌门似乎很急,所以在时间紧迫上,按照道理半年一万人绝对不少,这可不是用摄魂提升人的心里意志,减弱人的疼痛神经,继而能让人的速度与力量提升一个层次。   他们药盟培养的死士军,可是用药材实打实的浸泡,各种药理的调理,无论是肌肉,还是神经敏锐,都是质上的突变,绝非量的提升!   说句不好听的话,十个摄魂杀手兵,都未必及的上一个药盟精心培养的死士军!   “加快速度,不用考虑浪费多少药材,总之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把人培养出来!”见识过拓拔残与孤逸培养的军队,念恩愈发觉得当初自己临去前,叫长老们培养死士军都是晚了。   “掌门,我药盟无与天下争雄心,您这劳民伤财的莫不是真有心……”下面的话,众长老都没有说下去,毕竟他们可没秋老头在念恩跟前得脸,这次好不容易不用挨罚,若是因为说错话可就不值了。   “本座当然没那心思,不过……”念恩走到窗前,推窗户望着东南房,声音低沉道:“不过不代表本座没本事与他们这些帝王抢人!”   纵使是君王又如何?难道他药盟没资格问鼎天下吗?   只要有战争,就会出现伤亡,那自然不会少了药材,药盟有千年历史,虽然在他没做掌门前,还不能垄断大陆上的所有药材,但千年累积的财富,绝对够资格支撑起无数战争!   何况,现在他垄断了整个大陆的药材,就算是帝王御驾亲征保家卫国,难道用药材不用给钱的么?   拓拔残登基为帝,这些年还不是靠盗墓世家魁首司徒家为他盗墓筹钱么?孤逸纵使被孤绝看重,若是背后没有神秘势力支撑,他的皇位能坐得稳?   这个世上,只要是人,就没有不生病的,如今天下药材尽握在手,这个价钱的高低一切看他的心情!   思及此,念恩笑的十分危险,声音寒凉道:“你们给本座听着,给我把星耀与祥瑞的药材价提高十倍,若是有人想走门路要求降低价格,或者是有意要见本座,谁敢妄自更改价格,或者泄露本座身份者,别怪本座心狠手辣!”   “是!”   “还有,但凡祥瑞来买药材,都给把时间押后一段时间再送去!”   “是。”   “本座看拓拔残顺眼,但凡星耀来买的药材,都给我提高一个层次。”   “是。”   一番交代下来,众长老算是听出门道来了,这掌门明显是在针对祥瑞傲尘帝孤逸啊!只是……傲尘帝究竟是什么时候和掌门有过节的?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念恩之所以针对孤逸,是因为两人见时面孤逸的表现一点都不在乎花娆,继而让念恩觉得孤逸对不起花姑娘对他的真心,所以每每看孤逸就不顺眼,反到是处处迁就花娆的拓拔残让念恩满意些。   不过再满意,念恩还是觉得拓拔残不及格,因为年幼时花姑娘就对他说过,最讨厌的生活便是约束太多,而拓拔残既然不能为花姑娘放弃帝位,那就证明不够爱花姑娘,所以一样不够资格给花姑娘幸福!   当然,念恩绝对不承认,谁都没有他爱花姑娘!   ☆、068那啥那啥,某人傲娇了哟!(二更)   彼时,祥瑞与星耀交界处的小镇,某处华丽的私宅。   清风漾漾,湖波荡荡,雅致大气的宅院,引温泉作湖,栽满极品睡莲,姹紫嫣红,很是赏心悦目。   波光粼粼的湖面,荡漾着各种千姿百态的美丽睡莲,上面铺就一层金粉,与阳光呼应那叫一个色彩斑斓,雪发男子赤足,踩在犹如伞面的莲花之上,银白的衣袍逶迤在碧绿的荷叶上,那景色说不出的美。   深邃的眼,俊美的面容,风儿也来作伴嬉戏,掀起了他额间的铃佩,雪发轻轻舞动,湖上光彩连连,更是烘托本就绝美的人,更加迷离与飘逸,美上加美。   湖心小筑中,妖孽男子侧卧,单手撑着头,看着那如画如梦的男子微微眯起了桃花眸子,恩,不错,自打常常被大巫“活埋”,绯月便给手下下了命令,但凡天下他的住处,必须多“水”!   你妹的,老子就不信没有土,你还能动不动活埋老子?   所以,绯月这处私宅,除了门脸看起来像住在地上,实则打开门,里面却是水一样的世界,景色美就不用说了,就说建造这样一座府邸,那银子就跟流水似的,可叫绯月肉痛了好一阵呢。   越想越不甘心,忽地绯月邪气一笑,这个让自己花了那么多钱的男人,他若是不找回点便宜,岂不是太吃亏?   身影一晃,妖孽男子身姿飘逸的出现在正采莲雪发男子身后,长臂一揽,绯月磁沉的嗓音透着促狭,“矮油,伦家的神棍小心肝,你散心也差不多了吧?”   哗啦啦,采好的莲蓬被身边人这样一抱,全部掉进了湖水中,大巫身体微僵,虽然两人亲密无数,但大多是在榻上,像现在这样搂搂抱抱,还是从未有过。   “心肝,你到是说句话嘛。”似发觉大巫的不自然,绯月捉弄心思渐起,故拿捏声线十分温柔,手掌也不老实的乱窜,导致怀中男子身体愈发僵硬,“啧啧,瞧你吓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常勉强你,知道的内*还不笑死你?”   大巫微一眯眼,他这是被取笑了?如果是,他会让绯月知道取笑他的代价!   淡淡转过身,大巫笑的干净美好,清俊的眉眼漾着邀请,不过眸光却十分危险:“绯月如此说,莫不是想要?”   额……,这大巫反应还挺快,不过望着眼前笑容迷人的男子,那清漠矜贵的模样,往往让人望之产生扑倒的*!   大巫是个极美的人,尤其平日老是清清淡淡的表情,此时表情多起来,挂着恬淡的笑容,莫名让人觉得舒服,绯月咽了咽干渴的咽喉,突然觉得现在气氛很舒惬。   明知道此时的大巫危险,但是绯月还是诚实的笑了笑,“本来没有这想法,现在看见你笑了,确实想要你。”   男人都是诚实的动物,尤其绯月一向不喜欢掩饰自己,也不愿委屈自己,天生的浪子脾性,若是能改的过来,当初就不会错过了花娆……   大巫到是颇为意外绯月这么回答,因为绯月虽然看起来浪荡不羁,但是却非常在意花娆的感受,自打他决定好好跟花娆过日子,他过的日子等同和尚无异。   当然,这期间他总是会破坏绯月的苦行僧的生活,每每都用强让他和自己在一起,为的也是让他死了和王在一起的心思。现在听他如此直白的说想要自己,到是让大巫不知该作何反应。   沉思之际,大巫忽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强横的力道包裹,等准备做出反应的时候,就见妖孽男子长指点在自己的身上,再然后便是自己整个人身体向后倒下……   “神棍小心肝,你他娘的矫情!”   身体倾泻,被定住的大巫缓缓躺在了偌大的睡莲荷叶上,银色的发丝晕开了湖面,一双深邃的眼首度出现了愕然的神采!   这是……他即将要被绯月强了?   如果是,这真不是一个愉快的遭遇!   月袍飞洒,那一截衣摆在眼前翻飞,大巫嘴角抽了抽,他冷冷看向不停解自己衣服的妖孽男子,微微咬牙道:“绯月,你敢!”   “啥?”绯月动作一顿,十分好笑的看向脸色阴沉,十足像即将惨遭*少女的大巫,“就说你矫情你还不承认!你和老子那啥都多少次了?你别告诉我,你现在还不习惯!”   轻佻而邪气,五官艳俊无匹的妖孽男子亲着坏坏的笑,俊容凑到大巫脸畔,似笑非笑欣赏大巫微微气哄的玉容,“干嘛绷着脸,老子的技术很差吗?”   大巫:“……”很差,真的!   每次都让他疼,这样的技术有多好?   当然,大巫自动忽略了两人每次那啥,都是他定住绯月自己来,就算技术差……那也是他自己吧?是不,是不?   倏的,紧贴肌肤的里衣也被剥了,一向沉稳淡定的大巫脸色黑了,“绯月,你给我把穴道解开,我现在没心情和你开玩笑。现在,你给我立刻马上,停止!”   “那怎么成?”邪肆扬眉,妖孽男子挑起大巫绷紧的下颔,*笑笑:“你点的火还不负责,你也忒缺德!你自己也是男人,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遭到拒绝,那是什么心情吗?”   “不知道!”大巫声音随着绯月的动作已经降到顶点,再者他是真的不知道这种求欢被拒绝是什么心情,因为他根本没喜欢过谁!也无从比较!   轻柔的吻落在唇上,大巫俊容冷绷,冷冷的咬住了轻薄自己的妖孽男子,一脸的不肯合作,哪怕自己显得十分弱势,那气场说不出的慑人,冰冷的眼神,绝对是在看死人,一下子就把绯月的热情扑的大半。   吃痛抽气,绯月郁闷的捞起没有反击能力的大巫,故意狠狠在他雪白脖颈咬了一口,“敢咬老子,老子做死你!”   闻言大巫危险眯眼,这厮当真不怕死,不但敢占自己便宜,还敢下流的说做死自己?很好,真的不错,等他获得自由,若不整的他哭爹喊娘,他就不叫大巫!   “我再说一次,给我把穴道解开!”   “不解!”绯月气闷的低吼了一句,就跟闹脾气的孩子一样,狂野的将怀中人压在身下,随后便是暴雨狂风般的侵略……   情浪滔天,狂野贯穿带起一片片炙热,碧绿莲叶中央,雪发男子仰起脖颈,延伸脆弱的弧度,汗水沿着额划过脸颊,他无助的低喃:“绯月……你……给我……停下来……”   而回答他的,则是最奔放的进军,那快将人击溃的感觉,陌生而刺激的让人又爱又恨……   “神棍心肝,爷有无告诉你,爷的体力很好?”   “……”   妈的,你个*!优雅非凡的大巫再次被绯月刷新了破例,居然被“做”的爆粗口,不过悲剧的是他被绯月定住,除了被那啥那啥以外,再也没反抗能力。   不过只要他开口求饶一句,撒个娇,说几句软话,一向怜香惜玉的绯月一定不会这么折腾这么逍魂蚀骨的他,不过……让大巫服软,这可能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所以大巫非常的悲剧,直被做到晕过去了……   等大巫醒来,已经是晚上了,揉了揉酸疼的腰肢,大巫阴沉脸捡起地上的衣袍披好,环视四周没看到绯月,眼中的冷光更盛!敢给他跑,看我不弄死你!   翻出权杖,澎湃除了巫官能见的巫力勃发而出,白袍男子根据绯月的生辰八字,推演出绯月可能所在的方向,脚下一点便追了去!   彼时,做的大巫“不省人事”的绯月意识到事后可能不好,当即脚底抹油溜到星耀军营找花娆求救,然而在中途却见到花娆跟孤逸扭打的厉害,当即躲起来看戏!   哼!见惯听惯小坏包跟孤逸如何如何恩爱,如今看到两人掐架,绯月说不出的高兴!甚至还在想,一会添添火加加油什么的。   诶?不对啊!上次下属不是说,花娆虽然记忆有问题,但不是凭着自己的聪明察觉有人动了她的记忆,已经和孤逸和好了吗?   这眼前,小坏包和孤逸似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模样,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拓拔残又捣鼓出什么糟心的玩意儿,又让小坏包记忆出问题了?如果是,绯月真心觉得孤逸倒霉,就算赢得花娆的心,但是捣乱的人也忒多了,每到两人要修成正果的时候,总是会出岔子。   不过……谁叫他那么幸运呢!大家伙不捣他的乱,捣谁的乱?   ☆、069我要找回我的爱情   月光如银,晚风习习,星耀军营附近的树林。   绝色男子迎风而立,倾世的俊容漾着温柔,就那么优雅站着,任花娆挥舞手中各种行凶兵器,从斧钺刀叉,再到各种飞镖花洒,惯用的银丝甩的啪啪作响。   花娆气势吞山河,各种兵器舞的虎虎生风,不过甭管她甩出多少件防身兵器,最终都诡异的停在孤逸面前半尺远,愣是无法寸进,好似有无形屏障阻挡!   叮叮当当,兵器与暗器落在地上发出了声响,瞧地上的数量,真叫人怀疑她那么纤细的身段,究竟是怎么把这群兵器藏在身上,并且还让人肉眼察觉不出的。   当然,身为一个顶级神偷,若是没有这点本事,那花娆完全可以死一死了!   绯月抱胸站在隐蔽处,扫了眼地上的兵器数量,暗笑一声花娆的偷技又增进了,所谓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昔年绯月也是大名鼎鼎的神偷,自然能看出花娆如何将这些兵器藏在身上的窍门,但是孤逸就不能理解了!   他定定望着气呼呼的花娆,那恨不得弄死自己的模样,分明是记忆出了问题时的样子,好在大巫那个神棍曾经提醒过他,否则就这么被顽徒*不停的“恨”,再顽强的人也会被“恨”的神经失常了!   “你妹的!你敢不敢不显摆你的武功有多好?”   花娆叉腰茶壶状大吼,十足的小泼妇,那怒焰铮铮活似两人以前,花娆被孤逸气的没辙跳脚的娇丽样子,顿时让孤逸倾泻一缕笑意,他轻轻一耸肩,撤去了外放的内力,终于让花娆能靠的近。   感觉屏障消失,花娆低估一句*,随后素腕一抖,腕间的银丝顿时快如闪疾的缠上了孤逸,那动作又快又准,不过再快能快的过孤逸?   倏的,银丝缠上了绝色男子脖颈,花娆得意一笑,手腕利落的一扯,结果手中却没传来滞留感,花娆顿时暗叫一声不好!   少许,只见那被银丝缠住脖颈的绝色男子,身影慢慢淡却,直至消失无形……   原来,花娆缠住的不是孤逸本人,而是他施展轻功后的残影。   “我擦!要不要这么逆天!”   娇声细语低咒一声,忽然花娆感觉背后一冷,猛然转身就对上了孤逸冰冷的表情,那闪烁寒光的眼盈满了愤怒,就像野兽一样,却也交织着花娆看不懂的心痛!   “你想我死?”极具冷寒,却异常的认真,绝色男子目光锐利的锁住了花娆,等了半晌,仍没见她回答,又冷冷的问:“恩?想我死?”   面对孤逸的咄咄逼人,花娆下意识的心虚,她也不清楚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孤逸会心慌失措,想抚平他眼中的受伤,没错!就是受伤,哪怕孤逸看起来依旧强势阴厉,可花娆就是从他那双清冽的眼中,读到了心痛。   这很奇怪,却很真实。花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笃定,但是她却下意识的认为,自己能读懂眼前发怒的绝色男子每一寸细微的表情,哪怕是他没有表情的时候,她都能分辨出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蓦地,长臂探来,花娆下一刻便落入紧致的怀抱,她惊慌的挣扎:“放开!说过多少次我不喜欢你,就是你杀光了我身边所有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上你!”   此话一出,很显然花娆又把对拓拔残的恨转移到了孤逸身上,不过孤逸此刻并没心思去过问花娆的过去,因为他十分在意花娆是否想杀他!   以前纵使知道花娆想杀他,毕竟是有人从中作梗。但是!这次不一样!   刚刚,他看的很清楚,花娆的恨有多浓烈,若不是银丝缠住的是他的残影,若是换做他本人,加上没有能力反抗,那么花娆是不是会毫不犹豫的割了他的头?   扣紧花娆的下巴,孤逸野蛮的迫使花娆与他对视,十分执着答案:“回答我!”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你死!”怒视逼问自己的男子,花娆强烈压下心中那抹心虚,死不愿意承认,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完全下不了手去杀死孤逸!   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见孤逸眼中滚动复杂而深痛的表情,她就为他心疼!   这样不科学的反应,统统被花娆定义为“惊吓过度”!她绝不可能对“仇人”产生感情和怜悯!   “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听到顽徒*的回答,孤逸也是一个牛脾气,当即放开了花娆,将随身携带的长软剑放倒她的手里,定定站好求杀死!   抚了抚衣袖,绝色男子淡定而立,浑不在意道:“来杀我吧!”   花娆:“……”   你妹的,她是遇到了神经病吗?   握了握手中的长软剑,花娆瞅了瞅俊容满是*溺的绝色男子,又看了看长软剑,她想努力平复心底的躁动,但是却做不到!   刚才她也是凭着一股怒气上头,现在再提剑杀孤逸,她的心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娆发现一个让她心惊的事实——她下不了手!   “快点!别磨蹭!”   孤逸等的不耐烦了,一双冷眸凉飕飕看过来,顿时吓的花娆一个哆嗦,把手中的长软剑丢到地上,见花娆一副委屈的模样,纵使知道花娆记忆错乱,但属于两人的感情仍旧让她下不了手后,孤逸还是很生气!   因为刚刚那一幕,太叫他心寒了!   “怎么后悔不想杀了?”   孤逸俊眉冷挑咄咄逼人的问,花娆不服气的扬头,“哼!你让我杀我就杀,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就那个傲娇小模样,分明写着:姑奶奶真心下不去手!   见她强撑,孤逸冷寒的脸色渐缓,随后眸中一闪戏谑,只见他脚尖一挑长软剑,剑身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顺势被他一抓,“既然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   这话说的极有欺骗性,若是不了解孤逸的人都会以为他是要杀花娆,而了解孤逸的人则知道,这厮一旦这么说,便好似起了捉弄顽徒*的心思。   然而,不论了解还是不了解,发现花娆始始失踪,听到下属回禀的拓拔残赶来时,看见的便是孤逸沉着脸,手中握着长剑,以及听到孤逸对花娆说的那番话!   一个情急,拓拔残将轻功施展到极限,猛扑过去的瞬间,手中狂刀对准了孤逸!   而就在孤逸打着逗弄顽徒*心思时,察觉到了劲风袭面,不由眸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他佯装没发现拓拔残的样子,背对着拓拔残,似笑非笑道:“娆儿,为师说过,你这辈子只能是我妻,既然你下不了手,那就让为师来。”   花娆嘴角一抽,“你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徒弟!”小眼神紧紧盯着孤逸后方身影爆闪赶来的拓拔残,花娆为了增加自己的逃跑率,故意跟孤逸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实则她根本不清楚孤逸已经知道拓拔残在靠近,并且手中狂刀已经瞄准了他!   “娆儿,你爱我吗?”   “当然不爱!”   “那若是我死了呢?”   “那更……”不可能,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花娆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看着拓拔残手中狂刀插进自己胸口,以及拓拔残跟孤逸齐齐愕然与焦急的表情,她咳了一声,内心咆哮出无数草泥马!   鲜血溢满了胸口,花娆疼的想骂娘,但她更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拓拔残举刀刺入“毫无防备”的孤逸身体刹那,自己居然会傻的冲到孤逸身前,然后拓拔残的刀便乌龙的刺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此时此刻,若是再忽视自己心中那些反常的情绪,花娆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去死一死,再次重新投胎做人了,因为她的身体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这足以说明了很多东西!   拓拔残说爱她,孤逸也说爱她,两人都说对方是破坏与自己在一起的坏人,但是为什么自己会身体快大脑去救孤逸?孤逸不是她的仇人吗?为什么她会对仇人这么“仁慈”?   “娆儿,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   “娆儿,不要相信孤逸的话,他都是在骗你!”   在自己重伤,两个帝王说出了截然不同的话,花娆表情变得十分玄妙,她聪慧而澄澈的美眸看向一脸懊悔担忧的拓拔残时,微微闪过一缕微妙的光。   滴答,滴答,从胸口溢出的血滴落在草地上,孤逸深深皱眉,一掌轰开了拓拔残,抱起花娆在她身上快速点了几个穴止血,随后有条不紊的为花娆把脉,勘察上势。   刹那,拓拔残被掌风破开,立即还手打出一掌,而此刻为花娆检查刀身嵌入胸口深浅的孤逸,则眉宇皱的更深,却对身后强横的掌风充耳不闻,温柔拭去花娆额间的汗水,温柔笑道:“一会有点疼,你乖一点,让我把刀拔出来,我就原谅你所犯过的错。”   声落,拓拔残的掌风落在了绝色男子背后,只见他闷哼一声,仍旧没理会拓拔残,只是神情专注的望着花娆,与她商量拔刀的事情,“怎样?答不答应。”   花娆静静的看着孤逸,又深深看了一眼,似乎打算将“趁火打劫”实施彻底的拓拔残,她笑了笑:“你再不还手,还有力气治我吗?”   “对此我很有把握。”绝色男子自信一笑,眉间妖冶朱砂随着他的笑容变得愈发惑人,“我说过,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徒,我是师傅自然能救你,当然也有这个本事在自己死前弄死你。”   顿了顿,绝色男子背后再度又是一击,发出了闷哼声,但清绝面容却是耀目而狂野的笑,“如何要不要答应?你若让我拔刀,我就原谅你所犯过的错。”   “好,我答应你。”花娆笑的甜美,却在孤逸要拔刀时,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掌,她说:“孤逸,不管我的记忆出了怎样的问题,都不应该对待恋人下手,所以我允许你原谅我,但是你必须小惩大诫待我,否则我会生气滴。”   声落,一抹饱含歉意的吻落在绝色男子唇上,娇丽女子笑盈盈的声线划过耳畔:“孤逸,我为忘记你而抱歉,也谢谢你爱我。”   绝色男子挑眉无声笑了,随后专心的为花娆拔刀,否则再耽搁下去,莫说是他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救花娆死于非命……   噗……   鲜血飞洒,绝色男子身姿坚/挺的为花娆救治,期间仍旧不理会拓拔残“趁火打击”的攻击,只是简单而直接的要救活他的顽徒*,至于拓拔残为什么不一下子杀死他,孤逸并不想去理会。   而就在拓拔残要第二次出手的时候,绯月身形飞掠,衣袖一拂,荡出了雄浑的能量屏障,挡在了为花娆救治的孤逸身前,脸色冷沉道:“拓拔残,你还能再不要脸点吗!”   霍地,拓拔残表情一变,冷冷看向突然出现的绯月,“英雄皆是莫问出处,何况孤逸本来就与我是死敌,何来光明磊落一说?”   “你他娘的还真会找借口!”闻言绯月被气乐了,他指了指那脸色愈发苍白的花娆,“孤逸是你的死敌,那娆儿呢?你失误伤了她,若是孤逸死了谁来给娆儿疗伤?”   “亏你还是魅魇掌舵者!”拓拔残冷嘲一句,他看了眼认真给花娆疗伤的孤逸,冷冷道:“你究竟是瞎子,还是看不明白,若是我有心杀他,岂会等到现在?”言下之意便是,老子就要慢慢弄死你,直到你给花娆疗好伤!   绯月:“……”   虽然知道他跟上辈子的拓拔擎天没关系,可这*的手段,可真如出一辙!   同样的*,同样的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在关键时刻可以冷静的像*,但这样的性格不是一般的不要喜!   “让开!”考虑到孤逸的能力,拓拔残绝不会放过重伤故意的机会,继而冷冷对绯月道,反观绯月却懒懒的耸肩:“不好意思,虽然爷也挺讨厌孤逸的,但是这种落井下石的缺德事哥不来!”   这追女人嘛,使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可以,但是这么卑鄙的,绯月自问做不到,虽然他一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还有自己的道德底线滴!   于是乎,受伤的孤逸给花娆疗伤,绯月就跟拓拔残掐个没完。   大巫赶来时,见到的就是他家的王躺在地上,孤逸各种施针,而把他“做”晕过去潜逃的绯月正和拓拔残打的火热!   清逸男子挑了挑眉,缓步来到孤逸身边,“王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听到熟悉的声音,给花娆施完最后一针的孤逸抬起头一脸的淡定,随后摸出一粒药丸地递到花娆唇边,“把药吃了。”   这时,花娆看见大巫跟孤逸似乎认识的模样,吞下药丸后,问了个最关键的问题,伸出手指指向孤逸问道:“大巫,他是我什么人!”   顺着花娆的手指,大巫深邃的目光落在孤逸的脸上,看着这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倾世俊容,终于出现了紧张的模样,大巫轻笑道:“他是你一双儿女的父亲。”   换言之,就是你和他的关系匪浅,只不过大巫说的比较委婉,不像花娆说话方式,什么你的男人,什么我的爷们啥的。   不过……如此含蓄,还是把花娆炸的捉急了!   “孩子!!!!”   大巫淡雅一笑,“对,孩子,王您的记忆因为移情珠的关系错乱了,你现在严格来说是两个孩子的娘亲,并且……”大巫颇为*的砍了眼呼吸急促的孤逸,实话实说道:“并且这两个孩子的父亲,都是祥瑞傲尘帝。”   呼!一颗大石总算落了地,这个神棍总算有点职业道德说了实话。   孤逸这方刚刚松了口气,却见花娆犹如五雷轰顶,她干巴巴的问:“大巫啊,我孩子几岁了?”   “儿子快七岁了,女儿也快六岁了。”   恩,真不错,一龙一凤,她的人生也算圆满了,不过为啥她觉得坑爹呢?   花娆虚弱的小表情很是坑爹,她看着给缠绷带,将自己衣服脱下来给她穿上的绝色男子,不得不承认孤逸长的很好看,尤其是被他温柔的注视着,小心脏就怦怦跳!   咳咳,但是缺失的记忆要怎么找回来呢?   见孤逸要抱她起来,花娆冲他抱歉一笑,随后直往大巫身边靠,“大巫,这个世界太凶残了,目前除了信你,暂时我不想相信别的人。”   孤逸:“……”   他对她那么好,怎么还是被说成了凶残?孤逸身上开始冒黑气了,强大怨念的眼神,看的花娆想忽视都不能,她靠在大巫身畔,可怜巴巴的说道:“你别不高兴嘛,我又没说不相信你爱我!”   “那你还躲我!”孤逸声音微微扬高,作势就要去抱她回来,可是下一秒花娆更是往大巫怀里钻了,孤逸顿时气的额角直突突,“花娆!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这个混蛋小女人,记忆有问题躲自己也就算了,怎么现在真相大白了还是躲自己?怎么他看起来像吃人的吗!就算吃人,他又怎么舍得吃她!   当然,另类的“餐点”,还是需要进食滴!   就在这时,两种不同节奏的号角响起,紧接着便是哒哒马蹄声,溅起的尘烟预示着祥瑞与星耀的援军已经到来!   当看到两房军队,纠缠中的拓拔残跟绯月各自散开,绯月自然是回到了祥瑞的阵营,而拓拔残则孤零零一个人,一双英锐的眼直直落在花娆身上,声音交织着满腔的情感与复杂:“娆儿。”   霎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花娆身上,在场知道内情的人,都知道两国如今不死不休的场面,都是因为花娆。   所谓红颜祸水亦不过如此,可偏偏这位带上红颜祸水帽子的小女子最是可怜,因为她既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也没有仗着自己是穿越认人士,继而想闯出一片天地而引诱王权者为她披荆斩棘。   她的心愿很简单,就是找个爱她的男人,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不过却因为本身是穿越人士的特立独行,每每吸引了不少人,继而开始破坏她的幸福。   万人瞩目,无数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花娆忽然觉得压力好大,当她还是星耀娆后的日子里,接触最多的便是这些保家卫国的士兵,他们最大的渴望,便是活着回到家,给双亲报个平安,给自己的娘子一个热切拥吻。   多么平淡而简单的愿望,就像她只想找个很爱很爱自己的男人好好过日子……   “娆儿,只要你回来,我便答应你永世与祥瑞休战!”见花娆迟迟不动,拓拔残最终吐出了这句,这对于拓拔残来说让步相当大,因为他本身就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孤逸不死他永远寝食难安。   然而,花娆回答拓拔残则是一个字:“不。”   孤逸脸上渐出喜色,他深深望着花娆,“娆儿,跟我回去。”   “不。”花娆轻轻一叹,不但决绝了拓拔残,同时也拒绝了孤逸,这还是在她确定自己真的爱孤逸的情况下,这不得不让孤逸满脸错愕:“为什么!”   “因为我要找回我的爱情……”   ☆、070她谁都没有选!   “因为我要找回我的爱情……”   这清越干脆的嗓音含着拒绝,也滋生属于花娆对待感情的敬重,以及对孤逸的尊重。因为她不喜欢现在这种状况,纵使孤逸已经用行动无声诉说了他对她的爱。   但是,她对他的爱呢?   纵使感情没有公平而言,但是花娆认为她亏欠了孤逸,所以要找回到自己的爱情,同时也是找回真正的自己!   她的记忆固然错乱,但是她的头脑并没有乱,所以她不能再什么都没有做,就回到孤逸身边,再者她现在回到孤逸身边,拓拔残势必反击,以目前星耀频频落败的情况而言,灭国是迟早的事。   当然,拓拔残暗中的部署花娆并不清楚,但是这些日子拓拔残对花娆的好,花娆也是看在眼里,所以并不希望这样骄傲的男子,有一天因为自己做个王国主……   遥遥相望,拓拔残看见花娆拒绝了孤逸,英锐的眼紧紧锁定花娆,直到她转过身看向了自己,只听她淡淡道:“拓拔残,你爱我吗?”   “爱。”拓拔残没有迟疑的回答,随后面色冷峻道:“但爱你,不代表我因为爱可以放弃你!”   远方冷傲男子一字一句,都似含了极大的偏执,以及狂热执着的占有欲,他似不懂怎么表白,总是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对方投降,或者强势的用力量困住对方一辈子,直到永远。   “我没让你放弃我呢……”花娆苍白的面色十分飘渺,那迷离淡雅的表情莫名让拓拔残心慌,“既然不是让我放弃你,那你便跟我回星耀。”   听出他言语之中的急切与恐慌,花娆美眸盈转睿光,她笑的恬雅,“不,拓拔残我不会跟你回去,不过我也不会跟孤逸走。”说到这里见拓拔残似有话要说,花娆快语连珠的抢白道:“拓拔残你在怕什么?我并没有质疑你对我的爱,为什么你那么怕我离开你?”   那娇丽女子盈盈一站,脸上的笑容淡然平静,冷静的言语似一把锋利的刀,直击插在拓拔残的心脏上,顿时让他眸中闪过一缕苦涩,但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言,辩解道:“我没有怕。”   “很好。”花娆满意的勾唇浅笑,随后挽着身旁大巫,直接宣布道:“既然你不怕,那我就跟大巫回古塞了,直到你和孤逸解决两国问题,那或者是我找到我的爱情,我自然会回来。”   众人闻言表情不一,孤逸笃定花娆找到爱情那个人是自己,所以并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反应,而一心想拐走花娆过日子的绯月,则是仗着自己和大巫的特殊关系,也不怎么担心,这几人表情反应最明显的当属拓拔残!   因为小偷怕官兵,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他这个爱情小偷,心中明明怕的要命,但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言,仍旧装作淡定的模样,最后艰难的吐出一句:“好。”   半晌,看花娆毫无留恋的离开,拓拔残又补充了一句,“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让护卫跟着你吧!”   脚步一顿,花娆淡淡看了眼从星耀军营走出的护卫们,眸底潜藏着一缕微妙的变化,只见她小表情故意倨傲的对大巫命令着:“大巫,他们可是我的保镖,你可不许因为看不顺眼,就消无声息的把他们都活埋了,知道吗?”   十分了解花娆的大巫听她这么一说,深邃的瞳眸盈满爱怜的笑意,只见他恭敬的向花娆行了一个臣子觐见帝王的礼仪,半弯身躯,左右放置胸前:“是,我的王。”   依旧是多年以前的敬称,哪怕花娆已经不再是古塞的王,但她的话大巫永远第一时间完成,这便是他此生的命,唯王命是从……   当然,大巫会答应花娆的要求,不仅仅因为花娆是能为古塞带来繁荣的王,也因为他够了解花娆。既然她已经察觉拓拔残在撒谎骗她,他又何必揭穿呢?   临行前,孤逸首度喊住了大巫,大巫回头看了看清傲绝尘的男子,忽然问道:“傲尘帝你找本巫有事?”   “谢谢你。”沉默许久,孤逸不情愿却利落的道了一声谢,随后将药囊交给他,“每日服用一次,七天娆儿的伤便可痊愈,还请劳烦多照顾。”   说完这句,孤逸冷眸扫到对花娆嘘寒问暖的妖孽男子,不由危险的眯起眼睑,“还是老规矩,报酬不要不过分,我都不会拒绝。不过——”   这时,孤逸话锋突然一转,他目光古怪的看了眼大巫,“不过有些个人的家事我也不便过问,但若是某些人的的内人,老是干一些让人恨不得宰了他的事情,你应该不会纵容,对吗?”   孤逸一番影射某人不检点的话落地,大巫侧了一下头,扫了眼对花娆特别热情的绯月,笑着回应:“你放心,本巫的人本巫会管好,至于破坏别人幸福的话,我是不会管的。”   此话落地,孤逸表情顿时黑了又黑,就连还没走耳力十分惊人的拓拔残听完大巫的话都暗中抓狂了,然而大巫接下来的话,却又叫两人表情飞速缓解。   “当然,如果本巫的人想破坏王的幸福,本巫绝对严惩不贷!”   语毕,绯月顿时感觉一股危险莅临,猛然习惯性的看向大巫的方位,结果就见那清逸无双的雪发男子冲自己笑一笑,然后绯月就低咒一声:“你妹的!大巫你又阴我!”吼完,绯月已经被活埋在地中,就像一根胡萝卜,就剩下脑袋了。   见状,谁都没敢耻笑这位魅魇的当家人,但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花娆!   清脆的笑声,还伴随着岔气,花娆笑的牵动伤口,疼的微微的拧起眉梢,“咳咳,大巫不带你这么害人的,我可受伤呢,你这么逗我开心,诚心想害死我?”   “我哪敢。”大巫优雅走来,轻轻抚了抚她的脊背,随后白了一眼地里的“胡萝卜”公子,一本正经对花娆道:“王,我管教家人,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胡萝卜公子:“……”我擦你粑粑滴,老子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家人了?   花娆揉了揉泛疼的胸口,随后认真的看着大巫,通过他清逸的面容,花娆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譬如一直只关心古塞和她这个王的大巫,眼中印下了别样的色彩。   “认真的?”   花娆歪着小脑袋问了一句,虽然看起来浑不在意,但美眸印满认真,大巫则做了一个思考的表情,然后轻轻点头道:“没有意外,这辈子就他了吧!”   不是十分确定的语气,但是却能看出大巫的态度,可是某位胡萝卜公子抗议了,“神棍你几个意思!什么叫这辈子就我了?说的那么勉强,你当本公子真稀罕你吗?”   说罢,胡萝卜公子破土而出,瞬间变成*惑人的妖孽公子,一袭红衣翩飞,艳俊无边的容颜噙着不羁的笑意,他狂野的拽住大巫的衣襟,啦到自己身前,一字一顿道:“神棍心肝,我们是不是该好好探讨一下,谁是一家之主的问题,恩?”   大巫笑的清雅,衣袖微微抚动,下一刻妖孽公子又悲催的被大巫神不知鬼不觉的变成了胡萝卜公子,只见大巫居高临下的道:“本巫决定的事除非本巫自己反悔,否则通常情况下别人都没能力改变。”   顿了顿,大巫不知何时握在手中的金色权杖挑起了绯月媲美黑底锅的俊颜,笑的特欠扁道:“绯月,想做本巫的主,恐怕你要再练练才行,这次我就看在王的面子上,对你那晚的事儿既往不咎,懂么。”   绯月:“……”   麻痹的,这个神棍咋就那么气人呢?   绯月被气的直哆嗦,一时间被气的气都喘不匀,只能气呼呼的瞪着三番四次落自己面子的大巫神棍,一旁看了半晌的花娆这时出声,给了一句评价。   “哟呵!大巫,你的家教真哇塞啊!”   绯月脸色更黑了,虽然别人听不懂“哇塞”嘛意思,但是身为现代人的他还听不懂吗?   “花娆!”绯月气的直吼,随后再次破土而出,就要对花娆实施打屁股政策,却被大巫中途截胡拦住,“不许欺负王!”   “……”他那么喜欢花娆会欺负她吗?绯月被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神棍,你特么的有完没完?老子那么喜欢她,疼都来不及,怎么能欺负她?你找茬打仗是不是!”   “疼王?”大巫倏的含着笑意的俊容一沉,当即声音冷如寒风,那声调十分讥讽:“你没资格疼王!”   “麻痹的,你才没资格!老子就是疼她,不疼你!”绯月何等聪明,又怎会没看出大巫的反常,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绯月愣是故意气他:“你就是吃一百年的醋,老子都不会疼你!”   蓦地,大巫听绯月这般说,气场更是骇人,眼看两人都要掐起来了,这个时候花娆幽幽来了句:“矮油,我能不能表示一下,就算你们俩恰因为疼不疼我的资格,继而恰的你死我活,我也半点感觉都没有?”   绯月:“……”   大巫:“……”   少许,见两人不针锋相对了,花娆眸中闪过一丝好笑,暗觉这对冤家似乎有戏,便一手挽一个自己站在中间往前走,且边走边说道:“其实呢,我觉得感情这东西最好的证明就是*,甭管平日谁嘴上说的多硬气,想看对方有没有你,晚上滚一晚*单就见分晓了。”   “怎讲?”大巫和绯月同时蹙眉的问道,非常不解花娆这个试探感情的方法。   “你们俩真笨。”花娆撇嘴分别丢给两人一个白眼,然后言之凿凿道:“两个人若真是相爱,当然不会真的排斥彼此的亲密,如果心中没有对方,莫说让人碰一下,就是靠的太近都讨厌,何况是亲亲我我。”   说到这里,绯月和大巫的表情微妙一变,回想两人多次*,虽然一开始老是一方在用强,但是凭借两人的能力,一整晚的时间又怎么可能找不到机会冲破穴道?   意识到这点,两个长的十分醒目俊美的男子俊容都悄然爬上了一抹嫣红,看的花娆闷笑不已,“还有,你们俩不用大庭广众非要较真谁是一家之主的问题,就算真较真出谁是一家之主又有什么用?该存在的感情会少一分吗?你们在恋爱的事实能抹杀吗?感情又哪里需要真的分出谁强谁弱?   无非不过是因为爱迁就对方而已。再者,你们有谁见过一对恋人,会因为谁强谁弱打的头破血粗的?这种吵架的表现,也不过是吃醋而已,晚上你们俩好好在*上滚一滚探讨一下,就什么都能解决了,就不要老是在这丢我的人现我的眼!”   绯月跟大巫:“……”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渐行渐远,孤逸却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花娆,回想“恨”他的日子里,还真像花娆说的那般,哪怕她的记忆被篡改,对于自己的亲近,到是没有真的实质上的反抗。   或许这便是感情的力量,哪怕记忆被篡改忘记,发生过的始终存在。   看对方心里有没有你,晚上滚一滚*单就能见分晓么?孤逸唇畔倾泻一缕微笑,或许下次他可以试试,看看顽徒*究竟是对自己挥刀子,还是半推半就?   ***   彼时,念恩接到下属传来花娆离开孤逸与拓拔残的消息后,顿时启程去找他的花姑娘。   山间羊肠小道上,两男一女行路悠哉的走着,他们边欣赏风景边登山,见其衣着华锦,容貌不俗,一看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出来游玩,不过这三人容貌气质还真叫人过目不忘呢。   气质高贵,谈吐风雅,笑容迷人,男俊女俏,着实叫前前后后一通前往月老庙的痴男怨女心生羡慕呢,此等容貌若是生在自己身上该多好啊……   凝枫崖,这里坐落一座据说非常灵验的月老庙,但凡有*来这敬香,都能得到月老眷顾,所以这条羊肠小道上的人总是络绎不绝,可见天下间有多少人脱离不了对感情的执着与美好向往。   这个月老庙,是花娆还是可爱幼童时就想来的地方,只是没想到拖来拖去拖到了今天才有机会见证它是否如传闻一般灵验。   双手合十,诚心跪拜,花娆许下了心中所愿,起身时见孤逸与大巫模样也挺虔诚的,便没有出声打扰,而是添了香油钱,随便转转。   凝枫崖如其名,满山都是枫红的落叶,此时已到初冬,这个季节枫叶早已枯黄,而这里却是红彤彤的的一片,如锦如霞,真的将枫红凝结在它最美的时刻。   落叶飘零,风旋儿与枫叶纠缠共舞,迷离了视线,却衬的山上景色格外的美,花娆痴痴的望着眼前纷飞的落叶,脸上焕发着与其他女子如出一撤的对幸福的向往。   “孤逸……”   熟悉的名字低喃而出,有时候失忆也不全是一件坏事,起码在没有人捣乱的时候,寻找记忆的过程里,花娆每每都会在想,那样纤尘不染的男子,与自己恋爱时是何等模样。   嫣红叶雨,柔美女子亭亭玉立,着狐裘小袄,腰缀绒毛流苏,柔软似柳条的流苏随风摆动,那纯净而美好的笑容,又为她平添一种清逸的美,花娆沉静时就若空谷幽兰般清雅,很难让人联想到她是那个让无数男人头疼的俏皮小女子。   登上最后一节台阶,赶来的念恩见到就是这般的花娆,海洋般的眸子痴痴望着他自己想守护一生的女子,看着她姣美面容上的期待,念恩神色微微黯然。   花姑娘终究心不在他的身上,况且她还和孤逸有了一双可爱的儿女?   感觉有一缕纠结而没有杀气的视线落在身上,花娆微微侧头,就见念恩用一种忧伤的眼神望着自己,她不由怔然,这仿佛凝聚天下间所有忧郁的眼神,莫名让人觉得疼惜。   “好巧,念恩公子。”认出了念恩她主动笑着打招呼,念恩一双蓝眸因为她的热络盈转着笑意,他声音干涩的道:“听说你的记忆……”   “我的记忆没恢复,只是我发现了可疑而已。”见他欲言又止,花娆落落大方的告诉了念恩实情,随后眉梢微微挑起,定定望着他的蓝眸,若有所思的道:“念恩,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对吗?”   听言念恩自然明白花娆这番话的意思,当即笑道:“花娆,我永远不会伤害你。”   似宣誓一般的言语溢出,花娆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心中更加确定念恩就是当年她在药盟看到的那个药奴少年,也似明白刚刚他看自己的眼神为何那般忧伤。   花娆就近拂去石阶上的落叶,拍了拍干净的台阶示意念恩过来坐,“你有心事吗?”念恩坐在她身旁,见她又盯着枫叶看不停,不由的关心的问。   “是啊。”   “介意说给我听听么,或许我能为你排忧解难也说不定。”   花娆回过头,唇角染上了些许透着深意的弧度,“我在烦恼如何分辨感情。念恩,你说一个人若是理解错了感情的真谛,错把感激当成了爱情,或者是错把得不到的不甘心当成了爱情,偏偏这些人又有能力颠覆结局,你说被他们‘错爱’的人,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一声“错爱”咬音格外的重,似在提醒什么,又似在影射什么,花娆这番话虽是在说自己,又何曾不是借着她自己的事情在变相告诉自己一些什么呢?   璀璨的蓝眸渐渐黯下来,念恩一直知道花娆聪明,但却没想过花娆能这么犀利干脆,她的拒绝含蓄而直接,且不伤人……   心微痛,念恩眸光盈满忧色,“你不给他机会,又怎能确定自己是否判断正确呢?”   “不用确定。”花娆耸肩一笑,“因为我只把对方当做谈得来的朋友,连一点怦然心动的感觉都没有,所以是感激还是喜欢一目了然。”   “可是你尝试和他在一起,或许会发现自己爱的人可能是别人。”念恩不死心的道,花娆闻言彷徨的仰望随风飘落的枫叶,“或许吧,但是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儿育女,通常情况下除非男子让她伤了心,一般不会改变心意的。”   声落,花娆声音空灵而寂寥,“念恩,你知道我有多想找回最初的自己吗?”   一字字,一句句,漾着无声的请求,却敲击的念恩的心泛疼,他蓝眸渐渐氤氲,终于忍不住的道出了一个承认两人相识的称呼:“花姑娘对不起,我是会摄魂,但是请你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愿意帮你恢复记忆。”   因为十多年,几千个日夜,他都在地狱里挣扎,每天想着便是成为强者,以最美好的一面去迎娶当年那个娇俏的小女孩,给她他这辈子能给的一切,带给她一生欢笑。   可是希望落空的刹那,对于多年生活在黑暗世界里的人来说,那唯一照亮自己的眼光没了,那种迫切渴望阳光的心情,是极为容易做出偏激的事情。   然而,念恩就如他的名字,念及花娆当年的恩,虽然不甘心,却没有真正想过伤害她,从来没有。   哪怕今天遭遇拒绝,他都没想过像拓拔残那样去强取豪夺,他也只能卑劣而君子的告诉花娆,承认了自己篡改过她的记忆,却摆明立场不会去伤害她,也不会与其他人争夺什么。   “花姑娘,请你相信我,我只是想多拥有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光,因为一旦你恢复了全部记忆,我想和你单独这么说说话,恐怕都是一种奢望。”   因为最终花娆不论选择了谁,孤逸与拓拔残是绝不会允许花娆与一个对她有爱慕的男子单独相处的,这便是帝王的通病,也是全天下男子的通病,只不过分强者与弱者区别。   强者,能用实力压倒一切,而弱者只能妥协……   ☆、071他是怎么知道她来找孩子的?   月老庙内,一红一白两道男子虔诚跪拜的身影,已经吸引的无数前来求好姻缘的女子忘记了祷告,而是痴痴的望着两名跪在蒲团上的俊美男子。   “好俊俏的公子,他们也是来求姻缘的吗?如果是,月老请你让他们多看看我……”   这是今天所有前来求姻缘,见到过大巫与绯月女子的心声,她们惊艳于大巫的清逸之美,沉迷于绯月那艳丽危险的妖孽美,这样的男子见过难忘,堪称人中龙凤,如此卓越不凡,世间哪个女子不心动?   羞涩而火辣的目光汇聚成一股,那威力绝对是惊悚,何况还是一群恨不得把你八光,跟你发生点什么,人家好有把柄找你负责的难缠千金小姐们?   大巫和绯月皆是微微一变,随后将香插入香炉中,也懒得理会祷告些什么心愿,只想快点离开这群明显就躁动的女人们的地方,虽说以他们今天的地位与能力,也没谁敢逼他们,但是这种事处理起来真的太麻烦!   宰吧,就为这点事真的犯不上。不杀吧,这群稍有家底的女人们,就会花钱追踪他们的行踪,若是平时还好随随便便就能甩开跟踪的尾巴,但是现在多了一个花娆,行动上就不能所心所欲了。   因为花娆是个极为享受生活的女子,她绝对不接受媲美逃命的生活节奏,所以大巫和绯月再次觉得,女人这种生物比男人麻烦的多!   走出月老庙堂,两人的视线整齐划一落在了突然出现的念恩身上,见花娆发现他们,随后拉走了念恩就走的模样,大巫跟绯月再度一起挑眉,对这个念恩当真是另眼相看了!   花娆这个人别看表面和谁关系都好,实际上那都是浮云,真正能走进花娆心里的人屈指可数,如今看这情形,这位念恩也算一个?   绯月用肩膀顶了顶大巫,努嘴朝花娆跟念恩离开的方向,“神棍心肝,这该不会是新冒出来的孤逸情敌?”   “他是王的贵人。”大巫唇角勾出深邃的弧度,然后迈步沿着月老庙闲逛,期间看见绯月老是往花娆那方飘,眸中闪过一缕幽芒,看来某人就不知道什么叫死心么?   “你刚刚跟月老许了什么愿。”大巫脚步微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导致绯月一愣,“能许什么愿?还不是希望月老开眼,让我和小坏包相亲相爱?”   随着他的顺口胡编,大巫脸上笑容渐渐染上了冷色,绯月顿时意识到不好,连忙转移话题道:“别光问我,话说你不是号称算无遗漏么,难道还算不出自己的姻缘如何,居然要求助他国的神仙?”   古塞可是个信仰专一的国家,那个土地贫寒连粮食都快种不出的国家,信奉的只有巫神,再来就是活神仙一样的大巫,按照道理大巫是不该跪月老的,可是……   思绪一转,绯月摸了摸下巴,“神棍,你这算不算公然背叛巫神啊?”   “不算。”大巫淡淡说道,绯月故意和他过不去,“都跪了除巫神以外的神仙,还不叫叛教?”虽然他不信这些,但是也知道每个教派都有属于自己的精神与教义,虽然他们弘扬与人为善的教义大同小异,但是约束弟子不许信奉他教,这几乎是一个普遍现象,没道理大巫的巫神就那么超然吧?   “神棍,你别忽悠我。”   “我没有。”大巫白了一眼表情过于丰富的绯月,“巫神是我的信仰,我又怎会生叛心?不过巫神知道我跪你们的月老,是祈求你的愿望失败,巫神一定不会怪我的。”   绯月:“……”   你妹的,他就不能期待大巫狗嘴里能吐出象牙!这厮根本就是长了一张伪善的面孔,成天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似的,其实他娘的他就一肚子坏水,跟孤逸有一拼,都是腹黑狼!   彼时,随着花娆的离开,祥瑞大败星耀的消息传遍天下,并且一举攻到了星耀京都,据说星耀帝在忠心将领的保护下趁乱逃离,至今下落不明。   星耀灭国消息不胫而走,整个星耀皇室成员人人自危,都在担忧这位傲尘帝会不会连坐,杀光所有拓拔姓族人,然而这位目前宛若当代绝世君王的傲尘帝,此时对于如何收复城池,以及如何安排星耀原在官员却心不在焉。   御花园中,绝色男子一袭皓白衣袍,单手抵额静坐在石凳上,清冽的目光落在繁花锦簇的花儿上,俊容依旧是众人熟悉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淡漠无波,波澜不兴,好似攻破一国这样天大的喜事,依旧无法似的他眼角眉梢染上喜色。   原星耀皇宫内的宫女见到这样的孤逸,无不眸光潜藏痴迷,那淡雅坐在百花丛中,映在金色光影中,使得本就纤尘不染的男子更具飘逸与仙气。   微微拧眉,额间佛家朱砂痣轻轻一动,明眸闪过一缕锋锐的光,那绝色男子见到好友甄风留走来,绝色俊容漾着轻淡的笑,“找到娆儿了吗?”   那一笑,极美。   焕着倾城倾国的美,清冽男子脸上柔和的面容,犹如冬雪初融,漾着一种和煦的温柔,如此变化无形中又让待字闺中的宫女们暗暗抽气,感慨此生若是被如此男子爱上,那该是怎样的幸福……   “呵呵。”见宫女们被孤逸迷的七晕八素的样子,甄风留低低一笑:“逸,你真现实,我为你冲锋陷阵累的吃不好睡不好,也没见你问问我。”   “别和我废话。”见左顾而又言他,孤逸眉眼微沉,“娆儿呢。”   “没找到。”甄风留似习惯了孤逸的重色轻友,说完见好友沉下脸,也只能无奈的摊开手说道:“喂喂喂,讲点道理好不好,你的人再厉害,也架不住大巫跟绯月有心帮着花娆掩饰行踪,找不到这不是在意料之中吗?”   就是知道,孤逸才会生气!   他就弄不懂了,别人娶媳妇都是顺顺利利,怎么轮到他想和花娆好好过日子就那么难?   蓬!   气恼的一拍石桌,力道一个没掌控好,就见足有两百斤的雕刻精美的石桌化作了粉尘随风散开,而始作俑者则冷着脸说道:“继续找!”   “是,我的恼怒佛祖!”看见孤逸情绪失控,甄风留也不敢和他斗嘴,也只能蔫蔫的应和着,随后瞄见宫女们愕然的眼神,顿时笑出声:“啧啧,你有点风度,瞧你把拓拔残宫内美人吓得都花容失色了!”   闻言孤逸冷眉一挑,“我又不是卖笑的,还管她们高不高兴?害不害怕?”   “是是是,你现在是他们的皇帝,这都你说的算!”看逗一句孤逸都黑脸,甄风留连忙仁慈冲那些宫女打个手势让她们下去,待此处没有闲杂人等,甄风留才皱眉道:“逸,你不觉得我们胜的太容易了吗?”   先不说,拓拔残那些让人无法察觉的神秘且剧毒无比还让人无法察觉的飞蜘蛛,就是在攻破每座星耀城池损伤人员的数目都少的异常,这场胜仗打的也太容易了!   “当然有问题了!”不然他的二师弟墨非白岂不是早回到他的身边了?如果不是察觉有问题,他会对星耀各个城池官员没有调动吗?就是有问题,才迟迟不动,再想拓拔残究竟玩什么把戏!   “那我们……”   “静观其变。”   淡淡说了一句后,孤逸便起身结束了话题,迈步向皇宫内新腾出的千佛殿走,打算念念经静静心,这种掌控不到花娆消息的日子,真是太糟糕了!   少许,见孤逸又一板一眼的跪在佛祖跟前,甄风留喃喃摇头道:“真是服了……”   彼时,寻找记忆中的花娆,依旧逗留在凝枫崖,没事爬到枫树上,观望那些有*来月老庙约会,或是看他们互诉衷肠,要不就是由念恩陪着逛逛当地知名地。   这其中,最津津乐道的便是大巫与绯月这对冤家,白天斗嘴不休,晚上闹的人尽皆知,似生怕别人不知两人“惊世骇俗”的关系!   懒洋洋倚在一颗粗大的枫树上,绝丽娇美的女子慵懒的靠在枝干上,笑盈盈望着那夜色下的一间灯火通明的禅房,只听那传出了有趣的谈话。   “大巫,有本事你放开老子!老子告诉你,这种事没有这么干的!”   “非常抱歉,本巫就是没本事,所以不能放开你。”   “该死的!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你错了,每次吃亏的都是我,所以是你在占我便宜。”   “我艹……嗯……轻点!”   “……”   阵阵引人遐想的低吟萦绕在寂静的夜色,羞的月亮都躲进了云层,花娆见那禅房暗了烛光,唇边倾泻一缕解恨的笑意,好似听到绯月被大巫欺负,心情就倍爽儿!   “我是不是该为自己担忧一下?”打趣的笑声悠然响起,花娆寻声望去,就见清秀男子纵身飘逸而来,一双蓝眸缀着璀璨的光,花娆挑了挑眉:“你担忧什么?”   念恩指了指那烛光摇曳的禅房,似笑非笑道:“绯月喜欢你,可是你对他没有爱意,却又不忍心拒绝,结果总是帮大巫制造机会,你如此对待喜欢自己的男子,难道我还不该担忧吗?”   “你和绯月不同的。”花娆耸耸肩,随后抬眼望着不知何时从云层出来的明亮月华,“绯月是我生命里最特别的男子,我们的关系非常特殊,所以不管我怎么坑他,他都不会计较,诚如他坑了我很多次,我也很难真的记恨他。”   顿了顿,似想到曾经鸡飞狗跳不失温馨的一幕幕,花娆回头惆怅的笑了笑:“曾经我以为他是能给我幸福的人,却不曾想我在能给我幸福的人心里,严格说起来是一个残缺而美丽的梦,真正让他觉得幸福与快乐的人,不是我。”   念恩不赞同的道:“若不是你主动制造机会,又怎会错失原本属于你的幸福?”   花娆深深看了一眼那此时已经陷入黑暗的禅房,吐字清晰道:“因为我没本事让绯月乖乖听我的话,哪怕平时他待我真的很好,甚至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连带把月亮摘下来给我,但是我依旧约束不了浪子的步伐,可是大巫做到了。”   “大巫个人能力比你强,这点你是不是算漏了?”   花娆怨念一笑,“算漏了个屁,你可知曾经我和绯月待在怎样的世界?那里漂亮的男人满大街都是,比我漂亮的女子更是数不胜数,而以我们的能力,拥有这样的美人根本就是易如反掌,才学兼备,能力出众,家事傲然的,不论男女都一样,可是绯月依旧没有心动过,哪怕是力量超越绯月的,依旧没本事让这个男人第三条腿老实!”   言到此处,花娆的怨气可不是一星半点,念恩则被那“第三条腿”的形容惊的嘴角抽搐,更加难以理解花娆为什么能接受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   “将自己喜欢的人推给别人,难道你都不会伤心的吗?”   “伤心到是没有,不过……”   “不过什么?”   “有点遗憾与不甘心吧!”收回视线花娆不确定的说道,娇美的面容满是彷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绯月和大巫在一起,我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有一种轻松感,就像丢到了心中沉压已久的大石。”   这个反应很不科学,花娆自问自己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呢?   当然,此时困惑的花娆并不知道,在她记忆没混乱前,早就分清楚自己爱的是孤逸,而对绯月的感情并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亲情,由于上辈子年少轻狂,识情不深,只以为遇到一个相处舒服的人便是爱情。   加上花娆从小的生长环境,导致她特别缺乏安全感,才会造成对爱情错误的理解……   趁着夜色正浓,花娆脚步一转,毫无留恋的迈着坚定步伐离开了月老庙,念恩静静跟在她的身后,没有问她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离开,只是用*溺的目光追随他的心中所爱。   彼时,幽暗交织*的禅房内,雪发男子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怔然,随后脖颈一疼,抬眼见妖孽男子风情无限嗔怒责怪他分心的表情,雪发男子唇边流泻一缕迷人的微笑,心中淡淡道:“王,谢谢你……”   发丝纠缠,十指紧扣,房中温度再次升高……   前往神逍盟的路上,女子策马飞扬,身姿潇洒,脸上是遮不住的快意,回眸一笑,置身灿烂光霞里的她宛若一只快乐精灵,此刻的花娆与军营中华衣锦服的她判若两人。   “驾!”马鞭一扬,花娆高兴的冲着身后策马清秀男子招手:“念恩,快点!”   “知道了!”   见到心上人的呼唤,念恩双腿一夹马腹紧追而上,笑道:“这么急,你究竟是要去哪里?若是想找回记忆,何不跟我回药盟,虽然我说过不会帮你恢复记忆,但是我也说过不会阻止你,药盟的药材丰富,你需要什么都会第一时间送到你面前。”   “谁告诉你,我这是找回记忆?”花娆驭马前行笑着否认,导致念恩一头雾水,看的花娆哈哈大笑:“笨蛋,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难道还没发现我喜欢怎样的生活吗?”   “我怎会不知,你不就是喜欢自由么?”念恩为自己辩白,与她并肩策马说道,闻言花娆赞赏一笑:“既然知道了,怎么还会傻的认为我去寻找记忆之法?那是爱我的男人该操心的事儿,我只负责游山玩水就好。”   念恩:“……”   原来闹了半天,找记忆只是她诓骗孤逸跟拓拔残的幌子吗?   如果是,他们这是要去哪?   伴随这个疑问,念恩与花娆终于来到了神逍盟,她与孤逸相识之地,也算是两人定情的地方。   神逍盟子弟一见花娆,纷纷冲她笑着打招呼:“娆师侄你来了,哦,不对,我们现在应该叫你小师嫂了。”   “嗯,你们爱叫什么便叫什么。”花娆走进神逍盟,四顾观望没看见大巫嘴里说的一双儿女,不由奇怪的问:“我家宝贝蛋呢?”大巫明明跟她说过,孤逸将孩子送回来了神逍盟,她今天就是来见见自己的孩子,确定事实的!   这人见花娆的模样立刻明了,当即引领他们往当初花娆与孤逸住的放逐之地。   春暖花开,蝶舞鸟鸣,越过几座山头,这里的气候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离老远就见一对玉雪可爱的粉团子,气呼呼的掐架!   整齐划一光秃秃的小脑袋,小帅哥手持禅杖,小美女手握木鱼,两个小家伙那好似复制孤逸与花娆的小脸,根本让花娆无法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孩子。   “混球!孤俊我跟你没完!”   “哼!我也讨厌你这个不爱念经的妹妹!”   兄妹俩一言不合开打,那武功耍的有模有样,看的云朗津津有味,忽然他耳廓微动,转过头就见让他记忆犹新的花娆跟着一个陌生男子走来,不由奇怪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   “娆儿,孤逸师兄怎么没和你一起来?”云朗笑着上前,话虽是询问花娆,但是犀利的视线却落在她身边的念恩身上,这清秀男子看起来无害,但在盛产高手的神逍盟,念恩的一身不下百种的药味儿又怎能瞒过云朗的鼻子?   一听自己父皇的名字,两个掐的脸红脖子粗的小家伙连连停手,回头一见花娆,小脸顿时漾着亲昵的笑容,纷纷迈着小短腿扑向了花娆,甜甜一笑:“娘亲,你的病好了吗?你终于想起我们,来接如意/俊儿回家吗?”   粉团子扑进怀里刹那,源自血脉的亲情复苏,花娆眼睛红红的抱着两个可爱的孩子,温柔的亲了亲两个小家伙,“娘亲还没有痊愈,不过是想你们了,来看看你们。”   母子三人团聚,其他人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的打扰,于是乎云朗对念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把空间留给花娆跟孩子,随后暗中给自己的师弟们打了一个手势,再然后念恩便被包围了!   斧钺刀叉,刀枪棍棒,神逍盟孤逸的师弟们卯足劲围攻念恩,一副替大师兄捍卫爱情的姿态,顿时让念恩囧囧有神!   饶是他本事再强,也没*到能横扫人家大本营一众高手,最后还是花娆听见动静出来替他解的围,“你们干什么!”   “娆儿,你现在武功尽废,记忆又非常混乱,莫要把坏人当好人。”   “是啊,娆儿,大师兄对你那么好,你可不能再让他伤心,知道吗?”   “是啊是啊,娆儿,这个人身上药味不下百种,还多数是剧毒无比,一看就不是好人,还有这人特殊的眸色,加上这么好的武功,一看便知道这人医术跟毒术不俗,你可别着了他的道!”   孤逸的师弟们按照他先前的交代,一旦发现花娆与其他男子出现在神逍盟,一定要弄死“恶意”拐走他们小师嫂的男人!   花娆看着众人七嘴八舌黑念恩,不由头顶飞过一群乌鸦,暗自觉得孤逸都快赶上大巫逆天了,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要来找孩子的?   ☆、072娘亲你要改嫁吗VS孤逸寻来(七千)   彼时,神逍盟的飞鸽传书落到了星耀的皇宫,孤逸卸去信鸽上的信函,待看见花娆出现在神逍盟的信息,清冷的眸漾着暖色。   果然是这样,不管顽徒*记忆怎么缺失,性格还是没有改变,聪明而又狡猾,跟只狐狸一样歼诈,打着寻找丢失记忆的幌子,结果带着那个念恩去找孩子,确认身边人是否骗她。   花娆聪明他是高兴,可是这个念恩究竟是怎么回事?   蓬!   信函瞬间震碎在掌中,孤逸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容忍花娆老是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虽然知道这个念恩可能不是花娆主动招惹的,但他还是生气!   提笔落信,孤逸非常生气的对自己的师弟们下达了驱赶念恩的命令,当然这个“驱赶”命令究竟含不含血腥成分,也只有神逍盟的师弟们清楚了。   云朗接到信后颇为头疼,他透过窗户看了眼一直跟在花娆身后的念恩,这个清秀男人看起来斯斯文文,可杀伤力绝对不低于拓拔残跟绯月呢!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念恩微微侧头,就见茅屋里的云朗眉头深锁,不由唇边流泻一抹嘲弄,若不是估计花姑娘的感受,他是绝不允许任何对自己存了歹念的人活在世上!   阴冷的杀气一出,正陪着孩子玩耍的花娆柳眉一拧,她无奈看了眼那眸色漂亮的男子,这时念恩回头见花娆对自己关心的表情,温煦轻笑走来。   “花姑娘,你还想去哪里?或是还有什么心愿没有达成,我都会帮你。”   温柔似水的嗓音,深情无悔的眼神,蓝眸男子纯粹自然的感情倾泻,每每都让花娆咽下了分道扬镳的话,因为这个男子是真心待她好,虽然动机有点不纯,但是真的没有实质上伤害她。   她沉默无语,怜爱看着两个仰头望着她的粉团子,萌纯可爱,纷嫩俏皮,打从看见小如意与小和尚开始,花娆就十分确定,不管她能不能找回缺失的记忆,她都非常肯定自己曾经爱过孤逸。   因为不爱,她是不可能傻乎乎的给孤逸生孩子的,尤其按照自己现在年龄推算,自己在未成年就给孤逸生了两个,她一手抱一个,声音含着无尽的憧憬与期待,低声道:“我只想和所爱的人拥有平静的幸福。”   闻言念恩蓝眸黯然了,因为他知道花娆期待给她幸福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娘亲,那个蓝眼睛叔叔是谁?”小和尚绷着俊俏小脸,对这个频频对娘亲示好的男子特别排斥,窝在花娆怀里一副捍卫孤逸的小模样,一本正经的问。   怀中另一侧,小尼姑转了转古灵精怪的小眼神,摆出的小姿态与哥哥恰恰相反,“娘亲,你是打算劈腿么?是不是你发现念恩叔叔,比拖把叔叔跟父皇对你还好,所以打算改嫁啊?”   都说童言无知,可是花娆发现自己的两个娃都特别早熟聪明,也不知道这基因随了谁,不过还是耐心的说道:“娘亲没有,娘亲和念恩叔叔只是很好的朋友,并且娘亲也没有给你们找后爹的打算。”   话落,小和尚露出了萌萌哒的笑容,酷酷的亲了花娆一口,小尼姑则嫌弃的撇撇嘴,抱怨道:“娘亲你好逊哟!你以前不是老抱怨父皇逼着你念经的么,怎么这会立场这么不坚定呢!”   花娆:“……”   她能不能说,面对两个意见不统一的娃,她有点吃不消?   正愁该怎么回答女儿的问题,怀中小和尚一见妹妹怂恿娘亲踢腿,当即挥出小拳头给了妹妹一拳,小如意顿时成了可爱的熊猫脸,当即炸毛的张牙舞爪去揍哥哥!   这下,花娆头疼了,因为她武功被废,自己的两个娃娃武功看起来就不错,这在怀中挣扎,加上施展功夫,她根本就保不住,一下子就因为两个小家伙的蛮力冲击的一个踉跄!   眼看自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花娆低咒:“该死的!孤逸我绝不原谅你,让我这么早就当娘!”吼完,一道清俊身影忽闪,一把扶住了满脸怨气的她。   “花姑娘,小心点。”   花娆嘴角抽搐,瞪了眼显摆武功的念恩,虽然这厮避免她摔倒,但是她还是生气他晒武功!见她怨念自己的模样,念恩轻笑出声:“这有什么可气的,不就是没武功么,我传功给你,不出几ri你就能制服两个小家伙。”   听言花娆顷刻间眼中迸射欢喜,随后便蔫蔫的沉默了,这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还是知道的,所以不能随便答应,哪怕她知道念恩不求回报,也不行。   见她的样子,念恩就知道因为什么,所以他淡笑道:“放心吧,我不会找你要好处的。”   花娆:“……”   就是你不要回报,我才不能黑心的答应,你到底知不知道?   念恩知道,不过他根本不在意,因为他能有今天全是花娆,所以就算传功给她,对日后管理药盟有点麻烦也无妨,他只希望花娆开心,可是他的花姑娘显然不这么想。   哎……,想他念恩,也有一天好心送不出的时候,要知道但凡熟悉他的人,他从来都是给人心狠手辣的形象呢。   思绪一转,念恩见花娆没有谈话的*,便岔开话题道:“我看你在神逍盟跟孩子们相处的不错,正巧近日我收到下属的消息,要出去一趟处理,不如你就先在神逍盟,等你想去哪里,正好我回来的时候可以陪你。”   “好。”   “那你多多保重。”   “知道了,你也多加小心。”说完,花娆目送念恩离开神逍盟,脸上表情明显松了一口气……   哎哎哎,看来他人的“好意”也不是一件极为让人高兴的事儿,起码她现在就有点小烦恼,回过神来见两个孩子还在那掐,花娆顿时风中凌乱了!   该死的,她一定要学好武功,不然她这个做娘的连孩子都管不住,岂不是很丢脸?   就在这时,云朗似笑非笑走出来,“好了,别气了,等大师兄来接你的时候,他自然会想办法给你恢复武功的。”   “孤逸?”眼中一晃那绝色男子为自己拔刀的情景,花娆确实有点期待与雀跃的,不过这个时候他不是该跟拓拔残打仗的吗?   “对,就是大师兄。”云朗看花娆一脸迷糊的样子,不由奇怪问道:“你难道还不知道,大师兄已经攻败星耀了么?他很快就会班师回朝,到时候就能抽空来接你回去了。”   “星耀败了?”花娆恍惚一下,跟念恩来神逍盟的路程里,她故意回避任何消息,就是不想听到拓拔残战败,更不想听到他死于非命的消息,毕竟那个人虽然手段卑劣,但不得不说拓拔残对她不错。   “是败了。”   “哦。”花娆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随后便要往茅屋走,却被云朗沉声叫住:“娆儿,大师兄是个不善表达自己的人,也是一个眼里揉不下沙子的人,你现在记忆有问题,我不想多说曾经大师兄对你多么好,我只希望你冷静客观的看待事情,不要因为眼前人对你不错,而做出让你遗憾终生的事情,可以吗?”   蓦然转身,花娆眉梢微挑,脸色微有怒意,“怎么,在你们眼中我花娆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人吗!”   “娆儿,因为你是一个有前科的人,之前你做过的事情往往会让人误会,所以我说话有些重,希望你不要介意。”看她生气,云朗也自知言语过重,只是清浅的提点了一下。   做事让人误会?她究竟做了什么,居然让孤逸的师弟们这么看待自己?   当然,花娆已经不记得了,曾经三番四次的坑孤逸,并且连跟拓拔残投诚的事情都做出来了,也难怪云朗等人担心她离开孤逸!   以那男子死心眼跟固执的程度,估计不是伤的体无完肤,便是气的跟花娆还有孩子同归于尽,想到那个场景,云朗就唏嘘不已……   彼时,坐镇星耀京都的孤逸,自打接到神逍盟传来花娆的消息,就隐隐作不住了!   不行!想到念恩那一身用药的本事,孤逸就愈发觉得不回神逍盟一趟,或许还有更多的糟心事儿等着自己,于是乎他找来了千变双影易容成了自己的样子,又嘱咐了甄风留诸事,便易容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星耀,直奔神逍盟!   ***   凝枫崖,月老庙。   绯月刚刚结束耳鬓厮磨堪称惊悚的“幸福生活”,就发现花娆跟念恩不见了,不由腿脚发软的瞪着坐在那品茗的清雅雪发男子!   我擦你粑粑滴,这个神棍一定是有预谋!这么多天缠着自己,做的自己都快肾亏了,结果就是为了给花娆创造机会离开!!!!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绯月抓起枕头就往大巫那丢,“大巫,你特么的到底想怎样?”   “跟我游山玩水。”顺势一抓枕头,大巫似看不到绯月跳脚的模样,淡淡的道:“反正魅魇的事情在你领导下已经上了轨道,除了出大事才轮到你处理,你便带我四处转转,看看你的产业跟宅子。”   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差点直接气的绯月吐血三升,这个大巫还真当自己不是外人呢!“我不答应!让你知道这一处,爷都够上火了,若是带你逛个遍,日后我还有消停日子过吗?”   他可不想老是当胡萝卜公子!所以这提议打死都不能答应!   大巫好笑的勾唇,似笑非笑看着闹情绪的妖孽男子,“绯月,你认为自己这辈子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莫说他现在只知道绯月一处私宅,就是都不知道,以他的能力,想找出绯月的行踪根本是易如反掌!   就这小样,还想跟他耍什么心思,他是嫌生活太无聊,想增添一下彼此两人的你逃我追的“乐趣”?如果是,他不介意满足她一下这个愿望!   绯月也是知道大巫那些逆天的手段,当即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气的直翻白眼,又是砸东西,又是摔门,最后又不得不咬牙切齿的跑回来!   “混账!”妖孽男子火大的揪住大巫的衣襟,气急败坏的大吼:“你说,你到底看上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见状,大巫被他抓狂的模样逗笑了,歪着头似思考这个问题,却等的绯月万分心焦,结果却听大巫懒洋洋说道:“绯月,真是遗憾,我忽然发现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特别期待,你说怎么办呢?”   绯月:“……”   麻痹的,这厮是打算做一贴狗皮膏药粘上自己了?   如果是,他决定先去死一死!   “绯月,王命中注定的伴侣不是你,你为什么偏偏执着王呢?”   半晌,见绯月绷着脸,非常排斥和自己在一起的模样,大巫不解问道。有时候,他都佩服绯月的越挫越勇的精神,心不够拓拔残狠,手段又不及孤逸犀利,每次想给孤逸和花娆添添乱,却老是舍不得伤害花娆,继而半途而废。   哪怕是现在和自己纠缠不清,还老是惦记花娆,他该说这人是死脑筋呢,还是坐坛子放屁响不开呢?亦或者,他是过于“天真”呢?   绯月气呼呼的来回踱步,最终一屁股坐下来,抱着大巫的大腿,一副折服的模样,“大巫,爷认输还不成吗?只要你不再纠缠我,我把魅魇拱手相让,把所有财产都给你,你看成不成?”   大巫怔然,默声注视那搞怪又难掩风情的妖孽男子,心里因为他这番话微微恼怒!他是模样难看,还是品行*?亦或者才华不够出众,以至于让绯月嫌弃他成这个样子?   清雅男子危险的眯起深邃的眼,衣袖一抖,金色权杖顷刻间握在手中,朝地上轻轻一磕,瞬间大巫又把绯月变成了胡萝卜先生!   绯月:“……”   这是商量失败?还是大巫又有了别的心思?   看绯月那二货的滑稽模样,大巫顿时起身就往外走,这时绯月不干了,连忙开口道:“你给我老子站住!你特么的这是几个意思!”不声不响的把老子活埋了,还不说明理由,咱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你让我缓缓。”大巫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了让他头疼的人,现在他必须冷静一下,否则他真会控制不住直接“弄”死绯月!他娘的,本巫究竟哪里比人差了?不行,他一定要出去问问巫神,看看巫神给他什么建议,否则一个失控弄死了绯月,那就不好了!   绯月:“……”   来到凝枫崖顶,清雅男子浑身巫力暴涨,银白的发无风自动,一步步凌空踏上了彩虹桥,顿时引来崖顶香客的惊呼,以为看到了神仙!   婉转空幽的吟唱肆起,高举金色权杖,绚丽的光幕自清雅男子身上勃发,形成一道道耀目的光线,最终交织在空中,形成了“顺其自然”四个大字!   大巫凝然踏空望着“顺其自然”四个字怔然失神,浑然不觉自己这逆天凌空而不沉的一幕,究竟对看见这一幕的人们造成怎样的轰/动与影响,他只是琢磨巫神给他的启示究竟是凶是吉。   然而,想的太投入了,一向沉稳难出错的大巫忘记了,一旦他施展如此逆天的巫力,就陷入极度的虚弱期,此时他正凌空,待天空字幕消失,若是他在地面上还好,若是在空中,那下场距离必死无疑已经近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靠!该死的,大巫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   一声暴喝打断了沉思,大巫回神就见绯月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然后手里拿着一捆绳子,就跟街头卖艺的艺人一样,将绳套投掷过来!   此时,天空字幕刚刚好消失完毕,负重感骤然传来,大巫整个人身体下陷,身下是白雾茫茫,现在已经不用目测,就能确定若是掉下去,自己肯定是粉身碎骨的结果!   不过……   低头一扫身上的绳套,大巫深邃的眼盈满笑意,随后感到一股吸力,便落到了崖顶,只见妖孽男子脸色铁青,举起手掌似想惩罚自己,最终却抑郁的低咒一声,“老子真是欠了你!”   眼见周围香客越聚越多,绯月连忙抱住虚弱的大巫脚下轻点,离开这个让他糟心的地方!   该死的,他打死都不承认,当他第一时间看见大巫凌空,想到他一会巫力耗尽会摔成肉泥,心里一阵剧烈的抽痛,继而傻缺的救他!   你妹的,他的手是有多贱?居然做了好人,若是心黑一次,岂不是再也没人捣乱他和花娆相亲相爱了?   绯月千万次的问,自己这辈子的好运是不是都用完了,所以总是倒霉的和大巫纠缠不清,低头看了眼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听说书人讲故事的大巫,这个问题依旧无解。   “上回说到,傲尘帝一怒为红颜大败星耀,这回我们就来讲一讲这位惊动天下的红颜萨孤娆……”台上说书人口若悬河,台下听熟人多数心不在焉,目光流连在那雪发男子身上。   那是一种格外让人想亲近的气质,清逸俊雅的容貌,澄澈如水的温雅气息,不谙世事的表情,这是一个气息干净到极致美好的美男子,仿佛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让人格外的想靠近,仿佛坐在他的身边,俗世烦恼都将烟消云散。   大巫就是有这种魅力,看的绯月啧啧称奇,不过若是这群人中,眼里丢掉有些不怀好意的算计那就更好了!   深深叹了一口气,绯月坐回大巫身边,扳过他的下巴面相自己,清雅男子微微不悦蹙眉,询问道:“怎么?”   “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出现已经让说书人非常尴尬?”绯月努努嘴,示意他看看茶楼其他客人,大巫见多数人已经没心思听书,反而都在看自己,浑不在意的说道:“各人有各人的意志,有些事本来就避免不了,又何必在意?”   绯月:“……”   这人还真是任性呢,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虚弱到什么程度,居然还这么张扬,若是遇到仇家,自己又不在他身边,他这么出众的模样,就算不被仇家宰了,也会被有心人抓走关起来那啥啥了!   无奈的抿唇,绯月拿起一块糕点递到专心听书的大巫嘴边,命令道:“张嘴,多吃点东西,要是把你饿瘦了,小坏包知道了又会唠叨我!”   听言咬了一口糕点,大巫眼角眉梢染上了别致的笑意,嘴角悄然流泻一缕歼诈的笑,俗话说要想得到一个人,先得到他的心永远比先得到身来的直接,示弱也不见得证明自己败了,不是吗?   忽然,一只周身闪烁荧光的蝴蝶闪动翅膀落在了大巫耳畔,发出了极轻的嗡嗡声,清雅男子玩味的挑眉,发出了一声:“恩?”   “古塞有事找你?”绯月也是注意到了千山飞虫,俊容顿时焕发极致的高兴,若是古塞真有事找大巫,那他就能顺理成章把人“送”到古塞,然后专心去找花娆了。   看穿他的心思大巫没有说破,只是转过头,看向茶楼门口的位置,少许,果真见到了千山飞虫口里的“熟人”,那人长相平庸,但是气质却格外的高贵清冽,额间一点朱砂痣,更为本身增添颜色。   顺着大巫的视线看去,绯月微微眯起眼,白衣、佛家朱砂痣、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表情,虽然这张脸不是倾世俊美,但是这些和孤逸如出一撤的特征,世上真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吗?   这时,那白衣男子似有感应也看了过来,几人眼神交汇的刹那,便已明了对方的身份!   易容后的孤逸观其大巫脸色,微微诧异的挑眉,这么虚亏的肤色,这个神棍该不会是被绯月榨的身体透支了吧?沉吟几许,孤逸脚下改变方向,径直走进了茶楼,坐到了大巫这一桌。   刚落座,绯月便更加确定此人是孤逸,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孤逸到是主动寒暄,只见他拉过大巫的手腕,诊完脉后深深皱眉:“诶?居然不是虚亏导致身体虚弱,那究竟是谁有本事把你伤成这样?”   绯月:“……”   麻痹的,他看起来像*难耐,天天那啥啥上脑,缠着另一伴滚*单的男人吗?哼,不乖小坏包老是嫌弃孤逸,就这不懂看人脸色说话,就非常的讨厌!   看绯月冲孤逸直运气,大巫轻笑对孤逸道:“不碍事,只是练功出了点差错,过些日子就好了。”顿了顿,大巫环视他身边没有跟着其他人,不由笑道:“到是你身兼重职,怎么有空出来?”按照上次他推算的卦象,星耀气数还未尽,孤逸绝对没时间这么悠闲才对。   “回一趟师门。”孤逸淡淡而语,也如大巫没有说实话,闻言大巫眼中变得深邃,笑了笑道:“回去也好,不过凡事应多上心,以免出了差错,‘娆儿’还在等你,但愿你不会让本巫失望。”   孤逸挑了挑眉,清冽的目光在他跟绯月身上流转,最后停留在大巫身上,“我从来不会让娆儿失望,反到是你不要了为更上一层楼,继而得不偿失就好。”   大巫淡雅一笑没有多言,见此孤逸也不多做停留,只是给了他一块令牌,简单交代了附近几个逢魔的据点,便淡淡然的离开,由始至终绯月都被无视的彻底!   “什么玩意儿!”绯月不满嘀咕,大巫好笑摇头,随后深深望了孤逸离去背影一眼,掐指一算,脸上的笑容染上了一丝惆怅的味道……   涅槃龙凤齐飞,贪恋红尘,厌了红尘,最后绝了红尘……   孤逸与王的命格,已经走到了最后绝了红尘的阶段,这是否说明他和王相处的时光已经开始倒计时了?   想到那个俏皮娇丽的女子,即将淡出他的世界,大巫心里衍生了浓浓的不舍,那样明媚带给人欢笑的女子,任谁也舍不得吧……   ☆、073师徒见面小温馨   神逍盟,放逐之地,粗糙茅舍。   阔别多年后,再次回到与花娆邂逅的地方,绝色男子脸上漾着笑意,柔和了身上的冷冽与绝尘,使得他再也不像平日难以接近,多了几许亲和。   众师弟们悄悄跟在后面,上树的上树,趴草丛的趴草丛,一个个都充满了八卦的精神,紧紧盯着孤逸接下来如何跟记忆有问题的花娆谈情说爱!   想当年,他们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大师兄,可是一座大冰山,如今连孩子都有了,怎么不叫人好奇,他究竟是怎样和女子相处的?尤其对象还是当初和他水火不容的俏花娆?   日夜兼程赶路,孤逸赶到神逍盟的时候,天才蒙蒙亮,此时爱睡懒觉的花娆还没起,而孤逸一向习惯“擅闯”花娆的房间,莫说现在两人是夫妻进房理直气壮,就是花娆还是他徒弟的时候,撕衣服什么滴都是家常便饭。   于是乎,思妻心切的孤逸忘记了他一大早闯进顽徒*的房间花娆的反应,然后就听花娆尖叫了一声,随后各种枕头不明飞行物“伺候”,直直把孤逸轰了出来!   “啊!哪里来的登徒子!云朗,快来抓贼,有人轻薄我!”   这一嗓子,把云朗急惊风吼出来了,也把两个粉团子吵醒,只见云朗衣衫不整提剑冲出来,小和尚跟小尼姑听见娘亲的惊慌声,也是困兮兮的施展轻功跑出来。   一见*贼的模样,云朗表情抽搐,小和尚和小尼姑表情充满了怨念瞪着花娆!   “啊哈,原来是大师兄哇!”云朗打了个哈欠,随后收好长剑,努力压抑笑意脚底抹油溜了。当然,云朗也避免不了八卦一下,自然是趴在房中窗户跟前,偷看。   视线一转,就见绝色男子黑着脸,愠怒瞪着一脸尴尬的花娆,这个顽徒*太不像话了,他特意丢下所有事情来看她,她就是这么“欢迎”自己的?   蓬!   手中石枕瞬间被捏成粉末,可以想见孤逸有多生气!   一路上,他连休息都舍不得,就为了加快赶路来看看花娆,结果花娆一个照面就用“凶器”砸他,还骂他*,他不过是想亲近一下自己的娘子,究竟色她哪里了?   不对!就是色了又怎么着?这个世上究竟哪条律法,有规定丈夫亲近妻子是犯法?就算有,这个天下,又有谁有那个本事治他的罪?   孤逸浑身冒黑气,那气场可不是一般的“凶”!吓的花娆哆哆嗦嗦,小心肝乱颤悠,她连忙抓过小和尚跟小尼姑在身前,生怕孤逸一个恼怒,收拾自己一顿!   话说,从她回到神逍盟,可是从云朗嘴里听到不少关于过去她跟孤逸相处的事情,这个孤逸特么的就是十足凶残的主,现在念恩又不在她身边,孤逸生气她真的没有护身符,外加神逍盟的人都听孤逸的,她的小命还真玄乎了呢!   看顽徒*怕自己的小模样,孤逸顿时眸光一冷,这是故意给他添堵呢?   “过来!”孤逸不耐烦的吐出两个字,花娆更是浑身一抖,吓得的搂紧了两个粉团子直往后缩,那欠揍的小模样,让孤逸真想赏她一顿啪啪啪!   此时,小和尚跟小尼姑对视一眼,以眼神交流完毕,两人达成协议,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掰开花娆搂着他们的手,然后萌萌哒的跑到孤逸跟前,一人抱着孤逸一条大腿,爬上了他的肩头。   小手一搂孤逸脖颈,小家伙们甜甜一笑,一人亲了孤逸一口,然后亲昵道:“父皇,我们好想你。”   两个宝贝蛋这般,顿时萌的孤逸脸上露出了笑容,当即笑着也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抱着一双可爱的儿女,“父皇也想你们,你们在神逍盟待的还习惯么,你们的师叔伯有没有欺负你们,若是有父皇帮你们好好修理他们。”   “没有,师叔伯们很好,就是不许我们乱跑,想父皇的时候,只能画画父皇。”   两个小家伙非常机灵的拍马屁,小嘴更是不停闲的亲着孤逸,那叫一个萌萌哒,萌的孤逸脸上笑容就跟开花似的,看的躲在后方孤逸师弟们啧啧称奇!   大师兄果然变得不一样了,做了爹,连笑容都多了不少。   跟孩子们亲近一会,后又见两个小家伙耸拉着小脑袋困兮兮的样子,孤逸放下他们,分别在他们的小屁股上拍了拍,“去睡吧,父皇要和你们娘亲说说话。”   “是。”   粉团子领命迈着小短腿往茅屋走,中途路过花娆,小如意说道:“娘亲,别紧张,父皇不吃人的,就是*点,顶多是色你给我和哥哥生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安啦,没多大的事儿。”   花娆:“……”   小和尚酷酷道:“别紧张,笨蛋娘亲,你加把劲儿,这次我不要妹妹,要个听话的弟弟。”   花娆:“……”   这两糟心的孩子,是不是在告诉她,一会孤逸会叉叉圈圈她?还要个听话的弟弟,这两个熊孩子,你们究竟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当娘的心情?虽然她是承认自己跟孤逸的关系,但是记忆缺失,她再相信那啥那啥是不是节奏也太快了?总要给她点时间适应吧?   望着狼狈却难掩绝色的男子踏着晨曦走来,花娆小心肝怦怦直跳……   注意!这绝不是被迷的心跳加速,而是紧张跟吓的!花娆绞着衣摆,紧紧盯着走来的孤逸,呼吸急促的仿佛感受到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这样怒色夹杂深情的孤逸,花娆就淡定从容不起来,不是害怕,我也不是讨厌,总之心情很复杂,尤其是这个美的冒泡的男人,那双眼里流转控诉的深情,花娆更是没勇气把腿就溜!   耸拉着小脑袋,低头望着男子有些开线的鞋子,花娆闷闷的不知道说点什么好,反而把衣摆绞的不像样子,为啥此时此刻她有种自己好耸的感觉?   “抬起头,让我看看。”   撇撇嘴,花娆抬起小脑袋,呲出一行小白牙,嬉皮笑脸的道:“孤逸,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计较?”   “若是我非要计较呢?”孤逸微微挑眉,抬起她娇俏的下颔,玉容渐渐逼近,脸上亲着淡淡邪气的笑容,“你让我在儿子女儿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你说我该怎么罚你?”   “额……”那个,那个,那个云朗不是说孤逸是个冰块么?现在看他这样,怎么横竖都不符?花娆转了转美眸,凝视放大的俊容,触及到他一双眼中滚动的火热视线,隐隐觉得不好。   当即不加思考,脱口而出:“只要不生孩子怎能都行!”   孤逸:“……”   意识到自己言语失当,花娆闹了个大红脸,尴尬的往后退了退,“那个……你给我点时间,我没否认我们是夫妻的事实哟!”语毕,花娆淘气的吐了吐舌头,一副可怜巴巴的小模样。   见状,孤逸眸中笑意加深,再没了逗弄她的小心,当即长臂一伸,扣住了花娆的后脑,强势而不容拒绝的吻上了花娆的唇,火热而狂野,虽然技术有所提高,但是一样属于糟糕技术流的范畴!   “唔……”   这人真是神逍盟众人口里所说的冰山孤逸么?假的吧,冒牌的吧?   呼吸一寸寸被掠夺,花娆呼吸不畅,轻轻推了推她,脸颊羞红的瞪着他,以眼神告诉孤逸,你再这么亲下去,姑奶奶就要大脑缺氧被你吻死了!   没错,就是吻死的!孤逸的吻太有杀伤力了,糟糕不说,还霸道的不容人抗拒,花娆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接过最糟糕的吻!   终于,在花娆即将被吻昏过去的时候,孤逸放开了对她的钳制,花娆连忙大口呼气,脑袋晕晕的,顿觉能喘气活着真好!我的老天,这孤逸的技术太糟心了!   “你和念恩到底怎么回事?”伸臂搂她入怀,孤逸抱着她坐进了当年他亲手为花娆做的秋千上,俊容微微一沉,审问架势十足,不,应该说是吃醋架势十足。   “什么怎么回事嘛!”花娆坐在他腿上有点不自然的扭动,却被孤逸扣的更紧,最后花娆扭不过他,只是闷闷说道:“喂。就算我是你娘子,你也不能干涉我交朋友,我和念恩清白的很,只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倏的,孤逸脸色难看起来了,口吻霸道:“你只能跟我的关系很好很好,其他人不可以!尤其是男人!”   花娆嘴角抽搐,郁闷的瞅着专制不讲理的男人,这是但凡当皇帝都这个德行,还是孤逸本身就这样?这谁规定结婚了,就不能有几个异性朋友了?她又不是他的奴隶,凭什么就不许呢!   看花娆小模样非常挑衅,孤逸冷冷道:“什么事我都能依你,唯独这事不行,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心里也只能有我!”   真是好大男子主义呢!不过换个方向思考,这是不是说明孤逸很在意跟喜欢自己呢?花娆挑了挑眉,言语不乏挑衅之意,“那若是我让你放弃帝位,跟我做一对普通夫妻呢?”   无尽权力,高高在上的地位,这是天下间每个男人都无法舍弃的*,她就不信孤逸肯答应她!   然而,孤逸却毫无迟疑的回答:“好,我答应你不做皇帝,不过你要给我点时间,我要找到适合的人来接任祥瑞江山。”   绝色男子态度坚定,言辞利落果决,一字字重重敲击在花娆的心上,花娆怔怔然望着他云淡风轻的表情,错愕的又问了一遍:“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她真的没听错吗?这个男人答应了自己放弃做皇帝?这可是连拓拔残都犹豫说要考虑一段时间,这孤逸居然这么干脆没有留恋的答应了?   看她不确定的样子,孤逸重复了一遍:“我说答应你不做皇帝,不过你要给我点时间,让我找到适合的人接任祥瑞的江山。”说到这,孤逸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了花娆的心脏位置,轻轻点了点,“当然,我不是没有要求,你必须答应我,这辈子只能和我一个男人拉拉扯扯,亲亲密密,心里也只能我孤逸一个男人,哪怕我们的儿子都不许关注太多,你做不做得到?”   一字字,一句句,伴随斩钉截铁似宣誓般的言语溢出,刹那间,花娆感觉到了心中翻滚着惊天巨浪,痴痴的望着映在淡金色晨曦里的男子,他清冽的眸专注而霸道的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神情是那般郑重,目光是那样的温柔……   极致的感动侵袭而来,淹没了花娆。   “怎么?”刷的,孤逸看她不说话,故而沉下俊容,“你不愿意?”   见状,花娆嫣然一笑,“真霸道,连儿子的醋都吃,不就是晚了些答复你,要不要黑脸吓我?”伸手圈住了绝色男子脖颈,花娆娇媚动人的吻上了他的唇,笑盈盈的道:“我答应你,只要你永远爱我。”   闻言孤逸脸上洋溢着今生最耀目高兴的笑容,当即圈紧了怀中的顽徒*,情不自禁的回吻着她,清冷的男子再也控制不住满腔的喜悦,紧紧拥紧花娆……   相拥激吻,浑然忘我,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譬如更亲密的接触……   咔嚓,两个互相表白的人太过投入,导致只能承重一个人重量的秋千解体,随后两人齐齐抱着滚到了地上,模样说不出的狼狈!   忽地,绝色男子压倒了怀中脸含羞赧的娇美女子,看她脸颊绯红,孤逸低沉一笑:“娆儿也会害羞么?”   “混蛋!”被取笑的花娆嗔怒一声,小气恼的踢了他一脚,“登徒子快起来,你这么干是教坏小孩子知道吗?”   孤逸放声大笑,爽朗俊逸的面容十分迷人,他抱起了她,表情那叫一个邪气,再也寻不出往日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模样,“娆儿的意思是只要小孩子看不见,我怎么使坏都成?”   花娆:“……”   我擦你粑粑滴,她绝对是被云朗欺骗了,什么木讷没情调,这个言语轻佻的男人,哪里像云朗口中形容的冰山大师兄啊?   “娆儿。”   “恩?”   “我们再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好不好?”   “好。”   话一出口,花娆就意识到不好,随后见孤逸抱着她往屋里走,顿时一个惊悚:“孤逸!你冷静点,给我点消化时间,这种娃什么滴,咱们先缓一缓!”   “为什么要缓?我就是想要个像你一样的女儿,你也答应了,那便不许反悔!”这种时候,孤逸的霸道跟专/制愈发演绎的淋漓尽致,只见他扣紧了花娆,临进屋前,他冷冷回头,扫了一眼周围那些看了半天的师弟们。   “看够了就给我去练功,稍后我要检查!”   众师弟一听顿时哀嚎起来,看来大师兄的温柔只是小师嫂的特权,他们这群倒霉师弟看他的笑话,还是要付出代价滴!   呜呜呜呜,他们的命咋就那么哭,摊上这么个不讲理的大师兄?   吧嗒,衣袖一拂,茅屋的门扉被一阵风带上,转瞬花娆便被抛到*榻上,小表情那叫一个纠结和窘迫,虽然很多事情都证明她和孤逸相爱相知,可是记忆缺失了就是缺失,现在直接要上全垒,花娆表示压力山大!   往里面缩了缩,花娆揪紧衣襟,干巴巴望着坐过来的孤逸,“孤、孤逸,我绝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不过我们能不能这么快节奏?”起码,你要等我想起丢掉的记忆,再那啥那啥吧?   或者,我们再相处段时间,再叉叉圈圈也成啊!   “这我都嫌慢!”   绝色男子眸中闪过一丝戏谑,随后搂过显得惊慌的顽徒*入怀,脱衣服的动作流畅无比,却叫花娆囧囧有神,这厮咋就那么奔放呢?   衣袍裙褂飞洒,很快花娆就被扒的只剩下一件里衣,她欲哭无泪的四十五度角望天,这种情况究竟肿么破?反抗吧,显得自己太矫情了,毕竟她真的不讨厌孤逸的亲近。   不反抗吧,可是现在的孤逸对自己来说还算是个陌生人,这要怎么种娃?现在自己浑身紧绷的就跟挺尸一样,都这个熊奶奶样了,孤逸还有兴趣?   难道这就是所谓*眼里出西施?   胡思乱想之际,花娆只感觉身体一晃,便被孤逸扣在怀里,耳畔拂来湿热的气息与性感的声音,“放松,闭眼,睡觉。”   花娆:“……”   这种亲密的接触,特么的让她怎么睡的着?   等了半晌,预计中的亲热没等来,到是等来了孤逸匀称的呼吸声,此时花娆哭笑不得,原来孤逸口中的睡觉是名词,而非动词。   恩,非常好,花娆一颗大石落了地,这下也有心情好好看看这个愿意为自己不做皇帝的男人了!上次情况太过特殊,也没仔细看,只是觉得孤逸是个极为好看的男子,现在有机会近距离看看,花娆自然不会浪费机会!   修眉,长睫,挺鼻,薄唇,精致的五官线条勾勒出一张纤尘不染的倾世面容,配以额间一点朱砂痣,又多了几许别样风情在其中,如此好看,漾着清傲冷冽的睡容,很难想象这似玉雕琢的绝尘男子,居然那么喜欢自己。   指腹描摹着他的轮廓,花娆轻咬红唇,似羞非羞的啄了一下睡着的孤逸的唇,小女人风情却被忽然张开眼的孤逸一览无遗,“不困了?”   略沙哑性感的嗓音流溢而出,更为气氛平添几许*,更是吓了花娆一跳,似做了坏事的小模样,逗的孤逸露齿一笑,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逗你呢,睡吧,我不会对你不规矩的。”   花娆有几个心眼他还不清楚?他的顽徒*,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欢和他顶缸,再来就是喜欢美男子,跟漂亮男尸,自己的容貌如何他比谁都清楚。当然,顽徒*看似*不羁,实则还是个有底线的好女孩,他也是知道的。   这个小东西,根本就是想吃自己豆腐,又不想让自己反吃回豆腐的磨人精,孤逸敲了敲她的小脑袋,孤逸责怪的看了眼一眼,“不许再动手动脚,不然后果自负,知道么。”   “让我稀罕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我夫君嘛!”花娆娇嗔一笑,在他怀里蹭了蹭,“你要给我点时间接受你的亲近,所以现在就是考验你的时候了!”   孤逸邪肆扬眉,“你的考验就是对我动手动脚,我反而要被你吃豆腐?”   “别说的那么难听么!我这是考验你的定力懂不懂!”   扫了眼对自己上下其手的顽徒*,再多的不满看到她愿意亲近自己,也都化作了*溺与纵容,反正他的定力本来就很好,这是不争的事实,都随她吧,实在是他太困了,为了尽快看到她,路上都没好好休息。   