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臭我回来了》 作者:迷糊的知足虫 简介:   柳云清自幼无父无母,打记事儿起就是跟随师父过活,师父神通广大,一直是小清情的偶像,就像崇拜汤老师一样的那么崇拜他老人家!老人家自幼就教导小清清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把他一生所学都倾囊相赠,致使小清清小小年纪的时候就被冠以神童,但是神童归神童,并不能抵制她的命运多舛......12岁那年的一次变故,这位神童消失于周围人的视线,去向成谜!   24岁这年,云清还是被命运的车轮无情的抛弃了,她的师父告诉她,她的真身在呼唤她,她的父母在召唤她,原本属于她的那个朝代需要她!   前尘往事里,诸葛一族是那个朝代的宠儿,同样位高权重的欧阳一族和诸葛一族君庭抗争着,两大家族的积怨颇深,独独需要一个小女子来消除他们两家的隔阂,这确实有点困难,难自是不怕,咱就是为“难”而‘穿’的!   “掐掐掐,你们还掐呢,外敌来侵,现在正是我们同仇敌忾的时候,你们就不能顾全大局吗?”欧阳快点,不然别怪我离你而去啊,我可是说到做到!   “唔唔唔......我要不能呼吸了,不带你这样的啊。”诸葛云清瞪大眼睛狠狠的盯着欧阳,“我让你占我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嗯嗯嗯...”“好了了,回家吧,回家叫你亲个够!”欧阳说完抱起 清......   “老妈,放下我老妈,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成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妈妈的怀抱,幸福哪里找?”“放我下来,我要我的臭臭!你靠边站!”   “妈妈......” “臭臭......” “么么么么......” ☆、第一章致命的任务   这一日,某国际机场现身一绝色美女,一袭黑色长裙,一头及腰长发,一双美目正在左顾右盼着,“嗨!大小姐,社长临时有事,让属下来接您了,请!”来人一躬到底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女子无语,走到那辆加长林肯的面前,来人急忙打开车门,扶在门与车身接触的位置,恭恭敬敬的等着女子上了车,然后急忙把行李箱放好,稳稳的开车行驶起来。   “大小姐,到了,请。”女子微微张开眼睛,美目流转,司机已经打开车门在下面伺候着了。女子飘然而下,脚穿着高跟鞋竟然落地无声,让人不由得怀疑,此人莫不是仙人,还是练过?   “侄女请请请,哎呀,这次真是不凑巧,不然叔叔定是亲自前往,不过叔叔将功补过,给你摆好了庆功宴,来来来,这边来。”“侄女这次真是立下大功一件啊,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次能刺杀老K成功,全仰仗着贤侄女的深谋远虑啊!来来来,快快入座。”自称叔叔的人在那儿口若悬河的说着,此女子点着头微笑着,周围在场的人看着这位传说中老大的贤侄女都目瞪口呆的,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黑夜犹如深不见底的深潭,会社的密室轻轻被打开,一身影疾闪而入,手中的巴掌大小的探测仪器在不停的搜索着什么,突然探测头像被什么吸住,不再动弹,身影趋步向前,“找到了,终于找到了!”此刻此人极力的抑制着自己的兴奋之情,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   黑影迅速拿起一物按着探测头接触的部位,轻轻的一划,嚯的一下,地面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个金色的小盒子,上面犹如电脑般的设置,身影见此,未敢轻举妄动,沉思了一会,随手取下包包,摸到一物体拿了出来,在上面看似胡乱的画着,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旋即见她轻轻地触上那个外表金色的盒子,手指如行云流水般触弄着上面的字母和数字。   “咣当!”一声响,打破了夜的静寂,随即一道光刷的射了进来,吱吱哑哑,门被完全打开,光也随即照亮了整个密室。“樱子,大晚上的你在这儿做什么?”还没等此人开口,社长便看到了她手中的东西,他一脸错愕的表情“你这是做什么?”说着欺身上前,夺过了金色盒子,然后气急败坏的说“来人,带樱子出去。”   几个彪形大汉上前,但是很不忍心的抬起手又想落下的样子。“不敢劳烦你们,我自己出去。”女子微笑着说道,一丝惧怕的神情也没有,袅袅依依的走了出去。“打手一,快打开看看,有什么情况没有?”,社长吩咐着。“嗨!”   里面的人还在忙活的时候,却不知外面的女子却没了踪迹。“社长,不好了,樱子小姐不见了。”手下来报说道。“一群蠢货,白养你们有什么用!”某某社长大发雷霆:“怎么样?到底动了没有?”“社长,不好,文件已经完全被复制了。”打手二满头是汗的说道。“混蛋,快快派人去追,不要让她逃出我们的地界,一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社长咬牙切齿的说道。   “都怪我没听佐佐的话,我这也是咎由自取!”某某社长啪啪的拍打着墙壁。“社长,她已经坐着直升飞机到了彩虹岛附近了,赶紧给我轰下来,快点,不然……”“可是,可是什么,那样事情就闹大了!”手下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叫佐佐无论如何要给我把她逼下来。”“嗨!”某某社长颓唐的坐了下去,看来大势已去了!   “云朵云朵,收到请回答请回答。”呼叫机滋滋的响着。“云朵收到,云朵收到,现在正已接近我们的监控范围。”“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是!”“云朵云朵,我们已经看见你的飞机,马上接近目标。”传呼通话中。   “嘟嘟嘟,云朵云朵,收到请回答,请回答。不好,老大,直升机……”已经能听见螺旋桨的声音了,但是却同时听到了‘嗵’的一声,重物落入水里的声音,“快,快放直梯,监视周围情况。”老大下着命令,几个身着奇装异服模样的在直梯上面下来直接进入前来的快艇上面,迅速朝着直升机坠落的方向驶去。   “你感觉怎么样,你师父马上就到了,你一定要坚持住!”老大在一旁焦急的安慰着。而躺在快艇里面的人儿已经气若游丝了,美目紧闭,满是水的裙子紧紧的裹住身体,一动不动。“快点,快点!”老大急促的声音里面,带着巨大的不安。   “怎么样?”手术室门打开,里面出来的医生被人围住,医生摇摇头,拨开众人,复返回了手术室。“老师,怎么办?”首长冲着一个衣着简练整洁的老者问道,:“她自有去处。”老者说完,推开众人,也进入了手术室。时间不长女子被推了出来,她安静的就像熟睡的婴儿恬静唯美。“把她带到我的住所。”老者威而不怒的说道。“是,老师。”老大挥手,几人过来推着车子,送上车向目的地驶去。   “陆老师,怎么柳老师还不来陪我们一起玩啊?”一群小朋友齐声问道。“哦,柳老师有事出门了,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来来来,该午睡了,小朋友们,让我们一起开始读柳老师叫我们的童谣好吗?”“好,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   “清儿,为师也是迫不得已,这边我留有你的肉身,等你完成使命,你自己选择,去还是留,都有你抉择,好,现在为师就再送你一程。”只见一位老者,对着一个仿佛熟睡的女子,在她的额头轻轻地点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生非生,死非死…。”   只见女子肃穆的容颜转露出微笑,“别忘记口诀,也不要轻易运用,切记切记。”老者说完见女子复又是沉睡了一般。    ☆、第二章来了个美女阿姨老师   “柳云清,今天你就到幸福幼儿园报道吧。”教育局局长对面前的小丫头说道。“好的,谢谢您,那我现在就去喽。”只见一个梳着马尾辫,身着运动装的一个清清灵灵的小女子走了出去。   “老师,是我,我已经准备就绪了,现在就去幸福幼儿园了报道呢,有什么任务,就拨打这个号码吧。”柳云清打着电话。“是,是,我知道,您老人家也多保重身体啊,好了,你挂吧。”“喂,出租车。”柳云清冲着出租车打着招呼。“美女,上车,去哪里?”司机热情的招呼道。   “去幸福幼儿园。”柳云清直言快语说完便不再言语。司机本还想搭讪搭讪,看人家并没有那个意愿,所以也就欲言又止了。柳云清随不言语,但灵动的大眼睛却也没闲着,四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城市。   “到了,美女,25元。”司机说道。柳云清看了看计价器,“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没有,就是25元,没错掏钱吧。”“你不诚实哦,这才多远的距离,你要我25元。”柳云清不急不躁的说道。   “你说多远?”司机故意刁难着。“刚不到三公里。”柳云清淡定的说道。“这是15元,你收好。”说着,柳云清要下车。“哎,你这位姑娘,还真是的,算了算了,我就是这么心软的一个人,懂得怜香惜玉,这是我的名片,用车的话可以打电话。”柳云清却暗暗发笑,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居然还大言不惭的,真让人‘恶心’!   “园长您好,我是柳云清。”在柳云清伸出手之前顺手先把名片扔进来垃圾桶。“啊,你好你好,很欢迎你来我们幼儿园哦。”园长阿姨热情的接待着。   “走,我领你各屋里转转,和其他的老师都认识认识。”园长说着,领着柳云清一路走来,一一招呼过后,园长给她铺排了任务,带小班二班,柳云清欣然接受。   不久,柳云清就和老师、小朋友们打成一片。   这天,柳云清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她找到园长请假,园长应允,本以为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但是后来的一个电话,让园长和老师们都非常的震惊,虽然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具体原因也不是很明了,但重要的一点是,柳云清将不会再回来!   “老师,这次是什么任务?”只见一位长者面色凝重,“清儿,这次恐怕会凶多吉少,但这也天命难为,为师也很矛盾,在二十四年前的今天,我捡了你,我保得了你一时,却也保不了一世,我想你对十二年前的今天所发生的那一幕应该依然记忆犹新,今天又是这个日子,你的亲生父母这么急于的招呼你回去,我也不好再拦着了,拦也拦不住,该来的终究回来!”   “现在你也成熟了,为师也把毕生所学传授给了你,再有这些年来国家的培养,也让你今非昔比了,希望你到那边能把问题解决好,也不枉为师的谆谆教诲了。”老者无不伤感的说道。   “师傅,我会很想很想您的。”面对生死,柳云清早已看开,并没有愁容满面,依然轻松诙谐的说着。   “是啊,活在那个地方都好,只要活着!给你,执行任务时带上它。”只见师傅拿出一个薄如蝉翼的面具,是一个美女的模样,柳云清心领神会,轻轻的放了起来。   总算不负重托,任务完成,柳云清登上直升机飞往了彩虹岛,直升机没发出任何异常信号,却不知怎么突然急剧下降,柳云清在最后完全失去意识之前,撕下了脸上的面具,抛入了海中……    ☆、第三章云朵归去   “大小姐,你要去哪里?”一个细细的声音问道。“噢,我出去转转。”云清这才注意到她的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啊啊啊……。”小姑娘刚还一副安安静静的样子,这会儿却张牙舞爪的跑了出去。云清耸了耸肩,刚穿过来,还没弄清楚形势,莫怪莫怪哦。   “师傅也真是,也不记得提醒我,我忘了我穿回来找我的亲爹亲娘来了,噢噢噢,听说古代的帅哥美女多,没想到我居然有机会一饱眼福,哼,不行,这次我一定要把以前没做过的事好好倒扯倒扯,想到做到,先出去一探究竟。”   云清还是知道些礼仪的,只见她轻手轻脚的四处看了看,“好安静哦,这么大的院子怎么人极罕见呢,是不是内宅都这样呢?嗯,应该是,不是有演嘛,内宅是不准男子入内的,但是,看似这么大的一个家族,丫鬟佣人的怎么也这么少啊,难道这老爹勤俭持家的理念被我灌输了,嘿嘿。”云清不着四六的想着。   “哎呀,这里三层外三的院子怎么出去啊,诸葛云清,你不会说话也便罢了,为什么没事不出去采采风,看看景的,也好陶冶陶冶情操啊,就这么呆在家里一闷二十四年,也真够呛了。”   云清漫无目的的瞎转悠,她根本找不到出路,想出去放放风是如此之难!正在她怨天尤人之际,“啊!哎呦!”一女高音和一男童音同时响起:“嗨,你好,你没怎么样吧?”云清看着捂着头的小孩问道。“嘿嘿,没事,我应该是撞到你这个位置了,软软的。”小孩子天真无邪的笑了。“你个小鬼头。”云清拍了一下小孩儿指着她胸部的手,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没想到,刚回来,就撞上了‘咸鱼头’!”云清想着。“喂,小朋友,帮个忙吧,帮我出门一趟,我带你上街买好吃的好不好?”小家伙歪着头看了看云清,又低下头做沉思状,最后下定决心似得,“怎么样,跟我走?”云清腆着脸满怀期待的笑眯眯的样子。   “不行,我还得给叔叔要些笔墨来呢,我不能不遵守承诺。”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说道。云清像泄了气的皮球,随即又眉开眼笑着说:“你喜欢猜谜语吗?”“什么叫谜语?”小家伙迷惑的问道。“隐语、瘦词,你知道?”“不明白你说什么。”云清暗暗高兴,看来这个朝代不知道三国,就更别说唐宋元明清了,这是处于哪一个异时代呢?   “那这样吧,你把我带到门口,就回来,我给你猜个谜语,到时候你的学问就大了,你可以难道你想难道的任何人!好不好,估计耽误不了你很长时间哦。”云清诱惑着。“那好吧。”看来小家伙被打动了。“欧耶\(^o^)/,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那你告诉我猜谜语吧。”云清牵起小孩的手:“头前带路,我给你说,你可听好哦。”“嘿嘿,给他猜一个来自外国《俄狄浦斯王》里面的那个吧。”云清贼兮兮的想着。“什么动物,在早晨用四只脚走路,中午用两只脚走路,晚上用三只脚走路?”云清看着小家伙,“一定是在绞尽脑汁的想呢吧?”小家伙不说话,拉着云清的手跑了起来。“到了,什么动物?”小家伙急忙问道。云清一看,大门在即:“低下头,在小家伙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告诉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是‘人’,要记住了。”   大门口也没有人把守,真是天赐良机,云清松开拉着的小手,刺溜蹿了出去……    ☆、第四章初见令狐   云清倒是出了门,可家里却开了锅!“老太太,老太太,大小姐开口说话了,大小姐开口说话了。”云清屋内的那个小丫头一路狂奔,给老太太送信。这一路下来,弄得前院后院,叔叔伯伯,婶子大娘,丫鬟仆人,客人朋友全院皆知!    “这是真的吗,哎呦,老天有眼啊!快快带我去看看我的宝贝孙女。”老太太喜极而泣,颤颤巍巍的在一群丫鬟婆子的搀扶之下,穿廊过亭,穿堂过院,一阵折腾,到了云清的院子。   “我的儿啊,你快出来,让奶奶好好看看,好好听听我的乖孙女是怎么叫奶奶的哦。”    “老夫人,小姐可能出去了,我去禀老太太的时候,大小姐说要出去转转。”“哎呦,你个死丫头,这可怎么是好哦,她大门没出,二门没迈过,这下可怎么得了哦,都傻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啊!”老太太心急火燎的指派着傻愣愣的人们。瞬间仆人丫鬟一哄而散,急着四处寻找开去。     “小宇,我们也帮着找找去吧。”一位公子说道。“这怎么好意思,你是我们家客人,不好劳烦你的,你去前厅休息片刻,老二,老三去陪客人啊!”老太太急忙说道。“老太太说的极是,来来来,令狐公子,请。”只见一胖一瘦两个中年男人站出来说道。“请!”那位被称作令狐的公子抱拳拱手说道。   “叔叔,他们是在找他们家大小姐?”那个被令狐称作‘宇’的小孩拉着令狐的衣角小声说道。“是啊,他们家大小姐找不到了,大家都在帮忙找呢,你知道什么吗?”令狐狐疑的看着小孩。“我去给你要笔墨的时候,有一个姑娘问我路来着,并且让我带她出们去,我没答应,只是送她到门口我就回来了。”小孩子天真的说道。“那你有没有看她向哪个方向去?”令狐继续问道。“应该是那儿。”小孩用手一指,“她提起裙子跑的可快了呢。”   “不好!”令狐暗叫道。“二位叔叔,我带小宇出去一下,马上就回。”令狐紧走两步赶上前面的两人说道。“好,你请,我们在前厅等你就是。”“多谢!”令狐提起小孩儿健步如飞直奔东街而去。   云清信马由缰的走着,还挺繁华的嘛,做小买卖的挺多啊,市场还挺开放的嘛,这里没有城管不用担心被撵跑噢,不错不错,看来这个时代的经济没有处于低迷期,应该没遇上金融危机,呵呵,云清云山雾罩的瞎琢磨着。“拿过来,拿过来,这边这边。”前面怎么有小孩子们的声音,看来有好玩的喽!云清冲上前去。   “你们在玩什么?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云清童心大发。“你是谁啊,我们不认识你。”一个个奶油小孩瓮声瓮气的说道。“不认识我没关系啊,我和你们玩一会儿,我们不就认识了吗,再说了,你们玩这个一定很好玩,你们教我玩好吗?我也好想玩啊!”云清装出一副可怜相说道。   “那好吧,你先看着我们玩吧,一会儿再加入。”一位领导者模样的小正太说了一句,大家随即都跟着点头。“好诶,谢谢你们了。”云清露出转忧为喜的表情,开心的说道。云清看他们玩得是类似现代足球的东西,但是不是圆形,有点像鸡蛋的形状,就是要比鸡蛋个头大很多,看着应该是让什么东西编起来的,里面应该还填塞了东西。   “看会了吗,过来玩吧。”领导打招呼说,“噢,那我可上了。”云清提起裙子加入了战斗。“姐姐好厉害哦,踢到圈儿里面喽。”小孩子们欢呼着。“耶!”云清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甚是得意。“姐姐真厉害哦,又进去喽。”又是一阵欢呼。“哼,有什么了不起,我爹比她还要厉害!”领导者见云清抢了他的风头,不服气的说道。   “是吗?那叫他出来比试一下呗?”云清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你才没资格跟我爹比呢!”领导者说完气呼呼的走了。“不用管他,我们一起玩吧。”云清招呼其他的孩子说道。“可是姐姐,看样子你把他得罪了,你要倒霉了!”那个奶油小孩说道。“姐姐才不怕呢,来我们继续。”   “哎呀哎呀,你谁啊,干嘛,放我下来。”云清正玩得不亦乐乎,招致附近做小买卖的都停了下来,驻足观看了,居然有人拎起她来就跑。“诸葛大小姐是吧,你来这里招摇过市的,难道你不怕欧阳家…。”来人欲言又止。“你…挺帅的!”云清一句话,差点让来人晕倒,“这位诸葛大小姐莫非……”    ☆、第五章我有想法   “您老两只手都拎着东西,不累吗?”“姐姐,我不是东西,我是人。”“哦,对,不能说东西,应该说是人!”云清纠正说道。来人见出了东街,舒了口气,把他们两个放了下来。     “这样才接地气嘛,腾云驾雾的感觉不是很好。”云清站在地上才发现,此人好高哦,要仰视才能看到美颜俊脸,心里暗想,想我也是一米六五的身材,怎么到他这儿跟个矮子似得啊!这个高的让人觉得交流都会有问题了。我看快赶上姚明了,不过老实说啊,比姚明长得要帅多了!想到这儿,云清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干嘛要想这个呢,无聊!    “你贵姓啊?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又为什么在我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扫我兴致啊?小家伙你们是一伙,还是他连你也挟持了?”云清对着两个男人说道。    令狐瞧着这位传说中的诸葛大小姐,一时无语。心道,是不是十六年不能讲话憋坏了,突然能开口说话了就这么聒噪!“姐姐,回去后我能和你一起玩吗?他不是坏人,他就是我叔叔。”小家伙替叔叔开脱道。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聒噪啊!”云清一语中畿,让令狐暗自惊讶。“小样,姑奶奶学过心里学,也就是咱们老祖宗所说的‘虚静’,哼!”云清暗想道。   “走吧,大侠,别想了,你想不通的。小家伙,他不走啊,咱们走喽。”云清牵起小朋友的手,“小孩小孩你别哭,过了腊八就杀猪;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边跳边唱的走了,令狐云里雾里的听着云清说着这些不知所云的东西,跟了上去。    “姐姐,你唱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没听过啊。”“是吗,这个你也不知道吗?不过没关系,我教你好了,你觉得好听我还会好多呢,没事的话,我都交给你。”“好哇好哇,姐姐你真好。”“你的嘴真甜哦,小可爱!”云清不无赞誉的说道。   “奶奶好,婶婶们好。”云清一行人从角门进来,看见大家正焦急等着,娇羞的行礼说道。“都是我不好,让奶奶和各位长辈为我操心了,让大家跟着着急,我在这儿给大家施礼了。”云清又是轻轻的说道。   令狐在一边看呆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呢,刚才还是一副大大咧咧的表现,现在马上大家闺秀了!   “哦,我的乖孙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然后对令狐说道:“多谢令狐公子,把我的乖孙女毫发无损的带了回来,等云潇回来,一定要好好的答谢才是。”   “老夫人,您别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大家都散了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主事的,看看今天是谁在门房守着,待会让他们来见我。”老太太威严的对大家说道。   “乖孙女,今天你可把奶奶吓到了,以后可不许这么顽皮,出去要告诉家里一声,好在你哥哥今天就回来了,有你哥看着你我也放心了。”老太太转过脸来露出慈祥的神情看着云清,和刚才对下人们说话的时候判若两人。   云清想着:“我说我怎么表演能力这么强呢,感情是遗传基因好啊!”   “是是是,奶奶都是我不好,让你受惊了,我自罚一百大板。”说着云清照着自己的屁股啪啪啪的打了起来。   “哎呦,我的小乖乖,好了好了,心疼死奶奶吧,快快住手,还不拦着。”小丫鬟急忙上前,拉着小姐的手,云清却对着一旁没走的令狐家的小公子挤眉弄眼呢。   “快带小姐去屋里休息休息,一会给小姐送些吃食来。”老太太吩咐道。“奶奶您老人家也回去歇息吧,回头我去给您请安,送老太太回吧。小宇啊,不想走啊,那就跟姐姐一起玩吧。”云清进屋前对令狐宇说道。   云清见老太太走远了,“梅儿,你不用招呼我了,我和这个小家伙玩一会儿,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   “大小姐,今天大少爷就要回来了,你不准备准备吗?”   “准备什么?哦,对了,我哥哥回来及时通知我一下,我是有事情找他。小宇,你想玩什么啊?”   “就是刚才你们在欧阳街上玩得那个‘踢团团’。”   “哦,原来那个叫‘团团’啊,呵呵,我说呢,是像个超级大饭团子,可是现在咱们也没东西啊,要不现在我们就做一个吧。”   “好呀好呀。”令狐小公子举双手赞成。   “梅儿,你会做‘团团’吗?就是小孩儿玩得踢的那种东西?”   “不会,那都是专门有师傅编好拿着卖的,大小姐,要不我叫人去买?”   “不用了,我自己做个别的吧,去帮我们找些结实点的布头来,还有针和线。”云清吩咐着。   “小姐,你说什么,布头吗?好,等着啊,我这就去找。”梅儿说完颠颠颠的跑了。   云清现世的时候素不喜欢身上佩戴什么饰品,衣服上也不喜欢,干净利索就好,回到古代,一看这衣服,呵,这叫一个啰嗦,等有时间非得修理修理才好。   “给,小姐。”小丫鬟气喘吁吁的拿来了一堆。   云清接过来就捣鼓起来,小宇和梅儿在一旁看着,只见她们家的大小姐穿针引线,飞针走线,不大工夫,一个方方正正的正方体诞生了,“梅儿,去找一些食物的种子来,快点啊,诶,怎么就你自己在我身边啊,兰儿、珠儿、凤儿丫头呢?”   “小姐,你忘了,她们被派到西门家去帮忙了啊。”   “哦,对啊,你看我这记性,呵呵。”梅儿奇怪的看着她家小姐,今天小姐醒来就变得好奇怪哦,不只是会说话了,行为举止也变得不太一样了。   “快去吧,别发愣了。”云清催促着。梅儿刚出院门,看见一个小厮正在东张西望,“干什么呢,鬼鬼祟祟的?”“哦,令狐公子要我唤令狐家小公子回去,我怕扰到大小姐,所以就没敢出声。”   “行了,知道了,回头我告诉大小姐,你先回吧。”   “是。”   “等等,你去找一些粮食来,我现在进去通报,快快送来,顺便把令狐小公子带走。”   “是是是,还是你想的周到。”小厮说着转身去办了。   “这么快,东西呢。”云清没抬头继续手里的活计,小家伙在一边玩着。   “刚才有一个小厮来唤令狐家的小公子了,我让他去了,待会儿回来,让他把小公子带走。”梅儿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我不要,我要姐姐送我回去。”小家伙没等云清说话,在一旁不情愿的说道。   “不行,男女授受不亲,怎么能让我家小姐送你去你叔叔那儿呢!”梅儿极力反对。   “怎么不行,我叔叔还抱着姐姐了呢。”   “哎呀,我冤枉!”    ☆、第六章和自己对话   “小家伙,可不带这么口不遮拦的哦,那怎么是抱呢,那是拎好不好。”云清纠正着。梅儿看着两个人,正在考虑着谁言是真谁言是假,“别想了,小丫头,你不用想那么明白,对我来说,都是大不敬,我一定要治他的罪!”   “不要,姐姐,你不能过河拆桥,得鱼忘筌哦。”   “小家伙,你懂得挺多嘛,你怎么不说我是卸磨杀驴或是兔死狗烹,我觉得这更贴切一些。呵呵呵……”云清放肆的笑着,反正这会儿也没别人。   “你笑够了没?”一个酷酷的声音传来。   “哦,是你啊,你怎么还偷听的啊!别不高兴,我也没说什么啊,你笑起来会更帅一些,来我教你,嘴角一定要上扬,牙齿要露出八颗才叫标准哦,呵呵,对了,还是算了吧,这一般指的是女生,不过你个子再矮一点,和我一般高的话,配上你这一头长发还真像女生哦!”   “小姐,不要说了。”梅儿小声的说道。“看他的脸色有点不善哦。”   “姐姐,什么叫‘帅’啊?我这样帅不帅?”小家伙挺胸抬头个的说道。   “帅就是酷,你怎么样都帅,怎么样都酷!”云清捏着令狐宇的粉嫩的小脸蛋由衷的称赞着。   “过来,跟我回去。”令狐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云清的调侃不痛快,扔下手里的东西,拎起小家伙怒气冲冲的走了。   “不要,我不要走,姐姐还没做好‘团团’呢,我还要和姐姐踢‘团团’呢……”哭闹的声音渐行渐远。   “真是的,和孩子耍什么威风,切,梅儿,待会儿我做好了,派人送过去给令狐宇,在我家里还敢放肆,哼,找机会要你好看。”   “小姐,我觉得你应该知恩图报才是,你看看你刚才说的那话,谁听了会高兴呢?今天多亏了人家令狐公子才把你救回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的。”   “有那么严重吗?我们家跟欧阳家有仇?”   “小姐,难道你不知道老爷和欧阳家击掌盟誓的事情了?哎呀,也没什么了,我也不知道,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小丫头拍着自己的嘴,“我什么也没说啊,小姐。”   “看你紧张的跟什么似得,你不说我也不会问。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头自然直,我才不担心呢。”看小姐没有再问下去的意思,小丫头长出了一口气。   “哼,你不说,我也自会有办法知道,怎么会难为你这个小丫头呢。”云清想着。   “小姐,你看令狐公子给你拿来的水稻种子。”   “不管什么种子都行,来帮帮忙,用手指帮着分一下这个小口,对,就是这样,我可往里面装了啊,好了,给我,我掂一掂,行了,就装这些吧。”云清连指挥再亲自动手,终于把现代版的小沙包做好了。   “梅儿你找个人送过去吧,快去快回。”   “是,大小姐。”   “大小姐,大小姐。”梅儿瞬间就跑了回来。   “真快啊,梅儿!我真要夸你几句了,真是飞一般的速度哦。”   “什么啊,大小姐,我还没去呢”“那你跑回来做什么?”   “云清,云清。”外面琅琅的声音传来。   “哥哥,是哥哥!哥哥,哥哥,你回来了!”云清欣喜的跑了出去,抱住哥哥喜极而泣。云潇也是激动万分,“听说你能开口说话了,哥哥真是百感交集啊!”陪同来的令狐也不无感慨,真是骨肉亲情割不断,看到这温馨的场面,自然把那会儿的不愉快抛置了脑后。   “你可回来了,我都被人欺负死了,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撞豆腐自杀、不成的话,就用面条上吊,再不然就用棉条割脉我!”   “哈哈哈,谁敢欺负我的小妹,告诉哥哥,哥哥替你报仇,不过以后别有轻生的念头了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云清眨着圆眼睛狡黠的看着某人。   “令狐兄,你怎么惹我妹妹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不珍惜粮食,用粮食扔我,你看哥哥,把我的手指都砸红了。”云清举起自己的手让哥哥看着,“好了,回头哥哥查清事情真相,定还你个公道。”   “好吧,查不查的吧,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手疼了点,我大人有大量,哥哥,你就饶恕了他吧。”云清一脸无辜的,深明大义的说着,可旁边的那位鼻子都快气歪了,甩手走了。   “看吧,良心发现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看他去闭门思过了,我决定原谅他了。哥哥进屋吧,刚刚有小斯送来一些吃食,你吃点吧。”云清一脸良善之色。   “小妹,知道你已完全恢复健康,哥哥甚是高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我处理完了,再来陪你。”   “哥哥,我还有事与你商量,你就这么急着走吗?”云清依依不舍。   “小妹,你要是觉得无趣,叫几个小丫头来陪你玩吧,我叫小安子在这边伺候着,有什么需要跑腿的活儿就让他来做,我刚刚听说你自己偷跑出去了,很危险知道吗,今天看来你的性情也有所变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已经交代下去了,一会儿大夫就会来,你最近不要想出去好吗?答应哥哥,西门家这两天就没事了,我忙完就会来陪你。”   “那好吧,我听话。”云清满腹委屈,不情愿的对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说道。   时间过得真是好慢啊,云清望着院子里那迟迟不肯离开的日光发呆。“大小姐,你想什么呢?”   “想什么,哦,梅儿你去叫些人来,我要做点事,不然这样会憋坏的。”     “拜见大小姐。”一群丫鬟婆子前来报到。“有没有年轻力壮的?”云清问道。     “小姐,小安子在门外带了一些人,尽管吩咐吧。”“你去把小安叫进来吧,我跟他当面说。”     “小姐,那可使不得,他们怎么能入内院呢!”“好吧,那我出去说总可以了吧。”云清心道:“真是麻烦啊!”她起身向外走去,弄得丫鬟婆子,你瞅瞅我,我看看你。     “你去弄些竹子来,粗细最好一致;另外要一些结实的绳子,对了还要把竹子切割成等段大小的模样啊。”云清在院门外,交代着,大家接着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哎呦,你们觉没觉得,这次大小姐会说话后,性情大变了,原来……别说了,小姐盯着你看呢。”不知谁提醒了一句,几个丫鬟婆子地嘀咕声嘎然而止。     “你,你,你还有你哪儿来的回哪里吧,我这儿用不了这些人。”云清手指着刚刚那些话多的人统统的打发了。    事情很顺利,看样子这个季节,这个地方很适合竹子的成长,云清看自己的院子里长着的竹子也猜到了,大家都按着大小姐交代的按部就班弄好了。   “在大家齐心协力,精诚团结合作的努力下,我们的娱乐项目终于建成,在此,我谢谢大家。”云清慷慨陈词,对大家深鞠一躬以示感谢。   大家受宠若惊!忙说使不得使不得!   夜晚终于来临,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多少的让云清有点兴奋,对镜梳妆:“今天被你折腾的,都不想睡了,以往我都是早早的就睡下了,今天倦意却迟迟不来,这可怎么是好?”   “你在跟我说话?”云清对着镜中看着自己自言自语。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只不过是不同的今生后世!”   “哲理,真是哲学家啊,我挺佩服我自己的!”   “别自恋了,现在我想睡了。”   “别价啊,再自言自语一会吧。”   ……    ☆、第七章忆往昔   “你带着三魂去逍遥自在了,把七魄留给我行尸走肉般。喂,你不是说再聊一会儿吗?可倒好,怎么就睡了呢。”柳云清朦朦胧胧中,看见师傅走来。   “师傅,你来了,刚才这边的我质问我来着,我都不知道诶,好神奇噢!”   “云清,你的魂魄分离,你还能带着记忆轮回,这一直都是个奇迹,是个谜,为师也不解其中的秘密,这更是你不同常人之处,你还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吧!”   “记得,我被一帮人带走了,然后被注射了麻药,幸好您老带着人来的及时,把我救了,我醒来时,您已经在我身边了,并且还围了一圈人在看我,后来您告诉我那是异国的一伙黑势力,专门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他们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把我捉了去准备研究研究,还没来得及研究呢,他们就被您老带的人研究了,呵呵。”   “是啊,从那以后,你就被保护起来,开始了你新的征程,所以自那以后你就在公众的视线里消失了,那个被冠以神童的小家伙就销声匿迹了,后来慢慢的,你的潜力得到进一步的发挥,成了对国家对人民有用的人,也不负国家的培养。师傅很欣慰,二十四岁,让师傅担心的又一年轮到来了,你的能力在你们圈里有目共睹,受到上级的重用无可厚非,所以就把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你,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所以你回到你的前世,你一定要善待自己,和你的七魄好好的融合,你对你的前世不是很清楚,要时刻保持着和自己对话,让自己尽量做到能洞悉一切,师傅希望你在自己的前世活出不一样的精彩,活出真正意义上自己的精彩,不再像现世的时候不能以真面目示人,要用不同的角色掩饰自己,加油,为师看好你吆!”临了临了还摆了一个很酷的造型。   “师傅,站住,您老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别走,我好无聊啊,我要电脑,我要……”   “都走了,不要再喊了,吵死了,睡着睡着又被吵醒了。”   “你不要埋怨自己了,大家都不想的,也难怪整整二十四年如同行尸走肉,搁谁谁都有点小意见,好了好了,抱抱,别难过,我不是回来了嘛,我们要好好的生活,活出不一样的精彩!”   “你别这么使劲儿好不好,自己这么使劲的搂着自己不害羞吗?纠正一下,今年在这儿我们只有十六岁,不是你说的二十四岁,记下了?”   “哦,收到,嗯,我看出来了,这里天太长了!”   “知道了,还不睡觉,不然天亮了,就没得睡了!”   “好好,睡觉,睡觉。”说着云清自己抱着自己进入了深睡眠。   “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真是好啊!”云清睁开眼睛,从新打量着这个新世界,由于昨天醒的太匆忙,又急于散心,所以没来得及看清楚,仔细瞧瞧,还是蛮温馨的嘛。   “大小姐,你醒了。老太太特意派人过来吩咐不要吵到你,让你多睡些时候,说是昨天累着了,让好生休养呢。”   “对了,大小姐,我有点好奇,不知当问不当问?”   “有事就说吧,不用跟我客气!”   “大小姐,平时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知道这些事的,我都不认识你了。”   “梦里梦到的,呵呵。”云清打着哈哈。“梅儿,我饿了,我要吃饭。”   “哎呀,小姐我给忘了,我去给你端来。”   “不用了,我自己去吃吧,在哪儿吃?你带我去好了。”   “小姐,自从十二岁那年你就不去膳房了啊,今天怎么这么?   ”我今天心情好,顺便把小沙包给小宇送过去,昨天忙忘了,对了,梅儿,昨天大夫来过怎么说的跟奶奶?“   ”没说出个一二三来,后来小安来报说,大夫给你开了几副补药,安神补气的,说了今天吃罢早饭,让李婆子熬好送过来呢。“   云清暗自砸吧砸吧嘴儿,天啊,我不要!   梅儿带着云清来到膳房,饭菜早已准备妥当,”当大小姐就是不一样啊!“看着‘丰盛’的早餐,云清的肚子都咕咕叫了。古代人不喝粥吗?不喝豆浆吗?不吃稀的?”云清看着摆着的几样点心随便的吃了几口,“有没有咸菜?来杯水吧。”   梅儿还在那儿木着,云清心想,算了,大户人家也不过如此!   “好了,我吃好了,我要去找小宇,你要不要跟着,还是你跟着吧,我不知道他们住哪儿?”云清说着拉起梅儿的小手就要走,“小姐既然你都愿意出屋了,我觉得你应该去给老太太请安才对。”   “哎呀呀,多亏你提醒,谢谢你梅儿,你真是我的好姐妹,么啊,快带我去啊。”云清‘吧’的一下在梅儿脸上就是一口,羞得梅儿直跺脚。   “姐姐,姐姐……”    ☆、第八章危机四伏(一)   “小家伙,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我发现你的小脑瓜很好用哦,路记得很清楚嘛,比我强多了!”云清宠溺的摸着令狐宇的头。   “给你,答应你的,今天兑现诺言。”   “多谢姐姐,我们一起玩吧。”   “好啊,到我院里吧,昨天你走了以后,我又发动群众做了更好玩的哦,用竹子做的,走。”云清拉起令狐宇的手往自己的院子里走。   “姐姐,什么是群众啊?竹子做的玩具吗?怎么玩啊?……”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我昨天教你的儿歌你学会了没?给我说说好吗?”   “小孩小孩你别哭,过了腊八就杀猪;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姐姐还有其他的吗?这个太简单了,教我个别的吧。”   “正月梅花香又香,二月兰花盆里装,三月桃花红十里,四月蔷薇靠矮墙,五月石榴红似火,六月荷花满池塘,七月栀子头上戴,八月丹桂满枝黄,九月菊花初开放,十月芙蓉正上妆,十一月水仙供上案,十二月腊梅雪里香。这次长了吧,你学吧。”梅儿在后面跟着,心想“小姐什么时候学的这些东西啊,哦,对了,小姐看书来着,天天看书所以就知道了。”她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你在这儿干什么?难道昨天的事情你还耿耿于怀啊?小气,还男子汉大丈夫呢,我看分明就是大豆腐吗!”云清打量着这个抱胸正立的男人,酷酷的帅帅的,让人有股冲动想上前捏捏他的脸蛋儿才过瘾呢。不过就是头发长了点,还有头帘遮住前额,如果有可能给他理个板寸,会更精神一些,云清想着笑出了声。   “你看够没有,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的,真是不知羞。”   “怎么了,人长的帅就可以这么嚣张吗?哼,帅也要看跟谁比,跟我哥哥比起来,却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别误会,地下的那个肯定就是你!”云清有那么一点点违心的说道。   “你!”   “怎么样?”   云清凑上前去,令狐急忙撤后一步,脸瞬间红布一般。   “不可理喻!”令狐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的突突乱跳起来,他急忙转过身去:“小宇,跟我回去!”   “不要,我要和姐姐玩儿!”令狐宇“嗖”的一下在二人之间钻了过去。   “慢些,不要摔倒哦。”云清忙着跟了进去。没想到的是某人却也不由自主的跟了进去,“跟昨天大不一样了,院中的两颗槐树之间被架上了秋千,院儿南边宽敞的地方,用长的竹子竖起来架起了当支撑,是个长方形的样子,四个角用结实的绳子加以固定,然后再用绳子绑好一个个切割好的一段段的竹子吊在这个架子中间,看着应该是挺好玩的。”令狐想着。   小家伙跑上前去,站在秋千上面,“来呀,姐姐,咱们一起玩吧。”   “我来了,看我的,抓好绳子,抓紧啊,我要摇了啊。起来了,荡起来了哦。”云清说着,双手使劲把秋千荡了起来。   “小心!”只见一个身影冲上前去……    ☆、第九章危机四伏(二)   令狐纵身一跃,一只胳膊抱住了令狐宇,另一只胳膊揽过云清,跳到一旁,只见拴着秋千的绳子突然断裂开来,啪的一声,秋千被重重的甩了出去!   云清被这突发状况吓着了,一时没了反应,倒是小家伙跟没事人似的,拍起手来:“叔叔,好好玩喔,我还要玩。”令狐宇挣脱了叔叔的怀抱,冲到院子南面用竹子做的滑桶上面。   “小心,不要上去了,梅儿拦住他。”云清这时候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喊道。   “你可以放开我了。”   “嘭!”   “喂,你温柔点不可以吗,哎呦,屁股好疼啊。”云清瞪起眼睛冲令狐嚷道。   “喂,你懂得感恩图报,还冲我大喊大叫,还是想一想这是怎么回事吧。”令狐不屑一顾的说道。   “不跟你计较,这是怎么回事啊,昨天明明绑的很结实的,我亲自监工,居然还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使手段,哼,让我查出是谁,决不轻饶。”云清心想道。   “此事不宜声张,要暗查才是,以免打草惊蛇。”某人压低声音好心的提醒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玩嘛,我要去玩嘛。”小家伙急于挣脱梅儿的手。   “小宇,不要胡闹了,我们是来做客的不可无礼。”见叔叔面色严厉,便也不再吵闹,乖乖的走到叔叔身边。令狐便不再说什么,拉起小宇的手转身走了。   “小姐,这怎么办?”梅儿看着小安和送来的几个丫鬟婆子问道。   “没事,纯属意外,小安,你再找些结实的绳子来,把秋千重新系好吧。”小安在一旁战战兢兢的,见大小姐没有怪罪的意思,连忙去找绳子了。   “你们也都下去吧,这儿有梅儿服侍我就好了。”云清冲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小姐,这件事情不如告诉老夫人吧?”   “梅儿,你觉得不是意外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有什么问题?”   “小姐,这个……这个我也不好说。”   “梅儿,我一直当你是我的妹妹,从来都没有当你是下人来的,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便说,我自是不会强求,但是……”   “大小姐,看你说的,我打小就跟着大小姐,小姐待我就跟亲妹妹一样,从未把我当佣人一样,我对小姐断无二心,若有二心,梅儿我不得好死!”   “哎呦呦,谁叫你发誓赌咒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些重话,你不要伤心啊,好了,好了,我道歉。”看着泪光闪烁的梅儿,云清搂着她安慰着。   “我只是怀疑,没有证据,所以不敢乱说,怕到时候会连累小姐的。”   “知道,知道,都是我误会梅儿了,就照你说的,我们还是去老太太那儿看看吧。”两人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来呢,奶奶还等着你起请安呢,这可倒好,反过来了。”   “奶奶,您来了,这不孩儿正要过去,您就来了,让您老挂牵,孙女真是不应该啊。”   “嗯,我的孙女自打会说话以来,真是让奶奶好生喜欢,来来来,再让奶奶瞧瞧。”   “奶奶,那孩儿不会说话以前,你感情是不喜欢孙女的啊。”云清把头靠在奶奶的腿上撒娇道。   “这个伶牙俐齿的,等你爹爹和母亲回来,不知道是如何的欢喜哟!”   “奶奶,今天哥哥能回来吗?”   “应该能吧。”   “老夫人,大少爷回来了!”来人禀报。   “乖孙孙,惦记谁谁就到了,你哥哥来了,也是不去看老的,倒先看你来了。”   “谁说的,奶奶,我到您屋里去了,说您上这儿来了,这不我就跟来了吗,奶奶,你看我给您带谁来了?”    ☆、第十章危机四伏(三)   “老夫人,我想死您了!”云潇还没来得及说完,一个身影冲了上来,搂住了老太太。“哎呀小乖乖,原来是我们的西门大小姐啊,你怎么会想起我这个老太婆呢,我看是另有他图吧?”   “什么啊,我就是想您了。”西门大小姐撒娇的功夫真是了得,云清暗暗咂舌,自叹不如!   “这不是云清妹妹吗?听云潇说你能言声了,真是替你高兴。”西门大小姐真诚的说道。“谢谢姐姐关心。”云清还礼道。   “行了行了,既然我们家来了客人,索性都到我的院子里,你去叫上令狐来,我们一起聚聚说说话。”老夫人指着她的小丫鬟说着。小丫鬟领命去了,老太太在一行人的搀扶之下往自己的院子走来。云清还真是没好好打量过这个里三成外三层的大院子,就这么慢慢的跟着走着,仔细的打量了起来。   有很大很深的院落,院子很大,里面有林园,有花园,有长亭凉亭,还有小桥流水。白天树阴下筛下满地阳光,夜晚可以坐在洒满月光的凉亭上小憩,也可坐在小桥上看满天星斗或听水下此起彼伏的蛙叫声。   山石高耸,细水盘流。上有楼台殿阁,下有水榭凉亭,左右是爬山转角,超手游廊。玉砌铜镶,花石为路,山虎爬墙,藤萝绕树。玉带桥竹拦护岸,月牙河碧水沉流,一望无边,恰似“水晶世界”,大有“仙府之风”。   云清看的眼花缭乱,但是大脑的储存功能却一刻也没闲着,她仔细的记录着经过的路线,在脑子里用特殊记忆法,把每个地方有特色的的地方一一做了标记。真是家大业大啊!云清想着。   大约走了一刻钟的功夫,才抵达了老太太的院落,进的院门就闻到了一股幽幽的花香,只见在老太太的院内俨然是一个小花园,各色花草竞相开放,煞是惹眼。   “奶奶,我的院子里就是一些竹子,你的院落却是百花齐放,落差有点大哦!”云清故作妒忌的说道。   “行了吧,栽花师傅倒是要给你栽来着,当时是谁撒泼打滚的不让栽的,这会儿家又来埋怨了,晚喽!我老太太可不上你那个当!”   “奶奶,不是吧,像我这么端庄贤淑,大家闺秀能有您说的那种举动?”云清一副不可能的表情。   “呵呵,妹妹,是的,这个我可以作证,奶奶您大概是糊涂了,妹妹可没有过不文雅的举动呢。”   “是是是,我老糊涂了,我的乖孙女温婉贤淑。”   “嗤!”一男声道。   “哎,你……”没来的及等云清发问,但见西门大小姐娇滴滴的:“令狐公子你好,小女子西门月拜见公子。”道了个万福。见令狐这边也拱手施礼:“听闻你哥哥新婚大喜,恭喜恭喜,代我向你哥哥道喜。”   “是,只是令狐公子当天没到场,大家觉得甚是惋惜,也是,令狐公子公务繁忙,定是不能脱身,才不能前往的不是!”云清暗道:“我的天啊,古人啊,你们累不累啊!只不过就是想见人家,为何这般委婉?”   “在下当时是有一些棘手的事情,故不能亲自前往,但是家父,家母、几个哥哥都亲临了,少我一个也不短礼仪吧。”听着令狐好像是有点不耐烦了。   “哥哥,你去参加婚礼,为什么不叫上我,我也好想看看哦。”云清搂住哥哥的胳膊说道。令狐走上前去居然也拽着云潇的另外一只胳膊,“老弟,你要我查的事情,我可都办好了,你准备怎么慰劳慰劳我?”   “你走开,这是我哥哥。”说着云清就去拨拉令狐的手,“他还是我好兄弟呢,我就不!”令狐死死拉住云潇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   “你放不放?”   “不放就不放!”两个人撕捋着,可是在某人的眼里却是像打情骂俏呢。   “哎呦,我的脚!”    ☆、第十一章危机四伏(四)   “令狐公子,快搭把手吧,西门姐姐扭到脚了。”云清趁此机会,一把把令狐的手打掉,拽着哥哥往旁边一闪,看着令狐。“来,我扶你一把。”令狐倒是自然大方的扶起西门月,可是西门月趁势就倒入了了令狐的怀中……   “有意思,还真是有意思哦,还真是西门大小姐对令狐有意思哦。”云清看着抿着嘴偷偷的笑了,为自己的敏锐观察力沾沾自喜。   令狐看着云清使得小把戏,心里暗暗叫苦,但是面上不露声色,只是变换了一下姿势,只见他把西门大小姐轻轻的揽在臂弯,“把你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吧,这样你就不会用力着地了,你的脚自然就不会很疼了。”令狐对西门小姐说着,眼光却看着云清。云清不屑的撇了撇嘴,而西门大小姐像是受到了鼓舞,紧紧的贴在了令狐的身上。   云潇看着发生的这一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笑了笑,和妹妹先行一步跟着老太太进的屋去,剩下的令狐和西门,招致的后面走着的丫鬟婆子个个使劲儿抿着嘴,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嘴没把门似的乱说一气儿出来。   “快点给西门找药来,看看吆,是不是都有点肿了。”老太太在屋子里吩咐着,看着已经脱离令狐怀抱的西门月说着。   “没事了,老夫人,这会儿倒不觉得怎么痛了,不用麻烦下人了。”西门娇滴滴的声音,眼光迷离,让人不由自主的怜爱。   “姐姐,还是用点药的好,不然伤在你身,痛在他心哦。是不是令狐公子?”云清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是啊,诸葛大小姐,云潇,你会心疼的是吧!”令狐把绣球抛给了云潇。云清看自己的阴谋没有得逞,随即问道:“哥哥,老是令狐大哥令狐大哥的叫,他是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叫令狐狸啊?我可不可以叫你狐狸哥哥呢?”云清一脸天真的望着令狐,令狐看着这素面容颜,耳朵失聪,竟忘了跟她斗嘴,呆在了那儿。   “云清,不得无礼!”老太太见云清如此戏弄,小声呵斥道。   “呵呵,妹妹,不要这么说令狐大哥,大哥可是个大英雄,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令狐骜’,我想你也早有耳闻,只是不识庐山真面目罢了。”   “哦,你就是令狐骜大哥啊,刚才多有得罪,恕小女子无礼了,不过话说回来,哥哥,你有跟我说过令狐骜这个大人物吗?”看云清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屋里屋外的无不掩嘴发笑。   “云清妹妹,难道令狐大哥的大名你也不知!”西门再也不能无视了,替令狐抱不平道。   “知道,知道,刚刚知道,我们别再重复这个话题了,奶奶,我们就这么干坐着啊,不如找点事情来做吧,大家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多不自在啊。”云清放弃继续恶搞的念头,被人家一直盯着不好受着呢。   云清在奶奶的屋子里,东看看西瞅瞅,“奶奶,这是谁做的?”“哦,那是秋儿胡乱闹着玩的。怎么你喜欢?喜欢拿去。”   “秋儿是哪个?我们一起出去玩一会吧。”“是,小姐,我是秋儿。”只见一个十四五岁样子的,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不大却透着机灵的眼睛的小姑娘进到前来。   “都这么大姑娘了,还是一个玩的心眼,不过这也比起以前好多了,不说话,不出屋,怕吵怕闹,自己个儿的要了那么一座偏处的院子,真是……”老太太说着就要落泪,云清一看,急忙近身,搂着奶奶:“奶奶,看你,这些都过去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孙女就站在您的面前,所以你应该开心才是,好了,奶奶,快跟我到院子里,我‘秀’一个给你看看。”   “什么?‘秀’?”“哦,那个我是说踢毽子,踢毽子,奶奶你的耳朵真是好使好使。”云清打着哈哈。   云清终于在奶奶屋里发现了一个能玩的东西了,怎能错过,云清扶起奶奶来到院子里:“奶奶,看我的。”云清就玩起了花样踢毽。   几个年龄小的丫鬟禁不住诱惑,齐上阵来。   “大小姐,不要踢那么高,哎呀,看看,落到院外的树上面了。”   “没事儿,我去拿它下来,有没有梯子?”云清说着跑到了树的下面,她使足劲儿去登那棵树,可是树却纹丝不动,毽子没有下来的迹象,怎么梯子还不拿来,正在云清着急之际,只见一个身影纵身跳起……    ☆、第十二章这位又是谁?   “也是,我怎么忘记了呢,身在古代,个个都是高手,还用得着我费劲拔插的又是蹬树,又是找梯子的嘛。”云清想着,看了看身后,“哥哥和令狐都在,树上的人是?”云清脑子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给。”来人腼腆的看着云清,顺手把毽子送了过去。“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干嘛一个个的都这么帅。”云清翻了个白眼,鄙视自己。   总的说来云清还是抵制住了魅男的诱惑,哎,谁让咱只见过猪走,没吃过猪肉呢,这回见得个个都是活的!不像在电视上见得虽然也是真人吧,但都不是近距离接触,都说距离产生美,在这儿要郑重更正一下啊,近距离更美!   “谢谢!你是?”云清发问。“哥哥,你怎么来了?”西门月轻呼道。   只见来人粲然一笑,朗朗说道:“父亲大人让我来接你回去,就不要劳烦云潇再送你回去了。”   “哦,阳光的味道!”云清暗道。   “这位是诸葛大小姐吧,刚刚在院外看见小姐,在院子里翩翩起舞,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呢。”   “小女子让公子见笑了。”云清大方得体的施了一礼,回应着。   “原来令狐老弟也在啊,哥哥的喜酒你还没喝呢,正是改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跟我一同前往,我们来个不醉不归可否?”   “哦,这个嘛?”令狐犹豫着。   “是啊,令狐哥哥,你不是刚刚说过,诸葛公子的事情你已经替他办完了,正好去我们家吧,我哥哥的盛情你自是不能再辜负了吧?”西门月的表情殷切,看的云清立马就替令狐答应道:“是啊,是啊,令狐哥哥,你就去吧,不要驳了人家的好意嘛。”   西门公子目光清澈的看着云清,“同时我也想邀请我们的诸葛大小姐前去,不知老太太可否答应呢?”   “我看还是等有机会吧,云清这才刚刚好转,身体还是很孱弱,希望西门公子见谅,体谅我老人家的一片苦心吧。”   “老夫人,自有我们兄妹照顾你还不放心的话,那你就交由我的嫂嫂照顾,这自然是妥当的很呢。”   “云清,你自幼是不愿出门的,奶奶想听听你的意思,免得你说我独断专行。”   “奶奶看您,我还不知道您是心疼孙女嘛,孙女今天是觉得有点累了,不好意思,西门公子,月姐姐,改天有机会一定亲自登门拜访。”云清一口回了西门姐弟。   “那好吧,时间不早了,令狐老弟,咱们别再叨扰老人家了,走吧。”西门公子觉得有点可惜的说道。   “等一下,我看一下小宇这会儿跑哪去了?”令狐说着去找令狐宇去了。   “咱别都在这儿站着了,屋里说话吧,月姐姐你的脚好些了吗,要不要我扶你?”云清说着上前要扶西门月,“不用,我的脚已经好多了,我自己吧。”西门月起身,旁边的小丫鬟赶忙把椅子撤到一边。   原来是老太太想的周到,知道西门月的脚扭了,嘱咐下人搬椅子来,让西门月坐下来看大家踢毽子,这会儿见西门忽的一下站起来,让人不免有点怀疑她的脚了,或许是令狐答应去他们家高兴的忘了痛吧,云清想着。   “我不去,我要跟姐姐玩儿,我在姐姐家等你来接我!”令狐宇的声音传来。    ☆、第十三章令狐的救星!   “人家西门叔叔可是盛情的邀请咱们去啊,你不去可交代不了啊!”令狐话说着拎着小家伙朝云清这边过来,云清看着令狐的表情怎么那么贼呢,看着是遇到救星的样子。   “哎呀,西门兄,你看这可如何是好,小家伙不肯去。”令狐一闪即过的解脱表情没逃过云清的眼睛。“哼,这个人有问题,为什么他那么不愿去西门家呢,他不会看不出西门大小姐对他有意思吧,不能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难道此男眼睛瞎了!”云清心里嘀咕着。   “宇儿,跟我们去吧,姐姐给你好玩的、好吃的。”西门月诱惑着。令狐宇看了看她,把头一别,便不再理睬,径直挣脱掉叔叔的桎梏,向云清飞奔。   “你慢点,小心摔倒,那会儿你西门姐姐就扭到脚啦,你若是不小心也扭到脚,小孩子家家的不坚强,等会该哭鼻子了。”老太太一旁急忙嘱托道。云清几步上前,抱住了小家伙。   “姐姐,叔叔坏,他出来玩也不叫我,却让我自己呆在屋子里写字。”令狐宇气鼓鼓的撅起小嘴抱怨着。   “就是,你叔叔是大坏蛋,我们一起丢他好不好,不过丢过他以后,你就跟他到西门姐姐家玩,过几天我会去找你,好不好?”   “来,我看你手里有小沙包,我的手里有毽子,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扔向你叔叔,看谁丢的准好不好?”   “好。”   “在丢之前,你答应我跟你说的好吗?你和叔叔先去,姐姐过两天也去西门姐姐家玩,你在那里等姐姐好吗?”   “好。”云清见小朋友答应了,说道:“预备,开始扔喽!”   只见两样东西直奔令狐而去,刚才令狐只见云清和侄儿窃窃私语,对突然造访的这两样东西并无准备,还没等反应过来,‘啪啪’两下,两样东西拍在身上,先后落地。   “好哇,好哇,我打中了,我打中了,姐姐也打中了!”小家伙手舞足蹈,又蹦又跳。云清在一旁也鼓掌示好。   “好了,这是对你叔叔不带你玩儿的一个惩罚,但是你不可以随随便便的丢其他的小朋友哦,虽然这个不是硬物,但是打在小朋友的身上也会很疼的哦,你和小朋友们玩的时候,要注意哦。”   “是,姐姐。”小家伙依然兴致极高的跑过去捡他的沙包。   “哎呀!”西门月一声尖叫,惊得人们都望了过去。只见沙包静静在她的脚下躺着呢。“没事吧你?”令狐问道。   “好啊,我又打中了,呵呵。”令狐宇在叔叔跟前叫着,令狐一把提起小家伙装作要打的姿势。云清急忙上前:“住手,不能暴力施教!”云清一把抢下令狐宇,藏在了身后。   “西门姐姐,你没事吧,都是我的不是,刚刚我要不做这样的示范,小孩子也不会这个,云清给姐姐赔礼了。”云清施了一礼。   “没事,妹妹,刚只是没注意,惊到了,宇儿过来,到姐姐这边来,姐姐不会责怪于你的。”西门月是识大体的,尽管心里颇有微词,也不便表露出来。   云清方把令狐宇拉到自己的跟前,“为什么丢西门姐姐?这样不好,不是要你不要乱丢人的吗?”“哦,我知道了,我错了。”小家伙可怜兮兮的。   “好了,好了,不要让西门叔叔等了。”云清拍了拍小家伙,牵起他的手送到令狐手上,云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要我看到你再对孩子施暴,有你好看!”云清冲着令狐举了举拳头。   “喂,我没打好不好,只是吓唬而已,看你的样子才是真的不和平嘞。”令狐不屑的嘀咕着。   “走啦,打扰老夫人了,有话要捎给我嫂嫂吗?”西门公子询问着。   “哦,要她好好照顾老人身体便是。”   “是了,那我们就拜别了。”一行人拜别老太太,云潇和云清相送到大门外。“姐姐,你一定要去啊!我等你!”   云清看着小家伙依依不舍的样子,走上前去,耳语了几句,并做了一个互派巴掌的手势,才挥手告别。   路上,同乘一匹马的叔侄两人:“你诸葛姐姐跟你说什么了?”   “不告诉你!”    ☆、第十四章促膝长谈   云清和哥哥回到奶奶的院里,见奶奶倚在床上,眯着眼睛。“奶奶,累了吧?我给你揉揉,帮您解解乏吧。”云清爬上床跪在奶奶身边又是揉肩又是捶腿。哥哥在床前侍立,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在一旁侍奉的丫鬟婆子有眼力劲儿的纷纷退出来。   “奶奶,父亲和母亲已经镇守边关有两月余了,我想去看看那边的情况,把这边搜集的情况一并带去,对战局可大有改观。”云潇垂手说道。   “我也去,奶奶您就准我也去吧。”云清没等奶奶说话抢先一步请示着。   “孙儿,你大可不必急着前去,我看派一个体己的人儿,先把现有的情报快马加鞭送到前方,你二叔派下去的人还没回来,等等你叔叔的人回来,我们再做定夺。云清,你刚刚恢复,就不要捣乱了。”奶奶没给云清任何机会:“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要歇息歇息。”   云清还想说什么,被哥哥一个制止的眼神便噤口不语。云清爬下床来,穿好鞋子和哥哥轻手轻脚的出来,掩好门,示意等着伺候的小丫鬟先不要进去了,等着老太太叫便是。   一路走来,云潇带着妹妹往自己的住处,进的院子,雅然有序的院落,窗明几净的陈设,让人惬意,舒心。小安早早的摆好茶水,点心,尽心尽力的一旁侍候着。   “没事了,小安,你先下去吧,有事会叫你的。”云潇吩咐道。   “是。”小安退了出去。   “哥哥,我们府内人员庞杂,尤其是三叔院里,我总觉得有一股不安分的气氛在流动。”“你察觉出什么了?”   “我院子里做的秋千被动了手脚,这件事情我想不仅仅是针对我这么简单,刚才要跟奶奶提及,但见哥哥使眼色就住了口,我希望哥哥也要多多提防。”云清神情凝重的说道。   “看你这两天嘻嘻哈哈的,没想到心思缜密啊!”哥哥不无赞叹的说道。   “我这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了哥哥,你记得我十二岁那年为什么突然搬出原来的院子,要到现在这个小院落里吗?”   “不是很清楚,几次问你,你都没用写及。”   “我记忆里好像是极力的想抹去一件事,但是又隐隐约约的时常想起几个片段,只是连贯不上,应该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龌龊之事,而这个女人就在我们身边,那个男人不大真切了,可是这个女人是谁呢?”   “妹妹,不要再想了,免得又头疼,也怪哥哥无能,这些年来一直也没查出给你下药之人,父亲和母亲忙于朝政对你也是疏于照顾,他们也是愧疚于心。”   “哥哥,不用自责,一切都过去了,我能理解他们的心,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责无旁贷!”   “过两天我想去西门家看看姑姑去,小时候多得她的照顾,这几年来,自从她嫁人以后,感情不淡反而觉得更加想念她了呢。”   “好的,到时候我来安排。”云潇答应着,“希望不要遇到欧阳家的人才好。”云潇暗想道。   “还有哥哥,我希望到外面去看看,可是奶奶肯定会认为女孩子多有不便,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云清看着哥哥。   “你的想法很多,自打开口说话我就知道了,可是你说的做的又是哪里学的呢?好奇怪!说吧,可不要太过分哦!”   “哥哥,这么这么这么着,你看如何?”   “不要,我不要,这怎么能行?”   “哥哥,我看就这么定了吧,也没什么啊,我走了,就当你答应了,拜拜……”云清银铃般的笑声渐渐远去……    ☆、第十五章仇人相见   “这两天你有点闹腾啊!得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老是这么语出惊人的,小心会引起事端。”云清梦中告诫着自己。   “还能想起十二岁出事的那天发生的事情吗?”   “想不起什么了?被下了药,事情几乎是忘光了。”   “哎,真是,我在那边被人注射麻药,人家要搞研究,在这边也不让消停,居然被下药,呵呵,真是命运多舛呢!好在性格好,承受力大,修炼的无坚不摧了。”   “别洋洋自得了啊,看来危险随时光顾,还是小心为妙,我想给下药之人必是身边之人,这几年来哥哥倒是也明察暗访来着,只是敌人隐藏的很深,一直也没个究竟。”   “算了,还是让我好好睡一觉吧,或许醒来后就会想起什么了也说不定的。”云清渐渐的进入了深睡眠。   一个大宅子里,一个小孩子正耍着脾气:“父亲,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决不能输给那个黄毛丫头!”   “欧阳泽,不要闹了,你都闹了几天了,能不能让人安生了?你看看你,不要老是提着这个在我面前晃啊晃的。”   “你不是说,找不到人吗?这就是她的衣服里面掉下来的,按着这个去找就能找到。”小孩子锲而不舍!他面前的大人被他搞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泽儿,要不这样,你把你的那些小伙伴找来,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我觉得这样找会更快些。”   “对啊,还是父亲大人聪明,我这就去。”小孩子颠儿颠儿的跑了。   “哎呦,真让人头疼!”被欧阳泽称为父亲大人的男人眉头紧锁,一脸的无奈。   “欧阳公子,欧阳小姐要回门是您亲自去接还是?”下人等着回话。“哦,这个嘛,太太什么意见?”   “夫人说尽管听您安排便是。”“那好吧,我亲自去接好了。”   “是,那老奴下去安排了,老奴告退。”下人前脚刚走,‘呼啦’一片小孩子涌了进来!   “叔叔,我知道跟她一起的那个小孩!”一个奶油小孩钻到大人跟前。   “大家静一静好不好,咱们听这个小朋友说说,你说来听听吧。”   “叔叔,那个小孩叫令狐宇,我去西门叔叔家刚刚见过他,还跟他一起玩了呢,他有跟我提起她的云姐姐,我想就是要找的那个人了。”小孩子脑瓜清楚,有条不紊的分析着。   “父亲,我们也去西门姑父家吧,找到那个小孩子,就能一探究竟了。”欧阳泽兴致高昂。   “好吧,我也正打算去借你姑姑呢,你跟我一起去好了,现在你和你的朋友们去玩吧。”   “好吧,走,我们出去玩吧。”欧阳泽一派老大作风,率领着一帮小孩子蜂拥而出。   “欧阳泽,你是坐轿子还是跟我骑马?”   “坐轿子。”“小少爷做好喽,我们可要起轿走了。”抬轿人说着,动身了。   “小姐,你慢点,你没骑过马,上来就骑,行不行啊?”梅儿紧张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不用担心了,哥哥说了,这匹马最温顺了,我看应该是没问题。驾。”大小姐,你等等我,快点,快跟上大小姐,一辆马车嘎楞嘎楞的跟着跑了起来。   “让一让,赶快让一让,哎呀,马儿马儿你慢一些,慢下来。”云清看着马儿真的飞奔起来,心里恐惧起来,越是紧张越是不知道该如何操作,这眼看着就要和三叉路口来的马车撞上了:“让开,快让开!”   “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在哪儿听过?”欧阳泽想着,探出头来。“啊,是你!哼,真是冤家路窄!”   “你站住!”小家伙钻出车来,站在车辕上冲着云清喊着。   “危险,快进去。”‘嗖’的一身影飞了出去,直奔云清而去……    ☆、第十六章不期而遇   就当千钧一发之际,云清的马一个趔趄,两只前蹄‘蹦的’跪倒在地,云清也被摔下马来。   “小姐!”尖叫声响彻云霄!只见云清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活动活动胳膊腿儿,还行,看来零件没被摔坏,便上的进前,对危难之际伸手相助的壮士深施一礼:“多谢公子能及时伸出援手,小女子才得以免于深受其难。”   这时梅儿赶了上来,看看这儿,瞧瞧那儿,然后抱住小姐嚎啕大哭!弄得一旁的壮士颇为尴尬,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罪魁祸首呢。   “好了,梅儿,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公子,你也来拜谢这位公子才是。”梅儿见状这才摸了摸眼泪,深施一礼,便又围着小姐看了起来。   “呵呵,她是太紧张我了,还望莫怪。”跟着云清来的车把式、仆人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战战兢兢。   “父亲就是她,就是她,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咦,是你啊!很高兴又见到你了。”云清看着跑过来的小男孩,开心的打着招呼。   “哼,现在想讨好我吗?没用,今天我就要你尝尝我父亲的厉害!”小孩子趾高气扬的表情把云清逗笑了。“小家伙,还记仇呢,别这样好吧,我知道那天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欺负弱小,在你面前逞强,我道歉。”云清哄小孩子道。   “泽儿,不要闹了,我们还有急事儿呢,不然你姑姑等急了会哭的,她盼着忙着见着泽儿呢。”被称作父亲的也是救云清于危难的男人说道。   小孩子想了想,“那好吧,这次暂且放你一马,不过现在我先下挑战书给你,等我接回姑姑再跟你一决高下!”云清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强忍着没笑出声:“谢谢你高抬贵手,暂且放我一马,那请吧,小壮士。”云清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男人看着眼前的这位女子,心里莫名的躁动,她那一言一行,都牵动着他的神经,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子会有别样的感觉呢,他自恃清高,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当然这也是有原因的,难道这次仅仅因为是她那处事不惊、遇事不乱的镇静,他想着,应该是源于此吧。   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扭扭捏捏故作姿态、就是娇娇气气求得同情、再不就是骄横跋扈惹人讨厌,也只有眼前这位坦坦然然的不为所动!或许是自己带着帷帽的缘故吧。   自恋男想着,率众人去了。云清这边又重新收拾了收拾,觉得自己马技不是很娴熟,决定乘坐马车前往,免得让大家为自己担心,但是这马还是要骑得,等找个机会好好练练!云清安排妥当,大家继续上路了。   梅儿还是很紧张小姐的安危,一劲儿的问着,“痛不痛啊?要不要紧啊?”“我的好妹妹,没事,哪有那么金贵,又不是瓷做的!难道轻装简服的出来,我们来唱歌好不好?”   “小姐你心真大!”云清这次出来是力排众议,为了不兴师动众,浪费了许多的口舌,奶奶在云清的死缠烂打之下只好妥协了,按着云清的意思带着梅儿,另外的一个赶车的,两个随从一行五人就出来了。   “梅儿,梅儿,我们去哪里呀?有我在你的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怕。梅儿,梅儿,我是你的大树,一起陪你看日出。”云清愉快的情绪感染了每一个同行的人,大家很快忘了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加入了他们家大小姐快来的气氛里来了。   “你们有什么会唱的吗?大家每人唱一首吧,这样旅途才不会寂寞啊。”云清提议道。   “大小姐,你唱的好听,还是你来唱吧!”大家一致赞成。   “那好吧,我觉得我自己唱的也很好听,呵呵,那我就教大家一起来唱好不好?”   “好好好。”大家拍手称赞。   要唱首什么呢?老少皆宜的,想想,再想想!    ☆、第十七章欢声笑语   好了,有了,云清计上心来。   “我们的祖国是花园   花园里花朵真鲜艳   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   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娃哈哈娃哈哈   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大姐姐你呀快快来   小弟弟你也莫躲开   手拉着手儿唱起那歌儿   我们的生活多愉快   娃哈哈娃哈哈   我们的生活多愉快!”   “怎么样?好听吗?通俗易学。还有一首,听着啊。”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   你才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做人客气快乐容易   爷爷说的容易早上起床哈啾哈啾   不要乱吃零食多喝开水   咕噜咕噜我比谁更有活力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也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对人客气笑容可掬   你越来越美丽人人都说nicenice   饭前记得洗手饭后记得漱口漱口   健康的人快乐多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们不会老   来小朋友们啊跟着爷爷一起做要看好喔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爷爷加油加油我们一起来答数   1234223432344234   5234623472348234……“   大家一路欢歌笑语,有的唱这首两句又串道另一首上去了,有的哼哼哈哈的一直都不在调子上,真是不亦乐乎。就连那只摔跤的马儿似乎也忘了疼痛,在后面嘶嘶的撒着欢儿伴奏着。   ”大小姐,到了,你看前面那座大宅子就是了。“   云清手搭凉棚仔细观看:”两棵一人抱不过来的梧桐树站立两旁,浓密的树荫笼罩着门前的石狮子一改凶猛之色,看着倦意融融的蹲卧在大门两侧,门楼上方挑起的灯笼微微摇曳着,两扇漆黑的大门紧闭,两扇门的正中间大红的喜字依然夺目,门的两侧楹联:红莲开并蒂/彩凤乐双飞,熠熠生辉。   一个仆人上前,拍打辅首衔环。   大门吱扭扭打开,一人探出头来。云清的仆人急忙上前自报了家门,只见开门的小差话也没说,一溜小跑的往后宅跑去。一时片刻,只见一位衣着华丽的妇人在一帮人的簇拥之下缓缓而来。   云清早已下了马车,在门外等候了。来人见了云清仔细打量: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俏皮,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却也不显孱弱之态。   这还是我那个久不能言,一心逃离世外的那个神魂出窍的侄女吗?眼前的女孩分明是灵动的,脱俗的,活灵活现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前来的妇人目光迷离,泪光盈盈,紧紧握住云清的手,久久不能言语。   “姑姑向来可好,云清给姑姑请安。”云清打破着亲人相见泪双流的局面,眼光氤氲的要给姑姑施礼,姑姑哪里还肯放手,牵着云清走入院来。   西门家的仆人忙着招呼着云清带来的人马,梅儿则紧跟在小姐的身后,手里的包裹紧紧搂着,好像有人要抢似得,一旁的丫鬟要接过来,梅儿紧抓不放,摇了摇头,那人也便作罢。   云清和姑姑在众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刚要穿过大厅之际,忽闻一声:“姐姐,你果然没有食言,宇儿好想你!”只见从前厅跑出一个小孩,紧着着又跑出一个小孩,但是一前一后的两个孩子看到云清时却是表情各异,态度迥异了!   “哦,原来是你们两个啊!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云清热情的向两位打着招呼。   云清对于欧阳泽的不理不睬装作没看见一样,这只手拉着令狐宇,那只手就要去拉欧阳泽……    ☆、第十八章亲人相见   云清笑脸相迎,但见先跑出来的那个喜悦之情都写在了脸上,放弃牵手,一把直接抱住云清的胳膊,欢喜的摇着,再看另外一位,鼻子一哼,下巴一扬,双手抱胸,不屑一顾的表情,让人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积怨难解哩。   云清的另一只手落空,这并不影响她的好情绪,她依然笑容可掬的搂着令狐宇,看着欧阳泽。   “我们的诸葛大小姐来了,真是难得呢!”印象中应该是姑父,笑着跟了出来,但是那丝笑容的背后却隐藏着点什么,让云清感觉有点不安。   “姑丈安好!”云清两手十指相扣,放置左腰间,弯腿屈身行礼。   “免了免了,这次多住些时日,你姑姑可是最最挂念你了。”云清姑姑看了看自己的男人,忙着低下头去,似乎愧疚的样子,也急忙施礼。   也没容云清多想,令狐宇急急催到:“姐姐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好东西。”说着就要拉云清跟他一起前去,“不得无礼,宇儿过来。”云清闻声望去,哦,原来是令狐骜帅哥!只见眼前的令狐骜似乎与前几日在自己家的令狐骜有点区别,落寞、寂寥、挂在脸上,不似在自家时的悠然自得呢。   正在云清暗自琢磨之际,却见令狐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但转瞬即逝,随之被不以为然代替,但这一小小的变化却被并行了另一男子捕捉到了,只见和令狐并行的男人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来了!”令狐骜生硬的打着招呼。   “是啊,让你见到你不想见的人,真是对不起。”云清施了一礼。   “你!真是!”令狐骜甩了一下袖子,不过没舍得走开。   “诸葛小姐嘛?”和令狐骜并行的男子微微说道。   “这位公子好!”云清见谁都施礼,反正礼多人不怪。云清清澈的眼神,让面前这一男子一阵眩晕!“看来她是没有认出我来,也罢,素来两家不和,还是不要逗留为好。”   此人想着,走到还在人群后面生闷气的欧阳泽身边,“走吧,泽儿,我们到你姑姑的院内看她收拾好没有。”说着拉起欧阳泽的手。“不嘛,我不要走。”小孩子很不情愿的想要整体,只见男人沉下脸来,小孩子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强,不再挣扎,顺从的跟着此男悄悄的走了。   “就让小家伙跟着我吧,待会儿在派人送过来,姑姑您看可以吗?”云清问着姑姑,眼睛却扫了令狐骜一下,“咦,刚刚和他并行的男子怎么一转眼不见了呢,那个小家伙呢?莫非?”云清狐疑着。“好吧,宇儿不要太缠人。”令狐骜叮嘱道。   “我素来是喜欢孩子的,跟着跟着吧。”云清姑姑说着话音量却越来越小了,一行人走着,姑姑还时不时的用眼扫着姑丈,直到视线全无。   到了内宅,又是一阵儿嘘寒问暖,家长里短的谈论了一番,云清都一一作答,陪着姑姑说着话,茶水凉了换换了凉的,姑姑见了亲人的激动,久久不能平息下来。云清是被姑姑看大的,感情深厚,安静的听着说着并不觉得啰嗦,可是一旁的孩子终究是坐不住了,叫姐姐道:“姐姐,我们出去玩一会儿,再回来好不好?”   “哎呦,你看都怪我,把这孩子憋的呦,行了行了,小翠儿,你进来一下,带小姐和宇儿去走走啊。”姑姑吩咐下去。云清起身:“姑姑也休息一下吧,这会儿家也累了。”   云清和令狐泽在丫鬟小翠的带领下来到了西门家后院的花园:只见花香四溢,蝴蝶翩翩,和郁郁葱葱的绿色树木交相辉映,院子的中间有一池塘,池塘中间一座假山,周围清水环绕,水中金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煞是好看。   空气真好,不像那时的雾霾天气,动不动就pm2。5,pm2。5的测啊测的。   “小宇,来,我们在这么美好的时光里做广播体操好吗?我教你。”   “好啊,姐姐。”   “来吧,看我做,一起来!”    ☆、第十九章藏猫猫   “预备:原地踏步走,1234、5678;2234、5678。停。第一节:伸展运动1234、5678;2234、5678;3234、5678;4234、5678。第二节:扩胸运动……”云清伸展着胳膊腿,因为衣服的原因,做的不是很到位,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令狐宇的严格要求,小家伙觉得很新鲜,在家时都是叔叔教他些拳脚功夫,这点动作难不倒他,所以他跟着云清做着,不亦乐乎!   小家伙的领悟力很高,四五遍以后就有模有样了。西门家的小丫鬟很惊讶看着这两位,“这是练得什么功夫啊,不是很难学呢。”心想着,在旁边也比划开来。   “来啊,加入我们来吧,不要在一边儿自己做啊。”云清招呼着小翠儿。   “是,小姐。”小翠儿扭扭捏捏的过来加入了她们,可能是不太好意思,跟云清她们老是不在一个拍节上面,逗得小宇哏哏的笑着,呵,这下小翠儿更是自乱阵脚,做的节拍更是一塌糊涂了。   “姐姐,你听那边是谁?”令狐宇突然停止了动作,指着院内东北角方向的大树说道。   “没有啊,哪有声音?”云清也停止了动作,云清看着旁边手忙脚乱,满头是汗的小翠儿忍俊不禁。为了不打击小翠儿的积极性,她忙着把头转向令狐宇手指的方向看去。   “有,肯定是有人,姐姐看那棵树的枝叶还动呢。”小家伙肯定的说道。   “有可能是猫吧,小猫最喜欢藏猫猫了,对了,小翠儿,你也休息一下吧,我们来玩藏猫猫吧。”小翠儿听云清说的停了下来,云清拿出自己的手帕,“给擦擦汗吧。”   “不用了,小姐,我用衣服擦一下就好了。”小翠儿忙着撩起衣服袖子摸了摸汗水。云清见此也不便坚持,接着把手帕塞回衣服。   “姐姐,我要藏了,你们来找我吧。”   “好吧,我闭上眼睛了,看不到了哦,小翠儿,过来,让我蒙住你的眼睛吧。”   “是,小姐。”“小翠儿,不要那么拘谨好不好,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的。”   “那怎么可以,你是小姐,我是丫鬟。”   “好了,好了,随你吧。”云清知道在这个时代长幼尊卑的观念根深蒂固,一时是不好改善的,再说了在人家家里更是没必要了,就按人家的规矩来吧,等回自己家再好好改变改变现状吧。   “藏好了没有?我数一二三,我们就开始找了啊。一、二、三。”云清睁开眼睛同时放开手,开始找了起来。   大家主的后花园都是如此的大,云清和小翠儿兵分两路,开始了寻人之旅……   “看我抓住你了吧。”云清伸手一把抓住了一个小小的手儿,“哈,怎么样,还是我厉害吧,被我捉到了吧,出来吧。”   “你放开我,放开我!”   “哎呀,你怎么还咬人啊!”云清赶忙松了手,抖着,另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耳朵揉啊揉。看着树丛中的不愿现身的小孩,云清轻轻地说道:“你不是宇儿,你是谁?出来吧,我没有恶意,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是欧阳泽吧,我应该猜到的,你这下也报仇了,我们两清了,我不怪你,你也别再跟我较真了好不好?出来吧,我实在是找不到令狐宇了,我想你一定有办法找到他,你出来帮我一下喽。”   ‘嚯’的一下,果见欧阳泽从树丛中钻了出来,边掸着自己身上的树叶子边道:“哼,看在你求我的份上,本少爷不计前嫌,就放你一马吧。你要找的令狐宇不就在那儿吗……”    ☆、第二十章重归于好   云清看着小家伙活灵活现的指着院中凉亭,云清道:“看我们的欧阳小朋友还真深明大义,这真是小孩不计大人过,还帮我找宇儿,姐姐谢谢你哦。”云清的甜言蜜语果然起了作用,小孩子家拉起云清的手向凉亭跑去。   “令狐宇,你出来吧,我知道你藏在下面呢。”欧阳泽冲着凉亭下面的凹处喊道。   “宇儿,你在下面吗?出来吧,姐姐看见你了哦。”云清连蒙带猜的喊着。   “欧阳泽,你怎么在这儿?”令狐宇爬了出来。   “姐姐,你的手怎么了?”令狐宇看着云清手上红红的印子,用嘴轻轻地吹着气。   “没什么,刚才找你的时候被树枝挂了一下,已经不疼了。谢谢你这么关心姐姐!”云清感激的看着令狐宇。而欧阳泽的表情就有点复杂了,不知是内疚还是不好意思,反正小脸蛋上红云飞了!   “小姐,原来你们在这儿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们了呢。”小翠儿气喘吁吁。   “诸葛小姐,诸葛小姐,夫人有请呢。”云清几人听见来人在后花园门喊着。小翠儿急忙跑过去,告知来人知道了,这就回去,来传信儿的人走了,小翠儿迎上云清,云清看了看,两个小家伙:“让小翠儿姐姐带你们两个去找你们的家人好吗?姐姐还有别的事情,有时间我们在一起玩耍吧。”   “小姐,你记得路吗?”   “嗯,我想我自己能回去,你不用担心。”小翠儿看着云清坚定的目光,打消了疑虑。   两个小家伙懂事的点点头,跟着小翠儿走了。云清自己步出花园,凭着来时的记忆往回里走去。   “猜猜我是谁?”悠忽飘来的身影用双手遮住云清的眼睛。   “从Mary到Sunny和Ivory,就是不喊你的名字。”云清嬉笑着说。   “……”来人呆滞,突然松开了手!随即转到云清的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连这么红啊?”云清上前摸摸来人的头,好烫啊,应该是发烧了,“走,我带你去做物理降温吧。”云清牵着面前这个稚嫩的男子欲走。   “等一下,我想我是认错人了,我们不认识不是吗?”面前的这个大男孩儿终于开口说话了,并把自己手迅速缩回。   “呵呵,是这样子啊,哪有什么关系啊,有病了也得治啊!”云清故意说着,心里却想:“我还不知道我们不认识吗,看样子这个小伙子被我捉弄到了,呵呵。”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该男子已经恢复了常态。“这是你家?”云清语。   “是。”“那你叫西门什么呢?”   “我叫西门琰。”   “哦。”云清暗想,我说怎么这么温润如玉呢,就是年龄尚小了点,略显青涩,等到果子熟了,肯定又是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主啊!   “喂,你是谁?为什么都是你问我答,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呢?”   “请问你几岁了?”   “十四。”   “哦。”云清又想:看我说吧,我的眼光够犀利,一看就是未成年呢。   “喂,你在想什么呢?还不快快回答我的问题!”西门琰看来是有点怒了。   “我是你家客人,我比你年长,你自然是先回答我的问题,这才是待客之道啊。好了,现在我没什么问题了,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    ☆、第二十一章临时有事   云清还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只见小翠儿带着梅儿跑来了:“小姐,夫人找你呢,叫你快回去呢。”梅儿上前拉着小姐便走。   “喂,你等一等,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西门琰欺身上前拦住去路。“三公子,这位是诸葛大小姐,来看望大夫人的。”小翠儿急忙回话道。   “哦,原来是诸葛家人。”见西门琰思忖之际,云清冲他做了个鬼脸,颠颠的跑了。西门琰望着远去的身影,暗自思量,这个女孩子净说些什么啊,麦瑞、洒泥、赖沃锐都是些啥名字啊,这么绕口,还这么难听,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几个人才行。   小伙子的好奇心泛滥起来!   “姑姑安!”   “好了,不必拘礼了,老二家媳妇娘家人来接了,要回门呢,我们也去送送吧,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说话,切不可多言,你知道我们家和欧阳家有很深的积怨,可是在这儿我和老二家的又成了妯娌,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是避之不及的,也只能谨小慎微的处处看了,但愿彼此相安无事吧。”姑姑千叮万嘱着,云清不住的点头应着。   云清扶着姑姑出了院子,走向前来,只见前院人头攒动,人喊马嘶,大家正忙活着收拾东西,西门家有头有脸的自是不能让同样位高权重的亲家小看了,回门礼往车上装着,三辆大马车装得满满当当。   “大夫人好,大夫人好。”丫鬟婆子家仆佣人一一给姑姑施礼,姑姑摆摆手,带着云清和自己的贴身丫鬟进了前厅。   “嫂夫人安好。”只见一女子轻飘飘的拜身施礼。但见面前人:风髻露鬓,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轻点赤红,娇艳若滴。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十足一个美人坯子。云清暗暗点评着。   姑姑很是客气的回着这位小叔媳妇。由于西门老夫人身体一直不适,所以内宅大小事情都是由西门家的长媳妇管理的,也就是云清的姑姑打理,因为云清姑姑做事头脑清楚,有条不紊,而且相对做的公平合理,尽管嫁入西门家没生子嗣,也还是受人尊敬的,大家都一一给大夫人行礼。   其中有还一位来西门家的客人,云清看着令狐骜礼貌的点了点头打着招呼,令狐骜看着却似不好意思的扭头跟他身边的一个帅哥搭讪去了,而云清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一阵客套,大家一一落座,云清站在姑姑的身边,没有坐下来的意思,这倒使得云清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了,姑姑忙拉着云清的手,指着旁边的椅子示意她坐下,云清却俯下身来在姑姑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姑姑频频点头:“好,你去吧。”得到姑姑的应允,云清面露喜色,又俯首一拜,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了!   大家都看着大夫人,“哦,不好意思,云儿突然觉得不舒服,我让她先行退下了,弟媳妇,这次回娘家替大家问候亲家,把女儿嫁过来,叫他们自管放心,我们一定会带他们好好照顾的。”   大家见大夫人并没对刚刚那位飘然而去的诸葛小姐做过多的解释,便和新媳妇欧阳娇拉起了家常,大家也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客套话,但是大家心里都对这位诸葛小姐的一举一动产生了兴趣。   “西门兄、欧阳兄,我去看看宇儿,别再惹出什么祸端。”令狐骜说完悄然退出。随着令狐身影渐远,一直关注着令狐的那双眼睛黯淡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帕帕丢了   云清出来以后顿感轻松,她深吸一口气,又轻轻的调理了一下气息,看见梅儿和小翠儿在院子里愉快的交谈着,俨然是一对好朋友了。   “梅儿,小翠儿。”云清招呼道。“咦,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屋内的气氛不是我喜欢的,我们去看看老太太吧,听说老太太身体一直不好,我去瞧瞧,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哦。”   “不好吧,小姐,没人家的人陪着,我们贸然前往是不是太唐突了?”两位异口同声提出反对意见。   “也是啊。”云清暗自思量着。自己初来乍到,在人家家里不可冒然行事,本是打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虽然也是有一点的私心,不是为别的,是为姑姑在这个家里能更硬气些,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社会是非常讲究的,原来西门二公子没娶亲时,到不显什么,可是现在人家已经完婚,过个一年半载的再生一个孩子,恐怕姑姑的局面就不好控制了。   刚才云清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欧阳娇,看似温文尔雅,温温顺顺的,其实眉眼里无意间透出的精悍之色还是被云清尽收眼底了。   听姑姑说自己大夫也看过了,也吃过一些药,都说不上什么,就是怀不上,所以在姑丈面前觉得抬不起头来,也让姑丈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尽管姑丈并不说什么,但是近来的言谈话语总是透露出些许的哀怨,让姑姑本以为两人情比金坚的感情,受到了威胁,危险信号一旦发出,以后麻烦也就会接踵而来了,这让姑姑感觉到不安。   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云清想看看老太太到底得了什么病,也许在现代的时候所学会帮上忙也不一定,到时候给姑姑也增加一点筹码,但是听完丫鬟的话后,她改变了注意。   云清想着得想个办法治本才是,或许本不是姑姑的问题,是姑丈的问题也说不定呢,找机会带姑丈看看大夫才是,但是男人是很忌讳这个的,用什么方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问题解决了呢?开动脑筋吧!   令狐骜出了前厅四下看着。   “你在找谁啊?不是找我呢吧?”云清见令狐骜打趣道。令狐骜像是被云清说中心事,脸唰地红布般,气咻咻的如刚跑完八百米的样子!   “别自作多情了,我是来找宇儿的!你又为什么出来?”令狐骜反问道。   “令狐兄弟,你不是找宇儿了吗?找到了?”云清见是刚进西门家时遇到的那个男子,令狐骜转过身来:“哦,欧阳兄,这正要去呢,你这是?”   “那我们一同前去吧,我正要去叫泽儿,待会儿我们就回去了。”来人说道。来人看来是故意要叫令狐走的,可他为什么就是不愿看到令狐骜看诸葛小姐的那种眼神呢,这和自己有关系吗?来人不舒服的想着。   “两位哥哥,你们怎么都出来了,等我一下,我也要去找他们。”几步出来的西门月叫住两位男生。   “云清妹妹,你也要去吗?一起吧。”西门月瞧着云清,等云清表态。   “哦,不了,我有点不舒服,咳咳咳……”云清伸手摸自己的手帕,“咦,怎么不见了,哪儿去了?”云清找啊找,还是没找到,索性用衣服袖子做着道具,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冲着梅儿挥着手,走了。   云清才不想趟这趟浑水呢,见西门月那架势哪是邀请分明是驱逐嘛,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呢!这个眉眼高低云清还是有的,并且在离开这件事上,云清也愿意低头,落得清闲。   “欧阳兄,我想宇儿应该和泽儿在一起呢,你把他一并带来吧。”   “那你不去了?”欧阳疑惑的望着他。   令狐骜望着云清远去的背影,“我去去就来。”但见他转身朝花园的方向去了……    ☆、第二十三章十字绣   “禛哥哥,我们走吧。”欧阳禛从一蹦一跳的绿衣身影上把目光收回,用手又塞了塞衣袖里面的东西,机械的、被动的跟着西门月去了。   送走了欧阳兄妹,姑姑回到住处时,云清百无聊赖的呆在屋里拿着笔涂抹着。   “云儿,你在做什么?”   “哦,姑姑,我想送你一件礼物,你们有画匠师父吗?能不能请他来一下呢?”   “你又有什么古灵精怪的想法?刚才我都不知该如何解释你的突然走开了。看你现在这不好好的吗?还哄我说,浑身嗓子疼的,我还真怕你又发不出声了呢!”   “呵呵,姑姑,你是知道的,我素来喜欢清静,再说我们和欧阳两家也不宜过多的接触,上前面去是侄女考虑不周,给姑姑惹了麻烦。”云清打着马虎眼。   “姑姑,不说这个了,你快派人去请吧好吗?”   “好好好,都依你。小翠,你去把画匠师父找来。”   “是,夫人。”小翠儿颠颠跑了。   “姑姑,你看看我描的这幅小贴。”云清说着把一幅画摆在姑姑的面前。“你准备做什么?”   “我做手工啊,两天就能成的,然后摆在屋子里面,很好看的,到时候我就等着您的赞扬了。”云清故作神秘的说道。   “现在让我们来做些预备吧,我写个单子,您让小翠儿她们去准备好,等画匠师父一到,按我说的做好,就可以开工了。”   “姑姑怎么从来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啊!”   “姑姑,您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哦,先不告诉您。”云清顽皮的说道。   小翠儿的办事效率还真快,不大功夫就喊来了画匠,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头,云清和老爷子一番交流,想来是画匠明白了云清的意思,两个人勾勾画画,模型图终于出来了,画匠看了看云清,赞许的点了点头。云清更是对老爷子万分崇拜,说了些千恩万谢的话,看来云清打算以后还要继续合作呢。   万事俱备,云清开工了,云清飞针走线的忙活起来。   这个朝代真是好啊,天太长了,出活儿!   云清做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安安静静的用了两天功,终于大功告成!当云清拿着自己千针万线绣完的‘十字绣’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一片哗然。尤其是姑姑很惊讶的望着云清,“孩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跟谁学的?”   “姑姑,喜欢吗?这幅作品叫做‘如意人家’寓意很深的,过些日子,我还想送您一幅呢。”   “好孩子,姑姑真是喜欢,不过姑姑还是心疼你,不能坏了眼睛才是。”   “翠儿,你去把画匠师父再叫过来,我想让他把这个裱起来,然后挂起来,会更有立体感,会更好看呢。”云清交代着。   “好唻,夫人、小姐我去了。”   这两天没见着云清的令狐宇,一直跟他叔叔闹脾气呢,趁令狐骜一不留神,闪出了叔叔的视线,跑过来找云清了。   “姐姐,我们走吧,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一点都不好玩儿,你和我一起去我们家玩吧,我们家可好玩了,比这里还要大呢。”令狐宇拉着云清的手,苦着脸哀求着。   “西门月姐姐没跟你玩啊?”   “哼,她骗人,她就知道缠着叔叔,前两天还好有欧阳泽陪我一起玩,可是他也走了。”小家伙满腹的委屈样子。云清看着他,耐心的安慰着:“好了,这不是姐姐在这儿陪你呢吗?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要不明天我们一起结伴而行?”   “我们明天就回了!”男人的声音传来进来。    ☆、第二十四章启程回家   令狐骜和西门建进的院来,后面同来的自然少不了西门月。   “姑丈安好。”云清见姑丈施礼道。   “不必多礼,见你姑姑叫你云儿,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姑丈的客气让云清很是不适应,感到很是不安,这是为什么呢?云清一时还理不出头绪。   “姑丈你喜欢如何称呼便如何称呼,不必问云清的意见。”云清别过头去,抚摸着令狐宇的头。一旁的令狐骜也看出了端倪,很是不快的说道:“令狐宇,今天我们就走,诸葛大小姐,本人愿意送你一程,路上安全些。”   令狐骜的口气有些生硬,但这正中云清的下怀,这两天里姑丈还算是知趣,并没有到后宅来,把时间给了姑姑和自己重温旧时温馨时光,云清还是心存感激的,所以为自己刚才的态度又有点后悔,于是又赶忙说道:“姑丈叫云清云儿自是更亲切一些,那便叫云儿吧。”   欧阳建似乎并没在意云清的语气,依然客气道:“云儿还是多住几天吧,你看你来的这几天,你姑姑真是容光焕发,仿佛又年轻了好几岁,是吧,夫人。”   “哦,是的,老爷。”姑姑低着头唯诺的回答道。   “令狐哥哥,你就多留几日吧,听说你和我二嫂是旧识,这一两天她就回来了,不如见个面再走,也免得我到时候再受二哥、二嫂埋怨。”西门月极力的挽留着。   “我们不是都已经见过了吗?以后来日方长,诸葛小姐你还要住些时日?”令狐骜注视着云清期待着她的回答。   云清看了看众人:“姑姑,姑丈,我来了也有几日了,我还是先回了,免得我们家老太太心急。”令狐骜听到云清的回答,内心甚是惊喜,但又不想让大家看出来,忙着拉着令狐宇去收拾东西了。   姑姑也不再挽留,姑丈也不好再说什么,招呼着下人道:“给老夫人带些东西,夫人你看看让云儿带些她喜欢的回去。”   “是,老爷。”   “那我去前院招呼他们把马车准备好,你们也收拾收拾吧。”姑丈说完去前院了。   “云清妹妹,真希望你多住几天,你看你来这几天,我们也没能好好在一起叙叙情谊,你只顾得陪我嫂嫂了。”西门月的矫情,云清也不准备点破,不过心里暗想:你哪有时间跟我叙情谊啊,两个帅哥在面前,还会想得起我?害怕我去搅局也说不定呢,唉,不过这辈分有点乱啊,在她家里,按辈分排还大我一辈儿呢,这事儿闹的。   “哦,姐姐你客气,这就已经很叨扰了,我盛情的邀请你有时间的话去我们家做客哦。”云清从容的、微笑着回应着。   “好啊,带我向老太太问安,向云潇弟弟问好。我去看看令狐哥哥和宇儿收拾好了没?你们也准备准备吧。”   “好,月儿,你先过去吧,这里有我呢。”姑姑说道。   西门月别了嫂子和云清,施展腰身扭啊扭的走了。   画匠师父把裱好的‘如意人家’拿来了,虽然古代的玻璃不如现在的这么透明,也还如的过眼去,他把框儿挂了起来,大家都赞:好看,真好看。云清看着来这里的第一个作品,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你,师傅,您真是能工巧匠啊!”   “小姐,你客气了,老奴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这种绣花,也是一大幸事了。”   “夫人,想来也没什么事了,老奴告退。”老画匠退下了。姑姑又拉过云清的手:“云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姑姑,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云清安慰着姑姑,不过也听出了姑姑的弦外之音,云清见姑姑没再说什么,自己也没再问。云清也叮嘱姑姑要保重,她不愿看到姑姑在姑丈面前低三下四的样子,可是暂时自己也无能为力,也只能催促自己快快想出办法才是。   “走了小姐,前面都已准备就绪了。”下人来报。梅儿和小翠儿拎着东西前面走着,云清扶着姑姑趋步走着,一路上两人絮絮低语着,难舍之情,让人看了,也免不了伤感。   “走吧!别让令狐公子等着了,令狐公子,我把云儿拜托给你了,望多加照顾!”   “夫人放心,在下定当竭尽全力!告辞。”   “回家喽。”令狐宇看来是思家心切,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上马吧。”令狐骜招呼令狐宇。   “我不!”    ☆、第二十五章脑筋急转弯   令狐宇跑到云清的车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云清的车子,欢喜的喊道:“姐姐,上来,快上来啊!”   “来了,来了。”云清说着轻垫步,上了马车。   令狐骜看着大家都一一准备妥当,马车在前,自己骑马垫后,一行人一路前行。   “小家伙,我给你出一个脑筋急转弯吧。”   “姐姐,什么是脑筋急转弯?”   “当思维遇到特殊的阻碍时,要很快的离开习惯的思路,从别的方面来思考问题。也就是说不能用通常的思路来回答的智力问答题。哎呀,我觉得跟你解释半天估计你也不可能听懂,这样吧,我先做个示范,也许你就明白了。”   “听着啊,冬瓜、黄瓜、西瓜、南瓜都能吃,什么瓜不能吃?想想看,小家伙。”云清看着令狐宇。   令狐宇又是皱眉又是歪头的,想了一会儿:“姐姐,苦的瓜。”“嗯,小家伙,苦的瓜是大家都不爱吃,也不一定是不能吃的哦。还是我来告诉你一下答案吧:傻瓜!”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可生气了!”“呵呵呵呵……”梅儿在一旁笑了起来。   “哎呀,什么啊,我是说‘傻瓜’不能吃。哈哈。”云清也笑了。   “哦,是这样啊,姐姐再说一个。”“好,听好了啊,梅儿你也可以开动脑筋一起猜哦。说:什么人始终不敢洗澡?”   这次梅儿也积极的加入了思考之中。   “姐姐,我想到了,是‘坏人’。”   “不对,是‘傻人’”梅儿反对道。“是坏人!”“是傻人”……两个人互不相认,都认为自己说的在理。   “停停停,嘟,停!”云清左手抬起,右手其它四指合拢,用食指按在左手手掌掌心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叫停道。   “你们都没说对,告诉你们一个更贴切的答案吧:泥人!”   “呵呵,姐姐,是啊,还真是呢。”小家伙嘴巴咧开乐开了花儿。   “令狐宇,不要胡闹啊!”令狐骜的声音传来。几人都噤了声,云清吐着舌头,做着鬼脸。   突然马嘶之声响起,云清的马车轰的一下,一个趔趄,只见马车咯噔咯噔的东摇西晃的,云清三人也跟着左右摇摆着,云清一手抓住令狐宇,一手抓住梅儿,并让自己尽量保持着平衡,“令狐骜,发生了什么情况?”云清询问着情况,没人应答。   云清暗叫不好,她急忙把令狐宇的手交到梅儿的手上,车子还在咯噔咯噔的滑行着,好在速度不快,云清安抚着二人:“别慌,梅儿好好照顾一下宇儿,我去看看。”云清猫腰低头往外看着,车夫不知去向,令狐骜不见人影,其他随从不见一人!云清一个健步跳下车子,抓住马儿缰绳,使劲儿往回一带,只见马儿嘶溜溜一声叫,马蹄倒退几步,便停了下来。   云清稳了稳心神,莫不是刚才几人在车内太专注了吧,怎么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呢?这些人都去哪儿了?尤其是这个令狐骜也太不懂礼貌了,消失之前也不打个招。   “小姐,没事吧?”梅儿和小宇也下了车,忙问道。   “没事,没事,别担心,我想他们几个跟我们藏猫猫呢。”云清安慰这两人道。她四下看了看,只见马车已经脱离了主路,四周围静悄悄的,不见有人路过,突然在一旁的林子里面一群飞鸟扑棱棱的钻出了林子……    ☆、第二十六章蒙面人   看来鸟儿应该是受了什么惊吓,云清示意二人先上车去,自己则站在马车旁观察动机,两匹马儿到悠闲的啃着草,还时不时的打着响鼻。   正在这时,突然见树林里面闯出几个蒙面之人,提着大刀,向云清这边跑来。云清暗叫不好,急忙躲闪,但是还是被来人发现:“大哥,你看这儿有一个妞儿,我们要不要……”   “蠢货,现在我们还自顾不暇,你还有这心思,快走,被他们抓住麻烦就打了。”被人称做大哥的人狠盯着云清看了几眼,看着似乎又有犹豫之色,行走的脚步突然停住,“你跟我走!”   “你不怕被人抓住了?”云清毫无畏惧之色,笑呵呵的说道。“我看你还是赶忙逃命去吧,带上我你麻烦就更大了哦。”云清看似好心的提醒着。   “大人,在前面,快!”云清已经听得另外的一拨来人的说话之声。   “大哥,快走吧,他们已经追上来了,快啊!”蒙面手下催促着。   “走!”蒙面大哥又一次打量了一下云清,云清也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那双眼睛,并记下了那双阴历的眼神。转眼之间蒙面人疾步如飞只留下一个小黑点了。   追赶之人也到了云清跟前,云清用手一指,“那边去了。”心里却想,这速度怕是追不上喽。看着一行人匆匆跑去,云清决定自己想办法套车走人啊。   不过这可难为死了云清了,怎么才能让马儿拉上车呢,云清看着已经马车分离的现况,却有点束手无策。   这时车内的两人统统探出头来,“姐姐,小姐,坏人已经走了吗?”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走了,梅儿,你知道怎么把马车套好吗?”   “不知道,小姐,小姐,你说他们都去做什么了,怎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了呢?”   “我想应该他们跟我们玩藏猫猫,走出去太远了,怕被我们找到吧,我们先不找他们,先想办法把马车套好吧,你们两个先下了,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好不好小宇?”   “好,姐姐。”小宇和梅儿下了车。   “你们为什么在这儿?”站在云清面前问话的人好像突然从天而降一般!   “哦,是马儿拉到这里来的。”云清淡淡的说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会套马车吧,帮一下忙吧。”云清继续拿着马儿的缰绳忙活着。   “令狐骜呢?”男人伸过手去要拿云清手里的缰绳,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他一把却抓上了云清的手,只见他的手仿佛被闪电击到一样,倏地缩了回来,不知所措了。   云清却不以为然,尽管内心深处也有那么一点点的说不上的感觉,但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   云清主动把缰绳放到欧阳禛的手上,不过这次并没有肌肤上的接触,云清的自然,让欧阳禛更有些不好意思了。   “令狐骜没跟你们在一起吗?”欧阳禛看到她没和令狐骜在一起,心里窃喜,但是随即担心又由心生,还好自己来的及时,欧阳禛暗想道。   “诸葛小姐,你没事吧?”令狐骜忙从马上跳下,气喘吁吁地。   “怎么,你不是跟我们藏猫猫呢吗?我们还没去找,你怎么自己反倒出来了?”云清没好气的说道。“就是啊,叔叔,你把车夫还有那几个人都藏哪里了?他们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他们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吗?”令狐骜有点慌了。   “他们不是跟你一起走的?”云清也觉得事情有点复杂了。   这是什么情况?    ☆、第二十七章车夫还能找到你吗?   “我看这事情多有蹊跷,我们分头找一下他们吧。”云清提议道。“好,先找到他们再说。”令狐骜和欧阳禛赞成。   云清说完便走向来时的方向。“小姐,等等我,我跟着你。”   “你要小心。”欧阳禛追上云清提醒道。“我没事儿,有梅儿陪着我呢。”令狐骜眼睛扫着欧阳禛和云清找寻的方向没有过去,或许是为自己的考虑不周懊恼吧,自己负气的带着令狐宇去另一边寻找了。   “我们两家有仇吗?是什么原因你知道吗”云清边找着边问身旁的欧阳禛。   “你不知道吗?你的家人没有跟你提及过吗?不知道岂不更好?”欧阳禛说着神情黯淡下来。“我也不是很清楚,老一辈的事情,或许之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欧阳禛看了看云清,没想到云清也在看着他。   云清见他那忧郁的眼神,心不由得揪了揪,低下头去,便不再问了。而欧阳禛看到云清清澈的眼神的那一瞬间,心瞬间也软化了:要是两家没有仇怨该多好!   欧阳禛很奇怪自己的这种想法,开始有点看不起自己了。莫不是自己对面前的这个女子动心了吧?不会,绝对不会,欧阳禛极力的否认,继续极力的否认,没有哪个女人会让我欧阳禛动心,诸葛云清也不例外!   欧阳禛招呼没打转身去另外的地方寻找去了。云清看着莫名其妙的欧阳禛的背影,竟有一点点的失落。但这种负面情绪,云清自认为是的负面情绪很快就被自己抛在了脑后,当务之急找到人才是重点!   “叔叔,你藏猫猫也不事先说一声,我们都没准备呢!看吧,我们找不到你,你还得自己出来吧。”这个四五岁的孩子数落着叔叔。   本就心情不好的令狐骜呵斥令狐宇道:小孩子家家的,你知道什么,不要多话!令狐宇被叔叔一顿呵斥,满腹的委屈,嘤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哎呀,你哭什么啊!闭嘴。”令狐骜更加烦躁起来,他提着令狐宇四下看着,令狐宇看着叔叔面有怒色,便也学得乖巧,止了哭声。   “叔叔你看,那不是姐姐家的车夫吗?”小家伙揉着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哦,看着像。”令狐骜急走两步便到了跟前,他把令狐宇搁置安全的地方,才进的身前,但见一个和车夫衣服相近的人面朝下,背朝上趴在草丛里。令狐骜小心的把此人一掀,面部朝向上来,不是别人,正是诸葛家的车夫。   令狐骜试了一下鼻息,还有气息,便轻轻的点了他几个穴位,只见此人缓缓的醒了过来。   “令狐公子,我家小姐呢?”车夫刚一醒来便开口问道。   “哦,她没事,现在正寻你们几个呢。其他几人呢?”   “我不知道,所有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我都不知道,就跟做梦一般。”令狐骜看车夫也回答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便没有再问,“你起来活动一下,看能不能走?”   “哦。”车夫身子软趴趴的,他勉强站起身来,还好能走,便慢悠悠的跟在令狐骜和令狐宇身后,继续寻找其他人。   云清和梅儿一无所获!   “姐姐,姐姐,欧阳叔叔,欧阳叔叔,人找到了,你们回马车这边来吧。”令狐宇的嗓门够大,云清听得真切,拉着梅儿往马车跑来,欧阳禛自是也听到了,也回来了。   “诸葛小姐,我看这应该和引开我的那人应该是一伙的,可是他们是谁?为什么这么做呢?”    ☆、第二十八章四大家族   云清看着令狐骜,令狐骜继续解释道:“在我们的行进途中,我发现有一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我便追了过去,没想到此人你追他就跑,你停他也停,我看此人好像是故意要引开我,追了一阵,我怕你们有不测,便返了回来,便看到你们在这儿了。”   “是啊,小姐,我们的情况和令狐公子的稍有不同的是,我们都犹如神助了般,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了,轻飘飘的就飞了起来,然后就倒在草丛里面了不省人事了。”车夫和几个下人说道。   “可是,他们把你们引开,也并没有伤害我们啊。这又是为何?我见到的那伙蒙面人和后来追赶他们的人又是什么身份?欧阳公子你又是为何而来呢?”云清太多的疑问一一说了出来。   “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再商讨研究不迟。”欧阳禛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建议大家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大家觉得有理,点点头,上马的上马,上车的上车,一路急行,眼见着诸葛家的大宅子进入了眼底。欧阳禛略作迟疑,拉住马的缰绳,没再进一步,只见他骑马掉头走了。   “这个家伙行事作风总是与常人有异。”令狐骜看着欧阳禛的背影嘀咕道。   “诸葛小姐,我也就此告别了,回头我查出结果,再找云潇老弟商量,你暂且不必担心。”   “那好吧,令狐哥哥,谢谢。”云清“哥哥”一出,只见令狐骜如沐浴春风,原来的阴雨天气一扫而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宇儿,别缠着姐姐了,姐姐累了,要回家好好休息才好。”说着示意宇儿赶紧下车,令狐宇知趣的下了车,上了叔叔的马。   “姐姐,回家去吧,等你休息过来,一定要到我家来玩啊!”小家伙嘴巴甜甜的说道。   “好,谢谢你的邀请,我会去看你的,你要乖乖的哦。”云清笑眯眯的看着令狐宇。   “小姐,做好,我们走了,令狐公子回见。”车夫说着架起车子走了。   “拜拜,小家伙,我会想你的。”云清探着头对着令狐宇做了一个飞吻的动作。   令狐叔侄两人呆呆的看着马车到了大门口才依依不舍的掉头离去。   “叔叔,刚才姐姐那个动作是跟我的约定,她是要我放心,她一定回来咱们家看我的。”小家伙解释着。   令狐骜没有言语,心里却是喜滋滋的,不过也自责今天的粗心大意,万一诸葛小姐今天有什么闪失,自己会后悔一辈子,自己也绝不会苟且于这世上了。   令狐骜想着,一定要把今天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行!   “总算到家了,还是家的感觉让人舒服。”云清重重的砸在自己的床上。   “小姐,你不先告诉老太太一声吗?”梅儿提醒道。   “梅儿,我们这儿是不是很偏僻啊?”   “是。”   “我们进来的那个小门,是不是别人不知道?   ”是。“   ”我想奶奶现在应该也休息呢,我已经告诉车夫他们了,暂且不要声张我回了的事儿,我放了他们假了,让他们明天下午再来,这样你我就可以消停了,唉,不说了,我要睡觉,除非房子着火了,否则别叫我。“   ”小姐,那你也不吃饭了?“   ”嘘,嘘,安静,保持安静,不要被人发现哦。“云清说完把脸对着墙壁,沉沉的睡去。   梅儿见小姐不搭理自己了,便悄悄的关了房门,溜了出去……   云清哪里睡得安稳,她听见梅儿出去,便重新把身子放正,想起了今天的种种。”为什么蒙面人用那阴历的眼神看着自己,后面被称作大人的追赶之人又是谁?欧阳禛为何会突然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云清百思不得其解。   ”是不是和前方战事有关呢?自己回来后甚是相见的父母已经去了前方,尽管还没有烽烟四起,但是前方战事怕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了。这让云清很是不安,她可不想看到哀鸿遍野的场面,尽管她也仇恨挑起事端的皋药国!   云清想着实在是睡不着了,“不行,我得找人来了解一下情况才好。梅儿,梅儿。”   “来了来了,小姐你不是睡觉呢吗?这么快就醒了?”梅儿推门进来。   “梅儿,你去叫我哥哥来,我有事情和他商量。”   “可是,小姐,我单独前去,会被人说闲话的,不然我叫上兰儿,竹儿,还有菊儿一同前往吧。”   “她们现在都在何处?为什么从西门家回来也没前来报到啊!”云清突然问起此事,这让梅儿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了。过了一会儿,她才说道:“小姐,你忘了,是你只留我在身边,等在西门家回来再叫她们过来的。”   “我有说过这话,呵呵,我忘了。那行吧,你先去叫上她们把我哥哥叫来吧,回头我在一一辨认她们几个。”   “是小姐。”梅儿走了。云清按自己的喜欢又重新收拾了一下:头发用丝巾扎了起来,像现代梳的马尾辫一样,爽利!   衣服也重新换了一身,白色裙衫,淡雅大方。收拾妥当,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那时候应该叫妆奁吧),等着哥哥的到来。   功夫不大,哥哥在小安和四个丫鬟的陪同之下,来到了院内,其余几人止步,诸葛云潇进了屋子。   “哥哥来了,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想你呢。”云清撒着娇,踮着脚搂着哥哥的肩膀。   “好了丫头,嘴巴这么甜,是不是又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要我去办啊?”云潇拉下妹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在屋中的凳子上面坐了下来,尽管是双胞胎,但是哥哥却高出妹妹一头了。   “哥哥,看你说的,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是我去做,不会连累到哥哥的,今天找你来,我是想问问关于四大家族的事情。”   “哦,你是问这个啊,那让我来给你讲一讲吧。但是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来了?你不是一直都不关心这个的吗?”   “哥哥,人总是会变得,你看我现在变得会说话了,以后会变得更好,让你,不,让大家都对我刮目相看的!哎呀,你快告诉我问你的事情吧,我等不及啦,你再不说,我可要咬你了!”云清张开了血盆大口……    ☆、第二十九章乔装改扮   “吓死人了!”云潇哥哥故作惊恐状。云清嘻嘻嘻的笑起来。   “行了,行了,我还是给你说说四大家族的渊源吧:在我们皇朝国度,我们父亲和欧阳禛的父亲在朝中都是当朝一品,一文一武,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权势也是势均力敌,不分伯仲,但是我们两家积怨很深,在我们祖父辈就有瓜葛,到了我们父母这一代好像是彼此仇恨更甚一些,究其原因,父母不说,别人自是不敢多问。而西门和令狐两大家族,都是富可敌国的主儿!”   “哦,也就是说西门和令狐两大家族掌握着国家的经济命脉,而我们和欧阳两家掌握着政治大权,我们四大家族又互相扶助,相互制约对吧?”   “呵,小丫头,分析的很透彻嘛,见解很精辟!”哥哥称赞道。云清微微一笑:“也不想想我是谁的妹妹啊!”   “你哥哥我听出来了啊,你这是在夸奖我。”“呵呵,哥哥就是聪明。”两人说笑着。   “哥哥,你的小新娘子什么时候娶家里来啊?也让我看看,令狐家的千金是个何等的可人哦。”   “说正事呢,别扯别的。”哥哥被妹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看来哥哥是应该很喜欢人家喽!不然怎么脸都红了呢?”云清继续开着哥哥的玩笑。   “你信不信我挠你?”哥哥说着,伸出手来对妹妹展开了攻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饶命啊,大侠,我投降,我不乱说话了,奶奶救命!”云清拿出杀手锏。   “奶奶来了?”云潇赶忙放了手,回头看去,只见小安和小丫鬟五人站在门口,看着兄妹两人,表情各异!   “大家别在门口站着了,进来吧。梅儿,介绍一下吧,咱们的兰、竹、菊分别是哪个?”   “这个紫色衣服的是兰儿、这个绿色衣服的的是竹儿、这个橘黄颜色衣服的自然是我们的菊儿了。”梅儿一一作了介绍。云清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几个小丫头。几个丫头却略显紧张的摆弄着小手,显得有点局促不安。   云清微微笑着,“你是兰儿,蕙质兰心;竹儿,清雅脱俗;菊儿,孤标傲世!竟都是这般灵性的人儿,我喜欢。”听着小姐的赞赏,小丫头更是不好意思了,尤其是在公子面前,个个的脸都红云飞了。   尤其是兰儿,偷看了自家公子一眼,更是不得了了,她的衣服被她自己蹂躏的起了n个褶子,低头瞧着地面,仿佛磁石般被吸在了上面!   云潇不想掺和人家这主仆情深的场面,起身叫着依然在门口呆站的小安要先回了,却又被妹妹叫住:“哥哥,我还有一事没跟你说呢,你们暂且退下吧,有事再叫你们。”几人鱼贯而出,只是可怜的兰儿心不在肝上,出门时被门框撞了一个趔趄,幸好云潇一把扶住,才没有跌倒,这下更是又羞又臊的,连施礼感谢都省了,就捂着脸儿跑出了院子。   云潇重新把门关好,“妹妹,难道这次西门家之行遇到什么麻烦了?”看着妹妹眉头紧蹙,云潇担心的问道。   “哥哥,我们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云清把来龙去脉跟哥哥一一道来。“哥哥我怀疑蒙面之人应该是皋药国派来的!”   “你为何如此肯定?”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尽力的模仿咱们的言语,但是他们还是露出了蛛丝马迹,从他们的动作上还是发现了一些破绽,我相信我的判断!只是不知道追赶他们的人马是谁?”云清冥想着。   “照你所说,应该是了,前几日令狐兄通过外围查出了,一些消息,就是有皋药国的探子进入了我们皇朝王国,可是这伙人很是狡猾,在悦来客栈用诡计骗过了令狐兄的人,然后就不知所踪了,没想到你会碰上他们,不过看来二叔的人也是有所警觉了,我想应该是二叔的手下,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云潇分析着。   “事情错综复杂,欧阳家应该也已插手此事了,不然欧阳禛出现在那里又该怎么解释呢?”云潇继续说道。   “哥哥,在我去西门家的路上,欧阳禛对我伸出过援手,我也是在西门家才知道是他的,我觉得欧阳禛不像是大恶之人啊!”   “人家跟我们家有仇是私人之间的瓜葛,也不见得欧阳家的人就是坏人,我想在大是大非面前,在国家危难之时,还是会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   “哥哥,说的是。对了,哥哥,三婶婶这几年还跟三叔闹吗?”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没什么,印象中三婶婶好像一直看不上三叔的吧。”   “唉,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啊,奶奶一提起他们两个气就不打一处来。其实三叔看着平日里不言不语,也不是省事的,对于咱们父亲大人的训斥表面上言听计从,实则是这耳朵进那耳朵出,私下里也是一团乱!”云潇看来是对三叔有些看法的。   “哥哥,你先在我这屋里待一会儿,我去去就来,别走开啊,我还有事情问你呢。”云清说着走出自己的屋子,看见梅儿在收拾院子,小安在一旁帮忙,“其她的三个丫头呢?”云清随口问道。   “她们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呢,这几年也没跟着小姐,所以老太太给了些东西过来,让她们安置安置,以便好好照顾小姐。”梅儿解释道。“哦,是这样啊,我说我对她们不熟悉呢,原来不是我太健忘,是你自己一直在照顾我。”云清大悟的样子点着头。   “是啊,自打小姐十二岁那年出了事儿以来,一直都是梅儿跟你作伴。”“哎呀,我就说嘛,妹妹辛苦了!”云清再一次妹妹妹妹的叫着,并抱拳拱手,向梅儿鞠了一躬。   “哎呀,小姐使不得,你这不是折煞我吗!照顾小姐是我分内之事,小姐你再这样,梅儿我,我,我就不理你了。”“呵呵,好了好了,你的分内之事来了!让她们几个收拾着。”云清牵起梅儿的手,并对着小安说:“跟我来,我去你们公子那儿取点东西,你们公子正等着要呢。”   “小姐,你干嘛打扮成公子的模样?”梅儿不解的问道。“不过小姐,除了个子矮了一点,还真是像呢!”   “我有办法,变得高一点。”云清说着,在自己的鞋里面塞啊塞得。“大功告成!我们走吧。”   “小姐,要去哪里?”    ☆、第三十章人工呼吸   “小安,把这个给公子拿去,顺便告诉哥哥,我代替他出去一下,你告诉他不要到处乱走哦。梅儿,你也在家呆着,不用跟着我了。”云清把哥哥屋内的物件随手拿了一件给了小安,可是转念一想,不行,这样吧:“小安陪我去,梅儿你自己先回去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不用担心。”   梅儿看小姐是不会听自己的,所以也没说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小姐和小安在小门出去了。自是扭转身躯,蹭蹭蹭的跑着告诉少爷去了。   “小姐,你这样子出来,所为何事啊?”小安看着他家小姐,歪歪扭扭垫着脚走路的样子,很是痛苦,不忍问道。   “公子,公子,记住啊,叫公子才行!”云清叮嘱着小安。“知道了,小姐。哦,不对,公子。”云清刚要瞪眼,看他及时改正过来,决定不予追究,带着小安继续前行。   实在是太蹩脚了,不行等有时间仿照现代做了内增高才行,云清想着,停了脚步,把鞋子脱掉,里面的东西一一掏了出来,左右看看,没垃圾桶怎么办?重新穿好鞋子,把鞋子里面掏出来的零碎收拾了收拾,“小安,你们垃圾搁哪儿?”   “我来把它们扔到路边的林子里好了。”小安看着小姐奇怪的举动,马上反应了过来,两只手一抓,嗖嗖丢进了林子里面。   云清看罢,摇了摇头,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然后没事人似的又开始了环城之旅。   “小安,我们的城市占地面积有多少啊?人口有多少啊?都以什么为生啊?是不是四大家族占据了咱们这个城市四大的重要地理位置呢?”云清一系列的问题提出,让小安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们还是听书看戏去吧,或许那里有我要的答案。悦来客栈,走起!”   “小安,悦来客栈远不远?”   “公子,还是不要去那种地方为好,那里鱼龙混杂的。”   “知道,三教九流的都有,才可以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快走吧,看前面人越来越多了,是不是快到繁华地界了?”云清的脚舒服了,走起路来也顺畅多了。   小安加快脚步跟着,心里头却暗暗着急,不知道梅儿有没有通知公子,万一小姐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有十条命也不够赔的呀。   “公子,你慢点!”云清可不管那一套,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还不疯了啊!   云清四处看着,应该是到了正街,她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十字路口,东西南北鳞次栉比的房屋有序排列。街道很是宽敞,靠近街面的应该都是门面房,各种招牌迎风招展,街道的两边被各种小商小贩把守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云清就这么边走边看着,上次偷跑出来,看的不是很真切,这次要看好了,尽量别往欧阳家那条街走便是了。   “小安,悦来客栈在哪条街上?”云清走走停停,不确定的东张西望着。   “公子,前边右手边便是。”见云清放慢了脚步,小安很快便追了上来。   “哦,那便是了!”云清几步走到跟前,停了下来,见此建筑是木质结构,分上下两层,在进门的门口上方挂着“悦来客栈”明晃晃几个鎏金大字的招牌,夺人眼球。   “客官是要住宿还是吃酒?”小伙计看见门口站着的这位公子,风流倜傥、器宇不凡,尤其是身上那身行头,一看就价值不菲,非平凡人所穿得起的,忙着前来照应。   “吃酒!”云清悠然自得,有模有样的进到里面,上的楼来,小安紧跟身后。云清找了个敞亮的位置,坐了下来。这个位置是相当的好啊!对面的世界可以一览无遗。云清满意的打量四周,客人不多,倒是显得静了些,这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是不是还不到饭点儿呢?云清暗想。   “小姐,你看后面的院子!”“小安…”云清黑着脸,哑着声,瞪着他。   “公子,后院有位小姐。”这个小安倒还机灵,连忙说道。   云清四下打量一番,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她们,所以也就随着小安的话接着说道:“那位小姐为何哭哭啼啼,莫不是被人欺负了?”   云清站起身来,在窗子边向后院看着,不好!云清暗叫,只见那名女子被一老汉连拽再拉的打了几拳,那女子瞬间倒地便不动了。   那老汉见女子不动了,也慌了神儿,看了看围观之人,挤出人群,不知去向了。   周围围观之人不少,却不见有人上前制止,云清打开窗子,向下望了望,左右看了看,“我说那个我啊,希望不要拖后腿哦。”然后一个身形把住房檐,顺着房子外檐突起部分,三步两步顺了下去。   “公子,公子!”小安着急的喊着,眼睁睁看着小姐下去了,却束手无策。“完了完了,这下可完了,老天保佑小姐平安无事啊!”到后来小安吓得干脆闭了眼睛,双手合并,一个劲儿的直呼老天爷保佑。   还好,自己的身体给力,现代练得那点玩意能用上。心里想着,呵,真是不禁夸啊,眼看就要着地了,却脚底一滑,手一抖,噗嗤一声,跌坐在地上。   本来看热闹的人有眼尖的,“喂,快看啊,那边一位公子爬楼下来了,哈哈,还以为是个练家子,看来是个学艺不精的书呆子吧,临了临了,摔下来了。”“呵,也没准就是想殉情来着,看小姐没了气息,还不着急啊!哈哈哈……”   人们呼啦围过来,看着爬起来的云清到了刚才那位挨揍的小姐面前。云清顾不到别人的玩笑,急忙摸了摸那位小姐的颈动脉,然后把她的身子摆正,接着便把嘴伸了过去……   “你这个大胆狂徒,居然对已死之人做出这等羞辱之事,你……”看来喊叫之人这会儿倒是见义勇为了,可是见旁人没有响应的也就噤了口。   云清并不理会,回过头来接着在那位小姐的胸前按啊按的,然后又把嘴送了上去,回头又按呀按的……   “哎呦……”只见那女子呦呦舒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的跪在身旁的公子,又四周围看了看围观的人群,本来面无血色的脸儿,渐渐的红润起来。   云清长出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的汗,缓缓的站了起来,可能是刚才消耗体力有点大吧,头竟也有点晕晕的,她一把扶住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可是还没等自己站稳,就被人一把托起,后拨开众人,大踏步的离开了事发地!   “公子,公子……”    ☆、第三十一章丢了初吻   云清大概是真累了,居然被一个带着帷帽的陌生人抱着,靠在人家的胸前昏昏欲睡了。   只见男人看着怀中的人儿,心疼的样子溢于言表,不过看到‘他’在自己的怀中睡了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上扬了。   云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信任此人,就这么赖在人家怀了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待云清醒来之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竹床上面了。环顾四周,陈设简单,只见屋内摆放着一把竹椅、方桌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茶壶一把,茶杯一个,再就是自己躺着的竹床了。真是简单明了,一目了然!   她轻轻的下了床,赤着脚悄悄的走出了屋子,院内的景色很是怡人,尽管只是绿竹掩映,一片幽幽之色,使人浮躁的心慢慢沉淀趋于平静。   云清蹑手蹑脚的四下张望,只见一个男子坐在池塘边上一动不动的,或许是对着着水里的莲花出神了吧?   “嗨,哎哎哎…不是吧,这样没警惕性,你别往水里去啊,我可没用力啊,是你自己不小心,不能怪我!”云清一边喊着,一边忙着伸手去拽刚刚掉水里的男子,可是很不幸!   云清本想施展在现代游泳健将的伸手,事与愿违,到这儿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她手跑脚蹬的连狗刨都不像样了。   “咕噜咕噜……”   男人抱起溺水的云清上来,看了看,把云清的身子放平,有样学样的把嘴到了云清的嘴上……   “啪!”一记耳光。“你有病吧,你会人工呼吸吗?你会心肺复苏吗?你凭什么不经我允许就夺走我的初吻!”云清把男人推开,站起身来,甩了甩身上的水,噔噔噔的回了屋子,留下‘神男’一脸不解。   “切,什么啊?即便我是对你有好感,也不能这样开玩笑吧,万一两个人都不会水的话,岂不都死翘翘了,太自以为是了,哼。”云清想着,在屋里打着磨墨,可是真是没有衣服可换啊,这个一会儿还不着凉了啊?   “给,把它换上吧。”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看着全身湿漉漉的云清,突然就转过身去,把手里的衣服扔下就走。云清低下头看了看,24岁的心智当然知道男人为什么离开了。   只见湿衣服让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无遗了,云清见此也不由得脸红彤彤、心突突跳了。她急忙拿起衣服,向窗外望了望,男人复又站在了池塘边上,那身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子,如僵化了一般。   云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收拾妥当,衣服是依然是男人的衣服,但是跟哥哥的大有不同,现在的这身是成年男人的衣服,更长更大更肥一些,如同单子把云清包裹了一般。   她依然赤着脚,走到桌前,提了提壶,还好有水,倒了一杯喝掉,接着又倒了一杯手里端着一步一步的重新到了院子,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给。”男人接过杯子,放在手上把弄着,并没有喝的意思。“我不嫌你有病,喝了吧,不喝啊,给我,我还渴着呢。”云清说着就去抢了,只见男人随手一举,茶杯送到了嘴边,一饮而尽。   “穿上鞋子,会着凉的。”男人幽幽的说着,看来并没有为刚才那一巴掌而恼怒,只是神情有点落寞,有点忧郁。   “你还是换件衣服吧,别以为自己铁骨铮铮,病毒也是会入侵的。”云清看似不经意的说说。   “只有这一件衣服可换么?”云清见男子动也不动,随口问道。男子点了点头。   “谢谢你,不是为这衣服,是为上次你能伸出援手。”   “我还以为你不懂得感谢呢,还打我!”男人耿耿于怀的说道。   “哎呀,真是小家子气,你偷了我的初吻我还你一巴掌,你还觉得亏吗?”云清不甘心的说。   “我是向你学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却不分青红皂白!”欧阳禛言之凿凿。   “嗨,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啊,你那是占我便宜,我是救人性命,能比吗?”   “占便宜,别人求我还不呢,怎么到你这儿成了占你便宜了呢?”云清看着欧阳禛大言不惭的样子,牙齿痒痒,冷不丁的转到欧阳禛的后面,窜上欧阳禛的背,‘咔咔’两口,咬了下去……   欧阳禛‘哎呀’一声,后腿了几步,离池塘远一些了,伸手一把把云清拽到的自己的面前,眼睛着了火般盯着云清,云清暗叫,不好,走为上策。可是她挣扎了几下,欧阳禛如钳子般紧紧的抓住云清,不肯放开。   “你弄疼我了,放手。”云清不敢看那眼神,怕再看下去就被熔化了。   云清觉得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可是欧阳禛依然没有放她的样子,“你没衣服换,想让我帮你烘干吗?可是再没衣服换了啊,我真要被病毒击倒,你可真就脱不了干系了,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云清实在是快受不了,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便开口游说道。   欧阳禛慢慢的松了手,看着云清又有些潮湿的衣服,渐渐的平静下来,“你走吧。”   “我不认识路。”云清一脸无辜的样子。欧阳禛不再看她,他怕,他怕自己受不了云清的眼神,他恨,恨自己为什么会被她吸引,会为她神不守舍,他觉得自己变了,变得不是自己了,他暴躁,心如止水的誓言被她打破,让她乱了自己的心神。   可是为什么自己竟愿意沉溺其中呢?欧阳禛不敢再多想,毕竟两家有仇啊!   云清见欧阳禛不说话,那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想着云清就走回屋子,把头发弄了弄,把湿衣服整理起来,穿上鞋子,提着衣服走了出来。   “走了。”云清给欧阳禛打招呼,可是人家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自己也就别自找没趣了,默默的走出院子。   可是要往哪个方向走呢?云清真是犯了难!因为出了院子,云清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找不到路……    ☆、第三十二章逗比!   云清只能折身回来,看来欧阳禛应该还沉浸在刚才的情境当中没出来呢。“你说的什么人工呼吸、心肺复苏、病毒都是什么东西?”欧阳禛算到云清是会回来的,没回头问返回来的云清。   “我怎么没听过这些东西,史书上面也没有记载啊,你在哪儿学的?”没等云清回答欧阳禛便又说道:“问了也是白问对吧,你不会告诉我的,不说也罢。”   “你想知道吗?如果我说告诉你后,我就会消失啊,你会怎么想?”云清看似平静的语气里,却含着深深的凄凉。   欧阳禛转过身来,看着云清,“去哪里,学小孩子藏猫猫吗?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能把你揪出来,你信不信?”   云清苦涩的笑着,“我信,可是我说了我的事情怕你会不信,还是不说的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是救命的,病毒是会让人生病的东西。”   欧阳禛突然拉住云清的手,冰凉的感觉痛彻心扉,欧阳禛:“让我守护你,任谁都不能让你消失!”   云清没有抽出自己的手,任由欧阳禛抓着,“可是我们两家是仇人,两家人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再说我还小呢,你都是剩男了,还有一个拖油瓶,你觉得你配的上我吗?”   云清已经开始调侃起欧阳禛来了。“你在意年龄还是更在意我有孩子?”欧阳禛眯睨着眼睛看着云清,抓着云清的手松了开来。   “你希望能得到什么样的回答?”云清自己两只手互相搓着,让手的血液能流动的更顺畅一些。   “我送你回去吧,你的家人应该在四处找你了。”欧阳禛没有想知道答案的意思,穿着半湿不干的衣服往外走着。   “我会想办法找出解决两家恩怨的法子,那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最近我有查我们两家的事情了,有一些眉目了,等着吧。”   云清看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夸了他一句:“逗比!”   “什么?”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要想知道,请付钞票!”云清慢悠悠的跟着欧阳禛,嘴里说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弄的欧阳禛一直拿奇怪的眼神盯着她,而云清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肆无忌惮的口没遮拦着。   所谓见怪不怪了,一开始欧阳禛还想问个究竟,到后来干脆就随她去吧,听不懂又怎么样,反正自己就是要定她了,再大的阻力他都能克服!心里想着,抱起云清,在林子里面左拐右拐,东晃西晃的,不一会儿一条笔直的小道就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   “回家好好待着,不要到处乱跑,现在虽然战事还没打响,可是敌人已经蠢蠢欲动了,他们的探子也已经进了京城,现在藏匿何处还没查清楚,切不可像今日!”欧阳禛叮嘱着。   云清用力的点点头:“嗯,知道了,回去后我一定要好好在家呆着,免得一不留神又被某人占了便宜去。”   欧阳禛看着云清一本正经的说着,被她气笑了:“小丫头,真是……”    ☆、第三十三章三婶的心思   欧阳禛把云清送到距离云清家的街口:“不要对令狐骜太热情了,不要……”没等欧阳禛说完,云清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唇,并用自己的食指点上了他的嘴唇,欧阳禛一颤,便不再说,转身大踏步的走了。   云清大摇大摆的冲着她家正门过来了:“快去禀报老太太,大小姐回来了,小姐你去哪儿了,大家都担心着呢。”   “没事,没事,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吗。”云清和大家打着招呼,尽管她分不清楚谁是谁。   家里的仆人车夫看着自家大小姐的装扮,都用异样的眼光偷瞄着她,云清毫不理会,依然我行我素的走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自己院里的人不见踪影,应该是都寻自己去了吧。云清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屋里坐了下来,等着大家回来开批斗大会!   “大小姐,你还要不要人活了?”看着梅儿满头大汗,心急如焚的样子,云清不好意思的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保证下不为例好不好,别生气好吗?其他人呢?哥哥肯定也是寻我去了吧?”   “那还用说吗?公子都快急死了!”这时候丫鬟婆子的搀着老太太又来了,哥哥在后面跟着神情严肃。另外还来了一人,不过这个人云清不喜欢。   云清暗想,这次自己是真成了众矢之的了!但是这也怨不得别人,都怪自己行事鲁莽惹的祸!   只见云清“咕咚”一声,跪在了奶奶刚要进门之处,以不变应万变吧,云清脑瓜极速运转着。   “哎呀呀,这是怎么说的啊,起来起来,地儿怪凉的,再把身子伤了。”云清本低着的头,听见这个这声音把头抬起来,但见门口陪在奶奶身边的不是别人,却是不招奶奶喜欢的三婶儿。   云清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奶奶,都是云儿不懂事,本是想回来就去跟您请安,可是在回来的途中遇到了一些事情,唉,好奇心真是害死人啊,云儿就听见是有关于前方战事的情况,回来后便也没去给您老请安,便私自跑了出去,想一探究竟,结果…。”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即便不在意你抛头露面的,可是你自己的安危也是很重要的,老太太可是担心死了呢!”三婶儿听着插话道。   “没事就好,还不把小姐赶紧扶起来,要是小姐有个好歹,哪个也别想安生。”老太太面无表情的说道。一旁的梅儿和兰儿一边一个,忙着把小姐扶了起来。   云清急忙把奶奶和三婶儿让进屋子,安排落座。云清就见三婶四下打量着,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恨和不屑被云清看了个正着。   云清看着奶奶并没有过多的责怪自己的意思,可是三婶儿好像有点来者不善的味道,云清乖乖的站在奶奶身边,哥哥没进屋子,在外面院子里听着动静。   “娘啊,大哥大嫂为了咱们皇朝国度,殚精竭虑,咱可是不能让大哥大嫂的孩子受什么委屈,这些年来我也没尽到我做三婶儿的义务,对孩子也没有照顾好,就是我自己的孩子对我也不亲,可是……”   云清见她话锋一转,“可是,这也是全怨不得我吧,我们家老爷也不给您老人家争气,我们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我来操心,就是这,我也不便跟我皇帝哥哥说,就怕皇帝哥哥知道您老的儿子有个没用的呢。”   云清见奶奶任由婶婶说着,并没有打算阻止的意思,也就跟着静静的听着。三婶见老太太无动于衷的样子,用手里的帕子轻轻地来回扇着,继续说道:“可是您看大哥大嫂的都不在家,二嫂自大生了她家儿子,这两年来老是神情忧郁的,咱们这么一大家子,都由您老一人操持,我可真是不忍心啊。”   云清这会儿听出点端倪来了,“哦,原来是打得这个算盘啊!”    ☆、第三十四章三婶的心思没得逞   云清听得真真的,看得透透的,这是趁父母大人前线之际,而同三婶对垒的二婶又被产后抑郁困扰着,所以借此机会,以替奶奶解忧之名,替兄嫂照顾孩童为由,美其名曰的上位,哼,这算盘打得可够精的!   云清轻轻的按摩着奶奶的肩膀,奶奶依然不动声色,三婶看奶奶没说什么,接着说道:“云儿这次偷跑出去,没人认出还好,若真是有人认出,怕是对她以后寻个人家都有影响,以前我们云儿是用那么一点点的瑕疵,兄嫂怕她受欺负不谈及婚嫁问题,可是现在哑口也已经好了,正是妙龄,没想到她的性情大变,我本是要给云儿寻门儿好亲事,谁料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总是影响怕不好的,不如有我代劳,好好照顾云儿一段时间,让她也收收性子,再作打算,娘您看呢?”   “云儿,你说呢?我可不想让人家说我独断专行,还是问问你自己的意见。”奶奶抬起手来,轻拍云清给自己按摩着的手。   “婶婶说的是,云儿这些日子表现的是不好,让您老跟着操心了,看婶婶说的言辞恳切,若是云儿还不知道好歹,更是云儿的不是了,既然这样,我这儿您就多费点心,我看奶奶自当是老骥伏枥,漫说是后院这点事,这家里的大小事情都揽过来也不在话下,但是奶奶打小就教育我们,老幼尊卑,还是要守得,我父母大人不在身前,自当有二叔主事儿,二婶虽然有病在身,待调养一段时日怕也就好了,二婶和三婶都是有功的,虽说现在您愿意多出一份力,可是奶奶自是疼爱儿媳,在她老人家还能主事儿的时候,就随老人家去,也省得日后奶奶再落下埋怨,说奶奶厚此薄彼的,闹得家庭不和睦,就不好了,三婶您说是吧?”   “云儿说的是,我当仁不让,让我觉得自己这个老太婆还是有用的,还没老糊涂!”奶奶说道。   云清看着三婶脸红一阵紫一阵的,心里那个爽啊,哼,想拿你的皇帝哥哥压人,也太自以为是了。   “我说三媳妇啊,云儿这里你就多照顾一些吧,把你的儿子也带着这里玩玩,顺便叫上老二家的孩子,让她们弟兄们多接触接触,也好增进感情,不要老是憋在自己的院子里,本是很亲的人,感情就这么淡了。”奶奶说着起身,“云儿好好听你三婶的话,奶奶回去了,桃儿呢?”   “在呢,在呢。”小丫鬟赶忙扶着老太太,梅儿也急忙搭着手,跟着老太太出了屋子。   “奶奶走好!”   “三婶你怎么也要走吗?再坐一会儿吧,我还想聆听您的教诲呢。”云清看着三婶那走也不是,不走又实在是不愿呆着的表情暗暗发笑。   “哦,我先回去安排安排,顺便让你弟弟和妹妹过来。”   “三婶说的是,那您慢走,我就等着您带弟弟、妹妹他们过来了啊。”   看三婶拉着脸走了,云清‘嗵’的的坐了下来,“梅儿,倒杯水来,这一通掰话,渴死我了。”   “小姐,你不要老是梅儿梅儿的,你也不怕累着她呀,眼面前儿的这几个丫头都是摆设呢。”菊儿奉上茶来,嘴里嘀咕道。   “是是是,我叫顺嘴了,大家都是好姐妹,多谢你们替梅儿解忧。”   “你真是个奇怪的小姐!”   “呵呵,一般一般,天下第三。”云清跟菊儿打着哈哈。   “哥哥回去了吗?”云清突然想起了哥哥,还没跟哥哥道歉呢。   “刚跟老太太回去了,走的时候小安回话说,晚些时候会过来吧。”菊儿回着。   “哦,我看天色已是不早了,黑灯瞎火的,我们这儿偏僻不好走,就先不要让哥哥过来了,去找个人回个话吧。”   “是,小姐。”   云清打发丫鬟出去了,想想这些天自己坐实有些闹的慌了,还是静下心来,好好计划一下吧,不能再这么毫无章法了,嗯,说干就干,还是暂拟个计划玩玩吧……    ☆、第三十五章计划初定成   云清罗列了几条,反复斟酌着,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分别列了出来,然后再有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事情一旦出现,自己改如何处理等等,本想着写几条来着,做着做着就写成企划书了,哎,只是没有硬笔,自己的毛笔字写起来有点费劲,着实费了一些功夫,还好,终于在天黑下来以前,搞定了!   几个丫鬟看小姐做的那么用心,都没来打扰。“梅儿,我饿了,我要吃饭。”听见小姐屋里面叫自己,梅儿腾地站了起来,其他三个也急忙操扯着,人多力量大,一股脑的就不饭菜给端了进来。   “你们吃了吗?没有的话大家一起吃吧。下次谁饿了谁吃啊,别跟着我一起饿肚子啊。”云清吩咐着,“咦,你们怎么都看着我吃啊,你们吃了?”大家面面相觑,不说话。   “这是怎么个情况,我脸上长痘了?”云清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光又滑,这个年纪就是这个味!”云清依然玩笑着说道。   几人被小姐的言语和举动逗乐了,“小姐,你吃完了,我们再吃。”   “咱们不论这个,来大家一起吃,才有食欲呢,来来来,不听话是吧,快,大家把桌子抬到中间,我们围坐起来大快朵颐岂不快哉!”   大家看小姐自己动手,连忙也忙着搬椅子,抬桌子了。   “我给你们出个脑筋急转弯吧。”   “什么什么?”除了梅儿,其余三人赶忙问着。   “梅儿给她们解释解释。”   “是,小姐。听着啊,脑筋急转弯就是……”   三人听完梅儿的解释,依然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还是边说边理解吧。说青春痘长在那个位置不影响美观?”   “小姐,什么是青春痘?”四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就是痤疮,哎呀,就是小疙瘩。”云清无力的解释道。   “哦,自然是长在身上了,穿着衣服看不见。嗯,我觉得也是,要不然就是长在脚底,对吧,也有道理吧。”几人边吃边讨论着。   “这个问题不是太合适,因为我们这儿的人不长痘痘,不好理解这个,再给你们重新出一个啊,说小明有三个哥哥,老大叫大毛,老二叫二毛,老三叫三毛,那老四叫什么?”   “谁来回答?请举手。哦,梅儿你说。”   “四毛呗。”   “你们的回答跟她一样?”云清看着几人不住的点头,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不对啊,小姐?”   “当然不对了。”   “那你告诉我们答案吧。”   “先不告诉你们,我再给你们讲个笑话吧,说有一个人去南极看见100只企鹅,就问这些企鹅一天都干些什么?”   第一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第二只说:“吃饭、睡觉、打豆豆”   一直问了99只都如此,问到第100只说:“吃饭、睡觉。”   那人就又问了:“你怎么不打豆豆?”   企鹅说:“哎,我就是豆豆了。”   大家听小姐说完,呵呵呵的都笑起来,听着小姐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也就习以为常了,她们没见过的企鹅居然没问是什么东东!   “小姐我猜到了,刚才那个不是四毛,是小明。”梅儿突然开了窍,大悟道。   “回答正确加十分。”云清嘻嘻的笑着,大家就在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吃罢了晚餐。   “终于可以睡觉了,希望今晚会有个好梦,嘿,咱们一起商讨一下定的计划吧。”云清自言自语的睡下了……    ☆、第三十六章按计划行事第一天   昨夜还好,没自己找自己的麻烦,看来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吧。   外界也还安静,没有什么奇怪动静打扰,应该是知道云清这边加紧了防备吧。   今天就安安稳稳的听三婶的吩咐吧,陪孩子玩儿也是自己喜欢的,想来自己弄得那些玩意儿应该是会派上用场,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了。   “梅儿,梅儿。”   “来了,来了。”当四个丫头齐刷刷的站在自己面前时,云清还是暗适应了一会儿。   “小姐,不习惯这些个人吧,你要是看着哪个不合心意自管轰了去!”梅儿顽皮的看着小姐说道。   “梅儿,看你说的,你自持着自己资格老,怕是谁抢了你的风头,先铲除异己吧。”菊儿毫不客气的说道。   “都喜欢,都喜欢,大家在一起一定要和平共处,家和万事兴哦。”云清笑着。   “小姐,你瞧瞧菊儿这丫头的嘴,真是厉害,是我说错话了,我等着你抢风头吧,到时候小姐厌了我,我自己先把自己铲了。”梅儿毫不生气看着菊儿。   兰儿和竹儿则在一旁嘻嘻笑着,看着两人斗嘴。   “好了好了,打今儿起,咱们就按照府里的规矩来吧,我们给老太太请安去。”   “是,小姐。”几个丫头应着开始帮云清收拾了。   其实说实在的,云清还真不习惯这些个人伺候着,自己有手有脚的,在现代那个不是早早的就独立了,可是毕竟是到了古代,古代的这些个衣服也是啰嗦,穿起来着实的费劲,就先姑且过着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吧。   给奶奶请安回来,云清怕四个丫鬟碍于礼节不好肯跟自己在饭厅里吃饭,她就决定以后还是在自己院子里吃,这样大家在一起随便些,这样其他三个丫头跟自己的感情能更好的培养起来,云清想着就吩咐下去了。   