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洛水云》 / 作者:慕橙子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卷 第一章:惨死 睁开双眼,洛水云马上闭上,再睁开,又闭上。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洛水云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她是真实的躺在床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是死了么?是谁救了她么?如果她被救,那席远杨那个噩魔呢,该不会也被救了吧? 凌翔死了,死在她的面前。为什么要救她?就让她陪着凌翔一起死,为什么要救她?洛水云痛苦万分,热泪顺着脸夹慢慢滑落。 不久前,洛水云还是幸福的新娘。身穿白纱与凌翔携手走过红地毯,接受亲人的祝福,来到神父面前庄严起誓:贫贱富贵,不离不弃。交换戒指,彼此拥吻。 次日,她与他乘船出海,享受婚后蜜月的第一站。夹板上,阳光明媚,海风习习,她与他甜蜜拥吻,忘乎所以。在蓝天白云的见证下,向着大海呐喊:执子之手,与子谐老! 可就在此时,远处有几艘快艇接踵而来。越来越近,将她们的游艇统统围住了。这些人她虽都不认识,可是她知道来者不善。突然,从其中一艘快艇走出了一个人,他居然是席远杨?看到他,洛水云便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了。 当年他父亲席宗昊,因长年大量走私鸦片,倒卖军火,最终被判枪决。而亲手将席宗昊送入监狱的人便是她洛水云。洛水云清楚,她虽不杀伯仁,可伯仁却因她而死。 如今自己形单影只,他绝不会放过她。只是,她不想连累凌翔。凌翔看出了她的心思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用眼神告诉她:要死一起死,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俩人相视一笑,直面危险。 可席远杨为人奸诈狡滑,你想痛快的死去,他偏不让。一个眼神,杀手们便出手了。出于本能,洛水云快速出手护住了凌翔。 就算是死,她也要奋力一拼。 见她出手,杀手们便目标一致的对付她。洛水云一贯作风:快,准,狠。几招过后杀手们便无法招架,连连败阵。 此刻,在一旁看好戏的席远杨也被眼前这个瘦弱的女人,浑身散发出的爆发力所威胁。不禁想到洛水云从小学习柔道与击剑,曾多次在比赛中获得冠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席远杨暗笑道:想不到这个女人,看起来一副若不经风的模样,发起狠来居然连几个粗壮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洛水云,我真是小看你了。 看来,对付你只能智取。 “洛水云,你想不想知道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会是什么感觉呢?”席远杨邪魅的一笑,朝着正在同杀手们搏击的洛水云大叫一声,随即从身后取出一把手枪对准凌翔的胸口毫不留情的开了一枪。 “不——”待洛水云反映过来,只见凌翔手捂着胸口,跌倒在甲板上。“砰——砰——砰。”席远杨又连开三枪,凌翔瞬间闭上双眼,坠入了大海。洛水云哭喊着扑在栏杆上,眼看着海水瞬间被染成了红色,而凌翔也尸沉海底了。 “席远杨,拿命来。”看着爱人死在自己面前,洛水云像发了狂的狮子,眼中充满了杀气。一个飞步跳上快艇,夺下席远杨手里的枪,依次朝着杀手们疯狂的的开枪,杀手们一个个倒下了。只剩下席远杨一人了,正当她开枪时却发现子弹没了。 该死,只能赤手空拳了。 洛水云与席远杨交起手来,洛水云出手招招致命。想那席远杨也不是泛泛之辈,很快掌握了洛水云出招路数。看准时机,一掌击在她胸口,洛水云立即口吐鲜血,连连退后。 忽然,一脚踏空,身子向着海面倒去。“翔,水云来陪你了。”洛水云安逸的闭上双眼,欲随风而去。刹那间,那抹笑容却深深的震撼了席远杨,纵身一跃,抓住了她的手,他竟然不想她死。 洛水云一心求死,身子用力的下沉,下沉。可席远杨却用尽全身力气拉她上来。突然天空裂开了个洞,狂风大作,快艇摇晃不止,席远杨和洛水云在撞击之下飞了出去,摔在夹板上。 席远杨因撞到头部而晕了过去,洛水云看到仇人躺在身旁,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可是她浑身无力,无法动弹。只一时,她感觉到快艇正在一点一点的被海水淹没,她想撑起身子,却无法动弹,直到最后一刻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海里。 在她的意识尚有一丝清醒的时候,不禁发出一声苦笑:“我恨,我真的恨。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不要做警察,我要做个平凡的人。” 想她洛水云自幼学习柔道,击剑。二十岁便被女子警校破格录取,从小小的警员到特警队的一把手。这八年来她破案无数,从不受贿,公正廉明,处处为老百姓伸张正义,体畜民情。为何老天如此不公?让她六岁失去爸爸,妈妈也不要她。只有凌翔,她的老公把她当宝一样的呵护。 如今,连唯一珍惜她的人,老天爷也要夺走。甚至自己,也惨死于海,尸骨无存。 倾刻间,海面上又恢复了平静。平静的,好像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洛水云无力的闭上双眼,任凭脸颊上滚烫的热泪肆意蔓延:席远杨,你这个魔鬼。你竟然杀死我的丈夫,我洛水云发誓与你:不共戴天。 第二章:重生 冰冷的触感袭遍全身,下颌的疼痛刺激洛水云睁开双眼,只见一张浓妆艳抹的贵妇脸正狰狞的看着自己,她的手正捏着她的下颌。 “你这个小贱人居然敢寻死,你以为跳河自尽就不用嫁去爵王府了么?告诉你,老娘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忍火了我,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贵妇人一把揪起洛水云的头发,使劲的把她的额头按在床板上。 “呃。”洛水云还未反映过来,贵妇人便再次用力的撕扯着洛水云的秀发,逼迫她抬起苍白的脸看着狰狞的自己。洛水云只好皱着秀眉,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疯女人。 “好你个小蹄子,居然敢瞪我?胆子不小啊,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贵妇人张着血盆大口,狠狠的撕扯着洛水云乌黑的秀发,一遍一遍的撞击在床板上。 “住手。”猛然间,从门外冲进来一个男人,一把拉下了那疯女人的手。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洛水云的面前。“娘亲,水云她大病未愈,要是再出什么意外,你怎么向爵王交代?”司徒宇阳有意提到爵王来压住纳兰慧秀。 纳兰慧秀一听,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独自走到一边。心里默默筹划着:姑且放过这个小贱人,等她嫁到爵王府自会有人收拾她。 与此同时,洛水云用眼角瞄了一眼来人。此人身穿长袍黑衣,腰间佩一把长剑,额前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浑身散发淡淡的清香,顿时刺激了洛水云的意识。 奇怪?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男人怎么这副装扮? 突然男人转过身,冲那虚弱的人儿无力一笑。随即扶着洛水云躺下,一脸温柔替她盖好锦被。见他如此呵护自己,洛水云竟想到了凌翔。想不到这个世上,竟还有第二个在乎她洛水云命的人。 洛水云顿时放下心里的防备,回应他一个明媚的微笑。俩人眼神交汇着,完全忘了旁边那目露凶光的女人。 纳兰慧秀见俩人竟敢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一时气血上涌一把拽过司徒宇阳,愤愤的瞪着他。“宇阳,你怎么回事?你不要忘了,她是你的妹妹,下个月她就爵王爷的人了,你最好死了那分心。”清冷的眼中充满了讽刺味,教训完了司徒宇阳又走到洛水云身边,不屑的看着她。 “司徒水云,你给我记着。下个月初八爵王府的花轿会准时迎你过门。在这之前,你给我乖乖的呆在府里哪也不能去,要是再出了什么差错的话,小心你的狗命。”洛水云不明白她究竟在说些什么,可她看见了司徒宇阳的身体在颤抖,贵妇人恶狠狠的话一字一句的刺痛了司徒宇阳。 “娘亲,我会看好水云的,我——也会说服她的。”司徒宇阳用极具卑微的姿态和那贵妇人说话,洛水云感到奇怪:他不是她儿子么?怎么他俩看起来如此生疏? 贵妇人低头把玩着自己那尖细的指甲,斜睨着洛水云。“这样最好,谁都知道这爵王一向残暴冷血,要是让他知道水云宁死都不嫁他,到时连累咱们司徒府——我可绝饶不了她。哼!”贵妇人冷笑一声,便带着丫环离开了。 “水云,快躺下,盖好被子。大夫说了你得好好调理身子,可千万别再受风寒了。”面对洛水云注视的眸子,司徒宇阳并没感到意外。温柔的话语透露出司徒宇阳毫不遮掩的关心,强颜欢笑的替她掖了掖被角。可是洛水云依旧一脸呆滞的看着他。 “水云,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样的眼神让我看着很难受,你是在怪我么?怪我没用不能阻止这场婚礼,怪我没有带你走么?……水云,你知道么?要你嫁给爵王是我母亲一手安排的,她一直想除掉你,所以她不会放这次机会的。如果我真的带你走了,你认为爵王会放过我们么?他定会发兵全国搜捕你我的,我不想你跟着我过一辈逃亡的日子。”司徒宇阳捧着洛水云苍白的脸蛋,温柔的说道。 “当我得知你跳河自尽,我整个人都快疯了。我怕了,我输了,我宁愿你嫁给别人健康的活着,也不永远的失去你,你懂么?”司徒宇阳一句一句的诉说着心里的顾虑,然而洛水云只是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 司徒府?什么地方?爵王?他是谁?眼前这个哭哭啼啼的男人又是谁?洛水云环顾四周,不是医院,没有护士。天花板是一块块印有龙凤图腾的木板拼成的,地面是大理石铺就。靠近窗户旁的台案上,摆放着一张琴。 想到此,她觉得浑身酸痛,伸手一摸,木板床。再看这张床,古色古香,像明清时期的古董家具。有门罩和床帷,四周挂着鹅黄色轻纱料的帐子。 她……不是被救了么?可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他们的穿着怎么这么古怪?…… 那些人为什么要对她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有眼前的男人为何总是无助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话到嘴边却被喉咙的疼痛给淹没了。那感觉像皮肉被用力撕开般的疼。不由的用手去抚摸喉咙,刚触及皮肤,便传来钻心的痛。“啊…”好痛。洛水云忍不住秀眉微皱。 “别动。”司徒宇阳立马拉下了她的手,扶她坐了起来。“来,快服下。”司徒宇阳从衣袖里掏出了一个红色的药瓶,到出一粒黑色的药丸,放进她嘴里伴着温水让她服下。坚硬的药丸伴随着温热的液体一同流入体内,喉咙着实传来撕心的痛,洛水云闭上眼忍了过去。 这药果然神奇!片刻,喉咙便不再疼了。 司徒宇阳看着眼前心爱的人儿,她虚弱的连吃药都如此艰难。为何会这样,仅仅一天的时间,她就差点失去她了。那种世界濒临,呼吸衰竭的感受他承受不了第二次。 司徒宇阳越是看着她,越是内疚。一时情难自控的把她揽入怀里。“水云,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你也就不会跳河自尽。虽然你已无大碍,可是你在河底吸入了大量的污秽之物以至于喉咙溃烂发炎。大夫说,如果不好好调养可能你这辈子都…都不能开口说话了。”司徒宇阳哽咽着,自责的只能抱紧她。 在触及他解释的胸膛时,洛水云,着实被吓呆了。 满腔疑虑却无法开口,无力的身体只能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抱着。他身上散发的阵阵清香,却让洛水云感到无比舒畅,不由的闭上双眼,靠在了他的肩上。 她好累,真的好累。恍惚间,洛水云似乎感觉是凌翔在抱着自己,下意识的环抱着他的腰间。 片刻,便沉睡过去。 梦中,她与凌翔也是这般相拥着。 第三章:魂穿 见她睡的如此之沉,司徒宇阳心疼不已的放她躺下,盖好锦被。轻抚着她苍白虚弱的脸,深情的凝视着她。“水云,我多想一辈子这样静静的守候着你。可是——我不能,你也不能。我的命是父亲救的,没有他就没有我。我承诺过要一生孝忠于他,他的命令我从来就只有服从没有拒绝。所以水云,今生我只有辜负你了。” 言至于此,门外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是青儿。“嘘!……”青儿还未出声,便被司徒宇阳的手势止住了,青儿撇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儿,知趣的点头出去了。 司徒宇阳见青儿如此明事理,心想有她照顾水云也就放心了。转而看向洛水云,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水云,我有事要出去。你好好休息,我晚一点再来看你。”说着便起身向屋外走去。 关上门,看见了等在一旁的青儿。朝她使了个眼色径直的向前走去,青儿心领神会的跟在他身后,直到他确定吵不到屋里的人儿才停了下来。“青儿,找我何事?”司徒宇阳背过身,清冷的问道,眼里没有一丝感情。 一般人见到他如此,肯定会被吓到,可是青儿自小便跟着他,早已见怪不怪了。在她的记忆里,除了老爷和三小姐,大少爷还从未对其他人笑过,总是板着一副脸。 “大少爷,是夫人叫奴婢唤你过去。”青儿走近他,小声说道。司徒宇阳一听是娜兰慧秀找他,不禁大吃一惊,这才一时没见,她这么快就来寻我了。“娘亲?她找我何事?是不是又想着法子折磨水云?”司徒宇阳一时失控,抓住了青儿的臂膀。 俩臂传来的力道着实刺痛了青儿,她拼命的摇着头。“大少爷,你冷静点。不是三小姐,是二小姐。”青儿用力的挣脱了司徒宇阳,惯性的退到了一边。哎,大少爷只要遇到三小姐就会失去理智,不可理喻。 是水月?竟然是水月?她不是被诏进皇宫陪太后去了么?难道她这么快就要回来了?“青儿,快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司徒宇阳怒斥道。 青儿揉了揉被抓痛的肩膀,嘟起了小嘴。“大少爷,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听到丫鬟们在说二小姐再过数日就回府,刚想听下去就被小红叫过去了。见了夫人,她也只说要我唤您过去,有事商量,所为何事夫人并未交代。” 司徒宇阳仔细的听着青儿的话,虽没有听到重点,可凭他的聪明睿智,已猜出了个大概了。不行,他一定要在水月回来前解决此事。“青儿,我现在就去给娘亲请安。水云就交给你了,待会她醒来就让她吃些清淡小米粥之类的,她的喉咙可不能受刺激。另外记住,千万不要让夫人的人接近她,明白么?”司徒宇阳唤过青儿,附在她耳边嘱咐道。 “放心吧,大少爷。青儿知道该怎么做,您就放心去处理您的事吧。”见青儿连连点头,司徒宇阳只能暂时的放下水云,他必须去找娜兰慧秀说清楚,他是绝不会娶司徒水月的,即使水云嫁给别人。 司徒宇阳疾步的向着兰院走去,青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黯然神伤。二小姐为何在此时回府,是想提醒他三小姐就快要成为王妃了,好让他死心娶自己么?可笑,她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只会更让大少爷看轻她,厌恶她。 青儿坐在青石凳上,自言自语着。见天色已晚,想着三小姐也该起床了,立马赶回了云轩阁。 轻轻的推开门,一个淡薄的身影早已坐在了桌边。 洛水云醒了。 “三小姐,你终于醒了。青儿听大少爷说你跳……,吓死青儿了,还好三小姐没事,要不然大少爷和青儿就要伤心一辈子了。”青儿激动的跪在洛水云的腿边,抱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洛水云被她的突然袭击惊到了,疑惑的看着她。 这小娃娃是谁,为何她也这么爱哭? 青儿见洛水云如此呆滞的看着自己,仿佛不认识自己一般,立马擦干泪水,看向她。“三小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青儿啊,你是在怪大少爷么?” “你…”又是谁?洛水云越听越糊涂了,本想问清楚,可喉咙再次被撕裂了,下意识的皱起了秀眉。青儿见她吃痛的模样,立即想起来三小姐的喉咙溃烂了,暂时是无法开口的。 该死。“三小姐,对不起!都是青儿不好,忘记你不能开口。我真该死。”青儿十分激动,竟自责的抽了自己俩耳光。洛水云见状,瞬间拦下了她的手,可还是迟了一步。 片刻间,娇嫩的脸就肿了起来,手指印清晰可见。青儿见三小姐还是关心她的,脸上绽放了笑颜。“三小姐没生青儿的气,三小姐还关心青儿?太好了!”洛水云看着面前的人儿,如此单纯,如此善良。不禁有些心疼,伸出手想抚摸她的脸,刚触及皮肤,“嘶”。青儿本能的一缩。 落水云知道自己弄她了。“痛么?”没出声,只是嘴唇轻轻嚅动着,眼里满是心疼。虽然幅度很小,可是青儿却依然看懂了。连忙抓住了落水云的手放在脸上,此时她根本不在乎那点痛。“不痛,不痛。三小姐,青儿不痛。跟三小姐的所受的苦比起来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三小姐能好好的活着,要青儿怎样都行。”青儿哽咽着,一下扑到了洛水云怀里。 洛水云着实吓了一跳,俩手旋在半空中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她还是伸出了双手轻搂着她。这是自己么?是那个人人敬畏,不苟颜笑的特警队一把手落水云么? 突然,怀里的人儿唰的起身了。“对了,三小姐。您一天没有进食了,现在肯定饿了吧?青儿这就去给您准备点吃的。”青儿擦干泪水,等待着落水云的回复。 洛水云十分感动,在遇到凌翔以前,每次行动都是和队员们在车上随便吃点。有时为等候‘目标’一天滴水未沾是常有的事。直到遇到凌翔,她的饮食才变得有规律。 没想到还会有人像他一样关心着自己,洛水云微笑着冲她点点头,在心里说了句“谢谢!”。见她点头,青儿随即起身向膳房走去。 而洛水云却趁着这个时间,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 努力的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她清楚的记得她已经死了。当时她和席远杨受伤躺在夹板上,眼看着游艇渐渐的往下沉,海水漫过她的身子,脖颈…… 最后一刻,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彻底的沉入了深海了,失去了知觉。 可是……她现在为什么好好的坐在这里呢?洛水云伸出手试探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贴着皮肤,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脏的跳动,虽然微弱,却足以证明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对,这双手怎么回事?如此纤长,白皙柔嫩的似婴儿的皮肤,柔软丝滑。直觉告诉她,这副身子绝不是她过去的那个。单凭这双纤纤玉指她就可以断定这绝对不是她自己。打小,她就学习柔道和击剑。加入警队后,更是接触机械和刀枪,一双手早已长满老茧,粗糙无比。 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眼前这双白皙柔嫩的手是她的。 可是…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行,她一定要弄清楚。镜子,镜子。洛水云支起身子,抓起一面铜镜。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拿起了那模糊不清的铜镜照了下。 这一照,犹如五雷轰顶,洛水云惊讶的张开了口,顺势跌坐在木凳上。天哪!这不是她,一定不是她,是铜镜太模糊了导致她看花眼了。 洛水云折起衣袖,想要把镜面擦干净,使出全力擦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俩手发酸才停止了。再次拿到面前,可依旧还是刚才的模样。 洛水云绝望了,伸出手抚摸着这张脸,心里一阵苦笑。哼,哼!这……是她么? 眼前的女子青黛娥眉,肤如凝脂。虽然脸色苍白,目光呆滞,可依旧无法掩盖她的美丽。只怕是历史上的“闭月羞花,沉鱼落燕”,也不足以媲美吧。 可她始终无法相信,这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会是自己?再看看这屋里的摆设,古色古香,先前的那个疯女人叫她司徒水云,青儿叫她三小姐。 这一切的一切只有一个解释,她洛水云竟然像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穿越了! 第四章:丫鬟 洛水云突然想起高中时期,她的同桌小幽最爱看言情穿越小说,每次看过的第二天都要说给她听。听的多了,她也就耳儒目染了。 记得小幽曾经说过“穿越”是真实存在的。我们生活的世界除了空气还存在一种尚未研究的物质,当遇到某些诱因(如雷电)的时候,这种未知物质的形状会发生局部改变,形成一个类似虫洞的地方,如果有人刚好那么幸运,就穿越了…… 所以,她必须等待“虫洞”再次裂开的时机,那样她就可以回到21世纪了。但是按照穿越定律,她似乎必须经历些事情,至于能不能回去却是个未知数。可是,她不会放弃,哪怕只有0.001的机会。 所以,现在她必须像小说里的女主一样:既来之,则安之。在时机没到之前,她会安分守己,静静的等待。 转念一想,原来的她活的挺累的,虽然破案无数,功勋显赫,可是却也仇家连连。如果不是拥有一身武艺和那打不死的精神,只怕她早已命丧黄泉了。 如今老天既然给予她一个新的身份,让她再活一次,那她为何不活?因为,活着永远比死了有希望。 更何况,她还有不共戴天的仇人——席远杨,等着她回去收拾。 首先,她必须养好身体,这副身子太弱了。要想恢复之前的身手,恐怕不是一天俩天的事。所以,不管未来的路有多艰难,她都要收起之前的性子,唯一能做的只有——忍。 其次,她必须弄清楚她现在是何身份?以及她的喉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三小姐,膳食准备好了。”青儿走来,把手里的饭菜放在了桌子上。“三小姐,您就将就着吃点。” 洛水云看着桌子上摆着的居然是清粥,咸菜。心里不禁发出一丝苦笑,青儿不是叫她三小姐么?既然是小姐怎么会饮食这么差? 看来,这副身子的主人也是个不受宠的主啊。即使过去的她,常常受冻挨饿,可也从没吃过清汤寡水的白粥啊。哀!真是应了那句: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俗语说的好“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她洛水云偏偏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吃亏。无奈的坐了下来,张开嘴喝了口白米粥,即使每咽下一口白米粥都会让她的喉咙感到剧烈的疼痛,她还是强忍着一口接一口的把白米粥喝的一粒不剩,随即起身走到了床边坐下。 一举一动,果断干脆。 一旁的青儿傻眼了,三小姐平时吃东西都是细嚼慢咽的,最怕烫到噎到,怎么今天竟像个大老爷们一样,一口气喝个精光。 洛水云闲暇的抬眼看了窗外,一片昏黄。该死,早知道就多学点历史知识了,好过现在连什么时间都不知道。不过曾听小幽说过,古代天黑和现代是一样的。在现代这个季节天一般会在六点多黑掉的,古代管六点应该是叫酉时吧。 看来,平日里听同桌的唠叨是没白听啊! 唉……难道等会又要睡觉了么?还真是不习惯这么早睡,要是有电脑,手机就好了,要不电视,录音机也行,至少可以解解闷。 “三小姐,你在想什么啊?”青儿见洛水云坐在那发呆,担心她胡思乱想,连忙上前追问道。洛水云冲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心里却不禁咒骂道:你问那多干嘛,我说我在想电脑,手机,电视机……你说你一个古人,你懂么是电脑,什么是手机么? 见她摇头,青儿无奈的低下了头又瞬间抬起,差点忘了大少爷交待的事了。“啊!奇香丸?我真是笨死了,差点忘了大少爷吩咐过三小姐用完膳,就让三小姐吃一颗奇香丸的。”说着便衣袖中取出红色瓶,到出一粒黑色的药丸递给了洛水云,又去端了一杯水。 洛水云接过黑色药丸,一脸迷惑的研究起来。“奇香丸?”很香么?随即闻了一下,不闻还好,这一闻洛水云差点晕了过去。什么“奇香丸”,简直是“极臭丸”,极臭无比。 唉?等等。听这丫头说什么,大少爷交待我吃的,他是谁?他叫我吃,我就吃啊?我才不吃呢,拿走拿走。于是,洛水云便把药丸扔给了青儿。 青儿见状,不禁越来越佩服大少爷的神机妙算,他说三小姐一定不会吃这个药,到时再把“玉凝露”拿给她嗅上一嗅,她的嗅觉便会暂时的封闭,对于外界的任何气味都闻不出。“三小姐,你看。这是‘玉凝露’,你再闻闻这个。”洛水云接过青儿递来的又一个白色的瓶子,半信半疑的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好香啊!从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再多闻几次。 咦!怎么什么味道都没了,头好晕,鼻子还堵的难受。蓦然看向青儿,肯定是这小妮子搞的鬼。 快说,你究竟做了什么? 冰冷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直勾勾的瞪着眼前的人,她洛水云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玩手段。 好可怕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杀气。青儿一个不稳,跪倒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三小姐,饶命。请听青儿解释。”青儿心里害怕极了,连说出的话都颤颤微微。洛水云心想这小妮子嘴这么硬。“好,我就给你个解释地机会。量你也不敢耍花招。”洛水云不能开口,于是便手指轻轻一抬,示意她起来说话。 可是青儿只看了一眼洛水云又立马垂下眼,不敢起来了,现在的三小姐让她有种生疏感,以前爱开的玩笑,恐怕以后都要收起来了。“三小姐,奴婢还是跪着回话吧。”青儿查颜观色的说。 见她自称奴婢而不是青儿,洛水云知道自己又吓到她了,为什么她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呢,说好要用这个身份重新的活一次,怎么她就忘记了呢? 见青儿低头一直跪着,洛水云起身来到她身边刚伸出双手要扶起她,那丫头居然吓的连忙护住了脑袋,往后一躲。“三小姐,饶命啊!” 这都什么情况,自己有这么可怕么?她只过是瞪了她一眼,还好她不能开口,要是像以前恐怕对方早已被她骂的泪流满面了。 唉,古代的女人就是脆弱啊。 她算是怕了她了,要是再逗她,只怕这小妮子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想她洛水云最见不得别人哭了。无奈之下再次伸出手,冲她无力一笑。 第五章:晕倒 洛水云猫着腰,微微一笑,向她再次伸出手。青儿见此,犹豫再三的伸出了一只手站了起来,随手便扶着洛水云坐下。 见她坐下,便用手理了理裙摆,看向洛水云。见她正也注视着自己,立马低下头看着地上。洛水云见她竟如此害怕与她对视,下意识的笑了出来,只一瞬间又恢复了清冷。顺手拿起床上的那瓶‘奇香丸’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放下。 青儿明白洛水云是在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上前,一手拿着“奇香丸”一手拿着“玉凝露”。“三小姐,这瓶‘奇香丸’是活血化瘀的消炎药。大少爷交待过,三小姐用过午膳和晚膳后便让您服用一颗,可保护喉咙,让溃烂的皮肤在短时间内恢复好。”说到此,洛水云心里不禁宽慰些许。 “之所以会叫‘奇香丸’,并不是药物本身发出香味,而是它由麝香,茴香等多种极其珍贵的香料做药引制作成的。”青儿会生会色的解释着,时不时瞄一眼洛水云得反映。而洛水云也仔细的聆听着,心里不禁自责:看来她是错怪这小妮子了。 可是那‘玉凝露’又是怎么回事?它确实在一瞬间鼻子堵得慌,还头发晕的很。洛水云用手指着青儿左手里的‘玉凝露’迷惑的看着她。 青儿笑而未语,走到洛水云身边又让她闻那东西。而洛水云却十分配合的闻了闻。“好香!”心里不禁发出赞叹。咦?她怎么又能闻出香味了?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哼!不管你搞什么,本小姐都奉陪到底,她还不信她一个21世纪的知识份子还逗不过你一个古人? “三小姐是不是在想青儿丫头使什么诈了,为何这会儿又能闻出香味呢?”青儿自得一笑,急切的追问。洛水云感觉自己又上了这丫头的当,恨不能痛快的骂出声,只能轻轻的点点头。 不对,这一连接一连的好像是套好的一样,以这小妮子没心没肺的样子,此人绝对不是她,那又会是谁呢? “三小姐,其实这‘玉凝露’并不是什么治病的药,也并不是什么养颜滋补的药。”青儿卖着关子,似笑非笑的眼眸里隐藏着神秘。 什么嘛?不是治病的,不是滋补的,难不成是……毒药、避孕药、堕胎药……?洛水云在心里做了千万个假设,可每种假设都不成立。其实她但不担心这究竟是不是毒药,只是处于职业习惯,她总是本能的想一探个究竟。可这会儿,她可真没辙了,无奈之下只好眼神求助正在一旁得意的人儿。 青儿见状,掩饰住了想笑的冲动,不露声色的解释道。“其实它是一种人闻了之后,片刻失去嗅觉的迷.药,当然如果误饮误食的话,轻则昏迷三天三夜,重则十天半月。”洛水云算是听明白了,也就是说玉凝露在古代就是‘迷.药’,现代也就是‘麻醉剂’。 这么一解释,她是真的误会这丫头了。 洛水云再次取出一颗奇香丸,一口吞了下去。对她喉咙有帮助,她干嘛不吃?至于玉凝露这好东西,她得收好了,或许以后会用得着。 仔细想来,她一直忽略了一件事。准确来说是一个人。那个青儿口中的大少爷,也就是做这一系列事情的人。她知道这个人肯定和真正的司徒水运有着莫大的关系。 她更知道他是担心‘奇香丸’太臭,自己不肯吃,所以才会叫青儿准备着‘玉凝露’,必要时可以让她暂时失去嗅觉。闻不到任何气味,她才肯乖乖的吃药。 想到此,洛水云不禁又想起了他无辜惨死的老公——凌翔。不知道他在天堂怎么样?翔,是水云害了你,水云欠你的只有来世再还了。请你一定要喝下梦婆汤,走过奈何桥,忘却前世,忘却水云吧。 突然,洛水云眼前一黑,身子无力的向后倒去。“三小姐。”眼疾手快的青儿扶住了洛水云,见她脸色苍白,眼角还残留着泪珠。她——竟然哭了?三小姐何时变得如此伤感啊?青儿的心,莫名也跟着疼起来,赶忙扶她躺下,盖好被子。“三小姐,我去请大夫来给您瞧瞧。”青儿泪眼婆娑跪在了床边,刚要起身却被洛水云拉住了。 洛水云冲她摇摇头,见她犹豫随即露出一抹微笑让她放心。青儿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又不自觉的下落,她不能眼看着三小姐病死。“不行,青儿绝不能看着三小姐如此难受,哪怕事后三小姐怪我,恨我。三小姐,你是大少爷的命,你要是有个三长俩短,那大少爷他也…。”青儿泣不成声,坚持要请大夫。 这时,洛水云嘴唇再次嚅动了:“不要叫大夫,我没事。也不要惊动大少爷,免得他……”担心。洛水云强忍着喉咙再一次撕扯的疼痛,却被青儿阻止了。 唉,这要自己学古人说话,还真是不习惯啊! 青儿立刻跑到了洛水云身边跪下,拼命的摇着头。“我不去,我不去就是。三小姐,你别再说了,当心你的喉咙又要裂开了。青儿我,明白了。” 洛水云这才放心了,她可不想再生事端,毕竟现在的她连杀只鸡都困难,要是又惹到谁,就只能任他鱼肉了。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好快点恢复体力,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像青儿挥挥手,示意她出去。 “那好,三小姐你好好休息,青儿就在隔壁,如果你有事就敲敲床板,我听见就会赶来的。”青儿见她如此坚持,无奈之下只能捂着嘴忍着心痛起身出去。关上门,靠在了墙上无声的哭了出来。怕被人看见,又跑开了。 洛水云躺在床上,又吞了一颗奇香丸,悄无声息的流泪。为什么,现在的她变得这么多愁善感,竟然会为一件小事一句关心的话而感动的流泪。是环境所逼,还是这本就是她内心渴望的? 唉——洛水云深深的叹了口气。还是先不去管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她的身份。再者,就是她的这副身子太弱了,动不动就晕倒,这可不行。看来她得加紧时间养好身子,好恢复到以前的身手。 第六章:身份 次日,天刚微微亮的时候,洛水云便醒了。她可不喜欢整天躺在床上,即使现在的身子十分虚弱。走下床,闲暇的四处参观。来到梳妆台旁,原本想看看是否有毛巾擦擦脸,却发现除了一些简单的首饰外,就只有一把红木梳。 这一点真正的司徒水云到跟她挺像的,喜素不喜艳。 “三小姐,你怎么下床了?”青儿正端着一盆水进屋,看到洛水云正站在铜镜前,不由得一惊,赶忙扶她坐下,递了杯水给她。洛水云冲她微微一笑,表示没事。随即用她端来的水簌了簌口,擦干了脸。 唉……这不刷牙,还真不习惯啊! “三小姐,今天如何装扮?”青儿轻抚着洛水云的三千青丝,低声问道。这一问,可真把她洛水云问到了,要问她如何破案,如何追捕凶手?洛水云可以跟你谈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可说到这梳妆打扮,她洛水云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在她不能说话,于是微笑着摇摇头,随她怎么弄。青儿见她没表态,也就照自己的意思帮她打理了。 洛水云望着眼前昏黄的铜镜,真提不起兴趣看自己,闲暇的双眼这瞟一下那儿瞅一下。 青儿望着自己满意的杰作,笑了起来。 “三小姐。好了。”洛水云这才拿起铜镜一看,立刻傻眼。 漆黑的秀发绾成流云髻,仅插了一枚翅蝶簪。固然简练,且显得清爽优雅。脸上薄施粉黛,除此之外只挽一支碧玉小巧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身着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 “这是我么?”洛水云惊讶的张开了嘴。昨儿个的她虽是个病恹恹的模样,可依就难以掩盖她的倾城容姿,已经叫她惊叹不已了,没想到这么一打扮简直美得“惊天地泣鬼神”。 “三小姐,你真美!不愧是咱“肆意王朝”第一美人!”青儿称赞道。洛水云抿嘴笑到,原来她司徒水云是这里的第一美人啊,果然不同凡响。 “三小姐,我们出去走走吧?”青儿扶起她问道。这下可乐坏了她了,洛水云依稀记得昨日那凶神恶煞的疯女人警告过自己不准出门的,她还以为连房门都不给她出呢?那不是要把她给憋坏了。 洛水云和青儿走在院子里,仔细的欣赏着周遭的一切。真想不到这古代的风景也能如此优美,亭台楼阁,涓涓细流,美不胜收。原来她住的院子叫“北园”,另外还有“东园”,“西园”。当她们走过“南园”时,青儿脸色一沉,忙拉着洛水云绕道而行。 洛水云见状,虽有疑虑,却依然跟着她来到凉亭里,顺便小憩一会。 俩人刚坐下不久。一群尖嘴猴腮的女人,无聊的跑到凉亭对洛水云冷嘲热讽,指手画脚。而洛水云却不露声色,依然默默的坐在石凳上,听着一群疯女人的东拉西扯。即便句句不堪入耳,她也全当放屁。 虽然她洛水云不在意这些女人所说的话,可她也在她们的谈话中了解了自己的身份和现在的处境。 这一切还得从“肆意王朝”右相司徒傲说起。司徒傲有一子,二女。 长子为司徒宇阳,与司徒傲并没有血缘关系,而是司徒傲行军征战时在路边捡回来的。二女司徒水月,也就是真正的司徒傲与纳兰慧秀所生。从小刁蛮任性,最爱欺负司徒水云,见他与司徒宇阳相恋便从中作梗。 她——司徒水云,典型的悲情女主。 多年前,花心滥情的司徒傲在酒醉后,奸污了府里的丫鬟媚儿,也就是司徒水云的娘亲。殊不知,媚儿却有了身孕,媚儿因觉得蒙羞,生下司徒水云便自尽了。 司徒傲怕此事闹大,便对世人隐瞒了此事。对外司徒水云是纳兰慧秀的三女儿,对内她只是个挂着小姐头衔的丫鬟。常年伴随着司徒水月的左右,任其使唤。 然而温文儒雅的司徒宇阳与貌美善良的司徒水云日久深情。俩人相恋已是府上众所皆知的佳话。正在全府准备为二人准备婚礼时,司徒水月却立即大怒,扬言她也喜欢司徒宇阳,甚至非君不嫁。 无巧不巧,一次姐妹俩相邀去游湖。司徒水月说喜欢司徒水云的衣服,借穿一下。司徒水云以为姐姐是因为接受她,故意已借衣服为理由拉近彼此的关系。二话没说便把衣服接她穿了。 正当她俩玩的兴意正浓时,竟然与爵王袭冥肆的游船相撞。 爵王当时雅兴极高又见是位姑娘家,本不想追究便叫船夫绕道而行。可不料她司徒水月并不想善罢甘休,居然和对方叫嚣起来,态度十分狂妄,嚣张。 而她的言行却深深的激怒了船内的袭冥肆,袭冥肆命令随从立刻去查这名女子的来历。 见对方有了动静,司徒水月又恢复了以往的高傲,不屑的命令着司徒水云让她先回去。单纯的司徒水云不明白,二姐太度为何改变如此之快,伤心的独自回府了。 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第二天爵王居然带着大批人马来到司徒府。命令司徒傲把府里所有人都召集在院子里,听从他爵王的安排。 这时爵王发号施令,把司徒府所有女眷的衣物搜一遍。片刻过后,爵王的侍卫奇天手拿一件白色衣服递给了爵王。爵王看了看只见裙摆少了一角,随手从腰间掏出一块碎步贴上去,完全吻合。 冷笑一声把衣服扔在地上,询问这件衣服的主人,大家看了衣服纷纷指认是司徒水云,而她司徒水云一时愣住:这是她昨天借二姐穿的,什么时候破损了呢?还偏偏出现在爵王手里? 正当她迷惑不解时,爵王的手下已把她押至他面前,叫她跪下。爵王看着眼前的人如此瘦弱,体态匀称,一时兴起竟让她抬起头来。 司徒水云慌张的抬起了头,袭冥肆冷冽的眸子在看到她那张美的让人窒息的脸时,立马绽放一抹诡异的笑容。爵王走到司徒傲面前坏坏一笑,居然问他要了司徒水云,并且定好在下月初八准时接人。 而这个司徒水云钟情于司徒宇阳,宁死不从的准备投河自尽,却不想被路过的老人给救了。 之后醒来,便是她洛水云了。 洛水云猜想,真正的司徒水云怕是早就已死在河里了,而她洛水云,来自21世纪的一缕魂魄,竟阴差阳错的穿越时空,替代了她司徒水云。 事情弄清楚了,洛水云看着眼前的疯女人,像苍蝇一样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让人心烦。洛水云很想将她们一个个的撂倒,无奈这副身子实在太弱,真和她们都起来,只怕是百害而无一利,单凭这些女人的体重,压也压死她了。 等到她恢复到从前,她就不用再受人欺负了。轻叹一声,想恢复到以前的身手恐怕有些困难。不过她不怕,她有足够的时间去训练自己。 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有忍,忍。 至于那个爵王,她才不怕他。失去了挚爱的凌翔,她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哪怕他爵王是又老又丑又猥亵的糟老头,只要有吃有喝,嫁给他又何妨?最凄惨也不过是“暖床性奴”,只要等到他归天,她便夹带私逃。 她洛水云不是思想保守的古人,不需要做什么贞洁烈女。更不是她司徒水云,亦不要对谁守着承诺与誓言。 她只是天边的一抹水云,和一缕等待魂归的幻影。   第七章:烫伤 “你们在做什么?”纳兰慧秀带着贴身丫鬟小红赶到凉亭,一声怒喝吓坏了那些女人。“夫人!”女人们纷纷低下头,自觉的像俩边退去。纳兰慧秀一脸傲气的穿过人群,邪魅的双眼一一扫过俩边的女人们。看着她们低头站定的摸样,不屑的冷哼一声。 纳兰慧秀终于瞧见了,那坐在青石凳上的洛水云,最终把目光停在了她的身上。清冷的眸子,瞬间透露出危险的气息,一步步的走到洛水云面前。 洛水云见有人走来,便回头看了过去。眼前的女人一袭华丽的外衣,头发高高盘起,略施脂粉,显得雍容华贵。差不多四十岁左右,却依旧保持的风韵犹存。 洛水云记得她,她就是在她初次醒来时说一些难听的话,折磨她的疯女人——纳兰慧秀。一想到昨儿个受辱的情景,洛水云就气不打一处来,右手已握成拳,恨不能立刻出手将她打趴。 可转念一想,此时的她不再是从前那个“打不死”的洛水云,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司徒水云。无奈,松开手,她只能暂时的忍着。 “夫人。”青儿恭敬的行了礼,抬眼间却看到洛水云仍筹躇在那不动,吓的忙扯了扯洛水云的裙摆。洛水云从青儿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意思,好像在说:三小姐,快行礼,就算你不能开口,也要点个头什么的。 洛水云转而将视线从青儿身上转移到纳兰慧秀身上,此时,纳兰慧秀正狠狠的瞪着她。洛水云清冷的眸子在触及那一双邪恶的双眼时,不禁心里一怔,倒吸了一口凉气。 直觉告诉她,这个纳兰慧秀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光凭她这双复杂的眼,就能断定她的野心有多大,城俯有多深? 否则,在这男尊女卑,思想守旧的年代,一个女子怎会是这司徒府当家做主的人?甚至可以之手遮天的安排司徒水云嫁去爵王府,好成全司徒水月与司徒宇阳。 思及此,洛水云的心竟下意识漏跳一拍,她似乎可以感觉到身上的汗毛树立起来。并非她洛水云怕她纳兰慧秀,而是她不愿因此事而打乱她“回去”的计划。 洛水云再三思量,觉得青儿说得对,不管怎样,这礼还是要的。自己不能开口,总可以点头弯腰吧。洛水云正视纳兰慧秀,忽视她那双凶神噩煞的脸,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止步。学着古人的模样,优雅的露出一抹倾城笑容,向纳兰慧秀欠了欠身。在洛水垂眼之时,她没有注意到身旁女人们异样的眼光。她们无不被洛水云那笑容所倾倒,尽管她身体还带着病,一颦一笑依然落落大方。 “让开。”待洛水云起身时,纳兰慧秀从洛水云身旁穿过时竟推搡了她。洛水云促不及防,惯性的向后倒去,扑在了身后的青石桌上。 一杯杯滚烫的茶水瞬间洒在了她的手臂上。“呃——”洛水云下意识的蹙紧眉头。撩起衣袖,原先白皙柔嫩的肌肤现已红肿破皮,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随即抽出腰间丝帕将水渍擦干,牙一咬忍了过去。 纳兰慧秀看着洛水云如此狼狈的摸样,顿在了原地回头发出一声嘲笑“真是活该!小红,咱们走。”语毕,那笑声如同魔咒般带动了四周的女人,众女人便随着纳兰慧秀摇曳着身姿离开了。经过洛水云身边时,还不忘鄙夷她几眼,嘲笑她的自作自受。 而她洛水云却满不在乎,心里暗骂一句:真是应了那句俗语“狐假虎威”! “三小姐。”人群散去青儿急忙赶到洛水云身边,轻轻的拉起她的右手一看,手臂表面一大片已肿起了水泡。“小姐,对——不——起。”青儿看着洛水云溃烂的手臂,竟自责的流下了热泪。 而洛水云感动在心,自从穿越醒来,青儿便是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想她洛水云过去虽是严苛自律,冷情冷性,可却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对别人的关心怎会没有感觉? 洛水云冲青儿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表示她没事。比起过去做卧底的日子,这点小伤对她来说还真不足挂齿。 “来,三小姐。”青儿扶着洛水云坐在石凳上,随即跪在了洛水云的脚边,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三小姐,都是青儿不好。要不是青儿带小姐出园,小姐也就不会受如此委屈,更不会烫伤手臂。请三小姐惩罚……” 见青儿如此,洛水云拉起她。看着她稚嫩的脸上如今却哭的梨花带雨,眼睛红肿。洛水云顿时感到一鼓暖流袭遍全身,可瞬间又息灭了。 她知道青儿对她再好,那也是错把她当成司徒水云。这份温暖是属于司徒水云而不是她洛水云。她不愿也不能贪念这份不属于她的温暖,她只是一屡孤魂野鬼,借她水云美人之身好找回“故乡之路”。 洛水云正了正身,伸出右手轻轻的擦拭掉青儿脸颊上的泪珠,对她淡淡一笑:这不怨你。青儿激动的紧握住洛水云的手,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三小姐,你不怪青儿么?青儿让您……”洛水云抚摸着青儿的脸蛋,冲她摇了摇头。用微笑表示她并不怨她,怪她。 “青儿…青儿就知道三小姐心地善良,不像那些老女人总是想着欺负别人。”青儿愤愤的看向远方,眼里出现一闪而释的光芒。洛水云嘟着嘴对她翻了个白眼,青儿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下意识的吐了吐舌头。洛水云被她可爱的模样逗的扑哧一笑,点了点她的鼻子,骂她鬼灵精。 “啊──欠”一阵风吹来,洛水云不自觉的打了个喷嚏。见状,青儿收起了玩劣的性子紧张的扶着她:“三小姐,看这天怕是要变了。”洛水云顺着视线看去,原先还湛蓝的天空此时已乌云密布,昏黄暗淡。洛水云突然觉得胸口闷得慌,眉头微蹙,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遍全身。 “三小姐──”青儿见洛水云走神,轻声唤了她:“三小姐快下雨了,不如我们回园吧?”洛水云点点头,便随着青儿向原路走去。没走几步,洛水云突的停下脚步。 第八章:杀气 没走几步,洛水云突的停下脚步。青儿惯性的撞在了洛水云的身上。“小姐啊,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害的人家撞到鼻子啦……”青儿揉着疼痛的鼻子,埋怨道。 洛水云并未理会那吃痛的人儿,自顾自的思索着:好重的杀气,时有时无。可惜自己身子太弱,不能准确辨别来人具体的位置。 灵光一现,洛水云随手飘下衣袖里的手绢,又佯装着蹲下身捡起它。在她弯腰的瞬间,洛水云的右耳习惯性动了动。远处那茂密的丛林中,隐约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声。直觉告诉她,她被人监视已久了。 洛水云下意识的一惊,能潜伏在她身边这么久的还没有几个人,可见此人一定是个顶级高手。都说美人是非多,如若此人真是来取她性命的可又为何迟迟不肯动手呢?唉——还是快点离开吧,免得打草惊蛇。 洛水云撇一眼那身后的人儿,冲她微微一笑便径直的向前走去,完全没有顾忌到身后的人儿。待青儿抬眸,洛水云已渐行渐远了。“小姐,等等我啦!”青儿小跑着追上了洛水云,挽上了她的胳膊,一路哼唱着像 丛林中,那抹浮动的黑影探出头来。清冷的目光注视着那远去的人儿,不禁心里一紧:“奇怪?除了主上,我的轻功算是肆意最高的了,她司徒水云竟然会发现我?可是从她走路姿势来看,司徒水云完全不懂武功,难道是我眼花了,她真的只是捡手怕……” 突然,南边划过一道似流星般的火光‘轰──’一声在空中炸开了。 “焰火流星?”齐天知道‘焰火流星’是主上的随身物,此时主上一定在附近。齐天一个飞旋,以蜻听点水之姿飞过一座座红墙绿瓦,顺着焰火的方向飞,最终停在了南边的小山坡上。 “参见主上。”齐天双手握拳,半跪在地。“起来吧。”袭冥肆依旧背对着齐天,清冷的嗓音没有一丝感情:“事情查的如何?” “主上,果然神机妙算!”齐天起身望着袭冥肆的背影微笑,脸上不时显露出对袭冥肆的钦佩。袭冥肆微微挑眉:“喔?详细道来。” “这几日,齐天一直潜伏在司徒府。发现司徒水云确实因溺水而导致喉咙溃烂发炎,现在的她与哑人无异。看来,司徒府是有意隐瞒此事,主上,您打算……”齐天察颜观色道。 “这件事本王自有主意。”袭冥肆立即打断奇天的话。 他早已看透司徒傲那一副狼子野心,恨不得将他诛之而 后快。让齐天潜伏司徒府,只是给自己找个理由好一举歼灭他司徒府。 至于她司徒水云,本王会让你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哼!“齐天听命。”袭冥肆混厚的嗓音略带着愤怒。 “奇天在。”齐天双手成拳,单膝跪地等待着袭冥肆的吩咐。 “我要你誓死保护她司徒水云的安全,直到她嫁进王府为止。另外,将司徒府一切行动如实回禀于我……”袭冥肆眉头紧蹙,深邃的双眸深埋在碎发里,让人无法看清他此时的复杂的神情。 齐天微微顿了顿,随即又一副恭敬的低头:“属下领命。”他还是不明白主上的用意,为何要去保护司徒水云,可他不敢多问。作为冥卫统领,他的职责就是百分百的保护他主上的安全,对他交待的事只有无条件的领命。 齐天在起身时双眼放光,似乎想到了什么事,立马看向了那矗立已久的袭冥肆。“主上,属下还有一事,不知当说不当说?”齐天窃声窃气问道,生怕触怒他。 袭冥肆微微一怔,随即垂下双眼。“说。”简短一字却寒气逼人,齐天不禁感到一鼓凉意。 “属下得知那司徒水云与司徒宇阳早已私定终生,而司徒水月也钟情于司徒宇阳,想他司徒傲因为此事烦心而离府数月未归……” “本王自有打算,你可以回去了。”袭冥肆抬起手,再次打断了齐天的话。他知道齐天是在提醒他:此刻司徒府正是一些老弱妇儒,何不趁着司徒傲在外将他司徒府来个一网打尽。 哼,乘人之危的事他袭冥肆是不会做的。他虽暴唳嗜血,阴险狡诈,可他从不愿做卑鄙的小人。“齐天,你觉得本王会笨到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么?”袭冥肆转身走到齐天的身边,双手背在身后直勾勾的盯着不敢正视自己的齐天。 齐天微抬起头,只见袭冥肆唇边绽防的那抹略带寒意的笑容,随即低下头去。心中一紧,主上的话无疑是在告诉他不该自做聪明。 主上既然能猜出司徒水云跳河之事,又怎会猜不到她与司徒宇阳之间的情呢?“属下不敢。”齐天再次跪地。心中却暗暗佩服袭冥肆的能耐。 袭冥肆轻笑一声,单手拉起齐天。“齐天,尽好你的本分。本王吩咐的事,你只管做好便是,其它的事你不必多管。”温柔的嗓音飘荡在山坡之中,可齐天却感受不到那柔软的话语该有的温度。袭冥肆转过身向身后的齐天挥挥手,垂下了双眼。 “齐天仅遵主上之命,定当誓死保护司徒水云。”齐天收起心中泛起的丝丝不快,心悦承服的跪下。心里有个声音在强烈的警戒着自己:他只是“肆意王朝”冥卫的统领,天生的职责就是保护好他的主上,其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奇天瞥了眼袭冥肆,见他纹丝不动,便再次握拳作揖:“齐天告退。”齐天猫着腰一步步向后退去,一眨眼消失不见了。 袭冥肆抬起脸,温暖的阳光照在他绝魅妖娆的脸上。邪魅一笑,桀骜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让人畏惧,让人痴迷。 手指揉捏,一块洁白的碎布在他的手心停驻。正是那日游湖捡下的司徒水云身上的一角。轻轻一嗅,碎布依然传来淡淡的清香。 袭冥肆突的睁开充满杀气的双眼,发出一声冷笑:司徒水云,你是本王看上的女人,在本王还没得到你之前,你怎能轻易死去?就算要死,也只能累死在本王的床上。哼! 此时,放荡不羁的袭冥肆瞬间变得凛冽阴霾。捏着碎布的手紧握成拳,所有的愤怒化作内力将手中的碎布震的一条一条。 轻轻松手,碎布瞬间被风吹的四处飘扬。 第九章:惆怅 霎时,雨点连成了线“哗”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来小姐,快进屋。还好我们及时回来,要不然就得成落汤鸡了。”青儿扶着洛水云坐下,一边自己擦着额头的雨珠。 青儿随即打开了窗户,不禁被眼前的雨景吸引,不由得发出一声赞叹:“三小姐快看,那雨如万条银丝从天上飘下来,屋檐落下一排排水滴,像一串串美丽的珠帘。好美啊!”洛水云顺着青儿所指的方向望去。美丽的珠帘?那怎么会是珠帘,那明明就是一张张大网,试图要将她紧紧的困在网中,挣扎一辈子。 不。她不要做那网中鱼 ,笼中鸟。她要俩开这里,一定要离开。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青儿不知何时已走到洛水云眼前,一脸担心的望着她。看着眼前如此单纯善良的丫头,洛水云不禁有些感触。在这样一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古代,究竟有几个人能永远保持这种天性? 轻轻的摇了摇头,莞尔一笑让她放心。可心里却在感叹:没想到,人称“铁嘴女王”的洛水云今日也会习惯不说话,点头,摇头,微笑便是她的表达喜怒哀乐的唯一方式。 “是不是,手又痛了?”青儿急切的问道,随即掀起了洛水云的衣袖。“天哪!怎么肿的这么厉害?”青儿惊讶的忙捂住嘴巴,不忍再看。 洛水云垂下眼,看着那慵肿的右臂,心里却十分平静。彼此以前特种兵的日子,这烫伤对她来说算得了什么?可是,如果这烫伤不及时治疗,可能对她恢复过去的身手会有影响。 唉——古代真麻烦,又没有烫伤药和消炎药。 就算这样,她洛水云也有办法让她的伤在段时间恢复。 “不行,我去请大夫。”青儿一股脑冲出门外,洛水云却一把拉住了她。冲她摇摇头,她不想惊动其他人。 “可是,可是烫的这么严重,万一落下病根三小姐您还怎么抚琴?下个月是太后的生旦,皇上已经把此事交给老爷了。而夫人为了对付三小姐,又把重担交给了您。到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上让小姐您抚琴一曲,您的手还未恢复那可如何是好?”青儿眉头微蹙,急的来回跺脚, 洛水云听后一惊,原来司徒水云会弹琴?这样就更糟了,原本,洛拦住青儿的意思,是想说她有办法让自己的手臂尽快恢复,可现在她却不这这么打算了。 即便她的手未受伤,她也不会弹琴啊。她倒是学过一段时间琵琶。