很快,绝色男子陷入了梦乡,手却紧紧扣着花娆的另一只手,可见这个不善表达自己情感的男子,究竟有多在意这个当初被天遥真人塞过来的“便宜”徒弟……   ☆、074孩他爹你真棒!(七千)   天山神脉,神逍盟以北边缘小镇,药盟分舵。   当蓝眸清秀男子出现,分舵所在掌事齐齐跪在大堂,恭迎他们喜怒无常,医毒双修的掌门大人,念恩冰冷的视线环视一周,最后落在秋叔身上露出了温和,只听他淡漠道:“都起吧。”   “是。”众人起身,秋叔走上前,“念儿,现在星耀与祥瑞局势大变,有人来我药盟重金买药材,你看这事儿我们要不要接?”   “局势大变?”这才几天,他也不过在呆在神逍盟数日,这局势怎么变的这么快?秋叔见他困惑,点点头道:“你有所不知,本来傲尘帝攻占了星耀所有城池,按照道理却是祥瑞大获全胜,不过这星耀帝玩的却是金蝉脱壳,假意落败,打的是祥瑞全军陷入胜利喜悦松懈防备,来了个釜底抽薪,现在祥瑞夺下的城池,已经在半月内大多数被星耀帝收复回来了!”   换句话来说,现在才是星耀与祥瑞真正的较量,而打仗自然需要粮草,其中药材最为重要,两方人马自然要找如今掌控天下药材商的药盟来买药材。   经过秋叔的解说,念恩诧异的同时,心情却格外的复杂,因为不论秋叔口中来买药材的人是哪一方,他的决定很有可能干扰到花娆的幸福!   他的花姑娘究竟爱谁,念恩真心不清楚,是以他迟疑的没有给出答案,而是踱步来到窗户下,望着蔚蓝空中飞过的大雁,沉默良久下达了一个令所有人意外的命令:“给本座查出这人究竟代表哪一方,如果查不出,药盟麾下任何人敢擅自接这单生意,杀无赦!”   “是。”   “你们都约束好下面的人,本座不想看到或者听到任何人手底下的药商因利而违背了本座的命令,至于后果你们都清楚,违逆我念恩者,生不如死!”   极其冷酷嗜血的嗓音落地,众人下意识的抖了抖,想到念恩那出神入化的毒术,众长老与掌事谁都不想亲身体会,因为本身药人出身的念恩,非常擅长人体的承受能力,以及人的极限。   念恩若是让谁生不如死,那么他就不会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药材与力气,绝对能让你体会到极致的痛苦,并且层次分明,让你犹如置身炼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连死都是奢求!   所有人退下,唯有秋叔还站在大堂,他望着念恩落寞的背影,不由慈爱的拍了拍他削瘦的肩膀,“念儿,人生在世,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   “我知道。”他悠然转身,璀璨的蓝眸溢满了忧郁,似一个无助的孩子扑到老者怀中,声音压抑道:“秋叔……花姑娘她……她拒绝了我……”   “傻孩子,感情又不是你喜欢对方,对方就会有所回应的,她拒绝你也并不稀奇。”秋叔打从知道念恩口中的花姑娘身份后,就预料到了今天的结果。   因为念恩内心太过脆弱阴暗,根本不适合那么阳光灿烂的花娆,那样恣意似风又特立独行的女子,并不是你拥有权势与财力就能俘获的女子。   论权利,她曾经是君临天下的古塞王。   论才学,她是古塞历代中最杰出最年轻的王。   传闻她用兵如神,政绩斐然,成就非凡,年纪轻轻便在她在位期间,短短时间就让苦寒的古塞全国百姓生活提升三倍不止,改善颗粒无收的田地,为无数古塞百姓带来了繁荣,这样的女子千百年难出一个,又视皇权如粪土,纵使念恩拥有一颗炽热真诚的心,也是无法赢得那个绝色无双女子的青睐。   因为输在了起点,不论是他,还是拓拔残,亦或者是传闻中艳俊无边的魅魇宫主都输给了孤逸,不是输在身份与权力,也不是输在心不够真,而是输给了时间。   多年师徒,千百个日夜朝夕相处,若是孤逸待花娆不好也罢,可传闻孤逸偏偏是个钟情之人,为了花娆登基后便闲置后宫,扬言此生不封后,就算要为了祥瑞绵延子嗣,也只认花娆一人。   这是身为帝王拓拔残都不敢宣之于口的事情,可是孤逸就敢!   再来,据药盟打探到的消息,这孤逸对待花娆可不是一星半点的好,这位传闻特别钟爱参佛的傲尘帝,甚至纵容花娆当众打她,这么有损帝王颜面的事情,在祥瑞已经不是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傲尘帝爱徒如命,而这个徒就是他此生要娶的妻,如此的纵容,如此的*溺,岂是其他人一句真心,便能撼动两人间感情的?   “秋叔,我好不甘心,我好想能给花姑娘幸福的人是我……”   念恩字字含着悲伤,那伤情的表情,以及眸中忧郁的蓝,都让人心折为他叹息,不过事实就是这么残忍,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横刀夺爱与默默祝福。   两者选一,只看念恩如何想,偏私一点便是与孤逸不死不休,若偏重花娆的感受,便是帮着花娆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数日后,当念恩出现在神逍盟,意外看到了本该在祥瑞军营主持的大局的孤逸,看他温柔推着秋千上的花娆,蓝眸中的光愈发复杂。   “孤逸再高一点,我想体验一把飞翔的感觉。”   娇丽女子凝然站在秋千上,随着秋千飞荡,脸上笑靥异常灿烂,美眸熠熠生辉,那银铃般的笑声诉说了她有多快乐,清脆而雀跃,跳动着无尽的愉悦。   这笑声,是与他在一起从未有过的开心,念恩不得不承认,孤逸或许才是能带给花娆快乐的人!   这时,孤逸听说花娆想感受一把飞翔,当即脚下轻点,一把揽住了花娆的腰肢,身姿飘逸闪掠起来……   风微动,影成双,绝色男子揽着先是受到惊吓,随后开怀大笑的花娆飞掠,极致的轻功,无法形容的速度,飞上飞下,左飘又闪,热烈欢呼的笑声霎时荡漾开来!   “哈哈,孤逸你太赞了!”   圈住哄自己开心的男子脖颈,花娆笑盈盈不吝啬给了孤逸一个响吻,“孩他爹你真棒!伦家很高兴哟!”   飞旋一圈,孤逸抱着她飘然落地,睨着怀中撒娇的顽徒*,俊容微微不满,好似在说,你这么开心难道就给我一个吻?   眉目传情中,花娆看懂了孤逸在闹她,当下羞答答捶了他一下,孤逸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还有这么赖皮的,我什么都没说就动手揍?”   “就不讲理了,怎么滴!”花娆傲娇的仰头,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那俏皮的小模样一点都不像两个孩子的娘,孤逸被她逗笑了,“拿你没办法。”   “那你教我武功好不好,云朗说以前你就是我师傅,现在变成我相公了,更要疼我对不对?”美哒哒的凑过来,花娆握着孤逸的手轻轻摇晃撒娇,俏媚又淘气。   “疼你,我有什么好处?”孤逸*溺的敲了下顽徒*的额头,清冷的眸若有似无看了眼念恩所在的方位,也不提醒花娆念恩来了,只是选择站定的方位非常到位的挡住了花娆的视线,让她难以察觉念恩。   “真小气,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两个,整个人都是你的,你还要从我身上要什么好处?”小脑袋蹭了蹭孤逸,花娆一个劲儿的卖萌耍宝,因为短短几日相处,她发现孤逸很难抵御自己这般模样,只要她撒娇孤逸多数都会依着自己滴!   “那不能算。”   霍地,花娆抬起头,撇撇嘴问道:“为什么不算,难不成你还想赖账?”   “我没有。”孤逸轻笑捏着她挺翘的琼鼻,“这不能怪我,这是对你忘记我们过去的惩罚,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我便什么都依你。”   花娆嘟了嘟嘴巴,美眸盈转妩媚情波,笑吟勾唇:“好,一言为定。”说罢,她伸出尾指勾了勾,“来,我们拉钩,等我想起一切,你就什么都听我的!”   “好。”勾住了她的尾指,孤逸俊容很是期待,花娆会用什么办法找回自己的记忆……   “孤逸,你这辈子栽定了,大巫可是告诉过怎么找回我记忆混乱的方法,等我想起一切,知道你之前对我不好,你的下半生就在预备好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吧!”   一大一小两个拇孩子气的盖章后,花娆笑的一脸歼诈,活似一只*的猫咪,让人恨不得搂在怀里揉搓一顿的可爱,而孤逸也情难自制的将她搂在怀中揉了一顿。   最后惹的花娆直冲他哼气,因为花娆梳的好好的发鬓被揉搓的乱糟糟,导致摸出小梳妆镜的花娆气的直瞪眼,又惹的孤逸哈哈大笑,导致这片小天地欢声笑语不断,弥漫着温馨与浓情。   那任谁都打破不了的气氛,让沉默观望的念恩眼中再度暗了几分,神色愈发萧索落寞,蓝眸中的忧郁更浓,更深……   风拂过,那原先站在偷窥位置的清秀男子,再抬头已然不见身影。   孤逸眸中闪过一缕得意的光色,随后挽着花娆与粉团子们享受这难得的一家团聚,虽然花娆已经不记得过去的种种,但是孤逸相信,不论她日后是否会想起,他的顽徒*始终是他的!   回到药盟分舵,念恩情绪一直低落,他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独自买醉,心中却喷发着咆哮般的伤悲,努力多年的梦破碎了,他终究不是自欺欺人的男人。   仰头灌下发苦的酒液,这一买醉便是*。   天微明,宛若生父疼他的秋叔走进来,看他浑身醉醺醺的模样,不由叹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情场失意的清秀男子,“念儿,那人的身份查出来了。”   “嗯……”听到熟悉的声音,念恩揉了揉泛疼的眉心,惺忪的蓝眸转瞬变得犀利,沉声问道:“是谁的人?”   “星耀帝。”   居然是拓拔残?念恩神色不定,回想那天花娆与孤逸的点点滴滴,那般恣意美好的人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快乐,他究竟该如何做?   紧了紧手掌,这一刻念恩的心情极为复杂,他非常不甘心自己不是那个能给花娆幸福的人,却又舍不得让花娆脸上出现忧伤,两者在心中天秤角逐。   究竟是自私一次,还是成全呢?   良久,念恩声线染上了几缕哀恸的味道,他干脆利落的下达了命令:“回话给他,就说这单生意本座接了!”   “念儿你的意思是……”   见一直疼爱自己的秋叔欲言又止,念恩自嘲的一笑,“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只要花姑娘幸福!”既然她留在孤逸身边开心,他就帮她扫清一切阻碍她幸福的障碍!   或许,这便是他念恩的命,如他的名字,他感恩当年花娆给了他拜托厄运的机会,所以他不能以丈夫的身份给他幸福,那便做个沉默的守护者,看着他幸福吧……   “稍后按照他们单子上的药材,把止血药材换成外形相同,药性是活血化瘀的,止痛的换成扩大痛感的,总之务必找出大量与拓拔残所需要药材药性相反的给他们送过去。”   说完,念恩蓝眸歼诈闪过,补充道:“对了,记得要唱高调,把价格提高十倍,反正我们药盟掌控天下药材,拓拔残又对花姑娘势在必得,那不坑他留着也是浪费。”   念恩言毕,就见秋叔老脸直抽抽,暗道果然感情受刺激的男人惹不起,这个孩子根本是将得不到花娆的不甘心,转移到了拓拔残身上摧残啊!   随后念恩又是交代了一些事情,便重整心情去了神逍盟。   这次,念恩似那日隐在角落,而是堂堂正正出现在花娆面前,却叫孤逸沉下脸,那排斥念恩的气场十分强大,强大到花娆想上前跟念恩打招呼,都有一种自己这么干不对的错觉!   那清冽的眼迸射视线就跟刀子似的,刮的花娆小表情囧囧有神,此刻花娆终于体会到了吃醋并不是女人的专利,这分明也可以成为男人的强项!   “念恩来了,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泡茶!”   打过招呼,花娆嘴角抽搐的去要泡茶,结果中途却被孤逸截胡,花娆看着横着手臂拦住自己的男人,干巴巴的问:“你要干嘛?”   “我也口渴。”   “……”花娆哭笑不得,知道孤逸吃醋吃的没道理,不过转念一想,孤逸若不是在意她也不会这般,当即萌萌哒踮起脚,在他俊容上啵了一口,“好,我多泡一壶给你还不行?”   “嗯,不要太甜。”孤逸满意了,黑冷的俊容总算露出点阳光的样子,随后便彰显占有欲的扣住了花娆腰肢,跟她一起去泡茶,就那么明晃晃的把可以称之为客人的念恩晾在那。   花娆:“……”   这厮看起来挺有风度,怎么吃起醋来,做出的事儿咋就那么渣?   来到厨房,花娆翻找瓶瓶罐罐找茶叶,结果却见孤逸熟练的拿起一个罐子,来到烧水的炉子跟前,将罐子打开,只见里面装满了茶叶,然后就见绝色男子慢条斯理的将茶叶倒在了炉子上。   花娆:“……”   “茶叶没了。”孤逸表情无辜的说道,花娆小脸抽了抽,她当然知道茶叶没了,她又不是瞎子,明明看到某人因为吃醋把茶叶都烧了,又怎么可能有茶叶给客人喝?   翻了翻白眼,花娆奔放的扑到孤逸跟前,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顺便在他的俊脸上一顿狂亲,并且小嘴喋喋不休重复“我只喜欢你”无数遍,然后说道:“这下满意了?”   “嗯。”   得到孤逸的回答,花娆合计着好歹念恩对她不错,来者又是客,总不能渣到连招待一下都没有,便拿起蓝字里早上神逍盟外门弟子送来的水果,打算洗一洗待客。   结果一转身,狂风骤然飙起,手中蓝字顿时发出“蓬”的一声,紧接着就听滴答滴答,好端端的水果顷刻间被某人内力化作的掌风轰成了果浆,花娆小表情十分纠结的看向孤逸,好似在问,你又怎么了?   “水果也没有了。”   “……”   麻痹的!她当然知道水果没了!花娆开始冲一直捣乱的孤逸运气,那小眼神火辣辣滴,明显是生气了,“孤逸,你特么的有点出息行不行!不就是简单招待他一下,你这醋的太没没谱了!”   孤逸不以为然的挑眉,“这有什么可气的,我又没阻止你与他做朋友。”   花娆:“……”   麻痹的,这男人吃飞醋咋就那么招人恨呢?尤其是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不是一般的欠捶!花娆凶巴巴的揪住他的衣襟,磨牙霍霍道:“少跟我耍嘴皮子!”   睨着火冒三丈的顽徒*,孤逸微微不悦的道:“为了一个外人跟我发脾气,这还叫只喜欢我?”   十足的吃醋口吻,十足的在嫉妒,绝色男子俊容写满了花娆“你欺骗了我弱小的心灵”,那表情直气的花娆猛捶地!苍天啊,大地啊,这男人是菩萨派下来的腹黑逗比吗?   孤逸的脑回沟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招待一下念恩,在他眼中就成了她喜欢念恩了?   这时,听到后堂的动静,念恩微微拧眉起身,来到厨房就见花娆幽怨捶地的小模样,当即脸色一冷,走上前扶起花娆,关心问道:“怎么了,瞧你气成这样,是不是孤逸欺负你了?”   花娆:“……”   见她不语,念恩脸色更冷,以守护者的姿态将她压到身后,“别怕,若是他敢欺负你,我帮你。”   刹那,随着念恩关心花娆言语落地,气氛顿时飙出一股杀气,孤逸眸光极冷的看向念恩,那眼神仿佛在看待一个死人,花娆意识到不好,当即从念恩身后走出来,笑盈盈小鸟依人的靠在孤逸身旁,笑道:“念恩你多想了,我刚刚是跟孤逸闹着玩呢。”   “闹着玩?”念恩不信,他刚才明明看到她十分抓狂,若是孤逸没气到她,花姑娘又不是吃饱没事撑的捶地?显然,花娆的解释念恩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花姑娘,你不用怕他,就算孤逸是皇帝,但若是他欺负了你,有我在你也不用怕他!”一把拉过花娆,念恩先入为主的认为孤逸一定是“肺欺负”了花娆,摆明姿态给花娆撑腰。   这一幕出现,孤逸身上的杀气顿时浓郁起来了,本来他就念恩不顺眼,现在这厮还公然挑衅自己,还敢当着他的面对顽徒*拉拉扯扯,他当他死人?还是当他孤逸是吃素的?   眼见孤逸要动手,花娆顿时出声提醒:“喂喂喂!你可是吃斋念佛的,有话好好说,打打杀杀最不可爱了!”声落,花娆只感觉眼前身影飞掠,两个男人动手极快的掐起来,除了一鼻子的灰,啥都没给她留下!   花娆:“……”   狂风横扫,内力冲击,两个医毒双修的男子掐的比较技术,粉末药丸啥的,丢的那叫一个尽兴,可苦了周围的花花草草跟小动物!   花草枯萎,动物乱跑,有的眨眼变成了骨头,有的跟失心疯一样攻击人,有的则直在地上打滚儿乱叫,花娆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一幕,正在考虑是不是要给自己买一份保险!   你妹的,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跟她睡了好几天的男人杀伤力这么强,下毒的功夫居然这么强悍,若是哪天他气急眼了,弄死自己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啊!   这时,听到动静的粉团子迈着小短腿跑来,见花娆欲哭无泪的表情,小和尚跟小尼姑异口同声的道:“娘亲,父皇是在吃醋么?”   花娆僵硬的扭过头,干巴巴的道:“恩。”   扑棱棱,两个萌萌哒的小家伙肉呼呼的小手放在嘴巴旁,开始摇旗呐喊道:“父皇加油!弄死敢跟你抢娘亲的坏蛋!”   花娆:“……”   此情此景,花娆只有一句话想说,那就是:孩他爹你真棒!但是,你能不能少吃飞醋?伦家真的和念恩没啥啊!   猛掐架还在进行中,花娆看那架势,估计一时半会还掐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乎便领着两个宝贝蛋做饭去了!   “娘亲,为什么你不为父皇摇旗呐喊?”见花娆一点不担心孤逸的样子,小和尚绷着脸奶声奶气的质问,问的花娆满嘴发苦,她若是给孤逸加油,这不是添乱呢么?   敲了敲儿子的小光头,这孩子究竟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   视线一扫,见小尼姑打扮的女儿撇撇嘴,花娆忽然来了兴致,不由问道:“如意,你的意思呢?”   “我肚子饿了,要吃娘亲做的糖包。”肉嘟嘟的小尼姑挥了挥小拳头,很是嫌弃了瞥了一眼那方扭打在一起的孤逸跟念恩,然后回头说道:“做我父皇一定要够强,若是连一个蓝眼叔叔都打不过,那娘亲你就给我换个爹吧!”   诶我去!这孩子真是我亲闺女吗?怎么竟添乱呢?   不过……这小模样咋就那么熟悉呢?怎么特有一种她在照镜子的感觉?   莫非这就是遗传基因的强大吗?她爱调皮捣蛋,生出来的女儿也是这德行,真不知她该骄傲,还是该愁以后怎么教育女儿。   这时,做哥哥的小和尚一听妹妹“大逆不道”的话,顿时黑了脸,抬手就给妹妹一拳,“不许胡说,你敢教唆娘亲给我找后爹,我打死你!”   挨了一记的小尼姑顿时疼的直抽抽,随后气鼓鼓的抽出小肥腰里的长软剑,一副跟小和尚拼命的炸毛模样,“魂淡!孤俊你又欺负我,我要宰了你!”   一言不合,两兄妹掐起来了,花娆一急上前想去分开他们,结果两个自小习武的小家伙当即霸气侧漏的挥出掌风,将花娆掀了一个跟头,坐在了地上!   花娆:“……”   麻痹的,这日子没发过了!大的不听话,小的她又管不动,她奶奶个螺旋腿的,姑奶奶治理不了你们,还不能离家出走?   ☆、075喂,下回发情是不是看下场合?(万更)   花娆怒了,后果很糟心!   没走几步,就见神逍盟孤逸的师弟跟门神似的挡在前面,花娆阴森的呲出一口小白牙,摸出一把匕首横在脖子前,“都给我让开!告诉你们,你们再拦我,刀剑可是无眼!”   孤逸众师弟们嘴角狂抽,心中开始怨念孤逸太*花娆,这花娆也是个聪明主,早就看出孤逸把她看的比什么都重要,一会儿若是她真在自己身上戳几下,莫说戳出一个窟窿,就是少了几根头发,*妻没上限的孤逸,保准拿他们这群师弟开刀!   “小师嫂你行行好,就别为难我们了。”   孤逸有三好:*妻、听话、易哄好;只要花娆撒撒娇,耍耍二,卖卖萌,那保准不管花娆犯了多大的错误,孤逸都能一笑而之,很快忘记花娆闯的祸。   注意,这是孤逸与花娆相处的模式,若是孤逸与众师弟相处模式,那就叫师弟们怨声载道!   面对师弟孤逸也有三好:腹黑、缺德、爱蹂/躏;但凡事情牵扯到花娆身上,甭管对错孤逸保证“果断”认为错的一方是他们!   所以才出现了花娆有恃无恐的一幕,众神逍盟高手一个个苦逼的很的样子,这还是做女人好啊,瞧瞧他们以前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大师兄,一一遭陷入了美人怀,那就成了媲美情圣的代表人呢!   众人左思右想,最后想到孤逸那些缺德惩罚,顿时不敢拦着花娆,只得小心翼翼跟在后面,再让人通知大师兄过来“逮”淘气的小*回家!   才走出不足百米,花娆就感觉眼前身影一晃,再次定神就见孤逸黑着脸站在自己面前,花娆顿时唇角飞扬,心里那叫一个得意啊!   唉唉唉,姑奶奶就是天生魅力难自弃,人可爱就是招人稀罕,这孤逸听到自己要走,还不是乖乖的连架都不打了,来找自己?   娇丽女子小表情那叫一个荡漾,却叫孤逸气的肝疼!   “要去哪?”   瞪着顽徒*欠揍的小模样,孤逸手特别痒痒想给她一顿啪啪啪,太不像话了,她玩什么不好,居然长胆子了,给他玩离家出走!   孤逸非常非常生气,这辈子他从来没那么在意一个人,不管花娆做了什么他几乎都是“自虐”的照单全收,唯有一样不可以!那就是无缘无故的离开她!尤其是起因还是因为男人!   于是乎,生气中的孤逸气场十分迫人,周身弥漫的怒气跟刀子似的,平日还算温和的俊容现在冷到极点,看的花娆小心肝直突突,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却叫孤逸眸中一冷!   “你又躲我!”   厉声一喝,孤逸的怒气燃到最高点,手掌被他捏的咔咔作响,只见他眉眼阴沉,一副要吃人的修罗样,花娆见他这么生气,顿时不敢造次顶嘴,只是委屈巴拉的把匕首丢掉,站在那抿唇小声嘀咕道:“凶什么凶,要不是你乱吃飞醋,又不相信人家跟念恩是清清白白的,人家用得着走么。”   在场之人何等耳力,岂会错过这细若蚊蝇的抱怨?   “我哪有凶你!”孤逸觉得鬓角直突突,他明明气的要死,但看见花娆那委屈的小模样,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没志气,居然就那么怒火消了大半。   哎……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过来。”压下了怒火,孤逸露出了一抹温和笑意,温柔朝她招手,花娆见他身上煞气减了不少,这才迈着小碎步扭扭捏捏走过来,随后便被孤逸扣在怀里,还被恶狠狠的揍了一下屁股。   “干嘛啦!”   “让你长点记性。”   没好气的瞪了眼娇嗔的花娆,孤逸挽着她往回走,“都做娘了,也不做个好榜样,动不动就离家出走,俊儿跟如意都跟你学坏了!”   “那你怎么不说说你自己,我都说了只喜欢你一个人,你还是不相信我和念恩是清清白白的,非要和他掐架,你这么干让我以后还和念恩怎么做朋友?”说起这事儿,花娆就觉得憋屈,本来很小的一件事儿,愣是让孤逸搞的变成很大一件事儿!   “我没不相信你。”孤逸蹙眉,认真的阐述自己的心声。   花娆不解:“那你为啥要和念恩掐架?”   被问的不耐烦了,孤逸扯嗓子吼了一句:“我吃醋行不行!”   花娆:“……”   好吧,她不和这个乱吃飞醋的人讲道理,因为你讲也讲不明白。   耸拉着小脑袋,被孤逸牵着走回了茅屋,然后她看见念恩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冲他尴尬一笑,随后又被孤逸扯进屋里去,念恩则眸光十分微妙。   这花姑娘与孤逸相处模式还真是特别呢!   他怀揣好奇,故意保持了距离跟在后面,就见孤逸走进厨房,挽起衣袖,扫了一眼桌上的时新蔬菜,伸出手捏了捏撅嘴巴的花娆,“就会使小性子,我凶你的原因又不是不喜欢你。”   “哼!”就是知道孤逸凶她的原因是在乎自己,花娆才觉得抑郁,这个孤逸哪都好,就是醋劲儿太大了,“我使性子还不是因为你?”   “我在意你还不好?”孤逸斜挑眉梢反问,随后熟练的边切洗蔬菜,边淘米做粥,微微思考下,便着手给他的顽徒*做早饭,研制起杏仁,后将山药去皮,捣碎成泥,添了些糖进去,拿出模样可爱的模子,将山药泥装进去,再放进锅里蒸。   等做完,转身就见花娆小眼神荡漾着望着自己,孤逸好笑的勾了一下她的鼻子,随后将炉子上熬好的药膳倒了一碗给她,“别看了,我脸上又没长花,把药喝了,不然晚上你又肚子痛了!”   闻言花娆小脸微微羞红,乖乖听话的把温经的药膳喝光,然后小脸满是求表扬的样子,孤逸轻笑道:“拿你真没辙,等教完如意跟俊儿功课,我就带你去滑雪。”   “耶!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花娆高兴的给孤逸一个熊抱,小嘴巴巴的亲他的俊脸,那模样猥琐透着可爱,笑盈盈的就跟精灵一样,孤逸则托起她的屁股,约法三章道:“事先说好,只需滑雪不许堆雪人,你产后的虚亏还没补回来,又逢信期,呆在雪地里对身体不好。”   “知道啦!我保证不堆雪人,我看着俊儿跟如意堆着玩。”   有说有笑走出厨房,孤逸把花娆放到*榻上,随后递给她一枚暖手炉,然后又拿出一枚暖手炉放在她的小肚子下面,淡淡道:“老实呆一会,做完饭我就陪你。”   “知道啦!”   得到花娆的保证,孤逸这才折回厨房继续切切洗洗,那熟练的动作,大大的让念恩诧异,话说孤逸是皇帝吧?怎么这做饭做的这么麻溜儿?   走着走着,念恩一个踉跄,若不是自身武艺不错,保证摔的狼狈。这时,花娆见他光顾着看孤逸了,连路都走的都东倒西歪,不由笑出声:“你不用好奇,孤逸厨艺很好的。”   念恩回头实在耐不住好问道:“你不惊讶?”   “一开始惊讶,后来就不了。”花娆耸耸肩,然后懒洋洋窝在了*榻上,并用眼神示意念恩不要再上前,坐在距离自己三米远的位置就好,因为这个位置,不但能让孤逸看到他,同时也让孤逸知道两人不能亲密接触。   念恩既然打算帮着花娆坑拓拔残,就没想过给她与孤逸之间添乱,先前是他误会了孤逸待花娆不好,现在看孤逸待花娆这般细心,自然不可能添乱,当即坐下。   “念恩,刚刚非常抱歉,孤逸不是有心针对你,他只是爱吃醋而已。”   “看得出来,醋劲确实不小。”闻言念恩低声取笑,孤逸越是在乎花娆他越是放心,起码他比拓拔残强,能放下一切事物来找花娆,并且扫视茅屋一圈,他并未发现奏折一类的东西,可见孤逸之于国事与花娆谁轻谁重。   “在没与孤逸相处前,我纵然可以通过事情分析出自己曾经与孤逸相爱,想着找回记忆再决定自己的未来。”花娆捧着暖手炉,目光柔情似水的望着那忙碌的绝色男子,脸上笑容分外满足,“但是,在我跟他相处几日后,我才发现丢掉有关我跟他过去的记忆是种遗憾。”   “哦?”念恩蓝眸微微讶然,“你应该不是一个武断的人。”   “没错。”花娆点头,随后努嘴示意念恩去看孤逸,声音柔柔道:“你也看见了,孤逸与拓拔残一样都是皇帝,那你可曾见过拓拔残为我做过这些,可曾见过拓拔残为了我斩钉截铁的说放弃皇位?”   “没有。”在星耀军营的日子里,拓拔残虽然对花娆不错,但是念恩看得出来,拓拔残喜欢花娆远没有花娆纯粹,或者说排除花娆的才华,拓拔残也许不会对花娆这么痴狂。   那段日子,他一直推敲花娆究竟喜欢谁,继而一直观察拓拔残。   拓拔残看似对花娆坦诚相待,实则在他看来,拓拔残对花娆的爱,往往存在了利用的成分。因为花娆的用兵如神,拓拔残才会拱手让权,甚至多时都是和花娆探讨军情,享受着花娆为他披荆斩棘的幸福,可是他却忽略了花娆的感受。   两国交战,虽说不宜儿女情长,但是没有比较便没有鉴别,他就不信祥瑞与星耀那么大的动静,孤逸会一点风声都没收到?由此可见,那忙碌为花娆烹饪早膳的男子,还能如此气定神闲,已经彰显出了花娆与国家在他心中的地位。   “孤逸确实待你不错,不过作为朋友,作为你的追求者与守护者,我还是建议你再考验看看。”毕竟帝王心最不可测,谁也无法保证眼前就是真实,或许孤逸更善于隐藏呢?   不要怪他将孤逸想的那么差劲,而是他幼时在药盟做药奴的时间里,见的最多便是人性丑陋,因为药盟有一个长老专门擅长,用一些药物通过人的情绪激发毒性,所以他每每都是用伪善的面孔,来欺骗自己然后激发药性,所以他才会将人想的这么阴暗。   “当然要考验了,不过我有种直觉,只要我与所有男人保持距离,孤逸会爱我一辈子。”说到这里,花娆俏皮的眨了眨眼,笑道:“哪怕我变成老太太,牙齿掉光,他依旧爱我如昔哟!”   噗嗤一声,念恩被逗笑了,他的花姑娘一如往昔的自信,只不过这样的可人儿从不曾属于自己,心中隐隐泛着惋惜,面上却是祝福的笑,因为他发现唯有放下不该有的奢望,花姑娘才会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闲聊之际,孤逸已经做好饭,他走出厨房,路过可以是客厅又是卧室的玄关处,愠色的目光扫了一眼与花娆有说有笑的念恩,随后见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才出了房门。   念恩挑眉,心道这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反观花娆非但没有一丝排斥,反而嘴角扬起了甜蜜的弧度,念恩再次讶异,看见花娆的表情,或许让他相信花娆爱的人是孤逸,并不难。   拓拔残曾经也是极为排斥花娆与男子过从亲密,但是花娆可没现在的好脾气,想当初拓拔残也会吃醋发火,花娆回敬拓拔残的可是大闹不休呢。   由此可见,花娆爱谁,一目了然。   两人一齐看向窗外,男子一袭白衣,清绝的面容淡淡的,但是看见一双可爱的儿女,则露出了慈爱的笑意,孤逸教的很认真,孩子们听的也认真。   小孩子调皮不好管教是常有的事,小和尚多年跟在孤逸身边,到不会让孤逸费心思,到是曾经跟在花娆身边长大的小如意就花样繁多,听的是认真,却爱偷懒不用功。   好好一套剑法,小如意却耍的“凶险之极”!   虽然佩剑是按照她的尺寸量身定做,但是神逍盟尽出武学天才也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剑铸造的极为锋利,可没考虑过小孩子练剑会误伤的情况,毕竟神逍盟的弟子都是从无数误伤从淬炼出一身好本事,所以孤逸也没给女儿特权。   不过每当教女儿练剑时,他就头疼了!   “稳住下盘,不要用蛮力,要用内力。”孤逸耐心的提点女儿,敲了敲她光溜溜的小脑袋,“专心点,将所有内力凝聚到手臂上,而不是手上,你用的是长软剑,注重的便是人剑合一的契合性。”   小如意傲娇的撇撇嘴,“这不能怪我,剑这样软,我有听你的话,可是剑不听话我有什么办法?”说罢,还甩了甩手中薄如蝉翼的长软剑,就见剑身左摇右摆,甩的特没节奏感。   “你就这点出息。”孤逸蹙眉,朝旁边走了几步,布剑似面条一样垂在地上,只见他微微震动长臂,手中布剑刷的一下柔润苍劲,瞬间绷的笔直,看的小如意满眼都是小星星,小脸很是崇拜。   “瞧见没,这就是用功和偷懒的差别。”笔直布剑握在手中,孤逸随手一抛,只见布剑直击百米外的树上,随后只听“咔嚓”一声,三人合抱的大树从中被劈开,然后到在地上,紧接着以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一寸寸崩碎成尘。   小如意嘴巴成“0”形,直愣愣盯着那摊在地上的已经变成面条软趴趴的布剑,她歪着小脑袋,很是嫉妒的道:“晒什么晒,你武功不好,我还不跟你学呢!”   孤逸挑眉,凉飕飕瞅着女儿,“那你学会了吗?”   小如意:“……”   “啧啧,让我想想,哦,对了,是谁对我说将来长大要保护我来着?”孤逸逗弄骨子里骄傲分外淘气的女儿,只见小人儿脸憋的红彤彤,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不服气的道:“是我说的怎么了!”   “就你连一把剑都控制不了的成绩,还想保护你爹我,恩?”   明晃晃鄙视了下女儿,小如意顿时不干了,就跟打鸡血似的,握着手中长软剑虎虎生风的耍起来,嘴上喋喋不休,“哼!孤逸,你少瞧不起人,小姑奶奶练给你看!”   闻言孤逸嘴角笑容渐浓,很显然女儿被激将成功了,看的旁边蹲马步练基本功的小和尚丢给妹妹一个白眼,心里冷哼:“我孤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妹妹?”   看儿子的模样,孤逸走到小和尚的身边,温柔的拍了拍他的小肩膀,“俊儿要保护妹妹,知道吗?”   “嗯。”小和尚点头,随后以长兄的小姿态说道:“她这么笨,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顿了顿,小和尚又冲孤逸说道:“父皇,如意是我的心肝宝贝,以后你不许欺负她,有什么冲我来,你造吗!”   看着儿子护妹狂的小姿态,哪怕被儿子不敬的小小“警告”了一下,孤逸依旧非常高兴,笑道:“这才是我孤逸的好儿子。”   小和尚傲娇的扬眉:“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儿子!”   看到此处,念恩与花娆齐齐笑出了声,这父子的谈话还真活宝呢,做老子的腹黑狡诈,做儿子的聪明懂事,还特会拍老子的马屁!   这一家子,若是没有外人的干扰,该是何等的幸福温馨呢?这便是每个神逍盟人,每每看见这场景的心声……   大约一个时辰后,见两个小家伙练功差不多了,孤逸招手示意粉团子们练功到此为止,随后一手抱一个,走到不远处的小溪处,亲自烧水给孩子们洗澡。   嬉笑声不断溢出,孤逸和孩子们的相处格外的有趣,也让念恩看到了孤逸的真诚与付出,一个皇帝能洗手做汤羹,这绝不是谁都有那份心胸的,何况是个骄傲如天的绝色男子?   吃过饭,孤逸履行了承诺,给花娆穿的像粽子一样,随后领着花娆去滑雪去也!   当然,念恩这个不明生物,自动自动发被孤逸忽视掉,这是唯一让念恩怨念的地方,这男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气!   跟在一家四口身后,看着孩子们围着孤逸与花娆,那极致的幸福与舒惬,是那般让人向往,男子容貌倾城,女子姿容娇俏,两个孩子又十分可爱。   “父皇,你看伦家堆的雪人好看不?”小尼姑搔着小脑袋,红扑扑的小脸满是灿烂的笑意,指了指自己与小和尚费了好大力气堆的一家四口雪人。   孤逸抬眼望去,看着比较抽象的雪人,大大违心的赞美:“不错!”   花娆则嘴角抽了抽,她瞅着那五官移位,手里握着一把扫帚的雪人,看其身形比较高大,心里暗自好笑孤逸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居然是扫地大叔。   视线又是一转,扫帚雪人身旁有个略小一点的,那五官说不出的Q版,头上插着一把狗尾巴草,花娆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教孩子什么是“写实”!   “娘亲。”   “嗯?”回过神来,小和尚站在自己身前,花娆笑望他酷酷的小脸,“俊儿怎么了,干嘛这么严肃看着娘亲?”   小和尚十分嫌弃的看了眼也蹦蹦哒跑过来的妹妹,随后仰起头,一本正经的在孤逸与花娆之间徘徊,然后义正言辞的道:“父皇,娘亲,你们再给我生个妹妹,或者弟弟好吗?”   花娆:“……”   “这事儿光是父皇一个人说了不算。”孤逸眸中闪过一缕微妙的光芒,随后似笑非笑努嘴示意小和尚看花娆,语含促狭道:“父皇随时做好了给你生弟弟妹妹的打算,不过这要看你娘亲的意思。”   花娆:“……”   为什么她有一种儿子跟孤逸狼狈为歼的感觉呢?   看了看一大一小如出一撤的俊脸,花娆暗暗掐了一把把问题丢给自己的孤逸腰肢,孤逸闷哼一声,表情无辜且委屈:“娆儿,你这是几个意思?”   想弄死你的意思!花娆心里气的不行,这男人看着清心寡欲的,怎么老是背地里“教唆”儿子这么不着调呢?花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孤逸则一脸冤枉。   说实话,他现在很满足现状,种娃什么滴,他并不热衷,毕竟那啥啥又不能当饭吃,还有他一天实在是太忙了,根本没那心思。他一天不但要兼顾儿女的学业还有武学,还要哄顽徒*,更要挖空心思做出三张嘴爱吃的东西,真心没闲情。   再者,孤逸本身就是有点超尘脱俗,近日没天天打坐念经已经是奇迹了,又怎么可能想些有的没的,所以小和尚让他们生孩子这种,真不是孤逸教唆的,他着实愿望。   “娘亲,你给我生个弟弟妹妹好不好?”   得不到答案,小和尚非常固执的仰起小脸,小表情像个老学究,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烁期待的光彩,让人不忍心拒绝,是以花娆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好。”   小和尚露出笑容,高兴的问:“那俊儿多久能有弟弟妹妹?”   扑啦啦,一群乌鸦从花娆头顶飞过,这叫她怎么回答?“那个……那个……这要我和你爹爹商量过,才知道弟弟妹妹还有多久生出来。”   小和尚挠了挠小光头,“要很久么?”   “严格上来说确实很久。”花娆嘴角微抽,暗中扯了扯孤逸衣袖,示意来打发问题不断的儿子,毕竟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若是在孩子面前撒谎,这对孩子成长影响不好。   这时,孤逸却不开口,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花娆美眸瞪若铜铃,冲这个脸上写着趁火打劫的男人运气,好似再说,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在这个时候提额外要求!   孤逸斜挑眉梢,无声的告诉了花娆一个事实,那就是别看他是妻奴,实则他也很腹黑的!该争取的福利是不能少滴!最后花娆没辙了,羞答答的在他菲薄的唇上蜻蜓点水划过,小声道:“你摆平这个小东西!”言毕,花娆便脚底抹油抱着小如意溜了。   见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孤逸砸吧砸吧嘴,抱起儿子笑道:“俊儿乖,你娘亲比较害羞,生弟弟妹妹的事儿,我们给她一点时间。”   “可是我非常想要一个比如意聪明些的弟弟妹妹。”小和尚抿了抿唇道,显然咱们可爱的小尼姑被嫌弃了。孤逸低笑道:“我和你娘亲给你再生个弟弟妹妹不难,但是俊儿做好心理做个好哥哥的准备了吗?”   “嗯?”小和尚迷糊的眨了眨眼,“什么准备啊?”   “俊儿是男儿汉,做哥哥就要很强大,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而变得强大是要吃很多苦,比如平时你要练功一个时辰,多了一个妹妹或者弟弟,你就要多练功两个时辰,甚至更多。”   听到加长练功时间,小和尚的表情有点动摇,孤逸再接再厉道:“俊儿想清楚了么,多一个弟弟妹妹,你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玩了,每天都要练好武功不能贪玩,要随时做好保护弟弟妹妹的准备呢。”   小孩子都贪玩的,一听没时间玩耍,小和尚顿时一脸排斥道:“父皇,那这事儿我们还是缓一缓吧。”   “好。”孤逸满意的笑了,随后冲不远处的花娆得意的挑眉,好似再说,事情搞定了,你要怎么谢我?花娆翻了翻白眼,鼓了鼓脸颊,猛劲儿亲怀里的小尼姑。   她真心嫉妒孤逸跟小和尚关系那么好!   见状,孤逸爽朗一笑,伸出手臂揽她在怀,蹭了蹭她光洁的额头,心里漾着满足,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携手相挽,一家四口慢悠悠的往回走,赏雪景,说笑话,一路上好不开心,至于一直被忽略的念恩,则眸含笑意观望了一路,直到轮到花娆哄孩子午睡,孤逸打破了忽视这不明生物的节奏。   “你到底想做什么。”   孤逸与念恩站在茅屋外,一脸的冷色,丝毫见不到他面对花娆时的温柔,冷的就像冰,此时此刻他才是符合神逍盟众人口中冰山形象,冷的冰寒彻骨!   “就是来看花姑娘过的好不好。”念恩脸色也是一沉,身上满是锋锐,锐利的似刀,与他清秀无害的外貌极其不符,“怎么,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皇帝,真就能一手遮天?”   眯了眯眼,孤逸冷眸闪烁犀利的光,注视淡定从容的念恩良久,缓缓说道:“纵使你有资格与我抗衡,你不适合娆儿是不争的事实。”   “何以见得?”念恩冷诮勾唇,他非常不喜欢孤逸这以胜利者自居的姿态,“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你只不过与花姑娘相处的时间久些,若是我与花姑娘相处时间与你一样久,未必赢得她芳心的人是你!”   “即便如此,你也不适合娆儿。”孤逸表情淡漠实事求是的说道,“虽然我不清楚你究竟有怎样的势力与实力说有与我抗衡的能力,但是我很肯定,内心阴暗的你不适合喜欢阳光的娆儿。”   到目前为止,哪怕逢魔没查到念恩的身份,但是孤逸自信自己看人的眼光,眼前温笑显得再和煦的清秀男子,依旧掩盖不了本身的血腥气,花娆是何等敏感的女子,又岂会察觉不到?   他自己的徒弟最清楚,何况花娆不单单是他的徒弟?若是他不清楚怎样的男子能吸引花娆,那他真的该去死一死了!   见念恩脸色越来越冷,颇有一种被人揭穿的恼怒,孤逸冷漠说道:“不论你的身份如何,我只奉劝你一句,你对娆儿好我不反对,但若是你对娆儿存了其他心思,我会告诉你,你究竟有没有能力与我相抗衡。”   语毕,孤逸便不再言语,径直进了茅屋,清冷的面容漾着轻柔的笑,抚了抚花娆的头,“今天开心么?”   “开心。”花娆靠在他的肩头上,然后语声微微一顿,“不过……若是你能对待念恩态度稍微好点,那就更开心了。”   听到顽徒*埋怨自己对待“客人”的态度不好,孤逸蹙眉道:“若不是怕你不高兴,现在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他可不管花娆怎么保证,念恩曾经跟她是好朋友,就冲上次在星耀军营,他听到属下说念恩为拓拔残训练处了一批杀手兵,以及花娆记忆再度出问题,他就千百个理由杀了念恩!   念恩不同于绯月,绯月起码再混蛋,还知道自己做错事后,给他报个信说自己弄混了花娆的记忆,让他有个准备,况且绯月和大巫的关系本来就扑朔迷离,外加*不断,多少他要给大巫点面子,才没对绯月下狠手!   可是念恩不同,他做的事情总是让人怀疑他本身的动机,再者他也不如绯月与大巫了解底细,万一放松一点,出了意外那是孤最不愿看到的!毕竟,花娆闯祸的本事可不小。   “好嘛,好嘛,我知道你很疼我,但是念恩真的对我不错的。”花娆小脑袋蹭了蹭孤逸,撒娇道:“他不会天天出现在我们生活里的,他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对我真的好而已,放心了就会走的,你不要这么针对他好不好。”   “不好。”事关花娆安全的事情,孤逸很少妥协,如今让念恩在神逍盟晃悠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花娆看他这般,不由哭笑不得道:“那大打个商量,你让我出去跟他聊聊好不好?”   “有什么好聊的!”孤逸一脸不快,扣紧了花娆一副不放人的架势,花娆则非常无奈,“喂喂喂,别太小气哟,我出去是劝他回去,然后我跟你好好过日子,难道这都不许?”   听言孤逸沉默注视了花娆良久,最后权衡再三才松开她,“一炷香的时间,不能再多了。”   “收到!”花娆甜甜一笑,亲了一下孤逸的脸颊,贴着他的耳廓羞答答的道:“放心吧,你给我点时间,我想我非常乐意跟你给粉团子们生个弟弟或者妹妹的。”语毕,花娆跟小旋风似的跑开了,却叫孤逸脸上出现了笑容。不错,娆儿有这个认知,非常好。   “念恩。”   “花姑娘。”念恩转身,眉眼含笑的望着她,只听她说:“我现在过的很好,很肯定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不用再做我的骑士,也该去寻找属于你的太阳了。”   “这么肯定么?貌似你的记忆还没彻底恢复。”念恩讶然挑眉,略微失落的道,花娆看了眼站在茅屋门口,“监视”自己的绝色男子,随后回头笑了笑:“已经不用了质疑了,孤逸就是我心中的太阳,我非常庆幸自己遇到了一个这样肯为我放弃皇位的男人。”   “好吧,我祝福你。”念恩压下心中奔涌的伤感,拿出一枚令牌给花娆,“这是我对你的一点心意,但愿你不要嫌弃。”   “好。”收好令牌,花娆真诚笑道:“念恩,只要有孤逸的地方就有我,若是有需要我和孤逸随时欢迎你来叨扰。”   “会的。”淡淡一笑,念恩不舍的抱拳辞别,迈开的步伐愈发的沉重,心却是为花娆高兴的,只是这种心情他希望不会有第二次……   转身,孤逸早已站在自己身畔,花娆圈住了绝色男子的脖颈,“孤逸,在我们好好过日子之前,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孤逸有点摸不准主动示好的花娆心思,是以没有立刻答复的问道,花娆冲他勾了勾手指,孤逸挑眉听话的凑过去了些,“恩?”   绝丽女子俏皮的凑到他耳畔,语声*的道:“我希望你陪我去一个地方,找回我缺失的记忆,然后我希望一个完整无缺的花娆站在你的身边,和你携手一生,多生几个孩子给你教,你说好不好?”说完,回答花娆的则是*而动情的吻……   两人正吻的浑然忘我之际,却忽略了趴在窗户上的两个粉团子,只见小和尚有样学样的啃上了小尼姑的小嘴,小尼姑则气恼的给了他一拳,“混球,你干嘛亲我!”   “我这是表达作为一个哥哥对妹妹的喜欢。”挨了一拳,小和尚很委屈,但还是非常执着表达自己喜欢妹妹的心情,当即扑倒妹妹,再度啃上去了,还不忘说道:“你没看见父皇每次喜欢娘亲,都是亲嘴巴么!如意乖,来让哥哥亲一下!”   “唔……混蛋,你个榆木疙瘩的和尚,我才不要你亲我!”   两兄妹在少儿不宜的画面影响下,不但上演了一出长歪了的画面,并且还十分让父母糟心,很快他们俩又掐起来了,而花娆跟孤逸则囧囧有神。   “孤逸,下回你发情是不是看下场合?”   “……”   他是不是也该重新教育一下顽徒*的语言艺术?   ===========   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文《养貂成后,邪魅冷帝温柔爱》,也是欢乐向哟我~~~这妞可比伦家会抖笑料哟~~~   ☆、076最失败的情敌角色(再加更三千)   山中岁月快,一晃便是半月过去。从念恩离开神逍,孤逸一家四口的小日子说不出的逍遥快乐,若不是甄风留的急报飞鸽传书频频来访,或许孤逸早已忘记了自己是个皇帝的事实。   震碎掌中信,看着信纸一寸寸化尘,绝色男子负手而立,凝望秋千旁与女儿玩耍的顽徒*,清冽的眸闪过一丝任性。   信上说,拓拔残反/攻猛烈,领兵奇诡,先前占领的星耀城池频频失守,急需他回去主持大局,然而看见花娆那脸上全然的舒惬灿烂的笑容,孤逸自动自发无视了甄风留的信。   没错,像孤逸这般出尘淡然的男子也有任性的时候,或许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花娆相处久了,一向中规中矩的孤逸也学会了不分轻重。不,或许孤逸知道,只是花娆与国家在他心中,他永远偏爱前者。   所以得不到消息的甄风留悲剧了……   “什么?”坐镇军营中的甄风留嗓音提高八度,好看的俊容十分狰狞,只见他提留着回话的逢魔首领,吹胡子瞪眼睛的大吼:“他妈的,你家主子接到信,居然一个字都没回我?”   逢魔首领表情坑爹的点头,说实话他非常理解甄风留的抓狂,可谁叫祥瑞当家做主的人不是他,而是他们家的主子?   他们主子想陪着*不理国事,愿意效仿古代昏君他有什么办法?甄风留火冒三丈瞪着孤逸的贴心下属,气的一巴掌将他拍飞,转瞬低咒道:“妈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既然他不回话,老子也懒得操心了!”   于是乎,两军交战,由甄风留带领的祥瑞军得到了一个命令——火速撤退!   正主都不来主持大局,他这个顶着将军头衔的“闲人”一无用兵之道,二不知全局部署,若是还傻缺的和拓拔残死磕,那才叫缺心眼呢!   反正他们占领的领地本就是属于星耀,现在归还对于他们祥瑞也没啥损失,至于孤逸以后知道了想发火,那也没办法!   正当祥瑞军火速撤退时,星耀军营中的气氛,却不若收回失地喜悦,反而陷入了极致的凝沉当中,因为素来冷酷无情的拓拔残,在运筹帷幄收回失地的过程里,屡次得到的消息是找不到花娆,是以惩罚下属的手段愈发残酷!   “继续找,再找不到统统提头来见!”   “啪”的一声,桌上杯盏被盛怒中的拓拔残拍成粉末,那周身弥漫的凶戾嗜血的气息极其骇人,吓的众人噤若寒蝉,心里始终想不通拓拔残为什么独独钟情花娆。   那个特立独行,容貌不倾城,偏爱漂亮男尸,又无一丝王后威仪的女子究竟哪里值得他费尽心机?就算她是古塞千百年以来最杰出的女帝又如何?若论治国,拓拔残并不逊色,以国出国发点来说,有花娆固然是助力,没花娆星耀未必落败啊!   再者,这个花娆身中抑欲散,又无法为拓拔残绵延后嗣,根本不值得他如此啊!朝中重臣百思不得其解,随后见拓拔残脸色阴沉可怖的样子,心中沉了又沉。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可是他们的皇帝是个痴情的人吗?他见过的女子还少么?想不通,还是想不通,星耀诸臣摇头叹息的出了营帐,心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若是拓拔残执意花娆,诸多挑衅祥瑞,长久下去肯定伤及国本啊……   彼时,不知名小镇,一对仙姿玉貌的男子,听到祥瑞节节败退的消息,茶楼里着红衣的男子最先坐不住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起身,迈步,却发现雪发清雅男子依旧悠哉悠哉坐在那喝茶吃点心,绯月那张妖孽俊容黑了又黑,遂火大的折回来,夺走大巫手中茶杯丢到地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我为什么要着急?”大巫表情清漠,淡雅的面容不急不躁,慢条斯理的又为自己重新倒了一杯茶,“你比我还了解祥瑞的实力,若是祥瑞轻易就能灭国,或者是被他国攻克,那祥瑞还是祥瑞吗?”   绯月被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不过祥瑞落败的消息都传遍了,并且看势头还会持续下去,单论两国国力来讲,确实不是能让对方轻易攻克,但是花娆记忆混乱期间,谁能保证拓拔残从花娆口里套出多少天朝的用兵之法?   要知道,天朝的那些兵法可是凝聚了几千年的智慧结晶,他穿越而来可没见过这里的信息与天朝重叠过,换句话说天朝随便什么三十六计的,就可以颠覆一场战役!   当然,绯月担心的这些大巫不知道,不过大巫既然号称算无遗漏,那便自由他淡定的理由,他不紧不慢的将重新倒好的茶递给绯月,“冷静些,有时候局势看起来是弱势,真实未必是这样。”   绯月翻了翻白眼,一见大巫端出神棍的架子,他便知道大巫一定是知道什么,却黑心的不肯告诉他,当即不情愿的坐下来,大巫见此深邃的眸闪过笑意,“放心吧,王不会出事。”   “那孤逸呢?”讶然挑眉,大巫比较意外从绯月口中听到对孤逸的关心,“你不是嫉妒他抢走了王么,怎么会这么好心的关心他?”   “那是因为小坏包在意他!”不甘心的撇嘴,若不是花娆真正喜欢的人是孤逸,他才懒得过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他又不是闲的没事做!   看妖孽男子一副生气的模样,大巫好笑出声:“真是别扭的人。”   排斥孤逸,恨不得孤逸从世上消失的是他,如今担心孤逸的人还是他,绯月算是他这辈子见过立场最善变的情敌,一会捣乱孤逸与花娆的幸福,一会发现花娆与孤逸之间出现危险,又急巴巴的担忧,这样心软的男人,本质上完全是一个最失败的情敌角色。   为他空了杯盏蓄满茶,大巫转移话题道:“相信我,我说王不会出事他就一定不会出事。上次你不是说陪我找重塑男儿身之法吗?正好我看此处地势奇特,或许会有我需要的东西。”   说到大巫男儿身重塑之法,绯月顿时来了精神,“真的么?这个地方有云顶天宫的入口,还是有去蓬莱岛的地图?”继被大巫缠的快“做”的见阎王,绯月好死赖活的总算从大巫撬出些这厮不再缠着自己的条件,那便是帮助他恢复成真正的男子!   而重塑之法,需要三样极其苛刻的条件,一是释迦摩尼佛的射舍利骨,二是需要云顶天宫里的一瓢青春不老泉,三是传闻中蓬莱岛上的长生不老树的根茎。   释迦摩尼佛的舍利骨,已经被花娆寻到,正供奉在祥瑞皇宫的千佛殿,剩下这两样虽然不好找,但只要用心找,总是会找到的!毕竟他千辛万苦涉险去找这些或许根本找不到的东西,总好过一辈子都被大巫纠缠!   见绯月急于撇清的样子,大巫眼底潜藏一丝不悦,不过好在转移了绯月的视线,大巫压下心里的不舒服,淡淡道:“我不确定这里究竟是能找到云顶天宫还是蓬莱岛,但是根据巫神的指引,这里会找到我需要的东西。”   同时,这个地方会有帮助花娆恢复记忆的灵物。   想到花娆恢复记忆,便能彻底跟孤逸永远在一起,大巫脸上的笑容愈发神秘深邃,一旦他的王恢复了记忆,便是杜绝了绯月的痴心妄想,以及便是与命中注定诸多男子情感纠葛真正的了断……   届时,不论是绯月、拓拔残、念恩,还是他这个宣誓辅佐花娆一生的大巫,都将退出花娆的生命里,最终也只有孤逸永远的陪伴在花娆的身边。   绝了红尘……   思索这花娆情路最后的批示,大巫也是想不通,这明明含着绝望而悲沧的批语,巫神给的启示为何是吉卦?这究竟吉在哪里?绝了红尘,究竟是同龛入土呢,还是做神仙?   神仙?不,历代古塞王,都与长生不老无缘,这绝不可能,可这绝了红尘,究竟有什么玄机呢……   思索再三无果,大巫敛去眸中不解,随后被绯月挽着离开了茶楼,定定望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掌,大巫淡若烟云的笑了,不管如何绝了红尘,王的身边永远有此生挚爱陪伴,就算有些颠婆,也是幸福的,不是吗?   而他?大巫回握绯月的手掌,则会代替花娆好好待她这辈子视如亲人的绯月……   ===========   推荐一下好友的文文《养貂成后,邪魅冷帝温柔爱》,也是欢乐向哟我~~~这妞可比伦家会抖笑料哟~~~   ☆、077暗示继续VS 事实婚姻   敲定启程日期,不理国事的孤逸便率领神逍盟众师弟,陪着花娆去寻找丢失记忆之法。   近日,花娆神神秘秘的,成天拿着地图勾勾画画,顺便叫孤逸师弟们准备的东西也比较让孤逸蛋疼,洛阳铲、撬杠、黑驴蹄子、防蚊虫鼠蚁的药粉,还有些储藏时间比较长的食物等。   以上东西,瞬间让孤逸联想到了两个字——盗墓   孤逸睨着在那检查装备的顽徒*,他真的好想问一问,这小家伙是不是又在坑他?假借找回记忆之法为名,实则骗自己成为她盗墓的最大劳动力?   “红线,罗盘,还有手套……”花娆将自己惯用的盗墓工具塞进大包裹里,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强大怨念,不由抬头就对上了孤逸那张“求知欲”的俊脸。   搔了搔头,花娆放下手中事,蹦蹦哒哒来到孤逸身边,男子顺势伸臂揽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有话就问,你这一脸我欺骗你的表情算什么事儿?”   轻柔亲吻顽徒*的额头,绝色男子声音淡淡:“问与不问,你都决定了。说与不说,我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唯一的差别也不过是我是否被你骗而已,又何必问?”   携手一生的人是自己选的,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再者这些年他都是这么纵容花娆的,她既然觉得做这些会高兴,那便允她又何妨?   难不成,他还要因为一点小事和她斤斤计较?   “真没趣。”花娆啃了一口他的俊容,“难道你都不会生气的?”   “你只要不是跟其他男子跑了,通常我是不会生气的。”孤逸轻笑,抚着她如瀑的秀发,目光温柔凝视萌俏柔媚的小女子,“其实,就算你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们曾经的过往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随着他清润的嗓音落地,男子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穿过花娆的柔荑,随后紧紧扣住指掌,俊挺的眉眼溢满了柔情,那专注的神情,似看着世间珍宝,眼神煽情的不得了。   花娆被看的有点小害羞,心脏怦怦跳,小身姿扭捏了下,靠在绝色男子弹跳有力的胸膛,“我没有骗你,大巫说我身上有佛家灵物庇佑,又因为服食了移情珠的关系,只需找到含有庇佑祝福的灵物,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顿了顿,看着一脸纵容的男子,花娆撇撇嘴道:“你是皇帝,也应该清楚但凡有神迹之能的宝物,或者神奇传说的宝物,通常都是成为了历代君王的陪葬品了,所以我才会把主意打到盗墓上。”   沉默半晌,没听到孤逸说话,花娆有点小紧张的抬头,摇了摇绝色男子手臂,嘟起嘴巴道:“说句话嘛,我真没有骗你,若是你担心祥瑞的局势,你可以不同陪我的。”说完,花娆闷闷不乐的低下头,显然她的小模样充分说明自己有多不愿与孤逸分开,但也识大体的表明自己的态度。   见状,孤逸抬起她尖俏的下颔,似笑非笑的问:“娆儿,你这是舍不得我?”   蓦地,随着似打趣又似*的话语落下,花娆的小脸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绯红,美眸萦绕着嗔怒,傲娇的侧过头,哼了哼气:“不要脸,谁会舍不得你!”   这明显口是心非的一幕,顿时让孤逸爽朗笑出声,“傻娆儿。”   “恩?”黛眉一挑,花娆不高兴的撅嘴,小爪子坏心的去抓孤逸的痒处,“混球,你才傻呢!我挠死你,我让你说我傻!”   娇俏扑过去,花娆就跟淘气的孩子,抓着孤逸腋下,腰侧,脸上的笑容含羞而娇媚,孤逸也懒得在这种小事上和她计较,当即顺着她扑过来的力道倒在榻上。   倒下的刹那,玉簪滑落,如墨的发丝晕开在锦被上,男子无可挑剔的俊容漾着溺*,阳光从窗棱倾泻,细碎的光落在那倾世俊美的面容上,为这清冽似雪,清傲若莲的男子再添颜色。   霎那,作怪调皮的小女子看的失了神,小手一滑,落在了一个男子腰腹以下,大腿往上的位置,反观男子表情则悄然一凝,浑然放松的身体微微一僵。   这个位置太过尴尬,气氛也随之*起来,驱走了刚刚的欢声笑语,变得煽情异常。   美眸盈盈,花娆容比花娇,宛若盛开的玫瑰光华流溢,羞赧一笑,女儿家的美态一览无遗,却叫绝色男子呼吸微沉,清冽的眸流转的光波隐隐火热起来。   两人沉默对望,孤逸咽喉干渴吞咽了一下,随后微微蹙眉,无奈拍拍了顽徒*的小屁股,声音暗哑道:“起来,不许闹了。”   “哦!”闻言花娆连忙收回小手,乖巧的坐好,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虽然两人是夫妻,种娃什么滴实属正常,可是别看花娆是穿来的,内心还是挺传统保守的女子。   悄悄偷瞄孤逸,见他拿杯喝茶的样子,花娆暗自好笑,虽然这厮动作优雅而缓慢,但是在吞咽茶水的过程的急切,却是泄露了许多东西呢。   看来她还算有吸引力?摸出小镜子,花娆望着镜中粉黛含羞的自己,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随后却见镜中出现了孤逸略含幽怨的俊容,她当即回眸一笑,“这可不怪我,刚刚我可没拒绝你哟!”   孤逸眉梢一挑,“你这是暗示我该继续吗?”这小东西真是越学越坏了!   花娆一听笑容微微一顿,随后似怕孤逸扑过来似的往旁边挪了挪,干巴巴说道:“真不知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亏你还是皇帝,怎么能胡乱断章取义!”   “我断章取义?”孤逸被气乐了,惩罚似的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你才是有恃无恐,仗着我疼你,没事儿就爱让我的日子不消停。”   “嘿嘿!”花娆笑的明媚,见孤逸伸臂过来,随后拿乔的笑着窝到他的怀里,“就有恃无恐怎么了,有本事你疼我啊!”   小女子娇蛮妩媚,那不讲理的小模样深深让孤逸叹气,明明该生气的,但是看见花娆如此,却是一点都气不起来,反而更想*她这般,让她脸上永远都是这般快乐。   孤逸喃喃摇头,终于承认了好友甄风留对他的评语,他果然自“虐”啊!   亲昵的吻着顽徒*的秀发,他低沉的嗓音划过花娆的耳畔,“娆儿,我的。”   “恩,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静静靠在孤逸的胸怀,聆听他急促而令人心安的呼吸,花娆笑的异常满足,与他十指紧扣,一同望向窗外,看着一双儿女在那练功,此情此景大抵便是岁月静好的意境吧……   彼时,天云城,耀月湖畔。   粼粼湖光,轻舟畅游,雪发男子凝立舟上,红衣男子抚琴吟吟,船夫划船间,看着眼前如墨如画的男子,不由失了神……   落日莅临,瑰丽无匹的美景晕染了整个湖面,反射出徐徐璀璨光波,悦耳动听的琴声叮咚流溢,风袭来,衣袂翻飞,那凝立舟头的男子蓦然回首,身后是奇丽的光霞,顿是让人觉得见到仙人。   清漠的目光落在那抚琴的男子身上,墨发飞扬,修眉斜挑,桃花眸波光潋滟,一袭烈火红衣,如玉面容噙着邪气的笑,似惑世妖孽,美的精致而俊挺。   长指拨动琴弦,清雅的琴声顿时转为高亢激昂,充满了男儿豪气,只见那妖孽男子周身满是粗豪,不羁中流溢着*,大巫轻笑这男子才是迷惑众生的蓝颜祸水呢。   只不过这世道,女子强者太少了,才叫绯月的日子过的安逸些,不若哪家女子肯放过如此俊美的绯月呢?当然,就算出现了那样的女子又如何呢?   这个人是他的,他不说放手,谁又有资格抢?   淡若烟云一笑,目光轻转看向船夫,大巫低声道:“船家,方向错了。”   听言船夫骤然惊醒,尴尬的红着脸连忙专心划船,心里嘀咕自己没出息,看个男人也能看的失神。其实不然,但凡人第一眼看到大巫与绯月,又哪个不会失神呢?   绯月与大巫这般的男子,足以演绎了什么叫仙姿玉貌,生的如此倾国倾城,莫说女子看了丢了魂,男子怕是也惊艳于那种纯粹的美。   琴声悠悠,景色迷人,身边人又是赏心悦目,此生有伴如此,怕是谁都会流连忘返,不愿回归枯燥清冷的世界,继而忘记身上的职责吧?   大巫如此想,深邃的眼流转落日余晖,推算着下一代大巫出现的时间,却不料……   “这就是人生苦短么……”   素来清漠无欲的绝雅的男子,淡定的声线染上了惆怅的味道,一缕黯然爬上眼睑,算出了下一任大巫出现的时间,也意味着他的生命终将走到尽头……   命尽,情却在刚刚燃起烈火,继而消失在尘嚣掩埋入土……大巫果然不是一个好差事呢!   静静欣赏美景,忽然琴声消,肩膀骤然一沉,清逸男子转过头,却见妖孽男子桃花眸漾着担心,“怎么了,你有心事?”   心微暖,大巫摇头轻笑,俊雅的面容依旧无欲无波,让人无法察觉他的内心,“没有。”   “撒谎。”绯月皱眉,看见大巫这标志性的微笑,他不悦的扣紧了他的肩膀,“大家是朋友,你我皆是人上人,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你这般隐瞒,是什么意思!”   看吊儿郎当的绯月难得正经八经的生气,大巫再度笑了:“朋友?本巫身来尊贵,身边人除了下属便是奴仆,你这一声朋友不觉好笑?”   “你……”绯月气结,瞪着笑的温雅,言语却似含了讥讽拒绝自己关心的大巫,一个恼怒,气的拂袖而去!“既然不是朋友,那你我就后会无期!”   脚下一点,纷飞的红衣飘动,似疾风离去。   见此,大巫挑了挑眉,心里微微蒙上了纠结的影子,他是巫术逆天,能力出色,身份显贵,可是这些上天厚赐,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纵使他能解天下事,却解不了自己的命之长短。   长长一叹,清逸男子没有追去,深邃的眼终是染上了不舍,哪怕他的姿态再洒脱都难掩自己的失落。   然,就在这时,愤然离去的男子居然骤然折返,火气特别大的踏着湖波,俊逸而炫目而来,踩着一寸寸粼粼波光,如他的一袭红衣,浓烈似火!   “他妈的,大巫你给爷说清楚,什么叫你身边的人除了下属就奴仆,敢情你把爷当成了侍寝的男侍了!”狂风拂来,含着男子别样的担忧,以及火冒三丈的控诉!   大巫讶然挑眉,显然没想到生气中绯月会回来,更加想不到这厮话题转移的如此奇葩,“给老子说话!你到底把老子当成了什么人?”   一脸质问,妖孽男子气的跳脚,若不是他刚刚察觉这个神棍有心事,此刻他一定宰了他!哼,敢把爷当成牛郎嫖,这简直无法直视!不,恐怕他在大巫心里还不如牛郎呢!牛郎被睡了还有嫖资,而他被睡了,还要出钱出力帮他治理古塞,这简直亏的血本无归了!   当然,虽然他是攻的一方,不是躺在下面的那个,但是绯月还是觉得自己亏了!两辈子做人,他某些方面是有点渣,但是却没窝囊的被人“逼”着硬上对方滴!   越想越气,绯月简直快气炸了心肺,瞪着像没事人一样的大巫,大吼道:“哑巴了!你给老子说话!”   “你这是打算逼婚么?”大巫不答反问,似笑非笑看着十分傲娇,却又有点二的妖孽男子,顿时看的绯月俊容涨红,一句话就把绯月搞的蔫蔫滴!   我擦你粑粑滴,这话要怎么回答?回答是吧,岂不是从此跟大巫绑的死死滴?回答不是,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刚刚发火很傻缺吗?   麻痹的,这个大巫咋就那么难攻克?   呼哧,呼哧,妖孽男子胸膛猛烈上下起伏,明显被大巫犀利言语气的不轻,可见大巫的功力如何,不过绯月若是就这么轻易被打倒,那还是绯月么?   “爷逼婚个毛线!难道小坏包没跟你说过,有个国家讲究事实婚姻吗?你和爷睡了这些年,那些繁文缛节还计较个屁!”瞧,穿越人士就是好,随便扯点这个时空人不懂的,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当然,绯月脑筋转的也是飞快,拐的彼此是事实婚姻,看起来像是承认两人“夫夫”关系,其实一点不受法律保护,就算大巫计较起来,难道他还有本事带着他穿回天朝,打婚姻官司吗?   “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给我说清楚,你特么的到底把爷当成什么人了!”   绯月不是一般“执着”大巫给他的身份定义,吼完话题又转悠回来,非要大巫给他一个交代,而他自己则忽略了自己这种“执着”态度,根本就是动情与大巫的事实!   见他这般“激动”,大巫别有深意的笑道:“我如何看待你,这要看你我之间不办婚礼以后,究竟是谁嫁谁娶了。”   绯月察觉大巫开始给他玩语言艺术设套,不由问道:“你娶爷呢?”   “那自然是白首不相离,此生唯你一人,‘不离不弃’呢。”我死你就得死,我活你便活。   “那若是爷娶你呢?”绯月邪气挑眉问道,大巫慢条斯理的答:“那就不见得此生唯你一人,若是遇到比你更好的,本大巫当然要改嫁!”   绯月:“……”   “我擦,差别待遇好大!”绯月嘴角狂抽,随后不满道:“怎么爷嫁你就得这辈子就你一个,你嫁爷你就能改嫁?你特么的,这特么这是搞特权!”   大巫坏坏一笑,“若是你不满,大可以选择不娶,选择嫁给我啊!嫁了,你也可以遇到更好的改嫁啊!”   “那就……”忽地,绯月收住到嘴边的话,看着他们眼看要着陆,顿时想起他是来陪大巫找重塑之法滴,若是答应了嫁给大巫,那岂不是自己以后都要被大巫压?   你妹的,这厮太腹黑了,敢情是拐着弯要“攻”回来!   ☆、078即兴求婚VS暗中部署   天下局势风云莫测,先前将星耀打的节节败退的祥瑞,如今角色对调,马不停蹄的撤退,两国百姓每天活的忧心忡忡,拓拔残漫天找人,师徒夫妻却踏上了寻找记忆之法的路上。   一行人皆是武艺高强,除花娆武功被废武力值不高以外,就连她的两个粉团子都比她强,这下路上花娆可没让孤逸耳朵根清净,成天对着他碎碎念。   “孤逸,你特么吹牛吧!说什么自己医毒双修,怎么我的武功被废,你到现在都没给我恢复过来?”孤逸斜睨着小嘴喋喋不休的顽徒*,不由揉了揉眉心,头疼啊!   “不是恢复不了,是还差几味药材。”   “那你怎么不早说!”花娆灿若云霞的小脸很是埋怨,嘀咕道:“真是闷葫芦,非要踹一脚才肯出声,你若说差什么药材,我可以直接找念恩要嘛!”   如今药盟包揽天下药材商,是什么药材药盟没有的?   不过花娆此话一出,本来还漾着*溺笑容的男子脸色一冷,“不许要除我以外男子之物!”照着顽徒*的翘/臀就是一巴掌,虽是没用力,但警告意味十足。   很显然,这孤逸又吃醋了,哪怕念恩并没有在队伍中,这位平日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大师兄,依旧能把吃飞醋演绎的淋漓尽致。   众师弟们看见冰山师兄变脸,不由暗暗闷笑,心想这下孤逸可算遇到了克星,平日吝啬的一句话都懒得说,现在被花娆磨的言语到是多了些,虽然都是在解释与吃飞醋,不过看着也挺养眼啊!   “吼什么吼,不就是找念恩要点药材,我没爬墙劈腿,你黑脸给谁看!”花娆茶壶状掐腰,一手戳着孤逸黑的不像样子的黑脸,十足的母老虎,不过却俏皮的紧。   孤逸再次吃瘪,这下惹的师弟们再也压抑不住笑出了声,孤逸额角顿时猛跳,连忙扣着花娆的腰,一晃便消失在原地,那叫一个速度啊!   与师弟们保持一定的距离,确定两人交谈不会被听到,孤逸这才放下花娆,板着脸瞪她:“你看我被师弟们取笑很高兴?”   额……小伎俩被揭穿,花娆吐了吐舌头,算是默认了自己的捉弄,却气的孤逸肝疼!“再胡闹揍你屁股!”   “切……”花娆撇撇嘴,一点都不害怕孤逸“凶”她,还特配合的朝孤逸拱了拱自己的小屁股,“那你来揍啊!真是的,我又不是俊儿跟如意,你以为拍屁股就能吓唬住我?你的智商得多低?”   孤逸:“……”   他这是被鄙视了?孤逸危险的眯起眼,自打她记忆出错以来,他还真就没好好“惩罚”她一顿,一是怕下手重了,害的花娆更排斥自己,二是也没时间和她好好相处,也没遇到这么让自己生气的事情。   现在看来他有必要好好“修理”她一顿,让她知道他不光是她的夫君,还是她的师傅!做徒弟的,一定要尊敬师长!   “你这是主动‘请求’我揍你屁股了?”孤逸目光不明,嘴角的笑意含了几许危险,此时的花娆还没意识到真正的“惩罚”来袭,当即挑衅的笑了笑,“是啊,是啊,我就招惹你揍我屁股咋啦?”   不怕死的又在孤逸眼前晃了晃挺翘的小屁股,下一秒剧痛袭来,花娆“嗷”的一声窜的老高,小手捂着自己瞬间肿起的屁股,眼泪汪汪的扁嘴:“你妹的!你还真打我!”   “你都如此请求了……”孤逸扫了眼她委屈的小模样,很是缺德笑了笑,“若是不满足你的愿望,你叫为夫怎么舍得让你伤心呢。”   花娆:“……”   麻痹的,为什么她想弄死这个对自己“家暴”的男人!   手掌举起,孤逸似笑非笑的问:“如何,还想尝尝屁股被揍的滋味么?”花娆嘴角一抽,蔫蔫的耸拉着脑袋,“孤逸,你确定自己没有暴力倾向么?”   “这个可说不好。”   “怎么讲?”   摩挲着下巴,绝色男子故作思考几秒后,“通常你听话的时候,我是主张温柔式相处,但若是你老是故意找茬、闹腾、发脾气、闯大祸,那么我就会选择一些特别的相处方式。”   花娆小模样直抽抽,“譬如呢?”   “让你知道我也是会动粗。”   嗯哼!动粗等于家暴吗?如果是,她刚才已经领教了,非常肯定这厮下手不是一般的重!半边小屁屁都肿了,显然孤逸没有手下留情呢!   见花娆小模样只把动粗领教成了“家暴”,孤逸笑的稍显*,他玉容凑到花娆脸畔,湿热夹杂淡淡檀香的呼吸拂到脸上,他的唇擦过她的,“娆儿,虽然有时候我在你的眼中过于‘凶残’,但是使用暴力让你没有力气胡闹,此等低劣的手段为夫很是不屑呢。”   眨了眨水汪汪的美眸,花娆娇躯往后挪了挪,“说话就说话,你不要靠的这么近!”   隐约觉得两人靠的太近要有擦枪走火的迹象,花娆小表情说不出的精明,当即转移话题,不想纠结孤逸在自己胡闹时选择什么相处方式,因为眼前这男人的神态与举止,在影射什么东西,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得出!   当然,花娆有意避开话题,是为了两人日后相处不那么尴尬,也是不想在没找回记忆就那么快跟孤逸滚到一起去,可是孤逸却不这么想,因为每每听到花娆嘴里吐出别的男人名字,他就非常的不爽!   极其的不爽,非常想花娆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怕脑海里想的人都是他孤逸一个人,是以他一把扣紧了顽徒*的小蛮腰,轻轻往怀中一带,花娆便落入了自己的胸怀。   糟糕技术流式亲吻来袭,呼吸瞬间被夺,媲美野兽狂野的啃咬,还有霸道到无以复加的侵略,都叫花娆心跳加速,当然脑袋晕乎乎的迹象依旧存在,只不过这不是正常恋人亲吻的头晕目眩,而是缺氧导致!   “娆儿,任何事我都能对你大方,但惟独一样不行。”   手臂微动,花娆便被抵在了树干上,男子手掌擦过耳畔,落在枝干上,绝色男子轻佻而霸气的说道:“这辈子,我没执着过什么,惟独你是我这辈子认为最美的修行,你毁了我的清修,扰了我一生的归宿,如今我为你还俗,所以你不认命也得认命,懂吗?”   懂是懂了,可为啥这有种强买强卖的赶脚?   娇丽小女人猛劲儿点头,注意到孤逸眉眼间轻微的变化,这幕天席地的,花娆真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捉弄,而被男人叉叉圈圈了!   腰肢抵着热硬的东西,纵使她缺失了和孤逸那啥那啥的记忆,可这不代表孤逸现在不危险,并且这厮若是抽了,很可能就压着自己办了!   “那个……”推了推孤逸胸膛,虽然她肖想孤逸好久了,但是她直觉认为,太早被孤逸吃了,自己这辈子可能真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所以她噙着良好认错的小表情,萌萌哒的撒娇:“好嘛,好嘛,人家知错了还不行?”   “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花娆小脸很是严肃,态度认真的不得了,就怕孤逸来个林中野战,那样丢人可丢大发了!   注视花娆良久,孤逸眸底闪过一缕诡异之光,随即放开了花娆,与她携手回到队伍中,继续踏上前往耀月湖畔的路上……   数日过去,他们终于来到这个名字美丽的小镇,经过易容乔装的一行人来到小镇的寺庙落脚,踏进香火旺盛的寺庙,就见主持褪去平日的宝相庄严,极为恭敬的跪在孤逸跟前叫了一声主子,顿时惊的花娆差点掉了下吧!   我靠!她家这口子品位真特别啊!居然把自己的据点设在寺庙里,正常人任是想破头,也不可能想到谁会把势力建在这么神圣的地方吧?   “准备一艘楼船。”   “是。”   孤逸这人素来沉默寡言,就连吩咐下属都是言简意赅,花娆傻愣愣盯着老方丈的眼神就跟活见鬼一样,那小表情充分阐述了她对这个老和尚的兴趣,却叫老方丈脸皮直抽搐,孤逸黑了脸!   “有什么好看的?”   花娆闻言回头,干巴巴说道:“能不多看一眼,既然老方丈叫你主子,换句话说这里是不是挂羊头卖狗肉的贼窝啊,这老方丈是不是没事也弄顶假发,跑出去和小美人花前月下什么滴!”   老方丈:“……”   孤逸:“……”   孤逸的下属效率神速,不到一个时辰便准备好了楼船,很快众人便登上了楼船休息。   风煦煦,湖上风景怡人,倚在栏杆上,闭上眼,感受风吹拂在脸上,快意顿时从胸腔翻涌,让人有种呐喊的豪气。   伸展着双臂,拥抱着吹来的风,风卷起了层层叠叠的裙摆,将本就曼妙身段勾勒的愈发玲珑有致,被限制了多日不得乱跑的一双粉团子,也学着娘亲的样子,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臂,仰起光溜溜的小脑袋,排排站跟着娘亲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娘三在那感受自由,优雅而坐的男子则握着一杯香茗静静观望,唇边倾泻淡淡*溺的笑容,随后他转过头,若有所思的问也跟来的老方丈:“此地可有流传什么传说,或者有什么古怪的陵墓吗?”   “古怪的陵墓没听说。”老方丈皱了皱眉花白的眉毛,说道:“传说么,我们所在的耀月湖畔到是有一个,此湖夜晚湖水会变成银色,并且还能听到月琴的声音,传闻此地是月神未成神时的道场,在她还是凡人时容貌倾城,倾心偶遇一位落入凡尘修行的仙人,后为了能得偿所愿,拜名师修行,因为思念那位仙人,飞升之时,落下一滴感动之泪掉入湖中。”   顿了顿,老方丈又道:“后来这湖水每逢夜晚便会变成银色,犹如皎月,湖中似有人在演奏《长相思》,至今无数人考证,都没找到这抚月琴之人,一直延续今天,住在这里的人都认为这琴声便是月神的心声,所以到了晚上,这里极为的热闹,因为这个月神传说,到是吸引不少有*来这里放河灯。”   “也就是说,这个湖到了晚上便成了有*的地方?”孤逸颇有深意的看了眼那方排排站的娘三,眉眼染上了一丝兴味,老方丈注意到了这点,继续介绍道:“正是如此,晚上湖边湖上十分热闹,主子若是不急,大可以带着娆主子玩几天。”   “晚上有什么特别吗?”   被问到的老方丈笑了笑道:“有抢亲会,这里的风俗但凡来耀月湖的男女,可不理平日的教条约束,但凡看见意中人,男子可抢夺女子腰带上的玉扣,女子可抢夺男子束发的玉冠或者玉簪,成功者便可提亲,只要被抢者愿意,父母皆是不得反对。”   孤逸来了兴趣,问上一句:“若是被抢者不愿呢?”   老方丈表情微妙,“主子,这种事哪有人会不愿意?在说,若不是双方情投意合,谁会晚上没事跑出来等着人抢?”   “也对。”孤逸点点头,听到这么有趣的抢亲会,孤逸首先想到的是花娆会感兴趣,当即吩咐其他人多休息几日,打算晚上也入乡随俗,和花娆玩一玩抢亲大会。   这时,老方丈看见孤逸欲欲跃试的模样,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那就是晚上孤逸一出场,恐怕将会是对那些有*一个极大的考验!   他家主子这张脸对于女人来说太有*力,对于某些男子也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只怕是他一走出楼船,瞬间就能被女子淹没……   当然,这话除非老方丈活够了,才会说出口。   是以到了晚上的抢亲会,可是叫平日被孤逸欺压的师弟们着实笑个够本,也捡够了笑话。当然,此时孤逸没想到自己容貌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他想的则是怎么顺理成章让花娆嫁给自己一次!   只要看似精明,实则对上他就笨笨哒的顽徒*点头,粗略算了下时间,他给花娆再次熟悉自己的时间也差不多了,该享的福利也得算清楚,省的花娆一天老是想别的男人!   这句话怎么说来的?哦,对了,好友甄风留常说,情场如战场,要讲策略,夺心不成,可以试试夺身!   起身,含笑,男子进了船舱,当即去准备晚上抢亲会需要的腰带玉扣,以及玉簪,并且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一切成亲的事宜,两人孩子都那么大了,也该有一场婚礼了。   虽然准备比较仓促,但是胜在出其不意,绝对会让顽徒*印象深刻。   想想就算回宫举行一场盛世婚礼,也不过落入俗套,花娆那么喜欢新奇的玩意儿,想来千篇一律的婚礼也不见得会讨她欢心,哪怕身为帝王的婚礼,纵使盛大而隆重,也不过沿着历代君王礼制操办而已。   还不及这即兴而为来的突然,也让花娆惊喜!   日落西沉,下属附耳回禀一切准备就绪,酒席完备,彩礼也按照民间嫁娶最高制度,他们所在的楼船也披上了一层喜庆的红纱,大红的囍字,也在特殊的银粉遮盖下看不出端倪。   至于一场喜庆婚宴必不可少的客人,则可以邀请当晚目睹孤逸“抢婚”一幕的人作为宾客,而花娆师出神逍盟,亲友团则是爱看孤逸热闹的师弟们。   仔细思索还有哪些过程有无遗漏,最后孤逸发现现在万事俱备,只欠晚上“抢亲”成功的东风了!   互诉情衷,儿女成双,情投意合,孤逸与花娆的修成正果似乎都是与常人反着来的。没成亲,先急着入了洞房。还未识情,到是儿女成双。动了情,明白彼此心意,却发现欠缺了最重要的一环——婚礼   做师徒欢脱糟心一路,孤逸也没想到他会从一个不情愿的师傅,做到了从师父变成夫君的一天。   如果在此之前,有人会说他这辈子会放下佛祖娶妻生子,并且对象还是自己当初十分嫌弃的顽徒,那他一定拍死这人。   但是今天,他却万分感谢当年花娆的特立独行去神逍盟偷舍利子,也感谢师傅的乱牵姻缘线,将花娆送给了他做徒弟,最终成为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   师傅要求婚了哟~~亲们期待么?期待还不冒冒泡,让伦家知道你们有多期待?   ☆、079闷骚师傅的美男计   夜幕降临,月华倾洒下来,为这朦胧夜色再添美色。   当黑暗驱赶走最后一丝光亮,耀月湖畔的澄澈湖水也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刹那间变得银白闪烁,映的岸上梦幻而柔美,此时岸上行人愈发多了起来。   三男两女结伴而行,或是手帕交携手同游,那一张张娇俏的女子容颜都是粉黛含羞,而才子游人也是与友同行,且还小声交谈似在为好友出谋划策。   一时间,耀月湖畔岸上热闹非凡,气氛说不出的美好。   湖上,一艘艘楼船与小舟也缓缓靠岸,显然此地风俗也是让那些富家公子小姐动了心,看来无论哪个年代,就算家世富贵,也避免不了有*无法成眷属的可能。   一艘修饰精致大气的楼船缓缓靠了岸,只见下船诸人面容俊朗,英气勃勃,气质说不出的高贵,顿时惹来众人的小声的嘀咕,暗想这是哪来的大人物,这群公子个个器宇轩昂,一看非富即贵。   神逍盟一众帅侠出场,很快给今晚打算抢亲的男子带来了无穷的压力!   出师不利啊!要是早知道今天这群人,他们就不选今天抢婚了!哎哎哎,运气真背啊!不少学子看见孤逸一众师弟那叫一个嫉妒。   “还真是民风彪悍呢!”看见不少姑娘冲自己抛媚眼,师弟甲轻笑出声,那爽朗的笑容顿时让姑娘们小心肝怦怦跳,并且心想一会要抢了他的玉冠!   师弟乙耸耸肩,“我们先出来都这样,若是大师兄出来那群姑娘岂不是要吃人?”   “你别乌鸦嘴知道吗!”师弟丙听言笑道:“大师兄今儿即兴发挥,你若是搅了他的好心情,当心他剥了你的皮。”他们冰山大师兄难得开窍打算向小师嫂求婚,若是有人捣乱,那大师兄绝对能让你领教一下他的缺德神功!   这时,师弟甲笑着应和,“可不是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师兄对女子态度有多差劲儿,你还是行行好,把这群姑娘都接手了,省得大师兄心情一个不快,让姑娘们见血了,破坏了他精心准备的婚礼,到时候我们可都要遭殃了!”   师弟乙一听这群人这么“坑”他,当即和师兄弟们打闹起来,“你们心可真黑,那么一大群姑娘,你们是想让我死在*上吗?不行,就算要接手,也得拉上你们垫背!”   一通打趣,帅气少侠们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彼时,船舱内,梳妆台前,娇丽小女人静静坐着,如瀑的秀发披散下来,任身后清冽绝尘的男子为她绾发,小脸满是掩藏不住的幸福之感,花娆最喜欢孤逸的温柔,尤其是他俊容上的专注神情,每每总让她看痴了。   绒花入鬓,珠钗点缀,男子手中拿着一支眉笔,轻轻描抹玉人精致的黛眉,捻起点点胭脂,流连在顽徒*的唇瓣上,刹那胭脂涂在唇上泛着一抹诱人的艳光。   弯眉如月,美眸潋滟,琼鼻小巧,樱桃般鲜红的芳唇娇艳欲滴,粉颊含羞可人,柔美细腻的五官糅合在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再配以盈盈浅笑,煞是动人。   上妆完毕,孤逸非常满意为顽徒*上的新娘妆,淡淡轻笑道:“瞧瞧,好看吗?”   花娆依言看向镜中艳丽无比的自己,讶然一向喜欢清雅风格的孤逸,会给了她化了如此烘托女人美丽的妆,这厮不是最不喜欢自己打扮的太过漂亮,招摇过市吗?   说什么她的美,只能给他一个人看,为了这事儿以前花娆没少抗议,结果第二天神逍盟你想找到一支眉笔都是奇迹,这厮吃醋的境界已经到了一个让人无法企及的地步。   眨了眨美眸,花娆非常意外孤逸今天怎么这么大方,居然“开恩”让自己能好好美一次,她歪着小脑袋,似笑非笑看着今天笑容特别多的绝色男子,美眸转了转,“混球,你突然对我这么好,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咚”的一声,孤逸没好气的敲了下花娆的额头,“就爱瞎想,我天天跟你在一起,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而是你不会发现的?”   “哼!”花娆撇撇小嘴,下巴微抬,煞有其事说道:“我哪里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你师弟跟下属都那么强,我又没有武功,你们隐瞒我点什么,我哪里清楚。”   此时,不得不说花娆真相了。孤逸还真背着她做了些事情,不过却不是对不起她的事儿,而是如何将她更名正言顺套牢一辈子而已。   “过来,别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孤逸将花娆拉到身前,开始着手穿衣,长指挑开衣扣,不等花娆反应过来她就身无寸缕了,“喂!你要——”   “干嘛”两个字还没吐出口,花娆就见孤逸无欲无波的为自己穿上了抹胸,微凉的指腹擦过凝滞般的肌肤,使得娇躯微微颤栗,偷偷观察孤逸中规中矩的穿衣动作,花娆担忧了!   她又是看了看梳妆镜中前凸后翘,身段玲珑的自己,看着孤逸按照繁琐穿衣步骤为她穿上里衣,花娆就在想,难道自己不够美吗?   虽然做人要低调,不能不要脸夸赞自己有多漂亮,可是她穿越重生,的的确确继承了萨孤娆父母良好的基因,绝对是美人一个,怎么刚刚自己光溜溜的模样,孤逸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莫不是孤逸某些方面不行?   不对啊!若是孤逸不举,那粉团子是怎么来的?   花娆小脑袋苦想,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孤逸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原因,却在这时,耳畔响起了他低沉温柔的嗓音:“在想什么?”   花娆回神,便对上了孤逸清冽眸中盈满的浓情,不由扁嘴说道:“我在担忧日后和你的生活,是否和谐!”若是孤逸不举,那她岂不是要做一辈子*?   这么漂亮的男人,能看不能吃,这日子岂不是太糟心了?   看她的小表情,孤逸便知道花娆又在胡思乱想,当即轻佻拍了她一下挺翘的臀,“生一个蹴鞠队,我想这是没问题,如果你指的和谐是这方面,我想你多虑了。”   花娆:“……”   我擦,她有这么藏不住心事么?花娆娇嗔瞪着看穿自己心事的孤逸,看了半晌这张光有笑容,还是没啥晴欲的俊脸,花娆干巴巴的总结道:“原来,你特么是*类型啊!”   孤逸不解:“何为*?”   花娆答:“外表沉着冷静,实则内心骚动不已。”   孤逸:“……”   拌嘴少许,孤逸拿一天怪招百出的花娆没办法,也不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当即道:“转个圈给我看看。”   一袭红罗,层层叠叠的轻软红纱随着她飞转,荡出了宛若清波的涟漪,犹如盛情绽放的娇丽花朵,珠钗摇曳的清脆声响,随着倾泻进来的月光相呼应,更是衬的花娆妩媚动人。   浅笑盈盈,眸波多情,眼前的快乐小女人灿若光霞,美的不可方物。   红罗上绣着的展翅金凤,彰显出了她的尊贵,也点缀她的美丽,孤逸满意的点头,笑着称赞道:“不错,很好。”说罢,将事先准备好的龙凤玉扣,扣在了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上。   “诶?”见惯奇珍异宝的花娆,一见要带上的玉扣便知不是凡品,甜甜笑问:“这算礼物么?”   “不算。”孤逸含着笑意的冷眸闪过几许莫名,笑道:“不过今晚确实有礼物要给你。”   “是什么?”听说有礼物,花娆眉开眼笑挽上孤逸的手臂问道,孤逸则神秘勾唇:“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   见孤逸玩神秘,花娆也不细问,既然孤逸想玩把浪漫,她缠着问就失去了惊喜的作用了,随后她乖乖坐好,等着孤逸收拾妥当出去逛街。   然,下一秒,花娆随着孤逸的动作有些坐不住了!   哦,老天!这一幕真是太闹眼睛了!   一直知道孤逸身材很好,也知道孤逸很美,可是她没听孤逸的师弟说过他是暴露狂啊!   吸了吸气,花娆摸了摸鼻子,没摸到鼻血,暗道一声还好,不然看见自己男人丢人到流鼻血,这才丢人丢大发了!   这个孤逸也太不讲究了,虽然他和她是师傅,也是夫妻,关系非常亲密,不过也不能在她记忆残缺的时候,就在她的面前袒胸露臂吧?   这个坏心的男人,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感受!居然让她看这么劲爆的场面,也不想想她能不能hold的住!   当然,此时花娆怎么怨念,孤逸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打算背着花娆换衣服,若是不提前秀一秀自己的闪光点,一会儿出去抢亲又怎么能成功?   所谓攻心,便是如此。   花娆喜欢美男子,那在自己顽徒*面前秀一秀下限又如何?反正花娆又不是没见过,孩子都生了两个,什么地方好是没见过的?   喂喂喂!孤逸你作弊好不好?花娆明明记忆出了问题,不记得了呢!   帅气缺德师傅曰:美男计都是这么用的!   挽着孤逸出了船舱,银白的月光刹那落在身边男子身上,花娆瞬间又痴了!   俊容惑世,质若青莲,那是一种糅合妖冶与净逸的美,明明蛊惑众生,却因为本身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奇异气质,给人一种窒息惊艳的感觉。   修眉微动,冷眸无温,雅致高贵的愣是产生膜拜的冲动,男人美成这样,简直是女人的一场浩劫!   少许,绝色男子见顽徒*拉着自己往回走,不由问道:“怎么?不是说好要逛街?”你不下船,我还怎么求婚?   “不行,这街不能逛了,现在姑奶奶武力值不高,万一你被别人抢走了,如意跟俊儿还不嫌弃我太逊,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娇艳小女人又萌有俏,就连夸赞孤逸都比较十分逗趣,不由让孤逸笑出声,揽着她笑的合不拢嘴:“就会犯傻气,别人来抢,难道我就不会反抗么?”   “是人都有马有失蹄的时候,你怎么能保证自己不会被抢走?”花娆搞怪挑眉反问,孤逸有样学样扬眉道:“你当谁都跟你一样?”   花娆:“……”   瞪着绝色男子嫌弃自己,又具有装叉嫌疑的表情,花娆粉腮立刻气鼓鼓起来,不依不饶的挠了孤逸几下,小模样炸毛的可爱,顿时又引来了孤逸的笑声。   “笑笑笑,笑死你算了!”   被取笑的花娆非常不爽,随即抛开孤逸蹦蹦哒下了船。孤逸见状,眉梢斜挑也跟在后面,心里却在酝酿一会该怎么给顽徒*一个惊喜……   此刻,已是人声鼎沸时,岸上行人就差人满为患,一个慌神,那娇俏绝丽的小女人便淹没在人潮里,一时间让孤逸找不到。   与此同时,正如孤逸师弟们的猜想一般,孤逸下船的刹那,不知谁惊呼一声好美,众人朝孤逸看去,便被他的美所吸引,瞬间引起了一场骚动!   无数姑娘抛弃了矜持,一窝蜂的将那绝色男子团团围住,导致孤逸失去了花娆的身影!   而就在花娆冲进拥挤人群中,孤逸的师弟们早就料想到他们的大师兄求婚会出现不大不小的岔子,纷纷暗中跟在后面。   湖上小舟上,两名分别着红衣与白衣的俊美男子,见到岸上的骚动,不由纷纷挑眉,“又有乐子瞧了,这是谁家倒霉的公子小姐来到这,被人抢成这样?”   顿了顿红衣男子用肩膀顶了顶身边的大巫,“神棍心肝,你不是能掐会算么?给爷算一卦如何?”   “还是不要了。”雪发男子颇为有深意的淡笑,深邃的眼划过一抹异光,推算了下时间,岸上的热闹十有八九便是孤逸跟他家的王导致。绯月被拒绝,一把夺走了大巫手中酒,“你是几个意思,又没让你杀人放火,算一卦而已,还跟爷推三阻四!”   红衣男子妖孽一笑,随后邪笑凑到大巫身旁,用肩膀顶了顶他,“你这是在抱怨爷昨晚没伺候好你,继而跟爷发脾气?”   宛若有**,绯月言语露骨赤/裸,大巫嘴角微抽,睨着这个洋溢一脸欠揍笑容的男人,微微挑眉:“当然不满了,本大巫的愿望可是将你磨成绣花针呢。”   噗——   到嘴里的酒水因为大巫一席话,一股脑的喷出来,绯月咳嗽连连,“你搞什么,这个时候晒幽默,你想呛死我?”   大巫“咦”了一声,“怎能怪我,这笑话不是你起的头?本大巫只是好心配合而已。”哼,敢占本巫口头便宜,让你呛酒都是轻的!没缠着你精尽而亡,都是手下留情了!   “混账!爷还不信今儿治不了你呢!”   长指快如闪疾一点,大巫没个设防,当即被定住身体无法移动起来,大巫懒懒抬眼见绯月一脸得意的神情,嘴角忽然漾着诡异的弧度,这个傻缺现在还有心情得意呢!   “船家,划回来处。”   绯月背对船家吩咐,随后笑的异常邪气,故作下流的捏了捏清逸男子,“神棍心肝,今晚爷就告诉你一个道理,做人不能太铁齿跟强势,因为再强的人也会踢到铁板!”   听这一语双关的言语,大巫笑的微妙:“这也正是本巫想说的话!”   见大巫嘴硬,绯月翻了翻白眼,那荡漾*的表情好似在说,你都快让爷压个够本了,居然还这么嘴犟,真不知你哪来的自信!   当然,此时绯月并不知大巫早就推算出孤逸与花娆会来此地,并且举行了婚礼!   最为重要的是,他跟大巫却成了花娆与孤逸的主婚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好不容易偷袭大巫成功的妖孽男子,满脑子想的则是大巫一会儿该是何等风情,以及顺便用事实告诉大巫,神器是永远磨不成绣花针滴!   彼时,岸上正上演此地最凶猛彪悍的抢婚记,只见那一个个如花似娇的姑娘齐齐伸出手,形象全无的朝一名绝代风华,却眺望寻找什么人的绝色男子身上抓去……   ☆、080插曲不断的婚礼进行时   女人这种思维复杂的生物,多数在男人眼中是娇弱易推倒的柔弱代表。然而,今天耀月湖畔的女人们却用事实颠覆了你的认知。   如果女人娇弱,那是没遇到触动她潜力爆发值的人!   譬如,遇到了孤逸这类让人见过就心跳狂飙的美男子!一个个看似娇弱的姑娘们,张牙舞爪的去抢孤逸束发的玉冠,那模样狰狞的可怕!   “公子,我家有良田万顷,你就娶我吧!”   “滚开,你家有良田万顷算什么,我还是城中首富的千金呢!”   “你敢跟我抢男人?回头我叫我爹弄垮你家!”   争抢着,扭打着,姑娘们甭管出身书香门第,还是世家闺阁千金小姐,为了孤逸那叫掐的血流成河,形象全无!   孤逸:“……”   扫了眼面前混乱不像样子的画面,孤逸就在怀疑花娆欣赏男人眼光有很大的问题,为什么别的女人看见自己都能从小绵羊化身母老虎,而花娆当初却十分嫌弃自己?   哪怕在后来互诉情意,也没见他家顽徒*把他多当一回事儿!   当然,孤逸忘记了,最初和花娆成为师徒时,他可是顶着铮明瓦亮的大光头,衣服也是僧袍不离身,且还缺德的抓着花娆天天打坐念经,更加凶残的让她守清规戒律!   试问,遇到这样朽木一根的男人,哪怕再漂亮又有几个女人会心动?   当然,现在孤逸是有往正常男人范畴发展,但是这还有一个花娆忘记了过去的前提,若是等花娆哪天想起来了,孤逸会不会又恢复以前那打坐念经的生活,也未可知。   “公子……你低下一点身子,就让让我抢走玉冠嘛……”   耳畔嗡嗡作响,绝色男子脸色微沉,极其不耐烦看了眼就跟穷凶极恶般恶徒的姑娘们扑过来,冷冷警告道:“让开!”   极致的冷冽,没有一点属于男子风度的冷斥就跟刀子一样刺人,甚至隐隐含了煞气,但是听在这群卯足劲想嫁给孤逸的姑娘们耳里,自动自发忽略了言语之中的凌厉!   于是乎,姑娘们悲剧了!   拂袖一挥,澎湃似海的内力化作了强劲的狂风,硬生生把姑娘们轰的飞上了天,紧接着便听到刺耳的尖叫,导致孤逸频频蹙眉,就这一惊一乍的样子,还敢妄想做他的妻?凭她们也配?   