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Part 1   昏暗的房间,中间置放着长形的会议桌,十位神态各异的男女围坐在桌边,看着手里的资料,前方悬挂的帷幕无风自动,气氛压抑的让人窒息。   “放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你们这次任务的所有资料。”   一个低沉且充满威严的声音从帷幕后传来,从声音里传出的压迫感令在座的各位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只有坐在右首位上的女子,没有任何的变化。   那是一个年龄在二十三左右的女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T恤,长长地黑发用黑色的缎带高高束起,左手手肘放置在扶手上,左手支撑着微微左倾的头,俊美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右手里拿着的资料。   “没有什么异议的话,都可以回去了。”   “是!”   所有人站起身来,对这被帷幕遮挡的位置鞠躬,恭敬地说着,纷纷向门口走去。   “幻月,你留下。”   听到这话,所有人身形一顿,最终还是相继离开了房间,只有坐在右首位置的那名女子安静的坐了下去,等待主人的命令。   “月,这次的任务很棘手,所以你要小心。”低沉的声音不在充满压迫感,语气中有了些许的担心。   “是!义父!”幻月轻声应道,声音一如她的人一般清冷。   “月,你是幻里排名第一的杀手,你已经长大了,我也不应该再干涉你的生活,但是,”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严厉,“对于那些虚幻的东西,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我曾跟你说过,对于任何人、事、物,都不要投入太多的感情。那样,会让你出现破绽,知道了吗?”   “幻月知道了。”幻月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声音依旧清冷。   幻是一个杀手组织,拥有世界上最顶尖的杀手,只要付得起钱,就可以请动幻,为他们服务,不管是多棘手的任务,幻都不曾失手。   “恩,下去吧!这次的任务小心点。”   “是。”幻月站起身来,行礼告别。   “月,你是否会恨义父将你带入着黑暗之中?”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迟疑。   听到这样的问题,幻月脸上闪过一丝的茫然,随即归于平静。   “不会。”幻月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   许久,帷幕后传来深深的叹息。   “当初带你进入这个世界是否是正确的?”      幻月静静地潜伏在暗处,等待着行动的最好时机。然想起了前几天的义父的问题,轻轻的皱起眉头。   做杀手不能有任何感情,有了感情就意味着有了致命的弱点,这是义父从小就教给她的,她也铭记于心,摒弃了所有的感情。义父虽然严苛,却还是对自己作出让步,只要不投入太大的精力,她还是可以有些许的爱好,比如动漫。   虽然杀手是很危险的存在,但是她喜欢这种危险,与其说是喜欢危险,倒不如说她本性就是嗜血的。如此嗜血的人,却有着单纯的爱好,确实让人无法相信,所以,在义父知道后,才会问自己是否曾后悔过成为杀手。对于从小就被遗弃,又被义父救回成为杀手的自己,从来没有恨过,因为,自己喜欢杀手这个职业。   幻月摇了摇头,不明白今天怎么了,竟然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想起这些琐碎的记忆。   她看向窗外,差不多到行动的时间了,她迅速将心神与思绪恢复的无,起身灵活的向目的地潜去。   她一路畅通的来到目标所在的房间门口,心中带着些许的疑惑,为何会如此的安静?虽然疑惑,却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没有任何声响的打开房门,闪了进去。却在关上门的刹那迅速向一边闪去,躲避破空而来的暗器。接着连续几个闪躲,躲开了多方接下来的攻击。   很快房间再次安静下来,幻月停顿在房间的一角,轻微的喘息着,胸口传来轻微的刺痛,还是没有躲过吗?幻月右手捂上胸口,触摸到刺进胸口的那枚针形暗器,眼神变得冰冷,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星,出来吧!”幻月站起身来,看着房间里的黑暗,冰冷的话语从唇间溢出。   “啧啧,还是被发现了吗?”一个戏谑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并向幻月靠近着。   “你是故意的吧!”幻月冷笑着,说。   “哦?月为什么这样说呢?”不断靠近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玩味。   “我不相信幻里排名第三的杀手,会犯用自己独有的暗器来刺杀自己人这种低级的错误。”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嘲讽。   “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啊!”戏谑的声音在距幻月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着话语的结束,一把枪抵在了幻月的后心位置。   “星,你要背叛组织吗?”幻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啧啧,月不要这样说嘛!”幻星委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背叛就是背叛,没有什么迫不得已。”幻月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含义,从胸口传来的刺痛越来越清晰。   “星,你还跟她罗嗦什么,让我直接一枪杀了她。”一个凶狠的声音从幻月身后传来,幻月听出来是拿枪从背后指着自己的人,也是这次他要刺杀的对象。   “不用着急,就算是幻里排名第一的杀手,中了我的暗器,也要把命留在这里。”幻星带着些许的得意。   “啧啧,你就那么自信吗?”听到对方得意的声音,幻月带着些许不屑的轻笑着。   “那当然,你应该知道,那银针上所煨的毒是什么吧!就算是你,也一样躲不过。”幻星得意的炫耀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称为‘黑色曼陀罗’吗?”幻月没有再纠缠于刚才的问题,反而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恩?”幻星被幻月突然而来的问题问的一愣,“那是因为你习惯在每次刺杀后,放一朵黑色曼陀罗。”   “啧啧,竟然没有做好调查就来对付我,这还真是个低级的错误啊!”幻月轻笑着,带着些许的残忍。   “什么?”幻星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幻月。   “这么久了,你就没有发现空气中与刚才有什么不一样了吗?”幻月轻笑着,声音里的不屑加重,“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你幻星的实力啊!”   “空气中?这是……”经过幻月的提醒,幻星闻到了空气中愈来愈浓郁的香气,这种味道在每次组织开会的时候都会闻到,只是那时候的香气很淡,这是……“曼陀罗花的香气。”   “终于注意到了吗?”幻月轻笑着,“这才是我被称为‘黑色曼陀罗’真正的原因呢!”   “你……”麻痹感渐渐的从四肢传入大脑。   “星……到底是怎么回事?”幻月身后的男子惊恐的说着,手中的枪因为手部麻痹掉在了地毯上,“为什么我会有全身麻痹的感觉?”   “那是因为你中了曼陀罗之毒。”幻月转身看着身后因全身麻痹而倒在地上的男子,轻声的解释着,带着淡淡的笑意,右手一抖,一把精致的匕首已经握在手中,她弯腰靠近,蛊惑的说道,“那么,再见了。”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解决了她要刺杀的对象。   “怎么可能,你根本没有机会的。”看着没有任何犹豫就解决了敌人的幻月,不可置信的表情渐渐爬上他英俊的面孔。   “这根本不需要什么机会,你还没有发现吗?”幻月轻笑着走到幻星面前,眼神冰冷的看着幻星,“曼陀罗花的香气本就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啊!”   “呵……,不愧是幻里排名第一的杀手啊!”幻星轻笑着说道,放弃了继续抵抗,“我输得心服口服。”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幻月看着不再做任何抵抗的幻星,脸上挂着妖娆而邪魅的笑容,带着些许残忍,宛如地狱的使者一般。   幻星看着幻月那妖娆而邪魅的笑容有些失神,旋即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抬起有些僵硬的手想要碰触,却被幻月躲了开来,幻星自嘲的笑了笑,将手放下。   “有没有人说过,月你很漂亮?”   听到幻星的话,幻月一呆,随即恢复正常。   “没有,你是第一个。”   “是吗?那真好。”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幻星缓缓递给幻月一样东西,“这是解药。”   幻月接过幻星递过来的解药,没有说话。   “月,要好好活下去啊!”幻星深深的看了幻月一眼,眼神中有着宠溺,有着温柔,还有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最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对于幻星的眼神,幻月有一丝的迷茫,却依然抬手划上幻星的咽喉,动作干净利落,没有让对方感到任何的痛苦。   幻月看都没看地上的两具尸体,转身离开了这里,就像从没有出现在这里一样。      幻月回到自己的住处,瘫倒在自己那张宽大的床上,右手捂着胸口。躺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环视着自己的房间。   一张双人床,靠西面墙摆放着,床的左摆放着一个放满书的书架,右侧是一张书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书桌前是一把圈椅。北面是一扇很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个半圆形的阳台,阳台上放着一张圆桌和一把圈椅。东面是一个小型的吧台,嵌入墙面的酒柜上摆放着些许红酒,和调酒用的酒水。南面是卧室的门,卧室的中间只摆放了一张低矮的圆形的玻璃茶几。很简单的房间,却不空旷。   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五年?还是十年?她也不记得了,这里,是自己坐上幻里第一杀手这把交椅时,义父送给自己的,那时,自己才十五岁。   当时义父把自己带到这里,对自己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是的,从那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家。如今,自己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快十年的家。   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胸口传来的剧痛,让幻月不由得攥紧自己胸前的衣服。就要到极限了吧,就这样死去,其实也不错。   想着,幻月将手里的解药扔到一边,苍白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解脱的笑容,意识渐渐被黑暗笼罩。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终于还是把这个坑开开了~~~ Part 2   “小汐,小汐,你醒醒,是妈妈啊!”   一位衣着典雅的女子,焦虑的呼唤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少女。试图将自己的女儿从昏迷中唤醒。   然而,躺在床上的女孩,完全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昏迷着。      “小汐,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啊!”   身处于黑暗中的幻月,被那一声声痛苦的呼唤扰的心烦,她轻轻的皱起眉头,是谁这么吵?还有,自己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自己还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想到这,幻月猛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眼神冰冷而戒备的看着周围,全身传来的剧痛让她皱起眉头。   “小汐,你终于醒过来了,吓死妈妈了。”   还没等幻月看清周围的情况,就被一个女人抱住,幻月想要挣脱,四肢传来的剧痛让她全身一震,止住了想要挣脱的动作,只能任由那个女人抱着自己。   幻月看着周围白色的墙壁,还有闻到的消毒水的味道,都提醒着她,这里是医院,那么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抱着自己?还有,她说的竟然是日语。   “你是谁?”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此时的幻月,完全无法动弹。   “小汐,你怎么了?我是妈妈啊!”听到幻月那冰冷的声音,抱着幻月的女人终于松开了幻月,有些惊讶的看着幻月。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幻月看着泪流满面的女人,冰冷而有礼的说着,想要下床。   “小汐,你才醒来,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下床。”看到幻月要下床,女人着急的扶着幻月不让她下床,这时,幻月才发现自己全身都缠着绷带,这是怎么回事?   “姑妈,小汐醒了吗?”关着的房门被来人打开,华丽而高傲的声音响起,带有一丝的担心,幻月有些诧异的看向门口,因为那有些熟悉的声音。   当看到站在门口的男生时,幻月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站在门口的男生十二岁左右的年纪,紫灰色的短发,发梢出微微翘起,一颗妖娆的泪痣点在右眼下方。非常熟悉的面容,幻月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景吾,小汐她醒了,可是,她好像不认识我了。”看到走进来的自己的外甥,轻声说着,“小汐,他是你的表哥迹部景吾,你还记得吗?”   听到那女人说的,幻月震惊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男生,那那个男生明显就是网王中冰帝之王——迹部景吾的缩小版,难怪会觉得眼熟。可是,动漫中的人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亦或者说,自己穿越了?   “姑妈,你在这里看着小汐,我去叫医生过来。”迹部景吾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妹妹那冰冷与震惊的表情说着,转身离开了病房。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幻月,挣扎着想要起来,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晕眩,身体向床上倒去。   “小汐!”耳边传来那个自称是自己母亲的女人那惊恐的呼喊声。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动漫中的人物会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说,自己真的穿越了?幻月脑海里迅速的思考着,还没有思考完,黑暗瞬间笼罩而来,她再次失去了意识。      “幻月,幻月。”一个轻柔的声音呼唤着陷入黑暗中的幻月。   幻月轻轻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黑暗之中,一个和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女孩跪在自己身边,淡笑着看着自己,那个女孩完全是自己的缩小版。   “你是谁?”幻月坐起身来,看着跪坐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带着些许的戒备。   “我是迹部月汐,刚才哭泣的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迹部纱织。”看到幻月醒来,迹部月汐放心的笑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又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刚才是怎么回事?”幻月看着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女孩,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对不起。”迹部月汐一脸歉意的低着头,“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我知道,你将会作为我——迹部月汐活下去。”   “什么意思?”幻月冷冷的看着一脸歉意的迹部月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是说,我已经死了,而你要作为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迹部月汐歉意的看着幻月。   “其实,你可以回到你的身体里吧!”看着面带歉意的迹部月汐,幻月淡淡的说道。   “啊?你知道?”迹部月汐诧异的看着幻月,随即黯然的低下头,“其实是我不想回去,因为在那样的世界生活,真的很累。可是,我又不想看到妈妈为我伤心难过。所以当昏迷的你出现在我身体里时,我就做了这个决定。”   “你真的是很自私啊!”幻月轻声的感叹着,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谁不自私呢?   “真抱歉做出这么自私的决定。”迹部月汐歉意的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幻月,“你会帮我的对吗?”   看着乞求的看着自己的迹部月汐,幻月心里有些不忍,她突然一惊,自己竟然会有如此致命的情绪。   “你会帮我的吧?”看着默不作声的幻月,迹部月汐有了些许哭意。   “恩,我会帮你的。”看着快要哭了的迹部月汐,幻月点头应允,真的是无法拒绝啊,毕竟,她看起来那么像小时候的自己,只是,那时候的自己早已不会哭泣。   “谢谢你,幻月。”得到幻月的应允,迹部月汐开心的笑起来。   幻月没有说话,其实,自己是可以拒绝的,只是还有着些许的留恋,想要尝试着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原来自己还是怕死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要做什么?”看着突然靠向自己的迹部月汐,幻月有些戒备的看着她。   “只是让你看到我的记忆啊!闭上眼睛。”   迹部月汐说着,将自己的额头与幻月的额头靠在一起,闭上了眼睛。   瞬间,幻月脑海里不断闪过有着迹部月汐的画面,从迹部月汐小时候,到她长大;从她在父亲怀里撒娇,到她的父母离婚时的悲伤,再到她扑倒在被车撞的不成样子的父亲的遗体上痛哭;从她独自等着母亲回家的期待,到在学校里独自一人的独孤;从她交到第一个好友时开心的笑容,到被好友背叛时的绝望……   看着迹部月汐的过去,幻月在心底冷笑着,这样就感到绝望了吗?果然是个脆弱的人啊!   她睁开眼睛,却看到泪流满面的迹部月汐。   “你怎么了?”幻月有些诧异的看着低声哭泣的迹部月汐。   “真的没有想到,你的过去竟然这么的悲伤、痛苦,在那样的环境中,你都能活下来。”迹部月汐难过的看着幻月,“相比之下,我却是如此的懦弱,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你,应该可以代替我很好的活下去吧!”   “你真的这样决定了吗?为了一次背叛而选择死亡。”看着还在流泪的迹部月汐,幻月轻声问道,“丢下疼爱自己的母亲。”   “就因为曾经有用过,所以在失去后才会痛苦绝望。”迹部月汐擦干眼泪轻声笑着,站了起来,“就算是反悔,也已经晚了,在你刚才作为我醒来后,我就已经回不去了。”   幻月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迹部月汐。   “时间到了,我要走了。”迹部月汐看着幻月淡淡的笑着,“要代替我好好的活下去啊!代替我好好的爱着妈妈,在那里,你会重新找到被你遗弃掉的感情,也会明白我的感受的。”   “啊!我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的。!”看着面前身形渐渐变淡的迹部月汐,幻月这次很认真的应允道,虽然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找回那些无关紧要的感情,但是,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月,要代替我开心的活下去啊!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祝福你的。”迹部月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看着幻月,身体化为点点光芒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着迹部月汐在自己面前消失,幻月的意识再次被黑暗笼罩。      再次醒来的幻月,环视着这间病房,一切都是白色的,让人压抑的感觉。她坐了起来,发现迹部月汐的母亲迹部纱织枕着双臂趴在床沿上,似乎是睡着了。   “小汐,你醒了?”迹部纱织惊喜的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我去叫医生。”   说着,跑了出去。   看着那憔悴的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幻月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迹部月汐,你真的是很幸福啊!有这么疼爱你的母亲,而你竟然自私的放弃这样幸福的人生。就算你看到了我的过去,就算你所说的“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在失去后才会痛苦绝望”这句话是对的,可是,你是否知道被家人遗弃的痛苦?   呐~迹部月汐,既然你因为懦弱而放弃了这段人生,那就由我来代替你活下去好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幻月就是迹部月汐,迹部月汐就是幻月。   网王的世界吗?似乎不会无聊了呢!幻月,不,迹部月汐轻笑着看向窗外。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该某个低级的错误 Part 3   正午的阳光很温和,迹部月汐半靠半躺在床上,出神的望着窗外。   来到这里成为月汐已经一周了,她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触他人,也不知道该如何扮演好月汐这个角色。   她本身就是一个生性清冷的人,让她如何去扮演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没有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表情和喜怒哀乐,更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有什么样的情绪。   【既然你无法适应这里生活,不如就让给我好了。】天真欢快的声音,带着一丝俏皮。   “谁?”迹部月汐眼神突然冷了起来,这个房间除了自己,根本没有别人,那又是谁在和自己说话?   【你怎么可以将我忘记呢?毕竟,我只是小小的沉睡了一年而已啊,一年的时间,就让你把我忘记了吗?】声音里透着些许哀怨,【不过,没想到只是一年的时间你就换身体了啊。】   “原来是你,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迹部月汐冷笑,她怎么可能忘记那个与自己的性格完全相反的人格呢?   【怎么可能会消失呢,我们可是共存的呢。】那个声音听起来似乎很难过,【你就这么想让我消失吗?】   “不是我想,而是你不得不让我这样想,”说实话,她是真的拿自己这个人格没有办法,“你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了一年,你想让我有什么样的想法?”   【好嘛,是我的不对。】那声音十分的不甘愿,带着丝丝的委屈,【我不该一声不响的就去睡觉,还睡了一年。】   “知道就好。”迹部月汐轻笑。   【不说这个了,我刚才的建议如何?对于这里的生活,我比你要更适合哦。】那声音再次欢快起来,将话题又引回最初的话题。   “你就这么想要出来吗?”迹部月汐冷冷的问道。   【我这不是在替你解决麻烦嘛,你看,以你的性格,是绝对无法成功的当一个只有十几岁的花季少女的。难道你想让那些关心月汐的人看到一个冷血的杀手吗?】声音里带着稳胜的信心。   “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同意你的决定?”迹部月汐冷笑。   【切,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某人趁我沉睡的时候竟然私自作出死亡的决定,告诉你,本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声音中带着孩子气的强硬。   “你也算是人吗?”迹部月汐冷笑着说出打击的话语。   【你!你又在欺负人!】那个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就是欺负你了,谁让你那么好欺负。”面对指责,迹部月汐欣然接受。   【不和你一般见识,话说,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撒娇的语气。   “有人来了,先不要说话了。”迹部月汐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声说道。   【来就来呗,反正他们也听不到我说话。】无所谓的语气,明显不打算离开。   “既然你不肯,那你的提议面谈。”迹部月汐轻笑,对于自己的另一人格,她怎么可能不了解。   【好啦好啦,我不说话还不行嘛,真是的,睡觉了。】   很满意自己威慑的效果,迹部月汐嘴角弯起一抹温和的浅笑。      如果要问最了解幻月的人是谁,那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幻月的另一个人格。说的好听一点,就是幻月有两种极端的性格,说得难听一点,那就是幻月有人格分裂症。   当她发现自己患有人格分裂,是在距离泠月死后的一年。在那以前,她只是隐约的感觉到,并没有在意,只知道自己在泠月死后就变了,变得冷血无情。在泠月面前表现得一切都消失无踪。   直到那个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她才明白,自己所有的感情和情绪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被自己舍弃了。而是她将自己一分为二,一个是冷血无情的自己,而另一个则是拥有一个杀手不需要拥有的所有情感的自己。   慢慢的适应了自己另一个人格的存在,无聊的时候就会像刚才那样一起聊天,累了,就让她代替自己去训练、执行任务。无形之中,她已经把这个人格当成了泠月一般的存在。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迹部月汐的思绪,她缓缓闭上眼睛,呼吸变的悠长。   来人走到床前,微微叹息了一声。然后迹部月汐就感觉到有人扶起自己,然后让自己平躺在床上,在轻轻的帮她盖上被子。   迹部月汐知道,那是迹部月汐的母亲,现在也是自己的母亲。   虽然决定要以迹部月汐的身份活下去,但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迹部月汐的家人。毕竟,她并不是迹部月汐,她也不知道要怎样作为一个正常人生活下去。也许,她真的应该将身体让给另一个自己,她其实是真的累了。   想着想着,迹部月汐迷迷糊糊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夜晚十分。   迹部月汐望着窗外那如墨的夜色,暗自叹息,终究,她还是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你终于醒了,真能睡,我都等的快睡着了。】那个声音在迹部月汐脑海中埋怨地说道。   “那你就睡好了,我又没有让你等我。”迹部月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的生冷。   【干吗生气啊,我又没有惹到你。】那声音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累了。”望着那洁白的天花板,迹部月汐轻声地说道。   【这个我知道啊,身为共存的两个人格,我怎么能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声音里没有了先前的嬉笑。   “你知道吗?在你沉睡的那一年里,我有多孤独,没有人像你那样陪我聊天,在我感到累想要休息的时候,没有人代替我执行任务。”迹部月汐喃喃的诉说着。   【对不起。】那个声音难过的道着歉。   “你不需要道歉,那并不是你的错。”迹部月汐轻声地说道,“我是真的太累了,所以想要休息,想要永远的休息。原本以为就那样死去了,谁知道,一醒来却出现在另一个世界,成为了另一个人。我竟然还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懦弱,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和她一样,也是个懦弱的人。可是,我是真的很累了。”   【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是我太任性了。】难过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歉意,【任性的出现,任性的与你争身体,任性的选择沉睡,却从来都没有想过你的感受。现在,我竟然又任意的做出任性的提议,真的对不起。】   “我不是说了吗?你根本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见过有谁自己对自己说对不起的吗?”迹部月汐有些好笑的说道,“每个人都有任性的权利,你也一样,不是吗?”   【可是……】   “没有可是,”迹部月汐打断了接下来的话,“其实你说得对,要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你才是最适合的那一个。而我,是真的太累了,想要有个长假来休息休息了。”   那个声音没有说话,但是迹部月汐还是感觉到了她的难过与悲伤。   “喂,不要那么伤感好不,一点都不像你。”迹部月汐取笑地说道。   【什么嘛,竟然这样说我,即使我神经再大条,也会有难过的时候啊。】声音极为委屈。   “你啊,只要开开心心的笑着就好了。”迹部月汐轻声说道。   【我不是一直都很开心的笑着吗?就连杀人我都一直在笑着耶。】声音开始抗议。   “是啊是啊,你就是一个笑面杀手。”迹部月汐有些无奈。   【那是。】声音里透着得意。   “你的提议我同意了,由你来支配这具身体。”迹部月汐轻声地说道。   【你,真的决定了?】声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嗯,我真的很累了,不要忘了,你可是休息了一年了,这次也该换我休息了。”迹部月汐有些疲惫的说道。   【你,不会消失吧?】那个声音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不会,除非你和我真正的融合,不然我会一直沉睡在体内的。”迹部月汐轻笑。   【嗯,那你就好好休息吧。】那声音认真地说道。   “还有,这具身体在出了车祸以后变得虚弱,经不起你折腾,你要安分一点。”迹部月汐不放心的叮嘱道。   【嗯嗯,我知道了。】那声保证地说道。   “一定要开心的活着……把我的那一份一起……”迹部月汐低语着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迹部月汐认真的看着外面如墨的夜色,轻声说道:“我会开心的活下去,连你的一起。”      清晨,窗外的鸟儿欢快的鸣叫着。   迹部月汐就在这样的声音中醒来,看着那抹握着自己的手爬在床头的身影,迹部月汐不由得甜甜的笑了起来。   轻轻的,在不惊扰对方的情况下,迹部月汐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翻身下床,立时,周身传来的疼痛让她微微皱起眉头。忍着疼痛拿起一边的外套轻轻的盖在熟睡中的母亲身上,然后慢慢的走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让迹部月汐不由得将头探了出去,贪婪的呼吸起来。   这样清新的空气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呼吸到了。   这时,身后传来声响,迹部月汐知道自己的母亲醒来了。   “妈妈,你醒了。”迹部月汐转身看着那个是自己母亲的女人,甜甜的笑着,她应该很希望自己叫她一声“妈妈”吧!   “小汐,你叫我什么?”果然,迹部纱织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是震惊、惊喜、不能相信混杂的复杂表情。   “我叫您妈妈啊!”迹部月汐甜甜的笑着,“妈妈。”   “小汐,你不怪妈妈了吗?”迹部纱织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轻声问道。   “小汐从来都没有怪过妈妈,从来都没有。”好温暖的怀抱,这,就是妈妈的问道吗?如此的温暖,如此的真实,沉睡中的你是否也感觉到了?   “小汐,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只顾着工作而疏忽了对你的关心,更不该忘记你的生日,对不起。”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迹部纱织呜咽着说道。   “妈妈,小汐真的不怪你哦。而且,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因为我是你的女儿。”迹部月汐会抱着自己的母亲,这样的温暖,让她留恋。   “谢谢你,小汐。”迹部纱织紧紧地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好像生怕她会突然从自己身边消失一样。   “但是,妈妈,可不可以不要抱这么紧呢?我现在是个病人耶。”迹部月汐忍着周身的疼痛,说道。   “啊!对不起小汐,”迹部纱织赶忙放开自己的女儿,担心的看着她,“你身体又痛了吗?我去帮你叫医生。”说完,迹部纱织慌慌张张的想要去叫医生。   “妈妈,我没有事了,不需要叫医生的。”迹部月汐拉住自己的母亲,轻声说道。   “真的没事了吗?”迹部纱织还是有些担心,“还是叫医生来看一下比较好。”   “真的不用了,”迹部月汐再次拉住要去叫医生的迹部纱织,“妈妈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说着,迹部月汐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拉着自己的母亲走回床边,让她坐下。   “只要你没事就好,你知道吗?”迹部纱织拉着迹部月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当妈妈接到你出车祸的消息时,有多么害怕吗?害怕你就这样离开妈妈,不要妈妈了。当妈妈匆匆的赶来医院,得到的却是‘如果三天没有醒过来,就永远都醒不过来了’的消息,你知道妈妈当时就晕倒在走廊上。三天的时间,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就这样睡过去,不会再醒过来了。妈妈真的好想代替你承受这些痛苦,恨不得躺在床上的是我,而不是你。妈妈就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没有了,我要怎么办?不过,还好,你醒过来了。”   “都是小汐太任性了,才让妈妈这么担心,对不起。”迹部月汐难过的靠在迹部纱织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是因为她继承了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的所有的记忆的原因吗?   “小汐,你同样也不需要跟妈妈说对不起的,我是你的妈妈不是吗?”抱着自己的女儿,迹部纱织柔声地说道,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得到女儿的原谅。自从自己的前夫去世以后,小汐就再也没有叫过自己一声妈妈,而自己也只忙着工作,而疏忽了对女儿的关爱,造成了她们之间的代沟越来越大。这次的事情,让她明白,小汐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如果失去了小汐,也许自己也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嗯,你是我的妈妈,永远都是我的妈妈。”迹部月汐轻声地说着,代替原本的迹部月汐,也代替自己。   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来的迹部月汐要轻易的放弃这么好的妈妈、这么幸福的生活呢?她不明白,也无法明白。现在也不需要明白了,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离开了。而自己才是现在的迹部月汐。   她会好好的爱着这个已经是自己母亲的人,代替原本的迹部月汐,好好的爱着自己的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做了一下章节的调整,把番外直接加入了正剧…… Part 4   一晃,半年过去了。   半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比如,迹部月汐渐渐适应了有人疼有人爱的生活,再比如,迹部纱织对女儿的疼爱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境界。   唯一没有变的,就是迹部月汐的医院生活。因为车祸以后,她的身体变的很差,而刚才也说了迹部纱织对自己女儿的疼爱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所以,为了怕迹部月汐再出点什么事,她直接让迹部月汐一直住在医院里。   这对于生性就耐不住寂寞的迹部月汐来说,比坐牢还难受。在第N+1次偷溜被抓回来以后,迹部月汐开始计划着下一次的出逃大计。   所以,这段时间,迹部月汐是真的很老实,很老实的在豪华的病房里发呆,只不过偶尔会偷偷的溜出去为最后的出逃做准备而已,不过,她还是会自己乖乖的回来的。因为这样,迹部纱织才没有过多的疑问。   当一切都准备好了以后,迹部月汐经开始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可以顺利溜走的时机。很快,迹部月汐所等待的时机就来了。   由于公司业务上的问题,迹部纱织必须要去法国一段时间。看着迹部月汐那难过中带着些许开心的样子,迹部纱织只能一再叮嘱自己的手下要盯好迹部月汐,让她不要再溜出去了。   迹部月汐送走自己的母亲,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一想到可以自由了,迹部月汐将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抛到一边。   背上自己简易的小行李,迹部月汐开始了她的美国之旅。   坐在飞机上,迹部纱织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自己的女儿绝对不可能乖乖的等自己回去的。突然有些后悔,其实应该将她带在自己身边的,这样自己就可以看着她了。将她自己留在那里,自己吩咐的人一定看不住那个丫头的。   越想,迹部纱织越是后悔,心中那不好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果然,刚下飞机,迹部纱织就接到医院的电话。在迹部纱织离开不久,迹部月汐也从医院里消失了,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介于医院的生活太过烦闷,所以本小姐要出去旅行,不需要寻找,等本小姐玩腻了,就会回来的。落款迹部月汐。”   听到手下们的报告,迹部纱织只觉得自己头上青筋直冒,早就知道那丫头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的,没想到行动这么快,一定是早有预谋的。   原本半个月的行程,迹部纱织硬是将其缩短了一半。匆忙的结束会议,赶回英国,寻找自己女儿的踪迹。   而正当英国那边紧张的寻找迹部月汐的踪迹时,迹部月汐则开始了自己在美国的生活。      忙了一天的迹部月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了自己刚租到的房子里。将吃的放到厨房的冰箱里,收拾好之后,迹部月汐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当初自己独自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因为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根本没有人愿意租房子给她。没办法,她只好花钱请了一个人来充当自己的家人,才在昨天租到了自己看中的一套房子。   今天带着自己简易的小行李,搬进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房子里。开始了自己在美国的生活,又出去买了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   果然,小孩子做什么都是不容易的啊!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身体极差的小孩子,只是逛了短短的半天,她就累的不行了,还不加中间休息。   许久,迹部月汐才从劳累中缓过神来,去厨房打开果汁狂喝一通后,拿起刚买的点心打算去拜访一下邻居。      站在邻居家门口,迹部月汐按响门铃,然后等待回应。   “请问您是?”门被打开,一位黑发的女人走了出来,诧异的看着迹部月汐。   “您好,我叫迹部月汐,是隔壁新搬来的邻居。”迹部月汐鞠了一躬,然后将点心送上,“因为有些紧急,所以是出去买的点心,希望阿姨不要介意。”   “谢谢!请进!”那女人接过点心盒,闪身将迹部月汐让进门,“你是日本人吗?”   “嗯,”迹部月汐点点头,“因为母亲的事业是在英国,所以家住在英国。前几天来到美国,打算在这边住一段时间。”   “我叫竹内伦子,你可以叫我伦子阿姨。”竹内伦子柔声说着,带着迹部月汐走进屋里。   “伦子阿姨。”迹部月汐乖巧的叫着,心中不由得暗想,不会是越前龙马的妈妈吧?   “我可以叫你小汐吗?”竹内伦子问道,在得到迹部月汐的同意以后,竹内伦子又说道:“小汐是一个人来美国的吗?”   “嗯,因为被关在家里半年很闷,就自己偷偷跑出来了。”迹部月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样家里会不会担心啊?”竹内伦子担心的说道。   “不会的,我有跟家里说的,”迹部月汐再次换上乖巧的笑容,“而且我也不小了,自己出来可以见识一下。”   “小汐多大了?”竹内伦子带着迹部月汐来到客厅,示意她坐下,“小汐要喝点什么?”   “白水就可以了,再有三个月就十二岁了。”迹部月汐坐在沙发上,轻声说道。   “才十二岁就自己出来,还是太危险了。”竹内伦子倒了一杯水递给迹部月汐。   “这样可以早点独立啊。”迹部月汐天真的笑笑。   “也对,不像我家的那个臭小子,整天拽的和什么似得,除了网球什么也不管。”竹内伦子不由得说起自己的儿子,“我想他一会就回来了吧,等他回来介绍你们认识一下,他刚好比你小两岁。”   “那我就是姐姐了啊。”迹部月汐开心的笑道,如果没错的话,面前的就是越前龙马的妈妈了。   “嗯,他叫越前龙马,”竹内伦子笑着说道,她是从心底喜欢这个小女孩,“小汐今天就留下来吃晚饭吧。”   “不了,太麻烦了。”迹部月汐连忙摇头,只是第一次见面,怎么好意思在别人家里吃饭呢?   “不会的,反正都要做饭嘛,就这样决定了,”竹内伦子笑着站起来,“我现在去做饭,小汐喜欢日式的还是西式的?”   “日式西式都可以的。”迹部月汐乖巧的说道,在她看来,竹内伦子是个温柔而果断的人,娶这样的人做老婆,越前南次郎真的很幸福呢。   “好的,小汐可以看会电视,一会你龙马回来,应该就可以开饭了。”竹内伦子说着,走进厨房。      许久,正在看一本网球杂志的迹部月汐听到开门的声音,于是合上书站了起来,看向门口的方向。   “你是谁?”进来的是越前龙马,肩上背着网球袋。   “我叫迹部月汐,是今天刚搬来隔壁的邻居。”迹部月汐打量着面前的越前龙马,比资料上还要矮一些,一双金色的眼睛显示着主人的倔强,“我知道你叫越前龙马,爱好是打网球,对不对?”   “切~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说完,越前龙马看都不看迹部月汐一眼,转身上楼。   “还真的是个很拽的小孩子呢。”迹部月汐笑着轻声说道。   “小汐,是龙马回来了吗?”竹内伦子从厨房探出头来。   “嗯,刚上楼。”迹部月汐乖巧的笑着。   “那好,在等一会就可以开饭了。”说着,主内伦子将头收回去,继续忙碌起来。   迹部月汐也坐回沙发,继续看手中的书。   “喂,你喜欢网球?”不知道什么时候,越前龙马走了下来。   “不喜欢。”迹部月汐很肯定的回答,然后抬头看着越前龙马。   看得出来,越前龙马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换上了一身家居服装。   “切~”越前龙马皱着眉头坐在一边。   “还真是不可爱的表情呢,小龙马。”迹部月汐抬手揉了揉越前龙马那湿漉漉的头发。   “切~”越前龙马躲开迹部月汐的手,不去看她。   “果然,小龙马是个很别扭的小孩子呢,”迹部月汐轻笑,“不过呢,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哦,那样才招人喜欢哦。”   “切,你不也是小孩子一个。”越前龙马别扭的将头扭向一边。   “话是这样说啦,不过我比小龙马大两岁哦,”迹部月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所以小龙马要叫我姐姐的。”   “切~”越前龙马站起来,走向厨房。   “龙马回来了,去叫你爸爸来吃饭吧。”厨房里传出竹内伦子的声音。   “哦。”越前龙马转身走上楼。      原来越前南次郎没有出去啊,迹部月汐轻笑,起身走进厨房。   “阿姨,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吗?”迹部月汐乖巧的问道。   “不用啦,小汐你只要乖乖等着开饭就好了。”竹内伦子温和的说道。   “没关系的,我也可以打下手的。”迹部月汐站在一边,央求道。   “那小汐帮我把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等会你叔叔下来,就可以吃饭了。”竹内伦子耐不住迹部月汐的央求,说道。   “嗯,好的。”于是,迹部月汐洗洗手,将做好的饭菜端到餐桌上。   刚摆好所有的饭菜,越前龙马和他的父亲越前南次郎一起走了下来。   迹部月汐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越前南次郎,看着有些邋遢的南次郎,迹部月汐不由得在心里摇摇头,原来他在美国的时候就是这一身着装了啊。不知道,如果美国人知道他就是曾经的武士南次郎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啊。   在见到越前南次郎,又是一阵谈话,谈话之后就是晚饭时间。   和越前一家人吃饭,迹部月汐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那是她从来都没与尝试过的感觉,不,或许尝试着,只是后来忘记了。   那应该是一种很温馨、很温暖的感觉吧,家的感觉。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感受到的,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不由得让迹部月汐留恋。   结束了晚餐,逗留了一会,迹部月汐就起身告辞了。      就这样,迹部月汐开始了她在美国与越前一家人的共同生活,和越前龙马一起打网球,跟竹内伦子学做菜,和越前南次郎一起欺负越前龙马。   这样快乐而又温馨的日子一晃,两个多月过去了。   这天,迹部月汐与越前龙马一起去街头网球场回来,看到了停在自己家门口的车子,知道自己的老妈找来了。   想想自己也出来两个多月了,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于是就跟越前一家人道别,乖乖的跟在自己的母亲身后,离开了这个充满欢笑的地方。   “玩的怎么样?”坐在回英国的飞机上,迹部纱织笑着问道。   “嗯,蛮好的,越前一家人都是很好的人。”迹部月汐开心的说道。   “是很开心,开心的连自己的身体状况是怎样的都忘记了。”迹部纱织继续笑着说道。   “呃,妈咪啊,人家不是有意偷偷跑出来的啦。”迹部月汐猛然想起自己犯的错误,抱着迹部纱织的胳膊撒起娇来。   “那就是有意的喽?”迹部纱织不吃这一套。   “当然不是啦,谁让妈咪老是将我关在医院啊,医院那个地方很闷的,而且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小汐不喜欢医院啦。”迹部月汐委屈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要知道,自从出车祸以后,你的身体状况与以前的完全不同,你现在的身体不能进行剧烈的运动。”迹部纱织板着脸说道。   “我知道啊,可是,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可以了嘛,出去玩什么的都没有关系啦。”迹部月汐继续为自己的将来努力着。   “真是拿你没办法,回去以后去问问医生可不可以让你出院,可以的话,就不用继续住院了。”迹部纱织有些无奈。   “哦也~妈咪最好了。”迹部月汐抱着迹部纱织,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吻。      回到英国,迹部纱织就带着迹部月汐去医院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医生说出院是可以,但是必须定期回医院做一次全面的检查,以防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就这样,迹部月汐获得了解放。   虽然是这样,但是迹部纱织对迹部月汐的看管依然非常的严,禁止她做很多会对身体不好的事情。迹部月汐知道迹部纱织是关心自己,但是似乎有点太过了。   就这样,时间在迹部月汐与迹部纱织斗智斗勇中飞速的流逝,转眼,两年多的时间过去了。迹部月汐知道,真正的剧情即将开始,于是决定去日本。   为了防止这次向前几次那样被抓到,迹部月汐先是去了美国,让自己的母亲误以为自己又去美国找越前一家人。然后在美国带了一段时间后又去了中国。   坐在由中国飞往日本的飞机上,迹部月汐望着窗外的白云,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   她,将会亲眼见证王子们的成长。       作者有话要说:做了一下章节调整…… Part 5   “哈哈,东京我来了。”走出机场,站在一片蔚蓝的天空下的迹部月汐,张开双臂开心的大声说着,完全不顾周围人的异样目光。   之所以会这么兴奋并不是因为她没有来过日本,以前作为杀手幻月活着时,所接的任务都是世界性的,会全世界的跑,日本当然也来过很多次。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自己是作为迹部月汐第一次来日本,而且还是网球王子所生活的日本,就要见到以前只能在动漫中才能看到的王子的真人,就算是身为幻月,也是会有激动的情绪的,更何况现在的自己不是幻月,而是迹部月汐。   自从知道自己来到网王的世界,却发现自己身处英国后,就一直想要来日本,可是,因为那次车祸,使得月汐的身体变得很差,在医院里呆了差不多半年的时间。   迹部景吾是她的表哥,从他的年龄知道,真正的剧情还没有开始。但是一直这样呆在医院里,真的是很折磨人,于是迹部月汐就偷偷的从医院跑去了美国,在那里无意间遇到了越前龙马,在他家住了两个多月,被老妈找到强制带回了家。不过,这也让她摆脱了继续住院的命运,但是,还是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医院检查身体,不管去哪都会有人跟在自己身边。   就这样,她在英国开始了让她感到烦闷的生活,期间她经常会自己偷偷的跑去美国找越前龙马,然后就会被老妈抓回去。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两年,迹部月汐决定去日本,亲眼看着王子们的成长。于是偷偷准备行装,先跑去美国呆了一段时间,又去了中国,最后来到了日本,毕竟,为了防止再次被家里抓回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心情平复下来的迹部月汐突然发现一个及其严重的问题,自己应该住哪?因为是偷偷跑出来的,为了防止被送回英国,肯定是不能去表哥迹部景吾家借住了,自己又不想住宾馆,那自己应该住哪?   迹部月汐极度郁闷的低着头,思考着自己的住宿问题。此时的她,完全忘记了越前龙马已经回到日本的这件事情。   “美丽的小姐,不知是否需要在下的帮助呢?”正在极度郁闷的低着头,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迹部月汐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询问的声音,优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西腔,声音有些熟悉。   “啊!你……”迹部月汐抬头看向询问自己的人,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抬手指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站在她面前的男生十四五岁的年纪,高挑的身形,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黑色的衬衣领口开着,露出了性感的锁骨,深蓝色的垂肩短发,圆圆的镜片遮住了他那双深邃的眸子,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赫然是冰帝网球部的天才军师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还处于惊讶中的女孩,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女孩很漂亮,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漂亮,墨紫色的长发用银色发带高高绑在头顶,发梢垂在腰间。有些苍白的脸上,一双大大的墨紫色眸子,因为惊讶而睁得大大,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包裹在水蓝色针织衫和浅色紧身牛仔裤下的身形显得修长而有些单薄,身后背了一个旅行背包。   自己刚从机场出来,就看到面前女生振臂高呼的景象。可是,明明刚才还很开心的样子,却突然变得很郁闷的低下了头,似乎遇到了什么困难一样。看到这样的情形,忍足侑士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询问对方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助,毕竟,身为绅士的自己,不能允许自己在美丽的小姐遇到困难时,不伸出援手的。   “美丽的小姐,需要帮助吗?”看着还处于惊讶状态下的女孩,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容,再次问道。   再次听到忍足侑士特有的关西腔,迹部月汐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有些懊恼的放下指着忍足侑士的手,低下头。   什么时候自己的自制力变得这么差了?而且,自己住的地方都还没有着落呢!   想到这,迹部月汐突然抬起头看着饶有兴趣看着自己的忍足侑士,想到了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要不要让他帮忙呢?有他帮忙的话,事情会好办得多。可是,他是只狼耶,而且还是只大色狼,一不小心会被吃掉的。最最重要的是,他和景吾哥哥一个学校,也就是说,让他帮忙的话,就必须要冒着被景吾哥哥发现的危险呢!可是,现在就只能找他帮忙啊!不然自己只能露宿街头了,到底要不要让他帮忙呢?   迹部月汐就这样,在心底碎碎念着,不时的抬起头看看忍足郁士,然后低下头,再抬起头看看忍足郁士,再低下头,一脸苦恼的表情。   忍足侑士被面前的女孩的行为弄得很是郁闷,她那是什么表情?自己就这么让她苦恼吗?刚想要开口询问,就看到女孩拿定主意般抬起头,就像是要赶赴刑场一样看着自己,看到这样的女孩,忍足侑士在心里着实不小的汗了一把,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其实,我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终于,迹部月汐拿定主意,抬起头看着忍足侑士,“结果,到这里才发现,自己没地方住,又不想去旅馆,所以……”   没有说完,迹部月汐低下头不再说话,什么烂借口啊!虽然这是事实,可是,任谁听了都不回信吧!   “原来是这样啊!”忍足侑士轻笑着说道,真的是很有意思的女孩呢,“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真的吗?你愿意帮我?”迹部月汐猛地抬起头,惊喜的看着忍足侑士,同时心中又在想着,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拒绝美丽小姐的求助,可不是绅士所为哦!”忍足侑士优雅的一笑,优雅的做了请的姿势,“那么,请美丽的小姐跟我走吧!”   “谢谢,我叫凌部月汐,请多多指教!”迹部月汐在心里撇撇嘴,那话怎么听都像是拐带未成年少女的坏人所说的话,可是嘴上还是很感激的道谢,并报上自己的名字。   凌部月汐,那是迹部月汐在父母离婚前用的名字。毕竟,忍足侑士是迹部景吾的好友,如果自己报上迹部月汐这个名字的话,他肯定会怀疑,而且还会告诉景吾哥哥,所以就用了凌部月汐这个她很久没有用过的名字。   “我叫忍足侑士。”忍足侑士轻笑着带着迹部月汐,不,是凌部月汐来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忍足侑士很绅士的为凌部月汐打开了车门,优雅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还真是只高贵优雅的关西狼啊!凌部月汐在心底感叹着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忍足君还没有成年吧,可以开车吗?”看到忍足侑士坐到驾驶座上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开车和有没有成年有什么关系吗?”忍足侑士对着凌部月汐优雅一笑。   “额~也对。”凌部月汐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小汐是从哪里来的?”忍足侑士看着前方的道路,轻声问道,“是来旅游的吗?”   “从英国来的,打算在这边长住下去。”听到忍足侑士叫自己小汐,凌部月汐在心里小小的汗了一把,还真是自来熟啊!都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叫自己小汐,“那个,忍足君,我们似乎还没有熟到可以让你称呼我‘小汐’的程度吧!”   凌部月汐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心中的不满。   “啊!这样啊!如果小汐不喜欢的话,那我叫你月好了。”忍足侑士看着一脸不满的凌部月汐,轻笑道。“作为交换,月就叫我侑士好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问题啊!”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满头的黑线,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吼出来,“我是说,我们并没有熟悉到可以亲昵的称呼对方的程度。”   “啧啧,月,这就是你对帮助你的人所应该有的态度吗?”听到凌部月汐隐忍的话语,忍足侑士优雅中略带戏谑的笑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喜欢看到她变脸的样子。   “你!”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愤怒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忍足侑士,强忍着想要一拳揍上去的冲动,猛然转过头看着窗外,免得自己忍不住让自己的拳头与对方的脸来个亲密接触,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果然不能寻求这只看似优雅的关西狼的帮助啊!   为什么以前看动漫的时候没有发现,忍足侑士其实也是一个很腹黑的人呢?怨念啊!无比的怨念啊!   忍足侑士一边开车,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隐忍着自己的怒气,不断散发自己的怨念的凌部月汐,真的是很有意思的女生啊!   “喂,你要带我去哪?”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凌部月汐不情愿的问道,一定要问清楚,不然被卖了也不知道。   “一会到了就知道了。”忍足侑士轻笑着说道。   “切~说了等于没说。”凌部月汐恨恨的抱怨着,果然,这只关西狼也很腹黑。   “一会就到了,到时候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听到凌部月汐孩子气的抱怨,忍足侑士嘴角的弧度加深。   凌部月汐恨恨的看着微笑不语的忍足侑士,算你狠,我忍了,总有一天本小姐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   “啊!到了。”无视身边的人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停下车,优雅的笑着。   “这里是哪里?”下车的凌部月汐看着面前的别墅,没有景吾哥哥家的别墅豪华,却也不遑多让。   “这是我家,也是你即将入住的地方。”忍足侑士来到凌部月汐身边,轻笑着说出让凌部月汐隐忍了许久的怒火爆发的话。   “忍!足!郁!士!你是在耍我吗?”凌部月汐隐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后爆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Part 6   “忍!足!侑!士!你是在耍我吗?”凌部月汐隐忍了许久的怒火终于在听到忍足郁士的话后爆发了出来。   “月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也不能怨我啊!要知道,月突然向我求助,而寻找住处这样的大问题又不是一时半刻能弄好的,总不能让月这么美丽的小姐露宿街头吧!所以就想,先把月带到我家暂住,等我帮月找到住处后再搬出去也不迟啊!”忍足侑士看着处于愤怒中的凌部月汐,十分委屈的说道,当然,如果忽略忍足侑士眼中那深深地戏谑不计的话。   很好!非常很好!忍足侑士,本小姐记住你了!   凌部月汐狠狠地瞪着面前看似很委屈,实际是委屈的背后藏着深深地戏谑的忍足侑士。   凌部月汐连续几个深呼吸,慢慢平息着自己的怒气,一定要忍下去,不然就随了那只狼的愿了。   忍足侑士饶有兴趣的看着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的凌部月汐,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表情。   “果然,向这只关西狼求助是错误的决定。”平息了怒气的凌部月汐,拎着自己的背包,喃喃自语着转身准备离开。   听到凌部月汐的自言自语,忍足侑士有一瞬间的诧异,旋即了然的笑了,她认识自己吗?因为认识自己,所以才会向自己求助,才会那么容易就跟自己走,果然是很有趣啊!   “月要去哪?”忍足侑士上前拦住要离开的凌部月汐。   “当然是离开,你看不出来啊!”凌部月汐没好气的给了忍足侑士一个白眼。   “嘛~月难道不在这里住吗?”忍足侑士戏谑的看着凌部月汐,“要知道,外面的坏人很多啊!”   “那些坏人加起来,也没你这只狼危险。”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   “月似乎很了解我啊!”忍足侑士眼中的戏谑加深。   “那当然了,你……”凌部月汐突然停住不说了,好险,差点着了这只狼的道了,“你有完没完啊!让开,我要走了。”   真是可惜啊!竟然没有套出来,忍足侑士有些惋惜。   “让我让开也可以,可是,你确定要离开吗?”忍足侑士继续笑的优雅。   “你是什么意思?”凌部月汐有些不解的看着忍足侑士。   “我的意思很明确啊!都已经这么晚了,月不想住宾馆,又没有其他地方住,如果不住在这里的话,就要露宿街头了啊!”忍足侑士轻笑着说出了被凌部月汐遗忘了的事实。   “额~”凌部月汐看了看忍足侑士,又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露出了懊恼的神情,低下头。   怎么办?要去找景吾哥哥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去找景吾哥哥的话,自己就没得玩了。那要露宿街头?绝对的不要!那么,就只有留下来了。   想到这,凌部月汐抬起头一脸愤恨的表情看着忍足侑士。   “月决定好了吗?”看到凌部月汐抬起头,忍足侑士就知道自己赢了。   “你赢了,我留下来。”凌部月汐恨恨的说着,将手里的背包背上。   “很高兴为你服务,美丽的小姐。”忍足侑士优雅的行了一礼,在前面带路,走向别墅。   凌部月汐在后面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怒气,忍足侑士,算你厉害,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挑起本小姐的怒气,咱们走着瞧。      “少爷,您回来了。”走进别墅,就有管家迎上来,那是一位六十岁左右带着慈祥的笑容的老管家。   “这位是凌部月汐小姐,帮她安排房间,她从今天起会住在这里。”忍足侑士对管家吩咐道。   “是,少爷。”管家恭敬地点头应道。   “月,你先跟武田管家去房间。”吩咐完管家,忍足侑士又对凌部月汐说道。   “月汐小姐请跟我来。”听到自家少爷的话,管家恭敬地对凌部月汐行礼道。   凌部月汐没好气的瞪了忍足侑士一眼,跟在了管家身后,看着这栋房子的内部结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己一个人还住这么大的别墅,还配上个管家,还真是奢侈啊!   忍足侑士双手插兜,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嘴角那抹戏谑的笑容加深,对于凌部月汐这个人,他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月汐小姐,您的房间在二楼。餐厅是在一楼,一楼和二楼都有卫生间和浴室。”老管家带着慈祥的笑容一边走着,一边跟凌部月汐介绍着。   “呐~管家爷爷叫我月汐就好了,不用再在后面加上‘小姐’两个字。”凌部月汐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不管在哪,打好关系才是最重要的。   “那怎么行呢,这是必要的礼节呢!”老管家和善的笑道。   “嘛~我最讨厌这些礼节了。”凌部月汐有些撒娇的对管家说道,“所以管家爷爷就不要再加‘小姐’两个字了啦。”   “月汐小姐真的是很特别呢!”管家和善的笑着,“真不愧是少爷看中的人呢!”   “额~我想管家爷爷误会了,我跟忍足君没有什么的。”听到管家的话,凌部月汐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与忍足侑士的关系,只能解释道,“我们只是碰巧在机场遇到,又碰巧我没有地方住,所以……”   “月汐小姐不用解释,老头子我都知道,我们家少爷可是个很好的人呢。”武田管家继续笑的和善,“要知道,月汐小姐可是第一个被少爷带回来的女孩子呢!”   额~都知道什么?明显就是误会了嘛!那只关西狼会是好人才怪。凌部月汐不再解释,安静的跟在管家身后,不过,忍足那只色狼竟然没有带过女孩子回家,真不敢相信呢。   “啊!到了。”管家打开一间房门,对凌部月汐说道,“这间就是月汐小姐的房间了。”   凌部月汐走进去,环视整个房间,还不错。   正对着门口是一扇通向阳台的落地窗,床在窗子的右边,衣橱放在床尾处,窗子的左边是一张书桌和一个书橱,整个房间既简单又简洁,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谢谢管家爷爷,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了。”凌部月汐礼貌的对站在门口的管家说道。   “好的,我就在一楼,月汐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叫我。当然,月汐小姐也可以找少爷,少爷的房间就在隔壁,那就不打扰月汐小姐了。”   武田管家笑的那叫一个和善,凌部月汐却无比怨念的看着武田管家退了出去。   这是什么情况?竟然被安排在那只狼的隔壁,被算计了,果然是人越老越精啊!真没想到,那么和善的老管家竟然这么腹黑。   凌部月汐一边极度怨念的想着,一边收拾自己的行李。      终于收拾完了,好累呢!凌部月汐站在阳台上舒展了一下有些疲倦的身体,决定去洗个热水澡让自己冷静一下,于是走出房间,向管家说的浴室的方向走去。   似乎不应该住进关西狼家啊!凌部月汐想着,来到浴室门口,抬手去转门把手。   这时,浴室被从里面打开。凌部月汐没来得及松开把手,由于惯性就被门带着向浴室里倒去,落在一个□的怀里,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抱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凌部月汐瞪大了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笑的一脸暧昧的忍足侑士,立马推开忍足侑士,迅速后退,戒备的看着他。   “月怎么能这么问呢?要知道,是月你自己突然扑到我怀里的呢。”忍足侑士抱臂靠在浴室的门框上,一脸暧昧的看着凌部月汐。   “额~”想想确实是自己没看清情况就开门了,却还是有些不讲理的对着忍足侑士说道,“你为什么会在里面。”   “我当然是在洗澡了。”忍足侑士一脸暧昧加戏谑的神情看着凌部月汐,真的是很有趣的表情啊!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才注意到对方的装扮,此时的忍足侑士显然刚洗完澡,一条白色浴巾缠在腰间,□着上身,湿漉漉的头发顺服的贴在脸上,发梢处还有水珠滴落,真的是要多性感有多性感。   看着这样的忍足侑士,凌部月汐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染上了一层红晕,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一边。   “月害羞的表情真的是很可爱呢!”看到凌部月汐脸红的样子,忍足侑士上前双臂撑在凌部月汐身后的墙壁上,暧昧的将凌部月汐圈在墙壁与自己之间。   “你……你要干什么?还有,谁害羞了?”凌部月汐脸上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说话有些不连贯,该死,自己这是在做什么?以前做杀手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自己从来都是从容应对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靠近凌部月汐的忍足侑士闻到了一股清淡的花香,很舒服的味道,忍足侑士不由得凑近,埋在凌部月汐颈间,贪婪的嗅着。   “忍足君,请你让开。”因为忍足侑士的动作,凌部月汐脸上的红晕再次加深。   “叫我侑士,月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呢!清淡幽雅,很特别的味道呢!”忍足侑士抬头在凌部月汐耳边轻声的说着,语气暧昧而轻佻。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一惊,花香?难道是?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本因害羞有些红润的脸再次变得苍白,怎么可能?这并不是幻月的身体,为什么会有曼陀罗花的香味,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有的,还是自己带来的?因为以前从记事开始,就一直闻着这种味道,所以,她无法知道没有香味的空气是怎样的。   “请忍足君放开我!”看到忍足侑士依旧趴在自己颈间轻嗅,在这样闻下去会出问题的,即使没有麻痹的感觉,也会出现轻微的幻觉的,这样想着,凌部月汐的声音里不由得带了一丝焦虑,“不可以再闻那香味了。”   “真的是让人迷恋的味道呢!”忍足侑士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趴在凌部月汐颈间嗅着。   “不可以再闻了!”凌部月汐猛地推开忍足侑士,大声的说道。   “月?”被凌部月汐推开的忍足侑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怎么了?此时的凌部月汐的脸色比刚遇到她时要苍白很多,脸上是震惊、迷惑、痛苦与绝望相混的复杂表情。   “对不起!”凌部月汐推开忍足侑士,冲进浴室,将忍足侑士关在浴室门外。      凌部月汐看着镜中与幻月极其相似的面孔,其实,凌部月汐与幻月有着相同的容貌,凌部月汐的样子就是幻月十四五岁时的样子。   到底曼陀罗花香是凌部月汐本身就具有的,还是自己带来的?自己果然还是幻月吗?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明明决定成为月汐的,所以封印了身为杀手的自己,可是,为什么这具身体让她感觉越来越像幻月?凌部月汐痛苦的蹲在地上,将头埋进膝间。   忍足侑士看着那紧闭的浴室门,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对不起?还有,她刚才说“不可以再闻了”,是说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吗?   想到这,忍足侑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现在鼻尖还弥留着些许味道,淡淡的花香,是说这个味道不能再闻了吗?她那复杂的表情也是因为这个香味吗?   真的是很特别的花香,让人很是留恋。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向自己房间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以后会隔一天一更,毕竟写两篇文,跨度太大了~~~ Part 7   忍足侑士坐在客厅里等了许久,却还不见凌部月汐下来,想起刚才她冲进浴室时,太过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这样想着的忍足侑士放下手中的书,起身向二楼走去。   “少爷是上去找月汐小姐吗?”在忍足侑士快要上楼时,武田管家走了过来,笑容可掬的看着自家少爷,“那就顺便带月汐小姐下来吃饭吧!”   “恩,知道了。”忍足侑士看了一眼管家,抬脚向楼上走去。   为什么明明是那么和善的笑容,自己背后直冒冷汗呢?   忍足侑士想着快步走到凌部月汐的房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就推开门,入目的是凌部月汐躺在床上熟睡的身影。   还真是没有戒心的女孩呢!忍足侑士轻笑着走了进去,鼻间隐隐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是刚才在凌部月汐身上闻到的香味。   忍足侑士缓缓走近,坐在床沿上,端详着熟睡中的凌部月汐,过于苍白的脸上是安详的睡容,好像从一开始见到她,她的脸色就一直是这种病态的苍白呢!   忍足侑士弯腰,缓缓地靠近熟睡中的凌部月汐,原本那丝若隐若现的味道,随着他的靠近渐渐清晰起来,真的是让人迷恋的味道,清淡幽雅,是什么花的香气。   就在忍足侑士快要向先前一样将头埋进凌部月汐的颈间时,凌部月汐猛然睁开眼睛,眼神冰冷的看着忍足侑士,右手迅速划向忍足侑士的喉咙。   看到凌部月汐那冰冷的眼神,忍足侑士一惊,迅速直起身来,躲过了凌部月汐划向他咽喉的手。   忍足侑士惊讶的看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凌部月汐,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被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全身冰凉,无法动弹,这才是真正的她吗?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手里有刀片一类的利器,你现在就已经死了。”凌部月汐坐起身来,冷冷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忍足侑士,冷冷的说道。   “那还是真的好险呢!”很快,忍足侑士又恢复了往常那种优雅的笑容,抬手摸着自己的咽喉,现在还有种凉嗖嗖的感觉,“月的反应还真是让人惊讶呢!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都掌握的很好啊!月到底是什么人呢?很好奇啊!”   看着忍足侑士那优雅中略带戏谑的表情,凌部月汐暗道不好,虽然把原本的月汐演绎的很好,但自己毕竟是幻月,多年的杀手习性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改的过来的。   “我就是我。”凌部月汐低下头,再抬起来时那个冰冷的凌部月汐消失无踪,“以后在我睡觉时不要靠近我,出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耶?那会出什么事呢?”看到凌部月汐恢复了常态,忍足侑士玩味的靠近,“如果真的靠近了,月会杀了我吗?”   “你是白痴啊!你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凌部月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忍足侑士,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推开忍足侑士,下床站了起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呵呵,吃饭的时间到了,来叫月下去吃饭啊!”看着恢复常态的凌部月汐,忍足带着些许玩味的神情说着。   “这样啊!我知道了。”凌部月汐整理了自己有些乱的头发,说着。   “月还真是个让人意外的人啊!”忍足侑士意有所指的看着凌部月汐。   “切~让你意外的多着了。”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翻了个白眼,转身向门口走去,却又在门口停了下来,“呐~以后别再靠这么近,真的是会死人的。”   凌部月汐淡淡的说完,走出了房间。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忍足侑士先是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   凌部月汐……吗?真的是个有趣的人啊!   轻笑着,忍足侑士起身走出了房间。      “果然是富人家的孩子啊!吃住都这么奢侈。”坐在餐桌上,看着今天的晚餐,凌部月汐带着些许嘲讽的说道。   “呵呵,一般一般。”忍足侑士对着凌部月汐的微笑着。   “切~忍足君还真是一点都不谦虚啊!”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撇撇嘴。   “不是对月说过,叫我侑士的吗?”忍足侑士戏谑的看着凌部月汐,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满。   “我和忍足君还没有熟悉到直呼名字的程度。”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埋头吃东西。   “都已经肌肤相亲了,还不够熟悉吗?”忍足侑士戏谑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话抬起头来的凌部月汐,语气轻佻而暧昧。   “什…什么肌肤相亲,那……那只是个误会。”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猛地抬起头,看着忍足侑士,想起今天下午的一幕,脸迅速红起来。   “可是我不认为那是个误会啊!”忍足侑士眼中的戏谑再次加深。   “我说是误会就是误会!”为什么面对他,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完全没有用呢?凌部月汐抬头瞪着忍足侑士,无比怨念的想着。   瞪了一会,凌部月汐低下头,继续着自己的晚餐。   忍足侑士也安静的吃着自己的晚餐,嘴角始终挂着戏谑的笑容。   “嘛~你……没事吧?”许久,凌部月汐低着头,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担心。   “什么意思?”忍足侑士有些讶异的看着低着头的凌部月汐。   “就是下午在浴室门口,”凌部月汐抬起头看着忍足侑士,眼神中有着担心,“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我应该有哪里不舒服吗?”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那眼神中有着对自己的担心。   “忍足君以后不要再做出那么危险的举动了,要知道,曼陀罗花的香气闻多了,会让人产生幻觉的。”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认真的说道。   “原来是曼陀罗花的味道,难怪这么特别呢!”忍足侑士轻笑着说道,“可是,月身上为什么会有曼陀罗花的香气呢?”   “从出生就有了呢!”凌部月汐轻笑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捕捉到凌部月汐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悲伤,忍足侑士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想看到她悲伤的样子。   “真是让人迷恋的味道啊!”忍足侑士凑到凌部月汐面前,在她的发间狠狠地嗅了嗅,轻佻的说道。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看到忍足侑士的动作,凌部月汐猛地站了起来,高声说道。   “月是在担心我吗?”忍足侑士再次凑到凌部月汐跟前,好奇的看着她。   “谁会担心你这只大色狼啊!”凌部月汐别过头,不再看靠自己很近的忍足侑士,“我只是因为你帮过我,所以才会问的。”   “那还是在担心我嘛!”忍足侑士轻笑着说道。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低下头,心中自我检讨着,为什么每次都会栽在这头狼手里呢?从一开始就被他打压着,不能总这样被他整啊!想要看玩是吧,那就陪你玩个够好了。   想着,凌部月汐抬起头来,给了忍足侑士一个甜甜的笑容,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   “呐~我是在担心忍足君呢!要知道,忍足君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如果忍足君出事的话,本小姐不就无家可归了嘛!”   看到凌部月汐巧笑倩兮的样子,忍足侑士有一瞬间的失神,旋即脸上又挂上他那优雅中带点戏谑的笑容,双臂环住凌部月汐的腰。   “我可不可以认为,月打算在这里常住了呢?”忍足侑士双臂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感受着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呵呵,忍足君都这般邀请了,本小姐要是不留下来,那岂不是太不给大少爷你面子了。”凌部月汐嫣然一笑,轻柔的声音溢出双唇,“我可是打算在日本长住呢!”   看着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心中轻笑,果然是让人意外啊!   “有没有人说过,月你很漂亮?”忍足侑士凑到凌部月汐耳边,轻声说着,暧昧的气氛萦绕在周围。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身体一僵,这句话好熟悉,曾经几何,也有一个人这样对自己说过。   “怎么了,月?”感受到怀中人那瞬间的僵硬,忍足侑士拉开了一点两人的距离,有些讶异的看着她。   “对不起,突然有点不舒服,今天就先玩到这吧!”   凌部月汐冷冷的说着,松开勾住忍足侑士脖颈的双手,挣脱了忍足侑士的怀抱,转身向二楼走去。   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还是自己的话让她想起了什么?那样冰冷的她,就像刚才在她的卧室看到的一样。   看着凌部月汐缓缓上楼的背影,忍足侑士突然觉得那背影很孤寂、决绝。   想着,忍足侑士缓缓跟在凌部月汐的身后上楼。      凌部月汐安静的坐在阳台上,看着早已是繁星密布的夜空。   “有没有人说过,月你很漂亮?”   “没有,你是第一个。”   “是嘛?那真好。”   “这是解药。”   “月,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为什么会记起来?身为杀手的我们,早已经舍弃了身为人的所有情感,就连我们小时候的记忆都已经舍弃,为什么还要那样对我说?还有,你最后的那个笑容与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凌部月汐静静的看着头顶的夜空,想起幻星死前的眼神,有着宠溺,有着温柔,还有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突然感到胸口一痛,抬手捂住胸口,凌部月汐皱着眉头,看着被捂的胸口,是上一世受伤的地方,为什么突然会痛?   “月,你怎么了?”忍足侑士那特有的关西腔响起,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担心。   “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现在好了。”疼痛很快消失,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笑了笑,轻声说道。   “真的没事吗?”看着凌部月汐那苍白的面孔,还有额头的冷汗,忍足侑士微微皱起眉头。   从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站在门外,安静的看着她,看着她露出回忆的神色,看着她迷茫的神色,再到她突然而来的痛苦,忍足侑士突然发现,自己的情绪完全被面前这个认识了才半天的女孩牵绊着。   “呐~忍足要不要听个故事呢?”凌部月汐看着夜空,轻声的问道。   “好啊!”猛然间听到凌部月汐叫自己忍足,没有用敬语,忍足侑士有些呆滞,旋即那抹优雅的笑容又爬上他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的某紫来更新了~~~哦拉拉拉~~~~ Part 8   “呐~忍足要不要听个故事呢?”凌部月汐看着夜空,轻声的问道。   “好啊!”猛然间听到凌部月汐叫自己忍足,没有用敬语,忍足侑士有些呆滞,旋即那抹优雅的笑容又爬上他的脸颊。   于是,在这个繁星密布的夜空下,凌部月汐缓缓的开始讲述那个只有她才知道的故事,忍足侑士安静的坐在她身边,认真的倾听她的故事。   故事不长,只是讲述了幻月与幻星曾经过往的一切,只是在中间稍加改动而已。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这些将给忍足侑士听,只是很想讲出来。   “呐~忍足觉得,幻星最后的笑容与眼神是什么意思呢?”故事讲完了,凌部月汐问出了自己的困惑。   “因为幻星爱着幻月呢!”忍足侑士轻声的说出了一个让凌部月汐更加疑惑的答案。   “你是说爱?”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   “恩,爱!而且,幻月也一定爱着幻星,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而已。”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孩,忍足侑士说出了自己所认为的。   “爱?”凌部月汐站起身来,走到阳台边缘,双手扶上围栏,嘲讽的笑着,“杀手怎么可以有那样致命的情感?”   “为什么不可以?杀手也同样是人。”忍足侑士反驳道,却也有些诧异凌部月汐的反应。   “忍足刚才问过我‘有没有人说过,月你很漂亮’这个问题吧!”凌部月汐没有再在“杀手是否应该拥有爱”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反而问了一个相差甚远的问题。   “啊?恩!”忍足侑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有人曾经问过我同样的问题,但是那个人最后死了。”凌部月汐轻声的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悲伤。   “死了?”忍足侑士有些诧异的看着背对自己的女孩,这就是她刚才突然离去的原因吗?   “恩,死了。如果我说是我杀了那个人,忍足相信吗?”凌部月汐转身看着忍足侑士,眼神中带着认真,还有悲伤。   看着突然转身看着自己的女孩,听到她的问题,忍足侑士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不相信,可是,她那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而且,自己也有种她说的是真的的感觉。   “哈哈,骗你的啦!小狼你的表情太逗了。”   正在忍足侑士纠结着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的时候,凌部月汐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顺带着说出了让忍足侑士极度郁闷的话。   忍足侑士十分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凌部月汐身边,抬手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自己竟然被骗了,还有,那个小狼又是怎么回事?   “哎呀,不行了,肚子好痛。”凌部月汐一只手搭在忍足侑士的肩膀上,一只手捂着肚子,艰难的说道。   “你自己都说不行了,那还笑。”忍足侑士突然觉得,自己很无奈很无奈,自己怎么就被她那认真的表情给骗了呢?   “谁让小狼你那么逗的,明明不相信吧,还有点相信;想要相信吧,又不能相信,太好玩了。”凌部月汐说着,又开始笑起来。   “行了,别笑了,再笑下去,你就真的不行了。”忍足侑士将凌部月汐扶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手还不停的帮她顺着气。   “好了,没事了。”终于平复下来的凌部月汐,揉着自己笑痛的肚子,示意忍足侑士坐下来,“故事讲完了,玩笑也开过了,我们该说正事了。”   “正事?不知道月所指的正事是什么呢?”听到凌部月汐的话,玩味的笑容重新回到忍足侑士那张英俊的脸上,被镜片遮住的深邃眸子带着些许戏谑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有什么意图?”凌部月汐看着笑的玩味的忍足侑士。   “月这是什么意思?”忍足侑士看似不明白的问道。   “不要跟我装傻,你我只不过是萍水相逢,就凭我那几句话,你就肯帮我?你当我是白痴吗?”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道。   “月这样说很伤我的心耶!”   忍足侑士很委屈的看着凌部月汐,而凌部月汐则抱着双臂,一副“你就继续装吧”的表情看着忍足侑士。   “不管月相不相信都好,我真的是没有什么目的。”看到凌部月汐一副“我就是不上当”的表情,忍足侑士也不再继续玩下去,带着些许认真的说道。   “真的?”听到这样的回答,凌部月汐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忍足侑士。   “当然是真的,如真要找一个目的的话,那就是我对你非常的感兴趣。”忍足侑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额~我相信你了。”听到这个回答,凌部月汐极度郁闷的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忍足侑士,果然是被这头狼给盯上了。   “月应该还有什么事吧!”看着一脸郁闷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轻笑道。   “啊~怎么说呢?”凌部月汐低头稍微犹豫了一下,抬头无比认真的看着忍足侑士,“因为身体的原因,我被困在家里,不能来日本。所以,我就偷偷的跑了出来。等家里发现我偷跑来日本,肯定会将我带回去的。所以呢,我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我的行踪。”   “月想让我帮你?”忍足侑士带着些许考量的目光看着凌部月汐。   “啊!恩,当初之所以会求助忍足君是迫不得已的,可是,就只有忍足君肯帮助我,虽然忍足君也是有目的的。”凌部月汐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那么,月想让我怎么帮你?”戏谑的笑容再次爬上忍足侑士的脸。   “就是忍足君帮我瞒着,特别是不要在冰帝透露你认识我,和我的行踪,就连忍足君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说,可以吗?”说完,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看着忍足侑士。   “嘛~小月是怎么知道我在冰帝上学的?”忍足侑士没有马上答应她,然而是问了一个他十分感兴趣的问题。   “额~那是因为某些因素,让我知道的。”凌部月汐有些闪躲的说道。   “那某些因素又是什么呢?”忍足侑士饶有兴趣的看着凌部月汐的闪躲。   “某些因素就是某些因素啦!你到底帮不帮我!”凌部月汐终于不耐烦呢,蛮横的问道。   “嘛~帮忙倒是可以帮忙了。”忍足侑士轻佻的说着,“但是……”   “但是什么?”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刚要开始兴奋地凌部月汐又因为后面的“但是”垮下了小脸,就知道这头狼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答应自己。   “但是,是要酬劳的。”忍足侑士戏谑的说道。   “酬劳?是要钱吗?”凌部月汐诧异的看着忍足侑士,不会这么简单吧。   “月认为我很缺钱吗?”忍足侑士笑的一脸奸诈。   “我就知道……”凌部月汐低声嘀咕着,“你到底想要什么?”   “首先,月不可以叫忍足君这么见外,其次呢,就是月要跟我约会。”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笑的那叫一个暧昧。   “额~就这两条吗?”凌部月汐有些无语的问道,果然是只色狼啊!   “恩,就这些,难道月想跟我进一步发展下去?”忍足侑士凑近凌部月汐,暧昧的问道。   “切,谁想跟你进一步发展下去啊!你这头色狼!”凌部月汐恨恨的将忍足侑士推离自己,“那么,你明天有空吗?”凌部月汐看着他,突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说:“对了,小狼明天要上课啊!”   “月有什么事吗?如果是陪月的话,课上不上都无所谓。”忍足侑士优雅的笑道。   “既然这样,就定在明天好了。”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决定到。   “什么定在明天?”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你不是要约会吗?就明天好了。”凌部月汐冲着他甜甜的笑着。   “原来月这么快就等不及要和我约会了啊!”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忍足侑士再次靠近凌部月汐,暧昧的笑道。   “是啊是啊!所以小狼你现在可以回去养精蓄锐准备明天的约会了。”凌部月汐说着,推着忍足侑士向门口走去。   “那么,小狼明天见喽!”将忍足侑士推出门外,送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就随手关门,却在关到一半时,又被回身的忍足侑士给阻拦住。   “小狼还有什么事吗?”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阻止自己关门的忍足侑士。   “明天我们要去哪里约会?”忍足侑士有些暧昧的看着凌部月汐。   “约会地点啊!明天我会告诉小狼的啦!”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神秘的笑道,“小狼还有其他的事吗?”   “还有,月为什么要叫我小狼?”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   “那是因为忍足君是头高贵优雅的关西狼啊!”凌部月汐轻笑着说着,把有些呆滞的忍足侑士推到走廊上,优雅的将忍足侑士关在门外。   忍足侑士极度郁闷的看着面前已经被关上的门,自己竟然又被耍了。   高贵优雅的关西狼吗?月还真是了解我啊!明天的约会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忍足侑士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向自己房间走去。      凌部月汐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想着刚才的谈话。   真的向忍足侑士说的那样,幻星喜欢自己,自己也喜欢上了幻星吗?   怎么可能,那样的感情,根本就是多余的,只会成为一个人致命的弱点,只会让人变得软弱,再说,自己早已经将所有的情感都舍弃掉了。   过去的幻月不需要这些感情,可是现在的月汐呢?还是想不明白啊!   右手缓缓的捂上胸口,疼痛早已经消失,只留下迷茫。   呐~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既然已经决定作为月汐生活,那就好好的面对现在的生活吧!这样想着,凌部月汐闭上了眼睛,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夜晚是如此的安详,所有的一切都进入了熟睡,只有满天繁星争相闪烁着。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偷空来更新了,幸亏下午下好了,只要修改一下就好了,不然今天某紫就要失言了。 某紫继续去给父上打文件去了,某紫好可怜的说(抹眼泪……),亲们记得留下个脚印啊~ Part 9   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气啊!   凌部月汐站在阳台上,贪婪的呼吸着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感受着风吹过的痕迹。   真的是好舒服啊!以前作为幻月,为了让自己立于幻的顶端,每天都不可以松懈,几乎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享受,这样的生活,其实是自己一直期盼着的吧!   舒展了一下身躯,转身走回屋里,思量着今天要穿的衣服,因为是偷跑出来的,所以带的东西很少,只带了些必备的。   许久,凌部月汐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针织V领套头衫,下身一条白色紧身休闲长裤站在穿衣镜前,将墨紫色的长发用白色发带高高束起,些许零碎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凌部月汐对着镜子满意的笑了笑,拿起放在床上的黑色双肩背包,转身向门口走去。   “月,你终于出来了。”凌部月汐刚打开门,就听到忍足侑士那特有的关西腔在一侧响起。   “等很久了吧!”凌部月汐对着斜靠在一边墙壁的忍足侑士轻声笑道。   “恩,还好。”看到凌部月汐出来,忍足侑士站直了身体,正对着凌部月汐。   当看到凌部月汐一身纯白色的装扮时,眼神中流露出惊艳的神色,白色针织V领套头衫有些松垮的罩在凌部月汐那略显单薄的身上,露出修长的脖颈,右肩挎着一个黑色双肩背包,一条白色紧身休闲裤勾勒出她那修长的双腿,长发用白色发带高高绑起,些许零碎的短发垂在脸颊两侧,勾勒出她那有些苍白偏瘦的脸型。   “月今天很漂亮呢!”忍足侑士由衷的赞叹道。   今天的忍足侑士上身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接近衣领的两粒扣子没扣,露出他那性感的锁骨,衬衫下摆随意的放在外面,一条黑色休闲裤,双手插兜,帅气而优雅。   “谢谢,小狼今天也很帅呢!”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很好。   “不过呢,”凌部月汐轻轻靠近忍足侑士,用手整理着他的衣领,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小狼这个样子真的是很诱人啊!”   “那不知道月是否受到诱惑了呢?”看到这样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戏谑的笑着,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轻佻。   “啧啧,美男计对我不管用哦!”凌部月汐抬头给了忍足侑士一个甜甜的笑容,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今天我们要去哪约会?”忍足侑士跟在凌部月汐身后,饶有兴趣的问道。   “去哪里啊!”凌部月汐似是在想去哪一样,左手食指点着脸颊,一边下楼梯,一边思考着,在来到一楼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心的说道,“我们就先去青学吧!”   “青学?”忍足侑士快步上前,与凌部月汐并肩走着,扭头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去那做什么?”   “当然是去约会啦!”凌部月汐给了忍足侑士“你是白痴啊”的眼神,继续向前走去。   “月汐小姐、少爷,早!”走到门口时,管家武田来到两人身边行了一礼,和蔼的笑着,“月汐小姐是要和少爷去约会吗?”   “恩,是的!”凌部月汐冲着管家甜甜的笑着。   “要玩的开心啊!”武田管家站在两人身边,继续笑的一脸无害。   “恩,谢谢管家爷爷。”凌部月汐同样笑的一脸无害,对管家略行一礼,“那我们出去了。”   说着跟在忍足侑士身后走出了家门。   “小狼啊!你们家的管家真的是不简单啊!”走出家门的凌部月汐对着忍足侑士赞叹着,“简直就是一只老狐狸啊!”   “呵呵,如果武田听到月的赞美,一定会很开心的。”走在凌部月汐身边,忍足侑士轻笑道。   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做了个鬼脸,继续笑的一脸开心。   忍足侑士有些讶异的看着凌部月汐,她竟然没有反驳自己,有点不太正常啊!      “果然是很美的地方啊!”凌部月汐和忍足侑士站在青学的门口,看着里面的校园,由衷的感叹道。   “冰帝比这里漂亮多了!”忍足侑士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屑。   “那是不一样的,”凌部月汐轻声反驳道,“冰帝的美在于它的华丽,而青学的美在于它的古朴,不一样的风格,怎么能作比较呢!”   “看来月知道的很清楚啊!”忍足侑士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恩!恩!一般一般啦!”凌部月汐谦虚的摇摇手,转身准备离去,“我们走吧!”   “我们不进去吗?”忍足侑士有些讶异的看着准备离开的凌部月汐。   “为什么要进去?”凌部月汐一脸诧异的看着忍足侑士。   “不是来青学约会的吗?”忍足侑士有些无语的看着一脸诧异的凌部月汐。   “当然不是啦!”凌部月汐一脸“怎么可能”的神情。   “那我们来这里是为什么?”忍足侑士很有耐心的问道。   “认路啊!”凌部月汐一脸“你不知道吗”的神情,在看到忍足侑士不解的神情后,开始了耐心的解说,“过几天我将会成为青学的一员,可是我对东京又不熟悉,所以今天来认认路啊!”   “你今天就是为了来认路的?”忍足侑士满头黑线的看着凌部月汐。   “恩,恩,现在认路完毕,我们可以去下一个目的地约会了。”凌部月汐笑的一脸和善的拉起忍足侑士向前走去。   “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忍足侑士看着前面很兴奋地拉着自己走的凌部月汐,心中有着些许不安。   “去神奈川,立海大附中。”凌部月汐拉着忍足侑士一边走着一边兴奋地说着。   “为什么要去那里?”忍足侑士拉住处于兴奋中的凌部月汐。   “去约会啊!”凌部月汐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忍足侑士,然后拉着忍足侑士继续走,“快走啦!”   “月知道怎么去神奈川,怎么去立海大?”忍足侑士再次拉住凌部月汐。   “额~我不知道耶!”凌部月汐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怎么去神奈川和立海大,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着忍足侑士。   “真是服了你了,走吧!”看着凌部月汐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忍足侑士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反手拉起凌部月汐的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面的忍足侑士,显然没有看到凌部月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坐在通往神奈川的车上,忍足侑士看着身边明显兴奋的有点过头的凌部月汐,再次无奈的叹息一声,为什么今天总有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呢?   “月今天很兴奋啊!”看到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凌部月汐,忍不住问道。   “恩恩,超级兴奋啊!”凌部月汐扭头看着忍足侑士,兴奋地笑着,“马上就要看到王者立海了啊!想想就会很兴奋啊!”   “你打算去青学上学?”看着提起立海大更兴奋了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有些无语,只能岔开话题。   “恩,对啊!”凌部月汐点头应道。   “为什么不去冰帝?在那里,我可以照顾你呢!”忍足侑士轻声问道。   “不要!”凌部月汐坚定的否定道。   “为什么?”看到凌部月汐坚定的否定,忍足侑士有些惊讶。   “反正就是不能去冰帝啦!去了冰帝我就不自由了。”凌部月汐摇摇头坚定的说着。   “去冰帝你就不自由了?难道月在冰帝有认识的人?”想到什么似的,忍足侑士笑着问道。   凌部月汐回了他一个“知道你还问”的眼神,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你会让我不要对冰帝的人提起你呢!”忍足侑士戏谑的笑着。   “呐~我要睡会了,等到站了,小狼再叫我哦!”   说完,凌部月汐也没有经过忍足侑士同意,就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忍足侑士看着枕着自己肩膀休息的凌部月汐,从窗子射进来的阳光,为凌部月汐那苍白的脸上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身上特有的曼陀罗花香萦绕在周围,清幽典雅,让人很舒服。   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注视着凌部月汐的眼神中流露出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温柔。他轻轻正了一下身体,让凌部月汐枕的更舒服些,然后继续看拿在手中的书。      “月,醒醒,到站了。”忍足侑士轻声唤着睡熟的人。   “恩?”凌部月汐睁开睡得有些朦胧的双眼,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然后看向忍足侑士,“到站了?”   “恩,我们走吧!”忍足侑士拿过凌部月汐的背包,拉起她下车,看着睡眼朦胧的凌部月汐,让他想起了自己的队友——芥川慈郎,那家伙经常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小狼,接下来再怎么走?”下车后,被风吹醒了的凌部月汐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求助似的看着忍足侑士。   “我带你走。”忍足侑士笑着拉起凌部月汐的手,向立海大走去,“嘛~月。”   “什么?”听到忍足侑士叫自己,凌部月汐好奇的抬头看着他。   “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很像情侣在约会?”忍足侑士笑的一脸暧昧的看着身边的凌部月汐。   “额~怎么可能!”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满头的黑线。   “为什么不可能?情侣都向我们一样手拉着手,一起走在大街上啊!”忍足侑士得意的举起自己与凌部月汐握在一起的手,给她看。   凌部月汐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甜甜的冲忍足侑士笑着,眼中明显是“我今天很高兴,不跟你一般见识”的眼神。   看到这样的眼神,忍足侑士越来越觉得凌部月汐不正常了,一定有问题。   两人就这样一个笑得甜美,一个想着事情,来到了立海大附属中学。   “立海大啊!马上就要见到神之子和皇帝了啊!还有绅士、欺诈师和小海带,真是激动啊!”凌部月汐站在立海大门口,兴奋地自语着。   站在一边的忍足侑士听得满头黑线,这就是她所说的约会吗?   “月,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清楚了呢?”忍足侑士拉住正要抬脚走进立海大的凌部月汐,十分温柔的笑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某紫更了一遍没更上捏?纠结的望天…… Part 10   “月,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说清楚了呢?”忍足侑士拉住正要抬脚走进立海大的凌部月汐,十分温柔的笑看着她。   “额~这个……”原本疑惑的凌部月汐,在看到忍足侑士那十分温柔的笑容时,顿时冷汗直冒,凌部月汐躲闪着忍足侑士的目光,开心过头了,怎么能把这头狼给忘了呢?   “这个什么?”看着凌部月汐躲闪的目光,忍足侑士的笑容更深了,“先是青学,然后是立海大,月真的是在跟我约会吗?”   “呵呵,那当然啦,两个人一起不是约会,是什么?”凌部月汐打着哈哈,继续躲闪着忍足侑士的目光。   “月认为两个人一起就是约会?”忍足侑士继续笑得温柔。   “恩,我是这样认为的!”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猛点头,然后给了忍足侑士一个天真的笑脸。   “月来立海大并不是为了和我约会吧!”继续笑得温柔,忍足侑士完全不搭理笑的一脸天真的凌部月汐。   “额~好了啦,我说还不行嘛!”凌部月汐一下子没词了,苦着脸看着忍足侑士,可怜兮兮的说道,“人家就是想来立海大参观参观嘛!人家不认识路,又怕小狼不陪人家,人家就只好拿约会来当借口啊!”   “走吧!你不是要参观吗?”明知道对方是装出来的,忍足侑士还是心软了下来,无奈的拉起凌部月汐,走进立海大。   凌部月汐任由忍足侑士拉着自己走进立海大,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容。   跟本小姐斗,你还MA DA MA DA DA NE!      “哇~真不愧是王者立海大啊!真的是很气派啊!”凌部月汐跟在忍足侑士身边,四处观望着,兴奋的感叹道。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凌部月汐的手,慢慢的走着。其实这样,感觉也不错啊!   忍足侑士心里想着,紧了紧牵着凌部月汐的手,突然不想放开。   “小狼,知道怎么去立海大附中的网球部吗?”凌部月汐抬起头期盼的看着忍足侑士。   “这个,”忍足侑士抬手推了推眼镜,“我不知道。”   “耶?为什么小狼会不知道?”凌部月汐很是苦恼的看着忍足侑士,那要怎么去啊!   “我为什么要知道?”忍足侑士有些讶异的看着凌部月汐。   “小狼不知道,那我们怎么去网球部啊!”凌部月汐苦恼的环视着四周,一定要去网球部的说。   “小汐为什么一定要去网球部?”忍足侑士有些好奇的看着凌部月汐。   “当然是看美人啦!”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翻了个白眼,继续在周围搜索着。   突然,凌部月汐眼睛一亮,锁定了前方两个熟悉的身影,挣脱了忍足侑士牵着自己的手,快步跑上去。   还在纠结于凌部月汐说的“看美人”的忍足侑士,看到凌部月汐挣脱了自己牵着她的手,伸手去拉,却没有拉到,微微皱起眉头,发现凌部月汐拦住了两位男生。   小汐还真会拦人啊!竟然被她拦到两位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看到那两个人,忍足侑士嘴角微微勾起,快步跟了上去。   “两位同学,请等一下!”发现到熟悉的身影,凌部月汐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嘴里还兴奋的叫着。   “咦?你是在叫我们吗?”听到喊声,那两人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追上来的凌部月汐,其中红头发的男生,一边问一边吹了一个大大的泡泡。   “嗯!嗯!”跑到两人面前,凌部月汐开心的点头应道,然后两眼放光的看着两人,真的是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耶!   “有什么事吗?”站在丸井文太身边的切原赤也,有些怕怕的看着两眼放光的凌部月汐,她那是什么眼神啊!   显然,凌部月汐没有听到切原赤也的问话,眼神依旧在两人中间来回看着最后定格在了丸井文太身上。   “真是漂亮的颜色啊!”看着丸井文太那一头漂亮的红发,凌部月汐微微赞叹道,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上去,揉了揉丸井文太的头,“摸起来也很舒服啊!”   随着凌部月汐的动作,丸井文太“嗖”躲在了切原赤也身后,怕怕的看着面前那个很漂亮,却很不正常的女生,而切原赤也也也怕怕的看着她。   “耶?为什么要躲开啊!”凌部月汐一脸遗憾的看着面前怕怕的两人,我还没有摸够呢!   “月,你吓到人家了。”忍足侑士那特有的关西腔,带着些许戏谑的话语从凌部月汐身后传来。   接着,忍足侑士来到凌部月汐身边站住,嘴角挂了一丝戏谑的笑容,很有意思呢,月竟然会有那样的一面。   “人家有那么可怕吗?”凌部月汐抬头委屈的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站住的忍足侑士,“人家只是想揉揉他们的头发而已啊!”   “怎么会呢,我们家月是最漂亮的。”忍足侑士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不过,任谁被陌生人揉头,都会害怕的吧!”   “耶?是这样吗?”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他。   “嗯,是这样的。”为什么感觉像是在哄小孩子呢?突然有这种感觉的忍足侑士满头黑线。   “可是,为什么他也怕我啊,我明明没有揉他的头啊!”凌部月汐一指切原赤也,对忍足侑士说道,   “额~这个……”被凌部月汐这样一问,忍足侑士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了。   “一定是人家很丑、很可怕啦!所以他们才会害怕,而且还躲那么远。”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说着,低下头开始抹眼泪。   “额~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啦!”一看到对方流眼泪,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慌了神,来到凌部月汐跟前,有些不知所措。   “月……”忍足侑士也有些慌神,明明刚才还很开心,怎么一眨眼就哭了呢?刚想要安慰,却捕捉到凌部月汐嘴角那一抹一闪即逝的笑容,瞬间明白过来。   抱着看戏的心态,忍足侑士不再说话,站到了一边。   “喂,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大不了我们让你揉啦!”丸井文太一看凌部月汐哭了,顿时慌了手脚,也不吹泡泡了,手忙脚乱的安慰道。   “就是啊!不要哭了,我们也没说你不漂亮啊!”切原赤也也在一边安慰道。   不搭理,继续哭。   看着一直不停哭的女孩,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只能求助的看向站在一边看戏的忍足侑士。   看到两人都看向自己,自己也不好再继续看戏下去,忍足侑士走近三人。   “月,再哭下去就不好了哦!”忍足戏谑的看着低头抹眼泪的凌部月汐。   戏谑的语气让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面面相觑,有些后悔向忍足侑士求助,这像是在安慰人嘛,怎么看怎么像是挖苦人。   “啊咧啊咧~竟然没有瞒过小狼啊!”凌部月汐仍旧低着头,学着忍足的关西腔,戏谑的说着,声音里完全没有一丝哭音。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再次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那女孩不是哭了吗?两人用眼神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嘛~嘛~都没有瞒过小狼,一点都不好玩。”凌部月汐抬起头,有些失望似的冲着忍足侑士撅起了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小狼是怎么识破我的呢?”   “本来也是差点被你瞒过的,只不过碰巧看到了你嘴角勾起的笑容而已。”忍足侑士耐心的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凌部月汐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了。”   被两人无视在一边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依旧有些不明白状况,眼神在忍足侑士与凌部月汐身上来回巡视着。   “呐~重新认识一下吧!”凌部月汐看向被自己和忍足侑士无视了很久的两人,“我叫凌部月汐,请多多关照!”   说完,冲着还没有搞明状态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甜甜的笑着。   “耶?你没有事了吗?”看着凌部月汐那甜甜的笑容,丸井文太诧异的问道,明明刚才还在哭的,怎么这么快就好了?   “恩,没事了,不过,你们刚才答应的要说话算数哦!”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额~我们答应你什么了?”切原赤也疑惑的问道,自己有答应她什么吗?   “你们刚才答应过我,只要我不哭,你们就可以让我揉你们的头发。”凌部月汐嘴角的笑容继续加深。   “额~我怎么不记得了,学长,你有答应过吗?”切原赤也扭头看向自己的同伴,询问道。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呢!”丸井文太抬起头想了想,然后向同伴肯定的点点头,“确实答应过她。”   “嘻嘻,那我就不客气了哦!”凌部月汐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着,双手伸到两人头上,狠狠地蹂躏着两人的头发。   两个人皱着眉头任由凌部月汐揉着自己的头发,却不能反抗,毕竟,答应过人家了。而且,这种感觉也不错呢,很舒服。   “啊!对了!”凌部月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将背包拉到前面,从包里拿出一袋青苹果口味的泡泡糖递给丸井文太,甜甜的笑着,“给,初次见面的礼物。”   “哇~小汐真的是个好人耶!”丸井文太接过那袋糖,开心的说着,“我叫丸井文太,小汐可以叫我文太哦!”   忍足侑士十分汗颜的看着丸井文太,一袋糖就被收买了了?   “我是切原赤也,小汐可以叫我赤也。”切原赤也也一脸兴奋的看着凌部月汐,脸上明显写着“我的呢我的呢”的字样。   “这个是给你的。”凌部月汐也不负众望的从包里又拿出一袋软糖给了切原赤也。   忍足侑士满脸黑线的看着被凌部月汐用两包糖果收买了的某两只,那两个家伙连掉进了凌部月汐早就挖好的陷阱都不自知,心中对两人涌起了无比的同情。   不过话说回来,月竟然知道用食物来收买这两个人,而且还是早有预谋,接下来你还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呢?期待啊!   想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喂!你干嘛笑的那么阴险?”凌部月汐被忍足侑士脸上的笑容笑的抖了抖,小心翼翼的问道。   “月真的是很厉害啊!竟然知道用食物收买人。”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呵呵,刚巧背包里有糖果,就给他们了。”凌部月汐讪讪的笑着。   “原来是刚巧啊!我还以为是早就准备好的呢!”忍足侑士恍然大悟的看着凌部月汐,眼中是深深地戏谑。   “额~怎么可能!”被忍足侑士看得心寒,凌部月汐眼神飘向一边。   “我们要去训练了,小汐要不要一起来啊!”另一边的丸井文太冲着凌部月汐开心的问道。   “小汐一起来吧!”一边的切原赤也也附和着邀请到。   “既然文太和赤也邀请我去,我怎么能不去呢?”凌部月汐冲着两人甜甜的笑着。   一边的忍足侑士斜眼看着笑的甜蜜的凌部月汐,给了她一个“你就继续装吧”的眼神。   凌部月汐回了个“要你管”的眼神,跟在两人身边开心的向球场走去。   忍足侑士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跟了上去。      “小汐,前面就是我们训练的球场了哦!”丸井文太指着不远处的网球场,炫耀的说着。   “立海大的网球场啊!一片绿色,真的是很舒服的颜色啊!”凌部月汐看着不远处的球场,赞叹着。   “是吧是吧!我们下去吧!”切原赤也也在一边开心的说着,“介绍其他人给小汐认识。”   “嘛~文太和赤也先去训练吧!”凌部月汐对着兴奋的两人说道,“我和小狼在一边看就好了。”   “耶?小汐不下去吗?”丸井文太遗憾的看着凌部月汐,“还想把小汐介绍给其他人认识呢!”   “不了,会打扰你们训练的。”凌部月汐揉了揉两人的头发,轻笑道,“快去吧,不然会迟到哦!”   “那,小汐拜拜!”   两人说着,向网球场跑去。   “真是可爱的孩子啊!”   看着两人的身影,凌部月汐轻笑着,和忍足侑士慢悠悠的向球场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第一遍没有更新上,某紫现在很怨念~~~~去吃蛋糕!!!! Part 11   “文太,刚才和你们一起的漂亮女生是谁啊?”在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来到训练场时,队友仁王雅治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轻佻的问道。   “耶?仁王看到小汐了?”听到仁王的话,丸井文太讶异的看着他。   “啧啧,那么漂亮的女生,想不看到都不行啊!是吧,比吕士。”仁王雅治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搭档,轻笑着。   “小汐是我们刚才在路上认识的,是个很好的人哦!还给了我一大包青苹果味的泡泡糖。”说着,丸井文太举起手中的糖,炫耀起来。   一边的切原赤也也很开心的点点头。   “那女生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忍足侑士吗?”一边的柳生比吕士看着渐渐走近球场的一男一女说道。   “恩,确实是他,他们是什么关系?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啊!”仁王雅治一脸有趣的样子看着那两人。   “从数据上看,那女生是忍足侑士新女朋友的机率是50%,是朋友的机率是40%,还有10%是不确定因素。”说话的是一边闭着眼走过来的柳莲二。   “小汐~”看到渐渐走近的两人,丸井文太开心向两人招手,“这边~这边~”   看到不远处,丸井文太冲自己招手,凌部月汐开心的快步走过,将忍足侑士扔在了后面。   看到将自己扔下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快步跟了上去。   “文太,怎么还没有训练呢?”来到丸井文太面前,隔着围墙,凌部月汐笑着揉了揉丸井文太那头鲜红色短发,软软的,真是舒服啊!   “部长和副部长都还没有来哦!”丸井文太给了凌部月汐一个大大的笑容,其实,被小汐这样摸着也很舒服啊!   “啊咧啊咧~月竟然找到新欢,就抛弃了旧欢啊!真是太伤心了啊!”一边走过来的忍足侑士哀怨的看着凌部月汐。   “啧啧,小狼怎么能这样说捏,要知道,要追你的女生一抓一大把,从来都是你抛弃别人,什么时候轮得到我这个无名小辈来抛弃你呢!”凌部月汐继续揉着丸井文太的头,扭头看着忍足侑士,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小汐,我介绍我的队友给你认识啊!”丸井文太将继续蹂躏自己头发的手拿下来,对着手的主人说道。   “好啊!那就麻烦文太了啊!”看着丸井文太,凌部月汐笑着,这样最好了,省得自己麻烦了。   “这是凌部月汐,我和赤也刚刚在路上认识的。”丸井文太对着身后的队友介绍道。   “呐~这位是柳莲二。”丸井文太指着柳莲二说道   “你好。”凌部月汐有礼的说道,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这就是乾贞治的童年好友啊!不知道一直闭着眼睛的他是怎么看东西的。   “这位是杰克桑原,我的搭档。”丸井文太指着黑黑的杰克桑原介绍道。   “你好!”凌部月汐微微一点头。   “这个是仁王雅治。”丸井文太指向一边笑的一脸玩味的仁王雅治,介绍道。   “你好!”凌部月汐轻笑着看着玩着自己小辫子的仁王雅治,这就是欺诈师啊,那头银色的发丝真的是很漂亮啊!   “这是柳生比吕士,仁王的搭档。”最后丸井文太指着柳生比吕士对凌部月汐说道。   “你好!”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果然是彬彬有礼的绅士啊!   “部长和副部长还没有来,等来了在介绍给小汐认识啊!”介绍完在场的人,丸井文太对着凌部月汐说道。   “呵呵,好啊!”凌部月汐轻笑着。   “小狼,看到没,这才是真正的绅士啊!”凌部月汐看着柳生比吕士,将手搭在一边的忍足侑士的肩膀上,冲着忍足摇着头,无比叹息的说道。   “月这样说可就太伤我的心了啊!”看着摇头叹息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中是戏谑,还有一丝宠溺。   “不知道忍足君和这位美丽的小姐是什么关系呢?”一边的仁王雅治暧昧的看着两人,轻声问道。   “月现在住在我家,仁王君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忍足侑士看着仁王雅治,说出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耶?小汐为什么会住在忍足家?你们是什么关系?”听到忍足侑士的话,丸井文太好奇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地方住,所以就到小狼家借住啊!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啦!”凌部月汐对着丸井文太解释着,然后不满的看着忍足,“小狼,咱们玩归玩,可不要败坏我的名誉啊!万一将来我嫁不出去了,你养我啊!”   “可以啊!”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优雅的笑着。   “额~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被你那些后援团追杀。”凌部月汐对着忍足侑士翻了个白眼。   “小汐为什么要叫忍足小狼呢?”仁王雅治玩弄着自己的小辫子,戏谑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凌部月汐嫣然一笑,虽然你是欺诈师,但是跟本小姐玩,你还差的远呢。   所有人看到凌部月汐的嫣然一笑,都有了瞬间的呆滞,那一抹笑容如春风般拂过每个人的心房,让凌部月汐那过于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的娇媚。   “你们不训练都在做什么?”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所有人都顺着声音看去,看到真田弦一郎站在众人身后,威严的看着这边,他身边是披着外套,笑的一脸温柔的幸村精市。   “部长、副部长!”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人对着两人喊道。   “为什么都还不去训练,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站在那里,威严的看着这边。   “啧啧,皇帝就是皇帝啊!果然有皇帝的威严啊!”凌部月汐那带着些许戏谑的感叹声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所有立海大网球部的队员都讶异的看向凌部月汐,心中都想着,她认识副部长?   “无关人员请离开!”听到凌部月汐的话,真田弦一郎威严的,不带一丝感情的说着,并和幸村精市走了过来。   看到对方走了过来,凌部月汐迅速的躲到忍足侑士的身后。   “忍足侑士?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忍足侑士后,真田弦一郎有些讶异。   “月说要来立海大看看,我就陪她来了!”忍足侑士指了指躲在自己身后的女生,轻笑着说道,想不到,这丫头会害怕真田。   “呐~呐~小狼,你看你看,”躲在忍足侑士身后的凌部月汐探出头来,惊奇的看着站在前面的真田弦一郎,拽着忍足的衣服,“他的脸真的黑了耶~”   “扑哧!”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切原赤也一下子笑了出来,在看到自家部长的脸色后,猛地捂住了嘴。   其他的队员也都在拼命的忍住笑。   真田弦一郎的脸更加的黑了,站在一边的幸村精市依然笑得温柔。   忍足侑士满脸黑线的看着凌部月汐探出来的头,难道你没发现,因为你的话,真田的脸更黑了吗?   “如果参观完了,就请离开。”不容拒绝的语气,真田弦一郎冷冷的看着忍足侑士。   “凭什么你说让我们离开,我们就要乖乖的离开啊!”凌部月汐再次探出头,冲着真田弦一郎做了个鬼脸,一副,“我就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样子。   看到凌部月汐的样子,忍足侑士忍不住轻笑起来,挖苦道,“月,怎么做起缩头乌龟来了?”   “没办法啊!”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翻了个白眼,无奈的说着,“谁让他是皇帝呢,从气势上就比,人家要矮一截啊!”   “啧啧,月要是再继续惹真田君生气,以后可就被列入黑名单,没办法来立海大了哦!”忍足侑士满意的看着凌部月汐因为自己的话,而变得苦恼的脸。   “额~这倒是个问题耶!”抓着忍足侑士的胳膊,凌部月汐苦恼的思索着,旋即笑了起来,“没关系,我趁他不在的时候来就好了啊!”   无视于旁边真田弦一郎越来越黑的脸,凌部月汐和忍足侑士一唱一和的说着。   站在一边的立海大网球队有玩味、有好奇的看着凌部月汐。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敬佩的看着凌部月汐,小汐真的好厉害耶,竟然敢那样说副部长。      “远来是客,弦一郎怎么可以将人家拒之门外呢?”幸村精市轻笑着看着自家副部长。   “呐~呐~还是幸村部长懂礼节啊!”看到笑的一脸温柔的幸村精市,凌部月汐从忍足侑士身后出来,戏谑的看着真田弦一郎说着,一脸“真田副部长你还有得学”的表情。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忍足侑士轻笑着对幸村精市说道。   “啧啧,果然是个美人啊!”凌部月汐来到幸村精市面前,端详着幸村精市的面容,赞叹着。   “谢谢小姐的赞美呢!”幸村精市轻笑着说道,“不过,美人好像不能用在我身上吧!”   “美人这个词呢!幸村君是当之无愧的。”凌部月汐冲幸村甜甜的笑着,“还有,我叫凌部月汐,不叫小姐。”   说完,她走回忍足侑士身边。   “看到没,小狼,这才是真正的贵公子啊!你还差得远啊!”凌部月汐拍着忍足侑士的肩膀,摇头叹息着。   “月不是说美男计对你没用吗?”忍足侑士笑的一脸奸诈的看着凌部月汐。   “幸村君是不一样的啊!”凌部月汐摇头感叹道。   “呵呵,原来月喜欢的是幸村君这种贵公子型的啊!”知道她又开始搞怪了,看到凌部月汐的表情,忍足侑士戏谑的说着。   “啧啧,像幸村君这样的神之子,对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来说,是只可远观的,只有像真田皇帝这样有王者风范的人才能配的起他啦!”凌部月汐那暧昧的眼神在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两人之间来回的扫视着,丝毫不顾一边的真田弦一郎越来越黑的脸。   “呐~不知道小汐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幸村温柔的笑看着面前的女孩   “当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凌部月汐同样一脸温柔的笑,话说,怎么都这么自觉啊!没经过自己同意,就擅自叫自己小汐,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凌部月汐和幸村精市。   凌部月汐和幸村精市两个人则面对面笑的温柔似水,一脸无害。   真田弦一郎的脸越来越黑的看着相对微笑着的两人。   忍足侑士则一脸戏谑的看着凌部月汐和幸村精市。   其他的队员都或敬佩、或玩味、或探视的看着两人。   幸村精市看着对面笑的温柔的凌部月汐,真的很不简单啊,明明是很温柔的在笑着,却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凌部月汐看着对自己笑的温柔的幸村精市,不由的心底感叹,不愧是神之子啊,就是笑着也给人一种压迫感。   风轻轻吹过,似乎是想引起两人的注意般,吹起幸村精市的衣摆,拂过凌部月汐那墨紫色的长发。   “所有人都还不去训练,站在这做什么?”许久,真田那冷酷的声音响彻整个球场,冰冷的声音,越来越黑的脸都提醒了所有的队员,他现在很生气,“都太松懈了,今天训练加倍!”   听到自家副部长生气的语气,所有人立马开始今天的训练,一时间,就只剩下凌部月汐、幸村精市、忍足侑士和真田弦一郎还站在那里。   “真是可惜啊!竟然被打断了。”凌部月汐无比泄气的看着幸村精市。   “是啊,真的是很可惜啊!”幸村精市轻声笑道。   听到两人的对话,真田弦一郎的脸又黑了一层,而忍足侑士继续笑的玩味。   “幸村君的眼睛真是漂亮啊!”看着幸村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一丝嗜血的光芒在凌部月汐的眼中一闪而过。“漂亮到让我想将它毁掉啊!”   听到凌部月汐的后半句话,在场的三人都是一愣,显然都想不到凌部月汐会这样残忍的说。   “嘿嘿,开玩笑的啦!我怎么舍得毁掉幸村君这么美丽的眼睛呢!”看到三人的表情,凌部月汐坏坏的笑着,心中闪过一丝黯然,只有自己知道,刚才所说的并不是开玩笑,刚刚有那么一瞬间,自己真的想要毁掉那双眸子,更确切地说,自己想毁掉幸村精市这个人,如此完美的人,让她有种想要毁掉的冲动。   “呵呵,月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呢!”忍足侑士不由得挖苦道,心中却闪过一丝异样,他感觉得到,她不是在开玩笑。   “切~我愿意。”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翻了个白眼。   “忍足君与小汐看起来关系很好呢!”幸村看着两人,温柔的笑道。   “谁和他关系好啊!只不过比你们早认识一天而已。”凌部月汐撇撇嘴,有些懒散的说道。   “月这样说还真是伤我的心啊!”忍足侑士无比心痛的说着。   “让大少爷你伤心还真是我的荣幸啊!”凌部月汐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戏谑的说道。   “可是,你们根本不像就认识了一天的样子呢!”幸村精市微笑着看着两人,海蓝色的头发随风飘荡着。   “啧啧,我和幸村君不是也不像是刚认识的样子不是吗?”凌部月汐也微笑着看着幸村。   “可是,小汐很见外的叫我幸村君呢!”幸村精市带着些许委屈的看着凌部月汐。   “额~”果然,王子们都是自来熟吗?“那我就叫你幸村好了。”   “可是我喜欢小汐叫我精市呢!”继续笑得温柔。   “额~那就精市好了。”看到幸村精市那温柔的笑,凌部月汐在心中摇头感叹着,真的是让人没有抵抗力啊!   “呵呵,那就一起来看我们的训练吧!”幸村精市微笑着邀请到。   “可以吗?”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看着幸村,眼神不断地飘向一边黑脸的真田弦一郎。   “呵呵,没关系啊!真田不会介意的,对吧,真田?”看到凌部月汐的眼神,明白过来,幸村微笑着问自家的副部长。   真田看了一眼自家部长,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嘻嘻,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凌部月汐双手撑着面前的围墙,轻快的翻过围墙走进了网球场。   “月,你那动作真不淑女。”   忍足侑士挖苦着,也学着凌部月汐进入网球场,惹得凌部月汐对着他鄙视的翻了个白眼。       Part 12   忍足侑士满头黑线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凌部月汐,现在他是真的很后悔陪她来立海大了,早知道是这样的情形,自己宁可不要这次的约会。   从进入网球场开始,她就一直用暧昧的眼神,盯着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部长幸村精市和副部长真田弦一郎,眼神中散发着让忍足侑士看了都心寒的诡异光芒,不停地摇头赞叹着,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啧啧,两个人果然很般配啊!一个娇弱,一个健壮,难怪都把他们配对呢!神之子就是神之子,真的是个贵公子啊!也就只有皇帝能配上他了呢!”   听到这句话的忍足侑士一愣,很般配?还一个娇弱,一个健壮?这丫头脑子里装了些什么东西,又在想些什么?碎碎念也就碎碎念了,还非得用对方也能听到的声音碎碎念,难道她没看到因为她的话,真田的脸越来越黑了吗?   “小汐,你是在说我和真田吗?”幸村精市扭头温柔的笑着。   “嘻嘻,精市认为是就是喽~”凌部月汐靠在忍足侑士的身上,甜甜的笑着,说的模棱两可。   “听小汐的话,小汐是早就认识我们喽?”幸村精市微笑着换了个话题,“那小汐是怎么认识我们得呢?”   “啧啧,在国中网球界里,有谁不知道王者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幸村部长和真田副部长呢?”凌部月汐轻笑着说着,想探我的底细,就算你是神之子,也没那么容易。   “原来是这样啊!”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小汐也很喜欢网球吗?”   “谈不上喜欢,网球对我来说只是个玩物而已。”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说道,确实是这样,在还是幻月时,网球只是作为闲暇无聊时的一个消遣而已。   “这样啊!那小汐喜欢什么呢?”幸村看着面前笑得温柔的女孩。   “我喜欢什么?如果,我说我的兴趣是杀人,精市会相信吗?”听到幸村精市的问话,凌部月汐低下头,掩饰着眼中嗜血的目光,再抬起头来,已是满脸的玩味。   听到凌部月汐的回答,三个人再次愣在那里,用震惊的目光看着凌部月汐。   “小汐是认真的?”幸村精市是最快恢复过来的,有些疑惑的看着笑的一脸玩味的凌部月汐。   “当然是假的啦!我怎么可能喜欢杀人呢!”凌部月汐坏坏的笑着,“杀人可是犯法的哦!”   “小汐很有趣呢!”听到这样的答案,幸村精市温和的笑看着凌部月汐,眼中带着些许探究,真的是这样吗?自己可以感觉得到,在那玩味的笑容下,隐藏着认真。   “呵呵,我可不可以认为精市是在夸奖我呢?”凌部月汐轻声笑着,不愧是幸村精市啊!真是不好对付的人啊!   “我本来就是在夸奖小汐啊!对了,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了,小汐用什么味道的香水?”幸村精市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   “咦?香水?我没有用香水啊!”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幸村精市。   “没用香水?可是,香味确实是从小汐身上散发出来的啊!”幸村精市带着些许探寻的目光看着凌部月汐,在空中嗅了嗅,“很特别的香味,应该是一种花香,很清淡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很让人迷恋的味道。”   “真的这么明显吗?”听到幸村精市的描述,凌部月汐确定,就是自己身上的曼陀罗花香,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忍足侑士,毕竟,只有忍足侑士闻过,而自己由于身为幻月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这种味道。   “恩,月一直都没有注意吗?”忍足侑士低头在凌部月汐发间嗅了嗅,轻声的说道。   “因为已经习惯了,所以闻不出来。”凌部月汐有些黯然的低下头,低语着,“必须要让这具身体学会控制这香气才行啊!”   听到凌部月汐隐约的低语,忍足侑士有些诧异,学会控制?   “怎么了,小汐?”幸村精市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奇怪的两人,这香味有什么特别的吗?而且,刚才她那种黯然的神色,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没什么,”凌部月汐勉强的笑了笑,轻声的说着,低下了头,“那香味确实是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花的香味。”   “小汐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啊!”幸村精市看着凌部月汐,担心的问道,自从自己说了那香味以后,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刚才忍足的话使她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没什么,突然想起我和小狼还有事,所以就先告辞了。”再抬起头来的凌部月汐带着温柔的笑容,只是脸色还是过于苍白。   “小汐这就要回去了吗?”幸村精市看到又温柔笑起来的凌部月汐,轻笑着问道。   “恩,对啊!出来很久了啊!”凌部月汐也微微一笑。   “那么有空再来玩啊!”继续微笑。   “那可能不行呢?”凌部月汐苦恼的看着幸村精市,然后眼神飘向站在一边的真田。   “呵呵,没关系的,真田也会欢迎小汐来玩的,对吗,真田?”看到凌部月汐飘向真田的眼神,再次明白过来,轻柔的笑道。   “嘻嘻,这样的话,我会经常来玩的。”凌部月汐冲着真田和幸村甜甜一笑,然后跟幸村精市要了电话号码。   “那么,告辞了。”说完,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文太、赤也,谢谢你们带我来网球场哦,我要走了,下次带好吃的来看你们哦。”凌部月汐冲着训练场上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邪邪一笑。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看到凌部月汐的笑容,打了个寒战,看到自家副部长看过来的眼神,再次打了个寒战,埋头努力训练起来。   “太松懈了,丸井、切原你们两人训练加倍。”看着场上的两人,真田弦一郎严肃的说着。   随着真田的话语,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痛苦的叫了起来。   “小狼,我们回去吧!”看到两人的样子,凌部月汐开心的笑起来。   “恩!”忍足侑士戏谑的应道,跟凌部月汐一起,离开了立海大附中的网球场。   “呐~真田,小汐是个很有趣的人,对吧!”看着忍足侑士与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对着身边的真田轻笑着说道。   真田弦一郎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场内。   看到真田的举动,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扭头看着凌部月汐和忍足侑士远去的身影,鼻间还萦绕着那淡淡的花香。   凌部月汐,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女生啊!      “月,我们现在去哪?”跟着凌部月汐走出立海大的忍足侑士,不由的问道。   “去哪吗?当然是去开始我们真正的约会了啊!”凌部月汐转身看着忍足侑士,倒退着走着,坏坏的笑道。   “真正的约会?”忍足侑士有些奇怪,她真的这么好心?   “对啊!对啊!反正都来到神奈川了,不如就在这里约会吧!”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甜甜的笑着,“人家是偷偷跑出来的,衣服什么的都没有带多少耶!”   “果然,月所说的约会就是让我陪你买东西吧!”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着,看着前面倒退着走的女孩。   “额~也可以这样理解啦!”被道破心思的凌部月汐有些窘迫的说着,“不过也是约会啊!”   “月要知道,这并不是约会哦!”忍足侑士看着她优雅的笑着。   “额~不是就不是呗!大不了下次再说喽!”凌部月汐撇撇嘴,不满的说着。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次我陪月买东西,约会定在下次。”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的表情,笑的一脸得意。   “明明就是只狡猾的狐狸,为什么都说他是只优雅的狼捏?”凌部月汐很是纠结的低下头在那嘀咕着,为什么自己又被算计了呢?   “好了,不是要去买东西吗?”看着低头嘀咕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好笑的拍拍她的头,说道。   于是,剩下来的时间,忍足侑士都在陪着凌部月汐逛街买东西,成了凌部月汐的免费劳动力,而凌部月汐也毫不客气的将买的东西都塞给了忍足侑士。      “侑士少爷、月汐小姐,您们回来了。”管家来到刚进门的忍足侑士和凌部月汐身边,恭敬的说着。   “管家爷爷,我回来了!”看到管家,凌部月汐就开心的喊道。   “月,要注意淑女形象。”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将手中的购物袋交给仆人,吩咐他们送到凌部月汐的房间。   “我又不是淑女,干嘛要注意淑女形象啊!”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着。   看到凌部月汐,忍足侑士有些无奈。   “呐~呐~好累哦~我要先回房间了哦~”凌部月汐说着,向二楼走去。   “约会玩的开心吗,侑士少爷?”管家在一边温和的笑着。   “啊~恩!”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忍足侑士微微一笑。   “月汐小姐是个很不错的人呢!”看着自家少爷,管家温和的笑着。   “啊?”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管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说,“啊!我也先回房间了。”   看到笑的一脸温和的管家,忍足侑士有些发毛,起步向二楼走去,为什么觉得管家的笑脸越来越阴险了呢?      “月,睡了吗?”忍足侑士站在凌部月汐的房门前,对于今天下午她对幸村说的话很在意,想了想,还是打算来问一下。   “小狼?有什么事吗?”凌部月汐打开房门,有些疑惑的看着站在房外的人,将他让进房间。   “我是来问一下,月去青学办入学手续要不要我陪着。”坐到靠阳台的圈椅上,忍足侑士轻声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过,小狼不只是来说这个吧!”凌部月汐坐到另一张圈椅里,淡淡的问道。   “其实,我是想问你关于下午的事情的。”忍足侑士扭头看着坐在一边的凌部月汐,带着些许认真。   “下午的事情?”看着有些不一样的忍足侑士,凌部月汐疑惑的问道。   “你说,想要毁掉幸村眼睛的事,还有,你的兴趣是杀人的事。”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认真的问道,真的是很在意,因为,感觉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想知道,侑士为什么会这么问。”凌部月汐带着些许探究的目光,看着过于认真的忍足侑士。   “因为,我感觉得到,你并不是在开玩笑。”忍足侑士认真的看着凌部月汐,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却是徒劳无功。   “感觉吗?感觉有时候是不准的。”凌部月汐仰头看了看头顶的夜空,又看向忍足侑士,“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那些事都是真的吗?”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说那些话时的凌部月汐才是真正的凌部月汐。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真的很想毁掉那双漂亮的眼睛呢。”凌部月汐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然后转身倚靠在栏杆上,看着忍足侑士,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不,应该说,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要毁掉幸村精市。”   “为什么?”看到完全不同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突然觉得害怕,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为什么吗?因为太漂亮、太完美了啊!让我有种想要将他毁掉的冲动啊!”凌部月汐低着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那种嗜血的冲动,就算是换了具身体,那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嗜血本性同样也带来了,“因为我有着嗜血的本性啊!”   “月?”看着那样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突然觉得自己与对方的距离遥不可及,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般,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早已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嗜血本性,就算换多少个身份,换多少具身体,依然摆脱不掉。”凌部月汐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颤抖的说着,“就算这双手现在还没有沾染血腥,就算这具身体还没有被鲜血玷污,但那也是迟早的事啊!因为内心那股嗜血的冲动怎么抑制都抑制不住,一直在叫嚣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月,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忍足侑士看着面前的女孩那不断颤抖着的身躯,还有那痛苦而颤抖的声音,那濒临崩溃边缘的声音,忍足侑士快步上前抱住了一直在颤抖的女孩,轻声的抚慰道。   过于担心的忍足侑士,完全没有发现,随着凌部月汐情绪的起伏,原本那股清淡的花香,变得浓郁。   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的颤抖,听着那绝望的话语不断从她那苍白的双唇间溢出,这才是真正的她吗?真正的她是如此的脆弱,这样脆弱的凌部月汐让他心疼,她到底经历过怎样的过去?   “月,对不起,我不该问的,对不起。”抱着一直颤抖着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后悔的说着,早知道问了,月会变成这样,他绝对不会问,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她,希望她能平静下来。   “月,没事的,都过去了,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所以,不要害怕。”   忍足侑士抱着怀里的人,在他轻柔的安慰声中,怀里人的颤抖渐渐平复下来,许久,传来那人平稳的呼吸声。   忍足侑士轻轻的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走进屋里,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上,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没有任何血色的脸,轻轻抚平那紧皱的眉头,原本还有血色的双唇,现在也变得苍白。   “对不起,碰触到你心中最痛苦的伤痕,真的很对不起。”看着熟睡中的人,忍足侑士轻轻的说着,声音里带着坚定,“我不会再去碰触,也不会让别人碰触,因为,不想再看到这样痛苦的你。”   忍足侑士在凌部月汐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起身离开凌部月汐的房间。   离开的他,没有看到在他起身的刹那,凌部月汐眼角滑落的泪珠。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某紫很勤劳吧~~~~ Part 13   凌部月汐站在忍足侑士卧室门口,踌躇着是否应该进去,昨天晚上自己那个样子,应该很可怕吧!那样丑陋的自己,那样嗜血的自己,是个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存在。这里,呆不下去了,果然还是应该离开的好。   “月,你怎么在这?”刚从浴室出来的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在自己卧室门口的凌部月汐。   “啊!”凌部月汐看去,发现忍足侑士□着上身,下身用浴巾缠住,深蓝色短发还滴着水珠,显然是刚洗完澡,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苍白的脸染上一层红晕,“我是想和你说,我决定搬出去住。”   “没有必要!”听到凌部月汐想要搬出去住,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立刻否定道。   “小狼?”看到一脸坚决的忍足侑士,带着疑惑。   “如果是因为昨天的事,根本不需要,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不是吗?”忍足侑士优雅的说着,“所以,月根本不需要搬出去。”   “小狼真的是个笨蛋。”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觉得心里暖暖的,不由得柔声说道。   “嘛~有这样说有恩于自己的人的吗?”忍足侑士的脸上又恢复了戏谑的神情,走到凌部月汐面前,“再怎么说,也是我这个笨蛋收留了你啊!”   “是啊是啊,我要感谢大少爷你呢!快回去收拾吧,不然要迟到了。”看到忍足侑士又恢复了原样,凌部月汐撇撇嘴,转身向楼梯走去。   看到凌部月汐恢复正常,忍足侑士也松了一口气。   “呐~侑士,昨天晚上谢谢你!”   刚想要进房间的忍足侑士突然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微微一愣,看着凌部月汐匆匆下楼的身影轻笑起来,话说,她是第一次叫自己“侑士”,感觉不错,忍足侑士优雅的一笑,走进了卧室。      “同学们注意一下,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青春学园3年1组的老师对班里同学说着,然后转向门外,“凌部同学,可以进来了。”   凌部月汐穿着青学的校服,走了进来,高高束起的墨紫色长发随着她的行走,左右摆动着,她走到老师面前,对老师行了一礼。   “凌部同学介绍一下自己吧!”老师温和的对凌部月汐说着。   “是!”凌部月汐点头应道,转身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看向全班同学,嫣然一笑,“我叫凌部月汐,最近才从英国回来,在未来的日子里要同大家一起学习,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凌部月汐说完,对全班同学行了一礼,然后巡视着周围人的目光,很不错,都已经成呆滞状态了。   突然,她巡视到一抹平静无波的目光,看过去,豁然是青学网球部的冰山部长——手冢国光,啧啧,冰殿还真是不给面子,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嘛!   想着,凌部月汐冲着手冢国光甜甜一笑,如愿的看到手冢国光一愣。   “老师,我可不可以坐在那里?”凌部月汐将手指向手冢国光旁边空着的位子,向身边的老师问道。   “啊!可以。”老师点头应道,“手冢同学是班长,凌部同学有什么事可以向他请教。”   “是,谢谢老师!”凌部月汐对老师微微一笑,在学生呆滞的目光下,转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整个三年一组的同学都有些呆滞的看着凌部月汐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他们依旧沉浸在凌部月汐刚才的那嫣然一笑中,那一刻,他们觉得,就算是耀眼的星辰那女孩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咳~咳~现在开始上课。”在老师的示意下,同学们都回过神来,开始上课。   这节课是数学课,凌部月汐很是无聊的坐在那听课,说实话,真的是很无聊啊!明明曾经都学过的东西,如今还要再学一遍,真的是非常无聊的事情啊!   终于,凌部月汐禁不住无聊,又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刚来就在课堂上睡觉吗?手冢国光看到自己旁边的女孩趴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眉头微微皱起,扭头继续听讲,从刚才开始,周围就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是从她身上传来的吗?   数学老师站在讲台上,满脸黑线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凌部月汐,隐忍着怒火,竟然来上学的第一堂课就在睡觉,怎么一点纪律性都没有。   最终忍不住的老师,走下了讲台,来到凌部月汐面前,在全班同学注视的目光抬起手想要敲一敲凌部月汐的桌子。   就在他要敲上凌部月汐的桌子上时,凌部月汐猛然直起身来,手迅速捉住了他要敲向桌子的手的手腕,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他。   被凌部月汐的动作吓了一跳,数学老师怔怔的看着她,又在一次被那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那是怎样的眼神?宛如被死神盯住一般的感觉。      因为多年的杀手习性,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凌部月汐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面前,并将手伸向自己,迅速的抬起头,抓住对方的手腕,想要扭断时,发现被自己抓住的是带自己来的老师,没有将自己的动作进行下去。   看到老师和同学们明显吓呆了的表情,凌部月汐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看来真要改改自己的习性了。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凌部月汐松开抓住老师手腕的手,软化了表情问道。   “啊~哦~请凌部同学上去做一下黑板上的题。”听到凌部月汐的问话,数学老师回过神来,有些机械的回答道。   “是。”凌部月汐点头应道,起身走上讲台。   看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很简单,于是拿起粉笔,很快写出了解法。   “老师,我可以下去了吗?”写完后,看到老师和同学们震惊的目光,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问道,有什么好震惊的吗?很简单的题目啊!   “啊!凌部同学解得非常正确,可以下去了。”数学老师还处在震惊当中。   “谢谢老师!对了,”凌部月汐走下讲台,却又停住脚步,转身看向还在看黑板的老师,“麻烦老师以后在我睡觉的时候不要靠近我,我不敢担保下次我会像今天一样收的住手,不伤到老师。”   说完,在全班人疑惑的目光下回到座位趴下继续睡觉。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震惊的看着凌部月汐又趴下的身影,手腕处还有着些许疼痛。   趴在自己座位上,凌部月汐无奈的勾了勾嘴角,还是先提前对他们说好,免得下次自己真的收不住手伤了人,事情就闹大了。   这样想着,凌部月汐突然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许多,转动了一下自己的头,面朝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手冢国光,将闭着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隙,看了一眼坐在那听课的手冢国光,啧啧,不愧是有冰山之称的人啊!   不过,刚才自己走下讲台时,好像看到他眼中的震惊呢!微微一笑,凌部月汐闭上双眼继续自己被打扰的睡眠。   手冢看向黑板上老师正在讲解的题目,说实话,那道题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写出那么完美的解法,真的是很厉害。手冢国光扭头看去,却发现她又趴下睡着了,突然想起刚才她突然握住老师手腕的那一瞬间,那样冰冷的眼神,不带一丝情感,她真的是和自己一样大的学生吗?那她又经历过什么,让她拥有那样的眼神?   而且,那一瞬间,那股淡淡的香味似乎变得浓郁了。手冢国光轻微动了一下鼻子,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凌部同学,你是从英国来的吗?”   “凌部同学好厉害,那么难的题都能做出来。”   “凌部同学为什么会来青学呢?”   ……   凌部月汐脸上挂着笑容,逐一回答着同学们的问题,心中苦笑,还真是热情的同学啊!   在下课的前一秒,她准时的醒了过来。下课后,同学们就都围了上来,开始问各式各样的问题,学生都是这样八卦的吗?以前作为杀手幻月的时候,没有上过学,所有的课程都是组织给安排的,所以,她也不知道其他的学生是怎样的。说实话,还真是有点后悔选择来上学了。   手冢国光看着旁边被围着的凌部月汐,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虽然是在笑着,可是眼中总是透着淡淡的疏离。   “咳~”看到凌部月汐渐渐有些无奈的表情,手冢国光咳嗽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看书。   听到一边班长的咳嗽声,感受到从班长身上传来的冷气,围在凌部月汐身边的同学迅速散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温书的温书,聊天的聊天。   “谢谢你,手冢君。”凌部月汐扭头看着手冢国光,微微一笑。   “啊!”听到凌部月汐的致谢,手冢国光并没有抬头看她,依旧是将目光投在手中的课本上。   额~冰殿的回答还真是……凌部月汐有些黑线的看着手冢国光,旋即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嘛~手冢君,不知道你们网球部收不收人呢?”   “不收!”虽然有些诧异对方竟然知道自己是网球部的人,手冢国光还是坚决的说道。   “耶~别那么快就拒绝嘛!”虽然早就知道对方会拒绝自己,凌部月汐还是皱起了她那小巧的鼻子,有些撒娇的说道。   “如果想要打网球,可以去女子网球部。”依旧看着手中的书,手冢国光淡淡的说着。   “可是人家不想去女子网球部耶!”凌部月汐有些委屈的看着手冢国光,“你们网球部不需要经理吗?”   “不需要。”再次否决道。   臭冰山,还真是不好说话啊!还是一会去找龙崎婆婆吧,她应该会好说话。   凌部月汐有些不满的看了手冢国光一眼,起身准备离开,上课真的是太无聊了,她才不要再继续上下去呢!   “你要去哪,就要上课了。”手冢国光看着要离开的女孩,问道。   “当然是离开啊!在这里真的是很无聊耶~睡觉的话也会有人打扰,”凌部月汐说着,看了一下自己的双手,“我可不担保自己真的不会伤到老师。”   “回座位坐好,要上课了。”手冢国光严肃的看着凌部月汐。   “不要,很无聊的。”凌部月汐也丝毫不让的看着手冢国光,才不要在这里上这么无聊的课呢!   全班同学都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与手冢国光的对峙。   “立刻!马上!回去坐好!”手冢国光严厉的看着凌部月汐,不容对方有一丝的拒绝。   “你!”凌部月汐隐忍着自己的怒气,看着手冢国光。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周围的空气也降到了最低点。   不能生气,自己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身上的香味,生气的话,会令香气更加浓郁。想着,凌部月汐转身向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看到凌部月汐转身离开,手冢国光冷冷的问道,周围的温度再次下降,“你要是离开,就算你旷课!”   “你!”威胁!□裸的威胁!凌部月汐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手冢国光,对方分毫不让的看着自己。   “算你狠!”凌部月汐恨恨的看了手冢国光一眼,坐回自己的位子。   手冢国光,咱们梁子结大了。   “冰山!面瘫!”凌部月汐嘟囔着,趴在了桌子上,继续睡觉,丝毫没有感觉到因为自己话,周围的气温又下降了不少。   看到凌部月汐回到自己座位上,手冢国光低下头继续看书。   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承受着不断下降的温度。      一下午,在手冢国光持续低气压中,凌部月汐毫无知觉的睡了一下午。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凌部月汐才缓缓醒来,开始收拾东西,然后跟在手冢国光身后离开教室。   “你有什么事吗?”手冢国光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凌部月汐。   “没事啊!”凌部月汐给了手冢国光一个天真的笑容。   手冢国光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凌部月汐依旧跟在手冢国光身后,脸上挂着一丝邪邪的笑容。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手冢国光再次停下来,转身看着同样停下来的凌部月汐。   “我没有跟着你啊,我刚好也走这边而已。”凌部月汐微笑的看着手冢国光,眼中带着戏谑。   手冢国光认真的看着凌部月汐,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又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转身继续向前走。   凌部月汐也再次跟在手冢国光身后,脸上依旧是邪邪的笑容。   手冢国光走到龙崎老师的办公室门口停下,身后的凌部月汐也停了下来。   “你找我有事?”手冢国光再次看向凌部月汐,想要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跟自己到这里。   “没有啊!”凌部月汐再次手冢国光天真的笑了笑,眼中带着狡黠,“我是来找龙崎老师的,”   说完,不再搭理手冢国光,就先于手冢国光进入了办公室。   手冢国光有些无语的跟在凌部月汐身后,走进办公室,龙崎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大石已经先于自己来了。   “请问你是?”龙崎堇有些疑惑的看着走在手冢国光前面走进来的女生。   “你好,龙崎教练!”凌部月汐对着龙崎堇行了一礼,“我叫凌部月汐,是来申请当网球部经理的。”   “网球部经理?”龙崎堇还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大石抢先说道,“可是,我们网球部不需要经理啊!”   “耶~真的不需要吗?”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看着大石秀一郎,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额~这个……那个……”看到那女生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身为大好人的大石秀一郎有些不知所措。   “凌部同学是吗?”龙崎堇捕捉到凌部月汐眼中的那一丝戏谑,看了看有些不知所措的大石,又看了看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微微一笑,“你为什么想要当网球部经理呢?如果想要学打网球的话,可以去女子网球部。”   “不要,女子网球部很无聊啊!相比之下你们网球部比较有趣呢!”听到龙崎堇的话,凌部月汐摇摇头,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手冢国光,轻笑着看着龙崎堇,“而且,因为某人的拒绝,我觉得我更应该加入你们网球部呢!”   “原来是这样啊!”龙崎堇看到凌部月汐瞟向手冢国光的眼神,知道她口中的“某人”指的就是手冢国光,“那么……”   “我不同意!”还没等龙崎堇同意,一直默不作声的手冢国光出声拒绝道。   因为手冢的断然拒绝,龙崎堇和大石秀一郎有些诧异的看向手冢国光。   “为什么?”凌部月汐眼神幽怨的看向手冢国光,很好,又是你这个冰山来破坏我的好事。   “没有为什么!”手冢国光淡淡的看着她。   “冰山,我要跟你打一场,我赢了,你就让我加入网球部怎么样?”凌部月汐挑衅的看着手冢国光,完全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气温,因为“冰山”这个词,而不断的下降。   “不需要!”手冢国光看都不看凌部月汐一眼,说道。   “难道你怕了?”凌部月汐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嘲讽。   这次手冢国光直接漠视她,没有说话。   大石秀一郎在那,一会看看自家部长,一会看看凌部月汐,不知道该说什么。   “呐~手冢就跟凌部同学比一下吧!”龙崎堇看着手冢国光和凌部月汐两人,轻笑着说道。   “是。”既然教练发了话,手冢国光也没办法拒绝,就只有同意。   凌部月汐看着手冢国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紫承認某紫最近的RP很差,所以,讓偶更新了四邊都沒更新上…… Part 14   换了一身淡紫□球服凌部月汐欢快的跟在龙崎堇、手冢国光、大石秀一郎身边向网球场走去,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显示她现在是多么的高兴。   就要见到青学正选了,特别是小龙马。啧啧,好开心,不知道小龙马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呢?   “凌部同学看起来很开心呢,不担心吗?”看到凌部月汐开心的表情,大石秀一郎诧异的问道。   “耶?担心什么?”凌部月汐好奇的看着大石秀一郎。   “比赛啊!手冢很厉害的,为什么一定要和他比呢?”大石秀一郎担心的看着凌部月汐。   “大石君,你真的是个好人啊,知道担心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凌部月汐感动的看着大石秀一郎,然后哀怨的瞪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手冢国光,“哪像那座没有人情味的冰山,就会威胁人。”   “我想凌部同学和手冢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手冢人很好的。”大石秀一郎急切的为自己的部长辩解着。   “大石君,你不用替他说好话。”凌部月汐撇撇嘴,切,那座冰山会是好人?他要是好人,就不会不让我进网球部了。   大石秀一郎无奈的看了看凌部月汐,又无奈的看了看手冢国光。   一行人很快来到网球场,凌部月汐开心的先于三人走进网球场,巡视着整个网球场,很快看到了因为她的出现,而看过来的青学正选。   开心哦~看到不二和菊丸了耶~可是,小龙马呢?为什么没有看到?   凌部月汐环视着整个网球场,很快,她找到了越前龙马的身影,啧啧,穿上正选队服蛮帅的嘛!   “小龙马~”找到了越前龙马的身影,凌部月汐开心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因为听到她的声音,想要逃跑的越前龙马。   “那个女生是谁?”远处的菊丸英二看着抱住越前龙马的凌部月汐,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呢!”不二周助微笑着看着这边。   “喂~那女人是谁?为什么会抱着龙马少爷?”站在球场外面的一个一年级女生大声的喊着。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挣脱了凌部月汐的怀抱,越前龙马拽拽自己的帽子,很拽的问道。   “我应该跟小龙马说过我要来日本的吧!”凌部月汐拿掉越前龙马的帽子,抬手使劲蹂躏着越前龙马那头墨绿色的头发,“啧啧,我们家小龙马就是厉害,竟然能当上正选哦!”   两年前,因为在医院里太闷了,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去了美国,看看能否碰到越前龙马,谁知道还真让她遇到了,然后在越前家住了两个月。   “喂~不要揉我的头发啦~”越前龙马抱怨的拍掉了使劲蹂躏自己头发的手,把自己的帽子抢过来,戴在头上。   “啧啧,小龙马还是这么可爱啊!”凌部月汐放弃了蹂躏越前龙马的头发,转而揉捏他的脸。   “臭丫头,很痛耶~”越前龙马猛地拍掉凌部月汐的手,揉着自己被捏痛的脸。   “小龙马,怎么可以这样跟姐姐说话呢?”凌部月汐凑到越前龙马面前,冲着他甜甜的笑道。   看着凌部月汐那甜甜的笑容,越前龙马突然觉得天气变冷了,动了动自己头上的帽子,转身超正选站的位置走去。   “啧啧,竟然敢无视我啊!”