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做梦被痴情男勾走(1) 宋流苏这几天总觉得睡得不是很安稳,她本来以为是这几天太累了。 于是这个星期天哪儿也没有去,安安稳稳地呆在家里。 可是,一睡下,便又跌入了无尽的梦里。 “爱妃,爱妃。“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柔情又带着些许的蛊惑。 流苏摇摇头,以往自己做梦的时候,只要做做这个动作,便能够从梦中惊醒。 这招应该是百试不爽的,今天也是。 可是,等睁开眼睛,耳边似乎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那么温柔似水的声音,让人心底柔软。 流苏叹了一口气,明天是不是应该托办公室的大姐给自己留意一下了,最近身边没有男人,所以才会做这种荒诞无奇的梦了。 于是,又躺下,可是才闭上眼睛,男人的声音又开始传来过来,虽然是同一个声音,可是这次里面却有着深深的痛苦,“不要走,香儿,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 那样凄惨的声音简直不像是从一个男人嘴里出来的,流苏听了竟然开始心痛。 这是怎么了? “香儿,香儿,本王需要你,你不要走,不要走。”又是凄惨缠绵的声音。 流苏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小说看得太多了。 反正睡不着了,流苏干脆披衣下床,然后打开电脑看自己喜欢的小说。 一直到双眼疲乏然后上床睡觉。 可是,今天那人似乎是存心要来纠缠流苏了的。 她刚合上眼,那自称王爷的人便又入了梦。 “香儿,香儿。”声声缠绵。 香儿,难道是在叫自己? 流苏终于应了一声。 “香儿,总算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男人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喜悦。 “你让本王找得好苦,跟本王回去吧,回去好不好?”那男人低声恳求。 流苏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看清男人的面容,可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眼前都没有人影,只要男人的声音在耳边。 做梦被痴情男勾走(2) “回哪里去?这儿就是我的家呀。”流苏好生纳闷。 “不是的,不是的。”男人倔强,“香儿,本王找了你几千年,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现在本王不让你逃了的,本王一定要把你带走。” 然后,流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 “哎,哎,哎。”流苏大声地喊着,想要抓住床沿,可是,明明刚才自己还睡在床上的,怎么转眼之间自己的身体变离开了床,然后飘了起来。 流苏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可是,似乎冥冥之中又有一个人拖着她在往上飘。 “香儿,睡一觉,好好地睡一觉,醒来便到咱们的家了,好好睡一觉。” 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流苏想要说服自己不要睡,可是眼皮却再也不愿意睁开。 这一觉睡得真是非常的舒服,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暮霭四合。 流苏望望窗外,猛地一下子坐了起来,真的不在自己的住所了? “王妃醒了。”身边有惊慌失措的声音。 流苏心里不由一阵哀号,真有这样的怪事,竟然做梦也能够穿越,可是自己不想穿越啊。 对,做梦穿越,说不定自己睡一觉,又会在现代了。 想到这里,流苏又躺了下来,闭上眼睛,可是这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更别说做梦了。 于是认命地睁开眼睛,看着旁边的丫鬟。 “你刚才叫我什么?” 丫鬟连忙跪下,“王妃醒了?” 流苏点头,“你叫什么?” “奴婢小翠。” “我叫什么名字?” 小翠一听,吓得魂都要飞了,她脸色苍白。 流苏明白这是把人家给吓坏了,连忙笑了,“小翠,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准备下床。 小翠连忙说:“让小的来。” 流苏摆手,可是等拿起那件衣服却傻了眼,于是只好递给了小翠。 “其他的丫鬟呢?”流苏漫不经心地问,既来之则安之,总得了解一些情况吧。 痴儿王爷(1) “其他的丫鬟呢?”流苏漫不经心地问,既来之则安之,总得了解一些情况吧。 “王妃娘娘刚才让她们陪王爷玩去了。” “陪王爷玩?”流苏的脑中立刻闪过N个女子围着一个男人X笑着的场景。 “哦,去哪儿玩了?” 小翠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王妃要睡觉,王爷要吵着王妃,所以王妃让她们五后花园放纸鸢去了。” 纸鸢?风筝?一个王爷和几个婢女在后花园放风筝,这样的场面?流苏的额头开始直冒黑线。 “香儿,香儿,我要香儿。”正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窗外飘了进来。 流苏心里一震,这声音和自己梦中的声音是如此的相像,可是,如果细听又似乎有些不同,这声音里似乎没有感情,对,是没有感情。 “王爷,王妃在睡觉。” “王爷,你不要吵到王妃。” 流苏转过头,看着门口,然后看到了一个大男孩,晕,确实是一个男孩,也只不过十五六的光景。 流苏的额头又冒黑线,怎么自己的运气会这么的好? 那个男孩一看见流苏已经起床,便直直地朝着她扑了过来。 “香儿,嘿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香儿,嘿嘿,我们刚才做什么事情去了,你知道吗?香儿,我告诉你啊……” 男孩还想喋喋不休地对流苏说些什么,身后的一大群婢女已经把那个男孩,也就是她们口里的王爷抱了出去。 “王爷,王妃现在没有空。” “王爷,等回过来好不好?” 为什么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丝恐惧,为什么那些语句是怯怯的?流苏不由有些奇怪。 “为什么不让我跟香儿玩,你们放开,全部放开,哇,哇,哇……你们欺负我,你们全部欺负我。” 流苏啼笑皆非,可是,想想不对,脸色不由微变。 可是还没有开口呢,小翠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娘娘赎罪,王爷不是故意的,娘娘不要生气。”说完以后,又开始磕头。 痴儿王爷(2) 流苏的眼睛眯了起来,想到刚才那些奴婢的眼神,原来是怕自己生气,难道自己很容易生气?难道自己是飞扬跋扈的?可是既然那样,为什么那个王爷还要跟自己在一起? 而且这个王爷,这个王爷好像有些不对。 在古代十五六应该也不算是太小,差不多就要成家立业了,难道什么事情也不用做的吗? “何时争吵不休?”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参见皇后娘娘。” “皇嫂,你来的正好,你替我评评理。” “皇叔,怎么又哭?” “皇嫂,我想跟香儿玩,你去跟香儿说说,让她陪我玩好不好,皇嫂,皇嫂。” 流苏知道自己在里面没有听错,那王爷竟然朝着皇后娘娘撒娇。 “皇叔,本宫就是找王妃来的,皇叔不要着急,本宫替你去说说。” “哦,太好了,太好了,皇嫂万岁。” “皇叔千万不要乱说。你在外面等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你不能进来,听到吗?” “恩。” 然后流苏听到了脚步声朝着门口过来。 幸亏小翠的动作比较快,一听见皇后的声音,手下一刻都不含糊。 于是,走到门口。 “拜见皇后娘娘。” “免礼,平身。” “谢过皇后娘娘。” 流苏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这些礼节对不对,管它呢,如果不对她皇后娘娘总会说的。 小翠早就已经搬了椅子过来。 流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于是在旁边站着。 “王妃啊,你也在旁边坐下来吧,小翠就退下吧。” 于是,流苏赶紧搬了一把椅子过来。 “王妃啊,本宫今天也是凑巧来王府,就碰上了这件事情。往常本宫对你不肯陪皇叔玩的事也有所听闻,本宫也当做没有听见罢了。” 流苏低着头,一声不吭,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为好。 自己到底到了哪个国家,这皇宫礼节甚多,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应付,而对于皇后说的事情自己更是一概不知,还能够怎么说。 痴儿王爷(3) “王妃啊,你当初嫁到王府的时候就应该清楚皇叔是一个怎样的人,既然不喜欢,当然也不应该进来。”皇后的语气开始严厉。 流苏有些委屈,不知道这身体原先的主人去了哪里,她说不定在逍遥快活,而自己却在这里替她背着黑锅。 “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自己光知道成天睡觉,让皇叔受那些丫鬟的欺负。” 那是欺负吗?有没有搞错啊,流苏想说,可是又忍住了。 “本宫希望下次不要再听到有关于你王妃的什么闲言碎语了,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明白没有?” 最后一句提高了声音,有些厉色。 流苏刚想说,王爷便闯进来了。 “皇嫂,我让你来劝香儿的,不是让你来骂她的,你走吧,我不喜欢你,你立刻走。” 说完,便用力要把皇后拉起来。 皇后颇为尴尬。 流苏想笑,却忍住了。 “好,好,本宫这就走了,劝好了王妃,你就不要本宫了。”皇后边说边退。 王爷这才把头转向流苏,“香儿,她欺负你没有?” 流苏摇摇头,她站起来,看着对面镜子中的自己。原来自己也好小,不过十三四的样子,想想现代都快奔三的人了,一夜醒来只有这么点年纪是不是赚了?想到这里,流苏有些开心。 “香儿,你笑了,你竟然笑了耶。”王爷兴高采烈,一把抱住流苏,“香儿,你要多笑,你看你笑起来多美,你一笑那些乌鸦都要掉到水里去了。” 身后的丫鬟个个咬着嘴唇,流苏更是晕,有这样的比喻。 她看看身后的丫鬟,又看看眼前的王爷,挥挥手,“小翠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 “小翠留下,其余的人都出去。”王爷学着流苏的样子挥挥手。 流苏愕然。 “呵呵呵呵呵,香儿,我说的对不对?”王爷望着她,讨好地问。 “王爷,你也出去好不好?” 晕死,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痴儿王爷(4) “不要,我好不容易等到香儿醒来。” “好,那你先去玩会,香儿等会陪你来玩好不好?”到这样温柔的声音出来的时候,流苏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何时竟然变得如此温柔。 “香儿说得可是真的?” 流苏点点头。 “拉钩钩。” 云苏想笑,一个都快三十的老女人做这种动作会不会显得幼稚,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只有十三四岁,做这种动作也正常。 于是,伸出了手。 好不容易把王爷打发走,然后掩上门。 小翠的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失措,然后朝着流苏跪下了。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流苏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饶命?” “娘娘关门不是要打小翠吗?” “我以前经常打你?” 小翠怯怯地望了一眼流苏,迟疑不决。 “说吧。”流苏柔声说。 小翠看了看她,终于点了点头。 “哦。”怪不得这些人看见自己是如此怕。 “为什么事情打你?” 小翠望着流苏,眼中有些疑惑。 “我只是忘记了一些事情,你说给我停停,说的好不打你,如果有隐瞒就要狠狠地打了。” 最后一句话本来是吓唬吓唬小翠的,谁知道小翠竟然当真浑身发抖,只是不停地磕头,然后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流苏笑了,“小翠,我这是跟你开玩笑呢。” 说完便把小翠拉了起来。 小翠将信将疑。 流苏笑着点点头,“你说吧,无论好坏我都不打你,但是你必须把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娘娘。” “说吧。” “都是一些很小的事情。”小翠低下头。 “比如?” “床没有铺好,娘娘要睡觉了,王爷要来缠娘娘。” “打谁?” “奴婢们。”小翠轻声说。 “为什么不是王爷?既然是王爷来缠,就应该打王爷。” 痴儿王爷(5) “为什么不是王爷?既然是王爷来缠,就应该打王爷。” 小翠抬起头,眼中有着深深的迷惑。 “说吧,我只是问问,我发现有些事情自己都忘记了。”流苏不好意思地笑笑。 “因为娘娘肯入王府冲喜,所以娘娘的父亲、兄长都连升了三级,皇上还说,只要娘娘把王爷伺候得开心了,他们的官位还会升。” “冲喜?”流苏皱了皱眉头。 “是的。”小翠点点头。 “王爷有病?” “是,王爷一直到七八岁都是聪明机灵的,然后生了一场大病,就成了这个样子了。” 流苏点点头,原来是一个痴儿,哎,自己的命还真的不是一般的苦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站了起来。 小翠看着她。 流苏望了望窗外,难道自己的下辈子就要同一个痴儿一切度过了吗? “香儿,香儿。”外面响起了拍门声,“香儿开门,香儿开门。” 流苏无力地抚了抚额头,脚步沉重。 “娘娘。” “小翠,我身体不舒服,你去跟王爷说,让他自己去玩吧。” “是,娘娘。” 流苏走进了里间,然后打算上床。 可是,还没有脱掉衣服,自己的衣袖便被人扯住了,接着一直手探上额头。 “香儿,你身体不舒服?我去传太医好不好?”王爷的眼神紧紧围绕着她。 流苏看了看他,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该是多好啊。 她摇了摇头。 “香儿,香儿,你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 王爷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我去叫太医,香儿好不好?我去叫太医。” “闭嘴,烦死了。”流苏的心里正不爽呢,一听见他在旁边喋喋不休,便朝着他吼了一句。 潋康的头立刻缩了一下,然后嘴边扁了扁。 流苏一看见他的样子,立刻头大,于是就把他推了出去。 “香儿,香儿。” 流苏脱掉衣服就往床上钻。 流苏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地摩挲。 他也懂男女之事?(1) 流苏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睡着了,迷迷糊糊的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来回地摩挲。 于是睁开眼睛,然后看到了王爷趴在自己的身上,他的嘴在自己的脸上扫着。 流苏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香儿,嘿嘿,醒了,你终于醒了。” 王爷傻笑着。 流苏皱了皱眉头。 “快来吃好吃的。”王爷说完,从后面端出一碗东西。 流苏探头看了看,只见里面黑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香儿,快吃,这是我给你剩下的。嘿嘿嘿嘿。”王爷继续傻笑,看着流苏。 流苏嫌恶地别过头,然后又钻进了被窝。 “香儿,香儿。”谁知道王爷硬是纠缠不清,“起来吃点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没有见过比这人更难缠的人了,流苏只好扯起被子,身子不断地往下溜。 “香儿,香儿。” 这人是真的傻,流苏轻轻叹气,然后钻出了被子。 王爷一看开心得不得了,立刻把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又小心翼翼地端了过来。 流苏皱了皱眉头,却又展颜一笑。 “王爷。”柔柔地娇滴滴叫了一声。 王爷的眼神一暗,马上笑眯眯地应,“王妃。” “王妃要睡觉,你不要来打扰,听到没有?” “听到了。”那个人不断地点头。 流苏心里一松,正想继续往被窝里钻,谁知道那人又说了一句话,差点让流苏从被窝里跳出来。 “本王陪你一起睡。” “你……” “嘿嘿,香儿,我们一直是这样睡的。” 说完动作迅速地脱了衣服,“吱溜”一声钻进了被窝,动作快速地让流苏目瞪口呆。 然后他整个人便挨了过来。 流苏想往床里退,可是,退一次痴儿王爷也跟着往里退,直到紧挨着墙壁。 流苏叹了一口气,转了一下眼珠,然后笑了。 “王爷,我是谁?” 王爷狐疑地望着她。 他也懂男女之事?(2) “王爷,我是谁?”冷香凝望着他的眼睛。 王爷狐疑地望着她。 “我是谁啊?”故意拖长了声调,妩媚地问,手慢慢地头发往后抹,露出雪白的脖子。 “香儿。”那个人傻傻地回答。 “全名呢?” “冷香凝。” 流苏点头。 “那么王爷你呢?” 说完双眼朝着王爷眨了眨。 那人已经完全呆掉,只知道傻傻地回答,“潋康。” “你皇兄呢?”继续装妩媚。 “香儿,你知道皇兄的名字作什么,你只要知道你相公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他吐出来的热气吹到了冷香凝的脸上,冷香凝只觉得全身迅速热了起来。 她只想往后退,可是后面已经是墙壁,还能够怎么退。 何况眼前的那个人本来看着像是一个痴儿,而现在完全变成了一直饿狼,他一下子朝着云岚扑了过来。 “啊。”冷香凝尖叫了一声。 “香儿,香儿,香儿。”潋康喃喃地叫着,然后熟练地把冷香凝压倒了身下。 “你要做什么?” 冷香凝急得都要哭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今天刚刚才看到,看似完全痴痴呆呆的一个人,可是现在却捧着自己的脸,到处乱吻。 “香儿,香儿。”潋康的呼吸急促。 “放手,放手。” 冷香凝只想踢他一脚,可是,他的双脚紧紧地绞着自己的双脚,自己的腿根本动弹不了。 “香儿,不要怕,嘿嘿嘿嘿,不要怕。”边说嘴又凑了上来,然后在冷香凝的耳垂上轻轻地一咬。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有一股电流迅速通过。 “嘿嘿嘿嘿,香儿喜欢这样对不对?那潋康就这样好不好?”说完又轻轻一咬。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接受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在现代自己也算是一个大龄青年,但是因为从小接受的家教,所以从没有和一个男人有过亲昵的动作。 他也懂男女之事?(3)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接受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动作,虽然在现代自己也算是一个大龄青年,但是因为从小接受的家教,所以从没有和一个男人有过亲昵的动作。 更让冷香凝感到羞耻的是,当潋康对着自己做那些动作的时候,自己竟然不抗拒,而且当他的嘴撤离的时候,自己竟然还希望他继续做这个动作。 冷香凝的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不近男色的关系? 身上的那个人的手开始不安稳起来,本来捧着冷香凝脸的双手,四处探着。 冷香凝全身颤抖,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动。 潋康很温柔,不停地问着,“香儿,可舒服?” 冷香凝什么也不敢说,她只想藏起来,可是,那种感觉又太舒服,让自己贪恋。 潋康终于满足地躺在了冷香凝的身上,然后又轻轻地吻了吻冷香凝的脸,从她的身上下来了。 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冷香凝只听到了两个人的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想到了一个问题,痴儿怎么会懂男女之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冷香凝的脸又红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不排斥这种运动,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潋康不是第一次在冷香凝身上做,所以她一点没有疼痛的感觉。 幸好因为太累,冷香凝很快就入睡了,她根本不知道黑夜中有一双眼睛正炯炯有神地看着她的睡容。 冷香凝是被潋康弄醒的,他的双手在冷香凝的身上胡乱地摸着,于是,冷香凝一下子醒了。 “香儿,你醒了?嘿嘿嘿嘿。” 冷香凝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赶紧推着她,“起床,起床。” “香儿,你昨天没有陪我玩,今天可一定要陪我,快点起来,不许逃。” 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抱了起来,然后亲自替冷香凝穿上。 冷香凝已经完全地傻掉,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要完全适应真正的冷香凝的角色了。 王府花园 用过早膳,冷香凝便被潋康拉到了花园里。 冷香凝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 不愧为王府,后花园里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冷香凝不敢多问,生怕引起潋康的怀疑。 “香儿,过来,过来。”正不时看着路边的花草,潋康朝着她不停地招手。 于是收敛了心神,朝着潋康走了过去。 潋康朝着冷香凝伸出手,然后紧紧抓住她的手。 “香儿,咱们玩捉迷藏。” 晕死,自己好歹也算是一个王妃,竟然让自己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冷香凝想说,可是看看潋康的眼神却又忍住了,这样的人能够希望他要求你陪他玩什么,能玩已经不错了。 “让小翠陪你可好?” “不行。”这两个字说的一点都不含糊。 “好啊。”只好牵了牵嘴角,配合地说。 “我藏你来找好不好?”潋康转过头问。 冷香凝点头,刚好自己对这里不熟悉,可是趁机摸清一点。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玩起了幼稚的游戏。 其实潋康好的声音自己老早就听到了,但是她还是慢慢地走着,心里却有些奇怪。 自己昨天曾经听到皇后和潋康之间的谈话,潋康应该是皇上的亲弟弟,而且关系很好,可是,为什么自己这一路走来竟然很少碰到府里的人,难道这个时候她们都在房子里做事情? 而且令冷香凝更加狐疑地是,四周静寂地有些可怕。 “香儿,香儿。”幸好潋康及时叫了冷香凝。 循着声音,很容易就找到了潋康,似乎这花园也没有想象中的大,在这里面走根本不用考虑是否会迷路。 “香儿,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潋康的脸突然在自己的眼前放大。 冷香凝笑了笑,“突然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我们一起睡觉,好啊,好啊。” 冷香凝看着眼前挥手欢呼的人,怎么自己就觉着他的话里有话呢,应该不会的吧,一个傻子难道还会一语双关? 看不懂的潋康(1) 冷香凝看着眼前挥手欢呼的人,怎么自己就觉着他的话里有话呢,应该不会的吧,一个傻子难道还会一语双关? “不去呢。” “好,那你陪我一起搭城墙。” 潋康说完拉着冷香凝快步往前走,然后在一个亭子里停了脚步。 冷香凝看了看那堆泥巴,心里一阵哀号。 让自己陪着她玩这玩意,有没有搞错啊。 现在她开始同情原来那个真正的冷香凝,这样的日子不知道她是怎样度过的,怪不得小翠说她的脾气比较差。 而且冷香凝也发现,除非自己不陪潋康,否则潋康就绝不允许身后跟任何丫鬟。 早上出来的时候小翠曾经提了提脚步,可是潋康马上说:“香儿,我只要你陪,只要你陪我。” 潋康已经蹲了下去,开始专心致志地和泥巴。 冷香凝看着这个个子比自己高很多的男孩,很难将昨天晚上的缠绵与眼前的这个人联系起来。 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为什么自己似乎没有感觉出来,只是感觉那个人是无比的清醒。 正犹自出神,小翠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王妃,皇上要见王爷。” “哦。”冷香凝点点头,“王爷,起来了。” 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依然埋着头。 冷香凝以为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他的城墙上面,没有听见自己叫他,于是又叫了一声。 “王爷。” 潋康依然没有反应,眼睛紧盯着自己的作品。 冷香凝蹲下身,“王爷。” “嘿嘿,香儿,我搭的城墙可好?” 总算有反应了,可是却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好,好,皇上来了,要见你,所以你把手上的伟大的事业停下来好不好?” 潋康抬起头,脸上却到处是泥巴。 冷香凝忍俊不禁,她小心地替他擦去脸上的泥巴,“好了,起来了,皇上要见你。” 话说自己也没有看见过皇上,不知道是否是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看不懂的潋康(2) 话说自己也没有看见过皇上,不知道是否是和蔼可亲的一个人? 只是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他继续低下头。 “王爷。”冷香凝提高了声音。 继续忽视。 冷香凝头上差点就要冒青烟了。 “潋康。” 旁边的小翠焦灼地看着冷香凝。 “他是不是一直这样?”冷香凝轻声问。 小翠点头。 冷香凝轻舒了一口气,如果一直是这样的就好办多了。 然后又跑了一个丫鬟,“娘娘,皇上让王爷快点过去。” “王爷。”冷香凝想把潋康拉起来,谁知道竟然闯了大祸。 潋康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大声吼:“为什么要叫我?我正玩得开心呢,为什么啊?我不走,我不走。” 冷香凝有些尴尬,虽然自己和潋康只是接触了一天一夜,但是看似这个潋康对冷香凝还是不排斥的,甚至有些亲热,所以自己才会去拉他。 更让冷香凝感到惊涑的是,潋康突然一脚踢掉了自己刚才辛辛苦苦搭好的城墙,然后放声大哭,“啊,啊,为什么把它踢掉,为什么?” 冷香凝头大,明明是他自己踢掉的,怎么弄得好像是自己的错似的。 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皇上驾到。” 看来是皇上在那里等得不耐烦了,所以自己找了过来。 “参见皇上。”冷香凝赶紧跪下。 皇上摆摆手,然后朝着潋康走去。 冷香凝站了起来,抬起头看了看皇上。 不错,初次印象自己可以给他打八十五分,站在那里,玉树临风的,挺吸引人眼球的。 “潋康,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一听这声音,冷香凝又给他多打了五分,皇上的声音低沉而且颇有磁性。 “不管,我不管,反正你陪我。”潋康大哭着,然后双手胡乱地在皇上的衣服上胡乱摸着。 那件衣服的袖子上立刻沾满了泥巴。 看不懂的潋康(2) 冷香凝本以为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谁知道皇上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笑着说:“好,好,朕陪你一起搭好不好?” “不管,不管,反正我不管。”潋康嚎啕大哭,双眼没有焦距地乱转。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这个人真的如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因为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东西而耍着无赖。 “我不管,不管。”潋康便哭,便朝着冷香凝走了过来,“香儿,他们对我不好,他们欺负我,啊,啊,啊。” 冷香凝哭笑不得,没想到潋康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正想着应该怎么说的时候,潋康突然抓起了她的手,然后头也不抬地朝着前面走去。 “香儿,他们坏,我们不理他们。” 然后便开始往前走。 走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停了下来。 冷香凝正想着他的怪异举动,潋康一下子转身,然后面对着皇上。 “皇兄。”那声音里有明显的惊喜。 “皇兄,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然后朝着皇上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皇上。 “皇兄,你为什么才来?潋康想死你了。” 然后附在皇上的怀里开始大哭。 皇上低下头,一只手慢慢地拍着潋康的背脊,嘴里喃喃地说:“朕这不是来了吗?” 冷香凝一头雾水,这个潋康难道傻到这种地步,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一点了吧。 “皇兄,我要跟着你进宫去,我要进宫去。”然后拉着皇上便朝前走去。 冷香凝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一大帮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住到底哪里不对劲。 “小翠。” “娘娘。” “王爷一直是这样吗?” 小翠点点头,“几乎每次皇上过来找王爷,王爷都要哭一阵,然后似乎突然清醒了似的,拉着皇上就走,说是要进宫去了。” “哦。”冷香凝点点头,然后朝着翠鸣居走去。 看不懂的潋康(2) 冷香凝本以为皇上肯定会龙颜大怒,谁知道皇上也不生气,只是温柔地笑着说:“好,好,朕陪你一起搭好不好?” “不管,不管,反正我不管。”潋康嚎啕大哭,双眼没有焦距地乱转。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这个人真的如同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因为得不到自己心爱的东西而耍着无赖。 “我不管,不管。”潋康便哭,便朝着冷香凝走了过来,“香儿,他们对我不好,他们欺负我,啊,啊,啊。” 冷香凝哭笑不得,没想到潋康会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正想着应该怎么说的时候,潋康突然抓起了她的手,然后头也不抬地朝着前面走去。 “香儿,他们坏,我们不理他们。” 然后便开始往前走。 走到一半,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停了下来。 冷香凝正想着他的怪异举动,潋康一下子转身,然后面对着皇上。 “皇兄。”那声音里有明显的惊喜。 “皇兄,你怎么才来,你怎么才来?”然后朝着皇上跑了过去,一下子抱住了皇上。 “皇兄,你为什么才来?潋康想死你了。” 然后附在皇上的怀里开始大哭。 皇上低下头,一只手慢慢地拍着潋康的背脊,嘴里喃喃地说:“朕这不是来了吗?” 冷香凝一头雾水,这个潋康难道傻到这种地步,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一点了吧。 “皇兄,我要跟着你进宫去,我要进宫去。”然后拉着皇上便朝前走去。 冷香凝站在那里,看着远去的一大帮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住到底哪里不对劲。 “小翠。” “娘娘。” “王爷一直是这样吗?” 小翠点点头,“几乎每次皇上过来找王爷,王爷都要哭一阵,然后似乎突然清醒了似的,拉着皇上就走,说是要进宫去了。” “哦。”冷香凝点点头,然后朝着翠鸣居走去。 捅了马蜂窝(1) 自己到底进了一个怎样怪异的地方,自己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 临近傍晚的时候,潋康回来了,本来愁眉苦脸的人一看见冷香凝便扑了上来,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她。 “香儿,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冷香凝看看身边的那些丫鬟,羞红了脸,连忙挣脱出来。 “快点,快点,刚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 潋康说完,拉着冷香凝就走。 说实话,冷香凝是真的怕他带着自己玩,说不定又是那些泥巴等男孩子的玩意。 只是潋康全然没有看冷香凝的表情,只顾带着她一味地朝前跑。 冷香凝有些懊恼,为什么要缠小脚,害的自己都跑不快,从明天开始一定要把脚撑大。 潋康总算在一棵树下停了下来,然后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冷香凝。 “香儿,你抬头看看。” 冷香凝抬头一看,头立刻“轰”的一下大了,拉着潋康就要跑。 “香儿,嘿嘿,你不要跑,我们还没有好好玩呢。” “玩什么呀?”冷香凝脸都白了,真是一个痴儿,这是马蜂窝啊,有什么好玩的。 “香儿,你在这里呆着,我给你掏鸟蛋去。” 冷香凝都快晕过去了,什么鸟窝啊,可是又不能对眼前的人发火,等会儿又像上午一样放声大哭,自己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王爷,那不是鸟窝。” “不是鸟窝?那是什么?” “是马蜂窝。” 冷香凝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马蜂窝?那是什么玩意?” 冷香凝气得直翻眼睛,可是,想想跟一个傻子生气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于是说:“反正是惹不得的,否则等会儿你我就逃不掉了。” “香儿,香儿,肯定是鸟窝。” 潋康说着,如变戏法似的从背后竟然掏出一把弹弓。 “你看牢本王爷为你射一只鸟下来。” 捅了马蜂窝(2) 潋康说着,如变戏法似的从背后竟然掏出一把弹弓来。 “你看牢本王爷为你射一只鸟下来。” 冷香凝赶紧伸出手去,可是,却已经慢了半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小的圆圆的一粒便朝着那个马蜂窝直飞而去。 冷香凝连忙拉着潋康就要往前走。 只是痴儿王爷并不配合,一直到窝里“嗡嗡嗡嗡”地飞出一大群的马蜂,才拉着冷香凝往前跑。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够来得及啊。 亦不知道这窝里到底藏着多少的马蜂,黑压压的一大片朝着两个人飞来。 冷香凝哀号着。 马蜂已经飞到了身边,再逃根本就已经来不及了。 冷香凝闭上眼睛,哎,没有想到,这王妃的位置好没有坐稳呢,就要做鬼去了。 正这样想,突然觉得头上罩上了什么东西,冷香凝急忙睁开眼,只见潋康正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衣衫往冷香凝身上套,冷香凝只觉得心头一热,连忙说:“管好你自己。” “香儿,逃,快逃。” 潋康的脸色刷白。 “救命啊,救命啊。”冷香凝边哭边喊。 丫鬟们,侍卫们纷纷跑了过来,众人齐心协力,还是有一两个马蜂在他们的头顶飞舞示威。 冷香凝倒是没有什么,可是潋康的脸上到处都是红色的斑点。 不一会儿功夫,便是一个个红红的包。 “怎么办呀?怎么办呀?”皇后的话还在耳边,冷香凝宁可这些包在自己的脸上。 “娘娘不要着急,太医马上就过来了。”小翠轻声安慰。 “香儿,痛,痛。”潋康此时已经没有了弹蜂窝时的威风凛凛,看着冷香凝委屈地喊疼。 “活该,谁让你不听我的话。” 可是想想刚才紧咬关头他只护着自己,心里又有些不忍。 只好拉着他往翠鸣居赶。 正好太医也匆匆赶来了。 然后皇后匆匆赶到。 捅了马蜂窝(3) 然后皇后匆匆赶到。 冷香凝不由奇怪,难道自己的身边安插了内线不成,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皇后就从皇宫赶来了。 “冷香凝,你到底是怎样在照顾王爷的?”皇后一看见冷香凝就开始翻了脸。 冷香凝低下头,什么话也不说。 自己能说什么,能说当初是劝潋康的?说他不肯听自己的话的? 正在让太医涂药的潋康一听见皇后这么说,立刻站了起来,冲着皇后龇牙咧嘴。 “唔,唔,唔。” 可怜的娃脸孔肿胀得吓人,连话都说不出口。 “皇叔,本宫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她冷香凝娶进王府就是要来照顾你的,没有把你照顾好,是不是她的失责?” 谁知道这话一说,潋康立刻生了气,他一下子跳起来,朝着皇后狠狠地就是一脚,然后大叫,“出去,出去。” 皇后“啊”地想要尖叫,只是后半句被生生吞进肚里,冷香凝估计她是估计尊严。 而且潋康这出去的两个字虽然有点含糊不清,但还是让皇后白了脸。 潋康见皇后还不走,更加生气,他冲着皇后用力地挥手。 “好,好,我不说,就知道你把她当做宝贝,你快坐下来,让太医给你好好涂药。” 皇后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想要爆发,可是却又忍住了,她竟然马上改了语气,柔声对着潋康说着。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冷香凝款款上前,把潋康按到了椅子上。 “王爷。”拖长了声调,柔声地叫,“你看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潋康奇迹般地安静下来,抓着冷香凝的手,竟然乖乖地坐了下来,任太医在他的脸上图着药膏。 皇后站在旁边,神色复杂。 “皇后。” 太医总算涂完,然后朝着皇后躬身。 “说。”皇后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这药膏每天三次,明天王爷的脸可能会痛得厉害,然后渐渐退肿,只是退肿的时候会奇痒无比,希望王爷能够忍住,千万不要去抓。” 缠绵的夜晚(1) “这药膏每天三次,明天王爷的脸可能会痛得厉害,然后渐渐退肿,只是退肿的时候会奇痒无比,希望王爷能够忍住,千万不要去抓。” 皇后点点头,然后冲着冷香凝一扬下巴,“都听清楚了?” “臣妾谨记在心。” 冷香凝赶紧躬身。 皇后点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 冷香凝叹了一口气,看了看紧挨着她的潋康,“你呀。” “痛,痛。”这声音似撒娇,又似痛苦。 “好好忍一忍,过三四天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好不好?” 潋康点点头,然后说:“饿。” 冷香凝这才惊觉早就过了晚膳时间。 于是赶紧吩咐上菜。 可是,潋康坐在那里却一动不动。 “王爷吃饭了。” “痛,喂。” 得了,这是回到了婴儿时期。 冷香凝无奈,只好端来碗。 一餐饭磨磨蹭蹭地吃了很长时间,总算完了。 然后潋康说:“香儿,还是痛,要做点事情才能不痛。” “什么事情?” “我们睡觉觉。” 冷香凝的脸又刷的红了,这人到底傻不傻,如果说不傻吧,今天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果说傻吧,怎么在那男女之事上跟一个正常人绝对没有不一样。 “香儿,痛。”又开始撒娇。 冷香凝装作没有听见。 “香儿。“ 冷香凝觉得头上开始冒汗,这人现在的模样跟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没有异样,可是,听他这样叫着自己,心里奇异地竟然暖流涌动,第一次觉得有一个人是真真切切地需要自己的。 “痛我帮你吹吹?”冷香凝装作听不懂他的话。 “不是。”那人执拗地摇头,然后扯着冷香凝就往床边去。 冷香凝一下子甩掉了了潋康的手。 “明明痛还要睡觉?” 这话一说出口,冷香凝便知道自己说错了。 果然潋康委屈地说:“因为痛所以要睡觉嘛。” 这个样子的潋康哪里有痴儿的样子,冷香凝苦笑,“好吧好吧,你去睡觉去。” 缠绵的夜晚(2) 这个样子的潋康哪里有痴儿的样子,冷香凝苦笑,“好吧好吧,你去睡觉去。” “香儿,一起睡。” 冷香凝的脑中一下子闪过昨天晚上旖旎的场面,连忙说:“还早呢,你先睡。” “香儿,痛,你不睡,痛。” 冷香凝有些无奈,看着眼前的人自己开始迷惑,这人到底是不是痴儿。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怔忪的时间,那人已经迅速地把冷香凝身上的衣服剥光了,等冷香凝惊觉过来的时候,才发觉。 “喂,你……”还没有说话,嘴已经被潋康堵上,然后身子一轻,到了床上。 “香儿,香儿。”潋康的声音里带着一些蛊惑,这个时候他似乎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需要的男人。 冷香凝静静地躺在那里,潋康很快也钻进了被窝,然后迅速覆了上来。 这一夜是怎么折腾的冷香凝已经忘记了,反正第二天冷香凝醒啦的时候觉得全身酸痛,似乎昨天晚上被狠狠撕裂然后抛上海面却又迅速地沉底,自己能够记得的只是最后的时候自己快乐地想飞。 而那个口口声声吵着痛的男人温柔地咬着她的耳垂,温柔地在她的脸上来回摩挲。 冷香凝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 因为昨天马蜂地叮咬,脸上到处都是肿块,此刻看起来让人有些奇怪。 “香儿。”身边的人突然睁开眼,然后轻轻叫了她一声。 因为刚睡醒的缘故,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慵懒,可是,却分明是诱惑人的。 他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冷香凝,眼中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神色。 冷香凝连忙坐了起来,她怕再这样睡下去,昨天晚上的事情又会重新上演。 可是身边的那个人的动作分明比她还要快,她刚刚坐起来,他的长臂一伸,然后又把她按到了。 “王爷。”冷香凝柔声地发嗲,希望能够放了她,此刻自己下床说不定双腿还是发酸的呢。 缠绵的夜晚(3) 潋康看了看她,然后嘴角一笑,“嘿嘿嘿嘿,香儿。” 然后便开始穿衣。 冷香凝看着他,“不叫小翠帮忙?” “香儿要我帮忙?” 又是那个带着有些痴傻的笑。 冷香凝连忙摇头,然后快速地穿好衣,迅速地逃开了。 这一天似乎过得风平浪静,只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潋康的水龙头又开了一次。 其实本来也很正常,潋康因为脸痛,所以一直安安静静地呆在翠鸣居。 然后门外突然传来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倚在冷香凝身边的潋康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拉进了屋子,开始放声大哭。 这一切似乎就在转眼的事情,冷香凝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怎么听见“皇上”这两个字就变成这样。 “不要啊,不要,我这个样子不要见皇帝哥哥,我不要见。” 潋康的声音很响,在外面的皇上如果没有听到那是不可能的。 “我这个样子太丑了,我不要见皇帝哥哥,我不要见皇帝哥哥。”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表达内心的强烈感觉,潋康甚至坐到了地上,顿足捶胸的。 冷香凝蹲下身,看着眼前的男人,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了,怎么说?说我们不见皇上?还是劝见见皇上也没有关系的? 只好拿出手绢替他小心地擦去泪水,然后望着外面。 外面的人应该听到了,然后一直没有动静,或许是因为潋康的声音遮盖了外面的动静。 “潋康,不要哭了,好不好?” “潋康,朕只要看看你脸上的伤,朕是你的皇兄,让朕看一下是否要紧好不好?” “不准,不准,不准皇兄进来,皇兄如果进来,潋康就一辈子不理皇兄了。” 潋康抽泣着。 门外的人静默片刻,然后说:“那朕让太医再进来看看好不好?” “好,可是皇帝哥哥不许进来。” “朕答应你不进来。” 吃豆腐(1) 于是,太医进来了,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又出去了。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皇上的声音,“潋康,太医说脸上的伤势康复得还好,千万记牢不要用手去抓。” “哦。” “那如此朕就走了?” “哦。皇帝哥哥慢走。”此刻的声音里已经充满了喜悦,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痛苦。 于是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冷香凝刚想出去,潋康一把拉住了她。 “香儿,我突然觉得好痛。” 冷香凝紧张起来,“要不要让太医再过来检查一下。” 潋康摇头,“我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冷香凝无奈,只好坐在旁边陪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潋康依然安稳,一直到脸上的伤疤消失,然后便拉着冷香凝出去疯玩。 虽然是夏天,但是因为翠鸣居掩映在绿树中,所以呆在屋里暑气倒不是很逼人。 一到傍晚,潋康便拉着冷香凝去河边,让冷香凝坐在岸边,然后自己给她表演跳水。 冷香凝正看着他出神,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潋康在这方面是不是有天赋?” 冷香凝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然后看到了自己的身边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这个男子此刻穿着一袭白袍,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此刻正含笑望着冷香凝。 冷香凝定了定神,然后赶紧跪下来,“臣妾冷香凝参见皇上。” 皇上看了看她,笑着摆手,“赶紧起来。朕一直想过来好好谢谢你,自从你进王府后,潋康的性子变得开朗多了。但是每次朕一过来,潋康的情绪便有些激动,所以朕一直没有好好亲自感谢你。” 冷香凝连忙说:“皇上,你说这话真是折杀臣妾了,臣妾这是应该的。” 再说自己确实也没有做什么事情。 “皇帝哥哥。”刚才正在玩水的潋康突然湿淋淋地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冷香凝连忙拿起毛巾,谁知道潋康对她的动嘴视而不见,拽着皇上便走。 吃豆腐(2) “皇兄,你又来看我,我就知道皇兄对我最好,皇帝哥哥,我们玩去。” 声音渐渐远去,冷香凝听着不禁摇头,或许这个人整天惦记地便只有是玩了。 转过身,看见皇上也突然转过了身子,连忙作了一个揖,然后收拾起东西往翠鸣居走。 潋康一直到晚上才回来,脸上是闷闷不乐地,冷香凝问他怎么了,他一直不肯说,只是迅速地钻进被窝,然后睡觉。 冷香凝有些奇怪,这几天潋康一直缠得她挺紧的,没想到今天竟是如此反常。 只是一到早上,潋康似乎早就忘记了昨晚的不快,然后又嚷着冷香凝去外面玩,而且凑着她的耳朵悄悄地说:“今天爷带你出宫去。” 谁知道刚要走,皇上竟然过来了,这次他身后没有跟一个人。 一直到眼前,冷香凝才看见了皇上,连忙就要下跪。 皇上一把拉住她,然后手缓缓下滑,滑过冷香凝的手指。 冷香凝吓了一大跳,脸立刻红了起来,手也藏到了自己的身后。 “皇上。” “叫我潋明。” 怎么能叫皇上的名字,这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吗? 冷香凝连忙摇头。 皇上的手伸了出来。 这双手手指修长,指肚光滑,它伸到了冷香凝的下巴下面,然后托起了她的下巴。 冷香凝的心里“咚”的一声,红晕立刻染红了整个脸颊。 她赶紧回头看看四周,那些丫鬟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等她们回来的时候自己可得好好骂骂她们,不需要的时候眼前都是人,等自己需要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了。 “你不用找了,朕已经让她们全部退下来。” 怪不得,怪不得一个人也没有了。 那潋康呢?潋康怎么还不回来,不是说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了的吗?不知道是不是又去哪里疯玩去了。 冷香凝的着急得不得了,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慢慢地后退。 “呵呵,朕倒是没有想到只不过半年不见,康王妃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如此有魅力。” 吃豆腐(3) “呵呵,朕倒是没有想到只不过半年不见,康王妃竟然出落得如此水灵,如此有魅力。” “皇上……” “叫我潋明。”皇上的声音依然低沉,依然是冷香凝喜欢听的,如果自己穿越成了他的老婆,说不定自己也会喜欢上眼前的这个男子,可是,现在自己是潋康的老婆。 想到这里,冷香凝心里突然一软,是不是自己在潜意识里真的把自己当做了潋康的王妃。 “请皇上自重。” 避是无处可避了,冷香凝只好冲着潋明跪了下去,这样刚好可以脱离他的手。 谁知道潋明的动作非常快,他一把就讲冷香凝拉了起来,然后顺势把她拥入了自己的怀里。 瞬时,一个男性的气息扑鼻而来。 潋明身上的气息和潋康的不一样,潋康身上非常干净,有时甚至带着一丝青草的气息,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成熟,又混合着一股淡淡的连冷香凝也说不清楚的气息。 冷香凝急忙用自己的肘关节轻轻一抵。 “哎呦。”潋明突然轻呼了一声。 “皇上。”冷香凝大惊失色,连忙说:“皇上,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呵呵,康王妃,朕喜欢你这样子,只是下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千万要找好地方,不要对准朕的重要地方,否则朕以后就没有办法让你舒服了。” 恶心,下流胚子,自己是他的弟媳妇,他竟然吃自己的豆腐,还对着自己说那样的话,冷香凝在心里恨恨地骂,可是,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 潋明哈哈地笑着,然后又伸出手。 冷香凝连忙低头。 可是,不管她怎样避,潋明的手还是摸上了她的脸。 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冷香凝半响没有反应过来,一只手不断地搓着自己的脸。 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潋康? 可是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一个痴儿王爷,能有什么办法? 什么,搬去皇宫?(1) 可是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一个痴儿王爷,能有什么办法?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眼睛一酸。 “香儿。”门口出现了潋康。 冷香凝急忙把眼泪逼了进去。 “香儿怎么了?”潋康看着她的脸。 应该承认虽然这人有些傻,但是还是很细心的,可是自己又能够怎样说呢? 冷香凝摇摇头,“没事,刚才风沙吹进眼睛了。” 等说出口,冷香凝才想到这个借口真是蹩脚,明明在屋里,何来的风沙。 可是潋康竟然相信了,他看了看她然后说:“我帮你吹吹吧,嘿嘿,嘿嘿。” 冷香凝突然有些悲切,是不是自己的一辈子都要跟着这个痴儿了? “好了,好了。”潋康拍手,“香儿,现在是不是没有了?” 冷香凝强颜作笑,她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出去吧。” 说实话,经过了刚才的一件事情,冷香凝根本没有什么心情再出去了,可是留在这里又怎样呢,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个风流皇上又过来了。 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传来“圣旨到”的声音。 冷香凝顾不得多想,连忙拉着潋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康王妃伺候康王有功,从即日起随同康王爷一起进宫。” 冷香凝懵了,进宫?那是什么意思?从今后都要同那个风流皇上在一块生活了? 转头看看旁边的潋康,他似乎突然傻掉,良久,他猛地站了起来,开始大喊,“啊,啊,啊,啊,我不要进宫,不要进宫。” 边说边眼泪鼻涕地开始下来了。 太监尴尬地站在那里。 身边的丫鬟也没有一个懂事的。 冷香凝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说实话自己真的不不想进宫,如果是以前自己说不定还会同意去,可是现在怎么去?如果去了,摆明了是让那个风流鬼有机可乘了。 潋康显然也是喜欢这里,他大声地哭着。 什么,搬去皇宫?(2) 想想是不是有些滑稽,一个一米七多的男人就站在那里大哭,而且不断地捶地。 可是,冷香凝却笑不出来,她的心里也非常难过。 潋康哭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朝着前面跑去。 冷香凝连忙追上去,这个时候他的神智或许有些不轻,万一一不小心蹿进了河里,那真是糟糕了。 可是,潋康的速度快得惊人,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冷香凝急得跺脚,“小翠,王府你管事的人呢?” 小翠看了看她,怯怯地说:“王府没有管事的。” “没有管事的?”偌大的王府竟然没有管家,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因为王爷的身体,所以康王府是属于后宫管的。” “后宫?”冷香凝几乎不敢相信,康王府说小也不是很小,竟然是属于后宫管的?后宫谁管,皇后,这皇上到底是怎么样的,怪不得让自己和潋康进宫是如此方便的事情。 冷香凝转头对着那个太监说:“劳烦公公辛苦一下告诉皇上,王爷不见了。” 自己在这里除了康王府,另外一个地方也不认识,再说皇上那边人手多,要找潋康总是他比自己方便。 刚才的情景那公公看在眼里,立刻撒了腿地往前跑。 冷香凝回身,这才想起,那天潋康带着自己在王府里走的时候,自己看到里面几乎没有人走动,那时自己心里还有些纳闷,但是却不敢多问,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虽然潋康不见得会听得懂。 冷香凝看着这里,虽然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是总是有感情的。 信步走着,心中有些凄凉,说是康王府,只是加了一个名字罢了,其实就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潋康被“发配”到了这里而已,老天真是长眼,让自己冠上了如此悲惨的一个身份。想到这里,自己又有些心疼,为潋康心疼。 还想往前走,身后传来小翠的声音,“王妃,王妃。” 进宫面圣(1) 还想往前走,身后传来小翠的声音,“王妃,王妃。” 冷香凝转过身。 小翠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她的身边,“皇上来了圣旨,说是王爷在皇宫,让王妃过去。” “现在?” “恩。”小翠点头,眼睛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点头,走了几步,才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不知道怎样去皇宫的。 于是转头,“还愣着干嘛,到我的前面来。” 小翠迟疑了一下,但马上上来了。 原来皇宫和王府是真的不远,王府的大门就是皇宫后花园的门,等于是连在一起的。 小翠说宣读圣旨的是李公公,他就走在最前面。 冷香凝看着这天路,应该简单,下次如果自己一个人走也不会走错。 潋康果然在,脸上挂着泪珠坐在那里。 冷香凝看见潋明,想要拜下去,但是潋明马上伸出手,然后握住了冷香凝的手,嘴里却说:“不用多礼,不用多礼。”然后手指似乎是无意识地在她的手心画了一个圈。 冷香凝看着这个公然吃他豆腐的男人,真的忍不住想要踢他一脚。 潋康一下子扑了上来,动作太快,以至于冷香凝不觉后退了几步。 “王爷。” 背后可以叫他潋康,人前的礼仪还得注意一点。 “香儿,我喜欢康王府,我喜欢,你跟皇帝哥哥说好不好,香儿好不好?” 冷香凝为难地抬起头,让自己跟潋明说,潋明会同意吗? “潋康,你到皇宫来,朕照顾你更加方便一点。”潋明温和地说。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潋康又要捶胸。 “皇上,臣妾斗胆说几句话。” “说。”潋明一听见冷香凝开口,马上眉飞色舞。 “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潋明巴不得眼前的那个傻弟弟马上消失,自己也好和美人好好聊聊,如果聊着聊着能够聊到床上去,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冷香凝往前走了几步。 进宫面圣(2) 冷香凝往前走了几步。 潋明立刻跟了过来。 “香儿。”潋康巴巴地叫,望着她的眼睛里有些难过。 “王爷,臣妾很快过来。” 潋明背过身,然后拉了拉冷香凝。 冷香凝正色,“皇上,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我是你弟弟的老婆。” “哈哈,哪又怎样?”潋明仰天长笑。 冷香凝皱了皱眉头,没想到这人竟然风流到了这种地步,而且这样的话也只要随口说说就行了,难道他不知道廉耻的吗? “朕还告诉你,把你们召进宫来,就是为了方便找你。” 冷香凝听了这话,几乎要不早饭都吐出来了,这人说话怎么会如此露骨。 “皇上,王爷的反应你也看到了,如果做得不好,反而要得不偿失呢。” “哦,冷香凝,什么叫做得不好?”潋明淡淡地笑着,眼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冷香凝。 “比如会不会受刺激过度?”冷香凝试探。 潋明和潋康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自己是不知道的,如今只有赌上一赌了。 “皇上也说了,王爷现在性情变好,可是,如果现在皇上要强制让他过来,说不定病情又会发作,何况王府本来就在皇宫的后面,皇上如果想要过来,不是很方便的事情?” “你想要朕过来?”那人色迷迷地看着她,脸上都快笑成一朵花了。 冷香凝沉默不语,心里却想,你以为皇上就了不起了,竟然敢吃我的豆腐,当心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皇帝哥哥。”潋康走了上来。 潋明总算把那双眼睛收回去了。 “皇帝哥哥,潋康答应你,如果皇帝哥哥想我了,我就立刻过来。 “好吧,好吧,反正香儿也答应了。” 冷香凝一头雾水,答应了?自己什么答应了?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情呢。 潋康听到这个称呼,身心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了看冷香凝,然后说:“香儿,香儿,我们回去了。” 反常的潋康 潋康听到这个称呼,身心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了看冷香凝,然后说:“香儿,香儿,我们回去了。” “怎么这么快就要回去了,王爷不和朕聊会天吗?王妃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朕说的?”潋明微笑着,似乎很温和,只要冷香凝知道他每句话背后的意思。 冷香凝急忙摇头,这个地方自己多呆一会儿功夫,心里都会恐惧,生怕那个潋明又会淫笑着朝自己扑来。 “好吧,那就回去吧。” 潋明冲着他们扬扬手,然后又意味深长地望了冷香凝一眼。 潋康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香儿,咱们回去。” 然后逃也似的走出了御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冷香凝的错觉,总觉得潋康似乎在苦苦压抑着什么,因为他抓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痛。”冷香凝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潋康回头,脸上依然是那幅痴痴傻傻的表情,“香儿,帮你吹吹。” “潋康,这样子怎么办呢?”冷香凝轻声说。 潋康依然笑着,脸上依然是那抹痴痴呆呆的笑容。 只是一路上潋康不再说话,只管抓住冷香凝的手。 是不是他也看出了什么? 回到翠鸣居,潋康依然一直拉着冷香凝,然后直接进了里间。 “香儿,睡觉。” 冷香凝“扑哧”一声,“王爷,现在还是白天呢。” 可是,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依然说:“香儿,睡觉。”那语气里有难得的执着。 冷香凝想想他哭了一场,确实也累了,于是点头。 潋康一看,手立刻伸了过来,然后飞快地解了冷香凝的衣服。 “喂,为什么要脱我的?” “香儿,一起。” 说话间身上的衣服除了一件最里面的衣服,便没有了。 潋康的动作也非常快,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冷香凝。 他的手劲好大,冷香凝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骚扰(1) 接下去的日子,冷香凝过得相当的痛苦,每天和潋明玩着猫和老鼠的游戏。 面圣回来的第二天,潋康又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只是对着冷香凝说:“香儿,嘿嘿,潋康出去玩会儿。” 冷香凝以为他肯定是王府这花园里的,所以也没有在意。 然后潋明来了。 幸亏事先冷香凝就跟小翠打了招呼,如果皇上来王府,她就急忙溜出去把王爷找来。 虽然他是一个痴儿,但是冷香凝认为,只要潋康在,潋明再花,也不至于对她怎么样,而且他在,自己也心安。 所以当门口李公公尖尖的声音“皇上驾到”这几个听到的时候,冷香凝急忙朝着身边的小翠使了一个眼神。 “皇上。”心里有着抵触情绪,连“参见皇上”这几个字也免了。 潋明一看见冷香凝,连眼睛都笑了起来。 “爱妃,在做什么呢?” 爱妃?难道皇上称呼自己的弟媳妇竟然用如此柔情的一个名字?想想不对,肯定是被潋明沾了便宜。 “皇上,你怎么能够称呼我为爱妃呢?” “为什么不能,朕想称呼谁都是朕的事情,谁敢有所言语?” 这倒是真的,他是千千万万人之上的人,哪怕他把黑说成是白的,都不会有人会吭声。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冷香凝媚笑着。 骚扰的初级阶段——耍耍嘴皮子,拿自己还能够忍受,如果是动手动脚了,那自己就麻烦了。 谁知道冷香凝的这个动作竟然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潋明的眼神一暗,然后走了上来。 冷香凝心中暗暗叫苦,眼神不是瞟向门外,这个潋康又跑到哪里去了,关键时刻怎么老是掉链子? “告诉朕,你是不是喜欢‘爱妃’这个称呼?” 冷香凝的双手乱舞,“皇上误会了,皇上误会了,臣妾怎么能灌上这个称呼呢?” “唔?”说话间潋明已经到了冷香凝的面前。冷香凝紧张地手心直冒汗。 骚扰(2) “唔?”说话间潋明已经到了冷香凝的面前。冷香凝紧张地手心直冒汗。 上天保佑,菩萨保佑,上帝保佑,还有圣母玛利亚,不管哪一个只要你们保佑我不被潋明欺负,我一定要给你们好好烧香。 离冷香凝还有二十厘米的距离的时候,潋明终于停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 “那你喜欢朕叫你什么?香儿可好?” 最后的四个字几乎是呢喃着说的。 冷香凝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哦,天哪,为什么这样的声音如此荡漾人的心,潋康我告诉你,如果你再不回来,我真的要失节了。 “皇上,嘿嘿皇上说笑了。” 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也笨了许多,而且开始傻笑。 “你认为朕在说笑?”几乎用蛊惑人的口气说着,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勾人心魂。 冷香凝连忙稳住心神,摇摇头。 “好了,反正名字也只是一个代号,不管朕称呼你什么,你都是冷香凝。”潋明终于漫不经心地结束了一个话题。 冷香凝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可是,自己真的是高兴地太早。 潋明伸出手。 冷香凝以为他又要来摸自己的脸,连忙大喊一声,“皇上。” 潋明的手停在半空。 “没事。”冷香凝讪笑着,“还以为有蚊子。” “蚊子?”潋明扬了扬眉毛。 囧。 手继续往前送着。 这下冷香凝连忙往旁边躲。 “香儿,你怕朕?” 潋明轻笑着。 冷香凝摇头,可是又点头,不怕其他,是怕他对自己动手动脚呀。 “你不要怕,朕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这话,这话听着怎么如此让人恶寒? “皇兄,皇兄来了?”身后如天籁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冷香凝全身几乎到虚脱。 骚扰(3) 潋康一下子扑到了潋明的身上。 冷香凝低下头,心里有着深深的悲哀,如果潋康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一定会听得懂潋明的那句话,那么他的反应绝对不是这样子。 而如今他的老婆被他的兄长欺负,而他和他兄长却仍旧是亲密无间。 “皇帝哥哥,我带你去看一下好玩的东西。”潋康拉着潋明就走。 “好,好。”潋明笑着,然后边走边回头看了冷香凝一眼。 冷香凝连忙避开,可是,那眼中的炽热却无处可避。 冷香凝软软地坐了下来。 如果今天不是潋康回来了,后果会是怎么样,自己也无法预测。 自己唯一庆幸的今天终于幸运地逃脱了潋明的“魔掌”,可是明天呢,后天呢? 冷香凝几乎不敢想后面的事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千万要长一个心眼了,否则真的要被潋明吃掉了。 想起刚才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今天能够逃脱,是不是应该去还愿。 于是,潋康回来的时候,冷香凝把他按到了椅子上。 “香儿,嘿嘿,怎么了?” 潋康一边说,一边玩着自己的头发。 “潋康,我明天要出去。” “是去玩吗?” 潋康的那种突然闪出了光彩,人也站了起来。 “潋康。”冷香凝有些生气,怎么整天只想到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后面正站着一头虎视眈眈的色狼。 “你能不能不想到玩?” “哦。”潋康无精打采地坐下了,继续玩着手上的头发。 “明天我要去附近的庙里还愿。” “什么是还愿?庙在哪里?” 潋康全身又来了精神,一下子站了起来。 “潋康。”冷香凝感觉全身无力,这样的人自己能够跟他说什么呢,只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说:“反正我要出去一下,你呆在王府里不要乱跑,好不好?” “好。”潋康点头。 还愿(1) 冷香凝松了一口气,想想他应该不会有事。 谁知道潋康又接着说:“香儿,我也要去,母后说如果出远门了就会遇上坏蛋,我不要香儿遇到坏蛋,我要保护香儿。” 冷香凝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脸,终于笑了,“不会有坏蛋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想想天子脚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倒是他只对一切玩的东西感兴趣,如果带着他说不定反而会坏事。 “我不管,反正我一定要去,我不管。” 冷香凝有些头疼,她几乎能够想象得出,潋康这句不管的下面就是大哭。想想如果他厉害一点,自己何苦担惊受怕,终于生气。 “潋康,我又不是去玩的,你给我好好呆在王府。” 吼完,冷香凝便后悔了,只见潋康的眼中满是惊恐,他看了看她,然后往后瑟缩一下,再瑟缩一下。 冷香凝叹了一口气,于是上前。 可是,潋康分明是怕了她,他只是一步步地后退。 冷香凝抚了抚额头,“潋康,对不起,我只是心情不好,我不该吼你。” 潋康看看她,又看看她,眼中都是哀怨。 冷香凝看着他的这幅模样,这哪是一个男人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女生的神情,她“扑哧”一笑,然后朝着潋康伸出手,“好了,你明天呆在王府,明天我尽量早点回来。”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不会趁机溜走?” “啊?” 冷香凝看了看他,怪不得他刚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原来是有这一份担心。 冷香凝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潋康的脸,“潋康,我是谁,是康王妃呢,这样的身份谁舍得走啊。” “可是……可是……”潋康看了看冷香凝,终于期期艾艾地说:“可是我是一个傻……” 冷香凝一下子捂住了潋康的嘴,脸色都变了, “谁这么说?” “我听到很多人这么说。” 还愿(2) 潋康低下头,轻声说:“他们说你嫁给我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是不好的说法。” 冷香凝有些心酸,自己总以为他只知道整天玩,原来在他的里面有如此谦卑的一颗心。 “潋康。” “香儿。” 潋康把自己的脸埋在冷香凝的手心,“香儿,我明天会很乖,很乖。” 冷香凝的鼻子一酸,她赶紧别过头。 “香儿知道了,你明天就呆在王府等我好不好?” “恩。”潋康点点头。 冷香凝的心情沉重,其实今天被潋明吃豆腐的时候,真的有一个念头,有一天离开这里,可是,现在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孤苦无依的样子,深深依恋自己的样子,怎么会舍得走。 老天眷顾,早上醒来是一个大好的晴天。 冷香凝问了小翠才知道,京城里的人信佛的人比较多,所以皇上出资专门在京城里修了几处小小的房子,里面只供着一个菩萨,以供京城里的人许愿还愿。 所以,带上小翠乔装打扮便出了王府。 每走一步,冷香凝的心里便要颤抖一下,眼前浮现的都是潋康的眼神,里面盛着不舍,还有些许的心痛。 冷香凝又想起昨天晚上潋康自上床后便紧紧地抱着她,甚至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一觉醒来的时候,转头,还看见潋康睁着眼睛。 冷香凝有些心疼,她在潋康的耳边喃喃地说:“明天你等着我。” 潋康重重地点头。 这个傻子,冷香凝的嘴角慢慢浮上一抹笑容。 “小姐,马上到了,今天人比较多,小姐千万小心。” 小翠紧紧贴了上了,然后在冷香凝的耳边轻声说。 刘云啦点点头,心里明白小翠是好意,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 今天的日子果然是很好,老远就看见了长长的队伍。 冷香凝站在后面,和小翠轻声说话,倒也没有觉着什么。 节外生枝(1) 眼看就要排到自己了,突然听到前面乱哄哄的一片。 冷香凝伸出头,原来是插队的事情。 冷香凝没有想到这种事情也有人插队,再看看是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被一个男人挤掉,当下生气。 排在后面的那些人应该也看到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冷香凝看着那个颤颤巍巍的老人,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了上去。 “这位兄台看着仪表堂堂的,怎么做如此龌龊的事情?” 那个男人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冷香凝,贼笑了几声,“你算那根葱?” 呵,装酷?谁不会。 “那你算那根葱呢?你一个大男人,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做这种事情?你不觉得做的太过分一点了吗?” “老子站在这里是老子的事情,你来管什么?” “是的,本来像你这样的人站在那里都跟老子是没有关系的,但是你挡了老子的道,老子看不过去。” “你眼睛瞎了?老子哪里挡你的道了?” 冷香凝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拉了一把那个男人。 男人并没有防备,所以竟然被冷香凝拉了出来。 冷香凝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老人在香案前跪下。 “兄台,俗话说好狗不挡道,对吧?” 男人的脸色一变,然后朝着冷香凝扬起了手。 冷香凝把头一偏,呵呵自己曾经学过跆拳道,虽然穿越到了这个女子身上,但是要领还是有点懂的。 趁着男人发愣的时候,冷香凝伸出横扫一脚。 男人可能没有防备,竟然来了个嘴巴和地面亲密接触。 围观的人都掩着嘴窃笑。 男人站了起来,恼羞成怒。 “不许笑,统统不许笑。” 然后手指着冷香凝,恶狠狠地说:“臭小子,好,你有种,有种呆在这里不要动。” 冷香凝笑着拍了拍手,然后说:“好吧,我呆在这里不动。”然后看看他的脸,接着说:“那是不可能的。” 节外生枝(2) 冷香凝笑着拍了拍手,然后说:“好吧,我呆在这里不动。”然后看看他的脸,接着说:“那是不可能的。” 然后朝着他抬了抬下巴,走到了小翠的身边。 男人瞪了冷香凝一眼,然后便走掉了。 冷香凝没有想到自己原先的那些动作还做,更没有想到出来还能够做一桩好事,心里更是得意。 “公子。”排在冷香凝前面的人看着那个男人走远了,才转过头来,悄声地说:“这位公子是刚来京城的吧?” 冷香凝转了转眼珠,说:“大姐怎么说?” “刚才的那个男人是京城一霸,我们这里的人很怕他。” “他很厉害?” 看刚才的情形,也应该不是很厉害的吧,自己也只不过这样一脚他就灰溜溜地走掉了。 “不是他厉害,是他的爹爹厉害,他叫马冷云,他爹爹是京城‘威云”镖局的镖头马峰,武功盖世,而且据说这个马峰和当今国舅关系非常好。“ “哦。”冷香凝点点头,国舅?正因为有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有仗势欺人的人吧。 “公子,要不我让你插个队,你赶紧走吧?” 前面的那个人也听到了,把头转了下来,说:“这位公子,我也让你插队。” 冷香凝摆摆手,自己刚才就为这事打抱不平,而自己现在却做这样的事情,那跟那个马冷云有什么区别? 再说自己也不相信了,这么多的人,皇宫就在前面,难道他真的敢乱来不成。 “谢谢各位大姐的好意,冷某在此谢过,没有关系的,冷某就继续在这个位置吧。” 那人看了看冷香凝,也不再说话。 很快,就要排到冷香凝了,前面还有三、四个人,冷香凝看看日头,想着在王府的潋康,不觉笑了。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冷香凝转头一看,只见一群手持木棒的人正朝着队伍跑来,领头的那个正是刚才被冷香凝扫了一脚的马冷云。 节外生枝(3) 冷香凝轻声叹了一口气,心里明白,要来的总究是要来的,自己是没有办法避开的。 刚好前面的那个人已经拜完,于是走到香案前,朝着面目慈善的菩萨就是一拜。 “菩萨,请原谅今天冷香凝的无理,打扰了菩萨的清净,民女冷香凝这次前来是希望菩萨能够保佑民女躲过潋明的骚扰。” 冷香凝在心里默默地说着,接过小翠递给自己的香烛,插好,然后又是虔诚地一拜。 站起来走到旁边的空地上,正好看见了那些人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是他。” 马冷云指着冷香凝,狠狠地说。 冷香凝看看马冷云身边那几个脸上生满横肉的人,不由后退了几步。 妈妈呀,自己也没有想到马冷云带来的竟然是这样的人,这可怎么办? 朝着小翠丢了眼色,让她赶紧回王府搬救兵,虽然潋康没有办法,但是他哥哥,那个当今天子应该是有办法的吧。 小翠担忧地看了冷香凝一眼,摇摇头。 冷香凝急了,如果她不走的话,今天死在乱棍之下都没有人知道,要知道王府里还有一个傻瓜在等着自己呢。 想到潋康,冷香凝的心底一阵柔软,即使为了他,自己也应该想办法逃过这一劫。 于是,冷香凝的嘴角浮起一抹轻蔑的微笑,“刚刚我回到队伍里的时候,前面的人告诉我说是马镖头的儿子其实是一个英雄,啊呸,就是这,算哪门子英雄,光天化日之下就带着这么一大帮人的来找手无寸铁的冷某了。” 先给他戴上高帽子,其他的等会儿再说吧。 马冷云看了看冷香凝,又望了望身边的男子。 “嘿嘿,谁说马公子不是英雄?马公子分明是一个大英雄,是我熊飞不是英雄,怎么样,你有本事冲着我来吧。” “哦,熊公子。”冷香凝抬头打量了一下熊飞,熊飞,果然像熊,不过这句话不敢说出来。 节外生枝(4) 冷香凝憋着笑,“想想冷某与熊公子无冤无仇,看来是冷某理解错了,熊公子不是冲着冷某来的,那么冷某就此告辞。” 说完,作了作揖,转身就走。 马冷云看了看熊飞,熊飞看看马冷云,两人面面相觑。 冷香凝窃笑,从一大帮人的身边走过,心里只想着走得快点,却不敢露出马脚,生怕那些人起疑。 刚走了几步,便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断喝,“站住。” 糟糕,冷香凝心里暗暗叹了一声,慢慢地转身,脸上已经浮上了笑容,“大英雄马公子,请问还有何指教?” 马冷云怔了怔,然后破口大骂,“见你的鬼去吧,我不要戴这样的高帽子,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刚才是怎样对付我的,现在也让我扫一脚。” 笑话,我冷香凝是谁,岂容你对我动手动脚的,冷香凝看着那个马冷云不说话。 “怎么样?否则别怪我们的棍棒无情了。”马冷云冷冷地说。 “至于吗?你一个大男人就为了那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带着这么大的一批人对我叫嚣着?”冷香凝的眼睛斜睨着马冷云。 谁知道这个动作更是激怒了马冷云,本来刚才这个刘什么的,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他就已经懊恼万分了,恨不得立马把面子给扳回来,谁知道现在他竟然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这下,马冷云再也忍不住了。 “废话少说,姓刘的,你就吃我一脚。”说完脚就要朝着冷香凝踢来。 冷香凝后退了两步,眼睛瞅着他的动作,几乎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谁知道马冷云想想不对,又收回了脚,然后推了推身边的熊飞,“你上。” 熊飞嘿嘿地冷笑了两声,脚迅速朝着冷香凝扫了过来。 他的动作实在太快,冷香凝根本没有办法躲避。 冷香凝的身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熊飞的脚带起的劲风。 完了,完了,冷香凝在心里哀号。 神秘大侠(1)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熊飞突然哀嚎了一声,然后一下子坐到了地上,脸色刷白,手朝着自己的脚摸去。 “是谁?有种的出来给爷瞧瞧,不要在背后耍阴的。” 马冷云带来的那些人有的围了上来,有的四下里散开,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冷香凝惊魂未定,四处张望了一下,也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哎呦,哎呦。”熊飞的双手捧住自己的脚,不断地喊着。 马冷云看看熊飞,又看看冷香凝,然后推了推身边的人,“你,你上。” 那个人满脸紧张,摇了摇头。 “NND,平常养着你们做什么的,关键时候不出力,你上不上?” 马冷云骂骂咧咧的。 那人看看冷香凝,望望马冷云,终于战战兢兢地上前了几步。 只是他的叫还没有伸出,已经“哎呦”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转眼间,就这样已经有两个人中了暗器,而玄乎的是竟然不知道是什么暗器,不知道是谁施的暗器。 来烧香的队伍里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不会是菩萨显灵了吧?” “就是,就是,肯定是刚才的好汉做了好事,还被人欺负,菩萨终于看不下去了。” 马冷云显然听见了这些议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冷香凝也有些奇怪。 正在这时,天上竟然飘下一张纸。 冷香凝抢过来,然后读了出来。 “菩萨有令,不得欺负好人,否则后果自负。” 冷香凝刚刚读完,刚才身边那些嚣张跋扈的人马上纷纷跪倒,不断磕头,甚至连刚才抱着脚直喊痛的熊飞也挣扎了起来,然后跪下了。 那些人不断地磕头,嘴里说着:“菩萨饶命,菩萨饶命。” 冷香凝看看四周,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菩萨?自己来这里,也是当初自己许下的心愿,但那并不代表自己真的认为这个世界上是有菩萨的,肯定有哪一个高人隐在暗处,路见不平,所以才拔刀相助。 神秘大侠(2) 看看那些不断磕头的人,冷香凝拉起身边已经呆掉的小翠,两人直奔王府而去。 潋康正站在王府的边门,引颈长望。 因为王府的正门就是皇宫的后院,冷香凝进出不方便,所以刚才也是从这里出去的。 潋康一看见冷香凝兴奋得不得了,他跑着朝冷香凝冲了过来,满脸的惊喜。 “香儿,嘿嘿,香儿,嘿嘿。”潋康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如今一激动更加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冷香凝看着潋康那种激动的脸,心底柔软,这是第一次有一个人是如此需要自己的,想起刚才的惊险,真的想对着他倾诉一番,或者是扑到他的怀里好好地痛哭一场啊,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他什么也不知道。 “香儿,嘿嘿,还顺利吧?”潋康问。 冷香凝看看他关切的脸,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这种神色,自己能不能理解成其实潋康也在成熟。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苦笑了一下,那件事情就要脱口而出,可是又咽了下去。 冷香凝摇摇头,“没有啊,京城治安可真是好,你看我不是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完,冷香凝还微笑着咧了咧嘴。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潋康傻笑着点点头。 冷香凝也轻轻点头,此刻她的心里五味参杂,根本没有看到潋康的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苦。 “嘿嘿,香儿,我们进去,我们进去。”潋康伸出手,握住冷香凝的手,然后把他拉了进去。 冷香凝没有想到的是,潋明竟然来王府会上了瘾。 去还愿的第二天,潋康又出去。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经常出去。 冷香凝也没有往心里去,因为潋康一直是爱玩的,所以她也只是简单地认为潋康只是出去玩了。 潋康身边跟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人,每次潋康出去,他也会跟着出去,所以冷香凝放心的很,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再次被骚扰。 当骚扰成为习惯(1) 潋明进来的时候,冷香凝正看着小翠给自己绣的荷包。 然后眼前一暗,手里一空。 冷香凝抬起头,看见了潋明淡淡的笑容。 冷香凝心里已经有了戒备,于是站了起来。 “怎么看见朕来似乎很不高兴啊。” 潋明淡淡地说。 那是自然,这句话就要脱口而出,但是迫于淫威,冷香凝还是把它咽了下去。 潋明似乎并不介意,只是端详着手中的荷包。 “这荷包不错,是给朕的?” 真是自作多情,冷香凝暗骂了一声。 “皇上,这是小翠的荷包,臣妾只是拿来欣赏欣赏。” “哦。”潋明点点头,然后放下了荷包,朝着冷香凝走了过来。 冷香凝心里立刻敲响了警钟。 “你干什么?” “昨天朕临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什么事情?” 冷香凝一边后退,一边问,连自己也没有发觉,嗓音开始有些颤抖。 那天潋康刚好回来,今天自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要知道潋康出去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 “朕是一个男人,爱妃是一个女人,现在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独处一室,爱妃你来说说看,是什么事情没有做?” “皇上,请恕臣妾愚笨。”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说不定潋康突然玩腻,然后回来了。 “呵呵,冷香凝,都是你是嘴聪明的女子,朕的意思你怎么会不懂呢?哎,真是可惜,朕当初是不识珍珠啊,如果早知道你是如此漂亮迷人,朕哪怕让你父兄连升十级都愿意啊。” 潋明呵呵笑着,继续朝着冷香凝走来。 “站住,站住,你再不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冷香凝四下望着,一下子看到了桌子上的剪刀,于是,赶紧拿了过来,对准了自己的心窝,“如果你敢过来,我就……” “别,别。”潋明连忙摆手,“爱妃,那个傻子有什么好?” 当骚扰成为习惯(2) “别,别。”潋明连忙摆手,“爱妃,那个傻子有什么好?”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如此说康王爷?” “康王爷?呵呵,冷香凝,这康王爷三个字可是随朕的心情的,如果朕心里不爽,这三个字很可能就会消失。” “不会的。”冷香凝摇了摇头,“皇上,如果你那样做的话,你就会被普天下的人指责。会说你竟然连一个痴儿也不放过。” 冷香凝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心里一阵疼痛。 潋明看着冷香凝,脸上神色未明。 四周一下子静得可怕,只听见了彼此的呼吸声。 冷香凝手上紧紧攥着剪刀,她不知道潋明再想些什么,现在也只能赌了,如果潋明真的认为逼死自己是无所谓的事情,那么今天自己是不是要血溅当场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浑身颤抖了一下,自己走了倒也没有关系,只是潋康从今以后要孤孤单单地一个人了,不对,潋明应该会帮他再讨吧。 “爱妃,为什么不肯跟朕?朕是千千万万人之上的,朕可以保证让你这辈子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朕可以保证你全家都会鸡犬升天。” “皇上,臣妾谢谢皇上错爱,请皇上明白,臣妾并不是皇上的爱妃,臣妾是皇上的弟妹。至于好坏,自古每个人对任何一人的评价都不同,说不定皇上认为不好的人,别人往往会认为是很好的人。” 眼睛盯着潋明,生怕他趁着自己不注意,扑上来抢了自己的剪刀,恐怕到时自己是真的要被他吃了。 “把剪刀放下。”潋明轻叹了一口气。 “你出去。” “你先放下,到时误伤了自己可麻烦了。” “你先出去。” “难道朕在你的眼里真的有如此的不堪?” 不知道是不是冷香凝的错觉,潋明的这句话里竟然带着些许的哀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被冷香凝否决了,哀伤?这样的一个男人怎么会哀伤呢? 当骚扰成为习惯(3) “皇上,你屡次三番闯进王府,侵犯与我,皇上认为你有没有不堪呢?” 潋明的脸上立刻一变,然后身形一闪,冷香凝甚至都没有看见,然后自己的手中已经空无一物,剪刀已经到了潋明的手上。 “冷香凝,我不上前,只是怕剪刀会误伤你,而不是代表你可以乱七八糟地胡说。” 然后欺上前来。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身后已经是墙壁,冷香凝已经不能再退。 潋明的脸色阴郁,他也不说话,上前捧住了冷香凝的头,然后攫住了她的樱桃小嘴,舌头便霸道地进来了。 冷香凝又羞又恼,手脚并用。 可是这些对潋明来说无疑是花拳绣腿,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弱。 冷香凝的手停了下来,她一动不动抵在墙边。 潋明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他撤了出来。 然后冷眼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垂下眼,然后眼泪开始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潋明转个身,然后一把捞起桌上的针线盒,然后朝着墙壁狠狠摔去。 “砰”的一声巨响,针线盒从墙壁上弹回来,然后散落了一地。 “你……”潋明狠狠地咬牙,“朕有什么不好?他潋康有什么好?” 冷香凝始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垂泪。 “冷香凝。”潋明咬牙切齿,“你到底知不知道朕是谁?” 冷香凝终于抬起头,脸上挂满泪珠,然后点点头。 潋明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人,恨不得拥入怀里狠狠揉碎,可是,她刚才的样子跟一具尸体有什么不同? “冷香凝,朕的手上操纵着生死大权,你的父兄的前途都在朕的手上。”潋明冷冷地说。 冷香凝点头,可是她一言不发,其实冷香凝真想说,随便你吧,当自己被强迫的时候宁愿死,只是她咽下了这句话。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潋明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残忍的真相(1)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潋明的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红木的桌子一下子拍在手上应该红肿了吧?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冷香凝依然不说话,一想起潋明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纠缠纠缠地,只觉得恶心。 “冷香凝,朕真的想杀了你。” 潋明有些咬牙切齿。 她的脖子其实很细,真的不堪一握,这样的一个人只要自己稍微用一点劲,她应该就会没有了呼吸,可是,为什么当自己这样想的时候,心头闪过的是疼痛。 “冷香凝,今天朕告诉你,你会喜欢上朕的。” 潋明说完,便甩了衣袖然后狠狠离去。 冷香凝缓缓地滑了下去,然后掩面哭泣。 “香儿,香儿。”门外传来潋康的声音。 冷香凝抬起头,只见他满脸的焦灼。 冷香凝站了起来,再也忍不住朝着潋康扑了过去。 “香儿,香儿。”潋康轻轻地叫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冷香凝的背脊。 冷香凝觉得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得到了释放,尽管她知道在潋康面前哭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可是,她真的想痛哭一场。 刚才潋明问自己他有什么不好,他好,他当然是好,他是当今的天子,怎么会不好?可是,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当潋明抱住自己的时候,脑中一闪而过的竟然是潋康的傻笑。 “香儿,有什么委屈?你有什么委屈告诉我好不好?” 潋康轻轻捧起冷香凝的头,眼中含着痛惜。 冷香凝轻轻摇头,说了又怎么样?说了能够解决一切问题吗? “香儿。”潋康低下头,轻轻吮吸着冷香凝脸上的泪珠,那样子,就如对待一样稀世珍宝。 冷香凝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似乎有流不完的泪水。 “香儿,香儿。”潋康轻轻地叹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不要再哭了好不好?你哭的我的心都乱了。” 冷香凝轻轻点头。 残忍的真相(2) 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怎么潋康现在说话的语气跟一个正常人没有两样? 冷香凝不觉抬起头,看着潋康。 “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副样子会让我控制不住地要吃你。” 潋康俯首在冷香凝的耳边说,然后轻轻地咬住了冷香凝的耳垂,缓缓吮吸,又缓缓地轻咬。 冷香凝终于觉得今天的潋康有些不同。 她手指着潋康,“你……” 潋康一下子含住了冷香凝的手指,然后又把它吐了出来。 “你这样子痛哭,让我痛心,不要哭了,有什么委屈跟我说好不好?” “你……”冷香凝依然说不出话来,这样子的潋康就是一个正常人。 潋康笑了笑,他拉住冷香凝的手,然后把她按到了桌旁。 “是不是很奇怪?”潋康温和地一笑。 “这是怎么会事情?” “香儿,本来是想一直瞒下去的,可是,今天你这样痛哭的样子让我的心痛不已,我不能再瞒你了。” “你瞒了我什么?”冷香凝望着潋康,傻傻地问。 “香儿,今天我要把全部的真相都告诉你。” 潋康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 皇兄生出以前,朝中还没有立后,朝中有一个不成规矩的规矩,第一个产下的男孩指定为太子,至于那个妃子就册封为皇后。 据说父王本是非常宠爱我的母亲的,而且也是我母亲先怀孕,当时父王非常开心,因为这是他和母亲的心愿。 可是,怀孕没有多久,母亲便流产了,因为牵涉到了很多人,所以这件事情最后便不了了之。 然后皇兄的母亲怀孕了,接着顺利产下,他母亲也是母凭子贵。 相隔四五年后,我也出生了。 听我的母亲说,我小的时候显出了各种天赋,习字练武,各方面都超过了皇兄。 朝中开始有人议论,说是不是应该改换太子,因为这样的先例也是有的。 残忍的真相(3) 那个时候我虽然还不知道,但是出去的时候那些文武百官看见我,待我都宛如同太子。 但是我和皇兄的感情还是很好,毕竟两个人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多。 特别是夏天我和潋明几乎整天在一起。 只要一到晚上我和他经常出去找没有脱壳的蝉。 有一天晚上,我又去找他,走过一间房子的时候突然听到了里面轻声说话的声音。 你也知道小孩子是对什么都感兴趣的。 潋康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 于是,我就走了上去,悄悄地踮起脚听他们在商量什么。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骇人的消息。 潋康说到这里,脸上有着惊恐。 冷香凝走上前去,握住了潋康的手。 时间过去了这么多,潋康的神色还是如此,想来他看到的会是对他的打击有多少大。 潋康拍了拍冷香凝的手,继续说。 只听见其中一个人说:“娘娘吩咐臣要的毒蛇已经找到。” “好。”另外一个人说,“娘娘说了,明天就趁那个小子出来捉蝉的时候把毒蛇放出来。” “那太子不是一同在吗?” “娘娘说,明天带太子出皇宫去。” 我一听这里,吓得差点惊叫出来,那时候捉蝉的只有我和潋明,他们既然说要把潋明带开,那么这些毒蛇肯定是来对付我的。 而他们口里的娘娘想必就是皇后。 于是我又悄悄地回到云宫。 那一个晚上我辗转反侧,小小的心怎么能够盛出如此巨大的秘密?我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好奇心,我根本听不到那两个人的商议,我便会全身颤抖,或许明天我已经成了冤死鬼,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谁会知道会有人故意做的? 整整一夜,我想不出任何的方法。 “为什么不告诉你的母亲?” 冷香凝痛惜地问,真的想不到潋康竟然背负着如此巨大的一个秘密。 残忍的真相(4) “那个时候我只是七岁而已,你觉得她们会相信一个孩子的说法吗?”潋康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 冷香凝点头,是的,这确实也事实。 第二天,潋明来找我,正好看见我浑身颤抖地在床上,他一看吓坏了,赶紧跑出去找人,也就是在一刹那一个主意跳出了我的脑子。 我知道那些人要想害我,主要是我太聪明,我挡了他们想做太子的路,如果我变傻了,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 现在我还没有能力,我不能保护自己,但是总有一天我会长大,那个时候我必定会保护自己。 于是,当潋明领着父皇和太医以及一大帮的人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在床上不断打滚的我。 所有的人都惊慌失措,父皇把所有的太医召集过来,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找不出是任何毛病,可是,我却不肯吃饭,我偶然很安静,偶然痛得满床打滚。 为这事父皇甚至征集全国的良医,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诊断出来。 怎么能够诊断出来呢,我本来就是没有任何事情的。 于是,渐渐地所有的人都知道本来聪明绝顶地二王子得了怪病。 要换太子的事情被搁了下来。 我的身体似乎慢慢康复,可是,人却傻了,初始的一段时间看谁都是斜着眼睛的,看谁都不认识,只会傻笑。 于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个得了病的太子变傻了,只是永远没有人会想到我是假装的。 “真是苦了你。”冷香凝看着潋康轻声说。 潋康摇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两个人。” “哪两个人?” “一个是母亲,她本来对我寄予了厚望,她希望我能够立太子,然后她也就能够得宠,只是我让她失望了。后来父皇把皇帝的位置传给了潋明,他说做国王又怎么样?不是连自己的儿子也救不了。每次听到父皇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是很难过。” 残忍的真相(5) “不会的。”冷香凝轻轻摇着他的手,“如果他们知道你也是逼不得已的话,肯定会谅解你的。” “还有一个人我觉得就是你。”潋康说到这里,眼神温柔地看向冷香凝。 “皇兄这个人另外都很好,我变傻以后,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但是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花心。” “所以每次只要你皇兄一来你就把他引开对不对?” 冷香凝突然想到每次只要自己和潋明同时在的时候潋康的嚎啕大哭,于是说。 潋康点点头,“可是,百密还是有一疏啊。我本来还想着等我强大了以后再把这真相说出来,可是我没有想到,潋明竟然会来的这么勤,而且对你一见钟情。” “你都知道?” 潋康点头,手轻轻摸上了冷香凝的脸,“刚才就是因为他,对不对?” 冷香凝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潋康长叹了一口气,望着冷香凝,突然下了决心,“如果下次再这样,我必定不放过他。” 冷香凝摇头,“你说说你的计划。” “本想着等时机成熟的时候,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潋康,我会小心,努力保护好自己,在这之前你还是原先的你,不要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而改变了原先的计划。” “不行。”潋康立刻苍白了脸,“香儿,我怎么能够让你继续受这样的折磨?” “潋康,你听我说,和你的事情相比,这真的是很小很小的事情。” “香儿,如果你不开心,我还会开心吗?” “我知道,我知道。”冷香凝急忙点头,“但是一旦你说出来了,那么以前做的一切精心地准备都将白费了。” 潋康迟疑了一下,“我知道。”潋康点头,“但是如果你不开心,哪怕把整个天下都送给我,我都不会开心。” “潋康。”冷香凝把脸一扳,“好吧,好吧,我的话你不听是吧?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激情燃烧 “潋康。”冷香凝把脸一扳,“好吧,好吧,我的话你不听是吧?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潋康赶紧上来,抱住冷香凝,然后轻拍着她的胸口,“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听你,全部听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开心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告诉我。” 冷香凝点头。 这一刻心情是无比的愉悦,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潋康竟然是假装的,难道是上天垂爱自己的吗? “香儿,知道了本王爷是一个正常的人,心情怎么样?” “很开心。” “真的开心?” 冷香凝点点头。 “那你怎么表示表示?” 潋康的嘴凑了上来,然后在冷香凝的耳边轻声问。 “怎么表示?”冷香凝脸一红,却假装没有听懂。 “你不知道?” “王爷,臣妾是很笨的,你不说,臣妾是不知道的。” “真的不知道?” 潋康的手指已经挑掉了凝香凝胸前絡纱的蝴蝶结,眼中带着一丝蛊惑。 冷香凝忍住一丝笑意。 “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潋康的手指又是一挑,又一个蝴蝶结散了开来。 于是,衣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潋康的手轻轻地在冷香凝的身上游走,然后慢慢往下探去。 冷香凝往后一跳。 这下潋康不放过冷香凝了,他冲着她呲牙裂嘴。 冷香凝连连摆手,然后“咯咯咯”地笑着往后退去。 潋康一把抓住了她,就把她按在床上。 “潋康。”冷香凝的眼中柔情涌动,她拉下潋康的脖子,然后深深一吻。 潋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冷香凝这样一引诱,哪里还能够抵挡的住,三下两下就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急不可耐地进来了。 冷香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心理作用,或许是因为知道了潋康是一个正常人,心里特别开心,只觉得身上到处有火在燃烧。 布行(1) 冷香凝觉得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舒服,只想畅快地大声叫唤。 等呼吸平息了下来之后,已经是月上柳梢了。 潋康却还贪恋冷香凝的柔软,一直不肯下来,只是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明天我要带你去府外好好地走走。”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全身娇侍无力,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潋康,只有点头的份。 “不要这样看着我,否则我会控制不住再要你。” 潋康轻轻威胁。 冷香凝把头埋在潋康的怀里,轻笑着 第二天又是一个大好晴天,一早潋康就带了冷香凝出了王府,为了防止被人认出,两个人换了便装。 潋康把冷香凝带上了大街。 冷香凝贪婪地看着四周,似乎和现代的步行街也没有什么区别,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只是铺面古色古香的,穿着古装的人在街上来来往往的。 冷香凝看着这本来只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面,觉得眼睛都不够看了。 “香儿,进去看看。” 潋康手指着前面的一家布行。 冷香凝抬起头,轻声读着上面的名字,“云之家。” 潋康点头,“自从你嫁进王府后,我所有的铺子都改成了同一个名字。” “你所有的铺子?” 冷香凝睁大了眼睛。 潋康微笑着点头。 “你有多少铺子?” 潋康轻笑着,“两家布行,两家当铺。” “天哪,潋康想不到你这么有钱?” 冷香凝几乎要大喊。 “早知道你如此爱钱,我就应该早点带你过来。那个时候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所以迟迟没有把你带过来。” “谁不喜欢钱啊?” 潋康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轻轻拍了拍冷香凝的头,“你进去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花色?” 冷香凝走了进去,虽然从外面望进来,只有一个店面,可是没想到里面还是挺大的,各色布匹从楼梯口垂下。 布行(2) 冷香凝兴奋得不得了,跑上前去摸摸这块。 潋康双手负背,站在冷香凝的身后。 当时父皇让自己娶冷香凝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提出意见的机会,而且从心里对冷香凝有些不屑,如果不是为了她父兄的前程,估计她也不会嫁进王府,毕竟自己是一个傻子,虽然是一个名义上的傻子。 自己也以为这一辈只要抢到江山就够了,可是,渐渐地生活才发现这个女孩子是真的很好,容貌娇美那是不用说了,自始自终没有嫌弃过自己,只要自己加装发傻拉着她,她必定会陪着自己。 特别是当自己说别人说自己是傻子的时候,冷香凝脸上的痛惜是真真切切地,那个时候自己便知道这一辈子这个女人自己是要定了的。 看着她因为受了潋明的欺负却不敢说的委屈,看着她伸张正义教训张冷云的正气凌然,心里有无限的怜惜。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就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一定要对这个女人好。 “香儿。”潋康轻声唤。 冷香凝转过头来,对着潋康灿然一笑。 潋康有片刻的怔忪,那一刻是真的希望时光就这样停留,管它什么曾经遭受的一切,管它什么王位不王位。 “潋……”冷香凝想喊,看了看四周的顾客,她还是忍不住了。 跑到潋康旁边,讨好地仰起脸,“啊,啊,啊,我全部喜欢那怎么办?” “每种花色一件还是要把所有的布匹都用来做自己的衣服?” “搞什么呀?”冷香凝轻打了一下潋康,然后娇颠着说。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喜欢。”潋康转身对着身后的伙计说:“给老板娘量一量,每一种花色一件。” “开玩笑的啦,太多了,否则我以后的房间里都是衣服了。” “我就要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潋康含笑望着冷香凝,然后轻声说,“这家布行可是赚钱的很,如果你不量,我赚的所有的银子都不给你。” 诱惑成功 潋康含笑望着冷香凝,然后轻声说,“这家布行可是赚钱的很,如果你不量,我赚的所有的银子都不给你。” “你威胁我。” 冷香凝委屈地申诉。 潋康点头,“就是威胁,怎么样?” “姓潋的,你太可恶了。” 冷香凝顿足。 潋康痴痴地看着她,然后走上前来,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不要诱惑我,否则我就把你拉到里间去。” 冷香凝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起来。 潋康侧过头,看着那抹红晕延伸到白皙的颈子上,甚至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冷香凝看着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潋康脑中“轰”的一声,一把拉起冷香凝,然后闪进了内屋,然后用脚踢上门,一下子把冷香凝压到了墙壁上。 “潋康。”冷香凝有些羞涩。 潋康一句话都不说,然后直接吻住了冷香凝的红唇。 “唔。”冷香凝转转头。 “香儿,给我。”潋康的声音暗哑,眼神中满是情欲。 冷香凝低下头,不吭声。 潋康心中一阵狂喜,一下子就撕了冷香凝的外衣。 这下是真的有新衣服穿了。 不过反正人家是布行的老板,外面的衣服多的是,只要冷香凝喜欢。 再出来的时候已近中午,潋康拉着冷香凝去吃特色小吃。 京城里专门有一条小弄堂是买特色小吃的。 “和我们那边一样。”冷香凝不觉说漏了嘴,说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 “你们那边?”潋康有些困惑,“你不是京城的?” “是。”冷香凝连忙点头,“我们刘府旁边也有这么一条小弄堂,专门卖吃的。” “哦。”潋康点头,“刘府附近也有,怎么我不知道?” “呵呵,可能你没有注意吧,快点卖吃的,我都饿死了。” 生怕再说下去会露了马脚,赶紧转移话题。 当铺 这招果然是灵,潋康急忙掏出荷包。 下午,潋康继续带冷香凝逛“云之家”,不过这次是当铺了。 潋康的当铺开始热闹的地方,正好处在京城的中间。 潋康告诉冷香凝,京城还有一家当铺在城北,不过生意比这家要好的多的多。 “为什么?” 冷香凝有些困惑。 “一般的人到这里来当,有些高官就去那家,生怕被人认出来,因为那家相对来讲比较偏僻。” 冷香凝走进当铺,其实跟现代的当铺也差不多。 账房先生鼻子上架着一副老花眼镜,一看见潋康连忙迎了出来。 潋康摆手。 然后转头对冷香凝说:“这家当铺设计的很有特色。” 潋康说完朝着账房先生点点头。 账房先生躬身,然后出去拉了一下窗口,立刻里面漆黑一片。 只听“啪”的一声,账房先生点燃了蜡烛,然后打开壁柜门,在上面按了一下,立刻上面缓缓放下一口柜子。 “这口柜子可以随意控制高度,你想它在哪里停都可以。” “真的?” 潋康点头。 “要不要去试一下?” 冷香凝当下好奇。 自己一直喜欢看武侠小说,经常看到书里面的什么暗道、密室,每次都觉得很奇怪,想不通是怎么弄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见到,当下走了上去。 账房先生把那个地方指给冷香凝看,其实是很小的一颗按钮,类似现代灯的开关。 冷香凝一按,那口柜子竟然就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又是一按,柜子又缓缓下滑。 “确实奇怪,但是如果客人来了要取东西不是很麻烦?” “只要窗口一关就可以了,而且柜子升上去的时候你会发现几乎看不到这个地方有一口柜子。” 冷香凝按了一下,柜子缓缓地上移,然后和天花板吻为一体。 “是真的耶。”冷香凝有些开心。 和潋明的战斗(1) “是真的耶。”冷香凝有些开心。 潋康点头,“等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再跟你说。”然后拉着冷香凝出了当铺的门。 两个人一直逛到傍晚日落西山才回王府。 一路上冷香凝一直闷闷不乐,只要一想到回去就要面对“傻”的潋康,以及要应付随时会来的潋明,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懊恼。 潋康虽然说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告诉他,说潋明再对自己动手动脚地时候告诉他,可是自己又怎么会说,他几乎是卧薪尝胆地等了这么多年,眼看胜利就要在望了,难道自己忍心破坏。 潋康看看垂头丧气的冷香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揽了揽冷香凝的肩膀,或许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一切果然如冷香凝所猜的那样,刚回王府便受了一肚子的气。 原来天气逐渐变冷,小翠打算去领一下暖炉,后来冷香凝才知道所谓的暖炉其实就是一个用吕制作的盆,里面放上黑炭,然后盖上盖子,盖子上满是小孔,然后就可以取暖。 小翠说,“想着王妃比较怕冷,于是就想早早地做好准备,免得到时没有。” “什么叫没有?”冷香凝微微皱着眉头问。 此刻的潋康正歪着头坐在她的身边,两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冷香凝的右手,嘴里嘿嘿的笑着。 “去年我们刚进王府,因为进来的时候已近年关,所以小翠去领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王妃的手整天冷得发红,所以小翠就想着今天早点去。” “结果呢?” “那个管事的公公说还只是秋天,怎么要领这种东西,后宫人多,应该懂得节约,如果人人都像你们一样,该多么的浪费。” “你没有解释?” “奴婢解释了。”小翠的眼睛红红的,轻声地辩解。 “小翠,把头抬起来。” 小翠依然低着头。 “把头抬起来。”冷香凝提高了声音。 潋康坐在旁边,双手依然轻轻抚摸着冷香凝的手 和潋明的战斗(2) 潋康坐在旁边,双手依然轻轻抚摸着冷香凝的手,似乎在安慰她,又似乎提醒她不要如此生气。 可是,怎么叫冷香凝不生气,原先憋在肚子里的一股气终于爆发了。 凭什么要如此对待康王府,是的,潋康确实是小娘生的,但是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吧,这些人也太狗眼看人低了。 小翠终于抬起了头。 冷香凝看到了小翠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冷香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香儿。” “不要拦我。”冷香凝瞪了一眼潋康,都欺负到头上来了,难道还不还击?把康王府当做什么了? “小翠,怎么回事情?” 冷香凝冷声问。 “不管奴婢如何解释,那位公公始终不肯相信,于是,奴婢说公公如果不信可以看看康王府的地面是如何的潮湿,那位公公就认为是小翠顶嘴了,于是就动了手。” 冷香凝气得全身发抖,她猛地朝外走去。 “香儿,香儿。”潋康不放心,追了上来。 “你等在王府。” 冷香凝转身说。 潋康看着冷香凝,那眼中的神色冷香凝能够读得懂,他是不放心冷香凝就这样过去。 冷香凝知道他是担心自己,也好,反正他也是一个正常人,有他在,自己的胆子就可以大一些。 “小翠,前面领路。” 于是,三个人朝着后宫走去。 小翠说的那个公公生得满脸横肉,正站在门口磕瓜子,看见三个人过来,竟然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小翠,就是这个狗眼看人低的?” 小翠看了看冷香凝,怯怯地点点头。 “喂,你骂谁呢?”那人嘴里吐出瓜子壳,然后朝着冷香凝大声说。 “大胆奴才,你可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你是皇后?” 那人不屑一顾地说。 “大胆,见到康王妃竟然不知道下跪。” “康王妃?哈哈哈哈,哦,康王妃,呵呵呵呵呵。” 和潋明的战斗(3) “康王妃?哈哈哈哈,哦,康王妃,呵呵呵呵呵。”那人看了看旁边的同伴,然后放肆地笑了起来。 冷香凝气得脸色刷白,原来潋康这几年过的竟然是这样的日子,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王爷,竟然连一个管事的太监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瞧他刚才的语气,哪里有一丝对王爷应该有的尊重? 想到这里,冷香凝快步上前,趁着那人狂笑的时候猛地扫过去一脚。 想想自己也只有这一招是学的最好的,到现在还可以用。 那人后退了几步,然后问:“你竟然踢我?” 冷香凝笑了笑,她转头对潋康说:“王爷,怎么后宫里的人都如此嚣张的吗?好歹我和你也算是主子吧,好歹他也只是一个奴才吧,怎么我看着他的样子好像他是主子似的。” 然后对着那个太监喝道:“大胆奴才,你的规矩都到哪里去了,见到康王爷、康王妃不但不跪,竟然还口出狂言,今天我不但要踢,而且还要打你,让你的脑子好好地清醒一下。” 冷香凝说完举手。 只是她刚举起身,对方也把手举了起来。 这时候奇怪的一幕又发生了,那个太监突然痛哭地捂住自己的手臂,“哎呦,哎呦。” 冷香凝看看自己的手,不可能啊,自己刚才根本没有碰到他,可是他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脸上的汗珠都出来了。 冷香凝突然想起自己在庙里还愿的时候也碰到过这种情况,难道自己的身后有一个高人一直在保护着自己? 旁边的人显然已经吓坏了,一溜小跑地逃走了。 “现在你知道不跪下磕见王爷、王妃的后果了吧,算了,今天就让你这样尝尝味道,以后如果再这样,那就有你的好受,你听见了没有?” 那太监的手估计是真的疼,只知道咧着嘴巴不断地点头。 “什么好受啊?” 冷香凝正想问小翠需要几只暖炉,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 和潋明的战斗(4) 冷香凝正想问小翠需要几只暖炉,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 冷香凝转过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 “皇嫂,嘿嘿,皇嫂,你来的正好。”潋康傻笑着迎了上去。 “臣妾冷香凝磕见皇后娘娘。” 冷香凝赶紧跪下。 “免礼,平身。本宫经过这里,似乎这里吵吵闹闹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救命,皇后娘娘救命。”那个太监跪了上去,对着皇后宛如鬼哭狼嚎。 冷香凝看了看皇后身后那个探头探脑的人,心里冷笑一声,路过?这个借口是真的好烂,如此偏僻的地方皇后路过做什么? 怪不得这个奴才的胆子这么大,原来背后有着如此一座巨大的山。 “张贵,你一个男人家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皇后的眼神冷冷地扫过那个叫做张贵的人。 “皇后娘娘救命啊,上天开眼,如果娘娘迟了一步,说不定这辈子奴才再也见不到娘娘的面容了。” 张贵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没有这么夸张吧,冷香凝心中嘀咕,这戏是演得真是足。 “康王妃。”皇后头转了过来,然后望着冷香凝,“你也是贵为王妃的人,怎么会跟一个下人计较不清。” 冷香凝的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到头来还全部是自己的错了? “皇后娘娘英明,皇后娘娘英明。”张贵不停地磕头。 可是,当他又一次张开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嘴巴里“扑”的一下飞进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啊呸,是那个大爷的……”张贵一下子吐出了东西,等看见皇后的脸的时候咽下了下面的话。 冷香凝看着地上的东西,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哈哈,张贵,你看看你吐出了什么东西。” 张贵定睛一看,立刻开始呕吐。 原来地上此刻正蠕动着一条小虫。 皇后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难看。 你只是皇上身上的一件衣服 皇后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的难看。 “皇后娘娘,那些人简直不把您放在眼里,当着您的面竟然敢这样欺负娘娘的人。” 原来是皇后的手下,想必也是受宠的人,所以才会如此如此放肆,连自己也不放在眼里,冷香凝心里想着。 张贵的这句话无疑是火上加油,皇后转身对着,“刘浪,传本宫的口谕这里的人一个也不准走。” “是。”刘浪领命,然后朝着面前的人说:“传皇后娘娘口谕,这里的人一个也不许走。” 潋康走了上去,然后对着皇后:“皇嫂,潋康肚子饿了,潋康要吃东西。” 皇后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王爷,这里有事情,等会过去好不好?” “皇嫂,我饿了,我饿了。”潋康扯着皇后的衣袖,然后不断地扭动着身子。 皇后的脸色一变,“饿,饿,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事情?” 潋康的嘴巴一扁,然后就要大哭。 冷香凝的脸色一变,她一下子冲了上去,“你在说什么?” 皇后的眼睛冷冷地斜过冷香凝的脸,然后又转过头,一言不发。 “喂,怎么不说话?” 皇后,皇后又怎么了,皇后就随便可以乱骂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皇后转过头来,眼中的冷意足可以冻死人。 “俗话说的好,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你充其量不过是皇上身上的一件衣服,竟然敢说皇上的手足。” “你……”皇后的脸由红变绿,又由绿变白。 “啪啪啪啪。”身后突然响起了鼓掌声。 一干人等转过身去,只见皇上站在身后,不知道已经站了多少时间。 “皇上。”所有的人全部跪下,齐刷刷地高喊。 潋明摆摆手。 潋康一看见潋明,连忙想上去,可是看了看皇后的脸,又怯怯地止住了脚步。 冷香凝看着潋康。 才多大的事情? 冷香凝看着潋康,虽然知道他这不过是装出来的,无非是为了让潋明同情,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是疼痛不已。 潋明看了看皇后,然后说:“什么事情如此重要,竟然连王爷的身体不管了?” 皇后张了张嘴,可是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怎么?没有人愿意告诉朕吗?”潋明的眼睛威严地扫过所有人,经过冷香凝的时候特意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微微地向上一扬。 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冷香凝看看张贵,又看看皇后,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 “皇上。” “你说。” “臣妾只想斗胆问问皇上,康王府为什么会没有管家的?” “怎么?” 潋明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问。 “现在康王府的人想要领几只暖炉是多少困难的事情,贴身丫鬟被人打了不算,而且我堂堂的康王妃竟然还被人说成了是计较不清的人。” “康王妃你这是何必呢?几个暖炉才是多大的事情?值得康王和王妃亲自出马吗?” 皇后酸酸地说。 冷香凝点头,“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是多好,几个暖炉是多小的事情,竟然还要康王和王妃亲自出马,可是,让人感到悲哀的哪怕这样也还是拿不到。” 潋明笑了,“有如此的困难?” “皇上,你是不知道,为这事我们是第二次来,第一次小翠过来被张贵扇了一个巴掌,人家一个女孩子,细皮嫩肉的,连我都从来舍不得动她的一根手指,不知道张贵是怎么下的了手?” “康王妃,只是一个丫鬟而已,你何必认真呢?” 冷香凝正色道:“皇后娘娘此言差矣,丫鬟的命难道就不是命?皇后娘娘,你身边的丫鬟可是比臣妾多得多,你当心说这句话引起公愤。” “你……”皇后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潋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冷香凝。 只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跟自己 潋明饶有兴致地看着冷香凝。 自己倒还真的是不知道潋康竟然娶了如此的一个宝贝,如果自己当初知道,还会不会把她许配给潋康? 其实那已经是不用想的事情了,如今对自己来说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抢过来。 其实想找一个心仪的女人,自己是老早就做这件事情了。如果往常肯定是强行婚娶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叫冷香凝的女人的时候,自己竟然下不了这个狠心,只想着让她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如今,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双眼亮晶晶的,一板一眼地反驳皇后,以至于皇后竟然无言以对,突然心情大好。 “原来是替你家丫鬟教训张贵来了。” 潋明淡淡地说,语气中故意不带任何的色彩。 “皇上此言差矣,我冷香凝什么身份,竟然敢遇阻代庖?他张贵自然有张贵的主子,人家必定比我通晓道理,万一知道自己的手下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估计她连头也太不起来了。 皇后不说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冷香凝,正想着在潋明那儿寻求一些慰藉,可是,当眼光触及皇上的眼神的时候,心里不由地往下一沉。 皇上这样的眼神自己心里可是清楚的很,当他喜欢上哪个女人的时候,就用这样炽热的眼光看着那个女人。 而且一旦被皇上看上的女人,不论是怎样的,最后他必定会到手的,难道他看上了冷香凝? 想到这里,皇后心里一阵紧张,自己好不容易化了大力气铲除了一个情敌,没有想到又出来一个。 可是,或许不会吧,因为毕竟这个冷香凝是他康王妃。 皇后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潋康知道吗?想到这里,皇后的眼睛投向了潋康,发现他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的人,只管低着头玩衣袖上的一根线头。 皇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决不能让冷香凝这样的人来抢皇上身边的位置。 有人欺负我家香儿 皇后轻声叹了一口气,决不能让冷香凝这样的人来抢皇上身边的位置。 想到这里,她缓步走了上去,然后朝着皇上一个万福。 “皇上,以臣妾之见,张贵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皇后娘娘认为我撒谎了不成?” 冷香凝冷冷地问。 “康王妃,本宫可是没有说这样的话。皇宫后院人马众多,浪费现象相当的严重,作为总管的张贵总得有个考虑,注意节约。如今天气还不是很暖,根本没有到要用暖炉的地步,所以他不同意是很正常的事情。” 皇后虽然是对冷香凝说这句话,却面朝着皇上柔声细语地说着。 “照你的意思这个暖炉确实不该给我们的?”冷香凝心里的怒火迅速膨胀,领几个暖炉怎么了?值得滋生出这么多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心里的一口气,谁在乎那几只破东西,让潋康这样的大老板出资,估计能买一火车皮都不止。 “本宫没有这么说,不过如果你能够这样想,当然是很好的事情。最近后宫开支剧增,所以能省的自然要省。 “皇嫂。”冷香凝正想说话,潋康站了起来。 冷香凝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连忙上去。 此刻潋康的脸色阴郁,一不小心就会惊涛骇浪。 冷香凝赶紧一把抓住潋康的手,“王爷。” “皇嫂,你坏,你真坏,你竟然欺负我王妃。” 潋康说完,便朝着皇后冲了过去。 “王爷。” 此刻的潋康似乎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冷香凝赶紧一把抱住他。 “康。”潋明轻轻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虽然轻,但是潋康竟然奇迹般地停了手。 “过来,到朕这边来。” 潋康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潋明,然后说:“有人欺负我家香儿,我要帮她。” 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像冷香凝这样的人会被人欺负吗?她不欺负别人已经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了。 我情愿不要 “听皇兄的话,皇兄会为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潋明柔声说。 “有人欺负我家香儿,我要帮她。” 潋康的眼神一直直勾勾的,只知道反复地说着这句话。 冷香凝上前,轻轻地拍了拍潋康,她知道他的心里一定是非常的痛苦。 如果此刻他是一个完全正常的潋康,他必定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欺负。 如果此刻他真的是一个傻潋康,那么不管别人如何欺负自己,他都不会有感觉。 可是,偏偏他潋康是完全正常的人,他看着自己被张贵、被皇后欺负可是却没有办法,依然得佯装傻子,那该是如何痛苦的一件事情? 潋康挨着他,他的身体开始颤抖,只是一直说:“有人欺负我家香儿,我要帮她。” 冷香凝再也不忍心看着潋康装下去了,她的眼睛一酸,赶紧拉着潋康就走。 “慢着。”潋明突然开口。 冷香凝止了脚步。 “怎么走了?” “皇上,如果以后每一次东西都要领的如此艰难,我情愿不要。” 说完又走。 “站住。”潋明提高了声音,“你刚才不是问朕一个问题?” 冷香凝不说话,自己刚才说了很多的话,哪一句又岂能记住。 “朕觉得你的想法也很对,从明天开始起,增加对潋康和你的俸禄,允许康王府增设总管。” 皇后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自己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干预皇上做事? “臣妾谢过皇上。” 冷香凝喜上眉梢,急忙跪下。 “平身。”潋明连忙伸出手,把冷香凝拉了起来,顺势手指轻轻滑过冷香凝光洁的小手。 冷香凝此刻心里惦记着另外一件事情,所以对这个动作也没有在意,只有后面的潋康眼中差点冒火。 “皇上,臣妾是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说。”潋明虽然说得简明扼要,可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冷香凝。 你冷香凝的胆子够大了 “为什么王府的大门在后宫?皇上难道不觉得如此对康王太不公平了?” 皇后一听这话,瞪大了眼睛,从来没有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在皇上的面前敢用这样的口吻说话。这个冷香凝真是吃了豹子胆了,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皇上说话。 可是,为什么皇上竟然不生气,还在那里沉思,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很重视冷香凝的话啊。看到这幅情景,皇后气得直咬牙齿。 潋明沉吟不语,当初这样的设计只是为了方便自己进出康王府,如今想来确实考虑得不够周到。 “依康王妃之见呢?”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想让康王府有一个比较大的门面而已,至少让世人都知道有一个康王,免得被有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不起。” 冷香凝的眼神投向潋康,她想或许这也是他的想法吧,只是他是没有办法说出来的,那么就让自己代替他说出来。 “康,你怎么想?” “呵呵,皇兄,呵呵,怎么想?想?想?”潋康傻笑着对着潋明说。 潋明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是朕当然考虑不当。” 说完,转头对着身后的一个太监说:“小李子,传朕的口谕,明天为康王府配一个总管,改造康王府的府门。” 说到这里,潋明突然停顿了一下,如果改了府门,那就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如果想要去康王府的话就反而麻烦了?那么自己再要见到眼前的这个美人就不方便了。 于是,连忙接着说:“原来的府门依然保留,以方便朕进出看康。” 潋明说完,转头望着冷香凝,笑着说:“康王妃,不知道朕这样安排能不能让你满意?” 冷香凝赶紧“扑通”一声跪下。 “臣妾不敢。” “哈哈哈哈。”潋明仰天长笑,“你冷香凝的胆子已经够大的了,放眼天下,能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在朕的面前不知深浅地说话。” 去皇宫走走 潋明说:“你冷香凝的胆子已经够大的了,放眼天下,能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在朕的面前不知深浅地说话。” 冷香凝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自己细细咀嚼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没有想到在潋明看来竟然有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 转头看向潋康,然后看到了他身边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 再看皇后,脸色阴郁,原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自己可真是傻。 想到这里,冷香凝赶紧说:“臣妾谢过皇上,皇上,康王爷一直喊肚子饿了,臣妾这就带着康王回府了。” 潋明点头,然后说:“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身边的小李子。” 皇后一听,立刻白了脸。 “臣妾谢过皇上,臣妾这就告退。” 冷香凝一刻都不敢停留,生怕潋明等会有又做出让大家都尴尬的事情。 康王府的府门第二天便有人过来改建。 潋康又出去了,说是店铺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冷香凝挥挥手,自从自己“来到”这里以后,两个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趁着今天有空,也不如好好地逛逛。 小翠要跟来,冷香凝也阻止了,其实是想去皇宫走走,也不枉来这里一趟。 穿了一件小翠的衣服,打扮成丫鬟的模样,从前门溜进后宫。 要感谢潋明,否则自己哪能够如此方便地进入皇宫。 一路走走停停,所幸没有碰上潋明,丫鬟倒是碰上不少,只是都是行色匆匆的, 或许是实在里面皇宫的景色,连日头逐渐高升都没有发现,一直到身上大汗淋漓才开始警觉。 哎呀,已经是什么时辰,怎么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太长的时间,这个人也非常疲乏。 冷香凝转头看看,发现前面有一幢房子。 于是,走了过去。 园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先探头,望了望,怎么里面都没有人吗? 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朕? 冷香凝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 想想在后宫里也不会有什么吓人的东西跳出来,再说了这幢房子雕龙画凤的,应该就是哪个娘娘的住所,可是,人呢,人都去哪里了? 然后听到了“啊”的一声。 冷香凝本来就是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一听这个声音吓得跳了起来,然后也“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后来,她才开始后悔,自己当时是真的傻啊,怎么就没有细听那声“啊”里面含着多少的欢娱呢。 “谁?”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冷香凝惊魂未定,回想刚才听到的“啊”声好像是从女人嘴里发出来的,天哪,青天白日的,难道竟然有人在折磨那个女人? 冷香凝天生的侠骨心肠,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一下子就冲了进去。 该死的,为什么要设计两道门。 幸亏这古人的木匠水平真的是不咋样,否则冷香凝怎么能够撞破那道门。 碰见第二道门的时候,冷香凝刚要撞,谁知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冷香凝一看眼前的人,立刻蒙住自己的眼睛,天哪,让自己成为一个瞎子吧。 只见眼前的人裸露着上身,只有腰间围着一块布。 那人看见冷香凝,初始的愤怒一闪而过,取而代之地微笑。 只是冷香凝匆忙之中还是看清了这竟然是一抹嘲讽的笑容。 “皇上。”冷香凝的一只手挡住了额头,低着头轻声地喊了一句。 “恩。”潋明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说:“眼睛不要再斜了。” 冷香凝急忙收回自己的眼睛,老天啊,自己看到了什么啊,那凌乱的床单下面曾经有过如何旖旎的场面。 “冷香凝,你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见朕?”潋明淡淡地说。 其实本来寝宫里有八大高手,但是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在和妃子亲热的时候不喜欢屋子里有人,所以他们会先闪人一会儿,然后再回来。 臣妾知罪 自己刚才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啊”的时候,立刻全身戒备。 赶紧下床,那些衣服不知道已经被扔到哪里,于是,顺手捞起枕巾,围住了下身。 可是,自己还没有做好这些事情,外面已经传来“砰”的一声,从脚步声来听,这个人应该不会武功,于是,便什么也没拿,开了门。 看到眼前的那张脸的时候,开始全身松懈,这个女人可真是有意思啊,前几天明明是一幅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冰冰的样子,没想今天倒主动找上门来,而且还特意赶在这个自己每天都要这个妃子的时间,有意思,是真的有意思。 “皇上……”冷香凝已经羞得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了,她赶紧后退了几步说:“臣妾知罪,臣妾知醉。” 潋明一把就抓住她的手,然后转头对着床上说:“赶紧起床,立刻从朕的眼前消失。” “好,立刻消失,立刻消失。” 冷香凝知道不是说自己,可是自己怎么能够呆在这里。 “美人。”潋明一把把冷香凝拉了回来,“朕说的可不是你。” “请问皇上……”实在是窘迫啊,冷香凝觉得这是自己这辈子遇到过的最菜的事情了,一向灵牙利嘴的,可是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往下说。 “动作快点。”潋明转过头,依然是冷冰冰的语气。 “是。”那个女人低着头,轻声说。 冷香凝在心里轻声哀叹,哎,自己这是怎么了,生生破坏了一桩好事,不知以后归天时会不会因为这事儿不能上天堂? 潋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脸上的神色变化,几乎能够猜到她在想些什么。 今天的她穿着丫鬟衣服,下人打扮,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方便见自己。 “皇上,能不能请您放手?”冷香凝轻声低语。 潋明几乎从喉咙口传出来了一声笑。 冷香凝听了,头更加低了。 然后身边突然飘过一股女人的胭脂香,接着一个人匆匆奔了出去。 摸到了挺立的烫手番薯 “皇上。”冷香凝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自己真是自投罗网啊,让他放了自己吗?不知道他会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 “把头抬起来。” 潋明轻声命令。 冷香凝绯红了脸,怎么敢啊,不是因为他是皇上,只因为他半身裸体的,如果自己抬起头,这眼睛到底放哪里好。 “朕命令你把头抬起来。”似乎能够猜到她的心思的,潋明又说。 冷香凝只好抬起头,可是眼光触及地却是他古铜色的肤色已经上面的两个黑芝麻。 潋明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脸,突然想笑。 “皇上,请允许臣妾告退。” “走?冷香凝,你以为这皇上的寝宫难道进出有如此的方便,岂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冷香凝满脸的黑线,自己真是长眼睛啊,竟然进了皇上的寝宫,进了就进来吧,偏偏还要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 不过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这青天白日的就在里面做男女之事? “再说了,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朕身上的一把火刚刚被烧着,现在还旺着呢。” “哪里有火?”冷香凝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真的是短路了,竟然问出了如此一个傻问题。 潋明一把抓住她的手。 冷香凝挣了两下,也挣脱不了,想想反正自己就牺牲一下,就譬如在抓猪蹄。 谁知道那只猪蹄抓住她的手后,快速地把它按到了自己身上的一个部位上。 冷香凝一下子跳了起来,狠狠地甩手,仿佛碰上了烫手的东西。 而事实上冷香凝碰上的确实是烫手的番薯,只是那个番薯硬硬地挺立着。 潋明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地受用,脸上的神色却依然未变。 “是不是着火了?朕还没有熄灭它,因为刚要熄灭的时候,急就闯进来了。” 冷香凝不敢说话,自己刚才明明听到那个女人欢娱地高喊,怎么叫没有熄灭,可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能够说出口? 只想好好疼爱她一番 “皇上,如果要熄火,请找消防队员。” “消防队员?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冷香凝叹息了一声,自己怎么跟他讲这些东西,讲得清楚吗? “反正朕不管,今天你得负责好。” 冷香凝不说话,原来自己是碰上一个无赖了,可是,偏偏自己竟然什么话也反驳不了。 潋明看见她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心里宛如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痒的,酥酥的,恨不得一下子把她扑倒床上,然后好好地疼爱一番。 于是,伸出手,把她往床边引。 冷香凝本来正在懊恼,所以,竟然没有感觉到潋明拉着自己走,等抬头发现已经到了床边,立刻吓了一跳,连忙后退,急于向着门外逃去。 潋明怎么会让到手的肥羊羔逃掉,一把追上去,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 冷香凝极力挣脱,可是那两只手把她紧紧地箍在一起。 