孤逸大大鄙视了一下,随后不疾不徐的迈步,四处寻找顽徒*的身影,丝毫不理那些被他轰到半空,很有可能摔成骨折的傻姑娘们!   彼时,注意到孤逸被惹的发飙,他的师弟们顿时心又怜悯的齐齐打出一道力量,缓解了那些摔在地上姑娘们的冲力,避免了此地成为凶案现场的可能。   再回头,孤逸遇到的场景,此时也轮到了花娆的身上!   “姑娘,在下乃是当朝状元,门楣还算显赫,你让我抢走腰带玉扣可好?”   “迷人的姑娘,也请听听我的自荐,在下祖上三代是当地有名的妻管严,你若是嫁了我,保证你让我向东,我不敢向西,你看像我这么疼妻子的男人上哪找,不如让我夺了你的腰带玉扣可好?”   “姑娘……”   叽叽喳喳的毛遂自荐,一个比一个离奇,看着男人们争前抢后的要抢自己的腰带玉扣,花娆与孤逸的反应截然不同,那叫一个自豪啊!   女人么,谁不希望被男人围着献殷勤?   花娆被围住的刹那,便察觉了这地方风俗有点不同,便聪明的左躲右闪,不让人抢走孤逸今晚送她的腰带玉扣,脸上却是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没办法,遇到一个天生不会表达的孤逸,花娆也就能在这些脑袋眼里只有美人草包男人身上找找存在感,谁叫孤逸面对她从来都是一副没表情的样子?害的她以为自己不美呢!   结果,经此一事证明,不是自己长的不够好看,而是孤逸欣赏的方式与别的男人不同而已。   一只咸猪手偷袭而来,花娆不客气的挥拳拍开,若是让这群歪瓜裂枣抢了玉扣,那怎么行?就算她初来乍到,不清楚此地风俗,通过这群男人的表白,也能看出来这玉扣就跟那些抛绣球成婚有关呢。   好在,这群书呆子没功夫底子,花娆三拳两脚的给他们几下,到是没让人得逞,可是让花娆郁闷的事情发生了!   在她意识到孤逸给她的惊喜与求婚有关,便折返回去找他的时候,却见一个模样豪爽的女侠趁乱摘走了孤逸束发的玉冠!   “都不用抢了,这男人是本姑娘的了!”女侠轻盈落地,扬了扬手中的玉冠,对着一众扼腕的姑娘们喊道,却叫孤逸黑了脸!   这时,孤逸正要抢回玉冠,却听一声娇喝响起:“呸!你说他是你的就是你的了?”   似红浪翻飞的裙摆旋起,绝丽女子似轻逸的蝶,踩着无数女子肩头而来,言语大胆而火辣,“就算抢到玉冠又如何,这个爷们跟我还睡过呢,到现在我都不敢说他是我的,你到是挺大言不惭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整齐划一的噤声了,纵观古今,见过抢亲彪悍的,但没见过如此抢亲还不要脸的!所有人齐齐看向娇容含怒的花娆,只见她一步步走来,众人下意识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女侠闻言,脸色到没见恼怒,反而有着江湖儿女的豪气,“按照耀月湖的规矩,女子夺走男子的玉冠,被抢者去女方提亲,父母皆不可反对,不过我不用他来提亲,我直接娶他好了,所以没有破坏规矩,这男人我要定了!”   女侠就是女侠,这不拘小节,媲美男子的强硬,着实叫人唏嘘不已,不过这女侠再特立独行,还能比的过花娆吗?   孤逸闻风赶来的师弟们,见到中途出现这插曲,不由看向那根没事人一样的大师兄,见其俊容噙着似笑非笑的笑容,众师弟们暗笑不已,看来他们的大师兄还挺享受啊!   见女侠打定主意抢自己男人,花娆可不是一般来气,眉梢一挑,狂野一笑道:“这么说,你是偏要和我过不去,要跟我抢男人了?”   “是又如何?”女侠抛了抛手中的玉冠,随后很是鄙视的道;“本来这男人就是我先抢到手的,明明是你偏要跟我抢,不过我不介意有挑战者,只要你能打的过我,这男人就是你的了!”   哟呵!这话说的很是狂妄呢!若是平时,花娆一定和她拜把子做姐妹,不过为了她家的粉团子,甭管自己到底武力值有多高,她势必要把孤逸抢回来滴!   她家的粉团子是不能有后娘滴!   “好,一言为定。”   花娆也不是矫*,当即爽快应声,说罢就露胳膊挽袖的要和女侠掐架,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孤逸却出声了:“我反对。”   准备动手的女侠跟花娆齐齐变脸,看向导致让她们掐架的始作俑者,怒道:“你为什么反对!”   “因为放眼天下,就算我落魄需要下嫁,想嫁的人只有一个。”绝色男子迈步优雅从人群走出,一步步走向了那艳丽无匹,似个小战士彪悍的小女子跟前,一字一顿道:“这个人就是你,我孤逸此生唯一的徒弟,我也只认定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   孤逸话音落地,女侠讶然挑眉,随后就见那被表白的小女子表情很是傲娇,歪着小脑袋笑道:“喂!就算你想嫁,我有说要娶么?”   这人真是的,说是今晚给她一个惊喜,结果喜没有,到是“惊”一堆,求婚求的这么失败,这孤逸也算是有本事了!现在还要她为了他,跟一个女人抢人,这口气不出怎么行?   见顽徒*拒绝自己,绝色男子似早就想到花娆会如此般笑道:“早就知道你会拒绝,不论是我娶你,还是我嫁你,你都不会乖乖的点头。”   花娆哼了哼气,心道这厮还挺了解自己呢,随后她浅笑盈盈,“既然知道我不会轻易答应,那你可是想到了说服我的方法了?”   “想到了。”   “那是什么呢?”   轻慢的笑声溢出唇齿,绝丽小女人非常期待,这个媲美闷葫芦一样的男人,究竟打算用什么方法打动自己,而打算抢花娆与孤逸的一众才子佳人,此时也明白这对璧人情投意合,也纷纷没再捣乱,静观其变。   夜色朦胧,湖畔银光闪烁,不跪天不跪地的绝色男子缓缓单膝下跪,音色磁沉而性感,衣袖微动,天空刹那烟花四起,渲染的夜空极其美丽,映的他格外风华难掩。   “娆儿,我知你不在乎皇权富贵,也不在意尊荣显赫。在众人眼中我最大的优势,在你眼中形同浮云,而我孤逸唯一能打动你的,唯有我自己。我愿意给你我一生的忠诚,敬你、爱你、疼你、护你、直到我的生命终结,尽我所能给你最大的幸福与快乐,不知如此,我的顽徒*,你是否愿意给我一次机会,笑纳我孤逸今生唯一一次的求婚,你可愿娶我?”   注意!孤逸说的是娶我,而不是嫁给我!   孤逸的求婚如他的人般,没有所谓慷慨激昂,有的只是简单而干脆,直白的让人感动,因为孤逸从不许诺他做不到的事情,他骨子里就是个务实的男人,哪怕求婚都是朴实无华。   他没有说自己身为帝王,会给花娆什么江山共享,也没说他为花娆肃清后宫等,他给的承诺,是抛却出身与身份,许诺的仅仅是他孤逸本人。   此刻,他不是祥瑞的皇帝,也不是逢魔的当家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平凡男子,诉说他最纯粹而直白的心声,愿意放下骄傲,甘愿把一切上风都给了他这辈子最爱的顽徒*,以一个男子身份求婚,并且下嫁给她。   孤逸一直知道,花娆总想赢自己一次,而他认为今生以男子之尊,嫁给他的顽徒*,足以让花娆以后在无数日子里,拿这件事炫耀自己输给了她。   寂静中,绝色男子依旧姿态优雅的跪着,一不尴尬,二不气恼花娆的沉默,只是淡定从容的等待着,一双清冽的眸,倒映着花娆的美态,神情专注而真诚,气度雍容。   “如何?娆儿可愿娶我?”   良久,孤逸看顽徒*愣愣的傻萌样子,不由轻声重复了一句,花娆顿时回过神来,小表情纠结了下,“孤逸,你这是为难我嘛!让我娶你,我哪养得起你嘛!”   众人闻言一愣,随后恍然大悟,暗笑这绝丽小女子还真会给那俊美男子台阶下,而孤逸也抿唇一笑,俊容焕发的幸福之感,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就在这时,两道奶声奶气的小嗓音由远及近传来,“娘亲,你也忒矫情了!”   众人好奇看去,只见不远处手牵手走来一对粉妆玉砌的粉团子,那模样分明就是这对璧人的弱小版,不过这对兄妹的装束着实可爱滑稽的紧!   光溜溜的小脑袋,哥哥小表情酷酷的,妹妹憨俏圆嘟嘟的,那股子可爱劲儿,恨不得让人搂在怀里揉搓一顿,小和尚绷着小脸道:“混蛋娘亲,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答应!”   小尼姑也点头附和道:“娘亲快快答应,别管你们俩谁娶谁,总之你们快快成亲,我和哥哥就能喝你们的喜酒了,快答应嘛!”   孤逸:“……”   花娆:“……”   半晌,一双粉团子见他们俩还是没有下文,当即分别一人牵一个,宛若现代花童牵着自己爹娘的手,然后就跟按手印似的,让孤逸与花娆双手十指紧扣,然后笑米米道:“搞定!”   “妹妹,你说娘亲肚子里会不会被种出弟弟或者妹妹?”小和尚还在嫌弃小尼姑,非常执着孤逸跟花娆再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小尼姑见哥哥那笨笨哒的模样,搔了搔光溜溜的小脑袋,撅嘴说道:“说你笨还不承认,爹爹要是放过洞房花烛还能叫男人么?”说罢,还不解气的给小和尚脑袋来了一记,“我孤婷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笨哥哥!”   被妹妹来了一下,小和尚脸一黑,“放肆!敢跟哥哥动手,一点家教都没有,看我不揍死你!”   说着,两个萌萌哒的孩子作势要掐起来,孤逸和花娆连忙一人抱走一个,纷纷板起脸道:“不许给我胡闹!”   此时,两个粉团子露出歼计得逞的狡猾笑容道:“那你们到是成亲嘛!”   花娆与孤逸对视一眼,随后笑道:“这就举行!”   “耶!终于能喝到喜酒了!”   啵啵啵,两个粉团子抱着孤逸跟花娆一顿猛亲,月色下,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样子,好不温馨,也叫没抢亲成功的众人惋惜,原来人家根本是一家子。   诶?不对啊!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成亲?难不成……   乖乖,这一家四口脾气奇葩,作风也挺惊世骇俗啊,人没成亲,到是越过步骤先把孩子生了!   “诸位,我家师兄今天大喜,还请各位赏个薄面来喝杯喜酒,礼金一切减免,图的就是个热闹,不知诸位可否赏脸啊!”   此话一出,忽然一道清雅嗓音响起,“当然要赏脸,我的王大婚,本巫这主婚人怎么能不到场?”   众人回头,就见清逸男子噙着笑,挽着一脸不情愿模样却异常勾魂夺魄的妖孽男子走来,神逍盟师弟们一见,顿时笑着迎他们上船,心想大师兄的婚礼已经到来,那大巫与绯月公子的婚礼怕是也不远了吧?   “哟!是大巫啊,快快里面请,小师嫂知道你来,一定很高兴!”   孤逸师弟们笑着迎人上船,随后意味不明的扫了眼那仙姿玉貌的两个男子手牵手的姿态,以及大巫观望婚船的布置时,深邃眸中闪过一缕深思,或许这位号称算无遗漏的男子,一个弄不好也跟他们大师兄一样即兴而为,举行一场婚礼呢。   少许,雅致大气的楼船招待路人上船参加孤逸与花娆的婚礼,随后便响起了迎娶新娘的温馨喜庆曲调……   ☆、081洞房了?孤逸你冷静点成么?   湖光朦胧,夜空烟花绚丽,迎娶乐声开奏,楼船上载满了今晚抢亲成功的客人,气氛说不出的热闹。   握着喜绸,被牵引一步步走向新郎身畔,红纱盖头下,花娆樱唇微翘,娇容满是喜上眉梢,听着有人喊拜天地,她怀揣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玩弯下了盈盈娇躯。   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礼成”,船上顿时响起了哄闹!   “大师兄总算成亲了,师弟们今儿我们还不有冤抱冤有仇报仇闹个痛快?”   “对对对!大师兄这辈子也就成亲一次,闹洞房这环节,说什么我们都不能放过!”   由那人开了个头,一群帅气少侠闹开了锅,说什么都不会放过这洞房环节,说罢就要去掀花娆的盖头,这时大巫身形飘逸挡在身前,拦住了那人的手掌,“闹洞房便闹,我们又没说不让你们闹。”   众师弟们一见大巫的这架势,不由脸上笑容微微一僵,这小师嫂的亲友团,他们可是有耳闻,眼前清逸俊美的大巫,可是一个顶百个顶级高手,据说文韬武略样样皆能,有他为小师嫂保驾护航,这洞房谁能闹的起来?   其中一人挑眉笑道:“成!既然小师嫂亲友团划出道来,我们师兄弟们接了!”   大巫挑眉一笑,“那你们想怎么闹?”   “当然是敬酒!”孤逸师弟们异口同声道,脸上分别写着,就不信我们这一群人,还喝不躺下你一个人?到时候,你醉了,哥几个还不是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此话一出,一直没吭声,俊容忧郁的就跟参加葬礼一般的绯月怜悯的看了一眼那群少侠,若问世上有谁了解大巫,那非花娆跟他莫属,或者花娆都没有绯月了解大巫的多。   毕竟两人天天纠缠在一起,有什么是能隐瞒的住的?   于是乎,孤逸的师兄弟们悲剧了,甭管酒量差的,还是酒量好的,都被大巫喝的东倒西歪,愣是没有闹成洞房,而有点其他心思的绯月,我也被一双可爱的粉团子绊住了。   “绯月粑粑,我跟你说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娘亲跟爹爹成亲了,等生出个像我这么可爱的妹妹,你可以预定伦家的妹妹做新娘嘛!”   小尼姑跟个小大人一般,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举着酒杯,冲俊容镀上一层落寞的妖孽男子,举了举酒杯安慰道:“要不,你看伦家肿么样?伦家其实跟娘亲长的也瞒像滴!”   绯月:“……”   睨着宛若花娆年幼时的小尼姑,绯月真是哭笑不得,莫说他没有娶这个小家伙的心思,就是有怕是大巫也不会同意他残害花娆家的娃娃!   *溺亲了亲如意的脸颊,喝掉她杯中酒,绯月长长一叹道:“如意,绯月粑粑娶你这不合规矩,所以绯月粑粑谢谢你的好意。”   “那绯月粑粑还是伤心么?”小如意眨了眨眼,歪着小脑袋看向被人围住的大巫粑粑,碰巧那清逸无双的男子也是转过头来,一双深邃的眼盈转丝丝担忧,小家伙人小鬼大的笑了,“哟哟哟!怪不得绯月粑粑说不会娶伦家,原来是有了大巫粑粑呢!”   被个小孩子取笑,绯月说不出的尴尬,他拍下她的小屁股,“不许胡说,绯月粑粑是很专情滴!”   “有多专情?”纷嫩小人儿眉角飞扬,那狡猾的小模样颇得花娆真传,她摸了摸下巴道:“绯月粑粑,娘亲说好男人是会了心爱女子守身如玉滴,可是伦家明明见过好多次你从大巫粑粑房里衣衫不整的出来呢!”   绯月:“……”   麻痹的!神棍老子和你没完,你还老子在干女儿面前的形象!   诶?不对啊,这些大人世界的东西究竟是谁灌输给如意的?   半晌,绷着严肃小脸,一直观察父皇情敌的小和尚鄙视的翻了翻白眼,就这傻愣愣的男子,还想惦记自己的娘亲?这根本不是一个水准的角逐好不好?   抿了一口果酒,小和尚皱了皱眉,小眼神瞄准到了父皇有点耐烦的样子,估计很快就要回去入洞房了。敲了敲小脑袋,小和尚翻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包裹,那酷似孤逸的小脸漾着歼诈的笑容。   嘿嘿!娘亲跟父皇洞房,是能种出妹妹滴!   不过……   在神逍盟的日子里,父皇貌似没有给他种妹妹的打算,所以要妹妹还是要自己出出力气啊!小和尚老气横秋的叹气,回想父皇教的医药篇,小脑袋转的飞快。   大约一炷香时间过去,小和尚捣鼓出一碟加了药理的糕点,萌萌哒出现在了新房,此时盖头下的花娆见到了小小身影,不由讶然挑眉:“俊儿,你怎么来了?”   见娘亲要掀盖头,小和尚拉住了花娆的手,随后将一碟糕点放到她的膝上,颇为懂事的说道:“父皇说怕你一个人等太久独自饿,就叫我端点糕点给娘亲垫垫肚子。”   “嗯?”花娆闻言奇怪的挑眉,余光扫到喜房桌上摆满了佳肴,奇怪道:“房里不是有吃的么?”   小和尚心里直突突,但小脸仍旧没露出丝毫破绽,完全遗传了孤逸的冰山特质,撒谎都让人瞧不出端倪,他一本正经道:“父皇说了,那一桌酒席,是要等你们俩入洞房才能享用滴!”   恩,这么说,娘亲应该不会怀疑才对!   下一刻,花娆果然不疑有他的拿起糕点吃起来,说实话她的肚子真的有点饿了呢,糕点入口瞬间苦的花娆味蕾要崩溃!   正当花娆要吐出来的时候,却见小和尚萌萌哒仰起小脑袋,满眼期望的眨巴眼睛,“娘亲,糕点好吃么?俊儿可是跟厨房大婶学了好久呢!”   额……面对儿子希冀求夸赞的表情,花娆也只有木然的将能苦死人的糕点嚼吧嚼吧咽下去了,儿子这厨艺真心没法和他爹比,不过儿子一番好意,做娘的总要领情!   当然,此时的花娆并不知道自己吃下去的糕点加了料,更加不知道小和尚因为技艺不佳,做不出味道清甜的糕点,为了掩盖药味儿,盖翠弄了一碟发苦的糕点。   毕竟小孩子做东西,味道差点很正常,也没人怀疑到小和尚亲自给娘亲下药这么奇葩!   看花娆只吃了一块,小和尚继续卖萌,“娘亲,既然好吃,那就多吃一块。”怕花娆吃的少,一会父皇种妹妹种不出来,小和尚又递给花娆一块,花娆表情那叫一个囧囧有神啊!   就这样,为了不让儿子失望,花娆吃了四五块糕点,苦的心里直流眼泪,且道:“做个好娘亲,真心伤不起啊!”   待小和尚走了,花娆一个高窜起来,掀了盖头,猛往嘴里灌酒,冲一冲嘴巴里苦涩的味道,而孤逸进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   柔婉娇丽的小新娘,一点没有矜持的样子,正在那豪放的提壶灌酒,因为喝的太急,酒液沿着雪颈打湿了衣襟,晕开了层层涟漪,勾勒出身段的玲珑有致。   咕噜,咕噜,绝丽小女子喝完了酒,小脸蒙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发鬓也稍显凌乱,珠钗在烛光下摇曳出淡淡的光彩,衬的她妩媚而慵懒。   孤逸眸色微微暗沉,优雅迈步走来,轻笑道:“瞧你的样子,好似我苛待了你,连成亲都没让你吃饱喝饱呢。”   “呀!”听到熟悉的声音,花娆诧异的连忙放下酒壶,有点不熬意思的要去捡丢在地上的盖头,却被绝色男子一把拦住,“掀就掀了,我看这样也挺好。”   拿起合卺酒递给她一杯,男子与她手臂交错,姿态亲昵的笑道:“来,我们喝交杯酒。”   “也好。”想了想,花娆也不去纠结盖头的事情,过去新郎掀盖头那是因为从未见过新娘子,但她和孤逸天天都见面,也失去了掀盖头的惊喜了,当即豪爽的饮尽杯中酒。   微微摇晃已经空了的酒杯,花娆表示自己已经喝完了,随后就跟往常一样,坐在桌前,小眼神可怜巴巴盯着桌上的酒菜,那模样可爱又让身为新郎的孤逸无奈。   不用想,花娆这个样子,定是饿坏了。   都听世人说洞房如何*悱恻,可是轮到他和顽徒*身上,似乎总会出现与人截然相反的结果。   坐在她身边,见她就跟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绝色男子低笑又是拦住了她,花娆顿时不满的瞪眼:“喂喂喂!盖头掀了,交杯酒也喝了,你再不让我吃饭,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气愤愤,碎碎念,新娘子该有的娇羞不见,到是出现了一只母老虎。   孤逸无奈摇头,掌中蓄力,火云掌一出,端在掌上的碟子少许便冒出了热气,只听他颇为委屈的说道:“我哪敢不让你吃东西,只不过想给你热一下。”   花娆盯着孤逸的动作,小眼神满是崇拜,随后不信邪的夹了一块子到嘴里,温热的美味佳肴流连在空中,花娆美眸满是小星星,撒娇的弃凳子而坐到孤逸的腿上,“呀呀呀!我真是太了不起,居然拐到你这么棒的男人!”   闻言孤逸稍显得意的扬眉,好似再说,你才知道我有多棒吗?   “孤逸小亲亲,刚刚你那一手真炫,赶明儿也教教我好不好?”   孤逸:“……”   恩,他就知道,听到顽徒*的赞美,通常都伴随其他要求!   “若是我不肯教呢?”   “那你也太小气了,我可是你娘子耶!再抠门男人也不能对自己的娘妻抠门嘛!”甜腻腻的蹭了蹭故作为难的绝色男子,花娆笑米米的亲了亲他的玉容,“答应人家嘛!”   扫了眼搞怪的顽徒*,孤逸拿她没辙,随后接着去热其他菜肴,边一心二用的为她布菜,花娆聪明了领会到孤逸的*溺,当即笑的跟朵花一样……   想她花娆不着调差点两辈子,能找到这么俊美、专一、还疼自己的男人,真是上辈子做了好事呢!   边吃边笑,绝丽小女人笑容甜美,此时她却不知自己的样子落在孤逸眼中,已经起到了一个特别的作用,那就是动情!并且她更加不知道,今天答应了孤逸的求婚,还有一个跨度两人关系的步骤即将上演……   吃饱喝足,打趣闲聊一阵子,咱们一晚上都显得很有耐心的新郎官,在即将安寝的时候,有了其他动作了。   通常,两人睡前的节奏都是效仿梁山伯与祝英台在*榻中央摆上一碗水,预防男方半夜有不轨行为,可是今晚在入睡前,孤逸却没有主动准备,这让花娆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她微微僵硬站在那,距离*榻要有一步之遥,却是不肯再挪步,直愣愣看向整理*铺的绝色男子,呐呐的问:“孤逸,水呢?”   “什么水?”男子悠然转身,有点迷糊的问,随后见娇丽新娘沉下小脸,顿时恍然笑道:“现在我们不需要了。”   “为什么会不需要!”花娆双颊一鼓,心情很是紧张!那啥啥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她怎么可能不需要!   孤逸故装看不见花娆的窘迫,因为他已经给了花娆太多的时间,现在婚也求了,亲也成了,再在*上摆一碗水,那他真该去死一死了!   “我们亲都成了,自然是不需要没用的东西。”   “可是你明明答应我,不会迫我的滴!”见孤逸一副理所当然,花娆嘟起樱唇,很是幽怨的控诉某人说话不算话。   孤逸挑眉,很是奇怪的问:“我哪有强迫你?”   “还说没有!”花娆声音拔高,指了指干净整洁的*面,“那水呢!”   孤逸不答反问:“我向你求婚,你可曾违心答应?”   花娆摇头:“当然没有。”   见她回答的利索,孤逸解释的也干脆:“所以我刚刚才说不会有那些没用的东西,既然我求婚你真心答应,如今我们也完婚已是夫妻,也谈不上我迫你。”   这句话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是你主动答应嫁给我的,那么身为夫妻,男欢女爱不是再正常的事情吗?除非是傻子,在成了婚后,还在*上摆一碗水,以示自己的坐怀不乱呢!   意识到事情正往一个不可收拾的地步发展,花娆小肩膀缩了缩,“可是我还没准备好,咋办?”   孤逸露出一丝邪气笑容:“那这怨不得我,机会我给你了。”   声落,花娆眼前一晃,转身便落在了绝色男子怀中,就见他坏坏笑道:“成亲必然伴随亲密无间,求婚时,我一没威胁,二没强迫,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答应的。你现在才来跟我说自己没准备好,你觉得说出去谁会信?”   花娆:“……”   见玉容一寸寸逼近,感受怀中臂膀一点点缩紧,花娆嘴角微抽搐,此时此刻她已经充分了解到孤逸以求婚之名给自己下套钻,并且还让自己没有立场反驳……   虽然答应嫁给孤逸,她是心甘情愿的,但是这洞房花烛,她真真没考虑过啊!   灼热泛着酒香的气息拂在脸上,花娆抵着孤逸的胸膛,试图挣脱一下,不想却被拥的更紧,小巧的耳廓忽然疼了一下,只听:“不许拒绝我!”   “你这是欺骗,我为什么不能拒绝。”老大不高兴的撅嘴,绝丽小新娘扭捏的更厉害,却男子锁的更紧,“少乱扣罪名给我,我给过你机会拒绝我,但是你没有,反而答应了我的求婚,你那么聪明,难道不清楚一个男人和你成亲,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花娆:“……”   你妹的!这男人怎么能这么腹黑?那种时候,她怎么可能想的那么多,话说又怎么舍得拒绝嘛!   “孤逸!你冷静点,这个步骤我们进展的太快了!”   “娆儿,那是对你而言。你忘记我的日子太久,所以我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给你时间太多,以及对你太温柔!”是男人,若是面对心上人的欲拒还迎的拒绝下,还温柔的起来,那他就不是男人!   “喂!不带这么欺负女人的!唔……”   “就算欺负,我孤逸也只想欺负你一个!”   “……”   ☆、082我要逆推,你配合一下不行吗?   细密轻柔的吻落下,修长宽厚的手掌,首次颠覆主人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形象,游弋在柔曼诱人的娇躯上,望着那倾世玉容因为晴欲渲染出别样的风情,花娆的小心肝不争气扑腾狂跳!   心跳加速,脸颊发烧,都特么这种时候了,她若是再计较什么还不够熟悉彼此,是不是也忒矫情了?   想了想自己身为一个根红苗正的现代人,什么重口味没见识过?就算没领教过,也特么的见过猪跑吧?至于心上人一躁动点,自己就特么紧张成这样吗?   咝……   唇畔微疼,男人责怪的目光看过来,似在怪她分神,花娆干巴巴的抿了抿还被人含住的唇畔,推了推他道:“好嘛,好嘛,种娃就种娃。”   “所以……不抵抗了?”   嗔怪的瞪了孤逸一眼,花娆美眸含羞似恼道:“废话!”随即瞧了一眼两人还站在地上,撇撇嘴坏笑道:“都是洞房花烛了,难不成你还想像现在这样?话说你的技术有这么好么?”   孤逸:“……”   很明显,甭管有记忆还是没记忆的顽徒*,都爱拿他的技术含量说事儿!   眼前一晃,修长手掌一挑,早已的松散发鬓晕开了整个喜*,娇美如花的小女子小嘴微张,揉了揉被摔疼的脊背,美眸很是幽怨,那自然而然的风情,妩媚里衍生着不知名*,说不出的诱人。   露出的一截雪颈,也在挣扎间衣襟微敞,露出了迷人的曲线与婀娜,不知是想开了,还是本身就被孤逸惯出了叫矫情的毛病,此刻花娆眸媚波盈转,还颇为挑衅的扬眉:“怎么?如何洞房还用我教?”   话音落地,花娆很快为自己即兴而出的*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衣袂翻飞,裙褂飞洒,任何男人被自己心上人鄙视某些方面技术不行,那动力都是极具凶猛狂野滴!   躯身而上,扣住了如玉柔润的柔荑,火热的气息澎湃翻涌,化作了最直接野性的侵袭,情动之时,那张俊美无俦的俊容,褪去了平日的清心寡欲,换上了极具狂热炽烈的性感。   那一眼,花娆便看痴了,感受着他因自己而疯狂,随着他的体温摇曳,她含羞蕴情的随着他共赴孤逸所引领的美妙天堂……   如飞上云端,又似坠入深渊,男人被刺激爆发的力量惊人,任她低喘哀求,依旧无法得到一丝丝“轻饶”的审判,眼前俊影飞动,汗滴沿着他俊挺的额头滑落。   游过坚/挺的鼻梁,划过了菲薄的唇,顺着滚动的喉结蜿蜒而下,滑动在纠结力量而健硕的胸膛,最终落在了自己的唇上,花娆舔了舔那咸湿的汗滴,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孤逸,我喜欢你现在性感万分的样子。”   情到浓时,心上人随便一句赞美,胜似顶级撩拨,下一刻花娆惊呼一声,再次陷入了令人陶醉的美妙之旅探索当中,以及脑中仅剩下对孤逸的评价。   原来,再冷淡清傲的男人,也有热情如火的一面。   喘息浓重,纠缠的力量晕开整个喜榻之上,绝丽女子与绝色男子尽情相拥,用肢体语言探索着彼此想表达的爱,以及用这种亲密无间的方式,来诉说平日无法言之于口的感动。   是的,怀拥着身边人,这对由师徒最终变成夫妻的人,心中都溢满了无法诉说的爱意绵绵,尽情的享受他与她迟来的新欢夜……   低沉的闷吼,夹杂许许失控的娇呼,为这迟来的新婚夜画下了休止符。   枕在绝色男子肩头,花娆浑身战栗感受孤逸带给她的美妙余韵,容含疲色的咬了咬唇,拧了一下俊容漾着满足的男子,“混球,这下你满意了?”   “嗯,很满意。”   揽着因为情事倍显娇美的顽徒*,孤逸的回答一向诚实而言简意赅,导致花娆有种被人用过就丢的错觉,若不是这厮搂的自己这么紧,她第一时间绝对抽出藏在枕下的匕首,直接切了他!   当然,孤逸并不是那种渣男,他只是不擅表达而已,所以花娆在心里原谅了这根木头!   小脑袋蹭了蹭他,花娆打了哈欠,长腿打在搭在孤逸的身上,嘟囔了句:“好累……”   “我能说,你现在还不能睡么?”笑睨着贪困的花娆,绝色男子故意逗她,结果这浑身散发艳色的小女人急眼了,“不能再来了!孤逸你要知道,纵欲是会肾亏滴!”   看她炸毛的小模样,孤逸眸中闪过一缕狡猾,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可不要出尔反尔哟!”   “你再做梦!”丢个白眼给需索无度的家伙,花娆扯过喜被转过身,便全身心投入扑倒周公的行列当中,却错过了身后男子唇边的玩味笑容。   虽然味道很淡,但是孤逸很肯定,刚刚他与顽徒*亲吻中尝到了一些特别药物的成分,从细微的味道中,熟知药理的孤逸很肯定,花娆今晚吃过“助兴”洞房的东西。   至于给花娆下药的人么……孤逸无声笑了,如果他没猜测,应该是他们的儿子干的!   因为下药这种事,若是大巫以他的能力,绝不会让药效发挥的这么慢,若是敌人么,又怎么可能只下让人躁动的成分,而不含毒?   推敲一番,唯有成天惦记自己多个弟弟妹妹的俊儿了。   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连他跟花娆的洞房夜也敢胡闹,等过了今晚,看他怎么修理他!   忽地,腰上传来一片滑腻,孤逸回神,就见朦胧月光的房中,他刚才信誓旦旦说多种娃会肾亏的顽徒*,表情很是气恼的凑过来!   “孤逸……你……”怨念的话说到一半,花娆娇躯腾地一下如火烧一般,她美眸盈满了水雾,微咬红唇,气愤愤的捶打一下孤逸的肩头,“混球!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孤逸很是无辜,“我没有。”   说着,还为显自己清白,将放在自己腰在上的手挪开,作势拽另一*喜被盖在身上,且一本正经道:“不是说困了,现在睡吧,我保证从现在起,你很安全。”   花娆;“……”   我擦!这男人还能再缺心眼点吗?   心中被药物的催化,犹如烽火燎原,花娆娇容都快红的滴血,她就不信自己这副模样,能夜视的孤逸会看不见自己的异样?这个男人是不是太能装了?   踢开了自己的被子,钻进了孤逸那*喜被中,不等花娆主动,孤逸到是反应“迅速”,特么的还假正经的往一旁挪了挪,故作不解的道:“娆儿,你这是为何?”   花娆:“……”   她嘴角抽了抽,明知道孤逸在报复自己刚刚决绝他的求欢,是以花娆发挥了自己胡诌本事,“咳咳,你的师弟们总说你坐怀不乱,正好我们新婚闲来无事,我现在就想知道你有多坐、怀、不、乱!”   坐怀不乱四个字,花娆咬音极为的重,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孤逸斜挑眉梢,戏谑睨着胡说,却拉不下脸的顽徒*,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很是自信道:“那好,还请娆儿*验收。”语毕,孤逸当真不再躲避花娆的亲近。   见绝色男子一副和自己扛上的“欠揍”正经表情,花娆不是一般的来气!   卧槽,你特么的跟我一个见惯那啥啥大片的现代人装正经,信不信姑奶奶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你会“乱”的很有节奏感?   磨了磨牙,花娆危险眯起眼,“你这是故意把自己当瞎子了?”   “我哪敢,你不是常说有妻奴潜力的男人最可爱,为夫这不是在讨你欢心?”孤逸很是冤枉的摊开手掌道。   欢心?怨心还差不多!你特么的什么时候跟我较真不好,偏要在我“中招”的时候,彰显自己什么坐怀不乱,你特么的诚心吧?   事实上,不得不说花娆真相了!   在种娃的事情上,从第一次到他们孩子都生了两个,花娆带给孤逸的感受,那就叫一个“记忆犹新”!   当初,为了解弹指醉的毒,甭管孤逸是善意还是好心,小美人*是吃到了嘴里,可是身上的各种抓挠,显示出花娆的战绩,可是非常彪悍呢!   再后来,轮到了生小如意的阶段,花娆的“主动”都是含有暴力倾向的!什么斧钺刀叉,刀枪棍棒,十八般武艺招呼到你身上,你是不种也得种!   最悲催的是,孤逸当时没那个心思,结果被顽徒*逼着强上了她,最后身上还是无法避免留下了花娆留下“多姿多彩”的卷帘门抓痕!   顽劣*曰:让他长长记性,让他明白不听“*”的下场是啥!   以上,孤逸总结出来了一个真理,那就是在种娃事情上,你一定要听顽徒*滴!否则,你就等着事后被顽徒*挠的不能见人吧!   于是乎,在孤逸谨遵这条真理的情况下,花娆悲剧了!   一番手段下去,这厮还真成了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了!气的花娆心情愈发浮躁,她瞪着美眸,揪住了孤逸一绺墨发,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气急败坏的道:“孤逸!你到底明不明白女人的邀请!”   孤逸讷讷道:“不知道。”   通常,也没哪个女人有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自己,就是有机会也被他送到阎王殿喝茶了,所以他是真不知道,花娆那些动作是在邀请。   没办法,因为没经验,你也不能怪他没情调,谁叫这人虽美的犹如天下女人的浩劫,可是在没遇到花娆前,他的世界枯燥而单一,真真是木讷而无欲。   所以不懂*间的暗示,也是可以理解的!   燥热一bobo袭来,花娆狠狠瞪向跟她装傻的孤逸,最后没辙了,直言道:“笨蛋!我特么的是想逆袭,你就不会配合下?”   孤逸眸光微动,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他目光火热的看向难掩风情的顽徒*,再次确定道:“咳咳,娆儿你确定我配合了,明天起来你不会捉狂吗?”   花娆:“……”   这是什么狗屁问题,那啥啥怎么就让孤逸联想到了她会抓狂?   娇容一黑,花娆低咒:“你特么的再不配合,信不信我现在抓狂给你看?”   下一刻,随着她的恼怒,花娆视线一花,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侵略,孤逸那股子凶猛劲儿,简直和之前的坐怀不乱成反比……   跟煎鱼似的,被孤逸这样那样,这厮充分演绎了他的“配合”精神!   翌日,天蒙蒙亮,跌宕起伏交织娇喘与低吼的洞房花烛,终于回归平静。   腰肢酸软,喉咙沙哑,嗓子都快吼冒烟的感受,终于让花娆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孤逸的战斗力简直就是非人类!特么的,若不是中途孤逸还好心的让她歇一会,她估计自己会被孤逸做死在新婚夜!   一杯清露递到唇畔,男子磁性的嗓音溢满了餍足,“喝点水,润润喉。”   花娆气的说话都没音了,立刻牛饮起来!心想,这厮就是*,任她喊了一晚上,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勇猛”吗?   甘甜的清露滋润了咽喉,花娆总算能说出话来,她颤抖的指向孤逸,嗓音暗哑失去了往日的清脆,“孤逸,以后若是我再让你上我的*,我特么就是一个傻缺!”   见花娆炸毛,孤逸一点都不意外,十分了然她会炸毛一般。看来,父皇说的对啊,不能太相信女人的话,这不顽徒*又反悔了!她明明说,不会抓狂滴!   当然,孤逸绝不承认,自己确实有点放纵,但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自打花娆吞服了移情珠,两人聚少离多不说,掐指算算日子,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被憋的看见女人双眼冒光!   当然,孤逸不是正常人,就算被憋到极致,他也只会面对花娆双眼放光。再说了,五年的禁欲生活都过了,一个小小的聚少离多又岂会忍不住?   只不过……是人都有感情,是人就有情感失控的时候,所以稍稍为过分点,孤逸认为自己并没有错,再说那样妩媚诱人的花娆,他自问自己不自虐,没必要在顽徒*首肯下,还傻的坚持自己有很强大的“坐怀不乱”的才能!   两人正在争论有关“配合”的问题,忽然却听外面传来一阵吵杂!   “大巫!不带你这么不讲理逼婚的!”   “跟你不用讲理,王已经嫁给了孤逸,现在我让你履行一个男子的担当,娶我有什么问题!”晨曦挥洒,清逸男子迎风而立,手持金色权杖,俊美的面容漾着不温不火的笑容,却让所有人知道他此刻很危险!   听到声响,花娆跟孤逸衣衫不整的冲出来,就见到妖孽男子十分滑稽,衣袍凌乱的抱着楼船桅杆的模样,而下方大巫则是优雅非凡,雪白的长袍虽然不够周正,却衍生了一番风情。   听着大巫“纡尊降贵”不顾男子脸面,放下了自己尊贵身份,甘愿委身下嫁的言语,花娆顿时心中溢满了心酸,忆起年少无知,害的大巫人生不够完整。   她走到清雅却难掩慵懒风情的男子身边,冲着桅杆上的绯月叫板:“你特么还像个爷们不?还不给我下来!”   绯月:“……”   特么的,这都是孽缘!没有小坏包的撮合,哪有今天的逼婚?   看绯月死活不下来,花娆登时来劲儿了,“怎么?你还嫌自己不够丢人么?我家大巫哪里不好了,你睡也睡了,怎么还想赖账?”   绯月:“……”   什么叫众叛亲离,此时此刻绯月算是“深有体会”!   绯月目测耀月湖畔水位身前,暗中琢磨凭自己的功夫,究竟能不能游到岸上,这时花娆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别想跑了,大巫的本事没有人比我了解,他不但能陆地活埋千军万马,海上也能水淹雄狮百万。”   顿了顿,花娆又道:“绯月,冲我们的交情,我才跟你透露一下大巫的底牌。要知道,我家大巫看起来脾气挺不错,实则可是非常缺德滴!通常,他肯好好跟你商量,证明你还有值得他手下留情的地方,若是他生起气来,那就没商量的余地了!”   绯月:“……”   ☆、083请保持洞房花烛时的热情!   被无数双眼睛盯着,纵使绯月知道花娆所言非虚,但为了男人的面子也在硬撑,那姿态强硬的很,表明说死不肯下来!   见状,清逸男子长袍忽然无法自动,周身流溢的气息极其的诡异危险,花娆发现变化,当即走上前,按住了打算动用武力的大巫,打个眼色给大巫,好似再说:“大巫,给我点面子,让我再劝劝。”   大巫眉梢一挑,收了杵在地上的金色权杖,对于花娆的要求,大巫从来都是照单全收,不过……大巫的态度也很明显,那就是不容绯月赖账!   “绯月,认命吧!我从来没见过大巫执着什么事或者人,既然他都不在乎面子问题肯嫁你,你就娶了呗!”上方挂在桅杆上的妖孽男子听言,一双桃花眸喷火的瞪着说风凉话的花娆,怒道:“你特么的说的好听,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交情?”   长指一点下方那看起来温煦无害,实则凶猛无比的清雅男子,绯月抓狂道:“你要是真顾念跟爷的交情,你会把也往火坑里推吗?难道你不清楚,大巫根本就是个甩不掉的牛皮糖?”   花娆嘴角微抽,虽然绯月说的是实话,但到底是自己年幼无知亏欠了大巫,既然大巫在意绯月,加上绯月也不是对大巫全然不在乎,她当然要帮大巫一把了!   “牛皮糖怎么了?”花娆耸了耸肩膀,振振有词说道:“这个世上谁不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眼里心里都有自己的知心人?再者,大巫的人品我清楚,他就跟孤逸一样是个妻奴,我保证你娶了他,绝对婚姻美满!”   大巫听到“妻奴”的字眼落在自己身上,他深邃的眼微微抽了一下,好似再说:“王,本巫哪里有娘炮的属性了?”   花娆白了他一眼,无声用眼神回道:“喂喂喂!绑定了绯月重要,至于婚后生活谁听谁的,别人还能天天追踪你们求证吗?”   大巫领悟,瞬间笑的和煦迷人。   众人见此,纷纷感受到了什么叫狼狈为歼,也深深同情的看了眼同时被大巫跟花娆算计的绯月,这样美丽精致的男子,算是走进了狼窝,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等了半晌,还是等不到绯月下来,花娆抱着小肩膀,凉凉的提醒:“绯月,你可想清楚,大巫若是怒了,或许就不是嫁,而是要娶你了。他的巫术有多逆天,外人不清楚,你还能不知道?”   绯月:“……”   如此悲逼有木有?   回想自己一次次落跑,大巫就跟在自己身上装了雷达一般找到自己的逆天情景,绯月非常清楚花娆说的是事实,而不是危言耸听!若是他再拒婚,说不好这辈子真就被一个爷们娶回家,永远不用翻身了!   不停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绯月告诉自己,好歹是自己娶,而不是嫁,答应就答应吧!   虽然是被逼婚,可自己好歹是压人的那个,也不算吃亏!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自己非常吃亏的赶脚呢?   纵身一跃,飘然落地的妖孽男子,那表情说不出的低迷,导致大巫蹙眉,“怎么?我嫁你,你还觉得委屈了?”   如果绯月敢说是,他就把他丢到湖里,淹上几天!   绯月嘴角微抽,说实话看见大巫生气,他真没底气顶缸!所以绯月幽怨的就跟委屈小媳妇一样,懒懒的回道:“我哪敢,我绯月娶你,简直是修了几辈子的福!”   上辈子他一定杀了大巫全家,所以这辈子大巫肯定是来寻仇的!   不情愿答应了娶大巫,绯月边跟他斗嘴,边看向花娆,待看到花娆曝露在外的肌肤满是朵朵梅花,桃花眸子闪过一缕黯然,自己念了两辈子的人,最终还是和自己擦肩而过吗?   或许这就是报应?   报应他当年的自以为是,以及身在福中不知福,最后到死才明白爱的真谛,等他明白爱的时候,愿意为了爱去改变,一切皆晚矣。   喉咙莫名的干哑,不知不觉泛起了苦涩的味道,艳俊无边的男子定定望着依偎在孤逸身旁的花娆,笑的有点苍白,“小坏包……”   “绯月,我很幸福!”   不等绯月说完话,花娆便截断了他将要溢出口的话,立场鲜明而坦荡:“或许现在我即将说的话会伤人,但这的的确确是我的心声。我曾经以为自己爱你,但是经过时间的推衍,我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听到花娆“爱”绯月,孤逸蓦地煞气勃发,扣紧了身边佳人的肩膀,显然正处于爆发的边缘,这时花娆却不顾肩膀的疼痛,一字一顿道:“绯月,我们生于物欲纵横,*频频的年代,都潜意识的学会了保护自己,并且寻找让自己觉得是个依靠的伴侣港湾,但是我们同时都在防备中,忘记了真正的感情是不需防备的。”   说到这里,花娆柔柔的靠在孤逸怀中,主动扣住了绝色男子的手掌,铿锵有力的又道:“虽然因为很多原因,我忘记了跟孤逸相爱的过程,但是我很肯定这辈子爱上孤逸,并且被孤逸所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因为孤逸的爱,很真,很纯粹。他爱的只是花娆这个人。在感情面前,你我二人都该惭愧,或许你会怨我,在你为我历经拓拔擎天种种摧残 ,我却在‘改名换姓’之后,忘记了你对我的付出。   但是,我们都忘记了,纯粹的感情源自灵魂的颤动。曾几何时,我为拥有你而自豪,但当我短短的与孤逸相处,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丑陋与惭愧。我们仗着来自天朝,多了这里太多人不懂的知识,继而成为别人眼中的耀眼明珠,或多或少吸引着优秀者的追逐。   事实上,抛却天朝光环,我们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人。因为天朝的浮躁与影响,我们惯于审时度势,衡量着眼前每个人为自己付出的感情,继而理智选择谁适合自己。   然,我们却忽略了,真正爱自己的人,在自己衡量爱的时候,他们是否会受伤。”   言到此处,花娆深深望着怔然的绯月,声音盈满了真诚与惋惜:“绯月,在这个感情接近回归自然的时空,你真的还认为爱的人是我吗?我很清楚,当初与你在一起,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份安全感,以及你的俊美与优秀带给我的那份虚荣感。”   惭愧的笑了笑,花娆不怕袒露自己的短处,间接承认了自己每个人都有的“爱美”弱点。   良久,她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扣紧了身畔的绝色男子,直白而赤城而语:“绯月,现在我非常肯定,我爱孤逸,不是因为他长的有多美,也不是因为他肯为我放弃皇位,而是我爱上了他这个人。   因为他让感受到了灵魂的震颤,感动于茫茫红尘,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我付出,能容忍我的一切不合情理,而我若是连一个坚定的立场都不能给他,甚至连一句堂堂正正的爱他都说不出的话,我会觉得我不配被他爱。”   语毕,花娆饱含爱意的吻上了孤逸的唇,浅笑盈盈表白道:“孤逸,我爱你,我愿意用我余生所有时光来告诉你,这辈子我花娆绝不会让你后悔爱上我!”   刹那,俊美男子玉容晕开了惑世的笑容,他眸光灼热的注视向自己表达的娇丽女子,心中掀起了惊天巨浪,高兴的无法言语!   顷刻间,最简单的拥抱诉说了孤逸的激动,那爽朗仿佛得到全世界的笑声,已经不许再多言语阐述他的喜悦,而花娆则无比幸福的被孤逸抱着,打着旋儿。   她是幸福的,哪怕她现在依旧忘记了两人相爱的过程……   “娆儿,我很高兴。”   “我知道。”   “想要什么奖励?”   孤逸俊容遮不住笑意的问,花娆歪了歪小脑袋,神秘兮兮的凑到孤逸耳畔,轻声道:“我想……你这辈子……看见我都保持……”   “恩?”等了良久,都没等到顽徒*的下文,孤逸狐疑的眨了眨眼,看着花娆娇容含羞,却漾着歼诈味道,不由问道:“保持什么?”   红唇咬住了男子耳垂,花娆音色轻缓而*:“我希望你这辈子,看见我都保持着我们洞房花烛的热情,可好?”   一声娇媚的反问,导致孤逸俊容瞬间绯红,有点尴尬的道:“嗯……好。”   见孤逸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花娆孤逸闹他,“当然,新婚燕尔我是能理解滴,不过以后为了我们的性福生活,还是需要节制一下,注意休养生息滴!”   孤逸:“……”   他这算不算被顽徒**了?   是吧?是吧!   看见一众师弟们那荡漾的表情,孤逸眯了眯眼,非常肯定自己被花娆*了!   惩罚似的拍了她一下,孤逸黑了脸:“娆儿,鉴于你对我们幸福蓝图的构想,我决定应该再添新的家庭成员!”言毕,打横抱起,抗在肩头,某师傅霸气侧漏,打算发挥“不要脸”的精神,让某些人今天看个够他的笑话!   当然,他也不否认,在听到花娆表白,心情一个激动,就想用别样的方式彻彻底底拥有他的顽徒*!   风拂过,一对璧人再无影。   徒留花娆那万分着急的嘱咐:“绯月!你真该想一想,自己到底爱谁?千万别辜负了真正爱你的人……”   声渐消,玩世不恭的看客也将空间留给了仙姿玉貌的两位男子。   别辜负了真正爱你的人,绯月反复琢磨这句话,桃花眸子怔怔的望着对面清逸淡雅的雪发男子,心中不确定的问,自己所爱真的是大巫,而非花娆吗?   沉默间,大巫悠然一动,修长纤美的手掌落在了他不拘肆意披散的发上,捻起一片不知何时落在他头顶的叶子,轻笑道:“什么爱不爱的,男人间哪来那么多矫情。”   长指一挑,青叶随风飘远,清逸男子一如初见,那淡若烟云的神情,淡漠清贵犹如山巅云,永远都是神圣而高雅的姿态,这张脸与他高高在上的身份一样。   除了清漠,便是饱含对古塞子民的悲天悯人,永远让你无法看穿他真正的喜怒哀乐。   当然,正因为大巫将自己情绪隐藏的极好,致以绯月不觉尴尬,反而莫名的轻松,他耸耸肩,故作不在意道:“确实爷们不该矫情。你,爷娶了。”   “很好,我会让王为我们准备婚礼。”   淡雅应和一声,大巫转瞬抬头,璀璨清妩的骄阳已穿破云端,洒下了温暖的阳光,划过大巫深邃而神秘的眼,却见一缕似喜似怅的光点朦胧了他的无欲无求……   绯月不再拒绝娶男妻,花娆又力挺大巫,这操办的婚礼程序就变得繁琐起来,远远没有孤逸的随兴而为的简单隆重,繁琐程度频频让大巫嘴角狂抽。   睨着花娆请耀月湖畔最好裁缝师赶制出的双面绣喜服,大巫俊挺的眉梢纠结的不像样子,再见花娆一副嫁闺女的激动模样,大巫咳了咳道:“王,婚礼只是仪式,简单就好。”   事实上,只要看见大巫表情的人,都能看得出大巫想说的是,他是个爷们,虽然是“嫁”,但真不用像女子那样操办!   拿着喜服在大巫身上比划,花娆一脸不赞同的反驳:“什么叫简单就好,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儿,怎么能马虎呢?”   见衣服合尺寸,花娆又跟献宝一样翻出首饰盒,什么挂坠、玉簪、玉冠、绦子、玉扣,但凡能衬托出男子气度高华、风雅翩翩的饰物,都轮番在大巫身上试验个遍。   看着花娆在那忙乎,全然不顾当事人揪心的表情,一直不出声的孤逸看不下去了,他拿起耀月湖畔的地图,拉顽徒*入怀,淡淡说道:“好了,婚礼筹备的事自然有人去做,你还是想想,到底在哪里能寻到你丢失的记忆。”   经孤逸一提,花娆顿时想起正经事,连连点头接过地图开始研究起来,但是嘴上仍不忘嘱咐:“大巫你先去和绯月商量一下,若是觉得哪里不合理,咱们再改。”   大巫:“……”   此时此刻,大巫却在想,他选择让花娆来举办他跟绯月的婚礼是不是一个错误。   “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绯月看他苦逼的表情,摊开手以十分了解花娆的口吻说道:“小坏包这辈子除了自由,最看重的便是婚礼,她的信念是,人这一辈子只结一次婚,谈恋爱可以很多次,但是选男人一次就好。”   “所以?”大巫兴味挑眉的问。   “在她婚礼是孤逸一手操办后,作为她最亲近的人,你觉得她可能放过你跟我的婚礼?”   大巫明了,回味刚才绯月话中语病,“什么叫谈恋爱可以很多次?”   绯月一愣,旋即想起大巫不是天朝人,当下笑道:“就是可以很多人培养感情,在这期间可以看对方适不适合与自己过一辈子,若是不能就分手,继续寻找适合与自己过一辈子的人。”   “哦。”大巫了然,举一反三的说:“就像男人三妻四妾一样?娶了妻子合不来就纳妾,再不合适,就继续纳妾?”   “聪明!”绯月赞赏一笑,大巫似笑非笑道:“这种感情儿戏,还不如男人三妻四妾,你和王还真会为自己花心找借口。”   绯月表情一囧,“哪里是借口,难道你不觉得这比三妻四妾好太多么?女人一旦嫁了人,这辈子基本没有和离的可能,不论这个男人爱不爱自己,都是这样过一生呢。”   “但事实是,我是男人,不是女子。”大巫不赞同的反驳,随后继续说道:“何况,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同时保障了女子的一生吗?若是像你和王一样,多谈几场恋爱,哪里还有名声可言?”   此时,绯月也用大巫的话堵他,“关键的是爷不是女人,所以不需要名声!”   大巫被噎了一下,遂头疼的抚额,看来来自异时空的人,思想果然跟他们不同,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王筹备婚礼的步骤,实在是繁琐的要命!   尤其是,每每看到花娆似张罗未嫁女神情般为自己张罗一切,大巫就森森的蛋疼!   看透他苦闷的心思,绯月非常幸灾乐祸,不过身为天朝人都是心思活络之人,通常性格中都蕴含着玩世不恭的属性,他用肩膀顶了顶大巫,“神棍心肝,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这婚礼到底要怎么履行也是我们的事,你说对不对?”   听出弦外之音,大巫嘴角微翘,“你的意思?”   “我们私奔吧!”   “……”   这个形容词忒犀利了,不过虽然雷到了大巫,但还是比较让人心动,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最后在当晚包袱款款落跑了!   翌日,当看见空荡荡的房间,遍寻整个楼船都没找到大巫跟绯月,花娆知道了一个让自己很伤心的事实,那就是大巫被绯月拐坏了,居然连他的话都学会不听了!   叉腰来回踱步,花娆小宇宙燃烧的旺盛,显然对于两人的不辞而别,有着很大的怨气!看她跟吃炮仗一样的小表情,孤逸聪明的没有上前触霉头,而是尽责做个好父皇!   “混蛋!那么两个害我空欢喜一场的死基佬!”   船上花娆的撒泼此起彼伏,孤逸全当听不见,反而有感而发的摸了摸儿子的小光头,教导道:“俊儿,千万记住,你长大后选择妻子,自己喜欢虽然重要,但是一定选个不爱闯祸和脾气好的。”   小和尚搔了搔头,“那万一俊儿运气不好,偏偏选了一个跟娘亲一样的呢?”   孤逸甜蜜而苦笑道:“那只有像父皇一样了,要不停变得强大,然后跟在你娘亲后面收拾烂摊子,她高兴呢父皇的日子就清闲了,她若不高兴,父皇就有的忙了。”   眨了眨澄澈而心思单纯的眼,小和尚酷酷的总结道:“所以说父皇你很自虐。”   孤逸:“……”   回过头,小和尚萌萌哒继续抄写佛书,小嘴一开一合:“俊儿想清楚了,为了将来不像父皇自虐,以后俊儿就跟佛祖相伴一生。”   这时,小尼姑也凑趣来了一句:“恩,如意将来也要跟佛祖相伴一生。”   孤逸讶然,素来这对兄妹性格便南辕北辙,俊儿内敛沉静,女儿则和花娆一样,是个喜欢花花世界的苗子,此时一听他不由问道:“为何?”   小尼姑雄纠纠气昂昂的握紧小拳头,“当然是为了拯救你们这群朽木,娘亲说了,将来就算我被父皇开导与佛为伴,也要做一个最特立独行的师太,将娘亲的信仰发扬光大!”   “什么信仰?”两父子齐齐发问。   小尼姑曰:“将*发扬光大,出家为尼,桃花不断,*全天下漂亮和尚为我出家还俗!”   孤逸:“……”   小和尚:“……”   他们的*/娘亲果然强大,这也算是一种信仰吗?*、花心还差不多!   ☆、084夫妻教孩子   成亲甜蜜蜜的小日子继续,不过婚后的小生活,孤逸依旧避免不了糟心二字。   打花娆还未长成婷婷少女时,孤逸便深深领教了顽徒的不着调,所以后来两人有了孩子,孤逸也没把教育孩子的事儿落到花娆身上!   但是!教育孩子你不在行也就算了,总要给孩子们树立一个好榜样吧?但是花娆貌似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今儿领着孩子逛*,明儿带着孩子光顾别人家的祖坟,可谓是个反面教材!   这不,华灯初上,遍寻无果后,孤逸拎着师弟问:“娆儿呢?”   师弟甲嘴角一抽,“小师嫂说闷,出去逛逛。”   “恩?”声线一扬,孤逸眯起清冽的眼,环视一众师弟要笑不笑的表情,就知道这群师弟一定又帮着花娆闹腾自己,随后声音一沉:“孩子呢!”   “小师嫂说孩子们正是长见识的时候,所以都带走长见识去了。”   见师弟们那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孤逸额角隐隐突突起来,这群没事就爱给他找麻烦的师弟们,看来是太久没修理了,现在居然长胆子,跟跟花娆一起闹腾自己了!   沉了沉气,孤逸问:“去哪了。”   众师弟脖子缩了缩,异口同声道:“最欢楼。”   孤逸:“……”   噌噌,火气上升,被孤逸拎在手中的师弟瞬间化作抛物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掉进耀月湖里!   嗖的一声,绝色男子化作一抹狂风消失原地,众师弟也都脚下一点跟上,这看冰山师兄发飙,可是千载难逢,尤其是看大师兄黑脸,那才叫不枉此生呢!   由此可见,孤逸以前多“友爱”师弟们!   彼时,最欢楼。   舞台最前排,除却坐满了当地的豪绅富甲,就属花娆这一桌最是醒目。这年头,见过女子上*不稀奇,见过夫君带娘子来找乐子的也不算,这带着孩子逛*,才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呢!   *妈妈边招呼客人,边暗暗打量那个特立独行的小女人,清妩绝丽,身段玲珑,一嗔一笑间,落拓不羁,这份独特的气质,真真叫人心痒难难。   尤其是客人们多数被她吸引,*妈妈更是起了别样心思,若是把这个姑娘掳来坐堂,岂不都是白花花的银子?不过……   思绪一转,近日她也听说了,镇上来了一群清俊潇洒的侠士,而侠士的大师兄,前不久才引起一场轰动娶了她,思来想去,为了银子一个弄不好,就要把老命交代了不划算,*妈妈当即心里直叹气。   小曲一拉,歌声一唱,花娘们一个个身姿妖娆,蛮腰一扭,大腿一露,抖动雪白腕上、纤细脚踝的金铃叮当作响,回首一个眉眼,那叫一个逍魂入骨。   “好!”   有客者看的高兴,连连道了一声好,丢了银票塞进花娘抹胸间,动作轻浮,还面带邪笑,场面对于大人们司空见惯,可是对小孩子,则是新奇着呢!   小和尚挠了挠脑袋,不解的问:“娘亲,这位爷爷是在做什么?”很显然,孤逸虽然老是被花娆怨念缺德,在教育孩子这人方面很成功。   花娆闻言挑了挑眉梢,抿了一口小酒,指了指那年近花甲的老者,语不惊人死不休道:“这位爷爷正在*美人。”   小和尚耍的沉下脸,谨记父皇的教导,身为男子要洁身自好,轻薄姑娘的事那是下流人才做的事儿,当即很是反感的扭过头,很是生气娘亲带他来这个地方!   “哇!帅叔叔亲/美人啦!”   小如意发出一声惊呼,小眼神见一个模样周正的公子,正搂着逢场作戏的花娘亲亲我我,当即发出感慨:“真是没眼光,我明明比那个美人长的漂亮嘛!帅叔叔,居然不来亲我!”   “笨蛋!”小和尚见妹妹发花痴,敲了她的尼姑头,“女孩子是不能随便让男孩子亲的!等你长大了,那叔叔就成你爷爷了!”   小如意不以为意,“你才笨呢!你懂啥,女孩子要是没有男孩子追,那才该抹脖子上吊呢!”   看女儿振振有词的模样,花娆眉梢一挑,一把拉住了正气的要校训妹妹的小和尚,扭过他的小脑袋,指了指旁边,不断被客人上下其手的花娘,“俊儿,看见没?”   “欺负手无缚鸡之流,不是好男儿,看见又怎么了!”小和尚绷着俊脸,非常不满娘亲纵容妹妹,花娆见他的小模样,顿时笑了笑:“既然看到了,那就记住,以后除了你妹夫能亲近咱们的小如意,若是其他人,你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揍死他,知道吗?”   “嗯!”小和尚重重点头,握紧小拳头保证道:“一定!”   看儿子这么有兄妹爱,花娆顿时欣慰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这边小如意却不高兴了,“娘亲,你教唆哥哥这么干,伦家什么时候能嫁出去嘛!”   “嫁什么嫁!”花娆脸色一厉,指了指那群卖笑的花娘,义正言辞道:“瞧你那点出息!你看看那些花娘,从小就是被《女戒》荼毒,导致长大了身无长物,遭受点波折就只能靠卖笑为生!”   小如意有点迷糊了,“娘亲,可是你之前不是说,女孩子被男人追是荣幸吗?”   “是的,女人被男人追是自豪。”花娆没否认,随后话锋一转,严肃说道:“但是,娘亲刚才也说了,做女人要有出息,不能老想着要嫁人,而是想着怎么学好本事,将来娶个自己如意的丈夫!”   扑棱棱,小如意眼睛亮晶晶,似想明白了,“就像娘亲娶漂亮爹爹一样?”   “当然!”   “那伦家,以后要学最强大的本事,娶好多好多漂亮的丈夫!”小如意美滋滋的握拳表决心,三句话不离漂亮二字,可见喜欢漂亮男人,这也是遗传!   花娆嘴角微抽,囧囧有神看着童言无忌,并且明显有歪楼迹象的女儿,瞬间明白教孩子真不是一件轻松活!她本想让女儿看看,一个从小被三从四德洗脑的女人,一旦遭受困难,最后落得悲惨下场,继而让她学会自强,却成想自强是教出来了,可是这爱情观明显不着调了!   这时,一阵骚动霎时响起,只见那些哄客人的花娘发出一声惊呼,真纠结教孩子的花娆好奇转过头,就见绝色出尘的孤逸黑着脸走来!   花娆顿时一个哆嗦,看那生人勿进的气场,小心肝说不出的狂跳!注意!这不是被迷的,而是被吓的!   孤逸有多讨厌花娆进*,这些日子晚上的甜蜜蜜,导致第二天腰酸背痛,便可知道。   绝色男子迈步优雅走来,两个粉团子当即聪明的从凳子上蹦跶下来,笑容甜美的分别抱住孤逸大腿,一溜烟爬上来,亲了一下生气中的孤逸脸颊,甜甜笑道:“爹爹。”   “嗯。”还算温和的应了一声,孤逸将孩子递给一同跟来的下属,随后目光一寒,冷飕飕盯着举足无措的花娆,“你是不是太闲了?”   花娆尴尬笑了笑,一路小跑过去:“哪有!我这不是在教孩子嘛!”   “教孩子?”孤逸危险眯起眼,环视周围乌烟瘴气一眼,颇为咬牙切齿道:“在*教俊儿跟如意?花娆,恩?”   花娆:“……”   这次,她真心没有捣乱的意思嘛!不过看孤逸生气的样子,貌似一点都不相信啊!   正想着该怎么安抚生气的孤逸,花娆下一秒便被绝色男子不客气夹在腋下,赏了一顿啪啪啪,那力度绝对不是开玩笑,疼的花娆一个没忍住,发出了痛呼!   见娘亲挨揍,还“惨叫”出来,粉团子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这时就见绝色男子回头看向他们,小家伙们非常识时务说道:“爹爹,你放心,我们保证最听你的话!”   孤逸眸色闪过一丝满意,随后抱起屁股肿起的花娆在怀,继续对粉团子再教育道:“记住,自己的女人不听话,就得揍!”   花娆:“……”   小如意举手发问:“漂亮爹爹,那自己的男人不听话呢?”   孤逸:“必须揍!”   花娆:“……”   看孩子们这么听孤逸的话,花娆也干巴巴的举手道:“孤逸,你就不怕俊儿将来把媳妇揍跑了?”   孤逸斜挑眉梢,自信道:“那我也揍你,你跑了吗?”   花娆:“……”   =========   今天回来晚了,先更这么多,明天给你们万更哈~~~   ☆、085囧雷囧雷的孤逸情话集   教孩子插曲落幕,花娆当晚在被孤逸赏了一顿啪啪啪后,又深层次领教了孤逸啪啪啪后的二重奏!   被这样那样还不算,明明这厮技术不咋滴,但花娆为了早死早托生,违心说了一句,孤逸你真棒!   然后……花娆悲剧了!   足足三天,花娆被做的起不来*,由此花娆深深记住,说谎话是要付出代价滴!哪怕你是夸奖自己男人能干,也是会起到反效果滴!   裹着被子,到现在浑身还酸疼的花娆望着船顶,千万次的想,自己在缺失记忆里,究竟是怎么会喜欢上这个让她揪心的男人滴?   吱嘎,开门声响起,花娆转了转美眸,就见孤逸顶着卷帘门的脸走进来,她当即气哼哼转个身,将后背丢给害的她浑身疼的孤逸。   孤逸:“……”   被顽徒*冷落,孤逸很是委屈,这种事怎么能怪他?关于种娃运动这方面,花娆就从来没夸奖过他,这第一次被夸奖,他本着努力保持,谁知道又被怨念成这样?   “娆儿,不气了好吗?”   轻柔的吻落在脸颊上,檀香夹杂清冽的嗓音抚在耳畔,那委屈而迁就的音调,一下子就听的花娆心软了,花娆拱了拱声音闷闷道:“那你哄一哄我吧!若是哄的我高兴,我就不生你的气。”   哄女人?孤逸犯难了,这辈子他什么都会,就是没哄过女人,可是顽徒*明显迹象软化,若是不哄那么孤逸很肯定自己以后没好日子过!   起码,这不让进房就让人受不了!倒不是他热衷种娃运动,而是不搂着这个随时都容易被人偷走的小女人睡,心里总是不踏实。   其实,若是用武力解决,十个花娆也挡不住一个孤逸,但是夫妻间岂是老用武力解决的?时间长了,也是伤感情的。   所以当孤逸从花娆房里走出来,便把他的一众师弟叫来了,开了一个题名为哄女人的会议!   “好了,今儿的早课便是如此,从现在开始大家说吧。”   孤逸不咸不淡的发完话,一众帅气无比的神逍盟少侠们囧囧有神,这个早课课题明显就是大师兄遇到了麻烦,想在他们身上取经嘛!   不过……别看他们比大师兄正常多了,更想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但是他们多数天天在神逍盟学艺,个人感情生活可是单调的可怜,能有什么哄女孩子的好办法?   师弟甲:“师兄,女孩子都喜欢珠宝首饰,要不你试试这个?”   师弟乙不赞同,“小师嫂好歹统治古塞多年,首饰什么的太俗气,再者小师嫂擅长盗墓,什么宝贝是她没见过的?这绝对不妥。”   师弟丙点点头,“也对,小师嫂兴趣爱好迥异,一般手段肯定不见效。”说到这,他看了看孤逸淡漠的表情,似想到什么了妙招,一拍巴掌笑道:“有了!”   孤逸闻言俊容稍有变化,“什么方法?”   “写情书!”师弟丙贼兮兮笑道,“大师兄这么木讷,又这么清傲,肯定不会肉麻兮兮说什么情话啦,只要是女人都爱听情话,不如大师兄试试这个。”   “情书……”孤逸若有所思低喃着,回想这辈子他还真没写过情书呢,思索人的惯性都喜欢做唯一,那自己第一次情书给娆儿,那娆儿一定会高兴的。   “好,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孤逸心中已经出现了滔滔不绝,足以能写一本传记的情书内容,随后他又听取了师弟们的意见,说是哄女人要搞搞气氛,后又听人说,此地近日有花灯节,不少人都出来放花灯,便叫来一双粉团子来帮忙。   少许,做河灯的材料被下人送来,一双粉团子抓了抓光溜溜的小脑袋问道:“父皇,今天的早课我们不念经了?”   “不念了。”拿起编花灯的藤条,孤逸笑着说道:“今天父皇教你们手工课,若是你们做的好,能哄你们娘亲出房间,父皇就让你们长出头发,变得美美滴。”   一听能长出头发,小尼姑跟小和尚眼睛扑棱棱亮起来了,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就连小孩子也不例外,天天顶着小光头,穿着僧袍,也是挺乏味的!   “好好好,不就是做花灯么,伦家一定做个美美的!”小如意是女孩子,听说能长头发变美丽,能穿漂亮衣服,那可是干劲十足。小和尚虽说没表态,但是认真严肃的小脸,足以说明自己想试试除了僧袍以外的衣服!   于是乎,父子三人开始着做花灯,一直等到了晚上,需要照明物时,两个小萌物蹦蹦跶跑进花娆房里,“娘亲,快起来嘛,我们出去放花灯。”   两兄妹把赖*的花娆拉起来,举着今天做好的花灯给她看,小和尚手里的是喜乐佛,充分展现了孤逸教育成果,就连做个花灯都不忘想着佛祖。而小尼姑的手里的花灯,则比较有想象力。   七个俊俏的男子,加上大胆的色彩,还有稍显工整的字迹题名七俊男,看来这是受到了花娆曾经讲的七仙女故事,小如意也整出一幅七仙君,看线条勾勒,其中有好几张脸明显是临摹身边人所作。   “娘亲我们做的好看吗?”两张小脸满是被夸奖的模样,花娆笑道:“不错,很好看。”   “那娘亲跟我们出去放花灯嘛!”两个小家伙不忘长头发变美的事儿,一个劲儿在那卖萌,送亲吻,还萌萌哒在*上滚了滚,那可爱的小样子,逗的花娆笑声不断。   这一动手去抱孩子,腰肢因为拉动肌肉顿时流淌着酸疲感,这种娃种的自己可能肌肉拉伤,恐怕她也算独此一家了!花娆缩回了手,改用揉搓,揉了揉粉团子,以此表示自己这个做娘亲对孩子的亲近,却对出去只字不提。   小家伙见娘亲不买账,一个个皱起巴掌小脸,很是失望的爬下*,那小背影叫一个凄凉啊,看的花娆心里一揪一揪的,不由叹了一口气,“别不高兴,娘亲这就梳洗一下陪你们去。”   小家伙们一听,顿时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挥舞,“耶!娘亲答应了,我们可以变漂亮了!”   花娆一怔,正要追问,却见孤逸不知什么时候倚在门边,笑着弯腰抱起孩子们,大大赞赏道:“俊儿,如意,最棒了!”   柳眉扬起,花娆很快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这人是不是太不厚道?居然用孩子打亲情牌?话说,这事儿能怨她生气么?她又不是这辈子只能叉叉圈圈一次,也不是充/气/娃娃,被做到肌肉拉伤,说出去都能笑掉别人一地大牙!   没好气瞪着那满脸笑容的男人,花娆气鼓鼓的抓过一绺头发,用梳子使劲儿的梳,心想等孩子们不在的时候再发飙,毕竟在小孩子们面前探讨那啥那啥,影响不好。   片刻,孩子们被孤逸喂了一颗药,便被打发出去找师叔们玩了,孤逸来到花娆身后,拿走了她撒气的梳子,慢条斯理的为她打理,很快便梳出一个发髻,缀上了淡彩的流苏发钗,拿起眉笔为她上妆。   这是孤逸第二次为她化妆,睨着铜镜中素雅清妩的自己,嘟起粉唇挑刺道:“一点特色都……”   倏的,话语随着孤逸下一刻的动作而淹没在咽喉,只见孤逸捻起烈焰如火的花钿,缀在了她的眉间,刹那花娆整个人的气质多出了几许撩人的魅态,衬出了她玩世不恭下的轻傲。   一缕讶然划过美眸,玉雪佳人也没想到,孤逸会如此了解自己的气质,就连妆容都上的如此细心,不由让她对他的怨气减了不少,抿了抿红唇,花娆故作倨傲状,来个不理人。   瞬息,衣带松散,精确而轻柔的力道散开了身上衣衫,沿着圆润的香肩滑落,花娆伸手去抓,却被绝色男子扣住,“别紧张,只是给你换衣服而已。”   音色平静,可这动作却说不出的轻佻,若不是孤逸神情无欲无波,花娆恐怕真会撒泼给他看,因为前不久她就是被孤逸这张脸欺骗的躺在*上被欺负个遍!   长臂穿梭,皓雪罗裙加身美人躯,明明是最简单的穿衣,却为气氛平添*,花娆俏脸不争气的红了,而孤逸却笑了,偷了一个香,“娆儿,很美。”   “哼!”傲娇的扭头,虽是生气,不过却是粉腮含羞,明显泄露了被心上人夸奖的喜悦心情,孤逸见她的一嗔一笑,不由微微挑眉,暗道一声   :“女人果然是最难哄的生物。”   “打扮好了,我们也该和孩子们出去放花灯了。”   “不去!你又没哄我!”   “这不是正在哄?”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孤逸挽着她往外走,说道:“你和我出去,又怎么知道我没有用心哄你?”   听这话,花娆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卖关子的孤逸,当下耍赖皮的趴在他的背上,“我被你欺负的浑身痛,我要你背我!”   背上一沉,孤逸无奈一笑,都爬上了他的背,他家顽徒*根本没打算让他拒绝么,不过这次好过之前她做自己徒弟那会儿,动不动撒娇让他背,口号喊的可叫他火冒三丈!   秃驴师傅,开路的嘎活!   貌似他这个做师傅的,在花娆面前从来没威严过呢!   想到过去的总总,孤逸笑出了声,惹的花娆满心狐疑,“笑的这么*荡漾,你究竟在想谁呢!”   “想你。”   背着花娆出了楼船,孤逸回过神毫不迟疑的回答,随后看着一双精心打扮的儿女,似云霄之上的金童玉女,眉眼溢满了自豪感,这或许是每个为人父的心情。   此时,花娆也注意到了粉团子的变化,不由赞道:“帅气!我就爱宝贝就是好看!”   俊俏小公子转过头,一见娘亲趴在父皇背上,小眼神很是嫉妒,只见他迈着小短腿走来,板着小脸说教道:“娘亲,只有小孩子才会让人背哟!你这样可不是好榜样呢!”   梳着包包头的小姑娘也凑趣走来,她看哥哥的样子,坏心笑道:“笨蛋哥哥,你懂什么?娘亲跟爹爹这叫夫妻恩爱,你这么干,才是不孝子挑拨爹娘感情呢!”   “你给我闭嘴!”俊俏小公子脸色一黑,非常怨念不听话,尤其老爱拆他台的妹妹,被吼的小如意也不是吃素的,当即露胳膊挽袖,“怎么着,孤俊你是想和我打架是不是?”说罢,两兄妹又掐到一起去了。   花娆与孤逸:“……”   关于兄妹友爱上,两个粉团子平时总是掐架,但是看见谁欺负对方,又是一致对外的情况,不过看他们老是用“相爱相杀”的方式表达友好,孤逸与花娆着实有点接受*。   当即一个抓一个,耳提面命的教育,结果两个小家伙却一脸嫌弃,齐齐朝孤逸与花娆伸出中指,“我们这才不叫打架伤感情呢!”   花娆与孤逸:“……”   再度遭到了自家粉团子各自一个白眼,就见两兄妹上一刻打的难舍难分,下一刻搂在一起,笑米米分享自己的见解:“笨蛋妹妹,瞧见没,这才叫智慧!”   吸引父皇跟娘亲的手段,只要他们掐一架,保证奏效!   小如意露出甘拜下风的表情,装模作样的拱了拱肉嘟嘟的小手道:“妹妹甘拜下风,笨蛋哥哥威武!”   前半句,孤俊还挺乐呵,可是听到下半句便变了脸,当即又对妹妹挥舞拳头,于是乎两兄妹又掐了起来,孤逸跟花娆对视一眼,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算了,由他们闹吧!”   “嗯,俊儿不是个不知轻重的孩子。”   两夫妻算是看明白这对兄妹相处模式,随后也不阻止,只是跟在后面看他们打闹。小孩子嘛,自有属于他们的天地,以及与人相处的方式,过多干涉也不见得是好事。   只要他们知道,再打再闹,有个尺度便好,何况一个不会打架,没有实战经验的孩子,长大了也容易受欺负,不弱这样与兄妹练练身手,走到哪里,兄妹练就出默契,也叫人放心。   闹腾了好一会,两兄妹掐够了,又乐滋滋的搂到一块,一个掏钱给妹妹买糖葫芦,一个在那挑糖葫芦,拿了最大串的给哥哥,由此可见两兄妹感情如何。   孤逸这一行人,男俊女美,外加一双活宝粉团子,那是想低调都不成。很快,孤逸的俊美,再度引来了一众姑娘的围堵。   “公子,我不嫌弃你已娶了贤妻,甘愿做小,奉上良田千亩,不知公子可否答应?”一个模样看起来不错的姑娘,终于忍不住与孤逸擦身而过,鼓足勇气来表白。   经过一个带头,便有第二个,“公子,我也甘愿做小,家有银楼十座,若是公子不嫌弃,还请公子笑纳……”   又是送银楼,又是送良田,最绝的还有个姑娘,不知是有多花痴,居然甘愿做小妾,还奉送十个同房丫头,那副大度模样,看的花娆囧囧有神!   她看了看那群不停用自以为是的各种优势抛售自己的姑娘,又看了看确实漂亮过分的孤逸,再看看被那群姑娘挤出外围的自己,就在想自己是走了我狗屎运被孤逸喜欢上,还是这个时代的姑娘都这么*,以为只要嫁给漂亮男人,就能得到幸福呢?   这时,孤逸瞬间察觉顽徒离开自己,脸色徒然一冷,旋即衣袖一挥,将碍事的姑娘们齐齐扫到了湖里,后一把扣住花娆的肩膀,怒道:“你居然不管!”   花娆干巴巴的问:“我管啥?”   “你说呢?”危险的眯起眼,见顽徒*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来了气:“难道你喜欢我纳妾么?”   “不喜欢。”   “那你还不管!”   看孤逸执着这个问题,花娆耸耸肩,随后自信笑道:“因为我相信你不会。”连皇位都能为她放下的男人,若是连这点信任都给不了,那岂不是证明孤逸太没眼光?   “可是我想你在乎我。”孤逸这人在感情上就是个直肠子,当即有什么说什么,闻言花娆一愣,定定看着俊容溢满不悦,似被自己遗弃的神情,不由心里一疼。   孤逸多数给他强大,无坚不摧,一个极具强悍不倒的形象,导致了花娆忽略了这个男人的脆弱,现下看他这般,踮起脚吻上了他的唇,细声安慰道:“傻瓜,正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才会反应这么淡然。若是你多看别的姑娘一样,我也是会吃醋的!”   似被打动,孤逸吻了吻她的唇,爽朗一笑:“那下回吃醋给我看看?”   “这要看你的表现呢!”   “为何?”怎么看她吃醋,还要看他的表现?花娆看他傻愣愣的样子,眉眼闪烁促狭,嘴角飞扬说道:“那是因为你比我矮吃醋,根本不给我表现吃醋的机会!”   刹那,被顽徒*这么明晃晃指出自己爱吃醋,孤逸俊容微红,有点尴尬四处张望,转移话题道:“我们看看俊儿跟如意。”说罢,脚步飞快的离开。   花娆见状,顿时发出清脆愉悦的笑声,想不到孤逸也有害羞的时候。   背后阵阵银铃般的笑声,孤逸俊容更是红的滴血,其实他也不想表现的这么小气,不过他就是控制不住一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   游玩一路,终于轮到放花灯缓解,只见岸上摊贩手里拎着各种花灯吆喝,不少人买了花灯放置银光粼粼的湖上,并且虔诚跪拜,祈祷月老跟月神,能让他们觅得如意人。   看不少情动绵绵的才子佳人在那祷告,花娆歪着小脑袋,看自家粉团子学着他们的模样祈祷,不由笑出声,小孩子想法就是单纯,这才多大,当花灯就求姻缘了?   这时,一顶人偶花灯横在眼前,看了花灯人偶的模样分明是自己跟孤逸,花娆笑着回头,“好/逼/真,手艺不错啊!”   “我没让你看花灯。”孤逸轻笑,努努嘴示意花娆看人偶花灯双手紧握处,只见厚厚一沓装订精致的书籍卡在那个位置,借着银色的湖光,可见几个大字——《孤逸情话集》   “呀!”花娆美眸泛光,十分诧异木讷成性的孤逸也会搞浪漫,当即笑盈盈拿起《孤逸情话集》,翻开第一页,花娆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娆儿,我喜欢你。若是将来惹你生气,请参照后面祥瑞酷刑责罚,为夫定不反抗!这样一行醒目的大字,着实叫花娆想为当初发明情书的创始人哭一哭。   本来浪漫暖人心扉的东西,怎么到了孤逸手里总是走了调?有人写情书是这么干的吗?话说莫是*之间,就是夫妻间惹恼了对方,也未必用酷刑责罚吧?   话说,这究竟是哄人,还是吓人啊?   一群乌鸦扑啦啦飞过,花娆表示已经没啥信心看下去了,不过看孤逸一脸期待的表情,花娆又是往下翻了翻……   祥瑞各种酷刑花娆是没心思看了,不过翻到酷刑介绍完毕,只见新的篇章分别标注年月日,但是却没有写日期,以及空白的落款处,剩下什么都没有,这下花娆看不明白了。   此时,一支蘸了墨的毛笔递过来,伴随着似美酒醉人的男性嗓音:“还满意么?若是满意,签名吧!”   花娆:“……”   此时此刻,花娆真的想问一句,这孤逸真的是在给她写情书么?而不是在总结犯人罪状么?有谁的情书是以这种坑爹的形式出现的?还签字?我还画押呢!   呸呸呸!签字跟画押有什么区别么?   花娆嘴角抽搐,若不是看孤逸一脸认真,她真心想把《孤逸情话集》糊他脸上,这算什么狗屁情书嘛!花娆瞪着那支毛笔,正在思考要不要接受这份有史以来最坑爹的“情书”,却听孤逸的师弟们都来帮腔,“小师嫂,不就是签个名表示接受么,你就签了吧,大师兄可是想了一天呢!”   花娆:“……”   就这玩意儿,孤逸还花费了一天心思想出来的?我的老天,孤逸这人是不是天生就没有浪漫的细胞啊?或者说,他生来就长了扼杀一切浪漫的细胞?   这情书浪漫不见,血腥到是不少!   还参照酷刑惩罚他,就是他能扛得住,她也下不去心啊!   “怎么?”见她迟迟不动,孤逸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或许花娆并不欣赏他挖空心思的《孤逸情话集》,俊挺的眉眼微微黯然,收回了毛笔,体贴说道:“不喜欢那我便再改进。”   见惯了孤逸的淡定从容,冷不丁见他的俊容上的失落,花娆小心肝顿时一揪,连忙笑着抢走毛笔,在《孤逸情话集》签上自己的名字,“哪有不喜欢,只是头一次收到这么特别的礼物。”   语毕,签完字花娆就跟收藏宝贝一样,放到衣袖里,露出一副生怕别人抢走的模样,顿时打消了孤逸的疑虑,这厮心想,还是他的诚意能打动人啊!   花娆看他荡漾的表情,那叫一个揪心啊!这人的脑回沟是多奇葩,居然想到用承受酷刑来表达对自己的在意?正常人会干出这么惊悚的事情吗?   其实,孤逸的心思很好理解的。他本来就知道自己爱吃醋,一吃醋呢,行为就会比平日失常些,虽说达不到家暴花娆,但是他能不能忍住弄死其他男人就说不好了。   若是弄死了,未免他和花娆之间伤感情,受点刑法也足以表面自己“忏悔”的决心了,所以孤逸这是为自己将来失手弄死对花娆颇好的情敌做准备呢!   由此可见,师傅的腹黑与缺德一直没变,只是变成隐藏属性了而已!   ☆、086特大新闻,孤逸逛青楼!   *好眠。   温暖的阳光倾泻进来,洒落在相依偎的师徒夫妻身上,暖融融的让人分外舒服,这一晚孤逸睡的踏实,花娆睡的格外香甜。   睫毛动了动,窝在孤逸怀中的娇丽小女人挪了挪,随后睁开惺忪的美眸,视线所及便是一张倾世俊美的脸,心情说不出的骄傲与满足。   这样好看的男人,是她的。   抿唇偷笑,花娆如小孩子般啄了啄男子的薄唇,小脑袋在他的颈间磨蹭,娇媚中张弛着惑人的风情,这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独属于孤逸的风景。   纤细的手指俏皮的游弋在男子劲瘦不失性感的胸膛上,滑润的肌肤上,隐见已经褪色疑似抓挠的痕迹,若不仔细看,很难让人发现。手指随着这些可疑痕迹油走,爱赖*的花娆描摹着这些痕迹,嘴角微微翘起。   有时候她常常在想,上辈子她一定是祖上烧高香了,才会被孤逸喜欢,被他*,被他爱,不然貌不惊人艺不压众的自己,怎么就入得了孤逸的眼?   忽地,男性手掌一把扣住了作乱的小手,低沉微微暗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又要做什么?”清冽的眸还含着一丝困意,不过却亮的惊人,似能从中看见火焰在燃烧。   很明显,早上撩拨一个男人,是极为危险的事儿!   花娆谄笑往回缩手,却被俊美男子抓的更紧,磁沉的嗓音伴随性感的唇慢慢靠近,轻微啃咬着她的纤纤细指,很快麻痒的感觉让花娆嘟起粉唇,“起*了,赖*不是好习惯,我们要给俊儿跟如意做个榜样。”   “嗯?”声音飞扬,孤逸似笑非笑睨着一脸娇羞,又格外妩媚的顽徒*,脑中闪过一行大字:她在躲避“劳动”????   吵醒自己,又“蓄意”将自己从好眠中拉出来,如果这是顽徒*叫他起*的方式,孤逸表示不愿接受!   一把拉她入怀,素来表情极少的男子冷眸漾着坏坏的邪气,使绝尘清逸的他少了仙气,平添几许食得人间烟火的迷人风情,“树立榜样不急在今日,娆儿你说是不是?”   花娆:“……”   见到孤逸眼中火光四溅,花娆的小心肝怦怦跳,这夫妻间那啥那啥是正常,可是孤逸这个种娃节奏太惊悚了!别看这人禁欲神功练的好,可一旦破戒,是会要人命滴!   别人是一天一次,这孤逸却是一年做一次,一做做一年的架势,那热情过分的劲儿头,是要把一年的份补齐,这也忒吓人了!   小脑袋摇成拨浪鼓,花娆扁了扁嘴巴,撒娇道:“好孤逸,好师傅,好夫君,咱不能饱暖思yin欲哟!”   孤逸玩味挑眉,睨着顽徒*的娇嗔媚态,爽朗的笑声溢出唇齿,这夫妻间的情趣他十分享受,到不是一定要把顽徒*“吃”的死死的,但他就是喜欢看她冲自己撒娇。   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满足感,心里暖暖的,轻悦的快乐回荡四肢百骸,让他深深着迷,情动之下吻上了她的小脸,“娆儿……”   绵柔的吻落在额上,花娆扭捏的娇躯微微一僵,眨巴眨巴美眸,瞧孤逸也没撕衣服开吃的架势,悄悄松了一口气,随后娇气气的枕在他的肩膀上,“孤逸,我喜欢你的。”   “恩,我知道。”   “那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让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小屁股挪了挪,躲开某人与生育来的“凶器”,话说被这玩意“攻击”到,虽然不会身残,但是也会在*上躺上几天滴!   蓦地,男人臂膀突然拥紧,警告的说了一句:“不要乱动!”   花娆小表情尴尬了下,都要擦枪走火了,她能不躲避么?她这才消停几天?可不想继续过跟*相亲相爱的日子了!嘟了嘟嘴巴,啃了一口他的脖颈,“坏蛋!”   “再坏,也是你逼出来的。”   花娆:“……”   她又不是神经病,没事逼孤逸这么做干嘛?花娆一脸你胡说的表情,孤逸却邪肆挑眉道:“这是事实,以前你不是老嫌弃我没情调?”   以前?“你是说,在我忘记你的过去里,我很嫌弃你不跟我那啥?”   哦,老天!这可能吗?   她又不是练就一身采阳补阴的邪功,鬼才相信孤逸的话!   见花娆不信,孤逸低笑照实说道:“我可没有撒谎,在我们没有如意前,你可是天天缠着我要生个贴心女儿,我不答应,你总是用强呢。”   花娆:“……”   “你撒谎!胡说!”花娆双颊一鼓,小爪子握成拳头,捶打要压过来的男人,“你武功那么好,我哪有能力对你用强,你分明是……唔……在骗我……”   以吻封缄,某缺德夫君用行动告诉她,蓄意逃避“责任”是不行滴!   一场美妙情事落幕,已是日上三竿时,娇丽小女人裹着被子,委屈巴拉瞪着一脸餍足的男人穿衣,一口银牙磨的咔咔作响!   混球!骗子!见鬼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她深深表示自己受骗了!   孤逸伸手过来,耸拉着小脑袋花娆立刻萌萌哒的往后缩了缩,用一脸“你是大坏蛋”的表情看着他,“嘤嘤嘤……你不要过来,伦家好害怕!”   孤逸表情一囧,睨着卖萌跟自己抗议的顽徒*,温柔说道:“娆儿,我只想给你上药而已。”说罢,还扬了扬手里特质的消肿祛疼粉。   花娆小表情直抽抽,这男人连药膏都准备了一大盒,他是不是预谋很久啊!   “乖啦,不上药你又喊疼了。”   “……”   下一刻,孤逸看她不配合,干脆采取“强硬”手段,掀了被子,捞过顽徒*就开始上药,那无欲无波的模样,简直和刚刚的热情如火两种极端!   “孤逸,你连药都准备好了,你是不是打算要跟我种娃种死我?”   幽怨的抬起美眸,花娆可怜巴巴的撅嘴,很显然对于自家男人对自己的热情,她表示不是一般的吃不消,反观孤逸则哭笑不得,轻柔拥着她入怀,蹭了蹭她纷嫩的脸颊,“怎会。”   “可是我真的扛不住咋办呢?”   “那也是你太美惹的祸。”   “……”   此时此刻,花娆无语四十五度角望天,孤逸对她的赞美,她究竟是该感到高兴,还是该感到悲催啊?   当然,花娆永远了解不到,一向遏制力连柳下惠都甘拜下风的孤逸,对她的火热亲近足以称得上奇迹了。这个世上,再冷情的男人,遇到心上人,也是会破功的。   哪怕严格来说,许多人认为花娆配不上孤逸也一样。   孤逸的才华横溢是实打实,而民间赞美的古塞最杰出的王,可是沾了穿越的光呢。这点花娆也知道,所以她觉得被孤逸爱上是此生最大的自豪,可是关于这个种娃运动,她真真头疼。   “娆儿?”   “嗯?”   “别拒绝我,好吗?”   “……”   想到两人现在探讨的话题,花娆就有一种想笑的冲动,试问天下夫妻有谁像她跟孤逸奇葩的?蔫蔫的靠在孤逸怀中,沉静看着孤逸为她穿衣,并且细心的为她曝露在外的肌肤上了脂粉,掩盖欢爱过度的痕迹,花娆叹了一口气,这男人是自己选的,就算那啥火热了点,不也是证明自己有吸引力么?   所以花娆这样安慰自己,腰酸背痛就腰酸背痛吧,总好过自己独守深闺空寂寞的好,毕竟这年头,小三可是合法滴!要是哪天孤逸恼了,也学其他男人要纳妾,自己哭都没地方哭去!   所以自己“累”,好过孤逸去“累”别人!   当然,花娆并不知道孤逸只是近几日有点“失常”而已,在许多年以后,当她亲自领教了孤逸真正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却是动不动追着孤逸种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吃过早饭,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午饭,花娆就见孤逸叫来粉团子练功,以及读书写字,那沉稳威严的模样,到不若两人相处柔软,尤其是调皮的如意不专心,孤逸拿起戒尺,敲打女儿手掌心的模样,可是一点都不留情呢。   歪着小脑袋看他们父子三人,花娆心里说不出的甜蜜,看如意跟俊儿听话的模样,不得不说孤逸比她会教孩子,孤逸身上闪光点越多,花娆愈发觉得自己幸运。   迎着微风,晒着阳光,花娆有点昏昏欲睡,很快进入了梦乡。   翱翔甜美梦境中,他们一家四口过的幸福安逸,忽然镜头一转,许久不曾出现的拓拔残闯入了这甜美的梦中,他激动的拥住了自己,似寻到了此生失而复得的宝贝,放声大吼:“萨孤娆,你究竟有没有心!你究竟在哪里!”   刹那,昔日拓拔残对自己的点点滴滴翻飞而起,花娆看着一身狼狈,似翻山越岭才找到自己的拓拔残,满心愧疚的道:“拓拔残,我爱的是孤逸。”   拓拔残一脸深情转换崩溃,猖狂大笑:“哈哈!萨孤娆啊萨孤娆,你以前说爱我,现在却说爱的人是孤逸!枉我对你推心置腹,你最后还是选择孤逸!你让我情何以堪!”   “拓拔残我……”   “不需解释!既然你爱孤逸,那我就杀了他!”   极具恨意与决裂,却也充满了哀伤,犹如野兽咆哮他的脆弱,花娆急于解释大吼:“拓拔残,你听我说!”   刷的,梦语出口,花娆醒来却发现刚刚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风徐徐,却吹不尽心头郁结,而她刚刚溢出口的话,也惊动了教粉团子的孤逸,刚刚那惊声一呼,含着太多纠结的情感,孤逸微微蹙眉看向花娆低落的面容,眸中闪过一缕不悦,心中更似压下一块大石。   娆儿梦到了拓拔残,她究竟想对他说什么?   此时,感受到落在身上的视线,花娆抬眼望去,就见孤逸迎风而站,表达淡淡,一双眸定定望着自己,他没有开口询问,亦没有走来,但却的的确确让花娆感受到了信任。   心下意识的抽痛了一下,花娆起身走过去,孤逸眸光微动,拍了拍粉团子示意讲课完毕,然后慢条斯理坐下来,动作优雅的斟茶,蓄满一杯,递给也落座的花娆。   抿了一口香茗,滋润了干渴的咽喉,花娆粉唇蠕动几下,最后见对面坐着的绝色男子慢品慢酌,一点也没有要发问的意思,不由深深气馁。   这男人究竟是几个意思呢?不闻不问,究竟是在生气,还是怎么?   半晌,杯中茶已不冒热气,却不见花娆喝下,孤逸瞥了一眼她纠结的娇容,不由挑眉问道:“有心事?”   额,可不是有心事?花娆咬了咬红唇,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不问问我?”这指的当然是她刚刚做的梦,因为她恨肯定孤逸听到了,自己嘴里喊出别人的名字。   按照常理,孤逸这么喜欢自己,吃醋等级绝对彪悍级别,怎么会没反应呢?   “你想说自然会说。”又为自己蓄了一杯茶,孤逸语声条理分明道:“若是你不想说,就是我问了得到的也是谎话而已。”何况以前,花娆骗他就跟家常便饭一样,还不如等她愿意说了,再听。   “好大度哟!”花娆阴阳怪气的嘀咕一句,孤逸微微挑眉:“不是我大度,而是了解你。”   别看花娆现在跟他表明心意,但是根据过去的经验来看,就算花娆爱的人是自己,她也不喜欢他管她太多,一旦越界,乖*就会变成母老虎,不烦的你满头包才怪!哪怕,他确实想知道梦里花娆究竟想对拓拔残说什么。   看了眼天色,孤逸主动转移了话题,“饿了么,若是饿了叫人给你端来吃食。”咕噜噜,话音刚落,花娆的小肚子就发出了声响,孤逸喃喃轻笑,随即起身去给她张罗吃食,却叫花娆郁闷的无以复加!   真是搞不懂的男人,想问你就问啊!   回答她的则是一桌美味,却再无孤逸身影,花娆没去看美味佳肴,而是问道:“他人呢?”   “大师兄说天天在船上看风景有些闷,说是出去转转。”   自己转转?这不是明显在意吗?花娆看了眼丰盛的吃食,这一天孤逸都在忙着教孩子,肯定也是没有吃,可是那厮居然撇下自己去“转转”,可见心里有多不舒服!   “死鸭子嘴硬!”不阴不阳的哼了一句,随即花娆也没了吃东西的*,气哼哼的也是下了船,负责张罗晚膳的孤逸师弟挑了挑眉梢,“大师兄跟小师嫂吵架了?”   师弟甲凑过来,“肯定的!你什么时候见粘着小师嫂的大师兄,会主动撇下过小师嫂?”   师弟乙一脸迷糊,“今儿不是好端端的?没见他们拌嘴啊?”   “笨!”师弟丙恨铁不成钢的抡他一拳,“通常都是木讷的大师兄惹小师嫂,今儿你没瞧见是小师嫂去追大师兄?”   “哦,明白了。”笨师弟了悟,随即摆赌局,吆喝其他师兄弟过来:“我拿全部家当来赌大师兄一个时辰就被小师嫂哄好!”   赌局一开,众师弟纷纷来了兴致,也都下了注,“我赌大师兄气不过一盏茶,一会就会对小师嫂投降!”   “你真看不起大师兄!我赌一万两,押大师兄这次一定生气三天!”   “我也押一万两,我敢打包票,甭管小师嫂哄不哄大师兄,大师兄都会霸王硬上弓,他们夫妻肯定是*头打架*尾和!”   此时,看着叔叔们拿自己父母打赌,小如意跟哥哥对视一眼,“哥哥,我们要不要也赌一把?”   孤俊白了她一眼,“你不怕父皇知道屁股开花吗?”   小如意摸了摸屁股摇了摇头,再度遭到酷酷的哥哥一个白眼,随后被哥哥领着去追无量父母了,恶意丢下小孩子的父母,是要不得滴!   彼时,孤逸下了楼船,望了一眼陌生的地方与景色,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自己逢魔据点——当地寺庙!   跪在佛祖面前,熟练的诵经打坐,一坐就是一个时辰,不由让悄悄跟来的花娆囧囧有神!那倾世惑人的绝色男子虔诚模样,愣是让花娆感受到了不食烟火。   若是把头发剃掉的话,说是个得道高僧也不为过啊!   可是……鉴于每晚她和孤逸甜蜜蜜,这个家伙不应该这么爱佛祖啊?   正看的无聊,忽见孤逸睁开冷眸,他恭敬的敬香一炷,随后似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走出寺庙,直奔当地最红火,却三令五申不许花娆去的最欢楼!   此时,日落西沉,正是*开始上客人的时候,孤逸一进来,就惹来一顿惊呼,若不是孤逸气场实在是“温柔”的骇人,恐怕整个最欢楼的姑娘都会扑过去。   这位天人绝姿的男子,近来可是小镇的热门话题,大家都清楚他疼妻如命,也听说他是那群帅侠的师兄,*妈妈也没敢起歪心思,好就好菜招待,照例问了句:“客观,你可要姑娘?”   “嗯。”   简单利落的一声“嗯”,顿时让花娘们炸开了锅,他居然要姑娘啊!这是不是说,再痴情的男人也会有花心一说?   本以为孤逸会说不要的*妈妈嘴角一抽,十分意外的道:“那客官要几个?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哑巴最好。”琢磨了一下,孤逸如此说道。   *妈妈:“……”   看她不说话,第一次独自上*的孤逸只当*没有哑巴,随即降低要求:“不多话就好。”   *妈妈:“……”   喂喂喂,客官你真是来*找乐子的?真不是找我们晦气的吗?这嫖客进*,哪个不是挑能歌善舞,会讲甜话哄自己高兴的?   话说,你是来找茬的吧?   等了半天,见胭脂味过重的*妈妈还没出声,孤逸眉眼一沉,“恩?没有?”   “哪里!”*妈妈嘴角一抽,“有,肯定有!”转身冲舞台边上坐着的姑娘们,“燕红,柳绿,你们过来服侍客观。”   被点名的两个姑娘顿时飞奔而来,扭着水蛇腰坐在孤逸左右。少许,酒菜上来,两个姑娘秉持不多话的原则,一个劲儿抛媚眼,又是喂菜,又是斟酒,那叫一个殷勤。   此时,当花娆看见孤逸进了*,她便钻进绸缎铺,给自己换了一身男装,易容成一个清秀小哥,随后也大摇大摆进了*。   选了孤逸临桌坐下,不等*妈妈问话,熟稔的说道:“要几个乖巧的小倌,才情好为佳。”   *妈妈点头表示明白,这开门做生意,有些特别要求的客人也是有的,随后领来了模样清秀的小倌,便数着花娆的银票屁颠颠离开了。   花娆端起杯盏观望,虽说自家男人逛*,大多数女人的反应都是火冒三丈,醋劲横飞,但是花娆的反应却非常淡定,因为她不相信,能说出为自己不做皇帝的孤逸会变心。   所以说,孤逸逛*并没让她惊慌,反而是充满了好奇。   这孤逸真是闷葫芦,想问自己什么直接问就好了,偏偏自己郁闷出来找发泄渠道!   一缕玩味的目光频频看过来,孤逸狐疑的转头,见是个娟秀的少年,表情很是冷淡,但萦绕在鼻尖的熟悉药味儿,不由然他挑眉。   这味道……虽然夹杂了胭脂的味道,但这不是早上他为娆儿擦的消肿祛疼粉的味道?一缕精芒划过冷眸,孤逸颇为深意的看了眼那“娟秀少年”。   抿了一口酒,孤逸忽来了兴致,看向一直未说话的两个花娘,主动开口道:“若是你们从良,想嫁与怎样的夫君?”   “当然是真心待我的良人。”两个花娘异口同声说道。   “那你们怎么看待夫君吃醋?”孤逸又问。   “当然是喜闻乐见,我们这种出身,能被夫君放在心上已是万幸。”说完,花娘脸上满黯然,孤逸又是抿了一口酒,换了话题道:“除了珠宝银票,你们女人还喜欢什么?”   两个花娘听言忽然笑了,见惯风场雪月,她们一下子明白孤逸今晚不是来*作乐,似乎是和哪位让她们嫉妒无耻次的女子吵架了,继而来寻求哄妻的法子。   “这要看客观喜欢的姑娘是怎样的性格。爱诗书的,送她书籍定然能讨她欢心,爱美的要送胭脂水粉,若是喜欢舞文弄墨,自然是文房四宝了。若是像我们这样沦落风尘的,则比较爱金银了。”   两个花娘说完,便秉持孤逸的要求不再说话了,却满心满脸的羡慕那个能让孤逸花心思的女子,毕竟能被如此俊美的男子在意,本身就是一种荣幸,何况是交了心?   揣摩花娘说的话,孤逸想了想顽徒*属于哪个类型,得出结论囧囧有神!   相识多年,孤逸了解花娆的爱好,除了跟自己对着干,就是漂亮男尸了!   换句话来说,他若是像哄顽徒*,就必须送尸体么?   如此雷人有木有?   揉了揉眉心,孤逸千万次的问,为什么他家的顽徒*那么喜欢漂亮男尸?   这时,最欢楼客人渐渐多起来,各种不堪入目的调笑钻入耳中,孤逸不耐烦的丢下银票离开,假扮娟秀少年的花娆一见他走了,也跟着出来了。   只不过……随着孤逸越走越荒凉,花娆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啊!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又地处荒凉,这孤逸究竟想干嘛?