凌部月汐抱臂看着给了自己一个背影的越前龙马,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小龙马~等等人家嘛~你怎么可以抛弃人家呢?”凌部月汐极其委屈的说着,追上越前龙马。   “小不点,这女生是谁啊?好像和你很熟哦!”看到龙马走了过来,菊丸英二好奇的问道。   “我不认识她!”越前龙马动动自己的帽子,拽拽的说道。   “耶~小龙马好过分哦!”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凌部月汐委屈的看着越前龙马,“竟然这样对待我,幸亏我大老远的从英国特地跑来日本找你。”   “你不是要打比赛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凌部月汐身后响起,“球拍呢?”   “没有!”听出是手冢国光的声音,凌部月汐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没有你打什么比赛!”听到凌部月汐说没有球拍,手冢国光的声音更冷了。   “切~我有说一定要用自己的球拍了吗?”凌部月汐分毫不让的抬头看着手冢国光,比我高很了不起吗?   “喂~不二,那女孩是谁?竟然敢那样跟手冢说话耶~”一边的菊丸英二拽了拽一边的不二周助,轻声问道。   “不知道呢!不过好像很有趣呢!”不二周助看着和自家部长对峙的凌部月汐,轻笑道。   “凌部月汐,从英国来的转学生,入学测试成绩是全科满分,被分到三年一组手冢的班上,课间的时候跟手冢有过争吵,其他情况不明!”乾贞治突然出现在菊丸身后,吓得菊丸躲到不二周助的身后。   听到乾贞治说起凌部月汐,一边的越前龙马微微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小龙马~把球拍借给我用!”对峙了许久,凌部月汐对一边的越前龙马说道。   “自己去拿。”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说道。   “切~一点都不可爱,以为我找不到吗?”凌部月汐撇撇嘴,巡视了一下周围,然后走向其中一个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球拍,随手挥了两下,“啧啧,小龙马的球拍用起来还是这么的顺手啊!”   “喂~你是谁?为什么和龙马少爷这么亲近?”   一个娇蛮的女高音冲进凌部月汐的耳膜,凌部月汐皱了皱眉头,看过去,原来是小坂田朋香,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没有搭理她。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朋香看到凌部月汐没有理她,继续蛮横的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还有这就是你对学姐的尊敬吗?”凌部月汐转身轻笑着看着场外的小坂田朋香,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这女生从自己看网王开始,就非常的讨厌,“看来我应该跟校长反应一下,学校需要加强学生的素质学习了。”   “你说什么?”小坂田朋香怒视着凌部月汐。   “朋香~”一边的龙崎樱乃面前的拽着小坂田朋香的袖子。   “我说什么你没有听到吗?”凌部月汐看着小坂田朋香,“我说我讨厌你,还有,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大喊大叫的。”   “耶~她怎么能那样对那女生说话啊!”听到凌部月汐的话,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菊丸英二有些打抱不平的说道。   “我就对你大喊大叫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小坂田朋香挑衅的说道。   “你再说一遍?”刚要离开的凌部月汐停下自己的脚步,转身看着小坂田朋香,眼神渐渐变冷。   “我……我说我就大喊大叫了,你……你能把我怎么样?”看到凌部月汐渐渐变冷的眼神,小坂田朋香有些结巴的说道。   “不好,臭丫头生气了。”看到凌部月汐渐渐变冷的眼神,越前龙马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快步走到凌部月汐身边。   “我能拿你怎么样?”凌部月汐冷冷一笑,走到小坂田朋香面前,隔着网看着她,“我可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被凌部月汐冰冷的眼神注视着的小坂田朋香,害怕的一步一步后退着。   “小汐!”越前龙马走过去,拽住凌部月汐的胳膊,轻声叫道。   “放开!”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越前龙马,命令道。   “小汐!”越前龙马再次加重了语气。   一股浓郁的花香萦绕在两人身边。      “那个女生好可怕!”菊丸英二害怕的躲在了自己搭档大石秀一郎的身后。   大石秀一郎看着凌部月汐,此时的她,与自己刚才见到的完全判若两人。   不二周助睁开了他一直闭着的眼睛,看着凌部月汐。   手冢国光淡淡的看着凌部月汐,这样的她,自己见过,在那节数学课上。   所有人都看向越前龙马和凌部月汐,此时的凌部月汐与刚才的她完全的不同,现在的她给人一种冰冷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靠近。   “小汐!”看着凌部月汐那冰冷的目光,越前龙马加重了自己手上的力道和语气。   “啊~好痛,臭小子,你想毁了我的胳膊吗?”凌部月汐猛地拍开越前龙马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揉着自己的胳膊,然后伸到越前龙马面前,“你看!都红了!”   随着凌部月汐那带着些许委屈的声音,围绕在她身边的那种压迫感也消失了。   “耶~她又没事了吗?”菊丸英二躲在自家搭档身后,将头探出来,问道。   “恩,看起来好像是没事了。”不二周助再次眯起了眼睛。   所有人又都看向凌部月汐和越前龙马,心中都对凌部月汐充满了好奇。   “臭丫头,终于恢复了。”越前龙马松了一口气说道,“怎么还没有学会控制自己的怒气!”   “今天积攒的怒气太多了,刚好被某个不知死活的小孩子惹到了。”凌部月汐揉着自己被捏痛的胳膊,淡淡的说着,然后抬手揉了揉越前龙马的头,“谢啦!小龙马。”   “切~”越前龙马想要拽拽帽檐,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很僵硬,有种麻痹的感觉。   “怎么了?”凌部月汐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知道,就是觉得有些麻痹。”越前龙马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什么?”凌部月汐一惊,顿时脸变得苍白,用鼻子嗅了嗅周围,皱起了眉头,“你闻到了花香。”   “啊~刚才是有股很浓的花香,不是你身上的吗?”越前龙马有些讶异的看着凌部月汐,她身上以前不就有这种味道吗?   “你早就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和我说?”凌部月汐有些恼怒的看着越前龙马,如果他那时说的话,现在自己就能掌控这香味了。   “从你身上发出来的香味,你自己不知道吗?”越前龙马惊讶的看着凌部月汐,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股花香?   “我也是前些天才知道这香味的,你身体现在还有麻痹的感觉吗?”凌部月汐有些焦虑的看着越前龙马,气急败坏的说道,“刚才为什么不躲开呢?”   “我答应过你,在你发怒的时候要叫醒你的。”越前龙马将头扭向一边,淡淡的说道。   “谢谢你,龙马。”还真是个别扭的小孩,看到越前龙马那别扭的神情,凌部月汐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微微一笑,揉了揉他的头。   “MADAMADADANE~”越前龙马转身不再看凌部月汐。   “小屁孩!”凌部月汐笑骂道,然后转向一边的小坂田朋香,“刚才的事我不会道歉的,是你先惹得我,记住,以后不要再惹我,不是每次都会有人来救你的,”   说完,看也不看小坂田朋香一眼,跟在越前龙马身后。   小坂田朋香害怕的站在那里,看着离开的凌部月汐,刚才被盯着的感觉好可怕,那样冰冷的眼神,就像狮子看到了猎物一样,那种感觉,真的好可怕。   “你要球拍做什么?”越前龙马轻声问道。   “跟某座讨人厌的冰山比赛。”凌部月汐再次挥了挥手中的球拍。   “手冢,那女生口中的冰山是指你吗?”不二周助微笑着问道。   手冢国光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从背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球拍。   “喂!冰山,可以开始了。”凌部月汐对着手冢国光说着,率先走进了球场。   拿出球拍的手冢国光也走进球场看着凌部月汐。   “耶~他们要打比赛吗?为什么啊?”看着走进场地的两人,菊丸英二好奇的问道。   “这个,凌部同学想要进网球部当经理,而手冢不同意。教练说,让他们比一场,如果凌部同学赢了,就可以进入网球部。”好人大石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真的是很有趣呢!”不二周助看着场内对峙的两人。   一边的乾贞治飞快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耶~那她一定打不过部长的。”菊丸英二有些担心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臭丫头的网球很厉害的。”越前龙马拽拽的说道。   “越前跟她打过?她有没有赢你?”大石看着越前龙马,问道。   “嗯,我每次都输。”越前龙马压了压帽檐,低声说道。   “对了,小不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菊丸英二再次好奇的问道。   “两年多以前,在美国认识的。”越前龙马简短的说道。   “比赛要开始了。”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的龙崎堇出声提醒着各位。   所有人一齐看向站在网前的两人,带着些许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修章节…… Part 15   “冰殿,展现一下你的绅士风度,让我先发球怎么样?”凌部月汐轻笑着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手冢国光,带着些许的戏谑。   “可以。”手冢国光看了凌部月汐一眼,转身向底线走去。   “谢喽~冰殿~”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走到发球区。   “一局定输赢,凌部月汐发球。”已经有人坐上了裁判席,比赛开始。   凌部月汐刚要发球,却又停了下来,看向对面的手冢国光。   “你要用右手跟我打?”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右手拿拍的手冢国光。   “对于你,右手就足够了。”手冢国光淡淡的说着。   “呵,还真是狂傲自大啊!你会为你的自大付出代价的。”凌部月汐冷冷一笑,准备开始发球。   只见凌部月汐侧朝右,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前脚掌着地,将球高高抛起,同时身体后仰成弓形,在球落下来的同时,迅速跃起,将球击出。   “15-0”裁判报出比分。   “那是外旋发球!”所有人惊讶的看着凌部月汐。   “耶~打出的速度和力度竟然比我的还强!”越前龙马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嘛~你真的不决定换左手吗?”凌部月汐看着手冢国光,微微一笑,“那么我继续喽~”   在众人震惊中,凌部月汐轻松拿下了自己的发球局,“1-0”领先。   接下来是手冢国光的发球局,一个快速发球。随着手冢国光的发球,凌部月汐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将球打了回去。   “哇~大石,她的速度好快哦!”观战的菊丸英二惊讶的赞叹道。   比赛就在两人的一来一往中进行着,凌部月汐在众人的惊讶中以“5-3”领先。   所有人都看着场中的凌部月汐,被她那惊人的弹跳力、速度、技术、力量和洞察力所震惊,只有越前龙马靠在墙壁上,喝着Ponta。   “耶~真的不换左手啊!”凌部月汐看着对面的手冢国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你是在小看我吗?”   最终,凌部月汐以“6-3”结束了比赛。   “耶?不是吧!”菊丸英二不能置信的喊道,“部长竟然输了比赛。”   “她果然很强。”不二周助睁开了他的眼睛,注视着场内那个娇小的身影,他很清楚手冢的实力,就算是用右手,手冢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而那个叫凌部月汐的女孩,竟然可以轻易的赢了手冢国光,可见她的实力绝对很强,不过,不二周助再次眯起眼睛笑着,真的是很有趣呢!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凌部月汐糗着一张脸走回越前龙马身边,将球拍递给了越前龙马。   “臭丫头,这场比赛你也打得也太烂了吧。”越前龙马接过球拍,递给她一罐葡萄味的Ponta,不满的说道,“我以为你会尽全力来打呢!”   所有人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全都一惊,不能相信的看着凌部月汐,不二周助再次睁开了他的双眼,乾贞治飞快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刚巧也走过来手冢国光心中也是一惊,她竟然没有跟自己尽全力,如果她尽全力了,又会是怎样的结果?想着,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球拍。   “如果他用左手的话,我或许可以全力跟他一战,谁知道他竟然用右手,摆明了小看人。”凌部月汐接过越前龙马递过来的Ponta,不满的说道,“既然他都不尽全力,我干嘛还要用全力跟他打。”   “心情不爽的话,就去我家跟老头子打一场好了。”越前龙马看着她,说道。   “恩,肯定会去的,我现在憋了一肚子气没处发呢!”凌部月汐说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怎么了?”看到凌部月汐活动着自己的胳膊,担心的问道。   “还是老原因,车祸对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没有好,打起球来还是有些僵硬,发挥不灵活。”凌部月汐说着,打开Ponta,喝了起来。   众人再次一惊,带着受伤的身体,还没有尽全力,她到底有多厉害?   “嘛~比赛我赢了,现在可以加入网球部了吧!”凌部月汐挑衅的看着一边的手冢国光。   “啊。”手冢国光看了她一眼,恢复了一个字。   “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吗?”听到手冢国光的回复,凌部月汐满头的黑线。   “小汐好厉害哦~”菊丸英二崇拜的说道,   “还好了。”凌部月汐笑笑,突然感觉有人扑向自己,迅速闪向一边,转身右手成爪,向那人抓去,在看清是谁时,及时停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震惊的看着凌部月汐,而打算扑到凌部月汐身上的菊丸英二怕怕的看着凌部月汐。   “啊~那个,抱歉,本能反应。”凌部月汐歉意的看着被吓到的菊丸英二。   “小汐……”菊丸还没有回过神来。   “小汐刚才那一手很厉害啊!”不二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   “嘶~~~”   乾贞治在快速记着什么,手冢国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了,现在集合!”一直旁观的龙崎堇拍拍手掌,高声说道。   听了教练的话,正选、非正选迅速在龙崎堇面前集合,只有手冢国光和凌部月汐站在龙崎堇面前。   “好了,现在宣布一件事情。”龙崎堇厉声说道,“凌部月汐从今天开始就任网球部的经理和教练助理。”   “耶?我只说过要当网球部经理的吧!”凌部月汐皱着眉头看着龙崎堇。   “确实是这样,不过刚才给某个人打了个电话,他推荐你做教练助理。”龙崎堇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先说好,我不一定能帮上忙的。”凌部月汐满头黑线的看着龙崎堇,一定是越前南次郎那家伙,竟然敢算计我。   “恩,那月汐介绍一下自己吧!”龙崎堇对着凌部月汐说道。   “是!”凌部月汐应道,走到队伍面前,“我叫凌部月汐,今天才转学到青学,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龙崎堇看着凌部月汐介绍完,示意手冢吩咐工作。   “正选绕网球场跑20圈,非正选绕网球场10圈。”手冢国光上前下达任务。   于是,正选非正选开始训练。   凌部月汐走出网球场,坐在树荫下的草地上,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   “臭丫头,你没事吧?”许久,越前龙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凌部月汐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着越前龙马,“你们跑完了?”   “恩!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很不好。”越前龙马担心的看着她,此时的她,脸色苍白的有些透明。   “没事。”凌部月汐也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屑,和越前龙马走向球场。      “小汐没事吧,看起来脸色很差呢!”凌部月汐刚走进球场,不二周助那温和的声音就从身侧传来。   凌部月汐扭头看去,如愿看到了不二周助那月牙般的笑脸。   “没有什么,只不过是车祸后,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而已。”凌部月汐冲着他微微一笑,“谢谢不二君的关心。”   “呐~小汐叫我不二,或周助就可以了。”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着,她现在的脸色比自己刚才看到的还要苍白。   “那我叫你小熊好不好?”看到不二周助那月牙般的笑脸,凌部月汐挂着同样的笑容,凑到不二周助面前。   “为什么要叫我小熊呢?”不二周助微微偏头,脸上带着些许不解。   “嘻嘻,不告诉你。”凌部月汐学着不二周助,笑眯着眼看着他。   “那小汐为什么要叫手冢冰山呢?”看到凌部月汐那同自己一摸一样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又恢复了自己的笑容。   “小熊不觉得部长像冰山吗?他生气的时候,周围的温度会下降的。”凌部月汐凑到不二周助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真的是这样呢!”不二周助想想,确实是这样呢,“小汐很了解手冢呢!”   “切~谁稀罕了解他啊!”凌部月汐撇撇嘴,将手伸向不二周助,揉了揉那他头茶色短发,戳了戳他的脸,兴奋地说道:“哇~小熊果然和布偶熊一样耶~软软的,手感真好。”   因为凌部月汐的动作,不二周助身体有些僵硬,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一丝无奈从脸上闪过,很快恢复平静。   “原来,这就是小汐叫我小熊的原因啊!”不二周助微微笑道。   “恩恩,小熊好聪明哦!”凌部月汐笑的一脸奸诈,继续戳着不二的脸颊,“不过,还有一个原因,小熊是永远猜不到的哦!”   “小汐这样说,我就更好奇了呢!”不二周助将一直不停戳着自己脸的的手拿了下了,笑看着她。   “不告诉小熊哦!”看到被不二周助挡下的手,凌部月汐撅起了嘴,随即又凑到不二周助面前,笑的一脸奸诈,“小熊,要不咱们合作吧!”   “合作做什么?”不二周助饶有兴趣的看着凌部月汐那一脸奸诈的笑容。   “看冰山崩裂的壮大景观啊!”凌部月汐一脸奸诈的笑容,瞟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手冢国光。   “似乎很有趣呢!”看到凌部月汐飘向手冢的眼光,明白过来。   “是吧!是吧!”听到不二周助的话,凌部月汐兴奋的说道,“那要不要合作?”   “恩,祝我们合作愉快!”握上凌部月汐的手,不二周助笑的一脸温柔。   “嘿嘿,合作愉快!”凌部月汐将胳膊担在不二周助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说着。   站在不远处的手冢国光突然觉得背部有种阴冷的感觉。   “小汐和不二再说什么?”看到凌部月汐和不二周助在那笑的一脸温柔,菊丸英二不由得靠过去,问道。   “菊丸想要知道吗?”看到菊丸英二一脸的好奇,凌部月汐冲着她温柔的笑着。   “额~还是不要了。”看到凌部月汐那一脸温柔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菊丸英二觉得有些可怕,说完,立刻跑到自家搭档那,“大石,小汐好可怕哦~”   “菊丸啊!作为教练助理,我觉得你的体力是你的弱点呢!所以,菊丸就每条腿带着2kg的负重,围着网球场再跑上十圈吧!手冢认为我说的对吗?”看着立刻躲开的菊丸英二,凌部月汐笑的更温柔了,临了还询问了一下手冢国光的意见。   “恩!”手冢国光回应道,心中为凌部月汐能看出菊丸的弱点闪过一丝惊讶。   “啊~不要啊~大石~”听到这,菊丸英二向身边的搭档求助。   “英二,你就照月汐说的做吧,月汐说的很对,你的体力是你的弱点。”大石认真的看着向自己求助的菊丸英二。   “我知道了。”菊丸英二接过乾贞治递过来的负重带上,认命的向球场外走去。   “呐~菊丸,我还忘记说了,要在十分钟内跑完哦!不然会有惩罚的。”凌部月汐叫住菊丸英二,笑的那叫一个甜美,“惩罚就是乾的特制蔬菜汁。”   “啊?小汐~”菊丸英二一听,苦着脸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凌部月汐。   “那么,菊丸要加油喽~”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向大石秀一郎,“监督任务就交给大石副部长你了,不可以替他作弊哦~”   看到凌部月汐的笑脸,菊丸英二只能认命的开始了他的跑圈,并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惹到凌部月汐,不然会死的很惨。      下午的训练就在凌部月汐的玩闹中结束了,换好衣服的凌部月汐坐在球场外的树荫下,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小狼~今天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了哦~要去朋友家。”电话接通后,凌部月汐说道,“恩,我知道了,晚上见。”   “喂!臭丫头,我们该走了。”训练完毕,收拾完后,越前龙马冲着坐在树荫下惬意的喝着芬达的凌部月汐说道。   “小龙马,我可是你学姐哦~竟然这么没礼貌!”凌部月汐站起身来,撅着嘴,不满的说道。   “MADAMADADANE~”   “不是跟你说过,在我面前不要说着句话吗?”听到这句话,凌部月汐满头的黑线。   “刚才给谁打电话?”越前龙马看着前面,问道。   “我在这里的宿主啊!”凌部月汐微微一笑,“那天下飞机后,突然发现没地方住,刚好遇到他,就住到他家了。”   “怎么不来我家住?”越前龙马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以往都是在他家住的,不是吗?   “额~人家忘记了嘛!”凌部月汐有些懊恼的说着,对哦,还有小龙马家可以住哦,竟然忘记了。   “对了,你不是姓迹部嘛,为什么介绍的时候是凌部?”从一开始就疑惑的越前龙马问道。   “这个啊!凌部是人家父母离婚前用的名字啊!”凌部月汐微微一笑,“你知道的,家里是不会让我一个人出来的,所以这次我是偷偷跑出来的。为了防止被找到,我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呢!当然不能在名字上露出马脚了啊,所以就用回以前的名字了。”   “是这样啊!”越前龙马拉拉自己的帽檐,拽拽的说道:“你果然还MA DA MA DA DA NE~”   “臭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说这句话!”凌部月汐装作很生气的狠狠的拍了一下越前龙马的头。   “切~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完全不理会凌部月汐。   两个人就这样聊着,走出了学校。      冰帝。   收起手机,忍足侑士微微一笑,动作优雅的离开了依靠的墙壁,惹得网球场外围观的女生一阵高呼。   “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一边的迹部景吾冷哼一声,不满的说道。   “侑士,谁给你打的电话?”一边忍足侑士的搭档向日岳人好奇的问道。   “呵呵,一个很有趣的人。”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着,“迹部,我先走了,晚上还有事。”   “快给本大爷离开,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景吾不满的说着,看向场内队员的训练。   得到迹部景吾的准许,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着,离开了训练场。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某紫真的是很勤劳啊~~~~哦呵呵呵呵~~~~ Part 16   凌部月汐跟着越前龙马来到越前家,看着面前那栋典型的和式房屋,不由得感叹越前南次郎的品位,整栋房屋给人的感觉就是安静。   看着越前家,凌部月汐突然想,为什么刚来日本时没有想到越前龙马呢?要是当时记得越前也在日本,自己就不用住到忍足侑士家了,而且还可以吃到伦子阿姨做的好吃的。现在想想,那叫一个懊悔啊!   站在自己门口的越前龙马看着凌部月汐一脸懊恼的看着自己的家,拽拽的问道:“在想什么,进去啦!”说完,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为什么我当初就忘记小龙马在日本呢?要是没忘记的话,我现在就住在这里了。”跟在越前龙马身后,凌部月汐非常委屈的说着,越想越委屈,为什么自己当初就忘记了呢?   “那你现在搬过来就好了啊!”看着凌部月汐委屈的样子,越前龙马皱起眉头,说。   “不行,已经答应了小狼,在他家住下的。”凌部月汐低下头,懊恼的说道,当初怎么就答应了呢?不然自己现在就可以住到小龙马家了。   “切~”越前龙马看向前面,不再看还在那懊恼的凌部月汐。   “哟,少年,带女朋友回来了啊。”一个爽朗的声音,带着些许轻佻的语调在他们身后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凌部月汐一扫先前懊恼的神情,换上一脸灿烂的笑容,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越前南次郎,一身邋遢的藏青色和服,脸上胡子拉碴的。看着这样的越前南次郎,特别是越前南次郎看到自己时那懊恼的神情,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挥挥手说:“哟,大叔,好久不见了。”   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凌部月汐,越前南次郎懊恼的看着凌部月汐,难怪那背影看着这么熟悉,为什么刚才没有想起是谁呢?如果想起来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过来打招呼的。想着想着,越前南次郎越觉得悔恨,向自己的儿子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越前龙马看着越前南次郎一脸的懊悔,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不理会自己父亲向自己投来的眼神,转身走进屋里,嘴里还喊到:“妈,小汐来了。”   凌部月汐一脸微笑的看着越前龙马离开,看着一脸为刚才冲动的举动而懊悔不已的越前南次郎,心中那个得意。就知道,他看到自己会是这样的表情。   这样想着,凌部月汐笑得愈发的灿烂,“大叔,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难道大叔不想看到小汐吗?”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可是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出有一丝的委屈。   越前南次郎看着自己的儿子不搭理自己,心中那个怨念,一边想着以后要狠狠的“疼爱”自己的儿子,一边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看着凌部月汐,“哟,看小汐你说的,叔叔可是盼着小汐来啊!”然后快点离开,不然你家的人又好找来了。   “就知道,大叔是好人啊。”凌部月汐看着越前南次郎的笑脸,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心中更是一片阳光灿烂,南次郎叔叔还是这么的好玩啊!   “小汐来了啊!”越前龙马的妈妈竹内伦子适时的走了出来,看着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着。   “伦子阿姨~”凌部月汐扑到竹内伦子怀里,撒娇的说道:“小汐好想伦子阿姨呢!”还偷空撇了站在一边的越前南次郎一眼,眼中的得意让越前南次郎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凌部月汐扑到自己老婆怀里撒娇,越前南次郎心里那叫一个恶寒,鸡皮疙瘩抖了一地。看到凌部月汐那得意的眼神,越前南次郎对着她投去极为鄙视的眼神,告诉她,自己是很不屑她的这种行为的。心中不由得感叹,为什么这丫头就这么会装呢?   “好了,先进屋,再过不久就可以吃饭了。”竹内伦子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宠溺的说道,对于这个认识了不过一年半的女孩,自己总有种疼惜的感觉。   “嗯,伦子阿姨还是这么温柔啊!”凌部月汐抬起头看着竹内伦子,由衷的感叹道。   听到凌部月汐的感叹,越前南次郎撇撇嘴,心里想着:伦子才不温柔呢,如果温柔的话,自己的那些宝贝也不会被烧的尸骨无存了。   看到越前南次郎撇嘴,凌部月汐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然后微笑着看向越前南次郎:“叔叔说对吗?”   “对,我的老婆当然很温柔了。”越前南次郎讨好的笑着,凌部月汐的笑容让他一阵恶寒,就知道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的,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爱整人。   “你啊!”竹内伦子无奈的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对于凌部月汐那点小心思,她还是知道的,同时也知道,小汐是没有恶意的。   竹内伦子拉起凌部月汐的手,向屋内走去。   “喂,丫头,咱们打一场吧,让我看看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身后的越前南次郎挑衅的说道。   “好啊!我刚好也想跟叔叔打一场呢。”回转身,凌部月汐笑得一脸灿烂的看着越前南次郎,真是求之不得呢,刚好今天被人惹到了,怨气没处发。   看着一脸战意的两人,竹内伦子有些无奈的对着自己的丈夫说道:“不要打太长时间,小汐的身体不好。”   “我知道。”越前南次郎说着,带着凌部月汐向寺庙里的网球场进发。      “啧啧,大叔,你很不道德哦!人家主持只是让你帮他打理这间寺院,你却在人家寺院里建个网球场,不道德啊不道德。”看着寺院里那个简易的网球场,凌部月汐摇头叹息着。   越前南次郎满头黑线的听着凌部月汐的叹息,为什么经她这样一说,自己就真的觉得自己很不道德呢?随即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到底还要不要打。”说着,自己先往场内走去。   “打是可以啦,可是,大叔,人家没有球拍啦!”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看着走进场内的越前南次郎,委屈的说道。   “自己想办法。”站到球场上,越前南次郎将球拍抗在肩膀上,看着凌部月汐,真是的,这丫头还是没有自己带球拍的习惯。   “呐,给你。”越前龙马那不情愿的声音在一侧想起,一把红色的球拍伸到凌部月汐面前。   “啊~还是小龙马好啊,都知道给人家球拍用。”接过球拍,凌部月汐一把抱住越前龙马,揉着他的头。   “放开啦,很痛耶!”越前龙马挣脱了凌部月汐的怀抱,皱着眉头,十分不爽的看着她,“不是要打球吗?让我看看你现在的球技。”   “切,还真是不可爱啊!既然你这么期盼,那就让你看看好了。”凌部月汐捏了捏越前龙马的脸颊,拎着球拍走进球场。   “嘛,大叔你也想看看我的球技吧!真正的属于我的球技。”凌部月汐手握球拍指向站在对面的越前南次郎,挑衅的说道。此时的她被冰冷的气息包围,面上虽然是笑着,可是眼中却没有笑意,只有一丝嗜血的光芒闪过。   越前龙马看着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这就是她认真时的样子吗?自己认识的凌部月汐总是嬉笑玩闹,很少会看到认真的她。有时候总是在想,认真起来的她会是什么样子的?或者,她有没有过认真的时候?现在自己看到了,看到了真正的她是什么样子的,真正的她,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想到这,越前龙马一惊,为什么自己会认为真正的她是没有任何感情的?他看着站在场内的凌部月汐,那释放着冰冷气息的她,没有任何的情感。   越前南次郎看着站在对面的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就是认真的小汐吗?很不错的眼神呢!   “那么,我们开始吧!”   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转身走到罚球区。   “嘛,小龙马,就让你看看真正的我。”   凌部月汐轻声说着,将球抛出,然后挥拍狠狠地将下落的小球击出。   场外的越前龙马呆愣的看着凌部月汐的发球,身体有些颤抖,看似简单的发球,却让看到的人感到心寒,没有任何技巧的发球,速度却很快,而且让看到的人心中升起一种恐惧。   站在场内的越前南次郎惊讶的看着直冲自己过来的球,这一球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速度快,可是,身在其中的他深深的感觉到了那种恐惧,面对死亡而产生的恐惧。这就是属于你的网球吗?让人直面死亡的网球,很有趣啊!   越前南次郎微微向右侧身,挥拍将球打回去,笑嘻嘻的看着已经站在网前的凌部月汐,“哟,小丫头,进步很快啊!风格很不错。”   “是吗?那就请你好好的感觉,感觉死亡的降临。”凌部月汐冷笑着,将球凌厉的回击回去。   越前南次郎看着那凌厉飞过来的球,他似乎听到了高速旋转的球与空气产生摩擦的声音,似乎看到了因摩擦而产生的火花。球在离他不远处落下,然后弹起直冲着自己的脸射来。速度快的让他只来得及躲闪,而没有将球击出去。   “哟,不错嘛!”看了一眼在地上弹跳的小球,然后看向已经站在底线的凌部月汐,眼中是浓浓的兴奋。   “其实,那一球大叔是可以打回来的吧!”手指划着球拍上的网线,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站在对面,兴奋的看着自己的越前南次郎,此时的她不是凌部月汐,而是幻月,杀手幻月。她的网球,是从她杀人技巧中领悟的,每一次回球,都是计算好的,每一球,都会让对方受到伤害。   不过,似乎对对面的人完全没有用呢,毕竟这不是杀人的工具。   比赛继续进行着,凌部月汐的每一次击球,看似简单,实际上是早已计算好了。那样简单的击球,那样凌厉的击球,只有身在其中的他才能感觉得到,每一球都包含着凌厉的杀气,每一球都能让人感觉到恐惧,面对死亡的恐惧。好像站在对面的不是自己比赛的对手,而是来杀自己的人。   最后,越前南次郎以7:5获得了胜利,看着对面凌部月汐那有些苍白的脸色,越前南次郎微微一笑,真的是很好的一场比赛呢,一场让他深切的体会到死亡的比赛。   这样的网球,他第一次看到,只可惜她的球技并不精湛,不然,自己一定会被她的球伤到,而且,自己也不一定会赢。   这才是真正的月汐吧,真正的她,宛如一名杀手,冰冷的看着世间的一切,冰冷的看着自己要杀的目标,然后毫不犹豫的将他杀死。   越前龙马看着站在夕阳下的凌部月汐,眼中是浓浓的战意,这才是她真正的实力吗?   “哟,进步神速啊!”越前南次郎将球拍扛扛在肩膀上,轻佻的笑道。   “啊!可是,还是赢不了大叔,不是吗?”凌部月汐鄙视的看着完全没有父亲样的越前南次郎,向场外的越前龙马走去。   “小丫头,有没有想过当职业球员?”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冰冷气息的凌部月汐,越前南次郎轻佻的问道。   凌部月汐将球拍还给越前龙马,然后从后面趴在他肩膀上,看着场内的越前南次郎,嬉笑道:“不是和大叔说过吗?网球对我来说只是个玩物,而且我也不适合打网球,你刚才也看到了,属于我的网球风格。”   “很不错的风格,为什么不继续打下去?”继续打下去的话,一定会站在世界的顶端的。这样想着,越前南次郎向凌部月汐走去。   “呵呵,我的风格适合杀人,不适合打网球。”凌部月汐轻笑着,推着越前龙马向回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着越前南次郎说:“大叔刚才在球场上看到的,才是真正的我哦,那样的我是不适合当一名职业网球手的。”   说着,就挂在越前龙马身上,往回走去。   越前南次郎停下脚步,看着凌部月汐和越前龙马离去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回想着站在球场上的凌部月汐——凌厉,不带一丝的情感,不,应该说,站在球场上的她是没有任何情感,对生命更是不屑一顾。果然,真正的她就像是一名杀手一样,更或者说,她其实就是一名杀手。   这样想着,越前南次郎不由得轻笑起来,那小丫头怎么可能是杀手呢,这想法还真是可笑的紧呢!   越前南次郎摇头轻笑着向家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真的是粉勤劳滴,所以大家就不要客气的给评,给分吧~~~哦呵呵呵呵~~~~ Part 17   “臭丫头,不要趴在我身上啦。”走进家门,越前龙马皱着眉头对趴在自己身上的某只说道。   “不!要!”趴在越前龙马身上的凌部月汐,耍赖的说道,“趴在小龙马的身上很舒服,而且,刚打完球好累的。”   越前龙马皱着眉头,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不管自己再怎么不情愿,对方也不会站好自己走的。而且,每次运动过后,脸色总是变得比先前还要差,真是让人担心的家伙。   这样想着,越前龙马任由凌部月汐靠在自己身上,其实,这样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也不是很讨厌。   “距离上一次见面,我们已经半年没有见了吧,”凌部月汐拍了拍越前龙马的头,有些疑惑的说道,“为什么小龙马都没有长大呢?”   越前龙马拉拉自己的帽子,没有说话,凌部月汐语气中的幸灾乐祸,他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从第一次遇到她,她就一直取笑着自己的身高。真是的,长不高又不是他的错,至于总是拿他的身高来说笑吗?   “伦子阿姨,我回来了。”刚走进客厅,凌部月汐就离开了越前龙马的肩膀,站直身体开心的从厨房说道。   “小汐回来了啊,先让龙马带你去浴室,洗个澡,”竹内伦子从厨房探出头来,对凌部月汐温柔的说道,“然后下来吃饭。”   “嗯,好的。”凌部月汐笑着点点头,然后跟在越前龙马后面向二楼走去,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到了。”越前龙马不情愿的将凌部月汐带到浴室门前,语气不善的说着,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看着越前龙马进入自己的卧室,不明白越前龙马又在闹什么别扭,凌部月汐摇摇头,走进浴室。      凌部月汐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浸泡在浴池里,只将自己的头露在水面上,出神的望着热气腾腾的水面,眼神中是回忆与悲伤交杂的神情。   刚才竹内伦子的话,让她想起了那个自己很久都没有想起的人。曾经以为,自己已经将她忘记了,可是,今天却又再次想起来。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生活了四年的女孩,那个比自己小三岁的女孩,那个总是在家做好了饭菜,等着自己完成任务回家的女孩,那个总是甜甜的叫着自己“姐姐”的女孩,那个……最后因为自己而死的女孩。她是自己唯一承认的家人,是自己最疼爱的妹妹。   杀手是没有感情没有家人的,她的存在却让自己有了感情有了家人。认识她,是在自己十岁的时候,在一次任务中遇到的,她目睹了自己杀人的全过程。   那时候的她,只有七岁,衣衫褴褛,头发凌乱,望着自己的眼中却没有恐惧的神色,只是有些胆怯。原本,自己应该杀死她的,却鬼使神差的将她带了回去,让她留在了自己身边。自己给她取了个名字,泠月。   从此,自己有了一个妹妹,一个总是等着自己回家的妹妹。   在自己训练的时候,泠月总是很温顺的呆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训练。在自己空闲的时候,会吵着让自己陪她玩,陪她一起看动漫,因为她,自己才喜欢上了动漫。她说想要吃自己做的好吃的,自己便努力的去学习厨艺。对自己来说,泠月是自己最重要的家人,最重要的妹妹。   义父总是说,因为泠月的存在,自己才无法真正的成为一名杀手,更无法坐上第一杀手的位置。那时候的她,对第一杀手的位置并不感兴趣,在她看来,只要自己能完美的完成任务,并且能够保护泠月就可以了,那个第一杀手,完全不需要,她一直是这样认为的。直到四年后,亲眼目睹着泠月在自己面前死去,那时自己才发现,自己一直以来所认为的都是那么的可笑。   泠月的死,让她认识到力量与地位的重要,那一刻,自己真真正正的抛弃了所有的感情,努力的坐上了第一杀手的位置,成为冷血无情的幻月。而泠月则成为了自己心中永远的痛,谁都不能碰触的伤痛。   凌部月汐叹息一声,从浴池中站起来,走出浴池。   终究,自己还是忘不了身为幻月时的自己,更不可能忘记泠月。      洗完澡后的凌部月汐,将自己那悲伤的心情很好的掩饰起来,坐在餐桌上与越前一家人一起吃着晚餐。   “小汐这次为什么没有搬到这里住呢?以前不是都在我们家借住的吗?”餐桌上,竹内伦子有些难过的问道。   “人家忘记阿姨你们搬回日本住了嘛。”凌部月汐懊悔而委屈的看着竹内伦子,撒娇的说道,如果记得的话,我肯定不会去那匹狼家里住。   “那小汐现在住在哪里?”越前龙马的表姐菜菜子温柔的问道,对于这个婶婶总是提起的女孩,菜菜子有种发自内心的喜欢。   “住在表哥的同学家,”凌部月汐冲着菜菜子甜甜的笑着,菜菜子表姐真是个温柔的人啊,“来日本那天,在机场遇到了表哥的同学,就住到他的家里了。”   “这样啊,”竹内伦子放心的点点头,“既然是认识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餐桌上的气氛融洽而温暖,让凌部月汐心中暖暖的。越前一家人都是很善良的人,和越前一家相处,让凌部月汐感受到了自从泠月死后就再没有感受到的温暖,家人般的温暖。即使在成为月汐后,即使她现在的母亲也很疼爱她。但是,母亲毕竟要打理一家规模并不小的公司,总是很忙碌,陪她的时间就更是少之又少,更不用说要给她家人的温暖了。      晚饭过后,凌部月汐坐在后院的回廊上,看着纯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夜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已经无数次的感叹过这里的天空,纯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是以前看不到的,特别是在城市里。   这里的一切,都让她留恋。现在,她是真的想代替月汐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喂,臭丫头,跟我打一场吧!”越前龙马对着坐在院子里看星星的凌部月汐拽拽的说道,眼中是浓浓的战意。   “不要。”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凌部月汐坚决的拒绝到。   “为什么?”听到凌部月汐的回答,越前龙马皱起眉头,不悦的问道。   听出越前龙马声音中的不悦,收回看星星的眼神,对站在一边的越前龙马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身边,然后揉了揉他没有戴帽子的头,轻声地说道:“你还太小了,我的风格对你来说太沉重了,你只要打好你的网球就可以了,知道吗?”   “不知道!”越前龙马生气的扭头不去看与平时有些不一眼的凌部月汐,什么叫他还太小了,什么叫对他来说太沉重了,不想跟他打直说不就好了。   看着明明是在闹脾气的越前龙马,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将放在越前龙马头上的手收回来,抬头看向夜空,轻声地说道:“小龙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杀手存在吗?”   “切,怎么可能有杀手这样的人存在。”越前龙马不屑的说道。   “呵呵,小龙马果然还是太小了呢!”凌部月汐轻笑着站了起来,向屋内走去。   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越前龙马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背影看起来那么的落寞。   越前龙马坐了一会,站起身也向屋内走去。   “小汐这就要走了吗?”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母亲挽留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凌部月汐走了出来。   “要回去了吗?”越前龙马轻声的问到,眉头轻轻皱起来。   “嗯,很晚了。”凌部月汐对着越前龙马微微点头,轻笑道。   “小汐不在这里住下吗?以前你都是在我们家住的啊!”竹内伦子有些难过地说道,为什么这次不在这边住下啊!   “对不起,伦子阿姨,我已经答应过朋友,在他那边住的。”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看着竹内伦子,早知道就不答应忍足在他那边住下来了,“小汐以后会经常来玩的。”   “一定要来玩啊!”竹内伦子有些不舍的拉着凌部月汐的手,叮嘱道,“还有,路上要小心,要不让龙马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已经走出门口的凌部月汐回转身来,看着从出来的一家四口,轻笑道:“今天晚上打扰了,我先告辞了。”   “路上小心。”竹内伦子轻声的叮咛着,眼中是浓浓的关心。   凌部月汐微微点头,转身离开,竹内伦子那关心的眼神让她心中暖暖的,走出不远,回头冲还站在门口的一家四口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看着凌部月汐越来越小的身影,越前龙马对同样还站在门口的父亲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杀手存在吗?”真的会有那样的人存在吗?   “杀手吗?或许吧!”轻佻的声音给出了模糊的答案,越前南次郎懒散的转身走进家门。   越前龙马恼怒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转身走进家门。      凌部月汐慢悠悠的走在道路上,抬头看着星空。脸上早已没有了笑容,有的只是淡淡的失落与伤痛。   有些不明白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决定在越前龙马面前展现真正的自己,明明自己就是想要忘记那个身为杀手的幻月的,为什么还要在别人面前展现那样的自己?而且,竟然又想起泠月了。果然,不管如何的想要忘记,还是无法改变自己其实是幻月这个事实啊!有些自嘲的笑着,凌部月汐收回了望向星空的目光,双手背在身后。   突然,凌部月汐皱起眉头,她要怎么回去呢?她好像不知道要怎么回到忍足家呢,该怎么办才好呢,还是给那只狼打个电话好了。   这样想着,凌部月汐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按上忍足侑士的号码,放到耳边听着。   “月~”一会,电话那边传来忍足侑士特有的关西腔。   “小狼~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可怜兮兮的对着电话那边说着,然后可怜兮兮的等着对方的回答。   “唉~”电话那头,忍足侑士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你现在回头。”   “耶?”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转身,然后就看到一辆车缓缓停在自己面前,然后忍足侑士走了下来,手里还拿着手机,无奈地看着她,“小狼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只是无意间看到你而已,上车吧!”挂掉手中的电话,对着凌部月汐说着,又坐回了车里。   等凌部月汐系好安全带以后,忍足侑士发动了车子。   “要不是我碰巧找到你,你要怎么办呢?”看着前方,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问道。早就知道她会不知道怎么回去,所以自己早早的就回了家。满以为她会让自己去接她,结果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自己就开着车出来找了。漫无目的的寻找,最后还是让他找到了。坐在车里看到她那有些失落的身影,心中突然有些疼痛,不想看到那样的她,真的不想。   “小狼不是已经找到我了吗?”凌部月汐轻声说着,靠在椅背上,车祸后,身体很容易会累,只不过是打了两场球,身体就已经不堪负重了。   “月很累吗?”看到凌部月汐那苍白的有些过分的脸色,忍足侑士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嗯,有点。”凌部月汐轻声说着,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忍足侑士,“小狼为什么要叫我月呢?”   “不知道,只是想这样叫呢。”忍足侑士微微一笑,因为不想像别人那样叫你“小汐”。   “这样啊!”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旋即又舒展开,像忍足侑士靠过去,伸手去摘忍足侑士的眼镜。看到忍足侑士想要躲闪,凌部月汐责备地说道:“别动,你在开车。”说完,她将忍足侑士的眼镜拿了下来。   忍足侑士没有躲闪凌部月汐伸过来的手,任由她将自己的眼镜取下。将车缓缓的在路边停下,忍足侑士扭头看向拿着自己眼镜的凌部月汐,问:“月拿我的眼镜做什么?”   “嘛,果然,小狼不戴眼镜更帅耶!小狼的眼睛很漂亮哦,为什么要遮起来呢?”凑到忍足侑士面前,苦恼地说着,“在我面前,小狼可不可以不要戴眼镜呢?毕竟,这眼镜没有度数不是吗?”   忍足侑士有些讶异的看着凌部月汐,她拿下自己的眼镜,就是为了看自己的眼睛吗?   “嘛~答不答应嘛~”看着忍足侑士不回答,凌部月汐撅起她那有些苍白的唇,孩子气的问道。   “嗯,以后在你面前我就不戴眼镜了。”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然后转身发动了车子,继续行驶。   “就这样说定了哦!”凌部月汐轻声说着,缓缓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看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望着凌部月汐的眼神中,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与宠溺。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某紫来更新了,昨天在偶更新的时候,网卡突然坏掉了,于是乎,昨天的更新换成今天的了。 今天去换了系统,果然,还是XP系统用起来习惯啊!把网卡也换掉了~~~于是,某紫又可以更新了~~~ Part 18   “啧啧,月还真是积极啊!”看着在那忙碌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优雅的笑道。   “小狼,我先走了哦~”凌部月汐冲着还在吃饭的忍足侑士拍拍手,走出了家门。   今天是地区预赛,凌部月汐早早的就起来了,毕竟,今天是越前龙马的双打处女战,她可是很期待的。   坐车来到志季森林运动公园,老远就看到青学正选站在公园门口。   “不好意思,来晚了哦!”来到正选面前,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说道。   “小汐怎么现在才来啊!不是早就出门了吗?”看到凌部月汐那匆忙的样子,不二周助问道。   “呵呵,那个,不说这个了,我们去报到吧!”听到不二周助的问话,凌部月汐顾左右而言他的说着,率先走进公园。   “切~肯定是迷路了。”一边的越前龙马很不给面子的吐槽到。   “额~臭小子!”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凌部月汐满头的黑线,来到越前龙马面前,拿下他的帽子,使劲揉着他那头墨绿色的头发。   “进去吧!”一边的手冢国光淡淡的说着,向公园走去。   “切~拽什么拽!”凌部月汐撇撇嘴,跟上了大家的脚步。   “啊!手冢!看这边!”刚走到报到处,竟听到旁边两个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女生在那花痴般的叫道。   “啧啧,小熊,我们的冰山部长还真是受欢迎啊!”听到女生的叫喊,凌部月汐凑到不二周助面前,戏谑的看着在前面的交成员名单的手冢国光,玩味的笑道。   随着凌部月汐的话,周围的气温一下子下降了许多。   “呵呵,没办法啊!谁让手冢人长的帅,球技又好呢!”看到凌部月汐那戏谑的眼神,不二周助配合的说道。   “啧啧,谁要是嫁给我们部长,就真的是有福了啊!”凌部月汐挎着不二周助的胳膊,跟着大部队向赛场走去,笑嘻嘻的说道。   “小汐为什么这样说?”任由凌部月汐挎着自己向前走,眯着的眼睛看着走在前面的手冢国光,配合凌部月汐做出好奇的表情。   “因为连空调都省下买了啊!”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看着走在前面的手冢国光,“身边整天跟着一座大冰山,夏天有免费冷气吹,多合算啊!就是冬天比较惨点,不过,多穿点衣服也就撑过去了。”   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说着,丝毫没有感觉到,因为她的话,周围的气温持续的下降。   而除手冢和不二以外的其他队员,都埋怨的看着笑嘻嘻的凌部月汐,心中集体想着:小汐,难道你没有发现,随着你说的话,周围越来越冷了吗?还有,不二你为什么要帮着小汐呢?难道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很冷吗?      青学的第一场比赛开始了,是和玉林中学。凌部月汐极度兴奋的站在场外,看着正在准备的正选们。真的是很激动啊,虽然知道比赛的结果,也看过比赛。但是,以前都是从电脑上看的,都是虚幻的,而现在,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啊。   第二双打是越前龙马和桃城武对玉林中学的泉和布川。   “小龙马~要加油哦~”凌部月汐看着上场的越前龙马,灿烂的笑着。   “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用手压了压帽檐,拽拽的说道。   “切~你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小孩!”凌部月汐撇撇嘴,不再搭理他。   凌部月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场上的比赛。   虽然还在是幻月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了,可是,现场看真人版的还就是不一样啊!看着越前龙马和桃城武的开合战术,和他们以单打的方式来打双打,虽然最终还是赢得了比赛,不过,还是被龙崎教练在球场上罚跪。   “哈哈……”看到这种情况,凌部月汐一点都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小龙马~在美国的时候就跟说让你学打双打,你偏不学,现在吃苦头了吧!”   “凌部学姐……”一边的龙崎樱乃看了越前龙马一眼,羞涩的扯了扯凌部月汐的袖子,示意她不要笑了。   听到身后凌部月汐的落井下石,越前龙马很明智的选择了漠视。   “你这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凌部月汐撇撇嘴,转身要离开赛场。   “小汐要去哪?”看到凌部月汐要离开,不二周助不由的问道。   “四处转转啊!”凌部月汐转身看着不二周助天真的笑道。   “不看比赛了吗?”不二周助惊讶的问道。   “恩,下面的比赛没有看头了哦!”凌部月汐转身,背着不二周助摆摆手,“青学会赢这是毫无悬念的不是吗?”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不二周助有一瞬间的愣神。   “手冢,小汐很相信我们的实力呢!”不二周助扭头笑看着赛场,对旁边的手冢国光说道。   手冢国光“啊”了一声,算是回答。      凌部月汐在整个赛场晃悠着,最后拿着一罐Ponta躺坐在一棵树上的枝干上,边喝边看着其他学校的比赛。   还真是无聊啊!一点有意思的事情都没有的说,要不是为了看最后的决赛,真想回去睡觉啊!要知道,最近几天,每天下午都要陪越前家那个色老头打球,真的是很累人啊!早知道他那么缠人,那天就不让他们看属于她的网球了。   正想着,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刚想要下去打招呼,突然想起来,他们在这里好像会和柿之木的九鬼碰面,就打消了要下去的想法。   没过一会,柿之木的九鬼走了过来,一脸讨人厌的神情,看到他,凌部月汐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听到九鬼说的话,凌部月汐心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到九鬼伸手要去抓手冢国光的胳膊,凌部月汐将手中喝空的Ponta罐掷向九鬼伸向手中的胳膊,同时她也从树上消失。   “谁?”九鬼捂着被自己打到的胳膊,怒声问道。   “是我!”凌部月汐出现在手冢国光与九鬼之间,冷冷的看着九鬼,“不想死的很惨,就别用你的脏手碰冰殿。”   “小汐?”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凌部月汐,不二周助诧异的叫道。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部月汐,听到凌部月汐的话,手冢国光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她不想让别人碰自己吗?   随着凌部月汐的出现,周围开始弥漫着一股越来越浓郁的花香。   “你是谁?”看到凌部月汐那冰冷的眼神,害怕的感觉慢慢充斥着九鬼的心房,声音有些颤抖。   “你不配知道我是谁。”凌部月汐不屑的看着九鬼一眼,转身一左一右的拉起还愣在那里的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向前走去。   “小汐怎么出现在这里?”任由凌部月汐拉着自己,不二周助笑道。   “我刚好坐在树上休息,谁知道被讨人厌的家伙打扰了。”凌部月汐松开抓着两人胳膊的手,撅起嘴,厌烦的说道,“所以打算给他一个教训。”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不二周助温柔的笑着,“话说,刚才小汐身上的花香一下子浓了许多呢!是什么花的香味?”   听到不二周助的话,手冢国光略一低头看着走在自己旁边的凌部月汐,这点自己也注意到了,她突然出现,同时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花香,现在也有,但是味道很淡,很好闻的味道。   “曼陀罗花的香气,生气的时候香味会变浓。”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苍白的脸上没有太大的起伏,现在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那种恐慌,毕竟,这香气跟随自己二十多年,要是真的没有了,还是会不习惯的。   “真的是很有趣呢!”不二周助微笑着,“可是,小汐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香味呢?”   “谁知道呢,好像从出生就有了。”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是啊,从出生就有了,所以才会被遗弃。   听到凌部月汐的回答,不二周助停下脚步,睁开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已经走在前面的凌部月汐,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那背影很悲伤。   手冢国光也停下了脚步,有些惊讶的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那背影让他有种悲伤的感觉。   “你们两人怎么了?”感觉到身边的两人停下了脚步,凌部月汐诧异的转身看着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   “没什么。”不二周助闭上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微笑着说着。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惊讶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   “那就快走了啦~要知道你们决赛的对手可不简单,想要拿冠军可不容易哦~”凌部月汐轻笑着,转身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悲伤,仿佛那只是幻觉一般。   “小汐是怎么知道的呢?”不二周助轻笑着跟了上去。   “嘻嘻,这是秘密。”凌部月汐没有回头,只是调皮的说道。   手冢国光看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凌部月汐站在不动峰与柿之木的比赛场地外面,看着场内的比赛。当看到九鬼惨败后的样子,眼中满是不屑与鄙视。本以为能跟手冢国光挑衅,技术上肯定不错,当初看动漫的时候一直这样觉得。谁知道,真正看的时候,却不是这么回事。   柿之木的九鬼,看来我真的是高估你了,只有这点水平的你,根本不配成为手冢的对手。   看着九鬼跪在场内的样子,凌部月汐嘲讽的笑笑,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网球月刊的记者井上站在那里,一脸不能相信的看着场内。   “无法相信吗?身为第一种子选手的柿之木输给了籍籍无名的不动峰。”凌部月汐走到井上身边,轻笑着说道。   “啊,你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兼助教——凌部月汐?”井上看着身边的女生,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是我,井上先生似乎很震惊不动峰的胜出啊!”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难道凌部小姐不震惊吗?”井上诧异的看着没有一丝震惊的凌部月汐。   “不,”凌部月汐摇摇头,“与其说对不动峰的胜出震惊,倒不如说我现在对柿之木的实力感到失望。”   井上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对她的话甚是不解。   “在我看来,柿之木的实力,根本不配被成为第一种子。”看着场内,凌部月汐眼中满是嘲讽,“本来以为他们有多厉害,谁知道,真正看到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不堪一击。”   凌部月汐不屑的说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井上,说:“井上很好奇不动峰吧,不如去调查一下吧,说不定会知道很有趣的事情哦。还有,叫我小汐就好了,不用叫凌部小姐那么见外。”   说完,凌部月汐也不等对方回答,就径自离开。   井上看着凌部月汐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那一刻,凌部月汐给他的感觉是,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仿佛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柿之木会输一样。   凌部月汐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似乎知道很多,却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能当上青学网球部的助教,而且还评论说柿之木的网球不堪一击,她的网球应该很厉害吧。      离开井上,凌部月汐买了一罐葡萄味的Ponta,一边喝着一边向青学集合的地方走去。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青学正选的身影,凌部月汐依旧慢悠悠的走着。   这时,她看到乾贞治走到青学众人面前,凌部月汐不由得微微一笑,乾应该在跟不二他们说不动峰的情况吧。再过一会,就应该会和不动峰碰面了。这样想着,般若在一棵树旁停下了脚步,斜靠在树上,喝着Ponta,等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天气真是好啊,为什么一会会下雨呢?靠在树上,凌部月汐抬头看了看清亮的天空,有些不解。   “不动峰?”   突然,凌部月汐听到崛尾那有些惊慌的声音,不由得微微一笑,转换了一下自己的方位,就看到越前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自己面前的长椅上,喝着葡萄味的Ponta。   凌部月汐没有和越前龙马打招呼,只是靠在树上,安静的注视着青学与不动峰的会面。然后看着不动峰的人从她面前走过,越前龙马的挑衅让凌部月汐忍俊不禁,特别是他最后的那句“MA DA MA DA DA NE”。   凌部月汐实在是忍不住了,无奈的摇摇头,上前伸手抓住了越前龙马的球,然后从后面勾住越前龙马的脖子,完全不顾越前龙马因为自己的动作被果汁呛到,自顾自的说:“小龙马,人都过去了,你再补上那么一句‘MA DA MA DA DA NE’,不嫌太晚了吗?”   “喂,松开啦,臭丫头。”一阵咳嗽过后,越前龙马生气地说道,真是的,干吗突然从后面出来。   凌部月汐“嘿嘿”笑了两声,松开了勾住越前龙马脖子的胳膊,站直身体,一边向青学其他人那边走去,一边对越前龙马说道:“快走了啦,要集合了。”   “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拽拽的说着,站了起来,跟在凌部月汐的身后。   “嘛~坚决不可以轻敌哦,不动峰可是很强的。”走到大家面前,凌部月汐微笑着说着,眼睛还别有深意的看向一边的崛尾,“不要因为人家是不起眼的选手,就轻视别人,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崛尾被凌部月汐看的害怕起来,躲到了胜郎和胜雄两人身后,不敢去看凌部月汐。   “小汐原来是去看不动峰的比赛了啊,我还以为小汐已经离开了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对啊,”凌部月汐脸上是和不二一模一样的笑容,回了不二周助一句,然后看向一边的龙崎瑾,“比赛快开始了,婆婆宣布一下参赛的选手吧。”   龙崎瑾布置完以后,大家一起向赛场走去,凌部月汐走在不二身边,脸上带着有趣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 Part 19   青学与不动峰的决赛,就像凌部月汐知道的那样,不二与河村的双打二弃权,菊丸与大石的双打一6-2取胜。   而神尾与海棠的比赛则是因为突然而来的大雨延后了。   为什么刚刚还是很晴朗的天,突然就下起雨来了呢?凌部月汐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再次深深的叹息一声。   “小汐怎么了?”一边的不二周助有些担心的问道。   “为什么好好的天突然下起雨来了呢?真的是很扫兴啊。”凌部月汐一脸的无趣,下雨真的是很无聊啊,淋得身上湿漉漉的不说,天还总是阴沉沉的,让人很压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不二微笑着抬头看了看天,“不过,雨应该就要停了。”   “我知道,可是,还是很讨厌。”凌部月汐孩子气的说道。   看着凌部月汐那孩子气的样子,不二周助的笑容里,掺杂了些许无奈。   雨很快就停了,神尾与海棠被延后的比赛开始了。   “真的让小汐说中了呢。”看着场内的比赛,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   “耶?小汐说中什么了,不二?”一边的菊丸好奇的问道。   “小汐说,我们想要拿冠军可是不容易的。”不二周助扭头看着身后的凌部月汐,笑着说。   “呐~小熊,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看到不二的笑脸,凌部月汐也给了他一个一样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   “小汐又要去哪?”看到凌部月汐又要离开,菊丸好奇的问道。   “口渴了,去买水喝。”凌部月汐没有回头,边走边说道。      凌部月汐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投币拿了一罐葡萄口味的Ponta,一边喝一边摇头叹息,自己也被越前龙马传染了,喜欢上喝葡萄口味的Ponta了。   正走着,突然一阵争吵声传入凌部月汐的耳朵,其中一个女声有些熟悉,凌部月汐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没一会,就看到龙崎樱乃和橘杏在跟一个男生争吵,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停下了脚步,刚停下没多久,就看到桃城武走了过去,帮她们把事情摆平了。   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转身向赛场走去。   到达赛场时,龙马与伊武深司的比赛已经开始了,凌部月汐带着淡淡的笑容,喝着Ponta,看着场内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虽然已经看过,知道结果,也知道龙马受伤是必然的,可是,还是会担心。   听到伊武深司的碎碎念时,还是忍俊不禁的勾了勾嘴角,以前看动漫的时候就觉得,伊武深司是个很有意思的人,明明应该是个冰山型的面瘫,却偏偏那么喜欢碎碎念,总是念到让人无奈,让人想要揍人的程度。   这时,手冢国光问起越前南次郎是怎样的一个人,凌部月汐不由得撇撇嘴,那个色老头能是怎样的一个人?为人懒散轻佻不说,还老是以打击自己的儿子为乐,虽然很恶劣,可还是一个很好的人。   一边看比赛,一边听龙崎教练在那讲过去的越前南次郎,然后听手冢国光说他眼中的越前龙马。听到他的疑问,微微一笑,越前龙马可是会带着你们走上全国大赛冠军宝座的人哦!   看着打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差不多快到了吧!看龙马的样子,应该也察觉到了,伊武深司只交互打出上、下旋球,和那短暂的麻痹。   果然,没多久,越前龙马旋转身体勉强出手,结果球拍脱手,撞到网柱上,断裂的球拍反弹飞向越前龙马。   立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呼。   “龙马君~”龙崎樱乃扯下自己的领结,跑向场内的越前龙马,“龙马,你没事吧?”   “不要靠近比赛场地。”越前龙马用左手捂着眼睛,扭头对龙崎樱乃说道。   看到龙崎樱乃的动作,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虽然知道龙崎樱乃是因为担心越前,但是,还是对她的行为感到有些厌烦。   “婆婆,我觉得你应该教教樱乃在赛场上的一些规定,”凌部月汐对着坐在那的龙崎瑾说道,“虽然她是好意,但是,这种行为还是不妥当的。”   龙崎瑾点点头,站起来走向赛场。   凌部月汐看着龙崎瑾走进赛场,阻止了龙崎樱乃的行为,然后将越前龙马带出赛场,由大石帮他处理伤口。   凌部月汐一直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当看到龙马用袖子擦了擦眼上的血时,凌部月汐摇了摇头,无奈的跃进赛场。   “你还真是不小心啊,”凌部月汐走近越前龙马,嘲讽中带着些许担心的说着,将越前龙马按在座位上,并在他面前蹲下,“打个球也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说着,凌部月汐用药棉将越前龙马眼部的血迹擦干,然后将自己的中指放到嘴里用牙要破,然后用药棉消毒,伸向越前龙马受伤的眼部。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的动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你干什么?”看到凌部月汐将带血的手指伸向自己,越前龙马躲开,不解的问道。   “要是还想比赛,就不要躲。”凌部月汐按住越前龙马,严厉的说着,将手指上的血液擦到越前龙马的伤口上,“如果没错的话,我的血可以暂时麻痹神经,让你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   “耶~真的,麻麻的,却不痛了。”随着凌部月汐的擦拭,越前龙马真的感觉到伤口慢慢不痛了。   听到越前龙马说不痛了,就用药棉把他眼部的血迹擦干净,用纱布将整只左眼封住。   “好了,这样可以暂时止血。”包扎好,凌部月汐站起身来说道。   “耶~想不到你的血还有这功效。”越前龙马也站起来,用手碰了碰自己受伤的眼睛,惊奇地说道。   “一定要赢比赛知道不,我的血可是很珍贵的。”凌部月汐将还流血的手指放进嘴里允吸着,“呃,还真疼啊!”   “知道了。”   越前龙马拽拽的说道,伸手去接桃城递过来的球拍,却被大石拦住。   “十分钟。”手冢上前拿过球拍递给越前龙马,淡淡的说道,“十分钟,如果到时还没有决出胜负,就弃权,知道了吗?”   “就十分钟。”越前龙马接过球拍,走进场地。   看着越前龙马走进场地,凌部月汐推后,靠在矮墙上,看着场内的比赛,允吸着自己的手指,血腥味渐渐弥漫整个口腔,带着淡淡的曼陀罗花的味道。   最终,越前以6-3赢得了比赛,青学以三胜一弃权获得了东京地区预选赛的冠军。   “小汐,一起去河村家的寿司店庆祝吧!”不二周助来到凌部月汐身边,微笑着说道。   “啊,好的。”凌部月汐说着,将放进嘴里允吸的手指拿出来,看了看,还有血冒出来,就又放到嘴里,眉头轻轻的皱起来,血怎么还没有止住。   “小汐的手没有事吧?”看到凌部月汐微微皱起来的眉头,不二周助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很疼吗?”   “你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看看疼不疼,十指连心啊。”凌部月汐冲着不二周助翻了个白眼,继续允吸着自己的手指,浓浓的腥甜味弥漫整个口腔,果然啊,曼陀罗的花香跟随自己的灵魂来到这具身体上,这具身体的体制也渐渐的变成了幻月的体质,想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捕捉到凌部月汐眼中那转瞬即逝的黯然,不二周助没有说话,带着凌部月汐跟在众人身后向目的地走去。      坐在河村隆家的寿司店里,看着吵闹的众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被自己咬破的食指还在流血,不得不一直放到嘴里允吸着,是自己咬的太深了吗?   “你的手指没事吧?”坐在旁边的手冢国光看到凌部月汐的手还放在口中,不由的问道。   “没事,就是还止不住血。”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真的是自己咬的太深了吗?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将凌部月汐正在允吸的手拿过来,从包里拿出一贴创可贴,帮她贴上。   凌部月汐愣愣的看着手冢国光将创可贴贴到自己又渗出血的手指上,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样就好了。”贴好后,手冢国光淡淡的说着。   “谢谢!”看到贴上创可贴的手,凌部月汐冲着手冢国光甜甜一笑。   “没什么!”看到凌部月汐的笑容,手冢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即,便不再看凌部月汐,淡淡的说道。   看到手冢国光的动作,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当听到河村隆的父亲将手冢误认为老师时,凌部月汐还是毫不给面子的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在河村加的寿司店里,大家都欢快的吃着寿司,玩着,闹着。凌部月汐也受到感染,不时的去欺负欺负小龙马,要不就去和菊丸抢寿司,教唆菊丸去吃不二的寿司,再不然去逗逗手冢,真的很开心。   但是,凌部月汐没有呆太长时间,在龙崎教练、手冢和大石离开没多久,她也离开了寿司店,她还是有些不太适合呆在这样吵闹的地方。   走在回忍足家的路上,凌部月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能来到这里,真的不错呢!      因为是走回来的,所以,凌部月汐到达忍足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还好有打过电话给管家爷爷说,自己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回来了?”刚走进家门,就听到忍足侑士那特有的关西腔。   “啊~回来了!”凌部月汐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忍足侑士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将自己塞进沙发里,“好累哦~”   “比赛怎么样?”看到凌部月汐慵懒的样子,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容。   “可以说是很无聊啊!”凌部月汐苦着张脸,不满的说着,“要不是为了看小龙马的比赛,我才不要去咧!”   “恭贺你们青学拿到冠军啊!”看着苦着脸的凌部月汐,手习惯的推了推眼镜。   “呵呵,青学可是很强的哦~”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得意地笑道。   “你才去了几天,就这样说。”看到凌部月汐的得意样,忍足侑士忍不住打击到。   “我是去了没几天,不过,他们确实很强哦!”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认真的说着。   “能有多强?再强,最终也会败给我们冰帝。”忍足侑士有些不屑的说道。   “啧啧,骄傲是好,但是,如果你们冰帝在这么骄傲下去,可是会吃败仗的哦~”凌部月汐凑到忍足侑士面前,戏谑的笑道。   “等到比赛的时候,月就知道我们冰帝有多强了。”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优雅的笑道。   “切~反正我是给你忠告了,听不听随你。”撇撇嘴,凌部月汐起身,抬手将绑住头发的发带解下,将头发散开,“好累哦~我要上去休息了。”   看着凌部月汐将头发散开的慵懒模样,忍足侑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你手怎么了?”突然看到凌部月汐右手中指用创可贴包了起来,忍足侑士不由的问道。   “啊,你说这个啊!”听到忍足侑士的询问,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轻笑着,“被我咬破的,不知道为什么血一直止不住,在寿司店的时候被冰山看到了,就帮我贴上了创可贴。”   “冰山?”忍足侑士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个词,“是谁?”   “你应该认识的,就是手冢国光啊!”凌部月汐俏皮的笑笑,“我都叫他冰山的。”   “原来是手冢啊!”忍足侑士微微眯起眼睛,手冢国光吗?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恩,我要上去休息了哦!”说着,凌部月汐向楼上走去,却又在楼梯处停了下来,“对了,你们比赛遇上不动峰的时候要认真应对哦!不然你们会输得很惨的。”   凌部月汐冲着忍足侑士神秘一笑,走上楼去。   看着凌部月汐上楼的身影,忍足侑士微微勾起嘴角,不动峰吗?只不过是个不入流的角色而已。   回到房间的凌部月汐,将自己狠狠地扔在床上,将贴着创可贴的手伸到眼前。   果然,月汐的体制正在逐渐向幻月的过度吗?先是花香,然后是血液,这样的自己真的能在这里安稳的生活下去吗?   将举着的手放下,凌部月汐闭上了眼睛,渐渐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提前来更新了,一会要和同学去买衣服,所以提前更新了~~~~ Part 20   凌部月汐极其苦恼的站在网球场,自己为什么非要去当什么网球部经理呢?现在好了,没有时间玩了,还要陪这群家伙训练。   最最过分的是,自己竟然不能逃课,不能睡觉,还要承受着手冢国光那座冰山的冷气。   凌部月汐及其怨念的看着站在一边的手冢国光,不断地向他释放自己的怨气。   都是那座冰山,要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在外面逍遥自在的玩了,怨念,为什么自己会在他那一班呢?还非要坐在他旁边,作茧自缚啊!   “小汐怎么了?”一边的不二周助看到凌部月汐在那不断地释放着自己的怨气,笑眯眯的问道。   “小熊~”凌部月汐扭头极度委屈的看着不二周助。   “额~小汐怎么了?”看到凌部月汐眼泪汪汪的样子,不二周助一愣。   “呜~为什么当初我没有被分在小熊班里呢?”凌部月汐猛地扑到不二周助怀里,带着哭音说着,“现在整天面对着一座冰山,觉不能睡,逃课又被逮到,呜~没自由啊~”   “呵呵,小汐不哭。”看到扑到自己怀里痛哭流涕的凌部月汐,不二周助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说着,看向一旁的手冢国光,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啊!   站在不远处的手冢国光,听着凌部月汐与不二周助的话,不由得满头黑线。不让她逃课和在上课的时间睡觉,到成了我的错了。   “哼~我不哭,我就不信我斗不过他!”凌部月汐离开不二周助的怀抱,愤恨的看着一边的手冢国光,说。   “小汐啊,要好好上课才是好孩子哦!”看到凌部月汐的表情,不二周助不由得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头,宠溺的说道。   “明明都会了的东西,再去学,会很无聊耶~”凌部月汐撅着嘴,孩子气的说着,将不二的手从自己头顶拍下来,“不要拍我的头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为什么老师讲的小汐都会呢?”看着凌部月汐那孩子气的样子,不二周助忍俊不禁。   “因为以前都学过了啊!”凌部月汐撇撇嘴,身为杀手,除了要训练,知识也是很重要的。   “是这样啊!那小汐为什么又要来学呢?”不二周助再次发问。   “因为想要体验学校生活啊!”凌部月汐带着些许无奈的说着,“谁知道来上课这么的无聊。”   “小汐以前没有去学校上学吗?”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不二周助一愣。   “恩,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去学校,所有课程都是被单独教授的。”凌部月汐说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身为杀手,怎么可能有上学的权利呢!   看到凌部月汐眼中闪过的黯然,不二周助有些心疼,事实并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吧!      “正选队员现在集合。”手冢国光突然出声,集合队员。   “离东京都大赛还有九天,今天开始,正选队员要进行特殊训练,就是限定击球范围的连续对打的对决,也就是所谓的区域练习。”等正选集合完毕后,手冢国光开始说道。   凌部月汐站在一边听着,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愉悦的勾起了嘴角,好像乾会推出最新的乾汁呢!   果不其然,在菊丸说完“很有趣”之后,乾贞治出现了,开始解说,最后还拿出了乾式特制蔬菜汁。   看到乾贞治手中那杯绿色的不明液体,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看向一边的手冢国光。   被注视的手冢国光突然觉得有些发毛,不留痕迹的打了个哆嗦。   “小汐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呢?”无意中看到凌部月汐的笑容,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道。   “嘻嘻,秘密,一会小熊就知道了哦!”凌部月汐神秘的笑了笑,“一会会有好戏看的。”   “那我期待小汐所说的好戏哦!”不二周助笑的一脸无害。   “恩,小熊就等着看吧!”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场内的比赛。   看着大家喝了乾汁以后痛苦的样子,凌部月汐笑的那个欢畅。很快,到了不二周助与手冢国光的对打,凌部月汐悄悄的将手冢国光的水壶和乾贞治的水壶做了调换。   比赛在不二周助有意而为之下,很快结束了。   “你没这么快就放弃了吧,不二?”坐在一边的菊丸,对走过来的不二说道。   “嗯,我也想试试乾式蔬菜汁的味道。”依旧是往常的笑容,不二周助说道。   乾将手中的水壶的水倒进杯子里,发现竟然是水,所有人不由得看向水壶上的名字。但看到水壶上标志着“手冢”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另一边喝水的手冢国光身上。眼中满是好奇的看着自家部长,期待他的反映。   而凌部月汐则从一开始就注视着手冢国光拿起乾贞治的水壶毫无知觉的喝起来。   当所有人发现手冢喝了完全没事后,都很是失望。   凌部月汐则看着手冢国光得意的笑着,别人没发现,自己可是发现了,手冢国光拿着水壶的手加大了力道,还不停的颤抖着。活该,谁让你破坏我的逃课大计的。   “原来这就是小汐说的好戏啊!”不二周助走到凌部月汐跟前,轻笑着说道。   “嘻嘻,怎么样,精彩吧?”凌部月汐得意的笑着。   “恩,很精彩。”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虽然手冢没有特别的表现出来,不过,我还是发现了。果然,不能惹到小汐呢!”   “嘻嘻,一般般啦!只是稍微给他点教训而已。”凌部月汐狡诈的笑看着已经恢复过来的手冢国光,不得不说,他真的很厉害,竟然这么快就恢复过来了。   看到凌部月汐那狡诈的笑容,不二周助有点发毛,果然,不能惹到她,不过,很有趣不是吗?想着,不二周助脸上再次挂上自己平常的笑容。      凌部月汐和不二周助站在一边看着场内的训练,这时,乾贞治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杯“乾式特制强力混合饮料,递到凌部月汐面前。   “小汐也尝一下我的乾式特制强力混合饮料怎么样?”厚厚的方框眼镜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神情。   凌部月汐抱臂轻笑着看着乾贞治,说:“乾确定要让我喝?”眼中满是玩味。   看着凌部月汐的笑容,乾贞治感觉有些冷,心中冒出丝丝恐惧。但还是坚决的将手中的杯子递给凌部月汐,“我确定。”想要知道效果的心情,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呵呵,乾可不要后悔哦。”凌部月汐甜美的笑着,接过乾手中的杯子,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网球场所有的人都看着凌部月汐,想要看看凌部月汐喝下去会是什么反应。   “小汐感觉怎么样?”不二周助代替周围的人询问凌部月汐喝了以后的感受,语气中有些担心,要知道,乾的蔬菜汁并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了的。这样想着的不二周助明显忘记了凌部月汐其实并不是一般的人。   凌部月汐看了看不二周助,砸咂舌,满意的点点头,将手中的杯子递还给期待的看着自己的乾贞治,说:“味道真是不错,如果再多加点芥末,味道就更好了。”   听了凌部月汐的话,所有饱受乾汁荼毒的队员“扑通”都倒在地上。凌部月汐环视着四周倒下的队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嗯,我会听取小汐的意见的。”乾贞治点头说道,嗯,除了不二,又一个不受乾汁影响的人,果然,需要继续改进。   “乾,你有没有研究过中药呢?”凌部月汐有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周围的人,带着甜美的笑容凑到乾贞治面前,问道。   周围的人看到凌部月汐那过于甜美的笑容,都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不好的感觉的。   “没有,小汐问这个做什么?”乾贞治摇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   “乾知道吗?在中药里,很多的动植物都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哦,”凌部月汐看着乾贞治,眼中满是恶意的笑意,“如果乾在你的蔬菜汁里添加几味中药材,效果一定会更好哦~”   “嗯,小汐的建议非常的好,回去以后,我会好好研究研究的。”乾贞治郑重的点点头,凌部月汐的话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孺子可教也。”凌部月汐很满意的拍了拍乾贞治的肩膀,然后冲一边的不二周助眨眨眼睛,得意的笑了。   而周围的人看到凌部月汐与乾贞治相谈甚欢的样子,都不由得抖了抖,心中那不好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小汐为什么为乾的蔬菜汁提供建议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温和的问道。   “难道小熊不觉得,看到他们喝下去痛苦的样子很有趣吗?”凌部月汐一脸不二式的笑容看着不二周助,“小熊应该也是更喜欢看着别人喝下去的吧。”看似询问的话语,凌部月汐却用肯定的语气询问出来。   “小汐还真是了解我呢。”不二周助笑道。   “一般般啦。”凌部月汐摆摆手,一脸“只是稍微了解那么一点而已”的样子。   这时,龙崎教练走了进来。   “好,集合。”   随着龙崎教练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在龙崎教练前集合,凌部月汐和不二周助也向龙崎教练走去,“东京大赛的分组名单出来了。”   “呃?”龙崎教练看着靠过来的人,有些奇怪地说道,“好像人少了似的……”   “其实是因为乾学长的蔬菜汁……”崛尾走到教练身边,凑到她耳边说道。   这时,乾贞治拿着最后一杯乾式特制强力混合饮料来到教练面前,说:“用了特殊的配料,叫做乾式特制强力混合饮料,这是最后一杯了,你想不想尝尝?”   “婆婆尝尝吧,小汐喝过的,味道很好哦~”来到龙崎教练身边,凌部月汐露出乖巧的笑容,向龙崎教练推荐道。   “我……我还是算了……”龙崎教练闭上眼睛勉强地说道,为什么小汐会推荐这种东西?   经过这段小小的插曲后,队员都到齐了。   于是龙崎教练威严的说道:“被选□的108所学校,每一所都是劲旅,而能晋升到关东大赛的就有五所。”   “不动峰会先遇上冰帝学院……”桃城武有些感叹地说道。   “在打前8强时,我们会遇到你弟弟的圣鲁道夫中学,对吧,不二?”河村隆向身边的不二周助问道。   “对。”不二周助点点头。   “好!我们终于打到这里了,冠军是我们唯一的目标,是吧?加油吧!”龙崎教练鼓励道。   “好!”所有队员集体应道。   “继续训练,这次是混合练习。”部长手冢站出来,对所有队员说道。   这时,乾贞治也站了出来,说:“谁要是不想训练,就把它喝了。”说着,举起了手中那杯乾式特制强力混合饮料。   所有人恐惧的看着乾贞治手中的饮料,迅速闪到场地开始训练。      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东京大赛努力着,拼命的训练,毫不吝啬的挥洒着自己的汗水,展现他们对网球的热爱。   凌部月汐看着场内的训练,微微一笑,所有人都很努力,真是一群充满热情的少年,他们都是喜欢网球的孩子。   幻月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已经坐上幻的第一杀手的位置,不断的接任务了。在接任务的同时,还要不断的接受训练,为了能够活下去。为了活下去,必须拼命的训练,让自己立于顶端,这是在泠月死后,自己认清的一个事实。   突然,凌部月汐看到手冢国光捂着自己的左臂,凌部月汐眼神一暗,是打算找小龙马打一场吗,为了让龙马成为青学的支柱。在看动漫的时候,自己就一直不了解,为什么即使冒着胳膊被废掉的危险,也要赢得比赛,输赢真的就这么重要吗?到现在她依然无法明白。   在她看来,手冢的行为完全无意义的,是白痴才会做的行为。   做为一名网球选手,如果胳膊废了,就再也不能打球了,那样不是更痛苦?为什么他们都只看到现在,而没有看的更长远一些呢?   这样想着,凌部月汐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果然还是一群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不知道现实的社会是怎样的。不过也是,他们也只有现在可以尽情的挥洒着自己的汗水,等他们长大了,就会明白,很多事情都不象他们想的那样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忽忽,今天某紫生日哦~~~很开心,所以某紫来更新了~~~~ Part 21   放学后,凌部月汐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天空,学生生活真的是很轻松啊!不用为自己的生命担心,每天只要好好学习就可以了,还可以参加自己喜欢的社团活动。   对于手冢与龙马的比赛,她是知道的,因为当时自己也在场。不得不说,那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赛,而手冢国光的球技也不得不让凌部月汐赞叹,越前龙马完全被他压制住了。看到手冢国光对越前龙马毫不保留的使出自己的绝招,那样精湛的球技,让凌部月汐有种想要和他真正的打一场的冲动。   最后越前龙马输了,看着越前龙马那不甘心的样子,凌部月汐心中涌起一丝怜惜。越前龙马从小到大除了输给他的父亲的她,从来都没有输过。而他的球技也完全是越前南次郎的翻版,这点,手冢国光看得很对,所以手冢才想要让越前龙马看看他的网球,想让越前打出属于自己的网球。   可是,自己还是不明白手冢的做法,为什么他要用自己一条胳膊的代价,让越前觉醒呢?所以,她今天才会站在这里等手冢国光。      “冰殿~”眼角瞥见手冢国光走了出来,凌部月汐出声叫道,还冲他挥挥手。   谁知手冢却像没看到她一样绕过她,继续向前走去。   凌部月汐撇撇嘴,知道他是因为自己叫他“冰殿”而无视自己。哼~竟然敢无视我,冰殿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凌部月汐狡猾的一笑追了上去,拽住他的衣服。   “有什么事吗?”感到有人拽自己的衣服,手冢国光停下脚步,看到凌部月汐委屈的看着自己,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了?”   “冰殿为什么不搭理人家?”凌部月汐委屈的看着手冢国光,“是讨厌人家吗?”   “不是!”手冢国光有些无措的看着凌部月汐,从来都是把所有精力放在了网球上,对于女生,自己真的不会应付。自己是知道她刚才是在叫自己,因为她叫的是“冰殿”,所以自己没有理睬她。   “一定是的,不然刚才为什么不搭理我。”看到手冢国光那无措的神情,凌部月汐在心里笑开了,凌部月汐委屈的低下头,声音里带上些哭腔。   “你又没有叫我。”听到凌部月汐声音中带着些许哭音,手冢国光有些慌了,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搭理她。   “我有叫你啊!我叫你冰殿啊!”凌部月汐抬起头,眼角带着点点泪光。   “那个,我不叫冰殿。”看到凌部月汐眼角的泪光,手冢国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冰殿是我帮手冢君取得啊,就像是不二,我都叫他小熊,因为这样叫起来亲切。还是说,还是说手冢君不喜欢我叫你冰殿?”凌部月汐委屈的说着,眼里的水雾越聚越多,眼看就要落下来了,“既然手冢君不喜欢,那人家以后再也不叫了,果然,人家还是让手冢君讨厌了。”   “不是那个样子!”看到凌部月汐那快要流出眼泪的双眼,手冢国光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他是真的不会应付女生。以往有女生向自己表白,自己都是直接拒绝,然后对方就会哭着跑开,从来都不需要他哄的。   “一定是的,不然手冢君为什么不让我叫你冰殿?我就知道,我很招人讨厌。”说着,凌部月汐低头用手擦了擦眼睛,转身准备离去,小样,就不信我这样你还不妥协。   “你想叫就叫吧!”看着凌部月汐黯然的背影,心中有些压抑,不由得软化下来。   “真的?”听到手冢国光的话,凌部月汐猛地转身,惊喜的看着他。   “啊”看到凌部月汐那惊喜的神情,手冢国光点头应道。   “就知道冰殿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凌部月汐抬头给了手冢国光一个大大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捕捉到凌部月汐眼中的狡黠,手冢国光知道自己又上了凌部月汐的当,可是当看到凌部月汐那灿烂的笑容,还有眼角那没有擦干的泪水时,心中闪过一丝异样,面部表情不由得软化下来。   “呐~作为刚才让我难过的赔偿,冰殿请我吃好吃的吧!”凌部月汐凑到手冢国光面前,甜甜的笑着。   “嗯。”看到凌部月汐那甜甜的笑容,手冢国光有些无奈,可是却不想拒绝。   “噢耶~就知道冰殿最好了,我们走吧!”凌部月汐欢呼着拉起手冢国光的手,就向前走去。   手冢国光被凌部月汐拉着向前走去,她的手很凉,要比正常人的体温低许多,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手冢国光突然有种想要握住的感觉。   “到了。”凌部月汐那开心的声音打断了手冢国光的思绪。   手冢国光回过神来,发现凌部月汐将自己领进一家风格装潢都很不错的咖啡厅。   凌部月汐走进咖啡厅后,松开了手冢国光的手,开始寻找座位。   手冢国光低头看着自己被松开的手,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好想就那样一直被抓着。   “冰殿,这边。”凌部月汐的叫声再次打断了手冢国光的思绪,抬头看过去,看到凌部月汐看着一个靠窗的位置,向他招手。   手冢国光走了过去,在凌部月汐对面坐了下来,店里的服务员也走了过来。   凌部月汐点了一份冰淇凌蛋糕,手冢国光点了一杯拿铁,很快,东西被送了上来。   “哇~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呢!”凌部月汐看着自己面前的蛋糕,“我要开动了哦~”   手冢国光端起桌上的咖啡喝着,看着面前幸福的吃着蛋糕的凌部月汐,这时的她与平时完全不同,平时,她虽然总是很开心的笑着,调皮的折腾着队员,可是,她身上总是有种孤寂的感觉,然人感到难过。   而这时的她,真真切切的让人感觉到她的幸福,她的开心,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染上了些许红晕。看着凌部月汐那天真幸福的样子,手冢国光眼中也有了淡淡的笑意。   “你很喜欢吃甜点?”看着凌部月汐那幸福的样子,手冢国光不由的问道,他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吃得下那么甜腻的食物。   “嗯~喜不喜欢,我是不知道啦~以前吃,是为了要补充身体因训练而流失的能量,所以吃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反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凌部月汐抬起头来,将吃蛋糕的小勺子含在嘴里说道,望着窗外的眼神有些悠远,“直到有一天,有个人跟我说,甜点里隐藏着幸福,只要我们去细细品味了,就可以吃到幸福。于是,我不再像完成任务一样去吃甜点,而是细细的去品味,品味隐藏在甜点里的幸福。慢慢的,我真的品尝到了幸福的味道,也再也离不开甜点,因为,想要留住幸福。”   是这样吗?手冢国光看着在那幸福的吃着甜点的女孩,她生活的不幸福吗,需要从甜点中寻找幸福?而且,她刚才望着窗外的眼神,悠远而充满回忆,那个跟她说“甜点里隐藏着幸福   ”的人对她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吧!   就这样,一个幸福的吃着甜点,一个喝着咖啡,夕阳射到两人身上,为两人染上一层夕阳特有的金黄色,温暖而宁静。      “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走出咖啡厅,手冢国光看着前面欢快的蹦蹦跳跳前行的凌部月汐,问道。   “啊~对了,我竟然给忘记了。”听到手冢国光的询问,凌部月汐才想到今天来找手冢的目的,转身看着手冢国光,倒退着走着,“我是想问,冰殿那样做真的值得吗?”   “什么?”听到凌部月汐的问话,手冢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了让小龙马找到属于他自己的网球,为了创造属于你们这一代的球员,而付出你左臂的代价,值得吗?”凌部月汐带着深深的疑惑看着手冢国光,“为了全国大赛,即使赔上你的左臂也要赢得比赛,值得吗?”   “值得!”虽然不知道凌部月汐为什么这样问,手冢还是坚定的回答道。   “为什么?我想要知道原因!”凌部月汐认真的看着手冢国光,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如此坚定。   “因为那是我的梦想。”手冢国光坚定的说道。   “梦想?”凌部月汐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手冢国光,旋即有些悲哀的笑道,“梦想吗?难怪我会不明白。”   “你为什么会问我这个问题?”看到凌部月汐那有些悲伤的笑容,手冢国光有些难过,但还是问出自己的疑惑。   “因为无法明白你的行为啊!”凌部月汐看着了手冢国光,脸上的笑容让人觉得悲伤,“现在明白了,因为梦想,你们那么努力的训练是因为全国大赛是你们的梦想。原来如此,我之所以不明白,是因为我没有梦想。”   “没有梦想?”手冢国光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孩,那样悲伤的笑容,让人疼惜,可是,怎么会没有梦想呢?   “嗯,没有梦想。”凌部月汐对着手冢国光淡然的笑笑,转身继续走着,“以前,拼命的训练,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因为,只有变强,才能活下去。为了活下去,我必须让自己变的更强大,必须让自己立于顶端,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杀死,我才能活下去。可是,来到这里后,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变强的理由,没有了目标,更不可能拥有梦想。”   看着前面女孩的背影,手冢国光皱起眉头,不知道为什么,那背影是那么的绝望,那么的悲伤,那么的脆弱,就像玻璃娃娃,一碰就会碎掉。那被夕阳笼罩着的身影,让他觉得很遥远,让他有种抓不住就会消失不见的感觉。   手冢国光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害怕前面走着的女孩会突然消失不见。突然而来的感觉,让他快步上前,抓住了凌部月汐的手。   “冰殿?怎么了?”突然被身后的手冢国光抓住,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他。   “走吧!”没有回答凌部月汐的疑惑,牵起凌部月汐的手向前走去,感觉到握住的手想要挣脱,不由握的更紧。感觉着对方那偏低的体温,确定对方不会消失不见,心中有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喂~冰殿你怎么了啊?”凌部月汐想要将手挣脱出来,却又被握的更紧,挣脱不出,只好任由他握着。   “国光!”依然没有回答凌部月汐的疑问,只是说出自己的名字。   “哈?”听到手冢国光的话,凌部月汐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叫我国光!”手冢国光说的更明确了一点说道。   “耶?为什么,我觉得冰殿更好听耶~”凌部月汐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   “叫我国光!”手冢国光再次说道,声音中带了些许坚定和认真。   “可是……”   “叫我国光!”手冢国光打断凌部月汐接下来的话,有些固执的说道。   “额~好,国……光!”看着过于固执的手冢国光,凌部月汐无奈的妥协,果然,有些时候,手冢国光真的很固执,比如在赢得比赛的问题上,再比如现在。   听到凌部月汐终于妥协,叫出自己的名字,手冢国光微微勾起自己的嘴角,听她将自己国光的感觉不错。   “耶?国光你笑了耶~冰山笑了耶~”无意中瞥见手冢国光嘴角那抹笑容,凌部月汐兴奋的拉住手冢国光,虽然知道手冢会笑,可是,只是在动漫上看过,现在看到了真人版,真的是很震撼啊!   看到兴奋过头的凌部月汐,手冢嘴角有些抽搐,自己笑就这么让她兴奋吗?还有,那个冰山又是怎么回事,自己就那么像冰山吗?   “哎呀~好可惜,刚才没有用手机拍下来,好想拍下国光笑的样子哦!”凌部月汐突然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走了。”手冢国光满头黑线的拉起凌部月汐,继续向前走去。   “真没想到国光笑起来这么好看,很温柔呢!”虽然对于没有拍下手冢的笑容有些失望,但是凌部月汐很快恢复过来,“国光以后要多笑笑哦,老是板着张脸,放冷气,会很快变老的哦!”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一大滴汗从手冢国光后脑勺滑落,可是,心里却有种满满的感觉。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朝着夕阳走去,阳光笼罩在两人身上,很温暖,很幸福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明天要早起坐车会老家,今天要早点睡了啊~~~~ 昨天收到了好多亲的祝福,某紫很开心哦~~~~谢谢亲们的祝福,群抱,蹭蹭~~~~~ Part 22   东京都大赛会场。   “他迟到了,龙马在干什么?”龙崎堇拿着表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我们要快点,如果不在10点前8人一起登记入场的话,我们就丧失比赛资格了。”不二周助担心的说着。   “那……那就糟了。”河村隆惊慌的说。   “大石情况如何?他联系到越前了吗?”手冢国光看着周围的人问道。   “好像还没。”菊丸英二回答道。   “这家伙,哪天不选,非选今天迟到。”崛尾在一边十分无奈的说着,他旁边的胜郎、胜雄点头赞同。   凌部月汐喝着Ponta,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一顶白色的棒球帽,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们,小龙马果然迟到了,估计一会大石就会过来说,他联系到龙马了。   “呃?怎么了?赛前集会?再不快点,会丧失资格的。”网球月刊的井上走了过来,问道,随行的还有他的小跟班芝纱织,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   “井上先生,是这样,龙马他还没有来。”胜郎看着井上,有些为难的说道。   井上等人有些诧异,井上不由得抬起胳膊看看时间。   “不愧是龙马少爷,连东京大赛都迟到,他实在是太酷了。”一边,小坂田朋香不由得开心的说道,说完,还哈哈笑起来。   “朋香,这么说也太……”站在小坂田朋香身边的龙崎樱乃轻声地说道。   一边的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笑得开心的小坂田朋香,果然,自己还是无法喜欢这个女生。   感受到凌部月汐的目光,小坂田朋香立刻停止了自己的笑声,有些害怕的往好友身边靠了靠,不敢看凌部月汐。   “嗨~我联系到龙马了,他说他送一位快要生产的孕妇去医院了。”这时,大石跑了过来。   看到所有人都不信的样子,笑意在凌部月汐眼底溢开,小龙马,你这个谎撒的可真叫一个有水平啊,看来,有必要给你上堂谎言课,让你学会如何说出精明的谎言。   “嘛~先找个人顶替一下吧!再不快点的话,就真的要丧失资格了。”凌部月汐走出来,看着龙崎堇说道。   “也只有这样了。”龙崎堇无奈的说着,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巡视了半天,带到崛尾头上,又跟海棠借来了外套。   “你们去报到吧!我去门口等小龙马,然后再去和你们会合。”看到都弄好了以后,凌部月汐转身冲大家摆摆手,向门口走去。      慢慢溜达到门口,就看到越前龙马急急忙忙的跑来,却又被圣鲁道夫的观月初拦住了,凌部月汐勾了勾嘴角。   “小龙马,怎么现在才来。”凌部月汐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等他们块说完后,走了过去,“要知道,比赛可是要开始了哦!”   “我知道了啦。”看到凌部月汐的笑容,越前龙马不易察觉的打了个哆嗦,抬手动动帽子,不再理会圣鲁道夫的观月初,向里面走去。   凌部月汐撇撇嘴,跟了上去,却又停了下来,回头对着观月初笑道:“真是多谢观月同学特地在这里等我们家小龙马,让你费心了。”   说完,转身离去,留下了呆愣的观月初。   “小龙马,你那个迟到的理由还真逊,一听就知道是假的。”追上越前龙马,凌部月汐玩味的说道。   越前龙马没有搭理她,继续向前走着,却发现崛尾穿着正选服装,害怕的站在球场里。   跟在越前龙马身后,来到球场外委,看着害怕的站在场内的崛尾,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早知道会这样,先前又何必在那炫耀?人啊!虚荣心还真强的可怕。   “啊!越前!”这时,崛尾看到站在场外的越前龙马,经他这叫,所有人都看向越前龙马。   “青学一年级的正选,还不快点发球!”站在场内的某学校的队员,有些生气的喊道。   “是,马上!”崛尾恭敬地说着,然后对着越前龙马小声说道:“你迟到了,真是的……快点来接我,跟这个家伙打……”   “加油了,越前。”没等崛尾说完,越前龙马微微一笑,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喂!越前!”一看到越前要走,崛尾慌了神,立刻跑到往前,抓着网,叫道:“等一下,我求你了。”   “你才是越前,对吧?”背着崛尾,越前龙马幸灾乐祸的说着,等了一会,又扭头看着可怜的崛尾,说道:“还真是那你没办法,你请我一星期的饮料,怎么样?”   “三天吧!”崛尾一看有转机,开始讨价还价起来,“这都是因为你迟到了才变成这样的。”   “那换成一个月吧。”越前闭上眼睛,将一星期换成了一个月,看到崛尾纠结的样子,越前龙马打算离开。   “你不能这样,龙马。”这时,龙崎樱乃出生说道,“迟到的人可是龙马你呀,快点去帮崛尾!”   越前龙马看了一会龙崎樱乃,妥协的放下自己的网球包,准备拿球拍。   “喂,你们这群傻瓜,磨磨蹭蹭的做什么?”另一边等得不耐烦的某学校球员,大声地叫道。   “等一下!”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凶狠的看着那个人,语气不善的说道。   “喂~小龙马,快点解决掉,比赛快要开始了。”凌部月汐有些不耐烦的对着拿着球拍,已经走进球场的越前龙马说道。   “知道了。”越前龙马回应道,接过崛尾脱下来的衣服换上。   等崛尾走了出来,凌部月汐眯起她那双墨紫色的眼睛,危险的看着一边的崛尾,说:“崛尾,这样的事最好不要再有下次。”   “是……我知道……凌部学姐!”看着面前危险的笑容,崛尾颤抖的回答道。   “还有你们,“凌部月汐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的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小龙马迟到了,是小龙马的错。但是,如果崛尾不被他那可笑的虚荣心迷惑,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不要把这一切的过错都推到小龙马一个人身上。”很明显,她这句话是针对龙崎樱乃说的,虽然她并不讨厌龙崎樱乃,但是龙崎有时候做的事,说的话,真的让她很不爽。   “我……我知道了……凌部学姐……”龙崎樱乃喏喏的低下头,用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说实话,她有些怕凌部学姐。   一边的小坂田朋香站在一边,揽着龙崎樱乃的肩膀,不敢说半句话。上次的时间,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惧,让她每次看到凌部月汐,心中就会涌起难以言明的恐惧。   “知道就好,”看了龙崎樱乃一眼,凌部月汐又转向崛尾,“崛尾,记得你答应的小龙马一周的饮料,还有,回学校后,记得自己去乾那里领一杯惩罚茶。”   “凌部学姐,那个惩罚茶可不可以不要?”崛尾有些乞求的看着凌部月汐,虽然不知道惩罚茶是什么东西,但是,乾学长配制的东西喝了会死人的。   “不行,这是对你今天的行为的惩罚,我回去和乾说的。如果你没有去,以后乾所研制出来的东西,都由你第一个品尝。”凌部月汐严厉的看着崛尾,眼中闪过恶作剧般的光芒。   “是,学姐。”崛尾一看没有逃掉的可能,只能低着头有气无力的应道。   凌部月汐微微一笑看向场内的比赛,果然是水平不怎么样的队员很快,越前龙马结束了这场闹剧,一行几人向青学的赛场走去。   “越前!”大石先发现了走来的越前龙马一行人,叫道。   随着他的叫声,所有人都看向越前龙马。   “你迟到了,干嘛去了?”手冢国光严厉的问道。   “我做了点热身。”越前龙马淡淡的说道。   “小汐呢?”手冢看向越前龙马身后,却没有发现凌部月汐的身影。   “她在后面啊!”越前龙马说着,向后看去,却没有看到凌部月汐,有些无奈,“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什么热身,你这小子,”桃城从后面揽住越前龙马,左手握拳在越前头上蹭着,“我们回去后,你要罚跑操场40圈!”   “会痛的,阿桃学长”越前龙马忍着痛,抱怨道。   “待会在教训你,先去比赛。”手冢国光没有再问凌部月汐去了哪,对越前龙马说道。   “是。”   “去吧,龙马!首战要大获全胜哦!看你的了。”龙崎教练威严的说道。   越前龙马走进赛场,不二周助看了看手冢国光,笑眯眯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凌部月汐坐在离赛场不远的一棵树上,喝着手中的Ponta,听到下面的对话,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怎么可能在下面看,要知道,景吾哥哥也会来,要是被抓到就完蛋了。   不过,现在的比赛还真是无聊啊!不知道,上次跟小狼说的他听没听,如果听了的话,冰帝就不会输了,那样的话,自己也就改变剧情了呢!凌部月汐慵懒的靠在树干上,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射到凌部月汐的身上。   突然,下边吵闹起来。凌部月汐皱起眉头,看过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人多了起来。很多学校的队员都站在外围,像山吹、圣鲁道夫、冰帝等等。   在看到迹部景吾的时候,凌部月汐好险的拍拍自己胸前,呼出一口气。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跑到树上坐着,不然一定会被景吾哥哥发现的。不过,三年没见,景吾哥哥变得愈发成熟了啊。但是,还是喜欢他小时候的样子啊,圆圆的脸,有点婴儿肥,多可爱啊!景吾哥哥一定很想和冰山对决吧,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战意,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手冢的比赛很快结束了,做在树上的凌部月汐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就那点水平,还要冰山亲自出马,果然,最初的比赛真的是很无聊啊!想想,冰山和景吾哥哥的比赛好像还要好久,真的好想快点看到他们的比赛,虽然冰山会受伤,可是,那时的他们都很开心不是吗?   在于秋山三中的比赛中,凌部月汐稍微提起了一点兴趣。不过,在想起他们之所以有这样的水平,不过是圣鲁道夫的观月初给了他们青学的信息。观月初为了获得需要的信息,利用了他们,想想,他们也不过是观月初手中的试验品而已,其实也蛮可怜的。      虽然在与秋山三中的比赛有些点小小的不如意,不过,青学还是如期的顺利进入了复赛。   凌部月汐无聊的游荡在会场里,双手放到头后,四处观望着。突然,她看到了观月初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趣味的光芒,走了上去。   “哟,观月同学好啊!”凌部月汐痞味十足和观月初打了声招呼。   “你是今天早上的那个女生?”观月初看着和自己打招呼的女生,认出她就是早上来找越前龙马的女生。   “我叫凌部月汐,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凌部月汐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虽然不是初次见面,但是,还是要请观月同学多多关照。”   “请多多关照。”观月初点头示意,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吗?似乎听说过,这学期,从不需要经理的青学网球部有了一个经理,好像还兼任助教吧。   “说起来,观月同学长的还真是漂亮啊!”凌部月汐凑到观月初面前,仔细的端详着观月初的面容,赞叹地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恶意的笑意。   “那个,凌部同学,形容男生是不能用‘漂亮’这个词的。”观月初满头黑线,隐忍的说道。   “不能用漂亮吗?”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观月初,“可是,人家形容精市的时候,他没有这样说啊?”   看到凌部月汐那疑惑的样子,观月初有些无奈。   “观月同学的漂亮和精市完全不一样啊,精市是完美的,看起来有些柔弱。观月同学就不同了,与其说观月同学漂亮,倒不如说是‘妩媚’,特别是你笑起来的时候,真的是非常的引人犯罪啊!”凌部月汐有些恶意的加重了“妩媚”二字。   “你……”观月初怒视着凌部月汐,这丫头是在拿自己消遣吗?   “呵呵,观月同学生气了吗?”凌部月汐给了观月初一个甜美的笑容,“和青学的比赛要好好的看着哦,看着我们是如何打破你的剧本的。”   观月初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在心里一再的告诫自己,不要和小丫头一般见识。   凌部月汐满意的看着在和自己作斗争的观月初,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灿烂,笑着从他身边走过。      离开了观月初,凌部月汐继续自己那无聊的游荡,当听到冰帝那声势浩大的加油声时,皱了皱眉头,真的是让人无语啊!还好自己不在冰帝上学,不然,肯定会崩溃的。想想那声势浩大的后援团,还真是让人心寒啊!   小心地避过了冰帝的赛场,凌部月汐一边感叹着冰帝网球部的浩大,一边继续着自己无聊的游荡。   “Lucky!果然我今天的爱情运很好啊!漂亮的小姐,我们去约会吧!”正感叹冰帝声势浩大的凌部月汐突然被一个有着橘色头发的男生拦住。   凌部月汐仔细一看,认出是山吹中学的千石清纯,啧啧,幸运千石这个名字真不是盖得,还真张口闭口“Lucky”啊!   不知道他有没有遇到小龙马,上次他去青学的时候,自己刚好逃课跑去神奈川找精市去了,没有看到他被小龙马打晕的场景。要是看到的话,自己一定不会阻止小龙马的行为的。   “呵呵,千石君应该还有比赛吧!”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说道。   “你认识我?”千石清纯有些诧异,对方竟然认识自己,明明自己不认识她啊。   “作为青学网球部经理,对于其他学校的队员当然要了如指掌啦!”凌部月汐轻笑着说道,青学网球部经理这个头衔还真是好用呢。   “原来你是青学网球部的经理啊!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千石清纯了然的笑道。   “我的名字就等山吹打败青学的时候再告诉你好了。”凌部月汐冲着他微微一笑,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去。   千石清纯饶有兴趣的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真的是很郁闷,为什么某紫每次回老家,无线网卡就不稳定呢?今天下午老是连接不上…… Part 23   转悠了一圈,凌部月汐最终还是决定了去看青学与圣鲁道夫的比赛,虽然有些无聊,但是自己毕竟是网球部的经理和助教,不去现场的话,会被冰山骂的。不过,今天穿成这样,应该不会被景吾哥哥认出来吧!   凌部月汐学着越前龙马动了动帽檐,向赛场走去,很快,就看到了站在场外的青学的众人,而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则并肩站在那里,于是为了防止被手冢国光发现挨骂,凌部月汐想悄无声息的从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身边走过。   “终于肯出现了吗?”正当凌部月汐悄悄的通过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身后时,手冢国光那过于严肃的声音响起,惊得凌部月汐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难道被发现了吗?应该是不可能的啊,要知道以自己的能力,从他们身边经过,而不惊动他们是很容易的。嗯,他说的一定不是我,这样想着,凌部月汐又抬起自己的脚步,准备悄悄的溜走。   “小汐,既然来了,就看看吧!”不二周助那温和的声音再次让凌部月汐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去,不二周助已经给自己在他和手冢国光之间让出了一个位置。   凌部月汐颓然的走到两人中间,自己明明很小心了啊,为什么还会被发现?难道自己来到这里以后,身手变差了?   “你们怎么知道是我?”凌部月汐颓然的问道,真的是想不明白啊!   “因为闻到了小汐身上那特殊的花香了,对吧,手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看向一边的手冢国光。   “嗯!”看着场内,手冢国光应道。   凌部月汐非常的懊悔,坐在树上看的视野不就很好嘛,为什么突发奇想要来现场看比赛呢?现在好了,右边一座冰山,左边一只腹黑熊,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了吧!   “去哪里了?”手冢国光看都没看凌部月汐一眼,淡淡的问道。   “呵呵,国光,其实我一直都在看比赛啊,只不过是坐在树上看比赛而已。”凌部月汐讨好的看着手冢国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拜托,不要放冷气了啦,真的是很冷啊!   “小汐很冷吗?”听到凌部月汐叫手冢国光“国光”,不二周助睁开了自己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旋即又恢复了平时的笑脸。   “嗯!嗯!”凌部月汐扭头冲着不二周助猛点头,然后看向手冢国光,“国光啊!不要再放冷气了啦,真的很冷啊!”   “小汐什么时候对手冢改称呼了呢?我记得以前小汐都叫手冢‘冰殿’或‘冰山’的啊!”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额~前几天改的啊!”凌部月汐看向不二周助,不由得缩缩肩膀,向手冢国光靠近了一点,为什么小熊笑的那么可怕?自己最近应该没有惹到他……吧,凌部月汐有些不确定的想着,自己好像一直都没有惹他吧。   “那小汐也叫我周助吧!”完全没有理会凌部月汐那有些戒备的目光,不二周助继续笑的温柔。   “那个……人家觉得,小熊叫起来亲切呢!”看着不二那温柔的笑容,凌部月汐再次缩缩肩膀,又向手冢国光靠近了一点,不愧是腹黑熊啊,果然很危险,跟精市比起来,绝对是不遑多让啊。   “可是,我想要让小汐叫我周助呢!”继续一脸无害的温柔笑容,眼睛完成了月牙状。   “那……那就叫周……周助好了!”凌部月汐十分不情愿的说着,又怕怕的往手冢国光的身边靠了靠。   “小汐再往那边移动的话,就要贴到手冢身上了哦!”看到马上就要靠到手冢身上的凌部月汐,不二周助睁开了眼睛。   听到不二的话,凌部月汐扭头看去,一下子磕到手冢国光身上。   “呜~”捂着被撞痛的鼻子,凌部月汐后退了一点,抬起头哀怨的看着手冢国光,没事靠这么近做什么啊!好痛~凌部月汐揉着自己的鼻子,完全忘记了其实是她自己靠过去的。   “没事吧!”手冢国光看到凌部月汐揉着自己的鼻子,眼角还噙着泪水,哀怨的看着自己,不由的问道。   “呜~没事……”才怪!真的是好痛耶!   凌部月汐揉着被撞痛的鼻子,扭头给了不二周助一个“都怨你啦”的哀怨眼神,没事干嘛要露出那么危险的笑容啊,害的我撞到鼻子了,真的好痛。   “呵呵,都疼出眼泪来了呢!”不二周助又恢复了他那月牙一样的笑容,抬手温柔的擦掉凌部月汐眼角的泪水。   看到不二周助温柔的帮凌部月汐擦去眼角的泪水,一丝不悦从手冢国光眼中闪过。   捕捉到手冢国光眼中的那丝不悦,不二周助睁开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给了手冢国光一个只有双方才懂的眼神。   看懂了不二周助的眼神,手冢国光不由得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双手,扭头看向赛场,没有说什么。   注视了手冢国光一会,不二周助微笑着低头看着还在揉鼻子的凌部月汐。   “没事了,我们看比赛吧!”拿下凌部月汐揉鼻子的手,看了看,温柔的说着。   “哦!”凌部月汐还是很委屈的说道,扭头看向赛场。      就像凌部月汐所知道的,和圣鲁道夫的比赛打的并不容易,不得不说,观月初的剧本写得很好,但是,很多事往往都是超出剧本以外的,注视着观月初,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第三单打是越前龙马与不二裕太的比赛,看着场内的比赛,感受到身边不二周助的复杂心情,   听到手冢国光与不二周助的话,凌部月汐微微一笑。   “周助很爱你的弟弟吧!”看着场内的不二裕太,凌部月汐突然觉得很羡慕他,有不二周助这么疼爱他的哥哥,真的是很幸福啊!   “小汐?”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不二周助扭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可是,有些事情你不说,他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凌部月汐只是注视着场内的不二裕太,“最后,只会让他离你越来越远。”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不二周助陷入了沉思,低头细细的品味着凌部月汐的话。终于,不二周助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凌部月汐,脸上是了悟的笑容。   “谢谢你,小汐!”不二周助向面前的女生轻声道谢。   “呵呵,我们谁跟谁啊!不需要说谢谢啦!”凌部月汐哥俩好的拍着不二周助的肩膀,笑嘻嘻的说着,“只要好好跟你弟弟说,他会明白的。”   “嗯!”不二周助扭头看向场内的比赛,带着淡淡的笑容,注视着自己最珍爱的弟弟。   看着场内的不二裕太,凌部月汐带着淡淡的悲伤的笑容,你要珍惜啊!要知道,我是多么的羡慕你,有这么好的哥哥疼爱着你,这样的疼爱,对我来说是多么的可望而不可及,所以,你要好好的珍惜啊!   感觉到从凌部月汐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手冢国光扭头担心的看向她,却看到她脸上那悲伤的笑容,心中闪过一丝疼惜,不由得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她的手还是那么的凉,在握住的一瞬间,手冢国光突然这样想到。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个温暖的手握住,不由得抬头,疑惑的抬头看着突然握住自己的手冢国光,却看到他那担心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暖,给了他一个“没事”的笑容,扭头继续看着比赛。   不管越前龙马球打得多不容易,最后还是毫无悬念的赢得了比赛。   果然,主角就是王道啊!凌部月汐不由得在心底感叹着。   “周助,”凌部月汐叫住了要上场比赛的不二周助,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观月哦~我真的是很讨厌他呢!”   “嗯,我会的。”不二周助对着凌部月汐笑着,一如往常的温文尔雅,可是,凌部月汐知道,那隐藏在温文尔雅之下的是怎样的凌厉。   “周助认真了哦!”看着不二周助的身影,凌部月汐轻笑着说道,“真是个好哥哥啊!”   “啊!”一边的手冢国光应道,看着场内。   凌部月汐环视着四周,突然看到不二裕太的身影,微微一笑,向他走去。   “你要去哪?”看到凌部月汐要离开,手冢国光出声问道。   “去找某位不懂得珍惜的弟弟谈一谈。”凌部月汐回头冲着手冢国光嫣然一笑,继续向不二裕太走去。   看到凌部月汐那嫣然一笑,手冢国光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感觉得到,那笑容背后隐藏着其他什么东西。      不二裕太注视着场内自己的哥哥,心情无比的复杂。   “要好好看哦!这并不单单是比赛,里面还包含了一位哥哥对自己的弟弟的疼爱。”凌部月汐走到不二裕太身边,轻声说道。   “你是谁?”突然被打断思绪,不二裕太诧异的看着站到自己身边的女孩,一身白色的运动服,一顶白色棒球帽,过于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凌部月汐,青学网球部现任经理。”凌部月汐扭头,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我可以叫你裕太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青学网球部经理?不二裕太疑惑的看着她。   “裕太很幸福呢!有一个那么疼爱你的哥哥,可是,为什么不珍惜呢?”凌部月汐扭头看着场内的不二周助,轻声的说着,“不二周助的弟弟这个名号就真的让你这么厌恶吗?”   “你明白什么?你什么都不明白!”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不二裕太恼怒的说道。   “是啊!我什么都不明白,因为,那样的情感,我从来都没有过。不,或许有过,却又失去了。”凌部月汐自嘲的笑着。   听到这话,不二裕太一愣,那是什么意思?   “裕太知道吗?对不二周助来说,裕太你是他最重要的亲人,是他想要守护的弟弟。我是多么的羡慕你,有一个如此疼爱你的哥哥。”凌部月汐注视着场内那个人,“亲人的疼爱对我来说,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及,因为我从出生就没有亲人,我从懂事开始,就被抹杀了所有的感情。”   不二裕太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孩,那样悲伤的笑容,她没有亲人吗?   “后来,我有了一个妹妹,她让我有了一个温暖的家,让我有了情感,我们在一起的生活真的很幸福,她会做好晚饭在家等我。曾经,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凌部月汐望向场内的眼神渐渐忧伤起来,似乎想起了悲伤的往事,“可是,有一天,我将这份幸福丢失了,因为我的自大,我永远的失去了我唯一的亲人。”   不二裕太有些同情的看着凌部月汐,虽然不知道她曾经有过怎样的遭遇,但是,她眼中的悲伤深深的感染了不二裕太。   “所以,裕太,要好好珍惜哦!不然等到失去后,才去后悔,就来不及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凌部月汐微笑着看着不二裕太,“好好看这场比赛吧,那是你哥哥为了你而打的一场比赛。仔细的看,你会明白你哥真正的心意。”   说完,凌部月汐转身离去。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不二裕太看着场内自己的哥哥,心情依旧很复杂。      与不二裕太谈话结束后,凌部月汐没有回到手冢身边。与不二裕太的谈话,又再次让她想起了泠月,心情有些压抑,于是她打算四处走走。在听到冰帝那声势浩大的加油声后,凌部月汐决定去看冰帝与不动峰的比赛。   坐在离冰帝比赛场地不远的一棵树上,看着冰帝与不动峰的比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果然,小狼并没有听自己的话呢,这次比赛,冰帝依然只派出了,穴户一个正选。因为他们的骄傲自大,这场比赛他们将会输的很惨,不过,也给他们上了很重要的一堂课。   戴好帽子,凌部月汐从树上跃下来,头也不回的离开那里,走向青学队伍所在的位置。   注视着赛场的迹部景吾突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一愣,转头想要仔细看清楚时,却又没了那麽熟悉身影的踪迹。   轻轻摇头,暗道自己多心了,继续看向场内不容乐观的比赛。      远远的看到青学的队伍,看到他们脸上那胜利的喜悦,凌部月汐也仿佛被感染了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快步的走了过去,加入了他们。   在这里的生活虽然有些无聊,可是,却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画圈圈……某紫是严重的把人物写走形了~~~~ Part 24   凌部月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左手托腮看着窗外,完全不顾旁边持续释放冷气的手冢国光,开着小差,思绪飞到了遥远的地方。   无聊的叹息一声,抬眼看了看讲台上努力讲课的老师,再扭头看看旁边认真听课的手冢国光,优等生就是优等生,明明都已经会了,还是很认真的听课,自己果然是和优等生沾不上边的。   无奈的叹息一声,真的是好无聊,下课后开溜好了,在这样下去,我绝对会死掉的。   再次将视线投向窗外的凌部月汐这样想着,决定逃课。   魔王亚久津仁今天好像会来青学找小龙马呢!突然想起来的凌部月汐眼前一亮,兴奋起来,亚久津仁会来,也就意味着有有好玩的事情发生,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也就意味着自己不会无聊了。而且亚久津仁似乎很能打架,自己从来到这里,除了自己训练,好久没有和别人打过架了,这次刚好是个机会。凌部月汐望着窗外,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射出兴奋与期待的神色,还真是期待啊!      正在听讲的手冢国光,眼角无意间瞥见凌部月汐嘴角勾起的那抹笑容,不由的一愣,刚才还了无生气的样子,为什么突然间这么高兴,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很奇怪,非常的奇怪!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手冢国光皱着眉头,继续听讲。      下课铃声响起,凌部月汐兴奋地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却被一边的手冢国光拉住。凌部月汐不由得苦起脸来,就知道,没这么容易逃脱。   “去哪?”果然,手冢国光那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凌部月汐还是听出了其中的隐忍的怒气。   凌部月汐不由得哭丧着脸,真是的,当初为什么将她分到这个班里呢?突然,凌部月汐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一脸甜美的笑容看着手冢国光,柔声说道:“嘻嘻,国光真的想知道人家要去哪里吗?”   看到凌部月汐转身,手冢国光便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抱臂看着她。那样子在凌部月汐看来,就是“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不然就乖乖的给我回去坐好”的意思,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佩服自己,竟然从他一个动作,就能看出他的意思来。没想到,和冰山在一起久了,还有这么个好处啊!   “我是去……”凌部月汐凑到手冢国光耳边轻声的说完,然后看着因为她的话,脸上有一丝红晕闪过的手冢国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是你让本小姐说的,既然既然你要听,那就说给你听好了,嘿嘿。   “去吧!”手冢国光有些不自然的看着笑嘻嘻的凌部月汐。   “嘻嘻,那就谢喽,国光拜拜~”凌部月汐得意的说着,转身离去,那背影,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仿佛像在跟手冢国光宣告自己的胜利一般。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身影,看着她那明显是在向自己炫耀的得意背影,手冢国光有种上当的感觉,似乎不应该同意让她走出教室。   果不其然,凌部月汐走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手冢国光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里,竟然会相信她那蹩脚的谎话,放她离开。自己果真是太仁慈了,以至于让她再次逃课成功,下一次,不管什么原因,绝对不能让她走出这个教室,手冢国光暗自下定了决心。   整整一下午,来三年一组上课的老师不停地裹紧自己的衣服,后悔没有多穿点衣服来上课,并暗暗在心里猜测,到底谁惹到三年1班冰山班长了。当他们看到手冢国光身侧空着的座位时,又都明白过来,这个班里,除了凌部月汐,还能有谁敢去惹手冢国光呢?   班里的学生更是不停的搓着胳膊取暖,心里不由的暗骂逃课的凌部月汐,自己惹到冰山跑掉了,却让他们在这承受手冢国光不断释放的冷气,真是太过分了。   而整件事情的制造者,正悠闲的半躺在学校的树上,享受着悠闲的时光。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班的同学正在承受着手冢国光持续释放的冷气。   果然,自己是不适合当学生的,太无聊了啊!享受着透过树叶缝隙照射进来的点点阳光,凌部月汐不由得这样想着,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呼吸变得平稳。      悠然的坐在树上,喝着手中的Ponta,凌部月汐的心情说不出的舒爽。   无意间瞥见那抹有着银灰色头发的高大少年走进校门,微微勾起嘴角,终于让本小姐等到你了,魔王亚久津仁。   凌部月汐荡着双脚,看着亚久津仁从自己身边走过,往球场的方向走去,微微一笑。   应该是去找小龙马了吧,要不要去帮小龙马呢?凌部月汐皱着眉头,歪着头看着亚久津仁的背影,最后摇摇头,还是算了。前些天去他家,被那色老头压榨的非常的惨。所谓父债子还,所以这次就不帮小龙马了,毕竟,这次事件会让小龙马更有斗志呢!嘿嘿,小龙马,要怪就怪你那无良的老爸吧,谁让他最近老是缠着本小姐打球的。   嘴角的弧度加深,一抹狡猾的笑容呈现在凌部月汐的脸上,继续悠闲的荡着双脚,喝着手中的Ponta,等着亚久津仁走出来。   透过树叶的缝隙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说实话,来到这里以后,自己真的变了很多,总觉得不像自己了。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可是,究竟少了些什么呢?凌部月汐苦思冥想着,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摇摇头,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其实,现在的生活也很不错,起码很开心。      没多久,凌部月汐就开心的看到亚久津仁走了过来。   拿捏好时间,在亚久津仁就快要走到自己所在的树的位置时,凌部月汐从树上跃下来,拦住了亚久津仁的去路,为了打架方便,凌部月汐特意换上了一身淡紫色运动服。   站在亚久津仁面前,凌部月汐仔细的端详着这个看似凶狠,其实很善良的少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让开。”亚久津仁停下脚步,看着拦住自己,看着自己笑的女生,冷冷的说道。   “把我们家小龙马打伤了,打算就这样离开了吗?”凌部月汐将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亚久津仁,“亚久津仁。”   “让开,我不打女人!”对于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亚久津没有任何的诧异,只是冷冷的说道。   “既然不想别人命令你,你最好也不要命令别人。”凌部月汐一点都不害怕的站在亚久津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   “让开!”亚久津隐忍着自己不断上升的怒火。   “哎呀呀,还真是顽固啊!”凌部月汐笑眯眯的凑近亚久津,“阿仁跟我打一场,我就让你离开,好不好?”连称呼都未经亚久津的同意,自行换成了“阿仁”。   “我不打女人。”亚久津再次重申道。   “哎呀!跟我打一场嘛!我真的是很无聊啊!”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攥住亚久津的袖子,左右摇晃着,一副对着人撒娇的样子,“好不好?打嘛打嘛~”   “放开我!”该死,这个女人是在挑战自己的耐性吗?   “不要,阿仁不答应,我就不放手。”凌部月汐耍赖的继续晃着,心中有些奇怪,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学会撒娇了。   终于,被凌部月汐不断纠缠的亚久津忍无可忍,用没有被拉住的手拍向凌部月汐拉着自己衣袖的手。   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迅速松开拉住亚久津衣袖的手,躲开了亚久津拍过来的手。同时,抬手挥向亚久津的面门。   一丝惊讶的神情从亚久津脸上闪过,他侧身闪过凌部月汐攻过来的右拳,同时,左手抓住她的手腕。   凌部月汐一看对方躲过自己的一拳,并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娇笑一声,左手握拳也像亚久津攻去,同时,右腿踢上亚久津下盘。   看到凌部月汐的动作,亚久津松开凌部月汐的手,迅速后退。看到亚久津后退,凌部月汐也停下了自己动作,轻笑着看着亚久津。   看着笑看着自己的凌部月汐,亚久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是浓浓的战意,凌部月汐刚才的攻击,引发了他内心好战的因子。右手握拳,迅速攻向凌部月汐。   “早这样,多好啊!”凌部月汐娇笑着说着,身体迅速后弯,躲过了亚久津挥向自己的一拳。在直起身的同时,右手成爪,闪电般抓向亚久津的脖颈。   亚久津一愣,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躲过自己的一拳,还迅速做出回击,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头迅速向右偏,双手捉住对方抓过来的右手手腕,翻身一个过肩摔,将凌部月汐甩了出去。   被亚久津一个过过肩摔摔出去的凌部月汐,在空中一个翻转,安稳的落在地上,笑嘻嘻的看着对面的亚久津仁。   “不愧是魔王啊!果然是打架好手呢!”凌部月汐给了亚久津一个不二式的笑容,“不过,这样对待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是不是太粗鲁了呢?”   “哼~”亚久津冷哼一声,迅速向凌部月汐靠近,同时挥出右拳。   凌部月汐左臂迅速蜷起,挡在脸侧,挡住了亚久津挥过来的右拳,同时右手抓住亚久津的右手腕,弯腰从亚久津臂下闪到起身后,双手将亚久津的右臂折向他的背部,笑嘻嘻的说道:“呀咧呀咧,怎么可以不说一声就打呢?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呢!”   亚久津没有说话,一个后旋踢挣脱了凌部月汐的钳制,看到凌部月汐躲开了自己的攻击,借助旋转,左腿踢向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迅速下蹲,躲过亚久津踢来的左腿,同时右腿扫向对方下盘。   亚久津借助左脚落地旋转,躲过了凌部月汐扫向自己的腿,同时再度挥出右拳。   凌部月汐迅速起身,还没等挥出自己的右拳,就感觉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向前倒去。   看到凌部月汐突然向自己到来,亚久津一愣,硬是止住了挥向对方的右拳。想要躲开,却发现对方有些不太对劲,抬手接住了对方倒下来的身体。   原以为会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的凌部月汐,落入一个健壮温暖的怀抱,凌部月汐双手抓住对方的衣服,借助对方的扶持,站稳了自己有些虚软的身体。   “谢谢!”凌部月汐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你……没事吧!”看到凌部月汐那过于苍白的脸色,亚久津不由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晕。”凌部月汐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猛地抬起头看向亚久津,惊讶的问道:“阿仁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切~”亚久津没搭理她,看到她没事了,转身打算离开。   “阿仁竟然会担心别人耶~”凌部月汐迅速抓住亚久津仁的衣服,笑嘻嘻的凑了过去,“阿仁果然是个很善良的人呢~”   “放开。”亚久津冷冷的看着她,这女人在想什么,竟然说自己是个好人。   “呐呐~阿仁,有时间我们再打一场吧!”完全无视亚久津凶狠的眼神和他的话,凌部月汐开心的说着,“好不好?好不好?”   看着面前过于兴奋的凌部月汐,亚久津第一次有了无奈的感觉,不过,这女人真的很厉害,竟然和自己打成平手,如果不是她突然不舒服,自己不一定能赢。   “啊!”亚久津扭头看着别处,出声应道。   “阿仁同意了?”凌部月汐松开了亚久津的衣服,开心的看着亚久津。   “嗯,不过下次不能中途退场。”说着,亚久津转身离去。   “下次不会了,有空我会去找阿仁玩哦!”凌部月汐冲着亚久津的背影摆摆手臂,开心的说道。   直到看不见亚久津的身影,凌部月汐才放下自己挥舞的手臂。看着自己的双手,月汐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幻月的好,再加上车祸,现在根本就弱的不成样子。到现在,腿还是有些软,果然,需要重新锻炼。凌部月汐摇摇头,转身向网球场走去。   今天乾好像会拿出他的惩罚茶,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希望回去还能看到,想着,凌部月汐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修…… Part 25   跑步完后,正选开始了短暂的休息,以备接下来的训练。对于乾的惩罚茶,也只有正在休息的正选们躲了过去。   “不二,今天的手冢好可怕哦!”菊丸英二靠近自己的好友,怕怕的说道。   “嗯,确实是呢!有谁惹他生气了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不断释放冷气的手冢国光。   “根据资料显示,手冢之所以会生气,99%是因为我们新上任的网球部经理兼助教凌部月汐,另外那1%是不确定因素。”乾贞治出现在两人身后,抬手推了推眼镜,看着笔记本说道,眼镜反射了一道光线。   “因为小汐?对哦!小汐到现在都还没来的说。”菊丸这才发现,凌部月汐并没有来参加部活,“她去哪里了?”   “根据数据显示,小汐下了第一节课就离开了,去向不明。”乾将手中的笔记本翻到某页,再次说道。   “耶?小汐没有上课?”菊丸惊讶的看着身后的乾贞治。   “我记得小汐说过,老师讲的东西她早就会了,再学一遍会很无聊。”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凌部月汐曾对自己说过的事情。   “哇~小汐这么厉害啊!”菊丸英二惊讶的说道。   “难怪她入学测试能取得全满分,原来早就学过,是个好数据。”乾贞治在本子上迅速的记录着。   “小汐来了呢!”不二看到蹑手蹑脚向自己这边靠近的凌部月汐,轻声说道。   “小熊小熊,为什么这里的气氛这么可怕?”凌部月汐蹑手蹑脚的来到不二身边,对着要叫自己的菊丸打了个“噤声”的手势,问道。   “小汐怎么才来,部长生气了哦!”没等不二回答,菊丸就抢先轻声说道。   “不用搭理那座冰山,”凌部月汐撇撇嘴,凑到乾身边,“乾,惩罚茶时间过了吗?”   “恩,已经过去了。”乾贞治推推眼镜,轻声说道,“不过,小汐是怎么知道的呢?”   “嘻嘻,这是秘密。”凌部月汐神秘的笑笑,之所以会知道,是因为早就看过了。   “小汐要尝尝这次的惩罚茶吗?我有加入你说的中药。”乾贞治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大杯红色的液体,递到凌部月汐面前,说道。   菊丸英二在乾贞治拿出惩罚茶时,就躲到不二周助身后,怕怕的探出头来,恐惧的看着乾贞治手中的那杯不明液体。   “真的有加吗?”凌部月汐兴奋的凑到乾贞治面前,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手中的那杯红色的液体,“加的是什么?”   “黄连。”乾贞治很简洁的说出两个字。   “哦呵呵呵,黄连啊!”凌部月汐抬手掩嘴轻笑,乾你还真是会放啊!   “小汐要不要尝一下味道怎么样?”乾贞治再次将手中的杯子递到凌部月汐面前。   “呵呵,这就不用了,人家不喜欢苦的味道。那么,既然惩罚茶的时间过去了,我就先走了,不然一会被冰山发现就惨了。”凌部月汐说着,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   “小汐,你说的冰山现在就在你身后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打算蹑手蹑脚离开的凌部月汐,出声提醒道。如愿的,看到凌部月汐苦起了脸。   “额~”听到不二周助的提醒,凌部月汐也感受到了身后散发出来的冷气,没想到,来到这里以后,警惕性变低了。对着不二周助做了个哭脸,凌部月汐毅然转身看向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抱臂冷冷的看着凌部月汐,所有知道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正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呵呵,下午好啊,国光!”凌部月汐一脸讨好的笑容看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手冢国光,然后没等手冢国光说话,就先凑到手冢国光面前,“我有跟国光说过吧!如果再这样面无表情,会变成像真田一样的大叔脸哦!”   “小汐说的真田是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吗?”乾推了推眼镜,出声问道。   “嗯,就是他哦!”凌部月汐一下子蹦到乾贞治面前,使劲的点头,“他是个标准的大叔脸哦!每天都是一张严肃的脸,如果生气,脸会变得很黑。”   凌部月汐一边说着,还一边模仿真田弦一郎,逗得菊丸英二在一边哈哈大笑。   “小汐认识真田?”不二周助笑嘻嘻的问道。   “嗯,认识哦!来青学以前,有去立海大玩过。”凌部月汐得意的说道,完全忘记身后还有座冰山立在那,“精市啊!真的是个大美人,比不二还要美哦!”   听到凌部月汐拐着弯说自己美,不二周助有些哭笑不得,抬头拍了拍凌部月汐的头。这时才发现,她的脸色比平时要苍白许多,从来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如今染上一抹嫣红。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肤色,衬托着那抹嫣红,是那样的妖异,不由得有些担心。刚想要开口问,却又被手冢国光的话打断。   “凌部月汐,绕网球场跑20圈。”严肃的声音,手冢国光隐忍着怒气,提醒着那个得意忘形的女生自己的存在,下午跑的不见人影,现在才回来,回来也不说一声,又要偷偷地走,看来自己对她真的是太过于纵容了。   “耶?为什么啊!我又不是正选,”凌部月汐再次变成了苦瓜脸,自己怎么就忘记冰山还在身后了呢?转身,再次讨好的凑到手冢国光面前,“国光啊!不要跑好不好?人家现在好累的,有些不舒服,不适合跑步。”   “30圈!”不容反驳的声音,显示声音的主人此刻很生气。   凌部月汐不由得苦着脸,求助的看向不二周助。   “手冢,还是不要让小汐跑圈了吧!”接收到凌部月汐的求助,不二周助走到手冢国光面前,帮她说情,她的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   “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二你替她求情,你也跟她一起跑。”看到不二为凌部月汐求情,手冢国光心中不由得一阵烦躁,冷声说道,“谁给她求情,谁就一起跑。”   严肃的声音,吓的菊丸英二躲到自家搭档身后,偷偷的看着这边。   “干嘛要让小熊也跑,他又没有犯错,我跑还不行嘛!”   凌部月汐愤恨的说着,转身跑出网球场,围着网球开始跑步,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30圈,这个身体,10圈都很危险吧!   “你难道没有听到小汐刚才说不舒服,没看到她脸色很差吗?还要让她跑30圈!”看到凌部月汐倔强的跑出去的身影,不二周助睁开他的双眸,冷冷的看了手冢国光一眼,转身去追凌部月汐。   听到不二周助的话,手冢国光一愣,现在回想起来,刚才凌部月汐好像有说过她有些不舒服,而且脸色看起来比以往要苍白的多,还有脸上那抹不寻常的红色。刚才因为太过于生气,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手冢国光有些懊悔的看着在那跑步的凌部月汐,她怎么了?下午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下午她去做什么了?要不要现在告诉她,不用跑了?      “小汐!”不二周助追上凌部月汐,和她并肩跑着。   “小熊?你为什么要跟我一起跑啊!”凌部月汐埋怨的说道,真是的,臭冰山,不就是骗他一次嘛,至于这么记仇嘛。   “因为想要陪小汐一起跑啊!”扭头看着凌部月汐,给了她一个很温柔的笑脸。   “小熊是个大笨蛋!”凌部月汐生气的看着不二周助,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不是跟小汐说过吗,要叫我周助!”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纠正道。   “知道了啦!周助是个大笨蛋!”凌部月汐生气的说着,腿越来越重,头也昏沉沉的,不会连一圈都跑不完吧!   “小汐……”不二周助拉住凌部月汐,停了下来,担心的看着她,她是不是发烧了,脸那么红。   “怎么了,周助?”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拉住自己的不二周助,微微摇头,视线有些模糊,还有些冷,不会是发烧了吧。   “你没事吧?”不二周助担心的看着凌部月汐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染着的那抹嫣红,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   “没事,我们……”还没有说完,凌部月汐就倒在了不二周助的怀里。   “小汐?”不二周助有些惊慌的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凌部月汐,出声叫道,可是,怀里的人完全没有反应,他将手覆上凌部月汐的额头,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不二周助慌张的抱起凌部月汐,向保健室跑去。她真的很轻,轻的让自己完全感觉不到自己怀里抱了个人,不二周助边跑边这样想着。   一直注视着不二与凌部月汐的身影的手冢国光,突然看到不二周助突然抱起凌部月汐匆忙的向保健室跑去,不由得担心起来。   “大石,你来看着大家训练,训练结束后解散就可以了。”手冢国光跟一边的大石说道。   “手冢,有什么事吗?”猛然间听到吩咐,大石有些疑惑的问道。   “嗯,我离开一下。”说完,手冢国光转身离开。      来到保健室,看到不二周助坐在床前,而凌部月汐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颊,有些不寻常的潮红。   “她怎么了?”来都不二周助身边,轻声问道。   “跑步的时候晕倒了,量过体温,可能是高烧引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不二周助心疼的说着。刚才她晕倒在自己怀里的那一瞬间,自己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就连现在也在害怕,害怕她突然就这样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可能是高烧引起的?”手冢国光懊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为什么自己就没有注意到呢?   “嗯,具体是什么原因,还不知道,”不二周助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轻声说道,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担心,“校医说,可能是因为太累的缘故。”   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人,手冢国光不由得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她跑步,如果不是自己因为一时之气罚她跑步,她现在应该还蹦蹦跳跳的,开着谁的玩笑吧!   “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不二周助站起身来,睁开双眼,认真的看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看着不二周助那认真的神情,握紧了垂在身侧的的双手。   两人就这样一直相互对视着,用眼神向对方表达自己的心意。   “嗯……”床上的凌部月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小汐,没事了吧?”听到声音,不二周助担心的来到床前。   “嗯~周助?我怎么了?”凌部月汐摇摇头,坐了起来,头还是有些晕晕的。   “你发高烧,晕倒了。”不二周助柔声的说道。   “果然~”发烧了,应该没什么的问题吧,凌部月汐揉着太阳穴,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二身后的手冢国光,“国光?”   “啊!”手冢国光应道。   “小汐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不二周助担心的问道。   “没事了,”凌部月汐给了不二一个放心的笑容,将腿从床上拿下来,坐在床沿上,“打扰你们训练了。”   “没关系,我送你回家吧。”不二周助淡淡的笑道。   “不用了,会有人来接我的。”凌部月汐轻声说着,跟亚久津打完架后,觉得头晕晕的,以防万一,就打电话给忍足侑士,让他训练结束后来接自己。   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凌部月汐接起电话。   “小狼,你到了吗?嗯,那我现在出去。”   挂上电话,抬头看着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微微一笑:“接我的人来了。”   “那我们送小汐到校门口吧,你还在发烧,一个人我们不放心。”不二周助笑着说,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嗯~那麻烦你们了!”微微一笑,凌部月汐下床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跟在她身后。   “手冢认为那个来接小汐的人会是谁呢?”不二周助睁开眼看着前面的人,轻声问道。   “不知道。”手冢国光淡淡的回答,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的心情。      “小狼~”走到门口,看到那等在门口的身影,凌部月汐冲他挥挥手。   “怎么了?竟然还要让我来接?”看到凌部月汐冲自己招手,忍足侑士向她走去,看到她那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红润,只是红的有些异样,于是担心的问道:“怎么了?脸色看起来很差,不舒服吗?”   “没什么啦,就是有点发烧。”抬起头给了忍足侑士一个甜甜的笑容。   忍足侑士抬手覆上凌部月汐的额头,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不由得担心起来,说:“这哪是有点发烧,你根本就是在发高烧。”   “呵呵,没关系啦。”凌部月汐拿下忍足侑士的手,给了他一个没事的笑容。   “原来,小狼就是忍足君啊!”认出来人,不二周助走到他们面前。   “原来是手冢君和不二君。”忍足侑士优雅的一笑,手自然而然的揽住凌部月汐的腰,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嗯~今天下午谢谢周助和国光,让你们担心了。”凌部月汐扭头看着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   “没什么,小汐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揉了揉她的头,不二周助柔声说道。   “嗯,我会的。”凌部月汐轻笑着。   “月,我们回去吧!”忍足侑士低头对着凌部月汐温柔的笑道。   “嗯,那我们回去了,国光、周助,明天见。”凌部月汐微微欠身,和忍足侑士转身离去。   “呐~手冢,我们似乎慢了一步呢!”看着远去的两人,不二周助再次睁开了他的双眸。   “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什么!”手冢国光冷冷的说着,转身离去。   “呵呵,说的也是呢!”再次恢复了原本的笑脸,不二周助跟在手冢国光身后,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某紫好勤劳啊……望天…… Part 26   清晨,收拾好上学要用的物品后,忍足侑士走下楼准备吃早饭。刚走进餐厅的他,就看到凌部月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微微皱起眉头,忍足侑士走进厨房,靠在厨房的门框上。   “为什么不好好休息?”声音中带着些许的不悦,真是不知道照顾自己,明明身体还很虚弱,却起这么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小狼起来了,再等一会,早饭马上就好了。”凌部月汐回头对着忍足侑士微微一笑,又继续忙碌起来。   “早饭?”忍足侑士一愣,月是在给我做早饭吗?这样想着,忍足侑士突然觉得有种幸福的感觉,微微一笑,忍足侑士转身走到餐桌前坐下,等待着自己的早饭。   忍足侑士望着凌部月汐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眉头微微皱着。从前几天自己去青学把她接回来后,她的身体一直很差。总是会无缘无故发高烧,上午刚退下去的烧,下午又会再起。问她那天到底做了什么,她也只说做了太多的运动,身体承受不了。为什么承受不了,她又不说。让她去医院看医生,她又坚持不去。家里又没有检查的仪器,自己只能凭借着自己所知道的知识,帮她看看,然后再吩咐管家去医院给她拿药。   最让他生气的是,她竟然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是不是病了,那无所谓的态度,好像那不是她的身体一样。   “喂,在想什么呢,吃饭了。”凌部月汐那有些疑惑的声音,打断了忍足侑士的沉思   回过神来的忍足侑士看到凌部月汐站在自己面前,右手在自己眼前摇晃着,有些无奈的抓住她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柔声说:“病还没有好,为什么不多休息?反正给你请假了,你也不用去学校。”   “人家都在家休息了好几天了,真的是很无聊嘛!”凌部月汐抽回被忍足侑士抓住的手,很不雅观的趴在餐桌上,歪头看着忍足侑士,“而且,我已经好了,烧也退了,不信你试试。”   说着,起身凑到忍足侑士面前,让他试试自己额头的温度。   看着她那比平时更加苍白的脸色,忍足侑士无奈地抬手捂上她的额头,确实已经退烧了,但是,谁又能保证,下午不会再起烧呢?   “是吧是吧。”凌部月汐谄媚的笑着。   “烧是退了,但是,不能保证下午不会再起烧。”微微皱起眉头,不能放任她继续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   “不会啦,我会按时吃药的。”凌部月汐继续讨好的笑着。   “你今天要去哪里,是去学校?”看着凌部月汐那讨好的笑容,忍足侑士问道。   “不是,我要去神奈川,去看美人部长啊!”继续讨好的笑着,凌部月汐拉着忍足侑士的胳膊,“小狼就让人家去嘛,好不好?人家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不能食言的。”   “你要去立海大?”眉头皱的更深了,“你的身体没关系吗?”   “没关系,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所以,小狼就让我去吧,在家真的很无聊耶。”晃着忍足侑士的胳膊,凌部月汐继续努力着,“而且,美人部长也会照顾我的啊!”   “好吧,要记得按时吃药,不要做剧烈运动,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说道,自己对她真的是越来越没办法了。   “就知道小狼最好了,快点吃早饭吧,人家可是特意早起给你做的哦。”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向忍足侑士展示自己一早上努力的成果。   忍足侑士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早餐,一碗粥,粥的旁边放着一个碟子,碟子上是类似鸡蛋卷的东西,还有一杯果汁,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扭头看了看凌部月汐,她面前摆放着和自己一样的早餐。   “怎么了?”看到忍足侑士不吃,凌部月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这些都是你做的?”忍足侑士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没想到她还会做饭啊。   “当然啦!”凌部月汐炫耀的说着,示意忍足侑士快点吃。   “这是什么粥?”喝了一口粥,味道咸咸的,口感很不错,忍足侑士不由得问道。   “皮蛋瘦肉粥,小狼没有喝过?”有些诧异的看着忍足侑士,见他摇头,更是惊讶,他竟然没有喝过,“很好喝吧。”   “嗯,口感不错,想不到月的手艺这么好呢。”拿起碟子里类似鸡蛋卷的食物,咬了一口,细细的品尝着。是用鸡蛋和面粉做的薄饼,里面卷着煎蛋和一些蔬菜,味道不错。   “那是,”看到忍足侑士满意的样子,凌部月汐得意的笑着,开始吃自己的早饭,看着面前的早饭,凌部月汐的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手艺怎么可能不好,曾经自己是那么努力的去学,只是因为泠月说,想要吃她做的东西。可是,等到自己的手艺练得很好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在了。   满意的吃着早餐的忍足侑士,没有看到凌部月汐眼中的黯然与悲伤。      凌部月汐站在立海大校门口,拿出手机,按上了一串数字,然后放到耳边。   “精市,下课了没?我已经到校门口了哦。”电话接通后,凌部月汐娇笑着说道。在得到对方要来接她的讯息后,凌部月汐点点头,挂断了电话。然后站在立海大校门口,四处张望。      刚下课,幸村精市就接到了凌部月汐打来的电话,微微一笑,对来找自己一起吃饭的真田弦一郎说道:“小汐到了,我现在去接她,弦一郎和其他人先去天台等着吧。”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真田弦一郎离开,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走出教室,向校门口走去。   没有多久,就看到凌部月汐站在校门口四处张望的身影,手中还提着几个袋子。显然对方也看到了自己,冲着自己挥挥手,向自己这边跑来。   幸村精市不由得加深了嘴角的笑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呐~精市好慢哦,人家等了很久的说。”来到幸村精市面前,凌部月汐撅着嘴抱怨道。   “小汐不上课跑来立海大可以吗?”柔声问着,伸手接过凌部月汐手中的袋子,和她并肩而行,幸村精市侧头看着她。今天的凌部月汐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运动服,一双白色运动鞋,长发用白色的丝带高高束起,让她看起来很精神,当然,如果忽略她那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的脸的话。   “嗯,因为最近不舒服,所以请了几天假,所以没有关系的。”凌部月汐冲着幸村精市甜甜的笑着,双手自然而然的挽着他的胳膊,然后得意的看着周围学生那异样的目光。美人就是美人啊,这么受欢迎。看看周围那些女生的目光,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的话,自己早就被杀死了。可惜,她们的目光杀不死人,所以自己还是好好的活着。   “不舒服?生病了吗?”幸村精市任由凌部月汐挽着自己的胳膊,担心的问道,难怪她的脸色那么差。当看到她脸上那满意的表情,然后看看周围那些女生嫉妒、疑惑、怨恨的目光,明白了她的心思,有些无奈的笑笑。   “没有啦没有啦,”凌部月汐摆摆手,“一些小毛病而已,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吗?脸色看起来真的很差。”一点血色都没有,比以前还要苍白。   “呵呵,我的脸色一直都是这样的啊。”凌部月汐对着幸村精市露出了一个没事的笑容,“对了,其他人呢?”   “我让他们在天台等着了。”宠溺的笑着,幸村精市带着凌部月汐想教学楼的天台走去。      “小汐好慢哦~”“对啊,我好饿哦~”凌部月汐和幸村精市到达天台时,隔着门就听到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抱怨的声音。   凌部月汐不由得微微一笑,推开门走进天台,戏谑的笑道:“呐~文太和赤也有没有想人家啊?”   “哇~小汐你终于来了,我都快饿坏了。”看到凌部月汐,丸井文太开心的凑到她面前,撒娇似的说着,眼睛看向自家部长手中拎的几个袋子。   另一边的切原赤也也凑到凌部月汐面前,开心的笑着,眼睛却瞄向幸村精市手中的袋子。   “原来文太和赤也想的不是我,而是我带来的好吃的啊!”看着两人瞄向幸村精市手中的袋子的眼神,凌部月汐低下头,双手绞着自己的衣角,难过地说道。   看到凌部月汐突然难过起来,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有些不知所措的相互对望一眼,然后看着凌部月汐。   “小汐,不是那样子啦,我们也想你啊~”丸井文太着急的拉着凌部月汐的手说着,然后看向一边的学弟,“赤也,你说对吧。”   “嗯!嗯!”接到学长递来的信息,切原赤也连忙点头,表明自己的立场。   “真的吗?”凌部月汐委屈的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委屈,可怜兮兮的,其实凌部月汐的心里快要笑翻了。   “好了,该吃午饭了。”一直站在一边的幸村精市出声说道。   凌部月汐有些埋怨的看着幸村精市,真是的,好不容易来一次,可以逗逗小猪和小海带。现在好了,竟然被幸村精市破坏了。   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幸村精市宠溺的摸了摸凌部月汐的头。凌部月汐的心思,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   这样想着,幸村精市牵起凌部月汐的手,走到队员身边,一起坐了下来。   “小汐和部长在交往吗?”一边的仁王雅治靠在自家搭档身上,暧昧的看着凌部月汐与自家部长。   “交往?没有啊!”凌部月汐讶异的看着仁王雅治,“狐狸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你在来的路上不是挽着部长的胳膊吗?刚才你们又手牵着手,任谁看到了都会认为你们在交往吧。”对凌部月汐称呼自己“狐狸”,仁王雅治有些无奈。   “手牵手就是交往吗?”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仁王雅治,然后低头想了想,又抬起头,“那我不是也在和国光、周助、小狼在交往吗?”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除了在抢东西吃的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以外,其余的人都有种无力的感觉。凌部月汐哪方面都很强,唯独EQ值为负,对感情方面的事,完全不懂。   这时,凌部月汐起身坐到真田弦一郎面前,拉起真田的手,看着仁王雅治,好奇地问道:“那现在我是不是在和弦一郎交往呢?”   立海大众正选再次无语的看着一脸好奇的凌部月汐,果然,真的不能期待她能明白什么是交往。   只有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看着凌部月汐,只有他捕捉到了凌部月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谑。看了看坐在一边,黑着一张脸的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更加确定,凌部月汐是在整真田。   “小汐,不要闹了。”幸村精市宠溺的拉过凌部月汐,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你要是再闹下去,弦一郎会罚你跑圈的。”   “真是的,弦一郎干嘛和国光一样,这么喜欢罚人跑圈啊!”凌部月汐撅着嘴,看到在一边吃的正香的切原赤也,一丝笑意自她那双墨紫色的眸子里闪过,凑到切原赤也身边,“赤也,我做的饭很好吃吧?”   “嗯!嗯!”嘴里塞的满满的,切原赤也含糊不清的应道。   “赤也是不是想以后天天都吃到我做的饭?”凌部月汐笑的愈发灿烂起来。   “嗯,嗯。”切原赤也再次点点头,丝毫没有留意到凌部月汐脸上那太过灿烂的笑容。   “那,赤也你说,弦一郎是不是黑面神?”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声音也越来越温柔。   “嗯!嗯!”一直忙着和丸井文太抢东西吃的切原赤也完全没有听清楚凌部月汐的话,就匆忙的点点头,继续与丸井文太抢食物。   凌部月汐一脸灿烂的笑容看着脸越来越黑的真田弦一郎,而一边的切原赤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依旧在和丸井文太抢吃的。   “切原下午训练加3倍。”真田弦一郎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严厉的说道。   “嗯,”切原赤也刚点了一下头,突然反应过来,看向自家副部长,“副部长你说什么?”   “太松懈了,在三倍的基础上,再加三倍。”听到切原赤也的话,真田弦一郎的脸更黑了。   “也就是说,切原今天下午的训练是原来的九倍。”坐在真田旁边的柳莲二尽责的解释道。   “啊~~~~不要啊~~~~”终于听明白的切原赤也痛苦的在天台上大喊起来。   凌部月汐在立海大的午餐就这样在切原赤也痛苦的叫喊中欢快的结束了。      “小汐要回去了吗?”午餐结束后,幸村精市问道。   “不啊,我要等着看你们训练。”坐在天台上,凌部月汐对这幸村精市甜甜的一笑。   “那你下午来我们班吧。”幸村精市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轻声说道。   “不要,”凌部月汐摇摇头,“好不容易这几天不用上课,可以出来玩,才不要再去听那么无聊的课呢。”   “那小汐下午去哪里?”温柔的笑着,幸村精市柔声问道。   “不用担心我啦,我可以在你们学校四处参观参观,来了几次,却都没有认真参观过立海大呢。”凌部月汐站起来,对这幸村精市摇摇手,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天台。   看着凌部月汐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幸村精市脸上那温柔的笑容渐渐真实起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里留下了她的影子?   “我们该回去上课了。”真田弦一郎那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回过神来,幸村精市再次恢复了往常的他,温柔之下隐藏着霸气的幸村精市,真正的王者。    作者有话要说:越看越觉得小狼和小汐像新婚夫妻啊…… Part 27   凌部月汐独自一人游荡在立海大的校园里,手中把玩着一片从树上摘下来的树叶,无聊的四处的张望着。   真的是好无聊,没人不说,更郁闷的是,她竟然迷路了。   没事把学校建这么大做什么?现在好了,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位置,早知道就跟着精市去上课了,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四处瞎转,找不到路。   不过,名校就是名校啊,风景还真是不错呢。   这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什么时候有了路痴这个症状的?记得以前没有啊,难道是来到这里以后才有的?   总觉得来到这里以后,自己变了很多,以前的自己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拍拍自己的头,发现自己也想不明白,便不再去想。摇摇头,随便找了棵看起来比较顺眼的树,背靠着树干坐了下来。游荡了许久,感觉有些累了,而且有些不舒服,不会是又发烧了吧。   抬手试了试脸颊的温度,有些温热,凌部月汐有些无奈的抬头看着头顶的枝叶,在阳光的照射下,染上一层阳光所特有的光晕,凌部月汐的眼神渐渐有些迷蒙。   轻轻吹拂的微风,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凌部月汐的身上印上点点光斑。微风的轻拂、阳光的温暖,让凌部月汐有了些许睡意。   凌部月汐舒服的靠在树上,缓缓闭上眼睛,享受着午后的休闲,很快呼吸平稳了下来。   可是,没过多久,睡的并不沉的凌部月汐就感觉到有人在向自己靠近,从听到的脚步声来看,应该是四个女生。   来者不善啊,在心里感叹一声,早知道会这样,就去树上睡了。凌部月汐依然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作,在外人看来,就像依然在熟睡一样。   果然,那几人在离凌部月汐几步之远处停了下来,凌部月汐感觉到了几道不太和善的目光来回打量着自己。   “就是这个女生吗?”一个颇有气势的女声响起,从声音判断,凌部月汐可以肯定,这个女生是头。   “嗯,就是她,中午下课后,幸村学长亲自出来接的她。她还很亲昵的挎着幸村学长,而且还和网球部的一起在天台吃饭,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略显柔弱,却又充满嫉恨的声音回答说。   凌部月汐十分无语的叹息一声,果然,女生的嫉妒是可怕的。自己那有意而为的行为,真如自己所愿,让麻烦找上门来了。就算这麻烦是自己找的,也要看看时间好吧,人家现在是在休息,而且这些人都不上课吗?逃课也不用大摇大摆的在校园里逛吧,像自己,虽然逃课逃的光明正大,但是也不会这样在校园里逛啊。      “喂,你和精市是什么关系?”先前那个颇有气势的女声说道。   精市精市,叫的还真亲热啊,凌部月汐在心里撇撇嘴,却依然没有什么动作。   “喂,在问你话呢。”有一个女生充满不屑的语气说道。   “几位不觉得这样打扰别人休息很不礼貌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四个女生,凌部月汐淡淡的说道,刚才哪个女生的语气,让她感觉到不爽。   “你应该不是立海大的学生吧,说,你和精市是什么关系?”先前那个颇有气势的女生居高临下的看着凌部月汐。   抬头看着那个女生,和自己差不多高,长相也还算不错,但是那种眼神就比较惹人讨厌了,皱了皱眉头,本来还想好好的和她们玩玩的,但是现在……没有那个心情了。   凌部月汐站了起来,淡淡的说:“抱歉,我不喜欢你的眼神,而且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所以请你们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你算什么,敢这样和我们社长说话。”一个女生不服气的上前,抬手想要打凌部月汐,却在落下去的时候凌部月汐抓住。   “还真是容易冲动呢。”凌部月汐抓住那个女生的手腕,冷冷的嘲笑着,手上微微用力,就看到那女生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好痛……你放手……”女生的声音中透着痛苦,额头也有冷汗冒出。   “哼~就这点本事也想来跟我挑衅吗?”凌部月汐松开女生的手腕,像是手上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拍拍自己的手,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被松开的女生立刻闪到她口中的社长身后,揉着自己的手腕,怨恨的看着凌部月汐。   “我叫……”那个社长刚想说自己叫什么,就被凌部月汐打断。   “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也不想知道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至于我和精市是什么关系,我想我不需要和你说,现在请你们离开。”凌部月汐看着那个带头的女生,淡淡的说完,转身离开。   她现在确实没有闲情逸致跟她们玩,头晕沉沉的,必须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今天中午好像是忘记吃药了,该不会是又发烧了吧。凌部月汐抬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确实有点烫,还真的是发烧了。   被凌部月汐打断话的女生因为她的话,积攒了满腔的怒气没处发,看到凌部月汐要走,伸手去抓她,却落了个空,反被对方抓住了手腕。女生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反手挣脱了凌部月汐的钳制。      “耶,还有两下子嘛。”凌部月汐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女生,“刚才那女生叫你社长,你不会是空手道或剑道社的社长吧。”   “既然你知道,就乖乖的回答社长的问题。”被凌部月汐捏痛手腕的女生,得意的说道。   “那如果我不乖乖的回答,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凌部月汐抱臂站在那里,笑的甜美。很好,想玩是吧,本小姐陪你们玩。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这时,另外三个女生也围了上来,四个人围成一个圈,将凌部月汐围在中间。   “难道你们就不怕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被精市他们知道吗?”凌部月汐看着那个社长,给了她一个不二式的笑容。   “你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今天中午又那么嚣张,就算你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一定不会知道是我们做的。更何况现在我们是四对一,就凭你这风一吹就倒的柔弱身子,能打的过我们吗?”那个社长一脸得意的上下打量着凌部月汐,眼中带有不屑与讥讽。   “啊咧啊咧,你这眼神还真是惹人讨厌啊,”凌部月汐玩味的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虽然我现在的身体是柔弱了点,但是对付你们四个小喽啰,还是绰绰有余的。”   “给我抓住她。”那女生终于忍不住,对其他三人挥手说道。   其他三人立刻向凌部月汐靠过来,伸手抓她。凌部月汐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闪过三人,并在她们伸过来的手的手腕上轻轻一敲。然后笑嘻嘻的站在一边看着那三个女生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的样子。   “怎么样,现在你还认为凭你们四个人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带头的女生,语气中带着挑衅。   “你不要太得意。”那女生一拳向凌部月汐挥来,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让凌部月汐赞叹。   凌部月汐闪过这一拳,却并没有反击,只是笑嘻嘻的说:“女孩子这么粗鲁,以后会没有人要哦,而且精市也不喜欢这么粗鲁的女孩子呢。”   “你……”那女生被凌部月汐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拳又一拳的攻向凌部月汐。   “嗯,速度和力量都很不错,就是你这个性子不好,要有耐性知道吗?不能别人一激你,你就上当,这样你很容易输的。人要有自知之明,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时,不能这么暴躁,要看清楚自己与对方的差距,然后在考虑是否应该与对方为敌。”凌部月汐一边躲闪着对方的攻击,一边煞有介事的说道,大有不把对方气死不罢休的样子。   不过,渐渐的,凌部月汐也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虽然自己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但是,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不能让她继续玩下去。可是,她又不打算回击,因为自己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她知道,那人在观察着自己。      “你们在做什么?”刚躲过对方的一拳,一个不怒而威的男声从身后响起来。凌部月汐立刻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不变。心中轻笑,原来是真田弦一郎,难怪有这么好的耐心,躲在一边看。   攻击凌部月汐的女生也立刻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有些怕怕的看着自己身后,轻声叫道:“真田副部长。”   这时,真田弦一郎已经走到凌部月汐身边,看着其他四个女生,严肃的问道:“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没做什么,我们只是……只是……”原本还凶狠很的女生,在真田弦一郎出现以后,立刻变得乖巧无比,不得不让凌部月汐感叹:皇帝的威严真是无人能敌啊!   “呵呵,弦一郎,她们只是找我切磋一下,你们说是吧。”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那几个女生,双手挽住真田弦一郎的胳膊,靠在他身上。感受到真田弦一郎的僵硬,凌部月汐并没有松开手,现在如果不靠在他身上的话,估计自己会立马晕倒。   “对!对!切磋一下。”那一个女生立即点头,同意凌部月汐的说法。   “那切磋完了吗?”真田弦一郎没有拂开凌部月汐的手,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几个女生。   “切……切磋完了。”那几个女生立刻齐声说道。   “那就快点离开,不需要上课吗?”   “是……我们这就去……”说完,几个女生争先恐后的离开了。   看着那几个女生的样子,凌部月汐脸上漾出开心的笑容,对着身边的真田弦一郎说:“弦一郎,你吓到她们了。”   “放手。”真田弦一郎依然僵硬着身体,厉声的对凌部月汐说道。   “不放,靠一下又不会死。”凌部月汐低下头,不让真田弦一郎看到自己的样子,埋怨地说道。   没有感觉到凌部月汐的不对,真田弦一郎拂开她挽着自己的手,正当有些诧异对方竟然这么容易就被自己推开时,就看到她向自己靠来。   双手不由自主的接住了凌部月汐靠过来的身体,一丝慌乱从真田弦一郎眼中闪过,慌忙的想要推开,却被对方抓住了胸前的衣襟。   “让我靠一下,一下就好……”凌部月汐抓着真田弦一郎的衣襟,靠在他怀里,缓解着一阵阵的晕眩。   有些虚弱的声音,让真田弦一郎放下了想要推开对方的手,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随着凌部月汐那轻微却有些急促的呼吸,湿热的温度喷洒在真田弦一郎的胸前,隔着衣服,感受到她呼吸的灼热。   没过多久,真田弦一郎终于发现了凌部月汐的不对劲,自从她靠过来,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就再没有任何的动作或是声音。抓着凌部月汐的肩膀,将她推离自己。   真田弦一郎发现,凌部月汐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随着自己的动作,离开自己,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扶着她的肩膀,她一定会立即倒在地上。   紧闭的双眼,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那抹不寻常的绯红,以及对自己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反映,真田弦一郎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失去了知觉。   有些慌张的将凌部月汐抱起来,真田弦一郎快步向校医务室走去。      早已站在窗前注视着这一切的幸村精市,看着真田弦一郎将凌部月汐抱起来匆忙的不知道向哪走去,不由得有些担心的转身走出教室。   在走到医务室门口时,遇到了抱着凌部月汐的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什么都没说,只是示意他先将人抱进去再说。   看到真田弦一郎轻轻的将凌部月汐放到医务室的病床上,幸村精市才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将凌部月汐交给医务室的老师,真田走回幸村精市身边,“刚开始只是几个女生去找她,应该是问你和小汐的关系。我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女子剑道社的社长在攻击小汐,而小汐也很从容灵活的躲过那人的每一次攻击,只是到最后行动有些迟缓,我才上前阻止。然后她说要靠在我身上一靠,谁知道她竟晕了过去。”   “高烧39℃,再加上剧烈运动造成的晕厥,休息一会应该就会醒过来。”这时,在给凌部月汐做检查的老师走过来,“她的身体很虚弱,最好是去医院做一下具体的检查。”   “有这么严重吗,老师?”幸村精市担心的问道。   “她这个样子应该是持续好几天了,所以,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一下详细的检查。还有,这段时间最好不要让她做太多的运动,这会让她的身体吃不消。”老师说完,转身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   “谢谢老师。”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恭敬的说完,来到病床前一坐一站,守护在那里。   凌部月汐就宛如童话中的睡美人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病态的嫣红,让她看起来愈发的柔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守护。   西落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洒在两人身上,是谁的心乱了,又是谁坚定了自己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更新来了~~~~ 话说,眼睛好痛…… Part 28   <冰帝网球场>   “是,我知道了,姑妈……我会找到小汐的,请您放心……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好的,姑妈再见。”   迹部景吾挂上电话,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身走会自家队员身边。   “谁的电话?”忍足侑士带着一贯的优雅看着迹部景吾,看得出来,接完电话后,他的心情不太好。   “远在英国的姑妈打过来的。”压抑着自己因电话带来的烦躁心情,迹部景吾说道。   “英国?还真远,有什么事情吗?”忍足侑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月好像也是从英国来的吧,还真是巧合呢。   “没关系,只是某个爱离家出走的孩子,又不见了踪影而已。”迹部景吾淡淡的说着,语气中还是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心,“我们来打一场吧。”   说完,迹部景吾率先走进球场。   “好啊。”脸上玩味的笑容依然没变,忍足侑士拿起球拍,跟着走进球场。   总觉得迹部口中那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和月有很大的关系,要不要跟迹部透露一下月的信息呢?想要这,忍足侑士突然摇摇头,还是算了。   不过话说回来,月一个人去神奈川应该没事吧,忍足侑士突然有些担心。   “啪!”一个球在忍足侑士不远处重重落下,唤回了忍足侑士飘远的思绪。   “忍足,跟本大爷打球就这么让你不舒服吗?”球场对面传来迹部景吾不悦的话语。   “怎么可能,”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笑。   “那就给本大爷好好打。”迹部景吾不悦的说完,再次发球。   将迹部景吾的球打回去,忍足侑士有些无奈,这哪像是在打球,明明就是泄愤嘛。想归想,忍足侑士也开始认真起来。      <立海大>   从昏睡中醒来,入目的是一片白色,还有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凌部月汐脑海里浮现出“医院”两个字,不由得皱起眉头,不会是自己晕倒后,被皇帝大人送到医院来了吧。   满腹纠结的凌部月汐完全没有注意到一边还坐了两个人。   “小汐,你醒了?”幸村精市那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了凌部月汐那纠结的思绪。   凌部月汐扭头看去,看到了幸村精市那略带担心的面孔,和一脸严肃的真田弦一郎。   “精市,这里不是医院吧?”凌部月汐苦着脸,问道,千万不要是医院啊,她讨厌医院。   “不是医院,这里是立海大的医务室。”幸村精市有些好笑的看着凌部月汐原本苦着的脸,因自己的话放松了下来。   “还好不是医院啊!”凌部月汐松了口气,坐起来。   “你还在发烧,不要这么着急起来。”幸村精市上前制止了想要下床的凌部月汐,让她倚靠在床头,“小汐很讨厌医院吗?”   “如果你被关在医院半年多,好不容易出来了,还要每隔一段时间去住几天,你说你会不会讨厌。”凌部月汐极为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半年啊,每天都要做检查,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心寒。   “小汐为什么会住那么久的院?”没什么大病,一般不会住那么久医院的吧。   “车祸。”凌部月汐轻描淡写的说说了两个字,仿佛出车祸的并不是她一样。确实,出车祸的是原先的凌部月汐,而不是她。   “这样啊,”幸村精市点点头,然后对着凌部月汐温柔的笑道:“可是,即使小汐讨厌去医院,但是还是要去呢。”   “为什么?”凌部月汐有些不解的看着笑得一脸温柔的幸村精市,“我又没有生病。”   “但是你在发烧,而且还晕到了,你说应不应该去医院呢?”幸村精市继续笑的温柔,“弦一郎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最后还问了问身边一直沉默着的真田弦一郎。   “嗯,真是太松懈了。”   听到这句话,凌部月汐有种想要将真田弦一郎踢出去的冲动,什么叫太松懈了?去医院和松懈有什么关系吗?   想归想,凌部月汐还是一脸讨好的笑容凑到幸村精市面前,撒娇的说:“精市啊,你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去医院就不必了。”   “不行。”幸村精市回答得非常的坚决,“我一会打电话给忍足,让他过来接你。”   “不要,”凌部月汐立刻阻止到,“好精市,不要打电话给小狼啦,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以后就都不用出来玩了。你也知道,东京都大赛决赛就要开始了,我这个经理总不能不去,对吧。如果你和小狼说了,他肯定是不会让我去的。医院我会去的,所以精市不要和小狼说,好不好?精市~”   “那小汐要乖乖去医院检查知道吗?”幸村精市宠溺的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   “嗯,我知道了。”凌部月汐郑重的点点头,心中却想着,才不会去咧,突然想起什么,凌部月汐看着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现在应该还是上课时间吧,精市和弦一郎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一直没有去上课吧?”   “已经快要下课了,我和弦一郎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   “对不起,打扰你们上课了。”凌部月汐歉然的低下头,为什么最近老是打扰到别人呢?   “没关系,再休息一会,让弦一郎送你回去。”幸村精市温柔的说道。   “耶?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就不用麻烦弦一郎了啦。”凌部月汐讨好的笑笑,让真田送自己回去,那才惨呢,他可是和手冢有的一拼啊!   “那我就让忍足来接你。”幸村精市明显抓住了凌部月汐的弱点,笑得一脸温柔。   “呃,那就让弦一郎送我好了,”凌部月汐勉强笑笑,女神就是女神啊,一把就抓住了自己的弱点,“不过,不会耽误弦一郎训练吗?”   “不会。”站在一边的真田弦一郎冷冷的说道。   “那麻烦你了,弦一郎。”说着,凌部月汐给了真田一个极其甜美的笑容,心中却恨不得将他撕碎,剥皮拆骨,答应得那么快做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呢。“说着,凌部月汐起身下床。   “不在休息一会了吗?”幸村精市也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担心。   “放心啦,我已经没事了,”凌部月汐拍拍他的肩膀,走到真田身边,“不是还有弦一郎嘛。”   “有弦一郎在,我就放心了。”揉揉凌部月汐的头,幸村精市温柔的笑道。   “不要揉我的头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将幸村精市的手拍下来,抱怨的说道。   “小汐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啊。”宠溺的笑笑,幸村精市转向真田,“弦一郎一定要好好的把小汐送到家哦。”   “嗯,我知道了。”真田微微点头,说。   “那我们走了哦~精市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不然弦一郎会心疼的。”说完,凌部月汐冲两人暧昧的笑笑,转身先一步离开了医务室。   “小汐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两个拉扯在一起呢?”幸村精市笑着对真田弦一郎说。   “走吧。”没有接幸村精市的话,真田说着,向门口走去。   “嗯。”幸村精市笑的愈发温柔的跟上去,看到真田因为自己的话而脸黑,幸村精市发现自己的心情相当的不错。      “呐~呐~弦一郎,你和精市两个人一起时都在做什么呢?”站在车站,凌部月汐一脸八卦的表情凑到真田面前。   “车来了。”淡淡的说完,真田弦一郎先一步上车,很明智的没有回答凌部月汐的问话。   真无趣,凌部月汐撇撇嘴,跟在真田身后上车。   “哇~弦一郎真的好有绅士风度哦~”坐到真田为自己找的靠窗的座位上,凌部月汐笑眯眯的对着坐在自己身边的真田说道。   真田弦一郎瞥了一眼凌部月汐,很明智的什么都没有说话。   “弦一郎是坏人,都不跟人家说话。”凌部月汐委屈的看着真田弦一郎,定了他的罪。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听的满脸黑线,依然很明智的不打算跟她说话。   凌部月汐委屈了半天,也不见真田弦一郎搭理自己,不由得撇撇嘴。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无趣的看了真田一眼,凌部月汐扭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今天的阳光真是好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凌部月汐这样想着。   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外照进来,让凌部月汐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没一会,凌部月汐就靠在玻璃上睡着了。   许久,都没有再听到凌部月汐说话,真田弦一郎有些奇怪的看过去,看到她闭着眼睛靠在玻璃上。以为她又晕倒了,有些慌张的想要去推想她,却发现她只是睡着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真田伸手过去,轻轻的扳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突然,凌部月汐动了一下,真田立刻将手放下,以为她醒了过来。谁知道,凌部月汐只不过是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着。   看到凌部月汐没醒,真田弦一郎放松了下来。看着凌部月汐那毫无防备的,有些孩子气的睡脸,真田弦一郎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   幸村有一句话没有说错,她确实很像个小孩子,让人忍不住去疼惜。想到这,真田弦一郎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为什么自己会想要去疼惜眼前的女孩?幸村喜欢她,自己是知道的,那自己呢?难道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她了吗?   自己想要疼惜她,想要宠着她,这都是真的。可是,他总觉得自己的喜欢和幸村的喜欢不一样,自己对小汐的感觉,就像是……就像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觉,对,就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感觉。   想通了自己的心意,真田突然觉得一阵轻松,心中的慌乱也消失无踪。   凌部月汐,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      “弦一郎,为什么一这一路都这么安静呢?”下车后,凌部月汐和真田弦一郎走在回忍足家的路上,凌部月汐郁闷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真田的声音中没有了先前的冷淡,反而带了一丝的宠溺。   凌部月汐无力的垂下头,自己真的不能期望皇帝能有多么惊人的回答。   “你学过剑道一类的功夫吗?”看着凌部月汐颓然的表情,真田眼中有了一丝笑意,问道。   “嗯,学过,”凌部月汐点点头,然后扳着手指开始数自己学过什么,“剑道、跆拳道、空手道,以及中国武术,都有学过。”   果然,今天下午看到她那么轻松的躲闪对方的招数,就知道她一定是学过。   “话说,人家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呢,”凌部月汐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看着真田,笑的一脸甜美。   “什么事情?“话刚出口,真田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人家之所以会晕倒,好像是因为弦一郎没有提前出来制止自己学校的女生呢,如果弦一郎提前出来制止的话,人家就不会晕倒了呢。”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真田弦一郎身体一僵,确实,自己没有及时出去制止,因为想要看看她如何去应对,没想到会让她晕倒。   “呐~弦一郎要赔偿人家哦~”看着真田弦一郎,凌部月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嗯,你想要什么?”   “嗯~还没有想好呢~”凌部月汐有些苦恼的说道,确实没有想好,本来只是想逗逗皇帝的,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   “想好了,告诉我。”   “呃,我知道了。”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低下头,很不对劲啊,皇帝今天为什么这么好说话呢?难道他真的为今天下午的事感到愧疚?   “到了。”淡淡的声音,唤回了凌部月汐的思绪。   “啊,”凌部月汐抬起头来,发现已经到忍足家了,于是转身看着真田弦一郎,“今天下午麻烦弦一郎了。”   “没关系,回去好好休息。”真田抬手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突然发现,有个妹妹疼爱着,很不错呢。   “你真的是真田弦一郎?立海大的皇帝?”凌部月汐想看到新大陆一样看着真田,他竟然笑了,这比手冢对着她笑,还要震惊啊!   “嗯,我回去了。”真田心情很好的转身,准备离开。   “弦一郎,”想到了什么,凌部月汐叫住了真田,“回去好好注意一下精市的身体,不要让他太劳累了。”   “怎么了?”真田弦一郎有些奇怪的看着认真的凌部月汐。   “你不要问啦,总有一天精市会和你说的,你就是多注意一下,别让他太劳累了。”虽然很想告诉弦一郎真相,但是,凌部月汐还是觉得,由精市自己来说更好。   “我知道了。”说完,真田转身离开。   看着真田的背影,凌部月汐叹了口气。      “回来了。”刚一进屋,就听到了忍足侑士那特有的关西腔。   “嗯,回来了。”轻声说着,凌部月汐走到沙发前,将自己塞进沙发里,“小狼今天回来的好早呢。”   “呵呵,迹部今天下午有事,所以早早训练完了,就放我们回来了。”忍足侑士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凌部月汐的表情。但是,很失望,凌部月汐还是一副很累的样子。   “很累吗?”忍足起身坐到凌部月汐身边,抬手覆上她的额头,立刻感受到了那有些烫的温度,“你又发烧了。”   “有吗?”凌部月汐抬手试了试脸颊的温度,还是有点烫,却没有在立海大时那么烫了,“没关系啦,再说,我有按时吃药的。”其实并没有吃,但是不能让对方知道。   “真是拿你没有办法。”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说着,将手放下。   “嗯……”凌部月汐应了一声,靠在忍足侑士的身上,呼吸平缓起来。   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睡着的女生,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向楼上走去。自己是真的拿这个女生没有任何办法啊。       作者有话要说:呃,真抱歉这么晚才更 这一章某紫码的好辛苦,右手因为疼痛麻木,有些不灵活,打字就慢了很多啊 明明已经休息了一天,也用热水泡过了,没啥用处啊~~~ 总之,某紫是更新了 Part 29   “小狼,今天附加赛要加油喽~”凌部月汐临出门前,对着刚吃完早餐的忍足侑士摆摆手,然后走出了家门。   忍足侑士摇摇头,也开始收拾,准备去会场。   凌部月汐慢悠悠的走在路上,并没有着急往会场赶,她今天很早就出来了,所以并不着急。走了一段路,凌部月汐终于屈服的向车站走去。   本来想徒步走到会场的,谁知道刚走了一段路,就觉得累了。为了不让自己再发烧,凌部月汐还是决定坐车去会场。   到达会场的时候,因为时间太早,还没怎么有人在。   凌部月汐站在会场门口,四处张望着,她记得,青学的好像是在会场门口集合的吧。可是,为什么都没有人来呢?   等了许久,凌部月汐终于不耐烦了,决定进会场里面等。   凌部月汐无聊的穿梭在会场里,最后买了一罐Ponta,跑到会场里的某棵树上休息去了。      会场门口,青学的队员都站在那里,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人。   “小汐怎么还没有来?”不二周助有些担心的问道,不会是身体还没好吧。   “切~她一定是又迷路了。”越前龙马看向别处,那家伙经常会迷路的。   “还是打个电话给她吧,不要路上出什么事了。”好人大石担心的说。   “嗯,也对,手冢,你来打这个电话吧。”不二周助看向站在一边持续放冷气的手冢国光。   “啊。”应了一声,手冢国光掏出手机,拨上了凌部月汐的号码,等待回应。      坐在树上睡着了的凌部月汐被一阵悦耳的铃声吵醒。   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语气极为不好的说道:“不管是谁,最好给我一个不会让我生气的理由。”   “凌部月汐,你难道不知道报到的时间快到了吗?”许久,电话里传来手冢国光那冰冷的声音,隐含着丝丝怒气。   凌部月汐立刻清醒了过来,对着电话笑嘻嘻的说:“国光啊,我已经在会场里了,你们去报到,然后直接进来就好了。”   没等对方说什么,凌部月汐立即挂了电话,然后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没想到隔着电话,也能感觉到冰山释放的冷气啊!看来今天应该小心一点了,千万不要撞到冰山啊!      听到耳边“嘟嘟”的声音,手冢国光将手机收起来。   “小汐说什么?”看到手冢国光将手机收起来,不二周助上前问道。   “她已经在会场里了,我们进去吧。”淡淡的说完,手冢国光率先走进会场。   “呀咧?为什么觉得部长接完电话后变得可怕了?”走在自家搭档身边,菊丸英二问道。   “英二上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走在菊丸另一边的不二笑着说道。   “呃,还是不要了。”菊丸立刻摇头,他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现在上去问的话,部长一定会二话不说,先让他绕会场跑十圈再说。   不二周助“呵呵”笑着,然后看着走在前面的手冢,他可以肯定,手冢一定是被小汐很果断的挂掉了电话。      凌部月汐从树上下来,在会场里溜达。不由得有些咂舌,自己不过睡了一小会,就来了这么多人了,不知道不动峰和山吹的比赛开始了没。   是先去找阿仁呢,还是先去青学那边?凌部月汐慢悠悠的一边走着,一边想自己应该先去找谁。最后还是决定先去青学那边,毕竟,刚才自己那是挂断了冰山的电话,如果现在还不过去,一定会被骂的。而且,今天一定要小心,不能遇到冰帝的人。   想到这,凌部月汐开始寻找青学的踪迹,并小心的不要遇到冰帝的人。很快,凌部月汐就看到了青学那天蓝色与白色搭配的队服,于是慢悠悠地走过去。   没走多久就看到青学的停了下来,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上去,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不动峰的绕过青学众人,向自己的方向走来。   “就算不想在这里输掉,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给别人惹麻烦才好。”在与不动峰交错而过的时候,凌部月汐突然说道。   “你……”橘杏刚想拦住凌部月汐反驳,却被自己的哥哥拉住。   “难到我说的不对吗?虽然我不赞同阿仁挑衅的做法,但是我觉得他有些话说的没错啊。”凌部月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们,“还有,那只猫才不是阿仁放的,他只不过是凑巧经过那里看到了而已。那样没品的事,阿仁才不会做呢。”   说完,凌部月汐不再理会不动峰的人,转身向青学走去。   “队长,她不是青学的经理吗?为什么帮着那个亚久津说话?”   “不知道,也许你们的事故真的不是亚久津造成的,我们走吧。”   听着身后的谈话,凌部月汐嘴角微微弯起,快步向青学靠近。      “欢迎,青学的各位!”亚久津仁拍拍手掌,将青学众人的视线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笨蛋。”海棠熏看着他说道   “这家伙果然让人很火大。”   “是啊。”桃城回应着越前龙马的话。   双方丝毫不让的对视着。   “阿仁~”欢快的声音从青学众人身后响起,打破了双方的对视。   众人都回头望去,看到凌部月汐开心的向这边跑来,一边跑还一边挥手。青学的众人满头黑线的看着正跑过来的自家经理,集体在心底默念:我不认识她,我不认识她……   “阿仁,我本来想去找你的,结果一不小心在树上睡着了。”凌部月汐一边说着,一边绕过青学众人,向亚久津仁扑去。   还没等扑过去,就被手冢国光抓住了后衣领,将她拉了回来。   “你干吗?”凌部月汐生气的回头看着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凌部月汐。   亚久津仁看着被手冢国光抓住的凌部月汐,什么话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认识这丫头的。   “阿仁,等等我啦~”凌部月汐对着离去的亚久津仁喊道,然后转身看着手冢国光,“放手啦,我要去找阿仁。”   “比赛要开始了。”将凌部月汐交给不二周助,手冢国光松开手说着,转身向前走去。   “走吧,小汐。”不二周助拉起凌部月汐的手,跟在众人身后。   凌部月汐任由不二周助拉着自己,苦着脸,不停地怨念道:“臭冰山,不让我去找阿仁,冰山是坏人……”      站在场外,看着相会对站的青学与银华,凌部月汐拼命的想忍住笑,特别是在看到青学正选们那严正以待的表情,凌部月汐就更想笑了。   当银华的集体举手捂着肚子说出“我们弃权,肚子痛”时,凌部月汐再也忍不住,在场外“哈哈”笑起来。   看到众人诧异的表情,凌部月汐更是笑的蹲了下来,揉着自己笑痛的肚子。   “喂,那样的队伍你们怕什么?”另一边,亚久津仁叫住了退场的银华。   “竟然说‘那样的队伍’?”桃城武有些生气的说道。   “没什么了不起的,青学之流。”亚久津仁看着场内,继续挑衅的说道。   “真是好说呢。”菊丸英二显然也被挑起了怒气。   “嘶~”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啦   “开什么玩笑,那个混蛋。”桃城武最先忍不住,想要去揍亚久津仁,却被大石拽住。   “阿桃,不要管他。”   “怎么了,放马过来呀,”亚久津仁继续不懈努力的挑衅着,“你这个蠢蛋。”   “那家伙,我忍无可忍了。”说完,桃城武就挣脱了大石的钳制,向亚久津仁跑去。   “住手,”手冢国光出声制止,看着停了下来的桃城武,说道:“给我住手。”   桃城武注视了一会,转身走回队伍。   凌部月汐终于从刚才的笑中缓了过来,走到亚久津仁跟前,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阿仁,这样可是不行的哦。虽然我也觉得银华的人太没有骨气了,但是,我可不认同你的话哦,我们家的孩子都是很厉害的。”凌部月汐的话语中,满是骄傲,“再说了,如果你挑衅成功了,青学被取消资格,你不是就不能和小龙马一战了吗?”   “切~”亚久津仁看了一眼凌部月汐,然后离开。   “阿仁,比赛结束后,我去找你哦,我要看你组装的机车。”凌部月汐对着亚久津仁的背影挥挥手,说道。   “知道了,啰嗦的女人。”亚久津凶狠的说道,却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小汐好像和亚久津仁很熟悉呢。”中场休息,不二周助对身边的凌部月汐说道。   “其实,阿仁并不象你们看到的那样啊,别看阿仁表面上那么凶狠,那只是他的伪装,其实阿仁很温柔的。”凌部月汐对身边的人说着,“他虽然爱挑衅人,但是打架真的是很厉害啊!他不喜欢网球是有很多原因的。”   “小汐真的很了解亚久津呢。”河村隆说道。   “小汐不要和他做朋友啦,我很讨厌他。”菊丸英二抱怨的看着凌部月汐,孩子气的说道。   “可是,我很喜欢他啊,将自己丑陋的一面毫不遮掩的表现出来,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试问,你们有谁能够像他一样,好不遮掩的展现出自己丑陋的一面吗?”凌部月汐冷冷的环视着周围青学的人,“你们并不了解他,所以你们也不要以你们主观臆断他的对与错,他所经历过的,并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你们和他相比,不过是温室里的花朵而已。你们讨厌他,并不代表我就讨厌他,也不要将你们的观点强加注在我的身上。”   说完,凌部月汐就不再搭理他们,转身离开。   “小汐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菊丸英二有些怕怕的向身边的不二问道,“是我说错话了吗?”   “不是你的错,英二。其实,小汐说的没有错,我们并不真正的了解亚久津仁,所以我们不经该因为这一件事,而评判他的对错,我们也不能将我们的观念强加在小汐的身上。”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远去的背影说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小汐如此的激动。      凌部月汐走在会场里,努力的平息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刚才的话说的有点重了,可是,自己就是讨厌他们这样看待亚久津。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非要凭着自己看到的,来去评判一个人的对错。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资格去说他们。   叹息一声,凌部月汐向自动售贩机走过去,买了一罐Ponta,一边喝着,一边游荡。   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只是为亚久津打抱不平吗,还是最近几天因为身体的原因,有些压抑了,所以就借机抒发一下?应该是两者都有吧。凌部月汐摇摇头,连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凌部月汐看到了什么,迅速闪到一边的树丛中,翻身上树,将自己隐藏起来。   没一会,迹部景吾带领着冰帝正选队员从树下走过。   坐在树上,凌部月汐猛拍着自己的胸前,暗叫好险,差一点就和冰帝的碰了个正面。如果让景吾哥哥抓到自己,她一定会先被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然后被送回英国。不过话说回来,景吾哥哥越来越帅了,越来越有帝王的样子和气势了。   凌部月汐悠闲的靠在树上,一边喝着Ponta,一边发着自家哥哥的花痴。      忍足侑士跟在迹部景吾身边,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他知道,月一定躲在刚才的树丛里,因为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特殊的花香。果然,月想要躲避的人就在冰帝的正选里,不知道会是谁呢。   想着,忍足侑士不由得看向身边的迹部景吾,总觉得会是迹部呢。   “你在想什么,笑的那么不华丽。”微微皱起眉头,迹部景吾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而已。”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笑,没有对迹部景吾说出有关凌部月汐的事情,毕竟自己答应了月,不能对冰帝透露有关她的事情。   “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迹部景吾不悦的说道。   “嗨~嗨~”忍足侑士应到,脸上换上了往常那种优雅的笑容,迹部最近不能惹的,真不知道他最近在生什么气。   迹部景吾走在前面,确实,他最近心情很不爽,非常的不爽。在得到那丫头在日本后,他就派人查找,到现在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所有人的回复都是找不到迹部月汐这个人。   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医院检查,还到处乱跑。如果让自己找到她,有她好看的。这样想着,迹部景吾垂在两侧的手不由的握紧。      喝完手中的Ponta,凌部月汐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从树上跃下,向青学与山吹的赛场走去。再怎么说,魔王亚久津与小龙马的比赛是一定要看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来更新了~~~今天跑出去买蛋挞,结果一路淋着雨回来的 母上说:“看,你一周不出家门,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你一出去就下雨。” 于是某紫囧在那里了~~~~ Part 30   凌部月汐散步一般,走到青学与山吹的赛场,发现那边第一双打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小汐来了。”凌部月汐刚走到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身后,就听到不二周助这样说道,而且两人中间再次空出了一个位置,显然是留给自己的。   “啊,我来了。”凌部月汐郁闷的走到两人中间站好,“为什么每次你们两个人都会在中间空出一个位置给我呢?”   “小汐不喜欢这个位置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   “呃,喜欢……”才怪,谁会喜欢站在冰山和腹黑熊的中间啊,凌部月汐暗暗腹诽道。   “看起来,小汐的身体好多了呢。”不二周助看着她,轻声说道,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却没有那天那么难看了。   “嗯,已经好了,”凌部月汐点点头,“只要不进行剧烈的运动,按时吃药,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小汐只是生病吗?好几天没有来上课,我们都很担心呢。”   “嗯,只是普通的生病啦。”凌部月汐无所谓的说道。   “小汐要好好照顾自己呢,不然手冢会很愧疚的。”不二周助笑眯眯的将话题扯到在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赛场的手冢国光身上。   “耶?国光为什么要愧疚啊?”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看手冢国光,有看看不二周助,很是不解。她生病,手冢国光为什么要愧疚啊。显然,凌部月汐忘记了那天被罚跑步的事情了。   “因为是手冢罚小汐跑步,才会让小汐累倒的啊。”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提醒凌部月汐她曾被罚跑步的事情,然后很开心的捕捉到手冢国光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   “那件事啊,”凌部月汐恍然大悟,想起了自己被罚跑步的事情,“其实,那并不怪国光啊,在国光罚我跑步以前,就已经做了太多的活动了。”   “可是,如果那天手冢不罚你跑步,小汐就不会晕倒了,不是吗?”不二周助看向一边的手冢国光,“手冢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手冢国光“啊”了一声,算是回应,对于那天的事,他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那天如果不是自己罚她跑步,她也就不会晕倒了。   “呃,国光不用太在意的,是我身体的原因啦。”凌部月汐想想,确实是给他们添了麻烦,有些过意不去。   “对了,那天为什么会是冰帝的忍足来接小汐呢?”不二周助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问道。   “因为我住在小狼家啊。”凌部月汐笑着说道。   “小汐住在忍足家?那你和忍足是……”不二周助特意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语,想让凌部月汐给他答案。   “朋友啊。”她和忍足侑士的关系有什么特别的吗?   “原来是普通朋友啊。”不二周助了然的点点头,笑眯眯的看着一边的手冢国光,果然,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是怎样的。   手冢国光接收到不二周助的目光,也看向他,眼中是认真而坚定的神色。   “嗯,对啊,”凌部月汐点点头,突然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对不,好像从刚开始就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一样了,“我这几天不在,你们两个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啊,还是说,小汐认为我和手冢之间需要发生些什么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将视线转移到凌部月汐身上,问道。   “没有没有啦,”凌部月汐赶忙摆摆手,小熊好可怕。   突然,凌部月汐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将摆动的双手放下,后退了两步,不可思议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难道你们两个……”   凌部月汐没有说出“在交往”三个字,可是,越看越觉得两人应该是在交往,为什么自己就忘记了冢不二这一说呢?难道是自己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精市和弦一郎身上,所以才遗忘了身边其实还有一对吗?   想明白了,凌部月汐的目光就越来越兴奋,那双墨紫色的大眼睛也开始发光。要知道,网上可是很多人钟爱冢不二这一对啊。   “我们俩个怎么了?”看到凌部月汐那兴奋到诡异的目光,不二周助有些不自在,总觉得她心中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一边的手冢国光也被凌部月汐看的不自在,心底发凉,不由得将自己的视线投到比赛上,让自己忽视凌部月汐那可以称之为诡异的目光。   “哎呀,为什么我就没有想到呢?”凌部月汐颇为懊悔的摇摇头。   “你没有想到什么?”说完,不二周助才突然觉得,似乎自己不应该问,也不应该让她说出接下来的话。   “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们会……”凌部月汐摇摇头,就是不说出来。   “小汐,我们还是先看比赛吧。”不二周助觉得,还是不要听比较好。   “虽然说确实是不被允许的,但是你们要有信心,一定要用你们的诚意、你们的爱来打动双方父母的心,知道吗?”凌部月汐煞有介事的,拍拍两人之间的肩膀。   “小汐,你……”不二周助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小汐到底在说什么?“你们的诚意、你们的爱”里的这个“你们”不会指的就是手冢和自己吧,还有那个“打动父母的心”又是什么?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歧视你们之间的爱的,毕竟,同性之间的爱也是真心付出的爱。虽然这条路上障碍很多,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克服的。而且我也会帮助你们的,谁让我们是朋友呢。”凌部月汐一边拍着两人的肩膀,一边说道。   同性之间的爱?笑容彻底从不二周助脸上消失,他看向一边的手冢国光。当他看到了手冢国光眼中的怒气,笑容再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小汐,你的意思是说我和手冢在交往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道。   “你们不就是……”话还没说完,凌部月汐突然打了个冷颤,为什么突然变这么冷呢?凌部月汐抬起头看看头顶灿烂的太阳,确定没有阴天。   可是,自己真的很冷啊。   “小汐想要说什么呢”不二周助问道,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柔。   为什么小熊笑的这么可怕,凌部月汐怕怕的靠向手冢国光的身边,躲到手冢国光身后,探出头来看着不二周助,说:“呃,我是说,周助和国光……是不是……在交往……”虽然通过手冢国光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可以看出来,他肯定很生气,但是,这个时候,不二周助比他还要危险。   “那小汐认为呢?”继续笑的温柔,不二周助的声音也温柔的好像能拧出水来。   “我认为……我认为……”我当然是认为你们在交往啦,而且你们也很般配,此时,凌部月汐可不敢这样说出来,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精市和弦一郎,那是因为他们不是一个学校的。可是,面前的两位就不同啦,每天在学校里遇到,如果惹到他们,自己一定会很惨的。虽然自己不是很怕,但是,还是要防着点啊。   “啊,快看,大石和英二赢了。”正巧这时,大石和英二赢得了双打比赛,凌部月汐立刻转移话题。   看到凌部月汐岔开话题,不二周助也不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手冢国光笑的耐人寻味。      桃城武的比赛之后,就是越前龙马与亚久津仁的比赛,在比赛前是中场休息。   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走到因腿抽筋坐在地上的桃城武的面前蹲下,抬手恶意的戳了戳他那条抽筋的腿,立刻,桃城武疼的大叫起来。   “啧啧,刚才在场上不是还很厉害吗?”凌部月汐不怀好意的看着桃城武,“怎么一下场就变狗熊了呢?”说完,手再次使劲的戳了戳。   “凌部月汐,很痛啊~”桃城武大叫着,从凌部月汐手中解救自己的腿。   “嗯,还知道痛,回去以后,自己去乾那里领惩罚茶。”凌部月汐站起来给了桃城武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看向乾贞治,“乾记住了,如果阿桃没有去,就来找我。”   “我知道了。”乾贞治说道,嘴角微微上扬,镜片适时的给了一个反光。   “为什么?”桃城武立刻痛呼起来。   “没有为什么啊,我只是想看你喝。”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道。   桃城武无比怨念的看着凌部月汐,心中在想,自己并没有得罪这个恐怖的学姐吧。      中场休息很快结束,越前龙马与亚久津仁的比赛就快要开始了。   青学的人挨个鼓励着越前龙马,只有凌部月汐在那,喝着果汁,笑眯眯的看着越前龙马。   “你要说什么?”越前龙马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别扭的问道。   “没什么,”凌部月汐摇摇头,笑眯眯的说道:“我会认真的看着你被阿仁打败的。”   “我是不会输的。”越前龙马有些生气的说道。   “但是你老是输给我。”凌部月汐毫不留情的打击到。   “你不一样。”越前龙马压低自己的帽檐。   “我怎么不一样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问道,小龙马的样子真可爱,果然,还是小龙马最可爱了。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越前龙马扭头不再理会凌部月汐,走进场内,如何不一样,他也不知道。   凌部月汐看着不再理会自己的越前龙马,轻皱起眉头,似真似假的说道:“还真是不可爱的孩子。”      大家都有些紧张的看着场内的两人,凌部月汐站在一边,万分的郁闷,有什么好紧张的,阿仁又不会把小龙马吃了。   想着,凌部月汐抬手冲着场内挥了挥,大声说道:“阿仁,要加油哦~”   一时之间,青学的众人,还有山吹的众人都诧异的看向凌部月汐。   试问,有谁会在赛场上给自己的对手呐喊助威的?凌部月汐就是一个。那又有谁在面对所有人或诧异、或生气的目光的注视下面不改色的?凌部月汐又是一个。   喊完那一声之后,凌部月汐还一脸不解的看向身边的不二周助,天真地问道:“周助,他们为什么都看我啊?”   于是众人无语。   “那是因为小汐在帮对手呐喊助威啊。”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说道,凌部月汐的想法,他多少还是能猜到的。   “哦,这样啊。”凌部月汐懂了似的点点头。   于是众人决定无视她。      看到越前龙马有抽击球A将球打到亚久津仁脸上,凌部月汐不由得摇头叹息。   什么时候他们家小龙马也学会用球打人了?还真是不学好啊,虽说,阿仁是应该给他相应的回报,但是,就是不喜欢用球伤人的小龙马。不过,他那拽拽的挑衅的神情,还真是可爱啊,真不愧是她家的小龙马啊!   当看到亚久津仁做出曲腿,弯腰的动作后,凌部月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看着他轻易的回击了越前龙马的外旋发球,看到他身体调整为不可思议的角度,凌部月汐不得不赞叹他身体的柔软度,就算是与幻月那经过训练的身体,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不管是身体的柔软度,还是在速度上,都不得不说,亚久津仁拥有完美的天赋。   “真是怪异的击球姿势……”海棠熏诧异的说道。   “而且,回球带有强劲的力量和速度。”桃城武坐在地上,看着场内的比赛。   “真的是人吗?”菊丸英二有些疑惑,那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吧。   “没有任何的弱点。”大石严肃的说道。   “把球回到哪里都行……无法判断……”说着,乾贞治看向不二他们站的位置,“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吗?”   “和手冢的网球完全不一样呢。”不二周助说道。   “是夸奖的话乐意接受。”手冢国光接话道。   “嗯嗯,还真是适合打架的身体啊!”只有凌部月汐说出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众人再次无语的看着凌部月汐,这是网球比赛,而不是打架。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是事实啊。”凌部月汐理所应当的说道,“你看看他身体的柔软度,再看看他的速度,一对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众人决定再次无视凌部月汐,继续看着场内的比赛。   凌部月汐看着场内的比赛,脸上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注视着场上的两人。   小龙马,让我亲眼看看你在这场比赛上的成长吧。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提前更新,然后去睡觉~~~~ 最近老是熬夜,好累~~~~ Part 31   不得不说,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很精彩的比赛。   越前龙马的挑衅让亚久津非常的不爽,同时也拿出了他真正的实力。   立时,越前龙马完全被亚久津仁压制住,丝毫没有得分的机会。   所有人都被亚久津仁那怪异的打球方法震慑住,提着一颗心看着场内的比赛。当然,这些人里不包括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看着场内的比赛,亚久津仁对身体的调控能力,身体的柔软度和速度,都让现在的凌部月汐感到羡慕。   突然,凌部月汐眼角的余光撇到一个人的身影,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转身离开自己站的位置。   “小汐要去哪里?”不二周助出声问道。   “我去找某位大叔聊聊天。”说完,凌部月汐就是那人走去。      “哟,大叔,”凌部月汐走到越前南次郎的身边,抬手打了声招呼,坐到他身边,“怎么今天有空出来看小龙马的比赛呢?”   越前南次郎一看到来人,立刻苦起脸来,为什么这丫头会在这里?   “这位小妹妹是谁啊?叫什么名字?一起去喝个茶怎么样?”越前南次郎见躲不过,就用奇怪的语气说道。   “呀咧?大叔是在跟我装糊涂吗?”凌部月汐瞪大了眼睛,天真的看着越前南次郎,“如果我告诉阿姨,大叔你在外面调戏小姑娘,你说阿姨会是什么反应呢?”   “切,你这个臭丫头。”越前南次郎扭头看向场内,为什么自己每次都会被这丫头吃的死死的?   “果然是父子俩,连对我的称呼都一样。”凌部月汐毫不在意的笑道。   “你本来就是个臭丫头,一点都不讨人喜欢。”越前南次郎反驳道。   “不讨人喜欢,某人还缠着我让我跟他打场比赛。”凌部月汐一脸温柔的笑。   “切~”越前南次郎被说的不知如何反驳,看向场内的比赛。   “呐~大叔觉得这场比赛如何呢?”看着场内,凌部月汐笑眯眯的问道。   “嗯,是场值得一看的比赛。”越前南次郎左手托腮点点头,“你怎么看呢?”   “很不错啊,这场比赛让阿仁趋向完美,”凌部月汐学着南次郎左手托腮,“小龙马也会在这场比赛里有所成长。”   “那家伙,找到了不错的猎物呢”越前南次郎看着场内,一脸严肃。   “猎物?”一边的井上有些疑惑的看向场内,突然转身看着越前南次郎,“你说的是龙马吗?”   “那可不一定哦,”凌部月汐看着井上,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摇了摇,“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真正的猎物是谁。”   “是啊,谁才是那个真正的猎物呢……”越前南次郎轻笑着附和着凌部月汐的话。   井上有些郁闷的看着两人,被两人的对话弄得莫名其妙。   “大叔,这场比赛会让小龙马成长到什么样子呢?”看着比赛,凌部月汐问身边的越前南次郎,想要知道他的看法。   “谁知道呢,也许一点都成长不起来。”玩笑似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   “大叔,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小龙马的亲生父亲,”凌部月汐一脸责怪的表情看着越前南次郎,“哪有父亲会以打击自己的儿子为乐的呢?”   “这你就不懂了,”越前南次郎扭头看着凌部月汐,煞有介事的说道,“打击人有打击人的乐趣啊!”   “小龙马有你这样的父亲,是他的不幸。”凌部月汐摇头叹息着站起来,准备离开,却又回头看着越前南次郎,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其实,我知道打击人的乐趣,因为我发现,打击大叔你,我会很开心。”   说完,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离开了。   “切~讨人厌的臭丫头。”看着凌部月汐离开,越前南次郎笑着说道,语气中却没有讨厌的成分。   “南次郎先生认识青学网球部的经理?”井上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她算是我的徒弟。”越前南次郎说道,那丫头,一点都不尊重他这个师父。   “那凌部的网球一定打得很好。”不然怎么能成为青学的助教呢?   “不是很好,是非常好。”越前南次郎纠正道。   井上非常的震惊,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越前南次郎夸奖别人。      回到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身边,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看看青学的这些人。   “你们干吗都这么凝重啊?”凌部月汐十分不解的问道。   “越前完全被压制住了。”不知什么时候,不二周助睁开了他的双眼,认真地说道。   “确实是呢,阿仁的实力可是很强的,小龙马不被压制住才怪。不过……”凌部月汐顿了顿,笑眯眯的看着场内,“有趣的才刚刚开始呢。”   “小汐为什么这么说?”不二周助疑惑的看着一点都不担心的凌部月汐。   “周助看下去,就知道了,所以好好看着吧。”看着小龙马的成长。   所有人都担心的看着场内的比赛。   “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乾贞治突然开口说道,“但是看来亚久津好像真的可以针对越前的动作改变击球的方向。”   “不是好像,而是就是,”凌部月汐纠正道,“阿仁的身体平衡力非常的好,肌肉的柔韧,跳跃力都非常的好,最重要的是,他具备了一个网球运动员的所有条件。这些乾你应该也看出来了吧。”这句话本就应该是乾贞治说的,只不过被自己抢先了。   “确实是这样没错,原来小汐也看出来了,”乾贞治点点头,“越前胜出的几率很低。”   “也不能这样说,我们要对小龙马有信心才是,”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说道,“而且,我们家小龙马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所有人再次专注于场内的比赛,小龙马完全被压制住,没有丝毫的胜算。      看到越前龙马用激将法出奇制胜赢得了一分,凌部月汐知道,越前龙马开始反击了。   “MA DA MA DA DANE!”越前龙马说出了他的口头禅。   所有人都因为越前龙马获得了一分而欢呼,同时都再次对越前龙马充满了信心。   凌部月汐看着场上的越前龙马,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容,小龙马,让所有人看看属于你自己的网球吧,让所有人见证你的成长。   “嘛~看到小龙马的成长,有什么感慨呢?”凌部月汐笑着问身边的手冢国光。   “不能大意。”手冢国光严肃的回了四个字。   立时,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来,自己是问他有什么感慨,他会自己“不能大意”这四个字做什么?就算是口头禅,也要看场合用啊。   凌部月汐摇摇头,真是败给这座冰山了。      接下来的比赛,就是两人各自为了自己的坚持而战,两个人都有着不能输的理由,是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获胜。   对早已知道结果的凌部月汐来说,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是没有悬念的,越前龙马注定会赢,而亚久津仁就注定了会成为踏脚石。   凌部月汐突然替亚久津仁不甘,也替后来输给他的真田弦一郎、幸村精市感到不甘。这样被人设定好的命运,注定成为踏脚石的命运。   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的命运不也一样是被设定好了的吗?   想到这,凌部月汐突然转身离开,他不想看到最后的结局了,自己已经见证了小龙马的成长了,至于胜负,她不想看到,也不愿意看到。   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当凌部月汐拿着一罐果汁溜了一圈回到赛场时,比赛刚好结束。   看到众人的欢呼,凌部月汐不得不感叹自己还真是会赶时间,竟然刚好赶上比赛结束。   “阿仁,与我们家小龙马比赛感觉怎么样?”凌部月汐看着走出场内的亚久津仁,扔给他一罐果汁。   “一般。”亚久津仁冷声说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你还真是个别扭的孩子,”凌部月汐撇撇嘴,“我要先去找我们家小龙马了,一会去找你。”   说完,凌部月汐就向青学那边走去。      “我没有输。”越前龙马对走到自己身边的凌部月汐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家小龙马才不会输呢,给,你赢得比赛的奖品。”说着,凌部月汐扔给越前龙马一罐葡萄味的Ponta。   “奖励只有一罐果汁吗?”越前龙马看着手中的果汁,表情有些不悦,“为什么亚久津也有果汁?他又没有赢比赛。”   越前龙马的后半句话直接让凌部月汐歪倒在身边的不二周助身上,这是什么意思?小龙马是在跟她讨价还价吗?   “臭小子,知道跟我讨价还价啦。”站直身子,凌部月汐一把摘下越前龙马的帽子,就开始蹂躏他那头墨绿色的头发,温柔的笑道。   “没有,但是我赢了就要有赢的奖励。”越前龙马任由凌部月汐蹂躏自己的头发,坚持的说道。   “还说没有,”凌部月汐放过了越前龙马的头发,看到他坚持的眼神,微微一笑,“知道啦,我会做好吃的给你吃。”   “这还差不多。”越前龙马满意的低头打开手中的果汁。   “臭小子。”凌部月汐宠溺的拍拍越前龙马的头。   “小汐,一会颁奖典礼结束后我们去河村家庆祝,一起去吧。”一边的不二周助说道。   “不了,”凌部月汐摇摇头,“我要去找阿仁看他组装的机车。”   “那小汐也不去看颁奖典礼了吗?”不二周助有些遗憾的问道。   “颁奖典礼?那更不能去了,”凌部月汐赶忙摆手,如果去看,被景吾哥哥抓到,那自己就惨了,“我先走了哈,拜拜~”   说完,没等不二周助回答,就跑开了。      接下来是最后的颁奖典礼,对于这个,凌部月汐是有多远躲多远。   要知道,如果去看颁奖典礼的话,就一定会被景吾哥哥看到。虽然她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知道自己已经在东京了,但是还是要小心一点,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于是,在小心翼翼的躲过冰帝的人之后,凌部月汐找到了亚久津仁。   “阿仁~”凌部月汐小心翼翼的蹭到亚久津仁身边,还四处看了看。   “你在躲什么?”看到凌部月汐的样子,亚久津仁不悦的问道。   “躲景吾哥哥,”凌部月汐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着,“如果被景吾哥哥抓到,我会很惨的。”   “走啦。”亚久津仁拉起凌部月汐,向前走去。   “嗯嗯,要快点离开。”被拉着的凌部月汐点点头。   “亚久津学长!”这时,有人在身后叫亚久津。   “呀,是阿仁的小学弟呢。”凌部月汐拉着亚久津停了下来,回头看去,暧昧的笑道。   “你要退出网球部?”坛太一跑到亚久津仁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气喘吁吁的说道,“为什么?学长你身材高大,体格强壮有勇猛,我怎么努力也不能成为你这样。你为什么要退出?请你不要放弃打球。”   看到坛太一那坚持的目光,以及因难过而流下的泪水,凌部月汐突然庆幸亚久津仁能遇到他,毕竟,坛太一的坚持在某些方面感动了亚久津仁。   “太一,”亚久津仁轻声唤道,“你那瘦弱的身材以我为目标的话,会扼杀你将来的所有前途。”   坛太一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亚久津仁。   亚久津仁指了指身后正走过来的越前龙马,说:“那才是你的目标,在等着你呢,再见。”   说完,亚久津仁拉着凌部月汐离开。   “亚久津学长,我也想成为一名网球选手,不,我一定会做到。”身后的坛太一坚定地说道。      “嘛~阿仁,你的小学弟好可爱呢。”走在亚久津仁身边,凌部月汐暧昧的笑道,“你刚才对他说话好温柔的。”   “闭嘴。”亚久津仁凶道。   “呜呜呜,你看,你看,对人家这么凶,对小太一那么温柔,”凌部月汐委屈的看着亚久津,眼中满是戏谑,“果然,小太一对阿仁来说是特别的。”   亚久津仁不再搭理凌部月汐,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凌部月汐小跑着跟在亚久津仁身后,脸上挂着笑容,追着亚久津仁,嘴里还不停地说着:“ 呐~阿仁,你真的不再打网球了吗?”   夕阳西下,人们带着自己所得的收获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修…… Part 32   东京都大赛决赛以后,大家再次投入了训练中,为了将来在关东大赛上夺冠。   而凌部月汐也回到了学校,过着自己悠闲的生活,偶尔惹惹手冢国光,偶尔欺负欺负网球部的部员,惹了事情以后把烂摊子一扔就闪人。   生活过得到是蛮逍遥自在的,唯一的一点就是,手冢国光将自己看的更严了,这是让凌部月汐唯一不爽的地方。就像是今天,她又被困在教室整整一天,没能出去玩。   凌部月汐心情极其不爽的向网球部走去,心里想着今天要怎么折腾那群人。部长惹的祸,当然由部员来承受啦。这就叫部长债,部员还。   快要走到网球部时,听到了网球部那混乱的声音,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奇怪。网球部这么混乱,国光怎么也不管管,还是说,国光没在?   这样想着,凌部月汐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到球场门口,就看到了一个不属于青学的身影。   熟悉的校服,墨绿色的卷发,让凌部月汐知道了站在那里的是谁。看到他,凌部月汐才猛然想起来,东京都大赛决赛以后,切原赤也会来青学。自己竟然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凌部月汐不由得拍拍自己的头。   这时,切原赤也看到自己引起的骚乱,准备开始逃离现场,结果,一个甜美而熟悉的声音,让他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小赤也~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呢?”凌部月汐笑的一脸甜美,声音更是甜的像吃了蜜糖一样,拦住了切原赤也的脚步。   切原赤也停住自己挪动的脚步,不敢回头,暗自在心里后悔,为什么自己就忘记了“小汐是青学的学生”这件事情呢?如果记得,他一定不会来青学捣乱的。   “小赤也怎么了?”看到切原赤也不敢回头,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柔。   “啊~原来小汐你在这里啊~我说怎么都找不到你呢~”切原赤也见躲不过,便回头讨好的笑着,握着球拍的右手放到脑后揉着自己的头发。   “原来小赤也是来找我的啊,”凌部月汐继续笑的温柔,“可是,为什么我们网球部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那个……那个……这都是一场误会啦,误会!”切原赤也勉强的笑笑,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为什么小汐笑的和部长越来越像呢?   “误会啊!那么小赤也就不是来找人家的了?”凌部月汐故意扭曲了切原赤也的意思。   “怎么会呢,我就是来看小汐的啦。”   “可是,我记得立海大今天有一场练习赛吧,为什么小赤也没有去呢?”凌部月汐笑看着切原赤也,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我来看小汐嘛,练习赛当然没有小汐重要啦。”切原赤也讨好的笑道。   “这样啊,”凌部月汐了然的点点头,“那我打电话给弦一郎,跟他说一声你在这里。然后告诉他,你来找我,结果把我们网球部弄得一团糟。”   说着,凌部月汐准备掏手机。   “小汐不要啦,我说还不行嘛,你要是和副部长说了,我铁定会被罚死的。”切原赤也立刻拦住凌部月汐,不让她掏手机。   于是凌部月汐停下自己的动作,也不说话,只是笑看着切原赤也。   “我在车上睡过头,坐过站,就到了青学。于是就想来当间谍,想和手冢国光打一场的,结果他不跟我打,由于中间出了点小问题,于是场面就变成这样了。”   说完,切原赤也乖巧的站在凌部月汐身边,等着她说话。心中不由得暗想:果然,小汐要比部长、副部长可怕一百倍,不,是一万倍。   “早这样说不就得了,”凌部月汐满意的点点头,拉起切原赤也,“走吧,我带你参观参观青学。”   “你不跟副部长说了?”切原赤也怯怯的问道。   “不了不了,谁让小赤也这么听话呢。”凌部月汐笑嘻嘻的拍拍切原赤也的头,然后对手冢国光说道,“国光啊,我觉得每人三十圈不够,不如五十圈吧。”   说完,在所有人的哀嚎声中,和切原赤也离开了网球部。      “小汐啊~你真的不会跟副部长说的,对吧。”站在青学门口,切原赤也再次确定的问道。   “嗯嗯,放心好了,我绝对绝对不会和弦一郎说的,小赤也你就放心好了。”凌部月汐大力的拍拍切原赤也的肩膀,笑着说道。   “就是不放心你,才一再问的啊~”切原赤也小声的嘀咕道。   “小赤也你说什么?”听到切原赤也的话,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看着他。   “没什么,没什么,”切原赤也立刻摆摆手,“我是说,小汐最好了,我最放心小汐了。”   “嗯,这才乖,”凌部月汐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公车来了,“车来了,快走吧,千万不要再坐过站啊!”   “我知道了,小汐记得来立海大玩啊!”切原赤也对着凌部月汐说着,跳上了公车,然后从窗子里探出头来,“小汐再见~”   “不要再睡过站了。”凌部月汐挥挥手,大声的说道。   “我知道了~”切原赤也大声说道。   看着越来越远的公车,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不送他回去可以吗?以他的功力,一定会坐过站的。   “喂,弦一郎啊,我是小汐……嗯,切原刚从我这边坐上车……你记得到时间叫他,不然他又会睡过站的……嗯,拜拜~”挂掉电话,凌部月汐稍稍有些放心,弦一郎应该会叫小赤也起来的。   再说,就是担心也没有用了,公车已经开走了,这样想着,凌部月汐不由得摇头叹息着走进校门。      “小汐,那个切原已经走了吗?”不二周助来到刚回来的凌部月汐身边,问道。   “嗯,走了,真是服了他了,坐个公车也能坐过站。”凌部月汐有些无奈地说道。   “看得出来,小汐很喜欢那个切原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   “对啊,小赤也很可爱啊,人也很单纯。”凌部月汐点点头,说道。   “小汐,为什么立海大的切原好像很怕你的样子?”乾贞治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站在凌部月汐和不二周助身后问道。   “乾,不要突然出现在别人身后好不好,”被吓了一跳的凌部月汐拍着自己的胸口埋怨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下次会注意的,现在请小汐回答我的问题。”乾贞治左手拿着笔记本,右手拿着笔,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嘻嘻,”凌部月汐掩嘴轻笑,“原来乾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正因为我是无所不知的,所以才要时刻收集有用的数据。”再次推了推眼镜,乾贞治认真地说道,   “那乾收集了多少有关我的数据呢?”凌部月汐笑眯眯的问道。   “这个,我看看,”乾贞治翻到本子的某一页,“啊,找到了。凌部月汐,从英国归来的转学生,入学测试以全满分的成绩被录取。进学校的第一天就与自己班的班长手冢国光产生争执,然后与同时网球部部长的手冢国光开始了一场比赛。最终以六比零赢得比赛,成为青学网球部有史以来第一个网球部经理兼助教,由此可以看出,你的网球水平绝对在手冢之上。但是,具体达到什么程度,这个还不清楚。现住在冰帝的忍足侑士家,为人喜欢睡觉、逃课、整人,与立海大的人交好,认识山吹的亚久津仁。曾经有人看到你曾经与亚久津仁在学校内大打出手。”说完,乾贞治合上了手中的笔记本。   “呃,很全面,连我和阿仁打过架这种事你也知道。”凌部月汐佩服的笑笑,“不过,这些好像并不全面呢。”   “是不全面,你的资料非常难以收集,不如小汐告诉我吧。”说着,乾贞治打开了笔记本。   “嘻嘻,阿乾想要知道吗?可是,我不想告诉你怎么办?”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看着乾贞治,“数据啊,要自己收集才有趣不是吗?”   说完,凌部月汐就心情舒爽的离开了。   “嗯,小汐说的对,数据要自己收集才有趣。”乾贞治点点头,转身继续收集自家队员的数据去了。   留下不二周助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无奈的笑笑,开始训练。      第二天,是选拔关东大赛正选的校内分组淘汰赛,桃城武的落选,让网球部的情绪有些低落。   凌部月汐看着队员的训练,不由得叹息一声。不就是一次落选嘛,至于三天不来训练,还搞的整个网球部的气氛这么低落。   “噢~阿乾又穿起那件破烂的正选球衣了,这么热的天!”菊丸英二将手放到额前开朗的说着,“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发现桃城武有没有来,“什么嘛,阿桃那家伙又没有来啊~那么,一定是落选后乘机偷懒~”   “英二,不要说了……”一边的大石有些不悦地说道。   “还以为可以乘阿桃穿便服回来时挖苦他呢”没等大石说完,菊丸就继续说道。   “英二!你太没分寸了!”大石生气的大声说道。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大石和英二,很少有人看到大石这么生气。   “干什么啊,大石!干吗板着个脸啊?”菊丸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家搭档,跑到他身边,然后像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笑了起来,“你把T-SHIT穿反了啊,大石,太丢脸了吧~”   生气的大石一甩手将菊丸甩到一边,这是,大石才发觉自己用力太大了,跑上前有些歉意的想要拉起自家搭档:“对,对不起。”   而菊丸打开了大石伸过来的手,生气地说道:“我生气了!我在也不和你这种人搭档了。”菊丸站起来,将头扭向一边。   所有人都因菊丸说出的话震惊。   “菊丸学长,不要生气嘛!”一个二年级的部员上来劝解道。   “才不。”菊丸扭向一边。   “喂!大石,菊丸,你们是下场双打比赛的搭档啊!”河村隆也上来劝解。   “不要,不要,我决定取消组合!”菊丸孩子气的说道。   “要是英二那样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大石也生气的说道。   “怎么连大石也,冷静一下啊!”河村隆着急的说道。   “等一下,这不是很有趣吗?”这时,乾也上来凑热闹,“大石和菊丸确实是黄金组合,会发生什么预料不到的事情也说不定。但是偶尔交换一下对方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于是,这场闹剧最后演变成为菊丸和越前与大石和海棠的双打比赛。      凌部月汐十分无语的看着这场无理取闹的吵架,心中的怒火直线往上升,不由得责怪为什么手冢还没有出现,来结束这场闹剧。更生气桃城武,不就是没有当上正选嘛,有什么好难过的。自己难过也就算了,把部里也搞的乌烟瘴气的。   “英二,不要太过分了!”大石冲着对面喊道。   “干吗?没有拿到一分不甘心吗?”菊丸也冲大石喊道。   “喂!你们够了没!”凌部月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火气,大声喝道。   立时,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一边的凌部月汐身上。   “呃~臭丫头生气了。”越前龙马立刻小心的退出风暴中心。   “吵啊!”凌部月汐抱臂走到两人面前,“刚才不是还吵的很欢吗,现在怎么不继续吵了?”   “啊~小汐好可怕!”菊丸英二有些怕怕的后退一步。   “小汐~”大石也有些害怕。   “是不是都很清闲了啊,赢了东京都大赛就很了不起了吗?”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大石和菊丸,“不好好训练,到是在这里吵起架来了,很有意思吗?”   “不是……”大石想要解释。   “不是?那刚才你们在做什么?”冷眼看着不再说话的两人,“两人给我围着场地跑五十圈,然后去乾那里领惩罚茶!”   看到两人都不动,凌部月汐再次冷声说道:“怎么,我这个教练助理的话不管用了吗?”   “哼~都是大石的错。”菊丸冲着大石生气地说着,跑开了。   大石也生气的跟在菊丸后面开始跑。   凌部月汐转身冷眼看向开始跑步的两人,然后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手冢国光。   “你做得很好。”手冢国光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哼~”凌部月汐冷哼一声,不搭理手冢国光,看着一边的乾贞治,“乾贞治,不去阻止队友吵架,反而火上浇油,跑三十圈。”   “呃~”乾贞治想要反驳,可是看到凌部月汐冷下来的脸,还是决定乖乖的跑,不然一会的惩罚更惨。   “小汐,是不是有点过了。”不二周助来到凌部月汐身边,问道。   “谁让他们惹我生气了,这已经很轻了。”凌部月汐冷冷地说着,转身离开,在走过手冢国光身边时,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所有人都怕怕的看着凌部月汐,直到她离开,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继续开始训练。   “看来这次小汐真的很生气呢。”不二又走到手冢面前,问道。   “啊,”手冢看着凌部月汐离开的方向,“不过她这次处理的很对,队员之间吵架,就是应该接受惩罚。”说完,手冢国光走开。   “你们两个还真像呢。”不二周助看着手冢国光的背影,笑着说道。       Part 33   凌部月汐拿着两罐葡萄味的Ponta站在校门口,等越前龙马出来。   “哟,小龙马,终于出来了啊!”凌部月汐冲着刚走出门口的越前龙马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凌部月汐在门口等自己,越前龙马有些奇怪,他以为她已经回去了。   “当然是等你啊!”凌部月汐将手中的其中一罐Ponta扔给他,打开自己的那一罐,一边喝一边说着。   “我有事,现在不回家。”越前龙马毫不客气的打开果汁就喝。   “我知道你有事,所以才在这等你和你一起去。”凌部月汐拍拍越前龙马的头,说道。   “喂,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一样拍我头。”越前龙马有些不悦的看着凌部月汐,为什么每次都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你本来就是个小孩子嘛。”凌部月汐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越前龙马将头扭向一边,说道。   “可是,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小孩子啊,而且还是个拽的不得了的小屁孩。”凌部月汐坏坏的笑道。   “我不是小孩子了!”越前龙马看着凌部月汐,再次认真的重申到。   “好好,我们家小龙马不是小孩子,是大孩子,行了吧?”凌部月汐宠溺的拍拍越前龙马的头,说道。   “切~”越前龙马一扭头,不再去看凌部月汐,显然还在为凌部月汐说他是“小孩子”生气。   “小龙马生气了啊。”凌部月汐看着越前龙马,说。   “没有。”越前龙马不去看凌部月汐,说道。   “还说没有,真是个别扭的小孩。”凌部月汐从后面趴在越前龙马身上,让他背着自己走,笑着说道。   “站起来自己走啦!”越前龙马有些生气的说道。   “不要!”凌部月汐坚决的否定到,有人背着,干嘛要自己走啊。   “我长不高都是被你压的。”猛然间,越前龙马说出了一句让凌部月汐大跌眼镜的话。   这句话让凌部月汐立刻从越前龙马的背上下来,跑到越前龙马面前,惊奇的看着他。然后又像确定什么一样,拿下越前龙马的帽子,仔细的端详着。   “喂,看够了没?”被凌部月汐看的十分不自在的越前龙马不悦的说。   “没有,”凌部月汐的话瞬间让越前龙马红了脸,但是接下来的话却又让越前龙马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你确定自己是越前龙马,而不是别人假扮的?”面前的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小龙马?竟然会说出【我长不高都是被你压的】这句话。   凌部月汐抬起两手揉捏着越前龙马的脸,生气的说道:“说,你把我们家小龙马藏哪里去了?你到底是谁?”   “喂!很痛啦!”越前龙马努力将自己的脸从凌部月汐的魔爪中解救出来,生气的扭头就走,不再搭理凌部月汐。   “喂!真的生气了啊!”凌部月汐追了上去。   “……”   “这也不能怨我啊”凌部月汐继续努力到。   “……”   “谁让你说出‘我长不高都是被你压的’这样的话的,”凌部月汐紧跟在越前龙马身后,“这都是你的错啦,你还来生我的气。”   越前龙马一句话都不说走着自己的路,心中想着:为什么自己会认识这个人?惊讶自己竟然没有被身边的这个人给气死。明明都是她的错,到头来被她一句话说成了自己的错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个不停的来到了街头网球场。      “你,想和那个女生一组吗?”跟在越前龙马身后上楼梯的凌部月汐突然听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关西腔,让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忍足侑士。这个认知,让凌部月汐明智的停住了脚步,没有跟上去。   她可不会这么单纯的相信忍足侑士会一个人来这个街头网球场。   “今天又偷懒了,桃城学长。”这时,越前龙马已经到达了街头网球场,“你们好,在这种地方,怎么这么热闹。”   “越前君,”然后是橘杏那开心的声音,“来的正好,现在呢……”   “你就是那个传闻中青学一年级的正选球员,听说你打败了山吹中学人称怪物的亚久津仁。”接下来的声音让凌部月汐庆幸自己明智而及时的停下了脚步,没有跟上去。   凌部月汐拍着自己的胸脯,暗叫侥幸,差一点就跟上去,被景吾哥哥抓包了。   稳定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找个了隐蔽的地方悄悄的摸上去,躲在树丛中,看着街头网球场上发生的事情。   “尽管亚久津仁被称作怪物,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忍足侑士用他那特有的关西腔说着不屑的话语,让躲在一边的凌部月汐撇撇嘴。   什么叫“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去跟阿仁打一场比赛看看,看看自己能不能赢得了阿仁。   “说得对,侑士,那个不良少年只是闲着玩而已,从来没有认真练习过,没什么体力吧。”说话的是向日岳人,说完以后,还狂妄的“哈哈哈”大笑起来。   凌部月汐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小声的嘀咕道:“你家搭档说什么都是对的,阿仁是不良少年,你是乖宝宝,有本事你去和阿仁比体力,看看谁的体力好。”   “喂,你说的太多分了。”桃城武上前打抱不平的话语,让凌部月汐不由得感激不已,真没想到阿桃竟然会帮阿仁说话啊。   “想要打的话就过来吧,我会让你们两个好好见识一下的。”向日岳人狂妄的说道。   凌部月汐不由得暗叹,冰帝的人在景吾哥哥的带领下,还真是都不可救药的自大狂妄啊!   不过,向日岳人的话立刻引来了桃城武与越前龙马的反对与拒绝,然后就是两人的争吵。   “我是想和你打,但是这个越前还远远不行,根本就没有双打的概念。”   “你还敢这样说,桃城学长不是也一样,不是也只会像野猪一样到处乱跑而已。”   “啊,你,竟然敢叫学长野猪。”   “如果不是野猪,野马如何?”   “什么?”   “怎么了?”   “好,今天一定要彻底打败你。”   “好呀,我做你的对手。”   躲在一边的凌部月汐抚额,如果她在现场,她一定会和他们划明界线,坚决的表明她不认识那两个白痴。   为什么青学的队员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啊?一个是这样,两个是这样,三个、四个也是这样,也难怪国光这么爱罚人跑步了,确实是最简单而有效的办法。   “总之,要我和这家伙组队打双打,我宁可和橘妹妹组队。嗯,就是这样,就这么做吧。”   “怎么可以。”   “喂,比起这个来说,那边那个猴子山大王,和我打场比赛吧。”越前龙马挑衅的对坐在那里的迹部景吾说道。   躲在树丛里的凌部月汐在听到“猴子山大王”的时候,“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赶忙用手捂着自己的嘴,从树缝里看看有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   当看到没有引起对方的注意后,凌部月汐放下捂着嘴的手,松了口气,如果因为自己没有忍住笑而被抓住,那她可以将自己鄙视一辈子了。   不过,话说回来,小龙马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现在的他想打败景吾哥哥,还太早了点。最起码,景吾哥哥现在还没把他越前龙马放在心上。在景吾哥哥心里,对手始终是名为手冢国光的那座冰山。   “别急啊。”   “想逃吗?”   “那个小个子,突然之间,一个人挑战我们队的迹部。”好吧,我承认,你忍足侑士也狂妄到家了,凌部月汐再次翻了个白眼,再狂妄,你也注定是个炮灰的命,注定了是输的命。这样想着,凌部月汐心中再次涌起了不甘。   “了不起的很有斗志的一年级小子啊。”可是,为什么身为乖宝宝的凤长太郎的话语中也有狂妄的感觉?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欲哭无泪。   “不赖啊!”   “在关东大赛中,我会亲自打败你的,还有青学的全员,彻底打败。走吧,桦地。”迹部景吾狂妄而自信的说完,然后离开。   “是。”   一看迹部景吾离开,凌部月汐开心了,不停地小声地说道:“快走吧快走吧……”   在凌部月汐的笑声念叨中,冰帝的人走的一个都不剩。   在确定冰帝的人不会出来后,凌部月汐才从树丛中出来,刚好听到桃城武问越前龙马:“越前,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没什么,再见。”越前龙马说着,转身准备离开,看到了刚从树丛里钻出来的凌部月汐,“终于肯出来了。”   “啊哈哈哈哈,这是你们的事情嘛,我觉得插入进去不太好,就躲在一边看了。”凌部月汐有些尴尬的笑笑。   “凌部学姐,连你都来了啊。”桃城武看到凌部月汐,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安。   “阿桃啊,你有三天没有参加部活了吧,明天回来吧?”看到桃城武,凌部月汐响起下午菊丸与大石的吵架,脸上的笑容不由得温柔起来。   “呃,这个,我明天回按时参加的。”桃城武抬起右手挠挠头,为什么凌部学姐脸上的笑容让他感到很冷呢?   “嗯,明天在国光罚你跑步的圈数上再多加上五十圈,然后去乾那里领惩罚茶。”   凌部月汐接下来的话让桃城武立刻苦起了脸来,但是他又不能有所反抗,只能不情不愿的说道:“是。”   “嗯,很听话,那么,就这样了,明天见。”凌部月汐很温柔的和桃城武打了个招呼,转身就离开了,留下痛苦的桃城武。      第二天,桃城武被罚了100圈,加上凌部月汐罚的五十圈,一共是一百五十圈,桃城武也心甘情愿的接受了惩罚。   就这样,在队员们努力的训练,与凌部月汐残酷的压榨中,到了抽签的日子。      凌部月汐心不甘,情不愿的跟在手冢国光与大石秀一郎身后,来到了立海大。   “国光啊,为什么我也要跟来啊?”凌部月汐哭丧着个脸,问道。不是只要部长、副部长来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她这个经理也要来啊。   “你是网球部的经理。”简短的回答,让凌部月汐忍不住想要踢回答的那个人一脚,可是她又不敢,因为她不想被冻死。   “为什么经理就一定要跟来啊,谁规定的?”凌部月汐不甘心的问道。   “我规定的。”手冢国光坚定地说道。   “你,你,你这是欺负人。”凌部月汐跑到前面拦住手冢国光,生气的说道。   手冢国光也不说话,抱臂挑衅的看着凌部月汐,那眼神明显是在说:“欺负的就是你,你能怎么样?”   跟手冢国光瞪视了一会,凌部月汐败下阵来,让出了道路,继续低着头跟在手冢国光身后。眼看着就要到抽签的大楼了,凌部月汐越来越着急,要知道,今天景吾哥哥也会来,如果自己进入会场的话,就一定会被看到的,然后就会被抓回去。   想到这,凌部月汐更是着急,她才不想被抓回去咧。于是,她悄悄抬头看了看前面,慢慢的减慢自己的速度,瞅准时机准备闪人。   “跟上来。”手冢国光那不容反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国光啊,我突然想起来要找弦一郎有点事,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能陪你们去参加抽签了。呵呵,先走了,等一会抽签结束后我会过来找你们的,拜拜~”说完,凌部月汐没等手冢国光说话,立刻向相反的方向跑去。   “手冢,放小汐一个人离开行吗?”大石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让她去吧。”话是这样说这,大石还是从手冢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不悦,不由得暗自为小汐捏了把汗。      话说凌部月汐,在逃离了手冢国光之后,她哼着小曲,心情舒畅的向记忆中的练习场走去。   远远的,凌部月汐就看到了在场内练习的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凌部月汐不由得振臂高呼:“弦一郎~小赤也~”   同时,向练习场跑去。   “凌部小姐?”看到凌部月汐跑下来后,一个有些诧异的声音叫道。   站定了以后,凌部月汐才看到站在外围的井上和芝砂织。   “原来是井上先生和芝小姐,”凌部月汐礼貌的行了一礼,“你们是来看抽签结果的吗?”   “对,凌部小姐也是吗?”井上问道,他一直都对这个让能越前南次郎毫不吝啬夸奖的女生很好奇。   “本来是被国光拉着来参加抽签的,不过我偷偷跑出来了,”凌部月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来看看弦一郎他们的训练。”   “凌部小姐认识立海大的真田?”这倒是让井上有些惊讶,根据他的调查,凌部月汐家好像是在英国,今年才来到日本,没想到她竟然认识立海大的人。   “井上先生叫我小汐就可以了,老是凌部小姐凌部小姐的叫,感觉很怪异。”凌部月汐俏皮的笑笑,“我和弦一郎他们在去青学以前就认识了。”   “小汐,你怎么来了?”这时,弦一郎走了过来,奇怪的问道。   “呜呜呜,我被国光那个坏蛋抓来的,他欺负我。”看到真田弦一郎,凌部月汐立刻开始撒娇哭诉起来。   凌部月汐突然的转变,让井上和芝砂织瞪大了双眼,前后过大的变化让他们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去帮你教训他。”真田弦一郎宠溺的揉揉凌部月汐的头发,说道。   “嗯嗯,弦一郎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他竟然还说,欺负的就是我。”虽然是用眼神表示的,但那和说的没什么两样。   真田弦一郎在那安静的听着凌部月汐的投诉。   一边的井上示意身边的助手他们该离开了,然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在看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练习的凌部月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跟两人道别,来到离抽签的大楼不远的地方等着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   “这里!这里!”远远地看到手冢他们出来,凌部月汐立刻招手。   “你终于肯回来了。”手冢国光略带责备的说道。   “呵呵,回来了。”凌部月汐讪讪的笑着,拉着两人快速离去,以免被某个自己躲避的人抓到。   凌部月汐不知道,就在她拉着两人离开的时候,迹部景吾刚好从楼里走出来,看到了她的身影。      迹部景吾看着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手指轻轻扫过右眼下方的那颗泪痣,唇角勾起一抹瑰丽的笑容。   终于找到你了,离家出走的小猫……    作者有话要说:纠结,偶从八点半开始网线就一直掉一直掉一直掉…… 是偶RP的问题吗? Part 34   <冰帝学园>   冰帝网球部同样在为关东大赛加强训练,身为部长的迹部景吾拿着电话站在一边,面色平静,看不出表情。   “少爷,青学三年级的学生名单里没有表小姐,不过,有一个叫凌部月汐的转校生。”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属下恭敬的声音,“她现在就住在忍足少爷家。”   “嗯,我知道了。”说着,迹部景吾挂断了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瑰丽的笑容,隐隐带着一丝不悦。   难怪一直找不到,原来是改名字了。看来真的应该好好教训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猫了,竟然随意就把姓氏给改回去了。不仅如此,还随便住到了别人家里。   想着,迹部景吾转身,走到忍足侑士的身边。   “忍足,今天下午的训练不要参加了,收拾一下,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忍足侑士有些奇怪的看着迹部景吾,迹部很少有因为有事而不参加训练的时候。   “到了你就知道了。”迹部景吾说完,向门口走去。   “不能事先透露一下吗?”忍足侑士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说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迹部景吾双手抄在口袋里,说。   忍足侑士不再问,带着优雅的笑容,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青春学园>   整整一天,凌部月汐都心情烦躁,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莫名的烦躁,搞的凌部月汐一天的心情极为的差,于是,最后遭殃的就是青学网球部的队员。   下午的部活,凌部月汐以关东大赛即将到来为名,在手冢国光原先十圈的基础上,又加了十圈。   在众人怨声哀哉下,凌部月汐走到众人面前。   “现在都给我起来,先从非正选开始,一个一个和我进行对打练习。”说完,凌部月汐就拿着越前龙马的球拍走进场内,也不管身后那些非正选的哀号。   “都在做什么,还不快点!不是都想当上正选吗?”站在场内的凌部月汐见没有人上来,再次喝道。   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了凌部月汐那极为不爽的心情,意识到这一点,非正选都安静了下来,乖乖的一个一个排队上场陪凌部月汐对打。   正选们则是有些无奈的看着场内一面倒的比赛,以及凌部月汐那越来越凌厉的攻击。   “看得出来,小汐的心情非常的不好呢。”不二周助看着场内,笑眯眯的说道。   “部长又惹臭丫头生气了?”越前龙马在一边很拽的问道。   “没有。”简单的回答,透露着些许的无奈,为什么每次她生气,你们就认为必定会是我惹得?看着场内不断压榨对手的凌部月汐,手冢国光觉得,他现在很生气。   “这样下去行吗?小汐的身体应该撑不住她这样任性的行为吧。”不二周助睁开双眼,有些担心的看着场内。   “啊。”简短的回答,手冢国光眼中也溢满担忧,可是他们无法阻止。   他知道,不二周助也知道,有时候凌部月汐倔强任性起来,谁都拿她没办法。有时候自己总会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整治的了凌部月汐那丫头的吗?   “喂,小龙马,该你了。”说话间,凌部月汐已经将所有的非正选打了个遍,这时她正拿着球拍指着越前龙马。   “为什么我是第一个?”越前龙马有些不悦的看着凌部月汐。   “不为什么,我愿意。”凌部月汐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她说的就是对的一样。   “我不要。”越前龙马坚决的回决到,他才不要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跟臭丫头打球呢。   “你不是很想和我打一场吗?还是说,你怕了?”凌部月汐挑衅的看着越前龙马。   “越前应该不会被挑衅的。”不二周助笑着说。   “谁怕啦,打就打。”不二周助刚说完,越前龙马立刻跟上,拿着自己的球拍走进场内。   “果然,越前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测的。”不二周助再次笑着说道。   “太大意了。”手冢国光看着场内认真起来的两个人,说道。   “嗯,看来这次能收集到不错的数据了。”乾贞治出现在一边,左手笔记本,右手笔,看着场内。   “很值得期待的一场比赛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   “好想给小不点加油,可是,如果那样的话,小汐会很生气,然后就会变得很可怕。”菊丸英二说着,摇摇头,“还是不要给小不点加油的好。”   “放任他们两个可以吗?”大石秀一郎有些担心的问道。   “越前,加油!”桃城武毫无顾忌的帮越前龙马加油。   “嘶~”不用说也知道是谁,所以集体无视。      场内。   凌部月汐与越前龙马站在场内,看着对方。   “啊咧啊咧,小龙马的眼神不错哦。”凌部月汐一脸无所谓的笑容看着越前龙马,充满战意的眼神,非常不错。   “你到底还要不要打?”越前龙马非常生气的看着凌部月汐,看到那表情就生气,老爸和他打球时,就是那样的表情。   “当然要打了,让你先发球。”凌部月汐继续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你会后悔的。”越前龙马生气的说着,一个外旋发球打了过去。   “越前上去就是外旋发球啊。”场外的崛尾有些怕怕的说道。   “啊,越前很认真嘛。”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   “啊咧啊咧,都跟你说了,这招对我没用啦。”说话间,凌部月汐轻松的将外旋发球回击。   “喂,你可不可以认真一点。”越前龙马任由那球在身侧落下,生气的看着对面优哉游哉的凌部月汐。   “不~要~”凌部月汐抬起左手食指,在面前轻轻摇晃。   “我一定要打败你!”越前龙马握着球拍直至凌部月汐,坚定的说道。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能力。”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明显没将越前龙马放在眼里。   接下来的比赛,就像是由凌部月汐控制的一场追逐游戏一般,只要一看到越前龙马落后,就会让他追上自己。等追上以后,她的攻势立刻凌厉起来,拉开距离。就这样,两人的比赛成了一场拉锯赛。   虽说凌部月汐看起来像是在玩一样,但是,她每一下挥拍击球都像是算计好一般。   在场外看得人,不由得都感叹凌部月汐的球技,而处于场内的越前龙马则是一肚子的火气,攻势越来越凌厉。   谁都没有注意到网球场外站立的两人,那不属于青学的校服。      “啊咧~小龙马,你欺负人。”越前龙马越来越凌厉的攻势,让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越前龙马也不说话,只是攻击一下比一下凌厉,逼着对方认真跟自己打。   “一点都不好玩,”凌部月汐孩子气的嘟着嘴,动作却没有停止,“看在你这么努力的程度上,就稍稍认真一点好了。”   越前龙马一句话不说,回击着凌部月汐打过来的球。   而凌部月汐也真如她说的,认真了起来,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牵着越前龙马的鼻子兜圈玩。   “最后会是谁赢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真是一场有趣的比赛呢。”   “嗯,收集到了不错的数据。”乾贞治一边说着,手上记录的功夫丝毫没有停。   “没想到小汐这么厉害,完全把小不点给压制住了。”菊丸英二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比赛。   “不知道和手冢比起来,谁更厉害呢?”不二周助笑着问道。   “没认真比过,谁都不知道。”手冢国光淡淡的说道。   看到对方一个高挑球,凌部月汐飞快上前、跃起,在大家都以为她打算扣杀、就连越前龙马也飞速后退时,凌部月汐脸上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竟然在半空转身,以一个短球结束了比赛。   “GAME OVER!”落地后,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道。   “你耍赖!”越前龙马生气的瞪着凌部月汐。   “哪有。”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狡辩着,只是那眼神明显再说:我就是耍赖了,你能怎么着?   “切~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转身拎着球拍走向场外。   “真不可爱。”凌部月汐撅着嘴说道。   “小汐,擦擦汗吧。”另一边,不二周助走上前来,递给凌部月汐一条毛巾。   “嗯,谢谢周助。”凌部月汐结果不二周助递过来的毛巾,甜甜的笑道。   突然,她看到了正走进网球场的两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下来,立刻将不二周助拉到自己面前,挡住自己。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为什么景吾哥哥和小狼会出现在青学?   “怎么了,小汐?”被凌部月汐弄的有的莫名其妙的不二周助问道。   “不要问了,你先挡着我把我带出去,不要让冰帝的那两个人看到我。”   经凌部月汐一说,不二周助回头看到了站在手冢身边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走啦!”凌部月汐闪到不二周助身后,让她挡在自己面前,向前走着。      “迹部?你怎么会在这里?”手冢国光看着走进球场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淡淡的问道。   “来找某只不听话的小猫回家。”迹部景吾看着手冢国光说道,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怒气。   跟在迹部景吾身后的忍足侑士没想到迹部是带自己来青学,从走进青学后,他就肯定,迹部是来找月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会看到一场非常精彩的球赛,月竟然会打网球,而且技术还不在迹部之下,这让他很是诧异。   躲在不二周助身后,慢慢想门口靠近的凌部月汐在听到这句话时,身体一僵,不由得苦起脸来,果然,景吾哥哥是来找自己的。现在只求在景吾哥哥看到她以前,离开球场。   “小猫?”手冢国光有些诧异的看着迹部景吾,对于迹部,他很清楚,迹部不是那种容易生气的人。   “迹部月汐,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没有回答手冢的话,迹部景吾只是隐忍着自己的怒气说道。刚才他就注意到了,凌部月汐正被不二周助挡着向门口走去,这次怎么可能再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轻易的逃走。   青学的所有队员都有些诧异的看着迹部景吾,不明白他叫的是谁,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忍足侑士都有些诧异。   而躲在不二周助身后的凌部月汐更是一僵,只能示意不二周助继续走。   “嗯哼~你是想让我把你送回英国吗,迹部月汐?”迹部景吾抱臂站在那里一动没动,嘴角微微上扬,“或者,现在该叫你凌部月汐?”   所有人再次一惊,他们都没有想到,迹部景吾口中的迹部月汐就是凌部月汐。   躲在不二周助身后的凌部月汐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因为她不敢保证景吾哥哥是不是在诈她。   “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从不二周助背后出来,我就打电话给姑妈,让她来接你。”迹部景吾自信满满地说着,开始数数,“一!”   “……”出不出去?   “二!”迹部景吾开始准备掏手机。   “好啦好啦,我出来。”终于,凌部月汐妥协了,不情不愿的从不二周助身后出来,扭着头不去看迹部景吾。   “过来。”看到凌部月汐走出来,迹部景吾满意的笑笑。   “该死的臭水仙,自恋狂……”凌部月汐低声说着,一步一步挪到迹部景吾身边。   “你说什么?”迹部景吾帅气的一扬眉,看着低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凌部月汐。   “啊?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啊?什么都没有说。”凌部月汐装傻的四处看看,就是不看迹部景吾。   “给我停下你那不华丽的动作,你想让我把你送回英国吗?”迹部景吾微微皱眉,说道。   “嗨~”凌部月汐低下头,嘀咕道:“自恋的臭水仙,就知道拿送我回英国的话来威胁我,一点都不华丽……”   “你说什么?自恋的臭水仙?”迹部景吾极为不华丽的挑眉,这丫头是在纯心惹自己生气吗?   说坏话被抓包的凌部月汐立刻扬起讨好的笑容,看着迹部景吾,“哪有,我是说,我最最亲爱的景吾哥哥,是世界上最最华丽的人了,啊哈哈哈。”说完,凌部月汐干笑两声。   “最近有没有乖乖的去医院做检查?”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那苍白的面容,微微皱起眉头。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让凌部月汐立即停止了笑,将求救的眼神飘向一边的忍足侑士,在接受到对方那无能为力的表情后,苦着脸低下头,老实的说道:“没有。”   “没有,很好!”迹部景吾表情变得更为严肃,“没有你还给我在这里打网球?你是活腻了,还是不想活了?”   “活腻了,当然就不想活了啊。”凌部月汐理所当然的顺着迹部景吾的话说下去。   很好,竟然还敢反驳了,迹部景吾隐忍着自己的怒气看向一边的手冢国光。   “这段时间家妹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对小汐的照顾,我们在关东大赛时再见。”说完,迹部景吾拉起凌部月汐就准备走,“跟我回家。”   “我不要回去啦,国光~周助~”被迹部景吾拉着,凌部月汐向其他人求救,“如果我被拉回去,就回不来了。”   “迹部,既然小汐不想回去,你还是不要强迫的好。”这时,不二周助走了上来,说道。   “嗯哼~让她留下来吗?”迹部景吾看着不二周助,“你们能看好她让她按时去医院做检查,能让她不打架不打球?”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说的众人哑口无言,他们确实不能,因为他们拿凌部月汐没有办法。   “这不就得了,”说完,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你如果不跟我回去,我立刻打电话叫姑妈来接你回英国。”   一句话,让凌部月汐乖乖的跟着迹部景吾离开,一边走还一边说着:“迹部景吾你这朵自恋的水仙花,就知道威胁我,欺负我……”   “给我把你那不华丽的嘴闭上。”迹部景吾的一声怒喝,乖乖的让凌部月汐闭上了嘴。      “没想到小汐会是迹部的表妹呢。”看着离去的身影,不二周助轻声说道。   “啊,”手冢国光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然后看向场内,对着还在发呆的众人说道:“都在看什么?还不去训练!”   于是所有人都回过神来开始训练,只是,没有了那个在一边嘻闹整人的少女。       Part 35   凌部月汐被迹部景吾拉着走出青学,在迹部景吾的身后对一侧的忍足侑士不停地使眼色,问迹部景吾为什么回来青学。   一边的忍足侑士摇摇头,表示他事先也不知道迹部景吾会来青学,然后又做了个无能为力的表情。   凌部月汐极为郁闷的瞪了忍足侑士一眼,继续乖乖的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坐进了来接他们的车。   “嗯~景吾哥哥,我们这是去哪里啊?”坐在车里,凌部月汐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身边的迹部景吾,心中不由得暗暗自责,自己为什么要那么怕他啊。   “去忍足家。”迹部景吾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说道,平静的语气,让凌部月汐听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去那里作什么?”凌部月汐明知故问道。   “嗯哼~你问我去那里做什么吗?”唇角微微上扬,迹部景吾说道。   “嗯……是啊……”凌部月汐越说底气越是不足,最后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你不是现在住在忍足家吗?去拿你的行李。”迹部景吾将视线投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忍足侑士,“很不错嘛,一起来骗我,嗯?”   “迹部,我不是也不知道月就是你表妹嘛,如果知道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忍足侑士笑笑,他是真的不知道月就是迹部的表妹这件事啊。   “明天的训练加倍。”没有听忍足侑士的解释,迹部景吾说道。   “嗨~”忍足侑士应道,他知道,迹部现在在气头上。   “小狼确实不知道嘛,我又没有跟他说我真正的名字。”凌部月汐低着头,埋怨道。   “你还敢反驳?”迹部景吾瞪着凌部月汐,“你知不知道姑妈有多着急?”   “谁让你们老是把我关在家里的,我又不是犯人。”凌部月汐低着头,继续埋怨道。   “那是为了你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看着凌部月汐那委屈的样子,迹部景吾的语气不由得软化下来。   “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根本就没什么事。”凌部月汐依然低着头。   “嗯哼?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体还和车祸以前那么好吗?”迹部景吾微微挑眉,刚软化下去的语气又强硬起来。   “虽然没有那么好,但是也不用将人关在家里哪也不让去啊,又不是娇小姐。”低着头,凌部月汐毫不犹豫的反驳。   “不错嘛,几年没见,竟然敢反驳我了,啊?”迹部景吾挑眉看着自家不听话的表妹。   “你那表情一点都不华丽。”凌部月汐抬头看了迹部景吾一眼,然后又低下头,说道。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呢?”迹部景吾的声音中隐隐透着怒气。   “嗯,我是故意的。”凌部月汐坦白的承认。   “很好,”迹部景吾隐忍着自己的怒气,“转学手续已经办好了,明天开始,你就是冰帝的学生了。”   “耶~为什么?”凌部月汐终于抬起头,生气的瞪着迹部景吾。   “终于肯看我了?”迹部景吾轻笑,“不为什么,只是将你控制在我所知道的范围内。”   “我!不!要!”凌部月汐等着迹部景吾,一字一顿的说道。   “可以啊,明天就送你回英国。”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笑的倾国倾城。   “威胁!你这是□裸的威胁!”凌部月汐恨恨的看着迹部景吾。   “嗯,我就是在威胁你。”迹部景吾笑着承认。   凌部月汐瞪着迹部景吾,最后只能愤恨的低下头,谁让人家手上有自己的把柄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去也可以,但是我不要把名字改回来。”许久,凌部月汐说道。   “嗯?”迹部景吾有些生气,“为什么不改?”   “才不要改呢,如果整个学校都知道我是迹部景吾的表妹,那还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要当什么‘迹部的表妹’呢。”凌部月汐闷闷地说道,她才不要活在迹部景吾的光环下呢。   “当我迹部景吾的表妹让你很没面子吗?”迹部景吾觉得,他快要被这个臭丫头给气疯了。   “嗯,非常的没面子。”凌部月汐点点头,非常非常的没面子。   “你!”迹部景吾瞪着凌部月汐,最后干脆不再看她,“随你便。”   表兄妹的对决就以一比一平结束,凌部月汐跟着迹部景吾来到忍足家,拿了行李,回到了迹部家,开始了自己在冰帝的学习生涯。      第二天,冰帝。   “迹部景吾!我为什么必须要跟你一个班,还要坐在你身边啊!”凌部月汐冲着坐在自己座位旁边的迹部景吾生气地说道。   “我愿意。”迹部景吾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凌部月汐,右手食指轻轻扫过眼角的泪痣,引得周围的女生一阵高呼。   “叫什么叫,一群花痴,不叫会死啊!”凌部月汐扭头冲着那些尖叫的女生喝到,然后继续看着迹部景吾,“你愿意,我不愿意。”   “你不愿意?没关系,下午我送你回英国。”   迹部景吾一语命中凌部月汐的软肋,让她的气焰一瞬间弱了下去。   “你就知道拿送我回英国威胁我,你这个一点都不华丽的臭水仙!”虽然害怕,但是凌部月汐还是硬撑的说着,将头扭向一边,“我不管,我要跟小绵羊一个班。”   “不行!”虽然不知道凌部月汐口中的小绵羊是谁,但是迹部景吾还是否决的说道。   “你!你这个霸道又自恋的臭水仙。”凌部月汐生气的瞪着迹部景吾。   “嗯哼?你说我什么?”迹部景吾有些危险的看着凌部月汐,很好,这是在激怒他吧。   “月,你就不要和迹部生气了,他也是为了你好。”一边的忍足侑士上来打圆场。   “为什么你也在这个班里?”斗不过迹部景吾,凌部月汐把怒火转移到一边的忍足侑士身上,不是说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不在同一个班级吗?   “我为什么在这个班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月你现在成了整个班的焦点了。”忍足侑士有些无奈地说道。   凌部月汐这时才注意到周围那些灼热的目光,不由得更是生气,冷冷的扫视一周,生气的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别人吵架啊!”   说完,气呼呼的推开忍足侑士,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于是整整一上午,来三年A班上课的老师都不得不在讲课的时候,承受着凌部月汐那莫名的怒视,胆战心惊的讲课。      终于,在苦苦熬了一上午之后,凌部月汐瞅着午饭后的空荡,偷偷跑了出来。   优哉游哉的游荡在冰帝的校园内,憋了一肚子的气,全被她出在了路上的小石子上,所以她现在心情十分的舒爽。   凌部月汐背着双手,蹦蹦跳跳的走在小道上,看着周围的风景。不得不摇头感叹冰帝的华丽,不同于青学的古朴和立海大的大气,这种华丽还真是符合景吾哥哥的美学。   正四处观看着的凌部月汐突然被几个女生挡住了去路,凌部月汐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几个气势汹汹的女生,眼中射出兴奋的光彩。   “有什么事吗?”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那几个女生,说实话,冰帝的女生长的还真是不错,最大的缺点就是花痴和仗势欺人,以为自己有势力有钱就很了不起了,整个世界都围着自己转了。   “本小姐警告你,不要靠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太近。”带头的女生不屑的看着凌部月汐,那眼高于顶的目光,让凌部月汐非常的不舒服。   “哎呀,哪还真是抱歉耶,人家没有办法不离他们太近,怎么办?”凌部月汐一脸没有办法的看着那个女生,“人家现在住在迹部家,又坐在迹部和忍足的中间,你让人家怎么离他们远一点啊!”   “臭丫头,你不要太得意了,就你这种货色,你以为迹部会喜欢上你?”那女生明显被凌部月汐挑起了怒气。   周围的几个女生也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   “如果我这种货色迹部不会喜欢上,那你这种货色迹部就更不会喜欢上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那个女生,“你说你除了空有一副好皮囊,你还有什么?”   “你!”那女生被凌部月汐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起码我不会像你这样,没看清自己的水平就跑来挑衅。在做某件事情以前,先用大脑好好的想一想,”凌部月汐笑着点点自己的头,“这里不是长着好看的,不过,你们这里也就是长着好看的。”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那女生指着凌部月汐的鼻子说道。   “哎呀呀,看你说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怎么成了欺负人了呢?诬陷人可不好呢,还有,”凌部月汐抬手拍掉女生指着自己的手,脸上是温柔的笑,“我不喜欢这样指着我,这是不礼貌的行为,你父母没有教过你吗?还是教过,但是你忘记了?果然,没大脑就是没大脑,这都记不住。”说完,凌部月汐摇头叹息。   那女生被凌部月汐气的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在那干瞪着凌部月汐,大喘着气。身边的女生更是不敢帮腔,生怕到时候把战火蔓延到自己身上。   “哎呀,不要这样瞪着人家看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凌部月汐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再说了,在这样瞪下去,眼睛会从眼眶中跑出来哦,跑出来就按不回去了,那样的话就麻烦了。你想想啊,你每天盯着两个跑出眼眶的眼珠来上学,就算是吓不到小朋友,也会吓到周围这下花花草草嘛,到时候你就会被送去研究院被研究的。”   “你给我等着!”女生怒视着凌部月汐,一甩手,转身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我们走!”   凌部月汐欢快的看着几个人离开,还友好的挥挥手,说:“拜拜~欢迎下次再来哦~”   等看不到人以后,凌部月汐才放下挥舞的手臂,得意的轻笑:“就凭你也敢来找我麻烦,你还MA DA MA DA DA NE~”   说完,凌部月汐心情舒畅的转身走进路边的小树林,打算找个地方小睡一下。   刚跨过灌木丛走了没一会,凌部月汐就被一个东西绊倒,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   凌部月汐一边郁闷着自己是不是太得意了,所以才会绊倒,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是什么将自己绊倒了。然后,她就看到了倒在灌木丛中睡的昏天暗地的芥川慈郎。   “小绵羊耶~”凌部月汐兴奋的蹭到芥川慈郎的身边,端详着他的睡脸,手身上去揉揉他的头发,捏捏他的脸“哇~好软哦~不愧是小绵羊~”   逮着芥川慈郎的头发、脸揉捏了一通后,凌部月汐觉得有些累了。看了看四周满隐蔽的,暗叹小绵羊还真会找地方睡觉的。就顺势倒在芥川慈郎的身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开始补眠。      整整一下午,迹部景吾瞪着身边空着的位子,那丫头竟然趁自己不注意跑了,一下午都没有回来,很好。   然后将瞪视的目光放到忍足侑士的身上,显然是在说,很好,你竟然帮着那丫头逃课。   而坐在另一边的忍足侑士只能苦笑这承受着迹部的目光,心中不由得暗叹,早知道就不帮着月逃跑了。现在好了,她走了,留下自己在这帮她顶罪,迹部一定会把所有的惩罚都施加在自己身上的。   这时,下课铃响了。   “忍足,跟我去找人。”说完,迹部就带着桦地走了出去。   忍足侑士也只好苦笑着跟了上去,祈祷着凌部月汐不要被找到。   三个人最后在一个极为隐蔽的树丛找到了熟睡中的凌部月汐,身边还有一个他们极为熟悉的人——芥川慈郎。   而此时的凌部月汐趴在芥川慈郎的身上,睡的正香,时不时的蹭蹭,让自己睡的更舒服一点,完全不知道她正在躲着的某人就站在自己面前,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喂,月,醒醒了。”忍足侑士在迹部下命令以前,先跑上去把凌部月汐叫醒。他感觉到,身边迹部的怒火正直线上升。   “干嘛啦~不要打扰我睡觉~”凌部月汐打掉忍足侑士过来推自己的手,翻个身继续睡。   “月,起来啦,要不然会被迹部骂的。”忍足侑士继续推着凌部月汐。   “你干吗啦,我才不要管那朵水仙花咧。”凌部月汐猛地做起来,瞪着还有些迷蒙的双眼,看着忍足侑士说道。   “嗯哼?水仙花?”迹部景吾颇为危险的看着还没有清醒过来的凌部月汐。   “嗯,自恋的……”凌部月汐刚想说“自恋的水仙花”,猛然发觉声音很熟悉,抬头看到了迹部景吾那危险的笑容,后面的话直接让她吞回了肚子里。   “嗯?怎么不说了?”迹部景吾继续笑着问道。   “忘记要说什么了。”凌部月汐从地上站起来,诺诺的说着,躲到忍足侑士的身后。   看到这样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会怕自己的表哥,这还真有意思。   “桦地,把慈郎带上回网球部。”迹部景吾对身后的桦地说道。   “是。”说完,桦地就将芥川慈郎像是扔沙包一样,扔到自己的肩膀上。   “你,”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跟我去网球部。”   “为什么我也要去啊?”凌部月汐有些心疼的看着被扔到桦地肩膀上的芥川慈郎,一边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网球部的经理。”迹部景吾的一句话,让凌部月汐立刻不再心疼芥川慈郎,转而瞪着迹部景吾。   “因为我想让你当。”迹部景吾对着凌部月汐勾起一抹笑,转身离开,不再管生气的站在那里的凌部月汐。   “迹部景吾你这朵该死的自恋的臭水仙花。”看着迹部景吾那得意的背影,凌部月汐恨恨的说道。   “走吧。”忍足侑士拍拍凌部月汐的肩膀,然后拉起她的手,跟在了迹部景吾身后。   凌部月汐任由忍足侑士拉着自己,低着头跟在他身后,怨念着自己为什么总是败给迹部景吾那朵自恋的水仙花。       Part 36   被忍足侑士拉着走进网球场,凌部月汐一直郁闷的低着头,心境极度郁闷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灼热而又带着敌意的目光。   “侑士,她是谁啊?是你的新女朋友吗?”看到自家搭档领了一个女生进来,向日岳人好奇的凑上去问道。   “不是。”忍足侑士否认的说道,他到是真的希望月是自己的女朋友,可惜不是。   “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啊?”向日岳人充分的发挥了好奇宝宝的资格,再次问道。   “谁告诉你的,手拉手就一定是情侣?”凌部月汐抬起头阴森森的看着向日岳人,声音里含着极度的怨念。   “情侣不都是手拉手的吗?”向日岳人被凌部月汐吓得呆在那里,机械的说道。   “我问的是,手拉手就一定是情侣吗?”凌部月汐上前,恶狠狠地说道。   “侑士,她是谁啊,好可怕。”向日岳人立刻躲到自家搭档身后,怕怕的问道。   “她是我们新上任的网球部经理,”忍足侑士笑着对身边的搭档说道,然后看着凌部月汐,“月,你就不要欺负岳人了。”   “哼!”冷哼一声,凌部月汐甩开忍足侑士,自己跑到一边生闷气。   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笑笑,想迹部景吾走去。   “怎么,牵够了?”迹部景吾不悦的看着忍足侑士。   “如果我不牵着月的话,估计她半路就跑没影了。”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笑。   “如果你只是玩玩的话,不要找小汐。”迹部景吾看着忍足侑士,毕竟那是自己的表妹,他不喜欢小汐受到什么伤害。   “如果我是认真的呢?”忍足侑士晓得一如往常的优雅,他其实没打算玩玩就算。   “不管怎样,你离小汐远一点。”迹部景吾认真地说道。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就走到队伍里。   迹部景吾也没有再说什么,看到都集合到自己面前后,说道:“今天,我们网球部会有一名经理,小汐,过来介绍一下。”   “嗨~”凌部月汐极为不情愿的走到迹部景吾身边,用极为平缓没有起伏,听起来有点半死不活的语调说道:“凌部月汐,今天刚从青学转来冰帝,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嗯哼?让你自我介绍一下很难吗?竟然给本大爷用这么不华丽的语调。”迹部景吾不悦的看着自家的表妹。   “嗯,很难,而且我就是这么不华丽,不喜欢就把我辞退啊。”凌部月挑衅的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微微一笑,然后转向众人,“从今天开始,凌部月汐就是网球部的经理,开始训练吧。”      凌部月汐坐到一边,瞪着面前已经开始训练的冰帝网球部,身后是那些女生的灼热而又充满敌意的目光。   好吧,不管是先前在立海大,还是现在在冰帝,她都是闲极无聊才故意去惹那些花痴女的。可是,这不代表她必须要在这里承受这些花痴女那怨恨的目光。   “我为什么一定要当网球部的经理啊?”凌部月汐无比怨念的说道。   “因为你哥我是网球部部长。”迹部景吾站在凌部月汐身边说道。   “你是部长这件事,和我当网球部经理有什么关系吗?”凌部月汐不解的看着自家表哥,应该没有任何关系吧。   “让你当网球部经理是为了更好的看住你,免得一转身你又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都说是一转身了,就算是在网球部,你也看不住我。”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   “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你能当青学网球部经理,为什么不能当冰帝网球部经理?”   “那不一样。”凌部月汐赌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怎么不一样?”   “肯定不一样,一个是我自愿的,一个是被强迫的。而且,青学有小龙马在啊。”呜呜呜,她想念小龙马了,想笑眯眯的周助,想冷冰冰的国光,想调皮的菊丸,还有可爱的海棠……好想念青学的众位啊。   “你喜欢那个一年级生?”迹部景吾挑挑眉,语气有些不悦。   “当然啦,皮肤嫩嫩的,头发软软的多可爱,就和可爱的小绵羊一样,”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突然醒悟过来,“小绵羊?小绵羊呢?”   说完,凌部月汐张望着,没有在球场上看到芥川慈郎的身影,终于,她在一边的休息椅上看到了在那睡觉的芥川慈郎。   “小绵羊~”凌部月汐开心的绕过迹部景吾,来到芥川慈郎身边,蹲在他面前,开始蹂躏他那头柔软的卷发,“多么可爱的孩子啊!”   开心的玩着芥川慈郎的头发的凌部月汐,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自家表哥那越来越阴暗的表情。      “你是谁啊?”终于从长眠中醒过来的芥川慈郎,揉揉自己那还有些朦胧的眼睛,睡眼朦胧的看着凌部月汐,问道。   “我是小汐啊。”凌部月汐看着芥川慈郎,甜甜的笑道。   “小汐是谁啊?”芥川慈郎再次问道。   “小汐就是小汐喽。”凌部月汐回答。   一边的迹部景吾听着两人那白痴的对话,不雅观的翻了个白眼,不由得暗想:自己将小汐带过来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其实,自己应该直接打包把她送回英国的。   “虽然还是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哦。”芥川慈郎开心的说着,用鼻子在凌部月汐身上嗅到。   “很好闻吗?”凌部月汐摸摸了芥川慈郎的头发,开心的问道。   “嗯,很好闻。”芥川慈郎乖巧的点点头。   “芥川慈郎,你是不是应该开始训练了呢?”迹部景吾那非常不悦的声音在凌部月汐身后响起了。   “啊?迹部,已经开始训练了吗?”芥川慈郎有些迷茫的看着迹部景吾。   “已经开始很久了。”迹部景吾突然觉得,自己的耐心真的很不错。   “那我先去训练了,一会再和你玩啊。”芥川慈郎对着凌部月汐说完,去参加训练去了。   “去吧去吧~”   凌部月汐摆摆手,然后坐在芥川慈郎刚才躺的地方,看着场内的训练。   背后的那些目光让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还有那些叫喊声,更是让她感到很烦躁。   “景吾哥哥,可不可以让那些围观的人走开呢?”凌部月汐皱着眉头问道。   “为什么?”迹部景吾挑眉。   “你不觉得很烦吗?那么吵闹。”凌部月汐有些烦躁的说道。   “感觉还不错。”迹部景吾环视了一圈,感觉良好的说道。   “我不该问你。”凌部月汐头疼的抚额,自己怎么会问景吾哥哥这个问题呢?以他的华丽,越多人在一边叫喊,越符合他的华丽美学。      “唉!”凌部月汐在经过第N+1次叹息之后,决定掏出手机打电话。   “喂,小汐?”接通后,电话里传来不二周助的声音,“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呜呜呜呜,周助,我现在在冰帝。”凌部月汐开始哭诉。   “小汐怎么跑冰帝去了?你转学了?”电话那边,不二周助有些奇怪的问道。   “嗯,昨天景吾哥哥就去办了转学手续,”电话这边,凌部月汐猛地点头,“景吾哥哥好霸道,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还硬逼我当什么网球部的经理,我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啦。”   “呵呵,小汐在那里过的一点都不好吗?”   “嗯,一点都不好。比在青学还没有自由哦,而且我和周助说哦,我今天还被几个女生挡住了去路。”凌部月汐非常委屈的说道。   “一定是你故意去招惹人家了。”不二周助很明白凌部月汐的惹事能力。   “才没有咧,”凌部月汐孩子气的撅着嘴,“是她们自己找上来的,说什么让我离景吾哥哥和小狼远一点,还说什么我这种货色,景吾哥哥和小狼根本看不上。她们好好笑哦,我现在就住在景吾哥哥家,我怎么离他远一点啊。真是的,明显就是在故意找麻烦嘛。”   “小汐,你没怎么她们吧?”不二周助十分不肯定的问道。   “周助怎么这样说捏?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小女生,身体还不好,怎么能拿四五个身强体壮的女孩子怎么样呢?明显我是那个比较吃亏的一方啊。”凌部月汐对着电话抱怨道。   “怎么想都觉得小汐不会是那个吃亏的一方呢。”电话里传来不二周助那充满笑意的声音。   “什么嘛,周助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说的好象我有多可怕一样。”凌部月汐低着头踢着双腿。   “小汐很厉害不是吗?都能和亚久津打架呢。”   “呃,”凌部月汐不由得暗骂不二周助的腹黑,“那是因为阿仁很厉害啊,而且,我是好孩子,不会欺负比我弱小的人的,更不用说那些空有一副好皮囊,却没有大脑的花痴女了。”   “那最后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她们自己离开的啊。”凌部月汐天真地说到。   “真的?”电话那头的不二周助有些怀疑,小汐真的什么都没做?   “当然了啊,”凌部月汐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天真地说道,“我只是说她们没大脑啊,然后她们就瞪我。然后我就跟她们说,如果再瞪的话,眼珠就会从眼眶里跑出来按不回去了,那样的话就会吓到小孩子,就算吓不倒小孩子,也会被送入研究院研究的。然后她们就走了,你看,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她们就自己走了。”   “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做,你那样说,是那个女生听了都会被你气走的。”不二周助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嘛,我说的是实话啊,她们确实没有大脑耶,”凌部月汐又嘟起了嘴,“而且,如果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人眼珠脱出眼眶外你会怎么想,就算不会害怕也会奇怪吧。”   “小汐,其实你是想惹恼那些女生,好让你可以动手打人吧。”不二周助一语点破了凌部月汐真正的想法。   “呃~这些事情知道就好,不要说出来嘛。”被点破内心真正的想法,凌部月汐有些郁闷,她当时确实想惹怒她们,然后就可以出手教训她们了。谁知道她们竟然会走啊。   “小汐,不要随便就去惹麻烦,你也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能做太剧烈的活动。万一她们没走,你又晕倒的话,那怎么办?”不二周助那无奈而又担心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会了啦,我现在很好啊。”凌部月汐无所谓的笑笑,“周助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罗嗦了呢?”   “我这是在关心你。”不二周助有些无奈。   “嗯嗯,我知道周助是在关心我啦,嘻嘻……”凌部月汐开心的笑笑。   这时,有人从凌部月汐的手中抢走了电话,凌部月汐瞪着抢自己电话的人,说道:“还给我!”   “谢谢不二对我妹妹的关心,如果没有什么事就先挂了。”说完,迹部景吾就把手机挂断,还给了凌部月汐。   “你干吗挂我电话啊,我还没有和小熊说完话耶。”凌部月汐拿着自己的手机瞪着迹部景吾,“而且,你不觉得你的行为一点都不华丽吗?”   “回家。”   迹部景吾说了两个字,然后就拉起凌部月汐的手,向出口走去,完全不理会一脸怒气的凌部月汐。      <青学网球部>   “怎么了?”手冢国光收拾好,来到不二周助身边。   “小汐的电话被迹部挂断了。”不二周助有些无奈。   “啊。”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一起离开学校。   “小汐说,迹部帮她办了转学手续,转到冰帝去了。”不二周助笑眯眯的传达着小汐的信息。   “啊。”   “不过,小汐好像并不开心。”不二周助继续说道。   “迹部是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受委屈的。”手冢国光淡淡的说道。   “也对啊,但是,刚才迹部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生气呢,看来他看小汐看的很紧。”   “嗯,迹部这样做是对的。”手冢国光点头同意,那丫头是该看的紧一点。   “这次比赛,小汐就会站在冰帝那一边了吧。”不二周助换了个话题,说道。   “嗯。”毕竟她已经不再是青学的学生,而是冰帝的学生了。   夕阳拉长了两人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落寞。      <迹部家>   “今天下午是怎么回事?”坐在沙发上的迹部景吾盯着对面的凌部月汐。   “什么事?”凌部月汐有些不解的问道。   “有女生找你麻烦?”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   “哦,那件事啊,没什么的啦。”凌部月汐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明天会在学校说明白你是我的表妹的,这样她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不要啦,”凌部月汐蹭到迹部景吾身边,挎着他的胳膊,撒娇地说道:“那样就不要玩了啦,会很无聊的,所以景吾哥哥不要说我是你表妹啦,好不好?”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凌部月汐。   “好不好嘛~好不好?”凌部月汐拉着迹部景吾的胳膊一阵摇晃。   “你要是在不停止你这不华丽的行为,这事就没得商量。”迹部景吾冷声说道。   “呃~那我不晃了,景吾哥哥同意了吗?”凌部月汐小心的看着迹部景吾,生怕再惹她生气。   “如果有麻烦,就跟我和忍足说。”迹部景吾抬手揉了揉迹部月汐的头发,柔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凌部月汐绽放了一个无比开心的笑容,“那我回房间了。”   “嗯,早点休息。”   迹部景吾看着蹦蹦跳跳上楼的凌部月汐,有些无奈,其实,他也拿自己的这个表妹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不是她不想回英国,现在应该无法无天了吧。   无奈地摇摇头,迹部景吾拿起一本书继续看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更新的好晚,今天,啊不,应该是昨天晚上和老爸老妈出去吃烤肉了,好晚才回来,所以一直到现在才更。 某紫对不起大家,败在了美食面前…… 某紫忏悔…… Part 37   关东大赛会场。   “喂,是冰帝的人。”   “真的哎,他们就是去年的准优胜啊。”   “侑士,这可是我们今天最重要的比赛啊。”向日岳人对自己的搭档说道。   “青学啊,”忍足侑士用他那特有的关西腔说道,“难道就没有更强的对手了吗?”   听到忍足侑士这样说,曾经身为青学网球部经理兼助教的凌部月汐不愿意了,手搭在忍足侑士的肩膀上,威胁的看着他,说:“说什么呢,瞧不起青学的吗?既然这样,到时候可不要输的太难看了哦。”   “喂,小汐,你怎么可以这样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一边的向日岳人不愿意了,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天,但是凌部月汐还是和冰帝的正选们混得很熟了。   “我哪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我只是实话实说,最不喜欢的就是你们狂妄自大这一点了,不然你们在对不动峰那一场怎么可能输的那么惨?”凌部月汐来到向日岳人身边,“我当时可是提醒过小狼的,是他没有把我的提醒当一回事而已。”   “那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而已。”向日岳人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嗯哼?岳人啊,你要是再和我顶嘴,以后我做的好吃的全都给慈郎吃,没有你的份。”凌部月汐威胁的看着向日岳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向日岳人看着凌部月汐,你怎么可以威胁我。   “嗯嗯,我就是在威胁你,赤 裸裸的威胁。”凌部月汐笑的一脸甜美。   “斗不过部长,就来欺负我……”向日岳人满腹委屈的将头扭向一边。   “岳人,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耶~”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着,抬手揉揉向日岳人的头发。   “呃,没什么。”向日岳人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赶紧摇头。   “要乖哦~”   向日岳人看着凌部月汐那温柔的笑脸,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小汐,你给我过来。”迹部景吾那华丽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凌部月汐只好放弃继续逗弄向日岳人,乖乖的跑到表哥身边,她其实是很想去青学那边的,不知道景吾哥哥会不会同意哦。   想着,凌部月汐的眼神偷偷飘向自家表哥。   “别用那么不华丽的眼神看本大爷。”迹部景吾不悦的说道。   “景吾哥哥,我可不可以去帮青学的加油呢?”凌部月汐跟在迹部景吾身边,一脸谄媚的笑容。   “不可以。”坚决的否定的回答,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为什么啊?”凌部月汐皱起她那张小脸,委屈的说道。   “你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迹部景吾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   “可是,我也是国光他们的朋友啊。”不管怎么算,都是青学那边重要一点。   “那我在赛前去看看他们也不行吗?”凌部月汐十分可怜的看着迹部景吾,她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小龙马他们啦。   “本大爷怎么会有你这么不华丽的妹妹,去吧。”迹部景吾看似不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宠溺,“记得比赛的时候回来。”   “知道了。”凌部月汐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跑开了。   “迹部,你也太宠月了吧。”忍足侑士走到迹部景吾身边,和他一起走着。   “她是我妹,我不宠她宠谁。”   忍足侑士无奈地摇摇头,还真是兄妹俩啊。      “周助~~~~”大老远的看着不二周助他们,凌部月汐开心的叫着,跑过了过去,扑到不二周助怀里,给了不二周助一个熊抱。   不二周助接住扑过来的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着说:“小汐是偷偷跑过来的吗?”   “耶~周助怎么可以用‘偷偷’两个字呢?我可是光明正大的过来的。”凌部月汐有些生气的看着不二周助。   “迹部怎么可能让你过来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生气的凌部月汐。   “只是让我过来跟你们打声招呼,比赛的时候还要回去。”凌部月汐愤愤的低下头,“霸道的臭老哥。”   “谁让小汐现在是冰帝的学生呢?”不二周助宠溺的揉揉凌部月汐的头发。   “又不是我自愿的。”凌部月汐晃晃头将不二周助的手晃下来,“我才不想去承受那些花痴女的怨毒目光呢。”   “小汐~~~”菊丸英二从背后拦住凌部月汐,“小汐是来替我们加油的吗?”   “对啊,我来替你们打气的,你们一定要把冰帝打的落花流水,知道吗?”凌部月汐对周围的正选说道,“一定要灭灭他们的威风。”   “小汐,这些话要是被冰帝的人听到,你一定会成为冰帝的公敌的。”不二周助笑着说道。   “我才不怕他们呢,谁让他们那么狂妄的?你们一定要狠狠地搓搓他们的锐气。”   众人看到凌部月汐那生气的表情,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什么嘛,我说的是认真的。”凌部月汐嘟着嘴说道。   这时,龙崎教练走了过来,开始宣布参赛名单,和赛前的一些事项。      当所有的都准备好进入赛场的时候,凌部月汐拉住手冢国光。   “怎么了?”手冢国光看着凌部月汐,有些奇怪。   “国光,你的手,没事吧?”凌部月汐轻声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手冢国光看着凌部月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不要管我怎么知道的啦,”凌部月汐拉着手冢国光,乞求的看着他,“你可不可以答应我,在和景吾哥哥的比赛中,不要勉强自己,不要去坚持最后的胜利,好不好?”   看到凌部月汐那担心乞求的目光,手冢国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这场比赛他有着坚持的理由。   “说话啊?”凌部月汐有些着急,“如果你的胳膊……那你以后……”   “我答应你,我会尽快结束比赛。”手冢国光揉揉凌部月汐的头发,柔声说道。   只是尽快结束比赛,而不是不会勉强自己吗?凌部月汐有些颓然的放下拉着手冢国光的手,自己到底在坚持些什么?明明这一切都是注定的了,不是吗?   “小汐……”看到松开手的凌部月汐,看到她那颓然的样子,手冢国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比赛要开始了,再不回去景吾哥哥会骂的,就麻烦你和周助他们说一声,”凌部月汐低着头,声音很轻,“还有,比赛……加油!”   说完,凌部月汐没等手冢国光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凌部月汐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手冢国光很想上前拉住她,最终却没有行动,只是看着凌部月汐越走越远,直到看不见。   手冢国光转身走进赛场,这场比赛,青学不能输。      凌部月汐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有些自嘲的笑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干嘛要随便去干扰别人的事情啊,明明有些事情都是注定好的了,自己干嘛还要多此一举啊。   赌气的站起来,去买了一罐果汁,就向赛场走去。   隔老远,就听到冰帝那强大的声援团,她其实蛮讨厌这种强大的加油阵势的,既然这符合她的景吾哥哥的华丽美学,她也就不好意思说什么了。   “嗯哼?终于肯回来了吗?”刚走进赛场,凌部月汐就听到自家表哥那有些不悦的声音。   “啊,顺便去买了罐果汁。”凌部月汐坐到迹部景吾身边,举了举手中的果汁,“比赛还没有开始吗?”   “嗯,快了。”迹部景吾说着,拿过凌部月汐手中的果汁,“不是和你说过,少喝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吗?”   “只是偶尔喝喝啦,又不会死人。”凌部月汐从迹部景吾手中抢回自己的果汁,赌气的说道。   “对你的身体不好。”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凌部月汐。   “啊,比赛开始了。”凌部月汐指着场内,将迹部景吾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转移到场内。   “嗯哼,你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吗?”迹部景吾笑看着凌部月汐,笑容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啊哈哈哈,哪有啊,看比赛看比赛。”凌部月汐干笑两声。   迹部景吾也没再说什么,看向场内的比赛。   “啊咧,向日和菊丸还真像小孩子耶,上窜下跳的不累吗?”凌部月汐一边喝着果汁,一边说道,“比赛就比赛嘛,干嘛不停地向对方挑衅啊,都什么时候跟阿仁学的?我要去跟阿仁说,让他记得来收学费。”   凌部月汐摇头晃脑的说着,一脸奸笑的表情。   “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一边的迹部景吾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   “哪有不华丽啊,景吾哥哥你的表情才不华丽呢。”凌部月汐不服气的嘟着嘴。   “给本大爷老老实实的看比赛。”自己干嘛要把这个不华丽的丫头留在日本,迹部景吾觉得,应该把她送回英国。   “光看比赛多没意思啊,”凌部月汐拉着迹部景吾的胳膊,“景吾哥哥,咱们来打个赌吧?”   “你竟然让本大爷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迹部景吾觉得自己头顶青筋直冒。   “哪有啊,只是增加一下乐趣嘛!”凌部月汐甜甜的笑到,“我们就来赌一下双打二的比赛谁会赢好不好?”   “真是不华丽的提议,本大爷带领的队员会输?”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凌部月汐。   “那不就得了,”凌部月汐打蛇随滚上,“景吾哥哥你就赌小狼他们会赢。”   “那你呢?”迹部景吾危险的看着凌部月汐,希望她不会说不自己心中所想的。   “既然景吾哥哥赌小狼他们,我当然是赌菊丸和阿桃啦。”凌部月汐乖巧的笑着,说出了迹部景吾意料中的话语,“如果小狼他们输了,景吾哥哥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嗯哼?那要是你输了呢?”似乎很有趣,迹部景吾挑挑眉,看着有些得意的凌部月汐。   “如果我输了……呃……”凌部月汐没有说下去,对哦,如果自己输了呢?   “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乖乖的听本大爷的话,怎么样?”迹部景吾看着自己的表妹,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好,如果我输了,我就乖乖的听景吾哥哥的话。”反正阿桃他们是不会输的,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凌部月汐答应了迹部景吾的条件,“如果景吾哥哥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哦。”   “本大爷是不会输的。”迹部景吾坚定的说着,身上散发出王者的霸气。   “本小姐也不一定会输啊。”   凌部月汐自信满满的说着,拿起手中的果汁喝着。      “哇,真的是巨熊回击耶~完全和周助的一样啊!”当看到忍足侑士用巨熊回击打回桃城的入蹲式扣杀后,凌部月汐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天才可不仅仅只有青学有,”迹部景吾在一边说道,“忍足侑士,他也是我们队的天才。”   “天才啊~”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笑,“天才又如何?每个人看到的都只是天才这个光环,有谁看到了天才背后的努力?”   “很华丽的说法。”迹部景吾给凌部月汐的话很高的评价。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凌部月汐立刻得意洋洋起来。   “本大爷收回刚才的话。”这丫头根本就不能夸,一夸就上天了。   “喂,说出去的话再收回去,很不华丽耶。”凌部月汐立刻开始抗议。   “嗯哼,看起来青学的输定了。”迹部景吾抬手扫过眼角的泪痣。   “那可不一定,还没到最后,景吾哥哥怎么就肯定青学一定会输呢?”凌部月汐依然自信满满的说道。   迹部景吾不知道凌部月汐的这份自信是哪里来的,但是,他绝对会赢。   “菊丸他们要开始反击了。”看到菊丸和桃城站成澳大利亚阵形,凌部月汐兴奋的说道。   “桃城那家伙,打算代替大石吗?”迹部景吾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不屑。   “景吾哥哥,”凌部月汐非常郑重认真的看着迹部景吾,左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视别人是非常不华丽的行为,这会让你犯非常致命的错误的。”   看到凌部月汐那郑重认真的表情,还有眼中那调侃的笑意,迹部景吾有种想要踹面前的人一脚的冲动。      “一口气连胜三局,从使用那个澳大利亚阵形开始,为什么凭那样的组合也能追上来?”看着场内的比赛,迹部景吾喃喃的说道。   “哎呀,不是都和景吾哥哥说了嘛,轻视别人是非常不华丽的行为,也是犯了最致命的错误的。”一边的凌部月汐眉开眼笑的看着场内,“看看看看,小狼他们明显就犯了这个致命的错误,所以他们会输的很惨。”   这时,大家都看到了赶来的大石。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迹部景吾看着大石,“他们不仅是两个人,而是三人的双打。”   “哦呵呵呵,我赢了哦~”一边的凌部月汐笑的那叫一个得意。   “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比赛还没结束。”迹部景吾挑眉,再次感叹,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不华丽的妹妹。   “我赢定了。”凌部月汐继续笑的得意,完全不管身边自己表哥那越来越旺的怒火。   迹部景吾不再理会身边那不华丽的凌部月汐,专心致志的看着场内。      青学最终以6-4赢得了比赛。   “哦也~我赢了耶~”青学那边甚是开心,而凌部月汐这边也同样开心,“我赢了,景吾哥哥不可以反悔哦。”   “本大爷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情吗?”迹部景吾挑眉,“说吧,让本大爷答应你什么事?”   “嗯,还没有想好耶,先欠着好了。”凌部月汐开心的笑着。   “本大爷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不华丽的妹妹。”迹部景吾不悦地说道。   “嗯嗯,正因为是我的不华丽,才衬托出景吾哥哥的华丽嘛。”凌部月汐继续开心的笑着。   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站在那里,乖乖的等待着监督的训话与惩罚。   凌部月汐坐在后面,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得意,她能不开心嘛。虽然赢的有些不厚道,不过她还是赢了景吾哥哥一次,让他欠自己一件事情,想想都觉得开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今天很乖哦~~~好早就来更新了~~~~ 吼吼~~~奖励偶吧~~~~ Part 38   “哎呀呀~输的真难看啊~”凌部月汐晃到坐在那休息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月,我们输了你就那么高兴吗?”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明显是在幸灾乐祸的凌部月汐。   “嗯嗯,非常高兴哦。”凌部月汐开心的点点头,“你们输了,我赢了,当然很开心啊!”   “什么意思?”向日岳人有些不解。   “意思就是,你们比赛的时候,我跟景吾哥哥打了个赌,赌你们的比赛哪方会赢,而我赌的是青学。”凌部月汐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赌注是什么?”向日岳人有些好奇地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赌注,让凌部月汐这么开心。   “我赢了的话,景吾哥哥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凌部月汐越想越开心,越开心脸上的笑容越灿烂。   “那如果你输了呢?”向日岳人再次发挥自己好奇宝宝的本质。   “如果我输了,就要乖乖的听景吾哥哥的话。”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两人,“你们输了,所以是我赢了。”   “你让迹部答应你什么事?”一直在听着凌部月汐和自己的搭档讲话的忍足侑士开口问道。   “嘻嘻,先欠着,等想好了再说。辛苦你们了,好好休息吧。”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站起来,开心的拍拍两人的肩膀,然后看向另一边的宍户亮和凤长太郎,做了个加油的姿势,“宍户、长太郎加油!”   凤长太郎腼腆的点点头,和宍户亮走进场内。   “小汐,为什么没见你给我们加油呢?”一边的向日岳人委屈的问道。   “嘻嘻,因为长太郎比你们可爱啊。”笑眯眯的说完,凌部月汐起身向场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站在一边没有任何表情的迹部景吾问道。   “买果汁啊。”凌部月汐理所当然的说道。   “喝这个。”说着,迹部景吾将手中的东西抛给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回身接住,看到迹部景吾抛给自己的是一盒牛奶时,立刻苦起脸来,“景吾哥哥,我不要喝牛奶好不好?你知道的,我讨厌牛奶。”   “不好,”迹部景吾转身看着场内,“那个对你身体好,必须喝掉。”   不容置疑的语气,让凌部月汐哭丧着脸坐到忍足侑士身边,就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手中的那个万恶的牛奶。   她,凌部月汐,非常非常的讨厌牛奶。      “月,你就那么讨厌牛奶吗?”看到凌部月汐那恨不得手中的牛奶快点消失的样子,忍足侑士有些好笑的问道。   “非常非常的讨厌。”为什么景吾哥哥非让自己和牛奶不可啊。   “迹部也是为你好,再说,牛奶没你想象中那么难喝。”忍足侑士语重心长的开解道。   “那你来喝。”凌部月汐怨念的将牛奶递给忍足侑士。   “呃,算了,那是迹部给你的,如果我替你喝了,迹部一定很生气,还是算了。”忍足侑士立刻摆手说道。   凌部月汐无比怨念的看向忍足侑士旁边的向日岳人,说:“岳人,你喜欢喝牛奶吗?”   “不喜欢。”向日岳人连忙摇头,就算喜欢他也说不喜欢,笑话,如果自己喝了这盒牛奶,迹部肯定会罚他的,他还想多活几天呢。   凌部月汐悻悻的收回手中的牛奶,打开手中的牛奶,生气地说:“不喝就不喝,以后我有好吃的都不分给你吃。”   向日岳人听到凌部月汐的话,是万分的委屈和怨念,但是他又不能说什么,谁让迹部是最惹不起的那个人呢?   凌部月汐看着手中的牛奶,终于,像是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一口气将一盒牛奶全喝完了,捂着嘴,慌忙的对身边的小狼说道:“小狼,快!给我水!”   忍足侑士拿了瓶水递给凌部月汐,然后就看到凌部月汐开始咕嘟咕嘟的喝水。   “呼~下次景吾哥哥再给本小姐喝牛奶,本小姐一定跟他翻脸。”缓过气来的凌部月汐恨恨地说道。   忍足侑士有些无奈地笑笑,果然是兄妹俩,一个一口一个“本大爷”,一个一口一个“本小姐”。   “你要是能跟迹部翻脸的话,太阳就从西边升起来了。”向日岳人忍着笑,调侃道。   “岳人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向日岳人,温柔的说道。   看着凌部月汐脸上那愈发温柔的笑容,向日岳人只觉得周围的气温正急速下降着。   向日岳人向没有人的一边靠了靠,干笑两声:“呵呵,看比赛看比赛。”   “月就不要逗岳人了,看比赛吧。”忍足侑士也在一边帮腔。   凌部月汐轻哼一声,扭头看向场内的比赛。      场内,乾贞治将手上的负重拿下来,发球的速度立刻提升。   “超高速发球,速度是?”看到乾贞治的发球,忍足侑士问道。   “速度鉴定是192km/h。”这时,泷荻之介走过来说道。   “和我认为是大会第一的凤差不了多少啊。”忍足侑士有些无法相信的说道。   “可恶可恶,青学这帮混蛋。”向日岳人愤恨的说道。   “嗯哼?岳人啊,说话要注意一点哦,我可是青学的前网球部经理,当着我的面说这话可不好哦。”一边的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向日岳人,“我啊,可是很记仇的哦。”   “本来就是。”向日岳人别扭的将头扭向一边,“再说,小汐你现在可是我们的网球部经理,干嘛总向着青学啊。”   “我愿意。”凌部月汐将头一扬,笑着说。   “对了,慈郎去哪里了?”另一边,迹部景吾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泷荻之介问起芥川慈郎的去处。   “那家伙还不是和平常一样,又不知道去哪里睡觉了。”泷荻之介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   “桦地,去把他找回来。”迹部景吾对着一直站在身后的桦地说道。   “是。”桦地点头,转身去找不知道去哪里睡觉的芥川慈郎。   “桦地为什么这么听景吾哥哥的话呢?”望着桦地的背影,凌部月汐十分怨念的问道。   “桦地就只听迹部的话。”向日岳人再次说道。   凌部月汐鄙视的看着向日岳人,那眼神明显是在告诉向日岳人:“你说了等于没说。”   接收到凌部月汐眼中的信息,向日岳人委屈外加怨念的看着场内,为什么今天小汐老是针对他呢?      比赛明显是一面倒的局面,青学那边看起来面色都十分的凝重。   “宍户、凤组合干的真不错,难怪你们的组合会输。”迹部景吾满意的说着,看向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是不是,向日、忍足?”   “那只是宍户发挥出色而已。”向日岳人不服气的说道。   “是啊,而且那场比赛是我们大意……”忍足侑士也在一边说道。   “大意?所以才会输,笨蛋。”说着,迹部景吾扭头看比赛。   “哦呵呵呵,被骂了哦~”凌部月汐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笑着,“不过,景吾哥哥说得对哦,因为大意,所以才会输。”   “月……”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   “嘿嘿,看比赛看比赛,乾他们要反击了哦。”凌部月汐笑眯眯的将忍足侑士的注意力引到比赛上。   “小汐,为什么你总是向着青学那边呢?你明明就是我们的经理啊。”一边的向日岳人突然很不解的问道。   “有吗?”凌部月汐不解的看着向日岳人。   “有!”向日岳人很肯定的说道。   “哦呵呵呵,哪有哪有,”凌部月汐掩嘴轻笑,“我对你们是一视同仁的。”   “骗人!”向日岳人非常爽快的给了凌部月汐两个字。      场内,乾贞治和海棠已经开始反击,很快追上了两分。   “哎呀呀,乾的数据还真是可怕啊,以后要注意一点了。”凌部月汐害怕的拍拍胸脯,还颇为郑重的点点头,让身边的忍足侑士忍俊不禁。   “还真是不得了啊,仅在三局内就收集完对手的资料。”忍足侑士说道。   “真是讨厌的网球。”向日岳人生气地说道。   “但是,在乾收集数据的这三局中,所有的球都是靠海棠在回击,如果不是那家伙拼命的话,就没有他们现在的反击了。”迹部景吾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有趣的意味。   “喂喂,你不会是在夸他们吧。”一边的忍足侑士有些不悦。   “并不是在夸他们,只是觉得他们的打法很有趣。”迹部景吾微微一笑。   “为什么站在你们的角度来看,觉得青学是坏人呢?”凌部月汐十分郁闷的轻声问道,“在青学的时候,明明觉得你们向坏人啊。果然,看事情要从不同的角度、全面的去看才是正确的。”   说完,凌部月汐还颇满意的点点头,似乎自己的说的话很有道理一般,让身边的几人很是无语。   比赛仍在继续这,现在已经换成冰帝这方面色凝重了。   乾上前去跟裁判说他的扣杀出界,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   “他人还不错嘛。”忍足侑士不由得说道。   “那是~”凌部月汐在一边甚是得意的笑着,仿佛忍足侑士夸奖的是她一样。   即使乾的数据网球再厉害,终究还是以3-6输给了凤、宍户组合,冰帝和青学都是一胜一负。      桦地拎着睡的正香的芥川慈郎回到迹部景吾身边。   凌部月汐纳闷的看着桦地,为什么不管慈郎在哪里睡觉,桦地都能找到呢?真的是非常的奇怪啊。   看着被桦地把芥川慈郎放到台阶上,凌部月汐立刻跑到熟睡的慈郎面前,抬起手指,戳戳他的脸。   熟睡中的慈郎完全没有反映,继续睡的昏天暗地。   这时,青学那边传来一阵骚动,凌部月汐扭头看去,发现是河村隆将那杆大旗举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河村隆身上。   “力量吗?”迹部景吾看了一眼,然后目视着赛场,“桦地!慈郎还在睡,把他弄醒。”   凌部月汐怎么听都觉得迹部景吾是在向对方展示,自己这么也有个力量型的选手。   “是。”桦地没有任何的反驳,过去直接拎起还在熟睡的芥川慈郎。   “桦地啊,这样举着很累的,先把慈郎放下来吧。”这边,凌部月汐不愿意了,上前看着桦地说道。   桦地拎着芥川慈郎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竟然不搭理本小姐,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郁闷,但还是笑眯眯的看着桦地,说:“桦地啊,这样会摔着慈郎的,先把他放下来啦。”   桦地还是没有说话,举着芥川慈郎,周围一片惊呼声。   凌部月汐十分郁闷的看着桦地,为什么桦地只听景吾哥哥的话?      这时,慈郎醒了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桦地,问:“怎么了?”   “是。”桦地应了一声,将芥川慈郎高高的举起来。   “等一下,放下我。”芥川慈郎立刻挣扎起来。   凌部月汐在一边看着,心立刻提了起来,站在桦地身边,着急的说道:“桦地,你小心一点,千万别松手啊。景吾哥哥,你快点让桦地放下慈郎啦。”   “桦地,够了。”迹部景吾看着慈郎醒了过来,于是说道。   “是。”桦地放下手,将手一松,然后芥川慈郎坐在地上。   “还是老样子一股蛮劲啊。”芥川慈郎十分无奈的说道。   “慈郎,你没事吧。”凌部月汐十分心疼的蹲在芥川慈郎面前,揉着他的头发。   “我没事。”看着凌部月汐,芥川慈郎开心的笑着。   “可怜的小慈郎,下次睡觉的时候跟我说,我去给你找个隐秘的地方。”凌部月汐一边揉着芥川慈郎的头发,一边说道。   “嗯嗯,下次我去找小汐。”芥川慈郎天真的点点头。   周围听到两人的对话的正选,都满脸的黑线。   “啊嗯?小汐,你是在唆使慈郎逃部活吗?”一边的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问道。   “啊哈哈,怎么可能啊,”被抓包的凌部月汐干笑两声,回到迹部景吾身边,义正严词的说道:“本小姐是绝对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行为的。”   “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对于这个妹妹,迹部景吾有些无奈。   “嗨~”凌部月汐乖巧的应着,在迹部景吾看不见的角度对一边的芥川慈郎坐了个鬼脸,然后怪怪的站在迹部景吾的身边。      “听好了,桦地。”迹部景吾对着站在场内的桦地说道。   “是。”一成不变的回答。   迹部景吾一把勾过桦地,对他说到:“十五分钟里解决他!”   “是。”桦地点点头。   凌部月汐十分郁闷的看着桦地,为什么他只会说“是”呢?为什么他只听景吾哥哥的话呢?   新的比赛开始了,所有人都进入了状态,只有芥川慈郎躺在台阶上再次熟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不舒服,所以一个字都没写,今天还是有些不舒服,不过还是更了…… 原谅某紫吧~~~~ Part 39   桦地与河村隆的比赛,从一开始就是力量与力量的对决。   “竟然还有能打回桦地那种回球的人啊。”宍户亮有些不相信的感叹道。   “我看他还是趁早放弃的好,这样才不会丢脸。”凤长太郎说道。   站在迹部景吾身边的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说道:“长太郎,每个人都有坚持的理由,就像你们,不也同样在为了胜利而坚持吗?”说完,凌部月汐一愣,是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坚持的理由,每个人都在为了胜利而坚持,自己又凭什么去阻止手冢的坚持?又凭什么让他放弃坚持?   凌部月汐有些自嘲的笑笑,果然,她还是一点都不理解他们的努力与坚持,她真的很差劲,没有为他人着想,自私的去阻碍他人。   【喂,把身体交给你是让你好好生活的,不是让你胡思乱想的。】正在凌部月汐自我嘲讽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有了身体就好好生活,无法理解他人就去学着理解,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烦闷是不会有结果的。】   凌部月汐一愣,许久,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微微一笑轻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知道了就别再胡思乱想打扰我休息。】   说完这句话,那个声音就没有再响起,凌部月汐知道她已经去休息了。她说得对,不了解就去学会了解,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自嘲是无法解决事情的。   “桦地,杂鱼就快点解决了。”迹部景吾对着场内的桦地说道,然后抬起右手打了六声响指。   立刻,场内的桦地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在力量与速度上都变得更强。   两人的比赛完全成了力量的对决。   这时,河村隆突然做出了波动球的回球姿势,一时间,冰帝和青学的人都为这个姿势感到惊讶。   桦地没有接住河村的波动球,青学那边立刻欢呼起来。   “波动球啊~究竟是什么时候学会的呢?”凌部月汐的声音中充满了好奇,虽然知道河村会使用波动球,但是她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河村隆使用波动球轻松的赢得两局,但是凌部月汐知道,虽然是改良以后的波动球,减少了对手腕和肩膀的负担,但是那也只是减少而不是完全消除。