冷香凝的脑海中一下子闪出了潋康的笑容,急得快要哭了。 此时的潋明已经欲火上身,他只是朝冷香凝的嘴巴那里凑。 眼看阵地就要丢失,冷香凝只好大喝一声,“皇上。” “怎么了?”潋明已经意乱情迷,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冷香凝。 “皇上,你说过要让我心甘情愿的,你这样强迫我,就如同奸尸,味同嚼蜡。” 潋明手上的动作停了停,然后认真地看了一眼冷香凝。 “冷香凝,你应该知道朕要是喜欢一个女人,没有得不到的。” 冷香凝点头,“皇上,我知道,但是如果没有曲意承欢,哪来酣畅淋漓?” 潋明的眼睛在冷香凝的脸上扫了一遍。 “如果皇上真的要,那么就请来吧。”冷香凝闭上眼睛,豁出去了,反正自己今天已经成了潋明的囊中之物,出不出的去就全凭自己的造化了。 潋明慢慢放了手,好,冷香凝,朕倒要看看你要如何从朕的掌心里逃出去。 合该今天倒霉 “冷香凝,你出去吧,不过今天的话立刻要记牢。” 潋明终于转身。 冷香凝只觉得双脚发软,这样就好了?他竟然这样就放了自己?不会是真的吧,这一次自己竟然还能够侥幸逃脱? “快走,说不定朕还会改变主意。”潋明转过头,看着冷香凝,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神色。 当然只是逗着她玩的,刚才已经吓了决心,要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地跟着自己。 冷香凝却当了真,连忙拔腿就要往外面跑。 也合该她今天倒霉。 潋明每次欢娱之后都要饮一杯参茶,而且几乎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 今天如果不是冷香凝搅了局,此刻,他老早已经和妃子亲热完毕,然后让那女人把自己伺候好,等着喝茶了。 可是,他的丫鬟不知道,只知道每天掐着时辰送茶。 于是冷香凝刚一头钻出门外,便撞上了那杯茶。 “啊。”她防不胜防,只觉得胸前一烫,然后一阵剧痛。 潋明已经奔了出来,一看见眼前的情景,然后飞起一脚,就对着那个丫鬟狠狠地一脚。 冷香凝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幸亏那杯茶的水温不是很高,否则可能皮肤都会掉下来。 潋明朝着外面高喊一声:“传太医。” 然后什么也不想,一把打横就把冷香凝抱了起来。 冷香凝本还想挣扎,看见潋明阴郁的脸,连忙闭上嘴。 “很痛?”潋明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小心翼翼地问。 冷香凝虽然红了眼睛,但是却竭力摇头,他刚才盛怒的样子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她想自己如果一点头,说不定那个丫鬟的脑袋就会搬了家。 “来人。” 门外立刻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皇上。” “把外面的人拉出去斩了。” “不要,皇上,不要。” 冷香凝急忙坐了起来。 潋明连忙把她按了下去。 怎么湿掉了尴尬的地方 “皇上。”情急之中,冷香凝一把抓住潋明的手,“皇上,不全是丫鬟的错,臣妾也有错,如果不是因为臣妾那么匆忙,也不撞上那杯茶。再说她也蛮小心的,万一那茶的水温很高的话,臣妾这里的皮肤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潋明的脸色冷得像冰,他看着冷香凝,只说:“闭嘴。” “皇上,求求你好不好?如果真的把她杀了,臣妾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潋明不说话。 外面已经传来那个丫鬟撕心裂肺的喊声。 “皇上,皇上。”冷香凝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潋明的手,讨好地叫。 “好了,好了。”潋明一甩手,从来没有见过比她还要烦的女人,俯下身捡起地上的长袍,然后穿上,走了出去。 “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拉下去痛打五十大板。” 五十?屋里的冷香凝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五十板下去还让不让人活? 可是,冷香凝却不敢再开口求情,万一潋明反悔了,到时那个丫鬟又是死罪了。 “来人,去康王府一趟。” 冷香凝躺在里面,听着潋明不知道在悄声吩咐一些什么。 接着太医进来了。 冷香凝脑中“嗡”的一下,连忙坐了起来。 潋明可以杀死人的眼光射了过来。 不管了,冷香凝当做没有看见,自己和潋明是什么关系?他是自己老公的兄长,可是,自己现在却躺在他的床上,万一传了出去,自己哪怕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如果你敢起来,我立马叫人斩了外面的人。”潋明站在旁边,语气冰冷。 冷香凝看看他的脸,认命地躺了下去。可是,马上又坐了起来。 “又怎么了?”语气中已经有深深地不耐烦。 “皇上,真的不碍事,而且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自己识得可是胸前,再怎么样,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把衣衫撩起来。 这么暧昧的话 再怎么样,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把衣衫撩起来。 潋明的眼睛淡淡地扫过她胸前那块湿的部位,然后吩咐,“配一些烫伤药就退下吧。” 冷香凝呻吟一声,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自己刚才虽然感到有些痛,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谁知道潋明还以为她疼得厉害,一个箭步,脸上的焦灼之情一览无余,“很痛?” 冷香凝刚想回头,只听见门口传来一个声音,“香儿。” 她连忙抬起头,只见门口正站在潋康,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些难以置信,他的眼睛从冷香凝的身上扫过潋明的身上。 “香儿,嘿嘿,你怎么在皇兄的床上啊,嘿嘿嘿嘿。” 冷香凝听着这样的笑声,心里异常地难过,她赶紧下床。 “皇兄让人来说,说你的衣服不能穿了,于是我就送过来了,嘿嘿嘿嘿。” “我……”冷香凝刚想说话,便被潋明打断。 “怎么你过来?” “嘿嘿嘿嘿,衣服怎么会不能穿的?” “这里湿掉了。” “哦,怎么会这个地方湿掉的?香儿,这是换洗衣服,我在外面等你。”潋康说完走了出去,然后看看一旁的潋明和太医说:“皇兄,嘿嘿嘿嘿,香儿要换衣服了呢。” “哦。”潋明点头,走了出去,然后边走边说:“太医,朕的脚有点酸啊,等会给朕开点药。” “是。”太医连忙作揖。 潋康的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这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说这么暧昧的话? 冷香凝心里想着,赶紧换了衣服,然后也开门出去。 潋康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一看见冷香凝出来,立刻笑:“嘿嘿嘿嘿,香儿,咱们回王府。” 冷香凝的眼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他的片刻,不知道是他真的没有生气,还是他演得太好,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地难过,依然是傻乎乎地笑。 对不起,对不起 冷香凝低下头,然后从潋明的身边走过。 “嘿嘿,香儿,怎么不跟皇兄说再见呢?皇兄,再见。”潋康说完拉了冷香凝就走。 潋明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背影,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个女人自己一定要把她弄到手。 刚刚走出寝宫,潋康便一下子甩掉了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转过头,然后看见他脸上一抹受伤的表情。 “对不起。”冷香凝轻声地道歉。 可是,潋康仿佛没有听到,他只是大步地向前走着。 冷香凝赶了上去。 轻轻扯了扯潋康的衣袖。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 潋康这才转过头。 “如果我把一个人杀了,说对不起有没有用?”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冷淡。 “我没有杀人。”冷香凝呐呐地说。 潋康摇头,“不,已经杀了,你杀了这颗心,现在它已经是行尸走肉,这让人更加痛苦。”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很快就到了王府,四周都是静悄悄的,王府的人本就不多,这个时候大概都在翠鸣居吧。 其实这一路走来,离王府是真的很近,冷香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条路上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那时自己都在做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要逛,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好奇,会不会发生这一切的事情? 可是,来不及了,现在自己唯一能够做的便是怎样弥补。 想到这里,冷香凝赶了上去,她扯住了潋康衣袖。 “放手。”潋康转过头,眼睛冷冷地。 冷香凝不由后退了一步,这样的潋康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自从自己在这里醒来后,看到的潋康都是温柔的,虽然很多时候他都是傻笑着的,可是,那时连他的眼睛都是温柔的。 “潋康。”冷香凝几乎就要哭了,“我只是不小心走到了那里。” “那里,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你真的把我当做傻瓜了? “那里,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潋康望着她,声音里深深压抑的痛苦。 冷香凝摇摇头,不过马上又点头,“本来不知道,后来知道了。” “本来不知道?”潋康冷冷地一笑,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微笑,“香儿,你真的把我当做傻瓜了吗?” 他叫她“香儿”,他依然叫她“香儿”,可是,已经不一样了,这一次他的香儿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不是的,潋康不是的。” 冷香凝急忙摇头。 “你还没有走到寝宫,门口便会有四个人把守着,告诉你那是什么地方,那地方是不允许除了皇兄和他要宠幸的妃子进去的。” “没有,我没有看见,也没有人跟我说。”如果有人跟自己这样说,自己绝对是不会进去了的。 潋康的眼睛看着前面,继续说:“一走进,上面便写着偌大的两个字‘寝宫’。” “我没有看见。”冷香凝诺诺地说。 “呵呵,冷香凝,我就是说,你是真的把我当做傻子了。”潋康嘲讽着说。 “没有,潋康不许你这样说自己。”冷香凝跑上去,她想捂住潋康的嘴。 可是,潋康转过头来,他的眼睛里写着痛苦,写着哀伤,还有一抹深深地痛心。 “你喜欢皇兄,可以直接告诉我,但是千万不要在爬上了他的床之后再跟我说。你和皇兄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没有关系,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不介意你给我带绿帽子,可是,你竟然还要留着证据,让我亲眼见识,冷香凝,你把我当做什么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了?”潋康望着冷香凝,眼中缓缓滑下一行泪水。 冷香凝几乎呆住,她从来没有想到,一向温柔地潋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望着潋康。 她说:“你说什么?潋康,我爬上了你皇兄的床?我给你带绿帽子?还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证据?呵呵。”冷香凝惨笑了一声。 走在钢针上 她说:“你说什么?潋康,我爬上了你皇兄的床?我给你带绿帽子?还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的证据?呵呵。”冷香凝惨笑了一声,“原来在你潋康的眼里,我冷香凝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冷香凝缓缓转身,在那个瞬间,她分明听到了自己的心掉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潋康,原来在你的眼里我竟然是如此的不堪,如此的不堪。” 缓缓地举步,每走一步,似乎都是走在钢针上,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原来你对我的信任仅止于此。 冷香凝想笑,可是,眼泪却不受控住地掉了下来。 小翠远远地迎了上来,“王妃,你回来了?没有碰到王爷吗?” 冷香凝似乎没有听见,她只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进去,然后一下子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外面似乎有声音传来,可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从撞破皇上好事的时候,自己已经开始后悔,可是,一直到后来,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受自己控制。 其实自己是完全能够体谅他的心情的,换了谁都没有办法接受,可是,为什么要说那样难听的话来伤害自己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直没有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必定已经腻在自己的身边,然后叫着“香儿,香儿。” 自己以前曾嫌弃这个名字难听,可是现在突然觉得这名字真是优美,但是那个叫名字的人呢。 小翠已经进来了好几次,可是,看见床上的王妃却又出去了。 这一个晚上,冷香凝没有睡着,因为自己等的那个人一直没有回来。 要是在现代该多少好,拿起电话拨几个号码然后就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在这里,除了等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个冷血的人,这个无情的男人,难道不知道他不回来自己会担心他吗? 这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回来,他能够去哪里? 这个冷血的男人,这个无情的男人 要是在现代该多少好,拿起电话拨几个号码然后就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可是,在这里,除了等待什么办法也没有。 这个冷血的人,这个无情的男人,难道不知道他不回来这里会有一个人会担心他吗? 整整一个晚上潋康都没有回来,他能够去哪里? 想到这里,冷香凝猛地坐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头疼得厉害。 不管了,反正是要先找到他再说,至于另外的事情以后再说。 正在这时,小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 “小翠,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地?” “霓裳的人来说,昨夜王爷喝醉了。” “霓裳?哦,那咱们赶紧过去接。” “可是……”小翠期期艾艾。 “怎么了?”冷香凝有些奇怪。 “王妃娘娘难道忘记了霓裳是不允许女人进去的。” 冷香凝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她转过头,“那是什么地方?” “王妃娘娘以前经常说的风月场所。” 风月场所?冷香凝愣了愣,然后仰天大笑,她笑得那么开心,可是,小翠却惊慌失措,因为眼泪从王妃娘娘的眼中不断地滚下来。 “娘娘,娘娘。” 风月场所,潋康,你倒真的是不赖,我这一夜在这么辗转反侧,担惊受怕的,你却在那里逍遥自在地玩女人。 冷香凝一边想着一边笑,可是,终于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小翠急得团团转,昨天娘娘失魂落魄地回来,她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要是以往王爷一定是紧紧跟着娘娘的,可是,昨天一直到日落西山都没有看见王爷的影子,原来是去那种地方了,怪不得娘娘要伤心。 “娘娘。”小翠想劝,可是却无从劝起,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丫鬟而已,能够说什么呢?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冷香凝终于觉得累了。 把他找到 也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冷香凝终于觉得累了,她停了下来。 小翠连忙递上温水毛巾。 冷香凝接过来,轻轻敷了敷,然后把衣服全部脱掉,重新躺到了床上。 这一天,潋康依然没有出现,冷香凝的心已经由初始隐隐的疼痛一直到如刀割般难受。 潋康,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如果让我找到你,我一定会狠狠地对着你咬上一百口,不行,一百口太少了,难解心头之恨。 当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冷香凝终于忍不住了。 “小翠,给我找一套男人的衣服。” “娘娘。” “什么也不要说,按我说的办。” 小翠迟疑了一下,立刻出去了,再进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套衣服。 冷香凝下了床,不知道是不是两天没有进食的缘故,连脚步都是虚的。 “小翠,你在前面替我带路,等会你就不用进去了。” 小翠点点头。 于是,两人出了王府。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在晚上出府,京城的夜晚竟然是如此的美丽,各式漂亮的灯笼随处可见。 小翠一直把冷香凝带到霓裳前。 冷香凝抬头,果真是名副其实,门前流光溢彩的,还没有进去,便已经听到从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以及环佩叮当声。 “小姐。”小翠的声音里有着深深的担心。 冷香凝摇头,“你回去吧,放心,我保证会完好无损地回来。” 其实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今天如果看见潋康真的在和别的女人亲热,那么自己是不回去了的。 走进门口,边一看见一个徐老板娘的人迎了上来,“爷,快快里边请,里边请。”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老鸨,冷香凝心里说。 抬头看看,这里面也不小,潋康会在什么地方? “爷。”老鸨朝着她挥了挥手绢, 赶紧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那个女人的手里。 又见“故人” “我找花魁。” “爷不好意思啊,昨天有一个爷包了花魁。” 老鸨显得有些为难。 “昨天?” 冷香凝低下头,昨天潋康也进了霓裳,而恰巧花魁被包,这是不是巧合? “妈妈,我可是久仰花魁姑娘的大名,特意赶过来的。” 老鸨为难地看了看冷香凝。 冷香凝赶紧从衣兜里又掏出一锭银子。 老鸨立刻眉开眼笑,“我上去问一问。”然后扭着腰肢就上去了。 不一刻,她便下来了,“爷,我说好了,但是只能见一会儿儿。” 冷香凝点头,然后跟着老鸨上去了。 四周飘满着女人的胭脂香味,耳边出来的是女人娇媚的声音,还有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在自己的眼前走来走去。 冷香凝突然觉得失去了信心,如果自己所爱的男人要到这种地方来消磨时光,再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眼前的人分明不让她退却。 她一下子推开眼前的门,然后朝着身后的冷香凝说:“爷,进来吧。” 冷香凝低下头,那一刻只希望刚才没有走了进了,如果,如果说里面真的是潋康,那么自己就怎样面对他? “云裳,这位冷爷仰慕你的才华,所以一直恳求我。” “小女子云裳见过冷爷。” 冷香凝抬起头,正想摆手,然后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哈哈哈哈,有意思,原来这世界是真的小啊。”那人狂笑了几声,“刘爷,别来无恙。” “马公子,近来可好?”原来是曾在庙里见过面的马冷云。 “原来冷爷也喜欢这个地方,看来下次咱们有伴了。” 谁和你作伴?冷香凝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依然打着哈哈。 刚才因为紧张,所以全身紧绷,现在终于可以整个人完全松懈下来。既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那么再待下去也就没有意思了,于是,转身。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可是,马冷云却没有打算放过她,他赶了上来,拦在冷香凝的面前。 “请问马公子有何指教?” 冷香凝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昨晚一直到现在?怎么没有把他折腾死,看上去反而神采奕奕的。 “不敢,不敢,冷公子,今日相见,实在是缘分,在下刚好和云裳姑娘共饮薄酒,不如冷公子也留下来浅饮一杯?” 冷香凝连忙摇头,“多谢马公子,在下今日一见花魁姑娘,已觉心满意足了,不敢再打扰了,就此告辞,就此告辞。” 其实是那个云裳的容貌都来不及细看,一看见没有潋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整颗心都要飞起来了,可是又有隐隐的紧张,只想着再去另外的房间找找。 更何况自己一直不胜酒力,想来这个真正的冷香凝也应该是这样,等会儿如果一杯酒下肚,说漏了嘴,那岂不是糟糕? “冷公子,冷公子。”马冷云急呼。 那日不知道是谁暗中相助,让“他”趁机逃脱,今天凑巧看见,说什么也要好好捉弄“他”一番。 “马公子,俗话说好狗不挡道。” 马冷云的脸色微微一变,“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今天本公子本来好心好意地想请你喝酒,难道你敬酒不吃还要吃罚酒不成?” 冷香凝最不能够忍受人家威胁她,于是反倒站住了,然后抬起头,笑吟吟地望着马冷云。 “马公子,冷某倒还真不知道,这敬酒怎么吃,这罚酒怎么吃?” 马冷云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花,怎么这个男人的笑是如此的像女人,他连忙甩头,笑着说:“如果冷公子请赏脸,那么在下自然是恭恭敬敬地请冷公子喝酒了。” 冷香凝觉得有些头疼,自己最怕的便是纠缠不清的人,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分明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算了,算了,就喝一杯吧,自己的酒量果然是浅,但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醉酒 算了,算了,就喝一杯吧,自己的酒量果然是浅,但也不至于到酒醉的这种地步吧。 于是,折回身,在里面的桌子旁坐下,“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马冷云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心说,姓刘的,今天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云裳早就已经斟满了一杯酒,一看见冷香凝坐下,立刻双手递上。 “冷公子,请。” 冷香凝此刻的心里只想着快点找到潋康,所以一扬脖子就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可是,刚刚喝完,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那股辛辣直冲着自己的鼻子。 她连忙放下杯子。 可是,她刚把空杯子放下,马冷云又是满满的一杯,并且一转身,掏出衣袖里的东西往酒杯里撒了一点。 “冷公子,请。” 冷香凝站了起来,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可能是刚才喝的太急了的缘故吧。 “马公子,做人要言而有信,刚才说好了只是一杯酒的。” “自然,自然。冷公子,刚才那杯是云裳姑娘敬你的,现在这杯是马某敬你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冷香凝看了看,心想说的也是。 “你敢保证这是最后一杯?” “自然,自然。” “等会儿没有第三杯出来了?” “当然,当然。” 冷香凝晃晃头,为什么突然之间觉得头痛欲裂的? 看着马冷云手中的杯子,怎么觉得好像在晃动? 她伸出手,颤抖着放到嘴边,闭了闭眼,然后又是一扬脖子。 可是刚刚喝下,便觉得胃里一阵恶心,然后“呕”的一声全部吐了出来。 “啊。”云裳急忙跳起,“好恶心。”然后气急败坏地跑到外面,“妈妈,妈妈。” 老鸨立刻出现在门口,一看见里面的这幅样子连忙挥手叫进来了几个人。 “给云裳和这两位公子换一个好地方。” “他”是一个娘们 “给云裳和这两位公子换一个好地方。” “算了。”马冷云摆手,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了老鸨。好戏才刚上场,怎么能够暂停。 冷香凝只觉得双脚开始发软,她后退了几步,只觉得都快站不稳了,明明自己的眼前只有一个马冷云,可是,自己为什么会看见无数个马冷云在晃。 “冷公子,冷公子。”马冷云假惺惺地握住冷香凝的手。 可是,一握住那手,心里立刻觉得有异,这手柔若无骨,分明就是一只女人的手,马冷云又细细端详了一下冷香凝的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怎么眼前的这个人越看越像一个娘们,如果真的是一个女人,自己可就赚大了。 “你们速速退下。”先让那些整理的人走掉。“云裳姑娘,杯子中斟满酒后便出去吧。” 自己现在的心就要跳出来了,自己尝过很多女人的味道,但是独独没有尝过如此泼辣的女人的味道。 云裳连忙作揖,然后但着那些人便出去了。 “马公子,酒我已经喝了,冷某这就告退。” 冷香凝轻轻甩掉马冷云的手,感觉自己此刻就像在打太极一样,全身也疲惫不堪,真的想躺下来,好好休息一番,可是,还没有找到潋康呢。 “等等。”马冷云看着对面这个人红扑扑地脸,更加验证了自己的想法,此刻恨不得扑上去一把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好好尝尝滋味,可是,那天的事情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如果她真的喝醉了,拿自己应该可以放心大胆地吃了“她”。 冷香凝转过头,“马公子,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哦?你看不到我?”马冷云故意伸出手,在冷香凝的眼前晃了晃。 冷香凝甩甩头,又甩甩头,“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只手,你是妖怪还是神仙?” 然后走着凌波微步,继续向着门走去。 “那这样呢?”马冷云痞痞的笑着,手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一摸。 手中的肥羊怎么能够放过 “那这样呢?”马冷云痞痞的笑着,手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一摸,只是这样一摸,马冷云便觉得这脸的手感真是好,光滑嫩溜。 冷香凝猛一激灵,“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哈哈哈哈,冷公子,你这话问得真是奇怪啊,你说说看我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两只手同时上前,摸着“他”两边的脸,好舒服,真的是好舒服。 冷香凝只觉得又羞又急,她向后退,可是,偏偏那酒下肚,自己明明感觉在后退,为什么马冷云的手还一直黏在自己的脸上。 “放手,放手,你这个禽兽。”冷香凝急得哭了起来。 “这样就叫禽兽了?”马冷云邪邪地笑着,“错了,冷公子,真正禽兽的行径还没有被你看到呢?” 冷香凝看着那笑容,吓了一跳,酒立刻醒了大半。 低下头,然后捞起旁边的凳子,就朝着马冷云扔去。 “畜生,流氓,男人个个不是好东西。” 脑中闪出了潋康的笑容,可是,这个男人就为了那么一点事情竟然整整一夜都不回王府,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你给我滚,滚。”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整颗心如撕裂般地疼痛。 一转头,看见了桌子上那杯酒,不是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么,干脆自己今天一醉方休罢了。 于是,伸手,把那杯酒拿了过来,然后又是一扬脖子。 喉咙口已经如火般燃烧,喝下去的东西想吐吐不出来,想挖挖不出来。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想喝酒,让自己醉死算了,醉死算了。 “冷公子。”马冷云笑着又上前了一步,笑话,让自己走?什么时候看见马某把到手的肥羊放掉过。 可是,冷香凝根本不让他靠近,她挥舞着手中的凳子。 “滚开,滚开。” 此刻的冷香凝已经完全急红了眼,她的脑中不断闪现的是潋康整夜不归的事情。 好险 差点被…… 此刻的冷香凝已经完全急红了眼,她的脑中不断闪现的是潋康整夜不归的事情。 “滚开,滚开。”一手抓起桌上的那瓶酒,一只手挥舞着凳子。 “冷公子,有什么话好好说。” 马冷云一步一步地上去,只想趁冷香凝不备,然后一把把她按倒。 冷香凝此刻已经模糊了双眼,只觉得眼前晃动着一个个影子。 “嘻嘻嘻嘻,潋康,是你吗?是你吗?” 她嘟起了嫣红的嘴唇。 马冷云心中一阵狂喜,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能把这个娘们搞到手。 他色迷迷地望着冷香凝。 “我是,香凝,你怎么来了?” “唔。”冷香凝努力地甩着头。 “你不是潋康,潋康他叫我香儿的,你不是潋康。” “香儿,我就是潋康,过来,过来,让我抱抱。” 马冷云心中狂喜,他朝着冷香凝伸出了双手。 “你这的是潋康?” 冷香凝站在那里,侧着头。 为什么自己的眼前有这么多的影子在晃动,她伸出手。 “潋康,哪个是你?” 马冷云的嘴角浮起笑容。 啊哈哈哈,今天的收获真是大啊,花魁让自己尽情享用不算,还有这么美的羔羊等着自己。 他上前,一把握住冷香凝的手。 “香儿。” 然后嘴唇就亟不可待地凑了上去。 “唔。” 冷香凝后退了一步。 “潋康,你的身上好臭啊,是什么味啊?” 冷香凝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很臭吗?马冷云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怎么自己感觉一点味道也没有呢。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酒味,你老实交代,自己喝了多少酒?” “一定是酒味,一定是酒味。” 马冷云说完一下子扑了上去,就把冷香凝抱在怀里。 这下是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在冷香凝的身上胡乱凑着。 冷香凝举起板凳,对着马冷云就是一下。 潋康,我恨你 冷香凝举起板凳,对着马冷云的屁股就是狠狠地一下。 “香儿,我是潋康呀。” 这下真是痛,马冷云感觉骨头上都是生痛,没想到羊肉还没有吃到,倒惹了一身骚。 “打,我打的就是你。潋康,我恨你,我恨死你了,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来这风月场所找女人,也不愿意来看我,为什么,为什么?” “我,我不是来了吗?” 马冷云不死心,还想再试一下。 谁料冷香凝的板凳又朝着他挥舞了过来。 马冷云已经不敢靠近,他只能自认晦气,不过这块肥肉自己可得好好地看着,总有一天会到手的。不过,潋康是谁,这个名字好像非常熟悉。 他一步一步地往外退去。 冷香凝也踉踉跄跄地往外走,一边还放声痛哭着。 “潋康,潋康,你给我回来,回来。” 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 整个霓裳回荡的便是一个女人哀怨的痛哭,“潋康,我很你,我恨死你了。” “怎么了?” “这个男人是谁?” 旁边有人指指点点,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更有的人开始后退,拿着板凳耍酒疯,谁不害怕? 可是,冷香凝都不管了,统统不管,此刻自己只想着痛快地骂,骂那个让自己伤心的男人,如果那个男人在自己的眼前,说不定自己手中的这条凳子,真的朝着他飞了出去。 老鸨匆匆赶了上来。 可是,冷香凝根本就不让其他人靠近,她红着双眼,朝着旁边的人挥舞着凳子。 “滚,统统地滚,你潋康算什么东西,算什么东西?” 偌大的厅中,冷香凝哭泣的声音久久回荡。 “冷香凝。”是谁在喊自己?这懊恼不悦的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你怎么在这儿?” 冷香凝抬起头,然后就那样措不及防地碰上了潋康的眼光。 断袖之癖? 冷香凝踉跄了几步,然后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你是谁?你的声音真的好熟悉?我们认识吗?”冷香凝放下凳子,伸出手,在潋康的脸上轻轻一摸。 潋康一把拉起冷香凝,就往外走。 “你为什么要拉我?你拉着我做什么?” 潋康阴沉着脸,自己昨天确实喝醉了,但却是自己单独要了一个房间。 因为自己曾经救过霓裳的老板,所以,只要自己一来,便是座上宾。 但是自己却很少来。 霓裳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而自己每次过来,老板给自己的又是上好的厢房,那可是用许多银子换来的。 刚刚冷香凝一喊“潋康”的时候,自己便一下子坐了起来。 这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可是,自己又马上摇头,昨天一整夜没有回去,想她了吧?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幻觉。 再说自己虽然不在王府,却差了人日夜看着冷香凝,她一有危险,她一有风吹草动,必然有人会来禀报自己,可是,自己的手下却一个也没有来,那么自己肯定是听错了,于是,重新躺下。 可是,第二声“潋康”又来了,这一次加了“我恨你”三个字,这样的声音除了冷香凝又会是谁? 潋康匆匆地起来,正看到冷香凝一直手挥舞凳子,一只手捧着酒杯。 潋康的脸色猛地一变,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真的来了,还打扮成男人的样子,喝得醉醺醺的,真是成何体统? “赶紧回去。”潋康说完就来抓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一下子扔了手里的酒瓶和凳子,然后双手死死抱住大厅里的柱子。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她大着舌头回答。 旁边有人议论纷纷。 “两个都是男人?” “两个男人还怎样?” “断袖之癖?” 潋康的火一下子上来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昨天虽然狠下心没有回去。 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潋康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昨天虽然狠下心没有回去,今天却怎么也是狠不下心了,再说旁边有那么多如狼似虎的眼睛。 他赶紧抱起冷香凝。 可是,明明如此纤细的一个人,怎么手劲会如此的大,潋康怎么也没有办法把她拉离柱子。 无奈,只好放在她,然后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挖。 谁知道这人是真的铁了心的打算在这里了,潋康刚把冷香凝的第二只手指挖开,第一只又贴了上去。 潋康只觉得一阵恼火,猛地对着冷香凝抡起了手掌,可是,看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只好轻轻回身。 “冷香凝,我们回去了。” “不去,不去,凭什么你可以来,而我一来你就要把我赶走?” “冷香凝。”潋康终于大怒。 初看到潋康的那种心痛已经慢慢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愤怒,那种甚至可以把人烧毁的愤怒。 自己明明跟他说了,那是一场误会,自己只是迷路而已,可是他不相信。如果不相信也就算了,可是,他竟然用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 四周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潋康终于一下子打横抱起了冷香凝。 “不走,不走,为什么要我走?”她用力地蹬着双脚。 潋康的脸阴沉地如同黑锅,他大踏步地推进随意的一件房间,然后指着里面的人。 “出去。” 那两个人本来就一直没有出来看热闹,只是因为一件事情正做的紧要关头,一看见眼前的两个人,吓得几乎屁滚尿乱,胡乱地套上衣服,连滚带爬地走了。 老鸨跟了进来,陪着笑脸说:“两位爷,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出去。”潋康和冷香凝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爷……”老鸨还想再说,却已经被潋康一把拎起,然后就把她扔了出去。 “潋康,原来你真的在这里。” 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汹涌地奔了出来。 你想三妻四妾? 在来霓裳的路上自己一直安慰着自己,或许一切都是假的,昨天的人只是骗骗自己的。可是,当看到潋康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只是觉得有人拿了一把刀子狠狠地捅着自己的心窝。 他在这里,他竟然真的在这里逍遥自在,而自己却在那里为他担惊受怕。 她站起来,突然觉得一切都没有了任何意思。 “站住。” 潋康冷冷地说:“我一个王爷,来这种地方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一个女人家,为什么也来这里?”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些粘在她身上的目光,自己的心里不舒服,是非常地不舒服。 “你怎么了?你一个男人就能够来这里嫖了?我为什么不能来,哪条法律规定的?” 冷香凝几乎朝着潋康大声地吼着。 “难道你有意见?我作为一个王爷,没有三妻四妾已经不正常了。” “你想三妻四妾?” 潋康抬头看了看她,不说话。 “好,好。”冷香凝惨笑了一声,“你去找吧,找三百个、四百个都随你的便。” 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可是,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于是,低头,强忍着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冷香凝又停了脚步。 “潋康,我提醒你一句,今天我已经说了,你去讨三百个小妾都跟我没有关系,但是不要在这种地方寻欢了,不适合你的身份。” 说完,便伸出手去奋力拉门。 潋康一把拉住她。 “冷香凝,你把话说清楚。” 冷香凝不语,嘴唇紧紧抿着,眼泪终于缓缓地落下。 “什么讨三百个老婆?” “你不是很羡慕吗?你不是喜欢有三妻四妾吗?所以我说你去找吧。” “什么时候,我做这些事情需要你同意?”潋康冷冷地说。 “也是,你是谁,你是堂堂的康王爷,你想做什么事情谁能够阻拦。” 我统统满足你 冷香凝说完又去拉门。 可是,潋康却拉着她。 “你还想怎么样?难不成我碍了你的眼,如果你说我碍了你的眼,我可以马上在你眼前消失。” 冷香凝狠狠地说。 反正如果他有三妻四妾了的话,自己也不会再呆在他的身边了。 “如果你有本事你就试一试。”潋康冷冷地说。 这样的语气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眼前用过,可是,明明是他的错,他却还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 冷香凝转过头。 她知道自己此刻脸上都是泪水。 她知道自己一转头都会泄露内心的秘密。 可是,哪有怎么样,反正自己刚才痛哭的样子也被他看到了。 她用手背狠狠地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可是,泪水却越来越多。 冷香凝干脆不擦了。 她只是狠狠地瞪着潋康。 然后一把拉开了门。 潋康的动作比她还要快,他一把拉住她,然后就把她拉进了里屋。 “你想怎么样?你到底想怎么样?”冷香凝终于放声大哭。 潋康紧绷着一张脸,不说话。 “我已经跟你解释了自己真的不知道那是皇上的寝宫,否则打死我也不会进去。而衣服湿掉,只是因为一个丫鬟的茶刚好倒在我的身上。” 泪水不断地往下流。 “你不相信,什么也不相信。我知道,无非是你那该死的面子在作祟吧。潋康,我告诉你,我来王府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我要和皇上去做龌龊的事情,何用等到现在?可是,你竟然来这种地方,还说什么要娶很多老婆,我满足你,统统满足你,你还想怎样?” 说完,狠狠地踩了一脚潋康。 潋康吃痛,蹲下身,冷香凝趁机冲出了房间门。 一路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心在一阵阵地绞痛,满眼看去都是欢颜笑语的人,原来只有自己才是最伤心的人。 赐婚(1) 小翠还在外面,一看见冷香凝,便迎了上来,“娘娘,王爷不在吗?” 冷香凝咬了咬嘴唇,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向前走着。 明明四周是凉爽的夜风,可是,为什么吹过来,却感到了彻骨的寒冷。 回到王府,然后躺下。 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感觉有人走近床边,冷香凝听出那是潋康的脚步声。 于是,翻一个身。 潋康似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都被揪了起来。 然后半边床塌了下去。 冷香凝睁大了眼睛,潋康喜欢贴着自己睡觉,要是往常他肯定是一上床就把自己抱在怀里,可是,今天两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的人回来的缘故,冷香凝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潋康也刚刚起床,然后听到了外面太监的声音。 “圣旨到。” 冷香凝赶紧起床,这么早的圣旨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潋康已经走了出去。 冷香凝赶紧跟上。 太监看了看跪在眼前的人,然后开始宣读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王爷潋康,人品贵重,行孝有嘉。今有刘家小姐刘云岚,知书识理,贵而能俭,故下旨钦定为康王爷的侧王妃。” 冷香凝一下子愣在那里,连谢恩都忘了说了。 潋康估计也没有想到,他傻傻地跪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 太监拿着圣旨,有些尴尬。 许久等不到回答,才放下圣旨,然后递给了王爷。 潋康没有接,只是头转向冷香凝。 冷香凝的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自己可真是神嘴啊,刚刚让他去娶三百个、四百个老婆,然后皇上的圣旨便到了。 看了看潋康,然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就朝里屋走去。 潋康赶上去,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香儿,香儿。” 赐婚(2) 潋康赶上去,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香儿,香儿。”虽然还是痴呆的模样,可是语气里却有着焦灼。 冷香凝的眼神淡淡地扫过潋康的手臂。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昨天臣妾真的是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情了,原来王爷纳妾真的是不需要臣妾同意的。” “香儿。”潋康看看四周丫鬟和那个太监的目光,一把把她拉进了房间,然后闩上门。 “香儿。”原先心中的怒气早就一扫而干,此刻心里唯有一个念头,要好好地解释。 冷香凝低着头,什么话也没有说。 自己会穿到这里是没有预防的,到了这里以后,发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王妃,那时心里还有些担心,生怕这个王爷有很多的妃子。 可是,后来知道王爷虽然有些痴呆,但是却只有自己一个老婆,心里竟然还有些庆幸。 现在倒好,竟然又要来一个侧妃,既然现在会有第一个,那么以后肯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如针扎般疼痛。 “香儿,我不知道,我事先真的不知道。” 潋康解释。 “王爷,这样不是挺好吗?你不是已经厌倦臣妾了吗?你不是偷偷地去霓裳了吗?看来不愧是兄弟,皇上是真正理解你的,看看,马上就给你了一个知书识理,贵而能俭的王妃。” “香儿,不要说了。”潋康沉痛地喊。 自己能够尝到那种味道,当自己听到皇兄那边的人来说香儿的衣衫尽湿的时候,自己的心情犹如跌进了冰窖,所以才会跌跌撞撞地一路去寝宫。 当自己一眼看见香儿就躺在皇兄的床上的时候,自己恨不得上前一把拎着她就走。 那时自己就想香儿是自己的,是不能和人分享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此刻似乎还在,所以自己这个时候能够完全理解香儿的想法。 “王爷,你走吧,你去见见你的新侧妃。” 谁和你一致对外 “香儿,我告诉你,这种事情我是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你等着,我这就去向皇兄说,你等着。” 潋康说完,就朝门外走去。 “站住。” 潋康止了脚步。 “难道你就这样去了,如果皇上问你,你怎么回答?难道你就不怕被皇上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装的?” “怕,当然怕。” 潋康转身,“这么多年来我几乎是在卧薪尝胆,只为了以后重要的一天。” 潋康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我当然知道,今天我去,很可能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可是,香儿,难道所有的一切会比你重要吗?如果没有了你,给我再多的一切又有很用?” 潋康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低下头,原来自己对他竟然是如此的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香儿,我已经发誓,这辈子我和你之间是不能再插一个人进来的。” “那你还去霓裳?” “呵呵,我们扯平了。”潋康说完,笑着走了过来。 “谁和你扯平?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 冷香凝后退了几步。 “香儿。”潋康有些苦恼地说:“现在我们的目标好像应该是一致对外。” “谁和你一致对外,反正要不要娶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好,好,跟我有关系好吧,我现在就去找皇兄。” 只是潋康根本没有想到,潋明已经在来康王府的路上,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故意,来的时候特意选择了往皇宫外走。其实圣旨送来的时候,他已经让人起了金銮。 所以,当潋康刚刚走进皇宫的后门,潋明已经到了翠鸣居。 那个时候冷香凝正坐在窗下发呆。 潋康这一次去到底能不能够说服皇上,都说违抗圣旨是要斩的,皇上如果一意孤行或者潋康坚决不同意,最后会怎么样。 然后她听到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原来是这样 怎么潋康动作有这么快?竟然连皇上也请来了?这个念头在冷香凝的脑中一闪而过。 走到门口,潋明已经在了。 “参见皇上。” “平身。爱妃,怎么样,王爷是否开心?” 冷香凝看着潋明,眼中有着深深的迷惑。 “朕为康王爷指婚,以后就有一个人代替你的位置了。” “什么位置?” “照顾他呀。” “那么臣妾呢?” 潋康看看四周的人,然后挥了挥手。 “你?你当然是做朕的女人。” 说完唇边都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什么?”冷香凝惊得一下子跳了起来,自己还在想怎么突然会为潋康指婚的,原来这就是原因。 “皇上,臣妾可是你弟弟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潋明淡淡地一笑。 “只要朕不在意,谁胆子那么大,敢在意?” “皇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的感受?难道你不开心吗?你现在只是康王府,以后会变成皇后,皇后,那是国母呢,多少人膜拜你。” “那现在的皇后呢?” “德淑?呵呵,朕自会安排,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皇上,臣妾又什么好?值得皇上为臣妾如此化心思?” 不是吗?先找一个女人替代自己,然后把皇后免了,再让自己嫁给他,做他的皇后。 潋明笑了,“你且告诉朕开不开心?” “皇上,请问现在的女人要不要学习三从四德。” “当然要。” “皇上,你一边让一个女人学习三从四德,一边让她抛弃自己的夫君另结新欢。” 潋明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皇上,我朝自从皇上登基以来,一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人人都说皇上威武神明,现在皇上你竟然亲自带头,做拆散人家家庭的事情,还在这里沾沾自喜……” “不要再说了。” 不要不识好歹 冷香凝还想再说什么,被潋明狠狠地打断,“朕怎样做是朕的事情,今天朕只是来告知你一声。” “皇上,你认为我是什么?傀儡?你说怎样就怎样?你要知道我的丈夫可是潋康。” “冷香凝,朕告诉你不要不识好歹。” “皇上,你这不识好歹是什么意思呢?无非是让臣妾的脑袋搬家之类的,不过,臣妾自从嫁给潋康,生便是潋康的人,死亦是潋康的鬼。” 潋明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皇上,你当初要臣妾嫁给潋康的时候,也是拼命地游说,现在要臣妾跟着你了,又来做思想工作。” 其实那句话只是猜测,想想冷香凝也是一个漂亮的人,如果不是做了很多的思想工作,会嫁个潋康吗?虽然如今这都是谜罢了。 可是潋明却不说话,想来那就是真的了。 “有朝一日,当皇上不喜欢臣妾的时候,会不会为了要臣妾另寻新欢而继续游说。” “放肆。”潋明终于断喝一声。 冷香凝终于闭了嘴,她知道在古代皇上是至高无上的,可是,她不管,反正她是来自现代的,大不了一死。 再说了如果潋康真的有第二个女人了,对自己来说还有什么幸福可言,那时反正生死都是一样了的。 潋明转身,大口地喘息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 很多时候自己也想,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何况还是潋康的妃子,自己何必苦苦缠着他? 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己就如同着了魔似的想把她弄到手,明明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偏偏自己就是一次一次地不死心。 门突然被推开,然后潋康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潋明挑了挑眉,他是能够猜到潋康此刻去了哪里的。 于是转身就走。 反正到时日期一定,刘家的小姐送到王府,他还想怎么样? “皇兄。”潋康一把扯住潋明的衣袖。 什么时候清醒 潋明皱了皱眉头,然后露出一个笑脸,“朕还有事,你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 “皇兄。”潋康突然跪倒。 其实心里隐隐有些明白,潋康对冷香凝的好自己就亲眼看到过好几次,但是自己一直认为潋康只是因为对他太好,所以才有依恋情绪,说不定换一个人他还是很依赖那个人的。 “潋康,朕特意去看了刘家小姐,端庄大方,最主要的是非常贤惠,所以非常适合你。” 潋康加重了语气。 “皇兄,潋康已有香儿,潋康不想再有其他的女子,请皇兄成全。”潋康说完拼命地磕头。 潋明赶紧蹲下身,把他搀扶了起来。 因为两个人的年龄相差无几,所以,在皇宫里自己只有和潋康相处得非常和睦,是以一直到现在自己还称呼他为潋康。 “如果皇兄不答应,那么潋康就长跪不起。” “潋康,你应该知道朕说出的话是很难再收回了的。” “皇兄,很难并不是不能对不对?” 潋明不语,看了看潋康,猛然间发现今天的潋康似乎有些不同。 他蹲下身子,然后细细端详着潋康。 潋康抬起头,他的眼中带着一些无所畏惧。 潋明终于明白是哪里不一样了,今天的潋康少了傻笑,是的,傻笑。 “潋康。”潋明一下子激动地抓住潋康的手,“难道你……” “请皇兄成全。” 潋康又低下头。 潋明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情?” “皇兄。”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 “读了圣旨以后,香儿痴痴呆呆的完全没有了反应,潋康心里无比地痛苦,然后安慰了很长时间,发现自己的思维竟然非常清晰。” 潋明点点头,然后立在了床前。 这么多年来,自己做梦也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当初的那个场面如今想来还是历历在目的,那场怪病来的蹊跷。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这么多年来,自己做梦也盼望着有这么一天,当初的那个场面如今想来还是历历在目的,那场怪病来的蹊跷,也给自己留下来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自己就决定应该好好对待潋康。 如今潋康的智力竟然恢复,他刚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思维清晰,口齿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皇兄,潋康这一辈子从没有求过你,只有这一次,请皇兄收回圣旨吧。” 潋明看着跪着的人,又看看那个背对着的女人,心里叹息了一声。 “潋康。”他艰难地叫了一声,“康王爷要纳妃子之事已经昭告天下,所以能够说改就改?”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自己一眼,自己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潋康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冷香凝转过头,望着潋康,然后盈盈下拜。 “臣妾冷香凝恭贺王爷。” “冷香凝。”每一个字都几乎从牙缝你挤出来。 潋康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似乎有一根针在不停地刺着自己。 “王爷为什么不开心?王爷应该很开心才对啊。臣妾也开心,从此以后臣妾终于不再孤单,会有人陪着臣妾说话了。” “冷香凝,你明明知道本王的意思。” 冷香凝站起来,看着潋康。 潋康也回瞪着她,只有紧抿着的双唇透露出自己内心的愤怒,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明明说了自己是不想娶那个刘家的女子的,管她什么贤惠不贤惠的,可是,她却还在这里搅和。 “康,既然你什么都明白,事关朝廷的荣耀之事也不需要朕多说,你是能够理解的。” “皇兄的意思是不是我一定要做牺牲品了?” 潋明一下子噎住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值得庆幸,既然潋康清醒了,那就不会发脾气了,自己最怕的便是他发脾气。 “康,朕也有难处,你要体谅。” 潋康不说话。 香儿,为什么生气 潋康知道为了朝廷的利益,很多王爷娶了朝中官员的女儿,这也是潋明笼络人心的一种手段。 比如比自己小的那个王爷前后就已经娶了不下十个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智力的原因,所以,自己一直只讨了一房,那时候自己还暗暗庆幸,没想到这么快竟然轮到自己了。 怎么办?如果拒绝,势必会有严重的后果,可是,如果不拒绝,香儿那关就难过。 想到这里,潋康抬头,看看冷香凝,她自始自终地扳着一张脸。 看到那张俏脸,自己其实是应该感到开心的对不对,至少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 想到这里,潋康的嘴角不由浮出了一抹笑容。 冷香凝正好此时转过头,一看见潋康的笑容,以为他是因为能娶刘家小姐而开心,立刻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就往里屋走去。 潋康一看,知道她是误会了,心里只记挂着要向冷香凝说清楚,于是,对潋明匆匆地说:“皇兄,如果你执意要送过来,那么所有的后果潋康一概不负责任。” 潋明的嘴角微微上扬,后果?那后果也是刘家小姐的吧,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人家能够做侧王妃是如何开心的事情。 还有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时间一长,潋康自然会对刘云岚动情的,到时自己再下手就方便多了。 潋康哪里还顾着潋明的想法,一心只想着哄里面的人开心。 冷香凝坐在桌前,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香儿。” 潋康朝着冷香凝走了过去。 冷香凝似乎没有听见,连头都没有转过来。 “香儿。”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上了冷香凝的脸。 冷香凝转过脸来,朝着他就是狠狠地一瞪眼睛。 “你走开,去找你那知书达礼的刘小姐。” “香儿,为什么会生气?” 潋康说完,又垂着脸,蹭了过去。 把她扔到床上 “香儿,我要说多少遍你才会知道,管他什么刘小姐,冯小姐,反正本王爷对她没有任何兴趣。” “没有兴趣你还答应?” 想到这里,冷香凝感到一阵委屈。 为什么要把自己穿成王妃,就普通的一个女子该多好,和一个平凡的男人安逸地过完这一辈子完全不用吃醋。 “你完全不站在我这边,看你难受,我比你更难受,哪里还有心思想去想怎么让皇上不同意”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了?” 冷香凝心里有气。 “你分明就是在说谎,难道你连拒绝都不会?” 说到这里,冷香凝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香儿,香儿。” 潋康温柔地揽住冷香凝,不断地吮吸着她脸上的泪水。 “你放心,不管有多少的女子,潋康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骗人。” 冷香凝冲着他大嚷。 “是谁整晚的留恋在风月场所?” “我不好,是我不好,那时看见你在皇兄那儿的这幅样子,只有心痛了,所以才会跑去那里。” “潋康,你说的好轻巧,什么叫才跑去那里,你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不会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会为你担心吗?”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香儿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自己感到多么无趣,看到她伤心难过,自己的心也一阵阵地痛。 “香儿,我今日发誓,如果喜欢上另外的女子,那么我必定会……” “不要说了。” 冷香凝一下子遮住了潋康的嘴。 他是不是故意的?知道自己狠不下心,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潋康心中大喜,他一下子把冷香凝抱了起来。 冷香凝本来想要挣脱,可是,潋康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吸引了她,说起来,两个人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亲热了,自己还真是想念那种感觉。 潋康一把就把冷香凝扔到床上。 只是掩人耳目的形势 “白天。” 白天?管它呢,把门关好,把窗户全部关上,今天可是要好好地享受享受。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正常,如果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话,那就是潋康纳妃的日子就要来了。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冷香凝觉得自己的心中是酸酸的疼痛,可是,潋康像是没事似的。 他抱着冷香凝说:“香儿,你放心,你放心,只是一个形式,掩人耳目的一个形式。”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掩人耳目? 正想的入神的时候,小翠匆匆跑来,“娘娘,皇后娘娘在外面,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 冷香凝站了起来,细细回想除了上次领暖炉的事情后,自己好像还没有和皇后碰过面,于是,便走了出去。 皇后就站在门口,一看见冷香凝出来,便冷了脸。 “臣妾冷香凝拜见皇后娘娘。” 皇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然后别过头。 冷香凝愣了一下,竟然不叫自己起来,怎么了?难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她了? 可是,她不叫自己,自己总不能够起来吧,于是,只好依然跪在那里。 皇后似乎也不打算让冷香凝起来,只是别着头看着外面。 冷香凝只觉得一头雾水,如果自己犯错了,倒还情有可原,可是,自己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却让自己跪着这算什么? 想到这里,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皇后的脸立刻转了过来,看着冷香凝,眼睛一瞪,“本宫什么时候让你起身过?” “请问皇后娘娘让臣妾一直跪着做什么?” 皇后不语,只是看着冷香凝。 “请问皇后娘娘,臣妾犯了什么错?”冷香凝继续问。 “放肆,在本宫面前,何来你说话的份?” 皇后的俏脸一端,冷冷地呵斥。 这下冷香凝是真正明白了,皇后这是找碴来了。 不过这碴找的好不明不白,要说是上次的事情的话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 什么碴 不过这碴找的好不明不白,要说是上次的事情的话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 再说,虽然她是皇后,但是论辈分两个人是一样的,她皇后管的是后宫的事情,要找碴也是找后宫的人,怎么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当下冷香凝挺了挺腰,“皇后这话臣妾就不明白了,皇后如果对臣妾心里有什么不满,可以明说,何必用如此幼稚的方式?” “冷香凝,你太过分了,竟然敢这样说本宫,左右,给本宫掌嘴。” 两个丫鬟立刻捋了捋衣袖,过来了。 “你敢。”冷香凝冲着两个丫鬟狠狠一瞪眼睛。 两个丫鬟果然止住了脚步。 “皇后,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不会说话,管教一下。” “管教?”冷香凝笑了,“皇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你有没有觉得太把自己当做一回事情了?我是谁?皇上的妃子?拜托啊,皇后娘娘,请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康王爷的老婆,而你是皇上的老婆,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教我?” 冷香凝不知道的是,今天皇后是有备而来的,当冷香凝刚把这些话说完的时候,外面传来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冷香凝正在惊讶,怎么今天两个人是商量好的,然后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皇后一下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嚎啕大哭。 冷香凝一怔。 潋明已经走了进来。 然后皇后朝着皇上扑了过去。 “皇上,皇上终于来了。” 那语气,那语气就像受了什么莫大的欺负似的。 冷香凝冷眼看着她,分明是自己受了委屈好不好,大清早地来罚跪来了。 不过看看,看着她怎么耍把戏。 潋明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扶住皇后,“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有失体统。” 皇后突然如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出了一个布娃娃。 那个时候冷香凝并不知道这个娃娃会和自己扯上关系。 哪里来的布娃娃 “皇上,一连几天,臣妾的床下都发现这个娃娃。” 潋明接过娃娃,脸色一变。 冷香凝本来还有些不以为然,一看潋明的脸色心里一阵咯噔,然后伸长了脖子。 这个娃娃跟普通的布娃娃也没有什么不同,做工比较粗糙,只是布娃娃的胸口上面插着一根针。 “这是怎么回事情?”潋明沉声问。 “皇上,臣妾第一天看到这玩意的时候,心里都堵得慌,是谁如此蛇蝎心肠,竟然想要置臣妾与死地。” 冷香凝慢慢地走了过去,看见了娃娃上面写着一些数字。 “皇上您看,这上面是臣妾的生日。” 皇后说着,人慢慢转了过来,“臣妾留了心,这几天一直在暗暗地查找,今天终于被臣妾找到,所以恳请皇上为臣妾主持公道。” 正在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丫鬟,她的一只手举着一个娃娃,所不同的是那个娃娃似乎还没有完工,另一只手举着一个针线盒。 冷香凝看着她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心里终于明白,原来是怀疑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禀皇后,从康王妃的房里找到这些东西。” 潋明的眼光投了过来,在那只针线盒上停留了片刻,这个针线盒有些熟悉,有一天自己过来找冷香凝的时候,确实看到她在用。 难道真的是她冷香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是不屑一顾皇后的位置? 自己曾经几次三番地向她表示爱慕之意,都被她拒绝了,难道她竟然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地? 冷香凝一把夺过那个娃娃,看向小翠,什么时候自己的房里有这种东西了。 她刚想申辩,从她的房里又走出一个丫鬟,手上拿着三四个娃娃,都是没有完工的。 冷香凝一下子懵了。 “皇上。”皇后开始哭诉,“自从康王府进府以来,臣妾自认为并没有对不起她过,臣妾也一直把她当做自家妹妹一般地疼爱……” 有本王在,谁敢欺负你 “皇上。”皇后开始哭诉,“自从康王妃进府以来,臣妾自认为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过,臣妾也一直把她当做自家妹妹一般地疼爱,可是,没有想到,臣妾真的是没有想到,她冷香凝竟然会,她竟然会……” 皇后泣不成声,竟然说不下去了。 冷香凝知道如果此刻自己还不说话的话,那等于默认了。 “皇上。”冷香凝“扑通”一声跪下,“皇上,臣妾和皇后娘娘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试想臣妾又何必这样做。” 自己虽然不懂这布娃娃是什么意思,但是依稀记得自己曾经看过一部小说,好像能够导人生病,最后死去。 潋明点点头,这确实是实话。 冷香凝有些头疼,自己又不是要去做皇上的老婆,皇后为什么要这样做? 自己原来自从一些小说中看到后宫女人之间的斗争,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因为住的地方毗邻后宫也要波及。 “皇上,臣妾本来也不相信,可是铁证如山啊。” 冷香凝不说话,在自己面前皇后是如何的凶悍,她说自己放肆,要掌自己的嘴,怎么在皇上面前化作了温柔的小羔羊? 潋明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是不会相信冷香凝会做这些事情的,可是,如今皇后捧着一些所谓的证据,自己总得有一些解释才行。 “怎么本王的房间里有这些东西,本王就不知道。” 正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冷香凝一听,喜上眉梢,从来没有那一刻的心情是如此的迫切,她一下子站起来,然后扑进了潋康的怀里。 “潋康,你终于回来了。”语声竟然有些哽咽。 潋明的脸色一暗。 皇后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牵起一个冷冷的笑容。 “傻丫头,本王相信你。”潋康拍了拍冷香凝的背,然后俯身在她的耳边说:“有本王在,看谁敢欺负你。” 这就是所谓的证据? “傻丫头,本王相信你。”潋康拍了拍冷香凝的背,然后俯身在她的耳边说:“有本王在,看谁敢欺负你。” 然后起身,“皇嫂,你所谓的证据就是这些。” 皇后点点头,“难道还不够?” “皇嫂,是谁允许陌生人擅自进本王的房间的?”潋康冷冷地说。 皇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潋康转过头,“皇兄,那也是潋康的房间,怎么现在的丫鬟都如此大胆,可以随意进出本王的房间了?” 那两个丫鬟连忙跪倒,身子抖如筛糠,“皇上饶命,王爷饶命。” “拖出去斩。”潋明的眼睛里寒意闪现。 “皇上。”皇后上前一步,抱住了皇上的腿。 皇上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几步。 皇后的眼睛中显出一丝绝望,那两个丫鬟可是自己的陪嫁丫鬟,跟了自己十几年,一直是亲如姐妹的。 “皇上。”是冷香凝。 皇后脸上一喜,是不是她要替自己的丫鬟求情了。 谁知道冷香凝竟然说:“皇上,臣妾的身体不好,不能够闻血腥味,能不能请皇上把这两个人拉到另外的地方去斩。” “好。”皇上竟然一口应允。 皇后的心一点点地下沉,不管是事实的真相如何,现在自己明明是受欺负的人,可是,看着这样子似乎她冷香凝才是受欺负的人。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冷笑,她本没有欺负别人的心,不过既然别人已经欺负到她的头上了,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她的眼睛斜睨着皇后,你不是很能吗?今天就要杀你的人,看你以后还敢胡来不? “皇上。”皇后的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恳请皇上看在臣妾一直忠心耿耿服侍皇上的面上饶了那两个丫鬟吧,她们可是臣妾的陪嫁丫鬟啊。” “德淑,朕本来还替你留点面子,不过既然你要这样说,朕也就不留情面了。” 潋明的眼睛扫过皇后。 是谁赋予你的特权? 潋明的眼睛扫过皇后。 冷香凝暗暗吐了吐舌头,这个时候的皇上真的有点威风凛凛了。 潋明继续说:“不要以为朕不知道,她们的胆子为什么会这么大,如果不是你在背后指使,谁敢随意进入康王爷、康王妃的房间,那是她们能进的吗?就算是朕也不能随意进出。” 潋明的最后一句几乎是盯着皇后的脸说的。 皇后一下子瘫在地上,她面如土色。 “德淑,你告诉朕,你的职责是什么?” “管理好后宫。” “你管理好了后宫没有?” 皇后红了眼镜,或许这样的局面是她没有想到的。 “朕还想说的是,既然管理后宫,怎么管到康王府来了?这是谁赋予你的特权?” 皇后竭力摇着头。 “皇上,臣妾只是因为关系到自己的生命安危,所以才会着急地到处找证据,所以没有考虑到后果。” “这些证据找出来的是谁看到的,朕只是看到你的两个丫鬟举着所谓的证据出来,至于这些证据到底是原来在康王爷的房里还是你们带进去的,谁能够说得清楚?” 皇后不停地摇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臣妾的人根本是没有带进去的。” “既然是在康王爷的房间里找出来了这些东西,那么是不是康王爷也有可能?府里的丫鬟也有可能?怎么会单单跟康王妃发生关系?德淑,朕看你平时为人处世的时候脑子比较清楚,怎么今天能够一口咬定就是康王妃做的事情?” “皇上,臣妾错了,臣妾错了。” 皇后拼命地磕头。 皇上叹息了一声。 “平身吧,以后考虑问题要周全一点。” “是。” 皇后急急地应允,现在的样子跟刚才的嚣张跋扈完全是两幅模样。 冷香凝看看潋康脸上的神色,知道他是心有不甘的,她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角,何必呢,反正康王府和后宫就没有关系了。 过来,让爷吃一口 潋康依然天天外出,王府里没有一点喜气的样子。 潋明似乎知道,一连下了好几道圣旨,说是大婚临近,马上准备侧妃的住处。 可是,潋康每次都是接过圣旨,然后就走,不知道在忙乎一些什么事情。 于是,晚上潋康回府后,冷香凝开玩笑。 “王爷,你是不是已经金窝藏娇了?” 潋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他看着冷香凝,然后一字一顿地说:“香儿,这样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冷香凝一下子被唬住了,这样的潋康自己从来没有看到过。 “他要赐婚是他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潋康说完,嘴角又浮上笑容,宛如刚才的根本就不是他。 “过来,让爷吃一口。” 冷香凝此时手上正举着草莓,于是递了过去。 谁知道那人又不开心了,一把拥住冷香凝。 “不是手上的草莓,是身体上的。” 然后掀起衣服,一口就咬了下去。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如一股电流通过。 “潋康,人家冷。” 是腻死人的声音,却诱惑着潋康。 他眼中一下子暗了下来,连气息都开始不稳。 “康。” 潋康哪怕有再好的自制力,听到这样的声音也把持不住。 他抱起冷香凝,然后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爷这就给你暖和暖和,要不喂你吃暖和的东西。” 贴着耳朵,声音中都是蛊惑。 “讨厌,你好讨厌。” 轻轻地把他推开,分明是欲拒还迎。 潋康抓住冷香凝的手指轻轻地吮吸。 冷香凝只觉得下身有一个地方正在熊熊燃烧,她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康,潋康,难受,难受。” “哪里难受?” 潋康邪笑着,却不动作,只是看着冷香凝。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慢慢地往下移去。 然后停了,脸却一下子红了。 后果自负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不停地在它的四周划着圈,就是不进去,着急死冷香凝。 “康。” 红唇紧紧地咬着,分明是难受得要命。 潋康终于放弃再玩的念头,一下子进去了。 似乎夜夜玩这样的游戏,潋康都不觉得累。 大婚的日子终于临近。 前一天潋明来到了康王府,看见一如往常的王府,潋明几乎暴跳如雷。 “康,你不是小孩子了,你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皇兄,对于这桩婚事臣弟拒绝过,但是皇上坚决不同意。臣弟也说了,如果皇上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潋明望着潋康。 自己都不知道对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长大了。 所有的兄弟中,自己和潋康之间的感情是最好的。 尽管每次偷偷听到说是潋康会坐自己太子的位置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总是怪怪的。 只是过不了多久自己便又会找潋康去玩。 可惜的是,潋康突然生了一场怪病。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自己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弱者,一直在旁边关心他,爱护他。 可是,因为自己赐婚他竟然清醒了,这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他清醒了,自己应该感到开心了是不是,可是,为什么两个人之间却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壁? 此刻,他站在自己的对面,冷着脸和自己说话,只有目光偶然触及凉亭中的那个女人的时候,眼睛会瞬间温柔。 “朕立刻来差人打扮王府,你去准备好自己的一切东西。” 潋康望着他,似笑非笑。 潋明不明白那是什么眼神,但是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想另外的东西了,他只是对身后的人说:“小李子,传朕的旨意,立刻差人把王府打扮得喜庆一点。” 然后也匆匆离去。 潋康的嘴角微微弯着,他朝着亭子中的女人走去。 因为他看到冷香凝正望着自己。 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潋康走进亭子,接过小翠身上的外套,一下子把她裹在其中。 “香儿,外面冷,回里屋去。” 冷香凝立刻觉得全身的温暖,潋康的气息把自己深深包围。 “皇上说什么?” “呵,什么也没说,反正你放心,你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冷香凝没有说话,自己担心的事情,潋康,你知道我担心的是什么事情吗? 很快,李公公带着一大批的人走进了王府,半天时间,王府似乎变了一个样。 到处都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喜气洋洋。 冷香凝趴在窗户口,愁肠百结。 自己要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公再纳妾,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潋康轻轻把她拥入怀里,细细地咬着她的耳垂。 “我说过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那明天……” “与我无关。” 潋康说的云淡风轻,似乎真的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小翠进来,禀报说李公公捧来了喜衣。 潋康头都不回,只是淡淡地说:“外面搁着吧。从现在开始到晚膳时间如果没有事情不要进来。” “是。”小翠退下。 可是才一会儿功夫又进来。 “禀王爷,宰相府送来喜礼。” 潋康挥手。 “让管家去处理。” 冷香凝把头埋在潋康的怀里。 潋康终于在冷香凝的耳边说:“我曾经欠潋明一个情,这次就当是还情,然后我会和他算清一切。” 原来这就是原因。 可是,明明知道了潋康的心思,冷香凝的心里还是如搁着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得一点都喘不过气来。 潋康抱着她睡了整整一晚,一直在她耳边小声哄着,最后一句,潋康几乎是贴着冷香凝的耳朵说的。 “香儿,对不起,因为这件事情让你伤心难过。” 听到这句话,憋在心里的眼泪终于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只要他在身边就好 听到这句话,憋在心里的眼泪终于一下子释放了出来。 潋康轻声叹息,只是不断吮吸。 冷香凝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似乎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敲门。 冷香凝的伸出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身边,发现竟然是冷的。 她一惊而起,原来潋康已经不在房里。 他去了哪里,他明明说好自己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为什么还要出去? 冷香凝只觉得心痛如绞,男人,原来都是骗人的。 小翠推门进来。 “娘娘,王爷说有事情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有事情?什么事情?无非是拜堂成亲的事情。 想到这里,心又开始疼痛,然后低头垂泪。 “娘娘。” 小翠走上前来。 “您吃一点好不好?” 冷香凝没有说话,此刻自己的心堵得严严实实的,哪里还吃得下东西。 “王妃,已经下午了,您吃一点吧。” 竟然是下午了,新侧妃应该来了吧,原来自己睡得这么熟,那潋康一定是去见那个什么刘云岚了。 侧起耳朵,外面是真的热闹啊。 潋康,潋康此刻一定穿起了大红喜衣吧。 “香儿。” 身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冷香凝激动地抬起头。 潋康穿着平时的衣服含笑望着自己。 他上前抱住冷香凝。 “让你受委屈了。” “是不是做新郎去了。” “没有。你听外面锣鼓喧天,已经有拜堂的声音传来,但是我还在这里。” “那是谁?” 冷香凝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潋康。 潋康只是微笑,然后抱着冷香凝不说话。 后来潋康一直都没有出去,一直到夜幕降临,只听见外面人声鼎沸,可是,潋康却拥着冷香凝一直坐在被窝。 冷香凝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可是都生生地压了下去。 什么都不用问,只要这个男人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哭泣的新娘子 冷香凝不知道的是,在王府的另一端有一个女人正在独自垂泪,她就是新进府的侧王妃。 其实对于这么婚事刘云岚本是不同意的,早就听说这个康王爷有些痴痴癫癫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病。 可是,父母不同意,父亲本来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芝麻官,因为这门婚事他竟然成了知府。 那天晚上,父亲把刘云岚叫到床前,他说:“为父听宫里知心的人说,这王爷的病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女儿,最重要的事情是,所有的王爷中只有这个王爷还只有一个妃子,说不定你好好运用手段,会成为正式的王妃呢。” 刘云岚当时听了这话之后,心情豁然开朗。 父亲原先是七品芝麻官,自从升了知府后,门庭若市,如果真的按照父亲说得那样,那么刘家岂不能光宗耀祖了? 刘云岚就是凭着这个念头答应进康王府。 虽然进府的时候,喜帕遮住了眼睛,但是从王府大门到喜堂中间一直走了很长的时间,自己就可以想象得出,王府有多大了。 那个时候,她就暗暗下了决心,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要成为这府里真正的女主人。 拜完堂后,自己便被喜娘领进了里屋。 可是左等不见王爷过来,右等也不见王爷过来。 倒是贴身的丫鬟容菊悄悄地在她的耳边说了。 “听说王爷身体欠佳,拜堂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身体欠佳?什么叫身体欠佳?难道身体欠佳,连新娘子都不来看了吗? 想到这里,刘云岚不由阵阵难受。 但还是一边安慰着自己,说不定等会王爷会过来呢? 可是外面已经敲一更了,冷意阵阵向着自己袭来,还不见王爷的身影。 外面开始敲二更的时候,肚子开始“咕咕”作响,似乎中饭后自己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呢。 喜娘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自己的身边只有容菊和兰菊两个丫头。 一定要好好对付她 刘云岚终于坐不住了。 她猛地站了起来。 容菊吓了一跳。 “小姐。” “容菊,给我看看外面有没有动静?” 四周静悄悄的,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大喜的第一天,自己便被这个王爷给抛弃了。 不一会儿,容菊便匆匆地跑来。 她站在刘云岚面前,期期艾艾地说。 “除了翠鸣居里还有一些声音,别处都是安静地很啊。” “那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但应该是王爷和王府的住处。” 刘云岚一下子揭掉了自己头上的喜帕。 “小姐。” 刘云岚冷着脸,走到了窗户前面,从这里望东边望,果然能够看见那边影影绰绰的人影,原来她们这么吃还没有睡,而自己却在这里独守空房。 想到这里,刘云岚的牙齿格格作响。 好,好,王爷,这笔账我可是记在王妃的头上了,以后我一定要讨回来。 可是,想着心里还是难受的,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连这里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看见,这是不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 父亲还说这里是如何如何地好,可是,自己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想到这里,刘云岚的眼睛一酸。 她紧紧咬着嘴唇,看了看桌上的小菜,转头对着身边的两个丫鬟说:“坐下,一起吃。” “小姐。” 容菊微微退缩了一下。 刘云岚把眼睛一瞪。 “坐下,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 是的,只有吃饱了,身体才暖和,才能够对付那个王妃。 容菊看了一眼刘云岚阴沉地脸色,知道小姐心里很难受,是啊,换做谁也是难以承受的事情。 这么晚了,翠鸣居为什么还有人影呢? 原来今天冷香凝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根本没有吃东西。 再加上潋康又有每晚吃她的习惯,所以一阵折腾后,早就肚中饥饿了。 王爷,不要了 潋康是最见不得冷香凝受委屈的,一听她说肚子饿了,赶紧穿衣起床,然后把外面的小翠叫醒。 一番人仰马翻之后,冷香凝终于吃饱了,她舔了舔嘴唇,心满意足地斜斜地靠在床头。 潋康看着她慵懒的样子,眼神又开始幽暗。 他坐在冷香凝的身上,附下身子,看着她。 “别,别来了。” 刚才的一番折腾,自己的腰还是酸的呢,体力还没有恢复过来,怎样他又上来了? “不要了,王爷,不要了。” 冷香凝低低地哀求,不时地舔一下自己的红唇。 她不知道的是这样的动作更是诱发了潋康的激情,他只觉得小腹下面燃起一团一团的火焰。 他一下子就攫住了冷香凝的樱桃小嘴。 冷香凝左右躲闪着。 可是,哪能逃脱。 “王爷,那里可是有新鲜的呢,你怎么不知道去享受啊。” 冷香凝轻声嘀咕了一下。 谁知道潋康的脸色立刻大变。 他一下子从冷香凝的身上爬了下来。 然后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背朝着冷香凝开始睡觉。 冷香凝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其实那时自己也只是开一个玩笑而已,她只是没有想到潋康竟然是如此的认真。 “康。”她的双手轻轻地围上去,圈住潋康。 潋康的身体僵硬,既不回答也不转身。 “康。” 冷香凝腻着声音叫。 要是往常潋康早就转过头来了,可是,今天他宛如没有听见,就是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 冷香凝的手轻轻地探了下去。 可是,那个人依然没有反应。 “王爷,对不起,是臣妾不好嘛,臣妾不该惹你生气了。” 潋康这才转过身,他看着冷香凝恶狠狠地说:“非把我气死才甘心。” 冷香凝低着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潋康把她拥入怀里,然后说:“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有气要憋着 这一夜对于刘云岚来说是从来没有这么痛苦的。 一个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本来还想着大喜之夜可以好好地诱惑一下王爷,至少让他开始接受自己的身体。 可是,眼下倒好,连王爷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说出去,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奇耻大辱。 自己脱了衣服,然后钻进了容菊为自己铺好的床。 可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上面,根本没有一点睡意。 心里盘算的是明天早上应该怎么办。 如果不是因为进了王府,说不定自己会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安逸地过完这一辈子。 可是,自己的命运却进行了改写,自己进入了王府了,那么这一辈子是绝不甘心就这样平庸地过完了的。 想到这里,刘云岚突然觉得全身激动,更加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鸡叫天明。 刘云岚强制着让自己再睡一会儿。 总算稍稍眯了一会儿眼,然后匆匆起床。 来王府之前,母亲教自己,是要去想王妃请安的。 到这里后,没有一个人来提醒自己,但是礼节总是要到的,免得被人家说是没有教养。 刘云岚让容菊为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看上去精神饱满一点,然后款款出了住处,朝着翠鸣居走去。 可是,刚走到门口,便被一个丫鬟拦住了。 “姐姐,这是昨天王爷新娶的王妃。” 幸亏容菊也比较聪明,赶紧上去说明。 谁知道那个丫鬟看也不看一眼,语气鄙夷地说:“是侧王妃吧。” 刘云岚只觉得胸中被一口气憋住了,真是狗眼看人低,竟然连一个丫鬟都如此看清自己,自己好歹是一个侧王妃吧。 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初来这个地方,什么都不熟悉,未免以后被人家欺负,心中哪怕有气也只能忍一忍。 于是,赶紧扯了一下荣翠的衣袖。 荣翠反应极快,连忙陪着笑脸说:“是啊,劳烦姐姐通报一声呢。” 不一样的待遇 荣翠反应极快,连忙陪着笑脸说:“是啊,劳烦姐姐通报一声呢。” 是不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个丫鬟的态度倒也和善了下来。 她说:“王爷和王妃还在睡觉,你们等一会儿吧。” 这一等,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反正是刘云岚的肚子开始直唱空城计。 为了给王爷一个好的印象,所以,刘云岚一起床便匆匆地赶了过来。 再说这也是自己在康王府的第一个早上,所有的事情都是不清楚的。 在刘云岚的意识里,是不是只有请了安以后,自己才能够和王爷他们一同吃早膳。 可是眼看着日头渐渐高升,里面的人却一直没有动静。 自己能够怎么办?总不好去催的吧。 于是,和容菊两个人就那样痴痴地等在门口。 越等刘云岚的心情越坏。 这是不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自己整整一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一到早上便匆匆地赶了过来。 谁知道里面的两个人却是睡得正酣,甚至连什么时候醒都是一个未知数。 终于,里面开始有了动静,一个丫鬟匆匆跑了出来。 “水快点送进去。” “小兰,点心。娘娘说只要点心就可以了。” “王爷呢?” “王爷自然也是点心啊,你第一天来的?什么时候王爷和王妃吃不一样的东西。” “借过,借过。” 此刻刘云岚和容菊就是两个多余的人,她们被那些丫鬟推到这里,再推到那里。 刘云岚只觉得自己肚中的怒气在“蹭蹭蹭”地上升,她真的想高喊一声,然后抓住一个丫鬟好好地骂上一通。 可是,怎么能呢? 她开始妒忌起里面的那个女人起来了,怎么同是娘娘,她的待遇比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就像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一样。 而且听丫鬟们的口气,那个王爷是无比的宠爱那个王妃,甚至连吃什么都是跟王妃一样。 潋康,都是你闯的祸 终于等一切平息了下来,容菊又开始说:“劳烦姐姐通报一声好吗?” 那个丫鬟为难地看了看里面。 “姐姐。” 容菊柔声地叫着。 那个丫鬟终于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便出来了。 “王妃今天很累,你们快一点。” 那样子,似乎她们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刘云岚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忍耐,忍耐,总有一天她要这里所有的人都跪着求自己。 想到这里,似乎心情才好了一点。 然后进了去。 里面的翠鸣居比外面看到的还要大很多。 经过一个院子,很大很大,里面到处都是奇花异草,飘逸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这样的地方确实像是人住的,哪像自己那里到处都是阴冷的。 跨进一个门洞,然后看见了里面很大的一个屋子,中间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在她的旁边站着一个俊逸的男人。 这大概就是王爷和王妃。 “臣妾刘云岚见过王爷、娘娘。”刘云岚说完便跪下了。 那个女的没有开口,倒是王爷转过头来,淡淡地瞥了一眼刘云岚。 刘云岚只来得用眼角瞄了一下,然后马上低下头,只感觉刹那间心跳都要停止了。 天啊,好俊的人。 “平身吧。” “臣妾谢过王爷,娘娘。” “潋康,都是你闯的祸。” 女人终于开口,生脆脆的,可是带着明显的不悦。 潋康?这个女人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王爷的名字。 可是,王爷都不生气吗? 只见王爷反而嬉皮笑脸地敲了敲女人的肩膀说:“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那低声下气的模样哪像是一个王爷,分明说做了错事的一个孩子。 “我不管,反正你把一切都处理好。” 女人说完,便要起来。 “香儿。” 王爷低声叫着。 你是美女猪 “香儿。” 王爷低声叫着。 “早上不是说累吗?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女人不说话。 刘云岚看着柔情蜜意地两个人,心中开始泛起一股酸味,她知道自己是吃醋了,真的是吃醋了,什么时候自己所爱的男人能够这样对自己,那么连死都是愿意的。 女人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王爷叹了一口气,终于转过头来。 这是潋康第一次正眼瞧着刘云岚。 “你退下吧,明天开始不用过来请安,永远都不用过来。每月的俸禄会让管家拨给你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不用过来翠鸣居。” 刘云岚愣在那里。 这是什么意思? 不用请安?那是一件好事情,自己也确实不想见那个女人,可是如果他说没有什么事情都不用过来,那表示什么?那表示自己就是一个被抛弃在那里的妃子了。 真是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昨天刚刚大喜,今天就被抛弃了,不对,应该说是昨天开始自己就被抛弃了。 刘云岚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牙齿也紧紧地咬着。 没有词语可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痛苦、伤心、难过、甚至还有一点绝望。 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潋康。” 那女人如撒娇般地叫了一声。 “好了,好了,不烦了,进去了好不好?” “进去做什么事情?” “睡觉啊。” “潋康,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才刚刚起的床啊,你马上叫我去睡觉,我又不是猪。” 女人柳眉倒竖,就差插着腰骂人了。 可是,王爷一点也不生气,依然微笑着说:“好,好,是猪,是一头美女猪。” 只是当眼光掠过刘云岚的时候,瞬间变冷。 “怎么?还有不明白的?为什么还不走?” 刘云岚只觉得霎时间自己从头到脚泼了冷水,那样的眼神根本没有任何的温度。 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的位置抢过来 刘云岚只觉得霎时间自己从头到脚泼了冷水,那样的眼神根本没有任何的温度。甚至是让人都要结冰的。 王爷说完,便再也不看刘云岚一眼,揽住王妃就往里面走,传入刘云岚耳中的只有两个人之间的情话。 “那你说做什么事情好啊?” “潋康,你难道不会想出一点聪明的主意吗?” “是啊,本来很聪明的,碰到你以后便变傻了,什么想法也没有了。” “少来了,是我变傻了,好不好啊?” 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刘云岚的眼中开始发酸,然后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了下来。 “小姐,小姐。” 容菊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叫着。 刘云岚掏出手绢,轻轻拭了一下眼睛,便走了出去。 回到住处,便再也忍不住了,终于扑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似乎是在王府的角落,虽然房子很大,但是只有自己和两个丫鬟。 到了王府,甚至没有多余的人拨给自己,主仆三人在这个地方完完全全是被冷落了。 想到这里,刘云岚只觉得内心深处无限的痛苦。 妈妈,妈妈,如果你知道女儿到这里受到这样的待遇,不知道会不会痛苦万分啊。 两个丫鬟站在旁边,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劝慰。 虽然老爷原先的官职不是很高,但是老爷和夫人却是把小姐当做掌上明珠般来疼爱的,谁也没有想到到了这里,受到的却是这样的冷遇,难怪小姐会是如此的伤心难过。 “小姐,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是啊,小姐,要是哭坏了身体就糟糕了。” 刘云岚听了这句话,哭声真的停了下来。 她站起来,她的眼睛中露出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光。 她说:“上天为证,并不是我刘云岚要这样做,但是是你们逼我的。我刘云岚今天发誓,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的位置抢过来。” 我们造孩子去 冷香凝不知道潋康是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心中生满了愧疚,连续几天一直在王府里陪着自己。 在那些丫鬟眼里,潋康黏着冷香凝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几乎从早上到晚上都潋康都和冷香凝在一起。 早上起床,发髻是潋康替冷香凝挽的。 他在冷香凝耳边轻轻地哼道。 “对镜贴黄花。” 冷香凝从镜子里看着潋康。 很多时候有些不敢相信现在这样的状况竟然会是真的,自己怎么成了王爷的老婆了? 然后两个人一起用早膳。 潋康是一个素食主义者,他习惯在早上吃素,说是跟从了自己母亲的习惯,于是,冷香凝也跟了他。自从那天早上之后,刘云岚倒是真的没有过来打扰。 用过早膳,潋康便把冷香凝抱在怀里。 “香儿,嘿嘿,嘿嘿。” 潋康这样的笑,冷香凝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什么事情?” “我们造孩子去。” 冷香凝眼睛一翻,只觉得一口气都提不上来了。 刚刚他就在床上黏糊了半天,一直不肯起来,好不容易才起床,怎么马上要到床上去了。 “香儿。” 潋康抱着她,眼中都是柔情。 低下头,他的嘴到处触碰。 “不去。” 冷香凝斩钉截铁。 “香儿。” 直接封嘴巴。 冷香凝的头不停地晃动,谁知道抱着的人更加不安分,已经开始在解衣服上的带子了。 冷香凝转头看看外面,外面阳光灿烂,大白天关起门来和他造孩子,自己是没有这份勇气的。 可是,抱着的那个人才不管她有没有勇气,只是在她到处啃咬。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浑身发热,她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是真的会被潋康抱到床上去的,赶紧转了一个身。 潋康没有防备,竟然让冷香凝掉下去了。 这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但没有把地上的美女扶起来,反而覆了上去。 挑逗 这人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但没有把地上的美女扶起来,反而覆了上去。 “潋康。” 冷香凝有些咬牙切齿。 “你快起来,如果再这样,我生气了。” 说完,板起了脸。 潋康最怕的便是冷香凝板脸,一看这样子赶紧下来,然后嬉皮笑脸地把地上的美女搀扶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最近这人似乎更加腻着自己,恨不得和自己成为连体人。 娇滴滴地嗔怪了一句,也当是闹闹,就过去了。 潋康抱着冷香凝。 “突然很想有自己的孩子。” 冷香凝心里一震,这是潋康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向自己提这个要求。 自己想不想?如果自己想的话,那就意味着以后就一定要在这里生根发芽了,自己能够习惯这里的一切吗? 想到这里,冷香凝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香儿,不开心?”潋康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问。 “没有。” “我让你有压力了?” 他轻咬着她的耳朵。 “没有。” 冷香凝摇着头。 “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多努力,一定可以造出一个宝宝的。” 他所谓的努力就是在用过中膳后,直接把冷香凝扛上了床,这下甚至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了。 冷香轻声抗议着。 但是她的抗议无效,他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的话悉数吞进了他的肚子里。 然后,潋康的两只手开始胡乱摸着,上面,下面,凡是冷香凝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统统都不放过。 冷香凝慢慢地喘息着,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挑逗,怎么竟然真的上来了。 整个人开始发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想着他快点进来,然后带着她一起升空。 潋康似乎有用不完的劲,只想着整天和冷香凝在床上度过。 激情过后,两个人都开始慢慢平息。 为什么没有胃口 激情过后,两个人都开始慢慢平息。 “香儿,过几天我会很忙。”潋康抚摸着冷香凝的手说。 “恩。” “舍不得你。” “怎么了?我就在王府里等你。” “知道,可是恨不得把你藏进口袋,时时刻刻地带在身边,想你的时候,便拿出来好好疼爱一番。” 冷香凝“扑哧”一声笑了。 潋康收敛了脸上的神色。 “是真的,是真的。” 他埋在冷香凝的胸前。 “只要脚一跨出王府的大门,便觉得一颗心都停留在这里。” “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 “想,真的很想,可是,你太累了,你要好好休息,我还想让你为我生一个大胖儿子。” “女儿不喜欢?”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认真地和潋康讨论这个话题,或许在心里她已经认为自己就是潋康的妻子。 “喜欢,只要像你一样美丽,都喜欢。” 潋康紧紧抱着冷香凝,一只手摸着冷香凝的肌肤。 很多时候真的很奇怪,明明只是一个女人,自己为什么会对她如此的眷恋,总是要不够的要,明明刚从她身上下来,却还想上去。 可是,不能啊,也不知道怎么会事情,香儿最近突然感到全身乏惫,整天只想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什么也不做。 “我要去找太医。” 潋康的手紧紧握着冷香凝的手。 她的手柔软无骨。 “不要。”冷香凝摇摇头。 怎么说啊,肯定是前几天潋康太用劲了,整日整夜地,有时候甚至半夜中还不把己逗醒,然后一遍又一遍地索要。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只想休息一会儿。” “先起来用膳好不好?” “唔。” 冷香凝轻轻地摇头。 “没胃口,什么也不想吃,中午也没吃。” “为什么?小翠她们在做什么?” 潋康烦躁地站起来。 喜脉 潋康烦躁地站了起来。 这是自己手心的宝啊,自己连碰一下都不敢用劲,她们竟然不敢给她饭吃。 “小翠,小翠。”潋康大声地叫着,恨不得一脚把几个丫鬟踢飞。 “王爷。” 冷香凝扯了扯潋康的衣袖,柔声细语地说:“跟她们无关,是我不想吃,一看到那东西便只想呕吐。” “呕吐。” 潋康猛地抓住冷香凝的手。 “香儿,香儿,你说的可是真的?我立刻进宫找太医,立刻去。” 潋康一下子手舞足蹈,他甚至连话都没有说完,便朝着外面冲去。 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潋康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李太医,快点,呵呵,快点。” 转眼之间人已经到了眼前。 “王爷,臣妾没事的。” “让太医看一下,只看一下好不好?” 潋康附耳轻声说着,带着一丝地恳求。 冷香凝看着他迫不及待的神色,心里暗暗叹息,其实自己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的,正因为这样,自己才抗拒太医,万一没有怀孕,他不是更加失望。 “王爷,请把这红丝线系在娘娘的手腕上。” 冷香凝看着那根线,原来这就是故人的悬丝诊脉?太玄了吧,这也诊断地出吗? 霎时间,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然后听到了外间太医的声音。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 潋康一下子跳了起来,他冲了出去。 “是不是香儿有喜了?是不是啊?” “王爷,王妃这是喜脉,不过……” 李太医沉吟。 冷香凝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不过什么,快说,快说。” 潋康实在太激动,只知道摇晃着太医。 “小的斗胆,从脉象上看,胎儿似乎不是很稳定,所以,所以娘娘需要保胎。” 太医终于一口气把话说完了,在里间的冷香凝的心情一落千丈。 她来做什么 自己身体不是一直都是很好的吗?为什么需要保胎啊。 万一如果保不住怎么办啊,潋康是如此的喜欢孩子,那样的话他是不是会很伤心。 潋康走到冷香凝的身边,握住她的手。 “王爷。” 鼻子一酸,眼泪就要下来了。 “香儿,香儿,不要难过,你听我说。” 潋康的脸紧紧地贴着冷香凝的脸。 “香儿,没关系的,我听我娘亲说过,我本来也差点没有了,你看我现在多好,又聪明又健康,还娶了如花美眷。” 冷香凝知道他这话是安慰她,他娘亲怎么会他说这些事情呢? “你看,上天还是垂怜我们的,刚想着要造一个孩子,孩子便造好了。只是本王爷可要憋一段时间了。” 他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香儿,那时你一定要帮我解决好的。” “你……”看着眼前的人冷香凝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糟糕,可是他只惦记着他自己的事情。 “香儿,不要这样。” 潋康紧紧抱着她,“这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呢,你应该感到开心啊。” 冷香凝的手抚摸着潋康的脸。 “如果……” “没有如果,好好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在宫廷里这样的消息传得特别快,第二天一早,潋明的很多妃子便来看我。 冷香凝想是不是因为王府的前门就是后宫,或者她们认为自己和她们也是一家的吧。 其实这些人冷香凝都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个望过去,都觉得差不多,环佩叮当的。 中午时候,皇后来了。 “皇后娘娘。” 看见她,刚想欠身,她连忙上来按住冷香凝。 “妹妹,姐姐这几天也忙,是刚刚知道的事,姐姐送给你一快玉,保佑平安。” “臣妾谢过皇后娘娘。” 她又从衣袖里掏出一支细长的瓶子,递给冷香凝。 “这是上等的药丸,是进贡的,适于安胎,妹妹可一用。” 是不是好心 “这是上等的药丸,是进贡的,适于安胎,妹妹可一用。” 冷香凝连忙伸手拿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逆光,冷香凝只看到了皇后一张平静的脸,根本没有看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 “听说妹妹这段时间没有胃口,所以还给妹妹拿来了几只大螃蟹,味道极其鲜美,妹妹可以一尝。” 冷香凝一听到有螃蟹,差点就要坐起来了,以前最喜欢吃的便是大闸蟹,来这里以后,还没有尝过蟹的味道呢。 可是,皇后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似乎自己进了这个身体之后,感受到的都是皇后针对自己的事情,怎么突然之间送这个送那个的。 冷香凝心里暗想,可是,脸上却丝毫不敢表露,只是说:“臣妾谢谢皇后娘娘。” 等皇后走后,冷香凝掏出那只瓶子,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对,可是,心里总是隐隐有些奇怪,为什么皇后会如此的好心? 还有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难道真的如她所说的安胎药吗?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一皱眉头。 “小翠。” “娘娘。” “给我去找一样怀胎的动物,谨记,这个消息不要泄露出去。找到了之后,马上带过来。” “是。”小翠欠欠身,立刻出去了。 她到底是什么想法呢,为什么自己老是觉得她动机不单纯,难道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吗? 冷香凝把玩着瓶子,陷入思考。 “香儿。” “王爷。” “怎么不休息?” “王爷,刚才皇后过来,送我了这些东西。” 冷香凝把手上的东西递给潋康。 潋康接过来,蹙起眉头看着手中的瓶子,然后眉头慢慢地舒展。 “安胎药。皇嫂真是好心。” 冷香凝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到底是不是好心好不知道呢。 “娘娘。” 小翠匆匆进来,然后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只可爱的白猫。 试药 小翠匆匆进来,然后从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只可爱的白猫。 “可惜了。”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叹息了一声。 “香儿,或许没有什么问题呢。” 皇嫂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害香儿吧。 “那就劳烦王爷试一试吧。” 怎么自己老是觉得其中有诈呢,自己也希望自己是多想了。 潋康接过小猫,从瓶子里掏出几粒药丸,然后塞进小猫的嘴里。 小猫“喵呜”一声从潋康的手里跳了下去。 可是,没走几步,小猫就惨叫起来,然后开始在地上打滚。 潋康的脸色立刻大变,他收起瓶子就朝外奔去。 “王爷。” 冷香凝连忙叫住他。 “香儿,香儿。” 回过身来的潋康抱住冷香凝,全身颤抖。 “我的香儿,如果不是你惊觉,那你就,那你就……” 潋康已经说不下去了。 冷香凝抚摸着潋康的头发,心里升起的是一拨又一拨的柔情。 这个男子是对自己爱到骨子里了。 “我不是好好的吗?你现在去说有什么用呢?说不定你还被她反咬一口。” “香儿,这个地方咱们不要呆了。” 潋康此刻心里只有后怕,他不敢想象的是,如果那药真的被自己的香儿吃了,那会怎么样? 那一刻闪过自己脑袋的不是江山,不是皇位,只有眼前的女人。 “别傻了,你努力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以放弃呢?” “这口气,叫我憋在心里怎么能够忍得了?我只要一想到我潋康当做宝贝一样的香儿,竟然差点被她下了毒手,心里就如针在刺。” 潋康说完,站起来,看见脚旁边的螃蟹,一下子拎起竹筐,然后狠狠地把它们甩到了地上。 “哎。” 冷香凝急忙伸出手,可惜慢了一步。 “傻瓜,这些东西肯定没事的,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吃了,正好可以帮我解解馋呢。” 解馋 “傻瓜,这些东西肯定没事的,我已经有很久没有吃了,正好可以帮我解解馋呢。” “怎么?我家的香儿喜欢吃?” 潋康上期抱住冷香凝,和她依偎在一起。 没想到刚才香儿竟然会经历这么一个大劫。 “恩,很长时间没有迟到了,好想吃。” “香儿,如果你要吃,我立刻差人去办。” 潋康说完,风似的跑了出去。 这个傻潋康。 冷香凝摇着头。 傍晚的时候,潋康回来了,走进王府的时候满脸的喜悦。 “香儿,你要吃的东西我已经带来了。” 潋康说完,朝着冷香凝举起手里的东西。 冷香凝一看,捂嘴笑了。 只见潋康的手上捧着一只大竹筐,不用说,里面便是那些横行霸道的家伙。 冷香凝觉得自己的口水都被吸引出来了。 “快煮,快煮。” 她的声音里有难以抑制地喜悦。 “好,好。” 潋康转过头,眼中的宠溺一览无余。 “你要吃多少都给你煮,只要你吃得不会难受。” 说完,吩咐小翠拿五只螃蟹去厨房煮。 “潋康。” 冷香凝轻声地叫,声音里有一丝撒娇。 潋康只觉得整颗心都飞到了天上。 “谢谢。” 潋康摇摇头,他的手手慢慢地摸上冷香凝的肚子,真是神奇,那里面可有自己的骨肉呢。 小翠的动作很快。 当她端着慢慢地一盘螃蟹拿到冷香凝的身边的时候,冷香凝差点就要从床上跳起来。 “唔,好香啊。”鼻子使劲闻了闻,然后端过螃蟹。 “我来。” 潋康接过盘子,小心翼翼地替她剥掉壳,然后递给她。 冷香凝只觉得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舒畅,这样又大又肥的蟹自己到第三只的时候便差点吃不下去了。 摸摸圆滚滚的肚子,从来没有这么满足。 躺倒床上,潋康的大手又摸了上来,闭上眼睛假寐。 王爷,痛,痛 潋康的呼吸就在耳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柔情款款地眼睛。 然后觉得肚子突然一阵扯痛。 冷香凝“嘶”了一下。 潋康忙问。 “怎么了?” “没什么。” 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手缠上了潋康的手。 肚子又是一阵扯痛,比刚才那一次来的更加凶猛。 冷香凝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坐在身边的潋康差点跳起来,一迭声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痛,痛。” 肚子里似乎有一只手在往下拽着什么,似乎是想把什么从冷香凝的体内拽走。 孩子?冷香凝一个激灵。 “小翠,快传太医,太医。” 潋康本已经跑了出去的人又折了过来,然后大叫着小翠进宫。 冷香凝此刻已经大汗淋漓,只想缩成一团,似乎只有那样才能减轻肚子的疼痛。 “香儿,香儿。” 潋康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恨不得自己替冷香凝受了全部的痛苦。 “王爷,痛,痛。” 冷香凝抓住潋康的手,痛苦地喊着。 嘴唇紧紧地咬在一起,尽管这样还是不能减轻痛楚。 潋康的眼中是无尽的心痛,他把自己的手指塞到了冷香凝的嘴里,任她咬着,甚至到血丝渗出 可是,却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所以的注意力全部在冷香凝的身上。 太医匆匆地赶了过来,此刻哪里还有避嫌与不避嫌的说法,潋康抽出冷香凝嘴里的手,一把把外面的太医拖了进来。 心情实在紧张,连话都不会说了,只是说着:“快,快点。” 太医擦擦头上的汗水,伸出手搭在冷香凝的脉搏上。 “啊,痛死了,痛死了。” 冷香凝大声地喊着,只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朝外奔着。 潋康抓住冷香凝的手,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 自己妄为一个男人,甚至竟然要让所爱的人忍受这样的痛苦。 怎么会这样啊 “王爷。” “说,快说。” “娘娘的喜脉已经消失,胎儿,胎儿……” “你胡说八道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潋康便冲着他咆哮。 “康。” 潋康转过头,然后看到了潋明。 “皇兄,皇兄。” 一个大男人竟然惶恐,看着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在床上受尽病痛的折磨,却无能为力。 “王爷,娘娘这样是因为吃了堕胎的药物或者食物。” 食物?自己回家的时候香儿还是好好的。 然后吃了螃蟹。 难道是螃蟹? 潋康转身,从桌子底下拉出竹筐。 “是这个?” 太医看了看,然后点点头。 “啊,啊,啊。” 潋康绝望地大叫,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是自己让香儿受如此的痛苦,如此的折磨。 “是否还有什么办法?” 太医摇摇头。 “禀皇上,哪怕华佗转世也无能为力啊。为今之计是要立刻为娘娘止血,否则娘娘性命堪忧。” 潋明点点头。 太医开好药方,让小翠速速配来。 冷香凝看着痛苦的潋康,虽然不停地疼痛,但是那些话还是一字不漏地进入了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不是自己贪嘴,宝宝怎么会离自己而去? 最初的疼痛已经慢慢远去,留下的唯有如铅坠般的痛苦。 她已经停止了喊叫,呆呆地望着上面。 潋明站在旁边,心里唯有难受。 自己初听到她有喜的时候,心情难免低落,甚至不敢到康王府来。 可是,就在刚才小翠慌慌张张地来找太医,潋明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揪成一团,只想赶紧看到冷香凝。 在外面听到冷香凝凄厉的声音,几步就跨进了她们的房间。 本来为了避嫌,他是觉得不能进去的,可是,听见冷香凝的哭声,他恨不得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抚。 香儿,让我陪着你 本来为了避嫌,他是觉得不能进去的,可是,听见冷香凝的哭声,他恨不得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轻声安抚。 此刻,他看着冷香凝,因为额头有汗,随意几缕头发已经黏在额头。 脸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是那么虚弱无力。 他真恨自己没有那个资格,不能把这个女人抱在怀里,好好地疼爱。 那一刻,潋明只想,上天既然给了她一个孩子,为什么不让她生下来呢。 冷香凝没有睁开眼睛,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没有了生息了。 潋明多想伸出手,可是,又缩了回来。 潋康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 潋明叹息了一声,他本来想说,你们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可是,如果自己这样说,那不是就说自己和冷香凝已经没有机会了吗? 潋明就这样默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走了。 室内流淌着一种难以言表的痛苦,他留在那里,徒留难过罢了 潋康终于困难地站了起来。 “香儿。” 冷香凝睁开眼睛,看着潋康,眼泪“刷的”一下流出来了。 “康,没有了,没有了。” “是的,没有。” 潋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别怕,没事,没事,我们还年轻,我们有的是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吗?” 潋康想幽默一下,谁知道冷香凝心里更加难受,她终于“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潋康慌了手脚,他一下子抱住冷香凝。 “香儿,香儿,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 似乎是为了宣泄心里的痛苦,冷香凝只是不停地哭着。 潋康的眼眶湿润,他知道冷香凝此刻心里难受,他也知道唯有让她宣泄完了,她的心情才会好。 终于,冷香凝停了下来。 “你出去好不好?” “怎么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你还我的孩子 “我想一个人静一下。” “香儿,不要难过,我陪着你。” “你出去。”冷香凝突然提高了声音。 潋康看着她,眼中滑过一抹受伤。 “对不起。”冷香凝低下头,“我只是心里难受,我不应该向你发脾气。” 冷香凝转了一个身。 “康,你出去吧,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只想好好静一静。” 潋康轻声叹了一口气。 “好,我正好有事要出去。等办完事我再来陪你好不好?” 冷香凝点点头。 潋康是多么喜欢孩子啊,可是,就这样没有了,他不知道有多少心痛啊,虽然他什么话也没有说。 潋康,对不起。 冷香凝轻轻抽泣。 “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怒火中烧。 她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你让她进来。” 虽然自己很是虚弱,但是为了不输给皇后,所以强撑着坐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 “哈哈,冷香凝,这是你应该对待皇后的态度吗?” “我恨不得一下子把你赶出去。” “哈哈,现在赶是不是太迟了?” “德淑,德淑,这名字取得可是好啊,可是,为什么你做出来的事情是如此的伤人心呢?” “冷香凝,不能乱说话哦。” “乱说话?” 冷香凝鼻子里轻哼了一声。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皇后笑而不语。 冷香凝真的扑过来了。 “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皇后朝后退了几步,冷香凝一下子收不住脚,竟然摔在地上。 “冷香凝,我警告你,说话可是要真凭实据的。” “皇后,我想想和你素无冤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恨我啊?你知道那药我们是肯定放不下心吃,所以特意准备了螃蟹对不对?你明明知道螃蟹是堕胎的。” 我一定要整死你 “冷香凝,这次你是真的不识好人心了,我只是看着那些东西挺诱人的,想着你可能喜欢就送来了。哎,这可是从本宫的牙齿缝里省下来的东西呢。” 皇后说着“则啧啧”地摇摇头。 “你不喜欢也就算了,没想到你还要如此污蔑我。” 冷香凝闭上眼睛,一滴泪珠缓缓地滑落眼角。 “德淑,我和你到底有何冤仇?” “冷香凝,本宫这一辈子从没有输过任何人,任何人都不行,所以本宫是不会输给你的。” “请你脑子清楚一点,你是皇上的老婆,我是王爷的老婆,我们是永远不会相交的两条平行线啊。” 皇后冷笑了两声。 “冷香凝,你错了,如果是这样我何苦要费尽心思来整你。” 冷香凝紧抿着嘴唇,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她终于说是在整自己了。 “为什么?” 她冷静地看着皇后。 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人,但是这笔账自己是一定要好好地找她算得,总有一天自己是要讨回来的。 “冷香凝,怪只怪你的父母把你生的太漂亮了。” 晕死,这也是错? “你可知道皇上刚看见你的反应是怎样的?” 自己怎么知道,那个时候这个灵魂还不是自己呢。 “他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是皇上,是自己老公的兄长啊,哪有这种事情?虽然皇上也跟自己提及过,但是自己总是认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皇后苦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就这样?” “所以我一定要整死你,把你整死,他就再也不会要你了。” “冷香凝,那是因为你不了解皇上,本宫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后,本宫是完全清楚皇上在想些什么的。这世上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那么没有一个是能够逃脱他的手掌心的。” 是她们没有把你照顾好 冷香凝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就是对我还不会仅止于此?” “那是自然,哈哈哈哈哈,如果就这样,你也太小看本宫了。” 皇后说到这里,突然凶相毕露。 “冷香凝,本宫告诉你,什么时候皇上对你的念头止了,本宫也就算了。否则,哼哼哼哼哼。” 她冷哼了两声,然后便转身离去。 冷香凝一下子倒在床上。 手紧紧地抓着被单。 这是不是很荒谬的一件事情,从来也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这种事情。她知道皇上对自己有好感,没有想到这个皇后竟然会变态到这种地步。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体力不支,自己肯定是一巴掌就过去了。 “德淑,德淑。” 她咬牙切齿。 好,既然你要整我,那么我就一定奉陪到底。 “香儿。” 正在这时,潋康进来了,他一看见冷香凝的这副样子,不由大惊失色。 “香儿,怎么了?你需要什么?” 冷香凝摇摇头,喘息着向床上爬去。 “香儿,我来,我来好不好?” 冷香凝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推开潋康的手,然后奋力地坐到了床上。 她没有看到在她的身后,潋康露出了一脸的痛苦。 “小翠。” 潋康狂喊了一声。 门外的丫鬟纷纷赶了进来。 “王爷。” 潋康对着小翠的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你做什么?” 冷香凝对着她怒目圆睁。 刚才的事情差点让自己耗尽了体力,此刻只想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潋康竟然会对着丫鬟施暴。 “是她们没有把你照顾好。” 潋康的脸上笼罩着寒意。 这样的潋康根本无法把自己刚来王府时的那个傻潋康联系起来,也无法把对着自己一脸柔情的王爷联系起来。 “不是她们的错。” 我更难过 冷香凝觉得实在太累了,没说一句话都要休息好长一段时间。 “潋康,让她们出去,统统出去。” 说到这里,她又休息了一下。 “我要休息,我要休息。” “出去,统统出去,听到了没有?” 潋康朝着小翠她们挥舞着双手。 那些丫鬟惊慌失措,这样的王爷是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是不是因为太紧张王妃了吧。 “香儿。” 潋康走进床边,脸上已经是柔情万种,似乎刚才那个人不是他。 “你也走吧。” 冷香凝闭上眼睛,躺了下来。 “香儿。” “王爷,我没事,我很好,我是真的想要休息。” 说完便再也不看潋康一眼。 潋康站在那里,心中只觉得又千万根针在刺痛着。 他知道香儿很伤心,很难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找了那些螃蟹,说不定现在她还开开心心地怀着宝宝,而自己也可以做爸爸了。 可是,没有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潋康步履沉重地走了出去。 在他的身后,冷香凝睁开了眼睛。 潋康,我是真的很好,只是因为宝宝没有了,只是因为皇后的话,你放心,过了这一个晚上,我肯定会没事的。 想到这里,冷香凝又闭上了眼睛。 潋康站在翠鸣居的前面,望着自己面前姹紫嫣红的花儿,心情无比沉重。 如果没有这件事情,自己肯定会腻在香儿身旁。 只要有她在,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滋有味的。 可是,现在她竟然把自己也赶出来了,她是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和宝宝吗? 潋康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朝着书房走去。 “王爷。” 袁一凛走了上来。 这是自己“傻”了之后父皇替自己找来的玩伴,很聪明,很机灵,也就是他最早发现了自己装傻的事实。 袁一凛有一个师傅,怀有绝世的武功,后来自己也偷偷地跟着那个师傅学武。 苍天助我 袁一凛有一个师傅,怀有绝世的武功,后来自己也偷偷地跟着那个师傅学武。 所以名义上两个人之间是主仆的关系,实际上却是师兄弟,而且潋康应该叫袁一凛师兄,因为是他比自己早入了师门。 潋康长叹了一口气。 “师兄,我想喝酒。” “王爷,您很少喝酒啊。” “本王知道,实在是心里堵得慌啊。你去拿酒。” “王爷。” “少废话,叫你拿就拿。” 袁一凛看了看潋康的那张脸,哎,估计又是在王妃娘娘那里吃瘪了吧,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烦,自己以后坚决不要娶女人。 袁一凛出去,过不了一会儿便抱来一坛好酒。 潋康微皱着眉头。 “难道王府里只有这么一点酒?” “王爷。” “快去,再去捧几坛。” “王爷。” “还不快去?” 袁一凛没有办法,只好出去有抱了几坛过来。 潋康朝着他挥挥手。 “你可以走了。” “可是……” “没有可是。袁一凛,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婆妈,叫你走就走啊。” 袁一凛没有办法,只好走了出去,想想还是不放心,于是就守在了门口。 “为什么还不走?” 潋康的声音突然传来出来。 袁一凛没有办法,只好转身就走。 潋康一下子坐了下来,只想好好地静一静,没有一个人,只有自己。 他抱起一坛酒,就大喝起来。 好辣啊,为什么辣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潋康皱了皱眉头,可是却没有停下口中的酒。 王府的另一角,刘云岚正在仔细地听着容菊向她一一汇报。 “王妃的孩子没有了,王爷很难受,所以一个人躲在书房里喝酒。“ “真的?是真的吗?” 刘云岚一下子站了起来。 “是真的。” 哈哈哈哈,真是苍天助我啊。 喝酒 哈哈哈哈,真是苍天助我啊。 刘云岚真的想仰天长笑啊,这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容菊,速速前面领路。” 今天晚上自己要好好地演一场戏。 “是,娘娘。” 刘云岚跟着容菊朝书房走去。 夜已经渐渐深了,四周无比的安静,只有书房了传来一个男人压抑的痛苦声。 刘云岚喜上眉梢。 “你留在外面,有事我叫你。” “是。” “机灵点的。” “是。” 容菊立刻灭了灯笼,然后隐在旁边的大树后面。 刘云岚的嘴角慢慢地浮出一丝冷笑,推门就进了书房。 “王爷。” 潋康慢慢地抬起头,立刻惊喜万分,可是,等眯缝着眼睛细看,喜悦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谁?” 刘云岚的脚步顿了一顿。 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悲哀。 他竟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啊。 “王爷,我是您新娶的侧妃啊。” 她盈盈上前,柔荑慢慢地抚摸上了潋康的肩膀。 潋康微微皱了一下鼻子。 自己不喜欢这股香气,带着一丝俗气,一丝浓郁,自己喜欢香儿身上的那种淡淡的幽雅。 他伸出手,想要把身边的女人推开,可是,却使不出一点劲。 谁料这个动作却让刘云岚误会了,她以为王爷要来握自己的手,心中大喜过望,连忙抓住了潋康的手。 潋康想挣脱,可是,怎么脱了出来。 “你来做什么?” “王爷,臣妾听说王爷心里难受,在这里喝酒,所以特意过来陪陪王爷。” 这句话一下子说到了潋康的心坎上。 是啊,自己的心里是真的难受啊。 想到这里,他又抱起一坛酒,就往自己的嘴巴里灌。 “王爷。” 娇媚的声音拖长了音调。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王爷。” 娇媚的声音拖长了音调。 “王爷心情不好,臣妾能够理解,但是王爷要千万当心自己的身体啊。” “你不知道,本王这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臣妾知道啊,可是王爷不要喝了好不好?” 刘云岚慢慢地捧住了那坛酒。 “不,我要喝,一定要喝。” “好,那么等会再喝,好不好?” 此刻的刘云岚实在的就是一个美娇娘。 “你叫什么名字?” 潋康终于转过头来,好好地打量着刘云岚。 刘云岚连忙低头。 “臣妾刘云岚。” “好,好,好名字。” “谢王爷。” 潋康缓缓地站了起来。 谁知道一个趔趄。 刘云岚赶紧伸出手,扶住他。 那股香气,那股香气实在是太刺鼻了,潋康想要远离,可是,身上根本没有力气啊。 “王爷,下次心情不好就来找臣妾吧,千万不要再喝酒了,喝酒伤身体呢。” “你不知道,香儿心里难受啊,我知道难受,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缘故,这个孩子也不会没有。” 香儿,香儿,刘云岚的眼中闪过一丝恶狠狠的光,怎么一心只记着他的香儿。 “王爷,你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情怎么能够怪你呢?这是谁也想不到的意外。” “怎么能够不怪本王啊。香儿不知道,本王应该知道啊。” 潋康说完,一把夺过坛子,又是“咕咚”一声,转眼半坛酒又下肚了。 这酒似乎也不难喝,最重要的喝着这酒,可以麻痹自己的神经,暂时忘记痛苦。 “王爷,不要喝了。” 刘云岚有多下潋康手中的酒坛,随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把潋康扶到了椅子上坐好。 “王爷,不要喝了好不好?” “喝,一定要喝啊。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潋康说完,又伸出手去。 刘云岚身体一转,然后就拦在了酒坛前面。 什么时候才能够不提他的香儿 刘云岚身体一转,然后就拦在了酒坛前面。 于是伸过来的手一下子摸在了刘云岚的胸前。 “咦,这是什么?软软的,还有弹性。” 潋康此时已经开始醉得看不清东西,竟然在那上面轻轻拍了一下。 两朵红晕迅速飞上了刘云岚的脸颊,这是自己和男人之间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只是潋康的手马上垂了下去。 “酒,我要喝酒。” 刘云岚看着他的模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让自己搏一下,只要能够得到他,什么样的方法自己都要去好好地试一下。 “王爷,酒不算什么好东西,还有很多好东西吃了以后能够让你忘记痛苦。” 刘云岚的手慢慢地抚摸上了潋康的脸。 “真的?真的能够让我忘记痛苦?” 刘云岚微笑着点点头。 “你拿出来,我给香儿去吃,让我的香儿不要再痛苦了。” 刘云岚的脸色微微一变。 又是香儿,什么时候才能够不提他的香儿。 可是,为了不露出破绽,她只好又微笑。 “王爷,男人和女人吃的东西是不一样的,男人吃了会忘记痛苦,不一定女人也会忘记痛苦。王爷,要不你先试一试?” 潋康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刘云岚迅速打量了一下室内,怎么都没有床的吗? 那怎么办呢? 如今的办法只有把王爷带到自己那里了。 刘云岚自然不知道,这房间里有一个密室,就在那张画的后面,密室里便有一张偌大的床。 “王爷,那东西我没有带在身上,我们换一个地方好吗?” 潋康只觉得头开始晕乎乎的,眼睛也睁不开来了,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一下。 当刘云岚把他从椅子上搀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便一下子倚在刘云岚的身上。 可怜刘云岚一个千金小姐,手无缚鸡之力,就这样拖着一个大男人往外走去。 真的没有出去? “荣菊,荣菊。” 刘云岚轻声地叫着。 她本来还担心潋康会有所察觉,谁知道潋康像是睡熟了一般,一点动静也没有。 容菊跑了出来,一看这情形,立刻把王爷往自己的身上挪。 两个女子终于把王爷弄进了刘云岚的住处。 然后把他抱上了床。 潋康此时已经完全睡熟,发出了均匀地鼾声。 刘云岚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中愁肠百结。 她叫过容菊,在她的耳边轻声叮咛了几句,容菊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王府里到处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偶然传来打更的声音。 似乎每个人都睡得非常安稳。 冷香凝也不例外,昨天被好好地折腾了一番,因为皇后的事情又动了气,所以到了晚上,只觉得疲惫向自己全身袭来。 等醒来的时候,东方已经开始发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天只要一醒,便习惯性地把手伸到旁边,今天也不例外。 可是,手马上缩了回来。 难道潋康没有回来,怎么那边的被窝是冷的。 想到这里,冷香凝一下子坐了起来。 毕竟年轻,休息过了之后,身体舒服了很多,力气似乎又回到了身上。 “小翠。” 冷香凝扬声叫了一声。 “娘娘。”小翠赶紧跑了进来。 娘娘昨天一定是累坏了,所以整整一个晚上,小翠几乎没有合眼,一听娘娘叫自己,匆匆披了一件衣服,便进来了。 “王爷整夜未归?” 小翠看了看冷香凝的脸色,怯怯地点点头。 昨天晚上自己还在迷惑呢?王爷平时就是把娘娘捧在手心的,怎么明知道她遭受了这么大的打击,竟然会不到翠鸣居来? 只是自己只是一个丫鬟,一切也都只是想想而已。 “是没有回王府,还是没有来翠鸣居?” “娘娘,据说王爷昨天晚上并没有出去。” 心被狠狠敲击了一下 “是没有回王府还是没有来翠鸣居?” “娘娘,据说王爷昨天晚上并没有出去。” 没有出去就好,说不定他是怕自己累了,在哪里找个地方歇息了。 冷香凝这样安慰自己,尽管这样的做法好像有点不符合潋康的性格。 正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个丫鬟。 “娘娘。” “什么事情?” “侧王妃派人来取王爷的换洗衣服。” 冷香凝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心脏的某一处地方似乎被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你……你刚才说什么?” 那个丫鬟的头更加低了。 她诺诺地说:“侧王妃派人过来,取,取王爷的换洗衣服。” 冷香凝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所有的意识全部离自己而去。 “娘娘,娘娘。” 小翠看见冷香凝痴痴呆呆的模样,一下子慌了手脚。 她连忙跪倒床上,不断地摇晃着冷香凝的身体。 “小翠。” 冷香凝睁开了眼睛,只是身上却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似乎连声音都是从喉咙口发出来的。 “娘娘。”小翠急得快要哭了。 “娘娘,您要说什么,您说,您不要这样吓小翠好不好?” “小翠,小兰刚才说什么?我似乎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娘娘,娘娘。” 小翠抱着冷香凝嚎啕大哭。 王爷为什么会这样啊,平时明明疼王妃疼得不得了,昨天晚上娘娘最需要安慰的时候,他怎么会去那里?