该不会就因为她没说梦到拓拔残,就想不开吧??????   ☆、087多疑是种病,得治!   月色清冷,地处偏僻,夜风呜咽犹如鬼泣。   花娆未免孤逸发现,特意保持了很大的距离,满眼好奇孤逸这是要干啥?   来的时候,花娆特意打赏了一个乞丐,得知这附近刚刚安葬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不过因为那位公子在家不得势,葬址很是随便,才这么荒凉。   话又说回来,孤逸没事来这么个葬死人的地方做什么?   想不通啊想不通,不过花娆还是耐不住好奇跟着孤逸慢慢靠近那公子的墓。月色下,男子遗世独立,一袭白衣,似雪纤尘,他静静打量着墓碑良久,随后下一刻的动作让人十分愕然!   盘膝而坐,念珠敛在腕间,又自衣袖里摸出木鱼,这个架势是要超度那个路人甲公子吗?   抬头望了望天,听着风声在空中似哭似怨的回荡,那孤零零的墓碑前,却盘坐一名面容俊美,表情虔诚的绝色男子,这个场景咋就那么糟心呢?   此时,花娆斜侧方的小树林里,一直悄悄跟着无良父母的粉团子小表情很是逍魂,小如意一见漂亮爹爹又恢复跟佛祖相信相爱的模式,没趣的撇撇嘴。   什么嘛,还以为漂亮爹爹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结果又是念经!   心里碎碎念完毕,小如意回头表情又是一抽!只见她的哥哥小表情贼酷的摸出木鱼,念珠在肉嘟嘟的小手上捻动,遂一屁股坐下来,学着孤逸的模样,哆哆哆敲起木鱼,无声的鱼孤逸一同为那个路人甲公子超度!   小如意:“……”   这个笨哥哥,为啥要遗传漂亮爹爹该死的与佛有缘?为啥他就是长出了头发,都改不了和尚的本性!!!为毛啊,这究竟为毛啊!   会不会是……娘亲在怀哥哥的时候吃坏了东西?   小问号徘徊在脑顶,小如意在那胡思乱想时,这厢孤逸诵经完毕,已然起身,恭恭敬敬对那墓碑行了一个礼,随后令人大跌眼睛的事情出现了!   衣袖舞动,只听“轰”的一声,修葺良好的墓碑被强劲的内力轰成粉末,惊的夜鸦嘎嘎乱叫,活似诈尸前兆!   烟尘飘过,绝色男子又是轻轻拂袖,荡出的真气就跟老牛犁地一般,硬生生将坟地犁出了三米深,露出了里面的棺材!   这是半夜盗尸?一行大字窜到花娆脑中,她摸着下巴,盯着孤逸有条不紊的动作眼神十分火辣,还真没看出来,孤逸也和她有相同的爱好?   盗墓不为金银,就为了漂亮男尸?   可是这尸体年份也少了吧?看土层就知道没死过半年,孤逸没事偷尸是想炼药吗?想了想,最近孤逸成天抓她滚*单种娃运动,没发现他研制什么新药啊?   花娆走神间,孤逸已经将容貌周正的尸体挖出来了,一番检查,他颇为满意尸体没有腐坏,只是尸气太重,需要处理一下。   于是乎,孤逸背着尸体就近来到水源处,亲自为尸体大大清理,身上就跟揣着百宝囊一样,各种药粉出炉,给尸体洗干净,又是涂抹防腐药剂,那手法叫一个娴熟利落,比花娆这个擅长偷漂亮男尸的专业户,还会保养尸体!   终于,孤逸认为尸体已经没有瑕疵了,他忽然看向花娆藏身的树干道:“还不出来?”   躲在树后面的花娆狐疑的探出一点点小脑袋,非常肯定自己的角度与藏身点绝不会被发现,便装作听不见,看看是不是孤逸发现别的什么人。   等了半晌,见顽徒*还孩子气的跟他玩藏猫猫,孤逸叹了一口气,拎着手里的尸体准确无误的出现在花娆的面前,花娆小表情霎时囧囧有神!   “给你。”   泛着药香的男尸塞进怀里,花娆看看了尸体,又看了看孤逸,最后看了看自己纯爷们的身材,故意不承认自己的身份,“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一出口,脆生生的女音已经被少年的清润嗓音取代,无论外貌、气质、声音,花娆的伪装都相当完美,她非常自信自己的易容术毫无破绽。   不过……她早上涂抹的药香却出卖了自己的身份。   “还没玩够?”*溺的敲打一下她的脑袋,孤逸抿唇浅笑道,口吻非常肯定,听的花娆非常郁闷,当下起了试探的心思来个不承认,“什么玩?在下不过是路过此地,兄台你真认错人了。”   说着就将男尸还给了孤逸,花娆作势要离开,却被孤逸一把扣住了腰肢,一回头就对上了绝色男子戏谑的笑,他睨着装作不认识自己的顽徒*,哪怕她现在的体态是少年,依旧难逃他的眼。   扣着腰肢的手掌缩了缩,孤逸不吝赞美笑道:“缩骨功练的是不错,不过……”玉容凑近她佯装陌生的脸颊,轻佻嗅了嗅她的颈间,“娆儿,你似乎忘了,为夫比较曾经是你的师傅,你会什么还有人比我还清楚吗?”   湿热的呼吸拂在雪颈上,阵阵酥痒导致花娆向后躲,“好一个登徒子!说什么本公子是你的娆儿,我你是得了失心疯,看见个人都以为是女人!”   故作怒色,抬手就去掌捆,却被孤逸一把攫住,下一刻就尖叫溢出咽喉,“啊!你个登徒子,居然脱我衣服!”   包裹身躯的衣服一寸寸崩碎,孤逸似笑非笑看着直到现在还跟他装蒜的顽徒*,修长的手掌停留在只剩下里衣的花娆身上,“男人里衣都是穿女款?”   花娆:“……”   手掌放肆的自衣襟处游弋,直落到腰带处,调侃的笑声接着响起:“啧啧,娆儿还想玩么,反正此地荒凉没有人烟,就算我把你脱光验明正身,似乎也没人看见呢。”   花娆:“……”   麻痹的,眼前这个孟浪,外加*荡漾的男人,真的是那个表情淡淡,似雪莲般清雅的男人吗?瞪着美眸,眼见孤逸就要下流的挑开衣带,花娆气急败坏道:“好嘛!好嘛!我承认还不行?”   手掌蓦地收回,就听花娆继续追问:“混球,我伪装的这么好,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是我嘛!”   “味道!”孤逸斜挑眉梢,唇角含着邪气的弧度,又凑近花娆身边嗅了嗅,声漾*道:“你应该没忘,早上是谁给你上的药吧?”   额……记是记得,可是单凭气味就能识破自己的身份,“你特么的属狗吗?”   刷的,许久没被顽徒*骂了,孤逸忽然眉眼一沉,警告的意味特别浓烈,花娆则仗着他对自己的*爱,根本不把这威胁当回事,反正孤逸是舍不得真正伤害她一下,大不了就是被做的起不来而已!   顽徒*曰:她挺得住!再说挺不住,咱就躺着呗!   看她有恃无恐的小模样,孤逸无奈的笑了笑,脱下外袍罩在她的身上,故板起脸审问道:“你一路跟握着我做什么?”   “关心你呗!”紧了紧衣袍,花娆扭动骨节很快便恢复了女子的婀娜,看着孤逸将男尸递给自己,“给你的。”   抱着男尸,花娆眨了眨眼道:“你真的没有生气,出来只是特意送我一份礼物?”   孤逸默。他又怎可能不在意?只不过他习惯了和顽徒*的相处模式。她不说,他便不问。反正他有那个能力查清楚而已。   只不过……这次貌似有点不同,因为他发现花娆对待拓拔残的态度有所改变,所以才会心情沉闷出来转转而已,恰巧随兴的想送顽徒*一份礼物,才有了他不干正经事,来挖人家的坟!   见他这般,花娆摇头叹气,乖巧的靠在他的怀中,笑道:“笨蛋!我要是真对拓拔残有意思,又哪里会答应嫁给你,还被你抓着种娃欺负的那么惨?”   此时,孤逸的奇葩脑回沟发挥了神奇的运作,“不对,你以前常说,做女人最大的光荣便是男人要多。”   花娆:“……”   我擦!为什么孤逸总是注意不到重点呢?她心跟身都被他吃的死死的,这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   “不能证明,你以前常说,女人只要不丢心,*都不算大事。”   花娆:“……”   她以前究竟和孤逸怎么相处的?这明显抬杠瞎编的话,为啥孤逸会这么深信不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花娆握拳仰天大吼:“姑奶奶一定要找回记忆!”刷的,猛然回头,花娆冲着坑爹男人道:“孤逸,多疑是种病,得治,你造吗!”   ☆、088胡说,我家孤逸最好了!   又是艳阳天,停靠耀月湖畔的楼船即将起航,寻找可能埋葬圣物的陵墓,继而踏上了寻找丢失记忆之路。   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便是如此。   当孤逸天天跟花娆以及孩子们其乐融融,远在星耀境内的甄风留却苦不堪言!   因为拓拔残找不到花娆,将怒火转接在祥瑞军上,调兵遣将可把这个不擅长打仗只擅长经商的贵公子折腾够呛!   别人都是千里追妻,这拓拔残却是千里追敌,什么兵家大忌穷寇莫追他根本不放在眼中,对甄风留的穷追猛打,显然是将找不到花娆的怒火全部宣泄到这个倒霉蛋身上!   若不是中途有一直潜伏在拓拔残身边做内歼的墨非白偷放消息,以及掌控天下药材赏的念恩帮忙,恐怕甄风留带领的队伍人数,绝不是损失五万人之多!   马不停蹄的撤退,今儿总算能得空修整,甄风留火冒三丈的拎着逢魔首领的衣领,“他妈的,你给我老子说清楚,孤逸到底在什么地方?老子都快被拓拔残打的丢盔卸甲了,他信也不回,人也不见,他到底有没有当皇帝的自觉!”   逢魔首领心里暗道,他家主子真没有当皇帝的自觉!若是有,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花娆,肃清后宫那么多年?话说,他家主子目标一向明确,难道您不知道?   看孤逸下属那招人恨的表情,甄风留随即一巴掌拍飞他!他就是因为知道,才会这么生气抓狂!对于这个好友,他深有了解。如果孤逸此生没有动情,他绝对是个好皇帝的材料。   但是!孤逸偏偏动了情,那么孤逸行事就不能按照常理判断!   当初,这厮为了花娆,一直不肯做皇帝,天天跟孤绝玩拖延战术,却因为花娆的逃跑,直接逼的孤绝退位,这一切追根究底还是为了花娆!   所谓单行线生物大抵如此,孤逸这辈子出身太好,能力太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天家富贵他统统不在乎,除了对佛祖的执着,便是当初天遥真人塞给他的徒弟花娆!   确切的说,孤逸这辈子可以什么都抛下,唯独放不下花娆!对于花娆的执着,甄风留甚至觉得孤逸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   他从未看见过,为了一个人可以荒唐到如此地步,甚至丢下攻打下的城池,不远万里去找花娆,这样任性的行为,恐怕也只有孤逸做到出来!   当然,甄风留不得不承认,孤逸执着与专注赢得了他想要的一切,起码绯月、拓拔残、念恩都是败在了他的手中,哪怕孤逸本身并不适合做一个好的恋人!   充满怨念盯着地图,甄风留抓着头发,寻找一条适合逃生的路线,嘴上不忘吼着走进来的逢魔首领:“你再去给老子传信,要是他再不回来,老子就特么的篡权夺位,取他代之!”   听到他大逆不道的话,逢魔首领暗笑甄风留真是被主子气急了,连这么不要命的话都说出来了,可见这些日子确实被拓拔残折腾的非常惨……   彼时,浩瀚的苍穹由远及近飞来一只鹰隼,渐渐靠近一艘楼船。   船上,孤逸依旧担任教导孩子们的重则,在教孩子们读书认字,并没注意到那只鹰隼,反而是闲的无聊的花娆注意到,起身跳起,脚点桌面,纵身一跃,素手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只鹰隼!   美眸一扫,注意到鹰隼脚踝上的信笺,花娆玩味的挑眉,不问自取的打开信函……   看完信函花娆久久无言,只是怔然失神望着嘴边漾着温雅笑容的孤逸,心中溢满了幸福与感动,这个男人真的让她深深着迷,因为他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不是不清楚拓拔残与孤逸的水火不容,不是不知道拓拔残对天下的野心,但是放眼天下,能像孤逸一般,为了她无视国情到如此地步的,恐怕唯有孤逸一人。   从甄风留的火暴措辞便可看出,星耀与祥瑞现在有多紧张,而孤逸在这些日子里以来,却只字不提,甚至还有心情和自己来找寻丢失的记忆,并且丝毫看不出异样,这份用心哪个女人不心动呢?   失神中,头顶微疼,并笼罩下一片阴影,花娆抬头就见孤逸一脸关心的看向自己,俊容愠色的拿走了她手上的信函,一目扫过,便云淡风轻的震碎成粉尘。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   “你不着急吗?”   “祥瑞没有我也不会垮掉。”   “可是你一直不管,根本是昏君所为。”花娆实事求是的说道,也算是点明了现在的情势紧张,他再不回去坐镇确实不妥,毕竟再继续这样,孤逸于祥瑞天下,得到的将会是骂名。   闻言孤逸浑不在意,只见他温柔揽她入怀,声音铿锵道:“外人如何看我孤逸我管不了,我只知道在你眼中,我是一个好师傅,好夫君,好父亲就好。”   天下,他从未窥探过。   权势,他亦从未贪恋过。   他想要的,也不过是眼前明媚活泼的小女人而已。   再者,根据以往的经验,但凡花娆相中的陵墓,通常都伴随了极尽的危险,若是放任她一个人去,而他回军中坐/镇,心里也是不踏实,不若继续昏庸下去好了。   反正……他本来就没打算过名留青史。   看孤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花娆又是好笑又是感慨,笑孤逸也有任性的时候,感慨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甜甜靠在他怀中,花娆吻了吻他稍尖的下巴,“孤逸,你对我这么好,万一哪天你变心,你可让我怎么活呢?”   “不会有那么一天。”   绝色男子语声坚定,非常高兴花娆对他的依赖,轻嗅她的发香,抚着如瀑的丝丝秀发,“娆儿,其实你永远不用担心我会变心的,而是你该想一想,日后该怎么学会包容我。”   “包容你?”一直被孤逸*溺的花娆一愣,“话从何来?”   虽然她跟孤逸相处是有摩擦,但就是相濡以沫一辈子的夫妻都有吵架拌嘴的时候,这根本不算是个问题啊!真想不通孤逸干嘛用一副“我很差劲”的语气这么说。   当然,此时记忆缺失的花娆是记不起曾经,否则一定会明白话中意思。   孤逸凝视花娆一脸“你很好”的表情,不由笑的分外迷人,他揉了揉顽徒*的小脑袋,笑道:“虽然我身为皇帝,天下女子都巴不得嫁给我,但是事实上,我除了容貌出色,身份尊贵以外,也没什么值得人喜欢的。”   “胡说!”一听孤逸贬低自己的话语,花娆立刻反驳道:“我家孤逸最好了,他温柔、体贴、疼人、人美,是好夫君,是好父亲,哪有你说的那么差!”   娇丽女子掰着手指一一列举他的优点,美眸盈盈深情,笑似太阳花,嘴角飞扬擦过他的唇,故作生气的威胁:“你给我记住,不许这么说自己,该说让让你包容的人是我,知道么?”   “哦?”看顽徒*维护自己的小模样,孤逸兴味挑眉,“我有这么好么?”   “当然了!”花娆俏皮的重重要的点头,她甜腻亲吻他的玉容,圈住他的脖颈浅笑道:“孤逸小亲亲不要妄自菲薄知道么,我花娆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儿,就是被你喜欢,所以还请你以后多多包涵我的任性胡闹,不要因为我的小小不着调,就不要了我,知道么?”语毕,俏皮小女人嘟了嘟嘴,可怜巴巴的小模样,惹的孤逸笑意更浓。   “好,不管你以后闹腾,我都纵着你。”   只是……   娆儿,当你恢复了记忆以后,我能包容你所有的任性,不知道你究竟能不能包容一下我对佛祖的敬意呢?   想到以后,顽徒*、一双粉团子,以及他顶着光溜溜的脑袋,人手念珠木鱼跪在佛前参拜,那个场景怎么说不出的和谐呢?   当然,此时花娆并不知道孤逸憧憬未来生活的场景,若是知道了恐怕也没现在这么有勇气来反驳孤逸的话,因为她内心深处,对于这个时常抢夺她夫君的“佛祖”可不是一星半点的怨念!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花娆满脑子想着的是,等她恢复了记忆以后,如何与孤逸奔向幸福新生活,如何相夫教子,如何的醉看云卷云舒,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相扶到老,岁月静好的生活……   =======   ☆、089偷鸡不成蚀把米   迎风逐海,当楼船驶出耀月湖畔,寻着海岸线找寻花娆所说的海墓,整船人因为孤逸事先的警告,每天神经都异常紧绷,生怕在海上出现了什么惊变。   然而在出海五天之久,大风大浪没见到,就见师兄弟们一个个因为神经过于紧绷,有点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媲美神经衰弱的样子,导致花娆无语望天。   她拍了拍脑门,非常肯定这些人有点小题大做,当即笑着对大家说道:“都放松点,海墓我盗的也不少,只要不遇到海啸,基本上不会有太大问题。”   指向海上向导,花娆又道:“通常海墓采取封闭下葬,就算会有突发状况也是打开陵墓后,在没有接触到陵墓,是不会出现——”   话说到这里,忽然海上狂风大作,厚积的乌云滚动不休,眼看将是一场狂风暴雨,花娆顿时低咒一声:“靠!真是狗屎运!”   海上向导一见天色骤然大变,连忙大吼其他船员运作起来,孤逸师弟们嘴角抽搐看了看与向导交谈的花娆,心道还是听大师兄的话靠谱点,虽然前几天风平浪静,导致他们差点神经衰弱,但是看看即将狂变的天色,深深觉得大师兄果然有先见之明!   这样的风,如此凶猛的电闪雷鸣,这海墓还没找到,他们师兄弟到是迎来了一场海上风险的考验!   轰隆隆!远处人腰粗的闪电在海上起舞,众人心里为之一颤,心想若是被这雷电击中船只,大家怕是要集体喂海鱼了!   这么个,前不见陆地,后不见岛屿的地方,船只一旦被击中,武功好的能靠着抓船只残骸支撑到救援,或是找寻到陆地,可普通人百分之百要要去见阎王了!   混乱中,行海经验丰富的船员与船长调转方向,孤逸的师弟们则清点人员,交代一会若是出现突变,该怎么分配与事后联系,花娆则连忙跑去船舱找孩子们!   该死的,她就不该答应孤逸盗墓也带上孩子,船身剧烈摇晃,视线随着天气变化变得幽暗,花娆担忧的喊道:“俊儿,如意,你们在哪?”踹开船舱,没见到两个可爱的粉团子,花娆心急如焚的四处搜索,生怕孩子们因为害怕到处乱跑,继而让她找不到!   “娆儿过来。”就在这时,一道清冽比较安抚人心的话语自身后响起,花娆猛然回头,就见孤逸怀里正抱着自己道粗寻找的粉团子,当下提到嗓子眼的心落下地来,飞奔过去!   “都怪你,暴风雨眼看到了,你偏偏不听我的话,非要带着孩子一起盗墓!”   怨念给了孤逸一拳,盗墓经验非常丰富的花娆首次出现了惊慌失措,此刻花娆显然母爱泛滥,纵使对盗墓十拿九稳,但是身为母亲,纵使有把握全身而退,但是依旧担忧孩子会遇到危险。   孤逸看她这般,温柔揽住她,“别怕。”   “混球!我能不怕吗?”花娆大声喝道,“要是俊儿跟如意有什么意外,我跟你没完!”   见花娆娇容含煞,玉雪可爱的粉团子互视一眼,两个小家伙无声交流完毕,在孤逸怀中的哥哥冲花娆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娘亲抱,俊儿跟妹妹不怕滴,娘亲不要气。”   花娆见此,不由挫败的伸出手臂抱住了儿子,随后紧紧跟着孤逸身后出了船舱,不过脸上的怒气一直没消就是了。   彼时,骤变的天气致使海上出现了巨大漩涡,哪怕整船人反应十分迅捷,仍旧快不过大自然的力量,船只不受控制的不断被漩涡吸附,加上忽明忽暗的闪电,整个船上顿时笼罩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老天!大家快帮忙,不能让船靠近漩涡!”   向导惊恐的大吼,招呼所有人来帮忙,走出船舱的孤逸与花娆一见眼前情势纷纷变了脸色!就在这时,狂风变得更加猛烈,风向掀起无可匹敌的力量,直接将船只掀到了漩涡边缘!   众人见状心想这下完了!   轰!雷鸣自天际划开狰狞的电弧,所有人同时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漩涡的冲力压迫众人呼吸困难,大自然的力量一寸寸挤压着这些脆弱的生命,很快所有人意识陷入了黑暗……   彼时,星耀临时搭建的祭坛上,一名妩媚妖娆的女人跳着奇异的舞蹈,浑身环佩叮当作响,唇齿流溢着古老而充满妖异之感的音符。   蓬!蓬!蓬!   石柱捆绑的生命刹那被抽干了鲜血,在上空形成了血雾,随着女子的舞动与一条条生命的耗尽,血雾中渐渐出现了鲜活而逼真的画面!   海浪滔天,风云遍布,一艘船在漩涡里翻滚,船上一名绝丽女子抱着一个清俊小男孩,紧紧依偎在绝男子身畔,那依赖的姿态,瞬间燃起拓拔残的愤怒!   又是孤逸!   砰地一声,手掌拍在了石柱上,只见玉柱瞬间化作了粉尘,此时祭祀完毕的凝漾巫官悠然转身,看向拓拔残阴冷的表情,眼中不由嘲弄闪烁!   “花娆身上有生物护身,我查不到她的确切位置,但是她跟什么人在一起,你也看见了。”听言拓拔残眉眼溢满了嗜血的光,“我要你借着他们遇到的海难,直接杀了孤逸做不做的到!”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过到是可以试试。”凝漾巫官说到此处,话锋微微一顿:“不过……这场祭祀需要的生灵鲜血要达到万人,你考虑清楚了没有?”   “万人又如何?”只要有一点希望弄死孤逸,他都不会吝啬,只是……想到昔日那个为了他坐镇军师的明媚女子,拓拔残冷冷道:“凝漾,我是要孤逸死,而不是花娆,你能做到吗?”   “当然没问题!”   “好!你自己去军营挑选万人,我等你的好消息!”   极具阴戾的应允,说罢拓拔残头也不回的走了,徒留凝漾巫官唇边漾着诡异的弧度,心中暗笑:“啧啧,真是因爱盲目的人,若是花娆能轻易被人杀死,那大巫便不是大巫了!”   想到那个清逸无双的男子,凝漾巫官脸上闪现了极致的疯狂!   大巫,这辈子得不到你,我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你!   转瞬,星耀军营中瞬间失踪上万人,而祭坛上的凝漾巫官雪发的头发,因为鲜血的滋润正由白转黑,并且身上的妖邪气息愈发浓郁!   看着师傅从祭坛走下来,安曼云上前狐疑的问道:“师傅不是要杀死孤逸?”   “是要杀了她,不过不是现在。”见安曼云脸色黯然,凝漾巫官邪恶一笑:“傻徒弟,她对不起你为师当然会你报仇,不过他现在还不能死,因为孤逸不死,拓拔残还会仰仗师傅的巫力,才会源源不断送给师傅鲜活的生命提升巫力,等师傅大成之时,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因为孤逸一死,花娆才会伤心欲绝,继而喜欢她的绯月才会伤心难过,继而让大巫知道,纵使他能拥有绯月,也拥有不了绯月的心!   到时,大巫伤心失意,她才有机会彻底俘获大巫,将他永远困在自己身边!   思及此,凝漾巫官眸中一闪精芒,又重新走回祭坛,口中吟唱深远而古朴的咒语……   深陷巨大漩涡的船只,此时突然被一股邪恶的黑光笼罩,只见黑光居然诡异的帮船只阻挡了风雨雷电的冲击,并且还发出了善意,漾着强大的力量将船只推向了有陆地的方向……   彼时,流连在耀月湖畔的大巫,他手持金色权杖,凝在山巅上,俊容漾着一缕讶然的笑,随后深邃的眼愈发迷人,低喃道:“天道轮回,这是否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恶与邪联手,反而在关键的时候被算计了,继而帮孤逸与王躲过一劫。   啧啧,如此也好,到是省得他出手了。   不过……那个凝漾本事到是不小,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摔下悬崖,如今依旧安然无恙的活着,这才叫他意外呢!   那样心灵扭曲的女子,那样痴迷自己皮囊的可怜女子,真不知他是她的情劫,还是她是绯月的劫难,不过追根究底,最大的祸因貌似自己呢!   不过不管如何,他是古塞的大巫一天,就要护他的王远离灾难,哪怕他已经知道,自己终有一天,要面对自己意愿与大巫职责间抉择也一样……   “神棍心肝,你又在捣鼓什么?”   大巫回首,笑的迷离而悠远,似看不清的迷雾,“没捣鼓什么,只是在想什么叫幸福而已。”而他被上天厚赐拥有了逆天的力量开始,便失去了拥有幸福的资格,这个他一直知道。古塞的大巫一旦靠近幸福,那便是生命终结的开始……   ☆、090难后甜蜜梦里乱纠缠   惊涛巨浪,海上风暴形成的漩涡,搅动着船只飞旋不停,最后一个惯力将船只掷飞而出,丢到了临靠礁石的岸边!   轰的一声,船只四分五裂,无数人因为这大自然的野蛮力量被摔飞出去!   身体凌空的刹那,好在这一船人都是武林好手,众人纷纷腰身一动,提气运行,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安然落地的刹那,又纵身一跃,去抓那些不会武功在空中张牙舞爪的人!   “啊!救命!”   船夫、下人、火夫、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连忙冲神逍盟少侠招手呼救,而此时上演空中飞人一幕里,唯独一个小女人紧紧抱着儿子不吭声,并且眼神充满嫉妒看着绝色男子身姿飘逸的着陆,并犹如谪仙飞升,向自己飘然而来!   我擦!这人比人气死人啊!   落入安全感浓郁的怀抱,她抿着芳唇无声表示出她对孤逸的飞檐走壁的深深嫉妒!同样是做父母,她也想在孩子面前树立一个强大可靠的形象,可是最后还是让孤逸抢了风头!   见花娆绷着娇容,孤逸以为她吓坏了,连忙握住她的手腕诊脉,待确定脉象肝火旺盛,他狐疑蹙眉,无法理解这奇怪的脉象。   “娆儿?”   “干嘛!”   “为什么生气。”   花娆猛地抬头,瞪着一无所知的绝色男子关心的样子,最后把儿子往孤逸怀里一塞,垂头丧气的道:“你让我静静!”   蹲在礁石边,花娆沮丧的画圈圈,那模样好不凄凉,好似被遗弃的小可怜,孤逸一头雾水,正欲上前,却被怀里的儿子拽了一下衣角,他睨着玉雪俊俏的儿子,“恩?”   “父皇不要去,娘亲抽风病犯了。”   小如意站在一旁,也是笑盈盈道:“是呢,爹爹武功比娘亲好,娘亲嫉妒。”   孤逸玩味挑眉,眸中闪过一丝好笑,转瞬听取粉团子们的建议,暂时不要去招惹生气中的顽徒*,随后为孩子们检查身体,看看刚才有没有磕碰到哪里。   那细心温柔的样子落入花娆眼里,这个有时二来二去的小女人,又是悲愤的捶地!嘤嘤嘤,为啥她到现在才发现,孤逸的出现已经完全剥夺了她为人母的快乐?   哄孩子,会做饭,武功好,医术棒,样样都比她强,孤逸这是打算离间她跟孩子们的感情吗?你说你优秀也就罢了,怎么连女人的活都抢啊!   再度抓狂的捶地,绝丽小女人无语望天。   不知过了多久,等孤逸清点伤员完毕,又与众人将报废船只漂流在海上能吃的东西、药品、还有被浸湿的被褥搬到岸上的时候,花娆还是那副蹲在礁石旁边的样子,目测快成雕像了。   孤逸深深皱眉,无奈的也是蹲过去,学着她的样子,抓着树枝在沙地上画圈,“娆儿,我是个不懂你口里浪漫的男人,我做的事情,都是认为会对你好。”   幽幽抬起小脑袋,花娆不否认孤逸对她好,但是!“孩子们亲近你疏远我是事实。”   “那你确定自己比我有耐心,能日复一日教导如意与俊儿吗?”   花娆小表情一僵,话说她真没这个耐心,不过她想表达娘亲爱嘛!他这么一手包办了孩子们的所有事,她除了“另辟蹊径”教孩子们调皮捣蛋,来吸引孩子们,还能干啥?   “我又没嫌你领着孩子给我捣乱。”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孤逸温柔轻笑:“反而我享受你领着孩子们带给我的欢笑,虽然有时我非常想打你一顿屁股。”   “哼!”傲娇的嘟嘴,花娆眉眼流转妩媚,“我是你女人,又不是孩子,不许动不动对我打屁股,这会让俊儿跟如意笑话我的!”   看她淘气而娇媚的模样,孤逸笑意加深,顺着她的意说道:“是,我的娆儿是大女子了,不能打屁股惩罚了,为夫以后会想想新的惩罚。”   “什么嘛!”花娆听出孤逸取笑自己,忙不迭扑过去闹他,“混球,我可不是犯人耶,才不要动不动被你惩罚。”   被扑倒,孤逸没有反抗的顺势躺在沙地上,目光柔和犹如春日水,和煦如暖风的望着终于活泼起来的顽徒*,心里直叹气,都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个孩子!   他家的娆儿,永远都是孩子气。   当然,与花娆多年相处的孤逸也清楚花娆内里绝不是一个幼稚的女子,而是一个非常有主见、果敢、善良的女人,她之所以在自己面前娇气的像孩子,这也是一种坦诚相对。   她愿意放下自己的坚强,做自己调皮淘气的小*,这个福利是其他男人永远得不到的。   失神间,感觉唇上一软,抬眼就见佳人羞涩娇嗔,孤逸眉梢愉悦的上扬,顽徒*那情不自禁的美态,不由让他心里一动,漾着温暖,四肢百骸极致舒畅。   “混蛋,你这么迷人,又这么爱我,你知不知道我会幸福的快死掉!”   孤逸:“……”   顽徒*这究竟是在怨他,还是在跟他抒发被自己所爱的幸福?   眨了眨眼,绝色男子唇角漾着邪气的笑容,“我的娆儿要长命百岁,可不许死。”   彼时,整顿好今晚在岸上落脚地方的师弟们,一听孤逸甜言蜜语起来,无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超级冰块便成了温柔水,还有往登徒子方向发展,冷不丁一看,还真不习惯呢!   听到脚步声,孤逸捏了捏花娆纤细的小蛮腰,示意她从自己身上下来,这夫妻情趣什么滴,是不能大庭广众表演滴,身为大师兄是要做出表率的榜样!   花娆乖巧听话起身坐在地上,冲着孤逸嘟嘟嘴巴道:“孤逸,我饿。”   这时,两张粉妆玉琢的小脸,也是萌萌哒,小表情和花娆如出一辙,纷纷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父皇,我们也饿!”   瞬间看见三张孩子气的脸,孤逸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与甜蜜,当即抱着一个,背着一个,怀里搂着特大号孩子*,一面笑着应和,一面看向师弟们,“查的怎么样?这个岛上可是有人?”   “初步勘察一遍,没有发现人烟,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没有深入去查,毕竟这个地方连海上向导都说不知道。”   孤逸点点头,方言所及皆是葱郁的参天古树,苍翠犹如巨大的屏风一般,隐约可见地质面貌勾勒出一副苍龙游水的风景图,以前听花娆说过,通常这种风景,必伴随好墓。   而花娆嘴里的好墓,通常和危险结缘。   沉思少许,孤逸淡淡吩咐:“晚上休息的地方不要离岸边太远,告诉那些船员好有海上向导,不要因为好奇就独自一个人走进树林,还有这岛上所有能吃的东西,在我没检验过,统统不许烹煮来吃!”   “早就知道大师兄会这么说,这些我们都交代下去了。”   当晚,一众人仗着武功不俗,劈开了不少树木生火取暖,并且简易的搭建一扇挡风栅栏,经过海上风暴的诸人渐渐进入梦乡……   ***   梦中,甜蜜睡在孤逸身旁的花娆,忽然被一双铁钳一般的手臂抓住,猛然睁开眼,入目便是歇斯底里的面容,“萨孤娆!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喜欢孤逸!我拓拔残哪里不如他,你就是偏要呆在他的身边!”   疯狂的摇晃,抓着花娆的男性手掌青筋凸起,由于情绪失控用力过猛,疼的花娆小脸瞬间惨白,“拓拔残你讲点道理,冷静一点!感情本来就容不下欺骗跟强取豪夺!”   “我不想冷静!我不要讲道理!”拓拔残死死扣着她往怀里带,随后便是凶猛掠夺花娆的吻,花娆见他这么野蛮挣扎的更厉害,“放开我!”   “我不放!一旦我放开跟你讲道理,你就又会回到孤逸身边!”拓拔残就像一只失控的野兽,只能靠野蛮与强制亲近自己日思夜想之人,那一声声咆哮宣泄愤怒的同时,也泄露了他的不安!   凶野的亲近不断逼近,花娆情急之下,封闭了双唇,但是这并不能让拓拔残停止侵略,最后花娆没辙,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抬手就要打醒这个没有理智的疯子!   沉在梦中的花娆奋力挣扎,渐渐惊醒了身边的孤逸,待他看见花娆纷嫩的唇,居然出现异常的红肿,并且注意到睡容满是惊慌,孤逸突然脸色一沉!   这种诡异的现象,通常和那些怪神乱力相关,莫不是这里是什么禁忌之岛?   ☆、091名正言顺的硬上弓(推荐新坑必看!)   霍地,孤逸骤然勃发出骇人的杀气,惊醒了他的师弟们!   唰!唰!唰!   少侠们纷纷拔出佩剑,神情戒备的四顾观看,等了半晌没发现异常,不由看向孤逸,“大师兄?”   海风微寒,月光清冷,火把熏染的夜晚寂静无声,只见那绝色男子定定望着那睡醒不安的小女子,众师弟们眨了眨眼,忽然听到乌鸦嘎嘎的在头顶徘徊!   这究竟该说爱妻过度,还是该说紧张过度?   师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确定岛上没有异动,纷纷哈欠连天的小声抱怨了一句,但是他们却没有重新入睡,而是组合了一个攻守兼备的对象,盘膝闭目。   见师弟们如此,孤逸眼中闪过一缕赞许,随后他也是盘膝而坐,摸出了念珠木鱼,默默的念起趋吉避凶的经文。心静若水,语速飞快,绝色男子用最笨的办法,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将梦中与拓拔残纠缠的花娆解救出来!   梦中,一团金光降临,伴随着经文符号滚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轰击在拓拔残身上,刹那间花娆眼前光芒一晃,顿时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远隔千万里的星耀,拓拔残猛然从祭坛上起身,脸上掩藏不住的杀气,勃然大怒:“凝漾!这究竟怎么回事!”   她不是向他保证,入梦绝对不会被干扰,为什么他会突然醒来!   “那道金光是什么!”   悠然从祭坛上走来的凝漾巫官缓缓说道:“那是佛光普照,天地间精纯的浩然正气,是专门克制黑暗巫力的庇佑。”说到此处,她脾胃遗憾的摊开手:“孤逸跟花娆身上有能一分为二的圣物庇佑,加上孤逸潜心修佛,能破我的梦魇,也不稀奇。”   “废物!”闻言拓拔残冷冷训斥,凝漾巫官倏的拧眉,“你最好说话客气点!”若她是废物的话,那么整个星耀就没有人算是能人!“人倒霉就要认清事实,他本就是修佛之人,能破阴邪术法有什么奇怪,再者因为花娆喜欢他的关系,大巫也不会吝啬教他一些破除阴邪之法!”   “就算如此,也是你无用!”拓拔残说话不懂什么叫客气,他阴冷看向跟他摆姿态的凝漾巫官,“朕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帮你提升巫力,不管力量是正是邪,也该见到成效,可是你对朕的保证呢!”   随着拓拔残质问落地,此处氛围蓦地染上了一层杀意,凝漾巫官知道他对自己不满,当下说道:“你对我恼怒也没用,大巫是古塞能力最强的巫官,他有多关心萨孤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送孤逸与萨孤娆一份能克制我的巫力的圣物也不稀奇,还有你不要忘了大巫还有一项本事叫算无遗漏!”   一番剖析下来,拓拔残虽然脸色有和缓,但是洋溢着对凝漾巫官的不满!   见此,凝漾巫官笑了笑,“拓拔残,你是聪明人。放眼天下,除了古塞的巫官,也只有我能帮你对抗大巫得到花娆,我需要源源不断的鲜活生命提升力量,你需要我的巫力帮你完成一些事情。”   顿了顿,凝漾巫官笑容无害,眉眼却闪烁精明与阴毒,“所以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互助互利,严格上来说,我是不会和你耍心思的,所以在你质疑我之前,要想清楚。”   正是因为如此,拓拔残才会对凝漾巫官的信任有所保留。所谓与虎谋皮,岂有不防备之理?危险的眯起眼,拓拔残邪佞勾唇:“不错,朕是不该跟质疑合作伙伴。不过朕是个喜欢效率的人,若是你无法让朕见到满意的成果。从现在起,你将得不到任何靠鲜血提升的力量,直到你为朕真正做出满意的事情。”   语毕,拓拔残拂袖而去,却叫凝漾巫官沉下脸来!   真是个难相与的男人,阴险又狠毒,看来她故意放水是行不通了!   不过……做出让拓拔残满意的事情?哼,敢威胁我,我照样拿你当枪使!让一个人受伤不死有多难?   彼时,当拓拔残与凝漾巫官勾心斗角时,梦中惊吓过度的花娆已经醒来,孤逸抱着瑟瑟发抖的她,关心的问:“做恶梦了?”   “恩。”重重点头,随后花娆摇了摇头,皱眉说道:“不是做恶梦,应该是有人帮助了拓拔残能在梦里见到我!”说完,花娆抿了抿异常红肿的嘴唇,以及挽起袖子露出了手臂,只见雪白的纤臂上出现了被人抓握的淤青,由此证明了花娆的推测没有错。   倏的,孤逸眸中闪过一缕冷芒,边翻出祛瘀的药膏为花娆涂抹,边问道:“梦里拓拔残对你动手了?”   “可不是嘛!”花娆靠在他的身边,好不委屈说道:“以前他对我也挺好,不知道这回怎么回事,见面就对我用粗,不过好在我家孤逸最棒了,把我从噩梦里拉出来。”   不然梦里被拓拔残叉叉圈圈就不好了!   花娆避重就轻的隐瞒梦里真相,甜甜享受孤逸的温柔,忽然绝色男子玉容凑过来,一双清冽的眼定定望着自己,看的花娆小心肝怦怦直跳,但面上还是故作镇定,“怎么了?”   摸了摸自己纷嫩的脸颊,花娆装傻的说道:“拓拔残也没抓我的脸,难道我破相了?”说罢,还煞有其事的摸出梳妆小镜子要照一照。   然,却被孤逸制止,“没破相,我的娆儿还是那么好看。”   此后,师徒两夫妻闲聊几句,便紧靠着休息。   不知过了多久,睡的迷迷糊糊的花娆感觉有人抱自己,因为拓拔残的阴影不由睁开眼,待视线里出现的是孤逸,又浑然放松的接着睡。   直到花娆觉得呼吸不畅,身上御寒的衣物隐约有被人解开的嫌疑,花娆再度睁开眼,就见银白月光里,她家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纵欲的孤逸,正在吻着自己,并且不分地点场合的对自己上下其手!   “唔……”花娆呼吸急促,望了望大晚上突然变得热情的孤逸,又瞄了瞄周围的环境,她眨了眨眼,小手抵着不断压过来的绝色男子,“我不要幕天席地……种娃!”   “由不得你!”   素来温柔的孤逸,态度突然强硬起来,花娆小表情囧了囧,她今天是衰神附体了吗?梦里被拓拔残硬上弓,现在三更半夜又被孤逸名正言顺的硬上弓!   嘤嘤嘤……不带这么吓人求欢滴!   “唔……”呼吸再次被夺,花娆气恼的捶打着霸道的无以复加的孤逸,却听两人双唇紧贴的唇齿溢出了醋劲儿甚大的言语,“还敢跟我撒谎!你在梦中被拓拔残轻薄,为何不说!”   花娆:“……”   我擦!这样都能发现?   孤逸眯起眼,手掌游弋到她衣襟处,只听“刺啦”一声,“你当我是瞎子?你那红肿的双唇,是当我不知道你被他吻过?”   下一秒,衣袍翩飞,一场名为吃醋引发的激情哈皮上演……   被这样那样,被抱来抱去,花娆被各种折腾一遍完毕,孤逸还稍显不足,花娆披着他的袍子,小模样散发着女人的娇媚,也有孩子般的娇气。   看孤逸迈步而来,花娆顿时双腿打颤直往后缩,像个小可怜一样,“我不来了!你赶紧给我打住!”呜呜呜,醋劲爆发的孤逸,在这方面简直媲美非人类了!再来会死人滴!   刚才花娆大致看了下自己,那一身火烈情事的痕迹,足以当做重度烧伤处理,这孤逸不知道脑回沟有问题,还是觉得她特别“好吃”,但凡她的皮肤,就没有不是青青紫紫的!   当然,花娆是不知道孤逸对她的占有欲,自己的女人被轻薄了,当然是要重新覆盖上属于他的味道,虽然这个“过程”比较肾亏,但是缺德夫君曰:他挺得住!   忽地,一个晃神,当花娆意识到自己再度被孤逸抓住,小脸欲哭无泪的仰起,无声诉说着:“咱不来了行不行?”   绝色男子的唇擦过她的,只听:“你是我的。”   花娆猛点小脑袋赞同,可惜她自觉的态度并没有得到男人的理解,转瞬便被狂风暴雨般的吻洗礼,这一整晚耳边都萦绕着孤逸不断重复的一句话……   你是我的,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极致的霸道,却也渲染着独属于孤逸式的温柔。   这*,花娆过的极具“水深火热”,心却因绝色男子宣誓般的言语烫的滚热……   =========   咳咳,红尘来吼一吼,最近头脑发热,忽来灵感,开了新坑《妃常猖狂,猛妃戏冷皇!》   绝对女强文,正剧偏幽默。女主与花娆是决然相反的性格,但红尘保证绝对是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类型。下面附送简介,若是亲们喜欢,记得收藏、留言、冒冒泡,支持一下哟!   ======   她当众扬言,“你,我要定了!”   他狂傲一笑,“只要你有本事!”   她是黑道不朽神话,传闻她狂妄彪悍,是男人堆里的纯爷们,不断刷新何为让男人无地自容!   他是传奇王爷,传闻他是个神一般不可战胜的男人,为人冷酷,手段狠辣,诸国闻之丧胆。   时逢战乱,当猖狂女遇上了嚣张男,便是一场缔造石破惊天的奇葩传奇!   ***   城池久攻不下,得知统帅是她,谋士谏言:“爷,反正是美男计,总之都是睡,咱是爷们不吃亏。”   当晚,他夜潜她闺房,主动宽衣躺好,“来,开睡!”   她:“……”   她深陷囵圄,无法突围,他得知犹如及时雨率兵而来,趁火打劫反将一军,“我帮你脱困,你让我睡一下,如何?”   她:“……”   ***   这是一场天下枭雄角逐的时局,却因为一个她,而篡改了所有人的结局。   当温柔君主,睿智太子,多情贤相等等诸多英年才俊在战乱中被她的身影所吸引,继而抛出江山共享,后宫只有你一人等等橄榄枝,他得知率百万雄师,君临城下,怒道:“谁敢跟我抢女人?我灭了他!”   ====   红尘算过字数了,这章是按照三千字收取费用的,不会多要读宝们每一分钱滴!   吼吼,伦家再次打滚提醒一下,若是亲们喜欢,一定要收藏、留言、各种支持哟!你们的支持,来源伦家的动力呢!!!!   鞠躬一个,群么之!   ☆、092你还能再不靠谱点吗?   日上三竿,岸上海风微暖,渐渐将酣睡甜美的花娆吹醒。   伸了伸懒腰,只见所有人都在忙碌,就连孩子们都乖巧听话的在练功,唯独她这个昨晚“操劳过度”的闲人睡到现在才起。   眉眼一扫,就见注意到她想来的大家嘴角微微上翘,透着点*,花娆腾地一下顿觉脸颊烧了起来,头顶开始冒黑气!   都是孤逸的错!要不是他昨晚发疯,他的师弟怎么会笑话她!   这时,一直盘坐礁石上指点孩子们练功的孤逸微微回头,随后对众人摆摆手,便起身来到花娆身边,递给她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鱼汤。   掌中托着看起来粗糙,但是以此时环境来说相当“精致”的石碗,花娆忽然来了兴趣,他们遇到海难,什么锅碗瓢盆易碎品都碎成渣渣了,眼前这个石碗,绝对可以上稀有物品了!   “哪来的?”接过石碗,把早饭吃掉,花娆玩味的打量石碗,却听孤逸道:“我做的。”   我……做的!   花娆瞪大了眼,就像看神奇生物一般,那表情好似在说,你在胡扯吧?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孤逸看她那大惊小怪的样子,俊眉挑起,“这又什么难的。”   花娆嘴角微抽,心道这还不难吗?石头做的碗,在没有凿子和相应工具条件下,你捣鼓出来一个,还不够劲爆吗?   “好了,别好奇了。”   注意到众人已经离开,孤逸拉着花娆来到一块能挡住其他人视线的礁石后面,随后动作“狂野”的将花娆衣服撕了,然后将她推进水里!   哗啦啦,花娆还来不及恼火,便浑身湿哒哒,享受了一把孤逸式的洗澡!   这服务真心蛋也疼来,奶也疼!   你说你洗澡就洗澡呗,你到是说一声啊!   知道孤逸洁癖,但是不知道已经到了每天必洗澡的地步,并且还是早晚一遍,不得有误。   被按在水里一通折腾,等花娆换上新衣时,已经是下午了。   看了看天色,孤逸打个手势,众人便整装待发,打算进入岛屿伐木重新造船,毕竟这个了无人烟的地方,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见众人一脸正色,花娆也正经起来,不和孤逸闹脾气,领着粉团子跟在后面。   树木葱郁,生态纯天然,偶有小动物穿梭,吸引着两个孩子想去捉来玩,却都被花娆一把抓回来,并且警告一声,“不许胡闹。”   看着萌萌哒的小兔子跑开,两个粉团子可怜巴巴眨着眼睛,无声控诉娘亲的保护过度,心想有爹爹在,他们根本不会出事嘛!   嗯,花娆很肯定,自己伟大的娘亲形象,已经在孩子们心中变成了和她们一个等级,除了吃也剩下玩了!   哎……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找个太强大、“功能”齐全的男人也是有烦恼滴!   撇了撇嘴,花娆照着两个粉团子的屁股一人来一下,端出娘亲的威严,摆明在岛上不能胡闹的架势,这对可爱的兄妹翻了翻白眼,齐齐冲花娆伸出了中指,无声道:“娘亲,你好逊哟!”   花娆:“……”   被孩子们鄙视了,花娆心中默默在账本上为孤逸记下了一笔,等着出了岛,回到人烟的地方,她一定要好好治理一下“家风”!   看他们娘三在那眉来眼去,少侠们无声轻笑,随后在孤逸的手势下,开始运功伐木,心里却在想,连大师兄这样的都找到了意中人,没道理他们这群正常人找不到啊?   除了容貌没有大师兄美的勾魂夺魄,他们也算符合俊朗翩翩啊!   一群师弟分成几个小组,联合运功打出掌风,快准狠的轰倒几人合抱粗的树木,只听咔嚓一声,树干从中部应声崩断,紧接着众人就闻到一股异样的香甜气息。   香味萦绕开来,花娆忽然脸色一变,抱着孩子连忙往回跑,并且大声吼道:“快点撤退!”   众人不解,但看花娆紧张的模样,连忙听话的施展轻功撤离,而孤逸则第一时间抓过花娆飘逸闪掠。期间,众人不忘回头瞧一瞧,看看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花娆惊慌成这样。   这一看,众人无不把嘴张大,足足能塞进去一颗鸭蛋!   十多树被蛮力从中午轰断以后,那股香甜味道弥漫的非常快,随着异常的香味飘溢,众人只听岛上远处响起了什么东西狂速奔跑的声音,再然后便是许多不合符常理的动物出现在视线里!   半米圆润的飞虫,翅膀随便扇一下,便是飞出数百米,若是细看那分明是七星瓢虫的放大版,不过却与七星瓢虫不同的是,人家是背部有半斑点,而它是背部长眼睛!   我的亲娘哟!这什么地方,才能养出如此怪异的东西?   视线再一转,就见刚刚粉团子想抓来玩的兔子,也出现了彪悍的变化,半人高的体型,绿油油的眼睛,门口最具特色的板牙也换成了齿状的牙齿,看起来锋利无比,身上雪白的皮毛根根竖起,就跟钢针似的!   “大师兄,这是什么?”   少侠们一边退,一边问起了见多识广的孤逸,孤逸则深深皱眉,这些超出常理的生物,绝不是他擅长的领域,最后他看向花娆,花娆则语声沉着道:“有香味的树是一种香树,但是绝对和你们所认识的香树不同,因为它的气味能刺激陵墓里所有生物变异。这种香树,通常闻久了,会提升人体的一切潜能十倍之多,代价是腐蚀你的神智。”   这种香树,是她在现代为了躲避拓拔擎天时,闯入了一个凶墓见过的。   当年,她极为愤恨黑道霸主拓拔擎天,因为他本身能力过强,又加上对自己的疯狂占有欲,以及弄死了绯月,所以花娆无所不用其极的找方法杀他。   但是,皆因为拓拔擎天的势力都铩羽而归,因为他每次出动精英跟花娆玩“捉迷藏”的时候,都是带齐了军火,一是为了让花娆看清楚这辈子逃不开他,认识到他的能力。二是,冷酷嗜血的杀掉所有敢帮助、染指花娆的男人!   看了眼目前的情况,花娆心里微沉,上一次她能脱线,仰仗的是拓拔擎天对她的占有欲,以及拓拔擎天强大杀伤力的军火。这一次,没有军火,没有那些逆天的坦克大炮,他们究竟能不能逃出生天,还真说不准!   初步计算刚才被折断的香树数量,花娆就生出一种无力感!   通常,一棵香树的气味,就能刺激本来变异的动物,而随着气味的飘散,用不了多少时间,估计岛上没变异的动物,也会在气味的影响下变得凶残至极!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众人退到原来休息处,只见远处刚刚那些正常的小动物,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可爱的兔子长出锯齿,毛毛虫身体飙升扩大,就连蝴蝶都长出了螳螂一样的“大刀”!   孤逸众师弟见状,无不嘴角狂抽,“靠!要不要这么生猛?”   孤逸也是嘴角一抽,他看了眼眉头紧锁似在思考逃生路线的花娆,心中无奈的想,果真如他猜想一般,但凡顽徒*看上的陵墓,要是没点雄凶险生姿,那老天绝对是没开眼!   “该怎么做?”   叹了叹气,接收到众师弟询问的目光,孤逸瞅着怀里的花娆问道,花娆看了眼因为香树刺激而不断跑来的各种变异版飞禽走兽,“只能跳海了!”   “开什么玩笑?我们又没有鱼的天赋!”虽然他们武功都不错,闭气功也不俗,可他们不是鱼,长期呆在水里,若是不还气,那跟自杀没区别!   咣!咣!咣!各种动物蹄子践踏地面的声响不断传来,花娆眸光一厉,“都给我下水!再墨迹你们就成为那群怪物的腹中餐了!快点,都速度点,姑奶奶还有两个孩子要养,还不想死在这里!”   听花娆提到孩子,少侠们当即不顶嘴了,连忙一脸悲催的跳进海里,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花娆有多疼孩子,前不久花娆还因为孤逸把孩子也带来盗墓,发了好一顿脾气!   “俊儿,如意,你们会闭气吗?”   粉团子点点头,“会。”   花娆顿时松了一口气,庆幸孩子们都会闭气,不然她真要哭死去。   噼里啪啦,大家就跟下饺子似的扑腾下了水,由远及近的变异生物也随之到来,沉在水中划水的众人,看向花娆问道:“小师嫂,现在改怎么做?”   花娆:“我还没想好。”   众人:“……”   小师嫂,你还能再不靠谱点么?   ========   推荐红尘新坑《妃常猖狂,猛妃戏冷皇!》,亲,你们要爱伦家知道么?喜欢一定要去收藏留言哟~~~~   ☆、093一定要大发神威   大家伙都沉在泛疼的海水里,欲哭无泪看着说“我还没想好”的花娆,再看看她后面的孤逸,众师弟齐齐问:“大师兄,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众人齐声一吼,显然已是气急败坏,尤其是看见那些变异的飞虫飞过来,少侠们那叫一个暴跳如雷啊!   四条腿的未必会游泳跳下水,可是长翅膀会飞的,挥舞着那比精铁锻造还锋利的镰刀爪子什么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嗡嗡!羽翅扇动的声音十分骇人,孤逸看陷入沉思的花娆,对众人打了个暂时沉海的手势,随后在那些变异飞虫扑过来之前,吻上了花娆的唇……   水中拥吻渡气,淡蓝的世界里,思索的小女人微微一怔,定定看着绝色男子以保护者姿态拥抱自己,染上丝丝恐慌的美眸洋溢着极致的幸福!   就算没有把握离开这里,她也不能让孤逸死在这里!   不能让他的尸体被那群恶心的蛇虫鼠蚁啃食,这样好的人,就算是死也得是躺在华丽的棺木里长眠,而不是让那群不明生物去糟蹋!   额……好吧,思维又跑题了,但是花娆真心不能接受任何人任何事去践踏孤逸一点点!   脑筋飞快转动,呼吸着从孤逸口中一点点渡过来的空气,花娆回想着这辈子所学机关与凶墓的构造,最后似拿定了主意,冲着孤逸比划一个OK的手势。   见惯花娆昔日各种鄙视他的不雅手势的孤逸立刻了然,随后搂着她破水而出,紧接着少侠们也是动作飞快的冲出水面,刀剑齐齐握在手中,直击那群盘旋海上的变异生物!   血腥飞溅,内力轰击,神逍盟少侠配合默契,第一时间就合力的报废掉那群看起来狰狞可怖,杀伤力同样*的飞行物!   混乱中,杀的杀,保护人的保护人,场面说不出的血腥与纷乱,刀光剑影晃的视线一片模糊,只听两道怨念清脆的声音响起:“父皇,你好偏心!”   猛然回头,就见两个粉团子湿哒哒的,头顶冒着一团黑气,瞪着紧紧护着花娆的孤逸,其中小如意更是发挥了碎嘴子的神功,“孤逸你有点心么?居然放着我们小孩子不管,去管娘亲!”   站在粉团子身后的两个少侠嘴角微微上翘,难得看见尴尬不知如何回答的模样,此后又听小如意气愤愤的吼着小嗓子,“混球!难怪娘亲说你缺德,你还真真是缺德到家!”   孤逸:“……”   看来孤逸爱妻超过孩子,彻底惹恼了粉团子们!   这时,刚杀光飞行生物的师弟回头,就见海面突然腾起一条长满一口森森锯齿的大鱼,因为他距离孩子们太远,不由大声吼道:“俊儿,如意,快跑快!”   生气中的粉团子听师叔语气不对,顺着他的视线一看,不由吓的小脸惨白,做出了正常孩童做出的动作,肉嘟嘟的小手捂住了眼睛,嘴上嘀咕着:“呜呜,好吓人!”   见她们这般,花娆一个着急,第一个冲出去,手中银丝猛地一甩,成功穿透了那条一看就是变异的大鱼,可是这个时候海中突然就跟雨后春笋一样蹦跶出十多条大鱼!   “该死的!不许你们伤我的孩子!”   花娆急的红了眼,全然忘记了孤逸的存在,只见一道白衣残影飘过,以肉眼来不及捕捉的速度闪掠,抱走了两个惊吓过度的粉团子!   衣袖微拂,掌风一动,龇牙咧嘴的凶悍大鱼顿时化作了粉尘随风飘散,连点渣滓都没留下!刹那间,两个粉团子满眼都是小星星,崇拜的鼓掌叫好。   “噢耶!爹爹好棒!”   孤逸甚是傲娇的抬起下巴,别提那股子得意劲儿了,末了还来了一句:“本来就很棒!”   花娆腹诽一句,你就装叉吧!不过看孩子们没有危险,脸上总算放松下来,不过很快却因为粉团子的话黑了起来,只听两个倒霉孩子道:“爹爹真真棒极了,确实比娘亲强!”   花娆:“……”   麻痹的,孤逸我要跟你离婚,不带你这么联合孩子欺负的!   一家四口险中拌嘴几句,其他人也没闲着,待有人发现那刹参天古树林中再度烟尘滚滚,众人脸色一沉,“大家小心!”   “带上装备,我们跳海。”花娆听言眉梢一拧,有条不紊的吩咐,其他师弟们一听,不由拐角道:“小师嫂不是吧?还来!”   “我有男人和孩子在这里,我会坑你们去黄泉吗?”花娆白了他们一眼,神情严肃说道:“通常这种香树只会出现在陵墓附近,陆地上你们也没发现陵墓的迹象,只能说陵墓在海里!”   顿了顿,花娆又道:“还有,这种香树通常极难培育,我在一本古籍上看过,香树一般被从中折断,香味溢出至少要一个月以上才会挥发掉!”   环视一众少侠那媲美死了爹娘的表情,花娆眉梢一挑凉凉道:“你们武功是不错,合力也能消灭掉那些受到影响的动物,但是你们的内力与真气总有消耗完的时候,你们确定能撑得住一个月?”   “不能。”   “既然不能,还不跟我赌一把!”抬手照着他们的脑袋挨个来一下,“少瞧不起人!论武功你们强,论盗墓十个你们都赶不上我一个!”   发完威,花娆拎着两个粉团子,耳提面命的道:“你们俩给我听好了,一会下了水,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许离开我知道么!”   粉团子撇撇嘴,十分嫌弃的道:“你那么逊,我们要跟爹爹在一起。”   花娆嘴角一抽,被自己孩子嫌弃成这样,她真想爆了孤逸这个倒霉催的,不过情况紧急,她就不和孩子计较了,也不会较真的告诉他们,跟着她比跟着孤逸保险。   毕竟孤逸武功是好,可他对盗墓机关一窍不通。   不过孤逸一向在乎她比在乎自己多,花娆非常肯定下了水,孤逸会变成狗皮膏药粘在她身边,所以孩子们跟着孤逸就跟吧!   沉了沉气,大家整点妥当,纷纷下水。   临下水前,两兄妹小声在那嘀咕,“啧啧,娘亲就是死要面子呢。”   “嗯,不会闭气,还不是靠爹爹渡气给她?”   花娆:“……”   麻痹的,她待会一定要大发神威,不然以后连两个面团子都治理不了,她真该去死一死,这也忒丢人现眼了!   孤逸看她快炸毛的样子,不由心里直叹气,转瞬背着儿子,抱着女儿,闲着的那只手揽着这个孩子气的顽徒*,入水的刹那,再度吻上了她的唇。   瞬间,水中的粉团子小眼睛扑棱棱亮起来了!呀呀呀,爹爹亲娘亲了哟!   注意到孩子们那小眼神,孤逸顿时俊容一红。注意,这并不是在孩子面前害羞的情绪反应,而是气的!看来等出了这个鬼地方,他一定不能再做“慈父”!   真是两个小混蛋,别的不学,偏偏把花娆那些坏习惯学会了!   众人在海中四处游水,寻找说的海墓,就在众人搜索时,一件蛋疼的生气发生了!   海中游在身边四处的鱼,忽然发生了突变,鱼鳞眨眼间变成了颇为锋利质感的铠甲一般,一口没啥危险的牙齿,也成了锯齿,在水中冒着森森寒光!   好在少侠们反应及时,不过绞杀这群变异鱼的时候,血腥味却引来了海中危险的生物!   哦,老天,这是天要亡我么?   少侠们幽幽看向花娆,愤怒比划着,好似再说:“小师嫂你是上天派来折磨我们的吧?”   瞧着远处的庞然大物,光滑凶悍的皮肤,常常的须子,每游动一下,便在海中形成了巨大的压力,这特么的是传说中的鲸鱼吧?   话说,这个大家伙到底受没受到香树气味的影响,继而变异啊?   一个晃神,这鲸鱼看似缓慢,速度实则飞快的再靠近,水压不断加重,众人面容鼓胀的通红,纷纷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此时他们距离岸上已经非常远,浮出水面回到陆地避开危险,已经不可能。   就在这时,花娆忽然发现了一直寻找的海墓,不由大力拍打孤逸,随后孤逸我五指一动,打出了气劲儿落在众人身上,提醒他们向那个看不清晰,却能看出轮廓殿宇样子的物体游动……   ======   推荐新坑《妃常猖狂,猛妃戏冷皇!》亲们,红尘每天都有更新的,不妨去看看。   ☆、094一定要找漂亮的!   快速游近,滚动的水中,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建筑物。   一眼看去,众人无不感造物主的伟大,面前是一艘工艺精美的海底宫殿,纯天然的海底巨大珊瑚做笼架,罩住了一艘恢弘大气的船只,赤金偏红的珊瑚流光溢彩,鱼儿恣意的穿梭在珊瑚缝隙中,煞是好看。   不知不觉,那快速靠近他们的鲸鱼游动带来的压力正在锐减,回头望了望,就见被血腥气引来的鲸鱼似在惧怕,又似觉得前面众人不够它塞牙缝一般,转瞬尾巴一甩,缓缓离开。   众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心想幸好这个大家伙没过来,要是过来纵使他们身手好的可以一顶百,但是在水里对上这么个家伙,那根本没有胜算的可能。   发现了海中奇美宫殿,众人便四处游开,穿过珊瑚缝隙寻找海底船只宫殿的入口,越是游动大家心里越是惊叹。刚才只是粗略看了下,待愈发靠近才发现这座海底船只造型的宫殿建筑,丝毫不比陆地上任何国家的皇宫小多少!   光是从游了快半个时辰,都没观览全貌,亦没游到末尾,可见这座瑰丽的建筑到底有多大,同时众人不得不佩服当初建造海底宫殿的人,这不同于陆上开凿,建造的过程要比陆上艰难数倍不止,可见当时的建筑师的智慧。   到是花娆反应有点不正常,虽然她也惊讶,但情绪也只是一瞬息的事儿。   孤逸推了推她,用眼神询问她,花娆则在他的背上写写画画说明原因,像这类无法用常识去推测的宫殿,她不是没盗过,虽然不多,但也没了初次见到的震撼感觉。   见识过埃及金字塔,建造原料的石头随便一块都是上万吨,最重可达五十吨,人家埃及人在沙漠里都能搞出宫殿,这在水里弄个宫殿也不稀奇。   当然,关于金字塔的原理迄今为止是个谜题,这水中宫殿的原理就更不要想了。有关于水墓里的空气,当时的人们是如何放进去的,花娆一直表示不清楚,但是却非常清楚,进入水中海墓,不论是盗尸还是寻宝,一定要快!   因为海墓随着被后世者打开,纵然里面有空气,但是都设有一个跟空气耗完的自毁装置,一旦你在一定时间里出不来,那就只能死在里面,与那些宝物和海墓主人作伴了。   找寻半天,众人游回到孤逸这边,纷纷表示这海墓太大,他们根本找不到哪个是进海墓的门。并且令人挫败的是,就算你找到了门,不论他们是靠单人的力量去轰,还是合力依靠野蛮的内力去捣毁,那门依旧纹丝不动,连点破损都没有。   花娆眉梢高挑,这种现象她遇到过,脑中思索一下,便冲他们打了个手势让其带路,随后翻出包裹里的黑色手套,找出了类似开锁的小零件。   来到外表全封闭,门扉上雕刻龙的第四子蒲牢。传闻蒲牢平生好音好吼,洪钟上的龙形兽钮是它的遗像。原来蒲牢居住在海边,虽为龙子,却一向害怕庞然大物的鲸鱼。当鲸鱼一发起攻击,它就吓得大声吼叫。人们报据其“性好鸣”的特点,“凡钟欲令声大音”,即把蒲牢铸为钟纽,而把敲钟的木杵作成鲸鱼形状。敲钟时,让鲸鱼一下又一下撞击蒲牢,使之“响入云霄”且“专声独远”。   看到门的镂刻,刚刚看见的鲸鱼也就不稀奇了,只不过这个鲸鱼的反应到是和传说中不一样呢,不过传说这东西,也没谁能百分百的肯定真伪,毕竟出了传闻中的神仙,怕是没有一个人类能活的这么久去见证事情的真伪。   好在这种陵墓锁花娆见识过,也知道如何开启,不一会儿,就听海中轰然发出闷钝的声响,就见眼前门扉附近的船身表面的镂刻开始剥落,露出了巨大的石门,样式简单,表面光滑,目测约有万吨左右。   师弟们表情诧异,难怪刚才他们怎么想办法都打不开,原来这海墓入口还有此玄机,上万吨的石头,他们当然不开的嘛!   石门滚动的刹那,水中出现气泡,这是有空气流动的原因,花娆先是冲粉团子们挑了挑眉,那表情好似在说,看见没?你们娘亲我也是恨能干滴!随后她打了跟她走的手势,便头也不回的游了进去。   粉团子们眨了眨眼,小表情充分表示:娘亲,你傲娇了哟!   当众人走进媲美陆地皇宫的海墓里,就听重物落地的声响,猛然一回头,见石门封死了出口,众人表情非常凝重,却听花娆说道:“别瞎紧张,这只是过去海墓主人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里面还有出口的。”   少侠们听言松了一口气,便四处打量,这个海墓与他们熟知的陵墓不同,虽然这里有夜明珠照明,却没有发现长明灯,规格与构造上,也不像传闻中陵墓的建筑,反而像活人居住的地方。   花娆“呀”了一声,然后走在光可见人的玉石长廊上,这里的装饰和壁画,不是传统墓穴是主人生前的事迹和介绍,反而都是蒲牢的各种形态的壁画,以及有关它的传说故事。   望着那一则则生动有关蒲牢龙之子的故事,花娆嘀咕了一句:“这里该不会根本没有葬着人,而是传说中的神兽儿子吧?”   如果是,那就糟心了!   第一,你必须分析出葬蒲牢的人,与蒲牢到底的关系到底是好是坏。若是仇敌,那么呆在墓里就为危险了,若是朋友或者其他良兴关系,那还能松一口气。   但是!敢葬传奇神兽之子的人,多数要么心性纯良,要么就是超级*!   试问,一个正常人,谁有那个胆子去葬神兽啊?   话说……神兽会死么?   花娆满脑子都是问号,回顾她所知道的神话,貌似龙都是不死生物吧?虽然差辈了,可好歹也是龙的儿子,不至于这么逊,被谁弄死了吧?   前行间,这与陵墓规格不符的地方,一时间让花娆拿捏不准,也只能顺着绵延的长廊往前走,孤逸眯起了冷眸,想起了当初在夏侯渊神墓里见到大巫的场景。   那座墓,不就是活生生困着一条龙么,并且不光是龙,还有一个会喷火的麒麟,以及那神话中的神奇生物呢。孤逸想了想,这座墓再糟心,估计也没有那夏侯渊神墓闹腾。   回想着昔日的一幕幕,孤逸再次总结一个真理,那便是只要花娆和盗墓联系上,就是一个麻烦发源体,你不找麻烦,麻烦自来。   走着,走着,孤逸发现身边的两个粉团子骄没有跟上来,他跟花娆同时回头,就见两个粉团子停在描绘蒲牢壁画下面,仰起小脑袋看的很是认真,“哥哥,它也是龙吗?为什么它的这么丑?”   哥哥抓了抓脑袋,“我也不清楚。”   师徒两夫妻闻言笑了,一直担任孩子们老师的孤逸说道:“它是龙。”   小如意更是迷糊:“不对呀!龙不是长了两个杈角、长须、蛇身、四足、鳞片满身的嘛,这个分明是马脸、牛嘴、头上的角好小不说,它跟父爹爹给我们看过的龙根本不像嘛!”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个传说与典故一直流传下来,但是却从来没说它们为什么不一样,孤逸只好语言简练的说道:“那是因为它是龙的儿子,长的不像是因为有一部分长的像娘亲。”   两个粉团子恍然大悟,随后小如意甚是感慨:“那它真的太不幸了!”   孤俊也是点头附和:“恩,龙的儿子太倒霉了。我们比它好,爹爹俊,娘亲美,我们也很好看。”   孤逸:“……”   小如意回头,拍了拍哥哥的小肩膀,说道:“哥,你长的这么好,将来找媳妇一定要找个漂亮的,不然你以后的儿子就跟龙的儿子一样丑了!”   哥哥握住小拳头,酷酷说道:“一定要找漂亮的!”   孤逸:“……”   看着一双儿女在那讨论将来找个什么样的伴侣,孤逸无语望天,这该说他教育成功,还是该说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那么难懂?话说,他本来是想借着壁画上的蒲牢,给孩子们补充一下知识,最后怎么变成了孩子们在研究未来伴侣呢?   花娆看孤逸俊容囧色,坏心凑过来笑道:“你教的不错,孩子这么小,都知道对未来有打算了,还顺便探讨一下,将来娶什么样的女人,嫁什么样的男人。孤逸,你要保持哟!”   孤逸:“……”   ☆、095神秘男闺蜜   沿着玉石长廊走,众人一路跟着花娆击破机关,兜兜转转来到了海墓的中心,随着光线的转变,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光束交错,布阵严密,流溢巨大能量的圣光宛若绳索缠在了蒲牢的身上,生生困住了龙的儿子,不过观其兽面满是喜悦与解脱,众人困惑。   这是怎么个情况,为什么蒲牢看小师嫂的表情那么猥琐?   仿佛……见到了旧*般荡漾?   师弟们看向气场黑化的孤逸,又看向不停挠头的小师嫂,此题无解。   好吧,鉴于大师兄对小师嫂盗墓会出现种种情况的“提点”,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最好。   “可算把你盼来了,快点解开法阵。”蒲牢看见花娆整个面目表情就跟打鸡血似的,激动不用说,庞大的身躯一动,便是地动山摇,摇晃的众人脸色颇变。   花娆往孤逸身边靠了靠,“孤逸,你说它坑我们的几率有多大?”   扫了眼似见故人的蒲牢,孤逸清冷的眸子落在全然相信自己的顽徒*身上,白净的小脸,满满的依赖,这种“大难临头”和自己商量的态度,大大取悦了他。   起码,比前几次处处被坑好太多。   沉吟几许,望着花娆一脸探险模样,孤逸揉了揉隐隐泛疼的鬓角,“你别告诉我,你想把蒲牢搞回去当坐骑。”   花娆尴尬笑笑,小心思被戳破,撇嘴。想想不行?   不行!大大的不行!   他又不是大巫那个逆天神棍,没事飞天遁地一把!这是蒲牢,不是普通的野兽,亏得她敢想!   “喂!你们两师徒眉来眼去够了没?”   蒲牢昔日娆仙还没动作,气的又是摇了摇庞大的身躯,整个海墓再度陷入剧烈摇晃中。它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才和娆仙推心置腹,成了闺蜜之友?   想当年,娆仙还不是仙,无法无天的小妖精为了寻求生活刺激,硬生生算计了身份特殊的自己。它闯祸,小妖精顶缸。它寻宝,小妖精马前卒。它追仙娥,小妖精负责传递情书。   于是乎,战友般的坑爹友情就这么产生了。   本来日子挺逍遥,直到肆无忌惮的小妖精遇到了命定的克星孤逸上神,放弃了无拘无束的生活,甘愿做他身边中规中矩的徒,什么长生不老,什么洗心革面,为的不过是和喜欢的人静守岁月而已。   小妖精说,活着就要任逍遥,管什么约束教条,开心最重要。   于是,她的直率与不羁,深深吸引了狂傲的龙之子。   小妖精说,那个上神就是我今生的劫,蒲牢你是我兄弟,我才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打算做妖王,要成仙!   于是,为了能做闻名遐迩的冷情上神的徒弟,小妖精将半身修为给了好兄弟,美其名有了师傅,徒弟不能太厉害。   本来都挺好,小妖精做了上神的徒弟,也算心愿达成,可惜小妖精不知道,上神收徒只是为了以师徒之名,将她名正言顺的嫁给魔君,来抚平神魔两界的摩擦,甚至为了让小妖精死心,放弃了万年修为,甘愿做个凡人!   这下小妖精不干了,身为男闺蜜的蒲牢倒霉了!   蒲牢,我不要做魔后,我要做人。   蒲牢不解,为啥啊?上神绝情对你,何必死心眼?   小妖精曰,他对我绝情不要紧,我对他深情就好了!   蒲牢……   于是乎,在得知上神转世的空档,曾经差点做了妖王的小妖精呕心沥血的开始布局,什么天人五衰,什么断绝仙根,最坏的恶果都付出去了,为的就是和上神降生在同一片天。   甚至还将这些年收刮的宝贝和自身修为都给了蒲牢,毅然决然的追寻上神去了。   可惜好景不长,魔君得知她追着上神跑了,一怒之下也跟着去了,甚至破坏了她的命格,让她无法再与上神见面,这下身为男闺蜜的蒲牢知道了,岂能看着不管?   于是乎,为了完成小妖精的心愿,蒲牢篡改了天命柱,硬生生又将两人命格牵在一起,最后捞个蓄意恶化神魔两界摩擦,被天帝踹下凡尘思过!   被踹下来,蒲牢也没闲着,一看上神出家为僧,天命柱又被天帝重新改回来了,这厮也是脑袋有坑的主,硬生生顶着天刑之罚,将花娆从现代拉来这里,却悲催的被困在这里。   就为赌一把小妖精能成功拿下冷情上神!   赢了,只要转世花娆触碰阵法,蒲牢便释放出狱,回归天界。   输了,只要转世花娆碰触阵法,蒲牢就彻底消失三界。   故事终于讲完了,孤逸眸光微妙,花娆却是小表情犹如听天书,蒲牢气闷:“我说,你到是听懂了没?”   “听懂了。”   “那你到是把我放出来啊!”蒲牢瞪着兽目,已经不是气闷可以形容。   花娆歪着小脑袋没有行动,反而好奇的发问,“你就不怕被我坑死?”虽说她不信鬼神,但是穿越这种奇葩都遇上了,万一她真没拿下蒲牢口中的上神,这么对自己的男闺蜜死了,她的良心怎么下得去?   “少废话,我是对缺德上神有信心!”   花娆一愣,旋即美眸闪过了然,脸上洋溢着幸福踏入了阵法当中……   轰隆隆,圣光增强,困住蒲牢的光束在花娆靠近的刹那,犹如崩毁的碎片,转瞬一寸寸碎裂,而以龙之子形态的蒲牢也从兽幻化成一名俊美少年。   墨发乌眉,气势张扬。   流光溢彩的衣摆随风飘动,食指轻点眉心,龙之血刹那隐没花娆与孤逸心间,只听俊美少年言:“小妖精,老子再用毕生修为帮你一次,你要是敢和上神相亲相爱忘了修行,敢不还老子修为,老子弄死你!”   云腾架起,神光环绕,蒲牢少年恨恨的声音渐行渐远,紧接着就听一段有趣的对话。   “小兔崽子,谁让你对老子的恩人大呼小叫的!”   “老不着调,你还活着?真是不可喜也不可贺!”   “混账,你给老子滚下去思过!”   一团金光乍现,不等花娆众人明白过来,就觉身体严重失衡,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耳边不忘响起蒲牢的咒骂,“老不着调,你悠着点,别刚回来又给老子搞出一个四不像的兄弟!”   由此可见,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是不是被蒲牢真相了?   两军交界,祥瑞军营。   甄风留再次上演咆哮帝,正抓着逢魔首领逼问孤逸下落,忽然听到营中吵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的冲出去,随后风中凌乱了!   噼里啪啦,熟悉的身影跟下饺子似的突然从高空*,粉团子们下落地点正好是他站的位置,肉呼呼的小手乱挥,“*叔叔,快接住!”   甄风留:“……”   大变活人?   靠!搞什么,就孤逸那缺德鬼念个经也能成佛?   纵身一跃,身姿潇洒的一手一个,甄风留成功接住了粉可耐的两个团子。   视线一转,多日受气的甄风留笑了!   这是打哪冒出来的敢死队,居然敢跟孤逸抢花娆?   凌空纵跃,张扬少年一把抱住了花娆,还特关心的拍着她的背,“小妖精不怕,有我在你死不了。”   冷气嗖嗖飙起,飘然落地的俊美师傅落地,一双冷眸定定落在蒲牢身上,花娆一个哆嗦,连忙跳下蒲牢的怀抱,飞奔到孤逸怀中,“孤逸,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掉在蒲牢身边的!”   举手发誓,模样似老鼠见了猫。   蒲牢瞪眼,这妖精怎么还是狗改不了吃屎?都拿下缺德上神的心,怎么一点都不威武霸气!   一把将人拉过来,“你给老子长点脸,就这缺德货现在的状态,你就是把他丢了,他都能追着你后屁股转悠!长点志气,成吗!”   花娆回头,露出一脸“你别我害我”的表情,一个劲儿掰开蒲牢禁锢自己的爪子,冲着他直怨念!有你这么搞闺蜜夫妻不和谐的男闺蜜吗?   你是眼睛瞎了,还是神经接错线?没看见孤逸黑脸了吗?   撕扯,撕不开,花娆瞪眼,你给我松手!   蒲牢攥的更紧!   继续撕扯,花娆的爪子都掰红了,也没见蒲牢有一丝松动的迹象,最后花娆发现孤逸的气场更黑化了,于是囧了,也唐僧了!“哥们,兄弟,男闺蜜,我跟你说啊,志气这玩意要不得,我要是有志气了,就死在孤逸的*上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嘴里的缺德上神爱吃醋!”   “所以?”   忽地,一阵狂风扫过,花娆成功落入某缺德上神的怀里,花娆耸拉小脑袋,很是委屈的撇嘴,“我都这样了,你要不要这么激动?”   孤逸挑眉,“要志气,就会死在我的*上?”   花娆一个惊悚,连连改口,发誓保证,“不!孤逸你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不要志气,我是多么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上!”   “很好!”   “几个意思?”   “成全你!”   “……”   麻痹的,有这么坑人的男闺蜜吗?   ====   红尘差不多将舅舅的身后事,以及继承遗嘱的问题处理好了,断更多日谢谢亲们的理解,总之一句话,红尘回来了,保证不弃坑,一定会写完缺德皇帝,绝对不烂尾,绝对按照大纲写,哪怕现在只有一个亲跟文,红尘都不会糊弄!   咳咳,因为元宵节还没到,家中亲戚还没走,遗产分配的问题,还有两三个文件没下来,相对的事情谈拢了,等文件下来了就万事大吉了。心情多少调节回来了,红尘会抽时间尽量更新,更新时间暂时稳定不了,但红尘尽量每天更新。   千言万语,化成一句感谢,望亲们理解。   ☆、096夫妻和谐很重要   花娆醒来,深深领悟了缺德相公吃醋的最高境界,她发誓以后一定以孤逸马首是瞻,实在是被做死在*上太丢范儿了!   揉着快散架的腰穿戴整齐,出了营帐就见两个粉团子围着张扬少年问东问西。   “蒲牢叔叔,你真是龙的儿子吗?”   如意卖萌发问,肉嘟嘟的小手圈住了蒲牢少年的脖颈,顺便还抛了个媚眼,别提多招人稀罕,蒲牢点点头,“恩,我排行老三,下面还有几个弟弟。”   “那你究竟是人,还是龙?”孤俊酷酷的小脸满是认真,问出了一个极具犀利的题,叫蒲牢面皮很是抽搐,这妖精的儿子咋就那么让人想揍一顿?   尤其这张脸,还特别像那个缺德上神!   花娆抿唇轻笑,心想她正愁没人带孩子,这下可有人了。至于蒲牢为什么变做人留了下来,这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儿,她一个凡人哪有能力管神仙的闲事?   若是大巫的话,那还有几分话语权,毕竟那厮严格来说就是上天的*儿。   “妖精!”   花娆回头,纠正了蒲牢的称呼问题,毕竟她现在是人,已经不是什么娆仙,再者她是相信自己跟蒲牢的闺蜜情,可毕竟她没了那辈子的记忆,何苦来哉非要对“过去”刨根问底?   “还是这么没心没肺。”蒲牢眸中闪过一抹怀念,笑米米的抱着如意,“女儿生的不错,干脆许给我做媳妇吧!”   “开什么玩笑!”花娆表情一凝,连忙抢过女儿,“蒲牢,人兽要不得知道么,我家如意这么乖巧,你祸害谁也不能来糟蹋我闺女!”   蒲牢:“……”   为什么阔别多年,他有一种想弄死她的冲动呢?   小酷哥抬头,看了眼表情扭曲的蒲牢,仍旧执着刚才的问题,“蒲牢叔叔,你还没有回答我,你究竟是龙还是人?”   恶狠狠瞪了眼“招人恨”的小酷哥,蒲牢笑的特邪恶,“想知道?”   “想。”   “就不告诉你。”   “……”   孤俊看着娘亲,小脑门崩出一排青筋,现在他终于明白父皇为什么想弄死蒲牢叔叔了,因为他也想!   氛围不错的拌嘴中,孤逸从主帅营帐走出来,花娆一路小跑过去,卖乖巧的在他怀里蹭了蹭,模样别提多乖顺,看的蒲牢狠狠*了一把小酷哥的脸!   太气人了,这个妖精多少年过去了,还是没有长进!   小酷哥咬了蒲牢爪子一口,无声道:“有本事你和父皇单挑!”   蒲牢默。   “饿了?”   “嗯。”花娆猛点小脑袋,孤逸蹙眉:“为什么不去吃饭?”   “我想吃你做的饭。”   孤逸嘴角一抽,他是不是不该开口询问?   叹了一口气,算了,再“娇惯”都是自己*的。   挽袖,淘米切菜,清贵冷凝的男子洗手做汤羹,一转身就见俏丽身影已经将火生好,孤逸冷凝的眼溢满了温情,手上动作继续,“娆儿。”   “干嘛?”抬起头,花娆帮着他将米下锅,扑闪着亮晶晶的美眸,笑盈盈的模样诉说了什么叫满足,男人轻笑道:“你要是想起一切该多好。”   *溺略显遗憾的声线,似一把刀划过了心间,疼却渲染着甜蜜。   花娆低垂眉眼没有说话,孤逸随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笑着蹭了蹭她的脸颊,“不碍事的,就算你想不起来,我也不会变心。”   事实上,这场师徒情,怕对方变心的,从来不是花娆,而是这个打上各种缺德绰号的美人师傅。   “废话!”花娆冲他挥了挥拳头,“敢变心,切了你!”   孤逸被逗乐了,正想说什么,却被一阵叫好打断,只见蒲牢激动的猛拍大腿,“好!这才像话!”   花娆瞅瞅气场骤变的孤逸,干巴巴的问,“孤逸,你能干过神兽的,对吧?”   孤逸:“……”   看来,不把大巫找来跟蒲牢死磕,他和顽徒*的夫妻生活,怕是圆满不了!   半个时辰,简单却丰富的饭菜端上桌,本来一家四口刚刚好,却在多出来一个碍眼的蒲牢,这餐饭吃的着实让人胃疼!   饭后,孤逸再度被甄风留似抓壮丁般拉去处理军情,花娆则负责教育孩子,最闲的莫过于被老子踹下来思过,实则保护老子救命恩人的蒲牢!   没错,蒲牢的老子就是当初被困夏侯渊神墓里的青龙,这不得不说花娆的运气非常好。   坐在营帐内,听着甄风留的各种轰炸,孤逸有条不紊之余,莫不怀念当甩手掌柜的日子,不过这皇位又不能随便丢,倒不是怕丢了祥瑞后继无人,反而是怕狗皮膏药拓拔残纠缠不休,好歹皇帝的权利大,动真格的还能用用。   所谓迈入昏君的节奏,大抵如此。   堆积如山的奏折要批,迫在眉睫的军情要处理,地方官员的勾心斗角要分析,一时间孤逸纵使变成九头身也是忙不过来,可见皇帝这份工作并不轻松,也难怪甄风留老是客串咆哮帝。   处理好紧急的,孤逸一抬头,天已经暗下来了。   揉了揉僵硬的脖颈,才后知后觉不对劲,闲不住的顽徒*居然没来闹腾,莫不是被蒲牢缠住了?   如果是,他现在下令贴告示,广招能人,搞个屠龙大会应该为时不晚吧?   沉了沉眸子,孤逸觉得此法非常可行。   阿嚏,早早入睡的蒲牢冷不丁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很是奇怪他都惨到被老子踹下凡,谁还会这么缺德想算计他?   彼时,孤逸回到睡帐,才宽了衣,萌物小*就凑过来,纤臂环上他的脖颈,美腿搭在他的身上,睡的那叫一个香甜。   被依赖很好,被粘着也不错。但是……你能不能老实点?   “娆儿?”   “别吵,困。”   “……”   好吧,全当这是佛祖的考验,他扛得住!   天蒙蒙亮,军营响起操练的号角,帝王亲临做表率操练,军队士气大振,一个个卯足劲的演习!   操练完毕,某皇帝做好饭菜温在炉子上,随后坐进主帅营帐继续一天的工作,批折子,处理堆积如山的地方官员的各种问题,顺便派人回访一下顽徒*都在干什么。   晚上,宽衣解带,没心没肺的*再度缠上来,某皇帝表情僵硬了一下,“娆儿?”   “恩……”睡的正香,花娆不忘安慰操劳的缺德相公,小嘴凑过去,在某帝俊美的脸上吧唧一口,困兮兮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最爱孤逸了。”   某帝:“……”   好吧,冲她这么老实坦诚的份上,让她接着睡吧!   隔天,天还没亮,操练的号角提前响起,士兵再度被鼓舞,同某勤奋帝演习!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随着操练的号角一天比一天响的早,再耿直的汉子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儿了!   终于有人忍不住天天加强训练,找到了甄风留的跟前,声泪俱下的哭诉当兵的不容易,让他想想办法,这么折腾神也扛不住!   “小花娆,你和逸吵架了?”   撩起帐篷,甄风留也不掖着,问的花娆一愣,她搔了搔头,这话从哪说起啊?因为蒲牢的关系,她特意嘱咐了粉团子缠着他,也没闹妖的想去盗墓给生活添点刺激,她这么老实怎么就和吵架扯上关系了?   听了半晌,甄风留忍俊不禁的笑了,打趣道:“没吵架,那你冷着逸了?”   呸!我还烫了他呢!   得知孤逸在军中的反常,花娆是个实干派,噔噔噔跑到营帐,屏退众人。   孤逸诧异,“怎么?”   下一刻,天旋地转,小萌物彪悍了一把,将人按在龙案上,扫落了不少奏折,“亲亲孤逸,你有心事?”   “没有。”   “那是嫌我太安分,生活少了点刺激?”   闻言孤逸眉梢一挑,仰躺在案桌上,抚着她的秀发,不答反问:“你是嫌生活闷了,又想出去么?”   “我哪有!”粉唇一撅,小萌物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还不是怕你吃醋,我对蒲牢那头兽没意思。”   “我知道。”   那你还闹情绪,都让甄风留来当说客?   看着顽徒*明晃晃质问的小眼神,孤逸能说她的睡姿太逍魂,自己舍不得折腾她?这话能说出口么?   为了面子,也不能!   尴尬的扭过头,欲求不满中的某帝拒绝回答。   好半晌,花娆感觉有啥抵住了自己,顿时了然!   “孤逸,打个商量?”   “都依你。”   “今天让我逆袭一把,咱们给粉团子种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娇俏女子笑的顽皮,扯了某帝的腰带,做恶人状,困住了秀色可餐的俊美皇帝,活似一只找死的狐狸,歼诈而让人着迷。   男人眸色一深,声音沙哑,“我能申诉么?”   “不……”行!   好吧,不行也得行,夫妻和谐什么滴很重要,只是她实在想不通,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孤逸“欲求不满”?   ☆、097佛曰不可说的惊喜   小日子悠哉悠哉过,习惯分崩离析的一家四口总算过上了团圆的日子。   虽然多了个蒲牢男闺蜜,却也多了许多别样的乐趣。   起码,这个看起来所有神通被封,样样比人强悍的龙之子却是个好师傅,看两个粉团子天天围着他,便可看出一二。   岁月静好,生活安泰,大抵如是。   似风难以捉摸,若冰雪冷情的人,终于找到了他此生的羁绊,这或许是谁都不曾想过的结果。   主帅营帐内,师徒夫妻默契十足,男主外,女主内,两人都在埋头处理着公文,甄风留无声的放下帐篷,将老爷子八百里加急的家书压了下来,任那个两个人慢慢培养帝王夫妻的默契。   回头,见蒲牢操着棍棒,在校场追着小酷哥跑,甄风留又是不禁一笑,不得不说花娆的运气真不错,孤逸的霉运一直亨通的神奇。   “小混蛋,敢不认真听课,老子揍死你!”   小酷哥脚下一点,躲过杀气腾腾的棍棒,很是挑衅的扬眉,“没出息,抢不过父皇,就会拿小孩子撒气。”   蒲牢被噎的脸红,小如意也在这时凑热闹,只见肉嘟嘟的粉团子冲他做鬼脸,“哥哥威武,气死这个没出息的!”   顽皮一笑,小家伙朝哥哥奔掠,一起躲着被戳中痛脚的蒲牢!   帐内,听到外面的笑声,师徒夫妻同时抬头,不禁莞尔。   四目相对,盈满温情,孤逸捶了捶酸疼的脖颈,花娆浅笑勾唇,指了指桌上批好的地方送来的折子,表示傲尘帝可以盖章了。   孤逸挑眉,效率这么高?   那是!花娆得意的扬起下巴,小模样讨喜的想让人咬一口。   轻柔的唇落在脸颊上,花娆幸福的靠在他怀里,发出满足的笑声,“这样的日子真好……”   “会一直下去,我保证。”   “恩,我相信。”   “乖。”   师徒夫妻又是腻歪了一会,处理好“本职”工作的花娆走出营帐,留下独自对着军事图的孤逸沉思,这便是两人的默契。   花娆只管负责祥瑞的折子,至于祥瑞与星耀的战争,孤逸表示这是男人的较量,没她什么事儿。   其实这样也不错。   只是……   眺望星耀城池的方向,花娆心中压上了一块石头。哎呀呀,情债这东西果然沾不得,如果她能想起过往也就罢了,偏偏是忘记了过去,又记住了拓拔残对她的好。   这仗打成平手也成,若是一方战败,她这个夹在中间的倒霉蛋,良心总是下不去!   蹲在地上画圈圈,不一会儿蒲牢也有样学样蹲过来。   “妖精,有心事?”   花娆犯了一个白眼,这还用说么?蒲牢摸了摸鼻子,“为了丢失的记忆?”   “恩。”用手中树枝戳了戳蒲牢,花娆歪着脑袋,见他一脸荡漾兼猥琐,不由龇出一口小白牙,“你能帮我?”   “当然,不过帮你,我能有什么好处?”   张扬少年也亮出能做牙膏广告的白牙,表明了要狠狠宰她一顿,花娆摊开双手,“你说。”   “把你女儿给我做老婆。”   “不行!”一口回绝,开什么玩笑,人兽什么滴不能要,她答应了蒲牢,孤逸还不把她拆了?还男闺蜜呢,有这么黑人的么?   “女儿不行,那就儿子。”反正只要是妖精的孩子,他都喜欢。   花娆嘴角一抽,瞪着闪亮亮的眼,“神兽都像你这么生冷不忌,男女通吃?”   蒲牢:“……”   好吧,她承认跑题了,也知道蒲牢要儿子,根本不是动了什么兽心,实则就是看孤逸不顺眼,儿子跟着吃了挂落。   半晌,看花娆纠结,蒲牢似吃定了她,张扬挑眉,“答不答应?”不答应,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成交!”卖儿子就卖儿子,反正她肚皮应该还有发展空间,早晚能再种出个儿子滴!   达成交易,就见蒲牢摆弄着传闻中的空间戒指,捣鼓了一阵,往花娆嘴里狂塞灵丹妙药,那架势特土豪!   药吃了,记忆找回来了。   花娆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蒲牢皱眉,左摸摸右摸摸花娆,脉象正常,神识仍在,慧根已开,应该成事了啊!想了想,许是柔体凡胎承受不了仙药,花娆木头桩子的状态,可能是要爆体的征兆,于是又翻找了药性柔和的丹丸,就势就要塞进花娆的嘴巴里。   这下,花娆总算有反应了,“行了!”   蒲牢动作一顿,那你到是想起来了没?   “想起来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   花娆一脸欲哭无泪,握拳悲愤道:“我哪里知道恢复记忆就这么简单!”   蒲牢:“……”本来就简单,能有多难?   隔天,还在和周公纠缠的师徒夫妻,一大早就被小如意吵醒了,“不好了,不好了,蒲牢叔叔把哥哥拐带走了!”   孤逸沉下脸,花娆立即抱过女儿安慰道,“别一惊一乍的,你蒲牢叔叔是带你哥哥出去游山玩水了,不是拐带。”   “为什么没带我?”有好玩的居然没有我的份,小如意气鼓鼓的表示很生气,花娆龇牙一笑,“因为他们打算去观光十八层地狱,你要去么?”   小如意蔫了,“还是算了吧。”   花娆满意点头,“这才是我的乖女儿。”   小如意很是忧桑的抬起头,摇头叹气的走出去,边走边哀怨,“果然孩子都是父母用来丢着玩的。”   花娆:“……”   孩子这么聪明,她究竟像谁?   回过头,瞅瞅俊美无俦的孤逸,好吧,花娆不得不承认,带孩子还是孤逸有一套!   冷悌花娆良久,孤逸微微皱眉,表示自家*把孩子丢给蒲牢,虽然生气,还是舍不得下手揍,最后只好阴沉着俊容,默默的去处理军情!   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女人,现在退货还来得及么?   卖儿子第一天,孤逸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早就派逢魔精英去追踪儿子了。打*什么的不能有,却没说不能搞死拐走儿子的蒲牢!   命令下达后,孤逸心情顺畅了,处理事情效率也刷刷提高。   入夜,先去女儿营帐看看丢没丢,待听闻女儿被花娆带回他们的营帐,孤逸算是松了一口气,搞丢一个儿子,再丢一个女儿,就算不抓狂也会暴走。   *,乖女,这一幕让孤逸心中说不出的满足。   宽衣,躺好,伸臂统统揽进怀。   刹那,身体一僵,孤逸诧异望着怀里的粉团子定住了自己,小如意挥舞小手雀跃笑道:“耶耶耶,完胜,偷袭父皇成功!”   视线一扫,花娆果断伸出大拇指,夸赞道:“如意威武!”   看着母女俩不着调的一幕,孤逸嘴角狂抽,他就知道想让花娆“安分”过日子,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沉了沉气息,家庭一把手挑眉,“闹腾完了?”   母女俩乖乖点头。   那还不解穴,早早睡觉?   母女俩又同时摇了摇小脑袋,异口同声道:“不行。”   为啥?   因为要捉弄你!   性格如出一辙的母女俩,一个翻箱倒柜,一个给孤逸来个五花大绑,预防超级强悍的他冲破穴道,孤逸脸黑了黑,瞧这个架势是还没折腾完?   忽地,眼前寒光一晃,两张一大一小的笑脸特荡漾,人手一枚剃度刀,噙着*良家妇女的表情,明晃晃冲自己挥刀子!   孤逸:“……”   混账!这能告诉他,这母女俩在折腾什么?   青丝成片成片的飘落,耳畔嗡嗡着母女俩奇葩的言论。   “娘亲,我可是你亲闺女,捉弄完缺德爹,过后你可得罩着我。”   “放心,我一定罩着你,要是罩不住,那你只好找蒲牢去观光十八层地狱了。”   “你真是我亲娘吗?”   “当然!”   剃完孤逸最后一片头发,花娆特有成就感,拍了拍女儿的小肩膀,“还愣着干啥,还不去有冤抱冤有仇报仇?”   好咧!小如意被鼓动,顿时忘记了惹恼缺德爹的后果,美滋滋拿起毛笔蘸墨,就开始在光头孤逸脑袋上作画,那心情叫一个美!   孤逸:“……”   这是不是说明,他这个爹做的挺失败,既然让女儿记恨到“大逆不道”的程度?   母女俩在那画的高兴,却不知危险渐渐来临,因为武功强横的孤逸已经冲破了穴道,下一刻气场黑化,先是定住了花娆,后是抓住了要跑的小如意!   看缺德爹发火,小如意发挥卖/国/贼/精神,“亲爹,你是我亲爹,千万别动手,这馊主意都是娘亲出的!”   “恩?”声音危险扬起,孤逸眯着眼,“所以?”   “所以亲爹你有什么不满,都不该找我算账哟!”小如意赶忙晒萌,可怜巴巴蹭着孤逸,试图争取宽大处理,气的花娆恨不得打她一顿屁股,这孩子太没有战友情了!   “理由合理,不过还是罪加一等!”   小如意猛然抬起小脑袋,弱弱的问:“为啥?”都接受她自辩的理由,怎么就变成了罪加一等了?   下一刻,脑袋一晕,小如意被亲爹倒抓着小脚丫,粉团子大头朝下,委屈巴拉的撅嘴,“抗议!我要抗议,就算挨揍,也得给我一个挨揍的理由!”   孤逸笑的温柔,“主意是你娘出的,我可以不罚。”   那你还倒抓着我干啥?小如意一脸不服。   孤逸笑容加深,温柔的有点渗人,“但古语有云,子不教父之过。你不服管教,便是我的错。”   小如意冒了一身冷汗,“所以呢?”   “为父信奉的准则,你不乖,就得揍!”   啪!小屁股瞬间以肉眼的速度“肿大”,小如意疼的噼里啪啦掉眼泪。果然,爹再美也是缺德的,揍起她来了,绝对不是亲爹的水平!   嘤嘤嘤嘤,伦家咋就那么命苦,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和哥哥一起观光十八层地狱了!   赏了女儿一顿啪啪啪,又亲自给女儿摸脂擦粉(痒粉),便定住她丢给护卫赶出去了。   看着孤逸笑着走来,被定住的花娆不淡定了!   “孤逸,我错了。”   缺德相公挑眉,摸了摸被剃光的脑袋,危险的眯起眼,“错在哪?”   “错在不该戏弄你。”孤逸生气,认错最要紧。   不过这次貌似不奏效,只见孤逸不知从哪里摸出鞭子,太久没被孤逸狠揍的花娆好想节个蛋来疼,当即可怜巴巴的道,“孤逸,你可是向我保证过不家暴滴!”   话落,狠狠的一鞭子落在身上,疼的花娆直抽抽,眼泪把擦的好不可怜,孤逸似没看到,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严刑逼供的架势,铁面无私好似花娆是他的仇人,花娆只是迟疑了一会,便又吃了一鞭子,顿时疼的哇哇大叫,“好嘛,好嘛,我说就是了!”   孤逸翘首以待,收回了鞭子,睨着敢跟他耍心眼的顽徒*,态度摆明了敢撒谎,下回可能就不是鞭子了!   “别气了,不就是我恢复了记忆没告诉你么,你要不要这么手黑!”   这厮还真敢说!   天知道他有多在乎她能记得两人之间的过往?   若不是今天被捉弄剃光了头发,他还发现不了,这么重要的事也敢拖延,必须惩治!   “娆儿?”   “恩?”   “你送为师这么大一个惊喜,为师也送你一个如何?”   花娆一脸紧张,“什么惊喜?”   孤逸伸出食指抵在唇上,妖孽一笑,“佛曰不可说!”   花娆:“……”   ☆、098要懂得创新   第二天,*好眠的孤逸心情不错的去处理朝务,徒留在*上的花娆打滚儿。   苍天啊,大地啊,早知道孤逸这么缺德,她就不卖儿子给蒲牢恢复记忆了!   场景回放。   所谓佛曰不可说的惊喜,就是当初师徒相处的升级版。   两生花一喂,头发剃的毛都不剩,最可恶的是,两人叉叉圈圈几百遍了,孩子也有了,他居然给她点戒疤!   尼玛,头发没有了,她忍。   身材前不凸后不翘也认了。   可是要不要这么全套,连戒疤都搞出来了?   咬着被角,花娆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现在不用照镜子,她都能想象到自己小沙弥的形象!   “从现在开始,你骗我一次,我就上你一次,给你点一次戒疤。”   一本正经的模样,邪恶的语言,说完就是千篇一律没啥技术可言的种娃运动,然后光溜溜的小脑袋上多了一个戒疤!   话说,孤逸还是她当初认识的那个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美和尚吗?   缺德段数尤胜从前,可这闺房之乐怎么也跟着升级了?   挠了挠脑袋,花娆抿好衣领,被自家男人抓着种娃没啥,可这娘亲形象还是要滴。   “哇塞!缺德爹给你搞的新造型真酷!”   花娆很是伤心的看向走进来的女儿,“如意,你是我亲闺女么?”   小如意龇出一口小白牙,很是欠揍的笑了笑,“你说呢?”   好吧,她承认眼前非常欠捶的孩子,尽得她真传,绝对是亲闺女!   彼时,星耀军营。   拓拔残脸色阴沉注视水镜中的一切,虽然水镜无声,但从画面里的人物笑容来推断,也能断定出花娆一家子有多开心!   蓬!   手中杯盏被捏个粉碎,任瓷片割破了手掌。拓拔残定定望着水镜中的女子,心中不停咆哮,为什么你的笑容不能全给我!   争也争了,抢也抢了,可花娆选择的仍旧不是他!   哪怕吞了移情珠,情感转移,只要孤逸出现,不论他对她多好,花娆的心永远偏向那个男人,他究竟哪里好?   滴答,滴答,鲜血顺着指缝流淌,凝漾巫官嘲讽的笑了,“与其问自己为什么,不如实际一点,管它多么卑劣,手段多么残忍,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好了?”   拓拔残闻言冷冷一笑,“你当朕听不出这是激将?”   “我没否认。”凝漾巫官一耸肩,“但你也清楚,怀柔政策对萨孤娆根本没用,只有绝对的残忍与血腥,你才能达到目的,不是吗?”   没错,想要得到花娆,除了不择手段杀了孤逸,否则这辈子他别想拥有花娆。   明知被利用,却甘愿踏入陷阱。   只因……   他想得到花娆。   “要多少人,朕都许你。”只要你能帮朕杀了孤逸,牺牲多少人都无所谓。   凝漾巫官笑了,“多谢慷慨,凝漾定不负所望。”   隔天,交战的号角吹起,诡谲的巫术出现了战场。   天塌地陷的危险,掩盖不住的血腥气息充斥两军,这场打不完的战役,永远都围绕着一个叫花娆的女子,却也吸引了无数人间俊杰而来。   御风而来,踏空凝立。   清逸圣洁的男子额间铃佩叮当,金色的权杖绽放耀眼的光芒,宛若神祗降临。   雪发飘动,俊雅绝世。   权杖一挥,气吞山河的巫力笼罩下来,以力挽狂澜的雄姿,继续完成自己今生的使命,辅佐他的王,保护他的王,直到他的生命终结。   局势一面倒,星耀大败,退兵百里。   山峰之巅,艳俊无边的男子眯起眼,看着宛若神明降临的大巫一步步凌空走来。   这一次,他最先见的不是花娆,而是他。   站定身姿,雪发男子脸上如他的发,瞬间苍白到透明,缓缓跌落在自己的怀里。   伸手一拥,绯月感受到他的体温极速下降,微微皱眉:“逞什么能,他们爱打仗就让他们打,孤逸又不是吃素的,魅魇也会帮衬,你没事凑什么热闹。”   