那是一次上面派下的任务,要她做卧底,一位琵琶教师,自己只学了三个月时间。虽然时间尚短,可她却学的炉火纯青。 相信,太后今年的大寿一定让人难忘。 可琵琶终究是琵琶,永远代替不了琴。就像她洛水云永远只是一缕幽魂,再怎么学得像也不是她司徒水云。如果到时真要她抚琴的话,与其露馅还不如废了这只手。 思量再三,洛水云在心里敲定了主意。担心青儿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将房内巡视一遍,没有见到纸笔。索性走到桌子旁,拿起了水壶到了几滴水在桌子上。抬起右手,稍一用劲便传来一阵疼痛。 无奈,抬起左手蘸着茶水在桌上来回划着。一旁的青儿顿时惊呆了,她没看错吧,她的三小姐该不会是在写字吧?青儿立即冲上前,一个个娟秀的大字呈现在青儿眼前。青儿不由的念道:“不——必——叫——大——夫,以免惊动了别人。我饿了,准备点吃——。” 青儿顿时张大了眼睛和嘴巴,惊讶的看向身旁一脸从容淡定的洛水云:“三小姐,你什么时候会写字啦?而且还是用左手?”洛水云突的停下了手,还剩下最后一个“的”字剩下没写。 糟了,她居然不知道司徒水云不会写字,这下该如何是好?洛水云撇一眼青儿,她正一脸疑惑的等待自己的回答。匆忙的移开视线,想不到她洛水云也会有不敢面对的时候。 正当她犯难时,青儿却一把抓起了洛水云的双手。“喔─青儿明白了,三小姐你真坏!”洛水云被青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竟愣在了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看来自己还得多了解了解司徒水云。 “小姐,你还在装喔?大少爷教你写字的时候,你总是说学不会。”青儿眯着眼,一脸玩味的提醒道:“三小姐,你记不记得有一次,大少爷教你学背诗词,你总是背不出来。结果一气之下,居然好几天没有说一句话哎。原来,三小姐是想给大少爷一个惊喜喔! ” 喔!原来是这样的啊!洛水云冲着青儿尴尬一笑,算是默认了。可心里却在盘算着:看来她还是少露锋芒为好,免得惹人怀疑。 “好吧。既然小姐坚持不让请大夫,那青儿就去给小姐准备膳食吧。”青儿无奈的耸耸肩,转身向门外离去。 “美人莫凭栏,凭栏山水寒”说的正是洛水云此时的征兆。来这古代第二天了,洛水云难免有些感触。带着欣赏的意味,将屋内的一切打量一遍。 如果不是眼前的一切那么的真实,如果不是喉咙和手臂,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无法承受,时至今日洛水云也无法相信她的灵魂附在别人的体内,更不可能相信有跨越异度国界一说。 可此时,她信了,真的信了…… 一声长叹,难道她洛水云命该如此么?如果她都可以再活一次,那么,凌翔呢?他会不会也附身穿越到这里,或是其他什么不知名的地域?翔,水云真的很想你。 人说“心有灵犀一点通”,那你听得见水云在呼唤你么?我相信,不管你是身在天堂亦或是地域,都能听见水云对你的思念和情意,纵使我再嫁他人,在我洛水云心里也只有你凌翔一人。 只要让我回去,我一定为你手刃仇人。 第十章:寻药 青儿端着饭菜缓缓的走了进来,“三小姐瞧这天,一时下雨一时又天晴,真是多变啊!”将饭菜放下,扶着洛水云坐下。洛水云看向窗外,刚才还下着磅砣大雨,这会儿却是阳光普照,晴空万里。 仿佛人的心也跟着放晴了。端过饭菜,依然是咸菜清粥,可她却一点不在意。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那一大碗粥。一举一动,潇洒干脆。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青儿正一脸呆滞的看着她。我的妈呀,三小姐也太神速了吧!洛水云走出屋外,欣赏着那“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意境。 河边那一棵老槐树在风雨中摇曳着.尽管它是那么深情炽爱着秋天,为秋天绽放美丽;可当片片英红飘落,留下的只是那一抹抹滴血的香魂. 此情此景,洛水云经想到了《过零丁洋》中的那句“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此时,她洛水云便是那风中的飘絮,深受奸人之害,就如同那被暴雨击打的浮萍一般,无所依靠,支离破碎,命运凄苦。 转眼这一日,便在洛水云满怀惆怅之下度过了。 入夜, 洛水云沐浴完出来。看着窗外漆黑一片,心里暗自庆幸:今夜没有半点月光,正是方便了她在夜间行走。只要等青儿离开了,她便可以出去了。“三小姐,您该吃药了。”青儿递来凌香丸和一杯温水。洛水云接过药丸,看了一眼,随即放进嘴里,轻啜了口水。 坚硬的药丸和温水划过喉咙时,只传来淡淡的苦涩,可喉咙却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洛水云清楚,她的喉咙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但是,她并没有觉得这是件好事。在这陌生的时代,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无声世界”。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可以很安静的呆上一天。哪怕静的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心房的血液慢慢流回心室, 如此这般的轮回。还记得自己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聪明的人,喜欢猜心 ,也许猜对了别人的心 ,却也失去了自己的心。傻气的人,喜欢给心 ,也许会被人骗 ,却未必不能得到别人的心。 你以为我刀枪不入, 我以为你百毒不侵。】 过去自己以毒舌‘打’遍天下,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自己失声了。也许,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让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那她就继续失声下去,免得祸从口出。 “三小姐,来躺下。”青儿扶着洛水云躺在床上,一双水灵灵的眨巴着:“三小姐,您真好看!”一句赞美却让洛水云绝美的脸上瞬间霏红,不由的转过头去。一丝愁肠再次爬满了全身。她知道青儿赞美的人是司徒水云,而不是她洛水云。 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偷,偷走了这副完美的皮囊。 见状,青儿一脸疑惑。自己又不是第一次赞美三小姐了,以往她总会笑着骂她贫嘴。今天,小姐怎么跟以往大不相同啊?为何小姐总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模样,难道,小姐在水里浸太久,脑子浸坏了?…… “小姐,小姐……”青儿见洛水云双眼紧闭,知肯定是太劳累了这么容易就睡着了。温柔的帮她掖好被角,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洛水云突的睁开眼,她并没有真的睡着。爬起床,随手拿了件羊绒披风系在身上御寒。轻轻的开门,见四下无人,竟如鬼魅般溜了出去。 一路小跑,不知不觉竟来到了一片从林里。环顾四周,一片漆黑阴暗,时不时还传来野狼的嚎叫,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一阵阴风吹过,洛水云下意识的环抱自己,撞着胆子尽量忽略周围的一切。弯下腰,在草丛里仔细的翻着。曾今,在医书上看过有一种花叫(金花草),在新瓦片上放置半月,等它风干后加上精油涂抹在受伤处,就是受伤再久再严重的皮肤都能恢复如新。 可是她并未见过金花草,只是见过它的示意图。这里,野草丛生,究竟哪一颗才是金花?正当洛水云犯困时,突然,不远处出来一声狼嚎声。洛水云不禁眉头紧蹙,瑟缩着身子躲在草丛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没等她找到金花草她便被狼给吞了。不行,她得冷静,冷静。冷静想想金花草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洛水云闭上双眼,努力回想着当时医书上对金花草的记载。金华草——鳞始蕨科乌蕨属植物乌蕨。以全草入药。四季可采,夏秋较佳。洗净,晒干或鲜用。金华草类似于含羞草。 含羞草?对,找不到金花草可以找含羞草代替。洛水云仔细搜索脑海中零碎的片段,最终决定寻找含羞草。含羞草同金花草大同小异,都是上等药材。 洛水云拉起繁琐的裙摆,从里面用力扯下一块布料揣在腰间,好方便待会儿用来包裹含羞草。再卷起裙摆将它们系在一起,谁让这古代女子的衣服太复杂了,里里外外那么多件。这天又刚下过雨,又是泥土地,走起路来一点不方便稍不小心便陷进泥土里。 洛水云小心翼翼的寻觅多时,洛水云最终在那小丘上发现了大片的含羞草。喜出望外的她迫不及待的往上爬,无奈,泥土太泥泞了,刚爬一半便滑了下来。情急之下,洛水云脱掉鞋子和外衣,卷起裤角和衣袖,撑着树杆往上爬。 洛水云匍匐在小丘上,全身贴着泥土,双手扒着草藤向上慢慢移动着。完全忽略了双手破了皮,渗出血来。先前手臂高肿的水泡,现在已裂开往外冒着鲜血。传来剧烈的疼痛,洛水云依旧抓着那根草藤不愿松手。 眼看着碰触到含羞草枝叶,却一次次无情的与它擦过。洛水云眼前突然一黑,仅有的体力已然消耗殆尽。强撑着身子,用力的甩甩头,让自己保持清醒:洛水云不能晕过去,就差那么一点了。你要忍住,你是经过大风大浪的,这点困难算什么?算什么? 第十一章:思君终得见 洛水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次抓紧草藤,向上进一步,一只手拼命的向上伸去,伸去。当她完全抓到含羞草枝干时,洛水云闭上眼,一咬牙使出仅剩的力气扒出了那株含羞草。紧紧的拿在手里闻了闻,在确定它是含羞草以后。洛水云绽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就像寒冷的冬天里升起的太阳般温暖。 抓着草藤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只为掸去含羞草枝杆上的泥土,用准备好的碎布将它包裹好放在腰间。“啪——”手里的草藤终于经不住折腾,决绝的断裂了,洛水云整个人失去重心的向后倒去。 “小心!”从远处飘来一声混后空灵的男声。当洛水云反映过来时,她的腰间已缠上了一道黄色丝带。轻轻一拉,便将她拉离了危险区域,落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洛水云呆愣了,依稀感觉到自己远离了陆地飘在空中,向后看去,自己离地面竟有几丈之距。 定下心来,直觉告诉她,这就是古代所谓的“轻功”。初次见识“轻功”,洛水云难免有些好奇。诧异之下,她依然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此刻呼吸急促,心脏正剧烈的跳动着。 “姑娘抓紧了,朕……在下要落地了。”晟意侬搂紧怀里瘦小的人儿,一抹富有男性磁性的嗓音自洛水云耳边响起,将她拉回了现实中。洛水云这才想起自己是被人救下了,一点一点的回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眸正一脸含笑的盯着她,洛水云清澈的双眼在看向那张俊逸非凡的面孔时,灵魂仿佛被抽走般呆滞,空洞。 这张脸,她曾经只看一眼便为之沉伦;这张脸,曾经陪她度过多少个无眠之夜;又曾今给她多少温暖;这双炽热的双眼她再熟悉不过,除了她日思夜想的“翔”还会有谁?……洛水云瞬间呆了:翔,是你么?真的是你么,你是回来找我的么? “姑娘,姑娘。”晟意侬冷然的声音唤醒了洛水云,身子一抖,洛水云颤抖着双手想要抚摸眼前的人,却被他冷冷的嗓音打断了。他竟然叫她——姑娘? “姑娘应该是司徒府的丫鬟吧,在下这就送姑娘回府。”似水的声音再次响起,洛水云知道自己这样盯着他看一定是失礼了,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低垂下头。同时,她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臂被收紧了些,不由得抬起头,却只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竟是那般陌生。 久久的凝视着他,这一定是幻觉不,他不是翔。她的翔怎么会陌生的叫她姑娘,说她是丫鬟,更不会用这般清冷的目光注视她? 晟意侬一怔,左耳不停的跳动,他感觉到附近有动静。嘴角扯起一丝不屑的味道:“姑娘,接你的人来了。”话音刚落,还未等洛水云反映过来,只见自己已着陆地。 修长的手指在她脖颈处点了几下,瞬间她便晕厥过去,失去了意识。晟意侬轻轻的放下她,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柔情:想不到,这司徒府竟会有这等绝色.女子。朕以为除了那从不露面的‘第一美人’司徒水云以外,这肆意就数朕的爱妃玉彩蝶最美了。今日一见此女子,看来玉彩蝶只能算是姿色平庸啊。 只可惜,你投错了人家,如果你是平常人家之女,朕一定为你遣散后宫,让你做朕的皇后。可你偏偏是司徒家的人。想当年,那司徒老贼竟活活逼死朕的母后。年仅七岁的朕发誓,要将司徒家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晟意侬深邃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冷血。垂下眼,洛水云双臂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吸引了他。晟意侬伸出一只手想一探究竟,可又缩了回去。看这女子,应该待字闺中。朕这样冒然行动,岂不是坏此女子的名声。 可看她这样,伤得不轻啊,如若耽搁恐怕会有危险。这,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唉——不管了,大丈夫不拘泥于小节。何况,朕是在救人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犹豫再三,晟意侬最终掀起了她的衣袖。看着她白皙柔嫩的右臂,如今已溃烂流血的血肉模糊,晟意侬居然有些心疼。轻抚着她的脉搏为她把脉,瞬间惊慌的抽回了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突的站起身,柔情的双眼瞬间变得冰冷,阴霾。不,这不可能,她的脉搏正强烈的跳动着,怎么可能是死人?决不可能。她只不过是先前溺水加上手臂烫伤,现在伤口又裂开感染而发烧而已,只要等烧退了,休息数日就没事了。对,就是这样。 晟意侬自我安慰道。他真的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眼前的女子体内竟然住着另外一个灵魂,纵使每朝帝王自身带有通灵之术,他也难以相信他亲眼看到的。 当晟意侬惊慌失措时,突的双眉凝起,目光犀利的盯着丛林深处:“哼!这么快就找来了!司徒宇阳,看来朕真是小看你了。”晟意侬瞥一眼地上瘦弱的人儿,心里竟有些不甘心今日离去何时才能再见到这可人儿?晟意侬猫着腰,伸出右手临摩着洛水云柔美的轮廓,久久不愿离去。 如果不是碍于他的身份,他真恨不得在司徒宇阳面前现身。起身之时,晟意侬注视到洛水云腰间隐隐探出头的绢帕,迅速的将它抽走,紧攥在手里。嘴角下意识的扬起一抹弧度,看着洛水云的眼眸顿时变得玩味,鬼异。 再次起身,脚尖点地,眨眼间消失不见。霎时,一抹白色身影缓缓落地。向着晟意侬离去的方向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见那人已走远发出一声愤怒的低吼:该死,又让他逃走了。 转过身,扶起地上的人啊。在看到洛水云那张脸时,司徒宇阳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会是水云?她竟伤的如此重?“水云,醒醒。”司徒宇阳摇晃着洛水云,见她丝毫没有知觉,便知道她被点了穴,伸出手在她脖颈处重重的点了俩下。 第十二章:离宣vs绯依 “水云,醒醒水云。”司徒宇阳扳过洛水云的身子,和她面对面,轻拍着她苍白的脸颊,可洛水云依旧是双眼紧闭。见状,司徒宇阳竟有些担心了。伸出手替她把了把了脉,刚一触到她的手臂便吓得缩回了手。奇怪?怎么会这样?水云本发着高烧,可体内却阴寒无比。看来,她昏迷不醒是因为她正承受着“冰火俩重天”带来的痛苦。 司徒宇阳眉心纠结,这样下去,水云便会——经脉逆断而死。不行,他不准水云有事。赶忙将洛水云搂在怀里:“不。水云,我绝不会让你有事。我已经失去你一次了,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我一定要救你,一定要。 ”司徒宇阳放下洛水云,将她双腿盘坐好。运用内力,将真气输入她体内。 顿时,洛水云得体内便有红绿俩道光芒在来回乱窜。洛水云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眼皮微微眨动。向着前方猛吐口鲜血,径直倒在司徒宇阳的怀里。见状,司徒宇阳立马收手,搂起怀里的人儿:“水云,水云你还好么?”司徒宇阳喜极而泣,一脸温柔的凝视着怀里的人儿。 听到声音,洛水云无力的睁开眼:翔,翔我来了。眩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还未等她清醒完全便再次晕厥过去。 “水云?水云?”司徒宇阳摇晃着她,可洛水云却柔弱无骨的倒在他怀里。不行。这里湿气太重了,水云的衣服也脏透了,得回府赶紧换掉才行。说着,司徒宇阳将外袍脱下裹在洛水云身上,横抱起她,脚尖点地,瞬间消失不见了。 片刻,司徒宇阳抱着洛水云落在了北院里。推开房门,司徒宇阳急切的把洛水云放在床上,让她平躺下来。眉心紧蹙,像是在犹豫些什么。半晌,司徒宇阳伸出手指在洛水云胸口处轻点了几下。他必须封住她的穴道,护住她的心脉。 “咚咚咚……”门外忽的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司徒宇阳不禁一怔,凝起双眉紧盯着门那边:“谁?” 门瞬间开了,一位身穿黑衣的蒙面女子走了进来:“是我,绯依。”见是夜绯依,司徒宇阳松了口气。立即走到门边朝外面探了眼,见院子里一片寂静,随即关上门,将夜绯依拉到一边:“来时,可有人跟踪?” 夜绯依耸耸肩挑眉道:“没有。”避过司徒宇阳径直走到床边,抽出洛水云的右手探了探了脉博。司徒宇阳将视线从洛水云身上移到青儿身上,只见她在洛水云手上来回摸索“水云身体如何?” 数次之后,夜绯依将她的玉臂放下,瞥了眼司徒宇阳:“不用担心,她只是中了林中的瘴毒而已。让我用玉蝎把毒液逼出体外。另外,我再开一些养身滋补的药让她吃上几副便没事了。” “真的?只是中了瘴毒?”司徒宇阳难以置信的看着夜绯依。 “怎么,殿下是在怀疑绯依的医术?”夜绯依邪魅一笑。虽然蒙着面,却依然能看见她嘴角扯起的一抹讽刺的笑意。司徒宇阳淡然一笑:“绯依莫动气,离宣也是一时情急才会这么问。” 一颦一笑都散发着儒雅之气,转而背过身,语重心长道:“普天之下“玉蝎娘子”夜绯依的医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离宣又企敢置疑呢?”突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人:“更何况,你与离宣相识多年。离宣曾多次命悬一线,都是绯依助离宣逃出鬼门关。绯依的恩情,离宣没齿难忘。只是……” “只是太子心中有些疑问尚未解决,绯依我可有猜错?”夜绯依挑衅的问道。 司徒宇阳颔首,略挑了挑眉:“喔?难不成绯依还有未卜先知的异能么?” 绯依扑哧一笑,一双杏眼似水般清澈,仅仅只是片刻又恢复清冷:“殿下可真会说笑,绯依怎会有未卜先知的功能。绯依只是恰巧当时也在树林罢了。” “喔?我怎么没有察觉?”司徒宇阳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难不成,掳走水云的是绯依? “谁叫殿下眼中,只看见司徒水云一人呢?”夜绯依走到床边,转而瞥一眼身后的人:“你先回避一下,我要帮她换掉这身衣服。”话语虽平常,可依旧让司徒宇阳面红耳赤,自然的走到屏风后面。 见他离去,夜绯依便扶起了洛水云。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直到她白晰的铜体呈现在她面前。随手将脱下的衣物扔在地上,却从其中一件衣服里掉出一包东西。 那是什么?夜绯依眉头微拧,伸出手运用内力将几米开外的那包东西吸到自己手里。解开布条,一株株金花草露了出来。夜绯依转而看一眼洛水云,嘴角微微浮动:金花草?她半夜出府就是为了采金花草?是来治疗她的烫伤么?可是,金花草必须放置半月才能有效发挥它的药力,只怕那时她的烫伤早已成疾了。 “绯依,衣服换好了么?”司徒宇阳等的不耐烦了,终于发出声了。“快啦,快啦。”匆忙的帮洛水云穿好衣服,见一切妥当便起身走向屏风处:“好了,出来吧。”司徒宇阳立马现身,快步走到床边。见洛水云依旧是昏迷不醒,随即看向夜绯依:“绯依,快用你的玉蝎将水云体内的毒素吸出来。” “急什么?”忽视司徒宇阳急切的眼神,优雅的坐在木凳上,为自己斟了杯热茶细细的品味起来:“不错,真是好茶!”夜绯依特别爱品茶,这会竟眯起双眼做享受状:“让我猜猜这是什么茶,花茶?普耳?是…… “够了。”司徒宇阳怒吼一声,走到夜绯依面前俯视着她:“都什么时候了,我都快急死了,你还有心情在这品茶?”司徒宇阳心里十分恼火,背过身不去看身后的人。 夜绯依完全将他的话不当回事,仍继续品味着好茶:“她是你的心上人,又不是我的心上人,我为何要急?” 第十三章:所谓的牺牲 “你的意思,是不想救她喽?”司徒宇阳拧眉,难以置信的望着她。夜绯依托着茶盅的手旋在半空,一脸不在意的轻啜了口茶:“算是吧!” “你……”司徒宇阳气极。 夜绯依回眸,看到司徒宇阳因气愤而扭曲的脸,自得一笑:“怎么,殿下动怒了?”走到他身后,放肆得笑道:“想让我救司徒水云不是不可以,就看殿下愿不愿意为她做点牺牲喽?” “什么牺牲?”司徒宇阳急急转身,疑惑的看着她。从她灿烂若星的眼眸里,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你该不会让我跟你回离月吧?” “呵呵……”一语说中,夜绯依垂下头掩嘴一笑。抬起头时,先前柔水的目光已变得严肃,冰冷:“没错。我就是要你回离月,继承大统。”司徒宇阳微怔,不由得剑眉微拧:“你疯了么?你以为皇帝是谁都可以当的,龙椅是谁都可以坐的么?” 夜绯依早已猜到他会如此回答,心中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就等着他跳进来了。“先皇驾崩时已将皇位传与你,可是你偏偏不惜罕把皇位让给了离恒?谁都知道离恒有勇无谋,只会上战杀敌,对于‘治国’完全一概不知。这样的人如何做好离月帝国的皇帝?” “不管怎样,离恒是离月帝国的皇上已是事实。启是你我可以改变的?”司徒宇阳心中自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当年他把皇位拱手相让,只身来到肆意就是为了和司徒水云在一起。如今水云即将成为他人之妻,他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只怕现在连他自己也无法衡量了。 夜绯依冷笑一声:“是么?事实?那我夜绯依非要扭转乾坤,改变事实。” “既然你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为何你自己不做皇帝呢?”司徒宇阳反问道。 夜绯依一时语塞:“你……”见他如此嘴硬不由得看了一眼司徒水云,清冷的目光满是阴险可怕:“瞧这美人真美,连昏迷了都如此的诱人。听说,那爵王袭冥肆残暴嗜血,有虐待女人的习惯。这司徒水云嫁给他,恐怕也难逃此劫啊!”夜绯依故意拉高了嗓音,一字一句的提醒他。 司徒宇阳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他承认,夜绯依的话刺痛了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一想到日后水云受伤的模样,那种感觉就像被人在背后狠狠刺中了心,而自己却没有反击的余力只能任由他人临池。 “这件事,恕我不能答应你。水云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想办法救。我就不相信,不用玉蝎就不能将她体内的瘴毒吸出来。”司徒宇阳无奈,走到床边将洛水云横抱起来向门边走去。 见状,夜绯依没有觉得意外仍继续品味着香茶:“你尽管走好了,没有我她便会死。走出这间屋,你就等着替她收尸吧。”司徒宇阳愣在了原地,转过身一脸阴霾的看向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说水云只是中了瘴毒,怎么会死呢?” 夜绯依起身,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搭在方桌上,围着桌子转起了圈:“没错,她的确是中了普通的瘴毒,不用玉蝎也可以逼出来。” 止步,冲着司徒宇阳邪魅一笑:“可是,我刚刚在替她换衣服时不小心对她下了我精心研制的化骨散。你是知道的,化骨散无药可解。中了化骨散,如若不用玉蝎将毒吸出来,三天之内便会化做一瘫血水而死。” 第十四章:答应夺皇位 司徒宇阳脸上的肌肉在愤怒的颤抖着,眼睛里迸发出凌厉的目光:“想不到你这么狠毒,你竟然,竟然对水云用化骨散?”除了愤怒以外,司徒宇阳还有一丝失望。想不到绯依竟然,为达目的如此的不择手段。 “我也是没办法,谁让我怎么劝殿下都不愿回离月呢?绯依我只有出此下策喽。”夜绯依坦然若之,完全将责任推给了司徒宇阳。 “哼!简直是狡辩。”司徒宇阳一甩衣袖,背过身去。 “事实也好,狡辩也罢。都改变不了绯依的决定。怎样,殿下真忍心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化作一滩血水,香消玉殒么?”夜绯依抓住洛水云这张王牌,再次给了司徒宇阳致命一击。 不出所料,司徒宇阳的心动摇了。轻轻放下怀中的人儿,一遍遍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睡’的如此沉,竟有些心疼,硬是挤出了一抹温柔微笑。这就是她心爱的水云,永远这么美丽纯洁。为了她,他可以粉身碎骨,何况是万人敬仰的皇帝呢? 司徒宇阳起身,将之前的怒气全部收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是不是只有我做皇帝,你才会救她?”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夜绯依竟心虚的别开脸不敢正视他的眼神。尽管他掩饰的再好,夜绯依也看得出他的心在滴血,她是不是过分逼他了。可是,这是她的使命,她必须这这样做。 夜绯依转过身,收拾被他打乱的心情,清冷的点点头:“是。”司徒宇阳一脸苦笑,恭敬地对夜绯依弯下腰 :“那离宣就请绯依快将玉蝎取出来,救治水云吧。” 夜绯依一听微怔,随即走到床边。从腰间抽出一只瓶子到出了传世中的“玉蝎”。司徒宇阳走近一看,只见一只黑色的蝎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她手里。“这就是玉蝎?它怎么不动了,该不会死了吧?”司徒宇阳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蝎子,就是传世中的千年玉蝎么? 夜绯依朝他翻了个白眼,示意他闭嘴。司徒宇阳立马不再多问,乖乖站在一边。夜绯依见他那副听话的模样,下意识的笑了。从腰间又掏出了一个壶,揭开盖子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这是……”竟然是酒?一向对酒过敏的司徒宇阳立马闻出了酒味,眉头微蹙,忙捂住鼻子看向夜绯依。话说一半便被夜绯依投来的眼神堵了回去。夜绯依收回视线,将瓶口对准玉蝎的头部。只一时,那只蝎子由原先的黑色渐而变成翠绿色,翘起尾巴在夜绯依的手心来回爬动。 司徒宇阳看傻了,以前自己经常受伤,都是靠这小东西才得以活命。可每次绯依用玉蝎为自己疗伤,自己碰巧都是昏迷不醒的,从未见过它长什么样子。醒来时,绯依总是神秘的将它收起来,说是家传之宝不能见外人,否则玉蝎便没有了法力了。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绯依终于告诉我它叫“千年玉蝎”。那时,我还一直以为它是一只全身像玉一样翠绿通透的蝎子,从来没想过它竟然要喝酒才能蜕变。 今日一见,真是大开眼界啊! 第十五章:瘴毒解除了 “怎么样,现在还是死蝎子么?”夜绯依假意嗔道,弯下腰将玉蝎放在了洛水云的玉臂上。玉蝎似得到自由一般,立马顺着洛水云烫伤溃烂的地方来回爬动。 片刻功夫,洛水云的双臂原本溃烂不堪的地方,在玉蝎的帮助下一点一点的恢复本来的肤色,最后除了右臂上那被烫的伤口外,其余均恢复完全,就像不曾受伤一样。 夜绯依再次弯下腰,对着玉蝎伸出手,那玉蝎就像通了灵性一般爬上了她的手。 “这样,就把毒吸出来了?”看着夜绯依收回玉蝎,司徒宇阳难以置信蝎子就在水云身上来回爬动几次就能把毒吸出来? 世人都说‘蛇蝎’最毒,最可怕,可是他今天见到的蝎子不但没害人反而一次次的救人。 “去看看她吧。除了被烫的地方,其他应该都好了。”夜绯依将玉蝎收回瓶子里。 一语惊醒梦中人,司徒宇阳急切的坐在床边,拉起洛水云的手臂一看。就如同夜绯依所说,除了先前被烫的水泡没好之外,那些被树枝刮伤的口子已全部愈合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光滑细腻。“太神奇了,一点伤疤都看不出来!”司徒宇阳欣喜若狂,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夜绯依。 夜绯依怔忪了一瞬,想不到这孩子竟开心成这样子。转念一想,这样成何体统。不由得身子向后顷去,假意嗔道:“哎哎哎,死小子,吃老娘豆腐啊?”语毕。司徒宇阳僵愣着身子,剑眉微蹙。该死。他怎么样忘了,绯依是最不喜欢别人亲近她的。完了完了,她一定生气了。 “还不快把爪子挪开。”夜绯依命令道。 司徒宇阳机械般的松开‘爪子’,眯着眼傻笑道:“绯依,瞧你这话说得。您的年龄都可以做我母亲了,我怎么敢打您的主意?我只会把您当成母亲一样孝顺。”绯依在年轻时是出了名的第一美人,尽管现在仍容颜不老,可在他心中只有水云一人。 怎么,“就你嘴贫,怎么,现在不说我狠毒了?”夜绯依假意嗔道,眉眼含笑的欲拧司徒宇阳的耳朵。司徒宇阳脚步轻移,一个侧身躲过了她的‘魔爪’咧嘴笑道:“别,君子动口不动手。” 夜绯依站在原地,双手环胸:“怎么,你小子还敢躲?”司徒宇阳还欲说些什么,门外便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俩人相互对望一眼,司徒宇阳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不知不觉,天已经亮了,清楚的看见长廊里青儿的身影。关上窗户,看向夜绯依:“是青儿。” 夜绯依拉着司徒宇阳的臂膀:“离宣,此时你我不宜露面,还是先行离去吧?”司徒宇阳心有不忍的看向身后的洛水云,他舍不得她,他不想离开她,他还没等到她醒来。 “快走,青儿快来了。”夜绯依看出了他的顾虑,轻声安慰着他:“放心。半个时辰之后她自会醒来” “水云,水云。再见了!”司徒宇阳一步步的向后退去,嘴里不时呢喃她的名字。水云,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你一定要忘了宇阳,快乐的活下去。 夜绯依推开窗,与司徒宇阳一同跳出窗外。 第十六章:三小姐疯了 青儿端了盆水,轻手轻脚的放在了架子上。朝床边忘了眼。奇怪?三小姐今天怎么还在睡觉?难不成,昨晚没休息好? 恩,小姐的嗓子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再吃咸菜清粥了,我要去准备点小姐爱吃的。 青儿大喇喇的走出屋子。 “翔……不要走。不要走……”随着一声惊叫,洛水云睁开了眼。直直的望着上空,依旧是鹅黄色的床帷,硬木板床…… 原来这只是梦,她还是在司徒府。 她方才,梦到凌翔也穿越到肆意王朝了,可是她叫他,他却不理睬她,狠狠地瞪着她,最终消失了。尽管是梦,可洛水云的心依旧触动了,仿佛刀狡一般的疼痛。无力的闭上眼,任凭那滚烫的泪水肆意蔓延。翔,你为什么不理我,头也不回的走掉?你是在怪水云么,怪我嫁给别人么?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青儿。三小姐醒了?青儿将膳食放到一边,径直走到床边。见床上的人儿一脸痛苦的表情,眼角还残留着泪珠。心想她肯定做噩梦了,被吓的哭了。 “三小姐,是不是梦魇着了?”青儿柔声问道。 洛水云没有理会青儿,直直的盯着上空看,嘴里自言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又惊又怕的。青儿见她如此,一丝胆怯不由得蒙上心头。 壮着胆子,颤抖着双手去碰了碰洛水云:“三…三小姐,你醒了么?青儿服侍你洗涑,可好?” “…………”不知道洛水云究竟在呢喃着什么,青儿走近她,将她扶起来:“来。三小姐,青儿扶您起来。”洛水云呆滞的靠在床上,脑海里不断的回想起刚才梦中的一切。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凌翔就在她的身边。可是,她找不到他,找不到他。 “三小姐,青儿帮您更衣。”青儿为洛水云穿着衣服:“过几天,您就要嫁去爵王府了。可不能再出什么情况了,一定要保持好的心情……” 什么爵王?什么嫁人?她怎么会要嫁人,她早已是人妻,她的老公只有凌翔,凌翔。洛水云蓦然坐起身,双手一挥打翻了青儿手中的水盆:“什么嫁人?什么爵王爷?我不要嫁人,不要嫁人。”洛水云激动的大喊出来。 青儿一个不稳,和水盆一起跌在地上,一盆的水一滴不落的洒在了她的身上。还好,时间放的久,已不是先前那么烫了。青儿慌乱的站起身,便去扶住下了床的洛水云:“三小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不穿鞋,你这样会受凉的。”她想不到,三小姐能说话了,但是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她不要嫁人。 洛水云摇晃着身子,在地上转着圈,时而自言自语,时而傻笑,那神情像极了傻子。青儿急了,跟在她身后:“三小姐,你是怎么了?不要吓青儿啊!”青儿吓的眼泪汪汪。 洛水云转过身,狠狠抓住了青儿的胳膊。双眉拧起,目光变得危险而犀利,直直的盯着她:“我再说一遍,我不是司徒水云,我不是三小姐我是洛水云;我也不要嫁去什么鬼王府,我早就嫁过人了,我的丈夫叫凌翔,凌翔——” “三小姐……三小姐就算你恨老爷,可你也改变不了是他女儿的事实啊。……”双臂被剧烈摇晃,传来的疼痛使得青儿哭了出来。她的三小姐一定是疯了,她竟然说她不是司徒水云而是洛水云,还嫁过人了,她的丈夫叫凌翔,何时又冒出了个凌翔来? 水云,你竟然背叛我,你竟然背叛我,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脑海中一直浮现出凌翔误解她,甩开她的手绝然离开的背影。“翔,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我没有……”洛水云蹲在地上,拼命的抱着头部:“不要再说了,我的头快裂开了,好痛,好痛。” 看着她如此歇斯底理,青儿惊惧的跑了出去,边跑还边叫嚷着:“三小姐,疯了,疯了。大夫呢,大夫在哪?” 第十七章:狠毒的水月 “都给我滚,滚……啊……”洛水云疯狂的摔着周边那些名贵的古董家具,丝毫不怕惊动其他人。直到眼前一片狼藉才停手了。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角下意识的扯了扯。 哼!洛水云,你何时变的这般疯狂,这般无理,非得把怒气发泄在它们身上么?难道看着满地的碎片,你的心会感到慰藉么? ———— 一双精致小巧得绒靴出现在自己眼下,洛水云出于本能的猛一抬头,撞上一双邪魅幽暗的漆黑眼瞳。“我的好妹妹,这才几天时间你就不安分了?”她一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 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看这力道像是要将她的下鄂捏碎一般。恐怕,喉咙里刚长好的新肉和伤口,也随之裂开了。洛水云不再瘾忍,目光开始变得危险而阴冷。 死死的盯着她,毫不畏惧的迎上她凶狠的眸子。“你想怎样?”这个女人竟然叫她妹妹?在这司徒府,叫她妹妹又可以光明正大的欺负她的人,就只有司徒水月。前几日,听青儿说司徒水月今天回府,看这情形,此人应该就是司徒水月。 好冷的口气,好冷的眼神。司徒水月不禁被她无形的气势所振到,只待片刻便恢复了清冷,手下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吆,水云你可以说话了?真是太好了!让我算算日子,再过三天你就要嫁进爵王府了。真是恭喜啊,爵王妃!到时,可别忘了姐姐我啊。” 司徒水月满脸笑意的恭贺她,可司徒水云却感受不到她丝毫的的祝福。浓重的脂粉味扑鼻而来,洛水云感到非常恶心,脱口而出:“我是不会嫁人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她的话彻底激怒了司徒水月,失去耐心的司徒水月露出了狰狞的一面。一把揪起她的秀发,向着地面狠狠地撞去:“你不嫁?难道你还指望和宇阳旧情复燃么?告诉你,宇阳这辈子是我的,下辈子还是我的……”司徒水月似疯子般咆哮着,手上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猛烈朝地面撞去,直到洛水云的额头撞出血来。 “啊—— ”洛水云终于无力的闭上了双眼。 司徒水月冷哼一声,丢开洛水云,拍拍手支起身子:“起来,司徒水云别给我装死,你一我你装死,我就会怕了你么?起来,你给我起来。……”见洛水云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司徒水月以为她是在装死,好逃过一劫。用脚踢了踢她的腿,依然没有反映。 司徒水月害怕了,缓缓的蹲下身,颤抖的伸出右手往洛水云的鼻息间探了探了。“啊……”在触及到她鼻子时,司徒水月突的收回手跌倒在地上,一步步向后退去:“没……没气了……没气了。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司徒水月惊恐的看着自己碰过她头发的双手。 半晌,司徒水月推开窗向院落里张望了会。见四周没人,忙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衫,抚平自己狂跳的心脏,让自己保持振定:“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我从没来过这里,我也不曾见过司徒水云。” 水云,虽然我一直不喜欢你,但我真的没想过你死,你可千万别来找哦啊。 就这样,司徒水月抱着侥幸的心理落慌而逃了。 第十八章:绯依的出现 “你……你这臭老头,竟然说我嫁不出去?你……谁说我要嫁人,我才不要嫁人,我要陪着我家小姐一辈子。”青儿假意嗔怒,转眼害羞的莫过脸去,只感到脸部传来阵阵的灼热。 “哎吆吆,小丫头害羞啊?我老头子有说错么?”李太医追着青儿打趣道。想他李正医术高明,可偏偏一生独爱喝酒,妻子因厌恶他嗜酒成性,便带着女儿离家出走从此一去不回,因而这李正也就孤单过了一辈子。今日一见青儿与女儿李香年龄相仿,难免触情生情。 “你……”青儿一时语塞,小脸憋得通红:“臭老头,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赶快进去救治我家小姐,晚了,要是我家小姐有个三长俩短你担待得起么?” 青儿掐着腰,一板一眼的教训着李正。哼!说不过你,我就不说了,免得耽误救治我家小姐。 李正被青儿逗得呵呵大笑,想想自己竟有6年没能和香儿聊天了。和蔼慈祥的神色突然变得暗淡,双眼蒙上一层薄雾,只一时又恢复了:“ 那还不赶快走,还杵在这儿干嘛?” “知道了,知道了,啰啰嗦嗦。”青儿推搡着李正,走进了里屋。 “ 啊——”还没等俩人看到躺在地上的洛水云,屋里突然一团白色的烟雾洒下,青儿和李正揉着眩晕的脑袋在原地转了几圈倒了下去。不知何时,夜绯依已赫然立在了洛水云的脚边。将洛水云抱了起来,放在床上躺下。随即从腰间取出玉蝎,为它喝了酒之后放在洛水云的身上。玉蝎依然是爬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身体逐渐发生着变化。片刻,洛水云的恢复了体色。待夜绯依伸出手,玉蝎便回到了她的手上。 夜绯依双手背后走近洛水云的身体,伸出左手,悬在半空,顺着她的头顶慢慢往下移直到腿部,一点一点的运用内力帮助她恢复体力。稍刻,夜绯依收回手,走到一边,闭上双眼盘腿打坐。 “啊——好痛,我在哪里?”洛水云醒了,揉着疼痛的额头,仔细回忆着。她记得,她刚才梦见了凌翔,梦见他不理她决然离开了。接着青儿来了,自己对她发火了,还说自己早已嫁人了,说自己不是司徒水云……吓得她以为自己疯了,竟跑了出去。 我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把什么都说了出来。唉,真该死。洛水云拼命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埋怨着自己没有沉住气 唉……?等等,有人的气息。洛水云嗅到喘息声,起身向前厅走去,发现了青儿。忙蹲下身,扶起了青儿:“青儿,青儿,醒醒?”洛水云拼命摇晃着青儿。 “司徒小姐,醒了?”夜绯依察觉到外屋的动静,淡淡的走了出来。 洛水云抬头,触及到那一抹似水的双眸。直觉告诉她,虽然此人蒙着面,可以看得出她定是位美人。可是,她究竟是谁呢,又为何蒙着面呢? 洛水云放下青儿,缓缓起身,走到夜绯依面前。淡淡的看着她:“你是谁?来找水云所为何事?”她断定司徒水云不认识她,所以她才敢问她是谁。 第十九章:虽来之,却不安之 “司徒小姐好眼力,知道我是来找小姐的。我叫夜绯依,是宇阳的师父。你我先前并未见过。”夜绯依淡然一笑,心里却佩服洛水云的沉着与冷静。 宇阳?应该就是司徒宇阳,还好自己对他有印象,否则又要穿帮了。刚才自己明明被水月折磨得晕了过去,可是此刻自己竟毫发无伤的站在这里,只怕是这位女子所救。看来,这叫夜绯依就自己八成是受了司徒宇阳之托。 “水云多谢绯依小姐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绯依小姐,且待我问候宇阳安好。另外,可否将我这俩位朋友救醒?”洛水云服了服礼,举手投足间不失大方。 夜绯依怔忪了一瞬。为何司徒水云这般心思,谈吐大方得体,完全不是之前那个大字不识得司徒水云。难怪青儿说她会写得一手好字,看来她是确实隐藏的极好。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竟能猜出自己救了她,青儿和李正中了迷魂香。并且,提到宇阳时,一脸淡定与从容毫不掩饰。 “司徒小姐严重了,绯依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司徒小姐的问候,绯依定当带到。”夜绯依垂眼,转而走向青儿身边:“司徒小姐不必担心,他俩只是暂时昏迷了而已,待绯依走后他俩自会醒来。由于绯依行踪不宜透露,只得将他俩迷倒,还望司徒小姐见谅。” “既是这样,那水云也没什么好担心了。”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必要追究了。洛水云微微一笑,这个女人,她只能远观不可靠近。 “既然司徒小姐已无大碍,那绯依也不便久留,绯依告辞。”夜绯依双手作揖,微笑与洛水云道别。然而洛水云也只是点点头,算是道别了。 有轻功就是好,一眨眼便消失不见了。 洛水云跑去扶起青儿,却意外地发现了一旁的李正。俩人同时醒来,拍拍昏沉的脑袋。 “我怎么晕倒了?”青儿努力回想着,一转身发现了一旁的洛水云:“三小姐,你没事了?”洛水云冲她微笑着点点头,自己刚才竟那般凶她:“刚才,没吓着你吧?” “没——没。小姐没有吓到青儿,是青儿自己胆小,大惊小怪。三小姐怎么会疯,青儿真是该死,竟真的把李太医请来了。”青儿既感动又自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握着洛水云的手不愿松开。 洛水云轻拭掉她的泪珠,点了点她的鼻翼:“傻丫头,以后不许动不动就哭,知道么?”青儿破涕为笑,点头答应了。 “哈哈哈!!!我就说,司徒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必老夫出手就自有贵人相助。”李正抚着胡须,向着天空仰天长笑。 “贵人,什么贵人?” 大咧咧的青儿眨巴着眼思考着。洛水云则在西仔细的打量着李正。她就是李太医,这个老头一定不是一般人。满头白发, 身子骨却看起来健朗异常,双眼间放着不寻常的光芒。他的话无疑是在说他早已知道她被高人救了。 罗水云斜睨着李正,一副讨教的摸样:“李太医何出此言?水云愚钝,还请李太医赐教。”李正自嘲一笑,拔出酒壶的盖子猛喝了几口。顿时,脸颊布满了红晕,对洛水云笑道:“赐教不敢,老头子我只是有一言相告.....”李正转身走出门外,嘴里念叨着:“一切老天自有安排,切莫妄想与天斗;既来之,则安之。” 一切老天自有安排,切莫妄想与天斗;既来之,则安之。洛水云反复思量这句话,话虽浅,可用意厚。莫非,这老头已猜出来自己来自异世界,他是在警告自己安心接受命运么? 哼!她洛水云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再死一次么?她偏要与老天搏一搏,哼!要她嫁娶爵王府是吧,她偏要想办法退掉这门亲事,而且她还要他袭冥肆亲自退婚。 第二卷 第二十章:暴露身份(上) 黑夜里,一道白色的消瘦身影行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洛水云趁着青儿熟睡之下,穿上了男装偷偷来到城外寻找猎物。她要找个男人与他共处一夜,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这样一个不贞的人他爵王应该是看不上眼的,所以她就可以不嫁去爵王府了。 可寻觅多时,仍不见一个人影出现。一阵阴嗖嗖的风呼啸而过,洛水云不由得有些发抖,只好伸出手臂将自己抱住,继续漫无目的向前走去。也许是夜绯依的医治,她的体力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只要再勤加锻炼便可恢复以往的身手。 眼看着,越走越偏,洛水云竟有些犹豫了。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自己居然在大街上随便拉个男子过夜。想她之前,为了完成任务不惜扮演有老又丑的总裁一夜情人。可现在这是古代,不是开放的21世纪。 “飘香苑?”三个大字映入眼帘。看这方圆十里都一片黑暗只有这飘香苑灯火通明,做的应该是夜晚生意,加上这名字什么苑啊苑的,俗不可耐,一听就知道是妓院。与其瞎转悠到了天亮,干脆就去这飘香苑碰运气。 思量再三,洛水云最终踏进了飘香院。 刚一进门,一个妖里妖气的女人便迎上来了,直觉告诉她这就是传说中的老鸨。 “哎呀呀,这位小哥生得真是俊俏啊!看你如此面生,小哥是第一次来咱么飘香苑吧?”老鸨俩眼放光的盯着洛水云,说着便把她的魔爪伸到洛水云脸上趁机揩油。 洛水云灵快得躲过去了那魔爪,对着老鸨尴尬的笑道。那老鸨先是一愣随即又恢复那吓死人的笑容:“这位小哥这般怕羞啊,那我们里面请?春红,秀荷,快来接客。”一声叫道,立马有俩名打扮的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的衣衫暴露女子向她扑来。一边一个,硬是将洛水云架上了二楼。 “不——不是——听我说——”洛水云一句一句都被无形的淹没了。顿时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乖乖就范嫁给那爵王算了,好歹人家也是个正儿八经的“男人”啊! “这位公子,别害羞嘛。春红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快活似神仙。”左边的女人一把拉过洛水云,一只手不耐烦的伸到她的胸口处摸索着,时不时还抛来媚眼。 这一说引起了右边女人的不悦了,她愤横的抢过洛水云,转而献媚的笑道:“公子,你可不能不要秀荷啊,秀荷的功夫也很好的。”说着竟向落水云的脸颊上猛蹭了几口,无疑是在告诉她,她所谓的“功夫”是“那种功夫”。 洛水云赶紧卷起衣袖把脸上的口水擦干净。天哪!这也太恶心了吧,真是受不了这些女人了,这到底是为了钱还是太寂寞了,饥渴到这种程度么? 爵王府内—— “齐天,你确定司徒水云去了飘香苑么?”黑夜里,袭冥肆浑厚的嗓音响起了。 齐天一脸认真地望着袭冥肆:“是的,属下一路追随司徒小姐出府,看着她进飘香苑的。”他也纳闷,司徒小姐怎么深夜出府,甚至还去了妓院。 袭冥肆嘴角微扯,眉前飘逸的刘海随风飘扬,更加凸显出他的桀骜不驯:“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本王要亲自走一遭飘香苑。” “ 属下领命。”呼吸间,齐天消失不见了。 司徒水云,本王倒要看看,你这么晚了出现在飘香苑,你该作何解释?哼! 第二十一章:暴露身份(下) “你们别推,我自己走就是……”洛水云莞尔一笑,推掉了搭在她肩上的爪子。唉!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啊!自己真不该进这妓院啊! 推开门,洛水云前脚刚踏进屋里就被身后的俩人按在了板凳上。洛水云试图好几次站起身来,却又被无情的压了回去。无奈之下只好听天由命了。 厌恶的将头偏过去,却撞上了春红抛来得火热的魅眼。洛水云冲春红露出一脸的苦笑,随即转过脸去。天哪!这都什么世道啊,同是女人,难道她们都看不出来么? “来,公子,奴家敬您一杯。”待洛水云转过脸时,秀荷已把手中的酒杯送到了她的嘴边。身子不由得向后退去,双手推搡着酒杯:“不……我……我不会……”嘴里的话一次又一次的被酒水淹没了。想她洛水云这一生什么都不怕,却独独怕酒和水。在水里那种窒息的感觉她再清不过了。至于酒,无论白酒红酒,对她来说都是滴酒便醉的。 一杯酒下肚,洛水云立马觉得头晕脑胀,身子轻飘飘。挣脱了俩人的手,洛水云似乎连站都有点困难,最终趴倒在桌子上。 “公子,公子?”春红和秀荷见洛水云倒下了,相视一眼自得的笑了笑。俩人将洛水云抬到床上躺下,关紧了门。秀荷弯下身,一脸妖魅的笑道:“公子,奴家来为您更衣?”说着又看了春红一眼,俩人一同帮洛水云脱着衣服。 秀荷娴熟的解开洛水云的外衣与裘衣,春红则在一旁解着自己的衣带。当洛水云那件贴身的浅色肚兜露出来时,秀荷浓艳的脸蛋瞬间由欣喜转变成惊讶。“啊?她……她她她……”秀荷惊讶得一时口吃了,吓坏了一旁的春红:“什么事,一惊一诈的?” 春红停了手,扭着身子走了过来:“喔!”只见她嘴巴张如同汤圆大小,愣在了原地:“他竟然,竟然是个女的。”顿时一副哭笑不得摸样。 半晌,俩人清醒了过来。“哼,竟然扮男人骗我们?看我不好好收拾她。”春红一脸愤怒,脑海里已想到了对付洛水云的办法。 春红端来了一盆冷水,愤愤的泼在了洛水云的身上。冰冷的触感袭遍全身,刺激着洛水云醒来。一睁开眼,便迎上了俩张得意的面孔。见她俩一副收拾她的摸样,洛水云下意识的像身上看去。 只见自己已是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怎么看都是一个女的。她瞬间明白此时的状况,该死,自己怎么会醉倒了还暴露了身份。 “你这女人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飘香院撒泼,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说,你为何扮成男的戏弄我姐妹俩?”春红俯视着洛水云,一脸的鄙夷与讽刺。洛水云并未吭声,也未生气。此时她更觉得好笑,自己竟然在这妓院闹了一出。 春红一把抓起洛水云的衣角,面目狰狞道:“别跟她废话,直接交给青艳姐处理,看青艳姐不剥了她的皮不可。”春红不等秀荷同意便已将洛水云拉到了门边。 第二十二章:遇到合适的男人 “哐”的一声,房门被一脚踢开了。一抹黑色的身影映入眼前,袭冥肆带了半张铁皮面具,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的浮动:“放了她。” 此时,洛水云也被这突然杀出来的男人惊到了。她想看清他的样子,可惜她除了能看到他铁皮面具之外,就只有那桀骜的双眼。 春红立马走上前,挡在了秀荷的面前:“你又是谁,凭什么让我放了她?” 哼!该死的女人。 “凭什么?就凭这个。”袭冥肆嗤笑一声,随手一扔,一把飞镖穿过秀荷的头顶,连带她头上的珠花一同插在了柱子上。“好险,吓死我了,还好脑袋还在。”这一刻,秀荷差点觉得脑袋差点搬了家,吓得躲在了一旁。 春红一脸镇定,走过去拔下了那把飞镖。再见到飞镖上赫然苍劲的“冥”时,顿时傻了眼。 在这鱼龙混杂的烟花之所,春红曾听说过,肆意王朝有一支非常强大的禁卫军叫“冥卫”在秘密训练者。它的统领是易齐天,可真正将冥卫组织起来的人便是爵王袭冥肆,人称主上。 如今,不论这个人是冥卫的谁她都得罪不起。春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拼命地磕着头:“春红有眼无珠,不知主上驾到,多有得罪,请主上见谅。” 见春红如此,秀荷也吓呆了。她曾听过主上代表的是谁,那是以暴力嗜血自居的爵王袭冥肆。秀荷连忙跪在了春红的身边,慌乱的磕着头:“秀荷也是,不知道是主上来临,望主上饶命。” 洛水云躲在一边,仔细地观察这三人:他是谁?为什么叫主上?那个飞镖上写了什么字,为什么春红和秀荷见了会吓成这样? “还不快滚?”袭冥肆垂下眼,发出一声低吼。“走,快走。”春红和秀荷听后,赶紧逃走了。 袭冥肆转过身,向着洛水云走去。