如果这样频繁的使用,还是会积累对手腕与肩膀产生的负担的。   当桦地以同样的姿势打出波动球,除了冰帝外的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场内。   “哇~景吾哥哥,桦地好厉害哦,”凌部月汐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场内的桦地,眼中满是好奇的神色,“那个波动球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桦地竟然看过几遍就会了。”   “最开始的时候,那家伙也让我大吃一惊,”迹部景吾微微一笑,“单纯的性格,不管什么技术都能吸收,像孩子一样。”   “像孩子一样,”凌部月汐轻声重复着迹部景吾的最后一句话,了然的点点头,“单纯的人往往吸收学习东西都很快的。”   “胜者将会是……冰帝。”场内的桦地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呃,即使是单纯的孩子,也是很有自信的。”凌部月汐有些不自然的笑笑,原来就连桦地也这么自信啊。   “看准了,桦地,原封不动的给我打回去。”迹部景吾笑看着场内,优雅的说道。   “景吾哥哥,你这是在教好孩子做坏事!”凌部月汐怨念的指责道。   “本大爷怎么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情。”迹部景吾优雅的笑着。   凌部月汐撇撇嘴,继续观看比赛。   由于河村隆不相信桦地能打的出波动球,变改用单手波动球。   “嘻嘻,就算是单手波动球,桦地也会打出来的吧。”凌部月汐用陈述的语气说出了问话。   “那是当然的,对吧,桦地。”迹部景吾自信的看着场内,脸上始终保持着优雅而华丽的笑容。   桦地如愿的打出了单手波动球,并且是用更强的力量将球打了回去。   即使有龙崎教练阻止了河村隆继续使用单手波动球并教训了他,河村隆依然继续使用单手波动球进行回击。      “哼!蠢货,无论多少次都一样。”迹部景吾笑着说道。   “大概是赢不了化地,绝望了吧。”站在后面的忍足侑士接话说道。   “啊~还真是乱来啊~”凌部月汐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就算要赢得比赛,也要在顾全自己身体的情况下啊。”   “上!桦地!”迹部景吾自信的说道。   桦地再次用单手波动球将球回击回去,两人就这样用单手波动球回击着对方打过来的球。   于是,力量的对决升华到了波动球的对决,然后又升华到了单手波动球的对决。   凌部月汐知道,河村隆在利用桦地学习对手绝招这一点,不断使用单手波动球来决胜负,谁最先坚持不住谁就输了,这完全是在碰运气。   “还真是让人担心的孩子啊,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凌部月汐有些无奈,为什么都是些如此坚持的人呢?   球拍自手中脱落,桦地没能再将河村隆的球回击回去。   “我已经,无法挥拍了……”声音中带着些许歉意。   “那家伙故意利用桦地学习对手绝招这一点,然后硬是用单手波动球来决胜负吗?”忍足侑士有些惊讶的说道。   “是啊,你们现在才看出来啊。”凌部月汐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的无奈。   “看谁能撑到最后,是在碰运气吗?”向日岳人问道。   “也许吧。”忍足侑士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卑鄙啊!卑鄙的家伙!”向日岳人生气的说道。   “但是,如果是你你能办到吗?要赌上自己的手哦。”宍户亮插嘴说道,语气中带了些许的挑衅。   向日岳人不爽的看着宍户亮,想要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岳人,那并不是卑鄙,而是战术,”凌部月汐轻声说道:“宍户说得对,河村赌上了自己的手。单单这一点,我是绝对办不到的。”   “了不起啊,青学的河村隆。”迹部景吾也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是啊,很了不起,”凌部月汐接着迹部景吾的话说下去,“从另一个角度看,不过是一个不爱惜自己的笨蛋而已。他现在应该也已经到极限了。”   果然,正在青学欢呼的时候,河村的球拍从他的手中脱落。   “看吧,果然是个不知道爱惜自己的笨蛋。”凌部月汐无奈地摇摇头,“这就是他的坚持吗?”最后一句话,凌部月汐说的很小声,似乎是在问自己,有似乎是在问另一个自己。      接下来,是芥川慈郎和不二周助的比赛。   龙崎教练带着河村隆和桦地去看医生,而越前龙马则自发自的坐到了教练席上,于是引起了一场争论。   “在赶什么啊?”忍足侑士有些不解的看向青学的方向。   “那些家伙好像在争什么?”宍户亮猜测道。   “而且好像是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向日岳人也在猜测道。   而凌部月汐则在一边抚额,嘀咕道:“我不认识他们,我不认识那群人,我真的真的不认识他们……”   “啊~还没开始啊~”这是,一边刚刚醒来的芥川慈郎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的问道。   最终,还是越前龙马坐到了教练席。   冰帝这边,芥川慈郎拿着球拍打着哈欠,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提起精神来,去吧。”宍户亮在一边打气道。   “行了行了。”芥川慈郎挠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慈郎,”一边的迹部景吾叫道,“总之给我张开眼睛看着。”   “我知道了啦。”   芥川慈郎继续自己没有睡醒的样子说着,然后打着哈欠走进场内。   “小绵羊要加油哦~”凌部月汐站在迹部景吾身边,给芥川慈郎加油。   芥川慈郎和不二周助的比赛正式开始。      “啊咧啊咧,认真的不二啊~”站在迹部景吾身边,凌部月汐眼中带着些许兴奋,“还真是不容易见到的呢。”   这时,不二周助发出一个看似是弹地发球的球。   “白痴吗?就靠那个发球就想得分吗?”忍足侑士有些不屑的说道。   “嘻嘻,那个球可是会消失的哦~”凌部月汐瞪大的双眼盯着那颗球,笑嘻嘻的说道。   站在场上的芥川慈郎依然是没有睡醒的样子。   “慈郎,醒醒!”迹部景吾突然大声喊到。   “那个球要消失了哦~”紧盯着那颗球,凌部月汐轻声地说着。   果然,那颗球在落地弹起以后突然消失无踪,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真的消失了啊~”凌部月汐不可思议的看着场内。   随即,不二周助又发了一个会消失的发球。   “呵呵,只是看起来消失了啊~”捕捉到球的轨迹的凌部月汐开心的笑了起来。   “嗯哼,你看出来了?”一边的迹部景吾微微一笑。   “当然,那颗球在对手面前突然加速,所以看起来像是消失了一样。”凌部月汐得意的一笑,“果然,周助认真了哦。”   “真的真的好厉害!看见刚才那个了吗?”场内的芥川慈郎兴奋的看向自己的队员,然后跑了过去,“喂喂,迹部,那家伙好厉害,我好兴奋!”   “那个……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迹部景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奈。   “那是因为你在我睡觉时说的啊。”芥川慈郎双手放到脑后,摇晃着身体,像个得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开心的说道。   “喂,你,快点回到你的位置。”这时,裁判说道。   “慈郎那家伙,看来是完全清醒了啊。”宍户亮站在迹部景吾身边,笑着说。   “啊啊,要热闹起来了。”迹部景吾笑着说。      一局结束后,交换场地,有些过度兴奋的芥川慈郎闹了一个小小的笑话。   “真是的,我们比他还丢脸。”宍户亮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算了,慈郎那家伙内心已经燃烧起来了。”忍足侑士笑道。   “就是这样,对吧,迹部?”向日岳人也带着一丝的得意,问迹部景吾。   “也许吧。”迹部景吾笑着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但是声音中却带着慢慢的自信。   “多么可爱的孩子啊~”只有凌部月汐在一边感叹道,“好可惜,他对上的是周助。”说到最后,语气中带了一丝的惋惜。   “不二周助很厉害吗?”向日岳人有些不悦的问道。   “小狼厉不厉害?”凌部月汐扭头看着向日岳人问道。   “厉害。”向日岳人不假思索的点点头,他问的是不二周助好不好。   “小狼是冰帝的天才,而周助则是青学的天才。”凌部月汐看向场内,微微一笑,“外人看到的都是从来不展现自己真正实力的周助,而现在的周助可是很认真的哦~”   “慈郎可是很厉害的。”向日岳人得意的看着凌部月汐。   “我当然知道慈郎很厉害啊,”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向日岳人,“不过周助更厉害。”   “喂!小汐,你不要老是帮青学说话好不好!”终于,向日岳人生气了,瞪着笑嘻嘻的凌部月汐,“你可是我们的经理,而不是青学的!”   “嗨~嗨~”凌部月汐笑眯眯的应道,“不过,周助认真的时候可不多见,所以要瞪大眼睛看着。”   场内,不二周助明显发现了不能让芥川慈郎上网,于是将他一步步逼回底线。   “什么啊?”忍足侑士有些不解。   “被逼回底线了啊。”向日岳人有些不悦地说道。   “慈郎擅长的上网打发被压制住了。”   “这就是不二周助的实力哦~”凌部月汐轻笑着说。   很快,不二周助赢得了第三场比赛,然后是交换场地。   “不愧是青学的不二周助。”   “了不起啊。”   “周助的实力可不仅仅只有这些哦~”凌部月汐再次神秘的笑笑。      三重反击的最后一种,凌部月汐还没有亲眼看到不二周助用过,所以她现在是瞪大了双眼等着不二周助使出他的最后一重反击——白鲸。   当球飞回不二周助手中的时候,所有人眼中都充满了震惊。   凌部月汐一脸郁闷的看着场内,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这重反击要叫白鲸。   有时间一定要找周助问问,这样想着,凌部月汐颇为郑重的点点头。   不二周助以6-1赢得了比赛,青学那边再次升起了欢呼声。   “这就是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的实力,”凌部月汐开心的说着,突然又皱起眉头,一脸不爽的样子,“周助只让慈郎拿下了一局啊,我可不可以认为他这是在记仇呢?嗯,绝对是在记仇。”说完,凌部月汐郑重的点点头,证实自己的猜测是真确的。   这时,凌部月汐看到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一前一后的离开,突然有些黯然,也转身向场外走去。   “月,你要去哪里?”忍足侑士有些奇怪的问道。   “有点事情,离开一会。”凌部月汐头也没回的说着,径自离开。   “小汐怎么了?”向日岳人有些不解的看向迹部景吾,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突然间感觉很难过?   “随她去吧。”迹部景吾说着,看向青学那边正走出场外的身影。   刚才凌部月汐那一瞬间的黯然,他也感觉到了,应该是因为手冢国光吧。注视着手冢国光离去的背影,迹部景吾眼中神色变幻。   下一场,是他与手冢国光的比赛,他期盼已久的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紫终于更新了~~~ 昨天因为赶火车,没有更新 今天下午有点事情,也没有写,不过还好,赶在十二点以前更新了…… Part 40   凌部月汐跟在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身后,来到另一个网球场,站在场外看着两人的热身。   “凌部学姐?”这时,龙崎樱乃找了过来。   “啊,樱乃啊。”凌部月汐冲着龙崎樱乃微微一笑,继续看向场内。   “龙马君他……”龙崎樱乃看着场内。   “他在帮国光热身。”凌部月汐轻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   凌部月汐和龙崎樱乃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结束比赛。      “国光……”看着两人走了出来,凌部月汐叫住了手冢国光。   越前龙马和龙崎樱乃有些奇怪的看着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凌部月汐,然后走开。   手冢国光看着凌部月汐,轻声叫道:“小汐。”   凌部月汐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了?”手冢国光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   “嘛~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阻止你不让你参加比赛,也没有资格让你不要为了胜利而坚持,因为我根本就不了解你们所谓的坚持。但是,”凌部月汐抬起头,认真而坚持的看着手冢国光,“可不可以请你答应我,不管你在比赛的时候做出什么决定,都请先想想你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允许你那样做,好吗?”   “我的手没事了。”手冢国光知道,凌部月汐是在担心自己的手。   “我知道你的手没事了,但是,你还是不能进行持久的比赛不是吗?”凌部月汐看着手冢国光,眼中的担心是那样的明显。   “我会尽快结束比赛的。”她是在担心自己,意识到这一点,手冢国光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好。   “如果这场比赛无法速战速决呢?”凌部月汐有些焦急有些乞求的看着手冢国光,“答应我,好不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让手冢国光答应,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受伤的样子。   许久,仍不见手冢国光回答,凌部月汐有些颓然的低下头,有些自嘲的笑笑:“抱歉,我又任性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受伤,只是这样而已。   “我答应你。”看着凌部月汐那颓然,带着难过的样子,还没有思考,话就已经说出口。   “真的?”凌部月汐不能相信的看着手冢国光,她真的没有想到手冢国光会答应。   “嗯。”手冢国光点点头。   看到手冢国光点头,凌部月汐开心的笑了。   “比赛快要开始了,小龙马也还在等你,我先走了,”凌部月汐开心的笑着,“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情哦~”   说完,凌部月汐开心的转身离开。   “部长,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开心了?”越前龙马有些不解的看着凌部月汐那开心的背影,刚才不是还很难过吗?   “没什么,我们走吧。”没有回答越前龙马的问话,手冢国光率先向比赛场地走去。      凌部月汐心情很好的向赛场走去,大老远的就看到了几个穿着立海大校服的身影,开心的跑了过去。   “弦一郎、柳、赤也你们来了啊。”来到三人身后,凌部月汐开心的说道。   “小汐,我刚才还在想你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在青学那边看到你。”看到凌部月汐,切原赤也很开心的说道。   “刚才有点事情离开了,”凌部月汐揉揉切原赤也的头发,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真田弦一郎,“精市呢?他怎么没有来?”   “部长他……住院了……”切原赤也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我不知道?”凌部月汐生气的看着真田弦一郎,“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幸村他不想让你担心。”真田弦一郎看着明显生气的凌部月汐,说道。   “不想让我担心就可以不和我说吗?我生气了!非常非常的生气!”凌部月汐生气的看着三人,“比赛结束后等着我,我要和你们一起去看精市。”   说完,便不再理会三人,向冰帝那边走去。   “副部长,小汐生气了。”切原赤也有些怕怕的说道,他是真的很怕凌部月汐生气,因为她生起气来很可怕。   “就连部长都没有想到小汐会这样生气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柳莲二说道。   “没事,很快就会好了。”看着凌部月汐生气的背影,真田弦一郎说到。   “不过,小汐是不是气糊涂了,她不是青学的网球部经理吗?为什么走到冰帝那边去了?”切原赤也有些奇怪的问道,小汐不会是真的气糊涂了吧?   “会那样做的只有切原你吧。”柳莲二调侃的说道。   “呃~”被柳莲二的一句话给噎的说不出话来的切原赤也,呐呐的看向场内。   “看上去,小汐好像应该是冰帝的网球部经理。”看着已经站在冰帝正选中间的凌部月汐,柳莲二猜测地说道。   “耶?小汐不是青学的经理吗?”切原赤也明显忘记了刚才的糗状,奇怪的看着柳莲二。   “这个问题比赛结束后再讨论,先看比赛。”看着赛场,真田弦一郎威严的说道。   于是,柳莲二和切原赤也安静下来,看向场内。      回到场内的凌部月汐闷闷地坐在台阶上,瞪着面前的地。   幸村精市住院这件事,她虽然早就知道,但是他们竟然都不和她说,到底有没有把她当作好朋友啊,越想凌部月汐越是生气。   “小汐怎么了?好像很生气。”另一边的向日岳人瞅着凌部月汐,问身边的搭档。   “不知道呢,”忍足侑士看着在那生闷气的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然后走过去坐在凌部月汐身边,“怎么了?”   “没什么。”凌部月汐没好气的说道,让人一听就知道她是在生气。   “没什么那为什么你要生气?”忍足侑士有些无奈,凌部月汐真的是很死要面子。   “哪有。”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   “还说没有,眉头都皱起来了。”忍足侑士揉揉凌部月汐的头发,宠溺的笑笑,“看比赛吧,迹部和手冢的比赛就要开始了。”   “哦。”凌部月汐点点头。      双部之战,一触即发。   凌部月汐让自己不要再去想幸村精市住院的事情,专心的看着迹部景吾与手冢国光的比赛。这场比赛不管是谁输了,她心里都不会好受,可是,她更不希望看到手冢国光受伤。不管怎样,手冢国光都答应过她,会量力而为。   冰帝那训练有素的声援,让认识迹部景吾的人有些无奈,让不知道的人有些惊讶。   那训练有素的声援,也让凌部月汐彻底从繁杂的思绪中走了出来。   “啊咧啊咧,果然,景吾哥哥永远都是最华丽的。”凌部月汐双手托腮,胳膊撑在腿上,笑着说道。   “冰帝那二百个部员可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坐在她身边的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笑。   场内,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的比赛开始了。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在赢得一球后,迹部景吾充满自信的说道。   立刻,引起了冰帝新一轮的欢呼与声援。   “拥有强大的声援是很好,但是,不觉得太吵了吗?”凌部月汐有些头痛的抚额,这样很华丽是没错,但是,真的很吵。   “呵呵,”忍足侑士微微一笑,“习惯就好了。”   凌部月汐头疼的看着比赛,她当然知道习惯就好了啊,问题是她不习惯嘛。   “不过,话说回来,景吾哥哥和国光之间的比赛还真是值得一看呢,好多学校都来了。”凌部月汐扭头看了看四周的观众席。   “迹部也好,手冢也好,都是受瞩目的选手,所以会有很多人来看。”忍足侑士笑着说道。   “是啊,都是受瞩目的选手……”凌部月汐低声呢喃着。   都是青少年网球界的新星,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努力着,而自己却一再任性的提出过分的要求,她还真的是无知啊。   凌部月汐有些自嘲的笑笑,继续看比赛。      赛场上,手冢国光开始使用手冢领域,将分数追平。   “这次迹部竟然会被他打得如此被动。”向日岳人无法相信的看着场内。   “哈哈哈……”场内的迹部景吾笑了起来,左手放到两眼之间看着对面的手冢国光,“行啊,手冢,就凭那种手腕。”   一时间,观看比赛的所有人都因迹部景吾的这句话而震惊。   “嗯?那个左手的手腕在疼吧。”迹部景吾继续说道,“是吧,手冢?”   “不对,手冢的手肘已经治愈了。”青学那边,大石秀一郎立刻辩解道。   大石的话,再次让大家一惊。   “原来如此,是手肘啊。”迹部景吾看着手冢国光,眼神锐利。   “啊~景吾哥哥好狡猾~”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大石也是的,景吾哥哥那样一说,他就立刻去纠正,大脑秀逗了吗?”   “手冢的手肘怎么了?”向日岳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国一的时候受过伤,后来又因为训练量过大给手肘造成负担,所以就旧伤复发了。”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希望手冢国光能记得和自己的约定。   “没有治好吗?”向日岳人好奇地问道。   “治好了……”是治好了,只是还不能进行长时间的比赛,凌部月汐皱着眉头看着场内的手冢国光,现在她只能祈祷手冢不要忘记和自己的约定。   看出手冢国光确实有速战速决的意向,凌部月汐终于舒展了眉头,安心的看比赛。      “对手从开场以来就一直采取积极攻势,采用将球打到左右角来让你消耗体力的战术,多少有点想要快速解决的意思。” 榊太郎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迹部景吾说道。   “监督,那只是自己害怕的原因吧。”看向青学那边,迹部景吾笑着说。   “喂,迹部,千万别大意。” 榊太郎提醒道。   “我是不知道。”迹部景吾看向榊太郎。   “该是时候拿下比赛的主导权了。”   “我已经握在手里了。”迹部景吾露出了自信的笑容,左手做了个抓的手势。   榊太郎看着迹部景吾,许久说道:“就这些。”   凌部月汐瞪着正在说话的榊太郎和迹部景吾,嘟着嘴,她知道监督话中的意思,她也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要赢得比赛,但是她看着就是不舒服。      新一轮的比赛开始了,当大家都以为迹部景吾会打出扣杀的时候,他却放弃了这个机会。   凌部月汐知道,迹部正在拖延比赛,一如他刚才对监督说的,这场比赛的主动权已经完全在他的掌控中。以迹部景吾的洞察力,他一定能发现手冢国光的肩膀是无法进行持久战的。   看着迹部景吾故意在拖延比赛,凌部月汐的双手不由得握紧,她现在只能祈祷手冢国光不要忘记赛前与自己的约定:在作出决定以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允许他这样做。   “岳人,这种时候你说是青学卑鄙呢?还是我们冰帝卑鄙?”看着场内的比赛,凌部月汐淡淡的问着站在一边的向日岳人。   “什么?”向日岳人被问的一愣。   “在桦地与河村的比赛中,你说河村卑鄙,只因为他为了赢得比赛而使用了两败俱伤的战术,”凌部月汐看着场内,眼中平静的看不出情绪,“那么现在呢?景吾哥哥为了赢得比赛而故意延长比赛的时间,打出会给国光造成负担的球,你又怎么说呢?”   “我……这……”向日岳人无法回答凌部月汐的问话,只能求助的看向自家的搭档。   “你或许会认为景吾哥哥只是为了赢得比赛,但是,同样的河村和是为了赢得比赛,”凌部月汐的声音有些激动,“你认为河村是卑鄙,同样的,青学也会认为景吾哥哥这样做也很卑鄙,有的时候想事情不要单单只考虑自己这一方。”   向日岳人没有回话,因为他知道,凌部月汐说的他无法反驳。   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凌部月汐,然后继续专注的看着比赛。      比赛仍在继续,所有人都在为这场比赛而震撼,为了手冢国光,为了迹部景吾。   看着场内不断回击的手冢国光,凌部月汐的手越攥越紧。从手冢国光那坚定的眼神中凌部月汐看出来,手冢国光已经决定牺牲掉自己的手来换取青学的胜利。   那坚定的永不放弃的眼神,凌部月汐突然觉得那样的刺眼。为什么他宁愿选择牺牲掉自己的手,也要坚持下去?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懂的珍惜自己?明明已经答应了不是吗?为什么却做不到?   凌部月汐想要上去阻止这场比赛,却又知道自己不能去阻止。虽然她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坚持,但是她却不能去阻止他们的梦想。   对!梦想,凌部月汐突然明白过来,他们是在为了梦想而坚持,明白了这一点的凌部月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梦想啊,为了梦想就可以牺牲掉一切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宁可不要这个梦想,因为她不想失去现在的一切。      最后一球,手冢国光的肩膀终于不堪负重。青学的队员冲到场内,却被手冢国光阻止。   凌部月汐看着坐到监督席上休息了一会,又回到赛场的手冢国光,墨紫色的眸子平静无波。   这场比赛注定了是场震撼人心的比赛,不仅仅是因为两人那高超的球技,更是因为两人的斗志与坚持。   最后的抢七,因手冢国光终于达到极限,迹部景吾以7-6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所有人都在为手冢国光和迹部景吾欢呼。   凌部月汐看着迹部景吾拉起手冢国光的手,一同举起。   “梦想,果然是可笑又讨厌的东西。”淡淡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凌部月汐转身。   “月,你去哪里?”看到凌部月汐转身,忍足侑士问道。   “小狼,麻烦你和景吾哥哥说,我有事情,先离开了。”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离开了赛场。   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清冷而悲伤,这样的月,他很少会看到,忍足侑士转身看着场内的两人,是因为这场比赛吗?      和迹部景吾站在场内的手冢国光,注意到了那抹离去的身影,清冷的背影带着悲伤。   她生气了吧,自己没有遵守对她的承诺。   “迹部,帮我跟小汐说声对不起。”手冢国光轻声说道。   “嗯哼?”迹部景吾看向场外,凌部月汐的离开,他也看到了,“别让本大爷做这么不华丽的事情,要道歉你自己去。”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手冢国光,向场外走去,他也已经到达了极限。   与手冢国光的比赛,他将毕生难忘。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跟新的有点晚了…… 今天和77去买东西了,逛了四个小时结果下午回家开始发烧,吃完药一直睡到十点多才起来码字…… 真的很抱歉…… Part 41   “弦一郎,我先去医院看精市就不等你们了。”电话的另一边,传来凌部月汐那有些压抑的声音。   “我知道了。”真田弦一郎说道。   等电话里传来对方已经挂机的讯息,真田弦一郎挂掉了电话。   “小汐怎么了?”站在一边的切原赤也赶忙问道。   “小汐先去医院了,不和我们一起去了。”收起手机,真田弦一郎说道。   “小汐一定是还在生气。”切原赤也低下头有些担心的说道。   “小汐因为部长住院没有和她说而生气的几率是30%,因为刚才那场比赛而生气的几率是70%。”柳莲二这样说道。   “小汐因为迹部和手冢的比赛而生气?为什么?”切原赤也好奇的看着柳莲二。   “不知道。”柳莲二很干脆的回答道。   “呃,原来学长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哦。”切原赤也有些失望的低下头,到底小汐是为了什么而生气?不过,只要不连累他就好了,切原赤也天真的想着。   “先看比赛吧。”看着场内,真田弦一郎说到。   青学与冰帝的最后一场比赛,越前龙马与日吉若的比赛。      挂掉电话后,靠在会场门口墙壁上的凌部月汐站直身体,动身向幸村精市所住的东京综合医院的方向走去。   踢着路上的石子,凌部月汐的心情依旧很差,为刚才的那场比赛,她最生气的就是手冢国光没有遵守和她的约定。   凌部月汐知道,手冢国光之所以那么努力,是因为他要带领青学进军全国大赛,网球同样也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作为朋友她不应该去阻止他,而是要支持他。可是,每当想到手冢国光为了他的梦想而完全不顾自己受伤的手臂时,她的心情就非常的差,非常的低落。为什么他宁愿牺牲掉自己的手臂也要赢得比赛?如果因为这次的比赛,他再也不能打球了,那不就是得不偿失了?为什么他就不能想的长远一点呢?再说了,就算他输了,还有小龙马在那不是吗?   凌部月汐越想越是生气,臭国光,再也不要理你了。   收拾起自己那烦闷的心情,凌部月汐走进一家花店,总不能空手去看幸村精市吧。   许久,凌部月汐抱了一束香水百合走了出来。   蓝紫色的勿忘我点缀着洁白的百合花,让人看起来是那样的舒服。   将花束抱在胸前,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驱散了凌部月汐心中的烦闷。   凌部月汐好心情的笑笑,向东京综合医院走去。      到达东京综合医院,凌部月汐问清幸村精市所在的病房,就向病房走去。   “请问,你是来找幸村的吗?”来到病房门口刚要敲门的凌部月汐被一个护士叫住。   “嗯,是的。”凌部月汐对着那个护士微微一笑。   “他现在不在病房里。”   “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凌部月汐轻声问道。   “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天台,你可以去那里找找看。”护士小姐温柔的笑着说。   “谢谢你。”凌部月汐对着护士小姐点点头,转身向天台走去。   推开通向天台的门,凌部月汐就看到了那个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穿着病号服的身影。   凌部月汐悄悄的走到幸村精市身后,双手握着花束,从幸村精市头顶上方慢慢降落到幸村精市面前,趴在幸村精市的背上,然后将头从幸村精市身后探出来。   “我们的女神大人在想什么?”凌部月汐笑咪咪的看着一脸惊讶的幸村精市。   “小汐?”幸村精市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   “看到本小姐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很高兴啊?”凌部月汐从幸村精市的背上起来,坐到幸村精市的身边,将花束放到自己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幸村精市。   “小汐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幸村精市有些奇怪的看着笑眯眯的凌部月汐,他好像叮嘱过部员,不要让他们告诉小汐自己住院的。   “哼~生病住院了竟然都不告诉本小姐,如果不是看到你没有去看景吾哥哥和国光的比赛,被我问起来,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凌部月汐生气的瞪着幸村精市,“告诉你,本小姐生气了!”   “小汐要是真的生气,就不会来看我了。”没有了惊讶与奇怪,幸村精市温柔而宠溺的笑看着凌部月汐,“而且还是带花来。”   “是啊是啊,我怎么可能会生女神大人的气呢?”凌部月汐收起生气的样子,将手中的花塞给幸村精市,“喏~第一次探病,不知道该送什么,路过花店的时候挑了一束花。”   “是香水百合搭配勿忘我。”看着凌部月汐塞给自己的花束,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愈发的温柔。   “对啊,很漂亮吧,”凌部月汐凑到幸村精市面前,抬手拨弄着花朵,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纯白色的百合花搭配蓝紫色的勿忘我,怎么看都很舒服。”   “小汐知道香水百合和勿忘我的花语吗?”幸村精市笑的温柔。   “耶?花语?那是什么?”凌部月汐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幸村精市,花还要有花语吗?   “小汐不知道?”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果然,她不知道花的花语。   “不知道耶。”凌部月汐很诚实的摇摇头,她是确实不知道,花语什么的又没有什么用处,“香水百合和勿忘我的花语是什么?”   “香水百合的花语是爱到永远,伟大而纯洁的爱;勿忘我的花语则是永恒的爱,浓情厚谊,不变的心,不要忘记我。”幸村精市笑的一脸温柔的解说到。   “哦~”凌部月汐了然的点点头,“这就是花语啊,回去以后要好好的学习一下。”   凌部月汐那了然的表情让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知道凌部月汐在某些方面的知识几乎为零,但是,他已经解释的这么清楚了,而凌部月汐却只是了解了的样子。她根本就没有弄明白自己话中的意思,自己是不是应该说的更明白一些呢?   “喂~精市,在想什么呢?”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明显出神的幸村精市,伸出左手在他面前晃着。   “呵呵,我在想,小汐这是不是在向我表白呢?”幸村精市抓住凌部月汐放到自己面前摇晃的手,温柔的笑道。   “耶?表白?”凌部月汐更是迷茫,“表白什么啊?”   看着一脸迷茫的凌部月汐,幸村精市真的有种无力感,果然还是太早了吗?   “没什么,天台上风大我们回去吧。”幸村精市摇摇头,笑着说。   “啊~”凌部月汐突然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真是的,我怎么忘了呢,精市现在是病人耶,我们快点回去吧。”   说着,就拉起幸村精市离开了天台。   幸村精市看着在前面拉着自己走的凌部月汐,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带了一丝宠溺。      “真是的,生病了就要老老实实的养病,这样病才会好,怎么能呆在天台那样风大的地方呢?”凌部月汐一边拉着幸村精市向病房走去,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也属于不好好养病的那一类型的人。   “小汐现在好像管家婆呢。”幸村精市笑着说道,眼中的宠溺显而易见。   “什么管家婆啦,本小姐有那么老吗?”凌部月汐抱怨的说着,推开病房的门,将幸村精市带进病房让他坐到床上,“你要乖乖的给本小姐养好病,这样你才能再站在赛场上,睥睨天下。”   “我还能再次站在球场上吗?”说起自己的病情,幸村精市低下头温柔的笑容中掺杂了浓浓的悲伤。   “精市,看着我,”凌部月汐让幸村精市看着自己,“相信我,你一定会再次站到球场上的。弦一郎他们还在等着你的归队不是吗?”   “我知道,可是我的病……”幸村精市看着凌部月汐,她说的自己都明白,但是,他的病不允许他回到球场上。   “精市相信我吗?”凌部月汐认真的看着幸村精市,在病痛中迷茫的幸村精市让她感到心疼,就像为了青学的胜利而牺牲掉自己手臂的手冢国光一样,都让她感到心疼。   “我相信小汐。”看着凌部月汐那认真而坚定的眼神,幸村精市不假思索的说道。   “既然相信我就要乖乖的养病知道吗?”凌部月汐坚定的看着幸村精市,“你一定会回到赛场上的,我肯定!”   “谢谢你,小汐。”幸村精市感激的看着鼓舞自己的凌部月汐,虽然他知道,自己回到赛场上的几率微乎其微,但是看到凌部月汐对自己的关心还是很开心。   “哎呀,我们是朋友嘛,说什么‘谢谢’啊,很见外的。”凌部月汐坐到幸村精市的身边,哥俩好的拍着他的肩膀。   “只是朋友吗?”幸村精市笑看着凌部月汐,只是朋友吗?   “难道精市不想和我成为朋友吗?”凌部月汐有些难过的看着幸村精市。   “当然不会。”幸村精市温柔的笑道,小汐还是不明白自己真正的意思。   “部长和小汐都在这里啊。”这时,门口传来切原赤也的声音。   接着,切原赤也和真田弦一郎、柳莲二走了进来。   “你们来了,比赛结果是什么?”幸村精市笑看着来人,问道。   “青学以三胜两败一平赢了冰帝,手冢因为手伤输给了迹部。”真田弦一郎说道。   原本已经将迹部景吾与手冢国光的比赛遗忘的凌部月汐,在真田弦一郎的提醒下又想了起来,有些黯然的低下头。   即使遗忘了然后又想起来,她还是很生手冢国光的气。      “小汐,小汐?你怎么了?”感觉到身边的人突然间的情绪低落,幸村精市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啊?我没事。”凌部月汐勉强的笑笑,摇摇头。   “对了,小汐,”切原赤也突然想起了什么,凑到凌部月汐面前看着她,“你为什么会呆在冰帝那边看比赛啊,你不是青学的经理吗?”   “我前几天转学到冰帝了啊,现在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经过切原赤也的提醒,凌部月汐才想起来还没有和他们说自己转学去冰帝的事情。   “耶~小汐为什么要去冰帝啊,为什么不来立海大呢?”切原赤也有些不解的看着凌部月汐,想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转学去冰帝。   “小汐转去冰帝了?”幸村精市也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   “忘记和你们说了啦,你们也知道的嘛,我是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前几天景吾哥哥去青学把我抓回去了,当天给就给我办了转学手续,我还没反应过来的就成了冰帝的学生了。”凌部月汐无奈地解释着,想想都觉得羞愧啊,竟然就那样被抓到了。   “迹部景吾是你的……”柳莲二没有说出后面的话,因为他也不肯定凌部月汐与迹部景吾的关系。   “迹部景吾是我表哥。”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虽然老是和他对着干,但是有一个既华丽又厉害的表哥可是很神气的,可以炫耀一下。   “原来小汐是迹部的表妹,难怪网球打的这么好。”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不过,小汐是迹部景吾的表妹这件事情还是让他有些意外。   当然,意外的不仅仅是幸村精市,其他三个人同样很意外。      “小汐啊,不是说好比赛结束后一起来看部长的吗,为什么你自己先来了?”切原赤也再次问起了让自己奇怪的问题。   凌部月汐瞪着切原赤也,为什么这家伙每次都在自己忘记的时候提醒自己呢?   “而且小汐走的时候好像很生气呢。”没等凌部月汐说什么,切原赤也再次说道。   “小赤也有没有看出来我现在也很生气呢?”凌部月汐笑的极其温柔,说出的话也是温柔似水。   而听的人则就不同了,切原赤也只觉得周围的温度正在急速的下降,看到凌部月汐脸上那足以和部长媲美的温柔的笑容,切原赤也心中的警钟开始长鸣。他立刻闪到柳莲二的身后,怕怕的探出头来看着凌部月汐,说:“我,我看出来了。”   为什么小汐和部长越来越像了呢?躲在柳莲二身后,切原赤也哭丧着脸想着。   “小汐为什么要中途离开?”坐在凌部月汐身边的幸村精市问道。   “也没什么啦,只是有个很差劲的人没有遵守和我的约定而已。”见幸村精市问起,凌部月汐知道自己躲不过,便含糊其辞的说道。   “那个人是谁?竟然可以不遵守和小汐的约定?”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他很在意凌部月汐口中的那个“很差劲的人“,因为他从凌部月汐的眼中看到了担心与难过。   “好了啦,不说那个差劲的人了,原本好好的心情又被弄坏了。”凌部月汐不悦的站起来,拿起被幸村精市放在桌子上的花束,“我去找个花瓶把花插起来。”   说完,凌部月汐就抱着花走了出去。   几人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思绪百转千回。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这一章是某紫写的最长时间的一章,写了好五六个小时啊…… 头疼的快要炸开了,本来今天还要更地狱少女那篇的,结果睡了一天,什么都没写…… 睡觉去了,不然母上真的要封偶的电脑了……闪人…… Part 42   傍晚,凌部月汐回到家中,迹部景吾早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的迹部景吾对看起来有些累的凌部月汐说道。   “嗯。”凌部月汐将自己塞进沙发,因为切原赤也他们突然提起来,让她的心情再次低落下来,于是就早早的告别了幸村精市他们回家了。   “怎么了?”感觉到凌部月汐的异样,迹部景吾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而已。”凌部月汐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柔软的靠背。   “下午去哪里了?”迹部景吾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下午的时候竟然说都不说一声就离开了,真是不华丽的行为。   “去医院啊,精市生病了。”想起幸村精市,处于病痛中的迷茫,自己却一点都帮不上忙,很是无力。   就像当看到手冢国光为了青学的胜利而打算牺牲手臂的时候一样,难过的同时,其实还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幸村精市?”迹部景吾有些诧异,没想到凌部月汐竟然还认识立海大的人。   “嗯,对啊。”凌部月汐顺势倒在沙发上,心情低落的说道。   “想不到你竟然还认识立海大的人呢。”是真的没有想到,是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竟然认识了青学和立海大的人,而且还很熟悉。   “景吾哥哥,”凌部月汐从自己所坐的沙发上起身,趴倒迹部景吾所坐的那张沙发上,抬头看着他,“你说,国光他以后还能不能打网球?”   虽说还是很生气他没有遵守约定,但还是很担心,如果他以后再也不能打网球了,应该会很难过吧,毕竟,他是那么的热爱网球。   “我不是医生,我无法下定论,不过,今天的比赛对他的胳膊造成的伤害是无法估计的。”迹部景吾看着自己的妹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吗?   “是吗?”听了迹部景吾的话,凌部月汐眼神暗了下来,同时也很生气,气他为什么不肯听自己的话。   “你是在怪我吗?故意延长比赛。”看着凌部月汐那黯然的神情,迹部景吾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发,轻声说道。   “没有,”凌部月汐轻轻摇头,顺势躺在迹部景吾的腿上,“景吾哥哥根本就没有做错,你也只是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不是吗?再说了,景吾哥哥和国光都很开心不是吗?”   “是啊,那将会是我毕生难忘的比赛。”说着,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华丽的笑容。   “景吾哥哥,国光他一定可以再回到球场上的,对吧?”凌部月汐不确定的问道,眼中带着些许期许,虽然知道手冢国光一定可以再回到球场上,可是,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担心。   “当然,本大爷还要堂堂正正的再跟他打一场呢。”迹部景吾肯定的说道,声音中满是自信,“下一次,我一定要打赢最佳状态下的手冢国光。”   “嗯,一定要打赢他。”凌部月汐内心的不安在迹部景吾的自信声中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对承诺的失信的怒气。   “手冢让我替他对你说声对不起,不过我跟他说让他亲自来跟你道歉。”迹部景吾看着有些生气的凌部月汐。   “就算是他亲自来道歉,我也不会接受。”凌部月汐赌气似得说道,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原谅他呢,明明已经答应了却又做不到。   “手冢到底是哪里惹到我们的小公主了呢,让我们的小公主这么生气?”迹部景吾宠溺的看着赌气的凌部月汐,声音中带着些许调侃的意味。   “明明答应过本小姐,在作出决定以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又做不到。”越想越是生气,自己竟然还替他担心。   “还真是不华丽呢。”迹部景吾轻笑,怎么看,小汐都还是个孩子呢,即使只比自己小几个月。   “想要本小姐的原谅根本不可能,惹本小姐生气,后果是很严重的。”没有听出迹部景吾话语中的意思,凌部月汐继续赌气的说道。   “起来了,该吃饭了。”轻轻的拍拍凌部月汐的头,迹部景吾笑着说。   “哦。”凌部月汐不情愿的起身,跟着迹部景吾走进餐厅。      晚饭后,凌部月汐向楼上走去。   “小汐,”迹部景吾突然叫住了凌部月汐,“我记得你从来都不用香水的。”   “对啊,怎么了?”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看着迹部景吾,她不是不喜欢,而是不习惯用。   “那你身上的香味是哪里来的?”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那次去青学接她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味。   “香味?”凌部月汐抬起胳膊嗅了嗅,猛然间想起自己本身所带有的花香,没有了最初的惊慌,眼中却还是有一丝的黯然划过,“我也不知道,好像从那次车祸后我身上就有这种香味了,好像是曼陀罗花的香味。”   “还算华丽的香味。”迹部景吾淡淡地说道,他捕捉到了凌部月汐眼中闪过的那丝黯然,知道她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呵呵,还好吧,我还是蛮喜欢这种味道的。”凌部月汐勉强的笑笑,其实,她是真的很喜欢这种香味,虽然这种香味让她成为了孤儿。   “你那笑容还真是不华丽,还不快点给本大爷收起来。”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他感觉到,那萦绕在凌部月汐周围那淡淡的悲伤。他不喜欢看到这样的小汐,虽然她车祸以前都是这个样子。   “嗨~嗨~人家哪有景吾哥哥华丽啊。”收起本不该有的繁杂心思,凌部月汐乖巧的笑着,“我回房间了。”   看着凌部月汐转身回房间,迹部景吾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自从那次车祸以后,小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不应该说不一样,应该说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以前的小汐,因为父母离异变得有些不爱笑了,后来她的父亲出了车祸,姑姑又把所有的注意都用在了工作上,小汐变得更加不爱笑了。总是一个人安静的呆在那里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让人忍不住去疼惜。   车祸以后,小汐变得开朗起来,爱笑了。看到重新快乐起来的表妹,迹部景吾真的很高兴,可是,他总觉得那个爱笑爱整人的小汐不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小汐了。   即使过去了两年,他依然记得小汐第一次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冰冷的没有一丝情感,仿佛所有的生命在她面前都不过尔尔,也不记得他们了。医生说,小汐是因为头部受到创伤而暂时性的失去记忆。   确实,很快她的记忆就恢复了,也变得以前开朗了很多。这样的小汐如果被姑妈看到,应该很欣慰吧。   可是,他总觉得在这快乐的背后隐藏着的是更深的悲伤,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轻轻的叹息一声,迹部景吾再次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书看起来。   不管怎样,他都希望自己疼爱的表妹可以开心快乐的生活。      最近几天,凌部月汐很老实的上学放学,是真的很老实。   每天乖乖的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不逃课不惹事,上课乖乖的趴在桌子上……睡觉,部活的时间乖乖的坐在那里……发呆。与其说她很乖,倒不如说她心不在焉,没有心情去做那些她平常会做的事情。别人和她说话的时候,要么不理,要么就点点头,回答一声“嗯”。   就比如现在,凌部月汐坐在网球场上的休息椅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只是望着地面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侑士,小汐怎么了?最近她好像老是心不在焉的呢。”一边的向日岳人奇怪的看着凌部月汐,问着自己身边的搭档。   “不知道呢。”忍足侑士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凌部月汐,好像自从和青学的比赛结束后,她就一直这个样子了呢。   “你说,小汐会不会是失恋了?”向日岳人猜测到,看她的样子,真的很像啊。   “这个,据我所知月还没有交男朋友。”听到向日岳人说小汐失恋,忍足侑士突然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耶?没有吗?我以为小汐在和迹部交往呢。”向日岳人说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猜想。   “呃,月和迹部是表兄妹……”听到向日岳人这样说,忍足侑士很无语,但是又没有办法,谁让月不肯把名字改回来又不肯公开她和迹部的关系呢?   “啊?小汐和迹部是表兄妹?”向日岳人的一声惊呼让在场内训练的所有人都看向这边,显然都惊讶与凌部月汐和迹部景吾的关系。   “原来小汐和迹部学长是表兄妹啊,难怪会住在一起呢。”凤长太郎了然的点点头,突然又有些不解,“为什么小汐不说明白呢?我一直都认为小汐是部长的女朋友呢。”   “小汐和迹部是表兄妹……吗……”芥川慈郎睁开眼睛,有些朦胧的看着大家,说完又倒下睡了过去。   “我和景吾哥哥是表兄妹这件事情就让你们这么惊讶吗?”一直发呆的凌部月汐终于有了反应,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还有,不准把我和景吾哥哥是表兄妹的事情说出去,不然的话……哼哼~”凌部月汐威胁的“哼”了两声。   “小汐,为什么不能说出去啊?”向日岳人非常不解的问道。   “说出去我还有的玩吗?还不快去训练,都站在那里做什么?”凌部月汐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要知道,那些花痴女可是给了她不少的乐趣啊。   向日岳人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看到凌部月汐周围那低气压,向日岳人还是很明智的没有多嘴再问一句。因为他知道,如果在凌部月汐心情不好的时候惹到她,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月怎么了?这几天心情似乎很不好呢。”忍足侑士坐到凌部月汐身边,轻声的问道。   “没有啊,我心情很好啊。”凌部月汐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可是你的声音听上去并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呢。”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忍足侑士轻声说,“是因为手冢国光吗?”   “小狼,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锐呢?”凌部月汐有些抱怨的看着忍足侑士,“这样让我感觉自己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你的事情。”   果然是因为手冢国光吗?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苦涩。   “如果换成是我,月你是不是也会这样担心呢?”忍足侑士轻声问道,带着些许期待。   “什么意思?”凌部月汐有些不明白。   “如果是我的胳膊受伤,你是不是也会像担心手冢国光那样担心我?”想要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也同样的重要,重要到足以左右你的情绪。   “你胳膊不是没有受伤吗?”凌部月汐抓起忍足侑士的胳膊检查了一遍,然后有些奇怪的看着忍足侑士有。   “所以我是说如果啊。”对于凌部月汐的迟钝,忍足侑士有些无奈。   “拿来的那么多如果啊,”凌部月汐没好气的瞪了忍足侑士一眼,“如果你和国光是一样的情况,我肯定第一时间把你从赛场上拽下来,然后狠揍一顿。才不会让你比完那场比赛呢,都不知道爱惜自己。”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凌部月汐,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她对自己的关心,虽然这种关心有些特别。   “嗯哼?忍足,你不需要训练吗?”迹部景吾那堪称华丽的语调在忍足侑士身边响起,“竟然在这里聊天。”   “啊,我正要去呢。”听出迹部景吾语气的不悦,忍足侑士优雅的起身,拿着球拍走进球场。      “把它喝掉。”迹部景吾递给凌部月汐一盒牛奶。   “景吾哥哥,”凌部月汐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迹部景吾,“可不可以不要喝?”   “不可以,即使不想喝也要喝。”迹部景吾坚决的说着,将牛奶放到凌部月汐的手里。   凌部月汐   “资料监督已经送去青学了,你不用担心了。”迹部景吾将手中的外套披在凌部月汐身上,然后坐到她身边。   “谢谢你,景吾哥哥。”凌部月汐感激的看着迹部景吾,虽然知道榊太郎会送去有关医院的资料,也知道手冢国光会去德国治疗,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拜托迹部景吾寻找最好的医院让手冢国光去接受治疗。   “不要尽做些不华丽的事情。”迹部景吾宠溺的看着凌部月汐,帮她拉紧外套。   “景吾哥哥,国光他会去接受治疗,会好起来的对吧?”虽然知道手冢国光会好起来,可是,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嗯,会的。”迹部景吾肯定的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牛奶喝掉,别想用聊天把它推脱掉。”   “呃~这都能看出来啊~”凌部月汐低下头嘀咕着,打开手中的牛奶,苦着脸喝起来。   “你不打算去看手冢?”看着苦着脸喝牛奶的凌部月汐,迹部景吾问道。   “不去!本小姐还气着呢。”凌部月汐皱着眉头,是谁发明的牛奶?这么难喝,为什么还有人喜欢喝?   迹部景吾有些无奈地看着凌部月汐,拿起球拍走进场内。   终于喝完一盒牛奶的凌部月汐立刻拿起自己的水壶开始灌水,直到自己口中没有了奶味,才放下水壶。   然后继续坐在那里发呆,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去找手冢国光。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给小舅舅家的小弟弟过百日,因为感冒,某紫被隔离了,不能抱抱可爱的小弟弟,悲催…… Part 43   下午,正坐在网球场休息椅上的凌部月汐接到了大石秀一郎打来的电话。   “大石啊,有什么事吗?”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接起电话。   “我晚上没事,怎么了?”   “哦,我知道了,我会按时到的。”   “嗯,再见。”   讲完电话,凌部月汐收起手机来。   “大石打电话找你什么事?”站在一边的迹部景吾奇怪的问道。   “不知道,只是说晚上有事情找我。”凌部月汐很不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大石找自己什么事情。   “大石找你什么事情?”迹部景吾很是不解,为什么不是手冢国光,反而是那个大石秀一郎呢?   “不知道啊,好像周助他们也去呢,应该是聚会吧。”凌部月汐有些无聊,如果是聚会,干嘛不说清楚啊,搞的那么神秘。   “这么说,手冢也回去了?”迹部景吾看着自家表妹,最近只要一提起手冢国光,她的脸色就变得很不好,看来手冢还没有打电话给她。   “不知道,”果然,听到迹部景吾说起手冢来,凌部月汐立刻板起脸来,“我是去找其他人的,又不是去找他的,他爱去不去。”   正走过来的忍足侑士听到凌部月汐的话,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还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明明担心的要命,却还是嘴硬不肯承认。   “还真是不华丽。”对于自己的表妹,迹部景吾也是很无奈。   “嗨~嗨~本小姐没有大少爷你华丽。”凌部月汐调侃的笑着,对自家表哥说道。   “把牛奶喝掉,一会就可以回家了。”迹部景吾将手中的牛奶放到凌部月汐的手里。   “为什么又要喝牛奶啊,可不可以不要喝啊?”凌部月汐哭丧着脸看着迹部景吾,她真的真的很讨厌牛奶嘛,干嘛一直逼着她喝啊。   “什么时候你身体好起来了,就可以不喝了。”迹部景吾看着十分委屈的凌部月汐,自从那次车祸后,她的脸色就一直呈现病态的苍白,身体也一直不好,让人一点也放心不下。   “可是,即使这样喝,我身体也依然这样啊。”在迹部景吾的瞪视下,凌部月汐乖乖的插上吸管喝起来,一边喝还一边抱怨着,“一点效果都没有嘛。”   “怎么可能没有效果呢,”另一边的忍足侑士轻笑,“起码月你现在对牛奶不会像以前那样讨厌了,不是吗?”   “拜托,本小姐依然很讨厌好不好,没看到我是被逼的嘛。”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语气中满是对自家表哥的指责。   “多喝点牛奶对身体好。”忍足侑士苦口婆心的开导着,抬头揉揉凌部月汐的头发。   “我怎么没有发现,”一边喝着牛奶,一边没好气地说着,“是谁说喝牛奶对身体好的?我要去揍他一顿。”   “我怎么有你这么不华丽的妹妹。”迹部景吾生气的转身向门口走去。   “景吾哥哥才不华丽呢,老是让人家喝这么难喝的牛奶。”含着吸管,凌部月汐委屈的嘟囔着,虽然抱怨,但是她还是乖乖的将牛奶喝完了。   “呵呵,训练结束了,收拾一下走吧。”忍足侑士无奈却又带着宠溺的笑笑。   “嗨~”凌部月汐有气无力的应着,站起来跟在忍足侑士的身后,离开网球场。      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凌部月汐泄愤一样揉着手中喝空的牛奶盒,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那个小小的牛奶盒上。   “嗯哼?那个牛奶盒惹到你了吗?”走在前面的迹部景吾说道,语气中透着些许笑意。   “惹到了。”凌部月汐继续凌虐这手中那个可怜的牛奶盒。   “嗯哼?”显然,迹部景吾想不明白那个牛奶盒是怎么惹到凌部月汐。   “谁让它是装牛奶的盒子。”凌部月汐恨恨的说着。   “快走吧,你晚上不是还有事情吗?”对于凌部月汐那孩子气的理由,迹部景吾只能无奈地抚额。   “哦。”凌部月汐不情愿的应着。   终于,凌部月汐决定放过手中那个已经被她折磨的不成样子的牛奶盒,将它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箱,快步跟上迹部景吾的脚步。      晚饭后,凌部月汐走出家门,没有让家里的司机送,她想自己一个人走走。   来到约定的地点,凌部月汐发现,除了大石秀一郎其他人都已经来了。   “真的是聚会啊。”凌部月汐皱着眉头看着或坐或站的众人。   “大石把小汐也叫来了啊。”不二周助走到凌部月汐面前,揉揉她的头发,“小汐知道大石为什么叫我们来这里吗?”   “不知道啊,大石只是说找我有事,让我来这里等他。”凌部月汐摇摇头,然后看着不二周助,“周助也不知道吗?”   不二周助笑着摇头,说:“看来我们要等大石来才能知道答案了呢。”   这时,手冢国光走了过来,凌部月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径自从他身边走过,向越前龙马坐的长椅走去。   手冢国光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的凌部月汐,知道她还在为自己没有遵守约定而生气。   “手冢,你惹到小汐了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手冢国光,小汐竟然把手冢当空气,似乎很有趣呢。   “嗯。”看着不二周助那充满调侃的笑容,手冢国光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   “手冢做了什么事情,让小汐生气了呢?”不二周助笑的一脸趣味,看着手冢国光。   “没什么。”被不二周助盯得有些不自然,手冢国光扭过头去,看着走到越前龙马身边的凌部月汐。      “小龙马~”凌部月汐来到越前龙马身边,蹂躏着他那头墨绿色的短发,笑眯眯的看着他,“有没有想我呢?”   “谁要想你啊。”越前龙马别扭的将头扭向一边,脸上染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   “好伤心哦~小龙马竟然都不想人家……”凌部月汐伤心的看着越前龙马,墨紫色的大眼睛很快蓄满了水雾,眼看就要流出来。   “好了啦,有想啦!”越前龙马很是别扭的说道,明知道那家伙是装出来的,却还是忍不住心软。   “嘻嘻,就知道小龙马最好了。”凌部月汐立刻喜笑颜开的抱住越前龙马,眼角还挂着泪珠。   “放开我啦~”越前龙马挣扎着从凌部月汐的熊抱中挣脱出来,就知道不该心软。      “喂~对不起……对不起……”这时,大石秀一郎向这边跑来,一边跑一边招手。   “啊,来了。”   所有人都站到一起,看着跑过来的大石。   “对不起,对不起,”大石一脸歉意的看着大家,“我来晚了。”   “真是慢啊,叫我们来自己却……”菊丸英二有些抱怨的看着自家搭档。   “那么,找我们什么事?”不二周助上前一步,看着大石笑着问。   “大家一起去登山。”大石开心的看着大家,说出自己叫大家出来的目的。   “耶~”所有经惊讶的看着大石。   “现在去……”桃城武很是惊讶的说。   “登山……”乾贞治接了下去。   “大家一起看日出,”大石很是兴奋的说道,“大家一起去,一定会心情舒畅的。”   说完,发现大家的异样,于是又问:“怎么了,大家?”   “啊~突然叫我们来,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越前龙马双手放到脑后,有些失望地说道。   “真的要去吗?”桃城武显然很不想去。   “虽然我认为有时候还是要青春热血以下的。”海棠熏双手抱臂,也不是很想去的样子。   “怎么办,越前?”桃城武凑到越前龙马的耳边悄声问道。   “我还是算了。”对于睡觉最大的越前龙马,显然选择了回家睡觉。   “为什么啊,大家不想一起去吗?”大石有些焦急的问道。   看到大家确实不想去的样子,大石有些难过的低下头。   “不错嘛,”不二周助那温和的声音,然大石和其他人惊讶的看向他,“我还没在山上看过日出呢。”   “我也没有去过呢,”站在不二周助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凌部月汐也笑着说,“听说在山上看日出会有很特别的感觉。”   “我也是。”河村隆也兴奋起来。   “这样说起来,我也没有看过。”乾贞治做出思考的样子。   听到大家的回答,大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怎么办啊,越前。”看到大家都有去的意向,桃城武再次凑到越前龙马面前问道。   “桃城学长你觉得怎么样啊?”越前龙马也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反问桃城武。   “大石在对冰帝时没有办法出赛已经很遗憾了,”河村隆看向两人,“在面对关东大赛的后半段之前,一定是想有个精神准备吧。”   “好,就这么决定了,大家一起去山上。”菊丸应该兴奋的扑到河村隆的背上,说。   “看来是逃不掉了,逃不掉了。”桃城武有些无奈地对越前龙马说道。   于是,大家终于决定一起去爬山看日出。      既然决定了,一行人就开始向目的地进发。   坐在电车上,凌部月汐给迹部景吾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今天晚上自己要和青学的人去爬山看日出,不回去了。   在听完迹部景吾那长长的叮嘱后,凌部月汐挂掉电话,收起手机。然后将自己的背包拿过来打开,然后就看到了安安静静躺在包里的两盒牛奶。   凌部月汐立刻苦起脸来,为什么景吾哥哥会把牛奶放进她的背包里啊,他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不过,既然景吾哥哥不在,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偷偷的扔掉不喝呢?想到这,凌部月汐的脸上挂起里得意的笑容。   “迹部刚才发短信说,让你一定要把牛奶喝掉,而不是随手扔掉。”手冢国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立刻让凌部月汐有种如堕冰窟的感觉。   为什么景吾哥哥连她想要将牛奶扔掉这种想法都知道啊,难道景吾哥哥会读心术不成?抱着自己的背包,凌部月汐鼓着个包子脸坐在那里。   “喝牛奶对身体好哦,所以一定要喝。”不二周助笑看着凌部月汐,还是那么讨厌牛奶呢。   “嗨~”凌部月汐十分不情愿的应着,怨念的看着自己的背包。   为什么每个人都说喝牛奶对身体好啊?对身体好也不能逼着她喝啊,真是不华丽的行为。全都不华丽,连景吾哥哥也不华丽。   路上的时间就在大家打扑克牌和凌部月汐的怨念中度过。      山还没有爬一半,凌部月汐就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跑来爬山了,真的是很累啊。   突然想到了什么,凌部月汐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盒牛奶。   看了看前方明显体力还很好的几人,凌部月汐还是打开了牛奶,一边喝一边跟上众人的脚步。她可不想还没爬到山顶就晕倒了,然后连累一群人都没有爬到山顶看日出。   一盒牛奶下去,稍微补充了一些体力,原本的晕眩感也渐渐消失。   “把手给我。”   “小汐,把手给我。”   一个清冷的声音和一个温和的声音同时在凌部月汐的耳边响起,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抬起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停在自己面前,同时将手伸给自己。   此时,两人正看着对方,凌部月汐觉得气氛有些古怪。   “那个,你们俩怎么了?”凌部月汐看着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真的很奇怪啊,不仅仅周围的温度下降了,连危险度也在直线上升啊。   “没什么。”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收回了自己的手。   手冢国光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同时也“嗯”了一声。   “好奇怪哦~”凌部月汐奇怪的看了看两人,然后一手拉起一个,向前走去,“快走了啦,都被拉下一大截呢。”   不二周助看了看凌部月汐拉着自己和手冢国光的手,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虽然知道凌部月汐在感情上面很迟钝,可是,她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开窍,才能够明白呢?   手冢国光看着凌部月汐,想着一会应该怎样跟她道歉,毕竟是自己不对,是自己没有遵守和她的约定。   三个人之中,只有凌部月汐没有那些繁杂的思绪,一心用在了登山上。      爬到了山顶,大家发现今天云很多,不由得情绪有些低落。   “NE~大石,今天多云,日出不是看不到了啊。”菊丸英二十分失望的看着天空。   “不会有这种事的,还有五分钟就日出了。”大石还是带着希望说。   大家一起等待着日出,五分钟过去了,大石渐渐的有些紧张。   当大石失望的低下头时,天上的云渐渐的散开了。   “是日出哦,大石前辈。”越前龙马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轻声地说道,看得出他心情很好。   “大石。”菊丸英二上前,手搭在大石的肩膀上。   “快看。”不二周助也走了过来。   在众人的期待中,太阳慢慢的升了起来。   所有人都笑看着远处缓缓升起的太阳,欢呼起来,就连手冢国光的脸上都带了一丝笑意。   凌部月汐望着远处升起的太阳,这段时间心中的阴霾渐渐被驱散,心情好了起来。就连爬山造成的体力流失和晕眩,都消失无踪。   “对不起。”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凌部月汐有些愕然,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   “今天本小姐很开心,所以就原谅你了。”凌部月汐脸上漾起明媚的笑容,看着手冢国光,“但是不可以再有下次,如果还有下次,本小姐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看到凌部月汐脸上那明媚的笑容,手冢国光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大家一起拍照片,玩的很开心。   凌部月汐与手冢国光之间的芥蒂也在这欢快的气氛中化解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这章早就码完了,结果现在才来发…… 原谅某紫吧…… Part 44   凌部月汐坐在东京综合医院里的某个高等病房里的病床上,背靠床头可怜兮兮的望着抱臂站在自己面前的表哥。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色,显示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   看着满脸怒气的迹部景吾,凌部月汐怕怕的往被子里缩了缩,看着自家表哥那生气的表情,凌部月汐在心底暗叹:景吾哥哥连生气都是这么的华丽啊!   “嗯哼?”看到凌部月汐的动作,迹部景吾发出了不悦的声音。   听到迹部景吾那不悦的声音,凌部月汐再次往被子里缩了缩。   好吧,她确实不应该跟着青学的众人去爬什么山,看什么日出。不应该在没考虑自己的身体状况下就兴奋的跟着青学的人爬山看日出。现在好了,把自己弄进了医院不说,还要面对生气的景吾哥哥。   “好嘛~人家知道错了,景吾哥哥你就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啦。”凌部月汐已经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她她那双墨紫色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迹部景吾。   “啊嗯?那你说说你错在了哪里?”迹部景吾抱臂看着将自己缩成一团的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看着迹部景吾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凌部月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为什么现在的景吾哥哥看起来和周助是那么的像?才,才不会,景吾哥哥才不会和小熊那样腹黑咧。   “嗯……”犹豫了片刻,凌部月汐开始数自己犯下的错误,“我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去和青学的人爬山看日出,我不该发烧了还隐瞒景吾哥哥企图逃脱住院的命运。”   “既然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给本大爷好好的在医院里反省。”对于凌部月汐的回答,他还是很满意的,起码她认识到了自己错在哪里。   “呜呜~景吾哥哥,可不可以不要住院啊?”凌部月汐探出被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迹部景吾,她是真的不想住院才隐瞒的嘛。   “啊嗯?”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凌部月汐,也不说话。   “好嘛好嘛,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还不行嘛。”凌部月汐再次缩回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家表哥,不要再那样看着她了,她被看的心凉凉的。   “乖乖的给本大爷呆在这里,等本大爷回来。”对于凌部月汐的反映,迹部景吾满意的笑了笑。   “哦。”凌部月汐并不是很情愿的点点头,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啊,她还要去找精市呢。   “如果本大爷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人,住院时间延长一周。”不用想迹部景吾都能猜到凌部月汐心中的想法,于是迹部景吾华丽的说出了前面的话。   “嗨~”凌部月汐有气无力的应着,为什么景吾哥哥竟然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啊?   看到凌部月汐那不情愿却又不得不答应的表情,迹部景吾很开心的笑着。他走到凌部月汐面前,抬头揉揉她的头发,轻声说:“只有好好养病,你才能早点出院。放学后我会给你带蛋糕来的。”   “真的吗?”一听到蛋糕,凌部月汐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家表哥,完全忘记了对方刚才的威胁。   “嗯,所以你要好好的休息。”看着一听到有蛋糕吃就兴奋的凌部月汐,迹部景吾有些无奈,却又宠溺的说道。   “嗯嗯,我会的。”凌部月汐猛点头,为了蛋糕,她一定会早点回来的。   “好好休息吧。”帮凌部月汐掖好被子,迹部景吾走出了病房。      凌部月汐趴在窗台上,目送着迹部景吾走出医院的大门,直到再也看不到迹部景吾的身影。   “哦也~自由了~”一声欢呼响彻整个病房。   凌部月汐欢快的走出病房,向幸村精市的病房进发。   来到幸村精市的病房,却没有看到人,凌部月汐不由得开始怨念,一边怨念一边向天台走去。如果幸村精市不在病房里,那就一定是在天台上。   果然,他还是在为病痛迷茫着。   打开通往天台的门,凌部月汐看到了那抹穿着病号服坐在长椅上的身影,蓝紫色的柔软发丝随风飘扬着。   凌部月汐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端坐在那里的幸村精市,突然觉得很难过。   此时的幸村精市被浓浓的悲伤笼罩着,从背影看过去是那样的柔弱,那样的让人心疼。这不是她所认识的幸村精市,她所认识的幸村精市应该是温柔的微笑着,时不时的腹黑一下下,只要一站在球场上,就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充满自信,散发着王者气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悲伤笼罩,温柔的笑容被迷茫取代,柔弱的让人心疼。   现在的幸村精市让她感到心疼,不想看到他这么迷茫。   “是小汐吗?”幸村精市那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凌部月汐的思绪。   “嘛~精市不听话哦~明明生病了,还来天台吹风~”凌部月汐脸上带着责怪的神情,走到幸村精市身边坐下。   “小汐为什么会穿着医院的病号服呢?”幸村精市有些诧异的看着一身病号服的凌部月汐,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是白的透明,“你生病了?”   轻声问着,幸村精市抬手覆上凌部月汐的额头,瞬间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手心传来,让他皱起了眉头,“发烧怎么还跑到天台上吹风呢?”   “只是发烧而已,没关系啦,”凌部月汐笑着摇摇头,“倒是精市,为什么老是坐在这里呢?要知道,老是这样被风吹对身体不好哦。”   “小汐为什么会生病?”幸村精市收起笑容,担心而严厉的看着凌部月汐。   “哎呀,只是不小心而已啦,”凌部月汐无所谓的摆摆手,“只是发烧,只要烧退了就没有事了。”   幸村精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凌部月汐,他知道,凌部月汐没有对他说实话。   “真的是不小心嘛~”凌部月汐被幸村精市看着有些心虚,最后终于妥协的说道:“好了啦,我是因为和青学的人去爬山看日出累到了,才会发烧的。”   “爬山?”幸村精市皱起眉头,虽然知道凌部月汐的身体很弱,可是却没有想到她的身体会弱到这种程度。   “真的没事啦,”知道幸村精市是在为自己担心,凌部月汐拉着他的胳膊,轻声地说着,“只要烧退了就不会有事了,精市不用担心的。”   “怎么能不担心呢?”幸村精市心疼的看着脸色苍白的凌部月汐,“小汐总是不好好的照顾自己。”   “哪有啊~”凌部月汐低下头嘟囔着,她才没有不好好的照顾自己呢。   “这里风太大了,我们回去吧。”柔声说这,幸村精市将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凌部月汐的身上。   “不要,”凌部月汐有些倔强的说道。   “小汐!你现在的身体不允许你在这里吹风。”幸村精市严厉的看着凌部月汐,企图用自己的威势让她和自己一起回病房。   “精市~我们再呆一会嘛~”凌部月汐换上乞求的神色,拉着幸村精市的胳膊,乞求的看着他,“就坐一会好不好?”   “可是你的身体……”幸村精市有些为难。   “就一会。”凌部月汐瞪着自己的双眼,乞求的看着幸村精市。   “就一会,然后乖乖的回病房。”幸村精市有些无奈地说道,说到底,自己还是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样子。   “就知道精市最好了,”凌部月汐立刻喜笑颜开,拉着精市站起来,“我们来看天空吧!”      躺在天台上,幸村精市不由得开始反省自己,一直以来自己是不是对小汐都太好了,以至于她现在有些得寸进尺?而自己也陪着她一起,躺在这里看天空。   “你看,今天的天空是多么的漂亮。”躺在天台上,凌部月汐欢快的说着,“蓝天、白云,只是看着心情就会很好起来。”   “小汐很喜欢天空吗?”幸村精市笑着问道,他现在并没有心情看天。   “喜欢,因为每次看天空心情就会很好,”躺在幸村精市的身边,凌部月汐轻声说着,“嘛~精市的病必须要做手术才会好对吧?”   “小汐怎么知道的?”幸村精市有些诧异,这件事自己好像只对真田说过吧。   “本小姐可是迹部景吾的妹妹,想要知道精市的病情是很容易的事情。”凌部月汐轻笑,笑声中透着得意。   “啊,是要动手术,可是成功的几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看着天空,幸村精市轻声说着,声音中透着迷茫与悲伤,“如果手术失败,我将再也不能回到球场上了。”   “有些事情只有尝试过才会知道结果不是吗?”仰望着天空,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今天的天空真的很蓝。   “可是,如果失败了呢?”幸村精市反问道,如果失败了,他将会失去一切。   “精市知道吗?人这一生就是在不断的得到与失去中度过的,”凌部月汐望着天空的眼神有些悲伤,“很久很久以前,我失去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然后我摒弃了所有的感情成为第一,再后来我选择了死亡。在我以为自己可以解脱的时候,我又获得了新生,重新拥有了亲情,可是,却失去了一个健康的身体。来到这里以后,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幸村精市扭头看着凌部月汐,那一刻,他被凌部月汐眼中的悲伤震慑,她的话语中更是透着浓浓的哀伤。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凌部月汐会拥有如此的悲伤,他们看到的从来都是她开心的笑容。   “我知道,精市在害怕着,害怕手术失败后你会失去一切。虽然手术失败的几率很大,可是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几率成功不是吗?”凌部月汐扭头看着幸村精市,脸上漾起甜美的笑容,悲伤在那一瞬间消失无踪,“精市可是神之子,是将立于顶端的人,怎么可以就这样轻言放弃呢?人生本就是要经历无数的挫折,人就是在这些挫折中不断的成长,强大。”   说到这,凌部月汐停了下来,扭头看向天空。   “小汐……”幸村精市望着身侧的凌部月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确实在害怕着,害怕手术失败,无法回到赛场之上。   “精市很喜欢网球吧,也很想和弦一郎他们一起努力向着全国三连霸的目标前进,不是吗?现在弦一郎他们正在为着这个目标努力着,精市你怎么可以放弃呢?”凌部月汐有些责备地说着,“嘛~精市,选择手术你还有百分之三十的机会可以回到赛场,和弦一郎他们一起努力。如果放弃手术,你将真的再也没有机会站在球场上,与弦一郎他们一起努力。”   “小汐……”幸村精市温柔的望着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说得对,真田他们在努力着,为了他们全国三连霸的目标。他却在这里为病痛迷茫着,害怕着。   “精市,弦一郎他们在等着你回去,等着和你一起达到全国三连霸的这个目标。”凌部月汐扭头温柔的笑看着幸村精市,“所以,精市也应该努力不是吗?努力从病痛中走出,和大家一起走向全国大赛。”   “谢谢你,小汐。”幸村精市坐起来感激的看着凌部月汐,是她让自己走出了病痛的迷茫,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   “谢什么啊,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朋友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凌部月汐也坐起来真诚的看着幸村精市,“而且,我不喜欢看到精市那迷茫悲伤的样子,我认识的精市应该是很温柔很腹黑的,站在赛场上有着王者一般的气势的。”   “原来我在小汐的心里是很腹黑的啊。”幸村精市笑着温柔。   “啊哈哈哈,我来这里也很久了,如果不赶在景吾哥哥来之前回去的话,住院时间会被延长的,所以我先回去了。”凌部月汐干笑着说着,起身准备离开,自己竟然明目张胆的说精市腹黑,这不是摆明了不想活了嘛。   “小汐早点回去吧,要好好养病。”看着凌部月汐那心虚的表情,同样站起来的幸村精市不由得宠溺的笑着说。   “嗯,精市也要早点回去哦,我还会来找你玩的。”凌部月汐摆摆手,飞快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凌部月汐离开的背影,幸村精市坐回到长椅上,望着天空。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天空很蓝。      凌部月汐回到自己那高档病房中,刚走到病床前就直接倒在了病床上。   身上一阵阵的发冷,以及头疼晕眩这都让凌部月汐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真的很糟糕。   凌部月汐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挪到床上盖上被子躺下,很快就陷入了昏睡中。   睡梦中,凌部月汐梦到了曾经的过往,曾经身为幻月时的过往。小的时候、训练的时候,以及和泠月在一起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这么晚才更,今天和同学出去了,一起去吃好吃的了 某紫再次败在了美食的诱惑之下…… Part 45   迹部景吾望着躺在床上打着点滴睡着了的少女,于其说她睡着了倒不如说她是高烧昏迷。   自己下午连训练都没有参加就来到医院,怕的就是某个有前科的不听话的孩子偷偷的溜出医院,导致病情加重。   来到医院,迹部景吾看到了病房里睡着的凌部月汐,担着的心放了下来。可是,当走到病床前,看到凌部月汐苍白的脸上那抹不寻常的绯红,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脸上那痛苦的表情,以及怎么叫都不醒,无一不提醒着他此时凌部月汐的情况是多么的糟糕。   着急的找来医生,一番检查下来医生说是因为没有好好休息,又吹了冷风才导致了原来本退下去的温度又烧了起来。   望着还在熟睡的凌部月汐,迹部景吾微微的皱起眉头,就知道她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自己竟然犯了如此不华丽的错误。   坐在床边看着凌部月汐那皱着眉头的睡容,迹部景吾有些无奈的松开微皱的眉头,帮凌部月汐掖了掖被子。   此时的凌部月汐没有了往日的神采,看上去是那么的脆弱,就像一个陶瓷娃娃一样只要轻轻一摔就会碎掉。   这样的凌部月汐他不是见过一次了,两年前她也是这样躺在病床上昏睡着,可是,迹部景吾此刻是真真切切的感到心疼。或许是因为习惯了她在自己身边嬉笑撒娇的样子,所以当看到她如此脆弱的躺在病床上时,自己才会这么担心,这么心疼。      再次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最先入目的是病房那白色的天花板,凌部月汐扭头看向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子照射进来。原来只睡了一会啊,可是为什么感觉好像睡了很久一样呢?而且,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了过去的很多事情,凌部月汐揉着还有些痛的头坐了起来。   “嗯哼,终于醒了?”熟悉的华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喜。   凌部月汐那揉着头的手一僵,慢慢的抬起头,如期的看到了自己的表哥迹部景吾。望着自家表哥那怎么看怎么像是在生气的脸,凌部月汐的脸上立刻浮现出讨好的笑容。   “景吾哥哥来了啊,怎么不叫醒我呢?”凌部月汐讨好的看着自家表哥,“我有乖乖的呆在病房里哦。”   “嗯哼?”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看着乖巧的笑着的凌部月汐,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吗?竟然还跟自己说她没有出去,一直乖乖的带在病房里。   “我真的有乖乖的呆在这里啦,”凌部月汐望着自家表哥,心中怕怕的,“只不过中间跑出去找精市玩了一会……”说到最后,凌部月汐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是玩了一会?”迹部景吾觉得自己快要被面前这个明显不肯承认错的小女生给气疯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吗?   “真的只是一小会儿嘛,然后我就回来睡觉了。”凌部月汐有些不服气的嘟起嘴,嘟囔着说道。   “然后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是吗?”她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的吗?明明就不能吹风,却偏偏要跑到天台吹风。   迹部景吾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太宠她了,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   “不就是睡……”还想狡辩的凌部月汐猛然间醒悟过来惊讶的看着迹部景吾,“你说……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景吾哥哥你是骗我的吧。”   “本大爷怎么会做出骗人这种不华丽的行为。”迹部景吾隐忍着自己的怒气瞪着凌部月汐,果然,自己对她太过于宽容了。   “我又没说不相信景吾哥哥。”凌部月汐撅着嘴低下头,不过是睡一觉嘛,干嘛那么生气啊。   “你住院的时间延长一周。”一句话决定了凌部月汐未来一周都要住在医院里的命运。   “为什么?”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抬起头看着迹部景吾,为什么她要多住一周啊,她不过才出去了一小会,然后睡了一天不是吗?有没有做错什么。   “这是医生说的,由于你现在身体状况不稳定,所以需要留院观察。”迹部景吾有些无奈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没有精神的凌部月汐,声音不由得软化下来,“好好配合医生身体才会好起来,这样你才能出院不是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不喜欢医院嘛。”凌部月汐无精打采的坐在病床上,她当然知道配合医生身体才会好的快啊,但是,她是真的很讨厌医院啦。   看惯了嬉笑调皮的凌部月汐,现在突然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样子,迹部景吾有些不舒服,刚要说什么病房的门被打开了。      “小汐~”病房的门被打开一条缝,向日岳人那颗娃娃头探了进来,看到凌部月汐后甜甜的叫了一声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紧接着冰帝网球部的其他正选也陆续的走了进来。   “小汐~”芥川慈郎猛地扑到凌部月汐身上,将她扑倒在病床上蹭着,“小汐怎么生病了呢?都没有人陪我睡觉了~”   芥川慈郎那暧昧的话语让在场的人都一愣,随即,病房里的人都满头黑线的看着扑在凌部月汐身上像个孩子一样蹭着的芥川慈郎。   忍足侑士望着被芥川慈郎抱着的凌部月汐,心里万分的不舒服,脸上却依然带着优雅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有一丝的僵硬。   “慈郎先起来啦~”凌部月汐有些不自然的笑笑,揉揉芥川慈郎的头。   “不要~”芥川慈郎像个孩子一样摇摇头,抱着凌部月汐不放手。   “桦地,把这个不华丽的人给本大爷扔出去。”望着抱着凌部月汐的芥川慈郎,迹部景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是。”听从迹部景吾的吩咐,桦地将芥川慈郎从凌部月汐身上拎起来,在芥川慈郎的不断挣扎与叫喊声中打开门,将芥川慈郎扔了出去。   “桦地你轻点~”凌部月汐十分心疼的看着被桦地扔出去的芥川慈郎,轻声说道。   “你们怎么会来?”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看着站在病房里的其他正选,问道。   “训练结束后,没事,于是大家决定来看月。”从芥川慈郎被扔出去以后,忍足侑士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起来。   “小汐怎么生病了呢?”善良的凤长太郎关心的问道。   “前些天出去着凉了,很快就会好了。”凌部月汐笑看着凤长太郎,长太郎果然是个好孩子呢,。   “小汐快点好起来吧~”向日岳人期待的望着凌部月汐,快点好起来然后做好吃的给我吃。。显然,向日岳人怀念的是凌部月汐做的好吃的。   “月这几天没来,大家都很担心呢。”忍足侑士轻声说道,他真的是很担心呢。   “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低下头,其实,她没想让大家担心的。   “那月就要快点好起来,”忍足侑士走到凌部月汐面前,将手中的蛋糕盒递给她,“喏,你最喜欢的水果慕斯。”   “哇~小狼最好了~”看着手中的蛋糕盒,凌部月汐那双墨紫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蛋糕~小汐,我也想吃蛋糕~”不知道什么时候,芥川慈郎又回到了屋里,蹭到凌部月汐身边盯着她手中的蛋糕盒不放。   一边的向日岳人也盯着凌部月汐手中的蛋糕盒,眼中明显是想要吃的神情。   “大家一起来吃蛋糕吧~”凌部月汐开心的举起手中的蛋糕盒,说道。   “哦也~”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立刻欢呼起来。   忍足侑士退回迹部景吾的身边,看着和大家一起开心吃蛋糕的凌部月汐。   “还真是不华丽的办法。”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说道。   “可是很管用不是吗?”望着开心的吃着蛋糕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   “啊。”看到凌部月汐重拾笑容,迹部景吾微微弯起嘴角。   两人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一群人在那抢蛋糕。   一时间,开心的气氛萦绕在整间病房里。      当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带着冰帝的正选离开后,病房里再次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半躺半靠在病床上,凌部月汐望着窗外那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有些失落。   冰帝输给了青学,她知道迹部他们的不甘心,不然他们不会那么拼命的训练。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他们在训练之余还会担心自己,毕竟一直以来自己所关心的一直都是青学的那些人,并没有真正的去了解岳人他们。   虽然自己和他们关系很好,可是,在她心中他们依然没有青学那些人重要。   凌部月汐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去尝试着了解岳人他们,毕竟,自己现在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不是吗?   这时,凌部月汐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这个时候谁还会来,难道景吾哥哥又回来了?   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国光?”凌部月汐诧异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手冢国光,“你怎么会来?”   “迹部说你病了。”望着坐在床上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凌部月汐,手冢国光说着,走进病房。   “呵呵,只是着凉了,”看着坐到自己面前的手冢国光,凌部月汐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很快就会好了。”   “嗯,不要大意。”望着凌部月汐那苍白的脸色,手冢国光半天说出了这么一句。   “啊,我不会大意的。”笑看着手冢国光,凌部月汐轻声说道,他现在应该在考虑要不要去德国治疗吧。   手冢国光坐在那里看着凌部月汐,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也不说话。   他今天来不会就是来让自己不要大意的吧,被看得有些郁闷的凌部月汐不由得这样想着。   一时之间两人陷入的沉默。   “那个,你的胳膊还疼吗?”最终,凌部月汐觉得还是由自己先打破沉默比较好。   “不疼了。”简短的三个字,让凌部月汐不知道再说什么好,最后干笑两声看着窗外,“今天夜色真好啊。”   说完后,凌部月汐后悔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什么叫“夜色真好”,天明明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啊。”手冢国光竟然也同意了凌部月汐所说的,这让凌部月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尴尬与沉默再次回到两人中间,望着窗外的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恼,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我打算去德国把手治好。”许久,手冢国光打破沉默轻声说道。   “那很好啊,这样你就又可以和周助他们一起走向全国大赛了。”凌部月汐扭头看着手冢国光,安心的笑了。其实她真的很担心手冢会不去德国接收治疗。   “可能会去很久,”望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手冢国光轻声说道,“也许无法和他们一起走向全国……”   “你一定会在全国大赛之前回来的,”凌部月汐打断手冢国光的话,认真的看着他。   手冢国光有些诧异的看着过于认真的凌部月汐,心中暖暖的。   “周助他们会一边努力的战胜对手一边等着你回来,所以国光在德国也要安心的接受治疗,然后快点好起来和大家一起进军全国,知道吗?”凌部月汐认真的看着手冢国光,“虽说小龙马成长了很多,但是没有你的青学,想要赢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知道了。”望着凌部月汐那认真的样子,手冢国光微微勾起嘴角,凌部月汐的话让他有种安心的感觉。   “国光笑起来很好看哦,”看到手冢国光的笑容,凌部月汐开心的说道,“所以国光要多多笑才行。”   “啊。”手冢国光抬起手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嗯,”凌部月汐点点头,“国光走的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了,等到德国的时候给我来个电话。”   “我知道了。”手冢国光站起来,“好好养病。”   “嗯。”凌部月汐点点头,目送着手冢国光离开。      手冢国光离开以后,躺在床上的凌部月汐心中突然有些郁闷,为什么她最近老是充当开导人的角色呢?先是幸村精市,现在又是手冢国光,明明没有自己他们也会想开的,自己干嘛要去多此一举啊。   在这无比郁闷纠结中,凌部月汐进入了睡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今天去找了个工作…… 所以某紫到九号要开始工作了……抑郁啊…… Part 46   时间过得很快,明天便是青学与城成湘南的比赛。   而此时,凌部月汐正在为明天可以去帮青学加油而努力着。   只见坐在病床上的凌部月汐双手拉着迹部景吾的胳膊,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景吾哥哥,你就让我去嘛~”凌部月汐泪眼汪汪的看着迹部景吾,“我一定会很听话的。”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书,显然是不同意凌部月汐去看比赛。   “我真的会很听话的,”凌部月汐继续努力着,“而且我已经不发烧了,医生也说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啊。”   “是适当的出去走走,而不是让你跑出医院。”说话的时候,迹部景吾的视线仍然没有从书上移开。   “景吾哥哥就让我去嘛,我都答应小龙马去看他比赛的,”凌部月汐抽掉迹部景吾手中的书,如愿的让他的视线看向自己,只不过这视线不太友好罢了,“景吾哥哥不会让我失信于人吧,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景吾哥哥一定不会让我做的对不?”   “本大爷当然不会作那么不华丽的事情,”很不错知道给自己下套了,迹部景吾挑眉,终还是顺了她的意。   “那么景吾哥哥就是同意喽?”凌部月汐立刻换上灿烂的笑容,“就知道景吾哥哥最好了。”   “去是可以,但是以后你要乖乖的听话。”迹部景吾看着笑的一脸灿烂的凌部月汐,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嗯嗯,我一定会乖乖听话的。”凌部月汐猛点头,她一定会“很乖”的。   就这样,凌部月汐终于被准许去看青学与城成湘南的比赛。      站在离关东大赛会场门口不远的地方,凌部月汐靠在墙上等着越前龙马的到来。   会场门口那群女生吵吵闹闹的声音,让凌部月汐不由得皱起眉头暗呼着麻烦看向另一边,看到了越前龙马正走过来的身影。   “小龙马~”凌部月汐立刻喜笑颜开的扑了上去,抱住越前龙马一个劲的蹭着,“小龙马怎么现在才来啊,我等了好久呢。”   “喂~放手啦~”看着许久不见得某人,越前龙马说话的语气难得的没有以往拽拽的语气。   “不要啦~人家可是很想念小龙马的哦~”凌部月汐从后面趴在与前龙马身上,让他拖着自己走,笑嘻嘻的说着。   “你这几天都去哪了?”听凌部月汐这样一说,越前龙马突然有些不悦的问道,无缘无故没消息好几天,她难道不知道很多人为她担心吗?   “在医院里啊,生病了,景吾哥哥看的很严的。”一说起医院,凌部月汐就开始委屈,她可是被困在医院好久啊。   这时,关东大赛会场门口传来女生的高呼声。   “啊~好恬噪啊~”趴在越前龙马背上的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   “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低头说了一句,然后拖着凌部月汐直接无视那些人走进会场。   凌部月汐也乐的清静,没有搭理那些人,只不过有人不想让他们就这样轻松的走进会场。      “请你等一下,你是越前龙马吧?”   越前龙马有些疑惑的转身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相对的,趴在越前龙马背上的凌部月汐也面对着城成湘南的教练。   望着面前那个身材一级棒,长的也很不错的教练,凌部月汐满意的点点头,还算是个美女,好象是叫华村吧。   她的一句话让她身后的众人安静了下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越前龙马的身上。   “今天就请多多指教了,”华村看着越前龙马,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样,“我是城成湘南网球部的教练华村,真高兴能见面呢。”   “你好。”越前龙马礼貌的话语让凌部月汐甚是得意,看看,她家小龙马是多么的有礼貌啊,她这个做姐姐的甚是欣慰啊。   面对面注视的两人显然没有人注意到凌部月汐和她的想法,华村开始拉拢越前龙马。   “你可是块很好的素材啊,我可是一直很看中你的,你要来我们这一定会更厉害的。我要让你成为最棒的完成作品,关东大赛结束后回答我也没关系,你考虑一下吧。”   华村的话听在耳中,凌部月汐立刻觉得不是味了。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别扭呢?感觉就像有人来跟自己抢心爱的玩具一样。再说了,她家小龙马怎么就成了素材了呢?还要让小龙马成为最棒的完成作品,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立刻,华村在凌部月汐心中那美好的形象立刻大打折扣。   “我拒绝。”没等凌部月汐说什么,越前龙马很坚决的回绝了华村的邀请,“所谓的完成品不就是完了吗?对吧?”   说着,越前龙马抬头看了看众人,拖着背后的某只转身向会场走去。   明显感觉到身后那群城成湘南的队员不爽的凌部月汐离开了越前龙马的背,同时拉住了越前龙马。   “那个,欧巴桑,”凌部月汐回过头笑得一脸甜美的看着因为自己的称呼而黑下脸来的华村,优雅有礼的继续说道,“别把主意打到我们家小龙马头上知道吗?他啊,可不是你可以染指的哦~”   站在自家教练身后的那些城成湘南的众人看着凌部月汐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不由得都一愣,此时的凌部月汐完全就是一个优雅有礼的大小姐一般。   “所以啊,就请欧巴桑你不要再来叨扰我们家小龙马了。”   凌部月汐非常优雅的行了一礼,看的身后的越前龙马是一愣一愣的,他怎么也没想到凌部月汐会有这么有礼的时候。   “那么,告辞了。”凌部月汐甜甜的一笑,转身直接有趴在了越前龙马的身上,嘴里还嘟囔着:“小龙马,人家想要喝果汁~”   撒娇的语气与先前的优雅有礼完全不同,让城成湘南的人不由得思考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喂,你不会自己走吗?”越前龙马那不悦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人家现在还是病人耶,小龙马竟然让人家自己走,”凌部月汐趴在越前龙马身上泫然欲泣,“小龙马一点都不心疼人家。”   “切~”越前龙马不服气的将头扭向一边,每次斗嘴都输给她。   就这样,凌部月汐趴在越前龙马的背上,由越前龙马带着在城成湘南诧异的注视下走进了会场。      在去与其他正选集合的路上,遇到了龙崎樱乃等人。   凌部月汐就像没看到所有人那惊讶的目光一样,依然故我的趴在越前龙马身上。   显然今天凌部月汐的心情很好,还对一直很讨厌的小坂田朋香有好的笑了笑,说了句“衣服很可爱”。   于是,所有在场的人都震惊的看着凌部月汐,都在考虑凌部月汐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整人的方法整他们。   很明显,所有人都误会了凌部月汐,没办法,谁让她突然对一直讨厌的人示好呢?   越前龙马带着凌部月汐在几人震惊的目光中,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青学的正选和龙崎教练站在那里。   “周助~”看到不二周助,凌部月汐立刻离开越前龙马扑向不二周助,给了他一个熊抱。   “小汐来了啊,”不二周助揉揉凌部月汐的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小汐~”看到凌部月汐,菊丸英二立刻扑了上去,结果凌部月汐被不二周助拉开,于是菊丸英二扑了个空。   “不二~”菊丸英二可怜兮兮的望着不二周助,人家只不过是想要抱抱小汐而已嘛。   “英二想要抱小汐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菊丸英二。   “不……不想……”看着不二周助的笑脸,菊丸英二立刻躲到了大石身后,怕怕的看着不二周助,小声的跟大石说:“大石,不二笑的好可怕~”   “小汐是来给我们加油的吗?”不二周助笑看着凌部月汐。   “当然,我可是求了景吾哥哥好久,他才同意让我来看比赛的。”凌部月汐脸上扬起了大大的笑容。   “哟西,全员都到齐了,”龙崎教练笑看着大家,“那么你来说几句吧,代理部长。”   “是,”大石十分严肃的点头,然后看着大家伸出自己的右手,“那么,大家不要大意的加油干吧。”   凌部月汐一个踉跄靠在了不二周助身上,然后很是无语的看着大石,看他那么严肃的表情还以为会说出多么有气势的话来,谁知道……果然,在气势上大石是不能和手冢比的啊。   响应了大石的就只有桃城武一个人,于是,两人奇怪的看着其他人。   “怎么了?”桃城武奇怪的问道。   “总觉得像小孩子似的。”菊丸英二将手背在脑后,话刚说完,他就看到大家陆续加入了大石和桃城武之间,菊丸英二立刻不愿意了,“大家都好狡猾,就扔下我一个人。”   说着,菊丸英二也加入了进去。   凌部月汐站在龙崎教练身边,笑看着斗志昂扬的青学正选,还真是充满活力啊。      龙崎教练宣布了参赛名单,比赛开始了。   第一场是双打二的比赛,桃城武和乾贞治对战洋平、浩平两兄弟。   “小汐最近怎么都没来找我们呢?”望着场内的比赛,不二周助笑着问道。   “我被景吾哥哥关在医院里了啊。”凌部月汐委屈的说着,她可是从登山以后就被关在医院里了。   “小汐生病了吗?”不二周助的声音中有了些许担心。   “嗯,那天去爬山累到了,然后又不小心着凉了。”早知道会被关在医院里,她绝对绝对不会去爬山看什么日出的。   “小汐是因为那天爬山才会生病的吗?”好人大石立刻羞愧的看着凌部月汐,“对不起,如果不是我叫小汐去爬上,小汐也就不会生病了。”   “没关系啦~”凌部月汐无所谓的摆摆手,“只是一场小病而已啦~”   看到大石那依旧惭愧的表情,凌部月汐很是无奈,于是说道:“如果大石真的觉得过意不去的话,那就请在比赛的时候加油吧。”   “嗯,我一定会加油的。”大石坚定的点头,要知道手冢可是把整个网球部交给了他,所以在手冢回来前,自己一定要带着青学继续前进。   “看比赛吧。”看到大石眼中那坚定的眼神,凌部月汐开心的笑了。   国光把网球部交给大石真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呢,虽然大石没有国光、精市、弦一郎和景吾哥哥那样的王者气势,但是他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领导人呢。      赛场上,面对洋平浩平两兄弟的挑衅,桃城武明显失去了遗忘的冷静,完全被那两兄弟的节奏牵制住,青学一下失了四局。   崛尾与胜雄的争执让桃城武完全醒悟过来。   接下来的比赛桃城武完全发挥出了自己的水平,开始反击,青学的分数很快追了上去。   但是,由于桃城武误饮了乾贞治的特质饮料,这场比赛青学不得不弃权。   于是,青学就在明明再一局就可以赢得比赛的时候弃权,输掉了第一场双打。   所有人都不相信的望着场内。   “真是的,我真是要怀疑指导者的管理能力啊。”坐在另一边的监督席上的华村挑衅的说道。   “听着,乾,别把这种奇怪的东西带进场内!”华村教练的挑衅非常成功的让龙崎教练生气了,将所有的怒火发在了乾贞治的身上。   “哎呀呀~龙崎奶奶竟然这样就被挑衅了啊。”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场内正在上演的好戏,“不过,那个叫华村的欧巴桑还真是讨厌呢。”   竟然敢强她的小龙马,真是太过分了。   一场乌龙事件就这样落幕了,第一双打比赛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紫爬上来更新了…… 本文与9月5号入V,也就是下周六,某紫其实蛮害怕的,害怕扑街哦…… 不管怎么样,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Part 47   第一双打是大石、菊丸对站桐山大地、太田翔。   比赛还没有开始,两位教练就已经针锋相对了起来。   “没想到第一双打那么快就有了胜负,我真是不敢相信。”华村继续挑衅着。   “嘛~发生那样的突然事故谁也没办法。”龙崎教练看着场内淡淡的说道。   听到龙崎教练的回答,凌部月汐满意的点点头,显然,龙崎教练已经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不再那么容易就被激怒了。   “龙崎教练,下一场的比赛请坚持到最后哦~”华村继续不懈努力着,恶趣味的想要激怒龙崎教练。   “知,知道啦。”龙崎教练那明显表现出来怒气的声音让凌部月汐有些黑线。   还以为龙崎教练已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谁知道,竟然还是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   凌部月汐不由得暗自摇头,龙崎奶奶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是不肯服输,人家明明就是在挑衅嘛,这都看不出来。      第一双打的比赛开始,双方队员出场。   “那是什么啊?”   “好高啊~”   “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中学生呢。”   “到底有多高啊?”   一时之间,青学的人都在猜测桐山大地的身高有多高。   “桐山大地,城成湘南二年级,身高195公分。”乾贞治充分发挥了他数据狂人的天赋,为大家解惑。   “1……195公分?”立时,崛尾三人惊奇的望着乾贞治。   “195啊~”凌部月汐开始拿自己的身高做比较,“那比桦地还要高五公分耶。”   “呵呵,看上去还会长高的样子啊。”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   “什么?”凌部月汐立刻扭头震惊的看着不二周助,“他现在都195了,还要长高啊,难道他打算转行去打篮球吗?”   凌部月汐十分郁闷的说着,继续比划着对方的身高。   “说不定哦~”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在那比划自己与桐山大地的身高。   “会不会是得了巨人症呢?很有可能啊,才多大的孩子,就能长这么高。”凌部月汐开始猜测,“或者是吃的增高药?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这么管用。比赛结束后去问问,然后买来给小龙马吃,省的他老是说长不高是因为自己老是让他背的缘故。”   将凌部月汐的话听的一字不漏的不二周助,脸上的笑容再次转变为无奈,这丫头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竟然由桐山大地的身高延伸出这些来。      “喂喂,还有一个在哪里?”这时,裁判突然发现还少了一个人,便问道。   然后桐山大地往一边移了一步,露出了站在身边的太田翔,个子矮小的太田翔与高大的桐山大地一比,简直就是巨人与小矮人的比例。   “我在这儿呢。”带着奇怪绿色眼镜的太田翔看着裁判说到。   “哎~接下来这个矮小的都看不见。”小坂田朋香奇怪地说道。   凌部月汐的视线在桐山大地与太田翔两人之间来回扫着,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差距也太大了吧,这根本就是巨人与小矮人嘛。难道他们一个是从巨人国来的,另一个是从小人国出来的?   突然想到了什么,凌部月汐看向一边的越前龙马。   “小龙马,竟然有比你还矮的人啊,”凌部月汐努力抑制着自己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看着越前龙马。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越前龙马扭头看着忍笑忍得十分痛苦的凌部月汐,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   “意思就是,小龙马以后可以不用再为身高的问题而郁闷了啊,”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看着越前龙马,“看看人家那身高,小龙马你完全可以不用再为自己的身高而自卑了。”   “臭丫头,我什么时候自卑过?”越前龙马瞪着凌部月汐,就知道她叫自己肯定没好事,刚才就不应该问她。   “小龙马没有吗?”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切~”越前龙马生气的将头扭向一边,不再去看凌部月汐,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着她那张笑脸挥拳。   看着越前龙马那带着些许怒气的窘迫的脸,凌部月汐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小龙马窘迫的样子太可爱了,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比赛在众人对桐山大地和太田翔这对奇怪的搭档的惊讶中开始了。   桐山大地那高达强壮的身体动作竟然十分的灵活,这更是让青学的人震惊。   “好,好厉害,简直就是铁壁啊。”   “难以置信,能将刚才的球那么简单的打回去。”   “那个家伙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动作很灵活。”不二周助轻声说道。   “啊,他以最少的动作来反击对方的进攻。”乾贞治赞同地说,“所有的球用两三步就能够接到了。”   “两,两三步?”崛尾三人震惊的看着乾贞治。   “他利用了他的身高,以及手臂也很长,”乾贞治再次负责了解说的工作,“他确实很好的利用了他身体的优势。”   “不知道和桦地比谁更灵敏呢。”望着桐山大地,凌部月汐饶有趣味的说道,应该让桦地跟他打一场,对桦地一定会很有帮助的。   不得不说桐山大地与太田翔之间的配合与默契都非常的好。他们的绝招晴空霹雳更是让看的人惊讶,那几乎垂直的扣杀。   “以无比的身高和超强的跳跃力组成的铁壁,然后是力量和角度配合的压倒性攻击力,这就是他们配合出来的绝妙的艺术品啊。”城成湘南的华村教练趁机又开始炫耀她的艺术品,听的凌部月汐直翻白眼,心里不由得怀疑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的教练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不然为什么老是艺术品艺术品的呢?   俗话说,什么样的老师教出什么样的学生。   华村教出来的学生果然都和她一个样,十分的会挑衅。   “话说回来,前一场比赛中有人还用了入蹲式扣杀,没什么了不起的。”桐山大地不屑的挑衅道,“无论角度还是力量都比我们差多了,对吧?”   太田翔赞同的转身,对着大石和菊丸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惹得华村一阵娇笑,笑的凌部月汐身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因喝了乾汁的桃城武更是生气,因为桐山大地所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只可惜他还没用从乾汁的副作用中恢复过来。   “还真是不华丽的动作,”看到太田翔拍屁股的动作,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果然,不华丽的欧巴桑教出来的学生也不华丽。”   “小汐,你说起话来越来越像迹部了呢。”不二周助宠溺的笑着,果然是表兄妹呢,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正如刚才所说的,双打的真正威力只有在两个人的配合下才可能完成。”华村教练突然说道,“龙崎老师,你欣赏我的作品吗?”   “嘛~嘛~那个……不好意思,我忘记你的名字了,还是跟先前一样叫你欧巴桑好了,”没等龙崎教练说什么,凌部月汐先开了口,“欧巴桑啊,那就是你的作品啊,说实话你的作品真的一点都不华丽呢,除了会做出一些幼稚挑衅的行为,他们还会做些什么呢?”   很明显华村被凌部月汐的话激起了怒气,她现在正闭着眼平息着自己那被挑起来的怒气。   “就像第二双打的比赛一样,如果不是阿桃误喝了乾汁,欧巴桑你真的认为你们能赢吗?做人呢,要有自知之明,这一点我想不用我说,欧巴桑你也明白吧。”凌部月汐一脸不二式的笑容,气死你这个老太婆,“其实,欧巴桑的作品还不是完美的吧,不过,既然欧巴桑说他们是你最完美的作品,那么本小姐我就姑且相信吧。要知道,越是完美的作品,毁灭起来就越是有感觉呢,对吧,小龙马?”   “切~”越前龙马将头扭向一边,明显还在生凌部月汐刚才拿他的身高做比较,取笑他的事情。   “还有哦,我真的很怀疑欧巴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良嗜好啊,”凌部月汐继续不懈努力着,“不然的话,你为什么老是把你的学生比作作品呢?可是,没听说过有这种嗜好啊。”凌部月汐抬头做思考状,然后看向一边的不二周助,“周助知道有这种不良嗜好吗?”   “不知道。”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摇头,他知道,凌部月汐显然是要拉自己下水。   凌部月汐的话显然起到了她想要的作用,只见华村将头扭向场内,僵硬的脸上隐隐闪过些许怒气。   看着不再说话的华村,凌部月汐得意的笑着,小样,跟本小姐斗,用小龙马的话来说就是:你还MA DA MA DA DA NE~   明显知道凌部月汐在想什么的不二周助有些无奈的笑笑,果然,手冢不在小汐的胆子也大了很多。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手冢在的时候小汐的胆子同样也很大呢。   最后,不二周助只能无奈又宠溺的笑笑,然后继续看比赛。   场内的比赛继续着,大石与菊丸使用了与澳大利亚阵形有些些许不同的“I“阵形,比赛渐渐向青学这边倾斜。   但是,大石手腕的伤已经让对方知道了,而且桐山大地和太田翔也接收到自家教练的指示,开始展开着重对付大石的战术。   凌部月汐生气的瞪着华村的背后,说实话,就算是当初迹部景吾故意拖延比赛造成手冢手臂的负担,她都没这么生气过。   她现在是真的恨不得将华村那个老女人海扁一顿,然后把她扔到垃圾堆里。   虽然比赛打的很惊险,但是最终还是大石和菊丸获得了胜利。   “啊咧啊咧,某个欧巴桑的一件完美的作品被毁掉了哦~”凌部月汐开心的笑着,那表情是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没办法,谁让她就是喜欢看别人失意的样子呢?      第三场比赛是海棠熏与若人弘的比赛。   凌部月汐看着那个被一群女生包围着若人弘,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   “小汐在笑什么?”站在凌部月汐身边的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道,总觉得小汐在想着一件会很有趣的事情呢。   “周助啊,你说如果那个若人弘去冰帝上学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呢?”凌部月汐露出了和不二周助一模一样的笑容。   “一定会很有趣呢。”话虽然这样说着,可是不二周助脸上的笑容却有些无奈,小汐比自己还厉害,就算是这种时候她也还在想怎么整人。   “绝对会很有趣的,”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转身,这么不华丽的家伙,景吾哥哥才不会让他进冰帝的网球部捏。不过也不一定,毕竟他的模仿非常的不错。   “小汐要去哪里?”看到凌部月汐要离开,不二周助问道。   “去买果汁喝啊,口好渴的。”凌部月汐摆摆手,就开始寻找自动售贩机的身影。   说实话,今天的比赛还是不错的,不是吗?凌部月汐脸上扬起了愉悦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V章节啊,希望不会扑的太厉害…… Part 48   “请等一下,是我们先在排队的吧。”   “请,请快让开。”   “什么啊,你们只不过是在那边站着而已,并没有排队是吧?”   “我们只是觉得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所以才站在外面一些。”   “那,在我们买完饮料之前,能不能再请你们在旁边站着看一会呢?”   “你们这样插队进来算什么意思啊?”   “好痛~”   “樱乃,没事吧?你在干什么啊?”   “你们太狂妄了。”   “那种装束会不会太显眼了啊?”   “莫非这些小鬼是那个青学的拉拉队?”   “怎么看都那么的弱啊。”   “你说什么?”   “我们是城成湘南的亲卫队。”   “随便你们怎么加油都是没用没用的。”   “接下来是若人君的比赛,也许就在你们喝完橙汁的时候,比赛就结束了哦。”   “哈哈哈…说的也是。”      凌部月汐刚走到离自动售贩机不远的地方就听到了以上的对话,不由得皱起眉头,还真是让人讨厌的谈话啊。   “啊咧啊咧,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安静啊,”凌部月汐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关西腔,还颇为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很苦恼的样子,“为什么到处都有这种不华丽的人存在呢?就跟苍蝇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还真是惹人烦啊。”   说着,凌部月汐还抬起右手在四周挥了挥,好像真的有苍蝇在她周围绕一样。   “凌部学姐?”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看到凌部月汐,有些惊讶的唤道。   “喂,你在说谁是苍蝇啊?”对于凌部月汐那指桑骂槐的说法,三个城成湘南的女生不乐意了,挡在凌部月汐面前,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耶?我有说谁是苍蝇吗?”凌部月汐惊奇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女生,然后笑的一脸甜美,“我谁都没有说吧,只不过是你们自愿站出来对号入座而已嘛。”   “你这个臭丫头!”   一个留着黑色披肩发的女生上前一步,抬手就要打凌部月汐,却被凌部月汐抓住了手腕。   “哎呀呀~我还以为只有那个欧巴桑没有自知之明,原来城成湘南的女生也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啊。”凌部月汐抓着那个女生的手腕,一脸无害的笑容凑到那个女生面前,“本小姐呢,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偏偏你又让本小姐碰到,你说本小姐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痛~”骨头仿佛被捏碎一样的剧痛让那个女生痛苦的皱起眉头,另一只手掰着凌部月汐抓着她的手腕的手,“好痛,你快放开我。”   “哎呀呀,刚才不是还很凶吗?”凌部月汐一脸惊奇的表情看着那个女生,“怎么现在这么软弱了呢?刚才的气势都去哪里了啊?很痛吗?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啊?”   “喂~你快放开她,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另两个女生看着凌部月汐,恐吓到。   “人家好怕怕哦~”凌部月汐立刻松开那女生的手腕,拍着自己的胸脯可怜兮兮的望着那三个女生,“你们要对人家做什么?”   而被她松开的女生则捂着自己的手腕,退回到自己朋友的身边,脸上仍然是痛苦的表情。   “你对她做了什么?”另一个留着咖啡色披肩碎发的女生瞪着凌部月汐。   “人家哪有做什么啊。”凌部月汐一脸无辜的表情,她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握着那女生手腕的时候稍稍的用了点力,谁知道她那么娇弱啊。   “你还说没有做什么,她的手腕都青了。”绑着两个短辫的女生生气的说道,明明就是做了什么还不承认。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嘛。”凌部月汐委屈的看着三个人,墨紫色的眼睛蓄满了水雾,好像被欺负的人是她一样。   “你还装!”被弄痛手腕的女生缓过神来,抬起另一只手向凌部月汐脸上甩去。   “啊咧,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这样一个正在生病的女生呢?你还真是不懂得尊老爱幼,照顾老弱病残啊,”凌部月汐用她那双还占着水雾的大眼睛责怪的看着面前的女生,“本来呢,只要你们让我得到足够的乐趣,我就会放了你们的,谁知道你竟然来破坏我好不容易才有的好心情,还真是讨厌呢。”   软软的糯糯的声音,带着哀怨的责问,让人听的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另外两个城成湘南的女生都因为凌部月汐的话呆愣在那里。   “我该怎么惩罚你们呢?”凌部月汐很是苦恼的看着被自己握住另一个手腕,脸上再次流露出痛苦的表情的女生。   看着女生脸上越来越痛苦的表情,凌部月汐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那个女生立刻跌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   “很痛吧?”凌部月汐小心翼翼的问着,“这不能怨我的,是你先要打我的不是吗?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真的不能怪我哦~”   说着,凌部月汐走到呆愣在一边的那个留着咖啡色披肩碎发的女生身边,上下打量着。   “这位姐姐,你的头发看起来发质好好呢。”凌部月汐天真的说着,手抓起一把那个女生的头发,仔细的研究着,“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像看上去的那么强韧啊。”   说着,凌部月汐的手狠狠地往下一拉。   “好痛~”那女生立刻捂着自己的后头痛呼着蹲了下去。   “啊呀~对不起,把你弄痛了。”凌部月汐慌张道歉,可是声音和表情完全没有一丝的歉意,“真的很痛吗?可是我觉得应该不痛啊,刚才你拉樱乃的头发时,樱乃都没有叫那么大声,姐姐你还真是娇惯啊。”   说完,凌部月汐又走到最后那个已经露出些许恐惧的女生身边,有些责怪的看着她。   “这位姐姐,买东西排队这是三岁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凌部月汐语重心长的开导着,“可是姐姐你为什么不知道呢?难道姐姐连三岁的小孩子都不如吗?”   “你……”那个女生恐惧的瞪着凌部月汐,刚想说什么,却被凌部月汐打断了。   “我?我怎么了?”凌部月汐一脸好问的表情看着她,“我没怎么样啊,到是姐姐你,以后一定要注意礼貌,今天还好是遇到了我,如果是遇到阿仁的话,他一定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   刚说完,凌部月汐突然想到不对,阿仁好像是不打女生的,不过,这几个讨厌的女生阿仁应该会动手打吧。   摇了摇头,凌部月汐决定先不在“阿仁是不是打女生”这个问题上纠结,扭头笑的一脸甜美的看着那三个城成湘南的女生。   “嘻嘻,看在你们给了本小姐不少乐趣的份上,今天就饶过你们了。”凌部月汐笑的一脸乖巧,那表情显然是在说‘看,我是多么的宽宏大量啊’,“不过还是要给你们一个忠告的,以后呢?想要欺负别人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看看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能力去欺负那个人,知道吗?不然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你们。还有,欺负弱小是不对的哦~”   说完,凌部月汐走到自动售贩机前,买了两罐Ponta,一边打开其中一罐还一边嘀咕着:“唉,明明被人家欺负,我还要替人家着想,没救了没救了啊。”   嘀咕完,凌部月汐转身,看到那三个女生还没有离开,于是将送到嘴边的果汁又收了回来,一脸惊奇的表情看着三人:“你们怎么还不走?难道你们还想继续下去吗?我是很乐意奉陪了,就是不知道你们……”   没等凌部月汐的话说完,被吓傻的三个女生立刻仓惶离开。   望着三人的背影,凌部月汐非常愉悦的勾起嘴角,这几天被关在医院里的闷气全都被发泄出来了,心情真的是非常的舒爽啊。      “那三个女生还真是可怜。”越前龙马的声音从凌部月汐身后传来,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可怜的成分。   “龙马君~”龙崎樱乃那喏喏的声音叫出越前龙马的名字。   “想不到小龙马竟然还会怜香惜玉啊。”转身,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将手中没有打开的果汁扔给了越前龙马。   “才没有。”接过果汁,越前龙马毫不客气的打开喝,“我只是觉得她们很倒霉,竟然遇到了你。”   “嘻嘻,我可不可以认为小龙马这是在夸奖我呢?”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越前龙马,笑容中透着些许危险的味道。   “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将头扭向一边,谁会夸奖她啊。   “走啦,比赛要开始了。”凌部月汐一把揽过越前龙马带着他向比赛的场地走去,完全无视了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的存在。   “那个,凌部学姐,刚才谢谢你。”龙崎樱乃那有些喏喏的声音叫住凌部月汐,道谢。   “耶?你干吗要谢谢我?”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看着面前这个脸红的小女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谢自己,自己好象没有帮她什么吧?   “那个……这个……”龙崎樱乃害羞的低下头,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凌部学姐,谢谢你刚才帮助我们。”小坂田朋香对着凌部月汐行礼,将好友没有说出的话说了出来,虽然很害怕凌部月汐,但是她也很感激凌部月汐刚才的帮忙。   “你们好奇怪哦,我又没有帮你们,你们干吗要说谢谢啊。”凌部月汐一脸奇怪的表情看了两人一眼,不明白的摇摇头,然后拉着越前龙马就像赛场走去。   “我只是讨厌她们而已,并不是在帮你们。”   凌部月汐的话让龙崎樱乃和小坂田朋香呆愣在那里,她真的不是在帮她们吗?      “还真是不坦率。”越前龙马撇撇嘴,明明就是在帮人解围,还不肯承认。   “小龙马早就在那里了都不出来帮人家,”走在越前龙马身边,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说着,“小龙马不知道,当时人家是多么的害怕啊。”当然,害怕的是那几个人没给她足够的乐趣就逃开了。   “我怎么看到的是你玩的很开心,而不是害怕的样子呢?”越前龙马撇撇嘴,明明刚才玩的很开心,现在又来怨他没有去帮她。竟然还说自己害怕?她要是害怕,那这个世界就真的很恐怖了。   “我是玩的很开心啊,可是,如果小龙马也加进来我就更开心了啊。”那样的话,就会更好玩了,绝对会比刚才好玩很多的。   “切~MA DA MA DA DA NE~”他才不会加入呢,如果去帮她,到时候他自己都会被玩的,打死他都不会出面帮忙的。   “还真是不可爱哦~”凌部月汐宠溺的揉揉越前龙马的头,“快走吧,比赛要开始了。”   说完,凌部月汐就蹦蹦跳跳的向前走去,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曲,显然在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她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望着凌部月汐那蹦蹦跳跳开心的身影,越前龙马微微勾起嘴角,一抹淡而温暖的笑容浮现在他那张稚嫩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章…… Part 49   凌部月汐心情很好的回到了青学与城成湘南的比赛场地。   “小汐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呢。”望着凌部月汐那张笑脸,不二周助温和的说道。   “对啊对啊,心情超好的。”凌部月汐猛点头,不是一般的好啊。   “去买果汁的时候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吗?”不二周助突然有种后悔没有陪凌部月汐去买果汁的感觉。   “遇到了三只惹人厌的苍蝇,陪她们玩了一会。”凌部月汐望向城成湘南那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明白凌部月汐话中的意思后,不二周助轻笑,他现在是非常的后悔没有陪凌部月汐去买果汁了,竟然错过了那么有趣的事情。   “对啊。”凌部月汐给了不二周助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三个人还真是给了她不小的乐趣呢。   “谁啊,竟然倒霉的惹到小汐,好可怜哦~”菊丸英二不由得为那三个人感到可怜,惹到谁不好啊,非要惹小汐,不想活了吗?   “英二的意思是不是说,我很可恶呢?”凌部月汐一脸不二式的笑容看着菊丸英二。   “没有没有,”菊丸英二立刻闪到大石背后,对着凌部月汐猛摇头,“我绝对没有那样说。”小汐好可怕,差一点就说错话了。   “海棠的比赛快要开始了,看比赛吧。”不二周助笑着为菊丸英二解围。   凌部月汐撇撇嘴,对不二周助的解围感到不满,不过,她还是乖乖的看向赛场,没有再继续玩下去。      双方队员上场时,城成湘南那边的那群女生立刻欢呼起来,为若人弘加油。   “啊咧啊咧,真的是好吵啊~”凌部月汐抚额头痛的说道。   “我以为小汐从去冰帝后就已经习惯了呢。”不二周助轻笑,要知道,冰帝的声援团要比那些女生强大多了。   “呃,这完全不同啊。”凌部月汐皱眉,“冰帝的声援团喊得多有气势啊,哪像那些女生,分明就像一群叽叽喳喳的麻雀。”果然,相比之下,还是冰帝的声援团比较顺眼啊。   “呵呵,小汐去了冰帝以后果然不一样了呢。”有向迹部发展的趋势呢,不二周助笑看着凌部月汐。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不二周助,她有哪里改变了吗?   “只是小汐还没有发现而已。”不二周助拍拍凌部月汐的头,在某些方面,你变得和迹部越来越像了。   若人弘的上场,让那些女生的呼声更高了。   看着若人弘冲着那些女生眨眼,凌部月汐抖了两抖,还真是……自恋啊。   “小汐冷吗?”不二周助笑看着凌部月汐,关心的话语完全没有用关心的语气来说。   “不是一般的冷,”凌部月汐搓搓自己的胳膊,“为什么景吾哥哥那些动作做起来就那么的华丽,那个若人弘做起来就那么的自恋捏?”   “那是因为迹部是你表哥,而若人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二周助有些无奈。   “就算景吾哥哥不是我的表哥,我也一样这样说,”凌部月汐一副义正严词的样子,“他本来就没有景吾哥哥华丽啊,也没有景吾哥哥帅!”   不二周助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看着凌部月汐,难道你没发现你明显就是在向着你表哥吗?      “你就是海棠君吧,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蝮蛇球吧,我可是很期待呢。”场内,若人弘对海棠熏说道,“请多指教。”   海棠熏伸手握住了若人弘伸过来的手。   “接下来,是时候决定你的对手是谁了。”   “我的对手?”海棠熏疑惑的看着若人弘。   “对了,对你比较合适的选手是……”若人弘左手托腮,右手掏出一顶白色的帽子,扔向半空,右手打了个响指,“变身!”   “ALL RIGHT!”那些女生立刻大喊道。   当若人弘将帽子反戴上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在那些女生的欢呼声中,青学的众人陷入沉思。   “那家伙怎么了?”崛尾有些奇怪的说道。   “还耍什么帅啊,像个傻瓜似得。”小坂田朋香抱臂,有些不悦的说道。   “眼神一下子就变了。”注视着场内的若人弘,越前龙马说道。   “变身吗?”乾贞治若有所思的说道。   “也就是转变形态的意思吧。”大石猜测的说道。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场内,说:“总感觉好玩的事情要发生了,对吧,小汐?”   “嘿嘿,或许哦~”凌部月汐笑的和不二周助一模一样,“变身啊,不知道和桦地的模仿有什么不同呢?真是期待啊。”   比赛开始了,若人弘的打法让观看的青学众人惊讶。   “Come on~”赢的一分,若人弘很振奋的叫了一声,那些女生再次欢呼起来。   “想起来了,那个风格是世界顶尖的职业选手雷登?休伊特。”记者井上终于想起了为什么若人弘打球的风格会那样的熟悉,“不管是刚才的对局,连叫声都一模一样。”   “真的,被这样一说,感觉连习惯都好像呢。”菊丸英二左手托腮说。   “不,那并不仅仅在模仿样子而已,”看着场内的比赛,乾贞治开始分析,“双手距离很大的直线技巧,由双手技巧演变的背后技巧,还有不管是什么球都能追上的脚力,就像休伊特亲临一样。”   “亲临一样吗?”河村隆有些奇怪的接话。   “如果不是真的有实力,是不可能做出那种程度的模仿的。”收起了自己的笑容,不二周助看起来有些严肃。   “唉~模仿啊。”越前龙马看着场内的比赛,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兴趣。   “模仿吗?”凌部月汐的话语中也透着浓浓的兴趣,“不知道和桦地比,谁的模仿能力更强呢?”      场内的比赛仍在继续,海棠熏用蝮蛇球回击。   在习惯了若人弘模仿的雷登?休伊特的打法后,海棠熏一步不让的回击着。   接下来,若人弘再次变身。   “他以为他那个样子很帅吗?”看着再次变身的若人弘,凌部月汐受不了的说道。   这一次,若人弘模仿的是彼德?桑普拉斯,海棠熏再次陷入苦战。   “啊咧啊咧,还真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啊,不管是打球的风格还是人物的动作。”凌部月汐轻笑,“真应该让他跟桦地打一场呢。”   在海棠熏再次熟悉了彼德?桑普拉斯的打法后,若人弘再次变换风格,变身成为安德鲁?阿加西,然后是格朗?伊万尼塞维奇。   若人弘基本上是每当海棠熏习惯一种风格之后,就立刻转变另一种风格。   不断的转换风格,让海棠熏陷入了苦战,青学的人也面色凝重起来。   “就算他模仿的再完美也是模仿,而且这样对海棠来说也不错不是吗?”凌部月汐轻笑,接收到众人疑惑的表情,她继续说了下去,“不管是雷登?休伊特,还是彼德?桑普拉斯,若人弘模仿的都是世界顶尖的职业选手,能和世界顶级的职业选手对打,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呢。这次比赛之后,海棠一定会成长很多的。所以呢,我们要相信海棠,不是吗?”   “小汐说得对呢。”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脸上的凝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以往的笑容。      终于,海棠熏将分数反超上去。   这时,若人弘再次变身,他这次模仿的竟然是海棠。   不管是海棠打球的风格,还是海棠在球场上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若人弘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完全就像是另一个海棠熏一样。   若人弘将分数追平,比赛进入了抢七,青学的众人再次凝重起来。   若人弘用蝮蛇球赢得了第一分。   “好厉害!”乾贞治不由得感叹。   “乾也是这样认为吗?那是?”大石诧异的问道。   “啊,莫非他的球拍抬高了几厘米?”菊丸英二立刻抓着大石的肩膀,看着乾贞治。   “别说傻话了,只偏了几毫米。”乾贞治的回答让菊丸英二立刻失落起来,“啊,是吗?”   “厉害的是,使用肌肉的方法,那并不是仅仅只模仿蝮蛇球的动作,”乾贞治继续分析到,“因为在海棠的立场是受蝮蛇回旋击的影响,在挥动手臂的时候没有加入多余的力量,普通的选手一开始作到那点是不可能的。可是,那家伙虽然是不完全的,但是却看穿了这一点并在刻意的模仿。”   “如果能让只模仿世界知名选手若人模仿的话,那不是挺光荣的吗?”菊丸英二很开心的说道。   站在他身边的大石一拍他的头,让他专心看比赛。   “果然很厉害呢,”凌部月汐笑盈盈的看着场内,“如果海棠打赢了那个若人弘,那么,海棠就是这次比赛最大的赢家。”   “嗯,”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点点头,“确实是呢,不仅仅和很多世界顶尖的职业选手对打,而且还打赢了自己。不过,那个若人弘还真是有趣呢,但是令人太生气的话……”后面的话不二周助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越前龙马便接下去说道:“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哦。”   “嘻嘻,就让我们看看那个讨厌的若人弘被毒蛇咬到的样子吧。”凌部月汐一脸皎洁的笑容,眼中却射出恶作剧般的光芒。   最终,海棠熏使出了回旋蛇镖。   “看,被咬了吧。”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很恶趣味的齐声说道。   “我们家可爱的蛇蛇终于发脾气了呢,”凌部月汐笑的一脸幸灾乐祸,“不知道那个若人弘是不是能把海棠的回旋蛇镖也模仿到呢?”      比赛继续着,这场比赛到最后成为了消耗战。   “这样下去可不妙啊,海棠。”大石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并不是这样哦。”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越前龙马丝毫不担心场上的局面。   “越前你也注意到了吗?”乾贞治轻声问道。   “是啊,厉害的可是海棠。”不二周助也笑眯眯的说道。   大石站在那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头雾水。   “海棠每次打的都是刚刚好在球场的边缘低空球,目的并不是让那个若人弘来回奔跑,而是用不断打回低空球使他弯曲膝盖,以此来消耗他的体力。”凌部月汐好心的做出解释。   “是的,这是春季校内排名赛时越前对海棠使用的方法。”乾贞治接下凌部月汐的话,“而且这次海棠还用上了蝮蛇球。”   “挑拨的人自作自受了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差不多他也该倒下了。”   所有人都面带笑容等着海棠的胜利,这时,若人弘打出了回旋蛇镖。   “啊咧,真的能打出来吗?”凌部月汐笑嘻嘻的注视着球的轨道。   不仅仅是凌部月汐,所有人都注视着那个球的轨道。   “出界,5-4青学海棠领先。”   最终,那颗球出界,青学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厉害,差一点就在场内了。”不二周助也松了一口气。   “但是,光凭那样是不会进的,”乾贞治充满自信的说着,不二周助睁开眼睛看向他,“那个挥动姿势首先是不可能的,只是身体下沉挥拍,虽然可以打出蝮蛇球,但是回旋蛇镖是打不出的。回旋蛇镖必须要有不断的练习挥动以及很强的手腕强度,如果没有这些,是不可能打出真正的回旋蛇镖的。”   “原来如此,原来是必须每天努力才能打出的绝招啊。”不二周助再次笑眯起双眼,“果然是海棠的风格。”      比赛结束,海棠熏以7-6赢得了比赛。   “虽然说若人弘确实很厉害,可是,我还是喜欢桦地,”凌部月汐看着若人弘,“因为桦地比他单纯,打出的球也非常的单纯。”   “他们两人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   “对啊,”凌部月汐点点头,“我决定了,回去和景吾哥哥说,让他们和城成湘南打一场练习赛。”   “呵呵,小汐真的是很为冰帝着想呢。”   “那是,谁让我现在是冰帝网球部的经理呢?”凌部月汐得意的笑着,“走,我们去买果汁喝。”   说着,凌部月汐拉起不二周助就像自动售贩机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次发三章…… 话说,和城成湘南的比赛竟然写了三章还没写完……郁结啊…… Part 50   “小汐啊,果汁喝多了可不好呢。”看着在那喝果汁喝的很开心的凌部月汐,不二周助有些无奈。   无奈?不二周助一愣,为什么自己最近对小汐总是感觉无奈呢?   “没办法啊,”凌部月汐有些委屈,“这段时间,景吾哥哥老是逼人家喝牛奶。”   “喝牛奶对身体好。”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着,语气中带着宠溺。   “我知道啊,可是我讨厌牛奶嘛,”凌部月汐嘟起嘴,“还好,现在习惯了,反映不会像以前那么大了,但是,还是很讨厌。”   “即使讨厌牛奶,也不能喝太多饮料的。”不二周助再次无奈,确实,凌部月汐总是让他感到无奈。   “嘻嘻,没关系啦,就今天这一次而已。”望着不二周助,凌部月汐笑的灿烂如花。   不二周助抬头拍拍凌部月汐的头,笑的温柔而宠溺。   “耶?小龙马和那个欧巴桑?”这时,凌部月汐看到了走在前面的越前龙马和城成湘南的教练华村。   华村跟在越前龙马身后,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真讨厌,那个华村竟然又跑去找小龙马。”凌部月汐生气的皱起眉头,跑了上去,“小龙马~”   似乎会很有趣呢,不二周助望着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容,跟了上去。      “小龙马~”凌部月汐再次扑到越前龙马的背上,笑嘻嘻的看着他,“小龙马刚热身完吗?”   “喂,从我背上下来。”越前龙马皱起眉头,声音中却没有丝毫不悦。   “不~要!”耍赖的语气,凌部月汐紧紧地圈住越前龙马的脖子,“小龙马的背趴起来很舒服的。”   “小汐就先放开越前吧,他还有比赛。”慢慢走过来的不二周助帮越前龙马解围。   “那好吧。”凌部月汐不情不愿的离开越前龙马,这时,她好像才看到华村一样,惊讶道:“欧巴桑?你怎么在这里?”   一时间,华村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她现在真的是恨不得恨恨的教训一下面前这个看似惊讶的小女孩。   “我很早就在这里了!”华村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到华村的样子,不二周助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小汐还真是的,明明早就看到华村教练了,却偏偏装作没看到。   “原来欧巴桑早就在那里了啊,”凌部月汐再次惊奇的看着华村,“真不好意思,我都没有看到呢。”   “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没存在感啊,”华村笑的一脸温柔,只是说话的时候让人有种她想要将凌部月汐吃掉的感觉,“还有,请叫我华村教练。”   “呀,原来欧巴桑姓华村啊,我刚知道呢。”凌部月汐凌部月汐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惊奇,然后又有些奇怪的看着华村,“可是,我干吗要叫你教练啊?你又不是我的教练。”   看着表情多变的凌部月汐,华村不由得握紧了自己垂在身侧的手,她可不可以教训一下面前这个可恶的女生?   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则是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看戏。   “那不知道华村……哎呀,还是叫欧巴桑顺口啊,”凌部月汐有些苦恼,随即又笑眯眯的看着华村,“我想,欧巴桑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当然……不介意……”才怪,华村狠狠地看着凌部月汐。   “欧巴桑真好,那么,欧巴桑找我们家小龙马有什么事呢?”凌部月汐笑的一脸乖巧,你这个老女人,不要老是缠着我们家小龙马。   “我是来邀请越前来我们这里的。”华村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笑容,让自己不至于太失态。   “这样啊,”凌部月汐了然的点点头,“我想,小龙马已经拒绝你了吧。”凌部月汐肯定的说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那么就请欧巴桑不要再来找我们家小龙马了,不然我会很生气的,知道吗?”   说完,就拉着越前龙马和不二周助离开。   刚走了两步,凌部月汐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华村。   “那个欧巴桑啊,”凌部月汐笑的一脸纯洁的看着华村,“那个神城是你最得意的作品吧,如果亲眼看着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被毁掉,你会怎样呢?好期待呢。”   说着,凌部月汐拉着两人扭头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华村看着凌部月汐三人的背影,确切地说,她是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讨厌那个女生。      “小汐为什么那么讨厌华村老师呢?”走在回去的路上,不二周助有些奇怪的问道。   “因为她老是来找小龙马,想要让小龙马去她那里啊,”凌部月汐愤愤的嘟起嘴。   “她只是爱才而已。”不二周助笑着说。   “可是,她这样做会让我有种自己的东西被抢的感觉,很不舒服。”凌部月汐嘟着嘴看不二周助。   “喂,不要把我说的跟玩具一样。”越前龙马有些生气的瞪着凌部月汐,什么叫“自己的东西被抢”?他又不是她的玩具。   “小龙马就是我的玩具啊。”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越前龙马。   “我不是玩具!”越前龙马瞪着凌部月汐,恨不得一拳揍上她那张笑脸。   可见,小猫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好好好,”凌部月汐连说了三个‘好’,语气听起来有些敷衍,“我家小龙马不是玩具,也不是作品,所以那个欧巴桑再来的时候,你要义正严词的拒绝她。”   “切~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别扭的一扭头,快步向前走去。   望着越前龙马那别扭的样子,凌部月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越前对小汐来说很重要吗?”不二周助望着凌部月汐,她喜欢的是越前?   “嗯,很重要哦~”凌部月汐认真的点点头。   不二周助有些黯然,原来小汐喜欢的是越前。   “小龙马是我最重要的弟弟。”这时,凌部月汐又说了一句。   一滴大大的汗珠从不二周助头顶滑落,小汐,你为什么就不能一次性的把话说完呢?害的他误会小汐喜欢越前。   “咦?周助你怎么了?”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看着不二周助。   “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比赛就要开始了。”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拉起凌部月汐向赛场走去,“小汐,找个时间我们去约会吧。”   “唉?约会?”凌部月汐惊讶的望着不二周助。   “嗯,约会,就我们两个人,”不二周助望着凌部月汐,发现她还在惊讶当中,“小汐不愿意吗?”   “不是啦,我只是突然有些奇怪,为什么周助突然想起来要去约会呢?”凌部月汐很是奇怪的望着不二周助,为什么要突然约会啊。   说起约会来,她好像还欠小狼一个约会呢,凌部月汐的思绪不由得飞向远在冰帝的忍足侑士身上,不知道小狼还记不记得,如果不记得了,那就最好了。   “小汐在想什么?”看着明显走神的凌部月汐,不二周助问道。   “没什么,”凌部月汐笑着摇摇头,“约会的话,等景吾哥哥准许我出院以后吧。”   “嗯,身体要紧。”不二周助抬手拍拍凌部月汐的头。   就这样,三人来到比赛场地。      第二单打,是越前龙马对城成湘南的神城玲治。      由于神城玲治有意而为,越前龙马很快赢得了两局。   青学这边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而凌部月汐则是一脸兴奋的盯着场内的比赛,她想要看看那个欧巴桑最得意的作品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再看看华村那自信得意的表情,凌部月汐就更加期待神城玲治使出他的真本事了。   两局过后,神城玲治终于使出了他的幻雾。   听了华村教练的解释,凌部月汐两眼放光的看着神城玲治。   “幻雾啊,好想尝试一下呢。”看着场内继续的比赛,凌部月汐满是期待的说着,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和那个神城玲治打一场呢。   “小汐的身体是接不住那个神城的球的。”不二周助好心的提醒着凌部月汐,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无法跟那个神城打比赛的。   “不尝试一下怎么能知道呢?”凌部月汐反问了一句。   场内,神城玲治将分数追平,并反超一分。   越前龙马不断打出外旋发球,让所有人都疑惑不已。   只有凌部月汐嬉笑盈盈的看着比赛,小龙马,就让他们看看你不断成长的实力好了。   随着比赛的发展,所有人都知道越前龙马不断发外旋发球的原因了,他已经看破了神城玲治的幻雾。   越前龙马将分数以3-3追平。   龙崎樱乃她们开心的欢呼起来,其他正选也是面带笑意。      “你还有华村都还得多学习呢。”越前龙马望着对面的神城玲治,脸上带着笑容挑衅的说着。   立时,一直没有任何表情的神城玲治脸上渐渐显现怒容。   神城玲治双臂交叉做出一个奇怪的姿势。   “玲治,那个招式不能用,那是……”看到神城玲治那奇怪的姿势,华村站起来阻止道。   但是还是没有阻止得了神城玲治的发球。   那球直接飞向越前龙马的脸,将他击倒在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场内。   凌部月汐不由得抓住面前的铁丝网,紧紧地皱起眉头。   “比赛暂停,”裁判抬起左手宣布,“青学的选手请尽快换一个新球拍。”   这时,观看比赛的人才发现越前龙马的球拍被击穿了。   “嘛嘛~小龙马还真是丢人啊,就然又受伤了。”望着坐在休息习上的越前龙马,凌部月汐取笑道。   “小汐~”其他人都责怪的看着凌部月汐,现在根本就不是取笑越前的时候吧。   “如果在这里输掉的话,会很丢人的哦~”凌部月汐完全无视周围那些责怪的目光,继续说道,“听说那个神城玲治是欧巴桑最得意的作品呢。”   “MA DA MA DA DA NE~”越前龙马站起来,拽拽的说道。   “嘻嘻,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凌部月汐轻笑,“不可以输哦,要知道,最得意的作品破坏起来可是很有感觉的呢。”   “我不会输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越前龙马握紧球拍走进场内。   “我们应该相信小龙马,不是吗?”望着越前龙马走进场内的身影,凌部月汐笑着说道。   “对,我们应该相信越前!”桃城武最先响应凌部月汐的话。      比赛仍在继续着,随着越前龙马身上的伤痕不断增加,凌部月汐抓着铁丝网的手也越抓越禁,苍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密布,几乎可以看到血液的流动。   “小汐,你刚才还对我们说要相信越前的,”不二周助上前将她的手从铁丝网上那些来,心疼的看着她,“可是,你现在比我们还要担心。”   “话是这样说啦,可是,”凌部月汐担心的皱起眉头,“小龙马受的伤太多了。”   “放心吧,越前不会有事的。”不二周助轻声安抚着。   “嗯。”凌部月汐勉强点点头,继续看着比赛。   很快,越前龙马找出了回击撕裂强力击的方法,再次将分数追平。   凌部月汐也放心下来,虽然自己对其他人说要对越前龙马有信心,可是她还是很替受伤的越前龙马担心。   不过现在,看来不用担心了呢,凌部月汐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小龙马又成长了不少呢。   越前龙马完全看穿了神城玲治的撕裂强力击,越前龙马借力打力的打法,让神城玲治同样尝到了苦头,比赛渐渐靠向了越前龙马。      最终,越前龙马以6-4赢得了比赛,青学进入了前四强。   比赛结束了,大家决定去河村家的寿司店庆祝。   凌部月汐望着神城玲治,眼中有带着些许不明意味的神色。   “小汐怎么了?”不二周助奇怪的看着凌部月汐,她那古怪的眼神让他感到不安。   “好可惜呢~”凌部月汐轻声说道。   “可惜什么?”是在可惜那个神城玲治输了吗?   “可惜小龙马没有将那个欧巴桑最得意的作品给毁了,”凌部月汐有些惋惜的说着,眼中涌现出嗜血的光彩,“真的很想看看当那个神城玲治被毁掉时的样子呢。”   一件完美的作品,在被毁掉的霎那,一定是最完美的。   不二周助望着凌部月汐,这样的小汐让他感到陌生与害怕,这样的小汐让他有种不属于自己的感觉。   确实,她现在还不属于自己。   “嘛~周助,我先走了。”凌部月汐望向不二周助,轻笑着说。   “小汐不和我们一起去庆祝了吗?”不二周助收起笑容,望着凌部月汐。   “不去了,景吾哥哥来接我了。”凌部月汐笑着摆摆手,然后离开。   不二周助望着凌部月汐远去的背影,刚才的小汐真的让自己感到陌生,感觉她离自己很遥远。      关东大赛会场外,迹部景吾靠在车子上。   当看到凌部月汐走出来时,离开依靠的车子,将车门打开。   “比赛怎么样?”看着凌部月汐坐进车里,迹部景吾一边问着,一边坐到凌部月汐身边。   当车门关上后,司机开着车子缓缓向医院驶去。   “还不错,青学进入了前四强。”凌部月汐靠在椅背上,轻声说道,“在城成湘南的队员里,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作品哦。”   “城成湘南?有冰帝强吗?”迹部景吾说着,语气中带着不屑。   “我自认为他们是没有冰帝强啦,不过也不一定,他们的队长并没有上场,所以我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凌部月汐轻声说出自己的看法,“不过,有一个人可是对桦地很有帮助哦。”   “哦?”迹部景吾有些疑惑。   “若人弘,”凌部月汐轻笑,“他和桦地一样都擅长模仿,他可以模仿像雷登?休伊特和彼德?桑普拉斯这样的世界顶级职业网球手,不仅仅是打球的风格还是人物在球场上的表情,都模仿的惟妙惟肖。如果让他跟桦地打一场的话,对桦地来说,绝对会受益匪浅。”   “我会考虑一下的。”迹部景吾轻声说道,如果能让桦地受益,那来一场练习赛也未尝不可。   “先休息一会吧,马上就到医院了。”让凌部月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迹部景吾柔声说道。   “啊。”轻应一声,凌部月汐靠在迹部景吾的肩膀上,缓缓闭上眼睛。   接下来就是和六角中的比赛了吧,然后就是和立海大的比赛。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自己所知的剧情发展呢。   不过,不管怎样,开心就好,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晚才更,今天火车晚点,晚上十点才回家,然后是收拾东西,吃饭……真的是好一通忙啦~ 本来决定入V后每章的字数限制在三千到四千,谁知道,又写多了。 这章是越前的比赛,说是比赛,其实写的很简略,因为觉得前面的比赛基本上写的都是全场,一章一场比赛,所以以后的比赛会尽量写的简短一些…… 再有,入V可以送积分的,具体是怎么送,多少字送一分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只要可以送,某紫绝对不会吝啬的,所以亲们就多多留评吧。 还有哦,某紫对入V后的成果真的开心啊,谢谢亲们的支持,某紫一定会更努力的。 Part 51   已经获准出院的凌部月汐心情舒爽的来到幸村精市的病房,刚打开门就看到幸村精市靠在床头看书。   “小汐来了啊。”听到开门声,幸村精市抬起头,看到来人是凌部月汐,脸上漾起了温柔的笑容。   “呐呐~精市~”凌部月汐蹦蹦跳跳的来到幸村的身边坐下,“我是来跟你说,我可以出院了哦~”   “迹部终于同意让你出院了啊。”收起手中的书,幸村精市望着凌部月汐,脸色依旧苍白,但是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嗯嗯,”凌部月汐开心的一头,“我昨天出去看比赛回来,没有发烧哦,所以景吾哥哥同意让我出院了。”   “小汐出院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小汐了。”幸村精市无比哀怨的看着她,声音中也透着些许幽怨。   “精市,”凌部月汐满头黑线的看着散发着哀怨气息的幸村精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杀伤力多大?”   “再大对小汐也还是完全没有用不是吗?”幸村精市继续哀怨的说着。   “呵呵,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啦。”凌部月汐干笑两声,她只不过是知道了幸村精市的本性,所以免疫而已。   “可是,小汐完全没有反映不是吗?”幸村精市哀怨的低下头。   幸村精市的表情在凌部月汐看来,多了一丝凄婉的味道,心中不由得恶寒了一把。为什么幸村精市做起这些表情来就这么的哀怨动人捏?果然,不愧是神之子啊,稍稍流露出些许哀怨,就让人忍不住去心疼他。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对着她做啊,这让她有种被算计的感觉耶,这样的感觉她很不喜欢。   “精市,我虽然出院了,但是我还会来看你的啊。”凌部月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心中却在暗暗叫苦,不要再对她露出那样的表情来了,她身体不好的。   “小汐真的回来看我吗?”幸村精市哀怨的望着凌部月汐。   “当然会来看精市的啊,所以呢,精市要乖乖的在医院里养病知道吗?”为什么凌部月汐现在有哄小孩子的感觉呢?   “小汐真的会来看我吗?”幸村精市望着凌部月汐,在凌部月汐一头后,哀怨的气息立刻消失无踪,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精市怎么变脸比我还快……”凌部月汐十分无奈的说着,倒在了幸村精市的床上,望着病房里纯白的天花板,“嘛~精市已经决定接收手术了吧?”   “嗯,已经决定了。”幸村精市微笑着一一头,缓缓靠在床头,享受着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阳光。   暖暖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很舒服。   “精市有没有和弦一郎说?”微微侧头,凌部月汐望着被温暖的阳光笼罩着的幸村精市,美的是那样的不真实,就像天使一般。   真不愧是神之子呢,受神的眷顾。只可惜,最终他还是会输给小龙马。   “还没有,”幸村精市摇摇头,“打算下次他们来的时候告诉他们。”   “那精市就要努力了哦~”凌部月汐坐起来,温柔的笑着,“你动手术那天我会和弦一郎他们一起过来为你加油的。”   “嗯。”幸村精市一一头,“等我出院后,小汐要跟我约会哦~”   “耶?怎么又是约会啊~”凌部月汐哀叫一声,又倒在了床上,为什么最近都找她约会啊。   “小汐不愿意吗?”幸村精市再次散发着哀怨的气息。   “不是啦~”凌部月汐连忙摆手,真的是怕了他了,“只是突然觉得奇怪,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找我去约会啊,先是昨天周助说要跟我去约会,现在又是精市,要知道,我还欠小狼一个约会呢。”凌部月汐苦着脸开始数算,干嘛都找她约会啊,再说了,约会不是情侣之间的事情吗?   “原来有这么多人找小汐啊。”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看来自己要努力了,不然会被别人抢先的。   “对啊,”凌部月汐苦恼的皱起眉头,“约会不都是情侣之间的事情吗?朋友之间出来玩也可以算是约会吗?”   “约会分很多种的。”幸村精市摇头轻笑,只是那笑容中带着些许的无奈,果然,还是不能太急吗?现在的她还完全不明白感情的含义呢。   “这样啊,”凌部月汐了然的坐起来,“那么就等精市出院以后我们去约会吧。”   “那就这样说定了哦~”幸村精市深深的望着凌部月汐,那个时候,你是否就能明白我的感情呢?   “嗯,那我先回去了,景吾哥哥应该快要来接我了。”凌部月汐站起来,看着幸村精市笑着说。   “小汐记得来看我啊。”幸村精市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   “你现在是病人,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养病。”凌部月汐将幸村精市按回床上,“我会来看你的。”   说完,凌部月汐摆摆手,转身离开。   幸村精市坐在床头望着缓缓关上的病房的门,脸上那温柔的笑瞬间黯淡了下来。   虽说在凌部月汐面前表现得很轻松,可是,那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胜算还是让他无法正视这次手术,归根到底,他还是害怕手术失败,毕竟成功的几率太小了。   有些事情,不是这么容易就能看开了的。      回到自己的病房,迹部景吾已经等在那里了。   “嗯哼?去哪里了?”坐在沙发上,迹部景吾望着偷跑出去回来的凌部月汐。   “嘻嘻,我去跟精市道别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蹭到自家表哥身边,“这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就你理由多。”迹部景吾有些无奈的拉起凌部月汐,“我们走吧。”   “嗯。”凌部月汐乖乖的跟在迹部景吾身后,走出病房。   由于管家早已把行李带到了车上,所以凌部月汐两手空空的被迹部景吾牵着手。   心情极为舒爽的她环顾着这家困了她差不多一周的医院,嘴角微微翘起,其实这家医院的景色还是蛮不错的呢,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这里的景色不错呢?   牵着凌部月汐的手的迹部景吾,看到她心情很好的样子,不由得够了够嘴角,果然,这丫头在医院里闷的太久了。   即使昨天才去看了青学与城成湘南的比赛,今天出院还是很开心。   走出医院,凌部月汐转身抬头望着东京综合医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以后除了来看朋友,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再踏进医院半步的。   “走吧。”望着正在痛下决心的凌部月汐,迹部景吾轻声说道。   凌部月汐一一头,和迹部景吾一起坐上了来接他们的车。      “景吾哥哥,”坐在车里,靠在迹部景吾肩膀上的凌部月汐轻声叫道。   “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声音中透着些许紧张,他真的是怕了她了,身体虚弱到就像一个玻璃娃娃一样,一碰就会碎掉。   “不是,”凌部月汐轻轻摇头,“我只是想问你,你会不会很不甘心。”   “不甘心?”迹部景吾有些疑惑,不明白凌部月汐的意思。   “嗯,在关东大赛第一场就输给了青学,景吾哥哥你甘心吗?”凌部月汐轻声问道,一定很不甘心吧,即使我在一边看着,即使我更偏向于青学,但是,我还是替你们不甘心。   “虽然很不华丽,但是我不得不承认真的很不甘心,”迹部景吾透过车窗看着外面迅速后退的景物,“但是我们一定可以赢回来的,这次的失败换来的是比以前更强大的冰帝。”   “嘻嘻,这才是我的景吾哥哥,”凌部月汐抬起头开心的笑着,“我的景吾哥哥是最华丽的。”   即使最后你会败给小龙马,你也是那个最华丽的迹部景吾。   “那当然。”嘴角扬起,迹部景吾的身上散发着无比的自信与王者般的气势。   靠在迹部景吾的肩膀上,凌部月汐缓缓地闭上眼睛。   她喜欢这个世界,喜欢这里的人,喜欢这里的一切。   【你似乎太过于投入了】清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感,回响在凌部月汐的脑海中。   “幻月!”凌部月汐猛然睁开眼睛失声惊叫起来,要知道,除了那次迹部景吾与手冢国光的比赛出来过一次后,她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小汐?”听到原本闭眼假寐的凌部月汐突然睁开眼叫出一个陌生的名字,迹部景吾有些诧异,“幻月是谁?”   这时,凌部月汐才猛然间醒悟,因为自己太过于惊讶,竟然叫出了声音,于是尴尬的笑笑。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来去中国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幻月的女孩子。”凌部月汐扯着蹩脚的谎言,也不管迹部景吾信不信,再次靠在他的身上闭上了眼睛,“好累,我先睡了,等到家的时候再叫我。”   迹部景吾若有所思的看着明显在回避问题的凌部月汐,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那个解释一看就是假的,虽然知道她在来日本的时候先去了中国,但是报告上并没有说她在中国认识了什么人。   而她刚才的那一声透着惊讶,很明显她在惊讶什么。不过,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问,是谁都会有秘密的。      “你怎么会突然间醒来?”闭上眼睛,凌部月汐在在心中轻声问道,带了一丝责怪的语气。要不是她突然出声,自己刚才也不会那样失态。   【呵呵,果然,你真的是在这里呆的太久了。】那个声音轻笑着,带了一丝嘲讽的意味,【我想醒来,自然就醒过来了。】   “那也不要这么突然嘛,害的我失声叫出了你的名字。”凌部月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一一都没变啊。   【你不要忘记了,幻月也是你的名字。】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冷冽,很显然她不喜欢凌部月汐刚才说的那句‘你的名字’。   “曾经是,现在我是凌部月汐,只是凌部月汐。”凌部月汐坚定的说着,是的,在她接受这具身体的时候,她就不再是幻月,而是月汐。   【就算你不承认,还是改变不了你是幻月这个事实,】声音轻笑,笑声中带着一丝残忍,【我不介意你把自己当成凌部月汐,但是我要告诫你的是,不要太过于投入。你现在确实是凌部月汐,因为你用的是她的身体,但是不要忘记,你的本质还是幻月。烙印在我们灵魂深处的嗜血本性并不是你换了一具身体就可以磨灭的。你第一次遇到幸村精市,与昨天看到神城玲治的时候,不都涌现了你这种本性了吗?】   凌部月汐没有说话,她知道,对方说的很对。即使自己再如何的骗自己说自己是月汐,可是,自己的本质上还是幻月,那股嗜血的本性是不可能随着身体的转换而消失的。   【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只是让你不要太过的投入,很多事情很多事,太过于投入了,最后受到的伤害就会越大。】那个声音有了些许软化,【以后你就叫我幻月好了,而你就是月汐,这样称呼起来还方便些。】   “可是,我喜欢这里,我喜欢这里的每一个人,喜欢这里的一切。”凌部月汐轻声说着,带着些许的哀伤。   【喜欢到了宁愿遗忘自己的本性也要留下来吗?】幻月的声音再次带上了清冷。   “是的。”凌部月汐坚定的回答道,她想要留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幻月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怒气,【你我本就是一体的,只是因缘巧合才会一分为二,如果你坚持这样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幻月的话让凌部月汐一愣,这个问题她从来都不曾想过。   【你应该知道,你我不同于平常医学上的人格分裂。我有的你没有,而你有的我没有,我们就相当于将一个灵魂分成了两半一样。】幻月那清冷的声音如今听不出一丝情绪,【如果你硬要坚持遗忘自己的本性,那就只有让我离开,到时候你的灵魂将不再是完整的。要怎么做,你自己想清楚吧。】   幻月说完,便不再出声。   她的话让凌部月汐再次愣在那里,灵魂不再完整?那是一种什么概念?她完全不懂,也不想去懂。   她只是想要在这里寻找自己想要的生活,难道这也做错了吗?   她,真的只是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别无其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作为幻月的人格出现。 其实本来没想让她在这一章里出现的,因为这一章里,月汐应该是开心的。 可是,写着写着就把幻月写了出来,在最后为这一章染上了些许悲伤的色彩。 难道某紫注定了要做后妈? 不会,绝对的不会,某紫绝对是亲妈!!!! Part 52   凌部月汐出院后,迹部景吾并没有让她去学校,而是让她在家里休息。   趴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凌部月汐将自己的脸埋进柔软的小熊布偶里,烦恼着昨天幻月对自己说的一切。   其实她都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想要融入这里的生活,她就一定要让幻月消失,那时候自己的也将不再完整。   先不说到时候自己是否是完整的,单单是让幻月消失这一点她就做不到。   从她有意识以来,她就与幻月共用同一具身体,从来都没有分开过,难道真的要为了融入这边的生活与幻月分开吗?她做不到。   幻月比自己更让人心疼,她们确实与别的人格分裂者不同,她们其实都不能算是完整的幻月。也就是说,她们不过是由真正的幻月分裂出来的,就跟一个灵魂分裂为两个灵魂而原本的那个灵魂就消失了一样的原理。   自己继承了原本幻月的所有情感,以及原本的那个幻月最期盼的性格。而她,几乎继承了幻月的所有杀手的习性。   她们之间没有任何的相同之处,可以说是完全相反互补的,可是,她们之间还是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嗜血的本性。   那是深深烙印在灵魂上的,不管分裂为多少个幻月,都是无法舍弃的。所以她在来到这个世界以前,也会代替幻月执行任务。   如果真的想要舍弃这深刻在灵魂上的烙印,除非自己摒弃另一人格的存在……   这些她都明白,但是她做不到……   好烦,她不要想了。   烦恼中的凌部月汐从床上坐起来,望了望窗外,发现已经是下午了。   这个时候景吾哥哥他们应该是在训练了吧,这样想着,凌部月汐打算去冰帝看迹部景吾他们的训练,毕竟,身为冰帝网球部经理的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了。   想到做到,凌部月汐立刻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准备动身去冰帝。      <冰帝学院>   带着在家准备好的甜点,凌部月汐悠闲地走在通往网球部的路上。   不知道他们看到自己突然出现会是什么表情呢,一定会很有趣,想着,凌部月汐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   很快,凌部月汐便听到了有些夸张的加油声以及女生的呼喊声,她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然后就看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女生围在网球场外面。   停下脚步的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径自向那唯一没有被女生霸占的门口走去。   在那些女生嫉妒、不甘的眼神中,凌部月汐走到了门口。