虚弱的大巫靠在他的身上,听出绯月的担忧,轻笑道:“我想王了,不行么?”   七个字,瞬间堵的绯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并且心里冒出无数酸泡泡!   “喂!你还在跟爷度蜜月中,这么明目张胆告诉爷想别的女人,你是让我家暴你?”   眼尾一撩,大巫玩味一笑,问的莫名,“这是吃醋?”   吃……醋!怎么可能,爷绝不可能弯的!   “你在做梦!”察觉到大巫体温降的厉害,绯月没好气的直接给大巫来个公主抱,“要不是怕你死了,小坏包会哭的爷想上吊,爷才懒得和你掰扯!”   扫了眼他妖孽俊容上的可疑红晕,大巫嘴角染上了雀跃,随后疲惫的阖上眼目,这种被关心爱护的感觉确实不错,难怪明明不是弱小的王,总喜欢在孤逸面前扮可怜。   “喂喂喂,你现在别给爷睡觉,要睡也得看过大夫才能睡!”   “无碍,死不了。”   “身体都冷的像僵尸,还敢说没事?”   “这是施展巫术的后遗症,睡几天就没事了。”   只是,这一睡,睡的时间太久,差点把绯月的心脏病睡出来!   ===   打了胜仗,星耀大伤元气,祥瑞军营一片喜气。   凯旋而归的傲尘帝,骑在战马上,离老远就看到了他的王后。   光头,僧袍,标准的小沙弥装扮,身边还有一个缩小版。   一大一小手牵手,整齐划一仰起小脑袋,伸出手臂要求抱抱。   一个是*,一个是爱女,战马上的孤逸有点犯难,这先抱谁都是个问题,于是乎孤逸当了一次眼盲,愣是从萌萌哒的母女俩身边走过,紧接着迎来了两道怒吼!   “混球孤逸,你给我站住!”   “缺德坏爹,你给我站住!”   母女俩炸毛了,火速冲过去找某人算账,待靠近时,还没抡起拳头,两人便被孤逸抱个满怀,傲尘帝一人脸颊亲一下,成功抵消了花娆和小如意的怒火。   母女俩美滋滋的,这样温柔不吝啬表达的孤逸,她们最喜欢了。   军营庆祝,一家三口萌萌哒出席,整个军营都笑喷了。   统一的光头,僧服,醒目不用说,端看傲尘帝的黑脸,以及娆后的各种捉弄,就赢回票价。   不过……很快,军爷们笑不出来,直接郁闷哭了。   因为下属太不给力嘲笑上司是妻奴,傲尘帝表示,庆祝节目需要改一改,总是老传统多没意思,要懂得创新!   于是乎,本该载歌载舞的庆祝,变成了烤肉大会。   火堆上架着各种烹烤牛羊,不过在用餐前,军爷们人手多了一本超度亡灵的《地藏经》,酷爱钻研佛经的傲尘帝说了,众生平等,就连花花草草都是有生命滴,所以用餐前需超度一下。   众军爷一个个捧着《地藏经》,一边超度,一边看着烹烤的牛羊默默流泪。   如此凶残的帝王,有木有?   这么小心眼的男人,有木有?   看着一众被整的军爷表情,花娆和小如意挠了挠光头,心里瞬间得到了平衡。   终于,不再是她们母女受孤逸荼毒,这种感觉真爽!   奇葩庆祝落幕,回营帐就寝时。   沙弥*摇晃着孤逸的手臂,“师傅,娆儿错了,你就让我变回女人吧!”   孤逸默,无声表示不答应。   等了半晌,花娆撅嘴,“就算绯月跟着大巫,绯月想干啥也不会成功,大巫不会答应的。”   孤逸挑眉,“我知道。”   “既然知道,干嘛还罚人家做男人嘛!”虽然知道自己在还是爷们的时候,就勾了缺德师傅的魂,可好歹女人的样子看着顺眼,也好下口不是?   孤逸点头表示赞同,随后还是不答应,这下花娆怒了,“为什么不答应!”   修长的掌落在她的小光头上,俊美男子笑意染上了腹黑的味道,“因为娆儿现在的样子比较保险。”   花娆:“……”   这是吃醋?   孩子都生了两个,绯月都被大巫套牢,还是这么不放心?   花娆我撇撇嘴,做伤心状,“孤逸,你不相信我,我很是伤心。”   孤逸揽她入怀,“错,我不相信的人是绯月,不是你。”   花娆:“……”   好吧,摊上这么个霸道男人,其实也挺幸福的。   爷们身材就爷们身材,反正孤逸没嫌弃,她介意个屁啊!   ☆、099孩子送你们了!(读宝们,元宵节快乐。)   两国一旦撕破脸,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要么死磕将对方灭了,要么就是一方俯首称臣,否则占城永远平息不了。   两个都是雄才伟略之辈,坐在主帅营中调兵遣将,不惜血流成河也要赢的决心,导致两国朝臣每日愁眉苦脸。   战争,若适逢乱世还有打持久战的必要。   但……   现在是盛世!   盛世你这么劳民伤财打仗,江山还要不要?百姓的日子还要不要过?   很快,两国营帐出现了百官奏请的局面,大意是为君上者,名流千古才是你们该努力的方向,而不是努力做个万世被人唾骂的昏君!   女人么,难道天下只有一个花娆么?   群臣谏言确实拳拳之心,不过两个皇帝都死心眼的很,不说上辈子拓拔残是魔君,根本就是挑衅找茬的祖宗,就是这辈子忘记了前尘往事,那也是野心勃勃的家伙,什么流芳百世根本不在乎!   他又不是王八,也那功能活那么久,后世如何史书工笔,比得上自己过的舒坦不舒坦么?   放眼天下,他位列九五之尊,还有什么让他放不下吗?   除了花娆,他对什么都没兴趣!   所以,谏言的大臣,拓拔残衣袖一挥,谁敢阻挠他哄自个高兴,板子伺候!   要是嫌板子不舒服,什么凌迟,车裂之刑,拓拔大爷表示,他可没贤君温柔!   于是星耀群臣为了一家老小,全部闭上嘴巴,告病请假的请假,找理由退休的退休,一时间朝堂近乎三分之一三品以上的官员停工了,导致拓拔残不得不班师回朝,好好处理一下。   开什么玩笑,他是不惧杀人,但是把朝中骨干都杀了,不是明摆着等拓拔皇室来反他?再说,贵干杀光了,没人才卖命,他不就成了光杆司令了吗?   就这样,拓拔残为了不成为一个光杆司令,终于班师回朝“表现”一下,他虽然手段残酷,但也是一个好皇帝,只是有点“专情”而已。   拓拔残离开军营回星耀皇都的消息很快传出,祥瑞军营的朝臣也悄悄松开一口气。   还说拓拔残死心眼,他们的傲尘帝也是不遑多让的固执,你谏言战争不利于国的发展,不利于百姓生活,这位就搬出了各种佛经引据经典,说什么不把最大的恶人处理了,百姓的生活依旧是水深火热之中。   最后干脆不讲理的告诉你: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瞧见没,咱们的傲尘帝才是玩腹黑的行家,从头到尾干脆就不提花娆的事儿,一点都没表现出他和拓拔残死磕,打心眼里就是为了花娆!   不过好在,两国朝臣集体罢工,引起了皇帝的重视,边塞要地的战争总算缓了缓……   阳春三月,两国帝君都踏上了班师回朝的节奏。   杨柳低垂,春风肆意。   坐在皇家轿辇中的花娆撩起帘子,入目皆是铠甲漫漫,严谨而彰显出皇家的威仪,看着长龙般的队伍,她皱起了俏脸,不是一般的无聊。   像风活的无拘无束一样的人,嫁给了全天下“家规”最多的男人,再任性也要懂得分寸,只是这样的日子真的无聊……   捏了捏怀里女儿酣睡的脸颊,花娆转瞬放下帘子,懒懒的靠在身边孤逸的肩上,仰起小脑袋,看着孤逸那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视线顺着往下移动,便是绣着经文与祥龙的另类龙袍。   盘膝而坐,手持佛珠,额间一点妖冶朱砂痣……   哎,孤逸还是当年神逍盟的那个孤逸,就这“与佛有缘”的坏习惯,还是没改!   “孤逸。”   “嗯?”   “你不念经成么?”   “不念做什么?”   孤逸睁开清冷的眼,纳闷的看着她的顽徒小*,戏谑的敲了敲花娆光溜溜的小脑袋,轻笑道:“果然,娆儿还是这个样子顺眼多了。”   花娆:“……”   搔了搔小脑袋,花娆往他怀里蹭了蹭,“痛并快乐”的想,自己眼是多瞎还会喜欢上孤逸?她美滴滴的样子不喜欢,偏偏喜欢看她小和尚的模样?   话说,就是在天朝,也没有这么重口的吧?   “又无聊了?”   俊美男子睨着她耸拉的小模样,虽然是问句,但语气却肯定。被戳破心思的花娆甜甜一笑,“是啊,每天去哪都是一帮人跟着,你又老是打坐念经,我真的很无聊。”   “那怎么才叫不无聊?”   懒懒看着她古灵精怪模样,孤逸很肯定她又要闹腾了,说他成天就知道打坐念经,她都帮他把折子批完了,皇帝的活她都抢着做完了,他不念经干什么?   好吧,花娆不得不承认孤逸的脑回沟,她一直没弄懂过。   她这么勤快帮着处理朝政为了啥?还不是为了孤逸能多些时间陪她?   某迟钝的师傅曰:我现在不是在陪你?   花娆嘴角一抽,看着盘膝打坐的孤逸,默默的四十五度角伤心的望天……   花娆再次表示,自己不是一般的眼瞎,才会喜欢上孤逸!并且,还这么死心眼,没他活不了!   我擦,犯贱这种病,有谁药到病除的本事么?   看她蔫蔫的,幽怨的不像样子,孤逸低笑亲了亲顽徒*的纷嫩的脸颊,轻笑道:“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你也不做个好榜样,整天都想着玩。”   一巴掌拍开占便宜的男人,花娆不服气的握了握拳头,“当娘怎么了,你还当爹呢,不也是没个像爹的榜样?”说她?咱俩五十步笑百步好不好。   “俊儿和如意,可不敢跟我顶嘴。”   孤逸扬扬眉毛,指出一个自己是个好榜样的例子,刹那堵住了花娆巴拉巴拉反驳的小嘴,气的她给孤逸来了个十八掐,“混球,不许你说我的不是!”   “真不讲理。”   “就这么着了,你想怎么滴!”   茶壶腰一掐,小沙弥气呼呼的样子,别提有多可爱,孤逸见状俊容晕开了迷人的笑意,“我就喜欢你不讲理的样子。”   情话绵绵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听的花娆小脸红彤彤的,“死相!”   紧接着轿辇便传出了男人爽朗的笑声,听得前方骑马的绯月那叫一个嫉妒啊!   甄风留看他不服气的模样,折扇“哗“的一声撑开,“绯月公子就认命吧!”   绯月:“……”   不认命行么?   回头看了眼身后躺在轿辇里陷入沉睡的雪发男子,他苍白的面色仍旧没有好转,他皱了皱眉,提气运行,眨眼间落在花娆与孤逸的轿辇里。   轿帘一掀,碰巧看到人家夫妻在那……   咳咳,儿童不宜,儿童不宜!   这人家是夫妻,接吻什么滴都正常,一般人唐突了,都是会回避的。   不过却不包括绯月,他抱胸以一种火热的目光瞪着两夫妻,任谁也亲不下去啊!   孤逸眉眼一沉,揽着花娆看向程咬金绯月,“有事?”   “你边儿去。”出手就不知道叫客气,反正孤逸武功好,一掌拍不死的!   掌风一出,雄浑的劲风宛若刀子擦过脸颊,抱着孩子的花娆顿时火了,“绯月!你内分泌失调啊!”   这货当她无敌金刚啊,不知道她现在没有武功么?   说话间,孤逸衣袖一翻,化解了掌风,转瞬也没不客气的打出一串奔雷掌,这可比绯月粗暴多了,很快轿辇便承受不住压力,顷刻间解体!   霎那,孤逸仍不往朝花娆轻轻送出一掌,用内力托着她避开了战火区。紧接着绯月跟孤逸便掐起来了!   飘然落地的花娆看两人你来我往的“切磋”,差点没气歪了鼻子,“绯月,孤逸,你们两个混蛋给我住手!”   两人充耳不闻,打的更是火热,被当成空气的花娆嘴角一抽,忽然听见笑声,就见甄风留骑在马上,笑的前仰后合,顿时觉得自己特没面子!   混蛋!两个男人都不把她当干粮,这日子还有个过?   欺负她没武功是吧?   成,咱走着瞧!   “孤逸,绯月,你们俩打吧,孩子送你们了!”   心一横,花娆举起睡在怀里的女儿,丢到两个打的难舍难分的男人方向!   这时,睡的十分香甜的如意突然感觉严重的失重感,一睁开眼就见自己飘在空中,顿时嚷嚷大叫,孤逸跟绯月同时收收,去接那个在空中张牙舞爪的小甜心。   待安全着陆,一回头,就见小沙弥抢了将军的马,屁颠颠挥舞着小皮鞭跑的欢快……   ☆、100另类教妻   如意看着娘亲眨眼的功夫跑没影了,左边瞅瞅黑了俊脸的缺德爹,右边瞅瞅笑的一脸歼诈的妖孽叔叔,眨了眨水灵灵的眼,晃动小脑袋就往甄风留身边跑。   伸出小胳膊小腿,三两下就爬到甄风留怀里,如意看着三五不时就会上演因为“争夺”娘亲,导致大打出手的场面,幽怨的窝在他的怀里,“世风日下啊,都是笨的可以,一点都不知道放长线钓大鱼。”   “这话怎么讲?”看小丫头摇头晃脑,甄风留心情不错抱着她在怀里蹭了蹭,至于亲个脸什么滴,甄大公子表示,压力山大啊!   若是亲了,没被孤逸看见还好,诶看见了勉不了一顿好打。美其名,占我女儿的便宜,你当我死的?   看了看才屁大点,只懂得要糖吃的小家伙,甄风留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在如意身上哪里下嘴?这么个跟年画娃娃一样可爱的孩子,谁能衍生出荡漾的想法?孤逸是不是想太多了?   “真矫情!”看甄风留想亲自己不敢亲的模样,小如意哼了哼气,撅起嘴美滋滋的给了他一个脸颊吻,“风留叔叔,你可别学妖孽叔叔那么笨,你看我虽然小,但只要你肯投资,说不定我长大了,就愿意嫁给你了。”   末了,还洋洋得意握了握小拳头,“你想啊,你们再喜欢娘亲她也是变老的,现在你们都对我好点,等我长大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滴,绝对不是说说哟!”   噗嗤……   不愧是花娆教粗来的孩子,这乱七八糟的想法就是比一般孩子招人稀罕。甄风留笑着说道:“傻如意,就算你长大了愿意嫁给我们当中任何一个叔叔,你父皇也是不会同意我们老牛吃嫩草的。”   “说你傻还不信。”小如意翻了翻白眼,“我父皇不答应,架不住我想嫩草想吃老牛嘛!”   话音落地,小如意顿觉视线飞转,再次定神面前就出现了缺德爹的俊脸,不过却黑的不好看了,“嫩草吃老牛?”   缺德爹怒了,小如意缩了缩脖子,但还壮着胆子据理力争,“就是想吃老牛怎么了?这事你管不着!”   管不着?孤逸眯起眼,笑的温柔却十分渗人,“我是你爹,怎么管不着?绯月人品不好,甄风留心思不存,哪个都不符合选良婿的范围。”   “那你就符合了?”小如意凉凉不服冒出一句。   孤逸眉梢一挑,“为父哪不好?不沾花,不惹草,武能看家护院,文能指点山河,容有多好看我就不自夸了,就看祥瑞多少姑娘想嫁给为父就知道了!”   绯月:“……”   甄风留:“……”   这还叫不自夸?这孤逸敢情还是个傲娇爹啊!   小如意歪着脑袋,煞有其事的点头,“人家又没说你好。”   “所以以后选夫婿,记得照父皇这样的找。”   “人家这不是照你这样找的么。”   “我怎么没看出来?”绯月和甄风留哪个没干过沾花惹草这事的?小如意笑米米的道:“他们都是老牛啊!”   孤逸头疼的抚额,他们父女谈话的主题是老牛吗?   “娘亲说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还真没说错,你也比娘亲大好几岁不也是娶她了嘛,娘亲那么小,你就抓着她种出了我和哥哥嘛,娘亲也算嫩草了,不也嫁给了你这个漂亮老牛,怎么我现在大批培养重点选拔几个老牛就不行了?”   孤逸:“……”   “还有,娘亲说过,她不是自愿嫁给你的,是被你骗着娶的。”   倏的,孤逸铁青的俊容漾着笑意,温柔抱着女儿重新坐回轿辇,“是么,你娘亲还说什么了?”   察觉缺德爹变脸,小如意知道自己貌似给娘亲挖坑了,不过活埋她总比被缺德爹活埋好,小如意当即甜甜一笑,“娘亲还说了,要是能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一定治治眼瞎的毛病。”   恩?花娆的意思嫁给自己就是眼睛瞎了?   敢跟孩子这么说他,看来他对她真是太温柔了!   就这样,逃离战区的花娆还不知道自己被女儿坑了,并且坑的还非常惨!   所谓家庭和谐什么的,貌似落在孤逸一家,表现友好的方式都是“相爱相杀”。   等队伍进入驿站,跑出去玩一圈的花娆准时归家。   刚踏进驿站,就听到刀枪破空的声音,那阵仗叫一个肃杀!   灯火通明,铠甲长枪,缺德师傅稳坐太师椅里,瞧见护卫都是出自逢魔精英,算起来全是自家人,花娆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把外人都给打发掉了,又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等着自己,分明是要找她“说道说道”的架势,通常孤逸这么干,保证吃亏的是自己!   小眼神四处瞄了瞄,没看见甄风留跟绯月,花娆的小心肝更是跳的欢快,瞬间衍生一种拔腿就跑的想法。   忽地,漂亮男人眉眼一沉,优雅的端起茶盅呷了一口,“怎么,在找救兵?”   “哪有……”花娆磨磨蹭蹭走过来,打心眼里哆嗦这样的孤逸,不过没办法,救兵都不在,想跑更是没门没窗,就是有烟囱也被孤逸强大的武功堵死了。   保持一定距离,花娆便不往前走了,笑米米的问:“干嘛这么热烈欢迎我回来,在房里等着就好了嘛。”声音落下,就见有人搬出了不下十个搓衣板铺在了花娆的面前,一直蜿蜒到孤逸的脚下,花娆顿时笑不出来了!   通常孤逸家暴的“刑具”都是佛祖来着,今儿搬出一堆搓衣板,着实让花娆心里有点没底,这该怎么接招啊?   念经打坐什么滴,她都有了抗压性,忍忍就过去了。可这……搓衣板?这不是女人惩罚男人的段数么?这是闹哪样?   “孤逸?”   “恩。”   “你要干嘛?”   “教你做个贤妻良母。”   “……”   孤逸放下茶盅,紧接着拿过一本佛经慢悠悠的翻阅起来,清越的嗓音不紧不慢的响起:“都说徒之过,师之惰,这些年我光是教了你武功,这身为女子的美德,到是疏忽了。”   “这犯错和贤妻良母有什么关系?”花娆一脑袋浆糊,抬脚踹飞面前的搓衣板,摆明想“家暴”她,这个理由不充分!姑奶奶也不服。   逢魔精英见状,偷偷瞧了眼孤逸,看他没有不悦,聪明的没有上前押着花娆跪在搓衣板上,这夫妻闹别扭,甭管谁对谁错,只要参合进去了,倒霉的绝对不是他们夫妻,而是他们做下属的。   “娆儿,我听如意说你嫁给我是因为有眼疾?”   不好!花娆小心脏直突突,看着孤逸放下佛经,笑的温雅迷人,着实没了欣赏的心情,也明白了孤逸为啥大晚上不睡觉,搞出这些折腾自己。   敢情是女儿闯祸,拿她开刀了!   得,当娘的能跟女儿掰扯对错么?不能,那就扛下来。   “行啦,我错了,我认罚。”   不情愿的撇嘴,花娆吩咐人打了一桶水,接着扛过头顶,态度良好的跪在搓衣板上,还龇出一口小白牙,“这下你高兴了!”   混蛋,要不是我武力值不如你,想让姑奶奶跪搓衣板,除非做梦。   孤逸眉梢一挑,颇为意外顽徒*这么听话,不由抱胸睨着她,“这么说,你是承认非自愿嫁给我了?”   “本来就是嘛。”   “花娆!”   听见花娆承认,孤逸顿时一脸厉色,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生气了,花娆顿时吐了吐舌头,“开玩笑的嘛,要不是自愿嫁给你我早就跑了,不和你过日子啦。”   说到这里,花娆咬了咬唇:“只不过……只不过有点不甘心而已。”   月色下,男人因为她这句话,俊挺的眉宇忽然沉了沉,“不甘心也不许反悔!”   极为的霸道,字里行间充满了占有欲,男人那不讲理的姿态,就跟平日纵容花娆闯祸一样,看那姿态便知道,就算花娆说不是自愿嫁给自己,估计这人也会不讲理的当听不见。   花娆看了眼在在生闷气,却不问自己为什么不甘心的孤逸,喃喃摇头叹气:“你就是个混球,偏生我还犯贱,就喜欢你这点犯浑。”   闻言孤逸一愣,绷着俊容不理人,径直坐回去,翻着佛书静静心。   甭管愿意不愿意,他就活土匪了!   想跑,再抓回来就是了。   举着水桶跪搓衣板,一跪就是深夜,别看咱跟缺德师傅成了亲,体罚什么滴,那绝对有质量,想放手绝不可能!   手臂渐渐举不动水桶了,花娆幽怨瞪着在那看书的孤逸,这混账到底要罚到什么时候,到底有没有把她当老婆嘛!   正腹诽呢,就听孤逸问:“累了?”   “恩。”   “那你到底想通了没?”   “啥?”   “关于嫩草跟老牛的问题。”   忽地,花娆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过来,自己这顿“家暴”根本不是女儿的关系,而是孤逸在纠结她嫌他老的问题!   丢了水桶,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酸疼的膝盖,“真别扭,我哪有嫌你老嘛,我跟孩子说只不过是打个比喻。”   “那眼瞎又是怎么回事?”   略吃味的嗓音响在耳侧,没一会儿花娆便落入了孤逸的怀抱,她圈住了绝美男子的脖颈,笑米米望着明显不高兴的孤逸,嘟起嘴巴说道:“那是因为你老是欺负我。”   “欺负?”孤逸没由来的觉得冤枉。   看他这样,花娆就知道孤逸根本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不由啃了一下他俊挺的下巴,“是啊,只要是人都知道你对我好,可是也无法否认你有时候对我也不好。”   扑腾了几下自己的小腿,孤逸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俊目里的光闪了闪,“就因为我罚你?”   “不是。”   “那是什么?”孤逸不耻下问,在花娆面前他从不撒谎,也不懂得害臊是何物,“我罚你,是因为你太顽皮,有些话是不能在孩子面前乱说的,虽然俊儿跟如意都聪明,但是再聪明有些道理他们目前也是领悟不了,说多了只会影响他们长大后如何做人。”   “那也不用我跪那么久嘛!”不解气的在孤逸脖颈上咬了一口,“我们是夫妻动不动?夫妻之间哪能什么事都那么较真,我教错孩子,你罚了,我认了,意思意思就行呗!”   这都跪了大半夜才心软,亏得她也不是正常家庭养大的孩子,不然心都跪硬了!   脖颈吃痛,孤逸斜睨了她一眼,将她放在*上,一边为她宽衣,一边说道:“我罚你,不是也陪着你。”   脱去了花娆的外衫,骨节分明的手掌停留在她的腰际,男子俊美的面容一片淡漠,正欲要脱她的裤子,就见一双小手羞涩的挡在前,孤逸抬头板起脸,“松手。”   “才跪半个晚上,膝盖没事的。”虽然被孤逸这样那样习惯了,被孤逸撕衣服什么的也是经常事,可这脱裤子这种还真没有过,是以花娆别扭的不答应。   “我看看。”   隔开她的小爪子,俊美男人一脸认真的给她脱裤子,见白希的膝盖一片红肿,微微皱了皱眉,“肿成这样,为什么不求饶?”   “那还不是怕你没消气嘛!”   乖巧的任孤逸抱起来放在浴桶里,随后花娆看他跟着进来,俏脸下意识的红了,温柔的掌划过细腻的肌肤,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记得我说过,你骗我一次,我就上你一次,还记得么?”   花娆嘴角微抽,看着不断逼近放大的俊容,花娆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个男人就连求个欢,都如此“创意”……   鸳鸯戏水,交颈*。   揉着发酸的腰,懒懒的躺在被窝里,花娆眯着眼享受孤逸给她膝盖上药,随后鼻端萦绕着檀香,花娆奇怪的睁开眼,就见孤逸不知何时手里捏了一把点燃的香!   下意识的,裹着被子的花娆捂住了小脑袋,“孤逸!种娃都种了,戒疤什么滴咱就免了吧!”   看她害怕的小模样,孤逸眉梢一挑,“知道怕了?”   花娆猛点小脑袋,眼疾手快的抢过他手里的香丢的远远的,然后长腿一勾,搂着缺德相公就往*上滚……   心贴心,感受彼此的心跳。   极致的主动,总能换来某人的破戒,且乐此不彼。   “孤逸,我喜欢你。”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安?”   “我没有。”   男人面容认真,眸光含着温情的笑意睨着爬在自己胸膛上的顽徒小*,花娆撇嘴:“你没不安,干嘛还相信小孩子的话,罚我不说,还欺负人啊!”最后一句说的意味深长。   俊美男人的唇轻抚过她的,只听他暗哑的嗓音漾着坏坏的味道,“因为我喜欢看娆儿紧张我的样子……”   花娆一愣,定定看着孤逸慵懒的笑容,那透着坏坏男人的味道别提多让人心动,她撒娇的在他怀里拱了拱,不依不饶的追问:“那又为什么罚我跪了那么久,你不心疼呀!”   “心疼。”   一把抓住作怪的小爪子,孤逸歪着头,笑的极具迷人,“但是心疼也要罚,不疼你是不长记性的。”   对于花娆不服管教,孤逸心知肚明。   花娆典型的软硬不吃,虽说粗暴点对待,她还是会继续犯错,但是总会在短时间内消停会,这个他做师傅的,绝对有经验跟发言权。   闻言花娆表示理解,不过还是有点迷糊,“罚我认了,可是我到底错在哪了?”   “错在你每天少说一句喜欢我,这算不算?”   “……”   纳闷的花娆在孤逸的回答中,一寸寸崩裂!   敢情不光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原来男人也喜欢这个?   不对呀!话说,表白这种东西,不都是男人主动的么,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是女人主动了?   不行,我要抗议!   某缺德相公表示,抗议无效!   下一刻,再多的惩罚都换成了……   “孤逸,我喜欢你,咱别做了成么?”   ☆、101表达友爱的方式   *折腾,第二天起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僧袍一披,腰带一扎,活脱脱的小沙弥装扮,敞开的领口满是令人脸红心跳的痕迹,花娆扬扬眉毛表示,咱虽是出家人,但咱的偶像是鲁智深!   所以破戒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出了房门,就见随行队伍整装待发的模样,花娆不由蹬蹬蹬跑回了房,萌萌哒窝在了俊美大和尚的怀里,上来就是脸颊两边一排热吻,   “孤逸,孤逸,孤逸,咱们微服出巡好不好?”   大和尚翻书的动作一顿,斜睨着跟自己撒娇的沙弥小*,眉眼说不出的*溺,却弥漫着了然。花娆要是能安分才是怪事,忍了这么多天,才提出点特别要求,这照比以往进步了。   “好。”   “耶……我就知道孤逸最好了!”   花娆手舞足蹈的原地蹦跳,显然是这几天确实憋坏了。   简单的交代下去,随后孤逸一家三口,外加甄风留还有绯月跟陷入沉睡的大巫便乔装上路了。   一行人上路,仍旧改变不了“备受瞩目”的日子,实在是他们的组合太过怪异,虽然花娆是男装,可甭管是绯月还是孤逸,哪个不是美的太有特色?更不要说就连小如意都是萌萌哒的招人稀罕了。   走在管道上,大巫因为陷入沉睡的关系一直躺在马车,绯月要照顾他的原因成了妖孽车夫,甄风留则是管家的角色,一伙人里身在红尘的都不是主子,反而是两个出家人。   这样的行事风格跟组合,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赶路一天,小如意最先喊累,屁颠颠坐在道边凉茶铺子里,晃动光溜溜的脑袋,伸出肉呼呼的小胖手,朝着正在安置马车的家人笑道:“快点嘛,人家要饿死了!”   甜糯的嗓音,年画娃娃般可爱,又是一身僧袍,歇脚的客人很快就被这个讨喜的孩子吸引了,店小二看她是出家人的打扮,不由送来一碟素馒头,“小师傅,饿了吧,我请你吃。”   “谢谢施主。”   看店小二误以为自己出家小和尚,小如意古灵精怪一笑,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那小姿态还颇像那么回事,美滋滋啃着素馒头,看着店小二信以为真的模样,小如意笑的更撒欢。   啧啧,这年头有个缺德爹,何愁别人不上当啊!   不过……   啃了几口素馒头,小如意就不在吃了,并且皱起了好看的小脸,店小二见状颇为心疼,“小师傅怎么了,是馒头凉了?”   “不是。”   “那是……”   “因为它不是肉的!”   美哒哒龇出一口小白牙,店小二跟其他客人齐齐石化!   不是肉的!老天,出家人不是都吃素的吗?   这时,一排抓人眼球的组合出现,两个僧侣美的各有千秋,折扇公子*倜傥,还有一个艳袍浑身蛊惑气息的公子,就像个妖孽!   哦,老天,这是画里走出的神仙吗?   妖孽公子敲打了小师傅的脑袋,“又骗吃骗喝,也不怕你爹和你娘收拾你。”   小如意嘻嘻一笑,跳下椅子,直奔那两名仙姿玉貌般的僧侣中间,一手牵一个,仰起小脑袋,“娘亲,爹爹,你们会罚如意么?”   孤逸没有说话,只是捏了捏女儿的脸颊,不就是一碟馒头么,大不了给银子,为了这点小事惩罚孩子犯不上,而花娆则抱起了女儿,“别听你绯月叔叔胡说,他逗着你玩呢。”   此话一出,店小二跟客人从石化中一寸寸崩碎成渣!   我的亲娘哟!这么个纤细俏丽的师傅,原来是个女人?   不对呀!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的么?   怎么这一家子这么特别?   恩,都说富贵人家多多少少有点特殊的怪癖,莫不是他们遇到了?   落座,点了凉茶铺最好的饭菜,酒肉茶水都上齐了,就见一大一小的沙弥冲着那位绝尘飘逸的美和尚眨巴眼睛,相似的容貌,一模一样的俏皮,说她们俩不是母女,打死都不相信。   “亲亲相公,人家想吃肉。”   “漂亮爹爹,人家不吃素。”   一直静坐不出声的孤逸抬眼,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跟变着戏法一样,分别递给母女两人手一份念珠跟木鱼,“念经。”   花娆跟如意立马点头如捣蒜,拿出小木棒哆哆哆敲打木鱼,念起了超度亡灵的经文,等念完了,木鱼一丢,就朝鸡鸭鱼肉下筷。   客人们:“……”   这是多么奇特的一家子?   话说,就算没出家,酷爱参佛的红尘人,是这么吃斋念佛的?   注意周遭的反应,绯月和甄风留对视一眼,俊脸上也是难掩的笑容,这调皮捣蛋的母女俩,恐怕也就孤逸能治的了。   小嘴吃的油汪汪,一大一小母女俩,很自觉的抓起身旁孤逸的衣袖在嘴上擦了擦,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小肚皮,表示自己吃饱喝好了。   孤逸:“……”   绯月跟甄风留则忍俊不禁的大笑出声,这一家子都是活宝,孤逸这个*妻疼孩子的缺德爹,也是个冷幽默的活宝。   常言道,饭后走一走,能活九十九。   母女俩蹦跶哒跑去找乐子,说什么要捉蟋蟀,孤逸也都由着,只要花娆不乱跑,不乱教孩子,多数时候都是放牛吃草的态度。   不一会儿,歇息够了,打算上路时,却不见人了。   “不会又落跑了?”   鉴于花娆经常逃跑的前科,甄风留折扇一收如是说道,一旁绯月则妖孽一笑,“不可能,大巫还在马车里,小坏包什么时候跑,也不会选现在。”   顿了顿,他一脸笑道:“大概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和如意疯的忘了我们。”   正说着呢,就见母女俩笑盈盈跑回来,“亲亲相公救命啊,人家遇到山贼了!”   “漂亮爹爹不好了,有山贼看上娘亲了,要抓娘亲做压寨夫人!”   一大一小,边是慌张的跑,边是挥舞小爪子力图增加恐慌感的跑来,三个大男人同时头疼的抚额,他们就知道有这娘俩在,日子想消停都不可能!   哒哒马蹄声响,尘土飞扬中山贼手握凶器骑着马匹,追着靠两条腿逃跑的母女俩。   见此,孤逸连出手的迹象都没有,甄风留一看便打算出手解决闹剧好继续上路,却在他出手的刹那,就见花娆和小如意同时黑了脸,一手叉腰,一手指了过来。   “不是我爷们你瞎逞什么威风!”   “不是我亲爹你凑什么热闹!”   两个茶壶状的小沙弥整了这么一出,甄风留当即摇起手中折扇,与绯月一同看向那位凝然而立的绝尘男子。   孤逸微微拧眉,看着那一大一小,实在想不通让他解决一批山贼有什么好玩的,食指一弹,强劲的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驶向骑马的山贼。   噼里啪啦,马匹一个接一个倒下,山贼摔的四仰八叉,母女俩满眼都是小星星,挥了挥手很是骄傲!   “亲亲相公,真爷们!”   娘亲带头喊完,小如意还伸出大拇指,一脸严肃:“纯的,纯爷们!”   孤逸:“……”   “你们俩找山贼不痛快,就是为了证明孤逸是不是纯爷们?”绯月笑着抱起了年画娃娃笑问,随后看向小鸟依人直往孤逸怀里拱来拱去的花娆,不由撇嘴。   此时,被摔的七晕八素的山贼一看遇到高手,趁他们说话的空档当即撒腿狂奔。   眼尾一挑,注意到山贼动向的孤逸撕巴着不分场合撒娇的花娆,“你消停点。”   撕开了,花娆又缠上来,“不嘛不嘛,人家高兴。”   说完,长腿一勾,就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俊美大和尚的身上,美哒哒的捧着孤逸的大光头抱起来就是一顿亲,孤逸:“……”   被亲的崩出一脑门青筋,孤逸拎着她的衣领,“给我正经点!”   “不要!”   “想挨揍?”   “那你就揍呗!”   象征性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意思就是,差不多就行了,有什么过分的亲热在房里,光天化日的亲亲我我,孩子还在呢,影响不好!   花娆不理,就是跟八爪鱼一样,非要在大家都是和尚装扮的样子做点撑爆别人眼球的事儿,“大师别害羞么,贫尼孩子都给你生了两个,为了更多人踏入佛门,咱得多生孩子少吃饭。”   孤逸:“……”   凉茶铺的人集体绝倒,这是打哪来蹦出来的邪门歪道啊!   就在众人怒目相视,不停指责孤逸一家有辱佛门,忽然天空响起了一阵抓狂的小小少年的声音!   “蒲牢,我XX你大爷!”   寻声望去,空空如也的上空骤然出现一个黑影,紧接着就是一位穿着僧袍的小和尚,察觉自己腾空,腰身一扭,步履轻盈的落地。   酷酷的表情,抓狂的样子,又活脱脱充满喜感的“出家人”!   这种打扮,又这么抓人眼球的,不是孤俊是谁?   只是……他不是跟蒲牢去观光十八层地狱了吗?   “俊儿。”   小酷哥猛然回头,一见家人都在这里,顿时小脸晕开了笑容,“爹爹,娘亲,妹妹。”一一上前给父母拥抱,轮到妹妹的时候,很有哥哥的样子,给了她一个额头吻。   娘亲说,对妹妹要像对待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疼爱,亲昵的拥抱,温柔的吻,是表达自己对妹妹的在意。   “给你。”小酷哥给了妹妹一截森森白骨,“送你的。”   小如意囧了囧,把玩着荧光闪烁的骨头,“这是啥?”   “蒲牢的一截骨头。”   “……”   看妹妹一脸不喜欢,小酷哥不满的瞪眼,“怎么着?你敢说一个不喜欢试试!”   “我怎么敢。”小脸抽了抽,小如意搔了搔脑袋,“哥,你不是跟蒲牢叔叔去观光十八层地狱了么,你回来就送我一块它的骨头,你该不会是把它宰了吧?”   话说,自打蒲牢叔叔变成他们的老师开始,蒲牢叔叔因为漂亮爹爹的关系没少折腾哥哥,是以两人成天见面就跟吃了炮仗一样掐个没完。   “拿我逗乐呢?它是龙的儿子,我有那本事么?”   “那是?”   “还不是为了你,我才砍了蒲牢!”   小如意更迷糊了,随后就见孤俊以“大人”身份自居,开始讲解了他和蒲牢一路上的所见所闻。   虽说蒲牢被封了各种神通,但人家到底是货真价实的圣兽,武力值什么的,绝对杠杠滴,上天入地还是难不倒他的。   一开始,孤俊只当蒲牢想吓唬他,才带他去“观光”什么十八层地狱。其实不然,蒲牢在海墓被花娆解救出来,临走之时知道魔君一直阻挠两人的关系,便再次用自身修为将两人的命格牵引在一起。   但是私心不光是人的共性,也包括神仙。   蒲牢活了那么久,就花娆这一个知心朋友,虽然看到她和冷情上神开花结果,可到底是变成了普通的凡人,为了不失去一个好朋友,蒲牢便费尽心机的四处寻找能改变凡人体质延缓寿命的药材。   第一味药便在地狱,蒲牢深知花娆的脾性,逼着她成仙不是一般的困难,就是成仙了,她也放不下孩子,便整天灌输小酷哥成仙得道的想法,这下乐子出来了。   小酷哥一听说,那个拖把叔叔是什么魔君,又非要拆散自己的父母,当然是用心的学习如何飞升之术,可偏偏想起自己妹妹和娘亲又长的很像,当即担忧起来。   后来听说,龙之子的血有趋凶避吉的力量,再倒霉的人只要得到一滴龙之血便会好运挡都挡不住,不过因为蒲牢修为用在扭转孤逸夫妻命格关系,没了这份神通。   再后来,听蒲牢说,龙的身体每个部分都有这个功效,为了妹妹将来能避开拖把叔叔的祸害,小酷哥就趁蒲牢打坐的空档,用蒲牢送给他的防身法器,砍掉了他的手指。   结果可想而知,蒲牢怒了,一脚把小酷哥踹回来了。   听完,小如意感动的稀里哗啦,抱着哥哥那叫一个亲热啊。   “哥,我再也不说你笨了。”   “我本来就比你聪明。”   孤俊酷酷的说道,小如意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鼻涕,小脑袋点了点,“嗯,只有比我聪明的,才是亲哥哥。”   “……”为啥他有一种想揍妹妹一顿的感觉呢?   看了看因为感动哭成金鱼眼的妹妹,孤俊挠了挠头,父皇说了做哥哥要友爱妹妹,那不能揍……就亲吧!   “如意,你过来。”   “干嘛?”   乖乖的走过去,小酷哥一把抱住妹妹,正下口的时候犯难了!   娘亲说,亲亲小嘴是夫妻才有的动作,当哥哥的只能亲脸颊跟额头,不过父皇也说了,他长大了,这些动作都不该有了,只能拥抱表示欢喜。   可是,他还是挺喜欢妹妹这么可爱的样子。想了想,小酷哥俊容露出了恶魔般的微笑,下一刻捧着妹妹的小光头——下嘴!   画面极具喜感,大人们却囧囧有神,这是干啥?   直到如意的小脑袋出现了牙印,小酷哥嘴巴一抹,“如意乖,哥哥是爱你的。”   如意:“……”   为啥,她有一种被哥哥捉弄的感觉呢?   亲她光头是不是?小如意笑的特甜,一个猛扑过去,有样学样捧着哥哥的光头啃起来,嘴上不忘嚷嚷:“哥哥,伦家也是爱你的!不要害羞哟!”   两个孩子在那撒欢的闹腾,忽然花娆感受到一股凉气,四下瞄了瞄,就见孤逸看过来,顿时捂脸:“孤逸,这事绝对和我没关系!真的,我绝对没教孩子这么表达友爱!”   “恩?”   好吧,像这么开放的表达方式,绝对是天朝的产物,花娆蔫蔫的承认:“我是说过喜欢一个人可以搂搂抱抱,不过他们是兄妹,亲一下头也没啥嘛!”   “你确定?”将来孩子们长大,甭管遇到喜欢的人,还是好朋友,表达高兴的方式,甭管男女抱着就亲脑袋,这样的画面很舒服?   花娆尴尬的笑了笑,“那你说怎么办?”   “从现在起,你不许给我教孩子!”   “……”   嘤嘤嘤,不带这么凶残的好不好,她也是想帮他分担一下教孩子的重担嘛!   某师傅曰:教出两和尚,就是比两/色/情/狂好!   ====   红尘家里亲戚还没走,还在商议怎么分遗嘱,这几天没有上QQ,留言区就不一一回复了,总之感谢亲们的红包和留言,谢谢你们还支持红尘。   鞠躬,爬走O(n_n)O   ☆、102女儿早恋爹爹抓狂了!   有了小酷哥回归,微服回京的路上乐趣更多了。   骄阳似火,春风舒爽,就连赶路人都渐渐多起来了。   两个年画娃娃般的小大人骑着骏马,挥舞着小皮鞭赛着马,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骄狂劲儿,看的花娆等人莞尔一笑。   俗话说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皆是全天下做父母的心情,只不过花娆跟孤逸的身份已是贵中之贵,他们到不担心孩子长大了吃不饱穿不暖,却担心孩子的学问来了。   注意到赶路人都是书生打扮,且都是三五成群的在吟诗作对来好解赶路的枯燥,花娆微微挑眉,当即翻身下马,来到一个落单的书生面前,“公子好。”   “小师傅有礼了。”   书生一身旧衫,开口彬彬有礼,“不知小师傅拦路,所为何?”   “啊,我第一次下山没见过世面,见赶路的施主们貌似都是书生,不知为何。”花娆难得不捉弄人,一本正经的询问,到真像一个出家人。   书生不疑有他,腼腆笑了笑,“是这样的小师傅,因为每年科举在中秋,我们这些寒窗苦读的学子为了参加科举,都要赶在端午前参加乡试,取得考科举的资格,才有光耀门楣的机会。”   花娆一听顿时脸上笑容更明媚了,“多谢公子。”   “不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见花娆回来难掩笑容,甄风留连忙打趣:“逸,你要小心了,某些人貌似想爬墙。”   孤逸微微挑眉,伸出手为顽徒小*擦了擦脸上的汗,花娆瞪了一眼给她穿小鞋的甄风留,随后笑盈盈窝在他的怀里,“孤逸,我们晚些回京都好不好。”   “为了乡试跟科举?”   “知我者,孤逸亲亲也。”   花娆抱着宛若她肚子里蛔虫一样的孤逸亲了一口,然后懒洋洋靠在他的身上,“俊儿跟如意的学问一直都是你在教,我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学问到底好不好,干脆让他们试试吧。”   “恩,听你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   就这样,为了考验孩子学问的真水平,回京的路途又放慢了脚步,两个粉团子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好学问,也没有反对。   知道要和天下学子比试学问,两个小家伙也不调皮了,天天窝在马车里学习,也不惦记着骑马玩了,那专心的小模样可让花娆欢喜坏了。   看着两个粉团子抓着孤逸问东问西的模样,难得落单的花娆没喊着无聊。   古时候么,交通还不发达,除了官道上人流能多些,其他道路上难免显得荒凉,但是处于这个赶考的时间段,无论走到都能看到书生,到也是不错的风景线。   尤其是,书生间为了彰显自己的才华,歇脚的时候也会对对子,嘚瑟一把。   不过在这一群人中,到有个书生显得比较特别,一身旧衫,模样周正,看起来一板一眼,说好听点是腼腆,难听点就是不懂交际,非常的木讷。   这人碰巧正是花娆问路的书生。   听周围的学子交谈,他家境贫寒,学问却非常好,而且还是有名的孝子,为人善良的直让人叫他傻帽,最为让花娆感兴趣的是,他的名字叫董永。   额……这个董永和天朝传说里的董永是一个人么?   摸着下巴,花娆饶有兴趣的望着那个书生,到是起了捉弄的心思。   身在天朝,什么样的薄情绝义没见过,什么灯红柳绿没领教过?   看这群书生把董永说的天上难找地上难寻的,花娆就不相信世上真有这么样心思纯净的人!   故意丢了几锭银子在他脚下,这个傻书生捡起来逢人便问谁丢了银子。叫人易容成千金小姐,赠送银两助他上京赶考,只待他金榜题名以身相许,结果却吓的书生身后犹如虎狼在追,不大一会儿便跑的没了踪影。   找人扮成快饿死的乞丐,这书生居然傻乎乎的将身上干粮都给了乞丐,又看人家乞丐年迈,又把身上的银两给了乞丐养老,自己却一个人住在破庙里。   等等试探,这个叫董永的,还真像传闻里是个极善之人。   试探最后,就连花娆都不忍心再捉弄下去,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书生没有遭受到排挤,反而人人夸赞。   因为这个董永善良的过了头,甭管你怎么欺负,他都腼腆的微笑,将所有事情往最好的一面想,从来不将人想成恶人,这就跟一拳打在棉花上没区别。   挠了挠头,四十五度角望天,花娆喃喃的低语,“世上真有这样善良的人么?”   “娘亲,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处处为他人着想的人。”   “就像七仙女的夫君董永么?”   花娆回头,笑着捏了捏女儿的脸,“对,这个人也叫董永。”   小如意眼睛亮晶晶,“那是不是谁做了董永的妻子,谁最后就会变成七仙女啊!”   “笨蛋,传说只是传说。”   小如意不以为然,连蒲牢叔叔都能蹦跶出来,嫁给董永最后变成仙女也是说得通嘛,“那个人在哪?”   努努嘴,花娆示意坐在角落里温书的书生,小如意当即蹦蹦哒哒跑过去,“嗨,傻书生,听说你叫董永?”   看见是个年画娃娃般可爱的小沙弥,董永一愣,连忙站起身来作揖,“小师傅有礼了,在下正是董永。”   “我娘亲给我讲个故事,说董永的妻子是个仙女,你娶妻了没?”自打花娆把天朝的神话故事用来哄孩子以后,小如意打小做梦都想成为美美的仙女,像大巫爹爹一样,能拥有搬山倒海的神迹,然后永远威威风风的。   她这么一问,董永顿时红了脸,虽然小师傅问的唐突,但不回话又显得不礼貌,书生还是笑了笑,“书生并未娶妻。”   话音落下,就见圆嘟嘟可爱萌的小沙弥挥舞着手臂,在书生周围转圈圈,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好,你未娶妻,我未嫁人,以后我就做你的妻子吧!”   董永:“……”   不远处坐着的花娆将口中的热汤全喷出来,孤逸则深深皱眉,他不悦睨着哆哆嗦嗦的花娆,头疼的抚额,“娆儿,你是不是挨揍上瘾?”   这才消停几天,她又“教唆”女儿选夫婿?   花娆直呼冤枉,连忙绷着脸把如意揪过来,“都跟你说了,故事就是故事,你就是嫁给了他也变不成仙女!”   “不试怎么知道?”小如意一门心思想变成威风的仙女,根本不把花娆的话放在心上,随后挥开她的手,又萌萌哒跑过去,忽地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又屁颠颠跑回来。   抱着她的小包裹,又美滋滋飘到董永面前,看着书生白白净净的脸,第一次露出女儿家的羞涩,将包裹塞到他的手中,“傻书生,我叫孤婷,闺名叫如意,这是我给你的聘礼,你收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孤婷的夫君了哟!”   说完,也不给董永拒绝的机会,直接抱着书生的大腿,爬到他的肩头,憨态可掬的亲吻了书生的唇,笑道:“聘礼你收了,我们肌肤之亲也有了,你要对我负责哟!”   书生:“……”   花娆捂脸,绯月咧嘴,甄风留连忙拿着折扇当脸,从抖动的肩膀便可看出他笑的多开怀。这里唯一没有反应的则是俊美绝尘的孤逸。   他眯起清冷的眼,看向粉团子跟人亲亲我我,眉梢一挑,“如意。”   呀!漂亮爹爹生气了,小如意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看着已经石化的傻书生,“笨笨夫君,我的漂亮爹爹生气了,你要护着我哟!”   倏的,董永猛然回神,想丢下如意,可是粉团子愣是死死搂着他,再看对面一行人服饰华贵,再回头瞅瞅一脸害怕的小脸,顿时心软的诱哄,“小师傅,你是出家人,是不能谈及谈婚论嫁的。”   “怎么不能!”小如意握着拳头雄纠纠气昂昂反驳,“我漂亮爹爹在没娶娘亲前也是个和尚,再说我又没出家受戒,只是喜欢做和尚打扮而已,怎么就不能谈婚论嫁了!”   爹爹……没娶娘亲前……也是个和尚!   董永觉得自己走入书中的妖魔世界,眼前粉妆玉砌的小师傅真的是人么?   若是人的话,能这么小的年纪就给自己找夫婿么?   “小师傅,你厚爱了,书生实在不敢高攀。”一听书生不答应,做梦都想成为威风仙女的小如意脸一黑,“怎么?想赖账?你跟我肌肤之亲都有了,你不娶我这是打算始乱终弃?”   董永:“……”   始乱终弃是这么用的么?   看到这里,见女儿越来越不像话,孤逸看不下去了,径自起身从傻书生身上将如意拎回来,“孤婷,你再给我胡闹,就给我把皮绷紧了!”   “我哪有胡闹?”小如意在半空晃悠,非常不服气的重申,“我这分明是正正经经的要求他对我负责!”   “我不答应!”孤逸端起做爹的架子,身上的冷气就跟不要钱似的,显然女儿的胡闹已经踩到他的底线,不过通常非常害怕缺德爹的如意却特别反常,梗着小脖子,颇有花娆跟孤逸顶缸的架势。   如意:“我没问你意见!”   孤逸:“……”   孩子不听话,某缺德爹育儿方针是什么?   顶嘴,揍!   不听话,得揍!   不服管教,必须揍!   敢不跟他做爹的商量,照样揍!   一顿逍魂“啪啪啪”不解恨,某缺德爹看会点武功就嘚瑟的女儿还敢跑,当下摸出了平日教孩子学问时准备的戒尺,那叫舞的虎虎生风!   跟你爹比轻功?你轻功谁教的?   跟你爹比内力?你内家功夫启蒙老师是谁?   “嘤嘤嘤……不带这么欺负人滴!”   粉团子一手捂住小脑袋,一手捂着肿起的屁股,上蹿下跳的冲花娆直嚷嚷,“杀人啦!大义灭亲了,坏蛋娘亲你也不管管!”   看着一脸杀气的孤逸,花娆缩了缩脖子,“如意,忍忍就好了,娘亲也是这么被你缺德爹揍出来的!”   小如意:“……”   她真的是她亲闺女么?捡来的吧?是吧,是吧?   “嗖”的一声,戒尺就跟长眼睛一样落在屁股上,如意顺着力道直接飞出去了,耍滑头的朝傻书生方向扑,董永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小家伙,不由恻隐之心作祟,顺势伸出手一抱。   下一刻,董永就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这手太贱了!   小手搂住傻书生的脖颈,粉团子萌萌哒扭过头,冲着飘逸闪掠而来的缺德爹示威,小嘴美滋滋亲在了书上的脸上,“嘿嘿!还是夫君对伦家好,你怎么可以那么可爱?”   轰的,书生脸红的惊人,下一刻就听耳边发出一声惨叫:“啊!孤逸,你个混球,你还真舍得往死里揍我啊,我可是你亲闺女!”   劲风刮起,再回神可爱小娃娃便被漂亮男……额,是漂亮和尚拎在手里,只见他皮笑肉不笑道:“孤婷,长本事了,恩?”   “我就是看上他了,怎么着吧!”如意不怕死的顶嘴,小模样明明吓得哆嗦,却倔强抿着唇,认死理的非要嫁给传说中的董永,要变成威风八面的小仙女。   孤逸危险的眯起眼,斜挑眉梢,“不后悔?”   “你问问娘亲,嫁给你后悔不?”   “……”   很好,孩子都懂得“举一反三”,若是还反对到显得他做爹的“不近人情”。   “好,这事我允了。”   “然后呢?”   “从现在起,你除族谱!”   “……”   如意抽了抽嘴角,回头看看在那站着就跟木头一样的傻书生,话说娘亲给她讲的神话故事里,董永是个才高八斗的穷书生吧?那被缺德爹扫地出门,她也是有机会跟傻董永过上好日子的吧?   看粉团子一脸纠结,孤逸眸底含着笑意,冷淡的问:“怎么,又想反悔了?”   “怎么可能!”   一口回绝,小如意一个巧劲离开了缺德爹的掌控,扑了扑身上的灰尘,脊背挺直的走到傻书生跟前,“成交!”   这时,董永终于回过神来,蛋蛋忧伤的问:“请问,你们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如意瞪书生:“你便宜都占了,没有发言权。”   孤逸:“想不娶,自己个想办法。”   董永:“……”   事情就这么定了?喂喂喂,有你这么当爹的么?将这么小的孩子就丢给一个陌生人,你到底有良心么?   某爹曰:贫僧法号缺德。   董永彻底凌乱了,突然有种自己还没睡醒的感觉。   第二天,董永睁开眼见到年画娃娃般的粉团子,终于面对现实了!   他一个穷书生,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媳妇,并且武力值绝对杠杠滴!   遇到无赖,小媳妇一脚踹飞,还羞答答的迈着小碎步过来,一脸求表扬的问,夫君我棒不棒?   荒山野岭,干粮吃完,两人都要饿肚子,小媳妇拍了拍胸脯,徒手打老虎什么的都是小意思,还美滋滋的表现一下贤惠,包办了烤肉工作。美其名,虎肉对男子大补啊,夫君你多吃点。   董永捧着老虎肉一寸寸石化,最后崩碎成渣!   呜呜呜,这样的媳妇他不要行不行?   如意一掐腰,“你敢娶别人试试!”   董永弱弱的说:“那我出家行不行?”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行,你出家做和尚,我就做尼姑,打坐念经我最熟练了!”   “……”   得,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媳妇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只是……   他都穷的家里揭不开锅了,小媳妇究竟是看上他哪了?   钱肯定没有她家多,本事也没她强,容貌更不用说了,她的亲人随便一个都比他长的好看,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当然,笨董永还不知道,小如意之所以“看上”他了,源自她家不靠谱娘亲讲的一个神话故事……   ☆、103书生等你长大来娶我   乡试赶考的路上,莘莘学子一个个不是带着书童就是家丁,只有董永莫名其妙带了一个娃娃。   自打黏上了傻书生要求他对自己负责,如意无时无刻都在表现“贤惠”。   年画娃娃背着包裹,趴在傻书生的背上,肉呼呼的小手撑着一把油纸伞,为她的傻夫君遮挡毒辣的太阳,场面不和谐中却又透露出几许逗趣的和谐。   “夫君,你饿了没?”   傻书生:“……”   “夫君,你口渴吗?”   傻书生:“……”   一路上,软糯的声音不厌其烦的询问,却叫素来好脾气的书生脑门不断崩出一根根的青筋,发现不少同窗以怪异的眼神看过来,董永撞墙自杀的心都有了。   “如意小师傅,你别叫我夫君了好不好。”   长臂一伸,将背上的沙弥小师傅抱在怀里,瞅着那张粉俏可爱的小脸,任谁都说不出一句重话,何况她不是一般的讨喜,一路上虽然扮演着保护他的角色,但不得不承认,武力值再高,她仍旧是一个孩子。   跟一个孩子生气?他的圣贤书真就白读了。   跟一个孩子讲道理?话说她能明白大人那些弯弯曲曲的道理吗?   头疼!   不是一般的头疼!   “干嘛皱着一张脸。”看见傻书生愁眉苦脸的样子,如意挺了挺小胸脯,歪着光溜溜的脑袋,“我跟你说,别看我现在小,前不凸后不翘的,等我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我爹爹有多好看你又不是没见过。”   恩,那位美的勾魂夺魄的和尚是见到了,可这跟嫁给他有什么关系?   “小师傅,纵然你家风迥异,小生实在不敢高攀,求您高抬贵手。”身长玉立的书生作揖弯腰冲一个漂亮沙弥小师傅鞠躬,言辞诚恳,态度严肃,这场面说不出的滑稽。   周围学子无不感叹:傻人就是奇遇多啊!   被明晃晃的拒绝,一直被家人疼爱的如意表示,她弱小的心灵受到打击了!   她哪里不招喜欢了,让这个傻书生这么不待见?   想甩开她是吧?小如意有新招!   鼓足劲,吸气,呼气,再吸气,预备,哭!   年画娃娃眼泪开了闸,不淹死你不算完,眼泪鼻涕一双,哭都不带换气的,嗓音洪亮的再度引来莘莘学子观望,那看过来的目光落在董永身上,好似再说:“你要脸不要脸?连小孩子都欺负?”   董永:“……”   纵使再木讷脸皮厚的人,也架不住周围的指指点点,董永没辙了,连忙蹲下来,“小祖宗,你别哭了行吗?”   如意小师傅不理人,继续使劲儿哭。   “如意,你是女孩子,再哭就不漂亮了!”   小师傅摸了摸眼泪,摸出小镜子照了照,然后接着哭!   董永嘴角狂抽,猛拍自己的脑门,最后没办法了,这都哭了快半个时辰了,再继续哭下去,嗓子肯定出问题了。   “好好好,我娶你总成了吧?”   话音落地,嘹亮不带歇气的哭声戛然而止,如意抓过傻书生的衣袖擦了擦眼泪,随后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尾指勾上了傻书生的手指,然后龇出一口小白牙,笑的荡漾非常:“你说的哟!我们拉钩了,撒谎的是王八。”   董永:“……”   小生到情愿是王八,不过这话他却不敢说出口。   看到这里,一路尾随并且乔装的花娆众人无不笑歪了嘴,甄风留猛拍笑疼的肚子,“笑死我了,诶我说,花娆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花娆脸黑,绯月不忘落井下石,“这才哪到哪,不及她当年的一半。”   “去你的!”抬脚踹在绯月的屁股上,花娆露胳膊挽袖的给他一顿好打,“你跟我装什么大瓣蒜,你怎么不讲讲你过去的*史?”   “老子有*史怎么了!”绯月斜挑眉梢,颇为嘚瑟的说道:“老子再*,当年你还不是照样为老子掉眼泪!”   忽地,气温极具下降,花娆暗叫一声不好!   完了,完了,孤逸这个醋缸翻了!   “孤逸,你别听他瞎说,这都是造谣!”   绝尘男子睨着连忙撇清的花娆,不紧不慢的道:“你为他哭过?”   “没……”有,才吐了一个字,花娆就感觉眼前一晃,自己被困在孤逸的怀里,就听他道:“想到撒谎的后果了么?”   “……”好吧,好吧,哭是哭过,不过我这不是没嫁给他么,不是跟你相亲相爱了么?你要不要这么抓住旧账不放?   这来自天朝的现代人,谁没点黑历史啊?   垂着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孤逸,我是爱你的。”   “我知道。”   既然知道干嘛还这么用力捏我的腰?你当我跟你一样练过铁头功么?   “但是,你没为我哭过。”   “……”   没病没灾的,我干嘛要为你哭啊!   某缺德相公眸色一沉,哭还是不哭?   花娆囧了囧,默默无语两眼泪,这回是真哭了,不过却是被孤逸点了哭穴,足足哭了一个时辰,哭完嗓子都哑了……   入夜,趁孤逸去监督女儿有没有被傻书生占便宜的空档,花娆火大的踹开绯月的房门。   “绯月,特么的有没有你这么——”   满嘴的谩骂骤然停止,花娆直直望着那艳色无边的俊美男子坐在*边,不由熄了火,转身离开。   站在庭院里,仰望明月,花娆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这次大巫沉睡的时间确实有点久,以前从未有过这种状况……   找店小二要来烈酒,花娆猛灌一口,眼尾扫到暗中跟随的逢魔精英一脸轻松,不由的皱了皱眉,拓拔残也没派人来“骚扰”,这更不对劲。   犯骚抓了抓头,触手一片光滑,花娆到是忘了,她又被孤逸剃了头发。   撇了撇嘴,回头望了一眼,房中妖孽男子动作细致的为那睡相恬然的雪发男子宽衣洗漱,亲昵轻柔的动作,流溢出了太多东西,要是大巫出事,怕是再*的人也会觉得人生寂寞如雪吧?   哎……   不知不觉喝了桌上酒,花娆心情闷闷的闲逛,最后却撞到了一堵肉墙。   揉了揉微疼的额头,抬眼就见孤逸绷着俊容,戳着她的脸颊,“我记得说过,最近你不许喝酒。”   “一点点啦!”   “那也不行。”   孤逸眉眼厉色尽显,随后便为她推穴将体内的酒蒸发掉,花娆拿他没办法,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别紧张,我最近一点反应都没有。”怀娃什么的,应该还没有。   “那也不许。”   “是是是。”   花娆犟不过霸道的孤逸,当下态度良好的认错,乖巧靠在他的怀里,顺口一问:“如意和傻书生相处还好么?”   “刚刚吃了药。”顺着孤逸的视线看去,就见傻书生蹲在篝火旁,将一堆野菜放进锅里煮,那技术照比孤逸可差远了,但……   素来挑嘴的如意却美滋滋的捧着个破碗吃的欢快,小嘴甜甜的叫着夫君,还将摘来的野果子往傻书生手里塞,一大一小夜宿破庙,没有山珍海味,啃着野菜,却不失乐趣。   眸光微微恍然,这样的场景到是让花娆想起了当年住在神逍盟的日子。   抿唇一笑,似想到趣事花娆脸上露出了笑容,孤逸闻声回过头,俊容也是晕开一抹笑意,“如意很像当年的你。”   “但是傻书生却不像你。”花娆耸耸肩,看见女儿吃野菜不是一般的心疼,就算当年她和孤逸当野人,也没女儿现在的日子凄惨,“孤逸,如意还那么小根本不识情,我们把她接回来吧。”   不就是多养一个傻书生么?他们还差这口饭么?   “好。”   十指紧扣,奇葩夫妻走进了破庙,傻书生见到他们顿时觉得以后日子好过了,这对无良父母总算想着把孩子领走了。   不过……   小如意却不大待见自己的奇葩爹娘,她绷紧小脸十分紧张的看着他们,很显然就算花娆跟孤逸想接她回去,她都不见得乐意。   “我不回去!”   在花娆道明来意,如意一口否决,随后紧紧抓着傻书生的衣袖,“夫君在哪我就在哪。”   孤逸挑眉,“那就带他一起回去。”   如意满意了,小脑袋猛点,不忘拍孤逸的马屁,“还是漂亮爹爹疼我。”语毕,就拉着傻书生跟爹娘回家,却见傻书生不动地方。   额……,如意眨了眨眼睛,“夫君走啊,咱们回家。”   董永摇了摇头,他弯下腰与年画娃娃视线持平,“如意,你还小,应该回到父母身边,我还要参加乡试呢。”   倏的,如意沉下纷嫩的小脸,作势就要哭给他看,这回傻书生却硬起了心肠,只见他对孤逸与花娆作揖,“书生将如意交还。”   言毕,书生背起行囊,不理会在那使劲儿哭的如意。   干嚎的如意见此,顿时也不哭了,脚下轻点,轻功施展的炉火纯青,飘飘然落在了书生的面前,倔强的小脸还挂着泪花,糯糯的问:“董永,你不要我了么。”   “如意,不是我不要你,而是你本该就该跟父母在一起。”   “可是你白天还说过娶我。”肉呼呼的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年画娃娃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董永一时间真不知该怎么解释,头疼的道:“那这样好不好,等你长大了,我再来娶你。”   “不好。”   如意撒着娇,死死抱住书生的大腿,哇哇哭起来,“我不要和你分开嘛……”   这下,是真心实意的哭了,不是做戏,不是调皮,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如意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特别的人。她闯祸,书生不打不骂,还好脾气的代她道歉。她嗓子哭哑了,书生就顶着浓烈的太阳爬山给她采草药。她饿了,书生宁可饿着肚子,也要把东西留给她吃。   白天,不管她怎么捉弄书生他都不生气。晚上,不管她多淘气,书生都会抱着她讲故事,夜里不忘脱下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就怕她着凉。第二天,傻书生却自己受了凉。   想着这几天好,如意一千一万个不乐意跟书生分开,虽然她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但是她就不想和书生分开。   至于爹娘?他们总能种出新的弟弟妹妹嘛,不缺她一个!   看女儿死乞白赖的抓着书生不放,花娆和孤逸对视一眼,随后纷纷摇头,留下银两化作了清风眨眼消失不见。   书生嘴角一抽,低头瞅着可爱的小肉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别哭了,你爹娘都走了。”   “啊?”抬起头,年画娃娃鼻子上还挂着鼻涕,不过小脸却晕开了灿烂的笑容,看的书生直咂舌,心想小肉丁的家人想法还真奇特,或许只有这样的父母,才能教出这样头疼却让人喜欢的孩子。   “董永,我被爹娘丢了,你说怎么办?”   董永好笑道:“不是还有书生么?”   “你愿意收留我喽?”   “恩,不过要约法三章。”   “好,你说。”   见书生伸开手臂,如意萌哒哒跳到他的怀里,亮晶晶的眼睛闪烁名为快乐的光,书生低沉的嗓音流溢:“不许闯祸,不许挑食,要做好学问,要是不听话,我就真的丢了你!”   说到最后,书生故作严肃的板起脸,威胁了一下天不怕地不怕的如意,不过却奇迹般的奏效了。“好嘛,我答应你。”   闻言斯文俊秀的书生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还愣着干什么?快行拜师礼啊!”   “拜师?”   躲在树上观望的某夫妻对视一眼,要不要这么巧合?   小如意一愣,“董永,不对呀!我拜了师傅,以后还怎么嫁给你?”   董永:“你现在还小不认情,等你长大了就不会。”书生的想法很传统,一直以为她小孩子心性,回答的到是一板一眼。   如意却不答应,“那万一长大了,我还是想嫁给你呢?”   “那书生便娶你。”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小如意笑的歼猾,“我娘说了,做人要活的坦荡快意,明明就是我比你聪明,要娶也是我娶你。”   董永看了眼天色,也懒得和这个奇思怪想的孩子掰扯道理,当即敷衍的点头,边铺好被子,边抱她在怀里,“好,等你长大了,书生等着如意女侠来娶。”   “耶!书生师傅你最好了。”   “……”   如此认个徒弟,却要把一生搭上的,怕是仅此一家吧……   篝火渐渐燃尽,月光倾泻庙宇,依稀能看见笨书生用身体挡住了夜里的寒风,为怀里的小豆丁遮寒。门外,一对璧人凝然而立,女子轻笑:“孤逸,你说他会是我们的女婿么?”   “不知道。”绝色男子眉梢一挑,“不过我知道他会是个好师傅。”   长臂一扣,锁顽徒*入怀,男子笑的自信:“就像我一样。”   “不要脸,傻书生可比你温柔多了。”   “娆儿,你确定?”   “额……孤逸荒山野岭的,咱……唔……”   “晚了。”   男人声音泛起了危险的味道,女子意识到不好,不过却为时晚矣……   隔天,新出炉的师徒背起行囊上路,小师傅变成了女书童,小手被书生的大掌牵着,艳霞下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沿着赶考的路上前进,无形中踏出了孤逸与花娆的步伐。   不过却有些不同,因为师傅不再是强大的傲尘帝,而徒弟也不是处处被师傅吃定的花娆,而是古灵精怪的年画娃娃……   彼时,小酷哥知道无良父母把妹妹卖给了傻书生,幽幽的问了句:“那你们打算把我卖给谁?”   无良父母:“……”   看来他们想做个好榜样,任重而道远啊!   ☆、104吃醋了?吃醋了?   风和日丽,碧空无云。   沿着道路可见漫山遍野的小花,涓涓而流的小溪,蝴蝶肆意飞舞,小小人儿背着包裹,挥动肉呼呼的手,冲身后斯文隽秀的书生扬起灿烂的笑容。   这一幕,不由让花娆想起了当年,四季如春的山谷,她还是烂漫的少女,跟孤逸做师徒的日子。   时间一晃,她已为人母,嫁给了当初最讨厌的人。   想想,都觉得日子过的好快,她和孤逸跌跌撞撞,最终修成正果。   现在……   看着前方那一大一小,颇有当年她跟孤逸的影子,如果日子能像现在这样平静安逸该多好,只是……   回眸,担忧的目光落在坐在马车上的妖孽男子身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才大巫陷入沉睡确实久了些。   只是那样强大无敌的大巫,真的会出事吗?   “娆儿?”   “嗯。”腰间骤然一紧,抬眼便是孤逸俊美的面容,他清冷的眉微蹙,显然将花娆眼中的担忧看在心里,“已经派人在找蒲牢,放心吧。”   低雅磁沉的嗓音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轻柔而温暖的划过耳畔,流淌在心间,暖暖的,舒服的让人贪恋,花娆赖皮的靠在绝色男子怀里,“孤逸,我怕。”   长臂拦腰抱起小*,绝色男子下巴抵着她光洁的头,“我的医术你知道,蒲牢只要在这片大陆上,我就把他找来给你。”   粘腻的蹭了蹭她,花娆眉眼漾着笑,痴痴望着懂得她的好看男子,素手顽皮的描摹着他眉间的妖冶朱砂痣,娇气的笑了笑,“还是你对我最好。”   “本来就是。”极具自信兼不要脸的话语落地,花娆斜挑眉毛睨着这个不知道什么叫“羞耻”的男人,一阵无奈跟好笑,貌似只要关系到她的问题,这个男人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失败,总是理直气壮。   “是是是,我家孤逸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人家最爱孤逸了。”   “这还差不多。”   傲娇的漂亮男人满意的点头,抱着怀中跟他斗嘴的花娆继续上路,却叫身后的人掉了一地鸡皮疙瘩,太酸了,一把年纪的人,还整天这么秀恩爱。   秀恩爱也就算了,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观众的想法?想一想你们现在什么打扮?   两个和尚,一个绝美,一个俏致,搂搂抱抱就算了,偏偏还连亲待啃外加示爱,话说这叫微服私行吗?   当然,以孤逸五行缺德,外加花娆无法无天的秉性,两人是不会顾忌这些的,毕竟两人好不容易在一起,能腻歪一会是一会,谁知道那个拓拔残什么时候又抽了,来给他们的小日子捣点乱?   小和尚孤俊站在后面,看着自己无良父母在那亲亲我我,不由挠了挠光溜溜的小脑袋,脑中蹦出一行字:要不我也跟妹妹学学,找个人“离家出走”?   看父母沉浸在二人世界中,显然忘了他们还有一个儿子,并且看自己被冷落的架势,搞不好还真容易被“丢”了,与其等着被丢,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拍了拍脑袋,小和尚觉得这个非常可行。   只是……   他上哪找这个人呢?   正想着呢,忽然众人觉得一阵地震山摇,空间一阵扭曲,爆发出巨大的能量涟漪,只听惊呼震耳——啊,快看,神仙!   察觉异象的花娆跟孤逸猛然回头,只见空中骤然迸射神圣的光芒,凭空走出一个张扬少年。   脚踏祥云,衣袍流光,墨发乌眉,气场肆意,不是蒲牢是谁?   “我等便就送太子到这里。”   “有劳了。”   圣光里,隐约看见两个貌似衙差的人,他们恭敬的对蒲牢行礼后,刺目的金色光芒便满满淡却,再定神时蒲牢脚下的祥云,衣袍上的流光已然不见,仿佛刚才宛若神仙降临的一幕不曾出现,而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俊朗少年。   眼神一动,看见花娆小鸟依人窝在孤逸身边,那副寻求保护的模样,看的蒲牢阵阵牙酸,“花娆!你要点志气行不行?”一出口,就非常有挑拨人家夫妻感情的意图,对于这个男闺蜜,孤逸是一百二十分的不待见!   倏的,孤逸沉下脸,花娆立刻自保系统全开,小脸一黑瞪着蒲牢道:“我一个女人要什么志气,我家孤逸最棒了,有他在我是不会出事的。”   这还差不多!孤逸微沉的眉眼漾着少许笑意,蒲牢立刻抱着脑袋,“没救了,你没救了,以前被他吃定,现在更是被吃的死死的。我怎么就交了你这个窝囊朋友。”   小和尚一看蒲牢出现,小脸也是黑煞煞的,不为别的,就为两人有“仇”啊!   砍了蒲牢的骨头,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小脚步快速而迅捷的向爹爹靠拢,孤逸心知肚明挡在了儿子的面前,一副儿子闯祸爹爹扛的架势,更是气的蒲牢吹胡子瞪眼!   明明绝了仙缘,又是那么冷情的人,想不到朋友却是不少,多的是人盼着他回归天庭,真是气死他了!   正想和孤逸掐出个胜负,突然蒲牢不知被什么吸引,表情那叫一个愕然!   我擦你个粑粑球滴!   这位祖宗什么时候也绝了仙缘,变成了凡人?   顺着蒲牢的视线看去,一看赫然是如意跟傻书生,花娆不由踹了一脚失神的蒲牢,“少给我打歪主意,你敢祸害我闺女,我挠死你!”   “祸害你闺女?”蒲牢鬼叫一声,随后收回目光,看向花娆的表情那叫一个纠结,“你还是多担心一下如意吧!”   那个书生如果他没看错,便是天庭闻名遐迩的舒耀天君,可是与当年的孤逸并称双绝,孤逸是冷心冷情,这舒耀天君则是以木讷出名。   话说,如意怎么和这个祖宗混在一起?   “我干嘛要担心如意?不就是个傻书生么?”要担心也是担心傻书生别被女儿连累个好歹才对。   蒲牢白了一眼花娆,没好气的道:“你懂什么,那是舒耀天君,在天界多少女子为了他犯错,他招女人喜欢可不比当年的孤逸,你让如意跟他在一起,万一如意真喜欢她怎么办?”   “那就好好在一起呗,感情的事谁又说得准嘛!”   就是这样才坏事,蒲牢已经没有力气解释了,只是拍了拍花娆的肩膀,说了一句节哀顺变,连被小酷哥砍下一块骨头的账都不想计较了。   这花娆一家子,根本就是各种血泪史产生者嘛!   看蒲牢不想说,花娆也没追问,只是跟孤逸一起看向那手挽手的一大一小,书生腼腆,粉团子脸上是快乐的笑,任哪个父母能生生掐断女儿的快乐?   虽然将粉团子丢给书生“照顾”,有着男女有别的顾虑,但是孩子才这么小,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不过很快他们发现了当然蛋疼的事,那就是书生是个好心肠,只要有人求助,甭管是真心还是怀揣歹意而来,书生都照单全收。   赶考之路么,多的是家境殷实的才子,当然更不缺陪着才子上路的佳人,董永是出了名的大孝之人,有人摔倒去扶,拾金不昧不说,对于别人的含着戏弄的考验也是不气不恼,这样心思纯净,待人温良的男子,岂不是女子选择夫婿最佳人选?   虽然人是木讷了点,但是他有才华啊!嫁给他,传说中的妻妾成群定然不会出现,抛弃糟糠更是不可能,这样的好男人到哪去找?   于是乎,赶考的队伍里,就出现了陪着学子的俏佳人开始转移目标,今儿是赠傻书生糕点,明儿是赠孤本助他高考,明儿是笔墨纸砚的,那场面叫一个热闹。   其实嘛,多数女人还是比较传统,像花娆这么特立独行,想法独特刁钻的女子还是少数,多数图的不就是好好过日子?   董永心好人善又有才华,除了木讷点,基本没啥缺点,又哪个女人不心动?   “公子,我家小姐说了,山道难行,公子又是难得孝子,我家小姐闻之钦佩不已,特送软鞋一双。”不知哪家的丫鬟,许是看上了董永,变着法的送东西,博好感。   看看这家小姐多会送东西找理由,别人送金银外加以身相许,纷纷被木讷的董永退回去了,而这位小姐什么都不提,就是感动他的大孝,送你一双鞋,表示钦佩之意,既能博得好感,又不会让傻书生推拒。   董永心想反正是一双鞋,人家也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再说长期赶路他的鞋子确实穿不得了,于是便含笑接过,从钱袋里拿出银两给了那丫鬟,“董永不才,多谢小姐赞誉,山路确实难行,店铺也不见,小姐美意书生领了,但是针脚钱姑娘还是要收的。”   丫鬟:“……”   果然,这个傻书生跟其他学子说的一样,木讷到家不说,连别人的好意都不明白,人家送你一双鞋,还不明白什么意思,有这么笨的人吗?   话说,鞋子是随便送的吗?   不过正因为木讷,小姐才会倾心吧?丫鬟僵硬的收好了银两与书生别过。   书生含笑目送,少许就感觉小腿一疼,低下头,就见都嘟嘟的粉团子黑着脸,一阵旋风腿踹着自己,抗议某人忽略了她这个“小妻子”!   笑着弯身,傻书生捏了捏她的脸颊,“女孩子不能这么没礼貌粗鲁知道么,是不是肚子饿了,前面就有个包子铺,我买肉包子给你吃。”   “我不饿!”   “那你干嘛踢我?”书生不解,小丫头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这回又再发什么脾气?如意看他呆头鹅的样子,气的直磨牙,“我不许你收其他女孩子的东西!”   “我是有收,不过也是给了银子?”这和买也没区别,严格来说谈不上受人家的馈赠。可是如意人小智慧不小,当即气的张牙舞爪,抢走了软鞋,奔雷掌打的那叫一个帅气!   蓬!   鞋子瞬间化作了粉末,书生一寸寸石化,如意心情瞬间多云转晴,只见她拍了拍小手,“不就是一双鞋,难不倒我孤婷的!”   书生嘴角抽搐:“如意,我刚刚给了银子的。”   如意扬眉:“毁了都毁了。还能怎么着?”   书生点点头,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叹了叹气:“是不能怎么样,不过就是一会肉包子要变成素包子而已。”   一听要吃素,如意抗议,“坏蛋,刚才不是说肉包子的么?”   书生摸了摸干瘪的钱袋,表情很无辜,“所以今天你任性的举动,便给你上了一课,败家是要不得的!”   如意:“……”   看她蔫蔫的,书生心疼的抱起粉嘟嘟的她,最后来到包子铺,书生还是没舍得饿着这么可爱的小萌物,给了她点了一份肉包子,自己却啃馒头。   “好了,别撅嘴了,再撅都能挂油瓶了。”   弹了弹她的小嘴,书生温雅一笑,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如意却没有动,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傻书生慢条斯理吃馒头,小脑袋想了想,问道:“董永,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如意很可爱。”   如意不死心的问,“就没有别的?”   看她期待的小脸,书生想了想,“因为你是个孩子。”   如意:“……”   果然才是娘亲说的对,遇到一根木头,你就得变成烈火,一定要燃烧木头,否则等木头开窍,还不如自己上吊!   ☆、105孤逸做女红VS我只要你   当夜,露宿山野。   小肉手点了傻书生的睡穴,如意确定董永没有醒来的迹象,又在篝火里添了不少枯枝,后给他披了上衣服,脚下一点,很快找到了无良父母的歇脚位置。   粉团子归来,大家都颇为意外,最先打趣的是甄风留,“哟呵,真是稀奇,你不是打定注意跟书生浪迹天涯的么?”   如意翻了翻白眼,小脑袋四处扫射,最后看到了自己的娘亲,迈着小碎步,很有女儿家的样子,那叫一个笑不露齿,步态婀娜,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顿时叫花娆激动了一把!   瞧瞧,看看如意这模样,谁敢说姑奶奶教孩子不成功?   看她傲娇的模样,再看看那个缩小版粉团子,众人无不牵动唇角,这一大一小都是活宝,不服不行。   “娘亲。”   “乖闺女,怎么了?”花娆笑米米抱着女儿,搂在怀里美哒哒香了几口,几天没抱宝贝蛋了,说不想那是糊弄人的,不过孩子开心最重要,再者她发现如意待在傻书生身边,确实懂事多了,调皮捣蛋的时候也少了许多。   “娘亲,我想跟你学女红。”   仰起巴掌大小脸,粉团子萌萌哒的望着自己的娘亲。下一刻,花娆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学……学女红!   她能说,针认识她她不认识针么?   此话一出,本就活络的气氛更雀跃了,跟花娆学女红?这孩子真是不会找人,这个古灵精怪的女人让她盗墓行,让她做女红根本是天方夜谭。   瞧瞧这一路,连饭都是孤逸亲手做亲手投喂的,有这位这么*着,怕是两人在还是单纯师徒间,孤逸也没真勉强过她必须会点女人的美德。   眨巴眨巴水灵灵的眼,看娘亲的表情就知道不会,她撇撇嘴:“娘亲,你好逊。”   “……”花娆嘴角一抽,被女儿嫌弃了面子有点挂不住,不过她真学不来这个时代的刺绣什么的,让她舞刀弄棒没问题,辨别一下尸体死了多少年,勘测一下墓地年份和找出机关都难不住她。   可就是女人该会的,除了种娃这一项,她真心拿不出手。   做女人做到这份上,花娆都为自己汗颜一把!   不过!天可怜见,饶是再不靠谱的她,还是嫁了一个十项全能的好夫君,有孤逸在,她根本什么都不需要担心嘛!   沉吟少许,花娆揉搓了女儿好一阵,看她闷闷不乐的小脸,也知道女儿介意白天有人给书生送鞋的事情,她轻笑道:“娘亲不行,但是你漂亮爹爹行,娘亲保证他的女红比娘亲好。”   “真的?”扑棱棱,粉团子的眼睛晶晶亮,听说漂亮爹爹会女红,当即满血复活,也没去分析一个男人会女红是多么怪医的事情!   “我保证。”   想到这些年貌似什么都难不倒孤逸,女红……应该也难不倒吧?   想着孤逸穿针引线的模样,花娆不得不承认自己邪恶了,并且十分期待他教女儿的场景。   如意四处观望没见到漂亮爹爹,不由问道:“爹爹人呢?”   “在大巫的马车里。”   “哦,那我等爹爹。”   自从大巫陷入昏迷时间越来越长,并且没有苏醒的迹象,孤逸纵使再不喜欢这个神棍,但是鉴于他的顽徒*整日心情数解不开,每天都会为大巫诊脉,确保他的身体到底有无危险。   脉息正常,弹跳有力,种种脉象都表示大巫身体无虞,至于为什么不苏醒,孤逸给出了一句话:心理作用   绯月皱眉:“什么意思?”   “就是他自己不愿醒来的意思。”   收好金针跟药箱,孤逸见妖孽男子不满看向自己,俊挺的眉梢随之扬起,清冷的眸子闪过少许笑意。恩,不错,只要他的注意力不在娆儿身上就好。   至于……   绯月和大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关系他不在乎,只要没人来破坏他和娆儿在一起就好。   照例放下一瓶维持身体机能的补药,孤逸转瞬下了马车,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已经充分表达了大巫真的没有生命危险,因为绯月知道花娆是他的弱点,而花娆有多在乎大巫孤逸也清楚,所以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骗自己。   只是大巫为什么不愿醒来?   孤逸下了马车,忽地耳廓一动,转瞬就感觉到了一股风扑来,淡漠的眸子眯了眯,只见粉俏憨态的肉团子萌萌哒抱住了自己的大腿,动作麻利的爬上来,圈住自己的脖颈。甜甜笑道:“漂亮爹爹,伦家想死你了。”   “哦?”尾音上挑,孤逸明显不信这个鬼灵精的话,不过还是伸出手拖住了她的小屁股,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晕开了一抹迷人的笑,“这么晚跑回来,舍得你的傻书生了?”   “想爹爹了,再舍不得也得舍得。”   粉团子尽得花娆真传,拍马屁信手拈来,明知道她是哄自己高兴,孤逸心情还是挺高兴,毕竟是自己的孩子,顽皮了点,也“薄情”了点,但谁叫他就是喜欢?   脸上传来软腻的触感,温软的女儿香,女儿这么讨好自己,看样子肯定是有事求自己了,这一出跟当年的花娆一模一样,孤逸根本不用动心思猜想。   “说吧,又想叫我做什么。”   又是献吻,又是卖萌,小东西也就这点心思,想瞒也瞒不住。   如意看爹爹心情不错,更是撒娇的在孤逸怀里蹭了蹭,“爹爹最好了。”   “少拍马屁,说。”   “我想爹爹叫我女红。”   “……”   倏然,孤逸迈步的动作一顿,俊容僵硬的看着怀里软软的小家伙,嘴角微抽:“女红?”   “是哇!是哇!”如意看他脸色虽然不大好,但表情却不像不会的样子,当即在孤逸怀里拱了拱,“漂亮爹爹,娘亲说你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你绝对会女红的对不对?”   全世界……最棒的男人!   恩!为了娆儿这句话,不会也得会!   孤逸点点头,心里却直犯愁,女红?简单的缝缝补补还成,这要是绣荷包什么滴,根本不可能!   但当爹的,在女儿面前绝对不能丢了面子!   这时,听到他们父女俩的谈话,自小跟孤逸一起长大的小酷哥则闷头偷笑,原来父皇也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缺点啊!   他会做什么女红?为了精益求精,精进医术缝补人皮的手艺到是所向披靡,再难看的疤痕,只要经过父皇的“缝缝补补”绝对完好如新。   “如意,你想学什么?”   “我想学做鞋!”   “……”   为什么不是缝个衣服,打个补丁呢?偏偏是做鞋?   孤逸满心的苦逼,不过生来就聪明的缺德爹爹表示,这点事难不倒他,不就是做鞋么!   将如意放到石墩上坐好,绝色男子思考该怎么教女儿,眼尾却扫到一群乐的快抽风的人。忽地,冷气全开,所有人连忙收住笑意,唯独花娆不怕死的龇出小白牙,笑的欢快。   惩罚似的敲了她的脑袋,孤逸嗔怪的瞪眼,“那么想看我出丑?”   “哪有。”花娆直呼冤枉,不过却非常期待的说道:“饭你都给我做了,我还真没穿过你给我做的衣裳呢。”   看无良父母在那打情骂俏,如意不干了,“喂喂喂!不带你们这么不把豆包当干粮滴,我还等着学当贤妻良母呢!”   两夫妻回头,就见女儿掐腰,一脸愤愤不平,孤逸跟花娆对视一眼,纷纷有一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哎哎哎,时间过的真快,一眨眼女儿都这么大了,也懂得思春了,他们想不正视都不行。   “咳咳。”孤逸假意咳嗽几声,从医药箱拿出给人针灸用的银针,如意小姑凉表情那叫一个囧囧有神,“漂亮爹爹,那是给病人用的针!”   “恩。”孤逸没否认,捏着针正在思考鞋该怎么“做”,嘴上也不忘解释:“一个能者,是不拘手中工具的类别,只要有共同点,技术超群,一样可以化腐朽为神奇。”   好吧,缺德爹缺德属性泛滥,开始为了“面子”误人子弟了。   衣袖一动,成团的线丝挥洒,成捆的银针宛若天女撒花,只见孤逸的功夫行云流水的流溢,丝线与银针就跟长眼睛般,在浑厚的内力催动下穿针引线,各种教缠穿梭,布阵严密,架构细致,很快一双鞋便赫然出现了!   花娆,小和尚,如意粉团子呐呐的望着月光下凝立的男子,待见绝色的他拿着刚刚“做”好的鞋走来,几个人眼睛都冒出了小星星!   一个字,强!   两个字,真强!   三个字,好*!   光用丝线跟银针,外加各种武功绝学做辅助,都能捣鼓出一双鞋,这种奇葩的构思跟超强的行动力,谁敢说一声不服?   尤其是丝线跟银针在那绝色男子的手下,仿佛不在是丝线跟银针,而是一台织布机,才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织就出精致的鞋。   “如意,可学会了?”   男人含笑的眼落在了女儿崇拜的脸上,绝尘玉容也晕开了笑意,美的勾魂夺魄,也柔的*溺非常,眼前宛若谪仙的男子,终是染上了凡尘的味道,不再冷清淡漠,漾着别人所得不到的温情,望着他的孩子,妻子。   “学是学会了。”如意点点小脑袋,少许却皱着小脸,“不过……爹爹我功力不够,怕是做不出鞋子怎么办?”   “那这就不归我管了。”   绝美男子抱起了女儿,脱掉女儿脚上已经穿的破旧的鞋子,露出了白嫩嫩的小脚丫,就这河水男子慈爱而温柔的为女儿洗脚,然后为她的小脚丫套上了刚刚做好的精巧鞋子。   “你想学的,我教了。学会精髓,功力不到,这可怨不得我。”   为女儿穿好鞋,孤逸放开了如意,似笑非笑睨着有点小焦虑的粉团子,俊容漾着许许戏谑,这还真是他的孩子,这没心没肺的模样,真是完全遗传了花娆。   这么着急学女红,结果却是为了别人,你爹我还没穿过你做的鞋呢?想给那个书生做,没门!   看孤逸那荡漾的笑容,花娆就知道他吃女儿醋了,不由打个眼色给逢魔精英,叫他们施展轻功用最快的好速度去买一双鞋回来。   转过头,就见“学”会女红,却无功力施展完成的女儿失落的离开,花娆没好气的掐了他一把,“你有点出息没?连女儿都欺负!”   “你怎么不说她欺负我这个做爹的?”   他一个大男人教女儿女红不说,教完女儿做出的东西还不是给自己,这叫他心里怎么服气?要不是怕书生死于“意外”女儿会伤心,敢跟他抢孩子的,统统宰了,这是必须滴!   好吧,好吧,花娆彻底相信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说法,看看这股子认真劲儿,花娆真替女儿未来担心,这孤逸会不会在女儿成亲那天,干出抢亲的事儿?   应该……不能吧?   看了看孤逸绷紧面容的模样,花娆十分不确定,这个对自己所有物拥有*占有欲的男人,到底能不能忍住不抢亲!   想到孤逸抢亲的场面,花娆噗嗤一声笑了,孤逸脸色更黑,“怎么?你也认为我不对?”   额……   说实话就要被抓去种娃惩罚,不说实话孤逸又能看穿,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啊!   花娆伸手一勾,搂着孤逸便是一顿狂亲,“孤逸,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伦家爱死你了!”   这个时候,还是表白最安全!   下一刻,得到安抚的孤逸脸色终于好看了,只见他又演了一场媲美“织布机”的场面,随后又“做”出了两双鞋子,一双是花娆的,一双是小酷哥的,谁都没有落下,显然心情不错。   虽然孤逸的女红跟传统女红截然不同,但是质量绝对杠杠滴。   穿着新绣鞋,花娆撒娇的在他怀里晃动纤细的小腿,“孤逸,让我变回来好不好?”吃了两生花,一副爷们的身材是能避免麻烦,可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能变回来还是变回来好。   “我又没嫌你。”   “可是我想变得更漂亮。”   “无论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下一刻,堵嘴,搂紧,睡觉!   花娆被紧紧抱在怀里,看着男人一脸排斥她变回前凸后翘的表情,心里又是甜蜜又苦逼,先不说孤逸口味重不重,就说他故意掩去她的美丽来看,这分明是怕她被人抢走。   只是她的心都在他身上,干嘛还这么怕?   大抵是,孤逸这种男人也就会用这种方式表达在乎了吧?花娆如是的想,不过这么成天被孤逸抱来抱去她是不在乎,但是若传出去可就不好了。   孤逸没做皇帝前,就是和尚打扮,加上那么出色的容貌,稍微有点智商的都还能猜得出来是他,这堂堂傲尘帝不爱红妆爱男装,偏专门喜欢勾搭俏和尚,传出去像话吗?   某师傅曰,不在乎。   可花娆却不能不在乎,毕竟身为皇帝被人诟病的问题多了,被有心人加以利用传播出去,是会出问题的。   想想那些快马加鞭送来的折子,花娆就一阵头疼,好在拓拔残现在忙着安抚星耀朝臣,两国暂时休战,可是孤逸神秘的二师弟墨非白也传来密信,说是拓拔残又跟凝漾巫官不知捣鼓什么,这日子还有个过吗?   算了算,先想想怎么处理祥瑞内部矛盾吧,以她的能力应该能处理好。   只是……   拓拔残死不放手,孤逸也是来者不拒,就是军队的人数再多,也架不住不停的战争消耗呀!   究竟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制止这种无意义的战争与血流成河?   似看穿她的心思,孤逸一脸认真,字句铿锵而语:“我只要你。”   四个字,说明了一切,也道出了孤逸的专注与无情。   在一旁听见两夫妻交谈的蒲牢摸摸鼻子,还真让月老说对了,孤逸上神从来不是善茬,魔君也不是个心慈手软之辈,化解凡间生灵涂炭,必须帮着孤逸打倒拓拔残,否则以魔君爱掀起战争的性格,不尸横遍野,不彻底征服这片大陆不算完……   ☆、106她是小流氓   三日后,山野赶路总算告一段落,进入了熙攘的乡镇。   踏入小镇,人头攒动,四处都是店小二拉着学子游说,五花八门的说辞听起来颇为有趣,都是些曾经哪位状元探花什么的住过他们的客栈,你们来小店住,也能沾沾喜气,别说乡试就是殿考一定会过。   街道上弥漫着各种抢人的一幕,多数是衣袍华丽被抢的居多,像董永一身旧衫看起来苦寒的书生,店小二眼界高着呢,没银子谁拉你?   如意跟在书生身边,很是奇怪的问道:“董永,他们这是干什么?”   妙龄书童清脆糯甜的嗓音一出,就见周围呼啦啦围了一群,七嘴八舌的问:“啊,你可是那位大孝子董永董公子?”   “呀呀,你看他身边果然有个可爱书童,他定然是张家小姐说的那位董公子。”   “对对对,他一定是赵家小姐说的那个书呆子!”   “……”   店小二们在那确认董永的身份,而董永则绷着脸,一脸严肃敲打如意的小脑袋,“说过多少次,不许叫我的名字,要叫师傅,或者书生都可以,女孩子家家的,不许这么没礼貌。”   如意撇嘴,“不过是个名字,叫什么不一样?”   像她娘亲,叫漂亮爹爹也没有个正经称呼呀,不高兴了叫秃驴,高兴了叫孤逸小亲亲,被爹爹哄的开心时,又会各种肉麻兮兮的爱称都会出现,她不过时叫了他的名字而已嘛!   “那也不许,圣人云女子知书达理是为贤惠,你一学问不好,二礼仪欠缺,三脾气狂躁,不改改以后还怎么嫁人?”书生板起脸教训人的时候头头是道,活似娘亲口中常说的唐僧。   要是不把你念迷糊,这事别算完!   唠唠叨叨,活似一个老妈子,烦的如意直跺脚,却偏生拿古板严禁的书生没办法,如意无语的捂脸,她是不是娘亲口中说的犯贱?   要不是书生确实对她不错,要不是为了成为威风的仙女,她才不要粘着他呢!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   虎着脸,粉团子不耐烦更是不甘心的承认错误,随后指了指围在周围的店小二,“他们是不是找你?”   “找错人了。”   “哦。”   “那我们今晚住哪?”   “最便宜的客栈。”   书生跟粉团子说完,店小二则不干了,“这位公子,我刚刚明明听小女童说你叫董永啊,我们绝对不会找错人的,你就是……”   各种报号谁家小姐为你付了房钱,你必须要来我们客栈来住,书生却解释好几遍根本不认识什么小姐,可人家根本不听你解释,打定注意抢人,最后书生没辙了!   他恳求的看向肉呼呼憨态俏皮的粉团子,“如意,我们打个商量可好?”   “说来听听。”如意端起小肩膀,摆明拿乔。书生也不在意,“你带我跑好不好?”   “我有什么好处?”   “每一餐都是荤菜,怎么样?”傻书生窘迫的摸了摸干瘪的钱袋,一脸窘迫的说道,粉团子白了他一眼,“真没出息!瞧我的。”   奔雷掌一打,俏皮小肉墩,脚下一点,清越的如一只皮球,抓起书生的衣领,就是一路狂奔!   旋风一刮,就见一个小皮球拎着清瘦的书生飘在半空,姿态不美,速度却惊人,并且颇具喜感!   “如意,你看点路。”   “你给我闭嘴!”   “我是为你好,你都撞了三次柱子了。”   “混蛋!你还好意思说?”   话音落地,只听“砰”地一声,边和书生拌嘴边往前飘掠的粉团子再次撞到了柱子,揉着发疼的脑门,粉团子直冲呱燥的书生道:“董永,你成心的么?”   书生嘴角一抽,连忙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额头,连连道歉:“对不起,我忘记你施展轻功带我逃跑。”   如意:“……”   “快!他们在那里,快追!”   回头看着店小二疯狂追来,如意默默仰头四十五度角,这个看起来呆呆笨笨的书生,为啥女人缘就这么好?难不成那些富甲小姐也知道嫁给董永都能成为仙女长生不老?   脚下轻点,一个稚龄年画娃娃不费吹灰之力便捞起了傻书生,开始了玩命的狂奔,一边跑一边想,想她堂堂祥瑞正经八百的公主,居然为了饭桌上有一道荤菜,居然拎着傻书生到处跑?   她这是混的有多惨,居然快跟街头打把势的卖艺人差不多了,都是靠体力——吃饭!   彼时,看着那个小胖墩施展轻功的模样,花娆回想了一下,她明明记得那晚接女儿有留下银子,怎么如意会为了一道荤菜这么卖力?   孤逸:“他的才华都就饭吃了。”   花娆挑眉:“怎么讲?”   “书生有骨气,一直都是用自己的银子养如意。”换言之,书生认为那些银子是如意父母给的,不应该乱用,并且他觉得养一个孩子没问题,所以没有用那笔银子,并且还将那些银子留作日后如意的嫁妆。   花娆嘴角狂抽,这还真是个傻到家的书生,不过他这么对如意,她这个做娘的到是挺满意,只是看董永那副傻劲儿,女儿真的能和他擦出火花吗?   这么笨,不懂走捷径,脑子连一点弯弯道道都不转的,就如意那副火爆小脾气,还不活活气死?   孤逸凉凉挑眉,“我还不是每天揍你,没见揍跑你。”   “混蛋!”花娆捶了他一拳,“我和如意能一样嘛!你虽然凶残,但是脑子没坏,那傻书生可是脑子彻底坏了!”   孤逸:“……”   他家这个小东西,究竟是夸他还是骂他?   想了想,孤逸理解为是夸他,毕竟花娆嘴里从来都吐不出象牙,揽着他进了茶馆用饭,至于住哪里,还是要等下属回禀那对小冤家住哪在定。   看着一直闷不吭声的小酷哥,孤逸深感安慰,还是自己教出来的儿子省心,看看花娆教出来的如意,真心没有一天消停的时候,并且太让人操心了!   “孤逸,为什么我最近老是恶心,我是不是有娃娃了?”   听言孤逸回神,伸出手当即为花娆诊脉,稍后摇了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花娆不信邪的挑眉,“你真没骗我?”最近被他抓着不停种娃运动,这真的不是怀孕么?   “水土不服。”   “哦。”收回手,拿起筷子吃饭,稍后就听孤逸宣布:“鉴于你素行*,再有孩子你不许管,我来教。”   “嗯。”   “若是怀孕期间再因为各种原因逃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   花娆表情苦逼的看向在那下达命令的孤逸,弱弱的问:“孤逸,我真的不是怀孕了么?”为啥听这口气,其实她就是怀孕了,而孤逸为了怕她逃跑,在故意欺骗呢?   “没有。”   “我不信。”   “那你就找别的大夫瞧一瞧。”   好吧,这是真的没有怀上娃娃,花娆不再这个问题纠结了,或许她最近真的是累到了,身体虚弱加上水土不服导致恶心呕吐,不过这都怪孤逸!   明明皇帝是他,批折子下决策的都是她!   让孤逸体谅体谅她,这厮却说丢个国家给她玩,省的她一天老是想着跑出去,听听,这是多么的不负责任,国家丢给她是随便玩的么?   说他缺德还真没说错!   入住如意跟傻书生落脚的客栈,花娆点灯耗油的批折子,心里就在想,这辈子做了孤逸的女人真是亏大发了!挨揍,被逼着生娃,必须跟男人保持距离三米远,近一点就黑脸,晚上就被这样那样,求饶都不完不了。   有这么欺负自己媳妇的么?捶了捶酸疼的肩膀,回头还没见孤逸回来,现在这货又夜不归宿了,她是多可怜啊!   摇头叹息间,门应声而开,绝色男子端着煮好的甜汤回来了,一勺一勺的投喂,花娆顿时心里的怨气无影无踪,只见她眯起美眸,笑盈盈的望着男人细致温柔的投喂动作。   “忽然对我这么好,孤逸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孤逸嘴角微抽,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好似再说,皮又痒了?花娆不服气的挑眉,那表情好似再说,快点从实招来,你这么晚才回来到底去哪了!   “我在俊儿房里。”   “教功课?”   “嗯。”   说起这事孤逸脸上笑容渐浓,本以为两个孩子光顾着玩了,忘记考学问的事情,没成想谁也没忘记,遇到不懂的地方到是抓着人不放,小酷哥这边如此,如意那边也是如此。   只不过还请教学问的人,变成了傻书生而已。   看来,孩子再贪玩也没忘记正事,如此自律孤逸很高兴,他望着月下读书的小酷哥,清冷的眼闪过一缕算计的光芒,以俊儿如今的才学,再精心钻研几年,身边有忠心的人辅佐,想来应该能称得起整个祥瑞国。   他的儿子,也一定能技压群雄,文韬武略,识人驭臣,俊儿的聪敏只要给他时间,应该能驾轻就熟,到时讲江山重担丢给他,他也能陪娆儿游山玩水了。   他的顽徒小*心野着呢,他又怎么会不知她向往什么生活?   只是……在传位给俊儿时,拓拔残这个最大的麻烦还是要解决,否则别前脚走,后脚拓拔残靠那些乱七八糟的巫术把儿子送去和祖宗作伴了!   彼时,星耀京都。   打天子班师回朝开始,星耀告假的肱骨之臣三三两两的销假,各种治国方针出炉,摆明了给皇帝找些重大事情做,省得他终日老是惦记打仗,让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中。   战争停了,劳民伤财的举动没了,渐渐的,那些不好的名声也销声匿迹,至于某些想篡权的,也都被拓拔残大刀阔斧的料理了,稍微颠婆的国家总算走向正轨。   忠臣,就该辅佐帝王成为一名明君。   油走昔日花娆居住的宫殿,看着繁华开尽,秋千荡漾,眼前似乎还翻飞昔日玲珑女子俏皮的身影,负手立于秋千前,这精致的宫殿于拓拔残而言,当真寂寞如雪,却回味*。   虽然手段卑劣,但不得不说,那个古灵精怪的女子脸上再也不曾出现恨意滔天,满满都是小鸟依人,她唇角漾着的甜蜜与依赖,是那么的让人贪恋,那么让人感觉到心安。   大权尽握,疆土辽阔,位列帝尊,于这天下对普通人而言,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而于他却只想要一个花娆,却总是得不到!   “难得冷酷无情之人也有缅怀的时候。”   凝漾巫官走来,看见的便是拓拔残望着空荡荡的秋千,不由坐到秋千上,微微一荡,似想起了往事,面上有些恍惚,“以前,在圣殿的时候,我常常站在廊下,看着大巫温柔的推着秋千上的萨孤娆,总想着假如有一天那个人的温柔给我该多好……”   可惜,那宛若烟云清贵的男子,温柔淡然的眸子里,永远都只有一个萨孤娆,不论她提出怎样离谱的要求,大巫都尽力满足。   “就算没有花娆,如果我是大巫也不会喜欢上你。”拓拔残深沉看向凝漾巫官娇娆的脸,吐出的字眼相当不客气,凝漾巫官闻言却笑了,反问道:“就算我心肠变软了,大巫就会一样喜欢我?”   “不会。”像大巫那样的男人,才是天底下最无情的人。因为他的温柔是不针对人的,换句话来说,他对谁都一个态度,也就等同谁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单纯而麻木的完成他的责任而已。   当然,花娆在大巫心里是不同的。   如今……   似乎因为花娆的关系,那个雪一般清澈的男子,似乎对绯月也不错。   说到绯月,凝漾巫官的脸上骤然因为嫉妒而变得扭曲,因为她觉得这是一个耻辱,身为女人比不过同为女人的花娆就算了,如今却连一个男人都比不上。   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拓拔残冷漠勾唇,这样心里扭曲的女人,怕是谁都不会喜欢。   当然,他否认她搞破坏的能力,若是用的好会是手中一把锋利的剑,前提是她得忠心,否则必须慎用。   看着愤愤不平的她半晌,拓拔残嘴角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倾听你内心的苦闷?”   “当然不是。”   “恩?”   “我有办法让花娆主动来见你!”   “所以?”   “我需要新鲜的血液来帮我完成一套巫术。”   说到此处,先前面容狰狞的妖娆女子脸上扬起迷人的微笑,透着蛊惑的气息,“如何?你要不要再信我?”   拓拔残邪佞挑眉,“多少人。”   “不多,一座城池的人而已。”   “若是失败呢?”   “我以命抵命!”   凝漾巫官红唇一勾,眉间萦绕着自信的疯狂,浑身爆发出与人同归于尽的决绝,拓拔残见状眸中闪过一丝讶然,随后淡淡了一声:“好……”   彼时,淳朴的小镇,已然进入乡试的紧张氛围里。   烈日炎炎,考场里的书生看见考题,无不凝神沉思。考场中,书生们都在提笔作答,唯独一个小小书生没有,她一手捉急的抓着书生帽,一手握着毛笔,瞪着考题一副不知该从哪下手的抓狂表情!   监考高台上,易容后的孤逸跟花娆紧挨坐着,他们看到应考中女儿的表情,不由挑了挑眉,“看来学问这个东西,如意都就饭吃了。”   花娆一脸好笑,身旁的孤逸看了她一眼,低声失笑:“就长了贪玩的心眼,再临时抱佛脚,也是名落孙山。”   这个如意完全复制了花娆的秉性,说她笨是在冤枉她,若说她聪明,在学问上却不曾下过功夫,就是识字还是孤逸知道有如意这么一个女儿后,开始棍棒下教出来的。   “知道她肯定不能过,你还怂恿她来考学问?”   “小孩子总是要刺激一下的。”   “你是说……”看了眼专心作答的董永傻书生,又看了眼在那奋笔疾书的儿子,花娆笑了,“我不认为董永能刺激如意好好学知识。”   孤逸抿了一口香茗轻笑,“未必。”   “怎么讲?”花娆等着某人反驳。孤逸则*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如意被你教歪了,她就跟你一样,就爱跟喜欢的人作对。”   “那这跟学问有什么直接关系?”   “当然有。”   董永是个书呆子,想要跟他顶缸,除了在学问上做文章还有其他渠道么?就像当年的花娆,每天都在发誓将来有一天学好功夫,一定要虐孤逸千百遍是同一个道理。   所以说,什么人养什么样的闺女。   花娆嘴角一抽,十分不想承认自己曾经这么傻缺,不过这还真像如意干出来的事情……   七日后,乡试榜单出炉。   第一名毫无疑问是董永,第二名则是一个叫花俊的小神童,而花婷则被刷的不知几条街,不过水准却还是达到了参加大考。   榜单前,有的学子摇头叹息,有的学子则难掩高兴。其中,有个俊俏酷少年脸色不是一般的黑,他看向同样看榜单的董永,握紧了拳头,一个没控制好,出拳!   “嗖”的一声,董永化作了一抹流光,口中发出惊呼求救,那柔弱的模样,更是让出拳的酷少年脸色发青!   这么呆的书生居然学问比他好?这不科学!   “靠!是哪个王八犊子敢在暗地里下黑手,欺负我的夫君!”   一声软糯含着煞气的娇喝在混乱中响起,紧接着一道飘逸萌憨的小身影骤然出现,只见她脚下一点,便窜到傻书生跟前,接着便出现了让人喷饭的一幕。   肉嘟嘟的小姑娘,伸出小手臂,硬生生举起了书生,嘴上不忘嚷嚷:“都让开点,告诉你们,姑奶奶撞到人可不负责任!”   众人:“……”   这是谁家养的小大人版大力金刚?   放下傻书生,小姑娘晒着萌萌哒的笑容,抱着书生的腿爬上到他的怀里,“夫君不怕哈,伦家接住你了。”   董永回神,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抱住如意,随后耳畔响起:“夫君,你不表扬一下我嘛?”   “要什么奖励?”   “亲我一下,好不好?”   “如意,男女授受……呜……”呆书生就是呆书生,什么时候都不忘老八股,小姑娘嫌他废话太多,随后小嘴堵住了他的。   下一刻,书生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一个激动手臂一抛,小姑娘霎时被丢的老远!   “董永!我擦你八辈祖宗!”   不满之声荡开,小姑娘一脸不满的施展轻功飞回来,瞪着满脸通红的傻书生,周围的学子无不笑出声,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怪啊!   董永看她恼怒了,连忙赔礼道歉,“我不是有意的,但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亲男子呢!”   “我刚刚就救了你!”如意瞪眼,小身板才刚刚到书生的腰,想起这么个小豆丁举起自己轻松的样子,书生欲哭无泪的抱头,弱弱的问:“如意,你像个女孩子行么?”   “不行!”   “……”   ☆、107弄丢了媳妇   看见傻书生被自己妹妹吃的死死的,酷酷小书生脑门瞬间崩起青筋!   “起来,你给我像个爷们!”   孤俊看书生那副耸样,心中更加不平衡了!他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窝囊废?并且……这个弱书生很有可能成为自己的妹夫,这就更加接受无能了!   说时迟那时快,孤俊素来是个行动派,当即也是挺着小身板,拎起比她高大威猛的书生,那画面不是一般的有喜感!   如意看自己哥哥欺负书生,当即俏脸一黑,“孤俊,你敢起欺负我夫君,我弄死你!”   “你个没出息的,一点都不像娘亲的孩子,你瞧娘亲眼光多好,找了个比自己强的,怎么就你非得搞特殊,找个弱的!”   一手拎着书生与扑过来的妹妹对掐,小酷哥还不让说教,还拿出了父母举例说明,那小表情别提多酷了,却叫一众学子默默流泪,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打击人么?   年纪这么小,拿了第一,武功还这么好?这让他们怎么活?   董永:“……”   为什么看见两兄妹对掐,他就是有一种自己是“玩具”的感觉?   嘤嘤嘤,要不要这么凶残?   拳脚生风,速度迅捷,只见发榜地书生被两个孩子丢来丢去,期间不忘各种说教,各种争抢!   考生们看着这一幕,纳闷的想,这个董永究竟哪里好?   终于,两兄妹掐到没力气,也发现谁也拿谁没辙,举起小白旗休战,然后友好的给对方一个大拥抱。恩,奇葩家庭的亲情表达就是这么特别。   “如意,哥不喜欢他。”   “哥,他可是你妹夫。”   “什么时候他变强,我就承认。”   “好,一言为定。”   意见达成,两兄妹再拥抱一下,各奔东西。   傻书生却激动了,连忙抓着孤俊的胳膊,“小兄弟,别忘了带走你妹妹!”   孤俊酷酷挑眉,“她是你媳妇,不归我管!”   脚下一点,眨眼间酷少年便没了踪影,徒留书生对着大力小金刚直挠头,“孤婷,那么多书生,你为什么独独看上我?”   董永抓狂,第一次是用吼的对如意说话,而粉团子则摸了摸鼻子,凉凉道:“因为你好欺负呗!”   在家里,她武打不过缺德爹,心眼斗不过不靠谱的娘亲,耍酷更是赛不过哥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让自己有成就感的书生,放过的是傻子!   董永:“……”   不远处,高楼靠窗处,花娆看着书生苦逼的模样,不由转过头看向同样翘起唇角的绝色男子,“孤逸,当初你看我抓狂,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这个……佛曰不可说!   见孤逸只顾着喝茶,漂亮的唇渐渐漾开的笑意却越来越大,花娆便不知道自己猜对了,并且终于发现女儿也有像孤逸的地方,不过遗传的都是不好滴!   这么腹黑,真是谁摊上谁倒霉。   当然,被个腹黑男人爱上,那也是满幸福的。   少许,两夫妻回头就见儿子臭着一脸俊脸回来,坐下来,一句话不说,拿出书看个没完,看来输给一个呆书生对他打击不小。   不过……   只要儿子看的不再是佛经,他想怎么闹腾都行!   这一点,花娆很是欣慰,因为她实在恨透了“佛祖”!   菜肴上桌,放下书,端起碗,孤俊扫了一圈,没看到绯月,不由冲自家老爹伸出大拇指,“爹爹威武!”   “何意?”   “干掉情敌,霸占自己媳妇,这才是纯爷们!”   “……”   看来,遗传这东西有时候真心要不得,因为你不知道孩子究竟会不会遗传了父母其中的中二病!孤逸看着儿子不拘言笑的脸,又看了看花娆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头疼的抚额。   这是多么糟心的一家子?   甄风留看见孤逸那坑爹表情,不由笑的肩膀直抽,心想这人真是看见别人黑,却看不到自己黑啊!   一个时辰后,绯月没等来,到是等来了魅魇精英扛着陷入沉睡的大巫。见状,花娆第一个变脸,听完他们的话更是气的直跳脚,下一刻操起家伙就要直奔星耀!   “你敢再踏出一步,我就打断你的腿!”   冲到门口,听到孤逸冷冽的声音,花娆倏的停下来,非常生气的扭过头瞪着他,“你敢认为我是去爬墙,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寒光一闪,长剑横在脖子前,威胁的架势十足,听到绯月为了保护大巫被凝漾巫官掳走,花娆就不住的担心,这下被孤逸威胁,更是不高兴了!   看见她拿命威胁自己,孤逸眉眼一冷,转瞬从魅魇精英手里夺走了大巫,单手扣着沉睡大巫的脖颈,“你敢再给我闹腾,我现在就掐死这个神棍!”   花娆嘴角一抽,气的挥起长剑作势就要抹脖子,而一直视花娆为生命的绝色男子眉头却没皱一下,很是淡定!   结果,划向脖颈的长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了方向,直直朝着绝色男子身上砍过去!一剑,两剑,三剑,好多剑,一剑不落的刺在孤逸身上,直到花娆戳累了才丢下剑,气愤愤的说,“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武功好了不起么?”   看花娆冷静下来,孤逸收了破体而出的内力,将大巫丢给下属,危险眯起眼,冷冷提醒:“是谁答应我跟我回京都的?”   花娆撇嘴,“那不是在绯月没抓走之前么。”现在绯月被抓走了,以凝漾巫官对她的针对,绯月想不吃点皮肉苦都不行!   不过……   在孤逸看来,只要人不死完全没有救的必要,也没有任何理由构成他带着媳妇回家!   见孤逸态度坚决,花娆素来是个狡猾的,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乖巧主动的坐到孤逸怀里,亲了亲他绷紧的俊颜,“孤逸,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但是绯月也是我不可或缺的亲人,我们不能看着不管。”   “那你去换,想都不要想。”   “那我不去,你去。”   睨着讨好跟他商量的花娆,孤逸的脸色一直不好看,摆明了不会答应自己去救绯月,天知道他前脚离开,这个糟心的小女人会不会后脚落跑?   这些年,别人夫妻都是恩恩爱爱,就他满世界追着她跑。所以这事决不答应,要是敢给他“寻死觅活”,直接药倒抗回家!   知道孤逸对自己的占有欲,花娆最后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算是默认了孤逸的态度,不过脸上却写着“你好无情”!   哎……不认不行,武力值打不过孤逸,落跑绝对是一顿“打”,孤逸的缺德神功一向不分男女有别滴!   见她终于安分了,孤逸打个响指,招来暗处跟随的逢魔精英,交代了要照顾好跟书生在一起的如意,又加重了对大巫的保护,随后拎着花娆坐上了回京的马车。   花娆:“……”   连续三天,花娆前前后后围着不下三十人,甭管走到哪里,孤逸虽然不跟着,但是保镖的队伍正在不断增加,最后搞的想偷跑的花娆乖乖坐回车里。   看他耐心教儿子学问,花娆那叫一个气!   千万次的问,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醋缸级别的男人?   一般来讲,制服自家爷们不二法门,禁欲是最奏效的一招,可是对上孤逸完全不管用,话说往日那些幕天席地的不同而已,都是错觉么?   “俊儿。”   “娘亲有事?”   两父子停下授课齐齐看向花娆,就见她特幽怨的说:“都说百行孝为先,难道你不清楚父母冷战,做儿子的要调节,就算不会调节也不能横在中间,不给我们复合的机会吧?”   孤俊嘴角一僵,心里腹诽就你成天落跑的架势,真的是想跟父皇复合吗?不过这话他不敢说出来,若是说了娘亲一哭,爹爹是要罚儿子滴!   收好书本,孤俊二话不说,做个“孝顺”儿子下了马车。   紧接着,就听里面传出,“孤逸,我要睡你。现在,立刻,马上!”   孤俊脚下踏空,直直摔了下去,爬起来他怨念瞪着直晃悠的马车,不雅的伸出中指!   卧槽!父皇你的节操呢?   一番芸雨,花娆差点被折腾的散架了,她脸含娇媚,柔顺的被绝色男子抱着,才刚开个头,就听孤逸冷冷道:“我不想听到任何关于绯与月两个字的字眼。”   花娆:“……”   麻痹的,那我献身被你折腾种娃,究竟是为了啥?   美眸喷火,娇颜转瞬变黑,孤逸则扬起一抹温柔且危险的笑容,“怎么?娆儿今儿不是为了跟为父和好?”   花娆:“……”   麻痹的,古语有云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事咱没完!   气呼呼的扭过头,枕着男人的大腿,花娆闭上眼,在心里骂了孤逸千万遍不是个东西,这太特么缺德了,她都低三下四到“卖身”的地步,这货还不肯让步!   渐渐的,许是被孤逸折腾狠了,花娆很快陷入沉睡。   长指一点,怀中佳人气息更沉,确定她不会醒来,孤逸将人调整一个舒服的睡姿,随后踏出了马车,视线落在了马背上的蒲牢。   倏的,蒲牢背后一冷,猛然回头,看见孤逸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不由嘴角一抽:“有事?”   孤逸指了指附近的树林,蒲牢摸了摸鼻子跳转方向,骑到树林。   “说吧,缺德上神。”   “上次你说我和娆儿修仙得道,你便会恢复法力?”   “恩,怎么了?”   蒲牢皱眉,显然没想到孤逸问这事,当初在海墓花娆破了阵法,而他归天时辰已到,怕魔君转世搞的他跟花娆生死离别,他就用毕生修为将两人命格扭在一起,并且靠着他的多年修为,两个人的寿命照比一般人长寿,就连体质都会比一般人强上数倍。   有了这些,他跟花娆就算悟性不好,也能在拉长的寿命里有所作为,就算不能马上飞升,起码触及那个门槛绰绰有余,换言之两人有足够的时间参透修为大道。   这样一来,夫妻两人飞升指日可待,而他没了修为,也可以重新修炼,既能帮助了花娆和孤逸,也不用失去好朋友。   “神仙和圣兽的区别,只是道术高深与身体不同?”   “基本差不多。”   听到这里,蒲牢隐隐觉得自己貌似跳进了孤逸设好的陷阱,不由一脸警惕:“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孤逸看向蒲牢的目光愈发“友好”,“也就是说,只要我和娆儿没有成仙,你就是只最弱的圣兽,对么?”   “……”蒲牢没有回答,但从他抽搐的唇角已经看出了答案。见此,孤逸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问了句:“既然是圣兽,推算一个人命中有多少灾劫,应该不难?”   “是,那又怎么样。”   “我就是想知道绯月是否有灾劫而已。”   听到这跟命令没差别的口气,蒲牢当即哼了哼气,“老子凭什么帮你占卜?”   看蒲牢故意刁难,孤逸不以为意,只是略带惋惜的道:“看来你注定失去娆儿这个朋友了。”言下之意,你不给我算出绯月的吉凶,他绝不教花娆求仙问道。   蒲牢:“……”   看绝色男子淡定从容,蒲牢气的心肝疼,不过最后还是给出答案,“绯月没事,不过大巫却会有事。”   孤逸颇为意外的挑眉,那个神棍会有什么事儿?看他不解,蒲牢耸耸肩,“人族祭祀,便是神的使者,注定一生为苍生奉献,拥有神迹的那天开始,便被剥夺了幸福的权利。”   也就是说,大巫越是接近幸福越是短命,这便是神族对使者的约束,神传播的道义是善,而作为传播者,只有剥夺了私念,恶念,贪念,做到无欲无求,才能帮助更多的人。   当然,这听起来挺可恶,但是这也是没办法。   若是给了你通天的本事,你却随兴而为,就不是为善,而是作恶了。尤其不论男女,一旦儿女私情起来,那就更无法预测了,所以神族才定下这么个规矩。   至于……这到底有没有解法,答案是没有,不过每个来到人间的祭祀,完成任务后都会得到神族的厚赐,至于厚赐什么没有人知道。   听完,孤逸皱了皱眉,“那大巫什么时候会醒?”   “这得看他自己。”按照正常情况下,大巫不应该睡这么久,身有神通者就算处于虚弱期,也会有福源跟随,只要任务没完成,那他就不会死,现在这种情况蒲牢给出的答案跟当初诊断的一样,那就是大巫自己不愿意醒。   想来大巫也是知道自己的宿命,所以害怕醒来吧……   得到想要的答案,孤逸转身就走,回到队伍时,再度加强了对大巫的保护,随后捞起眼看要睡醒的花娆,没由来的头疼……   醒来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容,男人专注而深情的目光无形中化作了网,锁住了花娆的心,她抿了抿唇,孤逸便端起茶杯喂自己喝水,似乎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这个男人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绯月会没事。”   “你拿什么保证?”花娆幽怨的看着他,凝漾巫官可不是吃素的,绯月落到她的手里还能好?虽然她相信孤逸很强大,但是孤逸毕竟是个人。   猜透了她的小心思,孤逸不情愿的吐出两个字:“蒲牢。”   花娆一怔,随后明白过来,不过转瞬想到大巫醒来没看到绯月,她真不知该怎么向大巫交代……   弄丢了大巫的媳妇,这个罪名可不好担啊!   耸拉着小脑袋,花娆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向孤逸,“那蒲牢有没有说大巫什么时候醒?”   “放心,还有我。”   “我还是不放心。”   孤逸脸色一沉,“怎么,不相信我?”   花娆摇了摇头,干巴巴的说:“不是不相信,而是我不清楚身为人,你到底能不能逆天到跟大巫媲美翻江倒海。”   孤逸:“……”   看来,成仙得道什么的还是有好处,起码这样能让花娆更有安全感。   ☆、108无差别怨念   于是乎,接下来赶路的日子,花娆除了怨念佛祖,又多上了各路神仙!   一路上,孤逸连番下达命令,逢魔精英便从各地马不停蹄奔来,送来了各种《道德经》《南华真经》等等道家书籍,总之离开了佛法,孤逸又迷上了道法!   翻起各种道家孤本,原来老子就是传说中会炼丹的太上老君,看到这里花娆看了看孤逸,脑中蹦出一个坑爹想法,这个孤逸该不会是觉得“立地成佛”不能叉叉圈圈约束太多,改走神仙路线了吧?   看着记载雷公电母什么的,想来成为神仙是没禁欲这一说的,不然关于雷公电母的记载也不是多数以夫妻介绍了。   只是……   花娆四十五度角望天,话说孤逸这么执着“悟道”究竟是为啥?   “不许偷懒!”   “啪”的一声,绝色男子手中戒尺打在溜号的花娆屁股上,花娆小肩膀直抽抽,欲哭无泪的问:“孤逸,你能不能换点别的爱好?”   “不行!”戒尺又不客气的落在了另一瓣屁股上,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不会肿,却会淤青,保证你能坐姿端正,走神乱动一下,疼的你蹦起来!   这种待遇,花娆很久没领教了,她可怜巴巴望着再度举起戒尺的绝色男子,“孤逸,你是不是忘了,我不光是你徒弟,还是你这辈子的娘子?”   倏的,戒尺随着花娆的话停在半空,绝色男子定定望着一脸“不带这么虐待我”的花娆,最终是收了戒尺,伸出手臂将人捞到怀里揉搓,“娆儿,我不光想这辈子你是我的妻,我更希望下辈子,下下辈子,不论到哪里,你都是我的妻,明白吗?”   花娆闻言哭笑不得,这到像孤逸的作风,凭他对自己的占有欲,绝对说到做到,而她也不反对孤逸有这想法,不过咱能不能别这么捉急?   日子还长呢,干嘛非要把日子过的苦逼?   一旁,也被逼着看各种道书的小酷哥抬头,不由摇头叹气,随后他也挨了一尺子,“不许偷懒!”   小酷哥满脸委屈:“你想和娘亲相亲相爱,为什么一定要拉上我?”   孤逸扬眉:“你娘亲是我的,你也必须是我的。”   小酷哥:“……”   敢情这还是无差别的“要求”,要做父子就得生生世世?   看了看父皇严肃的面容,小酷哥抱起书下了马车,可怜兮兮的钻进了大巫的马车里,严重表态: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稍后,马车里又坐进了一个护卫做监督,想偷懒的小酷哥表情龟裂……   当晚,无良父母回房,受不住“悟道”的小酷哥收拾好包裹,手里多出一把盗墓铲,直接在房间里挖盗洞,逃之夭夭!   经过*的折腾,孤俊终于通过盗洞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无良父母,这时他不得不感谢妹妹的不着调,跟着她学会了盗墓的手艺,免受了荼毒!   乡间包子铺,如意看着哥哥灰扑扑的俊脸,以及背上的包裹,忽然开心的笑了,“你也有今天啊!”   孤俊哼了哼气没搭话,随后就见如意高兴的伸出小肉手冲掌柜甜甜一笑,“老板再来一笼肉包子,我哥好不容易离家出走一趟,怎么地我得替他庆祝啊!”   书生:“……”   这得是多让人操心的一家子,才能教出这么奇特的孩子?   孤俊看书生那表情,以为他认为自己是吃白食,当即说道:“放心妹夫,我会当个好哥哥,管你们夫妻吃饱。”   书生:“……”   他说错了,这已经不是用操心来形容,而是揪心了!   如意听见哥哥这么说,当即萌萌哒坐到小酷哥跟前,又是为他夹菜又是端茶倒水,“哥,你绝对是我亲哥,我爱死你了!”   孤俊满意的勾了勾唇,故作小大人状,摸了摸妹妹的头,书生更是嘴角狂抽,默默的找个角落保持沉默的进食。   彼时,当花娆等人启程时,看见房里的盗洞纷纷挑眉,花娆更是第一个激动的猛拍大腿,“我擦,我也是够笨的,怎么没想到这招?”   孤逸头疼的抚额,扣紧了她的腰肢,冷淡的提醒:“娆儿,儿子这是离家出走。”你的反应难道不是担心么?   “我知道啊!”花娆灿笑盈盈,“男孩子么,总要放出去闯荡一下,不然老是被我们护着,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雏鹰只有放飞,才能变成真正振翅翱翔的雄鹰,再说凭儿子的武功跟个性,一不会惹祸,二只要不是遇到高手,哪里有挨欺负的份儿啊?   看她乐的屁颠颠的样子,孤逸凉凉道:“看来你是忘了拓拔残这号人。”   花娆脸上笑容一寸寸龟裂,当即挣开孤逸,就要带人去找儿子,却被孤逸一把抓回来,“就知道你不靠谱,我早就叫人传信给负责如意的护卫那里,我想俊儿很有可能去找如意作伴。”顺便近距离观察董永到底怎么做学问。   继续踏上回京的路上,小半天的功夫便传来了消息,确定两个孩子在一起,花娆的心总算放下来了。   回过头,就见孤逸手中的戒尺举起,花娆嘴角抽搐的拿起《道德经》继续“参悟”!   该死的成仙得道,这分明是不让人过好日子的节奏!   看她不再分神,孤逸收好戒尺,重新翻看手里的书……   马车外,透过神识知道两夫妻的动态,蒲牢微微挑眉,脸上晕开了一抹笑容,这情景很多年前也曾出现,只不过当年的孤逸上神,却没现在客气。   每每他总是听到花娆抱怨,每每又是不甘的回到孤逸上神身边做个“听话”的徒弟,有时候蒲牢也奇怪花娆究竟看上了他哪里。这孤逸上神除了长的勾魂夺魄,性格却是频频让人皱眉。   现在看来,孤逸上神不是性格讨厌,而是那些人入不了心,也就看不到他对心上人的付出……   想的正出神,忽然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下一刻便感觉一双手紧紧搂紧了自己的腰,紧接着蒲牢感受到一股逼人的危险,连忙扭过头看向笑容灿烂的花娆,“有你这么坑我的吗?”   “我就是好奇你没了修为以后,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嘛!”   “……”目测孤逸以风速闪掠而来,看其一身杀气,很有活剐他这个“吃”花娆豆腐的架势,蒲牢不由气的跳脚,连忙撕开花娆,开始落跑!   靠!他是没了修为,也不怕凡人的轰炸,但是老子五感皆在,也是会疼的!   况且,他万一下重了手,孤逸有个好歹,花娆还不找他拼命?   就在孤逸追蒲牢的空档,花娆则出现在了大巫的马车里,望着男子精致清逸的俊容,额间铃佩随着马车摇晃发出轻微的细响,这熟悉的声音,让花娆想起许多以前的事情。   每次她淘气闯祸,俊雅男子总会温柔的摸着她的头,跟她说:我的王,一切有我,别怕。   那铃佩发出清脆的细响,荡着男子无尽的包容与温柔,像邻家哥哥温暖,为她撑起一片不受迫/害,又能尽情胡闹的天空。   如今,她却把大巫在意的人搞丢了,不知他醒来会不会生她的气?   戳了戳大巫的脸颊,花娆像以前大巫醒着的时候,“大巫,我命令你现在给我醒来!”   大巫:“……”   等了一会,看大巫没有反应,花娆慢慢俯下身,贴在他的耳畔,轻声低喃:“喂,别睡了好不好?大巫,我有件事要向你忏悔,不过在忏悔前,你一定保证不生我的气,好么?”   询问落地,大巫还是没有反应,依旧睡容庄严清雅,最后花娆叹了口气,不情愿的小声道:“大巫,对不起,绯月让凝漾巫官抓走了。”   声落,安睡的男子微微蹙起了眉,好似梦到了不开心的事,花娆则满眼的诧异,看来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她命令他没反应,说到绯月到是有了反应。   这是不是说明,在大巫心里绯月比她重要?   想到这种可能性,花娆低声失笑,原来大巫的性格也挺别扭的,一开始为了自己硬缠上了绯月,结果缠着缠着还缠出感情了……   忽地,感情两个字眼出现脑中,花娆皱了皱眉,似乎小时候大巫跟她说过,身为古塞国的大巫是不能谈感情的!   不能……谈感情!   我擦你个粑粑球滴,大巫会不会因为不能谈感情,才逃避的不愿醒来?   如果是,她就罪大恶极了!   不行,她得想想办法,下了马车,花娆却错过了沉睡男子深深皱起的眉宇,以及微微挣扎轻微动弹的手掌……   轰!   突然乍响,只见林中树木接连被强横的力量轰击而倒,溅起的烟尘里,绝色男子行云流水的出招,而张扬少年则跟吃了大力丸一样,扛起一根根粗壮的树木当武器胡抡!   这样的画面,怎地一个糟心了得?   花娆小脸直抽抽,最后翻身上马跑到战区,成功制止了两人的对掐!   “别打了!”   “你不是要看我和蒲牢谁厉害?”   睨着挑起战争同时又来劝架的花娆,孤逸忽然觉得手特别的痒,真是不像话,想看他和蒲牢打架直接说就好了,要不要直接跟蒲牢贴的那么近!   不好,有杀气!   花娆迈进的步伐徒然停止不肯寸进,随后转身以光速撤退!靠,孤逸生气了,不跑的是傻瓜,不过很快花娆就悲剧了,因为蒲牢大爷现在也很火大呢!   陷害他是吧,拿他当猴子耍是吧?   拎着落跑的花娆,蒲牢笑的特荡漾,“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普通人的区别么?”   花娆:“……”   “我现在就告诉你!”   “唔……”   唇被恶狠狠的封,花娆肝胆俱裂的看向亲吻自己的蒲牢!你妹的,你这是要孤逸拆了我的节奏啊,不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么,你特么的是圣兽,还真能被孤逸搞死?   在心里怒火朝天咒骂时,花娆就见蒲牢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飞,然后以自由落地的方式,将地面砸出一股深坑,坑的边缘还冒着滚滚浓烟。   紧接着,花娆便落入了孤逸怀里,“娆儿,你真能保证上辈子和蒲牢没私情?”   完了,孤逸吃醋了……   吃醋的男人是没理智的,尤其是占有欲特强的孤逸!   一阵天旋地转,花娆被摔到马车里,再然某人连衣服都懒得撕,直接用内力震碎,上来就是极具爆发力的——种娃运动!   呜呜呜,不带这么玩的!   “孤逸,要我说多少遍,我喜欢的人是你!”   “蒲牢亲你,我气。”   “你明明知道他在捉弄我!”   “那也不行!”   “……”   彼时,当缺德相公抓着小*贯彻“从娃娃抓起”的人生方针时,外面另一辆马车里,一直陷入沉睡不曾苏醒的雪发男子微微动了动手指,随后他缓缓睁开了神秘而幽深的眸,还来不及弄清楚身处何地,忽听到那些细微忽略不计的声音,不由勾了勾唇角,放弃了找人询问的想法……   ☆、109带不带这么坑人的?(万更)   种娃运动继续,直“种”的花娆这辈子再也不想叉叉圈圈了,孤逸才满意的放开了人。花娆裹着被子,哆哆嗦嗦避开了某缺德师傅伸过来的手臂,一挥爪子道:“你别碰我!”   看她萌哒哒幽怨的小模样,“吃饱喝足”的孤逸眼角眉梢都晕开了笑意,把花娆看的直抓狂,一股脑的各种丢凶器!   噼里啪啦,能抓起的,能搬得动的,花娆是来者不拒的砸过去,实在是她受不住孤逸这种“吃人”节奏!   夫妻间种娃运动,也算是感情的调和剂,没事种一种,也算陶冶情操,促进家庭和谐什么的。但是!孤逸这种要么一年不种,要么一种种一年的节奏,是个女人都接受无能!   嘤嘤嘤,还有比她更凄惨的女人么?   花娆在那碎碎念,最后发现孤逸没了影子不由嘴角抽了抽,特么的这是用过就丢的节奏么?看了看桌上摆放的各种去血化瘀的药瓶,咬了咬唇角,还是伸出爪子恶狠狠的擦在身上!   你妹的,她发誓绝对要改正孤逸“进食”的习惯,要是改正不过来,她就去上吊!我擦,这日子没发过了!   擦过药身体舒泰,花娆继续裹着被子会周公去,实在是被孤逸折腾的太惨了……   彼时,孤逸扛不住花娆的闹腾溜出来,后听闻大巫醒了,便过来瞧一瞧。   环视队伍一周,除了随行人员,哪还有大巫的影子?   孤逸眯起眼,狐疑的问:“怎么回事?”   “不清楚。”甄风留转过头,注意到孤逸左脸颊上出现了可疑的牙齿印,不由戏谑扬眉道:“那位醒了就说要闭关,后来被蒲牢知道了,两人就一起走了,说是散散心。”   走了?还散心?   这两个身体构造像人,能力像野兽的,会有那份心情么?   “说过还回来么?”   “恩,说是畅谈完理想就回来,让我们不同等。”   说话间,孤逸没错过好友脸上那荡漾的笑容,不由挑起半边俊挺的眉梢,面色还是非常淡定,“笑容么?”   “你不知道?”甄风留怪叫一声,看向孤逸无可挑剔俊脸上明显的牙齿印,啧啧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故意在下属面前表达一下对花娆的*爱,原来不是啊!”   事关花娆,外加好友脸上那明显的打趣,孤逸顿时沉下了脸色,“说!”   愉快的气氛转瞬随着孤逸的气场变得冷凝,甄风留连忙马鞭一挥,快速与孤逸保持距离,并且笑着回道:“逸,你还是尽快找个镜子吧!”   镜子?孤逸下意识的拧眉,看向身边的儿子,结果孤俊看见自家父皇看过来,连忙施展轻功撒欢儿似的跑没影了!   孤逸:“……”   终于,孤逸在用了一盏茶时间来到附近的小溪,通过水光看见自己脸上有着明显的牙齿印,都不用量口径都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这个顽皮*,不就是抓她种种娃么,要不要这么破坏他的形象?   不过……回想最近他确实有点过火,被她闹腾几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他怎么还是有一种想拆了她的冲动呢!   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了谁?   要不是为了和她生生世世都做夫妻,他何必提前把“福利”享用?为的还不是,以后日子被花娆提出种娃要求,会耽误修行么?   此时,花娆听完孤逸抓她过分种娃的原因,俏脸顿时黑煞煞,恨不得掐死这个男人,“孤逸,解决事情的办法不可能就一种吧,你就不会跟我商量商量?”   孤逸淡淡的说:“我是一家之主,我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不用商量。”   花娆:“……”   看她不满的小模样,孤逸凉凉的又道:“再者跟你说,你能同意么?”   花娆小脑袋当即摇成拨浪鼓,除非她脑袋有坑,才会答应!   见此,孤逸一副了然,摊开双手道:“你看?你都不同意说了等于白说。”   所以你就这么*的抓了我种了又种?就为了不想浪费你身为我男人的福利?你要不要这么*?某师傅曰:贫僧法号缺德!   下一刻,花娆恼怒了,拿起茶杯就丢过去,瞪着和自己叉叉圈圈无数遍的光头孤逸,凉飕飕的道:“就算是和尚,你也是个花和尚!”   衣袖一拂,坐姿端正的漂亮和尚接住了茶杯,神情惬意的喝了一口,还不吝赞美道:“好茶。”   花娆:“……”   闹剧落幕,回京的步伐没因为离队的蒲牢跟大巫停止前进,终于来到附近城镇里的驿站歇脚,刚住进舒适的客房,花娆面前就摞满了厚厚的等待批阅的奏折。   看了看不管事,一副甩手掌柜模样打坐的孤逸,花娆认命的拿起毛,开始龙飞凤舞的批阅起来,心里不停嘀咕,我这都是为了家庭和谐!   等花娆处理完三分之一的奏折,因为太专注连孤逸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她伸了伸了伸懒腰,迈着悠哉步伐四处转转。   月光如水,星辰灿烂。   祥瑞国提供官员歇脚的驿站修建的十分雅致,虽说不是亭台楼阁,却处处透着大家的风范,时节愈发靠近夏天,驿站里的凉亭都安排了婢女伺候。   烛灯晕开淡淡的暖色,凉亭里的男子优雅而坐,如雪的发丝服帖着脊背迤逦而下,他单手抵着头,闭目凝神,额间精致的铃佩,伴随偶来的轻风发出阵阵轻响。   叮铃铃……   雪发男子似有所感应,缓慢睁开一双深邃的眼瞳,微微侧头看向了不远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而*溺的笑意,刹那间仿佛天地失色,随身在侧服侍的脖女瞬间红了脸颊,伸出手按在了胸口。   看见婢女的模样,花娆不得不说大巫的俊美也是祸国殃民级别,这样清逸淡雅的男子,出色的容貌,强大的本事,怕是没有女人会不心动。   当然,前提是你得不知道他是太监!   “王。”   清幽细响随风而来,身着古朴长袍的男子眨眼睛出现在花娆面前,神态恭敬的弯身向她行礼,却被她制止,“大巫,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礼,你该知道我把你当哥哥的。”   行礼一半的大巫看她不许也没再坚持,反而似笑非笑睨着许久未见的花娆,如今的她再也不是毛毛躁躁的小孩子,已经出落的十分动人。   纤细精致,俏丽绝雅,秀气的小脸虽然还能捕捉到淘气,但眉眼间已经具备了藏锋内敛,谈笑间说不出的风韵动人,哪怕还是小和尚的打扮,依旧难掩内在华彩过盛。   许是沉默太久,许是大巫的目光太过禅意,花娆吐了吐舌头,“干嘛这么看着我?不过分开些日子,你就不认识了?”   “没什么。”   收回意味不明的目光,大巫重新坐好,优雅笑着对婢女道:“茶凉了,再重新沏一壶。”   婢女:“……”   跟着坐下的花娆看她没反应,又见婢女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无奈的对那嘴角含笑的雪发男子道:“大巫,你还是别笑了,这些小姑娘可没圣殿的婢女有定力。”   “是么?”大巫敛去笑容,表情颇为无辜看向她,“我没对她做什么。”   一看他又在玩腹黑,花娆捶了他一下,随后推了一把迷失在大巫笑容里的婢女,催促她快去沏茶,随后回头翻翻白眼,“难道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本身就是一大利器?”   就像孤逸,只要他那张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俊容晕开一抹笑容,她就有一种找不到的感觉,不过好在孤逸不常笑,就算常笑自己看痴了也不算丢脸,她可是孤逸明媒正娶的,敢嫌弃一个试试?   反观大巫则不同了,印象当中他每天都是在笑,不论遇到什么,微笑就是他的面具,外加那过分好看的脸,往往就让人防不胜防的晕乎了,就连找茬都不忍心对这么个贵公子下手。   当然,这得是你不知道他武力值的情况下。   “利器?”两个字在唇齿间研磨而出,大巫颇为幽怨的道:“若我的笑容真是利器,王又岂会嫁给孤逸?”   看着大巫脸上“你分明骗我”的表情,花娆搔了搔头,“这不怨我,要不是你偏说大巫和王不能产生感情,我能舍近求远,倒霉的被孤逸抓了做徒弟,最后变成他妻子么?”   当年,看见大巫的第一眼,她就想借着身份的便利,和大巫来一段近水楼台的相亲相爱,可是大巫太凶残了,听说自己要跟他相亲相爱过日子,直接就挥刀自宫了!   第一次表白,搞的人家变成太监来抗议,谁有她倒霉?   “这事怎么会怨我?”大巫温柔笑了笑,“若一般来讲,你们女子遇到心上人,就算被拒绝不都是终身不嫁,默默跟随心上人,试图感化他回心转意的么?”   花娆一听顿时嘴角抽搐,小表情写着:我有那么自虐么?   用一辈子的时间感化一个男人?那还不如用大把的时间,找个比眼前这个更好的!人生是需要享受的,不是自虐的好不好?   “说来说去,王也不过是哄我开心而已。”   “……”   倏的,花娆美眸闪过一缕精芒,看了看一直抓着这个话题不放,开口闭口都是我的王的大巫,不由恼怒了,猛地一拍桌子:“特么的,你给我好好说话!不许叫我王,要叫娆儿。”   见她恼了,大巫眉梢一挑,笑的温雅动人,却莫名给人危险的感觉,随后花娆缩了缩小肩膀,一头扎进雪发男子怀里,“大巫,我是把你当成哥哥,不要老称呼我王好不好。”   抚着怀中拱来拱去的娇憨小和尚,雪发男子轻笑:“娆儿,就算你视我哥哥,依旧改变不了我的身份,我依旧是古塞的大巫,要服从命定中的王。”   “现在古塞不是挺好。”   抬起小脑袋,一下子撞到了大巫眼中一闪而逝的担忧,花娆蹙眉而关心的问:“大巫,你有心事?”   “没有。”敛眉轻笑,大巫俊容再度晕开了淡雅的微笑,让人看不出一丝异样,看的花娆拧了拧眉梢,也不撒娇了,也不在他怀里乱蹭,而是端庄坐好,“大巫。”   “恩?”   “绯月让凝漾巫官抓走了。”花娆咬了咬唇角,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   闻言雅致男子只是稍怔了下,随后动作温柔的捏了捏失去笑容的脸,“娆儿,你不用给对我说对不起,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好听的男子音色流溢出了冷漠的说辞,却饱含了对花娆的*溺,大巫越是这样花娆心里越是不好过,“大巫,我知道你在乎绯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顷刻间,花娆充满了要找拓拔残与凝漾巫官大干一场的架势,却见雪发男子摇了摇头,只听他一字一顿道:“娆儿,你误会了,绯月之于我这一生,从来不重要。”   从来……不重要!   花娆猛抽一口凉气,愣愣望着眼前丰神俊美的男子,讷讷的问:“大巫你认真的?”   千万不要说“我是认真的”,花娆在心里拼命祈祷,却见大巫点点头,掷地有声说道:“娆儿没听错,我是认真的。”   想到大巫在陷入昏迷期间,绯月没日没夜的照顾,再看看大巫现在的冷漠,花娆不死心的提醒,“大巫,你可是和绯月成亲了!”   “我知道。”   “那不管你们怎么定义谁是夫君谁是娘子,身为男人来说总得为对方负责的吧?”   这时,婢女红着脸送来茶点,大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的慢酌慢饮,久到花娆想操家伙了,大巫这才说:“亲是成了,但我也没说要负责。”   花娆:“……”   这特么就是典型的一个渣男啊!   瞪着眼,见大巫还有心情吃糕点,花娆死活不相信大巫是这样的男人,提出一个严肃的问题,“听你的意思是不打算亲自救绯月了?”   “恩。”咀嚼糕点,口中一片酥软,大巫边回答花娆,边心情不错的又拿起一块继续吃,花娆:“……”   卧槽!这绝不是真的!   她家大巫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怎么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她绝不相信!花娆为他蓄满茶水,小脸绷紧的继续问:“那要是绯月被凝漾巫官虐死了呢?”   “不可能。”抿了一口香茗,大巫眯了眯眼肯定说道,花娆则斜挑柳眉,“怎么不可能?你别忘了,拓拔残为了得到我,可是费尽心机,我是不出面,你又不去救,绯月在拓拔残眼里等同弃子,生命就没了保障。”   大巫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过我算过绯月没事。”有事的是他自己,不过这话大巫没有说。   花娆一听,小眼神顿时扑棱棱亮起来了,这才想起大巫还有一个“算无遗漏”的称号,所以这是确定绯月没有危险,才能这么淡定。   不过大巫也真是的,自己都推算出来了没事,干嘛不早说?   半晌,糕点吃了小半碟,大巫则耸耸肩:“你又没问过我。”   花娆:“……”   麻痹的,不跟你们玩了,有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看花娆气呼呼的走了,大巫却皱了一下眉,幽深的俊目首次失去了神秘感,而是盈满浓浓的不舍与心疼……   隔天,队伍出发前,逢魔精英面色严肃的将一个锦盒递上来。   扫了一眼上面的“娆后亲启”四个字,气氛瞬间变得僵硬,花娆看孤逸黑着脸,就算再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也不敢打开,反而是蒲牢开口了。   “没有危险,没毒没暗器,只不过是一截手指。”   花娆一怔,一截手指?能叫她娆后的,除了祥瑞子民,再就是星耀那边的,这拓拔残好端端送一截手指干……   我擦!是绯月的!   连忙打开,锦盒顿时飘出药香与血腥味混合的气息,看着那一截“手指”,俏脸顿时布满了怒气!   确切的说,那不是一截手指,而是一直手掌,看切口陈参差不齐,应该是有人用剪刀之类的东西,生生将手臂剪了下来!   大量阴暗的回忆如洪水崩溃翻腾起来,以前的拓拔擎天就是用各种锋利的器具,活生生将所有对她好的人活生生肢解了!   这一次,又是这样!   握着锦盒的手剧烈颤抖,因为太过用力花娆的手臂已经凸起青筋,注意到她的转变,众人纷纷皱眉,并且目光停留在花娆与大巫之间,甄风留觉得气氛不好,当即夺走了锦盒,“瞎猜什么,不过送来一个手掌而已,也未必是绯月的。”   “是他的。”   “这是绯月的手。”   花娆跟大巫同时开口确认,甄风留笑容一凝,随后看了看孤逸,心想这下要糟糕了!   孤逸扫了一眼锦盒,动作强势而霸道的扣紧了花娆,“救人可以,你不能去。”随后感受到她的挣扎,口吻已经是不容拒绝的专/制,“他有大巫,你给我安分点!”   霍地,花娆认真看向没表态度的大巫,询问的意思不言而喻,只见大巫拿过锦盒端详了一下 缓缓说道:“手掌用药物保持了完整性,接回来不难。”   语毕,这厮拿着锦盒云淡风轻的离开了。   花娆皱眉,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大巫!我以王的身份命令你给我说清楚!”   脚步一顿,俊雅男子背对众人,仰起头望着广阔明媚的天,柔和明灿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深邃的眼眸因为光的洗礼,让人无法探寻他的想法。   “王,我说过绯月不会死。”   “所以,不会死你就不打算去救!”   箭步而来,花娆眉眼满是锋锐的询问,大巫回过头俊容满是淡若烟云,“王,你别忘了我是古塞的大巫,我的职责是辅佐您,安定古塞,而一旦事情触及到这两点,我都不会管。”   动作温柔的抚了抚她的脸,大巫对花娆的称呼变了变,“娆儿,我只是古塞的大巫,有些事我也爱莫能助,就算为了你好和绯月成亲,也只是形式而已,他只要不破坏你和孤逸,我没有理由继续缠着他,你说对么?”   “混蛋!”一巴掌拍开大巫的手,花娆眼泪夺眶而出,简直不敢相信大巫会是这样无情的人,一把揪住大巫的衣领,“我不相信!你跟我说,你这么对绯月都是逼不得已!”   大巫轻柔一笑,在花娆满怀期望的目光下,冷淡说道:“不,我从来没喜欢过绯月,只是觉得他和娆儿一样有趣,才答应跟他成亲。”   声落,大巫俊容洋溢着极致的正色,他看着情绪快崩溃的花娆,淡淡说道:“娆儿,这就是事实,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偿还这些年我对你的好,那就请你有一天,遇到我所爱的人,尽量满足他的要求。”   听出不对劲儿,花娆恨恨的抹掉眼泪,大吼:“说清楚!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我有所爱的人,而现在古塞有事需要我回去处理,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会来看望你,绯月的事情我爱莫能助……”   绝情如斯,淡漠如斯,雪发男子依旧纤尘不染,脸上漾着高洁笑容,手中权杖光芒万丈,眨眼间便踏上云端,宛若神祗。   衣袂飘飘,雪发舞动,交代完认为该交代的,便化作一抹流光消失……   彼时,星耀秘设大牢。   千年寒冰打造,刑拘囊括了千百年典狱官的精华,绝对是严刑逼供的精品。   冰雪墙壁上,艳俊无边的男子被半尺长的铁钉穿透了关节,生生穿骨刺肉钉在了墙壁上,他的气色很不好,左臂因为失去左手,许是流血过多的原因,面无血色。   昏昏沉沉中,钻心的疼痛袭遍全身,想让人昏迷一会都不行,绯月苦中作乐的想,上辈子见惯了女人为他大打出手,这辈子却成了女人大打出手的牺牲品,这待遇跟滋味不是一般的逍魂。   “墨将军。”   “恩,都下去吧,我有事要问他。”   “是。”   带行刑的人走了,带着斗笠的墨非白拿出救心丹,直接塞进了绯月的口中,关心的问:“还撑得住么?”   懒懒的抬眼,绯月嘴边勾起玩世不恭的笑,“连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你说这是好是坏?”   听声音还算有力气,虽说气色不好,可精神状态还算好,墨非白也就是孤逸安插在星耀的二师弟摸了摸下巴,“你就知足吧,凝漾妖女只是用你试验一下人体面对各种酷刑的极限,没拿你去练功就不错了。”   绯月挑了挑眉,“练功?”   “是啊,那个妖女一身的邪气,最喜欢的就是屠城,用血洗澡什么的。”说到这里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墨非白,忽然十分娘炮的捻起兰花指,嘤嘤嘤起来。   “好可怕的……嘤嘤嘤……”   绯月:“……”   卧槽,这真特么的糟心!   话说那天他阻止了拓拔残的人抓走大巫,结果对上凝漾巫妖女败北以后,便被丢进了牢房里。一开始,豪华程度就跟度假没区别,除了武功被封没法逃跑,外加没有自由以外。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拓拔残没等来花娆过来,他的待遇渐渐转变。   从缺衣少食,再到每天抽几鞭子,到后来彻底被关在这个极具寒冷的牢房里,就连用刑的人都不断升级,最后变成了凝漾妖女。   说起这个女人,绯月不得不承认,没有更*,只有最*!   每天拿着几寸的铁钉,钉在他身上一根,就问“我哪里不如你”,每次少说几十根,这点疼痛对绯月来说还在承受范围,毕竟上辈子他可是被人生生用各种刑具,一点点割死的。   但是,你用刑就用刑吧,咱能不能用完刑再跟换了个人一样,铁钉撤了,各种疗伤好药砸过来,好吃好喝招待,还跟你有说有笑,就像是好朋友。   再然后,不知哪天又抽风了,再把正享受豪华犯人生活的绯月丢进冰窖一样的牢房,各种刑拘不停的招呼过来。如此反复,绯月觉得自己没精神崩溃都算好的。   最近也不知怎么的,还是受刺激了,直接把他的手剁了,然后当着他的面用各种药材保存好,说是哪天高兴再给他接回来。   想到这,绯月觉得星耀的人都不正常,就算这个人出自古塞,大巫再抽风也不至于这样啊!   “你还有心情笑?”   “怎么?”回过神来,见墨非白还没走,绯月雅痞一笑道:“不笑难道还哭么?”   看他一脸欠扁的笑容,墨非白顿时嘴角一抽,“你再不着急,也快哭了!前阵子,你的那只手被送到了花娆手里,我师兄肯定不同意她来救你,你也知道凝漾妖女有多恐怖。”   他们这群高手,对上武功多强横的人都有自信全身而退,但是对上动不动行云布雨之能的凝漾妖女,那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家大师兄精通佛法,又有各种神物庇佑,自然不惧凝漾妖女,可他们这群普通人就不行了,对上就是完虐!否则,墨非白接到孤逸的来信,早就第一时间把人救出去了。   不过以大师兄在乎小师嫂的态度,估计也不能亲自前来了就是。想了想,墨非白还是有必要让这个人有点紧张感,因为看他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就来气!   “喂,听说你和大巫关系不错?”   “当然不错,要是不好凝漾妖女会抓我来么?”   “也就是说,你肯定大巫会来救你?”带着斗笠看不清表情的墨非白如此问,声线明显漾着幸灾乐祸的味道,绯月则邪气的挑眉,十分自信道:“废话!都睡了不知几百次,还能没这点自信?”   听言墨非白可怜的看了他一样,“兄弟,盲目自信不是好事。”   “几个意思?”   “就是那位大巫根本没把你当回事,师兄信上说你的手送过去的时候,大巫说古塞还有事,所以不会来救你。”说完,墨非白看见绯月脸上笑容一凝,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随后又多给他塞了几粒救心丹,省的他扛不住酷刑直接嗝屁了。   等墨非白走了,绯月才有了反应,低咒道:“我擦你粑粑你,大巫不带你这么绝情滴!”   话音落地,好听而熟悉的清润嗓音悠然响起,绯月猛然心头一颤,寻声望去。   终年弥漫寒雾的牢房里的雾气渐渐散开,走出一名俊逸无双的男子,古朴的祭祀白袍,额间的铃佩随着走动发出好听的声响,他一步步走来,手中逸散淡色光芒的权杖挑起了绯月的下巴。   “气色不错。”   “……”   麻痹的,你确定是来救老子的吗?而不是来*?   眨了眨眼,视线停留在他雪白袍子上的灰尘,绯月眸中荡起浓浓的笑意,大巫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如此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不像墨非白说的那样。   “还凑合,现在上你绝对不成问题!”   想过再次见面,该怎么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的和大巫探讨一下家庭和谐的问题,或者要求大巫别动不动对把他种成胡萝卜先生,结果一开口就是十分脑抽,成了挑衅跟*。   绯月想摸摸的捂脸,结果一动牵动伤口,疼的抽了一口凉气!麻痹的,疼死老子了,等出去了,他一定得多多吹枕头风,叫大巫虐死凝漾妖女他丫的!   等了等,看大巫没有动作,绯月奇怪的抬头,“神棍小心肝,你几个意思?”   见绯月那张妖孽俊容上的二货表情,大巫表情淡漠,却是放下了一颗高悬的心,淡淡道:“就是我来看看你的意思。”   “这不包括带我走?”绯月磨了磨牙,有没有这么“寡情薄幸”的?老子因为你被凝漾妖孽虐的已经生活不能自理,手都被切掉了一只,你大老远来的,居然只是看看我?   看他愤愤不平的样子,大巫嘴角勾起了笑意,探身过去,吻上了妖孽男子的额头,声音轻的不能再轻,“绯月,我想你。”   想我,还不赶快把从刑具上放下来?你真当老子和你一样*不知道疼么?   一个轻柔的额吻过后,大巫摸了摸他的唇,摇了摇头,“现在我无法带你走。”   绯月表情微变,看向一脸认真却处处显出“薄情”的大巫。相识以来,大巫有多强他比谁都清楚,大巫是个怎样的性格,绯月也非常清楚。既然大巫说无法带他走,那就是出问题了。   敛去妖孽面容上的玩世不恭,绯月沉吟少许问道:“身为你的另一半,我需要一个充分的理由。”   手中权杖金光爆射,宛若银河倾泻系数没入绯月的满是伤痕的身体里,刑架上的绯月突然感受到极致的温暖,身上的疼意渐渐消无,不由挑了挑眉,看向施展完神迹脸色苍白几分的大巫。   “新的王即将出现,古塞的下一任大巫也会出现,而我也快卸任了,力量正在消减,所以我需要闭关,有足够的把握才能安然无恙的将你带走。”   “也就是新的大巫出现,你的巫力就会消失?”再也不会那么*,动不动就压制的老子翻不了身么?   望着绯月一脸看到希望的样子,大巫点点头,明亮深邃的眸子黯了几分,果然他的注意力永远不在自己身上,有些话确实不该多说的,就算说了,或许绯月都会高兴的放鞭炮呢。   心里低声一叹,大巫继续转移绯月的思考方向,不想深究某些话若是说出口绯月的答案,那样只会让心情更糟糕罢了。   “我给你算过了,这次你只是会受些皮肉之苦,生命并无危机,刚才我也给你施了巫术,凝漾的巫术是伤害不了你的,你就安心等娆儿来救你出去,或者等我闭关完毕,找到新的大巫再来救你。”   “怎么样都行。”   “我会抽空来看你。”   “知道了。”   又是聊了一会,大巫忽然皱眉,绯月便知道一定是凝漾妖女察觉到了大巫,不由笑道:“走吧,这点痛爷能扛得住,放心吧!你要是真担心,那就缩短闭关的时间,让爷享受一把英雄救美!”   妖邪的巫力不断逼近,大巫眸光闪了闪,深深看向一脸赶人嘴上*的俊美男子,莫名的问:“绯月,要是有一天我因为你而死,你会怎么做?”   绯月被问的一愣,随后眯了眯眼,犀利看向提出问题的大巫,待看见雪发男子脸上那份促狭,回的挺溜:“当然是为你立墓刻碑,每天多为你烧钱念经呗!”   “然后呢?”   “当然是寻找老子的春天,不然你还指望老子为你守身如玉不成?”绯月痞气一笑,妖孽俊容满是慵懒邪魅的味道,那没心没肺的模样和平日的花娆有异曲同工之妙,叫人恨的牙牙痒,分辨不出这话的真假!   大巫微恼,绯月则笑的开怀,“神棍心肝,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大巫笑了,从齿缝里挤出一句:“除非我死!”   绯月:“……”   我擦,老子有那么糟糕么?爱上老子就得死?   目送大巫离开,绯月回味刚才两人的对话,为什么他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呢?   当然,此时的绯月并不知道,大巫那句看似玩笑实则认真的话,在若干年真的实现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目前多情*的绯月仍旧想着怎么甩掉大巫,好继续过他逍遥快活的日子,至于心中对花娆那份感情,反正这科技不够发达的时代,自然是能给孤逸添添堵更好了!   人么,活着干嘛那么认真?   彼时,察觉大巫的凝漾巫官赶来,却没堵到大巫,再看绯月气色红润,当即气的开虐!   虐了半晌,看绯月没反应,凝漾巫官也不是善茬,当即知道问题出在哪,随后也不用巫术,直接亲自拿起刑具开虐!直疼的没有防备的绯月心里不停咒骂!   我擦!你个神棍,带不带这么坑人的?话都说不清楚,你早说给老子施的巫术只能无视巫术,根本不能无视各种抽打,老子何苦挑衅凝漾妖女?   ☆、110醋劲儿就大了,你咬我?   马车悠悠,官道上永远不会缺少赶路人。   车内,绝色男子盘膝而坐,淡凝的面容显然已是入定,他的对面则坐着一名俏丽的小沙弥,正在奋笔疾书的挥舞毛笔,为了达到效率一手娟秀的字体,生生练成了狂草。   没办法,有太多的急件需要处理,花娆为了尽快回复字体什么滴就不管美不美观了,只要对方能看得懂就成。   成摞的奏章快速被批完,小沙弥捶了捶肩颈,捧起上好的香茗牛饮起来,她眨了眨眼,望着最近特别执着“悟道”的和尚相公,不由喃喃摇头地下了马车。   “现在走到哪了?”   看花娆下了车,负责领队的甄风留笑了笑道:“还要路过两个城镇就到京都了,你今儿到是清闲,没被逸抓住悟道么?”言毕,*倜傥的甄大公子脸上满是戏谑的笑。   这对奇葩夫妻能走到今天,不得不说两人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葩,别人夫妻间的情趣不是花前月下,便是携手游历,反观孤逸跟花娆之间的夫妻情趣就比较特别了。   一个偏好盗墓,一个偏好佛学,不是一个跑去挖漂亮男尸,另一个追在后面跑,要么就是孤逸抓着花娆打坐念经,这场面每每看到都让人忍禁不禁,尤其最近孤逸不知哪根筋没接对,又迷上了道学,有事没事就抓花娆入定。   半晌,看花娆四处张望,甄风留回过神来奇怪问道:“你找什么?”   “蒲牢。”站在马车上的花娆一个纵跃,身形轻盈的落到附近马匹上,原先骑马的护卫顿时闪开,将马匹让给了她,随后就见花娆扬了扬眉毛,“快点说他在哪,要是等孤逸醒了,我就没时间了。”   甄风留耸耸肩,指了一个方向,“他说要体验一下做人的生活,嫌我们的行程慢,就一个人快马加鞭的先行了。”话落,花娆马鞭一扬,转瞬便骑着千里良驹跑的没影了。   甄风留:“……”   一个时辰后,花娆牵着骏马出现了人流拥挤的小镇,沿街叫卖的商贩,随处可见赶考的书生,形成了喧嚷而太平的画面。置身人群中,花娆双目四处搜掠,寻找蒲牢的身影。   终于,在一个露天的酒肆找到了他,当即脚步移了过去。   落座,银子一拍,店小二再惊异出家人喝酒,也是收了银子将最好的酒端上来,花娆握着酒杯开怀的抿了一口,歪着脑袋看向似乎在观察民情的蒲牢,不由笑了笑。   这时,蒲牢观察完毕,看着找到自己的花娆挑了挑唇:“有事?”   “废话!”酒杯猛地磕在桌上,花娆一扫脸上的懒散,“我问你,我们到底是不是朋友?”   “你找茬是吧?”被问的蒲牢立刻黑了脸,脸上明显写着:老子要和你不是朋友,何必为了帮你追到冷情上神落到修为全无的地步?   “那既然是,为什么有些事你能对孤逸说,却不对我说?”话说她才是蒲牢的好朋友吧?怎么偏偏她是被隐瞒的那个?   那天大巫离开,花娆根据对孤逸的了解,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儿,一是她坚信大巫的为人,二是以孤逸对自己的关注程度,甭管大巫对自己到底有没有儿女私情,他的反应都不正常。   不是她自吹,孤逸可是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贝来疼,除了他本人惹恼了她不会找人算账外,只要有人惹她,孤逸都会将缺德神功发挥到极致,非得找敢惹她伤心的人不痛快。   最近孤逸非但没找大巫算账,反而频频下令不许有人告诉她任何大巫的行踪,这就说明了有问题,外加孤逸老是背着她跟蒲牢商议到很晚才回来,这不摆明有事情瞒着她?   “胡说,老子什么时候和孤逸偷偷约会了!”蒲牢一脸不承认,随后见花娆一脸“我说的准没错”的表情,当即反驳:“你有什么证据?不要冤枉我,老子可是很纯情呢!”   见状,花娆美眸闪烁精芒,似笑非笑的摸了摸鼻子,“蒲牢,虽然我没看到你和孤逸在一起商议什么,但是我的鼻子绝对没有出错。”   两辈子,她最擅长的便是盗,尤其最擅长偷盗男尸,不管是盗什么,一旦下了墓地考验的不管是巧簧机关,嗅觉也必须灵敏。孤逸每天回来的都很晚,但是身上都沾染了蒲牢的气味。   一开始花娆并没发现异常,但是蒲牢外表再像人,可毕竟本体是龙,自然与人的气息不同,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次数多了,就一定有问题了。   蒲牢一听,顿时嘴角抽了抽,“你特么属狗的么?”   “不管属什么,我只想知道你和孤逸到底背着我在做什么!”   “也没什么。”蒲牢左顾言而言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模样,花娆耸耸肩,也不为难道:“也行,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只要告诉我,你和孤逸谈的内容是不是有关大巫?”   翻了翻白眼,蒲牢没有说话,但是面目表情已经充分回答了她的问题。花娆眸光闪了闪,没有继续发问,只是重新端起了酒,豪饮起来。   能让孤逸瞒着她,就说明不是大巫有问题就是绯月有危险要不就是涉及了自己,并且这些关心她的人都意见统一不想她知道……   看她用酒杯喝不过瘾,居然捧起了酒坛子蒲牢一把拉住了花娆,“喂,差不多就行,你和孤逸不是商量再要个孩子,这么个喝法,最后遭罪的还是你。”   “你们都瞒着我,我心情不好。”花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求知欲,蒲牢顿时想起孤逸对他的交代,当即松开手,任花娆破罐子破摔。   哎,这么快乐的人,有些事儿还是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见蒲牢一脸纠结,花娆眼底沉了沉,联想大巫临走时对她说的话,莫名的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当即沉声问道:“蒲牢,你特么好歹是个神兽,跟我说实话会死么?”   蒲牢凉凉说道:“跟你说实话不会死,但是告诉你了,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花娆:“……”   这是暗指她不能解决问题,专门搞破坏么?   眼看花娆抓狂,蒲牢头疼的抚额安慰道:“行了,别给我在那演戏,我认识你的年头比孤逸还久,你有什么伎俩我还能不清楚,你不就是想知道大巫到底会不会有事?”   倏的,花娆敛去脸上的夸赞,一本正色的扬眉等待蒲牢解答,“我只能告诉你,某种意义上大巫不会有事,反而会因祸得福。”   言毕,忽然朗晴的天骤然暗沉下来,紧接着一道雷霆直愣愣的劈在了蒲牢身上,花娆:“……”   蒲牢幽怨瞪着她,“看见没?大巫是神的使者,我泄露天机就这待遇!”   花娆嘴角抽了抽,赶忙拿出小手绢为满脸焦黑的蒲牢擦了擦,“对不住啊对不住,我也是关心则乱,早知道你会遭雷劈,我一定不从你下手,直接在孤逸身上下手了。”   蒲牢:“……”   等了半晌,花娆伸出爪子为蒲牢诊了诊脉,确定这家伙没事,转身漾着崇拜的笑意,“哇靠!蒲牢小亲亲你真牛掰,不愧是神兽!”   被夸奖蒲牢嘚瑟了,傲娇笑道:“那是!”   “那再泄露点天机,多劈几下应该也死不了,是不是?”   “……”   他就知道,男闺蜜什么滴都是坑人的!   “蒲牢小亲亲,我知道你挺得住!”花娆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盈盈的发问:“说吧,大巫我知道没事了,那绯月呢?”   “这也是天机!”   “绯月又不是大巫,我不相信!”   “问题是他就是大巫的劫!”蒲牢嘴快说完,随后晴朗的天又黑了下来,紧接着出现比刚才还粗了一圈的雷霆轰下来,霎时张扬俊美的少年直接被劈的衣不蔽体,瞬间裸了!   蒲牢更加幽怨的瞪着花娆,咬牙切齿道:“这下你满意了?”   花娆脸上笑容一凝,投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兄弟,对不住了。”   蒲牢:“……”   麻痹的,他一定眼睛瞎了,脑袋有坑,才会认为花娆是他的挚友,这厮的小眼神分明是好奇身为神兽的他遭雷劈究竟会不会死!   什么叫误交损友?这就是!   雷霆之击很快引来周围的侧目,尤其是遭雷劈的人非但没死,看着生命力还挺顽强,目睹这一幕的人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注意到众人的目光,尤其那目光落在身上一根毛线都没有的蒲牢身上,并且眼神就像科学家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副想解剖的模样,花娆终于良心发现了,快速脱下僧袍披在他的身上,随后跟蒲牢翻身上马火速撤退!   彼时,入定完毕恢复五感的孤逸醒来,在甄风留口中得知花娆去找蒲牢了,不由挑了挑眉,心道不管何时,花娆要是学会听话,那就不是花娆。   极目远兆,视线里便渐渐出现了策马狂奔的身影,孤逸眯了眯眼,瞬间有种拆了花娆的冲动!敢给他衣衫不整的见人,她是不是挨揍上瘾?   “你们俩这是挖煤去了?”   看着蒲牢一脸漆黑,甄风留笑着打趣,花娆则没客气的朝他挥鞭子,转瞬突然背后一凉,当即回头就见孤逸抱熊而站,俊脸说不出的“和气”,不由快速收了鞭子,一路小跑奔过去。   扑进怀里,小脑袋猛劲狂蹭,“孤逸,伦家好想你!”   缺德相公要生气,赶紧滴,别墨迹,卖萌最重要!   低头睨着卖乖巧的俏丽小僧尼,绝色男子的目光冷飕飕落在只着里衣的花娆,“你就是这么想我的?”   花娆动作一僵,顺着孤逸的视线看过去,当即浑身僵硬,欲哭无泪的解释:“孤逸,你听我解释我绝不是——”   靠!   一个天旋地转,等视线清晰时已经出现在马车里,花娆哆哆嗦嗦爬起来,揉着摔疼的背部,可怜巴巴的啃着爪子,不停腹诽:我明明有穿衣服好不好,不就是没穿外衣,醋劲儿要不要这么大?   孤逸的回答,醋劲儿就大了,你咬我?   花娆:“……”   摊上这样的孤逸谁敢不服?花娆认命的耸拉着小脑袋,一副任你惩罚的小模样,磨磨蹭蹭靠过来,“好嘛,我错了,夫君大人想怎么罚?”   看她那副可怜的小样子,想狠狠教训她一顿的孤逸顿时心软了,只是将人捞过来一顿揉搓,声音轻柔而霸道,“下次,你再记不住,我就挖他们的眼睛。”   花娆:“……”   “娆儿要是不想牵连无辜,最好长点记性。”   “孤逸,你别这样好不好。”花娆在他怀里拱了拱,啃着他俊挺的下巴,孤逸则扬起眉梢,“要怪就怪你吧,谁叫我舍不得动你一下。”   花娆:“……”   此情此景,她究竟是该告诉孤逸太在乎自己,还是该悲哀孤逸的脑回沟扭曲的强大?这么强烈的占有欲,真是叫人欢喜也有忧啊!   不过,她相信随着时间这个当初七情不动六欲皆无的美和尚,最终会因她而改变,也会变得更加正常,最起码得正常到不会逼着她每天打坐念经!   ☆、111孤逸,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时光飞逝,明明一个月能回绝的路程,硬生生被拖到半年之久,从阳春三月走过盛夏,如今已经走到了满目金灿灿丰收的秋景。   皇家轿辇缓缓踏上了红地毯,文武百官列队城门外排排站,望眼欲穿的期盼他们的傲尘帝回归,其中当属云游四海回来的太上皇最积极。   内敛而奢华的轿辇渐渐出现眼前,轿幔随风轻轻舞动,隐隐能看见里面登对的璧人,却独独不见太上皇心心念念的皇孙,这下孤绝沉下脸了!   霸气的一挥手,前行的队伍骤然停止,众人纷纷看向这位素来铁腕狠辣著称的太上皇,纷纷疑惑他刚刚不是还挺高兴,这会儿怎么就黑了脸?   果然君心难测,哪怕退位了依旧一样难测。   轿辇中的花娆与孤逸对视一眼,前者一头雾水,心道当初孤绝挺赞同她和孤逸在一起的,没道理现在才反对使绊子吧?而后者则眉眼一片了然。   绝尘男子缓缓起身,极具彰显占有欲的扣住了身旁娇俏如花的女子一步步走下轿辇,迈出的刹那便是遍地跪拜之声,声势浩大,隐隐震的耳膜发疼。   望着黑压压一片人头,花娆庆幸临踏入京都时,孤逸终于良心发现让她恢复了婀娜,不用顶着个光头迎接朝臣的跪拜,亲昵挽着身畔绝代风华的男子,花娆没心没肺的小脸难得出现了庄重。   玉钗摇曳,环佩叮当,迆地凤袍衬托出了她的大气,也凹显出她的尊贵,花娆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嫁给自己最排斥的帝王家,但是既然看上了,就是刀山火海又何曾惧?   “众卿家平身。”   孤逸与花娆同时而语,可见平时再“相爱相杀”,这默契总算培养出来了。   走到孤绝跟前,不等他发问,孤逸低声道:“逸儿离家出走了,说是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你若是想孙子,那就自己找。”   孤绝:“……”   混账东西!俊儿才多大?你就让老子的皇孙离家出走?若不是估计场合不合适,孤绝一定火冒三丈的吼出来,不过儿子既然解释了,好歹现在是皇帝了,面子什么的还是要给。   孤绝从鼻子里哼了哼气,仿佛在说:俊儿离家出走,那如意呢?   孤逸:“女大心思多,自己找了个婆家,嫁出去了。”   孤绝:“……”   刹那,孤绝差点没气的吐出一口老血,孙子看不见就算了,现在连孙女都直接给嫁出去了,婚礼在哪里?喜酒也不请喝一杯?有没有这么不孝的儿子?   你自己悄悄的跟媳妇举办了婚礼也算了,现在连孙女的婚礼都不给老子参加,你信不信老子抽你?孤绝气的脑门蹦出一排青筋,眼看就要抓狂,这时身为救火队员的花娆则笑盈盈拉住了孤绝。   “皇帝师公,我们好久没见了,难道你光想孩子就不想我?”   浅笑盈盈,故作嗔怒的瞪眼,眼前雅致明丽的小女子确实有当年俊俏少年俏皮的影子,不过皇帝师公算什么称呼?一巴掌拍开花娆的手,孤绝板着脸,纠正道:“不是师公,是父皇。”   “是是是,父皇说的对,都是娆儿的错。”说话间,花娆再度上演厚脸皮贴上去,挽着孤绝就往皇宫走,末了不忘悄悄踹了孤逸一脚,示意他别在外面闹笑话。   孤逸小腿一吃痛,看着顾大局的小*不由微挑眉梢,俊目漾着说不出的笑意,这样四处为他打圆场的花娆,他非常喜欢,就连脚下的步伐都显得点点雀跃。   身后蒲牢目睹这一切,不由撇撇嘴暗道一声:“犯贱!”   这个孤逸不论前世今生都有自虐跟犯贱的特点,上辈子花娆巴巴倒贴过去做他的徒弟,他脑抽的将花娆许配给魔君拓拔擎天。今世两人再度成师徒,听说一开始还是孤逸不待见花娆,后来不知怎么开窍了,到是懂得追求女孩子了,结果还学会了“家暴”,活该花娆这样四处闯祸的小妖精给他添添堵,省得他老是牛掰的样子,看着让人生气!   跟着随行队伍进了皇宫,按照规矩皇帝与皇后要沐浴更衣后才能接见大臣,是以朝臣都呆在迎君殿等着孤逸与花娆,当然这些规矩对于有些人形同虚设,譬如甄风留、蒲牢、以及素来不懂看人脸色这门艺术的孤绝。   见孤绝跟着他们回到了寝宫,孤逸淡淡看向自家老子,“想见孙子,自己去找。”   孤绝被气的直抽抽,当即转圈找鞭子要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子,花娆看他捉急的模样嘴角不由勾深,再看了看淡定的孤逸,真心服了这对父子俩的相处。   似乎他们父子每次见面,都有种冷幽默的氛围。看了半晌,见孤绝没找到鞭子,花娆好心的将缠在腰间的鞭子递给了他,“给。”   孤绝一愣,“恩?”   花娆朝孤逸的方向努努嘴,挑眉一笑道:“放心抽,我不心疼的!”   孤绝:“……”   瞅瞅手里的鞭子,再看看没一点怒色的儿子,孤绝眼角跳了跳,“儿媳妇,他是你相公没错吧?”   “是啊。”   “我要抽你相公,正常来讲你不是该劝和吗?”   闻言花娆耸耸肩,“我鼓动都来不及还劝和?”   “……”混球,这是想守寡,等他儿子死了,再去爬墙的节奏么?孤绝手中鞭子方向一改,直接抽向花娆这方,结果一道俊逸身影极速的在鞭子即将抽到花娆身上前被拦截!   见状,孤绝毫不意外,自家儿子有多在乎那个小东西他比谁都清楚,只是……   “孤逸,你是不是自虐啊!他鼓动我抽你,这种事都纵容?”就算孤家都是妻奴,也不能太掉价是不是?好歹还有个皇帝身份在呢,哪有这么*媳妇的?   “她是我的。”孤逸搂着浅笑盈盈的花娆,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浑不在意说道:“再说,让娆儿抽几下我又不会疼。”   孤绝:“……”   好吧,他当人公公的,不该多管人家夫妻间的事情,孤绝捏紧了鞭子,咬牙切齿的问:“既然抽几下不会疼,那你给老子站好了,让来老子好好抽一顿!”   “不行。”   “为什么?”孤绝举起鞭子的动作一凝,傻乎乎的问。   孤逸淡漠道:“你又不是我的。”所以你在我这没特权。   孤绝:“……”   为什么看着儿子紧张在乎花娆的模样,他有种养了一头白羊狼的错觉?为什么手会这么痒?哼,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我管什么你的我的,总之不抽就是心情不爽!   于是乎,孤绝怒了,孤逸坑爹了!   说了不让你抽就是不让你抽,孝子都是不能忤逆老子,你尽兴抽,咱尽情的躲,于是两父子在寝宫玩起了捉迷藏,花娆等人则非常“赏脸”的拉过板凳,齐刷刷看戏。   你追我逃没到一炷香时间,孤绝就撂挑子的丢了鞭子,坐在凳子上直喘气,嘴里直骂混账东西,反观孤逸则姿态优雅的为他烹了一壶茶,递给他一杯,“追了半天,也该口渴了。”   “……”孤绝恨恨的抢过茶杯,老小孩脾气的扭过头,浑身充斥着“快来哄哄我”的气息,反观孤逸则自动无视,而是*溺的弹了弹花娆的小脑袋,“这下高兴了?”   “没看见你挨打还是觉得不过瘾。”   “那你要亲自动手么?”孤逸戏谑勾唇,俊容漾着溺*的笑意,一点也不在乎被她挥几鞭子,好说话的程度简直破表,花娆当即心里一惊,“你又要我做什么?”   “以后你代我上朝。”   “……”   她就知道孤逸不会这么善良,原来是有后招等着自己,拧了拧好看的眉梢,“我代你上朝本没什么,不过你这不是给自己自找麻烦吗?”   不管孤逸有多强硬的筹码镇/压朝臣的反对迎娶她,但她曾经毕竟是古塞王,一旦执掌朝纲,定会给有心人找到理由弹劾,说她心怀不轨,是为了吞并祥瑞而来,更不要说她曾经还做过拓拔残一段的王后,这下朝臣更不会消停。   “这点小麻烦,你没问题的。”   “我能知道原因么?”   “我要悟道。”   “……”   孤逸话音落地,就听鞭子瞬间抽到翻出一/本/道/书的孤逸身上,只见花娆可没孤绝下手客气,那是一点装样子都没有,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我擦你个粑粑球滴,孤逸你敢不敢把那些书给我扔了!”   真是气她了!   以前她要跟佛祖抢男人,现在又要跟那群神仙抢相公,有没有这么坑爹的?为什么孤逸就那么执着这些禅来禅去的东西?   鞭鞭用力,抽的衣衫爆裂,可见花娆有多生气,直看的孤绝心疼够呛,连忙过来拉,“怎么着,怎么着,俊儿不就是喜欢多看书么,我都没反对让你代他执掌大权,你气个什么劲儿?”   霍地,花娆美眸瞪的溜圆,尖着嗓子道:“不就是喜欢多看书?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对那些佛学道学有多着迷?你们是一家就会向着他,哪里知道我这个做人娘子的苦?”   说着,说着,花娆唱作俱佳的眼泪一对一双的掉,就连哭声都不带换气的,那模样要多惨就有多惨,很容易给人一种她守了很多年的活寡,“你不帮着劝劝就算了,还助长他痴迷!你也不想想,我和孤逸有两个孩子,哪一次不是我上他才有的?”   越说越不像话,直说的孤绝老脸通红,不知该怎么安慰这个儿媳妇,虽然知道她做戏成分多,可她说的也是事实,这祥瑞的江山,日后总要有人继承啊!   看儿子那死心眼的样子,就没想过纳个妃子开枝散叶什么的,可他和花娆才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这俊儿虽说样样出类拔萃,但简直就是第二个和尚版孤逸,这根本不适合皇宫,而小如意也不错,但却是一个女孩子,也不合适。   渐渐的,孤绝越想越支持儿媳妇的想法,当即摆明了姿态,夺走了孤逸手中的书,“儿子,这道书咱不看了,生孩子要紧。”   “……”扫了一眼小脸满是歼诈味道的花娆,孤逸揉了揉眉心,“娆儿,我们回来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答应了也是可以反悔的。”也就是说,之前花娆答应他回来不闹腾,乖乖的做他的皇后这事反悔了,摊上这么个淘气的小*,还真能像以前下狠手?   显然不可能,再说就算能孤逸也舍不得。   沉吟片刻,他冲明显算计自己的花娆招了招手,花娆顿时美哒哒坐在他的腿上,孤逸惩罚似的在她腰间狠狠掐了一把,“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要绯月平安离开星耀。”   “换一个。”   “那我亲自去?”   倏的,孤逸眉眼的暖色刹那变成一片冰寒,俊目升起了愠色,“信不信你再威胁我,我就让绯月彻底变成你口中的死鬼!”   “混球,你敢威胁我?”   “为了另一个男人,你这是第几次跟我闹腾了!”尤其这个男人跟大巫不一样,可是物件齐全的男人!   知道孤逸的占有欲有多*,花娆撇撇嘴耸拉着小脑袋,握了握他的手掌,“别气嘛,虽然你们都说绯月没有危险,可没亲眼看见他安然无恙,我总是不放心。”   “就没见你这么关心过我!”孤逸绷着脸,明显写着:我吃醋!   花娆眨了眨眼,“你那么强,我用得着担心么?”   孤逸:“……”   等了半晌,还是没等来孤逸的一句答复,花娆知道硬的不行,便服软了,小脑袋猛蹭着他,“我的好孤逸,你就答应我嘛,这样我们也好放心继续生个孩子嘛!”   “我没心情和你生孩子。”   “你没有,我有啊!”   说做就做,花娆当即拉着他就往内殿中,抛了个媚眼,俏皮的卖了个萌,“走吧,虽然我们孩子有两个,但都是分开养的,难免我们人生有遗憾,我严重提议我们得优生多生,一起养个可爱的孩子。”   “花娆,我告诉你,色/诱这招对我没用!”   绝色男子嘴上说的硬气,但步伐还是跟着拽他衣角的花娆走,那假意的严肃明显泄露了他的心动,花娆见状也不戳破,毕竟男人都是要面子的,再说耍*什么滴,也不一定是男人的专利。   玉手一个惯力,将绝色男子抵在门板上,娇俏女子神采飞扬,狂野的勾唇,“色/诱不行,那用强呢?”   蓦地,面对极具奔放热情的花娆,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另类的刺激,孤逸眸色渐渐沉了沉,声音略显暗哑,“如果我说也不行呢?”   “也……”长腿沿着男人的腿慢慢摩擦,花娆笑的意味深长,“也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呗!”转瞬悉数挑/逗停止,媚态动人的小女人一本正经的作势要走。   结果——   眼前风景都在飞速倒退,随后便是天旋地转,再然后她安然落在了*榻上,望着不断逼近的俊容,花娆唇角晕开了狡黠的笑容,如何踩孤逸的底线,这些年她一向擅长。   当然,关于种娃这种事,鉴于孤逸多年技术没啥增长,她是能不踩就不踩……   翻云覆雨后,花娆懒洋洋的窝在男子怀中,感受鱼水之欢的余韵,只见男人修长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小肚皮,十分嫌弃的说了句:“真是肚子不争气。”   花娆嘴角一抽,“说的叫什么话?我看不是我肚子不争气,而是你不行?”   孤逸危险眯起眼,“你敢质疑我的能力?”   花娆不服气反驳,“这本来就是事实好不好?前两次,你明明一种就有了,为什么反而是我们在一起天天种就是不见有娃?”说到这里,花娆狐疑的眨了眨眼,干巴巴的问:“孤逸,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孤逸:“……”   敢质疑他不行?   于是乎,花娆因为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差点被孤逸做到回炉再造……   ☆、112我有让你怀孕的能力   当晚,因为奇葩夫妻对再生娃对彼此产生了身体的质疑,导致更深入的探讨,继而忘记了迎君殿里诸多大臣,花娆成功被大臣们扣上了一顶红颜祸水的帽子。   隔天,天未亮洪钟声响起,宫女们鱼贯而入,因为得到了傲尘帝的许可,一个个架起了爱睡懒觉的皇后为她梳妆更衣,新出炉的龙凤朝服加身,九龙翔天的玉冠至于头顶,艳丽丝线织就着雍容的牡丹被祥龙衔在口中,随着人的走动栩栩如生,宛若活过来一样。   朝钟响起,困兮兮的花娆不得不打起精神沿着台阶坐上了龙椅,屁股才坐下气气氛顿时发生变化,朝臣们看见上朝的人不是孤逸反而是花娆无不皱眉。   历朝历代王座之上只有男子,如今没有法令更改,没有昭告天下,坐上的人却是个女子,又怎能服众?细数那些亡国之君,哪个不是因为纵容女人而败了家国?何况这个女人曾是古塞最杰出的帝王,在位期间政绩斐然,又怎能不叫人多心?   注意到大臣看自己的目光,本来打算走个过场的花娆懒懒挑眉,心里不停埋怨不干好事,明明该男人出头,却让她来做!   “众卿无事启奏?”   “……”   这该怎么回答?说您虽贵为皇后,但是却代替帝王上朝不不合规矩?如果说了,要么是觉得官场黑暗想提前告老还乡,要么就是活腻歪了,才会找皇帝*后的麻烦,继而让皇帝找理由虐上一虐!   当然,今天能站在朝堂上的都是老油条,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策略的说我等忠于祥瑞,既然皇帝身体不适,我等便等皇帝康复再来细说,否则身为臣子与皇后商议国家大事若是传出去,还让人以为祥瑞皇帝命不久矣呢。   听见众臣的说辞,花娆顿时觉得头疼,她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条条框框,也最讨厌上朝,因为朝堂是个最考验人的智慧的地方,若是你不够聪明,分辨不出大臣的真实想法,一旦下令错误,或许就会害了一个能为朝廷所用的好官。   同样,你若错信了佞臣,那么做出的决定便是将国家推向了衰败。   无语的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正大光明匾,花娆有一种想把孤逸切成九百六十块的冲动,这个男人明明比她聪明,样样比她强,却在关键时刻躲在她的背后当起了孙子!   你妹的,成仙得道到底好在哪?   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她明明就该躲在男人背后闯闯祸,没事和男人种种娃,关注一下夫妻感情进展就好了,怎么到她这里就完全变了样子?   花娆越想越憋屈,越憋屈就越不想孤逸的日子好过,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诸位爱卿此言差矣,本宫之所以坐在这里君执政,为的就是国运继续昌隆下去,不满众卿皇上身体确实每况愈下。”   听到这里朝臣们顿时惊呼一声,看待高座上的花娆目光愈发不同,而此时花娆则故作一副伤心状,“各位爱卿想必心里都在埋怨本宫跟皇上班师回朝,却没有准时出息迎君殿的庆宴,实则是皇上他有苦衷啊!”   说罢,花娆还挤出了几滴鳄鱼眼泪,“爱卿啊,本宫心里苦着呢,皇上说为了祥瑞要本宫开枝散叶,可是本宫早年了伤了身子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不皇上终于听了本宫的劝说,让本宫代他执政,为皇家寻找能为祥瑞开枝散叶的女子,顺便执政几天么。”   朝臣默,一时间不知道花娆说的是真是假,不过看她哭的梨花带雨,凄凄惨惨的模样到不似作假……   “张大人,这事你怎么看?”   “皇上和娆后是师徒感情又深厚,但是感情再好也不会拿龙体的事情开玩笑。”   “说的有理,只是娆后精明着呢,我等怎知她这不是故布疑阵慢慢蚕食皇上的权利?”朝中精明人有之,不乏提出了不同的见解。   这时也有大臣提出了意见,“不管娆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既然说皇上身体渐差,想为祥瑞宣召开枝散叶的女子,我等顺着滕干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对,只是赞代几日摄政,谅他也翻不起大浪。”   朝臣们窃窃私语小声互换意见,花娆则慵懒的坐在龙椅里漾着浅笑,就算她听不真切大臣们的言语,但是从表情也是能分辨一二,想到大臣们稍后对她代帝王执政不再反对,花娆心里那叫一个乐。   哼!孤逸你敢抓我做壮丁,我就敢给你充实后宫闹腾你无法修行!   随侍太监看见花娆三言两语就捏造各种对皇上不利的谣言,并且还似模似样的鼓动大臣选秀充实后宫,表情不由僵了一僵,心想谁摊上这样的媳妇,死的心都有了!   不对啊!听贴身服侍他们的老太监说,傲尘帝跟娆后的感情很好啊,夜夜笙歌什么的是常有的事,那娆后怎么还傻乎乎的要为皇上选妃?   “好,众爱卿果然都是贤臣,选秀的事就这么定下了,日后本宫一定好好善待诸位爱卿的女儿。”一锤定音,花娆高举孤逸放任的大权,第一天上朝就为孤逸敲定了不少小妾什么的。   紧接着,花娆又唱作俱佳的表示,既然为皇帝绵延后嗣的事情解决了,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一下国事,譬如哪里出现了贪官,哪里发了大水,哪里又闹蝗灾了?   朝臣们都是人精儿,拿了皇后给的好处让女儿有了进宫的机会,自然懂得投桃报李,这奏本上的那叫一个利落,随侍太监见大臣口若悬河的将祥瑞各地情况反映上来,不由暗中对花娆另眼相看!   难怪太上皇老说,娆后做媳妇糟心,但身为臣子一定是君上放心的良才……   “退朝!”   太监高呼之声萦绕开来,花娆不等大臣跪拜便走下了龙椅,看其脚步生风的样子,可见她并不是一个贪恋权利的女人,如果是又怎会不等朝臣参拜便离去?   走出金銮殿,花娆并没有回寝宫而是停在了御花园,这时下朝后的甄风留摇着折扇似笑非笑的走来,“真是好气魄?”   回头见甄风留冲自己拱了拱手,花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边儿去,我现在正心烦呢!”刚才光顾着给孤逸添堵,现在细想就算给孤逸添堵了,最后遭罪的肯定还是她!   “你也知道自己做错了?”甄风留好笑的挑眉,折扇拢在手中敲打着手心,戏谑说道:“啧啧,娆儿啊娆儿,你真是向天借胆才敢给逸找女人。”   花娆:“……”   “他什么脾气你不清楚?”看花娆没回嘴,甄风留露出一脸“你活该”的表情,随后指了指太医院的方向:“还不快去?”   花娆不解,“我去太医院干嘛!”   “当然是找御医多配点药,省得你不是被逸做死,就是被他揍死!”   “……”   麻痹的,不怪跟孤逸是好朋友,这骨子里都是同样的缺德!花娆抓起桌上的茶杯丢向他,怒道:“混账,你是巴不得看见我被孤逸欺负是不是!”   “那是自然!”脚下一点,轻松躲开花娆的攻击,甄风留漾着一脸*笑容,“我看你就是欠收拾,逸放权给你已经说明重视跟信任你,你到好非但不领情,还给他添乱,他不修理你还修理谁?”   花娆一囧!这事能怪她吗?   甄风留挑了挑眉,回了一句就是怪你,夫妻间闹点什么事不好,你偏偏踩孤逸底线,他要是不修理才怪!   最后和甄风留拌了几句嘴后,花娆恶狠狠警告他一句不许多嘴便回到了寝宫,因为按照时间推算,若是她再不回去,孤逸一定会找人问,一问那么今天朝堂的事就都知道了。   回来听宫女说他刚打坐完毕在沐浴,花娆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由猜测孤逸知道自己给他选妃子后的反应,想了想,还是觉得必须做点什么。   来到孤逸经常参佛的万佛殿,拿起许久不曾动过的木鱼跟念珠,花娆虔诚的跪在佛祖面前,一手念珠,一手哆哆哆敲着木鱼,小模样说不出的真诚。   孤逸寻来看见的便是这一幕,玲珑俏致的顽徒身姿坚/挺的跪在那,口里念的经文再也不是往日的“拉脸照别害臊,忘词别忘调”那些不着调的乱哼哼,小模样乖巧的不行。   一抹意外划过眼底,若说花娆有多讨厌佛祖孤逸可是深有体会,平日让她好好念一下经,不拿出点武力她会这么乖?   缓步走来,站在她身边而停,绝色男子居高临下的睨着非常专心的花娆,边等着她念完经边思考顽徒*又做了什么错事,居然能让她这么主动讨好他。   良久,见花娆收了念珠,抬头就见孤逸凝立身畔,俊目温暖之余不乏*溺之色,男人修长的手掌伸过来,花娆眨了眨眼,没有去握。   孤逸扬眉,“还想继续?”   “不想。”摇了摇头,花娆撅了撅嘴巴,可怜兮兮的道:“不过我若是不真心点,我怕佛祖听不见我的祈求。”   “是么?”尾音微微挑起,孤逸根本不相信花娆是个靠佛祖保佑的人,连别人祖坟都敢挖的,真的会在乎佛祖的庇佑么?显然不可能。   “今天朝臣为难你了?”   “没有。”   “那是遇到处理不了的奏章?”   “也不是。”   这下孤逸迷糊了,实在想不出花娆到底做了什么错事需要寻求佛祖的保护,转瞬花娆突然卖萌抱住他的大腿,“孤逸,不管我做了什么,你对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恩?这事和他有关?孤逸眯了眯眼,睨着猛蹭自己的顽徒*,看她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却是一句狠话说不出,反到是觉得这样跟他撒娇的花娆非常可爱,想抓紧怀里揉搓一顿。   “除了你改嫁,任何事我都能原谅你。”   “我保证绝对不是我红杏出墙。”   “那就没必要认错。”   优雅弯身,拦腰抱起了娇小俏丽的她,绝色男子亲了亲她娇嫩的脸颊,转瞬便出了千佛殿,来到争奇斗艳的御花园,将她放在秋千上,轻轻推着秋千。   “娆儿。”   “恩?”   “我检查过了。”   “检查什么?”拉住了秋千,花娆一头雾水的看向一脸认真的孤逸,随后便见他一脸严肃的说道:“为夫身体很好。”   “我知道你身体好啊!”这不是在说废话么?   看她还没听懂,孤逸又加重语气重复了一遍,“我是说我想再要几个孩子都没问题。”言下之意,我绝对有让你怀孕的能力,咱们一直种不出娃,问题不在我。   花娆:“……”   “我也为你检查过了,你有点气血双亏。”   “所以?”   “种不出娃娃问题在你。”   “……”   话茬才落地,就见宫女端着各种补药而来,看那惊人的数量绝对是让人喝吐的节奏,花娆嘴角抽搐,“孤逸,我用得着进补这么多么?”   “那是谁跟我提议再要一个孩子的?”   花娆蔫了,好吧,是她自作自受,喝就喝吧,反正喝不死人。   只是……   喂喂喂!喝完药你脱我衣服干什么?   师傅曰:看看药效!   ☆、113恭喜,你又要做娘了!   翌日,洪钟响起,花娆一反常态的不等宫女叫醒利落的下*,任宫人服侍换上朝服,节省了不少时间,待整装完毕还未到上朝时间。   众宫人脸上写着疑惑,不知今天的太阳打哪边出来,素来贪懒的娆后居然勤快起来,不过很快宫人便明白了原由。   凝立正殿前,看起来好说话的娇丽女子袍袖一挥,只见无数周身充斥杀气的护卫爆闪而出,紧接着速度飞快的从宫人中抓出了不少诸多官员跟王爷安插的眼线。   手起刀落,血溅三尺,为清冷的砖面增添了别样的色彩。那头冠龙冕的女子浅笑盈盈,笑容看起来温暖,却叫人打心眼里生出了几分寒意,“哎呀呀,都跟你们说了,本宫最是麻烦的人,你们就是不省心老让本宫操心!”   宫人们:“……”   娆后,你到底想干嘛?   见宫人们噤若寒蝉的模样,花娆柳眉一挑,娇声冷厉:“都说自古君王对待臣子要厚道,本宫虽说不是个大方人的人,但也懂得身为奴仆的心情,你们想力争上游,只要有真才学本宫定给你们出人头地的机会,但若是剑走偏锋生了别样的心思,那么本宫也只好勉为其难的送你们到别处伺候!”   “奴才等不敢。”   知道主上示警,能熬到御前伺候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顿时纷纷表态,后背已是冷汗淋淋,暗道娆后果真如传闻厉害,这才回宫几天,便揪出了那些王爷大臣们的耳目。   这时,花娆看见自己的举措起到效果,不由“慈悲”一笑,吩咐人将地上身首分家的尸体收拾妥当,还来了一句:“记得好好安葬知道么,本宫可是个吃斋念佛的人,一定要多做善事呢!”   宫人们:“……”   您老刚刚杀完人,这还叫吃斋念佛?您老念的究竟是什么佛?   处理好宫中他人安插的眼线,刚好也到了上朝的时间,花娆立刻摆驾金銮殿,虽然她十分排斥代替孤逸上朝,但咱不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么,所以本职工作还是要做滴!   时逢秋季,按照祥瑞的习俗,正是朝廷筛选天下学子为朝廷纳贤良之时,俗称便是秋考。   