他不是不喜欢那个女人吗? “小翠,你不要哭。” 冷香凝举起手,想帮小翠擦掉眼泪,却发现连手都举不了。 “小翠,她们弄错了是不是?她们一定弄错了。我的王爷怎么会去那里呢?他不是说我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吗?” “是的,娘娘,她们肯定弄错了,肯定不是侧王妃派来的人,奴婢再出去问一问。” 竟然赤身了? “是的,娘娘,她们肯定弄错了,肯定不是侧王妃派来的人,奴婢再出去问一问。” 小翠说完,赶紧下床,收拾好眼泪,把小兰拉到一边,让她把王爷的衣服偷偷地找出来,然后一同出去了。 那个丫鬟自己认识,是上次陪侧王妃一同过来请安的。 那么这件事情就是真的了,昨天王爷就是在侧王妃那里过夜了。 小翠只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地疼痛。 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听到这件事情都有如此的伤心,怪不得娘娘的反应会是这样。 那丫鬟看见小翠出来赶紧迎了上来。 “姐姐,不好意思啊,王爷说昨天晚上汗水浸湿了内衣,所以需要换一下。” 汗水浸湿?什么事情如此激烈?会把衣服都浸湿。 小翠微微闭了一下眼,所以,男人啊,都是无情物。 旧人还在为失去了孩子而痛苦不已的时候,他已经恋上了新人。 小翠把衣服递了过去,然后说:“劳烦姐姐代为告知王爷一声,王妃身体不适。” “好,好。” 容菊不断地点头。 心里却说,哼,怎么会说,我家主子巴不得王爷一辈子都住在那里。 潋康这一晚睡得并不安稳,总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不停地疼痛。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然后叫了一声,“香儿。” 身边是有一个柔软的身体,可是她说:“王爷,臣妾不是香儿。” 潋康吓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连忙又钻进了被褥。 天哪,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赤身裸体? 那个女人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你是谁?” 心中漫过一阵阵恐慌。 香儿昨天分明是伤心难过的,可是,自己竟然睡到了别的女人的床上,如果被她知道该是如何的伤心欲绝。 “王爷。” 刘云岚柔软的手指慢慢地拂过潋康的脸颊。 潋康往里退了退,全身开始冒汗。 臣妾可是把什么都交给你了 “王爷,臣妾是刘云岚呀。” 刘云岚?这个名字似乎听到过,可是却想不起来了。头好痛,似乎要裂开似的。 可是,这个时候哪里有时间来管头疼的事情。 “刘云岚是谁?” 刘云岚在心里深深叹息,到现在他竟然还记不住自己的名字? “王爷,你好讨厌,昨天晚上你在我身上做了一切该做的事情,臣妾可是把什么都交给你的了,你怎么能够忘记臣妾呢?” 臣妾?那个自己从来都当她不在的侧妃。 “啊。”潋康大叫起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变得如此的糊涂。 “王爷。”刘云岚又缠了上来。 潋康又往后退去,直到无路可退。 刘云岚冷笑了一声,一把掀开被子。 潋康转过头,那上面一滴暗红的血迹是如此的刺眼。 他捏紧拳头,不断地敲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刘云岚拥着被子,看着潋康,心里又气又恨,难道这让潋康有如此的难受吗? 潋康恨不得时间倒流,那么自己也绝对不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了。 不管了,如今还是先回翠鸣居要紧,他赶紧寻找自己的衣服。 “王爷,不要找了,昨天的那身衣服都不能再穿了,上面太脏了,所以臣妾已经叫容菊去翠鸣居拿了。” 刘云岚闲闲地说。 “什么?翠鸣居?” “王爷,你不能怪臣妾啊,那衣服真的不能再穿了,昨天臣妾的也被王爷撕得粉碎。” 刘云岚含羞带怯,低着头说。 “不要再说了。”潋康断喝了一声。 翠鸣居,翠鸣居,那么香儿此刻应该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了。 她该是如何的痛苦。 香儿,对不起,对不起。 潋康只觉得一颗心已经提了起来,他再也不能在这里坐着了。 “衣服。” “王爷。” “把本王的外套拿过来。” 臣妾不能失了礼节 “把本王的外套拿过来。” 没有内衣,穿着外套总可以去的。 “王爷,这么冷的天……” “不要啰嗦,快把外套递给本王。” 自己的一颗心早就已经飞到了香儿的身边,只想飞过去向她好好地认错。 刘云岚的脸色刷白,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直至到出血。 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值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不顾天寒地冻,穿着单薄的衣服都要赶过去。 潋康的双手颤抖,好几次连裤管都套不进去,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说不定已经心痛得要死,更是心痛如绞。 潋康穿好衣服,然后匆匆出门。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差点撞到进门的容菊。 “王爷。” 还没有叫完,人已经看不见了。 “娘娘。”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冷香凝,我刘云岚发誓一定要把潋康抢到手。” 刘云岚咬着牙大喊。 此时的潋康已经六神无主,他从来没有一次想今天这样的迫切,为什么王府要这么大?为什么翠鸣居还不到? 总算到了,看到了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 潋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里屋,一眼看见冷香凝正坐在床上发呆。 她似乎没有看见潋康进来,只是出神地看着前面。 潋康一步步地走近。 他多想把眼前的人拥入怀里,可是他不敢动,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来到冷香凝的床前。 冷香凝突然转过头来,冲着潋康嫣然一笑。 潋康的心一下子飞到了天上。 香儿没有生气,他的香儿竟然没有生气。 “香儿。” “王爷。” 冷香凝说完,便要起来。 “不要起来,你身体不好,为什么要起来,你要什么我拿给你。” “王爷。王爷来探望臣妾,臣妾怎么能够失了礼节?” 冷香凝说完,强支撑着披好衣服。 潋康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跌入冰窖,心冰冷冰冷。 你非得在我心上狠狠地刺上一刀吗 潋康只觉得整个人一下子跌入冰窖,心冰冷冰冷。 香儿刚才在说什么? 什么王爷前来探望?什么臣妾不能失了礼节? 他和她之间什么时候有这么陌生?什么时候需要用这种虚伪的礼节来支撑? 他真的想要抓住冷香凝的手臂,好好地问上一问。 可是,他不能,他也不敢。 他的香儿刚刚在肉体上遭受了打击,今天早上是自己又让她遭受了精神打击。 “香儿,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臣妾冷香凝磕见王爷。” 冷香凝在床上“扑通”一下便跪下了。 “香儿,香儿。” 心中越来越痛,她非得这样做吗?非得把自己和她拉开遥远的距离。 她这样的称呼,她这样的动作好不如给自己好好的一巴掌,让自己好好清醒清醒呢。 “平身。” 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了这两个字。 说完,便伸出手香儿扶好。 可是,冷香凝轻轻地一甩,就把他的手甩掉了。 “王爷,臣妾怎么好劳烦王爷呢。” 潋康终于忍不住了,他几乎跳了起来。 “香儿,你非得在我的心上狠狠地刺上一刀才满意吗?” “王爷,就在刚才,臣妾的心上也被王爷狠狠地刺上了一刀。所以,不但你的心在流血,臣妾的心也在流血。从现在开始,臣妾和王爷之间扯平了。” “不,谁说扯平了?” 潋康暴跳如雷。 “冷香凝,我和你永远没有办法扯平。” 本已躺下的冷香凝一下子站了起来。 潋康不明所以,他望着她。 谁知道冷香凝却对着潋康盈盈一拜。 “臣妾承蒙王爷厚爱,今世无法回报,看来只有来世了。” 潋康后退了两步,他望着冷香凝,他举起手,手指开始颤抖。 “香儿,香儿,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不应该这么糊涂,可是,你总不能什么机会也不给我的对不对?” 臣妾怎能消受大恩大德 “香儿,香儿,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不应该这么糊涂,可是,你总不能什么机会也不给我的对不对?” “王爷,你说笑了,臣妾一病体,怎么能消受王爷如此的大恩大德呢?” 潋康望着冷香凝的脸。 这个女人自己曾经暗暗发誓,一定要永远拥有她,可是,现在自己失去她了吗? 不,不能啊,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想象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的。 她撒娇时的娇媚,她撒泼时的娇蛮,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深深地牵挂着自己的心,自己怎么能够没有她呢。 潋康根本不知道,此刻冷香凝心中的痛苦。 当初潋康向自己保证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自己一直觉得事情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那天刘云岚来请安的时候,虽然自己的眼神只是对着她匆匆一瞥,却看清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妒忌。 那时自己的心中便是一惊。 无端地升起一种忧愁。 今天当自己听到潋康在她房里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 她猜出那个女人会不甘现状,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动手,更没有想到潋康竟然会动心。 一男一女如果不是因为彼此生有好感,怎么会睡到一块儿? 那时顷刻之间的念头便是天突然倒坍了一般,这个男人,这个自己倾心爱着的男人竟然会和别的女人上床,那么自己和他之间也玩了。 可是,当这个念头闪过自己的脑海的时候,全身是抑制不住地痛楚。 刚来到这里的一段时间,曾经想念那个温馨的家,可是,潋康对自己好得一塌糊涂,对家的思念被潋康的柔情深深淹没。 她愿意为他生孩子,甚至愿意为他永远留在这里。 可是,想不到,是真的想不到,潋康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潋康竟然和别的女人上床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宛如心被活活撕裂。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更让她痛苦的是,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潋康竟然和别的女人上床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宛如心被活活撕裂。 所以,当潋康进来的时候,涌上心头的唯一念头便是从此以后不要和他再有任何纠结。 “香儿,请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原谅?真是笑话,你的身体已经有别的女人的气味,我怎么能够原谅? “潋康,很抱歉,我这个人相当的别扭。” “怎样的别扭?”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冷香凝轻轻地突出几个字,却如五雷轰顶。 潋康不由后退了几步。 其实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开始后悔那天做的决定,如果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那么那天面对潋明应该立刻拒绝,甚至以死相逼的。 是不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总认为只要自己不动心,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现在倒好,这件事情带来的麻烦不用说,最主要的是自己最爱的香儿竟然要离开自己而去了,这是不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 “香儿。” “王爷,趁着我的心中现在对你还有一些好感,请你自重吧。” “我不要什么好感,我只要你,香儿,我只要你啊。” 堂堂的七尺大男儿,说到这里,眼角竟然湿润。 冷香凝的心中一痛,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可是,马上这个念头又被自己否决了。 如果不这样做,说不定还会受到多少的伤害,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刘云岚绝对不会如此罢休,既然有了第一次,必定会有第二次。 冷香凝承认自己是一个很胆小的人,她不愿意承受心一次一次地被伤害,如果是那样,那就长痛不如短痛,不要了这份感情,不要了这个男人。 “王爷。”冷香凝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抹笑容。 “我好想记得和你说过,我最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香儿。” 我以为我的王爷是一个纯情的男人 “我也曾经说过,如果有女人看中你,那么我必定会成全你。” “香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的那样,王爷你知道我想的是怎么样的吗?我以为我的王爷会是一个纯情的男人,我以为我的王爷这一辈子都会忠我一人。原来一切只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事情。” “香儿,不是这样的。” 潋康痛苦地说。 可是剩下的话自己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谁让自己犯了错误啊。 “王爷,臣妾只有最后一个要求。” “香儿,不要这么说,只要你开心,一百个,一千个都可以。” “是的,以前可以,以后再也不能了。” “香儿,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相信?” “说什么?王爷,你想跟我说什么?你没有和刘云岚在一张床上睡觉?你没有和刘云岚云雨?” 冷香凝的脸色苍白,这是自己再也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可是,他逼着自己说出来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潋康一下子哑口无言。 自己能够说什么呢? 所有的一切分明都是真的啊。 “王爷,臣妾恳求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好不好?如果王爷觉得臣妾应该把翠鸣居让出来,臣妾也一定会做到的。” “香儿,不要这么说好不好?” 潋康的语气里是深深的沉痛。 可是,却不能再说两外任何的话语了。 冷香凝冷冷地看了一眼潋康,然后什么也不说,便躺了下去。 潋康傻傻地站在窗前,细细地回忆着这一切。 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怎么会这样。 转过头,香儿似乎已经睡熟。 他一步一步地上前,看着她姣好的面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香儿的脸色苍白。 想到这里,潋康又恨不得好好地扯着自己狠狠地骂上自己一顿,本来香儿这样,自己应该好好地服侍她,让她的身体早日康复,只是自己不但没有这样做,反而惹她生气了。 谁让你来的 潋康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香儿的脸,可是,想到刚才她冰冷的眼神,终于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收回了自己已经伸出的手。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终于艰难地转身,一步步地走出了房间。 潋康不知道的是,在他的身后冷香凝正睁大了眼睛,在她的眼角分明有一滴泪珠缓缓地流下。 潋康走出房间。 抬头望了望天空。 今天的天气真好。 可是自己的心里却是阴暗潮湿的。 他转过头,叫住了匆匆而过的小翠。 “小翠。” “王爷。” “本王这几天没有空,你要好好地精心地服侍王妃。不得出一点差错,否则韦你是问。” “是,王爷。” 小翠低下头。 潋康终于走了出去,此刻自己的心情比那天看到香儿在皇兄那儿还有难受。 那时自己的心里只有醋意,可是,今天自己心里却是痛楚,狠狠的痛楚。 来到书房,袁一凛已经在了,看见潋康,欠了欠身。 “王爷。” 潋康挥了挥手。 “再给我去抱几坛酒来。” “王爷。” “算了,算了,不用去了。” 昨天自己就是因为喝醉了就,所以才出了这么一件事情。 他坐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钱收的如何了?” “还不多全齐了。” “好,剩下一半作为成本,另一半全部去交给林统领吧。” “是。” 袁一凛点点头,便退下了。 潋康闭着眼睛,冷香凝伤心的模样又开始上来了。 “香儿。”喃喃地叫了一声,只有自己知道里面有多少的痛苦。 耳边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 是谁?谁会到这儿来。 潋康猛地站了起来,望着门口。 只见刘云岚手捧着一只杯子,推门进来了。 潋康的脸色微微一沉。 “是谁让你到这边来的?” 本王不需要你来关心 “王爷,臣妾知道王爷昨晚喝醉了酒一定很难受,所以特意给王爷准备了醒酒汤。” 刘云岚的脸上堆着笑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潋康闭了眼睛,说实话,自己昨天晚上确实喝了很多酒,早上起来也是头痛欲裂的。 只是自己今天根本没有心事想到自己身体的事情,如果不是刘云岚提醒,自己甚至连这件事情都忘记了。 如果是香儿该有多好,是她捧着醒酒汤来该多好。 那自己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恨不得把她揉碎在自己的怀里。 可是,如今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有的也只能是自己做梦而已。 想到这里,潋康的神色又黯淡了下去。 刘云岚眼见潋康的神色一点点的变化,自己的心也慢慢地往下沉。 果然,王爷依然冷着脸说:“我不需要,你把它端走。” “王爷,心情不好怎么能够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呢?臣妾给你放在这里,你想喝的时候再喝好不好?” 潋康的眼神如剑一般地射向了刘云岚,语气却更加淡然。 “你刚才在说什么?” 刘云岚已经被那眼神吓得心肝都抖了一抖,她只是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刘云岚,本王告诉你,不要以为和本王上过床了,就为所欲为了,你要知道,本王依然是本王,你也依然是你,你我之间的关系是不会发生任何变化的,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刘云岚赶紧跪下。 “王爷,王爷这是说哪里话啊,臣妾没有别的意思,臣妾只希望王爷的身体健健康康的,臣妾只是想关心王爷,难道关心王爷也是错吗?” “本王不需要你关心,你也用不着来关心本王。” 刘云岚恨不得咬碎自己的银牙。 “还不速速退下。” 语气一下子严厉。 是的,自己在这里只想清净,只想回想和香儿在一起的甜蜜时光,只想着怎样去弥补。 总有一天把你赶走 是的,自己在这里只想清净,只想回想和香儿在一起的甜蜜时光,只想着怎样去弥补。 “从今以后,不要随意地踏入这里半步,否则一切后果都由你自己承担。” 潋康又冷冷地吩咐。 刘云岚只觉得一颗心已经跌入了冰底,潋康,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是。”暗暗咬牙,慢慢退下。 走离书房几百米的地方,把手中的醒酒汤狠狠地摔向远处。 只听见“啪嗒”一声清脆的响声,那只杯子立刻粉身碎骨,醒酒汤溅得四处都是。 刘云岚恍若未见,只是面朝着翠鸣居的地方,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把冷香凝从那个地方赶出来。 翠鸣居的女主人就在此刻狠狠地打了半年来最大的一个大喷嚏。 “娘娘,是不是着凉了?” 小翠赶紧又找了一床毯子,盖在冷香凝的身上。 此刻的冷香凝身体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她只是痴痴呆呆地望着窗外。 刚才对着潋康说的几句话,其实自己比他还要心疼。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个晚上冷香凝没有睡着。 这个晚上潋康也没有睡着。 在王府的另一角,刘云岚也睁着大眼睛,想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她挥手招来容菊。 “容菊,不管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用多少银子,必须给我买通一个太医。” “是。” 容菊点点头,转身就走。 潋康,冷香凝,我倒要看看到时你们该怎么办? 可怜的冷香凝,根本不知道有一个人正对她虎视眈眈。 这几天她很少说话,有一天甚至整整一天没有说话。 小翠很担心,她是真的想去告诉王爷。 可是,王爷到底有没有关心娘娘,他真的有那么忙啊,为什么连看娘娘一眼的时间都抽不出。 似乎就是从那天之后自己就没有看见过王爷。 小翠不知道的是,潋康几乎天天来翠鸣居。 潋康很忙吗 小翠不知道的是,潋康几乎天天来翠鸣居。 有一天是早上过来,他站在窗户外面看着冷香凝,就那么不期然地与香儿的眼神相遇了。 潋康的心里一阵狂跳,“香儿”两个字就要叫出来了。 可是,冷香凝似乎没有看见他,她的眼神都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然后便移走了。 潋康觉得心“砰”地一下掉在地上碎掉了。 他想进去,他是真的想进去。 可是他怕听到像那天的话, 那话是如此伤害他的心,他想同样也是伤害香儿的心的。 这段时间是香儿的非常时期,既然自己没有办法照顾香儿,总要替她着想。 于是,后来他改成了晚上来。 有的时候只站在窗前,有的时候便站在冷香凝的床前,看着她在梦里微笑。 冷香凝说的最多的一天是皇上来看她。 她本想起身,但是潋明把她按住了。 不知怎的,冷香凝一下子想起了那天皇后在自己面前的话,再抬头看见皇上竟然有些恐惧。 她不是怕皇后怎样整自己,她是怕皇上会乱来。 皇后说只要皇上看上的女人必定会到手,那么他会怎么把自己抓去? 想到这里,她有些不寒而栗。 如果那样的话,自己也潋康不是永远没有不能在一起了吗? 想到这里,冷香凝狠狠地鄙夷了一下自己。 那个花心王爷已经对自己这副样子了,自己竟然还对着他念念不忘的。 “你一会笑一会儿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潋明问。 “是吗?” 冷香凝拍了拍自己的脸,难道自己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没有什么,只是一直在床上,脸上的肌肉有点僵硬罢了。” “潋康很忙吗?” 似乎自己来了几趟都没有看见他,到底在搞什么,有什么比冷香凝的身体还要重要呢。 冷香凝不说话,自己应该怎么回答。 懒得做戏 正在这时,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皇上,拜见皇上。” 那声音里的惊喜让人听了无比的愉悦。 冷香凝低垂着头,这样的声音自己曾经听到过一次。 后来她经常在想,如果当初自己坚决一点,潋康还会不会让这个女人进门。 可惜,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事情没有办法用如果来说的。 潋明转过头,看见了一个女人的后脑勺,因为此刻她正跪在自己的面前。 “平身。” “谢主隆恩。” 刘云岚说完,便站了起来。 自己并不知道皇上会过来,但是她听说皇上和王爷的感情很好,既然那样,皇上是必定会来康王府的,所以便让容菊一直看着。 她要见见皇上,至少要让皇上知道自己是谁,那样下次自己去见皇上的时候便不会太突兀。 只是当自己听容菊跑来说皇上竟然来看望康王妃的时候,心里便“咯噔”了一下,难道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这么好,竟然连这个也不避嫌? 可是,不管怎样,那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对不对,反正自己只要能够见到皇上就可以了。 “你是谁?” 潋明淡淡地说。 “臣妾刘云岚。” 刘云岚低着头回答。 刘云岚?潋康的侧妃,今天看来人还长得标致,不知道为什么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姐姐。”刘云岚走到了床边,装出一副可人样。 “姐姐,今天可好?” 冷香凝的眼神淡淡地扫过她,面对她,她甚至连做戏都懒惰。 “皇上,臣妾累了,谢谢皇上来看望臣妾。” 冷香凝说完便钻进了被窝。 刘云岚讨了一个没趣,只得站在旁边讪讪地笑。 潋明心里有些不舒服,本来他打算好好和冷香凝好好地聊一聊。 谁知道这个刘云岚突然出现了。 潋明想到这里,便往外走去。 刘云岚也只好往外走。 两个人相遇了 谁知道前面的皇上突然转过身来。 “这几天潋康很忙?” 刘云岚一下子瞠目结舌,她想不通皇上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一句话。 只是皇上并不想她回答,她还没有想好的时候,他又突然开口。 “这几天王妃的身体不是很好,你要担负起照顾王爷的责任。” 刘云岚半响没有反应过来,等到真正想通的时候,皇上已经不见了。 刘云岚心里那个开心啊。 皇上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要自己好好地照顾王爷。哈哈哈哈,这下自己可是有办法了。王爷,看你还往哪里逃。 潋康似乎如失踪了一般,他一直没有出现,然后一直到冷香凝满月。 这一个月来可把冷香凝憋苦了。 小翠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所做的事情几乎就是年纪大的人做的,她让那些丫鬟轮流看着娘娘,一天也不许下床,除非是如厕。 冷香凝每天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要开始发霉了,所幸时间到了。 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下地,一定要好好地走一走。 可是,她只顾着自己低头走路,没想到却迎面碰上了潋康。 潋康其实也是掐着手指在算时间,他怕如果自己提前来,惹香儿生气,然后给她的身体留下后遗症。 谁知道刚刚拐进往翠鸣居的小路,便看见冷香凝正在低着头走路,她的脸上绽放着恬淡的笑容。 潋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样的笑容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了? 此刻,最大的心愿便是上前好好地拥抱一下。 冷香凝一抬头,便看到了潋康。 她的心似乎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自己已经和他有多少时间没有见面了? 开始的几天自己几乎天天都会伸长着脖子,她想潋康真的是一个傻瓜,自己只是那样说说,没想到他竟然不过来了。 可是,每每失望。 后来便不再抱任何希望。 没想到今天能够看见他。 侧妃有喜了 没想到今天能够看见他。 他去做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气色也不是很好,眼睛深陷,下巴上的胡子清渣看的清清楚楚的。 想转身,当做没有看见,可还是上前。 “拜见王爷。” 潋康的心里一阵刺痛。 为什么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香儿还没有忘记那件事情? “香儿,不要这么叫好不好?” 冷香凝的嘴角露出一丝讽刺的笑容。 “王爷,你说臣妾应该怎样称呼你呢?” 潋康没有说话。 自己是多么喜欢香儿称呼自己为“康”,每当那时,自己的心似乎都会飞舞。 可是,现在她叫自己王爷,她在狠狠地拉开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 为什么?难道犯了一次错,就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吗? 潋康刚想开口,袁一凛匆匆赶了过来。 “王爷。” 潋康挑了挑眉。 袁一凛一般呆在自己的书房或者自己出去的时候紧随左右,如果他出来,那么必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王爷,皇上请李公公来找,说是侧妃……” 冷香凝本已经转身的,听到这个名字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 袁一凛看看冷香凝,又看看潋康。 潋康本以为是皇上希望自己去见刘云岚,所以只等着袁一凛把话说完,然后拒绝,于是想也不想地说:“继续往下说。” “侧妃有喜了。” 似乎是晴空中的一个霹雳。 冷香凝的身子不由晃了晃。 “香儿。”潋康心中不由叫苦,如果早知道是这个消息,怎么会让袁一凛说。 “香儿。”他上前赶紧扯住冷香凝的衣袖。 这一个月来,冷香凝虽然躺在床上,可是郁积在心中的事情却让她痛苦,所以反而消瘦可很多。 潋康这样一扯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晃了晃。 可是,她努力稳住了自己。 不着痕迹地甩掉了潋康的手。 能给本王生孩子的只有你 可是,她努力稳住了自己。 不着痕迹地甩掉了潋康的手。 然后转身。 盈盈一拜。 “恭喜王爷……” “不要说了,香儿,不要再说恭喜了好不好?” 潋康痛苦地请求。 “王爷,你难道不开心吗?上天真是厚待你啊,刚刚一个孩子没有了,马上又给你送了一个来,而且前后时间不过相差一个月。”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一个月”三个字听起来似乎加了重音。 “香儿,如果能为本王生孩子的,那也只有你冷香凝。” 潋康的脸上覆盖上了冰意,说完以后便大踏步地走掉了。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她还以为和自己上了一下床便是为所欲为了。 袁一凛看看伤心欲绝的冷香凝,又看看怒气冲冲已经离去的潋康,不由摇摇头,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潋康一路上不再停留,他直接走进了刘云岚的住处。 刘云岚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满脸的喜悦,看见潋康,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哼哼,冷香凝,所谓的感情也不过如此吧,看看,王爷一听见我有喜了,便迫不及待地赶过来了吧。 瞧瞧,感情是可以离间的,但是血脉亲情是不能够离间的。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见潋康的脸色的时候,不由地后退了好几步。 这样的脸色好怕人啊,他沉着脸,看着自己,似乎眼珠都要突出来了。 他直冲到自己的面前,然后一把抓住自己的手。 几乎是本能,刘云岚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王爷,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是谁允许你有孩子的,是谁?立刻给本王拿掉。” “不要啊,王爷。” 刘云岚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王爷,这是我们的骨肉,这是我们的宝宝,王爷怎么能够下得了狠心呢。” 立刻把它拿掉 刘云岚抱住潋康的腿开始哀求。 潋康一下子就抽出了自己的脚。 刘云岚没有防备,“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王爷,你好狠心啊。” 刘云岚捂住自己的肚子,哭着说,“那里面可是有你的亲骨肉呢。” 潋康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他站在那里,只是用可以结成冰的语气说。 “刘云岚,本王告诉你,本王确实很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刘云岚的脸上一喜。 “但是那个生孩子的人绝对不是你。” 他猛地转过头,对着匍匐在地的刘云岚说:“绝对不会是你,除了本王的香儿,谁也不用妄想。即使有了本王也不会让他生出来。” 刘云岚的脸色瞬间如死灰。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潋康会绝情到这种地步,宁可不要自己的孩子,这是自己绝对没有想到的事情。 “王爷,求你,求你看在是自己宝宝的份上,求你。” “刘云岚,难道本王还说的不够清楚了,我再说一遍,你立刻马上把这个孩子拿掉。” 他说完,看着门口的容菊说:“即刻去宫里找太医。” 容菊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怕这样的王爷,可是她更加可怜自己家的小姐,为了今天的这个日子她化了多少的心思,多少的银子,没有想到换来的竟然是这个结局。 “听到没有?” 潋康几乎要对着她咆哮了。 刘云岚抬起头,然后朝她使了一个眼色。 “好的,奴婢这就去。” 容菊说完便匆匆地跑了出去。 刘云岚趴在地上。十二月的地面冰冷地要命,自己这样趴着,王爷别说是拉自己一把,甚至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王爷,臣妾这就按照您的意思拿掉,可是,臣妾恳求王爷能不能陪在臣妾的身边?” 潋康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窗外。 香儿,这一辈子本王只愿意和你有孩子,你懂不懂? 我有权处理自己的家事 刘云岚还以为潋康可能有些动心了,于是又说:“王爷,想臣妾在家里虽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但自小父母便是极为痛爱的。” “难道本王让你受委屈了?如果是这样,你可以回去。” “王爷,臣妾做错了什么事啊?” 潋康转过头。 “你唯一做错的事情便是自以为是。你以为我会要这个孩子,我告诉你,你永远也不用想。” 泪水随着刘云岚的脸颊缓缓地流下。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一个局面,打死自己也不愿意来到这个地方。 可是,既然已经来了,那么自己是永远不甘心过平平淡淡的日子的。 “怎么回事情?” 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 潋康抬起头,只见潋明正脸色不悦地望着他。 “皇上。” 刘云岚满心的喜悦,可是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反而开始哀哀切切。 “康,这到底是怎么会事情?你怎么不懂得怜香惜玉,让一个有喜了的人这样躺在地上。” 潋康的眼睛细细眯缝。 他盯着眼前的潋明。 “小姐。”容菊一下子跑了进来,搀扶起刘云岚。 “小姐,可怜的小姐,如果被老爷夫人知道小姐这幅模样,不知道要心疼多少倍啊。” 刘云岚的手在容菊的手上轻轻一捏。 她实在表扬她,做的真好。 容菊把刘云岚扶到椅子上,然后坐好。 “皇上,皇上。” 还没有开口说话,眼泪就已经下来了。 潋明嘴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一看见这幅模样,连忙说:“没事,朕给你撑腰呢。” 然后转头对着潋康。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怎么能够连自己的孩子都能够不要?” “皇上。” 潋康开口,脸上的神色却丝毫没有缓解。 “皇上,我作为一个王爷,应该有处理自己家事的权利吧。” 哪里也不准去 “皇上,我作为一个王爷,应该有处理自己家事的权利吧。” 这句话一下子把潋明给噎死了,是的,虽然自己是皇上,但是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总不能用皇上的位置却压着潋康吧。 “康,我知道冷香凝丢了孩子,所以你不痛快。” “那个孩子不是香儿丢的,是我丢的。” “好,是你丢的,上天又给你送来一个吗,不是皆大欢喜吗?” “皇上,当初臣弟本不要这么婚事,但是皇上坚持,说什么已经昭告了天下。那时,臣弟就说过有什么后果自负。” 潋明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垂涎冷香凝,根本不想管这种事情,可是,现在自己是有目的的,只有把眼前的两个人凑合在一起了,自己才能够得到那边的美女啊。 “康,话虽是这么说,但是这个孩子总是你的吧。你既然和人家有了孩子,就不能做抛弃孩子的事情。你也不是一个小孩子,当初也应该考虑好。” 这句话让潋康听得心里难受,如果自己是清醒的话,打死自己也不会爬上刘云岚的床,问题就是自己那时不够清醒,所以才犯下这样糊涂的错误啊。 “皇上,反正正是臣弟的人,如何决定是臣弟的事情,皇上如果看不过去,可以把她领到后宫去。” 潋康说完,转身对着刘云岚说:“现在开始就给我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本王这就去请太医。” “等等。”刘云岚站了起来。 “皇上。” 然后面对着潋明跪了下去。 “臣妾知道王爷心里不开心,那时因为王妃娘娘没有了孩子,臣妾本来还满心的欢喜,总以为可以给王爷增加香火,只是没有想到,没有想到……” 说到这里,她便说不下去了,只是轻声地啜泣。 本来以为搬来了救兵,就可以保住这个孩子,没有想到潋康为了那个女人竟然到了这种地步,这怎么不叫人寒心。 把该做的做干净 “你还想说什么,如果你说完了,我就走了。” 潋康看着里面,冷冷地说。 “等等。容菊,这事怎么好劳烦王爷呢,你去一趟,把曹太医请来吧。” 如果请了另外的太医,那不都露馅了吗? “娘娘。” “去吧。只能怪这个孩子命苦,没有找到好人家,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就要被他狠心的爹爹……” 说到这里,刘云岚又是哭泣。 潋明看着跪着的这个女人,心里无比的同情,他长叹了一口气,转头望着潋康。 “康。” 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他只是转头望着外面。 潋明站了起来,他走到潋康的面前。 “是不是朕的命令都不听了?” “皇上,臣弟想问皇上怎样命令,难道臣弟的家事皇上一定要亲自过问吗?” 潋明又是哑口无言。 自己可以在国事上命令潋康,可是,家事确实没有资格。 再说因为潋康的智力问题,自从自己坐上这个位置以后,都是用平等的语气和潋康说话,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去命令他做什么事情,真的要让自己对着他搬起脸,自己还真的是做不到呢。 于是,便不再说话,然后起身,走了。 潋康一直脸色阴郁,他只等着曹太医过来,把这件事情解决掉,然后才可以放心地去找冷香凝。 曹太医来的很快。 他匆匆地跑了过来,额头上渗着细细的汗水。 “王爷。” “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做干净。” “是。” 怪只怪自己贪财,如今成了两边都是不好得罪的主了。 曹太医坐了下来,然后写好了药方。 “娘娘,这是药,一日三次,到时会发生肚疼的现象。” “很痛吗?” 明明知道问了也不会让那个男人难过,可还是问了。 “是的,如果这样就请容菊来找小的。” “劳烦曹太医了。容菊,去里面拿点银子出来。然后去抓药。” 我会让它变得公平 “劳烦曹太医了。容菊,去里面拿点银子出来。然后去抓药。” “是。” 曹太医搓着双手,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潋康终于转过头来,他面对着曹太医说:“保险不?” 曹太医不停地擦着自己额头的汗水,然后点头。 “你做太医几年了?” “回王爷,二十余一。” 潋康点头。 不知怎么的,曹太医看见王爷的那个眼神背脊一阵冷意。 潋康转身就走了出去,走了几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回了过来,手指着容菊。 “你过来。” “我?” 容菊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潋康点点头。 容菊走了上来。 “把药方给本王,去本王的书房把袁一凛找来。” 容菊回头看了看刘云岚,然后走了。 “王爷,臣告退。” 曹太医此刻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于是连忙告辞。 潋康点点头。 然后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袁一凛匆匆赶到。 “王爷。” 潋康把药方递给袁一凛。 “去抓药,每天看着她喝下。” 然后转身,冷冷地说:“本王希望这次不会再出什么纰漏,否则恐怕再也没有这么客气了。” 说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袁一凛也跟在潋康的身后走了。 刘云岚缓缓地起身。 从这个窗户望过去,正好看见了翠鸣居的屋檐。 能够听到那边传过来的声音。 翠鸣居很大,和自己住的地方想不不知道要大多少倍呢。 那边的丫鬟也多,进进出出地只给冷香凝准备那些好吃的东西。 上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给了冷香凝这么好的男人,还要给她这么好的环境。 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刘云岚喃喃地说。 “不过,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它变得很公平。” 自己每天能够做的事情,便是只有这么一件。 遇上马冷云 自己每天能够做的事情,便是只有这么一件,不断鼓舞着自己要努力,然后把冷香凝打败。 解决了这一件事情,潋康的心情却并不开心。 在刘云岚的面前自己不管怎样做,都不怕,可是,在香儿面前不一样,他怕她生气,怕她伤心、难过。 走进翠鸣居,没有在外面看见冷香凝,心里有些奇怪。 于是,直奔里间。 只看见一个丫鬟。 看见他忙不迭地跪下。 “娘娘呢?” 潋康微微皱了一下。 “娘娘出去了,说是在里面闷死了。” “出去了?出王府?” 潋康猛地提高了声音。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身体不是刚刚才好吗? 而且外面也并不安全,上次烧香去,若不是自己跟在她的身后,那个马冷云怎么会放过她? 想到这里,潋康立刻紧张,赶紧跑了出去。 因为冷香凝的提议,王府的大门面朝大街,此刻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哪里能够找得到冷香凝的影子。 潋康站在原地发呆。 不行,这样可不行,说不定自己还没有找到冷香凝,她已经遇到危险了。 正好前面就是“云之家”,赶紧走了进去,把店里的伙计都叫了过来。 此刻的冷香凝正和小翠四处闲逛。 和潋康出来过一次,总觉得京城的大街是如此的热闹繁华,于是,一直念念不忘。 加上今天的心情不好,于是就拉着小翠出来散散心。 冷香凝本就是一个爱热闹的人,看着哪里动静大就往哪里钻,看见前面有人耍猴于是就挤了进去。 可是,刚站下不久,手臂就被人抓住,然后被拉了出来。 冷香凝抬头一看,心中不由暗暗叫苦,原来正是那个花花公子马冷云。 冷香凝今天一身男装打扮,可是,这样的装束马冷云已经看到过好几次了,所以,她一拨开人群往里挤,便被马冷云看到了。 这皮肤白皙娇嫩 马冷云一下子喜上眉梢。 他上前就把冷香凝拉了出来。 “冷公子,进来可好?” “原来是马公子,谢谢马公子的关心,冷某最近可是好的很啊。” “哦,如此说来马某倒是放心了,最近一段时间,马某都没有看见你,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这确实事实,马冷云自从那天在霓裳看见过冷香凝凝如膏脂的肌肤后,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可是,不管他每天怎么逛就是碰不上冷香凝。 没有想到,他都要快要放弃的时候竟然会再次遇上冷香凝。 “没事,没事,天气冷了,冷某就如冬眠的动物一般,不愿意出来走动了。多谢马公子关心啊。” “冷公子,想请不如偶遇,今日有缘,不如一起喝酒。” 马冷云是念念不忘冷香凝那天的反应,恨不得趁着她喝醉酒的时候好好地享受一番,所以迫不及待地发出邀请。 冷香凝的头立刻就大了,她一下子想起那天马冷云对自己的毛手毛脚。 连忙摇头,“今天冷某还有事情,恕不奉陪。” 说完就打算溜人。 马冷云是谁,马冷云是京城最著名的花花公子,仗着有些后台,经常做那些强抢民女的事情。 这个人平时不做事情,就整天在大街上溜达,看见哪里有漂亮的姑娘哪怕上去摸一下脸蛋也是好的。 最加上他对冷香凝已经垂涎很久了,怎么肯如此轻易地放她呢。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冷香凝就是康王妃。 他这脑瓜里除了吃喝嫖赌就没有其他的事情了,那天听到潋康的名字是有点熟悉,但是根本就没有细想。 不过,哪怕他知道冷香凝是康王妃,估计他也会下手,他实在是一个色胆包天的人。 就像此刻,他一下子拉住了冷香凝的手,然后趁机在她的手背上来回地蹭着。 这手感怎么会有这么好,这皮肤为什么会是如此的白皙娇嫩。 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冷香凝一下子变了脸色。 连忙甩甩手。 可是,马冷云的手却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他就是不放手。 “马公子,大街上两个男人拉拉扯扯地,好像不成样子。” “说的也是。” 马冷云说完,便放了手。 冷香凝刚刚松了一口气,谁知道马冷云的手竟然朝着她的肩膀伸了过来。 冷香凝觉得身上突然吓出了一身冷汗。 “小翠。”这个死丫头明明刚才和自己在一起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没有人影了。 马冷云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丝邪笑。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这娘们红脸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啧啧啧啧,真让人恨不得好好地咬上一口啊。 他的手放到了冷香凝的脖子上,一把把她拉近了自己的身体,然后一股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子。 马冷云使劲闻了闻。 香,好香,真香。让人通体舒畅。 “放开我。” 这下冷香凝实在是生气了。 刚才自己的手被他抓住是因为措不及防,自己也就是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做抓了一下猪蹄,可是,没想到眼前的人越来越过分了,竟然对着他做出了如此亲昵的动作。 于是,俏脸一端,嘴上也不客气了。 “马公子,请自重。” 然后急忙后退。 可是,冷香凝怎么知道,这样文绉绉的话语对于马冷云来说根本是没有任何作用,刚才的滋味实在太好,他照样嬉皮笑脸地贴了上来。 “冷公子有何不知,咱们感情好,所以才要这样搭肩膀啊。” 然后手一伸,又搭在了冷香凝的肩膀上。 这下冷香凝不再客气了,她伸出脚,趁着马冷云没有防备,在他的脚背上狠狠地就是一脚。 马冷云惨叫了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脚一下子跳了起来。 原本跟在马冷云身边的那些人,一看见主子吃亏了,一下子围了上来。 真正的害怕 原本跟在马冷云身边的那些人,一看见主子吃亏了,一下子围了上来。 冷香凝看见这些面目狰狞的人,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手心开始出汗。 那些人对着冷香凝围了过来,马冷云也站在那里看着她冷笑。 冷香凝只觉得额头的冷汗开始不断地渗出,怎么办?怎么办?会不会有上次那样的大侠出现啊。 原本在看耍猴的那些人全部转移了注意力,围在这里,大家对着冷香凝窃窃私语,无非就是说她要吃亏了的话,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上来。 “马公子,你何必呢,不就是喝酒一件小事吗?冷某开心还来不及啊。”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只有暂时同意了再说。 “冷公子,早这么说不是好了吗?” 马冷云说完走了上来,手又朝着冷香凝的肩膀伸去。 可是,这次他却没有那么好运,手还没有触到冷香凝的肩膀,便听见“哎呦”的一声,然后俯下身去。 冷香凝绝对没有想到那天在庙里的事情会重演,她又惊又喜,赶紧转头四顾,然后看见了潋康一袭白袍站在她的身后。 说不清楚因为什么,冷香凝一看见潋康,本来紧绷的神经完全松懈了下来。 潋康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只是一步一步地朝着马冷云走了过来。 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当他看到马冷云的那只爪子朝着香儿的脖子伸过去的时候,恨不得立刻折了那只手臂。 马冷云站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明白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兄弟,刚才是你施了暗器?” 潋康仍旧不说话,他只是这样定定地看着马冷云。 马冷云慢慢地后退着,这样的眼神,明明里面什么感情也没有,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感到害怕?是真正的害怕。 潋康终于走到了马冷云的前面,一下子抓住了刚才伸出去的那只手。 大侠饶命 “放手,你干什么?” 可怜的马冷云并不知道危险正朝着他一步步地走进,他只是喊着,然后想要挣脱自己的手。 可是,这个男人的手劲好大,他根本就不愿意放手。 他捏着自己的手腕,眼神依然是没有任何感情的。 马冷云终于感到害怕,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潋康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手上不停地用劲。 “啊。” 马冷云只觉得一阵疼痛向自己袭来。 “大侠,放手,放手。” 那些手下根本不敢再动,或许他们也看出了潋康的不简单。 疼痛越来越厉害,然后马冷云听到了自己手腕上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啊,啊。”他像杀猪一般地嚎叫。 潋康这才放手。 他看着马冷云的眼神,淡淡地说:“马冷云,我警告你,如果以后你再敢碰这个人的一根毫毛,那么我必会让你生不如死。” 马冷云疼得在地上不断打滚,只是不停地说:“大侠说的是,大侠说的是。” 那些手下看着潋康站在那里,却不敢上去,只是你看看我,我望望你。 潋康这才转身,他走到冷香凝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出了人群。 他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冷香凝知道他是生气的。 有一刹间她有些许的心慌。 可是,马上这种心慌就消失了,哼,他生气?他有什么资格好生气的?“ 潋康终于把冷香凝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一下子甩掉了冷香凝的手,转身面对着她。 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冷香凝从他急促的呼吸声已近紧抿的嘴唇里感觉出他在生气,而且是很生气。 冷香凝决定无视。 她转身就走。 “你去哪里?”潋康终于出声,虽然是淡淡的声音。 可惜,冷香凝没有细听,如果细听她就会听出里面的一丝紧张。 是自己咎由自取 “你管得着吗?” 冷香凝甚至连身也不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往前走。 “香儿。” 潋康赶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我陪你好不好?” “不敢当。” 他在旁边瞪着一双如狼似虎的眼睛,自己还能够逛什么啊。 “可是,你这样去是要遇到危险的。” 冷香凝终于转过身,她看着潋康,似笑非笑。 “王爷,你说会遇到什么危险?被人家拉到床上去?” “香儿。” 潋康痛苦地喊了一声。 “你好歹也是千金小姐,怎么能够说出这种话来。” “王爷,你怕什么呀,我顶多也只是说说而已,不像有些人,明明说好不会爬到别人的床上去,转眼却已经在别人的床上了。” 潋康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他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腕。 “你在说谁?” “我说谁?我在说谁?王爷,我在说你吗?” 潋康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 “香儿,你听我解释。” “对不起,王爷,臣妾不感兴趣。”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王爷,臣妾地,每当自己靠近的时候,她就用这种方法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香儿,难道一个机会也没有了?” “什么机会?王爷,你应该感到开心,大街上美女到处都是,只要你康王爷一个命令,不知道会有多少美女前赴后继呢?” 潋康闭上了嘴,他终于知道,他是不能再说了,只要他再说,那么香儿就会不断地来刺痛他。 那些话,难道她不知道那些话就像一把把刀一样不断地刺痛他的心吗? 不过,这是自己咎由自取的,自己不能怪谁,要怪只能怪自己。 “好,香儿,如果你真的要逛,你不喜欢我跟在后面,那么我离你远一点,好不好?” “王爷,这条路不是我造的,王爷喜欢就走去吧。” 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 “王爷,这条路不是我造的,王爷喜欢就走去吧。” 说完,便开始往前迈着大步。 初始,冷香凝还有些顾忌,后来因为街上实在太热闹了,一会儿挤到这里,一会儿挤到那里,她早就忘记了自己的身后还跟着一个保镖。 潋康一直默默地跟在冷香凝的身后。 看她尝着各种小吃,看着她跟人讨价还价,看着她碰到小翠后的喜悦。 只是不管怎样,她的右边始终没有人。 本来那个位置是自己的,可是,自己却亲身把那个位置给扔了,如今他想重新站在那个位置都没有机会了。 似乎终于逛够了,然后她跺着脚叫小翠。 她的小小的唇微微嘟起,她的脸被阳光照红了,她侧着头,那样子,那样子怎么会是让自己如此柔情四溢。 真的好想上前,然后把她拥入怀里,可是,一切都只能假想,只能假想。 如今只能够远远地看着她了,看着她开心,自己也开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张扬了,远处有两个人朝着她走了过去。 潋康的拳头紧紧地捏在一起。 该死的,为什么明明是男人的样子了,还如此吸引人。 等这次回去,自己可得把她“关”在王府,不让她出来了,否则街上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就会让在王府坐立不安,哪还有心思做其他的事情。 那两个人开始嬉皮笑脸。 潋康再也忍不住了,他终于走了上去。 然后一把就把冷香凝搂在怀里。 “喂,你什么意思?” 那两个人怒喝。 潋康回过头,眼神似刀。 两个人吓得立刻噤声。 然后一步一步地后退。 “把你的手拿掉。” “是不是还是喜欢他们的手。” 潋康终于忍不住了,这句话脱口而出。 冷香凝转过头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 “潋康,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 只要她肯原谅自己 冷香凝转过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潋康,不要以为所有的人都像你。” 潋康瞪大了眼睛,心中似乎有一股手机之火在熊熊燃烧。 “冷香凝,是的,我潋康是有错,是有罪,我不应该喝醉酒,不应该和刘云岚上床。可是,我并不是故意的,如果可以,无论花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换那天的事情。”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冷香凝说完便转身。 心里只恨自己,时间过去了这么长,为什么还会忘不了那天的事情,明明说好不去想他,不想那天的事情,可是只要一提到,心里唯有痛苦,唯有痛苦。 潋康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香儿,你告诉我,怎样可以弥补,怎样可以弥补好不好?我一定做,一定做到,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都会去做。” 他痛恨冷香凝那样的眼神,痛恨那样的语气,痛恨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可是,没有办法,是自己错在先。 此刻心里是真的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可以原谅自己,那么自己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真的?” 冷香凝转过头,她看着潋康闲闲地说。 潋康的脸上闪过一丝狂喜,他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不停地点头。 “是的,香儿,只要你肯原谅我,不过做什么我都愿意。” “那么现在就请你消失在我的眼前。” 冷香凝一字一顿地说。 潋康只觉得整个人似乎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凉水。 他站在那里,傻傻地,半响都回不了神。 许久,他终于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香儿。” “你不是说什么要求都会答应吗?” “是不是我离开你就会原谅我了。”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深深的痛苦,有那一刻,她真的开始心软,但是,不能,绝对不能,自己怎么能够原谅这个花心的人。 嚎啕大哭 她转过头,掩饰自己内心复杂的感情,然后点了点头。 “潋康,从此以后就当没有这个王妃。” “那是什么意思?” 每一个字都艰难地挤了出来。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非要如此?非得如此吗?” 心中开始疼痛,那里面有鲜血开始汩汩地流出。 “潋康,我这个女人非常小气,我最不能够容忍的就是你对我的不忠,哪怕我们勉强在一起了,以后我的心理都是永远不会平衡了的,与其以后彼此受折磨,那么还不如趁早了了算了。” 了了算了? 呵呵,潋康惨笑了一声。 她说得倒轻巧。 她已经在自己的心里深深地扎了根,怎么了,如果真的要了,那么除非是连根拔起,那还不如把整颗心都挖走算了。 潋康再次抬起头,他看着冷香凝,此刻,她的脸冷若冰霜。 他知道,他了解她,只要是她做了的决定,是再也没有更改的可能了。 “香儿,我同意,我同意。” 潋康不停地点着头。 “可是,你已经在我这里深深地扎根了,如果你坚持要这样做,请你帮我把你从这里移走,好不好?” 冷香凝没有说话,她只是紧抿着嘴。 “香儿,我求你,把你从我这儿移走好不好,好不好?” 潋康不停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冬日的街头,一个大男人嚎啕大哭。 他完全无视别人的眼光,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王爷。 “哪怕你移走后,这里伤痕累累,千疮百孔,哪怕这辈子都不会恢复,也总比我夜夜失眠强,比我时时记惦强。” 冷香凝依然没有说话,可是眼泪已经缓缓地从眼角流下。 “老天啊,上苍啊,我潋康为什么要犯下这种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求你教我,求你教我,怎样可以赢回她的心?” 潋康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头嚎啕大哭。 没有她的日子该怎么过 潋康蹲下身,抱着自己的头嚎啕大哭。 如果以后的日子没有了她,自己该怎么过,该怎么过? 这么多天来,自己习惯了有她在身边的日子,看着她的笑,自己开心,看着她的哭,自己痛苦。 她在床上的一个月对自己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每每在床前看着她,只想把她拥入怀里,让自己真真实实地感受到她的存在。 那时自己还有一个信念,想着那段时间赶紧过去,她就会好了。 可是,现在她竟然说就这样算了,就当没有了这个王妃,那么以后漫长的岁月自己该怎么度过。 冷香凝艰难地转身,她的心如绞痛。 潋康,你可知道,当我说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我的心比你痛过千倍万倍。 我看着你的痛苦,我却还要强忍着不在乎,强忍着无所谓,这样的痛苦叫我如何承担? 潋康,怪之怪我们的时代不合,如果我生在古代,说不定也能够容忍你做这样的事情。可是,谁让我来自现代,我有现代的思想,我是断断不能容忍自己所爱的男人对自己身体上的背叛。 冷香凝一步一步地向前迈着,却感觉每一步都犹如踩在针尖上,那种疼痛,那种疼痛是牵扯全身的疼。 小翠迎了上来,看着冷香凝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痛不已,可是,却没有办法。 情啊,情,有多少人被它所伤,又有多少人喜欢它。 就这样走到翠鸣居,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想好好地躺到床上,只想睡上一觉,从此不再醒来。 这一觉睡得真的是好长,醒来的时候,发现小翠在身边盈盈哭泣。 “小翠,怎么了?” 冷香凝艰难地支起身,却发现声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娘娘,娘娘。” 小翠扑倒了冷香凝的身上,惊喜地大叫。 然后跑到了外面。 ”王爷,王爷,王妃醒了。” 王爷,潋康?不是说过就这样好了吗?怎么又来了? 病了 不知道小翠和人在门前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又眼泪汪汪地回来。 “娘娘,起来喝点开水好不好?” 冷香凝点点头喝了一口茶,滋润了一下喉咙。 “门口有谁?” 声音似乎慢慢地恢复过来了,只是有点沙哑。 小翠摇摇头。 冷香凝也不再为难她了,刚才她在叫王爷,大概是潋康在门口吧。 抬起头,却发现小翠的双眼红肿。 “怎么了?眼睛这么肿?” “娘娘你不知道,前天你回来后,躺倒床上就一直没有醒过。” “前天?” 难道自己睡了那么长的时间? “恩。” 小翠点点头。 “怎么叫也不应,后来只好去找王……” 小翠一下子打住了话题,看见冷香凝闭着眼睛,赶紧小心翼翼地说:“只好去找太医。太医说只是普通的伤风,可娘娘就是一只高烧,而且不醒,可把王爷愁坏了。” 小翠说到这里,又看了一下冷香凝的脸色。 冷香凝闭上眼睛,忽视那两个字。 “娘娘,你不知道,王爷差点把太医拉出去斩了。” 冷香凝还不知道原来过去的两天里,她们有过一番人仰马翻。 可是,潋康,这又是何苦呢? 冷香凝睁开眼睛,淡淡地说:“小翠,我累了,你让我再休息一会儿吧。” 小翠张大了嘴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了看冷香凝的脸色,聪明地闭上了嘴巴。 她替冷香凝掖了掖被角,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似乎听到潋康的声音,着急地在说:“怎么样,怎么样?” 他也病了吗?为什么他的嗓音比自己还要沙哑。 “娘娘说累了,需要休息。” 然后听到了暴躁的声音。 “李太医,不是说香儿已经没有事了的吗?为什么还要睡觉?你到底会不会看病?会不会?” 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此刻他手足无措的样子。 只想逃避他的柔情 这个傻瓜,我只是想要逃避他的柔情而已啊。 冷香凝在心里默默地说,然后闭上眼睛,眼角一滴眼泪缓缓地流下。 门外传来太医急急地申辩声,还有小翠的声音。 “王爷,奴婢斗胆请王爷回去吧。娘娘说没有什么事情了,而且在这外面也会吵到娘娘的。” 外面的声音奇迹般地消失了,转眼之间鸦雀无声。 冷香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然后听到了一个脚步声,虽然他竭力要装得很轻,但是冷香凝还是一下子听出来了,那是潋康的脚步。 冷香凝连忙闭紧了眼睛。 潋康停在了冷香凝的床前,他站住了,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他一直没有动。 终于醒过来了,是上天在垂怜自己吧,在自己焦灼地守了两个晚上之后,香儿终于醒过来的。 可惜的是自己刚刚出去一会儿,香儿就醒了,不过没有关系,总算是醒了。 她一定是累了,原来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自己偏偏又去刺激她。 想到这里,潋康恨不得拿自己的头去撞墙壁。 为什么面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常常做傻事情,常常做伤害她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伸出手,他多么想要摸一下香儿的脸啊,就像她在昏睡的时候,自己可以亲吻她的嘴一样。 可是,不能啊,如果香儿醒来,看到自己这样做,肯定会非常生气的。 想到这里,潋康的心中又划过一阵疼痛。 他强迫自己缓缓地转身,今天一看,以后又只能偷偷地看着她了。 慢慢地迈动脚步,轻轻的,免得吵醒她,心里却终究不舍,回过头去深深地凝望。 有突然间的冲动,冷香凝真的想要睁开眼睛,看着他。 可是,她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 如果此刻潋康回过头,一定可以看见冷香凝眼角的泪水。 可惜,没有,此刻的潋康咬了咬牙,一狠心走了出去。 两个主 冷香凝的身体逐渐康复。 她能够起床了。 她能够下地走路了。 她可以出去在外面散步了。 只是让小翠担忧的是,自从大病之后,娘娘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整天坐在窗前,不知道每天傻傻地在看一些什么东西。 有一天,小翠特意站在她的身后,随着娘娘的视线望过去,可是,明明什么也没有看到。 窗外除了枯树叶随风飘动外,什么也没有。 小翠搞不懂,为什么娘娘还是每天坐在那里。 有一天,阳光晴好,小翠提议说是去外面走走,可是,娘娘似乎没有听见,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娘娘的食欲最近也是大降,只要一拿起碗,便是什么也不想吃。 小翠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只好偷偷地跑去找王爷。 可是,王爷的状态比娘娘还要差,小翠去了几次,每次都看见王爷酩酊大醉地趴在书桌上。 袁一凛站在旁边,却是束手无策,他说:“只要一动王爷,他准得醒。” 两个奴仆站在书房外面一筹莫展。 他们想不通的是,看那样子,两个人分明都是很爱对方的,既然这样,为什么比彼此还要如此的痛苦。 “袁公子,麻烦你等会儿转告王爷,好不好?” 袁一凛叹了一口气。 “我也希望王爷能够有那样的时候,可是,他喝了酒就睡觉,醒了就喝酒,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跟他说这件事情。” 小翠也叹了一口气,哎,说不定两个主反而不痛苦,痛苦的是她们这些下人,明明着急却无能为力。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两个人依旧没有任何起色,然后转眼要过年。 冷香凝依然每天一幅任何事情可有可无的样子,可是,小翠急了。 她说:“娘娘,宫里马上就要欢庆了。” “欢庆什么?” 冷香凝的视线依然停留在窗外,淡淡地说。 皇宫要欢庆了 “娘娘忘记了,宫里每到过新年来临便要欢庆。” “哦。” 又是淡淡的语气。 “娘娘,您说什么人都一概不见,所以,李公公来了好几次,都被我回绝掉了。” “哦。” “可是,娘娘明天皇宫里就要欢庆了呢。” “哦。”目光依然在窗外流连。 “娘娘。” 小翠真的是没有办法。 只好耐着性子继续说。 “娘娘,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娘娘只需记得明天要准时去就行了。” “哦。你刚才说什么?” 冷香凝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小翠。 “我……” 原来自己刚才说了这么多,她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听见去。 “娘娘,明天下午去皇宫,参加欢庆活动。” “哦。” 小翠正在庆幸这次她总算听进去了的时候,谁知道她竟然又淡淡地说:“我不去。” “娘娘,不能不去的。” “我不去。” “娘娘,这个活动除非你是在冷宫里的妃子,否则,所有的妃子一律参加。” “不去会怎样?” “这是皇上的恩宠,等于皇上下的圣旨,所有被皇上邀请的妃子必须参加。难道娘娘忘记了?不去就会株连九族。” 哎,古代的人就是麻烦,这样一件小小的事情,竟然会株连九族。 想到这里,冷香凝站了起来,自己倒没有关系,只是要牵连到不相识的一些人,那自己就心里不安了。 于是点点头,说:“我去。” 小翠心里一阵狂喜,看着冷香凝慢慢地在床边坐下,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要知道为这事情自己担心了好几天,就怕娘娘到时犯别扭。 冷香凝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缓缓吐出的两个字,竟然会带来这么麻烦的事情。 用过午膳,小翠就把自己强按在梳妆台前,然后精心打扮,不是嫌这幅耳环不好,就是嫌那个簪子不够亮丽。 她要做什么 从中午一直到傍晚,在冷香凝打了无数个瞌睡之后,小翠终于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娘娘,可以走了。” 冷香凝甚至没有心情去看小翠到底把自己弄成什么模样了,只是低头走了出去。 小翠跟在伸手,手里提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她说的准备的东西,冷香凝也不多想,只管着自己往前走。 后宫自己倒是去过一次,但是皇宫自己从没有去过。 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兴趣,如果不是今天要什么欢庆,自己根本不会想着进去。 终于走进了皇宫。 里面已经很热闹了,长长的好几排,每一排的椅子背上都写着什么王府什么妃的。 冷香凝站在一旁,小翠则急着把手上的东西区放好,然后来到冷香凝的身边。 “娘娘,请跟奴婢走。” 那个时候冷香凝也没有细想,后来才想到这椅子是按王府排的。 如果在以前,那么康王妃只有一个妃子,可是,现在康王府有两个妃子了。 等冷香凝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迟了,她只看到刘云岚正坐在椅子上抬着头,看着自己,似笑非笑。 冷香凝的脚步稍稍迟疑了一下,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跟眼前的这个人有任何的接触,可是,眼前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再没有退的余地了,如果那样岂不是摆明了让人家看笑话。 于是,她的眼光淡淡地扫过刘云岚的脸,然后便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姐姐。” 身边的人欠了欠身。 冷香凝充耳不闻。 “姐姐。” 那人提高了声音。 再当做没有听见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四周已经有妃子转过了头。 冷香凝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这位娘娘,你叫错人了吧?” 刘云岚明显地一愣,然后开始哭泣。 谁比谁会演戏 冷香凝没有见过刘云岚耍手段,但是她知道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做,于是,冷眼看着她。 “姐姐,妹妹知道你生病不过来看你,是妹妹的不对,但是姐姐也至于生气道这种地步,难道都不愿意理妹妹了吗?” 冷香凝皱了皱眉头,终于站了起来。 既然这个位置坐着不舒服,那么干脆不坐。 “姐姐,你还想怎么样?” 谁料到刘云岚竟然一把抓住了冷香凝的衣袖。 刘云岚前几天便知道了今日会来皇宫,她也让容菊好好地打听了一下,知道了在今天的这个日子里所有的王爷与妃子都会来。 这个日子她已经盼了很长时间。 自己的孩子被拿掉的那一个月里,没有一个人过来看望自己,潋康王爷自然更加不必说了。 可是,她也听容菊说,因为冷香凝小小的伤风,潋康便两日两夜衣不解带地在旁边陪着,人更是瘦了整整的一圈。 刘云岚听完这些之后,气得肺都要炸掉了,这人比人真的是没有办法比的。 所以在来皇宫的路上,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思想准备,今天是绝对不让冷香凝好受了的。 周围的妃子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关于康王的两个妃子基本上都没有人接触过,但是刘云岚这样一说,所以的人都开始同情刘云岚。 何况身为妃子的,特别是有些不受宠的,更加是义愤填膺。 冷香凝终于忍不住了,自己不说话,并不代表自己好说话,允许人家骑到自己的头上来。 她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转身面对着那些女人。 “各位娘娘,你们且替我来评评理。这个人口口声声自称妹妹,在康王府看见我,从来不予称呼,自逞着目前受康王的宠爱,对我更是爱理不理。” 哼,比演戏,谁不会? 眼睛开始一红。 “我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她这个做妹妹的不来看望还在其次。” 谁比谁会演戏(2) “我在床上躺了几天几夜,她这个做妹妹的不来看望还在其次。更是在背后造谣中伤,说是这个人早就可以死了。” “啊。” 有人惊叫,“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肠有这么歹毒。” “就是啊,看这人还长得有模有样的呢。” “我没有。” 刘云岚急忙申辩。 “各位娘娘想想,本来这么小小的一件事情有必要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说吗?今天如果不是她欺人太甚,我根本不想一说。她今天之所以这样蛮横,还不是仗着自己受康王爷宠爱。娘娘们,你们说,受宠爱了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刘云岚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 “作为姐姐的生病了,妹妹的不单不来看望,反而在这个地方叫嚣,大家说说是什么?是的,我知道你最近很厉害,但是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吧?” 冷香凝说完,眼泪就要下来了。 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看不出,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再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够保证她能够一辈子受到宠爱呢。” “就是,就是。也不能嚣张到这种地步吧。” “这样的女人,哼,鄙视。” 冷香凝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是啊,娘娘们,且来评评理,我总认为自己已经委曲求全到了这种地步,她总应该放过我了吧,没想到连今天这样的日子也不放过我。” 哼,比谁把白的变成黑的,谁不会?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刘云岚矢口否认。 可是,这个时候谁还会肯听她的呢,大家已经把同情的天平一致倾斜到了冷香凝这儿。 有的妃子甚至当着刘云岚的面就“切”了一声。 冷香凝斜睨着刘云岚,不说话。 刘云岚只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熊熊地烧着,自己本来还想着好好羞辱一下冷香凝,没有想到,还没有开始羞辱,就被她倒打了一耙。 是我不好 她恼羞成怒,一下子扑了上去。 冷香凝并没有防备,但是她的身手比较敏捷,她一侧身,刘云岚立刻扑了一个空,然后一下子扑到在地上。 “哈哈哈哈。” 四周想了哄笑。 刘云岚的脸色白的吓人,她立刻起来,然后又朝着冷香凝扑过来,这下,冷香凝是早就已经有所防备。 她拿起一条椅子,就推在刘云岚的面前。 “啊”的一声,那个女人一下子扑在椅角上,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眼睛,反正她立刻捂住了眼睛,然后有鲜血汩汩地流下。 “血,血。” 四周的人立刻惊叫起来,连连后退。 冷香凝看见血有刹那的惊诧,可是,立刻明白过来。 报应啊,报应,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报应。 “啊,啊,啊。”刘云岚大声尖叫起来。 可是,周围谁也不敢上前。 正在这时,潋康走了过来,他一眼看见了脸色煞白的冷香凝,立刻朝着她跑过去。 “香儿,香儿,有没有事情?” 所有的委屈全部涌上了心头,冷香凝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她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只是不说话。 潋康只觉得心里被一只手狠狠地捶了一圈,也不管旁边有这么多的眼睛,一把就把冷香凝拥入了怀里。 冷香凝一下子退了出来。 “都是你,都是你,要什么侧妃,现在倒好,我就被她在这里欺负。” “是,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潋康只知道认错,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是觉得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了的。 “香儿,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身后的刘云岚银牙都快咬碎。 明明自己才是吃亏的人。 明明自己的眼睛现在都是痛得钻心,可是,这个男人一点就没有要来过问的意思,他的眼光分明如刀,就像要把自己吞进肚子里。 想到这里,她再也忍不住了,忍着痛楚,一下子捞起了旁边的一把椅子。 死人了 刘云岚忍着痛楚,一下子捞起了旁边的一把椅子。 可是,她的椅子还没有从脱手。 潋康的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他的脚不知道怎么样碰了一下旁边的一把椅子,然后那椅子就朝着刘云岚飞过来了。 刘云岚眼看着那凳子朝着自己飞过来,可是,傻傻地站在那里。 四周除了人便是椅子。 那些妃子眼见事情就快要闹大,老早就远远地避开。 如果刘云岚能够把自己手中的椅子举起来挡一挡,可能也不会出事。 问题是这个时候的刘云岚早就已经乱了手脚,她眼看着凳子朝她飞来,却不避不躲。 其实潋康侧着头,他是看见刘云岚手上拿起凳子的,所以他才会出手。 自己的香儿哭得时候,他本就已经乱了心,那是他的宝贝啊,所以他的手上是用了重力的。 那条椅子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刘云岚打去。 然后直接朝着刘云岚的胸口打去。 刘云岚“啊”的惨叫一声,人就朝后仰去,头又刚好撞在椅子上。 这下连声音都没有了,便直接倒在了地上。 潋康此刻的心里哪里有刘云岚,他只管抱着冷香凝。 周围的那些妃子看看不对,有胆大的就走了过去,然后大叫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 潋明刚好过来,连忙蹲下身子查看,然后大叫“太医呢,太医过来。” 太医匆匆地跑了过来,然后蹲下身去,探了探鼻息,只是摇头。 容菊匆匆赶来。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奴婢怎么刚刚离开一会儿,小姐便成了这副样子,小姐。” 容菊趴在刘云岚的身上嚎啕大哭。 刘云岚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容菊。 “我想见见王爷。” “康,过来。” 潋明大声地叫着。 潋康没有动。 冷香凝赶紧推了他一把。 潋康一把拖起冷香凝。 “香儿,你一起过去。” 对不起有用吗 刘云岚看了看潋康,喘息着说:“王爷,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她微微停了停,然后接着说:“那滴血是假的。” “你说什么?” 潋康一下子抓住了刘云岚的手。 “那滴血是假的,臣妾把王爷扶到床上的时候,王爷睡得非常熟,根本没有动手的机会。” 刘云岚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那孩子呢?孩子的事情呢?” “也是……也是假的。” “刘云岚。”潋康猛地站了起来,转眼就要爆发。 因为这件事情自己不知道有多内疚,自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香儿。 而香儿也因为这件事情一直耿耿于怀,甚至要和他就这样算了。 现在,可是现在刘云岚竟然告诉他,什么都是假的,原来一切都只是她演得一场戏而已,可是受伤害的却是自己和香儿。 潋明一把抓住他。 “康,冷静。” “你叫我怎么冷静地了,因为这事我和香儿备受痛楚,你知不知道啊?” “对不起……对不起。” 刘云岚的声音微弱,轻得几乎听不到。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 “臣妾总以为那样子,王爷就可以属于臣妾的了,没有想到臣妾还是太幼稚了……臣妾所幸的是,能够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刘云岚闭上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姐,不要说了,好不好?”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往下掉去,明明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了这样子了,叫自己怎么回去向老爷、太太交代啊。 刘云岚摇摇头。 “容菊,你跟着我到王府来没有一天开心的日子,我最对不起的便是……便是…… 便是…… ” 刘云岚说到这里,眼睛一闭,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小姐,小姐,我的好小姐。” 容菊叫得撕心裂肺,可是,再也没有人回应她了。 你离开一段时间吧 冷香凝站在旁边,看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想象不出明明刚刚还跟自己唇枪舌战的人,怎么转眼之间便离开了她们。 她默默地退了出去,人这一辈子到底是在活些什么。 “香儿,香儿。” 潋康的声音焦灼地响在耳边。 “香儿,你刚才听到了是不是?” “什么?” 冷香凝的思绪还在刘云岚的身上。 “那是假的,我并没有碰她,我没有碰。” 潋康着急地解释。 “你把她打死了。” 潋康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香儿,如果不出手,可能躺在地上的便是你了。” 潋康说到这里,全身颤抖,他一把用力地抱住了冷香凝。 “香儿,香儿。” 自己是不能忍受和香儿离别的。 如果躺在地上的是香儿,那么自己也不能苟活了。 “康。” 潋明走过来,神色严肃。 潋康抬起头,可是,人却紧紧地抓住冷香凝的手,生怕她突然离开自己。 “康,怎么这么糊涂啊?” “如果我不出手,她伤害地便是香儿了。” 潋明一把拉起他,然后朝着僻静处走去。 “你出府一段时间吧,等事情平息了再回来。” “不去。” 潋康看看冷香凝,只要一想到和香儿分别,自己的心便如刀割。 香儿在此之前一直厌烦自己,可是,现在事情刚刚有些起色。甚至他刚才抓香儿的手的时候,她都没有挣脱。 而现在潋康却叫自己离开她,那是不行的,绝对不行。 “康,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潋明微皱着眉头。 “不是不叫你回来了的,你在府里朕不好处理事情,不管怎样,事情总因为你而起。” 潋康不说话,只是眼睛紧紧地盯着冷香凝的脸。 冷香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别过头。 “香儿。” 潋康又是紧张地一声。 只想静静地抱着她 “香儿,你跟着我走好不好?” “不去。”冷香凝一口拒绝。 本来飘飘悠悠地心一下子又浮了起来。 潋明别过脸,是不是自己这一条路走的有点漫长。 “康,回去想一下,然后叫袁一凛跟朕来说。” 潋明说完,便转身而去。 潋康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此刻他的心里只有香儿,如果香儿可以原谅他了,哪怕这个时候叫他立刻去死他都是愿意的。 他一把抓起冷香凝的手,然后拉着她就跑。 “去哪里?你带着我去哪里?” “香儿,我们回府,回府好不好?” 只想把她紧紧地拥入怀里,只想和她好好地在一起。 不想去翠鸣居,因为那里眼睛太多,自己只想和自己的香儿好好地待一段时间。 冷香凝想要挣脱,无奈潋康把自己的手攥得太紧。 她想起刚才潋康看见自己受委屈时的心疼,想到刚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时候的欣喜若狂,奇迹般般的安静下来,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一个人错,那也是错在刘云岚身上,机关算尽太聪明。现在她应该是受到报应了吧。 于是,便不再出声,任潋康拉着自己不断地往前走。 潋康只觉得满心欢喜,他把冷香凝直接带入书房。 袁一凛正坐在那里看书,一看见眼前的两个人,又看看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脸上一下子露出了笑容,转身就走。 潋康把冷香凝带入书房,然后按了一下开关,立刻后面出现了一扇门,缓缓移动,接着一个偌大的房间出现在眼前。 “这是什么?” 刘云岚看的几乎目瞪口呆。 难道一切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香儿,香儿。” 脚尖在脚上触摸了一下,门又缓缓地关上。 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拥入了怀里。 一颗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只想抱着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涌动的情欲 冷香凝站在那里,听着潋康清晰的心跳声,心里不断地问着自己,原谅他了吗,就这样原谅他了吗? 潋康捧起冷香凝的脸,眼神中流动着一股情欲。 毕竟两个人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好好地在一起了。 他俯下头,轻轻地在冷香凝的嘴上一吻。 冷香凝闭上眼睛,睫毛轻轻地抖动。 这一个动作无疑是鼓舞了潋康,他再也忍不住了,吻像暴风骤雨般地落在冷香凝的嘴上、脸上、鼻子上、眼睛上。 每一个地方恨不得好好地吻一个够,没有地方都不放过。 眼前的女人是那么叫自己动心,怎么会舍得放掉她。 就这样吻着吧,永远永远都不够。 冷香凝轻轻地睁开自己的眼睛。 “康,不要吻了,恶心死了。” “怎样地才是不恶心,唔?” 牙齿轻轻地咬着耳垂。 冷香凝的脸的羞红,不停地摇头。 轻轻地解开她的外衣,然后手往里伸去。 “冷。” 轻轻地说了一声,人却如猫咪般地乖巧地依了上去。 潋康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所有的意识都离开自己而去,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和眼前的这个人好好地云雨。 他一下子把冷香凝抱到床上,可是又生怕弄痛她,每一个动作都是轻之又轻。 “康。” 冷香凝本就怕冷,现在更甚,她立刻躲在潋康的怀里,头朝着他的胸口拱了拱。 潋康只觉得此刻热血沸腾,恨不得把胸口的那个人揉碎了,渗入自己的骨髓。 已经有多久没有在一起了? 一个月? 还是两个月? 已经不想细想,只知道想直接进入。 “疼。” 明明是喊疼的声音,却娇软地如小猫轻轻地挠着自己的心口,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办,是捧在手心还是含在嘴里。 退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慢慢地探了进去。 怀里的人分明是满足的很。 只要一次好不好 怀里的人分明是满足的很。 满脸的幸福,然后舌头慢慢地向嘴角舔了一下。 潋康再也忍不住了。 他终于覆了上去。 身体上突然的重量让冷香凝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刚想开口说:“下去嘛,重死了。” 身上的那个人却已经把她的嘴堵住,所有的话语悉数吞进了肚子。 手上却分明轻了很多。 “香儿,香儿。” 气息早就不稳,只想把身下的可人儿全部吞进肚里,然后永远和她在一起。 身下的那个人眼光开始迷离,软成一团。 潋康是再也忍不住了,终于进去。 冷香凝只觉得身子被高高地悬起,正想高喊。 又缓慢地下来了。 “康,康。” 身子竭力地扭动着。 …………………………………………………………………………………… 一番云雨过后,冷香凝软软地趴在潋康的身上。 刚才一番激烈地运动,后来已经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谁的身上,谁在谁的身下。 潋康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冷香凝的身子,光洁细腻的皮肤,凹凸有致的身材,想到这里,潋康不由“嘶”的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身上的人紧张地问,然后就要下来。 潋康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动弹,然后在她的耳边缓缓地说了几个字。 冷香凝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可是,那个人分明是不肯就此摆休。 “好不好?只一次,好不好?香儿,只要一次。” 他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恳求。 冷香凝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只是把头埋着一动不动。 这分明就是对身下人的鼓励。 他一挺身,然后和身上的那个人换了一下位置。 其实刚才已经消耗完了冷香凝所有的力气,此刻她只想好好地休息。 于是一动不动,任那个人随意地帮自己摆POSE 一次怎么够啊 于是一动不动,任那个人随意地帮自己摆POSE。 似乎所有失去的时间都想在今天好好地弥补,潋康一次一次地冲上高峰。 明明说只是一次,可是到最后潋康已经说不清楚有几次了。冷香凝已经昏了过去,只有那个嘴角含笑的男人细心地善后。 潋康仔细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终于又回到了自己的怀里。 过去的每个夜晚,自己辗转反侧,总觉得身上少了一点什么。 现在才知道,原来那缺少的便是香儿,是和自己真正契合在一起的香儿。 对自己来说,她就是自己的生命,是自己的心,没有了她,自己就是行尸走肉。 手指缓缓地摸过她的嘴唇。 连自己也不明白,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让自己欲罢不能。 明明刚刚下来,却又要上去。 可是,看看她紧皱的眉头,还是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 是太累了。 希冀像是要把所有的都补偿过来,却根本没有想到她的体力到底吃不吃得消。 自己是一个练武之人,哪怕折腾一晚都没有关系,可是,怀里的人却是细皮嫩肉的,有时候自己稍微用一点劲,她就说疼得不得了了。 自己刚刚这么激烈,她都没有哼一声,也真是难为她了。 就这样抱着吧,希望正一晚都不要睡觉了,似乎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一般。 身边的人似乎能够感应到似的,微微睁开眼,看了看他,然后又闭上眼睛。 “香儿。” “不要了。” 那人柔柔地说完,缩了一缩脖子。 如此娇憨的样子,分明是在诱惑自己。 老天,要忍住,真的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可是,还没有动,冷香凝又说了。 “明天下不了床了,整个人酸死了。” 明明说诉苦,却是懒懒的,撒娇的口吻。 潋康的心里又似乎有猫爪子在挠。 激情一晚的后果 激情一个晚上的后果是,某个人真的是起不了床了。 此刻的冷香凝扶着腰,咧着嘴,狠狠地瞪着身旁那个正一脸坏笑的男人。 “笑什么啊?都是被你害的。” 冷香凝轻轻地捶着潋康的肩膀。 那个男人却是一脸得逞的模样,任冷香凝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反正这样的小拳头捶在自己的身上,就当是在瘙痒。 可是,终究还是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包在自己的手掌。 明明说是累得很,这样地敲不是更化力气,最舍不得她累着自己。 “你要打我哪儿,我帮你打好不好?” 坐起来,把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凑着她的耳朵柔声说。 让他自己打自己?那有什么味道。 于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躺了下来。 “起来了,好不好?” 凑上前去,问。 “不起,累着呢。” “好,那我起,然后用早膳。” “不想。” 全身都被疲乏所掩盖,只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身边的人有些无奈,但还是轻手轻脚地下床,然后出去了。 不一会儿,潋康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乖,起来。” 冷香凝的头四处乱钻,就是不肯起床。 潋康没有办法,只好动手绞了水,然后帮她擦了擦。 “脏。” 冷香凝轻轻地埋怨。 潋康有些委屈,向来只有别人为自己服务,生平第一次给所爱的人擦脸,还受到了批评。 “需要继续努力。” 那人又爆出一句。 心里总算有些安慰,然后端过盘子。 “娘娘,用早膳。” 不知道是因为样子还是因为语气逗乐了冷香凝,她笑得花枝乱颤。 潋康不错眼地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某个地方又开始要命似的嚣叫。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冷香凝连张嘴都嫌累。 某些人只好一勺一勺地动手,喂一勺放下那个女人,然后转身再舀一勺。 只是出去几天 两人在床上盘踞了一天。 到最后,冷香凝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休息还是在消耗体力。 然后听到外面出来“笃笃笃”的声音,非常轻微,如果不是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潋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迅速坐了起来。 冷香凝有些狐疑,不知道为什么身边的这个男人突然身体僵硬。 “什么事?” 很轻,轻的几乎听不到,轻地让冷香凝以为他在对着自己耳语。 可是,竟然传来同样轻微的回答。 “皇上来了。” “叫他书房门外等着。” “是。” 冷香凝吐吐舌头,这个时候的潋康真是好有魅力,竟然叫皇上在外面等着。 “香儿,我出去一下,你就在这里,我马上回来,你等着我好不好?” 语气中静静有些微微的紧张。 其实是因为还有些不敢相信,生怕眼前的人趁着自己不防备,然后偷偷溜掉。 “你傻掉了,我就像被你软禁,怎么出去都不知道呢?” 潋康“呵呵”地傻笑了一下,然后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地一吻,按了一下墙壁上的开关,便出去了。 冷香凝蹑手蹑脚地下床,头贴在木板上,自己地听着外面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隔音效果太好,初始只听到:“磕见皇上。”便没有了声音。 冷香凝正想失望地回到床上,突然听到了两个人的争吵声。 “康,你到底能不能明白?” “皇上,恕臣愚钝。” “康,只是出去几天,等没有风声了再回来。” “为什么一定要出去?皇上,记得你曾经说过委我做事,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你是不是故意的?” “康,你到底能不能理解我的苦心,是不是又傻了?” 冷香凝的心中一疼,尽管知道那是潋康装的,但是也可以想象的出他曾经受过的冷遇,现在潋明旧事重提,等于在潋康的伤口上撒盐。 我和你光明正大地抢冷香凝 外面有片刻的安静。 然后传来了潋明的声音。 “康,你要明白朕的苦心。” “好。” 潋康像是下了决心。 “我把香儿一起带走。” “康,你是出去吃苦,不是享乐。” “什么叫吃苦?” “这样居无定所的,带着冷香凝不方便。” “方不方便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康,冷香凝就留在这里。” “潋明,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 潋康的语声变冷,他竟然直呼皇上的名字。 那边一定是愕然吧,因为许久没有反应。 良久,才听到苦涩的声音。 “康,什么叫什么心思?” “你是不是连香儿也不打算放过了?” 这是冷香凝第一次听到两个人背着她,讨论有关她的事情,她的心中突然有些紧张,潋康知道一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 潋明大笑着。 “康,没想到你还是挺聪明的。” “不要用这种语气说我。” 潋康抗议。 “既然你知道了,朕也不妨告诉你,朕第一次看到冷香凝的时候就对她动了心。” “你,你无耻。” 潋康显然气极。 “康,何必呢,反正各凭本事努力了。” 那人竟然淡淡地说,似乎在说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什么意思?” “我本以为你不知道,还想偷偷摸摸地,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晕死,这人好无耻。 “什么叫不客气?” “潋康,从明天开始我要光明正大地和你抢夺冷香凝。” 冷香凝当场石化。 古人的思想开放到了这种地步吗?明明是弟媳,竟然还要这样做。 潋康一定是气坏了,因为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怎么样?是不是怕了?如果怕了,就把冷香凝让给朕。”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怎么样?是不是怕了?如果怕了,就把冷香凝让给朕。” 天哪,这个无耻之徒,这样的话是怎么被他说出口的。 潋康一定也是气坏了。 “潋明,怎么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哈哈哈哈,现在还有朕说不出口的事情?如果说不出口,不是委屈朕自己了?” 潋明笑得放肆。 “你给我立刻滚,滚出去。” “康,何必呢,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只要你喜欢,朕这儿女人多的是,你要挑哪个就挑哪个。” 没有听见潋康的声音,估计他也被惊秫了。 “朕和你多年的兄弟,何苦为一个女人翻了脸呢?” 那人无耻地说。 “潋明,你难道不怕天下人嗤笑?” “康,朕既然已经做了,难道还怕别人说?再说别人要说是别人的事情,朕只要有得享受,什么都不怕。” 冷香凝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她是绝对没有想到这个潋明竟然会花心到这个地步,无耻到这个地步。 别说是古代,哪怕是现代,伯伯强抢弟媳也是遭人指责的,而潋明竟然有如此的大方。 “你走吧,你走吧,你立刻走。” 潋康终于生气。 然后听到了潋明的狂笑声。 “康,朕告诉你,在朕的身上这样的先例是有的,所以,你是要做好准备的,否则别怪朕没有告诉过你。” 先例?难道在他也曾经抢过另外王爷的妃子。 晕啊,这个人是真的对他无语了。 外面静谧了,大概潋明已经离去。 然后听见门被移开的声音。 冷香凝赶紧坐到了床上。 然后看到潋康一脸阴郁地出现在眼前。 “康,好了?” 冷香凝假装什么事情也不知道,问了一句。 潋康没有说话,只是痴痴地望着冷香凝。 “王爷,怎么了?臣妾的脸上有花吗?” 知道他的心情不好,所以故意娇嗔。 意外的圣旨 “香儿,我们要出府一段时间,你可愿意陪我出去。” 冷香凝不说话,她只是侧着头看着潋康。 潋康的手紧抓着被子,那被子已经被他绞成一团。 他最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如果是那样,自己是没有办法逼迫着香儿离开这里的,那么就是死也要在香儿的身边。 冷香凝终于点头。 潋康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终于站了起来,一把抱住冷香凝。 “香儿,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陪着我去的。”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个笑容。 康,你不知道,我也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如果你一个人远行,让我独自在王府怎么过? 只是谁也想不到,第二天皇上突然下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因北方地区受灾严重,故特下诏王宫内院、王府中的一切女眷,全部动手,进行棉衣的缝制。” 冷香凝接到那道圣旨一下子懵了。 明明已经和潋康说好,明天就要出发,甚至东西什么都已经开始整理,现在皇上竟然出了这样一道圣旨,到底是神马意思嘛。 李公公把圣旨递给冷香凝的时候,又说:“皇上说,缝制好的棉衣必须由娘娘们亲自送去,一律不准由丫鬟代送代领。” 有没有搞错啊,那里面的意思很明显地是朝着冷香凝来的。 冷香凝其实脾气比较急,心头一热,然后就去找皇上了。 皇上正在御书房看奏折,一看见冷香凝眼神淡淡的,只是问:“何事前来找朕?” 冷香凝有刹那间的走神。 难道自己昨天都听错了。他昨天笑得是多少的猖狂,那样子不把自己弄到手,好像是誓不罢手似的,可是,眼前的样子分明是就把自己当做弟媳来看。 冷香凝根本不知道,她走神的当儿,潋明的眼中已经闪过一丝冷笑,如果看见冷香凝过来,自己脸上立刻大喜的话,肯定戳穿了。 臣妾要告假 “皇上,臣妾接到圣旨,心里是真的开心,为拥有这样的明君而开心。” “是吗?” 潋明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不知道这句话是真心还是假意?” “皇上,借臣妾千个胆子,臣妾一不敢说谎。” “如此倒好。” 潋明点点头,嘴角却露出一丝笑容,静静地看着冷香凝,看着她如何往下说。 “但是皇上,适逢新春,正是各府最忙碌的时候,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不把领送棉衣的任务交给丫鬟,臣妾斗胆问问这样有何不可?” 终于说出来了,潋明的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冷香凝,朕是不是应该替那些妃子感谢你啊。” “那倒不必,那倒不必。” 冷香凝讪笑着。 抬起头,看见潋明眼中的微笑,总觉得一切是没有如此方便的事情。 “但是朕既然已经下了圣旨,断断是没有更改的可能,也只好请你等辛苦了。” 就知道这个皇上没有这么好说话,怎么办,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就不能够陪潋康出去了。 “皇上,既然如此,臣妾只好告假。” “告假?告什么假?” 潋明的声音猛地提高。 “冷香凝,你身为堂堂的一个王妃,不想着做一些为民的善事,竟然说要告假,这样的话亏你说得出口。” 潋明说完,站了起来,背对着冷香凝,心里却开始笑。 冷香凝,你知不知道,朕就是要把你绊住,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借口,会把你留在这里么。 “皇上,臣妾并不是没有这份心,只是臣妾有更重要的事情。再说了,臣妾并不是反对做这事情,臣妾也会然丫鬟们加班加点的,快速缝制,尽量不落后与其他的王府。” “你一个堂堂的康王妃,在所有的人都忙着为百姓做事的时候,你却溜之大吉,这样的话,你今天对着朕怎么说的出口?” 冷香凝低下头,难道自己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是一个色君 冷香凝只好无精打采地回去,其实自己知道潋明是故意的,但是他牵绊自己的理由,让自己根本就是无法拒绝的。 潋康已经在了,一看见她,便着急地迎了上来。 “康。” 潋康点点头。 “香儿,我已经全部知道了。” “现在怎么办?” 冷香凝急得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我继续呆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不行,如果刘云岚的家人过来了怎么办?” “香儿,一个王爷难道还怕他们不成,我之所以想要出去走走,是顺便带你出去透气。” “可是,现在不能去了。” “傻瓜,忙完了这段时间自然又可以去了。”潋康轻声安慰。 棉衣第二天就送来了。 其实是一大匹布以及几袋棉花。 每个王府安排了几个裁缝师傅,负责裁剪。 而王府的女眷只负责已经把裁剪好的片缝制起来。 冷香凝从来没有做过这活,甚至连针线都不会捏。 可是,看看眼前的那些丫鬟个个穿针引线,冷香凝就囧得不行。 “娘娘。” 小翠俯过头来,看看她手上的东西,强忍着笑意。 “不许笑。” 冷香凝努力地想要板起脸来,可是自己也忍俊不禁了。 真是的,自己的动手能力向来是最差的,偏偏让自己做这种细活。 只见小翠她们缝制的线脚又密又细,就宛如现代的缝纫机踩踏出来的。 可是,自己的那哪是线脚啊,长长短短,歪歪斜斜的,分明是一个连路也不会走的人。 按照规定,是每天傍晚都必须把缝制好的棉衣送到御书房外面的,有皇上亲自把关。 潋康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对冷香凝轻轻说,都在称赞潋明是一个明君,为民办了一件大好事。 “你说是不是?”冷香凝正把最后一根线咬好,然后打算把今天的成果整理好,然后去皇宫。 “是一个色君。” 遭到围攻 “是一个色君。” 潋康凑着冷香凝的耳朵轻轻地说。 冷香凝笑着拉起潋康的手。 “反正你放心,我是不会被他蛊惑去的。” 潋康的眼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只是今天的一切似乎都不是很顺。 还没有进入皇宫,便看到了一大帮的人堵在皇宫前面,冷香凝微微有些诧异,条件反射似的就拉着潋康往后退去。 身后捧着棉衣的丫鬟也紧紧追上。 “康,你先回王府。” “香儿,不用紧张。” 刚才冷香凝的那个动作让自己非常窝心,当出现危险的时候,香儿想到的第一个就是自己,可是也感到隐隐的难过,因为让她担惊了。 那些人一看见潋康,便一下子全部拥了上来。 “这就是那个傻瓜王爷。” “这就是那个混蛋王爷。” “乡亲们,就是他杀害了咱们的云岚小姐,大家快上啊。” 冷香凝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有遇到如此尴尬的事情,竟然会被这么一大帮的人追。 “康,怎么办?” 潋康看看身后的人群,然后一把就把冷香凝抱了起来,几个起落,就进入了皇宫。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便停了脚步。 冷香凝有些气喘吁吁。 潋康把她放了下来。 “香儿,让你受惊了。” 冷香凝摇摇头。 “没有啊,刚才还是挺刺激的。不过,这是哪儿?” “前面左转就是御书房。” “可是我们的棉衣还在外面。” “你放心,他们的目标只是本王,不会为难那些丫鬟。” 潋康说完,拉起冷香凝就走。 “你带我去哪里?” “去找潋明算账。” 潋明此刻正坐在龙椅上惬意地打盹,在他的脚边到处放着棉衣。 这是不是一件滑稽透顶的事情?一个管理这么大天下的皇上竟然管起了芝麻绿豆大的事情。 你尊重我了吗 “潋明。” 潋康站在潋明的面前,语气冷冷的。 潋明睁开眼,视线在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微微地停留。 然后扫了一眼身后的人。 那些人立刻齐齐退下。 “小李子,传朕的口谕,没有朕的命令一律不准进来。” “是。” 李公公也退了出去。 “康,这么多人的面前好歹也尊重我一下。” “尊重?我尊重你,请为你尊重我了吗?” “不知道朕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大发感慨啊。” 潋明一只手支着额头,眼睛斜睨着潋康。 “如果不是你同意,那些人会等候在皇宫面前?” “哈哈哈哈,潋康,没有想到你竟然为这等事情来找朕?你觉得还说的过去吗?” 潋明说完,站了起来,眼睛逼视着潋康。 “潋康,你从小和朕一样,也是饱读诗书的。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你应该熟悉。” “当时的情形你没有看到,她要伤害到香儿了。” 潋明轻轻摇头。 “康,你把这句话跟外面的人去说吧,你跟朕来说有什么用?朕只看到你的香儿此刻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而他们刘家的小姐此刻却长眠于地下。” 冷香凝紧紧盯着潋明的脸。 自己在这里苏醒过来后,给自己留下影响深刻的第一件事便是潋明和潋康的兄弟情深。 特别是潋明似乎处处宠着潋康,可是,这个时候的潋明完全和那时变了一个样,他的眼角都是冷意。 “这件事情出了之后,朕是怎么跟你说的?朕说让你出去一段时间,因为朕是了解刘家的。那边所有的人都非常团结,谁家有事情就是自家的事情。” “你是皇上,只要你有心,这些人便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错了,康。” 明明是很温柔的语气,可是偏偏带着一些冷意,带着一丝危险。 “康,你真是把朕看的太伟大了。” 朕无非是想要你的一个女人 “康,你真是把朕看的太伟大了。” 说到这里,潋明的眼神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冷香凝。 不知怎的,冷香凝竟然打了一个冷颤。 潋康的双手握了握冷香凝的手,那是信心。 “人家父母把自己的女儿往王府里送,本以为从此以后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了。怎么也没有想到前后几个月的时间,那个王爷就把他家的女人打死了。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样,朕都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你的交代就是让他们聚在皇宫,然后等着我自投罗网?” 潋康冷冷地说。 潋明猛地一拍桌子。 “潋康,你不要越说越过分了。出了这样的一件事情,朕第一个只会的便是你,你呢?你贪恋儿女情长,就是不肯出去。如果你出去了,朕好歹有一个借口是不是?” “这是不是你的最终目的是不是?我的儿女情长让你难受了是不是?” 潋明一愣,继而又大笑。 “潋康,你也太子以为是了,朕不止一次地说过吧,这个世界上只有朕不想要的,没有朕得不到的。” 说到这里,潋明的眼神又若有若无地飘过冷香凝的脸。 “你变了,潋明,你变了。” 潋康缓缓地摇头,语气中有着一丝痛心。 “变?潋康,难道你没有变?你到底是什么时候清醒的?真的是因为冷香凝刺激了你?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潋明缓缓地转身,面对着墙壁。 “朕还是贪恋年少时的无知啊,那是多少开心的一段时光。可是,现在你我渐渐长大了,里面混杂了太多的东西。” 潋明说到这里,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朕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傻王爷,所以朕一直把你好好地疼爱着。可是,潋康王爷,你呢?你是怎样回报朕的?朕无非是想要你的一个女人,想想这多年来朕对你的好,朕的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吧?” 打是情骂是爱 “无耻。” 冷香凝再也忍不住了,她咬紧了牙齿,吐出了两个字。 “无耻?呵呵,有意思。骂吧,冷香凝,你就尽情地骂吧,反正对朕来说打是情骂是爱。” 潋明说完,又是仰天长笑。 “你……”冷香凝气极,对于脸皮厚的人自己是真的一点没有办法。 潋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潋明,然后拉起冷香凝就走。 “等等。” 潋明叫住了他们。 潋康迟疑了一下,还是停住了脚步。 “康,不要怪皇兄没有提醒你,刘家人气势汹汹,你要做好准备,否则就有可能牵涉到无辜的人了。” “你是不是打算隔山观虎斗了?” 潋康冷冷地说。 “隔山观虎斗?” 潋明的语气中有着一丝惊讶,“你算虎还是刘家算虎?” 潋康的身子开始颤抖,他终于转过身。 “潋明,既然不是虎,你为何不阻止?” “阻止了跟我有什么好处呢?”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接着说:“不阻止对我才有好处呢。” “甚至不考虑兄弟情分?” “兄弟情分?潋康,朕的兄弟太多了,如果每个都考虑,朕会吃不消的。” 潋康停了一下,终于说:“你觉得这样的手段得到香儿,光明不?” “错,错,错。” 潋明走到潋康的面前。 “只要能够得到,不管是什么手段,朕都会去试一试。” 冷香凝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挣脱了潋康的手。 “潋明,你说这句话之前有没有照过镜子?要想我跟着你,这辈子你就做梦去吧。” “冷香凝,你何必这么激动呢?有一句话朕说过好几遍了,不过,既然你们没有记住,朕不介意再说一遍,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朕不想要的东西,没有朕得不到的东西。” 冷香凝气得脸都绿了,自己真的是没有见过比他更无耻的人了。 希望你生活得开开心心的 回去的路上,潋康都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抿紧着嘴唇。 冷香凝偶尔转过头去,能够看到他侧脸僵硬的线条。 一刹那,潋康甚至捏紧了冷香凝的手,让她吃痛。 可是,她没有开口,她知道此时的潋康心里非常痛苦。 刘家的人等在那里,也不为难潋明,到底是什么原因,那是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的。即使不是潋明授权,至少也是他点头同意了的。 虽然潋康曾经说,要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嘴上见他说,却一直没有看见他有动作。 现在潋明赤裸裸地说出来这些话,等于撕破了脸皮,等于不念及兄弟之情了,怎么不叫潋康心里难受? 潋康带着冷香凝往后宫走,暮色渐渐降临,一路上碰到的都是行色匆匆地捧着棉衣的丫鬟。 “康。” 冷香凝轻轻扯了扯潋康的手。 潋康转过头来,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香儿,怎么了?” “好像有点困难。” 冷香凝突然无头无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 “他这次缝制棉衣的事情分明是一箭双雕啊,有多少的百姓会被他这个举动征服。” 潋康没有说话,但是冷香凝知道他在听。 她继续轻声地说:“如果选在这个时机,恐怕对你不利。” 是的,冷香凝知道潋康在想什么。 为了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潋康应该已经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了,说不定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契机。 可是,如今的形势对他分明是非常不利的。 冷香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香儿。” 潋康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我希望你依然生活得开开心心的,不要为任何事情烦恼。” 冷香凝没有说话。 开开心心的,她也想啊,可是,如果潋康有什么事情,还叫她怎么开心的起来? 生怕你受到伤害 当天晚上,潋明出去了。 冷香凝站在院子了,望着这个男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几个起落已经不见,心里惆怅万分。 她知道潋康有自己的想法。 她也知道如果她开口,说不定一切都可以改变。 但是,潋康是一个男人,他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所爱的女人受欺负,不允许所爱的女人当做一样物品似的被换来换去。 的确,刘家围攻他的事情可能让他生气。 可是,自己估计他更加生气的是,自己的女人被自己的兄长用如此赤裸裸的语言来描述,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地方。 试想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这一点。 冷香凝一直等到很迟,才等到潋康。 他满脸的疲惫,一回到房里,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康。” 冷香凝慢慢走上前去,握住潋康的手。 “香儿,等会去我的书房。” “为什么?” 潋康揉了揉太阳穴,没有说话。 冷香凝走上前去,伸出双手替潋康轻轻地按摩。 “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正确?” 潋康轻声地叹息。 “如果没有了你,肯定是毫不犹豫地去做了,可是,现在生怕你受到伤害。” 潋康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康,不用管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屈辱地装一个傻瓜,已经这么多年了,眼看胜利就要来到,怎么可以放手? “是,我也想。可是,如果所有的一切都得到了,最终反而失去了你,你说我有什么意思?” “不会,康,不会,我保证一定会陪着你,走到走后。” 自己也说不清楚是怎么想的,反正这句话就脱口而出了。 潋康轻轻地点头,然后一下子站了起来,顺便握住冷香凝的手。 “跟我去,现在就去。” 冷香凝不明白他让自己去做什么事情,但是既然是让自己去,肯定是有事情,于是,任他拉着自己的手,跟着他前进。 这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潋康把冷香凝带进书房。 “香儿,这里的开关你记好。” 潋康手指着那个隐蔽的开关。 冷香凝的心里突然无端地升起一丝恐慌,她紧紧地抓住潋康的手。 “康,为什么对我说这些,我不要听,不要听。” 潋康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冷香凝。 然后把她的下巴轻轻地拨了起来。 “乖,我虽然还没有想好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做,但是总得有一些心理防备,你说是不是?” “反正我不要听。”冷香凝捂住自己的耳朵。 “香儿。” 潋康轻轻地拿下冷香凝的双手。 “香儿,听我说,如果真的按计划进行的话,我一定会小心,可是,我得为你打算。这里的密室是没有人知道的,到现在为止这书房里刘云岚进来过,然后便是潋明,但是他只来过一次,根本不会注意一些细节,然后便是袁一凛,你还有我,所以这里是比较安全的地方。” “我不要听,反正不要听。” 真的是不要听,潋康一定会没有事情的。 潋康有些无奈,他是真的想要放弃那个计划了。 可是,他的那些手下说:“王爷,准备了这么久,如果放弃,很可惜。” “而且我们是一定会成功的。” “王爷,不要让我们失望。” 那时自己明明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现在看见香儿的这幅模样,真的开始打退堂鼓了。 冷香凝抬起头,看见了潋康矛盾的面容,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自己这是怎么了?潋康是去做正经的事情,自己应该支持才对,如果自己这样不坚强,不是反而拖了潋康的后腿。 想到这里,她强颜作笑。 “好,我听。” 会去乡下过年,已经打算用无线网卡了,但是刚才去街上找了一圈,竟然买不到,真是郁闷。所以不知道怎么办,或许会停更,很纠结,做好思想准备,不要到时骂人。 他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潋康一一细说,然后又叫冷香凝试了几遍。 其实是很简单的东西,里面一颗开关,外面一颗,只要按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潋康偏偏不放心,确定了又确定,直到不出任何纰漏才放心。 气氛突然变得很伤感,冷香凝一直是一个感性之人,最怕经受这样的场面,于是鼻子一酸,眼泪便滑落了下来。 “香儿,香儿。” 潋康喃喃地说,只是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只恨为什么不早点遇见她,在什么也没有准备的时候就遇到她,那么所有的一切也都不会变成这个模样。 冷香凝紧咬着嘴唇,可是,眼泪还是不断地滑。 她知道潋康同样难过,她只是把手指塞到嘴里,拼命地压抑住自己。 “香儿,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男人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哄劝。 “不要哭了,请你相信我,一定会没有事情的好不好?我答应你一定会胜利,然后健健康康地回来。” “什么时候?” 冷香凝哽咽着说。 “后天皇宫里会有一批棉衣运走,到时会假扮成士兵混进里面。” “你也去?” “香儿。” 潋康只是低低地叫了一声。 过了许久才说:“那批弟兄有很多年的感情,如果只有他们过去我不放心。” 冷香凝趴在潋康的肩头,不说话。 这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如果去做一件大事,自己是不应该阻拦的,自己应该默默地在背后支持。 “袁一凛就一直在这里,等我出发的时候,你就躲进这里面,所有的食物全部已经准备停当,万一……我说如果是万一……” 冷香凝一下子捂住了潋康的嘴巴。 “不许说了。” “香儿。” 潋康拿掉了冷香凝的手。 “要正视现实,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没有办法逃避的。” 冷香凝的眼泪又“刷”的一下流了下来。 我会保护好自己 冷香凝已经忘记了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 依稀记得到最后的时候,潋康不停地吻着她的眼。 可是,偏偏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只是流不完的眼泪。 到后来潋康无计可施,只好直接封住了冷香凝的嘴。 不知道是这招有效,还是冷香凝是真的累了。 反正最后冷香凝确实是不哭了,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潋康。 那眼睛了似乎含着一丝痛苦,又似乎一丝惆怅,或者只是很干净的眼神,连潋康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心里阵阵发慌,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后悔还是来得及的。 可是,想想那班弟兄为此所花的精力,想想潋明的那幅嘴脸。 又强忍住了。 香儿是自己的女人,可是,现在自己还不是很强大,自己唯有强大了,才能够好好地保护好眼前的这个女人。 折腾了一天,又过去了半个夜晚,冷香凝终于累了,她微微闭上眼睛,攀附在潋康身上一动不动。 潋康只有心疼,他把她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睡踏实,冷香凝还是醒了。 她睁开眼睛,眼神迷蒙。 潋康俯下身,在她的脸上轻轻地一吻。 “好好歇息。” “如果你有事情,就去忙。” 潋康摇摇头。 “我陪着你。” “明天是不是会很忙?” 潋康虽然从来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冷香凝相信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准备,每一个细节都需要敲定。 潋康是总的负责的人,他是断断不能不去的。 潋康的手轻轻地覆上冷香凝的眼。 此刻她的眼睛黑白分明,这样的眼睛望着自己,让自己动摇。 “香儿,香儿。” “不要退缩,没事的,我很坚强,我也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你分心。” “香儿,如果,如果失败,你记得活下去是最重要的,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或许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 不知道为什么时间突然变得这么地快,明明想着它停止不动的,可是,转眼第二天就过去了。 冷香凝在忐忑中迎了第三天。 整整一天,冷香凝都心神不定。 潋康早上便匆匆地走了。 留下自己在这里揪心地等待。 前一天潋明便下了一道圣旨,无非是棉衣会在第二天运走,希望各府内眷在晌午之前就将棉衣拿去皇宫。 冷香凝本想告假,但是想想潋明这个人心思还算缜密,如果自己贸然不去,可能会引起怀疑,所以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潋明看见她,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冷香凝不知道那代表什么,但是施了一个万福,然后退到了身边。 或许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就是注定了的,等棉衣交进了之后,潋明突然叫住了冷香凝。 冷香凝心里一阵紧张,不由暗暗叫苦,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告一个假,也不知道潋明找自己会是什么事情? “康王妃。” 潋明淡淡地开口,脸上是高深莫测的表情。 “皇上。” “朕今天有点忙,不如你来合算一下棉衣的总数。” 冷香凝心里不由一阵激灵,说什么做这种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啊。 可是,此刻潋明说的合情合理,自己是怎么也没有办法把拒绝两个字说出口的,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上前。 接过本子,一笔一笔地往下看,其实这种东西对自己来说是最简单的东西,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今天不停地算错,每次都是和那些御林军数的有出入。 冷香凝的额头开始直冒汗,不能这样,不能这样,否则潋明是真的要起疑心了。 就在自己计算的当儿,潋明的眼睛还是一直紧紧盯着自己呢。 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静下心,这次终于对了。 正在这时,李公公过来了。 “皇上,中膳已经送到。” 潋明站了起来。 就喜欢她恼羞成怒的样子 潋明站了起来。 “康王妃,过来,陪朕一起用膳。” 冷香凝的心里“咯噔”一下。 潋康说会和取棉衣的那些士兵一起混进来。 现在已经中午,既然没有到,那么中膳后必定是到了的。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留下来,不是坏事吗? “皇上,臣妾这几天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不能陪皇上用膳了,请皇上赎罪。” “哦?身体不舒服。小李子,传朕的口谕,去请太医。” “不要,千万不要。” 冷香凝差点就要跳起来了,怕自己表现得太明显,连忙又讪讪地笑。 “臣妾这几天是……这几天是……” 冷香凝故意说得期期艾艾,心想,潋明总应该聪明地闭嘴了吧。 “哦。” 可是,没有想到潋明点了点头之后竟然语出惊人。 “来月事了,身体会不舒服,这可不好,还是让太医诊一下脉,配一些药调理一下。” 冷香凝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透了。 这人是不是有些变态。 自己说的如此含糊不清,本就顾着一点面子。 可是,他倒好,一个大男人,一个皇上,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把这话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 看看四周捂嘴窃笑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小翠,回府。” 潋明的嘴角挂上一抹微笑。 自己就是喜欢她恼羞成怒的样子,脸蛋绯红,惹人爱怜。 李公公看看皇上,又看看康王妃。 在这里胆子能够这么大的,估计也只有康王妃一个人了。看皇上也真是喜欢她了,否则怎么会允许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脾气走掉。 看看皇上刚才的神态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那样子,那样子似乎是非常欣赏康王妃的这种性格。 “皇上,太医还传不传?” 潋明摇摇手,眼神却还在冷香凝的身上。 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个大男人找太医要这种药方 潋明摇摇手,眼神却还在冷香凝的身上。 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转头对着小李子。 “让太医开药方。” 李公公几乎跌坐在地,让自己这样的一个大男人竟然去找太医要这药方子,自己以后还走不走得出去了?估计一出去便会被人指着鼻子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自己除了心中叫苦,是只有应允的份的。 哪有康王妃那样的洒脱,叫一声“小翠,回府”,然后就像没人似的走掉了。 整整一个中午,皇上的心情都是非常地好,嘴角微微上翘着,眼梢眉角都是笑意,不知道有多好开心。 李公公站在旁边看着皇上的神色,心中却微微有些担忧。 看那康王爷智力曾经出过一点问题,那个时候,如果康王妃受了一点委屈,便要大吵大闹了。 现在人变聪明了,可是,看现在的这幅模样分明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主。 不知道到时皇上会不会和康王打起来,那样地话可就糟了。 正想的出神的时候,忽听得外面有人报:“皇上,取棉衣的士兵到了。” 潋明微微点了点头。 “小李子,传朕的口谕,暂且在外面等候。” 心里还想着刚才冷香凝落荒而逃的样子,那样子可真是有趣。 小李子出去宣布这个消息了,自己却没有心思吃眼前的这些东西,所有的心思便都在刚才的那个女人身上。 如果什么时候这个女人属于自己了,那真是太开心的事情了。 不行,自己不能在这里等待,自己必须去找潋康,否则天天看着这个女人,却不能尝鲜,自己估计会想傻的。 想到这里,潋明一下子站了起来,就朝着外面走去。 可是,脚步又停住了,这么大的一堆棉衣还等着自己把他处理好,哎,当初真的是,为什么心头一热就想了这个主意? 不过也好的,否则自己哪能够天天看到冷香凝呢。 失手 抬起头,只见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一批人。 潋明的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情?” “回皇上,臣等听说是娘娘们缝制棉衣的速度非常快,正好灾区的人也等急了,所以便多派了一些人手。” “哦。” 潋明漫不经心地点点头,眼神在那些人上一扫,然后在其中的一张脸上停住了。 潋明低下头,微皱着眉头,然后慢慢地转身,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些什么事情。 良久,他扬手招过了小李子,附耳说了几句话。 小李子抬起头,正好和人群中的一个眼神相撞,连忙别过头,小跑着前进。 潋明再次转身,脸上却已经换了神色,他抬头仔细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此刻的潋康就在人群中,刚才潋明的眼光在他的脸上停留的时候,心里还微微有些紧张,可是,看着此刻,潋明像是没事似的,一颗心便又放下了,只是眼角扫了一眼身边的人。 于是,所有的人快速移动,潋康一个箭步,朝着潋明冲来。 潋明的动作非常快,立刻抓起一件棉衣,朝着潋康扔了过来。 潋康本已经挥舞着剑,此刻正好刺在棉衣上,棉衣上的棉絮立刻飞了出来。 潋明就趁着潋康眨眼的当儿,手中的棉衣又扔了过来,人即刻朝着里面跑去。 潋康紧紧跟随,两人相差也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潋明的人竟然已经不见。 潋康心中狐疑。 自己站的这个位置也并不是很大,放眼看去,里面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容身之地。 潋康细细探查,可是找遍了所有的地方,竟然没有发现机关。 于是,连忙转头,对身后的那些人说:“快撤。” 一些人连连后退,。 只是刚刚转身,李公公便带着御林军迅速赶到。 “王爷,你速速回府,余下的就要我们来处理。” 领头的那个人在潋康的手边轻声说。 企盼你没事 潋康摇头,这样的事情断然不是自己能够做的。 所幸今天自己所带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自己本来已经想好了,把潋明活擒,只是逼他让出皇位即可。 可是,看来是自己低估了潋明,没有想到他的身手竟然是如此的敏捷,而且看来御书房也是大有问题。 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那些御林军便击击败退。 “王爷,是否追?” 潋康摇头。 只这么一会儿的时间,潋明肯定已经做了准备,如果自己再继续追得话,那么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撤,各回各家。” 那些人一得令,迅速地朝着皇宫外跑去。 只是跑到大门口,大门已经关上,于是,又连连后退。 “往后宫跑,从那里的矮墙过。” 潋康又轻声命令。 幸亏速度极快,众人总算有惊无险地跑出了皇宫。 潋康打了一个今晚再聚的手势,匆忙地向着康王府走去。 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剥掉,看看对面有人,于是又佯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进入康王府。 可是,刚刚进入了康王府,便发觉气氛不对。 到处都是行色匆匆、手持短剑的御林军。 潋康的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潋明的动作比自己分明是要快得多的多。 如今只有一个希望,希望冷香凝能够平安。 隐身在树后,趁着御林军不注意,缓缓地朝着自己的书房移动。 看见小翠被反手绑了出来,潋康只觉得自己的心不断地下沉。 香儿,香儿,如今只有企盼你没有任何事情了,企盼你会在密室等我。 所幸,书房门口还没有发现御林军,只是也没有看见袁一凛的身影。 或许他在密室里保护香儿吧。 潋康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里走。 还好,这里应该是没有来过。 想到这里,潋康的心里不由地一松,找到开关,伸手就按了上去。 里面空无一人 潋康的心里不由地一松,找到开关,伸手就按了上去。 门缓缓地移开,潋康的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从来没有像这一刻的这般紧张。 头慢慢地探了进去,瞬间只觉得心沉到了谷底。 里面空无一人,里面竟然没有香儿。 香儿,自己的香儿到哪里去了。 心中升起的是一阵阵的恐慌。 什么也不想了,只是朝着翠鸣居跑去。 刚进入翠鸣居,只看见御林军从里面撤了出来。 潋康随手就抓住一个。 “本王的爱妃呢?” “王爷,娘娘已经被接到皇宫。” “什么时候的事情?什么时候的事情?” 潋康几乎就要发疯,可是,已经等不到答案了,知道答案有用吗?反正自己的香儿已经在潋明手上了。 什么也不愿意多想,只是拼命地朝着皇宫跑去。 这会儿看皇宫,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静,路上遇到的都是手捧棉衣的丫鬟。 潋康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发抖,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 香儿,等着我,一定要等着。 心里又不断地埋怨自己。 为什么想着一定是胜利的?为什么不可以提前把香儿接到外面,自己真是一个大傻瓜,一个大傻瓜啊。 想到这里,潋康恨不得狠狠地扇几个大巴掌,让自己好好地清醒清醒。 正抬头,没想到刚好看见李公公站在那里。 潋康一把拉住他。 “潋明呢?告诉我潋明在哪里?潋明在哪里?” “王爷,皇上让小的等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候王爷您。” 等候?呵呵,原来一切竟然都在潋明的掌控之中,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可是,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想其他的东西,只知道跟着李公公匆匆地走着。 一路上还嫌李公公的速度不够快,差点就要把他拎起来了。 “快点,快点。” 是真的急了。 冷香凝,不要自以为是 冷香凝为什么这么迟? 当她匆匆地从潋明那里出来的时候,迎面便碰上了皇后。 其实这一点时间来,她的心情已经慢慢地平复下来了。 至少她已经忘记了曾经的伤痛。 可是,当皇后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所有的怒火都从心头升了起来。 因为皇后所受的痛苦排山倒海地便向自己涌了过来。 皇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她瞅着冷香凝。 冷香凝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攥了起来,她是真的就想扑上去,好好地和眼前的女人干一架。 可是,她迅速冷静了下来。 今天的日子可不比平常的日子,今天可是有事情去的,那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想到这里,她咬了牙关,终于还是决定暂时忍下这口气。 可是,皇后分明是不打算就这样把她放走了,她看着冷香凝,语气中带着讽刺。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咱们那风骚的康王妃啊。” 血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什么风骚,说的自己好像在勾引男人似的。 冷静,冷静,千万要冷静。 就当做自己没有听见这些话吧。 于是,继续往前走。 眼看两个人就要错身而过的时候,皇后一把就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冷香凝,你的胆子也忒大了一点吧,本宫和你打招呼呢。” “皇后,得饶人处且饶人。” 冷香凝冷冷地望着皇后的脸。 “岂有此理,冷香凝,你不要自以为是。” 冷香凝已经决定今天不管眼前的人如何地挑衅,自己是决不生事了的,所以皇后这样说的时候,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挣脱皇后的手,然后埋头走路。 没想到皇后竟然后退了几步,挡住了冷香凝的去路。 这时候的冷香凝还竭力控制住了自己,拨开皇后的手,打算继续走。 没想到,今天皇后摆明是不让她过去了的。 慢了半拍 没有想到今日的皇后是打算不让冷香凝走了的。 她竟然用力扯住了冷香凝的衣袖。 冷香凝转过头,她望着德淑。 她不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德淑。 “放开。” 她的语声很轻,几乎是从喉咙底里出来的。 皇后没有动。 “德淑,我再说一边,放手。” 皇后看着冷香凝,心中开始打鼓。 这个女人自己自始自终是捉摸不透的,一开始以为她只是爱慕虚荣,所以才嫁给了潋康。 后来却发现她竟然与另外的妃子有些不同,在外人面前,她基本上不喜形于色,可是,每一句话都分明是一把把的刀。 可是,自己又不甘心就这样放了手。 其实自己是知道皇上的心思的,为什么非要妃子前来领取棉衣,还不是因为皇上想借机看看冷香凝。 可是,偏偏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只好每次躲在暗处狠狠地盯着冷香凝的背影。 也是老天助她,今天自己看见冷香凝的时候,旁边竟然没有其他的妃子,于是,再也忍不住走了出来。 冷香凝的眼神中有一簇火苗开始在跳动,她盯着德淑的手,那样子恨不得在她的手上盯出一个洞来。 德淑终于受不住那份压力。 她缓缓地放开了手。 