洛水云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来人,直觉告诉她,或许他就是她要找的人:“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洛水云福了福身子,真诚地感谢他替她解围。 “姑娘严重了,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送你出去吧。”袭冥肆嘴角微扯,一把抱起了洛水云飞了出去。 这应该是她第二次‘飞’在空中吧。如果上次她见到了翔是错觉,那么此刻她清楚的感觉到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陌生的男子抱着,洛水云没有排斥感反而有点依赖。望着他显露在外的侧脸,她竟然会觉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这样的她,她不喜欢,她也不该有这样的感觉。“好了,放我下去吧?”洛水云冷冷的请求他。 袭冥肆瞥一眼怀里的人儿,二话没说的落地了:“姑娘,一路小心,在下告辞了。” 洛水云微怔,他要走了。看这天快亮了,如她要是这么错过他了,那到哪里再找到合适的男人?那样,她这一夜的辛苦就白费了。 思量再三,洛水云最终还是开了口:“公子请留步。”语止,袭冥肆停了下来,嘴角泛起一抹邪恶的笑意。司徒水云,本王倒是要看看你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第二十三章:向男人提出要求 “姑娘,还有事么?”袭冥肆冷冷一笑。 “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为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公子如若不嫌弃的话,小女子愿意——”她故作柔弱的轻声开口,似是含羞目光灼灼地看着袭冥肆。 “愿意——什么?”袭冥肆略挑了挑眉,他似乎已感觉到她心中有难以启齿的事。 “愿意,愿意与公子一夜情!”洛水云抬起头,一鼓作气的说出了她的想法。拜托,他该不会还听不懂吧,难道真要叫她说出“我想和你睡觉”这句话么? 袭冥肆听懂了她所谓的“一夜情”,心中对她的好感顿时一落千丈。想不到她司徒水云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大家闺秀,竟会是这么一个随便放荡的女人,这种女人自己还娶她干嘛,明日定叫人退了这桩亲事。 “姑娘此言,简直是侮辱在下的人格。你以为我救你是贪图你的美色么?哼!”袭冥肆欲转身离去,却被洛水云急声唤住了:“公子误会了,小女子并非此意。只是,只是小女子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有什么苦衷,你倒是说说看。”袭冥肆缓缓道出一句沉冷的声音。笑话,主动要求与人欢爱还有苦衷?这种话说出去只怕是连鬼也不会相信吧? 洛水云看得出袭冥肆眼里流露出的嘲讽意味,她知道他不相信她,可是她别无选择,她只能尽力一搏。“是这样的,小女子三日后便要许配给爵王,听说那爵王有个怪癖,专要处子之身的女子,所以我就想请公子帮小女子破了那处子之身。” 许久之后,袭冥肆压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道:“爵王?嫁给他很不好吗,她可是咱肆意王朝的第一美男,有钱有势,姑娘还不满意么?” “我——”洛水云惊艳绝伦的脸上瞬间变得黯然失色,犹豫片刻之后又一脸认真的表情:“对,我不满意。”对于这个问题她也无法回答,难道她要说他早已有了老公,只怕对方听了会觉得她是个疯子吧?既是如此,还不如承认她不满意。 袭冥肆终于邪魅一笑,顺手搂过洛水云的纤腰:“好,我答应你,我这就带你去没有人的地方。”原来,她深夜出府只是为了寻找男人替她破身,好不用嫁给本王。原来,她竟然这般厌恶自己,亏了自己竟这么掏心的救她?女人,你先是惊扰本王的游船,再是为司徒宇阳殉情,现在居然随便乱找男人破身?你是向天借了胆子,竟然敢三番俩次视本王于无物?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摆脱掉本王么,简直是愚蠢! “那个——”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冰窖一般,洛水云怔忪了一瞬,她选择他究竟是对是错?“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如果你后悔的话还来得及。”袭冥肆仰天一笑,随即又双目清冷看着正望向自己的女子,嘴角扯起一抹玩味,顷长的手指温柔的描绘着她脸部的轮廓:“后悔?能与你这种绝色美人共度一夜春宵,我怎会后悔?”突地,附在了她的耳边小声呢喃道:“我只怕,姑娘会后悔,哈哈哈———” 洛水云不说话了,莫过脸去,依旧躲在他的怀里,此时她已是骑虎难下了。天知道,她究竟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第二十四章:目的得逞(上) 当洛水云跟随陌生的男人进入一间比较豪华的包房时,她微怔了一瞬,这个房间居然是飘香苑的,看来他是带她溜进了飘香苑。 “本——我先去沐浴,你自便。”袭冥肆径直走到屏风后。 洛水云蓦然回头,对着他离去的背影点点头。随即,在屋子里转悠起来,当看到那张大床时,她的脸刷的变红了。记得她的婚床也是这般大,是与翔一起挑选的,那张床曾多少次渲染了她与凌翔爱的印记。 靠着床沿坐下,轻轻地抚摸着那丝滑柔软的锦被。想不到,如今,她却要在在这张床上与一个陌生男子缠绵欢爱,这一切该有多讽刺。不过,只要过了这一次,她便可以避过与爵王一生欢爱的痛苦。 “你在看什么?”突然响起袭冥肆浑厚沉冷的声音。这个女人,竟这般迫不及待么?连看张床也能看得如此痴迷。 洛水云吓到,猛然起身,撞上了袭冥肆裸露而结实的胸膛。“我——我——”看着他裸露的肌肤,洛水云的脸竟烧到了耳根,低下头一时说不出话来。天哪!他走路没声音的么,何时已站在自己身后了? “你什么?抬起头来,看着我。”袭冥肆一手勾住了洛水云的下颌,命令她看向自己。随后一步步的逼退着她,一言一行暧昧至极,洛水云终于无路可退,坐倒在床上,袭冥肆却顺势上前将她压在身下,一手轻抚着洛水云红的似火的脸蛋:“怎样,美人觉得这床还舒服么?还有,对在下的相貌还满意么?”都这个时候了,你竟还装的如此害羞,看我怎么一层一层撕下你那虚伪的面具。 在触及到那双邪魅的双眼时,洛水云怔住了,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庞仿佛精雕细刻般,斜飞入鬓的眼眸半眯着望着自己,嘴角噙起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显得桀骜不驯,邪魅性感。这是一张只看一眼便难忘的脸,看久了便会沉沦窒息。 洛水云你还在想什么,还不赶快了事走人。心里的意念在警告着自己,她不能自乱心弦,他只是她随便找的男人,过了今夜再不会与他有任何交集。 “我不知道,我要去沐浴了。”洛水云突地起身,双手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袭冥肆嗤笑一声,随即躺在了床上:“虚伪的女人,既然你想要,那本王便成全你,只是这后果恐怕是你不敢想象的。” 屏风后面传来了水声,想必她已经在沐浴了。 半晌,洛水云裹了一条大浴巾,光着脚从浴桶里走出来了。远远地看见了床上那以慵懒之姿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男人。低下头,缓缓地走到床边:“我——我洗好了。” 袭冥肆邪魅的看着她,从她及腰的湿发到她小巧洁白的玉足。嘴角扯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一次,是她求她的,他一定好好的满足她。袭冥肆一手搂住了洛水云的纤腰,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惊讶的目光炽热的小脸,袭冥肆邪魅一笑,顺手扯下了她身上的浴巾。 第二十五章:目的得逞(下) 清晨时分,一抹瘦弱的身影行走在街道上。一声呼啸,无情的风沙迎面而来,一阵刺骨的寒冷袭遍全身,比起昨夜更加阴寒无情。 洛水云半眯着眼,用手挡在眼前遮住风沙一步一步逆风而行。手中紧紧攥着那张他送给她的令牌,昨夜那讽刺不堪又惊心的画面再一次在脑海中上演了………… 他庞大的身躯将她压在身下,爱抚着她那羞瑟敏感的铜体。可她却一再的压制住心中被他撩拨已久的身心,闭上眼,狠狠的咬牙刺激意识。 欲擒故纵几次之后,男人终于不再忍耐。直接探了进去,丝毫没有顾及身下的人儿是否做好准备。剧烈的痛楚刺激洛水云睁开双眼,看向上空,咬紧牙关绝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这一刻,她想骂人,更想打人。自己已疼痛难忍,而他却甚是享受的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停止了动作,似是满足的翻了个身睡去。洛水云这才松开了紧咬的唇角,一行清泪自眼角流出,拾起上衣遮住胸口艰难的做起身。 看着身上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再看向那熟睡的男人,一抹潮红布满脸颊。匆忙的掀起被子,如拇指般大小的一块血迹映入眼帘,心里的堆积的所有不悦全部消失不见。她知道,这就证明她可以不嫁去爵王府了。 不管自己承受了什么,她只要结果不注重过程。事情了了,她也该回去了…… 缓缓地走下床,下身传来的疼痛是她没有预料的。只得咬紧牙关,蹑手蹑脚的走到屏风处,穿好衣服,整理了下凌乱汗湿的长发向门边走去。 “你就这样走了?”身后传来男人沉冷的笑意,袭冥肆斜卧在床上,嘴角扯起的笑意十分玩味:“你认为没有我,你走得出这里么?” 洛水云愣住脚步:还以为他睡着了,这突地一声吓坏人了。可是他说得对,自己身在妓院,如何出得了门?洛水云转身看向一边,轻轻地说道:“小女子见公子睡的正香不忍叫醒还请公子见谅,另外,还请公子再帮小女子这个忙,小女子定当感激不尽。” “接住。”袭冥肆嗤笑一声,随手把一样东西丢给了她。洛水云接过它一看,竟然是令牌,上面刻着苍劲有力的“冥”字。“这是——”洛水云一脸疑惑的看向那男人。 袭冥肆冷冷一笑:“拿着这个,可保你在肆意王朝任何地方畅通无阻。” “任何地方?那包括皇宫么?”洛水云斗胆一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袭冥肆翻身躺下,闭上眼不再理会她。洛水云半信半疑,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这么大的能耐?“敢问公子大名,待小女子日后好将它归还与公子” “不用了,就当赠与姑娘了。若是有缘相见,到时姑娘再还也不迟啊——”袭冥肆眯着眼,嘴角扬起一抹玩味。司徒水云,你还真是健忘啊,本王你都认不出来?还是你真如传言中的那样被水淹坏了脑子。哼!你等着,我们很快会见面的。 “啊?那——那好吧,那小女子告辞了。”洛水云怔忪了一瞬,又恢复了以往。 见面?送给她?算了吧,令牌她暂且守着,毕竟自己确实需要它。至于见面,还是算了吧。和一夜情人见面,她可丢不起这个脸。还是赶快离开,从此不再见面。 随即开了门,离去了。 只是,她并没有看见袭冥肆瞬间睁开的双眼。那双眼中蕴藏着怎样的愤怒,怎样的报复。 第二十六章:立威 洛水云在跌跌撞撞寻觅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昨夜进来的大门。见四下无人,洛水云赶紧跑到大门处。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斥吼。听这声音似是昨夜的老鸨。洛水云吓得躇在了原地,不敢回头看身后的人。 身后传来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她知道老鸨已走到离自己不远了的地方了。可她却依旧低着头愣在原地,颤抖的双手紧紧握着那张令牌。 “你是谁,一大清早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老鸨一脸凶噩的俯视着她。 洛水云不语,心里已是七上八下了。自己现在散乱着头发,恢复了女儿身,所以她一时认不出自己,可若是抬起头一定会被她认出的。经过自己昨夜那么一闹,她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不说话?”老鸨发怒了,随即俩眼放光的看着她:“你是不是秦四娘派来的奸细?好你个秦四娘,上次你派人来我飘香苑刺探消息被我杀了,现在你居然还敢派人来?哼,你当我沈青艳是吃素的啊?来人……” “慢着。”洛水云低吼一声,虽然她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可是她看到了老鸨眼里激起的杀气,以及微微攥起的拳头。看来,这个老鸨会武功,而且还是武功很高的。 “怎么,你还有话要说么?”沈青艳把玩着修长的指甲,饶有兴趣得看着洛水云。洛水云轻瞄一眼,不难看出沈青艳年轻时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望一眼手里的令牌,此时,她只能赌一赌了。收起先前所有的恐惧,立马抬起头看向老鸨,将手中的令牌高举到她面前:“看清楚,这是什么?” 沈青艳随意的瞟一眼,看到了那个醒目的“冥”字时。先前的凶脸立马嘴巴只打哆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主上?青艳该死,不知小姐是主上的朋友冒犯了小姐,还请小姐原谅。”沈青燕拼命地磕着头。 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到了洛水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双手搭在胸口,紧紧地攥着令牌。看来,他没骗我,这块令牌确实好用。可是老鸨也叫他主上,那他到底是什么人?算了,这不关她的事,还是先回去吧。 “好了,起来吧。今日之事就当是场误会,过去了可就不要再提了,知道么?”洛水云上前将她拉起来,俯视着那双不敢正视自己的眼眸,她只能再借助他来震住她,免得她将今日之事谣传出去。 沈青艳受宠若惊,赶忙站起身,弯着腰,一副待命的样子:“多谢姑娘,青艳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请小姐放心。” “ 恩,这样最好。” 洛水云淡而一笑。看来这个老鸨很会审时度势,这样的人只有钱财方能打动她。洛水云露出那倾城一笑,随即从手上退下了翡翠玉镯,拉过沈青艳的右手:“来,这个你拿着。初次见面,这个翡翠玉镯就送给姐姐了,日后还请姐姐多多照顾妹妹啊。” 果然,嗜钱如命的沈青艳见到玉镯后俩眼放光的死死盯着它,可一瞬间便又恢复了以往,低下头收回了手。“这个太贵重了,青艳受不起。”话虽如此,可沈青艳依旧不时的盯着玉镯。 “受得起,受得起。妹妹说受得起姐姐怎会受不起?洛水云嘴角微扯,顺手套在了她的手上。沈青艳看着洛水云投来的眼神,不由得一怔。连忙点头接受了。 第二十七章:摊牌 司徒府 洛水云终于见到了司徒府的大门,径直的走了过去。却不料门口的家丁立马上前拦下了她:“什么人?” 洛水云微微抬起头,目光清冷的看着那俩个家丁:“怎么,不认识了?”俩名家丁顿时傻了眼,赶忙退后:“啊?原来是三小姐,奴才们有眼无珠。三小姐,请。” 洛水云顿住了看了看自己,难怪家丁们不然是自己,看自己现在这样简直像个疯子。 凭着仅有的记忆,洛水云还是找到了自己住的北园。 “夫人,奴婢真的不知道三小姐去哪了,请您放过奴婢吧?”园内,传来青儿哭泣的声音。 走近一看,纳兰慧秀坐在石桌上,一脸凶狠的盯着跪在她脚下的青儿。 看来,她还是回来晚了。不过,就算她不来找自己,自己也是会去找她的。 “夫人何必动怒呢,水云这不是回来了么。”洛水云缓缓地走了进去,直直的盯着纳兰慧秀。而她的突然出现惊呆了院子里的人。纳兰慧秀更是傻住了,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子。她真的是司徒水云么,她这一身是怎么回事? “我说水云呀,你这一夜是去了哪里,怎么搞得一身狼狈啊?”纳兰慧秀忍不住的嗤笑,眼里满是讽刺之味。 洛水云扶起青儿,随即耸耸肩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没去哪里啊,就去了飘香苑而已。” “什么?飘香苑?” 纳兰慧秀皱眉,大声的叫嚣道:“那种烟花之地,岂是你一小姐可以去的地方?说,你去那里做什么?”她不明白她何时变得这么大胆,竟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夫人,您看我一夜未归又弄的如此狼狈,您觉得我做了什么呢?”洛水云凑近纳兰慧秀,嘴角扯起的一抹讽刺的笑意。 纳兰慧秀拧眉,冷眼看着洛水云:“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难道她是与男人私会? “夫人果然聪明,我就是和男人在一起了。而且,我要每晚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我想,要是让爵王知道我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还会要我么?”洛水云轻笑一声。她知道凭她的眼神,她已才出了自己话中的意思。 “ 你?你竟然?不,我不信。”纳兰慧秀吓得连连退后,被身后的小红扶住了。她竟然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这还是司徒水云么?她不信,她不相信司徒水云竟然敢与男人私通? 转而一脸冷然的盯着她的手臂片刻,最终压住怒气,走到了洛水云身边。一把抓起她的手臂,掀开了她的衣袖。只见右臂那原本有一块红点的地方此刻已是白皙的一片。 那个代表处子之身的守宫砂,不见了。 纳兰慧秀气极,抓住洛水云的手臂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洛水云不明所以,忙向抽出手臂。可却被纳兰慧秀抓的更紧,她愤愤的盯着洛水云,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你这个贱人。”纳兰慧秀收回手,狠狠给了我洛水云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二十八章:失策 脸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轻抚着半边脸,她知道此时的她活得像个疯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纳兰慧秀蹙眉,颤抖着身子坐在石凳上。 就在这时,管家老林走了进来,附在纳兰慧秀的耳朵边小声嘀咕道。 半晌,纳兰慧秀一拍桌子:“哈哈哈,真是天我也。”随即看向洛水云,俩眼放光,笑得嘲讽诡异:“司徒水云,你以为你找个男人破了自己处子之身就不用嫁去爵王府了么?哼,我告诉你。刚才爵王府来人传话了,爵王说了不管你是不是处子之身都要你后天准时嫁过去。这一次,你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哈哈哈。。。。。” 这个消息,令整个院落里的人都呆住了。 洛水云猛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纳兰慧秀。看她眼里流露出的得意与嘲笑的意味,似水的瞳孔顿时蒙上一层薄雾。怎么会这样,她失算了,她失算了。难道这爵王真的如此风流不堪到连一个失身的女子都不放过么? “ 呵呵呵。。水云你的魅力可真大啊,就连失了身爵王还是要你啊!青儿,服侍小姐沐浴,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小红,我们走。”纳兰慧秀摇曳着身子离开了。 人群散去,青儿欲上前去拉洛水云。 “走开。”洛水云俩眼无神,声音清冷,自己走进了屋子里。青儿愣住,赶忙闭上了嘴,似是委屈的跟在她身后。 “去备热水,我要沐浴。”洛水云走到屏风处,站定,依旧是面无表情。 “是,三小姐。”青儿抿紧嘴唇,一脸委屈的出去了。她不明白小姐这一夜究竟和什么人在一起,而她对她的态度也转变了。 片刻过后—— “三小姐,青儿服侍您沐浴......” “不必。”洛水云突地起身,避过青儿。拖着隐隐泛痛的下身来到内室,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机械般的脱下身上里里外外繁琐的衣服,看着身上那斑驳的暧昧痕迹,她竟无奈的流下泪水。 坐进撒满花瓣的浴桶里,闻着那玫瑰花瓣散发出的清香和腾腾的热水,她没有丝毫享受的心情。洛水云嘴角微扯,笑容是那么的讽刺,自嘲。她究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为何老天要这般折磨她? 离月帝国—— “什么,水云她失身了?这怎么可能?何人敢夺了她的身子?”离宣一脸惊讶的看着身旁的夜绯依。怎么会这样,他才离开俩天,水云先被水月折磨,现在又传来她失身一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水云,都是我害了你。 身旁的夜绯依依旧轻纱遮面,轻笑一声:“什么,你不知道此事?我还以为,以为是你把司徒水云给。。。。。” “荒唐。”离宣怒叱一声:“我怎么会对水云做出着这种事?我是要明媒正娶的将水云娶回来的,将来她便是离月帝国的皇后。” 夜绯依拧眉,自言自语道:“ 那就怪了,那司徒水云深夜出府究竟是去见谁呢?还有,爵王居然没有嫌弃她失身,依然要她嫁过去。” “ 不行,我要回肆意。我要去杀了那个该死的男人。”离宣站起身,双眼中充满了戾气。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迫使他想立刻回到水云身边。 夜绯依立马按住了离宣,制止他的乱来:“离宣,你冷静点。离恒已经决定教皇位交还于你了,三日之后便举行让位大典。你怎么没能在此刻里去呢?” “我不管,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让开,我现在就要去找水云,我要带她回离月。哪怕会和肆意开战,我也在所不惜。”离宣如同发了疯的狮子,甩掉了夜绯依的手臂。 情急之下,夜绯依从离宣背后轻轻一点。李玄瞬间闭上双眼晕了过去,倒在了夜绯依的怀里。 夜绯依将离宣扶回床上躺下,盖好被子:“离宣,对不起。你不要怪我,我不能让你因为洛水云再一次丢弃皇位。” 第三卷 第二十九章:出嫁 农历八月初八,清晨 青儿手捧一袭华丽妖娆得大红色喜服走了进来。 “三小姐,青儿帮您更衣……”看着洛水云踌躇在那,满脸忧容,青儿终忍不住上前唤到。洛水云这才回头,冲着青儿掖愉一笑。这几日,苦了她了。 这一天,最终还是到来了。她还是逃不过这命运的安排,终将穿上这改变她一生的大红喜服。 看着眼前这刺眼的红,她知道爵王娶她只是因为自己的倾城容貌而并非真心爱她。她嫁过去只能是个小妾或是暖床性奴。可她不怕,她曾是在刀尖上生活的人,陪一个有钱的老头睡觉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三小姐,到了爵王府青儿一定会誓死保护小姐的……”见洛水云一语不发的默默穿衣,青儿忍不住泪流满面。她的小姐太苦了,偏偏在这时大少爷又不在。洛水云仍不语,淡而一笑。 她是真的为她的话而感动,想她以前身边没有一个交心的朋友。穿越来到这更是一片尔臾我诈,唯有这青儿是真心待她的。 “三小姐……”看着已经换好衣服的洛水云,喜服红的似火将她托称的更加美艳。可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生机,冰冷的如同失去了灵魂。青儿捂住嘴巴,搀扶着她走出屋子,生怕自己会大声的哭出来:三小姐你的笑容去哪了,去哪了? 半晌过后,洛水云在青儿得搀扶下来到前殿。大殿之上高坐得一男一女正一脸得意,嘲讽得看着自己。眼前的男人就她所谓的爹么,真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她按照青儿的指示来到司徒傲和纳兰惠秀面前,向着他俩恭敬的行了礼。抬眼间,下人端来俩杯香茶。洛水云知道这茶是要送给他二位的,于是坦然的端起一杯递给司徒傲:“老爷,请用茶。”她没有唤他爹,而是陌生的叫他老爷。 接着,她又端起另一杯递给了纳兰慧秀:“夫人,请用茶。”随即退回原地,一言一行落落大方,完全忽略他俩及众人异样的眼光。俩人对望一眼,都对此刻的司徒水云十分惊讶。 司徒傲淡而一笑,大手一挥,丫鬟便走了上来。“水云啊,从此以后你就是爵王爷的人了。这是爹娘赐给你的一点心意,收下吧。”洛水云垂眼,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东西,定睛一看——红包。 抬眼之间,却看见了司徒傲与纳兰慧秀那张狰狞和得意的面孔。他们一定在庆幸,她这个扫把星、赔钱货终于离开了司徒府了。他们的日子安定了,他们的女儿也就可以和宇阳在一起了。真是可笑。司徒宇阳是人,有他的思想,他岂会任你们摆布。即便是不能司徒水云在一起,我想他也不会与司徒水月成亲的。 盖上喜帕,坐上花轿……随着喜娘一声高喊,乐队敲锣打鼓的响声响彻云霄……洛水云知道,花轿已经启程了,她将永远的离开这司徒府到那从未见过的爵王府。 可她不知道,她这一嫁将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第三十章:意外 爵王府—— 花轿终于停了下来,洛水云被青儿搀扶着下了马车。鞭炮声,锣鼓声,人群涌动的声音席卷而来。虽然蒙着盖头,可她依然感觉得到此时爵王府有多热闹,有多气派。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娶得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娘子。”喜婆上前躬身笑道。 “赏。哈哈哈.....”台阶上的男子发出一声低吼,随即又发出爽朗的大笑。 他就是爵王么?听他这声音,似乎在哪听过,可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想偷瞄一眼那爵王的模样,可除了那双黑色金边的朝靴以外其他什么也看不到。 洛水云不明白,她只是爵王娶来的一个小妾。随便打包送到他的床上便可,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将她从正门娶进来呢?是向世人宣告他爵王有多大本事,有多大的能耐么? 洛水云一边心里思索着,脚步仍跟着青儿向府里走去。 左绕一大圈,又绕一大圈......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在一间厅堂停了下来。洛水云不禁发出一声唉叹:这爵王府可真是大啊! “一拜天地。”一声长者的高呼,吓坏了洛水云。还好有青儿在一旁提示着她。转过身,向着正门处,深深地鞠了一躬。她知道,在古代三书六聘,拜过天地,那就是明媒正娶的大房了。现在她自己也享受了这些待遇,难道证明她不是嫁来填房的妾室? “二拜高堂。”洛水云向后转身,左边的身体同时也转了过去。一项警惕敏感的她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年事已高的老头。他的呼吸十分匀畅,身体异常的健朗,浑身散发的着一股无形的霸气,时刻压迫着自己。 他不是他想象的那样,昏庸无道,沉迷女色。 “好好好......”高堂之上,传来二老开怀的笑声。从这笑声中,洛水云知道这二位老人一定是善良人士。他们是真心为儿子娶到媳妇而笑,是发自肺腑的开心。 “夫妻对拜。”终于到这一刻了,洛水云向左转去。和那人面对面,弯腰之时她特地留了个心眼想瞧瞧那人。可依然被盖头遮的严严实实的。可她却看见了那人的一双手,那是一双白皙修长的美丽手,一看便知从未做过家务的贵公子哥。 “送入洞房。”老者扯着嗓子喊出了最后一句,洛水云便被青儿及丫鬟们带进了洞房里。沿床而坐,感受着四周的寂静。这个时候,爵王一定是在前厅陪宾客们喝酒,应该暂时不回来的。 “青儿,青儿?”落水云低声呼唤,却不见青儿理会她。心想青儿肯定在其他什么地方,也许被爵王府里的丫鬟带走了。确定屋里没人之后,洛水云抬手掀起了盖头。站了这么久,腰酸背痛的。起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还好以前学的柔道和搏击都还记得,只要找时间练习练习就可以恢复从前的身手了。 洛水云突地双眉蹙起,目光清冷的盯着门那里。有人来了,赶快盖上盖头,坐回了床上。门瞬间开了随即又关上了,厚重的脚步声越走越近。洛水云此时机竟紧张得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双手不停地揪着喜服。他要干嘛,要过来了么? 只见眼前那双黑色带金边的靴子在自己面前,一语不发的站着,洛水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猛的一双大手穿过盖头钳住了洛水云那消瘦的脖颈,强劲的力道硬拉着她站了起来。“司徒水云,我们又见面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自洛水云耳边响起,嘴角微扯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一听到爵王的声音,洛水云浑身一震,她终于想起这声音在哪里听过了,一丝不祥的预告瞬间席卷全身。蓦然掀起盖头,睁大了双眼盯着眼前的人。 第三十一章:爵王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那双桀骜不驯的漆黑眼眸时,洛水云顿时犹如晴天霹雳,瞬间跌入万丈深渊。袭冥肆冰冷绝美的脸,对着自己扯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竟然是你?”洛水云秀眉微拧,收起满心的恐慌与惊讶,抬眼看着眼前正对着自己坏笑的男人,他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袭冥肆微怔,将口中原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转而一脸绝魅的淡淡一笑:“怎么不能是我?”这个女人,居然在一瞬间变得如此镇定。 可她纠结的眉眼却出卖了她。 怎么会这样,她随意将身子交付的人却是她一直想逃开的人?老天,这是你在她开的玩笑么?看到眼前这张邪恶得意的面孔,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可怜的小丑,只想找洞钻下去。 “那我问你......”洛水云怒视着袭冥肆,话语间完全没有一丝胆怯:“那日在妓院你是故意出现救我的?” 袭冥肆挑眉,趣味地看着她:“没错。你是我袭冥肆看上的女人。半夜三更的出现在妓院,本王怎会放心?” 哼!我真是笨啊,早该知道在这妓院岂会有人刚好经过就下自己。洛水云眉心纠结,从腰间掏出了那块令牌攥在手里。转而一脸冷清的看向他:“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 看着她如此难受的模样,袭冥肆得意一笑,放下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径直走到桌边闲暇得拿起了酒杯把玩着:“袭冥肆。” 三个字虽平淡无波,却让洛水云顿时五雷轰顶,身体不由得连连退后。直到腰身抵在了桌子上,无力地抬起手翻开那张‘冥’字令牌。袭冥肆,袭冥肆...... 原来,他是故意将令牌交与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今日让自己难堪,折磨自己。而这块令牌只能证明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有多可笑。 当洛水云黯然神伤时,袭冥肆却邪魅一笑,举起俩杯酒来到她面前:“来,娘子。今日可是你我大喜之日,别提那些不开心的。来,为夫敬你一杯。” “拿开。”洛水云头也不回地将他递过来的酒杯打掉了,转而一脸愤愤的看着他:“你不用假惺惺的,看到我现在这般难过,你应该很痛快吧?”此时的洛水云,悲伤到极点。想她以前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深受着老百姓的敬仰与爱戴的她,不曾做过对不起世人的事,可老天爷为何这般作弄她,让她承受一而再再而三的沉重打击。 看着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袭冥肆先是一顿,随即眉头轻挑:“不错,确实很痛快。”看到虚伪的女人受伤的一天,他怎会不开心。 “呵呵.....呵呵.....”洛水云一声冷笑,抬头看向上空,站起身自原地旋转着。她仿佛可以听见老天爷都在嘲笑她的愚蠢,讽刺她的可笑。 袭冥肆定睛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似疯似癫的模样,跌跌撞撞的扑在了梳妆台上,一把明晃晃的剪刀映入了她的眼帘。生无可恋,便会去死。但是,在死前她必须先杀了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 第三十二章:报复 洛水云乘着袭冥肆不备之时,抓起篮子里的剪刀直直的向他刺去。 突来的杀气刺激袭冥肆猛一回头,眼看着那锋利的剪刀正向着自己而来。不由得心中一紧,这个女人居然会反击。看他连走路都不稳妥,还敢来行刺本王?有意思,看来,游戏才刚刚开始。 眼看着刺眼的剪刀离自己越来越近,袭冥肆竟嘲讽一笑:“不自量力。”身体一转,躲开了刺过来的剪刀。转过身,回头看向那因他及时闪开而失去重心扑倒在地的女人。 袭冥肆弯着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洛水云:“女人,凭你也想杀我,你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么?”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讽刺与不屑的意味,洛水云气极。她讨厌看到他那张邪魅妖娆的笑脸,他笑得越开心,只会让洛水云觉得自己越愚蠢,自己越悲怜。 爬起身来,拿起剪刀再次狠狠地向着他刺过去。一如先前,袭冥肆仍不费吹灰之力的躲了过去,而洛水云不是撞在柱子上就是撞在了桌子上....... “你是杀不了我的,认输吧女人。” 看着摔倒在地的洛水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袭冥肆竟为她有一丝心疼。岂料,洛水云用尽仅剩的力气再次站了起来,目光涣散的再次向他刺去。 “该死。”袭冥肆一时分心,猝不及防。尽管躲闪,可洛水云却步步紧逼,最终剪刀还是插中了他的腰间。“怎样,现在我有没有这个能力?”袭冥肆微愣,抬起眼看着正一脸得意的女人,愤怒的因子瞬间在他体内爆发。 “找——死。” 袭冥肆目露凶光,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扬起右手,用尽全力扇了洛水云狠狠地一巴掌。洛水云被这突来的一掌扇的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袭冥肆低头,看着插在腰间正往外流血。袭冥肆一咬牙,拔掉插在腰身的剪刀用力一扔,直直的插在了柱子上。运用内力,点住穴道止住了血。该死,自己竟为她分了神,差点被她刺中要害。 匍匐在地的洛水云十分吃痛,隐约感觉到嘴角已裂开,不时的有鲜血往外流。他这一脚,踢得够准,够狠。怕是再稍稍用力,她就可以直接去天堂了。 “你何不痛快一点,直接杀了我?”努力的撑起头,看向身后的男人。见他一脸痛苦难受的模样,洛水云满心欢喜,嘴角绽放一抹倾城的笑容。 袭冥肆正在运功调息伤口,听到她的声音,冷冷的道出一句:“游戏还没结束,本王不会让你死的。” “呵呵....游戏还没结束....”洛水云支起身,发出一声凄凉的苦笑。游戏,他竟当这是一场游戏?她洛水云自问一生无愧于心,奈何老天爷却给她一个如此凄惨的人生。受人欺压也就罢了,自己还不能反抗。一身的武艺全被这一幅完美的皮囊所束缚,否则她定将他袭冥肆杀之而后快。 不,她是特警反恐部队骄傲的一把手,怎能屈服于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古人?既然反抗不了,何不死了一了百了。 “袭冥肆,你想折磨我?哼!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洛水云拔下柱子上的剪刀,猛地往胸口刺去。“想死,没那么容易。”袭冥肆眸光一闪,脚步轻移,眨眼间来到了洛水云眼前。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将它丢得远远地。 第三十三章:激怒 洛水云不甘心,抬起无力的手臂狠狠地打向他。袭冥肆嘲讽一笑,一把抓住了她的纤手。随手一拉,将她拉进了怀里。见她挣扎,他又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紧紧地箍住她。 “你今日不杀我你一定会后悔,总有一天,我会一剑刺穿你的心......”洛水云愕然,是他的力气太大还是自己太软弱,居然就这样被他擒住不得动弹。好,既然他今日不杀她,只要等她恢复从前她一定会来报这个仇。 “是么?那本王就等着你反击的那一天。不过,本王现在有更重要的是要做......” 袭冥肆不怒反笑,怀里的女人不安分的模样似乎挑起了他兴趣。暧昧的附在她的耳边,轻咬着她柔嫩的耳垂。 这突来的动作,惹的洛水云全身不由得微颤。 洛水云知道他所谓的‘更重要的事’指的是什么,就算是死她也不要再让这个男人碰她一下。 “走开,别碰我。”莫过脸,冷冷道。 袭冥肆邪魅一笑:“你是我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你不让我碰你,你让谁碰你啊?”她越是犟,袭冥肆偏偏越来兴趣。将她抱得更紧,低头在她苍白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一吻更激怒了洛水云,咬紧唇角怒视着他:“只要不是你袭冥肆,任谁都行。我最大的错,就是错把身子给了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说如果那日换做是别人救了你你也会把身子交与他么?”袭冥肆微怔了一瞬,低头看着她。 洛水云抬眸,用着只有袭冥肆一人能听见的声音冷冷的开口:“没错。” 只一时,洛水云便感到箍着她双臂的大手收紧了力道。身体下意识的靠拢他,洛水云浑身不自在。抬头直视着他,他正睁着漆黑的瞳孔等着她:“你不必瞪着我,要是不爽的话你可以一掌打死我。”她感觉得到他动怒了,他此刻是要让她喘不过气窒息而死。 谁知袭冥肆竟咧嘴一笑,再次俯下身掠夺了洛水云的唇瓣,用力的允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洛水云百般挣扎,最终逃离了袭冥肆的魔爪。牙一咬,嫌恶地冲他嘶吼:“你混蛋。” 袭冥肆邪肆一笑:“是么,那本王今天就混蛋一次。”说着,一把将洛水云打横抱起扔到了大床上。一离开他,洛水云就找机会逃跑。可无奈自己身子太弱,加上先前消耗的体力导致她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而床下的袭冥肆见洛水云如此,觉得甚是好笑。缓缓的走上床,顺势压在了那纤瘦的身体之上。 “你要做什么...你休想...”袭冥肆的举动刺激着洛水云,话未说出口便被袭冥肆再一次的堵上了嘴,话语淹没在俩齿之间。袭冥肆妖娆的火舌在洛水云干涩的口中翻滚,强硬的男性气息袭卷她的全身。 “啊...”猛的支起身,袭冥肆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的惊诧。抬手抚上自己微微泛疼的唇角,一抹鲜血映在手上。转眼看着身下得意的人儿,嫌恶的突出自己口中的鲜血。 “你居然敢咬本王?”再次将她欺在身下,毫不留情的扯下她身上的喜服,只剩下紧贴于身的裘衣。火热的大掌隔着裘衣爱抚着洛水云敏感的身躯。 “你少白费心思了,我对你没兴趣。”洛水云扭过头,不再看那张邪恶的笑脸。 袭冥肆不愧是纵横情场的高手,随意撩拨几次就使得洛水云身体轻颤,脸颊爬满了红晕。洛水云不禁皱眉,这司徒水云的身子也未免太过敏感。 见状,袭冥肆邪魅一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只手托着洛水云的后脑勺,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夹轻轻地来回磨蹭。“你不是说你对本王没兴趣么,你看,你的反应多强烈。” “你...”看着自己逐渐发烫的身体,洛水云不想狡辩,迎头直视着袭冥肆:“有反应又能代表什么?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你不懂么?” 面对这样的一个俊彦妩媚的男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有反应,可是那跟爱情无关。更何况他如此戏弄自己折磨自己,试问她怎会对他有感情。 第三十四章:惩罚 袭冥肆一脸诧异,似乎不太明白这个女人所说的意思。可只一瞬间又恢复了原先的邪魅,附在了洛水云的耳边:“本王不懂你说的那些大道理,本王只知道你越是不愿意本王我就越想要。那一夜,你的温柔,你的味道,还有你的美丽....本王至今难忘啊。”说着,又忍不住在洛水云的脸上猛亲了一下。 “袭冥肆,你无耻......”洛水云愤愤的盯着他,一想到那夜自己如此冲动竟真的与他做了那种事,她就悔心莫及。现在他却故意提起,更是刺激了她的神经。 “是么?这样就无耻了,那本王接下来还有更无耻的呢?”袭冥肆终不再好耐心,漆黑的双眼散发着阴霾的气息。手指勾起洛水云发抖的下颚,邪恶的俯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说着将洛水云的双手放置头顶之上,扯下腰间的衣带一道绕一道的将她的双手绑起来拴在床罩上。 “你要做什么.....”袭冥肆如此诡异的举动,让洛水云讶异害怕,心里不禁警铃大作:“你离我远点,我说过你休想再碰我一次...” 妖媚的脸微微侧起,袭冥肆漆黑的瞳孔里绽放出残暴嗜血气息。伸出大手在洛水云滚烫的脸颊上临摹着,转而将手移到她的脖颈处,一粒一粒的解开她的衣扣。直到露出贴身的浅色肚兜。毫不留情的将肚兜扯去,洁白玲珑的铜体一览无遗。 似是满意的欣赏着洛水云的身体,火热的手掌来回地穿梭在洛水云羞涩的玉体上。而洛水云则咬着牙,拼命的制止着自己,生怕会不由得呻.吟出来。 “啊....袭冥肆你下流,你卑鄙....”洛水云紧闭上眼,如同鬼魅般的嘶吼。这种侮辱比千刀万剐还要让她难受:“我输了,你杀了我吧......” 见她求饶,袭冥肆嗤笑一声停下了手,捏着她的下颚逼她看向自己:“女人,有些时候不要太过强硬。你知道你错在哪么?你错就错在你太过冲动,太过自以为是.....” 洛水云睁开眼,娇喘吁吁的看着袭冥肆那已蒙上情欲的双眼:“废话少说,要么你就痛快一点杀了我;要么你就放了我,从此以后你我进水不犯河水。这样侮辱我,你算什么男人.....” 瞬间,她便感觉到下颚上的手掌加大了力道。袭冥肆爆张着瞳孔,一脸的危险气息似是要活活的将她掐死。 “司徒水云,你以为你是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本王视于无物,你竟然还想让我放了你。放你去与司徒宇阳在一起么,简直是在做梦。本王这就派人杀了他,断了你的念头...”袭冥肆浑身散发着杀气,真的欲冲下床去杀了司徒宇阳。 司徒宇阳?他不提,洛水云竟然忘了这个人。他是司徒水云所爱的人,可不是她洛水云爱的人,她不能害了他。 “等等.....”洛水云唤住了他,一脸清高与不屑看着他:“我与司徒宇阳是有情,可那毕竟是年少不懂事玩玩罢了。他司徒宇阳一个文弱书生只知道愚忠我的父亲,岂会是我洛——司徒水云看上的人......”对不起,司徒宇阳,水云这样贬低你只是为了保护你,请你莫怪罪于我。 袭冥肆愕然,面无表情的看着洛水云:“想不到,真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女子。”转而又一声嗤笑:“告诉本王,这才是真正的你么?” 洛水云看了他一眼,仿佛他此刻的眼里没有杀气只有纯净的柔情。这样的眼眸,就像一轮明月映在她的心里。就这样,俩人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洛水云将头偏过去。 “对,这就是我。我就是这么爱慕虚荣,贪权慕势。我受够了做司徒府有名无实的大小姐,我受够了司徒水月对我的折磨...我本以为,可以靠着司徒宇阳坐上大少奶奶之位,从此一步青云。可是,我算错了。没想到他司徒宇阳竟是个懦夫.....”洛水云此刻的神情,很专注。专注到仿佛受此经历的人是她自己。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只是帮司徒水云抱不平,可是她不知道其实在她内心深处早已与司徒水云融为一体了。 袭冥肆不再开口,自嘲的点点头。站起身,向床下走去。刚走到门边突地,又立在原地:“今日,是对你的小小惩罚。你的藐视,你的骄傲,你的背叛...本王铭记于心,终有一天本王会让你为你的背叛付出惨痛的代价.....” 语毕,袭冥肆扬长而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洛水云双眉微蹙,紧盯着那袭冥肆走后自动关上的房门。她知道,那绝对是袭冥肆用内力将门关上的。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遍她的全身,胸口像有千斤大石压住了般难受。 不行,这个爵王武功如此高强。怕是以前的自己也不见的是他的对手。听他刚才所说的,他是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多呆一刻,自己就多分危险。等明天一过,我得赶紧加紧时间练功才行。 就这样,洛水云在浑浑噩噩中睡着了。 第三十五章:落红 “小姐,醒醒...醒醒...”耳边传来急切的呼喊声,洛水云欣然睁开了双眼。见是青儿,洛水云破愁为喜立即坐起身来:“青儿,您昨晚去哪了?” 青儿赶忙扶起她,眉飞眼笑的替她穿好衣服:“嘿嘿,小姐,昨晚我被府里的丫鬟带去熟悉环境和规矩了。再说,小姐洞房花烛夜,青儿岂敢造次呢?” 洛水云脸色瞬间塌了下来,又怕青儿吓到转而又强颜欢笑道:“这一天清早的,你冒冒失失的跑来有事么?” 青儿知道自己失口了,小姐根本不喜欢爵王又怎会欢喜与他洞房呢。 “喔,新婚第二日,小姐要去拜见王爷和王妃喔。”青儿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回答道。 她这一说,洛水云倒是想起来了。历代习俗第二日,新娘要拜见公婆。而第三日新娘便要与夫君一起回娘家,叫做——三朝回门。 “喔。”洛水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洗漱着。 “啊...”青儿惊叫一声,立刻捂住嘴巴。 “又怎么啦?” 洛水云没有回头,继续擦洗着脸颊,对青儿这一惊一乍的仿佛已经习惯了。 豆大的泪珠掉了的下来,青儿极力的用手擦去泪水:“没...没事...”她终于知道为何刚才她说道洞房花烛小姐会不开心了,原来王爷昨夜根本没有宠幸小姐,小姐是独守空房的。 一向敏感的洛水云还是听出了青儿嗓音的变化,那是泪水云哽咽在喉咙的声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身去。见青儿正盯着整理好的床铺悄然落泪。思考之下,洛水云知道这丫头为何哭了。 她一定是看到了床铺上没有落红,那个代表夫妻同房的血迹。新婚之夜,新娘如果没有与新郎同房的话,那就代表着新娘是不受宠的,注定成为下堂妇地位卑微。 这丫头一定是在替自己感到委屈,可是她不知道这对她洛水云来说求之不得。她巴不得袭冥肆赐她休书一封,将她赶出王府。 洛水云伸手,轻轻的搭在青儿的肩上。刚想开口,青儿却一下子趴在了她的身上,泪水终忍不住的流淌下来。“小姐,您受委屈了……”青儿哽咽着,双眼已是一片红肿。 洛水云踌躇了半天之后,张开双臂回抱着青儿。微微一笑,轻抚着她的背:“傻丫头,你家小姐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只是没同房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巴不得永远不要再见到他……”洛水云故作轻松,可眼里终究流露出一股恨意。 青儿诧异,小声询问:“小姐你该不会是还想着大少爷吧……”洛水云推开青儿,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看着自己,不苟言笑道:“青儿,我只说一次,你听好。”青儿不明所以,为何提到大少爷小姐的反映会如此强烈。看她的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青儿便连连点头。 见她明白,洛水云莞尔而笑:“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司徒水云了,而我跟司徒宇阳也不可能了。以后,切莫提及司徒宇阳,免得招人口舌……” “青儿该死,青儿以后决不再乱说话......”青儿一下子跪在地上,她以为小姐是在责怪她。她从没见过小姐如此严肃骇人的一面。 洛水云赶忙扶起她,摸着她的小脸蛋,眼里满是心疼:“傻丫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让你从这一刻起记住,我跟司徒宇阳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明白么?” “青儿明白。只是青儿觉得.....”青儿先是点点头,又立马低下头,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洛水云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了,随即转过身去。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叫我跟着爵王好好过日子对吧?我告诉你,我不稀罕做他的王妃也不稀罕做他的女人,我要过回我原来的生活.....”我要回中国,做回之前的洛水云。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默念着。 “可是......” “别可是了,你还当我是你小姐的话,照我的吩咐做就行了。否则...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洛水云摆出一副很生气的模样。 这招果然有用,青儿马上就答应了。 “恩,这样就乖了。”洛水云高兴的点点了青儿的鼻子。 青儿化忧为喜,乐得咯咯直笑,突然又一脸认真的表情:“对了,小姐我们快去给王爷和王妃请安吧。”洛水云尴尬一笑,点点头,俩人一起走了屋子。 “唉,小姐。你该不会真的不要青儿吧.....”青儿这才反应过来,跟着洛水云后面追问道。而洛水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抿嘴直笑。 “小姐,你说啊。你到底会不会丢下青儿啊.......” 第三十六章:当着她面,秀恩爱 很快,她俩便来到了王爷和王妃的住处。洛水云怡然大方的走了进去,却不见王爷和王妃的身影。正当俩人纳闷时,却从里面走出来一位丫鬟。 丫鬟一见洛水云,便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疾步走了过来:“喜儿,见过王妃。”整个王府都知道了昨晚爵王并没有与司徒水云洞房,而是去了媚侧妃那儿。不知道这位王妃为人怎样? 洛水云顿了一瞬,马上又一脸镇定的点点头。喜儿起身淡淡一笑,久久的盯着眼前这位女子,眼里满是惊异之色。世上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不愧是第一美人,难怪爵王会为了她让袁媚儿做了侧妃。这位水云小姐,可是爵王明媒正娶进来的,为何又不宠幸她呢 洛水云朝着青儿使了个眼色,青儿便笑脸迎了上去:“喜儿姐姐,我家小姐是来给王爷和王妃请安的。请问,王爷和王妃呢?” “喔,是这样的...”喜儿回过神。 “喜儿,发生什么事了...”寥寥身影,款款而来。 她,身穿淡蓝色罗裙,外套一件洁白色的轻纱,将她玲珑的曲线凌厉尽致的体现出来。她,面容娇媚,体态瘦弱,是个难得的美人儿,可却不及司徒水云的一半。 喜儿见她主子来了,立刻走上前搀扶着她,一副诺诺的样子:“回媚侧妃,是王妃来给老爷夫人请安的。”说着,喜儿忍不住偷瞄一眼洛水云,眼里流露出一丝心疼。 “姐姐是来给爹娘请安的啊,可是真不巧,爹娘一大早就被皇上召进宫了。怎么,爵王没有告诉妹妹么?”袁媚儿温和柔婉的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转而浮现出一抹讽刺的意味。 “喔,我想起来了。爵王昨晚在媚儿那儿,这爵王也真是的,新婚之夜怎能让妹妹一个人独守空房呢?” “是谁,在数落本王的不是啊?”低沉磁性的嗓音自门外响起。袭冥肆面无表情的向她门走去,再看到洛水云的那一刻变的阴霾。 袁媚儿见到袭冥肆,之前的盛气临人瞬间转变成柔柔弱弱,一脸谚媚。扑到了袭冥肆的怀里,撒起了娇:“爵王,媚儿想死你了。媚儿一觉醒来,就发现爵王不在了。”她说这话时,眼睛瞥一眼洛水云。名义上是说给袭冥肆听的,可实际上却是向她她洛水云炫耀的。 袭冥肆一手揽过袁媚儿的纤腰,眉眼含笑道:“才一会功夫,你就如此想念本王了?你个小妖精。” 袁媚儿伸起她的纤指在袭冥肆的胸口来回的画着圈,一脸的暧昧:“媚儿做了小点心,爵王跟媚儿回屋尝尝看。” 袭冥肆爱抚着袁媚儿娇媚的脸蛋,点了点她的鼻子。“ 小妖精,本王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啊。