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抹正在给正选们地毛巾的女生的身影,凌部月汐准备推开门的手停在了那里,安静的看着。   从她这边看得出那个女生似乎和正选们都很要好,凌部月汐嘴角微微勾起,没想到她只不过一周没来就有人来顶替她的位置了呢。   不知道是个怎样的女生,应该不会是那些花痴女一样的女生,不然景吾哥哥他们不会让她走进球场。   这时,那个女生正将水壶递给忍足侑士,而忍足侑士也接了过来,脸上带着些许无奈。   似乎很有趣呢,凌部月汐嘴角的弧度加深,推开门走了进去。   “呀咧呀咧,没想到人家不过是一周没有来,就已经有人顶替了我的位置啊。”凌部月汐一边走一边哀怨的说着,只是眼中带着深深的戏谑,“人家真的好伤心呢。”   说话间,凌部月汐已经走到迹部景吾的身边。   “小汐~你来了啊~”看到凌部月汐,向日岳人立刻扑了上来,只不过半路上被自己的搭档拦了下来。   “岳人,小汐刚出院你就想让她再住进去吗?”忍足侑士拦住扑向凌部月汐的向日岳人,望着凌部月汐的眼神满含笑意与温柔。   “不是让你在家呆着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迹部景吾看着自家哀怨的表妹,有些责怪的问道。   “人家在家无聊嘛~”凌部月汐嘟起了自己那多少有点血色的双唇,望着迹部景吾,“再说了,如果我不来的话,怎么会知道有新成员加入了呢。”   “小汐!”清脆的女声,带着惊喜与难以置信的语气。   凌部月汐诧异的望过去,她不觉得在冰帝有哪个女生会这样叫自己。   然后凌部月汐就看到了那个自己在门口只看到背面的女生,褐色的长发与褐色的双瞳,瓜子脸,小巧而饱满的双唇,长相蛮漂亮的一个女生。   只是这个人看起来有些面熟,凌部月汐不由的歪着头想她是谁。   “真的是你,我刚才还不敢认。”那女生猛地上前想要抱住凌部月汐,却被凌部月汐躲开,于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凌部月汐。   而凌部月汐则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那个一脸不解的女生,她想起这个女生是谁来了。      山口奈子,山口集团的大小姐,月汐最好的朋友,也是将月汐推向死亡之路的人。当初从出院以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望着面前的女生,凌部月汐只觉得心中涌起阵阵杀意,曾经的月汐是那样的相信她,将她当做最好的朋友,她竟然将月汐推向高速行驶的汽车。   如果不是她,月汐也就不会死,如果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还健健康康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不小心就会生病,弱的不堪一击的样子。   凌部月汐低下头,没有扎起来的墨紫色长发从两侧滑落遮住了她的脸,同时也遮住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嗜血光芒。   她真的很想杀掉面前的这个女生,她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者。   “小汐怎么了?”察觉到凌部月汐的异样,忍足侑士不由得担心起来。   “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迹部景吾担心的看着低着头的凌部月汐。   “没有,”收敛起一切不该有的表情,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我只是在想她是谁,我以前认识她吗?”   “可是,小汐你刚才看起来好可怕~”向日岳人躲在忍足侑士身后,怕怕的说道。   “原来小汐你真的失忆了,”山口奈子惊讶中带着些许难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我是奈子啊,山口奈子,你在英国时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会将我推向马路中央被车撞吗?凌部月汐在心中冷笑,脸上却带着疑惑的神情。   “对啊,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山口奈子笑看着凌部月汐,“现在不记得没关系,以后慢慢就会记起来的,反正我会和你一起担任网球部的经理。”   “抱歉,我不想记起你来,我也不想跟你一起担任网球部的经理。”突然间,凌部月汐不想演下去了,她没兴趣和曾经背叛过的人重新做朋友,即使那个被背叛的人不是她。   “小汐?”   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明显与平时很不一样的凌部月汐,以前,他们几乎看不到这样针锋相对的凌部月汐。      “小汐,你为什么这样说?”山口奈子有些难过的望着凌部月汐,让看到的人忍不住心疼。   “为什么啊,”凌部月汐拖着长音,抬头思考了片刻,然后认真的看着山口奈子,眼神中带着冰冷,“因为我发现我很讨厌你,非常非常的讨厌。”   “小汐!”迹部景吾责备的叫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奈子说话?”   “啊咧?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凌部月汐疑惑的望着迹部景吾,眼中却没有丝毫疑惑的神情。   “奈子是忍足的未婚妻。“迹部景吾对凌部月汐今天的言语很是奇怪,但他还是说道。   “呀~原来是小狼的未婚妻啊,那还真是失礼了呢。”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望向一边明显想要解释却又无从解释的忍足侑士,“但是很抱歉,即使她是你的未婚妻,我依然讨厌她。不知道你是帮我呢,还是帮你的未婚妻?”   忍足侑士望着面前的凌部月汐,没有说话。   “小汐!”看出忍足侑士的为难,迹部景吾一拉凌部月汐,语气中带着愠怒,她今天的行为真的很奇怪。   “看来你是做不出选择呢。”凌部月汐轻笑,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硬要忍足侑士做出选择,其实这个选择对她来说毫无意义。   凌部月汐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迹部景吾,问:“景吾哥哥怎么了?”   “你到底怎么了?”迹部景吾皱起眉头,眼中难言怒气,“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奈子?”   “针对奈子……吗?”凌部月汐轻声说着,望着又是委屈又是难过的山口奈子,一抹嘲讽的笑容跃然于脸上,“啊咧啊咧,你还真是有一手呢,竟然让景吾哥哥都帮着你说话。”   “小汐,你到底怎么了?”忍足侑士皱着眉头,看着明显针对山口奈子的凌部月汐,眼中满是责怪之意。   “哎呀呀~现在的我算不算是孤立无援呢?”凌部月汐有些哀怨的说着,“但是我就是看她不顺眼怎么办?”   “小汐~”一边的凤长太郎轻声叫道,这样的小汐真的让她感觉到陌生。   “不如我们一起来做一个选择怎么样?在我与山口奈子之间做一个选择,是我留下来还是山口奈子留下来。”凌部月汐抬起头笑看着大家,“那么,大家的答案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沉默,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们其实都想选择小汐,可是,又不能伤害到山口奈子。      “小汐,为什么不能一起留下来呢?”许久,向日岳人打破沉默,为难的看着凌部月汐,她们都会做好吃的东西,一起留下来该多好啊。   “为什么啊……”凌部月汐再次拉长声音,她在考虑要不要把事实说出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讨厌她。”   她没有说出事实,因为她想要知道,自己这个样子他们会不会讨厌她。   “为什么小汐你会这样讨厌我?我做错了什么事吗?”山口奈子委屈的看着凌部月汐,那泫然欲泣的样子十分惹人怜爱。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吗?反到来问我这个失去记忆的人。”凌部月汐轻笑,装的还真像啊,如果她不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她也会被这个女人骗过吧。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小汐讨厌了,但是,如果小汐不喜欢我在这里的话,我会离开。”说着,山口奈子抹着眼泪准备离开,却被忍足侑士拉住了手腕。   “小汐,今天的你真的很奇怪,”忍足侑士皱着眉头看着凌部月汐,“虽然不知道你和奈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的你根本就不是我们认识的小汐,这样的你让人……”   后面忍足侑士没有说下去。   “让人怎么样?”凌部月汐望着忍足侑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为什么心会有疼痛的感觉?   忍足侑士望着凌部月汐,没有说话。   “让人讨厌对吗?”凌部月汐淡淡的看着站在周围的正选,心真的很疼,“原来我让你们讨厌了啊。”   原来,这样的我真的会让你们讨厌啊,凌部月汐脸上绽放出炫丽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是那样的悲伤与绝望。   望着凌部月汐脸上那悲伤带着绝望的笑容,忍足侑士与迹部景吾同时感到心揪痛起来,不禁有些后悔刚才的话语。   “这样,答案是不是就出来了?”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炫丽,看在他人眼中是那样的悲伤与绝望,“其实,直到刚才我也在做一个决定呢,如今,我也有了答案了呢。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们帮我做出了决定呢?”   凌部月汐的后半句话让忍足侑士与迹部景吾一愣,心中同时涌起不安的感觉。   “你赢了,但是,请你不要忘记你曾经做过的事情,”凌部月汐轻笑着看着山口奈子,笑容带着深深的讥讽,刚才,她捕捉到了山口奈子眼中闪过的一丝得意,“有些东西死亡是可以带走的,但是有些东西是死亡带不走的,就像我对你的讨厌一样。”   说着,凌部月汐轻轻转身,一边走着一边抬起右手摆了摆,说:“那么,再见了。”   心真的很疼,非常非常的疼,这是不是就是被遗弃的感觉?      “你要去哪里?”迹部景吾拉住凌部月汐的胳膊,他在害怕,心中的不安是那样的清晰,凌部月汐的背影看起来又是那样的绝望与悲伤。   “当然是离开啊,”凌部月汐低头轻笑,“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呢。”   “小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讨厌奈子啊?”向日岳人难过的看着凌部月汐,奈子人很好的啊,为什么小汐要讨厌她啊。   “没有为什么。”凌部月汐轻笑,既然从一开始就做了坏人,那就一直做下去吧,反正她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小汐~”忍足侑士也想上前拦住凌部月汐,却被身边的山口奈子抓住胳膊。   “抱歉,我现在没有办法留在这里,如果什么时候我想开了,或许我还会回来。”   说着,凌部月汐轻轻挣脱了迹部景吾的手,离去,背影是那样的决绝。   为什么你们要帮她呢?也难怪,我不过是个外人而已,即使我再如何的想要融入你们,也是不可能的。   幻月说得对,即使我再如何的欺骗自己,我依然是幻月,这是不可改变的。    作者有话要说:就当某紫今天抽风吧……竟然写出这样的场景…… 这样的小汐看着会不会很不习惯? Part 53   冰帝网球部的所有部员包括外面的那些围观的女生,都安静的看着凌部月汐的离去,那悲伤而绝望的身影让人心疼。   “小汐真的走了啊,”向日岳人难过的说道,为什么都没人留住小汐呢?   “对不起,”山口奈子低下头委屈而难过的说着,一抹得意从她的脸上划过,“都是我才闹的大家这么不愉快,但是我相信,小汐一定会回来的,我会和你们一起等她回来的。”   “奈子,”忍足侑士轻声说着,挣脱了山口奈子的手,“我想你不适合当网球部的经理,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打算让你当网球部的经理。”   忍足侑士的话让山口奈子震惊的抬起头,一抹嫉恨从眼中闪过。   捕捉到山口奈子眼中的那抹嫉恨,忍足侑士突然觉得他们似乎错怪了凌部月汐,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讨厌一个人的。即使讨厌她也不会如此明显的表现出来,除非山口奈子真的做了让凌部月汐无法原谅的事情。   “冰帝网球部的经理被承认的就只有小汐一个人。”迹部景吾冷冷的说道,山口奈子眼中闪过的那丝嫉恨他也看到了,看来他必须要调查一下这个山口奈子了。   “小汐会不会不回来了?”向日岳人难过的问道,早知道小汐会难过,他就不那样说了,她其实是想选小汐的。   “奈子,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网球部里了。”忍足侑士注视着早已没有人的门口,淡淡的说道,他应该早这样说的。   “小汐对你们就那么重要吗?”山口奈子为皱起眉头,为什么她就不可以取代迹部月汐(这里,山口奈子还不知道小汐已经改名为凌部月汐)?   “那当然啦。”向日岳人肯定地说道,他现在好讨厌这个女生,如果不是她小汐也不会生气离开了。   “抱歉,打扰你们了。”山口奈子行礼,然后离开。   这次,没有任何人阻拦她的离开。   忍足侑士望向迹部景吾,看到他微微点头,看来,他们想的都一样,调查一下有关于小汐和山口奈子之间发生的事情。   向日岳人看着忍足侑士,说:“侑士,一会我们去迹部家跟小汐道歉吧。”   “道歉的话,还是等小汐回来吧。”忍足侑士轻声说着。   “为什么?”向日岳人很是不解,越提前道歉,小汐不是就能越早回来了吗?   忍足侑士与迹部景吾相视苦笑,不是不想提前道歉,而是现在凌部月汐根本不会回家。以他们对凌部月汐的了解,她现在肯定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去训练吧。”忍足侑士只能这样对自己的搭档这样说着。   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站在那里,望着重新开始训练的队员,思绪却早已飞到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凌部月汐身上。   很快,迹部景吾宣布训练结束。   忍足侑士望着迹部景吾,知道他同自己一样担心凌部月汐,所以才会提前结束训练。   “分头去找吧。”忍足侑士走到迹部景吾身边,轻声说道。   “嗯。”点点头,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一起离开。      走出冰帝,凌部月汐有些茫然四顾。   她现在应该去哪里?哪里才是她可以去的地方?   突然发现,除了迹部家,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虽然她可以回迹部家,但是她并不想回去。   如果她今天下午没有来,而是听话的呆在家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呢?   自嘲的笑笑,凌部月汐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走去,也不管自己走到那里。   【你还真是狼狈啊,】幻月的声音在凌部月汐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深深的嘲讽,【你真的是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太长了,如果是以前,山口奈子早已经成为一具尸体,而不是依然在那里演戏。】   “是啊,确实呆的时间太长了。”凌部月汐自嘲的笑笑,确实,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将山口奈子杀掉,可是,现在和以前不同不是吗?   【你变得不像你了。】   “我变的不像我了?那么,真正的我又是怎样的?”凌部月汐有些茫然,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其实,当时我真的很想杀掉山口奈子,可是终究没有动手。”   【因为害怕他们看到沾染血腥的你吗?害怕当他们看到那样的你以后就会理你而去?】   “对,我还怕,害怕他们看到那样的我,害怕他们看到以后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疼我宠我,非常非常的害怕。”她是真的很害怕,因为对这个世界太过留恋,对这个世界上的人太过留恋,不想离开他们。   【或许,当初让你成为月汐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幻月的声音中透着些许无奈。   “是个错误吗?”凌部月汐有些茫然,“可是,即使是个错误也要走下去,不是吗?因为这是我选择的”   【选择吗】幻月轻笑,【那么,昨天我所说的,你将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我想要留在这里,因为我喜欢这里的一切,我昨天这样说,今天也一样这样说,”凌部月汐轻声说道,“但是,我不会遗忘自己的本性。”   【不会遗忘自己的本性?】   “如果我遗忘了自己的本性,你同样也会消失,我们本就是一体的,谁都离不开谁。”   【所以这就是你的决定?】   “对,这就是我的决定。”凌部月汐坚定地说着,虽然她真的很喜欢这个世界,很喜欢这里的一切,但是她绝对不会为这里的一切而让幻月消失的。   【你真的认为这样就可以在这里安稳的生活下去吗?】幻月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嘲讽。   “什么意思?”凌部月汐疑惑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你我的本性是多么的残忍,如果你不遗忘的话,终有一天你的本性将会尽显,重新沾染血腥的你要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崩溃。】   “我……一定可以的……”凌部月汐这样说着,可是内心依然在害怕着,害怕着那一天的到来。   【随你,反正做出选择的是你,承受后果的也是你。】幻月淡淡的说着,【还有,我劝你还是尽早解决掉那个山口奈子,她绝对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劝告我已经给你了,听不听是你的事情,我去睡了。】      幻月离开后,凌部月汐失神的走在街道上。   真的要解决山口奈子吗?她不想为了那种人而让这双干净的手染上血腥。山口奈子即使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心计再深能深到哪里?   不过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山口奈子竟然会来日本,更没有想到她会来冰帝上学。原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遇到她,毕竟自己住院期间她并没有来探望过自己。   这一切都是这么的富有戏剧性。   当初明明是她将月汐推向高速驶来的车辆,看着她被车撞上,冷眼旁观着她的死活,然后轻笑着离开。   这些都是自己从月汐的记忆中读取的,当时月汐的震惊与不甘她现在依然能感觉得到。   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明明就是杀人凶手,如今却又对着她嬉笑,还真是可笑至极。而迹部景吾他们竟然还帮着她,如果他们知道她所做的事情,是否还这样帮着她呢?   凌部月汐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心,还在痛着,真真切切的痛着。   想着在网球场上的一幕幕,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悲伤的笑容,她真的变软弱了呢,竟然有了这样致命的情感。   凌部月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身旁有人扶住了她,然后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到处乱跑会让我们很担心?”优雅的关西腔带着深深的担心说着责备的话语。   结实而温暖的怀抱,担心而宠溺的话语,让凌部月汐那双墨紫色的双瞳蓄满水雾。   “放开我,这样让你的未婚妻看到不会误会吗?”凌部月汐忍着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滑落,挣扎着想要离开忍足侑士的怀抱,却被他抱的更紧。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吃醋?”紧紧地抱住怀中的人,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其实早就找到她了,只不过一直静静的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失魂落魄的身影,透着浓浓的悲伤与绝望,仿佛就要离他而去一样。   他想要紧紧地抓住这个让他心疼的女孩,紧紧地抓住再也不放开。   “我才没有吃醋呢,”被忍足侑士紧紧抱着,凌部月汐生气地说道,“你们不是都选择了山口奈子吗?为什么还要追出来?”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选择了山口奈子了,”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笑了,“从一开始就是你自己认为的,我们根本就还没有做出决定。”   “你们不是都已经讨厌我了吗?”凌部月汐委屈的说着,“都已经讨厌我了,那么结果不就很明显了吗?”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就那样说你,”抱着凌部月汐的双臂再次紧了紧,“对不起。”   “忍足侑士你这个大坏蛋……你和景吾哥哥一样都是大坏蛋……”忍足侑士的话让凌部月汐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所有的委屈与难过都涌上来,“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有多难过,害怕你们会不要我了……”   “对不起。”忍足侑士紧紧地抱着凌部月汐,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这样哭泣,痛苦、悲伤、绝望、害怕在这一刻全部都爆发了出来。   凌部月汐在忍足侑士的怀里哭泣着,将自己一直隐忍的恐惧、悲伤、害怕都哭了出来。   原来,她已经变得如此的软弱,如此的不堪一击。      “月,可不可以回去再哭呢?”忍足侑士有些尴尬的问道,“我们现在是在大街上呢。”   现在他们已经成为了被围观的人,所有围观的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指责。虽然今天下午的事确实是他的不对,可是,这样被围观指责还是很让人尴尬的。   “哦~”哭够了的凌部月汐吸吸鼻子,离开忍足侑士的怀抱,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   “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忍足侑士掏出手帕帮凌部月汐擦干脸上的泪水,“现在不生气了吧?”   “生气。”凌部月汐生气的嘟着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不生气了,要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这样难过。   “走吧,我现在送你回去,迹部应该等急了。”他从一找到凌部月汐,就给迹部景吾打了电话,让他不用继续找下去了。   牵起凌部月汐的手,带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周围围观的人群早在凌部月汐不哭的时候就已经散开。   “小狼,你家里怎么会给你找了这么一个未婚妻啊。”跟在忍足侑士身边,凌部月汐没好气的说道。   “山口家与我们忍足家本身就有些许交情,这次联姻是山口家提出来的。”忍足侑士有些无奈,他喜欢的根本就不是山口奈子。   “所以你家的那些人就同意了,而你也没有反抗?”凌部月汐有些嘲讽的问道。   “现在的我要怎么反抗?”忍足侑士有些黯然,他现在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去反抗。   “大家族的联姻吗?”凌部月汐轻笑,“真是的,要找也应该给你找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啊。”   “大家族之间的联姻都是以利益为基础的,我也好,迹部也好都会面临这样的事情,除非我们有反抗家族的实力。”他们根本无法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其实,奈子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子,温柔善良,我和她是一起长大的,只不过她后来去了英国。”   “那就是青梅竹马喽?难怪你没有拒绝,小狼也是喜欢山口奈子的吧。”凌部月汐了然的看着忍足侑士,那表情明显就是:你不用狡辩了,我都知道。   看着凌部月汐的表情,忍足侑士只能苦笑,他就知道凌部月汐误会了。   “你误会了,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只是把她当妹妹。”忍足侑士解释道。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凌部月汐撇撇嘴,干嘛跟她解释啊,“我只是替你不值而已,从小一起长大还没有认清那个人的本性是怎样的。”   凌部月汐的话不禁让忍足侑士握着她的手一紧,为什么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呢?   “月,你和奈子在英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忍足侑士小心翼翼的看着身侧的凌部月汐。   果然,听到忍足侑士的问话凌部月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低着头站在那里。   “撒~不记得了。”许久,凌部月汐抬起头继续走着。   “真的忘记了吗?”忍足侑士质问道,为什么就不能和他们说呢?说出来不是更好,也不会有像今天下午这样的误会了。   “记得又怎样?”凌部月汐轻笑,“谁都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对所有人来说,那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车祸而已。”   谁又能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而是人为的。她根本就不是不小心或是有意跑到马路上的,而是被人推上去的。   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车祸吗?他记得月两年前出过一次车祸,是那次吗?看来他们真的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了。   “啊,对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凌部月汐看向忍足侑士,“就麻烦小狼帮我带个口信给山口奈子吧,告诉她,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以后最好不要在来惹我了,我可不敢保证下次还会像今天这样轻易地放过她。”   下一次,我不介意让这双干净的手沾染上血腥,凌部月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转身。   “走吧,再不回去连晚饭都没得吃了。”   忍足侑士跟上凌部月汐的脚步,那一刻,他看到了凌部月汐眼中闪过的那抹光芒,他曾经在凌部月汐的眼中看过。   在凌部月汐与幸村精市第一次碰面的时候,在她说幸村的眼睛漂亮的想要将它毁掉的时候,她就是这种眼神。   这让他想起那天晚上,想起那天晚上在阳台上,她对自己说着自己的本性。那时,她的痛苦与绝望不亚于今天      回到迹部家,迹部景吾只是说了句“回来了”,惹得凌部月汐撇撇嘴。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只是,有些东西正在慢慢的发生变化。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紫确实抽风了…… 这一章其实是和上一章一起写的,但是被我挪到现在发,因为今天想要偷懒……(亲们不要拍偶……) Part 54   清晨,走出家门的凌部月汐望着手中的那张纸,这是大石昨天给她的。   上面写着“青学网球部进入关东大赛四强纪念,保龄球大赛”等字,字的下面还标有路线图,很是详细。   “保龄球大赛啊~似乎很有趣呢~”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有趣的笑容,顺着白纸上的路线向目的地走去。      到达目的地,就看到龙崎教练、大石和乾站在会馆门口,迎接其他的队员。   “龙崎奶奶、大石、乾。”凌部月汐叫着,冲三个人点点头走了过去。   “小汐,你先来了啊。”看到凌部月汐,大石微笑着,“再等一会吧,其他人还没有来。”   “这次应该是你们青学网球部的活动吧,为什么把我也叫上了?”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大石,不是她不想来,只是有些奇怪。   “因为小汐以前是我们的经理兼助教,所以就把你也叫上了。”大石温和的笑着,“大家一定很开心看到你也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凌部月汐了然的点点头,站到乾贞治身边。   “乾有准备乾汁对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乾汁呢?”凌部月汐笑眯眯的望着乾贞治,她记得乾好像准备了青醋吧,连不二周助都无法喝的青醋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呢,她真的是很好奇啊,非常的好奇。   “果然瞒不过小汐,”乾贞治推推眼镜,笑得一脸神秘,“具体是什么,等一会大家都到了就知道了。”   凌部月汐笑笑,没有再问,不就是青醋嘛,还保密。   没多久,就看到越前龙马、不二周助等人一起走过来。   “呀~”凌部月汐和龙崎教练、大石、乾贞治一起举起左手笑眯眯的跟大家打招呼,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不怀好意。   然后大石就带着大家一起走进会馆。      “青学打败城成湘南率先打进了关东四强。”   “今天就是想让大家为了这个庆祝一下。”   “忘记网球一天,悠闲地放松一下。”   站在会馆大厅,龙崎教练和大石一唱一和的解说着今天召集大家一起的原因。   “所以才打保龄球的吗?”桃城武很奇怪的问道,为什么是打保龄球啊。   “一点也不明白。”海棠熏将头扭向一边,他也一点都不想明白。   “好像很有趣呢。”不二周助左手捏着下巴笑眯眯的说道,“小汐说是吗?”   “当然,非常的有趣。”和不二周助一模一样的动作,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和不二周助一模一样。   “我们也可以参加吗?”崛尾问着,和胜郎胜雄一起期待的抬头看着大石。   “当然,”大石点头,“你们很努力的作拉拉队,最近也进步了不少,就当是奖励。”   大石的话让崛尾三人相视而笑,显然是因为可以参加而开心。   “这么早起来,不合算。”越前龙马拉着脸,他干嘛一定要起这么早来打什么保龄球啊,越前龙马不悦的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乾贞治拦住了去路。   “忘记说了,”乾贞治将一大杯蓝色液体递到越前龙马面前,“不参加的人就让他喝下这个乾的疲劳恢复饮料——青醋。”   一时间所有人都震惊加惊讶的看着乾贞治,所有人都知道乾汁的威力,除了不二周助和凌部月汐每一个人能喝下去而不会有任何事情。   所有人当中唯独凌部月汐双眼放光的盯着那杯饮料,显然对那青醋的兴趣非常的大。   “当然,输了的队伍也要让他们喝,还有,把球扔到沟里去的人喝这杯。”说着,乾贞治的左手拿出了一个小很多的杯子。   菊丸英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在小杯子中点了一下那个名为青醋的液体,然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将手中放到嘴里,再然后……   “哇~这,这是什么啊~”惊呼着,菊丸英二左手捂着嘴,右手不停地挥着,“好酸啊,不是普通的醋。”   “不好意思,这是调配好制作出来的。”乾贞治带着些许歉意说道。   桃城武小心的探头从大杯的杯口望下去,然后立刻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说:“渗透到眼睛里了。”   “嘛~确实听说黑醋对身体有好处。”虽然害怕,但是海棠熏还是替自己敬重的学长说上一句好话。   “笨蛋!”听了海棠熏的话,桃城武立刻双手握拳冲他喊道,“海棠,好好看清楚,那是蓝色的,蓝色的!那种颜色的饮料自然界里会有吗?”   “什么笨蛋啊,”海棠熏生气的瞪着桃城武,“你想吵架吗?”   “什么?”   “嘶~”   海棠熏和桃城武又吵了起来,河村隆无奈的上前劝架。      另一边,胜郎胜雄和崛尾三人勉强的笑看着大石问道:“请问,我们也要喝吗?”   “当然。”大石笑眯眯的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答案,立刻,三人身上笼罩了害怕与怨念的黑气,早知道他们就不要求参加了。   “完全不是高兴的阶段。”越前龙马皱着眉头说万,转身盯着乾贞治手中那一大一小的两个杯子,暗下决心,绝对不要喝那个叫什么青醋的东西。   整个场面是一片混乱。      “那个,如果我不参加是不是也要喝呢?”想看的戏已经看完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蹭到乾贞治面前,盯着那杯青醋,眼中满是兴奋好奇的光芒。   “要。”乾贞治做出了简短的回答,他看出了凌部月汐眼中的好奇。   “那我就不参加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道,她要喝这个连不二周助都喝不了的青醋,她一定要喝。   立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吵架的也不吵了,害怕怨念的也不害怕了。所有人都一脸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看着凌部月汐,等着她喝那杯青醋。   所有人当中,只有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还说了一句“小汐,喝完以后告诉我味道怎么样”,一滴大大的汗珠从众人头上滑落。   而凌部月汐也笑盈盈的答应了,然后接过乾贞治手中那个大杯子,慢慢的将一整杯青醋喝完。   所有人都认真的盯着凌部月汐,看她有什么反应。   “味道怎么样?”乾贞治有些紧张的问道,他很想知道凌部月汐对青醋的评判,因为她每次都能提出很有用的改良建议。   凌部月汐没有说话,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是在回味。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凌部月汐,就连不二周助那温柔的笑脸上也带有一丝紧张的气息。   “味道非常的不错,我推荐给大家喝,”凌部月汐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顺带提出了一点建议,“但是,如果再酸点味道就更好了,多放点柠檬汁吧。”   凌部月汐的话音刚落,除不二周助和乾贞治以外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板上。   一致怨念的望着凌部月汐,果然,她是比不二更加可怕的存在,绝对不能惹到她。      比赛开始了,抽签决定谁跟谁一队进行比赛。   凌部月汐饶有兴致的坐在休息椅上,看着王子们玩保龄球,脸上带着有趣的笑容。   第一个退出的人是海棠熏,犹豫他打出了蝮蛇球弯曲太大,最后球滚入了沟里。   海棠喝了青醋后不省人事,加剧了众人心中对青醋的恐惧。   第二个退出的人是不二周助,不会打保龄球的不二周助,在最后一刻,球滚入了沟里。   看着不二周助那毫不在意的笑脸,凌部月汐有些怀疑,不二周助是不是故意将球弄进沟里的,为了尝一下乾贞治的青醋。   当不二周助喝青醋的时候,大家再次瞪大了眼睛看着不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对乾贞治的乾汁完全没有反映。   而凌部月汐则笑盈盈的看着不二周助,因为她知道不二这次也会败在乾的青醋上。   果不其然,一小杯还没下去,不二周助就非常唯美的倒在了地板上。一时间,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然后就是惊呼。   青醋好可怕!这是所有人的心声,青醋在他们心里的恐惧再上一层。   凌部月汐则是蹲到不二周助面前,戳着他的连无比的哀怨:为什么他倒下去的样子那么的唯美啊,让人忍不住心疼。不知道精市倒下去的样子是不是也和周助一样呢?   凌部月汐不由得做起了比较。   接下来是菊丸英二,因为龙崎教练和大石有意的恶作剧而误将球掉进了沟里,成为了第三个退出的人。   然后是河村隆因为手中的球拍掉了,手中的球也退职脱落滚入了沟里,成为第四名退出者。   乾贞治依然是每一球都走同样的路线,然后都只撞到一个瓶。   在深思熟虑过后,乾贞治打算将球投进沟里,显然,他也不想喝那一大杯青醋。   结果被海棠熏抓住了腿,球滚落进沟里。乾贞治身体向后倒去,撞到了准备打球的龙崎教练,将她的球撞落。   于是,两人一起退出。   而这一次,乾贞治竟然也败在了自己调制的青醋上,这让大石很无语的说了一句“不要调制出连自己都不能喝的东西。”   凌部月汐很不给面子的在那里“哈哈”大笑。   就像凌部月汐知道的,最后胜郎和胜雄两人获胜,然后被乾贞治逼着喝了一大杯红醋。   于是所有人都华丽丽的躺在了那里,凌部月汐笑盈盈的蹲在那里。   “客人,请起来啊。”这时,工作人员走了过来,“真头疼啊~”   “嘻嘻,没关系,就让他们躺在这里吧,过不了多久就会醒过来的。”凌部月汐对着工作人员笑嘻嘻的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按上一串数字放到耳边。   看着唯一清醒的人在那里打电话,两个工作人员只能无奈的离开。      “嘻嘻,国光啊~起床了吗?”远在德国的手冢国光,从凌晨两点醒过来后就一直无法入睡,然后在准备出去晨训的时候,接到了凌部月汐的电话。   “小汐?”有些奇怪,这种时候凌部月汐竟然会给他打电话。   “接到本小姐的电话是不是很惊讶呢?”电话里传来凌部月汐那嬉笑盈盈的声音。   “嗯。”手冢国光点点头,确实很惊讶,同时还有一丝高兴。   “国光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显然,电话那边的凌部月汐心情非常的好。   “在哪里?”手冢国光轻声问道,心中的不安再次涌现,总觉得有些担心,为自家那些部员。   “我现在在保龄球会馆哦~刚才看了一场非常有趣的保龄球比赛。”电话里传来凌部月汐那得意的声音,“那么国光再猜猜,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什么呢?”   “是什么?”手冢国光再次问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那场比赛不会是自家那些部员组织的吧,乾的乾汁突然在手冢国光的脑海中冒出。   “唔~跟国光玩猜谜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国光都不猜。”电话里传来凌部月汐那埋怨无趣的声音,手冢国光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一抹淡笑跃然于他那张冷峻的脸上。   “和国光说哦~我面前啊,倒着十一个人,全都不省人事呢。国光知道是谁们了吗?”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手冢国光有种她在幸灾乐祸的感觉,“这次就连周助都中招了哦~”   立时,手冢国光满头黑线,就知道是那伙人出了问题,果不其然。   “和国光说哦~”凌部月汐的声音再次传来,“周助在倒下去的时候真叫一个唯美啊,就连白雪公主吃到毒苹果、睡美人被纺锤刺到时倒下去的样子都比不过周助呢。”   凌部月汐的话再次让手冢国光黑线,为什么她就能从不二晕倒联想到这么多呢?还是白雪公主和睡美人。   “嘻嘻,那就这样了,过段时间我会去德国看望国光的,到时候见喽~”电话里,凌部月汐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中还嘟嘟响的手机,手冢国光依然黑线,小汐不会就为了跟自己说这个才打电话过来的吧。   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手冢国光收起手机,准备开始晨练。      这边,凌部月汐心情很好的挂断电话。然后蹲在昏倒的众人面前,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办,是要等着他们醒来,还是直接离开?   最后,凌部月汐决定直接离开,不是她不想留下来,而是太无聊了。她又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醒,她总不能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里等吧,她才不要在这里等呢,多无聊啊。   站起身来,凌部月汐看了依然躺在那里的青学众人,脸上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只见她拿过自己的背包反照着,然后掏出一支签字笔在每个人的脸上圈圈画画。等所有人都画完了以后,凌部月汐站起来观赏了一会,十分满意的收起自己的签字笔,然后心情舒爽的离开了保龄球会馆。    作者有话要说:忽忽,更新了…… 这章基本上是保龄球王子的翻版呢……有点郁结…… Part 55   从保龄球会馆出来,凌部月汐决定一个人逛会儿街再回家。   正逛着,凌部月汐突然警觉起来,因为她发现有人跟踪她,几个人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些人对她绝对没有好意。   会是谁指使的呢?凌部月汐不由得皱起眉头,她最近似乎没有惹到什么人吧,难道是……   凌部月汐猛然间醒悟,难道是山口奈子?可是,自己不是已经让忍足侑士带话给她了吗,她怎么还阴魂不散啊。   凌部月汐不禁有些苦恼,到底是将这些人甩掉,还是解决掉?如果甩掉的话,就无法知道是谁指使的了,如果解决掉的话,以她现在的能力,是能解决掉,但是后果就是她又要重新住进医院,这是她最讨厌的。   “到底该怎么办呢?”凌部月汐轻声嘀咕着,突然,她看到了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淡笑。   她果然很幸运呢,想着,凌部月汐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上一个号码。   “阿仁~”接通电话后,凌部月汐甜甜的叫道。   “干什么,女人?”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亚久津仁没好气的声音。   “嘻嘻,人家现在就在你身后点~”凌部月汐望着前面不远处的亚久津仁,看到他要回头,又立刻跟他说道:“你先不要回头,我被人跟踪了,好像是来找麻烦的。”   “那管我什么事?”亚久津仁有些不悦的说道,被找麻烦的又不是他。   “哎呀,阿仁还真是冷淡啊,当然是打架啦。”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一会呢,我会走到你前面去,然后将那些人引到一个小巷子里,你等所有人都进去后,再出现,我们大打一场好不好?”   “哼~”电话里传来亚久津仁的一声冷哼,然后电话就被挂掉了。   凌部月汐知道,亚久津仁已经同意了,于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在从亚久津仁身边走过的时候,凌部月汐还给了他一个满含笑意的眼神,然后得到了亚久津仁的一个冷眼。   凌部月汐毫不在意,若无其事的走过亚久津仁的身边。   等超过亚久津仁之后没多久,凌部月汐就拐进了一条昏暗的小巷子,迅速闪进了一个不容察觉的阴暗处,等着那伙人的出现。   可是,等了一会却没见有人出现,凌部月汐不禁有些奇怪,难道是他们听到了自己和亚久津的谈话?还是他们看自己拐进了暗巷起了怀疑不敢进来了?   正当凌部月汐怀疑的时候,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听脚步声,人数应该在十人左右。   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好笑,十多个人来对付她一个弱女子,看来是没打算让她好好的回去呢,到底会是谁呢?      “那个臭丫头去哪里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来,请起来像是这群人的领头。   躲在暗处的凌部月汐知道那个臭丫头指的就是自己,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丝不悦,会这样叫自己的从来都只有越前龙马。   “不知道,明明看她拐进这条巷子里了,但是却没有看到人。”另一个有些尖细的声音说到。   “不知道你们嘴里的那个臭丫头是不是指本小姐我呢?”凌部月汐嬉笑盈盈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看着那十几个人。   凌部月汐的突然出现,吓了那些人一跳,然后有个黄头发的男子走了出来,看着凌部月汐说:“当然就是你。”   听声音,凌部月汐知道他就是刚才叫她‘臭丫头’的那个人,眼神不由得一冷。   “不知道各位找本小姐有什么事呢?”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看着那个黄头发的男子。   “当然是修理你了,”那个黄头发的男子嚣张的看着凌部月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谁让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呢?”   “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凌部月汐有些苦恼的看着那个男子,“本小姐自问平时做人是很守本分的,只要别人不来惹我,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去惹别人的,所以大叔你的话我是真的不明白呢。”   “你不需要明白,不过,我到没想到你还有点姿色,如果你能让哥哥我高兴,或许我会放了你。”那个男子猥琐的笑着走上前,抬手想要摸凌部月汐的脸,却被她躲开。   “啊啦,还真是抱歉啊,我对不帅又让人恶心的人不感兴趣。”凌部月汐后退两步,轻笑的看着那个人。   “臭丫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有些恼怒的说道。   “你们就来了这些人吗?”凌部月汐抬头数了数,一共是十一个人,她和亚久津绝对绰绰有余。   “这些人收拾你绰绰有余,到时候你还不是乖乖的任我处置?”男子凶狠的说着,脸上带着让凌部月汐反胃的笑容。   “可是,不止我一个人呢。”凌部月汐轻笑着说道,看着人群的后方,亚久津仁已经出现在那里。   “什么意思?”男子有些戒备的问道。   “意思就是你们死定了。”沙哑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所有人看向后面。   “阿仁来的好晚呢,”凌部月汐有些哀怨的说道,“如果因为你来晚了,我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   “哼!就他们这样的能欺负得了你?”冷哼一声,不屑的话语从亚久津仁口中吐出。   “我可是刚从医院里出来啊,总不能因为这几个人再进去吧,那多不值得啊。”凌部月汐没好气的说道,她是绝对不会为了这几个垃圾再回到医院的。   “就你们两个人就想对付我们是一个人吗?”领头的男子不屑的笑着。   “我们两个人对付你们这些垃圾绰绰有余。”凌部月汐笑的一脸温柔,就连声音都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你们都解决掉。”站在后方的亚久津仁显然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你们不要的嚣张,”那个领头的男子无法容忍被人如此轻视,恼怒的一挥手说道,“兄弟们给我上。”   立刻,那伙人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去对付亚久津仁,剩下的围住了凌部月汐。   黄头发的男子先向凌部月汐抓去,在他看来,面前这个脸色苍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的女生是最好对付的,抓住了她然后用她威胁那个后来出现的男生。   “阿仁,不如我们来比比谁打倒的人多如何?”躲过那个男子的攻击,凌部月汐笑眯眯的对已经开战的亚久津仁说道,完全没有把围上来的几个男生当作一回事。   而亚久津仁则是冷哼一声,一拳将一个男生打倒在地。   “呀咧,看来我也要努力了呢。”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抓住一个攻过来的男生的胳膊,以一个奇异的角度一折,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男生立刻捂着自己的胳膊倒在地上哀嚎着。   “啊咧,真抱歉,下手重了。”道歉的话语完全没有道歉的语气,凌部月汐一脸无害的笑容攻向下一个目标。   “要知道,骨头碎裂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呢。”轻易地折断下一个目标的胳膊,凌部月汐带着纯真的笑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   凌部月汐下手非常的狠,来攻击她的人不是被她弄断胳膊,就是被她弄断腿,一个个倒在地上痛呼着。   惟一一个没有倒下的就是那个黄头发的领头,现在他正害怕的望着凌部月汐,不断后退着。      “你不要过来!”他现在眼中只剩下恐惧,面前的女生看起来是那样的可怕,明明看起来那么柔弱,却那么阴狠残忍,就那样轻易的将他人的胳膊折断,脸上还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可以肯定,即使她要杀自己,她也会带着那样无害的笑容的。这个女生绝对是个恶魔,一个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你在害怕什么呢?”凌部月汐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怎么现在这么软弱了呢?”   “你不要过来!”男子亮出刀子,可是拿着刀子的手却在颤抖着。   “哎呀呀,你手上的东西可是很危险的呢,一不小心见血的话会很麻烦的。”凌部月汐皱起眉头责怪着,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留。   “我跟你拼了~”男子大喊着,向凌部月汐捅去,却被凌部月汐轻易的闪过,然后被她握住了手腕。   “都跟你说了很危险了啊~”凌部月汐将他的手腕轻轻往下一掰,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小巷中响起来,刀子也掉在了地上。   那男子捂着自己的手腕倒在地上翻滚着,口中发出哀嚎。   “我是真的不喜欢见血的,如果我见血的话,你们这些人是一个都活不成的。”凌部月汐蹲下来,盯着那个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她刚才说的不过是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   “不要……不要杀我……”男子捂着自己剧痛的手腕,痛苦的说着,声音中带着害怕,因为他知道,面前的女生绝对没有说谎。   “可以,只要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我就放过你们。”凌部月汐淡淡的笑着,却让那个男子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是……是中野集团的……大小姐……中野明子……”男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被折断的手腕传来的剧痛冲击着他的大脑。   “中野明子?”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歪歪头,记忆里完全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她好像不认识这个人吧。她还以为是山口奈子呢,原来不是她。   虽然不是人这个中野明子是谁,但是,既然惹到了她,那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心理准备,毕竟她可是很记仇的呢。   “真的……真的是她……”男子恐惧的说道。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下次一定要记住,不要去惹不能惹的人,知道吗?不然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是我给你的劝告。”凌部月汐拍拍那人的脸,站了起来,看到亚久津仁也已经结束了战斗,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眼里带着震惊。      “阿仁也打完了啊。”凌部月汐轻笑,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双手,然后嫌恶的将手帕丢掉,就像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下手真狠。”亚久津仁看着那些被凌部月汐弄断手臂和腿的人,自己虽然以凶狠著称,可是却还没有狠到她那样,可以面带笑容的毫不犹豫就折断一个人的手臂。是该说她狠,还是该说她残忍呢?   “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当成是你对本小姐的赞美呢?”凌部月汐笑嘻嘻的挎着亚久津仁的胳膊,拉着他向小巷外走去。   笑嘻嘻的样子完全不像刚刚才打了一架的样子。   “切!”亚久津仁双手抄入裤子口袋,将头扭向一边。      很快,两人就走出了那条昏暗的小巷,若无其事的融入人群,任谁都想象不到前不久在小巷里发生了一场斗殴事件,更想象不到现在那里还躺着几个断胳膊断腿的人。   “嘛~嘛~今天谢谢阿仁帮忙了点~”挽着亚久津仁的胳膊,凌部月汐甜甜的笑道。   “没有我你一样可以搞定。”亚久津仁皱着眉头,凶狠的看着凌部月汐,他心里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话是这样没错了,可是,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啊,是不允许进行大量的运动的。”凌部月汐完全无视亚久津仁那凶狠的表情,“而且,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医院里出来,我可不想再进去了。”   “你到底惹到了谁?”亚久津仁不由得有些奇怪,明显那个人不仅仅是想教训一下凌部月汐就完事的,不然不会找十多个人来拦堵她。如果不是凌部月汐没有看上去那么娇弱,那么,她现在不仅仅是被教训的问题了。   “那人说是中野集团的大小姐……中野明子。”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说道,她到现在都没有想起这个中野明子是谁。   “你不认识?”看到凌部月汐那疑惑的表情,亚久津仁奇怪的问道。   “不认识,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个人。”凌部月汐摇摇头。   “那你最近有没有惹事?”亚久津仁不由得有些黑线,自己干嘛要问这么多?   “喂~”松开亚久津仁的胳膊,凌部月汐停住脚步生气的看着他,“不要说的好想我我每天除了会惹事,什么事都不会做一样好吗?”   亚久津仁看着凌部月汐,那表情显然是在说:其实我就是这个意思。   “真是的,我哪里能惹事了啊。”凌部月汐怨念的低下头,“就算我要惹事那也要我有时间啊,每天都被景吾哥哥盯那么紧,想惹事也没有时间啊。”   “切~自己照顾好自己。”说完,亚久津仁就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留下凌部月汐站在那里,为亚久津仁突然而来的关心愣神。   等凌部月汐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已经没有了亚久津仁的身影,凌部月汐不由得生气的站在那里,竟然就这样把她扔在这里走了,难道他就不怕再有人来袭击她?      一连串的事情下来,凌部月汐也没了逛街的兴致,直接打道回府。   回到迹部家,凌部月汐将自己塞进沙发,开始回想自己到底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惹到了那个叫中野明子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客厅里坐着的冰帝网球部的正选。   “小汐~你还在生我们的气吗?”向日岳人蹭到凌部月汐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侑士不是说小汐原谅他们了吗?为什么还不理他们啊。   “没有。”凌部月汐没有看清是谁,就顺口不耐烦的说道。   她那不耐烦的语气显然让冰帝的众人以为她还在生气,向日岳人悻悻然的回到桌前坐下。   只有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知道,她肯定是在为了其他的事情而心烦。   “怎么了?”迹部景吾坐到凌部月汐身边,担心的问道。   “景吾哥哥认不认识一个叫中野明子的人?”凌部月汐抬头望着迹部景吾,同样是大集团的继承人,那么景吾哥哥一定会知道吧。   “中野明子?你怎么会问起她来?”迹部景吾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到底知不知道嘛~”凌部月汐有些生气的问道,她绝对不能跟他说自己刚才受到了袭击,不然景吾哥哥肯定再也不会让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认识,她是中野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迹部景吾无奈地说道。   “那我认不认识她?”凌部月汐再次问道,她是真的找不到有关那个中野明子的任何记忆啊。   “你跟她又没有见过面,怎么可能认识呢。”另一边,忍足侑士也走过来说道。   “原来我不认识啊,难怪我找不到有关她的任何记忆呢,”凌部月汐了然的点点头,突然又纠结起来,“既然我不认识她也没有见过她,那我是怎么惹到她的啊。”   “你惹到她?她是谁?中野明子?”犹豫凌部月汐的声音太小,迹部景吾没有听清楚。   “耶?我有惹到谁吗?怎么可能,我最近可是很乖的。”凌部月汐立刻装傻,然后看到了一直被自己无视的众人,“你们都来了啊,我去给你们做甜点。”   说完,凌部月汐就跑进厨房。   看到凌部月汐去厨房,出迹部和忍足以外的人都松了口气,因为他们知道凌部月汐已经不生气了。   只有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看着凌部月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骨头碎裂的声音……好吧,我最近一直在抽风…… 其实这个骨头碎裂的声音呢,是从日剧《池袋西口公园》上看到的,里面有个乐队,他们的音乐就是取自骨头碎裂的声音,人们为了这种音乐可是很疯狂的呢……看过《池袋西口公园》的亲们应该知道的。 华丽丽的闪人了…… Part 56   很快,到了青学与六角中的比赛。   凌部月汐再次无视迹部景吾那告诫的眼神,逃课去给青学的人加油,留下无奈地忍足侑士承受迹部景吾的怒火,因为是他帮助凌部月汐逃课成功的。   凌部月汐心情很好的走在关东大赛会场的小路上,寻找着青学那蓝白相间的队服。她这次来给他们加油并没有事先跟他们说过,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意外。   这几天她还是没有弄清楚中野明子到底是谁,只知道她也是冰帝的学生,好像很喜欢很喜欢迹部景吾。这样,凌部月汐就明白了。   在冰帝,除了正选知道她和迹部是表兄妹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知道的也只是她住在迹部景吾家,与迹部景吾的关系非同一般。果然啊,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   知道原因以后,凌部月汐很好心的没有去找她麻烦,她是真的很好心,当然,前提条件下是她不会再来惹自己。不过,这好像是不可能的,因为最近她老是感到身后有一股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充满了嫉妒与怨恨。所以她非常好心的等着她下一次来找自己的麻烦,然后给她一次铭记于心的教训,让她以后老实一点。   不过,有一件事凌部月汐很奇怪,她在看到中野明子的时候,总觉得那个中野明子很眼熟,可是她一点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最后她只能将这件事情的原因归为无意中在冰帝的校园里碰到过,然后被自己当成路人甲给遗忘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她对不认识的人完全没有记忆能力呢。   想到这,凌部月汐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还是快点找到小龙马他们吧,比赛好像快要开始了。   走了没多久,凌部月汐看到了站在自动售贩机前的越前龙马,以及穿着六角中队服的几个人。   “小龙马~”凌部月汐欢快的叫着,直接扑到越前龙马的背上,果然,小龙马的背趴起来就是舒服啊。   六角中的众人因为突然出现的凌部月汐而愣在那里,而越前龙马则是一脸的无奈。   “喂~你给我下来。”越前龙马很火大的说道。   “不要!”凌部月汐坚决的摇摇头,“小龙马的背趴起来很舒服啊,而且现在你个子还不高,比较好趴。等你长高了我就趴不到了,所以要趁现在多趴趴。”   凌部月汐的歪理让六角中的三人集体黑线,不由得有些可怜面前矮小的越前龙马,望着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些许的怜悯。   越前龙马直接选择了无视凌部月汐的歪理,但是六角中那几个人那怜悯的眼神让他感觉很火大,什么话也没说就拖着背上凌部月汐转身离开。   “六角中的各位,再见了~”凌部月汐则是心情很好的回头冲着六角中的人挥挥手,然后又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了越前龙马的背上。   望着背了一个人的越前龙马,脸上那怜悯的神色更重了。   “原来,越前就是因为这样才长不高的啊。”葵剑太郎了然的点点头。      挂在越前龙马的身上,凌部月汐跟着越前龙马来到青学集合的地方。   “嘻嘻,大家好啊~”从越前龙马的背上下来,凌部月汐开心的跟大家打招呼。   “小汐?你怎么来了?”菊丸英二有些惊讶的问道。   “来帮你们加油啊。”凌部月汐扬起大大的笑容说道。   “学姐不用上课吗?”桃城武有些诧异。   “我逃课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好像逃课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逃课?如果被老师抓到怎么办?”河村隆有些担心的说道。   “嘻嘻,没有关系啦,我以前在青学逃课的时候有被抓住吗?”凌部月汐笑眯眯的安抚着担心不已的河村隆。   “确实没有。”河村隆挠挠头,想了想说道。   “小汐,不管怎么说,老是逃课是不对的。”大石板起脸来看着凌部月汐。   “嗨嗨~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敷衍道,心里完全没有把大石的话当回事。   大石看到凌部月汐的表情,也只能无奈。   “小汐啊,”不二周助走了上来,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呢。”   “什么事情?”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不二周助,疑惑中带了些许的戒备,不二周助的笑容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为什么上次我们在保龄球馆里醒来的时候,脸上会有涂鸦呢?”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道,他还记得,当时自己醒来,看到的是菊丸英二脸上的那张猫脸,而自己的脸上则画了一张小熊的脸,其他人脸上也都有各式各样的涂鸦。而原本应该呆在他们身边的凌部月汐却不见了踪影,这让他多少有些明白过来。   一时间,当时所有在保龄球馆被涂鸦的人都看向凌部月汐。   “对啊对啊~”菊丸英二蹭了过来,“是小汐画的吗?”   “耶?什么涂鸦?我怎么不知道?”凌部月汐立刻开始装傻,要知道,自己当时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让他们知道是自己画的那还得了。   “小汐真的不知道吗?”不二周助笑的一脸温柔,只不过这温柔的笑容在凌部月汐看来是那么的可怕。   “我知道什么?当时我突然间接到景吾哥哥的电话让我回去,而你们都倒在那里不省人事,我又没办法把你们弄走,”凌部月汐勉强的笑笑,“我就只好自己先走了,我走的时候你们脸上都还是干干净净的呢。”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那是自己的杰作。   “不是小汐啊,那会是谁呢?”菊丸英二有些疑惑的歪歪头,谁会做这种在他们脸上涂鸦的可恶事情呢?   单纯的菊丸英二就这样被凌部月汐糊弄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不二周助别有用意的点点头,显然,他没有菊丸英二那么好对付。   “嗯,就是这样。”凌部月汐重重的点点头,好吧,她已经做好了被不二报复的准备了,其实,她当时应该把他们的样子给照下来的。   就这样,涂鸦事件告一段落。      在比赛开始前,大石收到了远在德国的手冢国光发来的短信。   【不能放松警惕!】   当大石读出短信的内容后,凌部月汐不由得笑了,还真是手冢国光特有的加油方式呢。不过,凌部月汐看了看斗志高昂的青学众人,嘴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确实是非常的管用呢。   比赛开始了,第一场比赛是河村隆、桃城武对六角中的黑羽春风、天根光。   在凌部月汐看来,青学能够在对战立海大以前对上六角中是非常幸运的。先不说不动峰他们已经对打过,多少有些了解。单单就六角中来说,他们对六角中是完全陌生的。而六角中在关东也是数一数二的强校,他们信奉的是【乐在网球】的信条,并为了这个而不断的提升自身的造诣。   他们的想法很纯粹,因为喜欢所以不断努力的提升自身的实力。这样纯粹的想法给与了他们力量。   与他们的对战,越前龙马他们一定可以感觉到他们那种“乐在网球”的精神的,这会让他们的实力更上一层。   场上的比赛,河村隆和桃城武的力量完全被压制住,青学的众人都不由得凝重起来,而桃城武和河村隆反而越来越有斗志。   他们坚持用自己的网球风格来赢得这场比赛,他们也确实做到了,河村隆也使出了他最新的绝招爆裂波动球。   虽然前五局他们一分没得,却在最后一口气追了上去,并赢得了最后的比赛。   当天根光和黑羽春风知道河村隆的爆裂波动球只能用一次的时候,那震惊的表情真的是非常的有意思,特别是六角中的那个老爷爷,长长的白胡子一抖一抖的。   凌部月汐摸着下巴,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白胡子会一抖一抖的呢?      接下来是第一双打的比赛,不二周助、菊丸英二对六角中的佐伯虎次郎、树希彦。   他们好像是青梅竹马吧,凌部月汐望着场内的不二周助和佐伯虎次郎,多么有趣的对战啊。凌部月汐的嘴角出现了一抹淡笑,她好像记得乾贞治和立海大的柳莲二也是青梅竹马呢,想着,凌部月汐看向身侧的乾贞治,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呃,小汐有什么事吗?”乾贞治被凌部月汐笑的有些不自在,于是问道。   “没有。”凌部月汐摇摇头,依然笑眯眯的看着乾贞治。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乾贞治再次问道,为什么他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没有。”依然是简单的两个字,凌部月汐继续摇头,盯着乾贞治笑。   “那小汐为什么……”老是盯着我笑?后面的乾贞治没有问出来。   “因为想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啊。”笑眯眯,凌部月汐将不二式的笑容做的出神入化。   乾贞治满头问号的看着凌部月汐,可不可以不要笑的和不二似得,这让他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比赛开始了。”终于,凌部月汐不再盯着乾贞治笑了,转而看向赛场。   乾贞治虽然依旧是满头的问号,却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被凌部月汐那样莫名其妙的笑看着可是很危险的。      第一双打的比赛看上去并不是那样的容易,菊丸英二的舞蹈式击球完全被佐伯虎次郎封印住,但是最终还是被菊丸英二破解,惹得树希彦一直问“为什么”。   但是,他在向左移动后又马上向相反的方向移动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菊丸英二的身体多少有些吃不消。   “辛苦了,英二,可以休息一下了,之后就交给我吧。”不二周助笑着对坐在那休息的菊丸英二说道。   凌部月汐轻笑,天才不二周助终于又认真起来了呢。   上一局的比赛消耗了菊丸英二太多的体力,让他达到了极限。   接下来是不二周助独自一人支撑着整场比赛,让菊丸英二能够有时间恢复体力。   瞅准时机,不二周助使出燕回闪,可是球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沿地滚动。   无旋转的球啊,凌部月汐看着场内的比赛,还真是有趣呢,不知道身为天才的不二会怎么做呢?   场内,不二周助再次摆出燕回闪的姿势,然后利用球在球拍的表面滑动制造旋转,再配合削球的超级回旋来完成燕回闪。只是这个燕回闪还不够完整,球在滚动的瞬间微微弹起。   真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呢,短短的时间内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虽然这个燕回闪还不够完整,但是足以证明他的天才之名了。   不二周助不断的使出燕回闪,不断的完善着,最终利用擦网球和自己添加的旋转打出了完整的燕回闪。   看着众人那疑惑的表情,凌部月汐唇间的弧度加深,这就是被成为天才的不二周助呢。   在最关键的时刻,菊丸英二充电完毕,将决胜的一球回击回去。   青学赢得了第二场比赛。      第三场比赛,也是让凌部月汐最注意的一场比赛,第三单打越前龙马对战葵剑太郎。   凌部月汐则是看着葵剑太郎手中那奇特的球拍,眼中射出浓浓的兴奋,不知道那样的球拍用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小汐对那个球拍似乎很感兴趣呢。”站在凌部月汐身边的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道。   “嗯,非常的感兴趣。”凌部月汐点点头,“很想尝试一下用那样的球拍打球呢。”   “那个球拍有什么奇特之处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问道。   “奇特之处啊,周助一会就知道了呢。”凌部月汐有些神秘的笑笑,没有回答。   场内,越前龙马不管打向哪个方向的球,都会被葵剑太郎回击并打向相同的位置。   葵剑太郎一边击回越前龙马的球,一边说出挑衅的话语,刺激着越前龙马跟他认真的打一场比赛。   赛场外,青学的众人也面色凝重,因为葵剑太郎总是将球回击到同一位置。   乾最先发现了葵剑太郎的球拍的功用,并解释给大家听,一时间,青学的人面色更加凝重。   “原来这就是小汐感兴趣的地方啊。”望着场内,不二周助轻声说道。   凌部月汐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场内的比赛。   此时,葵剑太郎将越前龙马的抽击球B回击回去。   葵剑太郎用他那特有的开朗乐观的声音不停地对越前龙马说着,其实凌部月汐知道,他只是想要让越前龙马燃烧起来,看到打网球的乐趣。   喜欢网球就要认真的打好每一场比赛,因为只有在认真的对待每一场比赛时,才会发现网球真正的乐趣。   六角中的人都这样坚信着,并为此而努力着。   嘛~小龙马,你也在享受着这场比赛吧,望着场内,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努力吧,在这场比赛上努力的成长起来。   两人的比分追得很紧,只要有一方超过,另一方就会立刻追上去。这让凌部月汐想起了当初迹部景吾与手冢国光的比赛,现如今,场内的两人和当初迹部景吾、手冢国光的心情是一样的吧,享受着这场比赛。   这场比赛一直打到日落都没有分出结果,最后裁判跟双方教练商量了一下,决定将比赛延迟到第二天。   已经很累的两人得到了缓解。      “嘛~小龙马,明天不能来看你的比赛了,要赢哦~”凌部月汐捏着越前龙马的脸,笑眯眯的说道。   “很痛耶~”越前龙马将自己的脸从凌部月汐的魔爪中解救出来,揉着被捏痛的脸颊,“为什么不来?”   “因为明天我有事情啊。”凌部月汐转而将手伸向越前龙马的头,她答应了幸村精市,明天要去看他的。   “切~不来算了。”越前龙马有些生气的将头扭向一边,心中有些不舒服。   “小龙马要乖哦~”凌部月汐揉揉越前龙马的头,笑道。   “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子看。”越前龙马生气的瞪着凌部月汐,为什么她老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呢?   “小龙马就是个小孩子啊,”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着,“嘛~小龙马不可以输哦~”   “切~我不会输的!”越前龙马别扭的将头扭向一边,肯定的说道。   “嘻嘻,加油!”凌部月汐对着越前龙马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那我就先走了,管家来接我了。大家再见!”   凌部月汐对着众人摆摆手,然后就像会场门口跑去。      坐在来接她的车上,透过车窗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思绪飞到了越前龙马与葵剑太郎的比赛上。   不能看到小龙马和葵剑太郎的最后决战,真的很遗憾呢,不过,凌部月汐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跃然于脸上,小龙马是不会输的,这是早就注定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写着写着字数就多了…… 这章是青学与六角中的比赛,比赛细节没有多描写,只是淡淡的掠过了…… 希望亲们不要介意啊~~~~ Part 57   第二天,凌部月汐抱着一大束香水百合搭配着勿忘我的花束出现在幸村精市的病房里。   然后望着空无一人的病房脸上渐渐浮现一丝不悦,将手中的花束放到柜子上,转身走了出去,并向天台走去。   来到天台,凌部月汐看到了她要寻找的人,此刻他正安静的坐在休息椅上,静静望着晴朗的天空。凌部月汐不得不承认,没有拿起球拍的幸村精市是很安静温柔的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安静的想着自己的心事,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笑容。生病后的他更是这样,安静的让人心疼。   “嘛~精市又不听话跑到天台上来吹风。”凌部月汐有些责怪的走到幸村精市身边坐下。   “这里的风景很好,而且很安静。”幸村精市对身边的人温柔的笑着,虽然他一直都是这样温柔的笑着,可是,如果真田弦一郎在这的话,一定会发现他笑容中的不同的。现在幸村精市的笑容中多了一抹宠溺,这抹宠溺让他的笑容真实起来。   “是这样没错,可是一的身体不适合吹风啊,”凌部月汐有些无奈,“就算这里风景再好,再安静,一也要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啊。”   “我知道了。”幸村精市望着凌部月汐,温柔的笑着。   “知道了知道了,每次一都这样说,可是一每次都做不到。”凌部月汐嘟着嘴,控诉着幸村精市的罪行。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直这样下去。”望着凌部月汐那孩子气的表情,幸村精市微笑着,将视线投向远处的天空。   “为什么?”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皱起眉头,声音中似是疑惑似是指责。   “因为这样,小汐就回来看我,会教训我,会和我一起看风景。这样和小汐在一起,我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望着远处的天空,幸村精市轻声说着自己的心情。他想让面前的女孩知道自己的心情,让她知道,除了网球以外,她是自己最珍惜的存在。   “精市出院后我们一样可以一起出来玩,一起看风景啊,而且我也会去看一的。”凌部月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很是不明白。   “那是不一样的。”轻声说着,幸村精市的笑容中多了一丝落寞,那是不一样的,在这里的一是只属于我的,一的眼里也只有我一个人。只要离开这里,一将不再只属于我,一的眼里也不仅仅只有我一个人了。   “还是不明白。”凌部月汐困惑的摇摇头,为什么精市今天说的话这么深奥呢?让她听的一头雾水不说,还很郁闷,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不一样。   望着凌部月汐那困惑的样子,幸村精市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再次将视线从凌部月汐脸上移开,她还是不明白。   小汐,一是否知道,一的单纯无知才是一最残忍的地方?很多事情明明不用说一就会明白,为什么偏偏感情的问题不管我怎么说怎么暗示一就是不明白?是一确实不明白,还是有意的回避?一,真的很残忍呢。      “小汐,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一。”静默了许久,幸村精市再次说道。   “什么事?”还在纠结于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的凌部月汐猛然间听到幸村精市开口,有些呆愣的问道。   “在我住院的期间,可不可以请一担任立海大的代理教练呢?”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看着凌部月汐,说出自己的请求。   “什么?”凌部月汐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显然,她没有想到幸村精市拜托她的事情竟然是让她成为立海大的代理教练,“精市,我觉得弦一郎他们不需要什么代理教练之类的。”惊讶过后是疑惑,深深的疑惑。   “以他们的能力确实不需要。”说道自家的部员,幸村精市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自豪。   “那为什么还要我去呢?”凌部月汐更是疑惑,“而且,景吾哥哥是不可能同意让我去神奈川的。”   “我只希望一可以代替我看着他们在赛场上的努力,而且不会占用一太多时间的。”幸村精市望着凌部月汐,请一暂时成为我的眼睛,代替我看着他们的努力,“小汐是不会拒绝的,对吗?”   “精市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够拒绝吗?”凌部月汐有些苦涩的笑着,从一开始一就没有给我拒绝的退路,“我只是代替一看着弦一郎他们的比赛,其他的我帮不上什么忙的。”   “一只要代替我看着就可以了。”幸村精市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精市为什么一定要我代替一去呢?”凌部月汐还是有一丝的疑惑,明明根本就不用她去的啊。   “小汐知道的,我无法在比赛的时候看着他们,所以,我希望可以有人代替我在监督席上看着他们赢得比赛。”幸村精市望着远方的天空,“我知道他们根本不用我担心,但是我还是想要看着他们。所以,我希望小汐可以在我住院期间代替我看着他们的比赛。”   “我答应一,替一好好看着弦一郎他们的比赛的。”望着幸村精市,凌部月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谢谢一,小汐。”得到凌部月汐的回答,幸村精市脸上浮现出温柔似水的笑容。   “嘛嘛~不要对着我露出这么具有杀伤性的笑容。”凌部月汐有些受不了的摆摆手。   “小汐不喜欢吗?”幸村精市声音中透着些许哀怨,连表情都变得哀伤起来。   “呵呵,”凌部月汐干笑两声,“这么养眼的笑容怎么可能不喜欢呢?”可是,正是因为喜欢,才会害怕啊,害怕迷失在那样的笑容中。   “那小汐为什么不让我露出那样的表情呢?”幸村精市愈发哀怨的望着凌部月汐,眼中却带上了一丝笑意。   “精市~”察觉到幸村精市的意图,凌部月汐鼓起包子脸,埋怨的看着他。   “小汐知道吗?”看着凌部月汐那赌气的样子,幸村精市的脸上浮现出轻柔的笑意,“一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呢。”   “果然,精市一是在耍我。”凌部月汐将头一扭,赌气的不去看幸村精市。   “呵呵,因为很喜欢小汐赌气的样子啊。”幸村精市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拉起她,“风大了,我们回去吧。”   他还没有忘记凌部月汐那孱弱的身体是经不起风吹的。   “嗯。”凌部月汐乖巧的点点头,跟着幸村精市一起离开天台。      凌部月汐与幸村精市刚走到病房的门口,遇到了刚巧来探病的真田弦一郎。   “弦一郎~”看到真田弦一郎,凌部月汐开心的叫道。   相对于凌部月汐的开心,幸村精市看起来平淡的多,他只是温柔的笑着说了一声“真田来了啊”,然后就拉着凌部月汐走进了病房。   “嗯,刚打算要去天台找一。”真田弦一郎淡淡的说着,跟在幸村精市与凌部月汐的身后走进病房。   “花束好看吧。”走进病房,凌部月汐就抱起她放在桌子上的花束献宝的说道。   “小汐好像很喜欢香水百合跟勿忘我的搭配呢。”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每次来探望都会带这样的一束花。   “嗯,非常的喜欢哦~”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将花瓶中那些干枯的花束抽出扔进垃圾桶里,将花瓶中的水倒掉换上干净的水,将新的花束插上,然后开始专心的整理着放入花瓶的花束,让它们看起来自然一些。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一坐一站的在那看着凌部月汐的一举一动,神情中都透着淡淡的宠溺。   “真田,我有件事情要跟一说。”看着凌部月汐在那整理花束,幸村精市对站在身侧的真田说道。   “什么?”真田一如从前般抱臂站在幸村精市的身边,淡淡的问道。   “我打算让小汐暂时担任网球部的代理教练,在比赛的啥时候代替我坐在监督席上看着一们的比赛,一觉得如何?”幸村精市轻声说出自己的决定,然后等着自家副部长的决定。   “可以。”真田弦一郎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他对于幸村精市做出的决定一向都是持赞同意见的。   “一们在说什么?”专心的整理好花束后,凌部月汐疑惑的望着两人。   “我跟真田说了,让一担任代理教练的事情。”幸村精市轻笑道。   “啊,这个啊,”凌部月汐笑笑,然后看向真田,“弦一郎,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啊。”望着凌部月汐脸上那明媚的笑容,真田那刚毅的脸上带上了些许笑意。   这一天,就在陪伴幸村精市中度过。   然后凌部月汐迎来了立海大与不动峰的比赛。      凌部月汐笑盈盈的站在立海大众人面前。   “大家好久不见了。”   笑眯眯的表情让立海大的众人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笑容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感觉。当然,这里还是有异类的,比如说一脸兴奋的切原赤也。   此刻,他正蹭到凌部月汐身边,开心的问道:“小汐是来给我们加油的吗?”   “当然……”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切原赤也,继续说了下去,“不是。”   “那小汐来做什么?”丸井文太疑惑的望着凌部月汐。   显然,这也是其他人心中的疑问。   “从今天开始,小汐将会暂时成为我们的指导教练。”为大家解惑的是站在凌部月汐身边的真田弦一郎。   “什么?”丸井文太有些震惊的叫道。   其他人也是一脸惊讶的望着真田弦一郎,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   “那么,在未来的比赛中,就请大家多多关照了。”凌部月汐笑的一脸甜美的看着立海大的众人。   只是,立海大的众人却不认为凌部月汐那笑容很甜美,每次她露出这样的笑容时,他们中间就会有人倒霉。为了保全自己,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说什么。   “小汐是我们的指导教练?”单纯的切原君再次无辜的踩上了凌部月汐设下的地雷。   “这是幸村的决定。”真田弦一郎面无表情的将做出这个决定的人说了出来。   “可是,为什么要是小汐啊?难道小汐比我们厉害吗?”切原赤也疑惑的望着真田弦一郎,显然,他还没有看到身边的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正在不断加深。   “小赤也的意思是说,我不够资格做一们的教练喽?”凌部月汐笑的温柔似水,这终于让切原赤也感到了危机。   “我……我没有这样说啦……”切原赤也连忙摆手躲到了真田弦一郎的身后,现在的小汐好可怕,比部长、副部长还要可怕。   立海大的其他人都一脸同情的看着切原赤也,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在这个当口去惹凌部月汐。   “小赤也啊,我觉得以一的实力,一定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跟橘桔平的比赛的,对吗?”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躲到真田身后的切原。   “那当然了,我一分都不会让他拿到的。”一听凌部月汐说起他的实力,切原赤也立刻神气起来。   看的立海大其他成员直摇头叹息,为踩到地雷还不自知的切原赤也叹息。   “既然小赤也这么有信心,那么我们就立下个规定好了。”凌部月汐继续笑眯眯的说着。   “什么规定?”切原赤也有些好奇的问道。   “如果一要是在比赛中让对手拿下一分的话,就要接受惩罚,知道吗?”凌部月汐笑的一脸甜美,乾汁的配方她可是有跟乾要的。   “我绝对不会让对方拿到一分的。”切原赤也肯定的说道。   “小赤也这么有信心我感到很欣慰。”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转向立海大的其他人,“一们也是一样,只要让对方拿到一分,就要接受惩罚。”   “小汐,可不可以问一下是什么惩罚?”丸井文太小心翼翼的问道,这才是众人所关心的重点。   “秘~密~”凌部月汐神秘的笑笑,只是在立海大众人的眼中,她的笑容中多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味道。   “好了,以不动峰的实力,我想一们根本不用使上一们全部的实力,但是,还是不能大意。”凌部月汐很有气势的说着,脸上是肃穆的表情。   对于凌部月汐的话,立海大的人显得有些无语,但是还是欣然接受。   “大家就不要大意的赢得比赛吧!”最后凌部月汐很有气势的一挥手,脸上浮现出洋洋得意的笑容。   对于凌部月汐那孩子气的行为表情,立海大的众人无奈中还带着些许的宠溺。      立海大与不动峰的比赛,在凌部月汐看来,不动峰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就算是他们有个橘桔平在那里,就算他们现在比跟青学对战时更加强大,但是他们也不可能赢得一场比赛。不是说她看不起不动峰,而是她知道,不动峰的实力与立海大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不动峰确实很强,这只是相较于其他学校,当然也包括青学。他们很努力,同时也在比赛中不断的成长,但是,在努力着的,在成长着的不仅仅只有他们而已。立海大也在不断的努力着成长着,因为他们要一路连胜的踏上全国冠军,因为他们要一路连胜等待幸村的归来。   立海大与不动峰的比赛,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   第二双打与第一双打,不动峰败的很惨,一份都没有拿到。丸井?桑原和柳?真田完全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击的机会,一举拿下了前两场比赛。   第三单打的比赛,凌部月汐不得不感叹橘桔平的实力,不愧是被成为“九州双雄”的全国级选手,竟然能从红眼状态下的切原手里拿到一分。      “嘛~我就先走了,决赛的时候,我会在会场等着一们的。”比赛结束后,凌部月汐对着立海大的众人说道。   “耶?小汐都不说些什么吗?”丸井文太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们需要我说些什么吗?”凌部月汐笑着歪歪头,“一们根本就不需要我说些什么吧,精市可是很相信一们的。”   “那倒也是。”丸井文太点点头。   “不过,我还是有句话要说,”凌部月汐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对于青学,现在的他们可能还没有办法与一们想抗衡,但是却不能防止意外境况出现。要知道,他们正在以飞一般的速度成长着。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在训练上我想弦一郎可以监督着一们。”   “现在的小汐才终于有了一点指导教练的感觉了。”切原赤也在一边嘀咕着,却也让在场的人听了个一清二楚。   “嘛~我突然想起来某人在比赛中丢了一分呢,”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向切原赤也,看到他因为自己的话而僵下脸,显然是在为了那丢掉的一分而不甘心。   “小赤也,一做的已经很好了,毕竟橘桔平是被称为‘九州双雄’的全国级选手,但是,”凌部月汐眼神一凛,“对于那个恶魔一样的一,我希望一能尽快战胜,不然最后吃苦的只能是一自己。”   此时的凌部月汐让立海大的人有种陌生的感觉,这样冷静的凌部月汐是他们没有见过的。   “嘛~惩罚呢,我已经交给弦一郎了,其实那个东西对身体还是很有帮助的,所以小赤也要乖乖喝掉哦~”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转身,“那么我走了,决赛的时候再见了。”   离开赛场,凌部月汐走在回家的路上。   现在的她,想要让立海大赢的最终的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说什么好呢?远目…… 我写着写着字数就多了……亲们原谅我的罗嗦吧…… Part 58   下午放学后,凌部月汐告别了冰帝网球部的众人向河村隆家的寿司店进发。   上午的时候,收到了不二周助的短信,说越前龙马在上次的台球比赛中赢得了第一名,奖励是河村隆家寿司店的招待券。说是今天是最后一天,让她也一起去。   上次的台球比赛她因为身体有些不舒服,被她家那个华丽到不行的表哥强行留在家里休息没去成,没能品尝到乾特制的健康营养改良型红醋,这让她很是遗憾。   上次因为去探望幸村精市,所有没有去看越前龙马和葵剑太郎的比赛,估计那孩子还在生气中,今天还是去好好的哄哄他好了。   本以为今天下午迹部也不会让她去的,谁知道自己还没怎么请求他就同意了,这让她有种非常不对的感觉。   而且,迹部和忍足最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老是神神秘秘的,还不让她知道。想到这凌部月汐非常的不爽,竟然敢瞒着自己搞地下活动,太过分了。   走到河村家的寿司店门口,凌部月汐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推开门。   “耶?大家都来了?”打开门后,凌部月汐有些诧异的望着店里,“我还以为我来的最早呢。”凌部月汐有些颓然的走了进去。   “小汐也来了啊。”菊丸英二开心的蹭到凌部月汐面前。   “嗯,周助发短信给我,说有聚会我就来了。”凌部月汐笑眯眯的拍着菊丸英二的头,说着。然后走到不二周助身边坐了下来,然后看向越前龙马,“不过,我真的没有想到小龙马打台球也那么厉害呢。”   不管是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还是声音都带着揶揄的味道。   越前龙马很火大的将头扭向一边,直接无视了凌部月汐的存在。   “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凌部月汐撅起了嘴,果然还是在为那天没有去看他的比赛而生气,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然后蹭蹭不二周助,“还是周助好啊,有好吃的就会想到我。”   不二周助“呵呵”笑着,揉了揉凌部月汐的头。      这时,拉门再次被拉开,不动峰的橘杏走了进来。   “大家好。”橘杏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站在门口说道。   对于她的到来,大家都有些惊讶。   “那个女孩好像是……”乾贞治有些疑惑的说着,却没有把女孩的身份说出来。   “不动峰橘的……”大石也有些疑惑,同样后面的“妹妹”两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是的,我是他的妹妹杏。”关上拉门,橘杏接下大石的话说出自己的身份。   “啊,这里这里。”坐在不二周助对面的桃城武抬起右手对橘杏说道。   立刻,所有人都知道是桃城武将橘杏叫来的。   “果然,上次是叫阿桃啊。”菊丸英二立刻暧昧的看着桃城武。   “阿桃也是男人嘛。”不二周助也插上了一脚,笑眯眯的说。   “想不到阿桃也长大了啊。”凌部月汐也一脸坏笑的瞅着桃城武。   “不要这样说,不是这样的。”桃城武立刻脸红的狡辩着。   “阿桃还真是不诚实呢,”菊丸英二左手托腮一脸的坏笑。   “怎么连英二学长也这么说。”桃城武一脸的窘迫和尴尬,凌部月汐在一边看的那叫一个开心。   “说起来,不动峰应该和打入决赛的立海大打过比赛了吧。”胜郎突然提起不动峰与立海大的比赛,无意间帮桃城武解了围。   “是的是的,就如他们说的,”桃城武立刻抓住崛尾与胜郎的肩膀,解释道,“我是想打听一下情况啦。”   见大家说起不动峰与立海大的比赛,凌部月汐没有再插嘴,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在一边听着。   “收集情报吗?”海棠熏一边吃着寿司一边打击着自己的死对头,“你也会用脑子嘛。”   “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你这蝮蛇。”听到海棠熏的话,桃城武心里很是不舒服,“我只是在想决赛之前问一下有没有有趣的事情。”   “也没有什么有趣的内容,”橘杏接着桃城武的话说道,只听声音凌部月汐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很不服气,“那样太残忍了。”   残忍吗?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样就叫残忍吗?还真是天真的可以呢。   “残忍?”大石有些疑惑的问道。   “本来想吃完了再让大家一起看的,”乾贞治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包里翻找着,然后拿出了一盘录影带。   “这是什么录影带?”大石奇怪的问道。   “是立海大对不动峰的半决赛录像。”乾贞治解释道。   对于这盘录像带,凌部月汐没有多大的好奇心,因为她当时就在场,她观看了立海大对不动峰的整场比赛。   “赶快放录像来看看吧。”桃城武有些等不及了。   “啊,”乾贞治站起来,然后看向河村隆,“河村,借用一下录像机。”   于是大家都一起围坐在电视机前,等待着观看立海大与不动峰的比赛。   而凌部月汐则是走到寿司台前的转椅上坐下,那场比赛对她来说,并不是多么的重要。      在经过开场那个乌龙画面之后,立海大对战不动峰的比赛正式开始了。   录像是从第一单打的比赛开始录的,立海大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对战神尾明、伊武深司。   “不动峰是神尾?伊武组合吗?”看着场内的组合,不二周助轻声说道。   “大家都是在最佳状态下参加比赛的,但是立海大……”橘杏有些难过的又低下头,显然是在会想当时的比赛。   “一局终,立海大附属柳?真田组合6-0,”电视里,裁判已经开始宣布比赛结果。   “这场比赛到底怎么了?”菊丸英二惊讶的看着电视。   “他们竟然连一局都没有拿下。”桃城武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相信的语气。   “出乎意料啊。”显然,乾贞治对于立海大的资料也不了解。   “力量相差太玄乎了。”就连不二周助的话语中都带着凝重。   凌部月汐一口一口的喝着杯中的热水,听着大家那难以置信的话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对于他们这场比赛的结局太出人意料了,但是对于深知立海大能力的她来说,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事,如果真的让伊武和神尾拿到一分,那她才应该惊讶呢。   这,就是立海大的实力。   “是的,这根本就不像在比赛吧,”橘杏端坐在那里,低着头,声音中透着不甘与指责,“所以他们才那么威风,他们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知道,他们那个眼神,从一开始就不准备发挥真正的实力。”   “呵~”凌部月汐低着头,冷笑一声,“那是因为你们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发挥真正实力的能力。”   立时,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橘杏立刻指责的看着凌部月汐,眼中满是怒火。   “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说?”凌部月汐抬起头看着橘杏,脸上带着蔑视的笑容,“你说这根本就不像是在比赛,因为他们让你们毫无招架之力。然后你们就可以说他们不把你们放在眼里,说他们一开始就不准备发挥真正的实力。那你们呢?你们当初对战柿木的时候不是同样没有给他们丝毫招架之力吗?不是同样没有使出你们真正的实力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不要把自己说的跟受害者一样。”   “那是……那是……”橘杏想要寻找理由反驳凌部月汐的话。   “那是什么?没有那个实力去对战立海大,就把自己当成受害者吗?不要以为只有你们在不断的努力着,要知道,立海大同样也在努力着,而他们的训练不知道要比你们多出了多少倍。不要你们输了就去无端的指责别人,否认别人的努力。你们输了那代表着你们的努力不够,那是你们的错而不是他们的错。”凌部月汐冷笑,还真是可笑,完全不懂弦一郎他们多么努力的你们,凭什么指责他们?   橘杏被凌部月汐说的哑口无言,只能生气的瞪着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与蔑视的笑容让青学的人愣在了那里,因为他们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凌部月汐。   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说起来,职业网球月刊的芝小姐也曾经说过,”大石岔开话题,缓解了有些尴尬的气氛,“立海大的正式球员都是手冢级别的。   “正式球员都是手冢?”菊丸英二立刻诧异的问道,然后有些颓然,“那也太厉害了吧。”   “接下来是第三单打,”乾贞治的话再次将大家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电视上,“不动峰是橘吧,对手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   橘杏生气外加指责的瞪了凌部月汐一眼,然后又低下头。   凌部月汐冷冷的勾起嘴角,继续喝着杯中的热水。      电视里正在播放第三单打切原赤也与橘桔平的比赛。   “哦~橘不管怎么说比赛打得还不错。”菊丸英二显然对橘桔平充满信心。   “说的是。”桃城武也赞同道。   “不,”只有不二周助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轻松,“橘受到相当大的压力,他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人,面对连胜两局双打的立海大,已经给自己灌输了‘不能输’的意识,再加上作为不动峰的部长职位,这样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不得不说不二周助看得很透彻,但是他只看到了与青学交好的不动峰的情况,却没有看到立海大的情况。在橘桔平承受压力的同时,真田弦一郎他们不是同样也承受着压力吗?因为幸村精市的住院,他们有了更不能输的理由。   “就如不二说的一样,”大石轻声说道,“如果站在相同的立场,我也会有同样的想法。”   “我们也是做了对立海大的调查后分组的。”橘杏低着头说着,声音中依然透着不甘心,“但是,却反过来被利用了。”   被利用了吗?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穆然冷了下来,果然,她还真是无法喜欢这个叫橘杏的女孩呢。虽然自己站在她的立场上确实也会那样想,但是自己并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而且她的想法让深知立海大的努力的自己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再者凭什么在他们看来立海大就一定是坏的一方,不觉得太过偏激了吗?   录像里,橘桔平跪倒在地,看录像的人都有些惊讶。   “刚才右脚好像扭到了。”桃城武有些不肯定地说道。   “也就是说,即使是橘要接切原的球,也是十分困难的吗?”   “但是学长,橘的动作和刚才没有变化啊,是不是多心了呢?”崛尾有些奇怪的问道。   “仔细看他的右脚,”乾做出了解说,“从他将中心转移到另一只脚上,就是为了减轻体重对右脚的负担,由此看来他的右脚应该伤的不轻。”   “果然,橘的右脚……”在乾的解说下,青学的一年级看了出来。   “是的,是致命伤。”   “那么,如果对手瞄准那个的话不就很糟糕了?”   “好像没有瞄准右脚。”   “是真的,竟然不断制造不以右脚为中心的反手接球机会。”   “又是左边。”这是,切原赤也又将球击向左边。   “切原真是不错的球手。”   崛尾三个一年级的显然没有看出切原赤也所打出的球造成的负担更重。   “这样负担会更加重。”不二周助轻声的指了出来。   “是这样吗?”崛尾三个人有些不解。   “这样哪里不错了?”橘杏闭着眼睛痛苦的说道。   还真是关心哥哥的好妹妹啊,凌部月汐轻笑。   “切原为了增加橘疼痛不堪的右脚负担,”乾再次充当了解说员的工作,“不断瞄准了必须要更多移动的球路,那样,右脚的负担将不断增加。”   “太过分了,以切原的实力,即使不这样做也可以取得比赛的胜利的。”桃城武打抱不平地说道。   “卑鄙的家伙。”海棠熏显然也很不爽切原赤也的做法。   “呵~卑鄙的家伙?”凌部月汐冷笑一声,抬头看着所有的人,因为她的冷笑,所有人都看向她,“你们说凭什么说赤也卑鄙?”   “他那样做就是卑鄙,”橘杏冲着凌部月汐大喊道,“就因为他那样做,我哥哥现在才会住进医院里。”   “他那不过是一种取胜的手段而已,他只是不想让橘桔平有反击的机会,这有什么错?”凌部月汐巡视着所有人,“像你们,难道你们就没有为了赢得比赛而采取行动吗?”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看着凌部月汐。   “河村!”凌部月汐看向河村隆,“当初你不是也为了要赢得和桦地的比赛采取了两败俱伤的策略吗?还有你,橘杏!”凌部月汐看向橘杏,“难道你就肯定你哥哥以前没有在赛场上伤害过别人吗?不然的话,为什么曾经被称为‘九州双雄’之一的他要转到不动峰那样默默无名的公立学校去?这样的你们凭什么去指责赤也的过错?”   录像带里,裁判早已宣布了比赛结束,而所有的人完全没有注意,只是呆呆的看着凌部月汐,她的话让他们无法反驳。   “不动峰与你们交好,你们眼里就只看到了不动峰失败的不甘,为什么你们不看看立海大所付出的努力?付出的努力与收获是对等的,立海大之所以会有这么强的实力是因为他们付出了比你们多好几倍甚至是好几十倍的努力,这些你们都看到了吗?没有,没有看到他们努力的你们,凭什么去指责他们的不是?”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所有人,然后将视线投向橘杏,“当你们获得胜利欢呼的时候,你们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们的对手是怎样的心情。如今你们输了,无法忍受了,不甘心了,不去寻找自身的错误,反到指责起你们的对手。在我看来,这样的你们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也知道是人都是自私的,但是请你们用自己的大脑好好的从多方面考虑一下,那对你们没有坏处。还有你们,”凌部月汐冷冷的看向青学的众人,“我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是这样想的,我真的很失望。看来,我今天不应该来这里,关东大赛决赛的时候再见吧,告辞了。”   凌部月汐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将手中的水杯放在寿司台上,转身离开。   留下一屋人坐在那里,不知道是为凌部月汐的话而思考,还是为不同于往日的她而震惊。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更新了~~~~ 现在是凌晨了的说,那就是昨天了,昨天某紫《地狱少女 四象》终于打上了“完结”二字,某紫是多么的开心啊~~~~ Part 59   离开河村家的寿司店,凌部月汐心情非常的不好。   她是极为护短的,只要是她在意的人她就不允许其他人去诋毁他们,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   双方都在她在意的范围内,她应该做出怎样的选择?当听到青学帮助不动峰说话的时候,她心情真的很不好。虽然知道他们与不动峰的关系好,帮他们说话是人之常情,但是她就是不爽。她并不是讨厌青学帮不动峰说话,而是讨厌他们那种把立海大当成坏人的语气,非常的讨厌。   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凌部月汐的思绪。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然后按下接听键。   “小汐。”电话里传来手冢国光那特有的声音。   “有什么事?”凌部月汐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淡漠,她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所以,只要是青学的,她都不会给他好语气。   “刚不二发短信过来,说……”电话那边话还没说完,就被凌部月汐打断,“既然你们选择了帮助你们的朋友,那么,我选择帮助我的朋友没有错吧。”凌部月汐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冷意。   电话那边,手冢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我会帮助立海大赢的关东大赛的决赛。”冷淡的说完,凌部月汐就将电话挂断,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是的,她已经决定了,帮助立海大赢得关东大赛的冠军。      来到东京综合医院,凌部月汐并没有去幸村精市的房间,而是直奔天台而去。   果然幸村精市一如从前那样,安静的坐在那里。   这一次凌部月汐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幸村精市身边坐下,然后安静的望着天空,只是,那里并没有什么能吸引住她。   “小汐?”幸村精市有些诧异的看着与以前不同的凌部月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今天的凌部月汐安静的让他感觉到不安,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嘛~精市,我决定帮助立海大赢的关东大赛的冠军。”望着远处,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声音里带着坚定。   幸村精市有些奇怪的看着凌部月汐,在为她的话而感到奇怪。而凌部月汐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处。   幸村精市也将视线投向远处,看着蔚蓝的天空。   “小汐是对真田他们没有信心吗?”许久,幸村精市轻声问道,脸上没有了以往那种温柔的笑容。   “不是没有信心,而是早已经注定了。”立海大的输赢是早已注定的了,所以她才不甘心,才会在他们那样说立海大的时候心情变的很差。   “早已经注定?”这一次,轮到幸村精市不明白她说的话了。   “是啊,早已注定的命运,呵~”说着,凌部月汐脸上浮现出嘲讽的笑容,随即神色一凛,“就算是早已注定又如何?就算是早已注定好了的,我也要去改变它。”   “小汐?”幸村精市有些惊讶的看着凌部月汐,为她的话语,为那自己所不熟悉的她。   “抱歉,我太过于激动了。”凌部月汐轻笑着看着幸村精市,既然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既然不满早已注定的命运,那为什么不试着去改变?   “小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显感觉到凌部月汐的不对的幸村精市微微皱起眉头,这样的凌部月汐让他感觉到陌生,绝对发生了什么。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做了个决定。”凌部月汐笑着站起来,透过天台边缘的围栏看了看楼下,然后转身看着幸村精市,“倒是精市,又跑到天台上来了呢。”   “因为在病房里太闷了。”幸村精市温柔的笑道,此时,凌部月汐又恢复了往常的她,俏皮的她。   “风大了,我们下去吧。”凌部月汐走到幸村精市身边,拉着他向门口走去。   “小汐为什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走在凌部月汐身边,幸村精市问道。   “没什么啊,只是和青学那些人发生了一点小冲突而已。”凌部月汐无所谓的笑笑。   “小冲突?”幸村精市有些疑惑,凌部月汐对青学那些人的在意他是很清楚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凌部月汐与青学发生冲突?   “啊,弦一郎不是打败了不动峰吗?今天下午大石他们在寿司店看了那天的录像带,橘桔平的妹妹橘杏说了一些我不喜欢的话,你也知道啊,我是最护短的,而且我现在又是立海大的代理教练,所以闹得有点僵。”说起今天下午的事,凌部月汐脸上的表情一僵,“既然他们选择帮助他们的朋友,那么我帮助我的朋友是理所应当的吧。”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让你担任网球部的代理教练,也不会闹得这么不愉快。”幸村精市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啦,就算没有代理教练这件事,今天的事情也会发生的。”凌部月汐笑看着他,“所以精市不需要自责的。”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幸村精市的病房。   “嘛~精市好好休息,下次再来看你。”说着,凌部月汐对幸村精市摆摆手,转身离开。   望着凌部月汐离开的背影,幸村精市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迹部家>   “看看这份资料吧。”   书房,忍足侑士将手中的一小叠资料递给迹部景吾,然后坐在他对面。   “这是什么?”迹部景吾翻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皱。   “因为月与你靠得太近,引起了中野明子的嫉恨,所以在月与青学那伙人打保龄球那天派人去教训月。”忍足侑士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而她派去的十一个人现在都躺在医院里,他们中间有一半人的胳膊和腿是被硬生生折断的。”   “你说这些都是小汐做的?”将手中的资料扔到桌子上,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忍足侑士。   “当时和月在一起的还有山吹中学的亚久津仁,所以不一定是月干的,但是……”忍足侑士没有说下去。   “但是什么?”   “我曾派人去医院找过那些人,那些人说起月都露出害怕的神情,而且,他们说将他们的骨头硬生生折断的就是月。”忍足侑士说他所知道的,对于这一点他也是持怀疑态度的,他无法相信那么瘦弱的月能做到这一点。   “这不可能是小汐做的,从小到大她没学过任何防身术。”迹部景吾皱起眉头,这怎么可能是那丫头做的,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那样柔柔弱弱的,让别人保护着。   “到底是不是月做的等她回来的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忍足侑士优雅的说着,虽然不相信,但是不得不怀疑,他所知道的月并不是没有学过防身术的。   “这是肯定的,不过那个中野明子竟然敢动我迹部景吾的妹妹,”迹部景吾将右手胳膊放在扶手上,右手食指点着眼角的泪痣,“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举动,就应该做好了被迹部家报复的准备了吧。”   “喂,那个中野明子似乎并不知道你和月的关系才那样做的。”忍足侑士有些无奈,“而且,我想月并不想让我们插手。”   “本大爷当然知道,”迹部景吾有些头疼的说道,“本大爷怎么有个这么不华丽的妹妹。”   “这句话你说了很多遍了,”忍足侑士好笑的看着迹部景吾,“对了,两年前的那场车祸你查的怎么样了?”   “普通的车祸。”迹部景吾皱着眉头说出了五个字,停顿了一会又继续说下去,“当时那个司机说,是小汐自己突然冲到马路上的,突然到他连刹车都来不及踩。”   “月怎么会自己冲到马路上?”忍足侑士讲出了重点。   “不知道。”迹部景吾很干脆的说出三个字。   忍足侑士很无语的看着迹部景吾,等着他的下文。   “当时家里的管家说小汐是和自己的好友去逛街,但是,在我们到达医院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个所谓的好朋友。因为事发突然,在场的那些路人也没有注意她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月的好友是谁你们都不知道?”忍足侑士不由得皱起眉头。   “以前的小汐可以说很自闭,从来不跟我们说起她在学校的事情。现在的她与以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迹部景吾右手食指点着眼角的泪痣。   “这么说,不能确定奈子与那次事故有关了?”忍足侑士说出了两人内心共同的疑问。   然后,两人都陷入了思考,这时,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凌部月汐,当看到书房里的两人后,脸上浮现出不满的神情。   “你们俩最近怎么了?老是神神秘秘的。”凌部月汐的声音中带着不悦。   “月回来了,与青学的聚会怎么样?”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看着一脸不满的凌部月汐,没有回答她的问话。   “一点都不好,我们闹翻了。”凌部月汐有些生气的走到书桌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把玩着自己那修长的手指。   对于凌部月汐那生气的样子,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都有些诧异,显然没想到凌部月汐会和青学的那些人闹得不愉快。   “耶?这是什么?”凌部月汐有些好奇的拿起迹部景吾刚才仍在桌子上的资料,翻看着,脸色渐渐难看起来,她抬头看着两人,“你们调查我?”   “月,不是你想的那样。”忍足侑士为自己和迹部景吾辩解道。   “那是怎样?”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两人,为什么今天这么多让她不顺心的事情发生?   “我们只是关心你,而且,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弄明白。”忍足侑士解释道,就因为知道她会生气,他们才会暗中进行的。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不就可以了?”凌部月汐的脸色仍然很难看,干嘛要背着她自己去调查?就连前几天打架的事情都查出来了。   “你会跟我们说吗?”迹部景吾挑眉,就因为她不会说,他们才去调查的。   “你们不问怎么知道我会不会说?”凌部月汐反问了一句。   “那你说,那些人是不是你弄伤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是,”凌部月汐很坦然的承认了,她本就没想隐瞒什么。   没想到凌部月汐竟然真的承认了,这让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一愣。   “月,你不觉得你下手太重了吗?”忍足侑士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竟然将他们的骨头弄断。   “重吗?我不觉得啊,是他们先碰触我的底线的,而且,不过是骨头断了而已,又不是不会长好。如果我不下重手,受伤的就是我了。”凌部月汐一脸淡然的表情看着两人,在她看来,那一点都不重,相较于以前已经算是轻的了。以前,那些碰触她底线的人都被她不知不觉中抹杀了。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怔怔的望着凌部月汐,这样的她让他们感到陌生,对生命的轻视,对一切的无所谓,都让他们感到陌生。   “你从小到大都没有学过什么防身术,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迹部景吾提出了他的疑问。   “嘛~景吾哥哥,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凌部月汐看着迹部景吾,早就知道他会有这一问,所以她也早就想好了对策,“我们两年没见了,而且这两年我去了很多地方,学一些防身术也很正常啊。”   迹部景吾看着一脸淡然的凌部月汐,确实,自己有两年没有见她了,她在这两年里学了防身术这也不奇怪,可是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了,我就先回房间了。”说着,凌部月汐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月!”等凌部月汐走到门口时,忍足侑士突然叫道。   “还有什么事吗?”凌部月汐转身,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和奈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忍足侑士看着她问道。   “我说出来你会相信吗?”凌部月汐淡淡的看着他,如果他相信,那么她就把事实说出来。   “我相信!”忍足侑士回答的很坚定。   忍足侑士的坚定让凌部月汐一愣,望着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忍足侑士,凌部月汐觉得心中某个地方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当初,是她将我推向马路的。”说完,凌部月汐就转身离开了,没有看另外两人的表情,也没有等他们说什么,因为她害怕,害怕看到他们不相信的样子。   她,果然变得脆弱了,竟然会有害怕的感觉。      凌部月汐离开书房以后,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相视无语,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吗?”忍足侑士不由得问道,所谓的真相都是残酷的吗?   “小汐是不会说谎的。”迹部景吾面无表情的说道,他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从来没有想过会是人为的。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忍足侑士还是有些无法相信,他记忆中的山口奈子是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真的像月说的那样,自己真的是没有看清山口奈子的本性吗?如果是这样,那山口奈子的伪装做的也太好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凌部月汐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干嘛要对他们说那么多啊,不管他们信与不信,自己都没必要多次一举,不是吗?   还真是有够烦了,坐到书桌前,凌部月汐摊开一张纸。   既然决定帮立海大赢得比赛,那就要先针对青学那一周的特训给他们制定训练计划。   于是,凌部月汐抛开脑中所有不该有的思绪,专心写起了立海大的训练计划。   既然决定了,那就放手去做。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为嘛某紫总是在凌晨两三点才更新呢?思考……(PAI飞……) Part 60   关东大赛决赛当天,雨下的很大,凌部月汐打着伞来到关东大赛会场。   本来,因为天气不好,真田弦一郎他们不让她来的。由于她知道今天的比赛一定会延期,而且,为了给青学一个不一般的惊喜,她还是决定来看看,毕竟,青学还不知道她是立海大的代理教练这件事情。   透过透明的雨伞望向昏暗低沉的天空,凌部月汐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如果大石他们知道她是立海大的代理教练会有什么表情呢?真的是很期待呢。   快步走进会场,凌部月汐便一边走一边张望着,寻找着青学与立海大的身影。   没多久,就看到了与不动峰的橘杏面对面站着的切原赤也,以及另一边的青学众人。   “小赤也~”凌部月汐一边向切原赤也走去,一边笑眯眯的叫道。   “啊,”听到凌部月汐那甜腻的声音,切原赤也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讨好的笑看着她,“小汐来了啊。”   “小赤也在做什么呢?”凌部月汐连看都没看其他人一眼,径自走到切原赤也身边,抬起头笑的一脸甜美。   “没做什么,就是看到青学的人,跟他们打声招呼而已。”切原赤也讨好的笑着,要知道,面前的人可是比副部长还要可怕的存在,他宁愿得罪副部长也不要得罪小汐。而且,前几天因为让不动峰的得到一分,他可是受了很重的惩罚。副部长给他的那杯酸死人的饮料,他现在还在后怕着。   “那打完招呼了没?”凌部月汐继续笑的甜美,她的笑容让切原赤也一阵一阵的发冷。   “嗯,打完了。”切原赤也慌忙点头,小汐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刚才根本就不是在打招呼。”不动峰的橘杏拦在切原赤也身前,生气的瞪着切原赤也。   “你是青学的吗?”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橘杏,“青学的人都没说什么,你上来插什么嘴?”   “小汐,你怎么能这样说?”桃城武立刻为橘杏抱不平。   “我怎么了说了?”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桃城武,然后又看向橘杏,“那你说,赤也不是来打招呼,那是来做什么?”   “他是来挑衅羞辱人的。”橘杏瞪着切原赤也,狠狠地说道。   “哦?那你说说他如何挑衅了,如何羞辱人了?”凌部月汐笑看着橘杏,只是那笑意并没有传达到她的眼中。   “他说和我们的比赛是半调子。”橘杏十分生气的说道。   “我觉得他并没有说错啊,”凌部月汐勾勾嘴角,“以你们的水平和他们打确实是半调子。”   “你,你凭什么这样说?”橘杏生气的瞪着凌部月汐,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估计凌部月汐已经死了不下百次了。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认为的,这也有错吗?”凌部月汐有些好笑的看着橘杏,“你不觉得是你自己太感情用事了吗?”   不二周助和其他青学的队员都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他们都没有想到凌部月汐竟然会这样说。      “小汐,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误会。”不二周助上前拉凌部月汐,却被她躲开,他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中。   “误会?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凌部月汐有些好笑的看着不二周助,“你们的朋友受到伤害,所以你们选择了帮助他们。我的朋友受到了诋毁,所以我选择了帮助我的朋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更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小汐,你不明白。”不二周助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难过。   “我不明白?也对,我确实不明白,”凌部月汐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对立海大的人有那么大的意见,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只凭某些人的片面之词就去相信立海大是错的。我是不明白,那你们又明白什么?不了解立海大的你们,同样什么都不明白。”   看着凌部月汐,不二周助一句话都没说,是的,她说得对,不了解立海大的他们,同样什么都不明白。   “赤也,我们走。” 冷冷的看了不二周助和其他青学的众人一眼,凌部月汐转身。   “哦。”切原赤也疑惑的看看青学这边,又看看凌部月汐,困惑的跟上了凌部月汐的脚步。他有些不明白,小汐不是一直和青学的人很好吗?为什么突然吵架呢?   “你要去哪里?”越前龙马上前拦住凌部月汐,问道。   “去我要去的地方,而且,这里似乎并不欢迎我。”看着越前龙马,凌部月汐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你不看我的比赛了?”越前龙马有些不悦的看着她。   “怎么会呢,只不过……”凌部月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直没有说话的神尾明打断。   “你是当时坐在监督席上的那个女生!”   神尾明的话,让青学的正选一脸诧异的看着他。   而神尾明一脸恍然的表情看着凌部月汐,显然是刚想起她是谁来。   “喂,神尾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坐在监督席上的女生?”桃城武疑惑的看着神尾明,显然青学的人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一点还是由我来说好了,这次来也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件事情的。”凌部月汐开口,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向自己,“我现在是立海大的代理教练,所以,我们现在是对手。”   “怎么会?”崛尾一声惊呼,就连青学的其他人都无法相信的看着凌部月汐,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凌部月汐会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代理教练。   “那么,在今后的比赛中,就请多多指教了。”凌部月汐微微欠身,然后看向越前龙马,“我刚才要说的就是这个,我当然会看你的比赛,只不过是以立海大代理教练的名义坐在监督席上看着你的比赛。”   越前龙马没有说话,有些生气的将头扭向一边。   看着越前龙马孩子气的行为,凌部月汐笑笑,毫不在意,然后对身边的切原赤也说道:“小赤也,我们走吧,弦一郎他们好等急了。”   “嗯。”切原赤也点点头,跟上了凌部月汐的脚步。   两人就这样在青学与不动峰的注视下离开,再没有回头。      “小汐为什么会成为立海大的代理教练呢?”菊丸英二趴在桌子上,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二,小汐是不是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我们的气啊?”   “不知道。”不二周助轻声说着,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方向,突然感觉自己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远,他也越来越不了解凌部月汐,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你们怎么会和那样的女生成为朋友,她明显就是看不起人。”橘杏走进青学正选休息的地方,生气的说道。   “收回你刚才的话,”越前龙马看着橘杏,眼中带着一丝不悦,“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那丫头的坏话。”   明显没有想到越前龙马会这样说的橘杏愣在了那里。   “虽然你是橘的妹妹也是我们的朋友,但是我们不允许你这样说小汐,”不二周助的声音中也带着些许怒气,“即使我们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小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比你更清楚。”   “你们干嘛都针对小杏。”神尾明上前怒视着不二周助和越前龙马。   “喂,神尾,你别激动。”桃城武立刻上前拦住神尾明。   “小汐当时为立海大的人辩解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吧。”这时,不二周助突然冒出了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也许,真的是我们太偏激了,我们一点都没有顾虑到小汐的感受。”   不二周助的话,让青学的众人陷入了沉默。      凌部月汐和切原赤也在去立海大集合地点的路上,遇到了前来寻找切原赤也的真田弦一郎,然后一行三人向集合的地点走去。   “莲二、比吕士、桑原~”看着远处坐的几人,凌部月汐蹦蹦跳跳的跑过去。   “不是和小汐说过今天不要来了吗?”柳莲二望着坐到他对面的凌部月汐,“下这么大的雨,你身体又不好,如果再病倒了就麻烦了。”   “嘻嘻,没关系的,我的身体现在很好的,”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说着,“前几天打架都没事的。”   “耶?小汐去打架了?”切原赤也一脸好奇的凑到凌部月汐面前,“为什么不叫上我啊?”   “我怎么叫你啊,你在神奈川我在东京。”凌部月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等你来,进医院的就不是那些人,而是我了。”   “人很多吗?”切原赤也坐在了凌部月汐的身边,好奇的问道。   “十一个人,还可以。”凌部月汐趴在桌子上,将柳莲二的笔记本拿过来看。   “十一个人?小汐你得罪什么人了?”切原赤也惊奇的问道,“竟然找了十一个人来对付你。”   “我也不知道啊,”凌部月汐无奈的将脸贴在桌子上,“要是知道的话,我也就不郁闷那么久了啊。”      “要到哪去,弦一郎?”这时,柳莲二看着拿着自己的球拍起身的真田弦一郎问道。   “到本部有决定为止,我去练习一下。”说着,真田弦一郎就拿着自己的球拍离开了。   “弦一郎好勤奋啊~”凌部月汐适时的来了一声感叹,然后看向切原赤也,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小赤也啊,上次的惩罚有没有喝呢?”   立刻,其他几人偷偷笑了起来,切原赤也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当真田拿出那杯蓝色的饮料时,切原赤也的表情就不怎么好看了。大家围着那杯不明液体研究了许久,始终不知道那是什么,唯有那浓酸的味道提醒着他们这是类似于醋的东西。在真田的注视下,切原赤也还是将那一大瓶不明液体喝了下去。然后他就将手中的瓶子一扔,脸色很难看的大叫着冲了出去。   “小汐是从哪里找来的饮料?”柳莲二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笑意。   “秘~密~”凌部月汐一脸甜美的笑容看着柳莲二说出了两个字,然后看向切原赤也,“我觉得,以后如果小赤也不听话,可以让他喝那个呢。”   “我宁愿被副部长罚,我也不要喝那么恶心难喝的东西。”切原赤也立刻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坚决的说道。   “那还真是可惜呢,我准备了好多的。”凌部月汐有些惋惜的低下头,而坐在她身边的切原赤也立刻转移阵线,坐到柳生比吕士身边。   “啊,对了,”凌部月汐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叠纸递给柳莲二,“喏,莲二,这个给你。”   “什么?”柳莲二有些奇怪的接过凌部月汐递过来的纸,有些疑惑问道。   “我帮你们制定的训练计划啊,既然答应了精市当你们的代理教练,就应该做些代理教练会做的事情啊。”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看看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就麻烦莲二了。”   “这些训练似乎都是专门针对青学而制定的。”翻看着手中的训练计划,很详细的一份计划,可以说是很完美。   “对啊,”凌部月汐点点头,“现在的青学确实无法与你们对抗,但是,看今天的天气,比赛很可能延后一周。青学绝对会用这一周来进行特训的,这份计划就是针对了青学特训后一周的情况来设定的。”   “即使青学进行了特训,也不可能是我们的对手。”切原赤也的话中,多少有些不屑。   “话是这样说,但是不担保不会发生意外情况不是吗?”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我比你们要了解青学,在今年的比赛中,他们的成长是一日千里。特别是小龙马,他的成长速度更是惊人,曾经和他一起学习网球的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成长。即使国光不在,他们仍然有一拼之力。而且,他们现在可是下定决心要赢你们。”   “一周的特训能成长到哪里?我觉得不足为惧。”切原赤也再次不屑地说道。   “嘛~小赤也,到底是什么助长了你如此自大的个性?”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他,“不管在什么时候,轻视自己的对手就是最大的错误,从你和橘桔平的比赛就可以看出这一点,如果你不是过于自负,橘桔平根本不会赢的那一局。”   切原赤也被凌部月汐说的低下了头,和橘桔平的那场比赛现在仍然是他的痛处。   “小汐说得对,轻视自己的对手,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柳莲二轻声说道,“在未来的一周里,我会使用这套训练计划的。”   “麻烦你了,莲二。”凌部月汐开心的笑着,“还有,小赤也的训练量加两倍。”   “为什么?”切原赤也立刻反问道,为什么他的训练量要加两倍啊。   “因为我高兴。”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站起来,“嘛~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柳莲二点点头,继续研究手中的训练计划。   凌部月汐和其他人告别后,就离开了关东大赛的会场。      坐在迹部景吾派来接她的车上,凌部月汐右手托腮望着窗外。   雨,依然在下着,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雨中被冲刷干净。   还有一个星期的准备时间,所有的一切将会在一周后得出结果。   她,是不是真的能改变这既定的命运?   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好快,都已经写了六十章了啊~~~~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望天,我可真能扯啊~~~~ Part 61   比赛延期,青学开始了为期一周的特训,刚好,这段时间冰帝也开始进行合宿训练。   呆在迹部家的别墅里,看着他们集训,帮他们端茶倒水递毛巾,偶尔也会上去打两场球,虐虐忍足侑士他们。   她几乎每天都给真田弦一郎打一次电话,询问他们的训练情况。虽然下定决心要帮他们赢得比赛,可是她除了指定了训练计划外,什么都没为他们做。但是她相信他们,就像幸村精市相信他们一样,坚信着他们一定能够成功。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这天,迹部景吾接到了远在德国的手冢国光的电话,拜托他们去跟青学打一场练习赛。   当时就坐在电话旁的凌部月汐很不雅观的撇撇嘴,直接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怎么了?”挂断电话,迹部景吾坐到凌部月汐身边,看着她。   “没什么。”凌部月汐臭着张脸将头埋进沙发,闷声说道。   “你不喜欢我们和青学打练习赛?”聪明如迹部景吾,不用想也知道她是为刚才的电话生气。   “不喜欢,说的好听是练习赛,说的难听点不过是让你们去当踏脚石。”她讨厌景吾哥哥他们被这样利用,虽然她说的可能不好听,但是她就是不喜欢。   “似乎从你坐了立海大的代理教练后,对青学的人很看不顺眼呢。”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   “没有,我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凌部月汐闷闷地说着,是的,不甘心,不甘心这既定的命运,“景吾哥哥,你说,既定命运是否可以被改变呢?”   “什么既定的命运?本大爷不知道,本大爷只知道本大爷的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迹部景吾用他那华丽的语调坚定地说道。   “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凌部月汐喃喃的说着,可是,你们又怎么会知道,你们的命运是早已被注定好了的。所以我才会不甘,替你们,替立海大不甘。所以我才想要帮助立海大赢得这次的比赛,因为我知道,最后他们会输。   “你最近就在烦恼这个?”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看着一脸苦恼的凌部月汐,“还真是不华丽。”   “是啊是啊,哪有景吾哥哥你华丽啊。”凌部月汐没好气的说着,将自己蜷的更小。   “立海大的训练怎么样了?”完全没有理会凌部月汐的话,迹部景吾问起立海大的情况。   “还不错。”凌部月汐淡淡的说道。   “小汐不担心吗?”揉揉凌部月汐的头,迹部景吾轻声问道。   “我相信他们。”凌部月汐将头埋进怀里的抱枕里,用闷闷地声音说。   “既然相信他们你还这个样子?”抬手将她怀里的抱枕抽出来,有些不满的说道。   “还是会有些担心嘛~”凌部月汐坐了起来,鼓起包子脸,望着迹部景吾,“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他们的教练啊,虽然只是暂时代理,但是,还是会害怕嘛~”   “那你明天和不和我们一起去?”看到凌部月汐的表情,迹部景吾只能无奈。   “去,当然要去,”凌部月汐立刻说道,“怎么说这也是探查敌情的好时机嘛。”   “那就早点睡。”说着,迹部景吾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哦,”凌部月汐顺势站了起来,然后道了声晚安就上楼去休息了。   看着凌部月汐走上二楼然后在二楼的拐角消失,迹部景吾又坐回沙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忍足侑士走了过来,坐到他对面。   迹部景吾右手托腮,看着坐到自己对面的忍足侑士,说:“小汐变了很多。”   “确实是这样,”忍足侑士回想着最近的凌部月汐,“她最近似乎没有以前那样开心了,总觉得像是有心事一样,应该是从那次因为奈子和我们发生冲突以后就这样了。”   “我说的是以前的她。”迹部景吾轻声说道。   “你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忍足侑士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迹部景吾突然站起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喂,迹部,这样吊别人胃口很不华丽呢。”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站起来的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没有理他,转身向二喽走去,却又在上楼梯的时候停下来,转身靠在楼梯扶手上,看着忍足侑士,说:“忍足,你对小汐抱着怎样的心态?”   没想到迹部景吾会问这个问题,忍足侑士有些一愣,然后笑看着他,说:“我喜欢她。”   “有多喜欢?”迹部景吾挑眉,要喜欢他迹部景吾的妹妹,就要有那个实力。   “有多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想要守护她,一直守护在她身边。”忍足侑士坚定的看着迹部景吾,一直守护在她身边,让她不会再受到伤害。   “等你解决了与山口奈子的婚约后,再来跟本大爷说这些。”说着,迹部景吾转身上楼,留下忍足侑士一人呆在客厅里。   望着迹部景吾离去的背影,忍足侑士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果然,与山口奈子的婚约挡在面前吗?不过,他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在月没有表明不喜欢自己的时候,他是不会放弃的。但是,让月表明自己的心意似乎有些难度呢,她现在完全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而且,还有很多人在一边虎视眈眈呢。   不管怎样,在月没有表明她的心意以前,自己可是不能输的呢。   微微勾起嘴角,忍足侑士从沙发上起身,向楼上走去。      第二天清晨,凌部月汐刚吃完今天清晨第三份甜点的时候,管家就来通报说客人已经来了。   凌部月汐立刻泪眼汪汪的盯着自己面前刚送上来的第四份甜点,然后看着走进来的走进来的龙崎教练和网球月刊的记者芝砂织,开始散发自己的怨念。   她想吃甜点啊想吃甜点,为什么总是有人在她吃甜点的时候来打扰呢?   最终,凌部月汐还是认命的跟在迹部景吾的身后上了来接他们的客车,心中无比怨念着她没吃到的慕斯蛋糕。   但是,当在客车上做好后,管家恭敬的递给她一小块蛋糕的时候,凌部月汐立刻喜笑颜开,接过蛋糕开心的吃着。   “小汐~”芥川慈郎凑到凌部月汐面前,可怜兮兮的叫道。   “不准抢,早饭的时候慈郎已经吃过了,这是我的。”凌部月汐立刻护住自己的蛋糕,戒备的看着他。   “小汐早餐的时候也吃过了啊,为什么现在还在吃?”芥川慈郎可怜兮兮的问道,他也好想吃蛋糕的说。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女生你是男生,女生有多吃的权利。”凌部月汐一边护着自己的蛋糕,一边挥手赶着芥川慈郎,“慈郎乖,睡觉去。”   冰帝众人满头黑线的看着凌部月汐,她那是什么歪理啊,女生就有比男生多吃的权利吗?虽然知道她喜欢吃蛋糕,但是没想到她竟然喜欢到了这种程度。   最终,芥川慈郎以失败告终,伤心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睡觉去了,而凌部月汐则是幸福的坐在迹部景吾的身边,开始解决自己今天的第四份蛋糕。      当凌部月汐解决了两份蛋糕后,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凌部月汐心满意足的跟着其他人走下车,临下车的时候,芥川慈郎哀怨的看着凌部月汐,显然还在为自己没有吃到蛋糕而难过。   凌部月汐心情很好的拍拍芥川慈郎的头,心满意足的走下车。   当看到青学那一脸惊讶的神情时,凌部月汐撇撇嘴,然后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环境真的是相当的不错,绿树环绕,只不过这房子有些破了点,比起住人来倒更像是鬼屋,当作探险圣地到是蛮不错的。   正当凌部月汐四处观察的时候,忍足侑士也走了过来,开始评判这所房子。   这时,冰帝这边出现了一些骚动,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过去,原来是一只青蛙跳到了凤长太郎的脸上。   看着忍足侑士他们被青蛙吓到的样子,凌部月汐很不给面子的“哈哈”大笑起来。      在经过青蛙事件之后,青学与冰帝开始抽签。   而凌部月汐则是缩在管家备好的躺椅上,坐在太阳伞下,喝着果汁吃着心爱的蛋糕看着大家抽签。   等抽签结束后,凌部月汐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对坐在另一边的迹部景吾猜测的问道:“景吾哥哥,你在签上做手脚了吧?”   一定是做手脚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小狼和周助对战,景吾哥哥和小龙马对战呢?   “那么不华丽的事情本大爷是不会做的。”喝着果汁,迹部景吾华丽丽的否定了凌部月汐的猜测。   “切~”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一边吃着自己的蛋糕,一边看比赛。   最先开始的是菊丸与桦地的比赛和乾贞治与日吉若的比赛。   在迹部景吾的一声令下,桦地开始模仿菊丸英二的招式。   “景吾哥哥,你是怎么把桦地教育的这么听话的?”凌部月汐好奇的问道,好像桦地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景吾哥哥身边了吧,多好一孩子啊,又听话又老实,怎么就让景吾哥哥捡到了呢?   想着,凌部月汐不由得摇头叹息。   “怎么,看到他那么听本大爷的话你很不爽吗?”迹部景吾挑眉,有些不悦的问道。   “当然不爽啦~”凌部月汐撇撇嘴,“那么好的一个孩子,干嘛对你言听计从啊,难道等你将来娶老婆了,他也这样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迹部景吾连同站在凌部月汐身边的其他人满头黑线的看着她,现在所有人关心的是场上的练习赛,她却关心的是桦地的事情。   “给本大爷安静的吃你的蛋糕。”迹部景吾隐忍着自己的怒气说道。   “嗨~”敷衍的语调,显然凌部月汐不打算听迹部景吾的话。      比赛继续进行着,显然,青学的这次集训非常的有用。   他们的实力都有了实质上的提升,起码现在,他们与立海大有了一拼之力。   坐在躺椅上,凌部月汐已经解决了自己来带这里后的第三份蛋糕,接过了管家递过来的第四份蛋糕。   “喂,月,你不觉得你吃的太多了吗?”忍足侑士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与宠溺,“就算你喜欢吃,也不能吃这么多啊。”   “没关系,我不怕胖。”凌部月汐回了这样一句话,继续吃着自己的蛋糕。   一滴大大的汗珠从忍足侑士的头上滑落,他没有说吃太多蛋糕会发胖这句话吧。   这时,场上的比赛已经结束了。   “到你的比赛了,输了的话可是很难看的哦~”凌部月汐专心致志的吃着蛋糕,对忍足侑士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忍足侑士说着走向场内。   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自信是好,但是太过自信就不好了。      “冰帝的天才和青学的天才,就是要看看,全当研究吧。”看着场内比赛的两人,迹部景吾说道。   凌部月汐十分鄙视的看了自家表哥一眼,然后对着自己的蛋糕说:“还说不是故意的。”   不过他说得对,两大天才的比赛确实很值得一看。   比赛到最后,忍足侑士与不二周助的比赛完全成了巨熊回击的对决。   看到这,凌部月汐知道,忍足侑士输定了。   这场巨熊回击的对战看似谁都无法拿谁怎么样,但是凌部月汐知道,不二周助正在利用忍足侑士的巨熊回击不断的完善自己的巨熊回击。   另一边,大石与宍户亮以平局结束了比赛,两个人看起来都很狼狈。   而不二周助与忍足侑士的比赛则是以忍足侑士的失败而告终。   “嗯哼~输的还真难看。”凌部月汐专心吃着自己的蛋糕,对走过来的忍足侑士说道,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啊,惨败。”忍足侑士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心。   “其实,你不和他进行巨熊回击的对战,你不一定会输。”一口一口吃着蛋糕,凌部月汐一边对他说道,“而且,你太过自信了,明显没有将他们这次的合宿放在眼里,这才是你失败的最大原因。”   “我以后会注意的。”忍足侑士点点头,确实,他根本就不相信一周的合宿能有什么用。      场上,河村隆与凤长太郎的比赛和向日岳人与桃城武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比赛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看着青学的人在比赛中不断的反败为胜,凌部月汐突然觉得很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这就是所谓的既定的命运,明明忍足他们的努力并不比大石他们少,却依然会输给他们,这样的命运,如何能让她甘心?在原来的世界里看动漫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这些过,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她亲眼看到了冰帝与立海大的比赛,所以她替他们感到不甘心,所以她才想要帮助立海大赢得关东大赛的冠军。   如果小狼他们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注定了,他们一定也很不甘心吧,被注定了的命运,注定即使付出了努力依然会输的命运,这是多么的可悲。      最后是迹部景吾与越前龙马的比赛和芥川慈郎与海棠熏的比赛。   而芥川慈郎还在怨念凌部月汐不给他蛋糕吃的事情,望着凌部月汐的眼神要多怨念就有多怨念。   而凌部月汐是完全不理会她,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的蛋糕,只是顺便跟芥川慈郎说了一句“赢了就给你吃蛋糕”,芥川慈郎立刻高兴的进入了场地。   忍足侑士等人再次黑线,凌部月汐更是满头黑线。   她记得芥川慈郎是一觉睡到自己比赛的,为什么今天是一直清醒着呢?不仅如此,还一直等着她,害她吃个蛋糕吃的都不安心。   “月说,迹部和越前的比赛谁会赢呢?”忍足侑士看着场内的比赛,戏谑的问道。   “平局。”正吃着蛋糕的凌部月汐想也没想就回了两个字。   “为什么?”忍足侑士有些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他以为她会说是越前龙马赢呢。   “你不会自己看吗?”凌部月汐极度怨念的看了忍足侑士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是应该去当裁判的吗?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因为慈郎被海棠的波动蝮蛇球打晕了,所以比赛提前结束了。”忍足侑士黑线的看着凌部月汐,她都没有看比赛吗?   “哦,那看比赛,不要打扰我吃蛋糕。”说着,凌部月汐又开始专心致志的吃起自己的蛋糕来。   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吃蛋糕的凌部月汐,自己竟然还没有蛋糕重要,这个想法让他有些怨念。   迹部景吾与越前龙马的比赛就像凌部月汐说的,确实以平局结束了比赛。      既然练习赛已经结束了,迹部他们也改功成身退了,在大石他们的欢送中,他们坐上了回程的车,自始至终凌部月汐都没有和大石他们说过一句话。   坐在回程的汽车上,凌部月汐给立海大的人打了个电话,汇报青学与冰帝练习赛的成果,同时对他们说了青学的成长。   挂断电话,凌部月汐又拿起一块蛋糕准备吃,却被迹部景吾拿走递给了管家,凌部月汐怒视着抢自己蛋糕的迹部景吾,让她给自己一个说法。   “你今天吃了太多了。”迹部景吾淡淡的说着,闭上了眼睛。   凌部月汐瞪了迹部景吾许久,然后说道:“今天晚上给国光打电话的时候跟他说,我不和大石他们一起去看他。”   说完,凌部月汐就靠在椅背上不去理会迹部景吾疑惑的眼神,闭上了眼睛。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不想和大石他们一起结伴去德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某紫承认自己很罗嗦,修个文竟然把字数修到了五千多,某紫忏悔…… +++++++++++++++++++++++++++++++++++++++++++++++++++++++++++++++++++++++++ 有亲说,小汐这也是在迁怒。 确实,因为小汐提前知道了剧情,而她也亲眼见证了立海大的努力,所以她才气橘杏和大石他们那样说。而且,现在的小汐是立海大的代理教练,所以说,她现在明显是向着立海大的,会迁怒也是很正常的。 Part 62   关东大赛决赛的前一天,凌部月汐和真田他们约好了一起去看幸村精市。   这天,一早早的来到了医院,坐在病床上,凌部月汐陪着几个来找幸村精市玩的小孩子玩耍。   “小汐很喜欢孩子呢。”看着陪孩子玩耍的凌部月汐,幸村精市温柔的笑道。   “嗯,很喜欢,他们现在正处于无忧无虑的年级,每天都过得很开心。”让孩子们自己玩,凌部月汐坐到幸村精市身边,“其实,我是真的很羡慕他们的。”   “羡慕他们?为什么?”幸村精市有些诧异,他所知道的凌部月汐也从来都是无忧无虑的,从没看过一为什么烦恼过,为什么又要羡慕这些孩子呢?   “为什么啊~”凌部月汐望向孩子们的视线变得有些悠远,“或许是我没有经历过他们这样的童年吧,所以才会羡慕。”   “小汐的童年是怎样过的?”看着目光悠远的凌部月汐,幸村精市问道,但是问过之后他突然有些后悔,似乎,他不该问这个问题。   果然,听了幸村精市的问话,凌部月汐的神情中掺杂了许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我的童年啊,永远都是一个人,做着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相较于一的表情,一的声音就显得过于平淡,“那是你们想象不到的童年。”一的童年是充满了血腥的。   “虽然小汐小时候过的不快乐,可是现在很快乐不是吗?不管怎样,那些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幸村精市轻声安慰道。   “是啊,都已经过去了,而我现在生活得很开心,这就够了。”可是,为什么会有累的感觉呢?一最近老是感觉很累,很想好好的休息。   “小汐有什么心事吗?”幸村精市看着一,总觉得一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只是觉得最近有些累。”凌部月汐冲着他微微一笑。   “是太过于勉强了吗?代理教练的身份。”幸村精市看着一,有些后悔当初的提议。   “没有啦,不是这件事情的。”凌部月汐笑着摇头。   “那是怎么了?”幸村精市疑惑的看着一,等待着一的答案。   “真的没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凌部月汐摇摇头,给了幸村精市一个没事的笑容。   看着凌部月汐那勉强的笑容,以及一回避的话语,幸村精市突然有些生气,为什么很多事情都不跟他说呢?他很想替一分担痛苦的,可是一却从来没有对自己敞开过一的心。   “呐~精市知道吗?呆在精市的身边会让我有种很安静的感觉,”凌部月汐突然如此说道,幸村精市有些诧异的看着一,等着一继续说下去,“这种感觉让我很留恋。”   “那就一直留在我身边。”是的,他想要让一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明确地说出自己的心意,并等着一的回答。   “我不是一直都在这里吗?”凌部月汐笑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幸村精市话中的意思。   看着这样的凌部月汐,他还能说什么?他还是无法知道,一是真的不明白,还是不想去明白。      “小汐姐姐,你是哥哥的女朋友吗?”这时,趴在床上的一个小男孩问道。   “女朋友啊,这个范围有点广呢,”凌部月汐笑着揉揉小男孩的头发,“小杰说的女朋友是指什么呢?”   “就是哥哥的交往对象啊,女朋友不就是这个意思吗?”被成为小杰的小男孩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   “女朋友有时候也指一个人的女性朋友哦,就拿小杰来说吧,小杰你也有朋友是女孩子对吗?那么,一们就是你的女性朋友。当然,女朋友大多数都是指一个人的交往对象。”凌部月汐温和的解释道。   “那姐姐是哥哥的交往对象吗?”小杰再次回到了最初的问题。   “一定是的,姐姐这么漂亮,和哥哥很般配的。”这时,另一个孩子也凑了上来,说道。   “对啊对啊,姐姐是吧。”其他两个小孩子也凑了过来,期待的看着凌部月汐。   幸村精市看着被孩子们围在中间的凌部月汐,他也想知道一会怎样回答。   “你们这些小调皮鬼,”凌部月汐有些宠溺的笑着,“我和精市只是好朋友。”   “啊~姐姐不是哥哥的女朋友啊。”孩子们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现在算不算是被拒绝了呢?望向窗外,幸村精市脸上露出了苦涩的笑容。   “很失望吗?”凌部月汐有些好笑的看着几个面露失望的孩子。   “当然啦,哥哥和姐姐关系那么好,而且哥哥很喜欢姐姐的。”小杰难过的说道。   “姐姐也很喜欢哥哥的,但是喜欢有很多种的。”凌部月汐宠爱的摸摸小杰的头,笑着说。   “喜欢还要分很多种吗?”所有的孩子都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   “对啊,喜欢有很多种的,有对家人的喜欢,有对朋友的喜欢,还有对爱人的喜欢。”凌部月汐耐心的解释着,“当然,你们都还小还不懂,等长大了你们就会懂了。”   那你是不是已经懂了呢?幸村精市看向凌部月汐,苦涩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了,护士小姐带着真田弦一郎走了进来。孩子们都跑出了病房,回到自己的病房。   “我有事先出去一下,你们先聊。”凌部月汐也站了起来,对两人说着,走出了病房。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看着一走出病房,两人也紧接着走出了病房。      凌部月汐在医院里四处走着,一知道幸村有话对真田说,所以一才借故离开给他们两人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凌部月汐向幸村精市的病房走去,却在无意间看到切原赤也站在一间病房的门口,还有不二周助和橘杏等人。   凌部月汐看着对峙的双方,显然气氛很僵硬,凌部月汐摇摇头走了上去。   “……事先说明,我是不会让你上场的,当然也不会向你道歉,多少还是有点可怜啊……”刚走近一点,就听到切原赤也这样说道,而他的话显然惹恼了桃城武。   “臭小子,你又在这里惹事了。”凌部月汐走上去,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向切原赤也的后脑勺,语气不善的说道。   “啊?小汐?你怎么会在这里?”切原赤也捂着自己的头刚要凶,但是看到是凌部月汐,他立刻没有了先前挑衅的气势,而是乖巧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喽~”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他,“今天的训练都完成了吗?”   “完成了,可是,为什么我的训练要比他们多啊。”切原赤也委屈的看着凌部月汐,要不是他的训练比其他人多,他现在早就看到部长了。   “这是作为你不听话的惩罚,知道吗?”凌部月汐友好的拍拍他的头,“不是来看精市的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啊,我只是看到认识的人,所以来打声招呼,”切原赤也有些勉强的笑笑,眼神飘向一边,“只是来打声招呼的。”   “既然打完招呼了,那就走吧。”凌部月汐转身,然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看向病床上的橘桔平,“嘛~橘,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你的腿伤毕竟还是赤也造成的,我在这里代他向你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啊。”一边的切原赤也不同意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给我闭嘴!如果不是你,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吗?再吵,回去训练再翻倍。”凌部月汐狠狠地瞪了切原赤也一眼,然后切原赤也乖乖的闭上嘴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望着凌部月汐,一的一句话自己的苦难日子又来了。   凌部月汐很满意切原赤也的表现,看后又看向坐在床上的橘桔平,说:“赤也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他那还叫单纯?”这次,打断凌部月汐说话的橘杏。   凌部月汐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橘杏,说:“橘小姐,你不觉得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吗?”一很不喜欢这种时候被人打断。   “小杏!”橘桔平也有些生气的看了橘杏一眼,然后看向凌部月汐,“对不起,请继续。”   “赤也是个单纯的孩子,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都还不够成熟,偏偏他这个人还很死要面子,所以他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不会承认,因此在这里我替他向你道歉。”凌部月汐说这,对橘桔平鞠了一躬,然后抬头看着他,“我向你道歉,只是想这件事情和平解决,不想你们和弦一郎他们交恶,不过我想,弦一郎他们应该不会在乎会不会和你们交恶。只不过,这中间穿插了青学的人,我只是不想让周助他们插在中间为难,也不想因为你们而和他们闹僵,这对我来说太不值得。所以,也请你管好你的妹妹,让一不要再说出一些不经大脑思考的话来,这对一没有任何好处。我知道一是担心你,但是担心过头,说出一些伤人的话就不好了。我今天就是来说这些的,祝你早日康复,告辞了。”   说完,凌部月汐就拽着切原赤也和桑原离开。      “一那是什么说话的态度啊,有那样道歉的吗?说的好像是一的恩惠一样。”凌部月汐离开以后,橘杏立刻生气的说道。   “小杏!你真是太失礼了,人家是诚心诚意的来道歉的,你不仅不接受还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我真的应该好好管管你了。”橘桔平立刻对自己的妹妹喝道。   “哥!”橘杏有些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不要说了,你以后在说话上一定要注意,不能再由着自己的性子。”橘桔平拿出了自己做哥哥的威严。   “是。”橘杏有些不情愿的低下头。   “让你们看笑话了。”橘桔平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不二周助微微摇头,但是刚才橘杏在说凌部月汐时,他的心里还是一真不舒服。   “一是一个很厉害的女生呢。”橘桔平看向门口的方向。   “啊,小汐很少这样的,只是小杏碰触到了一的底线。”知道橘桔平说的是谁,不二周助笑笑也看着门口的方向,一是来看幸村精市的吧。   “我记得一不是你们的经理兼助教吗?为什么一又成了立海大的教练?”橘桔平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看立海大对一言听计从的样子,一的网球应该很厉害吧。”   “啊,手冢都不是小汐的对手呢,不过,一真正的实力如何,我们也不清楚。”不二周助收回自己的目光,笑着说。   橘桔平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很不简单的一个女生呢。      和切原他们一起回到病房后没多久,凌部月汐就起身告辞了。   “小汐~”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凌部月汐就被等在门口的不二周助叫住,“要回家吗?”   “啊~”凌部月汐点点头,“周助有什么事吗?”   “一起走吧。”不二周助走到凌部月汐身边,笑着说。   “哦,那就一起走吧。”凌部月汐没有拒绝,径自向前走去。   “我知道了,幸村精市住院的事情。”快步走到凌部月汐身边,不二周助说道。   “哦,橘桔平告诉你的?”凌部月汐并没有多大的意外,毕竟是在同一家医院,想不遇到都难。   “嗯,”不二周助点点头,然后看向前方,“对不起,前段时间都没有考虑你的心情就说出那些话。”   “没什么,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凌部月汐淡淡的说道,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小汐还在生气?”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   “没有。”淡淡的回了两个字,不二周助有些无奈的看着一,这不像是不生气的样子吧。   “关东大赛之后,我们打算去看手冢,小汐要不要一起去?”不二周助笑着问道。   “不了。”又是淡淡的两个字。   “为什么?”不二周助有些诧异,他以为小汐会和他们一起去的,果然还是在生气吗?   “因为不合适,”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我现在是立海大的代理教练,不管是弦一郎他们赢了,还是你们赢了,都会很尴尬。这样尴尬的场面我不喜欢,所以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去。”   “原来是这样,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不二周助有些歉意的说道。   这时,一辆车在凌部月汐身边停下。   “没关系,接我的车来了,我先走了。”凌部月汐停下脚步,对不二周助说道。   “啊,比赛的时候见。”不二周助点点头。   “比赛加油,立海大是不会放水的。”凌部月汐看着不二周助笑道。   “嗯,我们是不会输的。”不二周助也笑道。   “再见。”说着,凌部月汐转上上了车。   不二周助看着凌部月汐坐的车缓缓驶离,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他突然觉得,小汐真的是离他越来越远,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      坐在行驶的车上,那种发自内心的疲劳再次席卷而来。   “司机叔叔,等到家的时候叫我。”   “是,小姐。”   凌部月汐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眼睛,一现在真的很累。    作者有话要说:再更一章…… 某紫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对于青学和立海大的比赛,亲们是想某紫写的详细一点,还是简略一点呢?亲们有什么意见就在评里说说吧,关于决赛的描写,某紫征求你们的意见。 Part 63   延后一周的关东大赛决赛终于开始了,对于凌部月汐来说,这次的比赛与以往是不一样的,因为她想要改变立海大那被注定的命运,她想要让立海大赢得比赛。所以她,这场比赛她所抱的心态也是不一样的。   凌部月汐和真田他们一起坐在集合的地方,前面不远处就是青学集合的位置。   “耶~他们陆续来了呢。”   “和谁比赛啊?”   “不管是谁结果还是一样。”   “但是不能大意。”   “青学中老奸巨滑的人很多。”   “我们全力应战就好。”   听着他们一人一句说着,趴在桌子上的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   “喂喂,你们注意一点,不要当着我的面说青学的怎么怎么样好不?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他们的经理啊,你们这样说我很没面子耶。”凌部月汐用她那有些慵懒的声音没好气的说道。   “小汐都说了是以前了啊,你现在是我们的教练。”坐在她旁边的仁王雅治揪着她的头发,一拉一拉的说道。   “仁王雅治,你要是再揪我头发,我就让你长不了场。”凌部月汐扭头瞪着仁王雅治,恶狠狠地说道。   “小汐你这是在恐吓我吗?”仁王雅治现在完全不怕她,因为他知道,这种时候凌部月汐也就是说说而已,所以他现在是有恃无恐。   “嗯哼?那么不华丽的事情本小姐怎么会做呢?”凌部月汐给了仁王雅治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看向柳莲二,“莲二,决赛后,雅治的训练加三倍。”   听到凌部月汐的后半句话,仁王雅治立刻苦起脸来,心中暗道:你现在的做法更不华丽,你这是在以权谋私。可是,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却不敢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说出来后那就不是三倍的问题了,到时候他就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我知道了。”柳莲二应着,在笔记本上记下。   切原赤也在一边看着苦着脸的仁王雅治,幸灾乐祸的笑着。仁王雅治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却不能说什么。   “嘛~弦一郎,先去报到吧。”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仁王雅治,话却是对另一边的真田弦一郎说的。   “啊。”真田弦一郎拿起手中的表,走向报到处。      凌部月汐和柳莲二他们站起来,一起走到离报到处不远的地方站住,等真田弦一郎。   “青学在开作战会议吗?”仁王雅治看着不远处的青学众人。   “还有两个人没来呢。”趴在切原赤也背上的凌部月汐懒懒的说道。   “说起来,在医院见的那个还没到。”这时,桑原发现桃城武不在,于是说道。   “戴头巾的也不在。”切原赤也的声音里听起来有些不悦。   “不能相信,他们准备弃权吗?”丸井文太走了过来。   “切~真气人。”切原赤也有些生气的说道   这时,真田走了过来,凌部月汐从切原赤也的背上下来,拍了拍切原赤也的头,说:“不要生气了,他们回来的,只不过为了那一丁点的爱心而耽误了时间。”   “一丁点爱心?那是什么?”丸井文太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总之他们回来的,我们先进去吧。”说着,凌部月汐率先走进场内。      在最后的时刻,桃城武和海棠熏还是赶了上来。   “嘛~比赛开始前,我还是要说一点,”凌部月汐的表情严肃了起来,“即使我们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也绝对不能轻敌,不能因为最后的疏忽而输掉比赛,我相信你们不会犯这种幼稚低级的错误。今天我们要全力以赴,用冠军来迎接精市的手术成功,知道吗?”   “知道了。”立海大的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那么,加油!”凌部月汐脸上露出了极其诡异的笑容,“输了的人和赢的很难看的人都要喝上次小赤也喝的饮料哦~这次是升级版的。”   看到凌部月汐那诡异的笑容,所有人集体打了个冷颤,所有人心里都做了个决定,为了不喝那可怕的东西,他们必须全力以赴的赢得比赛,而且要赢得漂亮。      第一场比赛是第二双打,丸井?桑原对桃城?海棠。   凌部月汐坐在监督席上,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说:“别的我不多说了,按照你们以往的步调就可以了,同时,桃城的超级入蹲式扣杀与海棠的波动蛇球,还有他们突然而来的爆发力也很强,这些你们都要注意。”   “了解,一定能轻松解决的。”丸井文太充满自信的说道。   “嘛~文太,我说过的吧,有自信是好事,但是太过自信反而会起到反作用。”凌部月汐坐在那里,笑着说道。   “嗨嗨~小汐还真是罗嗦。”丸井文太十分无奈地说道。   “嗯哼?竟然把我说的这么不华丽,”凌部月汐把玩着自己的头发,“嘛~文太不能输的很难看哦~不然的话就要接受惩罚。”   “我知道了。”丸井文太说着和桑原转身向场内走去,只是他那声“我知道了”带着深深的怨念。   凌部月汐笑看着两人走进场内,她知道丸井他们会赢,只不过,她想让他们赢的更轻松一些。   “请多指教,这次是难得的机会,”丸井文太左手弄成剪刀的形状,放到左眼前,闭上左眼说道,“好好欣赏我的精彩绝技吧。”   听到这句话,凌部月汐不由得黑线,其实,丸井和景吾哥哥才是表兄弟吧,连话都说的那么相似。      比赛正式开始,第一局被丸井和桑原放掉,来探查对方的底细。   丸井文太与桑原不管是在速度上还是回球的力量上都比桃城海棠他们强太多,但是凌部月汐知道,他们还没有展现出合宿的成果。   过去的一周里,她并没有去看立海大的训练,因为她相信弦一郎他们,相信他们的努力,所以只是帮他们制定了训练计划。   她的训练计划都是针对青学合宿以后实力的提升情况制定的,所以,这次比赛看的不仅仅是双方真正的实力,还有就是看她是否能够改变这既定的命运,这才是最重要的。   看到场内丸井他们轻易拿下两局来,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桃城他们差不多该拿出合宿时的成果了。   果然,桃城用出了他的超级入蹲式扣杀,不得不说,他这一球的力量确实很大。海棠也使出了他的波动蝮蛇球。   耳边响起青学的欢呼声,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好戏还在后面呢,过去的一周里,可不仅仅只有青学进行了合宿呢。      场上,丸井文太和桑原开始反击,虽然特别针对桃城和海棠的招式进行过训练,但是他们还是接不到桃城的扣杀和海棠的波动蝮蛇球。不过,同样的,桃城与海棠也拿他们没办法。   当看着两人拿下手腕上的力量扣,凌部月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是不是就说明了这场比赛丝毫没有任何改变呢?   显然,丸井文太看到了凌部月汐的不满,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也不想啊,只是他那一球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要重很多的。”   凌部月汐明白,只是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低估了桃城与海棠的力量。   除下力量扣的丸井两人在速度与力量上都向上提升了一个层次,同时也显现出他们两人在过去一周中努力的成果。   看着被逼的无力还手的桃城和海棠,凌部月汐突然有种自己很坏的感觉,果然,她是很有当坏人的潜质的。   场上,桃城与海棠的招式对他们来说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桑原轻易的就将海棠的绝招按照原轨迹回击回去。   海棠直接愣在了那里,显然,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桃城为了让海棠振作起来,独自一人撑着整个比赛。   