途中遇见三婶带着一帮孩子过来了,云清看着有三两个不是很面熟,没等云清问,三婶便介绍说道:“这是没出五服的你堂叔家的,知道她云儿姐姐弄了些玩意儿,争着吵着非要来,这不就来了。”   “好啊,欢迎,多多益善。”云清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人多在一起更热闹,孩子们也会更开心。   “那正好碰见了,你就先带他们过去吧,我院里还有点事儿,处理完了再过去。”   “没事儿,您去忙,弟弟妹妹们跟姐姐走喽,现在听我口令,一二一,一二一……”云清招呼着大家在她一二一的口令之下,大家嘻嘻哈哈迈着杂乱的不合拍的步子向姐姐院里进发!   到了院子,大家看到秋千和用竹筒,竹子做的游戏工具后一哄而上,争先恐后的开始玩闹起来。   “大家注意安全啊,梅儿、兰儿、竹儿,还有菊儿你们四个把他们看好了,我再做几个沙包哦。”云清交代完进了屋子。   云清在屋里一顿忙活,两个沙包完成了,转身出了屋来。“给,看谁能接住,谁接住就归谁喽。”   男孩好像是对这个兴趣不大,小妹妹们见了心花弄放,欢喜雀跃,争着抢着,终于被年龄上占上风二叔家的的诸葛云怡抢到了手,另一个被三叔家的诸葛云霞抢了个正着。看到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的样子,云清很是开心。   “好了好了,大家玩累了,我看咱们休息一会儿,喝点水,休息休息,我来教大家一首诗好不好?”   “好好好……”大家答应着,不一会儿都跑到了云清面前。   “丫头们,把小板凳找几个来,大家坐好,喝点水,我们就开始了啊。”云清吩咐着。   “荷叶已无擎雨盖……”    ☆、第三十七章大家一起来   云清的小院里传来了琅琅的诵读之声!   “现在我想问问大家,有谁能理解他的意思吗?”见大家摇头,“没关系,大家知道这首诗就是告诉我们珍惜这大好时光,乐观向上、努力不懈,切不要意志消沉、妄自菲薄就好了。”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姐姐还有吗?你再读首其他的诗好吗?”年龄小自己五岁的二叔家的大女儿诸葛云心说道。   “好啊,再教你们一首。”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大家知道这首诗吗?”   “不知道。”齐刷刷回答的可到爽利。云清暗想,是啊,唐诗宋词的在这儿是稀缺啊。这下不用愁了,可有的教了,不如先简单点的开始吧,刚才两首有点难度,嘿嘿…云清傻笑出声来。   “小姐,喝茶。你在想什么呢,让大家一起高兴高兴,看小姐自己都笑出声了啊。”梅儿一旁打趣道。   “诶,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居然敢监视本小姐的一举一动来了。”云清说着用眼瞄着院门外那晃动的身影。   “小姐,梅儿就是爱自作主张,小姐有什么高兴事儿你都有知道啊。”兰儿一旁帮腔着。   “小红姐姐,进来吧,站门口干什么,我们这儿又没什么怕看的,自管院里来吧,我们小姐最是好脾气了。”梅儿早已冲到门口,把欲走的三夫人的小丫鬟叫住。   “哦,是梅儿啊,本是三夫人让我过来看看,怕孩子们不听话,扰的大小姐不得清净,就派我过来照应着点,三夫人一会儿再过来,可是我在院外就看到了大家井然有序的样子,怕是扰乱了他们的兴致,这就回去告诉夫人,大小姐真是个有办法的,把孩子们照顾的好好的,叫夫人尽管放心便是。”   “是啊,叫三婶尽管放心,紧着她的事情办,这儿有我呢,自是乱不起来。”云清也已到了院门,微笑着对小红说道。   小红心虚的低下头,“那大小姐,我就回了。”   “好,你去吧,有时间还来啊。”云清客气的口吻让小红恨不得赶紧架翅飞了!   “小姐,你就这么让她走了。”梅儿问道。   “不然呢?”云清反问道。   “不知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所以还是让她走喽。”云清笑呵呵的。   “怎么着,你也能笑得出来,我真是佩服小姐你啊,本来是三夫人自己说要来照顾你的,可倒好她弄了一帮孩子来却要你来照顾起这么多孩子!”梅儿在一旁直摇着头。   云清哪里不知道,三婶无非是想看她的笑话而已,可惜她不会让三婶如愿的。   “好了,我想大家诗也读了,水也喝了,这会儿是不是觉得浑身的劲儿就上来了?现在我来教大家一首歌,是要边跳边唱的,大家说好不好?”   “好啊好啊。”大家全票通过!   “那好,梅儿你过来一下,你给大家唱,我叫大家跳。大家看好了啊,现在我们就开始了啊:我们的祖国是花园……”在梅儿的歌声中,云清翩翩起舞了起来。    ☆、第三十八章有客来访   “小姐,少爷来了。”竹儿走过来对小姐耳语道。   “哦,好,就来。好了,大家歇一歇,现在都各回各院,等吃点东西,想过来再过来好吧,不过来的时候要把我刚刚教给的为大家伙表演哦。”   “好,姐姐,我们走了。”   “好的,拜拜。”   等着大家都散了,云清才进得屋来。哥哥已在屋里等了。   “哥哥,昨天的事情对不起。”云清不好意思的说道。   “只要你是安全的,其他的都不重要,我只是希望以后你真是要想出去,就带上哥哥,哥哥陪你。”   “谢谢哥哥,哥哥最棒,哥哥最好!”   “行了,别拍马屁了。昨天小安回来说你被一个人带走了,那人带着帷帽他也没看真切,听他一说,可是把哥哥吓坏了,父母大人不在身边,你若真有个三长两短,让做哥哥的我情可以堪呢。”   云清知道哥哥的心情,这两次私自出去,第一次被令狐骜带回来说得上是心血来潮,而昨天的出走却是想查点事情,结果也是弄巧成拙了,云清为自己的冒失行为也是感到不好意思的。   云潇见妹妹不语:“怎么,哥哥说的不对了?”   “不是的,我正在心里做自我检讨呢。”   “这丫头,那昨天带你走的是谁?”哥哥终于问到了正题儿。   云清想着,我是说真话还是说谎话呢,这真话吧,怕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假话吧,着实又不愿骗哥哥,再说了,说一句谎话要十句来圆,也不见得圆的天衣无缝,这该怎么说呢,云清想啊想啊……   “既然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不愿意说,我也就不问了。”哥哥善解人意的说道。   “哥哥,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带走我的人对我没有恶意的,他不会伤害我。”   “那就好,今天令狐珊要过来看奶奶,你又有的疯了。”   “哥哥,你是不是也很开心啊,要见到心上人了,会不会心里突突突突的跳个不停?”云清冲着哥哥眨着眼睛,顽皮的把两只手按到哥哥的胸前,“砰砰砰……听听听心跳好快哦。”   云潇把妹妹的手挪开,脸红红的,“哎呀,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不要这么不知羞好不好。”   “嘿嘿,哥哥,知道了,等令狐家大小姐到了,我一定好好的招待,绝对不给你带沟里去,行了吧?”   “鬼丫头,还有,近日皇上发出皇榜,准备招募一些年轻有为的、文武双全的有志向的年轻人,为我们王朝储存后备力量,为这次的战事做不时之需做准备,哥哥得了个皇上指派作为考官之一的差事,怕是又要忙一阵子了,你记住了,好好在家呆着,不要到处乱跑,我告诉你的目的就是不要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像上两次一样啊。”   “哥哥既然你怕我偷跑出去,为什么还跟我说这么让人家向往的事情?”   “这会儿我不说,等会儿有人告诉你,你也是会知道的,不如提前给你敲响警钟。”   “知道了,哥哥,你的意思就是说不要我偷跑出去呗,明白,妹妹什么都明白。哥哥这次考官还有谁啊?我猜其他三大家族应该也是各选一人吧?”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是的,还有皇子呢。”   “哦,看来规模不小啊!皇上的做法倒是可圈可点的。”云清点着头。   “当然,我们皇上是位有道明君,把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   “怕是性情太温和了点吧,人善人欺,不然皋药国也不敢来犯。”云清点评道。   “不要乱说话,这是在自己家里,在外面被人听到,怕是咱们诸葛家也是难以自救的!”哥哥轻声呵斥。   云清吐了吐舌头。   “公子,小姐,有客人来了。”    ☆、第三十九章令狐珊   梅儿一句客人来了,云清‘嗖’的出了屋子,再看时已经跑出了院子。云潇无可奈何的样子笑了笑,也走了出去。梅儿看了大少爷一眼,自是看呆了,原来大少爷笑起来竟是这般好看!   梅儿自知无理,赶忙低着头,在屋里冷瞪了一会儿,才好出的屋来。自己暗暗嘲弄自己,还好大小姐不知道,不然真是羞死人了。   云清一路小跑,等跑到前院:“哪儿呢?客人在哪儿呢?”云清并没见着客人的影子,问门房的人道。   “大小姐,客人去了老太太房里了。”   “哦,是这样子哦,本想先睹为快呢,呵呵,没关系,反正早晚都能看见,走了,你们忙吧。”云清和门房的下人打招呼,往回走来。   “大小姐真是奇怪,难不成真换了一个人来。”门房的人们小声的议论着。   又是一路小跑,当云清到了奶奶的院子时,就听见屋里已是欢声笑语了。她站稳脚跟,浑身上下重新检查了一番,还好还说得过去,不是很凌乱,头一次见面总得留个好印象给人家才是。云清想着,迈着那小碎步进了屋子。   “云儿给奶奶请安,令狐妹妹好!欢迎来我们家做客。”云清说着上前拉住了令狐珊的手。   云清看着眼前人,眼前人也打量着云清。   云清眼里的令狐珊和她年龄相仿,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和哥哥很配!   两人对视了一番后,令狐珊满眼含羞,云清满脸是笑。   “令狐妹妹,是不是看着看着我就成了哥哥啊?”云清打趣道。   “姐姐好。”令狐珊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丫头,怎么这么口没遮拦的,还不让妹妹坐下。”老太太一旁嗔怪道。   “是,奶奶,令狐妹妹真是一个大美人,要不我哥哥老是魂不守舍的呢。”云清由衷的称赞道。   “那还用你说,我们珊儿就是俊秀,又温柔贤惠,奶奶看着可心里喜欢呢。你一定要跟着人家珊儿学学啊。”   “是,奶奶,云儿谨记在心。”云清看着令狐珊。   令狐珊也不说话,就只管抿着嘴儿笑。   云潇赶过来时,见云清在和令狐珊耳语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可是看着令狐珊那一脸的红云,就知道妹妹准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   “珊儿来了。”云潇招呼道。   “哦,云潇哥哥。”   “乖孙孙快过来看看,你看人家珊儿就是心灵手巧,做的这些个女红真是精致!”奶奶拿着手里的小物件称赞着。   “奶奶,我那院里也有我胡乱做的一些个小物件,好让令狐珊妹妹给我指点指点,让令狐妹妹跟我到我那院里吧,我好好请教请教,好好学习学习。”   “你这丫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做女红呢,怕是又哄我的吧?”   “奶奶真不是,不信你问问梅儿,我去姑姑做了一个送她了呢。”   “是啊,老太太,小姐做的那个跟这些都不一样,可好看了。”   “既然梅丫头这么说,我就信你一回,你们去吧,好好跟珊儿学啊。”老太太应允道。   “那我们先去我那儿了,奶奶拜拜。”云清说着拉起令狐珊就走,顺便冲着一旁的哥哥使着眼色。见哥哥不动,“哥哥,让奶奶休息一下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影响奶奶歇息。”   “行了行了,都去吧,看看把云丫头高兴的。”奶奶宠溺的说道。   “姐姐!”   云清被突然的一声叫喊吓了一跳!    ☆、第四十章这次不是偷跑!   “小家伙,想吓死人啊!”云清看着突然跳出来的令狐宇吼道。   “嘻嘻,姐姐你好凶哦,小心我跟姑姑告你状!”   “以后不许叫姐姐,改叫姑姑,告状嘛我看就免了吧。是你先吓我的,扯平了。”云清和令狐宇一唱一和的,看的令狐珊很是不解。   “哎呀,姑姑,发什么呆啊?”令狐宇看着令狐珊疑惑的样子,“这就是我跟你提起的诸葛姐姐,我喜欢的姐姐。”令狐宇郑重的介绍道。   “姑姑,姑姑,呵呵,再一次提醒啊,请更正。”云清嘻哈着。   “小家伙,咱们去那边玩吧,让姑姑和uncle谈谈好吧。”云清说着带着令狐宇去荡秋千了。   令狐珊羞答答的随着云潇进了屋去……   可是有一双眼睛却是对令狐珊不很友善,那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姐姐,高点,再高点,哈哈哈,真好玩。”   “抓紧啊,一定要抓紧!”云清嘱咐着。   云清一心二用着,“两位是不是在里面相谈甚欢呢?肯定的!哎,古代就是这一般不好,见个面都这么困难,还得找这么个借口,那么个由头,哪像现代,想见面了,视频就可以聊天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视力疲劳,十几岁就谈婚论嫁的,要一辈子天天这么腻着,怕也是够烦人的,嘿嘿。”   “姐姐,又走神儿了啊!”令狐宇看着速度慢下来的秋千不满的说道。   “把心思用我身上,不许想其他人,这些天我可是一直都只想你一个人的哦。”令狐宇撅着小嘴等着眼睛。   “好好好,小家伙,我心里只有你,我说我的心里只有你,只有你让我无法忘记……”   “姐姐,你这是在唱歌吗?以前我没听过这样的歌,很好听啊!”   “行了吧,这就叫好听了,还有更好听的你还没听过呢!”云清那得意洋洋的劲儿被某人看了个正着。   “宇儿,下来吧,叔叔带你出去转转。”   “什么情况?”云清听到来人说话的声音,还是为自己刚刚不谦虚,骄傲自大的样子有点不好意思了。   “咳咳咳,哦,令狐公子什么时候来的,小女子有礼了。”   令狐骜不以为然的强压着内心想要爆笑出来的冲动,叫着令狐宇就走。   “叔叔,叫上姐姐一起去吧,好不好,一起去吧。”   “是姑姑,姑姑!”云清可不想低人一等。   “那要问人家愿不愿意啊?”令狐骜两手抱胸,一把长剑在手,好拽的说道。   云清看他表情,撇了撇嘴,心里做着斗争:去还是不去呢?答应哥哥不乱跑了,这次禁不住诱惑再出去,哥哥这儿倒没什么,被三婶儿当成把柄不好,被某男知道了也不好,可是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某男的看法呢,真是奇了怪了。   哎呀呀,这可怎么办?纠结啊纠结!   “去还是不去,给个痛快话,磨磨唧唧的!”   令狐骜看着云清眉头皱动,眼珠乱转,下不了决心似的,不由得生了气。   “什么嘛,你容我想想嘛,这里面牵连着好多事呢,哪那么容易就做的了决定啊,你再容我想想,别急啊。”云清在那儿碎碎念着。   “令狐兄,我妹妹又惹祸了?”云潇和令狐珊出得屋来,看令狐骜的表情,云潇问道。   “哥哥,我很乖的,你说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   “是这样吗?”云潇不太相信的说道。   “哥哥要带宇儿出去吗?”令狐珊问令狐骜道。   “走了,你们自便。”令狐骜也不回答妹妹的问话,说着就往外走。   “叔叔,带姐姐去吧,云潇叔叔你就让姐姐跟我们出去吧,老呆在家里会憋出病的。”令狐宇声情并茂的说着。   云清在一旁也使劲儿的点着头。   “我们就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回来了,啊,叔叔让姐姐去吧。”令狐宇继续跟诸葛云潇请着假。   云潇看了看云清,又看了看令狐珊道:“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出去转转好了,自打云儿说话以来,还没好好出去转转,一些个日常用的也该换换了,那就一起吧,你们等我一下,我去禀告奶奶一声。”   “好喂。”令狐宇高兴的跳了起来。   云清自是喜不自禁了,这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了,不用偷偷摸摸,不用女扮男装,不用……哎呀呀,总之就是好处多多了。   令狐骜看着云清那一脸丰富多彩的表情,装的酷酷的样子渐渐的松了下来,不由自主的心里就美了美了美了!   ‘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府,还是云清建议步行,不骑马的,可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轻装简服的不是太张扬,但是这俊男靓女的还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街上的小商小贩的看着几人一时都忘了叫卖,等人家走过去了,才明白过来,哎,怎么刚才只顾看了,没让他们买点啊,于是有那不怕说话的就追赶上前,拿着自家的商品推销来了。   “小姐、公子,你们看看这梨子是汁多味美,香甜可口,润肺止咳,美容养颜,要不你们来点?”   “嗨嗨,几位你们还是看看我这核桃吧,可好吃了,还解饿。”   “对,这个好,这个好,补脑,人吃了会变聪明,令狐公子你不来点儿?”云清忙着替人家介绍道。   “你需要补一补才对!”令狐骜不领情的道。   令狐珊用手帕在一旁捂着嘴,怕是偷笑呢吧!   “姐姐,我们不要吃得,我们去那边吧,那边有好玩的。”令狐宇跑到前面去了,回头看大家都没跟上来,又回头跑过来拉着云清往前面走。   “宇儿,不要闹了,咱们不去那边,那边不好玩,来叔叔带你去看那个。”令狐骜拦住欲走的令狐宇。   云潇感激的看了看令狐骜,云清一开始不明就里,可是又举目看来,哦,原来令狐宇要去的那条街正是通往欧阳家的那条街。   “我不嘛,我要去,我要去!”小家伙不依不饶非要去。   “我说不行就不行!”令狐骜怒斥道。   “叔叔坏,叔叔坏!”令狐宇哭了起来。   “哦呀,小孩子哭鼻子可就不帅了哦,看姐姐的,姐姐给你出道题,你回答出来呢,咱们就去,你要是回答不上来就听姐姐的好吗?”   小家伙眼泪含着泪,止住了哭声。   “那你说吧,姐姐。”   “远看是头驴,近看是头驴,越看越像驴,就是不能骑!”你猜猜看吧……    ☆、第四十一章见着真的了!   几人都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盯着云清,云清讪讪地笑着,吐了吐舌头。   “哎呀,他先不哭了再说嘛。”云清看着正在冥思苦想的令狐宇说道。   “姐姐,呵呵,我想到了,是头假驴。对不对?”   “我们宇儿真聪明!”云清笑呵呵说道。   “我猜对了吧?”   “嗯,差不多,呵呵,死驴也可以作为答案。”云清觉得自己也很好玩,忍不住笑了起来。   几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大一小,直摇头。   “呵呵,对啊,死驴死驴死驴……”令狐宇叨念着。   “那姐姐,那算对还是不对呢?”这会儿令狐宇明白过味儿来问云清道。   “我看还是让大家举手表决吧,认为你的答案对的人数多呢,就依你,认为你的答案错的人数多呢,就少数服从多数,小家伙,你看如何?”   “好吧,那就举手吧。”令狐宇奶声奶气的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家。   大家自是不能如了小家伙的愿,除了云清自然都是反对票,小家伙倒是愿赌服输认了头。不过还是很感激他的云清姐姐,还是云清姐姐最好,这下云清更是唱红脸儿唱上瘾了。   “这样吧,咱们去吃好吃的吧,你想吃什么呢?你吃过什么好吃的,给姑姑我介绍介绍。”这会儿云清又改姑姑了。   就这样几人改变了方向,没再往禁区靠近。   “令狐宇!”   “欧阳泽!”   两个小盆友相遇……   “令狐兄!”   “欧阳兄!”   四个大盆友相遇!却没有话说,令狐骜和欧阳禛打过招呼后陷入了一片寂静。   “宇儿、泽儿!走了。”令狐骜和欧阳禛异口同声的喊道。   “拜拜。”令狐宇已经是现学现卖的开始知道说拜拜了。   “再见。”欧阳禛跟令狐宇道别。   云清一直不做声,欧阳禛看了看云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作罢,领着欧阳泽走掉了。   令狐骜也看了看云清,想要从中看出什么端倪似得,但见云清一副坦然的样子,安静的呆着,恬静而唯美,愣是又让令狐骜看呆了。   “令狐兄我们走吧。”云潇喊了令狐骜一声,令狐骜自知失礼,点头,赶忙拉起令狐宇往前走去,而云潇一旁的令狐珊看着哥哥的背影,嘴角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袭上了嘴角。   看来哥哥的心结已经被眼前爱人的妹妹打开了,令狐珊很是欣慰,看来我也有事情可做了,令狐珊看了看云潇,发现云潇正微笑着看自己,眼里满是宠溺,令狐珊幸福洒满全身,笑容也随之荡漾开来……   云清看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也不好打扰,自己就溜溜达达的落了后,东瞅瞅西瞧瞧的看着这繁华盛世恍如隔世,呵呵,还不就是隔世!   云清胡乱的走着,在沿街的叫卖声中尽情的享受着属于这个世界带给自己的快乐。大妈挎着竹篮卖鸡蛋、大爷挑着竹筐卖猪仔、小孩拿着卜楞鼓骑在爹爹的脖子上满足的开心的笑着,还时不时的不老实的一只手揪住爹爹的耳朵玩弄着,这场景是那样的温馨。真好!   云清想师傅了,想爸妈了!好好的为什么要打仗啊?这不由得让云清想起小时候听得一个故事:有一只蛇去上帝那里告状,说为什么人们老是踩我,上帝告诉它说那是因为对于第一个踩你的人太仁慈了,如果对于第一个踩你的人予以还击,也就不会有第二个人敢对你任意践踏了!   云清就想,是不是皇上也是过于仁慈了,以至于那野蛮的种族才敢这么放肆,时不时的就来进犯呢?   “诸葛小姐,你要去哪里?”令狐骜不知何时返了回来,来到了正在神游的云清身边。   “哦,追赶你们呢。”可是等云清抬头看的时候却发现随着人潮来到了一个正在搭建的台子面前。   “哦,怕这是过几日要招聘的地方吧?”云清打量着。   “是啊,云潇跟你有提起过?”   “当然,不然呢?我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云清白了令狐骜一眼。   “你家赞助了多少啊?令狐公子。”   “赞助?哦,为国家出点力是应该的。”令狐骜应该是明白了云清的意思回答道。   “喂,八卦一下,你们家与西门家相比哪个更财大气粗一点?”   “你想知道?”   “当然,不然呢,为什么要问你啊?”   “你更希望谁家钱多?”   云清见狡猾的令狐骜把球又踢给了自己,“我希望我自己钱多,要不我帮你打理生意,你给我开工资吧?你看如何?”   “你会做生意?你知道我们家做的都是些什么生意?”   “不知道,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的营生!”云清回答道。   “呵呵,杀人放火,亏你也想得出来,还打家窃舍呢,你以为我们是贼人吗?我们做的可都是正当生意。”   “那你说说,你们家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茶、布、瓷。”   “哦,不错,挺好。”   “知道?”   “不懂!”   “那你还说要帮我打理?”令狐骜内心本是急希望云清来的,听她这么一说,不亚于一盆冷水泼在身上,空欢喜了一场。可是转念一想,就是云清真要出来,诸葛家肯定也是不肯的,不可能让诸葛云清出来抛头露面的,尽管自己很想天天看见云清,可是天天被别人观瞻也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   令狐骜东想西想的自己瞎想着。   “喂,想着我是去还是不去呢吧?”云清笑呵呵的问道。   “哼。”令狐骜不予理睬。   云清见令狐骜不理自己了,无所谓的围着搭的台子转悠着。   走到一旁工人搭的棚子旁边,掀起一角好奇的往里面看着,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   “好奇心会害死人的!”令狐骜在后面说道。   “这有什么啊?就是随便看看而已,大白天的把这层布掀起来岂不更好,阳光是最好的消毒剂,让紫外线这么一照,所有的细菌病毒都赶跑了,人才健康不是!”   云清头头是道的跟令狐骜讲解着,就要去掀开布帘子。   “住手!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一声断喝,云清伸出的手迅速缩了回来。   “皇子!”令狐骜看着来人急忙施礼。   “皇子,这回见着真的了!”云清也忙上前施了一个大礼!   “这位是?”    ☆、第四十二章哥哥是我惹的祸!   云清虽然自由惯了,可是现在身处何处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听说是皇子自是不敢造次,急忙大礼伺候着。   “令狐骜,这位是?”云清就搁哪儿蹲着,皇子问令狐骜道。   云清心想,哼,有什么了不起,连个平身都不说,不知道保持一个姿势长了会累吗!   “哦,二皇子,这位是诸葛大人的千金诸葛云清。”令狐骜看了云清一眼忙着给皇子报告道。   “哼,我说呢,感情‘二’啊!”云清想着。   “喔,原来是诸葛大人的千金啊,免礼免礼。”二皇子急忙说道。   “谢二皇子。”云清识大体的道谢着。   只见二皇子上下打量了云清一番,然后点了点头:“听闻诸葛大人家的千金失语多年,看来是顽疾已除了,今见这般牙齿伶俐的甚是欣慰,这也可以安了诸葛大人前方殷切的惦念之情。”   “是,已经派人禀告了父母大人,父母大人甚是高兴。小女子也是想插上翅膀飞到他们的身边以解相思之苦!”   “嗯,可以理解,别在这儿站着了,去那边坐下来谈吧。”二皇子说着朝台子的正后方走去。   云清看了看令狐骜,令狐骜看了看云清,“走吧。”令狐骜说道。   “你先去吧,我等哥哥和令狐妹妹一会儿,小宇跟他们一起呢吧。”云清可不愿看二货那个趾高气扬的样子。   “好吗?你不怕皇子责怪与你?”令狐骜担心道。“他为什么要责怪与我呢?该行的礼也行了,该问的安也问了,还要做什么吗?等着他的赏赐,陪他唠嗑有功,给陪聊费纹银一百两,哼,反正我是不喜欢,我不去。”云清说着扭头去找哥哥了。   “喂,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令狐骜问着。云清背对着他冲着他摆着手走了……   “诶,诸葛小姐去做什么了?”二皇子黑了脸。“这个诸葛云清也太肆意妄为了吧,也太拿着本王不当回事了吧!”二皇子没有说出来,但令狐骜已经看出来了。   “二皇子,云清小姐去找云潇去了,想把他们一并叫来,看你走的急就让在下转告。”令狐骜解释说。   “小丫头,真是的,想我令狐骜给谁这么低三下四过,但是却独独为你,怕你被皇子责罚,怕你受委屈,这些你可曾知道,你可曾知道!”令狐骜心情不爽的想着。   “哦,原来如此,你们一起来了几人?”二皇子脸色渐渐缓和下来随即问道。“哦,还有我妹妹,我的侄儿也跟来了。”   “哦,欧阳禛也带着他的儿子来了,那不在那儿呢,欧阳禛……”欧阳禛看到二皇子喊自己,令狐骜在一旁也跟着过来了。   “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大家居然都想着出来转转啊,嗯,今天却是个好日子,适宜出行,并且碰到你们真是本王的荣幸!”二皇子夸夸其谈着,被刚才云清摆了一道的阴影好像已经随着风消散了,完全没事人一样了,来到亭子里做了下来。   “真巧,欧阳兄。”   “是,令狐兄。”欧阳禛目光还在延伸,可是并没有看到他期待的身影。“欧阳禛你在看什么?”“哦,没什么王爷。”被二皇子问的不自在的欧阳禛回答着。   “大家都坐吧,彼此已经这么熟识了,也不用作介绍了,来,小福子呢?”   “诶诶诶,在呢在呢,爷吃茶吃茶,两位公子也请用。”小太监急忙应着,上得前来伺候着。   云清溜溜达达的,她可不是真的想那么快找到哥哥,就让哥哥和心爱的人儿多些时间交流吧,虽然有个小电灯泡,不过估计影响不大,度数太小了。   “姐姐,快点不好了,有一个女人见了云潇叔叔拉住不放呢,我姑姑都哭了。”看来是令狐宇正在找自己,“走,快带我去!”令狐宇领着云清跑到了事发地。   云清拨开众人正听到:“你毁了我的清白,你一定要对我负责,公子你不会不知道清白对于女孩子来说的重要性吧,我不求别的,哪怕是做小,求公子了。”云清就见一个女子紧紧的拽着哥哥衣袖不放,而令狐珊则在一旁嘤嘤的哭着。哥哥则是一副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看着这个拽着自己的陌生人。   云清看此情景暗道糟糕,这不是那日自己所救的那个女子吗,她肯定是把自己错认为哥哥了,于是直面那个女子道:“小姐,你认错人了,当日救你的不是此人是彼人!”云清用力的拉开拽着哥哥衣袖的手指着自己说道。   “怎么可能,那天明明就是这位公子。”那女子说着又要抓云潇,好在云潇闪得快,拉着令狐珊躲到了一边。   “你等一等,这位姑娘你真认错人了,我才是那天救你的那个人,不信你再仔细看看。”   “不是你,那天就是那位公子,公子你不能这样,你要是这样你让我有何面目再苟活于世上呢,公子你若是不答应,小女子就不活了。”那女子说着,把头撞向云清……   云清自然反应一转身,那女子一个措手不及,跌倒在地上,云清急忙说道:“没事吧你?”随即转过身来扶那女子。“走开,谁要你扶,我好不容易找到了辱我清白的人,你却要来这里弄些是非,你是何意?来人啊,把她给我拖开!”只见女子一声令下,在人群中出来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上前就要拉云清。   “住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云潇见妹妹要被人欺负,自然不肯,一手拉着令狐珊,上前制止道。   “公子是你不仁在先,我也是先礼后兵的,只要你肯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也就不难为这位小妹妹了,若是不然也别怪我不客气!”女子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厉害的不容违我的表情。   云清暗想,这位女子是什么人啊?这派头怎么也看不出那日被人揍晕的缘由啊,莫不是当日被人诱骗到悦来客栈的?都火烧眉毛了,诸葛大小姐还在那儿想缘由呢,真是……    ☆、第四十三章这事儿真难办!   “小姐,这会儿怎么这么威风啊,可是悦来客栈那时怎么就没这气势了,不然也不会被人三拳两脚的打晕过去吧!”云清把那天的事情在这会儿发表着意见。   “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我说过了,那天就是我救得你,请你不要再中伤我哥哥了吧。”云清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不会相信你说的,悦来客栈的事情怕是早被传开了,你知道也是正常,不要拿这些来糊弄我,我当天却是被那贼人诓骗至此,才遭此不幸的,想我堂堂周家大小姐不报此仇誓不罢休,待我寻到那恶人一定把他千刀万剐!”那女子愤恨的说道。   “是啊,南方周家,我想大家都听说过吧,这位就是富甲一方的周厚实周老爷府的千金大小姐。”旁边的打手模样的人解释道。   云清暗想着,不就是京城四大家吗?怎么又出了个周府呢,也是诺大的一个国家,肯定不止京城这块儿的,地方富户肯定是不少的,这都想不到,真是脑子短路啦,管她呢,她什么富户也不能霸王硬上弓,这不是强盗行径吗!   “你不是想找人负责吗?你带我走吧,我救了你反倒成罪人了,全天下哪有这种道理,可是看这位小姐也不像是能听明白道理的,‘哥哥’你只管带着嫂子和孩子回家,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把她的救命恩人怎么样?”云清目光犀利的看着周府大小姐。   “哦,我就说呢,果然是有家室的人了,连孩子都生了,那我也不在乎,只要公子去我家提亲,我甘愿做小。”周府小姐根本不理会云清说什么,只顾缠着云潇说道。   “你不要太过分才好,人家都说是妹妹救得了,你却还是缠着哥哥,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难道不知道羞耻二字?”令狐珊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急的说道。   “哼,你是怕我跟你抢男人吧,那你也要管好自己的男人啊,干嘛出来沾花惹草的,毁了我的清白我倒是不愿做小,可是看在都是女人的份上却也认了,你可倒好却在这儿给我讲什么礼义廉耻!”   云清本想叫一声嫂嫂让某人知难而退,没想到某人还把矛头直对令狐珊而去,这下可真是惹恼了云清。   “你别颠倒是非黑白,本是救了你的命,到你嘴里却成了毁你清白,大家看清楚了,我是那天救她的那人,我一女子怎么叫毁她清白呢?若那天不施救与你怕是你早跟阎王爷约会去了,可你倒好不说感恩图报吧,还在这儿强词夺理,这岂不是东郭先生和狼了吗?”云清大喊冤枉。   “不知所云!”周府女子被云清抢白的脸是青一阵儿紫一阵的,看大家都拿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便说道。   “大家那天有看见得的,都可以证明那天明明是个男子相救的。”周府大小姐继续说道。   “是啊,是啊,那天看着确实是个男子啊,但是匆匆忙忙的就被一个戴帷帽的抱走了,也不是看的很真切,看体型或许是个女人也没错吧,女扮男装的吧?也可能就是长得小巧了点的男人呢?……”人群中有人议论了起来   “对啊,女扮男装,说的不错,那天我就是穿了哥哥的衣服出来的,你若还是不信,不如这样,咱们把那天还原一下,你看如何?”云清想着解决的办法。   “怎么还原?”女子问道。   “做过的自然清楚,没做过的自是不知,不如我们去悦来客栈好了,我重新给你演示一遍,你就知道是谁给了你第二次生命的了。”云清说着,拨开众人,直奔悦来客栈,后面一群人也都跟了来,看热闹!   “怎么云潇他们还不过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吧?我们不妨去找找他们吧?”二皇子不知是出于关心,还是另有它意,站起身来跟两位说道。   “二皇子请。”一行四人转过头来,朝着令狐骜指引的方向走来。一路之上听到人们都在议论着一件事:听说了吧,刚才差点没打起来,这会儿又上悦来客栈了,咱们也去看看吧;那你的摊子不要了?哎呀,没事儿,回头再收吧;那走吧;走走走…。   “发生了什么事?”令狐骜拦住一人问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此人卖关子道。   “那走吧,咱们也去看看,没准他们也在那儿呢。”二皇子说着带着众人朝着悦来客栈这边来了。   悦来客栈的伙计眼力就是好使,看着一帮人这边来了,忙着出去迎了上来,“大家伙是吃饭还是住店?咦,这位不是那天救人的诸葛公子吗?”   伙计一眼就看到了云潇。“可是你的个子长得好快啊,才几天没见啊,居然又长了一大截!”“喂,伙计,你可看清楚了,那天就是这位公子?”这下那女子可抓住了救命稻草,追问道。   “伙计,还认识我吗?”云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装扮成了男人的样子,站在了众人的面前。   “哦,对了对了是这位公子,我就说嘛,这么短的时日不可能长高一截的嘛。”   当云清一男人的装扮站在众人面前时,人们都不由得一愣,本来刚还是如花少女呢怎么就转眼变成了翩翩少年了呢,人们无不摇头议论。而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让那女子也是不胜唏嘘:“看来真是自己弄错了,这下自己给如何收场呢,不行,我就是不承认,谁让我看上人家公子了呢,不管了,就是赖定他了!”   “我不管,反正我清清楚楚的看着就是这位公子,凭你怎么说,我都不会相信。”周府女子依然不为所动。   嘿,我还真就不信这邪了,云清说道:“怎么着啊姐姐,想你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最起码的道理还是要讲的吧,这种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哥哥都没见过你,而且他都有了自己心仪的女子,你也看到了,事实也已清楚了,既没人清白,也自是不会有什么负责不负责的道理了,请这位小姐自重才是!”   “哼哼…”那女子冷笑着。    ☆、第四十四章不为人知的宝贝   云清见那女子冷笑,想必这件事肯定是不想就此罢手,看着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神情,很是让人生厌。云清想着便上了楼来,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扇窗,她打开之后,扒着房檐子就要下去……   “等一下,妹妹危险,你这是要做什么?”   “哥哥,我这是让她死心,让她看到她是怎样报答那天舍身相救与她的恩人的,我本是想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可是既然她这么的执着于此,我便遂了她的愿吧,不用担心我哥哥,我不会有事的,我想现在也有当时在场的人,大家再次做个见证。”云清说着就要继续实施她所谓的还原现场计划。   “等一下,你大可不必如此,为什么理那人,自管关好你自己就是了。”突然出现的戴帷帽的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上前阻拦的道。   “为什么不呢,见证奇迹的时刻开始了!”云清不理来人,继续着她的大冒险行动。在此以前若是不知道她是女子别人或许还不是很担心,但现在知道了这么一位弱不禁风的小女子爬高走低的,大家的爱心泛滥了,都极力劝阻道:“哎呀,我们都相信你就是那天救人的,别再冒险了,今天又没有人等你救;就是就是,听人劝吃饱饭,万一摔个好歹的,不值得不值得!”   “听话,回到屋子里面去!”戴帷帽的人继续在旁边说道。   “你猜我是想上去还是想下去?”云清看着在窗子旁边望着自己的帷帽人,另一旁的哥哥也紧张的看着自己,把伸出的手搁在半空中,看着妹妹跟那个戴帷帽的人说着。   “喂,那位姐姐,你怎么不下去呢,我现在给你真相,没有你的参与不成事儿的,快点吧,去你曾经被救起的地方,这次你是清醒的,可以看到当时那千钧一发之时发生的一切的。”云清说着双手攀着房的檐子就下了去。   “诶,你……”云清冲着哥哥笑了笑,顺势看了看‘帷帽人’没等他们说完已经下去了。大家看着这一幕跟上次不同,这次云清是主角,而上次那女人是主角,所有的目光都看着这位施展着徒手功夫的女子。有的已经急急地跑到后边院子里来了,仰着头看着。   那个女子也到了院子里,站着看着,可是那副表情并不是担心,而是看笑话般的等在那里。没人注意周府女子这个始作俑者,大家的目光无论是上往下看,还是下往上看,都是目不转睛的,就在云清下到离地面还有四五米的高度时,不知什么原因,只见云清身子突然晃动了起来,手好像是不听使唤了般,同时离开了墙面,直挺挺的坠了下来,吓得大家都闭了眼睛……   云清感觉自己轻飘飘的飞舞着,面对着蔚蓝的天空,天空上面镶缀着那如绵羊般的云朵,索性把双臂展开,微笑着,一直微笑着,毫无畏惧的等待着……   突然只见云清的身下有一个东西在长大,长大……   于此同时三道身影在人们睁开眼以前,齐刷刷的飞离了地面,犹如一张网,准备网住坠落的人儿!   “人呢,人呢,怎么样了?”当睁开眼睛的没见到自己想象的惨烈场面,急忙问道。   “呶,人家在那儿呢,不过看着那女的是没事了,怎么地面上躺着一个呢。”人们围上前去。   本是三人接住云清眼看就落到地面了,可能是其中一人怕是结不稳妥,索性把自己当成了人肉垫子垫在了下面,等其他两人把云清放了下来时,云清没地落脚了,一下子踩到了趴着的令狐骜的背上面,令狐骜纹丝不动的任她踩着,不哼不哈。   “喂,你没事吧?”本来大家都担心的女子却问道趴在地面上的人。   “怎么没反应啊,是不是由于重力的原因,把他砸晕过去了?”云清蹲下身来,用力的把他的身子翻转过来,只见令狐骜紧闭双眼,云清摸了摸颈动脉,有搏动,于是乎……   “我来我来。”戴帷帽的人见云清俯下身子把嘴又凑上去急忙拉起云清,说着要自己来。   “你会吗?”   “哼,这有何难!”   只见那人在令狐骜耳边耳语了几句,令狐骜腾地坐起身来,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寻找着给他说话的人,当看到那个戴帷帽的人时,便狠狠的瞪了他几眼。   “还好你没事,我刚才想要给你做心肺复苏呢,你就醒过来了,谢谢你。”云清感谢着令狐骜。   “哥哥,周家大小姐呢?我还没给她演示心肺复苏呢,一定要让她死心,免得以后还来纠缠你。”   “你还是先谢过那位英雄再说吧,人家可是救了你一命的。”云潇指着戴帷帽的人说道。   “是,谢谢公子搭救。”   可是那男子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人群。这时二皇子已经出来打圆场了:散了吧,都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了,都回去守着自己的小摊吧。   人们见周姓那名女子也不见踪迹了,接下来也没什么好戏可看了,大家一哄而散了。   “诸葛小姐,说你是艺高人胆大好呢,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呢,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啊,若不是你哥哥和令狐骜,诶还有那位是谁?哦,还有那位戴帷帽的人相救,只怕你是凶多吉少哦。”   “是,王爷,您说什么都可以,谢谢您,让您担心了。”   “不过本王看到在他们三个接住你之前有一个逐渐膨胀的东西拖住了你,莫不是本王花眼不成,那东西怎么没了?”   “呵呵,王爷也说了,那是您花眼了,哪有什么东西,还好小女子命不该绝。”   “是啊是啊,真是虚惊一场,我也从侧面知道了事情原委了,我帮你和你哥哥解决了此事,云潇你说,你要如何答谢与我?”二皇子问道。   “这个?”   “二皇子想必不缺什么,我和哥哥天资愚钝,如果二皇子想要什么,我们就两个字‘谢谢’!”云清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心想:什么跟什么,我父母大人替你们镇守边关不说,你倒好还在这儿居功自恃的问我们要东要西,云清打心里反感这个二货!   “哈哈,我们的诸葛大小姐说得很对,这二字字字千金,本王领受了。”   “怎么这会儿不见欧阳禛了呢?”    ☆、第四十五章找找他   大家四周看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欧阳禛的影子,不过欧阳泽和令狐宇倒是玩的不亦乐乎了。   “宇儿,你好没良心哦,姑姑好伤心,你看姑姑刚刚都那样了,你还有心思玩的这么开心。”   “姐姐,不是的,我刚才可担心了,看你没事儿了,我才跟欧阳泽玩的,不信你问他。”小家伙看着云清满脸的委屈,好心的安慰着。   “是这样吗?那你有没有担心我?”云清一脸期待的等着欧阳泽的回答。   “他是有紧张过,我为什么要担心你呢,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喂,小孩子同情心也是应该有的嘛,看你这么没同情心,我决定不理你啦。”云清说着欲走的样子。   欧阳泽摇摇头道:“真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好了,我是有一点担心了,刚才我说的不是实话。”   “哦,谢谢你们,我为自己又多了一个好盆友感到特别的开心,这样吧,让他们玩他们的,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好啊好啊。”令狐宇积极地响应着,再看欧阳泽无动于衷。   “欧阳泽,你不喜欢跟姐姐一起玩吗?她知道好多有趣的事情哦。”   “那有什么了不起,看书多自然知道的多了。”欧阳泽人小鬼大的说道。   “你是不是还为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看着你是很大度的,原来竟这么小肚鸡肠哦,算了算了,你不喜欢跟我玩,我也不勉强,你们去玩吧,本来有个小秘密想告诉你们,这下免了吧。”   “姐姐,你告诉我啊。”令狐宇说道。   “不行,你和他是好朋友,我告诉你,他自然也就知道了。”   “哼,谁稀罕知道你的什么破秘密。”欧阳泽撇下二人径自走了。   “看来他是又生气了,跟他爹地一个样,哼。”   “爹地是爹爹的意思吧,以后我也管我爹爹叫爹地,欧阳泽,你别走啊,姐姐,我们去追他吧。”令狐宇拉起云清的手直奔欧阳泽去的方向。   “姐姐,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秘密,快点告诉我,我都等不及了。”令狐宇边走便问道。   “这么想知道?那我透露一点点给你,不过前提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哦。”“我记下了,姐姐快说!”   “我有一个宝贝!来,往这儿看。”云清指着自己的衣服。   “姐姐,你这衣服有什么特别吗?”令狐宇好奇的摸摸这看看那儿。   “看似没什么特别,不过到了危急时刻会发挥一定的作用哦,这是秘密哦,我的衣服是宝贝,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哦。”令狐宇半信半疑的看着云清,云清冲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副你知我知的样子。   令狐宇最后又摸了摸云清的衣服,下定决心似得,“行了,我知道了,你这是宝衣,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不会告诉任何人,可是你这是女人的衣服,万一我要是有什么事儿,也不能穿啊。”   “呵呵,小家伙,你不会有危险的,等有时间我给你做个你穿的,不就行了。”“真的姐姐,那太好了。”   “不过你的可没我的好用哦,所以你不要有什么想法哦,比如穿着我做给你的衣服爬高什么的。”“行了,我知道了,你以为我是你吗?那么爱逞能,嘿嘿。”   “小家伙敢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呵呵……”云清和令狐宇说笑着、打闹着寻欧阳泽而去。   “这都怎么了,一个一个的怎么都跑没影儿了?”二皇子四下关顾。   “二皇子,奴才看皇子也出来有一段时日了,不如先回宫去休息休息,等哪天您约了他们来宫里做客岂不更好。”小太监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   “是啊,王爷,您还是回去歇息,这儿有我们帮您看着,您尽管放心吧。”云潇说道。   “放心放心,只是你那个妹妹看着有点不让人放心!”二皇子说道。   “王爷尽管放心,在下这次回去以后一定好生管教,不让妹妹出门了。”云潇应道。   “哦,那倒不必,我们皇朝国度也没规定未婚女子就不能外出了,只是令妹有点顽皮而已,不过这也无伤大雅。”二皇子一味地为云清开脱,弄的云潇猜不出来他什么意思,只是点头应允着。   一旁的令狐骜一言不发的杵在那儿,看着二皇子要走啊,才道:“二皇子慢走。”另一位一直躲在云潇的身后的令狐珊也施了一礼跟二皇子道别,二皇子看了看令狐珊点了点头,走了。   “令狐兄,你说二皇子这次微服私访,不仅仅是看这次选拔人才搭建台子这么简单吧?”云潇见二皇子已经走远,问令狐骜道。   “不知道,他爱怎样怎样,只要不打我们的主意就不要管他。”令狐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哥哥,宇儿和云清去哪儿了,我们还是去找找他们吧。”令狐珊建议道。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云潇不好意思的看着令狐珊。   “我先一步,你们不要太磨叽了啊。”令狐骜说完前边走了,剩下云潇和令狐珊彼此看了看对方,还是云潇先开口道:“刚才让你跟着受委屈了,谢谢你能相信我。”   “云潇哥哥,我相信你,无论别人说什么,我的心告诉我自己,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会骗我,云潇哥哥也不会骗我!”听完令狐珊的话,云潇也不顾及自己的谦谦君子形象了,拉住令狐珊的手就不放了……   云清和令狐宇跟着跟着,欧阳泽就给跟丢了,他们也不知道走出多远了,前面看着有一个寺庙的建筑,是不是到里面去了?两人信步也走了进去……    ☆、第四十六章又是蒙面人   “看来香火不是很盛。”云清想着,看着稀稀疏疏的人们,但是偌大的院落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呢?正对着云清他们的应该是寺院的由南向北的主要建筑依次是山门、天王殿、大雄宝殿,周围还有院落,后面应该也是层层叠叠的房屋,云清现代的时候对寺庙的敬畏之心让她从未踏进过,电视上西游记看的,多少的对此也有一些记忆,云清看了看身边的令狐宇,还是放弃了一览寺院全貌的想法,找人的事情也罢了,自有他家大人呢,告知一声让他爹地来找吧。   “姐姐,我们不往里面走了吗?”令狐宇看出了云清趋步又止的样子,问道。   “不了,还是让他爹地来找他吧,他的爹地就在里面也是有可能的。我怕你叔叔找不到你,我哥哥找不到我,也担心我们不是?”   “那我们走吧。姐姐。”   “嗯。”两人又出了寺庙。   云清不知怎么的,心里很是惶惶不安的,是因为自己没把孩子找到还是因为什么?说不上来,她把令狐宇抓的紧紧地,来时匆忙并没注意道周围的事物,云清四下打量着,有一种十面埋伏的感觉,但愿这种感觉是自欺欺人。   “宇儿,我们还是去寺庙。”说着云清又回转身来,拉着令狐宇飞奔起来,但是为时已晚,云清和令狐宇被蒙面人团团围住了。   “宇儿抓紧我。”云清小声的叮嘱着,小家伙全无害怕的表情,让云清很是欣慰,这才是少年不知怕滋味吧。   “你们什么人?”云清不慌不忙的问道。对方无一人搭话,耳目放着凶光,直瞪瞪的盯着这一大一小。   云清一圈下来,看了每个人一眼,一对目光还是引起了云清的注意,云清在那人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眼,那人也是紧盯着云清不放……   “你们抓不住我们的,我劝你们还是等我的人来之前赶紧逃命吧,不然就没机会了。”云清淡定的说道。   几人看了看和云清对视的人,等待着命令。“上!”   一声令下,几人嗡的一拥而上,云清一把把令狐宇甩上了自己的脖子,“抱紧!”然后‘啪’的一声拿出一个匕首样的东西,一个垫步,嚓嚓嚓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见云清直奔自己而来,挥舞着拳头正面赢了上来,云清瞅准机会把匕首样的东西甩了出去,那人急忙闪躲,云清一个原地打转儿,就见围着云清的其他几人浑身一哆嗦,蹬蹬倒退几步,有站住、也有没站稳的跌坐在了地上。那人一看也从腰里掏出一把软刀片,腾楞楞抖了过来,直扑云清的面门……   云清又是照顾着令狐宇又是躲闪着那人的进攻,渐渐地有点体力不支了,而刚才被云清攻击到的人也慢慢的缓了过来,眼见着又把云清包围了起来,云清徐晃了一下,趁着那帮人还没完全恢复,边打边朝着寺庙的庙门靠近,那帮人急了,加紧了速度,云清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衣服和手臂被那人划破了,这正是应了那就话:好汉难敌四手!更何况是个女子呢,尽管穿着是男人的衣服。令狐宇见姐姐的头发冒着热气,吃力的架着自己,也会也着急了起来,只见他刺溜一下滑下来,挡在了云清的前面……   “孩子,咱们还要在坚持一会儿好吗?一会儿就会来人就我们了。”“我知道,我不怕,姐姐你真厉害!”   已经距离寺庙越来越近了,云清一心护着孩子,这时早有进出庙门的人看见急忙报告了寺庙的和尚,就见很快一帮和尚冲了过来,为首的一位呵斥道:“佛门境地,休得撒野,给我住手!”   