好,本王这就跟你去常常爱妃的手艺,只要爱妃高兴就好。” 袁媚儿假装生气的骂袭冥讨厌,可是她心里却乐得笑开了花。 俩人当着洛水云和丫鬟的面,大肆亲密,丝毫没有忌讳和尴尬。洛水云倒是见惯不惯,可是一旁的青儿和喜儿俩人早已羞得不行,低着头不敢看眼前大尺度的画面。 “司徒水云见过爵王。”洛水云走上前,像正打得火热的俩人恭敬地行了行礼:“既然王爷和王妃不在府内,那水云就先告辞了。”礼貌性的向俩人淡淡一笑,径直离开了。 他真想冲上前拉住那冷淡的女子,奈何袁媚儿却死死地搂着他。袭冥肆看一眼怀里的媚儿,假装笑了笑。 可双眼却情不自禁的飘向那远去的人儿。她的淡定,她的静若处之,袭冥肆都深深地看在眼里,心里顿时燃起一股莫名的怒火。看着她淡然离开的背影,他更是怒不可遏。 第三十七章:你怒你的,我依旧 “啊...累死我了。”青儿扑在门上,一只手拍着胸口正大口大口的喘气:“小姐,你怎么走得这么快啊?” 洛水云坐在椅子上,闲暇的抿了口茗香。抬眼,看着因一路小跑着过来的青儿。确实,她跟青儿一起走的。怎么她会比她先回来呢?难道她..... 洛水云伸出一只手,稍稍用力,一股强劲的力量自她全身传来。一抹笑意自心里流淌出来,她知道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该是时候好好练习一下了。 悄悄收回心里的窃喜,倒了杯水递给青儿,冲着她翻了个白眼,继续抿着手里的茗香:“是你走得太慢了吧。” “我,我走的慢?”青儿睁大眼睛,用手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惊讶。 “是啊,就是你走得慢,否则你怎么会在我后面?你说。”洛水云故意露出一脸凶狠的模样,威逼着青儿。好像在说她是小姐她说什么你敢说不? “喔。”青儿忠诚的低下头。洛水云看着认输的青儿,点点她的鼻子,笑她傻瓜。 洛水云忽然双眉凝起,目光变得危险而犀利,直直的盯着门边那里。 “谁在那里?” 门后的人影,面色一惊,而后从容大方的走了出来。“是我。” 声音沉冷,面容暗淡。 “青儿见过爵王。”青儿恭敬地行了礼。 洛水云一见此人,立马恢复了清冷,径直的坐回了椅子上:“爵王不去陪你的爱妃吃点心,来寒舍做什么?”心里暗自苦笑,他来的可真是快啊! 袭冥肆望着面容淡定的她,刚才她还和丫鬟有说有笑,为何见到自己竟变得这般冷漠。难道,他堂堂爵王还不如一个丫鬟。 想到这,他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 “这里是爵王府,本王想去哪里就去那里,还要有原因么?”他冰冷冷道。 洛水云蓦然,慢慢地品尝着香茶。 “青儿,本王跟你家小姐有话要说,你先下去吧。”袭冥肆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命令,反而是礼貌性的商量。 “这...”青儿低着头,不知该如何是好。瞥一眼一旁的洛水云,在看到她使的眼神之后点点头:“是,青儿告退。” 青儿走后,屋内很静,很静。静的洛水云都能听见喝下去的茶水划过喉咙的声音。 袭冥肆故意支开青儿,他究竟是要打的什么注意? “青儿已经走了,爵王有什么事只管说好了。”在他的地盘上,就矮人一截,她还是懂礼貌的。 “你...”袭冥肆气结,他见不得她那副静若处之的模样。她怎么可以这么冷静,难道她就一点疑问也没有么? 袭冥肆忍住怒气,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 “本王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媚儿她虽然是侧妃,但也是与你一样是我袭冥肆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是有些骄纵任性,可心地却是善良的。我希望,日后你俩能和睦相处。” 好一招先礼后兵啊,这摆明了是告诉她。她和袁媚儿地位是一样的,不要仗着自己是王妃的身份就欺负袁媚儿。 哼!洛水云一脸苦笑:“只要你的媚儿乖乖的不来招惹水云,那水云便自会与她好好相处。否则的话...” “ 否则怎样?”袭冥肆挑眉,绕有兴趣的盯着她。 洛水云缓缓起身,走到窗边,朱唇微启:“她怎么招惹我的,我就怎么回敬她。” 袭冥肆怔怔地望着她,她的眼里充满杀气,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逼人。这样的她,还是那夜走投无路找上他的司徒水云么? 袭冥肆冲上前,一把捏住了洛水云的手腕。恶狠狠的瞪着她:“女人,你要是敢对媚儿做什么,本王会从你身上双倍讨回来。” 洛水云面色从容,微微一笑:“爵王这是在恐吓水云么?我说过了,我会安心的呆在我的水云居。只要你的媚儿不来招惹我,我是不会自讨没趣的。但是,她如果招惹了我或是青儿,那我是不会坐视不理的。” “那如果本王不许你动她呢?”袭冥肆冷笑,用眼神与她驳斥着。 洛水云并没有被她的眼神吓到,目光依然直视着他:“那就等水云教训完她之后,再去爵王那领罚。”不屑的一笑,伸出右手一个一个的掰掉自己手腕上的手指。 挣脱之后,洛水云快速的走到一边,离袭冥肆远一点的地方。背对着他,冷冷的说道:“好了,爵王的警告水云谨记于心。没事的话,爵王请回吧。”洛水云下了逐客令,径直走进了内室。 “司徒水云,你有种,竟敢这般对待本王。”袭冥肆朝着洛水云的背影大吼道,此刻的他竟有种吃瘪的感觉。可是瞬间他的脸上又上扬一抹微笑,意想不到的笑意。 这个女人,一时柔弱的让人心疼;一时强硬的让人畏惧。一时又天真无邪的大笑;一时又满眼复杂的神情。这种种的种,究竟哪个才是真实的她?无论你是怎样的,本王都要陪你玩到底,要你心甘情愿的屈服在本王的怀里。 “女人,本王今天就不和你计较了。”袭冥肆嘴角微扯,眼里满是危险的笑意。有意看一眼那屏风,他知道此刻的洛水云就在屏风之后。 稍刻,袭冥肆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第三十八章:冥卫,齐天 在确定袭冥肆离开了之后,洛水云从内室走了出来。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露出一抹微笑,可是那笑容里却包含杀气。 “出来吧。”淡淡的开口,走到睡榻上坐下。 潜伏在窗外的上人面色一惊,然后一脸从容地走进屋内。 “属下参见王妃。”他双手成拳,单膝跪地。 “你是谁,为何在窗外鬼鬼祟祟的?”洛水云面容淡定,没有让他起身。 齐天抬眸,不竟被洛水云浑身散发的气势所震慑。 “属下齐天,是爵王的冥卫。”他目光镇定的回答。 又是‘冥卫’,这应该是她第二次听到冥卫这个词了。现在她才知道冥字代表‘袭冥肆’。 洛水云淡淡的眸光在齐天身上一扫而过,从他坚定地目光中她看的出来齐天是个忠心老实的主。可是忠诚的人遇错了主子,那就会变成愚忠了。 “既是爵王的冥卫,你不去保护爵王反而出现在我这水云居做什么?”洛水云正了正身,不假思索地问。 “属下是奉爵王之命来保护王妃的。”齐天抬头,铁铮铮的说。 保护?什么时候监视可以说成保护了?真是可笑!袭冥肆,你以为你找个人来看着我,我洛水云就会怕你么?我要真是想做什么,你阻止的了么? “怎么,在这爵王府难道我还会出事不成?还是说,爵王会怕我司徒水云闹事?”洛水云淡淡一笑,眉眼里饱含讽刺意味。 齐天一顿,差点说不出话来。想了想随即又义正严词道:“王妃,爵王既然将属下派给了王妃,想必一定有他的用意。爵王处处为王妃考虑,还请王妃不要辜负了爵王的一番心意。” 洛水云起身,双手环胸,饶着跪在地上的齐天来回的打量。屋内的气氛瞬间有种压迫感,她越是不说话越是让人觉得害怕。齐天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比他的主上更难以猜测。 “你说的对,爵王的好意水云怎会拒绝?起来吧。”洛水云欣然一笑,伸出双手将齐天拉起来。她正愁找不到帮手呢? 齐天愕然,抬眼看了看洛水云。在触及到她灿若星辰的眼眸时,脸唰的红了,竟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向后退去。 “多谢王妃。” 一时之间,洛水云竟忘了这是古代。所谓的君臣有别,男女更有别。 “不客气”从容的转过身去,不是她不好意思。而是她不想齐天太过尴尬。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看向齐天。 “齐天,你知道这爵王府附近有废弃的树林么?” 齐天眉头微蹙,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问这个?垂下眼,片刻功夫又抬起头:“有,在爵王府后面有块空地。那是爵王平日练武的地方。叫——密林。” 密林?密林? “带我去。”洛水云眸光一闪,淡淡的说。她就是想要找片空地好练武,没想到正中下怀。 齐天愕然,怔怔的看着她。 “有问题么?”她淡漠的反问。 “没有。属下这就给王妃带路。”齐天径直走出了房门,临走时不忘看一眼身后的人儿。这个王妃究竟在想些什么,她为何突然要去密林? 第三十九章:带她去“密林” “就是这里。”齐天带着洛水云停在了一片竹林处。 洛水云走上前,环顾四周。眼前是一片茂密的青竹林。而自己所站的地方,面积不大。除了一棵桂花树以外,其余什么都没有。 心里暗自窃喜,密林真是练武的好地方。还好,来得时候她一路上都有留意所经过的地方,好方便自己一个人过来。 “王妃。”齐天唤道。 洛水云回神,转过身看向正一脸疑虑的齐天。 “怎么了?”她淡淡一问。 “属下斗胆,敢问王妃为何要来这密林?”齐天郑重的问道。 “喔,我闲着没事就是想砍几根木头而已。”洛水云莞尔,此刻再不告诉齐天的话,只怕有些说不过去了。 齐天此刻只感觉一头雾水,完全对她说得不明所以。 “恕齐天愚昧,不知王妃为何要砍木头?” “其实呢,我是想做一把琵琶。你也知道,我刚进这爵王府,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我就想做把琵琶打发打发时间。”洛水云轻松笑道,事实上她也确实像做把琵琶。 齐天听后,爽朗一笑:“王妃想要琵琶还不简单,只要和爵王说一声,爵王一定会把肆意最好的琵琶给王妃弄来。” 洛水云走到桂花树下,背对着齐天,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窃喜。 “唉...还是算了吧。爵王那么忙,怎么会将一把琵琶这种小事挂在心上呢?” “怎么会呢?爵王就是在忙,也不会不理王妃的。”齐天上前一步,满脸微笑地说。 洛水云继续掩饰着心中的喜悦,转过身,满脸的阴霾。 “是么?”洛水云挑眉,眼里流露出一抹忧伤:“随缘吧...我们该回去了。”不顾身后的齐天,独自走了。 齐天只好收起心里的疑虑,默默地跟在洛水云身后。 水云居 青儿在屋内,焦急地来回踏步。爵王叫她出去之后,她就去厨房做了点吃的东西。可是这王府太大了,她一时迷路了回来晚了一会儿。可她一回来就发现洛水云不见了。 “小姐啊,你究竟是去哪儿了?快回来啊,急死人了。”青儿满面焦虑,双手揪着手帕站在门口向远处眺望。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得睁大了双眼,哭了出来。 “小姐该不会是,被爵王给害了吧?小姐,是青儿疏忽啊,青儿不该离开的。爵王叫青儿出去,肯定是没好事。我不应该出去的啊,是我害了你。小姐...小姐...”青儿坐在地上,哭的哇哇直叫。 “叫魂啊?”身边传来清冷的斥责声。青儿立马停止哭泣,抬起头来。在看到完好无损的洛水云时,立刻破涕为笑爬了起来,扑在洛水云怀里。 “小姐你去哪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爵王给……” “瞎说什么啊,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么?”洛水云推开青儿,与她保持一尺之距。“我只是闲来无事,想做把琵琶打发时间,所以就去找些木头而已。”她淡淡一笑,面容平静。话虽是说给青儿听的,却也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 琵琶?她没听错吧?小姐何时学会弹琵琶了?“小姐,你刚刚说什么?你要做琵琶?你不是只会弹琴的么?什么时候会弹琵琶了?”青儿眨巴着大大眼问道。洛水云早知道她会如此问,余光瞥到门外的人正灼灼的看己,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以前的人和事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技长和爱好我也不想再拥有。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不再碰琴。”她面色淡定,似乎经历了大风大浪,如今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第四十章:难得糊涂 三小姐之所以会弹琴,是因为大少爷的缘故。小姐说她希望自己能有一技之长,才配的上大少爷。三小姐为了弹好琴,几乎是废寝忘食,不分日夜。不知道是三小姐本身具有天赋异禀还是勤能补拙,三小姐居然在短短三年时间在琴艺上有所造诣。 如今,三小姐居然说她从此不再抚琴。看来小姐是想通了,她是要将大少爷从心底彻底的赶出去。 “小姐,你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青儿激动的笑开了花。 她知道青儿误会了她的意思,可她却不解释只是点点头,随她想去。 “我就知道小姐会想开的……我……”青儿被门外的身影吸引住了,瞬间脑子像被雷劈中一样,脑子空空的,傻傻的站在原地。 “小姐,这个男人是谁啊?”淡淡开口,眼神依旧留在门外的男人身上。她总是觉得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洛水云将视线移到齐天身上,看到他平静的面旁她知道她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 再听到青儿问他是谁的时候又将视线落到青儿身上。只见她眉头紧锁,久久的盯着齐天。再看看齐天因被青儿看的不好意思,竟然假装咳嗽一声,转过身去。 “想什么呢你?”洛水云狠狠地在青儿的额头上敲了个爆栗,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青儿条件反射性的啊了一声,然后撅嘴道:“小姐,很痛哎。” “知道痛就好。”洛水云回头冲身后发牢骚的青儿翻了个白眼,随后又向餐桌走去,优雅的坐在了青儿的对面。 “一个人若是还知道叫痛,说明他还有得救。可怕的是,他已不知道痛是什么感觉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青儿揉着被敲痛得脑袋认真思考着,自从小姐活过来之后,她是越来越听不懂小姐说得话了。 “懂得太多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人生在世最珍贵的便是——难得糊涂。” 洛水云摇摇头,莞尔而笑。拿起筷子,吃了口白饭:“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坐下吃饭吧。” “喔。”望着一脸淡定的洛水云,青儿乖乖的走向她。尽管心里有千千万万个疑问。既然小姐说懂得太多不是件好事,那她就不再多问。青儿没有夹菜默默的在一边低头啃着白饭,有些话不说出来心里始终有点不痛快。 暗自挣扎了许久之后,青儿抬起头看着吃的正香的洛水云。 “三小姐!我觉得──”洛水云似乎已猜到她要说什么,往她碗里夹了块肉,将她到嘴的话堵了回去。 “我──”青儿再次开口,洛水云又夹了块鱼放在青儿的碗里:“来,尝尝这鱼。看样子还不错。”, “小姐,你听我把话说完啊。”青儿急了,居然把碗端到了一边,目光恳求的看着洛水云。 “青儿。”洛水云放下筷子,淡淡的看着她。“我只想简单的过我自己生活,别的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知道么?” 青儿不懂得看着她。“可是——” “好啦,快吃饭吧。难得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还不快多吃一点。”洛水云将饭菜放在嘴里,细细的嚼着。 这下青儿终于不在开口了,默默地吃着饭菜。 第四十一章:善待王妃 青儿不再说话,安分的吃着碗里饭,洛水云盯着她看了片刻,又重新拾起筷子继续吃饭。 刚一口饭吃下去,洛水云眸光一闪,放下碗和筷,唰的看向窗外。几片梧桐树叶正在半空中慢慢下落。她知道,齐天已经离开了。 “我吃饱了,你慢用。”洛水云起身向内室走去,丢下一脸茫然的青儿。 “齐天,找本王何事?”正在书房画画,袭冥肆顿了顿手中的笔,却没有将视线从画卷上移开。 “齐天参见主上。”隐身暗处的齐天直接跪在书桌前。 “恩?不是叫你好好保护王妃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袭冥肆并没有抬头,只是平和的问道。 “主上,齐天无能,请主上降罪。” “怎么,被发现了?”袭冥肆终于停下手中的笔,抬头看着跪在桌前的齐天。 “是。”齐天点头,抬头看向袭冥肆。“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上降罪。” “你怎么会办事不利呢,王妃不是接受你了么,还让你带她去密林了么。”起身走到齐天面前,袭冥肆背着双手看着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低下头的齐天,唇边的笑意有些寒意。 心中一紧,主上的话无疑是在告诉自己,他对于王妃的事情一清二楚。 “是。王妃确实已相信属下是主上派去保护她的。她还说她去密林是要砍一些木头,做一把琵琶,所以属下才带她去了密林。”收起心中的不适,齐天禀明原尾。 “喔?”袭冥肆挑眉,心中微怔:“她说想做把琵琶?她不是只会弹琴么何时会的琵琶?” “喔,王妃的丫鬟青儿,也这么问,她也不知道王妃何时会弹琵琶的?”齐天说。 “那王妃她是怎么说的?给本王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袭冥肆再次微怔,声音急迫,似乎很在意洛水云的回答。 “是。”齐天点头应允,仔细的回忆当时洛水云说的话。 “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以前的人和事我不想再提起。以前的技能和爱好,我也不想再拥有。”齐天重复洛水云的话。 “她真这么说?”袭冥肆不由得笑了笑,对齐天的话半信半疑。 “是。属下亲耳所闻。”齐天铁诤诤道。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袭冥肆爽朗的大笑,走回桌前,拿起毛笔在那幅画上提了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美—人—如—雲” 袭冥肆将画卷拿在手里,将自己提得字大声的念了一遍。嘴边不时绽放出迷人的笑容。他没想到,洛水云竟然这么容易就屈服了。 然后,将画卷轻轻卷起,递给了齐天。“裱好以后,就挂在本王的书房这。哈哈哈....” 齐天木讷的接过画卷,想了想,又看着袭冥肆。“主上,既然王妃已经想通了,安心呆在府里。那主上是否放过王妃,好好的对待王妃?” “你这是在教训本王么?”收起笑容,袭冥肆一声怒喝。 “齐天不敢。”齐天吓得直打哆嗦,立马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齐天只是觉得,主上既然喜欢王妃,就应该让她知道。不要让王妃对主上产生误会。” “齐天,尽好你的本分,本王吩咐你做什么,你只管做好便可,其他的事情你无须多问。”温柔得声音回荡在书房之内,可齐天却感觉不到那似水得温度。 “齐天遵命。”踌躇片刻,齐天警告自己,他不过是肆意王爷冥卫,他所要做得便是听从他袭冥肆得命令,其他得事情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 现在,袭冥肆已经将他送给了洛水云,虽是监视,可他也会拼死向保护袭冥肆一样的保护她。 “你可以回去了。”挥挥手,袭冥肆走到窗户边,推开的瞬间,齐天已经从书房消失了。 温暖的阳光照在袭冥肆绝美妖娆的脸上,温柔得笑着,半眯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让人费解,让人痴迷。 第四十二章:草丛有人 临近黄昏的晚霞,那抹红中带黄的迷离色彩,透过窗户射进屋里的每个角落。洛水云坐在桌前,将一本名为“风情”的书轻轻合上。 她抬眸看着外面的天色,看着夕阳西下的迷离色彩,不禁使她心情舒展起来。 “青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儿应声而来,手里还端着饭菜。“小姐,已经酉时了。青儿见您看书看的投入,没敢叫您,就自己先去厨房做了晚餐。”她舒心的笑着将饭菜放到桌子上。 “恩,肚子是有点饿了。”洛水云被青儿搀扶着向饭桌走去。 “小姐,给。”青儿将盛好的饭递给了洛水云,随后自己也坐下。 “快点吃,吃完以后你先睡,我有事出去。”洛水云淡淡的说。青儿正准备伸着筷子去夹菜,却突然停在了半中。 “小姐,都这么晚了,你是要去哪里啊?” “我去密林,一会儿就回来。”她眉宇未动。 “可是,小姐……”青儿追问道。 “青儿,你听好。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我知道你是真心待我,所以我必须为我俩得以后做打算。”洛水云放下筷子,拉着她的手。、 “我知道你对我说的话,似懂非懂,甚至可能以为我换了一个人。这都没关系,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你明白么?” 三小姐的话好高深莫测,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漆黑的夜,没有一点光。袭冥肆双手背后,悠闲的行走在长廊内。停下脚步,隐隐约约看到那对面的苑子内泛着微弱的烛光。 定睛一看,“水云居”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我怎么会走到这来?”袭冥肆摇摇头头,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向来时的路走去。 “主上,既然王妃已经想通了,安心呆在府里。那主上是否放过王妃,好好的对待王妃?” “主上既然喜欢王妃,又为何非要让王妃误会呢?” 袭冥肆止步,脑海里“蹭”的想起了齐天所说的话。从腰间抽出一支珠花拿在手里把玩,随后将它紧紧攥在手心。 转过身,微笑着向水云居走去。也许,真像齐天说的,自己真该善待这个女人。 “好了,青儿你就睡在我床上,我一会儿就回来。”洛水云身穿一袭夜行衣,正要将黑色面巾蒙在脸上。 “小姐,万一爵王过来了怎么办?”青儿纠结着眉头,怕得要命。 洛水云系好面巾,回过头看着青儿:“你就放心吧,这会儿他不知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呢?不会到这儿来的。好了,熄灯睡觉吧,我走了。”不顾青儿的反应,径直走出了房门,从外面将房门关上了。 青儿无奈又害怕,只能听洛水云的吩咐,立马熄了灯,躲到了床上蒙上被子睡去了。 袭冥肆眼看着就要走到水云居了,怎么会突然没了亮光呢?心想,洛水云肯定是睡着了。再次转过身准备回去,可突然眸光一闪,眼神犀利得向后望去。 一道黑色身影从远处的凉亭穿过,虽然隔得远,但是从那身形袭冥肆依然看出了此人是谁。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将手中的珠花重新放回怀里,眼睛却紧紧盯着凉亭里的人。 洛水云慌慌张张的进了——密林,站在挂花树下,不安的向后看去,感觉身后的草丛里隐隐在动。直觉告诉她,有人跟踪她。 可洛水云猛一回头,只见草丛里逃窜了一只野兔,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随后将脸上的面巾摘下,又将自己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轻轻盘起,取出腰间准备好的小发簪将它固定住。 “她来密林做什么?” 洛水云突然耳朵一动,目光变得尖锐,狠狠地盯着那方才兔子跳跃过的草丛处。这一次,她明显感应到有人的气息,肯定不会错。嘴角微微上扬,这一次,她不会像刚才那样掉以轻心了,看她怎么把你揪出来? “谁?是谁跟踪我?快出来。”洛水云起身站在原地转着圈,见又没有了动静便向草丛的另一处跑去。 渐渐飘远的声音,知道洛水云向别处追去了。草丛里微微探出一颗脑袋,长长地舒了口气。 刚收回身子,正欲转身,却看见草地上有着另一双脚。顺着双脚向上看去,瘦长的腿,纤细的腰,直到呈现出一女子的绝美面容。洛水云一手掐着腰,一手举着粗壮的木头正一脸坏笑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去死吧!”一声长吼,那粗壮的木头便贴在了他的脸上。 “啊......”他悲鸣一声,划破天空,直直的向着大地倒去。 第四十三章:遇见任飘零 桂花树下,俩抹黑色身影席地而坐。 “你是不是女人啊,下手这么狠?”一男子揉着疼痛的右肩,冲洛水云鄙夷了一眼。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竟会下手这么重,到现在他的肩膀都还疼。 “我都没说你是不是男人,这么点痛都受不了,你反倒怪我力气大?”洛水云嗤笑一声,随后将脸转过去。 “你......”男人气结,用手指着洛水云。然后放下手,一脸微笑地看着洛水云。 “你叫什么名字?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出现在树林里?还有你是什么人,你是不是会武功?” “还有.....” “你问完了没有?” 洛水云白了他一眼。一个大男人唧唧喳喳的烦死了。 “你干嘛这么凶啊?我只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嘛!”男人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用着只有他自己一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洛水云愕然,竟有些觉得自己是否太过冷淡了。毕竟他与自己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自己没必要对他如此。 木然的回过头看见他的侧脸,刚才没注意到,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看他。此人确实长得挺帅的,看他一副斯斯文文的,还不会武功,看样子应该是出自书香门第的公子哥。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你是谁?来这做什么?”洛水云语气稍微有些缓和。 “你都不告诉我,我干嘛要告诉你?”男人撅嘴将了洛水云一军。 洛水云二话没说,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准备离开。她洛水云是什么人,会这么容易被别人威胁么? “哎姑娘,别走啊。我错了, 我告诉你就是了。”男人急了一把上前抓住了洛水云的胳膊。 “放手。”洛水云看着胳膊上双手,嫌恶的吼道。男人一惊,立刻松开手。 “说,你到底是谁?”洛水云双手环胸,愣愣的看着他。 “好啦,告诉你就是了。”男人无奈,一甩衣袖一脸傻笑的看着洛水云:“我叫任飘零,是城外任家庄的少庄主。嘿嘿,你呢,叫什么啊?” 任飘零?少庄主?洛水云想了想又问:“那你鬼鬼祟祟的跟踪我到密林,有何目的?” “我的姑奶奶,这密林是你家的么?你我有缘,同时到访,你怎么能怪我是跟踪你呢?”男人觉得特别委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看着洛水云那纠结的眉眼,男人突然起身跑到洛水云面前。 “我都已经告诉你我是谁了,你应该告诉我你是谁吧?这样才公平啊!”任飘零再一次抓住了洛水云的胳膊,没心没肺的笑道。 洛水云这次没有吼他,也没有厌恶他抓住自己胳膊。就这样直直的盯着他,一双黑眸清澈见底。 这次任飘零似乎有了事先的预感,自己松开了双手,一脸难过的退到了一边。“好啦好啦,我不问你了。我知道我很笨,大家都不喜欢我。连你也不喜欢我,怎么想跟我做朋友呢抱歉,打扰你了,我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时洛水云竟有些不忍心。直觉告诉她,他刚才眼神流露出的难过与无奈是真的,并非是演给自己看的。 身为少庄主的他也会没有朋友,而感到孤单么与寂寞么?这样的他,不禁让洛水云想到了自己。此时此刻,洛水云竟下意识的想要亲近他,想要了解他。它居然对他狠不下心,不忍看他如此失落。尽管她才刚见他一面,对他一切都一无所知。 “任飘零。”望着失落离去的背影,洛水云突口而出。看着他即刻转过身,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洛水云冲他愉悦一笑。 “洛—水—云。”她一字一顿的说着,似乎又担心他不明白又踮起脚尖,大声地喊了一遍:“洛水云,我叫,洛水云。” “洛水云,洛水云。我会记住你的,再见。”任飘零听到了,冲她大笑的挥挥手。 洛水云笑了,这么久以来,她第一次为自己而笑了。虽然她今晚来密林是要练武的,却因为任飘零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但是她并没有感到失落。因为,是任飘零让她知道,在这个异国他乡,还有个与自己有着同样命运的人。她在心里说,任飘零,我也会记住你的。 第四十四章:有他没他都一样 “小姐啊,到底你要穿哪件衣服啊?”青儿在衣柜里焦头烂额的翻找着衣服。今天小姐要回司徒府,她问小姐穿什么衣服,谁知道小姐竟只说了俩个字:“随便。” 唉!这最难理解的便是随便了。 “这件,不行太艳了。这件,又太花了....” “青儿,好了没?”洛水云坐在梳妆台前,催促道。她只是叫她给自己随便找一件,她竟以为自己让她挑件好的。据她所知,司徒水云的衣服几乎都是质地不好的,根本找不出几件体面的衣服。 “来啦,来啦......”青儿连忙应声,最终挑了一件玫红色纱衣和一件鹅黄的塑身罗裙,胆怯怯的走了出去。 “小姐,爵王下聘礼时送给你的衣服,你统统都退了回去。你也知道,你以前穿的衣服都是不好的。所以,我只勉强找到这俩件适合的。你看看,喜欢那件?” “你觉得呢?”洛水云轻瞟一眼青儿手中的衣服,淡淡的说。 “我当然觉得这件玫红色好了。这件衣服,是小姐最喜欢的。而且,小姐穿起来真的很好看啊。”青儿一顿,然后将玫红色的纱衣在身上比了比,似乎喜欢的不得了。 “那就送给你吧。”洛水云脱口而出。她看的出来青儿很是喜欢。 “啊?小姐,你说真的吗?”青儿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洛水云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只要你不嫌弃是我穿过的。” 闻言,青儿放下衣服。扑通一声跪在了洛水云的脚下。 “小姐,青儿绝没有这个意思。小姐将你最爱的衣服赠与青儿,对青儿来说何其荣幸!青儿珍惜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我只是在想,小姐把最好的衣服给了我,那你要穿什么衣服回去。小姐如果穿的太素了回去,一定被会她们笑得...” 青儿的一席话让洛水云感到无比的温暖,她的用心洛水云怎会不知,只是她有她的用意。轻轻地扶起她,让她坐在自己旁边。 “青儿,我只想做我自己。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懂吗?” 青儿紧要唇角,点点头,清澈的眼眸瞬间蒙上一层薄雾。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就穿这件鹅黄色吧。”洛水云安抚着青儿,拿起衣服去屏风后面换上了。 洛水云和青儿从房间出来,便看到了树荫下的齐天。 “小姐,是昨天那个男的?他来干嘛?”青儿小声问道。洛水云淡淡一笑,眉宇未动:“不用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洛水云怡然大方的从旁边走了过去,完全忽略了齐天的存在。 “属下参见王妃。”齐天突然上前,跪在了洛水云的面前。 “起来吧。”洛水云转过身,依旧是一副清冷的摸样:“齐天,你来找我有事吗?” “回禀王妃,按照习俗,爵王和王妃今日要一同回司徒的。可是,媚侧妃突然偶感风寒,爵王一时走不开。所以,今日就不能与王妃一同前往。爵王特地让属下来跟王妃道歉,改日再陪同王妃一起拜访。” 她不由得微微一愣,心中叹道,该来的始终躲不掉。她早知道袁媚儿不会让自己安宁的,她也猜出以袁媚儿的性格无非会使用美人计,苦肉计,还有杀手锏... 只是,她不知道会这么快。 “是吗?”她苦笑一声。“请带我向媚侧妃问好,但愿她早日康复。你去转告爵王,让他安心照顾媚侧妃。媚侧妃生病,爵王自当留在她身边好生照顾。至于右相那,我会向他们禀明原由的。” 齐天看着平淡从容地洛水云,面上淡漠依旧。这样的她,实在让人难以捉摸。难道她不知道,新婚第二日如果新郎没有陪新娘一起回府的话,说明新娘在男方家地位卑微不受宠,甚至有可能即将成为下堂妇。这对于一个女人的一生来说,是种挥之不去的耻辱。 难道,她一点都不在乎吗? “王妃如此深明大义,如此为她人着想,这种无欲无求的精神实在令齐天佩服。”齐天向着洛水云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错了,我并不是大度。只是我觉得有他没有都一样,因为我不在乎。”她面色未改,依旧我行我素。从齐天身旁擦过。 “王妃请留步,属下。”齐天在顿了一会之后,连忙冲上前拦住了洛水云。 “如果你想来,水云不会拦你。”洛水云没有停下,依然潇洒的向前走。她早就猜到袭冥肆让齐天来找她并非只是来告诉她,他不能陪自己一起回家。真正的目的是要要齐天跟着监视自己。 她更知道,以袭冥肆的聪明他怎么会猜不到袁媚儿是装病的。想必,袭冥肆是想借着袁媚儿装病,给自己难堪的罢了。没准,这会儿袭冥肆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等着看自己的好戏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袭冥肆就太小看她洛水云。 第四十五章:嫉妒 我不在乎,对我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墙角内,袭冥肆赫然屹立,尖锐的眼眸深不见底,直直的盯着洛水云离去的方向。洛水云那一副静若处之的模样以及她说的那些冰冷的话语,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司徒水云,你当真如此潇洒,当真什么都不在乎?”他真是傻,竟然听了齐天的话,真想要善待这个女人。竟然利用了深爱自己的媚儿,只会看她有何反应。他甚至在想,只要她刚才表现得有一点点的不满,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放下媚儿与她一同前往司徒府。 可是,她却是如此潇洒的说了句“我不在乎,对我来说有他没他都一样。” 他心中愤然,眼中冒火,此刻的袭冥肆像一只愤怒的狮子,背在身后的右手早已紧握成拳,咯咯作响,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司徒水云,本王要让你知道,本王的存在是你不能忽视的。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司徒水云这个贱人,她只不过仗着有几分姿色罢了,一个即将下堂的王妃而已,竟然想跟我争?”袁媚儿气的脸上柔美的线条全部消失,面目狰狞,让她看起来阴沉可怕。 “主子,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得。再说了,爵王根本就不在乎那个女人。你看昨晚,爵王一听到主子发烧,立马就赶过来,在主子床前守候了一夜。今天爵王又为了主子都没有去司徒府,证明爵王心中只有主子并没有那司徒水云。只要主子再加把劲,那司徒水云就可以滚回娘家了。”身侧的丫鬟欢儿阴森森的说。 “住口!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不是叫你好好看住爵王的吗?你知道吗,爵王刚才根本不是回去休息,而是去了水云居。”她一想到欢儿办事不利就一肚子火。 袁媚儿一觉醒来,就发现袭冥肆不在身边,第一个想法就是袭冥肆肯定是陪着司徒水云回娘家去了。正在她焦急地万分时,欢儿跑来告诉她爵王是回去休息了,可是她始终觉得心里不安。她急急地跑到了水云居,躲在了假山后面,听到了齐天与司徒水云的对话,她这才知道袭冥肆是真的没有陪同司徒水云回娘家,心里一阵窃喜。 可是,没想到司徒水云走后,她却看到了同样躲在墙角后的袭冥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司徒水云从未离开过,那样的关注,那样的痴迷,自己就在附近他却全然不知。袁媚儿顿时觉得天崩地裂,跌入万丈深渊。她是一个女人,是一个敏感的女人。直觉告诉她,袭冥肆的心已经在慢慢动摇了。 “就算是这样又如何,爵王还不是没有宠幸她,她还不是依旧一个人回了司徒府。想必,爵王去了水云居只是想看看司徒水云在听了齐天说爵王不陪她回娘家之后的反应,是想看她难过的样子。在奴婢心中,只有主子才配做王妃。”欢儿在一边挑着火。“听小林子说,齐天来找过爵王,在书房里和爵王谈了好长时间。不知道齐天说了什么,使得爵王大发雷霆将齐天骂了出去。更奇怪的是,齐天出来手里面居然拿了幅画。” “什么?” 袁媚儿一听,拍桌而起:“有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 欢儿立马低下头,诺诺的说道:“奴婢本来觉得此事没有说的必要,所以奴婢又让小林子去打听一下才来向主子禀报。” “那小林子打听到了什么?”她挑了挑眉,反问道。 “小林子说,齐天拿的画是爵王亲手为司徒水云画的。爵王说让齐天将画像裱好以后,就挂在爵王的书房里。还有——”欢儿诺诺的看着袁媚儿。 “还有什么?全部都给我说出来。”袁媚儿大吼道。眼神寒冷阴毒,面目扭曲,完全不是平时温婉柔弱的样子。 “主子息怒,奴婢这就说。”欢儿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心口砰砰直跳:“齐天说司徒水云决定安心留在王府生活,爵王听后大笑三声,兴奋之余竟然在画上提了四个字...” “什么字?”袁媚儿一手抚在胸口,尽量的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美...美人如云。”欢儿眼一闭咬一牙,大声地说了出来。 碰—— 袁媚儿一激动,整条手臂都敲在了方桌上。 “美人如云,美人如云...”袁媚儿咬牙切齿,一声高过一声的吼道。她与袭冥肆在一起这么久了,他都从来没有为自己画过一幅画。现在他居然为这个贱人亲手画了幅,还题了字。 “欢儿,那幅画现在何处?” “回主子,正在爵王的书房挂着。”欢儿如实回答。 “欢儿,你过来。”袁媚儿轻声唤道。 “是。”欢儿应声走了过去,附在了袁媚儿的耳边。 “你替我出府一趟......” “好,奴婢这就去办。”欢儿重重点头,向门外走去。 “等等。”袁媚儿唤住她,小声嘱咐她:“千万要小心,别让人发现了。” “放心吧,主子,奴婢一定将此事办好的。”欢儿回头,一脸自信。 欢儿走后,袁媚儿拿起杯子喝了口茶,然后盯着手中的茶杯把玩着,盯着,盯着,嘴角上慢慢的扬起一抹阴毒的笑容。 第四十六章:发飙(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晃晃悠悠的轿子终于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青儿第一时间掀开轿帘,扶着洛水云下了轿。 看着那“相府”俩个大字,洛水云心里难免有些排斥,她不喜欢这个地方,更不喜欢这里面的每个人,若不是情非得已,她真不会再踏入司徒府。 “小姐,我们进去吧。”青儿出声唤了唤一时失神的洛水云,看小姐的眼神她知道小姐并不想回来这里。 “齐天,你要进去吗?”洛水云看了一眼身后的齐天,她是故意问的,她知道身为冥卫统领,是不能在随意在人前露面的。 “回王妃,属下就不进去了,属下就在外面等候着。”齐天一行礼,淡淡的说。 “好,那你自便。”她从不勉强别人。洛水云,转过身看向青儿,看她呆愣在那,洛水云知道这丫头肯定又再犯糊涂了。 “青儿,还不走。”她走在前面,出声提醒她。 “来了,小姐。”青儿应声,临走时还不忘看一眼身后的齐天,这个人,她真是越看越眼熟。 进了门,偌大的相府连个迎接的人都没有,一路走去,就连丫鬟和家丁都见不到几个。洛水云心里一阵苦笑,她这个王妃,当的可真窝囊啊! “小姐啊,相府今天怎么了啊?今天可是小姐三朝回门哎,老爷夫人怎么都不出来迎接一下啊?没人迎接也就算了,进了府居然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青儿在耳边不满的抱怨道。 “爵王给相爷准备的礼物,带来了吗?”洛水云漫不经心的问 。 “呃...”嘴巴张了,顿了顿轻声说:“小姐,礼物全部都让小林子给抬进府里了,想必现在已经在库房了。”她真搞不懂,小姐居然不生气反而担心起礼物的事。 “好,既然礼物已经收下,我们向相爷和夫人打声招呼就回王府。”她脚步加快,淡淡的吩咐道。 “啊?”青儿大惊,愣在了原地:“小姐,你不打算留下来吃饭吗?” 察觉到身后的人停了下来,洛水云站定,转身,看着青儿:“你如果想留下来吃饭,我不拦你。”说完,准身离去。看眼前的情况,他们会好心的准备了她的午饭吗? “小姐,青儿不愿留下来,青儿要跟着小姐。”青儿提起裙摆,在身后追着。 芳华殿 “小姐,来慢点,当心台阶。”青儿在前面提醒着洛水云,洛水云淡淡一笑。 “小心!”青儿正转身,洛水云眼疾手快的将青儿抱到了一边,眼看着一盆水泼在了地上,地上立马蒸腾了一股热气,看来,那是沸水啊... 洛水云放开青儿,与她保持一尺之距。 “小姐,你有没有烫到?”青儿连忙将洛水云全身检查一遍,却被她拦住了。 “我没事。”洛水云轻轻摇头,她确实没事。倒是青儿吓得不轻,直直的盯着地上冒着的热气,惊魂未定。 青儿似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身后的丫鬟。 “紫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拿热水泼我们?”青儿的语气中隐隐有一股怒气。 “吆!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新王妃和青儿回来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啊,紫儿一时没看见。”紫儿一脸的讽刺与不屑瞥一眼洛水云,王妃二字故意加重了音调,然后又一脸凶恶地瞪着青儿:“倒是你,一个丫鬟,怎么那么娇贵,到比主子更像主子了。”紫儿一脸的讽刺与不屑,然后又一脸凶恶地瞪着青儿。 “放肆!”洛水云冷冷喝道,手指一点,目光横向紫儿:“青儿,给本王妃掌嘴,教训这放肆的丫鬟。” 叫紫儿的丫鬟立刻跑向她主子身边,本想说什么,却看见洛水云不怒而威的样子,那冷眼逼人的气势,压的她一时诺诺的愣在原地不敢开口。 青儿先是一愣,然后爽快的点头。“是,王妃。”青儿冷笑着走近紫儿,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清脆而响亮,青儿在赏了紫儿数个巴掌之后,退回了洛水云身后。 “进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爵王妃来了,叫她赶快出来迎接。”洛水云冷冷的看着紫儿,故意说出爵王妃的身份,如今她不再是曾今那个任人欺辱的三小姐了。 “什么?”司徒水月惊得,拍桌而起:“是司徒水云命令青儿打了你?” “大小姐,奴婢没有骗您啊。”紫儿跪在地上,捂着臃肿的脸颊,痛苦哀嚎道:“大小姐,三小姐才嫁进爵王府就如此嚣张,她说爵王妃来了,叫您赶快去迎接她。” “起来,本小姐倒要见识见识这个爵王妃,究竟有多嚣张!”司徒水月俩眼冒火,模样凶狠。径直走了出去。 “是,小姐。”紫儿爽快的起身,她就等着司徒水月替她报仇呢。 第四十七章:发飙(下) 花园—— 洛水云坐在石凳上,青儿给她倒了杯刚泡好的新茶,她接过,轻轻地啄了一口。 “小姐,你刚没看到紫儿的样子,想发火又不敢,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青儿在一旁得意地笑着,被欺负的太久,终于有机会还手了。 洛水云搁置杯子,淡淡的看着她:“这样就满足了,等会还有更精彩的呢!” “呃?”青儿讶然,不明白所言何意:“小姐,您的意思是——” 洛水云未语,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笑着看向远处的假山:“来得可真快啊!” “司徒水云。”司徒水月气势汹汹的站在了她的面前,身后跟着一脸狼狈的紫儿。洛水云看这一前一后的俩人,不禁想到了什么叫做“仗势欺人,欺善怕恶。” “司徒水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出手打我的丫鬟?”司徒水月走到她跟边,怒视着她。 胆子?她洛水云其他没有,有的就是胆子比别人大。 洛水云不怒反笑:“说起胆子大,我哪里比得上你司徒水月啊?你调教出来的丫鬟都敢向本王妃泼热水,这才叫厉害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司徒水月惊愕,看了一眼紫儿。 “什么意思,我想紫儿应该比我清楚。”洛水云端起茶水,轻轻的啄了口。 紫儿吓得立马低下头,脸上那个唰的一片绯红。司徒水月立刻转过身,将紫儿拽到了一边。“死丫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快说。” “奴婢刚才出门倒水,刚好看到三小姐和青儿,一时气氛,所以...就把水泼向了他们。可是,三小姐及时发现,躲了过去。”紫儿吓得浑身颤抖,她刚才没说,没想到洛水云竟真的敢告她的状。 “你...”她扬手,欲打向紫儿。谁知紫儿竟跪了下来,差点哭了出来:“大小姐,请饶命啊。奴婢也是想替大小姐报仇嘛!” “真被你气死了,还不快起来。”她用力的一甩衣袖,对紫儿又气又无奈。看一眼石桌上的洛水云,一脸从容与淡定,看来,司徒水云是真的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司徒水月再次走到洛水云面前,没有了之前的盛气凌人,而是一脸奸佞的笑。 “妹妹,刚才姐姐已经问清楚了。确实是紫儿的不是,可她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看在姐姐的份上你也不该真打了紫儿十个巴掌啊。” 哼!现在知道跟她拉关系,你认她这个妹妹,她还不屑得你这个姐姐呢!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紫儿目中无人,嚣张放肆,本王妃今日只是代替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让她知道什么叫作规矩。难道,本王妃连教训个丫头的权力都没有吗?” “司徒水云,你太放肆了。”司徒水月恼羞成怒。 “我放肆?”洛水云被她激得怒火中烧,她摔掉手上的杯子,指着司徒水月大骂道:“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坐在你面前的是当今爵王的王妃。你一个右相的女儿,见到本王妃不行礼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在这跟我大呼小叫。” “你...你竟敢这么对我,你就不怕我告诉爹吗?”司徒水月被洛水云的气势所吓倒,只好将司徒傲搬出来,再怎么说,她都是爹的女儿,她就不信她连爹都不放在眼里。 “爹?”洛水云一声嗤笑,然后一脸不屑的说道:“你少拿司徒傲来压我,他都没有把我当做女儿看,我又怎会认他这个爹呢?” “你...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别忘了,你姓,司徒。”司徒水月伸出兰花指,指着洛水云鼻子骂道。 “不好意思,我不姓司徒,我姓——洛。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来告诉司徒傲,我洛水云从此与他司徒傲断绝父女关系。再见面,只是仇人。”她目光灼灼,信誓旦旦。她就是要昭告天下,她是洛水云,不是司徒水云。 “你...”司徒水月气极,扬起手就要打洛水云。却被洛水云快速反手扣住了,动弹不得。 “怎么,你还想罪加一等?”洛水云不屑地看着这个女人,见她有一肚子火却不敢发,心里大爽。 “不自量力。”她随手一推,司徒水月惯性的跌在了地上。 “走开。”紫儿赶紧去扶起她,却被她瞪了一眼。站起身,怒视着洛水云的背影:“司徒水云,你少得意,你以为凭你真能当上王妃?” “你这话什么意思?”洛水云挑眉,转过身看着她。 “哼!要不是我穿了你的衣服,故意和爵王的游船相撞,引起了爵王的注意,又将你衣服的裙角扯下一块故意让爵王发现。爵王才会带着手下来府里搜查,才会顺藤摸瓜发现了你。现在,你做了王妃,竟然如此对待你的大恩人。” 哼!果然不出她所料。 “齐天。”她淡淡的唤道。 “齐天参见王妃。”呼吸间,一袭黑色的身影跪在了洛水云的脚下。 “恩。刚才司徒水月说的话你可都听清了?”她故意一问。 “回王妃,属下听得一清二楚。是司徒水月穿了王妃的衣服,嫁祸给王妃的,齐天回去自当如实禀报给爵王,还王妃一个清白。”他双手握拳,义正言辞道。 “好,你起来吧。”洛水云起身走到司徒水月身边,看她眉头紧锁,肯定是对齐天的出现感到困惑,那她就做个好人,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 “你知道他是谁吗?” 司徒水月将视线移到齐天身上,看着他,感到眼熟。垂下眼,仔细的想了想。呃?上次爵王带人来府里搜人,带头的人就是他,难道... “看来,你已经猜到他是谁了?”看着她的表情,洛水云知道她已经记起齐天是谁了。“没错,他就是爵王的贴身侍卫——齐天。”她没有说冥卫,因为对于一个国家的冥卫,是不能随意泄露行踪的。 “呃...”司徒水云心中一惊,身子一个没站稳连连往后退去,还好紫儿扶住了她。 “你想,爵王如果知道是你在背后操纵一切,你猜以爵王的脾气他会怎样处置你呢?”洛水云乘胜追击,激了她一句。 第四十八章:情之一字,何其痛苦 司徒水月紧攥着手帕,咬了咬唇角,虽然她只见过袭冥肆数面,但是对于袭冥肆的为人她早有耳闻。他残暴嗜血,冰冷无情。除了他的养父母外,他从不在乎任何人,就连皇上也敬他三分。 怎么办?要是自己落到袭冥肆手里,那一定会被折磨死的。怎么办?谁来救救她? “水云,水云。”司徒水月跪在了地上,此刻她只有求她了,“水云,我......” “大胆,王妃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她刚想说什么,却被齐天制止了。司徒水月看着齐天那严肃的黑脸,心里十分害怕,悄悄的移开眼看向洛水云,她依旧面无表情。她不相信,她真的一点不念旧情。 “王妃,王妃。”司徒水月哭了,一路跪到了洛水云的脚下,抓住了她的裙角:“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害你,我不该欺负你,我对不起你,我罪该万死。可是,你现在嫁给了爵王,做了王妃,也算是因祸得福啊。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不要把我交给爵王啊。”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对我的伤害,岂是你一句对不起就能弥补的。”她眼神冰冷,言语毫不留情,说完,将头扭到一边。 “王妃,王妃,我求您了,宇阳已经离开了,如果我在出事的话,那爹娘一定会伤心死的。我求您放过我好不好,我给您磕头。”说着,司徒水月真的趴在地上磕起了响头,一声一声,十分响亮。 “你起来吧。”她一把抓起司徒水月,在看到她的一刹那,怔忪了一瞬。她头发凌乱,嘴唇发白,额头上已一片淤青往外冒着血丝。洛水云心里有一丝不忍,并没有真的要对她怎样,她早已知道司徒水云是被冤枉的。她故意让齐天陪自己演戏,是想要借此事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改改性子而并非真的想要对她怎样。 “你刚才说司徒宇阳离开了是什么意思?”她淡淡一问。 紫儿上前扶起了她,司徒水月眉头紧锁,起身十分困难。她从小娇生惯养,没有吃过一点苦看来她这次是吃了苦头了。 “是的,王妃大婚的前一天,宇阳就不在了。我想他一定是伤心过度,不想看着王妃上花轿,所以才会离开了吧。”司徒水月脸色暗淡,表情十分难过。在她心里,她是真心喜欢司徒宇阳的,而她却一句话也不留的就这样走了。 “水云,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从小到大你都乖巧可人,府里的人都十分喜欢你。长大后,你更是弹得一手好琴,宇阳对你十分青睐。从那时开始,我就嫉妒你,讨厌你,想尽一切办法想把你赶出府里。我心想,宇阳是一时被你迷惑了。只要没有了你,宇阳就会爱我的。所以,我才会鬼迷心窍的做出那些伤害你的事。 这样的水月,安静忧伤,似乎对一切都已看淡。 “虽然你顺利嫁给了爵王,可是宇阳却也在那天消失了。爹娘怪我,说是我逼走了宇阳,他们不想看到我,他们去了娘的老家。这些天,我在家里想得很清楚。是我错了,我错的有多愚蠢,有多可笑。爱情真的不能够勉强,现在我才明白当日宇阳说的话。” “什么话?”洛水云朱唇轻启,面容无波无谰。 司徒水月转过身,对着她笑了笑:“宇阳说水云是水云,水月是水月,即使只有一字之差,可在他心中却有着天壤之别。水云就是天空中的一朵浮云,美丽的就像误入凡间的精灵,似幻似真遥不可及,总有一天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而水月就是夜晚的月亮,虽然美丽,可却阴晴圆缺,捉摸不透,让人会避而远之。” 