冷香凝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其实如果德淑简直不放手的话,自己只好出手了,可是,自己真的难以把握到底打不打得过眼前这个明显比自己要高大的女人。 幸好,德淑终于放手了,她恨恨地盯了一眼自己,终于转身。 冷香凝也转身,脚下不由加快了步伐。 快点,快点,否则就要拖潋康的后退了。 可是,冷香凝怎么想不到的是,自己竟然还是慢了半拍。 当她气喘吁吁地走进康王府的时候,就看见一排排的御林军蜂拥而至。 冷香凝的脑中“轰”的一声,立刻明白潋康是失败了。 被“请”去皇宫 只是那个时候的冷香凝并不知道自己会被人发现。 她本想躲在树后,打算等御林军过了之后自己去书房。 潋康失败了,但是他的人应该会来带自己。 可是,她还没有在到树的后面,便有人高喊:“娘娘在这里,娘娘在这里。” 再想要藏下去那是不可能了的,她从树后面走了出来。 立刻有人迎上前来,微微躬身。 “娘娘,皇上有请。” 有请?无法是潋明的好听话罢了。 “告诉皇上,我身体不太舒服,明日过去。” 说完大模大样地就朝着书房走去。 “袁一凛。” 冷香凝大喊了一声。 袁一凛匆匆跑了出来。 只是他还没有动手,为首的那个人不知道朝着他撒了什么药粉,袁一凛没有防备,人立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冷香凝趁着那些人的注意力在袁一凛的身上,赶紧朝前跑去。 可是,只跑了两步,便被人从后面抓住。 “娘娘,得罪了。” 那些人一边说一边在冷香凝的脖子上狠狠地一击。 冷香凝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皇宫了,潋明背对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冷香凝挣扎着坐了起来。 或许是听见了响动,潋明转了过来。 看着冷香凝的眼中神色未明。 冷香凝也顾不了这么多,只管着下地穿鞋。 这才发现地上竟然跪着一个人。 冷香凝本想问这人是谁,但是想想反正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于是,朝着外面走去。 “等等。”潋明出声叫住了冷香凝。 冷香凝的脚步顿了一顿,但还是继续往外走去。 “如果你走出这个门,地上的这个人保证没有性命了。” 冷香凝甚至连身子都不转,只是淡淡地说:“这个人和我有关系吗?” “他胆大妄为,竟然把你打晕了。” 不要让我恨你 “他胆大妄为,竟然把你打晕了。” “那也是你的事情。” 冷香凝说完,又举步。 “冷香凝,如果你再敢出去,那么朕必定把潋康杀了。” 冷香凝一听见这个声音,迅速地转身。 “潋明,不要让我恨你。” “恨?恨是什么东西?朕只要得到你,管它那些乱七八糟地东西呢。” 潋明似乎是漫不经心,眼神却瞟着外面。 冷香凝正在奇怪,突然听得潋明说:“来人。” 有人迅速从后面跑了出来。 “抓住。” 潋明一使眼色。 那些人立刻上来,扭住了冷香凝。 可是,接着却听到潋明冷冷的声音。 “下手不要太重,否则就是像他一样。” 潋明说完,对着跪在地上的人就是狠狠地一脚。 那个人连“哼”一声都不敢,退了几步之后,继续按照原来的样子跪好。 冷香凝立刻感到手上的劲少了许多。 她刚刚想要挣脱出来,潋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如果让她跑掉,你们的脑袋立刻搬家。” 冷香凝身后的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个个都是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手劲大了,要挨批,可是,如果不用劲,让她跑掉,脑袋要搬家。 哎,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是真的不会错啊。 “出去。” 潋明带头走在前面。 冷香凝一出来,立刻变明白了。 原来外面站着潋康,她的潋康来了。 “康,你这个傻瓜。” 冷香凝高声喊了一句。 潋康一看见冷香凝立刻冲了过来。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 此刻的潋康已经急红了眼,他手脚并用,对着冷香凝身边的人就是拳打脚踢的。 只是不管他如何地动手,总有两个人的人是抓着冷香凝的。 潋明呵呵冷笑了两声,从手腕出变出一把匕首,然后轻轻地抵在冷香凝的脖子上。 女人重要还是江山重要? 潋明呵呵冷笑了两声,从手腕出变出一把匕首,然后轻轻地抵在冷香凝的脖子上。 潋康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连声音都开始颤抖。 “潋明,你要做什么?” “潋康,刀枪无眼,这句话你应该是听说过的。” 潋明冷眼看着潋康,淡淡地说。 冰冷的匕首抵在冷香凝的脖子上,她只觉得一阵阵寒意像自己袭来,身子也不由颤抖了一下。 潋康以为她害怕了,急忙说:“潋明,你小心碰到香儿,如果真的碰到她了,我跟你没完。” 潋明冷冷一笑。 碰到冷香凝?自己的眼睛是紧紧地盯着的,生怕有一个闪失。 目前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想要的,是绝对不会让她受任何委屈的,自己之所以这样做,也无非是为了逼潋康就范。 “你心疼她?如果心疼就把身上的武器拿出来,然后自己走过来。” “潋康,不要过来,潋康。” 冷香凝大喊了起来。 如果他过来了,那么必定会被潋明生擒,这是一个变态狂,他的心中已经完全没有了兄弟情义,自己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对待自己的康。 潋康看着冷香凝,眼神中满是痛苦。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香儿,真的对不起,老是让你受惊吓。” “康,不要过来,求你,不要过来。” 潋明的脸上寒意越来越浓。 “好,真是情深意长啊,真是有情有义啊。” “潋明,你不是说喜欢香儿吗?既然喜欢,为什么还舍得用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 潋康的声音中带着恐慌。 “喜欢?呵呵,康你的话真是有意思。她冷香凝只是一个女人罢了,女人重要还是江山重要,何况朕身为一国之君,只要朕开口,什么样的女人会没有?” “潋明,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潋康痛苦地喊,他的手慢慢地朝着自己的裤腰伸去。 是我没用 潋康痛苦地喊,他的手慢慢地朝着自己的裤腰伸去。 “不。” 冷香凝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 “潋康,如果你敢朝前一步,今天我就不活了。” 冷香凝大喊了一声。 “不,不要,香儿,千万不要。” 潋康想要过来,可是,潋明的眼睛盯着他,他只往前一步,刀子就又移向了冷香凝。 潋康停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自己断然是不会皇位了的。 皇位怎么样?皇位能够抵上香儿吗? “潋康,你走,你马上走,如果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潋康站在那里,他的眼神里有着深深的痛苦,他想要把冷香凝全部印在脑子里。 “死?怎么死?” 潋明紧抓住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似乎没有听见,她只是痴痴地看着潋康。 然后柔声细语。 “康,你走吧,永远不要回来,永远不要回来好不好?” 潋康摇着头,让自己舍弃香儿,还不如把自己的命拿去呢。 可是,如果自己不走,香儿说就不活了。 自己的香儿是个烈性子,她必定是说到就做到的。 自己其实是知道的,香儿是为了自己好,她是怕自己被潋明抓住。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脑袋。 “香儿,是我没有用,是我没有用啊。” 冷香凝望着潋康,眼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不是的,康,你很好,真的很好。你走吧,离开这里,以后永远不要回来了,这个地方是不适合你呆的,你走吧。” 潋康一步一步地后退着。 潋明竟然没有阻止,他看着潋康,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哼哼,潋康,就凭你也敢跟朕斗,现在你应该知道朕的厉害了吧。 冷香凝眼看着潋康缓缓地出去,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恬淡的笑容。 冷香凝,你给朕醒过来 冷香凝眼看着潋康缓缓地出去,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恬淡的笑容。 潋明看着冷香凝的笑容,竟然傻掉了。 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笑容是真的让自己痴迷,他甚至已经忘记匕首还被自己放在冷香凝的颈间。 冷香凝继续望着潋明。 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地上扬,甚至连眼梢眉角都是笑容。 “皇上,您是不会再派人抓潋康的对不对?” 潋明只知道看着冷香凝,甚至连匕首举在那里都不觉得累。 明明知道冷香凝是因为要就潋康,所以才这样对自己说话。 可是,面对这样的笑容,哪怕是被她利用都是心甘情愿。 冷香凝看着潋明,又是妩媚的一笑。 “皇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潋明点着头,不停地点着头。 “皇上,您说潋康现在在哪里?” “应该已经在大门口了吧。” 其实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一些什么东西,似乎整个人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冷香凝点着头,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眼睛紧紧地盯着潋明的脸。 “皇上,您的话就是圣旨哦。” 潋明来不及点头,他还没有点头。 冷香凝的颈部突然向前一送。 潋明的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他连忙按住冷香凝的头。 可是,迟了,已经迟了。 鲜血已经从冷香凝的颈间流了出来。 那把匕首已经不知道被潋明扔到了哪里,他只知道抱着冷香凝的身体狂喊:“太医,太医过来,赶紧过来。” 冷香凝望着潋明,她嘴角的弧度依然上扬,她脸上的笑意依然存在,可是她的眼睛却缓缓地闭上了。 “冷香凝,醒过来,你给朕醒过来。” 潋明对着冷香凝大声喊着。 “皇上,请把康王妃平放在地上。” 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地上,可是,为什么她的眼睛还不睁开,为什么血还是往外面流。 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潋明满头大汗,似乎为冷香凝包扎的是自己。 他来回地不停踱步。 冷香凝,冷香凝,如果你敢就这样死去,朕一定不会放过潋康的,一定不会。 “皇上,已经包扎好了。所幸康王妃只是一些皮外伤。” “皮外伤?” 潋明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会不会看病?血都已经流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说是皮外伤。滚,你给朕立刻滚。” 潋明挥舞着双手。 “小李子,小李子。” 李公公急忙上前。 “把朕皇宫里所有的太医都请过来,朕不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医不活冷香凝。” “皇上。” 身边的那个太医擦着头上的冷汗。 “康王妃实在已无大碍,过一会儿自然会醒过来。” “过一会?那是多长时间?一炷香?两柱香?不行,朕要立刻看见她,看见她鲜活乱跳地出现在朕的门口。朕要看见她对着朕笑。” 李公公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皇宫里所有的太医已经叫来。 那些人紧张地排成一排,生怕一不小心就会丢了颈上之物。 “皇上,人已经都带来了。” 小李子躬身回答道。 “看,都给朕好好地看看,朕要她立刻醒过来,立刻,马上懂不懂?” 于是,这些人一个个地替冷香凝检查伤口,替她把脉。 所有的太医都是同一个回答,只说是康王妃因为惊吓过度,所以暂时昏迷,伤口也不是很深。 “所以呢?” 潋明紧紧地盯着他们的脸。 “所以……所以……”太医擦着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所以康王妃应该马上就会醒过来。” “马上?马上?你们已经是第几次说马上了?可是,为什么康王妃到现在还不醒?” 所有的太医都不知道怎么办。从康王妃的伤势来看,确实无大碍,可是,可是,为什么不醒过来。 你醒过来好不好 所有的太医都不知道怎么办。从康王妃的伤势来看,确实无大碍,可是,可是,为什么不醒过来。 潋明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里边转了多少个圈,夜幕慢慢降临,躺在床上的冷香凝依然紧闭着眼睛,她的脸色刷白,脖子下的血已经凝固,形成触目惊醒地红。 潋明已经没有耐心了,这样等待,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痛苦的折磨。这样的折磨自己从来没有忍受过,他怕这样下去,自己就会崩溃。 他走到床前,他的头附了下去。 “冷香凝,朕告诉你,如果你还敢不醒,那么朕立刻就把潋康抓来,让他陪葬。” 不知道冷香凝有没有听到,反正她依然是一动不动地躺着。 潋明在屋里又绕了一个圈,然后继续说:“冷香凝,让朕再说一遍,如果你敢不醒来,那么朕立刻、马上就把潋康抓回来,哪怕是掘地三尺,朕也一定要把他找到。” 冷香凝一直静静地躺着,甚至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潋明只觉得全身的火气开始上升,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情况,看着她躺着,却无计可施。 “小李子,传朕的口谕,立刻派五百御林军,挨家挨户搜查潋康的下落,从明天早上开始,城门不开,所有的人一律不得出城。” 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眼睛却瞄着冷香凝。 小李子站在旁边,冷汗涔涔。 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主子为一个女人如此难过,如此生气,难道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康王妃? 潋明望着冷香凝苍白无比的脸。 冷香凝,如果你再敢不醒,再敢不醒,朕真的是没有办法了,你醒过来,醒过来好不好? “小李子,听见了没有?” “是。” “等等。” 是冷香凝的声音。 是冷香凝的声音。 潋明的心几乎就要飞起来了。 他一下子扑到了床边。 为什么连死也不能 潋明的心几乎就要飞起来了。 他一下子扑到了床边。 他其实是应该感到难过的。 因为如果不是自己这样说,冷香凝根本就不会醒来,说到底她是在乎那个男人的。 可是,不管了,什么都不管,自己只要她醒,只要她醒管她什么呢? “皇上,你说话出尔反尔。” 每一个字说的都是如此的吃力。 潋明双手负背,望着冷香凝,刚才狂躁的心已经慢慢地平静下去,眼中的寒意越聚越浓。 这个女人到底有如何的魅力,让自己为她做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这是不好的兆头,真的是不好的兆头。 自己虽然很想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那也只是得到她的身体而已,只是把她当做玩物一般。 说不定等自己厌倦的时候,自己便又会喜欢上另一个玩物。 可是,为什么刚才看见她出血的时候心情会无比的紧张,甚至还有掺杂着心痛。 是的,心痛,自己为什么会心痛? 当自己看到冷香凝躺在那里,紧闭着眼睛的时候,恨不得把那些太医一个个都手刃了。 而罪魁祸首的匕首,早就已经被自己好好地泄愤了。 那时拿着那把匕首,甚至想火锻、冰冻。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像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像自己。 想到这里,潋明的眼神更加寒冷。 “冷香凝,朕告诉你,这样的事情,真不希望第二次再看到,否则你就不要怪朕对潋康不客气了。” 说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冷香凝看着潋明的背影,眼角的泪水缓缓地流下。 潋康,为什么?连死也是如此困难? 你走了,你带走了我的心,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呢? 这样的一个人,他明明是对着自己有企图的。 自己与其受他的侮辱,还不如就这样有尊严地死去,可是为什么连死也不能?为什么啊? 突然想回家 其实,那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 当冷香凝向着匕首挺过去的时候,潋明一把抓住了她。 只是因为匕首实在锋利,所以才有血流出。 而潋明,潋明估计当时已经慌了手脚,所以才会小题大做。 那样小的一道伤口,早就已经痊愈。 可是,心灵上,自己已经枯萎了。 冷香凝天天看着窗外,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劲。 听说王府已经被封了。 所有的丫鬟全部遣散,除了小翠。 不知道潋明是什么意思,把小翠叫到了这里。 坐在窗口,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甚至看不到王府。 那里曾有着自己的欢笑,曾经和潋康留下了无数甜蜜的记忆,竟然这样被封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苦笑了一下,这个大概就是两个帮派争斗的结果吧。 记得以前在一些历史书中每每看到这种东西时,总是一笑了之,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子的斗争?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穿回古代,甚至也感受了一下这样的争斗。 有意思,是真的有意思。 突然想回家,真的想回家。 呆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或许只会成为潋康的累赘。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会无所牵挂地去面对潋明。 潋康在外面还好吧,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在时时刻刻地惦记着他的。 幸亏这段时间潋明都没有过来骚扰自己,像他这样的花心大萝卜如果真的对自己怎么样,自己根本是没有任何办法,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是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潋康。 是的,潋明没有过来,他一直没有过来,其实很多次他已经走上了通往这里的小路,但是又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 他要理一下自己的思路,想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到底是在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在对待她? 康王妃几乎不进食 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到底是在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在对待她? 不停地有手下向自己汇报,说是康王爷没有任何消息,彻查京城的任何一个地方,几乎就差把地皮翻过来了都没有他的踪影。 还说康王妃整天闷闷不乐,特别是近几天几乎没有进食。 潋明终于坐不住了,他立即站了起来,朝着媚韵小筑走去。 媚韵小筑所占的地方不是很大,也只不过近千平米,但是它周围的环境非常幽雅。 小筑的四周被水围住,晚上是潺潺的流水声,小河旁边有竹林,然后是一座小山。这山是天然形成,所以更加增添了一些韵味。 当初德淑就看中了这个地方,又是撒娇又是奉承,但是潋康都是不置可否,所以,最后德淑也只好悻悻作罢。 因为这一带比较幽静,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而且自己也特意吩咐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所以沿路过去基本没有看见什么人。 这个地方其实一直是闲置着的,很多东西都是自己南下的时候找来的,所以自己也从来就没有想到要给哪个妃子住。 可是,当冷香凝躺在那里的时候,自己一下子便想到了媚韵小筑,想着唯有在那个地方才是适合冷香凝住的。 “皇上。” 是小翠,这是个比较聪明伶俐的丫鬟,据说是冷香凝的陪嫁丫鬟,怕冷香凝呆在这里不习惯,所以特意派人把她找了来。 “王妃呢?” “王妃……王妃……”小翠期期艾艾地说不出来。 潋明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声音骤然变冷。 “人呢?” 小翠怯怯地看了潋明一眼,终于说:“王妃说在屋子里闷得慌,所以去外面走走。” “这么冷的天去外面?” 潋明一下子提高了声音。 小翠看了他一眼,只是后退了一步,却不敢说话。 “前面带路。” “王妃不让奴婢跟着。”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王妃不让奴婢跟着。” 小翠怯怯地说。 潋明的眼神冷冷地掠过小翠的脸,正想出门,视线无意识地一转,却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饭菜。 潋明走上前去,饭菜非常精致,应该是按照自己的吩咐做的,只是几乎原封不动。 “这是怎么回事情?”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小翠一下子跪倒在地上。 自从康王妃醒过来之后,就几乎不吃东西。 每次自己说尽了好话,陪尽了笑脸,但是王妃却始终无动于衷。 所以,每次的饭菜只好留在那里,以防娘娘肚子饿,虽然娘娘从来没有说饿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情?” 潋明头也不转,只是重问了一遍。 “这样的情况已经好几天了,王妃几乎是颗粒不进,不管奴婢怎样劝阻都没有办法。” 潋明一脚就朝着那张桌子踢去。 桌脚应声而断。 桌上所有的盘子全部掉到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啊。” 小翠尖叫了一声。 可是,看了潋明一眼,又赶紧止住了。 “为什么不跟朕来说?为什么?” 其实自己是知道冷香凝几乎不吃东西的,只是因为看见这副样子,怒气无法控制。 小翠瑟缩了一下,委屈得低下头。 其实自己已经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了,可是,王妃哪里肯听自己的? 自己也曾想着去找皇上,可是,却捉摸不清皇上这样到底算是什么意思?是软禁?还是受宠? 其实看到王妃这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很痛苦,可是,除了急得团团转外,没有任何一点办法。 潋明再也忍不住了,他气势汹汹地朝着外面走去。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她的脑袋里到底塞了一些什么东西? 走过小桥,就是竹林,然后看见了小山。 冷香凝坐在山头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臣妾想回家 潋明怒气冲冲地走到冷香凝的面前,正要开口训斥,没想到冷香凝竟然转过头来,望着自己。 潋明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下子闭了嘴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精神不好,冷香凝看上去有点软弱无依。 今天她只是随便挽了一个发髻,耳边几缕头发这样随意地垂着。 风吹动的时候,那头发微微地飘动,看上去平添几分妩媚。 接连几天她没有好好地进食,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弱不禁风,似乎风一吹动,人就会倒似的,这幅样子让潋明唯有怜爱。 冷香凝终于盈盈一拜。 “臣妾冷香凝拜见皇上。” 所有的话语全部哽到咽喉,然后潋明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没有任何骨气地咽下了这些话,所有的愤怒只化作了一句话。 “外面风大,怎么出来了?” 连自己也意外,为什么声音会如此温柔。 冷香凝不再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望着前面。 “是不是心里有什么不开心?” “臣妾只是……只是想回家。” 冷香凝轻声地说着,脸上有无限地悲切。 “这好办,朕立刻差人送你。” 原来是这样的一件小事。 “或者朕立刻让你的父母进宫。” 潋明微微思忖。 “你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朕还是让你的父母进宫来吧。” 冷香凝只是摇头,然后轻声说:“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为什么?朕即刻差人去叫。” 潋明说完,立刻转身,扬声叫:“小李子。” 远处隐在树后的赶紧跑了出来。 “皇上。” “即刻传朕的口谕,去把……” “皇上。” 冷香凝的眼中分明有无限的哀伤。 “臣妾谢过皇上的大恩,但是臣妾想想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自己却说不清楚。 总觉得不对劲 总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可是究竟是哪里不对自己却说不清楚。 按照常理,既然是思念父母,那必定是非常想见他们的,只是为什么自己说去请他们的时候,她却说不用。 “臣妾不想见,哪怕来了……” 冷香凝稍微停顿了一下,终于又说:“哪怕来了。臣妾也是不见的。” “好,小李子退下吧。” 既然她不想见,也就算了。 潋明那时的想法是,或许冷香凝记恨她的父母,因为正是因为她嫁了傻王爷,所以她的父兄才能做高官。 “那么就进去,不要再在这里吹风了。” 冷香凝又望了望远处,眼光中有无限的依恋,似乎那里有着什么她值得留恋的东西。 潋明不知道,从那个地方望过去就是王府。 缓缓地转头,不再多望一眼,只是跟着潋明往媚韵小筑走去。 里面已经打扫过了,原先的一地碎片已经消失不见。 新的桌子也已经放上,就和原来的那张一模一样,那些奴仆正在一盘一盘地往桌上端着各式点心。 冷香凝这人本来极爱吃甜食,看见这些东西肯定是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现在自己看见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一丝食欲,她甚至连看一眼都懒得看。 “爱妃,过来。” 潋明淡淡地吩咐。 冷香凝的脚步顿了一顿。 “皇上,这个称呼臣妾可是不敢当的。” 是实在不想说话,只是不想让潋明误会,所以才会这样说。 潋明的脸色一变。 “朕说可以就是可以,难道朕连决定一个女人的称呼的权利都没有?” 潋明说完,眼角朝着身后的那些人看去。 谢谢替我着想的朋友 大过年的只让我更8章 今日更完哈 我去看春节联欢晚会了 祝看文的所有的朋友 新年快乐 万事如意 很平常的祝福语 但是是真挚的心意 所有亲爱的朋友 咱们明年见哈 做他的妃子竟然觉得丢脸 潋明说完,眼角朝着身后的那些人看去。 身后的人立刻匆匆地退下了。 “有,皇上肯定是有的,但是臣妾能不能恳求皇上,你要去叫谁臣妾都没有意见,但是千万不要把这个称呼强加给臣妾,臣妾怕自己承受不起。” 冷香凝每一句话里绵里藏针。 潋明的脸色越来越暗,他紧紧地锁住冷香凝的脸,呼吸开始急促。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前,她的脖颈非常细,真的是不堪一握。 潋明伸出手,几乎就要冲着她的脖间伸去,可是又颓然放下。 “冷香凝,只要朕说可以,一定是可以的。” 潋明说完转头。 “朕说可以把你得到,一定是能够把你得到的,你看现在你不是在朕的地盘舒心地生活?” 这话就如一把刀子刺进了冷香凝的心里。 是的,自己本就不是她的老婆,自己只是他弟弟的老婆,可是,现在自己却住在这里,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给自己的一切,万一说了出去,岂不是被人家耻笑?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她的身子轻轻地摇晃了一下。 潋明并不知道自己的那句话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冷香凝。 从出生以来,他的身上就打上了“太子”的烙印,然后坐上了皇上的位置,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在做事情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去思考,去决定一切。 “是的,臣妾知道自己能够有今天的日子,都拜皇上所赐。所以臣妾才更加觉得丢脸。” 潋明心中的火气又“腾”地一下上来了,她竟然说觉得丢脸,难道做自己的妃子让她觉得很丢脸? “冷香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几个字,那种真想伸出手把她的脖子拧断的想法又冒了出来。 “难道不是?” 冷香凝侧着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做苟且之事 冷香凝侧着头,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其实无论从长相、气质还是权位来说眼前的这个男人都是厉害的,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是没有任何办法的,谁让自己从一开始就把心许给了那个名叫潋康的男人呢。 潋明最怕这样的眼神,冷冷地,似乎像一把刀子一样不断地刺着自己的心。 这么几天来,自己本来想好好地想一想眼前的这个女人在自己的心里到底重要到什么地步。 可是,想了这么几天,自己还是没有理清思路,反而越理越糟,越理越乱。 于是,索性什么也不想,只是跟着感觉走,自己看到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就是什么心情吧,不要压抑,再也不压抑了。 “皇上,我本以为这里民风古朴,皇上作为一个之君,是最注重女子的贞洁的,可是,没有想到皇上的想法竟然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不但不在乎我是你弟弟的老婆,而且看眼前的样子,分明还想和我这个女人做一些苟且之事。” 潋明气得全身发抖,他就知道她有这样的本事,能够把自己气死的本事。 什么注重贞洁,什么弟弟的老婆,还有什么,什么苟且。 自己作为一个皇上,只要一个眼神,后面便有数不清的女人想跟自己做男女之间的美好的事情,可是,就是这样的事情竟然被眼前的这个女人说成了是苟且之事。 自己又不是偷情,又不是地痞无赖偷女人。 难道她非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吗? 她非得用一把把刀子刺得自己伤痕累累才开心吗? 她总认为自己是有错的,可是,自己哪里有错?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是有错的? 如果真的说是要有错,那么就错在自己慢了一步,所以才会让她喜欢上潋康,可是自己相信,只要自己用真心,是一定可以融化她这块冰的。 想到这里,他再也无法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他转身大踏步地走出了小筑。 这个女人自己终于又见到了 冷香凝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冷冷地一笑。 潋明,要让我喜欢你,这辈子你就做梦去吧。 夜幕渐渐开始降临,夜风轻卷帘,潋康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今晚我要好好睡一个觉,说不定你就会走入我的梦里。 冷香凝脱掉衣服,然后上床。 合上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地睡觉,一阵困意迅速向着自己袭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冷香凝突然听到一阵很轻很轻的脚步声,她缓缓地睁开眼,竟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黑影。 “潋康。” 刚刚叫出这个名字,眼泪便“刷”的一下下来了,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喜极而泣。 “嘘。” 潋康轻声地做了一个动作。 “你这周围都是高手。” “为什么?” 已经忘记了思维,只知道傻傻地看着他,连为什么三个字也只是习惯性问了一下而已。 “可能是怕我来找你吧。” 潋康淡淡地说。 其实还有一个理由自己没有说,冷香凝住在这个地方,势必会引起很多人的眼红,不知道潋明在这个周围布置这么多的高手,会不会是因为保护冷香凝? 不是,不是,他连忙摇头,潋明什么时候会有这么好心了,他是从来不替人着想的。 “康。” 冷香凝低叫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一下子扑进了潋康的怀里。 潋康紧紧地抱住冷香凝,有一刹那甚至感到了呼吸的困难。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自己终于又见到她了。 那天从皇宫匆匆地奔出后,自己便直奔了郊外。 那里有一个依山旁山的好地方。 山是险峻的,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去。 当初自己和袁一凛走了好多的地方,觉得这个地方是最满意的。 十多年过去了,里面被自己的人修建了很多设施。 其实是打算动手了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今天就把你带走 其实是打算动手了的,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如果不是出了刘云岚的事情,如果不是潋明对冷香凝虎视眈眈,自己也不会如此地匆忙,那么或许也不会失败。 一年多前,有人提出修地道。 初始自己反对,后来想想这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这项工程实在是巨大的,需要花费很多的银子。 幸亏自己早就已经有所防备,那些商行的盈利支付这些开支还是绰绰有余。 自己本来以为这辈子唯有江山是自己一定要夺到的,毕竟那本就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冷香凝,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牵扯着自己的全身。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康。” “今天把你带走,就把你带走好不好?” 冷香凝的眼中出现一丝惊喜,可是,那抹惊喜立刻就消失了,她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跟本王走?” 潋康的脸上出现焦灼。 难道在自己不在香儿身边的这些日子,她变心了吗? 冷香凝刚要说话,潋康突然一把把她按到,自己也迅速上了床,然后滑进了被窝。 小小的空间立刻变得狭窄,彼此呼出的热气迅速地让两个人全身火热。 冷香凝咬了咬嘴唇,刚想问原因。 潋康抱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窗外有人。” 冷香凝稍微支了一点身子,看见窗外几个黑影飘过。 一直等那些黑影消失后,潋康才凑在冷香凝的耳旁说:“这些就是潋明安排在这里的人。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出现。” “我不知道。” 冷香凝差点掩住嘴巴。 这人有毛病,在她的身边加派了这么多的人,还如此高密度地出现。 “是,这些人白天隐在树中,晚上就会出现。” 冷香凝摇摇头。 “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事情,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好不好?” 总会让它吃到大餐的 “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事情,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你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好不好?” 冷香凝柔声地要求着。 潋康点点头,他腾出手,他的手指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地滑过,双目炯炯地注视着冷香凝。 “为什么不肯跟本王走?” “如果我呆在这里,你就会安全,可是,如果我跟着你走,你就会有危险。” “可是,这个地方我总认为不安全。” 潋康微微蹙着眉。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冷香凝伸出手,轻轻地替潋康抹平眉头。 自己还是喜欢那个时候的潋康,看似每天都是傻笑着,没有任何心事,可是现在既要愁如何把潋明打败,又要愁如何保护好自己。 所以自己暂时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也喜欢等哪天潋康胜利了,成为他甜蜜的负担。 潋康的眼睛一眨不眨,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心目中的宝贝。 冷香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手指缓缓地下滑,从眉毛到眼睛,然后是鼻子,最后停留在潋康的嘴唇上面。 潋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立刻沸腾了起来。 他甚至有些急不可耐,他只想一把抱住眼前的这个女人,然后狠狠地揉碎。 “嘘。” 冷香凝轻声说。 “慢一点,慢一点。” 潋康不说话,自己也想慢点,可是有一个地方实在是慢不了,它不停地向自己叫嚣,只想要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是难得怀里的这个女人突然有了兴致,那么自己也不妨好好地陪着她玩一玩。 潋康的手伸下去,在自己的隐秘之处上轻轻地拍了一拍。 “你在干什么?” 冷香凝有些好奇。 “叫它不要心急,总会让它吃到大餐的。” 这些冷香凝忍不住了,她“扑哧”一声笑了。 潋康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 这样可让你舒服? 潋康一下子堵住了冷香凝的嘴。 冷香凝竭力地挣脱着。 潋康终于放了她。 “王爷,何必那么心急呢?” 冷香凝轻声地调侃。 潋康有些龇牙咧嘴。 “你当心本王再把你按住。” 冷香凝 调皮地一吐舌头,终于决定放弃继续开玩笑的念头。 实际上自己也真的憋得可以,只想……只想让潋康好好地抱住自己亲热亲热。 可是,自己又贪恋那份甜蜜的时光,只想这样静静地相拥。 潋康的体力自己是知道的,这么长的时间没有见面了,他是有本事让自己第二天下不了床的。 潋康哪里还等得住,他的手直接就往冷香凝的私密之处探去,那个地方自己是熟悉的,非常的熟悉,只要自己稍微地温存,那里便会有蜜汁溜出。 冷香凝已经卷缩在一团,只知道全身微微地震栗。 “爱妃,本王还没有开始做什么,你就兴奋成这样了?” 语气中的调侃之味非常的明了。 冷香凝没有说话,嘴角却慢慢地浮起一个笑容。 “这样可让你舒服?舒服得向上天?” 轻咬着她的耳朵,里面溢满甜蜜。 冷香凝含羞带怯,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长长的睫毛微微地下垂,不断地抖动。 潋康一下子覆了上去。 “康。” 娇柔的声音,却有着说不尽的诱惑。 然后她的手伸了出来,一下子圈住了潋康的脖子。 那无疑是鼓励。 潋康把早就憋不住的动力统统地释放了出来。 冷香凝在潋康的身下,唯有嘴巴不停地哼哼。 双手在潋康的身上不停地抓着。 “女人,轻点,否则明天就是深深浅浅地印了。” 自己倒不是怕见不了人,只是怕这些淡淡地痛会不停地提醒自己今天晚上经历过的甜蜜,然后根本无法安心坐任何事情。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一定要等着我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样激情四溢的时刻,只想着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记,还管其他的什么呢? 激情过后,两个人慢慢地平息。 潋康低下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的那个小脑袋,心情竟然无比的平静。 这样宁静的时刻真好,真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安静地度过。 冷香凝在潋康的怀里微微地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远处不知道哪个地方传来打更的声音。 冷香凝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每听着一下,心里便是揪心的难受。 潋康也沉默不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声音也让他感伤。 “康。” 潋康轻声地应了一声。 “三更了。” “唔。” “康。” 冷香凝伸出双手狠狠地抱住潋康。 “康。” “康。” “康。” 一声声叫得痴情,只想把这个名字永远地印在心里。 潋康一直不说话,他的大手掌不停地在冷香凝的头上来回地摸着。 让自己就这样走了,怎么能够舍弃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啊。 “香儿,跟着本王走,好不好?” 一个“好”字就要脱口而出了,可是又摇头。 窗外有着这么多的人,潋康肯定不会有关系的,可是,自己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些人发现了,自己实在是不愿意拖潋康的后退。 “康,你走吧,你一定行的,等到那个时候你正大光明地把我从这里带出去,好不好?” 双手攀上潋康的脖子,轻声地央求着。 潋康岂能不懂冷香凝心里的想法,他轻声地叹了一口气。 “香儿,再等待一段时间,地道已经挖到皇宫,离御书房还有一点距离,很快的,很快的。” 冷香凝点点头,然后把头埋在潋康的胸怀。 “你一定要等着我,好不好?好不好?” 每问一遍便在冷香凝的唇边轻轻地一吻。 你一定要等着我(2) “你一定要等着我,好不好?好不好?” 潋康每问一遍便在冷香凝的唇边轻轻地一吻。 冷香凝只知道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已经开始缓缓地流下,一直流到了嘴角,只尝到了苦涩的咸味。 “康,此次前去一定要小心。” 无论再多的话都难以表达清楚此刻自己内心复杂的心情,千言万语只化作了这么一句叮咛。 潋康点点头,眼神在冷香凝的脸上不停地来回徘徊,分明是要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深深地印在脑海,印在心里。 来一趟皇宫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潋明感觉到了什么,皇宫里已经加派了人手,缩短了御林军巡逻的时间。 自己第一次潜入皇宫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掌握好他们的时间,所以,差点就要被抓住。 后来几天,潋康便一直趴在皇宫的墙头,仔细记录他们的时间。 不得不佩服潋明,因为那些人每天巡逻的时刻都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连着五天,潋康终于找到了规律。 五天啊,就是五个长长的夜晚,春寒料峭,潋康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墙头。 有一个晚上自己甚至差点就要冻成冰棍了。 他的手下个个体谅他,所以纷纷自告奋勇,可是,潋康不放心,因为这件事情关心到自己最爱的这个女子,这个叫做冷香凝的女子。 自然,这些事情自己是不会跟香儿说的。 让香儿呆在这里,本身就是已经吃苦了,如果再告诉她这些,不是让她的心里更难受吗? 今天香儿没有问自己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其实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那么多的内院自己一个个排查着,最后查到没有妃子住过的几个地方,然后再一个一个地蹲点。 能够进入媚韵小筑又花费了一番心思。 只是如果能够找到香儿,自己哪怕化最多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请你选择江山 此刻看到冷香凝的眼神胶在自己的身上,潋康真的起不了身。 远处又传来敲四更的声音。 潋康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够再等了,等东方发白的话那就糟糕了。 冷香凝支起身子,痴痴地看着潋康。 “康,你走吧,安心做你的事情。” 潋康轻轻地点头,然后迅速穿好长袍。 自己现在站在床上,动作一定要迅速,如果被那些巡逻的人发现,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远处又有脚步声传过来,潋康急忙趴在冷香凝的身上。 那股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又悠悠地飘进潋康的鼻子,他甚至不愿意起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到了窗下。 冷香凝一阵紧张,她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会吧,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吗? 潋康朝着她摇摇头,示意她没事的。 脚步声稍稍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又逐渐远去。 “康,快走。” 冷香凝一把推起潋康。 潋康点点头。 可是,刚刚站起身,又折了回来。 冷香凝心里着急得不行。 “怎么了?怎么了?” 潋康跑到冷香凝的身边,俯下身子,轻轻地一吻。 此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够见面。 那会是多少折磨人的时刻。 所以,此刻要把美好的记忆存封起来,等自己想念她的时候偷偷地拿出来晾晒。 冷香凝的眼泪差点又要落下来了,她眼睁睁地看着潋康。 半响,才哽咽着说:“万一要我和江山之间选取一个,请你选择江山。” 潋康的手指一下子放到了冷香凝的嘴唇上,慢慢地摇头。 “不要说,不会有这样的时候,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时候,我绝对不会放弃你。” “不要。” 冷香凝痛苦地轻吟了一声。 那是多少人几年的心血,怎么能够因为自己而放弃了呢?那自己岂不是成为了千古罪人么? 去吧,让他去吧 潋康刚要起身,远处似乎又传来脚步声。 潋康只好躲在床尾,那个位置是窗外的人看不见的死角。 终于脚步声又逐渐地远去了,这一次真的是非走不可了。 再也不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潋康终于依依不舍地深深地望了一眼冷香凝,然后迅速地奔了出去。 冷香凝扬起手,想要再说一些什么,可是,还是颓然地把手放了下来。 去吧,让他去吧,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为替潋康担心,所以潋康走后,冷香凝基本就没有睡觉,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噩梦连连。 就这样竖着耳朵一直到天明,似乎皇宫里很安静。 可是,还是不放心,于是,把小翠叫到了床前。 “去皇宫走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注意嘴巴紧一点。” 小翠点点头,立刻出去了。 其实是困得很,只是不敢睡觉,于是强支撑着等小翠回来。 总算还好,小翠告诉她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地。 冷香凝这才放心地合上眼。 可能实在是疲倦极了,这一觉睡了不知道多少时间,只听得旁边到处都是脚步声,她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见小翠在自己的身边又是哭红了双眼。 “小翠,怎么了?” “娘娘,您总算醒了。” 小翠一下子扑了上来。 听到声音,立刻有急促的脚步声传了过来,然后是潋明的声音。 “怎么样?” “禀皇上,娘娘醒了。” 小翠几乎是喜极而泣。 冷香凝狐疑地望了一眼小翠,自己只不过睡了一觉,有必要弄得那么紧张吗? “娘娘,奴婢来叫了你好几次,你都一直睡着不醒,奴婢非常害怕,只好去禀告皇上了。” 冷香凝狠狠地剐了一眼小翠,真是多事,自己哪怕有事情跟眼前的这个人也没有关系。 “不用瞪她,是朕吩咐的。” 两人整夜缠绵? “不用瞪她,是朕吩咐的。如果以后碰上类似的事情不来禀告,那么她的项上人头也只好搬家。” 潋明冷冷地说,眼神却如一把箭在冷香凝的脸上地搜寻。 是不是感觉有些不对,她看上去满脸的疲惫,难道她晚上都没有睡觉吗? 如果真的这样,那么叫不醒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何况刚才太医也说了只是太疲惫了而已。 可是,她晚上都在做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不睡? 仔细看她的这幅模样,眼含桃花,面如胭脂,虽然脸上是深深的疲惫,但是精神却非常地好。 难道是潋康来过了?两个人整夜地缠绵,所以冷香凝才会疲乏到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潋明的眼神不由一暗。 可是,细想似乎又是不可能的事情。 且不说这皇宫里没有人知道冷香凝住在这个地方,即使知道了也是进不来的。 自己在这里安排了很多的高手,几乎是半柱香的时刻,便要开始巡逻,而且每天巡逻的时间都不相同。 潋康即使是知道冷香凝在媚韵小筑,也进不来。 冷香凝知道潋明在观察自己,干脆又躺了下来,然后扯高了被子,挡住了他的视线。 反正自己看不到,哪怕他在被子上看出几个洞来,也不关自己的事情。 潋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那堆棉被。 如果她冷香凝知道,当自己听到小翠急急地前来禀报,说是娘娘又不醒的事情后,自己吓得三魂六魄都出了窍的这件事情,不知道她会怎么样想。 不过或许她什么想发也不会有,反正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不在乎的事情。 只是自己却百思不得解,如果说上次昏迷还有一个借口,那就是在匕首上滑了一下,所以才会惊吓过度。 可是,今天,问了小翠后,根本没有什么刺激她的东西,所以立刻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那时自己正和德淑用午膳。 肌肤接触? 那时自己正和德淑用午膳,因为已经好久没有和她在一起了,所以过来陪陪她。 自己自然能够了解自己就这样走掉的话,德淑肯定不会有好脸色,不过,不管了,自己的心早就已经跑到了那个女人的身上。 匆匆赶往媚韵小筑的时候,同时让小李子传了太医,所以当自己赶到的时候,太医已经一字排开。 大家都知道皇上的脾气,所以虽然只叫了一个,但是另外的太医都主动跟了上来。 结果当然是不会有事情。 潋明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猜测不透到底什么原因让她如此嗜睡。 所以,此刻才会站在这里,本想仔细地好好地观察,希望自己能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可是,冷香凝的样子分明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冷香凝。”潋康的手一下子拉掉了冷香凝上面的被子。 冷香凝惊叫了一声。 “潋明,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是你的弟媳,弟媳,弟媳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擅闯我的住处,然后和我肌肤接触。” “肌肤接触?” 潋明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抹笑容。 “肌肤接触?和我?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什么是肌肤接触?” 潋明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抹笑容。 “冷香凝,你说啊,怎样才是肌肤接触?如果你描述不清。我就暂时牺牲一下,你可以在我身上试验。” 冷香凝的脸“刷的”一声就变得灰白。 自己刚刚也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然被潋明抓住大做文章。 “怎么?不说了?” 潋明似笑非笑地望着冷香凝。 冷香凝十分恼火,她恨恨地瞪了一眼潋明,然后想又钻进被褥。 没想到潋明的动作比她更快,她还没有完全钻入被子,他便一把按住了她的头。 然后 然后 然后 冷香凝几乎没有看见他动手的,他一把抱住了自己。 强吻 冷香凝几乎没有看见潋明动手,只感觉到他一把抱住了自己。 冷香凝立刻觉得一阵恶心。 可是,自己今天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那么呕出来的也是隔夜饭。 冷香凝连忙憋住,只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 可是,她不但没有挣脱出来,没有想到的是潋明接下去又做了一个动作。 他俯下头,然后一把吻住了冷香凝的嘴。 这些冷香凝再也忍不住了,她“呕”的一下,连忙狠狠地推开了潋明,然后“嗷”的一声,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潋明看着地上的一堆秽物,脸色慢慢地暗了下去。 这个女人到底讨厌到了自己什么地步? 自己只不过这样碰了她一下,她就反感到了这种地步?甚至一点不顾及他潋明的面子。 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 此刻那个女人的眼中都是惊恐,张着嘴巴就这样望着他。 潋明的心一点点地下沉着,终于阴沉了脸,什么话也没有说,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在门口,潋明又停了片刻,仔细回忆,似乎自己每次到媚韵小筑来,遭受的都是冷面孔。 自己有过很多的女人,这么多的女人,从来没有一个像冷香凝那样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心血,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还打动不了她的心。 “娘娘,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要不要奴婢去找一下太医?” 潋明本来已经举起的腿一下子放了下来,然后转身。 自己是不是应该进去或者替她叫一个太医? 可是,眼看已经到了房间的门口,他又止住了脚步。 为什么进去?自己刚才这样出来,现在又进去不是让她笑话了? 这个女人是应该让她吃一点苦,所以才会知道自己对他的好。 想到这里,潋明的嘴角微微地上扬,他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冷香凝,朕发誓总有一天会让你乖乖地跟着朕。 强吻的后果 冷香凝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真是一个恶心的人。 怎么也没有想到潋明竟然会对自己做这个动作。 晕死,他身边不是有很多女人吗? 可是,看着他刚才的样子明明是饥不择食的样子啊。 想到这里,冷香凝又赶紧擦自己的嘴。 自己都想象不出潋明的这张嘴到底接触过多少个女人。 从二十一世纪的理念来讲,那是绝对不卫生的。 可是,偏偏这不卫生的嘴刚才狠狠地吻住了自己。 若不是自己当使上了浑身的劲,说不定他还会做什么恶心的动作呢。 说不定他会把他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 啊 啊 呸。 只要一想到是这样的后果,自己的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地折腾,恨不得把里面的胆汁都吐出来。 “娘娘,娘娘。” 小翠是真的急了。 看皇上的样子是真的喜欢娘娘。 虽然他刚才一怒之下,匆匆离去。 那也估计是因为娘娘的动作惹恼了他。 如果被他知道小姐在这样地呕吐,不知道会不会心疼? 哎,娘娘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两个极品男人喜欢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娘娘好像很不喜欢皇上啊,否则,刚才怎么还会做这种动作呢,要知道对很多官老爷的小姐来说,这样的机会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呢。 “没事。” 冷香凝摇摇头。 其实也只是一种心理作用罢了。 真是庆幸自己有这样的心理作用,那样潋明看到自己做这个动作就会感到深深地恶心,从而不会来碰自己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脸。 “娘娘,您没事吧?” 小翠看着自己的娘娘一会儿呕吐,一会儿笑的,心里唯有担心。 现在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是越来越重,深怕有一个闪失,那么自己的项上之物肯定是马上搬家了。 肥肉放在嘴边,岂有不吃的道理 小翠正在怔忪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奇怪,这个时候会是谁过来。 于是,赶紧迎出去。 “皇上。” 小翠失声叫了出来,连忙跪倒。 “奴婢小翠磕见皇上。” 在里屋的冷香凝也是一惊,差点就要从床上掉下来了。 皇上?潋明?不是刚刚才出去吗?怎么又折了回来? 潋明为什么又突然去而复回? 原来他在回御书房的路上,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懊恼。 自己一个堂堂的皇上,竟然连一个女人也搞不定,传了出去难道还不被人笑话死? 不行,今天不管怎样自己都要好好地试一试。 再怎么说,一块肥肉就放在嘴边,哪里有不吃的道理? 想到这里,他于是又折了回来。 冷香凝听见潋明进来的脚步声,一颗心脏早就已经“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妈妈呀,快来救我啊,告诉我应该怎么办才好啊? 潋明也不看冷香凝,只是看了看地上的一堆秽物,马上皱眉。 “小翠,赶紧把里面打扫干净,点上熏香。” 小翠急急地进来,都怪自己刚才只顾着开小差,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做。 此刻皇上的脸色阴郁,是不是怪自己没有把娘娘服侍好? 想到这里,小翠的动作更加快速。 “小翠。” 冷香凝柔声地叫了她一下。 小翠看了一眼皇上,急忙走到冷香凝的身边。 “娘娘。” “快点扶我起来。” 冷香凝边说边在小翠的掌心里快速地写了几个字。 小翠的脸立刻红了,连皇上都不敢看,只顾着低头,帮冷香凝安顿好。 “娘娘,这样的位置可舒服?” 哎呀,真是要自己的命了,娘娘竟然让自己去请皇后娘娘,如果被皇上知道,自己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霸王硬上弓(1) 哎呀,真是要自己的命了,娘娘竟然让自己去请皇后娘娘。 如果被皇上知道,自己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可是,如果不去吧,看着自家的小姐痛苦,自己的心里也痛苦啊。 “小翠,似乎这个位置还不太舒服。” 冷香凝眼看着小翠没有动静,心里更加着急。 如果她不去请德淑的话,自己的麻烦是真的大了。 小翠偷眼看了一眼潋明,似乎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于是赶紧在冷香凝的手心写:“我怕。” “怕什么?天塌下由我顶着。” 冷香凝的眼睛狠狠地剐了一下小翠。 那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还不去?否则等会有你好受。 小翠再也受不了了。 罢了,罢了,再怎么说也是十多年的姐妹感情呢,娘娘分明是不喜欢皇上的,即使皇上是神仙下凡她也不在乎的,何必强迫她呢? 想到这里,小翠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手脚麻利地打扫好刚才还没有完成的,心里一遍遍地催促自己,快点,快点,否则娘娘要遭殃了。 “小翠,怎么还没有好?” 潋明的头转了过来,看似淡淡地问,但是眼中的威严却让人害怕。 “好了,好了。” 小翠连忙点头。 抬头的瞬间又接受到了冷香凝传递给自己的信息,那里面有着一丝恳求。 小翠坚决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出去了。 冷香凝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接下去就全靠小翠了,如果她能够把德淑找到那自己便是什么忧愁也没有了。 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拖延时间。 潋明这次去而复返,肯定不会有好事情。 等自己拖延时间把德淑找了,恐怕他也不会有如此大的胆子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嘴角又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霸王硬上弓(2) 潋明看着冷香凝的笑容有瞬间的走神。 似乎很少能够见到冷香凝的笑容。 这样的笑容真的是让自己入迷,每次看到的时候,心里便会无比的宁静。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上去。 “什么事情如此开心?” 当声音从自己的喉咙口发出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样温柔的声音难道真的是自己发出来的? 冷香凝嫣然一笑。 侧着头,望着潋明。 “皇上,您猜呢?” 潋明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他迷惑在冷香凝的笑容中,久久回不了神。 冷香凝看着潋明出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 不过,也好,他不说话,自己也懒得说话。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一直等冷香凝收回了笑容,潋明才回过神来。 “再笑一次。” 想命令,可是,却狠不下心,所以故意淡淡地说。 冷香凝前后一联系,这才明白原来潋明竟然因为自己笑了一下才会发呆。 那如果自己一直像着傻瓜一样不停地笑,他是不是就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冷香凝赶紧咧开嘴。 可是,想想又不对,自己又不是卖笑的,干嘛他让自己笑就笑。 何况即使是卖笑的,这样笑一下还有收获,而对着他笑,自己又没有好处,反而会遭罪呢。 不笑了,不笑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又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怎么突然不笑了?” 潋明边说,边走了上前。 冷香凝只恨自己坐在被窝,根本无处可退。 如果他一下子扑了上来,自己可能是真的只能成为他的美餐了。 于是,只要强颜作笑。 “皇上,臣妾不知道原来皇上喜欢看臣妾笑,如果这样,臣妾可以给皇上笑一个够。” 潋明看着眼前的笑容,轻轻地摇头。 “朕喜欢刚才的那个笑容,带有感情,笑起来真美。” 霸王硬上弓(3) “朕喜欢刚才的那个笑容,带有感情,笑起来真美。” 冷香凝差点就要骂人了。 对着你笑,算是已经很对得起你了,如果不是为了活命,本姑娘才不会对着你媚笑。 你还自以为有多少的了不起,还想着挑三拣四的。 真的是想把这些话说出来了。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不是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吗?为了活命,只是笑几声又什么关系呢? “皇上有所不知,臣妾这今天好像面部肌肉拉伤了,刚才笑了一下,又痛了。” “真的?” 没想到潋明竟然当真了。 他一个箭步,然后就凑了上来。 该死,该死。 冷香凝恨不得一下子就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什么借口不好找,偏偏要找这样滥死人的借口。 眼看着他的头越凑越近,鼻子里甚至闻到了他的气息。 冷香凝赶紧“哎呦”一声,然后躺倒了被窝里。 “又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所以现在有点累而已。” 这下是打死自己也不再说哪里痛的话了。 万一自己说肚子痛,估计眼前的人会不定会掀开自己的被子,然后看看肚子到底有毛病不? “哦。” 潋明点点头,想要转身,突然记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眼前的这个人莫非是有什么方法,自己明明想着今天就要把她搞到受了,谁知道她这样几句话一扯,甚至连自己的目的都忘记了。 想到这里,潋明又转过身,然后望着冷香凝。 冷香凝看着这样的眼神,立刻觉得自己的身上冷汗直冒。 妈妈呀,这是什么眼神? 那里面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情yu啊。 小翠,小翠,你家娘娘可是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把救兵搬来? 难道非得等到他吃干净了,抹嘴巴了,你才会把人给我带来吗? 霸王硬上弓(4) 难道非得等到他吃干净了抹嘴巴了,你才会把人给我带来吗? 想到这里,冷香凝更加觉得紧张万分。 细细摸摸,甚至连手心里都开始出汗。 而抬起头,潋明的脸分明是越凑越近。 冷香凝一紧张,甚至连话都开始说的不利索了。 “皇上……皇上……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呢?” 对冷香凝的这种表现,潋明觉着非常地满意。 自从自己向冷香凝表达爱意以来,这个女人对自己不是冷眼相对就是平静似水。 所以自己还一直以为她是一块硬石头。 还好,今天总算有一个正常女人该有的反应了。 知道紧张了。 还有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染着的红晕。 看着那红晕不停地延伸,一直到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只觉得急不可耐。 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 女人,对自己来说一直只是玩玩而已。 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第一次有了想把她拥入怀里,狠狠蹂lin的想法。 “爱妃,你说朕这是要做什么呢?” 头已经凑了下来,眼睛如蛊惑般地想要诱惑冷香凝。 可是,冷香凝是谁?冷香凝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是一个对爱情忠贞不渝的女人。 如果要动心,老早就会动心了。 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所以看着潋明越凑越近的脸,除了紧张便只剩下恶心了。 “臣妾愚钝,臣妾不知道啊。” 不要紧张,真的不要紧张,说不定小翠已经带着德淑过来了呢。 要镇定,千万要镇定。 “哈哈哈哈哈。”潋明一下子站了起来。 “冷香凝,你还以为自己真的是一个小孩子?” 冷香凝故意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望着潋明。 然后问:“皇上,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好,既然你是真的不知道,朕今天就来好好地教你一教。” 霸王硬上弓(5) “不知道?好,既然你是真的不知道,朕今天就来好好地教你一教。” 潋明想得很理所当然,这房里还有一个人小翠已经出去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命令,那个丫鬟肯定是不会进来的。 这媚韵小筑除了自己还有巡逻的御林军,知道冷香凝在这里,另外是不会有人知道的。 反正自己今天有的是时间,所以一切大可以慢慢地来。 先好好地戏弄她一番。 她不是一直看着自己冷冰冰的吗?今天就要让她这块冰在自己的身下化成一堆水,一堆柔情蜜意的水。 想到这里,潋明嘴角的邪笑越来越大。 潋明说完,附在身子。 冷香凝赶紧扯起被窝,想要挡住潋明的爪子。 可是怎么挡得住。 潋明的手就这样直直地冲着自己来了。 “等。” 冷香凝急忙喊。 “怎么了?” 潋明说完直起身双手负臂。 自己倒要看看今天这个女人还怎么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皇上,臣妾这几天身子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肚子?还是胸?” 潋明说完,色迷迷地望着冷香凝,手又伸过来了。 啊呸! 这个色魔。 竟然连这样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 “不是,不是,是头,是头,只是没有休息好,如果休息好了,就没有事情了。所以,皇上,臣妾想好好地睡一觉。精神好了,才有时间别的事情呀,皇上,您说对不对?” “没事,你躺在那里一动不用动,什么事情都让朕来做,爱妃只要负责享受就可以了。” 这话 这话说的真的是 如果是潋康说的,那冷香凝一定已经是面红耳赤了,可惜对象不是他呀。 冷香凝几乎黔驴技穷,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而最重要的是现在在气势上就是明显地输给他了,因为自己脱了衣服在被窝里呀。 他潋明只要一按自己,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动弹的。 霸王硬上弓(6) 他潋明只要一按自己,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动弹的。 怎么办啊? 怎么办? 冷香凝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潋明看着冷香凝。 这下没有话了吧,看你还怎么说。 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便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的龙袍。 这下冷香凝是真的怕了。 说实话,自己面对着潋明的时候,很多时候是不屑的。 不屑于这个男人不讲伦理道德。 如果把这件事情记到史书上,那可算是古代最无耻的皇上了。 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害怕过。 因为她总认为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是一定可以把潋明打败的。 他虽然有武功,但是自己有脑袋呀。 事实也证明,过去的那几次,潋明确实是被自己打败了,每次都是气急败坏地离开的自己的。 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举动是真的让自己害怕了。 此刻,他分明已经是yu火上身了,不管自己如何地转移话题,都是没有办法了的。 “皇上……皇上,您真是要干什么?” “你不是说不知道我要来做什么事情吗?接下来我就要告诉你了。” “皇上,告诉臣妾只要用嘴就可以了,用得着脱衣服吗?” “哈哈哈哈哈。” 潋明放肆地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在冷香凝的脸上轻轻地一摸。 为什么这手感会这么好? 嫩嫩的,滑滑的。 直让自己忍不住就想多摸几下啊。 不过,不用心急,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马上就会把她征服了,到时不管自己想要摸哪里就能够摸哪里,全凭自己开心就可以了。 “爱妃,这件事情嘴巴是无论如何说不清楚的,唯有靠动作才能够让你明白啊。” 潋明说完,又动手脱掉了自己的靴子。 冷香凝不由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苍天啊,难道今日是真的要亡我了吗? 霸王硬上弓(7) 冷香凝不由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苍天啊,难道今日是真的要亡我了吗? 可是,不行,好歹也做一个垂死挣扎吧,自己是绝对不能够认输的呢。 想到这里,她立刻惊恐地叫了起来。 “皇上,您莫不是要到这床上来吗?” “哈哈哈哈。爱妃还是挺聪明的。” “可是皇上……皇上怎么能够爬上臣妾的床呢?” “怎么不可以?” 潋明邪笑着。 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只要把她压在身下。 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下。 然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多日的梦想眼看今天就要实现了。 怎么能够不叫人心潮澎湃。 潋明一下子爬上床。 冷香凝直往里面退去。 可是,只有这么一张床。 即使要退也还能够退到哪里? 冷香凝看着潋明的口水都已经要下来了。 痛苦地闭上眼睛。 潋康,如果今天真的被这个淫贼得逞,我是绝不会苟活了的。 潋康,你也只好原谅我了的。 潋明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望着冷香凝。 恩。 不错。 这样在浑身轻轻颤抖。 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这样子自己喜欢。 越是这样的女人等会儿做起来越有味道。 呵呵,让自己先好好地欣赏个够。 冷香凝,没有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的尖利的爪子呢,不会抓人了吧。 潋明再心里得意地狂笑着,然后一下子附在了冷香凝的身上。 这一下,潋明便是难以控制自己了。 虽然此刻自己和冷香凝之间隔着一层棉被,但是她的柔软和自己接触着,这个心里 这个心里 那真的是叫做真正的爽快啊。 冷香凝的眼睛紧紧地闭着。 呼吸也屏息了起来。 因为鼻子间都是潋明的气息,是那种自己拒绝想吻到的气息。 霸王硬上弓(8) 因为鼻子间都是潋明的气息,是那种自己拒绝想吻到的气息。 可是,过不了多久,她便只能是大口地喘着粗气。 潋明趁机扳住冷香凝的嘴,然后自己的嘴就下去了。 冷香凝连忙闭住小嘴。 只是哪有潋明的劲头大。 潋明的舌头便一下子滑了进来。 “呕。” 冷香凝一阵恶心。 潋明刚才是尝到过苦头的,赶紧撤出来。 然后一把掀开冷香凝的被子。 不和她玩了。 自己的全身被那火烧得旺旺的,如果再不熄灭的话,自己真的是难以忍受的。 没想到被子下面的冷香凝,更加让潋明着迷。 穿着紧身的衣服,玲珑曲线尽显在自己的眼前。 更让自己开心的是,她的那双美腿。 当身上的寒意传来的时候,冷香凝便知道他已经把被子拿掉了。 那一刻是真的想要去死。 自己这样美好的身体竟然被这双贼眼看去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牙齿也狠狠地咬住。 潋明,潋明,如果有一天有机会,我会把你的眼睛刺瞎,从此让你看不到任何的东西。 还有把你的那东西剪掉,再让你伤害女人。 “皇上。”门口突然想起一个冷冷的声音。 潋明本想去解冷香凝衣服的手一顿,然后回过了头去。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乏力。 好累,这一场战斗是真的好累啊。 小翠,好样的,总算让我有惊无险。 冷香凝闭上眼睛。 摸摸背脊都是冷汗。 门口的那个女人一下子赶了过来。 “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是有眼无珠啊。” “你是怎么进来的?” 潋明微微皱了皱眉头,冷冷地问。 “怎么进来的?当然是走进来的?难道是飞进来的?难道是爬进来的?” 德淑胸中的怒气早就已经郁积了整整的一路。 一路的怒气 德淑胸中的怒气早就已经郁积了整整的一路。 小翠找到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在缝制棉衣。 一边还想着皇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到自己这里来了,听说是因为国事繁忙。 那时自己也信以为真,所以还想着什么时候去见一下皇上,让他注意身体。 然后小翠哭泣着在自己的眼前跪倒了。 这个丫鬟自己看到过,是冷香凝房里的。 一想到那个女人自己就满身不舒服,所以,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小翠看了。 小翠哭着说:“皇后娘娘,奴婢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啊。” 德淑的眼睛冲着自己身边的奴婢一看,那些人便都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 于是,也不让小翠起身,只是淡淡地问:“什么事情?” 小翠眼看四下无人了,赶紧说:“请皇后娘娘救救我们家主子。” “你们家主子是谁啊?” 德淑冷冷地瞥了一眼小翠。 小翠只觉得全身的紧张,这样刨根究底地问下去,估计等皇后赶过去的时候,娘娘早就已经被皇上下手了。 “回禀皇后娘娘,我家主子是康王妃。” “康王妃?她不是挺能的吗?何用让我去帮忙?” 只要一想到冷香凝那些夹棒带棍的话自己便觉得浑身地不舒服。 德淑说完又顾自己低下头缝制棉衣。 “皇后娘娘,康王妃快被皇上给……给……” 毕竟是一个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小孩,竟然不知道往下说了。 小翠哪里知道,德淑一听见皇上和冷香凝在一起,便开始紧张,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样?快说。” “王妃和皇上单独在房间里,皇上的神色好像不太对。” “单独在屋里?” 德淑哪里还坐的住。 “赶紧前面带路。” 小翠急匆匆地向前奔去,想想又不对,连忙转身冲着德淑跪下。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小翠急匆匆地向前奔去,想想又不对,连忙转身冲着德淑跪下。 “皇后娘娘,奴婢斗胆,请皇后娘娘也救奴婢一命好不好?” 德淑的眉头一皱。 “又有什么事情?” “康王妃便在媚韵小筑,外面守着很多的人,如果被他们看见是奴婢带着皇后娘娘过来的话,估计奴婢的脑袋立刻就要搬家了。” 小翠哭泣着说。 说完,又赶紧狠狠地磕头。 德淑皱了皱眉,自己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个上面,自己现在只想见到潋明,至于其他的对于她来说都是没有关系的。 于是,便说:“赶紧走,赶紧走。” 小翠一听,赶紧后退。 德淑的心早就已经乱了。 刚刚那个丫鬟说什么,在媚韵小筑? 潋明,你真的是好狠心啊。 那个地方当初自己是如何地欢喜,向着他要求了好几次,潋明都没有同意。 没有想到竟然给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让潋明这样地待她? 想到这里,德淑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想想不对,于是转身对身后的丫鬟说了几个字。 那丫鬟连连点头,折身急匆匆地回了过去。 一走到媚韵小筑,果然被人拦住了。 德淑现在连杀人的心都有了,她冲着那些人狠狠地一瞪眼睛。 “谁敢拦着本宫?”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气势太足,反正没有一个人敢拦着她,那些人面面相觑,只知道缓缓地后退着。 德淑直冲里屋,正好看见精彩的一幕。 那时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知道叫了一声“皇上”,一口气便憋在了胸口。 潋明缓缓地从冷香凝的身上下了。 最恨这样的时候被人打断。 潋明的脸色当然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他缓缓地套上龙袍,然后穿上靴子。 一切都做的有条不紊,似乎他只是刚刚起床而已。 大胆贱妾 德淑也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潋明,她今天已经想好了,是绝对不能怕潋明了的,反正她也让丫鬟去取尚方宝剑了。 潋明终于把衣衫整理好了,这个时候,他又是一个有模有样的皇上了。 他缓缓地转身。 然后冲着德淑大喊:“大胆贱妾,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胆子?” 德淑明显一愣,脸色立刻变了。 贱妾?就因为自己撞破了他的好事,他竟然称呼自己为贱妾?这个“贱”字是怎么让他忍心对着自己用的? 自己和他到底谁贱? “皇上?你好狠心啊。” 德淑的嘴唇微微地颤抖着,还想说些什么却说不下去了。 “大胆,还敢说?” 潋明狠狠地瞪了一眼德淑。 冷香凝的眼角刚好飘到了潋明的脸色,心里不由咂舌,这个男人此刻的脸色阴沉得好可怕。 幸好他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眼前这样过,否则自己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皇上,你刚才称呼臣妾为贱妾,臣妾斗胆,这贱字何来?” 潋明不说话,只是脸色更加地阴沉。 “皇上,你说话啊。” 德淑一步步地上前,脸上有泪珠缓缓地落下。 “臣妾是偷人了还是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值得让皇上对臣妾用一个‘贱’字?” “德淑,你今天倒是不要命了?” “皇上,臣妾今天就是不要命了。但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赐死我的理由吧?” 德淑的眼中满是绝望,原来多年的感情竟然比不上这样的一个女人。 就因为自己撞破了他和这个女人的好事,他竟然连自己的命都要结束了吗? 幸亏自己今天是打算好了鱼死网破的心情的,否则的话,听到这句话该是如何的痛苦啊? “是不是因为臣妾撞破了你和这个女人的好事?是不是因为臣妾知道了皇上喜欢上了自己的弟媳?” 潋明伸手就对着德淑狠狠地一巴掌。 为什么打我? 潋明伸手对着德淑的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德淑也不说话,也不哭,也不用手去捂自己的脸。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潋明。 冷香凝听到那声清脆的声音的时候,有片刻的惊愕,自己是绝对没有想到潋明竟然会对着德淑动手的。 不过恐怕他是因为恼羞成怒了吧?因为德淑的话是句句在理的。 说实话,当潋明一巴掌对着德淑下去的时候,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对着她动手? 是不是只是因为自己被她窥破了心事? 应该承认,德淑做皇后的这几年,后宫一直治理得井井有条的。 她虽然比较容易吃醋,但是很少传出她和谁红脸的事情,倒是自己曾经受宠过的那些人不断地在自己的面前告德淑的状。 潋明自然不知道,这么多年来,德淑一直扮着贤淑皇后的角色,皇上虽然曾经喜欢上这个那个的女人,但是自己耍一点小聪明,都是能够解决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潋明对冷香凝一直不死心,她的真面目自然也就不会露出来了。 当然这些都是潋明所不知道的。 可是,今天自己为了这件事情打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潋明,你打我?你竟敢打我?” 德淑望着潋明,声音很轻,但是语气中却有着痛苦,深深压抑的痛苦。 “朕为什么不敢打你?” 既然已经打了,就要死赖到底。 “潋明,为什么打我?为什么啊?” 德淑捂住脸,蹲下身子放声大哭。 “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你一个女人,什么时候管起朕的事情了?” “难道臣妾不敢管?” 德淑站起来,望着潋明。 冷香凝在旁边听着开始佩服德淑,多好的水平,连称呼都是随时更换的,不像自己,永远只会说一个“我”字。 “臣妾既然管理着后宫,自然有权利管理这。” 尚方宝剑 “臣妾既然管理着后宫,自然有权利管理这。” 德淑缓缓地说着。 “皇上,自从德淑进入后宫,这么多年来什么时候管过皇上喜欢哪个女人的事情?臣妾认为,作为一国之君,皇上后宫佳丽三千是很正常的。臣妾作为一国之母,甚至应该帮助皇上选妃。” 想起刚才潋明的手毫不怜惜地伸向自己的时候,眼泪又开始往下流。 “可是,皇上想过没有,这次你喜欢上了什么样的女人,这是道德所不允许的一个女人,你把自己的弟媳抢了过来,然后强迫她,万一传了出去,岂不是被天下人嗤笑?” “笑不笑那是朕的事情,关你什么事情?” 潋明冷冷地说。 “如果真的是那样臣妾也不会多管闲事。可是,皇上您不是一般的人,您是一国之君,您的一言一行都是天下老百姓效仿的对象,如果皇上您带头这样做,咱们的国家难道不会乱掉?” 潋明不说话。 “今日皇上采取这种手段,明日天下任何人都会这样做。到时该如何惩罚他们?因为皇上您也是这样做的。” 德淑语重心长地说着。 表明上看,似乎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在她的内心深处似乎又一把刀在狠狠地不断锯着她的那颗心。 “娘娘,尚方宝剑取到。” 身后丫鬟轻轻地说。 德淑小心翼翼地取了过来,仔细地看了看那把宝剑。 “皇上,您刚才不是说要取臣妾的性命吗?臣妾有着这把剑,皇上是很难轻易让臣妾死的,皇上不妨用这把剑来结果臣妾的性命。” 德淑说完,轻轻地捧起了那把剑。 “但是臣妾请皇上一定要记着,臣妾曾经劝过您的一些话。” 德淑的眼睛轻轻地飘过那把剑。 这是当初太皇太后赐给自己的。 那时太皇太后喜欢自己喜欢得不得了,怕自己以后说委屈,所以特别赐给了自己这把剑。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 那时太皇太后喜欢自己喜欢得不得了,怕自己以后说委屈,所以特别赐给了自己这把剑。 当时自己还有些不屑一顾,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真的用到这把剑。 潋明一直没有说话,他已经开始冷静了下来。 自己当时只是一句气话,如果真的要把皇后娘娘杀了,估计是要闯大祸的。 朝廷中的官员对于这个皇后娘娘的评价一直比较高,自己是断然不能够做这件事情的。 想到这里,潋明也不看德淑一眼,然后朝着外面走去。 没想到,德淑一下子拦在了潋明身前,然后跪了下去。 “皇上,臣妾这几年自然也没有做过对不起皇上,对不起朝廷的事情,皇上刚才那句贱妾是狠狠地刺伤了臣妾的心。所以,臣妾只想好好地问一问,臣妾到底贱在哪里?” “德淑,不要有完没完的。” “皇上,这怎么叫有完没完呢?皇上给臣妾加了这么一个称呼,让臣妾以后怎么出去见人啊?” 说到这里,德淑又开始哭了起来。 脸上也开始火辣辣地疼痛。 潋明,你真是好狠的心,刚才一巴掌下去,难道就不知道留一些手劲吗? 潋明终于烦了,最恨女人哭哭啼啼的,当然冷香凝除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对着那个女人,无论是哭还是笑,自己都觉得是非常开心的一件事情。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去看着冷香凝。 她微闭着眼,满脸的疲惫,是不是因为累了? 德淑还在这里喋喋不休地唠叨,应该打扰到了冷香凝的休息吧? 于是,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德淑。 “不要再在这里丢人显眼了。” 说完,便大踏步地走了。 德淑半响没有明白过来。 什么? 他刚才竟然说自己是丢人现眼? 妈妈呀,我真的是不要活了。 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心啊。 想到这里,德淑一下子站了起来。 寻找同盟军 冷香凝在想一些什么? 今天的事情已经让她开始醒悟,自己现在呆在雅韵小筑,在潋明的眼睛里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肥肉,他想怎样切就怎样切,他想什么时候切就什么时候切,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太不好受了。 怎么办?自己一定得找个同盟军,否则随时会可能被潋明的魔爪抓住。 然后她看到德淑一下子站了起来,脑中灵光一现,连忙起身,也不管礼仪不礼仪,冲着德淑便开始磕头。 德淑此刻的心情本不好。 潋明找到了新宠,潋明骂自己是贱妾,潋明打自己。 似乎所有的事情全部凑到了一块儿,让自己的心一直如针在刺痛。 冷香凝突然跪在她的面前,她始料未及。 于是,冷冷地问:“什么事情?” “臣妾谢过皇后救命之恩。” “什么救命之恩?” 德淑皱着眉头。 “皇后娘娘的到来,就是救了臣妾。” “你不恨本宫?” 难道她冷香凝不是想做皇后,不是千方百计想把皇上勾引过去? “皇后?” 冷香凝愣了一下,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个位置感兴趣过? 怪不得她一直对自己的态度不好?莫不是在她认为自己是窥探那个位置吧。 于是,赶紧摇头。 “回禀皇后娘娘,臣妾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此刻,想让德淑帮忙呢,所以唯有好脸好色。 “真的没有想过?” “自然。否则哪里用等到现在?” 德淑的脸色微微一变。 冷香凝分明是看到德淑的脸色变了,于是开始加油添醋。 “皇上是一直跟臣妾说,只要臣妾跟了他,他便把皇后的那个宝座让给臣妾。” “本宫不是在吗?” 心中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燃起。 “是啊,是啊。臣妾当初就是这样说的,结果皇上说,那怕什么,朕才是这个国家当家做主的人,朕想要让谁做皇后谁就会是皇后。” 竟然还要对臣妾做这种事情 “是啊,是啊。臣妾当初就是这样说的,结果皇上说,那怕什么,朕才是这个国家当家做主的人,朕想要让谁做皇后谁就会是皇后。” 冷香凝一边绘声绘色地转述潋明的话,一边偷眼看着德淑。 好极,好极,看眼前的美女,连脸都快气歪了。 “他……他是真的这样说的?” 亏自己还一心操持着后宫,根本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连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那么自己这么多年来辛辛苦苦地到底在是为了什么? 到最后,连自己最重视的东西都要离自己而去了。 “皇后娘娘,臣妾一直认为皇后娘娘为人清正廉明,宽宏大度,更何况我冷香凝已经根本不能做他的女人了。” 德淑轻轻地点头。 “只是臣妾想不到的是,一次一次地拒绝,不但没有让皇上死心,今天他竟然还想着对臣妾做这件事情。” 如今想来,刚才的事情还是有点后怕。 “如果不是皇后娘娘及时赶到,臣妾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冷香凝说完,掩面哭泣。 德淑虽然很小心眼,虽然爱吃醋,但是她这个人心肠很软,她吃软不吃硬。 眼见冷香凝哭得如此伤心难过,自己的心里也开始恻然。 再说了刚才的场面自己也看见了。 “皇后娘娘,所以臣妾要谢谢您,一定要好好谢谢您。” 德淑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蹲下身,扶起了冷香凝。 “皇上这件事情是做的有点糊涂啊。” “娘娘,岂止糊涂啊?”冷香凝睁着一双大眼睛,扑闪着睫毛,看着德淑。 “臣妾又不是他后宫的人,臣妾是康王妃啊,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臣妾的呢?” 德淑轻轻地点头。 冷香凝一把抓住德淑的衣袖。 “娘娘,娘娘,臣妾在这宫里也没有什么亲人。皇上今天来了一次,保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来。” 她胜利了吗? “ 娘娘,娘娘,臣妾在这宫里也没有什么亲人。皇上今天来了一次,保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来。” 说完,又是嘤嘤地哭泣。 “臣妾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啊?” 这句话是真的,今天自己逃出是侥幸,下次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德淑最见不得人家哭,更何况她本来一直以为是冷香凝在勾引皇上,现在既然冷香凝说自己对皇上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身上立刻轻松了许多。 于是,柔声对冷香凝说:“康王妃也不用紧张,如果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你可以让小翠来请本宫。” “啊。” 冷香凝大叫了一声。 “姐姐,姐姐,这不行的,这该是多麻烦姐姐的事情啊。” 马上改称“姐姐”,似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下子亲近了许多。 然后还撒娇似的扯了扯德淑的衣角。 德淑也动容,嘴角慢慢地浮上一抹笑容。 “妹妹,咱们俩的目的是同一个。说实话,姐姐也不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否则对于皇宫来说绝对是一大丑事。” 德淑说到这里,转头望着冷香凝。 “妹妹,你不介意姐姐这样说吧?” “当然不介意啊。而且妹妹也觉得如果真的发生,那肯定是一桩丑事了。” 岂止是丑事,根本就是让自己永远都无法出门了的丑丑事了。 “所以,妹妹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可以来找姐姐,姐姐是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处理好的。” 冷香凝心中的石头终于缓缓地落地。 “如此多谢姐姐了。” “不用了。” 德淑又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身。 冷香凝终于觉得可以起来了,可是试了好几次却都没有成功。 哎,看来自己是真的老了。 望望德淑的背影,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也是蛮可怜的,为了能够实实在在地独自拥有一个男人,不断地与男人身边的女人战斗,可是,最后她胜利了吗? 北方杂技团 心里恼恨着走出媚韵小筑的潋明,心里一直痒痒的。 刚刚把冷香凝压在身下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如果不是德淑坏了自己的好事,说不定自己此刻已经在享受那顿美味的大餐了。 想到这里,潋明又开始生气。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手上有一把尚方宝剑,自己何用怕她? 潋明一边想着一边向着御书房走去。 还没有走到御书房,迎面碰上了小李子。 “皇上。” 潋明的眼睛斜了他一眼。 “何事?” “京城的大街上最近出现了很多陌生的面孔。” “哦?是不是有什么活动?” “据说是有北方的一个杂技团来这里表演节目。那个杂技团非常出名,很多人是一路跟随着过来的。” “哦。” 潋明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突然止了脚步。 “什么时候表演?” “听说是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自己刚愁着没有机会,这上天真是垂怜自己,不如把那个冷香凝诱拐了出去,然后趁机对她下了手。 哈哈,这个主意好,这个主意妙,就这样定了。 想到这里,潋明转头就对小李子说:“朕明天晚上也出去,顺便帮朕准备两套衣服。” 小李子点点头,然后退了下去。 潋明也是色yu充满心中了,他的脑子里一心便直想着如何把冷香凝弄到手,他总认为只要有了第一次,以后冷香凝肯定会乖乖地跟着自己了。 他根本没有想过,这日子还是在正月里,北方的人来演出,也没有这么早吧。 整整一天,潋明的心便激动地不得了,只盼着第二天快点到来。 第二天本是上早朝的日子,潋明哪里还有心思,早朝也免了,一心只惦记着晚上的事情。 到了下午,他已经开始坐立不安,想想应该给冷香凝留下美好的感觉,连忙又传令自己要净身。 潋明会这么好心? 一番忙碌之后,喜滋滋地拿着衣服朝媚韵小筑走去。 走到半路,想想又不对,冷香凝这个女人有一点不好,不管自己怎么样地对她,脸上是很少有笑脸的。 万一自己就这样冲了进来,请不了她,不是反而坏事? 于是赶紧折回。 把小李子招了过来,如此这般那般地在他的耳边说了一番话。 于是,那个奴才捧着衣服过去了。 冷香凝这两天的心情很好。 潋明不来找自己的麻烦。 潋康也见过面了,还说地道也已经修到皇宫,那应该是很快的事情了。 一转头,正好看见小翠进来。 “娘娘,李公公求见。” “哪个李公公?” “一直在皇上身边的那个人。” 小翠不屑地撇撇嘴。 冷香凝本想着说不见,想想反正自己也是无聊得很,于是,站了起来,朝着外屋走去。 “娘娘。” 李公公看见冷香凝赶紧磕头。 “不知道李公公光临寒舍又什么事情?” 李公公的额头开始出汗,自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着实慌得很啊。 可是,这件事情又只能是成功的,否则怎么回去见皇上? “禀娘娘,皇上因为昨天的事情内疚不安。” 冷香凝一听到这里,笑了。 潋明会内疚不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李公公抬头看见冷香凝的笑容,心里暗想:怪不得皇上要喜欢她,看那笑是多少的妩媚。 “李公公,然后呢?” 冷香凝柔声问。 “正好皇上听说京城今天晚上有杂技表演,所以特意嘱咐了小的,弄来了两张票,邀请娘娘和小翠姑娘前去欣赏。” 冷香凝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 潋明会这么好心? 这好像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吧。 “是真的。” 李公公着急地说:“皇上就是怕他自己来,会让娘娘误会,所以特意派小的前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顺便散心 李公公着急地说:“皇上就是怕他自己来,会让娘娘误会,所以特意派小的前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你回去告诉皇上,你来和他来都是一样的,难道你和他不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冷香凝淡淡地说,便要起身。 “娘娘,当然不是穿同一条裤子啊,奴才怎么能够和皇上穿同一条裤子呢?” 冷香凝愣了愣,明白过来了,又掩嘴而笑。 没想到这个李公公还是挺有意思的。 “你去转告你家皇上,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娘娘,娘娘。” 李公公眼见冷香凝又要起来,真是急了。 “娘娘,请您体谅一下做奴才的苦楚。”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娘娘,据说这杂技团的节目非常精彩,沿路过来,带来了很多观众,很多人都是这样一路跟过来的。” “娘娘,您前几天不是说着挺无聊吗?今天的机会不是挺好?顺便可以出去走走呀。” 小翠在旁边劝着。 “是啊,是啊。反正娘娘就当是散心了。” 冷香凝便说的有点动心,自己是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出去散心了。 这媚韵小筑果然是好,但是人总有审美疲劳的。 可是,想想时间又不对。 “可是是晚上……” “这个娘娘自然放心。皇上已经吩咐,只要娘娘喜欢,想去,其余所有的一切奴才都会做好。” 冷香凝又略略迟疑了一下。 “娘娘,去吧,奴婢也正好沾光呢。” 小翠又劝。 自从进入了这里后,娘娘的心情一直不好,整天郁郁寡欢的,自己看着也心里难受。 好不容易看着她这两天有些开心,正好又有这个机会,何不出去,好好走走。 “娘娘,不如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反正现在天色尚早。” 小翠又鼓动道。 冷香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于是点了点头。 秘密 这边冷香凝和小翠刚刚出了门,那边潋明已经悄悄地跟在了她们身后。 他自然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会如此的轻松。 更是好好地赏赐了李公公。 天色还没有完全暗下来,但是京城的大街已经是热闹非凡了。 一拨又一拨的人朝着同一个地方走去。 “娘娘,那应该就是表演杂技的地方。” 小翠附在冷香凝的耳边轻声说。 冷香凝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也跟在这些人的身后。 出门的时候李公公告诉她们,他会派人保护她们的安全的,想来那些人也应该在身后。 自己刚才转过头去,看到身后有一个影子微微侧身,大概就是李公公说的所谓的人吧。 走了一段路,冷香凝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些人的样子,怎么看着不像是去看演出的。 一个个神情严肃的,步子匆匆,那样子好像是去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 “小翠,确定这些人都是去看演出的?” 小翠一脸茫然。 “怎么了?要不我去找找李公公的人?” 小翠轻声提议。 冷香凝摇头。 这么多的人还怎么去找,现在唯有的方法就是继续跟着人流走,估计真的有了什么事情,那些人就会出来吧。 于是,便继续朝着前面走。 似乎越往前面人越多,各种各样的人,一直把冷香凝主仆往前挤。 这个时候冷香凝又发现一个细节,明明是从不同方向来的两个人,可是又好像是认识的,用眼角悄悄打了一个招呼。 冷香凝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因为留了心眼,于是又看到了一个细节。 前往观看表演的几乎都是男人,很少看见女子。 这或许是还好解释,女人在晚上出来毕竟不太方便。 可是,为什么连打扮成男人模样的女人都没有看到呢? 为什么撤不了 可是,为什么连打扮成男人模样的女人都没有看到呢? 再看,再看,竟然没有小孩子。 按理说既然传言是很精彩的,应该会有小孩子,可是,怎么连小孩子都没有看见? 冷香凝不由阵阵心惊。 难道自己不知不觉地被卷进了一个漩涡? 想到这里,她赶紧一把拉住小翠的手。 “小翠,咱们赶紧撤。” “怎么了?” “好像事情很不对劲。” 于是两个人急忙转身。 可是,似乎是一下子周围聚满了人。 那些人把两个人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然后一直把两个人往前面推。 冷香凝的手心开始出现冷汗。 “大哥,借过,借过。” 只好对着眼前的男人说。 那个男人也不说话,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冷香凝,也不让她,只是推着她。 “喂,前面咋回事?” “哪个不走了?” “快点,快点,不要耽误我们看演出。” 各种口音的人大声地喊着,分明是不让她们回去。 冷香凝的一颗心不停地下沉。 没有办法了,是绝对出不去了的。 只能等会看门口还有没有机会。 于是,赶紧拉着小翠转身。 一转头,只见四处都是黑压压的人。 冷香凝本身就有些许的心里阴影,看见这么多的人脑子都快要晕了,似乎感觉呼吸都不流畅起来。 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办法? 所谓的演出就是在空地上搭了一个帐篷,只是非常大,里面容纳千把人是不成问题的。 冷香凝本想着在门口就要溜了的,可是,那边都站着人,一看见她要走,立刻目无表情地拦住她。 “大哥,我有急事。” 那人摇头,只是朝着她做了一个往里面的手势。 冷香凝的额头开始冒汗。 “大哥,我真的有急事去,我不退票,行不行?你让我出去吧?” 这演出只为潋明一个人 “大哥,我真的有急事去,我不退票,行不行?你让我出去吧?” 那个人依然不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为什么要走?” 有人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好熟悉的声音。 冷香凝转过头,竟然是潋明,只是他也已经换了衣服。 “潋明,怎么会是你?” 冷香凝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却有着难以抑制的怒气。 潋明立刻笑了,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只不过请你看一场演出,火气何必这么大?” 潋明的语气淡淡的,可是嘴角却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潋明,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潋明只笑却不回答。 其实冷香凝要问的是路上有这么过陌生的人,是不是潋明安排的? 而潋明则认为,自己瞒着她就跟在她的身后是不是他安排的? 两个人都会错了意,才酿成了后面无法挽回的惨剧。 那么这杂技团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原来这杂技团就是潋康安排的。 其实冷香凝观察地非常仔细,那些人确实都是认识的,而且都是潋康的手下,只是装作互不认识而已。 冷香凝和潋明不知道的是,这次的表演虽然是凭票入场的,但是所有的票只卖给皇宫里的人。 事先故意造了很大的声势,就是为了吸引潋明,因为潋康知道潋明对着杂技有着特殊的爱好。 所以当潋明和冷香凝等这几张陌生的面孔一出现的时候,潋康的所有的手下都知道这是皇宫里的人。 所以才会出现冷香凝在路上就想往后退却退不了,才会出现她想退票也退不了的情况。 只是那些人都不知道冷香凝会出现在这里,合该是两个人之间有诸多的波折,他们只是猜测潋明会来,而另外一个大概就是潋明所重视或者喜欢的人。 所以当门口那个人听到冷香凝怒气冲冲地喊“潋明”的时候,心情激动地就快飞上了天。 自己的香儿竟然不在? 所以当门口那个人听到冷香凝怒气冲冲地喊“潋明”的时候,心情激动地就快飞上了天。 那人冲着身边的人暗暗地打了一个手势。 立刻有人引着三个人往里面走,然后把他们安排在一个角落。 三个人刚刚站定,立刻便有人把他们紧紧地围在了一起。 那时候潋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在危险的境地。 冷香凝以为都是潋明安排的,所以也不疑有他。 只是因为潋明在身边,所以心里唯有不舒服。 这个男人真的就如阴影,无处不在。 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应该出来。 此刻的潋康在哪里? 为什么杂技要选择在晚上进行?就是晚上适合把冷香凝带出来。 潋康已经在媚韵小筑待了好几个晚上了。 他已经摸熟了今天晚上御林军巡逻的时间。 如果潋明晚上真的会去看演出,那么他是逃不掉了的,自己那一招瓮中捉鳖,是一定能够把潋明捉住的。 而自己只要把自己的香儿带来出去就行。 为了预防万一,在媚韵小筑的外面也埋伏了很多人,只等着到时自己接到冷香凝,一个信号,外面的人便会蜂拥而至。 所有的一切都是天衣无缝的。 潋康自认为这计划是不会出差错的。 可是,当他冲进冷香凝的房间的时候,一下子傻眼了。 香儿不在?自己的香儿竟然不在? 大晚上的她竟然不在? 为什么不在?她这是去哪儿了? 一连串的疑问闪过自己的脑海。 香儿胆子比较小,是不是藏在哪个地方了? 潋康又细细地找寻了一边。 可是,还是没有发现冷香凝的影子。 一颗心缓缓地下沉。 开始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样,昨天晚上就应该来找冷香凝,告诉她今晚的事情。 都怪自己想要给她一个什么惊喜,看看,这就是惊喜的后果。 接二连三的信号弹 都怪自己想要给她一个什么惊喜,看看,这就是惊喜的后果。 潋康气得不断地捶着自己的脑袋。 恨不得一脚把里面的东西都踹了。 现在怎么办? 唯有让外面的人赶紧去另外的地方找一找了。 连忙退了出来。 跟埋伏在周围的人悄悄地打了一个招呼,打算进入潋明的寝宫去找一找。 然后西边缓缓地升起了一颗信号弹。 这表示那边发生了比较难以解决的事情。 否则那边肯定不会这么做,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潋康是来救一个对他非常重要的女人的。 潋康正想回头让身后的那些人先回去,第二颗信号弹又升了起来。 那边到底怎么了? 潋康的眉头蹙了起来。 紧接着第三颗信号弹又放出来了。 这下潋康是怎么也呆不住了,除非有特别严重的事情,否则那边绝对不会接二连三地发出信号弹让自己赶过去的。 潋康一挥手。 身后的那些人全部悄悄地撤退,朝着表演的地方赶去。 然后,潋康看到了第四颗信号弹。 潋康心急如焚。 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那边。 紧接着第五颗信号弹又冉冉升起。 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此的严重? 原来表演还没有开始的时候,潋明便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是练武的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空气中似乎有一种特别紧张的气氛。 等表演开始的时候,舞台上那些人的目光似乎都在自己的身上。 潋明初始还有些得意,以为是那些人可能是知道自己是皇上,所以特别受人瞩目一点。 可是,他马上发觉不对,自己身边的人似乎紧紧地朝着自己挤了过来。 本来还有一些小缝隙,可是后来缝隙越来越小,那样子好像是有人故意这样做的。 潋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难道自己是着人的道了? 他的女人在我的手上 潋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难道自己是着人的道了? 心里开始后悔,以为自己身手不凡,所以没有带多少人出来,而且还把那些人全部留在了外面。 转头看看身边的那些人,虽然是不同的打扮,可是,连上的表情似乎都是一样的,分明是想要把自己拿下。 是谁想要这么做?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所有的名字在心里一过滤。 潋康的名字便跳了出来。 只有他知道自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故意设了这样的一个局,让自己主动地送上门。 想到这里,潋明的手慢慢地伸向自己腰间的软剑。 上天真是长眼啊,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邀请了一个对潋康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人来。 如果那些人敢对着自己动手,到时自己就把这个筹码抛出去,看他们还敢对自己动手吗? 这个时候的潋明哪里还有心思看台上的表演。 那些人的圈子越挤越小。 正在这时候,台上高喊了一声:“动手。” 可惜的是,那些人还没有动手,潋明的剑已经抵在了冷香凝的脖子上。 冷香凝正觉得全身滑腻腻地难受的时候,脖子上突然搁了一样冷冰冰的东西。 赶紧低头,看到了一把剑。 “别动。” 这是潋明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 周围的那些人面面相觑。 那个人是谁,潋明为什么要这样做? “哈哈哈哈哈。” 潋明狂笑着。 “去告诉潋康,他的女人在我的手上。” “啊。” 所有的人大惊失色。 这是谁也没有防到的结果。 “你胡说。” 林统领站了出来。 “胡说,朕会胡说吗?” 潋明冷笑了一声。 “你去问一下潋康,他还要不要冷香凝的命了?” 潋明说出冷香凝这三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为什么宠我? 潋明说出冷香凝这三个字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个名字谁还不知道? 就是这个人把他们的老大折腾得好苦。 为了这个女人,老大有一次差点冻死。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在潋明的手里。 这个被老大视若生命的女人竟然在要被他们手刃的男人手里。 “赶紧去发信号弹。” 林统领大喊着。 于是,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所以才会有接二连三地信号弹出来。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只好等着潋康回来定夺。 “潋明,你把我放掉。” 冷香凝已经猜到了眼前的这些人就是潋康的手下,可是,自己的脖子被这剑抵着,根本动弹不了。 “爱妃,对不起了,朕只是利用你一下,等他们退了,朕依然会把你当成手心里的宝贝的。” 潋明依然冷笑着。 “你无耻,你卑鄙。” 冷香凝气得全身发抖,可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爱妃,你错了,比起无耻谁也不是潋康的对手,比起卑鄙,潋康才是师傅。” “谁说的?” 门口响起了冷冷的声音。 满头大汗的潋康出现在门口。 “康。” 冷香凝惊喜地大叫。 “别动,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潋明冷冷地说。 潋康此刻甚至连杀自己的心都有啊。 如果不是自己的失误,一切都该是如何的顺利。 “香儿。” 真的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狠狠地抱入怀里。 此刻她睁着一双惊慌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看得自己的心都乱了。 “潋康,难道你不卑鄙?不无耻?” 潋明又冷笑了一声。 “从小到大,朕最宠的便是你,朕凡事都迁就你……” “闭嘴。”潋康大喊了一声。 “你为什么宠我?潋明你心中肚明是不是?” 我只是夺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为什么宠我?潋明你心中肚明是不是?” 潋康说完,走上前来。 “站住,如果你再上前一步,朕是真的不敢保证你的香儿会怎么样?” “你不是喜欢香儿吗?你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潋康痛苦地喊。 “喜欢?呵呵,当然喜欢啊。” 潋明的剑锋在冷香凝白皙透明的脸上轻轻地滑过。 冷香凝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你不要这样。” 潋康伸出手,可是又颓然放下。 一切本来是多少地完美,是自己,都是自己的错。 “当然,朕才舍不得才她的脸上画图画呢?她现在可是朕的救命恩人了呢,如果不是她,朕今天如何保命?” 潋明说完,又开始冷笑。 “潋明,这就是你所谓的宠我?你甚至连我的女人都不放过,这便是你口中的宠我?” 潋康痛苦的闭上眼睛。 唯有闭眼,才看不到香儿颤抖的睫毛。 心痛啊,是真的心痛。 “如果不是你这样做?朕会抢你的女人吗?” 潋明狡辩。 “我怎么样做?潋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只是夺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胡说。” 潋明怒斥了一声。 潋康睁开眼。 “没有胡说。” 潋康轻轻摇头。 “朕一直就是太子,这位置一直都是自己的。” “潋明,朝中大臣本来是要商议更换太子,你的母后听到后,与人密谋要把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死。” 说到这里,潋康又闭上眼睛。 如果不是多年前她们这样做,今天自己又何必硬逼着潋明非要让皇位呢? 潋明的脸上有诧异飘过。 “你的傻……” “如果不是装傻,今天我根本不会站在这里。我已经轮回做人了。” “是吗?” 潋明的嘴角又浮上笑容。 兄弟们,对不起了 潋明的嘴角又浮上笑容。 “潋康,这是天意,是上天让我做皇,而你永远只能做王。哈哈哈哈哈。” 潋康的拳头紧紧地攥在一起,不是天意,是自己,是自己一手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如果不是自己的疏忽大意,此刻说不定自己早就已经揽着香儿高唱凯歌了。 他的眼睛朝着四面的兄弟一扫。 “兄弟们,对不起了。” “王爷。” 所有的话语都在不言中。 “潋明,你放了香儿吧,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每一个字都是缓缓地吐出,今天失败了,不知道何时才能成功。 最对不起的是这些兄弟,跟着自己十几年,最后却一无所成。 “谁说世上有这样的事情?” 潋明的眼睛斜睨过潋康。 “潋康,你要搞清楚,今天你是失败者,作为一个失败者是没有权利跟朕太条件的。” “你……” “康,不要管我,把他抓住,把他杀了。” 冷香凝冲着潋康大喊。 自己能够体会到潋康走到这一步所花费的心血,不想他因为自己而让所有的一切都在今天功亏一篑。 “闭嘴。” 潋明冲着冷香凝呵斥了一声。 潋康想要冲上前来,可是,潋明的剑锋立刻逼近了冷香凝的脖子。 “潋明,都依你,什么都依你,请你……把香儿放了吧。” “好,你的人都跟着朕回宫。” “不要。” 冷香凝立刻高喊。 回宫?那是什么后果? 依照潋明的性格,他们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冷香凝,如果你再说话,我不敢担保会做出什么事情。” 潋明冲着冷香凝恶狠狠地说。 “潋康,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辜负这么多弟兄。” 管他呢,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大不了让自己一死,自己死了岂不是更好,那样潋康不就无所顾忌了? 为什么突然对着潋明调情(1) 管他呢,他会做出什么事情?大不了让自己一死,自己死了岂不是更好,那样潋康不就无所顾忌了? “冷香凝,不要怪朕没有警告你。” 潋明恶狠狠地说。 冷香凝低头不语,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潋康的心血付之东流吗? 不行,自己肯定是不行的。 冷香凝突然转过身,冲着潋明嫣然一笑。 “潋明,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潋明有片刻的迷惑。 突然对自己展现这样的笑容是因为什么?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点点头。 那端的潋康心中突然一痛,为什么会突然对着潋明笑,还有她在轻声地对着潋明说些什么。 “有一个小小的要求,你能不能满足一下?” 冷香凝又是轻声地问。 潋明疑惑地看着冷香凝,手上却不敢掉以轻心。 “今天好可惜,本来还以为能够看到精彩的演出的。你能不能补偿一下?” “怎么补偿?” “刚才来的时候,发现外面的月光很美,我突然想去山上走走。” “哪边的山?” “郊外不是有一座很高的山吗?” “为什么要去?” “潋明,你还说喜欢我,连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也不能够答应。” 冷香凝微微撅嘴。 潋明一刹那觉得心驰神往。 如果不是碍于眼前有这么多双眼睛,他是真的会把冷香凝按到在地上的。 “如果你觉得不放心,你可以继续维持着这个姿势。我只是在皇宫里被关得时间太长了,想要透透气而已。” “为什么不能明天去?” “就想今天晚上去,就想现在去,皇上,好不好啊?” 冷香凝娇柔地问。 潋明心中的防线一下子轰然倒塌。 这样的冷香凝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似娇似嗔地看着自己,哪里还能够抵挡的住。 潋康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为什么突然对着潋明调情(2) 潋康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他知道兄弟们疑惑的眼睛都在看着自己。 不要说是他们,就是自己心里也是难受的很。 自己明明为了眼前的这个女人放弃了江山,可是,她却当着自己,当着自己这么多兄弟的面,和自己的仇人浓情蜜意。 香儿,你怎么了?你和那个男人在说什么事情? 为什么脸上会有如此甜蜜的笑容? 为什么会对着潋明撒娇? 潋康的心都快扭成一团了。 一阵阵疼痛袭过自己。 已经不在乎面子是否有的问题了,他只想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个决定对不对,自己是不是应该重新改变决定? “潋康,反正你也做不了皇上了,你回去吧。我会永远和潋明甜甜蜜蜜的。” 冷香凝冲着潋康喊着。 潋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香儿怎么会冲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自己和弟兄们冒着生命危险,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 潋康的眼睛紧紧地眯缝,想要看清楚此刻冷香凝脸上的表情。 可是,她是不是真的很幸福,因为自己分明看到了香儿侧过头对着潋明甜甜的微笑。 那笑容,顿时如针一般刺痛了自己的心。 潋康根本无法想象,当冷香凝说这句话时的心情。 永远?这本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 这个词语只能用在自己和潋康的身上。 可是,为了救潋康,此刻只能屈辱地用在自己和这个自己讨厌的男人身上。 潋明的嘴角浮起笑容。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冷香凝会这样改变。 不过,自己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这个女人也算是一个厉害的角色,说不定她又对自己使诈。 想到这里,潋明手上的剑又捏的紧了一点。 可是,冷香凝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剑就在她的脖子上,她依然冲着自己灿烂地笑着。 为什么突然对着潋明调情(3) 可是,冷香凝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剑就在她的脖子上,她依然冲着自己灿烂地笑着。 依然娇滴滴地说:“潋明,放了他们吧?” 她伸出手,轻轻地扯着自己的衣袖。 难道是为了救潋康故意这样的? 潋明有些想不明白。 “爱妃,朕另外的要求都可以答应你,独独这个是绝对不能答应你的。” “皇上,你好讨厌啊。” 冷香凝又开始撒娇,手指随意地点着潋明的脸,“咯咯咯咯”地娇笑着。 潋康的手慢慢地向腰间伸去,那里插着自己的一把剑。 他的手慢慢地搭在剑柄上。 然后死死握住。 可是,痛苦还是不断地吞噬着他的心。 他握着剑柄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潋康终于微微跨上一步。 “王爷,杀了这对狗男女。” 身边是谁在自己的耳边轻语。 潋康紧咬嘴唇,一刹那真的有那样的想法。 可是,耳边突然响起冷香凝说过的一句话。 “万一要我和在江山之间选择一个,请你选择江山。” 香儿,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你故意和潋明卿卿我我的,就是想要本王恨你,对不对? 听着冷香凝娇柔的笑声,香儿,我宁愿相信你是故意的。 可是,眼睛却不敢往那个方向飘去。 生怕那一幕深深刺痛自己的眼睛,刺痛自己的心。 只是香儿的笑声还是飘进了自己的耳朵。 香儿,请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潋明的眼神冷冷地掠过潋康的脸。 “潋康,弃械投降吧,你看看,为这样的一个女人值不值得?” 潋明说完,邪笑着望向冷香凝。 “王爷,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 身边不断有人抗议。 “王爷。” 潋康不说话,他只是紧盯着冷香凝。 他希望能够从冷香凝的脸上发现一些什么。 为什么突然对着潋明调情(4) 潋康不说话,他只是紧盯着冷香凝。 他希望能够从冷香凝的脸上发现一些什么。 哪怕只是一点点。 可是,他非常失望,从香儿的脸上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她根本没有朝着自己望一眼。 她的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潋明的身上。 她冲着潋明微笑着。 那笑容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双眼灿若星辰。 可是,这样的双眼此刻也紧紧地盯着潋明。 难道她的眼里真的只有潋明了吗? 绝望。 绝望把他团团地包围。 潋康终于一把拔出了剑。 动作太快,剑在啸叫。 潋康的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剑。 他没有看到,冷香凝的眼中迅速地闪过一丝痛苦。 王爷,希望这一招能够让你讨厌我。 潋康的剑一下子朝着潋明刺了过来。 但是潋明一侧身,却把冷香凝挡在了前面。 刺出去的剑来不及收回,堪堪地划过冷香凝的衣服。 原来自己还是狠不下心对她进行伤害。 “你们走吧。” 潋康终于颓然地放下剑,朝着冷香凝和潋明挥挥手。 潋明冷笑了一声。 “潋康,难道忘记刚才朕说的话?” 潋康抬起头,望着他。 “如果你真的忘记了,朕不介意重复一遍。你带着你的手下全部跟朕回宫。” 冷香凝的心里微微一颤,可是,脸上却不敢流露丝毫。 她只是仰起脸,望着潋明。 “皇上,讨厌,你刚才还说陪我去那里的。” 偌大的空间里,这个声音显得如此的突兀。 所以的人都恨得直咬牙,只等着王爷一声令下,就手刃了这对男女。 可是,王爷潋康不动,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动不动。 半响,潋康一字一顿地才说:“潋明,我跟着你回皇宫,其余的人,反正都是手下,去跟不去是一个样的。” 为什么对着潋明调情(5) 半响,潋康一字一顿地才说:“潋明,我跟着你回皇宫,其余的人,反正都是手下,去跟不去是一个样的。” 潋康,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冷香凝在心里狂喊,可是只恨自己不能说,自己此刻唯一能够做的只是迷惑潋明。 潋明迟疑了片刻,然后手指点了点潋康身后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一起去。” 潋康苦笑了几声。 潋明的眼神果真是毒。 他的手指着的几个人是这么多人中的精英,文武双全。 他侧过脸看着自己的手下。 “王爷,我们听您的。” “王爷,您说怎样就怎样。” 潋康点点头。 “兄弟们,只好委屈你们走一趟了。” “是。” 那些声音就传到了冷香凝的耳中,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滑过那些人的脸。 心里默默地说:“你们都是好样的,潋康有你们是他的幸福。” 潋康转身,面对着身后的人高喊:“兄弟们,这就回家,感谢你们一直追随。” 冷香凝紧咬着嘴唇。 潋康,我绝对不会让你的心血白费的。 “皇上,陪我去爬山。” “好,好。” 潋明的眼睛都快眯缝起来了。 看来自己手中的这个女人是果真有用啊,潋康为了她甚至愿意跟着自己回宫。 回宫?呵呵,回宫意味着什么? 潋明的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回宫那就意味着这世上从此不会再有潋康这号人。 还有刚才自己手指点着的那几个人,一看便知道并非善类,眼中都透着精光。 “潋康,叫你的人后退。” “兄弟们,后退。” 潋康扬声。 看似很简单的一句话,只有自己知道这里面包含着多少的感情。 自己当然知道跟着潋明回宫代表着什么。 可是,那有怎样,谁让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在潋康的手上?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1) 可是,那又怎样,谁让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在潋康的手上? 哪怕明明知道她或许不会再爱着自己了,明明眼睁睁地看着那两个人在自己的眼前调情,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前倒下的。 潋明笑了。 他推了推冷香凝,软剑依然直逼着冷香凝的脖子。 冷香凝缓缓地走过潋康的身边。 她看着潋康,心情复杂。 潋康,为什么我已经在你的面前和潋明这幅模样了,你还是下不了手? 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逼着我从此离开你,永永远远地离开你。 请原谅,我没有办法用自己的脖子去撞剑,这样的方法我曾经试过一次,可是,最终失败了,我只有选择一个万全之策。 能让自己有尊严地离开,也让你能够胜利的方法。 我们曾经约好一起白头偕老,可是,请原谅,今天我要自私地先行一步。 你放心,我会在天堂等着你,等着你来找我。 潋康跟在身后,看着那个曾经是自己的女人不时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人微笑。 香儿,为什么他已经对你冷酷到这个地步,你还是和他言笑晏晏,可是,却不和我说上几句。 其实这座山自己曾经带香儿去过一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心血来潮要去那里。 潋明也是好兴致,竟然容忍她。 因为是晚上,虽然月亮高高地挂在上面,但是毕竟是爬山,一行人的动作不是很快。 越接近山顶,冷香凝的心情越是沉痛,虽然借着和潋明说话,她经常把头转过来,只是谁也不会知道,其实她只是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多看几眼潋康。 可是,不论自己是什么时候把头抓过去,潋康自始自终没有看自己一眼。 潋康,你是在心里怨恨我了吗? 也好,如果是怨恨我了,待我离去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2) 潋康,你这是在心里怨恨我了吗? 也好,如果是怨恨我了,待我离去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冷香凝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锻炼,所以一路走走停停地,倒是花费了很多的时间。 幸亏不让小翠跟来,否则她一定比自己还慢。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抹笑容。 只可惜见不到这个丫头了。 不过也好,不让她看到自己等会儿的样子对小翠来说也算是一件幸事吧,否则那便是小翠永远的噩梦。 潋明耐心十足,丝毫没有什么不满,他一直缓缓地跟在冷香凝的身后,只不过那把剑一直抵在她的脖间。 终于到达山顶,冷香凝侧过身,望着远处的潋康突然凄然一笑。 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来结果自己的生命。 潋康,如果没有潋明,我们之间一定会恩恩爱爱的吧。 所以当我轻松地跳下的时候,你便可以结束了他的性命。 “爱妃,今晚的月光皎洁,适合欣赏。” 潋明微笑着开口。 他怎么会想到冷香凝会把这里当做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方。 他总以为冷香凝只是冲着自己撒撒娇,想让自己满足她的要求,然后回宫,赐死潋康,这个女人便永远是自己的了。 “皇上。” 冷香凝柔声地叫。 潋明的心中立刻被甜蜜溢满。 “爱妃,何事?” 潋康站在那里,什么样的语言都无法描述自己内心的感情。 这两个人依然当着自己的面浓情蜜意,难道真的一点也不再顾及自己的感受了吗? “皇上,臣妾似乎记得上次那里有什么花开得正旺,你把臣妾放了,让臣妾过去瞧一瞧好不好?” 轻声地央求,似乎只是想要一个小小的满足。 潋明迟疑了片刻。 “皇上,你是不是不放心啊,要不皇上抓住臣妾的衣服好不好?臣妾只是看一下,只是看一下下。”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3) “皇上,你是不是不放心啊,要不皇上抓住臣妾的衣服好不好?臣妾只是看一下,只是看一下下。” 冷香凝的声音放柔了许多。 潋康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如果是自己,如果是自己,肯定是会满足她的要求的,拉着她的手,带着她过去。 潋明终于转身。 “康,你们后退。” 潋康的嘴角讽刺地一笑,说到底还是怕自己过去。 他点点头,示意身后的那些人后退了几步。 潋明微笑着望着冷香凝。 “爱妃,不要撒谎,否则朕会狠狠地惩罚你。” “皇上。” 冷香凝的嘴角浮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望着潋明柔声说:“你怕什么呢?这么高的山崖,摔下去肯定是粉身碎骨了,臣妾怎么会做这样的傻事呢?”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潋康的心没由来的一慌。 他赶紧抬头望着冷香凝。 她此刻正冲着潋明微笑,笑容是那样的纯真。 潋康缓缓地松了一口气,或许她真的只是好奇,只是想看看那边的花,上次似乎依稀听到她提到过那边确实有野花。 潋明终于放手。 冷香凝朝着山崖边走去。 “小心。” 潋康猛地高喊了一声,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 她到底去那里做什么,堪堪地崖边,不好玩地知不知道? 冷香凝似乎听见了,她转过头来冲着潋康突然灿烂地一笑。 潋明抱着双臂,含笑望着这个女人。 此刻她虽然女装男扮,但是还是掩饰不住她脸上的娇媚。 “潋康,你心疼什么呢?反正不是你的女人了。” “对呀。” 冷香凝又转头,然后调皮地冲着潋明一笑。 “咱家皇上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呢?皇上,您说是不是啊?” 冷香凝说到这里,又是嫣然一笑。 不知道为什么,潋康觉得今晚的冷香凝似乎特别开心,难道和潋明在一起让她这么开心吗?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4) 不知道为什么,潋康觉得今晚的冷香凝似乎特别开心,难道和潋明在一起让她这么开心吗? 这个认知一跳出潋康的脑袋,潋康的心中便隐隐作疼,是不是和自己在一起让香儿不开心了? 潋明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冷香凝慢慢地向着崖边走去。 他一直认为冷香凝去那边是不会有危险的。 她能够看到自己是喜欢她的,自己是谁,皇上呀,一国之君喜欢她,她应该非常荣幸,开心还来不及,哪里还会想着让自己出什么危险? 冷香凝继续向着崖边上走去。 潋康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被提了起来。 虽然看着她和他在自己的眼前调情,心中如针在刺,可是,总是不忍心看她做危险的事情。 “潋明,为什么不抓住她的手?” 潋康几乎对着潋明狂喊。 潋明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依然没有上前。 潋康再也忍不住了,他终于上前了几步。 “站住。” 潋明厉声喊。 潋康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眼睛紧紧地锁着那个女人。 她每走一步,自己的心跳便加速一次。 冷香凝,你到底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很折磨人吗? 冷香凝终于停了下来。 可是,潋康却紧张万分。 她站在哪里?她站在崖边,一脚下去就是深渊。 “冷香凝,你要干什么?你傻了不成?” 明亮的月光下,冷香凝的笑容灿烂地绽放。 她看着潋康,一动不动。 潋康只觉得一阵冷气从脚底升起。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可是,潋明的剑一下子挡住了他的去路。 “潋明,你眼睛瞎了?你知不知道她这样子很危险?” “没事的。” 潋明闲闲地说。 “她既然喜欢玩,就让她好好地玩。明天还是她就要做皇后了呢,哪里还能够这样放肆地玩一次。”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5) “她既然喜欢玩,就让她好好地玩。明天还是她就要做皇后了呢,哪里还能够这样放肆地玩一次。” “皇后?” 潋康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册封为皇后是如此方便的一件事情?” “呵呵,潋康,这不是你所担心的,朕自然会安排好一切,朕既然说她冷香凝能够做皇后肯定就是皇后的了。你还是操心好你的事情吧。” 潋明说完,剑指着潋康的双脚。 “后退,否则就不要怪我无情了,伤害地可能是那个女人。” “潋明,你好卑鄙。” 潋明的手指在潋康的眼前轻轻地晃动。 “谁都可以对朕用这个词,可是,你没有资格用。” “皇上,我要做皇后,我喜欢皇上的这个宝座。” 冷香凝说完又是嫣然一笑。 潋明点点头。 当自己有危险的时候,可以用这个女人来救急,但是现在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自然得好好地宠她了。 冷香凝一转头,望着山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从自己这个角度望过去,底下是一片黑漆漆的。 应该很深吧,不知道跳下去会不会有活命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她轻轻地摇头。 算了,就不要想着活不活的事情了,如果要想苟活,自己也用不着煞费苦心地来到这个地方。 “冷香凝。” 潋康又喊了一声。 “你进来一点好不好?好不好?” 这潋明是不是没有脑子?他难道不知道香儿站得位置太边上了吗? 如果一不小心滑下去,那便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痛了。 “康,我刚才这样伤害你,你还替我着想。” 冷香凝缓缓地说。 一只脚慢慢地朝着山崖边后退了一步。 “香儿,我是能够体谅你的,你不要站在这么边上好不好?” 潋康轻声地哀求。 自己恨不得冲过去抱住她。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6) 潋康轻声地哀求。 自己恨不得冲过去抱住她。 可是,自己偏偏不能上前一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那边做危险的动作,虽然每一个动作都是扯痛着自己的心。 冷香凝摇摇头。 “对不起,潋康,我不能。” “为什么?你进来一点好不好?哪怕只是一点点。” 潋康的脸色又变得刷白。 他冲着冷香凝伸开了双臂,他多么希望她能够冲过来,扑进自己的怀抱。 可是,不能,他的香儿一直站在那里,风轻轻吹动她的头发,她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潋康承受不住了,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随时都有崩裂地可能。 “潋明,你让你的皇后进来吧?” 有什么办法,只要有什么办法自己可以试一试的,自己一定去做。 哪怕,哪怕现在让自己跪下来,自己都是愿意的。 可是,潋明却若无其事。 “康,没事的,太紧张了,你担心自己的事情。” 潋康搓着双手,望着那个崖边的女子。 明明不是该恨她吗?恨她伤害自己,可是,眼见着她这样,心里除了疼痛还是疼痛。 冷香凝看着那个脸上溢满痛苦神情的男人,月光下,他的脸色如纸张一样苍白。 这个男人是真的爱着自己吧,所以才会替自己担心。 潋康,来到这里以后,一直享受着你的柔情,享受着你对我的好。 今天就让我好好地回报一下。 “康。” 从没有那么深情地叫过这个名字。 “康。” 就让自己在今天多叫几次,说不定以后永远没有机会了。 潋康的脸上突然显出狂喜,自己就知道自己的香儿是不会背叛自己的,这个女人一定是永远忠于自己的。 潋明一滞,他望着冷香凝,脸上划过一丝冷意。 冷香凝,如果你敢愚弄朕,朕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7) 潋明一滞,他望着冷香凝,脸上划过一丝冷意。 冷香凝,如果你敢愚弄朕,朕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康。” 冷香凝依然柔声地唤着这个名字。 “康,对不起,刚才那么做都是故意的,本来以为你会恨我,然后毫无顾忌地把那个淫贼抓住。” 潋明嘴角的冷笑越来越大。 没有想到,刚才自己一定是色迷心窍了,自己真的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所骗了。 他抖了抖手中的软剑,朝着冷香凝走了过去。 潋康的动作更快,他的剑“嗖”的一声朝着潋明便刺了过来。 “香儿,不要做傻事。” 情急之中,只能这样大喊一声。 可是,高手过招,怎么能够分心,就是这样一喊,让潋明找到了破绽。 眼看着剑就朝着潋康的脖子刺了过来,潋康急忙后退,剑堪堪地滑过潋康的脖子。 他身后的人刚要上来,潋明的剑立刻指住了冷香凝。 “如果你们敢再上前半步,朕不能保证她会怎么样?” 于是,潋康只好指挥着那些人后退。 “康,有没有什么事情?” 冷香凝大声喊着。 真的好想冲到潋康的身边看看他的脖子有没有受伤。 可是,不能啊,不能,如果自己此刻一上前,肯定是被潋明擒获的。 “康,你一定完成你的大事,我会在天堂笑着祝福你。” “香儿,不要,千万不要。” 潋康不断地摇头,又要上前。 可是,潋明的剑指着香儿,自己根本不能移动半步,只怕移了半步,受伤害的是自己的女人。 “谢谢你对我的好,我会永远永远记得你的。” 冷香凝对着潋康喊着。 “冷香凝,如果你敢跳,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 潋康痛苦地大喊。 如果早知道她到这里是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哪怕自己送命也要阻止她。 当着他的面跳下山崖(8) 如果早知道她到这里是来结束自己的生命的,哪怕自己送命也要阻止她。 “康,已经没有这辈子了,我和你有的只是下辈子,如果下辈子,我们能够重逢,让我做你的妻子。” 风渐渐地大了起来,呼啸着,把冷香凝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 潋明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冷香凝。 这个女人怎么能够让她死?如果他死了,那个人岂能饶过自己。 可是,冷香凝一下子甩了他的手。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她的身子摇晃了一下。 “香儿。” 潋康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这种折磨,他跑了过来。 潋明的剑又朝着潋康而去。 潋康被逼退了好几步。 “住手。” 冷香凝大喊了一声。 “潋明,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恨你,我永远恨你。” 潋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郁。 “康,把他杀了,杀了,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让你的弟兄失望。” 冷香凝说完,缓缓地转身。 “香儿。” 潋康尖叫了一声。 整个人便扑了过去。 可是,迟了,真的是迟了。 冷香凝张开双臂,如一只小鸟,俯冲而下。 “香儿。” 最后留在她耳畔的只有潋康惊慌失措的声音。 潋康只觉得如万箭穿心。 他一纵身,就要冲下去。 身后的林统领赶紧拉住他。 其余的几个人则团团围住潋明。 “香儿,香儿。” 声声呼喊,只想着跟着她而去。 眼看着潋康就要扑下山崖,林统领没有办法,只好说声“得罪了”,然后在潋康的颈间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后来的事情变得非常忙乱。 潋明终于抵挡不住几个人的围攻,然后束手就擒了。 昏迷不醒的潋康被人抬了回去,暂时住在康王府。 只是他每次一醒来便只知道往外跑,嘴里痛苦地喊着:“香儿,香儿。”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1) 只是他每次一醒来便只知道往外跑,嘴里更是痛苦地喊着:“香儿,香儿。” 那些丫鬟根本抓不住他的人。 后来只好在潋康的床边站着大男人,以应付突发的场面。 可是,尽管这样,还是要出差错。 有一次甚至动用了八个大男人,才把潋康抓住。 可是,人虽然抓住了,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林统领,然后哀求。 “你让我去好不好?我只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香儿,找到我的香儿。” “王爷,臣知道,臣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 “你不知道,香儿不允许别人碰她的。” “王爷,只要一发现王妃,臣立刻快马来报。” 潋康点点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竭力想要挣脱。 “王爷,你想要什么,告诉臣好不好?告诉臣。” “我也去,我一定要去。” 那些人紧紧地按住潋康。 潋康急得满头大汗。 “林统领,我求求你,让我去找香儿,我求你。” 林统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爷,难道您要折煞小的不成?” “林统领,你来做皇上好不好?这皇位我已经不稀罕了,没有了香儿,我还有什么意思,我只想去找她,我只想去找她。” 林统领没有办法,只好让人日夜照看,若发现康王爷即将醒来,便给点药。 只是有一次潋康突然醒来,不知道是那天的药用的不到位还是他有所惊觉。 那天很巧,身边只剩下小翠一个人。 潋康一下子坐起来的时候,小翠吓了一大跳。 赶紧拿过杯子。 “王爷,喝点水。” 潋康恍若未闻,只是看看她,然后管自己下床。 小翠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离王爷正常醒的时间还有很多,此刻另外的一些人都被林统领派了出去,根本没有人会过来。 现在唯一想着的便是骗王爷喝下这杯水。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2) 现在唯一想着的便是骗王爷喝下这杯水。 “王爷。” “小翠,我去找香儿,你肯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潋康看也不看小翠一眼,只顾着低头穿靴子。 小翠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那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差点要晕厥过去了。 可是,林统领说:“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王爷的心里更加难受,你就劝劝王爷吧,不要添乱了。” 于是,所有的痛苦全部被埋葬了起来,知道自己只能是一个下人,哪怕心里有痛也不能表现出来。 只有在换班的时候,在偷偷地躲到无人的角落去好好地哭个痛快。 如今,康王爷对着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所有的感情便再也抑制不住了,拿着水杯的那只手更是不断地颤抖。 想了想,于是便把水杯放了下来。 潋康的动作非常快,他转过头,看着小翠:“我一定要找到香儿,否则便不再回来。” 小翠吓了一跳,如果这样的话,等会儿林统领找自己要人,怎么办? “王爷,奴婢和你一起去,等会儿一起回来好不好?” “小翠,香儿喜欢清静,不喜欢有人打扰她,你在这里等着,我一定把香儿带回来。” 潋康说完便走了出去。 小翠呆立了片刻,她真的很想跟着王爷一块出去,但是她知道王爷是不会让自己跟去的,想了想,赶紧朝着皇宫跑去。 很幸运,潋康一路出去,都没有碰见什么人。 心情急迫了起来,只想着快点见到香儿。 香儿,你一定会在那里等着我的。 急冲冲地奔到山边,香儿那天是往哪里下摔的,这边?这边?还是这边? 潋康在山脚下不停地打转,只觉得头开始发晕。 香儿,香儿,我怎么会找不到你的? 香儿,你到底在哪里? 潋康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咽。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3) 潋康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脑袋呜咽。 香儿,怎么办? 我把你丢了,我应该去哪里才能找到你? 你告诉我在哪里才能找到你,好不好? 只要能够找到你,不管有多少的辛苦我都会前往。 香儿,我的香儿,我的香儿。 身后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潋康一阵欣喜。 是香儿吗?香儿你来找我了吗? 抬起头,却看见焦灼的林统领带着几个人飞奔而来。 潋康站了起来,有一刹那脑子里竟然一片空白。 这是哪里? 自己到这里到底是做什么来的? 林统领翻身下马。 “王爷。” “你来做什么?” “王爷,臣等无能。” 林统领的脸上满是沉痛。 潋康一时转不过弯来,他只知道傻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臣已经派人找了七天七夜,几乎要把整一座山都翻过来了,但是还是没有看见王妃。” 潋康这才记起自己是来这儿找香儿的。 怎么回事情? 自己的脑袋是怎么了? 这一点都不像是自己。 难道…… 他眯缝起眼睛,盯着林统领。 “我的身体是怎么了?” 林统领立刻红了脸,他轻轻地把头转到了旁边。 “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林统领头上直冒汗水,他尴尬地“咳”了一声。 “说呀,是不是给我下药了?” 潋康提高了声音。 半响,他才缓缓地转身,望着身前的那座山。 “你不会明白我的心情的,你永远不会知道失去香儿,我是如何的痛苦。” 眼前的这个男子真的是那个一直运筹帷幄的王爷吗? 可是,此刻看上去他是这般的憔悴。 这身衣服本来应该是很合身的,可是只短短的这么一段时间,这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是如此的宽松。 他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中有一丝迷茫。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4) 他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中有一丝迷茫,而更多的确实压抑着的深深的痛苦。 “王爷……” 潋康冲着他挥挥手。 “不要再说了,我要好好地去找一找。” 可是,身体却突然一软,差点就要摔倒。 林统领赶紧上前一步,然后一把搀住了潋康。 “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恨恨地说。 “臣不敢,王爷赎罪。臣只是不想让王爷自己折磨自己。臣不忍心王爷每天伤害自己。” 林统领“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王爷,没有王妃之前,你一心只想着如何夺回自己的东西,虽然你每天在臣等面前装作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可是,臣等都知道王爷其实不开心。因为在王府里你不开心。” 林统领顿了顿又继续往下说。 “后来有了王妃,王爷脸上的笑容开始多了起来,偶尔也会和我们开玩笑了,王爷的改变臣等都看在眼里,臣等也知道一切都是王妃娘娘的功劳。” 潋康站在那里,眼前浮现出冷香凝恬淡的笑容。 “后来,您逐渐会跟我们讲述王妃的各种好,说这世界上只有她才是真心实意对您好的,哪怕您是一个傻子,她依然是无怨无悔地爱着您。臣等都替王爷开心。” “不要说了。” 潋康低下头,轻声说。 “王爷,臣知道王爷这辈子是遇上了一个好女人,为了王爷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闭嘴。” 潋康转过头,冲着林统领恶狠狠地说,“谁说香儿不在这个世界了,她在的,她一定在的,只是本王暂时找不到她了,等本王找累了她肯定会出来的。” 林统领低下头。 “是,是臣的错,是臣错了。”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 “可是,王爷,臣斗胆问王爷一声,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知道轻轻一跳会让你痛苦,为什么还要这么跳?”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5) “可是,王爷,臣斗胆问王爷一声,娘娘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明知道轻轻一跳会让你更加痛苦,为什么还要这么跳?” 潋康捂住耳朵,不停地摇头。 为什么眼前晃动的都是香儿决绝一跳的身影? 香儿,我不怪你狠心,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为我考虑。 我是真的不怪你,只是你让我找到你好不好? “王爷以前称赞娘娘的时候,臣曾经有过不屑一顾,认为不管最好也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而已。” 潋康的眼神倏地一下射向林统领。 他开口,可是语声冰冷。 “我告诉你林昔,不要仗着有些功劳乱说话。” “臣没有乱说,这是臣以前对娘娘的亵渎。” 林昔说完,冲着大山虔诚地一拜。 “现在臣才明白娘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人,她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做的事情比男人还要高大。如果娘娘在天之灵……” “林昔。” 潋康断喝一声。 “你再这样胡说八道,小心我一刀把你结果了。” 林昔点点头。 只是沉默了片刻,他又站了起来。 他在潋康的面前站定。 “王爷,娘娘知道您这么多年来所化的心血,知道您走到这一步不容易,她也知道为有自己一跳才能换得王爷需要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香儿应该跳?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潋康已经失去理智,他在林统领面前高声地喊。 “王爷,不是,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想要告诉王爷,娘娘理解王爷所有的努力。” 说到这里,他轻轻地喘息了一下。 “臣化了这么多天的时间,就差没有把这山翻过来,还是没有找到娘娘,估计娘娘已经凶多吉少……” “啪。” 林统领还没有说完,脸上已经被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林昔,不要越说越过分。”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6) 林统领还没有说完,脸上已经被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林昔,不要越说越过分。” 林统领愣住了。 但是,他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潋康。 潋康的双眼赤红,他的眼中溢满怒意。 “反了,你是反了不成。我恨不得缝上你的嘴巴,看你还敢不敢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王爷,这是事实,请您面对这一切。” “啪。” 潋康对着林昔的脸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他冷冷地说:“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自恃娇宠,说一些没有规矩的话。” “王爷,如果您打臣,能让您平息心中的痛苦,臣愿意挨这些皮肉之苦。” 潋康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林统领。 “王爷,臣是真的一片赤心。” 林统领又上前一步。 “闭嘴,如果再说相不相信我立刻杀了你。” 潋康四处寻找着东西。 林统领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宝剑。 然后又跪了下来。 把宝剑高高地双手捧起。 “王爷,今日臣就是死也要把话说清楚。王爷,您可千万不能辜负娘娘的一番心意啊。千万不能让她白跳。” 潋康抽过剑,指着林统领。 嘴里直喘着粗气。 林统领只是手捧着剑,低着头。 “王爷。” “王爷。” 林统领身后的那些人全部跪了下来。 潋康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然后也跪了下来。 他喃喃地说:“林昔,你说她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傻?她为什么要跳?难道在她的眼里,我是如此看重皇位的人?如果没有了她,哪怕让我拥有皇位有什么用?” 他微微停了一下,又说:“本来可以和她一起享受成功的喜悦,可是,我现在应该去找谁,找谁啊?” 潋康说完,痛苦地大喊了一声。 “王爷,王妃是一个好娘娘,是一个申明大义的女人。”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7) “王爷,王妃是一个好娘娘,是一个申明大义的好女人。” “可是本王不需要她申明大义啊,让她的申明大义见鬼去吧。” 她的申明大义能够换回什么,自己的一声幸福吗?还是自己一辈子的快乐? 没有了她,什么幸福,什么快乐都是空的,都是空的。 “王爷。” 林统领上前,想再劝慰几句。 “没有了她在我的身边,我哪怕拥有天下又有什么意思?” 潋康转过身,他的眼睛盯着林统领。 “林昔,你告诉本王,没有她,就算我拥有了天下又有什么用啊?” 那双眼睛让人不忍再看,里面盛满了深深的痛楚。 林统领不说话,作为一个男人,他能够理解一个男人的心情。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跳下山崖,再多的权位又有什么用呢? “林昔,你说呀,你告诉本王啊。” 潋康狠狠地摇着林统领。 初始是大声地喊着,然后语声慢慢变轻,终于哽咽出声。 “这个傻女人,这个笨女人,你走了,哪怕给我江山,给我永无止尽的寿命,我都不稀罕,我都不稀罕啊。” 他慢慢地放开林统领的肩膀,然后缓缓地转身,“扑通”一声在山脚下跪了下来。 “我只想要她,只想要这个女人在我的身边陪着我。” “哪怕是痛苦、忧患、甚至死亡。” “可是,现在她却先走了,她独自一个人把我抛在这里,自己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眼泪顺着他的僵硬的脸缓缓地滑落下来。 “我找不到她了,我找不到她了。” 他紧握着拳头,不停地敲着地面。 “老天啊,求你帮助我,求求你帮帮我吧,至少让我知道她在哪里?她过得好不好?” 他无助地仰头望天。 他朝着天空高声地大喊。 “老天啊,老天啊,求你可怜我吧。” 香儿,我为什么找不到你了(8) 他朝着天空高声地大喊。 “老天啊,老天啊,求你可怜我吧。” 林统领转过头,嘴唇紧抿。 这个男人,这是个世界上可怜的男人。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情有多深,到底有多爱那个女人。 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了,她的离去会让王爷如此的伤心,如此的痛苦,那么她肯定也不会那么纵身一跃了吧? 如今那个女人走了,恐怕他的心都跟着那个女人走了吧。 “这个狠心的女人,难道不知道我会伤心、会难过,不知道我会找她的吗?” 林统领想要伸出手,想要安慰一下那个哭泣的男子。 此刻,他是那么的无助,他是那么的伤心,他是那么的难过。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让上天帮忙。 可是,自己不是冷香凝,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了。 在王爷的面前有一个大坑,这个坑必须是王爷亲自跳过去,没有人能够帮助他。 天空渐渐地暗了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一阵大风。 那是不是暴雨的前兆? 可是,潋康一动不动,他只是蹲在那里呜咽哭泣。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男人的呜咽更让人伤心?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男人的眼泪更让人揪心。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有雨滴下来,很小,很缓,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是不是因为?因为上天也不忍看见他伤心、难过,所以陪他一起哭泣,一起落泪。 十来个人站在雨中一动不动。 王爷不动,谁也不敢动,谁也不愿意动。 潋康终于抬起头,他缓缓地站了起来,背对着林统领一字一顿地说。 “林昔,从明天开始,每天派人继续寻找,一直找到了为止。” “是。”林统领的声音里有着难以压抑的喜悦,那表示王爷已经从痛苦里走出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告读者 抱歉 今天回家迟了 老家在乡下 因为要来更新 所以每天晚饭后上来 昨天有一个读者问我 仰面这几天这么过的 我说 早上很早起床 能多更新就多更新 晚上基本十二点以后睡 因为要保证第二天的稿子 很累 是真的很累 只想一头倒在床上 朋友们的每一天评论都仔仔细细地看了 却没有办法回复 谢谢一直关注、关心仰面的朋友 所以特别开了一个章节 是真心诚意地感谢一直陪着仰面的朋友 如果看了此文能够让你心情好 仰面很开心 如果让你生气请你移驾 但是我会继续努力 原本是真的打算住在乡下了的 但是书城有朋友的一些话不是很好听 说是怎么会买不到无线网卡 肯定是自己偷懒 看到这话我只能苦笑 这个世界什么样的人都有 不能保证自己做的事情让每个人满意 就像这文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是一样的道理 我只能我尽力 这次去乡下 听到了很多让人心情难受的事情 原来真的以为这世界上有天长地久的爱情 以为真的有完美的爱情 唉 现实是那么无奈 那么就让彼此在虚幻的世界里寻找美好的生活 希望每一个人都生活得开开心心———————————————————————————————————————————————————————————————————————————————————————————————————————————————————————————————————————————————————————————————————————————————————————————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1) 是的,从表面上看,潋康似乎真的从那个伤心的世界里走出来了。 他每天忙忙碌碌的。 林昔每次去找他,都只看到他不是拿着奏折低头分析,就是和大臣们商议事情。 而且皇宫里一片混乱,所有的事情都等着潋康定夺。 按照林昔的意思,既然是新皇上,就应该有新皇宫。 他说他已经看好了一块地,只等着潋康决定建造新皇宫。 潋康摇头,然后低头继续看着奏折。 没有了香儿,自己睡在哪里不是一样? 哪怕把自己扔到坟场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甚至和大街上流浪的人一块儿。 无所谓,什么都无所谓,没有了那个女人,什么都是勉强。 再说有哪个皇帝一登基便开始大兴土木修建皇宫的? 那些民众还不怨声载道? 何况等着自己去做的事情是那么的多。 潋明那么多的妃子怎么办? 总不能把她们统统地赶回家。 还有潋明怎么办? 做了这么多年的皇上,哪怕没有功劳,苦劳总是有的。 不能把他斩了吧? 可是也不能把他放在身边,这样的人放在自己的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便会死了。 到底应该把他放在怎样合适的位置? 还有自己从来没有管理过朝廷的事情,现在才发现很多东西都是自己不清楚的。 每一件事情都要学。 想做一个好皇上。 是真的。 因为不想辜负香儿。 不想辜负那个女人对自己的期望。 潋康就像一只陀螺,每天不停地旋转。 身边的那些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可是,没有人敢劝。 没有人知道他只想让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因为只要潋康一空下来,冷香凝的音容笑貌就会跳出自己的脑海。 唯有忙碌,唯有忙碌,才可以把她赶掉。 白天还好,可是,漫漫的长夜却是如此的难熬。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2) 白天还好,可是,漫漫的长夜对潋康来说却是如此的难熬。 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很少分开。 冷香凝在媚韵小筑的那段时间,是两个人分开的最长的时间。 自己几乎每晚板着手指。 所以,才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潋明。 那时候支撑着自己的是两个人马上可以见面的信念。 可是,现在呢? 何时才能够见到香儿? 连自己也知道那是一个无法确定的日期。 山那边自己几乎每天都要过去,有时甚至一天会过去好几趟。 可是,溢满心间的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潋康每天站在山头,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很多次的似乎看见香儿就在自己的眼前,可是,伸出手去,她却从自己的指缝间溜走了。 潋康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感情,可是,每天到山前却恨不得用石头撞自己的头。 如果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 自己情愿什么也不要,只要守着那个女人,那个名叫冷香凝的女人,和她一同到老。 于是,长夜成了最煎熬的事情。 依然住在翠鸣居,是真的很怕香儿回来找不到自己。 可是,却睡不着。 他本就已经习惯了每晚搂着冷香凝睡觉。 现在,身边虽然没有了她。 可是这个习惯却一直改不了。 他的双手朝前,形成一个虚虚的怀抱。 那样子,似乎他的香儿就在他的怀里。 只是好几次突然惊醒。 会怔怔地看着冷冷的怀抱,然后潸然泪下。 于是,很多个夜晚,便搬一把椅子,坐在翠鸣居的前面。 香儿,香儿,一声声宠溺地呼唤,只是希望上天能够垂怜自己,让香儿回到自己的身边。 按照那些官员的提议,登基必须搞一个非常隆重的仪式。 潋康摇头。 对自己来说最隆重的仪式都是没有用的。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3) 对自己来说最隆重的仪式都是没有用的。 以前自己曾经幻想,幻想着自己如果做皇上了,那香儿便是皇后,让她身着凤袍,坐在自己的身边,在整个京城游街。 让京城所有的人都来认识自己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可是,现在香儿没有了。 所有的东西对自己来说都是索然无味的。 “可是,皇上,总得让被人认识你。” 林昔为难地搓搓手。 “无所谓。” 潋康淡淡地说。 现在对自己来说,做不做皇上还有用吗? 自己坐在这里,也无非只是尽一份责任而已。 “去潋明那里问问袁一凛去了哪里,还有商议一下如何安置潋明。” 潋康说完,便又低头看着手上的奏折。 林昔轻声叹息了一声。 那些大臣还说应该把庆典仪式搞得如何隆重,还说应该给新皇上准备什么大礼。 看看,他就是这样一幅样子。 对任何事情都是可有可无的样子,与自己有关的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拿剑指着他,估计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甚至还会坦然自如地去死。 哎。 没有了娘娘,对于皇上来说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应该值得庆幸,皇上还有国事需要处理,否则他可能会相思成疾。 听到林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潋康才把手上的东西放了下来。 无所谓了,一切都是无所谓了。 有脚步声进来。 抬起头,依然是林统领。 “何事?” 沉沉的声音。 眉宇间依然是浓的化不开的忧愁。 “这个……那个……” 林统领看了一眼潋康,话也说得吞吞吐吐。 “什么事情?” 潋康皱了皱眉头。 这不像是林昔的性格。 “那个……这个……” 潋康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林昔的脸,终于决定无视他。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4) 潋康的眼神冷冷地扫过林昔的脸,终于决定无视他。 拿起手上的奏折,重新低头看了起来。 林昔转身想走,但是最终还是折了回来。 “皇上。” 轻声地呼唤。 “林昔,我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玩无聊得游戏,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如果没有,就不要杵在这里妨碍我做事情。” 潋康抬起头,冷冷地说。 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是没有办法把称呼改过来。 习惯在香儿的面前这样称呼自己,她烦别人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带什么“爷”的,什么“朕”的。 她说人与人之间难道不是平等的?为什么非得加上这样的一个称呼,显示出自己高人一等的模样。 香儿,香儿,怎么每一个生活的细节都会想起你。 潋康微微闭上眼。 你教教我,怎么样才能够把你忘记。 可是对面的林统领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这是动怒了吧,很少直呼自己的名字过。 如果自己把那些大臣的话转告给他,他会不会暴跳如雷,或者杀了自己? 明明知道那句话是不该说的,可是,外面的大臣也是好心。 哎,罢了,罢了,就让自己做一个两边都不讨好的人吧。 “皇上,大臣们提议应该有一个国母了。” 潋康眼睛突然睁开,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上的奏折狠狠地扔到了桌子上。 就这样薄薄的几张纸,可是却发出了响亮的“啪”的一声。 由此可见,潋康的手上用了多大的劲。 林昔整个人差点就要跳起来了。 就知道,自己就知道皇上是要动气的,没想到竟然气到这种地步。 潋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火气,然后看着林昔。 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昔。 林昔被看得心里直发毛,再加上刚才那巨大的声音。 双腿开始微微地颤抖。 头皮更是开始发麻。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5) 双腿开始微微地颤抖。 头皮更是开始发麻。 “林昔。” 皇上终于缓缓地开口。 “微臣在。” 赶紧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回答。 “别人不理解,难道你也不理解?” 潋康的眼神锁着林统领,一眨不眨。 “微臣……微臣……理解。” 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 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里面的气压太低,怕自己再呆下去会昏厥过去。 可是,哪能够轻易逃脱。 刚刚开口说:“微臣告……” 潋康已经举起了手,阻止他往下说。 “林昔,你说说看,你为什么明明知道,还要进来说?” 林昔的背上已经是冷汗涔涔,脑中飞速地旋转着。 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怎么回答? 皇上最恨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的人。 事实上这件事情本就是自己的错。 自己明明能够了解皇上没有了娘娘,心里所有的痛。 可是,却还死撑着进来,向皇上说这些话,哪怕被他斩了也是自己死有余辜。 “皇上,微臣知罪。” “说说看,哪里错了?” 似乎是很闲散的语气,宛如刚才那样的暴怒不是他似的。 人也坐了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样的皇上,这样的皇上是不是真的忘记了娘娘? 这样的念头一出现,林昔便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 皇上会忘记娘娘?除非天崩地裂吧! 潋康以为他这是在惩罚他自己,终于说:“算了。” 稍微停顿了一下,潋康又接着说:“林昔,你就是我的左右臂膀,你在我的身边应该是辅佐我的,而不是给我添乱的。” 他看着林昔,一字一顿地说。 “是。” 除了点头,林昔是真的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潋康缓缓地起立,然后转身,终于疲惫至极。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6) 潋康缓缓地起立,然后转身,终于疲惫至极。 他背对着林昔,然后挥挥手。 “退下去吧,这样的话我以后永远不要听到。否则……” 潋康突然转过身,眼神凌厉地对着林昔。 “否则格杀勿论。” 林昔又差点跳了起来。 这样的语气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 他本来想问,这永远是多远,是一辈子那样长吗? 可是,念及现在皇上的伤痛的心情,如果自己这样问过去肯定是找打的份,赶紧如赦大令般地后退。 香儿,香儿,额头轻轻地抵在墙壁。 自己看着这个林昔也是蛮会做事情的人。 怎么会来跟自己说这样的话? 难道他就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香儿,你可知道没有了你,对我来说什么都是勉强了。 没有了你,我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任何兴致。 还有刚才林昔的话你会听到吗? 如果听到了你也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然后躲着不见我。 这样的话他以后不会再说,我也不会让你听到类似的话。 头不停地碰撞着墙壁,心里有疼痛真好,竟然感觉不到额头的疼痛了。 香儿,求你,求你回来。 可是,潋康怎么会知道。 当他还是王爷的时候,就有很多官员想着把自己的女儿塞给他,因为所有的王爷中唯有他只有一房妻室,就像那个时候的刘父的想法一模一样。 但是,那时大家总有所顾忌,毕竟外界传言是一个傻子王爷,再看重名利的人,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傻子,也要好好地考虑一番。 可是,现在知道了,不仅不是一个傻子,而且竟然成了皇上。 大家都是盼着能够让自己的女儿爬上国母的位置。 于是,林统领一出来,立刻被官员团团围住。 林昔摇摇头。 那些官员唉声叹气地离开,可是马上又紧紧围成一团。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7) 那些官员唉声叹气地离开,可是马上又紧紧围成一团。 “林统领,皇上不想,说不定是顾忌面子,等我们把绝色佳人送到他眼前了,说不定就会动心了。” “是,是。” 有人立刻点头。 “林统领,这么大的国家如无国母,说出去会不会被邻国耻笑?” “对啊,对啊。” “我们被皇上骂是小事情,但是被邻国耻笑那就成为了大问题了。” “林统领,现在皇上还是肯听您的劝,不如您想想办法吧?” “是啊,是啊,如果皇上执意这样,传来出去,还以为皇上有什么隐疾。” “林统领,要不您再试一试?” “林统领,您就委屈一点,这可是为大局考虑呢。” “林统领,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 “林统领,您可不能辜负我们大家对您的期望啊。” “林统领。” “林统领。” 林昔这个人本就是软心肠的人,被众人七嘴八舌地一炮轰,竟然把刚才潋康那就要把他吞下肚的可怕的样子抛到了脑后,脑子一热,答应了下来。 可是怎样才能让皇上看到角色佳人呢? “选妃大会?” 林昔立刻摇头,如果自己这样去说,可能那些女子还没有路面,就被皇上给赶跑了。 “有办法啊,开一个赏花大会不就可以了?” 有官员又提议。 于是,众人一商议,都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唯一不知情的,被蒙在鼓里的是潋康。 他这几天几乎过起了苦行僧的日子。 甚至连用膳都成了不讲究的事情。 每天他把大量的时间都化在了山头。 痴痴地坐在那里,望着山头。 很多次夜幕降临的时候,他还在那里苦苦地徘徊。 “皇上,回去吧。” 林昔苦劝着。 潋康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 如果没有了她,什么都是勉强(8) 潋康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 只是喃喃地说:“林昔,天气渐渐转暖了,香儿所有的衣服都在王府,你说怎么办?” 林统领心里一骇。 皇上是不是已经走火入魔了? 这王妃娘娘失踪少说也有好几个月了,按照皇上的指令天天都派了大量的人手,一遍一遍地苦苦寻找,就是不见娘娘的踪影,难道还能够生还不成? 可是,皇上到现在还是这口气,他是不是真的想坏了脑子? 哎呀,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糟糕了。 潋康似乎也不在乎林统领回不回答。 只是继续说:“要不明天我把所有的衣服都拿过来好不好?你挑几件自己喜欢的?或者我叫布行把布匹送过来。” 他轻轻地、喃喃地说着,那语气简直就是情人间的低喃。 林统领只觉得愫然一惊。 全身似乎冷飕飕地,是不是自己的心里感觉,似乎有什么冷风吹过。 难道真的是皇上天天在这里,赤诚感动了上天,于是,上天吧娘娘的灵魂送过来了,以慰藉一下皇上的相思之苦? 想到这里,林昔不由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紧张地四处张望,人也一下子朝着皇上靠了过去。 “香儿,可惜朕到现在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算了,明天让布行把所有颜色的布匹都送过来,让你自己挑好不好?” 潋康沉默了片刻。 “香儿,你回答我一下,好不好?让我确定一下你还在?” 他轻轻地恳求,那语气是如此的可怜。 “香儿,香儿,我求求你,求求你,你回答我一下。” 潋康说完双手捂面。 林昔想要安慰,可是却无从安慰。 白天皇上就是铜墙铁壁,他把自己紧紧地武装起来,掩盖了自己内心中所有的情感,可是,也唯有在这里,才能够让他所有的感情得到释放。 如果是这样,就让他好好地痛哭一场吧。 我该如何找到你(1) 冷香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 她有一刹那的迷惑,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 她缓缓睁开眼睛,然后听到耳边传来惊喜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冷香凝循着声音转过头,看见一个年龄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女子,正俯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哪里?” “小姐,这里是京城啊。” “京城?” 冷香凝差点一跳而起。 可是,身上却传来一阵刺痛,她只好又躺了下去。 “小姐,小姐。” 那个女子赶紧一把按住她。 “小姐,你可千万要小心,你从山上滚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脚。大夫说比较麻烦,最起码需要静养三个月。” 静养三个月? 可以,可以,只要到了潋康身边,哪怕一辈子都是可以的。 冷香凝一把抓住那个女子的手。 “谢谢你,姑娘,我可否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可以啊。我叫张月,是张府的丫鬟,咱家的小姐出去散心的时候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姐,于是就把你救了回来。” 冷香凝不断地点头。 “请问小姐贵姓?府上何处?” 张月问。 “免贵姓冷。” “冷小姐,请问府上何处?您昏迷的这段时间,小姐派人出去四处打听了一下,说是谁家也没有丢失向您一样的小姐,不知道冷小姐府上何处?” “府上……” 如果说自己是康王妃会不会吓倒眼前的这个丫鬟? 算了,算了,做人还是低调一点吧,于是试探地问了一句。 “张月,如今的天子是不是潋康?” “潋康?” 张月脸上是深深的迷惑。 她站起来,出去看了一下,然后又回来,悄声地说:“当今的天子复姓皇甫,至于名讳可不是我等能够亵渎的。” 皇甫? 冷香凝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我该如何找到你(2) 冷香凝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难道那天自己跳下山崖的时候,潋康没有趁机杀了潋明? 不对,如果没有杀了潋明,也应该是潋明做的皇上呀,怎么又出来了一个皇甫? 自己好像没有听说过原先的朝中哪个官员是这个姓的? “冷小姐,冷小姐。” 张月呼唤着冷香凝。 冷香凝回过神来,勉强一笑。 “那么请问潋康现在是什么?” “潋康?奴婢还想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呢?还有好像朝中大臣中也没有姓潋这个姓的官员。要不,我去禀告一下小姐,让她再去帮您打听一下。” 张月说完,站了起来,然后出去了。 一阵阵失落朝着冷香凝袭来。 那天跳下山崖的时候,自己就没有想到过能够活下来。 刚刚自己苏醒的一刹那,狂喜包围了自己。 心里跳出来的唯有的念头就是,从此以后可以和潋康双宿双栖了。 可是,没有想到潋康不但不是皇上,竟然朝中连姓潋的人都没有,潋康,你去了哪里?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突然环佩叮当。 是不是张月所说的小姐来了? 冷香凝连忙强撑着坐了起来。 “冷小姐。” 人还没有到,一股幽幽的香气已经到了自己的眼前。 接着一个身穿嫩绿色上裳,下着月色宫裙的女子出现在了冷香凝的眼前。 “张小姐。” 冷香凝想要起身。 “冷小姐,千万莫起身。” 那个张小姐赶紧按住了冷香凝。 这样的声音,真的是好听,软软的,每一句话后面略略拖着一些尾音。 “冷小姐,刚才听张月来报,说是冷小姐要找一个潋姓公子。” “是,请问张小姐,这附近是否有潋姓的人?” 希望又涌上心头,满脸期望地望着张小姐。 只是冷香凝立刻失望了,因为那个张小姐思忖片刻,然后竟然摇头了。 我该如何找到你(3) 只是冷香凝立刻失望了,因为那个张小姐思忖片刻,然后竟然摇头了。 “冷小姐,方圆五百里,没有潋姓的人。” 冷香凝的心一点点的下沉,整个身子也变得冰冷冰冷的。 自己这到底是到了哪里? 明明说是京城,可是看这张小姐的回答分明已经不是自己曾经居住过的那个朝代了。 难道自己又穿越了? 这个念头从脑中冒出来的时候,立刻吓了一跳。 自己? 自己怎么会这么好的运气? 只是自己不想穿越啊,没有了潋康,对自己来说还不如死呢。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整个脸立刻阴了下去,人也渐渐地朝着床头靠去。 张小姐抬起头,看着冷香凝了无生气地倚在床头。 于是又说:“不过……” “不过什么?” 冷香凝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也不顾身上的疼痛,一下子抓住了那个张小姐的手。 本想说张小姐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一惊一乍的要死人的知不知道? 可是,此刻全身已经被惊喜淹没,哪里还有心思想说其他的话。 “不过听说小姐滚下来的那座山似乎与一个潋姓的王爷有些关系。”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漏跳了一拍。 她紧紧地盯着张小姐的脸,生怕漏听一个字。 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张小姐,请问有什么样的关系?” “冷小姐,你和那个潋姓的王爷有关系吗?不对,好像年份不对呀。” 张小姐浅浅地笑着,然后轻摇了一下头。 “张小姐,你先告诉我有什么关系好不好?” 冷香凝都急死了,恨不得从张小姐的嘴里撬出自己所有想知道的内容。 “你们且全部退下。” 淡淡地屏退了身后的丫鬟。 “冷小姐,据说那山几百年前非常高大,但是自从一个王妃从那山上摔下来了之后,那山差点被扒平。” 我该如何找到你(4) “冷小姐,据说那山几百年前非常高大,但是自从一个王妃从那山上摔下来了之后,那山差点被扒平。” “扒平?” “是,据说从山上摔下来的是潋姓王爷的妃子,他非常宠爱她。” 张小姐轻轻地说:“王妃出了事情之后,他每天派人在山头寻找,可能是没有什么收获,后来又派人把整座山扒平。冷小姐,冷小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冷香凝哽咽着,然后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泪水。 “只是被那个王爷的深情所感动。” “是的,听说整整一年,王爷都坐在山脚下哭泣,呼唤着他的王妃。” 张小姐望着前面,有些出神,是啊,毕竟痴情的男人有哪个女子不喜欢呢? “后来呢?” “哎,自古红颜多薄命啊,冷小姐,你是没有看到过那山有多高,从这上面下来,别说是性命,恐怕是连骨头都找不到了。那王爷夜夜哭诉,一直没有哭回他的王妃,据说最后抑郁而死。” “不要……” 冷香凝哭着大叫了起来。 “冷小姐,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冷香凝拼命地想要压抑自己,想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流。 “冷小姐,你真的没事?” 张小姐满脸担忧地看着冷香凝。 “要不要我再去叫一下大夫?” “没事……没事,我只是……只是为那个王爷……王爷感动。” “是啊。也不知道这个爱情故事是否是真实的?反正一直这样流传了下来。后来那座山被人命名为了‘爱神山’,很多渴望得到爱神眷顾的人只要诚心去那里求情,就会得到幸福。” “是真的吗?” 冷香凝惊喜地抬起头,浑然不知脸上挂满了泪珠。 如果是这样,自己去求见一下,是不是能够见到潋康? 我该如何找到你(5) 如果是这样,自己去求见一下,是不是能够见到潋康? 张小姐看着冷香凝痴痴出神,半响才试探着问。 “冷小姐,不知道颖颖能否斗胆一问,那个王爷是否和冷小姐有什么关系?” 一个“有”字真的是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了。 可是,看了看张颖颖的脸,还是咽下了已经快到了嘴边的话。 如果自己说有关系,不知道她会怎样看待自己? 前后相差多少年啊,连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到这个地方来。 心情已经慢慢地平复了下来,开始自我安慰,活着总比不活着要好。 只是,潋康,我该怎样才能找到你呀。 想去“爱神山”的念头一天比一天强烈,可是,身体却迟迟不能恢复。 据张颖颖说,张家在朝廷中为官也只不过从她的祖父开始,但是张家却一直住在京城,从没有搬迁过。 从冷香凝的所住的房间里望出去,只能够看见花园的一部分,但是可以想象得出,必然是一个很大的地方。 “张小姐,只是要叨扰很长时间了。” 张颖颖羞涩地一笑。 “香凝,不要说这么客套的话,颖颖也幸亏有你的陪伴,否则不知道该有多孤单呢。” 和张颖颖的关系一天比一天好,张颖颖对自己的称呼也从冷小姐变成了香凝。 冷香凝是真的很过意不去,最主要的问题是这样受恩,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报。 自己到底是几世的人,从现代到古代,再从古代到古代。 闭上眼睛,现代的事情对自己来说竟然是如此的遥远,似乎那真的和自己已经是没有什么关系了。 倒是在康王府的一情一景常常浮上自己的心头。 有的时候明明不想忆起,可是闭上眼睛却情不自禁地涌上了心头。 从张颖颖嘴里了解了很多东西。 譬如现在的这个朝代距离潋康的那个朝大约是五百年左右。 我该如何找到你(6) 譬如现在的这个朝代距离潋康的那个朝大约是五百年左右。 譬如听说潋康最后做了皇上。 实在是因为太迫切地想知道潋康的消息。 哪怕从张颖颖嘴里出来的已经是过时了多少年的内容,自己也听得乐此不疲。 可是,每次却不敢明着说想要听潋康的事情,只是拐着弯地问,尽管是这样,还是引起了张颖颖的怀疑。 有一天,她望着冷香凝突然说:“香凝,你可得老实告诉我,你和那位潋皇上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没有。” 冷香凝矢口否认。 “前后相差这么多年呢。” 张颖颖将信将疑地望着她。 “真的呀,否则我变成什么了,你知道不?老妖婆了呢。” 说完,还强颜作笑。 张颖颖又看了一眼她,最后却还是相信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竟然梦见了潋康,他就坐在山脚下,仰起脸不知道在望一些什么。 冷香凝只觉得心里涌上阵阵的痛楚,那个男人,没有想到那个男人竟然离了自己这么近。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冷香凝慢慢地上前,这个男人似乎有点面熟,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林统领。 “皇上,回去吧,更深露重。” “林昔,你说香儿是不是在哪个地方?然后等着我去找她?” “皇上。” “林昔,都说死人去阎王殿之前要喝一碗孟婆汤。如果我上去了就绝对不喝,否则就忘记香儿了。” “呸。皇上,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好不好?皇上能够长命百岁,皇上是万岁万岁万万岁。” “只要能够见到香儿,管他什么吉利不吉利呢?” 潋康苦笑了一下,然后又说:“剩下我一个人怎想苟活,连活着也是一种痛苦。如果此刻能够见到香儿,哪怕立刻让我死也情愿。” “潋康,潋康。” 冷香凝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朝着潋康伸出了手。 我该如何找到你(7) “潋康,潋康。” 冷香凝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朝着潋康伸出了手。 可是,为什么明明已经在他的身边了,却还是够不到他的身子。 “潋康。” 冷香凝止不住哭了起来。 难道这真的是命? 从此以后,自己和潋康只能在梦中相见了吗? “皇上,您不能这样说。吾国多多少的人依靠您带领着往前走呢。难道您没有看见王朝在您的努力下,各方面都突飞猛进了吗?” “林昔,你不知道,我们的王朝换了谁都能够把它治理好,在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适合做这件事情。可是,我的香儿不一样,没有了我,我的香儿就会痛苦,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陪伴着香儿。” 潋康说到这里缓缓地叹息。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被这一生叹息狠狠地扯了一下。 这是什么样的叹息? 里面带着心疼,又带着无奈。 “潋康。” 冷香凝急忙开口,可是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了声音。 为什么?明明还能说话,可是,怎么会没有声音? 为什么? “林昔,如果我死了之后,你就把我埋在这里吧,说不定香儿会到这里来找我。” “皇上。” 林昔一下子跪倒在潋康的身后。 “皇上一定可以活万万岁,皇上不要说这样的话。” “林昔,我以为你现在能够明白,没有了香儿,苟活都是一种痛苦,只是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那后面的几个字里潋康似乎是从喉咙口你出来的,带着无法压抑的痛苦。 “潋康。” 冷香凝泣不成声,终于大声地哭了起来。 这个傻潋康,好死不如赖活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念头呢。 “皇上,臣明白,臣什么都明白。” “不,你不明白,如果你明白了,就不会做那些荒唐的事情了。” “皇上,臣错了。” 我该如何找到你(8) “皇上,臣错了。” “潋康,潋康。” 这个傻潋康,好死不如赖活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念头呢。 “潋康,潋康。” 她大声地喊着。 “冷小姐,冷小姐。” 是谁在不停地喊着自己。 可是,管她呢,只想和潋康说上几句话。 “冷小姐,冷小姐。” 似乎是谁在狠狠地摇晃着自己。 冷香凝悠悠地醒来,有刹那的走神。 仿佛是真的看见潋康,听见他这样在说,脸上湿漉漉的,缓缓地流到嘴角,竟然是咸的。 心里如刀割般疼痛。 五百年了,潋康早就已经变成了一把黄土了吧。 是不是注定自己和这个男人之间是没有缘分了。 可是,为什么他的样子分明就是鲜活地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一个表情,他的一句话,都深深扯痛自己的心。 这是不是潋康冥冥之中的指引? “冷小姐,冷小姐。” 身边的那个人不停地叫着自己的名字。 缓缓地转过头,然后看见了张月一脸的焦灼。 “冷小姐,你怎么了?” 微闭了眼,把刚才的痛楚统统关进心门,然后对着眼前这个关心她的人说:“可能是做恶梦了。” “哦。”张月点点头。 “那冷小姐你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上,张颖颖来找她。 “香凝,昨天晚上做恶梦了,听说叫潋康的名字。” 低下头,故意羞涩地一笑。 “白天和你聊得太起劲了,所以帅哥入梦来了。” “真的吗?” 张颖颖探寻的目光在冷香凝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嘴角露出一个无邪的笑容,抬起头,望着张颖颖。 “当然是真的呀。如果你今天继续跟我讲,说不定还会梦见如此痴情的男人。” 说到痴情两个字的时候,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 梦中那个男子伤心痛苦的容颜有浮到了自己的眼前。 被挑逗了(1) 张颖颖天天来和冷香凝聊天,只是偶尔眉宇间露出一些忧愁。 而且还会呆呆地出神。 冷香凝问她怎么了,但是她只是摇摇头,却什么也不肯说。 她明白我和她之间毕竟还没有到相互交心的地步,就像自己没有告诉我就是那个痴情王爷的妃子一样。 冷香凝的腿一天一天地康复,她已经能够单腿跳来跳去。 大夫告诉她,每天练习拉腿有助于康复。 现在支撑着她的唯一信念就是去“爱神山”,她总认为那儿会给自己一个奇迹。 向张颖颖提了好几次要求,她每次都是摇头。 她说:“香凝,你知不知道,唯有诚信才能感动神仙,你这样子根本就不方便走路,假如用轿子把你抬去,那么什么要求也不用提了。 于是,每天去后花园拉腿成了冷香凝的必修功课。 一天早上,她独自去后花园。 往常都是张月陪着她。 但是,今天张月身体有些不舒服,于是便让她呆在房间里。 一跳一跳地进入花园。 前几天刚好下了一场雨,路面有点滑。 正专心看路,却不料一下子扑进了一个怀抱。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怀抱,而且是男人的怀抱。 脑中警铃大作,赶紧后退。 可是,忘记了自己只有一条腿,也忘记了路面有些滑。 只后退了一步,整个人便向后滑去。 眼看人就要倒掉。 “小姐,冒犯了。” 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强有力的手臂一把抱住冷香凝。 “谢谢,谢谢。” 忙不迭地道谢,轻轻地挣脱那个人的怀抱,然后抬起头。 只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含笑望着她。 “想必这位就是冷小姐?” 冷香凝点点头。 “请问你是……” 她满眼地疑惑。 好像对自己很了解,但是自己却不清楚这个男人是谁? 他笑了笑,然后冲着冷香凝伸出手。 “冷小姐,不知道是否需要在下帮忙?” 被挑逗了(2) “冷小姐,不知道需要在下帮忙?” 冷香凝一下子愣住了。 古代不是讲男女授受不亲吗? 可是,他明显是好意,如果我拒绝了,会不会彼此难堪? 不知道是不是冷香凝的迟疑是否被他看成是默许,他竟然一下子握住了她的手。 冷香凝的脑中立刻跳出了潋康幽怨的眼神,连忙一下子甩掉了他的手。 他又笑了。 “冷小姐,你这是在怕什么?高某没有其他的意思,高某只是想要帮一下你而已。” 冷香凝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递过来的手。 她开始明白这个男人不是有问题就是苦心叵测。 “谢谢好意。” 转身。 跳脚。 看来今天的康复活动得移到下午去了。 谁料他竟然一下子拦在了冷香凝的身前。 “冷小姐,开了一个玩笑而已,何必这么紧张呢?” 他越这样说,她越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可怕。 不知道怎么的,她一下子把眼前的这个人和潋明联系了起来。 那个恶心的男人也如一颗绿头苍蝇般地对自己紧追不舍。 她打算无视眼前的这个人。 冷香凝想,如果自己去搭理他,说不定他可能会自己觉得有趣死了,然后就会越粘越紧。 于是,避开了他。 “冷小姐。” 那个人在身后继续叫着。 冷香凝不去理睬他,只是加快了跳跃的步伐。 身上开始直冒汗。 往常最多只能坚持跳一次,今天却跳了一个来回。 张月正在房间里整理,听见声音,惊讶地抬起头。 “冷小姐,怎么回来了?” “别提了,这张府姓高的到底是什么人?” 张月手上的衣服“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冷小姐,这人怎么了?” 冷香凝察觉她的神色有异,赶紧问:“怎么了?” 张月深深叹息了一声。 可是,分明不愿意多说。 冷香凝站起来,跳到门口。 被挑逗了(3) 冷香凝站起来,跳到门口。 望了望四周,没有可疑的人,于是又跳了回来。 “张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她抬头看了看,张了张嘴,然后又摇摇头。 “跟你家小姐有关?” 张月不说话,只是眼神黯淡。 “说吧,张月。” “冷小姐,我家小姐真是命苦啊。” 张月把冷香凝搀扶到了床上。 “那个高林是老爷的外甥,听说是自小就定得娃娃亲。” “那不是挺好?” “冷小姐你不知道,这个高林,仗着自己家里有一些银子,不是欺负良家妇女,就是做一些伤害百姓的事情。” “啊。”冷香凝尖叫了出来,可是生怕被别人听去了,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你家老爷还……” “就是因为他家里有钱啊。” 张月说到这里又是深深的叹息。 “只可惜了我家小姐,真的就如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冷香凝想起自己刚才碰到的那个男子,看他那风度翩翩的样子,怎么也无法和张月的描述对应起来。 “可是,他的模样分明……” “就是说。” 张月说着说着突然气愤了起来。 “他就是仗着自己人模狗样的,所以哄骗了我家老爷开心。我家老爷也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不出他的心。” “张月,休得胡说。” 门口突然响起张颖颖的声音。 “小姐。” “颖颖。” 张颖颖走了进来,只是满脸的憔悴。 冷香凝想起她偶尔的出神,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情。 不由开始埋怨自己,不够细心,竟然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人家。 “颖颖。” 张颖颖轻轻地摇摇头,然后对张月说:“你出去把风,我和香凝说几句体己话。” 张月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张颖颖在冷香凝的面前坐了下来。 “香凝,让你看笑话了。” “哪有的事情,我不好,早就应该问你了。” 被挑逗了(4) 张颖颖又摇头。 “只怪自己命薄。” 冷香凝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父亲是早就知道了他为人的,但是他却说,这有何干?只要女儿你不愁吃不愁穿,荣华富贵一辈子,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说到这里,张颖颖低下了头。 冷香凝想到了自己和那个男人也是素未平生的,他竟然能够这样大胆地来抓她的手。 万一真的有被他看上的女人,估计他一定是不会放手了的。 “这几年,我不止一次地去了‘爱神山’,渴望那个潋王爷能够给我挑一个如意郎君,可是,真的是没有想到……” 她红了眼睛,停顿了一下。 “颖颖,或许是你的红鸾还没有动呢。” 冷香凝轻轻地劝说。 “父亲已经替我挑了良辰吉日了,我的这辈子也就……” 冷香凝又捂住了嘴。 这是不是古代女人的可悲之处,永远没有办法替自己做主。 她庆幸自己不是生在那个时代,也庆幸我遇上了一个好男人。 只是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想到这里,不由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没想到张颖颖耳朵极尖,她竟然听见了。 她抬起头。 “香凝,不知道你在叹息什么?来了这里以后,从来没有听过你的故事,你给我讲讲可好?” 冷香凝抬起头,似乎看见那个男人正在那里含笑望着我。 “潋康。” 不由失神叫了一声。 “潋康?” 张颖颖喃喃地说。 “香凝,没想到真的和那个王爷有关系。” 冷香凝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身子缓缓地靠到了床背上,然后把所有的事情都细细地讲与了她听。 张颖颖看着冷香凝时而欢笑,时而唏嘘,最后竟然眼泪汪汪。 这一讲,一直从上午开始讲到了夜幕垂临,甚至连中饭都没有吃。 被挑逗了(5) 最后,张颖颖紧握着冷香凝的手。 “香凝,真的是想不到潋康王爷会这么痴情,如果是我遇上了他,哪怕立刻死都愿意。” 如果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到这种地步,对于女人来说那该是如何幸福的事情? 冷香凝的眼中早就溢满了泪水,可是,却不想去擦。 “香凝,你快快好起来,我马上就陪你那个地方。如今那里对我来说已经是神话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有如此的幸运,能够碰到那个神奇王爷所爱的女人。”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滴泪缓缓地流下。 当天晚上,冷香凝又梦见了潋康。 他似乎离我很近,他四处地寻找。 “香儿,香儿。都说我们还有很多年的姻缘,可是我却找不到你。香儿,念在我苦苦寻找你的份上,你出来吧,你出来好不好?” 她朝着他伸出手,她的嘴里喊着。 “潋康,潋康。” 可是,他没有看见,也没有听见。 他只是不停地向前走去。 失魂落魄地向前走着。 他这样要走多久,他的鞋子已经磨平,冷香凝甚至已经看到了他的脚趾从鞋子了伸了出来。 他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 他已经找了她多少年了? 佛啊,菩萨啊,上帝啊,所有人们信仰的神啊,什么时候才能让他看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和他不受这份痛苦? 心里的疼痛又一阵阵地袭来,冷香凝一惊而起。 黑暗中她睁大了眼睛,捂住自己的胸膛,为什么他和她要经受这份爱的痛苦? 突然听到窗外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窗棂被扣响。 冷香凝心里一阵狂跳。 是潋康? 难道上天终于感应到了她心灵的呼唤,让潋康找到了她? “潋康。” 冷香凝含泪朝着窗户奔去。 “美人,冷美人。” 窗外传来一个男人似曾相识的声音。 被挑逗了(6) 冷香凝吓得一下子止住了脚步。 那是谁的声音? 好像是那个自称是高某人的声音。 半夜三更的,他一个男人到自己的窗户下来干什么? 一阵心惊,不由放轻了脚步,然后缓缓地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美人,美人。” 他继续轻声地叫着。 冷香凝真的是恼羞成怒,特别是今天听了张颖颖委屈的话,更加生气。 真想好好地惩治他一番。 可是,现在自己的腿脚不是很方便,应该怎么办? “美人,怎么不说话?今天惊鸿一瞥,让高某心头难忘,辗转反侧啊。” 啊呸。 真的好恶心的话。 就这样看了一眼,竟然能够让他辗转反侧? 这种话你还是拿去骗小姑娘吧。 “美人,美人,高某知道美人对高某也是有心的,美人赶紧开门,只要你从了高某,高某保证你一辈子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啊呸。 还一辈子呢,你就做梦去吧。 “美人,美人。” 冷香凝终于烦不胜烦。 这样叫下去何时才是一个尽头。 且不说影响了自己休息,若是被旁人听了去,还以为自己是如何的水性杨花呢? 旁人? 对了,他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轻? 难道他怕被旁人听去? 好,好,如此倒是不错,自己正好可以利用了他的这个弱点,把他赶跑。 于是,伸手从桌上取了蜡烛,然后点燃。 “张月,张月。” 冷香凝高声地叫喊。 窗户外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来了。” 外间的张月应了一声,然后匆忙地跑了进来。 “张月,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老是梦见外面有野猫在叫。” “没有啊,冷小姐你听错了。” 然后听叫了外面仓皇而逃的脚步声。 冷香凝咧嘴一笑,看了这招很灵。 然后,整整一夜再没有听见那个高某人的声音。 被挑逗了(7) 到天明的时候,冷香凝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然后用了早饭以后,照样去后花园。 一走进花园,看见了一个男人的背影立在那里。 冷香凝心里一激灵,没想到这个男人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他应该也听见了她的脚步声。 他缓缓地转过身,然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冷小姐,真是巧啊,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你了。” 冷香凝冷笑了一声,真的又想转身就走。 可是,想想又不对,为什么每次都是自己走? 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 如果每次看见他自己都落荒而逃,会不会被他看作是没有用的表现,然后反而更被他欺侮?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怒反笑。 她迎了上去。 “是啊,真是好巧啊。” 然后跳过了他的身边,朝着经常锻炼的那个位置跳去。 “冷小姐。” 他冲上来,拦住了冷香凝。 然后冲着她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高某看着冷小姐这样整日跳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不如由高某背你一程如何?” 冷香凝站住了。 真的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脸皮厚的人。 “高公子。” 冷香凝淡淡地说。 “在下在。” 那人以为她要表扬他了,屁颠屁颠地跑了上来。 “高公子,冷某第一面看见高公子的时候,对公子印象好的不得了。” 对面的人立刻心花怒放。 “可是,才第二面的时候,却对高公子厌恶得不得了。” 对面男人脸上的笑容立刻收回,只是脸没有阴沉下来,站在对面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依然微笑。 嘴角微微上扬。 呵呵,反正自己又不是住在你的家里,怕你做什么。 再说你虽然和张颖颖已经挑定了日子,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谁能够想的到以后的事情? 那时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念头会得到印证。 被挑逗了(8) 那时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念头会得到印证。 后来,冷香凝也后悔得不得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没有这样的想法,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再发生了? “哦,高某倒要听听如何让冷小姐厌恶呢?”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我 冷香凝摇摇头,算了,算了,这种伤人的话总不是自己能够说得出口的。 于是,打算不予理睬。 然后朝前跳去。 可是,他却一把扯住了冷香凝的手臂,然后一只手下滑,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冷香凝脸色立刻大变。 他却满意地点头。 “这样水嫩的肌肤,真叫人馋涎欲滴啊。” 天啊,张颖颖到底找了一个怎样的男人? 怎么什么人都不放过? 这样的一个男人做自己的老公,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这下冷香凝是真的忍不住了。 她冲着他狠狠地啐了一口。 他躲避不及。 她嘴里的唾沫全部吐到了他的脸上。 他一下子放开了冷香凝的手。 她本以为他肯定会生气。 或许会恼羞成怒,或许会拂袖而去。 没想到,真的是没有想到。 他的手竟然缓缓地摸上冷香凝的唾沫,然后用手指蘸了一蘸。 然后 然后 冷香凝发誓这辈子没有看见过如此恶心的事情。 那个男人,那个张颖颖未来的相公,竟然用手指蘸着冷香凝口中的唾沫,然后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嘴里。 冷香凝的眼珠子就快掉下来了。 那是,自己以为潋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花心的人,没想到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然后那个男人说了一句差点让冷香凝绝倒的事情。 “有点甜,有点香,真的还想再吃。”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阵阵恶心,这种感觉就如当时被潋明强吻了似的。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翻腾。 看她如何反挑逗(1) 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地翻腾。 稳住,稳住,可千万要稳住。 否则就是被那个男人胜利了去了。 冷香凝想到这里,于是,淡淡地一笑。 “高公子果真是奇人。” 这个男人是真的应该给他一点苦头吃吃,否则就太对不起颖颖,对不起自己了。 自己的手是谁摸的?是潋康才能够摸的。 自从上次从山上跳下以后,自己和潋康还从来没有肌肤接触。 而他,这么一个恶心的男人竟然来摸自己的手,还当着自己的面说那样恶心的话。 想到这里,冷香凝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冷笑。 “哦?什么奇人?” 那个高公子以为冷香凝真的是在称赞他,竟然连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高公子,我现在真的没有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冷小姐的意思是……” 那个男人有点喜出望外,连语气中都是惊喜。 或许在他认为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自己说相貌有相貌,说家产有家产,她冷香凝怎么会不动心? 他怎么会知道冷香凝偏偏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如果就这样几句话会动心,那么当初也肯定会跟着潋明走了。 “高公子。” 冷香凝瞥了一眼高某。 冷香凝本以为自己只是轻轻地一瞥。 没想到,这一眼看在对面这个男人的眼中真的是风情万种啊。 他的心立刻颤抖了一下。 然后连说话也开始不利索起来。 “冷小姐……请问冷小姐……有何指教啊?” “指教?不敢。” 冷香凝又笑得如春风沐浴。 “那么,请问冷小姐……” “我只是说,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等我忙完了这事情之后,我就可以告诉你,你奇在哪里了?” “真的?” 那个男人有点喜不自禁。 “请问冷小姐什么时候能够忙完呢?” 看她如何反挑逗(2) “请问冷小姐什么时候能够忙完呢?” “高公子,白天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的康复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呢。” “真的?真的?” 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灿烂的炫目。 他是不是以为冷香凝向自己发出了邀请? 冷香凝暗暗叹息了一声。 上天真是不公平。 既然把这个男人生得是如此的帅气了,为什么还要给他生一个龌龊的脑袋,龌龊的思想。 可是,心中哪怕是鄙夷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依然微笑。 “当然啊。” “冷小姐的意思是不是请高某晚上过来?” 冷香凝只笑而不语。 从现在开始一字一句都得好好地说了,否则日后留下把柄可麻烦了。 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认为这是默许了,竟然开始手舞足蹈。 他缓缓地转身,双肩却不断地抖动。 冷香凝看着他离去,看中的冷光越聚越拢。 一边做康复一边想着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 匆匆回到住处,让张月把张颖颖叫了过来。 张月临出门的时候,冷香凝又把她叫住。 细细叮嘱,只说有事情邀请她过来,千万不要显得很匆忙,就如平常日子一般。 张颖颖很快就来了。 冷香凝请她坐下,然后让张月出去把风。 “香凝,怎么了?” 张颖颖见冷香凝脸色凝重,于是开口问。 冷香凝看了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样把那个男人的龌龊的行径告诉眼前的这个女孩。 “香凝,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张颖颖继续问。 冷香凝叹了一口气,要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的。 于是,把那个姓高的话一字一句地都告诉了张颖颖,甚至连他的一个表情都不漏下。 张颖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刷白。 说实话,这样的表情冷香凝真的不忍心再看。 张颖颖也不再说话,只是那样呆呆地坐着。 看她如何反挑逗(3) “颖颖。” 冷香凝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残忍,就这样把那个男人的一切赤裸裸地全部告诉了张颖颖。 可是,想想这段时间来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的照顾,又觉得自己做得没有错。 “香凝。” 张颖颖张嘴,眼泪却流了下来。 “颖颖,你告诉我,这样的一个男人你还要嫁给他吗?” “即使不想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如果你不想,我就帮你想办法。” “真的?” 张颖颖一下子站了起来,拉住了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点点头,这个可恶的男人,自己可得好好的惩罚他一下,不然他还以为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是属于好欺负的。 “香凝,如果能让他不娶我,颖颖会一辈子都把你当做恩人。” “千万不要这么说。” 如果不是张颖颖,自己现在能不能够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呢。 自己住在她家里,所有的用的都和她一样,如果不是她在她的父亲面前争取,自己哪里来这么好的待遇? 夜幕开始慢慢地降临。 冷香凝把张月叫过来,如此这般那般地吩咐了一番。 不一会儿,张月便拿进来一个脸盆,里面放着一些冷水。 两只暖水瓶就放在她的脚边。 一切准备妥当后,冷香凝冲着张月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张月愣愣地站在那里。 “冷小姐,是不是还要准备什么东西?” 冷香凝瞬间明白过来,不觉哑然失笑。 怎么忘记了这是在古代? 连忙笑着说:“我的意思是全部已经好了,谢谢你。” 张月摇头。 “冷小姐,您这是在帮助咱家的小姐呢。” 看来,都不喜欢让那个花心大萝卜娶张颖颖,哎,做古代的女人真的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好,现在去把蜡烛折了,你就坐在我的身边,等会儿要劳烦你。” 张月立刻点点头。 看她如何反挑逗(4) 夜渐渐地深了。 四周一片寂静。 张月已经打起了瞌睡。 冷香凝看着她的头一会儿到这边,一会儿到那边,不由地笑了。 正在这时,听见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冷香凝轻轻地推了一下张月。 张月一下子跳了起来。 “嘘。” 赶紧制止她尖叫。 脚步声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到窗下了。 “准备水,水温不要太高。” 冷香凝轻声地吩咐。 只是一个惩罚,如果出了人命就一点都不好玩了。 张月点头,冲着冷香凝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这丫头,学得倒真快。 冷香凝不由嘴角含笑。 然后听到了窗棂被叩响的声音。 冷香凝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冷小姐。” 虽然很轻,但是一下子听出来了,那就是那个所谓的高某人的声音。 冷香凝不出声,先让他着急一会儿。 “冷小姐。” 那个男人继续叫着。 依然当做不听见。 “冷小姐。” 再要当做不听见,那是不可能了的,于是,便叫了一声,“高公子。” “冷小姐。” 窗外的声音里开始充满欣喜。 “是我,可否把门打开。” 把门打开?笑话,难道放你这头色狼进来。 “高公子,请稍等,我现在正在沐浴。” “真的?真的?” 那声音里有多少的激动,外人是无法想象的。 他想成了什么? 还以为自己要来,所以那个美丽的女子要净身呢。 冷香凝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一下一下地跳了过去。 黑暗中,张月的眼睛似乎特别明亮,她早就端着水走了过来。 冷香凝接过水,示意张月把窗户轻轻地打开。 “高公子。” 轻声呼唤。 “冷小姐。” 那个人微蹲着身,应着。 冷香凝一闭眼,对着声音的来源就把一脸盆的水泼了出去。 看她如何反挑逗(5) “啊。” 静夜里,这一声尖叫似乎特别响亮。 “呀,高公子,高公子,你怎么了?” 冷香凝的声音中透出一死惊慌失措。 “来人哪……” 冷香凝刚刚高喊了三个字,便被外面的那个男人打断了声音。 “冷小姐。” “高公子,你没事吧?” “高某没事……没事……” 那几个分明是费力地吐出来的。 冷香凝冲着张月偷笑了一下,又故意说:“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在这个地方,要不要我让人去叫大夫。” “不用,不用,不用。” 窗外的那个人忙不迭地说。 “高公子,还要给你开门吗?” 故意假惺惺地问。 “不……不……不需要了。高某……高某就此告……辞。” 声音逐渐远去,接着是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 张月一下子扑到了冷香凝的怀里。 “冷小姐,谢谢你。” 冷香凝嘴角含笑, 希望能够给他一个好的教训,最好弄个半身不遂什么的,那么颖颖就不用嫁给他了。 因为解决了这么一件事情,觉得心头上的石头被搬掉了,于是好好地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只是第二天早上还在睡梦中,便被张颖颖推醒。 “香凝,香凝。” 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下子看见张颖颖放大的脸。 冷香凝一下子坐了起来。 “怎么了?” “闯大祸了。” 张颖颖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颖颖,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府里传说高公子昨天晚上被人烫伤了。”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 “是不是你?” 冷香凝不说话,只是含笑望着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冷香凝懵了,昨天不是说好了的吗?怎么反过来还要质问自己啊。 “你知不知道啊,父亲早上说了,说是高公子被人弄成这样,他不肯说是谁害的,只是打落门牙往肚里咽。”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 “那是什么意思?” “把我嫁给他。” 张颖颖说完便痛哭了起来。 啊? 天下竟然有这样的父亲,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考虑他女儿的幸福吗? 早知道这样水温就应该再高一点,让他一辈子都起不了床。 “香凝,现在怎么办呀?” 张颖颖望着冷香凝,满脸地痛苦。 冷香凝看着眼前的这个可怜人,却也没有办法,只好摇摇头。 还能够有什么办法? 自己总认为把那个男人伤害了,张颖颖的父亲就不会再把张颖颖嫁给他了,没想到…… 哎…… “香凝,今天我就要去‘爱神山’,我要去求求王爷,好好地求一下王爷。” 张颖颖不提到潋康还好,一提到潋康,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如火在烧。 她是多么想去那个地方,想要“看看”潋康,哪怕不能让自己再回去,总能够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啊。 “颖颖,我也去。” “可是,你的腿……” 张颖颖望着冷香凝的腿,一脸的担忧。 “我们现在就出发,既然心要诚,我就慢慢地走。哪怕走不动,就是爬也要爬到那里。” “好,香凝,既然这样,我们就马上出发。你去求能够见到王爷,而我要求能给我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 一旦做了决定,整个人便开始变得轻松。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兴奋。 颖颖告诉自己,后人为了纪念潋康的痴情,特意塑了潋康的雕像,到时自己可以好好地摸一摸那个雕塑,慰藉一下自己。 用过早饭后,两人开始出发。 身后没有跟一个丫鬟。 天阴沉沉的,看起来马上就要下雨。 “香凝,开心吗?” 冷香凝点点头。 怎么能够不开心? —————————————————————————————— 哇咔咔 两个人就要重逢了 激动吗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2) 怎么能够不开心? 如果不是因为腿脚不便,自己哪里还能够熬过这么多的时间。 老早就已经去过那个地方了。 此刻,只要一想到马上就能够见到“潋康”了,自己的心都要跳出胸膛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气不好,一路走去,基本上没有碰到什么人。 左脚开始隐隐作痛,步子也慢了下来。 “香凝,要不你就在这儿等我?” “不。” 冷香凝摇摇头,已经在路上了,哪里有放弃道理。 “可是,你的腿……” 张颖颖的神情中不无担忧。 “没事。” 咬了咬牙,强颜作笑。 “这是上天在考验我呢,说不定等会就不痛了。” 可是,不痛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时间还没有到,更何况张颖颖家离“爱神山”的距离也不是很短。 冷香凝只觉得腿上越来越痛,只想坐下来,好好地休息一番。 可是,不能啊。 望望天空,已经黑沉沉的,看来是要下一场大雨了。 如果不能赶在下雨之前赶到山脚下,那么今天只能是功亏一篑了。 额头上开始有汗缓缓地流下。 三月天的风分明有刺骨的寒冷,可是,对于冷香凝来说却是凉爽的很。 幸亏,张颖颖也不是长走远路的人,和冷香凝一样早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而且她也应该看到了冷香凝的痛苦,不时地过来搀扶她。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地朝着“爱神山”挪去。 身上的疼痛越来越厉害了,每走一步都想歇息。 抬头看看天,又望望前面。 “颖颖,还有多少的路程啊。” “快了,估摸着个把时辰应该会到了。” “还有个把时辰?” 冷香凝立刻冷了脸,可是,不能,不能打退堂鼓。 于是,又咬咬牙。 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咬牙了,嘴巴里已经开始尝到了咸味。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3) 于是,又咬咬牙。 自己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咬牙了,嘴巴里甚至已经开始尝到了咸味。 只是现在却已经不觉得痛了,因为还有一个地方比嘴唇上更痛。 “姑娘,天要下大雨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姑娘,是去见潋王爷的吧,在我家歇息一会儿再走吧。” 一路上,不时地有纯朴的民众和两个人打招呼。 冷香凝摇头。 不能停下来,一旦停下来,只怕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往前挪了。 想起在现代曾经看见过一个腿脚有问题的老人,只不过短短的一点路程,却需要用一个小时去挪。 自己是不是可以这样想? 既然颖颖说马上个把时辰就能够到了,想来路程也不是很远吧。 已经有零星的雨滴落下,看来今天是要淋雨了的。 自己倒没有什么,只是要让张颖颖陪着一起淋雨,真的有些过意不去。 “香凝,看到没有?前面就是‘爱神山’了。” 张颖颖突然兴奋地指着前面。 冷香凝抬起头,果然看见了前面隐隐的山头。 “好像这山很矮呢。” 和自己当时滚下来的那座山的高度是绝对没有办法相比的。 不会弄错了吧。 “是的,听说以前这山很高,硬被潋王爷耙平了。” 冷香凝点点头,这话张颖颖曾经给自己说过。 看见了山头,无疑是信心。 于是,又咬牙。 “不能再咬了。” 张颖颖看了看她,语气中有一些痛惜。 是真的难以相信这个女孩子竟然是王爷宠幸的妃子,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这样的幸福估计自己是几辈子都修不来的。 哎,要是自己是香凝该多好啊,那样就有一个痴情的男人爱着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下子从张颖颖的脑中冒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 摇摇头,想来自己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的。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4) 摇摇头,想来自己是没有这么好的福气的。 “你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地做什么呢?” 冷香凝气喘吁吁地问。 张颖颖赶紧说:“没事,没事。” 千万不能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如果被她知道,那就糟糕了。 终于已经看到了一个塑像的背影。 冷香凝在站了了一会儿。 她怕自己看到“潋康”,会崩溃,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她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香凝。” 张颖颖看了看冷香凝。 “没事吧?” 雨点渐渐地密集了起来,真好,这样就不会让张颖颖知道自己这到底是眼泪还是雨水了。 “你脸上……” 狠狠地摸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却哽咽着说:“是雨水,雨水迷了我的眼睛。” 张颖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她什么也没有说。 她只是低着头慢慢地走在了冷香凝的前面。 自己已经不止一次地来这个地方了,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那样激动。 冷香凝不止一次地跟自己说起了潋王爷的事情,如今,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似乎觉得他就在自己的身边。 张颖颖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竟然发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潋王爷,潋王爷,要是能够有一个像您一样的如意郎君,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张颖颖在心里默默地说着,然后虔诚地跪了下来。 冷香凝终于走到了塑像面前。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在自己梦里曾经无数次出现的男人。 “潋康。” 冷香凝 终于支撑不住,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潋康。” 然后抱着塑像的脚放声大哭。 雨似乎一下大了许多,雨声完全淹没了这个女人的痛哭声。 只是对于此刻的冷香凝来说,已经完全不管不顾自己的哭声会是如何的惊天动地了。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5) 只是对于此刻的冷香凝来说,已经完全不管不顾自己的哭声会是如何的惊天动地了。 她只知道抱着眼前的塑像。 潋康,你可知道你让我想得好苦啊。 雨越来越大,如果你竖起耳朵自己聆听,似乎那里面有谁在隐隐地叫着“香儿”的名字。 可是,此刻的冷香凝已经完全投入了感情,她只知道痛哭。 自己和潋康会不会见面? 自己和潋康到底有没有结果? 潋康,潋康他是否还在等待着自己? 一个个问题跳出了冷香凝的脑海,化成了泪水汹涌而出。 天似乎一下子暗了下来。 “香儿,香儿。” 声声痛楚的叫声似乎也越来越近。 “香凝。” 张颖颖站起来,走到了冷香凝的身边。 “你听见了没有?” 冷香凝抬起头,抽泣着问:“听见什么?” 张颖颖一下子跪了下去,然后抱住冷香凝。 “你听听,仔细听听。” “香儿,香儿,求求你跟我走,求求你跟我。” “潋康。”冷香凝痛苦地喊了一声。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这个时候,两个人面前的塑像突然轰然倒塌。 冷香凝来不及逃,只知道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似乎是做了一场梦,梦中的自己不断地追赶着什么,只知道双腿又酸又累。 “姑娘,姑娘。” 是谁在耳边不停地呼唤。 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身穿盔甲的人。 “姑娘,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自己这是在哪里? 仰起身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的山。 山? 冷香凝一下子跳了起来。 可是,却发现身子怎么也动不了。 “姑娘,切莫乱动,似乎姑娘身上受了很重的伤。” “这是哪里?” “京城啊。” 京城?心中一阵狂喜,可是,想起曾经的失望。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6) 京城?冷香凝的心中一阵狂喜,可是,想起曾经的失望,一颗心又慢慢地下去了。 “你们是什么人?” 知道是没有希望了的,反正命中注定自己是一个命运坎坷的人,于是,也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我们是林统领手下的人。” “林统领。” 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然后尖叫起来。 “林统领?” 冷香凝一下子抓住了那个人的手,管他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狗屁。 “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那士兵立刻羞红了脸,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 泪水一下子全部滑落了下来。 没想到。 是真的没有想到。 是不是在做梦? 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 “啊。” 不由惨叫了一声。 会痛的,会痛的,原来不是梦,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是真的。 冷香凝想笑,可是,却捂着脸。 泪水从她的指缝间不断地滑下。 天哪,是真的没有想到幸福就这样降临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个士兵后退了一步,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这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明明是笑着,可是,眼泪却不断地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 她是林统领的谁? 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竟然让她如此的激动? “香凝。” 耳边有熟悉的声音。 转过头,竟然看见了张颖颖。 “颖颖。” 老天啊,没想到你真的是厚待香凝,竟然把最要好的朋友也带来了,这下自己可以好好地报答她了。 “请问两位姑娘是林统领的什么人?” 刚才自己和其他的几个人明明拿着铁锹在扒石头。 自从王妃失踪了之后,自己带领的这批人已经在这里找了整整两个月了。 两个月,他们把山翻找了几遍,哪怕是山上的一棵草都没有漏下,更不用说康王妃这么大的一个人了。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7) 两个月,他们把山翻找了几遍,哪怕是山上的一棵草都没有漏下,更不用说康王妃这么大的一个人了。 可是,作为一个像他们这样的喽喽是根本没有办法说话的,更何况皇上痛苦的样子让他们感动深受。 就在刚才,他们进行第六次还是第七次地全面搜查,天色突然暗了下来。 大家正在惊慌失措的时候,天空又突然放晴,却发现在他们的眼前突然多了两个绝色女子。 “颖颖,你知道不?他们是林统领的手下,找到了林统领就等于找到了潋康。” “大胆,你是何人人,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讳。” “皇上?” 冷香凝笑了,看来潋康是成功了,是真的成功了。 “潋康是皇上了吗?恭喜他了。那就劳烦这位军爷通报一声,就说冷香凝求见皇上。” “冷香凝?” “康王妃?”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 这段时间来自己是如何地细心查找单一直没有收获,怎么才暗了一会儿天,康王妃竟然出现了? 这也太离谱了。 “大胆……” 为首的一个刚要呵斥。 冷香凝却截住了他的话头。 她冷冷地说:“你可以不去通报,但是我告诉你,一旦有什么后果,你必须能够承担地起。” 在她身边的张颖颖看着冷香凝的模样,不由暗自惊叹,这说话的模样真的是有一种威严。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退下,相互商议了几句。 然后其中的一个人上前了一步。 “这位姑娘,小的几个比较眼拙,这样,能不能烦请姑娘跟我们进宫一趟?” 其实那个人是不相信的,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估计也是没有几个人相信的。 如果她是假的,自己这样说,肯定是害怕了的。 谁知道眼前的女子面无惧色。 反而很爽快地说:“好啊,我正愁怎么过去呢。”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8) 反而很爽快地说:“好啊,我正愁怎么过去呢。” 顿了顿,她又说:“既然这样,就劳烦军爷派几个人把我抬过去吧。” 这下那个人反而骑虎难下了。 冷香凝本来还想说,我一定会让潋康好好地赏赐你们的,但是想起古代女子是不能干政的。 更何况,潋康看到自己还不喜出望外,奖励肯定是少不了的。 于是,几个人找了俩顶轿子,把两个满脸灰尘的女子扶上了轿。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皇宫而去。 此刻的潋康在做什么? 整整两个月,自己的香儿失踪了整整两个月,连自己也不知道这两个月是怎么度过的。 似乎到了后来,自己已经没有黑夜了,因为每一个黑夜都是在山前度过。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只是站在山前。 默默地闭上眼睛,似乎香儿就在自己的身边,然后陪着自己度过每一个黑夜, 而一到东方发白,潋康又回到了皇宫,尽力做一个好皇帝。 今日不上早朝,林昔进宫来找自己。 说是春暖花开,皇宫里开了很多花,不知道皇上似乎有雅兴赏花? 潋康不想去,哪里也不想去。 可是,眼前突然跳出香儿的笑靥,想起香儿一直很爱花。 是不是自己去了,去欣赏花了,就是自己的香儿在欣赏花了? 想到这里,潋康站了起来。 林昔倒是没有想到今天的皇上竟然有这么爽快,自己本来还在心里准备了长篇稿子,这样也好,用不着了。 于是两个人走进后花园。 潋康一迈进后花园,却发现里面人头攒动。 他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然后耳边听见几乎震耳欲聋的“参见皇上”的声音,其中竟然还有女人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 潋康不由细看。 这一看不打紧,发现园子里大部分都是打扮得漂亮精致的官宦女子。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9) 潋康不由细看。 这一看不打紧,发现园子里大部分都是打扮得漂亮精致的官宦女子。 这么响亮的声音,该有多少女子在这里面。 “林昔,这是怎么回事情?” 林昔一听见这冷冰冰的声音,身上又开始冒汗。 “回皇上,赏花大会是每年的习俗,只为了……只为了给各府的女子提供一个互相认识的机会。” 皇上一向是火眼金睛,自己又不善于撒谎,会不会被他发现自己撒了慌。 潋康的眼神冷冷地越过他,又瞟向林昔身后那一些躬身的人。 轻声叹了一口气。 香儿,为什么只想陪你静静地赏一会儿花,都是如此困难的事情? “平身吧。” “谢皇上。” 潋康轻轻转身。 林昔一看急了。 这么大的阵脚就是特意为皇上摆的,他老人家走了,那下面的戏还怎么唱? 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人。 本来各个府上是有指标限制的,规定了每户只能带一个未出嫁女子。 只是那些人分明个个如狼似虎。 偷窥着皇后的宝座。 等到林昔一走进后花园,心里便暗暗叫苦,这人挨人的,到底来了多少女孩子。 可是,这会儿人家都已经把人都带过来了,总不能再让她们回去吧。 于是,只好提心吊胆地去叫皇上。 如自己所想,皇上果真是不喜欢这样的场面的。 “皇上。” 林昔赶紧拦住了潋康。 潋康也不说话,眼睛冷冷地看着林昔。 “皇上,那个,那个……” 额头又细细的汗珠渗出。 “那边开了一株很奇特的花,据说以前康王妃很是喜欢。” 其实想想也就够了,如果不是因为康王妃喜欢,皇上怎么会愿意出来? 而潋康此刻的心里兜兜转转只有冷香凝,他根本没有细想,冷香凝何时来这里赏花了?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0) 潋康的脚步顿了一顿,果真转身。 林昔心头一松,朝着身后的那些女子笑了笑。 机会已经帮你们争取了,剩下的边看你们各自的造化了。 于是,当冷香凝步入后花园的时候,便看到了很多身着古装的女子,紧紧地围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冷香凝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起自己进来时那些人的眼光。 也对,眼前的这些女子个个打扮得妖娆万分,哪像自己的衣衫都是泥巴。 再细看,那边被这么女子围着的那个男人不是潋康还有谁? 一颗心缓缓地下沉。 此刻他面容宁静,他看着眼前的花。 那些花花草草围着他。 这是多么温馨的一幅画面。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过去了? 因为自己的加入会破坏这样宁静的画面呢。 潋康啊潋康,亏我夜夜梦见你是如何的痴情,原来什么都是空一场。 潋康啊潋康,亏我天天想你念你,恨不得把自己揉碎了跟着你而去。 我冷香凝为了能够见你,费尽心思。 如果不是上天垂怜我,说不定我此刻已经成了僵尸一具了。 你倒好,在这里软玉在怀。 而且还不止一个,眼眼望去,最起码上百。 原来那句话果真是不会错的。 男人靠的住,母猪会上树啊。 呵呵,呵呵,呵呵。 这是不是天下最具有讽刺意义的事情?! 穿越了五百年的时空,回到这里,只为了那个以为爱着自己,自己也爱着的人生死相依。 却没有想到千里迢迢地赶来,竟然让自己看到如此刺痛心的一幕。 罢了,罢了了,就当我冷香凝做了一个梦,你潋康只是我的梦里人,梦醒后,你我便什么也不是了。 想到这里,冷香凝毅然转身。 “香凝,怎么走了?” 张颖颖一脸费解。 那个痴情的王爷还没有见到呢,怎么这样就走了。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1) 那个痴情的王爷还没有见到呢,怎么这样就走了。 冷香凝似乎没有听见,只管着自己一跳一跳地往前走。 从脚端传来钻心的疼痛,那只脚根本无法下地。 “站住。” 后面有人呵斥。 “你以为皇宫是一般的地方,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其实那些人老早就怀疑冷香凝的话了。 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心想只要一到了皇宫,总会现形。 果然,这人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没有见到皇上就逃了,肯定是心里有鬼。 冷香凝低下头,不说话。 这下那些人更加以为她是心里虚了,于是又喊:“你眼里到底有没有什么王法?” 那人听前面的人说皇上就在这里,只是进入后花园也没有看见皇上。 于是,便肆无忌惮地大声呵斥。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一个冷笑。 真是世态炎凉,也只不过一身衣服的关系,自己竟然被那些狗眼如此看低。 可是,又什么关系呢? 反正自己现在也不在乎了。 于是,又举腿。 “站住。” 那人又断喝。 那边的人正在专心致志地赏花,大家鸦雀无声地跟在潋康的身后。 这样响的声音潋康岂能不听到? 林昔赶紧过来。 “何人在此处喧哗?不知道皇上在吗?” “林统领赎罪。” 那人赶紧跪下。 “只因有一个人冒充康王妃,硬要小的带着前往,可是,现在却又管自己走了。小的看不过去,于是想好好问上一问。” 正在欣赏花的潋康手一抖,一个急转身,然后拨开那些女子。 “在哪里?人呢?” 实在是因为太过激动,连声音都在颤抖。 冷香凝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今天能够站在这个地方,那该是如何的幸福。 因为本已经是两个不同年代的人了。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2) “禀告皇上,就是这个女子。她口口声声自称康王妃,可是,还没有见到皇上却想走人了,所以小的认为这个人想要前来冒充。” 冷香凝不说话,只是脸上泪水肆意流淌。 自己实在没有用,明明这个男人已经忘记了自己,竟然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连双肩都不断地颤抖。 潋康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 是香儿?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香儿回来了? 是老天在可怜自己吗? 一定是的,一定是老天看到了自己的一片痴心,所以把香儿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可是,香儿,你为什么不转过来? 你为什么还没有看见我就要走了? 难道你不想我? 四周静寂得可怕。 唯有潋康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一步一步。 近了,近了。 可是,潋康却停了下来。 看着背影倒是很像香儿。 可是,自己的香儿怎么会这幅样子呢? 眼前的这个女子衣衫破烂,上面沾满了泥巴。 自己的香儿是最爱干净的,怎么会穿成这幅样子来见自己? 还有她的一条腿是断了还是什么?就那样垂在那里。 不是的,不是自己的香儿。 再说了,整整两个月没有香儿的影子,其实很多时候只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这个世界上哪里还会有香儿,恐怕自己的香儿早就已经转世为人,然后等着自己一辈子一辈子地去寻找了。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就知道,就知道上天是不会垂怜自己的。 算了,不用看了,反正看了也是失望,看了也是徒增伤感。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微闭了一眼眼睛。 想来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出这么一招。 —————————————————————————— 我是后妈 我怕谁 哈哈哈哈哈 得瑟地飘过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3) 想来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想出这么一招。 不想惩罚她,如果惩罚了可怜的女子,以后香儿知道了会难过的。 然后冲着那个女人挥挥手。 “让她走吧,赏她一些银子。” 有一刹那,冷香凝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冷冰冰的话,不带一丝温度的话,真的是对自己说的吗? 是那个唤自己为香儿的男人对自己说的话吗? 冷香凝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然后碎得四分五裂。 是什么? 是什么? 除了自己的心还有什么? 原来自己历经千山万水,跨越时空匆匆地赶到他的面前就是为了听这么一句话。 泪水终于奔腾而出。 “香……” 张颖颖刚要说话,冷香凝一下子捂住了她的嘴。 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现在是皇上了,有数不清的女人来追他了,还会在乎自己这个旧人。 还有什么好说的? 再说下去,自己真的没有尊严了。 于是拉着张颖颖一步一步地跳了出去。 冷香凝本来以为自己会心痛,可是突然发觉什么感觉也没有了。 自己的心不是碎了吗?为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 “香凝,香凝,怎么会这样?会这样啊?” 张颖颖不停地问着冷香凝。 刚才自己明明看到那个男人脸上深深的痛苦。 明明看到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悲伤。 可是,为什么竟然放冷香凝走了?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皇宫里的潋康缓缓地转身,再也不说一句话,只是紧抿着嘴唇,大踏步地向着御书房走去。 还是挺佩服那个女子的,竟然连香儿也敢冒充,她也只是昏了头了,难道不知道万一被自己识破了,那唯有一个死的下场吗? 死?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送死还会来到皇宫? 为什么刚才那个女子的双肩不断地抽动?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4) 为什么刚才那个女子的双肩不断地抽动? 为什么最后她是仓皇而逃的? 自己都没有看她一眼,她已经转身了,难道她就有十足的把握断定自己一定不会去看她一眼? 她的目的是什么? 有什么闪过潋康的脑海。 太快,太快,快的让自己抓不住。 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刚才的那个女人可疑。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说不定自己的香儿。 “啊。” 潋康放声大喊。 “来人哪,来人哪。” “皇上。” “皇上。” “传朕的命令,封锁皇宫的各种出口。把两个衣衫褴褛的女子带到朕的眼前来。” “是。” 那些人匆匆而去。 在桌子上狠狠地就是一拳头,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香儿,就这样被自己放掉,那么一辈子都是不会原谅自己的。 不断地有侍卫来报。 “皇上,没有可疑的女子。” “皇上,没有发现什么女子。” 潋康恨不得杀了自己。 自己只是从后花园走到了御书房,怎么那两个人会不见的?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香儿,她的一只脚还受了伤,根本就走不远,她们去了哪里,到哪里去了。 “皇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传朕的口谕,立刻关闭城门,挨家挨户搜查可疑女子,其中一个的脚受了伤害,或者跛脚走,或者跳脚走。” “是。” 那人领命而去。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潋康微闭上眼睛。 自己是不是真的傻了? 每一个重要的环节都要出重大的差错。 当初如果不是自己,香儿便也不会出事。 想到这里,潋康捏紧了拳头,狠狠地捶在书桌上,手上一下子出血,却感觉不到疼痛。 上午到这里走亲戚去闹下午上来后继续更新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5) 冷香凝去了哪里? 她到底在什么地方? 一步一步跳出去的时候,似乎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来自取其辱? 原来那些梦都是假的。 都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真的就想倒在地上,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想。 可是,怎么能呢?这是他潋康的地盘,万一被他发现自己还赖在这里,他会怎么想自己? 可是自己能够去哪里呢? 冷香凝突然想起了康王府。 那里现在应该没有住人了吧? 虽然自己此刻是真的不想去那个地方,因为那里留下的是所有温馨的记忆,所有情深绵绵的记忆。 可是自己和张颖颖现在没有地方去,就把那里作为暂时的居住地吧。 想到这里,拉着张颖颖往后门走去。 出了后花园就是后门,直通康王府。 所以,当潋康铺天盖地地在皇宫里寻找冷香凝的时候,她已经进入了康王府。 这里果真没有住人,四周安静地很。 “这是哪里?” “康王府。” “你以前住的地方?” 张颖颖又问。 “恩。” 现在不想说话,一句话也不想说。 可是,不能不回答她,她毕竟曾经救过自己的命。 去哪里住? 翠鸣居? 那里太显眼了。 万一有一个人回来,是很快就会被发现了的。 一下子想起潋康的书房,那里有个密室,自己和张颖颖住在里面,哪怕一辈子也不会被人发现。 一辈子。 呵呵,一辈子。 多么美好的一个词,自己本以为会和潋康一起度过。 可是,现在是不可能了的。 收敛回走神的心,在前面引路,带着张颖颖走进了书房。 里面干净如常,可能是有丫鬟在定期地打扫吧。 张颖颖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眼中都是新奇,只是竭力地控制着没有问冷香凝。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6) 张颖颖第一次走进这个地方,眼中都是新奇,只是竭力地控制着没有问冷香凝。 在书桌边歇息了一会儿,趁着张颖颖不备,摸到了开关,然后按了下去。 “啊。” 张颖颖转过头,看见眼前的密室,捂嘴尖叫。 冷香凝微微皱了皱眉头。 “颖颖,从现在开始,你要时刻准备好,说不定自己会看到什么出人意料的场面。” 张颖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重新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幸好,里面什么也不缺。 当初潋康本打算让自己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的,所以备足了粮食。 潋康,潋康,想到这个人,心里便开始一阵阵地抽痛。 闭上眼睛,便是他那句淡淡地话:“让她走吧,赏她一些银子。” 她把自己看做什么人了? 是不是在他的眼里,银子才是重要的? 既然如此,自己为什么还要回来? 算了,算了,就让一切都成为过眼云烟吧。 反正自己注定是一个命运坎坷的人。 就让自己在这里安心地养伤,等腿好了,就回现代吧。 虽然那是一件难度系数非常高的一件事情。 冷香凝不知道的,此刻外面已经翻了天。 潋康出动了一切可以出动的人,挨家挨户地细细地搜寻。 只是一天下来,没有任何收获。 御书房宽大的龙椅上,潋康呆呆地坐着。 不知道应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想狠狠地骂自己,想狠狠地撞墙。 可是,依然没有办法让香儿立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林昔站在潋康的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潋康。 皇上深深自责的模样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他是完全能够体会皇上的心情的。 盼了这么多天,明明自己所爱的那个人已经到了眼前,却又生生地把她放走。 这样的痛苦是没有办法来弥补的。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7) “皇上。” 林昔上前了一步。 “皇上也要保重龙体,这样才有力气去寻找康妃娘娘啊。” 潋康缓缓地摇摇头。 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自己亲自一户一户地去找。 哪里还有心思睡得着。 细细回想,自己几乎立刻就让人搜查皇宫,可是,没有找到人。 然后几乎同时关了城门,前后不过短短的半天的时间,难道香儿这么快就出了城门?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非常麻烦了。 天下之大,自己该怎么找香儿? 上天啊,难道属于自己的磨难还没有完吗? “皇上。臣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说。” “照昨天的情形来看,康王妃的腿明显的不方便,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出城了?” 潋康不语,这也是自己疑惑的地方。 “除非……” “除非有一条我们不知道的路。” 潋康略略沉思,然后摇头。 当初为了夺得王位,自己曾经带领林昔等人修过一条地道,香儿也知道,但是自己从来没有跟她说过地道的入口。 自己倒是曾经说过自己书房的一个密室。 密室? 潋康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皇上。” 林昔吓了一跳,连忙跑上来想要抱住潋康。 “林昔,你说她会不会还在皇宫?或者在这附近?” 有可能,有可能,否则自己如此密集地寻找,不可能找不到她。 林昔点点头。 “有可能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我知道了。” 潋康说完,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皇上,皇上。” 林昔在后面紧紧地追赶。 可是,这个时候的潋康哪里还听得到林昔的呼唤,脑中一直回旋着的便是香儿的笑靥。 一路过去,遇到很多的丫鬟奴仆,连连纷纷避让。 她们不明白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皇上,今天的脸上却带着一些喜悦 狠狠地把她拥入怀里(18) 她们不明白那个一直冷着脸的皇上,今天的脸上却带着一些喜悦。 然后是像一阵风似的匆匆地朝着康王府奔去。 是的,奔去。 潋康是真的忍不住了,一想到自己的香儿很有可能躲在康王府,便只觉得心已经飞到了她的身边。 迎面碰上小翠。 她过一段时间便会回翠鸣居。 她说,万一有一天娘娘回来了,看见房间里这么不干净会伤心的。 “皇上。” 小翠来不及跪下,潋康已经擦身而过了。 皇上,这是怎么了? 然后看见林昔也匆匆地跟了过来。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林统领,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好像……好像康王妃在这里。” 林昔气喘吁吁地说。 自己也只是猜测而已,皇上听自己说完了那句话之后,便飞也似的冲着这里来了。 “啊。真的吗?” 小翠激动地大叫。 “嘘,我也只是猜测。” 林昔抬起头,怎么只一会儿的工夫,皇上便不见人影了。 “我也去,我也去。” 小翠开心地往前面跑去。 此刻的冷香凝还睡在床上,明明不断地劝慰着自己,就这样算了,可是,心痛的感觉却怎么也止不住。 昨天晚上和张颖颖两个人偷偷地去了翠鸣居。 虽然白天看看,王府花香四溢,倒是挺让人喜欢的。 只是一到晚上,除了有人来点了灯笼后,便没有了任何声音,安静地吓人。 张颖颖战战兢兢地躲在冷香凝的身后到了翠鸣居。 冷香凝本来还想跟她说刘云岚的事情,后来看见她的样子,怕真的吓着她,于是也就算了。 两人找了一些衣服,于是又回到了密室。 张颖颖早就起床,说是找一个地方洗洗衣服。 冷香凝嘱咐了她几句,想想这里也不会有什么人过来,于是又继续睡觉。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1)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到密室的门缓缓开启的声音。 还以为是张颖颖回来了,于是,也不睁开眼睛。 只是问:“怎么快就洗好了?” 等了一会儿却没有听见回答,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自己的床边响着。 冷香凝心里一激灵,赶紧睁开眼睛,只见床边正站着身穿龙袍的潋康。 潋康? 竟然真的是潋康。 身着龙袍的潋康。 他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软香在怀吗? 他怎么会来到自己的床前? 潋康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敢相信这几个月来自己日夜思念的女人竟然真的在自己的眼前。 莫不是梦? 他缓缓地伸出手。 没想到冷香凝竟然一侧头,然后闭上眼睛。 潋康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细细端详着香儿。 她的脸色憔悴。 她一定是吃了很多的苦吧。 可是,自己昨天竟然还这样说她。 她刚才是生气了? 是应该生气,谁让自己昨天这么说呢。 想到这里,潋康终于俯下身,然后一把把冷香凝狠狠地抱在了怀里。 是这个女人。 是自己一直爱着的那个女人。 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 因为她身上有特殊的体香。 自己虽然说不出特殊在哪里,但是自己一定是这体香迷惑自己,所以另外的任何女子都入不了眼。 搂紧她。 搂紧她。 让自己真实地感到她就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离开过。 一直都没有离开过。 不想呼吸。 只想把她揉碎,然后揉入自己的身体。 冷香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重逢的喜悦,或许是因为久违的气息,什么也不去想,只知道身体渐渐地柔软。 只想依着他,只想在他的怀里。 可是,脑中突然跳出了昨天潋康的话。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2) 可是,脑中突然跳出了昨天潋康的话。 他不是让自己走了吗? 既然是让自己走了,为什么还要找过来? 为什么还要把自己狠狠地搂在他的怀里? 想到这里,冷香凝一下子挣脱了潋康的怀抱。 “这位公子,你找错人了吧?” 哼,比谁更会伤谁的心? 你潋康我。 我冷香凝一样会。 潋康一下子错愕。 他怔怔地站在那里,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香儿这是怎么了? 她难道忘记自己了? 如果是忘记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紧紧地依着自己? 可是,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这位公子为什么到这里来?我累得很,请你出去吧。” 潋康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 冷香凝咬了咬嘴唇。 明明知道伤害他就是伤害自己。 可是谁让他昨天这样说自己呢? “香儿?” 潋康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我不明白公子你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请公子这就回来吧。” 冷香凝继续淡淡地说。 潋康几乎就要抓狂。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脸,分明就是自己的香儿,可是,她为什么不认识自己了? “香儿。” 他痛楚地叫了一声。 “香凝,香凝。” 外面传来张颖颖兴冲冲的声音。 “我带了一个人过来,你猜猜是谁?” “香凝?你明明就是香儿,就是我的香儿,你为什么说不认识我?” 潋康痛苦地喊。 冷香凝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潋康,然后就要躺下。 潋康真的要疯了。 这个女人是怎么了? 幸好张颖颖的声音已经进来了。 “香凝。” “娘娘。” 然后是小翠惊喜的声音。 “小翠。” 坐在床上的冷香凝开心地叫着。 潋康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3) 潋康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是自己的香儿,可是她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 故意的?还是真的不认识? 潋康缓缓地后退了一步,望着香儿明艳动人的脸庞。 此刻,她因为看见小翠,脸上飞扬着笑容。 “小翠,想死我了。” “娘娘,小翠也想您。” 身边的潋康心中真的如倒翻了五味瓶。 香儿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愿意理睬自己? 她难道不知道刚刚的话是多么伤自己的心吗? 那样拒人千里之外的语气,似乎自己和她是完全没有任何联系的两个人。 “拜见皇上。” 身边突然想起软软的女声。 潋康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这是不是昨天和香儿一起出现的那个女子? “平身。” “谢谢皇上。” 张颖颖站了起来。 真的很想抬起头,好好地看一下这个痴情的男子。 可是,从小学的礼仪不容自己这样做。 抬头又看看抱头痛哭的主仆两个人。 心里有些同情皇上。 说不定人家正浓情蜜意地时候,被自己和小翠打断了,心里该有多么不开心啊。 想到这里,张莹莹不由走了上去,轻轻地拉了拉小翠的衣袖。 “小翠,陪我一起出去晾衣服吧。” 小翠转头看了看一脸郁闷的皇上,赶紧止住泪水。 “娘娘,我们先出去了。” 冷香凝看看张颖颖递过来的鬼脸,微笑着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都出去了。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潋康的眼睛紧紧地锁着那个眼角还有泪珠的女人。 终于叹息了一声,然后缓缓地上前。 伸出手。 刚想替冷香凝把眼角的泪珠拭去,谁知道她一拉被子,整个人便钻了下去。 潋康这下明白过来。 看来是真的在跟自己闹别扭。 可是,她为什么不开心?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4) 可是,她为什么不开心? 如果她不开心就不会来找自己了。 想起来了,一定是昨天自己说了那句话,所以惹着她伤心难过了。 想到这里,潋康不由俯下身,然后抱住了冷香凝的头。 “放开。” 冷香凝因为刚刚哭过,所以鼻子还很不通畅,带着一些瓮声瓮气。 “香儿,不要折磨我了好不好?” 潋康柔柔地说。 “哟,皇上这是说哪里话呢?我是谁啊,我一介民女,怎么敢折磨皇上啊?” 冷香凝酸酸地说。 “香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潋康紧紧地抱着冷香凝,只是不断地认错。 “皇上,您没有错,是冷香凝错了,是冷香凝太自作多情,以为皇上一定是一个念旧的人,怎么会想到世上的男子都是一样的,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呢?” 潋康不说话,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如果再说,自己的香儿会更加生气。 如果她发泄一通,能够让她开心一些的话,那就让她尽情地发泄吧,尽管那些话同样刺痛自己的心。 谁知道冷香凝见潋康不说话了,以为是默认了,心里更加难受,于是干脆什么也不说。 只是闭上了嘴,闭上了眼,可是,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潋康很少看见冷香凝哭,一看见她哭,他就慌了手脚。 “香儿,香儿,你告诉我,怎么了?你哪里不开心,哪里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怪自己傻,怪自己笨。明明人家根本不需要自己,却还这样自作多情地赶了过来。” 冷香凝哭泣着说。 “香儿。” 潋康只觉得自己心痛如绞。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冷香凝脸上的泪水。 可是,香儿的泪水如雨,却怎么也擦不完。 “香儿,傻香儿,我怎么会不需要你?我情愿自己不需要你,那样自己也少痛苦一点。可是,正因为自己需要你,所以才会恨不得跟着你去。”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5) “香儿,傻香儿,我怎么会不需要你?我情愿自己不需要你,那样自己也会少一点痛苦。可是,正因为自己需要你,所以才会恨不得跟着你去。” 潋康的眼中溢满了痛苦。 “可是,我又不能不做这个皇上,只要一想到这个皇位,是我的香儿差点用命换来的,身后便如有一根鞭子。” 潋康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是真的,很多个静夜自己静静地坐在那里,真的想要一走了之,从此天涯海角地去寻找自己所爱的那个女人。 可是,想起她跳崖时的眼神,怎么走? 这是她几乎用命换来的,自己如果一走了之怎么对的起她? “你骗人。” 如果真的需要自己,昨天他的周围怎么会围满了女人? 潋康皱紧了眉头,要这样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心,她要怎样才能明白自己的心? 唯有抱着她,嘴里喃喃地叫着:“香儿,香儿。” 是真的不敢相信。 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将他紧紧地围住。 只知道紧紧地抱着她。 可是,冷香凝此刻心中还有气呢,她一偏头。 “香儿。” 潋康苦恼地叫。 不予理睬,当做没有听到,某人只是继续往被窝里缩。 “香儿。”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到底心里有怎样的别扭? “你告诉我好不好?” 潋康低声下气地说。 管他什么皇上不皇上,自己的香儿不开心,哪怕让自己做十辈子皇上都不愿意。 冷香凝依然不说话,只是倔强地闭着嘴。 潋康终于忍不住了。 然后一下子脱掉龙袍,然后跳上了床。 冷香凝只觉得床的外边突然一沉,转过头,只见潋康坐在床上朝着自己笑。 “你上来做什么?下去。” “不去。” “为什么不去?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你去抱那些女人吧。” 潋康一愣。 狠狠地把她扑到床上(6) 潋康一愣。 可是嘴角泛起喜悦。 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闹别扭。 喜悦一下子蔓延了全身。 这是不是表示这个女人吃醋了? 表示这个女人是在乎自己的? 不过是哪个多嘴的人在无中生有,如果被自己查出来,非得好好地整治一番不可。 让自己吃了这么长的时间的苦,原来这竟然就是罪魁祸首。 “哪里有这么多的女人?” 潋康委屈地说。 “香儿,另外的都可以污蔑我,独独这个不可。” 潋康说完一下子抓住冷香凝的手。 找到了问题的根源,人也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不相信,你问问它,它可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昂首挺立很久了。” 然后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隐私之处引。 “流氓。” 冷香凝立刻红了脸。 “流氓是什么?” 潋康的那只手停在那里,转过头,不解地问。 “流氓……” 冷香凝沉吟了一下,却无法用语言来进行组织。 于是只好遮住脸,几乎恼羞成怒地说:“反正是不好的人。” “那今天就让我耍一下流氓。” 潋康邪邪地笑着。 晕。 分明是懂这个词语的意思。 瞧瞧他这句话,说的有多好。 等等,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潋康就这样花言巧语了一句话,自己竟然原谅他了? 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于是,冷香凝又立刻冷了脸。 谁知道潋康的手又探了下去。 不想和他浪费口舌。 于是,干脆起身,然后下床。 潋康连忙坐了起来,披上龙袍,嬉皮笑脸地说:“香儿,香儿。” 明明是讨厌他的,不想和他发生任何关系,可是,当他的气息渐渐地欺近自己的身体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并不排斥。 冷香凝为这个认知感到脸红。 情人节专场 早上起床的时候,冷香凝在那里唉声叹气地。 “香儿,什么事情不开心?” 潋康走上前去。 “今天是情人节呢,如果是在现代,就可以收到很多玫瑰。” 情人节是什么东西? 自己只知道春节、元宵节、还有中秋节,却不知道有一个什么情人节。 “情人节是什么?” 只恨自己没有和香儿生在同一个时代,很多她经历过的没有办法和她一起经历。 “是什么?反正是一个节日。欢庆一下。” “欢庆什么?” 咱们的潋康王爷还是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 “欢庆……反正你也不知道,说了也没用。” 冷香凝淡淡地说。 “你说了不就知道了?香儿,告诉我吧。说了我给你欢庆。” 是真的想给她补偿。 “真的?” 冷香凝一阵惊喜,眼珠子转了一下,于是说:“情人节就是,不管已婚还是未婚的女子在这一天都可以找心仪的男人狂欢。” 哈哈哈哈哈,各位亲爱的姐妹,这是在帮你们争取节日的福利呢。 潋康的脸色立刻一变。 “那不给你欢庆。” 找另外的男人?还说什么狂欢? 要让自己同意这么做,除非是等自己死了吧。 “你骗人,刚才还说给我庆祝的,你作为一个皇上,说话不算话。” 潋康的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就让自己出尔反尔吧,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可是,眼前眼前的这个美女要发飙。 于是,上前,揽住她的肩,轻咬她的耳朵。 “送你玫瑰好不好?” “就这样?” 那也太小气一点了吧。 “请你吃大餐。” 这还差不多,只要有的赚就行。 冷香凝的脸色逐渐缓和。 中午的时候i,小翠来找冷香凝,把她拉到了后花园。 冷香凝一见,立刻捂住了嘴巴。 情人节专场(2)(今日更完) 冷香凝一见,立刻捂住了嘴巴。 只看见后花园中大大的一个用玫瑰拼成的心的图案。 在阳光下显得是如此的娇艳动人。 而咱们的潋康皇上则是一脸狼狈地站在那里。 冷香凝“嘤咛”一声,一下子扑进了潋康的怀抱。 自己曾经在很早以前跟他提过玫瑰,虽然曾经用语言细细描述,但是也不知道他竟然真的弄到了,还这么多。 “傻瓜,为什么自己弄啊?” 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感动地一塌糊涂。 把什么眼泪什么鼻涕狠狠地全部蹭到了潋康的那件龙袍上面。 潋康呵呵地傻笑着,只要这个女人开心,自己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管它那些什么刺不刺呢。 至于大餐吗?各位也都是聪明人嘛。 随便想想也就够了。 当然是潋康请冷香凝在床上吃的拉。 鉴于那天没有月光,而且冷、潋两人又怕某无良作者把潋康是如何请冷香凝吃大餐的细枝末节描写出来,所以特意搞得黑灯瞎火的。 某无良作者戴了两幅近视眼镜,最后甚至出动了高科技的手段,最后都没有看到一个动作。 只知道那张床“嘎吱嘎吱”地响了一个晚上,时而响亮,时而低吭,也吵了某无良作者整整一晚。 某无良作者听着那声音,一个晚上辗转反侧,最后只好想入非非。 某无良作者同时发誓明年的情人节一定要搞到冷、潋两个人整晚是怎样度过的,然后做一个独家专访。 —————————————————————————————————— 潋康,你这个流氓(1) 冷香凝为自己的这个认知感到脸红。 潋康抬起头,看见冷香凝的脸色绯红。 自己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上天专门派来收拾自己的。 不管她是笑还是哭,甚至连一个表情都深深地扯动着自己的心。 心里痒痒的,再也忍不住了。 于是,一下子抱住了她,然后狠狠地把她扑到在床上。 “啊。” 冷香凝尖叫了一声。 不知道碰到了腿上的哪个地方,只知道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潋康,你个流氓。” 冷香凝勃然大怒。 “香儿,我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做,你偏偏骂我是流氓,是不是很不公平?” 潋康一脸的委屈。 冷香凝看着眼前俯视着自己的这个大男人,此刻他的脸微微皱在了一起,眉头也皱在一起,分明是有着无限的委屈。 想笑,但还是竭力地憋住了。 “难道你没有看见嘛,人家的腿明明伤得厉害?” 朝着潋康举起腿,连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竟然含着一丝撒娇。 “你不叫太医来替我医治,却在这儿欺负我。” 那是不是如果腿好了,就可以耍流氓了? 潋康的大嘴一咧。 还有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叫太医来医治? 那是不是表示自己她的气已经消了? 是不是? 是不是? 外面的天是不是已经放晴了? 怎么感觉自己的心情像是飞上了天。 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用行动来表示。 一把将冷香凝抱了起来,然后按了密室的门,匆匆地跑了出去。 “你做什么?你做什么?” 冷香凝急了。 这个人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心花怒放地抱着自己出去。 “带你去看太医。” 潋康气喘吁吁地说。 “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潋康被她紧张的语气给吓坏了,连忙把冷香凝放了下来。 潋康,你这个流氓(2) “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 该死的,明明看见她的腿伤得这么厉害,自己还想着要欺负她,自己真是流氓。 冷香凝看看四周虽然竭力眼观鼻,鼻观心,但是却笑意难忍的丫鬟,羞红了脸。 要死了,在现代自己都还没有这么开放呢,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男人抱着走。 没想到到了古代就受此殊荣。 难道潋康一点都不害羞? 潋康看了看冷香凝的脸色,立刻明了。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继续蹲下身把冷香凝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呀。” 真是羞死了,都不敢看那些人了。 “不要说话。” 香儿的腿不方便走,自己这样抱着她,又何不可? 冷香凝都不敢抬头了,只要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他身上久违的熟悉的气味让自己安心。 匆匆地把冷香凝抱到了御书房。 本来想把香儿抱到寝宫的。 但是到现在为止那所谓的寝宫自己还没有去过。 反正自己都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好好地睡过一个觉了,最多在御书房的龙椅上打一个盹。 可是,每次都会惊醒,因为几乎每次都会梦见香儿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伸出手去却怎么也抓不到。 好了,好了,如今终于可以安心了,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那个梦萦魂绕的女人终于在自己的怀里了。 太医早就等候在那里了。 都是了解潋康的脾气的,这个娘娘比皇上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不止多少倍。 每个人自觉地排成一个长队,战战兢兢地,只等着皇上钦点到自己。 “怎么这么多人?” 冷香凝微微皱了皱眉头。 其实并没有多大的事情,只是自己用腿过度或者又可能被塑像压倒了而已,至于弄得那么隆重吗?好像自己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潋康立刻挥手。 可是苦了那些太医。 潋康,你这个流氓(3) 皇上这手势是什么意思? 是叫自己退下去吗? 可是如果全部退下去了,皇上是不是又要龙颜大怒? “怎么还不退?” 太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终于留下最后一个。 “潋康,是不是很凶?看看他们都怕你成这样子。” 冷香凝轻笑,实际上,是腿疼得厉害。 潋康不说话,眼睛只是锁着冷香凝的腿。 是不是很厉害? 太医一把捏下去,眉头紧紧地挤在了一块儿,却竭力地忍着。 “皇上。” “怎样?” “娘娘的腿虽然只是拉伤了筋骨,但是因为受伤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恢复比较麻烦。” “什么叫比较?” 潋康脸色阴郁。 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太医也学会了打太极? “就是……就是需要……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太医磕磕碰碰地说完了,脸上已经大汗淋漓。 “潋康,你把人家吓坏了。” 潋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香儿摇在床上度过很长时间,心里便开始难受。 都怪自己,她明明忍着腿部的痛苦来找自己,自己却还还让她走。 如果早治一天,结果可能还会好一点吧。 终于太医退了下去。 潋康看着床上的女人,心里却五味参杂。 “潋康,不想睡在这里。” 还是自己原来的地方舒服。 “你喜欢哪里?” 只要她提要求,哪怕是天上的星星自己也一定要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只想补偿,好好地补偿她。 只想宠她,狠狠地宠她。 去哪里? 冷香凝却想不出来。 如果自己说要去翠鸣居,潋康肯定也是会同意了的。 可是,如果自己去那里,他必定也会黏着过来。 一个皇上睡在那里,是不是不太好? 哎,做皇上真是麻烦,什么都要考虑影响。 潋康i,你这个流氓(4) 最后终于决定睡在了寝宫。 只是一进去,看见房间里面偌大的龙床的时候,冷香凝还是瑟缩了一下。 从潋康的胸腔里传出了笑声。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冷香凝不说话,只是拳头不停地敲着他的胸膛。 “怎么又不说话?是不是不开心?” “潋康,我警告你,不要胡思乱想哦。” “香儿,你说了你的腿不好,所以我现在不会胡思乱想的,但是如果你要胡思乱想的话,我会负责。” “潋康。” 某人高喊了一声。 却不料这样的声音传入潋康的耳朵简直就是福音,那样娇柔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恼怒,分明是在撒娇。 体内似乎有什么想要跳出来,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不敢再把她扔到床上,只是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 “统统退下。” 也不转身,只是冷冷地吩咐。 再面对床上的女人的时候,却早就换上了一副温柔的脸孔,似乎刚才的那个并不是自己。 冷香凝全身立刻绷紧。 他那样的眼神自己是熟悉的。 带着赤luoluo的情yu,那眼神分明就是想把自己吃了。 潋康小心地把冷香凝的外套脱掉。 虽然这一切也可以让刚才的那些丫鬟去做,但是自己却不想。 从今以后,只想成为自己甜蜜的负担。 然后把冷香凝的身子往床里边挪了一挪。 手轻轻地抚摸过冷香凝的身体。 冷香凝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终于回到他身边了。 终于属于他了。 “是不舒服吗?为什么这么紧张?” 潋康的眼中满是担忧。 