寒窗苦读十载,天下学子为的便是今日高中光耀门楣,而这时也是朝中大臣拉拢人脉的时候,其中不乏为了私利中饱私囊为权势公子推举为官,有的则是看重其才华招纳为婿抛出橄榄枝。   林林总总加起来,秋考是所有皇帝最操心的时候,一要为选出真才学的人提拔为己用,二是要防备官员受贿找了平庸之辈顶替了真正有才之人,三还要顾虑究竟朝几等官员开刀,给状元一个合适的官位。   像这种选拔人才的决策,以往在古塞都是大巫操心的事,只需按照大巫给的名单和自己找到的人才,继而在朝中找诸多理由开宰贪官,让有才之人上位就可。   只是这里不是古塞,花娆身边再也没有了万能的大巫辅佐,什么都要自己来,孤逸那混球当起了甩手掌柜,屁事都不管,只管将逢魔组织的力量交付,任她自由发展。   慵懒的坐在龙椅里,花娆看着重臣递上来科举高中的名单,且不论其中分量真伪,就冲自己是皇后的身份,帮国家选出栋梁之才也是她的责任,何况这祥瑞是孤逸的家,也是她花娆的。   “人生光阴数十载,三年一次科举,本宫认为这条法令不妥。即日起,昭告天下每年科举,凡高中者必面圣再考由皇上钦点三甲,当年落榜者可在中秋节后参加皇上拟题复考。”   这一决策而出,朝中满堂哗然,武官则认为花娆身为女子太多事,文官则认为花娆的提议非常不错,而那喜欢追名逐利的官员则持反对意见,如此一来由皇上亲自验证高中之人才学,岂不是断了他们的财路?   不过朝臣议事,议的则是一个理字,花娆照搬天朝那些英明帝王的精华,理由自然充分,什么集思广益,什么高手在民间,等等合理又站得住的理由抛出来,着实说的文武百官哑口无言,无不让人称许。   正事谈完了,就轮到了皇帝的家事,很快花娆面前又多出了选秀的名单,花娆看见那些密密麻麻的秀女名字眼皮狂跳,暗道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不过选秀是她提议的,若是现在反悔刚震慑住的朝臣还不集体炸锅跟她对着干?到时候,第一个找她开刀的就是孤逸,但这事又不能搁置不理……   愁啊!她就说当皇帝早晚过劳死,瞧瞧这都是一些什么糟心事?   “咳咳,众卿家的忠心本宫明白,但时逢朝廷用人之际,又临中秋喜庆节日,本宫认为今年的选秀应该来点新意,若是按照往常皇家礼制来选,恐怕要拖到新年。”   顿了顿,花娆美眸一闪精芒,笑了笑道:“不如这样,今年选秀可以越过礼制,直接在中秋各献曲艺,由皇上与本宫钦点,这样既能不误女子年华,又能给诸多秀女亲近皇上的机会,也比较节省时间。”   众臣对视一眼,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只是……   据闻皇上和娆后恩爱非常,若是皇上不心动怎么办?   花娆则神秘笑笑,抛了一个“这事咱私下再议”的*小眼神,众臣顿时明悟!   对啊,皇上这么*娆后,只需从娆后这里取经,还愁皇上不心动?   于是乎,朝臣们纷纷跳进了花娆设置的陷阱里,在朝堂上没在对选秀的事步步紧逼,反而有点身为臣子的自觉,成天启奏祥瑞各地的情况,哪里旱灾需要调度粮食,哪里有贼寇出没需要派兵等等。   接连几日,打从花娆代替孤逸执政,当初预料的群臣反扑景象没出现,反而出现了君臣合契的和谐场面,直叫太上皇诧异,这儿媳妇不错啊!   这天,下了朝,因为孤逸又在钻研道学不喜人打扰,花娆便叫人把奏折搬到了御花园,一边闻着花香,一边批阅,累时还能跑到孤逸亲手扎的秋千上放松一下,岂不乐哉?   “见解到是挺独到。”   站在花娆身后,孤绝扫了眼她的批注,不得不承认花娆是个有大才的女子,所批示的奏章多数是改善国家,什么开垦种粮,什么能者不问出身,只要有真才实学也可毛遂自荐等提议。   孤绝满意的点点头,一直紧悬的心总算放下了,虽说古塞有关儿媳妇的传闻多数是称赞,但想起她那不靠谱的性格,就是认为花娆有那个能力,可还是不放心啊!   不过现在好了,儿媳妇能帮衬儿子,他这回可以彻底放心云游四海了。   看花娆专注批阅,许是口渴头也不抬的向桌旁摸索,孤绝体贴的将茶杯送到她的手里,花娆紧皱的眉梢舒展开来,喝上了一口香茶,这才反应过来抬起头。   “啊,父皇。”   花娆看了看手中的茶杯,心想要是让孤逸知道孤绝亲自给自己端茶倒水,自己是不是又要挨罚?连忙起身,推着孤绝坐进椅子,“你快坐。”   似笑非笑看着花娆忙前忙后的狗腿模样,孤绝忽来了兴致,“你就那么怕我家的混小子?”   “能不怕么?”花娆幽怨的撇嘴,列举孤逸几大缺德,“我一打不过他,二没他歼诈,三被他里里外外吃个干净,他又是皇帝,我都这样了,想再找别人不也是没人敢要我?”   “我看不见得,起码星耀帝就对你情有独钟。”呷了一口茶,孤绝若有所指的说道,却见花娆惊悚的哆嗦了一下,“开什么玩笑,嫁给他我可是要英年早逝的!”   “哦?”孤绝玩味的勾唇,“星耀帝性情确实不怎么好,但我家逸儿也未必比他好多少,不是么?”   孤逸是个什么性格,没有比他做老子的更清楚。说好听点,孤逸除了面向不俗,武功好,医术佳这几点衬托了出他的耀目,实则真没什么优点,若不是出身帝王家,自己脑袋够用搞了什么逢魔,恐怕这辈子但凡真了解他性格的女子,真没有愿意嫁给他的。   孤绝说的这些花娆都知道,她慢悠悠坐在秋千上,微微晃了晃,笑道:“一开始我是挺委屈被他吃干抹净的,不过后来想想孤逸为我做的事,我还挺骄傲的。”   “那么你可想清楚了,逸儿绝不是个会说甜言蜜语的男人,也不是个善于表达情感的人,通常他表达在意的方式,要么强力镇/压,要么就是盲目的纵容,并且理解能力异于常人,这些你确定能接受吗?”   “都领教这么些年早习惯了。”花娆不在意的笑笑,俏脸漾着甜甜的笑意,“反正日子不都是那么过么?再说,我没觉得哪里不好啊,他对我好,我自然想着他。”   “所以你想着他,就悄悄瞒着逸儿给他弄了个中秋选秀宴?”   绕来绕去,孤绝终于将话题绕到正题,花娆则嘟了嘟嘴巴,“他活该,成天老是一心问道,以前我要跟佛祖抢人,现在又要怨念神仙,若是不找点事儿出来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他哪里记得还有我这么个人?”   “但你不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孤绝不赞同的道,儿子什么性格?那就是一根筋走到底,看上了,认定了,那就是一辈子。花娆这么干,明摆着找罪受。“娆儿,夫妻间随便找什么理由吵架都可以,唯独这个男女之间的问题,最伤感情。”   知道孤绝是为自己好,花娆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就是喜欢看孤逸因为我跳脚的样子,他这个人不够热情,总需要开发一下的。”   孤绝:“……”   好吧,年轻人的想法就是新鲜,看来他确实老了。   “父皇,其实你可以换个方向想一想,若是孤逸因为我给他选秀女生气,这不是也证明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么?”天朝有句话叫七年之痒,纵然她和孤逸走过大风大浪,感情基础坚实,但维持感情也是需要窍门的。   若是孤逸不是那么执着“修道”,花娆或许会消停些,但是孤逸的性格太糟心了,她真怕孤逸“修道”修的走火入魔,真的没了七情六欲,到时她哭都没地方去。   她要的不多,只想和孤逸好好过日子。她不贪图什么权倾天下,也不艳羡富可敌国,要的只是有个人陪她渡过有限的时光,看着儿女成群,为孩子们张罗婚事而已。   只是……想过上这种日子还需要再努力努力。   垂下脑袋,花娆可怜巴巴的望着孤绝,“父皇,你老当益壮,雄才伟略,怎么就那么想不开放权给孤逸呢?”若孤逸不是皇帝,现在她那里用得着操持这些烦心事?   孤绝嘴角抽搐:“我退位还不是因为你?”   “啥?”   “当初要不是你逃跑,逸儿何必为了抓你逼着我退位?”   “……”   好吧,摊上个喜欢武力解决的孤逸,活该她现在被孤逸奴役,最可悲的是她还心甘情愿!   跟孤绝又聊了一会,花娆便重新投入批阅奏章的日子里,直到天色沉下来,花娆才起身打算回寝宫和孤逸一同用膳,走到宫门口,看见宫女端着海量的补品,花娆小心肝那叫一个颤悠!   要孩子什么的,她是不排斥,但是每天没病没灾的要喝那么多补药,花娆着实扛不住!   于是乎,花娆脚底抹油溜到了太医院,对御医们一通威胁,不准他们跟孤逸说她吃了假孕草,随后心情不错的回去找孤逸……   同榻而眠,事先种娃前,孤逸总要为花娆诊脉,确定是否有喜脉,再决定要不要种娃。   当许久平静的脉象出现了喜脉,孤逸眸中闪过笑意,温柔揽着顽徒*入怀,“恭喜你,娆儿又要做娘了。”   花娆闻言心里直翻白眼,脸上却漾着欢喜的笑容,萌哒哒在他怀里猛蹭,“我真是太开心了,孤逸你一定要对我好点。”   “好。”   “那以后你少看点道书成么?”   “听你的。”   “那我需要养胎,你帮我处理一下国家大事小情?”   “恩,明天我陪你上朝。”   男人万事纵容的答应着,花娆则在心里比出V字胜利的手势!麻痹的,不容易啊,终于不用被抓着种娃,不用那么操劳了,我容易么我!   隔天,因为知道花娆怀孕,天未亮听到洪钟声便醒来的孤逸则没叫醒贪睡的花娆,而是独自一个人上朝去了。   众臣看见孤逸稳坐龙椅,观其面色无一丝病态,不由问了句:“皇上身体可好些?”   孤逸心中狐疑,看大臣们都一脸“你命不久矣”的表情,隐约知道花娆又在后背造谣了,不过只要她肯乖乖处理朝事,生不出其他心思,或者老是围绕绯月的事情打转,他乐于配合她的作怪。   看来,不是孤逸真的一心向道,而是怕花娆偷跑。   孤逸随后胡诌了句身体确实不适便带过去了,众臣这下听到孤逸亲口承认,心里顿时百分百放心,总算相信花娆为孤逸选秀的真实性,在朝堂上那叫一个勤奋,纷纷表现出忠君爱国的模样,看的孤逸直咋舌。   彼时,花娆醒来知道孤逸上朝去了,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生怕今日朝上有人说出有关选秀的事情,不由派人去打听,得知没人提及,可算松了一口气。   这时,在京都游玩几天回宫的蒲牢看见花娆,见婢女生怕她磕了碰了的紧张模样,细问才知道花娆有了身孕,不由奇怪的问道:“你确定你怀的是孤逸的孩子?”   按照推算,花娆跟孤逸现在是不会有第三个孩子的,要是真怀孕了,蒲牢敢打包票这孩子绝不是孤逸的!   听完蒲牢的解释,花娆气的摸出皮鞭就抽过去!麻痹的,既然你知道我和孤逸暂时不会有第三个孩子,你怎么不早说?你看着我天天被孤逸抓着种娃很高兴是不是?   蒲牢扬了扬眉,老子就喜欢坑孤逸,就想看看能不能把他累的精尽而亡,你能把我怎么着?   花娆嘴角一抽,伸出大拇指,“你不愧是*啊!”   蒲牢:“……”   ☆、114奇葩一家乱糟糟   科举考试法令重改,今年朝廷招纳贤才得到了质的飞跃,同时打的那些受贿官员一个措手不及,愣是将那些走后门的重金退还回去。   今日是殿前面圣,由天子亲自考验考生才学,最后敲定前三甲。   一行考生态度恭谨的跟在前方掌事太监身后,看着瑰丽巍峨的宫殿,面上都露出了刘姥姥逛大观园的窘态,这群在文采上杀出一条血路的考生里,唯独有一个少年面无表情。   精致的五官,严谨淡漠的神态,举手投足透着贵气,少年稚嫩的面容极为出色,众人见他目不斜视的模样,纷纷收回了对皇宫的好奇,心里却想文采输了一筹,见识再输给一个孩子,这人生可真是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其中,今年拔得头筹的董永也在其中,他走在人群最后,一不好奇的皇宫的奢华,二不担心面圣考试名落孙山,只是有点神经质的小声嘀咕:“书生进宫面圣,如意还没起,早上还没吃饭……”   附近的几个考生听言,顿时有种凌乱的感觉,这个董永该说他聪明还是傻?说傻吧,文采却极为出众,若是聪明,人都到了皇宫,思考的却不是皇上会出什么考题,反而是担心他的书童小如意。   同窗摇了摇头,无不觉得输给这样的人是一大讽刺,这时前方领路的掌事太监听见他们窃窃私语,不由回头观望了一眼那个清秀书生,看模样很普通啊,小公主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个笨书生?   很快,考生们被引领到了金銮殿,待看见龙椅端坐的绝色男子与他身旁的灵动娇丽女子,许多考生诧异的“呀”了一声,这不是董永家如意书童的父母吗?   父母?????   哦,老天,他们该不会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皇上微服私访?   看见孤逸与花娆并坐龙椅,董永宛若雷击彻底石化,看样子一时半会还缓不过劲来,到是其他考生纷纷看向了与他们一同面圣的孤俊,这个少年据说是如意书童的哥哥,既然他们是兄妹,身份岂不就是皇子?   这时,书生们听到了皇上的一句平身,随后就见文武百官齐齐跪下向孤俊行礼,道了一声臣等见过皇子,众人顿时觉得董永真是走了狗屎运!   人傻又呆,偏偏好运的被公主看上眼了!   注意到学子们的别样情绪,以孤逸的骄傲自然不会给儿子开后门,这学问之道若无真才实学,绝不会因为他是皇子的身份,为了他的颜面而有偏颇,当即表明态度,身为皇子更要一视同仁。   当然,身为皇子受到的教育本身就比平常百姓家高出不止一个水准,若是考差了,按照孤氏家规,拿不了第一,棒子伺候!   这下小酷哥蛋疼了!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走神的呆子妹夫,“董永,打个商量成不?”   “啊!”董永总算回过神来,“书生不敢,还请皇子尽管吩咐。”   孤俊:“……”   他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父皇都说了考试要一视同仁,现在叫他皇子,这不是明摆区别待遇么?这不是故意给他上眼药,要父皇抽他?   正想着呢,俊酷少年忽然感受到一股危险,当下脚步横切一步,身形快若闪电避开了飞掷过来的朝笏,结果他是避开了孤逸丢过来的“凶器”,可站在他旁边不会武功的董永却危险了!   眼看含着内力的朝笏砸到董永身上,突然一道娇憨的身影宛若雷霆的冲过来,肉呼呼的小手奇准的握住了朝笏,落地之时猛然的倒退数步,可见孤氏家规绝非普通人能通关。   甩了甩被震疼的小手,乍然出现的如意瞪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傻书生,又看了看稳坐高位的缺德爹跟不靠谱的娘亲,不由整了整凌乱的小衣衫,非常聪明的丢下傻书生。   傻书生:“……”   小插曲刚过,就见掌事太监宣读了考题,便有宫人将案桌抬进来,奉上笔墨纸砚供考生们做题,至于有关悄悄改名换姓也参加应考则无人提及……   待一卷卷答题送到了孤逸面前,花娆凑过去瞧了瞧,不由怜悯看了眼下方站着的儿子,虽说按照他现在的年龄来看,有了榜眼的能力也不算辱没门风,但是以孤逸高要求水准来说,拿了第二绝对是大大错误。   皇帝的儿子,拿了第二这不是丢人现眼是什么?   所以小酷哥很快就要悲剧了!   最让人她和孤逸意外的,则是董永的学问,这个看起来呆呆的,脑筋不够灵活,也不懂得与人结交的傻书生,在学问上却比他的性格出众多了,绝对当得起风采*。   只是……   能将文章做的如此“独树一格”,其性格真的木讷呆笨吗?   如果是,那她和孤逸真的是看走眼了!   能写出“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这样对子的人,性格会是如此软弱?都说看字如看人,文章做的这样豪气霸道,看起来真是那么好欺负的人?   孤逸与花娆对视一眼,分别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讶色,孤逸眯了眯俊目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下方第一名状元郎董永一眼,随后御笔挥洒,宣布了今年科举三甲。   第一名自然是董永无疑,第二名自然是自家丢脸的儿子,第三名却是一个世家子。   其余百十人,虽然达到了面圣应考的资格,文采虽然不俗,但花娆与孤逸始终认为他们欠缺了一点想法,便封官了他们做一些小城镇做个父母官,以作观察。   圣前应考完毕,自然便是宫廷宴饮,这些有幸面见圣颜的书生,虽然得了官位,但品阶还不够参加中秋宴的资格,不过却被孤逸破格赏赐,被留在了皇宫里参加中秋宴。   中秋宴设在迎君殿,新出炉的各方还没上任的父母官跟随朝中重臣前往,临走时后方却响起了惊呼,不由回头一望!   “呀!父皇,我可是你亲儿子!”   “那也得罚!”   绝色男子手持戒尺,看似闲庭阔步走的极为缓慢,实则动作迅速异常,噙着优雅的笑容,戒尺在手中磕了磕,看似慈爱的望着俊酷小少年,“你是自己来,还是让为父亲自动手?”   孤俊一边退,一边小肩膀抽了抽,眼见自己勉不了一顿打,他看向不靠谱的娘亲求救,好似再说:“你真不管我?”   花娆被看的有点心虚,她和孤逸分开的那几年,她一直没参与到对儿子的教育当中,当即笑盈盈走过来,“孤逸,对孩子不要太严厉,毕竟俊儿的年纪比董永小了那么些。”   孤逸皱眉,“我管孩子,你少插手。”   小酷哥一见孤逸较真了,想起父皇手黑的程度,当即硬着头皮学起了妹妹的二货精神,萌萌哒扑到花娆怀中求解决,看得孤逸脸色又是黑了又黑!   敢占老子的便宜,吃老子媳妇的豆腐,就是亲儿子都不行!   不对,是亲儿子要罪加一等!   开揍!   戒尺挥的雷霆万钧,抽的小酷哥那叫瑞气千条,戒尺落下的速度快的他连躲避时间都没有,没一会儿便蔫了!   不过……就是挨了一顿罚,小酷哥不忘给孤逸添堵,只见他幽幽看着花娆,不言不语的样子胜过千言万语,好似再说:“娘亲,你绝对是我后娘!”   花娆嘴角一抽,看孤逸又要挥戒尺,脚下一动快速挡在儿子面前,挺了挺扁平的肚子,那模样颇有点小老虎的架势,孤逸顿时收势,不悦看向她,“让开。”   “我要是不让呢。”   “他占你便宜,该罚。”   “……”花娆表情一僵,小酷哥一个惊悚火速与娘亲拉开距离,这才想起父皇还是个醋缸,孤逸看他识趣便收了戒尺,“先记着,下次敢胡乱给我应考,就不是戒尺了。”   小酷哥:“……”   文武百官:“……”   您老到底是因为没靠第一而生气,还是因为儿子对娆后亲近而迁怒啊?   看孤逸认真的模样,花娆无奈之余脸上满是幸福的微笑,心想连儿子的醋都吃的男人,怕是孤逸仅此一家,不过却是叫人甜到心坎里。   “真小气,俊儿又不是外人,是我们的儿子。”孤逸斜挑眉梢,“他不是男人么?”   花娆:“……”   握住了她的手,看她一脸傻萌的模样,孤逸霸道而语:“你,只能是我的。”   “是是是,我是你的。”花娆失笑摇头,与孤逸手挽手往迎君殿走,这时还没走出大殿的文武百官纷纷回神,连忙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皆是表示刚才一幕我们什么都没看到。   乖乖,原来皇帝一家相处是这个样子啊!   诶,不对呀!看皇上如此在乎娆后的程度,那选秀就是大家的女儿长成天仙,怕是也入不了皇上的眼吧?   默默的,文武百官意识到了一个让人蛋疼的问题,他们……他们是不是被娆后忽悠了?   此时,大臣们如何想孤逸不在乎,反正若不是人生偶遇花娆,这辈子他注定是个和尚命,所以眼里根本容不下除花娆意外的女子,当然女儿如意除外。   说到女儿,孤逸眸光一转,只见娇俏可爱的粉团子正以火速向那个书生靠近,他这个做爹的心情咋就愉快不起来呢?   女儿才在身边养几天,就这么快胳膊肘往外拐?并且,这个看起来无害木讷的书生,或许还是个不如表面简单的人,女儿这样没心没肺的往前冲,不是找伤心么?   “如意。”   低沉含着长辈危险的好听嗓音响起,往前扑的粉团子小身子一僵,慢慢扭过小身子,憨憨的搔了搔头,“父皇……”   “离家出走这么久,还没玩够?”孤逸睨着一脸不情愿走过来的女儿,忽然觉得手特别痒,这种感觉就像面对当年淘气的花娆。粉团子嘟起小嘴,“父皇都有了娘亲,也不差我一个嘛!”   “那么你是承认自己离家出走了?”   倏的,粉团子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与孤逸保持距离,“父皇,我可是女孩子哟!”言下之意,家法伺候什么滴,那都是对待日后扛起家业儿子使用滴!   “你这是在教训为父?”忽地,孤逸气压一沉,冷飕飕飙向了粉团子,素来遗传花娆古灵精怪的粉团子顿时聪明的不顶嘴,而是耸拉着小脑袋,主动承认错误:“父皇说的对,是如意不听话,如意这就去领罚。”   说罢,粉团子幽幽朝着万佛殿的方向迈步,途中经过董永身畔,见他没有搭理自己,小脸满是失落的道:“傻书生,我起*到现在还没吃饭。”   “啊!”书生反应慢了半拍,随后从衣怀里掏出用布巾抱着的包子,“给,是肉馅的。”   如意:“……”   瞅着那包子,如意歪着小脑袋,“你早就知道我是公主?”   书生尴尬的笑了笑,“第一次面圣,怕没饭吃,我给自己准备的。”   如意:“……”好吧,就当她没问。   捏着包子,如意恶狠狠的咬了一口,敢情她堂堂一国公主,却赶不上一顿填饱肚子的包子!   迎君殿和万佛殿是同一个方向,如意随着众人走了片刻,便转向迈入了那摆满佛像的殿宇,熟练的跪在佛祖面前,憨俏的粉团子一手木鱼,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包子,开始哆哆哆敲起来。   敲了一下木鱼,小嘴咬了一口肉包子,嘴里囫囵的念了一句经文,再敲一下木鱼,又美哒哒的吃着包子,那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却叫还没走开的众人囧囧有神。   听说当今皇上喜欢参佛,闹了半天是这么参佛的?所以连带的小孩子都潜移默化的有样学样?看臣子狐疑的偷偷瞄过来,孤逸没好气的瞪着花娆,低声道:“都是你教坏了孩子!”   闻言花娆耸了耸肩,“心中有佛,何必拘泥形式嘛,济公不也是和尚?你看他喝酒吃肉的,不还是佛法无边吗?”   “……”知道花娆歪理一堆,孤逸也不在这事上和她辩驳,只是白了她一眼,“就爱胡诌。”   花娆却笑了,她不胡诌又如何能和孤逸走到今天?若是真是信奉了孤逸那一套,现在她就不是被孤逸挽着,而是被孤逸拉着天天对佛祖念经打坐了!   看她态度敷衍,孤逸拍了一下她的俏/臀,“你现在有身孕,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换言之,便是你要是没怀孕,少不了和如意一样跪在佛前忏悔!   怀孕!!!   那些已经送女儿进宫选秀的大臣一听,顿时不干了!   娆后你这么忽悠人,皇上知道吗?   方一落座,就见各种才艺表演多是女子,且女子容貌一个赛一个的美丽,尤其是频频抛过来的媚眼,顿时让孤逸察觉出不同的味道!   他危险的眯起眼,侧过头看向坐在身旁有点小哆嗦的顽徒*,“娆儿,你是不是有事没跟我说?”   “……”糟了,让孤逸发现了!   “你不解释一下?”无视那些台上那些秀色可餐的女子,绝色男子脸上笑容渐渐染上了愠色,吓的花娆小心肝直颤悠,却硬着头皮的回答:“那些是我给你选的秀女。”   蓬!   强劲破体而出的内力瞬间将附近的桌椅震成粉末,惊的还在看歌舞的众臣张大嘴巴,这究竟是皇上激动的遇到心仪美人,还是生气的想大开杀戒?   “花娆!”男子厉声一语,显然是气的不行,花娆虽然害怕,却还是顶住了孤逸的怒气,哆嗦回了一句:“我在。”   “你是不是觉得做我妻子太无聊,想回味一下当我徒弟的滋味?”   “不想。”   “那你还敢这么干!”孤逸冷厉睨着没事找事的花娆,修长的手臂举起来又放下,反复几次愣是没舍得落在她的身上,却转移到了台上献艺的妩媚妖娆女子身上……   彼时,也在宴中的甄风留见孤逸手下没留情,当即打出了一掌,堪堪卸去了孤逸大半掌力,若是这一掌打实了,还不闹得祥瑞政/变?那些女子可都是名门之后,死一个都够人头疼半年呢!   ☆、115无法理解的脑回沟   歌舞升平的场面转瞬变得冷凝肃杀,尤其是那些世家女子被孤逸那一掌掀的翻到,侍卫顿时抽搐佩剑,以为皇宫闯进了刺客,后来一见甄大人出手,再见皇上黑了脸,以及娆后一副犯错的小模样,便知道是虚惊一场。   “娆后?”   众臣见皇上怒了,纷纷看向事情的始作俑者,一张张老脸可写满了:事情都闹到皇上要杀我们女儿了,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就算我等不才被你坑了,也不带这么薄情的吧?   好歹你代君执政,我等可是尽力配合啊!   “孤逸,消消火嘛,不就是选秀女嘛,你不喜欢大不了选进宫好吃好喝养着呗,反正我们又不差极几顿饭钱。”边说边悄无生气的往后退,花娆非常清楚孤逸的个性,还是为自己找个逃生路线要紧。   听言孤逸身上的寒气更盛,一身的杀气迫的众人呼吸困难,身影飘逸一闪,转瞬堵住了花娆的去路,“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该配合你一下,选几个让我少糟心的,再生个一儿半女?”   明知道孤逸是在说气话,可醋劲儿同样不小的花娆立即翻脸,怒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孤逸凉凉看着炸毛的花娆,那表情好似在说:你是武力值有我高,还是势力比我大?亦或者你有本事弄死我?   花娆表情一囧,梗着脖子继续道:“好呀!你去跟她们生孩子去呀!”顿了顿,见孤逸真听话的去挑选秀女,花娆顿时急了!   麻痹的,知道你会生气,但你要不要演全套啊!   喂喂喂!不许对那个狐狸精笑知道吗!   还有,不许对他们温柔!   见孤逸故作温情的扶起被刚才掌力掀倒的女子,花娆小宇宙自燃了!再见那女子顺杆爬窝在孤逸怀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花娆气的头发都快根根竖了!   我擦,孤逸你是为了报复我,还是真的看上人家了?   粉腮气鼓鼓,花娆就跟斗气的松鼠,瞪着那两个“歼夫淫妇”,如意跟孤俊临桌坐着相互看了一眼,似在询问要不要出手帮忙。   如意捧着肉包子啃了一口,口齿不清晰的问:“哥,要帮忙么?”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手。”   “哦。”见哥哥没帮忙的意思,如意也听话的继续抓着包子啃,身边的董永嘴角抽搐,这该是多么糟心的一家子啊!   视线一转,就见孤逸扶着美人走下高台往这边走,尤其那位美人还示威的冲花娆扬了扬下巴,好似即将取她而代之,说不出的嚣张和白目。   见状,花娆眯起了美眸,这辈子她在孤逸面前吃亏无数,就是没在女人方面吃过亏,如今自己脑抽的干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她认栽!   麻痹的,不就是你要找个女人刺激刺激我做的过火么?姑奶奶成全你。   摔了只有皇后才能戴的双凤翊龙冠,花娆扯了凤袍,这两个动作的那叫一个气势十足,活似刚烈的要跟孤逸来个鱼死网破!   见此,孤逸倏的冷冷眯起眼,怒气以飞速蹭蹭上涨,结果欲要上前抓人一顿啪啪啪伺候,却见先前决裂霸气侧漏的花娆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怜巴巴往离开皇宫方向走,嘴上还喋喋不休。   “嘤嘤嘤,我就知道你骗我,说什么要和我生生世世做夫妻,结果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你就嫌弃我无理取闹了,又嫌弃我给你生了两个孩子身材走形,人也不美了……呜呜……”   孤逸:“……”   小脸哭的雨带梨花,模样要多可怜就多可怜,事情经她这么一闹,孤逸反而到没那么气了,不由回味她的话,身材走形了?视线落在她曼妙婀娜的曲线上,这样纤柔的身段还叫走形了,那其他人算什么?   边哭边等,花娆看孤逸还不上套,不由挑了挑眉,脚下方向一转,直奔儿子跟女儿的方位,“走,跟娘亲浪迹天涯,省的你们缺德爹给你们找后娘将来毒死你们。”   如意:“……”   孤俊:“……”   娘亲啊,差不多就行,演过火了,爹可不是吃素滴!   可是花娆却不管这些,谁叫孤逸那么入戏到现在还搂着那个狐狸精来着?   “嘤嘤嘤,我就知道这年头谁都靠不住,连孩子都嫌贫爱富!”抽抽搭搭抹了一把眼泪,看孩子们不配合,花娆孤零零的一个人真走了。   一步,孤逸没反应。   十步,孤逸还是搂着那个狐狸精。   二十步,孤逸连开口的迹象都没有!   麻痹的,老娘不玩了!   抽出侍卫的佩剑,花娆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冲到两人面前,剑锋直逼窝在孤逸怀中的美人,“卧槽,连我的男人也敢抢,你是不是活腻了!”   霍地,美人非常懂得把握时机,见花娆抢夺侍卫佩剑时,已经掐准了时间直往孤逸怀里缩,“皇上,我怕……”   花娆:“……”   我擦,还敢给我演戏,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孤逸眼瞎?   “孤逸!”看着绝色男子搂着美人不撒手,花娆不是一般的生气,小眼神凶巴巴的,活似要吃人一样,看的孤逸心情特好,终于肯开金口和花娆说话了。“知道生气了?”   废话!你的胸怀是我的特权,现在被人占了,我能不生气吗?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花娆撅起嘴巴,小模样就跟醋缸一样,恨不得直接挥剑咔嚓了他怀里美人。   火辣辣的小眼神落在搂着美人的手臂上,绝色男子微微扬眉,俊目凝望着娇俏却火气不小的顽徒*,知道再这么吊着她,估计一会就真的惹恼了不着调的花娆,继而真给他玩一出离家出走。   有时候孤逸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自虐,居然喜欢上了一个脾气不好,蛮不讲理,没事给他添堵的花娆。见花娆一直用控诉的目光看着自己,并且美眸隐隐凝聚真正的伤感的泪花,孤逸心里叹了一口气。   向前迈了一步,丢下那个自以为是的美人,孤逸脱下外袍披在了顽徒*的身上,“不许哭,我又没变心真的拈花惹草。”   磁沉好听的嗓音划过耳畔,本是乐观开朗的花娆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眨眼间就跟哭个泪人似的,着实叫孤逸诧异,甚至是愕然!   他都做到这种地步,怎么还是惹哭了小东西?   眼泪一对一双噼里啪啦往下掉,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平时见惯了调皮捣蛋的花娆,今儿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的哭泣,真的叫孤逸不知如何是好。   哄人,他真心不会。   若论威胁如何让花娆听话,孤逸自问很在行,可是让花娆停止哭泣,孤逸确实一个头两个大,他头疼的抚额,耐着脾气道:“不哭了成不成?”   花娆继续哭。   “我让你拿剑戳到高兴,还不成?”   花娆继续小肩膀抽抽搭搭,哭的那叫一个淋漓,眼泪汹涌的都能淹死人。   孤逸:“……”   好吧,既然顽徒*有了尽情哭的兴致,那就让她在这哭吧,他先四处转转,等她哭够了再回来。岂料,才迈出一步,衣袖便被花娆拉住了,孤逸动作一凝,睨着泪眼蒙蒙的小萌妻,“恩?”   “不许走。”   见她扯过自己的衣袖擦了擦鼻涕,孤逸眉角跳了跳,睨着跟自己撒娇的花娆,他动作轻柔的抹去她娇容上的泪水,注视着她红红的眼睛,微微皱眉道:“到底怎么了?”   “我感动嘛!”   “……”   小萌妻总说不理解他的脑回沟,缺德相公有时也是搞不懂小萌妻的脑回沟,回顾前后发生的一幕幕,实在想不出究竟是哪一点戳中了她的感动神经,值得她哭的这么“尽兴”。   “娆儿,好好跟我过日子,很难吗?”   “不难。”   “那为什么你非要找点事儿呢。”这一点孤逸十分不解,虽然顽徒*常说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夫君,但孤逸自问自己绝对是最安分的夫君,唯一有点缺陷,便是喜欢打打坐念念经。   在他看来,他远远胜过那些三妻四妾的王侯贵族,也想不明白他对她如此这般纵容,难道还不足以证明对她的心意吗?怎么她就不能变得乖顺一点,非要有事没事试探一下他的心意?   美色这一关,凭他的身份与样貌见到的国色天香还会少吗?若真的有异心,那么他何苦巴巴的追着她满世界跑了那么多年?   “我知道你不会变心。”   “那还质疑我?”孤逸蹙眉,困惑睨着直往自己怀里钻的花娆,只见她就跟家猫一样拱了拱,“不是质疑,只是想看你纵容我的样子,这样我会觉得十分幸福。”   顿了顿,她仰起小脑袋,眨了眨美眸道:“再说,每次表白的都是我,你除了管制我,训我,不许我这,不许我那,要么就是威胁我,我怎么知道你到底喜欢我到什么程度?”   “我把整个祥瑞都交给你,还不够证明?”如果是,孤逸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叫她安心。表明心意这种东西,说的永远没做的实诚,而他也不是耍嘴皮子的男人。   “诚意是够了。”花娆在他怀里蹭了蹭,随后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脖颈,孤逸下一刻习惯动作的揽她怀中,“这天下,也就一个你敢这么使唤我。”   闻言花娆笑弯了眉眼,傲娇勾唇:“那是!”   亲吻他俊挺的下巴,望着绝色男子一脸*溺的表情,花娆笑的十分开心,“孤逸,你答应我以后不再念经打坐,我也不再盗墓挖漂亮男尸,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不行。”不打坐悟道,何时才能成仙飞升?不飞升,岂不是要每一世都要忘记花娆,要是下次他遇到花娆比其他男人晚,怎么办?   听孤逸一口回绝,花娆耸拉着小脑袋,一副有气无力,“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幸运的不用和其他女人抢丈夫,却悲催的要和鬼怪抢你!”   “所以?”   “为了确定你打坐念经没走火入魔,我就要有事没事闹腾一下,刷新一下在你面前的存在感,以示证明有一天你不会被佛祖或者玉皇大帝什么的拉去做壮丁呗!”   “就为这个,你就给我选秀?”孤逸气的肝疼,没好气瞪着一脸“我被你冷落好久”的花娆,不由说道:“你不觉得这么做过分吗?”   “知道。”   “那你还做?”这种事,是经常拿来考验男人的吗?   花娆自知理亏,讨好的蹭了蹭孤逸的俊容,“以后不会了,刚才看见你明知道我做的那么过火,还好脾气的哄我不哭,我真的好感动,真心觉得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好的男人。”   虽然你经常缺德没节操,但还是让我觉得非常幸福,觉得嫁给你这辈子是最对的决定。这句话,花娆贴着绝色男子耳壁小小声的说,末了还不解气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以示报复。   孤逸前行的步伐一顿,低头凝视巧笑嫣然的顽徒小萌妻,似笑非笑道:“现在才知道我是最好?”   绝色男子傲娇的反问,到是把花娆问的一愣,随即唇角上翘,目光有意无意瞥向那位表情一寸寸龟裂的美人,回应孤逸:“这个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嘛!”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孤逸唇边晕开了极致惑人*溺的笑,“在我眼里,娆儿最美。”   “在我眼里,孤逸也是世界最棒!”   “……”   吃醋戏码宛若闹剧一般落幕,宴会很快继续有条不紊的进行,新的桌椅和佳肴也迅速端上桌,接下来的诸多秀女献艺,都被孤逸以各种苛刻的理由否决。   不是这个长得不像花娆,便是那个不够泼辣,一点都没有花娆的神韵等等,诸位秀女听到那些“点评”,无不呕了一口老血在咽喉,就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皇帝!   看着如猫儿窝在绝色帝王怀中的女子,秀女们除了嫉妒就是羡慕,这样忠诚情感的帝王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爱的是如此钟情的男人难找,恨的是为什么他看上的不是自己?   宴会渐渐接近尾声,选秀结果预料中的没有一个女子能成功走进后宫,也没有人有那份本事让孤逸高看,朝臣们为了祥瑞的未来,在孤逸宣布结果时,齐齐跪了下来。   “还请皇上三思。”   “朕意已决,此生之妻唯有花娆一人。”   听孤逸如此坚决,朝臣们大胆谏言:“皇上,您总要为祥瑞江山考虑一下,应该在您大限将至多多延绵子嗣啊!”语毕,黑压压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态度之诚恳,却叫孤逸脸色黑的不像样子!   “大限将至?”孤逸倏然低头,看着如猫儿的顽徒*缩了缩,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跟大臣们说了什么?”   花娆一个机灵,知道今天三番四次踩孤逸底线,纵使孤逸真的舍不得惩罚她,也会是变着法的以作惩罚,花娆避重就轻的解释了一番,随后不等孤逸发火,顿时一路小跑往万佛殿跑!   临走,还不忘解释自己的行踪,“孤逸,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和佛祖忏悔!”   孤逸:“……”   亏得他命硬,一般情况被咒也咒不死,不然一般命薄的,就这么被花娆动不动诅咒,也快咒进了棺材!不过好在流言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若是被有心人传到星耀那边更好,这样拓拔残一定会为了确认他是否病入膏肓而花些心思确认,也能拖一拖没事掀起战争的心思。   说起拓拔残孤逸心情便急转直下,更加没心情应付朝臣,而是丢给了甄风留收尾。离席前,看见女儿在那卖萌逗董永开怀,孤逸顿时觉得有必要今晚找蒲牢好好探讨一下,确定一下这个女儿是不是来讨债的!不然为什么她会跟她娘亲一样让人糟心?   孩子早恋什么滴,最头疼了!   关键是,女儿早熟还不算,貌似这个“女婿”还挺喜欢藏拙,搞不好女儿便吃了亏,这才是叫人担心的源头!   ☆、116娘亲传授驭夫三大招   常言道有钱任性,这皇帝一家子有权更任性。为了就近观察傻书生,花娆跟孤逸这对无良夫妻大笔一挥,硬生生找了个由头让董永留在了宫中,顺便叫上皇宫侍卫,逢魔暗卫每时每刻观察,就为确定董永是否真如表面看起来“木讷”纯是呆头鹅一只!   当然,夫妻俩也是想孩子了。就算再不靠谱,血脉亲情是不可磨灭滴!   这一天,上完早朝,董永这个当朝状元跟着官员离开金銮殿,因为品级不够继而无法继续跟众臣与君上商议大事,便由小太监领路游逛御花园,亭台楼阁繁华巍峨,景色美不胜收,若说皇宫是人间天堂也不为过。   池中锦鲤恣意浮游,溅起粼粼水光,粉团子一身枣红小宫装,肉呼呼的小手攥着一把鱼食,浅笑盈盈在那玩乐,时而逗弄锦鲤,时而抬起小脑袋左右瞧瞧。   随侍的太监宫女见此,无不觉得皇家孩子就是百姓家的早熟,看那殷切期盼的小模样,以及停留的地点分明是朝堂回后宫的必经之路,这点小心思昭然若揭。   说来也奇怪,素来调皮的小公主出去逛一圈回来,淘气捉弄人的小动作减少了许多,莫不是这和那个状元郎有关?   “如意?”   听到书生的呼唤,如意顿时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撒进锦鲤池,萌萌哒向那个华服加身的状元郎跑去……   清俊精致的五官,如墨的发丝整齐束在玉冠里,一袭泓蓝银丝织就的麒麟朝服,唇角漾着和煦的笑,一打眼到不让人觉得有何木讷,反而有种男子温良如玉的感觉。   不得不说,这个董永生的不错,脱下旧衫,换上了官袍,宛若新生一样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尤其那双清朗的眼,透着一股正气。   粉俏的肉团子一下子扑到心上人的身边,由于身高的比例差,如意只抱住了温玉般男子的腿,因为不能和心上人平视,肉团子娇憨的抱住男子的大腿一路攀爬,看熟练的程度似经常如此做。   不一会儿,便爬上了男子的胸怀,董永下意识的抱住了小肉墩,就见她猛在自己怀中蹭了蹭,软糯的小嘴很快就热情的落到脸上,紧接着一连串的口水泡泡就全糊在了男子如玉的脸上。   董永:“……”   “傻书生,伦家好想你。”肉呼呼的小手圈住了董永的脖颈,如意那娇憨的小模样说不出的可爱,却叫董永嘴角抽搐一下。等了半晌,见傻书生没回应自己,如意歪着小脑袋,回想娘亲传授的驭夫三大招,脸上晕开了一抹顽皮的笑。   娘亲说,甭管你遇到的男人是隶属于正常还是不正常的范围,只要是男人都扛不住三大招:第一死缠烂打,第二便是撒泼打滚,第三就是武力威胁!   通常,娘亲说过再*的男人都架不住女人的死缠烂打,时间长了缠着缠着就缠出感情来了,什么叫死缠烂打?花娆的解释就是不要脸!   你不理,我做狗皮膏药。   你不吭声,我就做唐僧念到你回应,哪怕不耐烦的敷衍,也算是打开了谈话的关卡。人,重在沟通,不吭声怎么知道对方的想法?先不管是对方是讨厌自己,还是真的喜欢,总之能沟通上才是培养最基本的开始!   如意想了想,见傻书生虽然没拒绝抱着自己,可是眼底却是萦绕浅浅的不耐烦,当即收紧了小胳膊,“董永,跟人家说说话嘛,就算讨厌我也好嘛,起码让我知道你吃错东西变成哑巴。”   董永:“……”   “董永,快跟我说话,哪怕是悔婚休了我也成嘛!”   一语中的,如意终于戳到了董永的肋骨,只见表情呆木的如玉男子总算有反应,“如意,你还小,等你长大了适合更好的男子。”   这样类似的话,已经成了董永的口头禅,不过身为花娆的女儿岂会被这点困难打倒,她歪着小脑袋笑米米道:“嗯嗯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年纪还小,解除婚姻跟写休书什么滴,我还得问问父皇母后。”   言下之意,你要是想休妻,我年纪这么小,是一定要将休书给跌娘看滴,你若是想不承认咱俩有婚约,也是要跟我爹娘说道说道滴!   总之,横竖都要经过花娆与孤逸那一关,董永听言表情一寸寸龟裂……   排除孤逸与花娆尊贵的身份不说,就说因为儿子没考上状元就被老子猛揍的场面,可见这对父母十分要面子,他要是说不要如意,那自己到底能不能活着走出皇宫都两说。   被个小肉墩黏上,还是个身份显贵又聪明的肉墩儿,还有比这更糟心的事吗?   平时你怎么教小东西都聪明的一点就透,唯独说到两人的“关系”就变得非常笨!   微微叹了一口气,董永觉得还是撇开这个话题吧,否则自己迟早被小肉墩气死!视线转动,落在锦鲤池处,“对了,你刚刚在做什么?”   “喂鱼,等你。”   “这的景色是不错,那我陪你喂鱼吧!”拍了拍扒在身上不下来的如意小屁股,董永好脾气的示意她下来,这大夏天的,抱着一个小火炉,实在太热。   “好。”滑溜如一条泥鳅鱼爬下来,如意握着俊俏书生的手,小大人般牵引着他往锦鲤池走,站在池边,看向波光粼粼的赤水,忽然小脸露出一丝尴尬。   刚才站的远没看出来,这回走近才瞧的真切,只见本应该活蹦乱跳的锦鲤现在一条条都翻起了鱼肚白,也不吐泡泡,也不游动一下,齐刷刷飘在水上面……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刚刚……”指了指漂在水上的鱼尸,董永嘴角微抽道:“你刚才就是喂这些鱼?”   皇家乃是一国最富有的地方,不至于小气的养一池子死鱼吧?   如意绞着手指,低着小脑袋,“是啊,我是在喂鱼等你嘛!”   “就喂这群死鱼?”董永脸上明显写着不信,如意看他那表情,不高兴的撇了撇小嘴,“我没骗你!不过就是喂了点不一样的鱼饵嘛!”   董永迷糊,这鱼饵还不是都一个样?如意看他求知欲强烈,便蹦蹦跳跳从随侍太监手里端来一个药盒,只见上面贴着“保胎丸”三个大字,里面一粒拇指大的药丸,被搓成了无数饭粒大小的药丸。   董永:“……”   喂鱼吃保胎丸,这药丸能当成鱼食吗?是条鱼吃完不死的,也是成了精!   “如意,这是给人吃的,不是给鱼吃的。”董永教导年少无知的粉团子,并且纠正道:“凡事都有它本身的规则,就像野兽吃肉,花需要浇水灌溉一样。”   眨了眨澄澈的眼眸,如意抬起小脑袋,“我不过是想帮帮甜它们多些家庭成员嘛!”   董永:“……”   “人多热闹嘛!”她定定看着嘴角狂抽的傻书生,有点失落道:“你看我们家就四口人,爹爹就只喜欢娘亲,哥哥喜欢打坐念经,剩下一个孤零零的我多可怜,要是多了弟弟妹妹,不就是有人陪我玩了?”   “所以你就认为它们要是多了兄弟姐们会更快乐?”   萌萌哒点了点小脑袋,如意毫无城府一笑:“对呀!兄弟姐妹多了,就是以后受欺负了,也不怕嘛!”   董永:“……”   这孩子之前是不是老被人欺负,所以才想的这么扭曲而直接?   罢了,罢了,都说童言无忌,就是犯点错误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谁小时候没淘过气?   沉吟少许,董永看鱼喂不成了,便提议让她陪着他四处走走,皇宫可是稀罕地,既然来了总要逛个全面,如意自然是高兴的,当即宛若皇宫的小主人,熟悉的领着董永游览起来。   不过走了不一会儿,如意就后悔领着董永逛皇宫了!   眼见董永双眼冒光的望着万佛殿,如意顿时在心中比出一个中指,道了一声:“我擦你个粑粑球滴!”   自从跟随父母踏上回京的路上,后跟他们分道扬镳陪着董永上京赶考,中途又遇到了哥哥,如意就跟她娘亲花娆一样怨念上了佛祖跟神仙!   不为别的,就为被孤逸养大的哥哥也爱好打坐念经,一路上各种敲木鱼念经,念的笨笨的董永也感兴趣了,这下本来对董永这个妹夫有点意见的孤俊是越看董永越顺眼,于是乎这一路上除了温书,董永多数时候是跟孤俊一起打坐念经。   山中行路,挖个野菜也要来一句阿弥陀佛,天天啃草宰了一只兔子,两人也能打坐念上一段超度的经文,更不要提进了城镇的客栈,吃一顿丰富的两人都要诵读无数遍超度的经文!   “董永,万佛殿是父皇修行的地方,你不能进!”如意一见董永要进去,不由横在他的面前,一脸焦急的说道,心想,你要是进去十天半个月不出来,我不是要被闷死了?   “不碍事,都是礼佛之人应该不在意。”董永含笑,*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再说,你不是让我要跟你的父母打好关系么?既然未来岳丈喜欢礼佛,我这也是投其所好。”说罢,董永越过如意径直走进去,随后拿起桌上的木鱼念珠,脊背挺直的跪在佛祖面前哆哆哆的敲起木鱼念起经来。   如意:“……”   我擦你个粑粑球滴,她恨佛祖跟神仙!   看董永全身心投入的念经,如意知道再阻拦也没用,旋即气呼呼的走了!   混蛋,这群威风凛凛的佛祖神仙们就是吃饱没事撑的,你说你们不好好普度众生,偏偏蛊惑凡人修仙得道,这让我们群等着感情开花结果的人还怎么活?   “娘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深受其害的花娆笑着点头,十分理解女儿郁闷的心情,当即眉眼盈满狡黠的光,“那些佛祖神仙什么的,有时候确实不道德,不过他们跟我们抢丈夫,我们又不是没有办法应对。”   如意一听顿时从气鼓鼓变成了满脸的期待,小眼神扑棱棱的亮起来,“什么应对的办法?娘亲你快告诉我嘛!”   “那就是让他们没经可念,没佛祖可拜,没神仙可敬。”   扑啦啦,花娆的话很快给如意打开新的知识的大门,当即高兴的搂着娘亲一顿又亲又抱,随后率领宫人雄纠纠气昂昂再度回到了万佛殿!   悄悄趴在门上,透过门缝见董永还在那念的认真,如意转过身小声而严肃的问着带来的太监宫女,“我说的,都记住了吗?”   “奴才们记得。”   “那好,现在就给我撒丫子的干!”   “是!”   如意公主一声令下,太监宫女们则有条不紊的捧着柴禾,易燃破布,以及拎着一桶桶的菜油,开始了纵火的工作!   柴禾沿着门窗码的整齐,菜油一泼,打火石一点,很快万佛殿燃起了火。   此时,不远处花娆跟蒲牢倚在栏杆上观望,蒲牢看她眯起眼十分开心的模样,嘴角抽搐的问:“你就不怕孤逸生气?”   “不怕?”   “诶?”蒲牢非常的意外,这个花娆有多怕孤逸是有目共睹,此刻如此底气十足,着实叫人意外。花娆见他那副吃惊的模样,摸了摸鼻子,“反正纵火的人又不是我,孤逸要恼也不是恼我。”   蒲牢:“……”   这一家子还真像,都是缺德的要命,连自己亲闺女都坑啊!   ☆、117比孤逸还缺德的男人   火势一起,浓烟随之滚滚。   万佛殿内,刺鼻的浓烟窜入鼻中,心无旁骛念经的董永立刻清醒过来,待满目都是烟雾,若不是这烟味导致呼吸困难,如玉男子还以为自己的诚心打动了神佛,有幸飞升呢!   通常,傻书生遇到意外,第一反应就是慌张的大呼小叫求救,然而此时的董永反应有点不一样,只见他虽然惊诧,却不见丝毫惊慌,那淡定沉稳的模样,简直和印象中的他判若两人。   他先是态度恭谨的放下念珠跟木鱼,随后沉着的观望殿中是否有可用的东西,待见角落里散落着几块擦地的布帛,以及几个水桶,想来是他进来念经的时候打断那些扫洒的宫人,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拾,便留给他清净。   董永眉梢一挑,看了眼水桶,挑了其中桶里清水干净的倒在身上打湿了衣袍,随后调整面部神经,转瞬就变成慌慌张张的模样,慌里慌张的踹倒了其他的水桶,直奔门的方向。   爬在房梁上的逢魔暗卫见此,嘴角纷纷狂抽不止!   乖乖,敢情这也是一只腹黑狼啊!   “救命啊!着火了,快来救救佛祖啊!”   逢魔暗卫:“……”   看着那个表情夸张,看起来笨手笨脚,且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逢魔暗卫们再次觉得,这人书生伪的太大了!   他娘的,你连小孩子都骗,你还能再缺德点吗?   不过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主子缺德,主子的女儿看上的男人也挺缺德!   彼时,还在跟大臣们议事的孤逸听到宫人回禀万佛殿着火了,不由当机立断的丢下朝臣,直奔万佛殿。   没用轻功,亦没步伐加快,只是维持一般的步调而来。   一路上,听闻下属附耳交代了前因后果,孤逸并没出现众人预料中的愤怒,只是微微了拧了拧俊挺的眉梢,仿佛早知道有这一天一样。   路过玉石拱桥,见顽徒小*与张扬少年比肩而站,孤逸不由眯了眯眼,目测两人只是站的比较近,并没有勾肩搭背的“过分”行为。微微阴沉的心情顿时明媚起来。   “娆儿。”   听到熟悉的男子音色,花娆回首冲孤逸招了招手,“孤逸快来过,你看看如意都干了什么!”   孤逸:“……”   看花娆一脸愤慨的样子,孤逸眼角直抽筋,若不是事先下属回禀火烧万佛殿是她出的主意,就瞧她现在愤怒的小模样,还当人察觉不出这事也有她参与。   温柔挽着花娆,孤逸悄然拐着她与蒲牢拉开了一定距离,转瞬看向万佛殿。   女儿吩咐完太监宫女纵火,待傻董永冲出来的刹那,小精灵唱作俱佳的扑进俊俏书生怀里,肉呼呼的小手拍着书生的脊背,“董永不怕啊不怕,只是起火了而已。你放心,有我在是不会让你出事的。”   孤逸等人:“……”   远方的画面说不出的喜感,以及不和谐!   灰头土脸的书生颤抖抱着粉团子,本该书生安慰弱小的粉团子,结果却是反过来,在听那些安慰之语,真是让人忍禁不禁啊!这个活宝,就跟她娘亲一样,撒谎都不用打草稿。   “董永,别怕别怕,我在呢。”   如意乖巧的蹭了蹭书生的头,小声音软软柔柔的,有着妙龄小小少女的温软与纯粹,那关心下的小表情张弛着令人爱不释手的可爱,就那么撞在了董永的身上。   眼前的小家伙,虽然顽劣淘气,但却是实打实的关心自己,无一丝嘲笑他的愚笨,无一丝做作,那张故作坚强的小脸无法掩藏对自己的担忧与关心……   眸中飞快闪过一抹暗色,董永继续装傻的大叫:“开什么玩笑,我差点被烧死能不怕吗?”   如意:“你不是没烧到吗!”   书生:“我说的是万一,你懂不懂。”   如意:“好吧,你赢了。”   许是没想到傻书生会吓坏了,如意不疑有他的真当他是受惊过度,全然没发现眼前一直笨笨的书生,不但不笨,并且还非常的聪明……   看女儿成功的“骗”董永远离万佛殿,花娆与孤逸对视一眼,分别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再也不能纵容女儿跟董永亲近了,因为这个董永太会隐藏,没查明身份前,无法证明他和拓拔残无关,他们绝不允许有人怀揣目的接近女儿。   “去查清楚。”   “是。”   吩咐逢魔暗卫查清董永的底后,花娆跟孤逸齐齐看向蒲牢,异口同声道:“说!”   上次蒲牢看见女儿跟董永在一起,貌似说董永上辈子是什么舒耀天君,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和孤逸一样绝了仙缘转世成为了普通的凡人。   看两夫妻虎视眈眈瞪着自己,蒲牢摸了摸嘀咕一句:“哼!现在记得老子说过的话了?”   “少废话!说正题!”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蒲牢翻了翻白眼,“关于舒耀天君变成凡人后的原因和命数我不清楚,不过你们要是想知道他还是神仙时的丰功伟绩,我到是不介意告诉你们……”   说起这个舒耀天君,就不得不提孤逸的上辈子,当时冷情上神孤逸跟温柔天君舒耀在天界可是让月老恨的牙根痒痒的人物,因为这两个男人出现天界,导致月老的工作越来越不好干。   这两个男人,一个以冷情风靡天界,一个以温柔独领*,皆是无数女神仙子痴迷的对象,搞的玉皇大帝也是非常怨念两个人,因为他们的存在,变相导致了玉皇大帝女人缘越来越惨淡。   这年头,不光凡间流行专情男,天界也是如此。   那上辈子性格都有缺陷的两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抢手呢?先说一说孤逸上神,这人平时就跟冰雕一样,甭管你美的多么惊心动魄,都有本事成为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当年魔界最妖娆绝美的魔女脱光了都不能牵动孤逸一丝表情,从此冷情上神之名不胫而走,仙子们都认为,这么有定力的男人,若真的倾心一个女子,那么自然不会有变心一说,所以他就因为这份“冷”,赢得了所有女神们的欢喜。   再说一说舒耀天君,这人性格正好跟孤逸相反,待人温和,不管对谁都是一脸和煦的微笑,对谁都是一副好脾气,也从未见过他拒绝人,所以留给人一种腼腆的感觉,同时导致那些一心求得专情郎的女神们的偏爱。   女人么,能力与道法再强大,也是一个喜欢被人*爱的生物,这舒耀天君的温柔恰巧对了那些女神仙女的胃口,也就这么奇怪的抢手起来!   别看谁都说舒耀天君温柔难得,实则那是对于不了解他的人来讲,若是熟人则会摇一摇头,说舒耀天君性格好?那根本不可能!   严格来说,舒耀天君是个十分恶劣的人。他待谁都温和,那是因为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所以没有分别,加上本身自诩是个高大上的天君,接人待物上都要讲究一些,所以也就让人误解下去了。   但是,后来就因为他维持了这个“高大上”的形象,继而被无数女神仙子倒追,今儿不是这个女神问你和她什么关系,就是那个仙子自诩是舒耀天君的红颜知己,最后女人们掐起来,各说各的理,最后一起找他对质。   最后,为了形象或者什么原因,舒耀天君性格恶劣的在众美人中挑选了一个他最讨厌的女子,当众说自己喜欢他,结果可想而知,嫉妒的女人都是恐怖的猛兽,那个女子不出几天就被仙女们搞死,重入轮回成了凡人,想要再次成仙最少要几百年。   再后来,舒耀天君看那个替死鬼死的太快,就换了法子,改从女神们选出实力最强的,然后让那么多喜欢他的其他仙女群殴实力最强的,什么时候掐出死,再找一个实力最强的……   最缺的地方是,舒耀天君从未说过喜欢过哪个女人,只说对某人产生了好感,有种想与你共度一生的感觉,这话乍听起来像表白,实则根本就没真正表态过!   好感可不是喜欢,你说这人缺德不缺德?   听完,花娆看了看脸色沉下来的孤逸,抿了抿唇道:“孤逸,你说我该高兴女儿受到你这个亲爹的熏陶,在选择丈夫这方面拿你做模范,还是该说我终于见识到了比你还缺德的男人?”   孤逸:“……”   ☆、119粉团子的夫妻相处   彼时,两夫妻跟蒲牢了解傻书生上辈子的情况,这方纵火“吓坏”书生的如意,则尽责扮演小贤妻的角色,拉着董永进了内殿洗漱。   水雾缭绕,池水微暖,俊俏书生衣袍脏乱站在玉池边,看着手里攥着绢巾的小肉墩,嘴角抽了抽:“我可以自己洗。”   “不行!”小肉手不赞同的摆了摆,端着义正言辞的表情,“娘亲说了,做人家的妻子最要紧的是贤惠,夫君洗澡妻子哪有不服侍的道理?”   董永:“……”   看如意小眼神贼荡漾的样子,董永十分怀疑她想做“贤妻”的诚意!   不过她还没自己腰高,就算两人肌肤相亲了,就如意的年龄,也顶多被认为是长辈对小辈的亲近,而不会联想到那啥那啥滴!当然,除了孤逸糟心一家子的奇葩脑回沟会这么想外。   摸了摸脸,浸湿的袍子贴在身上十分不舒服,想了想那些迂腐的规矩,董永更倾向能一身舒爽,没有一点烟尘味。   动作利落的脱了袍子,董永好歹有良心的留了条亵裤才沉在玉池温泉水里,缓慢闭上眼,打算舒舒服服洗个澡,毕竟他可不是大富大贵出身,好不容易奢侈一把,当然尽情享受。   哗啦啦——   听见水声,董永懒懒的抬眼,就见粉团子光溜溜的跳下来,然后小身子萌萌哒的游过来,在翻腾的水花里,仍能看见小肉手里捏着的绢巾,董永瞬间脑门崩出一根青筋!   这孤逸一家子的教育咋就那么糟心?   花娆不靠谱就算了,孤逸好歹是精研佛法的人,难道就没教女儿礼义廉耻吗?   “夫君……”   娇气气的拖长了尾音,讨喜的小脸故作长大成人后的妩媚妖娆,还抛了一个媚眼,那小姿态说不出的让人爆笑,若是谁能对这么大点的孩子心动,要么不是心灵扭曲,就是欣赏水平异于常人。   这么个可爱的粉娃娃,谁能产生想那啥那啥的想法,分明是想搂在怀里稀罕一下!   啧啧,这小表情就跟淘气的猫儿,软软糯糯的,就跟他年少时养的小花一样,肉呼呼的小爪子挠在身上,那叫一个舒服!   没错,董永之所以能忍粉团子这么久的作怪,最大原因是她给董永的感觉,像他年少时养的猫,并且要不是她现在年纪小,小手小脚触碰肌肤的感觉特像猫儿爪垫的触感,恐怕以他的脾气和腹黑,早把这个倒霉孩子卖了,省的耳边老是呱燥。   粉团子故作小大人的歪着脑袋努力回想缺德爹跟娘亲的互动,边认真抓着绢巾为自己的夫君擦背,记得上次偷窥娘亲跟爹爹洗澡,娘亲貌似笑的十分灿烂,于是粉团子也漾着甜甜的笑,有样学样的全部照搬来。   “夫君,舒服吗?”   “……”   “夫君,需要特/别/服/务吗?”   噗……,一直懒得回应的董永顿时瞠目,尖着嗓子道:“你说什么!”   见他一脸愕然,一点都没有缺德爹当时温柔含笑的模样,如意迷糊的眨了眨眼,“娘亲每次和爹爹洗澡都是这么问的,难道你不需要吗?”   董永:“……”   他是不是该抽空和孤逸一家子探讨下,什么叫非礼勿视?这么小的孩子,瞧瞧你们做爹娘的,都给祸害成什么样了?就是当初他养的小花,都被他教育的在主人洗澡时,绝不会造次!   喂喂喂!你确定你这个比喻恰当吗?   当然,就算不恰当,也没人会读心术知道董永的想法,所以被董永当成小猫看待的粉团子仍然一切不知,只是在郁闷怎么能搞好夫妻和谐什么的问题。   娘亲说了,女人最大的骄傲不是本事多厉害,而是能让一个男人对自己死心塌地,身为娘亲的女儿,她怎么能丢脸呢?虽然她不懂娘亲口中的“和谐”事情要怎么搞,但也要努努力!   小脑袋在如玉书生胸上蹭了蹭,“夫君,你不喜欢我是不是嫌弃我年龄小?”思来想去,如意只想到董永不大亲近自己的原因是自己个头小,若是她长的像娘亲那么高,会不会董永就不会老嫌弃的说她还是个孩子?   关于涉及到大人世界敏感的话题,董永不想解释太多,只是敷衍的嗯了一声,随后他就后悔的肠子都快青了!   “真的么!”如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小脸满是兴奋的神采,似模似样的说道:“你早说嫌弃我个头小么,这又不是不能改!回头我找缺德爹要点药把我变大了就好,我爹很强的,都能把我娘从女人变成男人,把我变大绝对是小意思!”   董永:“……”   “亲亲夫君,那你希望我长多高合适?还是你也和我缺德爹一样,喜欢娘子是爷们的模样?”小嘴喋喋不休,却每句话都能把董永炸的一寸寸龟裂!   霍地,董永再也受不住脑回沟奇特的小家伙,提留着她的脖颈面无表情的走出,直接将光溜溜的粉团子塞给站在外面的宫女,“把她送到皇上那里,我想静一静。”   “砰”地一声,大殿的门被狠狠摔上,这下世界安静了!   这时,孤逸等人也正好走来,看见女儿光溜溜的恼怒被宫女抱在怀里的小模样,心道:“缺德天君变成凡人了,缺德神功貌似锐减了不少。”   起码,没缺德到祸害他们家闺女。   “混球,你让我进去!”   跳下宫女的怀抱,一直没羞没臊的粉团子害羞的缩着小身子,迈动小短腿,晃悠着小屁股,猛拍大门:“我擦你个粑粑球滴,董永你还能再傻点么,没看到我还光着呢就这么把我丢出来,你是想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孤逸等人:“……”   “混蛋!缺心眼的书生你给我开门听见没有!”如意扒在门上,忽然听到阵阵细微压抑的笑声,不由怒了!端着小肩膀,冷飕飕瞪着那些想笑不敢笑的宫女太监,“怎么你们想变成哑巴?”   宫女太监们顿时齐齐转过身,努力调整面部表情,再转过身来,个保个的面无表情,不过肩膀却抽的厉害,可见粉团子是个多么会给人带来欢笑的活宝。   当然,这些赞美如意根本不在乎,她现在可正傻书生的气呢!   真是个混球,他就这么把光溜溜的自己丢出来,有这么缺心眼的夫君么?自家娘子的便宜都让人看了去,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   气呼呼瞪着无良父母脸上的笑意,粉团子一个气恼,直接转过身,将光溜溜的我小屁股面向他们,小短腿蓄满了力量踹上了门!   哼!一扇门能难得住会武功的伦家么?   蓬!   这回殿门彻底报废,化作了滚滚烟尘,随风飘洒!   急冲冲往里跑,只见粉团子以非常强大的速度,直接一个猛子扎进了玉池里,随后沉在水里,露出一个湿漉漉的小脑袋,怒瞪吓一跳的傻书生:“董永,信不信你再跟我搞家庭冷暴力,我就直接上了你!”   忽地,原本脑门已经崩出一根青筋的俊俏书这下生脑门崩满了青筋,捞起这个呱燥的小东西,随手就丢出去!   他娘的,他是受够了这个小神经病,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起身,扯过袍子快速穿好,为了配合自己留给众人“呆傻”的形象,董永表情壮烈的从袍上撕下一片,手指伸进口中狠狠一咬,很快一份充满悲情的辞官血书出炉了!   如意裹着被单,火大瞪着正看血书的缺德爹,不由威胁道:“孤逸,你要是敢放他走,我就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开什么玩笑,放了董永归乡,岂不是意味着她要是想成为威风凛凛的仙女,就要跟着傻书生回家吃苦么?这怎么成!   董永顿时插言,“如意,这是天意,书生一心问道,可惜却没皇上那么大的福缘。今天你也看见了万佛殿着火,这就是上天预警书生此生不能娶妻,请你放过书生吧!”   如意闻言顺嘴秃噜出了真相,“狗屁预警,那把火是我放的!”   书生表情龟裂,“为什么?”   “不烧了你天天跪拜的佛祖神仙,你哪有时间理我?”   “……”   彼时,没错过粉团子眉眼间对书生异常的执着,孤逸沉声道:“血书朕先收着,你是今年状元祥瑞还没出现过封官不上任就辞官的先例,若是允了,这便是证明你的才学有假,朕不能明察秋毫,不是明君。”语毕,粉团子顿时高兴了,连忙挥舞小爪子直往孤逸怀里蹭卖萌,“我就知道爹爹对我最好了,伦家爱死你了。”   孤逸挑眉,凉飕飕拎着她的衣领,“刚才你说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   糟了!缺德爹生气了,嘤嘤嘤,谁来救伦家?   ☆、119愁啊   洪钟响起,新的一天再度开始,欢脱而糟心的小生活仍在继续,如果没有那么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孤逸会更满意现在的生活。   看着写有“娆后亲启”的锦盒,孤逸眉眼沉了沉,随后吩咐下面的人不许将拓拔残又送东西来的消息传到花娆耳朵里。深沉的目光落在锦盒里的另一只手,孤逸真心想说一句:拓拔残你真*。   蒲牢站在一旁不敢苟同的撇嘴,心想难道你就不*么?   收好锦盒,吩咐人将锦盒送到大巫手里,孤逸转瞬看向这个一直对凡尘十分好奇,却又压住游山玩水的心时常出现自己身边的蒲牢,“你最近很闲?”   “很忙。”不过再忙,也没有看着孤逸尽早成仙来的要紧,毕竟想尽快恢复修为,只能靠这个缺德上神了。“我跟你说,拓拔残到底是魔君,花娆又爱死人墓,或多或少会接触一些神迹,若是遇到了拓拔残风景的旧部,那么以拓拔残对花娆的态度,你们的日子必会不好过,所以你最好抓紧点悟道。”   “旧部?”   “对,旧部。”看孤逸蹙眉,蒲牢撇撇嘴说道:“虽然你现在变成普通人,忘记了前尘往事,但这不代表曾经认识你们的人忘记,这凡尘我发现许多设禁制的地方有魔君旧部的气息。”   经过蒲牢提醒,让孤逸想起他和花娆在精国古刹的事情,貌似那种地貌状况就像蒲牢说的设有禁制,并且那里住的多是妖精。   妖和魔虽然不是同类,按照等级来算,应该算魔的下级。   “精国古刹可算?”   蒲牢听言头疼的问,“你们可是拿回了东西?”   “佛祖真身算不算?”依稀记得当年花娆看见佛祖舍利显灵的对话,那个小东西居然煞有其事的跟佛祖商量,以后多做善事,为的就是他以后少拜佛,多看看她。   看孤逸忽然笑的幸福甜蜜,蒲牢惊悚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没好气的道:“你说废话呢!佛祖真身可是趋吉避凶的圣物,这已经不算是东西了,算是宝物了!”   三界六道里,谁不想得到佛祖未成佛的真身?只是谁都没找到而已,却不想这对夫妻到是好运气,连佛祖的真身都能得到。话说,是不是佛祖看孤逸太缺德,让给了天大的机缘,让他以后多做好事啊?   “当年拓拔残也在精国古刹。”没理会蒲牢的牢骚,孤逸直奔主题,“听探子说他似乎也得到了不少东西。”   “那就糟糕了!”蒲牢忽然没了开玩笑的兴致,嗓音微沉道:“妖族多数依附魔族,虽然拓拔残变成了凡人,但是机缘一到,或者遇到契机,根本不需重新修行就能恢复变成昔日的魔君,而你和花娆是实打实的天族,一旦绝了仙缘,就要重头来过。”   这就是为什么天族总是比魔族强大的原因,当然上天是公平的,魔族虽然可以省去重新修炼这块,但新成员降生都特别低,这也就产生了平衡感。   但坏就坏在这一代的魔君喜欢上了花娆,而好巧不巧的,花娆偏偏喜欢上了孤逸,不管孤逸是真的大公无私,还是忍痛割爱无视花娆的爱意,他收花娆为徒嫁与魔君这个办法,还是无法平衡神魔两界的摩擦。   尤其是定下婚期后,花娆悔婚绝了天缘甘愿做个凡人也要追着孤逸,更坏事的是魔君也是个死心眼,放着统御魔界的君王不做,也追了下来……   上次,他领着孤俊去“观光”十八层地狱就接到了天帝特别密令,说是他和花娆的关系最好,为了凡尘平衡,避免生灵涂炭势必让他搞定这三个人的关系,就算不能化敌为友,也不能真正掀起神魔两界的战争!   凡尘血流成河就算了,若是神魔打起来了,那么战争一旦爆发撕开结界,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根本就是瞬秒,从此绝迹一点不是开玩笑。   想到这里蒲牢就特别头疼,“孤逸,你还是加快悟道吧,若是你慢了拓拔残一步,花娆搞不好就是别人的媳妇了!”   孤逸:“……”   “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加快悟道修成正果,然后拐着花娆云游天下,只要不被拓拔残找到,天帝为了不和魔界撕破脸,一定会给你开后门,帮着你跟花娆恩爱甜蜜。”   闻言孤逸挑了挑眉,“我凭什么相信。”   蒲牢翻了翻白眼,“你可以不信,不过凭你柔体凡胎的资本,小胳膊能拧过大腿么?”凡人跟神仙打仗,认为自己能获胜的要么是神经错乱,要么就是脑袋有坑。   孤逸:“……”   这个道理蒲牢明白,孤逸更是清楚,所以最近时常捧着那些道书看个没完。想了想,孤逸话题一转问道:“那么大巫呢。”   知道那个神棍在花娆心中的分量,纵使他找各种理由转移花娆的思路,不让她有时间抓到机会问绯月的事情,但该问的还是要问。   “这就是他的劫,谁都解不了。”蒲牢摸了摸下巴,见孤逸俊容阴沉下来,挑眉一笑:“个人有个人的命格,大巫动了情,劫难自然应运而生,就算强行更改,你又怎知不是拿你自己的幸福去填平?”   孤逸眸光闪了闪,“你的意思便是不许我们夫妻插手?”   “当然。”蒲牢耸耸肩,意味深长的道:“除非你想尝试一下天罚,拿你现在的幸福去赌一把。”   听此,孤逸只能说一声抱歉,他只是个人,普通人有的毛病他都有,在不危害到他的幸福前提下,不管多难他都愿意帮忙,若是帮忙会导致他和花娆分开,那么他宁愿让花娆怨恨他一辈子。   “蒲牢。”   “恩?”   “帮我个忙,可好?”   看着一直姿态清傲的男子微微俯身似要下跪的求人姿态,一直看孤逸不顺眼的蒲牢忽然笑了,伸出手臂扶住了孤逸,认真道:“朋友之间若是如此,那便不是朋友。”   “多谢。”   “放心吧。”蒲牢爽朗一笑,“我会帮你骗她,只是一旦大巫出事,估计你的日子要不好过了。”说到这里,蒲牢脸上满是揶揄的笑,十分期待看孤逸的笑话。   孤逸表情淡淡,浑不在意的说:“再闹腾,无非是喜欢逃家而已。”这些年,他追花娆四处跑的日子还少么?   “事情也没那么糟,虽然绯月是大巫的劫,但我推算过,你们几个人的命结一直是纠缠在一起的,应该不会是个悲剧的结局。”蒲牢轻笑说着,孤逸点点头,表示了解。   两人又是闲聊了少许,随后就见有人来禀报皇宫又起火了,而始作俑者则是他早熟性格完全遗传自花娆的女儿如意,说起粉团子不是一般的头疼。   “看着就好,只要没伤着,随便折腾。”   “是。”   回禀之人领命离开,临走时看见孤逸头疼的抚额,心里暗笑皇上一家子看似富贵,实则也和普通人家一样出现相同的问题。譬如身为父母,遇到孩子调皮也是挺无奈的。   好比,咱们的如意公主就比较败家,动不动就爱烧房子什么的。   彼时,万佛殿再度起火,殿内为了躲避糟心粉团子的董永嘴角则狂抽,看着如一只愤怒小野兽的如意跑来,他连上吊自杀的心都有了!   “董永起火了,我们快躲躲吧!”   “……”睨向顺着自己大腿爬到自己怀里的粉团子,董永心里气的直冒火,脸上还是呆呆的木讷模样,随后配合场景慌张的大叫,顺便将怀里的小肉墩丢了!   “救命啊!失火了——”   如意:“……”   连滚带爬的四处乱跑,中途不忘凸显自己的无能,不忘故意往柱子上撞几下,什么叫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百无一用是书生被充分凸显出来,看的粉团子一愣的一愣的。   话说你习过武,怎么连方向走掌握不好?喂喂喂,方向又错了!   如意再次捂脸,不忍看再次撞的鼻血直溅的笨书生,最后脚下一点,抓着书生的衣领,轻飘飘的跃出万佛殿,外面闯进来灭火的宫人看见小人拎大人的场面,纷纷嘴角抽搐。   “书生,你没事吧?”   糊了一脸血的书生,苦逼的看向关心自己的粉团子,“你说我会不会有事?”说完,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晕倒了!   看董永晕过去了,如意连忙提留着他去找医术棒棒哒的缺德爹!   “快闪开,快闪开,我要做*啦!”   小身影旋风般的冲过来,负责皇帝安全的侍卫看着那急惊风的如意公主,不由连忙让开,顺便为她打开门,方便她进去找孤逸。   冲进来的刹那,如意光顾着担心董永,以及对自家缺德爹强大武功的自信,直接小胳膊抡了起来,就那么把书生丢了过去……   嗖——   假装昏迷的书生变成了抛物线,直奔听见女儿惊慌声音从龙椅走下来的绝色男子,眼看“障碍物”砸到自己身上,孤逸下意识的拂袖一挥,直直挥发出刚劲的力道,导致傻书生在空中转移了方向,眼见要撞上殿内的柱子上!   转瞬注意到女儿的表情,孤逸嫌弃的皱眉,又是打出一道内劲儿,缓冲了轰在傻书生身上的力量,形成托力避免了他再次跟柱子产生亲密接触,却再度直挺挺砸在地上。   砰地一声,昏迷中的书生深深皱眉,可见这一摔着实不轻。   “漂亮爹爹,你干嘛不接住他?”   如意赶忙跑过来,探了探董永的鼻息,确定他还有气,回头小脸紧绷一脸不高兴道:“他是你的姑爷,你也忒狠心了!”   孤逸凉凉的挑眉,“我的胸怀是你娘的。”   如意:“……”   好吧,咱不和爱妻狂计较,自家缺德爹对娘亲的占有欲有时候连他们的醋都吃,这谁都抗不住啊!   扬起萌萌哒的笑,如意撒娇的抱着孤逸大腿,“漂亮爹爹,你给董永看看呗?”   “不是有太医院?”只不过是被烟熏了几下,中途撞了几下,用得着他出手么?再者,依他看,这个董永未必真的是晕了,只不过是被女儿缠的烦了,找个法子避开她的纠缠与呱燥而已。   此时,若是董永知道孤逸的想法,一定会激动的握住他的手,道一声:亲人啊,总算找到组织了!   不过……   装晕的董永并不知道,只能忍着疼痛继续装下去!   “太医院那就是一群庸医!”如意撇撇嘴,十分嫌弃那些老爷爷级别的御医,非常看不上眼,还是认为缺德爹的医术最棒!瞧瞧她爹,这么年轻,就能治那群老爷爷治不了的病,可见他们医术不精。   听了女儿一通拍马屁,孤逸虽然不愿意理会这个伪装的傻书生,但着实被女儿拍的非常舒服,妆模作样的算是答应了为董永看诊。   少许,董永就被太监抬到内殿的榻上,孤逸手指搭在了董永的腕上,清冷的眸子微微闪过一丝惊讶,就连看待董永的目光都变得微妙起来!   脉息除了显示证明受到撞击有点内附受损之外,这个董永还真就是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   这可能么?   又摸了摸董永的骨骼,这样适合练武的身体,外加善于伪装的性格,如此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错过强大自己的机会?就算没机会遇到名师,也会想法设法拜入名门啊!   这时,如意看缺德爹蹙眉的模样,不由担心的问:“不会让你摔坏掉了吧?”   收回手,孤逸慈爱的抱起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口吻自然是所有为父者的小幽怨,“白疼你了,就知道关心一个外人。”你进来都没问过你爹我忙了一天用没用过膳!   如意尴尬搔了搔小脑袋,蹭了蹭自家的缺德爹,“对不起嘛,下回伦家会注意。”   “这还差不多。”   “那现在你能说说傻书生到底怎么了吗?”粉团子眨巴着小眼神,小脸明显写着:我最关心的人不是你。   孤逸:“……”   现在终于明白,那句养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这个小没良心的,还真跟他娘一样,尽干让他想揍一顿的事!心里叹气的直摇头,面上却漾着温软的笑意,孤逸问道:“如果我说,不许你再和董永在一起呢?”   “为什么呀?”如意不解,孤逸指了指榻上糊了一脸血的书生,“太弱,保护不了你。”天底下每个父母都希望女儿嫁个好男人,并且希望女婿是个人中龙凤,孤逸也是如此。   先不说董永伪装的动机,就单指他没有武功,需要他人保护这条,孤逸就不待见。做男人,不能为自己的女人撑起一片自由的天空,不能保护自己的女人,还能叫男人么?   可惜的是,孤逸想法是好的,但如意却不这么想,只听她这般说:“他弱,我强就好了嘛!你女儿不弱滴!”说完,还拍起小胸脯证明自己很行,模样可爱又讨喜。   孤逸头疼了,看这点说不通,便换了方向劝慰女儿:“他和我一样喜欢钻研佛法。”   “这也不是问题呀!”如意摇头晃脑的笑了笑:“爹爹没喜欢上娘亲前,不是也喜欢佛祖多过娘亲么?后来不是也有了我和哥哥么?”   孤逸:“……”   为什么他有一种被气的肝疼的错觉?   “你这拿我做榜样?”孤逸不得不这么想,因为但凡他认为是问题的,女儿统统觉得不是问题,并且还非常欢喜!   “是啊!”如意满脸崇拜的望着孤逸,“爹爹你对娘亲那样好,我为什么不能像娘亲也找一个这么好的丈夫呢?”当然,还有她嫁给“董永”,能成为威风八面的仙子这个原因。   孤逸:“……”   这孩子笨父母愁,孩子太聪明早熟做父母的更头疼啊!   这该怎么跟女儿解释,这个人目前心机不明,咱不能投入太多感情?   话说,和一个孩子探讨感情不能投入太多,这份还天真烂漫的年纪,到底行得通么?   愁啊……   ☆、120就叫延爱吧   确定董永只是撞的有点小内伤,如意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孤逸心情却格外的阴沉,不为别的,就为这个董永心机发愁。   虽说一开始是女儿主动粘着人家,总总迹象也显示董永家世清白,可孤逸总觉得他可能是拓拔残派来祸害女儿的!   第一,这个董永明显是个练武奇才,却身无一点武功。   第二,就算家境贫寒,也不至于要伪装的那么无害,这本身就是个矛盾。   第三,凭这个人的心机,纵使家境不好,也不可能过的那么凄惨,起码解决温饱,过上稍舒适的生活不成问题,何况这人的文采着实出众。   沉吟少许,看着女儿围着董永转悠的场景,孤逸真心觉得遇到像拓拔残这样的对手,太糟心了!   此时,花娆闻风而来,见女儿叽叽喳喳对董永问东问西,美眸闪过一丝暗色,挽上孤逸的手臂,“查清楚了么?”   “恩。”   “真没问题?”   深沉看了一眼没露出丝毫破绽的董永,孤逸回过头眉眼沉了沉,“表面没问题,但我认为有问题。”   倏的,花娆眼中闪过一丝冷色,转瞬娇笑看向董永,云淡风轻问孤逸:“这年头,人口失踪什么的,也挺常见是不是?”   “你确定自己是个硬心肠?”孤逸听出她的意思,温柔的捏了捏她的琼鼻,好笑的问道,花娆顿时耸拉着脑袋,“要是如意不那么在意他就好了。”   这感情的事,父母是管不了的,就算能硬起心肠下黑手,可这董永要真不是拓拔残派来的,等女儿长大了,还不跟他们夫妻俩脱离夫妻关系?   想到这些糟心事她就头疼,于是吩咐人盯好如意跟董永,她便挽着孤逸离开了。   一起赏花,共同品茶,并肩而立练字写画,饿了一同钻进厨房洗菜做饭,这种日子安逸而满足,她靠在孤逸身边,坐在房顶上,望着落日瑰丽景色,不由感叹:“这样的日子真好。”   没有那么多烦心事,不会去操心谁的靠近别有用心,只是和孤逸过着云卷云舒的日子,偶尔闹腾他一下,增加一些夫妻乐趣,日子不也挺幸福么?   “会有的。”   修长的手臂揽上了她纤细的肩膀,绝色男子与她头靠着头,吐字坚定的说道,花娆闻言晕开了一抹信任幸福的笑,“我信你……”   “董永,万佛殿还没整理好,你就别去念经了,尝尝我跟御厨刚学的菜好不好?”   下方,不远处响起如意呱燥的小声音,只见脑袋缠着纱布的俊俏书生脸色苍白,步伐急速的往万佛殿走,身后是如意端着菜肴的托盘,一脸献宝似跟屁虫一样。   “如意,我现在不饿。”   “那我饿了,你陪我吃点呗?”   看着卖萌的粉团子,书生脸上漾着严肃的表情,“如意你长大了,吃饭要自己吃,不能让人陪了。”   如意小脸笑容顿时垮掉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董永,你为什么讨厌我?”   “我没有。”书生还是那副木讷呆表情为自己解释,如意仰起小脸,非常肯定道:“你就有!”   面对她澄澈控诉的眼神,董永维持呆笨表情的脸隐隐松动,只能故作头疼的抚额,遮住自己的表情,心里渐渐纠结起来……   一大一小站在那,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只有如意倔强不肯哭出声音的小模样,她捏着托盘,手指上还缠着纱布,很显然为了做一道能下口的菜,她付出了多少。   反观董永,那张俊俏斯文的面容,却悄悄出现了不忍之色。这样的如意,才是最真实的,聪明而倔强,骨子里还有着小骄傲。   他蹲下来,视线与她持平,“如意,我不是能让你变成仙女的董永,我跟你说所了很多次,那个董永只是一个神话。”   闷声抽泣的如意抬起头,将手中托盘朝他推了推,“你先尝尝我做的菜行么?”   心里一软,董永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坐到石凳上,拿起筷子囫囵的吃起来,但眸光扫到粉团子双臂吃杵在石桌上,小手捧着脸颊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硬生生放慢了速度,改变了敷衍的态度,慢慢品酌起来。   说实话,如意做的菜并不是多美味,只能说一般而已。但董永明白这份赤城的心意,满满都是讨好他……   “很好吃。”咽下味道可以,就是咸死人的饭菜,董永怕小丫头要亲自尝尝,便辛苦的都吃了,最后给出一个棒棒哒的评价,实在是不想看见那双澄澈眼中出现失望。   “董永?”   “如果我变得很乖很乖,你会不会讨厌我?”孩童心里最是敏感,纵使董永伪装的再好,还是能敏感到董永并不喜欢自己纠缠他,如意仍是小手捧脸的顽皮姿态,却一脸认真的问。   “我没有讨厌你。”排斥身份使然,眼前粉妆玉琢充满喜感的粉团子是个让人欢喜的人儿。说实话,董永挺喜欢与这个小豆丁相处,只要她不那么淘气就完美了。   不过……   想到自己考状元的目的,董永清朗的眸子闪过一抹暗沉。这么乖巧的孩子,是不该介入大人复杂世界里的……   彼时,坐在屋檐上观赏落日的孤逸与花娆对视一眼,他们都没错过董永眼里对如意的疼爱与维护,这下更确定了董永怀揣目的而来。   目前,能不断派人接近他们跟孩子的,除了拓拔残不做第二人选。   虽说朝中皇室宗亲也有篡权的心思,但孤逸成立逢魔多年,早就摸透了那些人的底细,唯独拓拔残是个意外,只是花娆与孤逸想不明白,拓拔残派这么一个武力值相当低的人来,到底图什么?   苦思半晌还是得不出结论,夫妻俩同时望天,脑中纷纷蹦出一句话:*的脑回沟果然强大!   日子不紧不慢的度过,该糟心的仍旧糟心,该操心的一样没落下。   随着日子的推进,渐渐的孤逸发现一个问题。这一天,洪钟响起,孤逸准时想来,却没有照常去上朝,而是下了一道给众臣放假的旨意。   望着*上贪睡的娇颜,孤逸的视线慢慢转移到了顽徒*的扁平的肚子上,按照时间推算这都快四个月了,就算再不显怀的人,多少会出现轻微臃肿的状态,而——   定定睨着花娆的肚子,孤逸眸中闪过狐疑,动作轻微的握住了花娆的皓腕诊了诊脉息,脉象依旧是喜脉,并且花娆并没有出线信息的迹象,这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凭他的医术绝对不可能出错,这的确是喜脉,可花娆的种种迹象表明,这一“胎”都不正常!   银针飞洒,针上无中毒迹象,孤逸又否定了有人给花娆下毒,导致“胎儿”不正常的显怀,这下更是困惑起来。   根据花娆的顽劣,应该不会拿生孩子这事跟他……开玩笑吧?   回想昔日种种花娆的丰功伟绩,外加连别人祖坟都能刨的脾气,孤逸对花娆的信任渐渐动摇起来……   睡自然醒,花娆舒服的伸了伸懒腰,睁开眼就见孤逸坐在身边,正直勾勾看着自己,看样子维持这个姿态应该挺长时间了!挠了挠头,花娆奇怪的问:“怎么没去上朝?”   “没心情。”孤逸盯着她的动作没变,极为不负责任的说了句,许是他的目光太直愣,纵使含着温柔被长时间盯着也会让人感到渗人,花娆小肩膀抽了抽,“你干嘛呀?”   一大早的,这么盯着人看,忒吓人了知不知道?   “喜欢看你。”压下心底的猜忌,孤逸屏退了宫人,亲自为花娆梳洗打扮,也是培养夫妻间的感情,修长的手掌为花娆系上腰后的盘扣,转过身来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音色温柔道:“你该多进补点。”   听这话花娆心虚的别开眼,避开了与孤逸视线的接触,“我都有乖乖你的话吃饭啦!”   “那也太瘦了。”见她不愿在这个话题纠缠,孤逸眯了眯眼,随即唇角晕开了惑人的微笑道:“许是你吸收不好,没见你胖,更是饿瘦了我们的孩子。”   蓦地,花娆忽生危机感,小眼神特谨慎的看着孤逸,确定他没有怀疑的意思,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企图用撒娇含混过去,“好嘛好嘛,都听你的,今后我补补。”   “乖。”   “……”   自打确定董永有问题,夫妻就协商好,一个上朝处理国事保护家园,一个担任起隔绝如意与董永过多相处。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多数是花娆比孤逸有办法,所以为了吸引女儿注意力花娆变着法的拿天朝的东西牵引住如意不去找董永。   好不容易哄住了如意,花娆才歇口气,就见宫人们端着各种药膳而来,目测分量十个人都不见得能塞进肚子,这孤逸是打算撑死她么?   “娆后,皇上说了,每样餐点你都要至少吃三分之一,说是给龙胎进补,也给您调理身子。”掌事太监边说边吩咐人将药膳放在桌上,先是自己一道道试菜有没有毒,随后一脸期盼的望着花娆。   花娆:“……”   这假怀孕真心苦逼,没孩子却要进补成个胖子,尤其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和孤逸坦白,这才是真的糟心啊!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想着孤逸要是知道自己为了躲避种娃运动,继而欺骗他的下场,花娆深吸一口气,苦大仇深的将药膳往嘴里塞!   如意则歪着小脑袋非常欢喜娘亲被压榨的模样,随后萌萌哒的站在花娆面前,摸了摸她扁平的肚子,“娘亲,这里真的有个小妹妹和小地弟么?”   花娆:“……”   “娘亲,你能告诉我和爹爹是怎么把弟弟妹妹种到肚子里的吗?”如意仰起天真无邪的小脸,非常认真的问,导致花娆嘴角抽了抽,心里腹诽这种问题要怎么回答才正确?   这么儿童不宜的事情,她真心解释不明白,并且教孩子这方面她真心不如孤逸,最后她只能转移话题,笑了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给傻书生生个娃娃啊!”   刷的,花娆脸上笑容一凝,隐隐抓狂的问:“我能知道原因吗?”   “因为娘亲说过,爹爹和你在一起最大的功劳是因为有了我和哥哥。”如意顿了顿,想法天真的说:“所以我想给傻书生生个娃娃,这样他就能像爹爹对你一样,永远属于我。”   花娆:“……”   卧槽!她发誓非常后悔将天朝知识与观念灌输给自己的孩子,导致孩子这么早熟,害的自己在回答和矫正孩子错误理解上才那么苦逼!   “如意,这个和董永生娃不可以有。现在你还小,是不能生娃滴,知道吗?”想了想,花娆绞尽脑汁才吭哧出这么一句听起来简单容易理解的话,真心内牛满面啊!   “哦……”如意失望的拖长了尾音,随后眨巴小眼神追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生娃啊?”   “起码要到了笈笄之年,不对,是要长到像娘亲这么大。”花娆对自己比划了一下,打心眼里要掐灭如意那些乱七八糟的天真想法,不过如意却又丢出原子弹级别的问题。   “长到娘亲这么大还不容易么,我看过爹爹医书上介绍,有一种塑骨丹,能改变人的体态和骨骼,我让爹爹也炼一枚给我,那我是不是就能生娃了?”   花娆:“……”   望着纷嫩还有桌子高的女儿满脸期待的想给董永生娃表情,为什么她有种想宰了董永的冲动呢?不过在冲动,也是要为女儿解释清楚,“那也不可以,那是塑骨,不代表你身体可以揣娃娃了,这样会影响你的健康,知道么?”   如意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和花娆一起做起了*抱枕,想着傻书生收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娃娃,应该会开心的吧?   终于,如意不再提出揪心的问题,花娆着实松了一口气。   不过……   到了晚上,看见和中午一样分量的药膳,以及孤逸温柔的神情,花娆顿时囧囧有神,有种这日子没发过了的感觉!这个孤逸为什么不论是对她好还是对她坏,都让人产生一种想海扁他的感觉呢?   还是他徒弟时,孤逸就爱欺负她,甭管手段多么缺德,就是没反抗的份儿。   现在是他的妻子,孤逸的缺德神功是收敛了,但这份好也忒“分量惊人”了,结果还是没有拒绝的份儿!有人像她这么悲催的么?   “怎么?都不合胃口?”见花娆迟迟不动,孤逸嘴角漾着微浅的戏谑,面上却是温柔似海,让人看不出一点捉弄的意思,可见腹黑程度。花娆吸了吸鼻子,暗暗鄙视一把自己的花痴,一遇到孤逸的笑就顿时找不到北了!   端起碗,握着筷子,开吃!绝对的难民吃饭的节奏,根本不是细嚼慢咽,而是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才能表达她对孤逸的关心,结果妥妥的又吃撑了!   小肚子鼓了一圈儿,这下终于出现了孤逸想见到的“显怀”迹象,不过却是撑的!   饭后,花娆不若之前早早爬*,而是在御花园来回溜达消食,而孤逸则细心体贴的陪着,“娆儿,你说将来我们给孩子取什么名?”   “……”孩子都没影呢,起名字是不是太早了?不过这话花娆不敢说,若是孤逸知道自己没怀孩子,估计能将她“种”死在*上!   嘤嘤嘤……这孤逸总算不对她动粗了,却用种娃这种事儿来作惩罚,真心蛋疼有木有?这个孤逸他也不怕肾亏吗?   思考一会儿,纵使现在没有孩子,日后总会有的,花娆还是郑重的想了一个名字,“就叫延爱吧,水汝胶融的延续我们的情,延续我们对孩子们的爱,同时也延续我们的爱到地老天荒。”   孤逸心里微微一动,温柔的吻上她的额,道了一声:“好。”   娇躯一动,花娆顺势依赖在绝色男子怀里,脸上皆是对孩子未来的憧憬,见此孤逸眸光闪了闪,顽徒*是真的怀孕了,真没有在这事上做小动作?   ☆、121这家伙真的是太缺德了   又是半月过去,花娆在每天我进补的药膳吓体重噌噌上涨,终于扛不住孤逸的“关心”投降了!   噔!噔!噔!   还在御书房议事的大臣们就见花娆急巴巴的跑来,头上顶着宫人洗衣的搓衣板,娇容满是“我是罪人,请求宽大处理”的表情,只见她来到孤逸面前,搓衣板一丢,两条腿直愣愣跪了上去。   “娆后,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看怀有身孕的娆后下跪,朝臣们连忙惊呼,作势就要去扶起这有身子的人,虽说他们都有那么点小心思想把女儿送进皇宫,但事关皇家子嗣绵延,他们可不敢乱在这上面做文章。   见大臣们阻拦她认错,花娆一把推开了大臣,怒道:“都给一边儿呆着去,都别给我添乱!”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再不好好表现,一会向孤逸坦白指不定有多少罪要遭!   “娆后,你现在有了身子,就算犯了错也不能这么不精心,皇嗣重要啊!”   只要是封建制度,在哪里后妃怀孕都是头顶大事,等同身上挂了免死金牌,大臣们的劝说自然脱离不了这个范本,可关键是花娆根本没怀孕,而是为了假怀孕来认错的。   没好气的瞪着这群碍事的程咬金,花娆简直气的不行,不过要是直接说自己没怀孕,那么也叫孤逸在朝臣面前没法处理,最后只好硬憋出了一句,“我跪着舒服。”   朝臣们:“……”   大家伙互视一眼,脸上分明写着:知道您特立独行,敢情还喜欢自虐啊!   再看看稳坐高位没有表态的绝色皇帝,朝臣们聪明的没再出言,这皇家家务事可不是随便管的,尤其是现在的皇帝是孤逸,能不管就不管。毕竟这位连逼着自己老子退位的事情都干的出,若是翻脸说宰个把人也不稀奇,虽说他看起来并不冷酷。   就这样,议事并没有因为花娆的出现而打断,直到日落西沉,大臣们纷纷离宫,花娆仍旧跪在搓衣板上,待大臣们都走光了,孤逸这才正视下方顽徒*。   冷冷淡淡的目光扫来,孤逸眸中不恼不怒的样子比他生气还叫花娆难受,她绞着衣摆,低着头,心虚的不敢看从龙椅走下来的孤逸,实在是自己理亏啊!   渐渐的,视线里出现了绣着苍云的衣摆,导致花娆小心肝颤了颤,以孤逸的聪明自然猜到自己这么跪搓衣板的用意,说求饶的话哽在咽喉,她蔫蔫的跪着,等待男人的惩罚。   “还不起来?膝盖不疼?”   清润温和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听孤逸无一丝火气的声音花娆不可置信的抬头,直直撞进了绝色男子眸中的温柔与心疼,只见他的目光落在她揉着膝盖的手上,花娆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异常温暖。   “我怕你还在生气。”   “那你骗我的时候,怎么就不多想想?”   抱起她,孤逸俊容故作一沉,威严的睨着怀里就跟蔫草一样的花娆,“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这种事也敢胡闹。”   “我这不是……”被你抓着种娃种怕了么?   “不是什么?”两人转瞬来到后殿,孤逸将她安置在榻上,一双俊目萦绕着危险的光,花娆顿时缩了缩小肩膀,“没什么。”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来到腰间位置,眼见他解开腰带,花娆嘴角顿时一抽,可怜巴巴握住了孤逸的手,“咱换个惩罚成么?”频繁种娃什么滴真不好,容易肾亏不说,也减少寿命,我可不想做*!   “放开。”不去理会她的撒娇,绝色男子骤然板起脸,那气势妥妥的震住了花娆,于是她只能幽幽的为孤逸放行,看着他为自己“宽衣解带”,摊上这么个性格古怪的男人,真是痛并快乐着。   都说皇帝薄情,可她家这位却是专情的紧,并且保证让你的“性福”值!别的后宫妃子都是深闺怨妇,而她却是性福妃子,就是性福过头了!   走神间,忽感腿上一凉,花娆一看,原来孤逸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并且手里拿着祛瘀消肿的药膏在给自己上药我,这下小心肝更是觉得对不住孤逸。   “孤逸,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要是因为这一点是就良心不安,我还真不习惯。”为她红肿的膝盖上好药,孤逸淡淡回头如此说道,花娆听言小脑袋低垂的都快埋进胸腔里……   细细想来,貌似一直都是自己在胡闹,这欺骗孤逸怀孕的事,甭管最大诱因是谁的错,总之欺骗孤逸就是她不对,花娆秉持着有错就改的心态,积极的求表现。   花娆小身姿直往孤逸身边靠拢,可怜巴巴的蹭了蹭他,“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孤逸不要不罚我好不好?”   “……”睨着一脸求惩罚的花娆,孤逸着实被她自虐的小模样逗笑了,面容晕开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怎么,被我罚习惯了,不罚反而不舒服了?”   “恩。”花娆重重点了点小脑袋,一本正经道:“我就是长了一身欠收拾的骨头,你不我罚我心里不舒服!”   孤逸:“……”   “来嘛,来嘛,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花娆眨了眨眼,蹭了蹭根本舍不得罚她的孤逸,小模样顽皮而妩媚,别说是下手打了,就是说几句重话都舍不得。   “若我说,舍不得呢。”孤逸似笑非笑的道,望着一脸求虐的她,一开始猜测花娆骗了自己他确实生气,但是若真像刚开始两人师徒那般相处,孤逸确实下不去手。   这个人,是他的,再无法无天也是自己*出来的,一辈子那么长,若是连花娆偶尔的小作怪都包容不了,何谈生生世世?   何况,若是真计较花娆的胡闹,当初就更不该去招惹她,因为花娆本身就是这种淘气的性格,斤斤计较了,那还是他喜欢的花娆了吗?   揉搓着她的小脑袋,孤逸表示不惩罚,只要以后别犯就好,要孩子什么滴,确实是他太心急了……   不过——   想起拓拔残频繁送来的锦盒,以及边关不停送来的急报,他若不是做点什么事吸引住花娆,怕是到了两军交战时,自己一眼没照顾到,让花娆得知锦盒事情,那就糟糕了!   算了算拓拔残送来锦盒的人体关节数量,估计用不了多久,绯月的身体也快被肢解的差不多,到时候拓拔残自然误解绯月在花娆心中不重要,也势必再度掀起战争。   