天空中的一朵浮云,美丽的就像误入凡间的精灵,似幻似真遥不可及,总有一天会回到属于她的地方?司徒宇阳竟真的如此形容她?曾今,她也这样说过自己:她是天边落下的一抹水云,和一缕等待魂归的幻影,总有一天自己会回到中国的。 可是,司徒宇阳此言何意呢? “你不该和我说这些的。”现在的她已经身为人妻,司徒宇阳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水月知道,水月只是想求王妃看在宇阳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等我找到宇阳,向他问清楚之后自会去爵王府谢罪。”司徒水月再次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此刻,她已别无所求。 唉...情之一字,何其痛苦。洛水云感叹一句,怔怔的看着司徒水月,她当真为了司徒宇阳转了性子,或许这样的她会是宇阳喜欢的类型。何不成全她,也成全了真正的司徒水云。 “你起来吧。”她伸手扶起她,然后将视线放在紫儿身上,看她因害怕而低下了头,洛水云不再说什么。转过身,淡淡的开口:“希望你记住今天所说的话,好好对待宇阳,做一个贤惠的妻子和孝顺的女儿。如果他日再犯,那我洛水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谢王妃,水月一定谨遵王妃的教诲。做一个持家有道,贤良淑德的好妻子。”司徒水月笑逐颜开,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她就知道提到宇阳她不会不答应。 “恩,希望你说到做到。”她面色未改,淡淡点头:“紫儿,扶你家小姐回去,再请个大夫给大小姐看看。” “是,奴婢遵命。”紫儿扶着司徒水月,司徒水月向洛水云行了礼,俩人一同离去了。 望着她二人离去的背影,洛水云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司徒水月,今日看在司徒水云的份上放过你。你真是有心知错还是演戏,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青儿,我们也回去吧。”她径直走在前面,青儿紧跟在后,留下一脸呆愣的齐天。 第四十九章:关于四国 “你是不是有话问我?是的话,但说无妨。”长廊里,洛水云忽然开口。 齐天心中一紧,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他毕恭毕敬,低声道:“属下只是好奇,为何王妃不将司徒水月嫁祸王妃一事告知爵王,难道王妃真的顾念亲情放司徒水月一马?” 洛水云心里一声苦笑,看来这个齐天还真不简单呢! “我一个弱女子都能猜出是水月嫁祸于我,你认为以爵王的聪明才智他会不知道吗?既然爵王都既往不咎了,那水云又何必重提往事呢?”她故意又将问题推给了齐天。 如果他回答爵王不知此事,那无疑是说爵王的智慧还不如她一个小女子。如果他回答爵王早已知晓此事,那就是说爵王当初带人去司徒府抓人一事根本就是谎子,真正的目的是看上了司徒水云的美貌而故意定她个罪名。那样,袭冥肆和强抢民女有何分别? 这第一是对袭冥肆不好交待,这第二便是对她洛水云不好交待。而这俩个人对他齐天来说,他都得罪不起。 齐天低着头,眉头紧锁,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看来正如洛水云料想的一样,他果真不好做决定。 “爵王足智多谋,高深莫测,他的心思岂是属下可以猜透的。既然王妃不计前嫌愿意给司徒水月改过自新的机会,属下心想爵王也自当不会追究的。” 好你个齐天,竟然将此事推得一干二净。这样说,既不会有损袭冥肆的威信与名声,更是给她洛水云戴了一顶高帽。 “但愿如此。”她嫣然一笑,加速脚步上了轿子,放下了帘子。 水云居—— “小姐,快来看。”青儿指着桌子上的一把琵琶,一脸惊讶:“小姐,这该不会真的是爵王送的吧?”洛水云走上前,打开琵琶的盒子,青儿顿时啊了一声。“小姐,这琵琶好漂亮喔!” 洛水云轻笑,拿起琵琶,来回的抚摸。手感光滑,质地上等,色泽匀称,可堪称是精品。洛水云下意识的伸出手,拨弄琴弦,声音青脆而高远。好!洛水云暗自在心里偷喜,这把琵琶真是太合她心意了。 可转念一想,袭冥肆明明看到了今早她说的话,依她对袭冥肆的了解,他一会大发雷庭,怎么还会送自己琵琶呢?莫非,他是想来一招先礼后兵?哼!不管你袭冥肆耍什么花样,我洛水云都奉陪到底。 自从那日袭冥肆送了把琵琶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过,洛水云在她的水云居和青儿过了六天的宁静生活。 早上,洛水云都照常给老爷袭正泰和夫人宁雪梅请安。她得知,袭正泰和宁雪梅并非是袭冥肆的亲生爹娘。有人说,袭冥肆是因逃难而被袭正泰所救,后改名袭冥肆。又有人说,袭冥肆是被亲娘抛弃,后遇袭氏夫妇......说法太多,究竟真相是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不过,通过这件事,洛水云对袭冥肆反而不是之前的那么排斥了。因为她,知道袭冥肆或许也向她一样是个有故事的伤心人。 琵琶,洛水云每天要练习三个时辰。除了熟能生巧以外,最主要的是要让别人相信她的确是现学现卖。为了不露出破绽她还特地请了乐师,跟他学习与切磋,最主要的一点是她要如何运用古代的乐谱。日渐所成,她将自己擅长的现代歌曲的五线谱翻译成古代的乐谱,之后勤加练习。 青儿刚开始看到五线谱时万分惊讶,时间一久她也就司空见惯了。 下午,洛水云便闲来无事看起了各国的史书,从书中得知原来除了肆意以外还有其他三国。分别是离月,都焰和凤舞。其中肆意实力最强 ,离月其次,都焰崇尚蛮力,凤舞实力最弱。 肆意王朝之所以叫“肆意”,是由袭冥肆和晟意浓的名字合成。据史书上记载,前朝皇帝昏庸无德,不顾朝政整日沉迷于酒池肉林。而当时袭冥肆和晟意浓二人分别是南北二旗的将军,袭冥肆和晟意浓二人屡建功勋,受满朝文武和百姓的拥戴。 时机成熟,众望所归。袭冥肆和晟意浓二人率领30万大军三日之内将南城和二旗攻下。正当人们以为袭冥肆会顺应天理坐上帝王之位时,他却退让了,只做了肆意的爵王。而晟意浓做了皇帝,改名肆意,国姓晟。 说到这,洛水云便对袭冥肆更加好奇了。为何他打下了江山,却不愿做帝王只甘愿做个王爷。 而离月帝国的国姓为离,皇上叫离恒。都焰王朝的国姓为慕,皇上叫慕明枫。而凤舞帝国的国姓为凤,皇帝的名叫凤舞蝶。 洛水云越往下看,越觉得不可思议。原来凤舞帝国之所以实力最弱,除了它人口稀少以外还有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原因。就是凤舞帝国居然是女皇制度,历代都是女子继承皇位,更惊人的是凤舞帝国全部都是女人。 这太不可思议了,洛水云不禁想起西游记里的女儿国还有历史上唯一一个女皇帝——武则天。 第五十章:突如其来的邀请 一下午的时光很快被这样消磨下去 ,这样安静的生活也可谓是件美事! 洛水云一边看的津津有味,一边感叹这里的风俗和她过去所知道的任何一个王朝时代截然不同,认真的看,点点记录在心。 眼睛累了,起身走到门口。看一眼青儿,她正专心的绣着花。不打扰她了,洛水云自个走到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 伸伸懒腰,坐了一下午,身子骨都仿佛僵直了一样,在这里的一个多月,她也逐渐熟悉了这副崭新的身体,虽然这司徒水云的身子资质欠缺,但是在自己的仔细调养和调教之下,也逐渐上了轨道。虽还未曾还原她曾经百分之百的状态,却也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加之这些天来她每晚都去密林反复练习,拉开了骨骼韧带,这样的身子完全可以出席猎杀。 袭冥肆,你等着! 收紧手掌,洛水云虽没有古代的轻功和内功,却学的一手二十一世纪的跑酷。她曾经受训时,把整个城市当作一个大训练场,一切围墙、屋顶都成为她攀爬、穿越的对象。她虽不能踏水而行,却也可徒手从三层楼顶轻松跃下,要在这皇宫之内飞檐走壁也不是不可的事情。再加上,她集柔道与击剑于一身,只怕是武功超强者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若是没有本事,她又怎会拿下反恐部队一把手的头号。她又怎会保护老百姓的安全,让当地市民无比拥戴。 心思飘远,眼眸低垂。 此时,却走来一名侍卫。 “参见王妃,王爷有请,请王妃去大厅一趟。” 洛水云抬眸,目光清透。 “知道了,我换身衣服随后就到。”她随手一挥,走进了屋子。 “三小姐,爵王都好长时间没请过小姐了,怎么今天突然邀请小姐去大厅呢?”青儿明显有些担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始终会来。”洛水云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手挑了件衣服走到屏风后。 青儿愕然,三小姐的话是越来越高深莫测了。 大厅之内,老爷夫人安坐在高坐之上,他们的神情似乎有些忧虑。爵王爷袭冥肆则坐在左侧,他正闲暇的喝了口茶,身旁则是媚侧妃,袁媚儿正一脸得意的看着洛水云的到来。 她无视袁媚儿讽刺的目光,朝身后紧张的青儿微微颔首,径直走到了大殿正中。 “水云拜见爹娘。”她脸上依旧淡漠恬静,却是有礼有节。 老爷夫人见洛水云行礼,忙站起身叫洛水云不必多礼。经过这些天的,洛水云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向二老请安,对他们十分孝顺和尊重。她举止大方,聪明伶俐,给二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俩心里也对这个儿媳喜欢得紧。 “云儿,来,坐到娘身边来。”夫人语气温和,对洛水云她是满心的欢喜。 “谢谢娘。”洛水云淡淡的抬眸,坐在了夫人的身旁,刚好和袭冥肆是对着的。洛水云一抬头,便看到了袁媚儿那原先得意的娇容闪过一丝的不快,八成是觉得洛水云抢了她的风头。 洛水云转身面向老爷和夫人,淡淡的问:“爹娘叫侍卫唤水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老爷和夫人相视一眼,然后夫人温和地开口了:“是这样的,玉妃娘娘为皇上诞下了一位小阿哥,皇上龙颜大悦,特令大赦天下,举国同庆三日。再加上,明天便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之夜了,皇上特地邀请百官及家眷一同入宫享受盛宴,不知——” “娘的意思是,让水云一同入宫?”洛水云淡然反问道。 “正是如此。”夫人笑着点点头。 “可是水云自小呆在家中,没有见过大场面,更是喜静不喜闹,只怕到时去了回个爹娘丢脸。”洛水云口吻云淡风轻,丝毫没有任何的自卑或是讽刺。 堂上二老一听,互相对望着,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洛水云见他们迟迟不开口,不急不躁,静静的坐着,等待着他们的答复。 谁知这时,袁媚儿却先开口了。 “爹娘,既然姐姐不愿意进宫,那我们就不要勉强她了。就让她呆在家里吧,免得到时见到那些达官贵人,姐姐一个紧张万一出错了可就不好了。”她故意越说越小声。 老人低下头,似乎考虑这袁媚儿说的话,然后平淡的说:“既然云儿想留下家中,那就——”老爷话说一半,却被一直不做声的爵王打断了。 “今日早朝,皇上严明了邀请家眷一同前往,司徒水云好歹是皇上为本王钦定的王妃,她若不去,成何体统。”袭冥肆言辞灼灼,但却是目光闪烁。 老爷夫人一听,先是一顿然后又面露微笑。夫人更是欢喜,竟然起身走到洛水云身边拉着她的手,笑口颜开:“云儿,既然冥肆都这么说了,你也就不要再推辞了,随着娘亲一起进宫吧。” 她这一举动,不仅惊呆了洛水云更是惊呆了在场的每一位。她是王爷的娘亲,却对她洛水云如此疼爱。 “娘,云儿愿意一同前往。”洛水云握住了附在她手上的手,笑笑点头。她并没有不愿意去,却不料夫人却如此礼带她。 青儿看着爵王对洛水云的态度变得友好,心中暗自窃喜,其他人也十分欢喜。唯有袁媚儿,她藏在衣袖里的手指,指甲正深深地掐进手心。 第四卷 第五十一章:真的是凌翔 红墙绿瓦。 从马车上下来,洛水云便被眼前所见震惊,宏伟的皇宫坐立在她的面前,只需踏出一步,她便要走入这宫闱之中。 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偌大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在湛蓝的天空下,胤城那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 洛水云从一进场就不曾说话, 随着洛水云的到来,原本热闹非凡的现场瞬间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被那步步走来的纤瘦人儿所吸引,更是有人忘了手中的酒杯,当的一声掉落在地上都不自觉。 见状,袭冥肆回头看了洛水云,看着她面目冷清,却依旧美得让人心痒难耐,大厅里所有宾客的眼睛都着迷的被定格在她的身上。 “天啊…好美的人啊,难怪他们都说爵王爷的王妃比玉彩蝶还没呢,看来果真如此……” “她真的是人吗?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女人…” “爵王爷真是好福气,居然能找到这样的绝世无双的佳人,看来肆意第一美人的称号爵王妃真是当之无愧啊……” 一声一声的惊叹传入洛水云的耳朵,她却只是站在一边,不去多看一眼。无意中她却瞥见了一道犀利的目光,不用猜她也知道那是谁的。 每家都是一个大圆桌,夫人和老爷坐下了,接着袭冥肆坐在了老爷的旁边,当然袁媚儿是紧跟在袭冥肆身后的,自然是坐在了他的身旁。洛水云正想坐下来,却被夫人唤住了,夫人竟然让自己坐在她身边?洛水云虽然一惊,但还是听话的坐到了她的身边。这一举动,又惹来了袁媚儿的嫉妒,只见她咬牙切齿般的瞪着洛水云。 可洛水云都毫不在乎,她盯着眼前的景象。黄金碗筷,盆盏,白玉汤匙,满桌的山珍海味,色香俱全,引人入胜,撩人食欲。 正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玉妃娘娘到。” 明黄色一闪,洛水云感觉众人立刻跪了下来。 “臣等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玉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皇上面带微笑,声音苍劲有力,大袖一挥:“今日朕心大悦,众爱卿不必拘礼。今晚不分君臣,大家尽情畅欢。” “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缓缓起身,退到了各自的座位上。 洛水云坐下来时,特地看一眼高坐的皇上和娘娘们,想一睹皇帝的尊容。此时,身旁头戴凤冠身穿凤衣的女子却在这是站了起来,将皇上挡的严严实实的。 “皇上,今日大喜,臣妾敬您一杯。”皇后妩媚一笑,将手中的酒杯举到他眼前。 “皇后,请。”他扬手,一杯酒已然下肚。皇后柔婉一笑,用衣袖遮挡,一饮而尽,将空杯倒置,而后退下了。 “皇上,臣妾也敬您一杯。”玉彩蝶摇曳着身姿,走上前。 “爱妃不可,爱妃刚为朕诞下皇子,还在月子期间,怎能饮酒呢?” 皇上言语间明显多分了柔情,一手夺下了玉彩蝶的酒杯:“还是朕来喝吧!”喝完,皇上便搀扶着玉彩蝶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皇后李君如藏在凤袍下的指甲划了划,但表面上还是温柔和善的笑着。她眸光流转,似无意落在席间一声不吭的洛水云脸上。 “皇上,妹妹曾经可是以一支“凤求凰”闻名天下。今日,难的众大臣都在,臣妾真是很怀念妹妹的绝美舞姿啊!不知今日,妹妹可否再跳一次?” 玉彩蝶脸上立马显出一分得意与骄傲,她正跃跃欲试,谁知皇上却出声阻止了。 “哎,彩蝶刚诞下皇儿,身体虚弱,怎能跳舞呢,还是等下次吧。” 皇后一听,立马低下头,责备自己乱出主意。其实她心里却乐见其成,她缓缓抬头,小声地说:“皇上,妹妹不便跳舞真是可惜了。不过,臣妾听说有位大臣的女儿可是舞艺超群,而且还弹得一手好琴喔!” “哦?”皇上眉头挑起,对皇后说的人大感兴趣:“真有此人,是谁?” “她就是右相的女儿,爵王的王妃,司徒水云。” “司徒水云?”皇上在心里斟酌着,转而看向皇后:“就是那个把彩蝶的第一美人名号夺去了的司徒水云?”皇后李君如笑着点点头。 至此,玉彩蝶恼羞成怒,面上却不见风云。“皇上——”她笑着撒娇,却被皇上挥手打断了。 皇上站起身,望向众大臣:“爵王妃何在?” 爵王一家人听到后,心中大惊,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唯独洛水云,吃的正欢,一时没反应过来。 “爵王妃何在?”皇上再次开口了,这次所有百官都停下了筷子望向了爵王一家。 青儿见此,忙俯下身推了推了她:“小姐,皇上叫您了。” 叫她吗?洛水云讶然,然后一脸从容地站起身,在文武百官的惊讶的眼眸中走到了宴会正中心。 “司徒水云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她低着头,跪下行礼。 “爵王妃不必多礼,起来吧。”他眼光一直停在洛水云身上,他想知道这个袭冥肆开口要他赐婚的女人,又是抢了玉彩蝶第一美人头衔的女人究竟长得什么模样? 乍一听到皇上的声音,一直低着头的洛水云浑身一震,这个声音,是.....一丝不祥的预感席卷她的全身,她一点点,一点点的抬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皇上。 当目光触到那双炽热的双眼和那张她魂牵梦萦的脸时, 洛水云顿时感觉天崩地裂,仿佛在这一秒,跌入了万丈深渊。 凌翔,真的是凌翔!是她夜夜思念,日日挂牵的凌翔。他真的也穿到肆意来了,真的是他。 皇上面带微笑的脸上,再看到她的瞬间突然一惊,突地站了起来,直直的盯着洛水云。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她竟然就是那日他在树林里救得女子,时至今日,他也难以忘却她的倩影。 第五十二章:当众抱住他 “爵王妃,本宫知你舞艺非凡,玉妃娘娘诞下小阿哥加上今日正值中秋,文武百官都在,不知爵王妃可否献上一舞为宴会增添色彩啊?”皇后李君如见气氛不对,忙上前打圆场。 可谁知道,洛水云完全没有理会皇后的话,仍然目光灼灼的盯着皇上,此刻她的眼里再看不到其它。就在这电光火烛之间,洛水云竟然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皇上。 “翔,我好想你,好想你。”洛水云喜极而泣,把头埋在了皇上的勃颈处,完全不顾在场所有人。 此时,皇上以及众大臣全部都面色一惊,不知现在是什么状况,大臣们更是为洛水云的冒犯捏了把冷汗。 袭冥肆却是愕然,这个女人现在在干嘛,她是他的妻子却公然的抱着抱着别的男人,这摆明是让他难堪。他下意识的右手紧握成拳,要不是袁媚儿拦着他早已冲上将洛水云拉下来。 大臣齐刷刷的看向皇上,谁知他竟然呆呆的任她抱着,一点都不反抗。这时,席中便传来了大臣们的议论声了。 “这爵王妃居然和皇上......这成何体统?” “这爵王妃可是有夫之妇,怎么能与别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这简直是败坏门风啊!” “听说,这司徒水云原先已经有喜欢的人,不愿嫁给爵王,还为了他喜欢的人跳河自尽,照这样看,她喜欢的人难道是皇上?” 一句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刺进袭冥肆的心,他忽的想起了新婚之夜洛水云说她喜欢的人并不是司徒宇阳,难道她当时指得人真的是皇上。袭冥肆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往肚里灌,此时,他只能将所有的愤怒全都吞进肚里。 “大胆司徒水云,皇上面前,竟然如此放肆,来人给我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拖下去杖责三十。”玉彩蝶一脸愤怒,本来她就为洛水云抢了她的头衔而怀恨在心,今日她逮到机会她怎能轻易放过她。 “是。”俩名侍卫立刻上前抓住了洛水云。 宴会席上,压抑沉闷的气氛顿时四散。 “皇上,玉妃娘娘请息怒,罪臣教女无方,触怒了龙颜,还望皇上和娘娘恕罪。”右相惶恐出列,然后瞪着洛水云:“放肆的丫头,还不赶快向皇上赔礼道歉。” “你是谁,要你管我?”洛水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众人倒吸了一口气,这司徒水云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她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到的话! 啪—— 响亮的耳光,惊了所有人。 “青儿,还不赶快将小姐拉下去。”右相一张老脸,十分阴沉。 青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眼通红的看向皇上。 “皇上奴婢斗胆,爵王妃前段日子因溺水昏迷了好几天,醒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大夫说她可能是失忆了,所以才会惊了皇上。奴婢恳请皇上和娘娘,饶过爵王妃吧!” 晟意浓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漠然的挥挥手:“下去吧。” “谢皇上。”青儿拼命的磕头,然后又起身扶过了侍卫手上的洛水云。 众人的目光望向袭冥肆,他眼中带着难以置信,可更多是愤怒。 “小姐,我们走吧。”青儿搀扶着一脸呆滞的洛水云,她眼神涣散,机械般的行走着,青儿真的不敢相信洛水云竟然当众抱皇上。 “不,我不要回去。”洛水云突然用力地推开了青儿,然后又冲到了晟意浓面前,重重的跪了下来。 “皇上,水云方才冒犯了皇上,水云自知罪该万死。今日,玉妃娘娘为皇上诞下小阿哥,又是中秋月圆之夜,为了增添喜气,水云愿意抚琴一曲,当做谢罪。”她趴在地上浑身颤抖,时至今日她不能在坐以待毙了。她不能就这样回去,她也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第五十三章:自君别后 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到皇上晟意浓身上,而他却是眉头紧蹙,似乎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上,既然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那就算了。就准了爵王妃请求吗,让她弹奏一曲吧?”皇后李君如走到晟意浓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目光焦灼的看着他。可就在她拉住晟意浓的瞬间,洛水云心中一紧,咬了咬嘴唇,此刻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和她的老公如此亲密。 “好吧,朕今天就看在皇后的份上,过去的事既往不咎。青儿,服侍爵王妃抚琴。”他大手一挥,随着皇后坐下了。皇后李君如立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突然,她看了一眼洛水云,那眼神中掺杂了太多的元素。 侍卫立马端来了椅子,青儿手捧着一把紫木琵琶,走到了洛水云身边。当人们看到青儿手上难者的不是琴而是琵琶时,他们心里吃了一惊,不知何时司徒水云会弹琵琶了。玉彩蝶看到后,更是恨得牙痒痒,纤长的手指已深深地侵入手心,当初自己的琴艺被她比下去,今天她居然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卖弄起琵琶了。 青儿将琵琶递给洛水云,双眼直直的盯着她,刚想开口说什么,洛水云却转过身,坐在了椅子上。她知道青儿要说什么,此刻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洛水云将椅子搬到正中央,他没有面对大臣而坐而是正对着晟意浓。纵使他人有些吃惊,可皇上都没说什么他们也必要吭声。而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水云身上,她一身鹅黄纱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的垂直而下,只用了一根淡蓝色发带在头顶固定住。 这一身看似简单朴素,却美得让人难离视线。 她手托琵琶,缓缓落座。抬起头,凝神静心,叮咚一声勾起琴弦,想起她与凌翔初次相识,一起看电影,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走遍大江南北,在一起的种种甜蜜与辛酸,历历在目。 琴音渐渐上了轨道,洛水云不禁开口唱道: 天茫茫 水茫茫 望断天涯人在何方 记得当初芳草斜阳 雨后新荷初吐芬芳 缘定三生多少痴狂 自君别后山高水长 魂兮梦兮不曾相忘 天上人间无限思量 歌声先告一段落,可洛水云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余光中,她看到了台下的大臣们纷纷的点头迎笑,看样子对她的表演很是满意。要知道她的琵琶早就弹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了。至于歌声,她更是没话说。曾经的她,可是出了名的麦霸啊!为了破案,她去学舞蹈,学唱歌,学抽烟学喝酒,努力让自己适应夜场的生活,直到她成了酒吧里的驻唱和舞娘,一呆就是半年。 今日,她更是使出浑身解数,更是用功的弹奏卖力的演唱,她故意选了琼瑶作词陈思思演唱的《自君别后》,歌词里一字一句都像她洛水云的写实,她要用歌声唤醒凌翔,唤醒他们相爱的记忆。 皇后李君如对眼前的洛水云钦佩无比,曾听闻她的琴艺和舞技十分卓越,甚至高过玉彩蝶。可一直也是道听途说,从未真正地听过。今日一见,她虽然未弹琴未跳舞,可她居然也弹得一手好琵琶,可想而知她的琴艺有多高超。再加上她独特的嗓音,歌声和曲声融合得恰到好处,更是耐人寻味,绕梁三日。 众人的惊叹,洛水云充耳不闻,眼光定定的看着高高在上的晟意浓,看着同样深深的望着自己的他,洛水云的心里若有所触,若有所觉。第二段来了,洛水云淡淡开口: 天悠悠 水悠悠 柔情似水往事难留 携手长亭相对凝眸 烛影摇红多少温柔 前生有约今生难求 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魂兮梦兮有志难酬 天上人间不见不休 雨后新荷初吐芬芳 (重复) 前生有约今生难求 自君别后几度春秋 魂兮梦兮有志难酬 天上人间不见不休 洛水云以一个漂亮的高音结束,“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众大臣中,不知谁感叹了一声。洛水云缓缓起身低着头,放下琵琶,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司徒水云献丑了,还请皇上,皇后娘娘,玉妃娘娘和各位大臣们莫要见笑。” 第五十四章:玉妃的刁难 晟意浓站了起来,大声叫好,竟走到洛水云面前将她扶了起来:“爵王妃才情可嘉,真不愧是咱肆意王朝的第一美人啊!” 他的目光如此火热,笑意如此暧昧,洛水云差点以为他是在暗示自己什么,激动的想上前拥抱他,可最终她只是规矩性的向他躬身福礼:“谢皇上夸奖!” 台下的袭正泰和宁雪梅相视一眼,不禁暗暗颔首。袁媚儿和欢儿面面相觑,实在难以相信洛水云还有这一手,再看看自己就觉得自愧不如了。 随意一瞟,却看见了袭冥肆面无表情,一直死死的盯着台上的洛水云。她从没见过,袭冥肆这样注视着一个女人,就连自己都没有过。也许,袭冥肆的心已经慢慢动摇了,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这时,皇后李君如走了过来,笑着拉起了洛水云的手:“爵王妃真是太谦虚了,这首曲子演奏的好听极了!尤其是那一句:缘定三生多少痴狂,自君别后山高水长 ,魂兮梦兮不曾相忘,天上人间无限思量 。这首曲子一定是爵王妃写的吧,写的真好,爵王妃唱的也十分投入,莫非这首曲子是爵王妃的亲身感受?” 呃?皇后怎么会这么敏感?这词虽不是她亲自所作,可是却十分符合她的心情。现在她要怎么回答?咦,有了.... “皇后娘娘过奖了,这首歌名叫《自君别后》,词曲的确出自水云之手,可并不是水云的亲身经历,只是有感而抒罢了,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洛水云面不改色的笑道。心里却在向琼瑶奶奶道歉,她不是故意抄袭的。 “是吗?”寥寥身影,缓缓而来。玉彩蝶摇曳着身姿,走到了洛水云面前,虽然她面带微笑,了洛水云依旧能感受到她的不怀好意。 “爵王妃,太过谦虚反而就是骄傲喽!” “玉妃娘娘教训的是,水云一定谨记娘娘的教诲!”洛水云低下头,言辞毫不慌张。 玉彩蝶见她还算识礼数,冷冷一笑,就算这样,她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 “本宫记得,爵王妃擅长木琴,何时会弹琵琶了?” “回玉妃娘娘,木琴给水云带来一些不好的记忆,水云不想在记起,所以早已经发过誓不再抚琴,这才改学得琵琶。”洛水云镇定自若,一言一语丝毫没有闪躲。 “改学琵琶?”玉彩蝶大吃了一惊,“司徒水云,你不要告诉本宫你这琵琶可是现学现卖的?” 洛水云莞尔,低下头:“回玉妃娘娘,司徒水云的琵琶确实是最近一段时间才学的。” “不可能。”玉彩蝶一口反驳,“依你刚才的的弹琵琶的手法,技巧等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可谓是炉火纯青,已至颠峰。”她恺恺而谈,眼里不时流露着愤怒与嫉妒。“三年前,爵王妃曾以一曲《离殇》打败了本宫的《凤舞天下》,从此名扬四国。 本宫知道,爵王妃自幼与琴接触,在琴艺上有很高的造诣,输给爵王妃,本宫心悦成服,虽败尤荣。可是,爵王妃竟然在短短数日竟将琵琶弹奏的这么好,实在让本宫我大开眼界。我想,就是让本宫再苦练上三年也不一定会达到爵王妃今日的水平吧!” “玉妃娘娘谬赞了,司徒水云实在承受不起,心里更是万分惶恐。玉妃娘娘德才兼备,技艺超群,是任何人都不能与之匹敌的。司徒水云日后一定多像玉妃娘娘学习。”洛水云诺诺的低下头,十分谦虚,看来,这个玉妃娘娘是明摆着在挑她的刺。 晟意浓双手背后,姿态悠闲,可心里却对这二人百般思量 。这个玉妃是怎么回事?现在,她摆明了是在刁难司徒水云嘛。可这司徒水云还算识大体,玉妃百般刁难,可她都礼貌避过了而且当众捧高了玉妃,看来,这个司徒水云并非她如他外表的柔弱啊! 呵呵,有意思。彩蝶一向自恃清高,恃宠而骄,今日这个司徒水云倒是磨了磨她的锐气。 皇上的一颦一笑,皇后李君如都看在眼里,再看看这台上针锋相对的二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那司徒水云是明事理人,不去跟玉妃计较罢了。 司徒水云人美,歌美,又怀有一身技艺,今日她的出现可是给了玉彩蝶重重的一击啊!哼!司徒水云倒是给本宫出了口怨气,可是,她刚才突然抱住皇上真的像她的丫头所说是脑子出了问题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宫一定会查个清楚的! “哼!”玉彩蝶终于在犹豫了半天之后,无言以对,可心里又十分不服气,只好用眼睛瞪了一眼司徒水云。正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又停下脚步,回头走到落水云身边,靠在她的肩旁小声说道:“司徒水云,你别以为你的那点小伎俩能骗得过我玉彩蝶。今日,你故意当着大臣的面自告奋勇献唱一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喜欢皇上,对吧?你可不要不承认,没有什么是可以逃过我玉彩蝶的眼睛。下个月中旬是太后生辰,皇上会亲自去从清心庵将太后接回宫为太后庆生,到时,拿出你的本事,我要和你一决高下。” “司徒水云自当全力以赴。”洛水云心里一阵苦笑,这个玉妃还是挺有头脑的!不过,玉彩蝶霸占了她的男人居然还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张,她洛水云怎能不好好教训她一番。 “哼!你我走着瞧!”玉彩蝶被她无形的气势所压倒,心里尽管有百般不甘可也不好做什么,愤愤的甩袖离开了。 看她走远,洛水云赶紧走到台中间,跪了下来。 “司徒水云告退。”皇上淡淡点头,洛水云倒退着,然后潇洒的离去。这一刻,她心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明澈。一直以来,她以为她一直的隐忍只是为了等待时机好回到中国,可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回到中国不再是她的梦想。 第五十五章:俩败俱伤,如何? 啪—— 洛水云刚对上嘴巴的杯子,被突然横扫过的修长大手挥落地面,碎了。洛水云蓦然回头,对上一双阴冷痛恨的眼眸里。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双大手已钳住了她的下颚,传来尖锐的疼痛。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是故意这么做,对不对?” 洛水云心中一惊! 难道袭冥肆看出来了?不太可能吧,她怀有疑虑,可面上却淡漠沉着。“爵王爷,水云不太明白你的话!” “你少给本王装糊涂,你当众抱住皇上,根本不是因为失忆而认错人;青儿将你扶下台,可你却心有不甘,要求皇上让你弹奏一曲,你这样做就是要引起皇上的注意,不是吗?”袭冥肆不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目光咄咄逼人。 “你以为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抱着皇上,引起了皇上的注意,让本王丢尽颜面,这样,本王就会放过你吗?本王告诉你,你休想。在你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之前,你休想离开这里?”袭冥肆恨这个女人,恨她潇洒自若,恨她对自己淡如死水却可以对皇上眉眼含笑,主动投怀送抱。他更恨自己,看到她抱着别的男人他竟然不能像她一样云淡风轻,他嫉妒,他很嫉妒被她拥抱的晟意浓。 洛水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的狼狈,那似蒙上一层薄雾,让她微微蹙眉。 她自以为暂时没人会看穿这件事,别人会真的以为像青儿所说她是被水淹坏了脑子。可想不到,从皇宫到爵王府这一路上,他袭冥肆便看穿了她的一切。 他,果然很有心思。 看来,她是低估了他的智慧,他并不是像传闻的那样沉迷于酒色之间的暴戾嗜血男。他的智慧发挥在灵活之处,平日里虽然不多话,可是同样也没人猜得出他的心思。 第一眼看到他,她就该知道这个男人太过深沉,太过无情,不是可以任人随意糊弄的。 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袁媚儿,以他袭冥肆的性格不可能不知道袁媚儿是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可他为什么还要如此的宠溺她,维护她呢? “你为什么不说话?”袭冥肆受不了她的沉默,受不了她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那会深深的伤害了他作为堂堂男子汉的尊严。 洛水云叹了口气! “王爷都猜到了,还要我说什么?”平静无波的一句话,让袭冥肆更为痛恨。 “你以为你这样说,本王就会放过你吗?”他无形的又加重了力道,洛水云仿佛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爵王爷,你弄疼我了!”洛水云淡淡开口。 呵,呵呵—— 袭冥肆一阵冷笑,紧捏着她的下颚。“你也会疼吗?真是可笑,原来你也会叫疼?哈哈...那你求我啊,求我,我立刻就放手。”他冲她大吼道。 洛水云秀眉紧蹙,清冷的目光瞬间变得尖锐而危险。 “请,你,放,手!”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每说一字都十分缓慢而深沉。她这是警告他,她才不屑的去求他。 “本王偏不放,你能奈我何?”袭冥肆上前一步,愤怒地迎上她危险的眸光。 “那么——”洛水云嘴角上扬,笑的是那么危险。“俩败俱伤,如何?”她的左手快如闪电,不知何时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已抵在了袭冥肆的腰间。 洛水云眼中现出一抹深深的决裂,让袭冥肆心中讶然,不由得松开了手。洛水云左手拿着的尖刀也缓缓的退了回来,却依然拿在了手里。似乎只要他一靠近,她就会毅然决然的刺向他。 “你——”袭冥肆盯着她现在的举动,他眼眸深处燃起一道熊熊烈火,新婚之夜他被她狠狠的刺了一刀,如今她依然可以再次举刀刺向他。他竟然厌恨自己厌恨到这种地步吗? 她有资格厌恨吗?这所有的一切,本就是她一手造成的。今时今日,她应该庆幸她没有被他杀死或是被他休掉,而依旧是他的王妃。 第五十六章:虐她,差点死去 这时── 房门在瞬间被推开了,门外站着的赫然是打好热水的青儿,还有一个满脸不屑的欢儿。 “欢儿,你怎么来了?”袭冥肆声音沉冷。 “王爷─”欢儿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摆明了她说的话不能被洛水云听见一样。 “什么事,快说。”袭冥肆责斥了一声。洛水云看了一眼欢儿,她的眼里流露出一股不屑。洛水云毫不在意,淡淡一笑,优雅的坐了下来。 “爵王爷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欢儿这个时候来这,肯定是袁媚儿来唤王爷回去休息的!”她不是提醒他,而是不希望看到他。 袭冥肆垂眸,随即走到欢儿身边,大声的说:“回去告诉媚儿,叫她不用等本王了。”说到这时,他转身看一眼洛水云,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心中毅然愤怒。“本王今晚,在王妃这儿过夜。”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心中大惊。 “王爷,可是──”欢儿还想在说什么,却被袭冥肆打断了:“可是什么,本王的话你敢不听?” “奴婢不敢。”欢儿立马低下头,没了底气:“奴婢这就回去!”欢儿一走,袭冥肆朝着青儿挥手,青儿识趣的离开了。这么久王爷终于肯跟小姐同房了! 袭冥肆一步步走向洛水云,而她却站了起来,向后退去,直到坐到在床上。“怎么了,你害怕了吗?”袭冥肆弯下腰,一手勾住了洛水云尖削的下颌。洛水云深深的喘息了一下,正想起身,身子却突然不受控制,袭冥肆竟然点了她的穴道。 “你真卑鄙!”洛水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这样做,王妃怎会好好配合呢?”袭冥肆魅笑,不管她,抱起洛水云将她平放在床上。“你要干什么?”洛水云自认为这是个很白痴的问 袭冥肆冷笑,低下头看进洛水云那眼里明显看出了他动机的目光:“司徒水云,你忘了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吗?” 洛水云猛的浑身一震,一双大眼猛的转了过来,瞪着正邪佞的对自己笑的男人:“你点住我的穴,不让我动,算什么英雄好汉?” “在美人面前,本王从不敢自称英雄。更何况,你不是媚儿,不会配合本王更不会主动的。”袭冥肆脸上看起来有些邪魅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 洛水云惊恐看着他! 袭冥肆迅速扑到床上,忽然,狠狠的握住了洛水云的下颚,另一只手,至于她的衣襟处,毫不留情的撕扯她身上那件鹅黄色纱衣。 洛水云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瞪眼,许久没有哭过的眼睛里充满了恨意。想她洛水云一生骄傲,想不到今日竟沦落到了让人一次又一次强.占的地步。新婚之夜,袭冥肆放过了她,可是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是绝对逃不过的。 只是她心里好难过,好难过,她对不起凌翔,对不起他们的爱情。 身上的衣服全被剥夺,瞬间袭来的凉意使的洛水云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她羞愧的闭上眼,不想看到自己雪白的一片。这时,袭冥肆突地捏住了她的下颚,逼得她不得不睁开了双眼,一只大手嗖的覆在了洛水云的胸前,毫不留情的揉捏。 “啊!”胸前的痛楚使得洛水云一声痛叫,可是整个赤裸的身子都被袭冥肆压着,那带着疯狂的掠夺气息,似乎还掺杂了她看不懂的报复和恨意。 袭冥肆看着身下半眯着眼深深喘息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她有一张太过完美的脸,柔软的身躯让他袭冥肆只尝过一次就终生难忘。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俯下身,噙住了洛水云胸前的那个葡萄,深深地允吸。瞬间,身下的人儿有些僵硬的身子变得抽.搐。 “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本王?”袭冥肆一边揉捏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手掌慢慢下移,分开了她的俩腿。 “袭冥肆,你混蛋。”洛水云咬了咬牙,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吼:“袭冥肆你放开我,放开我。你不要碰我,快放开我。” 袭冥肆颔首,看向正一脸厌恶嘶吼的女人,嘴角扯起一抹不屑的笑:“不要?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要,别忘了,你早就是本王的人了。” 袭冥肆就这样肆无忌惮的肆虐着她的身子,而她却紧咬着牙,拼命地强忍着。袭冥肆不由得一笑,他似乎很喜欢看到洛水云这幅硬撑的样子。她越是痛苦,他的心中就越有强烈的快感。 “袭冥肆,记住你今天对我所做的一切,总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还给你。”洛水云不在挣扎,不再反抗。恶狠狠的话语,仿佛是诅咒一般响彻整个房间。 “好!本王等着。”说罢,袭冥肆邪魅的双眸忽然变得凌冽,双手一把白开了洛水云的双腿,置身其中。 “啊!”洛水云嘶声力竭的喊叫,身体却丝毫不能动弹。虽然她已是人妻,可是现在毕竟是司徒水云的身体,对于那种事她只接触过一次,身体还是十分生涩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下来,不是伤心不是疼痛,而是恨,恨,恨 。 第五十七章:她被软禁了 袭冥肆就这样侵虐着身下的女人,过了好久,他才停止了动作,起身,看到洛水云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眼角还残留着泪珠。 “如果,你能这样安静的躺在本王的怀里该多好!”袭冥肆毅然起身,将晕死过去的人儿搂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缓缓抬手,在洛水云的胸前用力一点,然后将她轻轻放下,拉过一旁的被子将她盖好。 走下床,将衣穿好,再次转身,看一眼那昏睡的人儿。 “来人。”他闭上双眼,声音压得很低。 “属下参见爵王。”四名带刀侍卫赫然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在一旁冷然的袭冥肆。 “你们四个给本王好好看住王妃,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她离开水云居半步。” “是。” 洛水云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感觉意识稍微清醒一点,刚刚睁开眼睛又无力的闭上了,耳边传来青儿嘤嘤的抽泣声。 “小姐,你醒了吗?”见洛水云眼皮微微在动,连忙擦干眼泪站起身看向洛水云,满眼的心疼和焦急。 “咳咳....”洛水云秀眉紧蹙,她微微侧身伸出右手向前伸着,却传来了酸涩感,使得她无力地又跌回了床上。 “小姐,你要做什么,青儿来就是。”她棘手扶住了洛水云,将她靠在床上。洛水云咬了咬牙,用疼痛来刺激她的意识,咽了咽口水说:“水,我要喝水。” “小姐,你躺好。青儿这就去给您倒水。”青儿连忙转身,跑到桌子旁倒了杯温水,又急忙跑回床边,扶着洛水云的身子喂她喝了些水。 “小姐您别急,慢点喝。”洛水云喝得太急了呛到了,青儿温柔的用手心在她的背上轻抚着,洛水云感到心里十分温暖,回过头笑了笑:“谢谢,青儿。” “小姐,您现在感觉好点吗?”青儿将杯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后扶着洛水云躺下,替她盖好锦被。 “我...”洛水云刚想开口,脑海里却噌的窜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咬了咬嘴唇,苦涩的笑了笑:“我没事了。咳咳...” 她这才知道,自己有多脆弱!袭冥肆还真是没有辜负他威名远播的名号啊,果真够暴戾,够残忍,竟然将她活活的摧残到晕死过去。真不知道,她晕了过去之后,袭冥肆还对自己做了什么。 “小姐——”青儿睁着大眼,紧咬着唇角。小姐怎么会没事?昨夜,她突然被爵王叫回小姐的房间。进来一看,小姐脸色苍白,晕倒在床上,掀开被子一看,她竟然一件衣服也没穿。后来她用热水将小姐的身子擦洗了一遍,就一直守在床边直到现在,真怕她活不过来。 “青儿,我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她向她挥挥手,微微一笑,让她放心。青儿点点头,走到门外,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过头,洛水云对她安慰一笑,她这才开门离去了。这一瞬间,洛水云眉头一紧,她看到了门俩边居然站了俩名侍卫,就连院子里也多了几名侍卫来回的晃动着。 难道?她被软禁了? “袭冥肆,你以为就凭这几个人就能困住我洛水云吗?休想,休想。”她黯淡的目光倏地变得冷如刀锋。 第五十八章:她中计了? 多亏了袭冥肆的那份禁止令,让她安心的度过了七日。在这七日内,她按照太医的吩咐,每天喝三次滋补的药,夜晚便又去密林偷偷练武。现在,她的功力已经恢复到百分之一百了。渐渐地她还发,袭冥肆居然将派来的侍卫也不动声色的调走了,就连齐天,她都好久没见过他了。 这天,洛水云正坐在屋里,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哼着歌曲,心情十分的好。 “参见王妃。”面前赫然跪了一名侍卫。 “起来吧。”洛水云停下手中的活,淡淡开口:“找我何事?” “回王妃,媚侧妃约王妃在翼冥殿一聚。” 袁媚儿?翼冥殿?袁媚儿找她干嘛,又为何约在爵王爷的书房?她究竟有什么企图? “回去告诉媚侧妃,我随后就到。”洛水云面不改色,朱唇轻启。 翼冥殿—— 洛水云站在门口,半天却不见袁媚儿的人影。 “只怕闲着无聊,拿我寻开心吧!”洛水云转身欲走,突然一阵风吹过,书房里传来哗哗响,随着嘭一声掉在地上。洛水云一时好奇,走了进去。映入眼帘是一个苍劲有力,笔锋十足的“冥”字,占据了整块墙壁。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袭冥肆的书房,上等的红木家具,名贵古董,一旁的书架上摆满了书。 想不到袭冥肆一个大男人,竟会懂得如此享受。 突然一回头,墙角边的地上躺着一幅画。难怪刚才听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原来是画。洛水云刚想上前捡起那幅画,却又一阵狂风大作,吹落了书桌上的纸和笔。不禁皱眉,再向右一看,倆扇窗均开着。 这么大的风窗户开着,书桌上的纸和笔吹落的到处都是。洛水云木然的走上前将俩扇窗户关好,又将房门关好。将纸和笔捡起来,整理好放在书桌上,用砚台将他们压好。 转过身,走到那幅画面前,弯腰捡起了那幅画。将画摊开来,洛水云顿时傻住了。 “美人如云!”这不是,这不是自己吗?不由的伸出手,临摹着画上的自己。这件衣服,这个发型,这样的温柔的眼神,是在飘香院的那一天,她正是这样打扮。画的太像了,简直像在照镜子,甚至比她在现代见过的画家画的画都要强上几百倍。想不到,袭冥肆竟然将她画得如此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可是为何? 为何袭冥肆要偷偷的话自己呢?甚至,还明目张胆的摆在自己的书房里?他不是很恨自己的吗? “咔——”门被推开了,洛水云唰得看向门边,是爵王的贴身丫鬟梦秀端着水盆进来了。 “奴..奴婢参见王妃。”她躬身施力,明显一副被洛水云吓到了的模样。 “起来吧。”洛水云将美人如云挂在墙上,走到梦秀身边:“你忙你的吧,我先走了。”语毕,洛水云突然又回过头来,笑了笑:天渐渐的凉了,平时窗户开一个就好了。” 梦秀一顿,真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听错了,王妃这是在关心王爷吗?原来,网费并不是表面的那么无情嘛! “你听明白了吗?”洛水云轻声提醒了一句。 梦秀一个回神,立马低下头:“明,明白。”洛水云欣慰的点点头,转身离去了。 水云居—— “小姐,你去哪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呢?”青儿见洛水云回来,端了杯水给她。 洛水云款款而坐,轻啜了口茶水,淡淡开口:“翼冥殿!” “什么?”青儿大惊,眉头纠结:“小姐去翼冥殿干嘛,该不会是爵王爷又想要伤害小姐了吧?”一想到,爵王爷的极端行为,她就汗毛直立。 洛水云摇摇头:“不是袭冥肆。” “那是——” “袁媚儿。” “袁媚儿?”青儿又一惊“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突然要小姐去翼冥殿肯定没什么好事?” 洛水云颔首,然后摇摇头:“没有,我去了,可是等了半天都没见着她人。” “没见着人?”青儿抓着脑袋,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张大了嘴巴:“小姐,我看那袁媚儿根本就是耍你的。听下人说,她俩日前就回娘家了。” “什么?回娘家了?”这次轮到洛水云讶然了,糟了,看来她是中计了。以她对袁媚儿的了解,她绝不单单只是耍她玩。 “小姐,你怎么了?”青儿见她低着头,脸色刷得变了,忙紧张起来。 “我没事。”洛水云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脸轻松:“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好,我这就去。” 第五十九章:爵王的质问 傍晚时分,洛水云正和青儿在吃着晚饭。饭菜虽不丰盛,只有些简单的青菜和清炒莲藕,红烧小野鸡,可是洛水云和青儿却吃的十分满意,乐得其所。 “来,小姐,多吃点。”青儿往洛水云的碗里夹了块鸡,又夹了些青菜。洛水云微怔,看着青儿碗里全是白饭没多少菜,反而一直让自己多吃点,一股暖流悄悄地划过洛水云的心头。 穿越至此,虽是受尽侮辱,可是身边得以青儿这样的女子,一直尽心尽力照顾自己,不离不弃。自己还有什么好抱怨,好难过的。如果可以,她真希望以后就这样和青儿幸福简单的生活下去。 “来,你也多吃点。”洛水云收起心中的喜悦,面上依旧我风无波,夹了一块鸡腿给青儿,然后吃着自己碗里的饭,完全没有看见青儿波涛汹涌的表情和那写满了感激的双眼。 “属下,参见王妃。”齐天赫然跪在了洛水云面前。俩人顿时一愣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相望一眼,齐天这个时候为何会来此呢? “起来吧。”洛水云继续吃着碗里的饭,没有在意齐天的到来:“如果没吃,就坐一起吃吧。” 齐天一惊,为何这个时候司徒水云还能这么镇静的在这吃饭? “多谢王妃,属下已经吃过了。” 洛水云淡淡的点点头,反正她也只是出于礼貌,并不是真的要留他下来吃饭。 “王妃,爵王要王妃去一趟大厅。”齐天目光闪烁,似乎有些替洛水云担忧。 要她去大厅?来得可真快啊!洛水云知道,她平静的日子又要被破坏了。 “我这就随你去。”她放下碗筷,淡淡的起身,然后看一眼青儿,笑着说:“青儿,你慢慢吃。吃完,就自己先休息吧,我去去就来。” “小姐——”青儿站起身,看着洛水云已经和齐天出门了。 长廊里,洛水云走在前面,齐天紧跟其后。他沉着脸,双眼始终未离开洛水云半步,她不明白,为何此时的她依然这么冷静,也不问他爵王爷找她何事? 玄心殿内,袭冥肆背着身,双手背后的站在大殿之上。旁边坐着的媚侧妃袁媚儿和站在一边的欢儿。再一看,地上正跪着一名丫鬟,从背后看有点像是梦秀。袁媚儿见洛水云来了,妖媚的脸上扬起一抹不明所以的得意。 “司徒水云参见爵王。”洛水云走到殿中,深深的施了一礼。 闻声,袭冥肆立马转过身来。看着眼前依旧轻纱素衣的女子,袭冥肆清透的眼中倏地蒙上一丝阴冷的怒意。 “司徒水云,你可知本王叫你来所为何事?”他缓缓落座,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水云不知,还请爵王明示。”洛水云平淡从容,淡漠依旧。 “欢儿,将画呈给王妃看看。”欢儿点点头,将桌子上安放的画卷拿了起来,悻悻的走到了洛水云面前。洛水云不明所以的接过画卷,一层一层的将它摊开来了。女子倾城般的面庞展现出来,这是那副“美人如云”。一路往下翻,一刀倾长的划痕自画上女子的脸部一路滑下至颈部。为什么会这样? “爵王,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心中讶然,可依旧目光淡定,言辞振振。 “王妃问得好。”