看着海棠与桃城,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确实,他们虽然是死对头,却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对方,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双打才能够互补。   看到海棠恢复精神,凌部月汐的嘴角加深,这样才是双打不是吗?   接下来的比赛,双方都陷入了苦战。   凌部月汐知道,丸井他们确实已经拿出了过去一周所努力的成果,只是桃城与海棠在比赛中迅速的成长让她惊讶,她将桃城与海棠在比赛中的成长算漏了。      坐在监督席上,看着有些颓然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丸井和桑原,凌部月汐给了他们一个明亮的笑容:“虽然赢的有点难看,但是你们打了一场很不错的比赛不是吗?而且在这场比赛里你们同样也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成长了很多。”   “啊。”听到凌部月汐的话,丸井文太与桑原脸上露出了笑容。   “下去好好休息吧,”凌部月汐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中带了一点点诡异,“不要忘记了,赢得太难看也是要受惩罚的,知道吗?”   “嗨~”凌部月汐的后半句话再次让丸井苦下脸去,和桑原一起回到其他队友身边。   “啊咧啊咧,我似乎还是太过于小看他们的成长速度了呢。”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很显然,他们在和景吾哥哥他们的那场练习赛中的成长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呢。”   “放心,我们一定会赢的。”真田弦一郎站在凌部月汐的身后,坚定的说道。   “嗯,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赢的。”凌部月汐回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笑容,可是心中却有些苦涩。   即使她为弦一郎他们指定了特别训练计划,第二双打的比赛丝毫没有改变,这是不是预示着她无法改变这既定的命运呢?   “喂~这样颓废的你可不像是我认识的小汐哦~”仁王雅治揪着凌部月汐的头发,笑嘻嘻的说道。   “仁王雅治,我说的过的吧,如果你再揪我头发我就让你无法打这场比赛。”凌部月汐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怎么办呢?我现在就要上场了呢。”仁王雅治有恃无恐的笑着,此时的他完全忘记了在进入赛场以前的教训。   “嘛~莲二,进入赛场前雅治的训练是加几倍呢?”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一抹诡异的笑容跃然于脸上,仁王雅治立刻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三倍。”柳莲二想都没想就说到。   “在三倍的基础上再加三倍。”凌部月汐笑看着仁王雅治,小样,你不是很得意吗?   “小汐,你这是在公报私仇。”仁王雅治气愤的看着笑的一脸得意的凌部月汐。   “嗯哼,你说对了,我就是在公报私仇。”凌部月汐洋洋得意的笑着。   仁王雅治瞪着凌部月汐,却无法那她怎么样。   “嘛~不闹了,”凌部月汐收起了自己嬉笑的表情,“对于菊丸和大石,他们被称为黄金搭档不是没有理由的,他们之间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能培养出来的。同样的,你们也只需按照你们的步调来就可以了。雅治,比赛的时候要注意,有时候习惯也是可以用来迷惑对手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在什么情况,都一定要保持一颗冷静的头脑,这样你们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们明白了。”说着,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转身。   “小汐,我们一定会赢一场很漂亮的比赛的。”在两人转身时,仁王雅治这样对凌部月汐说道。   凌部月汐一愣,随即脸上扬起了明亮的笑容。   “嗯,加油!”    作者有话要说:征求了亲们的意见,将比赛写的详细一点…… 写的不好,还请亲们原谅…… Part 64   第二场比赛是第一双打柳生?仁王对大石?菊丸的比赛。   凌部月汐看着站在场内的菊丸和大石,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其实,黄金搭档不是只有青学才有的。仁王和柳生这对搭档同样也是无敌的,不是吗?四天宝寺也有一对配合默契的搭档呢。   “嘛~弦一郎,为什么你们每次都会先放掉第一局或者半局呢?”看到仁王与柳生轻易的丢掉了半局,凌部月汐有些无语的向站在身后不远处的真田弦一郎问道。不管是仁王与柳生也好,还是上一场的丸井与桑原,他们都轻易的就将第一局丢掉。   “从一开始就要掌握对方的弱点,这是很重要的。”真田弦一郎淡淡地说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了,可是不觉得很恶劣吗?先给他们希望,然后再将他们从希望的顶端拉下来。”凌部月汐撇撇嘴,似是完全不屑于这种做法一样。   “为了赢得比赛,采取一些手段是必须的。”真田说的肯定而自然。   “这我当然知道,不然我就不会给你们指定训练计划了。”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是吗?   不过,她不得不对仁王那过人的洞察力另眼相看,菊丸在转向相反方向时,球拍会少许向那个方向倾斜这个无意间形成的细小习惯,就连菊丸自己和一直在他身边的队友都没有发现,而仁王只通过半局比赛就发现了他的这个习惯,这样的眼力如何不让人惊叹。   要知道,习惯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很多时候就是连本人都无法察觉,直到某一天突然察觉时,习惯已经形成已经没有办法去改变。      由于仁王已经看穿了菊丸的行动,比赛完全是一面倒的局面,就连菊丸和大石引以为傲的澳大利亚阵形都被攻破。   看了一眼独自一人走向场内的菊丸英二,凌部月汐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说道:“他们应该已经察觉了菊丸的习惯,我要你们在菊丸改掉他的习惯前结束比赛。”   “呵~习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仁王雅治带着些许不屑的笑意看着场上的菊丸英二,说。   “习惯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变的,但是不代表他不会去利用自己的习惯来误导你们,不是吗?”凌部月汐轻笑着看着仁王雅治,“当菊丸冷静下来以后,他不会去改变自己的习惯,而是利用自己的习惯来误导你们。接下来,大石一定会想办法拖延比赛,让菊丸冷静下来明白这一点。所以,在那之前你们必须要结束比赛。”   “我们知道了。”仁王和柳生说着,走进了场内。   此时的菊丸已经完全失去了冷静,看着这样的菊丸英二,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果然,菊丸还是不够成熟,在心性和脾气上还是有些像小孩子。   场上,菊丸英二冲大石发起了脾气,站在凌部月汐身后的真田微微一笑,说道:“结束了。”   “不,还没有结束。”看着明显冷静不下来的菊丸英二,凌部月汐轻声否定了真田的话。   “菊丸英二已经失去了冷静,打网球只要失去了冷静,就代表已经输了。”真田弦一郎抱臂说道。   “确实是这样,但是,比赛还没有结束,谁都不能肯定在接下来的两局里会发生什么事。”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接下来,大石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拖延比赛,然后让菊丸冷静下来,到时候即使比吕士他们赢得了比赛,也会比较辛苦。所以,一定要在菊丸冷静下来以前赢得比赛,这样,才是真正的结束了。”   真田弦一郎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凌部月汐说的不无道理。      比赛终究还是没有菊丸冷静下来以前结束。   冷静下来的菊丸完全发挥出了他合宿时训练的成果,并利用自己的有意而为之的习惯来误导仁王雅治。   “那些家伙好像振作起来了。”看着已经复活的大石与菊丸,真田说道。   “我没有说错不是吗?”凌部月汐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虽然我们不会输,但是也无法赢的那么轻松。不过,这样也不错,可以让雅治和比吕士学到更多。”   看着场上完全被耍的团团转的仁王与柳生,凌部月汐说不出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懊恼、苦涩,还是无力?应该无力更多一些吧。   柳生和仁王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方的节奏中,为了让己方不再陷入被动的局面,柳生选择了主动出击,独自一人撑起全场。   凌部月汐看向仁王雅治,在他看得到的时候,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头,看他安静下来的样子,她知道仁王懂得了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最终,仁王回击了最关键的一球,立海大以6-4赢得第一双打的比赛,也巩固了他们不败的地位。      “像赛前你们说的,你们赢了一场很漂亮的比赛,雅治最后的扣杀帅呆了。”凌部月汐对这两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只是,那隐藏在笑容之下的苦涩与无力却无人能看得见。   “我就说我们一定会赢的很漂亮吧。”仁王雅治伸手揪着凌部月汐那墨紫色的长发,笑着说。   “是很漂亮,”凌部月汐点点头,随即有些哀怨的看着他们,“其实你们可以赢的更漂亮一些的,你们其实可以让他们一分都不得的拿下比赛的,为什么他们偏偏在最后赢得了四局呢?雅治,为什么会这样呢?”   “喂~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着我好不好,又不是我的错。”仁王雅治松开揪着她的头发的手,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凌部月汐那哀怨的表情。   “那是谁的错呢?”凌部月汐继续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十分的哀怨的看着仁王雅治,“比吕士最后很努力的。”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仁王雅治终于妥协,十分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先妥协啊。   “既然雅治承认了错误,那就要接受惩罚哦~”凌部月汐立刻换上狡黠的笑容,看着他,“我赛前有说过的。”   这时,仁王雅治才明白过来自己被凌部月汐耍了,却只能瞪眼瞅着凌部月汐,有火不能发。   “两位辛苦了,现在好好休息吧。”凌部月汐则是见好就收,笑眯眯的将两人打发去休息去了。      第三双打前的十分钟休息时间,凌部月汐坐在监督席上揉着自己的眉心。   这时,从青学那边传来加油声,凌部月汐看过去,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那样的热血、那样的热情,是只属于他们的。如果手冢国光现在在这的话,脸上一定会露出笑容的吧,看到自己的队员如此的充满了干劲。   相比之下,立海大的人就沉稳了许多呢。   收回看向他们的视线,凌部月汐继续揉着自己的眉心,两场比赛,丝毫没有任何的改变,现在只能看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了,如果接下来的比赛还是输的话,那么……   “很累吗?”真田那关心的话语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凌部月汐的沉思。   “没有,”凌部月汐摇摇头,抬头笑看着他,掩掉表情上的那抹无力,“去给精市打电话了?”   “嗯。”真田点点头,有些担心的看着凌部月汐,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不累的样子。   正当真田想要细问的时候,第三单打的比赛开始了。      “莲二,数据并不是万能的,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对乾,不要只局限在他的数据网球上。”凌部月汐看着柳莲二说道,“拿出你真正的实力去打这场比赛吧。”   “我会的。”柳莲二点点头。   “那么,就去和你的青梅竹马好好较量一番吧。”凌部月汐突然笑的一脸诡异。   看着她的笑容,柳莲二突然觉得有点冷,为什么凌部月汐的笑容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看着场上的两人,凌部月汐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两人都是以数据网球著称的选手,小时候又是好朋友好搭档,真是一场很不错的比赛啊。   场上,乾贞治轻易地拿下了第一局,青学那边立刻响起了欢呼声。   凌部月汐有些头疼的抚额,难道他们就没发现,从开始到现在的三场比赛里,每一场比赛的最开始,立海大都会故意放掉一局或者半局吗?而且,他们难道还没有发现莲二是故意的吗?   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莲二还真是舍得啊,一次放掉了两局。   “真可怕啊,我们的太阳头。”身后,仁王雅治用玩笑的语气说道。   “一点没错,还真是不留情。”桑原接话道,显然,了解柳莲二的他们都知道了柳莲二的意图。   凌部月汐缕着自己脸色的碎发,笑盈盈的看着场内,终于认真起来了呢。   看得出,柳莲二对乾贞治的数据网球下了一番功夫,完全看穿了他的数据网球,将比分追了上去,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交换场地时的短暂休息,切原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凌部月汐只是坐在那里听。   “虽然不太想下手,不过,差不多可以结束了。”柳莲二拿起球拍,轻声说道。   “嘛~莲二,也许,比赛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就结束。”凌部月汐看着坐在那里休息的乾贞治,话中有话的说道,是的,比赛没有那么容易就结束的,乾贞治差不多也应该认真了。   “莲二,去打一场让自己不会后悔的比赛吧。”收回自己的目光,凌部月汐抬头认真的看着柳莲二,说道。   “嗯。”柳莲二点头应着,向对面的场地。      如乾贞治自己说的,他舍弃了数据网球。   凌部月汐看着柳莲二,她在训练计划里写到过,乾贞治的网球不仅仅是数据网球,还有力量。乾贞治的训练量比大石大门都要多,这点她在计划里写过,只是柳莲二同样太注意数据了,忽视了这一点。接下来,就要看两人真正的实力了。   现在的乾贞治每一下击球,每一个动作都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完全是本能的去回击柳莲二的球。   再有一局,柳莲二就可以拿下比赛,丸井文太有些好笑的说道:“小汐,你太高估青学的了。”   “不,我并没有高估他们,相反,我低估了他们。”凌部月汐面无表情的看着乾贞治,是的,她完全低估了青学的成长速度,所以,命运仍然按照它原本的轨迹运行着。   “什么啊,明显他们已经要输了啊。”丸井文太有些不屑的说道。   “看下去你的就知道了,”凌部月汐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他们继续看比赛,“真正的比赛才刚刚开始。”   比赛才真正的开始,每个人都有不能输的理由。   柳莲二不能输,因为幸村精市还在医院等着他们,乾贞治不能输,因为青学必须要赢,他们都是为了全国大赛而努力着。   比赛已经进入了抢七,现在的比赛已经不是技术与技巧的问题了。   凌部月汐知道,这场比赛是他们曾经那场没有打完的比赛的继续,不管这场比赛的结局如何,他们都不会后悔。      最后,乾贞治赢得了比赛。   青学那边响起了欢呼声,凌部月汐看着场上两手交握的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有些苦涩,有些无力。   她知道自己应该为他们高兴,但是,心中那渐渐升起的无力无时无刻的不在提醒着她,提醒着她反抗命运是多么的愚蠢,提醒着她,在命运面前她是多么的渺小。   “马上就是部长手术的时间了。”拿着表掐着时间的柳生说道。   “能赶上吗?”丸井文太手搭在柳生的肩头问道。   “一定可以赶上精市的手术的,”凌部月汐笑着对他们说道,“我们一定能在精市手术前赶回去的。”   “抱歉,我输了。”柳莲二站在大家面前,声音中带着自责与愧疚。   “没关系,还有两场比赛不是吗?”凌部月汐笑看着他,将自己内心的苦涩与无力全都隐藏在笑容之下,“而且,莲二同样打了一场非常棒的球赛不是吗?虽然输了,但是你却不后悔,因为这是你一直期待的比赛,不是吗?下一次,你一定可以打赢乾的。”   “谢谢你,小汐。”望着凌部月汐,柳莲二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莲二要真的想要谢我的话,就请我吃蛋糕好了。”凌部月汐歪着头,俏皮的笑道。   “可以。”柳莲二抬手拍着她的头,说道。   凌部月汐俏皮的笑着低下头,脸上闪过一丝苦涩,脸上的笑容,她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这章是第一双打和第三双打的比赛…… Part 65   “NE~你不是说比赛在第三单打就结束的吗?”身后传来越前龙马那拽的不能在拽的声音,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小龙马果然还是个孩子呢,好胜心还真是强。   “你是特意来说这句话的吗?”真田弦一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越前龙马,问道。   “没关系的,真田副部长,”没等越前龙马回答,切原赤也立刻说道,“手术肯定能来得及,下一场比赛我十五分钟就能搞定。”   “手术?”越前龙马有些疑惑的看着切原赤也,有些不明白。   “那可难说了,”不二周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切原赤也。   “如果不满的话,我十分钟也能搞定。”切原赤也看着不二周助,语气中透着狂傲。   “是啊,”不二周助看着切原赤也,睁开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但是……我可没想让你获胜呢。从橘那里听说了,关于你们部长手术的事情,应该就是今天吧。”   “那家伙还真是啰嗦。”显然,切原赤也有些不爽。   “嗯~是这么回事啊。”越前龙马了然的说道,明白了刚才那个手术的意思。   “所以,也就是说我们没有时间和你们浪费。”真田弦一郎看着不二周助,说道。   “看来是这样啊,”不二周助看了看真田,然后看向切原,“那么就让我打倒你,快一点让比赛结束吧。”   “比赛不是不比就不知道结果的吗?”切原赤也的脸上露出了有趣的笑容,看着不二周助。   “我不会输的。”不二周助坚定的说道。   凌部月汐无语的看着针锋相对的几人,有些头疼的抚额,难道现在流行挑衅吗?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不觉得这种做法很无聊而且很幼稚吗?      “现在开始立海大附属对青春学园第二单打比赛。”广播里传出比赛开始的信息。   “嘛~小赤也,不要大意的上吧,”凌部月汐抬头看着切原赤也,“不要输的太难看知道吗?”   “我是不会输的。”切原赤也说着,走向场内。   看着切原赤也的背影,凌部月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这是她唯一不想让立海大赢得的比赛,因为这场比赛可以让切原赤也成长很多,更能让他知道依赖那个恶魔的自己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而且还会阻碍他今后的成长,所以她希望不二周助赢得这场比赛。   即使,这场比赛依然是按照原本的剧情也无所谓。   “学长,这次大会最快结束比赛的,是用了几分钟?”场上,切原赤也冲自己的队友喊道。   “14分01秒,是你和不动峰橘的比赛。”桑原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么今天就决定用13分钟。”切原赤也挥着自己的球拍做出了决定。   看着切原赤也,凌部月汐有些头痛的抚额,对他说道:“如果13分钟内你没有结束比赛,你的训练加五倍。”   “绝对可以结束比赛的,这样就可以赶上部长的手术了。”切原赤也充满自信的说道。   看着这样的切原赤也,凌部月汐很想装作不认识他。   “一局终比赛,青学?不二发球。”   比赛一开始,看切原赤也的动作,立海大的人都知道他认真起来。凌部月汐知道,不二周助同样认真起来,为了青学,也为了住院的橘桔平。   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想要的而努力着,她不是也一样吗?为了改变那既定的命运,努力着。      不二周助的消失发球比以前更加强劲了,感觉到身后等人的惊讶,凌部月汐很是无奈,她明明在训练计划里有说啊,为什么还会这么惊讶?而且,不二周助的实力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点呢,他根本就还没有完全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不二周助轻易拿下前两局,凌部月汐知道,切原赤也完全被挑起了兴趣,现在在他的心里,一定是想着要怎么摧毁不二周助。   十三分钟过去了,比赛还没有结束,崛尾和小坂田朋香冲切原赤也喊道,说他十三分钟内没有结束比赛。   从地上爬起来的切原赤也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脸上带着有些邪恶的笑容,在凌部月汐看来,这就是一场天使与恶魔的比赛。   红眼的切原不管再速度上还是力量上都大幅的提高了,这样的切原赤也,让凌部月汐有种想要跟他打一场比赛的想法。打起来应该很痛快,因为现在的切原和她很像,那种想要毁灭对手的行为。   在看到不二周助受伤时,凌部月汐还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双手,果然,自己还是无法看着他们之间有人受伤,她已经有了太多的破绽。      “不规则发球。”   “住手,那发球太危险了。”   “你真的想要击溃不二吗?”   看到切原赤也的姿势,柳莲二他们知道他要使用不规则发球。   看着被切原赤也的球击伤趴在地上的不二周助,凌部月汐再次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原来,亲眼看着他们受伤是这么的痛苦呢。   即使痛苦,凌部月汐也还是很安静的看着,在看到球重重的击打在不二周助身上时,凌部月汐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她无法看到不二周助受伤的情景。   这是多么的可笑,明明就是敌对的不是吗?竟然还会不忍心,她这是在表现自己的仁慈吗?抑或者是虚伪的怜悯?   “小汐,你不去阻止切原吗?”柳莲二对安静的坐在前面却痛苦着的凌部月汐,如果有人能阻止切原赤也的话,也只有她了,“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切原会把不二周助毁了的。”   “如果周助真的能被切原毁掉,那么他就不是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了。”凌部月汐睁开自己的双眼,声音却很平淡,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痛苦。   是的,青学的天才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毁掉的,不二周助真正的实力她虽然不是很了解,但是她却知道,切原是赢不了不二的,他和不二之间还有着很大的一段距离。      橘桔平的赶来,让不二周助站了起来,切原赤也对橘桔平的攻击彻底引发了隐藏在不二周助内心深处的愤怒。   看着场上站在那里不动也不回击的不二周助,凌部月汐知道不二周助生气了,生气的不二周助是最认真的,也是最可怕的。   不二周助使出的不规则发球让所有人都震惊,凌部月汐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轻笑,这才是天才不二周助不是吗?   只是,这样的不二周助她不喜欢,她喜欢的是那个总是温柔的笑着,有些腹黑的不二周助。   看着已经开始感觉到恐惧的切原赤也,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渐渐隐没,他应该已经开始害怕了,也开始反省了,反省自己过去所做的一切是否是正确的。   “不行了,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柳莲二看着场内说道。   “真田,这样好吗?”桑原也有些担心的问着身边的真田,“这样下去,切原他……”   “闭嘴,好好看着吧。”真田看着场内的比赛,切原能否成长就在此刻决定。   “真田说得对,好好看着吧,现在正是决定赤也能否成长的关键。”凌部月汐淡淡的说着,这场比赛对切原来说,是很重要的一场比赛,可以让他懂得很多的道理。   比赛以6-4结束,青学那边响起了欢呼声。   “切原,已经看到自己的极限了吗?”真田走进场内,对切原赤也说道,“但是,极限就是为了被超越而存在的,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   凌部月汐笑看着他们,是的,接下来就要看切原自己了。凌部月汐站起身来,向青学那边走去。   “小汐?”丸井文太有些奇怪的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   “她应该很担心不二的伤吧。”柳莲二看着凌部月汐,轻声说道,她一定很担心不二周助,刚才比赛的时候,她是虽然看上去很冷静,但是身上散发出的痛苦却是那样的真实。      “周助,你的伤没事吧。”凌部月汐走到不二周助身边,轻声问道。   “啊,没事了。”不二周助笑着抬头看着她,轻声说道,她现在肯主动跟自己说话,是不是就代表她不生气了?   “不二受伤了,现在你满意了?”橘杏站在一边瞪着凌部月汐,她真的很讨厌这个女孩子。   “小杏!”橘桔平有些责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然后对凌部月汐说道,“对不起,我妹妹失礼了。”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而已,”凌部月汐淡淡的看了一眼橘桔平,然后看向橘杏,“抱歉,橘小姐,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关于你哥哥的事情我已经道过歉了,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满,抱歉,我还没无聊到陪你玩这种小孩子赌气的游戏。”   “什么小孩子的游戏?”神尾明立刻说道。   “难道不是吗?”凌部月汐抬眼看着神尾明,脸上是淡淡的表情。   一时间,周围的气氛有些僵硬,青学的其他人看着两人,不管帮哪一方都不合适。   “小汐有什么事吗?”不二周助那温和的声音打破了周围那僵硬的气氛,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嗯。”凌部月汐点点头,看着不二周助,眼中有着担心。   “你又是来替那个切原道歉的吗?”橘杏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很不好。   凌部月汐这次连看都没看橘杏一眼,只是看着不二周助说道:“对于你的伤,我想等赤也明白过来他会亲自向你道歉的,所以这次我不是来替他道歉的。”   “那你过来做什么?”没等不二周助说话,橘杏又插嘴说道。   这次,凌部月汐皱了皱眉头,看向橘杏,声音变得有些冷:“橘小姐,打断别人的谈话这是非常不礼貌的,我以为这一点你已经明白了,却不想,你依然没有明白。因为你们和周助他们关系都很好,所以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这不代表我不会把你怎么样,要知道,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所以,有些事情该你插嘴的时候你说什么都无所谓,不该你插嘴的时候你就给我乖乖的闭上你的嘴。”   凌部月汐突然而来的冷然与强硬让橘杏有些害怕的向自己哥哥的身边靠了靠。   “小汐,你找我有什么事?”不二周助拉住凌部月汐的手,这样生气的凌部月汐他很少会见到,以往凌部月汐都是很温和,总是笑嘻嘻的,所以他们都忘记了凌部月汐如果生起气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   “我是来道谢的。”冷冷的看了橘杏一眼,凌部月汐看向不二周助。   “道谢?”不二周助以及其他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   “嗯,来替赤也向你道谢。”凌部月汐淡淡地说道,“我上次说过,他很单纯,不服输又死心眼,争斗心强,所以很容易就犯下错误。你也看到了,当他的眼睛变红时,这种性格尤为突出,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与你的这场比赛刚好让他有了反省的机会,所以我应该谢谢你。话我已经说完了,而且现在你们似乎并不欢迎我,先告辞了。”   凌部月汐看了一眼橘杏,然后转身,这时,越前龙马站到凌部月汐的身边,看着她。   “嘛~小龙马比赛要加油哦~”凌部月汐拿下他的帽子,揉了揉他那头墨绿色的短发,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越前龙马别扭的抢过自己的帽子,戴上。   “那就好。”凌部月汐说了三个字,然后转身离开。   转身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而无力,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越前龙马和真田弦一郎的比赛,她该如何去抉择?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不二周助突然觉得那背影是那么的无助,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真的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只是对他们的事情而感到生气吗?      回到立海大这边,凌部月汐看到真田向他们招手,于是和其他人一起走过去。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在比赛的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其他社员要先离开会场。”   当凌部月汐走到真田身边的时候,听到他这样说,她知道,真田说的是让柳他们先去医院的事情。   “我也祝愿幸村的手术能够顺利。”龙崎教练衷心的祝愿道。   “谢谢。”真田真诚的道谢。   “让我们拿出全力,不要让决赛留下任何遗憾吧。”大石看着真田,诚心的说道。   “啊。”真田应了一声,然后看着在场上做准备活动的越前龙马。   “小汐,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吗?”柳生比吕士看着凌部月汐问道。   “嗯,我答应过精市,在他住院期间成为他的眼睛,所以我会看到比赛的最后。”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和精市说,我会帮他看着比赛的,然后和弦一郎一起带着奖杯去看他。”   “嗯,我知道了。”柳生比吕士点点头。   “那么,我们就先走一步了。”桑原对真田和凌部月汐说道。   “啊,我们马上也会赶去的。”真田弦一郎说道。   柳生等人转身离去,赶往幸村所在的医院。   “杰克,”这时,真田叫住桑原,将自己的外套扔给他,“把那个交给幸村。”   “啊,”桑原明白了真田的意思,脸上露出了笑容,“真田一定会获得胜利的,我会代你传达的。”   “当然!”真田坚定地说道。   看着柳生等人离开,凌部月汐走到真田身边,说道:“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啊。”真田看着远去的几人,虽然赶不上幸村的手术,但是他一定会胜利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下一章是最后的一场比赛了…… Part 66   终于到了最关键的一场比赛,这场比赛决定了立海大与青学谁会是关东大赛的冠军,也决定了凌部月汐是否能够改变既定的命运。   不管立海大是输是赢,她都不可能高兴的起来,她本身就是带着极为矛盾的心理来同命运开始这场早已经知道结果的赌局。   其实,在命运的面前她真的很渺小不是吗?她竟然想用自己那渺小的力量去改变既定的命运,还真是可笑至极。   想着,凌部月汐低着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悲哀的笑容。   “放心,我一定会赢的。”看着凌部月汐突然而来的悲伤,真田以为她在担心即将动手术的幸村,抬手揉揉她那柔软的头发。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暖,凌部月汐抬起头看着真田弦一郎,脸上绽放出一抹炫丽的笑容,对他说:“啊,弦一郎加油!”   看着凌部月汐的笑容,真田弦一郎收回自己的手,伸手去拿球拍。   “弦一郎,不管结果如何,去打一场让自己不会后悔没有遗憾的比赛吧。”一抹温柔的笑容浮现在凌部月汐的脸上,看着真田弦一郎。   “啊。”真田弦一郎应着,拿起自己的球拍走进场内。   比赛,开始了。      这是一场备受瞩目的比赛,中学网球界排名第一的真田弦一郎,与最受瞩目的新人越前龙马,到底谁更强?所有人都注视着这场比赛,其他学校的网球部几乎都来观战。   凌部月汐看着两人,现在她的心情是何等的矛盾,一方面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弟弟赢得比赛,另一方面又希望真田赢得比赛,改变这既定的命运,带给精市一个好消息。她到底该如何抉择?   不管怎样,她都希望两人能打一场完全不会后悔的比赛,就像柳和乾一样。至于那个改变命运的赌约,只是她自己的问题而已,与他们无关。   为了尽快结束比赛,真田从一开始就认真了起来,拿出了自己真正的实力来打这场比赛。对于这样的真田弦一郎,越前龙马完全没有反击之力。   第三局,越前龙马虽然做出了回击,却仍是丢掉了第三局。   中场休息,凌部月汐将手中的毛巾递给真田弦一郎,她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她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不管是真田,还是越前,他们都在享受着这场比赛,这是他们的比赛,她没有必要去插手,或许,她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看着场内越前龙马拿着球拍直指对场的真田弦一郎,说着他的口头禅“MA DA MA DA DA NE”,凌部月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这才是她知道的越前龙马不是吗?越挫越勇,在比赛中不断的成长,最终会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武士。   只是,真田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打败的,中学网球界第一的头衔可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他是真的有那个实力。即使越前有旋风扣杀,想要打败真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比赛双方互不相让,越前龙马想要一口气解决比赛,所以不断使用旋风扣杀,对于身体造成的负担让他很快达到了极限,扣杀开始出现失误。   由于真田挥拍速度过快,造成他眼睛上的负担,他闭上了眼睛跟真田打。   那一瞬间,凌部月汐好像从越前的身上看到了越前南次郎的身影,记得自己刚开始跟他学网球时,他总是很恶劣的闭着眼睛跟自己打。   越前龙马将分数追平,青学那边传来欢呼声。   看着场上的真田,凌部月汐有些难过,他一定是想起了幸村吧,想起了与幸村的约定。真田弦一郎冷静了下来,速度与力量都恢复了最佳状态,轻易的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   越前龙马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面对真田弦一郎凌厉的攻击,他已经无力还手,比赛也已经接近了尾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进入了无我境界。   现在,越前龙马的身上已经有了几分武士南次郎当年的风范。   凌部月汐知道,这场比赛真田输定了,这就是既定的命运,无法改变的命运。即使她如何的去改变去反抗,结果都不会任何的改变。   比赛结束了,青学那边响起了欢呼声。   看着激动的抱在一起的青学,凌部月汐想起了现在等在手术室外面的柳莲二等人,他们应该也知道结果了,现在,他们一定很痛苦吧。   这是多么讽刺的事实,到最后她什么忙都没有帮上,明明说过,要帮立海大赢得比赛的,最后却只能成为空话。即使她如何的去努力,如何的去反抗,这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不是吗?   看,这就是命运,在命运的面前,她就是这么的渺小,这么的无力。如此渺小的她竟然还想要去改变命运,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凌部月汐的身体不可抑止的颤抖着,想要笑却笑不出来,想要哭更是哭不出来,这是多么的可悲而又残酷。      “我们走吧。”去跟青学话别后的真田回到凌部月汐的身边,对她说道。   “弦一郎,我就不去了,景吾哥哥已经在那边等我了。”凌部月汐轻轻握紧自己垂在身侧的双手,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不去颤抖,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的看了一眼冰帝网球部队员所在的位置,她现在无法去见幸村,因为她没有实现对他的承诺。   “可是……”真田弦一郎有些犹豫的看着她,此时的凌部月汐让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让他感觉很不安。   “快去吧,精市他们还在等着你呢,”凌部月汐笑看着他,示意他自己没有事,“麻烦你代我向精市说一声对不起,我没能实现对他的承诺。”   “我会帮你传达的。”真田点点头,然后转身向会场外跑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还在手术中的幸村精市。   看着真田弦一郎离开,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助与空洞,那发自内心的颤抖再也无法抑制。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缓缓离开场地,离开这个让她痛苦的地方。      “小汐那丫头呢?”环视着立海大所在的位置,迹部景吾没有找到凌部月汐的身影,不由得皱起眉头,声音中带着不悦。   “在那边,”忍足侑士看到了远处缓缓行走的凌部月汐,只是那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悲伤无助,让他有些不安,“只是,月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奇怪。”   “那个不华丽……”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顺着忍足侑士的视线看去,看到了凌部月汐那失魂落魄的身影,话说到一半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心中渐渐涌起了不安的感觉,“先跟上去看看。”   说着,迹部景吾率先想凌部月汐离开的方向走去,忍足侑士跟在他身后,此时,两人眼中只有那抹失魂落魄的身影。      凌部月汐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又在走向哪里,她只是不想呆在这里。如果继续呆在这里,她一定会崩溃的。   在比赛的时候她还可以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存一丝希望,如今,比赛结束了,已经没有了希望。那个在反抗命运的可笑赌约里,她输的一败涂地。   她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会场里,心中满是无助与悲哀,还有对自己那深深的嘲笑。   是的,嘲笑,自己竟然想凭借着自己那点微薄的力量来改变命运的轨迹,这是多么的可笑,她竟然企图去改变命运。   如今,命运依然按照它那既定的轨迹运行着,而她,不过是一个可笑至极的不自量力的改变命运的人而已。   她想要放声大笑,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自己的愚蠢。可是,如今的她已经连维持笑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累,真的好累,好想休息。      “很累吗?”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从前方传来,让凌部月汐那空洞无神的眼睛有了一丝焦距。   凌部月汐停下脚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十六七岁的年纪,包裹在白色连衣裙下的身体显得有些削瘦,小巧的瓜子脸上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带着悲悯的神色看着她,一头金色中夹杂着些许银色的长发随风飞舞着。   面前的少女美的不似凡间所有,凌部月汐突然觉得,那少女的身后应该有一对洁白无瑕的翅膀,因为她看上去就像一个误入凡间的天使一般。   “你是天使吗?”看着少女,凌部月汐轻声问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使的存在吗?   “天使?”少女有些疑惑,随即脸上露出了些许嘲讽的笑容,“不,我不是天使。”   “不是天使啊~”凌部月汐的脸上露出了疲倦的笑容,那一刻,她真的以为她看到的是天使,只是,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天使的。   “反抗命运很累对吗?”少女轻轻走到凌部月汐面前,抬手抚上她那苍白的脸颊,望着她的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透着悲伤与怜悯,“弱小的生命,面对命运有的只是无力与顺从。你还太过弱小,无法去反抗既定的命运,更无法去改变。如果硬要去改变去反抗,最后的结局只有失败,然后在失败中迷失自我,在失败中崩溃。”   凌部月汐两眼无神的看着面前那宛如天使的少女,微微颤动着毫无血色的双唇,问:“真的无法去改变,去反抗吗?”   “可以,”少女轻抚着她的脸颊,“只要你成为神,你就可以肆意的改变命运的轨迹。可是,你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成为神的力量,也无法成为神,所以……”   “所以,还是无法反抗,无法改变是吗?”凌部月汐无力而悲哀的笑着,笑容中掺杂了些许嘲讽。   “是的,”少女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命运不一定要去改变,上天给了你既定的命运,要怎么活是由你自己决定的,明白吗?”   少女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如果现在累了,就睡吧,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现在的你与那个冰冷的你最终是哪一个更适合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是哪一个更有价值存在?你是否能够找回被遗弃的情感?所有的一切在结束的那一刻都会揭晓,只是这个结局如何是由你自己选择的。未来的路就在你脚下,该如何走由你自己决定……”   少女的声音由远处传来,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说着宛如预言的话语。   凌部月汐目送着那个少女离开,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笑容,她那双墨紫色的眼睛再次变得无神而空洞。   命运的齿轮那是什么?那不过是她的命运所运行的轨迹,即使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她自己选择,最后的结果也是神所安排的结果,不是吗?   什么上天给了她既定的命运,该怎么走由她自己选择,她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更无力去明白,她累了,真的累了。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代替凌部月汐活下来。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两眼无神的望着少女离去的方向。      “月?月?你怎么了?月?”   许久,她听到了谁的声音在她耳边呼唤着,熟悉的声音,带着焦虑与担心。   那是谁的声音,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么熟悉?还有,月是谁?是她吗?那个声音呼唤的是她吗?她又是谁?是凌部月汐,还是幻月?抑或者,谁都不是?   到底是谁在她的耳边呼唤着?凌部月汐努力的让自己看清楚你自己面前的人,只是,她看到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那焦虑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到底是谁?是谁在呼唤?   终于,凌部月汐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那焦虑而担心的神情,她轻声唤出了他的名字:“侑士?”带着些许的疑惑。   “你怎么了?”忍足侑士看着面前终于有了知觉的凌部月汐,松了一口气。   他本来是和迹部一起跟在她身后的,谁知道只是转眼间他们就失去了她的身影,他们只好分开在会场寻找。他几乎找遍了大半个会场才在这片被树木环绕的空地上找到了她,只是那身上那浓浓的悲伤与迷茫让他心疼。   走到她身边,看到的是浮现在她那苍白的脸上的空洞而无神的表情,任他怎么叫,她都没有回应。如今她终于有了反应,这让他一直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只是那宛如低语的声音里透着迷茫与痛苦,还有深深的疲倦,她到底怎么了?   “侑士,好累,真的……好累……”凌部月汐那似低语的声音透着痛苦与疲倦,然后越来越低直至消音,她倒在了忍足侑士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月?”忍足侑士抱住凌部月汐,声音中透着些许恐慌,原本放下的一颗心在她倒在自己的怀里时,再次提来起来。这次,无论他怎么唤,怎么叫,怀中的人再也没有睁开她紧闭的双眼。      凌部月汐那过于苍白的脸色除了有些疲惫,看上去是那么的安详,就像她真的只是因为太累睡着了而已。可是忍足侑士知道,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他抱起凌部月汐走出这片空地,匆匆的向出口走去,走到半路,遇到了同样在寻找的迹部景吾。   “小汐怎么了?”看着被忍足侑士抱在怀里的人,迹部景吾皱起自己的眉头。   “不知道,”忍足侑士轻声说道,“看上去是累的睡着了,但是,有必要去医院坐一下检查。”“走吧,车子在外面。”   说着,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匆匆赶往出口,坐上了停在那里的车驶向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会让第二人格幻月出现,其实,幻月本打算是让她最后出现的,但是很多亲想要让她出场,于是就让她出来了…… 其实……一点都不虐对吗? 闪人…… part 67   高档的病房中,凌部月汐安静的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双眼紧闭,面容安详。从外表看上去,她只不过是睡着了而已,平静而安详。   只是,她真的只是睡着了吗?   如果她现在没有打着点滴,身边没有忙碌的医生与护士的话,或许她真的只是睡着了吧。   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站在一边,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凌部月汐,脸上是担忧而焦虑的神情。那天,他们直接将凌部月汐送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出来,除了身体虚弱外,什么问题都没有。最后医生归为由于过度疲劳造成的短暂昏睡,醒来就没事了。可是,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天过去了,连醒来的迹象都没有。这不得不让他们着急、担心,为什么会一直睡着都不醒来?   不久,医生做完了检查,陆续的走出病房。迹部景吾刚想上前询问,医生抬手示意他出去再说。   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相互看了一眼,跟在医生身后走出病房。      “到底怎么回事,给本大爷说清楚,”病房外,迹部景吾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医生,“为什么本大爷的妹妹还不醒?”   “从各项检查来看,凌部小姐除了身体虚弱以外,其他的都很好。”医生看着手中的病例,如实的对迹部景吾说道。   “那为什么还不醒?”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看着医生,“不要跟本大爷说什么太累了,睡着了之类的话。”   “凌部小姐之所以还没有醒,只有一种可能。”医生抬头看着迹部景吾。   “什么可能?”忍足侑士不由得问道,到底是什么可能,让她一睡不醒?   “那就可能是凌部小姐她自己不愿意醒来。”医生说出自己的猜测。   “自己不愿意醒来?”迹部景吾挑眉,这是什么理由?   “为什么不愿意醒来?”忍足侑士询问的看着医生。   “或许是受了什么刺激,或许是受到了打击,真正的原因只有凌部小姐自己知道。”医生解说到。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来?”忍足侑士再次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这种情况是很少出现的,”医生歉意的看着两人,“除非是凌部小姐自愿醒来,否则我们也无能为力。”   说完,医生就转身离开,留下两人站在那里。      ———————————————突然出现的分割线———————————————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两个女孩子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个安静的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一个则站在一边看着熟睡的那个。   两个人拥有相同的样貌,只是一个看上去轻柔,另一个看上去有些清冷。   “你还真是不负责任呢,”站着的那个面色清冷的少女,轻抚着躺着的少女的脸颊,“当初明明说好了由你来成为月汐生活,现在却一声不响的就进入了沉睡。”   清冷的不带有一丝情感的声音在这个黑色的空间中回响着,而熟睡中的少女却丝毫没有被打扰,依然双眼紧闭。   “你就这么不想醒来吗?”清冷的少女再次说道,“那么,在你醒来以前就由我暂时代替你月汐的身份好了,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值得你留恋。”   说着,那少女停下来,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头在沉睡中的少女耳边再次轻声低语:“嘛~我和你是不一样的,我没有任何的感情,我也没有你那么多的牵绊,所以我可以肆意的做我想做的事情。如果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可不要怨我呢。”   说完,少女直起身来,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她,转身离开。   就在她转身离开后,沉睡中的少女那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是要醒来一般,最终却没有睁开她那紧闭的双眼。      ———————————————任务结束的分割线———————————————      宽敞明亮的病房中,凌部月汐安静的躺在病房上,阳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为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此时的她看起来是那样安静祥和,不食人间烟火。   这时,凌部月汐突然睁开了双眼,眼中射出的不是往常那俏皮柔和的色彩,而是一种清冷的没有一丝情感的神色。   凌部月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自己打着点滴的左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右手将针头从手上拔下来。   她轻轻走下床站到窗前,透过窗子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凌部月汐吗?她微微勾起嘴角,既然你陷入了沉睡,那么就暂时由我幻月代替你好了,让我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如果他们之间有人不值得你去留恋,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毁掉。   她抬起自己的左手,轻轻舔掉手背上因刚才的拔针而渗出的血珠,眼中射出嗜血的光芒。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然后是一个惊喜的声音:“月,你醒了?”   优雅的关西腔带着惊喜,幻月知道了来人是谁,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吗?你们对月汐来说很重要呢,不知道你们是否值得她付出自己的心呢?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终于肯醒了吗?”迹部景吾那华丽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喜悦。   “你们,”幻月冷笑着转身,看着身后的两人,声音冷的没有一丝情感,“是在跟我说话吗,迹部景吾,忍足侑士?”   “月?”忍足侑士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凌部月汐,那冰冷的笑容,冰冷的声音,还有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嗜血的目光。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嗯?”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面前的凌部月汐让他感到熟悉,好像曾她也用这种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两年前她第一次从车祸的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我和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幻月笑看着两人,只是那笑容让人读不到一点情感。   “凌部月汐,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景吾皱眉看着她,华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   “抱歉,是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幻月的笑容很冷却很优雅,“初次见面,我是幻月。”   “幻月?”忍足侑士惊讶的看着她,他惊讶的是她说出的名字,那个名字月曾经对他说过,在月讲的那个故事里,那个杀手的名字。   “幻月?你睡糊涂了吗?”迹部景吾有些恼怒的看着她。   “当然没有,你们所认识的凌部月汐因为某些原因进入了沉睡,所以由我来代替她生活,直到她醒来。”等话语说完,幻月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容,“不过,不知道她还醒不醒的过来呢。”说完,幻月轻笑着走过两人,想门口走去。   “去哪里?”迹部景吾抓住她的胳膊问道。   “对不起,我不喜欢被别人碰触,因为你不知道,所以我不会对你怎样,但是再有下次我会杀了你。”幻月冷冷的拂开迹部景吾的手,冰冷的声音告诉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她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嘛~你们对她来说很重要呢,”幻月轻笑着看着两人,“只是不知道你们值不值得让她留下呢?”   “小汐?”迹部景吾看着她,他无法相信她所说的,什么她是幻月,什么小汐已经沉睡,他迹部景吾怎么可能会相信如此荒谬,如此不华丽的事情。   “我说过,我不是凌部月汐。”幻月冷冷的看着迹部景吾,“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都与我无关,只要你们别插手我的事就可以了。”   说完,幻月径自离开房间,留下两人呆站在病房里。      “迹部,你信不信她说的?”许久,忍足侑士突然问道。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相信那么不华丽的事情。”迹部景吾抬手扫过刘海,说道。   “我相信。”看着开着的病房门,忍足侑士说出了三个字。   “忍足,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华丽了?”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不悦的看着他。   “幻月这个名字,我听过,”忍足侑士认真的看着迹部景吾,“月刚来日本的时候住在我家,她曾经跟我讲了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个杀手,名字就叫幻月。”   “那你说,刚才的那个就是小汐跟你讲的那个故事里的幻月喽?”迹部景吾挑眉看着他。   “我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忍足侑士推推眼镜,他也在迷茫,只是,刚才的月与故事中的那个幻月太过于相似。   “还真是不华丽呢,是吧,桦地?”迹部景吾抬手轻轻扫过眼角的泪痣。   “WUSHI!”一直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桦地应道。   忍足侑士忍不住超桦地翻了个白眼,迹部说什么你都同意。   将忍足侑士的表情尽收眼底,迹部景吾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说出“走吧”二字,然后率先走出病房。   “去哪?”忍足侑士跟上迹部景吾的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小汐已经离开了,我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迹部景吾一边说着,一边掏出电话,给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给凌部月汐办好出院手续。   “要去找月吗?”等迹部景吾挂掉电话,忍足侑士问道。   “不用,她自己能回去。”迹部景吾似乎毫不担心凌部月汐的身体,只要她醒过来了就好。   忍足侑士有些无语的看着迹部景吾,明明就担心的要命,却还在嘴硬。   两人走出医院,忍足侑士还是决定去找凌部月汐,毕竟她才醒来没多久,而且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应该是身无分文吧。   没过多久,忍足侑士就找到了郁闷的站在服装店门口的凌部月汐,便走了上去。      幻月独自一人走出医院,然后就看到街上的所有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郁闷的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是直接从医院出来的,还穿着医院的病号服。然后她就向附近的服装店走去,可是走到服装店门口,才想起自己没带钱。   站在服装店门口,幻月微微皱起眉头,她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在大街上走一天吧,但是,她又不想再回到医院那个让她感觉到压抑的地方。   “走吧。”这时,有人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走进那家服装店。   “我说过,我不喜欢别人碰我。”幻月冷冷的看着前面拉着自己走进服装店的忍足侑士。   “你也没说过你不讨厌不是吗?”松开她的手,忍足侑士看着她优雅的笑道。   幻月看着他,没有说话。   忍足侑士笑笑,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挂满衣服的衣架间穿梭,等他再回到幻月身边时,手中抱着几套女孩子的衣服。   然后他将一条白色的长裤和一件短袖T恤递给幻月,说:“给,去更衣间换上吧。”   幻月看了忍足侑士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接过衣服就像里面的更衣间走去。   “小姐,麻烦一下,请帮我把这些衣服包起来。”忍足侑士将手中的衣服递给柜台前的服务员,优雅的笑道。   “好的,请稍等。”那女服务员冲忍足侑士甜甜的一笑,接过忍足侑士手中的衣服。   这时,幻月已经换好衣服走了出来,忍足侑士看着她,虽然是同一个人,却是不同的气质。以前的月柔弱却不失俏皮,现在的她,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   “很合身。”忍足侑士点头笑道。   “你很了解她嘛。”幻月轻笑,只是那笑容很冷。   “月刚来日本的时候,衣服都是我陪她去买的。”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着说。   “先生,你的衣服。”这时,服务员小姐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纸袋递给忍足侑士。   “谢谢,”忍足侑士对那名女服务员优雅的笑笑,立刻,那名女服务员脸红的跑开了。   “如果喜欢她,就不要再去招惹其他人。”幻月冷冷的说完,转身走出服装店。   对于她的话,忍足侑士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是不是说自己对月来说是特别的呢?   “去哪里?”走出服装店,忍足侑士有些奇怪的问道。   幻月没有说话,只是四处张望着,然后直奔一家蛋糕店。      坐在幻月的对面,看着她坐在那里吃蛋糕,忍足侑士突然发现,她们在吃蛋糕时的样子一模一样,那种幸福的笑容。   “只有你在吃蛋糕的时候,我才能在你身上看到月的影子。”忍足侑士轻声说道,那样幸福的笑容,一模一样。   “是吗?其实想不一样都不行,我们本身就是一体的。”幻月吃着蛋糕,淡淡的说道,“我们唯一的不同是她承载了我所有的情感。”   “你和月……”忍足侑士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没有说出心中的猜测。   “人格分裂,你可以这样认为。”幻月专心的吃着蛋糕,说道。   忍足侑士了然的看着她,如果是人格分裂的话,那么这一切也就都可以解释了。   “你很喜欢她?”吃着蛋糕,幻月问了一句。   “啊?”忍足侑士有些迷茫,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随即明白过来,微微勾起嘴角,“啊,很喜欢。”   “如果真的很喜欢她,就不要做伤害她的事情。”幻月抬起头,冷冷的看着忍足侑士,冷冷的眼神带有一丝认真,“因为她承载了所有的感情,所以她没有该有的坚强,相反,她的内心很脆弱,经不起伤害。这一次也是一样,只是因为那无法改变的命运,她就将自己绕了进去,然后选择了沉睡。太过脆弱的她也只适合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找一个爱她的人,守护着她。而你,则是她最在意的人之一。所以,我希望你好好的守护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如果你们之间有人伤害到她,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抹杀。”   “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好好保护她的,只是她似乎并不明白我们对她的心意。”忍足侑士有些苦涩的笑着,月是一个很迟钝的人,她对感情很迟钝。   “爱情,那是我们从一开始就没有的东西,”幻月冷冷的说道,“所以她不明白如何去爱一个人,不知道怎样才叫真正的喜欢,但是,你们会让她明白的不是吗?”   “啊。”忍足侑士点点头,是的,他会让她明白的,“只是,除了我之外月最在意的还有谁?”这让他好奇,毕竟,他不想让其他人将月从自己身边抢走。   “这你不需要知道,”幻月冷冷的看了忍足侑士一眼,站起身来,“我不希望有人跟着我。”   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幻月离去的背影,不管他自己信不信,不得不说,其实她和月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的,比如说吃甜点时的样子,再比如说说一不二的性格。   不管怎样,知道月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么完才更…… 由于现在是由第二人格代替凌部月汐生活,所以,为防止混乱,在未来的几章里,用的是幻月的名字。 part 68   离开甜品店,幻月独自一人在街上溜达,最后走进一座公园,   还不打算醒来吗?坐在公园一角的草坪上,幻月捂着自己的心口,带着病态的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将自己的手从胸口上拿开,幻月靠在身后的树上,望着晴朗的天空。   真是任性啊,明明当初是你选择了成为凌部月汐生活的,现在你却因为那一点点的打击就陷入沉睡,这会让我很困扰的呢,幻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   早知道就让这具身体一直睡下去好了,她为什么一定要出来代替那个任性的丫头呢?幻月微微皱起眉头,不过,还好现在是暑假,她不用像个白痴一样呆在学校里学那些早就已经会了的东西。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坐了许久,幻月觉得有些口渴,果然,她因为沉睡太久而感到活着很麻烦呢,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还要想那些有的没的,真的是麻烦呢。   幻月站起身来,走向路边的自动售贩机。   在售贩机前站了许久,最终还是买了一罐葡萄味的Ponta。虽然是完全相反的性格,爱好却是一模一样呢,喜欢的口味,喜欢的东西。   右手拿着Ponta,左手抄在口袋里,幻月又开始了她漫无目的的游荡。      漫无目的的游荡,幻月来到了街头网球场,看着场上打球的少年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是充满梦想的少年们啊。   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是怎样的呢?早就已经是个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的杀手了吧,除了任务就是训练,梦想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   杀手,本身就是没有感情没有梦想的。她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她却在渴望着感情的存在,又在压抑着这种渴望,所以幻月会才分为毫无感情的她和拥有所有情感的月汐。   就因为月汐拥有太多的情感,所以她才会那么脆弱,才会在这个世界里越陷越深,有了太多不应该有的感情,有了太多不应该在乎的人。   既然她现在是凌部月汐的身份,但是她是幻月,而不是月汐,不管怎样都让她好好感受一下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让月汐留恋的地方吧。   随手将手中的空罐扔进垃圾桶,幻月带着清冷的笑容走下观众席。      “请问,我可不可以在这里打场球呢?”走到球场边缘,幻月对坐在一边等待的男生问道,声音清冷优雅。   “你也要打球?我们这里可是只能打双打。”坐在那里的男生抬头看着幻月。   “只能双打吗?可是,我只有一个人呢。”幻月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只不过是一个街头网球场,竟然会有这么多规矩。   “那真的很抱歉,你还是另外找球场吧。”男生有些歉意的说道。   “可是,我只想在这里打呢。”幻月的笑容一冷,看着男生。   男生被幻月看的有些害怕,正要说什么,却被人打断。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从幻月身后传来,显然这个声音的主人很讨厌她。   幻月轻轻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比自己稍微矮一点,橘色齐耳短发,一双大眼睛此刻正充满怒气的等看着幻月。女孩身边跟着一个男生,咖啡色碎发,看着她的眼神同样很不友善。   看着女孩,幻月嘴角的笑容比刚才冷了许多,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女孩呢,她非常不喜欢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这里应该是公共场所吧,既然是公共场所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幻月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那笑容中带着不屑,“而且,我似乎并不认识你呢。”   “你对小杏说了那么过分的话,你还说你不认识她?”没等那女生说话,她身边的男生率先替她说道,看得出,他对幻月的行为感到很愤怒。   “啊咧?护花使者吗?”幻月轻笑着看着那个男生,“就算是要保护心爱的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知道吗?不然的话,不仅保护不了心爱的人,就连你自己的性命都会不保哦。”   幻月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出的话却清冷无比,让听的人感到心寒害怕。   “你……”那个女孩瞪着幻月,想说什么,却只说了个“你”字就没有了下文。   “我什么?”幻月看着那个女孩子,搜索凌部月汐的记忆中是否有这个女孩,然后她找到了有关这个女生的所有记忆,眼神一冷,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   “啊,找到了,”幻月冷冷的看着那个女孩子,“橘杏,不动峰网球部部长橘桔平的妹妹,原来,她之所以会陷入沉睡,是由你引起的呢。”   “你,你在说什么?”橘杏有些害怕的看着幻月,面前的人和她认识的凌部月汐完全不一样,这种害怕的感觉,这种冰冷的感觉,让她有种会死掉的感觉。   “我说什么你当然不会明白,”幻月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笑容冷若冰霜,“你的愚蠢无知早晚会害死你的,知道吗?”   说着,幻月将手伸向橘杏的脸颊,用她那修长的手指勾画着橘杏脸颊的轮廓,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冷。      橘杏看着面前的女生,莫名的恐惧自心底升起,想要躲开她的碰触,可是脚却像生了根一样,任凭她怎样动,都动不了。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她那冰冷的手指勾画着自己脸颊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那冰冷的温度直达她的心底。   “你在害怕,对吗?”幻月冷笑着凑近橘杏,让自己与她平视,“果然是没见过生死的孩子,只是这样就害怕了吗?果然是软弱无知啊!”   “你要对小杏做什么?”站在橘杏身边的男生将橘杏拉到自己身后,伸手去推幻月,谁知他还没有碰到幻月就被她掐住了脖子。   “喂~放开我~”神尾明想要挣脱幻月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劲出奇的大,自己被她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叫神尾明对吗?本来,不想把你怎么样的,毕竟,惹恼我的人是她。”幻月掐着那个男生的脖子,冷冷的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橘杏,然后又看向他,“但是,你刚才很成功的惹恼我了。”   “喂,你要做什么?”一个男孩子走了上来,想要去拉开幻月,却被她躲开。   幻月掐着神尾明的脖子,躲开那个男生,冷冷的看着他。   这时,整个网球场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围了过来,显然都是来帮神尾明的。   “这是我与他们之间的事情,无关的人最好不要插手,”幻月冷冷的扫过周围的人,“就算要插手也要看清楚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插手,不要把自己也搭进去。”   所有人被幻月那冷冷的一瞥,心中升起一丝恐惧,都不敢再说什么。   幻月很满意的勾勾嘴角,然后看着神尾明,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虽然现在是由我控制这具身体,但是我也要顾忌一下她呢。如果杀了你,一定会对她造成麻烦的,那丫头可是很讨厌麻烦的事情呢。”说到这,幻月有些苦恼的皱皱眉头。   而神尾则被她那句“杀了你”惊愣在那里,连挣扎都忘记了。   “你想要对神尾做什么?”这时,橘杏抓住幻月的胳膊,虽然害怕,却还是坚定的看着幻月。   “啊咧,被保护的小公主终于不再躲在护花使者的身后了吗?”幻月冷冷的看着橘杏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我似乎忘记对你说了呢,我真的很讨厌别人碰我呢。”   “放开神尾!”橘杏忍着心内的恐惧,看着幻月。   幻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橘杏,放开了掐着神尾明的脖子的手。被松开的神尾明立刻捂着自己的脖子,剧烈的咳嗽起来。   “啊咧,本来还想好好跟你玩玩的,但是你太无趣了,明明跟你说过我讨厌别人碰我的,你却还不放手,我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了。”幻月冷冷的看着橘杏,右手抓起她刚才碰过自己的手,“我是不是应该毁了你这只手呢?”   随着幻月的话,橘杏的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你还真的是很让人讨厌呢,如果不是因为你,月汐也不会陷入沉睡。”幻月丝毫不顾橘杏那痛苦的表情,冷冷的说道,“就凭这一点,我就不应该让你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哎呀呀~这样可不行哦~”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一侧传来,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说话的人。   幻月扭头看去,看到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站在离自己几步之遥的地方笑看着自己,白色的吊带衫,白色长裙衬托着她白皙的肌肤,金色中夹杂着些许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雪白的肌肤,嫣红的双唇,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   看到她的一瞬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就连幻月也不例外。   “你是谁?”幻月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嘲讽,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天使的存在。   “我吗?”女孩微微外头看着幻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你可以叫我夜。”   “夜?”幻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黑夜的夜。”女孩轻笑,然后看了一眼橘杏,“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可以放开她了呢?”   “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无关的人插手。”幻月冷冷的说着,手却没有放开。   “啊咧?还真是伤心呢~月汐竟然说人家是毫不相关的人。”女孩似是很难过的看着幻月,然后又像想起了什么,看着她,“啊,现在应该叫你幻月对吗?”   “你到底是谁?”幻月的声音冷了下来,抓着橘杏的手松开。   “刚才不是说了嘛,幻月为什么还要问呢?”女孩轻笑,双手背在身后。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和月汐,就只有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两人知道我是幻月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幻月走到女孩面前,微微眯起她那双墨紫色的眼睛,危险的看着她。   “该怎么说呢?”女孩有些苦恼的看着幻月,然后脸上露出了明亮的笑容,“是我把你们送到这个世界的哦~”   “什么?”幻月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女孩,然后质疑的看着她,“你是在把我当小孩子骗吗?”怎么可能,难道她是神吗?   “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说的都是事实。”女孩轻笑着转身,向场外走去。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你与月汐,是最终合二为一回归本我,还是选择分开成为不完整的个体?在消亡与存活的选择中,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我,很期待……”   随着女孩的远去,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也渐渐变小然后消失。      幻月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女孩离去的方向。   那宛如预言般的话语仍然回响在耳边,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幻月?难道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是她把自己送到这个世界里的吗?   “小杏,你没事吧?”身后传来神尾明担心的询问,打断了幻月的沉思。   幻月转身看着被自己遗忘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真是娇小姐呢,我不过是轻轻的用了点力,就疼的受不了了吗?”幻月那清冷的声音中带着讥讽,“果然,弱者就是弱者,永远都成不了强者。”   “只是用了一点力?”听到幻月的话,神尾明怒视这她,“你看看,小杏的胳膊都已经红了。”   “所以我才说:弱者就是弱者,永远都成不了强者。”幻月冷笑着看着神尾明,“你们都太过弱小,生活的太过安逸,单纯的你们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世界的黑暗。你们都被保护的太好了,所以,你们看到的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美好的一面,而看不到丑陋的一面。这样的你们,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说完,幻月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要向小杏道歉!”神尾明叫住幻月,怒声说道。   幻月转身冷冷的看着神尾明,问:“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伤了小杏难道不需要道歉吗?”神尾明看着幻月,虽然她让自己看到恐惧,但是,她伤害了小杏,就要道歉。   “呵呵……”像听到了很好笑的事情一样,幻月笑了起来。停止了自己的笑容,幻月嘲讽的看着神尾明,眼神中的冷意没有丝毫的减少,“你说我伤了橘杏,就要道歉,那么,她过去对月汐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她为什么不对月汐道歉呢?”   “你不就是凌部月汐吗?”神尾明看着幻月,她从刚才就月汐月汐的,她不就是凌部月汐吗?   “不,我不是凌部月汐,而是幻月。”幻月冷冷的看着他,“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也不会向一个弱者道歉。所以,想让我道歉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说完,幻月看着一步不让的瞪着自己的神尾明,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月?你在这里做什么?”优雅的关西腔在幻月的身后响起,打断了幻月与神尾明的对视。   “啊,想来这里打场球的。”幻月转身,走到忍足侑士的身边。   “好啊,我陪你。”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看着幻月,他现在对这个算是月的另一人格很好奇呢。   “你如果早来一步或许我还会和你打一场,现在,”幻月看了一眼橘杏和神尾明,“完全没有这个心情了。”   “为什么?”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好心情全被某些不知死活的人给搅了。”幻月冷冷的说完,径自走过忍足侑士的身边,向场外走去。   看着幻月离去的背影,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向橘杏和神尾明,说:“虽然不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不过,惹恼月可是很可怕的事情呢,而且你们惹恼的还是幻月而不是月汐。”   说完,忍足侑士也转身向幻月离去的方向追去。   虽然她是月的另一人格,但是那毕竟也是月的一部分,如果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不好办了。   为了月,他还是要看好幻月的。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其实,这几天有点卡文啊,所以更新有些晚了…… 亲们原谅某紫吧…… part 69   清晨,窗外响起清脆的鸟声,晨光透过通往阳台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睡床上,少女安静的躺在那里,似是被晨光与鸟叫叨扰,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墨紫色的眸子染上了初醒时的朦胧与迷茫。      躺在床上,看着装饰华丽的天花板,幻月有那么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哪里。迷茫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然后她明白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这里是迹部家,她现在是代替与自己共存的另一人格成为凌部月汐,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虽然已经代替月汐生活了几天了,但是她还是无法习惯,毕竟她沉睡了太久,已经无法习惯现在的生活了,每天早上醒来都会有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感觉。真不知道她还要这样下去多久,如果那丫头再不醒来,估计她会因为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而再次陷入沉睡吧。   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幻月起身走进了浴室。   再出来,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如月的幻月,没有了先前的迷茫与朦胧。   她打开衣橱,拿出一条长度及膝的白色连衣裙换上,透过镜子看着穿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她突然想起前几天在街头网球场看到的那个宛如天使一般的女孩。   金银交织的长发,精致的容颜,不然尘世的气息,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高贵与优雅,无一不现实了她的与众不同。白色的连衣裙更是衬托出了她的高贵与优雅,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更是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还有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你与月汐,是最终合二为一回归本我,还是选择分开成为不完整的个体?在消亡与留下的选择中,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我,很期待……”   幻月从凌部月汐的记忆里也找到了她的身影,在月汐进入沉睡的前一刻,她也对月汐说了相似的话语。   前后一联系,幻月不得不相信那女孩说的话,或许她真的是神,真的是她将自己送到这个世界上的。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将她们送到这里,又为什么要对她们说出那些宛如预言的话语?更重要的是,她们还能再遇到吗?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幻月的思绪,同时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表小姐,早饭时间到了,少爷让我上来叫您。”   “我知道了,我一会就下去。”淡淡的说着,幻月将自己的长发拢起,用一根银色的发带扎紧,然后走出房间。      “啊嗯?终于起来了吗?”走进餐厅,就听到迹部景吾那华丽的声音响起。   “嗯。”幻月应了一声,坐到迹部景吾右手边第一个位子上,开始吃今天的早餐,完全不理会迹部景吾那不悦的目光。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景吾看着埋头吃早餐的幻月。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确信面前的女孩确实不是自家那个调皮任性的表妹,她们除了爱吃甜点这一点一样以外,没有一处是相像的,性格更是完全相反。   忍足跟他说过,她自己承认了是人格分裂。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就都可以做出合理的解释。但是,人格分裂毕竟是一种心理障碍,必须要尽早的帮她治疗。   “迹部景吾,你不觉得在吃饭的时候这样盯着别人看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在迹部景吾的注视下,幻月吃完了自己的早餐,然后用餐巾优雅的擦擦自己的嘴,抬眼冷冷的看着迹部景吾。   “本大爷看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不对吗?”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幻月。   “是没什么不对,”幻月看着迹部景吾,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容,“不过,那也要在我是你妹妹的前提条件下才行。”   “你不就是本大爷的妹妹吗?”看着幻月脸上那清冷的笑容,迹部景吾不得不承认,那清冷的笑容让他有一种冷艳的感觉。   “你妹妹是凌部月汐,而我是幻月。”冷冷地说完,幻月起身转身离开餐桌。   上楼拿上自己的背包,幻月就走下楼打算出去。   “你要去哪里?”看到她要离开,同样已经吃晚饭走出餐厅的迹部景吾问道。   “当然是出去,这不是很明显吗?”幻月冷冷的看着迹部景吾,她要做什么应该很明显吧。   “今天还有部活,你是网球部的经理,你也要一起参加。”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自从前几天忍足跟他说了幻月在街头网球场发生的事情后,他们一致认定幻月的存在是很危险的。于是他们就决定看着幻月,让她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不管做什么去哪里都会将她带在身边。   “我说过,我不是凌部月汐,而是幻月,请不要把凌部月汐的身份加在我身上。”幻月冷冷地说完,径自离开,连看都没看迹部景吾一眼。   目送着幻月的离开,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一抹华丽的笑容跃然于他的脸上。   不愧是他迹部景吾的妹妹,即使是分裂出来的人格,却同样很华丽,有资格成为他迹部景吾的妹妹。      径自走出迹部家,幻月又开始了自己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   吃着从路边买的冰淇淋,幻月想起早上迹部景吾让她一起参加部活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让她去当勤杂工,坐在一边看着他们训练?笑话,虽然她会打网球,但是那不代表她愿意坐在一边看一群国中生训练,或者是陪他们打球。她还没有想月汐那丫头一样退化到这种程度,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几天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不管是训练还是出去,都把她带在身边。她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做,他们是怕她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让月汐陷入麻烦之中。   对于他们这种做法,幻月只是一笑了之。她知道他们不过是担心月汐,但是,就月汐那能惹事的性子,就算是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也不可能会安稳的像个平常人一样生活的。还真是苦了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呢,不仅要照顾什么都不懂的她,还要为她惹下的事情善后。不过,好像她从来到这里以后都没怎么惹事呢,还真是很奇怪啊。      通过这几天的生活,幻月深刻的体会凌部月汐对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来说是多么的重要,他们对凌部月汐的在乎与宠溺也超出了她的预测。对于这样的生活,就连她都有些留恋,更不用说拥有太多感情的月汐了。   只是拥有太多感情的她太过脆弱了,就因为这样,她才会因为无法改变那所谓的既定的命运而受到打击,陷入沉睡。   果然很麻烦呢,当初明明是她自己说的,因为留恋这个世界上的温暖,所以想要留下来。现在却因为无法改变那所谓的命运就陷入了沉睡,还真是让她无语呢。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自己明明知道她的内心有多脆弱,却还是同意让她接触这个会让她受到伤害的世界,同意她的决定的自己也有过错不是吗?   现在自己只能期盼她能够早点醒来,不然,她也会对这个世界有所留恋的。      “小汐?”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打断了幻月的思绪,同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停住了脚步。   对方的碰触让幻月皱起眉头,她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的手,然后视线顺着那只手看向手的主人。有些长的淡棕色碎发,双眸弯成月牙状,看不到眼睛的颜色,俊美的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   她并没有看过网球王子,因为喜欢看动漫的是月汐,而不是她。但是,她们毕竟是共同体,所以,对月汐看过的动漫她也多少有些印象。   面前这个温柔俊美的少年应该就是不二周助吧,很漂亮的一个人。   “放手!”幻月看着他,冷冷地说出两个字。   “小汐?”不二周助有些诧异于面前的女孩的表情,那样冰冷的神情是他在凌部月汐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   以前他也见过小汐冰冷的样子,却不似现在这般,让他完全感觉不到她的情绪波动。现在的她给自己的感觉,就像一具完全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   “虽然很麻烦,但是我还是想说,我并不是凌部月汐,而是幻月。”幻月冷冷的看着不二周助,看得出他也很喜欢月汐,但是他和月汐并不适合。   “小汐你在说什么?”不二周助被幻月弄得有些糊涂。   “我说,我不是凌部月汐,而是幻月,只不过和她共用一具身体而已。”幻月有些不耐烦的解释着,然后挣脱了他的手。   不二周助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幻月,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冷淡,才会说她是幻月。可是,看样子却又不像。      “周助,她是你的朋友吗?”这时,一直站在不二周助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挽着他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幻月看向那个女孩,浅绿色的上衣,粉色的百褶裙,颜色比自己的发色稍微淡点的长发,左边弄出一缕发丝编成发辫垂在胸前,带着稚气的脸上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疑惑的看着她。   很可爱的女孩子,一看就是一个大家庭出身的大小姐。   “在和女朋友约会吗?”幻月微微一笑,看着不二周助,只是那抹笑容看上去清冷无比。   “小汐,我和她……”不二周助着急的想要跟她解释,却被幻月抬手打断。   “你不需要跟我解释,我是幻月,不是凌部月汐那丫头,”幻月打断了不二周助的解释,有些冷淡的看着他,“就算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凌部月汐,我想,她也只会为你和女朋友约会而高兴,而不是因一个无所谓的误会而生气。”   “我和久美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把久美当成妹妹看待。”看着幻月那冷淡的表情,不二周助以为她在生气,更是焦急的解释道,如果早就知道会遇到小汐,他绝对不会和伊集院久美出来的。   “才不是妹妹呢,”伊集院久美大声反驳到,“久美将来是要做周助的新娘的。”   “久美,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不二周助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伊集院久美,然后看着幻月,“久美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是凌部月汐,你不需要跟我解释什么。”幻月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冷冷的看着不二周助,“而且你也不是月汐喜欢的类型,你们不合适。”   幻月的话让不二周助愣在了那里,这时,不二周助才冷静下来,开始质疑面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凌部月汐。她不仅用第三人称来称呼小汐,而且她给自己的感觉和小汐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那苍白的脸色和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他应该会很肯定的认为面前的人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小汐。      “你真的不是小汐?”不二周助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不是说过吗?我是幻月,不是凌部月汐。”幻月现在是真的不耐烦了,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呢?   “可是你们长的一模一样,而且身上的那股花香也是一样的。”不二周助还是无法相信。   “我刚才不是都说明白了吗?”幻月十分无奈的看着不二周助,要认真的听别人说话,这才礼貌,“我和月汐是共用一具身体,人格分裂,明白?”   这次幻月的话真的让不二周助愣在了那里,他为幻月的话感到震惊。什么共用一具身体,什么人格分裂,他真的被面前的女孩给弄糊涂了。   “该说明白的我已经说明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祝你跟你的小女朋友约会愉快。”幻月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转身。   “等一下!”不二周助又叫住了她。   “还有什么事吗?”幻月有些不耐烦的转身看着不二周助。   “既然你说你不是小汐,你又怎么会知道她不喜欢我?”不二周助睁开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着幻月。   “因为我们是共用一具身体的,所以对于她的心思我很清楚,我们是没有爱情的人,所以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更不懂如何去爱一个人。”幻月脸上的笑容有些残忍,“而且,就算月汐她喜欢你,我也不会让她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不二周助问道,表情有些着急。   “因为你们根本就不适合,更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月汐,连她的心都没有碰触到的人是没有资格站在月汐身边的。”幻月冷冷的说完,转身离开。   “虽然现在我还不了解小汐,但是总有一天我会了解的。”不二周助对着幻月的背影坚定的说道。   “不可能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你去碰触她的内心。”幻月那清冷而无情话语从远处传来。   看着幻月离去的背影,不二周助握紧了自己的双手,她说的没错。小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自己碰触她的内心,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小汐。   “周助喜欢那个姐姐?”伊集院久美抬头看着不二周助,天真地问到。   “嗯,很喜欢。”不二周助点头承认,“走吧,继续我们的约会?”   说着,不二周助拉着伊集院久美,最后看了一眼幻月离去的方向。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的小汐?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当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喜欢上了那个柔弱的,总是天真的笑着,不时会流露出些许哀伤的女孩。      在和不二周助分手后,幻月直接回到了迹部家,她可不想再碰到认识的人,然后再解释一番她是幻月而不是凌部月汐的事情。   “啊嗯,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走进客厅,就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   “嗯。”幻月简短的回应了一声,随手扯下头上的发带。   “虽然你也是小汐的一部分,但是我不希望你做出什么对小汐不利的事情。”迹部景吾站起来,看着幻月。   “这算是警告吗?”幻月冷冷的笑着,笑容中带着嘲讽。   “你可以把它当作是警告,”迹部景吾走到幻月面前,看着她,“如果你还是一意孤行的话,我不介意把小汐送去进行治疗。”   “治疗?”幻月的声音一冷,“你想让我消失吗?”   “你本身就是不应该存在的。”迹部景吾丝毫没有在意幻月那冰冷的眼神,分毫不让的看着她。   “迹部景吾,我是该说你不自量力呢,还是该谢谢你对月汐的关心?”幻月冷笑着看着迹部景吾,右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脸,“在你做出这个决定以前,一定要想清楚呢,如果我消失了的话,月汐同样也会消失,这具身体就会死亡。我和月汐是共存的,谁都离不开谁,除非我们合二为一。”   “本大爷说能让你消失就能让你消失,而且还不会伤害到小汐。”迹部景吾充满自信的说道。   “有这份自信非常好,只是你的这份自信让我感觉很不爽,”幻月的眼神一冷,轻抚着迹部景吾脸颊的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现在月汐陷入了沉睡,这具身体完全由我支配,我想要杀你是很容易的。”   说着,幻月的手稍稍用上了一点力,而迹部景吾依然面不改色的看着幻月,也不求饶。   “很不错的胆量,就是太不自量力了,”幻月轻声嘲讽着,“既然你这么不怕死,那我就杀了你好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说完,幻月就开始不断加大手上的力道,脸上的笑容也愈来愈冷,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我不准你伤害景吾哥哥!】月汐的声音在幻月的脑海中响起。   终于肯醒过来了吗?听到这个声音,幻月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只是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有减轻。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幻月的左手抓住了她的右手,企图让她的右手放开迹部景吾。   “我说过,不准你伤害景吾哥哥的!”幻月的口中发出的确实月汐的声音。   “你终于肯醒了吗?”幻月冷笑着说,同时松开了自己的右手,“以后不要再这么任性了。”   说着,幻月闭上了眼睛倒向迹部景吾。   “小汐?”迹部景吾接住幻月的身体,担心的叫道。   “太好了,幻月没有对景吾哥哥怎么样。”靠在迹部景吾怀里的幻月睁开了双眼,有些虚弱的笑看着他。   “嗯。”迹部景吾看着怀中的人,他知道现在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是月汐,而不是幻月。   “景吾哥哥,我回来了。”凌部月汐有些虚弱的笑着。   “欢迎回来。”迹部景吾笑着对她说道。   凌部月汐微微一笑,然后闭上了眼睛。   迹部景吾将她抱起来,向二楼的卧室走去,这一次他知道,醒来的一定会是月汐,而不是幻月。    作者有话要说:小汐醒过来了~~~~ 至于幻月,某紫会让她不定时出来的…… 还有,这章的字数好多,真的对不起…… part 70   第二天,凌部月汐刚起床,就被管家叫到客厅。   凌部月汐有些忐忑的走下走下楼梯,毕竟,自己突然沉睡,然后幻月代替自己生活,不管是谁都能看出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而且,这些事要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刚走到客厅,凌部月汐就看到坐在上沙发上看不出喜怒的迹部景吾,以及优雅的笑着的忍足侑士。   绝对有阴谋,看着两人,凌部月汐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然后用手搓搓自己的胳膊,勉强的笑道:“那个,两位起的好早呢。”绝对有阴谋,现在跟他们在一起一定很危险。   “这一觉,月睡的好吗?”忍足侑士笑的温文尔雅,磁性的声音带着关西特有的腔调,更显他的优雅,很显然,忍足侑士是话中有话。   “啊,很舒服。”站在楼梯口,凌部月汐笑笑看着忍足侑士,拜托,可不可以不要冲着她这样笑啊,笑的她心里直发毛。   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两人,凌部月汐心里直发毛,正打算找个什么理由离开的时候,忍足侑士又说话了。   “月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坐下吧,站着很累的。”看着凌部月汐,忍足侑士继续笑的温柔而优雅,关于过几天的事情他们还有很多疑问呢。   “啊,不累不累。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做,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去了。”说着,凌部月汐转身就要上楼,笑话,她才不要留下来对着他们两个人的拷问呢。   “给本大爷乖乖过来坐下。”一直没有说话的迹部景吾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说话了。   “嗨~”听到自家表哥发话了,凌部月汐还是乖乖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俨然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怕怕的看着两人,等着两人发问。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显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感觉到四周的压迫感,凌部月汐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环住自己曲起的双腿,将下颌抵在膝盖上。   遵循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凌部月汐也没有开口的意思,缩在沙发的一角去跟幻月作意识交流去了。      “幻月,你跟他们说什么了?”凌部月汐在心里向幻月问道。   【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他们我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幻月那清冷的声音在凌部月汐的脑海中响起。   “那他们为什么要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凌部月汐有些委屈,她又没做错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跟他们又不熟。】幻月没好气的说道,【我要去睡了,以后别为了这种无聊的事情把我叫起来。】   “呜呜呜,幻月真没良心,都不帮我。”凌部月汐委屈的说道。   【谁让你一声不吭的就陷入沉睡的,自己扔下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幻月冷冷的说完,便沉寂下去,不再出声。   凌部月汐继续愁眉苦脸的缩在沙发的一角,思考着面前的二位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而找自己。不管是为了什么事而找她谈话,都不是那么容易就躲得过去的。   凌部月汐抬头看了看依然不说话的两人,然后低下头,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有什么事直接说不就好了,干嘛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啊,就跟三堂会审一样。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给她的压力更大吗?而且,他们不说,她怎么知道是什么事情啊。      坐在凌部月汐的对面,看着凌部月汐脸上那不断变换的表情,忍足侑士脸上的笑容掺杂上了些许宠溺与无奈。   “月如果再继续缩的话,就缩进沙发逢里了。”忍足侑士的语气中有些无奈,他们就这么让她害怕吗?现在这个情景如果被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他和迹部怎么欺负了她一样。   “我这么大,怎么能缩进沙发缝里呢?真是好笑。”凌部月汐撇撇嘴,她之所以会这样,还不都是被他们吓的。   “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从刚才让凌部月汐坐下后,就一直看着她的迹部景吾开口说道。   “解释?要解释什么?”凌部月汐有些委屈的看着迹部景吾,她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啊嗯?你是在问本大爷要解释什么?”迹部景吾挑眉,不悦的看着委屈而茫然的凌部月汐。   “景吾哥哥说的是幻月的事情吗?”凌部月汐还是有些茫然,这个事情幻月不是解释过了吗?为什么还要她来解释啊。   迹部景吾生气的看着凌部月汐,她是在跟自己装傻吗?   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生气的迹部景吾,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幻月好像差点杀了他,难道景吾哥哥问的是这件事情?立刻,凌部月汐有些慌乱的开始解释:“那个,昨天下午对不起啦,幻月只是为了唤醒我才那样做,而不是真的想要杀了你的,景吾哥哥就不要生幻月的气了。”   听了凌部月汐的话,迹部景吾的怒火呈直线上升,她确实是在跟自己装糊涂吧。      感觉到好友那不断上升的怒气,忍足侑士的笑容掺杂了些许苦涩,为什么他一定要陪迹部坐在这里等着月的解释啊?现在怎么看,他们都是像坏人多过好人呢。   “月,迹部让你解释的是你为什么会陷入沉睡。”看着凌部月汐那依然茫然的神色,忍足侑士推推眼镜,说明白他们的来意。   “啊?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啊。”凌部月汐终于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才会和自己坐在这里对视了,早点说明白不就好了,只是,要怎么去跟他们解释啊。难道要她跟他们说,自己只是因为无法与命运对抗所以才会沉睡吗?这个理由谁会信啊,而且,她也不想告诉他们这些,毕竟,那是自己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虽然她已经从沉睡中醒来,可是那并不代表她已经想通了,她是被幻月强行唤醒的。   “啊嗯?那你的解释是什么?”迹部景吾挑眉,看来她终于明白过来了。   “嗯……那个,就是太累了嘛,所以想要休息一下啊。”凌部月汐眼神躲闪的解释道,她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啊嗯?太累了?”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这算什么解释,是在耍着他玩吗?她是累倒什么程度,一睡睡三天,醒来的时候又跑出一个自称幻月的人格来代替她。   “真的啦,你也知道我前段时间担任立海大的代理教练嘛,虽然只是监督一下,但是也很累的啦,所以就想休息一下。”凌部月汐一脸“就是这个样子”的表情看着两人。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知道凌部月汐不愿意说,迹部景吾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   “嗨嗨~我本身就不华丽,”凌部月汐撇撇嘴,一副孩子气的表情。   这时,管家将蛋糕与咖啡送了上来。   看到蛋糕,凌部月汐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递给管家一个明媚的笑容,凌部月汐拿起一块蛋糕开始吃起来。   看到她的样子,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脸上同时浮现出无奈,到最后,他们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果然还是不想告诉他们。   还真的是无法将现在的她与前几天的她相提并论呢,不过,现在的她才是真实的不是吗?不会让他们有种不可捉摸的感觉。      看了专心致志吃蛋糕的凌部月汐一眼,迹部景吾转头看着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无奈的点点头,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凌部月汐,叫道:“月……”   “什么?”吃着甜点,凌部月汐连头都不抬的问道。   “嗯……是关于幻月的事情……”忍足侑士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幻月怎么了?”凌部月汐终于从对蛋糕的注意中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   “嗯……”看着凌部月汐那疑惑的神情,忍足侑士更不知道要怎么说了,“我想……你应该知道……”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啦,不要吞吞吐吐的。”凌部月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她还要吃蛋糕呢。   忍足侑士求助的看向迹部景吾,他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说让凌部月汐去接受治疗。   接收到忍足侑士那求助的目光,迹部景吾给了他一个“还真是不华丽”的眼神,抬手划过额前的刘海,看着凌部月汐。   “本大爷给你安排了一位心理医生。”迹部景吾直接说出了这次谈话的另一个目的。   “我又没有什么心理疾病,为什么要给我安排心理医生?”凌部月汐皱着眉头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你们想让幻月消失?这不可能!我不会同意的。”凌部月汐猛地站了起来。   “月,你听我们解释。”忍足侑士起身将凌部月汐按回沙发坐好,柔声说道,月会这么激动是他们没有想到的。   “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两人,为什么他们要让幻月消失?难道他们不知道她和幻月是不能分开的吗?   “幻月的存在太过危险。”迹部景吾淡淡地说道,是太危险了,通过这几天的了解,他们知道,幻月太过冷血,完全没有感情,更是不将人命放在眼中。而且,人格分裂怎么说都是一种精神疾病,幻月的存在对小汐来说是一种潜在的隐患,很危险。   “如果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我已经说过了,幻月只是为了唤醒沉睡的我才那样做的,并不是有意要伤害景吾哥哥的。”凌部月汐的神情柔和了起来。   “月,不仅仅是昨天的事,”坐在凌部月汐身边,忍足侑士看着她,他也不赞同幻月的存在,“你知不知道,那天在街头网球场,她差点杀了橘桔平的妹妹橘杏。”   “那又如何?”凌部月汐看着两人,神情再次冷了起来,“是橘杏先来惹我们的,我事先也警告过她不要来惹我的,就算当时是我而不是幻月,我也会做出和幻月一样的举动的。”   看着这样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又发现了月汐与幻月之间的相同之处,她们都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生命。   “月,不管怎样,幻月的存在都太危险了。”忍足侑士试着劝说道,毕竟,幻月的存在对月来说只好坏处没有好处。   “我不觉得有什么危险,”凌部月汐低头吃着碟子里的蛋糕,“幻月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不会让她消失的,所以那个什么心理医生我是不会去看的。”   “你必须要去。”迹部景吾厉声说道,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   “我和幻月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只要有一个消失了,另一个也会跟着消失。而且,你们根本就不知道,我才是那个被分裂出来的人格,幻月才是主人格。只因为她说累了,所以我才掌控了这具身体,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冲着两人大声的说完,凌部月汐放下手中的碟子,向二楼走去,不再理迹部和忍足两人。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着带着满身怒气上楼的凌部月汐,只能相视无语,看来他们有些太急切了。      回到自己卧室的凌部月汐爬到床上,将自己埋进抱枕中。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幻月消失?原本成为月汐的不是她,而是幻月的,就算是要消失也是她消失,而不是幻月。   可是,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让幻月消失,就因为她差点杀了橘杏吗?就算是幻月杀了橘杏,那也是她活该,是她不自量力的去惹幻月的。为什么明明不是幻月的错,却偏偏要把过错推给幻月,还要让她消失?就因为幻月太危险了吗?   如果说幻月危险的话,那么自己比幻月更危险吧,因为她从来都做不到幻月的冷静,她比幻月更轻视生命。   不管怎样,她是不会让幻月消失的,绝对不会!   凌部月汐猛地从自己那柔软的床上坐起来,走到衣橱前,拿出自己旅行用的背包,开始收拾东西,她要暂时离开这里。   虽然只要她不愿意没人可以让幻月消失,但是很明显景吾哥哥和小狼都不接受幻月的存在,所以她要暂时离开这里,就当是去度假了。   反正她对上次的事情还很在意,而且,她也答应过国光要去德国看他的,就去德国好了。暂时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感到烦心的地方。   想到就要做到,没一会凌部月汐已经收拾好东西,将装了几件简单衣服和一些日用品的背包扔到床上。凌部月汐环视四周,想想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带。   第二天,在迹部景吾去学校训练后,凌部月汐留了一张字条也离开了迹部家,坐飞机去了德国。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第七十章了…… 远目……好快啊…… part 71   <迹部家?凌部月汐的卧室>   迹部景吾手中握着一张写着字的纸,十字路口十分华丽的爬上了他的额头。   忍足侑士有些奇怪的拿过迹部景吾手中的纸条,看到上面的字后,他就明白了迹部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了。纸条上面写着:   本小姐去德国看国光了,除非本小姐自愿,否则在你们接受幻月的存在前本小姐是不会回来的,不准派人来找!   以上。   看着手中的字条,忍足侑士无奈地笑了,果然是月的作风呢,说走就走,连说都不说一声。看来他们在幻月的事情上真的将她逼急了。   “看来,我们真的是将她逼急了呢。”忍足侑士将手中的字条放到桌子上,无奈的对怒气不断上升的迹部景吾说道。   “那个不华丽的女人!”说着,迹部景吾转身快步向外面走去。   “你要去哪,迹部?”忍足侑士跟了上去,问道。   “去把那个不华丽的丫头接回来。”迹部景吾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楼梯,声音中是难掩的怒气。   “迹部你先冷静一下,”忍足侑士拉住迹部景吾,让他看着自己,“你这样冒然去接月,她肯定会再次逃离,而且连去哪里都不会跟我们说的。”   “你的意思是让她一个人呆在德国?”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忍足侑士,让那丫头一个人在德国,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来。   “月不是说她去找手冢了吗?有手冢在那边照顾她没事的,”知道迹部景吾在担心什么的忍足侑士安抚的说道,“等过几天她想通了就会回来的。”   “啊嗯?忍足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你就不怕小汐被手冢抢走了?”迹部景吾抬手扫过眼角的泪痣,看着他,这家伙就这么放心将小汐放在手冢身边吗?   “只是几天而已。”忍足侑士推推眼镜,被迹部这样一说,他心里也没底了。   “到时候小汐被手冢抢去,别怪本大爷没有提醒过你。”现在的迹部景吾已经完全冷静下来,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明显有些不安的忍足侑士,“要知道,在小汐的心里手冢可是很特别的。”   “我不认为只是短短的几天时间,手冢就能够让月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喜欢。”忍足侑士也坐回沙发上。   “啊嗯?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迹部景吾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好友,将他眼中的担心尽收眼底。   忍足侑士有些苦笑的看着自己的好友,明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却还是不得不在意。   见忍足侑士没有说话,迹部景吾只是笑笑,拿起身边的电话,拨上一串号码。   “给谁打电话?“看到他拿起电话,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问道。   “手冢,本大爷的妹妹要去德国找他,当然要提前告诉他一声,让他好好照顾本大爷的妹妹。”迹部景吾看了忍足一眼,那眼神明显是在告诉他,本大爷一点都不介意让手冢来照顾他的妹妹。   读懂了迹部景吾的意思,忍足侑士只能苦笑,他能有什么办法?因为幻月的事情,月现在躲他还来不及呢。如果现在去接她,她肯定会跑得更远。      ——————————————我是飞往德国的分割线——————————————      <德国>   坐了十一个小时的飞机,凌部月汐终于从日本来到德国。走出机场大厅,站在蔚蓝的天空下,凌部月汐深吸一口气,心情无比的舒爽。   果然,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是应该出来散心才对呢。   在内心感慨一句,凌部月汐打算打车去医院找手冢国光,给他一个惊喜。要知道,自己这次来德国并没有事先跟他说,不知道他看到自己会是什么表情呢?真的是很期待呢。   “小汐。”正当凌部月汐打算挥手拦车的时候,手冢国光有些清冷的声音响起。   凌部月汐正打算挥舞的手一僵,有些疑惑的左右看看,却没有看到手冢国光的身影,然后摇摇头,嘀咕道:“我出现幻听了吗?我明明没有跟国光说我要来德国啊,为什么会听到他的声音?看来,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出现幻听啊。”   摇摇头,凌部月汐继续自己的动作,挥手拦车。   “凌部月汐!”这次,声音更近了,而且叫的是全名。   凌部月汐听出声音是来自后方,于是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去,然后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手冢国光,金茶色短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我看花眼了,一定是看花眼了。”凌部月汐猛地回过头来,一边轻声嘀咕着一边继续拦车,她怎么会看到国光捏?一定是看花眼了。      看着凌部月汐的样子,手冢国光有些无奈的走过去,拉下她挥舞的手臂,让她面对自己,然后有些无奈的叫道:“小汐。”   “耶?真的是国光啊。”凌部月汐这时才确定刚才看到的就是手冢国光,而不是幻觉,“我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呢。”   “不是幻觉,走吧。”拉起凌部月汐的手,手冢国光无奈的说道,对于还像个孩子一样的凌部月汐,他总是有种无奈的感觉。   “国光啊,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来德国,而且还来接我?”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看着手冢国光,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来德国。   这时,手冢国光已经拦到一辆出租车,示意凌部月汐坐进去,然后他一边坐进去一边说:“是迹部打电话给我,说你今天会到。”   一听手冢国光说迹部景吾给他打的电话,凌部月汐原本笑着的脸垮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背包看着窗外,也不说话。   “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了?”看着脸上没了笑容的凌部月汐,手冢有些奇怪的问道。   “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所以就来了呗。”凌部月汐左手托腮,看着窗外后退的景色。   “那也应该跟迹部说一声,不然他们会担心的。”手冢国光目视前方,说教的话语中透着些许无奈。   “他们才不会担心呢,就是因为他们,我才跑出来的。”凌部月汐小声地说着,望着窗外神情有些复杂。   “和迹部吵架了?”手冢国光转头看着她。   “没有,”凌部月汐摇摇头,然后垮着脸看着手冢国光,“国光,我是来找你玩的,不要说他们好不好。”   “嗯,”手冢国光抬手揉揉凌部月汐的头,“打算在这里玩几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说。”凌部月汐抬手将手冢国光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哀怨的看着他,“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老是摸我头。”   “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手冢国光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才不是小孩子呢。”凌部月汐赌气的将头扭向一边,她才不是小孩子咧,为什么每个人都把她当小孩子来看啊。      正在凌部月汐郁闷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将他们送到了目的地。   付完钱以后,手冢国光见她依然在闹别扭,宠溺的拍拍她的头,然后接过她手中的背包,说:“下车吧,我们到了。”   凌部月汐也不说话,嘟着嘴跟在手冢国光身后下车,下车以后,凌部月汐才发现他们来到了手冢国光所在的医院。   “累吗?如果累的话,我先带你去旅馆,房间已经帮你订好了。”看到凌部月汐脸上的诧异,手冢国光不由得说道。   “呃,我不要住旅馆。”凌部月汐皱着眉头说道。   “为什么?”手冢国光看着她,问道。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是的,她不喜欢住旅馆,确切的说,应该是非常讨厌旅馆,因为曾经她有一段非常不好的记忆就是在旅馆里发生的,那时,她杀死了旅馆里所有的人,然后放火烧了那家旅馆。从那以后,她宁愿花钱买房子租房子,她也不再住旅馆。   “房间迹部已经帮你订好了。”虽然感觉到凌部月汐的变化,但是手冢国光还是说道。   “订好了还可以退,总之我是不会去住旅馆的。”冷冷的说着,凌部月汐走进医院,那一刻,她感觉到自己与幻月之间产生了一丝共鸣。   看着凌部月汐那决然的背影,笼罩着淡淡的悲伤与清冷,一丝心疼从手冢国光的心中闪过。他快步走上去,牵起凌部月汐的手,说:“那先去我住的地方吧。”   任由手冢国光牵着自己,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低下头,轻声说:“国光,对不起,因为我的任性给你添麻烦了。”   “没关系。”手冢国光看着低着头的凌部月汐,“你,为什么不喜欢住旅馆?”   “因为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个人就是死在旅馆里。”凌部月汐低着头,一抹苦涩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   “对不起。”手冢国光的声音中带着歉意,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句问话,竟然会引出她心底最悲伤的回忆。   “没关系,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凌部月汐抬头给了他一个没事的笑容,只是那笑容看起来那么勉强,那么悲伤。   “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勉强。”淡淡的说着,手冢国光抬头看着前方,只因为不想看到她那勉强的笑容。   凌部月汐再次将头低下,明明是出来散心的,却又自己悲伤起来,她这散的是什么心啊。      ——————————————我是一周之后的分割线——————————————      凌部月汐坐在长椅上,看着在球场内打球的手冢国光。   转眼间,她在德国已经待了一周的时间。   在这一周里,她努力让自己忘记那些烦心的事情,每天陪着手冢国光去做康复训练,然后就拉着他满大街的跑,去各个旅游景点玩,然后吃街上卖的各种小吃。   这些确实可以让她将那些烦心的事情都忘记,每天过的都很充实,也很开心。   期间,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也打过几次电话过来,因为她还在生气中,所以每次电话都是手冢国光接的。   她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幻月的存在到底有什么危险,让他们一致认为必须要抹杀幻月?难道只是因为她差点杀了不动峰的橘杏吗?只凭这一点就判断幻月的存在是危险的,这也太偏激了。与他们相比,幻月和她只是生活在黑暗中,了解这个世界的黑暗而已。   当初是她选择了留下来,享受着这份原本属于月汐的温暖与幸福,她并不想要自己独享,而是想要让幻月也感受到这份温暖与幸福。她想要让身边的人也喜欢上幻月,让幻月也拥有自己所有用的一切。   只是幻月一直在抗拒着这一切,一直沉睡,所以才没有机会让幻月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如今幻月出现了,景吾哥哥和小狼却想让幻月消失。   她想不明白,真的是想不明白。      “在想什么?”打完一场球后,手冢国光走到凌部月汐身边,看到她正在出神,便问道。   “没什么,打完了吗?”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的凌部月汐笑着摇头,递给他自己手中的毛巾和水。   “嗯,”手冢国光点点头,接过毛巾擦擦汗,“走吧。”   “嗯。”凌部月汐从长椅上站起来,收拾身边的东西。   看着弯腰收拾东西的凌部月汐,手冢国光开口说道:“小汐,其实我觉得迹部说的对,你应该……”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凌部月汐打断了。   “国光,你也认为幻月不应该存在吗?”凌部月汐停下手中的动作,直起身认真的看着手冢国光,“为什么你们都想让幻月消失呢?”   手冢国光刚要说什么,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说了声抱歉,他接起电话走到一边。   凌部月汐弯腰继续收拾刚才没有收拾完的东西,收拾完以后,她就坐在长椅上等着接电话的手冢国光,心情却很不好,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幻月不该存在呢?      “小汐,我要回日本,你也跟我一起回去。”挂断电话,手冢国光走到凌部月汐身边对她说道。   “为什么突然会日本?你的胳膊不是还没有完全康复吗?”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看着他,想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回日本。   “龙崎教练病倒了,青少年选拔集训少了一个教练,龙崎教练让我回去担任。”手冢国光对她说着刚才在电话里答应的事情。   “青少年选拔赛吗?那就回去吧。”凌部月汐点点头,拿起背包,向门口走去。   “你和我一起回去。”走在凌部月汐身边,手冢国光说道。   “为什么我也要回去?”凌部月汐疑惑的抬头,看着手冢国光,她现在还不想回去。   “你不能一个人留在德国。”手冢国光淡淡的说道。   “我一个人怎么了?以前我也是一个人去美国和中国的啊。”凌部月汐无所谓的说道。   “不行,你必须要和我一起回去。”手冢国光说的很坚决,不容她有任何的反驳。   “可是我不想回去。”凌部月汐停下脚步倔强的顶回去。   “理由。”手冢国光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   “没有理由,我就是不想回去。”凌部月汐分毫不让的看着手冢国光。   “凌部月汐,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看着倔强的凌部月汐,手冢国光淡淡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怒气。   “我没有逃避。”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手冢国光。   “你有。”手冢国光坚定的说出两个字。   “我没有!”凌部月汐冲手冢国光大喊一声,然后从他身边跑过。   看着凌部月汐跑开的身影,手冢国光微微皱起眉头,向她离去的方向走去。   凌部月汐之所以来德国的原因,他在电话里已经听迹部景吾说过了,自己这几天也问过她,只是她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他也无从问起。他知道,她一直在逃避,不肯去面对他们让幻月消失这件事情。      “小汐。”来到凌部月汐的房门前,敲敲门,手冢国光轻声叫道。   许久,房间里没有丝毫声音,手冢国光知道,她就在屋里,只是不想回话。   “小汐,有些事情,即使你现在不去面对,以后也还是要去面对的。”站在门外,手冢国光轻声说道,“不管你如何去逃避,有些事情是不会改变的。你不想让幻月消失,但是你也不能一直这样逃避下去,想想那些关心你的人,不要让我们担心。”   说完,手冢国光转身打算离开,这时,身后的门被打开,凌部月汐站在那里。   “好了啦,我跟你回去。”站在门口,凌部月汐嘟着嘴看着手冢国光,真是的,第一次跟她说这么长的话,却是说这些。   “我先说下,我是为了监督你才会去的,而不是同意了你那些话,”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别扭的说道,“还有,我根本就没有在逃避什么。”   “啊,”看着这样的凌部月汐,手冢国光微微弯起嘴角,一抹淡笑浮现在他的脸上,“收拾一下我们下午离开。”   “知道了。”凌部月汐应着,转身走进屋里开始收拾东西。   于是,在凌部月汐离开日本一周后,又跟着手冢国光回到了日本。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原谅我吧,昨天我偷懒了…… 某紫在这里忏悔…… part 72   回到日本后,凌部月汐跟着手冢国光前往关东地区青少年选拔合宿的宿舍。   “为什么本小姐也要跟着来啊~”坐在出租车里,凌部月汐满腹怨念的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明明一点都不想跟着来的。”   “你说过,是来监督我的。”目视前方,手冢国光淡淡的说道。   “当初我为什么要那样说然后跟着你回来啊~”凌部月汐苦着,声音中带着委屈,她这不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嘛。   “说道就要做到。”看着前方,手冢国光说出六个字。   “知道啦知道啦,本小姐这不是跟你一起来了嘛~”凌部月汐摆摆手,她当时怎么就因为他的话而一时冲动就同意回来了呢?果然,冲动是魔鬼。   看着凌部月汐那孩子气的举动,手冢国光的眼中染上了些许笑意。   “我先说好了,既然我是来监督你的,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打比赛,就算是练习赛也不行,知道了吗?”突然想起了什么,凌部月汐扭头看着手冢国光,眼中是认真的神色。   “嗯。”因为凌部月汐那别样的担心,手冢国光眼中的笑意更甚。   正当凌部月汐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车在合宿的楼前停下,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凌部月汐打开车门下车,等手冢国光下车后,和他目送着出租车离开,转身走上台阶。   “手冢部长!”这时,身侧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   凌部月汐和手冢国光转身看去,发现是崛尾、胜郎和胜雄三人。      只见三个人跑了过来,看着手冢国光,三人齐声说道:“部……部长,欢迎回来。”   “嗯,好久不见了。”手冢国光点点头。   凌部月汐站在一边散发着怨气,为什么他们只看到了手冢,没有看到她?难道是她做人太失败了吗?果然,她做人很失败的吧,不然为什么那三个孩子没有注意到她呢?   这边,凌部月汐在那不断散发着自己的怨念,另一边,崛尾他们激动看着手冢国光。   “一直等着这一天呢。”崛尾更是激动的哭了起来。   “好激动啊。”胜郎也抹着眼泪说道。   “太高兴了。”胜雄也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不要因为这种事就哭啊。”手冢国光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无奈。   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人家那是看到你激动的,不然他们怎么不看到她哭啊。   “那么,在这里能见到手冢部长,就是说部长会参加了?”崛尾放下自己的胳膊,开心的问道。   “青年选拔的竞争会因为手冢部长的归来而变得更加激烈了呢。”胜雄也高兴的说道。   “笨蛋,手冢部长的话,能不被选中吗?”崛尾和胜郎凑到胜雄面前责怪的说道,显然是对胜雄刚才的话不满。   “不,我不是作为选手到这来的。”手冢国光开口否定了他们认为的,三然立刻诧异的看着他。   “你们的手冢部长是作为教练来到这里的。”凌部月汐不冷不热的在傍边插了一句,   “凌部学姐?”因为凌部月汐的话,崛尾三人才发现她站在那里,“学姐怎么也在这里?”   崛尾的一句话,让凌部月汐好不容易散去的怨念再次集结了起。   “本小姐是和你们的手冢部长一起下的车。”凌部月汐怨念的看着崛尾三人,声音中也充满了怨念,她被无视了,果然,她做人很失败。   “对不起!对不起!”看着散发怨念的凌部月汐,崛尾立刻开始鞠躬道歉。   “算了算了,谁让我是那种不被人注意的小角色呢?”凌部月汐摆摆手,语气凉凉的说着,转身向大楼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身后的手冢国光说道:“走啦,国光。”      跟手冢国光把东西放下后,凌部月汐跟着他向网球场走去。   看着越前龙马他们围在手冢国光身边,凌部月汐十分怨念的知道,她再次被无视了。   最后,凌部月汐独自躲到一边散发自己的怨念去了,也没有跟着手冢国光他们去食堂,听他们宣布手冢代替龙崎教练成为临时教练这件事情。   蹲在树下,凌部月汐种着名为怨念的小蘑菇,她果然是做人很失败啊,他们都只看到了国光回来,却没有看到跟在国光身后的她,就连小龙马和小赤也都没有看到她,她真的是好伤心的。为什么所有人都看到了国光却没有看到她呢?她这么大个人站在那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果然,她不应该回来。   等凌部月汐散发完怨念,从纠结中走出来以后,她起身向球场走去,然后看到了围在了场外的其他人。凌部月汐有些奇怪的往里看去,看到了在跟千石清纯和手冢国光。   凌部月汐怒气冲冲的走过去,拉开通往场内的门,看着已经结束比赛的手冢国光,说道:“手冢国光,你又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   冷静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怒气,但是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现在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小汐?”场外响起了惊讶而诧异的声音。   虽然凌部月汐很生气,可是看到她的人都没有看出来,只是惊讶的看着她,奇怪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凌部月汐的出现,迹部景吾的脸上显出一丝不悦,那个不华丽的丫头回来了竟然都不跟他说。   “桦地,我们走。”看着凌部月汐一眼,迹部景吾转身,对桦地说道。   “是。”桦地应了一声,跟来迹部景吾的身后离开。   其他组的人都陆续离开,只剩下龙崎教练这一组的人留下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凌部月汐。   “神尾、切原,接下来是谁?”手冢国光没有看凌部月汐,反而问起站在外面的神尾明和切原赤也。   很好,看来今天所有人都打算无视她的存在了,凌部月汐看着手冢国光,然后扭头瞪着神尾明和切原赤也。只要他们一开口说要跟手冢打比赛,她绝对毫不犹豫的上前给他们一拳。   “不,我不用了,我已经充分见识到手冢的实力了。”神尾明信服的说着,然后看了一眼散发着怨气与怒气的凌部月汐,现在的她与那天在街头网球场时有些不一样了。   “我也不用了,等手冢完全复活的时候,我再来挑战吧。”说着,切原赤也怕怕的看了凌部月汐一眼,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惹她比较好。   凌部月汐很满意他们的回答,然后看了一眼手冢国光,转身走出去,然后怨念的坐在树下的草坪上。   她其实都知道,为了让其他学校的队员信服,手冢必须要逐一跟他们打一场比赛,让他们看到他的实力。可是,看到他在打比赛,就会想起他与迹部的那场比赛,然后就会不由自主的生气。   果然,是她闲事管的太多了。      “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又没有做到。”训练结束后,手冢国光走到凌部月汐面前,有些歉意的说道。   “我没有生气。”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看着别处。   手冢国光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   “好了啦,”最后,凌部月汐败下阵来,无奈的站起来看着他,“我承认我刚开始是有些生气,不过现在不生气了。我知道,为了让他们信服,你必须选择那样做。虽然我这次不生气,但是我不准再有下次了。”   “啊。”手冢国光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走吧,你应该还要去找榊教练他们,我去看看为你准备的欢迎会怎么样了。”凌部月汐拍拍身上不存在的杂草,然后就像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手冢国光有些无奈,明明说了不生气了,却还是会耍小孩子脾气。      “弦一郎~”   在外面游逛的凌部月汐看到前面走来的真田弦一郎,开心的叫着飞扑过去。   “桦地,给本大爷把那个不华丽的丫头拦住。”身后,传来了迹部景吾那不悦的声音。   “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回答。   然后,就在凌部月汐快要扑到真田弦一郎的身上时,被桦地从后面拎住了衣领从地上提了起来。   “桦地,景吾哥哥是让你拦住我,而不是把我拎起来。”被拎到半空的凌部月汐扭头无奈的看着桦地,她现在终于感受到小绵羊每次被拎到半空晃醒的感受了。小绵羊,人家以后再也不笑你了。   而桦地直接无视了凌部月汐的话,拎着她站在那里一句话不说。   凌部月汐很失败的扭头,好吧,她不得不再次承认她做人很失败,今天所有人都在无视她。   “弦一郎~”凌部月汐可怜兮兮的看着真田弦一郎,寻求着帮助。   “你这不华丽的丫头终于肯回来了吗?”迹部景吾走到凌部月汐面前,挑眉看着她。   凌部月汐瞪着她那双墨紫色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说道:“你是谁?本小姐不认识你。”   听了凌部月汐的话,十字路口再次华丽丽的爬上了迹部景吾的额头。   “桦地,给我把这个不华丽的丫头放下。”迹部景吾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对拎着凌部月汐的桦地说道。   “是。”桦地应着,松开了自己的手。   “哎呦~”跌在地上的凌部月汐痛呼一声。   凌部月汐揉着自己摔痛的屁股站起来,委屈的走到真田弦一郎的身边,然后怨念的看着桦地,说:“桦地你就不能慢点吗,万一摔断腿怎么办?”   “回来为什么不说一声?”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这丫头回来竟然都不跟他说一声,竟然还说不认识他,果然,自己是真的太纵容她了。   “弦一郎,精市现在怎么样了?”凌部月汐再一次无视了迹部景吾的问话,而看向真田弦一郎。   迹部景吾看着明显是故意的凌部月汐,为了不让自己发怒,不得不闭上眼睛静静心。   “手术很成功,正在康复中。”真田弦一郎看了一眼迹部景吾,然后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那就好哦,改天我要去看精市,我们走吧。”说着,凌部月汐拉起真田弦一郎转身就要走。   “抱歉真田,本大爷要和自己的妹妹说点事情。”迹部景吾对真田弦一郎说完,也不管凌部月汐同不同意,拉起她就走。   “弦一郎,一会我去找你啊~”迫不得已,凌部月汐只能挥挥手,对真田弦一郎喊着。   真田弦一郎看着被迹部景吾拉走的凌部月汐,最后只能转身离开,那毕竟是他们兄妹之间的事情,他也不好插手。      “放手啦~很痛的~”走了一段距离后,凌部月汐猛的挣脱了迹部景吾拉着自己的手,揉着自己被攥疼的手腕,指控的看着迹部景吾。   “啊嗯?你还知道痛吗?”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她,眼中满是怒气,“一声不响的自己去了德国,还敢不接本大爷的电话。回来了竟然都不说一声,看来本大爷真的是太过纵容你了。”   “谁让你们一定要让幻月消失的,竟然还给我找心理医生。”凌部月汐生气的直视着迹部景吾,控诉着他的罪状。   “本大爷那是为你好。”迹部景吾现在真的有种要抓狂的举动,为什么不管他怎么说,这丫头就是不明白呢?   “才不是为我好呢,要真的为我好就接受幻月的存在。”凌部月汐瞪着他,神色渐渐有些激动,“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尝试着去接受幻月呢?她根本一点危险都……”   话还没有说完,凌部月汐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向迹部景吾倒去。   “小汐?”迹部景吾接住凌部月汐,有些慌张的问道,“你怎么了?”   迹部景吾得到的是一声清冷的笑声,怀中的人将他推开,这时他才看清楚她的样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你是幻月?”看着带着淡淡的笑容的她,迹部景吾从慌乱中镇定下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反映很快嘛,我以为看到我的出现,你会有些震惊呢,”幻月笑看着迹部景吾,只是那笑容并没有传达到她的眼中。   “震惊?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做出那么不华丽的表情,”迹部景吾抬手扫过额前的刘海,“是吧,桦地?”   “是。”桦地重复着万年不变的回答。   幻月有趣的看了一眼桦地,然后看着迹部景吾,笑道:“你想让我消失?”   “不错,你的存在太过危险。”迹部景吾承认。   “如果我消失了月汐也会随着我的消失而死,你还会让我消失吗?”幻月的笑容中掺杂了些许有趣的意味。   “本大爷不会让你所说的发生的。”迹部景吾看着她,凌部月汐也曾经说过,但是他不相信。   “这可不是你能决定的呢。”幻月轻笑,“月汐应该对你说过吧,而我才是那个主人格,只是因为感觉累,所以一直在沉睡中。我们与其他那些人格分裂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共存的关系,谁都离不开谁,只要有一方消失,另一方也会跟着消失。”   说到这,幻月停了下来,看了迹部景吾一眼,又继续说下去,“就算月汐不会消失,她也会陷入崩溃,我想你也看出来了,我是没有任何感情的,那是因为我所有的感情都给了月汐。所以,她是最脆弱的。如果我消失,她最为害怕的就会展现在她面前,到时候,她一定会崩溃。”   “你说这些不过是让本大爷相信你,不让你消失。”迹部景吾看着她,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拿你最疼爱的妹妹的命试一下,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幻月轻笑着说道,“不过,你真的敢拿你妹妹的命做实验吗?”   迹部景吾没有回答,她说得对,他根本就无法去冒这个险。如果她说的是假的还好,但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小汐就会丢掉性命。他不能拿小汐的性命开玩笑。   “不敢对吗?”幻月靠近迹部景吾,直视着他的眼睛。   看着幻月那清冷的笑容,迹部景吾的心中闪过一丝惊艳的感觉。   “你说得对,本大爷确实不敢。”迹部景吾后退一步,看着幻月说道。   “你很诚实。”幻月再度轻笑,“其实,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们合二为一,不过这需要我和她之间产生共鸣才可以。”   说完,幻月看了迹部景吾一眼,转身离开。   “等一下,”迹部景吾叫住了幻月,“你说的会让小汐崩溃的是什么?”   “这个你可以去问那个叫忍足侑士的家伙,他曾经见过月汐崩溃时的样子。”幻月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只是声音远远的传来。   看着她的背影,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然后转身。   “我们走,桦地。”   “是。”      凌部月汐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工作人员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里。   她有些奇怪的坐起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从外面来到了房间里,刚才明明和景吾哥哥在外面的啊。   【喂,以后不要多此一举的去帮我解释什么,我不需要。】幻月那清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来。   “我只是想让他们接受你。”凌部月汐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不需要他们接受我什么,你只要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不需要管我。】幻月的声音有些冷。   “为什么不需要管你?我们明明是一体的啊。”凌部月汐有些黯然的低下头。   许久,幻月的声音没有再在脑海中响起,凌部月汐知道她又陷入了沉睡。   她现在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醒来会在房间里了,应该是幻月代替自己与景吾哥哥见面了,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虽然幻月说不让她多此一举,可是她还是希望其他人接收幻月的存在,所以她不在乎幻月这种突然代替她出现的行为,她反而希望幻月经常出来,让大家接受她。   她,想与幻月一起感受这里的温暖。    作者有话要说:来更新了…… 幻月啊~~~~ part 73   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天,迹部景吾与真田弦一郎两人打了一场比赛,几乎所有人都来看他们这场王者的对决。   凌部月汐和手冢国光到达时,比赛已经开始了。   看着场上针锋相对的两人,凌部月汐拍着手冢国光的肩膀,一副痛惜的表情说道:“看到没,景吾哥哥和弦一郎为你了而对战啊,国光啊,你真的是标准一祸水啊~”   凌部月汐的话音刚落,四周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   “凌部月汐,10圈。”手冢国光看着场内的比赛,厉声说道。   “才不要去跑呢,我又不是你的队员。”凌部月汐有恃无恐的笑着,勾住越前龙马的脖子,趴在了越前龙马的背上。   “喂!你给我起来!”越前龙马开始挣扎着,企图把凌部月汐从自己背上甩开。   “不要!”凌部月汐一脸甜美的笑容回绝了越前龙马的话,然后哀怨的看着他,“小龙马昨天竟然没有看到人家,人家真的是好伤心啊。”   看着凌部月汐那哀婉的样子,越前龙马抖了抖,明智的没有再回话,认真看着比赛。   这场比赛还没有分出胜负,榊教练就喊停,然后宣布两人入选。   凌部月汐很是失望的将头拉耸下来,她是真的很想看看弦一郎和景吾哥哥到底谁更强啊,下次的比赛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呢。      在经过迹部景吾与真田弦一郎的比赛这场小插曲后,合宿再次恢复到往常。接下来的几天里,凌部月汐跟在手冢国光身边,帮他打下手。   说是打下手,其实也就是坐在一边看他们训练,偶尔跟某个人打一场活动活动。   很快,合宿接近尾声。   坐在沙发上,看着手冢国光对着一张纸思考,凌部月汐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名字,说:“很烦恼吗?”   “不会。”将名单从凌部月汐手中拿过来,手冢国光淡淡的说道。   “还说没有,”凌部月汐再次将名单从手冢国光手中抽出,放到桌子上,然后伸手揉着他皱起的额头,“眉头都皱起来了,不是还有好几天吗?慢慢想就好了,别把自己弄得跟老爷爷一样。”   “啊。”手冢国光看着她,微微勾起嘴角。   “嘻嘻,国光也爱笑了呢,”看到手冢国光的笑容,凌部月汐的脸上也勾起了笑容,开心的说道,“笑起来的国光才帅气呢。”   说着,凌部月汐抬手揉揉手冢国光那金茶色的软发。   因为凌部月汐的动作,手冢国光一僵,然后有些无奈的将凌部月汐的手从自己头上拿下来。   “嘻嘻,早就想这么做了,”凌部月汐笑的就跟一只偷了腥的猫一样,“国光的头发很软摸起来很舒服呢。”   “你有什么想法?”手冢国光又拿起名单看着,询问凌部月汐的想法。   “如果是我呢,我会这样做。”凌部月汐说着,拿起笔在切原赤也和千石清纯的名字前画了一个圈,然后看着手冢国光。   “我以为你会选越前。”看了一眼越前龙马的名字,手冢国光抬眼看着她,说。   “确实,小龙马的实力确实应该入选,但是小龙马不适合。”凌部月汐笑着摇摇头,“小龙马到现在也只输给了三个人,一个是武士南次郎,一个是你,还有一个是我。当然,我们都不是在正式比赛中打败他的。所以说,小龙马从一开始到现在的比赛中可以说是未尝败绩,这未免会让他有一种优越感,目空一切,这对他的成长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小龙马现在完全没有什么斗志,这样的他让他加入选拔队也会输。”说完,凌部月汐看着手冢国光又加了一句:“国光也是这样认为的不是吗?”   手冢国光看着桌子上的名单没有说话,凌部月汐笑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嘛~我回去了,国光爷爷就慢慢思考吧。”凌部月汐笑眯眯的揉揉手冢国光的头发,转身离开。   看着凌部月汐离开,手冢国光再次将视线投放在桌子上的名单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合宿结束,越前龙马并没有入选。   看着越前龙马那明显有些落寞的身影,凌部月汐刚想上前安慰他,却被迹部景吾拉住。   “你这不华丽的丫头要去哪里?”迹部景吾不悦的看着凌部月汐,从那天开始,她就躲着他们,就算是碰面也装作不认识。   “当然是跟青学的车回去啊。”凌部月汐连看都不看迹部景吾一眼。   “跟本大爷回家。”迹部景吾二话不说,拉起凌部月汐就要向冰帝的车走去。   “不要啦,我还有事。”凌部月汐挣脱了迹部景吾的钳制,皱着眉头看着他。   “什么事?”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凌部月汐,这丫头是铁了心不跟他回去了。   “月就不要再闹别扭了,我和迹部决定不让幻月消失了。”忍足侑士走了过来,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   “真的?”凌部月汐有些不相信的看着两人,这两人怎么会突然这么好说话了?   “真的。”忍足侑士郑重的点点头,他们的信誉就这么差吗?让她一再确认。   “那就暂时相信你们好了,”凌部月汐冲两人摆摆手,然后想青学的校车走去。   “不是说了不会让幻月消失了吗,为什么你还向青学那边走。”忍足侑士拉住她,给她使眼色,没看到迹部已经有发脾气的预兆了嘛。   “我是真的有事啦。”凌部月汐无奈的看着两人,真是的,她要跟青学的一起,然后去找那个凯宾啦。   迹部景吾看了凌部月汐一眼,转身上车。   “月没看到迹部生气了嘛,快上车吧。”忍足侑士无奈的对凌部月汐说着,为什么他要夹在他们兄妹俩之间做不讨好的事情呢?   “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啊。”凌部月汐撅着嘴,然后跟在忍足侑士的身后向走上冰帝的校车,然后十分郁闷的想:为什么景吾哥哥生气,她就必须乖乖的上车啊。   “景吾哥哥,我是真的有事啦,你就让我跟青学的车一起走吧。”走上车,凌部月汐就哀求的看着迹部景吾。   “给本大爷收起你那不华丽的表情。”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嗨嗨~”凌部月汐立刻收起了自己那哀求的神情,“那么,景吾哥哥同意我去了吗?”   “早点回家。”迹部景吾说着看向窗外。   “就知道景吾哥哥最好了,我会早点回去的。”凌部月汐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转身下车。   忍足侑士无奈的在迹部景吾身边坐下,看着他,说:“我以为你不会让她去呢。”   “就算本大爷不让她去,她也会偷偷去的。”看着窗外,迹部景吾淡淡地说道。   忍足侑士笑着摇摇头,迹部真的是太宠月了,就算是生气,也不忍心苛责她。      凌部月汐跟着青学的校车离开合宿地点,面对大石等人的疑惑,凌部月汐一笑了之,只有手冢国光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   在解散后,越前龙马从坛太一那里知道凯宾要和亚久津仁比赛,就立刻和坛太一一起向网球场跑去。凌部月汐、手冢国光和河村隆也跟在他们身后追了上去。   到了街头网球场的时候,凯宾正在和亚久津仁比赛。   亚久津仁被凯宾用越前龙马当初用的相同的招式打败,被坛太一扶到一边坐下。   “阿仁输的好难看呢。”凌部月汐笑眯眯的蹲在他面前,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   “女人,给我滚一边去。”亚久津仁面色不善的看着她,语气凶狠的说道。   “阿仁好凶哦~”凌部月汐抬手揉揉亚久津仁的头发。   “你是在找揍吗?”亚久津仁瞪着凌部月汐,凶狠的说道。   “想不到阿仁的头发也这么柔软呢。”凌部月汐丝毫不管亚久津那凶狠的目光与语气,笑嘻嘻的站起来。   这时,手冢国光已经出声制止要参加比赛的越前龙马,只是越前龙马根本不听。   凌部月汐上前拦住越前龙马,接过他手中的球拍,走向场内,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她。   “你叫凯宾对吗?”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看着站在对面的凯宾,明知故问道。   “你是谁?”凯宾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   “凌部月汐,越前龙马的师姐。”凌部月汐将球拍扛到肩膀上,挑衅的看着凯宾,“跟我打一场怎么样?”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凯宾看着她,反问道。   “你不是说只要跟小龙马比赛过的人你都有兴趣吗?”凌部月汐笑看着他,“而我,可是打败小龙马的人哦,要不要试试能不能打败我呢?”   “是吗?”凯宾的眼中充满了兴趣与战意,“那我就要打败你。”   “臭丫头,他是我的对手。”场外,越前龙马不悦的喊道。   “闭嘴,失败者没有资格说话。”凌部月汐瞪了越前龙马一眼,然后看着凯宾,“发球局让给你。”      凯宾上来就是外旋发球,凌部月汐笑着将球打回去,然后对他说:“嗯哼?不错嘛,比小龙马打起来有力量多了。”   凯宾看着对面笑嘻嘻的凌部月汐,没有说话,刚才那个球快的让他反应不过来。   “在来啊,让我看看你的水平到底如何。”凌部月汐笑着挥挥自己拿着球拍的手,挑衅的说道。   凯宾又一个外旋发球,这次,凌部月汐没有向上次那样回击,而是像平时逗弄越前龙马一样,以玩耍的心态打这场比赛。   然后在凯宾使出越前龙马的招数时,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回击回去。   比赛以6-0结束。   凯宾跪在地上,握紧球拍无甘心的看着凌部月汐。   “呀咧?你竟然一局都没有拿下来,小龙马偶尔还能从我这里拿下一局两局呢。”凌部月汐很是遗憾的看着凯宾,“完全模仿小龙马可是不行的呢,他的招数对我来说完全没有用。你还MA DA MA DA DA NE~”   说着,凌部月汐看都不看凯宾一眼,走到越前龙马面前,将球拍递给他。   看着越前龙马生气不甘的神情,凌部月汐对着他的后脑勺一巴掌拍了下去。   “你干什么?”越前龙马捂着自己的后头,扭头怒视着凌部月汐。   “你到底是在做什么?还没有明白自己是为什么而落选的吗?”凌部月汐看着越前龙马,“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你一辈子都无法超过叔叔,踏上巅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越前龙马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越前,走吧。”河村隆走到越前龙马身边,对他说道。   越前龙马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已经站起来的凯宾一眼,转身和河村隆一起离开。   看着越前那依旧不甘心不服气的神情,凌部月汐叹了口气。   “你做得很好。”手冢国光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   “希望小龙马能够想明白,”凌部月汐担心的看着走在前面的越前龙马,突然很是懊悔的拍了自己的头一下,“真是的,我干吗多管闲事啊,人家都不领情。”   “走吧,我送你回去。”嘴角微微弯起,手冢国光牵起凌部月汐的手,和她一起走出街头网球场。      站在书房的窗前,迹部景吾透过窗子看着门口的位置,那里,凌部月汐和手冢国光面对面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啊嗯?看来手冢捷足先登了呢,你没有机会了。”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对站在身边的忍足侑士说道。   “手冢只是送月回来而已。”忍足侑士笑笑,只是那笑容中带上了些许不确定。   “真的是这样吗?”迹部景吾的笑容中掺杂了些许调侃的意味。   “喂~喂~就算是不帮忙,也不用这样打击我吧。”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了迹部景吾一眼,然后看向窗外。   窗下,凌部月汐已经跟手冢国光道别,走进大门。   “你真的打消了让幻月消失的念头了吗?”忍足侑士看着窗外,问道,迹部会突然打消这个念头,这让他非常的惊讶。   “本大爷不能拿自己妹妹的性命冒险,还有一件事,”迹部景吾走到书桌前坐下,看着忍足侑士,“幻月说,你见过小汐崩溃时的样子?”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忍足侑士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自己确实见过,在最初遇到月的时候。   “幻月说,她的消失,就算不会给小汐造成生命危险,也会让她崩溃。”迹部景吾皱着眉头,他依然记得当时幻月对自己说那番话的神情,没有一丝情感,就连笑容都是冰冷的。   “会崩溃吗?”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看着迹部景吾,他想他已经明白幻月所说的崩溃是怎样的了,“或许,月真的会崩溃也说不定。”   迹部景吾皱起眉头看着忍足侑士,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那是在我和月第一次去立海大回来之后的事,那天她曾经对幸村说过这样一句话:‘幸村君的眼睛真是漂亮,漂亮到让我想将它们毁掉’,后来她还说了一句,她的兴趣是杀人。当时她说这两句话的时候,虽然带着玩笑的语气,却让我有一种认真的感觉,所以晚上的时候我就去问她。”说到这,忍足侑士停了下来,他依然记得凌部月汐当时的样子,痛苦的声音说着绝望的话语,以及那靠在自己怀里颤抖的身躯。   “后来呢?”迹部景吾知道,到了最关键的地方。   “她说,那一刻她是真的想要毁掉幸村的眼睛,因为她那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嗜血本性。然后她就开始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痛苦而绝望。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到她会崩溃。”忍足侑士皱起眉头,“痛苦而绝望的声音,不断颤抖着的身体,无不显示了她脆弱的一面。那一刻,我真的很后悔去碰触她的内心。”   “那么,幻月的存在就是为了压抑那嗜血的冲动?”迹部景吾用手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的说道。   “应该是这样没错,”忍足侑士点点头,“只是这样就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不管怎样,都不能拿小汐来冒险。”迹部景吾停下自己敲打桌面的动作,说道。   正当忍足侑士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你们两个果然在书房里。”凌部月汐的头从打开的门缝中探出来,皱着眉头看着两人。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还知道回来啊。”迹部景吾抬手扫过刘海,看着走进来的凌部月汐。   “迹部大人下了命令让小人回来,小人怎么敢不回来呢?”凌部月汐的话语中带上了些许讥讽的语气,显然她依然还介意着幻月的事情。   “越前怎么样?”知道凌部月汐跟青学走的目的,迹部景吾问道。   “不怎么样,这次没有入选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凌部月汐坐到书桌前,直接趴在了书桌上,“现在只能靠他自己走出这次打击,当然,也要有人推他一把。”   说着,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迹部景吾。   “本大爷才不会去做那么不华丽的事情呢。”迹部景吾看了凌部月汐一眼,拿起桌子上的书看起来。   凌部月汐也没有说什么,撇撇嘴。   “月在德国玩的怎么样?”忍足侑士走到凌部月汐身边坐下,问道。   “很好啊,如果没有某些人的电话,我会玩的更开心。”   忍足侑士看了看当作没听到的迹部景吾,有些无奈的笑道:“我们也是担心你。”   “知道了知道了~”凌部月汐敷衍的说着,直起腰看着忍足侑士。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被凌部月汐看的有些不自在的忍足侑士不由得问道。   凌部月汐凑到忍足侑士面前,伸手拿下他的眼镜,放到书桌上,说:“我说过在我面前不需要带眼镜的吧,为什么你们每个人答应我的事情都不做到呢?”   “嗨嗨~下次我会注意的。”忍足侑士点头应着,说实话,如果月不提起,他还真忘记曾经答应过她的这件事。   “那就好,我回房休息了,最近好累的。”说着,凌部月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出了卧室。   等凌部月汐走后,忍足侑士拿起自己的眼镜,嘴角噙起一抹淡笑。   捕捉到他嘴角的笑容,迹部景吾只是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不管小汐最后选择谁,只要那个人对她好,他就不会有任何意见。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接下来会偏重感情这条线路,而不是比赛了…… part 74   很快,青少年选拔赛开始了。   因为前段时间与青学闹得有些不愉快,所以她并没有和青学的坐在一起,也没有和冰帝的坐在一起。而是单独一个人,坐在远离人群的位置。   对于青学,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毕竟,当初是她太过于激动了。后悔,多少还是有一点的,但是,如果时间倒流回去,她依然会选择那样做,没有任何原因。   在面对手冢和越前时到还没有什么,只是其他人,总觉得和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有些遥远。至于不二,在合宿的时候自己见过几次,每次都不过是点头而已,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包含了太多她无法明白的东西。应该是幻月对他说了些什么吧,幻月曾跟她说过,与不二碰过面,当时他正在约会。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幻月做了些什么她完全不知道。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她与幻月不再是一体的感觉。      周围响起了欢呼声,将凌部月汐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   场上,双方队员都以上场,而冰帝那边也响起了那华丽而强大的声援。   其实,她并不像来看这场比赛的,她对这场日美友谊赛一点兴趣都没有,即使参赛的人都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如果不是景吾哥哥硬是将她带来,她根本就不会来看这次的比赛。   对手冢他们来说,这是一次荣誉,但是对于美国的那个什么教练来说,不过是一次赚钱的机会而已。对那个教练来说,美国队不过是他赚钱发财的工具。   不过,她也很开心能有这场比赛,因为这场比赛可以让真田他们成长很多。   在忍足侑士与菊丸英二的比赛结束后,她就离开了赛场,虽然对于没能看到越前与凯宾的比赛而遗憾,但是她离开赛场的脚步却没有任何的犹豫。      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凌部月汐有些迷茫,自己现在应该去哪里?想想,似乎除了回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   在路过花店的时候,凌部月汐突然想起来,自从关东大赛决赛结束后她还没有去看过幸村精市,于是便走进花店买了一束花,一如从前的搭配——勿忘我配香水百合。   刚走出花店,她包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迹部景吾的来电。本来想直接挂掉的,结果想想对方一定是午饭时间没有找到自己,所以打电话过来询问的。毕竟,自己没说一声就跑出来了,想着,凌部月汐就按下了接听键。   “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又跑去哪里了?”电话里传来迹部景吾那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我只是觉得无聊啊,所以就提前离开了。”凌部月汐无所谓的说道。   “无聊?你竟然说本大爷的比赛无聊?”电话里传来迹部景吾不乐意的声音,凌部月汐现在可以想象迹部现在的表情,应该是很生气却又不能发的样子。   “人家可是认认真真的看完景吾哥哥的比赛才出来的啊,无聊只是后面的比赛而已,”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说道,“而且我现在都出来了,也买好探病用的花束了,景吾哥哥总不能让我失约吧。”   许久,电话那边传来的只有呼吸声,就在凌部月汐以为迹部景吾要发脾气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了他那有些无奈的话语:“早点回家。”   看着已经被挂掉的电话,凌部月汐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太阳,今天太阳不是从西边升起的吧,为什么景吾哥哥的反映这么奇怪?   将手机收起来,凌部月汐双手抱着花束,若有所思的向医院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医院,凌部月汐依然没有想通为什么迹部今天会如此反常,不仅没有让她立刻赶回去,还让她早点回家。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在走廊的拐角处,凌部月汐摇摇头然后走过拐角。   因为一直低着头,手中又抱着一大束花,她没有看到与她对面走过来的两人,然后毫无疑问的,凌部月汐与对方撞在了一起。   “谁啊?走路都不看路的吗?”凌部月汐心疼的摆弄着有些被压坏的花束,完全忘记了自己才是那个走路不看路的家伙。   “对不起,你没事吧?”带着歉意的声音,有些熟悉。   凌部月汐埋怨的抬起头,在看到自己撞到的人后,有些诧异。她竟然撞到了橘桔平,他不是出院了吗,为什么自己还会在医院碰到他?   “原来是凌部小姐,你没事吧。”橘桔平的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担心。   “啊?没事,”从诧异中回过神来,凌部月汐摇摇头,然后低下头继续摆弄自己的花束,一边摆弄一边心疼地说道:“真是的,竟然有些压坏了,不知道精市会不会生气啊。”   “抱歉,把你的花弄坏了,要不我赔你一束吧。”橘桔平有些歉意的看着凌部月汐。   “不用了。”凌部月汐摆摆手,然后就从橘桔平身边走过,她对不动峰的人没什么感觉,只是与橘杏有些过节而已。虽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他们也不是朋友,所以她没必要去搭理他们的部长。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那个因为她的注视而躲到自己哥哥身后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好像从幻月在街头网球场见了橘杏以后,她就很怕自己,在合宿的时候,她看到自己也会躲得远远的,看来幻月将她吓得不轻呢。   “你很怕我?”