轻轻地摇头,只是眼神一直锁着他的脸。 大手缓缓地往下移。 每到之处都是火热。 脸迅速地红了起来。 可是,眼睛却依然一眨不眨。 “不要这样望着我。” 自制力特差的某人终于长叹了一声。 潋康,你这个流氓(5) 自制力特差的某人终于长叹了一声,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腿痛,自己老早就想把她吃了,硬是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 现在她却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不是叫……不是叫自己耍流氓吗? 想到这里,潋康终于忍不住了,一下子脱掉了自己身上的龙袍。 “你要做什么?” 冷香凝有些紧张。 不是因为腿痛,是因为离别的时间太长,自己实在还没有做好准备。 “你最怕冷,帮你暖床。” 暖床? 潋康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好心? 以前他也常常这样,每次自己想要午休一下,他就会对着自己这样说,然后还没有同意已经上床了。 最后呢? 到最后,两个人谁也没有休息好,反正他的两只手不是在这里做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动作,就是在那里做让自己心跳加速的动作。 今天他所谓的暖床,是不是也是这样? 可是,来不及多想,潋康已近掀开了被褥,然后便进来了。 “说好只暖床的。” 冷香凝轻声说。 可是等说完了,脸又红了,自己的那句话是不是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 果然,潋康的气息立刻欺近。 咬着冷香凝的耳朵轻声说:“如果你想要做另外的事情,我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冷香凝立刻闭紧了嘴,什么话也不说。 再说下去自己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雷人的话呢? 潋康也不再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绕过冷香凝受伤的那只腿,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冷香凝。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彼此的心跳声。 冷香凝几乎昏昏欲睡。 昨晚因为想着潋康的那句话,几乎一整晚没有睡好。 可是,突然觉得下身有些异样。 似乎有什么缓缓地划过隐私之处。 一激灵,转头,看见潋康睁着眼睛望着自己。 “潋康,把手拿掉。” 潋康,你这个流氓(6) “潋康,把手拿掉。” “什么手?手不是在这里?” 潋康举起手,无辜地说。 “还有一只。” 已经有些恼羞成怒。 是怕自己也会弃械投降。 潋康立刻把另一只手抽了出来,然后刚刚举起的那只手替了进去。 “另一只手在这里。” 冲着冷香凝举起了手。 “你……” 冷香凝有些哭笑不得。 于是,干脆再闭上眼睛,然后假寐。 可是,那个人分明不是浅尝即止的,做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 冷香凝只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爬动,那种感觉分明是舒服的。 于是,不由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这对于身边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鼓舞。 于是,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 “潋康,你耍流氓。” 明明是想要骂人的,可是,底气却不足。 那样的声音与其说是谴责,不如说是诱惑。 “耍一下流氓好不好?” 咬着她的耳垂轻声地要求。 冷香凝不语,只是轻咬嘴唇。 身边的那个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一个挺身。 “我脚痛。” 却轻如蚊子。 潋康点头,怎么会不知道,痛在她身上,其实就在自己的心里。 分别了几个月的两个人,终于紧密地契合在一起。 是甜蜜,是浓浓的甜蜜,根本没有想到等待他们的还有暴风雨。 冷香凝搬进寝宫,最开心的要数小翠和张颖颖,特别是张颖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入住皇宫的一天。 冷香凝已经把自己曾经所遭受的一切都跟潋康细细地述说了。 特别说到了在张府,曾经蒙受了张颖颖如何的恩情。 潋康岂不明白,如果没有了张颖颖,自己的心肝宝贝在哪里都是一个未知数,所以对张颖颖无比的尊重,就差把她当做菩萨供起来了。 张颖颖整天呆在皇宫里,享受着至高无上的待遇。 心魔(1) 冷香凝的腿逐渐康复,现在的她已经能够偶尔踮着脚走路了。 只是这样的机会几乎没有,无论到哪里,都是潋康亲自抱着冷香凝。 每次享受注目礼,冷香凝总觉得有点惴惴不安。 “潋康,难道这里都没有车吗?” “车是什么东西?” 潋康疑惑地问。 算了,反正也是说不清楚的事情。 冷香凝终于决定自己设计一辆车子出来,省得潋康天天这样抱来抱去。 其实材料应该是有的,上次去街上就看见了独个轮子的车,只是在这里不叫做车子而已。 冷香凝天天坐在床上设计。 潋康每次过来,对他都是爱理不理,其实不是不想理,只是想快点把手上的东西赶出来。 “香儿。” 潋康有些吃味。 “皇上,你就不要难受了,香凝这样已经好几天了。” 张颖颖在旁边柔声细语。 “只是前几天知道你要来的时候,把那东西藏了起来,今天香凝说已经有了思路,所以一头钻进思路里走不出来了。” 潋康点点头。 香儿曾经跟自己说过要设计一辆车子,那时以为她只是玩玩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动了真格。 可是,如果看着她如此的辛苦,自己宁愿她不要设计什么车子。 “颖颖,这里的一切是否习惯?朕前几天也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有工夫问你。” 其实哪里是忙,只是前几天潋康所有的时间除了国事被全部给了香儿。 “回皇上,民女在这里非常习惯,谢谢皇上。” 这个女孩子是真的温柔似水,以后哪个男人娶到也是一种福气。 想到这里,潋康的眼神又温和了许多。 于是,点点头。 “这样就好。” 他自然想不到以后这个女孩子和自己有了扯不清理不乱的关系。 冷香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其实在现代根本算不了什么。 心魔(2) 其实在现代根本算不了什么。 但是在古代因为很多技术都是非常缺乏的,所以必须要根据古代的实际来进行设计。 “香儿。” 潋康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然后上前,抽掉了冷香凝膝盖上的那张纸。 无意识地一瞟,那上面密密麻麻地也不知道写满了什么。 “皇上。” 冷香凝伸了一个懒腰,娇滴滴地叫了一声。 潋康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开始酥软。 他把纸随手一放,然后便一把抱过冷香凝。 语气中也 满是宠溺地说:“也不知道累,为什么不好好地休息休息?” 张颖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回避,可是,她的眼睛就是无法错开。 那皇上,那皇上真的是好温柔,对香凝真的是好好。 哪怕自己只是站在旁边,这样听听,也觉得满心柔软。 自己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男人,没想到现在真的被自己遇上了,可惜的是他不属于自己了。 想到这里,不由深深地惋惜。 于是,一低头。 “皇上,娘娘,民女告退。” 潋康此刻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冷香凝的身上,他的手指随意地抚着香儿脸上的肌肤,根本没有听到张颖颖在说些什么。 倒是冷香凝叫住了张颖颖。 “颖颖,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以后不要跟我们客气,就是叫潋康、香凝。” “民女不敢。” 说到这里,眼神飘过了潋康的眼睛。 那温柔似水的眼神真的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威严的皇上吗? 张颖颖只觉得此刻内心似乎有小鹿在撞。 “颖颖,你再这样叫,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这个……” 语气迟疑,眼睛却停留在潋康身上。 求您,皇上,求您再说一句吧,是真的想听听您温柔的声音。 “颖颖,就按照香儿说的。” 潋康终于转过头,对着张颖颖淡淡地说。 心魔(3) 张颖颖立刻欣喜万分,虽然潋康刚才对自己说话的语气没有如香凝那样,可是,他看着自己说话了,好开心,是真的好开心。 “如此民女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颖颖,叫香凝。” “是,香凝。” “颖颖,不要加是。” “是……不是……” 冷香凝一听,立刻笑了。 “香儿,别闹了,把颖颖都弄得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颖颖退下吧。” 张颖颖点点头,慢慢移动了脚步。 其实是真的不想走。 可是人家两夫妻浓情蜜意地,而且都已经下了逐客令了,自己还呆在那里做什么呢?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了外面。 就让自己在这里待一会儿,只待一会儿吧,让自己再听听潋康的声音,虽然不是跟自己说的,但那也是一种享受。 “香儿,这几天朝中大臣商议了一件事情。” 潋康坐到了床上,然后轻揉着冷香凝的双手。 “你们朝中的事情干嘛跟我说?” 无意识地在潋康的手心中不断地画着圈。 潋康赶紧把她的手抓住,他怕香儿再这样画下去,事情还没有说好,自己已经完全沉溺在她的柔情之中了。 “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所以必须要跟你说。” “什么事情?” “朝中大臣说这么大的一个国家,不能没有皇后。” “潋康,不是说,谁替皇上生了儿子之后,谁就做皇后吗?” 冷香凝俏皮地一笑。 “我还没有替你生下太子呢,怎么能封我为皇后呢?” 其实是真的对这个称呼感冒。 皇后,皇后,如果有了皇后,那是不是意味着就会有很多妃子? 不想这样,自己是绝对不想这样的。 “香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想成为皇后。” “好,随便你,只要你开心,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心魔(4) “好,随便你,只要你开心,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潋康宠溺的声音渐渐地轻了下去,然后只听见冷香凝“唔”的一声,便没有了声音。 张颖颖又站了一会儿,终于无限惆怅地离开了。 潋康最后终于依了冷香凝,没有把她立后。 因为这个原因,甚至他也没有搞登基仪式。 只是无论是朝中的大臣还是皇宫里的丫鬟,都把潋康称呼为皇上,而冷香凝则为皇后。 虽然冷香凝拒绝了好几次。 不知道潋康是否真的有管理国家的天赋,短短的四五个月的时间,整个国家似乎完全变了模样,到处都是一派安康祥和的景象。 冷香凝的脚已经完全康复。 她本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更何况被憋了这么多的时间,于是禁足令一解除,便兴高采烈地拉着张颖颖要去郊外。 潋康看着身旁那个活蹦乱跳的女人,怎么也放心不下让她出去,终于免了早朝。 “为什么你要跟去?” 多不自由,肯定又像一个管家婆那样,说这不允许,那不允许的。 “香儿,我不放心。”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虽然你不跟去,但是后面的侍卫一定是一大帮的。” “他们去怎么能够和我去相比?” 潋康依然好声好气地解释。 “香凝,让皇上一块儿去吧,你不让他去,估计他整一天都不会安心的。” 岂止是不安心,估计是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 一会儿想她游到了哪里?一会儿想有没有被人欺负? 自己反正也想好了,与其在家里受这种折磨,还不如一块儿跟着前往。 听了张颖颖的话,潋康感激地冲着她一笑。 “你看,颖颖都很了解我的,你怎么能不懂我的心?” 这话里似乎有着一丝委屈。 张颖颖的脸色一红,自己已经逐渐摸熟了潋康的习惯。 反正冷香凝是他最重要的宝贝, 心魔(5) 反正冷香凝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什么话都顺着这方面说,潋康一定会感激自己的。 那时其实自己还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着能够让潋康对自己有好感,不趁早把自己指给别的男人就行了。 冷香凝看了看潋康,终于点点头。 于是一行三人就这样出发了。 潋康为人比较低调,更何况没有搞登基仪式,所以一路过去,竟然没有被人认出来。 而冷香凝和张颖颖则扮成了男装。 只是三个人出去的时候,不时听到诸如“这三个人好俊”之类的话。 冷香凝的虚荣心“蹭蹭蹭”地膨胀,她一把拉住潋康的手。 “好俊的公子,让在下瞧一瞧。” 彼时,冷香凝的手捏着一把羽扇,她比较怕热,所以出来的时候头上戴了一顶帽子。 潋康转过头,看见她被阳光晒得粉红的脸,以及红嘟嘟的小嘴对着自己一张一合,有刹那间竟然停止了呼吸。 如果不是因为在大街上,他恨不得一把捞过身边的女人,然后拥到怀里,给她一个结结实实地吻。 张颖颖就是在那时抬头的,无意间看见了潋康的眼神,心里“嘣”的一声,突然之间竟然冒出了这样的念头,如果这个眼神是望向我的该有多好。 张颖颖本就极爱幻想,再加上一直想找一个痴情的男人。 这段时间呆在冷香凝的身边,看尽了潋康对冷香凝的各种好。 作为一个皇上,甚至连一杯茶都要自己亲自尝一下,能不能喝。 那时自己常常想的便是如果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个男人该有多好。 “喂,你傻掉了?” 冷香凝冲着潋康一笑,然后转过头一把挽住张颖颖的手,凑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颖颖,潋康对我可好?” 张颖颖的心跳一下子快了很多。 难道自己刚有这个念头,冷香凝就知道了? 为了掩饰,连忙说:“好,很好。” 心魔(6) “真的?要不让潋康给你找一个?” 冷香凝又轻声问。 “不,不。” 张颖颖立刻回答。 可是生怕自己回答得太快,让冷香凝怀疑,于是赶紧又加了一句。 “这些天我已经习惯了和你们在一起,还不想这么早和你们分开。” “哦。” 冷香凝点点头,也没有往其他方面想。 只是说:“说真的,我也习惯了你在身边,跟潋康说,找一个离皇宫近一点的,那样我们见面就方便多了。” 张颖颖的心里涌起一阵哀伤,不管怎样,到最后自己还是要离开潋康这个男人的,除非是一辈子留在皇宫。 一辈子留在皇宫? 对呀,自己以前怎么会没有想到? 自己和香凝的感情这么好,和她一起分享一个男人她应该不会有意见的,再说她刚才也说习惯了自己在她的身边,想到这里,她不由开心起来。 看来回皇宫后得好好想想怎样才能够留在潋康身边了。 冷香凝浑然不知道,那个自己一直视为亲姐妹般的张颖颖此刻已经有了另外的想法,她只是拉着潋康,不时地指点着什么。 不知不觉,三个人已经走到了护城河的旁边。 正是初夏,太阳光已经有点炙热。 站在河边,习习凉风出来,整个人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哎,好想吃冰激凌啊。”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吃冰激凌。 身边的两个人都把头转了过来,眼中满是狐疑。 冷香凝一下子惊觉,连忙笑着捂了捂自己的嘴。 “是肚子饿了了。” 潋康点点头。 “带你们去用……吃饭。” “我要吃好吃的。说起来你还没有带我来吃过这里的特产,凡是好吃的我都要吃。” 一听吃,冷香凝来劲了,她一下子攀上潋康的肩膀,兴奋地叽叽喳喳。 “好,全部给你吃,把你喂成一个大胖子。” 心魔(7) “好,全部给你吃,把你喂成一个大胖子。” 潋康宠溺着说,然后牵住冷香凝的手,便朝着前面走去。 张颖颖抬起头看看,嘴角慢慢地露出一个微笑,终有一天,自己要抓住潋康右边的那只手。 潋康带她们去吃的地方是京城最繁华的地方,正是晌午,酒楼里到处都是人。 潋康一把拉过冷香凝,然后把她带入自己的怀里。 而身后的张颖颖就比较狼狈了。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一面想着要怎样避让,一面想着要怎样跟着前面的人,不一会儿便碰了好几个地方。 “香凝。” 一着急,张颖颖便叫了冷香凝的名字。 冷香凝连忙停住脚步。 “康,把颖颖带上了吧。” 冷香凝轻声哀求。 潋康微微皱了皱眉,自己总不可能也对着张颖颖做和香儿一样的动作吧? “康。” 轻轻叹了一口气,于是伸出手,把张颖颖拉了过来。 只是为了避嫌,他拉住了张颖颖的手臂。 张颖颖看见潋康把手伸过来的时候,心里一阵狂跳,赶紧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可是,看到他的手放的位置的时候,心里立刻冷了一下。 潋康把张颖颖带到冷香凝的身前,这样三个人终于挤到了里面。 潋康在这里有一个小小的包厢,以前自己不方便出京城的时候,便和林统领他们在这里集合。 没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冷香凝先是细细地观察了一下,所谓的包厢和现在的包厢也差不多,只是里面的摆设简单了许多。 一张红木的八仙桌,四把椅子,靠墙放着一张小小的茶几,然后就没了。 三个人刚刚坐下来,小二就进来了。 “康公子,可以上菜了吗?” 潋康点点头。 “所有的特色菜都上来,外加点心。” 知道香儿喜欢吃甜品。 果然,冷香凝一看见甜品,便眉开眼笑。 心魔(8) 果然,冷香凝一看见甜品,便眉开眼笑。 “小心吃,别噎着。” 然后拿过来,替她小心地吹了吹,然后再递给了她。 很精致的点心,小小的一口便能够入腹。 一口下去,冷香凝的眉梢都开始上扬。 “康,和皇宫里的厨师的水平差不多。” 潋康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小傻瓜,这本就是自己早上吩咐厨房做的,然后送到了这里。 知道她的嘴现在被自己养得很刁,一般性的东西根本进不了口,所以出皇宫时,匆匆忙忙地吩咐了人。 他知道这样很麻烦,但是他愿意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花心思。 面对前面的点心,张颖颖基本没有怎么动。 对面的那个男人事无巨细都替他的香儿做好了,而香凝只要一张嘴就能吃到东西。 这样酸酸的场景让自己看到,哪里还有心思吃什么东西。 “颖颖,胃口不好吗?怎么不吃了?” 冷香凝终于发现了异样。 张颖颖勉强一笑。 “没事,可能是早上吃得太饱了。” “哦。” 冷香凝点头,又是一张嘴。 许是真的饿了,一连吃了好几块。 终于饭饱,冷香凝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是不是想要休息了?” 潋康把冷香凝的椅子拉过来,然后一把把她拥入了怀里。 这个动作自己在街上就想做了。 现在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也不管张颖颖在自己的眼前。 那时只想着反正张颖颖就是香儿的好朋友。 而自己是皇上,难道自己宠爱一个人还要顾别人的脸色? 冷香凝舒服地眯上了眼,然后在潋康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潋康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女人甚至连这样的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自己的心。 他出神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对面也有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自己。 心魔(9) 潋康出神地看着冷香凝,完全不知道在自己的对面也有一双火热的眼睛看着自己。 这是张颖颖第一次大胆地看着潋康。 上天为什么对香凝是如此地厚待,这个男人不但人长得帅,甚至连对她都是如此的温柔体贴。 说起来,自己也不比她差到哪里去,可是,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比冷香凝早遇到潋康? 如果自己成为潋康的妃子,可能会把潋康待得好上天。 一想到这里,张颖颖只觉得心里开始痒痒的,自己成为潋康的妃子?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设想。 不,不行,自己不能把它当做设想,自己一定要把它实现,一定要把它实现。 潋康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摸过冷香凝的嘴唇,恨不得俯下头去,一亲芳泽。 可是,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呢。 “皇上,民女能不能出去一下?” 张颖颖是看出潋康的企图的。 她是真的不想这么说。 但是她知道自己如果要想讨好潋康,必须要这么说。 潋康的心里一喜,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 他点点头。 “不要走太远,记住回来的路。” “是。” 张颖颖站了起来。 其实自己哪会走远,只是在门外站一会儿罢了。 潋康一听见关门的时候,便俯下了身子,然后吻住冷香凝的嘴。 “唔。”的一声,怀里的人稍稍转了转头。 然后朝着潋康伸出手,把他的脖子拉了下去。 潋康喜上眉梢。 舌头更加地深入。 “潋康,你好讨厌。” 某人迷迷糊糊地说。 只是这样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让潋康脑中“轰”的一声,于是什么也挡不住了,只知道在冷香凝唇上辗转吮吸。 然后一只手慢慢地下探。 “你这个色狼。” 人似乎清醒了一点,于是坐了起来。 潋康顿觉得怀里空空地。 心魔(10) 张颖颖一直站在门外。 和门内相比,外面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眼望过去,最起码有二十多张桌子,许是因为生意好,每一张桌子边都坐满了人。 再看看这些人,三教九流,什么都有。 有的把上衣脱了,有的一只脚搁在桌子上,反正什么粗俗的动作都有。 一个衣着破烂的乞丐正在艰难地乞讨。 张颖颖正在想这人是怎么上来的,小二赶了过去,扯着那人的衣服大声叫着:“滚,立刻滚,这儿难道是你能够来的?” 那乞丐不断地作揖。 “爷,小的被生活所逼……” “被生活所逼,你就应该去找官府,到这儿做什么来?快滚,否则把你今天乞讨的全部没收。” 那个乞丐看看如凶神恶煞般的小二,一脸惊恐,只好连滚带爬地下去了。 墙角边不知道是谁在大声地咒骂。 而他邻近的一张桌子却因为小二没有及时把饭菜送上了,而不停地敲着桌子。 不知道是谁挑起了头,于是,两张桌子的人开始互相对骂,然后到动手。 张颖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心惊肉跳。 自己刚才跟着潋康和香凝走进包厢,小二动作迅速地不断上菜,自始自终不需要人去催。 而一等她们吃完饭,小二又及时地进来,整理了桌子。 原来这就是天与地的差别。 张颖颖不由在心里慨叹了一声。 门突然被打开,冷香凝走了出来。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 “吵架了。” “为什么吵架?” 冷香凝便说便朝着那两张桌子走去。 看来,两张桌子上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已经有人开始动手。 里面赶出来的潋康一把拉住了冷香凝。 “香儿。” “康,你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你在这里多小心。” 潋康说完,便朝着那张桌子走了过去。 情何以堪(1) 潋康走过去的时候,冷香凝便站在张颖颖的身边。 这个酒楼潋康也经常来,虽然偶然有打架的事情,但潋康总认为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什么危险。 所以,当他偶一回头,看见张颖颖身边竟然没有冷香凝的时候,心竟然停住了跳动。 他一把拨开围在一起的人,几脚便赶到了张颖颖的身边。 “颖颖,香儿呢?” “香凝?” 张颖颖一转头,发现冷香凝真的不在。 “她刚刚还在的。” 那时她笑着问自己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转眼的时间,怎么人便不见了? 潋康一把抓住从楼梯上跑上来的小二。 “跟我一起来的公子有没有看见?” 小二摇摇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康公子,是不是那位公子不见了?” 问完这句话,就快哭出来了,什么人不好找不到,如果是康公子的人找不到,自己的项上人头估计便要保不住了。 潋康的脸色立刻阴郁。 心跳一下子加速。 冷静,一定要冷静,或许香儿只是好奇,自己去楼下走走。 他一纵身便跳上桌子。 “立刻给朕听着,所有的人留在原地,一个不许动。” 四周立刻鸦雀无声。 朕?皇上? 于是纷纷跪倒。 潋康摇手。 此刻哪里需要什么礼节。 “小二,立刻下去关了酒楼,然后去对面‘云之家’替朕叫人。” 小二匆匆地跑了下去。 “所有的人立刻起身,把头抬起。颖颖,一个一个地查过去,查一个,放一个人。” 张颖颖只觉得自己此刻已经手脚酥软。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是不是上天听到了自己的心声? 可是,自己只想和香凝一起拥有皇上,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失踪啊。 情何以堪(2) “颖颖,还在磨蹭什么?快去楼下。” 潋康说完,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然后关上了所有的窗户。 幸亏街对面便有一家“云之家”,不一会儿,十多个人便匆匆地跑了进来。 张颖颖跟在潋康的身后,向楼下走去。 如果不是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她是真的怕自己会跌下去。 张颖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潋康比她还要紧张,痛苦正在一点一点地吞噬他的心。 他其实知道让张颖颖这样一个一个地确认,也只不过是在平平自己的心,根本是没有什么用的。 香儿确实是一个爱玩的人,但是如果她在人群之中她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为她痛苦? 张颖颖的手心开始冒汗。 人一个一个地被她放了出去,可是,没有香儿,根本没有香儿。 潋康最后检查了所有的包厢。 每一个都是空空如也。 潋康只觉得心在一点一点地下沉。 上天啊,自己前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非得在这辈子受到如此的磨难。 “云之家”的人一边通知林统领,一边整个大街进行寻找。 每一个人都来报,没有任何结果。 夜幕渐渐降临,京城的大街已经开始戒严。 林统领调出了所有的人,开始彻夜挨家挨户地寻找。 潋康呆呆地站在酒楼的大厅,一动不动。不想回皇宫。 出来的时候是开开心心的,看着香儿的笑靥怦然心动。 可是,现在呢,身边少了那个人,那个自己最最重要的人,更令自己痛苦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找那个人。 这样的情形比上次香儿在后花园比自己赶走更要糟糕。 这样无声无息的,甚至连身边的张颖颖都不知晓,那么只有一个结果。 香儿被人挟持了。 当挟持这个词跳出潋康的脑海的时候,他只觉得心痛如绞。 挟持?手无寸铁的香儿别人挟持了? 情何以堪(3) 挟持?手无寸铁的香儿别人挟持了? 在康王府的时候,香儿出王府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这次回来后,她还没有出过皇宫,说是惹上江湖恩怨那是不可能的。 若说是在宫中的吧?宫里根本没有和她有利害冲突的人。 他潋康这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根本不会有人因为争宠而害她。 那是谁?到底是谁? 林统领站在潋康的身边,看着皇上那张愁云密布的脸。 娘娘的命运也真是坎坷,刚刚和皇上经历了如此痛苦的磨难,只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又不见了。 抬头看看皇上,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 也是,这样的打击任谁都是承受不了的。 更何况皇上和娘娘的感情又是特别的好。 看看娘娘在的那段时间,皇上整天春风满面的,每天处理国事的时候,似乎特别有劲,而且常常会爆出幽默的语言。 那段时间,甚至连整个皇宫都是春天。 现在娘娘不见了,看来,朝中大臣又要每天面对一座冰山。 手下的人一拨一拨地来报,说是没有娘娘的身影。 “皇上,不如先回皇宫?” 林昔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潋康目不做声,只是站在那里出神。 香儿,上次就是我每天不停地呼唤,所以你回来了,可是,现在我应该去哪里呼唤? “皇上,请以龙体为重。” 林昔又上前,诚恳地说。 从自己进来到现在少说也有三四个时辰了,皇上就这样一直一动不动地站在。 他哪怕不累,看着的那个人都觉得累。 潋康缓缓地转过身,眼神却不知道在哪里。 “皇上。” 林昔又叫了一声。 潋康似乎这才看清楚。 “林昔,你说香儿会去哪里?” 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道来,心里分明是压抑着深深的痛苦。 林昔低下头,自己是真的说不清楚。 情何以堪(4) 他估计皇上现在也不需要什么回答,只是想要一个人诉说而已。 酒楼的人都站在那里,一个个脸色忧虑,人是在他们这么丢的,是不是跟他们脱不了干系? 张颖颖也一直站着,其实已经坚持不住了,可是,还没有从这个打击中走出来。 潋康终于挥了挥手。 然后说:“回宫吧。” 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语气是多么的苍老。 张颖颖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为香凝,也为皇上。 潋康的每一步都走得辛苦,多希望出现奇迹,就在街边转角的时候,香儿会突然跳出来,然后告诉自己一切都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可是,一直走进皇宫,一直走进寝宫,都没有香儿。 寝宫里面已经掌灯,小翠站在门口,一看见皇上,脸上立刻被喜悦印染。 可是,看看潋康身后,却只见了张颖颖。 又看看皇上的脸色和张颖颖的脸色,小翠是多聪明的人,立刻“哇”的一声大哭,然后匆匆忙忙地朝着后面跑去。 潋康缓缓地在寝宫绕了一圈。 没有了香儿的地方什么都是冷清的,往日这里是最温馨的。 每天自己一走进寝宫,冷香凝便眼巴巴地望着他,然后撅着小嘴,微带着一丝撒娇。 “潋康,闷死我了,闷死我了。” 于是,自己便会蹲下身,细细地查看她的腿,告诉她只要忍几天就可以出去活动了。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了? 今天是禁足令解除的第一天,香儿便失踪了,更让自己痛楚的是,是从自己的手上失踪的。 想到这里,潋康缓缓地在寝宫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这是香儿要求的,说是坐在这里刚好可以看到皎洁的月光,多有情调。 自己并不是很能理解香儿的这个词语,但是只要是她想要的,自己便一定会给她满足。 可是,这石凳她还没有坐过呢,她人却不见了。 情何以堪(5) 可是,这石凳她还没有坐过呢,她人却不见了。 而该死的自己却不知道应该怎样找这个人。 潋康狠狠地敲着自己的额头,这到底是怎么,是怎么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错,那么所有的错只朝着自己来就可以了,自己愿意承担所有,为什么要让自己的香儿来承担? 哪怕是香儿的错,那也应该冲着自己来。 真的怕自己脆弱的心脏承受不了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皇上。” 张颖颖多想伸出手,就像香凝一样,轻轻地抚摸着潋康的头。 可是,手已经伸出去了一半,又缩回来了。 说到底,自己算什么呢? 自己并不是潋康的什么人,自己没有资格这么做呀。 只能蹲下身,在潋康的耳边轻轻地呼唤。 “皇上。” 潋康缓缓地抬起头,有一刹那的恍惚,看不清楚眼前到底是什么人。 “皇上。” 是那个柔柔的女声。 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好好地注意过她。 原来在月光下看这个女孩子还是挺漂亮的。 “皇上,香凝吉人天相,一定会没有事的。” 潋康苦笑了一下。 从来不知道作为一个皇上竟然也是如此的无力。 自己有什么用,连最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张颖颖又看了看一脸疲惫的潋康,走进里面,然后泡了一杯茶,走了出来。 “皇上,您已经一个下午没有吃东西了,您喝点茶吧。” 一个下午,原来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一个下午了? 也就是香儿失踪已经一个下午了? 她在哪里? 那个地方可好? 会给她吃,给她睡吗? 想到这里,潋康的心情一下子烦躁起来,他一挥手,便打翻了那杯茶。 “啊。” 张颖颖痛叫了一声。 潋康回神,一下子抓起了张颖颖的手。 只见右手的手背上已经通红的一块。 情何以堪(6) 只见右手的手背上已经通红的一块。 “太医,太医。”潋康一边叫着太医,一边问:“痛不痛?” 张颖颖摇摇头。 其实怎么会不痛? 当那杯茶倒到自己的手背上的时候,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可是,潋康却一下子抓住了自己的手,自己柔软无骨的手,刚刚流出来的眼泪一下子逼了进去。 只觉得心中“砰砰“直跳,再痛的感觉也被这幸福掩埋了。 潋康没有听到回答,抬头看见张颖颖的脸,一下子惊觉,连忙扔了手中的手。 心里却不停地骂着自己。 自己这是怎么了? 香儿在哪里还是一个未知数,自己却在这里拉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如果被香儿知道她又该难过了。 连忙背过身,轻“咳”了一声。 “今天一天你也累了,下去休息了吧。” “不,皇上,民女睡不着。” 张颖颖一听潋康要赶她走,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民女也很担心,根本就睡不着。” 潋康听到哽咽声,抬起头,看见张颖颖眼中的泪水,以为她是因为担心香儿而流,于是,也不再强求。 太医匆匆地赶来了,然后涂了一些药膏,便告退了。 潋康看看旁边站着的人,然后指了指石凳,让张颖颖坐下。 张颖颖只愿自己不会被潋康赶走,至于是站还是坐,根本不去想它了。 “这段时间,香儿没有什么异样吧?” “没有。皇上上朝的时候,香凝便和我聊聊天。前段时间她忙着设计车子,连和我聊天的时间都很少,整天只知道埋头设计。” 潋康点点头。 那几天确实是这样。 后来是自己想了死令,说是如果下次再发现她如此不要命地做事情,肯定把那张纸毁了。 那是香儿入宫以后,自己唯一的一次发脾气,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不应该朝着她大声地吼。 情何以堪(7) 那是香儿入宫以后,自己唯一的一次发脾气,现在想来却是深深地后悔。 如果早知道这样,自己不应该朝着她大声地吼。 张颖颖也想到了那次的事情。 她说:“香凝跟我说了好几次,她说是自己做事情太投入了,害皇上生气。她还说皇上白天处理公务这么忙,自己没有替她分担忧愁,反而要添乱,真的是不应该。” 张颖颖知道此刻潋康只想着香凝,自己唯有多说关于香凝的事情,潋康才会感激自己。 果然,潋康微微转过头,看了看她。 然后说:“幸亏有你在香凝的身边,否则那段时间她肯定会非常无聊。” 张颖颖只觉得心情好到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让我永远呆在皇宫吧。” 这句话是真的就要脱口而出了,可是,却又生生地控制住了。 是的,说这句话的时机还不到呢,如果现在说了反而会坏事。 “皇上,这是说哪里话呢?香凝是我的好朋友,我陪着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稍微停顿了一下,她又说:“皇上,更深露重,您明天还要处理国事,让民女来等消息吧。” 潋康摇摇头。 那样宽大的一张床,自己一个人怎么睡得着? “你去歇息吧。” “不,皇上,民女睡不着,要不,让民女在这里继续陪你一会儿。” 潋康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终于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石凳。 张颖颖本想拒绝,但是想想也实在累了,于是款款地走了过去。 一坐下,张颖颖才发现这样的位置真好,一抬头,正好看见潋康阴郁的脸。 只见他抬起头,望着天空。 今晚的月色是真的很好,香儿说得很对,这个地方确实适合看月光。 只是,香儿,你在哪里,你的那个地方能够看到月光吗? 情何以堪(8) 只是,香儿,你在哪里,你的那个地方能够看到月光吗? 心又在轻轻地扯痛。 刚要低头,正好看见了对面那双明亮的黑眸。 香儿曾经无数次地跟自己提过,这是一个很好的女孩,要自己给她找一个好婆家,今天看来,果真不错,最起码善解人意。 可是,老天为什么对香儿是这么的狠心? 香儿去了哪里?香儿去了哪里? 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原来是潋康身边的太监小林子。 “皇上,林统领求见。” “是香儿有消息了?” 潋康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张颖颖迟疑了一下,也连忙跟了出去。 只见林统领站在那里,正在焦灼地来回踱步。 “林昔,是不是找到香儿了?” “皇上。” 林昔欲言又止。 潋康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那是有线索了?” 林昔为难地看了看潋康,然后摇摇头。 “什么也没有,你到朕这边做什么来?” 这是潋康第一次对着林昔发火,也是潋康第一次在林昔的面前自称“朕”。 林昔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自己是能够理解皇上的伤心的。 “皇上,这已经是后半夜了。” “那有如何?” 潋康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然后转身。 “皇上,这样漏夜搜查,民众会怎么想?” “难道朕最为一个皇上,找自己心爱的女人,还得考虑别人的感受。” “皇上。” 林昔知道自己这样说,潋康会生气,但是也管不来了那么多了。 “皇上,整个京城被吵得鸡犬不宁不去管它,此刻,本应该是民众睡觉的好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敲门进去,势必引起公愤。” “林昔,让你去查就是查,怎么来那么多的废话。” “皇上,在臣的眼里,你一直是为民众考虑的,怎么今天做出了这种事情?” 情何以堪(9) “皇上,在臣的眼里,你一直是为民众考虑的,怎么今天做出了这种事情?” 潋康的眼睛慢慢地眯缝了起来,他盯着林昔的眼睛。 “你这话是在责怪朕?” “臣不敢。” 林昔“扑通”一声地跪了下来。 “皇上,臣知道皇上是因为找不到康王妃,所以内心焦灼,但是在这样的时间里大范围地寻找,后果是不堪设想啊。皇上,请您三思。” 潋康没有说话,只是转过了身。 “皇上,臣这次派过去的人少说上万,这么多人,哪怕经过京城的街道都能够吵醒人,更不用说进入百姓的房子了。皇上,请您想一想,前段时间,皇上刚刚为自己赢得了口碑,皇上总不想千辛万苦换来的口碑就这样毁于一旦吧。” “朕不要什么口碑。” 潋康说完,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一棵大树。 “皇上。” 张颖颖惊呼了一声。 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也似乎并不疼痛。 他只是转过身,冲着林昔喊:“朕只要香儿,只要香儿,其他的朕都不管。” 这个时候他宛如一个任性的孩子,只想要得到自己心爱的糖果的孩子。 “皇上,在臣的眼里,皇上一直是一个注重大局的人,如今为了一个女人,皇上竟然连这些百姓都不管了。” “什么女人?” 林昔吓得后退了一步。 “那不是什么女人,那是朕的宝贝,你知不知道?” “朕当初之所以处理国事,无非是念及了香儿的为朕付出的一切,如今没有了她,朕还管他什么皇位不皇位?” 林昔愣在那里,他知道康王妃对皇上的重要,可是,没想到竟然重要到这种地步,没有了康王妃,他竟然宁愿连皇位都不要了。 “林统领,您就少说一句吧。” 张颖颖轻轻地劝说。 此刻的皇上根本就是在火头上面,不管怎么说都是听不进的,反而搞僵了关系。 情何以堪(10) 此刻的皇上根本就是在火头上面,不管怎么说都是听不进的,反而搞僵了关系。 然后,她轻移莲步,走到了潋康的身边。 “皇上,按说民女是不应该管这些事情的,但是如果香凝在旁边也不愿意看到皇上是如此的着急的。” 那香凝两个字宛如一剂镇定剂,潋康慢慢平静了下来。 “再说了香凝也经常说皇上有管理国家的天赋,如果知道皇上这样说,她一定会伤心难过的。” 这句话一下子击中了要害。 潋康别的都不怕,只怕香儿不开心。 如果看到自己的香儿皱紧了眉头,他是无论如何都要逗着她笑的。 他知道今天在张颖颖说了这样的话,香儿就会知道。 香儿知道了,是不是会怪自己? 怪自己不会替别人考虑。 他转过头,望着张颖颖。 “不要把朕告诉的话告诉香儿。” 张颖颖的心里隐隐地难受,即使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皇上还是只想着他的香儿。 她点点头。 “可是,皇上,林统领说的很有道理呢。” 潋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明天再继续吧。” 说完便朝里面走去。 张颖颖的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次有了一个和潋康心照不宣的秘密。 “谢谢张小姐。” 林昔上前,一躬身。 今天如果不是她三两拨千斤,按照自己和皇上的个性不知道结果会怎样?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是知道皇上的心情很不好,为什么不好好地说呢? 还说娘娘是这个女人,怪不得皇上要生气。 这个女子自己看过很多次,每看一次在自己的眼里便有一种不同的韵味。 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这个女子的来历,只知道她是和娘娘一起出现的,但是看着她的举止应该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 “林统领,民女告退。” 正出神,突然听到张颖颖告辞。 点点头,却看着她的背影出神。 智斗马冷云(1) 冷香凝是看着潋康朝前走去的,她本想自己上前,但是生怕那些人伤到自己。 这段时间来,潋康对自己的好是完完全全地看在眼里,所以不想让他再为自己担心。 想到这里,她不由后退了一步。 然后继续看着潋康。 一切发生得非常快。 似乎感觉身后有一只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 刚想转头看看是谁,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床上了。 冷香凝转头看看,很陌生的地方,自己根本不知道到了哪里。 可是,有一点却可以肯定,这户人家家境富有。 看里面的装饰打扮都属于上乘。 不过是什么人要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方来呢? “小姐,你醒了?” 正在胡思乱想,耳边响起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冷香凝一转头,便看见了一个丫鬟正冲着自己笑。 “既然小姐醒了,我就去请少爷了。” 说完,便跑了出去。 冷香凝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家少爷是谁,那个丫鬟便跑得不见了踪影。 然后外面立刻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冷公子醒了?” 然后脚步声便到了近前。 冷香凝正在想这个人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抬起头,没差点气晕过去。 原来又是马冷云这个花花公子。 难道自己和他真的是前世有解不开的结,每出来一次都能够碰上。 其实也不是和马冷云有结,只是这个马冷云每天吃饱了没事干,便在街上随便的乱逛。 再说了京城大归大,总是这么一个地方,何况繁华的地方也只有一处,所以要不碰上也难啊。 马冷云看见冷香凝的时候,开心地直蹦,但是他是吃过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的苦的,于是,便赶回家里,溜进了马峰的书房,从他那里偷了一点药出来。 他本想叫上自己的手下,但是生怕声势太大,反而坏事。 智斗马冷云(2) 他本想叫上自己的手下,但是生怕声势太大,反而坏事。 然后便一直守在了外面。 真是巧合,那边的两张桌子上的人突然打斗了起来,而潋康刚好朝着那里走去,于是马冷云便顺利地得手了。 冷香凝一看是他,不由火冒三丈。 这人难道是不会死心的? “怎么又是你?” 边说边下床穿鞋。 “冷公子。” 马冷云手里拿着一把扇,挡住了冷香凝的去路。 冷香凝冷眼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冷公子,你以为进咱们马府是很方便的一件事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冷香凝一听就笑了。 “马公子,麻烦你搞搞清楚好不好?这马府并不是我想来的,是你把我弄到这儿来的。” 话说自己还不想来呢。呆在那个富丽堂皇的皇宫不要太舒服了。 “是啊,是啊,既然是我弄来的,自然也就不会让你走了。” “你好歹也征求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吧?” 边说边绕过马冷云,打算继续往外走。 潋康一定是已经发现自己不见了的,不知道着急成什么样呢? 马冷云身形一转,又挡在了冷香凝的前面。 “冷公子,马某已经说过了,想要出马府不是一件方便的事情。” 冷香凝的脸立刻冷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难不成是皇后娘娘?不对,你是一个男人,再说也我朝没有皇后娘娘。” 边说边偷笑。 如果是她是一个男人,自己何必化那么大的心思把她弄了来。 冷香凝冷笑了一声。 “我告诉你,我就是皇后娘娘,只是我自己不要做而已。” “我还是皇后娘娘呢。” 马冷云边说边一把拉住了冷香凝的衣袖。 “冷公子,在下是一直仰慕冷公子的,好不容易今天有这个机会,就请冷公子在家里好好地住上几天。” 智斗马冷云(3) “冷公子,在下是一直仰慕冷公子的,好不容易今天有这个机会,就请冷公子在我家里好好地住上几天。” 冷香凝一愣,这个马冷云存得是什么心,自己难道还不知道? 只是可惜自己没有什么武艺,否则此刻一定打得他屁滚尿流。 哼哼,看他还敢欺负自己不? 哎,潋康,不知道你现在会急成怎样呢? 看来今天一时还脱不了身啊。 想到这里,冷香凝不由展颜一笑。 “马公子,哪有你这样的待客之道?如果你是真心诚意地想让冷某来府上,你就应该真心诚意地来邀请一下冷某。” “冷公子,如果马某真心诚意地来府上,冷公子会来吗?” 自然不会来,还让你有来无回。 冷香凝在心里恨恨地说。 只是不好在脸上表现出来。 只是假笑着说:“当然啊。” “不,不,估计马某过来的话,还没有走进冷府,已经被你赶出来了。” 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冷香凝暗暗在心里说。 嘴上却说:“怎么会了?不如马公子试一试呀。” “不试,不试” 马冷云说完便一把扯住冷香凝的手。 这下,冷香凝是真的勃然大怒了。 她狠狠地一把甩掉了马冷云的手。 看着马冷云冷冷地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我真的是当今皇上的妃子冷香凝,你如果要硬来,随便你,但到时有什么后果你必须自己承担。” “你真的是那康王妃?” 都说皇上很爱康王妃,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康王妃? 如果马冷云脑子清楚一点,此刻应该把冷香凝送回皇宫,那么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偏偏这个马冷云是一个色欲熏心的人,他只想着怎样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去考虑会有什么后果。 于是,他哈哈地大笑了一声。 “是康王妃我也不怕。” 智斗马冷云(4) 于是,他哈哈地大笑了一声。 “是康王妃我也不怕。” “真的不怕?” 冷香凝的眼睛紧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眼中满是情yu,他说不怕自己是真的有点相信。 那怎么办?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难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就这样被他欺负? 看来自己得好好地想一个办法了。 “你叫马什么?” “在下马冷云。” “那个马冷云,你也总想在做……” 冷香凝斟字酌句,却想不出应该怎样来描述。 和潋康是真心喜欢的,所以两个人云雨的时候,自己非常非常喜欢。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看着就心里难受,做那种事情根本是想也不用想的,那该是多少的恶心,怎么也没有办法把那个美好的词用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种事情如果你情我愿,那该是多少的舒服对不对?” “对,对。” 马冷云都快欢欣雀跃了,看看,自己就知道自己魅力大,那什么康王妃看见自己照样不是乖乖地投降? “既然这样,你是不是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喜欢上你?” 对着这个男人说这个词语的时候,冷香凝都感觉有些恶心。 “再说了我现在不是在你的手上,我也没有什么武功,根本逃不出这个地方。” 马冷云嘿嘿地笑了两声。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为了更加让马冷云信服一点,冷香凝故意又好好地打量他一番。 “现在看来你这人也不错,说不定我是真的会喜欢上你,不过你要有耐心,可得等几天。” 马冷云不停地点头。 自己已经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自从上次见过后自己更是心驰神往,就想着什么时候再能够见到这个女人,什么让自己好好地享用享用。 不过,既然她已经在自己的手上了,用她的话来说她也确实逃不出这个地方,自己何需担心呢。 智斗马冷云(5) 冷香凝提起的心慢慢地放了下来,但是她知道这样总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马冷云会识破自己的计划的,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想着如何能够逃脱这个地方。 只是每次来给自己送饭的丫鬟都是不同的。 看见自己也每次都是行色匆匆的,把饭放下就匆匆地溜走了,根本不给自己说话的一个机会。 想要出去走走,但是一到门口,便被一个人拦下。 “冷小姐,马公子吩咐,冷小姐如果想要走出房间必须征得马公子的同意。” 被马冷云识破了之后,冷香凝便恢复了女儿身。 “我闷死了,你叫马冷云来见我。” “冷小姐,马公子现在有事去了,等他回来之后,小的一定禀报。” 冷香凝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自己就如同被软禁了一般,人也出不去,消息也送不出,到底应该怎么办? 这样下去可不行,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马冷云给强作了,等到那一天估计自己连哭都来不及了。 于是,马冷云来的时候,冷香凝便和他谈要求。 “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 马冷云一口拒绝,可是,马上又嬉皮笑脸。 “如果是花园里尅,但是必须在我的陪同之下。” “好,那你现在陪我出去。” “冷小姐,现在是晚上了。” “晚上了也可以啊,天上的月亮这么大,难道你怕看不见路?” 是真的被憋死了,最主要的是自己总得看看周围的地形吧,否则怎么逃呢? 马冷云不说话。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陪我出去,我就不会喜欢上你。” 冷香凝恐吓。 马冷云看看她,竟然点了点头。 冷香凝没有想到这个人这么好骗。 于是,对着他灿然一笑。 马冷云只觉得一下子迷了心智,只知道屁颠屁颠地在前面走。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智斗马冷云(6)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着。 看来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跟着马冷云在花园里走着,眼睛却四处地看着。 看过了皇宫的后花园,马冷云的这个花园真的是小多了。 假山、小池、亭子,没有一点新意。 围墙不是一般地高,凭自己的水平别说爬,就是根本抓也抓不住。 穿过围廊,然后是一个墙门,只是墙门紧闭。 马冷云却在这里止住了脚步。 “嘿嘿,冷小姐,今天已经迟了,不如我们明天再来逛。” “那不是你们家的吗?” 冷香凝疑惑地问。 “是啊,当然是,我父亲可是京城出名的镖头,房子大得很。” “哦。” 冷香凝点点头。 京城最出名的镖头,那是谁? 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也怪自己,平时这些东西都不望心里去。 “所以那边是你父亲的花园?” 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否则不会单独一个墙门。 “是啊,你怎么知道?” 马冷云满脸的惊奇。 “不过我告诉你,这扇门平常几乎不开。” “为什么?” 冷香凝的手轻轻地摸过墙门,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很结实。 “父亲不太希望陌生人去打扰他。” “那如果有人找他接镖怎么办?” “那不一样。” 马冷云有些含糊其辞,显然是不肯多说。 那是什么意思,作为一个镖头平常肯定是要接触各类陌生人的,怎么会不希望陌生人去打扰他? 是不是因为马冷云太花心了,所以他父亲都不愿意再管? 或者是他平常带来的女人经常过去,所以他父亲烦不胜烦,只好关了这墙门。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更加麻烦了? 那就是说他父亲也不会管这件事情了,只能靠自己自力更生了。 呜呜呜呜,这真是一个很杯具的消息。 智斗马冷云(7) 心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沿着围墙慢慢地走着。 “你父亲既然是镖头,这房子里应该设计了很多机关吧?” 手指慢慢地滑过冰冷的围墙,冷香凝故意漫不经心地说。 “冷小姐,你真是聪明。不过我可是偷偷地跟你说,父亲那边的后花园里有很多的机关,我这里可是一个也没有的。” 心里一喜,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 “为什么呀?” 手指继续划着,耳朵却竖了起来。 “你想,我平常经常要番强进来,那些机关又很复杂,万一一不小心没有抓到该抓的人,却把我抓住了,还不被父亲打死?” “难道你平常经常番强?” 冷香凝憋住笑,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马冷云。 “这墙头是这么地高,你怎么翻过去的?你好厉害啊,能不能让我见识一下?” 几句马屁下去,马冷云已经被吹捧地晕乎乎的,早就忘记了旁边站着的那个人正虎视眈眈地想出逃。 他冲着冷香凝嘿嘿一笑,然后跑进了亭子。 不一会儿,他便抱过来一条凳子。 这凳子自己刚才看到过,那时还疑惑,为什么其他的都是石凳,唯有这一条却是木凳,原来是这样的。 “马冷云,你好聪明,放在那里我都看不出来。” 夸,再夸,把他夸得找不到天南地北。 “那是自然,小爷当初也是动过一番心思的。” 马冷云边说边往前走,想想不对,突然又停住了脚步,然后转过头来看着冷香凝。 “怎么了? 冷香凝赶紧陪了一个笑脸。 “我不能给你看,否则下次你也照着我的样子逃跑了,那就一点儿也不好玩了。” 说完,马冷云又折回了身子。 “马公子,实话跟你说,我本来就不是在官宦之家的,一看见你们这个地方老早就傻眼了,只怪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领到你家来。” 智斗马冷云(8) “马公子,实话跟你说,我本来就不是在官宦之家的,一看见你们这个地方老早就傻眼了,只怪你为什么不早点把我领到你家来。” 冷香凝的脸上故意露出很是羡慕的表情。 “真的?” 马冷云折回了身子,眼中炯炯有神地盯着冷香凝。 “恩。” 冷香凝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里面这么富丽堂皇,只想着……只想着……” “只想着怎样?” 马冷云一下子就扔了凳子,冲过来就抓住了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只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她连忙轻轻挣脱马冷云的手。 “哎呀,马公子,这种话你让我这样一个女孩子家来说,我很难为情的。” “哦,知道,知道。” 马冷云一边说一边点头,然后嘿嘿地傻笑着。 “人家都……人家都已经快点要把心交给你了。” 冷香凝说完,含羞带怯地抬头看了一眼马冷云。 马冷云只觉得一下子心花怒放,他伸出手,恨不得一把抱住冷香凝。 “马公子。” 冷香凝急了,她赶紧后退了一步。 “人家不是随便的人,你我没有一点名分,你就对着我做这个动作,你把我看做什么人了?” 她的语气中已经带着一丝厉色。 她知道如果自己逃不出去,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是会经常碰到的,所以不如第一次就把丑话说清楚。 马冷云不由后退了一步。 这样刚硬的女子自己以前真的没有碰到过。 说真的,自己还是有点怕她的。 于是讪笑着慢慢地放下了手。 冷香凝看着他的动作,知道他是被自己镇住了,也就是近期内自己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很想开口让他带着自己去看看他是怎样爬上墙头的,这围墙的哪一端肯定是有蹊跷的。 可是,知道今天是不能说了的,否则引起他的怀疑那就糟糕了。 智斗马冷云(9) 可是,知道今天是不能再说了的,否则引起他的怀疑那就糟糕了。 于是,慢慢地踱步回屋子。 马冷云跟在她的后面,心里是真的痒痒的。 很想伸出手去抱抱自己前面的那个女子,可是,又生怕她会生气。 “对了,明天上午我可是要出屋子的,最起码也让人家在花园里逛一逛。” 冷香凝突然转过身,对着马冷云说。 “这个……” 马冷云迟疑着。 “马冷云,人家都已经快要把自己交给你了,你还把人家关在屋子里算什么事情?” 冷香凝似娇似嗔地说。 她知道马冷云是吃这套的。 果然,马冷云立刻说:“不是这样的,还不是怕你遇到危险吗?” “在你们家里,你不害我已经算很不错了,哪里还会危险?” “我父亲每天早上在花园练武。” 心中一喜。 可是,想到他父亲是不管他的事情的,心又慢慢地冷却了下去。 “我父亲的脾气非常大。” “那我不去好了呀,我只是在这里逛逛。否则要闷死的你知不知道?” “好,好,但是你可记牢千万不要影响到我的父亲。” 冷香凝转过身,心里却乐开了花。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门外。 伸头一看,果然外面已经没有了人。 身边的丫鬟看见她醒了,连忙把热水端来,然后绞好了毛巾,递给她。 说实话,马冷云把她带到他自己的家里来之后,确实是没有亏待过他,或许这个人只是花心了一点,另外倒是不坏。 “冷小姐,马公子说是出去有点事情,你可以去花园里走走,但是不要到老爷的花园。” “老爷每天练武吗?” 那丫鬟看了一眼冷香凝,想不好要不要说。 “没事啊,你们家公子都不是已经让我出去走了吗?” 丫鬟这才点点头。 智斗马冷云(10) “没事啊,你们家公子都不是已经让我出去走了吗?” 丫鬟这才点点头。 “你们家公子有没有婚娶?” “没有。” 丫鬟摇摇头,又接着说:“老爷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和公子生气。” 可能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冷香凝,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冷香凝不由笑了。 “没事,我愿意听,以后等我做了少夫人,我赏你钱,你跟我好好地说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香凝的这句话起了作用,那丫鬟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地给冷香凝讲马冷云的事情。 “公子很贪玩,整天在外面,所以老爷很生气。不但这样,公子还经常领一些人进来。”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像自己这样的人还不止是自己一个。 “老爷骂也没有用,打也没有用。” 说到这里,那丫鬟又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事的,这里平常没有人来吧?” 那丫鬟点点头。 “这是后花园,前面有一个前花园,然后才是公子自己的住处。” “哦,我倒还没有好好地去逛过,你叫什么名字?” “禀冷小姐,奴婢名叫流云。” “哦,流云,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冷小姐。” 流云赶紧跪倒。 “赶紧起来,给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怎么了?我告诉你,你就装作跟平常一样,等会儿我会向你家公子要了你的。” “谢谢……” 流云又要跪倒,冷香凝赶紧拉住她。 “还有什么关于公子的,统统告诉我。” “以为公子一直不能按照老爷的要求去做,所以老爷一气之下,便封了花园里的墙门。但是老老爷很疼爱公子,所以有的时候老爷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们家公子为什么一直不肯婚娶?” “公子说还没有玩够,等自己玩够了自然就会成家立业的。” 智斗马冷云 “你们家公子这么早出去干什么?” “这个奴婢不是很清楚,但是公子手下有一大帮人。” 冷香凝的脑海一下子跳出那天自己去还愿的时候看到的几个人,差点忍不住要笑。 “他们每天出去,奴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 冷香凝点点头,知道的事情也差不多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等会再叫你。” 目前最重要的便是查出围墙的哪一个地方是马冷云经常爬出去的。 看看他的水平也不会比自己高许多,既然他能够爬得出,自己也一定照样能够爬得出。 吃完早饭,走出了房子,已经接连好几天没有在白天走出房子了。 突然发现阳光真的很好。 这样的日子自己在皇宫一定是优哉游哉地吃水果吧。 想回去,真的想回去。 流云跟在自己的身后,缓缓地在围墙边走着。 一遍检查下来,似乎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很想再检查一边。 于是,转头对流云说:“我渴了,给我去弄点水果。” 流云迟疑了一下,然后便走了。 一只手轻轻地抵上围墙。 手指慢慢地摸着,眼看一圈都快下来了,还是没有异样的地方。 夏日的太阳已经有点毒,两圈下来,汗流浃背,可是,却没有任何收获。 想到这里,人慢慢地朝着亭子走去。 潋康找不到自己,自己又逃不出,难道一辈子便要带在这个色鬼的身边了吗? 在凳子上坐了下来,眯缝着眼睛看着外面。 流云捧着水果匆匆地来了。 “放下吧,你退下,没有别的事情就不用过来了。” “可是,冷小姐,您还没有吃过中饭呢。” “中饭?不吃了。” 冷香凝挥挥手。 现在自己哪里有什么心情吃饭。 不找到出路自己就要被那人给吃了。 “可是,公子……” 智斗马冷云(12) “可是,公子……” 冷香凝又挥手。 “没事,我会跟马公子解释。” 自己必须好好地理一下思绪。 流云站了一会,看见冷香凝微闭上眼睛,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于是,便退了下去。 马冷云到底是怎么爬出墙头的,看看这天凳子似乎也不是很高,人站在凳子上面根本就是上不了墙头。 冷香凝缓缓地低下头去,双手不停地揉着额头。 眼神无意识地一扫,突然发现马冷云拿过的那条凳子下面似乎有东西。 心中一动,于是手便伸了过去。 没想到这条凳子还蛮重的。 轻轻翻过来一看,竟然发现凳子下面插着很多个钩子,不是很长,也只不过是二十厘米左右,但是却很结实。 钩子?把钩子沟到墙壁上上,然后踩在上面,这样不就可以轻松地爬出墙头了? 冷香凝整个人立刻轻松起来,原来最重要的东西在这里,怪不得自己刚才在那边来回地找就是找不到。 可是,钩在哪边的墙壁呢? 冷香凝站起来。 按照昨天马冷云的方向,应该是朝着西边去的。 他走到了这个地方便突然折回了,那么也就是在前面了。 冷香凝突然兴奋起来,想到马上就可以找到出路了,整个人便有说不出的开心。 因为有了方向,这下找起来方便多了。 原来是在转角的地方。 很小很小的钩子,如果不是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冷香凝悄悄地用手扳了一下,大概是和在水泥中的,非常结实。 心中的一块石头已经卸下,才感觉疲倦和饥饿向着自己袭来。 于是,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没想到迎面正碰上了马冷云。 “马公子。” 心里开心,于是笑着和他打招呼。 马冷云一看见冷香凝,便是喜上眉梢。 “冷小姐,我的那班弟兄都想见见你。” 智斗马冷云(13) “冷小姐,我的那班弟兄都想见见你。” “见我干什么?” 心里十分不开心,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丝毫地不耐。 “我这不是心里开心吗?” “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啊,大家都说我多有福气,天上掉下了一个大美女。” “你怎么跟他们解释的?天上掉下一个大美女?” “自然。我总不能说是把你抢来的吧?” 冷香凝差点就要笑出来了,天上掉下一个大美女,这个解释真的是…真的是…很烂啊。 “你难道不知道康王妃失踪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吗?” 其实只是猜测,没有人来跟自己说这件事情,但是想想潋康肯定会大规模地搜查的。 “知道啊。你又不是康王妃,我怕什么?” 说到底,他还是不相信自己是康王妃。 潋康,一定会传到你的耳朵你的,对不对,你这么聪明的人是一定会知道的。 “冷小姐,明天一起去见见好不好?” 马冷云带着一丝哀求。 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是真的有点怕她。 “马公子,能不能再过几天啊?” 其实是想等摸熟了这里之后,然后偷偷地溜走。 马冷云看着眼前这张粉红的脸,真的是有一种冲动,想要一口咬下去。 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换了其他的女人,老早就下手了,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让自己一再破例。 其实也知道如果她现在不出去,自己是免不了被那班人嘲笑一番的,但是,自己竟然也心甘情愿。 于是,便点点头。 “马冷云,谢谢你哈。” 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企图,所以只得暂时对着他说说好话吧。 果然,马冷云的嘴巴立刻咧得大大的,几乎是跳着出去了。 然后,便一直没有看见马冷云,听流云说他被他的那些朋友灌醉了。 冷香凝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 智斗马冷云(14) “流云,今晚月色很好,我出去走走,马公子来了,你过来叫我一声,我顺便跟他说要你的事情。” “谢谢冷小姐。” 流云喜不自制,连忙一作揖。 冷香凝摆摆手,然后出去了。 其实人都是一样的,只要给一点甜头,便会无比地开心。 四下里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什么人。 脚步放轻,耳朵竖了起来,月光下除了自己的脚步声,是真的没有听到另外人的声音。 轻轻地把凳子搬到了墙边,一探手,钩子便到了自己的手上。 傍晚的时候,自己差遣流云去前厅做事,自己便是练了很久。 只是没有想到上天真是厚待自己。 下午刚刚练熟了手,晚上竟然就可以用上了。 一个一个地往上钩。 一直放到手臂无法碰到的地方。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听了一下四下的动静。 四下里静悄悄地,偶然有虫子的声音。 其实冷香凝一直是很胆小的。 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魂的,但是这毕竟是在古代。 唯一的一次胆大是上次潋康去那个霓裳的时候,自己便也是一鼓作气地在大晚上就出去了。 今天事关自己能否逃脱,不管怎样都要大着胆子做事情。 慢慢地往上爬着。 第一次接触这一样东西,手上根本用不上什么劲。 可是,已经不管了,到后来简直是用指甲在抠。 手指传来钻心的疼痛,知道那里一定是出血了。 可是,不去想它,只想着潋康看见自己会是怎样的开心,真的,会是怎样的开心。 于是全身便充满了力量。 爬一段,然后把手上的钩子往上钩。 因为墙壁上的钩子实在太小,哪怕月光是明亮的,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往往靠手的感觉。 有一次,手伸过去的时候,用了太大的劲,那钩子狠狠地戳在了手上。 智斗马冷云(15) 有一次,手伸过去的时候,用了太大的劲,那钩子狠狠地戳在了手上。 冷香凝只觉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手上一个不稳,人差点就要掉下去了。 幸亏自己反应快,用手指勾住了墙壁上的钩子,总算没有掉下去。 那个时候是真的想要放弃。 眼前却一下子浮上了潋康焦灼的脸。 他一定是很着急了,一定是的。 还有颖颖,身边没有了自己,该是如何的不习惯。 她的心里也一定也难受,盼望着自己能够回到她的身边吧。 于是,赶紧又咬了咬牙齿。 知道早就已经大汗淋漓,甚至模糊了眼睛。 不敢休息,只觉得心在剧烈地跳动着,生怕一停下来,再也没有力气爬墙头了。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 是老天都在帮助自己呢。 马冷云既然醉了,今天等于是不会来了。 如果不趁着今天逃,还等什么时候? 终于,连自己也想不到是怎样做到的。 自己竟然爬到了墙头。 那一刻心情是无比的雀跃。 可是,等往下一望,立刻傻眼了。 这么高的墙头,下面便是路,跳下去一定骨折。 不要慌,千万不要慌。 既然马冷云可以跳,自己也一定能够跳。 一只手慢慢地探下去,心里却一惊。 原来和里面的设计是一样的,只要用钩子就可以踩着下去了,可是,自己刚才都没有想到,那些钩子全部留在了里面。 再爬下去是不可能了,只是趴在墙头把手够得到的地方的钩子取了过来,然后一边钩,一边退。 不知道是不是太心急,还剩下三四米的时候,人一下子滑了下去。 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用手去抓。 只是冷香凝忘记了,自己的手指是肉的,那墙头是砖头。 立刻,只觉得疼痛朝着自己阵阵袭了过来。 然后“啪”的一声摔了下去。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 潋康这几天已经无心朝政了。 按照林昔的提议,确实没有再晚上进行搜查了,但是白天却加派了人手。 但是几天下来,一直没有收获,没有香儿的任何消息。 潋康已经几天没有睡好了,眼睛已经充血。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了张颖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这几天他让张颖颖呆在自己住的地方。 只是张颖颖时不时地会过来,说是因为担心香凝。 潋康有些无奈,或许一切都只是自己多心而已,或许她是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替香凝担心。 招了小翠,看见她自己心里至少安慰了一点。 张颖颖每次站在旁边都很忧伤,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本想着香凝不见了,自己可以好好地安抚皇上,让他慢慢喜欢上自己,没想到连这个要求也没有办法达到。 于是,只好默默地来,默默地走。 有一天下去,她又低着头走了出去,刚走了几步,便被小翠叫住了。 “张小姐。我能和您聊几句吗?” 张颖颖停了脚步,不明白她要和自己聊什么。 听说这是香凝的陪嫁丫鬟,自己平时几乎和她不交流,自己和香凝聊天的时候,她有时静静地站在旁边,有时管自己出去做事情。 只是皇上不来喂药的时候,她便会把药端过来,很小心地吹凉,然后准备好下药的点心。 “小翠,什么事情?” “张小姐,您应该知道皇上娘娘感情是很深的。” 张颖颖点点头。 “娘娘之前确实也蒙了您的恩惠,但是这段时间来张小姐在这里是受到了怎样的待遇,张小姐自己心里也清楚。” 张颖颖心中开始敲响警钟,这小翠是不是来者不太善。 “我家娘娘是把张小姐当做亲姐妹来疼了的,只差把张小姐捧在手心了。张小姐,您也应该知道,娘娘对您可能比对皇上还要好。” 张颖颖不说话。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2) 张颖颖不说话。 香凝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起初的一段时间自己住在这个地方不习惯。 几乎天天晚上失眠。 跟香凝说了之后,她心疼得不得了,硬是把皇上赶了出去,说是要好好地陪陪救命恩人。 后来分开住了,除了早膳是自己那里用的以后,中膳和晚膳都是和香凝、皇上一块儿用的。 皇上如果给香凝夹了什么菜,香凝必定也给自己的碗里放上一点。 还生怕怠慢了自己,每次都是嘘寒问暖的。 在这个宫里,所有看见自己的丫鬟必须是对自己一样恭恭敬敬的,香凝甚至还说:“你们对我不尊重一点我不会生气,但是如果敢对颖颖不尊重,我决不轻饶。” 有一次皇上送给了香凝一块玉,好像是说哪个小国家朝贡的。 香凝看了以后,喜欢得不得了,但是看见自己眼睛里流出来的羡慕,硬是把那块玉塞给了自己。 平常不管吃的、穿的、还是用的,只要是香凝有一份,自己必定也会有一份。 如今细细想来,其实自己在生活上的待遇已经跟香凝一模一样了,用小翠的话来说,甚至比香凝还要好。 如果真的有一点不同,那就是香凝是娘娘,而自己什么也不是。 “张小姐,如果没有娘娘,可能你什么也不是,你从哪里来,你是什么人?我们一概不知。可是,娘娘是真心实意疼你的。” “不要说了。” “不,怎么能够不说,如果不说的话,怎么能够让你清醒?” 小翠上前一步,语气中竟然带着酷似香凝的冷厉。 “你什么意思?” 张颖颖猛地抬起头。 “什么意思?张小姐,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不对?我小翠只是一个丫鬟,不会识字断文。听说张小姐可是从官府人家出来的小姐,不会也和小翠一样不懂道理吧?” “小翠。” 是不是和香凝呆得时间长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3) 是不是和香凝呆得时间长了? 小翠的那张嘴真的是酷似香凝了呀。 “张小姐,你恼怒什么?是不是被我说到痛处了?人家兔子还不吃窝边草,还说朋友妻不可欺,你倒好,连宛如亲姐妹般的夫君都要抢。” 张颖颖的脸色苍白,这句话是最重要的,自己原来以为自己做的一切事情别人是不会知道的,原来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啊。 “小翠,你不要说了。” 开始反省自己所做的一切,这段时间来自己都是在做什么呀? 难道鬼迷心窍了么? “张小姐,请你不要对我大声地吼,如果不是看在我家娘娘的份上,张小姐你在这里可能连我小翠都不如。” “小翠,求求你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我说了才能让你神志清楚一点。皇上碍于你是娘娘的救命恩人,所以什么也不说。可是,我不管,谁对我家娘娘好,谁对我家娘娘怀,我看得一清二楚呢。” 张颖颖点点头。 “小翠,你家主子真的是有福气。” “张小姐,你难道不想想,你在那边救了娘娘,所以你是娘娘的救命恩人,可是,在这边是娘娘救了你呢,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吗?” “如果不是她救了你,你现在会在哪里?说不定在街上乞讨呢?你救了娘娘,娘娘几乎十倍还你了,你心安理得得受了这些不说,难道还要把属于娘娘唯一的一样东西抢到手吗?” “不,我没有。” “张小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就不要欲盖弥彰了。” 小翠冷冷地说。 “小翠。” 这些话一个个一字字无不在鞭挞着自己的心。 羞愧地遮住了自己的脸,原来自己还不如一个丫鬟看得清楚,到底是什么迷蒙了自己的双眼。 “娘娘还说,颖颖是我的亲姐妹,皇上,您可得好好替他找一个如意郎君。还说一定要在皇宫附近的。”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4) “娘娘还说,颖颖是我的亲姐妹,皇上,您可得好好替他找一个如意郎君,还说一定要在皇宫附近的,这样我想她的时候就能够马上看到她了。张小姐,我家娘娘心里想的念的都是你,可你呢?” “小翠,不要说了好不好?” “我不说?我也想不说啊,我一个做丫鬟的,却要对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讲这些最最初浅的道理,为人处世的道理,你以为我想吗?可是,张小姐,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你说你这到底算是怎么会事情?” 张颖颖再也听不下去了。 是的,小翠说的都没有错,自己这算是怎么会事情? 她转身,只想回自己的房间。 “站住。” 可是,小翠狠狠地把她喝住了。 “张小姐,今天小翠说的话希望你能够记住。请你换位思考,如果你是娘娘,回到皇宫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和自己的夫君在一块儿了,你的心情会怎样?” 张颖颖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眼睛开始发酸,眼眶里有什么开始打转。 “话说回来了,咱们家皇上会不会对你动心还是一个未知数呢,如果你说了,万一惨遭拒绝,那结局是不是会很惨?张小姐,一切都请你考虑了。” 小翠说完,用她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张颖颖。 张阴影捂住嘴,终于“腾腾腾”地跑开了。 小翠冲着她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声。 “什么东西吗?也不想想。” “小翠。” 里面传来了一声威严的叫声。 小翠心里一惊。 自己刚才只顾着痛斥张颖颖了,根本没有想到皇上在里面会听到。 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慌。 可是,又一想,自己哪里做错了?自己只是帮着张颖颖在指明道路。 娘娘找不到了,她张颖颖应该着急才对,可是,她却趁虚而入,这算什么好女人? 连自己也知道都是不对的。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5) 娘娘找不到了,她张颖颖应该着急才对,应该茶不思饭不香才对。 可是,她倒好,却想趁虚而入,这算什么好女人? 哼,如果因为这件事情,皇上要责怪自己,就让他责怪自己吧。 想到这里,小翠便走了进去。 “刚才说什么事情这么激动?” 潋康揉了揉太阳穴问。 小翠没有说话,心里却说,我在说什么,难道皇上你没有听见吗?还要来问我? 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小翠的胆子再大,也只是一个丫鬟,她知道自己是不能造次的。 “下次说这话的时候,注意看看有没有别人,被人家听到了要笑话的。” 就知道皇上是听到了,不过,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支持自己吗? “皇上,奴婢说的没有错啊,娘娘对她多好,她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 小翠理直气壮地说。 “我没有说你说错了。” 潋康又揉了一下额头,这个张颖颖也真是胡闹,自己这几天为香儿的事情心力憔悴,没想到她还要来添乱。 小翠的心里一松,哼哼,就知道这个张颖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皇上是谁,皇上是多么痴情的男人,会喜欢张颖颖这样的女人吗? 于是,满心欢喜地转身。 只是还没有走到门口,便看见林统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小翠心里一阵激动。 “林统领,娘娘有消息了吗?” “没有。” 林统领绕过小翠,直接来到了皇上的面前。 “没有娘娘的消息你又来做什么?” 潋康满脸的冷色。 这点事情似乎永远做不好,一直找不到香儿的人,京城才多大的一个地方,香儿又是这么大的一个人,难道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吗? “禀告皇上,张小姐突然晕倒。“ “她晕倒了?” “刚才还是好好的呢,怎么突然晕倒了,又不是什么计谋吧?”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6) “刚才还是好好的呢,怎么突然晕倒了,又不是什么计谋吧?” 小翠轻声地嘀咕。 “小翠。” 潋康叫了一声。 不管怎么说,她张颖颖总是曾经救过香儿的人,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香儿找自己算账了。 “就是啊。她晕倒了找太医就是了,干嘛找皇上啊,皇上又不是大夫。” “小翠。” 潋康啼笑皆非。 知道这丫头是护主心切,生怕自己会喜欢上张颖颖。 她小翠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 如果要喜欢上她张颖颖,也不会只娶一个香儿了。 林昔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 “小翠姑娘,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林统领,难道我又说错了吗?还有,皇上叫您查娘娘的下落,你怎么关心张小姐来了?” 小翠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说,可是,她心里难受啊,她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火气。 “这张小姐在皇宫里有好吃的,有好穿的,又委屈不了她,亏待不了她,倒是咱们的娘娘现在怎么样都不知道呢?” 小翠说到这里,眼泪便“哗”地流了下来。 林昔尴尬地看了一眼皇上。 虽然这话是不应该小翠来说的,毕竟她只是一个丫鬟,而且,如果深究起来,小翠是要受到处罚的。 毕竟她面前的两个人不但不是她的主子,其中有一个还是皇上。 在皇上面前岂有她小翠说话的份。 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她这几句话说得是多有道理。 所以,林昔除了看看皇上外,是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毕竟自己的主要职责是查找娘娘的下落,就如小翠说的,张小姐这里不愁吃,不愁穿的,生病了自然有太医。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时候,脑中“轰”的一声。 刹那间,觉得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只想着赶紧来找皇上。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7)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刚才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倒下去的时候,脑中“轰”的一声。 刹那间,只觉得似乎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只想着赶紧来找皇上。 “小翠,不要乱了身份。你下去吧,朕知道怎么做。” 本想狠狠地惩罚她一下,可是,看见小姑娘通红的眼睛,苛责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有什么错,她什么错也没有,她这是爱主心切啊。 她只是想念她的主子。 小翠哭哭啼啼地下去了。 潋康的心里也不好受。 小翠说的那些话就是自己想说的。 香儿此刻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她是否吃得好,是否穿的好。 可是,张颖颖的事情也不能袖手旁观。 于是,只好收敛了心神。 淡淡地问:“叫了太医没有?” “叫了。臣也只是心里着急。” “走吧,过去看看。” 潋康本来想说,那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香儿。 可是,脑子里快速地一转。 张颖颖好歹是没有出嫁的姑娘,自己就这样单身进去,恐怕会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便改口,让林昔和自己一同前往。 林昔是真的很想去看看张颖颖晕倒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现在皇上主动开口,那真是开心,于是,跟在皇上后面。 潋康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林昔,如果再十天还没有香儿地为消息,你以后再也不用出现在朕的眼前了。” 这句话说的是云淡风轻,可是,林昔听得却是心惊肉跳。 不用来了? 如果以前皇上对着自己说这些话,自己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是,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在皇宫里有了一个牵挂的人。 如果不来,那岂不是让自己痛苦死? 还有皇上说不来,其实就是让自己罢官了呀。 “林昔,难道没有听到?”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8) “林昔,难道没有听到?” 依然是很淡然的口气。 “是,是,臣一定尽力。” “不是尽力,是拼命。” 潋康突然转过头,对着林昔厉声说。 林昔吓了一大跳,唯有不停地点头。 他知道皇上这次的心比上次还要着急。 因为上次是无处可寻的,不知道会不会有了。 可是这次眼睁睁地看着娘娘失踪,就怕她在哪里吃苦。 两个人走进了张颖颖的住处。 这里其实是以前潋明的妃子住的地方,后来那一大群妃子被潋康赶到郊外去了。 张颖颖已经醒过来了,看见潋康进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本来躺在床上的人支撑着想要坐起来。 “躺着吧。” 潋康淡淡地说。 若不是因为她曾经救过香儿,自己是绝对不会进来的。 张颖颖应该能够看出一些什么的,她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林昔看着张颖颖的脸,心里突然划过一丝心痛。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其实是很可怜的吧。 父母不在身边,唯一关心她的娘娘此刻也下落不明。 “怎么样?” 潋康问身边的太医。 “回禀皇上,小玉说张小姐这几天身体一直不适。” “哦?” 潋康挑了一下眉毛,然后转头问张颖颖的丫鬟。 “怎么回事情?” “小姐一直说胸闷胸痛,奴婢说叫太医前来看一看,但是小姐说这几天没有心情。” 小玉有点紧张,甚至连话都说得有点颠三倒四。 “因为娘娘不见了,小姐的心情一直不好,一直为娘娘担心。今天早上,小姐起床的时候还咳血了。” 小玉说到这里轻轻抽噎了一下。 “小玉,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张颖颖笑了笑。 “我这不是挺好吗?什么事情也没有,刚才只不过走路急了一点,所以头晕了一下而已。”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9) “我这不是挺好吗?什么事情也没有,刚才只不过走路急了一点,所以头晕了一下而已。” “太医。” “皇上……” 太医看了看张颖颖,似乎脸有难色。 “我们出去说,林昔,你陪一会张小姐。” 林昔求之不得,赶紧上前一步。 潋康缓缓地走了出去。 太医也跟出去了。 然后两个人在廊下站定。 “禀告皇上,张小姐这病估计有点麻烦。” “麻烦?” 其实刚才看见太医的脸色便是知道了的,如果是一般的病怎么会难以启齿? 而且张颖颖胸闷胸痛,还咳血,一般性的病怎么会如此? “但是她看上去精神很好。” “臣刚才细细地问了张小姐,她说这段时间老是感觉浑身乏力,因为一直没有休息好,所以也没有往心里去,只怀疑是没有好好休息的原因。” “那么是哪方面的?” “估计是心肺出了问题。” “很严重?” 太医怯怯地看了一眼潋康,却不敢说。 “照说无妨。” “臣推测张小姐曾经吸入了什么,所以伤到了肺,只是那时没有及时发现,得不到医治,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你只要照实跟朕说结果。” “去日不多。” 潋康愣了愣,怀疑自己没有挺清楚,于是赶紧又问了一遍。 “你说什么?” “禀皇上,照臣看来,张小姐已经去日不多,前期出现的都是症状,但是张小姐没有得到重视。” 潋康不语。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自己也想不通,明明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一下子变成去日不多了。 “怎么精神还这么好?” “皇上,张小姐心里估计有什么信念,所以苦苦支撑,而今晚估计是那信念已倒,所以才支撑不住。这一次便如泄水。” “泄水?” “对,无药可医。”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0) “泄水?” “对,无药可医。” 潋康不由后退了几步。 “皇上若不信,可让臣在此等候,传其余的太医确诊。” 那太医低头躬身回答。 潋康的眼神在他的脸上搜索。 其实是相信了他的话了的。 那些太医是知道自己的性格的,以前替自己或者香儿看病的时候,从来没有一次说的像今天这样的肯定。 如果没有确诊怎么敢说如此的话? 他缓缓地靠上身后的墙壁。 然后抬起头,望着一直跟着自己的那个太监。 “小欣子,传朕的口谕,让所有的太医立刻过来。” “是。” 小欣子匆匆地跑了出去。 潋康站在那里,脑中却一直回旋着太医的话。 “去日不多,去日不多。” 其实自己本来对张颖颖的印象还是挺好的。 心里也一直记着香儿的话。 “如果没有颖颖,自己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呢?” 所以,一直比较尊重她。 只是自己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对自己动心。 特别是香儿失踪了之后,张颖颖做的事情自己真的是看不惯。 就像小翠说的,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还要粘着自己。 可是,即使那样也罪不至死啊。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香儿回来了,自己应该怎样交代。 香儿是很疼爱张颖颖的,如果知道张颖颖得到了这病,肯定会痛哭流涕的。 看着她难过,自己也一定会难过的。 太医很快就到了。 潋康嘱咐。 “一个个进去,就说只是替张小姐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不要引起她的怀疑。” “是。” “然后一个个来汇报,朕要听见你们不一样的回答,不要到时用一模一样的答案来搪塞朕,知道了没有?” 最后几个字,潋康是厉声说的,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只是因为心里发慌。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1) 最后几个字,潋康是厉声说的,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只是因为心里发慌。 “是。” 太医们躬身施礼,一个个都走了进去。 时间似乎过得特便缓慢,终于太医都出来了。 最先禀报的是张太医。 “回禀皇上,张小姐这病有些麻烦。” 跟刚才的太医说得差不多。 “主要的毛病在什么部位?” “心肺。而且已经是后期了。” “胡说。” 生怕里面的人听到,不敢大声,不知道当张颖颖知道会怎么想? “皇上饶命。” 张太医“扑通”一声跪下了。 “皇上饶命,臣只是据实禀报。” “你看她精神状态这么好,怎么会后期了?简直是一派胡言。” “皇上,这是因为张小姐有精神支柱。” 说得几乎一模一样。 潋康不由叹了一口气。 张颖颖,看来也是你命该如此。 他点点头,于是示意让下一个太医讲。 下一个是李太医。 他还没有开口说话,便跪了下来。 潋康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是怎么回事情?” “禀告皇上,皇上刚才说要听到不一样的回答,不要用一模一样的答案来搪塞您。” 潋康点点头,自己刚才确实说过这话。 “臣无能,臣诊治的结果是和张太医一样的。” “人云亦云的家伙。” 潋康故意冷冷地说。 “禀告皇上,臣说得是事实。” 潋康其实心里已经相信。 前面的两个太医自始自终没有互相交谈一句。 进去的时间不一样,出来的时间不一样,第一个说得时候第二个根本就没有听到。 但是他们的诊断结果却是惊人的相似。 “众位太医看看,是否可有良方?” 那些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纷纷摇头。 其中一个胆大地上前一步。 “皇上,实在乃是病入膏肓啊。”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2) 其中一个胆大地上前一步。 “皇上,实在乃是病入膏肓啊。” 另一个也上前了一步。 “皇上,如今只看着张小姐有什么心愿没有实现,盼着能够给她实现,然后让她了无牵挂地离开这里。 “皇上如果怕张小姐怀疑,可以给几剂中药,实际已经没有多大的用处。” “是啊,皇上,现在重要的是如何让病人开开心心。” 潋康长叹了一声。 总觉得有些难以承受。 如此鲜活灵动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去日无多了呢? 可是,怎么能够不相信? 如果是一个太医的看法,自己可能还不信,现在自己的面前一个两个、三个四个都是这么说,自己还怎么能够不信? “开一张方子,去抓药,然后让厨房每天好好地熬着。” “是。” “都退下吧。” “是。” 潋康又揉了揉额头。 做一些让她开心的事情? 什么事情能够让她开心? 唯有两个人是能够让她开心的。 一个是香儿,一个是自己。 可是香儿下落不明,而自己?难道让自己去答应了她的要求? 想到这里,潋康狠狠地鄙夷了一下自己。 让自己再去宠爱一个女子,除非等自己死了的时候吧。 自己所有的爱已经全部给了那个叫冷香凝的女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爱非给别的女人了。 香儿,香儿,在哪里呢?你可知道想念你让我的呼吸都开始疼痛了。 慢慢地走了进去。 不知道林昔正在给张颖颖说什么好笑的,正坐在床上不停地笑着。 看见他进去,张颖颖的笑突然止住了,然后恭恭敬敬地叫:“皇上。” “林昔,走吧,去找香儿,这儿有小玉守着。” 想了想还是把林昔叫走了。 张颖颖是一个聪明的人,过分的关注反而坏事,更何况林昔现在还要帮自己找香儿。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3) 张颖颖是一个聪明的人,过分的关注反而坏事,更何况林昔现在还要帮自己找香儿。 哎,满朝的文武,这么多的人,真正能够帮得上忙的怎么会没有的呢? 林昔走了出来,只是笑容立刻收敛了。 “皇上。” “说吧。” “张小姐的病是不是很严重?” 潋康又叹气。 “趁早断了心念。” “为什么?” 潋康没有说话,他是怎样也没有办法把那句去日无多的说出口。 “皇上,这是为什么?” 潋康的神色凝重,他只是加快了脚步,朝着御书房走去。 “皇上,是不是臣配不上她?是不是娘娘不喜欢臣?” “胡说八道什么?” 他林昔无论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干涉,独独不能牵涉到香儿,不能污蔑香儿。 “香儿什么时候说过那话?” 如果不是因为张颖颖的病,说实话,她和林昔倒是很好的一对,来皇宫也方便。 可是…… 哎,可惜,想想也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皇上,那是什么原因?” 林昔今天是执拗了,一定想要知道答案。 “林昔,你目前的重要任务是什么?你是朕让你去找香儿的,怎么在儿女私情纠缠不清?” “皇上,臣的年岁也不小了,这几年,臣跟着您,无论是王爷还是皇上,一直勤勤恳恳地做事情。臣现在想要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啪。” 潋康的手掌在厚重的书桌上狠狠地一掌。 林昔吓得一哆嗦。 “这一个个是不是都反了,在朕的面前都是肆无忌惮地说话,莫不是朕真的太好说话了?” 林昔连忙跪下。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臣不敢胡言乱语。” 潋康看着下面跪着的这个人。 想起过去几年来,他对自己的忠心耿耿。 终于收回了想说的话。 “林昔啊。”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4) 终于收回了想说的话。 “林昔啊。” 潋康悠悠地叫了一声。 “臣在。” 林昔低着头。 只知道深深地后悔。 “林昔啊,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臣明白,皇上自有皇上的打算,是臣自不量力。” 说不定皇上这是想和哪个国家和亲呢。 “林昔,你不懂啊。刚才为什么来这么多的太医?” “张小姐的病……” “去日不多啊。” 潋康缓缓地突出几个字,却宛如炸药。 林昔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想想不对,皇上还没有叫自己起来呢,于是,赶紧又跪了下去。 “皇上,臣不信。” “是啊,不要是你不信,朕也不信啊。” 潋康说完,走到了林昔的面前,蹲下身,亲自把林昔搀扶了起来。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你说朕信不信?” “所以刚才才有这么多的太医过来?” 林昔觉得自己的一口气还没有缓过来,过了很久,才问。 “是啊,为了防止那些太医胡乱猜测,所以进去的时候,朕特意嘱咐每人必须要有不用的答案。可是,出来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答案都是相同的。” “皇上。” 林昔痛苦地叫了一声。 “这便是朕让你断了心念的原因。” 林昔呆呆地站在那里。 刚才张小姐在自己面前温和地笑着,自己还想着如果一辈子都这样那该有多好。 原来对于张小姐来说,一辈子竟然是如此短暂的事情。 “太医说了,如今就是要做一些让病人开心的事情。” “所以要赶紧找到娘娘?” 潋康轻轻地点了点头。 “臣这就去,臣这就去。” 林昔还没有说完,人却已经跑了出去。 潋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为他可惜,刚把爱的种子播下,还没有来得及收获,秧苗却已经中途夭折。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5) 潋康看着他的背影,突然为他可惜,刚把爱的种子播下,还没有来得及收获,秧苗却已经中途夭折。 这样看来,自己真的是比他幸运多了。 可是,香儿呢,就是不知道香儿在什么地方? “皇上。” 潋康抬起头,是张颖颖身边的丫鬟小玉。 她的神情慌张。 潋康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难道张颖颖这么快就…… “何事如此惊慌?” “皇上,张小姐突然说疼痛难忍。” 潋康点点头。 “小欣子,速传太医至张姑娘处。” 看来这病痛是彻底地发作了。 “你叫小玉是不是?” “皇上,奴婢是小玉。” “你给朕仔细听着,这几日好生地伺候你的主子,去跟总管说,再拨几个丫鬟过来,然后让那些太医在旁边轮流值岗。”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可能会有一个痛得撕心裂肺的过程。 哎,真的是可惜了,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啊。 “是,皇上。” 小玉退了出去。 潋康摇摇头,拿起京城的地图。 然后细细地分析。 林昔说这里已经查过了,这里也查过了,剩下的应该是不多了。 “皇上,皇上。” 小玉又匆匆地跑了进来。 “什么事情?” “小姐不停地咳血。” “太医在不在?” “太医在了。” “太医在了,就让太医医治啊。” 找自己有什么用呢,小翠不是说了,自己又不是太医。 小玉可能也被潋康吓坏了,怯怯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可是,张太医说了,估计小姐已经回光返照了。” 手上的图纸一下子滑了下去。 “你说什么?” 小玉的眼泪一下子全部涌了出来。 只是想着在皇上面前这样是不行的,于是,又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 “张太医说小姐已经属于回光返照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6) “张太医说小姐已经属于回光返照了。” “怎么会有如此快的事情?” 一下子站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玉只是嘤嘤地哭泣,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潋康急忙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从来没有想到生命竟然是如此脆弱的事情。 匆匆地赶到那里。 张太医守在门口,一看见潋康,便“扑通“一声的跪下了。 “到底是怎么会事情?“ “皇上,张小姐的意志实在太强,这病痛估计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 这个傻姑娘,既然身体不好,为什么不说? “现在怎么样?” “刚刚之前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有一段时间甚至认不清楚人了。现在人很清醒,臣估计是……” 张太医低着头,却不肯说话了。 皇宫里都知道这个张小姐是娘娘的救命恩人,娘娘待她比亲姐妹还好。 潋康长叹了一口气。 “说了什么没有?” “想见见皇上。” 潋康望了里面一眼。 从自己的这个角度望进去,看不到里面的人。 是真的不想进去,生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可是,这几乎就是一个人临死前的最后一个愿望了,自己再不给与满足,是不是太没有人性了? 想到这里,转头对着张太医说:“你也辛苦了,暂时下去休息一下。” 正打算走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 于是对小玉说:“去厨房看看吧,有没有张小姐想吃的食物。” 然后便走了进去。 那些宫女一看见皇上来了,于是一个个地全部退了出来。 “皇上。” 张颖颖半倚在床头,一看见潋康,想要起身,可是,动了一下,却无可奈何地仍旧坐在那里。 “不要动了。” 难道是真的病来如山倒吗? 怎么这个女孩一下子便是光彩全部失去?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7) 怎么这个女孩一下子光彩具失去? 宛如一支没有了水分的鲜花,耷拉着脑袋。 “皇上来了。只是民女只好失礼了。” 张颖颖虚弱地说。 潋康点点头。 “皇上,民女从来没有想到这病是这么严重。” 说到这里,张颖颖苦笑了一下。 “其实来了这里之后,是一直隐隐作痛了。那时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或许,一切真的只是报应。” 说到这里,张颖颖不由狠狠地喘息了一口。 “不要说话了。” 张颖颖摇摇头。 “皇上,您让民女多说一会儿吧,民女怕今天不说,以后没有机会再说了。” 这句话说得是如此地感伤,引得潋康这个大男人也差点落泪。 说实话,长大以后,潋康从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 父皇和娘亲都是自己很小的时候就走了,现在回想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不能说对张颖颖没有感情,毕竟已经这么几个月相处下来了。 总是在香儿旁边安静地微笑着。 有的时候也帮自己在香儿面前说说好话。 难道真的就这样要离开了? “胡说,怎么会没有机会说。” 潋康佯怒,借转身掩饰自己心中复杂的感情。 “皇上,您也就不用再瞒着民女了,民女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说完这句,张颖颖又喘息了一句。 “民女知道,这是上天对民女的惩罚。” 潋康没有说话。 “这是上天在惩罚民女不知道感恩图报。” 潋康转身。 “休息吧。” 张颖颖摇摇头。 “皇上,小翠说的真好,我只记着自己救了香儿,从来没有想过我到这儿之后,其实就是香儿救了我,如果,没有了香儿,我什么也不是,甚至连一个丫鬟也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张颖颖只觉得一口气被憋在了胸口,只想着竭力咳嗽。 原来,一切都只是报应(18) 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说了太多的话,张颖颖只觉得一口气被憋在了胸口,只想着竭力咳嗽。 她不停地咳嗽着,一直到脸色发青。 潋康站在旁边,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帮忙。 幸好,张颖颖的一口气缓了过来。 她接着往下说。 “香凝对我这么好,我明明是应该感激的,可是却心存歪念,这是报应,真的是报应。” 潋康的嘴角慢慢地浮起了一抹微笑,这是小翠的功劳,终于把她骂醒了,虽然迟了一点。 可是,上天的惩罚为什么这么凶,既然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为什么非要她的命。 “只可惜看不到香凝了。” 张颖颖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伤。 潋康的心也一下子跌入了冰底。 张颖颖又剧烈地咳嗽。 潋康看着她,这个时候的张颖颖是多么无助,多么痛苦,自己是真的有点同情她了。 然后只听到她“呕”的一声,看着她伸出手。 是黑色的。 黑色的东西从她嘴里呕了出来。 潋康的脸色一变。 “太医,太医。” “皇上,皇上。” 张颖颖虚弱地叫着。 潋康转过头,看见张颖颖毫无血色的脸,一双眼睛深深地陷了进去。 张太医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那些宫女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一看见张颖颖的样子,宫女连忙拿毛巾,递水。 “皇上。” 张太医其实已经无能为力了,张小姐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什么药都无法医治她的病。 潋康从张太医的眼中已经看到了结果,他朝着张太医无力地挥了挥手。 张太医缓缓地退了出去。 那些宫女小心地替张颖颖洗漱干净,然后也退了出去。 潋康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话。 这样的场面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 安慰? 还是什么? 毕竟自己不是张颖颖的什么人。 伤害,像刀刺(1) 想到这里,潋康突然想要离开。 可是,他还没有开口,张颖颖又说话。 “皇上,颖颖知道留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不是真的没有了力气,连这话都说的这么虚弱。 “不要胡思乱想,朕这里有这么的太医呢。” 其实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本来还不相信太医的话,可是,今天一看见张颖颖的神色,知道太医说得确实是事实了。 张颖颖摇摇头。 “皇上,颖颖的身体自己清楚。” “清楚为什么还要拖这么长的时间?” 张颖颖苦笑了一下。 怪只怪自己实在是太傻了,以为总有一日会引起皇上的注意,甚至连,命都不要了,所以自己说这是报应,真的只是报应。 “皇上,颖颖来到这里后,是真的很开心,香凝是一个好人,皇上也是一个好人。” 今天已经说了太多的话,自己知道应该好好地休息。 可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这个让自己心仪的男人就在自己的眼前。 想把心里的话统统地套给他听,可是又生怕他会拂袖而去。 老天,知道是自己不对。 能不能就让自己自私一次? 老天,求你,老天。 张颖颖微微闭上眼睛。 终于再睁开眼睛时,她对着潋康说。 “皇上……民女……民女最后还有一个要求……不知道……不知道……皇上能不能同意?” 潋康疑惑地望着她。 “皇上……” 张颖颖喘息了一下。 自己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是不多了。 唯有把握,但愿老天能够满足自己这最后的一个要求。 “皇上,民女恳求皇上能不能握一下民女的手?” 潋康一下子愣在那里。 是真的没有想到,张颖颖竟然会向自己提这么一个要求。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颖颖,却一句话不说。 伤害,像刀刺(2) 是真的没有想到张颖颖竟然会向自己提这么一个要求。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颖颖,却一句话不说。 张颖颖知道这个要求是很无理。 只是这辈子自己只喜欢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到最后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不属于自己的。 所以自己只想摸一摸他的手,满足一下,那么这辈子也可以无憾地走了。 “皇上……民女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民女真的……真的……只想握一下……然后……然后……这辈子没有任何牵挂地……牵挂地走。”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里面是无限的忧伤,无限的恳求。 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皇上……请……念在民女……就要离开……尘世……求你……” 潋康的心突然一软。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走上前去。 张颖颖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她缓缓地举起手。 就当满足一下一个垂死之人的最后的愿望吧。 潋康的手也伸了过去。 “潋康。” 身后突然传来天籁。 潋康的心中狂跳。 他一个转身。 竟然真的看见了香儿。 只是她却全身狼狈。 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 “香儿。” 冷香凝望着他,脸上却是被深深伤害的痛苦。 “你们……你们两个……”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地巡视。 潋康转过头,看见张颖颖脸上的甜蜜,眼睛却已经微闭。 “张颖颖。” 他大喊了一声。 可是,那个女孩子已经听不见了,她的头慢慢地垂了下去。 “潋康。” 冷香凝的脸上有着不容置信。 “香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潋康急忙跑过去。 冷香凝不停地摇着头,只是后退着。 “香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伤害,像刀刺(3) 是真的没有想到张颖颖竟然会向自己提这么一个要求。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张颖颖,却一句话不说。 张颖颖知道这个要求是很无理。 只是这辈子自己只喜欢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到最后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不属于自己的。 所以自己只想摸一摸他的手,满足一下,那么这辈子也可以无憾地走了。 “皇上……民女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民女真的……真的……只想握一下……然后……然后……这辈子没有任何牵挂地……牵挂地走。”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里面是无限的忧伤,无限的恳求。 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皇上……请……念在民女……就要离开……尘世……求你……” 潋康的心突然一软。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走上前去。 张颖颖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她缓缓地举起手。 就当满足一下一个垂死之人的最后的愿望吧。 潋康的手也伸了过去。 “潋康。” 身后突然传来天籁。 潋康的心中狂跳。 他一个转身。 竟然真的看见了香儿。 只是她却全身狼狈。 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 “香儿。” 冷香凝望着他,脸上却是被深深伤害的痛苦。 “你们……你们两个……” 她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来回地巡视。 潋康转过头,看见张颖颖脸上的甜蜜,眼睛却已经微闭。 “张颖颖。” 他大喊了一声。 醒过来,快点醒过来,跟香儿解释。 可是,她没有了反应,她什么反应也没有。 只是她的头慢慢地垂了下去。 “潋康。” 冷香凝的脸上有着不容置信。 “香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潋康急忙跑过去。 伤害,像刀刺(4) “香儿,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潋康急忙跑过去。 冷香凝不停地摇着头,只是后退着。 “香儿,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事情不是她看到的那样,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 冷香凝只是不停地摇头,然后不断地后退着。 “香儿。” 潋康跑了上去。 冷香凝转身就跑。 只是很明显她的脚受了伤,她根本就是走不快。 她拖着那只受伤的腿,只不过走了几步,便被潋康抓住了。 “香儿,香儿。” 冷香凝看着他,只是眼中是痛彻心扉的伤痛。 “张颖颖已经不在人世了,她说只是想要满足一个要求,一个最后的要求,我看着她可怜。我只是和她握握手,不对,是还没有碰到。” 潋康急得满头大汗。 他只想好好地解释,可是心越急,说话更加语无伦次。 “香儿,真的,香儿,张颖颖突然生了重病,不对,她已经走了,应该已经不在了。” 冷香凝看着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意,那是一种直达骨髓的寒冷。 潋康只觉得全身犹如跌入冰窖。 他急切地想要在香儿的脸上寻找答案。 可是,他失望了,他的脸上是深深的失望。 那脸上除了冰意,什么也没有。 他急了,他顾不得问香儿这段时间在哪个地方。 他顾不得问香儿有没有被受到欺负。 他顾不得问香儿是怎样逃出来的。 他只要解释,他知道如果这件事情解释不清楚,那么他和香儿之间完了,也就完了。 他一把拉起冷香凝的手臂。 冷香凝狠狠地一挣。 潋康连忙紧紧地抓住。 他就把冷香凝往屋里拖。 那里面张颖颖还靠在床头,只是头已经垂在了旁边。 “香儿,你看,你看张颖颖,她已经不在了,真的,我没有说谎,没有说谎。” 伤害,像刀刺(5) “香儿,你看,你看张颖颖,她已经不在了,真的,我没有说谎,没有说谎。” 冷香凝根本没有听见他在说什么话。 她眼睛只是盯着张颖颖。 刚才进来的时候只看到潋康和张颖颖的手快握在一起了。 她只是看到了张颖颖脸上的甜蜜。 根本没有看到她的头已经垂下去了。 冷香凝一步一步地走进张颖颖的眼前。 她的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潋康一下子看到了她的手。 他猛地抓住冷香凝的手。 这只手上到处都是血迹。 有几个指甲已经剥落。 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受到了这样的伤痛? “这是怎么回事情?怎么回事情?” 潋康低吼着。 这个女人自己连说一句重话都不敢,生怕让她受到痛苦。 可是,是谁竟然让她弄得满身伤痕。 冷香凝恍若未闻,她的手眼看就要摸上张颖颖的脸。 可是,脑中一下子跳出了刚才两个人快要握手的镜头还有张颖颖脸上的甜蜜。 为什么要为她难过? 为什么要为她伤心? 自己只是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两个人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看看张颖颖刚才脸上的笑容,那是情深到了何处,才会有的笑容? 心中,似乎有一把刀在狠狠地刺着。 一刀,一刀。 每一刀都是心窝。 每一刀都是鲜血淋漓。 脸上有冰冷的液体滑下,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已经不想去管。 原来说什么痴情,说什么好姐妹,一切都只是空的。 她猛地转身。 便冲着外面跑去。 潋康一把抓住她。 “香儿,颖颖不在了,难道你不伤心,不难过吗?” 冷香凝冷笑了一声。 “你很难过,你很伤心对不对?” 潋康一下子愣住了。 “香儿,你为什么这么说?” 伤害,像刀刺(6) 潋康一下子愣住了。 “香儿,你为什么这么说?” “呵呵。” 冷香凝又冷笑了一声。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的相好已经死了,你不是很难过吗?” “香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哦,对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张颖颖在一起了,所以根本不会为我着急,难过。现在张颖颖虽然不在了,可是我回来了,所以,你也不会为张颖颖难过了,对不对?” 潋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他的那个香儿吗? 是那个善解人意的香儿吗? 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冷香凝。 冷香凝昂着头,看着潋康,眼中竟然带着一丝挑衅。 潋康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冷静,千万冷静。 香儿只是太难过了,所以才会这么说。 他看着冷香凝。 “香儿,我和张颖颖真的是什么也没有。” “潋康,不要把我当做三岁的小孩。” 冷香凝说完,冲着潋康狠狠地瞪了瞪眼。 然后,嘴角微微一扯,浮起了一个苦笑。 “早知道是这样,我何必赶了过来。呆在那里,只要想着我的潋康会着急、担心,恨不得飞出了牢笼。” “香儿。” 真的有无尽的悔恨。 就知道自己那时是不应该心软的。 如果当时不冲着张颖颖伸出手,是不是一切也都不会便成这样? 冷香凝缓缓地转身。 “我日思夜想,一心只要从马冷云家里逃出来。” 说到这里,冷香凝不由扯了扯嘴角。 “当从他的墙头掉下去的时候,瞬间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只觉得浑身疼痛。可是我又不敢久留,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会被他抓走。” 昨天晚上的情景就浮现在眼前,连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撑过来的。 伤害,像刀刺(7) 眼泪又缓缓地缓落。 “一直到天亮,我终于到了皇宫门口。潋康,你知道那时我是如何的欣喜若狂吗?身上的疼痛已经全部被狂喜所淹没。我只想扑进你的怀里,好好地想向你诉说委屈。” 泪水已经汹涌而下,可是,管它呢,就让泪水把自己淹没吧。 “本想着给你一份惊喜,所以那些丫鬟匆匆过来的时候,我都拦住了。” 说到这里,冷香凝深深地叹息了一声。 接着嘴角泛起苦笑。 “可是,想不到我还没有给你惊喜,你倒先给了我一份大大的惊喜。” “香儿,香儿。” 潋康缓缓地叫着。 自己该死,自己糊涂。 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是林昔,一走进皇宫,便有人告诉他娘娘回来了,想着终于轻松了,终于可以陪张颖颖了。 于是,便过来了。 可是,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惊呆了。 “张小姐,张小姐。” 林昔扑了过去。 然后是纷拥踏至的脚步声,那些宫女纷纷冲了进来。 然后都一下子跪了下来。 冷香凝很想转过身去。 很想抱着张颖颖。 很想放声大哭。 自己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孩,是她救了自己,是她陪着自己重新穿越到了这儿。 自己在床上的那段时间,是张颖颖天天形影不离的陪着自己。 那时自己对她的便是无限的感激,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有目的的,这个女人,竟然喜欢上了自己的老公。 如果是在现代,这样的女人就是小三,是要被人狠狠唾弃的。 这样的女人,插足了自己和潋康之间的爱情,难道自己还要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吗? 不。 不值得。 从今以后,自己的生命中再也没有叫做张颖颖的人了。 自己也当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 伤害,像刀刺(8) 从今以后,自己的生命中再也没有叫做张颖颖的人了。 自己也当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 她终于艰难地转身。 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只是每走一步都会如此的困难,似乎比自己从马冷云的家里逃出来还要困难。 潋康伸出手,他很想抓住冷香凝的手。 可是,看着床塌上的那个女孩。 他止住了脚步。 是的。 香儿现在是很生气。 但是自己知道,终有一天她会明白所有事情的真相。 等到那一天如果想起来没有厚葬张颖颖,她会一辈子都活在内疚之中。 自己不愿香儿痛苦。 不愿让这成为她心中永远的刺。 于是,转身,面对林昔。 “林昔,传朕的口谕,厚葬张颖颖,所有的仪式按照……” 按照什么,如果是按照妃子的,容易引起人误解,香儿估计会更加生气。 “按照公主的仪式。” 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朝着外面奔去。 其实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少的狼狈。 知道这样在做的一切是不符合一个皇帝的。 可是,就让一切统统地见鬼去吧。 只想抓住香儿。 此刻的冷香凝已经走到寝宫。 小翠不知道去了哪里。 自己刚才就是先到的这里,因为没有见到一个丫鬟,于是,便去了张颖颖那里。 如果早知道自己看到的会是这样的一幅情景,宁愿不过去。 刚刚在椅子上坐下来,便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 冷香凝抬起头,然后看见了潋康。 他来做什么,难道他竟然不知道陪一陪张颖颖的吗? “香儿。” 潋康一步跨了进来。 “皇上。” 又来了,又来了。 只要每次心里不开心,便是这样,只想着把自己远远地推开。 “香儿,不要这样,好不好?” “皇上,请问不要怎样?” 伤害,像刀刺(9) “皇上,请问不要怎样?” 潋康张张嘴,然后语塞。 他叹息了一声。 “香儿,能不能停止伤害?” 冷香凝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皇上,好像是你在伤害我,对不对?” 潋康长叹了一声。 “好,是我在伤害你。朕让太医看看你身上的伤,好不好?” 那些伤触目惊心的,自己看了便心惊肉跳。 冷香凝紧盯着他的脸。 朕? 呵呵,好极,时间真是一个好东西,自己只不过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自称朕了? “香儿,好不好?”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贵为皇上,自己能够处理最棘手的国事,可是,看见她却束手无措。 如果,她让自己往东,自己是绝对不敢往西的。 “皇上,你真是在关心我吗?”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冷笑。 “皇上,你应该关心的好像不是我,你关心的应该是那个即将埋入黄土的人。” “香儿,你要朕说多少遍,朕也她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我不信,我不信啊。要不,你把张颖颖去叫来,你把她去叫来呀。” “香儿,你明知道,你明知道。” “知道什么?潋康,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冷香凝。” 是真的累了。 为什么这么不相信自己? 只是冷香凝是什么人? 她是不会吃这套的。 她死死地盯着潋康的眼睛。 “潋康,你恼羞成怒什么呢?如果你是因为张颖颖死了,而难过的话,请你去那里凭吊她,不要出现在我这儿。” 潋康的脸色已经刷白。 这个女人,要让自己说多少遍才肯相信。 “香儿,难道是真的不相信?” 不死心,所以只想最后一遍确认。 冷香凝点点头。 “除非张颖颖重新活过来,把整件事情说清楚。” 伤害,像刀刺(10) “潋康,非得我说好几遍?” 冷香凝冰冷地说。 停了停,她又说:“你走吧。” 潋康点下头,是不是又陷入了僵局,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他缓缓地转身。 有一刹那以为耳边出现了幻觉。 他连忙回过头。 可是,香儿虽然站在那里。 却是一动不动的。 脸上冷若冰霜。 他终于失望地转身。 “潋康。” 竟然听到香儿叫自己的名字。 潋康欣喜万分,一颗心激动地就要跳出胸膛。 “在我的眼里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在我的眼前自称朕。” 她冷冷地说。 潋康的心一落千丈。 他点点头。 他终于走了出去。 屋内,冷香凝一下子坐了跌坐了下来。 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一些什么事情。 张颖颖竟然真的死了? 为什么死了? 潋康,自己的潋康,竟然这么快就变心了? 原来,感情真的是一件非常脆弱的事情。 “娘娘,娘娘。” 外面传来欣喜若狂的声音。 冷香凝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娘娘。” 小翠一下子扑进了冷香凝的怀里。 冷香凝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唯有这个女孩子是实实在在的关心自己的吧。 “娘娘,幸亏你回来了,如果再不回来皇上就要被那个张颖颖抢走了。” 小翠快言快语。 冷香凝的眼神一暗。 可是,瞬间又恢复了自然。 她淡淡地说:“是吗?颖颖也喜欢皇上。” “娘娘,我实在是没有看见过这个世界上比她脸皮还要厚的女人了。” “怎么样?” 其实心里痛得要命,可是,假装什么也不在意。 “每天围着皇上转,幸亏皇上的意志力比较强,否则肯定是被这个狐狸精勾走了。” 狠狠的惩罚(1) “每天围着皇上转,幸亏皇上的意志力比较强,否则肯定是被这个狐狸精勾走了。” 心中猛地被锤子重重地一击。 小翠,你知不知道,其实皇上已经被那个狐狸精勾走了。 “是吗?” “是啊,小翠实在气死了,所以狠狠地骂了她一顿。” 眼睛一酸,湿湿的液体差点就要掉下来了。 故意转过身,生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感情。 “不过,或许是报应,娘娘,我告诉你,那个狐狸精生了很重的病,我听说去日不多了。” “哦。” 原来真的是因为重病的关系。 依然是淡淡的语气,反正从今以后这个女人都跟自己是没有任何关系了的。 “娘娘,你千万不要心软,然后去看她,不要去看她,她那样的人的这样的病活该。” 小翠恨恨地说。 然后终于发觉不对。 “娘娘,你怎么了?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啊。天哪,天哪。” 一边摸着,一边眼泪便扑簌簌地掉下来了。 “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抓起冷香凝的手指。 只是轻轻地一触,冷香凝便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娘娘。” 小翠放声大哭,想要抱着冷香凝,却什么也不敢碰,因为一碰便痛。 “小翠,没事,没事。” 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了,现在想来肉体上的疼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心灵上的疼痛。 那将是永远无法弥补的伤痕。 “禀告娘娘,张太医求见。” 他来做什么? 是不是潋康叫他来的? 冷香凝的脸色微微地一变,本来是想让他走的。 可是,如果这样的赌气,不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于是,淡淡地吩咐小翠。 “叫他进来。” 张太医进来便是跪下。 “娘娘,皇上让小的给娘娘看病。” 狠狠的惩罚(2) “娘娘,皇上让小的给娘娘看病。” “起来吧。” 张太医点点头。 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皇上的脸上,上面是难得的凝重,那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娘娘的伤情是多么严重。 张太医细细地检查,然后细细地嘱咐了小翠应该注意的一些细节,开了一个方子,接着便转身告辞。 刚刚走上小路,便见转角处一个高大的背影。 张太医定睛一看,连忙跪倒。 “皇上。” 潋康猛地转身。 “怎么样,娘娘的伤势有否无碍?” “禀皇上,娘娘另外的地方还好,最厉害的是手指上的伤,有三个手指的指甲已经剥落,分明是不断地抓过硬物所至。” 潋康点点头。 香儿刚才说是因为爬墙,自己真的是难以想象这样的一双手是怎样爬墙出来的。 他微微闭了闭眼睛,连自己都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香儿刚才好像说是马冷云。 牙齿开始“咯咯咯”地响。 马冷云,让朕抓到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张太医本还想着汇报,可是,眼见皇上脸色阴沉,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烈日下,自己跪在那里,加上担惊受怕,已经满头大汗了,汗水流进了自己的眼睛里,流进了自己的嘴里。 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潋康终于回神。 “然后呢?” “臣刚才已经把应该注意的告诉了小翠姑娘。” “再给朕说一遍。” 张太医汗如雨落。 真的是摸不透皇上的心事。 宫里都是皇上和娘娘的感情是如何的好。 娘娘失踪的这段时间里,皇上茶不思饭不香的,听说那个林统领是天天被挨批。 既然这样,为什么会呆在这里,而不是亲自去娘娘的住处呢? “怎么?” 潋康等不到回答,脸色不悦,哪里知道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在虚游太空。 狠狠的惩罚(3) “怎么?” 潋康等不到回答,脸色不悦,哪里知道跪在地上的那个人在虚游太空。 张太医这才回神,吓出了一身冷汗。 “用温水请洗干净手上、脸上的血迹。手指上的伤痕今天先擦药膏,明天开始用药水浸泡。在指甲没有长出的这段时间内,不准碰水。” 不准碰水? 潋康的眉头锁了起来。 如果让香儿做到其他的几点倒是不成问题。 恐怕最后一个不准碰水她是难以做到了。 如果自己在她的身边多好,那么就时时地督促着她了。 哎,现在她都不会让自己近她的身上,看来得想想办法了,否则指甲长不出以后有得苦吃了。 想到这里,潋康点点头,转身就走。 张太医心里叫苦不迭。 皇上这样便是走了,他最后点头的是什么意思? 叫自己走好呢,还是继续跪在这里。 正好欣公公转头,张太医连忙又是磕头,又是作揖。 欣公公偷偷地做了一个起的动作。 张太医如赦大令,赶紧站了起来。 张太医怎么知道。 此刻的皇上内心已经被怒火甜蜜了胸膛。 马冷云,马冷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是好大的胆子。 他转身。 “小欣子,速传林统领。” 不一会儿,林统领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潋康抬头看看他通红的眼睛,不由唏嘘。 上天这是不长眼,本来是多好的一段姻缘,竟然就这样拆散了。 “皇上。” 没想到连喉咙都已经嘶哑。 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林昔还在悲伤之中,竟然差遣他做事情。 不过,如果不把那个马冷云找出来,自己一定会坐立难安的。 “给朕找一个马冷云的人。” 好了? 林昔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么皇上现在的要求越来越难。 就这样几个字,对自己来说宛如大海捞针啊。 狠狠的惩罚(4) “怎么?” “皇上。” 林昔面有难色,想问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却不敢问出口。 潋康看来看林昔,总算加了两个字。 “京城。” 应该是在京城,不然天亮不是出现在皇宫而是在城门口。 林昔点头,这样便好办多了。 立刻跑到衙门,询问马姓之人。 京城马姓之人不是很多。 马冷云这个名字几乎一下子跳了出来。 衙门的人还说:“早知道林统领找这个人,不用那么麻烦。” “怎么,这人很出名?” “是,仗着父亲是镖头,舅舅在朝中做官,几乎无恶不作,刚刚前几天听说他捡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林统领,你说哪里来这么好的事情?” “捡?” 原来他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于是,立刻差人带路,来到了马府。 马峰不在,送镖去了。 巧的很,马冷云因为冷香凝逃走,正在发脾气。 于是,林昔立刻把这个人带到了皇宫里。 马冷云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大祸。 只是不停地问身边御林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那些御林军也是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林昔直接把马冷云带到了御书房。 其实,马家也算是家业庞大的了。 但是,再大能够大过皇宫吗? 潋康因为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 身边早就站满了人,打算让这个姓马的求生不能,求死又不能。 马冷云什么时候见过如此大的场面。 一走进御书房,双腿早就已经抖如筛糠。 “小……小的……马冷云,磕见皇上。” 到后来,总算把一句话说清楚了,但是牙齿开始打颤了。 潋康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 于是,离开了龙椅,便站在了马冷云的面前。 “把头抬起来。” 冷冷的声音里充满了威严。 马冷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狠狠的惩罚(5) 马冷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潋康也微一皱眉,这人自己是在哪里看到过的。 哦,想起来了,香儿有一次逛大街的时候,便被这人缠上。 那时自己便是警告过他,没想到这人贼心竟然还是不改。 马冷云只觉得人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 他也想起来了,自己便是吃过眼前这人的苦。 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皇上。 怪不得那个冷小姐说自己是康王妃。 那时自己还不相信,原来竟然是真的。 啊,妈妈呀,儿子的死期竟然到了呀。 潋康冷笑了一声,转身又回到了龙椅上。 “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康王妃掠走。”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马冷云不停地磕头。 潋康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千刀万剐都难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啊。 若不是眼前的人,张颖颖岂能有私心,自己和香儿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林昔,把刑部的人叫来,今天朕要亲自参加审问。” 马冷云不停地磕头。 只知道不停地磕头。 但是潋康脸色冰冷。 如果所有的一切只要磕几个头就能解决问题,那么这世界上便永远没有斗争了。 刑部的人很快就到了。 潋康看着眼前这个差点崩溃的人。 冷冷地说;“从头到尾,一字不漏地把自己是如何抓走康王妃的过程说清楚。” 马冷云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脱了的。 于是,只好把整一件事情原原本本地从头到尾地好好地讲了一遍。 潋康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特别是听到冷香凝被独自关在马冷云的后花园的时候,潋康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桌上的镇尺狠狠地摔向了墙壁。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镇尺竟然被摔成了两半。 马冷云只知道眼前一暗,然后顷刻晕了过去。 狠狠的惩罚(6) 马冷云只知道眼前一暗,然后顷刻晕了过去。 “冷水泼。” 于是,立刻有几个人出去打来了冷水。 只是以脸盆下去,马冷云便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还有些迷糊,但是马上明白过来。 “皇上,皇上饶命啊。” 潋康甚至不再转身,只是用极冷的语气说:“说。” “皇上。” 马冷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眼泪还是鼻涕了,他还敢说吗?打死他都不敢说了。 潋康静默着。 四周静寂的可怕,甚至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清清楚楚。 潋康终于开口,极轻的语气。 “不准漏一个字,继续说。” 马冷云不敢抬头,哆哆嗦嗦地一个字一个字地继续往下说着。 “香儿就是翻了你家后花园的墙头?” 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只是低垂着眼睑。 没人知道他的心疼。 香儿鲜血淋漓的手一下子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她竟然用肉手指趴着墙壁,这样逃了出来。 可是,自己在做什么? 自己竟然这么糊涂,让她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 怪不得她这么生气,怪不得她是如此的难过。 马冷云不断地点头。 “小的不知道是康王妃,是真的不知道,求皇上开恩,求皇上开恩啊。” 潋康的鼻子里“哼”了一声。 缓缓地转身,眼睛锐利地盯着马冷云。 马冷云只觉得背脊上一下子冷风阵阵。 “难道不是康王妃就可以这样了?” “不能,不能。是小的错了,小的错了。” “错了?你一句错了便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 又是温柔的语气,似乎他根本没有生气。 只有旁边的林昔知道,这是皇上暴风骤雨之前的预兆。 果然,说完了这句话,潋康一下子冲到了马冷云的前面,对着他就是狠狠的一脚。 狠狠的惩罚(7) 果然,说完了这句话,潋康一下子冲到了马冷云的前面,对着他就是狠狠的一脚。 只是这样还不能解心头之恨,潋康一把拎起了马冷云的身体,然后不停地摇晃。 “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皇上,皇上。” 林昔赶紧赶上去,抱住潋康。 “皇上,千万要保重龙体,不要为这种人伤了龙体啊。” “那是朕的宝贝,是朕捧在手心的宝啊,他竟然敢这样待她,他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潋康已经红了双眼,他转头对着林昔说到。 “是,臣明白,臣明白。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潋康一下子把马冷云狠狠地扔到了地上。 马冷云睁着惊恐的眼睛。 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皇上的手心宝,那时自己是不是被色欲蒙蔽了双眼? 此刻的潋康甚至连杀了这个人的心也有。 可是,就这样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他走到龙椅前,缓缓地坐了下去。 “林昔。” “臣在。” “把马冷云带到墙头,既然娘娘是从他的墙头爬出来的,也让他从皇宫的墙头爬出去。” “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马冷云又是磕头,叫自己爬墙头,那还如一刀杀了自己。 那样至少自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可是,爬墙头?那么等于这一辈子都要受无尽的折磨了。 潋康似乎没有听见,他只是继续对林昔说:“中间不准他停下休息,如果发现他停下来了,旁边鞭子伺候。” 马冷云又是“啊”的一声,然后晕了过去。 林昔抬起头,看着皇上的脸,心里明白皇上这是气极了。 皇上执政以后,因为那段时间娘娘不在,所以脸上几乎难见笑容。 但是不管如何,他处理事情却是以宽厚仁慈为标准。 他总说每个人到世上来走一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狠狠的惩罚(8) 他总说每个人到世上来走一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能够给人家一个改错的机会,便给了他们。 而今天面对马冷云的时候,他显然是截断了他多有的退路。 林昔甚至估计,如果皇上此刻手上有一根鞭子的话,他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抽过去,把他抽得皮开肉绽为止。 “把他拖出去。” 潋康冷冷地吩咐。 是实在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个人。 只要一看见这个人,便会想到香儿手指上的伤。 林昔挥挥手,那些人便把马冷云拖了出去。 刑部的人也告退了。 潋康坐在龙椅上,一颗心却已经止不住地想到了香儿。 终于难以控制,缓缓地朝着寝宫走去。 还没有走到寝宫门口,便听到里面穿来尖叫声。 “小翠,轻点啊,你是不是想要谋杀我?” 潋康的心中一痛,赶紧快走了几步。 然后一直到了窗下。 透过窗棂往里面看,只见小翠正在往香儿的手指上涂药膏。 “娘娘,我知道很疼,你稍微忍一下好不好啊?张太医说了,如果不好好地涂药膏,以后指甲有可能生不出来呢。” “没有便没有,总比现在吃苦好呀。啊,小翠,好痛的知不知道?” 潋康的拳头已经紧紧地捏在一起,只恨自己不能受了她的苦。 “娘娘,怎么会这么厉害啊?” “当时傻掉了,早知道这样,我便回到现代去好了,不要受这个花心大萝卜的气了,一次又一次的,反正只要他做皇上,便永远有女人对他虎视眈眈。” “娘娘,你刚才说回哪里?” “现代啊,反正不要在这里呆了。” “不要。” 潋康大叫了一声。 这下是再也藏不住了,于是,便向房间里走去。 “皇上。” 小翠看见他,连忙作揖。 潋康挥挥手。 小翠赶紧退下了。 和他和好?哼,没门(1) “你来做什么?” 冷香凝把手藏在自己的身后,冷冷地说。 “香儿,你刚才说要去哪里?” 如果自己没有听错的话,香儿刚才说的是回现代。 现代? 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冷香凝继续冷冷地说。 “香儿,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如果我要回现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你又没有关系。” “怎么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潋康急了,他上前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臂。 “啊。” 冷香凝惊叫了一声,然后眼泪便下来了。 原来自己竟然捏到了她的受伤的地方。 潋康赶紧把手放下 “让我看看。” 冷香凝只是微微转身。 “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潋康看着她,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决绝。 知道自己真的是伤了她的心,如果继续留下来,她可能会更加难过。 “好,我走。” 于是,退了出去。 然后看见了小翠,正站在廊下。 “小翠。” 潋康把她叫了出来。 “进去问问娘娘说的现代到底是什么地方?朕要好好地搞清楚。” 免得她到时一声不吭地跑掉了。 这样的滋味自己已经尝过了多次,不愿意再品尝一边。 小翠赶紧作揖,然后走了进去。 潋康便悄悄地走到了窗下。 却自己也苦笑,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堂堂的皇上竟然会到这个地步。 需要躲在这里听壁角。 若果传了出去,会不会也是一件很笑话人的事情? 里面传来小翠和冷香凝的对话声。 “娘娘,现代是在哪里?” 没有冷香凝的声音,潋康正在着急,她这是怎么了? 然后听到了幽幽的叹息声。 “小翠,我到这里之后,唯有你是最关心我的人。” 和他和好?哼,没门(2) “小翠,我到这里之后,唯有你是最关心我的人。” “娘娘,怎么会啊?皇上才是关心你的人,你失踪的时候皇上是多么的着急。” “小翠,不要在我的眼前提这个人。” 潋康的心里有些难受,没想到自己在香儿的眼里竟然成了她如此讨厌的一件事情。 “好,奴婢不提,奴婢不提,娘娘,跟我说说那个地方好吗?” “现代啊……” 屋里的冷香凝出神地看着前面。 那些记忆扑面而来。 劲爆的K歌,通宵的电影,和小姐妹彻夜的谈心,原来那些记忆都是如此的美好? 可是,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想起呢? “娘娘。” 小翠轻轻地呼唤。 冷香凝这才回神。 她冲着小翠轻轻地一笑。 “小翠,其实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 “啊?” 小翠失声叫了一声。 冷香凝又轻轻地一笑。 “我来自很多年以后,我们把它称为二十一世纪。” “娘娘……” 小翠喃喃地说,眼睛里都是怀疑。 “是的,很多东西都和现在大不相同。比如,我和你在不同的地方,可是想要聊天了怎么办呢?我们可以通过电话相互联系。” “电话?” “是啊,一根细细的电话线相互连接着,可以把你的声音传到我这里。” 小翠眨巴眼睛,满眼的新奇。 一根线就可以传递两个人的声音,真是神奇呢。 “有些电话是固定在家里的,我们把它称为座机,有些是带在身边的,我们把它称为手机。” “还有呢,还有呢?” “当然很多的东西也有一个发展的过程的,比如手机开始有砖头那么大,带在身边也很不方便,后来科学越来越先进,于是就有了很轻的手机。” 冷香凝又陷入回忆。 很多东西是自己无法说清楚的,似乎每一样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和他和好?哼,没门(3) 记得自己以前去农村,觉得很多设施不齐全,所以老是住不惯。 可是,在这个地方没有自来水,没有空调,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一切的现代化设施,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原始的。 只是自己为什么竟然从来没有感觉烦躁? 似乎觉得自己天生就应该在这里的。 甚至很自然地就把自己和这里融为了一体。 穿越到张颖颖那个世界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想到要回到现代去,而是一心只想着要回到这里来。 那时自己是怎么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心里难受,恐怕永远不会想起自己是从那个美丽的世界过来的。 小翠张大了嘴,多么神奇,是自己无法了解的。 “娘娘,那里好好哦。” “恩。” 冷香凝点点头。 是真的好。 “还记得我上次设计了一辆四个轮子的玩意吗?那是车子,我们那边出行全部靠它。只要你坐上去,驾驶人的人便可以带你想去的地方。” “是不是和马差不多?” 在小翠的影响中,只有马也是这样的。 你坐上去,一抽鞭子,它也会带你想去的地方。 “不,比马还要好。它是一个全封闭的东西,四面有门,还有后备箱。人坐进去,风吹不到雨淋不着。而且它里面还有空调,热的时候是冷风,冷的时候是热风。” 小翠听得目瞪口呆,从来没有想过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美好的东西。 那是自己根本就无法想象的东西。 冷香凝不知道,她这样在里屋说,窗下的潋康只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的寒下去。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香儿竟然来自那样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不用说看,听听都是如此诱惑人的事情。 怪不得香儿要回去,原来是这样。 失魂落魄地转身,一步一步地朝着御书房走去,根本没有听到屋里主仆两个人的对话。 和他和好?哼,没门(4) 潋康根本没有听到屋里主仆两个人的对话。 小翠说:“娘娘,虽然那里比这里好很多很多,可是,在这里有真心喜欢你的人呀。你不在的时候,皇上整天郁郁寡欢,所有的人都怕见他,说是只要一靠近他,便觉得周身的寒冷。” “不会吧?” 冷香凝忍俊不禁。 自己的小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会说话。 还有满口的成语。 “当然啊。你回来了之后,皇上不知道开心成什么样呢?整天都是笑容满脸的。” “小翠,你就不要替他说好话了,哼,反正这个人见异思迁的,看见了新人就忘记了旧人。” “小翠,你冤枉皇上了,他的心里只有你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新人旧人的。” 冷香凝咬了要嘴唇。 “我好不容易从马冷云那里逃出来,去找颖颖,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他们两人的手快要握在一起了,而且那女人的脸上溢满了甜蜜。啊呸,你还说他的心里只有我。” “娘娘,是不是看错了?反正奴婢觉得皇上真的很好了。万一回到现代之后,你如果又后悔了,回不来了怎么办?” 冷香凝不语。 其实自己那时也只是一激动,很多东西都没有想过。 是的,如果自己回到了现代,万一又想念潋康了,那怎么办? 不对,不对,自己刚刚说永远不想再看见这个人了,肯定是不会想念他的。 “娘娘,和他和好吧,其实皇上是真的关心你的。看见你的手指是这样子,他比自己受伤心里还要难过。你知道吗?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听说那个马什么的已经被抓到皇宫来了,而且皇上就罚他爬墙头,还说什么时候爬出去了便回家。” “马冷云爬墙头?” 就这样用手指,自己可是有工具的呢。 不过,管他呢,这个人是要好好地给他一些惩罚。 “恩。皇上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替你讨回公道。” 和他和好?哼,没门(5) “恩。皇上知道你受了委屈,所以替你讨回公道。” “那是他的事情,反正要我和他和好?哼,没门。” 小翠笑了,或许现在娘娘正在气头上,过了这段时间,她便不会这样了。 她拿起了药膏,又替娘娘细心地涂了一遍。 冷香凝生怕药膏沾在其他的地方,于是让小翠替自己缠上了一层布。 于是,一个个纤细的手指,立刻变成萝卜。 冷香凝立刻苦了脸,更人懊恼地是,这个样子根本就是无法吃饭了。 晚膳送上来之后,冷香凝便对着眼前的食物开始发呆。 小翠说:“娘娘,要不我来喂你,好不好?” 冷香凝立刻摇头拒绝。 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潋康替自己做这些事情,自己都是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可是,如果是小翠替自己做,自己便觉得心里有愧。 是不是其实自己的内心还是现代人的想法。 那个爱自己的人为自己做一些事情是很正当的事情。 等等,自己不是说好不想他的吗? 怎么不知不觉又想到他了。 冷香凝自然想不到,此刻的潋康正在自己的寝宫外面来回地徘徊。 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根本没有心思处理国事。 脑中一会儿跳出的是香儿描述那个世界的话。 一会儿想着她现在开心不开心。 然后,小欣子进来。 “皇上,今晚在哪里用膳?” 潋康一听,立刻站了起来。 香儿的手指伤成这样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吃饭呢? “娘娘的食物有没有送过去?” “禀告皇上,娘娘的已经送过去了,皇上的送到哪里?” “也送到娘娘那个地方。” 这句话一出口,自己也是奇怪,或许下意识中自己还是想和她一起用膳。 “是,皇上。” 小欣子告退。 于是,潋康也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和他和好?哼,没门(6) 可是,到了寝宫外面,却又止住了脚步。 香儿明明是很不喜欢自己出现在她的眼前的,自己就这样进去,她会不会又发脾气? 于是,来到窗前,往里面望了望,正好看见冷香凝看着眼前的食物发呆。她的两只手也放在桌子上,只是手指臃肿。 潋康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个箭步冲了进去。 小翠抬头看见是皇上,连忙作了一个揖,然后悄悄掩着嘴出去。 刚才自己看到,娘娘一看见皇上进来,眼睛便亮了亮,虽然动作非常快,瞬间又暗了下去,但是自己还是看到了。 娘娘还是在乎皇上的,是不是? “你来做什么?“ “香儿,我来喂你好不好?” “哪只手?” 冷香凝的眼睛冷冷地扫过潋康的两只手。 潋康很奇怪,这是什么问题? 自己不是左撇子,当然是右手。 于是,便把右手伸了过去。 谁知道冷香凝鄙夷地看了一眼,然后轻启红唇。 “脏。” “不脏,我刚才净手了。” 这下冷香凝看也不看他,只是嘴唇抿得紧紧的。 潋康叹了口气,于是,又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便擦干了手进来了。 “香儿。” 潋康的语气有些喜滋滋的,虽然香儿对自己的态度还不是很好,但是只少跟自己说话了,便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谁知道冷香凝这次连头也不转,只是接着冷冷地说:“脏。” 他举起手,仔细地看了又看。 明明是很干净的,怎么香儿还说是脏? “香儿。” 突然明白过来,原来她还没有忘记那件事情。 潋康头上直冒黑线。 只好说:“不碰到食物,好不好?” “不要。反正这只手脏。” 潋康无计可施。 冷香凝知道自己有些过分,可是,没有办法,在两个人的爱情之中自己就是一个小气的人。 和他和好?哼,没门(7) 看着潋康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冷香凝突然觉得有些不忍。 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 潋康终于想到了什么,他伸出右手,然后看着冷香凝。 冷香凝别过头,当做没有看见。 潋康心中一喜,然后用左手拿住筷子。 只是他从来没有用左手夹过东西,那双筷子怎么也夹不住食物。 冷香凝便坐在旁边看着他。 “何必呢?为什么要煞费苦心?不值得的。” 潋康的手一抖,本已经颤颤巍巍到他手上的食物一下子滚落在了地上。 他直起腰,语气冰冷。 “冷香凝,值不值得是我说了算的,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听到这样的话。” 然后又收敛了神色,蹲下身子,继续与那些食物作斗争。 冷香凝看着他紧张的模样,突然眼睛一酸。 自己是不是心软了? 不要,不要心软。 想到这里,她站了起来。 “我不吃了。” 然后站在门口。 “小翠,进来,服侍我睡觉。” 小翠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转头一看,皇上穿着龙袍,手上举着小菜,站在那里,突然觉得有些可怜。 再看看娘娘也是冷着脸,不明白两个人又发生了什么。 潋康只觉得全身的寒意上涌,他猛地一下子扔掉了筷子,然后“唰”的一声,把桌上的食物全部划到了地上。 “冷香凝,你到底想怎么样?” 冷香凝似乎没有听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你手不能夹东西,我帮你。你说手太脏了,我去净手,你还不满意,我又用左手。你到底想怎么样,想怎么样?” 冷香凝静默片刻,终于开口。 “潋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待我这么好,我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潋康。 “可是,潋康,请原谅,我不开心,我依然不开心。因为我来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 和他和好?哼,没门(8) “可是,潋康,请原谅,我不开心,我依然不开心。因为我来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我有感情洁癖。” 所以自己活得更累,是不是? “潋康,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因为你和她握了手,我只是认为你背叛了我。所以我才会心寒。” 潋康的眼睛抬起,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香儿,说到底你还是不肯相信我,我一直跟你解释,我只是为了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 冷香凝凄惨地一笑。 “如果这个心愿是要和你上床,你是不是也会同意?” 潋康语塞,他说不出话来了。 他从没有想到更加严重的后果。 潋康的脸色渐渐死灰。 原来真的是一步错,步步皆错。 “香儿,难道没有转圜的余地?” 他做最后的挣扎,他希望那个女人能够回心转意。 他开始能够逐渐明白她的心思。 自己是不是对那个女人也曾有好感,所以才会容忍自己伸出了手。 其实,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做错,应该是拒绝,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正是自己给了那个女人希望,所以,才会犯下了错。 冷香凝缓缓的摇头。 心里曾经闪过一丝的后悔。 小翠说得对,这真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 他处于的时代和自己的是截然不同的,他是无法理解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女人的心思。 但是他自始自终尊重自己,甚至没有强求什么。 他一个皇帝,他可以有三宫六院,他可以有佳丽三千。 但是,他从没有过那样的心思。 或许和张颖颖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只是稍稍动了心。 更或者是真的像潋康所说的那样,只是为了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愿。 可是,自己也知道,那将永远是自己心里的坎,能不能跨过去是看自己的造化。 如果跨不过去,哪怕勉强在一起,自己是永远不会快乐的。 腹黑啊腹黑(1) “好,我明白了。” 潋康低下头,微微思忖。 再抬头时,脸上神色平静。 “香儿,我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但是我会努力朝着你心目中目标前进。” 心目中的目标? 他怎么知道自己心目中的目标? “我是一个皇上,我会努力做好皇上。但是,在你的面前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夫君。” “谁说你是我的夫君?” 说了这么多,难道他还没有明白? 潋康诡秘地一笑。 “香儿,你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这样一件错事,我甚至不是你的夫君了,要知道我们是正式拜过堂的。” 冷香凝的脸色发僵。 “还有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你要离开我,必须要我给你一张休书,没有这张休书,你永远是我潋康的娘子。” 晕死,绕来绕去,绕到最后,自己竟然仍旧是他的人。 “所以,你的手伤害了,作为夫君必须帮助你。” 说完,便把冷香凝拉到了床边,然后冲着外面喊。 “来人哪。” 刚刚退出去的小翠便等在门口呢,一听见皇上的声音,立刻便进来了。 在她的身后还跟进来七、八个宫女。 “拜见皇上。” “小翠,整理干净,重上晚膳,我要和娘娘好好地用膳。” 后半句话故意咬了重音,偷眼看香儿,她有些恼怒,但是脸却无端地红了。 潋康的心中暗暗欣喜。 其实刚才听到香儿的话,自己是真的难过,有一刹那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没有了香儿,自己的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是自己一辈子的依靠呢。 可是,突然想到,无论怎样,香儿只是和自己冷战,自己依然是香儿的夫君,既然这样,不如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和她有说有笑。 自己是一定要赢回她的心。 俗话说得好,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腹黑啊腹黑(2) 俗话说得好,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再说了,此刻自己如果甩甩袖子走人了,不是正好符合了香儿的心思吗? 冷香凝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自己不是应该让他走的吗? 怎么他不但不走,反而还要和自己好好地用膳?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允许他再来牵自己的手了? 那刚才自己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脑袋被门夹伤了? 再看潋康的脸上欢天喜地的,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的。 幸亏御膳房今天是备了两份晚膳,潋康吩咐下去的时候,那些人重新热了一下,把饭菜又端了上来。 小翠和那些宫女被潋康屏退了。 潋康轻轻地扶住冷香凝的手臂。 “香儿,肚子饿了吧?” 这个人还真的是死皮赖脸的。 “我不是叫你走吗?你怎么还在?” “香儿,你的手不好,如果我此刻走了,不正好被人落了骂声?说朕不关心自己的娘娘,说朕喜新厌旧。这样的话我可是不想听到的,所以只好留下来了。” 潋康说完,用手夹了一筷小菜。 冷香凝听得气都炸了,什么叫只好留下来,刚才明明是低声下气地面对自己的,怎么一下子当家做主人了? 冷香凝刚刚张开嘴,想要冷言冷语几句。 没想到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一颗肉丸。 她的眼睛一瞪,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没想到潋康的动作更快。 眼见着冷香凝要吐了,他一把抱住冷香凝,然后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唇。 她刚微启红唇,“唔”了一声。 他的舌头便长驱而入,一下子把她嘴里的肉丸顶了进去。 动作太快,冷香凝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肉丸便下了喉咙口。 “你……” “如果你喜欢我这样喂你,我是不介意这样做的。” 潋康手里拿着筷子,眼睛望着冷香凝,色色地笑着。 腹黑啊腹黑(3) “如果你喜欢我这样喂你,我是不介意这样做的。” 潋康手里拿着筷子,眼睛望着冷香凝,色色地笑着。 “不喜欢。” “好,既然不喜欢,你就乖乖地坐在这儿,我夹给你吃。” 潋康强忍着笑意,淡淡地说。 这是什么嘛,冷香凝真的是气极。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胜利的人,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他就反败为胜,宛如赢家般的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 想到这里,冷香凝站了起来。 没想到,那个人站得比她还要快。 他说:“香儿,如果你把喜欢我用手喂你,那我只好用嘴喂你了。” 冷香凝脸色大变。 真的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怎么办呢?既然自己的领地不想被他侵占,自己只好选择让他用手喂自己吃了。 可是,心里却觉得十分十分的恼火。 自然也不会有好脸色了。 可是,潋康似乎是毫不在意。 一会儿问这菜喜欢吃吗? 一会儿那个菜口味如何? 这人明明是故意的,他是知道自己口味的,自己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的。 更过分是有一次,他竟然给自己夹了一个配菜用的辣椒。 冷香凝是不会吃辣的,她也没有看见他给自己夹了一个辣椒。 只知道一张嘴便咬下去了。 然后一下子跳了起来。 忙不迭地吐掉,连眼泪都辣出来了。 潋康把手递给她,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样子,分明是心情无比得好。 “潋康,你不要玩幼稚的游戏好不好?我今天如果把这个辣椒吃下去,我这手这辈子便是这样了。” 哼,玩吧,玩吧,今天就看看谁到底能够玩过谁。 果然,潋康的脸色立刻大变,筷子一扔,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立刻撑住了冷香凝的嘴巴,然后另一只手便进了她的嘴。 冷香凝的心情大好。 腹黑啊腹黑(4) 冷香凝的心情大好。 然后上下牙齿一用劲。 潋康“啊”的惊叫一声,连连把手抽了出来。 可是,他顾不得检查自己手上的伤势,只是焦急地说:“有没有吃下去?让我看一看,看一看,好不好?” 冷香凝偏过头,正好看见潋康手上鲜红的牙齿印。 自己刚才一口下去分明是下来狠劲的,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渗出血丝。 “香儿。” 潋康的手轻轻地捏住冷香凝的下巴,神情焦灼。 冷香凝的眼睛突然一酸,连忙转过身。 酸涩地说:“没有。” “不要耍脾气,好不好?我只是看一下。” 潋康轻轻地哀求。 “真的没有。” 艰难地转过头。 “说不定刚才咽下了什么。” “潋康,你很烦,知不知道?我说没有便是没有。” 潋康的脸微微地变色。 他举起的手慢慢地放下。 然后缓缓地转身。 “香儿,我是真的不知道伤了你这么深,让你不惜用伤害自己来惩罚自己。” 然后他冲着外面叫了一声。 “来人。” 小翠跑了进来。 “小翠,给你家主子去弄一杯温水,不要太烫。” “是。” 小翠又急急地出去了。 “香儿。” 潋康转过身,看了看她。 “请原谅。” 然后快速地转身,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冷香凝看着他的背影,一刹那,突然觉得他是如此的孤独。 他不开心了,他一定是心里难过了。 看到他这样子,自己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 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也是非常的难受? 似乎喉咙口有一只手捏住自己,让自己无法呼吸。 回头看看桌上的一桌菜,刚才他只顾着喂自己吃东西,没有看见他往自己的嘴里送东西。 他现在一定还饿着肚子吧。 甩甩头,算了,算了,不要再想着他了。 腹黑啊腹黑(5) 心情沉重,缓缓地坐在床上。 小翠轻轻地走了过来。 “娘娘,休息了,可好?” 点点头,任由小翠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然后躺到了床上。 可是人却完全清醒着,哪怕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心里满是刚才潋康出去时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正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的时候,突然觉得床前似乎站了一个人。 那人俯下身,然后轻轻地抱住冷香凝的头。 熟悉的气息立刻包围了自己。 可是,却没有发出声音,冷香凝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事情。 他的头俯了下来,然后凑到了她的嘴上,不知道在仔细地闻着什么。 冷香凝的心里一酸,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原来到现在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刚才跟他说的话。 “没有,幸好真的没有。” 黑暗中听到了他如释重负的声音,以及喃喃地说话声。 冷香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可是,为了不让他发现,赶紧转身。 只是那个人明显比她着急,轻声说:“香儿,小心,小心,千万不要压倒手。” 泪水终于顺着脸颊肆意地流淌。 如果这个人能够少关心一点自己,或者干脆对自己不理不睬,那样或许自己还会心安一点。 可是,现在,他分明对自己张开了充满柔情的网,自己竟然无处可逃,任由他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网进他的心。 身边的人终于叹息了一声,然后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左边的床榻往下一陷。 心里竟然有些开心,其实自己真的还希望他过来睡的对不对。 内心是无比的安定,然后终于慢慢地睡了过去。 冷香凝不知道自己均匀地呼吸声,对身旁的人是如何的诱惑。 担心了这么多天,自己掌心的宝终于回来了,潋康不知道有多开心。 虽然知道自己伤害了她,她很不开心。 腹黑啊腹黑(6) 然后内心开始蠢蠢欲动。 香儿走出了这么多天,自己也憋了这么多天,此刻香玉在怀,怎么还能忍得住? 轻轻地转身,生怕每一个动作都惊醒身边的人。 一只手从冷香凝的身下插去,另一只手则是绕过她的身体,然后抱住了她。 听着她的呼吸声,感受着她的心跳,手开始不安稳起来。 只要轻轻碰一碰她,她肯定是不会醒的。 身体支撑了起来。 嘴唇缓缓地贴上了冷香凝的嘴唇。 原本想好只是轻轻一触,可是,一触上,便再也舍不得分开了。 她的唇有一丝芳香,有一点甜蜜,教自己如何移得开。 冷香凝突然感觉似乎呼吸不畅,嘴上似乎被塞上了什么。 连忙不停地转头。 潋康这才惊觉,赶紧放开了她。 冷香凝没有觉出异样,然后继续睡觉。 潋康的手轻轻地抚摸上冷香凝的脸庞。 她的脸光洁细腻。 让人摸了还想摸。 再也忍不住了,然后手慢慢地往下探去。 全身的热血开始沸腾,只想和她合二为一。 身下的人立刻有了反应。 当潋康的手摸上冷香凝的私密之处之处,她“嘤咛”的一声。 再也忍不住了,急不可耐地脱掉了全身的衣服。 然后覆盖了上去。 身体上突然增加的重量让冷香凝极不舒服。 她不安分地动了几下。 潋康急忙停下了手,然后身体稍稍离开了冷香凝的身体。 但或许是因为前几天睡得不安宁,冷香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又迅速睡了过去。 潋康的心里一喜,看着她似乎睡熟了之后,又覆盖了上去。 这下冷香凝是真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窗外依稀的月光,看到了身上的潋康。 “快点下去。” 心里一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已经受了重伤害,冲着潋康的身体推了过去。 腹黑啊腹黑(7) 心里一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已经受了重伤害,冲着潋康的身体推了过去。 “啊”的一声,冷香凝便惊叫了起来。 趴在她身上的潋康赶紧一骨碌从她的身上下来了。 执起冷香凝的手,借着窗外的月光,似乎看到了她的手指已经渗出了血丝。 那时,潋康恨不得直扇自己的耳光。 也不去管身上的箭已经拔出来了,只得痛苦地把它收进。 然后下床,点着了房间里的灯。 握住冷香凝的手,小心地把包着的布解开,果然看见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渗出血来。 潋康悔恨得不得了,怎么会这么憋不住呢? 幸亏下午小翠替冷香凝包扎过的时候,药箱便放在旁边。 于是,赶紧把药箱拿过来,然后找出软布,细细地替香儿擦去血丝,然后重新涂上药膏。 再用软布包好。 冷香凝一声不吭,任潋康做着。 眼看快要好的时候,她竟然爆出了这么一句。 “你刚才在做什么呀?” 虽然是嗔怪的语气,可是,却非常轻。 等说完的时候,她惊觉自己说错话了,于是,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潋康站在那里,看着冷香凝的脸迅速地被红晕布满,然后蔓延到她的脖颈,接着,脖颈上的甚至连细小的血管便清晰可见。 潋康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刚刚生生压下去的感觉,一下子冲上了脑门。 知道自己现在是不能呆在这里了,看着眼前的秀色,生怕自己会扑上去,把她吃了。 于是,急忙转身,到了外面。 幸亏外面的风很大,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 然后又用脸盆里的水泼了一下自己的脸,整个人总算冷静下来。 再进去的时候,冷香凝便倚在床头,一看见潋康进去,迅速地钻进了被窝。 这下潋康是不敢再动了,生怕一不小心点起火,吃亏地又是自己了。 腹黑啊腹黑(8) 一晚总算平安地过去了。 天明的时候,冷香凝悠悠地醒过来的时候,悲哀的发现,自己卷缩在潋康的怀里,两只手被潋康放在自己的胸前,然后用自己的双手轻轻地握住。 原来连在睡觉的时候,都是这么依靠着他,还说什么让他走。 于是,潋康醒过来的时候,便看见怀里的人在怔怔地发呆。 也不知道她在想一些什么,可是,自己却无比享受这一刻的安宁,真的是不忍打破。 于是,也不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冷香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终于动了一下。 “为什么叹气?” 刚醒过来的声音有些暗哑,充满着一丝蛊惑。 冷香凝转头看看他,紧抿着嘴,不说话,然后坐了起来。 “我来帮你。” 既然香儿不愿意说话,自己也不再强求与她。 拿起她的衣服,动手开始帮她穿了起来。 冷香凝竟然非常安静,对于潋康的动作也不抗拒,只是接受。 打开了门,小翠早就已经端来了热水。 “皇上,娘娘。” 偷眼看了一下娘娘的脸色,好像不是很坏哦,是不是两个人已经和好了? 小翠偷笑着,就知道娘娘一定会原谅皇上。 皇上是多好的人啊,不知道有多疼爱娘娘呢。 可是,怎么又是怪怪的呢。 娘娘一言不发,平常早上可不是这样的。 皇上也不说话,只是脸色比较柔和。 到底怎么了? 小翠还想多看几眼,冷香凝的眼光便过来了。 小翠只好“嘿嘿”地笑着,连忙把绞好了的毛巾递给了娘娘。 可是,毛巾还没有沾到娘娘的手,皇上便接了过去。 “小翠,先出去。” “是。” 退出去的时候,只是听到身后传来这样的对话。 “你做什么?” “替你擦脸。” “我自己擦。” 让我吻吻?(1) “我自己擦。” “这么光洁的脸,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摸过了,趁此机会好好摸摸。” “你流氓。” “是,我就是流氓。” 小翠的嘴角含笑,赶紧掩上了门,然后示意了一下门外拿着早膳的宫女。 于是,那些宫女又统统退下,往御膳房走去。 娘娘喜欢睡懒觉,她起床的时间不定,所以用膳的时间也不能确定。 可是,皇上又吩咐,娘娘一起床,便必须要给她用上早膳了的,于是,每天都是热了又热。 只是刚刚退下,便听到屋内潋康的声音。 “小翠。” 小翠连忙跑了进去。 “传膳。” 小翠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回来,回来。” 于是,那些宫女又回了过来。 难道娘娘的气还没有消吗? 当然这句话小翠只能在心里嘀咕。 于是,又偷眼看娘娘的脸色。 她的脸色白里透红,甚至带着一抹娇羞。 本还想着多看几眼,耳边传来皇上威严的声音。 “退下吧。” 于是,小翠急忙带着那些宫女出去了,然后细心地掩上了门。 用早膳的时候,冷香凝难得的安静,一声不吭,任潋康把食物放进她的嘴里。 潋康刚想问是怎么回事情,门外突然传来小翠惊慌失措的声音。 “天怎么暗了下来?” 潋康连忙放下碗,一把拉起冷香凝的手臂,便朝着外面走去。 果然,明明放晴的天,正慢慢地暗下去。 “天狗吃太阳了,天狗吃太阳了。” 那些宫女惊慌失措。 林统领匆匆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不少大臣。 看见潋康,那些人都停了脚步,只是脸上满是惊慌。 “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皇上,天狗吃太阳了。” “皇上,外面已经聚满了人,大家人心惶惶,生怕有什么灾难。” 冷香凝想要挣脱潋康的手。 让我吻吻?(2) 冷香凝想要挣脱潋康的手。 潋康的头转了过来。 “香儿,别动。” “我出去看看。” 天上哪里来的狗,肯定是他们随意的猜测罢了。 “不要。” 潋康的神情竟然有说不出的紧张。 生怕冷香凝一去不复返了。 “潋康,我从哪里来?” 冷香凝转过头,望着潋康。 “二十一世纪。” “你听到了?” 不过此刻也无暇知道答案了。 “既然你知道我来自那个地方,就应该知道那里的科技都是很发达的。所以绝对没有天狗这样的说法。” “娘娘,我听说天上是真的有狗,我们必须敲锣打鼓才能把天狗赶走。否则就会有灾难降临。” 林统领冲着冷香凝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说话间,外面的天色似乎又暗了一点。 冷香凝微微探出了头,然后看见一团黑影慢慢地朝着太阳移去。 “日食。” 冷香凝惊叫了起来。 自己真的是有幸啊,竟然看到了日食。 “潋康,是日食,是日食。” 那一刻忘记了自己正在潋康冷战,只知道拉着他的手大叫起来。 潋康不明白日食到底是什么,但是看见冷香凝的小脸以为兴奋而涨得通红,自己心里也开心。 正在这时,欣公公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禀告皇上,皇宫有人闹事。” “怎么回事情?” 自己执政以来,凡事讲究清正廉明,处事也以公正为前提,难道还有人不满? 想到这里,潋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变。 欣公公显然被皇上的语气吓坏了,看了一眼皇上,欲言又止。 “还不快说?” 眼看天色不停地暗下去,这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好,很可能后患无穷。 “他们说眼看太阳就要被天狗了,但是皇上还没有什么方法下来,他们很伤心。” “所以呢?” 让我吻吻?(3) “所以呢?” 潋康冷着脸。 自己虽然认为不是很杰出的皇上,但是至少是无愧于心的,让本国的人衣食无忧了,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所以……” 欣公公欲言又止。 “好不快说,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吞吞吐吐了?” 潋康的声音里满是恼怒。 “他们说要让皇上下位。” 潋康一听,气得七窍生烟。 “你说什么?” 岂有此理,真正是岂有此理。 欣公公已经不敢再说。 旁边的人那些人也暗暗担心。 潋康想也不想,只知道大踏步地朝外走去。 自己倒要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这样做。 当然,往外面走的时候,冷香凝的手臂依然被他抓着,这样的天气,他更害怕香儿会突然消失。 冷香凝看着他盛怒的脸,心里隐隐难过。 自己住进皇宫的那段时间,因为脚受伤了,所以整日只能躺倒床上。 潋康虽然很想陪着自己,但是大部分的时间也文武百官在一起商议事情。 有的时候,因为事情难以取舍,竟然是掌灯时分才回来。 回到寝宫后,虽然很多次强颜作笑,但是自己是能够看到他的疲惫的,那时,心中涌动的便是心痛。 有时他也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往往会捧一叠奏折或者跟自己说说治理国家的思路。 潋康对贪官污吏深恶痛绝,执政后,便拿掉了好几个贪官,那里的人们是拍手称快。 这样的一个皇上,他们竟然还不满意? “潋康,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看着他难受,自己竟然也是难受,想也不想,安慰的话脱口而出。 潋康听到这话,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看着冷香凝,脸上有欣喜。 “香儿。” 那里面竟然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冷香凝明白过来,脸上顿时尴尬。 让我吻吻?(4) 冷香凝明白过来,脸上顿时尴尬。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为了掩饰自己内心复杂的感情,冷香凝故意冲着潋康大声地吼了几句。 皇上身后跟着的那些人,都是暗暗地替娘娘担心。 皇上执政以来,这些人从来没有看见过娘娘。 但是却听说皇上把娘娘视若为宝,恨不得天天捧在手心里疼着。 可是,再好的宝也不敢冲着皇上吼啊,毕竟他是皇上啊。 只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幕让他们瞠目结舌的场面。 只见皇上“呵呵”地笑了一声,然后无比开心地牵着冷香凝的手朝前走去。 天哪,这是他们的皇上吗? 那个在他们面前不时蹙着眉头,阴沉着脸的皇上吗? 虽然中间有一段时间,皇上也整天笑嘻嘻地过,但是,和眼前的那副样子根本是没有办法比的。 天色不停地暗下来。 冷香凝已经跟潋康说了,让他叫人迅速掌灯。 皇宫的大门就在眼前,冷香凝只是有些可惜,这该是多少年一遇的奇观啊,让自己碰上了,却没有福气欣赏。 “香儿。” 潋康一把抓住了她。 “你留在这里,我出去就能够应付得来。” “不。” 站在这里,光听听外面的声音就够吓人了的,如果潋康这样出去,不知道会被他们围攻成什么样子呢? 反正自己是绝不会允许他就这样出去冒险的。 “香儿,外面太危险。” “难道你出去便不危险?” 听到这句话,潋康的头转了过来,眼睛中闪着亮光。 “香儿,这是在担心我?” “我才不是担心你呢。” 冷香凝口是心非地回答。 只是头却转了下去。 “林统领,难道非得出这大门才能和他们见面,有没有什么天台什么的?” “娘娘,前面有一个平台,好像是先前皇帝专门为了登高用的。” 让我吻吻?(5) “娘娘,前面有一个平台,好像是先前皇帝专门为了登高用的。” 真是奢侈,冷香凝暗暗地在心里说。 为了登高就专门修建了一个平台,不过也好,如果没有这个平台今天自己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呢? “林统领,麻烦你在前面带路。” 于是,一行人朝着天台走去。 按照潋康的意思,冷香凝是不用再跟去了的。 可是,冷香凝却坚决地不同意。 潋康不希望两个人之间刚刚和谐起来的气氛别破坏掉,于是,只好同意。 但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冷香凝,生怕有一个闪失。 冷香凝站在上面,然后看见了下面是黑压压的一群人。 “叫潋康出来见我们。”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躲到哪里去了?” “这个狗皇帝一定是自己去潇洒快活去了。” “出来,潋康,出来。” 冷香凝的心不断地往下沉,自己认为潋康已经做得够出色了,没想到还有人不满意。 她朝着底下的人望去,因为天色暗了下来,根本看不清下面人的表情。 她转过头,倒是看见身后的林统领满脸紧张。 “把衣服脱下来。” “啊?” 林统领张张嘴,却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快把衣服脱下来。” “照香儿的意思做。” 潋康知道香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说的,她说的肯定有她的道理。 可是,林统领看看冷香凝,手举了举,竟然不肯脱。 “快呀,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呢?” 冷香凝说完,手便伸了过去。 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指全部受伤了,根本不能做什么事情。 幸好林昔已经动手脱衣服了。 可怜的林昔一定是理解错了,等脱完外套后,神情紧张地看了看冷香凝,竟然开始脱内衣。 冷香凝“扑哧”一声笑了。 让我吻吻?(6) 冷香凝“扑哧”一声笑了。 “林统领,你的内衣我不需要,你好好地穿着吧。” 硬是把林昔给闹了一个大红脸。 冷香凝转身面对潋康。 “潋康,帮我衣服套起来。” 潋康看看身后那些张大了嘴巴的官员,知道这样的做法他们绝对是看不惯的。 只是香儿做事情是有分寸的,她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潋康,你后退。” 冷香凝说完往前走了两步。 “你做什么?” 潋康的脸都白了。 冷香凝也不答话,只是朝着天台的尽头走去,那里离下面的人相当地近,近到有轻功的人一纵身便可以跳了上来。 “香儿。” “乡亲们。” 糟糕了,忘记应该称呼什么了,但是,管他呢。 下面乱糟糟的,根本听不到冷香凝在说些什么。 冷香凝一把夺过身后那个人的灯笼,高高地举了起来。 突然的亮光,吸引了底下人的眼光,他们的头都抬了起来。 “都给我好好地听着。” 幸亏分贝比较高,声音立刻小了许多。 “上天说,潋康是一个好皇帝。” “胡说。” “就是,如果是一个好皇帝怎么还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下面的人看起来都非常生气。 潋康刚刚要把冷香凝拉到自己的身后,冷香凝便狠狠地挣脱了,然后抓起脚边的坛子,用力扔向墙壁。 还好,有效,下面立刻安静下来了。 “给我去找几个坛子。” 轻声对潋康耳语,立刻又转过了头。 “上天之所以这样安排,是想看看你们之间有没有居心叵测的人。” 自己实在想不通,潋康哪里做的不好。 竟然有这么多的人,那肯定是有人在煽风点火了。 “我没有。” “我没有。” 下面的声音又开始响了起来。 冷香凝皱皱眉头,幸亏脚边已经放好了坛子。 让我吻吻?(7) 冷香凝皱皱眉头,幸亏脚边已经放好了坛子。 刚要动手,潋康已经拿起一个,然后狠狠地朝着墙壁摔去。 下面又立刻安静下来。 “上天说这是考察大家的一个好机会。本来皇上已经准备了许多鼓手,只等着敲鼓赶走天狗,但是上天说,只要把那个居心叵测的人找出来,他自动便会替我们恢复晴朗的天空。” “你在撒谎。” “上天难道会这样说?” “我们之间没有居心叵测的人。” 冷香凝转头望天,那团黑影已经快把太阳遮住了,如果再不把下面的那些人糊弄好,这方法马上就要失灵了。 “扔。” 反正那个人现在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碰那些坛子了。 “是谁让你们到这里来的?那个人就是居心叵测的人,明明潋康是一个好皇上,竟然要让他下位。乡亲们,快点说呀,否则上天真的要生气的,那就永远要给我们一片黑暗的天空了。大家不信,可以望望天。” 时间掐算得非常好,黑影刚刚完全遮住了太阳,如果不是灯笼的亮光,四周应该是一片黑暗。 “是真的。” “呀,果然黑了。” “难道他说的话是真的?” “那我们听了那个人的话,上天会不会惩罚我们?” 冷香凝竖起耳朵,听着这些议论,嘴边慢慢泛起了一抹微笑。 “扔。” 轻声地对潋康说。 等静下来了之后,她又煽动。 “大家抓紧时间,否则等到上天真的生气了,就永远不会给我们光明了。” “为什么这么确定?” 潋康在耳边轻声问。 “那个人早有准备,只是刚好有一个机会。否则你又不是做的很失败,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潋康点点头。 “林昔,赶紧派人手,一定要把那个人抓住。” “不要,我会让下面的人抓的。” 冷香凝说的胸有成竹,仰头望望天。 让我吻吻?(8) “不要,我会让下面的人抓的。” 冷香凝说的胸有成竹,仰头望望天,开始有微微一条亮光出来。 “大家快呀,上天看到了我们很多人的诚心,所以露出了一丝亮光。” 众人一抬头,果真如此。 “是马镖头。” 不知道是谁,终于憋不住,高喊了一声。 “是啊,就是他让我们来的。” “就是啊,来一下就有五两银子。” “扔。” 冷香凝轻声地说。 “上天说,如果大家把马镖头抓住,立刻让你们重见光明,还会叫皇上每人赏银十两。” 冷香凝说完,转身面对潋康。 “皇上,没问题吧?” 此刻的冷香凝双眼晶晶发亮,脸色嫣红。 潋康的心中立刻溢起柔情,顾不得考虑,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人立刻全部掉了一个方向,冲着最后面涌去。 借着依稀的亮光,看到最后一个人正在发足奔跑。 只是一个人怎么跑得过这么多人,很快束手就擒。 太阳慢慢地露了出来,天色越来越亮,那些人齐声高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谢谢菩萨。” 于是,更多的人跪了下来。 “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潋康,他们是不是在拜我?我是不是成了菩萨?” 冷香凝从没有如此的满足,真的没有想到能够解决眼前的事情。 潋康点着头,如果不是因为身后有这么多的人,真的想把眼前的这个人涌入怀里。 想到这里,他一把拖起冷香凝的手臂,只对着林昔说了这么一句。 “剩下的你处理好,马峰交给刑部。” 然后便匆匆地往着下面走去。 “潋康,你做什么?” 这人是怎么回事情? 如此急不可耐的样子。 “我要去做一件事情,现在马上要去做。” 潋康一边跑,一边急着说。 让我吻吻?(9) 宫里所有的人都聚在外面,议论纷纷。 一看见潋康和冷香凝都跪下了。 宫里的事情本身就传的快,更何况是那么大的事情。 所有的人对娘娘都钦佩得不得了。 潋康甚至连平身也来不及说。 只是一直拉着冷香凝,直奔寝宫。 然后关上门。 “到底什么事情?” “让我吻吻?” 冷香凝嗔怪地白了一眼潋康。 这人是傻的是不是,竟然这样问自己。 那叫自己怎样回答。 “香儿,好不好?好不好?” 潋康一边问,然后一边捧住冷香凝的脸。 狠狠地吻了下去。 冷香凝微闭上眼。 久违的甜蜜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自己知道已经原谅他了。 刚才那些人在那样骂潋康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所以才会挺身而出,只为了保护潋康。 “香儿,香儿。” 潋康的嘴缓缓地下滑,然后在冷香凝的耳边喃喃地说着。 冷香凝只觉得周身发热,她的眼睛已经迷蒙了起来。 潋康慢慢地吻了下去,然后在冷香凝的胸前停留了片刻。 冷香凝刚想着他似乎会停下的时候,没想到他的头很快又附了下来,只是比刚才更加激烈。 冷香凝已经被晕的昏头转向,等身上传来凉意的时候,才发觉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潋康剥掉了。 “潋……” 刚要开口,便被潋康堵住了嘴。 于是,什么话都被堵住了。 接着身体一轻,便被潋康打横抱起,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激情过后,潋康把冷香凝拥入怀里。 这一刻,自己已经等待了很久,今天终于实现了。 “太阳真的不是被天狗吃了?” “恩,那只是一种天体运动。只是月亮挡住了太阳的光线。要知道这在现代是多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呢。真是可惜,今天还是见不到。” 让我吻吻?(10) “恩,那只是一种天体运动。只是月亮挡住了太阳的光线。要知道这在现代是多年难得一见的奇观呢。真是可惜,今天还是见不到。” 冷香凝有些惋惜。 “是我不好,今天没有让你看到。” “不是。” 冷香凝轻笑了一声。 “香儿。” 潋康本想问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但是自己如果再问这话是真的太傻了。 转头看看窗外,外面阳光灿烂,宛如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应该已经是中午了吧。 “起来用膳,好不好?” 一边咬着冷香凝的耳垂,一边轻声问。 “唔。” 冷香凝摇摇头。 突然贪恋现在的时光,只想一直停留。 “对身体不好,起来,可好?我帮你。” “不。” 潋康轻声叹息,其实自己何尝不想这样,可是,毕竟外面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自己。 虽然说马峰的事情交给了刑部,但是自己总还得过问一下。 还有也得考虑一下,把香儿刚才对自己说的话让全国的人们都知道。 当然这是一个相当困难的过程,但是,为了避免民心惶惶,总得去做。 突然觉得做皇帝很烦,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皇上,那么就不用管天昏地暗,永远陪着身边的这个人一直睡下去。 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辛辛苦苦追求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才发现得到的权力并不是自己所需要的。 “潋康,因为什么叹息?” “真想陪着你,就这样。” 原来,他想得竟然也自己是一样的。 冷香凝伸出手,握住了潋康的手。 然后和他十指相抵。 “香儿,陪朕一起去处理国事好不好?” 潋康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问。 虽然自己知道这个提议有点残酷,但是真的是不想离开她了。 就这样起床去御书房,自己肯定是安心不下了。 宝贝,你真厉害(1) 虽然自己知道这个提议有点残酷,但是真的是不想离开她了。 一想到自己处理国事的时候,这个女人身边,几乎有发狂的感觉。 冷香凝转头看看他的脸。 那脸上竟然有一点点的恳求。 心里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潋康心里狂喜,一把抱住冷香凝,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用过午膳,潋康牵着冷香凝的手去御书房。 这其实是冷香凝第一次进这个地方,不过想想也是,古代的妃子都是不能干预政事的,平常没事恐怕也不会进这个地方吧。 来的路上,潋康已经和冷香凝说好,如果觉得没有什么事情,便翻翻书房里任何感兴趣的东西。 “怎么可以呢?万一里面有你写给情人的情书呢?” “情人?那是什么?” 潋康转过头,一脸不解。 冷香凝看着阳光下的这张脸,心突然漏跳了一拍。 从来没有想到,这一辈子会穿越到古代,和一个皇上纠缠不清。 此刻,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疑惑的眼睛里充满着爱怜。 突然想开开玩笑。 “就是你背着我这个老婆,还有另外喜欢的女人。” 潋康猛地止住了脚步。 “香儿,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 他的脸上有难得的郑重其事。 冷香凝想起前一天当自己说他不值得为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也阴冷了脸,跟自己说值不值得是自己决定了的事。 今天的脸色就和那天的脸色是完全一样的。 “我潋康,可以现在发誓,这一辈子绝不会爱上除了冷香凝以外的别的女人,否则必遭雷……” 冷香凝吓得跳起来一下子捂住了潋康的嘴。 这人什么话不好说,偏要说这样的话。 潋康轻轻地拿掉了冷香凝的手。 “香儿,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潋康的这颗心已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宝贝,你真厉害(2) “香儿,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潋康的这颗心已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了。” “知道,知道。” 冷香凝点着头。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这个人决定了的事情是很难轻易改变了,就像喜欢上了自己,无论自己怎样待他,他都粘着自己。 此刻,冷香凝站在御书房,手指轻轻地划过那些线装书。 自己初中的时候曾经发狂般地喜欢上这些书籍。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到高中的时候看见这些书便如看见蛇蝎,连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什么原因。 “香儿,过来。” 潋康朝着冷香凝招招手。 冷香凝走了过去,然后看到潋康的手中拿着厚厚一个本子。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 “这是什么?” “账本。” 只看了一会儿,冷香凝便觉得头脑发晕。 难道古人都是这样记账的吗? 那真的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 “潋康,我来看看,能不能简单一点?” 冷香凝说完,便把那本账本移了过去。 那时绝对没有想到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竟然会让自己辛苦很多。 低头蹙着眉一行行地看着。 哎,要是有电脑该多好啊,那样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期间,潋康一直在看着自己的奏折。 林昔和刑部的人进来过,潋康轻轻地摇手,让那两个人到御书房外面商议。 其实也无非是马峰的事情。 按照刑部的法律,这样的情况是要斩了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潋康这人做事比较心软,所以,特意来禀告一下。 “算了,他也是爱子心切。” 香儿已经原谅自己了,两个人现在甜蜜着呢,不想为这种人心情不好。 “关进天牢,给点小教训,便让他出来吧。” 说完之后便又进去了。 身边没有香儿,突然感觉一颗心似乎就悬在半空中。 宝贝,你真厉害(3) 身边没有香儿,突然感觉一颗心似乎就悬在半空中。 看到她低着头,认真翻开账本的模样,心里才一松,提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然后身上开始涌动一股情绪。 “香儿。” 走到冷香凝的身边,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个字。 冷香凝的脸一红。 可是,不说话,却依然看着手上的账单。 潋康俯下身,轻咬着冷香凝的耳垂。 “同意不同意?” 他的气息已经不稳,热气缓缓地吹进了冷香凝的耳中。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发软。 可是,又不甘心被他蛊惑。 于是,故意瞪了一眼身边的人,然后强装镇定地继续看着账单。 身边那个人的双手已经攀上了冷香凝的肩头。 本来向着冷香凝耳中送热气的,现在换了一个方向,头埋进了她的脖颈。 冷香凝素来怕痒,于是,只能缩着脖子、左躲右闪地“咯咯咯咯”地笑着。 “不要玩,我还要做事情呢。” 潋康不再说话,开始轻轻地啃咬冷香凝的脖子。 冷香凝只觉得全身被又酥又麻的感觉包围,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如果不是潋康在身后支撑着她,估计她会一头栽倒在地上。 账单早就已经滑落在地上,连外套那么繁琐的纽扣都已经被解开了几颗。 潋康最喜欢看冷香凝这个样子,双目含春,看得人心底柔软。 此刻的冷香凝早就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力气,任由潋康把她抱进御书房里面的床榻上。 总算最后的紧要关头,她说了这么一句话。 “外面太亮了。” 潋康起身,也不知道按了哪里的地方,于是,房间里一下子暗了下来。 冷香凝的手不时地抓着潋康的背脊,嘴里舒服得直哼哼。 潋康亲吻着她。 直到把冷香凝愉快的呻吟堵住在自己的嘴里。 宝贝,你真厉害(4) 潋康亲吻着她。 直到把冷香凝愉快的呻吟堵住在自己的嘴里。 意识逐渐回到身体的时候,冷香凝在潋康旁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宝贝,你真厉害。” 闻听此言,刚刚躺下休息的那个人一下在坐了起来,然后又覆到了冷香凝的身上。 “别,别。” 自己现在可还是全身酸痛着,浑身什么劲也没有。 那个人看了看她的脸色,然后小心翼翼地下来了。 “潋康,你们的账本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你有好办法?” “我明天试一试吧。” 冷香凝做事情非常认真,第二天天刚亮,她便把潋康踢醒了。 因为手不好,当然只能用踢。 潋康暗哑着嗓子,手摸索着搭上了冷香凝的肩。 “宝贝,再睡一会儿?” 自从冷香凝对着他说了“宝贝”两个字后,他便喜欢得不得了,昨天晚上对着冷香凝唤了无数次的宝贝。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些磁性,冷香凝最后已经完全迷失,在他的身下软成了一滩水。 于是,潋康一次一次疯狂地索要,一直到身下的那个人软着声音告饶。 潋康似乎还没有满足,搂着冷香凝,一直“宝贝、宝贝”地叫着。 此刻,他眯缝着眼睛,又对着冷香凝这样称呼。 冷香凝突然有一种时空错换的感觉,宛如自己和潋康就在现代,他潋康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只是自己的老公。 “宝贝,怎么了?” 潋康擦觉身边的人有异,以为是因为自己不起来,她生气了,赶紧坐了起来。 “宝贝,不要生气,我马上起。” 实在是太贪恋香儿的温柔乡,所以今天的早朝特意免了,只想拥着身边的人多睡一会儿。 冷香凝有些发愣,是不是这一切真的就是上天注定的,潋康这样的语气真的就是一个现代人。 潋康真的慌了手脚,没想到香儿是真的生气了。 宝贝,你真厉害(5) 潋康真的慌了手脚,没想到香儿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把把她拥入怀里。 “宝贝,宝贝,宝贝。” 声声柔情的呼唤,真的是内心真情的流露。 冷香凝突然想哭。 自己有什么好,让身边的这个男人如此地疼爱自己。 可是,生生地控制了自己的眼泪。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流泪,身边的人还以为怎么了,肯定是着急得不得了。 不想他为自己担心,只想替他做一些事情。 “没事,快起来,我替你做事情去。” 连自己也不知道喉咙竟然发涩。 潋康急忙捧着她的头,细细查看,然后又拥入怀里,长叹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想哭的感觉又出来了,赶紧转移话题。 “你做了亏心事吗?” “怎么舍得?” 那人缓缓地说着,然后拿起衣服。 用过早膳,冷香凝便迫不及待地催着潋康去了御书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早,一路上竟然没有碰见什么人。 冷香凝转头望望,说实话,这皇宫还不是一般的冷清。 其实,也难怪。 当初,潋明在的时候,光妃子就不知道有多少个,每一个妃子又有那么多的丫鬟。 可是,潋康只有冷香凝,而且她这个人也不喜欢排场,进进出出便只有这么几个人。 “潋康,你说这皇宫是不是太冷清了一点?” 潋康猛地转过头。 “香儿,什么意思?” “不要这么敏感呀,又不是要给你选妃。” 冷香凝笑着说。 说来也真的是好笑,现在说起选妃的这件事情,潋康竟然比冷香凝好要着急,他是绝对不允许从冷香凝的嘴里听到这么几个字。 “不过,有一个备用的也好,等我大姨妈来的时候,你就可以让那个人侍寝了。” “冷香凝。” 本来笑容满面的人,一下子罩满了冷意。 宝贝,你真厉害(6) “冷香凝。” 本来笑容满面的人,一下子罩满了冷意。 “这样的玩笑不要再开,我不喜欢。” 说完,便管自己在前面大踏步地走着。 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并不需要其他的女人,自己这一辈子有她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她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一遍一遍地提起这件事情。 “潋康。” 冷香凝娇笑着,追上了潋康,带伤的手一下拉住了他的手臂。 潋康轻声地叹息,就知道自己狠不了心,怕她伤害自己。 “你的手有伤,不要这样。” 只是话语还是硬邦邦的。 “跟你开玩笑呢,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香儿,不要试我的耐心,我是有底线的,如果一直不停地说这样的话,我是真的会考虑这件事情的。” 故意恶狠狠地说,其实自己知道怎么会舍得这样做。 自己现在只要看见她的眼泪,便会器械投降,除非傻掉了,才会去做让她流泪的事情。 “我真的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想说,皇宫太大了,我呆在里面太冷清了。” “除了刚才的提议,另外的提议都可以考虑。” 把她按到椅子上,然后让小欣子泡了一杯热茶。 其实是能够理解她的心情的,这皇宫里连陪她说话解闷的人都没有。 虽然有很多宫女,可是,除了和小翠聊聊天外,她又不和另外的人聊天。 毕竟是主仆有别。 如果自己不上早朝的日子还好,可以一直陪着她。 等自己上了早朝真的便剩下她一个人了。 偌大的皇宫,想着没有可以聊天的人,确实也是一件难过的事情。 冷香凝已经拿笔在纸上画画改改,可是,自己看着她却陷入了沉思。 到底怎么样的方法才能让她不孤单呢。 “潋康,好像想到方法了。” 宝贝,你真厉害(7) “潋康,好像想到方法了。” 冷香凝把表格指给潋康看,然后一一解释。 潋康点头,这样一换,果然比刚才清楚多了,而且计算也方便。 “我发现宫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浪费的,明明买着的东西一个月后竟然消失不见了,还有潋康你看,这个是官府报上来整一年的赚的银子。这是平均每户农户手上的银子。” 潋康探过头去,果然香儿已经把一切算得清清楚楚。 “我刚才细细计算了一下,老百姓手上的银子比你国库的银子还要多,这样可不太好。” “为什么?” “你手上的流动资金便少了呀,万一有什么事情急需银子的时候,不是很不方便了吗?” “是不是有什么方法?” “我们那里国家为了把老百姓手上的钱聚集起来,就开办了银行。” “钱?” “是的。它的作用相当于现在的银子。” “银行又是什么?” “这个……” 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用语言来组织。 “就是让他们把银子放到银行里,设定一个期限,到了期限要取走或者留在这里都是他们所愿意的事情。” “谁也不放心把手中的银子放到银行里去。” “是的,你可以给一些诱饵,比如像我们那边钱放进银行后,就会给与一定的利息。” 潋康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但是如果真的实行起来就会有一个很麻烦的过程。” 冷香凝望着潋康说。 是的,自己那时学的不是金融专业,很多专业的知识不是很清楚。 如果真的需要运作的时候,需要制定各种章程,利息怎么计算?还有计算方法。 这一切都是一个问题。 想着都是很烦心的事情。 潋康抬起头,看见对面女人一脸愁容,不由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 “如果觉得烦,就算了。” 宝贝,你真厉害(8) “如果觉得烦,就算了。” 冷香凝摇摇头,自己难得想要替潋康做一件事情,怎么会因为繁琐而放弃? 只是自己需要时间好好地想想而已。 “起来,我带你出去走走。” 潋康一把拖起了冷香凝。 自从昨天香儿开始看账单之后,便一心都扑了上去,自己都只能靠边站了。 潋康不喜欢这种感觉,这样似乎自己被冷落了。 所以,他只想把冷香凝从那账本里拉出来。 他开始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真的不应该让香儿看的。 潋康怎么能够理解冷香凝的心情? 在皇宫里多么冷清,她是真的憋坏了,好不容易能够做一些事情,当然是憋足了劲去做。 于是,面对潋康的要求,冷香凝想当然地摇了摇头。 “香儿。” 潋康的头又凑了下去,然后轻咬着她的耳垂。 这一招是冷香凝最怕的,她赶紧站了起来。 “别闹了,真的让我好好地看看。” “我告诉你,如果你不跟我出去,我就……” 潋康轻笑了两声,然后又在冷香凝的耳边说了几个字。 “好吧,好吧。” 没有看见过这种人。 动不动就用这件事情来胁迫自己。 潋康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迎面碰上林昔,他的神情有些古怪。 “朕现在没有空,什么事情明天来找朕。” 自己现在真的只想跟香儿腻在一起,至于其他的一律不管,甚至连国事都不想处理。 所以干脆在林昔开口之前先堵住了他的话。 “皇上……” 林昔想要转身,却欲言又止。 “朕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事情等明天来找朕。” “康。” 冷香凝上来,温柔地说:“或许林统领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潋康的脸色立刻冷了。 “我一个皇上难道还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时间?” 惊天的秘密(1) “我一个皇上还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时间?” 冷香凝哭笑不得,只好轻轻地劝说。 “潋康,林统领也是一个极聪明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这样做的,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你。” “说吧,什么事?” 潋康终于不悦地说。 “有人来报,京城周围几座庙宇的供品,只要一到第二天早上便会消失无踪。” 潋康的眉头一皱。 “难道在本王的统治之下,还有如此贫穷的人?” 需要靠那些供品艰难度日? “皇上,问题便是官府派人几经寻问,甚至晚上蹲在庙宇之外都没有发现是谁。” “竟然有这等事情?” “据官府的人回报,说是几乎每晚同一时辰庙宇周围便会飞沙走石,然后便什么东西也看不清了,等一切清楚之后,供品便会消失。” “同时?” 潋康沉吟了一会儿,然后问。 “是,同一时辰。” 那便不是同一个人了?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故意引起官府的注意还是真是有实际困难。 “今晚朕去瞧瞧。“ “皇上。” 林昔赶紧跪下。 “事情实在太过蹊跷,微臣不知道皇上这样前往,是否有危险?” 冷香凝站在旁边,不说话。 确实如林昔说的,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一般地奇怪。 首先是时辰的控制,这么多的庙宇,要在同一时辰,是怎样统一的? 还有,都是平坦的土地,却要飞沙走石,这又怎么做到的? 再说,庙宇里的供品也不是很多,哪怕把所有的供品全部拿走,也解决不了几个人的温饱问题。 那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香儿?” 潋康发现冷香凝陷入沉思,于是轻轻地叫了一声。 冷香凝看看旁边的林昔,心想反正他也不是其他人,于是,便把心里想的这些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惊天的秘密(2) 冷香凝看看旁边的林昔,心想反正他也不是其他人,于是,便把心里想的这些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 潋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如果真的照香儿分析的,那后面便有惊天的秘密了。 “如此说来,朕真的是要去看看了。” “潋康。” 冷香凝看着他。 “林统领说的没有错,是不是这后面有一个陷阱?再说如果这种事情都要皇上亲力亲为,传了出去,会不会就是一个笑话?” 冷香凝温柔地劝说。 怎么自己总感觉事情是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不想潋康去冒险。 潋康低下头,沉吟了一会儿。 细细想来是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只是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林昔。” “臣在。” “传朕的口谕,今天开始在各庙宇加派人手,务必查出这件事情。” “是。” 林昔点点头,又说:“因为这件事情已经引起庙宇周围老百姓的恐慌,联系到天狗吃太阳的事情,他们说是菩萨其实是不满意的。” “然后呢?” “所以现在每天一大早便有很多老百姓挑着供品去庙里。祈求神灵的原谅。” “很多?” “很多。昨天官府还派出了人维持了秩序,因为好几个地方出现了斗殴事件。” 也就是老百姓已经出现人心惶惶的事情了? 潋康点头,如此是真的要重视了。 因为这件事情,潋康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拉着冷香凝去卿卿我我了,他直接把文武百官找来了,商议一下这件事情应该怎样办? 只是一直到掌灯时分,潋康还没有回来。 幸亏冷香凝的手中有一个账本,正好趁此机会研究一下银行的事情在这里是否行得通。 潋康回来的时候,一身的疲惫。 “香儿。” 他一把抱住冷香凝,先是给了她狠狠的一个吻。 冷香凝的心里掠过一阵心痛。 惊天的秘密(3) 冷香凝的心里掠过一阵心痛。 “怎么样?” 潋康揉了揉太阳穴。 “没有任何思路,朕也……” 惊觉自己说错话了,潋康连忙冲着冷香凝紧张地看了一眼,发现她的脸色没有任何异常,于是,讪讪地笑了笑。 “现在只能初步地断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来的时候,兵部已经派出了很多人过去了。” “会不会反而适得其反?” 现在一切都没有明了,便这样大张旗鼓地过去了。 “我不能坐等着那个人对我的老百姓下手,总得攻破一个。” 潋康沉吟良久,然后说:“香儿,明天开始我们不睡寝宫了。” “是不是怀疑冲着你来的?” “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切便看今天晚上了。” 潋康伸出手,替冷香凝宽衣解带,然后把她抱上了床,一切做得是如此的熟练。 “我之所以来得这么迟,是和林昔走了一圈皇宫。” 潋康边说边上了床,然后拥住冷香凝,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着。 “香儿,说出来,你也许不会相信,这皇宫我还没有好好地逛过。” 潋康一边说,手一边抚摸着冷香凝的身体,带起一阵阵地颤栗。 “小的时候父皇对我的要求也很高,除了能和潋明玩一会儿,便没有多余的时间了的。刚才我和林昔走遍了这皇宫的每一个角落,才知道,潋明已经让它改变了很多。” 潋康一边说着,手却一刻也不安稳。 冷香凝只好抓住了他的手。 “里面有很多房子,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用的。” “潋明有很多很多的妃子啊,每一个妃子一个住处便有很多的房子了。” 冷香凝轻声地说,其实也只是猜测。 “今天和文武百官一起商议的时候,我想到,如果真的是冲着我来的,那么这寝宫便也是不安全的。” 冷香凝立刻觉得全身的鸡皮都起来了。 惊天的秘密(4) 冷香凝立刻觉得全身的鸡皮都起来了。 “不过,你不用害怕,我已经在这周围布满了人。” 说完,他一把拉起被子,于是,两个人立刻躲在了被窝之中。 “所以,今天晚上我们不能做例行公事了。” 冷香凝起先没有明白过来,等潋康不断地轻咬她胸前的草莓的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 这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想这种东西。 “我和林昔看中了一个好地方,在皇宫的最里面,明天叫他布置一些机关,然后我们便住进去了。” “我们如果住那边去了,同样惹人注目的呀。” “白天所有的活动仍旧是在这个地方,以后,除了早朝,其余的时间我都会把你带在身边。” 冷香凝知道他是真的紧张。 其实,如果细想自己也真的是害怕,似乎无形之中有一双黑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临睡之前的那些话,冷香凝这一个晚上睡得很不安稳。 稍一睡过去,便觉得有一只手朝着自己伸过来。 只是,那手还没有碰到自己的身体,潋康便上去了,但是,那人却抽出了长剑。 于是,冷香凝“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潋康急忙把她推醒,然后掌灯,看着她满脸的惊恐,心里也开始心痛。 “香儿,怎么了?” 不想让他担心,于是,摇摇头说:“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可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刚刚合上眼睛,便觉得那只手又向着自己伸了过来,避也无处可避。 “香儿,香儿。” 潋康急忙把冷香凝推醒。 微弱的烛光下,香儿苍白着脸,浑身颤抖着,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情? 冷香凝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潋康满脸的紧张,于是,强颜作笑。 “没事,没事。“ 潋康仔细端详着冷香凝的脸色,然后紧紧地抱住她。 惊天的秘密(5) “没事,没事。“ 潋康仔细端详着冷香凝的脸色,然后紧紧地抱住她。 “香儿,我是不是没有用?” “潋康,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呀?”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 这个男人是自己真心爱上了的,怎么会没用呢? “一次次地让你担惊受怕。” 原来想得真的是很简单,认为只要能够做皇上了,便一切都没事了。 但是,没想到,做了皇上,除了应付繁忙的国事之外,竟然还有这些提防这种想也想不到的事情。 “潋康,不能这样说。跟着你,我是真的很快乐。至于这些事情,那也是很正常的呀,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是有了的。” 冷香凝轻声安慰。 “在我们那个世界里关于做噩梦是这样分析的,因为白天太过劳累,所以大脑皮层得不到好好地休息,所以,才会做噩梦。” 其实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是不信服的,潋康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只能够是这样安慰他了。 果然,潋康看了看她。 虽然烛光微弱,但是冷香凝还是看见了他眼中的狐疑。 “真的,是真的这样的。那里科技比较发达,有专门的人对于做梦进行研究。” 反正,潋康也不会去现代的,自己便闭着眼睛瞎扯吧。 潋康的脸色这才开始相信。 “睡觉吧,我真的累了,把灯折了吧。”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心里却企盼着像刚才那样的梦不要再出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祈祷灵验了,后来果然没有做梦,一夜到了天亮。 习惯性的把手伸过去,突然发现旁边竟然是冷的。 潋康去了哪里,冷香凝一激灵,赶紧坐了起来。 “香儿。” 耳边响起温柔的熟悉的声音。 “康,怎么这么早就起?” “恩。” 潋康点点头,嘴角却泛起一抹微笑。 “你笑什么?是不是已经很迟了?” 惊天的秘密(6) “你笑什么?是不是已经很迟了?” “也不是很迟,现在是午膳时间。” “啊。” 冷香凝大叫了一声,就知道他是在笑话自己。 “为什么不叫醒我嘛?” 其实,起床了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觉得他起床了,而自己还睡着,那多没有意思啊。 虽然,那时自己还在梦游太空,对周遭的事情一概不知。 “看你睡得像猪,实在是不忍心叫醒你。” 潋康温柔地说,然后伸出手指,亲昵地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冷香凝立刻觉得全身被一股柔情包围。 突然想到了那件蹊跷的事情,于是,赶紧问:“那事怎么样了?” 潋康摇摇头。 “没有任何收获。” 那还真的是奇怪了。 “你起床,我把所有的细节讲与你听。” 渐渐地发现,香儿的对有些事情的看法是非常的独到,所以很想把和她一起商议。 只是关于女人不能参政这样的说法,自己从来是没有想过的。 冷香凝点点头,一边催促着潋康动作快一点。 等一切全部妥当,午膳便到了。 冷香凝本来想问,可是,故人是崇尚食不语的,虽然潋康不太在乎这些,但是想来讲起来也是一件非常繁琐的事情,还是等用完膳再说吧。 潋康看了看她的脸色,完全明白她的心里在想一些什么。 “兵部的人前来回报,说是到了那里之后,发现了一个特点,这是昨天林昔没有说清楚的。” “什么?” “京城郊外其实有很多庙宇,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庙宇里会发生这种事情,而是处在那些人口比较密集的庙宇里才会发生这些事情。” “故意的?” 在过了一天之后 终于能够更新了 真是值得庆贺啊 在过去的一天 我比大家还要着急 幸亏可以更新了 呵呵 惊天的秘密(7) “故意的?” “是的,我们怀疑是故意的。现在有几种可能。” “哪几种?” “一种是人多的地方影响也比较大,所以很容易把这些事情传播开,制造声势他们便故意选择了这种地方。” 冷香凝点点头。 “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地方受得伤害便是比较大的。” 冷香凝全身一颤,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这后果便是不可收拾了。 “然后呢?” “我们希望是前面一种,否则便是无法收拾的局面了。” 说到这里,潋康的脸色凝重。 冷香凝此刻伸出手,把自己的手掌贴在了潋康的手掌上面。 是真的想和他十指交叉,告诉自己就在他的身边,但是,自己的手指臃肿地不行,根本不能握住潋康的手指。 潋康笑了。 “没事。” “他们去了怎么样?” “和林昔说的一样,回报过来几乎是相同的时辰。大概是三更天的样子,突然升起一股雾气。” “雾气?” “是的。” 潋康点点头。 虽然不是飞沙走石,但是也差不多,这样的天气哪里来的雾气。 而且那里也没有大山,怎么无缘无故地会起雾。 “四周埋伏的人转眼感觉连几步开外的人都看不清了,更不用说看更远一点的了。” “也就是那个人知道周围有人?” “不知道,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然后大雾散去。他们急忙去看,那些供品已经没有了。” 冷香凝只觉得汗毛开始倒竖,怎么自己感觉像在听恐怖小说。 她努力摇摇头,把心中的这种感觉甩去。 “香儿,怎么了?” 潋康握着冷香凝的手说。 “这大雾到底有多少距离呢?” 每次都是在庙宇周围看到大雾,那么如果再远一点呢,会不会看到大雾? “你的意思?” 惊天的秘密(8) “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让那些人埋伏在进庙宇的必经之路,如果是有很多条,那么统统埋伏。我就不信,这人是会上天还是会入地,不留一些痕迹。” 当然既不会上天,也不会入地,这个世界上既不会有鬼魂又不会有神仙,所有的也只是有一些轻功而已。 所以那些人必定是有一条行走的路的。 潋康低头沉吟。 香儿说的倒是不无道理,大雾总是有距离的,不可能方圆百里都是大雾。 那么来的那个人呢,他总得有一条路可走吧。 潋康点点头,自己就知道香儿的思维有的时候是异于常人的,可也就是这样异于常人的思路常常能够想出绝妙的主意。 “潋康,我有一个想法,今天晚上过去的时候人不要太多,每一条路布置一个人即可,只要让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即刻。” 潋康点点头。 “而且出去的时候不要造很大的声势,免得打草惊蛇,至少得现弄清楚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吧。” 潋康又点点头。 “先让人摸清有那几条必经之路,然后在旁边埋伏。” “潋康,那些人这样做,说不定就是想要引起你的注意,所以,你的一举一动,他们说不定看得清清楚楚的呢。” “是的,所以我打算几个人出去就行,然后摸清了路,即刻返回。” 冷香凝点点头。 “潋康,你是厉害的,一定能够把那些人抓住的。” “香儿,昨天晚上其实想了很多。最坏的打算无非是想要皇位。” 潋康说到这里,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冷香凝。 “不明白当初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得到皇位是因为什么,现在如果不是因为责任,是真的不想坐在这上面。” “康,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香儿,是真的好多次想过。因为要处理国事,少了很多陪你的时间,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留在着偌大的皇宫里。” 惊天的秘密(9) “香儿,是真的好多次这样的想过。因为要处理国事,少了很多陪你的时间,让你一个人孤独地留在这偌大的皇宫里。” 冷香凝低下头,心里一酸,原来潋康什么都是知道的。 只是他故意不说,或者是不想让自己难受而已。 “每次看着你望着我的眼神,心里唯有疼痛,真的是起不了身。” 潋康缓缓地说着。 冷香凝想笑,眼角却慢慢地湿润。 她摇摇头。 “没事的,潋康,真的是没事的。” “所以,我想,如果他真的是要皇位,我就把这皇位让给他好了,也让我好落得轻松。” “潋康,现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如果那个人是很随便的人,不能让老百姓得到幸福的人,难道你也就这样把皇位轻松交给他了吗?如果那样,你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其实,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是真的不想潋康再做这个皇帝,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国事,毕竟是这么大的一个国家。 可是,来到这里这么久,对这里的一切都是有感情了,怎么忍心抛下这里的子民,总不至于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与快乐,把他们推到水深火热之中吧。 潋康不说话,或许这一点自己是真的没有想到。 很多时候,自己只想的便是怎样能够腾出更多的时间给香儿,至于其他的一切自己根本没有细想。 如今香儿细细分析,倒真的是有道理,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明君,自己倒也能够放心地把皇位交给他。 但是如果是一个只知道腐败,或者是对老百姓带来危害的皇帝,自己哪怕走了,也是永远不会安心的。 正在这时,小翠进来了。 “皇上,林统领等在外面。” “潋康,正好我也已经吃饱了。” 腾讯原创升级还没有完成 已经三天了 这也就是意味着可能不能发文 如果没有看到更新 那么就是仰面发不了文了。 惊天的秘密(10) “皇上,林统领等在外面。” “潋康,正好我也已经吃饱了。” 潋康点点头,其实自己根本没有多大的心思吃饭。 香儿昨晚的表现自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如果这个皇上的位置坐下去,也就是自己的香儿随时会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潋康的心里又隐隐地有些难受。 冷香凝看了一眼潋康,然后主动地碰住了他的手。 潋康收回心神,和冷香凝一起走到了外面。 “皇上。娘娘。” 林昔恭恭敬敬地称呼。 “何事?” “皇上,今晚住的地方已经布置妥当,请皇上移驾。” 潋康点点头。 “林昔,那就事情也不是很急,你现在速速下去,让兵部的人去御书房找朕。” 林昔赶紧跑了出去。 这边潋康抓着冷香凝的手缓缓地过去,刚到御书房的时候,只见几个人已经站在了门口。 “参见皇上。” “众爱卿平身。” 潋康淡淡地说。 “进去商议。” 等众人全部进去了之后,让林昔站在外面把风。 在摸不清那个人的动机之前,皇宫也是不安全的地方。 “今晚的战略需要重新调整。派出几个精明强干的人,然后下午速去探路,等晚上的时候,便埋伏在去庙宇的必经之路,但是必须是比较远的地方,也就是那个地方是不会受到大雾影响的。” 那些人点点头。 潋康想了一下,又嘱咐。 “出去的人,挑着聪明机灵的,会随机应变的,还有出去的人每一个人都乔装打扮一下。” “是。” 那几个人便退了下去。 “香儿,是否可有遗漏?” 总究还是不放心,总得问问身边的这个女人,现在这个人真的如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样。 冷香凝点了点头,又托腮思考了一会儿。 一时倒也想不出什么需要补充的东西。 惊天的秘密(11) 一时倒也想不出什么需要补充的东西。 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潋康又把林昔叫了进来,然后把那些话向他重复了一遍,却突然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是不是最近太忙?难道最近朕让你做了很多事情?” 林昔摇摇头。 “臣这段时间只是休息不好。” “怎么?” 林昔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怎么说? 怎么能够把自己这几天所梦的一切告诉给皇上。 毕竟他是皇上,毕竟梦中的人和皇上深爱的那个女人有理不清的瓜葛。 潋康深邃的眼睛在林昔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终于缓缓地说:“如果什么时候想和朕来说说了,朕随时奉陪。” “谢皇上。” 在林昔认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要做到这一步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他自然不知道,潋康在冷香凝的影响下已经逐渐能够体谅他的臣子。 下午的时候,兵部的人来报,说是已经查看了地形,并向潋康一一汇报了晚上是哪些人出去埋伏的。 用过晚膳,冷香凝和潋康借着月光回到新的“寝宫”。 除了告诉小翠,另外什么人都没有说。 因为潋康说多被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危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了一个地方。 上了床后,冷香凝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然后突然坐了起来。 “潋康,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 “看看?” 潋康一瞬间还没有明白过来。 “去哪里看看?” “早上听他们在说的时候觉得是如此地恐怖,可是,现在想来却是非常的好奇。搞不懂那些人是如何做到的,很想去看看。” “香儿,不是说去那里很危险?” 潋康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上午,也是这个人在自己的耳边柔柔地说着。 惊天的秘密(12) 上午,也是这个人在自己的耳边柔柔地说着。 “潋康,太危险了,太危险了。咱不要去好不好呀,好不好呀?” 那样软软的声音只叫自己心底柔软,根本是什么事情也做不了的。 可是,现在突然对自己说,竟然想要去看看。 自己可不敢带着她出去,那里面有着不可捉摸的危险,怎么能把香儿这个弱女子带到那种地方去。 可是,冷香凝今天是想好了的。 “我知道啊,但是不管多少的危险,反正旁边有你这个高人在,我还怕什么呢?” “香儿,我要对你负责,那种地方我是不会带你去的。” “好,你不带我去的话,等会儿我便自己去。” 说到这里,还故意“哼”了一声。 “潋康,我告诉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行哦,我也一定行的。” 潋康有些哭笑不得。 “反正你等会儿肯定比我先睡着,我就趁着你熟睡的时候,悄悄地溜出去。” “怎么会?” “潋康,你不信?我学过催眠,我可以让不想睡觉的人马上睡着。” 开始胡编,反正潋康也不会知道催眠这种事情。 哈哈哈哈,这就是潋康生在古代的好处。 潋康有些无奈,但是他了解这个女人是说得出便做得出的人。 也不知道她所说的催眠是怎么回事情,但是肯定跟刚才她跟自己说的有关系吧。 于是,只要起床。 自己便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上天派来收拾自己的。 不管她提什么要求,自己的心便是软了,哪里还有拒绝的余地。 给冷香凝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眼睛、鼻子和嘴。 然后在她的袋子里塞进了几包迷药。 又放了一些师父独门小暗器。 其实也只是给她防身用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估计也没有什么用的。 冷香凝整个人都开始沸腾。 惊天的秘密(13) 冷香凝整个人都开始沸腾。 哈哈哈哈,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日也会做夜行人啊。 “你记牢,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必须跟着我,不能单独行动。” 潋康轻声地叮嘱。 其实按照自己的功夫对付人是绰绰有余的,只要香儿这个好奇宝宝好好配合,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拉着冷香凝出了皇宫,便几个纵身。 冷香凝是从来没有见识过古人的功夫的,没想到今天开了眼界。 “宝贝,你好厉害。” 潋康的嘴角又浮起笑容。 “宝贝,你是说我床上吗?” “你……” 这样一打岔,两个人又回到了地面上。 “是不是很近了?” “咱们出皇宫的时候是一更天,这么一会儿功夫应该不会到两更天。前面就要一座庙宇,你只要擦亮眼睛看清楚就可以了。 冷香凝转头四顾。 这样的夜晚自己从来没有见识过,但是都是一片静谧,脚步踩在路上,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会不会那个人也像我们一样躲在这个地方?” 冷香凝轻声问。 “不会。我猜测是几个人同时从一个集中的地方出发,然后拿到东西迅速返回。” 潋康带着冷香凝去的这个庙宇也是在村落中间,于是,两个人找了一户人家,便躲在墙壁边。 “香儿,再睡一会。” 潋康竖起耳朵细细地听了一会儿,轻声提醒。 “是不是能够听得到有人过来的脚步声?” “是。我师傅当时传授给我一门功夫,能够听清几公里外的生意。” “这么厉害?” “是,有些水平比较弱的,也能够贴着地面聆听。” “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 “嘘,有人来了。” 潋康说完,一把捂住冷香凝的嘴。 冷香凝急忙竖起耳朵。 可是,除了风吹过耳朵的声音,没有听到另外一丝的声音。 惊天的秘密(14) 可是,除了风吹过耳朵的声音,没有听到另外一丝的声音。 “我没有听到啊。” 冷香凝轻声说。 潋康没有说话,但是神色却凝重。 冷香凝看了看,知道事情可能有些棘手,于是,一声不吭,只是看着潋康。 “有四、五个人,他们在前面的路口分开,其中一个人朝着这里直奔而来。” 潋康侧着耳朵说。 “潋康,你真厉害。还有多少路?” “差不多一公里。等会儿他便会从我们的眼前走过。” “就是这条路?” 冷香凝又开始兴奋。 “恩。” 潋康低头沉思了片刻。 “怎么了?” “从脚步来听,这人的功夫不是很高,但是……” 潋康说到这里,又侧耳细听。 “怎么了?” “他的身后又出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功夫很高。” “是他们自己人?” “不清楚,应该是自己人,兵部派出的人应该早就埋伏在这四周了。” “为什么还跟着两个人?” “估计是怕出现什么状况,或者是怕被官府派出的人抓住,或者是怕人跟踪。” 说到这里,潋康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手捂住了冷香凝的嘴。 冷香凝明白是那人过来了。 果然,看见远处过来一个人,走路的速度不是很快,似乎在东张西望一些什么。 他慢慢地从冷香凝和潋康的眼前经过。 很普通的穿着,就像那些老百姓的服装一样。 那人渐渐地朝着庙宇走去,离庙宇大概还有一公里的距离,那人迅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然后朝着前面一洒。 也不知道那个人洒出了什么东西,反正转眼被浓雾包围。 冷香凝刚想张嘴,潋康又捂住她的嘴,然后冲着她摇摇头。 冷香凝正在狐疑,然后又看见了两个人。 穿着打扮和刚才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惊天的秘密(15) 冷香凝正在狐疑,然后又看见了两个人。 穿着打扮和刚才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然后两个人也朝着前面走去。 潋康看着他们远去,有些出神。 冷香凝本想开口问一问,可是,想到潋康能够听到几公里远外的脚步声,说不定自己说话那些人也能听到。 于是,赶紧闭上了嘴。 再看前面,雾气越来越淡,然后从雾中走出了三个人。 这下三个人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是一起出来的。 每个人的两只手上各拎着很大的一包东西。 冷香凝差点捂住自己的嘴,怪不得林昔说老百姓比较恐慌,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供品。 潋康的手一直停留在冷香凝的嘴上,甚至都没有移动半寸。 冷香凝也不敢移动,就这样看着潋康微微皱紧的眉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潋康终于放下了手,然后拉着冷香凝从背阴处走了出来。 “怎么样?” 在夜行这方面自己便是比不上潋康了。 甚至连视力都是感觉有些模糊。 “先回宫吧,估计这些人是冲着朕来了。” 冷香凝看着潋康的脸色,看他平静如常。 这人有些时候就是有些腹黑,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对自己情深款款,其实他也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吧。 回去的路上,潋康便不再说话。 冷香凝猜测他是想什么事情,于是,也不再说话。 “香儿。” 快到皇宫门口的时候,潋康终于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 潋康望着自己的神情,有从未有过的认真。 “如果我不做皇上了,你还会不会跟着我?” “毛病啊。” 真的是急了,过去经常用的那句口头禅脱口而出。 难道自己是因为他的权力地位才与他在一起的吗? 潋康怔了怔,许久才明白过来。 脸上却渐渐欣喜。 惊天的秘密(16) 潋康怔了怔,许久才明白过来。 脸上却渐渐欣喜。 “对不起,我原先一直以为你是因为王爷才嫁给我的,毕竟做我的妃子好处好是很大的。所以开始的一段时间,我有些看不起你。” 冷香凝点点头,笑了。 “康,难道你忘记了?我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虽然我这个身体是原先那个叫做冷香凝的。或者说她原先就是一个爱慕权势的人。可是,我不同,我来自现在,对于我来说,那些权势神马都是浮云。” 潋康点点头,他一把抓住冷香凝受伤的手。 “香儿,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我以为原先说得已经够清楚明白的了。” 冷香凝笑了。 然后神情竟然欢喜雀跃。 冷香凝摇摇头,心底却是柔软。 走进皇宫,却见到处都是灯火通明的,一队队御林军神色凝重,急匆匆地跑来跑去。 冷香凝以为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神情一紧,看着潋康,他的脸上也和自己是差不多的神色。 “皇上。” 迎面碰上小欣子,看见潋康激动得不得了,连忙跪下。 “怎么了?” “林统领却找皇上,发现皇上和娘娘统统消失,吓得不得了,于是,急忙叫醒了大家。” “快去找林统领,就说朕没有事情。” 也真是难为他了,自己当初真的是有眼光,这个人是一心护主的好臣子。 所以,自己现在把很多国家大事都是交给他去做的,虽然他的职位还是林统领。 这是因为林昔自己喜欢,他说不喜欢爬得太高,爬得太高万一摔下来就麻烦了。 还没有走到寝宫,林昔便匆匆跑了过来。 “皇上,臣林昔拜见皇上、娘娘。” 林昔很少用如此隆重的语气。 “林昔啊,让你受惊了,朕和娘娘只是出去走了走。” “皇上真是抬举臣子,臣子关心皇上是应该的。” 大结局(1) “皇上真是抬举臣子,臣子关心皇上是应该的。” “已经没事了,你却下去睡觉。” 林昔点头,可是站起来的时候,却呆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潋康有些疑惑。 “皇上,臣有事想和娘娘说说。” 其实说起来,林昔是不能对着冷香凝说这样的话的,一个臣子有什么资格见娘娘,更何况现在是已接近了凌晨了。 但是,林昔不一样,这么多年来,自己是真的把他当做兄弟一般了的。 “说吧。” 林昔又“扑通”一声冲着冷香凝跪下了。 “林统领,你先说事情啊。” “臣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惹娘娘不开心,所以在说之前先请娘娘原谅,如果臣说得有不对的地方,恳求娘娘千万不要生气。” “林统领,有什么事情赶紧说,不要讲这么客套的话。” “是,臣明白。” “你先起身说话吧。” 自己是真的没有当皇后的命,如果要让人跪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说话,那是相当别扭的一件事情。“ “是,臣谢过皇上、娘娘。” 林昔站了起来。 “臣这几天一直梦到一个人。” “谁?” 冷香凝脱口而出。 “张颖颖。” “哦,她呀。” 立刻淡了兴致。 自己那时之所以能够原谅潋康,想着反正那个人已经驾鹤西去,以后不会再有提起的人了。 可是,今天林昔突然提起,快得让自己毫无招架之力。 倒是潋康反应快,他反握着冷香凝的手,似乎是给她安慰。 “她说那天的事情是一个误会,如果让姐姐难过,那便是妹妹的不对了。现在唯一恳求地就是希望能够得到姐姐的谅解,否则,她变成了孤苦飘荡的野鬼。” “为什么?” 连自己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这么着急。 问完这个问题,却恨不得敲自己脑袋。 大结局(2) 问完这个问题,却恨不得敲自己脑袋,说好不管她了,说好她的事情跟自己无关了,可是,为什么听到这个人,自己的心里还是着急的。 “颖颖告诉我,阎王说她在人间有一件事情没有处理好,这是一生的污点。所以,便不能进任何的地方,甚至是地狱。” 林昔说完,稍微抬了抬头,看到娘娘脸上的着急,心里总算还是有些开心。 “如果那样的话,她便是永远只能的地府外面徘徊,而且永生不得投胎。” 啊? 冷香凝差点惊叫,这是什么破规矩。 “那怎么办?” 算了,算了,人也已经死了,真的是不想再追究了。 再说或许当初真的是误会呢? “娘娘,臣能不能恳求你念在……” 林昔又跪了下来,可是,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往下说。 毕竟他本就不善言辞,而且按自己的身份怎么能够跟娘娘说这些呢。 冷香凝轻轻地点头。 “林昔,她有没有说我应该怎样做?” “娘娘,张小姐说是给她超度一下,然后告诉她您已经原谅她,然后就可以了。” 超度? 应该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潋康,应该怎样超度?” “林昔,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然后我们一起去张小姐的墓前。” “谢谢皇上,谢谢娘娘。” 林昔激动地又要跪下了了。 冷香凝赶紧制止了他。 大概是因为刺激,所以上了床后,冷香凝只觉得兴奋,翻来覆去地便是睡不着。 正好看见东方开始发白,于是,便坐了起来。 潋康摇摇头,自然也坐起来了,有的时候,冷香凝便是一个孩子。 “潋康,召见兵部的人吧。” 冷香凝有些迫不及待,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操控只一切? 潋康点点头。 用过早膳,赶往原先的寝宫的时候,小欣子已经等在那里,说是兵部的人求见。 大结局(3) 用过早膳,赶往原先的寝宫的时候,小欣子已经等在那里,说是兵部的人求见。 潋康吩咐让那些人在御书房等候,便带着冷香凝过去了。 “皇上。” 齐刷刷的一排,看见潋康跪下了。 许是一个晚上没有睡觉的原因,一个个地精神都不是很好。 “平身,怎样?” 冷香凝突然发现,潋康在处理国事的时候,很少说话,甚至有点惜字如金。 “禀告皇上,臣等确实发现那些人来了,臣等相互说了一下,发现都是打头一个,后面跟着两个武功高强的人一起进去,出来的时候,便是三个人一起出来了。” “时间呢?” “时间几乎相同。” 汇报的那个人顿了一顿,又说:“臣等还发现一个细节,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三个人出来的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皇上的方法真是高明。” “皇上?” 潋康差点从龙椅上跳起来。 竟然有人自称皇上。 不过说明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人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按照那样的想法,那么后面的人数应该会是增加。 “从今晚开始,继续埋伏,但是各组派出一个武功极强的人跟踪,必须找到他们的住处。另外的人注意掩护。” 潋康说完,便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来。 “潋康,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有些影子,但是具体的却抓不住。” 两个人在御书房窝了一天。 自从发生了这桩神秘事件之后,潋康已经不上朝了,他说有什么奏折交林统领,或者交小欣子。 于是,整整一天,潋康批奏折。 临近傍晚的时候,潋康写了一封信,然后嘱咐人送给了他师傅。 中间林昔来了一趟,说是超度的事情已经说好,只等着日子快点到来。 晚上,冷香凝又说要出去,这下潋康生气了。 大结局(4) 晚上,冷香凝又说要出去,这下潋康生气了。 从没有板起脸的人竟然一下子冷了脸,然后说了两个字。 “不行。” 冷香凝知道他这是担心自己,毕竟自己没有一点的功夫,于是,只好上床睡觉去了。 或许那个人认为自己刚才的态度太差,于是,贴了上来,积极温柔地为冷香凝服务了一次,让她舒服得欲醉欲死。 第二天一早,兵部的人又早早地来了。 然后告诉了潋康一件让他瞠目结舌的事情。 原来那个皇上竟然便是潋明。 那些人这样向潋康禀告的时候,潋康一拍脑袋,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他。 当初把潋明抓住之后,便让他在天牢呆了一段时间,总究觉得狠心不下,于是,把他贬到了边关。 没想到,他竟然不死心,还想卷土重来。 只是他来到京城,难道没有下属知道吗? 潋康挥挥手,让那些人退了下去。 神色却是落寞的。 自己和潋明本是多好的玩伴,多好的兄弟。 自己甚至可以这样说,当初两个人之间的友好是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彼此是真的把对方当做了好兄弟。 可是,绝对没有想到现在会变成这幅模样。 自己和他到底在做一些什么。 那些人见皇上久久不说一句话,还以为什么事情了,紧张得不得了。 “知道了,先下去吧。” 潋康挥挥手。 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样来处理? 是直接杀入潋明的巢穴? 还是静观其变? “潋康。” 冷香凝柔软的手指按上了潋康的太阳穴。 “香儿,想放弃皇位。” 是真的想。 觉得周身的疲惫。 或许等自己的王朝不断地向前发展的时候,估计类似的事情会不断地出现。 “潋康,你辛辛苦苦才得到的。“ 十几年的梦想,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甚至有点卧薪尝胆。 大结局(5) 十几年的梦想,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甚至有点卧薪尝胆,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是真的有点不舍。 潋康有些出神,其实这个想法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就想了。 自己也知道作为一个皇帝,自己能够给与香儿足够的荣华富贵。 可是,那又怎样,自己是真的不想看着她每天郁郁寡欢地呆在寝宫。 “康。” 潋康摇摇手。 “回寝宫吧。” 突然什么事情也不想做。 然后便拉着冷香凝站了起来。 所有的一切便是突然发生的。 潋康刚刚拉着冷香凝走出御书房,便被人拦住了。 潋康抬起头,只见自己的前面立着一个背影。 这个背影自己是熟悉的,曾经无数次地看到。 只是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到呢? 这还是白天呢? 潋康心里闪过一个个疑问,脸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把香儿的手攥得更加紧了一点。 “你来做什么?” “我来做什么?” 潋明放肆地哈哈大笑。 时间过去了这么几个月,没想到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变。 “潋康,你难道不觉得问我这个问题,显得太傻了一些吗?” 潋明缓缓地转过身,眼睛迅速地在两个人的手上扫视了一下。 他的眼神在冷香凝臃肿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 忍了一下,终于问:“这是怎么弄得?” 冷香凝差点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自己是谁呢? 自己的手指这样还跟他有关系了? 潋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自己是她的什么人啊,竟然问这个问题。 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又转过身。 “我本来还想着多等几天,不过既然你的人已经来拜访过我了,我也总得来拜访你一下啊。这是最起码的礼尚往来。” 大结局(6) “我本来还想着多等几天,不过既然你的人已经来拜访过我了,我也总得来拜访你一下啊。这是最起码的礼尚往来。” 潋康冷冷地一笑。 “看来当初没有把你斩了,确实是一个不明智的做法。” 潋康淡淡地说。 “你舍不得的。” 潋明转过身,眼神中有淡淡的讥讽。 “就像我把你抓住后,舍不得斩你一样。” 潋康没有说话,这句话是不是也是自己想说的? “既然已经来拜访过了,那就请你就此回了吧。” “呵呵,潋康,你这是把我当做什么了?打发要饭的?” “不然,你想怎么样?” 潋康皱了皱眉头。 “我本来还想让你多坐几天皇帝的,不过既然你没有耐心,这位置只好我来坐了。” 潋明说完,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一个响指。 只听见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 冷香凝转过头。 只见突然之间也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很多人。 穿着盔甲,手中拿着短剑。 转眼之间,两人便被这些人包围。 潋康看看脸色刷白的冷香凝,连忙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潋明,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抬举我了?” “抬举你?” 潋明又仰天长笑。 “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的眼睛冷冷的。 冷香凝突然有些不寒而栗。 这样的一个人,自己怎么也没有办法把那个自己初见到的时候的潋明联系起来。 那时,他是多么温柔地看着潋康,宛如他就是他手心里的宝。 可是,如今潋明看着潋康的眼神,就如彼此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我之所以把这么多人都叫来,只是想让你明白,我潋明的厉害。离开了皇宫,照样有拥护我的人。” 潋康点点头。 “我明白,潋明,你一直是一个厉害的人,只是你有不要这么做吗?” 大结局(7) “我明白,潋明,你一直是一个厉害的人,只是你有不要这么做吗?” “你在我的眼皮底下活动了十多年,也只不过这样的一些成绩,我告诉你,我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 潋康静静地看着潋明。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走到了这一步?” “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潋明冷笑了一声。 “潋明,如今说什么都没有什么意思。如果你这的如此看中我的位置,那么你就拿去吧。” 潋康淡淡地说。 “皇上。” 闻讯赶来的林昔他们齐齐呼喊。 “康。”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潋康这样说出来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潋康伸出手,握了握冷香凝的手。 “香儿,是不是不同意?” 冷香凝摇摇头。 潋明张大了嘴巴,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得到的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潋康淡淡地笑着。 “既然你喜欢这个位置,来跟我说好了,何必大动干戈。” “你是说真的?” “难道我的神情有假吗?” 潋康抓紧了冷香凝的手。 一直想不好应该怎样取舍感情和事业之间的关系。 自己应该感到开心,上天垂怜自己,终于把香儿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当香儿不在的那段时间,所有的一切对自己来说都是空的。 如果不是因为肩上背负着重大的责任,说不定自己老早就追随着香儿去了。 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感触越来越强烈,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眷恋皇位。 每每看到香儿孤独的身影,便有痛苦慢慢啃噬自己的心。 自己也曾经和香儿说过不要皇位的事情。 那时她劝阻住了自己。 说是应该有责任,如果找了一个不好的人,那将是一辈子的内疚。 如今好了,潋明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帮助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大结局(8) 如今好了,潋明的这个举动,无疑是帮助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其实,虽然潋明这个人花了一点,但是他在治理国家方面还是有一套的。 所以,自己把国家交给他,应该是可以放心的。 只是潋明的眼神中分明就是深深的怀疑。 是的,自己怎么能够相信他的话? 当初自己是掏心掏肺地对他,可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恩将仇报。 所以,从那一刻起,自己的心便冷了。 何况,他为了这个皇位奋斗了多少年? 可是,如今他突然对着自己说这样的话,怎么叫自己不怀疑。 “皇上,请三思啊。” 林昔高声喊着。 潋康望着他,有些内疚。 如果说自己不做皇位,心里还有一些遗憾的话,那边是觉得愧对林昔。 当初自己发现林昔的时候,他游手好闲,整天闲逛。 所以,当自己找上他的时候,他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事实证明,自己当初的这个决定是完全正确的。 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林昔帮着自己,估计自己也不会做上皇上。 如果自己离开皇宫,那么受影响最大的便是林昔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林昔,绝对没有自己在那样受到重用了。 可是,怎么办呢? 自己的心早就已经不在这上面,自己只想整天陪着香儿,然后每天优哉游哉。 “潋明,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潋明看了他一眼,摸不透他到底想要求什么? “这位叫林昔,他做事情认真细致,帮了我不少的忙。我走了之后,盼望你能够重用他。” “不,皇上。” 林昔高呼了一声。 “如果皇上要走了,臣也绝不独留。” “我喜欢这样忠心耿耿的人。” 潋明笑着说。 林昔起身,便脱下了身上的战袍,甚至不看潋明一眼,直接走到潋康面前。 大结局(9) 林昔起身,便脱下了身上的战袍,甚至不看潋明一眼,走到潋康面前,然后“扑通”一声冲着潋康跪下,双手捧着战袍高高地举起。 “林昔,你这是何苦呢?” 潋康轻声地叹息,然后俯下身,双手把林昔拉了起来。 “林昔这辈子承蒙皇上的关照,所以才会到今天这样的成绩,这是臣一直沾沾自喜的。皇上便是臣一辈子的大恩人。既然皇上不想再坐在那个位置了,臣肯定也不会再待在这里了。” 潋康有些感动,可是,又有些内疚。 毕竟是自己的缘故。 “林昔。” “皇上,昨天臣做了一个梦,梦里张小姐告诉我,她马上就可以投胎了。她说上辈子错过了爱自己的人,希望下辈子不会再错过。所以,臣想去找找她。” 潋康笑了。 没想到林昔竟然也是这么痴情。 只是他难道不知道,痴情是要吃一辈子的苦。 就像自己,已经把冷香凝这三个字刻在自己的心上,有时酸痛,有时甜蜜。 只是他难道他没有考虑过年龄的问题吗? 潋明还是没有缓过劲来。 怎样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潋康竟然就这样把皇位拱手相让? “潋明,过一会儿,我就把玉玺交给你。” 潋康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说了。 “希望你能够好好地对待你的那些子民。” 自己知道其实是舍不得的。 但是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有得便有失。 用自己的皇位换来香儿一辈子的开心,快乐与幸福,想想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潋明点点头。 然后挥挥手,让身后的那些人全部退了下去。 他本来还有些怀疑,所以当那些人下去的时候,自己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潋康,生怕潋康做什么小动作。 但是看见两个人竟然相互拉着手,一脸幸福地离开。 大结局(10) 但是看见两个人竟然相互拉着手,一脸幸福地离开。 潋明的心里竟然有说不出的滋味。 特别是潋康走了几步之后,又回过头来朝着自己一笑。 “这里就拜托你了。” 然后又向前走着。 “等等。” 潋明高喊了一声。 “你们去哪里?” “我们去哪里?” 潋康转头望望冷香凝,后者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只是望着潋康,一句话也不说。 “过去的那么多日子里,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我的眼睛中除了皇位还是皇位。太累了,这样的生活太累。所以想云游四海,做真正的自己。” 潋康说完,又笑了。 潋明怔怔地立在那里。 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吗? 事情完全按照着好的方向发展,自己甚至没有动手,玉玺便是自己了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呢。 反而有些沉甸甸的,自己因为什么事情而难受? 潋明怔怔地望着四个人离去的背影。 林昔一直跟着潋康,他说:“我要跟着皇上云游四海,说不定可以找到张小姐。” 林昔念念不忘他的张小姐。 “林昔,我现在已经不是皇上了。” 潋康无奈地纠正。 “在林昔的眼里,皇上永远是皇上。” 这句话宛如绕口令,潋康摇摇头。 “好吧,好吧,你要跟就跟着我们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为张颖颖超度,然后去她的墓前。了结完了这件事情,我和香儿便可以无所顾忌地四处去玩了。 冷香凝点点头。 其实一切都是原本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只是需要跟潋明禀报,毕竟现在他才是皇宫里的新主人。 潋康也说不清什么原因,总觉得潋明有一些变了。 变的有些捉摸不透。 当自己去说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说话,一直不说话。 大结局(11) 当自己去说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说话,一直不说话。 潋康都差点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缓缓地点了点头。 但是,他却问了这么一句话:“你现在开心吗?” 语气中有一些怀疑。 潋康毫不犹豫地点头。 “是真的开心?” 潋康的嘴角微微上扬。 “否则你以为什么,难道我是看见那天有这么多的人,所以故意说说的?我需要这样吗?” 潋康说完,扬长而去。 一直到走出御书房,潋康似乎还觉得潋明的眼神追随着自己。 超度了张颖颖的亡灵之后,冷香凝、潋康、林昔、小翠去她的坟墓前。 冷香凝有些发怔。 事到如今已经想不起自己当时的心情了。 此刻站在这里,却是唏嘘。 原来自古红颜多薄命,是真的不假。 “香儿,不要难过了,张颖颖会投胎到一户好人家的。” 潋康以为香儿是因为张颖颖的死而难过,根本不知道冷香凝已经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会到什么时候投胎? 那时,潋康还会陪伴在自己的身边吗? 不过,不管怎样,只要此刻是幸福的,其余的一切都不再挂念。 “林昔,是不是真的跟着我们一起云游?” 潋康问。 很早的时候,羡慕师傅,每年除了固定的几日呆在老家,其余的时间便是足迹布满全国。 所以,自己那天书信急递才会见不到他。 不过也好,反正这件事情也已经处理好了。 林昔点头。 “是,皇上。” 潋康无奈地笑。 “林昔,跟你说过好多遍了,我已经不是皇上,不要再这样称呼我。” “是,皇上。” “叫潋康。” 潋康故意不悦。 “是,皇……潋康。” “这才对了。” 潋康笑眯眯地说。 “走吧,去和皇上辞行。” 大结局(12) 潋康笑眯眯地说。 “走吧,去和皇上辞行。” 潋康说完,拉起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怔了怔,说实话自己有些不想看见那个男人。 自己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男人的眼神,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但是,潋康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便走。 “潋康。” 想挣脱他的手,是实在有些后怕。 “你去好不好?” “一起去,没事。” 潋康转过脸,他的眼中有一丝宠溺的温柔。 冷香凝心底一软,于是任他拉着自己的手朝着皇宫走去。 潋明在后花园晒太阳,他的眼睛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那株花。 “潋康,这是什么花?” 冷香凝凑上前一看。 惊呼而出。 “玫瑰。” 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他憨憨地笑着。 “本来是想要给你一份惊喜的,不过今天看到了也好。” “你从哪里弄来的?” 冷香凝的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还有一份莫名的感动。 潋康不说话,只是看着冷香凝。 潋明看了看眼前两个人连眼神都胶在一起的两个人,眼神中慢慢地滑过一抹悲伤。 然后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终于起身站了起来。 冷香凝看着他。 难道他还不开心? 他不是要做皇上吗? 现在,他应该已经满意了,终于坐上了皇帝的位置,可是为什么还会难过?为什么眼神中还是难掩的落寞? 冷香凝转头四顾,突然感觉后花园有些异样。 是什么? 对,是人气。 潋明有数不清的妃子,如果是往常,这里来往都是女人清脆悦耳的笑声。 可是,今天自己为什么没有看到一个妃子的身影? 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难道那些妃子没有来? 潋明看了一眼冷香凝和潋康身后的人。 “林昔,小翠,你们暂且退下。” 大结局(13) “林昔,小翠,你们暂且退下。” 潋康淡淡地吩咐。 或许他是知道潋明有话要说吧。 “潋康,你说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不明白。” “唉。” 潋明又是长长的叹息。 “朕坐上了皇位应该是感到开心,可是为什么朕的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呢?” “皇上,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哦,我忘记说了,那些妃子全部在郊外。” 潋明似乎没有听见,也似乎听见了。 可是,他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只是停留在冷香凝的脸上。 为什么? 原因到底出在哪里? 自己只不过离开了京城几个月的时间,为什么会厌倦这里的。 “潋康,什么时候走?” “告别了皇上,回头就走。” “好,走吧,但是,潋康,你要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可得常来看看。” 潋康点点头。 若干年后,潋康真的重新回到了这里,重新触摸这里的一草一木。 当然这是后话。 潋明说完,便转身,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冷香凝突然觉得他有些孤单。 是的,没有人知道潋明在想一些什么。 当自己的眼神堪堪地掠过冷香凝和潋康交叠在一起的手时,心上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些。 这是不是心痛的感觉? 因为那个女人? 想到这里,潋明又叹息。 算了,算了,自己从此以后和那个女人便没有了任何的关系。 她永远只是高挂在天上的一轮明月,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触摸得到的。 在他的身后,冷香凝冲着潋康甜甜地一笑,身子便朝着潋康依了过去。 潋康冲着冷香凝温柔地一笑,那眼神中浸满了宠溺。 从今以后,天南地北,这个女人便会跟着自己到处而走。 从此以后,自己和她只要尽情地享受生活即可。 执手相看之一 遇上张颖颖,林昔不知道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他便觉得自己的心为之震撼。 只是那个时候,张颖颖根本没有朝着自己看一眼。 于是,只好强按下了砰动的心。 后来也见过她几次,但每次都只是匆匆而过唯有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自己的鼻尖。 影响最深的那次是因为皇上要自己彻夜搜查,自己怕影响京城的子民去跟皇上提议,结果皇上大发雷霆。 是张颖颖替自己在皇上面前求情。 本来自己便对这个女子有些好感,此刻更添几分喜欢。 只是那段时间因为娘娘失踪,自己整天在京城的大街上奔波。 每天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哪里还有什么时间进宫? 有一天,自己刚好去找皇上。 真是凑巧,刚刚拐进御书房,便看见张颖颖通红着脸,捂着嘴从自己的眼前跑过。 林昔的心中涌起激动,赶紧止住了脚步,想和她聊几句。 然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张颖颖突然在自己的眼前到了下来。 林昔只觉得整颗心猛地往下一沉,他连忙接住张颖颖。 那个时候,自己顾不得想什么男女有别,只知道抱着张颖颖拼命地朝着她的住处跑去。 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嘱咐身边的宫女好生照看着,急忙冲着御书房跑去。 自己也不知道平时就那么冷静的一个人,看到张颖颖倒在自己的眼前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主张,只知道去找皇上。 只是皇上的态度出乎自己意料的,他似乎有些冷淡,甚至连娘娘身边的丫鬟都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心里隐隐有些痛楚,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留在宫里真的是可怜。 总算最后,皇上还是和自己起身一起去看张颖颖的病情了。 太医的神色是凝重的。 皇上把太医叫了出去,留自己在里面陪张颖颖聊天。 执手相看之二 皇上把太医叫了出去,留自己在里面陪张颖颖聊天。 林昔觉得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 幻想了无数次,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情景终于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了。 如今想来,已经记不清那天两人到底说了一些什么。 但是,那种淡淡的温馨一直在自己的内心流荡。 可是,出来的时候,皇上竟然让他趁早断了心念。 皇上的脸色凝重,那语气里有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内心涌过一阵失落还有隐隐的心痛,原来这样妙曼的女子终究是不属于自己的。 或许是皇上想把她当做公主,用来和亲吧。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女子竟然会身染重疾。 当皇上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时候,林昔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 刚才张颖颖在自己面前温和地笑着,自己还想着要是有一辈子该有多好。 原来对于张颖颖来说一辈子竟然是如此短暂的事情啊。 那几天,自己的心天天是提着的。 在大街上走着走着,便停下来了,在满目的阳光下发呆。 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离开自己而走了的。 每当夜深人静,自己便偷偷地进入皇宫,只为了看看张颖颖,虽然看到的都是她甜美的睡姿。 有一次自己像往常一样来到张颖颖的床榻面前。 刚刚站定,借着窗外的月光望着她的脸发呆,她突然一下子睁开了眼,望着林昔,脸上带着一些顽皮的笑。 林昔只觉得心突然漏跳了一拍,有瞬间甚至感觉都没有了呼吸。 “你……你……” 林昔本身便不是能言善辩的人,看见眼见这张让人绝美的脸,以及那份笑,一下子变得口拙。 “林统领,半天很忙吗?为什么每天都趁着我睡熟了过来?” 林昔更加狼狈。 “我……我……” 林昔“我”了几下,转身差点落荒而逃。 执手相看之三 “我……我……” 林昔“我”了几下,转身差点落荒而逃。 “林统领。” 刚想要走出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张颖颖幽幽的声音。 林昔浑身一颤,急忙转头。 “林统领,反正你也已经来了,不如陪我聊几句吧。” 林昔迟疑了一下。 自己前几天来的时候,张颖颖是睡着的,自己也认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地。 那样充其量只能算是偷看。 如果真的被别人发现了,错误也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现在她既然已经醒了,自己便不能留在这里了,否则以后让她怎么出去做人。 想到这里,又想到皇上说得张颖颖留在世上的日子不多的这句话,眼神不由一暗。 “林统领。” 张颖颖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淡淡的恳求。 林昔终于转过了身。 “张小姐,对你影响不好。” “林统领,你就不要骗我了,我也是将死之人了,管它什么影响不影响呢。” 张颖颖的这句话里含着无数的哀怨。 “不许这么说。” 林昔一急,冲上去就要捂住她的嘴。 可是,都要到张颖颖的嘴边了,想想不妥,于是,又把手放了下来。 张颖颖望着他,不知道林昔有没有看错,总觉得那眼神中流淌着淡淡的柔情。 林昔的心里不由一软。 “林统领,谢谢你这些天来看我。” “你会好起来的。” 林昔自己也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多少的苍白无力,这么多的太医都是同一个诊断,应该是不会错误了的。 何况这几个晚上自己过来,看她的脸一天比一天消瘦。 真的是不敢相信,这样美丽的一个女子转眼便要香消玉殒。 滑过自己内心的是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林统领,谢谢你善意的谎言,但是颖颖自己知道是去日不多了。” 那脸上笼罩上了淡淡的忧伤。 执手相看之四 “林统领,谢谢你善意的谎言,但是颖颖自己知道是去日不多了。” 那脸上笼罩上了淡淡的忧伤。 林昔张了张嘴,什么想说的话都被咽进了喉咙里。 “但是颖颖一点也不后悔。” 张颖颖的眼神滑过林昔的脸。 林昔被她的眼神看得一颗心晃晃悠悠地飘了上去。 “颖颖来到了这里,遇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 她稍微顿了一顿,又接着说:“也遇上了喜欢自己的男人。” “张小姐。” 林昔呐呐地说。 “林统领,你感到很吃惊是不是?颖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大胆了?” 张颖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 “香凝虽然没有说,但是我总觉得她不是和我们一个时代的人,她肯定来的是比我们迟很多年的时代。她的思想比我们开放了许多。” 林昔点了点头,自己虽然和娘娘不接触,但是心里却隐隐有些感觉,娘娘的某些思想却是和自己是不一样的。 “她竟然告诉我,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告诉他,自己的幸福就应该自己去争取。” 张颖颖说到这里,嘴角又微微地一笑。 “我喜欢上了那个男人,我没有用语言说,但是行动上却泄露了自己内心的秘密,所以上天狠狠地惩罚了我,惩罚我不应该喜欢上那个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说了太多的话,张颖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这下林昔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步跨了上去。 “张小姐,得罪了。” 林昔说完,轻轻地抱住张颖颖,然后抚了抚她的背。 张颖颖胸中的一口气终于舒缓了过来,脸色却涨得通红。 “休息一下,好不好?” 林昔轻声说。 他连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说得有如何的温柔。 张颖颖轻轻地摇摇头。 “今天的机会真好,我怕自己如果再不说,以后就没有时间说了。” 执手相看之五 “今天的机会真好,我怕自己如果再不说就没有时间说了。” “好,你说吧。” 想来那些宫女也都是不熟悉的,娘娘现在又找不到,她应该是没处可以诉说吧。 既然憋了一天了,那就让她好好的说不。 “谢谢你,林统领。” 林昔摇摇头。 “张小姐,你太客气了。” 张颖颖虚弱地一笑。 “林统领,谢谢你这几天每个晚上都来看我。” 原来她全部知道。 心事在刹那被揭露,林昔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颖颖在这里没有亲人,但是香凝对我胜似亲人。这段时间,她不见了,我心里何尝不难过?” “知道,我知道。” “这几天躺在床上,真的是孤苦无依,如果不是林统领每日前来,让颖颖感觉一些温暖,颖颖可能会觉得甚是凄凉。” “张小姐。” 林昔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颖颖不是傻瓜,林统领对颖颖的心,颖颖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张小姐千万不要这么说。” 初始只是好感,后来却是心痛,看她每晚这样孤零零的一个人,虽然外面有宫女,但总归是不贴心的。 张颖颖笑了。 可是,在林昔看来,这样的笑容竟然是如此的凄美。 “只怪颖颖这辈子没有福气享受林统领对小女的好。” “颖颖。” 林昔终于情难自禁。 他上前一步,突然很想把这个女子拥入怀里。 “张小姐。” 门外突然响起了宫女的声音。 “张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张颖颖看了一眼林昔,笑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昔的激动的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只是眼神更加温柔。 “林统领,如果下辈子有缘,颖颖就和你……和你……” 张颖颖羞涩地看了林昔一眼。 这下,林昔再因为忍不住了。 执手相看之六 这下,林昔再因为忍不住了,他终于伸出双手把那个女子抱到怀里。 张颖颖轻轻地挣脱。 “林统领,如果下辈子有缘,颖颖就和你白首到老。” 林昔只知道不停地点头。 这个消息来得太快,快得让自己有点接受不了。 虽然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早,那是属于下辈子的事情。 可是,至少自己是有盼头的,错过了她的这辈子,下辈子不管她在哪里,自己都会找到她的。 经过了这次聊天,两个人心中有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林昔每天出去都有了劲头,太医说只要让张颖颖想着有开心的事情。 现在只有想着快点把娘娘找到,让张颖颖没有任何留恋地离开这里。 每天,林昔都早早的出门,虽然皇上说张颖颖去日不多,但是心中却侥幸。 只是,林昔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竟然会这么早。 他像往常一样进入了张颖颖的住处,却看见她的头已经垂了下去。 “张小姐,张小姐。” 林昔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两个人竟然阴阳相隔了。 原以为自己现在可以陪着她度过一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啊。 后来的几天,林昔一直没有从那情绪中走出来,每次微微闭上眼,似乎都看见张颖颖的笑颜。 只想好好地醉上一场,只有醉了才能够忘记心中所有的痛。 这天晚上,他刚闭上眼睛,突然看见张颖颖正朝着自己走来。 林昔的心中猛地一跳,他真的想睁开眼睛。 可是,又不敢,生怕自己睁开眼睛,张颖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张小姐。” 林昔几乎是颤抖着叫了一声。 “林统领。” 张颖颖微微地笑着。 然后冲着林昔盈盈下拜。 “起来,起来。” 林昔急忙下床。 双手想要搀扶着张颖颖。 执手相看之七 林昔急忙下床。 双手想要搀扶着张颖颖。 可是,手伸过去的时候,竟然摸不到张颖颖的手,她依然跪在那里。 “林统领,你们现在阴阳相隔,你是触摸不到我了的。” “那怎么办?” 自己是真的想要碰碰她,以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 张颖颖轻轻地摇头。 “那你起来,不要跪着了。” “民女这次前来是想拜托林将领一件事情。” “你说,你说。” 只要自己能够办得到,不要说是一件,哪怕是十件、一百件自己都是愿意去做的。 “民女上次因为姐姐的误会,所以招致了阎王的责怪。阎王说我这个人不会做事情。” “那怎么能够怪你呢?” 林昔有些着急,不由提高了声音。 “是民女不好,民女心中有贪欲,所以,才会让姐姐难过。” 林昔不知道应该怎样劝才好。 “阎王说了,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处理好,那么民女便永远只能成为孤魂野鬼,每天每夜地在空中飘荡。” “啊。” 林昔几乎是惊呼了一声。 “我这就去说。” 林昔急了,就要冲着外面跑去。 “等等,林统领。” 张颖颖连忙叫住了他。 林昔止住了脚步。 “林统领,姐姐这几天因为那件事情,可能无暇顾及。” “会不会耽搁你?” 张颖颖凄然地一笑。 “一切都是自己犯下的错,只有自己来承担。” 林昔看着眼前女孩苍白的脸,心里是深深的痛楚。 上天真是不长眼,如此好的一个女孩,竟然让她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那你明天可不可以……” 林昔是真的很想说让张颖颖明天再来陪自己。 可是,生怕说出去遭到拒绝,所以只好小心翼翼地试探。 “因为这几天属于无人管的野鬼,所以还是有点自由的。” 执手相看之八 “因为这几天属于无人管的野鬼,所以还是有点自由的。” “那样是不是会受到欺负?” 张颖颖笑了。 “其实只要不去惹别人就可以了。” “好,要不从明天开始,你就留在这里吧。” “谢谢林统领,民女无以为谢,只有等下辈子以身相许。” “下辈子?是不是只要解决了这件事情,你就会投胎去了?” 张颖颖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昔的心中一下子被燃起了希望。 “那么我该去哪里找你?” “林统领。” 张颖颖有些感动。 “你放心,我是一定会来找你的,不管有如何的困难,我一定会来找你。” 林昔语气坚决地保证着。 “那在投胎的前一天民女再来找你。” 张颖颖说完,便轻轻地起身,朝着门外飘去。 “等等。” 林昔连忙叫。 “明晚还能再来吗?你就当是来提醒我,我这个人很善忘。” 张颖颖羞涩地红了脸,然后点了点头。 林昔心中大喜,不由轻笑出声。 “林统领,林统领。” 睁眼一看,原来是身边的仆人。 刚才竟然是南柯一梦,不过这样的梦真是美好,如果天天晚上都有这样美妙的梦相伴,也算是一件美事。 果然,以后的几天,张颖颖都会走进林昔的梦里。 林昔常常有些错觉,似乎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因为那个女孩子幽幽的想起就萦绕在自己的鼻间。 这样有四五个晚上,这一个晚上,张颖颖突然说:“林统领,从明天开始民女不能再来了。” “为什么?” 林昔不由怅然若失。 “恳请林统领明日就找姐姐说了这件事情吧,因为颖颖不能再这里长留。” 林昔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一早,便找娘娘说了这件事情。 很快,一切全部安排妥当。 自己本来还想着怎样去想皇上说明,要去找张小姐。 执手相看之九 自己本来还想着怎样去想皇上说明,要去找张小姐。 没想到,皇上竟然要把皇位让给他的哥哥,说是要带着娘娘云游四海。 真好,自己也刚刚可以跟着他们去寻找张小姐的下落。 本来四个人打算先去江南,因为娘娘喜欢江南。 但是出发之前的一个晚上,林昔做了一个梦。 梦见张颖颖来向他告别。 两个人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见了,林昔一看见张颖颖变觉得异常开心。 “林统领。” 张颖颖看见他,脸有羞涩。 “张小姐。” “阎王知道了你我的事情。” “啊?有没有对你怎样?” “林统领放心,没有的事情,但是阎王说……” “说什么?” 林昔发现自己现在的性子越来越急,原来处理事情比较冷静,但是,现在就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冷静。 “阎王给了民女两个选择。” “哪两个?” “一个是重新投胎,一个是回到一个十二岁的女孩身上。” 林昔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就意味着自己可以少挨十二年的时光。 张颖颖顽皮地看了一眼林昔。 “林统领,你说民女会选择哪一个?” 林昔张张嘴。 张颖颖现在是活泼开朗了许多,看见自己会不自觉地露出笑脸,现在甚至会同自己开起玩笑来了。 他是真的想说当然是十二岁的女孩身上,但是却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不敢贸然开口。 “民女选择了十二岁的那个女孩。” 张颖颖说完,快速地瞥了一眼林昔,脸上飞起了两朵红晕。 林昔想把她抱入怀里,及至怀里空空地,才想起自己和她现在还不是同类。 “阎王说那个女孩子在阳间的日子马上就要到了,叫我且再等待一段时间。” “那我应该怎样去找?” “阎王不肯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执手相看之十 “那我应该怎样去找?” “阎王不肯告诉我具体的位置,他说只要有心是一定能够找得到的。他只肯说是京城的西北方向。” “好,我去。” 于是,本来的计划便做了修改。 林昔有些内疚。 但是冷香凝却不以为然。 她说:“没关系,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也想见见现在颖颖变成什么样了。” 那晚张颖颖临走的时候,偷偷地告诉林昔,她曾经从上空望过那个女孩子的家,门口有两只极大的石狮子,门前是宽阔的大路,路两边种着两排高大的槐树。 有了这样的一个目标,找起来便是方便的多。 每到一个地方,林昔便出去找附和张颖颖所说的特点的地方,而潋康则每天带着冷香凝闲逛。 一般小翠则是守在客栈,什么地方也不去。 潋康卸去了皇帝的重任之后,身心得到了舒展,每天不逛到天黑是不回客栈的。 其实,每个地方也差不多,但两个人就是乐此不疲。 这样走了十天,冷香凝便吃不消了。 怎么也不肯起床了。 说是反正这地方也不错,干脆便在这里落脚就算了。 潋康无奈地笑,在她的耳边说尽了好话,冷香凝还是无动于衷。 潋康最后没辙,想想出来了,本来就是为了她开心,再说也没有一定的目的地,她喜欢赖床就让她赖床吧。 于是,起床下楼。 林昔兴冲冲地跑进来。 “爷,爷,找到了,找到了。” “快说说。” 潋康也非常激动。 这几天林昔茶不思饭不香地,是真的对张颖颖有了感情。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自然也开心。 “我今早无意经过那里,说是他们家的小姐染了重疾。我上前打听,知道就是十二岁。” “其他的呢?” “门前有石狮子,门前是大路,两旁种着槐树。” 执手相看之十一 “门前有石狮子,门前是大路,两旁种着槐树。” 林昔激动地描述。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只是这样前去,是不是太贸然了?而且我也不敢确认张小姐是否进入她的体内?” 在潋康的一再要求下,林昔终于开始自称为我。 潋康点点头。 “等香儿醒来了,我们暂且商议一下。” “怎么了?” 正说话,冷香凝从楼上走了下来。 “香儿,怎么起来了?” 潋康有些意外。 “恩。” 冷香凝点点头。 “是不是碰上了什么事情?” “找到张小姐所说的那个小女孩了。” “那怎么还傻站在这里?” “不敢确认。” “不如你假扮大夫吧。” 冷香凝沉吟了半响,说。 林昔看了一眼潋康,似乎目前来说着也是最好的办法,否则是没有任何借口进入那户人家。 “只是我一点也不懂医术。” “给一些养身体的药,不会对人身体造成伤害的药,潋康不是知道吗?你给他恶补一下呀。” “什么是恶补?”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恶补就是…… 怎么说? “反正就是好好地给他讲讲。” “有道理。” 潋康点头,一把拉住林昔。 “现在就去。” 走了几步,又放开林昔的手,回了下来,一把抓住冷香凝的手。 “香儿,一块去。” 冷香凝是一看见那些东西就头疼的人,现在竟然要让自己去听这个东西。 “不去,不去,我最烦这些东西。” “乖,一块去,如果你不在身边,我根本没有心思对林昔讲这些。” 真是晕。 “我出去逛逛,你对林昔讲一讲,下午我们一起出去。” 潋康看着她。 “真的不去?” “恩啊,不去。” 冷香凝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 执手相看之十二 “恩啊,不去。” 冷香凝说完,便朝着外面走去。 潋康紧抿着嘴,看着她的背影。 林昔正在想,爷是不是生气了的时候,潋康几步上前,一把打横抱住冷香凝。 “喂,你什么意思?” 冷香凝大声地喊了起来。 这个男人有没有搞错,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自己抱起来了。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冷香凝大声地喊了起来。 这个男人有没有搞错,就这样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自己抱起来了。 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潋康只是一言不发。 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 明明知道自己是离不开她的,怎么忍受一个上午不见她? 她倒好,显得像没事似的竟然说是要去独个人去外面逛。 她难道就不想想自己会对她怎样的牵肠挂肚? “林昔,等会上上来。” 这个女人自己非得好好地修理了她不可。 林昔点点头,强忍着笑意退到了一边。 别看爷现在是很生气的样子,等会肯定是他先软了下来。 潋康此刻哪里想到自己等会儿会吃哪些苦,只是把冷香凝扛到了楼上,然后进来房间,一脚就把门给踢上了。 然后一下子把冷香凝甩到了床上。 “疼。” 冷香凝的眼泪便下来了。 其实刚才上楼的时候已经偷眼看了潋康的脸色。 这样阴沉地脸色自己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了。 可是,那又怎样,难道自己还怕了他不成。 当潋康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的时候,已经计上心头。 眼睛开始泛红,手紧紧地按住腿部,低着头一声不响。 潋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才下手真的很重? 执手相看之十三 潋康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刚才下手真的很重? 可是,自己刚刚在气头上呢,还没有发火,她却已经对自己用这样的语气了,难道要自己先软了下来?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以后还怎样在她的面前抬起头。 咱们亲爱的潋康同志哪里知道自己已经被冷香凝吃得死死的了。 “光想着自己出去玩,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在这里会担心?会着急?” “疼。” 冷香凝又是这么一个字。 本来只是为了做戏,可是,当潋康这样凶他的时候,心里便开始难过,要知道潋康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过话。 为了应景,当一个“疼”字出口了之后,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 没想到,这第一滴眼泪出来了之后,后面边是不可收拾。 先是抽抽噎噎地哭泣。 只是潋康的火气还没有过去,怎么拉的下脸上前哄,虽然内心早就已经纠结成一团。 后来是越哭越凶。 “我只不过是对你们的话题不敢兴趣,我只不过是想要出去走走,那有怎么了?你至于这样生气吗?” 冷香凝开始哭诉。 “生气便生气了,难道你就不会好好地说吗?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我当做什么样地扛上了楼,你难道就不想想我等会儿还怎么下去?” 内心的火气已经渐渐被内疚所代替,潋康开始手足无措。 不管了,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先把眼前的人哄好了要紧。 “香儿,香儿。” “扛上楼来还不说,还这样用力地把我扔到了床上。你就不想想,你一个大男人,一个练武之人,有的时候在我身上碰一下都会起乌青,竟然就这样把我扔到了床上。” 潋康的心已经开始疼痛,自己刚才都在做什么事情啊。 还说要对眼前的女人怎样好,怎样好的。 —————————————————————————————— 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十四 潋康的心已经开始疼痛,自己刚才都在做什么事情啊。 还说要对眼前的女人怎样好,怎样好的。 可是,自己却一次次地不停地伤害她。 “你就这样把我狠狠地扔到了床上,你到底什么意思嘛?” 冷香凝一边撒娇一边哭泣。 潋康已经只知道把眼前的女人拥入怀里,恨不得狠狠揉碎了。 “香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潋康只知道不停地认错。 “怎么会是你不好?肯定是我不好,否则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凶?” 冷香凝依然哭泣。 其实心里已经开始大笑。 哼哼,潋康,看你以后还敢对我凶不? “香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样把你抗上来的,我不应该把你扔到床上,我不应该对你凶的,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抱着怀里那个已经哭成一团的女人,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办才好。 “你不要哭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冷香凝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哭,虽然哭声轻了许多。 潋康是真的无计可施,只好堵住了冷香凝的嘴。 在他认为也许只有这种方法才是让香儿停住哭泣的最好的办法。 哭声终于停了片刻,可是,她狠狠地推开了潋康。 “我从那么远的时空过来,本来指望着你能够好好地待我,可是,你竟然还只知道欺负我。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自己的家。” 冷香凝说完,又开始哭泣。 “你敢。” 潋康刚想凶狠地吐出两个字,转头看见眼前的梨花带雨,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此刻自己已经是悔恨得不得了,如果现在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刚才的一切都不发生,自己肯定是愿意去做的。 还敢对她凶吗?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上她停止哭泣? 什么办法也是没有的。 只有再上前堵住香儿的嘴。 冷香凝的嘴角开始慢慢泛起了微笑。 执手相看之十五 冷香凝的嘴角开始慢慢泛起了微笑。 戏过头了就不好了,适可而止就可。 她不知道此时的潋康是如释重负。 然后加重了嘴上的劲道。 辗转吮吸。 冷香凝的头摆了几下。 潋康立刻想起刚才的哭泣。 这下是有了前车之鉴,连忙撤了出来,只是抱着冷香凝,轻声哄着。 “香儿,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看看,现在她的双眼红肿,还怎么出去见人? “要不我现在就陪你出去好不好?” “不去。” 冷香凝扭过了头,赌气地说。 潋康连忙赔笑。 “那你想什么时候出去?” “不去,不去,哪里也不想去,这样子怎么见别人?我现在只想见到颖颖。” “好,那我便叫林昔上来。” 潋康站了起来,想了想又坐了下来。 “你陪着我,好不好?陪着我,我很快,很快。你知不知道,每次你离开我的身边,我的心中便觉得缺少了什么东西,老是心神不定。总觉得不会再看见你了。” 潋康轻声地说着。 说的冷香凝的心底离开柔软。 这个傻瓜,这个笨蛋,其实是心里缺少安全感啊。 可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是赖定他的了吗? 不知道这辈子自己是绝对不会离开他了的吗? 于是,不由自主地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当林昔上来的时候,便看见了非常奇怪的一幕。 爷正襟危坐,他的怀里抱着如被裹成粽子一样的冷香凝。 她的头埋在爷的怀里,安静得一动不动。 林昔愣了一下,这样的场面自己进去难道是真的合适? “林昔,还不进来?” 潋康招呼。 林昔硬着头皮,还是进去了。 “快坐下,我跟你说说。” 潋康招呼林昔坐下后,便开始讲解。 可是,没有多久,林昔便逃了出去。 执手相看之十六 可是,没有多久,林昔便逃了出去。 不是因为潋康讲得不够好。 只是眼前的两个人实在太过恩爱,那种温柔的气压,让自己窒息。 潋康几乎每介绍一句话,便看一眼怀里的人,那眼神柔情似水。 如果单单这样,也就算了,偏偏他还不时地问。 “香儿,难受不?” 明明前一秒还用平常的语气跟自己讲解,后一秒却用温柔得如同滴水的语气对着他怀里的人,这样让自己怎么听得下去? 于是,林昔终于找了一个借口,匆匆地逃了出去。 与其面对这样的情景,还不如去找找大夫。 晚上,三个人又聚在了一起,仔细商议了一下接下去该做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小翠继续留在客栈,而其余的三个人则出了门。 林昔是神医,潋康是神医的徒弟。 香儿本不要去,可是,一触及潋康的眼神便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因为那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恳求。 路上,林昔把前一天打探来的消息慢慢地告诉了潋康。 原来生病的是知府的女儿。 因为是老来得女,所以知府对这个女儿视若珍宝。 “为什么关着门?” 潋康看了看紧闭的大门,问。 “因为这几天掌上明珠生了重病,所以知府闭门谢客。” 林昔边说边敲了敲门。 马上一个家丁的头露了出了。 “烦请转告刘知府,在下是一名大夫,听说千金身体不适,所以前来医治。” 那家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林昔,眼神中竟然有着一些难以置信。 “还不快去,否则耽误小姐病情。” 林昔提高了声音。 那家丁这才飞也似的跑了进去。 很快,那人又回了出去,一下子打开了门。 “我家主人有请。” 于是,三个人便进了门。 还没有往里面走,一个六十挂零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执手相看之十七 还没有往里面走,一个六十挂零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刘某听说有神医前来,迎接来迟,莫怪莫怪。” 原来这就是刘知府。 林昔连忙摆手。 “刘知府客气了,在下只是略懂些皮毛而已,但愿对于小姐有些帮助。” “肯定有帮助,肯定有帮助。” 刘知府喜不自制。 短短几天,他的头发便白了许多。 这几天虽然请了不少大夫过来,有些甚至是江湖上盛传的神医,但是几乎每一个大夫都是摇头叹息着而走。 刘知府的心越来越焦,所以当家丁又来报有大夫前来的时候,赶紧迎了出来。 眼下只要是能够救自己女儿的命,至于另外的一概都不考虑。 “刘知府,请在前面带路。” 林昔的心越来越激动,马上就要见到那个会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了。 刘知府引着三个人往里面走。 经过一条围廊,然后进入了一个院子。 “小女自小就很顽皮,好几个丫鬟都管不住她,常常我在前厅商议事情,她便偷跑出来。于是,便给她单独的一个院子。” 刘知府解释着,然后挑开了门帘。 林昔在外面站住了。 “刘知府,我还有两个徒弟,就这样进来是否不合礼仪?” “哎呀,神医,都已经人命关天的时候了,还管它什么礼仪不礼仪,请神医快点进来,现在只盼着神医能够看好小女的病啊。” “如此那在下等只好得罪了。” 林昔望了一下身后的两个人,于是三个人走了进去。 一进屋子,便看见黑压压的一群人。 潋康皱了一下眉头,附在林昔耳边说了几句话。 “刘知府。” 刘知府转过头来。 “人太多了,病人本身就需要新鲜的空气,这么多人呆在里面,夺走了病人需要的空气。” “哦,好,好。” 刘知府拼命地点头。 执手相看之十八 “哦,好,好。” 刘知府拼命地点头,还没有开始说话,那些人便都红着眼睛离开了。 “自从小女病后,家人都是担心得不得了。小女出生十二年来,个个把她当成珍宝,连说她一句都是舍不得。” 刘知府叹息了一声。 “这病也没有原因,就突然起来了,搞得人措手不及。内人更是每天躺在床上以泪洗面。” 刘知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林昔抬起头,看见眼前的这个大男人已经红了眼睛。 转过头,看见床上的那个女孩子紧闭着眼睛,分明已经是气息奄奄。 这样子,哪怕自己不懂医术,也知道了是命将休矣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叹息了一声。 不知道颖颖到了没有。 “刘小姐,得罪了。” 林昔边说边伸了手。 只是手指刚刚触及刘小姐的手腕的,她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林昔,脸颊上竟然渐渐泛起了红晕。 “刘小姐。” 林昔轻轻地呼唤了一声,言语中有些不敢置信。 看刘小姐的样子和刚才已经判若两人,难道是颖颖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刘小姐也不应声,只是头转动了一下,然后看到了刘知府。 “父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这两个字的声音有点艰涩。 可是,对于刘知府来说却宛如听到了他天籁,他几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刘小姐。 “女儿,女儿,我的心肝宝贝啊。” 偌大的男人叫得有些撕心裂肺,让听者也不由动容。 本已经出去的一些人,全部”呼啦“一下都进来了。 “父亲。” “小妹。” 当看到病床上睁着大眼睛的女孩子时,全部喜极而泣。 林昔垂下手,心里隐隐难受。 是不是颖颖? 到底是不是颖颖? 如果是,为什么看见自己,什么反应也没有呢? 执手相看之十九 小女孩的身体迅速地恢复。 短短半天的时间便已经生龙活虎。 三个人被留了下来,盛情款待。 刘知府一家人感恩戴德,特别是刘夫人,拉着林昔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林昔知道功劳并不是自己的。 他也是一个实诚的人,心里觉得非常的愧疚,刚要张嘴,冷香凝便朝着他猛视眼色。 林昔瞬间明白过来,自己千辛万苦地找到这儿,是为了什么。 如果说出了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三个人被当做了贵宾。 当听说是从外地而来,暂时住在客栈的时候,一定要他们把所有的行李全部搬了过来。 “知府大人,其实小的也没有什么行李,只是客栈还有一个丫鬟等着我们。” 冷香凝施礼说。 刘知府立刻站起来。 “哪个客栈,我立刻派人把救命恩人的家人接过来。” “刘知府真是客气了,救命恩人是林昔,跟我们几个实在没有多大关系。要不,他留下,我们还是会客栈的好。” “冷公子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们都是小女的救命恩人。请不要嫌弃,就在府里住几日吧。” 冷香凝看着那知府言辞恳切,而且也不是什么奸诈之人,于是,和潋康交换了一个眼色,便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在下等就在府里叨扰几日了。” 那边刘知府派人去客栈接小翠,这边刘知府好酒好菜可是款待三个人。 酒至半酣,有家丁来问准备几个上等的房间,刘知府刚刚伸出四个手指,潋康便急了,他一下子站了起来。 冷香凝微微一笑,把潋康拉了下来。 然后举起酒杯。 走到了刘知府的身边。 “知府大人,在下刚才隐瞒了一件事情,实在是迫不得已。” “冷公子客气,请说。” “林昔听说知府大人的千金得了重病以后,非常着急,要替刘千金前来医治。” 执手相看之二十 “林昔听说知府大人的千金得了重病以后,非常着急,要替刘千金前来医治。” “谢谢,谢谢。” “当时,在下也非常想来,但是林昔不同意。” “那是为何啊?本府开心还来不及呢。” “大人有所不知,我本是女儿身。” “哦。” 刘知府的酒杯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马上恢复了正常,然后点了点头。 冷香凝转头看看潋康,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傻瓜刚才一听要和自己分房睡觉了,便紧张得不得了。 他难道不知道,其实自己不是也和他一样? 现在已经习惯了每晚抱着他睡觉,如果没有在他身边,自己哪里还睡得着? 冷香凝又言辞真诚地说:“当时实在是情况比较紧急,也不是想要欺骗大人。” 说完举起了酒杯。 “小女子本不胜酒力,但还是真心诚意地向刘大人赔罪。” “哪里,哪里。” 刘知府站了起来。 人家已经把话说得如此的诚恳,再加上也说明只是为了救自己的女儿,所以才乔装打扮,怎么能够怪罪别人。 冷香凝一饮而尽。 虽然那酒入肚实在是辛辣得很。 只觉得全身便热气包围。 胃里也泛上了一阵恶心,来不及说什么便朝着外面跑去。 潋康比冷香凝还要紧张,脸色立刻变得刷白,急忙也追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了林昔和刘知府。 林昔的双手开始冒汗。 他不善于交际。 以前潋康虽然是皇上,但是他一直忠心耿耿,对于潋康发出的命令,从来都是执行,不知道反驳。 在军队中,也不需要什么交际,因为潋康一直很看得他起。 现在眼前面对的这个人,自己并不熟悉,特别是说不定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岳丈,林昔更是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让人家恼怒。 ———————————————————— 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二十一 现在眼前面对的这个人,自己并不熟悉,特别是说不定这个人会成为自己的岳丈,林昔更是胆战心惊,生怕哪一句话说错了让人家恼怒。 “不知道林神医是哪里人氏?” 刘知府问。 “知府大人,请称呼在下为林昔就可以了。” 自己本来就是一个冒牌大夫,现在还要被冠上神医的称呼,叫自己怎么受得下。 “这个……” “刘知府,在下也只是凑巧而已,千万不要叫在下为神医,这样在下会坐立难安的。” “哦,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林昔,你们这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呢?” 林昔的额头开始冒汗,紧张得看着外面,怎么办呢? 昨天三个人倒是讨论过会问到的一些问题,但是自己不善说谎,真的怕一不小心,便露出了马脚啊。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爷和夫人去了外面。 “在下来自京城,也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只是四处闲逛而已。” “哦?京城。原来林昔来自京城。” 刘知府的双眼开始发光。 “不知道林昔是否可知前段时间京城出来一件惊天的大事?” 林昔心里一惊,可是却不敢在脸上露出什么。 “刘知府说的是什么惊天的大事啊,我们倒没有听说,想洗耳恭听呢。” 林昔刚才要回答,门口响起了冷香凝脆生生的回答,在她的身后跟着潋康。 林昔全身一松,知道这下自己是什么也不用说了。 “不好意思,刚才在下出丑了。“ “呵呵,没有什么,没有什么。” 刘知府讪笑着,然后举起了酒杯,对刚才的话题避而不谈。 “林昔,敬你一杯,敬你一杯。” 于是,林昔也举起了酒杯。 “老爷,小姐说要谢谢救命恩人。”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向刘知府禀报。 “好,好。” 执手相看之二十二 正在这时,一个丫鬟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向刘知府禀报。 “好,好。” 林昔一下子站了起来。 想想不对,赶紧又坐下了。 可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屏风。 “哦,好,好,是应该谢谢救命恩人。” 刘知府说完,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 接着是环佩叮当,刘千金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 “父亲。” “小雅,身体怎样?” “父亲,女儿现在感觉舒服了很多,让父亲受惊了。” 冷香凝的眼睛也看着那个名叫小雅的人。 一边看,一边心里却佩服。 按说是知府的掌上明珠,应该是比较娇蛮的,可是,看着样子,分明是知书达礼的一个人。 这不知道是林昔的幸还是不幸? “小雅,这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林公子。” “小女子刘清雅见过林公子,谢谢林公子的救命之恩。” 说完,便冲着林昔就要跪下。 “不敢当,不敢当。” 林昔连忙离开座位,就要冲着小雅伸出手去。 伸到一半,立刻缩了回来。 自己怎么会这么着急? 男女授受不亲啊,自己怎么能伸出手去呢? 可是,自己实在是忍不住啊,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却没有办法。 “刘千金快快请起。” 林昔低头对着刘清雅说。 冷香凝偷眼看了看林昔的脸色,嘴角微微扯起。 估计如果此刻没有旁人在,林昔说不定会对着那小女孩扑过去。 刘清雅又轻轻地一拜,然后站了起来。 轻移莲步,站到了刘知府的身边。 然后低着头一声不吭。 “女儿,你来见见另外的两个恩人。” 刘知府开始引荐冷香凝和潋康。 刘清雅于是低头走到了冷香凝的前面。 “女儿,这是冷小姐。” 刘清雅抬起头,望着冷香凝,脸上突然一喜。 执手相看之二十三 刘清雅抬起头,望着冷香凝,脸上突然一喜。 “父亲,这也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吗?” 刘知府点了点头。 冷香凝的嘴角微微上扬,难道她对自己还有一些记忆? “女儿,怎么?难道你见过救命恩人?” 刘清雅微微侧着头,看着冷香凝。 “女儿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总觉得很面熟。” 冷香凝侧过头看看林昔失落的脸,于是点点头。 “怪不得我看着刘千金有些面熟,是不是我们曾经见过面啊?” “真的?原来姐姐也有这样的想法?那太好了。” 刘清雅边说边拉住冷香凝的手。 “姐姐,你从哪里来?” “从很远的地方啊。” “那我们一定是前世有缘了。” 此刻,冷香凝已经明白,这个肯定就是张颖颖了,于是,点点头。 “姐姐,我在这里都快闷死了,你带我去哪里逛逛吧?” 刘清雅扯着冷香凝的衣袖,微微撒娇。 “小雅,不要胡闹。” 刘知府轻轻地呵斥。 然后又无奈地对着冷香凝笑了笑。 “让冷小姐见笑了,小女从小就被家人宠惯了,所以有些任性。” 冷香凝摇摇头。 眼前的刘清雅才有些像是十二岁的小孩的样子。 “知府大人,难得令千金和在下投缘,在下开心都还来不及呢。” 刘清雅要自己带她出去玩,不是正好? 刚刚可以遂了林昔的心。 “父亲,我要和姐姐出去玩一会。” “小雅。” 刘知府有些无奈。 冷香凝看看刘知府,心里明白他是不放心自己带他的女儿出去,毕竟大家认识也不是很长时间。 “小雅,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不如让姐姐和两个哥哥陪你在后花园玩一玩,这样可好?” 冷香凝提议。 “好,冷小姐这个提议好。小雅,就这样定了好不好?” 执手相看之二十四 最终商量的结果是,四个人一起去后花园坐一坐。 冷香凝生怕自己这样说的时候,刘知府也会跟着前去。 幸好她的话音刚落的时候,有家丁来报,说是有官员前来拜访。 刘知府这几天因为女儿的事情,一直闭门谢客。 现在既然女儿的身体已经开始恢复,自然一边对着林昔告罪,一边出去了。 冷香凝转头看看,林昔的脸上如释重负。 于是,四个人起身,朝着后花园走去。 或许真的是有残留的记忆,刘清雅对冷香凝亲热的不得了。 非要拉着冷香凝的手,不时地问这问那。 难受的是身后的两个男人,都抓耳挠腮的。 冷香凝偶一回头,看到身后两个人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小雅,姐姐跟你说一件事情,你会不会相信?” 刘清雅在刘府里虽然是很受父母、兄长宠爱的,对于她所要的东西也是有求必应,但是,从来没有想到和她交流交流。 今天看见冷香凝,她是真把她当做了姐姐。 所以,现在不管冷香凝说什么,她都是会相信了的。 “姐姐,你说,我信。” “不管说什么都会相信?” 冷香凝取笑。 “恩。” 刘清雅用力地点点头。 “你的前世和我很好,我们特意来找你。” 冷香凝说完,头转向了林昔。 “这个是你前世的……” 说什么好呢,其实两个人是什么也没有,可是,看在林昔对张颖颖如此着迷的份上,还是帮帮他吧。 “是你前世的相公。” 冷香凝说完冲着林昔一笑。 林昔连忙冲着她抱了抱拳。 “啊?” 刘清雅的脸上立刻染上了红晕,羞羞地看了一眼林昔,停住了脚步。 林昔本就生得仪表堂堂,再加上一脸正气。 林昔上前了两步,想要冲着刘清雅伸出手,只是觉得太心急,又缩了回来,讪讪地笑了笑。 执手相看之二十五 林昔上前了两步,想要冲着刘清雅伸出手,只是觉得太心急了,于是又缩了回来,讪讪地笑了笑。 “林昔,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接下去的就交给你了。” 冷香凝说完,转身拉住了潋康的手。 “姐姐。” 刘清雅急了。 她不时地偷看林昔,只知道直红着脸。 “小雅,是真的。” 冷香凝转过头。 “你前辈子叫张颖颖,和我非常要好,但是因为突然生了重病,然后离开了我们。” “真的吗?” 刘清雅扑闪着大眼睛望着他们。 冷香凝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其实是应该慢慢地来。 但是她知道如果真的是慢慢地来的话,林昔可能会着急得不得了,那是真的要夜夜失眠了。 “这个男人很好,对你很好,为了你一直追到了这里。” 刘清雅又羞涩地看了林昔一眼。 这个男人是自己除了父兄以外看到的第一个男人。 刚才在前厅的时候,自己其实有些心动。 但是自己从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自然是不敢有另外的想法。 现在姐姐跟自己说那个男人竟然是自己前世的相公。 啊,相公。 想到这里,刘清雅又红了脸。 冷香凝推了林昔一把。 真是一个傻男人,眼下这么好的机会不知道好好地抓住。 其实林昔此刻的眼神早就已经绞在了林清雅的身上,错不开眼了。 冷香凝一推,他立刻上前,然后拉住了刘清雅的手。 刘清雅的头越来越低,连脖颈上都是红晕。 冷香凝笑了,拉着潋康的手就要走。 想想不对,连忙折了回来。 这里毕竟是古代,不比现代。 两个人刚刚还只是认识,便这样手拉着手出现在后花园,万一被刘家人看到,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 “林昔。” 冷香凝叫住了前面的两个人。 执手相看之二十六 “林昔。” 冷香凝叫住了前面的两个人。 林昔转过头。 “林昔,注意影响,如果真的有什么憋不住,趁没有人注意的地方。” 这句话一说完,刘清雅的小脸立刻涨得通红。 她转身就走。 冷香凝连忙拦住她。 “好妹妹,好妹妹。是姐姐说错话了好不好?” “没有。” 刘清雅涨红了脸。 “是小雅不好,怎么能够在后花园和一个刚认识的男子拉拉扯扯的呢?” “妹妹,你此言差矣。” 冷香凝正色。 “你以为我们这样赶了过来,是为了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前世和林昔恩恩爱爱,两个人都舍不得抛弃对方,我们会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吗?” 刘清雅一滞,她偷眼看了看林昔。 从后者的脸上她看到了一丝痛楚,于是,不由自主低下了头。 毕竟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虽然情窦初开,但是没有尝过爱情的滋味,只是刚刚一眼,却已经乱了芳心。 “妹妹,你看看林昔,模样也是周正的,他本来在京城也是做官的,就是因为妹妹,所以不管不顾地追来了。” 刘清雅一声不吭,只是继续低着头。 “姐姐来自和你不同的时代,那里是讲究爱情自由的,哪怕是在大街上,互相钟情的男女相拥而走都不会引起侧目。” 冷香凝不知道自己的话语是否严肃,可是,在古代就是这个不好。 男女之间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偏偏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 “可是,这里的民风和我们那里不一样。姐姐也只是提醒你一声而已,你有必要因为面子而放弃手中的幸福吗?” 看了看小姑娘依然深低着的头,冷香凝走到了她的眼前。 “妹妹,不要伤害一颗深深爱你的心。” 刘清雅却依然低着头。 许久才说:“姐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执手相看之二十七 刘清雅却依然低着头。 许久才说:“姐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林昔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多时候,是真的欣赏夫人的性格,敢爱敢恨。 她表达对爷的感情的时候,一点都不顾忌旁人的眼光。 她说:“我明明此刻很想说喜欢你,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很多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没有错过的时候,抓住机会。” 只是,正像夫人所说的那样,她来自不同的时代,这这个时代是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像她那样的呢。 刘清雅轻轻柔柔地说:“其实,妹妹也只是……也只是……” 她支吾了半天,还是没有办法把“喜欢”两个字说出口。 只是含羞带怯地看了一眼林昔。 “妹妹对于姐姐所说的事情一点也没有印象,只是感觉对姐姐特别亲热,似乎以前是很好的姐妹。可是,对于林公子,对于林公子真的是没有任何印象。” 林昔只觉得一颗心不停地往下沉,说到底那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婉拒了自己啊。 可是,既然如此,刚才为什么还任由自己牵她的手? 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大手包容着她那软弱无骨的小手,内心便是被柔情填满了。 “妹妹,我知道,或许对于之前的事情你没有印象了,但是姐姐不会骗你,没有必要赶这么远的路来骗你。” 冷香凝真诚地说。 确实,这件事情换做别人也是有些难以接受。 想想,当才刘清雅伸出手去,只是因为有刹那间的芳心大动,而现在可能已经清醒过来。 毕竟不管怎样,现在对于她来说,眼前的三个人还如同陌生。 那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应该是姐姐的相公吧,自始自终不怎么言语。 至于姐姐,自己虽然感到亲热,但可以知道的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而剩下的林公子…… 执手相看之二十八 而剩下的林公子…… 想到这里,刘清雅不由几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 冷香凝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心急了一点。 “小雅,身体刚刚恢复,你早点休息,如果明天天气晴好,我们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刘清雅看了看冷香凝的脸,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妹妹就进去了。” 说完,便低头飞也似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林昔低下头。 她终究还是要和自己拉开距离的。 “林昔,打起精神来。” 冷香凝鼓舞着。 “她有这种表现是很正常的,都说重新投胎的时候,都要喝孟婆汤,遗忘前世的事情。当然是不是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对于你没有印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香儿,林昔已经够难过了。” 潋康轻声说。 “我知道。” 冷香凝点点头。 “但是,潋康这种事情真的是不能急。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她喜欢上林昔。” 冷香凝说到这里,又蹙了一下眉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我们都没有想到过。如果两个人真的好了,刘府的人会不会同意?那是人家的掌上明珠呢?当初我之所以让林昔做大夫,就是想他们可能会看在林昔救了他女儿的份上,所以有可能会同意。” 说到这里,冷香凝轻声叹息了一声。 “可是,现在连我都感觉没有什么把握了。” “香儿,不要吓唬林昔。” “潋康,是真的,我只是有点担心。” 冷香凝看看身后已经满脸忧愁的林昔说:“安了,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搞定,不要这样一副样子。” 说完,挽起了潋康的手臂。 “进屋去好好的商量商量,咱饱汉也应该想想饿汉饥。” “香儿。” 潋康的脸“刷的”便红了,有这样说话的吗? —————————————————— 今日完 执手相看之二十九 潋康的脸“刷的”便红了,有这样说话的吗? 冷香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自己说的只是事实罢了。 “进去吧,你不知道此刻林昔正在火上烤呢。” 这话倒是真的。 此刻,林昔是真的在火上烤。 自己能够接受颖颖换了一个容貌,说到底还是上天垂怜自己,否则两个人早就无望了。 自己不介意她还只有十二岁,自己可以等。 可是,自己接受不了她竟然掉头而去的结局。 “林昔,不要难过,一切都只是开头,小雅对你还有有心的,只是女孩子比较矜持,所以,你赶紧过来和我们想想怎样才能更快地赢得芳心。” 冷香凝安慰他。 林昔点了点头。 事情已经到了这样,自己唯有积极地去面对了,否则还能怎么样? 三个人一直讨论到很迟。 冷香凝看着林昔一筹莫展的样子说:“不要这样,你应该相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林昔苦笑了一下。 然后低头走出了潋康和冷香凝的住处。 第二天一大早,冷香凝便去找刘清雅。 凭借着自己是刘清雅救命恩人的身份,让她轻而易举地走进了刘清雅的闺房。 刘清雅正在梳洗,看见冷香凝异常地开心。 “姐姐。” “妹妹,今天容光焕发哦。” “姐姐,你讨厌。” “我讨厌?我本来还想着约你出去玩,既然不受欢迎那就算了。” 冷香凝说完,作势欲走,眼角却偷眼看着刘清雅的表现。 果然,刘清雅立刻急了。 “姐姐,不要走。妹妹还没有问你……问你……” 刘清雅轻咬了一下嘴唇。 冷香凝的嘴角慢慢地浮起笑容。 林昔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至少说明和她还是有戏的。 “问你昨晚睡得可好?” 刘清雅终于轻轻地问。 执手相看之三十 “问你昨晚睡得可好?” 刘清雅终于轻轻地问,脸却红了。 “妹妹,恐怕你要问的不是这句话吧?” 冷香凝取笑。 只是看看身边的丫鬟还是不打算和她继续开玩笑。 “很好,真的舍不得再走。” “姐姐,你要去哪里?” 本来坐着的刘清雅一下子站了起来,人也急了。 “妹妹,这里不是我们的长久之地,我们终究是要离开的,这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不要,姐姐不要走。” 刘清雅朝着冷香凝扑了过来,几乎要把冷香凝撞到。 “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冷香凝轻声叹了一口气,自己算不算作孽深重,这样欺骗一个小姑娘,可是,又什么办法,为了林昔,不管怎样都得试一试。 “女儿,怎么了?” 门口想起了刘知府的声音。 “父亲,你来劝一下姐姐,女儿不让姐姐走,不让姐姐走。” “小雅,冷小姐是不走呀。” “可是,总有一天她是要走的,我不要她走,我要她永远留在这里,永远永远。” 刘清雅说完开始嚎啕大哭。 刘知府立刻心疼。 “好,不走,不走。” 说完,转身冲着冷香凝说:“冷小姐,能不能看在在下的薄面上,一直留在这里?” “这个……” 冷香凝有些为难。 “姐姐,姐姐。” 刘清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冷小姐。” 刘知府几乎是要恳求了。 “好,好。” 冷香凝连忙点头。 “小雅不要哭了,姐姐不走,姐姐今天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说完,转身面对刘知府。 “知府大人,不知可否放心?小雅在屋里呆了太长时间,对她的身体不好。如果大人不放心,可以派一些人跟着我们。” “这个……” 这下换做知府大人为难了。 执手相看之三十一 “这个……” 这下换做知府大人为难了。 “父亲,您就同意了吧,本来昨天也要去了的。” 刘清雅已经止住了哭声,拉着她父亲的衣袖轻轻撒娇。 刘知府疼爱地看了女儿一眼,迟疑了一下。 “父亲。” 刘清雅又叫了一声。 刘知府终于点了点头。 “父亲,父亲你最棒了。” 刘清雅抱着刘知府,开心地哼着。 刘知府的脸上乐开了花。 冷香凝站在旁边看着父女俩。 心里盘算着,如果林昔真的把刘清雅搞定了,是不是她父亲也不会拦着了? 刘知府最终还是不放心,前面四个人,后面跟着一长队,浩浩荡荡地出去郊游,这样子说是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 不过前面的四个人都不介意。 林昔此刻只有能够跟刘清雅一块出去,后面跟着再多的人都是不在乎的。 冷香凝和刘清雅走在一块儿,轻声和她聊天。 昨天速度太快,把刘清雅吓怕了,所以今天可得放慢步子,免得把佳人吓跑。 虽然林昔昨天没有说什么,但是冷香凝知道,他的心里一定难受,眼看都已经牵上美女的小手了,最后美女却走掉了。 “妹妹,你刚才的话姐姐真的是很感动,但是姐姐是真的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 “姐姐,为什么?” 一提起这个话题,刘清雅又开始眼泪汪汪。 “妹妹,你不要心急,听姐姐说完。姐姐来这里的原因真的只是为了找到你。然后把你交到林昔的手上。” 听到林昔的名字,刘清雅的脸又红了。 “妹妹,林昔真的是一个好人,姐姐是不会骗你的。” 冷香凝说完拉过刘清雅的手,亲热地拍了一下。 “现在只希望能看到你幸福,我也就没有心事了。” 当初让自己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自己也心疼过,心里甚至是怨恨张颖颖的。 执手相看之三十二 当初让自己看到那一幕的时候,自己也心疼过,心里甚至是怨恨张颖颖的。 可是,当她真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心里又开始难受,毕竟自己是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 所以,当林昔告诉自己,张颖颖还可以再回来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有多开心,内心却暗暗发誓,这次一定要对她好,让她幸福。 “姐姐。” “姐姐来自完全不同的时代,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要说出心里的想法。其实也对林昔动了心的对不对?所以不妨试着接触他。” “姐姐,其实妹妹是幸福的,很多女孩子都是在洞房的那一天才看到自己的夫君。” “恩,就是说啊,如果发现不喜欢林昔,可以跟姐姐说,反正你是知府千金,后面的公子哥们多的是。” “姐姐,你又取笑我。” 刘清雅说到这里,又偷眼看了一下林昔,然后低着头走。 冷香凝的嘴角浮上一抹笑容,然后后退了几步,向林昔使了一个眼色。 林昔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有些担忧。 冷香凝指指自己。 林昔这才快走了几步,然后走到了刘清雅的身边。 冷香凝拉了一下潋康,两个人开始在后面慢腾腾地晃着。 然后慢慢地拉开了和前面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后面的那些人于是也慢了脚步。 这样晃晃悠悠地将近半天,一直到快晌午,四个人才打道回府。 冷香凝偷眼看看刘清雅,毕竟是小女孩,还不会掩饰,刚好看到了脸上的羞涩的甜蜜,心里不由开心。 下午四个人没有出去,毕竟经常出去也不太好,容易引起人注意。 这样一连几天,冷香凝几乎天天去找刘清雅,然后四个人一同出去。 刘知府起初还会派人跟在他们的身后,有的时候甚至寸步不离。 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发现冷香凝她们也没有什么恶意。 执手相看之三十三 后来接触的时间长了,发现冷香凝她们也并没有什么恶意。 而且自己的女儿跟她们在一起后,笑容也多起来了,脸色也开始红润。 人似乎活泼了很多。 于是,刘知府便不再派人跟着她们。 四个人的活动范围越来越远,但是不管多远,中餐之前是一定赶回来的。 按照潋康的说法是,现在刘知府还是相信大家的,如果没有按照事先讲好的回来,刘知府必定要怀疑。 等到他开始怀疑的时候,以后再要出来便麻烦了。 刘清雅看林昔的眼神也越来越热烈。 有一天中午和林昔分开的时候,眼中竟然蹙然欲泣。 “潋康,你说我们是不是马上成功了?” 冷香凝喜上眉梢,悄声地对潋康说。 天天在这四周逛,自己都开始觉得烦了,如果不是因为要促成刘清雅和林昔的姻缘,自己说不定老早就走了。 潋康含笑点着头。 这几天林昔和刘清雅不时地在自己和冷香凝的眼前晃,总感觉碍眼。 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冷香凝特别兴奋,抓住潋康的手,规划着下一站去哪里。 可是,有些事情的发展偏偏是不遂人愿的。 躺下的时候,冷香凝还叽咕,怎么肚子有点不舒服,是不是晚上吃坏了什么东西。 最近刘清雅连晚上都过来,和冷香凝一起疯闹。 知道冷香凝好吃,刘清雅每次都让厨房烧好吃的东西过来。 所以,冷香凝也没有放在心上。 潋康却紧张了,他一骨碌爬了起来。 “是哪里?让我看看。” “没事,没事。” 冷香凝捂着肚子。 “或许只是吃坏了东西。” 冷香凝坚持,潋康也没有办法,只要说:“要不给你揉揉?” 可是,越揉越痛,到后来,冷香凝疼得直冒汗水。 “潋康,痛死了,痛死了。” 潋康的脸立刻白了。 执手相看之三十四 “潋康,痛死了,痛死了。” 潋康的脸立刻白了。 如果是在宫中该有多好,自己只要高喊一声“来人”,便会有太医一拥而入。 “香儿,忍一忍,我去找刘知府。” “潋康。” 冷香凝一把抓住潋康的手。 “不要走,不要走。” “香儿。” 潋康有些无奈,看着床上的女人在痛苦里挣扎。 “我去一下,找一下大夫,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潋康,如果你去找人是不是露馅了,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打着神医的幌子进来的。” 潋康一听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自己的香儿已经痛苦成这样子,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而自己却无动于衷。 “香儿,我不管了,不管了。” 涟康说完,便下了地。 “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冷香凝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可是,就这样去了,人家肯定是要怀疑了的。 “涟康,似乎疼痛减弱了一点。” 是真的,似乎是突然之间疼痛便减弱了许多。 涟康连忙折身回来过了。 满脸的欣喜。 “香儿,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冷香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疼痛是一点一点地减弱了,否则涟康如果真的去找刘知府了,谁也想不到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涟康拿出手帕,轻轻地替冷香凝擦去额头的汗水。 刚才是真的把自己吓坏了。 其实自己也是知道的,这样去找刘知府,肯定会引起他的怀疑了的,可是,为了香儿的身体,自己是不管不顾了的。 “喝一杯水好不好?” 涟康轻柔地说。 冷香凝点了点头。 只觉得整个人无比的虚弱。 --------------------------------------------------- 换了新电脑 不能打字 崩溃 抓狂 今日完 祝看文的朋友三八节快乐 执手相看之三十五 冷香凝点了点头。 只觉得整个人无比的虚弱。 总算还好,一直到早晨,冷香凝的肚子都没有痛过。 涟康终究还是觉得不放心,天一亮,便起床了。 “香儿,起来。” 冷香凝睡眼朦胧。 “怎么了?” “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涟康边说边把冷香凝从床上拉了起来。 于是,当刘清雅进来的时候,冷香凝和涟康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了。 “姐姐,今天这么早出门?” “妹妹,姐姐身体不舒服,出去找大夫。” “林昔会看啊,姐姐为什么还要出去?” 冷香凝笑了笑,出去看了看四下无人,终于进来说:“妹妹,我记得跟你说了好几次,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找你。” 刘清雅微微地点头。 “那时你身染重疾,我们不用这个方法是没有办法进来的。” “他不是神医?” 刘清雅有些吃惊。 “恩。” 冷香凝点点头。 “那他是什么?” “妹妹,今天姐姐真的要出去,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告诉你好不好?” “好。只是这里你们并不熟悉,我带你们过去吧。” 刘清雅边说边在前面走着。 其实离这里也不是很远,走过了一条街就到了。 很年轻的大夫,听完之后,便让冷香凝伸出手来,然后轻轻地搭脉。 “夫人这是有喜了。” 涟康愣了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然后一下子抱住了冷香凝。 “香儿,你有喜了,你有孩子了。” 冷香凝拼命地点头。 确实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最近这段时间自己因为林昔和刘清雅两个人的事情,冷香凝也没有注意自己的大姨妈没有来。 “但是……” 那人沉吟良久。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慢慢地下沉。 执手相看之三十六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下沉。 涟康的手伸了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冷香凝的手。 冷香凝的心渐渐地安定了下来。 “大夫,你说吧。” 已经是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反正自己和涟康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其实也没有什么,夫人只要安胎就行。现在回去整天躺在床上,不要动。” 冷香凝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最坏的。 “我给夫人配一些药,回去熬着喝。切忌不要再走来走去。” 那大夫说完,便刷刷刷地写了一张方子,然后递给了涟康。 回去的路上,涟康小心翼翼地扶着冷香凝。 走了几步,想想不对,一定要背冷香凝。 冷香凝看看前后左右的人,自己原以为已经够开放了,没想到涟康比自己还要开放。 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涟康背着自己走,估计不消一会儿,刘知府的老底都要被他们端出来了。 最后还是刘清雅出了一个主意,自己先回府,叫来轿夫,然后让冷香凝坐在轿子里,这样回了府。 冷香凝开始了整天躺在床上的日子。 也不是很孤单,因为涟康几乎整天都陪在冷香凝的身边。 不是和她聊天,就是给她讲笑话,所以,冷香凝的日子倒也过得逍遥。 苦的是刘清雅和林昔。 原先整天出去,两个人走在前面,可以尽情地聊天,甚至还可以羞答答地牵牵手。 可是,现在冷香凝和涟康不出去了,他们自然也没有借口再出去了。 刘清雅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不能去林昔的房间。 而林昔自然也不能去刘清雅的闺房。 如果去冷香凝和涟康的地方,那边的两个人在浓情蜜意,看着让人羡慕死。可是,人家是有名有份的。 于是,只是两天,林昔便憋不住了,再也不管不顾礼节不礼节,冲进了涟康的房间。 执手相看之三十七 于是,只是两天,林昔便憋不住了,他再也不管不顾礼节不礼节,冲进了涟康的房间。 那个时候,冷香凝正在听涟康讲一件十分好笑的事情。 刘清雅则无所事事地走来走去,不时绞着手中的方帕。 听见响动,三个人都抬起了头。 冷香凝有些愕然。 这是怎么了? 好歹这也是自己和涟康的房间。 再说自己是躺在床上的。 虽然刘清雅也在,但是那总归是不一样的。 她转头看看刘清雅脸上的惊喜,心中立刻明了。 “林昔,你是不是来了不该来的地方?” 冷香凝漫不经心地说。 故意忽视林昔看见刘清雅时,眼中的狂喜。 “夫人,小的求求夫人成全啊。” 冷香凝“扑哧”一笑。 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我说林昔啊,你什么事情求我成全呢?是不是找错对象了呀。” “夫人,再这样下去,小的是要憋疯了呀。” “憋疯?” 冷香凝故意淡淡地说。 “林昔,有没有夸张?” 不是没有看见刘清雅的着急,快点到抓狂的着急,只是想要逗弄一下眼前的两个人。 “夫人,您一定有办法的,您一定有的。求您成全成全小的和刘小姐吧。” 林昔此话一说,本来已经团团转的刘清雅,猛地立了脚步,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好啊,妹妹,我还奇怪呢,今天怎么这么早到我这边来了,正心里开心呢,原来是有事情来得呀。” “不是,姐姐,我不知道的,小雅事先并不知情。” “哦。” 冷香凝点点头。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你其实是不同意的?” 刘清雅立刻呆住了,她傻傻地望着冷香凝,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往下说。 倒是涟康笑了。 “香儿,不要玩了,还是想想办法把这对人凑好了吧。” 执手相看之三十八 倒是涟康笑了。 “香儿,不要玩了,还是想想办法把这对人凑好了吧。” “哼哼,人家主角都不着急,你着急干嘛?” 冷香凝又是漫不经心地说。 林昔苦笑,想不明白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姑奶奶。 因为一般情况下,夫人都是很好说话的。 或许是因为差不多了,冷香凝终于收敛了笑容。 “林昔,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办法,小雅出面吧。” “姐姐。” 刘清雅又羞又恼。 “小雅,是真的。” 冷香凝正色道。 “你父亲是吧你当做掌上明珠般疼爱,我们之所以能够把你带出去,无非是因为你喜欢和我们在一起。还有你父亲或许认为我们是不敢打你的主意的。” 冷香凝看了一眼刘清雅,继续说。 “但是,这件事情不一样,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任何一个人去说,都或许会被你父亲痛骂一顿。可是,你不一样,他不会对你怎么样?” “可是,姐姐,我怕。” “怕什么?” 冷香凝看着她。 “妹妹,你千万要记住,幸福是自己去争取的,别人是没有办法帮你争取得到的。” “我知道,我知道。” 刘清雅拼命地点头。 看是,话虽然是这样说,等做起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再这个地方,婚姻一向是媒妁之言的,而现在姐姐竟然让自己去说,让自己怎么开得了口啊。 “妹妹,你想想,你父亲是打算把你嫁给怎样的公子?如果不是王孙公子,可能他还不同意呢?凭林昔现在这样的状况,他会不会被你父亲赶出来?” “小雅。” 林昔走过去,轻轻地握住了刘清雅的手。 这件事情让她去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小雅,如果你实在不愿意,要不我去试一下好不好?夫人说得没有错啊,幸福是靠我们自己去争取的。” 执手相看之三十九 刘清雅抬起头,看到了林昔温润的双眼正在温柔地望着自己,心里划过一波波的柔情。 她终于点点头。 “姐姐,我去试一试。” 冷香凝点点头。 “妹妹,记住,现在是和知府斗智的时候。相信姐姐,林昔是绝对不错的人,跟着他你是不会吃苦的。所以,怎样取胜,每一句都得好好地斟酌。” 刘清雅看着冷香凝,眼中闪过一丝坚决。 “姐姐,我听你的。” “妹妹。” 冷香凝稍稍迟疑了一下。 “怎么了?姐姐,你想说什么?” “我不知道这句话该不该说?” “姐姐,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恩。” 冷香凝点点头。 “关键的时候,甚至可以不惜以泼脏水为代价。” “泼脏水?” “恩,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香儿。” 涟康忧心忡忡,毕竟关系到女孩子最重要的名节。 “康,如果你是知府,是否会同意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涟康摇摇头,自己没有经历过这些,实在是说不出来。 “如果我是,我肯定是不会同意的。这些天据我的观察,知府家里家底殷实,绝不是一般的人家所能够匹配的。知府怎么着,也得为小雅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家庭。林昔有什么呢?” 冷香凝说到这里,眼角瞟了林昔一眼。 林昔立刻苍白了脸,如果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应该拒绝皇上的美意的,那么按照自己的实力可能也可以来提亲了。 夫人说的虽然非常尖锐,却是事实。 想到这里,林昔的心里不由一阵难过。 “姐姐,你不能这样说郎……” 剩下的一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羞涩地看了林昔一眼。 冷香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也怪自己当初考虑得不够全面,现在只能希望刘知府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了。 执手相看之四十 “涟康,你一块儿去吧,必要的时候亮出你的身份。” 冷香凝揉了揉额头。 是真的希望这两个人在一起,可是,现在怎么看都是悬的。 “我的身份?” 涟康笑了笑。 “香儿,我还有什么身份?” 自己已经打算不跟涟明有任何关系了。 “康。” 冷香凝朝着涟康伸出手,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撒娇似的晃了晃。 涟康立刻在她明媚的笑颜中走了神。 就知道,自己就知道,这是上天派来收拾自己的,看看,她只不过这样的一个笑容,便让自己乖乖地按照她说的做了,自己也怀疑,竟然会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姐姐。” 刘清雅看着冷香凝。 毕竟是一件大事,心里发慌。 “妹妹,原谅姐姐没有办法和你一起去,但是,相信姐姐,一切会是很顺利的,吉日自有天相。” “恩。” 刘清雅咬了咬嘴唇,然后终于下了决心。 她转身便走出了房间。 “康,跟着,好不好?” 冷香凝轻轻地哀求。 涟康点点头,跟在了刘清雅的身后。 “林昔,没事的。” 冷香凝安慰旁边发呆的林昔。 “你回房吧,一有消息,我让康来告诉你。” “夫人,谢谢。” 自己也知道,爷已经离开皇宫,再要让他亮出身份,那肯定是逼不得已的事情。 “林昔,你这是说什么话呢?咱们就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怎么能够说两家话?你还是回房去等着吧。” 林昔点点头,然后告辞了出去。 那边刘清雅一边往前厅走,一边琢磨着应该怎么说。 刘知府就在书房,不知道低头看着什么。 “父亲。” 刘清雅轻轻叫了一声。 “女儿,怎么今天有空?” “父亲,你又笑话女儿。” “你天天外出,我还以为已经忘记我这个老头了。” 执手相看之四十一 “父亲。” 这次刘清雅没有说什么,只是又叫了一声。 刘知府感觉不对。 “女儿,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情?” “父亲。” 刘清雅又叫了一声,却掩面轻声哭泣了起来。 “女儿。” 刘知府心里发慌。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为父,为父替你做主。” 刘清雅看了一下周围的丫鬟。 “你们速速退下。” 刘知府断喝了一声。 “父亲,女儿恳求您答应一件事情。” 说完,便跪了下去。 “女儿,快说,你这是要急死为父吗?” 说完,便伸出手,把刘清雅搀扶了起来。 “女儿……女儿……” 刘清雅怎么也没有办法把要嫁给林昔的那句话说出口。 “女儿。” 刘知府疑惑,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刘清雅的眼前晃过林昔温柔的眼,终于一狠心。 “父亲,女儿与林公子情投意合,恳求父亲把女儿嫁给他。”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刘知府不由后退了几步。 可是,却不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一切,不放心地重复问了一遍。 “你刚才说什么?哪个林公子?” “就是女儿的救命恩人。” 刘知府的脸色变得刷白。 “女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女儿明白。”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吗?” “女儿知道。” “好,好,既然你都明白,为父也就不再多说了。” 刘清雅的脸上燃起一丝希望,她抬起头望着刘知府,谁知道接下去竟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为父是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父亲。” 刘清雅忙又跪了下来。 “小雅,为父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喜欢上那样一个人。” “那个人又怎么了?” 执手相看之四十二 “那个人又怎么了?” 刘清雅不服气地说。 刘知府一挥衣袖。 “小雅,你应该知道父亲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女儿不明白。” 刘清雅有些赌气地说。 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提出去的要求,父亲是没有一个不予以满足的。 所以刚才来找父亲的路上,心里竟然还存着意思侥幸心理。 所以,当刘知府一口拒绝的时候,刘清雅真的是有点承受不住。 “女儿啊。” 刘知府开始苦口婆心。 “为父知道也是为你找婆家的时候,只是为父在等待一个时机。” “父亲,不需要什么时机。” “你小小年纪知道一些什么啊。” 听说现在的皇上身边没有一个妃子,如果把自己的女儿送入宫里,博得皇上的宠幸,那么以后刘家不就可以衣食无忧了吗? 这个计划是刘知府盘算很久的事情了。 没有想到今天这个不懂事的女儿,竟然会对着自己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 “父亲,女儿知道父亲不同意,是因为现在林公子什么也没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做。但是,以后他一定会出息的。” 刘清雅哭泣着说。 “什么事情也不会做?” 刘知府无意识地重复了一句。 “是。” “他不是神医?” “不是,他不会看病。” “你说什么?” 刘知府不由大叫起来。 躲在后面的涟康恨不得冲了出去。 唉,这是一个傻姑娘,怎么能够说这样一句话呢? 刘清雅这才感觉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 她抬起头,望着她的父亲。 “女儿,女儿刚才没有说什么。” “小雅。” 刘知府厉声叫。 “父亲,女儿是真的没有说什么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今晚更完。 执手相看之四十三 “父亲,女儿是真的没有说什么呀。” 刘清雅委屈地说。 父亲从小就没有凶过自己一个字,没想到今天竟然这样跟自己说。 可是,今天自己来的时候已经是下了决心的,不管怎样都要让父亲同意了的。 “林昔不是大夫?” 刘知府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耐着性子继续问。 刘清雅看了看他,然后怯怯地点了点头。 刘知府的拳头一下子便举了起来。 自己真的是疏忽大意,怎么也没有放到竟然有人会钻了这个空子。 可是,自己不懂的是,既然不是大夫,为什么能够看好自己女儿的病,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他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怎么办?怎么办? 看来这几个人真的是用心险恶啊,先是用了这一招,让自己相信他们。 然后不断地接近自己的女儿,天天带着她出去玩,逐步攻占自己女儿的心。 唉,自己当初怎么一点也不怀疑呢? 想到这里,刘知府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大年纪的人还被几个毛头小伙子骗了。 想到这里,刘知府大喊了一声。 “来人。” 立刻有人从里屋跑了出来。 “传本府的命令,立刻把那三个假冒大夫的人抓起来。” “父亲,不要,不要啊。” 刘清雅惊恐地大叫了起来。 她冲上去,抓住刘知府的手。 “父亲,不要,求你不要。” “小雅,听父亲的话。” 刘知府拍拍刘清雅的手。 “不,不。” 刘清雅不停地摇着头。 “刘知府。” 涟康走了出来。 刘知府的脸色一变。 只见他的身后是刚才从里屋跑出去的家丁。 “请我们不需要如此隆重的仪式,何况内人这几天身体不适。” “哼。” 刘知府轻哼了一声。 执手相看之四十四 “哼。” 刘知府轻哼了一声。 “你也太子以为是了。” “刘知府,在下想说的人,林昔是一个很好的人。” “好不好,本府明白的很,何需你来说?” 刘知府不屑地说,既然自己女儿的病不是他看好的,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和他客气了。 “这个世界好人很多,本府是不是应该把所有的好人都招进来,然后把女儿嫁给他?” “那倒不需要。” 涟康憋着笑。 “既然如此,就请今天离开,本府就不送了。” “刘知府,这样是不是做得太绝了?” 虽然想到了后果,但是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毕竟也这么多天呆下来,都已经有了感情。 “父亲。” 刘清雅一听便急了。 “原先留着你们,只是因为你们是本府女儿的救命恩人。既然女儿的命不是你们救的,还留着你们做什么?” 涟康不由在心里哀叹了一声。 真的是看不出来啊,这个刘知府表面上看起来忠厚老实,骨子里却是如此势力的一个人。 自己已经不是皇帝了,如果自己还在皇位上,必定要把这样的人拿下来。 “知府大人,难道你就不考虑考虑?” “还有什么好考虑得?” 刘知府有些不屑一顾。 “难道你就不想想把林昔撵了出去,你女儿会伤心欲绝?” 刘知府看了一眼身边脸色如死灰的女儿。 “开始一段时间或许会难过,但是时间长了就会理解我的苦心了。” “父亲,你那样做是在害我。你知不知道,女儿……女儿……” 刘清雅忍了又忍,名节比命还要重,自己怎么说的出口? 可是,如果不说,自己和林昔之间便是永远没有希望了。 “怎么样?顶多也是一个私定终身,为父的不同意,难道你们还想强来不成?” “不。” 刘清雅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执手相看之四十五 “不。” 刘清雅苍白着脸,摇了摇头。 涟康看着这个女孩子的脸色,心里有些不忍。 有刹那间的冲动,自己干脆说出身份就算了。 可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既然已经从皇宫走了出来,如果再在刘知府的面前表明,谁知道会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呢? “那是什么?” 刘知府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自己的女儿自己是了解的,还没有大胆到那种地步。 他自然想不到这个时候的刘清雅心里已经只有林昔一个人了。 “女儿和林公子已经有了……有了肌肤之亲。” 咬了咬嘴唇,终于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刘知府一听,吓得睁大了眼睛,挥起一巴掌,便对着刘清雅的脸而去。 “刘小姐小心。” 涟康大喊了一声。 可是,刘清雅眼看着父亲的巴掌朝着自己的脸直奔而来,竟然不躲不闪。 “啪”的一声,清脆的声音立刻在屋里响起。 刘知府看着自己的手掌一下子呆住了。 “父亲,这样你心里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刘清雅幽幽地说。 “反正女儿生是他林家的人,死亦是他林家的鬼。” “反了,反了,本府不同意,难道你还私奔不成?” 刘知府的额头青筋绽露。 刘清雅呆了呆,她终于跪了下来。 “父亲,女儿求您,求您大发慈悲,同意了好不好?” 刘知府阴沉着脸。 “不用妄想了,我说了不同意就是不会同意。” 刘清雅一下子便哭了起来。 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掩面朝着外面跑去。 涟康轻声地叹息了一声。 他望着刘知府。 然后淡淡地说:“你相不相信我可以离开罢了你的官。” 刘知府一愣。 然后仰天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痴人说梦话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执手相看之四十六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痴人说梦话的人竟然有这么多。” 涟康没有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 他望着刘知府。 依然淡淡地说:“你大可以不信,你也可以试一试。但是,我奉劝你一句,等到那时你恐怕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刘知府显然被这句话唬住了。 他不由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从衣着上看,也很平常,只是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淡淡的显贵。 难道他真的有什么来头? 可是,是什么来的? 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每天去的地方也很平常。 平时也没有看见他和什么人在联系。 难道只是为了唬弄一下自己? 有可能,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刘知府又放肆地大笑了一声。 “好,好,那刘某就不客气了。” 刘知府说到这里,脸色一厉。 “来人。” 涟康的嘴角淡淡地浮上一抹笑容。 “刘知府,我再警告你一声,试了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刘知府看着涟康,愣在那里。 “你到底是什么人?” “重要吗?” 涟康依然是淡淡的神色。 刘知府终于憋不住了,脸上开始有汗水流下。 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语气有着胸有成竹,如果是普通的人,怎么会敢这样说? “刘知府,本来也不想说,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势力,你相不相信,只要我现在一句话,便就可以让皇上免了你的官职。” 想想自己现在虽然离开了皇宫,但是这个小小的面子涟明还是肯卖的吧? 刘知府开始揣摩不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涟康。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到底有怎样的资本说这一些话? 难道是当今皇上? 不对,如果是当今皇上,怎么会在这里住这么多天? 而且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的这一件事情,也有可能继续住下去。 执手相看之四十七 而且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发生了今天的这一件事情,也有可能继续住下去。 那是谁? “你是不是在猜测我是什么人?” 涟康望着他,淡淡地说。 刘知府不说话,但是他知道对方一定能够从自己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自己原先怎么会不注意,看似很平常的一个人,现在看来双眼竟然放着精光。 他终于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真的遇到高手了。 现在自己只能是退步了。 “请恕在下眼拙。” 涟康看了看他,然后笑了起来。 “聪明,刘知府,能进能退才是聪明人。” 说完,他轻轻地转身。 “我本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啊。” 刘知府惊叫了一声,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王爷驾到,请王爷赎罪,赎罪啊。” 涟康淡淡地一笑。 “起来吧,不用如此恭敬,我已经不是王爷了。” 刘知府本已经跪下了,现在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说,脸上却是相当地尴尬。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王爷了? “不过,虽然我不做王爷了,去跟皇上把某个人免了的权利还是有的吧?” 刘知府赶紧把头低下。 “求王爷在皇上面前替臣美言几句。” “美言?” 涟康轻轻一笑。 “美言什么?说你比较势力还是要把我们赶出刘府。” 刘知府只觉得自己的背脊上直冒冷汗。 如果早知道对方是王爷,打死自己刚才都不敢那样说。 不过,等等,虽然他是王爷,那么那个姓林的又是什么? 他总不会也是王爷吧? 刘知府张了张嘴,想问,可是,看看涟康的神色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 可是,不问却又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堂堂的知府千金吧。 执手相看之四十八 可是,不问却又不甘心,自己的女儿好歹是堂堂的知府千金吧。 难道他姓林的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自己也得把女儿嫁给他了吗? “你是不是想问林昔是什么人?” 涟康看着他问。 刘知府的头更加低了。 这个人真的是厉害,怎么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放心,既然我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了,那就绝对不会让你的女儿受委屈了。” 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就不打算委屈刘清雅或者林昔。 谁让林昔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呢。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刘知府不停地磕头,喜上眉梢。 如果早知道他是王爷,自己是不是应该多拍拍马屁,说不定自己还能够连升三级呢。 不过,也好,也好,自己的女儿受益也是一样的。 虽然自己本来打算把女儿嫁给皇上的,不过现在看来那个林昔也不错,更何况那个王爷不是发话了吗?肯定是不会委屈了小雅的。 现在的刘知府早就忘记了,自己刚才对涟康的态度。 涟康转身,然后走出了房间。 自己出来了这么久,香儿一定是急了。 自己得赶紧回她那里去,否则说不定又在瞎想什么呢? 正如涟康所想的那样,冷香凝已经伸长了脖子。 刚刚刘清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在自己的再三逼问下,刘清雅终于把父亲说的话一个字不漏地告诉了她。 冷香凝看着刘清雅脸上清晰的手指印,气得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吓得刘清雅一把按住了她。 自己的事情说不定又转圜的余地,万一影响到姐姐的身体,自己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于是,两个人便坐在那里一直翘首以盼。 一直到涟康的脚步声响起,冷香凝激动地叫了一声。 “涟康。” 涟康嘴角含笑,出现在了门口。 执手相看之四十九 涟康嘴角含笑,出现在了门口。 “是不是等急了?” 其实自己也是急了,所以根本没有看见在床边坐着的刘清雅,只是冲着冷香凝伸长了双手。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涟康。” 冷香凝恼怒地瞪了一眼涟康。 旁边的小雅已经急得团团转了,他竟然还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 “当然是成了呀,你看我出马有完不成的事情吗?” 涟康轻笑着。 “嗯哼。” 冷香凝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咱们的涟康是天底下最最厉害的人,哪里可能会有完不成的事情呢?只有做不好的事情啊,想当初……” 涟康急得一下子捂住了冷香凝的嘴。 “好,好,好,我说错了还不成?” 涟康有些低声下气,没有办法,谁让自己曾经做过错事,差点失去了眼前的这个人呢。 刘清雅看着眼前恩爱的两个人,羡慕得不得了。 自己和林昔也会幸福地,对吧? 正这样想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 刘清雅立刻站了起来。 这脚步声自己熟悉,除了林昔还有谁啊。 果然,门口出现了气喘吁吁的林昔。 “林昔。” 如果不是冷香凝和涟康在身边,刘清雅真的想一头扎进林昔的怀里,把刚才在自己的父亲那里所受的委屈,冲着林昔好好地哭诉一通。 林昔看见刘清雅,脸上一喜。 可是,当他的眼神触到刘清雅脸上的手指印的时候,眼神立刻暗哑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情?” 刘清雅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然后双眼开始泛红。 “怎么回事情?” 自己和她说话的时候,每一句都是和风细雨的,没想到有人竟然敢动手打她。 “你父亲?” 林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 自己让刘清雅去说,只是尊重他。 执手相看之五十 林昔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冰冷。 自己让刘清雅去说,只是尊重他,如果他竟敢动手,自己完全可以不给他面子。 冷香凝含着笑,看着林昔。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没有想到林昔这个人还是很会心疼人的,看他刚才看着小雅的眼神,不知道有多难受。 林昔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林昔。” 刘清雅赶上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 “你不要去,千万不要去。” 林昔转过头来,眼镜深邃地望着刘清雅,手指温柔地抚摸上了她的脸。 “我连说一句重话都心疼,他竟然敢下如此的狠手。” “林昔。” 涟康终于开口。 “不要去了,你现在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爷。” 林昔看了看刘清雅的脸,眼中还是心疼,但还是转过了身子。 “你现在去京城一趟。” 涟康看着林昔。 本来这件事情应该自己亲自去说的,但是香儿现在这幅样子,自己怎么舍得离开? 再说那个刘知府的城府是如此的深,自己又怎么知道他会不会趁着自己不在,对香儿做什么事情呢? 到那时自己估计连哭都来不及了。 所以想了又想,还是让林昔去吧。 如果涟明真的同意的话,估计他去的话一样能够办成事情。 “你去京城一趟,向皇上禀明这件事情,就说是我说的,向皇上讨一个官职。” “爷。” 林昔惊呆,难道爷刚才去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刘知府。 要知道自从出了皇宫,爷恨不得和皇宫没有了任何关系,想不到为了自己的事情,竟然让爷破例了。 涟康淡淡地一笑。 “没事,反正迟早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 —————————————————————————————————— 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五十一 “没事,反正迟早的事情,现在知道了也好,你去吧,早去早回。” 涟康顿了一顿。 看着林昔,又温润地笑着说:“我倒是无所谓,只怕这里有一个人会明天引颈长望的。” 刘清雅一听这话,脸又红了。 林昔看着刘清雅,眼中都是热烈。 他一把拉起刘清雅的手。 “爷,夫人,我们离开一会儿。” 然后也不等他们回答,便火速离去。 冷香凝看着两个人的身影,嘴角不由露出了微笑。 “笑什么?” 涟康轻轻捧起冷香凝的手,笑了笑。 “没有,只是在猜想这一段路,林昔会几天赶回。” “要不打个赌。” “好,赌什么?” 反正这段时间自己也每天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 “你说呢?” 冷香凝侧着头想了想。 “如果我赢了,你就得跪在地上向我求婚。” “跪?求婚?” 涟康额头开始渗出汗珠。 “恩。” 自己一直梦想着能有一个很浪漫的求婚场景,可是,自己一醒来便已经是涟康的老婆了,不用说是求婚,甚至连结婚仪式是怎么搞得,自己都不知道。 “什么是求婚?” 知道可能是香儿现代的语言,不过既然是她的要求自己就应该尽量满足。 “就是让我同意和你结婚,说一些让我感动的话。” 涟康笑了。 “能不能不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上天和父母。” “不行,我们那边求婚都是单膝跪地的,我都没有尝过这种感觉,涟康,你就让我满足一下嘛。” 冷香凝又开始撒娇。 “好。” 涟康点点头,这谁赢谁输的事情还没有定呢,说不定自己就赢了。 于是,两个人每天如刘清雅一般的,翘首以待林昔早点回到刘府。 这天,三个人又坐在一起,胡乱扯着一些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执手相看之五十二 这天,三个人又坐在一起,胡乱扯着一些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刘清雅侧耳一听,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根本就不顾女孩子的矜持。 然后冲着门外跑去。 “涟康,快出去看看。” 只是涟康还没有来得及跨出房门,只听得门外出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皇上驾到。” “皇上?” 冷香凝和涟康面面相觑,怎么皇上竟然来了? 冷香凝想要起身,涟康一把按住了她。 “不准起身。” 正说话间,涟明已经进来了。 “皇上。” 涟康也站起来,看着涟明。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涟明说完,也不再看他,只是眼睛快速地在冷香凝的脸上扫了一眼。 然后冲着身后的人说:“曹太医,给娘娘看一下。” 然后曹太医从涟明身后走了出来。 冷香凝有些走神,没有想到涟明还有这么心细的地方。 “皇上,娘娘的身体已没有什么大碍,近段时间可以下床慢慢走动。大约一个月之后,再出去活动。” “你确定?” 涟明似乎有些不信,又问了一遍。 “是,臣能够确定。” “涟康,要不要和朕一起回宫?那里方便一点。” 涟康还没有回答,曹太医已经躬身。 “禀皇上,娘娘这段时间不适合来回奔波。” 涟康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自己已经习惯了和香儿在外面无拘无束的日子。 如果真的要回京城,自己是真的怕接受不了那种正经严谨的日子。 涟明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 冷香凝看看涟康,眼中有一些疑惑。 难道他便这样走了? “皇上。” 终于在涟明即将迈出门槛的时候,冷香凝叫了一声。 涟明微微转身。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 执手相看之五十三 涟明微微转身。 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情。 在涟康和冷香凝不在的那段时间,自己真的是挺想念他们的。 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的时候,眼前经常晃动的是冷香凝的笑颜。 当林昔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的第一个反应是,他们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所以,甚至连手上奏折滑落在地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发觉。 等到林昔说了事情的过程之后,自己的一颗心才慢慢地缓缓了过来。 但是马上又开始担心。 林昔说冷香凝有喜了,在安胎,可是那边没有太医,万一碰到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有了这个想法之后,自己的脑中都被它塞满,连中午用膳的时候都觉得没有什么胃口。 于是,等用过了午膳之后,便再也坐不住了,匆匆忙忙地交代了一些事情,带了一些人便急匆匆地上路了。 这一路过来,林昔心急,自己比他还要心急。 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那个人地身边,尽管知道那里有一个比自己还要疼她的人在。 等到了之后,自己根本无暇和刘知府说一些什么话,只是叫林昔在前面领路,匆匆地朝着冷香凝住的地方赶去。 可是,等看到了那个人之后,又开始隐隐的后悔,自己这算是什么事情呢? 她和他两个人互相脉脉对视,根本没有自己留下来的余地。 虽然她胖了很多,她的双颊更加明艳动人了,但是,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与自己无关的。 转身的刹那,心里却是矛盾的。 一边告诉着自己,哪怕在她的身边多呆几天也是好的。 一边却想着,她已经是和自己无关的人了,为什么还是如此的痴心妄想? 所以,当冷香凝出口叫自己的时候,心里真的是有惊喜。 “皇上,您这就回去了吗?” 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啊,他这样路远迢迢地赶来,自己和涟康都没有表示出惊喜。 执手相看之五十四 似乎有些于心不忍啊,他这样路远迢迢地赶来,自己和涟康都没有表示出很惊喜。 “怎么?难道还有什么事情?”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很平常的。 “没有啊,只是就这样回去是不是太累了?” 一丝喜悦慢慢地涌上了心头,其实他也是关心自己的是不是? “回去和刘知府商议一下,然后喝了喜酒再走。” 连自己也没有想到,这样的话竟然会脱口而出。 本来自己的打算真的是看了她之后就回去了的。 可是,她这样轻轻柔柔地一个问题,便让自己改了行程。 “真的?” 身后传来冷香凝欣喜的声音。 这样就好,看那个刘知府还敢怠慢林昔不? 涟明缓缓地转身,面对着冷香凝。 自己刚才还有些后悔,就这样改了行程,现在看到了她满脸的欣喜若狂,看来还是值得的。 “是,你还有什么想法,可以满足你。” 冷香凝转头看着涟康。 看到了涟康脸上泛着一些醋意。 心里想笑,这个男人也太小心眼了吧。 于是,故意说:“皇上您想得真是太周到了,抛下日理万机的工作,到这里来看臣妾,还想着林昔的事情。” 又拉了拉涟康的手。 “涟康,你说对不对?你有什么要求吗?” 涟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 “皇上,会给林昔官做吗?” “会。” 涟明点头。 “让他做什么啊?” 冷香凝非常好奇。 “专门保护王爷。” “我?” 涟康一下子跳了起来。 涟明点了点头。 对于这件事情自己不是没有想过。 自己当然是希望林昔在京城,然后辅佐自己。 可是,如果离开了涟康,又怕万一遇到什么事情,没有帮手。 想到这里,涟明不由叹息了一声。 执手相看之五十五 想到这里,涟明不由叹息了一声。 其实自己也承认,无非是因为冷香凝的缘故。 自己还是怕她会遇到什么事情,毕竟多一个人总是有好处的。 可是,涟康心里却不舒服了。 他把脸一沉。 “我不需要人来保护。” 涟明的眼睛转到了涟康的脸上,他看着涟康,紧抿着嘴唇。 良久他才说:“我一直以为你是比较聪明的,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傻。” 涟康的脸色一阴,刚要发脾气。 涟明又接着往下说。 “你就不想想你不需要人保护,难道冷香凝也不需要?你就没有离开的时候?” 扔下这句话之后,涟明便走了出去。 涟康的脸色慢慢地舒缓。 他坐了下来。 “香儿,我没有想到。” 冷香凝本来还以为他又会生气,或者是吃醋,没想到他会对着自己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康。” 涟康摇摇头,不好意思地摇头。 “我是真的没有想到。香儿,对不起,我很多时候只是意气用事,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第一位。” 冷香凝抓起了涟康的手,眼睛开始泛红。 “香儿,别哭啊,千万别哭,我承认我做的真的是不够好。” “我才没有哭呢。” 冷香凝眨了眨眼睛,努力把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逼了下去。 “对哦,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赌注。” “什么赌注?我们打了什么赌吗?” “涟康,你耍赖,你一个大男人竟然耍赖。” 冷香凝大声地叫着。 “我没有耍赖,我是在问你啊,难道我们打了什么赌吗?” 涟康的嘴角浮起一抹笑容,人也向后退了几步。 “好,没有,没有。” 冷香凝说完,便钻进了被窝,然后不再说话。 “香儿。” 涟康静立了片刻,觉得不对劲,轻轻地叫了一声。 可是,冷香凝却没有反应。 执手相看之五十六 可是,冷香凝却没有反应。 涟康不由上前了几步。 小心翼翼地又叫了一声。 “香儿。” 冷香凝还是依然没有反应。 涟康的一颗心不断地下沉,他奔到了床边,一下子抓住了冷香凝的手。 “香儿,跟我说话,不要生气,好不好?” 冷香凝甚至连眼睫毛都不颤动。 “香儿,香儿,我错了,我刚才跟你开玩笑的呢。” 不管怎样都可以,可以惩罚自己,可以让自己做任何的事情,就是千万千万不要不理睬自己。 那样让自己感到似乎自己已经被香儿遗弃了。 只是,冷香凝紧紧闭着眼睛,仍旧一动不动。 “香儿,香儿。” 声音里已经有着低低的求饶。 自己本来是真的只想跟她开开玩笑而已。 “我向你求婚好不好?你说,只要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同意,只是请你跟我说说话。” “哼。” 某些人终于从鼻子里出气了。 涟康瞬时觉得全身乏力,后背甚至感觉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谢天谢地,总算听到了香儿的声音。 “哼。” 某些人又是鼻孔里出气。 涟康跪了下来,抓过冷香凝的双手,把脸埋在了她的纤细的手掌里。 不管怎样,哪怕听到她骂自己,也好过刚才这样对自己无声的折磨。 “香儿。” 嘴里喃喃地说着。 “你以为我稀罕吗?既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谁稀罕啊。” 某些人说话,用力一挣,然后把手藏进了被窝,自己也滑了进去,然后把被子扯高,遮住了自己的脸。 涟康起身,小心翼翼地把某个人的脸露了出来。 “那样不好,被窝里多脏。” “关你什么事情呢?我最看不起说话不算数,出尔反尔的人了。” “好,好,我求婚还不成吗?” “哼,又没有人强迫着你,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什么?” 执手相看之五十七 “哼,又没有人强迫着你,你如此心不甘情不愿地做什么?” “是没有人强迫我的,我心甘情愿。” “无所谓啊,反正我也不在乎。” “我在乎,以后到老的时候,想起我没有像你们现代人那样的,像你求婚,你会失落的,甚至会遗憾的。” 涟康认真地说。 其实这段时间来,自己也想了很多。 既然香儿在乎这些,喜欢这些,自己为何就不能满足一下她的愿望呢? 毕竟自己还是隐隐地感觉,香儿在这个地方和自己生活在一起,让她受了很多的委屈。 “香儿,只要我能够做到,一切都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好不好?” 涟康说的有些低声下气。 是真的在乎眼前的这个女人。 “只是希望,希望千万不要像刚才那样对我不理不睬。” 涟康轻轻地舒出了一口气。 “那样,那样让我感觉自己就是被你遗弃的一条狗。” 冷香凝只觉得心里突然一震动。 刚才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所以竟然让涟康又这种感觉。 原来自己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真的是有这么重要。 她冲着他灿烂的一笑。 涟康立刻觉得自己被晃了眼。 他又握住了冷香凝的手。 “你刚才说什么?” 某些人笑得有些小人得志。 “你刚才说只要我提要求,一切都会同意对不对?” 那个被欺压的人点头如捣蒜。 “包括跪下向我求婚?” “恩。” “是心甘情愿的?” 某人继续点头。 冷香凝的双眼笑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虽然,心里隐隐觉得,如此浪漫的一件事情,被当做赌注,似乎变得不是浪漫了。 涟康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也飞舞了起来。 ———————————————————————— 希望还会有时间给我再一更 执手相看之五十八 涟康只觉得自己的整颗心也飞舞了起来。 早知道答应了她这个要求,能够让她如此的开心,自己应该早点就同意她的。 “既然你说可以自己提要求,那我便说了。” 冷香凝看了看涟康,然后清了清嗓子。 涟康的眉梢都是喜悦,他看了看床上的小女人,点了点头。 “我要玫瑰花。” “玫瑰花?” 涟康的额头开始直冒汗水。 自己当初确实让人培育了这话,虽然自己离开了京城,但是这件事情却没有停止过。 但是,那人在京城,而且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季节能不能拿到花,因为对于这个自己并不了解。 冷香凝的嘴角浮上了笑容。 她侧着头看着涟康。 呵呵,刚才不是夸下了海口吗? 现在看你怎么答应我的要求? 涟康想了想,然后便点了点头。 “真的?” 床上的人差点就要跳了起来。 “恩,跟你很多,你上次说好像是九百九十朵,满足你好不好?” “啊,涟康。” 床上的人惊叫了一声。 涟康吓得脸色刷白,一下子扑上去,赶紧按住了床上那个无比激动的人。 “上次后花园不是看到过了吗?” “可是,要这么多呢?” “香儿,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让你失望。” “真的?真的?” 床上的那个人已经兴奋得不得了。 自己刚才没有听错吧,真的没有想到还会有玫瑰。 其实上次是看到过,但现在不是一朵两朵呢。 涟康含笑看着某人的双眼闪闪发光。 “说吧,还有什么?” “有戒指吗?” 某人终于开始得寸进尺,轻声地问。 “戒指?” 涟康一脸疑惑,难道戒指跟求婚也有关系么? —————————————————————————— 偶是一个诚实的好孩子 偶说到做到了 今晚完 晚安 执手相看之五十九 戒指? 涟康一脸疑惑,难道戒指跟求婚也有关系么? “算了,算了。” 冷香凝掩饰地打了一个哈欠,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很多东西在现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在古代是很难实现了的,为什么还要强人所难呢? “香儿。” 涟康看着冷香凝的脸色心里一痛。 他能够了解香儿在想一些什么,他也知道香儿之所以向自己提出这个要求,那个要求的,无非是对彼此关系之间的重视。 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不想办法满足她的要求呢? “不要这样,你且跟我说说求婚的时候戒指应该怎么用?” 对于自己来说,银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只要香儿开心,哪怕是给她一个如项圈那样大的戒指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冷香凝望着涟康,眼中有一丝难为情。 “康,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一再地索求,脑中老是冒出那些浪漫的因子。 幸亏眼前的人也比较配合,否则换了一个人,会不会被自己弄得恼火死? “没有。” 涟康缓缓地摇头,眼睛认真地注视着冷香凝。 “我因自己没有生在你那个时代而感到遗憾,没有办法和你一起成长而遗憾,没有办法按照你那个时代和你举行仪式而感到遗憾。所以,我只想补偿,狠狠地补偿。所以,请你告诉我,还要那些地方没有达到你的要求。” 涟康的手缓缓地抚摸上了冷香凝的脸。 “只要我能够做到,我一定会尽量去做。” 冷香凝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开始发酸。 眼泪便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香儿,怎么了?怎么了?” 涟康慌了手脚,他一叠声地问。 冷香凝只是摇头。 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 “香儿,不要吓我,香儿。” 涟康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执手相看之六十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 冷香凝哽咽地说。 “傻瓜。” 涟康的心放了下来,刚才香儿突然这样哭,自己还以为是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她伤心了。 原来是感动。 “你跟我怎么说的?你说我是你的老公,你是我的老婆,我们要一直走到老的,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去?” 涟康的额头轻轻地触着冷香凝的额头。 “唔?你说,让我对谁好去?是不是你还想着让我对谁好去?” “你敢。” 冷香凝恶狠狠地说,完全忽视了涟康嘴角泛起的笑容。 真好,这样的香儿才是自己的香儿,自己不喜欢她流眼泪,自从她重新回来了之后,自己已经暗暗发誓,这辈子绝不会让香儿再流眼泪。 “康,你要记住我刚才的要求,以后让你补的时候,你一个都不许漏。” “好。” 涟康点点头。 “不过,现在嘛。” 冷香凝轻声地说。 “我不适合受一些浪漫的刺激,所以暂时放过你了,等以后哪一天我想起来了,你可得全部补。” 涟康又点头。 说到底,香儿还是替自己着想。 他抱着冷香凝,听着她的心跳,觉得这一刻真的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刻。 他们不知道,此刻在刘府花园的一角,也有两个人正在偶偶私语。 这是两个人认识以来,最长时间的分别。 林昔是真的不想走的,不过事关自己和刘清雅的事情,哪怕千般万般地不情愿离开刘清雅,也得走。 所以,刚才刘清雅一从房间里跑出来,便把她拉走了,一口气跑到了这里,狠狠地抱住了她。 这是自己一路上不断想着的动作,只想抱着她,感受到她的存在。 “你说我父亲会同意吗?” “我已经想好了,现在开始不管你父亲同不同意,都要把你娶走。” 林昔坚决地说。 执手相看之六十一 几乎是没有任何悬念的,当刘知府看见皇上亲自出现的时候,早就已经诚惶诚恐。 他跪在地上,只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 涟明似乎都没有看他一眼。 只是淡淡地说:“为什么不同意?” 不同意? 刘知府被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句问住了。 涟明的眼神锐利地射向了刘知府。 “是因为林昔不够好?还是因为林昔没有官职?” 刘知府这才反应了过来。 他急急忙忙地说:“没有的事,皇上,这是没有的事情。臣怎么会不同意?臣一定是同意的。” “那就好。” 涟明淡淡地点点头。 “不过朕还是怕你会反悔,所以觉得给他们两个完婚了再走。” “不会,臣绝对不会。” “你的意思是朕不用留下来了?” 刘知府只觉得身上开始直冒冷汗。 他有些语无伦次。 “不是……皇上……不是,能的……皇上,能的。” 涟明轻笑了一下。 “什么能的?” “皇上能够留下来,臣开心还来不及。” 刘知府跪在那里,清晰地看到自己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这样就好。” 涟明说完,微微地转身。 刘知府出了一口大气,刚刚想能够缓过气来的时候,皇上又说了一句。 “准备一间客房,朕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了。” 刘知府感觉自己都快要跌坐在地了。 住在这里? 是自己的幸还是不幸? “怎么?” 涟康看着地上都快瑟瑟发抖的人,心中一阵快意闪过。 自己本来也不一定要住在这里,但是,看着他破坏人家的感情,心里就是不舒服,所以,故意这样说。 反正经历过了上次被涟康赶出皇宫的苦,对于自己来说,无论住在哪里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还不快去?难道你不希望朕住在这里?” 执手相看之六十二 “还不快去?难道你不希望朕住在这里?” “不是,不是。” 刘知府边说边站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出了书房。 涟明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自己因为得不到喜欢的人,所以看到刘知府这样的便特别厌恶。 如果不是看在林昔的份上,说不定自己真的会把这个人的官职拿掉。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刘知府战战兢兢地来请涟明。 涟明过去的时候,涟康已经坐在那里了。 看见涟康的身边没有冷香凝,涟明神色未变,转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 涟康问。 这桌子上的人,也只有他才有资格问。 “出去一下,马上过来。” “皇上这是要去哪里?” 林昔凑近问。 涟康耸了耸肩,不知道,自己也懒得管。 本来自己便不想出来。 自从香儿与床为伴之后,自己整天在她的身边。 所以,刘知府来请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好脸色。 但是香儿坚持,说说不定顺便可以把时间定下来,也就完成了一桩心事。 于是,只好怏怏不快地坐到了桌边。 涟明去了哪里? 涟明去找冷香凝。 他知道涟康如果对一个人好,是真的好,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机会,说不定自己可能永远也看不到冷香凝落单的时候了。 他冲进去的时候,冷香凝正倚在床头无聊地发呆。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 “皇上,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谢谢皇上。” 又片刻的冷场,冷香凝不知道涟明这个时候来时什么意思? 难道他没有受邀?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吧? “皇上,最近可好?” 冷香凝终于硬着头皮问。 涟明嘴角一扯。 “不好。” 呃? 唔。 接下去该问什么了? “难道你就不问问朕为什么不好?” 执手相看之六十三 “难道你就不问问朕为什么不好?” 冷香凝正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涟明突然开口。 冷香凝一下子怔住了。 晕死,难道他不好跟自己有关系吗? 不过既然他这样问了,自己是不是该勉强配合一下。 于是,便问:“皇上,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好?” 涟明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冷香凝,眼中有着一丝热切。 冷香凝不明白是怎么了? 是他要自己问的,可是,问了却不回答,只知道这样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他到底是啥意思嘛? “你说,这世界上为什么只有一个冷香凝?” 冷香凝一下子愣住了。 他这话时什么意思? 涟明继续问:“为什么?” 这话里似乎有着无限地惆怅,又有着无限地痛苦。 “既然只有一个冷香凝,让朕遇上了,却为什么不属于朕?” “皇上。” 涟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朕有的时候多么希望你能够在朕的身边。可是,很多次醒来却仍旧只有朕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孤孤单单? 难道那么多的妃子都没有召进宫? 这样的事情出在涟明的身上,真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你是不是想问朕的那些妃子?” 冷香凝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不知道朕以前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反正现在对着她们,朕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皇上,谢谢您如此器重香儿,但是香儿毕竟是涟康的人。” “难道朕不知道?” 涟明冷笑了一声。 “香儿知道皇上是一定知道的,只是希望皇上以后不要想着香儿。” 涟明没有说话,如果这样的思想能够受人控制,自己还会痛苦? 冷香凝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并没有动心过。 虽然他曾经一厢情愿地喜欢过自己,甚至因此伤害过自己。 执手相看之六十四 虽然他曾经一厢情愿地喜欢过自己,甚至因此伤害过自己。 涟明轻轻地点头。 “冷香凝,你以为朕不想吗?” 涟明的眼睛中有一些哀伤。 其实自己也知道变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彻底地改变了自己。 “希望这是你我最后一次单独的谈话。” 从今以后,自己要努力把这个女人从自己的心中赶出去。 毕竟自己不是一般的人,自己还得延续后代。 冷香凝点点头。 她是真的想说:“这一切都是你自作多情好不好?” 可是,终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忍住没有再说什么。 涟明转身,然后走出了房门。 只是在门口又站立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转身,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 从自己的这个角度望过去,还是背着光的,看不清那个女人脸上什么表情。 算了,自己追逐了这么几年,但是到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 反正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情。 不管如何,那个女人都不会对自己说一句温情脉脉的话。 那么自己还贪恋什么呢? 想到这里,涟明举起了脚步,一步一步地朝外走去。 他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床上的冷香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其实刚才自己的一颗心一直是悬着的。 这个时候,自己的身边没有一个人。 涟康也去前厅吃饭了,自己生怕涟明冲过来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还好,还好,虽然不明白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总归是走了。 感觉涟明是真的变了很多,似乎全身上下都被一阵冷意所笼罩。 这样的涟明似乎已经不是自己曾经认识的那个男人了。 涟明一直向着前厅走去。 那些人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他过去,除掉涟康没有动,另外的人都起身,还没有跪下,涟明已经挥手。 执手相看之六十五 那些人已经等在那里,看见他过去,除掉涟康没有动,另外的人都起身,还没有跪下,涟明已经挥手。 “开吃吧。” 涟明淡淡地说。 只有涟康听出来,他这话里似乎有着无限地疲惫。 他刚才做什么事情去了? 他为什么这么累? 涟康的筷子无意识地拨动着自己面前的餐盘。 涟明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刘知府。 “一块儿坐下来。” “臣不敢。” “朕的话难道还不停?” 涟明板了脸。 “是,是。” 刘知府赶紧坐了下来。 “今晚就去挑选一个良辰吉日。” 涟明淡淡地吩咐。 突然觉得留下来已经没有什么意思课,但是自己既然曾经说过那样的话,就不能够出尔反尔。 “是。” 刘知府诚惶诚恐地回答。 涟明扫视了四周一眼,便站了起来。 “皇上。” 刘知府低低地叫了一声,终究什么话也不敢说。 只好看着皇上朝着门外走去。 涟明心情很不好,所以看着满桌的佳肴竟然没有任何胃口。 只想出去走一走。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外面人烟稀少,到处都是行色匆匆的人。 涟明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突然和人撞了一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连连道歉,转身就要走。 涟明的眼神一暗,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这手腕,这手腕怎么纤细如女孩? 这个念头在涟明的脑中一闪而过。 “站住。” “喂,你干什么?” 那人凶巴巴地说。 “不是已经向你道过谦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 涟明冷笑了一声,没想到还有如此大胆子的人,竟敢偷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难道就不怕自己身后的那些人? “拿出来。” 那人一脸疑惑。 “什么拿出来?” 执手相看之六十六 那人一脸疑惑。 “什么拿出来?” 涟明的手冲着那人的怀里探去,只见那人微微转身,然后…… 然后涟明的手迅速地撤了回来。 他刚才碰到什么了? 竟然是软软的一团。 那人胸前软软的。 涟明抬起眼睛,盯着眼前的这张脸,借着微弱的亮光,原来果然是个女的。 “你……你……” 那人立刻羞红了脸,只是恼羞成怒地说了两个字,却说不下去了。 涟明垂下眼睑,淡淡地说:“把东西拿出来。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我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了,我肚子饿,公子行行好。” 明明很嚣张的一张脸,立刻换了一幅模样,上面堆满了愁云。 涟明挑了挑眉毛。 有意思,是真的有意思。 突然对眼前的这个人开始好奇。 “公子,好不好?” 那人轻声哀求。 涟明转头,看到自己的侍卫已经放慢了脚步,开始过来,他朝身后摆摆手,然后说:“那东西不值钱,你还给朕……我,我给你银子。” “真的?” 欢喜雀跃地似乎就要跳了起来,但是看看涟明的眼神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布包,递给了涟明。 涟明接了过来,然后一把扯住她的手臂。 “什么名字?” “你耍赖。” 没有一丝惊慌失措,倒是带着一点娇嗔。 涟明的心底突然一软。 自己有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什么名字?银子不会少你。” “丁婉。” 涟明微微地点头,然后一招手。 身后的那些人立刻过来了。 丁婉看着身边的黑衣人,大叫:“你要干什么?” “银子。” 涟明冲着身边的人说着。 那些侍卫面面相觑,但还是乖乖地掏出了银子。 涟明递给了丁婉。 “走吧。” 执手相看之六十七 涟明递给了丁婉。 “走吧。” “全部给我?” “是。趁我还没有反悔之前,赶紧离开这里。” 丁婉赶紧后退,脸上却被喜悦染满。 然后在离涟明比较远的地方转身。 发足飞奔而去。 涟明看着丁婉远去,心里忽然一动,便跟了过去。 街道两边的店铺已经关门。 丁婉一直往前跑着,然后敲开了其中一家店铺。 不一会儿,她便出来了,只是手上提着一袋东西。 涟明继续往前跟。 丁婉终于到家。 涟明悄无声息地上前。 听见了从里面传来的欣喜的声音。 “奶奶,奶奶,今天我赚了很多银子,所以给你买肉吃了。” “婉儿,奶奶年纪大了,肉已经咬不动了,你把那银子藏起来,以后自己用。” 没有了声音,然后一个人影冲了出来。 涟明连忙往屋角一隐。 那人跑到外面隐忍着哭泣。 涟明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短短的几个时辰,自己见到了这个女孩子的多种心情变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很想把她拥入怀里。 “谁?” 丁婉轻声呵斥。 涟明走了出来。 看不清丁婉脸上的神色,但是可以想见她比较慌乱。 “你来做什么?你是不是出尔反尔?你不要告诉我奶奶刚才的事情?” 最后一句竟然带着一丝恳求。 “好。” 涟明点头。 “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过来。” 涟明朝着丁婉轻轻招手。 丁婉不疑有他,走了过来。 涟明盯着她的嘴唇。 自己刚才便有这样的念头,想要狠狠地吻住她。 自己也奇怪,如果要女人,自己有的是,为何对这样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孩子动了心。 ———————————————————————————————————— 今晚完 执手相看之六十八 自己也奇怪,如果要女人,自己有的是,为何对这样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孩子动了心。 可是,刚才听到她哽咽的时候,那念头又冒了出来。 于是,当丁婉走到涟明身前的时候,涟明伸出手,一把就把她拥入了怀里,然后狠狠地吻住了丁婉的嘴唇。 丁婉竭力地挣脱,那双大眼睛里盛满了惊恐。 涟明当做没有看见,只是继续肆意掠夺。 是不是因为自己太久没有碰女人地的缘故? 为什么自己在她的唇上尝到了一丝清香,还有淡淡的甜意。 丁婉终于忍无可忍,几次挣脱不了之后,用脚在涟明的左脚上狠狠地一跺。 涟明吃痛,只是没有放掉丁婉,手上和嘴上分别加重了力量。 丁婉只觉得嘴唇上一阵痛意,眼泪夺眶而出。 涟明这才停了下来,看着丁婉。 “难道不舒服?” 涟明一脸的不开心。 丁婉没有说话,只是捂着嘴轻声哭泣。 “好了,不要哭了。” 涟明只觉得全身烦躁,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着了什么魔,怎么会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动心。 丁婉初始只是轻声哭泣,只是越哭越伤心,想到父母死后的痛苦,想到自己到处受人欺侮,不由悲上心头,于是,大声地痛哭。 “婉儿。” 里面传来大声地呼唤。 “你奶奶叫你。” 涟明抱住眼前的女孩子,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这一招真灵,终于成功地让丁婉止住了哭声。 涟明放开她,打量了一下身后的屋子,击了一下手掌。 从阴暗的地方立刻走出几个黑衣人。 丁婉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她隐隐觉得非富即贵。 涟明看着丁婉。 “跟我走。” “不,我还有奶奶。” “你奶奶一并带走。” “你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了我,这辈子保你不愁吃穿。” 执手相看之六十九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跟了我,这辈子保你不愁吃穿。” 丁婉上下打量着涟明,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不愁吃穿? 呵呵,这真的是一个极好的诱惑,可是,会不会因为了这个诱惑,而让自己失去了许多自由。 “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 涟明有些吃惊,没想到会从丁婉的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 “只要你跟着我走,这辈子我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的。” “哪有怎样?” 丁婉瞪了他一眼。 “你根本就不知道尊重人,没有我的允许,你就这样来碰我了。日后跟着你,还不是吃苦头?” 涟明的脸色一阴,难得自己看上一个女人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没有余地的被拒绝了。 “那就由不得你了,今天你同意也得跟我走,不同意也得跟我走。” 涟明说完,冲着身后的人示意。 那些人就要往屋里跑。 “站住。” 丁婉怒喝。 “今天如果你们敢动手,我就和你们拼了,反正我现在生活也痛苦着,生和死都是差不多的事情。”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不愿意跟我走?” “你是谁?你了解我多少?我了解你多少?难道你是强盗我也跟着你走了?” 涟明笑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放心好了,我觉得不是强盗。” 丁婉又看了他一眼,轻蔑地笑了一声。 “你不是强盗?我看着你分明就是一个强盗?你刚才分明把我一个女孩子嘴清白的东西都拿走了,还不是强盗吗?我明明不要跟着你走,你却硬要你的人把我和奶奶带走,难道这不是强盗?” 涟明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只是自己是一个皇帝,喜欢一个女人应该是她感到荣幸的事情,难道还得问过她不成? 丁婉脸色黯淡。 “我是很穷,甚至连吃都成了困难,但是穷又怎么样?穷难道就不能有骨气了?” 执手相看之七十 “我是很穷,甚至连吃都成了困难,但是穷又怎么样?穷难道就不能有骨气了?” 涟明点点头。 这几句话说得也在理。 他轻轻地挥手,身后的那些人退了下去,然后隐在夜幕之中。 “你说得确实有道理,我今天的银子够你们吃几天了,几天后我再来找你。” 说完,便转身。 “好了?” 丁婉脸上有诧异。 看他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很想自己跟着他走,怎么几句话,他就肯乖乖地离开了? “是啊。” 涟明转身,刚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那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然后看见丁婉的脸色一阵惊恐。 “怎么了?” 涟明微皱着眉头。 “镇上的一个恶少爷,每天都来烦我。” 涟明一听,怒火中烧,真是岂有此理,他一击掌,身后的那些人又出现了。 “主子。” “好好教训前面的那些人。” 话音刚落,眼前便出现了几个男人。 “小碗儿。” 带头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嬉皮笑脸。 “小碗儿,是不是知道小爷今天要来,所以特意在门口等候?” 丁婉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刚要上前,就被涟明抓住了手。 丁婉脸上一红。 其实自己刚才生气的原因有一点是当他强吻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砰砰”乱跳。 他的身上有一种很赶紧的气息,抱住自己的时候,自己也被那气息包围,让自己悲哀的是,当闻到那气息的时候,自己的心竟然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就像现在,他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小手,本来狂躁不安的心立刻安定了下来。 涟明还没有说话,身边的侍卫已经上去给了那个恶少狠狠地一巴掌。 那恶少根本没有想打自己会被挨打,他身边的人想要上来,可是,哪里是那些侍卫的对手,不一刻,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转身狂奔而逃。 执手相看之七十一 那恶少根本没有想打自己会被挨打,他身边的人想要上来,可是,哪里是那些侍卫的对手,不一刻,便被打得落花流水,转身狂奔而逃。 “真是可惜。” 涟明淡淡地说。 “怎么了?” 丁婉早就忘记自己刚才的话,轻声问。 “可惜都让他们逃掉了,这些人穷凶极恶,肯定是要卷土重来的。” 丁婉不知觉地一阵颤抖,人也往涟明这边移了一下。 她自然没有看到涟明说完这句话后,嘴角露出的微笑。 “婉儿,那怎么办呢?你又不肯跟我走,我也不能住在这里。” 似乎是很自然的,“婉儿”两个字便脱口而出了。 “没……没事。” 丁婉竭力让自己用平淡的语气说。 涟明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呵呵,这个女人越来越对自己的胃口了,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偏偏装出没事的样子。 “哦。” 涟明故意淡淡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我告辞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好。” 丁婉应允,然后放掉了涟明的手,心里却又点怅然若失。 涟明走了几步,又转身。 “如果那些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样对付吧?” 丁婉点点头。 涟明又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去。 “刚才我看,那些人的武功也有些了得,要不你那些防身的家伙在身边。” “哦。” 丁婉其实都快哭出来了,那恶少前几天来的时候,还不敢强来,所以每次都被自己打发掉了,自己还觉得有些庆幸。 刚才看见那些人的手脚,自己虽然不懂,但是也是够怕人的,万一,他下次再来的时候,对自己用强了怎么办? 涟明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去。 “我估计这次他们会带一些高手过来,你可千万要小心。如果真的来找你了,你要把自己保护好。” 执手相看之七十二 “我估计这次他们会带一些高手过来,你可千万要小心。如果真的来找你了,你要把自己保护好。” 涟明瞥了一眼丁婉渐渐苍白的脸,又加了一句。 “我希望下次来找你的时候,能够看到安然无恙的你。” 这句话一说,丁婉更加害怕,她甚至连头都不点了。 涟明重新回过去,站在丁婉的眼前。 手轻轻地拨起她的下巴。 无限温柔地说:“告诉我,你怎么了?” 丁婉不说话,只是摇头。 涟明心里想笑,但还是竭力控制住了自己。 “婉儿,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丁婉再也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扑进了涟明的怀里。 “我跟着你走,我跟着你走。” “那怎么好呢?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手机无份地就跟着我?” 丁婉噎住,一把推开了涟明。 然后便要朝着里屋走去。 涟明忍着笑,一把拉住了丁婉。 “你也看到了,刚才的那些人个个如狼似虎,你就是要留在这里,我也不放心,所以,你跟着我走。” 后面一句话里,涟明已经带着一些不容置疑。 丁婉想想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没有安全的,不如跟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幸福。 于是,迅速地进屋,整理东西。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可以整理,很快,便出来了。 自然不会把多病的奶奶扔在这里,那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顶轿子。 于是,一行人朝着刘知府家里走去。 那边,刘知府正急得团团转,皇上出去已经几个时辰了,可是,到现在还不见回来,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正在屋里转的时候,听到外面传来了响动,赶紧跑出去,不是皇上还有谁? 刘知府大喜过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臣磕见皇上。” “平身。” 涟明淡淡地说,“前面带路,朕要歇息了。” 执手相看之七十三 涟明淡淡地说,“前面带路,朕要歇息了。” 跟在身后的丁婉初始还不敢相信,等到涟明自称为“朕”的时候,才突然醒悟。 天哪,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皇上,当今皇上。 涟明瞟了一眼身后呆若木鸡的人,心情大好。 好,很好,这就是自己要的效果。 “还不跟上?在那里傻站着做什么?” 丁婉还没有反应过来。 “婉儿。” 涟明突然无限温柔地叫了一声。 丁婉心里一阵颤抖,吃不准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但是肯定不会是好事,谁让自己刚才在他的面前那样无所顾忌地说话呢。 “婉儿,跟着我走。” 涟明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丁婉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涟明一等到了房门口,便让刘知府赶紧回去,并且吩咐,没有他的口谕,明天谁也不许来打扰他。 丁婉立在门口,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涟明一把就将她拉进了房间,然后关上门,插上门闩。 丁婉已经不敢抬头,她知道自己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 “婉儿,想什么呢?” 涟明嬉笑着拨起了丁婉的下巴。 自己现在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动作了,看着眼前的人连睫毛都不断地颤抖,心情是真的大好。 “没,没什么。” 丁婉轻声地说,忐忑不安地看着涟明。 “真的没有什么?” “恩。” “朕让你跟来,你为什么不拒绝?” 涟明玩味地继续看着眼前那张脸,真的想凑过去,吻住那张红嘟嘟的小嘴。 “是不是因为朕是皇上?” 丁婉轻轻地摇头。 “哦?那是因为什么?” 丁婉迟疑着不说话。 “如果你不说话,朕不敢保证这手会滑倒哪里。” 涟明说完,手便滑进了丁婉的脖颈。 执手相看之七十四 涟明说完,手便滑进了丁婉的脖颈。 丁婉一阵颤栗,只觉得浑身上下立刻热了起来。 “不要这样。” 丁婉红着脸说。 只是连自己都觉得说的是如此没有气势。 “不要这样?” 涟明轻笑着。 “那你要哪样?” 手拿了出来,然后伸到了丁婉的下面。 丁婉刚“啊”的惊叫,就被眼前的人一把带入怀里,然后堵住了她的樱桃小嘴。 然后开始辗转吮吸。 丁婉想要挣脱,可是,却发现自己贪恋全身被热浪包围的感觉。 她挣扎了几下,便听到涟明温柔的声音。 “不要动,否则别怪我的动作粗鲁。” 丁婉立刻僵住。 涟明又笑了,他轻轻地放开了怀里的可人。 “过来,帮朕宽衣。” 丁婉的脸色早就红得像番茄。 她根本不敢抬头看涟明的脸色。 她想要拒绝,可是,生怕涟明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只好磨磨蹭蹭地走到了涟明的身前。 偏偏衣服上的纽扣繁琐得不得了,哪怕借着烛光都看不清楚。 丁婉越来越紧张,越紧张越解不开。 四周似乎有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浪,让自己透不过气来。 可是,又不敢抬头,只因为偶然地抬头,便看见皇上用无比炽热的眼神看着自己。 课让丁婉感到可怕的是,这眼神里还着一丝情yu欲。 丁婉看到过这样的眼神,那个恶少就是经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涟明终于轻笑出声。 他一把就抓住了丁婉的手。 “难道朕的纽扣这么难解,看来是因为陌生的缘故,这样吧,以后每晚就你替朕宽衣吧。” 丁婉心里一惊。 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 每晚都由自己来宽衣,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 今晚更完 执手相看之七十五 每晚都由自己来宽衣,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开心? 那是不是意味着从今以后皇上只会宠幸自己一个? 啊呸,想到这里,丁婉又红了脸,自己这都是想到哪里去了? 明明抗拒他的某一些动作的,可是,他只是这样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话,自己却是莫名地兴奋。 “你是不是想歪了?朕只让你宽衣,可没说让你做什么事情。” 涟明故意闲闲地说。 丁婉的脸更红了,头也越来越低。 偏偏那纽扣就是跟她作对,于是一赌气便不解了。 涟明只觉得下腹肿胀,他再也无心逗弄眼前的可人儿,一把抱起她,把她扔到了床上。 “皇上。” 柔柔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涟明一把就把自己的衣服撕了,然后把丁婉挤进了自己的怀里。 丁婉只觉得呼吸急促。 她想把那个人推开。 可是,他力大无比。 他的双手紧紧地箍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动弹不得。 他的手已经伸了进来。 明明是难受的,可是却带着一丝愉悦,让自己只想品尝。 涟明细细碎碎地吻着。 看到身下的眼中的羞怯,心中不由柔情万丈,放慢了动作。 看看时机差不多了,涟明终于挤了进去。 突然的刺痛感让丁婉“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然后拼命地推着身上的人。 “出去,出去。” “婉儿,婉儿,很快,很快的。” 连涟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语声有多么的温柔。 这样温柔地话语,他从来没有对着任何的女人说过。 “不要,不要。” 丁婉只觉得下面传来撕裂的疼痛。 涟明看着身下那个人地哀哀哭泣声,想要撤退,可是,那样紧致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好,他实在舍不得放弃。 丁婉已经逐渐适应了,她羞涩地发现,自己,自己竟然,竟然喜欢这种感觉。 执手相看之七十六 丁婉已经逐渐适应了,她羞涩地发现,自己,自己竟然,竟然喜欢这种感觉,带着一丝痛,一丝舒服。 第二天一早,当涟明还沉浸在梦想的时候,关于他前一天晚上带着一个女孩一起过夜的消息便传遍了刘府。 其实吧,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这样的消息总是特别引起人注意的。 更何况因为涟明身份的特殊,本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冷香凝便是在吃早饭的时候知道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那不是很好?” 冷香凝淡淡地说。 原来自己还有一点小小的负罪感。 虽然自己对涟明没有动心,但是按照他的说法,他是因为她而对另外的女子,包括那么多的妃子没有了兴趣。 那时,冷香凝还想,自己是不是从此以后都要背上一个十字架了。 还好,还好,他这么快就带女子来了,就说明他已经没事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如此大的魅力? 只不过一面而已,就能够受到皇上的宠幸。 冷香凝不由暗暗好奇,心里想着想一个什么办法能够见到那个女孩子。 于是,熟睡中的涟明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个喷嚏让他成功地从梦中惊醒。 正看眼睛,看到自己怀里的小小的脑袋,心里突然被柔情填满。 是不是这个女子会代替所有妃子的位置,是不是这个女子从今以后会一直陪着自己。 侧着头,看着她长长地睫毛。 昨晚是不是太累了? 只是因为那种滋味太过美好,所以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索取。 到最后,她已经一动不动,只会有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看得涟明都没有办法下手,可是,偏偏自己的身体不忠实自己的心理,只想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 他不知道,丁婉其实老早就醒了。 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一张床。 执手相看之七十七 长这么大,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一张床。 而且这个人还是男人,这个男人还是皇上。 偏偏这个男人睡觉的时候,又特别霸道,喜欢搂着她睡觉。 丁婉觉得十分十分地不舒服,心里又腹议,他这样搂着自己,难道手就不会酸吗? 而且丁婉的睡相非常不好,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她经常在半夜被冻醒。 可是,现在自己在涟明的怀里,连转身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根本不用说被子掉到地上了。 只是就是因为不能转身,让她感觉到睡得非常的不舒服。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子,当你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似乎分分秒秒都是想这件事情。 丁婉就是这样,她很想转个身,可是,她的身子还没有动呢,涟明的手便紧了一紧。 于是,整整一晚,丁婉便在似睡非睡中度过。 还有一件事情便是,下体实在太过疼痛,那种痛楚紧紧地包围着她。 涟明感觉到了什么。 丁婉的呼吸太过均匀,均匀地似乎不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 “不要装睡了。” 果然,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她的头转了过来。 可是,一触及他的眼睛,丁婉的头又迅速地转开了。 “看着朕。” 涟明轻声命令。 丁婉似乎没有听见,反正头就是不转过来。 “如果再不转过来,我就要继续昨晚的事情了。” 他轻声恐吓。 这一招真灵,她的头快速地转了过来。 涟明的脸色微微一沉。 “你不喜欢?” 丁婉神情局促,看着涟明点点头,但是马上又摇摇头。 “什么意思?” 丁婉终于小声地说:“痛。” 涟明一愣,马上嘴角一扯。 “是不是如果不痛,便是喜欢?” 涟明也不想想,这样的话,这样的话叫一个女孩子怎么回答。 丁婉自然扭扭捏捏地不说话。 执手相看之七十八 丁婉自然扭扭捏捏地不说话。 涟明心里豁然明朗,下腹又开始肿胀。 然后一个转身,人便覆了上来。 “痛。” 丁婉紧皱着眉头。 涟明的手缓缓地滑过丁婉的肌肤,然后点了点头。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替女人着想。 可是,不想想,反正一切随着自己去做。 “你先睡一会儿,朕先起床。” “皇上。” “叫名字。” 每次听见冷香凝叫涟康的名字的时候,心里便滑过一丝羡慕,只想着有一天也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 “皇上。” 涟明的身子俯了下去,他的手指轻轻地拂过丁婉的嘴唇。 “叫。” “涟……明……” 丁婉迟疑地叫了一声。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涟明点点头。 “再一次。” “涟明。” 顺利了很多,但是脸色却涨得通红。 涟明的心底一软,他温柔的看着丁婉。 “你记住,从今以后,你便是我涟明的人了。” 丁婉看着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涟明笑了,他快速地起身。 突然很想回皇宫,想像天下人宣告自己的喜悦。 刘知府向他禀报,日子已经选定。 涟明点点头,只说:“越快越好。” ———————————————————————————————————————————————————————————— 刘府这一天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一早到,刘知府便在门口接待客人。 刘清雅坐在闺房,被精心打扮。 新房也是设在刘府。 涟明已经说好,无论涟康去哪里,林昔都必须跟着,但是官职照旧。 刘知府听后喜上眉梢,立刻出去准备一切了。 冷香凝也起来了,虽然涟康百般阻止,但是,她说,妹妹大喜,自己怎么能够不凑热闹。 执手相看之七十九 婚后,林昔和刘清雅依然住在刘府。 因为冷香凝虽然可以来回走动,但是实在不适合来回奔波。 虽然冷香凝早就已经厌倦了刘府的那张床。 但是涟康总有办法,让她开心开心地过每一天。 每天早晨他带着冷香凝去花园散步,然后和林昔他们会合。 下午四个人会玩玩纸牌,打发一下时光。 这纸牌自然是冷香凝创造的,其实就是现在的双扣。 四个人倒也玩得乐此不疲。 虽然冷香凝是最爱耍无赖的那个。 反正孕妇最大,其余的四个人也任由着她。 至于涟明和丁婉自然回了京城。 在离开刘府之前,涟明带着丁婉和冷香凝告别。 冷香凝和丁婉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更令涟明吃醋的是,丁婉只是轻声细语地说:“姐姐,你来京城看看妹妹好不好?” 冷香凝竟然马上就答应了,而且说,只要孩子一生下,便前往京城。 涟康自始自终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站在旁边。 对于他来说,有冷香凝的地方便是他的家,无论去哪里都是没有关系的事情。 但是,他知道,不管在什么地方,他和冷香凝都会幸福地走过一辈子。 ——完—— 终于更完,撒花,鞠躬。 新文准备中,你们可千万不能忘记仰面哦。 --------------------------------------------------------------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