袭冥肆轻轻一笑,然后他一拍桌子,目露凶光的瞪着她:“本王我正想问问王妃,这幅“美人如云”怎么会成这样?” “王妃从没有去过翼冥殿,为何今早却突然跑去翼冥殿,一个人关上门窗呆了半天。待王妃一出来,本王的美人如云就成了这幅模样。王妃,你该作何解?”袭冥肆发火了,袁媚儿吓得差点没坐稳摔在地上,多亏了欢儿扶住了她。 “我——”洛水云刚想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脑海想起了袁媚儿让她去翼冥殿可她自己却没有现身,然后自己进了屋里关上门窗。现在美人如云却被损坏了,当时只有她一人在屋里面。 原来,她的目的在这里。 “爵王的意思,是水云做的喽?”她毅然盯着袭冥肆发怒的双眼,沉声反问。 “姐姐,爵王并没有说是姐姐做的。只是,只是当时确实只有姐姐一人呆在爵王的书房里,关上了门窗,而且梦秀也说当她进入翼冥殿时看到姐姐正拿着美人如云呢!”一旁的袁媚儿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嘴,然后将目光移到地上跪着的女子:“梦秀,快将你所看到的一切说给大家听听。” 洛水云黯然转过身,那女子缓缓的抬起头,头发凌乱遮住了半边,脸颊更是臃肿通红,嘴角残留着鲜血,应该是被狠狠地掌掴了。这是?落水云一时没认出她是谁。 第五卷 第六十章:杖责三十(二更) “是。”女子一开口,洛水云便听出了她的声音,她真的是梦秀?洛水云十分然,她的脸,怎么会成这样?她早上见她时,她还是好好的啊! 梦秀看了一眼洛水云,似是充满了委屈。然后又看了一眼袁媚儿,身子一抖,害怕的低下了头。 “奴婢今早去收拾王爷的书房,可发现窗门紧闭,推门一看,就看到了王妃正...”她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心中十分害怕。 “看到了什么,快说。”袁媚儿在一旁,狠狠地瞪了一眼梦秀。这梦秀吓得连忙又低下头,颤颤地说:“王妃正拿着刀子在美人如云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哼!”袭冥肆猛地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说:“司徒水云,你还有何话说?” 洛水云目光清透,走到一边扶起了梦秀,然后转身看向门外:“来人。” 立马有俩名丫鬟走了过来:“参见王妃。” “你去水云居找青儿,说王妃让她......”小丫鬟领命走了,洛水云仔细地看了看梦秀脸上的伤痕,伤得可不轻。然后望向另一个丫鬟:“你将梦秀带下去,请个大夫来给梦秀瞧瞧。这脸要及时处理,要不可就毁了。” “王妃——”梦秀紧咬唇角,没想到王妃居然还关心她的伤口,她心里充满愧疚,梦秀毅然转身,有一种视死如归的冲动:“爵王,其实王妃并没有——” “你还不将梦秀带下去。”洛水云对着面前的小丫鬟大吼一声,她知道梦秀要说什么,她不需要她这么做。 “还不快去。”洛水云又激了一句,梦秀无奈,只好跟着丫鬟离开了。这时,另一名丫鬟也从水云居赶来了。她将一个绿色的盒子递给了洛水云,退了下去。 室内很静,很静。 “司徒水云,你让梦秀回去,就是承认是你弄坏本王的画喽?”袭冥肆忍不住质问。奇怪,他完全可以将她定罪,可以不问理由的教训她,可是,她就是想听听她的解释。 洛水云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一边,拿起画卷,掰开盒子,用手抹了点里面的药水,然后轻轻的涂抹在裂痕处,一遍一遍,来回的涂抹。 “你在干什么?你难道还想毁了这幅画吗?”袭冥肆冲到她面前,一下子扣住了洛水云的右手。灿烂若性的眼瞳,闪过一丝的痛恨之色。 手腕传来的疼痛使得洛水云秀眉紧皱,猛一用力,甩开了袭冥肆的大手。然后继续用手在抹着药水的地方,来回的摩擦。袭冥肆将实现从她的身上转移到画卷上,只见画上原先的裂痕处渐渐地消失了,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有痕迹。 原来,她是再补救它! 片刻过后,洛水云收起盒子,将画卷重新摊开给他们看。袁媚儿和欢儿也凑了上来,仔细的抚摸,丝毫没有裂痕,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看错了。 袭冥肆突然拿起画卷,在洛水云面前晃啊晃:“司徒水云,你以为将它粘好就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不可能,不可能。坏了就是坏了,任你修补得再完美还是会有痕迹。”他愤愤的将画卷撕成俩半,扔在了地上。 “告诉本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袭冥肆附在洛水云的耳边,声音很小,只有他俩听得见。洛水云转过身,对上袭冥肆犀利的目光,轻轻一叹,嘴角轻轻的浮动:“你都来质问我了,就是相信她们所说,那我解不解释又有何区别呢?” 俩人就这样对视着,忽略了在场的其他人。半晌过后,袭冥肆转过身,闭上眼,沉闷的开口:“来人。” “属下在。”俩名侍卫前来领命。 “将王妃拖出去,杖责三十。” “是。” 第六十一章:拿水来,泼醒她 洛水云被按在板凳上,左右俩边各站了一名下人,手拿棍杖,虎视眈眈,等待着远处那人一声号令,他们便将无条件地执行。 “打!”袭冥肆怒吼一声,将头扭到一边,似乎不忍心下这个决定。 下人们听到命令,一边一下有节奏的打在了洛水云身上,后背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她紧皱着眉,咬着牙让自己叫出声,直直的盯着地上。 “五,六,七,...”下人们一声一声的数着,还不到十下,洛水云已脸色苍白,额头上冒出冷汗,疼痛难忍了,想不到这杖刑如此难受。她怎么办,她不能反抗,否则就会被人知道她会武功。她只能死死的咬着牙,趴在板凳上,希望三十杖责快点过去。 “噗——”洛水云喷出一口鲜血,终于不堪重负的倒下了。 执行的下人顿时吓坏了,愣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她毕竟是王妃,万一真打死了怎么办? “王爷,王妃晕过去了。” “小姐——”躲在一旁的青儿一声惊叫,终于忍不住的冲到了洛水云的身边,立马抱起了她:“小姐,你怎么样啊?不要吓青儿啊,小姐...”青儿泪水狂涌,使劲拍着洛水云的脸颊,可她却一直双眼紧闭。 “小姐,你刚才还是好好的啊,怎么现在就成这样了啊?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就知道爵王每次唤小姐过去不会有好事,小姐走后半天不回来,她一直坐立不安,正好小姐又让小红传口信说她要万能胶,她便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她悄悄的跟在身后,结果就看到了小姐被他们打晕了。 一旁的袁媚儿和欢儿一听洛水云晕过去了,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奸佞的笑容。她等这一刻等好久了,终于看到司徒水云受到惩罚了,怎能不开心呢! “王爷,请您放过小姐吧。小姐身子弱,实在受不了杖刑啊!王爷,奴婢求您了,求您了。”青儿趴在地上,一声一声的重重的磕头。她愿意带小姐受任何的罪,她愿意,她真的愿意。 身后的齐天一直盯着洛水云,这段时间他一直跟在洛水云身边,虽然他看不懂这个女人,但是他却敬重她,甚至佩服她。他不相信爵王德画是她毁的,他更不相信有人会亲手毁了自己的画像。不由得又看向袭冥肆,见他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平。他不能像爵王那样,可以冷眼看着她被打,那每一棍打下去都好像打在了他的身上一样疼痛。 “主上,王妃她...”他要说什么,却被袭冥肆一个手势阻止了。无奈,只好退到一边,不再开口。 袭冥肆潸然回头,看向那毫无无血色晕了过去的洛水云。这个女人为何要如此逞强呢?只要她开口求求他,他一定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可是,她就是宁愿被打死,也不愿开口求他一句。 一想到此,他的心中就怒火难消。 “打到多少了?”袭冥肆问。 “回王爷,刚满十五下。” 袭冥肆在犹豫片刻之后说:“拿水来,泼醒她。” 一名侍卫很快的提了桶水,“哗”的一声泼在了洛水云脸上。冰凉的触感袭遍全身,洛水云猛地睁开了双眼。目光涣散的盯着眼前的一切,依旧是先前那一副丑陋的画面。 原来,她还没死! “小姐,你醒了。”青儿一把鼻涕一把泪,连忙抱住了她。这一刻,她很温暖,睁开眼总是能看到青儿关心的目光。洛水云冲她无力的笑了笑,让她放心。 “王爷,王妃是好人,求您放过她,惩罚我们吧!”一旁的丫鬟和侍卫们赫然跪下,排成一字型,拼命地磕着头。 “主上,王妃只是个弱女子实在受不了三十杖刑啊!难道你真的要将她打死吗?王爷,属下求您了,要罚就罚属下吧。”齐天一路跪在了袭冥肆的脚下,也跟他们磕起了头。 第六十二章:谁都不准替她求情 看着这么多人为她求情,袭冥肆似乎觉得是自己的不对,对洛水云不由起了恻隐之心。他木然看向她,她的美丽,她的骄傲,都是他的追求,难道自己真的想要打死她吗?不,他不要她死,他要征服她。 “齐天,你在做什么?王妃她毁了王爷的画像,王爷只是小小的教训她一下,你少在这多管闲事。”袁媚儿站不住了,出声喝止了齐天。她可不想,洛水云就这样逃过一劫。 “媚侧妃,你哪只眼睛看到是王妃毁了主上的画像,就凭梦秀的一面之词么?还是有人买通了梦秀,让她诬陷王妃的?”齐天起身,狠狠地将了她一军。 “你——”袁媚儿一时慌了,用手绢擦了擦脸上冒的虚汗,然后又一副凶狠的模样:“易齐天,你好大的胆,你只是个下人,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就不怕爵王处罚你吗?”她说不过齐天,只好将袭冥肆搬出来。 “哼!我齐天一生衷心主上,我不想看着主上听信小人之言而错打了王妃,更不想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主上和王妃的感情。就算,主上真要处罚齐天,我也无话可说。”齐天看似是说给袁媚儿听得,可实际上他的眼光却看向袭冥肆的。 “你——”袁媚儿怒火中烧,扬起手就要打向齐天。 “够了。”袭冥肆一声大吼,“本王自有主张,你们都退下。”见他发火,齐天和袁媚儿不敢造次,只好退下了。 “爵王,齐天他——”袁媚儿心有不甘,还欲说什么,却被袭冥肆制止了:“本王说退下你听不懂吗?”他的眼神如此冰冷,逼得袁媚儿诺诺的退到了一边。 袭冥肆站起身,对上洛水云无神却迫人的双眼。齐天说的对,这个女人虽然冷酷无情,可并非是胡作非为之人,况且也没有人会笨到毁了自己的画像。 “司徒水云。”他大吼一声,唤醒了远处的二人。“现在杖刑才刚过一半,你已经承受不了了。只要你对本王说一声你知道错了,那么,本王就念在你是女流之辈和府里这么多人为你求情的份上,就放过你一马,杖责就此作罢。” “小姐,听到了吗?王爷说只要你认个错,他就会放过你了。小姐,快说啊!”青儿一脸激动,他知道王爷并非是个冷血得人。 要她认错?那不就是承认画像是她毁的,要她承认她没做过的事,他简直是在做梦。洛水云对青儿微微一笑,然后笑着看向眼前依然拼命磕着头的下人们:“谢谢你们大家,谢谢。你们都起来吧,我不值得你们这么做!” 所有人听到这么说,都抬起了头,既然王妃肯认错,他们也无需再跪了。他们纷纷的站起身,互相搀扶着退了下去。 洛水云转过身,看着齐天淡淡一笑:“齐天,你是条汉子,你也是懂水云得人,水云真心的向你说声感谢。谢谢你!”齐天也淡淡一笑,目光不禁变得复杂:“王妃,过去的就过去了吧,快点认个错吧。” 她朝他微微一笑,然后直直的盯着袭冥肆,看着他一脸得意的邪笑,要知道他袭冥肆一直等着洛水云低头呢,这一刻将要到来,他难免心中窃喜万分。 “袭冥肆,你听好了。”众人期待,齐天和青儿高兴,袭冥肆更是一脸激动,唯独袁媚儿愤愤的揪着手绢,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司徒水云最大的错,就是,嫁给了你袭冥肆。”决绝的话语,冰冷的目光直射进袭冥肆满怀期待的眼里,如同一盆泠水从头浇到脚,冰冷彻骨。 所有人都替洛水云捏了把汗,她怎么会这样说呢?齐天更是大惊,他看着袭冥肆浑身颤抖,这次真的没救了。 “谁都不准替她求情,接着打,给本王重重的打。”他决绝的丢下一句话,坐在了椅子上,他不再心软他要亲眼看着她痛苦的样子。 洛水云又重新被按到了板凳上,下手举着棍杖在听到袭冥肆发话的一瞬间,你一棍我一棍,重重的打在了她身上。后背立即传钻心的疼痛,这次,打得确实比先前的还要用力。她的背脊本来就小,打来打去就在那一块地方,只怕早已溃烂不堪了。 “噗——”洛水云又喷出了一口鲜血,咬紧牙关,攥着拳头,忍下夺眶而出的泪水,听着青儿的嚎啕大哭和下人们一声一声的数着:“十八,十九...” “噗...噗...”洛水云又连续喷出了俩口鲜血,然后倒在凳子上。“小姐,小姐。”青儿急忙扑过去,扶起了她,替她擦去嘴角的血迹。“你们别打了,要打就打我吧!”她紧紧地抱着洛水云,拦着下手们不让他们继续打,下手们一时愣住不知该怎么办? 第六十三章:她认错了 这时,洛水云睁开了双眼,看到青儿抱着自己她微微的笑了笑:“青儿乖,还有十下就过去了。你走开,让他们打完吧!”可是青儿不走,她只好一掌推开了青儿,然后转过身命令着下人们继续打。谁知,青儿竟又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身上,死死的护住她 “你们要打就打我吧,我绝不再让你们欺负我家小姐。” “王爷,这——”下手为难地看向袭冥肆。 袭冥肆垂眸,把玩着手上的扳指,看着洛水云趴在凳子上俨然一副快不行了的模样,可是她却死命的护着青儿,不让她受一点伤。司徒水云,原来你也不是那么冷血嘛!袭冥肆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眼神灼灼的看着洛水云:“那就再打青儿三十杖吧。” “是。”下手们立马将洛水云架到一边,接着把青儿按到了板凳上,她左右晃动十分挣扎,虽然她愿意代替小姐受罚,可真要打她她也是很紧张很害怕的。 “噗——”一杖下去,青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声力竭的惨叫,她不是洛水云,没有她的韧劲,没有她的坚强,她只是弱女子,如何承受得了这杖刑之痛。 “啊...啊...”一声一声伴着泪水的嘶叫,青儿眉头紧锁,表情十分痛苦。“青儿,青儿。”洛水云意识渐渐清醒,便看见了青儿代替她受刑,一个激动想要冲上前去却被下手又架了回去。每打青儿一下,比打在她自己身上还要难受。 “噗——噗——”青儿连着喷出俩口鲜血,然后无力地趴在了板凳上,看样子,她已经晕死过去了。 “青儿!”洛水云似脱了缰的野马用尽全身力气去挣脱俩臂的束缚,有一刻下手们差点以为是错觉。这王妃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他们俩竟然有点捉不住她。洛水云拼命挣扎,看似就要逃脱了可是下手们却在这一刻使出了内力,将她扣的死死的,不容她动弹一分。 “王爷,青儿已经晕死过去了,还要接着打吗?”一个下手问。 洛水云在听到青儿晕死过去时,哭了,真的哭了,无力的跪在地上,心里耿耿于怀,是她,是她害青儿被打的。袭冥肆木然坐起身,她哭了,她竟然哭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她哭,而且哭得如此悲伤,如此凄惨。难道,她当真如此在乎一个丫头吗?她就不信,她真的可以为了一个丫头放下她的骄傲。 袭冥肆撅撅嘴,然后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的模样:“接着打,打完为止。” 洛水云唰的看向了袭冥肆,目光瞬间变得犀利而危险,他怎么可以如此冷血,他恨的人是自己,又何必为难一个下人呢? “袭冥肆,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如此无情?”洛水云目光清冷,愤愤开口。 “我无情,我冷血? ”一听到这句话,袭冥肆猛地站起身一脸鄙夷:“你别忘了,她是替你受罚,是你司徒水云害的她这样的,干本王何事?” 一语击中洛水云的要害,她慌忙的低下头。仔细回想袭冥肆的话,是的,他说的没错。是自己的自私,是自己的任性才会害了青儿。 “ 接着给本王打。”袭冥肆再次开口,下手们立马举起棍杖就要打向青儿,洛水云在这时却出声阻止了:“袭冥肆,你要是再敢打青儿一下你一定会后悔的。”如同地狱恶魔的宣告,洛水云猩红的眼,苍白的脸,每个细胞都散发着危险与决裂。 让袭冥肆有那么一瞬的震慑,片刻间有化为乌有,依旧是那一脸邪恶的笑容,双手环胸,仰天大笑,然后伸手指着地上的青儿说:“司徒水云,你骨子硬不怕死,本王拿你没辙。可是,是人都有死穴。青儿,就是你的死穴。哈哈...” 洛水云心中倏地一惊,是的,青儿就是她的弱点。她可以忍受一切折磨,甚至毫不反抗的被活活打死,可是她却无法看着青儿被打。那样,她会比千刀万剐还要难受。 “你究竟想怎样?”沉默了半天之后,洛水云终于开口了。这次她没有先前的怒气,而是降低了口气。此刻,她只能顺着袭冥肆的脾气。 “哈哈...”袭冥肆大笑三声,然后一脸邪恶的模样:“本王想要如何,王妃会不知道吗?” 他刚刚说只要自己承认自己错了,那他就将此事一笔勾销。哼哼,看来,他是非要看到自己认错不可了。 “水云知道该怎么做了。”她在愣了半天之后,缓缓的蹲下身,跪下一只腿,随即又跪下另一只腿,匍匐在地大声的开口:“司徒水云知错了,求王爷开恩,绕过司徒水云这一次。”就这一瞬间,她向他屈服了,认输了。可是,她的心真的死了。她不在隐忍,不再犹豫,她定要将袭冥肆挫骨扬灰。 第六十四章:神秘送药人(上) “哦?”袭冥肆眼里闪着尖锐的光芒,邪魅的笑着。 见袭冥肆没反应,洛水云更垂下来了头,咬紧牙关:“王爷,水云真的知道错了。求王爷,绕过水云这一次吧。” “哈哈哈....”袭冥肆仰天大笑,突然坐直了身子,扑朔迷离的眼中带有几分心疼:“王妃早点认错,又何须受这等罪呢?” 洛水云心中一顿,对于袭冥肆突然改变的态度和语气有些讶然,抬起头,那双桀骜不逊的眼眸中竟然潜藏着心疼与忧伤。在碰到洛水云的眼光时唰的又变回了冷酷。 这个袭冥肆...他究竟在想什么? “王爷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水云就先下去了。” 袭冥肆点点头,看着洛水云十分艰难的起身,走到青儿身边,然后搀扶着青儿一步一步离去。这个骄傲,冷情的女人真的为了一个小小的丫鬟向他下跪,低头认错。看到她认错,他应该很开心的,可是他却笑不出来,这是为何,为何? 袁媚儿的视线一直在袭冥肆身上,见他久久的注视着洛水云,原本得意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了,她暗暗的咬着牙齿,不得不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一脸媚笑的拉过袭冥肆的臂弯:“爵王,咱们回去吧。媚儿准备了王爷爱吃的桂花糕,想要与爵王一同品尝呢!” 袭冥肆果然出神了,好半天才回过头,然后露出爽朗的笑容:“媚儿,你说什么?” “哼!”袁媚儿一甩衣袖,嘟气了嘴巴,假意嗔道:“爵王居然没有听到媚儿说的话,太让媚儿伤心了。媚儿再也不要理爵王了,哼~” 袭冥肆嘴角上扬,一脸坏笑,一手揽过袁媚儿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抚着她的脸蛋,将头抵在了她的香肩里:“媚儿生气了,这可怎么办好呢?本王原本还准备了一份小礼物要送给媚儿呢,既然媚儿不理本王了,那本王只好送给别人喽!”说着,袭冥肆转身就走,却被袁媚儿拽住了。 这女人啊,就是爱听甜言蜜语! “爵王当真准备了礼物给媚儿?”她俩眼放光,半信半疑。 “是啊。”袭冥肆点点头,然后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只是现在媚儿生本王的气了,不理本王了,肯定不会要本王送的礼物了。” “谁说媚儿不要了?”她一时口快,忙抓住了袭冥肆的手,在看到他眼中的那份得意时忙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赶忙低下头,似是害羞的:“爵王为媚儿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袭冥肆勾起袁媚儿的下颚,满眼情欲的看着她:“媚儿应该知道是什么礼物吧?” 袁媚儿啊的一声,她知道袭冥肆指的是什么。脸上立马染上一抹绯红,她紧咬着唇角,小声的说:“可是,现在是大白天唉,不太好吧。” “怕什么,这是王府,本王想什么时候与媚儿欢爱,难道还有人管不成?除非,媚儿不想?”看得出来,袁媚儿此时的脸蛋红得像火一样。她娇羞的依偎在袭冥肆的怀里,用着嗲嗲的声音开口:“媚儿听爵王的。” “哈哈哈......”袭冥肆一把将袁媚儿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得离去了。 拖着疼痛不已的身子,搀扶着昏迷的青儿,回到水云居,洛水云将青儿轻轻的放着床上,盖好被子。又打了盆水,替青儿擦了擦脸颊和额头。 “痛——痛——”昏迷的青儿眉头纠结,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秀气的脸上已布满了汗水和潮红。 洛水云皱着眉,摸摸她的额头,十分烫手。 她发烧了? 洛水云解开了青儿的衣服,将青儿翻个身,让她趴在床上,脱掉她的衣服,洁白的背上此刻已是一道道鲜红的伤痕。一定是伤口感染了,才会发烧的? “怎么办?这里又没有药膏,要怎么治好青儿呢?”上次自己明明摘到了金花草,可等到她醒来时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她心想,一定是途中丢了。所以也就没在意了。可是现在青儿的背肯定是要上药的,要不后果就严重了。怎么办?她要想办法,想办法。 这时,窗外有黑影晃动,一闪而过。 “谁?”洛水云本能的反映,快速追到门外,已然不见任何动静。踌躇了片刻后,又回到了房间里,将房门关好。却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俩个黑色的瓶子。她快速的跑过去,拿起了俩个瓶子。 拧开瓶口,是白色的药膏。洛水云仔细的闻了闻,又借着阳光看了看,这才确定,这是治伤的药膏。再拧开另一个瓶口,居然是一粒一粒黑色的药丸,那应该就是解毒清热之类的药丸了。 究竟是谁将这俩样东西放在这里的?如果是爵王派人送的,又为何如此神秘不现身呢?可如果不是,又有谁知道她受伤了呢? “对,肯定是他。是他知道我们没有药膏所以才送药过来,又怕被爵王发现所以才不能现身的。”洛水云在确定是齐天送的药后,一点怀疑也没有了。拿起瓶子坐在床边,抹了点药膏在手上,然后在青儿的背上一遍一遍的按摩,不由得惹来了青儿一阵阵的呻.吟。她知道青儿痛苦,可是她必须用力的按摩,这样药效才吸收的快。 第六十五章:神秘送药人(中) 转眼间,青儿背上的伤痕已渐渐的消退了,变得淡淡的。看来,这药还真是管用!将青儿衣服穿好,让她躺好,她伤在背上只能这样趴着了。洛水云取出一粒药丸喂她服下,又喂了口温水。见她脸色稍稍有了好转,这才放下心离开了。 青儿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她背上的伤要怎么处理呢?她又该找谁给她上药呢? 洛水云来到里屋,脱掉衣服坐在镜子前。望着镜子里头发散乱,嘴唇苍白,俩眼无神,背上伤痕累累的自己,心里不由得一阵苦笑。要不是自己长年累月磨练下来超人意志力,只怕这时她早已倒下,不省人事了。 抹了点药膏在手心,通过镜子的反照,她咬紧牙,用左手使劲的按摩着右背,然后再用右手去按摩左背,俩只手来回的交换,尽可能的为自己的背上抹着药膏,能抹到哪里是哪里。差不多了,就穿好衣服,然后服了一粒解毒丸。 洛水云此时却不担心自己的伤,反而想到了那个叫梦秀的丫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要陷害自己,可是看她遍体凌伤的模样,肯定有人逼她这么说的。而且她刚才差点说出了实话,如果她说出了实话,那么袁媚儿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究竟袁媚儿为何要毁了“美人如云”,然后又嫁祸给我呢? 这种小计谋,他袭冥肆就真的上当了吗? 甩甩头,洛水云警告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了。站起身,走到门外深深的吸了口气。垂下眼时,却看见了齐天正向这边赶来。 他怎么会来?他刚不是来过了吗? “属下参见王妃。”齐天躬身施礼。洛水云点点头,径直走进了屋内。 洛水云伸手示意齐天坐下,一脸笑意:“齐天,刚才真是多谢你了,替我在爵王面前求情。”她恩怨分明,当谢之时自会表示。 齐天也不客气,大方的落座,正义凛然道:“王妃客气了,齐天并不相信王妃会毁了“美人如云”,在爵王面前也只是说了该说的话而已,并没有帮到王妃什么。” “哦?”洛水云眉头轻佻,淡淡开口:“齐天为何如此笃定水云并没有毁掉“美人如云呢?” 齐天低下头,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气势:“因为没有会笨到毁了自己的画像,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以王妃的性格真要是毁了“美人如云”,王妃是不会不承认的。”齐天灼灼的盯着洛水云,笑了笑:“王妃,属下说的对吗?” 洛水云淡淡一笑,“齐天果然心思缜密,聪明过人。”洛水云轻抿了茶,眉色未动的说:“好了,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说说,你来找我为了何事?” “喔,是这样的。”齐天放下茶杯,从腰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药瓶:“王妃,这是爵王命属下送给王妃的金创药。这可是宫里的御医配置的,对于跌打损伤十分有效,还请王妃收下。” 洛水云心中一惊,难道刚才的药膏不是齐天送的? 那会是谁—— “可否将此药膏让水云看看?”她压下心中的疑虑,面色淡定,总感觉他手里的瓶子很眼熟。 “这又何妨?在说,这本来就是送给王妃的。”齐天站起身,将金创药递给了洛水云。洛水云接过药瓶,拧开瓶口,仔细闻了闻,看看了。居然与刚才的药膏是一模一样的,难道.... “齐天,你刚才说这是皇宫的药膏?” “是啊。这是皇上赏赐给爵王的。”齐天说着便站起了身,满脸兴奋:“爵王常年征战,难免受伤,所以皇上就命令御医特地研制了此药。当时,我还记得皇上说这药十分珍贵,御医将它分为俩瓶,一瓶在皇上那,另外一瓶皇上便送给了爵王。” “也就是说,这药只有皇上和爵王才有?”洛水云不敢相信心中所猜的。 “是啊。爵王肯把这么名贵的药膏送与王妃,由此可见,在爵王心中还是很关心王妃的。王妃就别再生爵王的......” “你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洛水云无心在意袭冥肆,现在她有件更重要的事等着她理清。 她突然的转变和语气让齐天心中一惊,还是收起了好奇心,恭敬的告退了。走到门边,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那正在发呆的人儿。 洛水云将药膏紧紧攥在手心,眼角不由得流下了一行清泪。 回忆着齐天说的话:除了爵王,就只有皇上才有。 是翔吗?会是翔吗? 他知道自己受了伤,所以才来送药给自己的,是吗? 第六十六章:神秘送药人(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洛水云的生活也算是安然无事,也没有人再来找她的麻烦。每天,除了艰难得给自己的背上药以外,其它的时间便是照顾青儿。 还有...那个叫梦秀的丫鬟。 洛水云把爵王送来的药膏给了梦秀,特地交代她不要对外人说出此事。 而梦秀在洛水云的悉心照料下,病情逐渐稳定了,同在一个房间的丫鬟们看到洛水云这么照顾一个下人,一个个都像看怪物般得看她。这梦秀可是告发王妃的人,王妃又为何如此相待呢?她不但没有惩罚梦秀,还亲自为她上药,甚至——还将如此珍贵的药膏送给她? 可是经过几天的相处,她们也就习以为常了。她们知道王妃表面看似冷酷无情,实则内心有情有义。 “你们几个一定要好好照顾梦秀知道吗?”眼看着天黑了,青儿也快醒了。洛水云交代好另外几个丫环后,安心的看了一眼梦秀:“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看着她日渐红润的小脸,洛水云满脸欣慰,转身准备离去。 窗外猛然闪动过一个黑影,唰的一声便不见了。 “王妃——”几个丫环们害怕的立刻抱成一团,瑟瑟发抖。 “你们照顾好她,不许声张,我去看看。”追出门外,一路跟随着那身影,竟然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密林”。洛水云绝美的脸上勾起一抹久违的笑意,那是一种厮杀的快意。 “我知道你在这里,快出来吧。”洛水云向着那棵桂花树大吼道,她今日一定要看看到底此人是谁。 毫无动静,洛水云便猫着腰一步步的走近桂花树,还是得小心点,出于本能她比较生性多疑。 背过身站在桂花树前,向着四周打探着,天已大黑了,实在不好看见什么。这时,洛水云突然闭上眼,淡淡一笑。 她猛地一弯腰,眼疾手快的擒住了对方的手臂,一个过肩摔,轻而易举的扣住了对方的喉咙。 “是我!”猛吸一口气,晟意侬忙出声制止了洛水云将要捏断他喉咙的举动。她还是一样,出手快,准,狠。 “凌翔?”借着月光他才看清此人的面貌,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他,洛水云在愣了一瞬后,立即松开了手。 “嗯,是我。”晟意侬揉了揉被她掐得生疼的脖子,只怕在晚些他的喉咙就要断了。 “翔,真的是你?”洛水云欣喜若狂的扑到了晟意侬的怀里,泪水悄然落下,似乎这么久以来的委屈如同泉涌般一发不可收拾。 “是我,水云。”晟意侬伸出双臂回抱着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仿佛等这个拥抱等了很久了。顿时感觉鼻子发酸,有种想哭的冲动,可是他却仰望天空,忍住了将要留下的泪水。 突然,洛水云像是想到了什么,逃开了他的怀抱,一双美目在他的身上游走:“你怎么来这里的?你穿到晟意侬身上了吗?” “嗯。”晟意侬抚摸着洛水云的秀发,搂她搂得更紧了。“那日中枪之后,我以为自己死了。可是我一醒来便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奇怪,身边的人居然称我皇上?太不可思议了!后来我将整件事理清了,我想着肯定是我的灵魂穿越到这了。更巧的是,这皇上和我长的是一模一样。在失去你之后,我本想着一死了之,可是我转念一想或许你也会穿到这里来。所以我才苟活到现在,另外我也在暗中寻找你,可一直苦无音讯。要不是,那日宴会你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想,我到现都还不知道司徒水云就是洛水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翔不会忍心抛下我的。”洛水云哽咽着依偎在晟意侬的怀里,享受着他独特的味道。她不恨了,不恨了。她爱的翔还好好的活着,那她就什么也不怨什么也不恨了。 “告诉我,金创药是你送的吗?”她低声的问,其实她早已知道,可是她就是想听他亲口说。 “嗯。”晟意侬在她的脸上轻轻的落下一吻,满脸的忧愁:“那日我本要去爵王府找你,可是却看到你被打,我心疼不已可又不能现身。还好你求饶了,要不然我真不敢相信你还能不能熬的下去。刚好,我身上带有御医配制的金疮药,所以我......” “所以,你就偷偷的将药送给我?可你又不放心,所以你才深夜出宫来看我?”洛水云莞尔一笑,笑得是那么灿烂,那么幸福。晟意侬一顿,原来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 他欣慰的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他们分隔太久了,久到差点都忘记了彼此的模样,彼此的味道。 第六十七章:好心做错事 “青儿来,把药喝了。”洛水云扶起青儿,将一碗药递给了青儿,一闻到药味,青儿就紧皱眉头,撅起了嘴巴:“小姐,这药很苦唉,可不可以不喝啊?”这些天,她几乎天天都得喝着难喝的药,喝的她的胃都快难受死了。 “你说呢?”洛水云放下药碗,掐着腰,对着青儿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不过,这眼神却是冷得吓人。 “哦!”青儿无奈,端着药碗很不情愿的把药喝了。 这丫头,自从醒来后听了其她丫鬟们说王妃为了救她居然像爵王求情,甚至还不分日夜的照料她,她的心里感动得要命。当然啦,知道洛水云如此在乎她,她在洛水云面前也就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每天喝药,非得洛水云“威逼利诱”才会乖乖的把药喝了。 “这才乖嘛!来,快躺下。”看着青儿一脸痛苦的模样,洛水云抚摸着青儿的额头,呵呵的笑了。青儿躺下,洛水云便贴心的替她掖好被角。 看着青儿闭上双眼,洛水云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曾经的她虽然救人无数,可却也是冷情冷性,自视清高,对于生活她如男儿一般简单粗心,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可今日她却衣不解带的照顾别人。 想着想着,洛水云便看到门外的梦荷正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 “王...王妃。” “什么事,如此紧张?”洛水云拉起了梦荷,看一眼床上的青儿,已经睡着了。她不想青儿担心,耽误了病情,就把梦荷领出去了。 “到底什么事,你慢慢说。”看她这样,洛水云心里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媚侧妃...媚侧妃她把梦秀抓去了,她...她说要将梦秀活活打死。”梦荷上气不接下气,一张小脸累得通红,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更是红了一圈,极尽委屈。 “到底怎么回事,媚侧妃为何要打死梦秀?”洛水云不明白,难道还是因为“美人如云”的事?还是梦秀又做什么事情惹到她了? “媚侧妃说梦秀偷东西,说是要活活得打死她。王妃你要替梦秀做主啊,她是不可能偷东西的啊。只要王妃能救梦秀,梦荷愿意为王妃做牛做马,一生伺候王妃。”梦荷急了,豆大的泪珠忍不住的往下掉。 偷东西?梦秀怎么会偷东西? “好了,梦荷你先别哭了。我现在就跟你去瞧瞧,如果真是袁媚儿冤枉了梦秀,那我一定会替她讨回一个公道的。至于做牛做马之类的话,以后就别再说了。”洛水云安抚着梦荷,想不到她俩还真是姐妹情深。 说梦秀偷东西?前些日子,自己要送给她一些首饰珠宝,如此名贵她都不要,可见她并非是个贪财之人,又怎会去偷东西呢? “你将事情的经过说给我听听。” “今天早上,媚侧妃突然来到我们住的地方......” 洛水云跟着梦荷来到花园的一角,便看到袁媚儿端坐在石凳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身后居然站了几名家丁,看样子是要教训梦秀的。而大病初愈的梦秀诺诺的跪在地上,欢儿正面目狰狞的用手指戳着梦秀的脑袋,大骂道。 梦荷见姐妹被欺负,忙要冲上前,却被洛水云拦住了:“先看看,在说。”梦荷说袁媚儿去了梦秀住的地方,看了一会,拿走了一瓶药然后就气冲冲的将梦秀带走了。难道这件事情跟金创药有关吗?她必须观察清楚,再作打算。 “媚侧妃,梦秀真的没有偷东西,请媚侧妃明察啊。”梦秀吓哭了,一个劲儿的磕头道歉。 “你这个贱丫头,东西都在你放里搜到了,你还想狡辩吗?今天,你是死定了。”而袁媚儿压根视若无睹,闲暇的喝了一口茶水,完全没有放过梦秀的意思。 “什么东西?”梦秀怯怯的问。 “你还嘴硬,好,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袁媚儿嗤笑一声,给欢儿使了个眼神,欢儿点点头,将身后的那瓶药膏拿了出来,放在了石桌上。 金创药? 居然是王妃送给她的金创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梦秀脑海里蹭的想起了王妃送给她药时嘱咐她不要将她送给她药的事情说出去,难道这件事和王妃有关? 虽然离得有点远,但是洛水云依旧看到了那瓶药,正是爵王送给她说的,而她又转送给了梦秀的那瓶药。 记得自己当时交代她不要声张,就是不想有人闲言闲语会伤了梦秀的心。可现在袁媚儿却说梦秀偷了此药?万一,这梦秀以为是自己不明得来的,万一她真的守口如瓶,自己揽了罪,那她洛水云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 第六十八章:和侧妃较量(上) “梦秀,你敢说这药是你的吗?”袁媚儿拿起金创药在手里把玩着,然后又当着其他人面晃了晃。 梦秀咬了咬嘴唇,委屈的摇摇头,这药得确不是她的。 “好!你终于承认了。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从爵王那偷得此药的?” 什么?爵王的药? 梦秀一惊,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她却在心里想道:这药是王妃送我的,王妃对我这么好,不管这药是怎么得来的,我都不能出说出王妃。 “你这贱丫头,你还不快说。”袁媚儿见她不说话,心中气不过,拿起了手中的杯子就扔在了梦秀的身上。 “是,是奴婢从爵王那偷的。”梦秀吃痛了的抱着手臂,立刻趴在地上,身体不由得颤抖,泪水滚了下来,支支吾吾的承认了。她不能害王妃,她已经害她一次了。 “哼!”袁媚儿压根不信梦秀所说的,她站起身,走到梦秀身边来回走动,一脸鄙夷的打量着她:“凭你也能拿到爵王的东西,我才不信。快说,是不是有人帮你的?你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我今天就打死你。” “没有人帮我,是奴婢一人做的,是奴婢一人做的。”梦秀趴在地上磕着头,抵死也不说出这药是王妃送她的。 “贱丫头,你还嘴硬?看我不打死你...”袁媚儿手脚并用,在梦秀身上乱打一起。而梦秀只得左右躲闪,嘴里依然喊着那一句:媚侧妃饶命,媚侧妃饶命。 “梦——”洛水云急忙按住了梦荷的嘴巴,阻止了她的呼喊。梦荷睁着大眼望着洛水云,眼里闪过一丝的失望。她知道这瓶药是王妃送的,与梦秀毫无关系,而王妃却不出面说清楚。 她真不知道,她去找她来救梦秀是对是错。 “放心,我不会不管梦秀的。你出府一趟,务必用一切办法让爵王立刻赶回来。”洛水云看出了她眼里得愤意,梦秀如此保护她,她怎会不管她。况且这件事皆因她而起,她又怎会坐视不理?她不出手自有她的道理,梦荷不理解,她不怪她。 梦荷立马破涕为喜,她怎么忘了爵王了。她擦干泪水,跑了起来,现在只有爵王可以救梦秀了。 梦荷走后,洛水云看了看天空,扬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袁媚儿,今日我要与你新仇旧账一起算。 “啊!”一声惨叫,梦秀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洛水云猛然回头,正看见袁媚儿拿着树枝打在了梦秀的身上,“死丫头,你到底说不说?” 这个疯女人,就这么喜欢打人吗? 眼看着袁媚儿伸手准备再次打向梦秀,洛水云第一时间捡起了一颗石子朝着袁媚儿的手打去。片刻,袁媚儿吃痛的叫了一声,手里的树枝也掉了,她捂着手,四处查看着:“谁?是谁偷袭我?” “是我。”洛水云赫然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王妃?”下人们难以置信刚才会使用武器的人是他们的王妃。 “是你?”袁媚儿更是大惊,刚才虽然是个石子,可是打出去的力道非常的强大,肯定是武功高强之人,怎么会是弱不经风的她呢? “怎么?你不信?”洛水云挑眉,“我会让你相信的。”她淡淡一笑,扔出了手中的俩颗石子,随手一扔。众人皆不见去了哪里,只听到袁媚儿和一旁的欢儿立即捂着手发出一声痛叫。 袁媚儿咬着唇,抓起了欢儿的手臂一看,明显已经破了皮,流出了血。而自己的手只是微微的擦伤,有些痛而已。看来,她是对自己手下留情了。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你...你...”袁媚儿气结,指着洛水云一脸惊讶:“你居然会武功?” “梦秀,你起来。”洛水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而是走到了梦秀身边将她拉了起来,眼神却看向那不可一世的袁媚儿。 “王妃——”梦秀担心的看着洛水云,她被欺负不要紧,她可不想王妃再被欺负了。 “梦秀,谁准你起来了?”袁媚儿恶狠狠的声音又响起了。梦秀为难的看着洛水云,她真的不想连累王妃了。只见她弯下腰,跪了下去,却被洛水云拦住了:“梦秀,以后不要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知道吗?”她虽是对梦秀说,可目光却不曾离开袁媚儿身上。 见梦秀仗着有王妃给她撑腰,居然胆大到不听她的命令真的站了起来,袁媚儿便立刻把矛头指向了洛水云。 她强忍住心中的怒气,笑了笑:“姐姐,妹妹劝你最好还是不要管这件事情。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她最后的警告意味十足,虽然她是正,她是侧,地位不如她。但是,她就不相信自己教训一个偷窃的丫鬟,她王妃还能阻止她不成。 第六十九章:和侧妃较量(下) “瞧妹妹这话说的,好像这梦秀犯了什么天大的罪一样?”洛水云看着袁媚儿,冷冷的驳斥道。 “可不是吗。”袁媚儿狠狠的瞪了梦秀一眼,然后看向洛水云:“这个死丫头,居然胆大到在府里偷东西。你说,我该不该教训她?” “偷东西?”洛水云故意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刚还想说些什么,梦秀却扯了扯她的衣角,满眼得担忧“王妃,还是算了啦,媚侧妃她不好惹。 “放心!”洛水云对梦秀淡淡一笑,然后转身看向袁媚儿。她不好惹?那她还偏偏就要惹她。 “那请问媚侧妃,不知道梦秀偷了您什么东西了?就算是偷了东西也应该交给爵王处置吧?” “爵王一大早就出去了,哪有空管这些小事。”袁媚儿明显有些得意。 哼!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是吗?”洛水云一声苦笑,眼神唰的变得尖锐锋利:“爵王不在,难道我这个王妃也不在吗?” “我...我...”袁媚儿一时气结,被洛水云无形的气势所震慑。 见她说不出话来,洛水云心中暗笑,乘胜追击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府里除了爵王和爹娘以外,应该是我最大吧。这爵王有事不在府里,爹娘又出去游山玩水了,媚侧妃还未通知他们也属正常。可是,我这个王妃依然好好的呆在府里。出了这种事,媚侧妃直接饶过我,却自作主张的对梦秀动用私刑,甚至还扬言要打死她。袁媚儿,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王妃吗?还是,你想取而代之呢?”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袁媚儿身体僵了僵,犯疑的看着洛水云几眼,然后火大的瞪着洛水云。“难道我教训这个偷东西的贱婢,还要请教你王妃不成?” “你一口一个梦秀偷了东西,说到底,她到底是偷了你什么东西?” “哼!要真是偷了我的东西也就算了,可是这个贱丫头居然胆大到偷了爵王得东西!你说,我怎能不好好教训她?”袁媚儿一脸嚣张的模样,言辞丝毫没有心软之意,似乎自己教训他还算便宜她了。 “是吗?”洛水云轻笑了几声,说道:“那再请问媚侧妃,梦秀她究竟是偷了爵王的什么东西?你又是怎么知道是梦秀偷的呢,可有证据?这凡事总要讲个证据嘛!” “你什么意思,司徒水云,今天你是要和我过不去喽?”袁媚儿睁着瞳孔,她不相信这个喏喏的女人真的敢动她。 “媚侧妃误会了,水云并没有要和你作对的意思。只是,梦秀做事一向循规蹈矩,为人更是善良朴实。光凭媚侧妃的一面之词,水云实在很难相信她会偷东西。”洛水云浅笑道,然后看向在场的下人们。 见他们互相张望,再看向梦秀时连连点头,眼里饱含肯定,他们也不相信梦秀会偷东西。见他们怀有疑虑,洛水云又开口道:“我想他们也很想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是啊,主子。奴婢和梦秀情同姐妹,她的为人奴婢清楚。说她偷东西,奴婢实在难以相信啊。还请主子明查,不要冤枉了梦秀啊。”身后的喜儿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她跪在地上哀求着。 洛水云心中不禁发出一感叹:想不到像袁媚儿这种阳奉阴违的女人,身边竟然还有正义之人。 谁知袁媚儿狠狠的踢了喜儿一脚,她正愁着满心得怒气没地方发呢,喜儿却送上门了。“你这个死丫头,到底谁是你的主子?你给我滚到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她说着又在喜儿身上踢了一脚,喜儿抱着双腿任凭她的欺负,毫不反抗。 “住手。”洛水云实在看不下去了,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这次她给足了力道。“我看你是忘了刚才的教训了。”她冷冷的警告着她,再次加重了力道。 “喜儿,是我连累你了你。”梦秀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了她,再看到她手上已经流血时,她的心里更是感动与愧疚。 “梦秀,你与喜儿退到一边去。”洛水云担心的看了喜儿一眼,然后看向袁媚儿。这里已经没她俩的事了,现在就看她表演了。 “你究竟想怎么?”袁媚儿手腕被捏的生疼,拼命想要挣脱手腕的束缚,却每每都是徒劳。、 “我说过了我不想怎样,我只想媚侧妃把事情交待清楚,。”洛水云说了假话,好戏还在后头呢,今天她便要让这个女人尝尝惹到她的滋味。 “好,那我就把真相说你们听,让你们知道我并没有冤枉梦秀。”她胸有成竹的对着所有人说,然后看向洛水云:“现在,你可以松手了吧?” 洛水云轻笑,松开了手,早这么听话不就得了! “哼!”袁媚儿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心有不服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过身,揉揉手腕,回忆着事情的经过...... 第七十章:开始有点猜不透他 清晨十分,红罗帐内,一抹妖魅的身影正贴在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身上。女人细长的手指在袭冥肆的胸膛来回的画着圈,带着嗲气嗓音开口了:“王爷,这几天媚儿替你宽衣时怎么不见你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啊?” 那瓶药是皇上御赐给爵王的,虽然她不知道那药有多珍贵。可是自从爵王有了那瓶药以后,每天都将它放在腰间从未离开身过。就在前几天,她偶然发现那瓶药不见了,她以为是爵王将它收藏起来了,也就没太在意了。可是,奇怪是她竟然一连好几天都没有见过那瓶药,更是没听爵王提起过。 她的心里开始怀疑,犹豫再三,她最终还是开口了。 原本很是享受的袭冥肆在听到袁媚儿问他的药时,敏感的他一下子睁开了双眼,竟有些心虚的别过脸不敢看她。 “什…什么药啊?”袭冥肆支支唔唔的,他也不知为何自己不敢面对。 “什么药?”袁媚儿大惊,“当然是皇上赏给爵王的金创药啊。” “喔。是金创药啊!”他假意茅塞顿开,故作轻松的说:“丢了啊。” “什么?”袁媚儿坐直了身子,“丢了?爵王,你把皇上赐得药丢了?”虽然爵王位高权重,皇上敬他,可他也不能胆大到丢了皇帝的东西啊?那可是会触怒龙颜,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用完了,就丢了呗,不然还留着空瓶子啊?”袭冥肆点点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中却恰好相反。希望可以将她唬弄过去。 可他也知道袁媚儿生性多疑是不会轻易相信的,这不,袁媚儿眼珠来回转动,俨然不相信袭冥肆所说的。 “我看啊,爵王不是将那药丢了,而是送给某个人了吧?”一算时间,那瓶药不见了的那天正是洛水云被打的当天,不是送给她才怪。 “放肆!你这是在怀疑本王吗?”被她一语说破,袭冥肆不由得的发怒了。傻子也知道她口中的“某个人”指的是谁,他知道她任性,可没料到她竟真的当面接穿他。 “媚儿错了,媚儿再也不敢了。”她慌乱的跪在了床上,浑身颤抖,她怎么也想不到爵王会发这么大的火。 “算了,没事,你起来吧。”袭冥肆在愣了半天之后,丢下一句话,起身穿上衣服摔门而出。寒风迎面拂来,冷的他情不自禁得瑟瑟发抖,让他四散的思绪全部集中到一块。 他这是怎么了? 自己一向敢作敢当,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想法。可今天他却为了一件小事推三阻四,遮遮掩掩。他大可以跟媚儿承认是他将药送给了洛水云,她是他的王妃,用药救治她也是他该做得。可是,为何他就是说不出洛水云的名字?为何,他就是害怕提起她? 他究竟是怕媚儿误会,还是怕让人知道他其实是关心洛水云的? 袭冥肆走后,袁媚儿才坐了下来,一颗旋着的心放了下来。爵王虽然冷冰冰,可从来没有对她发火过,就在刚才,他如此呵斥她,让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没命了。 拍拍胸脯,抚平剧烈的心跳,嫉妒又在她的心里燃起了火焰。 爵王越是敷衍,越是不正面回答,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司徒水云,要是没有爵王的药膏,我才不相信你的伤会这么快就好了。哼,我一定要去查个清楚。”袁媚儿冷笑,眼里饱含阴狠。 “好了,事情就是这样子。”看着所有人若有所思的模样,袁媚儿将事情地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当然,有些地方她还是有所保留的。 “原来,爵王丢的东西竟然是皇上御赐的金创药?” “爵王如此宝贝它,又怎会轻易的丢掉呢?看来,事有蹊跷啊。” “如果爵王当真丢了皇上御赐的药,那就是大逆不道,是要杀头的啊……” 一声声的惊叹传入洛水云的耳中,而她虽表面平静无波,可心里却也是千头万绪。虽然她知道这件事的原因,袭冥肆是不想袁媚儿惹事,所以才会敷衍她说是药用完了所以把它丢掉了。 他本来是想息事宁人,可却也让袁媚儿吃起了醋,一口咬定爵王是把药送给别人,虽然她没正面说是谁,可谁都知道自己受了伤,只有送给自己。 所以她就去查,可不巧的发现了药在梦秀那,所以才会将梦秀给抓起来。其实,她是做给自己看得。 她可以清楚的看穿袁媚儿的计谋,可是不知道袭冥肆为什么会这样做, 他竟然将如此宝贝的药送给她,难道他就不怕皇上怪罪?是他知道皇上不会对他怎样,他太自信,还是他又想玩什么把戏..... 她开始,有点猜不透他了。 第七十一章:谁是正,谁是侧? 摇摇头,洛水云警告自己不要去想这些,还是先帮梦秀脱罪吧。 “媚侧妃,你只说了爵王丢了药膏,可你又是怎么知道药膏是被梦秀偷走的呢?” “哼。本来我也不知道是梦秀偷走了药膏,可是当我去她房间时却发现她手里拿着药膏正准备往伤口上涂抹。你们说,不是梦秀偷了爵王的药还会有谁,只有她才最有机会接近爵王。”袁媚儿不忘瞪一眼低着头的梦秀,冷冷的笑着。 她本来以为爵王将药膏送给了洛水云,心中大火,可当她看到是梦秀拿着药膏时她心中却万分惊喜,原来爵王并没有将药送给洛水云。 对她来说,在谁手里,都不能在洛水云手里。 这时,又传来一片刮噪声..... “原来是这样子的啊,真的是梦秀偷的药吗?” “梦秀是王爷身边的贴身侍卫女,照顾王爷的日常起居的,确实只有她能偷到王爷的药。” “梦秀怎么会做出这种事,这是陷王爷于不义啊,唉.....” ....... 声声责骂,不绝于耳,只见梦秀低着头,咬着唇,眉头纠结。 “梦秀,媚侧妃说的是真吗?爵王爷的药真的是你偷的吗?”喜儿抓着梦秀的手,显得异常激动,她俩自小便在一起情同姐妹,清楚她的为人,实在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事。 “我...”梦秀被问住了,抬头看了眼洛水云,然后又甩掉了喜儿的手,“喜儿,药真的是我偷的,你就别再问了。”她很感谢她没有向其他人一样怀疑她,可是,她不能说出真相。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喜儿暗自摇头,她看得出来梦秀刚看向王妃时,她的眼神明显不对劲,似乎梦秀在隐瞒着什么。难道这药跟王妃有关吗?梦秀是在替她隐瞒吗? 梦秀曾说过,她对不起王妃,她做了对不起王妃的事,所以她以后要加倍的报答王妃。难道,这要是王妃偷的,梦秀为了报答她,就为她揽罪吗?梦秀,你可真傻啊! “梦秀——”喜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袁媚儿的话打断了。“你不相信,你凭什么不相信?你只是个丫鬟,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欢儿,将喜儿带下去。” “是。”欢儿立刻抓着喜儿,一脸凶恶的模样,好像用眼神在说着:你敢得罪主子,你这次死定了。 “我不走,我要陪着梦秀。”喜儿一步一回头的挣扎着。 “住手。”洛水云开口制止了,喜儿被她带走肯定免不了一顿好打。谁知,那欢儿完全将她说的话不当回事,拽着喜儿反而走得更快了。她的藐视,洛水云看在眼里,她今天就要给她一个教训。 她双手背后紧握成拳,脚下乘风,从人却中穿过,一眨眼便站在了欢儿和喜儿的面前,背向她们。然后她缓缓的转过身,看进她们惊诧的眼里,淡淡开口:“我叫你住手,你没听见是吗? “王,王妃。”欢儿大惊,嘴巴张大,脸上变得通红,心里却在想着这个王妃是怎么过来的? “怎么,你还知道我是王妃啊?你没听见我刚才叫你吗?”洛水云讥讽道。 