看着橘杏,凌部月汐向橘杏走去,而随着她的动作,橘桔平将自己的妹妹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她。看着这样的橘桔平,凌部月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来橘桔平也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呢,不然不会这么保护他的妹妹。   “你不用这样戒备我,我不会对你妹妹做什么的,毕竟我要顾及的太多了。”凌部月汐轻笑着摇摇头。   “如果凌部小姐这样想就最好了。”橘桔平依然戒备的看着凌部月汐,那天在街头网球场的事神尾跟他说了,虽然他知道面前的女孩很危险,但是,却没想到她会想要杀人。所以神尾跟他说的时候,他不相信,可是小杏对她的害怕却不是假的。   “你不用这么怕我,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凌部月汐看着躲在橘桔平身后的橘杏,“抱歉,那天幻月吓到你了。不过,我想你应该做了什么让幻月生气的事情,她才会那样对你。所以,我劝你以后看到我或者幻月的时候不要再做出愚蠢的举动,不然你真的会死。我跟你确实有些过节,我顾及的太多,所以不会对你怎样。幻月却不一样,她不会顾及任何事情任何人,如果在惹到她,你真的会死。”   “你这算不算是在恐吓?”橘桔平严厉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妹妹内心的恐惧,因为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   “橘部长你想多了,我这只是好心的劝告而已。”凌部月汐的脸上露出优雅的笑容,看着橘桔平,“如果你硬要认为它是恐吓,我也没办法,毕竟,我无法左右别人的看法,不是吗?不管怎样,我还是希望你能看好你的妹妹,告辞。”   说完,凌部月汐微微欠身,转身离开。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身影,橘桔平安抚的拍拍橘杏的头,说:“没事了,她已经走了。”   “哥,她真的好可怕。”橘杏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恐惧。   “没事了,我们走吧。”橘桔平柔和的说着,然后看了凌部月汐离去的方向一眼,然后带着橘杏离开。      来到幸村精市的病房门口,凌部月汐推开一道门缝,将头探进去,发现幸村精市坐在床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上去像是在烦恼着什么一样。   凌部月汐将花背在身后,笑眯眯的推开门走了进去,甜甜的叫道:“精市~”   “小汐?”在看到来人时,幸村精市有一瞬间的诧异,随即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看我了呢。”   “怎么会呢,只是前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走到幸村精市的身边,将背在身后的花束拿出来,伸到他面前问道:“好不好看?”   “好看,小汐每次带的花都是勿忘我配香水百合呢。”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点头。   “因为看起来舒服嘛,”凌部月汐甜甜的笑着,走到桌前,将花束插在花瓶里,“有些不好了呢,刚才在走廊上撞到人,有的花稍稍有些压坏呢。”   说着,凌部月汐有些心疼的开始摆弄。   “今天不是日美青少年选拔赛吗?小汐没有去看吗?”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看着凌部月汐,问道。   “去了,然后又出来了。”凌部月汐一边摆弄着花,一边说道。   “为什么?”幸村精市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疑惑。   “因为无聊啊,”将花弄好后,凌部月汐坐到椅子上看着幸村精市,“精市也知道,我对网球并不感兴趣的。而且,美国队不过是被人利用来赚钱的工具而已,这种商业网球我更是不喜欢了。”   “小汐说,美国队不过是被人用来赚钱的工具?”幸村精市有些诧异的看着凌部月汐。   “对啊,”凌部月汐站起来,“好了啦,我们不说这个了,出去走走吧。”   说着,凌部月汐也不管幸村精市同不同意,拉起他就向外走去。幸村精市也由着她拉着自己,走出病房。      坐在外面的草地上,凌部月汐双手撑在身后,享受着习习微风。   “这里的风吹起来多么舒服,天台上的风太凉了,”凌部月汐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侧的幸村精市,“精市以后要多出来走动走动,少上天台吹风才是。”   “小汐说的是。”幸村精市笑着点点头,直接躺在草地上,看着头顶上的蓝天。   “每次都这样说,每次还是会去天台吹风。”凌部月汐很是无奈的躺了下来,看着头顶的蓝天,赞叹道,“多美的天空呢,很美却很遥远。”   “小汐其实早就知道立海大会输对吗?”看着头顶的天空,幸村精市问道,“所以你才会对我说你会帮助立海大赢得关东大赛的冠军。”   听到幸村精市再次提起,凌部月汐的心中再次泛起无力感。她当时是多么的肯定,可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改变。   “呵呵,精市在说什么啊,”凌部月汐有些掩饰的笑道,“我又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她只不过是在前生看过剧情,所以知道了结局而已。   “真田他们输了,你很难过吧?”幸村精市扭头看着她,“所以你一直没有来医院看我,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我,对吗?”   “真的什么都瞒不过精市呢,”凌部月汐有些无奈的笑笑,“虽然确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精市,但是我之所以没来是因为比赛结束后我就一直在睡觉,醒来后又因为某些原因和景吾哥哥吵架,跑去了德国,直到最近来有时间呢。”   幸村精市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真的是这样啦~”知道幸村精市在等着自己真正的回答,凌部月汐再次无奈的笑了,“以前,不管你们谁输了,我都没有什么感觉的。可是,当看到你们的努力后,再次看你们的比赛就会觉得很不甘心、很难过。”   “小汐总是这么不诚实。”扭头不再看她,幸村精市有些无奈的说道。   “哪有不诚实啊。”凌部月汐懊恼的看着幸村精市,或许,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诚实吧。   一时间,两人都看着蓝天,没有说话。      望着天空,凌部月汐突然想起自己在病房门前看到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幸村精市。   “嘛~精市在烦恼着什么吗?”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幸村精市,“手术很成功,再过一段时间你就可以出院再次回到球场上了,为什么精市还在烦恼呢?”   “我没有在烦恼啊。”幸村精市扭头看着她,说道。   “切,精市才不诚实呢,”凌部月汐嘟着嘴,“刚才我进门的时候明明看到精市出神的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汐有喜欢的人吗?”扭头看着天空,幸村精市问道。   “喜欢的人?有啊。”凌部月汐很痛快的承认,让幸村精市的眼神一暗。   “我喜欢妈妈,喜欢景吾哥哥和冰帝网球部的正选,还有你们立海大的和青学的网球部正选,还有小龙马一家人,都非常非常的喜欢哦。”凌部月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只是掺杂了些许的无奈。   “小汐,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   “耶?不是这种喜欢?那是……”凌部月汐突然醒悟过来,翻身趴在草地上一脸惊奇的表情看着幸村精市,“精市有喜欢的人了?”   看着一脸惊讶的凌部月汐,幸村精市有些无奈地坐起来,点点头。   “是谁?是谁?漂不漂亮?是你们学校的吗?”凌部月汐一脸兴奋的坐起来,问了一堆问题后,然后又恍然的说道,“精市这么漂亮,喜欢的人一定也很漂亮。”   看着凌部月汐那丝毫没有难过的神情,幸村精市有些苦涩的笑了笑,说道:“为什么我有了喜欢的人,你会这么高兴呢?”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看到你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当人很开心啊。”凌部月汐理所当然的笑着,“呐~精市,她知不知道你喜欢她呢?”   “不知道。”幸村精市摇摇头,笑容愈发的苦涩。   “耶?精市为什么不告诉她呢?”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他,喜欢就应该说出来吧,电视里和小说里都这样说的。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喜欢我,万一她不喜欢我怎么办?”幸村精市看着远方,笑容有些忧伤。   “那就去问啊,你不问明白,又怎么会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呢?”凌部月汐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也许,那个女孩子也喜欢精市,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啊。”   幸村精市有些苦涩的摇摇头,没有说话。   “怎么了?”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他,“精市不想说出来吗?”   “不是,只是她根本不明白怎么样才叫喜欢一个人,在她心里,只有友情没有爱情。”不管他怎样的暗示,她都不明白。   “那就让她懂啊,”凌部月汐理所当然的看着幸村精市,“既然她不懂,精市可以让她懂嘛,让她明白怎样去喜欢一个人。”   “如果她不想懂,就算我怎么说她都不可能会懂。”幸村精市看着远处玩耍的孩子,轻声说道,你不是就不懂吗?不管我怎么暗示,你都不明白。   “呃,喜欢一个人好麻烦。”凌部月汐有些头疼的挠挠头。   “小汐,我……”幸村精市突然扭头看着凌部月汐想要说什么,却又被她打断。   “小狼~”凌部月汐突然冲着不远处的一个人挥挥手,站起来向那人跑去。   幸村精市有些无奈的站起来,跟在凌部月汐的身后向那人走去。      “呐呐~小狼怎么会在这里俄,比赛结束了吗?”凌部月汐冲到忍足侑士面前,笑嘻嘻的问道。   “结束了,我是来接你回去的。”忍足侑士牵起她的手,然后看着走过来的幸村精市,“幸村君,身体好多了吧?”   “嗯,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幸村精市温柔的笑着点点头。   凌部月汐看着相互笑着的两人,有些奇怪的低下头,为什么感觉两人之间很怪异呢?明明是笑着的,却让人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小汐走吧,再不回去迹部又好发脾气了。”看着低着头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说道。   “知道了……”听到忍足说起自家表哥,凌部月汐只能不情愿的看着幸村精市,“精市,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嗯,多注意身体。”幸村精市拍拍她头,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了,精市再见!”   说着,凌部月汐挥挥手,和忍足侑士一起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苦涩的笑容再次浮现在他那俊美的脸上,他这算不算是失恋了呢?看得出来,忍足对她来说很特别呢。下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吧,即使得不到回答,也想要让她知道。   想着,幸村精市转身离开,穿着淡绿色病服的身影看起来单薄而瘦弱。    作者有话要说:并没有特别来写青少年选拔赛…… 我打算在全国大赛前让幻月与月汐合二为一,这样再有不到十万就完结了,如果是全国大赛以后的话,可能要长一些。 我个人觉得在全国大赛前融合比较好一点,不知道亲们是怎么认为的,给些意见吧,谢谢…… 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part 75   “月为什么中途离开了呢?”走在回去的路上,忍足侑士问道。   “为什么你们今天都问这个问题啊,”听到他这样问,凌部月汐立刻受不了的低下头,“因为无聊,因为无聊我才离开的啊。”   “如果让迹部听到你说比赛无聊,他一定又会说你不华丽了。”忍足侑士笑的优雅,优雅之中又掺杂了些许无奈。   “景吾哥哥知道啊,中午打电话的时候就跟他说过了。”凌部月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再说了,被他说不华丽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就已经习惯了。”凌部月汐甩着手,她才不会怕景吾哥哥呢。   “月为什么会感觉比赛无聊呢?”忍足侑士看着她,虽然知道她对网球不感兴趣,但是也不至于会到无聊的程度吧。   “不知道啊,就是觉得无聊。”凌部月汐背着双手,蹦蹦跳跳的走着,“比赛怎么样?”   “我们以一败一平三胜赢得比赛。”忍足侑士微微一笑,说道,虽然嘴上说无聊,心里却还是很关心结果。   “一败啊,”凌部月汐坏坏的笑看着忍足侑士,“这个一败好像就是某人的比赛呢。”   “嗨嗨~”忍足侑士无奈的举手投降,就知道自己输了比赛会被她笑。   “虽然输了,但是比赛很精彩。”凌部月汐收敛了自己那坏坏的笑容,换上一脸严肃的表情,拍着忍足侑士的肩膀,“这场比赛你一定学到了很多,要好好的消化。”   “这表情一点都不像你,”忍足侑士无奈地看着她,“第一单打因为切原受伤,所以由越前上场。”   “很好啊,小龙马可以比赛,而凯宾那小子也终于得偿所愿了,就是赤也,他一定和你不甘心吧。”一丝黯然从她脸上闪过,随即她又笑嘻嘻的说道,“话说回来,凯宾长的蛮帅的,再过两年一定比你们还要帅。”   听到凌部月汐的后半句话,忍足侑士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他说的是比赛好吧,为什么她会扯到长相上?   您下载的文件由www.2 7t x t.c o m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比赛结束后,那个凯宾还问起你来。”   “耶?问我做什么?”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她和那个凯宾没什么过节吧,问她做什么?   “他说下次一定要打败你。”忍足侑士想起当时凯宾那不甘心的神情,笑了起来。   “耶?”凌部月汐一脸惊讶的看着忍足侑士,然后有些苦恼的看着前面,“干嘛要打败我啊,他想要打败的应该是小龙马不是吗?”   看到凌部月汐那苦恼的神情,忍足侑士心情很好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凌部月汐扭头懊恼的瞪着他,这有什么好笑的,凯宾到底在想什么啊,不就是跟他打了一局嘛,那天输的很不甘心吗?   “越前当时跟他说了一句话。”忍足侑士心情很好的抬手捏捏她那气鼓鼓的脸,被她用手拍开。   “小龙马?他说什么了?”凌部月汐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脸,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说,凯宾这辈子都不可能打败你。”忍足侑士刚说完,就看到凌部月汐一个踉跄,便立刻扶住她,担心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凌部月汐摆摆手,很好,越前龙马,本小姐记住你了,要打击人也不带用她来打击吧。   “你没看越前的比赛,他似乎为此很生气。”明白凌部月汐的心思,忍足侑士有些好笑的说道。   听到忍足说越前很生气,凌部月汐不由得鼓起包子脸,她才最生气好不好,竟然用她来打击人。还有那个凯宾,记仇不是这样记得,就算是输给她一次也不用就这样记住她了吧。   而凌部月汐不知道的是,当时凯宾输的很是不甘心。比赛结束后,回想先前的比赛,知道她完全是在耍自己,心中更是不服气。所以才在比赛结束后对越前龙马说出下次一定要打败她的话。   而越前龙马则是因为知道她的实力,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回答的,当然,里面也有打击凯宾的成分存在。      “下午月和幸村在说什么?”忍足侑士岔开话题,问道。   “没什么啊,”凌部月汐摇摇头,然后疑惑的扭头看着忍足侑士,“小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   “有吗?”忍足侑士有些尴尬的笑笑。   “有!”凌部月汐肯定的点点头。   “我只是觉得你们……”   “哈哈哈……”没等忍足侑士说完,凌部月汐大笑了起来,“小狼,你刚才的表情真有趣。”   “月,不要笑了,我们这是在马路上呢。”看着大笑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勾勾嘴角,他又被耍了呢。   “知道了,知道了,”凌部月汐一手扶着忍足侑士,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努力让自己严肃起来,可是嘴角还是不自觉的向上弯起,“其实真的没什么了,精市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却没跟对方说,所以我在开导他。”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忍足侑士默然无语,幸村喜欢的是谁他知道,就是他面前这个完全不懂什么叫喜欢的人。   幸村都已经开始表明自己的意向了,他是不是也应该表明自己的心意了呢?   “小狼在想什么?”没有得到回应的凌部月汐扭头看向忍足侑士,发现他正在出神,便问道。   “没有在想什么。”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摇摇头。   凌部月汐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难道小狼也有喜欢的人了吗?”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只是笑的温文尔雅。   “是谁?是谁?”凌部月汐立刻抓住他的胳膊,一脸八卦的神情看着他,突然像是想起谁来,脸立刻变了,“不会是山口奈子吧?”   “我只是把奈子当妹妹来看。”忍足侑士有些无奈,上次不是跟她说清楚自己和山口奈子的关系了吗?怎么还会怀疑他和奈子的关系。   “不是她就好,”凌部月汐的脸立刻晴了,然后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道,“那是谁?是不是冰帝的?我认不认识?”   “月,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忍足侑士无奈的看着一脸八卦表情的凌部月汐,自己有喜欢的人她就这么开心吗?   “按照问题的先后顺序,一个一个的回答。”凌部月汐说出了让忍足侑士很无语的话,然后就期待的看着他。   “就算我说了,你确定你认识她吗?”忍足侑士看着她,“你在冰帝认识几个女生?”   “呃,貌似一个都不认识。”经忍足侑士这一提醒,她才想起,自己在冰帝除了网球部的正选以外,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没几个认识的。   果然,她做人很失败,竟然只认识网球部的那几个人。      “她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不再纠结自己认识多少人,凌部月汐再次问道。   “一个很迟钝的人,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明白我心意的人。”忍足侑士看着她,眼神中带着温柔与无奈。   “耶?小狼也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孩子啊,”凌部月汐歪歪头,为什么都喜欢上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是喜欢的女孩子呢?难道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凌部月汐惊讶的看着忍足侑士,问道:“难道小狼和精市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可能吧。”忍足侑士给出了模糊的答案,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他们就是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小狼和精市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这个女孩子一定很有魅力,”凌部月汐恍然的点点头,“回家一定要告诉景吾哥哥,让他也插一脚好了。”   像是想到了很好的主意一样,凌部月汐开心的笑了,如果是个很有魅力的女孩子的话,一定要抢回来当嫂子。   看着陷入幻想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头疼的抚额,果然还是很迟钝,他和幸村精市唯一的交集不就是她吗?为什么她会想不到,还要让迹部也来插一脚。      “好了,你到家了。”看看已经近在眼前的迹部家,忍足侑士对身边依然在幻想的凌部月汐说道。   “到家了耶~不知不觉间竟然走了回来。”身边的凌部月汐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家,显然不相信自己竟然徒步走了回来。   “快进去吧,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双手抄在口袋里,忍足侑士说道。   “小狼不进去吗?”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他,以往他都是顺便留在这里吃晚饭的啊,为什么今天不留下来了?今天都好奇怪呢。   “不了,我还有事。”忍足侑士摇摇头。   “是和女朋友约会吗?”凌部月汐一脸兴奋的表情,或许她可以拉着景吾哥哥偷偷跟上去看看对方是谁呢。   “不是。”忍足侑士再次摇头。   “不是啊。”凌部月汐有些失望的低下头,那她不就不知道对方是谁了啊。   “月很失望吗?”忍足侑士拿下自己的眼镜靠近凌部月汐,戏谑的问道。   “是啊,”凌部月汐抬起头,然后看到了忍足侑士那近在咫尺的脸,帅气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去掉眼镜的双目看上去深邃,带着自己不明白的神色,“妖孽”两个字在心底慢慢浮现,脸突然有些发烫,“你干吗突然靠这么近啊。”   凌部月汐有些不自然的说着,后退一步,却被忍足侑士拦腰抱住让两人贴得更近。   “小狼,你在发什么神经啊,放开我。”突然而来的贴近让凌部月汐脸上的红晕更深,她企图推开忍足侑士,谁知,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更紧。   “月以后要叫侑士知道吗?”忍足侑士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道,让低沉优雅的关西腔带上了一丝魅惑的味道。   “我知道了,你先放开我。”忍足侑士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让她脸上的红晕再次加深,心中不由得暗骂,该死的关西狼,又来这一套。   “很久没有看到月脸红窘迫的样子了呢。”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那脸红的样子,忍住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冲动调笑的说道。   “忍足侑士,你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再也忍不住,凌部月汐放出了狠话,忍足这只该死的狼,不要以为她不敢揍他。   “我喜欢的人是月你哦~”忍足侑士低声在她的耳边说道,然后如期的看到了她愣在那里的样子。   低头在她那有些苍白的双唇上印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然后松开自己环住她的腰的手,忍足侑士心情很好的转身离开。   如此明确地说明了自己的心意,她应该能明白不会再躲避了吧。   忍足侑士抬手摸着自己的双唇,抬头看着别墅某扇窗子后面的身影,微微勾起嘴角,刚才的一切应该都被看到了吧,明天似乎会很惨呢。   虽然这样想着,但他嘴角的那抹笑容表明,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好。      许久,凌部月汐才从忍足侑士那句告白中缓过神来,看着忍足侑士那早已远去的背影,恍然间凌部月汐发觉自己又被忍足侑士给耍了,气的她冲着那远去的背影大喊道:“忍足侑士,你又在耍我!”   喊完,凌部月汐气呼呼的转身打开门走了进去。      站在书房的窗前,迹部景吾将忍足侑士与凌部月汐之间发生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包括忍足侑士那轻轻的一吻。至于忍足说了些什么,他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是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在看到那一吻的时候,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皱起眉头,那家伙竟然无视他的告诫,还真是不华丽的行为。正当他思考着要不要在明天的训练里加大忍足的训练量的时候,凌部月汐那生气的喊声传进了他的耳朵,让他愉悦的勾起嘴角,看来忍足努力似乎白费了呢。   自己是不是应该帮帮他呢?心情很好的转身走出书房,然后就看到气呼呼的走上楼来的凌部月汐。   “谁又惹到你了,竟然做出这么不华丽的表情,啊嗯?”靠在门框上,迹部景吾愉悦的问道。   “那只该死的关西狼!”凌部月汐停了下来,气呼呼的看着自家表哥。   “忍足?他做了什么吗?”迹部景吾明知故问道。   “呃,”凌部月汐那苍白的脸红了起来,她应该怎么说?难道说她被那只关西狼告白,然后还被偷吻了?打死她都不要说出来,却对不要说出来,这样想着,凌部月汐摇摇头,说:“没什么。”说完凌部月汐就绕过迹部景吾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人族并没有在开玩笑耍你,只是你一直在逃避不肯明白。”迹部景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凌部月汐的身体一僵,什么也没有说推开门走进自己的卧室。   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那紧闭的卧室门,希望她能够明白,不会再继续逃避下去,想着,迹部景吾转身走下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凌部月汐将自己扔到床上,望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迷茫。   “我喜欢的人是月你哦~”忍足侑士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着。   凌部月汐不由得抬手摸着自己的双唇,那轻轻的一吻,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温度。想起刚才忍足侑士的告白还有那轻轻的一吻,凌部月汐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忍足那家伙一定是在耍她,他自己都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竟然还来耍她,太过分了。   “忍足并没有在开玩笑耍你,只是你一直在逃避不肯明白。”刚才在门口迹部景吾的话语再次响起来,凌部月汐脸上那懊恼的神情消失。   翻身趴在床上,凌部月汐将自己的连埋进柔软的被褥中。   “呵……”充满嘲讽的低笑声从被褥中传出,凌部月汐的肩膀随着笑声轻轻颤抖着。   她在逃避,她有什么好逃避的?她并没有在逃避什么,也没有不肯明白什么,她只是不能去接受,不能去接受他人的爱。   她虽然继承了幻月的所有情感,但是她唯独没有继承爱情这种感情,因为幻月的感情里没有爱情。   幻月是一个杀手,一个杀手最致命的就是有了感情,而在这些感情里,爱情才是最致命的,所以幻月没有爱情,也不懂爱情。   她这个分裂出来的人格也一样,不可能有爱情。   一个没有爱情的人怎么可能去接受别人的爱?又怎么会有权利去爱别人呢?   更何况,她现在还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爱,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自己在使坏,让小狼偷吻我家女儿…… part 76   凌部月汐一大早就从家里跑出来,只因为害怕看到忍足侑士,其实,她这就是在逃避吧。   “你知道,怎样去喜欢一个人吗?”早上出门前,迹部景吾的话语还响在耳边。   响起迹部景吾那一脸欠扁的表情,凌部月汐就生气,什么嘛,竟然问她这种问题。她是个没有爱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怎么样叫喜欢一个人啊。   干嘛每个人都要她动怎样去喜欢一个人啊,泄愤一样踢着脚下的石子,凌部月汐鼓着包子脸,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喂,打一场吧。”一个有些熟悉的嚣张的声音,在凌部月汐的耳边响起。   是谁这么嚣张?怎么感觉像是小龙马?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越前龙马的身影。   难道她又产生幻听了?奇怪的摇摇头,凌部月汐继续鼓着包子脸低着头踢石子。   “喂,我在跟你说话呢。”声音中带上了不悦,一只手拉住了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心情很不爽的拉住那只手,就要一个过肩摔将那人摔出去,可是在看到是个和越前龙马一般大的小孩子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自己看清了,不然一定会有人说她欺负小孩子了。   “你是谁?”凌部月汐语气很不好的看着那个和越前龙马一般大的孩子,一双蓝色的眼睛,金色的头发,头顶插着一副太阳镜。   有些熟悉的装束,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那个人,却想不起他是谁来。   “你竟然不认识我是谁?”那个外国男孩显然因为她不认识他而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我应该认识你吗?”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歪着头,外国人,难道是在英国或者美国认识的人?可是她不记得有认识这么大的孩子啊,不过对他感觉确实很熟悉呢。   “凯宾,凯宾?史密斯。”凯宾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出自己的名字,面前的女孩,被她打败了,她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原来你是凯宾啊,难怪我觉得你很面熟却一直想不起是谁来呢,我们也不过见了一次面而已。”凌部月汐突然恍然大悟的看着凯宾,“你不是已经回美国了吗?”   “我们是明天的飞机。”凯宾看着凌部月汐的眼神满是怒气,而凌部月汐却毫无感觉。   “这样啊,那你今天是出来玩的吗?怎么没有看到你的队友?”凌部月汐一脸好奇的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找凯宾的队友。   “我是来找你的。”凯宾看着她,他今天除了去对曾经挑衅过的学校道歉以外,还是为了找前几天唯一打败自己的女生,他要再跟她打一场。当初选拔赛结束后,他曾问过越前龙马,而越前龙马竟然说自己要打败她是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相信面前这个柔弱的女孩有那么厉害。   “耶?找我?”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凯宾,“找我有什么事吗?”   “再跟我打一场。”凯宾握紧自己的手,咬牙切齿的说道,她刚才没有听到自己的话吗?竟然还来问他。   “不要!”干脆的回绝,凌部月汐转身就走,她干嘛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为什么?”凯宾跟在凌部月汐身边,看着她,不会是她不屑于跟自己打吧。   “又没有好处,干嘛要跟你打。”凌部月汐扬眉,看着前面说道。   “你要什么好处?”凯宾拉住她,认真的看着她。   凌部月汐看着凯宾,认真的思考着,这时,她看到路边的一家蛋糕店,于是说道:“那请我吃蛋糕吧,一会如果心情好了,我或许会跟你打一场。”   “好。”为了能跟她在打一场,凯宾爽快地答应了。   凯宾的爽快,让凌部月汐有些郁闷,不过既然有人愿意请她吃蛋糕,她何乐而不为?于是凌部月汐拉起凯宾就像那家蛋糕店走去。      坐在蛋糕店里,凌部月汐和凯宾两人中间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块精致的的蛋糕。   凌部月汐坐在那里吃的一脸幸福,而凯宾则是坐在她对面,抱臂看着一脸幸福表情的凌部月汐。   他突然觉得,今天来找面前的女孩子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可是他又只有今天有时间。看了一眼一脸幸福的吃着蛋糕的凌部月汐,凯宾又有些郁闷,只不过是吃块蛋糕而已,至于做出那样的表情吗?   “耶?你不吃吗?”看到凯宾面前的蛋糕一动没动,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他,“很好吃的。”   似乎是在表示蛋糕很好吃,凌部月汐挖起一小勺蛋糕放进嘴里,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为什么你吃蛋糕会露出那么……嗯……那么幸福的表情?”凯宾有些别扭的问道。   “嗯……为什么啊?”凌部月汐歪歪头,“蛋糕吃进口里,甜甜的,软软的,你不觉得那就是幸福的感觉吗?”   凯宾摇摇头,他不喜欢甜点,所以没有她那种幸福的感觉。   看他的样子,知道没有,于是凌部月汐拿起凯宾的勺子,轻轻的挖了一勺凯宾的蛋糕,伸到凯宾的面前。   “做什么?”凯宾有些奇怪的看着凌部月汐,问道。   “张口。”凌部月汐开口说着,拿着勺子的手坚决的伸在凯宾面前,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淡淡的说着,凯宾要伸手接她手中的勺子,却被她躲开。   “张口。”凌部月汐坚持的说道。   无奈,凯宾只得有些脸红的张开嘴让她将蛋糕送进嘴里。   “嘛~闭上眼睛慢慢体会,”拿着凯宾的勺子,凌部月汐对他说道,“慢慢的体会那种软软的、甜甜的感觉,是不是心中会慢慢的浮现出一样的感觉呢?”   按照凌部月汐说的做,凯宾真的感觉有种甜甜的幸福感从心中浮现,原来,吃蛋糕真的会有幸福的感觉。   “怎么样?感觉到了吧?”凌部月汐开心的看着睁开眼睛的凯宾,眼中射出期待的目光。   凯宾有些脸红的点点头,扭头看向窗外。   “那开始吃吧。”将凯宾的勺子递给他,示意他吃蛋糕。   看着一脸笑容的凌部月汐,凯宾有些脸红的接过勺子开始吃蛋糕,甜点其实也不是这么难吃的。   “你和小龙马还真的是有点像呢。”凌部月汐宠溺的笑着,“那嚣张的个性,还有那有些别扭的性格,以及对梦想的追求。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嗯。”凯宾点点头,那场比赛后,他对越前龙马没有了先前的仇恨,反而对他升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嘻嘻,看在你请我吃蛋糕的份上,我就跟你打一场吧。”凌部月汐开心的说道,“不过,要在吃完蛋糕以后。”   说完,凌部月汐又开始专心的吃蛋糕。      当所有的蛋糕吃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凯宾看着身边的女孩,他从来没有想到,有人会对蛋糕宠爱到这种程度。虽然他并不心疼钱,但是,也吃得太多了吧。   从进店后的一个小时里,她竟然吃了十二块蛋糕,她不觉得腻吗?   思考间,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街头网球场。   “你有备用球拍吧,借我一用,”凌部月汐对正往外那球拍的凯宾说道,“我从来都是用小龙马的,这次就用你的吧。”   凯宾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备用球拍递给她。   接过来挥了两下,凌部月汐笑嘻嘻的对他说道:“没想到蛮合用的呢。”   两个人跟边走到自己的场地,周围已经聚集了些许观看比赛的少年少女们。   “我要你认真的跟我打一场。”凯宾用球拍指着对面的凌部月汐,认真地说道。   “真的要我认真打吗?”凌部月汐笑眯眯的看着一脸认真的凯宾,认真打一场啊,不知道他能撑多久呢。   “当然。”凯宾给与了肯定的回答。   “作为蛋糕的报偿,那就认真的跟你打一场好了。”凌部月汐笑看着凯宾,那笑容充满了自信,“不要输的太难看啊。”   “发球吧。”凯宾摆好姿势,对凌部月汐说道。   凌部月汐笑看着他,很有斗志的孩子,那就跟你认真打一场吧。将球高高抛起,然后在球落下的瞬间挥拍,将球打出去。   球在对面场地落地,而凯宾依然站在那里,瞪大了双眼,太快了,快的让他连反映的时间都没有。      比赛结束了,前后不过用了三分钟的时间。   短暂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管是凯宾,还是观看比赛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部月汐,为她的球技感到惊叹。   凯宾无法相信的瞪大双眼看着凌部月汐,这就是她认真后的实力吗?面对她,自己完全没有回击的机会。   “想赢她,你这辈子都不可能了。”越前龙马的话还响在耳边,当时自己对他的话不屑一顾,知道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与她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她的技术领域是自己完全碰触不到的,或许,自己真的一辈子都打不赢她,但是,自己还是想要赢她。   “喂,怎么了?”在他愣神间,凌部月汐已经越过球网走到他面前,手在他的眼前挥着,“吓到了吗?”   “越前说得对,我可能一辈子都打不赢你。”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凯宾突然说道。   因凯宾的话,凌部月汐突然有些郁闷,自己这算不算打击青少你那脆弱的心灵呢?早知道放放水好了。   “但是,我还是想要打赢你,”凯宾脸上浮现出笑容,坚定的看着凌部月汐,“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   “好啊,我等着。”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说着,一个转身,趴在来凯宾的背上,“好累哦~最不喜欢打球了。”   “喂,你给我起来。”凯宾有些脸红的叫道。   “不要!”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说道,“没想到小凯宾的背和小龙马的背一样舒服呢。”   “不要加那个‘小’字!”一个井字很不华丽的出现在凯宾的额头,他现在越来越觉得来到这个女孩子是多么的不明智了,同时也为越前龙马感到默哀,竟然有这样一个师姐,也够他受的了。   凯宾拖着凌部月汐来到场外,将球拍收起来,准备让她起来。却有一个声音突然插入,让凌部月汐自动的离开了他的背。      “啊咧?看来小汐很开心呢。”如同山泉一般清澈的声音,宛如吟唱般的语调,带着少女独特的声线。   “是你?”凌部月汐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女孩,依然是及膝的白色连衣裙,金银交杂的长发垂在身后,一双水蓝色的眸子带着笑意看着自己。是那个在自己陷入沉睡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孩,那时候她那宛如预言般的话语她还清楚的记着:   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现在的你与那个冰冷的你最终是哪一个更适合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是哪一个更有价值存在?你是否能够找回被遗弃的情感?所有的一切在结束的那一刻都会揭晓,只是这个结局如何是有你自己选择的,未来的路就在你脚下,该如何走由你自己决定……   她知道,幻月也遇到了这个女孩,也得到了类似于预言的话语,只是不知道那预言与自己的是否一样。   “嘛~我有事不能陪你玩了,”凌部月汐转身对站在自己身后的凯宾歉意的说道,“等有时间去美国再找你玩吧。”   “知道了,”凯宾看了凌部月汐和她身后的女孩一眼,转身离开,同时摆摆手,“拜拜~”   “小汐很喜欢那个孩子呢。”女孩笑着走到凌部月汐身边,看着离去的凯宾。   “嗯,很可爱。”凌部月汐点点头,然后看着女孩,“你到底是谁?”   是的,面前的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幻月的存在?真的像幻月对她说的那样,是这个女孩将她们送到这里来的吗?   “你可以叫我夜。”女孩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那双水蓝色的眸子里映着凌部月汐的倒影。   “那么,不知道夜小姐再次找我有什么事吗?”面对这个陌生的女孩,凌部月汐并不是多么的欢迎。   “看来小汐并不欢迎我呢,”女孩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抹轻笑,“是因为你那杀手的直觉吗?”   “你可以直接说明你的来意,不需要拐弯抹角。”凌部月汐淡淡的看着女孩,直觉的,她觉得面前的女孩会给她的生活造成翻天覆地的变化。   女孩不由得摇头轻笑,然后看着无心,问:“你,知道怎样去喜欢一个人吗?”   看着女孩那闪着一样光芒的水蓝色眸子,听着她的问话,凌部月汐没来由的感觉一阵烦躁。   “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在问这个问题?”凌部月汐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你们不觉得问一个没有爱的人这种问题,是很白痴的行为吗?”   “白痴吗?”女孩笑看着凌部月汐,“看来你还是没有明白我当初说的那番话的意思,这样的你,真的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吗?一个没有爱的人,是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你为什么不去尝试着将你失去的东西找回来呢?”   “那种东西我不需要。”凌部月汐冷冷的说道。   “呵呵,好一个‘我不需要’,”女孩轻笑着转身,“现在给你第二个预言,也是曾经给幻月的那个预言。”   “命运之轮已经开始转动,你与幻月,是最终合二为一回归本我,还是选择分开成为不完整的个体?在消亡与存活的选择中,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我,同样很期待……”   女孩渐行渐远,那虚无缥缈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然后消失不见。   凌部月汐依然站在那里,为了那句预言,她和幻月最终将选择怎样的道路?是合二为一,还是成为不完整的个体?她要怎样选择?      “月,怎么了?”熟悉优雅的关西腔在耳边响起,将凌部月汐唤醒。   “没什么。”凌部月汐摇摇头,有些躲闪的不去看忍足侑士,“你为什么在这里?”   “迹部看你这么久没有回去,于是派我出来找你。”看到凌部月汐那躲闪的目光,忍足侑士有些苦涩,果然,昨天是自己太急进了吗?   “哦,那回去吧。”凌部月汐没等忍足侑士说话,率先向前走去。   “刚才那个女孩是谁?”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好像以前也见过,在幻月与橘杏发生冲突的那次,那个女孩好像也出现过。   “不认识。”凌部月汐淡淡的说出三个字。   忍足侑士知道她不想多说,也不再问,两人就这样默然无语的走回去。   在快要到达迹部家的时候,忍足侑士终于忍不住拉住了凌部月汐。   “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抓着她的肩膀,忍足侑士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没有逃避。”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忍足侑士。   “你有!”忍足侑士捧着她的脸,深深的望进她的眼中,“不要再逃避了,你这样只会让我们所有人都痛苦。我们对你都是真心的,为什么你不能尝试着去接受?”   “侑士,还记不记得我曾经给你讲的那个关于杀手的故事?”凌部月汐终于无奈的直视着忍足侑士的眼睛,“杀手是没有爱的,虽然我现在不是杀手,但是我同样没有爱。所以我无法接受你们的感情,因为我无法回应。”   忍足侑士捧着凌部月汐的脸颊,疼惜的看着她,说:“我不期待你现在有什么回应,我只希望你能尝试着去接受。没有尝试过,你怎么知道无法接受?”   “你就当我是在害怕受到伤害而逃避吧。”说完,凌部月汐轻轻挣脱忍足侑士的手,转身离开。   或许,她真的是害怕受到伤害而自动的选择逃避,或许,她是真的没有爱所以无法接受……可是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   她在逃避的,在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连着两天没有更…… 前天去看漫展,被同学教育了一路,备受打击,只因为我跑上去问人家是男是女,我是真的看不出来才上去问的嘛,再说了,腐又不是错…… 昨天的原因啊,昨天突然对新文灵感很强烈,于是我跑去骂新文去了…… 大家原谅我吧,不管怎样,我终于在睡觉前将这章码出来了,睡觉去了…… part 77   清晨,因为有训练,迹部景吾早早的去了学校。   而凌部月汐则是呆在厨房做料理,没有去。因为与忍足侑士之间的事情,还有那个叫夜的女孩的事情,凌部月汐除了在越前龙马走的那天,去给他送行以外,其他的时间全都闷在自己的卧室里,谁都不见。   今天如果不是知道幸村精市已经出院,或许她还是将自己闷在家里,不出门。   而且,她今天出门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将做好的料理蛋糕分盒装好,凌部月汐跟管家说了一声,就离开家向车站走去。   一个半小时后,凌部月汐站在立海大网球场外围,看着在场内训练的切圆等人。   “小汐来了啊。”最先看到凌部月汐的是幸村精市,他温柔的笑着将凌部月汐带进球场。   “嗯,”凌部月汐点头,“抱歉,你出院那天没有去接你。”   “小汐~”看到凌部月汐,丸井文太飞扑过来,完全忘记了他还在训练,而切原赤也也紧随其后冲到凌部月汐的面前。   凌部月汐看了看脸已经黑下来的真田弦一郎,然后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弦一郎的脸黑了哦”,然后就看到两人立刻变了脸,飞奔回球场,努力的训练。   凌部月汐的脸上漾起了开心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光彩。   看了一眼凌部月汐那开心的笑容,幸村精市看向真田弦一郎,说:“真田,让他们休息吧,已经中午了。”   真田弦一郎点点头,然后宣布休息。   一听休息时间到了,切原赤也和丸井文太立刻冲到凌部月汐面前,期待的看着她和她手中的袋子。   “嘛~大家来吃午饭吧。”凌部月汐举举手中的袋子,对相继走过来的众人说道。   “噢耶~”切原赤也与丸井文太立刻欢呼着接过凌部月汐手中的袋子,走到外面的草地上坐下。   “走吧。”对于自家部员,幸村精市有些无奈的笑笑,然后带着凌部月汐和其他人走过去。      安静的坐在草坪上,看着面前那一群大男孩在那抢吃的,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小汐怎么了?”注意到凌部月汐的不同,幸村精市不由得问道,以前这个时候,她一定会想很多办法来整大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笑。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认识你们真的很开心。”凌部月汐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是的,认识他们真的很开心,看着他们的训练以及现在吃饭的这一幕,她都会感觉很幸福。   只是,这种幸福能维持多久?凌部月汐的眼神一暗,自从上次碰到那个叫夜的女孩后,她的心中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总感觉面前的一切都会在某一天消失,她将不再是现在的她。   到底是合二为一,还是分开成为不完整的个体?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如果她与幻月之间真的只有一个能存活,那她又该怎样选择?   她已经自私的活了这三年,要消失的话,应该是她而不是幻月。所以最后,她会选择消失,毕竟,她才是那个不应该存在。   因为不知道夜所说的选择是在什么时候,所以她只有提前来到别,跟那些关心她的人道别。      “小汐?”幸村精市看着有些黯然的凌部月汐,不由得叫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真的没有事,”凌部月汐换上一副开心的笑容,看着幸村精市,“只是突然有些感慨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凌部月汐背靠在身后的树上,脸上带着向往的笑容,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看着这样的凌部月汐,幸村精市心中没来由的泛起一丝不安,总觉得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感觉她好像要离开一样。   “我说过的,小汐要开心的笑起来,才是你。”幸村精市拍拍她的头,笑着说。   “我知道了精市。”是啊,就算要离开了,也要让他们记住那个开心俏皮的自己。   想通了的凌部月汐笑着凑到切原赤也面前,将他刚拿起来的小点心一口吞掉,然后得意的看着他。   而切原赤也却也只能敢怒不敢言,因为他知道,每次跟小汐做对,最后一定是自己最惨,不仅东西吃不到,还要被副部长罚训练。最后,切原赤也只能乖乖的再去拿自己心仪的小点心。而不是跟凌部月汐理论。   看到切原赤也这个样子,凌部月汐笑的更是得意,而其他人则是无奈地看着两人。   看着恢复正常的凌部月汐,幸村精市温柔的笑了起来,只是心中那丝不安却没有消失。      “嘛~我先回去了,还要去青学呢,大家全国大赛要加油哦~”立海大校门口,凌部月汐对站在自己面前的八个少年说道,“还有,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我走了。”   冲众人摆摆手,凌部月汐转身离开。   “为什么小汐说的好像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一样的?”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背影,丸井文太有些奇怪的歪歪头,看着自家正副部长。   “说起来,小汐今天确实有些怪怪的,总觉得她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忧伤。”柳莲二不由得说出自己的感觉。   “原来大家都感觉到了啊。”幸村精市轻声说道,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等下次见到小汐问问不就好了。”单纯的切原赤也瞪大双眼看着学长们。   “是啊,回去吧,大家该开始下午的训练了。”幸村精市笑着对身后的众人说道。   得到部长的命令,几人转身走进校门。   幸村精市看了一眼已经没有人影的方向,心中的不安他有种以后再也见不到那个欢快的身影了的感觉,他突然想要追上去,拉住那人告诉她自己的心意,让她不要走。   “不会有事的。”真田弦一郎拍拍幸村精市的肩膀,安慰道。   “嗯。”幸村精市点点头。终究他还是没有选择追上去,而是跟真田弦一郎一起回到学校。   下午的训练依然充满了热情,只是他们不知道,今天是他们最后一次看到那个总是开心的笑着的女孩,即使以后再次见到,她也不再是他们熟知的那个她。      坐在回东京的公车上,凌部月汐右手托腮看着窗外,腿上放着另一个袋子。   下一站应该去青学了吧,上次因为不动峰的事情,给他们惹了很多的麻烦,于情于理都应该去跟他们说一声对不起,毕竟他们是无辜的。   其实,将自己闷在家里的那几天,她真的想通了很多,对于现在的一切。她其实很开心能来到这个世界,拥有了很多以前没有的东西——亲情、友情。更认识了很多好朋友,在这里生活得几年,是她最幸福的几年了。   对于离开虽然很是不舍,但是却没有任何遗憾,她已经很知足了。      这辆车的终点站是青学,所以下了车,凌部月汐就看到了青学的校门。   来到青学网球场,凌部月汐看着在里面训练的众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走了进去。   “小汐?你怎么来了?”最先看到凌部月汐的是不二周助,他走到凌部月汐身边,带着些许疑惑,凌部月汐已经很久没有来青学了,为什么今天突然来了?   “我来看看你们啊,”凌部月汐冲不二周助甜甜的笑着,然后看向走过来的手冢国光,“国光,你的手臂已经好了吗?”   “啊。”看着来人,手冢国光眼中带上了些许笑意。   “那就好,”凌部月汐安心的笑笑,然后又说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的。”   “什么事?”不二周助笑眯眯的看着凌部月汐,他总觉得今天的小汐有些奇怪。   “很重要的事情哦~”凌部月汐有些神秘的笑笑,然后看着手冢国光,“国光,可不可以麻烦你把大石他们召集起来呢?我有事要对你们大家说呢。”   “嗯。”手冢国光转身,去叫大家。   “小汐今天有些奇怪呢。”不二周助睁开眼睛看着她,说。   “有吗?”凌部月汐歪歪头,俏皮的笑着,“一定是周助的错觉。”   看着与以前一样的表情,不二周助又恢复了自己原来的表情,希望真的如她所说,这只是他的错觉。      很快,大家都聚集在了凌部月汐面前。   “小汐小汐~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们了呢。”看到凌部月汐,菊丸英二立刻飞扑过来,挂在凌部月汐的身上,委屈的说道。   “我这不是来了嘛。”凌部月汐笑着拍拍菊丸英二的头,“英二先下来,我有事要跟大家说。”   “凌部学姐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啊?”桃城武有些奇怪的看着凌部月汐。   “我今天是来道歉的,”看着面前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歉意,“前些天给你们添麻烦了,真的对不起。”   “前些天?什么事啊?”菊丸英二奇怪的看向自家搭档,然后看到了对方也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自己。   “就是关东大赛时发生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说着,凌部月汐鞠了一躬,看到他们的样子,她知道他们已经忘记了那些事情,但是对不起还是要说,因为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还有,谢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为了道歉和道谢,我做了一些点心,请大家不要客气。”   凌部月汐将手中的袋子举起,立刻换来了菊丸英二与桃城武的欢呼声,然后手中的袋子被菊丸英二抢去。   看着在那抢点心的菊丸英二和桃城武,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大石则是上去管教自家搭档,海棠站在一边看着桃城武,目光中满是鄙视。   “前几天的那件事,大家早就已经忘记了,只有小汐你还记得。”站在凌部月汐身边,不二周助笑着说道。   “即使都忘记了,道歉也是必须的,毕竟当时我太冲动了,只考虑到自己的感觉。”凌部月汐笑着说,是啊,当时她不是也跟橘杏一样,只考虑到了自己的感受,而没有顾及大石他们的感受吗?   “道歉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道谢呢?”不二周助问道,今天的凌部月汐真的很反常,这让他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来。   “没什么啊,只是突然想要跟你们说声‘谢谢’,只是这样而已。”凌部月汐脸上飞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然后笑看着不二周助,说道。   “不要大意。”站在她另一边的手冢国光说道。   “我说国光啊,”凌部月汐苦着脸看着他,“不要大意与我们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吗?”   话音刚落,凌部月汐明显感受到周围的温度飞速下降,不由得抱着自己的胳膊,哀求的看着手冢国光,说:“国光啊,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放冷气了,冷气吹多了会生病的。”   一滴大大的汗珠从手冢国光头顶滑落,不二周助在一边“呵呵”笑着,一脸看戏的表情。      另一边,点心争夺战仍在继续这,看着他们,凌部月汐脸上泛起温柔的笑。   “能认识你们真好。”凌部月汐轻声感叹着,过了今天,再见到他们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或许很快就会又见面,或许……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小汐今天似乎很感慨啊。”不二周助睁开双眼,绝对有问题,以前的凌部月汐从来不会这样说。   “啊?是吗?”凌部月汐干笑两声,然后一本正经的看着不二周助,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人老了,感慨自认就会多了。”   不二周助被她这突然而来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只是心中的那份不安依旧执着的徘徊在心间,驱不散,赶不走。   “国光,周助,不管我以后在哪里,你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凌部月汐认真的看着两人,认真的说道。   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的心中同时泛起苦涩,只是好朋友吗?在苦涩的同时他们又感到了不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不安,她是要离开吗?   “好了,我要走了,再不回去景吾哥哥又要说我不华丽了。”笑看着两人,凌部月汐说道,“全国大赛加油了,一定要赢得全国大赛,知道吗?”   “啊。”   “绝对。”   “那么,我走了。”凌部月汐冲两人挥挥手,转身离开。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的身影,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都没有说什么,只是手冢国光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不二周助脸上已经没有了笑容。   “你有没有感觉到小汐今天很不对劲?”不二周助突然对身边的手冢国光说道。   “嗯。”他怎么可能没有感觉到?虽然表情和往常一样,但是笑容中总是掺杂了些什么,让他看不懂。   “我有种再也看不到小汐的感觉,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呢,手冢?”不二周助再次问道,心中的不安随着凌部月汐的离去而增加,他有种再也见不到小汐的感觉。   这次手冢国光没有出声,只是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   不二周助知道,他一定也有这种感觉,不安的感觉,好象要失去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的感觉。   这时,另一边因为争夺点心而吵了起来,大石和河村掺杂在中间做和事佬。   “所有人,围着球场跑十圈。”   手冢那充满威严的声音,立刻制止了混乱,然后是一片哀嚎声。      走出青学,凌部月汐徒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最后只剩下冰帝了,上午有叫景吾哥哥把忍足他们叫道家里来,她现在只需要回去准备晚饭就好了。   等所有的一切都结束后,她就应该去找那个叫夜的女孩,做一个了结。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她没有注意到一辆面包车停在自己身后,然后从车上下来几个高大的男人,跟在背后。   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绢,在上面倒了些什么,然后快步上前从后面捂住了凌部月汐的口鼻。   沉浸在思绪中的凌部月汐只觉得有人夹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就被捂住了口鼻,鼻尖弥漫着浓浓的乙醚的味道。挣扎了一会,凌部月汐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那个人将晕倒的凌部月汐抱上车,然后那辆车就驶离这里。   一切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空无一人的道路上恢复了平静。      <迹部家>   忍足侑士等人跟着迹部景吾来到迹部家,由管家那得知凌部月汐出去了,说是很快就会回来。   “迹部,小汐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啊?”趴在沙发上,向日岳人看着迹部景吾,好奇的问道。   “本大爷怎么会知道那个不华丽的丫头在想些什么。”坐在沙发上,迹部景吾挑眉,早上自己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叫住自己,说是下午让自己把忍足等人带回来,一起吃晚饭。   他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想,觉得很奇怪,她竟然会主动让自己带忍足他们回来,她不是一直躲着忍足吗?为什么突然间又找他?   “喂,迹部,月去了哪里?”忍足侑士开口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从刚才开始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去了立海大。”迹部景吾右手撑腮,越想越觉得小汐今天有些不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她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心中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忍足侑士突然站起来,“我出去找找她。”   “忍足,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给本大爷坐下,”迹部景吾不悦的看着突然失态的忍足侑士,“小汐不会有什么事的。”   看着迹部景吾的强势,忍足侑士只能坐下,努力的驱散心中的不安。      很快,凌部月汐从昏迷中慢慢清醒,因为她身上从小就带有曼陀罗花的香气,所以对于迷药她有着极强的免疫力,即使会被迷倒,几分钟内她就可以清醒,此时,她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身上与生俱来的花香。   醒来的她依然闭着自己的双眼,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由得暗道自己太过大意,竟然如此不华丽的被绑架了。   她现在应该是在车上,不知道他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又是谁要绑架她?是为了钱还是报复?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好奇,于是决定继续装晕看看他们到底要把她带到哪里,他们又是为了什么目的而绑架她。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车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凌部月汐被一个人抱下车。她被那人抱着走了一会,然后那人就将她放了下来离开。   透过衣服传来的冰凉感觉,凌部月汐知道自己被放在了地上。   突然一个人走到她身边,将她的手背在身后用绳子绑住,然后将她的双腿也用绳子绑住,又用胶带把她的嘴缝住,确认都弄好以后,那人起身离开。   凌部月汐眯着眼睛发现四周没人,然后大胆的睁开眼睛,发现她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她竟然会被绑架,还真是有意思呢,脸上带着有趣的笑容,凌部月汐又闭上眼睛,她打算睡一会,等那个真正的幕后主使者出现。    作者有话要说:小汐被绑架了,这个剧情好狗血…… 没办法,谁让咱本身就是一个狗血的人呢? 哦呵呵呵呵…… 月汐和幻月合二为一的契机就要出现了啊…… part 78   天色渐渐暗下来,黑夜缓缓降临。   等在迹部家的几人却已经慌张起来,因为凌部月汐还没有回来。   迹部景吾让除忍足侑士以外的人先行离开,然后打电话给凌部月汐,却始终没有人接听电话。打电话给幸村精市,对方说小汐已经离开,最后打给手冢国光,得到的也是她早已离开的信息。挂断电话,迹部景吾的面色凝重起来。   “迹部,怎么样?”看到迹部景吾挂断电话,忍足侑士着急的问着,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留,一遍又一遍的按着重拨键,得到的都是“对方不在服务内,请稍后再拨”。   “小汐离开立海大后去了青学,但是手冢说她只待了一会就走了。”迹部景吾那凝重的脸上多了一丝的慌乱。   “月的电话打不通,不在服务区内。”忍足侑士泄愤似得将手机扔到沙发上,月到底去了哪里?或者发生了什么事?   迹部景吾再次拿起手机拨上另一串号码,吩咐手下所有人去找凌部月汐的踪迹。忍足侑士也拿起电话,发动自己家的势力去寻找。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而另一边,凌部月汐靠在墙壁上,闭着双眼假寐。   睁开眼睛,凌部月汐透过墙壁上那扇小窗子,凌部月汐知道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凌部月汐觉得奇怪,那些人自从把她弄到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来看过自己,这有些反常。   通常将人质绑回来以后,不是都应该见见面吗?为什么不仅幕后主使者没有出现,就连那些小喽啰都不见了呢?   已经过去一晚上了,景吾哥哥和小狼他们一定很担心吧,自己突然不见了,连电话都打不通。这样想着,凌部月汐不由得有些愧疚,于是决定不陪他们继续玩下去了。再不回去的话,估计景吾哥哥他们就好将整个日本翻过来了。   就在凌部月汐想办法弄开绑在手上的绳子时,仓库的门被打开了,面对突然强烈的光芒,凌部月汐不由得眯起眼睛看着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终于出现了呢,那么就先陪他们玩会再回去吧。   七八个不算多么高大,却很健壮的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肩上还扛了一个正在挣扎的人,   看身型应该是个女孩子。   看来他们不只是绑架了她一个人呢,凌部月汐微微勾起被封住的嘴角。   只见那人并不温柔的将那个女孩扔在仓库的另一个角落里,然后看着门口,这时,又一个人出现在门口。   幕后主使者终于出现了吗?凌部月汐眼中的笑意不由得加深,然后换成一副有些慌张的样子,看着那个向她走来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弯腰将粘在凌部月汐嘴上的胶带撕下来,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将我绑到这里来?”凌部月汐有些慌张的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女孩,害怕的问道。   “凌部月汐,你终于还是落在了本小姐手里。”那个女孩居高临下的看着凌部月汐,脸上带着高傲而嘲讽的笑容,眼中射出阴狠的神色,“在这里,就算是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都没有办法保护你了。”   “你认识我?我们见过面吗?”收起慌张与害怕,凌部月汐皱着眉看着那个女生,虽然有些熟悉,却想不起面前的女生是谁。既然她说起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那么也就说明她是冰帝的人,是后援团吗?   “到了现在你还在装傻吗?”那个女孩恶狠狠地说着,脚狠狠地踢向凌部月汐的肚子。   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让凌部月汐不由得蜷缩起身体,那种疼痛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了。   “怎么没有先前的得意了?”女生蹲在凌部月汐面前,得意的笑看着痛苦的她,“当初在本小姐面前不是很得意的样子吗?”   当初?凌部月汐忍着痛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似乎真的见过,突然一个景象划过脑海,凌部月汐皱着眉头说道:“你是当初来找我麻烦的那个女生?”(不记得的请倒回第35章)   凌部月汐跟冰帝的女生几乎没有打过什么照面,唯一的一次也就是在她刚到冰帝的时候,有三个女生来找她麻烦,后来被她气走了。面前的女生应该就是那个领头的吧,果然,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我并没有得罪你什么吧?无非就是离景吾哥哥和小狼近了一点。”凌部月汐抬头看着她,腹部隐隐还有些疼痛,这一脚她记下了。不过,面前的女孩她应该还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她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无非是?”女孩的眼神变得更加怨毒,“我经过多少努力,他们都不曾看我一眼,凭什么你就可以离他们那么近,受尽他们的宠爱?你凭什么被他们如此重视,如此保护?”   “凭什么?”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我觉得我没必要告诉你呢。”   “落在本小姐手上,你竟然还笑得出来,”女孩有狠狠地踢了凌部月汐一脚,看着她痛苦的蜷缩在一起,然后快意的笑起来,“你以为你这次还会像上次那么走运有人帮你吗?”   将自己紧紧地蜷缩在地上,直到疼痛缓解,凌部月汐才抬头看着她,眼神有些冷。      “上次?”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她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她来了,“我终于想起你来了,中野明子。”   “想起来又能怎么样?”中野明子讥讽的笑道,“你以为你能逃出这里?”   “逃不逃得出去不试过怎么知道?而且我并不想逃呢。”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她从来都不会逃,更何况,上一次的仇还没报呢。既然这次又找上门来,那就一起解决好了。   “不过我很好奇,”凌部月汐挪动着身体,靠在墙上,“你这样将我绑来,不怕景吾哥哥和小狼发现吗?”   “当然不会,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你被绑到这里来,而且这个废弃的仓库位于神奈川的郊区,根本不会有人来到这里。”中野明子得意的一笑,“而迹部和忍足现在正在疯狂的找你,虽然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到你,不过,找到的是你的残缺不堪的尸体。”   “你要杀我?”凌部月汐挑眉,“要知道杀人可是犯法的。”   “只要将证据销毁,谁会知道是我做的呢?”说着,中野明子得意的笑了起来。   凌部月汐有些黑线的看着中野明子,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就算是证据都销毁了,以迹部财团和忍足家的势力,还是会寻找到蛛丝马迹的。   果然,中野明子只是个不会动脑的跳梁小丑,她这种人只会被别人当作炮灰利用……突然,凌部月汐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中野明子,说:“应该是有人怂恿你来绑架我的吧。”   看到中野明子那躲闪的目光,凌部月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果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凌部月汐嘲讽的一笑,“就凭你,顶多也是找一群人来教训教训我,怎么可能有那个胆子杀了我。”   “啪!”   中野明子狠狠地打了凌部月汐一巴掌,恶狠狠地说道:“都落到本小姐的手里,你还嘴硬。”   血自凌部月汐的嘴角滑落,她微微动动嘴角,不由得皱起眉头,然后看着中野明子,低声笑起来。   “你笑什么?”中野明子又打了凌部月汐一巴掌,狠狠地说道。   “我笑你笨,被人利用了还在这里得意。”凌部月汐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果然,你那颗脑袋长着只是好看的。”   看着凌部月汐那嘲讽的笑容,中野明子站起来狠狠地踢了凌部月汐两脚。然后怨毒的看着她,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   “现在你就得意吧,一会你就得意不起来了。”   凌部月汐蜷缩在地上,咳出两口血沫来,看着地上的血渍,凌部月汐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喂,明子,我们现在可不可以碰她呢?”一个男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凌部月汐,他眼中那深深的欲.望让凌部月汐不由得皱起眉头。   “还不可以,你们现在还不能碰她。”中野明子看着那个人,脸上带着恶毒的笑意,拢了拢她那头卷发,“你们不是还带了一个女孩来吗?先玩她不就好了?”   “但是兄弟们都很想尝尝她的味道呢,”那个男子□着看了凌部月汐一眼,“不知道她还是不是处呢。”   “放心好了,你会尝到她的味道的,只不过要晚一点才能尝到。”中野明子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看着凌部月汐,“至于是不是处,你们一会儿试试不就知道了。”   “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中野明子。   “就这样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你说,如果把你被十几个男人上的录像发到网上,会是一种什么场景呢?”中野明子恶毒的笑了起来。   “会是一种什么场景我不知道,但是在你们那样做以前,你们就已经死了。”凌部月汐低下头,掩掉眼底闪过了嗜血光芒。   “你现在已经落到本小姐手里,你还嘴硬什么?你以为还有人来就你吗?”中野明子抓着凌部月汐的头发抬起她的脸,又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就在她想要继续打下去的时候,被那个猥琐的男子拦住。   “明子,不要再打了,再打下去让我们兄弟怎么玩?”男子拦住中野明子,责备的说道。   “暂时先放过你,”听到男子的话,中野明子停了下来,然后一脸阴狠的笑容看着凌部月汐,“放心好了,一会我会把全部过程拍下来的,然后匿名寄给迹部和忍足。等他们看了录像后,绝对不会再对你这么好了。”   “喂,明子,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碰她?”男子再次问道。   “再等些时间,实在忍不住那里不是还有一个嘛。”中野明子很是不耐烦的说着,脸向躺在角落里的那个女生抬了抬。   “那就先用那个女孩来顶替一下好了。”说着,男子走向对面角落的女孩子,同时走过去的还有在仓库里的几个人。   从外面又进来了四个人,最后进来的那个人将仓库的门关了上来。   整间仓库暗了下来,唯一的光线就是从三个通风口照射进来的阳光。   透过那微弱的光线,凌部月汐看到那十几个男人将那个女孩子围在中间,而先前说话的人蹲在女孩的面前,拉扯着她的衣服。   立时,整间仓库里充满了男人们猥琐的笑声,以及那个女孩子凄惨痛苦的哭喊声。   “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和那个女生一样。”看着不远处的情景,中野明子脸上浮现出阴险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渐渐扩大,然后她笑出声来。   开心的笑着的她,没有发现凌部月汐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她的手也已经挣脱了绳子,正在解开腿上的绳子。      看着远处那个女生被□的景象,以及那些人猥琐的笑声和女生凄惨的哭喊声,凌部月汐的眼神越来越冷,被绑在身后的手上的动作加快。   面前的一切都与当年发生的场景重合,在她还是幻月的时候,在她十四岁那年,泠月就是被人在幻月面前□,死在幻月面前,再然后就有了她的存在。   那一刻,凌部月汐觉得自己再次与幻月融合,凌部月汐的耳中再也听不到其他,只有那熟悉的声音,凄惨而绝望的哭喊着“不要……姐姐……救救我……”   泠月……对不起……姐姐没能救你……但是,姐姐会帮你报仇的,所有碰过你的人,都只有死。   挣脱了手上的绳子,凌部月汐解开腿上的绳子站在起来,冷冷的看着一脸恶毒得意笑容的中野明子。   “中野明子,你真的把我惹怒了呢。”冰冷的话语,冰冷的表情。   “你……你怎么解开的绳子?”中野明子惊恐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不需要知道,”看着她,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笑容,“因为你已经没有命知道了。”   “你……你要做什么?”看着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凌部月汐,中野明子不断的后退着,眼中是惊恐的神色。   “放心好了,在他们死以前,你是不会死的,”凌部月汐看着已经对女生停止□的十几个人,并向他们走去,“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恐惧与死亡。”   冰冷的声音,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对血的渴望。      迹部家,一夜没睡的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面色憔悴的坐在客厅里,眼底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担心。手中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却依然没有凌部月汐的消息,她就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找不到任何踪迹。   现在不止是他们,就连青学和立海大的都在寻找着凌部月汐的踪迹。   放下手中的电话,忍足侑士摘下眼镜,双手搓了搓脸,然后看着手中的手机。月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整个东京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少爷,忍足少爷,外面有个女生说她知道表小姐在哪?”这时,管家疾步从外面走过来,对迹部景吾说道。   “那还不快让她进来?”忍足侑士急忙说道。   “可是,那个女孩子说,要两位少爷出去。”   管家的话音刚落,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匆忙起身冲了出去。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有着天使面容的女孩,金银交织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小汐(月)在哪里里?”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冲到门口,看着那个如天使般的女孩,焦虑的问道。   “如果让你们看到她的另一面,你们是否还会待她如初?”相较于两人的着急,女孩明显显得悠然很多,脸上带着不明意味的笑容看着两人。   “告诉我,小汐在哪里?”迹部景吾上前抓起女孩的手,厉声问道。   “先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你们永远都别想知道她在哪里。”女孩一点也不惊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迹部景吾。   “不管小汐变成什么样子,她永远都是我迹部景吾的妹妹。”看着女孩的眼睛,迹部景吾认真而坚定的说道。   “那你呢?”女孩看向忍足侑士,笑容不变。   “不管月变成什么样子,我对她的心不变。”忍足侑士的回答同样认真而坚定。   “希望你们能记住今天的话。”女孩轻笑着挣脱迹部景吾的钳制,递给他一张折起来的纸,然后转身走向远处,“她就在纸上所写的地方,如果你们现在去的话,或许还来得及。”   两人不再管离去的女孩,匆忙打开那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管家,准备直升机,要快。”迹部景吾立刻对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管家说道。   接到吩咐,管家转身回到别墅去准备。      “刚刚那个女生是谁?”正当两人转身回别墅时,山口奈子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在两人面前,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忍足侑士看着她,问道。   “我听说小汐失踪了,所以过来看看,”山口奈子担心的看着忍足侑士,“你们找到小汐了吗?”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径自走进别墅。   “刚才有个女生告诉我们月可能在的地方,我们正打算往那边去。”忍足侑士说完,也跟在迹部景吾身后走进别墅。   听到忍足侑士的回答,山口奈子眼中神色变幻,最终化为平静,然后追着忍足侑士的脚步,“我也去。”      坐在飞机上,迹部景吾打电话给真田,让他先去纸条上的地方,他们马上赶过去。   “月真的会在那里吗?”坐上飞机,忍足侑士才开始思考,为什么他们都找不到月的踪迹,而那个女生却知道月在哪里?   “不管在不在,去了就知道了。”迹部景吾眼神深邃。   山口奈子坐在一边,看着完全无视她的存在的两人,一丝阴狠自眼底闪过。      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等人到达那个废弃的仓库时,迹部景吾所坐的直升机也停在了空地上。   一行数人站在仓库的门口,众人的脸上带着忐忑与不安,到底那个人在不在里面?如果在,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如果不在,那又在哪里?   “少爷。”迹部景吾带来的手下跑了过来,手中拿着凌部月汐的背包,那是他从仓库旁边的面包车上找到的。   看着那个背包,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深邃而担心,只有山口奈子站在众人身后,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接过对上递过来的背包,迹部景吾看着紧闭的仓库门,对自己带来的手下吩咐道:“打开。”   “是。”有两个人上前将仓库的门打开。   当看到仓库里的景象时,所有人都站在那里,震惊得看着仓库里的景象。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每次都这么晚更新…… 原谅某紫吧…… 忏悔…… part 79   “你,见到过真的恐惧与死亡吗?”看着中野明子,凌部月汐脸上漾起妖娆的笑容,眼中却是冰冷而血腥。   中野明子看着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凌部月汐,恐惧慢慢的爬上她的脸,她倒退两步,然后因为双腿的颤抖而倒在一堆杂物中间。   “喂,你们给我杀了她!”中野明子对不远处站在那里的那些人大声的喊道,声音因恐惧而颤抖。   而那些人也将凌部月汐团团围住,脸上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凌部月汐。   “你没有见过对吗?那么,今天就让你见一见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与死亡吧。”看了中野明子一眼,凌部月汐抬眼看着将她围起来的那些人,脸上带着冰冷而嗜血的笑容,残忍而恐怖的话语从她那毫无血色的双唇间溢出,“就让这些人给你陪葬,如何?”   原本带着猥琐的笑容看着凌部月汐的那些人,在看到她那冰冷的笑容与嗜血的目光时,都呆愣在那里,恐惧一丝丝的在心中蔓延,有的人的腿已经开始不自觉的颤抖着。   “你认为你一个女人能敌得过我们这些人?”带头的那个人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对凌部月汐喝道。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回答,更加深了众人内心的恐惧,“不管能不能,你们都只有死路一条。”   望着面前的那些人,那些人的面孔慢慢的与当年那些人的面孔融合,凌部月汐眼中的光芒更冷,射出深深的仇恨与杀意。      “你太自大了。”   人群中有一个人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凌部月汐,随着他的行动,离凌部月汐最近的几个人也一起挥拳冲向凌部月汐。   “速度太慢了。”冷哼一声,凌部月汐躲过那挥来的几拳,然后握住拿刀刺向自己的那个人的手腕。将他的手向下猛掰,仓库里立刻响起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以及那个人的痛嚎声。那人的手腕被凌部月汐硬生生的掰断,沾着血的腕骨刺穿皮肤冒了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股四散开来的曼陀罗花香。   看到这个景象,所有人都惊在了那里,只有那个手腕断掉的人捂着自己的手臂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那人痛苦的喊声唤醒了惊在那里的所有人,有的人已经站不住坐倒在地上,望着凌部月汐的眼神流露着恐惧。也有的人弯着腰呕吐着。   “你们知道吗?曾经,有一伙人和你们做了同样的事情,你们知道那些人最后怎么样了吗?”把玩着从那人手中夺来的匕首,凌部月汐笑看着他们,“我在他们的身上割出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口,然后鲜血从伤口中慢慢流出,直到死亡。到现在我仍然记得当时的情景,鲜血不断的涌出,是那样的美丽。”   “你们,也将会与那些人一样。”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灿烂如花,可是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却是如恶魔一般的邪恶、残忍。   “兄弟们一起上,我就不信我们这些人还打不过她一个女人!”那个带领的人手一挥,率先冲了上来,然后所有人将凌部月汐紧紧地围在中间,扑向她。   “不自量力!”   凌部月汐冷笑一声,移动着脚步躲闪着挥向她的拳头与棍棒刀具,同时用手中的刀子在那些人身上留下不深不浅的伤口。   封闭的仓库里,血的味道渐渐浓郁,在血的腥甜味中夹杂了一股浓郁的花香,哀嚎声不断的回响着。在那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与求饶声中,凌部月汐那清冷的笑声是如此的清楚的回响着,突兀而诡异。      中野明子将自己所在杂物之间,抱着自己的双肩恐惧的看着穿梭在那些人之间凌部月汐,身体因恐惧而剧烈的颤抖着。她想要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却没有任何的力气,就叫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努力的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祈祷着自己被要被那个魔鬼看到。   而此时的凌部月汐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一般,原本白色的衣服因沾染了鲜血变成了红白相间,苍白的脸上同样血渍斑斑,墨紫色的眸子流露着残忍嗜血的光芒,墨紫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轨迹。   那围攻凌部月汐的十几个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数十道,有的人已经捂着自己身上的伤口向门口冲去。   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转身也向门口移动,在移动的过程中,用刀子在那些冲向门口的人的身上再留下几道伤口。等她移动到门口时,就只有一个人靠在仓库的门上,一边不断惊慌的回头看着凌部月汐,一边猛地用力拉门,可是那门却怎么都拉不开。   “你,你不要过来!”那人一边惊恐的喊着,一边开门,脸上是恐惧与绝望混杂的表情。   “惩罚还没有结束,你怎么可以走呢?”凌部月汐一步一步的像他走去,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那浮现在沾染着点点血渍的苍白的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诡异。   “求求你……绕过我……”那人放弃了开门,哀求的看着凌部月汐,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放过你?”凌部月汐像是听到了多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大笑起来,笑过之后,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那人,“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的你们,凭什么让我放过你们?”说着,凌部月汐继续向那人走去。   “你不要过来……”那人绝望的看着凌部月汐,沿着墙一步一步的向后移动。   凌部月汐走到门口站住,看着他沿着墙壁一步一步的移动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然后笑看着他又跑回仓库中心。   凌部月汐看着仓库里或倒或站的那些人,脸上漾起灿烂至极,却又诡异至极的笑容,残忍嗜血的话语溢出那没有血色的双唇:“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凌部月汐一步一步的向回走着,那些站着的人都冲向凌部月汐,为了活下去,他们变得疯狂起来。   看着他们的行为,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   “看来还有一战之力呢。”   凌部月汐笑着,再次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直到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哀嚎声也渐渐消弭。      站在仓库的中间,凌部月汐冷笑着看着努力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的中野明子,带着残忍的笑意问道:“你对我为你准备的这场死亡盛宴是否满意呢?”   看着面前已经成为一个血人的凌部月汐,中野明子只能努力的将自己蜷缩起来,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恶魔……你是个恶魔……”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颤抖着,声音也因为恐惧颤抖着,此时的她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恐惧之中,濒临崩溃。   “你已经见识到了真正的恐惧,”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手中的匕首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轻轻的添了一下,“那么,现在再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死亡吧。”   凌部月汐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向中野明子,她每踏出一步,中野明子眼中的恐惧就增加一分。就在她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一半的时候,仓库的门被打开了。      站在仓库外面,迹部景吾吩咐手下将门打开。然后他和忍足侑士以及幸村精市等人走向门口,却又在到大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那是怎样的一副景象?   整个仓库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在血腥味中夹杂着一股他们非常熟悉的花香,以及那充斥着整个仓库的恐惧。   浑身是血的凌部月汐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灿烂而残忍的笑容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一抹身影。而她周围倒着同样浑身是血的十几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以及幸村精市等人呆愣在仓库门口,只不过还是国中生的他们何曾看到过如此恐怖血腥的场面?即使看过,那也只是在电影中看过,而不是现在这样,如此真实的展现在他们的面前。   震惊、慌乱等情绪混杂的复杂展现在他们的脸上,面前超出他们想象的景象让他们忘记了来到这里的目的。   幸村精市看着那个浑身是血,脸上带着冰冷笑容的凌部月汐,头脑一片空白,面前那个宛如修罗一般的少女真的就是那个自己所认识的少女吗?可是,此时她的身上没有一点曾经的影子,有的只有残忍无情。   真田弦一郎看着凌部月汐,从来都是一脸严肃的脸上浮现出了震惊的神色,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真的就是那个被自己当作妹妹疼爱的女孩吗?   不只是他们,所有的人对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产生了质疑,那真的是他们所认识,所熟知的少女吗?如果不是那股他们所熟悉的花香,或许他们有的就不仅仅是质疑,而是完全的否定。   而跟着他们一起来到这里的山口奈子,因为看到众人站在门口没有动,于是跑上前去查看。当看到仓库里的那残忍血腥的一幕时,顿时惊叫起来,然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到一边呕吐起来。      听到门口传来的惊叫声,凌部月汐转身看向仓库门口,当看到站在门口的众人时,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起来。   “哟~又有人来了呢,是来帮你的吗?”冰冷的声音,不似以前的清脆与欢快,凌部月汐扭头看了一眼蜷缩在杂物之间颤抖的中野明子,然后看着站在门口的众人,眼神陌生而冰冷,“你们,也是来为她陪葬的吗?”   苍白的脸上沾染着血迹,那抹灿烂的笑容看上去是那样的冰冷与诡异,此时的凌部月汐就如那地狱的修罗一般,残忍无情。   被凌部月汐那残忍无情的话语惊醒的众人想起了来到这里的目的,可是面前浑身染血的少女却让他们感到害怕与不安。   她看他们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毫无相关的陌生人一般,残忍无情。在那残忍无情之下的,是若隐若现的仇恨与杀意。   曾经熟悉的声音,曾经熟悉的样貌,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着浑身是血的凌部月汐,知道幻月的存在的他们,一度以为面前的少女是凌部月汐的另一人格——幻月。可是,他们慢慢的感觉到,面前的女孩并不是他们所知道的那个幻月。如果不是幻月,那就只能是凌部月汐自己,可是,那又是如此的陌生。   如此矛盾的感知充斥在他们心间,让他们徘徊不定。   “如果让你们看到她的另一面,你们是否还会待她如初?”   他们看着那个脸上虽然笑容灿烂却冰冷至极的少女,耳边突然回想起那个陌生的少女问他们的问题。   这就是那个少女所说的“她的另一面”吗?冰冷无情、残忍嗜血,如同修罗的存在。      “如果让你们看到她的另一面,你们是否还会待她如初?”   “不管小汐变成什么样子,她永远都是我迹部景吾的妹妹。”迹部景吾记得,他回答的是那样的坚定。   “那你呢?”   “不管月变成什么样子,我对她的心不变。”忍足侑士记得,他的回答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是的,不管她变成怎样,她都是他们心中的唯一。是他迹部景吾唯一的妹妹,是他忍足侑士唯一的心之所在。   “小汐(月)!”看清了自己的心之后,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一起唤道,那夹杂着担忧与不安,却坚定异常的呼唤声,呼唤着他们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人。   随着他们的呼唤声,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等人恍然,是的,面前的少女就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女孩。即使她身上没有过去的影子,可是她依然是她,让他们担心不已的她。      听到那一声坚定不移,掺杂着担心与不安的呼唤声,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原本带着残忍嗜血光芒的双眸也变得迷茫而空洞。   那样熟悉的声音,在哪里听到过?为什么听到那带有担心与不安的呼唤声会心疼?小汐是谁?月又是谁?她又是谁?   那样熟悉的声音,那样熟悉的呼唤,她应该记得的,每天都会听到的。   小汐是她,月也是她,她是凌部月汐。刚才那熟悉的呼唤声,是景吾哥哥和小狼。   想起了一切的凌部月汐,原本空洞迷茫的双眸渐渐清明起来,脸上的表情也柔和起来,她看着站在仓库门口的迹部等人,脸上浮现一抹轻柔的笑,轻声叫道:“景吾哥哥……小狼……”   可是,当她看到周围的景象时,表情却变得惊恐与慌乱。她颤抖着将自己的双手举到面前,入目的是沾满了鲜血的双手,以及右手握着的满是鲜血的匕首。   所有的记忆在那一刻涌入脑海,那冰冷残忍的话语,那惊恐的求饶声,以及刀子划过皮肤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她再次杀人了,她再次让这具干净的双手沾染了鲜血,她再次成为了那个满手血腥的人。   握着匕首的手一松,匕首坠落在地上,响起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凌部月汐惊恐的看着手上那刺目的红色,表情更是惊慌而激动,身体开始颤抖着。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重新沾染上鲜血……为什么要在我忘记的时候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为什么……”   痛苦而绝望的话语,回响在整个仓库里,敲击着迹部等人的心,看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他们的心中涌起无尽的心疼。   “果然,这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嗜血本性,根本不曾被消抹掉。”凌部月汐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露出了悲伤的笑容,“不管我如何的逃避,如何的遗忘,这双干净的手还是沾染了血腥。”   “我该怎么办?”看着那刺目的红色,凌部月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绝望,“这样的我,要怎么活下去……”   “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活下去……”凌部月汐攥紧了自己的双手,声音悲伤而绝望。      “月……”那颤抖的身影,那绝望而悲伤的话语,那展露无遗的脆弱,都是那样的熟悉,一如那晚……   猛然间想起什么,忍足侑士冲上前拥住了已经开始崩溃的凌部月汐,紧紧地抱住了她,低声她的耳边安抚的说着:“没事了,都过去了,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不要害怕,我在这里,月。不要再想了,月,不要再想了……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   他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可是怀里的人依然在颤抖着,他依然可以感觉到从凌部月汐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的气息。   “我该怎么办……这样的我……即使不想消失也不行了……”   听着凌部月汐那崩溃绝望的话语,忍足侑士心中升起无力感,他除了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她痛苦、绝望、然后崩溃。   心不可抑止的疼痛起来,他到底该怎么办,怀里的人才不会颤抖,不会害怕,才会恢复到以前的欢乐?      忍足侑士的行为让所有人一愣,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凌部月汐那么脆弱过。   那样痛苦与绝望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他们的心,如果他们能及时找到她,是不是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如果他们能及时找到她,是不是就不会看到她如此脆弱绝望的一面?   只可惜,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呆呆的看着忍足侑士和他抱着的凌部月汐,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中野明子的行为,没有人看到她拿起了地上染血的匕首,没有人看到她拿着匕首冲向被忍足侑士抱在怀里的凌部月汐。没有人看到,就连抱着凌部月汐的忍足侑士都没有看到。   “你去死吧!恶魔!”   那因恐惧而陷入疯狂的声音,以及刀子刺入肉体的声音,唤醒了所有的人,包括一直抱着凌部月汐的忍足侑士。他看着那个眼中充斥着疯狂的女生,以及她手中那几乎全部没入凌部月汐体内的匕首,眼中突然浮现出惊恐的神色。   “你在做什么?”忍足侑士猛地推开那个已经陷入疯狂的女生,而怀中的人已经不在颤抖,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恶魔死了,恶魔被我杀死了!”看着软倒在忍足侑士怀里的人,中野明子疯狂的笑了起来。   “月!”惊恐的呼唤声与中野明子的疯狂的笑声,唤醒了因突发状况愣在那里的众人,他们匆忙跑了过去,当看到凌部月汐背后的匕首与流淌的鲜血时,所有人的脸上浮现出惊恐。   忍足侑士抱着凌部月汐那已经瘫软的身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小心翼翼的碰着插在她背后末柄的匕首,想要将它拔下来,却又不敢,手上沾满了温热的液体。   “月……月……醒醒……”一遍又一遍的呼唤着,怀里的人却毫无知觉,他该怎么办才好?如果不是他的疏忽,就不会变成这样。   “忍足,要快点把小汐送进医院,飞机在外面。”迹部景吾对忍足侑士说道,只是那声音带着惊慌。   迹部景吾的话点醒了忍足侑士,他小心的抱起凌部月汐,冲出仓库,其他人也跟在他身后,冲出去,脸上带着惊慌与担心。   而仓库里还充斥着中野明子那疯狂的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一章……我个人觉得不血腥啦……但是,我不知道亲们的感觉……所以看过之后发表一下意见吧…… part 80   医院。   因为迹部景吾一上飞机就给医院打了电话,所以直升机是直接在医院降落的。刚下飞机,凌部月汐就被早已等在那里医生接手,推进了手术室。   而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幸村精市、以及真田弦一郎等在手术室外面,脸上都带着担忧、着急、不安、以及悔恨的表情,而被推进手术室的凌部月汐却生死未卜。   而山口奈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脸上带着担忧神情,眼中却不时的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眼神。   凌部月汐刚被推进去没多久,手冢国光等人也闻讯赶来。   “迹部,怎么回事?”不二周助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温和的笑容,冰蓝色的眸子显得深邃而不可知。   手冢国光那原本严肃的脸上出现担忧的神情,眼中更是带着浓浓的担心,明明昨天还是好好的,不是吗?为什么突然消失,再出现的时候却是进了医院的急救室?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靠在墙上,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仿佛没有听到不二周助那担心的话语。   而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也一坐一站的呆在那里,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复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手冢国光开口问道,目光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们都不说话?   “小汐被人绑架,有人去找迹部告诉他小汐在神奈川郊区的一个废弃的仓库里,然后我们去了那里。”最终幸村精市开口回答了两人的问话,“我们到那的时候,小汐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而那些绑架她的人都倒在地上。”似是回想起当时的景象,幸村精市脸色变得苍白。   “后来呢?为什么小汐会被送进急救室?”不二周助问道,如果他们去的时候小汐是站在那里的,那就表示她没有事,那为什么会被送进急救室?   “因为,”幸村精市脸上浮现出悔恨痛苦的神色,“一个女生用刀从背后刺了小汐。”   “你们不是在场吗?为什么没有注意到那个女生?”不二周助一针见血的说中问题的关键,他们当时在场,为什么还会让小汐受伤?为什么他们没有保护好她?   随着不二周助的话问出口,幸村精市等人再次陷入沉默。   他们当时确实在场,可是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突然冲出来的中野明子,因为他们处于震惊当中,心中有所迟疑,所以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如果当时他们没有迟疑,没有因为凌部月汐突然间的崩溃而震惊,是不是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生死不明?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那个让他们担心的女孩之所以会躺在里面,全都是因为他们。因为他们对她心生恐惧,所以他们才会一次次的震惊,忘记了去那里的目的,所以才会让那个女生有机可乘。   忍足侑士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当时自己明明就在她身边,为什么没有看到那突然刺来的刀?明明说过要保护她,最后却让她在自己怀中受伤。      正在所有人沉默不语的时候,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位护士走了出来,几个人立刻围了上去。   “护士小姐,月怎么样了?”忍足侑士最先着急的问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那个,”刚走出手术室的护士,突然被几个少年团团围住,有些慌乱,“病人的生命现在很危险,因为失血过多……”说到这,护士突然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立刻又说道:“对不起,请让一下,我要去拿血袋。”说着,护士匆忙的推开几人匆忙向血库跑去。   护士的话让迹部景吾等人的面色更加沉重,默然不语的散开,站在走廊上。   而山口奈子在听到护士的话时,一抹笑容飞快的从脸上闪过。   先前离开的护士很快拿着需要的血袋回来,推开手术室的门走了进去。   所有人看着被关上的手术室的门,脸色担忧而焦虑。   手术仍然在继续着,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情形。      “看来,你们还是去晚了,对吗?”   清脆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悲悯,让所有人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女。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看着那个少女,一如他们最初见到的一样,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金银交织的长发柔顺的散在身后。唯一不同的,是她那双水蓝色的眼眸此刻流露着悲伤与怜悯。   “我以为,你们来得及在她受到伤害时找到她,”少女注视着那个几个望着她的少年们,“其实,你们在她受到伤害时就已经找到了她对吗?”说到这,少女的眼中带上了些许嘲讽的笑意,“只因为你们看到了她那陌生的一面,所以迟疑了。你们质疑,质疑那个满身鲜血,面容冰冷的女孩到底是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人。因为你们的质疑,让那个绑架她的人有机可乘,我说的对吗?”   女孩突然犀利的言语深深的刺进了当时在场的四人,她的每一句话都说的很对,当他们看到那完全超出他们意识的一幕时,他们迟疑了。因为他们的迟疑,凌部月汐现在才会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在你们,既定命运果然是无法改变的。”看着沉默的几人,女孩轻轻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让几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早就知道了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吗?”忍足侑士看着女孩,质问道。   “没有谁一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因为很多事情在发生的过程中会出现未知的变故,所以结果会怎样,就算是神也不可能知道。”女孩微微一笑,“不同的路通向不同的地方,该走哪条路,去往什么地方这都由你们自己决定,命运也是一样。你们的命运是按照神所设定的轨迹运转着,神给了你们命运的轨迹,要怎么走有你们自己决定,当然,结果都在神的预料之中。因为那些结果是神安排给你们的,至于选择了哪一种结果都由你们自己决定。”   女孩自顾自的说完,然后笑看着众人,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本大爷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谬论,本大爷知道的是,本大爷的命运是掌握在本大爷自己的手中的。”迹部景吾看着那个陌生而神秘的少女,坚定地说道。   “呵~真的是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吗?”女孩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看着迹部景吾,“你的自信真的很不错,但是有些东西,不是你不相信就不会存在的。”   “小姐你说了这么多,我们却还不知道你是谁,你让我们如何相信?”幸村精市看着这个陌生的少女,他看得出来,迹部和忍足似乎认识她。   “我吗?”女孩轻笑,“我碰巧是知道你们的命运的人,同时,”女孩抬手一指手术室的方向,“我也是决定她的命运的人。”   女孩的话语,再次让在场的几人面露惊讶。   “前面,我给了月汐与幻月两个选择,是消亡还是存活,这次的事情就是一个契机,只可惜我错估了你们的心,让她受伤。”女孩将手背在身后,“不过,结果却还是我想要的结果。不同的路虽然通向不同的地方,但是有些路所到达的地方是一样的,命运也是一样。”   “照你这样说,你知道小汐会被人绑架?”不二周助脸上又带上了往常的笑容。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月会被绑架,所以才来告诉我们月被带到了哪里?”忍足侑士突然醒悟过来,他从一开始就奇怪她为什么会知道月在哪里,甚至怀疑过就是她绑走了月。   “我当然知道,因为所有一切的一切我都在一边看着,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遗漏。”女孩说着,看向一直安静的坐在长椅上上的山口奈子,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      山口奈子看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上午她与迹部和忍足在迹部家门口的谈话自己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而当时她也注意到了自己,因为她在离开的时候往自己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她一直在思考这个女孩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凌部月汐在哪里,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医院里跟迹部他们说一些他们根本不会相信的东西?这个女孩太过于神秘。   当那个女孩说她将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头到尾一点都没有遗漏时,山口奈子突然开始恐慌起来。如果她真的一切都知道,那肯定也知道是她指使中野明子绑架凌部月汐的。而此时,女孩更是带着古怪的笑容看着她。   那双水蓝色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一般,在那双眼睛之下,仿佛没有什么能够隐瞒,即使是埋在心底最深、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也能被那双眼睛洞悉。   看着那双眼睛,山口奈子心中有的只有恐惧与慌乱。   “你在害怕我,对吗?”女孩突然走到山口奈子面前,笑着问道。   “怎,怎么会,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会害怕你?”山口奈子将头扭向一边,不去看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是吗?”女孩笑着弯腰,在山口奈子耳边用细微的声音说道:“放心吧,我是不会揭穿你的,因为留着你还有很大的用处呢。而且,你是要由她来解决的。”   说完,女孩直起腰,转身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山口奈子则是因为女孩刚才的话呆在了那里,眼中是恐惧与慌乱。   迹部景吾则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山口奈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一下,”忍足侑士突然叫住了将要离去的女孩,“月她,会不会有事?”虽然无法相信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但是忍足侑士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会不会有事我不知道,因为那是她的选择,”女孩转身看着他们,“我前面说过了,我给了她两个选择——是消亡还是存活,顾名思义,结果是由她自己选择的,所以我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说完,女孩转身,迹部等人则是默然无语的看着女孩,这样说的话,小汐到底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她自己是不是选择了存活。   “不如我也给你们一个选择如何?”原本要离开的女孩突然又转身看着他们,脸上带上了一丝奇怪的笑容。   “什么选择?”几人不由得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她最后会不会醒来,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她醒过来,那么她将不再是你们所认识熟知的那个人。但是,这次醒来的才是真正的她,也就是你们在仓库里见到的那个。那么,”女孩笑看着迹部景吾等六人,“面对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她,你们是否还会保持原本的那份心意,待她如初?面对完全陌生的她,你们是选择留在她身边,还是选择离开?这,就是我给你们的选择。”   女孩看向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当初你们对我说的话,你们真的能够做到吗?还有你们,”女孩那双水蓝色的眸子一一扫过其他四人,“面对完全陌生的她,你们是否真的如你们所想的那样,一如最初?”女孩笑着转身,“你们的选择,我真的很期待。”      知道女孩离开,所有人才回过神来,此时,手术室的灯也刚好灭了。   一脸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摘下脸上的口罩,护士将依然昏迷的凌部月汐推了出来。   “医生,小汐(月)怎么样了?”一行六人再次围了上去,焦虑的问道。   “手术很成功。”医生的话让众人松了一口气,但是医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脸色变得凝重,“但是,她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为什么会这样?手术不是很成功吗?”忍足侑士着急的问道。   “是很成功,如果是一个健康的人的话,只要住院治疗半个月就可以康复,但是凌部小姐不行。”医生耐心的解释道,“她的身体曾经受到过致命的重创,导致她身体各个部位的机能退化,这样的身体无法承受任何的伤害,更何况她还留了那么多的血。”   “那本大爷的妹妹到底能不能好起来?”迹部景吾的语气有些强硬。   “现在凌部小姐已经被送入加护病房,如果在三天之内没有脱离危险期,那么她将再也醒不过来。”   “她醒过来的几率是多少?”忍足侑士看着医生问道,因为他听到医生的语气中带着不肯定。   “虽然手术很成功,但是她的身体太过脆弱,这次的伤对她来说是致命的,而且她的精神收到了极大的刺激,”医生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几位少年,“所以她能醒过来的几率很低,只有百分之三。”   “本大爷要的是百分之百,”迹部景吾看着那个医生,“如果本大爷的妹妹醒不过来,那么你这个医生也不用当了。”   说完,迹部景吾转身向凌部月汐所在的加护病房走去。   其他几人也相继离去,只有忍足侑士站在那里看着医生。   “几率真的只有百分之三吗?”忍足侑士看着医生问道。   “百分之三已经是高的了,”医生凝重的看着二足有时,“她现在的求生意志很薄弱,虽然就回了她的命,但是如果她自己不想活下来,那么就连百分之三的几率都没有了。”   “谢谢您,医生。”忍足侑士对着医生微微以欠身行礼,然后转身向凌部月汐的病房跑去。      透过病房的玻璃,一行六人看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凌部月汐。   安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她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一般,安详而恬静的等待着王子的到来,等待着王子的吻将她唤醒。   只是她那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色与毫无血色的双唇显示着她此刻等待的不是王子的吻,而是死神的镰刀。   六人就这样一直站在窗前,看着病房里依然昏迷不醒的凌部月汐,而山口奈子早在凌部月汐被推出手术室后就已经离开。   直到傍晚,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才离去,医院里就只有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留了下来。   “迹部,”忍足侑士站在迹部景吾身边,“刚才那边来电话,说已经叫警察过去处理了,那些人身上的伤口并不致命,只是失血过多而昏迷。看得出来,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直接杀了他们。在现场还发现了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也是被那些人绑去的。而中野明子,”忍足侑士停顿了一下,继续说下去,“而中野明子因受到强烈的刺激,精神失常。”   “哼,精神失常就可以躲过一切吗?”迹部景吾冷笑一声,“本大爷会让她生不如死。”伤害了他最重要的妹妹,怎么可能一个精神失常就可以躲过去的?乖乖的等着本大爷的报复吧。   “呵~生不如死吗?是个不错的注意。”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两人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病房里的凌部月汐,而凌部月汐依然在昏迷之中,毫无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八十章了啊……远目……完结好渺茫…… part 81   “月,还记得那个有着一头金银交织的长发,一双水蓝色眼眸的女孩吗?就是那个长的很像天使总是出现在你面前的女孩,那天就是她告诉我们你在哪的,结果我们还是去晚了。你在急救室里的时候,她来了,还跟我们说了好多,只是她说的很难让我们相信。   她说,我们的命运是早已被决定了的,而她决定着你的命运,是不是很难相信也很好笑啊?她还说,你醒来后就不再是我们所认识的那个你,还给了我们一个选择。说,面对完全陌生的你,我们是否还会保持原本的那份心意,待你如初?面对完全陌生的你,我们是选择留在你身边,还是选择离开?   很奇怪的选择对不对?她似乎太小看我们了,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会是我们的月,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月你知道吗?那天那些人一个都没有死,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杀他们对吧?不过中野明子疯了,医生说她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精神失常。不过,就算是精神失常我们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迹部说了,要让她生不如死。”      “月,从今天开始没有什么中野集团了,而中野明子,不管她是真疯还是假疯,这辈子她都会在精神病院度过了。她还真是笨,没弄清你的身份就绑架你,还真是自取灭亡。”      “月,今天医生说,你脱离危险期了,接下来就是等你自己醒过来了。你会醒过来的吧,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如此在乎我们的你,怎么会忍心让我们担心呢?所以,快点醒过来吧,不要让我们担心了。”      “月。为什么你还不醒?真的像医生说的那样,是你自己不愿意醒来吗?那件事对你来说打击就这么大吗?大到你宁可抛下我们,让我们难过也不肯醒过来吗?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而残忍呢?”   快点醒来吧,手冢、不二、真田、幸村他们每天都来看你,你真的就这么忍心让我们担心、难过吗?醒来吧,不管是感情也好,幻月的问题也好,我们都不逼你了。”      “迹部这几天都不知道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连我都不让知道。其实他不说我也知道,他一定是在调查指使中野绑架你的那个人。月,指使中野绑架你的那个人是奈子吧,迹部之所以不告诉我,其实是不想我以及忍足家为难。对不起,我真的没有想到奈子会变成这样。真的对不起,因为我对她的偏袒,导致你收到伤害。”      “月,昨天迹部告诉我,只是中野明子绑架你的人是奈子。看到他一脸严肃的表情,好像是深怕我不相信一样。如果你看到了迹部当时的表情,一定会哈哈大笑的。迹部现在正在对山口家施压,不过还没有给他们致命的一击,迹部说,要等你醒来后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所以说,月快点醒过来吧,你不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吗?”      “月,你知道吗?我们可以参加全国大赛了,因为全国大赛场地主办方可以推荐一个本地的学校直接参加全国大赛,而今年刚好是在东京举行,主办方就推荐了冰帝。听到这个消息你也和我们一样,很开心吧。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像上一次一样输给青学了,我们一定要一雪前耻。”   “月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就快点醒过来吧,然后看着青学如何被我们打败。”   “每天来跟你说这么多,你一定很烦吧,如果真的觉得烦,就醒过来了让我闭嘴好了,不然我每天都会来烦你的。”   忍足侑士背对着门坐在病床前,对着躺在那里的凌部月汐自言自语着,平时一直戴着的眼镜放在床头一侧,深蓝色的眼目深深的望着昏睡中的凌部月汐,眼神中带着希冀的神色。   而此时的凌部月汐,安然的躺在病床上,没有一丝反应。苍白的几乎透明的脸上,是安详的睡容。如果不是脸色苍白,双唇毫无血色,谁都会认为她只是睡着了,其实,她真的只是睡着了,因为太累了。   看着依然安然沉睡没有任何反应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眼中弥漫着忧伤。   今天是第几次了?连他都忘记了。   从医生说月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以后,他每天都会来,跟她说话聊天,当然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这些天,不仅仅是他,手冢他们每天都会来,虽然他们每次来只是看着月不说话,但是他们眼中的担心与难过却都是不言而喻的。   并不是他啰嗦,他只是想,只要这样每天跟她说话,她即使是在昏睡也一定能听到,然后就会醒来。可是,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她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件事对月的打击到底有多大,因为他知道,所以当初才会突然上前抱住她。   现在想想,其实他还是有些感激中野明子那一刀的,因为那一刀阻止了月的崩溃。如果不是中野明子那一刀,也许现在,月会完全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了吧。看到沾满鲜血的双手,对一直逃避着这份嗜血本性的她来说,那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月,快点醒过来吧。      “啊嗯?你这不华丽的家伙果然在这里。”身后的门被打开,迹部景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啊,我来跟月说,我们可以参加全国大赛的事情。”忍足侑士没有回头,依然看着昏睡中的凌部月汐。   “她,会醒过来的。”迹部景吾走到忍足侑士身边,声音却第一次没有了往常的自信,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的凌部月汐,他没有再说什么。   忍足侑士这些天的行为他一直看在眼里,如果可以,他是真的希望忍足和小汐在一起,可是现在,小汐能不能醒来却还是个问题。   “我第一次从你迹部大爷的话语中听出了不自信呢,这还真不像你,如果月醒来的话,一定会笑你,说你不华丽的。”忍足侑士调侃的笑着,望着凌部月汐的眼神却依然温柔。   “啊嗯?本大爷永远都是最华丽的那一个。”迹部景吾挑眉,那丫头要是真的敢那样说,他就把她送回英国。   “迹部,月一定会醒过来的。”望着凌部月汐那安详的睡容,忍足侑士肯定的对迹部景吾说道。   “啊,一定会醒过来的。”看了一眼忍足侑士,迹部景吾抬头看向窗外,是啊,那丫头一定会醒过来的。   “该回去了,”看了会窗外的景色,迹部景吾拉起忍足侑士,“你刚才不是对小汐说一定要打败青学吗?不训练你怎么打败青学,啊嗯?”   “嗨~嗨~我知道了。”忍足侑士笑着站起来,看了依然沉睡的凌部月汐一眼,跟着迹部景吾离开了这间病房。   月,快点醒过来吧。      “月,全国大赛已经开始了,你为什么还不醒来呢?”全国大赛第一天结束后,忍足侑士来到了凌部月汐的病房,“越前龙马今天从美国回来了,你不是很在意青学的那个一年级吗?那就快点醒过来吧,醒过来看看他到底成长了多少。”   和往常一样,忍足侑士坐在病床前,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然后离开。   轻轻关上病房的门,忍足侑士的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失望,他多想每次在自己离开的那一刻月会突然间醒过来,生气的对他说:“小狼,你真的是很吵耶~”   可是,每一次到最后都是失望,月依然躺在病床上,紧逼着双眼。   叹息一声,忍足侑士将网球包背在右肩上,双手抄在口袋里慢慢的向外走去。   “看到没?就是那个背着网球包的男孩子,”这时,身后有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他就是住在那间病房里依然处于昏迷中的凌部小姐的男朋友,每天都会来看凌部小姐,跟她说话。很专情的男孩子呢,现在这样的男孩子很少了。”   “是啊是啊,而且他长的好帅,”另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附和着,“那个凌部小姐真幸福呢,有一个这么温柔的男朋友。”   “对啊,希望凌部小姐快点醒过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第一个女孩子祝福的说着。   ……   转过拐角,忍足侑士已经听不到那两个人的谈话。   应该是两个护士吧,响起两人的谈话,忍足侑士愉悦的勾起嘴角,男朋友,如果月醒来听到她们的谈话,一定会一脸郁闷吧。   想着月会露出来的表情,忍足侑士脸上的笑容加深,只是那笑容中掺杂了些许哀伤,快点醒过来吧,月,真的好想你。      很快,到了全国大赛的第三天。   忍足侑士早早的来到医院,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终还是下定决心一般推开门。当看到凌部月汐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忍足侑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果然,还是没有醒来呢。   走到床前刚准备坐下,却因看到床头柜上那朵插在花瓶中的花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那是一朵紫黑色的曼陀罗,显然是刚被摘下来的,花瓣上还带着晨露。   忍足侑士轻轻将它拿起来,迎面扑来一股淡雅的清香,和凌部月汐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看着手中的花,忍足侑士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会是谁将这朵花放到这里的?   拿着那朵紫黑色的曼陀罗,忍足侑士走了出去,拦住了一位负责照顾凌部月汐的护士,问道:“对不起,请问今天早上你有没有看到是谁拿着这朵花走进了这间病房?”   “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孩子。”那位护士有些脸红的看着忍足侑士说道。   “她长什么样子?”忍足侑士问道,会是谁?难道是那个神秘的女孩吗?   “她的发色是金银交织的,很少见的,而且她有一双很美丽的水蓝色的眼睛。”护士的脸依然红红的,“因为她的发色很稀少,我还多看了她两眼。”   “谢谢你。”忍足侑士对着护士优雅的笑笑,然后看着护士说着“对不起”脸红的跑开后,关上病房的门,回到了病房。   “是那个女孩子送的花呢,”忍足侑士将手中的花插回花瓶,“这应该就是曼陀罗花吧,很漂亮,而且花的香味与你身上的香味一样。”   说着,忍足侑士坐在床前,拿下自己的眼镜看着双眼紧闭的凌部月汐。自己曾经答应过她,在她面前的时候不会再戴眼镜的,这一次,他记住了。   “月,今天是我们冰帝和青学的比赛,你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呢?”忍足侑士抬手轻轻抚摸着凌部月汐那过于苍白的脸,就像是在抚摸一件自己喜爱的珍宝一样,“你难道不想看到我们打赢青学吗?快点醒过来吧,如果越前没有在现场看到你的身影,估计又该生你的气了。你应该不想看到越前生气吧,而且如果你没有看到迹部的比赛,他一定会生气,然后把你送回英国的。所以,快点起来吧,你已经睡了太久了。即使再累,也应该休息过来了,不要再偷懒了。”   说完,忍足侑士静静的看着凌部月汐,似是等待着她的回答,可是回答他的依然是凌部月汐那安详的睡容。   “集合的时间快要到了,我该走了,如果醒过来了,就到全国大赛的会场找我们。”说着,忍足侑士起身,弯腰在凌部月汐的额头轻轻印上一吻,然后戴上眼镜转身离开。   转身离开的忍足侑士没有看到一直以来没有任何反映的凌部月汐此刻有了反映,闭着的双眼微微颤动着,引得她那长而浓密的睫毛也跟着微微颤动着,似是要醒过来一般。      “抱歉,我来晚了。”来到会场,忍足侑士有些歉意的对等在那里的队友们说道。   “忍足学长是去看小汐了吧。”善解人意的凤长太郎微微一笑说道。   “啊。”忍足侑士点点头,来到迹部景吾身边。   “小汐还没有醒过来吗?”向日岳人难过的看着忍足侑士,为什么小汐还不醒来呢?再不醒来就看不到他们打败青学的比赛了。   忍足侑士微微摇头,起码在他离开医院的时候她并没有醒过来。   “好了,我们该去报到了。”迹部景吾看了忍足侑士一眼,然后带着众人向报到处走去。      而此时医院里沉睡着的凌部月汐缓缓睁开了她那双墨紫色的眼睛,眼神涣散的望着病房那洁白的天花板。   慢慢的那双涣散的没有焦距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涣散的眼神最后归为平静,不带一丝情感。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低头抬起自己还打着点滴的右手,轻轻蹙起她那秀气的眉头,抬起左手将针头从手面上拔下来扔在一边,然后疑惑的看着周围。   抬手轻轻舔掉手背渗出的血珠,凌部月汐翻身坐在床沿上准备起身,在看到花瓶里的那朵花时停了下来。伸手她起那朵紫黑色的曼陀罗花,凌部月汐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紫黑色的曼陀罗吗?不可预知的黑暗与死亡,”清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感,凌部月汐将那朵花放到鼻下轻轻嗅着,“预示着我将会死吗?还真是有趣啊。”   凌部月汐轻轻松开捏着花茎的手指,带着淡而冷的笑容起身,走出病房。   “凌部小姐,你醒了?”凌部月汐刚走出病房,一个惊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凌部小姐?凌部月汐不由得疑惑的歪歪头,应该不是在叫她,想着,凌部月汐抬起脚继续向前走去。   “凌部小姐,你去哪里?”这时一个人上前拦住了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看着面前一身护士服的少女,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是在叫我?”   “当然是在叫你了,你不是凌部月汐小姐吗?”那护士笑着看着凌部月汐。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凌部月汐。”凌部月汐冷冷的看了护士一眼,然后绕过呆愣的护士继续向前走去。   等那个护士从呆愣中反映过来时,凌部月汐已经离开了医院。      穿着病服,凌部月汐站在医院的门口,看着医院的墙壁上那几个金属字。   东京综合病院?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周围行走的行人,她是在日本?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日本呢?   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她应该在哪里?为什么想不起来?凌部月汐双手捂着自己的头,为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凌部月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头,她现在好像应该去什么地方,可是要去哪里,去的地方叫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她只能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头,一边无意识的走着,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来到了一座公园的门口。   “圆形竞技场的森林公园?”凌部月汐抬头看着头顶上公园的名字,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疑惑的摇摇头,凌部月汐决定进去看看,毕竟已经来了。   这里是在举行网球比赛吗?凌部月汐四处看着,然后走到其中一个网球场的外围看着,那蓝白色和灰白色的校服让她有一瞬间的熟悉感,可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但是,当她看到那让她有熟悉感的人以后,她突然发现心中那莫名的感觉没有了,她要来的就是这里吗?可是,她总觉的有什么不对,她不应该在这里,而且那些人那执着的眼神她不喜欢。   她静静的站在外围,远远的看着场内的比赛,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也清冷的没有一丝情感。   她为什么非要呆在这里看那些中学生为了梦想而战?冷冷的勾起嘴角,他们的那种热情,也就只有现在了吧,在这种无忧无虑的年级追求着自己的梦想,还真是让人嫉妒啊。   嫉妒?她为什么要嫉妒?凌部月汐捂着自己的胸口,她确实是在嫉妒,还有一丝的嘲讽。   那些东西她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不管是梦想也好,无忧无虑的生活也好,她从来没有拥有过。所以她在嫉妒,所以她在嘲讽。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盘旋着,她到底忘记了什么?   凌部月汐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蹲下,到底是什么?她忘记了什么?      天边雷声阵阵,原本晴朗的天空顷刻间下起了瓢泼大雨,凌部月汐就那样捂着自己的头蹲在地上,也不躲避,任由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   许久,凌部月汐抬起头来,脸上勾起一抹清冷的笑容,她记起自己是谁了。   她叫幻月,是一个杀手,因为泠月的死她杀了那间旅社的所有人,最后一把火烧了那间旅社。因为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所以她被义父关了禁闭。   可是,她为什么会在日本?她现在应该在中国不是吗?一丝疑惑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她还有什么事情忘记了?   她蹲在那里,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她还是想不起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现在日本的医院里。   她站起来,因为蹲的时间过长,她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月(小汐)!”再失去意识以前,她听到了两声熟悉的叫喊声,带着一丝喜悦还有担心,然后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谁在叫她?好熟悉的声音,可是记不起来是谁的声音。   意识渐渐散去,她再次昏睡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两天没更了……原谅我吧…… part 82   “小汐(月)”   从比赛场地走出来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等人看到那个蹲在雨中,穿着病服的少女时,眼中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可是,当看到她站起来,然后身体向前倒去的时候,众人眼中的惊喜都被惊慌所代替。   迹部景吾快步上前接住了凌部月汐倒下来的身体,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身上更是没有任何的温度。   将凌部月汐抱起来,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同样已经走出来的青学众人,然后抱着凌部月汐匆匆离开比赛会场,坐上车向医院驶去。   在车上,他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是凌部月汐失踪了。   迹部景吾语气有些不善的将电话挂断,然后催促司机开快点,看着被自己抱着的凌部月汐,入目的不再是她往常那苍白的脸色,而是绯红的脸色,呼吸也有些急促。   “月在发高烧,要尽快把她送到医院。”忍足侑士伸手覆上凌部月汐的额头,从掌心传来的滚烫的温度提醒着他,此刻那个他一直担心的人正在发高烧。   车在迹部景吾的一再催促下到达了医院,凌部月汐再次被送进了急诊室。   这一次,凌部月汐很快被送了出来,医生说只是因为身体虚弱,又淋了雨的缘故,所以才会发烧,打退烧针然后睡一觉就可以了。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安静的坐在病床前,看着熟睡中的少女。   “迹部,月这次不会再一睡不起了对吗?”看着凌部月汐那安详的睡容,忍足侑士的声音中带着担心与害怕。   “你这不华丽的家伙,本大爷的妹妹怎么可能就这样一直睡下去。”迹部景吾挑眉,前几天他还很肯定的对自己说小汐一定会醒来,今天怎么就没有自信了。      “迹部,对于那天那个女孩子所说的选择,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紧紧地握着凌部月汐的手,忍足侑士轻声问道,没等迹部景吾说话,他又自顾自的说下去,“我曾经对昏迷中的月说过,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是我的月,我们是永远都不会离开她的,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迹部?”   “本大爷怎么可能会做出抛弃自己妹妹这么不华丽的事情来。”迹部景吾看着忍足侑士,眼中带着不悦,忍足这家伙今天这是怎么了?尽说些奇怪的话。   “你一定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说这些吧,”忍足侑士微微一笑,作为迹部景吾好友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从第一次在机场见到月一直到现在,我一直在想,对于月我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态,她对我来说到底是怎样的存在。你曾经问过我,我当时也很肯定的回答了你。可是,直到看到月崩溃的一刹那,我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月已经成为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月对我来说,比我想象的要重要的多。”   “你跟本大爷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些话应该告诉小汐才对,是吧,桦地?”   “是。”一直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桦地应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说出来而已。”忍足侑士笑笑,是啊,只是突然想要说出来,只是这样而已。   “忍足,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景吾抬手扫过额前的刘海,不悦的说着,眼中却带着些许笑意。   “嗨~嗨~哪有迹部大爷你华丽啊。”忍足侑士笑着调侃道,突然想起来,以前每次迹部说月不华丽的时候,月都会这样回答呢。   默然无语间,凌部月汐从昏睡中醒来,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对望一眼,然后看着床上缓缓睁开眼睛的凌部月汐。      (为了不会混乱,这里往下会把凌部月汐换成幻月。)      昏睡中的幻月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身边说话,可是说的什么她又听不清楚,幻月不由得觉得有些郁闷,为什么每次她想要休息的时候都会有人在她跟前说话?难道他们不知道打扰别人休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被打扰了睡眠的幻月缓缓地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医院特有的白色,以及两张陌生的却让她感觉很熟悉的面孔。   环视四周,发现竟然还是今天上午那间病房,幻月微微皱起眉头,起身,怎么又是医院,她最讨厌医院了。   “月,你醒了?”一个有着深蓝色头发的男生惊喜的说道,伸手想要去扶想要起身的幻月。   幻月轻轻推开他伸过来的双手,坐起身来,然后冷冷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三个男生,“你们是谁?”   清冷无情的话语,让其中两个露出惊喜神色的男生愣在了那里,一脸震惊得表情看着她。他们就是等着凌部月汐醒来的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   “月,你怎么了?”忍足侑士震惊地看着凌部月汐,月的表情在他看来是那样的陌生,“我是忍足侑士啊,他是你的表哥迹部景吾。”   “对不起,我不认识你们,而且我无父无母,更不可能有什么表哥。”幻月冷冷地说着,从床上下来,却被迹部景吾拦住。   “忍足,去叫医生来给她做检查。”迹部景吾看着忍足侑士说完,然后又看向幻月,“你这不华丽的丫头给我乖乖呆在床上。”说着,就要让她躺在床上。   幻月猛然起身右手掐住迹部景吾的脖子,冷冷的看着他,说:“我虽然不杀与任务无关的人,但是如果有人妨碍到我,我毅然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如果你再阻挠我离开,就别怪我。”   幻月突然而来的行为阻止了忍足侑士离开的脚步,看着那毫无表情的幻月,忍足侑士突然猜出她是谁来,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你是幻月?”迹部景吾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是淡淡的看着幻月。直觉上感觉她是幻月,可是总觉的又有什么不同,如果是幻月的话,那她应该认识自己和忍足,难道又是新衍生出来新人格?   “你知道我的名字?”幻月没有放开自己的手,只是有些疑惑,随即那抹疑惑消失,“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面前。但是,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们。”   冷冷地说完,幻月松开自己的手,向门口走去。   “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认识我们吗?”迹部景吾的话成功的让幻月停下了脚步。   “不需要,因为我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你们的存在。”幻月转身,冷冷的看着他,“虽然看到你们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记忆里却没有你们存在的痕迹。”   “但是我们想让你知道。”迹部景吾看着她,目光坚定。   “是吗?”幻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有趣,走回床边坐了下来,“那就讲讲看看。”   “为什么要我们讲出来?你自己去发现,去寻找不是更有趣吗?”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她,眼中是挑衅的目光。   “你这样说,只是为了想让我留下来。”幻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此明显的意图,还真是小看她呢。   “是。”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一抹自信的笑容跃然于脸上。   “看你的表情,你很确定我会留下来喽?”幻月轻笑,还真是有趣的人呢。   “当然。”迹部景吾脸上的笑容依然自信,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幻月。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就留下来好了,”很好,完全挑起了她的兴趣,幻月笑着站起来,然后表情一冷,“不过我话说在前面,如果我发现你们骗我,或者说你们对我来说是个阻碍,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们。”   “你不会杀了我们的。”迹部景吾微微一笑,眼神中的自信幻月感到碍眼。   “自信是好,但是太过自己就是盲目了。”幻月冷笑着看着迹部景吾,那笑容真的很碍眼,让她想要毁掉。   “本大爷永远都是最华丽、最自信的。”手指扫过眼角的泪痣,笑着说。   幻月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月,你要去哪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忍足侑士拉住了幻月的手。   “你们真的认识我吗?如果你们认识我,那就应该知道我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了。”幻月那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然后低头看着忍足侑士拉着自己手腕的手,“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的碰触,所以请你放手。”   “对不起,”忍足侑士有些讪讪的放手,“我们当然知道你讨厌医院,但是你的身体现在很虚弱,所以必须要住院。”   “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冷冷的看着忍足侑士,幻月冷声说道,她也发现了,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前弱很多。   “那就回家住吧。”迹部景吾走了过来。   “可是,迹部……”忍足侑士看向迹部景吾,话还没说完就被迹部景吾打断。   “家里也有医生,”迹部景吾看了忍足侑士一眼,然后看向幻月,“你先收拾一下吧,我和忍足去办出院手续。”说着,迹部景吾就走了出去。   知道迹部有话要跟自己说,忍足侑士担心的看了一眼幻月,然后跟在迹部景吾身后离开。      “把我叫出来有什么事?”跟在迹部景吾身后,忍足侑士问道,他其实想要呆在月的身边。   “你这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景吾瞪了他一眼,然后说出自己的猜测。   “你说她是月为了逃避而衍生出的另一个人格?”忍足侑士有些惊讶的看着迹部景吾,随即了然,也只有这一点能解释为什么她会不认识他们,“但是,她为什么也说自己叫幻月?”   “那是因为幻月才是她真正的名字。”清脆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他们不由得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个站在他们身后笑看着他们的女孩子。   “又是你?”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面前的女孩就是那个告诉他们小汐被绑架的,后来又出现在医院的女孩子。   “看你们的表情,似乎不想看到我呢,”女孩有些哀怨的看着两人,“亏人家特意跑来告诉你们有关幻月的事情,你们却一副不想看到我的表情,还真是伤心啊。”   “告诉我们幻月的事情?”忍足侑士皱着眉头看着她,面带疑惑。   “对啊,只是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了。”女孩的脸上露出了乖巧的笑容。   “那也要看你说的能不能勾起本大爷想听的欲望。”迹部景吾挑眉看着她。   “你不诚实哦~”女孩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脸前左右慢慢晃动着,“明明就很想知道,不是吗?”   “那么,就请小姐你如实相告。”忍足侑士看了一眼迹部景吾,然后看着女孩问道。   “你们刚才见到的,是诞生月汐以前的幻月,真正的完整的幻月。”女孩将手背在身后,笑看着两人。   “那月呢?”忍足侑士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焦急。   “消失了,不管是月汐也好,你们以前见过的幻月也好,都只不过是一个不完整的灵魂,”女孩笑着解释道,“当初,幻月最重要的妹妹被杀死在旅馆里,幻月一怒之下杀死了旅馆所有的人,并放火烧掉了那间旅馆。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太大,于是幻月被她所在的阻止关了禁闭,就是在这次的禁闭期间,她将自己分为两部分,一个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她,另一个就是你们所认识的月汐。”女孩停顿了一会,看了看两人的表情,继续说下去,“而那天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发生了一件事,让她想起了当初自己的妹妹被杀的场景,于是两个人格产生共鸣。这样,就产生了两个人格融合的契机,再加上月汐因为无法承受双手重新沾染鲜血的打击崩溃,于是幻月和月汐融合成为真正的幻月。”      “你的故事讲的很动听。”等女孩说完,迹部景吾淡淡地说出一句话,如果真的如她所说,那么里面的那个人不是他的表妹,而是另外一个人了。   “你不相信吗?”女孩笑看着迹部景吾,丝毫没有因对方不相信自己而产生的不悦。   “这种荒谬的故事根本就不是小汐,而是另外一个人。”迹部景吾淡淡地说出女孩话中的漏洞,“本大爷和小汐虽然并不是时时刻刻的呆在一起,但是我还是知道她的,她根本就不是你所说的那个人。”   “我有说过我说的是凌部月汐吗?”女孩笑看着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一愣,她确实没有说过话中的女孩是凌部月汐,她从一开始就指出了她说的是病房里的幻月。   “聪明如你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女孩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吧,那次车祸之后,凌部月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仅变得开朗了许多,而且还会打架。”   迹部景吾看着女孩,是的,她说的对,那次车祸之后小汐确实变的有些不一样,不,应该说她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看着迹部景吾的表情,女孩脸上的笑容加深,继续说下去:“其实,真正的凌部月汐早就已经死了,现在支配着那具身体的是另一个灵魂,一个名叫幻月的杀手的灵魂。”她的话再次让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愣在了那里,“感觉很荒谬吗?但那是事实,等她记起所有的记忆以后,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笑看着两人,女孩轻轻从他们身边走过,那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不要忘记我给你们的选择,面对如此陌生的她,你们是否依然待她如初?我等着看你们的答案,如果你们选择放手,那么,我将带走她的灵魂。”   迹部景吾转身看着女孩离开,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迹部……”忍足侑士轻声叫道。   “先去办出院手续。”淡淡的说着,迹部景吾带着桦地先向前走去。   看着迹部景吾的背影,忍足侑士说不出自己现在到底是怎样的心情,也不知道迹部景吾是怎样的心情。   他所接触的是车祸以后的月,所以他不知道车祸以前的月是怎样的,他喜欢的是现在的月,所以不管如何,他的心一如最初。   只是,迹部会这样想吗?如果那个女孩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的月根本就不是迹部的表妹,而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迹部是否真的能把现在的月当成表妹吗?      办完出院手续,他们两人带着幻月离开医院回到了迹部家。   “早点休息,明天跟我们一起去看比赛。”迹部景吾将幻月送回她自己的房间,然后和忍足侑士一起走进书房。   “迹部,你是怎么想的?”坐到椅子上,忍足侑士看着坐在他对面的迹部景吾。   “你相信那丫头编造的故事?”迹部景吾挑眉看着他,“你还真是不华丽。”   “如果是真的呢?”忍足侑士认真的看着他。   “本大爷不会相信没有根据的事情的。”拿起书桌上的一本书,迹部景吾一边翻看着一边说道。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在打开门以后他又停了下来,看着依然在看书的迹部景吾,说道:“如果是真的,你是否还会把月当成自己的妹妹?”   说完,忍足侑士也没等迹部景吾的回答,就走出书房离开。   迹部景吾看着手中摊开的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如果那个女孩说的是真的,他是否还能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咱很狗血的让幻月回到了她十四岁的时候…… 另外,咱决定在这个月底完结…… 以上。 part 83   因突然而来的大雨而暂停的全国大赛在第二天继续开始比赛。   幻月跟在迹部景吾身后来到了全国大赛会场,为什么她必须要跟着来看这个什么网球比赛?于其看比赛,还不如在家睡觉。   “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来看这个什么全国大赛?”跟在迹部景吾身后,幻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你不是想要找回丢失的记忆吗?在这里你会遇到很多认识你的人。”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说道。   “我想你是误会了,”幻月微微一笑,双手抄进上衣口袋,“我是因为觉得有趣才会留下来,而不是为了去寻找什么记忆,那些记忆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等你真的找回记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迹部景吾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那我等着。”幻月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变,只是眼神冷了许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她会亲手毁掉这份记忆。   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痛苦,只要一次就可以了,她不需要再去尝试第二次。   “小汐~~~~~~~”随着一声开心的呼唤声,幻月感觉到有人从身后飞快的想自己扑来。   幻月冷冷的勾起嘴角,在对方快要扑到自己身上的时候迅速向旁边闪开,然后就看到有着一头柔软的栗色卷发,穿着和迹部景吾一样的衣服的男生从身后扑出来。因为幻月的躲闪,那个男生直接扑到了地上。   “小汐~~~~”那个男生坐在地上,委屈的看着幻月,眼角噙着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抱歉,你认错人了。”幻月礼貌的欠身,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幻月的话更是让冰帝网球部其他的队员惊讶,因为他们还不知道幻月失去记忆的事情。      “耶?那不是小汐吗?”芥川慈郎抬手挠挠自己后头,一脸疑惑的看着幻月的背影,“可是她身上的香味明明就是小汐啊?那她为什么要说我认错人了?”芥川慈郎陷入了纠结中。   “慈郎,她就是月,只不过她将我们忘记了而已。”忍足侑士将芥川慈郎从地上拉起来,无奈地解释道。   “耶?小汐为什么会把我们忘记了啊?”芥川慈郎十分不解的问道,脸上的表情更是单纯的让忍足侑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嗯……”忍足侑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月的情况,如果说是失意,但是她又不是单纯的失意,难道要告诉芥川,月其实是人格分裂吗?这样说的话,以芥川的思维,估计也无法理解吧。   “在那里说什么,快点给本大爷跟上。”迹部景吾早已等得不耐烦,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迹部,月呢?”走到迹部景吾身边,忍足侑士有些担心的问道,这种时候让月一个人单独行动不好吧。   “放心好了,小汐不可能有事的,”知道忍足侑士在担心什么,迹部景吾一边向比赛的场地走着,一边说道,“她知道比赛的场地,等比赛的时候她就会出现了。”   跟在迹部景吾身边,忍足侑士没有再说什么。      离开迹部景吾等人,幻月悠闲地在这座公园里。   其实,直到现在她还是无法明白自己明明是在中国,为什么突然来到了日本,还突然成为别人的表妹,而且这里的人不仅发色还有眼瞳的颜色都很奇怪,日本人的眼睛和发色应该都是黑色的吧,如果是染的,也那不可能全都染了吧。如果说他们说谎,可是他们眼中的关心却不是假的,难道自己真的遗忘了什么吗?   可是到底遗忘了什么?她明明在泠月死后,就被组织关了禁闭。她因为感觉很累想要休息,所以就睡着了,然后呢?然后她就出现在了这里,而她周围也出现了很多奇怪的人。   她被关禁闭后到醒来的这个时间段完全是空白,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遗失的记忆又是什么?   幻月努力的回想着,可是迎接她的却是剧烈的头痛,让她不由得停下脚步抬手捂着自己疼痛欲裂的头。   “小汐,你怎么了?”有些清冷却带着关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然后有人扶住了她。   从剧烈的疼痛中缓解过来的幻月放下自己的手,然后冷冷的拍掉扶着自己的手,那人的手就那样僵在了那里。   “虽然应该谢谢你帮助我,但是我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幻月抬头冷冷的看着面前那个有着金茶色短发,带着椭圆形眼镜,表情严肃的男生,当看到他那身蓝白色的衣服时一愣。她记得昨天和冰帝比赛的学校所穿的衣服就是这个颜色吧,那么他就是青学网球部的人了吗?   “你,不认识我了?”看着幻月那完全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的目光,手冢国光一愣。   “抱歉,我想你也认错人了。”说完,幻月冷冷的从他身边走过,是的,认错人了。不管是真的认识,还是认错人,对她来说已经无关紧要。   她并不想找回那些所谓的遗忘的记忆,因为她有种如果找回那些记忆,就会变得不再像自己了,所以她不打算找回那些记忆。   她之所以会留下来,除了有趣以外,还是因为她现在还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所以在理清这些思路后,她会直接离开。      手冢国光站在那里看着幻月越走越远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身上的香味告诉他,那就是小汐,那么也就是说她真的将自己忘记了。   意识到这一点,手冢国光心中突然升起一丝失落,她是只把自己忘记了,还是所有人都忘记了?   那天小汐从青学离开后,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再见面会是在医院里。当看到她被从手术室推出来以后,他心中有的只是后悔,如果那天他出来送小汐,是不是就不会发生那些事情?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太多的如果,也没有后悔药卖。   昨天看到雨中的那抹身影时,他松了一口气,昏睡了那么久的她终于醒了过来。可是当她再次晕倒在迹部的怀里时,心中的担心再次浮现。   在自己眼中,她永远都是那么的脆弱易碎。   可是刚才看到的她却是那么的陌生,那冰冷的表情,没有感情的话语,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手冢,在看什么?”不二周助那温柔的声音将手冢国光从回忆中拉出来。   “啊,不二,”手冢国光看了一眼不二周助,然后又看向幻月离开的方向,“我刚才遇到小汐了。”   “小汐也来了吗?”不二周助睁开了他的眼睛,眼中是惊喜的神色,“她怎么样,没事了吗?”   “看上去状态很好,只是……”手冢国光没有说下去,眉头微微皱起。   “只是什么?”不二周助有些疑惑的看着手冢国光。   “她不认识我了。”手冢国光淡淡的说出自己的判断。   不二周助难以置信的看着手冢国光,小汐怎么可能不认识手冢?   “但是我不知道她只是不认识我,还是我们所有人都不认识了。”手冢国光依然皱着眉头,应该不仅仅是忘记了他。   “一会看到迹部的时候问问就好了,”不二周助再次恢复了自己那温柔的笑容,“走吧,我想迹部他们应该到了。”   “嗯。”手冢国光点点头,然后和不二周助一起向赛场走去。      幻月有些烦躁的走在公园的小道上,怎么走到哪都会遇到认识她的人,早知道她就不来看这个全国大赛了。   看到旁边的自动售贩机,幻月也感到有些渴了,于是走过去。投币后,幻月下意识的点了葡萄味的Ponta。   等点完之后,幻月愣在了那里,她喜欢喝的是咖啡吧,为什么手会无意的点上了葡萄味的Ponta?这也是被她遗忘的那些记忆里的一部分吗?   那还真是可怕的记忆呢,竟然会让她做出无意识的行为,这样想着,幻月的眼神一冷。   “喂,你不喝,我喝了。”一个很拽的声音打断了幻月的思绪,然后幻月看到一个戴着白色帽子的小男生弯腰拿起自己购买的果汁。   等那个小男生拿起果汁之后,幻月看到了他的脸。   带着些许稚气的脸上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猫瞳,以及他脸上那拽拽的笑容,看着他的样子,幻月不由得抬手想要揉他的头。   可是,当手伸到他的头顶时蓦然停了下来,收了回去。   幻月冷冷的看着自己收回来的手,刚才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就像她以前做过了无数遍成为了习惯一样。   那么,面前的小男生也是认识自己的人喽?看身上的衣服,应该也是青学的队员吧。果然到哪都能碰到认识的人,还真是麻烦,而且那种习惯成自然的动作更是让她讨厌。   “臭丫头,在想什么?”看到出神的幻月,越前龙马有些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想喝就拿去喝吧。”冷冷地说着,幻月再次往自动售贩机里投了一个硬币,这次,她买了一罐咖啡。   “喂~上次为什么没有来看我的比赛?”越前龙马打开果汁喝着,同时对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趴倒自己背上而感到奇怪。   “我认识你吗?”幻月打开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挑眉看着越前龙马,说实话她很喜欢这个小男生,特别是他那双猫瞳,带着倔强与不服输的神采。   “你这次在玩遗忘游戏?”越前龙马微微皱起眉头,看着面前明显不对头的幻月问道。   “遗忘游戏?那是什么游戏?”幻月有趣的看着面前的越前龙马,“我想你也认错人了,今天已经有好几个人把我认成了那个什么小汐了。”   幻月的话让越前龙马一愣,自己真的认错人了吗?怎么可能,明明身上散发的香味一模一样。那就是说她真的忘记自己了?刚才听到学长们说还不相信。   “切~怎么可能认错,身上的香味都一模一样。”越前龙马笑看着无心,语气很是欠扁。   听到越前龙马的话,幻月一愣,香味?他是说自己身上那曼陀罗的香味吗?他不说自己倒是忘记了,那股自己从出生有带有的香味。      “你叫什么名字?”幻月转身看着越前龙马,眼中满含兴趣的神采,她对面前这个小男生真的很感兴趣。   “越前龙马,这次不要再忘记了,”越前龙马微微勾起嘴角,一抹挑衅的笑容跃然于脸上,从幻月的身边走过,“还有,我接下来的比赛你不可以漏掉。”   “嘛~越前龙马,要不要当我的徒弟呢?”看着越前龙马的背影,幻月笑着提议道,“我可以将你带进一个与网球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里哦。”   “不要!”越前龙马停下脚步,坚决的拒绝道,“我绝对不要你当我的师父。”   “放心好了,你在全国大赛的比赛我会一场不落的看完的。”幻月微微一笑,说道。   越前龙马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望着越前龙马远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愈来愈深,最后笑出声来。   真是太有趣了,她竟然被拒绝了。不过,她是越来越喜欢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少年了,那倔强不服输的眼神,真的是深的她的心呢。   不知道成为杀手的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她真的是很好奇呢。   最后,所有的笑容都化为唇角那一抹淡而冷的轻笑,幻月喝着咖啡向记忆中的赛场走去。      冰帝与青学还有两场比赛,第一双打和第一单打的比赛。   站在球场里,迹部景吾的身边,幻月眼中带着浓重的兴趣看着场上已经开始了的第一双打的比赛。   “啊嗯?你似乎很感兴趣呢。”看到幻月眼中的兴趣,迹部景吾微微一笑。   “场上的比赛我并不是多么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下一场比赛,”幻月微微一笑,“下一场应该是你跟青学越前龙马的比赛吧。”   “你还记得越前龙马?”一边的忍足侑士有些惊喜的问道。   “不记得,只是对他这个人很感兴趣,”幻月微微一笑,“想要收他当徒弟而已。”   “还真是不华丽的想法,是吧,桦地?”迹部景吾右手食指点的眼角,不悦的说道。   “是。”站在迹部景吾身后的桦地应道。   桦地的回答让幻月一愣,然后用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迹部景吾,说道:“迹部,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恋?”   “噗哧~”一边的向日岳人没忍住笑出声来。   忍足侑士等人脸上也带着一抹好笑的笑容,看着迹部景吾。   “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就算是把一切都忘记了也一样的不华丽。”迹部景吾瞪了身后的几人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场上的比赛。   对幻月来说,第一双打的比赛唯一让她感兴趣的,就是那个大石与菊丸同调的时候。   她对那个同调很感兴趣,到底是怎样的心情让他们产生了同调?听着教练的解说,幻月脸上的笑容再次加深,信任吗?果然很有趣呢。   不过这场比赛青学最后还是输了,因为在紧要关头菊丸拦住了大石想要回击的手。      “嘛~不要输的太难看了啊。”幻月看着走进场内的迹部景吾,轻笑着说道。   “本大爷是不会输的,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技巧之下吧。”迹部景吾充满自信的走进场内。   看着自信的有些过头的迹部景吾,幻月满头黑线,还真是自信呢。   看着场上那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仿佛也同调了一般“哈哈”大笑着,幻月微微勾起嘴角。   不得不说,两人还真的有些相像,同样的自信,同样的狂妄,同样的不服输。   这场比赛确实比前一场比赛有看头的多,同时也激烈许多。   看着场上的比赛,幻月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她从来没有想过,只不过是一场网球比赛,竟然也可以打的这么激烈,那些千奇百怪的招式更是让她感到新奇。   看着比赛的同时,幻月心中一凛,她竟然会为一场比赛而感到新奇,果然,这次醒来以后她变得有些不像自己了。是因为那些被遗忘的记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那些记忆是绝对不可以找回来的。这种完全不像自己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比赛继续着,看着场上越前龙马那倔强不服输的眼神,幻月越看越顺眼,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他成为一个杀手,那双眼睛会变成什么样子。      比赛最后是越前龙马获得了胜利,而迹部景吾则是失去了意识站在那里。   看着失去了意识却依然屹立不倒的迹部景吾,幻月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心疼,那心疼就如同它的出现一样,消失的也很突然,让她差点以为那只是幻觉。   看到越前龙马上前要去剃掉迹部景吾的头发,冰帝网球部的队员都上去阻拦,而不是只是站在一边冷笑着看着他们。   