好在,拓拔残每次派人送来锦盒都是用了特殊药液浸泡绯月的关节,重新衔接起来不是问题,只是这些都不是他操心的事情,因为大巫说,就是绯月死了,他也有办法让绯月起死回生,是以孤逸才一直隐瞒花娆到现在。   毕竟大巫那个神棍,逆天的本事不少,他既然敢说,就一定能做到。愁就愁在,大巫要求这些事不许告诉花娆,而花娆并不知大巫有这个能力,到时候万一哪里出了岔子,才是让人措手不及。   思绪飞快运转,估摸才平息战火的日子要到头了,距离再次交战的日子也不远了,想困住花娆不冲动,不胡闹,必须想出能绊的住花娆的事情。   究竟什么能绊住花娆呢?思来想去,还是让怀孕这一条,最能让她安分!   当脑中出现这个思路时,孤逸囧囧有神……   其实不是他贪色,而是花娆这个糟心的*太难搞,除了怀孕她基本没时候安分过,所以不种娃,不让她挺着大肚子,是无法阻止在关键时刻让她消停的。   “娆儿。”   “恩?”   “惩罚你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可好?”   花娆一听,连忙缩进了墙角,揪紧了衣袍,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孤逸,就当我求求你,咱换个惩罚成么,哪怕你抽我几十鞭子让我天天躺在*上修养,也别跟我提生孩子成么?”   孤逸:“……”   说起生孩子这事,孤逸真心觉得蛋疼,前两次一种就有,这回不管怎么种都没有,这才是最坑爹的,有木有?   “娆儿乖,咱们不提倡家暴,生娃最好了。”孤逸诱哄着抗拒的花娆,脸上尽量晕开花娆抗拒不了的迷人笑容,不过却不见多少成效,反而刺激的花娆拔腿就跑!   孤逸:“……”   看着一溜烟跑没影的花娆,孤逸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此情此景真不知该苦恼自己的失败,还是感慨为自己的勇猛而赞叹!   这时,阵阵笑声在后殿响起,只见张扬少年笑的前仰后合,孤逸见是蒲牢不由微微挑眉:“有事?”   “当然了。”没事谁会跑来偷窥他们夫妻打情骂俏?“最近我发现有神器迹象的波动,我想应该是你上次跟我说的,拓拔残在精国古刹拿到了不少法器。”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拓拔残手握神器,若是再掀起战争,饶是孤逸再逆天,也不可能架得住法器的炮轰。   孤逸皱了皱眉,“什么东西能克制法器。”   “自然是法器。”万物都是相生相克,不是凡物,自然要找圣物对抗了!听了蒲牢的话,孤逸一脸嫌弃的道:“你这说了不是等于没说?”   孤逸是个务实的人,就算清楚仙凡差距,也是尽量解决问题,而不是畏惧。这一点,无论他是昔日的冷情上神,还是现在的缺德皇帝,都没有改变。   见他一脸的淡定沉稳,蒲牢必须承认孤逸的魄力,难怪天帝找他密谈的时候,强烈要求他必须让孤逸尽快飞升,说是一堆事情等着孤逸回去处理,尤其是天帝的家务事。   难怪当初这厮说绝了天缘便绝了,原来是有天帝在背后撑着,不过孤逸连天帝的家都敢做主,可见本事不小。于是蒲牢故意表示自己也没办法解决,想看看如今身为普通人的孤逸,看他怎么解决。   “是不是只要法器高于另一个,就能起到完全压制的作用?”   听闻蒲牢没帮忙的意思,孤逸也没有生气,反而直指事情的本质发问,蒲牢点点头:“恩,法器的威力取决于施展着的道术高低,也取决于它本身选材等级。”   见孤逸一脸平静,似早有了应对之策,蒲牢戏谑勾唇:“打个比喻,一级法器,若是普通人只能发挥出十个人的力量,但若是由你们大巫施展,那就能发出万人的力量。还有这种情况,就是一级法器由大巫施展,但是普通人手里有十级的法器,就能发挥出超越大巫的力量。”   孤逸挑眉表情清楚了,说白了就是法器多不是重点,重点是法器的等级要牛掰。   蒲牢道了一声:“孺子可教也。”   孤逸:“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蒲牢见此,不由好奇的要死,不忘提醒:“孤逸,你可别装大尾巴狼,没办法应对就实话实说啊!”语毕,蒲牢还不忘露出“快来求我啊”   的表情。   孤逸白了他一眼,“我从来不打诳语。”   这下,看他自信爆棚的样子,蒲牢更是好奇的百爪挠心,“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应对?你可别忘了,精国古刹的妖精女皇是魔族的部下,有几样魔君的法器都正常。”   魔君的力量和天帝媲美,要是简简单单当初就不用搞和亲的路子了!   孤逸扬眉浅笑,“想知道?”   蒲牢点头。   孤逸笑的特欠揍:“那你求我啊!”   蒲牢:“……”   我擦,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不过他真的太好奇了,要不是现在孤逸跟拓拔残手中筹码等级差距太大,他真就甩都不甩孤逸,但看他自信的模样也不想吹牛,是以蒲牢咬了咬牙道:“我求你,你就快跟我说说有什么法器能胜过魔君的。”   孤逸满意的勾唇:“佛祖真身。”   蒲牢顿时明悟,对啊!都说佛法无边,释迦摩尼佛未修成佛的真身,确实是一件牛/逼的法器,但是也有句话叫好虎架不住狼多,你就一件,人家可是一堆一堆的,也未必会稳胜啊!   看他不解的蠢萌样,孤逸成功的被他取悦了,为他解惑:“法器又没规定体积大小。”言下之意就是,我把佛祖真身切成一百块,它还是佛祖真身,一样威力无穷。   蒲牢:“……”   这个家伙真的……太缺德了!   不过不得不说孤逸的办法极好,却也大胆至极,这佛祖真身谁得到了,顶多是用来修炼,谁也不会想着把佛祖给切成多少块的,那毕竟是佛祖,再仁善无界,也不可能没脾气。   再者,也没谁有那份胆量和脑残程度去切了佛祖真身,来试探一下佛祖到底会不会发怒!   想到万一佛祖真怒了,直接罚孤逸永世成为凡人,自己完不成天帝的交代,就要跟着一直贬在凡尘做个普通人,蒲牢顿时不淡定了!   “喂!喂!喂!孤逸,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法器的事情咱可以慢慢想法办法,你千万别真切了佛祖!”一把抓住了孤逸,蒲牢苦口婆心的说,生怕孤逸现在就去把佛祖切了,然后找些修道人来施展法器。   孤逸扬了扬眉毛:“晚了,已经切了。”   “什么!”蒲牢吓的脸色苍白,急的直跳脚,孤逸则淡淡道:“当初娆儿年幼导致大巫挥刀自宫,为了给他重塑新躯需要三样东西,其中一样就是佛祖舍利骨。”   为了让花娆没那么多心里负担,孤逸纵是喜于礼佛也是偏心前者,毕竟佛祖是大家伙的,花娆是他一个人的,所以在最近与大巫来往书信时,孤逸就切了佛祖的一块骨头给大巫了。   当然,不是那种缺哪里,就从佛祖身上切哪里,只是一块尾指的骨头,想来应该够用了。剩下就靠大巫自己找到云顶天宫里的一瓢青春不老泉,跟传闻中蓬莱岛上的长生不老树的根茎,大巫就能成为真正的男人,估计那时就是绯月反被压的场景了!   想想都解恨!谁叫绯月老是惦记他的娆儿,活该被大巫逆袭往死里虐!   当然,前提是绯月不在拓拔残手里,这些场景才会出现……   ☆、122恨上加恨   天穹水碧色,苍云无暇色。   山之巅,清逸绝雅的男子迎风而立,一头华发随风而动,额间的铃佩发出悦耳的脆响,耀目的光划过他深邃眸子,晕开了一片迷茫。   这天地间的葱翠,宛若他的陪衬,他就像高贵的神祗,手中的权杖闪烁光芒,古朴的祭祀长袍逶迤拖地,随着走动更添飘逸……   铃佩轻响,衣袂摇曳,眼前浮动片片雪白,再次定神时,那宛若仙人的绝色男子已然凌空,渐渐的,消失在眼前。   古塞巫官齐齐爆出尊敬的欢呼,赤城的敬仰萦绕回荡,久久不散。   这是他们的大巫,整个古塞的精神信仰,大巫一定会带回新的继承者,延续古塞的繁荣昌盛。   然而,崇拜与敬仰大巫的巫官们,却不知自己过于痴狂的信仰,对于他来说从来不是荣耀,而是无法拒绝的枷锁……   翻山越岭,穿过山南越过海北,大巫终于停下了步伐,飘然落在这茫茫苍白的世界,他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却清楚这里有他要找的继承者。   皑皑白雪,极具酷寒的气候,生活在这里的子民过的并不富足。他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积雪上,追寻巫神的指引,寻找下一代的大巫。   纯白的世界仿佛与世隔绝,这里的人们多数以打猎为生,家家户户都是打猎能手,忽见这漂亮不似真人的男子无不诧异,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他不冷么?居然光着脚。”   “他从哪里来,为什么村头的大叔没发现?”   “他的衣服好漂亮,还会发光呢!”   “你们快看,他手里的棒子会发光!”   不知谁惊呼一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大巫手里金色的权杖上,这一看顿觉天神降临,纷纷下跪膜拜,嘴里都是祈求神仙能保佑他们吃饱穿暖最平实的愿望。   此情此景,让大巫联想到很多年他第一次见到自己师傅的场景,一样虔诚的礼拜,一样的认为师傅是无所不能的神,欢欢喜喜的跟着师傅走了。   然,当时的自己并不知成为大巫,虽然能为族人带来殷实的生活,自己却是这世上最寂寞的人……   如果不是他辅佐的王正好是花娆,或许他的世界会更寂寞,更加不会遇到了结束他大巫生涯,且也是结束他寂寞人生的绯月。   只不过,这世上凡事总有取舍,想要丰富苍白世界的色彩,势必要付出代价,而新的大巫指引降临,便意味着他的生命终结,想有所改变,便是回归他充满色彩世界的本色。   一生一死,绝不篡改的特权,或许这就是拥有神迹的代价吧!   感受到手中权杖随着他的走动逐渐滚烫,大巫最后来到一名稚龄少年面前,五六岁的年纪,模样清秀,一双眼黑的宛若暗夜,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以及他手中的权杖。   大巫站在原地,动作优雅的将手中权杖递到少年面前,他漆黑的眸子盈满困惑,却仍旧禁不住好奇握住了权杖。刹那间,华光尽放,大巫古老而神秘的传承记忆开启。   一代代大巫生平信息涌入脑中,开启神之指引的智慧奔放,少年小脸满是惊奇,待权杖不再发烫,光芒渐渐淡却,他讷讷的道:“您是我的师傅?”   大巫点点头,“对,我是你的师傅,为带你回古塞而来。”   “我的职责是辅佐古塞的王,直到下一任大巫出现?”   “对,这是每一代大巫的使命。”大巫温柔一笑,动作优雅的弯下身,俊容漾着圣洁而落寞的笑,“你愿意跟我回去么?”   “我愿意。”   “谢谢。”   大巫牵着少年的手,勾唇漾着古塞子民熟悉的仁和微笑,高举手中权杖,绝色的锋芒瞬间笼罩这片冰雪世界,以肉眼捕捉的速度雪山融化成一条条河流,被厚厚积雪覆盖的山脉露出了春意,枝头也在发芽。   很快,纯白的世界增添了别样的色彩,再也不是寒风冷冽,而是拂起了阵阵暖意的风,住在这里的字面顿时欢呼,感谢上苍终于听到他们的祈祷,派了天神来庇佑。   再次回首,那天神般的男子已经凌空,脚下踩着云彩,身边站着的是一名清秀少年……   “师傅,我们现在要去哪?”   “去星耀。”   “去见那个与你成亲的男子么?”少年歪着头,稚嫩的脸上已不似初见懵懂,一双漆黑的眼仿佛能看穿灵魂的深邃,“他在恨你。”   大巫传承记忆非常霸道,每一任继承者都能知道每一代大巫的过往,作为自己辅佐王与古塞的丰富经验,而大巫与绯月发生的点点滴滴,这个少年继承者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大巫轻笑,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还是那么温润清雅,少年抿了抿唇,“你去找他,是向他解释吗?”   “不。”   “那是?”   “是为了让他继续恨我。”   轻盈落地,澎湃的巫力勃发,大巫与徒弟如入无人之境来到了关押绯月的地方,听到脚步声,绯月懒懒抬眼,以及是经常施虐的凝漾妖女,结果一见是大巫,妖孽的面容满是复杂,一时间没出声。   现在的绯月再也不是初见时的风华逼人,而是极具血腥凄凉的美。他的四肢已不见,观其参差不齐的切口,想来在四肢脱离躯干时,应该受过精确的折磨。   他现在纵使武功未被封,也不过是一段失去能力的肉段,只剩下一截的身体被人钉在墙壁上,身上布满了倒刺的铁钩子,看样子已经不是偶尔受到酷刑,而是被人长期折磨、泄愤。   凝望活着不如死了的绯月,大巫深邃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心疼,转瞬又恢复平日的淡逸,绯月见他没有特别反应,煎熬的心已经不是冷能形容了。   “你不是来救我的。”极为肯定的说道,绯月苍白而俊美的脸上漾着浅笑,似挑染风情的眸子渐渐染上了冰霜,一瞬不瞬盯着大巫,在等他的回答。   既期盼大巫回答不是,又抗拒听到大巫说是,总之饱受数月摧残的绯月心里极为复杂,若不是他对花娆跟大巫的自信,恐怕没等凝漾妖女将他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自己想办法自杀了!   只是自信,他开始动摇了!因为大巫的冷漠……   他说,找到新的大巫就会来救自己。   他说,会抽空来看自己。   他说,为了花娆的幸福,只要他不对花娆死心,就会纠缠到他死心……   现在哪怕他仍旧对花娆不死心,怕是大巫也不会纠缠他了,因为他丧失了碰坏花娆与孤逸幸福的资本与能力,与一个活死人没分别,而这位看似对自己有情的大巫,自然不会浪费时间。   啧啧,真是终日打雁终被雁啄瞎了眼,想他绯月*两辈子,最后居然栽在了情这个字上!绯月自嘲的一笑,吃力的抬起头,“恭喜你,你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那么现在想听我说一声对不起么?”   扫了眼表情淡淡的大巫,绯月想为虚伪的大巫拍掌叫好,却发现自己早没了手臂,最后只能动动嘴道:“没有诚意的道歉不说也罢。”语毕,视线落在那少年身上,不由岔开话:“你的徒弟和你很像。”   一样的冷静,一样的淡漠,一样的能第一时间看透一个人。看着小小少年眼里的惋惜,绯月都赞美自己此时此刻还有和大巫心平气和说话的兴致!   死要面子什么滴,真是活受罪!   感受到身体被温暖笼罩,丝丝的热量缓解了锥心刺骨的痛,绯月不解的望着清雅的大巫,“何必呢,你是还嫌我不够惨,让我这么半死不活的继续遭罪吗?”   听出绯月的自暴自弃和怨念,大巫温雅一笑,身上的巫力还在不停输送给绯月缓解疼痛,从容微笑着说出违心的话:“你似乎忘记了本巫非常记仇?”   绯月蹙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占我便宜的事!”大巫笑着挑起妖孽男子的下颚,似笑非笑的勾唇:“莫非你忘了,你究竟上了我几次吗?”   绯月顿时恼怒,想抽死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后来想到自己胳膊腿都没了,苦笑的说:“大巫,你是我见过当今世上最不要脸的骗子。”骗了人,还能保持一脸温柔的笑,并且身上挥发的亲和力,纵使有怒也怒不过三秒。   这就是心甘情愿的找死么?   凝视大巫脸上心无城府的笑意,以及他*而轻佻的动作,若不是身上的疼痛提醒自己,他真以为自己和他打情骂俏呢!这个男人泡人的技术比他高,不服不行。   “大巫,我服了,你给我个痛快成么?”不就是害怕他破坏花娆的幸福么,现在他不想破坏了,只想尽快回炉再造,不想和这群神神怪怪的人纠缠一起了!   “这个要求我办不到。”大巫惋惜的放下抬起绯月下颚的手,还颇为嫌弃的找出块丝帕擦了擦,那明显的动作莫名的让绯月眸光暗了暗,不过却维持风度的笑。“小气的跟娘们似的,别忘了你是个爷们。”   “我的职责是辅佐王,以王的意愿为意愿,她在乎你,我自然不能杀你。”大巫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责任,随后若有所思的看向他,“若是你真的觉得活着没意思,那就等王救出你,再选个适合安葬自己的地方吧!”   顿了顿,大巫笑容有点恍惚的笑了笑:“我想到时候,你也不希望我为你上香的。”   绯月听言怒极反笑,“那现在我能要求你留点情景给我,滚出我的视线吗?”   “如你所愿。”   “……”   步伐轻缓的离开,手中牵着的小小少年蓦然回首,望着绯月的目光充满了怜悯,却被绯月看做了是可怜,当即吼声更大:“滚!立刻,马上!”   那一声,似用了浑身的力气,带动的撕裂了身上的伤口,流出了触目惊心的血线……   走出星耀,少年看着大巫脸上的疲惫,“师傅,你为什么让他恨你?”   “因为我要他好好活着。”   “可是你怎么知道等你归天以后,他不会难过?”   难过?大巫轻笑摇头,如果没有花娆的出现,绯月就不和他纠缠不清,他就算对花娆不死心,也还是那个潇洒*喜欢女子的绯月,而他在绯月心中顶多算是一笔*债而已,且还是不愿沾染的债!   这样的人,知道他死了又怎会伤心呢?   纵使会落泪,怕也是高兴终于没有人管制他寻花问柳了……   回到古塞,大巫便悉心教导少年掌握巫术,再不就是望着孤逸送来装有绯月肢解的锦盒沉思,而彼时察觉到大巫巫力的凝漾巫官急忙忙赶回去,见绯月并没有被带走,不由癫狂笑起来!   “哈哈,原来他最在乎的人不是你,还是那个该死的萨孤娆!”   明明巫力大涨不止一个台阶,却没有带走绯月,这只能说明她猜测大巫喜欢上了绯月是错误的!因为大巫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只有他辅佐的王,以花娆跟孤逸恩爱程度,自然不希望有人搞破坏!   是以,大巫再次的出现,只不过是来确保绯月不会死,达到不会破坏孤逸与花娆的目的,之前种种和绯月在一起根本就是为了转移她注意所作的假象!   这下,误解的凝漾巫官对花娆更是恨上加上恨,狂怒的离开找上了拓拔残加快了两国开战的节奏……   ☆、123终于怀孕了   彼时,被凝漾巫官再度惦记上的花娆并不知道,她正为了如何躲避孤逸种娃运动而苦恼。   自从老实交代了自己吃过假孕草,才导致孤逸号出喜脉,又因为大臣们都知道她怀孕的消息,是以孤逸异常执着种娃惩罚,说是一国之后再荒唐胡闹,也不能给大臣留下拿皇嗣血脉开玩笑的把柄。   这不像她没事跟他吵架,甚至气到一定程度还能挠几下孤逸,这些孤逸可以强硬的冠上夫妻家务事,可这假怀孕就不同了,一个国家的皇后跟后妃连怀孕都能作假,这不是明摆着动摇江山么?   皇室为什么严格记载后妃的信期?为的就是确保妃子生的孩子是皇帝的,这假怀孕若是不重罚,岂不是给后世登上皇位的子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让人从这个方面混淆皇室血脉么?   后妃争*,可以事先买通同一时间怀孕的妇人,等孩子生下来李代桃僵,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谁无法确保自己的后代都是聪明之辈,所以孤逸态度坚决的要让花娆继续“怀孕”下去!   于是,花娆悲剧了,这好不容易解了假孕草的药性,结果却被通知要在近期必须怀上孩子,来个假戏真做,这不是成心折腾人么?   之前频繁种娃那么久也没种出来,这再折腾也是双双阵亡的结果,一个精尽而亡,一个被做的归西。   一边揉着酸涩的腰肢,一边看着为自己诊脉的孤逸,花娆欲哭无泪的问:“还是没有么?”   孤逸俊容一抽,无声表示自己也挺苦逼,花娆更是郁闷的在*上打滚儿,“这日子没发过了,别人做皇后都是生完孩子荣华富贵,怎么我生了两个还要遭罪?”   孤逸:“……”   “我要抗议,我要申述,我不要种娃!”握紧拳头,花娆已经抓狂的不行,小模样已经出现了魔怔的迹象,可见夫妻两人最近种娃种的多频繁,可她的肚子就是不争气。   孤逸头疼的抚额,心想眼看星耀跟祥瑞要打仗了,以拓拔残的阴险的程度,一定会留着绯月喘最后一口气,到时花娆要没身孕在,怕是直接会找拓拔残拼命,届时他才是真的抓狂呢!   想想那一盒盒的胳膊腿,要不是大巫保证有办法为绯月重新接回去,连他这个学医的,都觉得难度太大了!   所有关节都被切了,就算有药液保持肌理不坏死,但时间太长了,被切开的地方又那么多,接不接的上都是个问题,所以说神棍什么的,最糟心了!   走出寝宫透透气,正好路过万佛殿,只见俊俏书生虔诚跪拜佛祖念经,身边则出现了熟悉欢快的小身影,只见如意也似模似样的跪在一旁,小木鱼敲的特规矩,一点都看不出敷衍。   孤逸深深皱起俊挺的眉,暗道:“这又是一个糟心的!”   脚步一转,找到最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蒲牢,孤逸抿唇问道:“想什么办法能偷到月老的姻缘册?”   “干嘛?”   “看如意的姻缘。”   蒲牢忽来了兴致,摸了摸下巴戏谑笑道:“若是姻缘册上如意的红线那边不是舒耀天君呢?”   “宰了他!”孤逸面色不动,一本正经的说道。   蒲牢斜挑眉梢又问:“那要是舒耀天君呢?”   孤逸凉凉的道:“揍的生活不能自理。”   蒲牢嘴角猛抽:“他生活不能自理,如意以后怎么办?”   孤逸白了他一眼,“都那样了,就是长成了天仙,你认为如意会看得上吗?”何况他只是一般而已。任谁也不会对一个失去行动力的人还痴心不悔!   蒲牢:“……”   “姻缘册是不会更改的,万一她的另一半真是舒耀天君,你这就是在害她!”蒲牢好心的提醒,孤逸则淡淡的反问:“上辈子,我和娆儿的姻缘也是月老牵的?”   “不是。”蒲牢摇头道:“当年花娆为了你能喜欢她,可是为月老做了几百年的免费杂役,那叫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才感动的月老跟了她一根红线,让她自己牵。”   “那不就结了,等我飞升,再叫娆儿找月老要把剪子,剪掉了就是。”   “……”   蒲牢简直无语了,看着孤逸脸上难得的怒气,真不知这做爹的是为女儿好才这么干,还是本身缺德专门搅合女儿姻缘,不过关于董永上辈子大丰功伟绩,蒲牢也是不看好他和如意。   于是乎,蒲牢最近多了一个新乐趣,那就是劝说董永求仙问道,那股子的热情劲儿,愣是让花娆误以为看到了天朝的传销组织,这根本就是洗脑!   什么青春永驻,什么天下无敌,若是当神仙真的谁都不惧怕,那岂不是所有人都想着成神仙了?不过,这个董永还真有那方面的心思,吃斋念佛的劲头更盛了!   许是上辈子就是神仙的缘故,许是蒲牢又用了什么秘法,总之腹黑书生确实比较沉迷经书什么的,也叫如意怨念上了蒲牢!   渐渐的,这个成仙问道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看着本来挺好看的小酷哥剃光了头发,又恢复了萌和尚的装扮,花娆悲剧了,也跟着怨念上了蒲牢!   你说你洗脑就洗脑,洗一个董永就好了,怎么连我儿子都给洗了?   儿子喜欢佛学,姑且当做是受到孤逸的影响,但是!儿子这么干的后果就是大臣们恐慌了!皇帝不纳妃,又只有两个孩子,而唯一的男丁又喜欢当和尚,这江山不是后继无人了吗?   于是乎,朝臣们给孤逸压力,孤逸则又更加紧密的抓着花娆种娃娃了!   早起,得种。   午休,要种。   晚上,更是必须得种!   可怜巴巴揪紧了锦被,花娆缩着小肩膀惊恐的看着宽衣解带的孤逸,“孤逸,咱歇歇成么?”   “娆儿乖,生完这个咱们就不生了。”   “……”   有人像她这么苦逼的么?生个孩子还一波三折的,不带这么欺负人滴!   就这样持续了两个月,花娆终于在某一天进食药膳下呕吐起来,吐的花娆砸了药膳,说什么也不肯多吃一口,这个消息传到孤逸耳中,不由赶来说教。   看着花娆扶着门框吐的小脸惨白,本来微微生气的孤逸顿时狐疑的挑眉,他轻柔拍着她纤细的脊背,等她舒服一些,怀揣些许不确定为花娆诊脉。   良久,见孤逸一直没松开手,花娆嘟起嘴巴不高兴的问:“干嘛?诊了这么久,该不会是怀子没有,我被你补出病来了吧?”   “没有。”收回手,孤逸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动作温柔的抱着她入怀,在她颈间嗅了嗅,声音透着喜悦:“娆儿,我又要做爹了,答应我这次好好在我身边好不好?”   花娆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孤逸话中的期待,虽然他们有了如意跟孤俊,但严格说起来,孤逸并不算全程参与了她怀孕到生下孩子。   生小和尚的时候,那时她还明白自己对孤逸的情,怀孕期间除了给孤逸添堵就是添乱,等有了如意,她也是在大巫跟绯月的陪伴下生的孩子。   这回,两人彼此明白心意,又感情稳定,对这第三个孩子孤逸是极其期待的,并且想在互明心意下,好好做个温柔的夫君补偿她,这个心思花娆一直知道。   “只要你不会天天让我吃一闻就吐的补药。”娇气气的窝在绝色男子怀里,如猫儿乖巧撒着娇,她圈起孤逸的脖颈,浅笑盈盈道:“孤逸,恭喜你做爹了,这次我保证听话。”再也不会像年少任性无知,再也不会做出让你伤心的事情。   闻言孤逸绝色俊容弥漫着极致幸福的微笑,吻上了她光洁的额头,言语匮乏,却简练直接道:“娆儿,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高兴。”   花娆:“……”   果然,期待孤逸会说些甜言蜜语都是不现实的。想把爱吃斋念佛的孤逸改造成情僧夫君,真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不过——   花娆坚信这一天绝不会远,因为孤逸变得越来越温柔了,就连他满心敬重的佛祖舍利都舍得切下一块送给大巫,可见孤逸已经开始远离了一辈子当和尚的道路。   而她,也能骄傲的对所有人说,我花娆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把一个绝色大和尚掰成我的亲亲夫君,并且是一生一世……   ☆、124孕期刁难欢乐多   不论哪个时代,女人怀孕都是娇贵的不得了,就更不要说身为帝后的花娆了,自打确定她朕怀孕了,一向勤奋的孤逸也开始了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日子,只要朝中无大事,大臣们保证抓不到孤逸的影子。   御花园,赏月楼,才艺殿,但凡能哄花娆开心的地方,只要你去那里找,保证能看见孤逸亲力亲为的身影。花娆饿了,孤逸挽袖做汤羹。花娆渴了,孤逸亲手烹出适合孕妇喝的蜜露。花娆累了,孤逸纡尊降贵的捶腿。   就连花娆困了,孤逸都要拿起民间趣闻的书籍当故事讲哄着孕妇睡觉,讲述过程那叫一个声情并茂,有时甚至为了增加故事的效果,孤逸更是用肢体语言表达。   没办法,谁叫孕妇最大。当然,这其中不乏花娆故意刁难的意思,毕竟前两次怀孕,孤逸虽说在乎花娆,但在乎程度绝对不合格,是以花娆为了弥补当个最幸福的孕妇,每每提出的要求总是让孤逸囧囧有神。   御花园一角,荷塘清香流溢,蝴蝶恣意飞旋,徐徐微风吹的人极为犯困,花娆慵懒卧在贵妃榻上,手中捏着一蓬荷叶遮阳,一脸的懒媚,似一只顽皮的猫在纳凉。   望着清新的荷花,花娆眯了眯眼,享受男人关怀备至的按摩,她懒懒睨着绝色男子专注的动作,唇角晕开了一抹幸福而调皮的笑:“轻点,我又不是铁打的。”   孤逸动作一僵,调试手上的力道,结果又听花娆道:“太轻了,连挠痒痒都赶不上,你没吃饭么?”   孤逸:“……”   这绝对是故意的!   孤逸拽着白嫩的小脚丫,没好气的看向对自己颐指气使的顽徒*,磨了磨牙,想给她来一顿啪啪啪,后来一想这么做的后果,果断的继续为花娆捶腿捏脚!   “孤逸,我饿了。”   “好,我去做饭。”   “孤逸,我腰疼。”   “恩,我给你揉。”   “孤逸,我想拉屎!”   “好,我给——”刷的,习惯性回答好的孤逸话锋一顿,眯起好看的俊目,“你的意思是想我帮你拉么?”   花娆见他没上当,不由无趣的撇嘴,晃了晃没穿袜子的小脚丫,淘气的笑道:“那到不用,不过看你这么殷勤的份上,你可以帮我脱裤子的。”   孤逸:“……”   卧槽,遇到这么个糟心玩意儿,他是多自虐?   呼气,吸气,几个反复,孤逸压下修理一顿花娆的想法,为这个多事的孕妇穿好鞋袜,当真抱着花娆去了茅房,且动作熟练的为花娆脱了裤子,面无表情道:“拉吧。”   噗……   见孤逸浑身冒黑气的离开,花娆再也抑制不住的狂笑不止,守在门外的孤逸听见笑声嘴角抽了抽,随后见宫人们面部抽动的厉害,脸色更是黑的媲美黑底锅!   少许,正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的孤逸又听到了花娆的“召唤”,但听到内容,差点暴走!   “孤逸,我拉好了,你还不进来给我擦屁屁?”   “……”   有这么欺负人的么?就算撒娇磨人咱是不是有点限度?你这么不断刷我的底线,是不是非要我赏你一顿“大刑伺候”才叫懂得收敛?   虎着脸,孤逸气势迫人的踹开了茅房门,刚想发火却见花娆衣衫整齐的站着,并且歪着小脑袋一脸欣赏的望向自己,孤逸:“……”   就在这时,一直尾随观察孤逸被虐的甄风留、孤绝、蒲牢等人再也抑制不住的狂笑起来,两个粉团子不解的看着叔叔跟爷爷那媲美癫痫的模样,迷糊的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听见声响,孤逸猛然转身瞪着他们,身上的杀气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那表情仿佛在说,你们敢在我儿子女儿面前乱说话,就是我老子也照收拾!   熟知孤逸缺德本事,孤绝等人齐齐不吭声,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毕竟孤逸的笑话可不多见,尤其是这种憋屈的表情,那更是稀有!   “父皇,母后,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两个粉团子非常好奇,求知欲强烈的要求一个解释,这时花娆看孤逸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笑着摸了摸两个粉团子的小脑袋,胡诌道:“我在和你们的爹爹谈情说爱。”   两个粉团子脑袋上冒出了一排问号,在茅房里谈情说爱????   “这是真的么?”   “当然了。”   “为什么一定要茅房呢?”   看粉团子们不解,花娆看向孤逸眉眼闪过一丝促狭,随后一本正经的对孩子们说道:“因为娘亲这是在纠正你们父皇如何对自己喜欢的人说甜言蜜语。”   “那这和茅房有什么关系?”这里臭臭的,就算是说甜言蜜语,也不用找个这么影响心情的地方吧?   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怪问题提出来,孤逸已经是彻底被气无语了,反而是花娆胡诌的本事越来越强了,“在茅房谈情说爱,是为了锻炼你们父皇表白不要像茅坑一样又臭又硬。”   食指一点,落在酷酷小和尚身上,“俊儿,你可要留心点,将来遇到喜欢的女孩子,可不能光是武力解决,也不能以你的喜好为对方的喜好,   不然是没有女孩子喜欢的。”   粉团子们恍然大悟,表示理解。   花娆笑道:“现在明白了?”   孩子们点头道:“懂了。”   孤逸:“……”   真是胡诌的祖宗,明明是想看他的笑话,却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孤逸腹诽了一句,随后无奈且*溺的看了花娆一眼,简直是默默无闻两眼泪啊!   诸如此类的生活囧事,每天花娆都不重样的上演,每每想起孤逸都觉得自己没亲手揍死花娆,简直是一个奇迹。   可见,爱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大,且还能不断提升你的忍耐力!   时光一晃,深秋已过,迎来了寒冬,大地被白雪覆盖成一层无暇的外衣,装点属于这个季节的景色……   随着日子的推移,花娆的肚子终于从扁平发展成了凸起的臃肿,身子渐渐笨重起来,每日看见孤逸为了朝中琐碎凝眉不展,也不再闹腾孤逸渐渐安分起来。   这一天,朝臣们刚刚商议完国家大事,话题转向瞄准了皇帝的家务事,关于花娆肚子近几个月才显怀,纷纷忧心忡忡。   皇上啊,娆后临盆之期已过,这到现在都没动静,是不是皇嗣有问题?   皇上啊,纵使你医术绝佳,但为了祥瑞的将来,咱是不是该请其他名医为娆后好好看看?   皇上啊,你别看哪吒待在娘胎里三年多,人家可是神仙,咱娆后只是普通人,这都过了预产期,咱可不能忽视,你说对不对?   面对大臣们过分的关心,孤逸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事都怪花娆胡闹,他总不能对大臣说其实那段时间我家顽徒*根本没怀孕,所以为了给花娆赢得一个好名声,孤逸硬是冷着脸,反问一句:“众卿怎知朕现在只是个凡人?”   朝臣们:“……”   想到孤逸那么爱钻研佛学的性格,这事还真说不好,是以忧民忧国的大臣们不再插手孤逸的家务事了,孤逸耳根子也清净了。就为堵住朝臣们的嘴,孤逸硬是在华容的轰炸下,住了足足有半个月的万佛殿。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心,让媳妇守空房这是必须滴!   大家都知道,怀孕的女人都情绪化,心情那更是一时一个样,并且都不讲理。连续被孤逸晾了半个月,已经到了花娆忍耐的极限,这天花娆挺着个肚子来回踱步,心想孤逸今天要是再不回房,她就跟佛祖拼命!   真是不像话,你说大千世界,人口那么多,你找谁不好,干嘛非要找孤逸做弟子?   到不是说不许孤逸信佛,但前提是不能影响他们的夫妻生活,这动不动就要剃度出家的架势,顺便连带她也要跟着顶着光头的日子,真心不能有!   站在殿内来回转悠,最后听孤逸身边掌事太监说孤逸还有奏折要批不能陪她用膳后,花娆挑了挑眉,“孤逸没说今晚回不回来?”   “这个皇上没说。”面对花娆一脸怨气的模样,掌事太监赔着笑脸,“娆后,你现在有身子,皇上与您太过亲近真的不太好。”   放屁!孤逸和我保持距离我才不太好呢!我是孕妇,需要关怀,需要呵护,这都多长时间了,再让孤逸住万佛殿,搞不好这货又特么跟以前一样,要出家!   “你去告诉他,要是今晚他还不回来,以后都不用回来了!”   掌事太监表情很是为难,“娆后,您这不是为难我么?这话我哪敢学给皇上听?”   花娆脸一沉,“行,我委婉直接点说,你就告诉他,今晚不回来我就直接剖腹取子!”   掌事太监:“……”   这还不如刚才呢,不过这就是奴才的命啊!见花娆态度坚决,掌事太监幽幽怨怨的离开了,去向孤逸复命,心道怀孕的女人真是太不讲理了!   你说你咋就不理解皇上的心情呢?你说说,大晚上的,你搂着咱们秀色可餐的皇上,又挺着一个大肚子,就是有点想法不是也不成么?你说你咋就不理解皇上的苦心呢?   花娆:“……”   听着掌事太监下意识将牢骚不知不觉说出来了,花娆顿时怒了,挡在他的面前,“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有什么想法也不成?”   掌事太监:“……”   半晌,看太监不吭声,花娆更怒:“说话!”   “奴才不敢!”   “本宫恕你无罪!”   得到花娆的特赦,掌事太监凉凉道:“娆后,做人要厚道。皇上本就不是一个*声色的男子,虽说过分追求佛学有点影响夫妻感情,但是您也不能老是缠着皇上,是不是?”   嘁!敢情她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欲/女?   “还有,皇上已经为了你肃清后宫,又肯为你纡尊降贵,雨露少了些,想来也是能理解的是不是?”毕竟,咱们的皇上可是很专情滴,你总不能因为咱们皇上貌美惊人,就稀罕个没完吧?   花娆:“……”   我擦!这究竟是谁背后黑她?她究竟做了什么,竟让他们认为自己是强迫孤逸叉叉圈圈的那个?这绝对是污蔑,造谣!   “娆后,您就别不承认了,难道您忘了,你刚生完俊皇子不久,就成天缠着皇上要个贴心女儿的事情了?”   花娆:“……”   想当初她追着孤逸后屁股种娃,还不是为了给孤逸解千日醉的毒?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原来误会就是这样产生的!   想想,花娆真心蛋疼,为什么只要和孤逸在一起,所有人都向着孤逸?就算是孤逸抓着她那啥那啥,最后也是她被说成是个色/女?   花娆扶着墙幽怨个没完,掌事太监见他没有其他话要转达给孤逸,便行礼告退。   就在此时,外殿响起惊呼,“快看,神仙!”   浩瀚苍穹,雪发男子踏空御风而来,身边站着一名小小少年。   一个晃神,宛若神祗的男子飘然落地,牵着小小少年迈步优雅的往花娆宫殿方向走,无视了迅速赶来的侍卫,那自信从容的神态,着实叫身经百战的侍卫们蛋疼!   这位神棍大爷,我说你就算和我们娆后关系好,但这么闯进来你能不能有点紧张感?你这么平静,让我们这些当差的还怎么混?   听到宫人们窃窃私语,花娆先是一怔,随后似想起什么,提起妨碍行走的裙摆,巴巴的冲出去了殿外,待看见果然是大巫,脸上出现了灿烂笑容。   一路小跑,也不管自己是孕妇,根本不能做出稍显激烈的动作,但是见到亲人的喜悦,让她忽视了这些细节,到是大巫最先注意到,快步向前,声音轻柔道:“不急,慢慢走。”   猛扑过去,手臂伸到一半,突然的阻碍感,硬是形成一幅花娆想抱大巫,却保不住的模样!   搔了搔头,反应慢半拍的花娆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低下头,看着自己顶住大巫的肚子,花娆撇撇了嘴:“别介意,忘记自己还有个肚子。”   “还是这么毛毛躁躁。”大巫唤来身旁的宫女,仿若身在古塞般自然,吩咐道:“去给娆儿拿一件斗篷,天凉了,该谨慎些。”   宫女见清雅绝色的男子,不由晃了晃神,随后意识到他在跟自己说话,下一刻脸色爆红,羞答答的跑开,还撞到了人,那场面一看就是动了芳心。   花娆见状,不由笑了笑,感慨这世间好看的男子似乎都让她遇到了,并且每个都对她不错。   此时,正是梅花争相奔放的时节,孤逸听花娆想看梅花,便在她的宫殿里栽种了各种梅花,经过风雪的点缀,园中景色更是动人,加上大巫的到访,更为梅园再添景致。   红梅簇簇,温茶氤氲,热气晕开了雾色,映的坐在那的男子格外静逸,雪发如上好的丝绸服帖在背后,古朴的长袍迆地,随着他喝茶的动作滚动着微弱的光晕,宛若画中仙。   叮铃铃。   额间的铃佩随着风动荡出了脆响,眼前的男子浑身流泻着温柔与雅致,清漠的表情永远是如平静湖面,深邃的眼似星空闪烁未知的神秘,这张脸多数都是无欲无求。   这一看,花娆不由看痴了,想当年她就是迷上了这样温柔又对自己好,外加十分纵容的大巫,只是因为自己年幼,害的大巫挥刀自宫了……   往事一幕幕,大巫对她的*,对她的关爱,对她的好,花娆相信自己再也找不到像大巫这般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人的人了。   “大巫,有你真好。”   清雅男子喝茶的动作一顿,有点莫名看向花娆,深邃的眸闪了闪,似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必多言,便沉默抿了一口杯中茶,茶的热气升腾,虚化了男子的表情,让人觉得他更像仙人。   “大巫,排除的我关系,你对绯月真的……”顿了顿,明知道感情的事外人不能插手,但花娆还是问出了口:“你真的对绯月没有一点其他心思么?”   “你究竟想确定什么呢?”   缓缓放下茶盏,置身茶雾中的雪发男子似笑非笑的问道,他的表情一如站在祭祀台上面对他的子民,隔绝了所有人探寻他内心的想法,这其中包括了他最相信的花娆。   迎上他雅致迷人的笑容,花娆眸中复杂一闪,最后深深叹气,没再提及有关绯月的话题,这个看起来永远漾着温雅笑意的男子,才是他们当中活的最没自由的人。   他的一生看似尊贵无匹,却像蜡烛一样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没有人清楚他的渴望,他的一生都被大巫的身份架空,永远高高在上,站在云巅之上,俯瞰着古塞有需要的子民,竭尽所能为古塞带来繁荣昌盛。   他才是世界上最寂寞的人,如他的发丝苍白如雪……   目睹花娆脸上对自己的疼惜,大巫眸底有被看穿的狼狈与寂寥,他转过头指了指那一直未出声的小小少年,笑道:“我还没向你介绍,这是我的徒弟。”   “看见了。”花娆轻笑,看了倍显安宁与清逸的少年,她挑了挑眉道:“他和你是同一种风格,他身上有你的影子。”顿了顿,花娆问小小少年:“你叫什么名字。”   “小巫。”   小小少年黑白分明的眸子,闪动着与年龄不符的聪慧与安静,他看向花娆的目光充满了新奇,不由道:“师傅说,你是个有趣的人,今日意见,果然如此。”   花娆见他眼中盈转神秘的光彩,十分感兴趣的看向大巫,“你该不会是看重他天赋高,所以才收了他做徒弟?”   在古塞,巫官们收徒弟,都喜欢找天赋高的,这个小小少年虽然模样达不到大巫的等级,可这一身的神秘气息,外加初次见面的开场白,明显衬托出了他的与众不同。   “我希望他有一天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花娆一听更是挑高了眉梢,看向小巫的眼神愈发探究起来,能让大巫寄予厚望的,定是有过人之处了,只是她也没看出小巫哪里有着极为惊人的特别啊!   挠了挠头,花娆冲小巫眨了眨眼,“嗨,初次见面,来点绝活让我见识一下?”   小巫:“……”   这个王,还真百闻不如一见,真如师傅形容的一样,是个令人又爱又恨的顽劣女子,还绝活?她当他是街头卖艺练杂耍的么?若不是看到她眼中的真诚与尊重,小巫一定以为花娆在轻视自己。   这个王,明明不是轻蔑他人,话怎么就不会好好说?   小巫嘴角抽了抽,“你想见识什么?”   “你最拿手的呗!”双手俏皮的擦过嘴唇,花娆做了一个飞吻的姿势,眨了眨左眸:“来吧,可爱小小巫,让我见识一下大巫徒弟的厉害吧!”   小巫:“……”   小小少年侧过脸,看了看一直坐着喝茶的雪发男子,“师傅,你确定她是你效忠一生的王么?”她真的不是神经失常,只是长的像王的女子吗?   大巫浅笑,耸耸肩无奈道:“如假包换,她就是我的王。”   “好吧,你赢了。”   “恩,但愿你以后不会像我一样遇到这么个糟心姑娘。”也但愿你的王,不会给自己的大巫乱牵鸳鸯谱。   看大巫岔开话题,花娆顿时斜挑眉梢,“别转移话题,我一个孕妇有什么好研究的,小小巫快点拿出绝活来!”   “听到了,糟心的王。”   小小巫不情愿的哼了一声,随后静静站在娇艳夺目的梅园中,冲着花娆俏皮的眨了眨眼,随后就见尽情盛放的梅花突然不知什么原因起了活,紧接着地上也窜出了道道妖娆的火龙!   腾!腾!腾!   火龙接连成片,眨眼睛就把孤逸命人好不容易移植而来的梅花烧个干净,再然后就听不远处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不好了!失火了……”   花娆表情一囧,小小巫忽然笑的万分迷人,“古塞的王,你好,初次见面,为您表演了一场稍显特别的烟火,还望笑纳。”   花娆:“……”   麻痹的,笑纳个屁啊!你火都纵了,不笑纳也得笑纳了!   见宫中出动了军队,花娆顿时命人通知孤逸,没成想这才交代完人去禀告,转瞬就觉眼前一花,一抹绝代风华的身影已经莅临。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绝色男子紧张的抱住花娆,一手扣住了她的脉息,脸上是无法遮掩的担心,成功的勾动花娆翘起唇角,“我没事,只不过是大巫的徒弟淘气了些。”   赶来的孤逸听言脸色一沉,“都说了跟神棍有关系的,都危险!”   “不许你说大巫的不是!”花娆茶壶腰一叉,一脸不高兴的叫嚣,孤逸见状颇为头疼,“他在教徒弟烧皇宫。”都严重到烧家的程度,这还不许说?   “那是我让的!”花娆理直气壮,脸上分明写着:有本事你连我一起嫌弃啊!   孤逸:“……”   “看我干什么,你有不满么?”   花娆一脸的耍横,还特意挺了挺肚子,模样特别欠揍,本以为孤逸会捞过她来一通修理,结果孤逸则是俊容抽/动几下,十分纵容道:“没有,你叫他烧的对!”   大巫跟小小巫:“……”   ☆、125请你别考验我好么   大巫的到来,为原本糟心的生活带来了快乐喜悦,孤逸虽然不满这个神棍教唆徒弟火烧皇宫,但鉴于因为他的到来,缓解了花娆闹腾的频率,也就看大巫不是那么不顺眼。   当晚,入寝时,面对空荡荡的寝房,孤逸终于尝到了“独守空房”的滋味!   “回皇上,娆后用过晚膳后,说是要和大巫秉烛夜谈,今晚不回来了。”   宫女复述了花娆的原话,孤逸面无表情盯着*榻,虽然知道那个神棍称不上一个完整的男人,但是孤逸心里就是不舒服!   站在原地片刻,孤逸十分不愿意承认他吃醋了!于是脚步不受控制的离开了寝宫,来到了安置大巫的宫殿。   月色下,柔和的光滑照的地上积雪晶晶亮,殿内雪发男子优雅而坐,手中捏着一枚棋子,他对面的娇俏女子正撒娇的伸出手臂阻拦大巫落下棋子,“这次该我了,大巫你不许耍赖!”   “怎是我耍赖,明明是你棋艺不佳,我让你三步,你还是下出了败局。”大巫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避开了顽皮孕妇的小爪子,“你刚刚已经落下三子,这回确实该我下了。”   扫了眼大巫要落子的地方,花娆不答应的摇了摇头,“不行!”   “王,棋品亦人品,说好你走三步,我走一步,可不带这么无耻的。”大巫故意逗趣许久未见的花娆,作势就要落下棋子,花娆当即急的哇哇大叫,“什么棋品人品的,要我说你个大男人就不该跟我小女子计较,让让我嘛!”   听到花娆满嘴胡诌,随侍的宫人站在一旁纷纷掩唇偷笑,话说他们娆后就是一堆歪理,明明自己没占理,却硬是能咬出几分理。   此时,坐在边上,看大巫爹爹一直和娘亲玩耍不理会自己的如意绷着小脸,很是幽怨且调皮的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对着棋盘胡乱挥了一把……   噼里啪啦,即将宣布收关的棋局直接以惨不忍睹的方式瓦解,这一局甭管大巫的棋艺多高,花娆的棋艺有多差,两人谁也没分出胜负!   粉团子梳着包包头,鼓起娇嫩的双颊,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笑盈盈对两人道:“瞧,这样多好,大巫爹爹跟娘亲也不用争出胜负了。”   大巫:“……”   花娆:“……”   瞥了一眼动作僵硬的花娆,粉团子迈动小短腿,美哒哒挤开碍事的娘亲,她晒出憨萌的笑容,冲温柔的大巫伸出小肉手,“大巫爹爹,伦家好想你,抱抱人家嘛!”   争*,这条信息很快出现众人脑中,大巫嘴角更是漾开了笑容,疼爱抱起了有点小幽怨的粉团子,“如意,你娘亲现在有了你的弟弟妹妹,你要让着她,知道么?”   “才不要!”如意傲娇的仰起下巴,煞有其事的嘟了嘟小嘴,“娘亲是大人,就不该和小孩子计较嘛!再说,大巫爹爹你好久不回来,伦家是辣么想你,你怎么忍心刺伤伦家弱小的心灵嘛!”   稚子无邪,小模样我萌萌哒,任谁也抗拒不了这份可爱与亲昵,大巫更是如此,何况他还算粉团子半个师傅,半个爹呢。是以他用下巴蹭了蹭如意娇嫩的小脸,却惹来了她的不满。   “讨厌!不许用胡子扎人家啦!”   边晃动小脑袋,边挥舞小肉手拍打大巫靠过来的俊容,一大一小在烛光下,形成了一副父女嬉戏的画面,却叫走进来的正牌亲爹心里更不是滋味!   尤其是如意亲近大巫那个小姿态,更是勾起了孤逸想把大巫轰成渣的冲动!   跟他抢娆儿,该轰。   跟他抢女儿,必须得轰!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如意刚刚是不是说大巫用胡子扎她?   胡子?太监有有胡子么?   想到前阵子给大巫送去一截佛祖舍利骨,孤逸脸色顿时一黑,果然神棍都是糟心的玩意儿,也都是来给他添堵的玩意儿!   风动,影爆闪。   正嬉笑与大巫玩耍的粉团子,眨眼便落入了绝色男子的怀抱,勾魂夺魄的玉容似防贼一样,只见他怀里抱着憨萌憨萌的粉团子,右手揽着萌萌哒的花娆,十分嫌弃的看向大巫。   花娆:“……”   粉团子挠了挠头,“漂亮爹爹,你在干嘛?”   “防止你们被大巫占便宜。”   看孤逸一本正经说了这句话,如意则人小鬼大的叹气,并且安慰的拍了拍孤逸的肩膀,“漂亮爹爹你太敏感了,大巫爹爹是绯月爹爹的,没人跟你抢娘亲。”   这得多大的醋劲儿,导致连孩子们都知道孤逸爱吃醋,甚至不待见任何出现在花娆身边的男人?宫人们听着他们的内容,除了无语就是好笑,一个男人紧张一个女人到了这种程度,真是痛并快乐着。   “总之,只要是男人就不能靠你们太近!”孤逸不满的拍了下女儿的屁股,十分严肃的阐述他对妻子、女儿的教导方针,如意小脸一囧,“漂亮爹爹,大巫不算是完整的男人啦!”   娘亲常说,别看大巫看着俊美无双,但却是个不能给女人幸福的男人,所以将来选男人一定不能选大巫这种中看不中用滴!虽然她不了解大巫为什么不能给女人幸福,但是听娘亲的总没错。   “谁告诉你大巫不算完整的男人?”孤逸斜挑眉梢,睨着古灵精怪反过来说教自己的粉团子,又是拍了她一下小屁股,“记住,分辨一个男人的标志,外表特征除了喉结就是胡子。”   这时,站在一旁的花娆听到此,眉眼骤然爆发出极致的喜悦,激动的看向大巫:“真的么?大巫你真的……”   “恩。”大巫淡定的点头,笑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我已经找到了重塑之法的东西,也恢复了昔日男儿身,以后娆儿就不用内疚了。”   “我真是太高兴了!”   美滋滋的扑过去想给大巫一个拥抱,中途身体骤然传来阻碍感,花娆姿势僵硬的回过头,看向扣着自己的孤逸,嘴角抽了抽:“孤逸,我只是想抱一抱大巫,真没爬墙的想法。”   “他是男人。”   “就算是,大巫也不可能喜欢我的。”   “我很肯定,大巫现在拥有让女人怀孕的能力。”   “……”   见孤逸态度坚决,并且抛出种种理由,花娆无语的败下阵来,蔫蔫的在他怀里蹭了蹭,老大不高兴的捶了捶他,“我现在挺着一个肚子,他有让女人怀孕的本事,也没你本事强嘛!”   迎上花娆控诉的小眼神,孤逸扬了扬俊挺的眉,态度那是一点都没改变,反正他就是不喜欢花娆亲近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不过……鉴于大巫和花娆的感情基础,太过分难免让花娆不高兴,孤逸眸光微动,温柔捏了捏她的琼鼻,“知道你怀孕现在娇气,不过你也不能光顾着热情招待大巫,而忘了你其他朋友。”   “其他朋友?”花娆环顾四周,也没见其他人,“你说的是谁啊?”   “念恩。”   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名字落地,花娆脑中闪现出一名俊俏而有点忧郁气质的蓝眸男子,“是他啊!”   “对,就是非常喜欢你的他!”这话孤逸说的不是一般的酸,花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喂,你又没怀孕,没事吃那么多酸的,对胃真不好,知道么?”   “不吃酸的,宰人你愿意么?”孤逸凉凉睨了她一眼,音色说不出的认真,花娆嘴角一抽,“那你还是吃酸的吧,真的,开胃!”   嘤嘤嘤,妒夫什么的,只要危险系数不高,咱就凑活过吧!   见孤逸一直防备自己对花娆下手,大巫喃喃轻笑,随后起身离开,将地方留给两人谈情说爱……   盘膝而坐,双眸紧闭,雄浑澎湃的巫力似关不住的闸门汹涌而出,月光顺着窗户倾泻在雪发男子身上,形成了肉眼可视的光圈,一波一波的自上到下滚动,最后形成了巫力为己用。   且听风吟,无形无色的风似在歌唱古老的歌谣,流溢着神秘与不被人知的忧伤,与那绝色雪发男子额间的铃佩相呼应,似在倾诉,又似在祈求。   叮铃铃,一声声脆响,错落有致,却安抚不了内心的苍茫。   悠然睁开深邃的眼,男子脸上镀上了一层隐晦的脆弱,他打开包裹,里面是摞起来的精致锦盒,里面装着的是男性的手臂,胳膊,大腿,支撑人体最为关键的关节。   小巫看向雪发男子,没错过他眼中的疼惜与不舍,“师傅,其实我觉得你和绯月公子说实话,也许他未必不在意你,只是接受不了这样没有夸界限的感情而已。”   爱怜抚了抚锦盒,大巫飘忽笑了,“说了实话,或许是无法接受界限的感情,也可能有怜悯。”   他确实在乎那个宛若妖孽,却有时有点二的男子,但表明心意是要看时机的,他大限将至,纵使得到了回应,也是徒增惆怅而已。何况,他也未必得到回应,不弱让他恨自己好了,这样日后也能好好过日子么。   “小巫,你得到巫神指引找到下一位王了么?”   “刚刚触摸到点影子。”小巫看向巫力已经达到了人神合一的雪发男子,眼里盈满了对他的疼惜与不舍,“你知道,只有你真正的死了,我才能确定王的位置,并且辅佐效忠王直到下一任大巫出现。”到那个时候,他就是古塞的大巫,而他就真的消失在这天地间,从此再也没有这个人。   “傻孩子,这就是身为大巫的宿命,你没有必要伤心与不舍,等你真正担负起大巫的责任,就明白其实人都是有生老病死,而我们拥有尊贵的身份,呼风唤雨的力量,与那些平日为几斗米折腰的人来说,我们活的很精彩。”大巫安慰着年纪幼小的少年。   小小少年闻言不否认的点点头,“确实,我们活的比许多人精彩,但我们也寂寞。”   大巫脸上笑容一凝,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寂寥的光,“这分怎么看,我成为大巫时,在传承的时候也知道许多大巫的过往,他们的一生或悲或喜,作为对我们的借鉴,而那时我们不是明知道他们的结局,还是选择了做大巫么?”   雪发男子慈爱的拍了拍他,“我们选择做大巫的原因都不同,但我们都清楚自己的性格,也清楚其他大巫的结局作为借鉴,那么只要避开导致自己悲剧的人或是事,一生也会走的圆满。”   小小少年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的眼眨了眨,“但是,你身为古塞历代最杰出的大巫,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明知故犯!   明知道大巫不能有情,明知道大巫能言爱,却结束了自己短短的一生,并且还得不到那个男子的回应,带着遗憾离开……   望着窗外月色,雪发男子朦胧一笑,说了一句禅意颇浓的话:“有时看似失去,却未必不是拥有。”   隔天,孤逸照例上朝,大巫犹如住在自家,由粉团子如意领着游逛皇宫,而花娆则一个人坐在御花园,等着孤逸口中的朋友——念恩   一袭蓝衣,墨发如锦,一泓汪蓝的眼,漾着温暖而隐晦的爱,男子隽秀如蓝,缓步而来,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花姑娘,送给你。”   接过向日葵,花娆挑唇一笑,“原来你记得。”   念恩蓝眸闪过一抹怀念,“当然了,你说女人和男人初次见面,若是送上一束花,会为自己在对方心里博得一个好印象,你也说过男人送女人花是礼貌,也代表追求。”   “但是你却没有送我玫瑰。”花娆娇嗔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向日葵,“你这样怎么能追到喜欢的女孩子?”   百花丛前,娇丽女子一袭红衣,慵懒的坐在秋千上,眉眼是灿烂的微笑,仿佛一个快乐的精灵,纵使身形稍显臃肿,却难掩那份独特的妩媚与恣意。   盈盈浅笑,眉眼弯如月,此时的花娆一如初见,只是多了年少时不曾有的风情,当然她也是快乐的,一个拥有孤逸满满爱意而幸福的花娆。   念恩眸光闪了闪,边笑边轻轻推起了秋千,“我送你花,只是想表达我追求你的意思,至于是否追不追的到这重要么?”   弯下身子,男子抬起头望着花娆,“我想过用手段将你从孤逸手里抢回来,只是看见你在他身边的笑容,我忽然发现也许把你抢回来,你的脸上未必有此刻的笑容。”   “所以?”   “我只是来打声招呼,告诉你,我喜欢你。”   念恩爽朗一笑,眉间常年累积的忧郁渐渐散开,弥漫着纯粹的快乐,“当然,在你和孤逸相亲相爱的前提下,我自然是不想听到任何拒绝。”   听到这里,花娆本想说出口的话又生生咽回去了,有点小郁闷的望着念恩,只听他如是说道:“不要急着拒绝我,我喜欢你又不是多大的罪过,况且我还能帮你和孤逸扫清有心搞破坏的人。多少给我留点念想,好歹留个希望,万一哪天跟孤逸过够了,我非常欢迎娶你的。”   手中向日葵拍在念恩脸上,花娆没好气的道:“你特么的自虐啊!我是有夫之妇懂不懂,天下女人多了去,你挣点气别在我这颗外脖子树上吊死行不行?”   “花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念恩拿着向日葵,汪蓝的眸子满是戏谑:“我是说追求你,但没说我在追求你的过程里,我不娶妻啊!”   花娆闻言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指了指自己嘴角抽搐问道:“你的意思,万一哪天我跟孤逸过够了你会娶我,而我却是小老婆?”   “有什么不对么?”   “……”   麻痹的,这个在落后古代第一次被人追求的体验太失败了!   幽幽怨怨的抓着秋千绳子,花娆仰天长啸,“混蛋,这不科学!”别人穿越,遇到追求者都是痴心的不得了,为什么她遇到的不是*,就是花心萝卜?   呜呜呜……   作者亲妈,你太欺负人了!   某作者:……   傍晚,孤逸处理好朝务,回来就见宫女站在*前,挡住了*榻上怀孕脾气越来越不好哄的花娆。   宫人见他回来,纷纷行礼:“皇上万安。”   “孤逸回来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待宫人都离开,只剩下了他跟花娆,孤逸这才瞧清楚*榻上的花娆玩什么花招。   今天花娆穿了一身特殊的衣服,火红的锦缎剪裁的宽松而贴身,还多了一条绒毛做成蓬松的尾巴,小脑袋上插着造型逼真的狐耳发簪,脖颈一圈狐毛,手腕也缠了一圈,脚踝也是。   她萌哒哒的跪在那,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还真有点火狐狸的感觉,“孤逸,我好看么?”   “在回答你之前,你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么?”孤逸俊容有点严肃,并且向后退了一步,强烈表示出不弄清楚,他是不会评价花娆到底好不好看。   “好,你问,”   “你精心打扮……”上下打量了一下周身难掩娇媚动人的花娆,视线最后停留在花娆满满笑容的脸上,谨慎的问:“你打扮成这样,是为了求欢么?”   花娆:“……”   噔噔噔,跑到梳妆镜前,瞅了瞅自己并不暴露,且透着可爱俏皮的狐狸装,花娆苦逼的想,我穿的这么严实,还能让人联想到不健康的东东么?   孤逸:“……”   其实不怪他这么想,实在是花娆每天花招太多了,尤其是前两次怀孩子之前,花娆的前科实在太多了,尤其是要如意的时候,孤逸简直是天天被花娆逼着种娃。   咳咳,有点跑题了,其实孕妇某个阶段是会格外的要求,但是鉴于她前两次生孤逸与如意身体没调理好,孤逸并不打算配合,他思索了一下,道:“如果是,我决定给你开一副安神的汤药,你先睡会儿吧!”   花娆:“……”   “孤逸,你这是嫌弃我怀孕不美了么?”虽说没想那啥那啥,但是被孤逸这么明晃晃的拒绝,花娆表示小心肝受到了刺激,必须找孤逸要一个说法!   就算她怀孕变丑了,也随着月份的关系渐渐胖起来,可是孤逸不播种,她能胖起来么?花娆小脸凶巴巴的,“孤逸,你是不是嫌我胖!”   孤逸:“……”   说实话,真心不是,其实现在的花娆在孤逸眼中非常动人,没孩子的时候过于纤瘦,现在有了孩子,本来就俏皮的她多了婴儿肥,肥嘟嘟的,加上一身毛茸茸狐狸装,这绝对是一个撩拨孤逸定力的考验。   抿了一口茶,压下咽喉的干渴,孤逸揉了揉眉心,“娆儿,请你别考验我,好么?”   ☆、126大结局之开战在即不失欢乐多   不考验行么?   答案当然是不行!   为了巩固自己在孤逸面前的魅力值,就是没种娃的心情,也必须证实一下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嫌弃了,夫妻感情愈见冷淡什么的,绝对要不得!   于是乎,孤逸被赶鸭子上架,扭捏几下,最后还是从了!   事毕,花娆揉着已经看不见的腰,瞪着一脸餍足的绝色男子,嘴角狂抽道:“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孤逸颇为无辜,“娆儿,主动的不是我。”   花娆:“……”   没错,主动的是她,可吃亏的还是她!什么被嫌弃都是孤逸的假象,就冲他如狼似虎的狠劲儿,这哪里是嫌弃自己,根本是假装不愿意,让自己主动让他耕种!   假哭几声,花娆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孤逸你忒缺德了,连孕妇都不放过!”   面对花娆的控诉,孤逸俊容抽/动一下,什么叫没理也要咬出三分理,花娆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都服软说别考验他,非要强烈要求他种她,这不种完了,还怨上了他。   将情绪小幽怨的孕妇抱在怀中,为了避免她抓着自己的错处不放,孤逸一边为她按摩,一边转移话题:“别气了,现在跟我说说,你今天特意打扮成这样,到底为了什么。”或者说,又想提出怎样让他不愿意满足的要求。   被他一提醒,花娆顿时将那点不满拍飞,笑盈盈的圈住孤逸脖颈,眨巴着小眼神,“孤逸,我想恢复武功,你答应我好不好?”   自打花娆因为移情珠的关系,中途拓拔残怕她逃跑继而废掉了她的武功,到后来蒲牢解开了移情珠,孤逸也没恢复花娆武功的心思,实在是没有武功的花娆就能折腾,这有了武功日子跟没法过了。   “不行。”孤逸想都没想直接否决,花娆虽没预料的翻脸,但却危险的眯起了眼,“真不行?”   知道她不高兴,孤逸微冷的俊容漾着暖色,抬起她的下颔,问的颇为无奈:“娆儿,恢复武功对你是无害处,但是你不喜欢被我保护么,还是你认为我无能的,连你都保护不好?”   这话说的就有点严重了,若是胡乱回答,可就是伤了孤逸的心,花娆摇了摇头,撇了撇嘴巴:“你那么强,被你保护我很开心,只是你再强,也有疲惫的时候嘛,我不想你太累。”   孤逸眸中一闪精芒,似笑非笑睨着口是心非的顽徒*,什么不想他太累,根本就是看念恩来访,聪明猜到祥瑞与星耀要打仗了,她考虑到了绯月的问题,才急着想恢复武功。   不过……顽徒*不想明说,他就当不知道,孤逸温柔亲了亲她的额头,“不要紧的,就是我真累了,还有逢魔的下属,他们都是我一手调/教,保护你绝对没问题。”   花娆:“……”   “再者,只要你不偷偷跑出我的视线范围,我想危险应该找不到你。”孤逸笑的从容,轻柔将他放在榻上,为她盖好被子,说道:“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煎一副固胎的药羹。”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花娆若是执意要求恢复武功,根本就是告诉孤逸我另有打算,是以花娆乖巧的点头,听话的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待孤逸走后,花娆则爬下*,急急忙忙去找念恩。   “恢复武功?”   念恩颇为意外的看向花娆,“你记忆都恢复了,他居然没帮你恢复武功?”   按照道理不能啊,以孤逸在乎她的程度,别说是恢复武功,就是废了别人的武功都是眼睛不眨一下。这时,大巫见念恩疑惑,不由出声笑道:“他一定是防备娆儿有了武功乱跑,要么就是去挖别人的祖坟。”   念恩恍然,他到是忘了,花娆根本是个闲不住的人,有了武功逃跑的几率更是加大,也难怪反对呢,不过现在眼看孤逸跟拓拔残要掐起来,为花娆恢复武功相对来说,也是有保障。   “就是,就是,可孤逸就是不肯答应。”   念恩笑着摇头,看向她脸上的幽怨,哪怕知道是做戏,也是于心不忍的安慰:“别不开心了,孕妇最重要的是心情,他不许,我来给你配药。”   “就知道你够朋友。”花娆高兴的捶了他一下肩膀,转身笑米米的看着大巫,眨巴着秋后算账的小眼神,大巫见此顿时明了,“说吧,你想怎样。”   “你究竟是什么时候背着我,和孤逸勾搭上的?”   重塑之法,所需材料必须有佛祖舍利骨做药引,孤逸有多排斥他,花娆比谁都清楚,如今孤逸都大方的将佛祖舍利切了一块给他,可见两人的关系,已经没有初见时的剑拔弩张。   “我们一直有书信来往,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大巫轻笑,一点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如果我不是确定他是真心待你好,你认为我会放心你跟着他走么?”   虽说大巫的职责便是服从王的一切意愿,但这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任何意愿不能包含伤害她自己,若孤逸不是真心,纵使花娆再喜欢孤逸,跟孤逸生再多的孩子,大巫也不会放任。   “真没劲儿,这种事也瞒着我,难道你不清楚让我知道孤逸怎么对我好,我会多高兴么?”女人就是这么复杂的动物,明明确定了对方的心意,还是喜欢听别人对自己未来另一半的评价。   大巫无声失笑,递给她一块桃花酥,“你少知道一两件,难道孤逸会对你差么?”   那到不至于,不过她就是喜欢从别人嘴里听到孤逸对她有多好,这大概是每个女人都有的虚荣心吧,非要嘚瑟一下,让别人知道自己找了个多么好的男人。   花娆啃着大巫给的桃花酥,脸颊一鼓一鼓的,像只胖胖的松鼠,让人衍生爱怜之于,更是生出了几分欢喜的心情,这么个逗趣的家伙,终于从小娃娃变成亭亭玉立的小女子,再一晃神,小女子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亲了。   大巫颇有一种嫁女人的感慨,也有一种为人父的感慨,看见自己一直辅佐的王,终于迎来了幸福,不管日后她和孤逸命里批示,如何绝了红尘,应该都是幸福的。   “大巫?”沾上糕点屑的手在眼前晃了晃,大巫回过神来,“恩?”   “你有心事。”玉手落在他不知不觉紧蹙的眉间,花娆关心的望着他,“大巫,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自打有记忆来,大巫的脸上从未出现过这般低落的表情,更是不会在人前露出一丝一毫不符合他身份的愁容,尤其是连自己皱眉都未知的情况,可见大巫的心事绝非一般。   意识到自己在聪明的花娆面前失态,大巫眉梢上挑,板起说教的样子,“确实是有心事,我为如意推算过,她的一生虽然衣食无忧,却苦在一个情字上,而那时……”   大巫平和的声音骤然一顿,染上几许惆怅之感,“而那时,我已殡天,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上,你有时又太过粗心,我自然担心如意的未来。”   类似这样的话,蒲牢也是说过,尤其是如意一亲近董永,蒲牢每每都是摇头叹息的样子,是以花娆并没有怀疑大巫,拍了拍小胸脯保证,“我还以为什么事能让你愁成这样,不就是一个情关么,不经历风雨的感情,又怎么能长久,就像我跟孤逸,不也是磕磕绊绊才走到了今天?”   大巫莞尔一笑,“你还好意思说,你和孤逸在一起,你拍良心说说究竟是谁在吃苦?”若不是他护着,怕是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花娆被解了老底,不由撇了撇嘴,“说的好像孤多委屈似的,我当他徒弟一开始也是挺苦逼的嘛!”见她隐隐有翻脸的小模样,大巫聪明的转移话题,“是是是,最委屈的是你。”   “本来就是嘛!”   大巫不置一词,而是注意到她的疲态,做出赶人的架势:“快回寝宫休息去,孕妇就该有孕妇的样子,恢复武功的事,念恩不会忘记的。”说罢,被点名的念恩笑了笑:“就是,瞧你困的眼睛都快合起来,回去休息吧。”   “好。”   等花娆离开,念恩才看向变得异常安静的雪发男子,“你真的不担心绯月么?”   虽然无法理解男人之间的爱情,但是他在与他们接触的同时,确实看出大巫对待妖孽俊美的绯月不同,如今绯月被人做成了人彘,手眼通天的大巫却还有心情跟花娆有说有笑,怎么都觉得奇怪。   若是他没看错,其实看似不争不抢的大巫,实际上是个占有欲非常强的男人,若是不在意,又怎会心甘情愿委身于人?并且,脸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不满之色?   一个人的伪装再好,也有细微的破绽可寻,何况是面对绯月能露出那么温柔的笑容?   被问的大巫还是那副淡淡的笑容,“你们似乎都非常好奇我的私事?”   “我只是出于关心花姑娘而已。”花娆对待绯月的态度是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那种自然无比的熟稔,以及全然的信任,简直快赶上孤逸了,绯月若是和大巫出事,花娆定是要伤心的。   “我只能说,你们的担心都是多余。”大巫当下杯盏,做出了结束话题的提示,念恩也是聪明人,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便起身离开,去找孤逸商量商量怎么坑星耀军的事情。   彼时,星耀国内每座城市每天都会出现人口丢失的案件,大量人口丢失,四处搜查连个尸首都寻不到的结果,很快在百姓心中引起了恐慌,导致星耀的上空每天都笼罩着一层不安。   每当夜晚降临,每座城镇内在一个偏僻角落都有一个祭坛,黝黑充满妖邪的玉柱,每每都绑着鲜活的生命,一点点擦蚕食人的血肉与精华,通过秘术将力量反馈给星耀皇宫里的凝漾身上。   随着日子的推移,闭关不出的凝漾面容出现了改变,血一样的眼眸,过分苍白的唇,妖娆的面孔明明美丽雅致,却是说不出的邪恶,尤其是那双眼看着你的时候,会让你联想到了地狱。   墨非白每次看见凝漾妖女都发自内心的打怵,实在想不用通她居然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居然能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她现在这副尊荣,莫说赢得大巫的喜欢,就是博得大巫的好印象都不可能。   除非大巫自虐,否则绝不可能脑抽的喜欢上一个杀人如麻的女人,哪怕她的确是个美人。   礼貌的冲凝漾妖女点点头,他来到被钉在冰墙上的绯月面前,将太医刚刚炼好的续命丹喂给他,确定他还吊着一口气,一时半会死不了,便打算离开。   自打大巫三番四次闯来,并在绯月身上下了强大的无巫术禁制,导致任何巫术都伤害不了绯月,凝漾妖女就开始用刑,因为巫术无法救治的关系,每次都是她把人快点折磨死了,再找他们来送药,可见她有多残忍。   因为知道花娆在乎绯月的关系,拓拔残特意交代了他不能死,让凝漾妖女下手有点分寸,但墨非白见最近绯月的求生意志越来越弱,连离开前,还是不情愿的对凝漾妖女说:“差不多就行,眼看就要打仗了,他若是死了,对我们并没有好处。”   闻言凝漾妖女鬼气森森的挑眉,“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是管不着,也管不起。”墨非白沉下脸,“但是凝漾我必须提醒你,纵使你用鲜血与生命换来了强大的力量,残还是有办法克制你,好赖话你总能听明白,他怒了,你的日子并不好过。”   凝漾妖女面色一冷,手中的铁钉恨恨的钉在了绯月右胸的位置,转瞬身上巫力暴涨,强横的力量刹那便将牢房内的东西摧毁成尘,唯独没事儿的,除了绯月就是墨非白。   见状,墨非白的小心肝颤了颤,捻起莲花指尖着嗓子跑开了,“你,你,你,你等着!”   绯月:“……”   对于孤逸的这个二师弟,他是真心接受无能,太特么的娘炮了!   不过见他处处维护自己的样子,怕是孤逸有所交代吧,最近墨非白来看自己的次数过于频繁,想必星耀与祥瑞开战在即了……   忽地,皮肤骤然一紧,绯月抬起眼就对上了凝漾妖女恶毒而嫉妒的目光,毫无意外的,一枚寒冰钉穿透了骨头,耳边则是失去理智的风言风语,“为什么是你不是我!为什么他宁愿躺在你的身下,也不愿意看看我!”   这个世上任何人都能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过嫉妒。这话说的真没错,只是绯月却苦笑几声,大巫都表明态度跟他亲近是因为花娆的关系,这个凝漾要女友能嫉妒成这样,可见他有多冤枉。   被一个男人的追求者牵连,并且搞的这副惨景,这也算别开生面的体验么?   寒冰钉连续落在身上,锥心刺骨的疼已经麻木,曾经过往的一幕幕,却异常清晰。绯月虚弱的身体渐渐承受不住过于频繁的疼痛,陷入昏迷了……   青山苍翠,霄穹如洗。   祭坛上,熟悉的清逸身影手持权杖,光芒万丈的样子宛若神祗降临,他站在法阵中,低吟着什么,似在卑微的祈求,又似在对什么倾诉,一直以高雅圣洁示人的表情,首都出现了悲沧之感。   雪白的发丝也在以缓慢的速度满满变黑,而那双充满深邃神秘的眼眸也不再幽深,并且倾泻出复杂的七情六欲,这样的大巫到是显得比较像人。只是眼前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梦,这又预示什么呢?   绯月自嘲一笑,一定是他受刺激过度,才会做到如此怪诞的梦,大巫若是能像普通人一样,还是大巫么?那就是一个尽知天下事的神棍,什么都未卜先知,他又怎么可能变得平凡?   虽然,那法阵中的俊雅男子比任何时候都真实,可这毕竟不是现实。   绯月抗拒的去看前方,想从梦里挣扎醒来,却发现一股力量困住了自己,便气恼的闭上眼,不去看那个让自己心情糟糕的人。忽然,轻风拂面,显得异常真实的俊雅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   “绯月,爱我可好?”   只剩下躯干的绯月闻言妖孽一笑,充满风情的笑了笑:“好啊,除非我死。”   大巫眸光一黯……   彼时,房中盘膝而坐的雪发男子悠然睁开深邃的眼,身上的巫力不受控制的汹涌溢出,摧毁了精美的装饰,化作了一地尘埃,听到声响得到消息的人很快赶来。   望着那凝然而立,一身无法遮掩风华的男子,众人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强大,那是一种无法识别的强横,那种强仿佛超出了大巫身体的承受能力。   听见脚步声,大巫默然转身,轻轻一笑:“抱歉,修炼进步太快,毁了你们的宫殿。”   “没事,孤逸又不差修房子的钱。”花娆朝前走了几步,待感受到那股强横到恐怖的力量横在前面,不由诧异的看向大巫,“你受刺激了?没事把自己搞的这么强干嘛?”   大巫凝了凝神,封住不断溢出的巫力,笑着走到花娆身边,嗓音充满了安抚人心的味道,“要打仗了,总要为你出点力的。”   “孤逸很行的。”花娆充满自信的说道,随后挽上了大巫的手臂,如女儿家撒娇,“大巫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知道轻重缓急,我跟孤逸的家务事你就少操点心,也该为你自己想一想嘛!”   话说的隐晦含蓄,虽是心里隐隐替绯月惋惜,但还是管不住自己,总想试探一下大巫的口风,可面对大巫优雅的微笑,花娆就充满了无力感,这只死鸭子到底是不是最硬啊?   “娆儿,我听念恩说做好了恢复武功的药,他给你了么?”   “这么快?大巫你先自个逛逛,我先找念恩要药去。”   转瞬,急于恢复武功的花娆便脚步飞快的没了影子,大巫则好笑的朝孤逸所在地勤政殿走。不需通报,自然有人为他引路,孤逸见大巫不请自来,微微挑眉屏退了朝臣,亲自为大巫烹了一壶茶。   歇脚榻上,茶香四溢,棋桌上黑白旗子错落有致,俨然是一副僵局,显然彼此谁都拿对方没办法,已是旗鼓相当的局面。   “看来你是胜券在握了。”大巫没再落下棋子,端起孤逸纡尊降贵为自己烹饪的茶盏,神情颇为愉悦的抿了一口,孤逸微微扬眉,动作优雅的为他蓄了一盏,“我自然拼尽全力让娆儿一生无忧,那么你呢?”   大限将至,人生已经开始倒计时,现在却有闲情和他下棋品茗,看起来丝毫不受任何事的影响,甚至能平静的在这最后的时光,都不忘自己的职责,为花娆排忧解难。   但是,大巫能欺骗所有人,却未必能瞒的住孤逸,因为大巫可是从他手里拿走了装着绯月关节的锦盒。既是动了情,却能忍着不去见,还能冷漠的无视绯月被人残忍对待,孤逸不得不承认,大巫的心肠比他的硬。   “我?”大巫飘忽一笑,“我一个将死之人,能有什么过多的要求?要说有,也是不放心你对待我的娆儿不好。”   “请注意措辞。”孤逸非常排斥谁说花娆是他的,脸色微沉道:“她是我的,我想你的担心有点多余。”   “那么拓拔残呢?”大巫脸上笑容转瞬染上了严肃的味道,“凝漾自然有我来收,但是拓拔残却有很多遗失千年的神物,你一个普通人,凭什么说自己有能力保护好娆儿?”   “我自有安排。”   “说来听听。”   “佛祖舍利骨。”   大巫眉梢一挑,看待孤逸的目光越发戏谑,“你真能放下你的佛祖么?我听说娆儿说,你还是比较喜欢悟道。”   “那是因为我想和娆儿永远在一起。”凝视面前绝世男子坚定的面容,大巫勾唇轻笑:“包括能放下你的儿女,并且你能保证娆儿也和你步伐一致么?”   修仙一路,靠的是天赋与悟性,脱离尘世纷扰,便意味着彻底割断尘缘,他一点都不担心孤逸飞升,他担心的是花娆,那个顽劣的小女子是聪明,悟性也不错,但面对枯燥的悟道能否坚持下来,大巫不敢说。   并且他早就批示出花娆的命格,其中命格最后一条是绝了红尘,孤逸又是如此执着悟道,万一两人只有一个飞升,花娆就……   “娆儿不会丢下我。”大巫能想到的,孤逸自然能想到,是以他道出了一句比较低姿态的字眼,大巫闻言笑了,“也是。娆儿这个人一项不喜欢吃亏,有机会能强过你,自然不会错过。”   孤逸:“……”   又是过了数日,皇宫内依旧平和安逸,花娆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的养胎节奏,她看着每天轮班来陪自己的甄风留、念恩、大巫偶尔皱眉的样子,也知道国情愈发紧张。   好在,她悄悄跟念恩要了恢复武功的药,如今再也不是手无寸铁的废物,关键时刻也是能上阵杀敌滴!   正想着,若是真打起来了,她可以趁乱跑去营救绯月,耳边就响起了蒲牢吐槽的声音,“你消停会吧,都跟你说了,绯月会安然无恙。”   寻声看去,就见张扬少年难掩疲惫走来,见此花娆吩咐宫人去准备膳食,好奇的问道:“真是稀奇,你这是打哪回来啊,不是说要游山玩水么?怎么好似被人抓去做苦役的样子?”   捞起茶壶牛饮一通,蒲牢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我还能干什么去,当然是去找道友要法器呗!”   “找法器干嘛?你跟谁结仇,需要法器防身么?”蒲牢一听,顿时瞪着吃粮不管穿的花娆,没好气道:“你才结仇呢!我找他们要法器,当然是为了你和孤逸!”   “我们用你操什么心啊!”花娆啧啧撇嘴,翘起二郎腿,慵懒的向椅子里靠了靠,“孤逸说了,到时候把佛祖舍利骨切一切,再叫修道能者来坐镇,根本没你们什么事。”   “切了佛祖?”蒲牢惊呼出声,一脸苦逼的道:“祖宗,佛祖舍利真身是随便就能切的么?你也不怕佛祖怪罪下来,搞的你和孤逸永生永世都要分开!”   花娆不以为然,“这又不算什么事儿?再说我们切了佛祖真身,也是让无数百姓脱离水深火热的生活,这是做好事,他就算真生气也站不住脚。”   “话是这个理,但切了佛祖真身就是不敬!”   “不敬就不敬。”花娆的样子摆明支持孤逸的决定,后见蒲牢一副抓狂的模样,挑眉说道:“别愁眉苦脸的,我跟你说佛祖脾气好着呢,上回在精国古刹佛祖显灵,我跟佛祖说让孤逸少拜他,省的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佛祖都没生气。”   蒲牢:“……”   这厮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佛祖显灵都这么不着调,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既然连调侃佛祖的事都出了,并且佛祖也没生气,想来切了佛祖真身,并且在没有形成事实的前提下,佛祖不会真的生气滴。   “没良心的,你少在那给我添堵,老子四处奔波给你们找来了法器,就是为了避免你们得罪佛祖,佛祖真身不能切,知道么?”   花娆点点头,“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蒲牢:“……”   他算看出来了,花娆就是个没心没肺!   蒲牢归来,得知这货带着大量法器回来,瞧孤逸理所当然的样子,且眉眼间的平静,横看竖看都让蒲牢觉得自己被算计了!   话说,这货是不是早就摸透了他的心思,继而故意说要切了佛祖真身,然后让他着急上火,顺便帮他解决了对抗拓拔残手中法器的问题?   真相么,请将视线转移到那对奇葩夫妻身上,花娆笑弯了眉眼,“孤逸,你说蒲牢要是知道打从一开始你就没想过切了佛祖真身,你猜他会不会气的找你拼命?”   孤逸挑眉,眨了眨眼,无辜的说道:“我有请求他帮我想办法么?”   蒲牢:“……”   稍后,只见听人家夫妻墙角的蒲牢抓狂的捶地,大巫与念恩十分同情他,心道:“原来神兽听起来威风,实际上只是个光有力量不长脑子的。”   哎哎哎,看来以后遇见孤逸这样缺德的,还是原来为妙,省的哪天被卖了,还要傻乎乎替孤逸数钱呢……   ☆、127大结局之宠妻绝对要不得   三月后,战争的号角吹响,祥瑞与星耀终于走上了真正角逐的舞台。   临行前,孤逸知道瞒不住花娆,也想到了拓拔残可能利用绯月的场景,是以他找能工巧匠打造了一双精美无双的脚铃。   叮铃铃,只要微微一动,金灿夺目的脚铃便发出了悦耳的声响,且衔接口处是极其复杂的锁扣,打造这脚铃的师傅乃是天下第一锁匠,脚铃也是他的巅峰之作。   娇俏快临盆的花娆坐在榻上,她俯视蹲在腿边,为她脱去鞋袜的男子,绝世的容貌,惑人的气质,专注的温柔,细致的动作,都无形演绎了他对自己的*。   曾几何时,眼前好看的男子是那般的七情不动六欲皆无,如今却也染上了凡尘的味道,在佛祖与她之间,她终于胜利的战胜了那该死的佛祖,成为了孤逸心中的唯一。   咔嚓,锁扣锁紧的声响拉回了花娆的思绪,她晃动着佩戴上宛若锁链性质的脚铃,歪着小脑袋戳了戳孤逸的俊容,嘟起嘴巴:“我的狱官夫君,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戴上随时能发出声音的脚铃,这下孤逸应该不怕她跟着出征中途偷跑了吧?   若说这个世上谁最了解花娆,除了大巫便是孤逸,若问谁更了解花娆作怪,那就非孤逸莫属,这厮为了怕她偷跑,也为了一劳永逸,根本就没打算用普通的脚铃,而是请了最好的工匠,为她量身打造了一副随时预防她逃跑的脚铃,且钥匙在花娆的注视下,被孤逸一掌轰成了齑粉。   花娆嘴角抽了抽,脸上小表情非常郁闷,好似再说:喂喂喂,以后我每天都是叮当响,你真的不会厌烦么?   孤逸温柔的抚了抚她的秀发,淡淡道:“只有这样我才放心。”   花娆:“……”   虽然孤逸一点歧义都没有,但是为什么她就是有一种她是*物狗狗的错觉?   尼玛,白天叮叮当也就算了,这到了晚上,万一想那啥那啥的时候,也叮叮当当,孤逸你认为真的好么?渐渐的,花娆的思绪偏离了愤怒的主题,一直通往二货的路上狂奔。   不过孤逸已经习惯了她的乱七八糟想法,也练就出淡定的本事,反正他在花娆面前毁掉的根本不是真正打开脚铃的钥匙,她的那种猜想根本不会出现……   战争的号角吹起,哀鸿遍野的厮杀就不曾停息,如众人意料般,叫阵之时,被做成人彘的绯月被人用长枪挑起脊骨悬在半空,模样说不出的惨烈,见到绯月的刹那,恢复武功的花娆第一个提剑冲出去!   然而,却被速度快过她的孤逸定住,花娆顿时红了眼眶,怒道:“孤逸,你居然骗我!”   面对她的质疑,孤逸面无愧色,只是定定望着花娆,眼神充满了控诉,提醒着花娆曾经答应过他,她再也不会在任何情况下离开,一定会安安分分做他的小*,好好养胎。   花娆看向悬挂在长枪的绯月,又看了眼自己笨重的肚子,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孤逸这么对她,花娆非常清楚是为她好,但是绯月那个样子,她又怎么能安心呆在众人的保护圈,看着绯月受苦?   “娆儿,纵使你不相信对绯月有意见的我,难道你还不相信蒲牢么?”   花娆拧眉,泪眼婆娑的看向一脸冷然的孤逸,“我怎么知道你没骗我?”蒲牢是说过绯月会没事,可是她太了解孤逸跟大巫对自己的心了,这两个男人,在她与绯月面前,涉及危险绝对会第一个牺牲掉绯月!   “相信我,若是我骗了你,那就换成我永远失去你做惩罚。”   闻言花娆眼泪总算止住了,她含着泪要求,“我不要回营帐,我要看着你大胜仗回来!”   “好。”孤逸挥手,示意逢魔精英以防守兼备的队形围住花娆,温柔吻上了她的额头,淡淡道了一声:“我会打下星耀送给你。”   “我信你,孤逸你是最棒的!”   短暂温存过后,绝色男子转瞬以极快的速度出现了战场。与此同时,拓拔残在见到花娆被制止了行动,便吩咐人杀了绯月!   长枪一挑,森寒锋锐的枪头眼看刺穿绯月的心脏,忽然一道华光莅临,清雅若神祗的俊逸身影凌空而来,只见他权杖定定一点,那执行杀死绯月的将军,刹那间便成了粉末。   轻柔抱住了绯月的躯干,不等绯月抬起头,大巫便拂袖一挥,便令他陷入昏迷。   而这时,从大巫出现的瞬间,一直等待他的凝漾巫官便启动了黑暗巫神的血阵,只见战场地面拔地而起窜出了无数血柱,但凡被血柱触及的士兵,瞬间被吸干了精血,变成了一张裹着骨头的皮。   惊变来的十分突然,快的众人来不及反应,只是一瞬便是死了上万人,并且还是无差别的屠戮,很快战场上便笼罩上了一层恐慌,这其中也包括星耀军。   凌空而站,雪发男子温柔抱着绯月血肉模糊的躯干,平静看向巫力同样达到巅峰能御空而行的妖娆充满妖邪之感的女子一步步走来,她行了个一如在圣殿时,觐见大巫的礼仪。   她说:“大巫,我因爱你而走上歧途,也因为得到你而疯狂。”   那一刻,浑身充斥无尽妖邪的女子,笑的温润如水,和煦含羞的如娇艳的花,让人误以为时光还停留在许多年前,而大巫也似忘记她的所作所为,还当她是以前无害的凝漾巫官。   “凝漾,我恕你无罪。”   举止优雅轻轻一拂,雪发男子还是那般高雅圣洁,充满了仁慈与宽和,那平易近人的态度,不但令花娆等人诧异,也包括了凝漾巫官,她不敢置信的问:“你不怪我?”   这可能么?她屡次杀害花娆,大巫真的不怪罪她么?   事实当然不会如此,不过大巫自有他的一番出事方式,只见他抱着绯月飘然落地,一双深邃的眸,触及被血阵掠夺的鲜活生命除了平静还是平静。   站定地面的一瞬,凝漾巫官也跟了来,然而下一刻,她却发出了惊恐的吼声:“不!!!!”   象征不朽力量的权杖对空一指,雪发男子凝然而立,身上发出了不可直视的耀目光芒,并且放射出极为强大的生命力,化作了无数绳索般的光线,落在了那些被血阵吸干只剩下皮包骨的尸体。   远古慈悲的吟唱悠悠响起,只见令人无法相信的奇迹出现了,那些失去气息的皮包骨,正以飞速充盈,恢复了血肉,也渐渐有了意识。当然,这些复活的战士,仅限祥瑞士兵。   这是极为逆天的复活术,据说只有达到了巫神的力量,才能施展如此大规模的复活,而大巫从哪个角度来推算,都达不到这种力量,除非他的大限将至,才会有这么返祖的力量。   大巫的大限,便是情劫勘不破!   凝漾巫官猛然看向大巫身边只剩下躯干的绯月,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意,“哈哈哈!你宁愿喜欢一个男人也不喜欢我!不过那又怎样?你就算耗尽自己的所有,他还是一个残废!”   “你错了,即使你在绯月手脚上下了诅咒,我一样能让他完好如初。”   吟唱完复活术,大巫如雪的发丝开始渐渐染上了黑色,他温柔而残忍的笑了,在他雪发全然变黑时,只见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绯月身体被一股力量分解,而空中也诡异出现了那些绯月被砍掉的手脚也在被分解。   分解,重组,最后昔日艳俊无边的妖孽男子宛若新生,一袭红衣,面容安详的闭着眼,而雅致男子则充满深情的看着他,声音苍茫而悠远:“红尘纷扰,我这一生也算圆满了吧!”   随着他的低语,所有人都发现大巫的身体正在一寸寸的碎裂,他的笑容是那般迷人,气度雍容的仿佛不知死亡的来临,他微笑看向情绪失控的凝漾巫官,“你一生所求便是我,那么我大限已到,你是否要追随我而去?”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悲痛的厉声乍然响起,“没我的允许,你不许死!”   寻声望去,绯月已然醒来,脸上是无可抑制的愤怒,更多的是害怕失去,以及想挽救却无办法的痛苦,“大巫,你那么强,告诉我,你不会死听见没有!”   大巫眸光闪了闪,俊容晕开了一抹轻柔的笑,“不,这一世此时此刻我是死定了,若有来生,或许我们还有机会探讨一下,你我之间谁欠了谁。”语毕,绯月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不,我不要下辈子和你算清这笔债,就要这辈子算的清清楚楚!”   眼见绯月用情引诱大巫,凝漾巫官突然插言,“你休想!你想和大巫下辈子再续前缘,我偏不许!”   极致嫉妒的言语落地,就见凝漾巫官身上的巫力汹涌流溢,那已经拥有摧毁整个国家的巫力,居然化作了最纯粹的生命力,极其疯狂的灌入了绯月的身体里!   血阵失去巫力的支撑,血阵骤然崩毁,而凝漾巫官将所有巫力以不可思议的方式馈赠给了绯月,这一幕着实出乎人的意料!   在场的,唯一没有惊讶之人,当属正在一寸寸碎裂的雅致男子,他看着凝漾巫官极速衰弱,身体也同样出现了碎裂,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而冷冷酷的笑容。   “凝漾,本巫有无和你说过,背叛巫神的信徒,最终也无法回到传说中的圣境?”   轰的,失去一切的凝漾巫官犹如雷击,随后又痛快的大笑:“就算不能跟着你又怎样?只要你不能和所爱的人在一起,我就满足了!”   蓬的一声,随着她充满恶毒的话语落地,凝漾巫官彻底化作了粉尘,消失在这天地间。   “大巫……”   “我在。”   “我们还能再见么?”   大巫表情怔了下,凝望着绯月悲痛的面容,想安慰他几句,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太迟,最终只能漾着此生最温柔的笑容,在绯月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化作了星光,什么都没有留下,哪怕是只言片语……   彼时,大巫骤然命逝,凝漾巫官偏激的连死都要追随大巫继而死去的这段时间,充分为布阵的蒲牢等人争取了时间,只见战场上忽然出现了一批德高望重的和尚,以及术士。   和尚盘膝围着佛祖舍利真身而坐,诵吟佛经,蒲牢带回来的法器与拓拔残在精国古刹带回来的法器相较量,而术士们则不停的写符咒,人手一件从孤逸祖宗皇陵拿来的宝物领着将领上阵杀敌,且那条皇陵守护蟒,也不知被孤逸打哪里找出来,也被丢到战场上当苦力。   没了凝漾巫官的辅力,又有墨非白突然揭竿起义反扑,外加念恩在给星耀粮草上做了手脚,星耀根本是腹背受敌,不,确切的说该是拓拔残腹背受敌。   因为他一心想得到花娆的偏执,为了提升凝漾妖女的巫力,暗中纵容她不断在星耀每座城池屠戮百姓,早已失去了民心,加上墨非白这个星耀“将军”大肆传播他的恶行,拓拔残已经是到了众叛亲离的地步!   敌国侵略,战士们愿意放弃安逸的生活,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但是若是所有流离失所,血流成河,都是因为对一个女人的执着,那么没有人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去取悦一个肆意妄为的帝王。   经墨非白唱作俱佳的演说,一个个以保家卫国为骄傲的战士心里出现了不满,就连与祥瑞军对战,都出现了出工不出力的迹象,战况可以说是一面倒的情况,拓拔残战败是迟早的事!   不过到底是魔尊转世,纵然优势不断锐减,但凡经他手的法器,都是发挥出了让孤逸等人头疼的力量,这场仗硬是打了足足一年多,才宣布祥瑞惨胜!   被大军包围,拓拔残看着手中法器崩碎,便知大势已去……   望着指向自己的长枪,拓拔残异常平静,只是眺望远方,寻找一抹日思夜想的身影,可惜终是遍寻不到,最终挥剑自刎,结束了自己的一生,也结束了由他引起让百姓流离失所的生活。   一年后,大陆遍插祥瑞旗帜,孤逸成了史上最具争议的皇帝。   传言,他成了佛门弟子反面教材,凡出家者,都被师傅教导,傲尘帝是佛门最差劲的弟子,敢学他戒律院伺候!   传言,傲尘帝专情似海,为了娆后肃清后宫,专*一人。   传言,傲尘帝是史上朝臣怨念最深的帝王,只因他酷爱佛学,一统天下后,颁了一道朝臣必须穿僧服代替朝服,木鱼念珠代替朝笏,准备齐全这些东西,才能上朝。   咳咳,最奇葩的是,每当大臣有事起奏,要么念一段佛经,要么就得先交出一份研读佛经的心得,否则你别想和傲尘帝好好谈国事,最为缺德的,你想玩集体抗议,耽误了启奏国家大事,傲尘帝绝对会让你体会一下何为满门抄斩!   你们说说,有这么缺德的皇帝么?   当然,怨念孤逸的大臣们,也解恨的时候,譬如说缺德的皇帝对上不靠谱的娆后,傲尘帝每每都是头疼异常,就连上朝时,都节省了念经与交心得的步骤。   自打大巫仙逝战场,传闻与大巫举行成亲仪式的绯月公子哀痛不已,终日郁郁寡欢,娆后为了宽解绯月公子,大兴土木为大巫建造了一座活死人墓,愣是拽着绯月公子住进去了,名为守孝。   这下,傲尘帝头疼了,因为娆后怪罪他知情不报,害的她都没能在大巫有生之年多多相处,采取了冷暴力处理,孩子生完,就在皇宫挖了盗洞,逃家去也!   至于……娆后为什么带着脚铃,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成功挖了盗洞离开,这个无解。   不过只要傲尘帝不再要求他们念经交心得启奏国事,他们乐得傲尘帝后院起火,可见孤逸做人有多不成功,好不容易干掉了拓拔残,绯月也因为大巫远离搞破坏的轨道,他的臣子却天天盼着他跟花娆闹别扭……   彼时,来到花娆为大巫建的活死人墓前,孤逸抱着孩子俊容黑了黑,瞪着说话不算数的顽徒*,“花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逃跑的吗!”   花娆闻言眉眼一厉,“那你还说不会骗我呢!你还不是瞒着我大巫大限的事情么?”   孤逸:“你问的是绯月有没有事,又没问我大巫会不会有事!”   花娆:“总之,你骗我,就是你的不对!”说完,花娆迅速躲进了古墓,并且开启了古墓外边的机关,各种斧钺刀叉伴随冲力,齐齐驶向跑来逮花娆归家的孤逸身上。   孤逸:“……”   望了望朗晴的天,又看了看迎面飞驰而来的凶器,孤逸默默的想,他和花娆这辈子是不是就得过这种你逃我追的日子?如今他已是大陆上最强的帝王,也没哪个男人敢来和他抢*,但问题是他的*敢给他爬墙啊!   所以说,*妻绝对要不得!   必须得揍,这才是王道!   ===   咳咳,此书正文就到这里了,日后会有番外来解答各位亲们的疑惑,有大巫的结局,有花娆跟孤逸没有了第三者插足的甜蜜小生活。   首先,红尘说一声抱歉,因为舅舅突然离世,加上操办身后事跟继承遗嘱问题,断更了两个月,许多设想跟最初的设定不同,灵感多数也链接不上了,结局也可能不尽人意,但因为中途处理继承遗嘱期间糟心的事情太多了,已经找不回当初码缺德师傅那种萌萌欢快的感觉,结尾多少有些简单,对红尘本身也是一个遗憾,因为红尘本身就非常喜欢这样的题材,动笔前就认真告诉自己,一定要写好它,就算不够其他老牌作者的精彩,也要做到带给大家欢笑。   可惜……天不遂愿,生老病死绝非人力控制,利欲熏心也非我等臆想的尽善尽美。总之,非常感谢还在追文的亲们,红尘说过会对这本书负责到底,就不会草草了事结局。   再次说声感谢,谢谢还在支持此文的读者。 ----------------------------------------------------------------------------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