只见那欢儿立马恢复了本性,一脸不屑的模样:“王妃您叫我吗?唉,喜儿还真是没听见呢!” “好!那我现在再说一遍,把喜儿留下。”洛水云淡淡一笑,真是不怕死的丫头。 “这.....” “怎么,我说的话你敢不听吗?” “除了老爷夫人,爵王和我家主子以外,其他谁的话我都不听。”欢儿一脸嚣张得看着洛水云,这个王妃,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不听?”洛水云轻笑几声,说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是正,谁是侧?”她说到“侧”时,故意提高了音量,就是要提醒某个人。只见洛水云,伸出一只脚猛的踢在了欢儿的膝关节上,欢儿顺势跪下了。 “你...” “欢儿,你给我听好了。我洛水云再怎么不受宠,也是这爵王府的王妃,你最好给我放尊重点。今天,你就给我在这跪上俩个时辰。好好想想,到底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然后她转身看向刚才的几名侍卫:“你们几个给我好好的看着她,直到俩个时辰过后才准她起来。” “是,王妃。”侍卫恭敬的向洛水云拱了拱手,心里竟有一丝佩服起这个王妃了。” 第六卷 第七十二章:给我封休书 “啪啪啪——”一阵响亮的巴掌声从洛水云身后响起,“没想到王妃发起飙来,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洛水云跟袁媚儿等人同时转过头,由由于他们都把目光放在被罚的欢儿身上,所以都没有发现袭冥肆一直在假山后面看着她们。 “王爷——”袁媚儿见自己的靠山来了,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立刻跑到袭冥肆得怀里娇嗔道:“王爷,王妃她竟然趁你不在府上竟然敢欺负我的丫鬟,王爷,你可要为媚儿做主啊!”说着,用手绢假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还不忘得意的看一眼洛水云。 “是吗?可本王怎么听梦荷是你先将梦秀抓起来的啊?”袭冥肆没有给袁媚儿一点面子,他已将事情全部看在眼里,正为她的兴风作浪而生气呢! “王爷,你别听梦荷那丫头胡说。”瞪了一眼袭冥肆身后的梦荷,然后又撒娇道:“王爷,还不是皇上赐您的那瓶药,您不是说丢了吗,臣妾已经帮您找到了。”说着,将桌上的那瓶药递给了袭冥肆。 “那真是多谢媚儿了。”袭冥肆机械般的接过她手中的药,并用愤怒的眼神看向淡漠的洛水云:该死的女人,没有用本王的药也就算了居然还将它转赠给别人。现在用给本王惹了这么多麻烦、 “王爷,其实这药根本就不是您丢了,而是被人偷了。凶手我已经替您找到了,就是梦秀。”说着,走到一边将跪着的梦秀一把拧起来,扔到了袭冥肆的脚下。 “王,王爷。”梦秀跪了下来,心里很是害怕。 见梦秀只叫了声王爷便没了下文,袁媚儿气急的上前扭了扭她的胳膊:“死丫头,王爷在这,你还不老实交代。”话说完立马又蹭到了袭冥肆的怀里,“王爷,这丫头嘴巴犟得不得了,不给点颜色看看她是不会承认的。”说着,便唤过来一帮下人:“你们给我将梦秀拖下去打,打到她承认为止。 “住手!”这次发声的除了洛水云还有袭冥肆,俩人相望了一眼,都对彼此的举动感到惊讶。最终洛水云先移开了双眼,从下人们手中夺下梦秀。她知道这件事还是得由袭冥肆自己解决。 “王爷,梦秀偷了皇上赠给您的药,那可是死罪啊,你怎么还护着她呢?”袁媚儿撒娇道。 “哦?是吗?”袭冥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梦秀,问:“媚儿怎么知道这药是梦秀偷走的呢,有何证据呢?” 闻听此言,袁媚儿一脸得意,她胸有成竹地说:“是我亲眼看见梦秀正在往伤口上涂药,梦秀是王爷贴身侍女只有她最容易接近王爷,不是她偷的还有谁?” “这药不是她偷的。”袭冥肆镇定的说,见大家一脸惊讶,他便解释道:“其实这药本是本王赐给一个人的,可谁知这个人竟然不知好歹的将药送给了梦秀。”说着,袭冥肆一把抓住了洛水云的右手,强劲的力道逼着她看向愤怒的自己。 “王妃,不知道本王说的对不对?”他冷冷的问道。 “不错。”洛水云愤目以对,丝毫没有被他愤怒的目光所震慑:“这药的确是王爷让齐天送给我的,我见梦秀伤的比我重所以便送给了她。”怎样,她就算是死也不会要他的东西。 “原来,这药是王妃给梦秀的。” “既然是王爷赏赐的,那王妃又为何不说呢,而梦秀又为何要说是自己偷的呢?” “原来,王爷还是关心王妃的,不然也不会将皇上赏赐的药送给王妃啊!” ........ 下人们一声声的惊叹,洛水云全当放屁,袭冥肆也只是默不作声,可是却像把利剑全部插进了袁媚儿的胸口。她没想到王爷竟然暗中去救这个贱人,去年自己受了伤王爷怎么都不舍把那药给自己用,现在居然将它全部送给这个贱人。真是气死我了,真是气我了。 “司徒水云,王爷将这么名贵的药送给你,你不知感谢反而将药送给了一个下人,你说你有何居心?” “王爷,媚侧妃,这事都怪我不关王妃的事,你们要罚的话就罚我好了。”梦秀赶忙跪下来,虽然这药不是王妃偷的,但如果王妃不将要给了自己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梦秀,你站起来,这事跟你无关。”就算不给她,她也还是会给其他需要的人,所以跟她无关。洛水云抬眸,低垂淡淡开口:“王爷,水云有个好办法能让所有人满意。” “哦?什么办法?”袭冥肆盯着她淡漠的脸颊。 “王爷,既然此事皆因水云而起,那水云自当给大家一个好的交代。王爷不必怪责于他人,一切罪责水云一人全揽了。不如这样吧,为了表达水云心中的歉意和自责,水云请求王爷卸掉水云这王妃的头衔,休了我吧。”语毕,满院惊讶。 袭冥肆眼中尽显惊讶与愤怒。 “司徒水云,这就是你说的话好办法?” “是的,请王爷成全。”洛水云微微颔首,继续说道:“我想这不只是水云个人的梦想,也是王爷和媚侧妃一直以来的愿望。只要没了我,这王府就算少了很多麻烦,自然是清净虚惊。所以,还请王爷赐水云一封休书吧。”洛水云表情淡漠,可语气却柔和得几分。 袭冥肆看着她没有波澜的脸庞,心头除了愤怒还是愤怒。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背叛本王,在还没得到她应有的惩罚后拍拍屁股走人呢?她当这爵王府是客栈吗,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来人。”一声大吼,侍卫立刻赶了过来。 “将王妃带回水云居,不准她出门半步,更不准她见任何人。” “袭冥肆,你——”他的反应是她始料未及。 “还不快将王妃待下去。”袭冥肆冲侍卫们大手一挥。 胳膊上顿时多了双手,像押犯人一样押着她。洛水云正想用过肩摔摔倒那侍卫,可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青儿的样子,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任着他压着自己回去了。如果现在她当众撕破脸,那袭冥肆一定会抓青儿来威胁自己的,她不能在拿青儿冒险。 第七十三章:我给你自由 水云居—— “王妃得罪了。”俩名侍卫见到了水云居,便松开她,恭敬的对她道歉。王妃虽然性子冷可却从没有为难过他们,所以在他们心中还是挺敬佩洛水云的。所以一路上也只是“例行公事”的将她带了回来。 “我明白。”洛水云善解人意的点点头。 “小姐,你回来了?他们是怎么回事啊?”青儿一醒来就发现三小姐不见了,急得从床上爬起来正要门去找她。可刚一出门,就看见三小姐被侍卫们押了回来。 “青儿,你怎么不躺着下床来了?”洛水云挣脱了俩名侍卫,上前扶着青儿进了屋,随手关上了门。这个丫头,伤口还没好怎么能随便乱动呢。 “小姐,我已经没事啦。这几天都是小姐在照顾奴婢,小姐辛苦了。”小姐对她的恩情真是越来越重了。 “你呀,受了伤还不忘怕马屁。”洛水云宠溺的点了点她的鼻子,将她扶到了床上,替她掖好被角。看着自己娴熟的动作,她竟然自嘲一笑。自己还真是越来越会照顾人了! “小姐,你怎么被侍卫押着回来啊,发生什么事了吗?”青儿小声询问。 “哦,没什么事啦。就最近,府里比较乱,王爷就派了手下来保护我们。”洛水云故作轻松的解释道。 “是吗?”小姐被押着回来,有这样保护人的吗? “好了。”洛水云向她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要离开:“你专心养伤吧,我也回房休息了。晚饭,我来叫你。” 从房间出来,洛水云又进了另一间房。这间房是青儿的,与她的房间中间隔了一间。自从青儿养病就一直住在洛水云的房间,而她也就暂时住到了青儿的房间了。 刚推开门,便有个身影尾随而入。洛水云急忙弯下腰,躲过对方的袭击,眼疾手快的抓住对方的手腕,猛地一个过肩摔,正要扣住那人的喉咙。可那人却快速的抓住了洛水云的手腕,接着她的力道脚踩地站了起来。 一只手将洛水云一拉,落进了自己的怀抱,反而扣住了她的脖子。让他的背靠在自己胸膛,力道十分紧,生怕一个松手让她逃掉。 袭冥肆讶异,这才短短时间,他竟然有点拿不住这个女人了。 “你是谁?”洛水云心中暗嗔,这人竟然比她还要快,甚至她都未看清他的体形和面孔就被他擒住了。 身后的男人没有理会她的问题,而是低下头轻咬了咬她的耳垂,突来的热气惹得洛水云浑身一颤。她知道此人是谁了,她嫌恶的转过头:“袭冥肆,你又想干嘛?” “想不到司徒家除了司徒宇阳会武功之外,还有个会武功的人,而且竟然是本王的王妃。”袭冥肆自嘲一番后,冷冷的问:“说,你到底是谁?” 袭冥肆的话还是让洛水云不由得一怔,难道他看出来了吗? “你明知故问,我当然是水云。”洛水云心虚的转过头,她不能承认。 “是吗?”袭冥肆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他微眯着双眼,凑近洛水云的耳朵,低声道:“本王真的看不出你到底哪一点像那个司徒水云。” “好,我得确不是司徒水云,你满意了吗?”洛水云开始反击,反正她本来就没打算做司徒水云。 “你——”袭冥肆虽然对她有怀疑,可那也只是怀疑,没有想到她居然真的矢口否认自己是司徒水云。 “王爷,既然你都已经看破了,那我也就不再隐瞒了。我根本就不是司徒水云,真正的司徒水云早在那次溺水就淹死了。而我洛水云只是一缕孤魂,错上了这第一美人身而已。”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了吗?” 闻言,洛水云冷笑一声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不是司徒水云。所以,不管你写不写休书我都会离开的。” “是吗?”袭冥肆殊的松开了她,原地绕了一圈说:“我不管你是洛水云也好,司徒水云也罢,总之你是本王明媒正娶回来的王妃,除非本王将你休掉否则你就永远别想离开这王府。”袭冥肆言辞绝决,直接断了洛水云的某些念头。 “好啊,那你就爽快一点写封休书吧。” “司徒水云。”一声怒吼,袭冥肆一把捏住了她尖削的下颚,逼她看向自己。 “你当本王是傻子吗?你以为你在打什么算盘本王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顺利离开王府,离开本王好去找你的情郎嘛!”他恶狠狠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洛水云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神,却又被捏了回来:“说,你用的药是不是皇上送给你的?” “什么药?”难道自己用过什么药他都知道吗? “你少给本王装糊涂,你说话声音洪亮,底气十足压根不像受过伤的人。而且,刚在花园本王故意捏住你的手腕就是要试探你。果不其然,你的伤已经全好了。” 听完他的话,洛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袭冥肆的城府究竟有多深,他究竟又知道多少事? 一想到此,身体不禁有些发寒。 “是,我是用了药。可也只是普通的金创药,跟皇上有什么关系呢?” “你骗谁?”一句话驳回了她的话,洛水云心虚的扭过头不看他,小声的说:“我说的是事实,你爱信不信。” 见状,袭冥肆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本王就让那个你死的明白。 袭冥肆故作神秘,绕着洛水云全身转了一圈,“好香啊!” 他的怪异举动惹的洛水云一阵烦躁,忍不住出声道:“你到底想干嘛?” “你知道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花香味吗?”袭冥肆边闻边说。 不提不知道,一提洛水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这几天自己身上总是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味,自己从来不涂脂抹粉怎么会有香味呢?可是,她渐渐发现青儿身上也有这种淡淡的花香味,她以为是青儿抹得香粉,自己因为接近她所以也就染到自己身上了。所以,她也就没有想太多了。 可是,经袭冥肆这么一提,她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这香味不是香粉吗? 看着洛水云纠结着眉头,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袭冥肆冷笑一声说:“告诉你吧,这种味道只有御赐的金创药中带有,涂在身上之后自然会散发出花香味。”说着,又凑到洛水云面前嗅了嗅:“嗯,真香!” “你到底想说什么?” “当年本王常年征战,受伤无数,所以皇上特地命令四位御医为本王亲自配置了俩瓶金创药。这俩瓶药非常珍贵,是采用七种动物的内脏和七中花朵的花汁提炼而成。皇上将俩瓶药送给了本王一瓶,还有一瓶则是在皇上那。”说完,袭冥肆突然笑了起来,“本王送给你的药你没有用而是送给了梦秀,那你用的这瓶药不是皇上送的会是谁呢?” 听袭冥肆这样一说,洛水云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表情突然冷了下来,“是,这药是皇上送我的。”说完,她看进袭冥肆眼里,冷冷的说:“就算是皇上送的,可那又怎样呢?皇上能送药给你,就不能送给我吗,呃——” 话还没说完,袭冥肆已掐住了她的下颚。眼里饱含着愤怒与危险。 “放手,放手。”他的力道极大,比任何一次都大。她不知道为什么提到皇上他的反应会这么大。可是突然,他又松开了手,脸色暗了下来。 “司徒水云,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皇上?”他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愤怒,反而带点忧伤。 “你——”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 “告诉我,只要你说是我就给你自由。”袭冥肆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做出这个决定。 “你说的是真的?”实在难以相信他突然的转变。 袭冥肆重重的点头,用极为柔和的语气说:“只要你说出来,我立马给你休书。本王说到做到。” 闻言,洛水云立刻喜极而泣,虽然心中上有疑虑,可是总得试一试。 “是的,我喜欢他,非常...”她没有称他为皇上。 “贱人!”一个巴掌扇了过来,洛水云始料未及的摔倒在地。转过头愤愤的看着袭冥肆。而袭冥肆双眼通红,颤抖着双手显出他有多愤怒。 “你反悔了?” “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本王的王妃,以后无论你是飞上枝头还是流落街头都不要来求本王。趁本王没有改变心意之前,滚,滚,滚...” “那休书——”没有休书她还是有夫之妇。 “你放心,本王会在你离开时给你的。” 这些话对于洛水云来说可谓是久逢甘露啊。她唰的从地上跳起来,连忙冲向自己的房间,迫不及待要将这个消息告诉青儿。走到门口时,她对这袭冥肆笑了笑,衷心向他说声谢谢!大步跑开了。 她没有听到袭冥肆后来说的话:你不必谢我,司徒水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天选择了他,你会后悔的。 第七十四章:碰见任飘零 “青儿。” 洛水云破门而入,走到床边扶起醒来的青儿,笑容满面地说:“青儿,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看人脸色生活了,再也不用了。” 青儿有些错愕,小声的问:“小姐,青儿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告诉你啊,我已经不再是王妃了,袭冥肆休了我,我自由了。”说着,洛水云开心的抓着青儿的手,格外激动。可是青儿听完她的话却是变了脸色,她不明白王爷休了小姐,小姐从此就是下堂妇了,她还怎么高兴的起来。 “青儿,你怎么了,你不高兴吗?”洛水云看出了她的心事,紧张的问。 “小姐——”只一声便在不说话了,一颗颗豆大的泪珠不住的往下掉。见状,洛水云将青儿揽进怀里,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傻丫头,不用替我难过,就算被休又怎样,我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我只知道离开这里,我会生活的很幸福。”说完松开她,看着她的眼问:“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愿意,小姐去哪青儿都要一起。青儿和小姐永远不分开。” “嗯,永远不分开。” 午后,袭冥肆准时的让一名下人递来了一封信。洛水云打开信,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苍劲有力,龙飞凤舞的“休书”二字。惊喜万分,袭冥肆果真没有骗她,她自由了,自由了。 洛水云挎上包袱,扶着还未痊愈的青儿走出了爵王府。走在大街上,呼吸着外面的空气,不禁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姐,我们要去哪呢?”青儿小声问。 “青儿,既然我们都出来了,以后再也没有小姐,没有丫鬟,你我就以姐妹相称。我比你大,你就叫我云姐吧。”洛水云边走边说,从今以后她就是洛水云了。 “云,云姐。”青儿现实不习惯,然后甜甜的叫了声。 走着走着,来到一家“悦福客栈”,洛水云对青儿说:“青儿,不如我就先在这落脚吧。” “嗯,青儿听小,云姐的。” “客官里面请。二位是吃饭还是——”一进门,热情的小二便迎了上来,再见到洛水云时怔住了。哇!好美的人哦! “云姐,你看这个人流口水,好恶心哦!”青儿拉着洛水云小声的说。 “砰砰!”意味穿着似老板的男人猛然的给了店小二一记爆栗。店小二立马反应过来:“老,老板。” 那老板一声怒喝:“还不快去干活。”说完,对这洛水云和青儿笑道:“二位姑娘,实在不好意思。那是本店新招的工人,没见过世面,如有冒犯还请二位姑娘莫要见怪。” 这老板到挺会做人的,八面玲珑,难怪这店生意这么好! “没事,老板太客气了。”洛水云淡淡一笑。 “好,那敢问二位姑娘是住店还是吃饭呢?”老板谦逊的问。 “麻烦老伴给我们一间上房,另外替我们准备点饭菜。” “小二”老板一声高喝,立马有另外一名小二笑嘻嘻的赶过来了:“老板。” “立刻给这俩位姑娘备一间上房,在准备点饭菜给俩位姑娘送上。”老板交代完小二便讪讪离去了。 “二位姑娘请随小的来。” 洛水云和青儿随着小二上了楼,走进了俩间比较清幽雅致的房间。 “姑娘,你们慢慢参观,我去给你们准备饭菜,好了叫你们。”小二交代完便离去了。 “等等。”洛水云叫住了小二,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交给了小二:“小二哥谢谢你了,这是房钱请带我交给老板。“说着,又掏出了一锭碎银子递给了他:“小二哥这是赏给你的,我们姐妹俩出来贵宝地,如果有什么不懂得的还请小二哥多多帮助。” 见小二离去,青儿立即将门关上,洛水云则走到床边,看着那丝绸的被子,虽然比不上爵王府可是她却感到无比暖合。 这个床刚好,挺大的,够她和青儿俩个人睡。这几天,她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傍晚时分—— “云姐,我们下去吃晚饭吧!”青儿和洛水云下楼,刚走下楼梯那沿窗而坐的身影吸引了洛水云的视线。 “是他?” “谁啊,云姐?”青儿顺着洛水云的视线望去,除了见到一个男人之外没有其他认识的人。 “没,没有。青儿,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我们还是叫小二哥把饭菜端到房里吃吧。”说着,洛水云上了楼梯。 谁知,这时窗边的那个男人却转过头,看到了正上楼的洛水云,她兴奋的大叫道:“洛水云。” 天哪!这都能碰上! 洛水云回过头,淡淡一笑下了楼梯。 “洛水云,真的是你?”任飘零绅士的为洛水云拉开椅子,“我还以为是我认错人了。” 洛水云实在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没有确定是她,早知道她就该装作听不见上楼去。 “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吃饭?”洛水云寒暄道,然后将青儿拉着一块坐下:“来,我介绍一下。”说着,指着青儿向任飘零介绍:“这是我的妹妹,青儿。” 听着洛水云介绍她是她的妹妹,青儿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蜜。对着任飘零甜甜一笑。 “青儿,这位是——”正当洛水云不知该如何向青儿介绍任飘零时,他却抢先一步说:“姑娘你好,我叫任飘零,是你姐姐的朋友。” “不是,我们只见过一面,还算不上是朋友。”洛水云连忙解释道,哪有人这么自恋的啊! “哦,这样啊!”青儿点点头,然后看向洛水云问:“云姐,我肚子好饿啊,我们吃饭吧!” “嗯。那我们就和任公子一起吃吧。” 任飘零一听俩位美女要与自己一同吃饭,开心的叫来小二,点了几道这点最特色的菜。可那小二像是跟他很熟一般,开口闭口一个任公子任公子叫的刺耳。 “哎,水云这顿饭算我的,你们可别跟我抢啊!”任飘零说的好像跟洛水云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半熟络。 洛水云点点头,不说话,心里却乐见其成,反正身上带的钱不多,有人愿做冤大头,自己正好省了。 第七十五章:入宫(上) 入夜,洛水云和青儿躺在床上聊了起来。 “云姐,你觉得那个任公子怎么样啊?”青儿小声的问。 “任飘零?” “嗯,怎么样啊?”青儿眨巴着眼睛,一副少女情窦初开的模样,煞是可爱! “还行啊!”洛水云懒懒道,翻了个身对着青儿:“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还真是第一次会见到这丫头这副模样的。 “哪有,青儿,只是...只是...”青儿撅着小嘴,脸上蹭的爬上一抹云红。 “只是什么,只是不出来了吧?”洛水云逼近青儿慌张的眼里,非要探个究竟:“喜欢就喜欢呗,只要你喜欢明天我就给你提亲去。” “啊?”青儿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了云姐,我真的不是喜欢任公子,只是...只是觉得任公子他人很善良,而且很热情。只有这样而已。”说着,青儿拉下了脸色:“再说,我觉得任公子应该会有喜欢的人,又怎么会看的我呢。” 看着青儿一脸失落的模样,洛水云不禁也有些沮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妹妹。 “傻青儿,虽然你过去是丫鬟出身可是现在一切都从头来过,所以以后不要再把看清自己,知道吗?”洛水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道。 “嗯,谢谢云姐。”青儿感动的点点头,云姐对她的好她今生无以为报,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永远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 “嗯,快睡吧,明天我们还得赶路呢!”洛水云翻个身,背朝着青儿睡去了。 第二天,中午 “水云,我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水云——”任飘零一推开门,只见人去楼空,连忙跑下楼询问老板。 “老板,昨晚的俩位姑娘呢?”任飘零蹙着眉,指着昨晚和他坐在窗子旁边一起用饭的俩位姑娘。 “哦,任公子,那俩位姑娘走了。”老板友好得答道。 “走了?” “是啊,任公子你来晚了。天刚微微亮她们就离开了。” 走了?怎么说走就走啊,大家都是朋友嘛,也该打个招呼的啊! “任公子,任公子——”老板唤了唤失神中的任飘零,任飘零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哦,谢谢老板。”然后,悻悻的离开了。 出了门,任飘零满脸沮丧,愤愤的捶打在木桩上。 “洛水云,你是我第一个朋友,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胤城—— 从马车上下来,洛水云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那飞檐上的俩条龙依旧是活灵活现,似欲腾空而飞。 抬头望向碧蓝的天空,云层中射出刺眼的光芒。 今天天气真好啊! “云姐,这,这是皇宫啊?”青儿吃惊的看着那触目惊心的大字“胤城”,虽然只来过皇宫一次,但谁都知道这胤城代表的正是皇宫。 难道云姐要进,进皇宫吗? “对,这就是皇宫,上次中秋咱们不是来过嘛!”说着,洛水云拉起青儿的手往城门走去。 青儿连忙拉住洛水云的手往后拽,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云姐,我们真的要进去啊?我们只是个普通老百姓,他们会放我们进去吗?” “放心,跟着云姐走吧。”洛水云微微一笑,拉着她继续向前走。 “站住。” 俩名带刀侍卫一边一个挡了过来,青儿吓得躲在了洛水云后面,拽拽她的衣袖道:“云姐,他们好凶哦,咱们还是回去吧。” 洛水云拍拍青儿的手,然后从腰里掏出一块令牌往俩名侍卫位面前一放:“看清楚,这是什么?” 啊! “属下该死,不知爵王驾到,还请恕罪。”俩名侍卫一见到令牌上的“冥”字,俩腿一软跪了下来。 “起来吧,不知者不罪。”洛水云收起令牌,从怀中抽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其中一名侍卫:‘快去通报皇上,让他来见我。”语毕,俩名侍卫满脸惊讶。 这究竟是何人,竟敢让皇上亲自来迎接? “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去?”洛水云怒吼道。 见那侍卫马不停蹄的跑走了,罗水云暗自一笑:这块令牌还真的管用! 御书房—— “皇上,城外有俩名女子要求面圣。”侍卫进来禀报。 “荒唐,她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是她想来就能来的吗?将她们轰走。”晟意侬继续专注的批阅奏折。 “可是,那女子手中握有爵王爷的令牌,而且她还让奴才将这封信交给皇上。她说皇上见了自然会见她的。”说着,侍卫举起那封信等待着晟意侬的回复。 哦?冥肆的令牌,会是谁呢? 晟意侬这才搁下走着,朝着旁边的卫公公使了个眼色,只见卫公公走到台下从侍卫手里接过信件呈到皇上面前。 晟意侬打开信件,娟秀流利的行楷让晟意侬赏心悦目。信上是一句话:袭冥肆已将我休了,我已自由,水云。 “哈哈哈...”晟意侬龙袖一挥,微蹙得剑眉立刻舒展开来,“卫公公,快为朕备马。” 第七十六章:入宫(下) “云姐,皇上真的会来吗?”看着洛水云怡然自得,充满信心得样子,青儿忍不住问道。 皇上亲自接到城门口,那是多大的殊荣啊!就连相爷,夫人甚至爵王爷也不曾的待遇啊。 “放心吧!”洛水云微微一笑,双眼一眨不眨得盯着城门里看去。 这时,前方传来马蹄声,闻声望去,一位穿着明黄色袍子得男人正向这边赶来。 “水云,水云。”晟意侬策马奔腾,恨不得施展轻功飞到她身边。 “翔,意侬,意侬。”洛水云欢快得挥舞着手臂。 “云姐,真的是皇上,皇上真得来了。”青儿指着那快马加鞭奔向她们的男人,激动得跳了起来。太不可思议了,皇上居然亲自来城门口接云姐。要不是亲眼看到,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的。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洛水云这时一个箭步冲向前去。“吁…”晟意侬也在此时下了马,抱起了扑上来的洛水云。 “水云,水云,水云……”晟意侬抱着洛水云满地转圈,嘴里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好像怎么喊都喊不够。 “呵呵…”洛水云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好久,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 青儿站在身后看呆了,她有多久没有见到云姐这样开心的笑过了,以前和大少爷在一起时,云姐的脸上总是挂着迷人的微笑,就是这样的笑。 现在,云姐是喜欢上皇上了吗?难道在云姐的心中已经没有大少爷了吗? “这个姑娘是谁,居然有如此神通,让皇上亲自来城门相迎?” “是啊,这有始以来还是第一次,看来,这姑娘和皇上的关系不一般啊。” 俩名侍卫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这眼前的景象对他们来说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意侬,放我下来吧。”洛水云浅笑着从晟意侬怀抱里跳出来,回头看一眼青儿,只怕她现在是受惊过度了。 晟意侬怔怔的松开了双手,一脸茫然,托着洛水云红扑扑的小脸问:“水云,你叫我什么,意侬?”难道她接受了现在的我吗? 洛水云微微一笑,将他的披风往身上拉了拉,认真的说:“是的,我接受现在的你。既然这是命中注定,那我们就在这肆意王朝继续我们的夫妻情缘吧。” 因为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啊,我不在乎你是皇上,不在乎你后宫佳丽三千,只要能在你身边看着你笑,陪着你哭就足够了。 “云儿。”晟意侬感动在心,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发誓,无论我是谁我都只爱你一个。” “嗯。”洛水云点点头然后从他怀里出来,看向身后的青儿:“青儿,你过来。” 青儿赶忙赶过去,深深施礼:“奴婢青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哎,免礼。既是云儿的朋友,也就是朕的朋友,不必多礼。”晟意侬满面笑颜,说着又熟悉的揽过洛水云的纤腰,惹得洛水云满脸红晕。 青儿怔在一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的,皇上把自己当朋友,真的假的? “青儿,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谢过皇上。”洛水云提醒道。 “哦,是。青儿叩谢皇上。” 傲风殿—— 洛水云随着晟意侬来到他的寝殿,还未来得及坐下,便有一群人整齐的走到他们面前。那为首的便是皇后——李君如。 李君如一身明华凤袍十分耀眼,与晟意侬的龙袍相互辉映。可在洛水云看来,却十分刺眼。 李君如在宫女的搀扶下,缓步走到晟意侬面前,洛水云有些讶然,顺势望去只见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了,难道... “臣妾给——”她一手撑着肚子,正准备给皇上行礼。可晟意侬急切的松开洛水云的手,笑着扶起皇后,满眼的担心。 “皇后已有身孕,就不必多礼了。”他将李君如扶到自己身上靠着,完全忽略了洛水云僵硬的神情。 转过身对洛水云说:“云儿,这是朕的皇后,李君如,上次中秋夜你也见过了。日后,你要有什么需要就只管找君如好了。”说完又对着李君如笑道:“君如,云儿以后就劳烦你了。” 一句话彻底凉了她的心,没想到不止玉妃怀了龙子,就连皇后也怀了。看着二人恩爱的背影,洛水云心中苦笑。 现在的他,是皇帝,是一大群女人的老公,还是俩位即将出世的孩子的父亲。 他有皇后,还有玉妃... 自己真的可以不在乎一切吗?真的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老公吗? “皇后娘娘。”洛水云向着李君如深深施礼,低下头的瞬间,心里一片凉意。 “嗯,免礼。”说着,向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宫女便走了上来,“洛姑娘这边请。” 洛水云淡淡一笑,向着俩人微微施礼,便转过头跟着小宫女走出了傲风殿。 小小的房间,住着四个宫女,洛水云毅然的走了进去。 “云姐。”身后传来青儿的声音,洛水云回头看着已然换好宫女服的青儿,手里还捧着另一套衣服。 还未等洛水云开口,便被青儿打断了:“云姐,难道你也是宫女吗?”她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她多带一套宫女服,看样子是为云姐准备的。 “宫女?”洛水云微怔,一双美目游走在这清冷的房间里。 “来这里的都是宫女,你不是宫女难道还是娘娘啊?”旁边大一点的宫女讥讽道。 “你说什么?”青儿听不下去,便要上前评理却被洛水云拦住了,“青儿,算了,别惹事。” “你还别不服,有本事你学人家玉妃有胆敢爬上龙床啊!”那大宫女见洛水云不吭声以为她好欺负,便再次讽刺道。 “宁秀姐,我就觉得她比玉妃美多了,为啥皇上要让她做宫女呢?”一边的小宫女微微的埋怨道。 “别多管闲事了,要是被听到你我的脑袋可就不保了。”大宫女忍不住呵斥道,然后走到洛水云身边,一脸鄙夷得看着她。 “我知道你们肯定不服,可是不服有用吗?有本事,你就让皇上注意你啊!说不定到时你真成了妃子,我们姐妹还跟着沾光呢!”丢下一句话便悄然离去了。 洛水云垂下眼,淡淡一笑,却是没有温度。拿着青儿手中的衣服,绕过小宫女走到床边,换下了身上的鹅黄色纱衣,穿上了那淡粉色的宫女服。 她在心中对自己说,比起袭冥肆的折磨自己都撑过了,这宫女又算得了什么。 想着想着,洛水云突然顿住了。为什么自己无端端的会提到袭冥肆呢?那个霸道冷血的家伙,自己住在宫里,以后还是会再见到他吧! 唉!希望再也不要见面。 第七十七章:宫女(上) 次日,天微微亮时,洛水云和青儿便被唤醒了。 “云姐,她们这么早把我们叫起来干嘛啊?”晴儿揉着惺忪的双眼,不满的抱怨道。虽然自己是丫环出身,可从来也没有起过这么早啊。 “呐,把这些衣服洗掉。” 大宫女离开,眼前便呈现整整三大盆外加俩大桶衣服各种颜色,各种料子,洛水云和青儿俩人互相望了一眼。 “看什么看啊,还不赶快洗,洗不完不要吃饭。”大宫女一副小人得志的吆喝道,说话完还不忘瞪了一眼俩人,然后便离去了。 洛水云垂下眼睑,不说话,卷起衣袖默默的洗起衣服了。 刚拿到一件衣服还未洗便被青儿夺过去了,“云姐,你怎么能洗衣服呢?还是让青儿来吧。” “我不洗,你一个人得洗到什么时候啊?”说到这洛水云顿了顿,神色暗了下去:“在说,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小姐,王妃了,我和你一样是——宫女。” 夺回青儿手中的衣服,一边揉一边搓,不再有任何情绪。 见云姐都不顾身份洗起衣服了,青儿也不再抱怨什么只有加快速度将衣服洗完,要不然真的吃不了饭了。 俩个时辰后—— 三大盆外加俩大桶的衣服终于洗完了。洛水云揉了揉腰和腿,这么多衣服可真是把她累坏了。腿也蹲的抽筋了。 随意扭动了几下之后,便提了桶干净的衣服晒在竹竿上,突然被一件名黄色的衣服吸引住了。 伸手摸了摸,这是李君如昨天穿的那件凤袍。这料子这质地就是和一般人穿的衣服不一样。洛水云那在鼻子下闻了闻,虽然洗过了,但却依然带着淡淡的麝香味。 咦?不对啊,怎么会有麝香呢?会不会其它衣服上的? 洛水云以为是其他衣服飘过来的味道,于是仔细的闻了旁边的几件衣服,可是除了皂角味之外并无麝香味。在闻了闻李君如的凤袍,可依旧是麝香味十足。 “怎么会这样,皇后有了身孕怎么可以接触麝香呢?”洛水云确定皇后的衣服上粘着淡淡的麝香味,突然眸光一闪,似乎有所明白了“难道,是有人要害皇后的胎儿不保吗?” 摇摇头,还是不要管太多了,否则又要惹祸上身了。 “吃饭了。”大宫女提来一篮子饭菜,其他的宫女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每人端着一碗饭,一碗菜。 等到洛水云和青儿去的时候,只剩下一碗饭和一点点咸菜。 “这么少,怎么吃得饱啊?”青儿将饭勺一扔,不满的看一眼那几个正吃得香的宫女,“这摆明就是欺负人嘛,我找她们算账去。”说着就要冲上去,又被洛水云拦住了。 “青儿,算了。”将青儿拉到一边的石凳上,盛了一大碗米饭给她,自己留了一小碗。然后加了点咸菜,满意的吃了起来。 青儿捧着一大碗饭,半天舍不得吃,云姐何时受过这等苦啊。 “云姐,对不起,是青儿没用,连累了你。”青儿哽咽了,想到现在的处境就委屈的要命。她不明白,为什么云姐放着王妃不做非要来这受这种苦。 难道爱一个人就是要受罪的吗?如果是这样,那她情愿不要。 “碰碰碰——”宫女门将吃干净的碗全部堆到了洛水云和青儿的面前,然后便忙着自己的活了。 “不要吃了,不要吃了,快点把碗洗了,去厨房帮忙,卫公公就要来传膳呢!”大宫女凶狠狠地交代着。 “可是,我还没吃完呢。”青儿捧着吃了几口的饭碗,舍不得放手,眼巴巴的望着洛水云。 洛水云心疼的摸摸她的头,“你继续吃,我去洗碗。”说着,便将所有的碗装在篮在里,去洗了。 “可是,云姐,你也没吃啊。”青儿望着洛水云一股干劲,真是替她心疼。难道爱情的力量真有这么强大吗? 青儿随便扒了几口饭,便跑去一起洗碗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门口的那抹明黄色身影。从她到宫女处之后,晟意侬始终有些不放心,便赶来宫女处想看看她。可是身份有别,他只能多在暗处偷偷看她。 可是看到她被其他人欺负,甚至连饭都没有得吃,他的心里就疼的要命。 深深的叹了口气,扬长而去。 第七十八章:宫女(下) 端着手中精美的托盘,洛水云跟随着20几名宫女走入金碧辉煌的宫殿,每人手中都是一道精美的菜肴。洛水云在心中悄悄计算了,那长桌上差不多已经摆满了200多道菜肴了。 不禁在心中感叹:难怪世人都说皇家的生活奢侈无比,光看着眼前的200多道美食菜肴,就让人大为震惊。 “皇上驾到!”卫公公尖细的嗓音自门口响起,洛水云随着众人一起跪了下去,心中却深深长叹:这都什么情况啊,她居然要给自己的老公下跪磕头,这就不说了,她还当起了斟茶递水的服务员。 唉!这该有多讽刺啊! 晟意侬穿过一长排的宫女,洛水云正低着头想刻意忽视他,可是却看见一双明黄色的朝靴停在了自己的脚边。她对着大地浅浅一笑,却未抬头。 晟意侬在停留几秒之后,便毅然离去。 “皇上。”门口传来柔美的女声,随着声源望去,玉妃一身耀眼妩媚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刚满月的小阿哥。穿过人群,迎向晟意侬身边。 “啊!”一声惊呼。 一抹明黄色的小身影飞了出去,洛水云本能的扔掉托盘,凌空一跃,稳稳的接住了那即将摔在地上的小皇子。众人的心皆提到了嗓子眼,却见洛水云将小皇子平安的送到了玉妃的手上,也就放心了悬着的心、 “宁恒”玉妃急忙将小皇子全身检查了一遍,见他眨着大眼睛,一双小手动来动去,嘴里还时不时的咿咿呀呀叫着,她的心也就宽了。 “恒儿没事吧?”晟意侬也紧张的凑了上去,拍拍乐小皇子受惊的胸脯,转而搂过玉妃,温柔的问:“彩蝶,你没事吧?” “皇上,臣妾没事,让皇上担心了。”玉妃心虚的摇摇头,还好那宫女机灵接住了皇儿,要不然自己没事也会有事了,说到宫女,玉妃转过身看向洛水云,一脸感谢的样子,可刚想说声谢谢却顿住了。 是她?司徒水云?想不到它真得进宫了,可是为什么穿着宫女服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将小皇子抱下去。”晟意侬一声令下,奶娘便上前从玉妃手中抱过小皇子,可玉妃却一直双眼没有离开洛水云身上,出了神,直到晟意侬轻轻搂住她的腰:“彩蝶,先将皇儿交给奶娘吧。” “哦,好。”怔怔的松开手,随着晟意侬转身向座椅上走去,可还是不忘回头看一眼那一言不发的美丽人儿。刚好对上洛水云的眼睛,洛水云淡淡点头,玉妃竟也微笑着点点头。 “皇上,臣妾来晚了,请皇上恕罪。”清脆的女声自头顶上响起,洛水云没有回头都知道此人是谁。“皇后娘娘吉祥!”洛水云跟着众人一起躬身施礼。 “姐姐真是事事亲力亲为啊,挺着个大肚子还跑来跑去当心动了胎气啊!”被搂在怀里的玉妃一见皇后来了,立马变了脸色,故意往晟意侬怀里蹭了蹭,挑衅味十足。 “谢谢妹妹关心,就冲妹妹这句话本宫也会将小皇子平安的生下来。”皇后也不甘示弱,说完话高傲的走到晟意侬面前挽着他的臂弯丢下玉妃,走到正位上。 “你——”玉妃恨的牙痒痒,却又不得不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你到皇上身边去,为皇上和皇后斟酒。”卫公公附在洛水云耳边小声的吩咐道,见洛水云点点头离去,卫公公嘴角上扬。 还是皇上独具慧眼,这位洛姑娘不仅人长得美,就连性子也乖巧。在这皇宫中,反应机灵乖巧懂事的人不多了。 洛水云站在晟意侬后边,一手拿起酒杯一手拿起酒槽,熟络的倒了一杯酒,然后递到晟意侬身边。她故意无声无息,可还是招来了的抬眸。 “云儿...”晟意侬的眼睛落在洛水云淡然的星眸上,有那么片刻的失神。 “皇上请慢用。”她松开手,然后走到皇后身边。像之前一样,倒了一杯酒递给李君如。 一抬头,看见李君如的腰上系着一个荷包,从表面上看,荷包鼓鼓的,里面应该有东西。 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啊!”李君如突的站起身,用手绢擦拭着衣服上的酒渍,朝着依然失神倒酒的洛水云大骂道:“你怎么搞的,笨手笨脚的,要是伤到小皇子就是杀了你也赔不起。” 闻言,洛水云这才回过思绪,忙跪下来道歉:“奴婢该死,还请皇后娘娘饶命。”低着头,她故意凑近皇后的荷包用力闻了闻。 天哪!竟然是麝香? 见状,晟意侬上前扶起李君如,温柔的说:“她是新人,皇后就不要生气了,当心动了胎气,朕陪你去换件衣服吧。”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洛水云:“还不快将这里收拾干净。” 第七十九章:玉佩换烧鸡 打扫完,洛水云已经累得没有一点力气了。这偌大的宫殿意侬竟然叫她一个人来打扫,虽然是为了替她解脱,但是她心中不免有些责怪。 拖着疲惫的身子,洛水云正走向门边将门关上,一双手从背后蒙住了她的脸,将她拖到了墙壁上。尽管是疲倦不堪,但洛水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正想出手时,身后的人却出声了。 “云儿,是我。”他摘掉了脸上的黑巾,露出一张俊俏温润的脸。 “意侬。”洛水云勾住了他的脖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处。他是不放心她,来看她的吗? “来,云儿来。”将洛水云拉到阶梯上坐下,然后将怀里准备好的食物递到她面前,“云儿,这是你最爱的吃的红烧蹄子还有烤鱼,所以特地给你留的。” 洛水云捧着他递过来的食物,感动的双眼微红,说不出话来,怔怔的看着他。他没变,他还是我的意侬。只要他心中有我,那我做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快吃啊,你一天没吃,饿坏了吧?”晟意侬似无意提及,却让洛水云心中一紧,“你怎么知道我一天没吃?” “因为,”晟意侬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不只是错觉还是实实在在的触感,他觉得一天时间他的云儿便瘦了。 “因为你去过宫女处,偷偷的去看过我,对吗?”白天她就觉得有双炽热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可是她怕惹事所以就没有在意了。可没想到,竟会是他。 “嗯。”晟意侬点头,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愧对于她。 “意侬。”躲进他的怀里,享受这甜蜜的一刻,晟意侬双手环抱着她,紧紧地,仿佛要将她揉进骨子里。 “云儿,你会怪我吗?怪我左拥右抱,怪我让你当宫女,怪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怪我——” 洛水云伸手,放在了他的嘴唇上,摇摇头:“不怪,我不怪你。我相信,老天让你我再次重逢,不是让我怪你的。”再次躲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温度,只有在他的怀里她才会安心,才会感到温暖。 “意侬,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现在我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我不在乎名分不在乎你身边有其他女人。只要一直在你身边,哪怕只能远远的看着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云儿,云儿,云儿...”那一声如梦似幻的呢喃低语,忘情的催化着洛水云的意识。一点一滴的将她束缚。 一滴热泪滑落手心,不知是痛还是为何... 宫女处—— “云姐,你回来啦?”青儿一直守在门口等待着洛水云,听回来的宫女说云姐被留下来打扫宫殿,他就心神不安的起来。想去找她,可不又不敢乱跑,所以只好留在门口等她了。 “嗯,傻丫头,怎么还不睡啊?”俩人一同进门,拥进了被窝里。 一进被,洛水云便闻到了菜香味,她小声问道:“青儿被子里面是什么?” 闻言,青儿如雷灌顶,连忙拿起被子里的东西,将外面的纸袋子拆开,一只还热乎的烧鸡露了出来。敌到洛水云眼前,笑道:“云姐,你看这是烧鸡,还热着呢,你快吃吧。” 洛水云并没有接那烧鸡,而是怔怔的看着青儿,“青儿,这鸡你哪来的?”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凭她和这宫里人的关系,怎么会平白无故有鸡吃呢? “云姐,你就别管了,你一天没吃东西,你快吃吧。” 洛水云将烧鸡搁到一边,搬过青儿的身子让她面向自己,“青儿,你老实告诉我这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否则我就是饿死也不吃。” 她知道云姐的脾气倔,以她的性格说不吃就一定会不吃。权衡之下,青儿还是说出了事实“是我拿我娘留给我的玉佩和御膳房的总管换的。” “什么?” “吵什么,还不快睡觉。”洛水云的反应过大,惹得旁边的大宫女怒声斥责道。 “你怎么能拿你娘亲的遗物去为我换吃的呢?”洛水云压低了嗓音说,“不行,太贵重了,明天我就给你拿回来。” “云姐,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就当没发生过这事,赶快把鸡吃了吧。”青儿将烧鸡再次捧到洛水云面前,满眼哀求的望着她。 不想让青儿失望,洛水云咬咬牙,接过她手中的烧鸡,撕了一块鸡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然后撕了另一块大腿递给青儿。青儿也大口大口的啃了起来,似乎将玉佩事忘得一干二净。 “不行,那块玉佩是青儿的娘留给她唯一的礼物,而且还是他找她亲生哥哥的信物。这么重的情,叫我怎么承受得起!我一定要想办法将它拿回来。” 洛水云一边吃着鸡腿,一边神游天外,看了眼手腕上的那只玉镯,只是袭冥肆的娘亲送的。出来时也只带了这么一件贵重的东西了,希望可以换回青儿的玉佩。 第八十章:可怜的小宫女 御膳房—— 洛水云趁着大宫女外出时,偷偷的遛了出来,可这皇宫太大,足足找了半个时辰才看见这御膳房。洛水云躲在门口的槐树下,看着里面来来往往的身影。  “快点,动作快。”一位管事的公公正用他的兰花指戳在小宫女的头上,“你们几个小妮子,要是耽误了皇后娘娘的用膳,老奴非扒了你们的皮不可。”说着,小宫女手里端着美食菜肴,匆忙的向着朝凤宫赶去。  又是一个欺善怕恶的家伙!   洛水云摇摇头,警告自己不要多管闲事,还是先找到那位换了青儿玉佩的公公要紧。正在这时,那公公往门外一瞟看到了槐树下的美丽身影。洛水云急忙收回视线,准备落慌而逃,可那位公公却发话了:   “哎,你愣在那干嘛,还不快将水果端去娘娘那。”  叫她吗?洛水云叹了口气,为什么她总是逃不开被人使换的命?  “是,奴婢遵命。”转过身走进去屋里,随手端了桌上的一个托盘,跟着回来的宫女一起向朝凤宫走去。临走时,似无意中看到那公公腰间的一块玉佩正来回晃动,定睛一看果然是青儿的玉佩。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人,果然衣服见钱眼开的模样。   既然知道在谁身上那就好办了,现在只有先去朝凤宫,然后在想办法接近这位公公。 朝凤宫——  刚到门口,便看见皇后斜倚在睡榻上,一双美目微闭,一个宫女正在给捏肩,另外俩个宫女正跪在一边给她揉腿。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此时此刻她甚是享受。  洛水云扶了扶托盘,低着头跟随着前面的宫女将水果摆在那八仙桌上,躬着身准备离去。  “等等——”稳稳的声音从皇后的开口传来,只见她依然双目微闭,淡淡的吩咐,“留下俩个伺候本宫,其余的退下吧。”   “是。”为首的宫女身子一福,然后对着后面的俩位宫女说,“我们走吧。”说着,那宫女和另外俩个宫女一同离去了。看着她们三人离去,洛水云也拿着托盘准备走,可却被站在她前面的那位宫女拉住了,小声的提醒道:“你不能走啊,娘娘说了留下俩个伺候她。她们走了,只有我们俩了。”她说这话时,明显的一脸无奈。   不会吧?她怎么会这么衰!   木然的点点头,跟随着她一同走到皇后的身边,然后见她脱了皇后的袜子,再拿一块白布盖在她的脚上,顺着穴道按了起来。洛水云看着那宫女按摩的手一直不停的颤抖着,顺着手往上看她的身子居然在轻颤,可想而知她的内心有多么恐惧这位皇后。   “哎呦!”一声惊叫,吓坏了所有人。  “啊!”那宫女被皇后突如其来的一脚踹到后面的椅子上,可是她却顾不到自己的疼痛连忙爬起来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来人,给我将这个贱人拖出去杖毙。”皇后恶狠狠道。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娘娘饶命...”那小宫女拼命磕头,哭喊着,希望可以那高高在上的女人可以收回成命。可是事与愿违,那女人不但没有心软,就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对着赶来的侍卫命令道:“你们没听见吗,还不快将她拖下去。”  杖毙?   洛水云不禁心中一惊,想那次自己只是杖刑三十,便觉得疼痛难惹,要不是她有超人的体力和意志力想必自己早就挂了。如今这瘦弱的小宫女只是稍微弄痛了这皇后,就要被杖毙,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硬是打到断气? 难怪都说皇宫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想到此,洛水云居然打心眼里有些排斥皇宫的生活。这样的生活,她真的能适应吗?  “走。”俩名侍卫将小宫女拽了起来,硬是托着她往门外走,可那小宫女仍抱着一丝希望,苦苦的哀求道:“娘娘饶命,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娘娘——”   凄惨的哭泣声,呼唤声,皇后充耳不闻,躺回她得睡榻,继续闭目养神。  “且慢。”沉稳的女声阻止了侍卫的脚步,更是惊醒了那一直闭目享受的女人,凤目张开朝着侍卫一抬手,他们便站在了一边。 怔怔向声源看去,见到那美的动人心魄的面孔时,身子轻轻一抖,俩边的侍女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到了一边。坐起身,没有表情的看着正望向自己的那双明眸。  “本宫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第一美人洛水云啊!”  语毕,屋子里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洛水云身上,原来她就是第一美人,难怪长得这么美! 第八十一章:所谓“龙种” 洛水云暗自轻笑,淡淡开口:“皇后不觉得这么做太过分了吗?她只是按错了穴位,皇后就要将她处死吗?”她这句话似乎说到了那小宫女的心坎里,她满眼感动的看着这个不认识却肯为自己说话的第一美人。但也隐隐为她担心,这皇后一向冰冷无情,她这样为自己出头终是会害了她的。  闻言,皇后站起身,本来还是佞笑的脸上瞬间换成了凶狠,“怎么,本宫做事还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宫女来教训吗?”   “娘娘,你错了,奴婢并没有要教训您的意思。只是,你这样做未免有些残忍。”洛水云神色未变,一副坦荡荡的模样。  “哈哈哈——”皇后仰天大笑了几声,狰狞的讽刺道:“洛水云,你当你自己还是爵王妃,这朝凤宫是你的爵王府吗?告诉你,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主子让你生你便生,主子让你死你就立刻得死,明白吗?”她的警告味十足,说完便对着那侍卫一挥手,“给我拖下去。” “住手!”  见俩名侍卫执意带走小宫女,洛水云情急之下使用跆拳道中的腾空侧踢踢在了俩名侍卫肩上,俩名侍卫顿时全身刺痛趴在了地上。   “反了,反了,来人啊,给我将这个贱人抓起来。”皇后朝着门外大吼道,呼吸间便有大批侍卫赶了过来。