其实她也很想知道,那么自恋的迹部景吾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变成了秃头,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最后她还是没能如愿的看到光头的迹部景吾,因为他清醒过来之后自己动手将他那头微翘的中发剃成了短发。   不过幻月知道,迹部是绝对不会让越前把他的头发剃光的。   “很适合你的短发。”幻月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中掺杂了些许的嘲笑,“不过我更想看被剃成光头的你。”   “切~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迹部景吾瞪着幻月,不悦的说道。   “这场比赛很华丽。”幻月脸上的笑容依然淡而冷。   “那当然,本大爷的比赛永远都是最华丽的。”迹部景吾挑眉。   “但是你输的很难看。”幻月依然维持着自己那淡而冷的笑容,只是眼中的笑意更甚。   迹部景吾很是无语的看着明显是在笑他的幻月,就知道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本性都是一样的。   “回去吧,我累了。”幻月说这,转身走出赛场,同时眼神也变冷。   果然,她变得不再像原来那个冰冷的自己了,竟然会去取笑别人,开别人的玩笑?她是不是应该离开了呢?   这里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这种不像自己的感觉很是让她不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了…… 为什么某紫看不到完结的曙光呢? 远目…… part 84   因为答应过越前龙马会看他的比赛,所以幻月早早的来到了比赛会场。   等到了比赛会场,幻月才发现自己来早了,半决赛还没有开始,无聊之中,幻月又开始在会场里乱逛。   然后在一个自动售贩机前看到了正在买果汁的越前龙马,刚想走上去,幻月就看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跑到越前龙马的面前。   幻月有趣的停下脚步,看着那个女生递给越前龙马一个饭盒,看得出来那女孩喜欢越前呢,这可有些麻烦呢,她可是想要将越前龙马培训成杀手的呢。   抱臂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幻月瞥见树丛中蹲着的几个身影,看服装的颜色应该也是青学的吧,是在偷窥吗?   微微一笑,幻月想要上前去找越前龙马,刚走了没几步,一个身影坠落在越前龙马两人面前。看着那个拥有一头耀眼红发的小男生,幻月眼中露出了有趣的神色,看看她又找到了什么?那双单纯的眼睛,真的很可爱啊,听他的自我介绍好象是叫远山金太郎呢。   正当幻月满是兴趣的看着那个红发男生的时候,有人高喊“小偷啊”,让幻月皱了皱眉头,然后就看到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用球拍将网球打向那个小偷。   看着两人的动作,幻月很是满意的点点头,不管是力量、速度还是反映都是一流的呢,想着,幻月走了上去。      “哟,小不点。”幻月走向前,看着越前龙马笑着叫道。   “你来了。”看清来人后,越前龙马拉拉自己的帽子,有些别扭的说道。   “说过会来看你的比赛,怎么可能会失言呢?”幻月背着双手,“嘛~我让你考虑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不要!”越前龙马再次坚决的拒绝了幻月。   “耶~小不点不要拒绝的这么快嘛,我保证你以后的生活会很有意思的。”幻月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   “你以前从不那样叫我。”越前龙马的话让幻月一愣。   “什么意思?”幻月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越前龙马,什么叫她以前从不那样叫他?   “你从来都不叫我小不点的。”越前龙马低下头,脸有些红。   捕捉到越前龙马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幻月忽然玩心起,想要逗逗他,于是凑到越前龙马面前,笑问道:“那我以前怎么叫你?”   “切~自己想。”越前龙马将头扭向一边,别扭的说道。   “还真是个不可爱的小孩子,”幻月微微一笑,不过她就是喜欢他的这个性格。   这时,远山金太郎吃完那个女孩的做的点心后,要越前龙马跟他打一场,越前龙马很坚决的拒绝了他,然后冲着幻月和那个女生说了声“我们走”,然后就拿着球拍转身离开。   幻月笑看着远山金太郎跟在越前龙马身后,让他跟自己打一场,还真是哥可爱的孩子呢。   幻月刚想叫住远山金太郎,然后就看到有一个和他穿着同样队服的男生抓住了他的后衣领,阻止了他的去势。   幻月有些郁结,为什么她今天每次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中间都会有人出现阻碍了她呢?还真是让人生气呢。      正郁结间,幻月听到了远山金太郎对越前龙马的描述,越听嘴角的笑容越大,最后一个没忍住“噗哧”笑出声来,成功的惹来越前龙马不悦的目光。   “小不点,那个红发的小不点对你的形容很有意思呢。”幻月笑着走到越前龙马面前,笑咪咪的看着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瞪了幻月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那个男生走到越前龙马面前,说出了他对越前龙马的描述。然后远山金太郎跑了过来非要跟越前龙马比赛,那个后来来的男生就制止。   好笑的看着那个男生用特别的方法阻止了远山金太郎的行为,这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天真的孩子呢,竟然会相信漫画里的东西。   “毒,毒手?”龙崎樱乃有些奇怪的问道。   “如果不撤出这种谎言,是阻止不了那个笨蛋的。”白石藏之介一边缠接下来的绷带,一边有些无奈的说道。   “还真是单纯的小孩子呢,竟然会相信毒手这一说。不过,现在这个世界上,向他这样单纯的孩子真的是很少见呢。”看着远山金太郎跑开,幻月摇头失笑,然后看着白石藏之介,“欺骗那么单纯的孩子,你不会有罪恶感吗?”   “我也是迫不得已呢,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白石藏之介转身离开,“那么比赛时再见吧。”   “小不点,你们下场比赛就是他们吗?”看着白石藏之介离开,幻月转身跟在越前龙马身边离开。   “可能是他们,也可能是不动峰。”他也不知道对手是谁。   “还没有决定比赛对手吗?”幻月皱起眉头,那她干嘛要来这么早,“我们现在去哪里?”   “去看不动峰的比赛。”   “不感兴趣,我先四处转转。”说着,幻月打算转身离开,却被越前龙马拉住。   幻月扭头看着越前龙马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眼神有些冷,语气也很冷淡:“虽然我对你很感兴趣,但是不代表你就可以碰我。”   对于幻月的突然转变,越前龙马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了他那拽拽的表情,松开自己的手。   “你不是对那个红头发的那声很感兴趣吗?不动峰的下场比赛就是和他们。”越前龙马拉拉帽檐,说道。   “嗯哼?很不错嘛,竟然可以知道我的想法。”幻月脸上带着深深的笑容,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竟然能看出她对那个红毛小鬼感兴趣,很危险的存在呢,要不要将他毁掉呢?   “走吧。”越前龙马说出两个字,然后背着球拍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幻月跟了上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过于冰冷。   暂时先放过他好了,毕竟他现在还构不成任何危险。      跟着越前龙马来到不动峰和四天宝寺比赛的场地。   在那里,她看到了上次遇到的那个戴着眼镜表情严肃的男生和其他青学的队员,看到他们,幻月并没有说话,只是扫了那些人一眼,然后就看向还没有开始比赛的球场。   在她看来,那些人不过是一些陌生人而已,对于陌生人,她根本不用理会。但是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心中泛起些许异样,让她微微皱起眉头。   “小汐。”不二周助轻声叫道,这是他从幻月出院以后第一次正面接触她。他们问过迹部了,迹部说她完全忘记了所有人的存在,看着她那像是看陌生人的目光时,不二周助心中泛起苦涩。她果然是把他们都忘记了,如此轻易的就将他们忘记了,否定了他们的存在。   “小汐~”看到幻月没有反应,不二周助再次叫了一声,却依然没有反应,出手冢国光外,其他人都诧异的看着幻月,他们虽然知道她失去了记忆,可是她为什么不理会不二的叫声呢?   “喂,臭丫头,不二学长叫你呢。”越前龙马一拍幻月,提醒道。   “啊?”幻月好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看着越前龙马,“谁叫我?”   “不二学长。”越前龙马看了一眼不二周助,然后抬手压着帽檐说道。   “你刚才是在叫我?但是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小汐。”幻月扭头看着不二周助,礼貌的点点头,然后继续看着场内。   其实她有听到他的声音,也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只是不想承认而已,因为心中的那份异样,让她现在心情很不好。   青学网球部正选对幻月的反映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做出那样的回答,而不二周助眼中更是震惊与难过。      幻月没有再看他们,她努力驱散掉心中的异样,看向场内已经开始的比赛。   第一场比赛就是那个远山金太郎的比赛,幻月冷冷的扫视了双方的队员,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清冷的声音拦住了幻月要离开的脚步。   “当然是离开,这里的比赛很无趣。”幻月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说话的手冢国光,然后看着不动峰的队员,“他们完全不是对方的对手,实力相差太大。”   说完,幻月转身离开,不再理会身后青学的网球部正选,虽然她不懂网球,但是她看人还是很准的。   对于幻月的话,手冢国光他们一愣,他们没想到比赛刚开始,她就做出了结论,还看出不动峰的实力与四天宝寺相比悬殊很大。   “小汐变得好陌生哦~”看着幻月离开的方向,菊丸英二有些难过的说道,“小汐看上去仅是陌生,还很可怕,她的眼里好像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想,那只是因为小汐将我们忘记了的缘故,迹部不是说了吗,小汐把我们都忘记了,回到了过去的她。”大石在一边解释道。   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安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不仅仅是这样,当初在医院的时候,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孩说的话他们都还记得。   直到今天看到,他们才明白过来那个女孩话中的意思,小汐真的变得完全陌生,不仅仅是态度变了,连眼神、表情都变了的。   她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即使是笑着,眼中也没有一丝笑意,现在的小汐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那就是——无情。   是的,无情,一点感情都没有,这就是那个女孩说的,完全陌生的小汐吧。      离开不动峰与四天宝寺的比赛场地后,幻月买了一罐咖啡径自走到举行决赛的会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离比赛还有一段时间,所以整个会场还没有人,有些暗,而且很安静。   她一直都喜欢在很黑的地方安静的坐着,尤其是在想事情的时候,因为黑暗可以让她无法平静的心平静下来,让她可以安静的想事情。   也许,她本身就是属于黑暗中的人吧,毕竟,杀手是见不得光的。   “谁?”一直闭着眼幻月突然警觉起来,她感觉到有人坐在了她身边,她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身上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呵呵,就算这么多年没有出现,你的警觉性还是这么高呢。”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带着风铃般清脆的声音。   “你是谁?”靠在椅背上,幻月冷冷的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也不需要如此警戒我,我只是来问问你想不想要回那段丢失的记忆。”那人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但是这并不能让幻月放下自身的戒备,等在靠近她以后才被她察觉到气息的人,很不简单,也很危险。   “不需要。”幻月很肯定的回答道。   “回答的还真坚决,”那女孩似是无奈的一笑,“不管你想不想要找回来,那些记忆都会回到你那里,那时候你会怎么做呢?”   幻月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眉头。   “当丢失的记忆回归,你是在那些记忆中迷失自我,还是依然保持着现在的你?我真的很期待你的表现。”   幻月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身侧,却发现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看着空无一人的身侧,幻月的眼神愈发的冰冷,那人竟然如同她的出现一般又悄无声息的离开,而她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她只能用可怕来形容那个女孩,如果那个女孩是来杀她的,那么她早已经死过上百次了。   幻月就这样一直冷冷的坐在那里,面容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直到比赛前,看比赛的观众陆续进入会场。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竟然早就到了。”迹部景吾那华丽的声音在幻月身后响起。   “只不过比你们早来那么几个小时而已。”幻月没有回头看已经站在自己身后的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只是冷冷的说道。   幻月的声音很冷,冷到让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感到心寒。   两人奇怪的对望一样,明明早上离开的时候心情还很不错的,为什么现在看上去并不高兴呢?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月,上午的比赛怎么样?”忍足侑士岔开华丽,问起上午的比赛。   “很无聊,”幻月冷冷的说道,“那个不动峰完全不堪一击,那样的实力,只有被人打败的份。”   谈话间,场下的比赛已经开始了。   看着已经开始的比赛,幻月突然发现很无趣,估计是今天心情的问题,她现在一点想要看比赛的心情都没有。   “我发现,我对这里的生活感到无趣了。”看着场下的比赛,幻月冷冷的勾起嘴角,真的是很无趣,不过是一群少年为了梦想而奋斗努力而已,而她,本就是一个没有梦想的人,更不需要热血。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心中一凛,幻月这样说,就意味着她想要离开了。   “你答应过本大爷会留下来的。”迹部景吾看着幻月的背影,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放心好了,我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会做到,我答应过越前龙马会看完他所有的比赛,”幻月看了一眼下方那抹瘦小的身影,“所以,就算是要离开,也要等全国大赛结束以后再离开。”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对望一眼,没有说话,他们现在也只有等了,等幻月自己记起所有的事情。      接下来,幻月没有再跟他们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看着场上的比赛。   幻月不得不承认这场比赛比不动峰和四天宝寺的比赛有看头,但是那也只是对于会网球、懂网球的人来说的,而对于什么都不懂的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青学输了第三单打的比赛,赢了接下来的第二双打和第二单打的比赛,只要再赢一场比赛,青学就可以进入决赛,而第一双打的比赛最后成了手冢国光与千岁千里的单打比赛。   当第一双打的比赛已经完全成为定局的时候,幻月有些无聊的站了起来,向外走去。   “早知道小不点不会出场,我就不来看这场比赛了。”冷冷地说着,幻月走了出去,网球比赛对什么都不懂的她来说,真的是很无聊。   迹部景吾看了一眼幻月离去的背影,然后看向赛场那已经成为定局的比赛,微微勾起嘴角,说:“走吧,桦地。”   说完,迹部景吾双手抄在口袋里率先离开。      晚上,迹部景吾和冰帝网球部的人竟然要去吃烤肉,这让幻月很是无语,更无语的是,她竟然被他们强行拉着一起去。   看着围着桌子坐成一圈的冰帝网球部正选,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是被忍足侑士拉着来的,不管自己如何警告说自己不喜欢被别人碰触,他依然不为所动的牵着她的手。   而幻月发现,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不仅仅是忍足侑士,就连那个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她也不排斥。她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她对心中的那份不排斥感感到不舒服,她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可是这里却有很多人的碰触不会让她产生排斥,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   但是,不管她如何的不肯承认,但是心中的那份异样却依然真实的存在着。   沉思间,他们所在的房间的拉门一扇一扇的打开,然后看到了外面很热闹的景象,青学、四天宝寺等等很多学校的网球部正选都坐在外面。   于是,迹部景吾带着自己的网球部也走了出去,然后是什么学园对抗烤肉大胃王比赛,听着解说员菊丸英二的解说,幻月比站在解说台上的忍足侑士还要无奈。   坐在迹部景吾身边,幻月有些头疼的抚额,她为什么要陪着一群国中生在这里参加什么烧烤什么大胃王的无聊比赛?   坐在一边看着热闹非凡的比赛,幻月完全没有参加的意思,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看着那些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从屋里脱落到外面,幻月越来越觉得无聊。   幻月就这样坐在一边看着,脸上是无聊外加无奈的神色,看了许久,幻月的脑海中突然零星的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幻月不由得抬手捂住自己的头,那些画面熟悉而陌生,当她想要抓住什么的时候,却又消失不见。   放下自己的手,幻月低下头,滑落到前方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那就是那些人所谓的记忆吗?只是闪的太过,在她想要看清什么的时候,却又不见了。      抛弃掉因突然而来的记忆造成的繁杂思绪,幻月继续看着面前的比赛,显然在她失神间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不少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脱落。   看着端上来的夏多布里昂牛肉,听着一干人对那一小叠牛肉的解说与评论,幻月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某人因为某种不雅观的形式脱落的场景让幻月更是头疼。   而冰帝这边只剩下来迹部景吾一个人,看着迹部景吾的动作,幻月很是怀疑,堂堂迹部家的大少爷真的会烤肉吗?   最后,因为迹部景吾把乾贞治的乾汁当作佐料涂在烤肉上,引起了一阵呛人的烟雾,于是除幻月以外的所有人都在门外堆在了一起。   缓缓地走出烤肉店,看着店外那堆得像山一样的“尸体”,幻月再次抚额,他们不是来吃烤肉的吗?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种情况?   果然,这个世界很无聊啊!    作者有话要说:远目……更新的愈来愈晚了…… 我想要完结……想要开新坑撒…… part 85   全国大赛决赛。   来看比赛的人很多,坐在看台上,幻月看着面前青学所在的位置,在那里她没有看到越前龙马的身影,不由得微微皱起眉头。   她是为了看越前龙马的比赛才来,但是他竟然还没有来,迹部景吾已经用他家的直升飞机带着那个桃城武去找越前龙马了,希望他能赶得及。   舒展开眉头,幻月看向场内已经开始的第三单打的比赛,很快,幻月被场上的比赛提起了兴趣。   场上的两人身上散发着的都是王者一般的气势,就像迹部景吾是冰帝的王者一样,场上的两人也分别是立海大与青学的王者。   幻月之所以对他们的比赛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一场王者之间的对决,还因为他们两个人。同样的沉着冷静,同样的不苟言笑,到底谁会胜出呢?   而且,那个立海大的真田应该学过剑道,并且还将它应用在了网球上的。真的很有趣呢,网球竟然可以这样打,她现在对这场决赛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王者与王者的对决,很激烈,任谁都不可能放松警惕,因为只要一放松那就意味着会输。   幻月不得不承认这是她看过的最激动人心的比赛,场上两人都为了自己各自的梦想而战,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手臂与双腿,幻月本应该对他们的行为感到好笑、感到嘲讽的,可是,她心中却升起一种莫名的心痛。   特别是对手冢国光,好像,曾经也有过这样的一次,她在一边看着他的比赛。而他也像现在一样,舍弃了自己的手臂,目的只是为了要赢得比赛。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样的熟悉,幻月狠狠地攥着胸前的衣服,心痛的感觉是如此的清晰,提醒着她是在为手冢国光感到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努力?为什么宁愿牺牲掉自己的手臂也要赢得比赛?这样值得吗?根本一点都不值得。   “值得,因为那是我的梦想。”是谁?曾经这样对她说过?   梦想吗?幻月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梦想只不过是没有经历过黑暗的人才会有的可笑的东西。   可是,是谁?是谁曾经这样对她说过?那么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谁?   幻月一手攥紧衣服,一手捂着自己的头,努力的回想着,眼前突然闪过一幕又一幕熟悉而陌生的画面。   熟悉是因为画面里的人她基本上都见过,而且她有种在哪里看到过一样,而陌生则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那些景象。   这些画面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会看到这些陌生而熟悉的画面?   “当丢失的记忆回归,你是在那些记忆中迷失自我,还是依然保持着现在的你?”幻月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天自己独自坐在这个会场里时,蓦然出现的那个陌生的女孩所说的话。   难道那些就是她所丢失的记忆?幻月冷冷的抬起头看着场上已经结束了的比赛,如果那些就是她丢失的记忆,那么,她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想找回这些记忆。   如果找回这些记忆,她就真的有可能在这些记忆里迷失自我,那么,她将不再是幻月。   不再是幻月?幻月一愣,那她会是谁?如果她不是幻月,那她又是谁?   幻月用双手紧紧地抱着头,眼前不断闪过熟悉而陌生的画面,让她的头脑更是混乱,让她渐渐在那些记忆与真是中迷失。      “月,你怎么了?”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在接了越前龙马回来之后,就看到幻月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坐在观众席上,忍足侑士着急的蹲在她面前问道。   而幻月却没有丝毫反映,只是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头,陷入了混乱中。   忍足侑士用力将她的手拿下来,让她看着自己,然后他看到的是幻月那茫然无措的神情,那毫无焦距的眼睛。   “月,你怎么了?”忍足侑士再次叫道,这次声音中掺杂了些许惊慌。   “月?你,是在叫我?”幻月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忍足侑士,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你是谁?我,又是谁?”   “月?”被幻月的话问的一愣,忍足侑士疑惑的看向站在幻月身后的迹部景吾,然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与自己同样的疑惑。   “如果我不是幻月,那我又是谁?如果我是幻月,那么那些记忆又是谁的?”幻月愣愣的看着忍足侑士,轻声问出自己的迷茫。   “月,你到底怎么了?醒醒!”忍足侑士轻轻的摇着她,企图把她摇醒。   “月?你知道我是谁吗?”幻月依然茫然的看着忍足侑士,“那你告诉我,我是谁?我是不是幻月?”   “忍足,立刻带她去医院。”看着幻月那茫然的表情,以及她那迷茫的话语,迹部景吾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说道。   忍足侑士二话没说,抱起幻月就向场外走去,也不管周围那些观看比赛的人那差异的目光。      带着依然迷茫的幻月来到医院让医生检查,最后得出的结论竟是记忆发生混乱,这个结论让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感到无奈,却只能接受。   看着呆呆坐在病床上的幻月,不断呢喃着“自己是谁”、“是不是幻月”之类的话语。   “迹部,你现在应该很关心那边的比赛吧,”和迹部景吾走出病房,忍足侑士对他说道,“你去看比赛吧,这里有我照看着。”   “本大爷的妹妹现在那个样子,你让本大爷怎么去看比赛?”迹部景吾很是不悦的瞪着忍足侑士。   “月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忍足侑士抬头看着迹部景吾,“而且月一定也很想看越前的比赛,但是她又去不了,当然要由你这个哥哥代替去看了。再说,越前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也许还要借助你来帮他恢复记忆。”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景吾双手抄在外套口袋里,“忍足,本大爷的妹妹就交给你了,本大爷不允许她再有任何的闪失。”   “我知道了。”忍足侑士点点头,就算迹部不说他也会好好照顾月,不会让她再发生任何事情的。   “那么,本大爷走了。”迹部景吾透过门上的窗子看了一眼呆坐在床上的幻月,然后转身离开。   等看不到迹部景吾的身影后,忍足侑士推开门走进病房。   病床上,幻月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上面,目光迷茫而呆滞的看着前方,嘴里不停地呢喃着,那脆弱的身影深深的刺痛了忍足侑士的心。   此时的幻月没有了凌部月汐的俏皮,也没有了幻月的冷冽与无情,有的只是脆弱,让忍足侑士看着心疼的脆弱。   缓缓走上前,将幻月揽入怀中,怀中的她一如从前那样瘦弱,即使让他抱着,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会碎掉一般。   “我到底是谁呢?我到底是不是幻月?”幻月那迷茫而无助的声音传入忍足侑士的耳中,再次刺痛了他的心。   “你是凌部月汐。”抱紧怀中的人,忍足侑士轻声说道,是的,她是凌部月汐,是迹部景吾的妹妹,是他忍足侑士喜欢的人。   “凌部月汐?”幻月从忍足侑士的怀中抬起头,迷茫的看着他,“那幻月又是谁?如果我是凌部月汐,那幻月又是谁?”   “幻月也是你,你有两个名字。”忍足侑士轻声解释道,他无法否定幻月的存在,所以他只能这样解释。   “幻月也是我?我有两个名字?”幻月歪歪头,思考了一会,然后摇头看着忍足侑士,“不对,幻月和月汐是两个人,幻月是幻月,月汐是月汐,她们是不同的存在。”   “我到底是谁?幻月是谁?凌部月汐又是谁?”幻月再次抱着自己的头,陷入了混乱之中。   “月,不要想了,”忍足侑士没有想到自己的话竟然让她陷入更深的混乱中,只能抱着她,一声一声的说着,“不要想了,月,不再要想了。”      正在忍足侑士抱着幻月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她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打开。   “是你?”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忍足侑士有些诧异,然后是冷淡,“这次你又是为什么而来?”   “当然是为了她而来,”那女孩笑着走进病房,看了一眼忍足侑士怀中的幻月,然后才看着忍足侑士,“你不想让她走出迷茫吗?”   “你有办法?”忍足侑士的眼中射出惊喜的神色。   “没有,”女孩轻轻摇头,“我只能给出暗示,但是能不能走出来要看她自己。”   女孩的话让忍足侑士眼中燃起的希望熄灭,看着怀中的人,忍足侑士看着女孩,问:“如果月走不出来,会怎么样?”   “一直这样被困在两者的记忆中,直到她走出来的那一天。”女孩轻声说出了幻月如果走不出那些记忆会变成怎样。   会一直变成这样?忍足侑士看着怀中迷茫的幻月,那没有焦距的双眼,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错,如果当时去的及时,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月依然是月,单纯而快乐的活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迷失在记忆里。   “你在自责?”女孩看着忍足侑士,笑着问道。   “是的,如果当初我们去的及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忍足侑士点点头,收紧了自己的双臂。   “你不需要自责什么,”女孩淡淡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即使你改变了它原本的轨道,它还是会通过其它轨道走到最终的目的地。如果你们当初及时的救下了她,并不代表这一切不会发生,而只是将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都延后了而已。”说到这,女孩停了下来,继续说下去,“她必须要经历这一关,不然她无法成长起来,凌部月汐终究不是完整的她,一个不完整的人是没有办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所以不管你们如何的避免,她都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完,女孩看着忍足侑士,而忍足侑士则是看着他怀中的幻月。   微微一笑,女孩走到窗前的柜子前,将手中的那朵紫黑色的曼陀罗□花瓶里,然后看着那朵花轻声问道:“你知道黑色曼陀罗花的花语吗?”   “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绝望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疮痍的心灵,生的不归路。”忍足侑士轻声说出他前短时间查到的黑色曼陀罗的话语。   “看来,在看到我送的花以后你很认真的查了。”女孩微微一笑,转身看着他。   “在网上很容易就查到了。”忍足侑士淡淡的看着女孩,说。   “那你也一定查到了有关黑色曼陀罗的传说了,对吗?”女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等忍足侑士回答,继续说了下去,“传说中,每盆黑色曼陀罗花中都住着一个精灵,他们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但是,你也要付出代价,那就是你的鲜血。只要用鲜血去浇灌他们,他们就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三个传说里,我最喜欢的是这一个,不管你的愿望是什么,要实现它就要付出相等的代价,这就是等价交换。”(曼陀罗的花语和传说均来自百度……)   “什么意思?”他不认为面前的女孩只是为了让他知道,才讲出这个传说的。   “很简单,我救她,但是你要为此付出一些代价,如何?”女孩别有深意的看着忍足侑士,等着他的回答。   “你不是说没有办法救她吗?”忍足侑士皱眉看着女孩,想要看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是说过,但是我后面也说了,我只能给她暗示,而这个暗示才是最关键的。”女孩微微一笑,看着忍足侑士,“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做这个交易呢?”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吗?”忍足侑士苦笑。   “不,你有!”女孩看着忍足侑士,“你可以选择让她自生自灭。”   看了一眼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幻月,忍足侑士认真的看着女孩,说:“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答应。”就算是死,也无所谓,他只想再次看到月的笑容。   “那么,你现在可以放开她了。”女孩微微一笑,走到床前。   听从了女孩的话,忍足侑士放开幻月站在一边,看着女孩坐在床边。      “月……”坐在床边上,女孩看着幻月,轻声叫道。   “月?你是在叫我吗?”幻月茫然的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女孩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柔和的看着幻月。   “那你告诉我,我是谁?是幻月,还是凌部月汐?”幻月的眼睛在霎那间亮了起来。   “你是谁就那么重要吗?”女孩轻声问道。   “不重要吗?”幻月反问道,“如果我是幻月,那么,那些记忆又是谁的?如果我是凌部月汐,那幻月又是谁?我到底是谁?”   “幻月也好,凌部月汐也好,都是你的一部分,是不完整的你。”女孩抬手抚上幻月那墨紫色的长发。   “不完整的我?”幻月的神情更加的迷茫,“那么现在的我就完整了吗?”   “不,现在的你也不是完整的。”女孩轻轻的摇头。   “为什么?”幻月迷茫的看着女孩,疑惑的问道。   “因为你忘记了很重要的记忆,”女孩直直的望进了幻月的眼中,“你忘记了泠月。”   “泠月?”幻月的眼神再次迷茫,然后是痛苦与绝望,“不,我没有忘记,泠月被那些人抓到了旅店,被他们害死了,是的,泠月……死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忍足侑士被幻月眼中的痛苦与绝望刺痛的双眼,泠月,对她来说很重要的存在吗?   “那么,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女孩认真的看着幻月,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幻月的眼神再次迷茫起来,“所有的人都死了……然后是禁闭……”   “那禁闭之后呢?”女孩循循善诱的引导着。   “禁闭之后……”幻月的眼神没有了焦距,“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了……”   “闭上眼睛好好想一想,”女孩轻轻抱住幻月,右手顺着她的长发,声音有些飘渺,“好好的回想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忘记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然后去寻找自我。你要记住,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      女孩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幻月的长发,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是在碰一件她非常珍惜的物品一般。   而忍足侑士则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眼中的着急与焦虑却是那样的明显。   许久,女孩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已经睡熟的幻月躺在病床上,然后站了起来。   “月怎么样了?”忍足侑士焦急的问道,声音却很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包括对你们的记忆。”女孩微微一笑,向门口走去。   “等一下,我要付出的代价你不取走吗?”看到女孩要离开,忍足侑士开口疑惑的问道。   女孩转身看着忍足侑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你的代价就是用一生来守护、爱护她,当然,前提是你要让她明白什么是爱。”   说完,女孩笑着转身打开病房的门离开。   看着缓缓关上的病房的门,忍足侑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用一生来守护她、爱护她,这就是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吗?看着幻月那安详的睡容,忍足侑士的嘴角微微上翘,其实,就算这不是代价,他也一样会用一生来守护她,爱护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新了…… part 86   黑暗,无尽的黑暗,没有一点光亮。   幻月不停地在这黑暗中奔跑,想要跑出这片黑暗,却怎么跑都跑不出去。   幻月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记得她一直不断的跑着,跑着,从没有间断。知道她累的跑不动的时候,她看到了前方那微弱的光芒。   幻月用尽全身的力气跑向那微弱的光芒,随着那亮光越来越大,幻月终于跑出了那无边的黑暗。   当站在光亮之下,幻月呆呆的看着面前闪过的一幕幕场景,熟悉的,陌生的。   幻月就这样站在那一幕幕的场景当中,看着自己的过去重新展现在自己面前。   在婴儿时期被抛弃,然后被义父带回去抚养,到长大后开始进行地狱般的训练。从第一次杀人时的恐惧,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的激动,到后来看见尸体的淡然冷漠。从第一次遇到泠月,到和她一起生活,再到泠月死在自己面前。一幕又一幕的展现在她的面前,就像电影一样回放着,熟悉却又遥远。   当这些都回放结束,幻月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场景,那是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生。从病床上醒来时的冷然,到后来的嬉笑玩闹。从英国到美国到中国的游玩,再到后来来到日本居住。从去立海大玩耍,到去青学读书,再到被抓回迹部家。从全国大赛最初的预赛,到最后的决赛。从她被绑架时的好奇,到最后看到鲜血时的绝望,闪在眼前的一幕幕是那样的熟悉而又陌生。   前面是幻月的记忆,那么后面又是谁的记忆?是那个叫凌部月汐的女孩的记忆,还是她的记忆?   凌部月汐是谁?幻月是谁?而她,又是谁?   当所有的景象都消失,幻月迷茫的站在这个纯白色的空间,就那样站在那里,思考着自己到底是谁。   她是幻月,还是凌部月汐?抑或者,她谁都不是?      “你是谁就那么重要吗?”清脆的声音在这个白色的空间里响起。   是啊,她是谁就那么重要吗?可是,如果她谁也不是,那这些记忆又是谁的?为什么她会有这些记忆?或者,这些就是她的记忆?   那她又是谁?是幻月,还是凌部月汐?   “幻月也好,凌部月汐也好,都是你的一部分,是不完整的你。”   不完整的她吗?那现在的她是不是就是完整的了?同时拥有这两部分记忆的她,算不算是完整的?   “不,现在的你也不是完整的。”   也不是完整的吗?为什么现在的她也不是完整的?不是已经拥有了两部分的记忆吗?   “因为你忘记了很重要的记忆,你忘记了泠月。”   泠月?不,她没有忘记,从来没有忘记泠月过。泠月临死前那痛苦与绝望的眼神与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她怎么可能忘记泠月呢?她最疼爱的妹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妹妹,让自己懂得什么是亲情的妹妹。   可是泠月死了,她在一次任务回来,泠月不见了,然后她接到了那个电话,独自一人来到了那个位于郊区的旅馆,看到了被那些人□的泠月。她杀了旅馆里所有的人,烧了那家旅馆,她要让那些人给泠月陪葬。   是的……泠月……死了……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之后是禁闭,因为这次的事情闹的太大,义父关了她禁闭。   “禁闭之后呢?”   是啊,禁闭之后呢?禁闭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好好的想一想,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你忘记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好好的想明白,然后去寻找自我。记住,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   禁闭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抑或者在禁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幻月努力的回想着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她一点都想不起来。      许久,幻月抬起头,那个声音,刚才一直对她说话的那个声音她在哪里听到过。   不是在刚才,也不是在全国大赛决赛的赛场里听到过,而是更早的时候,第一次听到那个声音是在什么时候?   那样清脆的声音,那个说话的女孩她也见过的,是在……她被关禁闭的时候……   是的,是在禁闭的时候,那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孩,金银交织的长发,水蓝色的眼睛,就像天使一样的女孩,就那样突然出现在已经绝望的她的面前。   那一刻,她以为她看到了天使,她问那个女孩是不是天使。   那个女孩说,她不是天使,不是恶魔,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存在。   她不懂女孩话中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累,泠月死了,她再次变得一无所有。她的痛苦,她的绝望时时刻刻的折磨着她。她不想再拥有那些杀手不该有的感情,她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重要的人的痛苦与绝望。   然后那个女孩有对她说了什么,到底是说了什么呢?她应该记得的,那个女孩对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她可以帮助她……   是的,那个女孩说可以帮助她,让她不再痛苦,不再绝望,可以消除她所有的情感。   女孩说,一切都很简单,只要分裂她的灵魂就可以了,只要将她有感情的那一半灵魂分裂出来就可以了,但是她要付出对等的代价。   她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她不想再失去,不想再痛苦,那么就消除所有的情感。至于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她无所谓。   那女孩说,她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她的灵魂,在她死后,她的灵魂由女孩随意处置。   然后女孩分裂了她的灵魂,于是她有了两个不完成的灵魂,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灵魂,一个是除了感情什么都没有的灵魂。      是的,禁闭之后,她就不再是她,禁闭之后,她变得不再完整。   她如愿的不再拥有任何感情,不再害怕会失去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是人,她如愿的成为一名冷血的杀手。   然后在不断的执行任务,不断的灵魂交替中度过了九年,然后她在一次任务中受伤,被自己的同伴背叛。   虽然有解药,但是她放弃了,因为她累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想要离开,永远的离开。   可是她忘记了,忘记曾经的承诺,忘记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她在死后,灵魂被送进了这个虚构的世界里,成为凌部月汐。   因为没有感情的她是无法在这里生活的,于是就由另一个灵魂来掌控这具身体,生活在这个被梦想充斥的世界里。   她记得,在女孩分裂她的灵魂时说过:当被分裂的两个灵魂产生共鸣的时候,她们将会再次融合,而她也会再次重生。   那次绑架事件,当她看到那个女孩子被□的时候,场景与当年泠月死时的场景融合,两个灵魂心里同时产生杀意,于是两个灵魂短暂的融合了。直到最后在医院里,两个灵魂才真正的完全融合,于是她再次变回了幻月。   她之所以还不完整,是因为她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找回来。      所有的一起都记起来了,所有的记忆都连接起来了,原来,她早就死过一次了,然后又重生在了这个世界里,成为了凌部月汐。   幻月是她,凌部月汐也是她。   如今,她已经记起了所有,她该作为谁来生活?是幻月,还是月汐?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具身体是月汐的,原本是很干净的身体,从没有沾染一丝鲜血。可是如今,这具身体因为自己的出现沾染了满身的鲜血,她真的还能以月汐的身份活下去吗?真正的她本就是一个嗜血的人,因为喜欢看着鲜血从他人体内流出的感觉,所以,即使她有机会脱离杀手的身份,她依然选择成为杀手。不仅仅是为了报答义父,还因为自己喜欢这个职业。   如今,过去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她已经离开了曾经生存过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是不是还要像以前那样生活?   她是该以幻月的身份生活下去,还是以月汐的身份生活下去?      “所有的一切都记起来了吗?”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她曾经见过的女孩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啊,都记起来了,”她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淡笑,“可是,我该以谁的身份活下去?是幻月,还是月汐?”   “你心中想成为谁呢?”女孩轻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为谁生活。”她痛苦的摇头,她真的不知道该作为谁继续生活下去。   “幻月早在上一个世界就已经死了,而你现在是凌部月汐。”   “可是,我还是幻月不是吗?”她抬头看着女孩。   “我说过,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女孩走到她面前,弯腰看着她,手放在她的心口,“你这里是怎么想的呢?认真看清楚。”   “心里是怎么想的?”她茫然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心中是怎么想的呢?其实,她现在早已经不是幻月了,因为心中有的是对这个世界的留恋。   在短暂的生活中,她喜欢上了这个世界,喜欢上了那些为梦想而努力的少年们,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世界,想要留在这个世界里。   不是作为幻月,而是作为月汐,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想明白了吗?”女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   “啊,想明白,我想作为月汐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她的脸上扬起真心而灿烂的笑容,“虽然最初可能会有些困难,但是我会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   “既然想明白了,那就醒过来吧。”女孩脸上带着笑容隐入黑暗,然后她也渐渐被黑暗包围,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听到女孩说,“去寻找你最后的归属吧,去寻找那个让你懂得爱的人,去寻找你心底的那个人。”   女孩的话音刚落,她再次融入黑暗中。      ———————————————月汐醒来的分割线———————————————      再次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白色。   她真的是跟医院很有缘呢,明明很讨厌医院,可是每次醒来都是在医院里,凌部月汐微微皱起眉头,苦笑着坐了起来。   是的,凌部月汐,她从今天开始就是凌部月汐,不再是幻月,幻月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而她现在是凌部月汐,也会作为凌部月汐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里。   “月,你醒了?”惊喜的声音,没有了先前的优雅。   “啊,我醒了。”看着站在门口一脸惊喜的望着自己的忍足侑士,凌部月汐淡淡的笑着。   “你是月,还是幻月?”惊喜过后,忍足侑士冷静了下来,看着凌部月汐。   “我是凌部月汐,也只是凌部月汐,以后不会再也有幻月了。”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加深,“所以,小狼,我回来了。”   凌部月汐的话音刚落,就被忍足侑士紧紧地抱住。   “呐~小狼,你怎么了?”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问道,同时有些挣扎,她虽然说过作为凌部月汐生活,可是她还是不习惯被别人这样抱着。   “真的是你,月,你真的回来了。”紧紧的抱着凌部月汐,忍足侑士的声音有些颤抖,真的是月回来了。   “嗯……那个,小狼,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呢?”凌部月汐有些尴尬的说道,毕竟,她再是忍足侑士曾经认识的那个月汐了,“先放开我,我有话跟你说。”   “月要跟我说什么呢?”松开凌部月汐,忍足侑士坐到床上,笑看着她。   “那个,”被忍足侑士笑的有些发毛,凌部月汐挠挠头,然后认真的看着他,“其实,我已经不再是以前你所认识的那个月汐了。”   “什么意思?”忍足侑士有些不明白。   “更准确地说,我现在既不是幻月,也不是曾经的月汐,而是她们两人的结合体,”凌部月汐对忍足侑士解释道,“也就是说,幻月和你们认识的月汐合二为一产生了我,而我则是两人的结合体,也是本尊。”   “我,不是很明白。”忍足侑士不明白的摇摇头,他是一点也不明白,她的意思是,她现在不是月吗?   “呃~”凌部月汐有些头疼的看着忍足侑士,“意思就是,我拥有曾经的月汐的所有的感情,同时也拥有了幻月的一些性格,我之所以跟你说我是凌部月汐,是因为我想作为凌部月汐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你明白了吗?”   忍足侑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的意思是,她现在是凌部月汐,以后也会是凌部月汐,他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   “既然你明白了,那么我就继续说下去,”凌部月汐看到他点头,于是继续说下去,“虽然我是凌部月汐,但是我的很多习性与以前大不相同,你们可能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而我,可能也一时无法融入到你们的生活中,但是我会努力的让你们承认我,努力的融入到你们的生活里,成为真正的凌部月汐。”   “我知道了,不管怎样,只要你是凌部月汐就可以了。”忍足侑士笑着抚摸着她的长发,是的,只要她是凌部月汐就可以了。   凌部月汐有些郁闷的看着忍足侑士,他真的明白了吗?为什么她感觉对方一点都不明白呢?不管了,只要他明白自己是凌部月汐就可以了。      从忍足侑士的口中得知,全国大赛决赛,立海大输给了青学。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这个结果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只不过没有亲眼看到,有些遗憾而已。   忍足侑士还说,从全国大赛那天她睡着了,今天醒来,她已经整整睡了三天,这三天里青学、立海大的人都来看过她。   忍足侑士还冲她抱怨,说自从她一睡不醒之后,迹部景吾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时不时的就让他跑腿。   凌部月汐依然是淡淡的一笑,虽然她心里还开心听到这些,可是,她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表情。毕竟,真正的她是做不出原本的月汐那种开心的笑容的。      对于凌部月汐脸上那从醒来就一直保持的淡淡的笑容,忍足侑士很是郁闷,这时他才有些明白过来凌部月汐刚开始说的那些话。   也就是说,她现在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吗?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有些无法接受。不过,不管怎样,她都是凌部月汐,都是他的月。   “对了,对于山口奈子,你打算怎么办?”忍足侑士突然想起那次绑架事件,于是问道。   “山口奈子?她怎么了?”凌部月汐有些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   “是她指使中野明子绑架你的,”忍足侑士解释道,“我和迹部暂时只是借用家里的势力对山口集团进行打压,但是并没有实质上对她做什么。因为我们觉得,你更喜欢自己动手。”   “啊咧?原来是她吗?”凌部月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当然喜欢自己动手,有仇必报可是我的本性。虽然她这次帮了我一个不小的忙,但是还不足以偿还她欠我的呢。”   看着凌部月汐那冰冷的笑容,忍足侑士一愣,随即脸上露出笑容,习惯就好了。   “呐~小狼,山口奈子应该是你的未婚妻吧,你真的舍得将她交给我处理吗?”凌部月汐一脸坏笑的看着忍足侑士。   “我和山口奈子的婚约已经解除了。”忍足侑士微微一笑,他与山口奈子的婚约早在她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解除了。   “耶?不是吧。”凌部月汐一脸的无法接受,显然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   “我的婚约解除,你很不开心吗?”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她是怎么想的。   “嗯,有点,”凌部月汐坦然的承认,“我好想看山口奈子听到解除婚约那一瞬间的表情呢,一定很精彩。不过算了,看不到就看不到了,只希望她不会让我感到太无趣就好。”说着,凌部月汐举起双臂舒展了一下身体,然后准备下床。   “你要做什么?”忍足侑士拦住她,问道。   “当然是收拾一下出院啊,”凌部月汐奇怪的看着忍足侑士,“我最讨厌医院了。”   “不行,在没有迹部的同意下,你还不能出院。”忍足侑士拦着凌部月汐,笑话,如果现在让她出院,那么下一个进医院的人就是他。   “为什么我要经过他的同意才能出院?”凌部月汐皱着眉头,她不喜欢被别人决定做什么。   “我们是为了你好,起码,等医生帮你检查完了确定你真的没事了,在出院,可以吗?”看出凌部月汐的不悦,忍足侑士再次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起来活动活动总可以了吧,”凌部月汐有些无奈,“再躺下去我真的快要发霉了。”   “那穿上外套我陪你出去走走吧。”说着,忍足侑士拿起一边的外套给她穿上。   凌部月汐看着他,只能顺着他的动作穿上外套,就这样先慢慢的融入吧,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咱终于把这一章码出来了……咱看到了完结在向我招手…… 不管怎么说,记忆回来了,灵魂也变得完整了,很开心啊…… part 87   凌部月汐在医院住了一周,终于在医生的再三确认没事后,迹部景吾才准许让她出院。   这一周对及其讨厌医院的凌部月汐来说,是很痛苦的。每天都要被带去做这样那样的检查,除了可以出去晒晒太阳,看看书以外,什么事情都不能做。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些事情以外,还能做些什么。   以前,她除了看书、晒太阳以外,还有训练和任务。如今,没有了训练,没有了任务,她才发现,自己除了看书、晒太阳以外,竟然无事可做。   这一周里,很多人来看她,青学的、立海大的、冰帝的,看到他们那关心的笑容,凌部月汐心中就很难受。   在她看来,他们的关心并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月汐的。而她,现在不过是一个替代者而已,对于他们的关心,她无法做到心安理得的接受。   对于她的想法,迹部景吾总会不悦的看她一眼,然后说一句“你这不华丽的丫头,”。   而忍足侑士每次都会优雅的笑看着她,告诉她:“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们认识的、关心着的凌部月汐。”   对于忍足侑士的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不过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们。   越前龙马在去美国前也来看过她,一看到那个有些别扭,又臭屁的越前龙马,凌部月汐就忍不住想要戏弄他。唯有对他,凌部月汐才能做出自然的表情。   出院后,凌部月汐跟着迹部景吾回到了那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家,看到管家恭敬地向自己行礼的时候,她还真是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站在自己卧室的阳台上,凌部月汐望着外面的景色,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开始,她就要正式开始在这个世界的生活了。虽然早就已经下了决心,想要在这边好好生活,可是,她还是不知道应该如何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如果像以前的凌部月汐那样生活的话,她做不到,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      “刚出院就站在外面吹风,看来你是想要再住进医院呢。”身后传来迹部景吾那不悦的声音,然后凌部月汐就被拉进屋里。   “不过是想透透气而已,能有什么事情啊。”坐在床上,凌部月汐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迹部景吾,微微一笑,“景吾哥哥找我什么事?”   当初,对迹部景吾的称呼,让她好一个纠结。当那声“景吾哥哥”叫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抖了抖,不过,现在习惯了。   果然啊,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   “本大爷是来问你,明天要不要去学校。”坐在圈椅上,迹部景吾右手支腮看着凌部月汐。   “学校?”凌部月汐瞪大了双眼,她没有听错吧,竟然让她去学校?不过,在学校应该会很有趣吧。   “如果现在不想去的话,就在家多休息几天。”迹部景吾以为凌部月汐不想去,于是说道。   “去,当然要去。”凌部月汐立刻说道,“毕竟,我应该去渐渐那个曾经的好友不是吗?”   “啊嗯?你要怎么做?”迹部景吾有趣的看着凌部月汐。   “你们想要山口集团吧,”凌部月汐笑看着迹部景吾,“山口集团,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过要等我对山口奈子失去乐趣以后才行。”   “本大爷问的是你想要怎么做。”对于凌部月汐答非所问的话语,迹部景吾很是不悦。   “山口集团,让它消失就好了,这个你们就可以做到,至于山口奈子,”凌部月汐勾起一抹冷笑,“旧账新帐一起算好了,我可不是那么仁慈的人呢。不过,该怎么做那要看她能给我多大的乐趣了。”   “真是不华丽的表情。”迹部景吾站了起来,向门口走去,“玩够了跟本大爷说一声。”   “嗨~嗨~”凌部月汐笑着应到,看着迹部景吾出去后,倒在床上。   终于可以让她有点事情做了,只希望那个山口奈子不要让她太失望就好。   记忆里,好像就是那个山口奈子把以前的月汐推向马路的,所以她那被分裂的灵魂才会被送到这个世界。然后又因为山口奈子鼓动中野明子绑架她,让她那分裂的灵魂再次融合。   如果不好好谢谢她的话,她会良心不安的呢。      第二天,凌部月汐和迹部景吾一起来到学校。   对于学校生活,凌部月汐很是新奇。虽然作为凌部月汐来过学校,但是,那毕竟只是她一半的灵魂,作为完整的她,是从没有去过学校的。   所以,一踏进冰帝的校门,凌部月汐就四处张望着,末了,感叹了一句:“果然,这所学校跟景吾哥哥一样的华丽啊。”   听到凌部月汐那声感叹,在他们身后的向日岳人都等笑了起来,但是在被迹部景吾瞪了一眼后,又都乖乖的闭上了嘴。   只看他们那抽搐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忍笑忍得很辛苦。   “景吾哥哥不要那么凶嘛,他们这个样子,会憋出病来的。”双手背在身后,凌部月汐笑嘻嘻的看着迹部景吾,“你这样做,有损你那华丽的形象,知道吗?”   因为凌部月汐的话,向日岳人再次笑了起来。   “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迹部景吾瞪了凌部月汐一眼。   “嗨嗨~人家怎么会有景吾哥哥华丽啊,”凌部月汐继续笑嘻嘻的看着他,“景吾哥哥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华丽的人呢。”   “我们走,桦地。”不再理会凌部月汐,迹部景吾大步向前走去。   “是。”桦地应了一声,跟了上去。   “景吾哥哥慢走。”凌部月汐冲着迹部景吾的背影挥手,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其实,这样的生活也不错,不是吗?      站在凌部月汐身边,忍足侑士看着她那俏皮的笑容有些恍惚,这样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在月的脸上看到过了。   恍然间,他仿佛看到了曾经的月,那个爱笑,没有任何烦恼的月。   “喂,回神了?”凌部月汐举起手在忍足侑士的眼前晃着,唤回他的神志。   微微一笑,忍足侑士将凌部月汐的手拉下来,看了看四周,发现只剩他和凌部月汐了,于是问道:“其他人呢?”   “早就都走了,”抽回自己的手,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在想什么呢,想那么入神。”   “想你。”忍足侑士笑看着凌部月汐,拉着她的手向教室走去。   “不要拉着我,没看到那么多人看着嘛。”凌部月汐瞪着忍足侑士牵着自己的手,想要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以前从来都不会介意别人的目光的。”握紧她的手,忍足侑士笑着说道。   “我现在也不介意,只是不想被人用嫉妒的眼神看着,”凌部月汐翻了个白眼,“你难道没看到那些女生那灼热的眼神吗?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我现在已经死了上万次了。”   “有我们在,她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忍足侑士一点都不在意那些女生的眼光,牵着凌部月汐的手走向教室。   好吧,当她什么都没说,凌部月汐无奈地跟在忍足侑士身边。   对于忍足侑士的行为,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已经习惯了,这家伙在陪自己散步的时候就老是牵着自己的手。   在医院里,所有认识她的医生、护士,乃至病人,都羡慕她有一个温柔又痴心的男朋友,让她好好珍惜。   更让她郁闷的是,不管她怎么解释,那些人就是不相信忍足侑士和她只是朋友关系,最后她也懒得解释了,在众人的祝福中,离开了医院。      “在想什么呢?”忍足侑士有些好笑的看着在走神的凌部月汐,拍拍她的头,将她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   “我在想,为什么那些人要把你当成我男朋友?”凌部月汐很是疑惑的抬头看着忍足侑士,他们很像情侣吗?   “你不想我当你男朋友吗?”忍足侑士笑看着凌部月汐,眼神中带着些许认真。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说这些太早了吗?”凌部月汐有些尴尬的笑着,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虽然从记忆中知道,忍足侑士曾经跟她告白过被她拒绝了,但是,记忆是一回事,当面被告白又是一回事。更何况,她还是一个没有爱情的人。   “我会等,等你答应的那一刻。”忍足侑士认真的说道,他会一直等下去的。   “小狼,我觉得……”凌部月汐看着他,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忍足侑士打断。   “到教室了。”不给凌部月汐反驳的机会,忍足侑士打断她的话,将凌部月汐推进教室。   凌部月汐有些无语的被推进教室,为什么每次忍足都不让她把话说完呢?听人家把话讲完这是礼貌吧。   “你们两个终于肯回教室了吗?”刚坐下,就听到了迹部景吾的声音。   “这不是还没有上课嘛。”凌部月汐笑嘻嘻的说着,然后看向自己的右前方。   从刚进门她就看到一道充斥着嫉妒与怨恨的眼神注视着自己,顺着目光看过去,凌部月汐看到了正缓缓转身的山口奈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在看什么?”迹部景吾微皱眉头看着凌部月汐。   “那个,山口奈子为什么会在这个班里?”凌部月汐指着山口奈子问道,她怎么不记得山口奈子在这个班里?   “山口刚转来时,就在这个班里。”忍足侑士有些无语的看着凌部月汐,她不会现在才发现她们同班吧。   “耶?一开始就在?我怎么不知道?”凌部月汐惊讶的看着忍足侑士,记忆里没有说她和山口奈子同班啊?   “不是你不知道,而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吧。”忍足侑士十分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果然,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注意到山口奈子的存在。   “我干嘛要注意她的存在,我跟她又不是很熟。”凌部月汐撇撇嘴,她对不熟的人一向不会有太多记忆的。   看了山口奈子的背影一眼,凌部月汐趴在桌子上,她记得,貌似上课很无聊。      在凌部月汐无聊中,上午的课程结束了,然后就是跟迹部景吾去吃饭。吃完饭后,凌部月汐瞅了个空档,从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身边溜了出来。   走在校园里,凌部月汐有些无奈,真不知道那两个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她一直跟在他们身边。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条跟屁虫一样,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虽然不是她自愿的。   在一个小树林里,凌部月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穿着冰帝校服的女孩。   山口奈子,凌部月汐微微一笑,终于忍不住来找她了吗?   “小汐……”山口奈子欲言又止的叫道。   “山口同学找我有事吗?”凌部月汐故作惊讶的看着山口奈子,问道,不要让她失望啊,她可是带着期待而来的呢。   “我听说你又住院了,没事吧?上次你被绑架的时候我因为回英国了,所以没有去看你,真的很抱歉。”山口奈子担心的看着凌部月汐,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怨恨。   “山口奈子,你的演技真的是非常的糟糕呢。”捕捉到山口奈子眼中闪过的那抹怨恨,凌部月汐微微一笑。   “小汐,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山口奈子非常无辜的看着凌部月汐。   “啊咧,你不觉得这样伪装自己很累吗?”凌部月汐抱臂斜靠在树上,嘴角的笑容带着嘲讽,“明明心中恨不得我死,却还要在我面前装好人,我看着都很累呢。”   山口奈子没有说话,只是地下自己的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脸,让凌部月汐看不到她的表情。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聪明了?”就在凌部月汐觉得无趣的时候,山口奈子再次开口问道,不同于先前的柔弱声音,这次带上了些许的阴狠。   “变得聪明?我一直认为自己很聪明的。”凌部月汐故作惊奇的看着山口奈子,演戏,她也会。   “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让他们将所有的柔情都倾注在你身上,”山口奈子抬头看着凌部月汐,眼中是嫉妒,是不甘,“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们的柔情。”   “我也觉得我不配,”凌部月汐肯定的点点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配,“不过,我配不配与你无关吧。”   “无关?如果不是你,侑士会跟我解除婚约吗?”山口奈子有些疯狂的看着凌部月汐,“为什么当年那场车祸没有夺走你的命?”   “啊咧,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凌部月汐笑看着山口奈子,“当年为什么要把我推向马路?我们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吧。”   “很好的朋友?”山口奈子讥讽的一笑,“当初我只是可怜你没有朋友,更是想要借你来凸显我自己,谁知道,”说到这,山口奈子的神情突然变得记恨,“谁知道我反倒是帮了你,我不仅没有让同学们讨厌你,反而是让他们喜欢上了你。”   “所以你就把我推向疾驶而来的车?”凌部月汐笑看着她,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的早熟吗?那么小的孩子就开始嫉妒别人,竟然还衍生了杀心。   “对,谁知道那么重的车祸都让你活了下来,还让你抢走了我的侑士。”山口奈子的表情愈发的嫉恨起来,心中对凌部月汐的嫉恨扭曲了她漂亮的面容。   “所以,你就怂恿中野明子绑架我,打算借她的手杀了我?”凌部月汐再次轻笑,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人,才这么小就懂得去算计别人。   “中野明子那个没大脑的女人,我只不过是在她耳边稍微说了那么一句,她就立刻照做了。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再次死里逃生活了下来,你的命还真是大呢。”   凌部月汐看着面前这个被嫉恨扭曲了心灵的女孩,她不过是被嫉恨吞噬了理智而已,凌部月汐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对山口奈子失去了兴趣。   “我已经对你失去兴趣了。”凌部月汐有些失望的转身,还真是让她失望呢,她明明怀着极大的兴趣而来的。      “等一下!”山口奈子突然拉住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看着山口奈子握着自己胳膊的手,眼神一冷,她真的很讨厌别人的碰触,特别是陌生人。   “放手!”此时,凌部月汐不仅表情变得冰冷,连语气都变得冰冷。   山口奈子被凌部月汐突然的转变弄得一愣,抓着她的手放了下来,随即又嫉恨的看着凌部月汐,说:“我要你立刻离开侑士。”   “你凭什么来命令我?”凌部月汐抱臂看着山口奈子,脸上是嘲讽的笑容,“山口奈子,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你根本就配不上侑士,”山口奈子此刻已经被嫉恨吞噬了理智,“你不过是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杀人凶手。”   听到山口奈子的话,凌部月汐眼神再次一冷,右手掐住山口奈子那修长的脖颈,将她推到树干上。   “山口奈子,你是在试图惹怒我吗?”凌部月汐眼中没有任何的感情,“我是手上粘满了鲜血,但是也由不得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放,放开我。”山口奈子痛苦的抓着凌部月汐的手,企图让她松开自己的脖子。   “你知道中野明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吗?”凌部月汐冷笑着看着她,“因为她看到了真正的恐惧与死亡,你要不要看看呢?”   “你,你想要杀我?”山口奈子痛苦的表情中掺杂了些许惊恐。   “既然你要杀我,为什么不允许我杀你呢?”凌部月汐再次冷笑,“山口奈子,我说过,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你那纤细的脖颈就会断掉。”   像是在证实自己的话一样,凌部月汐的手开始用力,只见山口奈子痛苦的挣扎着,脸也渐渐充血。   “我现在已经对你无趣了,所以接下来,你就好好的等着景吾哥哥与小狼对山口集团的报复吧。”冷笑着说完,凌部月汐松开了自己的手,转身离开。   转身离开的她没有再理会身后跌坐在地上不断咳嗽,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山口奈子,同时她也没有看到山口奈子眼中那怨恨的目光。      走出那片小树林,凌部月汐看着站在外面的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外面,”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刚才的谈话都听到了?”   “听到了,”忍足侑士笑的优雅而从容,“我还以为你会杀掉山口呢。”   “放心好了,我不会杀掉你曾经的未婚妻的,”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些许嘲讽,“杀那样的人,只会脏了我的手。”   “你知道就好。”微微一笑,忍足侑士揉揉她的头,而凌部月汐却看向迹部景吾。   “玩够了吗?”迹部景吾抱臂看着她,问道。   “啊,玩够了,”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走过两人身边,继续向前走去,“真的是很无趣呢。”   迹部景吾与忍足侑士相视一笑,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来更新了,抱歉,两天没有更了。 这两天生病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又上吐下泻的,不过咱还是坚持把这章写完了。 睡觉去了,不然老妈又要发飙了…… part 88   自那天凌部月汐跟山口奈子谈完之后,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就展开了早已计划好的吞并计划,山口集团渐渐的趋向破产。   凌部月汐这几天一直跟在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身边,看着他们如何一点一点的收购山口集团的股份。单看他们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凌部月汐毫不怀疑,他们其实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她的一句话了。   “你们两人还真是可怕呢,明明可以一次性收购整个山口集团,却偏偏要慢慢的进行。”凌部月汐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咖啡,笑着说道。   “要慢慢来才会达到预期的效果,不是吗?”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的书,说道。   “这倒也是,不过,你们还只是个国中生吧。”凌部月汐坐在沙发上,双手托着咖啡杯,看着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   “月为什么要这样问?”忍足侑士轻抿一口咖啡,笑着问道。   “两个国中生,布局慢慢掌控了整个山口集团,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笑着说完,凌部月汐喝了一小口咖啡,让咖啡的香味弥漫在唇齿之间。   现在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已经完全掌控了山口集团,现在就等着山口集团宣布破产。   “不会啊,”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忍足侑士笑着说道,“对山口集团的行动是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就计划好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实施,只是为了等你醒来让你看到这一切。”   “这样似乎对山口集团不公平呢,”凌部月汐低头看着手中的咖啡杯,“伤害到我的只有山口奈子而已。”   “但是,月对这样的结局很满意不是吗?”忍足侑士笑的优雅而自信。   “小狼你真的是很了解我呢,”凌部月汐抬起头,笑的很开心,“既然打算招惹我,就要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我可是有仇必报的人呢。”   “那我不是应该小心一点了?万一惹到了月,可是吃不完兜着走呢。”忍足侑士戏谑的笑着说道,似乎并不是像他话中说的那样害怕。   一直没有说话低头看书的迹部景吾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看自己手中的书。为什么他会认识这么不华丽的两个人?还一个是自己的好友,一个是自己的妹妹。   “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们了。”凌部月汐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打算上楼,却被忍足侑士拉住,“怎么了?”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他。   “只说声谢谢是不够的。”拉着凌部月汐的手,忍足侑士笑着说道。   “那你要我如何谢你?”凌部月汐疑惑的看着他,“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不会拒绝。”   “那么,月就跟我走吧。”说着,忍足侑士拉着凌部月汐就向门口走去,同时对坐在那里看书的迹部景吾说道,“迹部,我和月出去了。”   “你们两个不华丽的家伙立刻从本大爷眼前消失。“迹部景吾十分不悦的合上书,起身上楼。   “喂,等一下,”凌部月汐皱眉看了一眼上楼的迹部景吾,然后看向忍足侑士,“我还没同意跟你一起出去啊。”   “月不是说,只要你能办到,就绝对不会拒绝吗?”在门口,忍足侑士停下来看着凌部月汐,笑道。   “我是这样说过,但是这和跟你出去有什么关系?”凌部月汐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作为答谢,月就跟我去约会好了,”忍足侑士牵着凌部月汐的手,走出迹部家的别墅,“而且你还欠我一次约会呢。”      “忍足侑士,你要带我去哪里?”被忍足侑士牵着手走了很久,凌部月汐终于开始不耐烦了。   “不耐烦了吗?以前我们经常这样走的。”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着,脚步依然是不紧不慢的。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以前和你一起的又不是我。”凌部月汐撇撇嘴,眼神却一冷,她确实是在不耐烦,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有的情绪。果然,这次醒来之后,自己变得不再像自己了,多了很多以前不曾有的情绪。   “到了。”   忍足侑士那优雅的关西腔打断了凌部月汐的思绪,抬头看去发现忍足侑士带她来到了一家甜点屋。   凌部月汐被忍足侑士拉着走进甜点屋,找了一张靠窗的位子坐下,然后忍足侑士熟练的跟服务员点了几样蛋糕以及两杯咖啡。   “看得出来,你经常带女生来这里。”等服务员离开以后,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语气十分不爽,但是为什么会不爽她自己又说不上来。   “我只带你来这里吃过。”听出凌部月汐话语中的不爽,忍足侑士愉悦的勾起嘴角。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凌部月汐赌气的扭头看着窗外,同时皱起了眉头,这真的太不像自己了。   而且,她到底为什么心情会不爽?她,想不明白。   “蛋糕上来了,”这时,服务员将蛋糕和咖啡送了上来,忍足侑士笑着将蛋糕放到凌部月汐面前,“快吃吧,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蛋糕吗?”   看着面前摆放的几样精致的蛋糕,凌部月汐脸上浮现出淡而幸福的笑容。   用蛋糕叉轻轻叉起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凌部月汐闭上眼睛享受着口中那软软的香甜的感觉,脸上那幸福的笑容漾了开来。   她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从灵魂分裂后就再也没有亲自感受过这种幸福的感觉了,真的是好久了呢,久到她差点忘记了这种味道。      “姐姐,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吃蛋糕吧,可以驱散你心中的不快哦~”   “姐姐,吃蛋糕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一种幸福的感觉呢?”   “姐姐,那种香甜的、软软的味道是不是和幸福的感觉很像呢?”   “姐姐,一定要幸福哦~我喜欢姐姐幸福的样子。”   “姐姐……”   ……   当蛋糕的香甜味溢满唇齿间的时候,泠月那甜甜的、软糯的声音回响在耳边,同时,泠月那甜甜的笑容也浮现在眼前。   泪水从微闭的双眼中滑落,心开始有些抽痛,酸涩的感觉在心底蔓延。但是凌部月汐还是将蛋糕一点一点的送入口中,让那甜糯的感觉溢满唇齿间,然后努力的去冲淡心中的酸涩。   泠月,为什么蛋糕的幸福感无法冲淡心中的酸涩?为什么你在让我明白了幸福是什么的时候,却又离开了?   泠月,姐姐真的好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   “月,不要吃了。”忍足侑士拦住凌部月汐仍然不停地往嘴里送的蛋糕,心疼的说道。   从刚才开始,她就在一边吃,一边流泪,是回想起了伤心的往事吗?明明以前吃蛋糕的时候都是很幸福的表情,为什么这次却那么悲伤?   “我要吃,泠月说过,不开心的时候要吃蛋糕,那样会冲散心中所有的不开心。”凌部月汐轻轻推开忍足侑士的手,将蛋糕送入口中,脸上浮现一抹悲伤的笑容,“可是,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没有冲淡心中那一丝一毫的酸涩?一定是没有吃到足够的蛋糕,一定是这样的。”   “月,不要哭了。”轻声唤着,忍足侑士抬手轻轻拭去凌部月汐脸上的泪水,可是新的泪水再次滑落,这样的月,让他心疼,到底要怎么做她才不会再哭泣、才不会再悲伤?   “月,不要吃了。”一把夺下凌部月汐手中的蛋糕叉,忍足侑士心疼的看着她,到时会想到了什么,让她露出那样的表情?   “还我!”凌部月汐溢满水雾的双眼瞪着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中的蛋糕叉,拉起凌部月汐走出甜点屋。      清澈的河边,忍足侑士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凌部月汐,此时的她已经安静了下来,泪水也不在流出来,脸上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平静下来了吗?”忍足侑士轻声问道,眼中依然带着疼惜。   “啊,谢谢你,小狼。”   凌部月汐冲他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看在忍足侑士的眼中是那样的无力与悲伤。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笑的很难看?”忍足侑士伸手捏捏她的脸颊,一脸疼惜的看着她,“如果迹部看到你这个表情,一定又会说你不华丽了。”   凌部月汐依然是淡淡的一笑,然后双手抱膝,下颌放在膝盖上,看着潺潺流淌的河水,问:“小狼可以听一下我和泠月的故事吗?”   “说吧,我会认真的听着的。”忍足侑士微微一笑,说道。   “我第一次遇到泠月,是在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凌部月汐微微弯起嘴角,开始讲述自己遇到泠月后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一起生活,再到自己亲眼看到她死亡,一点一点的讲了出来。   直到这时,凌部月汐才发现,有关泠月的记忆原来是这样的清晰。一点一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不曾忘记过。   “她对你很重要,对吗?”等凌部月汐讲完以后,忍足侑士轻声问道,月话语中的感情他听得清清楚楚,泠月对她来说,一定很重要。   “嗯,”凌部月汐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她是我在来这个世界以前,唯一的亲人,是她让我知道什么是亲情,什么是幸福的感觉。”   “那你现在幸福吗?”忍足侑士再次问道,你真的幸福吗?如果幸福,你又何须从蛋糕中寻求幸福的感觉?如果幸福,你又为什么会哭的那么伤心?   “幸福啊~”凌部月汐自嘲的轻笑,“早在泠月死后,我就忘记了幸福的味道。”   看着凌部月汐那想哭却又强忍着的笑容,忍足侑士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出来吧。”他刚说完,就感到凌部月汐紧紧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身体颤抖着。   忍足侑士知道,她在哭泣,可是,即使哭泣,也是无声的哭泣。      许久,凌部月汐才从忍足侑士的胸前抬起头。   “哭够了吗?”忍足侑士掏出手帕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问道。   “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湿了。”凌部月汐从忍足侑士的手中拿过手帕,擦着自己那不满泪水的脸,然后歉意的看着忍足侑士。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深邃的眸子此刻一片柔情。   “谢谢你,小狼。”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微微一笑,谢谢你肯听我说这些,谢谢你肯陪在我身边,看着我哭泣。   “真要想谢我,以后就改口叫我侑士。”忍足侑士整理着凌部月汐额前有些凌乱的碎发,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觉得小狼挺好的啊?”凌部月汐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你对不二的称呼是周助,对手冢的称呼是国光,对幸村的称呼是精市,为什么单单叫我小狼呢?这对我来说不公平。”忍足侑士故作不悦的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好啦好啦,侑士,可以了吧。”凌部月汐有些无奈,随即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忍足侑士,“为什么你突然会介意起称呼呢?”记忆中,他从来不介意自己叫他什么的。   “没什么,只是想听你叫我侑士,”忍足侑士微微一笑,站起来,将手伸给凌部月汐,“起来吧,我们该回去了。”   “嗯。”轻轻迎着,凌部月汐握住忍足侑士伸过来的手,接力站了起来,和他一起并肩按原路返回。      “对不起,”站在迹部家门口,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看着忍足侑士,“本来是陪你出来的,现在却成了你陪我坐在这里。”   “对我,你不需要这么客气的。”忍足侑士抬手整理了她被风吹乱的长发,笑着说。   “就算是朋友,该说对不起和谢谢的时候,还是要说的,这是礼貌。”凌部月汐看着他,微微一笑。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忍足侑士为皱眉头,“我不想和你只局限在朋友的立场上。”   “侑士,对不起。”凌部月汐低下头,“我……”   “我说过,我会等,”忍足侑士打断了凌部月汐的话,捧起她的脸,认真的看着她。   “侑士,你何苦呢?”凌部月汐脸上浮现苦涩的笑容,轻轻挣脱忍足侑士的手,凌部月汐转身,“你应该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和你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又如何?”忍足侑士看着她的背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你们的世界充满了梦想与热情,但是我的世界不是,我的世界充满了鲜血与死亡,”凌部月汐始终背对着忍足侑士,让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即使时空变了,身体变了,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而且我是一个没有爱情的人。”说完,凌部月汐径自走进大门。   “月,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去考虑,去看清你自己的心,三天后给我答案。”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忍足侑士认真地说道,他不接受她的拒绝。   “侑士,你真是个傻瓜。”凌部月汐停顿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那扇门的后面。   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走进迹部家的大门,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第一次有人说他傻,可是,傻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   你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为什么你又要介入我们的世界?既然你当初选择了介入,为什么现在又要离开?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最后看了一眼缓缓闭上的大门,忍足侑士转身离开。      在门口换下鞋子,凌部月汐走进客厅,刚好看到迹部景吾从楼上走下来。   “回来了?”迹部景吾走下楼梯,坐到沙发上,挑眉看着凌部月汐。   “啊,回来了。”凌部月汐微微弯起嘴角,勉强的笑容浮现在脸上。   “笑的一点都不华丽,过来坐下。”看着她脸上那抹勉强的笑容,迹部景吾微微皱起眉头,示意凌部月汐过去坐下。   “有什么事吗?”在迹部景吾对面的沙发坐下,凌部月汐轻声问道。   “你和忍足怎么样了?”迹部景吾轻声问道,不过,看凌部月汐的表情,他就知道忍足那家伙一定又是无功而返。   “很好啊。”凌部月汐微微一笑。   “不想笑就不要笑,一点都不华丽。”迹部景吾瞪了凌部月汐一眼,真不知道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明明很痛苦,却还是要笑。   “哦。”凌部月汐收回自己脸上的笑容,然后将整个身体蜷缩进沙发,看着不知道在气什么的迹部景吾,“景吾哥哥,我没有办法回应侑士的感情。”   “你是没有办法回应,还是在逃避?”迹部景吾靠在沙发上,手撑腮看着对面一脸苦恼的凌部月汐。   “我知道,我是在逃避。”凌部月汐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是的,她是在逃避,从一开始就在逃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以及他们对自己的感情。因为她无法回应他们的感情,所以她选择了逃避。   “在你心里,忍足是很特别的吧,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呢?”迹部景吾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凌部月汐,问道。   “你知道原因,不是吗?”凌部月汐抬头看着迹部景吾,然后站起来,“你知道的,我并不是凌部月汐。”   “真的不是吗?”看着凌部月汐走向门口,迹部景吾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停下脚步,凌部月汐轻声说道,“抱歉,我出去一下。”   迹部景吾并没有叫住凌部月汐,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离开,然后拿起身侧的电话。   “忍足,小汐出去了。”说完,迹部景吾直接挂掉电话,笑着站起来走上楼梯。      走出家门,凌部月汐转向另一条幽静的小道,缓慢的走着。   三天的时间,即使自己拒绝了,忍足侑士还是给了自己三天的时间,让她看明白自己的心。只是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有什么好看明白的?   “在你心里,忍足是特别的吧”迹部景吾的话语回响在耳边,让凌部月汐一愣。   在她心里,忍足侑士真的是特别的存在吗?凌部月汐突然有些困惑,到底什么样的存在才是特别的存在?   专心思考着问题的凌部月汐,没有看到一直缓缓跟在自己身后的那辆车子。      挂断电话,忍足侑士微微一笑,转身向自己来时的方向走去,迹部最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担心月的。   只是不知道月为什么又出来,是因为自己的话让她困扰了吗?   直到走到迹部家门口,忍足侑士都没有遇到凌部月汐,不由得为皱起眉头,转向另一条路快步走去。   走了没多久,就看到凌部月汐那慢悠悠的身影。   缓缓地跟在里她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忍足侑士不由得摇头苦笑,每次有什么问题想不开的时候,她就会一个人慢悠悠的在街上游荡,直到她想开或者有人找到她为止。   正当他打算上前叫住凌部月汐的时候,一辆红色的汽车直冲着凌部月汐而去,忍足侑士一边惊慌的叫着“月,小心”,一边飞快的跑向正回头看向自己的凌部月汐,一把将她向远处推开,然后就感到自己被猛地撞了出去,然后跌在地上。   “侑士!”躺在地上,忍足侑士听到了凌部月汐那惊慌的叫声,缓缓地扭头看向凌部月汐所在的方向,看到了凌部月汐向自己跑来的身影,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月,没有事呢。   忍足侑士有些费力的看向天空,入目的是一片血红色,月,这就是你的世界吗?充满了鲜血一样的世界,我似乎知道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心情很好的……可是,为什么会写成这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大家记得留下脚印,我先闪了…… part 89   “月,小心!”熟悉的声音带着惊慌,将凌部月汐从思考中拉回现实。   凌部月汐疑惑的看向身后的方向,然后看到跑到自己面前猛地将自己推开的忍足侑士。   随着那刺耳的刹车声,她看到忍足侑士被车撞了出去,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那一刻,凌部月汐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恐慌,一如当初看到泠月死时的心情。   “侑士~”凌部月汐跑到忍足侑士身边,将满身鲜血的忍足侑士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   此时的忍足侑士不复往日的优雅,只是为了好看而佩戴的眼睛早已不知道遗落在何处,脸色是失学后的苍白,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衫已经被鲜血沾染成红色。   “侑士~”凌部月汐轻声的唤着,得到的却是忍足侑士脸上那放心的笑容。   “侑士,你不可以有事的。”凌部月汐慌乱的擦拭着忍足侑士口中溢出的鲜血,泪水不停地滑落。   怎么办?无论她怎么擦,鲜血还是会溢出来,她该怎么办?   她突然发现血的颜色是那样的刺目,那样的让她厌恶,心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突然间事情会变成这样?侑士也会像泠月一样离开自己吗?她不要,她不可以让侑士再离开自己的。   “侑士,你不可以死知不知道?”凌部月汐紧紧地抱着忍足侑士,惊慌的说道,“你要的答案我还没有给你,所以你不可以死知道吗?   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然后一辆灰色的汽车从两人身边开了过去,在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那抹身影时,凌部月汐脸上的表情变得冰冷。   山口奈子,我会让你为你今天所做下的一切付出代价!      急救室外,浑身沾满鲜血的凌部月汐不停地来回走动这,每当有医生或护士从急救室走出来,她都会焦急的拦住那人,询问里面的情况。   迹部景吾到达医院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小汐……”迹部景吾走过去,轻声叫道。   “景吾……哥哥……”凌部月汐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迹部景吾,眼中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再次滑落。   “没事了。”迹部景吾上前,轻轻抱住凌部月汐,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充斥着痛苦、不安与惊慌。   “景吾哥哥,侑士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凌部月汐抓着迹部景吾的衣服,看着他,侑士一定不会有事的,他绝对不可以有事的。   “忍足不会有事的。”轻声安慰着,迹部景吾低头看着凌部月汐,墨紫色的眼睛充斥着的痛苦,惊慌与不安。   迹部景吾安抚着凌部月汐那不安的情绪,拉着她坐到走廊边的长椅上,然后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忍足会出车祸?”   “是山口奈子,”凌部月汐的眼神蓦然一冷,“在她开车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她了。她是想要撞我的,谁知道侑士突然将我推开了。”   “他是为了救我才会被车撞到的,”凌部月汐的神情突然变得痛苦与绝望,“如果不是我想事情太入神,没有发现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山口奈子,侑士就不会为了救我而被车撞到。躺在里面的应该是我才对,为什么躺在里面的不是我?如果侑士死了我该怎么办?”   “小汐,你冷静一下,忍足不会有事的,”迹部景吾抱住凌部月汐,轻声安抚着她过于激动的情绪,“忍足一定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急救一直到晚上才结束,当急救室的门上方那盏红灯熄灭时,凌部月汐立刻从休息椅上起身,冲到门口拦住一个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侑士怎么样了?他没有事了对吗?”凌部月汐抓住医生的白外套,焦急而不安的问道,不可以有事的,一定不可以有事的。   “病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什么叫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没等医生说完,凌部月汐有些失控的抓住医生的胳膊,“你不是医生吗?为什么说的这么不肯定?”   “小汐,你冷静的听医生说完。”迹部景吾上前拦住凌部月汐的肩膀,看向医生,“抱歉,请您继续。”   “病人受伤太重,而且失血过多,头部又受到重创,虽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如果七十二小时内没有醒过来,他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七十二小时……”凌部月汐无力的松开抓着医生胳膊的手,七十二小时,三天的时间,如果醒不过来的话,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被迹部景吾拉着来到忍足侑士所在的加护病房,看着床上忍足侑士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凌部月汐的心不可抑止的疼痛起来。   如果不是她,忍足侑士现在应该带着优雅的笑容做着什么事情吧,可是,他现在却安静的躺在床上。   她该怎么办才好?还有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后他没有醒来,那是不是表示他和泠月一样离开自己?   如果侑士也离开了自己,那她该怎么办?   “景吾哥哥,你能找到山口奈子吧。”凌部月汐用肯定的语气询问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迹部景吾。   “当然,问这个做什么?”迹部景吾皱眉看着凌部月汐,她现在太过安静了,安静的让他不安。   “她要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凌部月汐抬头看向窗外,神情变得冰冷,“当初,就应该让她变得跟中野明子一样,后半生在精神病院度过。这一次,我不会再轻易的放过她了,她加注在我身上的,加注在侑士身上的,我会一分不拉的讨回来的。”   “你要怎么做?”看着凌部月汐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迹部景吾突然想起曾经见过的幻月,一样的表情。   “当然是用我自己的方法,这次,我希望景吾哥哥不要插手。”凌部月汐低头看着安静的躺在床上的忍足侑士,清冷的表情上染上一丝悲哀。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景吾微微勾起嘴角,看着她,“山口奈子的消息,明天给你。”   “景吾哥哥,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里陪着侑士呢?”凌部月汐看着依然昏迷的忍足侑士,眼神温柔了许多。   “随你,”迹部景吾转身,“注意休息。”   “啊,谢谢你,景吾哥哥。”      第二天,凌部月汐站在郊外的一栋有些旧的别墅前,脸上带着淡而冷的笑容。   面前的这栋别墅是属于山口集团的,今天迹部给她的消息,说山口奈子就在这栋别墅里,同时还有一群不良少年跟她在一起。对这个消息,凌部月汐多少有些惊讶,像山口奈子那样的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和不良少年在一起。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小妹妹,这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哦?”调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一只手搭在了凌部月汐的肩膀上。   凌部月汐有些嫌恶的闪身,抬手拍拍自己被碰到的地方,然后转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四个十七八岁的不良少年,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说:“大哥哥,我找奈子。”   “奈子?”带头的少年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你是她的朋友?”   “很好很好的朋友。”凌部月汐加重了“很好”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我怎么不记得奈子有你这样一位朋友?”那人审视的看着凌部月汐,让凌部月汐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你来找奈子有什么事?”   “只是很久没有看到她了,所以有些想她,而且,”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加深,“我还要跟她讨回一些东西。”   “讨回一些东西?你叫什么名字?”带头的人有些戒备的看着凌部月汐。   “幻月,”凌部月汐微微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我是奈子在英国时的好友,请问,奈子在吗?可不可以带我去找她呢?”   “那跟我们来吧。”那人点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   无视那些让她很不舒服的眼神,凌部月汐跟在那人身后走进别墅。      “奈子,你有朋友来找你。”踏进别墅,那人开口对刚下楼的山口奈子说道。   “谁啊?”山口奈子有些不耐烦的站在楼梯口,看着那人。   “我。”凌部月汐从那人身后出来,走到山口奈子面前,脸上的笑容灿烂却让看到的人心声寒意。   “凌部月汐?”山口奈子先是一愣,随即嘲讽的一笑,“没想到我没有去找你,你反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这样不是刚好合了你的意吗?”凌部月汐微微一笑,看着周围那些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加上自己在外面遇到的四个人,大约有十几个人吧,“不过,没想到堂堂的山口集团大小姐,竟然落到如此境地呢。”   “如果不是你,我会落得如此田地?”山口奈子的神情变得阴狠,“凌部月汐,这次我不会让你像以前那样轻易逃脱了。”   “这话应该是我说吧,如果当初我没有仁慈的放你一马,侑士现在就不会躺在医院里不省人事。”凌部月汐眼神一冷。   “侑士是为了救你才会被车撞的,那是你的错!”山口奈子的神情染上了些许疯狂。   “我的错吗?”凌部月汐冷笑一声,“不管是不是我的错,今天,我们都应该把新账旧账一起算一算。”   “就凭及自己吗?”山口奈子讥讽的一笑。   “呵呵,当初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淡而清冷,“那样的一幕我想你不应该忘记吧,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自己身上染上一滴鲜血的。”   “你觉得你能打败他们?他们和中野明子找来的那些废物可不一样。”山口奈子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当初在仓库里看到的那一幕她怎么可能忘记。   “在我看来,他们和那些废物一样。”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抬手将长发盘起,“山口奈子,今天,你就要为你曾经所作出的一切付出代价。”   “给我抓住她,”山口奈子后退一步,下令道,“然后把她废了。”   “在废她以前,是不是可以让兄弟们玩玩呢?”其中一个人□的问道。   “随你们。”山口奈子阴狠的笑着。   “山口奈子,我会让你经历和中野明子同样的事情的。”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躲过周围的人的攻击,“我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死亡。”   凌部月汐翻身,抓起茶几上的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划向一拳向她攻来的人的手腕,速度快的让人完全反应不过来。   刀刃划过皮肤的声音在凌部月汐听来是那样的清晰,微微勾起嘴角,凌部月汐停了下来将染上一丝鲜血的水果刀举到面前,不屑的说道:“废物果然是废物,连这都躲不过。”   “啊~痛死我了~”被刀子割伤的人这时才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手腕倒在沙发上,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凌部月汐,无法相信凌部月汐出手竟然如此之狠。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可真的会死哦~”凌部月汐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只是看到她的笑容的人心中一寒。   “给我上!”先前带头的那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攻向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轻巧的闪过他们的攻击,拿着刀子的手顺势自下而上划过,然后再转向另一边从上面划下来。   每一下,都会有一个人捂着自己被刀划过的地方哀嚎起来,即使是一把很小的刀,也是会置人于死地的。   凌部月汐知道那一刀并不足以致命,却也不轻,足以让他们再无还手之力。   很快,所有人都捂着被割伤的地方倒在地上,周围的墙上、地上、以及家居上都溅上了不少血迹。而凌部月汐身上却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血迹。      “你确实比中野明子强,当初她完全崩溃了,而你却还站在这里。”凌部月汐绕过所有人,走到一脸惊恐的山口奈子身前,“那么,山口奈子,你现在做好准备了吗?”   “你,你要干什么?”山口奈子惊慌的后退,却忘记了自己身后是楼梯,被绊倒在地,然后面对着凌部月汐,一点一点的向上移动。   “我说过,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她,“本来,我不想把你怎么样的,但是你撞伤了侑士。”   “那根本就不是我的错,那是你的错,”山口奈子停下自己的动作,怨恨的看着凌部月汐,“如果不是你,我堂堂山口家大小姐不会沦落至此;如果不是你,侑士就不会跟我解除婚约;如果不是你,侑士也不会被撞伤。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错,两年前你为什么没有死?”   “呵~你一直都没有发现吗?”凌部月汐轻笑。   “发现什么?”山口奈子一愣,问道。   “凌部月汐其实早在两年前的那场车祸中就死去了,”凌部月汐把玩着手中的刀子,“而我,不过是碰巧进入了她的身体的一个灵魂而已。”   “你知道吗?对你所做的一切,曾经的月汐一直都知道,只是没有说破而已,”微微一笑,凌部月汐将在记忆中看到的一切说出来,“因为你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她不想失去你这个好朋友,所以对你的做的那些事她全当没看见。即使你将她推向疾驶而来的汽车,她也没有怪你,有的只是心痛。”   “而侑士,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跟你争,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你指使中野明子绑架我,景吾哥哥和侑士也不可能回去权利搞垮山口集团。”说完这些,凌部月汐看着山口奈子,“你还是冥顽不灵吗?这一切的一切,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造成的。是你,亲手将自己的幸福葬送,友情也好,爱情也好,都是自己将他们推离了自己的身边。”   “你这是在像我炫耀吗?炫耀你什么都有了,而我却一无所有?”山口奈子神情有些疯狂的站起来,“什么是我自己葬送了自己的幸福,如果没有你,那一切都是我的!是我的!你去死吧!”   大喊着,山口奈子向凌部月汐扑来,凌部月汐神情一冷。   “冥顽不灵!”冷声说着,凌部月汐闪向一边,让山口奈子扑了个空,谁知山口奈子转了个身又扑过来。   凌部月汐冷冷的看着她,再次闪向一边,看着她扑倒在沙发上,说:“山口奈子,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吗?你根本无法拿我怎么样。”   山口奈子没有说话,起身再次扑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把水果刀。   凌部月汐微微侧身躲过刺过来的刀子,同时右手抓住山口奈子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子就脱手掉在自上。   凌部月汐左手掐住山口奈子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冷冷的看着她,说:“山口奈子,我曾经说过,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掐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我之所以不想杀你是因为我不想脏了我的手,但是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放,放开我!”山口奈子挣扎着,双手抓着凌部月汐的手,企图让她放开自己。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凌部月汐轻笑一声,“对你这样的人来说,死就是解脱。”   说着,凌部月汐松开山口奈子,然后冷眼看着她跪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你不敢杀我,”许久,山口奈子抬头讥笑的看着凌部月汐,“你杀了我就一定会坐牢,侑士也会离开你。”   “呵~山口奈子,我是应该说你单纯,还是说你无知?”凌部月汐摇头轻笑,蹲在山口奈子面前,抓着她的头发向后一拉,让她抬头看着自己,“如果想让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有很多的办法。我想让你死,绝对会让你连尸体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听到凌部月汐的话,山口奈子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剧烈的挣扎起来。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不怕死吗?怎么现在又害怕起来?你还真是可悲啊,”凌部月汐抓着山口奈子头发的手一用力,然后吃痛不再挣扎,“放心,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我说过,像你这种人,死了只会是解脱。我要让你活着,想死都死不了。”   说完,凌部月汐冷冷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山口奈子,然后冷冷的开口说道:“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啊咧?被发现了吗?”清脆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一个白衣少女凭空出现在凌部月汐身后。   “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只是不知道你会是现在。”凌部月汐转身,看着身后那凭空出现的女孩,那个曾经分裂自己灵魂的女孩。   “你现在有事要我帮忙不是吗?”女孩毫不在意的坐在沙发上,笑看着凌部月汐。   “确实,”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这次的善后我不想麻烦景吾哥哥他们,而且,我想把山口奈子交给你。”   “为什么要把她交给我?”女孩笑着问道,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都没有一丝的疑惑。   “请你带她离开这个世界,然后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部月汐看着女孩,淡淡地说道。   “可以,”女孩微微一笑,看着凌部月汐,“但是,你要拿什么来换?等价交换的原则我想你并没有忘记。”   “你想要什么?灵魂的话你随时可以拿走。”她当然没有忘记等价交换的原则。   “在你死以前,我是不会取走你的灵魂的。”女孩笑着摇头。   “那你要什么?”凌部月汐有些疑惑。   “我要你在忍足侑士出院后离开日本,三年内不可以再见他。”女孩笑看着凌部月汐,等着她的回答。   “我知道了,”凌部月汐想都没想就说道,“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留在侑士身边,我们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么,你可以离开了,”女孩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这里就交给我好了,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发现的。”   “谢谢!”冷声说着,凌部月汐不屑的看了一眼跪坐在地上的山口奈子,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的是,我终于看到了完结的影子…… 咱这周一定要完结!!!! 握拳! part 90   凌部月汐回到医院后,就一直坐在忍足侑士的病床前,并没有对等她回来的迹部景吾说什么,迹部景吾也没有问,只是在第二天跟她说山口奈子失踪了。   凌部月汐不带任何感情的一笑,仿佛迹部景吾说的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一样,其实,确实与她无关。   “我以为,连她的存在也会被抹消了呢,没想到只是让她失踪了。”凌部月汐坐在忍足侑士的病床前,微微一笑,“不管是失踪了,还是被抹消了存在,这个世界上都不会再有山口奈子这个人了。”   “你做了什么?”迹部景吾微皱眉头,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已,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怎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冰冷而残忍,“不管怎样,只要让她一直痛苦下去就可以了,就算是死了,灵魂也不会得到解脱的。”   看着凌部月汐那残忍的笑容,迹部景吾发现,自己从不曾真正的了解过这个突然代替自己的妹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女孩,一点都不了解。   “回去休息吧,你已经守了一天一夜了。”许久,迹部景吾说道。   “我不累,我要一直守到侑士醒来。”凌部月汐双手握住忍足侑士的手,那冰冷残酷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柔而悲伤的笑容,“景吾哥哥就让我呆在这里吧。”   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凌部月汐。   “很奇怪不是吗?前不久,还是侑士守在我床前等着我醒来,而现在,则是我守在侑士的床前,等着他醒来。”凌部月汐微微一笑,随即神情一暗,“当初侑士是不是也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呢?带着不安与害怕,静静的守在床前,等着对方醒来。”   “景吾哥哥,你跟我说过,说侑士在我心里是特别的,也许真的是这样。我会因为他带女孩子出去而不舒服,会想要让他知道我的过去,会害怕失去他,会因为他被人伤害而生气,我为什么会有这些感觉呢?我从昨天回来就一直在想,一直想到现在。”   “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可是,当我看到侑士被车撞出去的一刹那,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侑士会像泠月一样离开我。他在我心里,比我想像的要重要得多。看到满身是血的侑士躺在地上,我的心真的很痛,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侑士。”   “景吾哥哥,我想,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侑士。”凌部月汐看着昏迷种的忍足侑士,神情哀伤,“为什么人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呢?”   “忍足会醒过来的。”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她终于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虽然有些晚。   “啊,侑士一定会醒过来的。”凌部月汐微微一笑,一定会醒过来的,只是那之后她也会离开,因为她曾经答应过那个女孩。   答应她三年不见忍足侑士,但是,三年后她依然不会回来,因为她不能留在忍足侑士身边。   看了一眼凌部月汐,迹部景吾转身离开,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阻止小汐守在这里,就像当初他没有阻止忍足守在小汐床前一样。      “呐~侑士,当初你是不是也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呢?担心、害怕与不安混杂的心情,担心你会不会怎样,害怕你会醒不过来,并为此而不安。侑士,我真的好害怕会失去你,非常非常的害怕。我已经失去了泠月,我不想再失去你了,真的不想。”   “呐~侑士,我想我真的是喜欢上你了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你就在我心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呢。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一个人,而且还是喜欢上了被所有人认为是花花公子的你。”   “呐~侑士,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好有趣呢。前段时间还是你守在我床前,不停地跟我说话,等着我醒来。如今却换成了我守在你床前,不停地对你说话,等着你醒来。是不是真的很有趣呢?快点醒过来吧,我好无聊呢。”   “呐~侑士,你今天就会醒来吧?你忘记了吗?你说过给我三天的时间,让我看清自己的心。如今时间到了,我也看清了自己的心你怎么还不醒来呢?你不是想要答案吗?那就快点醒过来,不然我可不会把答案告诉你哦,其实,答案我也已经说出来了呢。”   “侑士,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吧,难道你也要跟泠月一样离开我吗?”凌部月汐将脸贴在忍足侑士的手上,闭上眼睛,泪水滴落在忍足侑士的手上,溅落在洁白的被褥上。   为什么还不醒来呢?已经是最后一天了啊,如果你还不醒来,我该怎么办才好?   直到这一刻,凌部月汐才发现,一直以为很坚强的自己,原来是这样的脆弱。当初泠月的死她选择了逃避,如今忍足侑士依然是昏迷不醒,她再次忍不住想要逃避。如果忍足侑士真的死了,她该怎么办才好?   泪水不管怎么止都止不住,凌部月汐有些自嘲的弯起嘴角,为什么以前没有发现她有这么多的眼泪可以流?      “月,你又哭了吗?这次是因为我吗?”熟悉的关西腔调有些缓慢的说着,没有了往日的优雅,三日的滴水未沾声音显得有些沙哑。   惊喜的抬起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凌部月汐看着躺在床上的忍足侑士,苍白的脸上是温柔的笑容。   “侑士……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醒了对吗?”凌部月汐带着浓浓的鼻音轻声唤道,她不是在做梦,对吗?   “当然不是。”忍足侑士虚弱的微微一笑,抬手擦拭着凌部月汐脸上的泪水。   感受着忍足侑士那有些冷的温度,凌部月汐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说道:“你终于醒过来了,我好担心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好怕你跟泠月一样,就这样离开我。”   “因为有个人总是在我耳边不停地说话,命令我快点醒过来,于是我就醒过来了。”有些调侃的说着,忍足侑士有些心疼的看着流着泪的凌部月汐。   “什么嘛,如果真的听到了,那就早点醒过来啊。”凌部月汐有些埋怨的看着忍足侑士,眼中却是掩不住的喜悦。   “如果让迹部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又要说你不华丽了。” 忍足侑士再次一笑,继续擦着凌部月汐那不断滑落的泪水。   “不华丽就不华丽吧,在景吾哥哥眼里,我本身也没有华丽过。”拿下忍足侑士的手,凌部月汐胡乱的擦擦脸上的泪水站起来,“你在这等着,我去叫医生来。”说着,凌部月汐起身跑了出去。   望着凌部月汐跑出去的身影,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扭头看向窗外。   本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到竟然没死,不过这样也很好不是吗?起码知道了自己在月心中的位置有多重要了,这次车祸很值得呢。   只是,看到她流泪伤心的样子很心疼呢,忍足侑士有些心疼的想着,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没事就好。   很快,凌部月汐将医生带来,然后就是对忍足侑士的一番检查,最后宣布已经脱离危险期,剩下的就是安心的静养。   凌部月汐给迹部景吾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忍足侑士已经醒过来的消息,然后倒了杯水喂给忍足侑士喝。      看着凌部月汐那苍白的脸上疲倦的神情,忍足侑士有些心疼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不会是一直守在床前没睡吧。”忍足侑士抬手轻抚着凌部月汐那苍白的脸颊。   “我才没有呢,谁会担心你啊。”躲开忍足侑士的手,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否认道。   “可是,在我昏睡的时候,我听到某人一直在我耳边说话呢,”忍足侑士嘴角微微弯起,戏谑的看着凌部月汐,眼中却是温柔一片,“而且我醒来的时候还看到她满脸的泪水呢。”   “躺下休息啦。”凌部月汐懊恼的站起来,打算扶着忍足侑士躺下休息,却被他轻轻的抱住。   “还能像现在这样抱着你,真好。”轻轻的抱着凌部月汐,闻着她身上那淡淡的曼陀罗花香,忍足侑士用他那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   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的神情有些黯然,他醒过来了,预示着自己也将要离开。   “好了啦,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么酸的话了,”吸吸鼻子,凌部月汐离开忍足侑士的怀抱,扶着他躺下,“好好休息病才会好的快,你才能早点出院。”而她也会早点离开。   “嗨~嗨~”忍足侑士笑应着,顺势躺了下来,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   “我弄痛你了吗?”凌部月汐担心的问道,手上的动作更是小心。   “没事的。”等躺下来以后,忍足侑士才微微摇头。   扶着忍足侑士躺下后,凌部月汐坐在床前看着他,眼中满是心痛:“那天为什么要将我推开呢?躺在这里的应该是我才对。”   “我不想看到你再受到伤害,不想看到你再在我面前倒下,”忍足侑士温柔的一笑,“更不想看着你像睡美人一样,一直昏睡在我面前,却怎么也叫不醒。”   “忍足侑士,你脑袋撞坏了吗?”凌部月汐有些生气的看着他,“不然,怎么一醒来就老说些酸不拉唧话啊。”   “什么叫酸不拉唧,怎么听都应该是很感性的话啊。”忍足侑士有些无奈的看着凌部月汐,这性格还真是别扭呢,“还有,我现在是病人,月不可以用这样的语气跟病人说话。”   “什么样的语气,本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语气。”凌部月汐没好气的瞪了忍足侑士一眼,说道。   “我记得,有人在我昏迷的时候说过,只要我醒来,就告诉我答案的。”忍足侑士想起在昏迷中模糊听到的话语,笑着说道。   “有吗?”凌部月汐将头扭向一边,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绯红,“我怎么不记得了。”   “月不可以耍赖的,我都听到了。”忍足侑士眼中的笑意加深。   “不是昏迷了吗?怎么还听的那么清楚,”凌部月汐笑声嘀咕着,脸上的红晕加深,然后看着忍足侑士,“那就快点好起来,等你出院的那天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月要说话算话哦。”看着凌部月汐染上红晕的脸,忍足侑士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凌部月汐低下头,长发从肩膀滑落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的表情。   他出院的那天,就是她离开的那天,她在定下约定的那一刻就违反了这个约定。所以她的回答是“我知道了”,而不是“我会的”。   对不起侑士,请原谅我的自私与任性。   握着忍足侑士的手,凌部月汐将头轻轻的靠在床边闭上了眼睛,不管怎样,他醒过来了。凌部月汐微微勾起嘴角,她真的很开心。   “月,怎么了?”感觉到凌部月汐的情绪变化,忍足侑士担心的问道。   许久,忍足侑士没有等到凌部月汐的回答,就在他担心的想要起身查看的时候,凌部月汐那很轻却带着喜悦的声音响起:“侑士,你没有事真好……”,然后是凌部月汐那平稳的呼吸声。   忍足侑士用另一只手有些艰难却很轻的拂开遮住凌部月汐脸的长发,露出了凌部月汐熟睡的面容,以及那开心的笑容。   看来真的是一直都没有睡过呢,苍白的脸上那疲惫的神情让忍足侑士心中一痛,轻轻抚摸着凌部月汐的长发,忍足侑士脸上的表情愈发的柔和起来。   “谢谢你,月。”将手放回原处,忍足侑士微微一笑也闭上了眼睛。      下午放学后,迹部景吾带着向日岳人等几人来到医院,带来了探病用的鲜花以及水果和蛋糕。   对于忍足侑士的苏醒,大家都很高兴,向日岳人不断的上窜下跳让忍足侑士快点好起来,如果不是迹部景吾让桦地拉住他,估计他一定会扑倒忍足侑士的身上将他拉起来的。   芥川慈郎则是睁开了他那双朦胧的睡眼说了句“啊,忍足啊……”,然后又呼呼的睡了过去。   所有人里,最正常的要数凤长太郎了,凤有些羞涩的看着忍足侑士,温柔的说道:“祝学长早日康复。”然后是手中探病用的花束。   凌部月汐笑着接过花束,将它插在花瓶里,然后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看着他们在那聊天吵闹。   虽然有些吵闹,但是气氛却很温馨,让凌部月汐不由得羡慕起他们之间的友谊。   这样温馨的场面很快就见不到了吧,等忍足侑士出院,她就要遵守约定离开日本,三年内不准间忍足侑士。   想着自己就要离开,凌部月汐的神情有些黯然,看了看时间,然后凌部月汐就开始以“病人需要静养为由”往外赶人,惹来了向日岳人的一顿抱怨。   抱怨归抱怨,他们还是乖乖的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忍足侑士刚醒,需要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双手叉腰】哇哈哈哈 咱终于看到了完结的影子,好得意啊~~~~ 就要完结了,完结后是番外~~~ 亲们想要看谁的番外呢?留言说一下吧~~~~ part 91   在忍足侑士在医院养病的这段时间里,凌部月汐每天都陪在他身边,严格的按照医生的吩咐,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的身体不像凌部月汐那样孱弱,再加上经常锻炼,所以伤的虽然很重,好的却很快,半个月后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   每天,凌部月汐都会陪在忍足侑士的身边,照顾他,陪他说话,用轮椅推着他一起出去晒太阳。   护士和医生每次看到他们,脸上都会带着暧昧的笑容,问道:“小汐又带着你男朋友出来晒太阳啊?”   每次,凌部月汐只是笑着点头,既不回答也不反驳,然后向那些人欠身行礼,带着忍足侑士走出医院的大楼。   最初,忍足侑士还有些奇怪,因为以往对于护士和医生这样暧昧的话语,凌部月汐从来都是急着反驳的,如今,她却不再反驳。问她的时候,她总是笑着摇头,也不说话。慢慢的,忍足侑士也习惯了凌部月汐突然的改变,只是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不安着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除了迹部景吾每天会过来以外,向日岳人等其他原网球部正选也会不时的来看望忍足侑士,带着水果蛋糕之类的吃的。   每次他们来看望忍足侑士,凌部月汐都会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言不发。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忍足侑士身上的伤也已经痊愈,医生说再观察一周就可以出院了。   这一个月里,凌部月汐本想去跟立海大与青学的人道别,可是想过之后,她决定不再去道别了。从上次出院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说自己的改变。而且她还要在医院照顾侑士,没有时间去,就把上次被绑架前的那次道别当作是最后的道别吧。      这天,向日岳人他们再次来看望忍足侑士,像往常一样,凌部月汐安静的站在一侧,看着他们在那说话。   “侑士,你还有一周就出院了吧?”向日岳人突然问起来。   听到向日岳人的问话,凌部月汐突然一愣,随即神情黯然下来,默不作声的走出病房。   迹部景吾看到凌部月汐出去,微微皱起眉头,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外套,也跟着走出病房。      站在医院的天台上,凌部月汐看着远处的景色,神情有些黯然。   过的真的很快呢,没有任何感觉的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再有一周忍足侑士就要出院了,而自己也要遵从那个交易离开。   其实,当初没有那个女孩的帮助,她同样可以将所有的一切都处理的很干净,让警察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只是过程有些麻烦而已。   她让自己离开忍足侑士三年,虽然不知道她的用意何在,但是自己还是同意了,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忍足侑士的身边。   即使看清了自己的心意,她依然无法选择留下。毕竟,这双手沾染了太多的鲜血,这样的自己是无法留在他们身边的。即使忍足侑士不介意,她也无法让这样的自己留在他的身边。   山口奈子有一句话说得对:双手沾满鲜血的她,是不配留在忍足侑士身边的。   所以她选择了离开,时间会带走忍足侑士记忆中所有有关她的一切,也会冲淡他对她的感情的。有缘的话,他们会在其他地方再见面,只不过那时候他就有女朋友了吧,而自己和他也只能是朋友了。   想着,凌部月汐抬手捂上自己的胸口,这里有些痛呢,看来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忍足侑士呢。离开虽然会心痛,但是有记忆让自己回忆就好了,那么美好的记忆,足够她回味一生的了。   放下手,凌部月汐脸上浮现出柔和笑容,她一点都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同样她也不后悔自己做下的决定。      “你这不华丽的丫头,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到天台上吹风。”身后传来迹部景吾那不悦的声音,然后一件外套披在凌部月汐的身上。   “谢谢你,景吾哥哥。”凌部月汐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扭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迹部景吾,“岳人他们还在下面吗?”   “还在下面,只是本大爷看你自己偷偷溜出来,所以跟来看看。”迹部景吾说着,然后有些不悦的看着凌部月汐“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跑出来?”   “没什么,在病房里呆了太久,所以出来透透气。”凌部月汐微微一笑,看外面的景色。   看了凌部月汐一眼,迹部景吾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看风景。   “景吾哥哥。”许久,凌部月汐轻声叫道。   “什么?”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微皱眉头,问道。   “帮我办一下出国的手续吧,”凌部月汐微微一笑,“侑士出院后我要回英国。”   “为什么?”迹部景吾皱着眉头看着凌部月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之所以会来日本,完全是为了看你们这次的网球比赛,”凌部月汐再次一笑,“如今比赛已经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了。”   “原因。”迹部景吾仍是皱着眉头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没有原因,”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只是想离开了,再不回去的话,妈妈会担心的。”   “山口奈子去了哪里?”迹部景吾看着凌部月汐,他之所以现在问,是感觉到她的离开可能与这有关。   “她啊,去了一个与这个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提起山口奈子,凌部月汐的神情一冷。   “你要离开是因为山口奈子的消失?”迹部景吾不由得皱起眉头。   “不,等多算是一个引导线。”凌部月汐低下头,微微勾起嘴角。   “告诉本大爷真正的原因。”迹部景吾突然觉得,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   “景吾哥哥为什么一定要弄明白呢?”凌部月汐有些无奈的一笑,“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你的妹妹月汐,我只是占用了她的身体而已。”   “那又如何?你只要在这个身体里一天,你就是我迹部景吾的妹妹。”迹部景吾有些不悦的说道,“还是说,当本大爷的妹妹你很委屈?”   “怎么会,我当然很高兴能够成为景吾哥哥的妹妹,只是,”凌部月汐苦涩的一笑,“我们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而且你也知道,现在我的双手已经粘满了鲜血,不再是以前的凌部月汐。”   “你觉得本大爷和忍足会在意这些?”迹部景吾有些生气的看着凌部月汐,她到底明不明白他们的想法?   “我知道你们不在意,但是我在意,”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变得哀伤,“我无法让沾满鲜血的自己留在你们身边,更无法去回应侑士的感情,即使我现在看清了自己的心,所以让我离开吧。”   “本大爷知道了,”迹部景吾看向远处的景色,“放你走并不是本大爷同意你离开,而是给你时间让你整理自己的心情,等心情整理好了,记得回来。不然,到到时候我还是会像上次在青学那样,把你抓回来。”   “谢谢你,景吾哥哥,”凌部月汐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这一走是不可能再回来了,“还有,我要离开的事情,请不要告诉侑士。”   “我知道了。”抱臂站在凌部月汐的身边,迹部景吾说道。   “景吾哥哥,真的很开心能够认识你们,”凌部月汐脸上是开心的笑容,却带着些许的哀伤,“认识冰帝的大家,认识立海大的大家,认识青学的大家。和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开心,这些记忆足够我回忆一生了。”   “你这个不华丽的丫头。”迹部景吾无奈却宠溺的看着凌部月汐,微微一笑。   “嗨~嗨~人家哪有景吾哥哥华丽啊,”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挎着迹部景吾的胳膊,“好了,我们回去吧。”说着,凌部月汐挎着迹部景吾离开天台。      就这样,在忍足侑士不知道的情况下,迹部景吾帮凌部月汐办好了出国手续,飞机定在了忍足侑士出院的那下午。   在忍足侑士出院的前一天,凌部月汐像平常一样陪在忍足侑士身边照顾他。   “呐~侑士,我们去晒太阳吧。”午饭后,凌部月汐笑着询问道。   “月喜欢的话,那就一起去吧。”忍足侑士笑着点点头。   凌部月汐很开心的挽着忍足侑士的胳膊,两人一起走出病房,刚出病房就遇到了医院的护士。   “小汐和忍足君又出去散步吗?”护士A笑着问道。   “嗯,是的。”忍足侑士优雅的笑着点头,和凌部月汐一起停了下来。   “忍足君明天就要出院了吧,”护士B笑看着忍足侑士,“一定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小汐啊,她可是个好女孩呢。”   “我一定会好好照顾月的。”忍足侑士笑看了凌部月汐一眼,然后对两位护士说道。   “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两位护士笑嘻嘻的离开。   等两位护士离开后,忍足侑士才牵着凌部月汐的手一起向外走去。      两人来到外面,并肩坐在医院里那片柔软的草坪上,看着远处悠闲散步的病人,以及那些玩耍的小孩子。   凌部月汐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抬头享受着午后的悠闲,温和的风轻轻拂过脸颊,暖暖的阳光洒在身上。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可是,凌部月汐的心情却不似天空的晴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离开了啊。想着,凌部月汐有些黯然,果然还是在不舍着吗?   “月有心事?”感觉到凌部月汐的变化,忍足侑士不由得问道。   “没有啊,”凌部月汐扭头冲他微微一笑,然后躺在草地上,“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呢。”   忍足侑士看了凌部月汐一会儿,然后学凌部月汐,双手枕在脑后,躺在草坪上。   “呐~侑士,明天我就不来接你出院了。”许久,凌部月汐开口说道。   “为什么?”忍足侑士微微皱眉扭头看着凌部月汐,“有什么事吗?”   “嗯,”望着天空,凌部月汐的表情很平静,“精市让我明天过去找他们玩,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都没怎么去找他们玩。”   “呀咧,男朋友出院都不来接,反而是去找其他男生玩,”忍足侑士翻身左手撑头看着凌部月汐,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难道月不怕我会不开心吗?”   “为什么要怕你不开心,”凌部月汐有些恼怒的看着忍足侑士,“还有,我没承认你是我男朋友。”   “月这样说可真伤我心呢,”忍足侑士故作难过的看着凌部月汐,右手把玩着凌部月汐那墨紫色的长发。   “切~”凌部月汐轻哼一声,看着忍足侑士,带着些许不屑,“忍足侑士你就在这里装吧,也只有那些漂亮善良的女护士会被你骗到。”   “月,”忍足侑士十分无奈的叫道,随即认真的看着凌部月汐,“月,我们交往吧。”   对于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自然的转移视线,看着晴朗的天空默不作声。   “不愿意吗?”忍足侑士的神情有些黯然,还是不肯同意吗?   “答案,等从神奈川回来以后再告诉你。”凌部月汐突然俏皮的一笑,看着忍足侑士,眼中满是戏谑。   “喂~也不差那一天啊。”忍足侑士有些耍赖的看着凌部月汐。   “就差这一天啊,所以请侑士你耐心等待吧。”凌部月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真是的。”忍足侑士有些挫败的躺回草地上。   看忍足侑士躺回去以后,凌部月汐才扭头看着蓝天,灿烂的笑容慢慢变淡,最后带上了些许的哀伤。   “呐~侑士,出院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虽然伤已经痊愈了,但是身体还是需要调理的。不要做剧烈的运动,慢跑到是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打球。要注意休息,饮食上也要注意,晚上要早点休息不要熬夜。”凌部月汐轻声嘱咐完,然后又说道:“呐~侑士,真的很高兴能够认识你们呢,特别是你忍足侑士。”   听着凌部月汐那有些罗嗦的嘱咐,忍足侑士心中升起一丝丝的不安,让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坐起来。   “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忍足侑士扭头看着依然躺在那里的凌部月汐,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凌部月汐没好气的说道,“你想太多了,侑士。”   “那为什么要嘱咐我这么多?”忍足侑士认真而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说的好像你要离开一样。”   “什么啊,”凌部月汐站起来,有些气恼的看着忍足侑士,“我这是在关心你耶,而且,你出院后我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呆在你身边照顾你啊。”   忍足侑士依然有些疑惑的看着凌部月汐,显然对她的解释抱怀疑态度。   “是真的啦,”凌部月汐站起来,然后将忍足侑士也拉起来,“走啦,我们去散步。”      傍晚,忍足侑士一直催促着凌部月汐早点离开,天晚了会不安全。   凌部月汐则是说明天不能来接他,所以今天晚上多陪陪他,等他睡着了再走,反正迹部会来接她。   忍足侑士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又拗不过她,只能早早的入睡。   等忍足侑士睡着了,凌部月汐依然坐在床前,静静的看着熟睡中的忍足侑士,眼中是浓浓的悲伤与不舍。   在忍足侑士的床前坐了许久,凌部月汐才站起来,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只有那微不可闻的声音回荡在病房里:   “侑士,对不起,还有,再见!”      回到迹部家,在二楼遇到迹部景吾,他看了凌部月汐一眼,然后问道:“真的决定了?”   “啊,决定了。”淡淡的一笑,凌部月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不一会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景吾哥哥,明天帮我把信教给侑士吧。”   “明天真的不用我送吗?”接过信,迹部景吾看着她,问道。   “不用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回去休息了。”微微一笑,凌部月汐转身走进房间。   看着凌部月汐走进房间,迹部景吾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凌部月汐走进房间以后,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等迹部景吾上学离开后,凌部月汐就背着自己的背包让管家备车去了机场。她本不用急着去机场的,因为迹部景吾给她定的是下午的飞机。   但是,昨天晚上在回来的路上,凌部月汐临时改了计划,决定做今天上午的飞机离开,只是为了防止被忍足侑士发现她的不告而别。   坐在即将起飞的飞机上,凌部月汐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在这里呆了半年多的时间,终于还是要离开了呢。   当初是带着期盼的心情来日本,只是为了看王子们的比赛,却没有想到这半年多里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离开,却带了与来时截然不同的两种心情。   如果当初自己那另一半灵魂没有选择来日本,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呢?如果没有来日本,她就不会遇到王子们,也不会认识忍足侑士,没有认识忍足侑士,她现在就不会心痛了。   可是,她却不后悔,因为这半年她有了很多美好的回忆,所以即使离开会心痛,她也可以像以前那样活下去。      医院里,忍足侑士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交给来接自己的管家,然后看向窗外,外面的天气很好,灿烂的阳光,晴朗的天气。   忍足侑士心情很好的弯起嘴角,响起昨天凌部月汐对自己说过的话,她说,今天会给自己一个答案。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忍足侑士接起电话,然后就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忍足,现在立刻出来,我在外面等你。”   忍足侑士有些疑惑的挂掉电话,跟管家说了一声让他办了出院手续后先回家,然后走出去。刚走到医院门口,就被早已等在那里的迹部景吾拉上车。   “怎么了,迹部?”坐在车上,忍足侑士有些奇怪的看着与以往不同的迹部景吾,“我们这是去哪里?”   “机场,”吩咐司机开车,迹部景吾将一封信交给忍足侑士,“小汐今天会离开日本。”   迹部景吾的一句话,让忍足侑士愣在了那里,右手紧紧地攥住迹部给他的那封信,她竟然不说一声就离开了,这就是她要给自己的答案吗?   难怪昨天会嘱咐他那么多,只因为她要离开,自己竟然会相信她那蹩脚的谎言。忍足侑士,你果然是被撞坏脑子了吗?      两人来到机场,找遍了整个候机厅都没有看到凌部月汐的身影,迹部景吾打电话回家问,管家说凌部月汐早上就已经去了机场。   “飞机在半个小时以前就已经起飞了,”挂断电话,迹部景吾来到忍足侑士的身边,“她早就知道我会带你来,所以更换了航班。”   “这就是她给我的答案吗?”忍足侑士有些无力的一笑,竟然连再见都不说一声就离开了,果然,还是不肯接受他吗?   “等她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就会回来,在那之前本大爷不准你放手。”迹部景吾知道,她只是还无法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   “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忍足侑士那帅气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不会再回来了,除非他能够找到她,只是,如果月想躲着他,就不会让他找到。   “到时候本大爷会帮你把那个不华丽的丫头抓回来的。”迹部景吾抱臂看着忍足侑士,脸上是自信的笑容。   看到迹部景吾脸上那自信的笑容,忍足侑士微微一笑,和他一起离开机场。   他怎么可能会放手?总有一天他会找到她,然后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那时,他不会再放手。      飞机上,凌部月汐望着窗外,脸上带着淡淡的有些悲伤的笑容,她,终于还是离开了。   呐~侑士,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乎,本文完结了,大家一定要淡定的期待番外。 请大家相信,某紫是亲妈! 于是乎,某紫顶着锅盖闪人了~~~~ part 92   三年的时间一晃而过,迹部景吾等人都如愿的进入了自己所中意的大学,只是凌部月汐再也没有在他们的生活中出现。   忍足侑士从没有放弃寻找过,却依然没有她的消息,除了最初知道她去了英国以后,就完全失去了她的踪迹,就连迹部景吾都不知道。   很多时候,忍足侑士总会有一种感觉,他感觉如果不找到月,她就会从自己的世界消失,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躺在床上,忍足侑士再次拿出凌部月汐留给他的信,三年来,这信已经被他看了无数次,信很短,只有寥寥数语。   她说:侑士,对不起,不能遵守和你之间的约定。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忘记我吧,侑士,我不值得你去记住。侑士,对不起。   忍足侑士放下拿着信的手,脸上浮现出苦涩的笑容,她竟然没有任何留恋的离开了,到最后除了这一纸书信,什么都没有留下。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忍足侑士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迹部景吾的来电。   “迹部,有什么事吗?”接起电话,忍足侑士问道。   “刚得到的消息,小汐回英国了。”电话里穿在迹部景吾那充满自信的声音。   忍足侑士先是一阵惊喜,惊喜过后是平静,他坐起身来,问道:“这次不会又是人去楼空吧?”   “啊嗯?忍足你是在怀疑本大爷的能力吗?”电话里,迹部景吾的声音带上了些不悦,“不相信就别去。”   “不是我不相信你,”忍足侑士露出苦笑,“只是,每次都会慢月一步,到达的时候月早已离开。”   “放心吧,她这次会英国常住,去给本大爷把那不听话的丫头给抓回来,告诉她,她也躲得够久了。必要的话,就用婚约把她绑回来。”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忍足侑士脸上露出坚定的神情,这一次他一定会找到月然后将她带回来。      英国,斯特拉福德。   凌部月汐漫步在艾冯河畔,最后坐在河畔那翠绿的草地上,享受着午后明媚的阳光以及悠闲地时光。   她是在一个月前来到斯特拉福德,来这里住了半个月后,就喜欢上了这个宁静的乡间小镇,不仅仅是因为这里风景秀丽,还因为这里的人都很醇厚善良。   于是,一周前她在镇上买了一所带庭院的房子,住了下来。   她为了避免忍足侑士及迹部家找到她,除了最初回到母亲那里住了一段时间之外,她就一直在旅行,不断的穿梭在世界上各个不同的城市里。三年来,她几乎走遍了世界上每一个自己想要去的城市。   她不停地行走了三年,躲了三年,她真的累了,不想要再躲下去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去忘记一份感情,即使现在再见面,也不会再和当初的心情一样了,自己应该也不会再有心疼的感觉了吧。而且,他们应该也已经放弃了寻找,毕竟,谁也不知道她会在哪里出现,会在那里呆多久。   在艾冯河畔,凌部月汐一直坐到黄昏才起身往回走去,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晚上做饭用的材料,回去的路上与遇到的居民打招呼。   斯特拉福德坐落在艾冯河畔,在美丽而充满田园风光的沃里克郡乡间,是莎士比亚的出生地,并不是一个大的城镇,步行就可以将整个小镇走完。   人口也并不是很多,除了本地居民以外,大多数都是因莎士比亚之名前来旅行的人。来到这里一个月的凌部月汐很快就与小镇上的居民熟识。   抱着食材,笑着与每一个遇到的熟人打过招呼,凌部月汐走回自己家。却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停下了脚步,与那人静静的面对面站着。   凌部月汐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男子,深蓝色的发,有些黝黑的皮肤,比以前更加成熟的脸上是依然优雅的笑容,一副椭圆形眼镜遮住了他那深邃的目光,背上背了一个黑色的旅行包,一如从前的优雅与从容。   望着神情中透着些许疲惫的人,往日的种种浮现在眼前,心中的某处开始疼痛起来,凌部月汐那抱着食材的双手不由得抱得更紧。   她以为,经过三年的旅行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淡了,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他,心还是会痛?不是已经决定遗忘了吗?   忍足侑士,为什么又再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为什么在她以为已经将一切遗忘的时候,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他终于找到她了,忍足侑士看着不远处那个自己这三年来心心念念想着的人,三天前迹部告诉他月在英国沃里克郡的斯特拉福德后,他立刻赶了过来。只因为他怕这次会像以前一样,再次与她错过。   阔别了三年,自己终于找到她了,原本有很多话想要对她说,如今见到了才发现,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瘦了很多,带有民族风格的衣裙穿在身上有些肥大,脸色一如从前般苍白,三年来她过的很辛苦吧,为了不让他们找到,不断的穿梭在世界各地。   “月,”掩掉自己那繁杂的心思,忍足侑士故作轻松的一笑,“好久不见。”   凌部月汐看着忍足侑士,复杂的神情渐渐归于平静,既然已经来了,那就面对吧。   “啊,好久不见,”微微一笑,然后凌部月汐叫出了那个一直被自己深埋在心底的名字,“侑士。”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三年后的再相遇,让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汐,为什么站在这里?”慈祥而和蔼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一位年老的妇人来到凌部月汐身边,然后看向忍足侑士,“小汐的朋友吗?”   “是的,黛西奶奶,今天刚到。”凌部月汐微微欠身行礼,微微笑道。   “这样啊,”老人笑着点点头,然后递给凌部月汐一个纸袋,“刚好奶奶做了馅饼,请你的朋友一起尝尝吧。”   “谢谢黛西奶奶,”接过纸袋,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看着她,“真不好意思,一直让黛西奶奶破费。”   “和奶奶客气什么,快点回去吧,已经天黑了。”老人了拍凌部月汐的肩膀,慈祥的笑道。   “奶奶再见。”微微欠身,看着老人离开,然后走到忍足侑士面前,“先进来吧。”      “随便坐吧,”将忍足侑士让进屋,凌部月汐抱着食材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中端着刚泡好的茶水,“先喝点水吧。”   “谢谢。”结果凌部月汐递过来的水,忍足侑士点点头,说道。   听到忍足侑士那客气的话语,凌部月汐心中一痛,应该已经忘记了吧,所以才会如此的客气。整理还自己的心情,凌部月汐微微一笑,说:“已经到晚饭时间了,就留下来吃饭吧。”说着,凌部月汐走进厨房。   看着凌部月汐走进厨房,忍足侑士开始打量着周围,很简介的摆设,沙发正对着的是一个壁炉,沙发与壁炉之间是一张木质茶几。一侧墙角摆放着一座古老的钟表,家具不多,却透着一股古朴典雅的韵味。   许久,凌部月汐来到客厅,将他带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摆上了三碟小菜。   “没想到你回来,仓促间只弄了这些。”凌部月汐有些歉意的看着忍足侑士,示意他坐下吃饭。   “这些已经很好了。”忍足侑士笑着点点头,坐下吃饭,他已经有三年没有吃到月亲手做的饭菜。现在的场景,让他有种回到了当时他们住在一起的情景,只是现在,他们之间多了一丝陌生。   安静的吃完晚饭,凌部月汐收拾好之后,端了茶点来到客厅坐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归于沉默,只有客厅的摆钟一下一下摇摆着发出声音。   “我……”   “你……”   再开口,确实两人一起,然后是因对方与自己一起说话而诧异的看着对方,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你先说吧。”看着同样诧异的凌部月汐,忍足侑士轻声说道。   “你,是来旅行的吗?”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凌部月汐轻声问道。   “不,我这次出来是遵从家里的意思来找我的未婚妻的,听迹部说你在这里,又刚好路过,所以来看看你。”掩去眼中的失望,忍足侑士笑着说道。   “未婚妻?你订婚了啊。”心中一阵揪痛,让凌部月汐不由得握紧手中的茶杯,为什么听到订婚的小汐,心还是会痛。   “这门婚事是家里早就定下的,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订婚推迟到今年秋天。”喝了口茶,忍足侑士微微一笑,“我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带她回去订婚的。”   许久,凌部月汐才抬起头笑看着忍足侑士,说:“原来是这样,那么,恭喜你。”   “谢谢。”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各自喝着茶水。   “你要在这里玩两天吗?”许久,凌部月汐打破沉默,问道。   “嗯,”忍足侑士点点头,“这里是莎士比亚的故乡,打算在这里玩几天再走。”   “这样啊,那有住的地方吗?”凌部月汐再次问道。   “下午刚到,所以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忍足侑士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   “那就在这里住吧,反正有很多空房间,我现在去帮你收拾。”说着,凌部月汐站了起来,向楼上走去,如果再不离开,她怕自己没办法再维持脸上的笑容。   看着凌部月汐走上走的身影,忍足侑士的神情有些黯然,为什么他们两人之间会变得这么陌生?      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凌部月汐开始收拾空闲的房间。   这套房子原本是一对老年夫妇的,因为他们的子女要将他们接到伦敦去居住,搬家又很麻烦,所以连带家具一起卖给了凌部月汐。   凌部月汐因为觉得这里的家具与房子很搭配所以也就没有换,只是将窗帘被褥换掉了,所以客房有现成的,只是稍微打扫一下就可以了。   “浴室在走廊的尽头,书房在你隔壁,无聊的话就过去拿本书看。”将忍足侑士带到房间,凌部月汐轻声说道,“今天应该很累了,早点休息吧。”说着,凌部月汐关上门,走下楼。   将包扔在床上,忍足侑士推开房间的窗子,看着外面的夜空。   这次来,他是为了带月回去,可是,看到她那平静的神情,还有他们之间的那份陌生,他有些迟疑。三年不见,她是否还喜欢自己?她或许早已不再喜欢自己,抑或者她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自己。   在窗前站了许久,忍足侑士走出房间下楼,却看到凌部月汐穿上外套准备出去,不由得问道:“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去黛西奶奶家,我做了一些点心,给她送过去。”穿上鞋子,凌部月汐打开门,“早点休息吧,我要晚点才能回来。”   看着凌部月汐离去,忍足侑士的眼神暗了下来,她是在躲着自己吧,等凌部月汐离开,忍足侑士转身上楼。   就这样,忍足侑士在凌部月汐家住了下来,他发现,凌部月汐是真的在躲着自己。   他提出让凌部月汐带自己去莎士比亚的故居等地参观,她以不熟为由帮他找了一个当地的向导。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可以避免碰面,凌部月汐绝对不会和他碰面。早上早早的就出去了,只有晚饭的时间能够见到她。就连交谈的时间她都不曾给自己,从最初见面,他们也不过说了十几句话。   在忍足侑士来到这里的第三天晚上,他终于拉住饭后准备上楼的凌部月汐。   “月,我们出去走走吧。”紧紧抓住凌部月汐那想要挣脱的手,忍足侑士说道。   看着坚定的忍足侑士,凌部月汐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无法避免,于是点点头和忍足侑士一起走出去。      夏日的夜晚,艾冯河畔是很多结伴散步的人们,清凉的夜风吹过河面,吹进乘凉的人们心里,带来阵阵的清凉。   “这里真的很美。”与凌部月汐并肩走在河畔,忍足侑士赞叹地说道。   “是啊,风景秀丽,很宁静,而且这里的居民也很好。”凌部月汐微微一笑,“我打算在这里一直住下去。”   “我明天要离开了,去找我的未婚妻。”忍足侑士停了下来,看着凌部月汐说道。   “是该离开了,我想你未婚妻应该也等急了。”背对着忍足侑士,凌部月汐努力的让自己忽视掉心中的疼痛与苦涩,笑着说道。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忍足侑士看着凌部月汐的背影问道,声音中透着些许痛苦。   凌部月汐没有转身,许久,她轻轻吐出两个字:“没有。”   “我就要跟别人订婚了,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吗?”忍足侑士看向凌部月汐的目光透着痛苦。   “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问你的未婚妻,该在乎的人是她,不是我。”凌部月汐抬手捂着自己一直疼痛的心口,抬头看着布满星星的夜空,“结婚的时候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去参加的。”   “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来参加呢?”忍足侑士有些苦涩的笑道,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参加朋友的婚礼是应该的。”凌部月汐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原来,笑也可以这么的辛苦,心真的好痛。   “在你心里,我们只是朋友吗?”忍足侑士痛苦的问道,原来,她一直都把自己当成朋友吗?   “啊,一直都只把你当成朋友,就只是朋友……而已。”凌部月汐狠狠地攥住胸前的衣襟,努力的忍住眼中的泪水,不要让它滑落,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   “这就是你当初要给我,却一直没有给我的答案吗?”那个迟到了三年的答案,原来是这个吗?   “是,从一开始,我对你的喜欢就只局限在朋友上。”这样就好了,只要让他忘记自己就可以了,而且,他也已经有未婚妻了。   “我知道了。”带着失望而苦涩的笑容转身,忍足侑士按原路返回,原来,他一直在等待的答案就是这个,原来,她只是把他当作朋友。      凌部月汐转身看着忍足侑士离开,泪水再也无法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直到看不到忍足侑士的身影,凌部月汐才无力的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将头埋进臂弯里失声哭起来。   明明已经过去三年了不是吗?为什么心还是这么痛?为什么泪水还是忍不住会流下来?为什么一切都没有忘记?   明明都已经有未婚妻,就要订婚了,为什么还要来找她?她好不容易才骗过自己说早已将一切遗忘,为什么要再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明明已经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明明可以一直这样欺骗下去,直到真正忘记的那一天。   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假象,就这么轻易的被打破,好不容易才不痛的心,又再次痛起来。她要怎么办?谁来告诉她,她现在该怎么做心才不会痛?   “为什么要哭的这么伤心?你不是不在乎吗?为什么还要哭的这么伤心?”低沉的声音带着心痛,在凌部月汐头顶响起。   “我没有哭,只是沙子跑进眼里了,”凌部月汐低头擦掉脸上的泪水,忍着眼中的泪水站起来,冲忍足侑士露出一抹笑容,然后转身,却被忍足侑士紧紧地抱住。   “你到底还要欺骗你自己多久?你到底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三年的时间,难道还不够吗?”忍足侑士心疼的抱紧凌部月汐,如果他没有回来,她是不是还要继续欺骗下去,逃避下去?   “我,没有。”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在被抱住的一刹那再次滑落,说出的话语也是那么的无力。   “你有,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否定自己的内心真实的感受?为什么三年前要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不公平?为什么你连机会都不肯给我?”忍足侑士一声声的质问着。   “我为什么会离开,你明白的,不是吗?”任由泪水滑落,凌部月汐的声音中透着伤痛,“而且,我们不适合。”   “月,你真的很自私,很残忍,从不问过我的意见,就自私的做出决定,然后一声不响的离开,把痛苦留给我一个人。”忍足侑士丝毫没有放轻自己双臂的力道,只是紧紧地将凌部月汐锁在自己怀里,“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连再见你都不说一声就消失了,找不到你的踪迹,我一直在担心,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踪迹,等我去找你的时候,你却又消失不见。月,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残忍?”   “对不起,侑士。”凌部月汐靠在忍足侑士的怀里,伤心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让你那么痛苦,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真的想要道歉的话,就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要离开,不然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忍足侑士,放开我,”凌部月汐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又挣脱不掉,“不要忘了,你的未婚妻还在等你。”   “既然知道你的心,我就不会再放开你了,永远不会。”忍足侑士紧紧地抱住凌部月汐,不让她挣脱,“而且,我的未婚妻就在我怀里。”   “你说什么?”听到忍足侑士的话,凌部月汐惊讶的抬头看着忍足侑士,泪水在这一刻停止。   “家里为我订的婚事就是你——迹部景吾的妹妹——迹部月汐。”忍足侑士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月,你这辈子都别想再从我身边逃开。”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我不知道?”凌部月汐吸吸鼻子,疑惑的问道。   “三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松开凌部月汐,忍足侑士笑看着她,“这三年来,我们连你的行踪都无法掌握,要怎么通知你?”   “这么说来,你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咯?”凌部月汐懊恼的看着忍足侑士,她是不是被耍了?她哭得这么伤心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你。”忍足侑士抬手擦掉凌部月汐脸上的泪水,如果能放开的话,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放手了。   “我要回家了,”甩开忍足侑士的手,凌部月汐转身,“一会还要去黛……”   未说完的话语被堵在了口中,凌部月汐不可思议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唇上那温热的感觉提醒着她此刻发生的事情,苍白的脸上迅速染上一抹红晕。想要挣脱,却被忍足侑士紧紧地束缚着。   吻,一点点的加深,所有的误会与芥蒂在这一刻消失无踪。      “月,嫁给我。”   “不要。”   “月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忍足侑士,有多远滚多远。”   ……   ——THE END——    作者有话要说: 后记 原本想要写番外的,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写这个番外,于是放下了。 一个星期前,突然想要把番外填完,可是真正想要填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去填这个番外。 其中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突然觉得,对于不二、幸村和手冢来说,凌部月汐的出现不过是一个短暂的瞬间。 对于他们,小汐只是一个过客,无法成为他们生命的全部,小汐的离开也并没有告知他们。他们会有属于他们的生活,会遇上他们命定的那个人。 只是,那是另外的故事了,在小汐的生命里,他们或许会是朋友,或许会是过客。 另一个原因,或许是因为我想写幻月的妹妹——泠月穿到网王里寻找幻月的故事。 这个灵感只是我前几天感冒,然后又失眠的前提下,躺在床上突然冒出来的,于是就想把它写下来,作为这篇文的第二部。 当然,这个想法所造成的后果就是,我现在只要一写番外,就会忍不住往那个剧情上写,于是最终我还是没有填这篇的番外。 或许某一天,在我重新整理这篇文的时候,我会突然兴起,给这篇文补上几篇番外。 不管怎样,请原谅某紫的任性。 所以,这篇文到这里算是完结了。(其实已经完结了,毕竟番外与剧情无关。) 谢谢这几个月来亲们对某紫的支持,写这篇文虽然有段时间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的事情外,某紫是一直都很开心。 洋洋洒洒的四十多万字,画上了一个并不圆满的句号。 这算是我第二篇完结的小说,说实话,我从来都没有去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情,并持续这么长时间过。 写故事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我想,我会继续下去,也希望支持我、喜欢我文文的亲们会一直支持着我。 原本想要重开一章写的,突然想起来已经V了,看的话要购买,于是贴到作者有话说里了。嗯,就这些了。 最后,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