见状,洛水云快速的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剑,脚下生风的来到了皇后的面前,剑锋抵在了她的脖子上,“你们谁敢过来?” “全都给我退下。”皇后吓得连连哆嗦,盯着脖子上的利剑问:“洛水云你反了吗,居然拿剑对着本宫?本宫可是皇后,又怀有龙种,你可知道你这是以下犯上是要诛九族的。”   洛水云嗤笑一声,如果她用别的来威胁她的话或许还管用。可是她居然拿“诛连九族”来威胁她,哼!真是可笑。难道她不知道,她洛水云在这里一个亲人也没有又何来的九族可诛?   而且,说道“龙种”她更是想笑,这肚子里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洛水云垂眼,看着她身上那摇摇欲坠的香囊,轻蔑一笑,她这一笑不禁让皇后有些心虚。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娘娘香囊里的味道很特别。”   “是,是吗?”皇后明显有些心虚,将腰上的香囊往衣服里面藏了藏了,“这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普通的药香而已。”   普通的药香?一般人会信,可是她洛水云偏就不信。  “是吗?”洛水云秀眉轻挑,凑到皇后耳边,小声的问:“可是我知道这香囊里面装的可是“麝香”,难道娘娘您不知道孕妇是禁忌接触“麝香”的吗?”  你?   “你们都出去,全都给本宫出去。”她慌忙的命令屋里的所有人,见他们都退了下去,才怔怔的看向洛水云:“你到底想怎样?”   洛水云松开手中的剑,双手背后,“我不想怎样,只是有件事一直不明白,想请皇后娘娘指点指点。”  “现在已经没有人了,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好,爽快。”洛水云转过身,淡淡一笑,“我知道你并没有怀孕。”   一语击中皇后的心墙,她瘫软了下来,咽了口吐沫,轻抚着剧烈跳动的心口,故作平静的问:“你,你凭什么这样说?”   “从我第一天洗衣服开始,我就发现你的每件衣服上都带着淡淡的麝香味,懂点医学的人都知道孕妇是不能接触麝香的。一开始我以为是有人想要害你,所以我一直在暗中观察。直到那天在大殿上,我发现你经过我身边时总会有淡淡的麝香味,接而看见了你腰上的香囊。后来,我假装失神倒酒倒满了溅了你一身,趁我跪下时特地闻了闻你的香囊,里面果然是麝香。那一刻,我便知道并没不是有人要害你,而是你根本就没有怀孕。”洛水云义正言辞,每一句都戳中了她的心扉。  “你何以见得不是有人要害本宫流产呢?”皇后做着垂死挣扎。  “很简单。”洛水云横眉一扬,走到皇后的身边,笑道:“因为怀有身孕的人只要接触一点点的麝香就会感到身体不适,从而流产。可是你,天天带着这个香囊,肚子里的孩子却在一天天的将康成长,这不是很奇怪吗?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怀孕。”趁她不备时,一手拉开了她衣服上的腰带,一块布包掉落地面。 皇后见露了馅,立马去捡布包,却被洛水云抢先了一步。将那布包在手上掂量掂量,足足有一俩斤重。这就是所谓的龙种,意侬珍如生命的“龙种”。 如果他知道,他一直期待出世的孩儿居然只是一场骗局,他该有多伤心啊!   第八十二章:巨变(上) “这就是你所谓的皇子吗?你有没有想过,皇上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他会有多痛心,你知道吗?”洛水云拿着布包举到皇后眼前,一想到意侬失望伤心的表情她就痛不欲生。她不明白,皇后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   “你有没有想过,再过几个月你就要临盆了,到时你如何交给皇上一个健康的孩子?这些,你有没有想过啊?”愤怒的将手中的布包扔到了她的脸上,洛水云不知为何自己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就好像被骗被愚弄的是自己一般。 “我也没有办法啊,我也不想欺瞒皇上的啊?”皇后瘫软在地,真的不敢想象皇上知道真相后的表情。一路跪到洛水云的脚下,抱住了她的双腿,“水云,我求求你,看在你也喜欢皇上的份上别说出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哼!你不配和我相提并论。”愤愤的推开她的双手,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她再次抓住了,“水云,我求你原谅我吧,水云我求你了。”她不能让皇上知道真相,绝对不能。 “你准备瞒到什么时候,他迟早会知道的。”她必须立刻告诉意侬,她决不允许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的老公。 “水云,我求你了,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皇上。”她匍匐在地,抓着洛水云的衣角死死地不放。见洛水云依然不肯松口,她眸光一闪,说:“水云,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假装怀孕的。我得确有了俩个月身孕,可是前段时间我因为摔了一跤所以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我很害怕,很伤痛。我怕皇上知道后再也不理我了,将我打入冷宫。我怕啊,水云。所以——” “所以你就收买太医,继续装着怀有身孕?”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傻? “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着走一步算一步。水云,我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皇上好不好?”她知道洛水云已经有些心软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这样一直瞒着他,他就不能跟你同房,你又怎么会有怀孕的机会呢?”洛水云心底的防线隐隐有些松动,如果告诉意侬的话,那皇后就没命了。虽然她对这个皇后没有好感,可是也不想她死的。 这一刻,洛水云突然有点举足无措。 “要不这样吧,水云,我找个时间跟皇上解释好不好?我好好的跟他解释,他一定会接受的,你也不想他突然知道这件事后,接受不了吧?”皇后抓着洛水云的软肋恳求道,“水云,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就答应我吧?”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说的对,自己这样冒冒然去告诉意侬真相的话,在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他肯定会崩溃的。想到此,她回过头扶起了皇后,将她搀扶着走到椅子上。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去跟意侬解释,否则——” “我一定会在三天之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的。”她抓着洛水云的手,满眼真诚。 “嗯。”洛水云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走到一边将地上的布包捡起来递给了皇后,“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水云——”走了俩步被皇后唤住了,她回头看着她,她只说了俩个字,“保重!”洛水云木然的点点头,她以为皇后说的“保重”是指她宫女的生活,完全没有考虑到她另有所指。 走出宫门,皇后那感激的脸上立刻显现出阴狠狰狞的神色,“洛水云,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可别怪我,谁让你放着宫女不做管起本宫的事来了,哼! 第二天,宫女处—— 洛水云正将洗完的衣服晾在竹竿上,便看见其他的宫女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窃声窃语不知在讨论着什么。洛水云也不在意,随他们说,将衣袖放下来便回到了屋里。 “哎,听说皇后的胎儿没有了,你知不知道啊?”一位宫女不咸不淡的说着。 “啊?”一旁的宫女吃了一惊,“怎么会突然没有呢?” 洛水云垂下眼睑,没有一丝表情,可心里却翻江倒海:看来,这皇后没有食言,她真的和皇上坦白了。不知道,意侬听了会有什么反应? “听说啊是因为皇后的衣服上被人放了麝香,孕妇是禁忌麝香的。这不,昨夜皇后娘娘肚子疼痛了一宿,今早太医诊断说,皇后的胎儿已经没有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毒害未出世的小皇子?”大宫女语气中有些愤怒。 什么?她没听错吧,皇后是因为麝香才导致的流产?怎么会这样?她的眼皮不停的狂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袭遍全身。 朝凤宫—— “皇后。”晟意侬皱着眉,冲进了皇后的内室。 “皇上——”皇后一脸苍白,眼角上还残留着泪水,光着脚冲进了晟意侬的怀抱,哽咽道:“皇上,臣妾没用,我们的皇儿没了,没了。”她轻轻合上眼,任凭泪水肆意蔓延。 晟意侬忍住内心的伤痛,将她抱到床上,沉声道:“刘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刘太医吓得跪在地上,看一眼皇后,然后躬手说:“回皇上,娘娘是因为碰触了麝香才导致腹中的胎儿不保的。” “麝香?” “是的,臣检查过皇上的衣物,发现皇后的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然而皇后这几天天天穿着这件衣服所以才会伤了腹中的皇子。” “来人,立刻去查这几天皇后的衣服是谁负责的?”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底下杀害朕的皇儿? “皇上,臣妾痛失皇儿没有脸面在面对皇上,臣妾愿意交出皇后之位,只求皇上一定要体臣妾做主啊!”皇后低声抽泣,靠在了晟意侬的怀里。 晟意侬轻抚着她颤抖的身子,轻声安慰道:“你放心,在朕心目中你永远是朕的皇后朕和皇后一样,期盼着皇儿的降临,现在却,惨遭奸人所害,不用皇后说我也会将凶手抓住,就地正法。” 听着晟意侬愤愤而谈,皇后的脸上扯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几天的衣服都是由一名新来的宫女负责清洗的。听说,这位宫女每次洗皇后的衣服时都要抓着皇后的衣服好久才松手,目前为止她的嫌疑最大。”侍卫说道。 “新来的宫女?”新来的宫女谁会有如此大的胆子,“这宫女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她叫洛水云。” “什么?”晟意侬站了起来,俩眼呆滞的盯着前方。不可能,不可能是水云,水云不会残惹到杀死朕的皇儿的,“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 见晟意侬有心维护洛水云,皇后连忙说道:“皇上,现在都证据确凿,难道还冤枉她了吗?只有她天天碰触我的衣服,不是她将麝香放在我身上的会是谁?她一定是怨恨当日在大殿上我责怪了她,所以她才报复的。我没有想到,她竟是个这么狠心的女人。”说着,皇后竟然嚎啕大哭起来:“我苦命的皇儿啊,你还没有出世就被奸人所害,现在你父皇为了包庇凶手居然不愿意为你报仇,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死了算了。” 见伤心欲绝的女人往柱子上撞去,晟意侬连忙上前抱住了皇后,看着她红肿的双眼,想起他心心念念的皇儿就这样没了,晟意侬心底的防线也就渐渐崩塌了。“皇上,你还是不忍心吗?好,你忍心我去杀了那个贱人替我们的皇儿报仇,然后再回来向皇上请罪。” “娘娘,娘娘你刚流产还需休息,不能下床啊。”宫女和太医门串通一气,经不了她的软磨硬泡。最终,晟意侬投降了,他大袖一挥,“来人,将洛水云打入天牢。” 第八十三章:巨变(下) 天牢—— 洛水云靠在墙上,目光呆滞,嘴角竟然尝到了一种咸咸涩涩的味道。当她躲在窗户外,亲口听到他说将自己打入天牢的那一刻,她的心就死了,死了。 “云姐,云姐,”青儿跪在门口,将脸贴在门缝里,热泪不停往下流。云姐这样不懂不说话已经三个时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宫里都在传云姐杀害了皇子,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云姐,你说句话好吗?青儿知道您是被冤枉的,你说句话啊。或者,青儿去找皇上,皇上一定去相信云姐的。”说着,青儿便站了起来,准备去找晟意侬。 “哈哈!!!”水云突然大笑起来,眼泪已经无法去表达她内心的悲痛,她暗自握紧拳头,恨意在她的眼中逐渐扩大。她凭什么让皇上相信她,凭什么? 闻声,青儿回过头,重新跪在了门口,这样说话太辛苦了,她便去求那狱卒大哥,“大哥,求求你让我进去看看我姐姐行吗?” “不行,她可是重犯明日午时就要处斩了,万一出了差错皇上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处斩? “我求您了,我只是进去看一眼就出来。求您行行好。”青儿急的要给他跪下,却被洛水云无力阻止了,“不用麻烦了。” 见状,青儿又重新趴在牢门上,狱卒大哥也就离开了。 “云姐,云姐。”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对她,为什么他宁愿相信别人都不肯相信自己。甚至连一次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难道他就真的一点怀疑也没有吗? 是夜,沉入死寂。 “什么人?”狱卒一声大叫,接着便听到了一声惨叫,看来是有人闯了进来,那狱卒已经去见阎王了。“水云——”一个黑色人影站在了牢门外,在看到里面的人儿时,一剑劈开了牢门上的锁。 “水云。”他将洛水云紧紧抱在怀里,感受到怀里的人儿轻颤的身体。洛水云不知道此人是谁,只是呆呆的任他抱着,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走,我带你出去。”这才半个月时间,她就消瘦成这样的了。 “有刺客,抓刺客。” 黑衣人搂着洛水云的纤腰,回头看着那围上来的侍卫和,弓箭手。已然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拿我当人质,快!” “你疯了?”黑衣人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已经是死囚了她不知道吗? “快,要不你我都死定了。”说着,洛水云靠在黑衣人身上,用他手上的剑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黑衣人本来是不情愿的,可是看着大批的侍卫们,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他抓着剑柄抵在了洛水云的脖子上。 “因为我想。”我想知道我在意侬的心底还有多少分量,或者是有没有分量。 “你们都别过来,否则我立马杀了她。”黑衣人朝着众人宣示着,他也要赌一把,他也要看看这个晟意侬究竟有多爱这个女人。 “你终于现身了。”晟意侬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他冷冷笑道:“你认为你抓了她,就能要挟朕了吗?难道你不知道她已经是个死囚了吗?”他相信,凭水云的武功绝对能自救,所以这个人绝对是来救她的。这段时间,他一直觉得有双眼睛在窥视整个皇宫,今日何不趁这个机会将这个黑衣人抓住。 “是吗,可我却认为她是这整个皇宫里最能要挟你晟意侬你的人。”黑衣人只是晟意侬,眼前的人就是害死他全家的人,现在又害的他心爱的女人如此伤心,“晟意侬,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你再退兵的话,我就杀了她。” “好啊!”晟意侬一声冷笑,说,“等你杀了这个女人之后,朕就让你给她陪葬。”此时的晟意侬和他玩起了攻心。 看着晟意侬平淡无波的脸,和那绝情话语,黑衣人竟有些后悔陪她一起赌这场没有把握的赌局了,他皱着眉道,“水云,他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生死。这样吧,我掩护你,你逃走吧。” “别犹豫了,快数吧。”洛水云无谓地笑了笑,如果意侬真的不在乎她了,那么就让她死在他的面前吧。她轻轻的合上眼,等着万箭齐发的降临。 看着洛水云一心赴死的心境,黑衣人突然大笑道:“水云,既然生前得不到你,那么与你死在一起那也值了。三,二,一......” “放箭。”晟意侬大叫一声,弓箭手立刻举起弓箭,向着俩人射去。 洛水云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朝着晟意侬看了一眼,嘴角浮出一抹无法自嘲的冷笑——意侬,永别了。她张开双臂抱住了身后的黑衣人,“飘零,谢谢你。”决绝的闭上眼,等待着万箭穿穿她的心脏。 “住手!”房顶上赫然站立一名白衣男子,可尽管在及时还是有一只箭发了出去,射在了洛水云的后背。 “水云,云儿——”晟意侬,任飘零,离宣三人同时赶到洛水云身边,任飘零快速的替她点了穴,止住了流淌不止的鲜血。 “接住。”沉稳的女声自上空响起,夜绯依扔下了一根白色丝带,任飘零给了晟意侬一掌,一手楼住洛水云一手抓住了那根白丝带,凌空飞起,就这样被夜绯依救走了。 见二人被救走,离宣扔下一颗烟雾弹,待众人反应过来,已看不到人影了。 “追——” “不用追了。” 晟意侬一个手势拦住了,那白衣人便是司徒宇阳,而那女的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玉蝎娘子——夜绯依。这俩个人对他来说,暂时都动不得。既然水云在她们手上,应该不会有事的,反而留在朕身边却是危险重重。 只是,那蒙面的黑衣人是谁?为什么朕从未见过他,却觉得那么眼熟呢? 难道...... 第八十四章:正视自己的感情 离月帝国,甘露宫—— “痛,痛──” 混混噩噩中,洛水云蹙起眉头,痛苦的轻吟。依淅听到俩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绯依,水云怎么样了?” “命算是保住了,幸好箭射在背后,而且任飘零及时替她封了穴道止了血。不出意外,马上便会醒来。只是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已经流掉了。”夜绯依有些痛心的说道。 “孩子?孩子没有了,水云怀孕啦?” “是,她已经有俩个月身孕了,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吧。我先去看看任飘零,他似乎也受了伤。” 夜绯依走后,离宣坐到床边。他蹙起眉头,深深的看着那张苍白的脸。水云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袭冥肆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袭冥肆为什么会突然休掉水云,而爵王府为何一夜之间几百人口全部死绝,而袭冥肆却像是人间蒸发了呢? “咳咳──”瘀血堆在胸口堵得慌,洛水云咳了几声便睁开双眼,苏醒过来。看见眼前鹅黄色轻纱料得床幔,如此熟悉。难道她又回到了司徒府吗? 她双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来,可后背传来得剧痛又让她无力得跌了回去。 瞬间,后背有双结实得手臂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洛水云定睛一看,是那张她初次醒来时见过得脸。温儒,干净。心里有个声音急于冲破喉咙——司徒宇阳。她该叫一声大哥得人。 “水云你受伤了,不要乱动。”依旧是温柔得声音,疼惜得眼眸。将洛水云得身子轻轻放平,替她掖好被角。还是不要告诉她,她已经有了俩个月身孕却又流产的事吧! 一听受伤,洛水云那原本温蕴的双眼瞬间变得冰冷。那残酷绝情的一幕立刻浮现眼前。 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将她打入天牢;她记得是任飘零将自己从天牢中救出来,她要求飘零陪她赌一把,结果她输了。她的性命对意侬而言丝毫没有价值。接着自己被箭射伤,是司徒宇阳和夜绯依及时出现救了她和任飘零…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当他出现在天牢的时候,她就闻到了血腥味,他一定是受了伤。 “水云,你好好休息,我呆会再来看你。”说着,便转过身离去。 “大哥——” 一声“大哥”浇灭了离宣心中所有的幻想,是啊,他是她的大哥。他收起心中的暗然,苦涩的笑了笑,转过身似水的柔情,“水云,你想说什么?” “大哥,飘零在哪?” “任公子?哦,他受了伤,绯依正在替他医治。”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表现的没有那么失望,不想让她看出什么。 “他受伤了?呃…”洛水云激动的直起了身子,又引来伤口的刺痛,恐怕是是那个口又撕开了。 见状,离宣立即扶住她点住了她的穴道,减轻她的痛苦,“你别担心,他只是皮外伤,反倒是你……” “我怎么了?”她听得出来大哥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没,没事啦。你好好休息,大哥先出去了。”离宣逃也似的离开了。 躺回床上的洛水云心绪不宁,脑海中一直播放着在穿越以来的画面…… 从她第一眼见到大哥司徒宇阳,虽然她不是他的亲妹妹,但她依然能感觉到那份真挚的爱和关心。这个男人对她而言,早已经是无人替代的亲人了。 再到遇上那嗜血残暴的袭冥肆,面对他的折磨和一次次占有她,再到他突然转变的放手成全她。点点滴滴,她似乎从对他恨之入骨渐渐变了看法。其实,他只是外表冷血无情,内心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有情。 而晟意侬看似多情却最无情。当听到他要把我打入天牢时,我的心都快撕裂了。我恨,我恨他的绝情恨他的不信任,可是我更恨自己太愚蠢,没有及早意识到自己心中的那份感情究竟给了谁…… 当我冷静下来时,我全部的思绪都是围绕着一个这个人戏弄我,折磨我,侵占我,却同样也成全了我。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被破身而是直接嫁给袭冥肆,那我的遭遇会不会好一点。 他说的对,是我对不起他在先。他应该报复我,折磨我甚至毁掉我。可是,我不懂他为何放了我。不管怎样,我不在恨他,我感谢他,感谢他给我自由,感谢他让我再一次承受绝望,然后再一次坚强,再一次刀枪不入。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袭冥肆,若能相见,我定会说你郑重的说声“谢谢!” “水云,水云——”急促的声音打断了洛水云的思绪,洛水云怔怔的看着门边的身影。任飘零一身裘衣,来不及穿上外衣赶过来看望洛水云。、 似乎这个人总是这样雷人的出现,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眼前一亮。 他将门关好,撑着胸口一步一步移到床前。“飘零,是你吗?”洛水云伸出手在空中乱抓着,接着一双大手握住了她无力的玉手。 “水云,是我,我来看你了。” 扶起洛水云,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没有反抗,反而关心起他的伤势来了,“怎么样,还痛吗?” “不痛了,只要水云没事,飘零就没事了。” “傻瓜,你这又是何苦呢?”洛水云心疼的闭上眼,朝他胸口靠了几分,“我是个弃妇又是个死囚,和我在一起你会很辛苦的。” “我不怕。”简短的三个字却显得铿锵有力,字字珠玑。他握着洛水云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来回的临摹。“水云,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忘掉肆意的一切,找一个没有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任飘零满心期待着她的答复,可是除了她平稳的心跳以外没有任何回应。他低头向她看去,只见她闭上双眼睡着了。她连睡着的样子都美的让人无法呼吸,只是那纠结的眉头出卖了她的心。 任飘零低下头,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那睡着的人儿似乎找到了寄托,眉头一点点的舒展开了。 “水云,我等你。” 第八十五章:她认错人了吗? 一个月后,甘露宫—— 在绯依的吩咐和飘零的照顾下,洛水云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一个月下来,每天飘零和大哥都会轮流的来看她,飘零更是想尽一切办法让她开心。 她过得很开心,几乎忘了一切的伤痛。 这天,她坐在椅子上,总是像门边看去,寻思着为什么飘零今天还没有过来。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飘零。”门外传来脚步声,洛水云笑颜如风,冲出了门外,再见到这张脸时暗了下来,“大哥。” 离宣看出了她眼中的失望之色,忍住心中的悲痛,假装无所谓道:“怎么,看到大哥就失望成这个样子啊?” “不是啦,大哥想多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来告诉你,任飘零走了,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只珠花,递到了洛水云的手中。 走了,什么意思? 接过珠花,洛水云温热的一颗心瞬间变得冰凉,原来一切都是假的。为什么拨动她的心弦之后又无情的抛弃她呢?如果是这样,那她情愿没有遇见他。 “噗——”一口鲜血从最终喷出,眼前一阵眩晕,接着不省人事了...... “水云,水云——”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下午。洛水云睁开疲倦的双眼,正想坐起来,脑海里蹭的出现一句话:任公子说让你忘了他,好好的活着。 哼!忘了他! “哈哈哈~~~真是可笑,我洛水云从来就不曾喜欢过你,又何须忘了你呢?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是谁?哈哈哈~~~” “全都是骗子,全都是骗子,我不要呆在这里,不要呆在这里,我要离开,离开。”洛水云朝着天空中肆意的狂叫。说着,穿上衣服走出了甘露宫。 刚一出门,便被身后的宫女发现了,“洛姑娘,你身体还没康复不可下床啊。” 洛水云没有理会她,拔腿就跑,跌跌撞撞的来到了宫门口,俨然,一大堆侍卫再次围剿了上来。洛水云抽出一个侍卫腰中的佩剑,对着自己的脖子,“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死在你们面前,看你们怎么向我大哥交代。” 闻言,侍卫们全都不敢上前,却都拿着剑准备随时战斗。 “水云。”离宣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 “大哥,放我走。”她是恳求也是威胁,向着脖子上抵了抵,顿时剑上印满鲜血。 “好,大哥让你走,你先把刀放下好吗?” “大哥,你当水云是傻瓜吗,我不喜欢这里,求你快放我走。”她跪了下来,可依然没有送松开手中的剑。 “你要去找任飘零?” 洛水云的心因为离宣这句话心悸了一下,心虚地避开离宣的眼神,冷笑道:“我怎么会去找他,我只是不想带着冰冷的皇而已。” “你骗不了我,其实你真正喜欢的人是任飘零对吧,晟意侬只不过是你隐藏自己感情的幌子。” “不是,不是,不是...你不要在说了,请你放我走。”大哥,不要让我恨你。 她决绝的目光刺进离宣的心里,他大手一挥,“让她走,让她走...”他背过身,不想让自己看他那双慑人的双眼。 “谢谢,谢谢大哥。”她充满感激,从侍卫中穿过,逃出了宫门。 一路逃走,不知不觉走在了月城繁华的街道上,洛水云精疲力尽,饥渴难耐。突然,眼前一晕倒在了一家客栈门口。接着,一双有力的臂腕抱住了她,冲进了客栈。她用仅剩的力气睁开双眼,看到那熟悉的脸庞,洛水云下意识的搂紧了他的脖子,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飘零,我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 “飘零,飘零——” 从梦中惊醒,洛水云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一双美目游走在整个房间内,是家客栈。 对,是飘零将她带过来的,那飘零呢?一定在附近,我要去找他。 “飘零,飘零。”直冲冲的跑向房门,却撞到了一个人,“姑娘,你要去哪啊?”店小二问道。 “小二哥,飘零呢,飘零呢?”洛水云抓着小二的手,摇晃着他。 “什么飘零啊,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啊?”小二哥抓着脑袋,稀里糊涂。 “就是把我抱进客栈的那位公子啊,个子高高的瘦瘦的。”洛水云比划着解释给小二哥听。经她这么一提醒,小二哥瞬间明白了,“哦,姑娘说的是那个人啊。可是,他是我们这的伙夫,我们都叫他大个子,不是你说什么任飘零。” “伙夫,大个子?” “是啊,就在那儿,姑娘你看。” 朝着小二哥指的方向望去,一位正在砍柴的男人蹲在厨房门口。 “你确定,抱我进来的是那个人吗?”洛水云抱着一丝希望。 “姑娘,你这问的可就奇怪了,时我看见你倒在门口,还是我让大个子抱你进来的呢。当时,店里的人可都看着呢!”小二哥耐心的解释道,“姑娘,我看你准是累的眼花看错人了,你先去休息吧,有事叫我。” 是她看错了吗?不可能啊,他的味道,他的脸庞,她不可能会认错啊! 小二哥看到洛水云进了房间,立马拐个弯走向了另一间房,对着一个黑影道:“任公子,我已经按照你吩咐的做了。” 那黑影剑眸一闪,从腰间掏出一袋银子扔给了小二,“这是犒劳你的,替我好好照顾这位姑娘。” “是,小的遵命。” 抬眸时,房间里已空旷无人了。 第八十六章:逼他现身 俩天后—— “洛姑娘,今天是否照旧?”小二哥见洛水云走下楼,跟着他走到了靠窗的座位上,用随身准备的抹布擦了擦桌子,然后习惯性的往肩上一搭。 洛水云不语,只是点点头。 “好哩!”小二哥明白她的习惯,一样是一碗米饭和一荤一素。 “好美的人儿,咱们离月帝国啥时候出了这个美人儿?” “是啊,太美了,她到是人还是仙女?” “听说皇上前段日子带了个美人回宫,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美人竟然用自己的性命要挟皇上放她出宫,你们说,是不是这位美人啊?” 猜疑声,惊叹声不绝于耳,洛水云充耳不闻,手托着腮看向窗外。然后,倒了杯水轻啜了一口。 “洛姑娘,你的饭菜好了。” 小二哥的声音将洛水云的思绪从窗外拉了回来,看着眼前一碗白饭,一盘红烧肘子和一盘小青菜,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这——”她惊讶的看着店小二,这已经是第三天如此了。第一天是一盘回锅肉和青菜,第二天是糖醋鲤鱼和鸡蛋汤。前俩天,没有在意以为只是巧合。可是,今天这三道菜的样式和做法完全是现代的,是她曾在离月皇宫时亲自掌厨做给飘零吃的。   除了意侬和飘零,其他人是不可能知道这菜的做法的。而意侬身在肆意皇宫,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么,只有——飘零了。 “飘零,飘零...”洛水云向着后院跑去,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飘零就在她的身边,很近很近,进的可以听到他的呼吸。 站在院子中,洛水云一双美目游走整个院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物,“飘零,我求你,求你出来好不好,好不好啊?” 墙角处的任飘零此时已是痛哭失声了,害怕被她听见,他捂紧嘴巴紧咬牙龈,屏住呼吸。有几次,他都想冲上前去抱住那美人啊,亲吻她。 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他就不能。 “水云,对不起,我不配接受你的爱。我曾经那么伤害你,我不配。你那么美好,而我,而我却是一个通缉犯。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又怎么能拖累你呢?” 洛水云泪流满面,她以为重生之后就可以对一切都淡然以对,静若处之。可是,当她这些天见不到任飘零时,她才知道她的心早就给了他了。 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爱上他了。不,也许更早她就爱上他了。 身子一软,她跌坐在地上,可是仍然没有放弃希望。她相信她就在附近,所以她要把一直以来没有说出口的话痛痛快快的说出来。 “飘零,你知道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对我来说是一种折磨。其实,你不知道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喜欢上你了,只是那是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我一直压抑着心中的感情。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有苦衷对不对?我——” 不知道是喊得缺氧了,还是为何,洛水云突然眼前一晕,倒在了地上。 “水云——”任飘零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冲到了她身边,抱起了她,“水云,水——”还未等他反应,洛水云却突然抱住了他。 任飘零愣在一边,任凭她抱着。原来,她是故意装晕倒的,只是为了逼自己现身。 “放手。” “我不放,不放,我再也不要放开你。”她越搂越紧,想要喽进骨髓里。  第八十七章:真相如此惊人(上)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任飘零。”他将头转向一边,冷冷道。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是,你是──”洛水云顿住了,双眼定格在他脸上的那块铁皮面具上。不由得伸出手去触摸,任飘零却将身子一闪,“不要碰。” 闻言,洛水云扳过他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飘零,你就是飘零。你以为你戴了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这种长卷发不是一般人有的,你的身上永远散发着淡淡梨花香...你还想骗我吗?” 任飘零不语,心虚的看了眼自己垂直而下的卷发,没想到她对自己这么了解。 飘零,让我看看你好吗?”再次伸出手,正要碰到他的脸时,任飘零却一把抓住了,“不要,我怕吓着你。” “吓着我,什么意思?”难道他不是怕我认出来才戴的面具吗? “因为——”他站起身,实在难以启齿。 “因为什么,飘零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 “好,你要看是吧,我就让你看。”说不定你看过我这张脸就会改变心意的。任飘零直视洛水云,双手从头发上解下绳子,铁皮面具砰的一声掉在地上。 “啊!” 一声惊叫,洛水云愣在原地。只见他的右脸一大片已经毁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灼伤的一样。原本干净俊逸的脸如今因为没有打理而胡渣满脸,十分吓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洛水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哼!现在你满意了吧?”任飘零冷笑一声,“看到我现在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是不是感到很开心呢?” “飘零,告诉我你的脸是怎么弄的,告诉我。” “你想知道吗?哼!我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用手指着自己的右脸,“这就是你心上人晟意侬的杰作。” 意侬?怎么会这样,意浓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我不相信。”她转过身,摇着头。意侬没有理由会伤害飘零,没有理由。 “你不相信?你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的为人吗?”任飘零隐隐泛着怒气,暗自点点头说,“好,我告诉你,他根本就不是晟意侬。” “什么?”一语戳穿心事,洛水云有些心虚的逃开了他的眼睛,“你胡说,他怎么会不是意侬呢?”就算他在有本事,难道还能知道他是凌翔穿过来的吗? “我没有胡说,我不但知道他不是晟意侬,而且我还知道他是谁从哪里来。” “你——” 见她被堵的哑口无言,任飘零冷笑一声,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其实,你根本就不是司徒水云。真正的司徒水云早已经在那次溺水中死去了。” “你说什么?”洛水云张大嘴巴,受惊不小。她实在难以相信飘零会看穿自己。 “当时,是我将她从湖里救了上来。当时她就已经断了气了。我本来想将她送回家的,可不料司徒宇阳却赶了过来,未免生事所以我悄悄的逃走了。可令我惊讶的是,没过几天司徒水云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任飘零望着脸色难看的洛水云,直到现在他难以相信眼前的人真的不是司徒水云。 “就算这样,你怎么能证明我不是司徒水云。你就这么有把握自己没有看错吗?或许,当时我只是一时没有了气息而已。”就算他断定当时的司徒水云已经死了,也不能猜到自己是魂穿过来的。 “我也这样想过,可能是自己把错了脉,判断错了。可是,当司徒水云再次醒来时她整个人都变了。醒来后的你不但心思缜密,冷情冷性,而且还会一身诡异的武功,甚至你连木琴的技艺都没有了, 却弹得一手好琵琶。那时起,我就开始怀疑。我去询问大夫,大夫说一个人若是失忆她会不记得以前的喜好,但绝不会将自己的特技转移到另一项。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司徒水云。”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你很聪明,我得确不是司徒水云。可就算是这样,你又怎么解释真正的司徒水云去了那呢,亦或者她的尸首在哪里呢?” “这也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我始终想不通司徒家是怎么偷龙转凤将你送进府的。”说到这,他摇摇头,发出一声哭笑,“直到有一天,我潜入皇宫。听到了晟意侬和李君如的对话后,我就一切都明白了。原来,你们俩是一样的。” “你听到了什么?”她的语气不禁的变的冷了,紧紧的盯着任飘零那不停变化的眼神。 “他说 .....” 傲风殿—— “我没想到自己会穿越到皇帝的身上,更没想到这个皇帝居然和洛水云的老公凌翔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哼!这也许就是天意,前世的仇恨注定要留到这一世来还。我倒要看看,被自己的老公亲手杀死会是种什么感觉?哈哈哈~~~” “皇上,虽然臣妾对您的说的灵魂什么穿越之事深感疑虑,可是臣妾见您自康复以来真的变了。以前的你丝毫不动武功,可实现你居然拥有一身强劲诡异的武功,这样惊人的改变不得不让臣妾相信皇上所说的。只要皇上说一声,臣妾一定鼎力相助。”李君如说着往男人的胸膛上这靠了靠,满脸柔情。 “哈哈哈~~~,皇后当真会助朕一臂之力?”男人将怀里的美人搂了搂,然后在她的粉颊上猛地亲了下。 “臣妾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可是目前为止还不知道你所说的洛水云投胎到哪位姑娘身上,那皇上要怎么复仇啊?”李君如撅着嘴嗔道。 “美人放心,朕已经知道洛水云她穿到何人身上了。” “真的,是谁?” “司徒府三小姐,肆意王朝第一美人——司徒水云。”他冷冷地说,眼中满是阴狠。 “原来是她,难怪听说溺水后的司徒水云变得变得不一样。不但对任何人都冰冷如霜,甚至连他的亲爹都不认了。“李君如满脸惊讶。 “哼!她一向如此。冰冷,无情,毒嘴是她的代名词。”在这个时代,如果自己都不了解她那么还有谁了解她? 闻言,李君如略显胆怯说道,“可是听说现在的司徒水云不但六亲不认而且还拥有一身和皇上一样诡异的武功,恐怕有些不好对付。” “怕什么?”男人明显有些气愤,将身上的美人儿推开,面露凶光道:“只要唸照朕说的去做,朕自由把握让洛水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说着,一掌拍在桌子上,顿时桌子便断了一条腿倒了下去。 第八十八章:真相如此惊人(二) 见一向温润的晟意浓突然间变得如此阴狠,站在他身后的李君如不禁胸口一紧,目光呆滞的看着他的背影,久久不敢开口。 晟意浓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赶忙转过身又恢复一副温润的模样,一把将李君如揽入怀中。 “皇后,只要你助朕一臂之力,朕一定会和皇后稳坐江山的。”说完,他大手一扬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 李君如立即环上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热吻。 …… 听完了任飘零的叙述后,洛水云整个人惊呆了,一张红润的小脸顿时苍白无血。 她怎么也不相信晟意浓不是凌翔,而是席远杨?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席远杨也穿越到肆意来了,同时附身到和凌翔长了同一张脸的晟意浓身上?她更不相信,先前对她关爱与呵护的男人竟然是席远杨?而他自始至终就是与李君如勾结,来陷害她的? “不,不,我不相信。”洛水云蓦地双手紧捂着太阳穴,目光惊恐的盯着地面上。 见状,身后的任飘零身子一颤,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嗔道:“水云,你必须相信,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的。” “不,你骗我的,你骗我的。意浓他是被皇后迷惑的,他不是别人,他就是他。”洛水云瞳孔怒睁,死死地盯着任飘零。尽管心中有千千万万个疑惑,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晟意浓是席远杨。 “水云,你冷静点。”见她一副自欺欺人的样子,任飘零抓着她双肩的手倏然收紧,双眉紧紧皱在一起,不停的摇晃着她:“你不要在骗自己了,晟意浓根本就不是晟意浓,他也根本不爱你,这一切你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他不是晟意浓也不是凌翔,他也不爱她? 呵呵。 是啊,她自己都可以穿越到这个陌生的朝代来,为什么席远杨就不可以呢?如果他爱她,又怎么不问缘由,丝毫不调查的就将她定罪呢? 这么一想,她脸上的惊恐渐渐缓了下来。突然她松开掉任飘零的双手,走到了一边,目光呆滞,神情冷漠,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原来席远杨早就知道现在的司徒水云不是真正的司徒水云,而是和他有仇恨却又同样穿越而来的洛水云,原来她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他步步的试探,都是在他的掌握中。 “呵呵,我自以为得到袭冥肆的休书,甘愿在皇宫为奴为婢就只想呆在他的身边,可是到头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陷阱。他只用一招不动声色,将计就计就将我彻底击败!”洛水云淡眸之中浮动一抹凄凉之色,垂在身侧的双手,拳头紧紧地握起,指节扣得发响。 原来,当她在司徒府的后山上被他所救时,他就已经有目的而来。先是一步步的制造巧合,制造偶遇,让她的心慢慢的动摇,硬是逼的袭冥肆给她休书一封。 在她满心期待的跑去皇宫找他,想要依靠他,呆在他身边时,他却狠心的将她推入万丈深渊。 可恶! 实在可恶! 她洛水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彻头彻尾的设计过,从来没有。那人竟然是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却又从21世纪穿越而来的席远杨。没想到,他的戏可以演得如此逼真,如此淋漓尽致,就连她都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半分。 她真是好奇,为何在现代的席远杨要去做黑道?他应该是从事影视方面,以他的演技一定会拿个影帝视帝的。 可是,这样的人一旦在现实中也如此,只会令人发指,令人生厌。 啪-- 洛水云一时气急攻心,扬起手一掌劈在面前的木桌上,她掌心下的桌面立即有断裂的痕迹。 “水云,你没事吧?”任飘零深邃的眼瞳光泽荡漾,一抹淡淡的愁,拢上他的双眉。 洛水云回眸,淡漠的眼神中透着一抹深沉的悲凉之色。 致所有读者 各位亲们,橙子今日在此声明,本文已经永久停更,橙子很感谢许多读者喜欢《美人》,也有不少亲给橙子留言说继续更文,橙子也想过继续更文,但是本文是橙子的第一部穿越文,翻翻前面的章节真的很稚嫩,错别字也很多,橙子本来想从头到尾修改一遍,但是蔷薇过了一周就不得自行修改,修改必须经过编辑,总之两个字形容——麻烦! 所以橙子不想在更新此文了,但是橙子的其他文也在蔷薇。 下面推荐橙子在蔷薇的穿越文—— 书名:《暴君,想爱请温柔》 状况:连载 作者:慕橙子 简介: “心死了无妨,只要身体会颤就行!” 红罗帐暖,红烛残烧,他撕扯她的衣衫,侵入她的身体,淫邪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 ——《野史.北爵宣帝传》 她是炼药师,18岁的身体却有着一颗29岁的成熟灵魂,聪敏如她瞬间可以玩出多少阴谋阳谋; 他是桀王爷,为夺得太子之位不择手段,为人更是腹黑狡诈,但也的确是个心系天下的明君; 那是一个繁花似锦,阳光明媚的春,他道:“江山为聘,百姓为媒,我定会娶你做我唯一的女人!”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个玩笑,可是她却被他眼底的真诚所打动了,从此踏上了一段为他夺得太子之位的道路; 他成功称帝,而她竟成了他的阶下囚,三年来的全身付出换来的却是腹中胎儿化成血水以及将她犒赏三军,她最终选择一掌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 云欢,历史上像是谜一样的女人,从涉世未深的炼药师成为太子李思琛梦寐以求的女人,因为一幅肖像图被邗帝封为云美人,再被邗帝下旨赐婚与桀王李炎桀; 后宫争宠,阴谋不断,事事将云欢牵扯在内,而她为了保护自己,机智地布局屡破宫中奇案,更逐渐明白如何在后宫生存的道理…… *** 有人说她是祸国妖女,影响了邗帝父子三人,影响了两个朝代; 也有人说她是宣帝李炎桀心里唯一的女人…… *** 此文前期阴谋不断,后期比较虐,不喜慎入!!! 试读: 云欢慢慢向着一边倒去,双腿屈起,整个身子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视线望着某一个焦点,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是扬起嘲讽的笑容。 老天爷可真是会和她开玩笑! 她悉心照顾了三年的女人居然是李炎桀的心上人? 她居然天真的相信他真的会迎娶她。 这三年,她一直在充当着一个傻子的角色。 呵。 真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她居然连一个活死人都比不过! 眼泪终究是无法控制的流淌出来,云欢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冰冷的地上缩成了一团…… ***** “哗啦!”一声,一桶冰凉的蜜糖水从发际浇至双足,卷缩的人儿浑身一颤,意识渐渐清醒。蜜糖水顺着她肌肤上的伤口瞬间粘住,紧接狱卒又将一桶鲜活的蚂蚁倾倒在她身上。 顿时满身的蚂蚁疯狂地舔舐着蜜糖水,接着开始啃咬着她的伤口。 “啊……” 云欢下意识的弓起身子仰天嘶吼,浑身痛的一个痉.挛。苍白的小脸更加惨白的骇人,她却是死死地咬住压根,沉重的喘息,拼命地忍住想要大叫的冲动。 卷翘的长睫毛微微颤抖,云欢将视线定格在面前的男人身上。 “想清楚了吗?”李炎桀一身明黄色蟒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告诉我,西瑶究竟在哪里?” “不知道。”云欢声音暗哑,死一般的匍匐在地,清透的双眼依旧倔强。 “好,有骨气,朕就成全你!”李炎桀嘴角微扯,眼眸中阴鸷之色凝聚在一起。转过身去,对着小豆子使了个眼色。小豆子无奈的走了出去,接着带着俩名太监将云欢架了起来。 李炎桀负手而立,唇边勾勒出得意的笑:“将这女人拖出去,犒赏三军!”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走出牢房。 很快地,云欢便被带到了军营。 脑海中不禁又想起当日念鱼也被同样的犒赏三军,只是她是在草地上,而她却是被扔在了围城上。这一刻她才对念鱼死前的恐慌深有体会,她能感受到念鱼当时是多么无助。有多么希望那个人能收回成命,有多么希望有人能救下她…… 但希望仅仅只局限于想像。 云欢仰起头看着面前的兵将们,看着他们一个个如狼似虎般的饥渴,一个个露出淫荡的表情,嘴角不禁扬起一抹轻笑。这些就是平日里保家卫国,被百姓拥戴的将士吗? 呸! 衣冠禽兽! 双目移走间,云欢瞥见了在墙角处傲然挺立的男人,最终她闭上双眼,不再抱一丝希望。 呵,想这样逼她就犯。 她就是死也不让这样人渣玷污了她的清白! 云欢伸出右手,将自己仅剩下的内力凝聚在掌心,在那些将士的手就要伸向她之前,用力一掌打在额前。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顺着脸颊往下流。 “啊……”所有的将士见此皆止住前进的脚步,不禁睁大了眼睛,鬼哭狼嚎一般的掉头就跑。 闻听惊叫的李炎桀双眉一凝,赶忙向着事发地跑去,只见云欢满面是血,一只手扶在城墙上,另一只则是捂着自己的胸口。 云欢已经奄奄一息,她努力撑住最后一口气,朝着他露出皎洁一笑,立马一口鲜红的热流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慢慢的,她合上了双眼,身子无力的趴在城墙上,毫不犹豫的投身而下…… “不要。”李炎桀终是飞身上前,想要抓住她。 奈何他还是迟了一步,云欢双臂展开,闭着眼睛等待着和大地拥抱,嘴角对他展开幸福的笑容。 临死前她能看到他心痛的眼神,值了。 天空突然飞来一道白色身影,伸手极为敏捷,在云奕欢的身躯即将碰到地面的时候,稳稳地将她搂在怀中。 城墙上的李炎桀看到这一幕,一颗心瞬间放心了来,纵身一跃,落在地面。 “云欢,云欢。”他箭步来到她的面前,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奈何抱着她的男人却是将身子一闪,“你已经错过她一次了,没资格再碰她。” 李炎桀黑玉般的子眸飞掠一道痛色,他神色复杂地望着男人怀中一身血色的云欢。 “少陵……咳咳……”她轻唤了一句,紧接着便剧烈地咳了出来,鲜血也跟着咳出口腔。 二人震惊。 莫少陵立即抓起云奕欢的手探了探,右手不禁一僵,难以置信的望着怀里的人:“欢儿,你竟然……” “少陵。”云欢急忙抬手拉住了他,不想让他说出下面的话。 莫少陵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想她再难过只能忍住不开口。但是,他内心的愤怒却丝毫不减,抬起头阴鸷的瞪着面前的男人,面上青筋暴跳。 “为了这个负心汉,值得吗?” “值得。”云欢望向李炎桀,重重的点头。 因为他曾说过——会以江山为聘,百姓为媒,待到春暖花开之时就来迎娶她。 就因为这个美丽的誓言,她等了他,守候了他三个寒暑。 现在,她恐怕再也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噗……”一口热流从下往上喷薄而出,胸口的衣襟模糊了一片。 她不停地吸着气,断断续续道:“炎桀,我……以死来成全你的自私,你的野心!” 云欢对着他笑,下意识的伸出手向他伸去,恍惚间,她又看到了在那个漫山遍野开满鲜花,鸟兽齐鸣的百花谷,正有一位白衣少年朝她挥手。 “我李炎桀在此发誓,会以江山为聘,百姓为媒,迎娶云欢做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嘴角流动甜美的荧光,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伸在半空中的手颓然瘫了下去,软绵绵的…… 92Դ��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92Դ��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