那帮蒙面之人看了看来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头领,领头的蒙面人并没有就此拉倒的意思,继续向云清进攻着,蒙面人一看领头的没有停下的意思,也就加紧了攻击,这时的云清已经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顾着一只手搂着令狐宇,另一只手拿着别人眼中的匕首在跟前比划着。   为首的和尚看蒙面之人不听劝阻,断喝一声加入了战斗,其他和尚也是一拥而上,和蒙面之人交起手来,这时的云清稍稍松了一口气,用袖子抹着汗水,“宇儿,现在你趁此机会赶忙上到庙里去,快!”   “姐姐,我要保护你,我不走!”“乖,听姐姐的话,快去。”云清轻轻的一推,令狐宇回头看了看云清,听话的向寺庙奔跑着,进了庙门大声喊着:“快来人,去救我姐姐,欧阳泽,你在哪儿?你爹爹呢?”   闻声而来的和尚见一个小孩着急败坏的喊叫着。“小孩儿,别叫了,你是这里来找人的吗?欧阳公子在后院呢,我带你去。”“快快,领我去。”和尚领着令狐宇直奔后面的庭院过来。   “欧阳叔叔,欧阳叔叔,快点去救姐姐……”令狐宇边跑边喊着,小和尚在后面紧紧跟着,“右边右边,看你不知道路,还乱跑,方向都弄错了吧。”令狐宇重新返回来,接着跑。   “泽儿,你出去看看,是谁在外面大声喧哗。”“是,爹爹。”   欧阳泽打开房门,转出头来左右看着,就见令狐宇急匆匆的跑着,跟着一个小和尚在后面指挥着。“令狐宇,你跑什么呢?”“叔叔呢?快去救姐姐!”   “令狐宇,你说哪个姐姐?”欧阳禛已经出了屋来,看着上气不接下气的令狐宇。   “欧阳叔叔,就是诸葛姐姐,快点,她被一群人还是蒙面的人围起来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欧阳禛说着提前令狐宇飞了出去……   等到欧阳禛出了寺院,看前面一群人正在混战,随手放下令狐宇,“在这儿站着,等着欧阳泽,哪里也不许去!”欧阳禛叮嘱完,便不见了踪影。   等到欧阳禛到了跟前一看,哪有云清的影子,欧阳禛心里一沉,不容多想,直奔一蒙面人扑了过去……   “快说,刚才那女子呢?”欧阳禛抓住一蒙面人问道。蒙面人并不说话。“快说,不想死的话,快告诉我!”欧阳禛疯了般。   “没有女子。”蒙面人说道。欧阳禛看来是紧张的过头了,忘记了云清是穿着男装的。   “那名男子呢?”    ☆、第四十七章命悬一线   “他往那边去了。”欧阳禛顺着蒙面人指的方向看过去,“你说的是真话,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你……”‘啪’一掌把蒙面人打晕过去,直奔蒙面人所指的方向找去……   “我们见过面吧,你是那天的女子?!”   “不错,你的记性真好,你是皋药国人对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前来必是为前方战事而来,那探听出什么消息来没有?”云清和面前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对话道。   “你是诸葛逸的什么人?”   “你猜!”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很欣赏你。”   “谢谢夸奖,可是我很不欣赏你!你的行为令人不齿!看到你就知道你们国家是个什么样的国家了,强盗国家,本来我还觉得你们国家挺可怜的,现在是可恨加可恶!我不想跟你废话了,如果想要杀我就快点,不然你就没机会了!”   “哼,我不会杀你,我要带你走,你的用处大得很呢。”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一道身影飘落在两人面前。   蒙面人看着来人冷笑道:“你以为你救得了她吗?我和她同归于尽也不会让你把她带走!”“你敢!”   “不信你试试。”蒙面人挟持着云清慢慢的向一旁的密林靠近。   “欧阳禛,你不用管我,我跟你说过,我本不属这个世界,但是你是,你必须为咱们的国家负责,杀了他,不要让他把情报送回去。”云清果断说道。   “不,我绝不能让你有任何差错。”欧阳禛绝望的看着云清,满目凄凉,他的心被刀割般,他决不能让任何人伤害诸葛云清,他要让这个拿刀架在云清脖子上的人永远也不会再看到落日!   “你想好了没有?要想她活着,就不要跟着我们,要想她死,你就会看到我们两个人的尸体,我倒是很乐意和这位小姐死在一起。”蒙面人厚颜无耻的说道。   “欧阳禛,我不会死,我有宝贝护体呢,相信我,我师父前几天来看我,知道我会遭此一劫,所以给了我护身符,别看他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他是伤不到我的,你忘了之前,我在悦来客栈二楼下来时的那一幕了吗?你不会认为还是你跟哥哥和令狐骜的功劳吧!诶,坏人,不如你试试,只要你的手一动,你就会看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蒙面人一愣,就是这一刹那被云清捕捉到了,说时迟那时快,云清一反手背,胳膊一挥,把他的刀拨了出去,头跟着身子往下一蹲,再见欧阳禛一掌挥了过去,如疾风般拍向了那人的面门,要说蒙面人的反应能力还是很快,身子一个后仰躲过了这一掌,也正是这个机会云清也逃脱了此人的掌控,摁住手臂的刀口,跑到了欧阳禛的身后。   “怎么样觉得?”“不要管我,赶忙捉住那人!”欧阳禛听闻便欺步上前,和蒙面人斗在了一起……   “云儿,云儿……”   “哥哥,这儿呢。”云清闻声应道。蒙面人自觉大势已去,在劫难逃,直劈自己的命门,当场暴毙而亡。   欧阳禛折身回来看着令狐骜撕扯下自己的衣服正在帮云清止血,云清虚弱的偎坐在哥哥的怀里,望着欧阳禛:“谢谢你!”   欧阳禛让自己尽量的保持着平静,可是眼里的心疼、怜惜、不忍还是不由自主的表露了出来,云清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无力的笑了笑,“我没事,你还是看看孩子们去吧,还有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有没有留下活口,也好知道一些消息。”   “妹妹,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事了,欧阳禛谢谢你救了我妹妹。”云潇抱起妹妹,感激的望了望欧阳禛走了。剩下了令狐骜和欧阳禛。   “谢谢你。”令狐骜说道。   “是因为诸葛吗?如果是因为她,那大可不必,救她是我的事情,用不着外人感激。”欧阳禛看来是为刚才令狐骜对云清的态度耿耿于怀了。   “欧阳兄,我就是云儿谢谢你的,你也知道我们两家私底下的关系,谢你是应该的。”令狐骜可不买他的账,他早已看出欧阳禛对云清的心思了,这可不行,好不容易碰上个自己喜欢的,还有人来跟抢,办不到!   欧阳禛听着令狐骜云儿云儿的叫着,心里那个气啊蹦蹦的,可是却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两家私底下较好呢,而我们两家却是仇人!哼,不过这阻止不了我对诸葛云清的心意,谁都别想跟我抢!欧阳禛看着令狐骜,暗暗较上了劲儿。   “走吧,欧阳兄,令侄儿和你家公子在一起呢吧,我们去找找他们。”令狐骜头前儿自顾走着,欧阳禛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跟了上来。   两人来到寺庙途中,早已没有了蒙面人的痕迹,到了庙门口,已经一切如常了。几个和尚打扫着庭院,见二人进来示意二人跟着来到了欧阳禛休憩的房间。   房间里两个小朋友表现都不错,静静的坐在一旁,寺院长老已经等待多时了,见二人进来,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情况可好?”   “哦,多谢长老,诸葛小姐已经被欧阳兄救下了,这边的情况如何?”令狐骜应道。   “有两人被抓住扭送官府了,出家人慈悲为怀,其他几人已经落荒而逃了。”老和尚说道。   “也好也好,欧阳兄剩下的事情就靠你们来处理了。想必从二人口中能查出些什么。”令狐骜看热闹的表情,令欧阳禛颇不爽。“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令狐兄,即便不拿国家的俸禄,也是离不开国家的支撑吧,也不能袖手旁观才是,想长老这佛门境地见此等事情还要予以援手,何况是令狐兄是有责任感有担当的呢。”欧阳禛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了,几位施主,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办正事要紧,你们还是各行其是去吧。”长老下了逐客令。   “泽儿、宇儿咱们走。”二人告别了长老,领着自家的孩子出了寺院。   “宇儿,咱们先不回家,去看看你诸葛姐姐吧,你姑姑也在那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我们家。”令狐骜故意说道。   “泽儿,我们走。”看着欧阳禛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令狐骜暗自窃喜。总归是:近的楼台先得月!   “哼,想跟我争,想到别想!”令狐骜拉起令狐宇离去。   “爹地,我们不回家吗?这是去哪儿?”    ☆、第四十八章苏必修   云清被哥哥带回家之前,找到一家医馆,把妹妹的伤进行了处理,好在伤口大都是皮外伤,处理起来也不是很难,云清很是不以为然,还跟人家年轻的大夫唠着嗑:“大夫,你们这儿能不能看生儿育女的疾病啊,比方说啊,要是男人的问题,能不能查出来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不孕吗?”   大夫被云清问东问西的,也不回答,可是那家伙的手却抖了起来。   “你慢点好吧,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你的手为什么抖啊?”云清强忍住疼痛要自己来。云潇一旁看着妹妹又有汗珠子淌了下来,也是很心痛,便说道:“妹妹,你不要说话了,你问人家那些问题做什么。真是的,你问人家问题人家能不抖吗?来,很疼的话就咬我的胳膊吧。”   听哥哥一说,云清想到也是,这话即便是现代也不好问出口的,更何况是这般年代了,就闭口不言了。   “好了,我的事情处理完了,你要是问其他问题,去找我师父吧。”小大夫处理完了对云清说道。   “你师父在哪儿?”   “在后面木屋里。”   “哥哥我去去就来。”云清说着直奔后院而去。   “云儿你又做什么去,你还……”云潇无奈的看着云清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的令狐珊,直摇头。   “真搞不懂你的妹妹,怎么这么可爱,她的精力真是旺盛啊,刚刚还很虚弱的,现在居然能跑了。”令狐珊笑意浓浓的,刚看到云清时受到惊吓的那一刻被眼前的云清可爱的表现冲淡了。   “大夫,大夫,老大夫。”云清四处寻着。   “什么人在这儿大声喧哗?”只见一个貌似不到三十岁样子的男人在一旁房间里走了出来。   “哦,请问,你是这里最权威的大夫?”云清不大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面如冠玉的男人。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我想跟你咨询一个问题,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有趣!你想问什么?”   “有关不孕不育的问题,我想知道你懂不懂这方面的问题。”   “略知一二。”男子眉毛上挑看着这个有趣的人儿。   “太好了,这下姑姑没准有救了。”云清喜形于色了。   “是这样,我家姑姑结婚几年一直未孕,找了大夫看了,也吃了些许的药,都没说出个什么来,我想了,或许不是我姑姑的问题,是姑丈的问题也说不准,要如何能知道到底是谁的毛病,我想你要说亲自看看吧才能确诊吧,可是问题就出在这儿了,这个社会的男人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他不可能乖乖的来让你看,我要说的重点来了,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姑丈神不知鬼不觉的检查了呢?”云清说完了,自己都觉得绕得慌。   “我没办法,他不来,我不去,那有什么办法?”大夫说道。   “你给想个办法吧,不然就要闹家庭矛盾了。”   “那就再娶一个,也没有,说不定就是男人的问题了。”大夫笑眯眯的看着云清道。   “你这是什么办法,如若再娶一个,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又害了一个呢?”云清据理力争道。   “我倒是有个主意,你把你姑丈带到我这里来,我假意看别的病顺便帮他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病不就成了。”   “可是他自认为没病,怎么可能没病找病呢?”云清眼珠转动着,想个什么办法呢。   “大夫,不如这样,你……”云清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看这人年纪轻轻的,不知道能不能行,再说凭着西门家是有头有脸的,万一这事情传了出去好说不好听,也怪自己太心急了,还是就此打住吧,等打听打听那个大发看的好再说吧。   “算了吧,大夫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那大夫看着云清有所顾虑的样子,哑然失笑。   “你不相信我的医术,来,随我来。”那大夫说着便走向了前院,云清在后面跟着,不知何意。   “知道这都是什么树吗?”大夫问道。   “杏树。这诺大的一片都是吧。”“知道就好。”   “哦,难不成这位是传说当中的三国时期的董奉?不对,不应该吧,这或许才是’杏林‘来历的第一人也说不定”云清胡乱想着,随口问道:“你和董奉是什么关系?”   “董奉是谁?我不认识。”   “哦,看来不是一个时间段的,也应该不是一个时空段的。”云清想着。“诶,管他呢,就信他一回,姑姑的幸福要紧。”云清想好了,决定还是试上一试。   “大夫,你能帮我保守秘密吗?”   “当然。”   “那我们拉钩吧。”   “什么?拉钩?”   “跟我做好了,伸出你的右手小指,向我学,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云清指挥着大夫做完了动作。   “这样吧,现在我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把我姑丈诓来,等我想好了再来找你吧,记得一定要记得保密哦。拜拜。”云清说完向着大夫摆手要走,可是转念一想,又停下了脚步:“不好意思,怎么称呼你?”“苏必修。”   “哦,好名字,苏比熊,呵呵,挺好。”云清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再见,苏老师。”这次云清是真的寻了哥哥离开了。   苏必修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暗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还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么幼稚的事情是我做出来了么。他自己很是不解的摇了摇头,还好其他徒儿不在身边,不然真是被人笑掉大牙了!   受伤的事情自是不敢让奶奶知道,几人悄么声息的偷溜回来,梅儿先是看到小姐吓了一大跳:“小姐,这是怎么了?你还好吧?”“没事没事,莫声张好吧,只是些皮外伤而已,这样你帮我打盆清水来,然后再端些温水,拿些盐来吧。”云清交代完了梅儿,接着对哥哥说道:“哥哥,你且回去休息休息吧,让嫂嫂跟我在这里就好了。”“都这个样子了,你还顾得开玩笑,我可真是服你了。”令狐珊红着脸娇羞的说道。   “云儿、珊儿我先回了,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   “哥哥,你放心吧,我保证把你的心上人照顾的妥妥当当的。”   “哼,有你我才不放心呢。”“哥哥!嫂子,你看哥哥。”云清冲着令狐珊撒着娇。   “年龄都是一般大,我们要比珊儿还大一个月呢,你看人家珊儿……”   “哥哥,你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嫂嫂吐了,我可不帮忙打扫!”   “鬼丫头,走了。”   这时有人来报:“少爷,令狐公子到了。”    ☆、第四十九章师傅就是师傅!   云清轰跑了哥哥,跟令狐珊谈论着悄悄话,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真是的,云清一见着令狐珊就有一见如故,亲如一家的感觉。   梅儿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云清重新进行了洗漱,伤口又包扎了包扎,折腾了一阵子才算罢了。   “我看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修养好了,我们接着说好吧。”令狐珊体贴的说道。   “嗯,那我们一起歇一会吧。梅儿吃饭点到了记得叫我们。”云清说着拽着令狐珊倚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   令狐珊见云清睡下了,自己轻轻的起身,来到外间屋子,轻呼道:“梅儿,你家小姐已经睡下了,我去看看老太太,你听着点啊。”“是,令狐小姐,让兰儿送你过去吧?”“不用了,香儿在老太太院里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令狐珊说着,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   “师傅,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我会遇到危险?”   “傻丫头,我当然知道,我就是知道,给你的三样宝贝你都使用了两样了,怎么样还算得心应手吧,你的领悟力还是那么强,我都没告诉你怎么用,说明书也忘记给你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知道,我就是知道,呵呵。”云清顽皮的学着师傅说话。   “不过用的不是很好,要不根本是用不着‘轻飘飘的’,就是你给的那个‘点闪闪’闹得,一不小心触了电,所以才把不住房檐,掉落下来的,这真是有得必有失,后来又是这‘点闪闪’救我于危难,又可以说是有失就有得了。”   “你真是长大了,对待事情可以这样达观,为师也可以稍稍安心些许了,开始我还是矛盾,让你来这里的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于你于这个国家是不是都是不负责任的,现在看来还好,慢慢来,用你的独特魅力来拯救这个世界吧。”   “师傅你说的也太大了吧,我好有压力,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我也救不了黎民于水火,你听我说说我来这几日就是些小打小闹的玩耍罢了。”云清不好意思的说道。   “巾帼不让须眉,别气馁,为师知道,这肯定不是你一人之力能办到的,可是以你的智慧你肯定能想出好的法子,最好是不动一刀一枪的法子,让两国免于战争,让黎民百胜免于战争之苦。”   “师傅,我可没这个能力,虽然大多战争最后都是回到谈判桌上面才能解决,但是对待野蛮人,对待嗜血的没有人性的人来说,那是毫无作用的,只能用武力解决,虽然我不崇尚武力解决问题,但是这也是迫不得已。”云清对待皋药国的态度是非常明显的,毋庸置疑的,就像在现代对待某国的态度是一样的。   “刚夸奖你成熟了,怎么又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文明你懂,他们不懂,可以教他们啊,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师傅,你还是让我想想吧,我绞尽脑汁的想想,看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你最好是快点,别你还没想出办法,前方战场已经是哀鸿遍野了。”   “要不您老换我得了,我回去,你来!”   “说什么傻话,看你这会儿迷糊劲儿,不跟你说了,为师走了,还要告诉你的是,为师要处理些事情,怕是有一段时间不会再出现了,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   “师傅,我会想您的,拜拜。”   “小姐,你说什么梦话呢?师傅师傅的,谁是你的师傅?”梅儿见小姐睁着眼睛看着房顶发呆,问道。   云清懒得说话,暗道:师傅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哼,说得好听,就凭我这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能办成大事,真是不看好自己,哎,唱首歌吧……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金疙瘩银疙瘩还嫌不够,天在上地在下你老Ben牛!”云清的这几句吼,吓得梅儿不轻,她急忙摸了摸小姐的额头:“小姐,你哪儿不舒服,你别吓我,你看你这一出一出的,多危险啊,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吧。”   “梅儿莫急,我好着呢,就是抒发一下感情而已,我嫂嫂呢?人去哪儿了?是不是去奶奶那儿了?”云清连珠炮似得发问着。   “你说令狐小姐呢吧,去老太太那儿了,要不我去请她过来?”“不用了,我去院子里待会,其他人呢?”云清下了床来,到了外间屋,见竹儿做着针线活,兰儿和菊儿不见踪影。   “给小姐你准备饭去了,知道你醒了会饿的,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着急准备去了。”   “哦,是这样啊,我去厨房转转,看有什么现成的吃的没有,还真是饿了,出去一趟什么美味也没尝到,真是……”云清摇着头走出院去。   云清直奔厨房,“小姐好。”厨房一干人等见云清进来忙着招呼着。“有西红柿就好了。”云清自己嘀咕着。她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这个时候西红柿应该不会有吧,真是想念西红柿炒鸡蛋的时光啊!看东看西,旁边的厨子和婆子跟着云清转着,小心翼翼的应承着。   “你不用招呼我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我随便看看。”云清对着后面跟着的众人说道。   “小姐,你看这插脚不下的,你想吃什么,尽管跟我们说好了,我们给你做。”一个婆子讨好着说道。   “哦,那就给我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吧,少搁鸡蛋,免得浪费。”云清说着。   “小姐有黄瓜,没你说的那个什么西红柿,我们向来都是很节俭的从不浪费。”厨子听了不高兴的说道。   “呵呵,知道知道,有机会我教大家种植吧。有黄瓜是吗?就给我根黄瓜吃好了。”云清说着走出了厨房。   应该带些种子来才是,师傅啊,你要多长时间再过来呢,记得帮忙带点种子啊。云清想着希望师傅能心灵感应的到。云清厨房转悠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囤积的东西不是很多,看起来也没有浪费的样子,这让她很是欣慰,看来自己所在的这个家庭,言传身教的勤俭节约中国风尚做的很到位,嗯,不错不错。   “你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劫,转眼就烟消云散了?”    ☆、第五十章心乱了   “如果你是想来看我笑话的,对不起,不能让你如愿了,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如果你是来慰问我的,那我心领了,请你吃水洗黄瓜。”云清看着来人调侃着。   “怎么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呢,你还能不能听出好赖话了,人家当然是关心你才问你的,你啰嗦个什么劲儿呢。”令狐骜担心的表情‘昭然若揭’。   “知道了,这个我还能看不出来,开个玩笑而已。我没事,你看这不好好的,完好如初。”云清转了几圈,手臂伤口上面绑着的带子也跟着飘飘飞了起来。令狐骜跟随着云清舞动的身影留恋的目光停在上面不肯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突如其来的身影打乱了这一切,没等二人反应过来,再看诸葛云清已不见踪影,令狐骜急忙追了出去,却全不见踪迹!令狐骜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云清就这么眼睁睁的在自己的面前丢了,这是决不能得到原谅的,令狐骜急忙奔向云潇的院子,把事情告知了云潇,自己则是马不停蹄地寻人去了。   云清被人抱着,被人紧紧地抱着!“欧阳禛,你轻点,放我下来,我要断气了!你怎么能这样呢,还做出这等抢人的事情来,真是让人不齿呢。”   “你闭嘴!”   “我不,你干嘛凶我,放我下来,真是莫名其妙,你抢了我来就是要训我的吗?”云清挣扎着。   “别乱动。”欧阳禛看着云清不听自己的,慢慢的放慢速度听了下来。   云清被他抱得已经是满面桃花了,不仅仅是害羞,更大的原因是要窒息了憋得!   “你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啊,虽然我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你,可是……嗯嗯嗯……”欧阳禛不容她再说话,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云清瘫软在人家的怀里,浑身燥热,脸似火烧,大脑缺氧,一片混沌……   “哎呀,坏丫头!”欧阳禛本是享受其中的,不知怎地就叫了起来。见欧阳禛的嘴离开自己,云清深吸了几口气,跳到了一边。“哼,不经我允许,擅自闯入我的地盘,就是这结果!”   欧阳禛本想一把抓住云清重新堵住她的嘴,可是看她那洋洋自得的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的表情,不由得嘴角上挑,斜睨着眼睛看着她。   “看什么看,我害怕你看化了不成,我才十六岁耶,你难道没有犯罪的感觉吗?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过吗?”云清撅着嘴狠瞪着欧阳禛。刚被欧阳禛亲过的小嘴已经有点发肿的越发显得诱人,使人产生了犯罪的冲动,欧阳禛一个箭步上前一把云清重新拉回到怀里。   “住嘴!等等等。”云清看着欧阳禛那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神情,杀伤力十足的射向云清,云清不由自主的把手挡在了两人之间,怕一时受不住诱惑再次被俘虏,那人就丢大发了。   “你怕我?”欧阳禛勉强止住了下一步的动作问道。   “那个,也不是怕,我是说你这么做不合适,你知道吧,我们是仇人对吧,尽管是上一代人结下的梁子,可是我们现在还没解开不是吗?所以你这么贸然就把我抢来做人质是很不明智的。”   “呵呵,人质,真好笑,我为什么要你做人质,自以为是的丫头。你看看你现在是在哪里?”欧阳禛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云清这才顾得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咦,怎么这么眼熟?云清想着,又仔细的巡视了一下,“这不是我家后花园的阁楼吗?真有你的?你怎么对我家的情况这么了如指掌呢?你暗地里调查我们家?”欧阳禛点点头。   “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企图,快快从实招来,不然本小姐对你不客气了!”云清说完做恶狠的角色状。   “暂时先不告诉你,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对了,以后不许在别人面前跳那么难看的东西了。”欧阳禛警告道。   “你管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真是奇怪,我跳着有那么难看吗?”看来是云清很在意欧阳禛说她跳的难看了,不服气的说道。   “只需你跳给我自己看,再难看我也乐意看。”欧阳禛毋庸置疑的说道。   “独断专行的家伙,你不说难看吗?我就是不跟你跳。”云清登高望远,看着自家的花园,百花齐放,争奇斗艳,绿草掩映,大树葱郁很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云清故作不理欧阳禛,自顾自地说着:“山下兰芽短浸溪,松间沙路净无泥,潇潇暮雨子规啼。谁道人生无再少?门前流水尚能西!休将白发唱黄鸡。”   欧阳禛也是注目远眺,默不作声,心里却不由赞叹眼前的这个自己心仪的女子,她尽管调皮,看着很是闹得慌,但是骨子里却有那么一种让人怜惜,让人疼爱,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的魅力,沉静下来,看似没心没肺的外在里面是安静的内心,蕴藏着无比的能量,给人以力量,只要她在身边就能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这就是爱吧!   “我该走了,知道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伤口不要沾到水,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跟令狐骜走得很近,不要……”欧阳禛真不知道自己居然会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但是他心甘情愿。   “知道了,你也要好好的,皋药国看来这次是真的要有所图谋的,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好好问问逮住的两人,希望会有所收获吧。”云清怎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子是为了自己而来,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被眼前人掠取了呢,尽管装作无所谓,但是自己欺骗不了自己,自己喜欢这个叫做欧阳禛的男人,就是喜欢,喜欢他身上独有的男人味道,喜欢他的温柔体贴,虽然有时候狐假虎威的装出很霸道……   “我要去边疆一阵子,你一定要好好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不要让我回来时看到的是一个体无完肤的丑丫头,记住没有。”云清听着欧阳禛说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面,心里开始怀念了……    ☆、第五十一章打死也不说!   欧阳禛依依不舍的走了,云清虽然是心翻腾着,可是嘴上却什么都没说。任由欧阳禛离自己而去。看着人家远去的背影,云清突然想到过几天的选拔大赛,他不参加了?   云清想着想喊住问一下,可是哪里还见人影,这家伙在自己的家里怎么如履平川跟串门似的,这话儿是怎么说的啊!怕是哥哥和令狐骜寻自己着急了,云清急忙下来,奔前院而来……   等到了前院,云清看已经闹开了锅了,大家都如无头苍蝇似得乱成了一锅子!   “安静,请安静!”   “哇,小姐,大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众人被这一声唤,吓了一跳!“快去人个腿脚利索的把我哥哥和令狐公子叫回来,大家也别这么都在这儿站着了,看看该做什么做什么吧,都散了吧……。哎!”看因为自己闹得鸡飞狗跳的云清很是不好意思。   云清吩咐好大家好,自己回到了奶奶院里,只见有一个小丫鬟在院子里打扫着卫生,其它别无一人。   “小姐,老太太去你的院里了,你怎么自己跑过来这里?”小丫鬟不解的问道。“哦哦,没什么,我就是随便溜达溜达,你忙你的,我这会儿就回了。”云清讪讪笑着离开了奶奶的院子。   “奶奶,您的院子的花儿好漂亮啊,我都流连忘返了,我找您老,您老可倒好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可是想的你的宝贝孙女女了?”云清避重就轻的说笑着。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这孩子真是不让奶奶省心啊,老三家的,你说你来照顾云清他们几个,你就是这么精心照顾的?”奶奶看来是真的动怒了,可是又心疼自己的孙女,便质问着三婶说道。   “老太太,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对他们我可是尽心尽力的,可是都是长腿的的,难道我要绑在我的裤腰带上吗?”云清看三婶满腹委屈的样子,心里道,真是会演戏,要搁着现在绝对是一线演员。可是当面又不能说什么,虽让自己站在风高浪尖上了呢。   “奶奶,你别怪三婶了,都是孙女的不是,我想好了,我这次一定好好的呆在家里,不乱跑了,让孩子们都过来吧,我叫他们一些知识,也为我自己能从中找到一些乐趣,淡了我老是闯祸的心。”云清言辞恳切,满眼深情的盯着奶奶。   “这孩子,哎,你让奶奶说你什么好呢,罢了,就这么办吧,闲暇之余也做一些女红,到时候寻了婆家,别让婆家挑出太多的不是。”奶奶看着云清语重心长的说道。   “奶奶看您说的,我才不要嫁人呢,我就守着您,你可别想轰我走。”云清撒着娇。   “老太太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我是说等着大哥大嫂回来再作商量,可是事有凑巧,今个儿,我的皇嫂捎话来着说起二皇子要纳妃选秀了,要不您看让我们云清去试试看?”   “是吗?”云清看奶奶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奶奶动了心思,忙着说道:“奶奶,你的儿子儿媳都在前方保家卫国呢,我的事是小事,暂且缓缓吧,我没这心思。”云清急忙阻拦着。   “嗯,我想也是,终身大事还是由父母做主为好,再说我也不是一个霸权的人,你也要喜欢才好,这件事就暂且放一放吧,老三家的,你还没跟你的皇嫂提前云儿这儿吧?”奶奶转问道三婶。   “哦,还没呢,我没好意思说,以前咱们云清不是有点小毛病吗,虽说是现在好了吧,我怕是……”三婶欲言又止的不做声了。   “这样正好,我的事情就先不劳三婶费心了,您院里头大事小情的就够你忙的了,我这儿再给您添乱,甚是不忍,云清再次跟您陪个不是,弟弟妹妹还小,您若是放心,您有事儿尽管忙您的,把他们交给我吧,我替您老看着他们,您说如何?”   “哎呀,这孩子还真是招人疼的,我说老太太怎么一句大话也不舍得说你呢,搁我这儿我也不忍说什么了,就依你说的,你先养好了伤,我就把你的弟弟妹妹们带过来,跟你学肯定错不了,我放心。”   “什么?云儿你受伤了?不是说的就只是顽皮,玩失踪吗?怎么这会儿就受伤了呢?谁伤着你了?”老太太拉着云清近了自己的身子,仔细的看了起来。   “奶奶,您听三婶说的,哪有受伤,你看我这不好好的站在您老的面前吗?我就是跟大家没打招呼去了咱们花园的阁楼而已,在自己的家里还能受什么伤!”云清极力的否认着,掩饰着,顺手把自己的手盖住了自己受伤的胳膊上。   老太太眼大概花的厉害,还真是没看出什么端倪,也就半信半疑的不再追问了,拍了拍云清的小手,又是安慰了几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三婶又仔细打量了云清一番,“云儿,你真没事吗?我可是听说你是在鬼门关里转了一遭回来的呢。”   “三婶,我真没事,他们那是以讹传讹,哪有那么严重,现在你也看到了,我这不好好的活蹦乱跳的在您面前吗?”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倒是希望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行吧,咱们说好了,明天我就把孩子们送来吧。”   “嗯,婶婶慢走。”云清应着,心里却想着,对着奶奶说让我休息几天,可奶奶转身一走,就变卦了,明儿个就把孩子送过来,这脸变得比孙猴子还快呢,罢了,也好,跟孩子们一起单纯多了,还是老老实实地的在家待着吧。   诸葛云潇和令狐骜被找了回来,云潇看妹妹悠然自得的正在描图画字很是悠闲,并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狐疑的看了看令狐骜,“令狐兄,你是不是眼花了,看云儿这状态不像是被人劫持的样子啊。”   令狐骜也是很惊讶,我明明看到有人把她掠了去,怎么可能是眼花,莫不是是那厮?令狐骜想着没有作答,只是心烦意乱的抱了抱拳,转身走了。   “嗨,令狐兄,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这是……”云潇跟了出去。   云清看了看两人:“怎么刚来就走啊?不坐一会儿了?”云清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假意招呼着二人。   还好都走了,真要是问个仔细我可倒是招呢还是不招呢?云清思索着。   就当一回英雄:打死也不说!   ------题外话------   额头拜谢!点击收藏吧!    ☆、第五十二章选秀   “令狐兄你别多想好吗?我没有别的意思。”云潇继续跟着令狐骜解释着。“云潇,我没事,我只是觉得带走云儿的人应该就是我们熟悉的人,只是我弄不懂,他为什么对你们家那么轻车熟路呢?难道他在这里布了眼线?”   “令狐兄,你知道那人是谁了?”云潇问道。“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欧阳禛!”   “可是令狐兄,如果是他的话,他并没有伤害云清啊,难道他有别的企图不成?”“哼,他当然是不会伤害云清的,从这几次对云清出手相助就可以看出,他的确是对云清另有所图!”令狐骜这时不得不承认他遇到了对他造成威胁的人了,他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他们同时都喜欢上了云清。   可是这些话自然是不好意思跟云潇说的,但是转念一想,他欧阳禛不会给自己造成太大威胁的,因为实际情况在这儿呢,自己有绝对的优势,自己一定要先他一步争取得到云清的爱。看令狐骜想着自己的心事,云潇也不便打扰,跟在后面默默的走着。   二人来到云潇的住处,令狐骜坐了下来,依旧想着自己的心事,云潇叫来小安给沏茶倒水。“公子,喝茶。”小安沏好水端了过去,令狐骜看也不看就接了过来。云潇冲着小安点点头示意他出去了。   “令狐兄,你到底在琢磨什么?”云潇终是忍不住问道。   “还有几天选拔贤能的擂台就要开始了,你有什么想法?”令狐骜顾左右而言他道。“当然是希望人才辈出了,到时候也可以替国家分忧解难,这是何等好事,很期待。”   “嗯,你说的是,你的心情也可以理解,你的父母都在前方,我们这些在后方的也是很着急,你二叔查的怎么样了,我这边除了上次给你的信息以外,再无多大的进展了,真希望欧阳禛他们能从捉到的三人中问出些端倪。”   “这几日都不见二叔回家来,怕是事情进展的也不是很顺利,也不知道皇上派去议和的欧阳家的人谈的怎么样了,父亲大人也没消息传回来,真是急死人啦,我原本是想到前方去看看情况,偏又有打擂这档子事情,真是心里不安!”   “哎呀,你也别想这些事了,眼前还不至于打起仗来,皋药国也不敢轻举妄动,依我看也就是狐假虎威的虚张声势而已。皇上又派人去议和了,也许他们正求之不得呢,要说我们皇上就是太温和了,以咱们皇朝国度的实力绝对是胜过其他国家的,跟别的国家倒也相安无事,就是这个皋药国得寸进尺的,给脸不要脸,要是以我这脾气早就给他踏平了!”令狐骜很是不平的说道。   说归说,令狐骜和云潇都是无可奈何的,以一己之力是不会左右的了大局势的,不过都会为国家不遗余力的奉献自己的力量的,国之昌盛,匹夫有责,这是皇朝国度的根基所在。   云清很是安分守己的做起了老师,这日云清正在教孩子们说儿歌,突然兰儿就慌慌张张的跑进院来!“兰儿,不是让你去取些笔墨来嘛,这般慌张倒是为何?”云清见此疑惑的问道。   “小姐,不好了,我听说你要被选进宫了!”   “你是听谁说的?”   “二夫人院里的小翠说的,二夫人是皇上的妹妹,这事儿自是不能假吧?”兰儿气喘吁吁的说道。   云清听着很是不解,不是都说好了不提这一码的吗,干嘛又传出这等话来,这是无风不起浪啊,肯定是事出有因,云清尽管是个稳得住的主,但是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还是坐不住了,嘱咐着梅儿几人照看着大家读读写写,云清便带着兰儿来到了三婶的院里。   “呦,大小姐过来了,真是稀客啊!绿儿这厢有礼了。”这个自称绿儿的丫鬟模样的夸张的说着。云清见这小丫头一身绿衣,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倒是跟她自己的名字很是贴切,可是那份张扬的性格却显露无遗,有点仗人势的样子,云清自是不跟她计较这些。   “都是一家人,怎么到三婶儿这儿到成客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啊。”云清不紧不慢的应着,打量着四周,院子里倒是干净,花花草草的一概没有,院中独独一棵桃树倒是醒目,云清自是不知三婶儿何以如此,都是个人嗜好,也不一定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吧,云清想着缓缓的走着。   绿儿紧走了两步先去通报,片刻功夫出来,往屋里让着,却不见三婶儿的身影,云清有点纳闷,三婶是何用意?莫不是辈分的原因吧,长辈嘛,就得拿出长辈的样来,自是不能敲锣打鼓的来迎接小辈儿,那自己进去请安才对呢。云清思索着,稳步进了屋子。   “云儿来了。”“是,婶婶。”云清拨开帘子,就见三婶儿躺在内屋里的床上,两个小丫鬟伺候着,其中的小红云清见过,另外一个不知名姓。   “婶儿这是身体不适啊,怎么着了,是三叔惹得还是?”   “还是云儿你啊,知道我的痛处啊,你说说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叔叔,自己点大的本事也没有,还竟给我惹事,我可是不能活了啊……”云清看着三婶干打雷不下雨的表演着,也是不劝,就那么在旁边静静的听着。   表演的人见云清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就偃旗息鼓了,三婶儿挥手让丫鬟下去,云清上前帮着三婶半坐起来,自己也坐了下来。   “云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是不是听见什么话头了,来兴师问罪来了?”   “婶儿,看您说的,在您眼里云儿是那等人是不懂的?再说了您老又有什么罪要我来问的么?”云清也不便说明来意,顺着三婶的话茬往下说着。   “那自然是没有,自然是没有。”三婶儿讪讪地说道。   “婶儿,孩子们在我那儿也有几日了,他们所学的回来也跟您老汇报不啊?我是等着您的夸奖呢,可老是也听不到您的称赞,这不就追上门来要赏来了,您若是腾出点功夫也给孩子们一点时间,他们自然也就跟您亲近了不是?”云清打着太极拳兜圈子。   “是啊是啊,还不是你那三叔!”   “哼,休要说我,你做的那些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   ------题外话------   亲们救救我吧,给我一点信心,点击收藏吧。    ☆、第五十三章大智慧!   “三叔回来了。”云清急忙站起身来施礼道。   “哼,我不回来,还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我跟你说啊云儿,你三叔就是一个受气的脑袋瓜子,老的老的不待见,小的小的不喜见,就这么一个原本是想着能给个疼啊爱的,却找了个母夜叉!”叔叔愤愤不平。   “你个不争气的,你还有脸说我,我怎么瞎了眼就找了你这么个窝囊废,亏你还说得出口,烂泥扶不上墙!”三婶已经咬牙切齿了。   “你别跟我横,别觉得自己是皇上的妹妹就横踢横咬,你算什么啊,只不过是一个皇叔在外面沾花惹草得来的一个连庶出都够不上的种,在这儿跟我耀武扬威起来了,我呸,你给我听好喽,别惹急了我,不然不定哪天把你的丑事都给你公布于众,我也不怕丢人了,我是没本事管住老婆,可是有替我管教的,哼,走着瞧!”三叔说完甩脸子出去了。   “哎呀,真真是不让人活啦,云儿你可都听到了啊,你这个混账叔叔我可是喂不下来了,你说我为了这个家容易吗?还让他这么数落我,我一定要找老太太说说去,让她给我做主,不然我是活不下去了,云儿你跟我一起去,你可是都亲眼见了,得给我做个证人啊,我不活了……”云清被三婶拉着直奔老太太的院里来了。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老太太头不抬眼不睁的不为所动。云清暗想,还得说是人家老太太压的住阵脚,任你子啦喊叫的人家是岿然不动,看着吧,看三婶如何施展她的一流演技吧。   “娘啊,你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可是活不了了,你的儿子他也太侮辱人了。”   “那个孽障又怎么着你了?他不是去帮着打理生意去了吗?不要老是嫌弃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也是要脸的,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都得不到尊敬,那外人怎么看啊,就是还要说你,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更是不能对他吆五喝六的,他是一个男人,你给足了他面子,你脸上也有光,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我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忍让着,你也不要觉得委屈了,等回头我也好好说说他,这个混账东西,就是知道窝里横,现在我还能动呢,我就不信还管不了他了。”   云清听奶奶三句话两句话就把三婶挡回去了,心里这个佩服啊!   “可是娘……”“别可是了,我怎么听说你皇嫂要给二皇子选妃呢,你可不要自作主张把云儿张罗过去,我们家云儿大病初愈,现在还不适合谈婚论嫁,虽说是皇上派人去议和了,但是目前你大哥大嫂什么时候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这父母都不在身边,虽然我这个老婆子还能拿一些主意,到底还是等你大哥大嫂回来再做定夺才是,行了行了,你也别在我跟前哭天抹泪的了,人老了最是看不得这个,如果你还想让老人多活几天,就为我这老婆子想想,行了,下去吧。云儿,我可是听说了,你跟你那帮弟弟妹妹们相处的很是融洽,这几个小的老是跑过来跟奶奶显能耐呢,还真是不错,唬的奶奶都一愣一愣的呢,呵呵呵……”   三婶寻了个没脸,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在旁边扭捏了半天,最后寻了个去云清那院看看孩子们的由头,辞别了老太太,憋着一肚子气走了。   云清又和奶奶唠了几句,还是有点不放心选妃这事儿,就跟奶奶说道:“奶奶,您可一定要坚持啊,不能听点好话就缴械投降了,一定要耐得住好话,顶得住压力,抵得住威胁,这事可是关系到孙女的终身幸福,您老一定得坚守住阵地啊!”   “这孩子,怎么不相信奶奶会站在你这一边啊,奶奶还没老糊涂,知道孰轻孰重,还要你这个小黄毛丫头来提醒我!”   “知道知道,奶奶那是大智慧,我知道我这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了,孙女在此跟奶奶赔不是了。”云清又是作揖又是磕头的,还说起了刚刚交给弟弟妹妹的童谣:“小板凳,四条腿,我给奶奶嗑瓜子。奶奶说我嗑得香,我给奶奶做面汤。面汤里,加点油,奶奶乐得直点头。”老太太被云清逗着乐呵呵的,享受着这天伦之乐……   等云清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孩子们正玩得不亦乐乎,一旁几个丫鬟都是黑着脸,“梅儿,怎么了这是?”   “小姐,你可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些个小姐和少爷就要闹翻天了!”   “你们都过来,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做好,我看看今天谁表现的最好,姐姐这儿是有奖励的哦。”小家伙们一看姐姐回来了,听说还有奖励,刚刚乱作一团的架势瞬间发生了改变,大家都各就各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现在我把今天学的诗句叫大家背给我听,谁背诵的又快又好谁就会得到一个奖励,这个奖励呢是大家都不曾见过的哦。好了,现在开始,谁想第一个请举手。哦,云飞,你来。”   “黄四娘家花满蹊,千朵万朵压枝低。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好好,云飞真棒,下一个谁来?”就这样大家都积极地背诵着,就连年龄最小的云霞也接二片三的背了下来。“真是不错,看来大家都用心了,现在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一下了,不过不能吵架,大点的要照顾小一点的,大家和平共处,等我把礼物给你们拿出来,不过大家要有耐心,等一会儿哦,好了,竹儿和兰儿招呼着几个孩子,梅儿和菊儿你们给我来。”云清说完进了屋,拿出些花花绿绿的纸来,开始了折叠小动物的手工制作。   “小姐,真有你的,我看也就是只有你能镇得住他们,这些个少爷小姐真是太能闹了,我们是说又说不得打更是打不得呢。”梅儿对自家小姐说道。   “呵呵,这个不难,你们学着和他们做朋友,别看他们小,他们也需要尊重,你尊重他们,他们自然也会信赖你的哦。”   “小姐,这些花花绿绿的纸你哪儿来的啊?”    ☆、第五十四章想不明白的事儿   “想知道吗?猜猜看吧。”云清故作神秘的说道。   “小姐,我们都是愚钝之人哪猜得到啊!”梅儿可不管这个那个的,对小姐说道。   “那就先闷着吧。诶,对了,这几日哥哥也没路面,是不是选拔大赛已经开始了?”“小姐你又想做什么?”梅儿紧张的问道。   “哎呀,看你紧张兮兮的,我就是顺便问问。”   “小姐,我可是听说了,我们老爷和夫人很快就能回来了,不用打仗了真好。”菊儿在一旁好不欢喜的说道。   “哦,你的消息很是灵通啊,是不是小安告诉你的?”云清发问道。   “嘿嘿,干嘛非得小安告诉我啊,大家都在传,只是这几日小姐一直忙着这几个小姐少爷,所以连耳朵都失聪了呢。”“小丫头,没想到你还是个伶牙俐齿的呢,这点跟我很像,嗯,不错,等有机会点拨点拨你,这家伙非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可!”   “小姐,我听这话你怎么像是在夸自己啊。”梅儿一旁搭着腔。   “捎带脚的事儿,夸也就夸了,夸谁谁不爱听啊,是吧,菊儿。”“是是是,小姐句句在理,要不大家都喜欢小姐您呢。”菊儿一旁应承着。   “道听途说的,在我们自己院里说说也就罢了,别跟着人家人云亦云的,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但是到处散播就不是为明智之举了,知道了吗,小盆友。”云清折完手里最后一个千纸鹤说道。   “小姐提醒的极是,我们一定谨记在心,那小姐你看这些个好看的折纸怎么发下去啊?”菊儿连忙帮着云清收拾放进了小簸箩里。   “嗯,给我吧,我来安排。”云清说着端着小簸箩走到了院子里来。“大家都过来,看看,凭大家的喜欢自己选择,如果遇到相同喜好的,大哥哥大姐姐要让给小弟弟妹妹好不好,如果是真舍不得让给弟弟妹妹,就先让他们玩会儿,等一下他们玩够了自然会还给你们来,知道吗?”   “好。”大家异口同声答应道。   “那好,现在排好队开始吧,大家不要贪心,选一到两种,每种只能拿一个,听明白了吗?梅儿、兰儿、竹儿和菊儿上前来帮忙啊,我简政放权,你们要好好干,和他们打成一片,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期望哦,我先回屋休息休息。”云清说着把手里的物件放在面前的小桌子上,哼哼哈哈的回屋去了。   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瞅着自家小姐的背影,不住的摇头。云清回到内间,半倚着靠在了自己的被子上面,想着心事……   战事已是迫在眉睫,怎么会突然又要议和,是欧阳硕的主意?本来皇上就是温和派,要不是皋药国无端的挑衅,皇上是断不出兵的,但箭已经在弦上了,父母也已去前方有些时日,这欧阳硕用了什么手段就让皇上改议和了呢,还是皇上本就是议和之心,欧阳硕只不过是顺应皇上的心意而已?可是这样做的结果不是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威风嘛,欧阳硕这么做其中必有缘由,是不是趁此耍戏着我们家玩呢?   听哥哥说起过,这次父母出征也是被欧阳禛的父亲欧阳硕将到那个份上了了,这才去的,好在有母亲文武双全,要单单是父亲一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只凭胸中文墨是断不放心前去的,既然都已经准备就绪了,皋药国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兵强马壮、国力强盛的皇朝国度就会给他们致命一击了,这个节骨眼又来这么一出……   噢,我父亲本是一文官硬是让你欧阳硕激将去了前方,这会儿又耍阴招要议和,即便是两家有仇,也不能在关乎有关国家存亡的大是大非上做文章啊,这其中原因很是不明朗,让云清百思不得其解。   云清想啊想啊,怎么也想不出个是非缘由,头昏昏沉沉的竟然睡着了……   再醒来时,屋里屋外一片静寂,云清活动了活动身子骨,缓步来到院子,孩子们都已经被打发走了,几个丫鬟估计是怕扰了云清清净,也都销声匿迹不见影踪,许是到别的院子里会小姐妹去了吧,云清也没什么事情要做,也不急着找她们,自己坐在秋千上,轻轻的荡着……   这不由得让云清想起现代很是喜欢的几句话: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最是一年好时节。云清来的这些时日,这里的温度很是适宜,不冷不热的,听梅儿说过,京城这一带还没有出现过什么特别恶劣的天气变化,一直是这么温温和和的,这也是云清越来越喜欢这里的原因之一。   还记得现代的时候,云清虽然能感受到四季的变换,但是她不喜欢被狂风肆虐的感觉,不喜欢天寒地冻的感觉,不喜欢雾霾笼罩的感觉,还好在这里这一切都不存在,不过略感惋惜的是,这里没有电脑、没有电话、没有电视……云清想起自己曾经是个电视迷,没事就窝在家里看着电视,嗑着瓜子,真是一种享受啊!   “小姐,你醒了,给你带来好吃的了。”梅儿见小姐自己孤孤单单的在院里荡秋千,有点不好意思了。   “是吗?什么好吃的,以前我可是个超级吃货的哦!”   “什么吃货?这怎么可能,我是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吃的那点东西简直就是少得可怜,你是不是睡糊涂了?”   “呵呵,是是是,我还没醒盹儿呢,见笑见笑。”云清打着哈哈。   云清抢过梅儿手里提着的食盒,就要打开。“小姐,进屋里再打开吧,小姐,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一直也没好意思问,今天我是忍不住了,看你现在对饭的需要怎么跟以前不同了呢?饭量大增啊!”梅儿很是疑惑的说道。   “哪有什么不同,我现在长大了,饭量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啊,不要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小心我亲你哦。”云清说着就冲着梅儿的伸过头去……   “小姐不要……”    ☆、第五十五章身临险境   梅儿被小姐调戏的仓皇逃窜!也顾不得问东问西了,跑出屋子搬救兵去了,云清打开食盒开始大快朵颐……   云清喂饱了自己的肚子,几个丫鬟还没见路面,云清无所事事的很是难受,做点什么呢?写几幅字绣成十字绣吧,嗯,这个主意不错,说干就干,于是乎,她找来纸张和笔墨开始了创作……   写些什么好呢?岳飞的《满江红》吧,比较贴近当下这个时期的形式,鼓舞一下士气,嗯,就选它了: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云清比对着尺寸,比划着怎样写才能让它更美观更气势些,写了几张总觉得不满意,还是找个书法大家来写好了,不然辛辛苦苦绣出来出不来那效果也是枉然啊,诶,这几个小丫头都去哪里啦,怎么还不回来,出去找找吧。云清想着就出了院来。   “大小姐好。”“嗯,你们好。忙吧忙吧。”云清跟来往的佣人和婆子打着招呼。可是唯独不见自己院里的几个丫鬟,都去哪儿了?“门前老树长新芽,院里枯木又开花,现在我有好多想法,找不到人跟我分享啊,记忆中的小脚丫,肉嘟嘟的小嘴巴,那是我们一起的时光,只为是一起长大的伙伴啊,人们都去哪儿了,不好好在家呆着又跑了,诺大的一个屋子,就只剩下小姐我哭了笑了,人们都去哪儿了,再找不到你们眼睛就哭瞎了,风风雨雨这些日子,转眼就只剩下孤独一人了……”   云清嘴里哼着自己改编的歌词唱着《时间都去哪了》的调子,四处游走着。不知不觉的云清来到了后花园,望着阁楼有点睹物思人的感觉,也不知道欧阳禛这些时日去做什么了,莫不是跟他爹爹的军团去谈判议和去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真看不起他了,还说要使两家重归于好,如果跟自己想的一样,这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嘛,还怎么和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小人行径,为人不齿!   云清转念又一想:这应该不是他自己的本意吧,迫于父亲的压力不得不为之吧,看欧阳禛的意思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假的,怎么着也应该是为了两家能和解做着努力,不打仗应该是好的,免得伤及无辜,生灵涂炭,可是欧阳硕的真正用意在于此吗?   自己的父母又会怎样想呢?谈判成功,不战而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若是谈判失败,那结局又会走向何方呢?“战”还是“守”;“攻”还是“退”,对方既然老是这么无端的挑衅,肯定是有什么杀手锏,不然以皇朝国度的现况在周边国家的领导地位是不足以为被撼动的,可是这杀手锏又是什么呢?也不知从被捉住的几人嘴里问出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没有,哎呀,烦啊烦啊烦啊,想到这些就烦!   云清登上阁楼,登高望远,视野开阔,云清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眼前花红柳绿,景色宜人,远处家的一侧有一座湖,这可是重大发现,上次怎么没注意啊,哦,肯定是光顾的卿卿我我了,云清暗道。这不由得让云清又想起了苏轼的诗: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湖面上游船如织,时不时的传来阵阵歌声盈盈,让云清想到:“其实本小姐唱的也是很不错的哦,等有机会吧,也显篇显篇。”   云清两只胳膊架在阁楼的护栏上,静静的望着这一切,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降临……   “你是什么人?放开我!”云清对身后的把刀子架在自己脖子上人说道。“别动,不要做些无谓的挣扎,这刀子可是没长眼。”身后人闷声闷气的说道。   “这是在我自己家里,你也太胆大妄为了吧,你是怎么进来的,肯定是有人放你进来的吧,否则我们家不会随随便便放陌生人进来的。”云清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嘿嘿,你还真是聪明啊,不过很快你就不用再费神动脑了,生得聪明也是没用了,可惜了一个如花年龄,你要是一直闭口不言也不会再生出这些麻烦事了,真是不知道老天可怜你是对还是错。”   男人依然站在云清身后,拿着刀子逼着云清,然后嘱云清走下阁楼,穿过一个隐蔽的应该是早已废弃的角门,云清从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门,怕是这个门也只有知根知底的才会知道吧,云清想,肯定是有自家人指引,不然外人是断不会知道的,听他口气,该不会是因为四年前的那次变故吧,现在自己能够开口说话了,怕说出他们的丑事,等不及了,要杀人灭口?但是自己自从被人下药以后,那年的事情都已记不起了,难道是另有隐情?   云清想着进到一个不为云清所知的地方,只见也是一处院落,满院都为杂草丛生占据着,很是破落的样子,应该是久无人员居住的缘故吧,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人打理过了,跟一墙之隔的自己家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都什么时候了,生死关头,还有这个闲情逸致,云清很是佩服自己。   “你的手不要抖啊,我好怕怕啊,要不这样吧,我给你钱,你放了我吧,你给谁卖命归根到底还不是为了钱,他给你多少钱,我比他多出两倍,不,五倍给你,你觉得怎么样?”云清院中站定,开始了循循诱导工作了。   “小丫头,你还真是有胆量的,真是应该对你刮目相看,虽然我也是很惋惜,但是我也受命于人,没有办法,我不杀你,我就得死,你说人都死了要再多的钱可也得花得起啊。”   “那就来个痛快的吧,别让我这么一直揪着心揪着的了,我纵然是在劫难逃了,你就让我死个明白,是谁指使的你,告诉我便是了,到时候我做了地下之鬼,只管去找他索命,不去找你麻烦,你看如何?”   “哼哼,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你不就是想知道幕后之人吗,他就是……”    ☆、第五十六章不翼而飞   “她就是你的……”云清还等着听下文,却没了声音。“怎么说着说着就卡壳了呢,这人真是的,连一个临死之人的遗愿都不能满足,真是太没人性了。”云清也不管有没有激怒那个人,解气的说着。   “咕噔!噗噗!”云清脖子上的刀掉落到草上,那只手也随之落下,跟着听见的声音随着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我真是福大命大啊,这人怕是着魔了吧,主动放弃杀人的念头,看来是迷途知返了。”云清碎碎念着转过身来,看着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人,蹲下身子,仔细检查,已没了气息。   “怎么毫无征兆的就这么死翘翘了?喂,救命恩人快快现身吧,我知道你就在这附近,请露出你的庐山真面目,让小女子好当面道谢才是。”云清说道。   周围静悄悄的,俨然是自己的幻觉一样,可是眼前这具尸体就摆在这儿,是千真万确的事情啊。云清见自己的恳求无果,想着,人家不出来自然是有隐情,可是这具尸体该如何处理啊,不能就这么暴尸荒院儿吧,尽管他是要杀害自己,总归是没杀成,还是入土为安的好,云清又在此人身上一顿搜索,也没搜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云清还是把这人的面貌深深的刻在了脑子里。   云清又想着,古代的人失踪了就没人找吗,家人就不报案吗?就像现在这个不知是何人的人就这么被ko了也用不着负责任吗,当然肯定是自己不会负这个责任,自己也是受害者,也就是发表发表感慨而已,还是想办法把这死人打发了才是,顺便叫三婶院里的下人来,云清的第六感告诉她自己这事儿跟三婶有点关系,但是希望这是自己的妄自揣测!   云清原路返回,急着找人把这人埋了才是,到了前院,云清也没说要做什么,看着年轻力壮的就招呼了过来,顺便找了个借口让三婶儿那院儿的壮劳力也跟着,让他们拿着工具跟着自己穿过自家院子,来到了出事地点,等人们跟着自家小姐过来等着吩咐时,却见小姐呆愣愣的站在废弃的院子里不说话了……   哪还有那个死人的踪迹!云清暗想,看来这人也是有接应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哎,不过没了就没了吧,反正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这次自己完好无损,想致自己于死地的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以后还得多加小心行事才行。   既然把人们都叫来了,也是免得大家心生什么疑虑,就当是叫大家打扫自己发现的这个新大陆来了吧。   这里趁小姐发呆之际,有好事的就琢磨着,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个院子的,我们都不曾发现呢,“诶,老张头,你年龄大,你知道这个院子吗?这是谁家的院子啊,是不是出过什么横事儿啊,不然留着这么好好的院子没人打理荒废成这样?”年龄小一点的嘀咕着问道。   “别乱说,我不知道,你的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还是等着小姐吩咐做些什么吧。”   “老张头,在这府里,你可是老人了,还有你不知道的事儿?别蒙大家伙儿了,快跟我们说说,满足一下好奇心呗。”有人帮腔说着。   “是啊是啊,说说。”好事儿的主越来越多。   “大家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我也好想听听,我们就先把干活的事放放,让老张伯伯给我们讲一讲。”云清的一句话,惊得人们都禁了声,不发一言了。   云清看着众人都不说话了,或许是自己的加入让这几人心存敬畏,碍于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好说话吧,那就不难为人家了,随后说道,“看大家不说,那就干活吧,我也是无心发现了这么一个地方,荒废着多可惜,我们帮着打理打理,把这院子好好的利用利用种些蔬菜水果什么的,万一院子的主人回来了,见到这些一定会很开心。”   “可是,大小姐,老太太知道你要动这个院子吗,如果没征得老太太的同意,你还是问问老太太的意见吧。”老张说道。   “哦,我没告诉老太太啊,我也是刚刚发现的,这是禁地吗?张伯,我看您是真知道一些事情,但说无妨。”   “小姐,你还是回去问问老太太吧,我就是一个下人,不敢胡言乱语的,小姐,你也不要对我那么客气,跟他们一样叫我老张便是。”   云清看老张态度坚决,想在他口中知道一些事情怕是有些困难了,所以就坡下驴吧,既然尸体飞了,自己也就不必再坚持什么了,还是回头问问奶奶怎么回事再说吧,别让老张为难了,就对大家说道:“那我还是听人劝吃饱饭吧,既然张伯让我问问奶奶,那我就问问奶奶,这件事就暂且放一放,咱们回去吧,真是兴师动众的麻烦大家了。”   “看小姐说的,你跟我们客气什么,你这么说不说折煞我们吗,行了,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便是,我们心甘情愿为小姐效劳。”云清看了看大家,并且装作不经意的在三婶院里的下人停下来:“你看看这是怎么话说的,本来想着人多力量大,早些干完活呢,看前院人手少就把你也喊来了,都怪我思虑不周,毛毛躁躁的见风就是雨,这事儿也没做还耽误了三婶儿院里的事儿,待会儿我去给三婶陪个不是去。”   “大小姐,这还叫事啊,再说三夫人院里的事儿也都做好了,闲着,我还嫌难受呢,以后有什么事儿您尽管吩咐,夫人那儿我自己去说,哪用赔什么不是。”见三婶儿院里的人说的很是自然,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妥的地方,云清点了点头。   “哦,谢谢,谢谢大家,回吧,都回吧。”云清说着带着大家又返回了自家院子。   云清跟着大家去了前院,恰巧碰到哥哥回来了,便高兴的跑上前去,一把搂住哥哥的胳膊,亲昵的问道:“哥哥,这几日忙坏了吧,可有什么收获没有,走到我院里跟我说说呗。”   “丫头,你让你哥哥喘口气行不行,我这是回家拿换洗的衣服来了完事儿要马上回去,等这事儿完了,再陪你好不好?”   “哦,要不我替你去得了,这次我一定会做得天衣无缝,你看怎么样?”   “想得美,老老实实给我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   “可是哥哥……”   ------题外话------   我的小小的心愿,你们都懂得,快快加入收藏的行列吧……    ☆、第五十七章聘请书法大家   云清把嘴巴凑近哥哥的耳朵说道:“哥哥,在家也不安全,险些遭了黑手。”   “什么?这是真的?”看哥哥声音上长,云清急忙捂住哥哥的嘴巴,“镇定镇定,骚安勿躁。”云清压着声音说道。   云潇推开妹妹的手:“你不会是哄我吧,看你这神采奕奕的表情,不似受了惊吓之色。”“哥哥,这个岂可乱言,我是福大命大,有贵人相助,才幸免于难,不过现在证人证言都没有了,连加害之人也已不见踪迹了。”   “加害之人跑了?”   “死了。”   “那死人怎么会跑?”   “被活人带跑了了呗,怕是留下些蛛丝马迹吧,反正是都不见了。”云清无所谓的样子让云潇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真的。   “哥哥,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尽力的大风大浪太多了,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嘛:人这一生其实可短暂了,有时候一想跟睡觉是一样一样的,眼睛一闭一睁一天过去了,哈啊~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了,哈啊~”   “你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信你了,我会派人手暗中保护你,你也不要到处乱跑了,就呆在你自己的院子里啊。”   “是,遵命!”云清极不情愿的答应着。   “大小姐、大少爷好。”急着找云清的梅儿见小姐和大少爷在一起呢,心安了不少。   “嗯。”云潇答应着自己匆忙忙的走了。   “小姐,你去哪儿了?让我找得好苦啊!”   “你行了吧,我可是找了你们一圈呢,谁也没看见,老实招来,都去哪儿混去了?”云清故作威严,不苟言笑着说道。   梅儿看小姐的样子,忙低下头:“小姐,都是我们不好,我带着几位妹妹去老太太那儿找些零儿八碎的布料和要了一些彩线来,忘了时间,等我们回到院里见不到小姐,我们就各自寻找来着,这不见你来前院了,正要唤你回去呢,我还真怕你又跑了出去,到时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换你一条命的啊,小姐,以后你要是想四处转转啊,你提前告诉我一声,有我陪着你,我也放心。”   “诶,听这话倒是我的不对了,我还以为你要作自我检讨呢,也是怪我平时打的底子太宣了,都是小姐我的错,我承认错误还成瘾了,其实错也不完全在我,我就是这么大度的一个人,你们守着我这么一个好朋友,你们就烧高香吧,对了,你去帮我叫一个书法大家来,我要跟人家学习学习书法,也好打发这无聊的时光。”云清叨叨咕咕,早已换了一副嬉皮嘴脸。不过还好梅儿听懂了最后一句话,让她去叫写字好的先生,她就“嗯嗯嗯”的应着,可是并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   “你还等什么呢?”   “小姐我得看着你回去了,我再去叫啊,不然一会儿就又不知你跑哪里去了,我这心脏还受得了。”   “行,都依你,以后我就足不出户做个大家闺秀了,到时候老是使唤你,你可别有怨言。”   “伺候小姐是我的本分,怎么会有怨言,只要小姐好好地呆在院里,让我做啥我做啥。”   “哪里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拿你当我的闺蜜来着。”“闺蜜?小姐你净说些我不明白的词儿,我不知道闺蜜是什么,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大小姐,照顾好你才是我最大的心愿。”   “好感动啊,我真是好福气能有你这么个好闺蜜一直陪着我,感激涕零都不能足以表达我的真实情感,行了,不说别的了,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小姐,那话都让你说了,你还不言呢,呵呵,行了,你乖乖的回去,我去给你找会写字的去啊。”梅儿拉着小姐,送到院门,自己才转身又去了。   云清进的院子,兰竹菊几个丫头已经在等了,她们都是紧张兮兮的样子,看到自己小姐进来,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云清看在眼里,很是感动,有这么多的人担心自己,说明自己的人缘还是不错的嘛。   几个丫头急忙上前有的拉住小姐的手,有的拽住衣服,都是上来嘘寒问暖,“没事没事,我没事啊,大家都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来来来,我们进屋去吧,让你们看看我写的字,很不错哦。”   几人跟着小姐进了屋子,看见外间屋子的方桌上面,摆放着张数不少的纸,上面潇潇洒洒的写着毛笔字,有竖着写的,有横着写的,有写的大些的,有写的小些的,反正是五花八门的,几人不认识它们,它们也不认识自己。   不认识不要紧,不耽误拍马屁,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了:“哎哟,你还别说,我们小姐这字写得那真是不得了啊,看看看这张龙飞凤舞的,真是一个字它都不认识啊;还有这张,秀丽颀长、清新飘逸怎么这么好看啊;还有还有这张行云流水、风姿翩翩,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你们就别拍了,再拍就晕了,看着一个个都跟书法大家似得,你们懂不懂啊,我要是写得那么好,我还有必要要梅儿去请书法大师,不过你们这么说确实也是很受听,我好喜欢哦,呵呵呵……”   几人见小姐笑得那么开心,气氛一下子被调到了起来,先前的惶恐不安一扫而尽,随之而来的是欢乐祥和的气氛在屋里蔓延开来……   “小姐,人来了,在院里等着呢。”梅儿进屋来报告道。   “哦,那我们就把加把事儿都抬到院子里吧,男人进屋总是不合适,免得落人把柄。”   “谁告诉小姐你,我找来的是男人?”   “难道是女子?”   “当然,小姐要不要人家进来?”   “当然,我们一起出去快快请进来才是。”云清说着快步出了屋子迎了上去……   “姐姐好,很高兴您能来。”云清见到来人急忙施礼道。   “诸葛小姐客气,我看你还是直呼我的名字好了,在下樊梨花。”   樊梨花,不会吧,那是不是还跟着薛丁山呢,云清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是不好有不敬之意:“那怎么可以,不然我叫你樊老师好吧。”   “随便你吧。”   云清屋里请着人家,进一步的打量了一下这位樊老师:看此女人应该是人到中年了,不过依然掩饰不住以往的风采,典雅端庄、优雅得体,云清心里很是喜欢,真希望能成为朋友!   “这些都是诸葛小姐所写?”    ☆、第五十八章文贼!   “不好意思,在您面前献丑了。”云清十分谦虚的说道。   “不错,应该练过吧?”   “我这是班门弄斧而已。”   “这首词做的真是不错,诸葛小姐好学识。”   “樊老师,这首词还真不是我做的,我也就是一个传承者而已。”   “哦,还有吗?”   “什么?”   “其它的诗词。”   “有啊,我给您写写。”云清说完就把毛爷爷的《沁园春。雪》断章取义了一部分: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然后又把李清照的词原封不动照抄了下来:“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雁过也,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当樊老师看完云清写的这两首词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或许是触动了心底那敏感的神经了吧,云清看着默不作声的樊老师,心想,这肯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一个女人在古代能得到认可,有自己的一席之地,除了跟自己的努力分不开以外,肯定也会有一些传奇的经历在里面,套用现代的一句话: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   当然云清也不是很赞同这个观点,但是有时候往往就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即便没人赏识也只能像孙猴子一样压在山底下出不来不是。   “小姐,小安过来了。”   “让他进来吧。”   “小姐……”   云清看见小安打量着樊老师,而樊老师依然沉浸在往事回忆之中,便对小安说道:“但说无妨。”   “少爷让我告诉您一声,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就先不过来了,要你在家好好的,一切他都又重新安排了一下,叫您尽管安心便是。”   “嗯,知道了,谢谢你小安。”小安听见小姐说感谢自己的话,羞红了脸,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退着往屋外走,或许是太激动了吧,忘了台阶,叽噜咕噜的滚了下去,逗得大家笑了起来,菊儿急忙上前去扶小安,小安哪还好意思让人扶,羞愧难当的一骨碌爬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跑走了。   樊老师听见大家都在笑,收回神来,表情很是不自然的看了看大家,云清急忙说道:“这个小安真是好好玩啊,你们看看他走路都走不稳当,这回跑起来倒是快得很,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哼,我这个哥哥真不好玩,就知道让我待在家里,不带我去玩,还好,樊老师来了,我一定要跟樊老师好好学习学习,好打发这无聊的时间。”   樊梨花是何等聪明的人物,她自是明白云清是再跟她打圆场,也就就坡下驴道:“诸葛小姐不要这么客气,互相学习。”脸色自然了不少。   几个丫头不知道其中缘故,其中梅儿插嘴道:“小姐你现在还不够忙啊,这些个小姐少爷的天天跟你眼前晃来晃去的,你不闹心,我们都觉得闹心了,我知道这些话我本是没有资格说的,但是我还是心疼小姐你,你这是为谁辛苦为谁甜呢?”   “梅儿,你不觉得跟孩子们在一起很开心吗,我不觉得他们麻烦,正因为有了他们才给我省了很多麻烦,我知道你心疼小姐我,不过你看我现在这身体,很有力量的,明天开始你们跟我一起锻炼,也练出个好身体,岂不更好。”   “小姐,我看你就是心大,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我们就听小姐的,帮着小姐多照顾这些个小姐和公子,才是正理。”兰儿接着说道。   “行了,对着樊老师呢,你们就不用这么使劲儿的拍了,我看还是我们樊老师,人家那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你们几个也别闲着,难得有这么个好老师肯叫我们,我们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云清壮志豪情的发表着调调。   樊老师应该是被云清感染到了,微微笑着看着云清,心里开始喜欢这个善解人意的孩子了。   “来吧孩子们,咱们开始吧,诸葛小姐,你看你想怎么布局写,我按你的要求写。”   “樊老师您这是说哪里话呢,我一切听您的安排,你觉得怎样合理怎样体现出这首词的气势来,您就怎样写好了,到时候按着您写的字把它想办法弄到布上面去,用线把这些字绣出来,一定会更有立体感的。”云清说着自己的想法。   “哦,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不然我直接把它们写在布上面好了,这样更直接一些。”   “这样好这样好,只不过樊老师,在布上写会不会有什么困难,要不您先试试吧。”云清建议道。   “嗯,我先试试看吧,毕竟跟纸上是不一样的。”云清还想着,要不要告诉樊老师在姑姑家画匠师傅的办法呢,可是还是忍住了,毕竟画画和写字还是有些差别的,她不想给樊老师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指手画脚的不好,也许樊老师会有更加科学的办法呢,等等再说吧。   “梅儿,把西里间屋子收拾收拾,晚上我住那间屋子,让樊老师住我住的那间好了。”   “小姐,这……”   “行了,按我说的做吧,行了,我也帮着收拾收拾吧,别打扰了樊老师的思路。”   几人悄悄地各行其是了……   要说云清院里这般好,吃饭也是不用必须去饭房和大家伙儿一起吃,只要随着云清的喜好,她想去就去,不想去的话,一句话的事儿,几个丫头就把饭带回来吃,所以云清这里自由的多,让樊老师也感觉不到大家族带来的压力感,这让她颇感到意外,不过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了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尝试……    ☆、第五十九章学算术   樊老师对于云清主动让出自己的房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并且心安理得的欣然住着。云清并不觉什么,觉得樊老师是个真性情的人,很是欣赏,可是自己屋里的丫头有的可是不这么想,这天一早,兰儿撅着嘴帮着小姐收拾妥当,一言不发的就要出去:“怎么了这是?一大清早的就这么郁郁寡欢的,谁惹着我家宝贝了?”云清拉过兰儿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还不都是因为小姐你啊,你看看你让出了房子让人家住,人家情不知意不表的,还指使的小姐团团转,我看了啊,心里有气。”   “就为这事啊,我们的兰儿可不是这气量小的,再说了,人家是我们请来的,当然要以礼相待啊,住的地方嘛,我不介意的,不就是个睡觉的地方嘛,有位赵先生总结的可谓精辟:人生在世屈指算,最多三万六千天;家有房屋千万所,睡觉就需三尺宽;总结起来四句话:说人好比盆中鲜花;生活就是一团乱麻;房子修的再好那也是个临时住所;那个小盒才是你永久的家!”   “小姐,怎么什么到了你这儿都变得不是事儿了呢?”   “必须的啊,人活着就要乐观的面对生活,天空飘过五个字:那都不是事!是事就一会。一会就完事。说好就一会。一会就完事。”   “好好好,听你的,完事完事,我这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咸吃萝卜淡操心,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兰儿说道。   “兰儿,你跟小姐还磨叽什么呢,饭都放凉了,还不出来吃,还等着喂呢?”梅儿在外间屋里喊着。   “呵呵,这一个一个的都快出师了啊。”云清笑嘻嘻地推着兰儿走出卧室。   “咦,樊老师呢?”云清走出来没看见樊老师随口问道。   “不知道啊,一早起来就没看见人了。”梅儿接言道。   “哦。”云清没带多问。想着这种文人都是有自己的特立独行的行为方式,没有告假的习惯吧,算了,先不管这些啦,今天给孩子们上的课程还没有备好课,都怪自己昨天晚上有点贪玩,给耽误了,等会儿孩子们来了,还得准备给他们上课呢,赶紧准备准备才是。   云清一直教孩子们诗词了,算术还没学过,那今天就给孩子们讲讲数学吧,想到这儿,说做就做,“菊儿你去厨房看有什么能生吃的瓜果,拿些来,我有用。”   “好吧,小姐你又要搞什么?”   “别问这么多了,快去准备吧。”   “小姐真是越来越会使唤人了,使唤就使唤吧,那你也得等吃饱了再说啊,这可倒好,你想起一出是一出,这都还饿着肚子呢,你不饿啊,小姐,我们可都饿的前心贴后心了。”   “呵呵,是啊是啊,吃饭吃饭,这可是正事,尤其是早晨这顿饭一定要吃好,我给你们讲啊,这早晨饭是一天之中最重要的一顿饭,所以说一定要吃好,中午呢吃饱就成了,晚饭呢要吃少,为什么说晚饭要吃少呢,吃多了,晚上不活动容易长肉,那多不美观,还不健康,人一胖了吧,就爱得三高,还有心脏病啊,糖尿病什么的,哎,好在我们现在吃的都是有机食品,无污染,无公害,绿色天然食品,这些病自然是少很多,你们是不知道啊……”   “哎哎哎,你们那里去啊,我还没讲完呢怎么都走了。”   “小姐我们去厨房吃啊,这饭菜都凉了,也不能让你吃了,我们给你热热去,待会儿再给你送来啊。”   “咦,这帮人啊,也太拿着豆包不当干粮了,好歹我是你们家小姐不是,怎么这么不尊重领导,都别走。”   “那可没办法了,小姐这都是平常你给惯得,想改啊,晚了,呵呵呵……”云清眼睁睁的看着几个丫头肆无忌惮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走了更加好,我也落得个耳根清净,云清想着忙活起来。   孩子们陆陆续续的来了,云清准备就绪,开始要上课了:“童鞋们,早上好。”   “姐姐好。”   “姐姐,我也来了,这些天我可想死你了!”一声清脆的童声传来。   “小家伙,我也好想你啊,你怎么来了,谁陪着你来的?”   “我叔叔,姐姐把耳朵伸过来。”   “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令狐宇小声的跟云清耳语道:“我叔叔也想你了,擂台也不去了,非得过来看你,我只是他的挡箭牌,知道吗?不过他想他的,我想我的,我是真的很想很想您。”   “小孩子家家的竟是瞎说,不过就当你是童言无忌吧,你以后天天来,我当你的老师,你看如何?”   “呵呵,太好了,有这么多小朋友在一起,我好开心噢,姐姐,我能不能叫上我的好朋友一起过来啊?”   “当然,多多益善。”   “姐姐,你好棒哦,我最喜欢你了。”   “行了,看怎么觉得你有拍马屁的嫌疑呢,呵呵,梅儿,找个小板凳来,让宇儿坐下吧。”   “是,小姐。”   “好了,今天我们讲算术,知道什么是算术吗?”云清问道,看大家都摇头,云清继续解释道:“研究各种事物之间数量的相互关系、数的性质、数的计算方法,确定和发展数的概念。大家听不懂是吧,这样吧,梅儿,把花生拿过来。”   云清让梅儿把花生拿了过来:“其实很简单,大家看,这是一个花生,我们再拿一个把它们放在一起,这里有多少花生?”   “两个。”大家异口同声。   “对啊,这就是算术。就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我知道就是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大一点的云旻说道,其他的孩子也点着头说:“我们也会数数。”   “你们真棒,那我们就来数数,然后让我们把花生数出来,看有多少好不好?”   “好。”大家一起答应着。   “兰儿和竹儿把花生分给大家,一人一捧啊,自己数自己的,大家说好了报数,小点的孩子少给点啊,到时候数对了的有奖励哦。”   “那姐姐,是不是还有小手枪?还有没有千纸鹤?有没有小青蛙?……”大家争先恐后的问道。   “有,都有,就看大家的表现喽,现在开始数吧,小宇,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了?”    ☆、第六十章发生口角   “他们不喜欢我。”令狐宇委屈的说道。   “怎么会呢,大家都很喜欢你的,是不是?”云清问道。   “姐姐,他不是我们家的人,他为什么也要奖励?”   云清一听感情是孩子们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只要做得好就有奖励,为什么要分家人还是他人呢,你们应该为又结识了一位新朋友而感到高兴才是,等你们慢慢的长大了,就会知道有好东西和朋友分享是多么可贵的品质,有一天你们被邀请去了令狐宇家,令狐宇也一定会拿出他最宝贵的东西和你们分享,对不对,宇儿?”   令狐宇点了点头。“所以,你们要成为好朋友,不分彼此的好兄弟好姐妹才行哦。”云清继续说道。   “知道了。”小家伙们似懂非懂的回答着。   “行,现在你们接着做未做完的事情吧,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好吗?梅儿你跟着我去厨房,兰儿你们几人等他们都数完了陪他们玩一会吧。”云清交代完,转身欲走…。   “姐姐,等一下,我还想问你一下,我说带欧阳泽一起来,可是叔叔不让,我想知道为什么啊?”   “宇儿,这件事情跟你解释起来有点困难,这样吧,等以后有机会了,我先跟我的家长汇报申请一下,等得到允许了你再请他一起来好吗?”云清不知道该如何对孩子说,就只好敷衍了事的说着。   “那好吧,可是不要等太长时间哦。”   “呵呵,这个嘛,以后再说以后再说。”云清打着哈哈跟梅儿出了院子。   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样了,难道他感应不到自己的思念之情吗?都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我在这里时不时的会想起他,他是不是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正在默默的想着自己呢?云清真是搞不懂自己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伤春悲秋的了呢,就是宇儿刚刚提起欧阳泽的时候吧,哎,先不要想这些了吧,想又想不来!   “梅儿,我们这儿有地瓜没有?”   “有。”   “烤地瓜给孩子们吃吧。”   “你说行就行吧。”梅儿很是顺从的说道,这次居然没调侃小姐。   梅儿应该是看出了什么门道,刚才看小姐突然就情绪低落,心有所思的样子,虽然很是不解,不知其意,但是梅儿知道,别看小姐天天大大咧咧、兴高采烈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其实不然,在小姐的心里肯定也藏着一个秘密,或许还不止一个呢。其实在每个人的心底深处都有那么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就像自己不就是嘛,自己喜欢少爷,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是喜欢是自己的权利啊,任谁都不能剥夺的,尽管只能把他埋在心底,但有这么个念想也是好的。   只是小姐隐藏得很深,现在梅儿还没能看出个端倪,还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么一个人在小姐的心里放着,所以也是不便问,虽然这段时间来,小姐已把她们打造成了没大没小的,快没有主仆观念了,但是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这几个丫头还是有分寸的。   如果哪天小姐自己愿意说出来了,摆在大家面前晒晒,到时候作为闺蜜再给点意见和建议也是不迟!梅儿想着想着就落在了小姐的身后。   云清到了厨房:“师傅,我们的地瓜搁哪儿了?”   “小姐你要这东西干什么,之前我们府里不吃这个啊。有的话也是我们自己家里种上些,给自己吃的,你们这等身份高贵的谁吃这个啊!”   “呵呵,不分贵贱,一样的一样的。”   “小姐可不要这么说,您这不是折我的寿吗,要是让三老爷老爷三太太听见,我这饭碗可是要保不住了。到时候再落个尊卑不分,哪家还能要我?”   “什么你就保不住了?老爷太太对咱们哪个不是和善爱护的,陈叔你就不要为前段时间的事儿记仇了呢,再说了,小姐也没说您有什么不是对吧,昨儿个我看见陈妈带过来些,怎么,不舍得给我们分享一些。”梅儿见被小姐落了后,紧走几步跟了进来,说道。   “哪里哪里,瞧这梅儿姑娘真是伶牙俐齿的。”陈妈在储藏间应是听到了几人的谈话走了出来。   “呦,陈妈也在呢,我只是心直口快,说个正理儿罢了。您说呢陈叔?”梅儿心想,这可真是人善人欺,马善人骑啊,我家小姐是好脾气,但是也容不得你们这帮人说个酸、弄个辣的,我们欺负欺负也就得了,那我们也是有分寸的,哼,可是容不得你们这么放肆!   陈妈看出梅儿是要为小姐出头的样子,她知道阎王好见,小鬼儿难缠,急忙对着小姐说道:“大小姐,您喜欢吃尽管拿去拿去,我们吃苦受累的不算什么,只要您喜欢就成。哎,虽说是自己种的,那也是费了心,出了力的,这种庄稼啊,就跟侍弄孩子一样的,也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收了的,假如再有个天灾人祸的,那就有可能颗粒无收的,可不是小姐少爷所能够体会的!梅儿姑娘虽说也是和我们一样苦出身,可是她自幼呆在府里,这其中的辛苦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是小姐手下的,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不是。”   云清听着,想这陈妈这是个厉害的,表面上是唯唯诺诺的,可言语之间却是旁敲侧击,指桑说槐,听着很委婉实则很犀利呢。但愿梅儿这回儿大脑短路。   “陈妈,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带来的这些,哪样没使银子,你们唬得了小姐,可是瞒不过我,平时里仰仗着老太太信任,老爷夫人待人和善,哪个不是暗藏私心的,哼,是,你说得对,我们身份是一样的,可是我好歹还懂得做一个下人的本分、可我好赖没骑着主人头上去作威作福,可是有的人就不这么想了,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都让他耍的团团转,其实事实上是怎样的呢,我不说您二老也清楚吧,只不过是大家不跟他们一般见识罢了,都说跟君子打顿架,也不跟小人犯句话,就是说的这个道理。”梅儿果然也不是那省油的灯,云清暗暗叫苦。   “哎,我说梅儿姑娘,你这话可不要乱说,谁暗藏私心了,今天你要不把话说清楚,咱们就到老太太那儿评评理去。”陈妈脸上挂不住了。   “去就去,还怕你不成,我说错了吗,要是没有这事别觉虚啊,干嘛往自己身上拾啊,我看是做贼心虚吧!”    ☆、第六十一章 真能吹!   “梅儿,住口,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再怎么着人家也是个长辈,怎么能对长辈这么无理呢。您二老也别见怪,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就看我,别跟她计较,是我监管不力,教导无方,多担待多担待吧。”云清急忙打着圆场。   “小姐,我哪样说得不在理了,你就知道说我,但是,你是小姐,你都不予追究,我还较个什么劲儿啊。”梅儿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   “是啊,两位,您也别往自己身上拾,清者自清,我想这都是梅儿无心之过,无心之过,行了,梅儿你还别说,你看人家种的这地瓜还真是皮光色艳的,光看着就好吃是吧?”   “呵,没想到小姐还是个行家,您说的极是,我们家种的这地瓜十里八乡没人能比,这也得感谢老爷太太,把家里的那些个大粪啊什么的运了回去,才会长得这般好。”   “哎呀呀,这老头子跟小姐说这些个干什么啊,怪膈应人的。”陈妈拧了陈叔一把。   “怎么了,庄稼一枝花全靠粪当家。”   “不让你说,你还说是吧,你还让人家小姐吃不吃了,真是的。小姐你别怪他啊,他就是这么一个粗人。”   “不会不会,那我们就拿着这地瓜走了啊,梅儿搭把手。”   “小姐,哪能让你亲自动手,老陈你还傻愣着干什么,给小姐送去。”   “这老婆子,小姐拿了去生吃啊?会吃病了的,大小姐,您打算怎么吃?”   “哦,是这样的,我打算烤着吃,不光我自己吃,我那儿不是还有帮孩子呢吗,也让他们尝个鲜。”   “哦,好好好,这个好,我给您准备柴火去。”老陈说着准备去了。   “你看这感谢的话我也不说啦,那等着陈叔准备好了,跟带我那儿去吧。”云清说着也往外走着。   厨房里剩下梅儿和陈妈,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心照不宣的样子,暗暗对视了一番,倒也没再生什么事端,这时云清在外面喊了“梅儿”一句,梅儿便也转身出了厨房。   “小姐,你就是心太软了,她说上老太太那儿去评理去,你干嘛拦着啊,我怕是她不敢去呢,你可倒好,就这么活活的拦下了。”梅儿出来,还不服气的呢。   “梅儿,大家都不容易,人家要是条件好,谁还出来伺候人,看人脸色呢,不说这个了,今天你这么一闹,我想也算是给他们一警示了,往后也不敢有什么太过分的做法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嗯,小姐说的是,要是闹到老太太那儿去也是不好,惹得老太太生气惹恼的跟着,不值当的。”梅儿很替老人家着想的说道。   “要不说呢,还是我们家梅儿最懂事,最知道体贴人呢。”云清称赞道。   云清和梅儿回往自己的院里走,没走多远,见前面一堵人墙挡住了云清主仆二人的道路。   “令狐公子,今儿不去擂台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啊?”云清很有礼貌的施礼问道。   “哦,诸葛小姐,今天宇儿很是吵闹,非得要来贵府找姐姐来,我也正好有事要请示诸葛聪大人,遂随了他的心愿,顺便把宇儿一并带来,只是不要给你添麻烦才是。”   “哦,令狐公子客气了,我是很喜欢小孩子的,你的事情可办完了?如果你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就把令狐宇交给我吧,让他在这儿多带些十日也是无妨,上次令狐珊妹妹走得很是匆忙,如果她在家待得闲了,也一并前来,我们一起也好有个谈心说话的伴儿。”   “谢谢你了,我一定把话带到,那我先告辞了。”令狐骜说完,但是并没有立即离开,像是还有什么事情,犹豫不决的样子,云清见此,遂又施了一礼,“那我就不耽误公子宝贵时间了,拜拜。”说完拉起梅儿就走。   “等等。”令狐骜看是下了决心,叫住了云清。云清放慢了脚步但并完全停止,梅儿拉了一下小姐:“小姐,令狐公子叫你呢。”   “哦,是啊,今天耳朵忘带了,呵呵。”   “给你。”令狐骜已经赶上来,塞给云清手里一个东西,逃也似的疾步如飞而去。   “小姐,那是什么啊?”梅儿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看着应该是一种乐器吧。”云清摆弄着手里的东西研究着。   “令狐公子为什么要给你这个?该不会是……”   “嘟嘟嘟,打住啊,别说些个莫须有的事儿啊。”   “小姐,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死乞白赖的拦下了,不会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吧。”   “你少来吧,别跟我这儿咬文嚼字的,即便是有什么也无可厚非,凭你家小姐这气质、这容貌、这……不是有句话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不要见怪不怪的了。”   “是是是,小姐说什么是什么,反正我也说不过你,再说了,人家你这么大年龄的小姐都谈婚论嫁的了,就剩你还待字闺中呢,你不急,我都急了。”   “行了吧,我看是你急着嫁了吧,反正我还是未成年呢,不能就这么草草的嫁人了事,我一定要自己找,找一个自己来电的才能嫁。”   “小姐,不理你啦。”梅儿被小姐说的害了羞,先跑了。   云清看着梅儿跑了,也不去叫,摆弄着令狐骜送自己的东西,看着东西应是乐器类的吧,比笛子要短一些,看着是竹子做的,两头都有眼儿,云清在嘴边试了试,诶,还真是能出音儿呢,云清索性就把自己会的曲子吹奏了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   “你还真是无师自通哦,曲子也是我闻所未闻过得,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云清见又返回来的令狐骜一脸的不解,对他的问话一时也没想起来该如何回了……   云清怔怔的看着令狐骜,令狐骜柄剑抱胸微笑着看着云清,让云清一时有些恍惚,这人还真是养眼啊,笑起来也感觉很温馨,如果不是欧阳禛先入为主了,说不定时间长了,也许会日久生情的哦,咦,我这是想些什么呢,待会儿让他误会了可就不好了,哎,没准儿已经误会了呢,云清赶忙收回目光,重新整理了整理头绪,才说道:“你怎么还没走吗?不会是一直偷偷的跟着我们呢吧?”   “我是走了,可是我一想还没告诉你怎么用这个东西呢,所以就返了回来,没想到,你真的是很聪明!”令狐骜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一直暗中跟着来的!   “谢谢夸奖。”云清道谢。   “找个什么借口再多呆一会呢?”    ☆、第六十二章三婶来了   令狐骜心里盘算着,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看见了日思夜想的人儿,就这么回去了,很是不甘心。云清不知道令狐骜的心思,见令狐骜还没走的意思,就继续说道:“不然你没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了,去我院里跟孩子们打声招呼吧,顺便跟宇儿说说,让他好安心在这里跟着我。”   令狐骜正是求之不得呢,听云清一说,那真是喜不自禁,急忙点头应是。两人再也无话,就一前一后到了云清的院里。   “叔叔,你快来看,我的奖品。”令狐宇见叔叔来了,急忙跑过来,手里拿着云清为他们折叠的小手枪,兴奋的不得了。   “真不错,宇儿刚来就表现的这么好,值得鼓励。”云清见了先表扬了几句,这时兰儿很有眼力的搬来一把椅子放到了令狐骜的面前:“令狐公子,请坐。”   “谢谢。”令狐骜客气了一句,便坐了下来。这时候厨房的陈叔也把东西都搬了过来,云清急忙招呼着大家帮忙,然后顺手把自己折叠的小玩意偷偷的塞给了老陈一些,老陈很是感激的看了看小姐,云清示意他赶紧收起来,不要让那些孩子们看见了才好,不然小家伙们该市有意见了,对此老陈倒是心领神会,急忙塞进了宽大的衣袖里,待收拾停当欢喜的走了。   令狐骜首当其冲,把东西都弄好了,就帮着烤起地瓜来。几个丫头看着眼前这位令狐公子,都是跃跃欲试上前帮忙,可是一个碍于面子另外一个碍于自己的身份,都又是驻足不前的左顾右看着,云清见了很是想笑:“人家是客人,你们前去搭把手成吗?”小姐一声令下,矜持抛于脑后,这才一拥而上,有添柴的有拨弄火的,大家都跟着忙碌起来……   云清一旁看着孩子,一边看着几人忙活着,还别说,异性相吸这句话真是有道理,几个小丫头在令狐骜面前使出了浑身解数,展现着自己的能力,这让云清很是看着发笑,心想,人都是这样的吧,不管喜欢不喜欢,在异性面前都是想把最好的一面留给对方,除非,除非是自己这样油盐不进的,但毕竟像自己这样的是稀世珍品,绝无仅有了,云清自己表扬着自己。   令狐骜当然不知道云清想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要的结果就是让云清看到自己不仅仅是个公子哥而已,也是个为了她能屈能伸、上的商号下得厨房的人,不然自己在云清院里争着做这些自己从来都没想过做过的事儿是为的哪般!   “这么热闹啊!”三婶的突然光临,让云清一时摸不着头脑,看来这位长辈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机行事吧。   “婶婶,快里面请!”云清忙着招呼,丫鬟也是忙着施礼,令狐骜抱拳拱手没有言语。   “这是做什么呢?还没进院儿就闻到一股香香的味道。”三婶看了看令狐骜身边的黑了吧唧的东西:“不会是这种难看的东西会有那么好闻的味道吧?”   “正是,婶婶您先尝尝看。”云清急忙让道。   “哎哟,我可是不敢吃。”三婶条件反射似的用衣袖遮住了嘴巴。“我说您老是有福之人不用忙呢,想让您尝尝鲜来着,不吃,那您可是没这个口服喽,你们都过来吧,梅儿你们几个看好他们,帮着他们把外面的这层皮撕掉,就可以吃了,三婶上屋里说话吧。”   “我看这肯定是令狐公子的注意吧,也就是人家见多识广的才知道这些个新鲜的吃法,你们这些个小东西们就跟着吃点鲜吧。”云清见三婶没有进屋的意思,调转话头恭维着令狐骜。   看这架势是冲着这位公子来的啊,呵呵,消息还真是灵通呢,找人家令狐打什么注意呢?云清自是不言语,静观其变,望着令狐骜。   “三夫人,您这可是谬赞了,在下不才,这不是本人的想法,本人也不曾有过这种吃法。”令狐骜回答的不卑不亢的。   “哎呀,你就别谦虚了,这一帮人里面除了你还能有谁有这等奇思妙想呢!哦,令狐公子,我找你还有一事相求,不然令狐公子屈身到我院里?”   云清静静的看着,“看吧,这还真是有事呢,看来是有求于人家,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阿谀奉承了。”云清想着,就听见令狐骜说道:“三夫人有事儿尽管直说,我想必是正大光明之事,也用不着遮人耳目,自此说便是,在下如若能做自当是尽力而为。”   云清听闻此言,真是暗伸大拇指,这话说的实在是大快人心,看三婶如何答对吧。   “令狐公子真是直言快语,那我也不便兜兜转转的了,我们那位,也就是云儿的三叔,最近不是在西门家的铺子里帮着人家打理生意呢嘛,你也知道,这沾亲带故的有时候说什么做什么也不是很方便,我家老爷又不是那有眉眼高低的,可是脾气又不是脾气,听不得人家说半句不是,这样下去怕是亲戚也难做了,我就寻思着,如果令狐公子那里方便,不如给谋个差事,有令狐公子看着他,我就放心多了。”   三婶言辞恳切,表情丰富,若是外人听来,还真是位贤惠的,可是在云清看来,这三婶指不定是打着什么注意呢?接着往下看吧。   “哦,三夫人,这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不知道大人肯不肯屈于门下,我呢正好准备在城里再开一铺子,主营瓷器生意,如果大人有意,就交给他老了。”   “哎呦,他那是求之不得呢,我带我们家老爷先行谢下了,明儿就过去,你看成吗?”   “不用这么急,我觉得还是你们先跟西门家打好招呼,把手头的事情交代下去再去不迟,您说呢?”   “还是令狐公子想的周到,要不还得说是年轻人有魄力呢,那就这样,我先去安排一下,等你的话了啊。”三婶心愿达成,很是心满意足的样子,就见孩子们吃着烤地瓜,吃的兴高采烈的,连忙叫小红道:“快去给令狐公子拿一个来,人家烤的,这还没吃呢,这帮孩子就给吃完了,呵呵。”   “本就是给孩子们的,我一个大人还要跟孩子们抢嘴不成?”    ☆、第六十三章出事儿了   “来来来,这怎么是跟孩子抢嘴呢,见着有份儿,再说了孩子们吃多了也是对身体不好,婶婶您也吃点吧,还有令狐公子,你看孩子们吃得多香甜。”云清接过话茬,解了三婶的围。   云清帮着拿了块儿烤地瓜剥好了给了三婶,可是看着三婶还是有点扭捏的不好意思接着,云清就把地瓜递到了三婶的嘴边:“来婶儿,你就不要沾手了,让侄女孝敬孝敬您。”   三婶故作姿态张开了口,先是一小口下去,紧接着又是一口,再一口……不大工夫,全都消灭光了!“真是不错,滋味还真是好呢,小红学学回头咱们做了也让孩子们吃,看孩子们吃的高兴的。”   “是夫人。”小红一旁答应着。心里却想:有那么好吃吗,看一个个跟没吃过东西似得,我才不稀罕呢。   一看也知道这也是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   云清也是让了小红的,小红还算识大体的,这么多的孩子,还有主子们,还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东西又有限,哪还轮到自己吃呢。   云清又和三婶扯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咸淡话,这时三婶院里的叫柳儿的丫头过来叫三婶了,在三婶耳边耳语了几句,三婶点头,然后跟着云清和令狐骜又说了几句客套话,顺便想叫孩子们跟她到她那院里,可是孩子们哪里肯回去,她表现出无能为力的样子,只好作罢,回去了。   见三婶走远了,云清对令狐骜伸出了大拇指,“公子真是财大气粗啊,上来就是一铺子拱手让人了!”   令狐骜见云清说着风凉话,很是不解:“他是你的亲叔叔对吧,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你的铺子你做主,你能有什么错呢,我只是不解三婶在你这儿怎么就不怕做不成亲戚了?我哥哥和你妹妹不是早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吗?两人也是郎情妾意,认准对方了,那不久的将来是不是就成亲戚了呢?你上来就一铺子,你知道我叔叔能不能胜任啊,你又了解我叔叔多少呢?”   令狐骜闻听此言,也是觉得有所不妥了,可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不能收了,便说道:“先试试看吧,这不是还有我呢么,到时候若是真做不了,再想其它办法也是不迟。”   “哼哼,怕是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了。”云清不便再多说,毕竟自己的家事让外人看出不是很和谐也不好,便禁了言。   “小姐好,令狐公子家来人找令狐公子,说二皇子派人找你呢。”诸葛家的一个佣人前来说道。   “他找我?”   令狐骜很是不解,看了看云清,很是依依不舍的转身到前院儿去了。云清视作不见,想到,既然令狐骜已经请假有事了,还来找他,想必是事出有因,应该还是招贤纳士的事情吧,哼,管他呢,这不是我云清该操心的事儿,还是带孩子们做做广播体操吧。   “孩子们,吃也吃了,学也学了,大家站好队,拍成两排,原地踏步,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小姐,二皇子来了!”   ------题外话------   亲们,过两天要考试,所以可能更不了那么多了,但是希望亲们不要断收,更不要退收哦,额头拜谢!    ☆、第六十四章要办学堂   “他怎么会突然造访?不会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吧。”云清正在胡思乱想,就见一帮人围护着尽了自己的院子。“拜见王爷,王爷安好!”云清再怎么不待见人家,但是礼数上是断不能失的,迎着笑脸迎接开来。   “免了免了,云儿,听闻你自己在家里办了个学堂,很是不错,这便过来看看,你不会不欢迎吧?”   “哪里哪里,王爷能亲临本府实乃我府荣幸,哪有不欢迎之理,皇子请坐。”云清寒暄道。看见一旁跟着的哥哥和令狐骜都是无语的表情,云清也就明白了几分。   “哎呀,王爷,我听闻王爷来了,有失远迎,看我这当姑姑的真是不称职,走走走,去我院里吧,跟姑姑好好叙叙。”二皇子还没坐稳,就见三婶走了复来,涎着笑脸走了过来。   “哦,姑姑不必客气,我过来主要是学习来了,宫里的孩子们很多,可是老师却是一个趁心的没有,我想请云儿去宫里教教孩子们,不知云儿意下如何?”看是跟他姑姑说话,实则是眼睛一直对着云清。   “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儿呢,云儿这等好事还能不答应?”三婶拾过话题抢着说道。   “王爷,不好,我一介女流不说,再说了,自己家里就是看看孩子而已,小女子哪会什么传道授业,去了还不是给自己的脑袋找了个搬家的借口,您就放过我吧。”云清推辞道。   “呵呵,看你说的,我可舍不得要你的头,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子任谁也是舍不得她掉脑袋的。你只管去,不用担心脑袋的问题,再说了,不要你教古文,就教些你现在自己家里教孩子的这些就行,这不是难为你吧。”看着二皇子的意思是心意已决,非去不可的意思,云清的脑瓜急速旋转着……   “王爷,我看要不这样吧,我想了一个办法,也别让你为了孩子们到时候再落个独断专行的名声,我也用不着掉脑袋。”“那你快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二皇子急忙追问。   “不如这样吧,在京城之内选一个环境优雅的地方,如果皇上同意王子和公主们能在宫外上课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去帮着看护,这样我们家的这些孩子们我也能照顾,两全其美是吧。”云清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地方嘛倒是有,可是要孩子们出宫来,怕是不好说,在宫里有的是地方,把孩子们都带到里面去岂不更好?”二皇子说道。   “二皇子,我看不如这样吧,云清教孩子们的这些东西,怕是宫里其他的先生们也是有异议的,再说云儿的教书方法肯定是会得不到认同,为了避免以后先生们对二皇子有什么微词,还有避免以后云儿的尴尬境地,十天里选一天让云儿去宫里一趟,跟孩子们互动互动,王爷觉得如何?”云潇一旁说道。   “这样啊,好吧,暂且先这样试试,云儿这样你不会再有异议了吧?”   “可是最近恐怕是去不成,我在跟先生学习书法,这短时间之内肯定是出不了师的,我先写几首诗词,您带回宫里,如果孩子们喜欢,再学也不迟呢。”云清找着各种借口推三阻四。   “也行,那你写来看看。”二皇子做出了让步。   “小姐给。”梅儿不愧是打小就跟着小姐的,这眼力劲就是恰到好处。   云清拿过笔墨,开始了唐诗三百首——中的其中比较简单的几首……   “啧啧啧,我们云儿就是行啊,这诗写得,呵,要情有情要景儿有景儿的。”一旁看着的三婶夸张的称赞着。   二皇子则是跟着念出了声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第六十五章成名人了   云清写着写着想起了什么,突然搁下了笔,转身进了屋里,只见她把自己以前写的岳飞的《满江红》和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拿了出来。   “让孩子们读读这些吧,我觉得很有意义。”云清说着,把它们摊在桌子上面,特别指着《少年中国说》说道。   “故今日之责任,不在他人,而全在少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进步则国进步,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鹰隼试翼,风尘吸张。奇花初胎,矞矞皇皇;干将妇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纵有千古,横有八荒,前途似海,来日方长。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二皇子拿在手中,念了出来。   “云儿,这中国是哪个国家?”   “云儿云儿的还叫上口了,咱们还不是很熟好不好。”云清想着,见二皇子提出了问题,回答道:“哦,一个很伟大的国家!”   “我怎么不知道呢?云潇你有听说过吗?”   “这个,我也没听说过。”   “令狐骜,你走的地方多,你可曾听说过?”   “王爷,我也没有听说过。”   “哦,我还以为我很是孤陋寡闻了呢。”   “云儿这是你杜撰出来的吧,你的理想是好的,我们的国家定会像你所希望的那样去发展的。”二皇子信心十足的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二皇子说的极是,回去请皇上他老人家准了让其他大臣的孩子也能去就更好了。”云清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云清这样说是有私心的,她很想跟欧阳泽进一步的接触接触,好了解一下情况,也好联络联络感情,不定那一天做了人家的后母,人家还不待见,岂不是亏大了!   “那是自然,只要云儿小姐不喊苦不叫累我和父皇是没意见。”二皇子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云清心想,这真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要不要提报酬的事呢,不能白了吧,都是有钱的主儿,不要白不要,不拿白不拿,嗯,该出手时就出手!   “王爷,您看我这儿笔墨也不是很多了,就先写这些吧,哎,眼看着这就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哥哥,你的院里还有些吗?先接济接济妹妹如何?”云清冲着哥哥使着眼色。   “云儿,还有些,拿去便是。”哥哥不明其究的说道。   “哎呀,我这个榆木脑袋的哥哥,就不明白我的意思,还说是双胞胎能心灵感应呢,这怎么开口给人家谈条件啊,哎呀呀呀。”云清眼珠转动计上心来。   “二皇子,这借来还去的也不是长远之计,今天令狐大哥把宇儿送来,非得要给我银子,我哪里好意思接呢,不就是看看孩子吗,况且我也是自愿教孩子们的,可是令狐大哥就是不愿意,愣是塞给我这一堆的银子,说什么来着,要你照看这些孩子已经很是费心费神了,哪能还让你破费钱财,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哪来的钱来买这些个东西,可是不能委屈了云儿妹妹,以后若是有什么钱财方面的问题,尽管跟我令狐骜说,定当时二话不说,倾力相助!是吧,令狐大哥,你是这么说的来着吧?”   “哦,是啊,你的叙述能力真是不错,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听出有哪一字跟我说的不一样呢。”令狐骜心领神会的急忙接话茬道。   “云儿我明白了,这是跟我要报酬呢吧?”   “那哪能啊,我不要,您也是跟令狐哥哥一样肯定要给的,您又不差钱,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您即便是没想到,不给,我也是尽我所能,倾其所有,毫不保留的教孩子们的,这您尽管放心好了。”   “呵呵,云儿你说的王爷我记下了,回去登记造个册子,等着拿皇家的俸禄吧。”   “谢王爷!”云清急忙拜身施礼。   “起来起来。”二皇子说着手伸了过来,扶住了云清,顺势把云清的手握在了自己的手里,云清急忙把手抽出,“王爷,那您就在宫里选个地方,最好地方要大一些,玩的地方多一些,还最好偏僻一些,不要吵到其他人才好。”   “知道了,宫里别的不敢说,地方有的是,我去筛选好了几个地儿,你再去一一看了,你看中了我们就选定它好吧?”二皇子跟云清商量着。   “我把要求跟规格都说了,您看着好就是了,不用我再去选了吧?”云清可是不愿跟这个二皇子有太多的接触,怕是二皇子对自己产生什么想法那可就不好办了。   “可是……”   “拜见王爷!”没等二皇子说下去,老太太被人搀扶着来到近前施礼道。   “不必多礼,怎么还惊动你老人家了,快快这边坐。”   “在王爷面前哪有老身坐的位子,没有亲自迎接已是莫大的罪过了,王爷今日特地来此,不会是云儿闯什么祸了吧?”    ☆、第六十六章躺着中枪!   “没有没有,老太太您不着急好吧,我这次来是听闻云儿很是博学多才,特来拜访来了。”   “哦,这下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是我们家云儿又给惹了什么麻烦呢。您来的正好,还说呢,这云儿和令狐骜定亲的事儿正愁找不到媒人,想着那天请皇上来做个媒呢,这不王爷就来了,来赶着当媒人来了,呵呵,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老身就舍下脸来请王爷指个婚吧。”   “什么,云儿和令狐骜定亲吗?”三婶儿先是一惊,随即问道。   “这事儿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啊!”云清听了也是一愣,再看令狐骜,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云清感觉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奶奶瞒着自己呢。但即便是这样,云清也不好当着这众人的面一问究竟,所以也就在一边装作害羞,一言不语了。   “令狐骜,本王真是要恭喜你了,好福气啊!”二皇子望着令狐骜冷冷的说道。   “谢王爷,托王爷的福!”令狐骜掩饰不住自己的喜悦之情,他才不要管二皇子是什么表情呢。   “姑姑真是会讲故事啊,不是说云儿大病初愈,父母又不在身边,不适宜谈婚论嫁的吗?怎么到这儿就订婚了呢?”二皇子的不满情绪,在场的人儿都看的是一清二楚,这下三婶可是架不住劲儿了,急忙解释道:“哎呀,这是老太太说的,也是啊,母亲,怎么这儿就突然订婚了呢,我也是一头雾水啊!”   三婶在那儿急着撇清关系,她怎会看不出自己的这个皇侄儿是对云清动了心思了呢,不然也不会私底下派人过来,让云清进宫选妃了,可是老太太背着自己就把云清这婚事定了令狐家,这是何用心,三婶也是云里雾里,要说这攀亲戚怎么也是往高处走啊,虽然二皇子只是个王爷,那要跟令狐比起来,也是优势明显啊,老太太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三婶的内心活动很是激烈,但是她是什么人啊,哪就那么容易自己先败下阵来,她话锋一转,就把事儿都推到了老太太身上:“我在这个家里,王爷你还不清楚吗,我的位置也不容我强出这个头去把云清的婚事就定了,这上有老太太,这下有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也轮不到我来拿这个注意的吧,可是即便我是在家里没地位的,不还有三老爷吗?母亲这么大的事情,你总该跟你的儿子念叨念叨吧?”   三婶一句全不知情就把自己撇清了出去,她可不想让二皇子误会自己,责怪娘家人都不帮自己,落了吃里扒外的罪名。   “啊,这事儿啊,老三家的是不知道,可是老三是知道的,我想着这两天就跟大家说了呢。这不说是赶巧了嘛,怎么你对云儿的婚事有什么不满吗?”   “我哪敢有不满啊,我在家里的地位你也看到了啊,皇侄,也是我也是那没用的,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不能替老太太分忧,不能替大哥大嫂照管好这个家,都是我无能啊!”三婶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云儿看来对这桩婚事也是很满意啊?”二皇子不想听他姑姑的喋喋不休,自己这里正闹心呢,他想从云清嘴里得到不一样的答案,好让自己揪着的心放下来,于是充满期待的看着云清。   云清本就低着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听闻二皇子问道自己,先是故作扭捏了一阵儿,才缓缓的说道:“回二皇子的话,这终身大事当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女子听从奶奶的安排。”   二皇子听闻此言大失所望,心想,看你云清一直以来的行为举止,言谈话语,想来定是不同于俗流的女子,没想到也不能免于俗流啊,可是我定不能如了他们的愿,不是媒妁之言嘛,我断不能给她做这个媒人!   “这样吧,既然你们已经说到这儿了,老太太不是也说了嘛,本是要父皇来做这个媒人的,回去我跟父王禀告一声,我也是不能把这等好事,都拦在自己的身上,我也得遵父命行事,若是父王把这一美差交付于我,我当是当仁不让,如果他老人家很是自已愿意成人之美,我也只有听命于他老人家的皇恩浩荡了。”   “王爷说的极是,都是老身考虑不周,真是有劳二皇子了。”老太太急忙称是。   “云儿,咱们的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啊,我这就着手准备了,准备好了你就去看看,你说行了,我们就开始正式授课了啊。”二皇子对云清说着,又对他的姑姑说道:“以后家里的事情多帮着老太太点,还有云儿这里,她看着这些孩子,肯定是很累的了,您老也搭把手帮帮她,小福子,回宫。”   众人恭送着二皇子离开,二皇子也不忘叫着令狐骜,他可不想给令狐骜什么有机可乘,这云儿婚事儿的事儿他还得百般阻挠才行呢。   待众人散去,奶奶却没有离去,老太太知道自己的孙女不会放过自己,这不就来拉老太太了……   云清急忙把奶奶拉近屋里:“奶奶您什么意思啊,这样的话咱们以后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啊?”   “你慢点,小心我这老太婆的腰被你拉断了。”“噢噢噢,我小心我小心,奶奶您先做。”云清亟不可待的把奶奶放倒在椅子上。   “怎么怪奶奶没提前跟你商量是不是?”   “您好歹提前通知我一声好不了?我这样很被动的。”   “来不及了,我的孙女,难道你想入宫不成?我不这样说的话,你就有入宫的危险知道吗?我这也是迫不得已,我想凭着我孙女的聪明才智不会看不出这个二皇子对你有意思吧,上次我是记得某人一听说要进宫就紧张的跟什么似的,老太婆可是铭记在心了,为了我的孙女什么花招我都得耍啊!”   “可是令狐骜万一当真了怎么办啊?”云清前怕狼后怕虎的问道。   “你对人家令狐公子也是不满意?”    ☆、第六十七章这人怎么了?   “令狐骜是不错,可是他不是我喜欢的菜!”云清一口pass掉了令狐骜。   “这孩子什么菜不菜的,好好说话,人家令狐公子可是对你很有意思的,你没看出他那眉飞色舞的样子,再说了,这亲戚连着亲戚,你到他家肯定是不会受人欺负,还有我当着人家的面儿这话都说出口了,你怎么让我咽回去啊!”老太太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自己的孙女会拒绝。   她当然想不出来自己的孙女已经心有所属,并且托付之人还是自家的仇家,若是知道了,老太太还指不定是个啥子表情呢!不过事已至此,怕是轻描淡写的也不会过去,这事儿怕是这当会儿就已传扬了出去,这可怎么办是好啊?云清暗暗着急。   “奶奶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我是说这事儿不会是一锤就定音了吧,皇上还没做媒呢,这事儿怕是也不作数的吧?”云清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办法。   “人家令狐公子很不错哦,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文武双全的,怎么配不上你了?”奶奶还是不死心的劝阻道。   “我可是听说了,上令狐家提亲的人都踏破门槛了,人家令狐公子都瞧不上,连皇上都想把他家公主指配给他,他都是推三阻四的回绝了,到你这儿,你还不乐意了。”   “我的奶奶,他看不上别人和我有关系吗?噢,合着他看上我了,我还得顶礼膜拜啊,就像人家说的在您老看来我这就是出门打酱油中了六合彩,做着梦就中了一大乐透,晚上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噗“就遇到一指明灯呗,天上掉一馅饼”啪“就落我嘴里了我还不能不吃是呗,到他这里我就得必须喜欢是呗?我就得非他不嫁了呗?”   “嘿,你这孩子,净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怎么奶奶一句都听不懂啊,你别跟我说别的,你要是想进宫啊,我看二皇子是巴不得呢。”   “哎呦,奶奶您就被跟我这儿添乱了,我可是不想进什么宫,虽然您孙女的智商是高呗,我可是不屑于跟那些个什么花花草草的斗着玩儿,我的理想就是落得清静。奶奶我看要不这样,这件事儿呢咱们先放一放,人家令狐骜指不定什么想法呢,也许是咱们误会了呢也说不定,先放放再说放放再说。”   “你就别跟我在这儿兜圈子了,你是不是有意中人了?没有的话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活这么大岁数了,我还看不出来令狐骜喜不喜欢你?自打他见了你,眼珠就没错开过,这还瞒得了我!”老太太很是过来人的口吻教训道。   “哎呦,奶奶,我不求您别的,我就请您在这件事儿上咱不那么积极行不?”云清哀求道。   “喜儿喜儿,我们回了。”老太太不搭理云清叫着院中的丫鬟走了……   嘿,这老太太还来劲了,云清很是无奈的跟着奶奶……“你跟着我做什么啊,这孩子,我累了回去休息,你也去我院里休息?”老太太见自己的宝贝孙女还是不死心儿的跟着自己,很是好笑的问道。   “奶奶,我准备送您一个礼物呢,可是看您的表现,不是很好,我准备收回我的这个想法,不过您得损失可就大了,您想啊,您什么时候收到过您孙女的礼物啊,没有吧,这刚想送您呢,就被您扼杀在摇篮里了。”   “老人家我不稀罕,我想不出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我没见过,行了行了,别跟我这儿较劲了,回去还是想想怎么应付那位二皇子吧,我看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别说奶奶没提醒你,你还要多加小心些某人哦。”奶奶突然压低声音对云清耳语道。   云清寻思着奶奶的话,忘记了走,再看奶奶时,奶奶走出一段距离了,云清心想,姜还是老的辣啊,就这么把我忽悠了啊。   还在云清琢磨之际,一道身影嗖的闪过,云清急忙寻着身影而去……   “你终于肯路面了?”云清追到后花园的凉亭之上。   “最近混的很是风生水起啊!”   “怎么,你还想我惨不忍睹才随了你的心不成?”   “云儿,云儿……”此人轻声的呼唤着。   “你怎么了?”云清听着声音很是悲凉,心里一酸,很是不忍的转到他的身前,看着依然戴着那顶帷帽却略显落寞的男子问道。   “我很想你,你知道吗?可是我们却不能在一起,我很痛苦,你知道吗?云儿,云儿……”   云清上前拉住了他的手,很是冰凉的感觉直袭心底,云清用自己的带着温热的小手握住了那双大手,在此以前云清没有很认真的看过这双手,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双被自己紧握的大手,很是饱经沧桑的感觉,粗粗的皮肤很是有劲儿的样子,大大小小粗粗细细的疤痕犹如镶嵌在皮肤上面的各种形状分外显眼。   男人抽出一只手,轻轻的扶上了云清的额头,拨开额角的一丝秀发,真切的打量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想要把她印到进自己的脑海里,雕刻在自己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抹去,而现在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男人心如刀割般,手抖了一下,急忙放了下来,像是不想让云清看出些什么,可是云清是何等的聪明,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一丝不漏的纳入了她的眼底。   “你跟我来。”云清总是不放心在自家的后花园里,领着男人到了那个自己差点死于非命的破落院子里。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到了院中云清急忙问道,动手就要帮着去摘那顶帽子。   “不要看!”男人极力制止道。   “为什么?”   “我说不要看,就不要看!”   “我要验明正身才可以,我就要看。”看似云清在耍小孩子脾气。   “我怕吓着你,云儿还是不要看了好吗?”   “你这么坚持,不看也罢,你说要尽快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有进展吗?”云清不再坚持。   “云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男人哀切的说道。   “云儿,我走了,我知道令狐骜对你是真心的,就让他好好的照顾你吧!”不容云清反应,人“嗖”的不见了!    ☆、第六十八章云里雾里   云清真是无语了,莫不是人之将死了吧,其言也善了吧?如若不然哪有把自己喜欢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里推得啊,要么是不爱,要么是不能爱了?要么就是根本就不爱!云清胡思乱想着,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樊老师已经回来了,并未向云清报告来龙去脉,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云清也是不问,自己的事儿没搞清楚,哪有心情管这些事呢。   几个丫头见小姐回来很是反常,不言不语的不像平常,看来真是有事儿了!大家伙儿这个时候也不知该如何跟小姐沟通,大家也都默默的做自己的事情了。云清叫过梅儿耳语了几句,就回里间屋了。   “公子小姐,这两天就先不要过来了,放假两天,这两天大小姐留了作业给你们,回去以后记得写哦。拼音a、o、e写五遍,算术1+2=?、2+1=?写一篇。”梅儿对着院子里的小朋友们说了说,然后就让他们散了。   屋子里一片寂静……   令狐骜被二皇子拉着出了诸葛家,当然二皇子是何等智商的人啊,当然不能表现的忒过了,自然诸葛云潇也是必须得跟着的。一行人送二皇子到了宫门口,二皇子叫大家进去看看,也好一起商量商量选址的问题,令狐骜本是很不情愿,但是又不好违了二皇子的面,再看云潇也是意欲前往的意思,自己也就跟着了。   云潇进去自然是有目的的,她要为妹妹把好关才行,在皇宫大内的都是些什么人?那个是哪省油灯,就妹妹这性格,再惹出些是非,丢了性命,那就不值了,所以在选址的问题上必须慎之又慎才行。   “二皇子,我看我妹妹进宫办学这事儿,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选的地方最好也不要太显眼儿,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您看如何?”   “我也是这么想的,云儿也是这么说的,对了,我想起来一个好地方,走走走,大家跟我来……”   大家随着二皇子的脚步兜兜转转,曲折百转终于到了一处地方,是一个幽静的院落,进了门来,院子很大,花草树木一应俱全,“王爷好。”这是走过来一个驼背的老人家,给二皇子施礼道。   “阿全,你先下去吧,先不用打扫了。”“是,王爷。”老者退下。   “王爷,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如此冷清?”云潇很是不解的问道。   “哦,这里以前是我额娘居住的地方,还不错吧?”二皇子轻描淡写一带而过的简介,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了。   “我看就这里吧!改天叫上云儿来,看看。”二皇子像是征求大家的意见,但是明眼的人都知道,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就听从二皇子的,这地方确实不粗,那就这样吧,在下告退。”令狐骜实在是一分钟也不愿再待下去了,他现在归心似箭,想要把老太太把云清许配给自己的事儿赶紧去禀告父母才行。   “嗯,那你先下去吧。”   “谢王爷!”令狐骜转身欲走,只见云潇冲着他使眼色,又转过身来:“王爷,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   “就是我和云儿的婚事,还请王爷跟皇上说一声,拜托。”令狐骜说完这次是真的抽身走了。   “云潇,你说皇上肯答应做这个媒人吗?”二皇子略显忧郁的问着诸葛云潇。   “我想会吧,皇上最爱成人之美了!”云潇挠着头。   “看来你也是很赞成这门婚事了?”二皇子说道。   “您不认为他们很登对吗?”云潇反问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二皇子轻语。“王爷,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在下也告退了,明天擂台的事情还有得忙呢。”   “好,你也回去吧,好好歇息,这两天这事儿就告一段落了,皇上很是高兴,我们皇朝国度人才济济,皇上说了,他会对我们所选之人再进行一次考核,完事儿会逐一封赏,好为国家效力。”“嗯,那在下告辞。”云潇说完也告辞走了。   “小福子,去把阿全叫过来。”“是二皇子。”   “王爷还有什么?”阿全过来问道。   “这两天里,把这院子好好收拾收拾,但是屋里的东西暂时都不要动,待会儿我会派人来把它们拉走,如果你觉得自己忙不过来,我再给你派过几人来?”   “不用了,王爷,这儿没什么可收拾的了,我天天都打扫的,您不进屋看看?”   “不了,小福子,回了。”二皇子说着走出院子。   欧阳禛见了云清回到自己的家里,完全垮了下来,懊恼的扔掉帷帽,一张惨白的脸露了出来。   “公子,您可是回来了,您的药煎好了,快喝吧。”丫鬟雅儿急忙过来招呼。   “出去,谁叫你进来的,出去!”欧阳禛声音冷冷的说道。   “这……”看来雅儿是被欧阳禛吓住了,可是看着那俊颜惨白,很是不忍,“公子,二公子交代的,卑女不敢违命,您还是喝了吧。”   “我的事情不用他管,还是让他管好自己吧,把药放桌子上,你出去。”欧阳禛再一次命令道。   “你出去吧,我来。”欧阳泽端着盆水,拿了毛巾进了屋,让雅儿出去了。   “泽儿,我来。”   “父亲,我来,你别动。”欧阳泽把毛巾放在盆里洗好,然后过去帮着父亲洗了手脸,端了药过去看父亲吃了,说道:“父亲,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收拾收拾。”欧阳泽把盆端了出去。   欧阳禛看着小小的身影出来进去的忙活着,说不出什么滋味,想着,万一我那天去了,该把你托付给谁呢,哎,孩子真是可怜,送回他亲生父亲身边是断断不行的,还有谁会真心对待泽儿呢?   欧阳禛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处理自己的身后事了……   “公子,您买的丫鬟来了。”雅儿在门口回禀道。   “什么?我买的丫鬟?”欧阳禛一头雾水。   “叫她进来。”欧阳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个决定,按说是应该不让进门轰了出去才对啊。   “既然有人冒充自己购买的丫头,那就见见吧。”欧阳禛想着,只见一个女子就进了屋……    ☆、第六十九章不就是洗衣服嘛   “小女子拜见公子。”欧阳禛看着这个低眉顺眼的自称是自己买来的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禀公子,小女子没有名字,公子叫什么便是什么。”欧阳禛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子:“说吧,是谁让你来的?现在说了你还有条命在,如若不然……”   “公子,小女子的命本就是你救的,你若愿要尽管拿去便是。”欧阳禛见她不卑不亢却是毫无畏惧之色。   “我救过你的命?我不曾记得救过你的命啊?”欧阳禛对面前这个女子是一脸的陌生,但是怎么这陌生的面孔下面却是一种熟悉的感觉呢,我要留下她来吗?嗯,就把她留下来,看她到底有什么企图!   就这样这个不知名姓的小女子便留在了欧阳禛身边,这也让欧阳泽和欧阳禛身边的丫鬟婆子很是称奇,但是这一女子也变成了某些图谋不轨的人中的眼中钉肉中刺!   “雅儿,我跟你说啊,公子留下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怕是对公子不利,不如……”来人和雅儿密谋着。   “可是这样好吗,万一公子怪罪下来怎么办?本来公子的身体就不好了,再一生气岂不雪上加霜?”雅儿有些担心。   “诶,不是有句话说的: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嘛,先排除外来的侵扰,再好好照看公子不晚啊。”   “我们本就是弱女子,君子丈夫的跟我们不贴边,我就想公子快快好起来,只要公子喜欢那个女的照顾,就让她照顾好了,等公子好了,再对付她也不晚啊。”雅儿还在犹豫。   “你傻啊,等公子好了,你还能把得上边儿,怕是人家早就水到渠成,生米熟饭了,你我这些年的辛苦岂不白费了,公子这些年身边就我们这几个丫头,从来没换过,虽然他没正眼看过我们,可他一直也未娶不是,都说日久生情,指不定哪天我们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呢!”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跟雅儿灌输着。   “照儿,我看还是算了吧,人家这才来一天,我们就想办法整人家,这若传了出去,被公子知道了,撵了出去,岂不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你就是这么优柔寡断的,正因为才来的才要给她一下马威啊,让她知道知道我们都不是好惹的,让她长着点眼,以免生出什么事端,我这也不全是为了我们,我这主要是为了公子,让她对公子别有什么非分之想,加害公子更是不行!”   “那你说我们要怎样惩戒她呢,不要太过分喽,否则也不好收拾。”   “雅儿,只要你答应这事儿我来办,我去找岚儿、惠儿去。”叫照儿的说完就去了。   雅儿看着照儿出去,自己在厢房里很是忐忑的走来走去……   “雅儿姐姐,我……”   “让开让开!一大堆的事儿呢,在这儿杵着做什么呢,当自己是谁了,你,去把公子的衣服洗了去!”照儿和另外两个丫头提着一大桶衣服进了屋,对刚要开口说话的新来的丫头指使着,这丫头真是好脾气的,二话没说,提起大桶衣服转身就出了屋。   “这样好吗?”雅儿问这几个丫头。   “这有什么啊,就洗个衣服,我们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行了,你别管了,快点给公子熬药吧。”照儿说道。   “雅儿雅儿……”   “公子叫你呢,你看我说的不错吧,支走了那个来历不明的,这公子马上就叫你去呢,快去吧。”照儿自以为是的说道。   “雅儿,那个人呢?我找她半天了,怎么不见她的踪影?”   “公子,我……我……”   “你倒是快说啊,她去哪儿了?”雅儿看着自家主人紧张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舒服,心想,这鞍前马后的伺候这么多年了还不如一个刚来一天的不明来历的丫头在你心里的位置重要呢!她索性心一横道:“她是长腿的,去哪里也没跟我报告,我怎么会知道她去哪里了,公子若是不信,就叫其她丫头来问问吧。”雅儿说完站在一处不再说话了。   欧阳禛听她这么一说,又看了看她的表情,知道是问不出什么了,欧阳禛便没再说什么,起身走了出去,雅儿杵在那儿很是委屈的看着少爷的背影,心里隐隐的作痛。   欧阳禛也是个苦命的人,看似风光的背后,几多的心酸和愁苦又有谁人知呢?他的生母身体孱弱,生下他来后不久就去世了,尽管他的母亲是正室,他生下来就是响当当的大公子,但是这都不能替代母亲能带给孩子的那种心灵上的慰藉。   欧阳禛的母亲去世后不久,父亲的几个侧室并没有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晋升,这使得家庭矛盾日益紧张,得了宠的最小的侧室,更是骄横跋扈,颐气指使,弄得后院是日日不得安宁。   尽管没人敢对欧阳禛怎么样,但是在那种氛围中成长起来的欧阳禛对此也是深恶痛绝,尤其是见惯了女人们之间的勾心斗角、丑恶嘴脸,也就对女人们产生了厌恶的感觉,可是这张脸没办法让女人们对他产生免疫力,而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对女人的杀伤力与日俱增,都说女人长得太好看了是一种罪过,男人也是不例外,当然欧阳禛就更不例外了,天天对他见色起心的女人们更是不胜枚举,搞得他不胜其烦,所以对女人的厌恶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有增无减着,但是直到有一天……   “公子,加件衣服吧。”欧阳禛的思绪被拽了回来,见自己找的丫头身边放着一个洗衣桶,里面放着刚刚洗过的衣服,手里拿着一件衣服伸到了他的身边欲给自己披上,他便接过衣服自己披在身上:“你倒是很会来事儿嘛。”   “我只是用心做事。”女子淡淡的答道,但是关心之色也毫不掩饰。   “你中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毒,你吃的那些药我看了一下,只能暂时控制,不能化解毒素。”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你都懂?”    ☆、第七十章那个那个了吗?   “公子如果不想死的话,能不能配合一下我,我做什么都要配合我,最主要的是一定要相信我,好吗?”   “嗯,你怎么说,我怎么做。”欧阳禛给了这个陌生的女子最大的信任。欧阳禛说不清楚为什么这么信任这个女子,怎么也是死马当活马医的人了,为什么不为自己更是为云儿争取一下呢。   二人相伴而行回到了欧阳禛的院子,被几个丫头看了个正着,几人都是不忿的看着来历不明的丫头。也不知道公子怎么想的,论姿色这个丫头不能跟几人相比,轮照顾公子也是不如几人知根知底的,怎么公子就能对一个姿色平庸,笨手笨脚的丫头感兴趣呢?真是气闭了!   女子对几人的目光熟视无睹、视若罔闻,表现的很是自然大方,跟着公子进了正屋……几人眼睁睁的看着也是没办法,心里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呢。   “今天您好好休息,欧阳泽你不用担心,我来带。”   “你确定他能跟你?”欧阳禛一脸的狐疑,但是看到女子自信满满的表情,不由得放下心来。   “雅儿,把泽儿带过来。”外面的雅儿听公子叫自己,急忙应着,还没进的门口听说是叫小少爷过来,很是不耐烦的说道,“小惠儿,去把小少爷找来。”屋也没进去,就折了回来。   “雅儿,你干嘛不进去,你不好奇?”   “照儿,你好奇的话你自己去看啊,我才懒得管那些闲事儿呢。”雅儿很是气不出的回着小照。   “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还不是为你好!”   “得了吧,我看是为你自己吧!”   “哎呀,你们两个就别窝里斗了,现在我们是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才成啊。”岚儿劝解道。   雅儿和照儿听闻岚儿的话,不再说话了。   惠儿倒是勤快,不一会儿就把小少爷带了来,就见岚儿上前拉住欧阳泽的手:“小爷,你见你的父亲屋里又添了一丫头是吧,你可是要提防着她点儿啊,她来历不明的,若是对公子有什么不对劲儿的,你可得记得告诉我们,以防有什么不测,现在公子身体很是不好,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你想想后果啊。”   “岚儿,你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说这些,他知道什么啊?行了,快让他进去吧,不然公子该着急了。”雅儿见岚儿跟欧阳泽啰嗦的说着,很是不耐烦。   “去吧去吧,公子叫你快过去呢。”惠儿拉着欧阳泽到了正屋门口,刚要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哎呦,这里这里,快分开点啊,进不去啊,我可使劲儿了啊,噢噢噢……”   “啊,痛死我啦,公子你也太粗暴了吧……”   “公子,小少爷来了。”岚儿外面说道。   “哦,等一下啊……快点,好了没有?”   “马上,马上……”时间分分秒过去……   “让泽儿进来吧。”   “是。有事儿您再叫我,奴婢先告退了。”惠儿在门外回着公子的话。见泽儿进去了,又等了一会儿,再没听到什么吩咐,自己灰溜溜的回了厢房。   “惠儿,怎么了这是,公子说你了啊?”   “唉,你猜我刚听到什么了,怕是公子跟那个来历不明的已经那个了!”   “什么?真的?”   “什么?真的?”   几人异口同声!   “当然是真的了,我亲耳听见的那还有错,这个妖精也太……”   “耳听为虚,再说了大白天的,公子什么时候这样过,你肯定是听错了。”雅儿一旁很是气虚的说着,她都不明白这么说是安慰她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父亲,这是怎么了?屋子里怎么弄得啊?有老鼠吗?喂,你是怎么做事的啊?我把父亲交给你照顾怎么能放心呢!”小家伙指着满地狼籍的场面质问着屋里丫头。   “泽儿,不许无理。”   “父亲,您不是从来不允许丫头进你的房间吗?怎么她进来了?是不是她看你生病了,没力气就闯了进来了?别怕,父亲,有我呢,我来帮您赶她出去。”小家伙说着就过来拉扯女子。   “等一下,小家伙,不要断章取义好不好,是因为你的父亲太懒惰,把小强都招来了,我只是帮他捉害虫而已。”那女子很无辜的说道。   “小强,是什么东西?父亲这?”小家伙一脸的迷惑。   “她说的是真的,我的房间里招蟑螂了。”   “逮住了没有?我看看。”小家伙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虫子上面,为父亲的打抱不平的事儿丢到了一边。   “呶,在这里。”女子的手张了开来。   “诶诶诶,快拿走,快拿走!”欧阳禛一旁叫道。   “呵呵,一个大男人居然怕蟑螂!”“哦,公子我带少爷去把蟑螂处理掉哦。”女子可能是觉得刚才讥笑人家有点不礼貌了,赶紧一手抓着欧阳泽,一手握住蟑螂就溜了出去……   “我会练成护体神功!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麻痹也是勇敢表现,一个人睡也不怕不怕啦,勇气当棉被,夜晚再黑我就当看不见,太阳一定就快出现,没地方可以再受伤了……”女子嘴里哼着小调。   “你唱的什么,哩哩啰啰的,大点声好吗?”小家伙和女子手牵着手出了院。厢房里探出的头看着这一大一小,“真是奇了怪了,小的好像也被她拿下了,嗯,我想也是,你们也都看见了人家两个手牵着手就出去了呢。”几个人小声的嘀咕着。   “你不怕蟑螂?小家伙。”女子问着身旁的小家伙。   “这有什么可怕的,我才不怕呢。”小家伙自豪的说着。   “不过不怕归不怕,卫生还是要讲的,蟑螂可携带40余种使人致病、中毒的细菌,能够传染麻风、鼠疫、痢疾、伤寒、小儿腹泻及多种寄生虫病的哦,所以我不在的时候,记得要提醒你的父亲,你自己也要注意哦。”女子提醒欧阳泽道。   “那接下来要怎样做呢?你在我家不会待很长时间吗?”    ☆、第七十一章我们是好朋友   “保持室内清洁,在清洁,干燥的环境中,蟑螂会感到自己不受欢迎。用餐后要将食物及时密闭,将地上及垃圾袋内的垃圾及时清理,并将餐具用热水冲先干净,不洁的餐具会吸引蟑螂的目光。另外炉灶等处也要定期的清洁。知道了吗?至于我去留的问题呢,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你的勇敢是很吸引我的哦,呵呵,我反正是一看见你就很喜欢你,你说我们能不能成为好朋友?”   “我说我们能成为好朋友,你就能决定留下来了吗?”小家伙很有智慧的问道。   “我会帮你父亲先治病的,但需要你的帮忙,我想你一定会答应帮我的对不对?”   “是,只要你能把我父亲的病治好,我都听你的。”小家伙看来是很爱自己的父亲。   “那好,咱们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大坏蛋!”女子跟欧阳泽订下了盟约。女子心里窃喜,没想到这样就把小家伙拿下了,曾经为这事还伤神了好一阵子,这下省事了。   两人走着,女子突然问道:“小少爷,你们家后门在哪里?”   “走什么后门?跟我来,我知道一个地方,能出去。”女子一听两眼放光,“快带我去!”   “呶,到了,就是这里。”欧阳泽指着一个很低矮的小门,周围墙上的爬山虎掩映之下,很是不易被人发觉。“诶,你真神了,你怎么发现的?”   “这是个秘密。”小家伙很是自鸣得意的说道。   “那现在你把这个秘密通道告诉我,不后悔?”   “我们是好朋友了,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了噢,你可不能再告诉别人了啊。”   “知道知道。”女子点头称是。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的名字了吧?”   “你就叫我云儿姐姐吧。”   “云儿姐姐,令狐宇也有个云儿姐姐,噢,我也有个云儿姐姐了,我这个云儿姐姐比他的云儿姐姐好多了。”   “怎么,令狐宇的那个云儿姐姐你不喜欢?”   “我们两个有过节,不过后来我原谅她了,其实他的云儿姐姐也挺有意思的。”女子听了欧阳泽的评价居然有点眉飞色舞了。   “这样啊,让你父亲多歇息一会儿,你跟我去准备东西去,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给他治病,好不好?”   “好。姐姐你准备把蟑螂怎么办?”   “你说呢?”   “消灭掉!”   “好。”   “姐姐你的手?是被它弄伤的吗?”   “不是,是逮蟑螂的时候,被橱柜挤伤的。”   “姐姐,你说奇怪不,我父亲前一阵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让丫鬟进他的房间里面打扫了,有时候还拿着两块儿插鼻涕的手绢看啊看的,宝贝似的藏着,看来是怕我弄脏了,哼,真小气,谁喜欢啊,我才不稀罕呢!”   “哦,是吗,我说呢,我的手破了他也舍不得给我用用,感情是他的宝贝啊。”   女子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已经很不错了,才来一天,父亲就准你去了他的房间,你都不知道那些个老丫鬟是多么羡慕你呢,她们还想让我帮她们对付你呢。”   “是吗,这下她们恐怕要大失所望了,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我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嘻嘻。”   “泽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啊,在我的家乡那边,称呼父亲是爸爸,或者是老爸,还可以称作爹地啊,你父亲父亲的叫,有点老土哦,不如换一下,哄他开心哦。”   “是啊,那母亲呢?”   “妈妈,老妈,妈咪。”女子说道。“给我讲讲你妈妈吧,你对她还有印象吗?”   “我没有妈妈!”小家伙不耐烦了。女子察言观色的本事极好,就此打住再不说这个话题了。女子带着欧阳泽又转悠了一会儿,“我带你去个地方吧,今晚我们就不回你们家了,明天一早咱们再回来,然后就给你爸爸治病,好不好?”   “我爸爸会担心的,我得告诉他一声才行!”   “那好吧,你快去快回,我在这儿等你啊,别怕那么快,小心脚下。”女子说着,孩子已经跑很远了。   惊心动魄的一天开始了,女子看来是早有准备,只是欧阳禛不知道这个女子是怎么知道自己中毒的,不知道女子怎样对自己施救,反正自己是很放心的就把自己的命交由了这个女子……   过程很繁琐,也不知道女子在哪里弄来的自己没见过的管子瓶子的,还有针头,哎呀,看着就吓人,欧阳禛心里不免有点后悔了,女子应该是看出他的胆怯了,说道:“想反悔么?晚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给我力量,不要让恐惧占据你的心,要给自己以生的希望,知道吗?没有疑问,这个必须知道!”女子坚定的说。   “知道了,我只是有点担心泽儿,你把他安置哪里了?”   “他现在在一个他很喜欢的地方,那里有小朋友跟他一起玩,有友爱的大姐姐看着他,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好一阵忙活,女子终于都弄好了,并开始了欧阳禛从未听说过的“血液罐流”……   等欧阳禛醒来时,早已不见了那个女子,而在身边的一个小脑袋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珠一动不动的就那么盯着自己。   “泽儿,那个女子呢?爸爸,你醒了!太好了!姐姐说了,你一定会醒过来,你真的醒过来了!”欧阳泽开心的笑着,眼角儿的点点泪水还晃啊晃的不肯落下来。   “那她去哪儿了?”欧阳禛虚弱的说道,几次试图坐起来,可是徒劳无功,没能起来。“爸爸,你不要动,姐姐说了,你先不要动,要听我的话,她还会回来的,我看她也是很需要人照顾的样子,我想她应该是回家休息了。”小家伙人小鬼大的说道。   欧阳禛抚摸着儿子的头,点了点头:“我听话,我不动,我接着睡会儿好吧?”   “嗯,我看着您,我拍拍您。”小家伙很是懂事的拍着爸爸。   欧阳禛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流入了发髻……    ☆、第七十二章小主儿臭臭   欧阳泽伸出小手抹了抹父亲的鬓角的泪水,也轻轻的抚摸着父亲的头,对父亲安慰着。过了些时辰,欧阳泽见父亲睡熟了,自己才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云儿,云儿……”欧阳禛唤着云儿的名字醒来了,却看到的是那个不知名姓的女子靠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欧阳禛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啊,手背很疼,欧阳禛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背上布着好几个红点子,看着是针扎过的样子,而那个睡着了的女子由于是趴在床边的样子,使得她裸露的手臂一览无余,欧阳禛就发现她的手臂上也有这样的针眼儿,这是怎么回事呢?欧阳禛很是不解!   这个女子的行为举止怎么跟云儿那么想象呢,难道她?可是她们的长相却是大有不同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在欧阳禛思索之际,就见此女子悠忽醒来。   “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吧?”女子问道。   “是,可是你看起来却是虚弱的很呢,脸色这班的苍白,莫不是?”   “公子不要乱猜了,我好着呢,只是有点累了,我看你应该是已无大碍了,我也就此告辞了,不然就得被你的几个丫头用目光杀死喽。”女子玩笑的说道。女子说完起身要走,却一把扶住了床头,身子晃动了几下才稳住。   “你怎么样?雅儿……”欧阳禛刚要唤丫鬟,被女子一个手势叫停了:“不用担心,过一会儿就好了,只是体位性的低血压而已,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还是多关心一下自己吧,你家小公子我就帮着再带几天,你放心好了,等你恢复的差不多了自然会送回来给你,当然是完好无损的送回来,信我!”   “好吧,谢谢你!”“不必客气,刚刚不知道是做梦还是我的听觉灵光,公子好像是叫云儿来着,这个云儿是?你当做宝贝的手帕莫不是这个叫云儿的吧?”   “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过了吗?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直言想告,你出吧!”“嘿,这个人说翻脸就翻脸,不说就不说呗,急什么啊?”女子心里想着,可是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上也不能太造次喽,再说了自己身体虚着呢,也没力气跟他较劲儿啊,就顺从的出去了……   “小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这两天你都忙什么了?把自己折腾的这个样子?”   “梅儿,先别说这些了,给我弄点糖盐水来。”云清吩咐道。   “哦,马上来。”梅儿急忙准备去了,不大功夫端了来,云清喝了下去。   “那个小家伙怎么样了?”   “玩的好着呢,这个孩子我觉得好面熟呢,您在哪儿捡的啊?”   “就大街上,怕是走丢的,你就好好照顾着吧,不要问东问西的了,我要休息会儿,看着孩子不要让他出院子啊。”云清嘱咐完了,就去里屋了,这两天她真是累坏了,不仅如此,又奉献出这600cc的血,能不身心疲惫,只不过自己是学习雷锋做好事儿不留名儿罢了。   “我送你回家吧,你的爸爸应该是好了,又可以跟你这个小家伙玩耍了哦。”“姐姐,我们还会见面吗?是不是我爸爸好了,我也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不过我们再见或许是以另外的一种面目相见哦。”   “姐姐,我不明白哦。”   “呵呵,以后你会明白的。”   “卜卜卜。”“小家伙,是不是吃地瓜吃多了?我给你捂捂吧。”   “姐姐,你不笑我?”小家伙不好意思的说道。   “干嘛要笑你啊,排气是人正常的表现啊,不单单是你,我也会的,我还有一首关于这个的顺口溜呢,想不想听?”   “你说你说。”   “这个屁,是一股气,在人的肚子里,窜来窜去,一不小心打开后门溜了出去。放屁的人,欢天喜地;闻屁的人,垂头丧气。有屁不放,憋坏心脏;没屁硬挤,锻炼身体。屁放得响,能当校长,屁放得臭,能当教授,不响不臭,思想落后!”   “呵呵,挺好玩的,你再说一遍吧,姐姐,我还没记住呢。”   “嗯,小臭臭,我可以这样叫你吧?这是我对你的昵称,如果你不喜欢,我也可以不叫的。还有啊,姐姐跟你说啊,这个放屁的行为啊还是最好在没人的时候再放啊,如果有人而又实在是憋不住了,那放也就放了吧。”   “臭臭?欸,呵呵,臭臭,臭臭就臭臭吧,这个昵称不怎么样,不过姐姐喜欢叫就叫吧。”   “什么啊,臭臭这个小名儿多好啊,显得我们更亲昵,小家伙,你不觉得吗?一般的人在我这里可没有这样的优待!”   “哦,是这样啊,那就叫臭臭吧,我愿意,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称呼啊,不能当着外人叫。”小家伙可能觉得总是有点别扭吧,对着他的云儿姐姐说道。   “好吧。”女子答应道。   “到了,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好好的照顾爸爸,我相信你一定会做的很好,小臭臭加油!小臭臭最棒!”女子给欧阳泽打气道。小家伙点了点头跟女子摆了摆手,在小门里进了自己的家。   “小少爷,我们找你这半天了,你去哪儿了?”雅儿看起来很是焦急的样子。   “我父亲呢?”欧阳泽答非所问。   “就是公子着急找你呢,我们还以为你被那个坏女人骗走了呢!”雅儿拉着欧阳泽走着。   “姐姐不是坏女人,你干嘛背后说人家的坏话,我不喜欢你!”欧阳泽说完甩开雅儿的手自己跑了。“嘿,这个妖女用了什么法子把公子少爷哄的团团转啊?”雅儿很是想不通,只好无可奈何的紧跟了欧阳泽而去……   欧阳禛经过几天的休养,感觉没有什么大碍了,这日带着欧阳泽出来转转,清新的空气,悦耳的鸟鸣,孩子撒着欢跑跳着,这一切让欧阳禛觉得活着真好,好好的活着好上加好,如果云儿在身边那就是最好了!欧阳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小伙子,你笑起来很妖孽哦!”    ☆、第七十三章相会   欧阳禛被这出其不意的声音吓了一跳,现在自己的警觉心怎么这么差了呢,看来刚才是自己想的太出神了!不过随后就被欣喜所代替:“你怎么来了?”“我好奇啊,看某人是不是还苟活于世啊,哦,看来还是不错地!”   “还有我想某人或许是大病初愈,正想着和我一起分享获得新生的快感,这不是就按着你想的我就来了,我只不过是随了某人的心而已,看你刚才笑了,也是因为想到我了吧?”   “呵呵,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什么都敢说啊,我要说不是的话,你会怎么样?”“我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啊,反正你不会看到我哭鼻子。”   “你啊,真淘气!不过这次大难不死,还真得感谢一个姑娘,一位不知名姓,不知来历的姑娘,你知道吗,我曾一度怀疑那人便是你,可是她的容貌和我的云儿大有不同!”欧阳禛伸出食指轻点来人的额头。   “是吗?有这等事?怕是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吧?你怎么报答的人家,不会是以身相许了吧?呵呵。”   “鬼丫头,你的思想还真是不单纯哦,我倒是想如你说的,可是人家不告而别了呢,你说我该怎么办?不然你帮我找找?”   “我才懒得管你的事儿呢。”云清看起来情绪低落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这里?”欧阳禛故意装作看不出,还一副好心好情的样子问道。“除了这个地方,你还有其它的地方吗?不然还狡兔三窟不成?”   “没有,就这一个地方。”   “爸爸,咦,你怎么在这儿?”欧阳泽跑过来看见令狐宇的云儿姐姐很是意外。   “渴了吧,我带你去喝水。”诸葛云清献殷勤着,意欲拉着欧阳泽进屋里去,可是小家伙看起来似乎并不领情,并没有把手交于给诸葛云清,而是很疑惑的看着来人。   “怎么,我的脸上有痘痘吗,这么盯着我看?哦,我知道了,我长得很好看是吧,看吧看吧,姐姐最喜欢人家以崇拜的目光看自己了。”诸葛云清在那儿自顾自说着。   “你的脸皮好厚啊,你有我姑姑好看吗,在我面前还敢说自己好看,真是自不量力!”小家伙很能整词儿的在一旁笑话着云清。“那也不是很衰啊,虽然比不上你家姑姑,可是也能看的过眼吧,你知道这叫什么嘛,这叫自信,不跟你这个小家伙说了,说了你也不懂。现在我跟你说了这么多,口渴了,我去喝水,你去不去?不去我可都喝完了啊,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哦,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早到屋里的人儿有水喝噢。”只见诸葛云清说着装作急忙往屋里去的样子,然而眼睛却瞄着欧阳泽,小家伙信以为真,撒开小腿儿就向屋里冲去……   欧阳禛看着这一大一小的嬉戏玩耍着,嘴角的笑意更是浓了。“喂,大帅哥,要不要剩一些给你?”诸葛云清跑到屋门口并没有立即进去转过头来问欧阳禛道。   “剩点吧,我也是觉得有点口渴了。”欧阳禛点头微笑着回到道。这一刻云清看着呆了,就这笑容,摆在了自己的面前,若是再不进去的话怕是口水都要留出来了,诶,真没出息,就这点定力啊,不行了,不行了,还是不要看了,可是怎么还是忍不住呢,云清发花痴的站在门口,跟自己做着斗争,欧阳禛已经到了跟前,乘其不意,出其不备的低下头去……(还好孩子已经是坐在屋里面喝水了,否则的话,少儿岂不是深受荼毒!)   云清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不能思想,不能呼吸,如果不是倚着门框,恐怕这时候自己已经瘫软在地了!   “爸爸,快进来,不然那个女人来了,你就没得喝了啊。”小家伙屋里一声响,诸葛云清突然间意识恢复,推开欧阳禛:“你又占人家便宜,大色狼!”云清满面含羞,小声的嘀咕着。   “可是刚才是谁很享受的样子的!”   “呸呸呸,恶心,谁享受了,不给你说了。”云清很是不好意思了,被人家说中了,还要违心的不肯承认,当然不能恋战了啊,赶紧屋里去的好。   欧阳禛看着云清带着满脸羞涩之情,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快步就进屋里去了……   “喂,小家伙,真有你的,就给我留了这么一大口啊!”   “谁说这是给你留得,是给我老爸的,你想喝啊,外面的池塘里一池塘水呢,都归你了。”   “那我怎么好意思跟鱼儿抢水喝呢?”   “那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抢水喝呢?”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答着,欧阳禛在一旁看着微笑着不语。云清一不小心又看到了,心跳的怦怦怦!真是要人命啊!怎么这笑容这么……云清觉出自己又走思了,急忙遮掩着:“我说老兄,我是女人耶,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那我还是小孩呢,也没看见你让着我呢!”   “也是啊,算了,我还是挂免战牌好了,我不跟你争了,我去池塘边啊,呶,这里你的宝贝还给你剩着点水,你喝了吧,我去跟鱼儿抢水喝喽。”诸葛云清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泽儿,不如我们跟了出去看姐姐怎么跟鱼儿抢水喝好不好?”欧阳禛童心未泯的说道。   “我看还是算了吧,她是要我去劝劝她,不要喝那个水吧,我才不想如了她的愿呢,真好笑,当我是小孩子呢?”“你刚刚不是说自己是小孩子的吗,怎么这一会儿就长大了?”欧阳禛强忍住爆笑,故作惊奇的问道。   “我想是小孩就是小孩,想不是就不是!”小家伙冲着自己的父亲做了个鬼脸跑掉了。   欧阳禛来到池塘边,看云清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面静静的看着水面发呆……   “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咦,欧阳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对吧!”   “自作多情,我这次来是特地来告诉你,令狐家派人来我们家提亲了!”   “那老太太怎么说?”欧阳禛紧张起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等着诸葛云清的回答……    ☆、第七十四章想的美   “老太太是求之不得啊!”云清好不隐瞒的说道。“那你的意思?”“自然是长辈之命不可为了,这也不正合你意吗,我记得你说过要令狐骜照顾我的。”云清回答道。   “此一时彼一时啊,那会儿我不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够活下来吗?我要收回我说过的话!云儿你不要答应这门婚事,我决不允许!”欧阳禛看起来有点急眼了。   诸葛云清一旁看着,很是悠哉悠哉,你尽管着急你的,我自岿然不动!这会儿定力倒是蛮大的!欧阳禛见自己的云儿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   “什么什么法子?”云清故作不知他在说什么,反问道。   “好了云儿,我知道错了,你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我才好见机行事啊,你还不知道吧,我父王马上就要回京了,这次或许事情有了转机,那边派了仪和的人跟了回来,听说还带了一种动物,要是我国有人能猜出此物,对仪和会更有帮助,到时候我想用不了多久你父母就会回来了。到时候……”   “哥哥你是不是中毒中的脑缺氧很严重了,还能不能恢复了?即使我父母回来了,我们之间的事儿也不会迎刃而解啊,说不定是雪上加霜呢,我想他们二老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再说了,你的爸爸也不会答应的,我们之间的道路任重而道远啊!对了,你这次去那边莫不是为那只动物而去吧,结果很不幸,事儿没办成,还深受其害了?”云清没等欧阳禛说完便分析道。   “丫头,别打断我的话好不好,我这次去那边是取证去了,我们两家的恩怨也是皋药国捣得鬼,他们的狼子野心是不会得逞的!”   “哦,是这样的啊,我说呢,那你拿到证据没有?”云清关切的问道。   “拿到了一些书证,但是人证还没有找到,怕是还要一些时日,要是这样也是好的,就怕证人已被杀人灭口了,到时候尽管有一些书面的证据,也怕是咱们的老人还是不肯相信事实,毕竟已经积怨这么多年了。”   “是啊,事情还真是棘手呢。”云清也是很无奈的说道。然后若有所思的,眼光迷离的对着池塘里面的荷花出起神来……   欧阳禛被眼前的这人儿这景儿也引入了一片遐思中……   云清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倚在人家的怀里,急忙直立身子,“哎呀,你慢点,我的鼻子!”欧阳禛拽住云清,云清再看欧阳禛:“呵呵呵,酸鼻子?眼泪都出来了,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   “丫头,你还说,你干嘛那么大劲儿,要起来也不打声招呼,害得我这么狼狈。”   “哦,对不起,我怎么知道你刚好要低下头来呢,来来来,我给你揉揉好了。”云清伸出玉手一下子就捏住了欧阳禛的鼻子……   “你要谋杀亲夫啊,放开,快放开,鬼丫头,我要出我的杀手锏了……”   “呵呵呵,哎呀,停下,我投降,呵呵呵……停手,救命啊,救命啊……”   “爸爸,你们这是做什么?”欧阳泽很是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两人:诸葛姐姐缩成一团,而父亲的手在云清姐姐的腋下放着!   “哦,没什么,你姐姐招虱子了,浑身痒,我在帮她挠痒痒。”欧阳禛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嗯,是是是,姐姐不讲卫生,招虱子了,一个好大的虱子,跟你爸爸一样大的虱子,还好你爸爸武艺高超,把它逮住扔进池塘喂鱼了。”云清也是煞有介事的说道。   欧阳泽闻听此言急忙往池塘里望去,“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见,只有鱼儿游啊游的,哪有什么你们说的虱子?”两人闻言,哈哈哈的笑起来。   “你们骗人,不是好大人!”欧阳泽说完头一扭,嘴一撅,两只手抱胸,老么不高兴的样子斜睨着两人。禛、云二人相对而视了一眼,云清整理好衣服:“泽儿,是我们不好,我们跟你开了个玩笑,你爸爸好笨啊,我刚刚给他出了道脑筋急转弯,他就是猜不出来,我知道泽儿是最聪明的,想叫你过来猜猜,可是喊了你几声,你也没听到,所以我就故意喊救命,我想我们泽儿是个正义感很强的小伙子,这招肯定灵,果不其然,你就跑来救我了,真是谢谢你哦!么么么!”云清说着在欧阳泽的脸上连亲了三口。   小家伙被云清亲的不好意思了,扭捏的用手抹了抹云清亲过的地方:“拜托,我又不是你什么人,请不要这么随便好吧!”   云清吐了吐舌头,做着害羞状:“不好意思,那我可以请教你了吗?”   “说吧。”小家伙这时候故作老成的说道。   “遵命,欧阳少爷!说树上骑个猴,树下一个猴,问一共几只猴?”   云清说完,欧阳泽很是轻蔑的看了云清一眼,这么简单的问题还当我算不出吗?闻听小家伙“哼”了一声,说道:“八只!”   “你确定?”“当然确定!”小家伙高傲的扬起头。   “错了!”云清很是小心的说道。   “不可能,七个猴树上的加上地上的一个,八个不会错的!”   “小朋友你的加法是没有错,可是你听错了我出的问题。我说树上骑个猴!”云清做着骑马的动作:“是一只猴子骑在树上哦,呵呵……”   “是骑着一个猴啊!”欧阳泽懊恼的说道。   “云儿,你出的题有问题啊,你这不是搁这儿蒙孩子呢吗,你再出一题,我还不信了我们泽儿猜不出来!”欧阳禛一旁化解着。   “对对对,这事儿赖我,题目没说清楚,来听这一题啊:说小明妈妈生了三个孩子,老大叫大牛,老二叫二牛,请问老三叫什么呢?”   “我知道我知道,这次我一定猜的对了,老三叫三牛!”欧阳禛很是兴奋的抢答道。   而一旁的欧阳泽笑了起来:“哈哈哈……父亲,要不姐姐说你笨呢,你猜错了,老三叫小明啊!我说的对吧,姐姐。”小家伙一扫刚才的懊恼情绪,欢快的说道。而云清努力的点着头,并且冲着欧阳泽伸出了大拇指。   欧阳泽暗暗想着,多亏了令狐宇,若不是他曾经提起过,我怕是也跟父亲的答案就一样了呢!   “姐姐你再出一题吧?”    ☆、第七十五章哥哥小瞧人   “这样啊,你还想猜?”云清故意问道。   “是啊,是啊是啊,我还想猜呢,我就不信了,我真就不如一个孩子!”欧阳禛旁边起着哄。   “好好好,最后一个!听着啊。说:一只猴子每分钟能掰到一个玉米,在果园里,这只猴子五分钟能掰到多少玉米?”   欧阳泽看了看父亲,父亲好像是在计算着,欧阳泽暗暗得意,很是找到了窍门一般,首先回答道:一个都没有!   “哇,臭臭你真是太聪明了!么么么……”云清上去一顿乱亲!   “姐姐,你过来一下。”欧阳泽这次倒是没在意云清的唾沫星子,拉着云清走到一边问道:“姐姐,你刚才叫我什么?”   云清登时明白了过来,刚才由于太激动一时失口,居然……不行,暂时还不能说出真相,就急忙遮掩道:“我是说你真聪明,你那个臭老爸还在那儿算呢,去孩子,给你那个不开窍的父亲解释解释为什么一个也没掰到?”   “哦,是我听错了吧,你不可能知道我跟云儿姐姐之间的秘密的。”小家伙自己嘟嘟囔囔着,云清装作没听见,也是暗松了一口气。   欧阳禛更是只顾着琢磨了,云儿和泽儿之间的谈话是一字未听见,至于两人跑到一边去,自认为是两人偷着讥笑自己呢,也是没予理会。   “老爸,需不需要给你解释一下啊?”小家伙走到父亲的身边问道。   “让老爸再想想。”欧阳禛故作姿态的逗着小家伙。   “我看你是想不了,你别在这儿为难自己了,回去还是多多跟自己的儿子请教请教吧,天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云清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就要走人。   “等等,你还没答应我的事情呢!”欧阳禛拦住云清。   “行了,急什么,回去我再想想办法吧,这一时半会儿的应该也不会怎么样,见机行事吧。”云清安慰着欧阳禛道。   “放心,你这么一个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我可是舍不得随随便便就丢掉了!我还想到处显摆显摆呢,走了,先!”云清说着冲着两位男人摆手:“拜拜,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么么哒!”并且做着飞吻的动作一步三回头的渐行渐远了……   “我们也回家吧,泽儿,不要和他人说起此事,切记!”欧阳禛嘱咐道。   “哦,是父亲。”欧阳泽只要是答应父亲的就一定会做到的,这个欧阳禛倒是放心,所以也就不再重复了,领着欧阳泽回了欧阳家的府邸。   云清回家的时候正好见哥哥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自己呢,急忙上前问候到:“”哥哥,来了,怕不只是来看看妹妹这么简单吧,有什么吩咐到屋里说吧。“   ”这几天又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哪里去了?“”哥哥,我没给家里惹事,就是随便走走,散散心呗。“   ”二皇子已经选好地方了,我们都看过了,觉得还好,他说这两天里要你去看看,想再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你意下如何?“云潇对妹妹说到道。   ”哥哥你回二皇子,按他说的便是,我没什么意见。“云清回答哥哥道。云潇听完妹妹的话,也没再说什么,过了好一阵子,又说道:”你真的决定要嫁给令狐大哥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万万不可儿戏啊!你是我妹妹,我希望你有个好的归宿,希望你幸福,以前你受得罪够多了,哥哥真是希望你能按着自己的心愿高高兴兴的度过一生。“   ”哥哥,谢谢你,我知道你关心我,我也会试着把事情处理好,既然哥哥问到这儿了,哥哥私底下和令狐大哥交好,就帮我带话给令狐大哥,是我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还希望他珍重才是!“   ”你是不是心有所属了啊?不会是欧阳禛吧?听闻前几日他中毒了,不过听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治好了,如果真是欧阳禛,我劝你还是再想一想的好,你不是不知道我们两家有仇,若是化解不了这仇怨,怕是你们很难在一起!“   ”哥哥你就不要瞎猜了,我自有分寸,现在我最关心的是皋药国带来的是什么东西是我们国家没有的,鲜为人知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啊。我还就不信他能拿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动物不可!“   ”妹妹原来这几日都是在琢磨这事儿啊,哥哥真是惭愧惭愧,自叹不如,若妹妹生的一男儿身,怕是不得了了,定当担起国家之重任,为国家效力,替皇上分忧,是为我国家栋梁之才啊!“   ”哎呀,哥哥你就不要调侃我了,要我说,你还别真瞧不起你妹妹,说不定我还就真是那知道答案之人呢,到那时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真希望不要打仗,真希望父亲和母亲早点回来跟我们团圆!”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我相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哥哥。我拜托你的事情一定不要忘记了,以免影响你和令狐姗的感情哦。”   “我们之间情比金坚,任什么外力都不足以撼动我们!”“好让人羡慕的一对哦,你们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故事是我不知道的啊?跟妹妹说说呗?”   “小孩子家家的,不要乱打听。”“哎呦,有什么可瞒着兜着的啊,不说啊,我还不问了呢,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求着我听啊,到时候我有没有时间听还得另说呢,哼!”   “哼,激将法嘛不管用!我走了,我去回二皇子话了,你也准备准备啊。”“知道了,臭哥哥。”云清送哥哥出了院门,才返回身来。   樊老师这几日的努力也终于想出了行为有效的法子,用类似铅笔样的东东在布上面把字潇潇洒洒的写了上去,绣完以后用清水洗洗便可,这跟现代的用水笔是一个道理,很是科学,要是像现在有印花就更好了,嘿嘿,想想总是可以的吧。   云清自己闲暇之余也是下了功夫的,跟着樊老师是早也练,晚也练,只要是云清有兴趣的,就舍得下辛苦,这使得云清的书法是大有长进,就连樊老师也是赞誉有加,说诸葛小姐真是个可造之才呢,这也使得诸葛大小姐难免有点飘飘然了……   这日不知什么原因,云清一早起来,又是不见了樊老师的踪影!   ------题外话------   亲们,对不住了,能力有限,不过还是希望得到你们多多的支持,这样我才有动力啊,给点意见吧,一定是虚心接受!爱你们!    ☆、第七十六章去郊游去郊游我们去郊游   云清找不到樊老师也不奇怪,向来这位樊老师就是不受拘束之人,或许又上哪儿找灵感了吧,云清也就不是很牵挂这事儿了。而对于她的幼教事业来说会更上心一些!   孩子们也是习惯了这种大家一起学习,一起游戏,团结合作,互帮互助的学习方式,七天里面还可以休息两天,这两天的休息时间可以自由活动,也可以大家约好了去郊游,真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这天休息,大家约好了去郊游,云清带着大大小小的一行人,提篮儿的,背包的,浩浩荡荡向乡下进发,一路上欢歌笑语不断,大家的兴致很高,跑着跳着嬉闹着,原本跟着的大马车成了摆设,孩子们不坐,大人们是不敢坐,怕孩子们万一有什么闪失,是个脑袋都不够掉的啊。   很快到了一处地方,只见这个地方很是有特点,两面是坡,坡是很缓的那种,下了坡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大概有两米宽的样子,一眼见底,自由的鱼儿在里面游来游去,一会儿藏到浮萍下,一会儿又露出了头,其实说起来是不是一只也说不定呢,还有一些小蝌蚪,胖胖的脑袋瓜,很细小的小尾巴摆动着,很是头重脚轻的样子!   小溪把这个地方一分为二,云清住脚停下来欣赏着,“就这儿吧,大家自由活动吧,做你们想做的事情吧。我下水了哦,我去那边瞧一瞧。”云清说着脱掉了鞋子,把那些个零里八碎的衣服往上团了团,挽了挽,露出了膝盖,毫不犹豫的下水了!   “小姐,你小心点儿,万一陷下去怎么办?快上来!”梅儿在边上大叫。“哎呀,别一惊一乍的,我可是游泳高手,再说了,就这末脚面深的水,怕它作甚!”云清自是不顾梅儿的劝阻,朝着溪那边而去……   云清趟着水,享受着水轻轻地冲击着自己小脚丫的那份快感,那柔柔的水,那软软的细沙在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脚丫,好舒服啊!水中的鱼儿更是时不时的穿梭在云清的两腿的小腿之间,亲吻着云清。“我爱你,大自然!”云清忘情的呼喊道。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如果感到幸福你就跺跺脚,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吧,如果……”云清唱着小曲就过了小溪。   “想过来的,脱掉鞋子就跟过来吧,梅儿、兰儿、竹儿,还有菊儿你们几个照顾好小的啊,若有什么闪失,拿你们是问!”   “小姐,你这个样子若是通报了老夫人,我看你是自身都要难保了,看你还是赶紧穿戴整齐,快快收着些才好吧。”梅儿善意的提醒道。   “我们出来是干什么来了,当然要畅快淋漓的,说玩就玩的郊游了,像你这么畏首畏尾的,小心翼翼的,哪还有什么快乐而言,行了了,快点吧,你看这轻轻的溪水,这悠闲的鱼儿,这美好时光水藻,呵呵……”云清真是开心的一塌糊涂!   看着小朋友大朋友一个个的过了溪,当然女主自是不能光顾的自得其乐,也是忙前忙后的带着小的过了小溪。人嘛总是觉得对岸的风景才是最好的,要不常说这山望着那山高呢,云清招呼小朋友们:“过来过来,看我捉了几只小东东,你们猜猜这是什么?”   几个脑袋凑到一起,大声说道:“小黑头啃啃!”“那个,是我们都这么叫,但是,这个学名叫蝌蚪的家伙可是很有料的哦,谁知道它们的妈妈会是什么样子?”   “你先举手示意了,云旻你说说。”   “比它们还要大个头的大黑头!”   “不是的,现在我就让大家明白一下他的前世今生好不好?”   “好!”大家又是一呼百应。   “那好我就跟大家讲一讲喽,大家一边听故事,一边看我在这儿画的图好不好?”   “好。”   “暖和的春天来了,池塘里的冰融化了,柳树长出了绿色的叶子。青蛙妈妈在泥洞里睡了一个冬天,也醒来了。她从泥洞里慢慢地爬出来,伸了伸腿,扑通一声,跳进池塘里,在碧绿的水草上,生下了许多黑黑的、圆圆的卵。   春风吹着,阳光照着,池塘里的水越来越暖和了,青蛙妈妈生下的卵,慢慢地活动起来,变成一群大脑袋、长尾巴的小蝌蚪。   小蝌蚪在水里游来游去,非常快乐。   有一天,鸭妈妈带着小鸭子到池塘来游水。小鸭子跟在妈妈后面,嘎嘎嘎叫着。小蝌蚪看见了,就想起了自己的妈妈。   他们你问我,我问你:”我们的妈妈在哪里呢?“可是谁也不知道。   他们一齐游到鸭妈妈身边,问:”鸭妈妈,鸭妈妈,您看见过我们的妈妈吗?您告诉我们,她在哪里?“   鸭妈妈亲热地回答说:”看见过。你们的妈妈有两只大眼睛,嘴巴又阔又大。好孩子,你们到前面去找吧!“   ”谢谢您,鸭妈妈!“小蝌蚪高高兴兴地向前面游去。   一条大金鱼游过来了,小蝌蚪看见大金鱼头顶上有两只大眼睛,嘴巴又阔又大。他们想:一定是妈妈来了,就追上喊:”妈妈!妈妈!“   大金鱼笑着说:”我不是你们的妈妈。我是小金鱼的妈妈。你们的妈妈肚皮是白的,好孩子,你们去找吧!“   ”谢谢您!金鱼妈妈!“小蝌蚪又向前面游去。   一只大螃蟹从对面游了过来。小蝌蚪看见螃蟹的肚皮是白的,就迎上去大声叫:”妈妈!妈妈!“   螃蟹摆着两只大钳子,笑着说:”我不是你们的妈妈。你们的妈妈只有四条腿,你们看我有几条腿呀?“   小蝌蚪一数,螃富有八条腿,就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呀,我们认错了。“   一只大乌龟在水里慢慢地游着,后面跟着一只小乌龟。小蝌蚪游到大乌龟跟前,仔细数着大乌龟的腿:”一条,两条,三条,四条。四条腿!四条腿!这回可找到妈妈啦!“   小乌龟一听,急忙爬到大乌龟的背上,昂着头说:”你们认错啦,她是我的妈妈。“   大乌龟笑着说:”你们的妈妈穿着好看的绿衣裳,唱起歌来‘呱呱呱’,走起路来一蹦一跳。好孩子,快去找她吧!“   ”谢谢您,乌龟妈妈。“小蝌蚪再向前面游过去。   小蝌蚪游呀游呀,游到池塘边,看见一只青蛙,坐在圆圆的荷叶上”呱呱呱“地唱歌。   小蝌蚪游过去,小声地问:”请问您:您看见我们的妈妈吗?她有两只大眼睛,嘴巴又阔又大,四条腿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白白的肚皮绿衣裳,唱起歌来呱呱呱……“   青蛙没等小蝌蚪说完,就”呱呱呱“大笑起来。她说:”傻孩子,我就是你们的妈妈呀,我已经找了你们好久啦!“   小蝌蚪听了,一齐摇摇尾巴说:”奇怪!奇怪!为什么我们长得跟您不一样呢?“   青蛙笑着说:”你们还小呢。过几天,你们会长出两条后腿来;再过几天,又会长出两条前腿。四条腿长齐了,脱掉尾巴,换上绿衣裳,就跟妈妈一样了。那时候,你们就可以跳到岸上去捉虫吃啦。“   小蝌蚪听了,高兴得在水里翻起跟斗来:”呵!我们找到妈妈了!我们找到妈妈了!“   青蛙扑通一声跳进水里,带着小蝌蚪一块儿游玩去了。   后来小蝌蚪长大了,变成了小青蛙。小青蛙常常跳到岸上捉虫吃,还快活地唱着:呱呱呱,呱呱呱,我们长大啦!我们长大啦!我们会提虫,捉尽了害虫,保护庄稼。”    ☆、第七十七章马儿慢些走   云清长篇大论的连说再比划,有图有真相的给孩子们声情并茂的演讲了一番,孩子们个个听得那真是都如了神,就连一旁的丫鬟、仆人也不无为之暗暗称奇!心想道,我们家小姐真是知识渊博,讲着故事就把问题弄明白了,真是太那个什么了!简直是不能用语言表达对小姐的敬佩之情了。   孩子们还沉浸在云清讲的故事当中的时候,云清自己却提着竹篮去挖野菜了。靠近溪的两边生长着很多绿色的野菜,再往远处望去,有沟有坎儿,有农民伯伯种的农作物,也有杂草丛生的沟壑里面时不时的有虫鸟飞进飞出。云清是不敢进到里面去的,她很是怕蛇!   也怪了,云清正寻思着,千万不要碰到蛇,千万不要碰到蛇的祈祷着。可是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怕什么来什么,只见蜿蜒曲折的一个绿家伙就爬了过来……   “哇,救命啊,救命!”云清扔掉竹篮,撒丫子就跑!“小姐,快看小姐出什么事了?”跟着来的仆人里面的头急忙吩咐着一并跑了过来。   “小姐,到底出什么事了?”仆人看着花容失色,惊魂未定的小姐问道。“蛇……有蛇!”云清颤抖的声音,不足以表达她的害怕之情,下人们东瞧西看了一番,那条蛇大概也是被云清下了个够呛,早已不知了去向。   “小姐不必惊慌,那东西已经跑了。”一旁的丫鬟听闻蛇跑了的消息,也是才敢近的云清的身边,好生的安慰起来,看来不仅仅是云清一人怕这冷血动物!   孩子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看着自己的姐姐也有害怕的东西,很是不解的样子,她们心目中真以为云清是个超人呢,无所畏惧,只当姐姐是开玩笑呢,并没有太多的理会,各自玩着。   云清慢慢的稳下心神来,还好孩子们没有关注自己,不然糗大了!随即看了看身边的这些大人们说道:“你们照顾好孩子们,我先去车里休息一下,没事儿了,大家不用担心啊。”云清说完找到自己的鞋子提在手上,趟过小溪,回到了马车之上……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长时间,等云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移动的马车里面,并无他人。她急忙起身,撩开车棚的帘子,举目观看,这一看,云清傻眼了,这是什么地方啊,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只有马、车、云清孤家寡人一个!   这是哪里啊?为什么一觉醒来完全不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了,这好像是山路吧,看情景确定无疑了,只是这马儿要把自己带到何方去呢?云清被搞得稀里糊涂,而马儿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拉着云清往山上面走着,这是何故呢?云清很是不摸头绪。   不行,得赶紧让马车停下来才是!云清想着,身子出了车子,拽住马的缰绳喊到:“吁!”可是马儿哪听她的,继续前进前进前进着。这下可麻烦了,自己还驾驭不了这匹马儿,怎么办?还要经历一趟死亡之旅嘛?尼玛,这可不好整了!   “马儿啊,你慢些走吆,慢些走吧,前面怕是悬崖峭壁的,怕是没咱两的活路啊,老兄,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叫做悬崖勒马,悬崖勒马,咱别非等着到悬崖边了,再勒好吗?万一要真是勒不住,咱们就都嗝屁朝凉了!”云清跟人家称着兄道着弟,人家愣是一点答应没有。   “哼,别怪我没提醒你啊,你非得飞蛾扑火,我可不奉陪了!”云清说着就准备往下跳,这马儿好像是知道她的意图似的,“呼”的就跑了起来……   “停,快停下来,我的天啊!我命休已!”云清一看无济于事了,两眼一闭,听天由命吧……   “不对啊,我的‘轻飘飘’呢,这时不用等待何时?”云清一个机灵,在自己坠入悬崖之前打开了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结果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顺利、那么毫发无伤。而是自己被挂在了峭壁之上长出的树枝上,云清悬在那里犹如枝头的叶子摇摇欲坠,只不过这片叶子份量重了点,说不定那会儿就咔嚓坠入崖底,然后就成为了肉食动物的牙祭!   “师傅快来救我,师傅快来救我!”云清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念咒似的念叨着。看来真是心诚则灵啊!就见树枝咔嚓一声响,云清如断线的风筝直挺挺的做着自由落体动作,头上脚下的云清华丽丽的坠着,现在的世界还没好好的享受,眼看着就要挂了,上辈子婚没结成,本想着这辈子享受一下婚后的性福生活,尽管念头有点色,但是作为女人,一个成年的女人,来这儿跟心爱的人才是一吻,还没有什么实质的进展,就交代了一生,很是不值,再说了,大显身手的机会也没让施展呢,还说要救民于水火呢,阎王爷,咱别开玩笑好不好,别收了我行不行?   云清的心脑肾在极度恐慌之下,都失了灵,本想临了临了的只有做些漂亮的动作,留个漂亮的死法了,可是这些个器官东东们也太不给力了,不受控制!哼,不听话是吧,指不定哪天就换了你们!   “咦?好奇怪啊,怎么摔下来,也不觉得痛啊,是不是直接省略了,难道自己就这么无痛而终了,那也倒是不错哦。我可是痛觉最敏感的了,记得那时候生病打针,我的天呐,一看到针头,屁股就开始痛了,知道打完针一个星期以后都痛觉都还不肯离去,这次就这么安逸的死了,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云儿,你醒醒好不好,你太重了,压得我要喘不过来气了啊。”   “咦,我这天上也没熟人,这阴曹地府得也没亲戚啊,这听起来很熟悉的声音是?难道?”云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趴在人家欧阳禛的身上,捎带着看了看四周,“欧阳哥哥,尽管我很是感动,但是你这种殉情的行为并不值得提倡!”   “云儿,是不是吓坏了啊,没事了没事了啊,我们都没死,我们还活着!”   “这是真的?”   ------题外话------   亲们,有你们多多支持,文会越来越精彩的,希望你们一如既往的关注,多提宝贵意见,恳求!拜谢!    ☆、第七十八章云儿坚持!   “哎呦,云儿,你干嘛拧我?”   “我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真的?我们是不是真的还活着?”云清迷迷糊糊的说道。   “呵呵,云儿,这下你得到确认了?”欧阳禛说道,心里却想,云儿就是云儿,都这时候了,还这么照顾我,拧我也不舍得拧自己,她这是怕我心疼她受苦挨疼啊!小伙子心里活动着,云清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目前还是有点疑问,但不是生死的问题了。”云清一咕碌从欧阳禛的身上爬起来,先是活动了活动自己的身体,还好,大家还算配合,没跟云清对着干,她左走走,右走走,又是甩手,又是摇头晃脑的,动作丰富,表情古怪了一阵儿。“怎么样,三魂七魄都归位了吗?胳膊腿的还能挂住是吧?”   “嗯,还行,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呵呵。说真格的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云清言归正传的问道。   “悬崖峭壁之内!”欧阳禛轻松诙谐的回答使得云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然后开始认真的环顾四周……   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壁口,壁面儿倒是光滑,好像被人打磨过一样,往深处里望去一眼望不到头,显得幽深而空洞。云清在洞口往外扒着看了看,天啊!还好我没有恐高症,不然的话,后果又是一个不堪设想!云清咂着舌。欧阳禛一把拉回云清:“刚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又要以身示险,还让不让人活了,傻丫头!”   “欧阳哥哥,你也太谨小慎微了吧,我是断断不能,其实应该说是不敢跳下去的,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到达崖底,上的崖顶也成。”“这个么,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头一次来这个地方。”欧阳禛思索着。   “我勒个去,那我们没摔死,再落了饿死?不行,欧阳哥哥我们还是寻生门吧。”云清说着开始往里面走去……   “云儿等我,前面黑灯瞎火的,你小心点。”欧阳禛急忙跟了上来。这个洞口看似很敞亮的,越是往里面走越是狭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渐渐地两人都出现了缺氧的现象,开始呼吸困难起来,再往前有有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了,“云儿,你先过去,快点,说不好就柳暗花明了呢!嗯……”欧阳禛做着深呼吸。“嗯……”云清也做着同样的动作,“不要担心我,有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欧阳哥哥你听,前面是什么声音?”   “嘘,欧阳哥哥,先不要走了,你听……”“云儿,好像是水滴掉落的声音。”   “我听着也像,哥哥,先放开我的手,这儿太狭窄了,看看想什么办法我们过去。”欧阳禛一直握着云清的手并没有立即放开,他很是犹豫的说,“云儿,不如我先过去!”“哥哥,我们还要回去,然后你走在前面,我在你后面吗?行了,你就拽着我的手吧,我们试试侧着身子,看能不能过去吧?”   二人都侧着身子,手牵着手,慢慢的往前挪着,好在这两个人都属于挂历型的,欧阳禛又懂得功夫,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放,两人还真就穿过了狭窄的地方,进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另一幅天地了,可以说是别有洞天!   其实这都是云清的猜测,因为黑窟窿洞的看不清楚,只是凭感觉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当然最重要的是比起刚才的狭窄程度改善了不少。她们继续寻声而行,脚底已经感觉出是噗噗噗踩水的声音了。   两人继续前行,云清想着,前面该不会是有一密室等着呢吧,还有武功秘籍,还有一把宝剑,另外最好还有一个小怪兽等着自己收服。想归想,前面等待两人的还是未知数,不知欧阳哥哥现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冷啊,难道是走到出口了?   “阿嚏,欧阳哥哥我冷!”云清打着喷嚏,缩起身子。欧阳搂紧云清:“坚持一下云儿,我想找到水源,我们就有办法出去了。”欧阳禛说着索性抱起云清继续走着……   “我的小怪兽、我的武功秘籍、我的宝物……”云清碎碎念着,声音越来越轻,渐渐地渐渐地,觉得自己的两只眼睛的上下眼皮打起架来,自己使劲儿的想把她们分开,可是就是不听主人的,不以主人的意志为转移,最后云清缴械投降,不再挣扎,闭上了眼睛……   “云儿,不要睡啊,欧阳哥哥最喜欢听云儿说话了,尽管云里雾里的,有时候也是不知道我的云儿说些什么,但是云儿说的话都记在了我的心里,你还记得你丢的手帕吗?我都好好的替你保管着呢,你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有危险吗?因为我们的心是相通的,其实也不全是,我跟着你来着,由于我们两个家庭的缘故,又不能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只能是偷偷的暗地里去关注你,去保护你,可是我还是做的不够好,要你受这种罪过,我该死!”   云清滚烫的身体炙烤着欧阳禛,他心急如焚,哪儿才是个头呢?循声而来,可是那声音听着很近却又很远,走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找到水声的出处。欧阳禛默默的祈祷着,嘴里一直在云清耳边说着话,把他所知道的甜言蜜语、山盟海誓说了又说,这也真够难为咱们这位欧阳大人的了,但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在这时候都统统的抛在了脑后,什么不好意思、什么难以启齿、什么说不出口,都统统的他妈的滚蛋,只要唤醒我的云儿,我只要我的云儿!   欧阳禛如困兽之斗,抱着云清疾步走着,水已经湿了欧阳禛的裤腿,他左右寻着,不见有其他的通路,就一直向前向前……   “云儿,一定要挺住,马上我们就会找到出口了,我们离出口越来越近了,我想你能感觉的到,坚持再坚持啊!”欧阳禛在云清的耳边低语着……   “水,我要喝水,水……”云清断断续续的发出微弱的声音。   “云儿,你说什么?水,你要喝水么?好好好,马上我们就有水喝了,马上!”   ------题外话------   亲,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多提宝贵意见。    ☆、第七十九章新发现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主义真铁棒磨成针!前方的一道光亮让欧阳禛看到了希望,欧阳禛顺着亮光走了过去……欧阳禛发现发现一石头门,那道亮光来自那道门的上方,他又把云清往上抱了抱,仔细的打量着这道门:见门凹凸不平,上面一个一个的卡槽,像是无意而又是有意而为之的,他不管乱动,怕是有什么不妥,欧阳禛又观察了门的两侧,壁面倒是光滑如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欧阳禛在门前来回踱着步,不知该如何下脚?   欧阳禛顺着光来回看着,光亮射到的地方,反复观看着,怀中的云清依然滚烫着,嘴唇干裂,丝丝的血渗出,而云清又时不时的伸出舌头舔着,随后就是眉头皱了起来,看来裂开的嘴唇小口子被舌头一舔越发的疼的缘故吧!欧阳禛的心被刺痛着,眉头随着云清的一举一动而改变着,这使得刚刚带来的希望,被自己的焦躁情绪淹没着,许是云清在欧阳禛的怀里一个姿势呆的太久了吧,就见云清蜷缩的手儿“啪”的就伸展开来……   “嗡”的一声响,石门轰然打开,欧阳禛先是一惊,随即稳住心神,往室内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进了屋子。屋子里面看情景已经是很久没有人待过了,怕是屋子的主人早就人去屋空了。   屋子空间不大,一览无余,室内有一张石床,应是就地取材,屋子的主人就地打磨而成吧,上面有几张兽皮铺垫着,在墙壁的一角放置着一个大石头墩子,上面有一个比石头墩子略小点的石头盒子,这两个物件使得本来就空间不大的屋子,显得更是狭小了许多。   欧阳禛趋步向床边靠拢,脚底下的障碍物被他一一踢向了一边,欧阳禛轻轻的想要放下云清,可是云清却用尽全身力气般,不肯离开欧阳禛的身体,于是欧阳禛抱着云清一起往床上倒去……   云清在欧阳禛的身侧瑟瑟发抖,嘴唇越发的干裂,血也是肆无忌惮的往外渗着,欧阳禛轻轻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盖在了云清的身上,自己抽身出来继续寻找水源,现在找到水才是重中之重!   “水水,水……”云清昏迷之际,嘴里面依然时断时续的发出微弱的声音,或许是感觉到欧阳禛离开自己了吧,她的两只手伸出来,努力的伸啊伸的,想要极力抓住什么似的,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由于重心失衡了吧,云清一骨碌“pia嗒”滚落到了床下,就见床下“呼”的一下冒出一团烟雾,这烟雾“嗞溜”一下就转入了云清的鼻孔内,随即不见了……   欧阳禛寻了一顿,终于在此密室外右拐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找到了水源,那是从小指粗细般的石壁洞眼儿沿着墙壁自上而下流落下来的,他急忙四周踅摸着可以盛水的东西,但是徒劳无功什么也没有找到,他索性把嘴贴在上面,灌了满满的一大口,转身疾奔密室而去!   由于满口都是水,欧阳禛说不出话来,看看床上的人儿不见了,这下可急了眼,一口水噎在了喉咙,噎的欧阳禛直翻白眼,可是顾不了这么多,巴掌大的一间密室,云清又是这般情况,还能上哪里去?欧阳禛首先想到的就是床底下,果不其然,云清很是安静的躺在那里,欧阳禛单膝跪地,低头伸入床底,一只手托着云清的头,另一只手揽住云轻的腰,温柔的抱了出来重新放到了床上。   这次云清挣扎的环节也省略了,任由欧阳禛放在了床上。云儿这是怎么了?只见裸露的部位如透明般,肌肤白里透红,脸颊更是红白分明,嘴唇不仅仅是渗血了,只见云清的嘴巴里着火了一般,热气扑出,就犹如冬天的暖炉一般。   云清紧闭双眼,嘴里的热气一直往外扑着,欧阳禛见了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了云清的身上,嘴巴不由自己的贴了过去……   瞬时感到一股股热浪向着自己扑了过来,由于自己的上衣刚才给了云清,现在的欧阳禛赤着上身,云清也是落崖的时候衣服被刮得七零八落的,二人肌肤相接,就起了化学反应……   “嘤嘤呀呀,嗯嗯啊啊……”云清反手搂住欧阳禛把自己送了上去……欧阳禛是完全蒙圈了,不知道云清为何会这般,他推开云清,怕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伤着云儿,可是云清脱离了欧阳禛的掌控,身子一晃眼看着就要后仰了过去之际,欧阳禛一把拉住,云清又重新回到了欧阳禛的怀抱,云清依然是紧闭双眼,刚一贴近欧阳禛的身体,就如着了魔般黏了上去,身体如蛇般在欧阳禛的怀里来回的扭动着,呼着热气的依然渗着血的小嘴又凑了上去……   欧阳禛真是怕伤着云清,可是自己的荷尔蒙泛滥成灾了,是不由自己的了,不管了,也许这才是解救云儿的唯一办法呢!欧阳禛重重的反压了过去……   云清滚烫的身体慢慢的慢慢的凉了下来,恢复了正常,肌肤上一块一块的吻痕却是不那么容易就消散下去的,云清睁开眼,环顾四周,不见欧阳哥哥,她尝试着想起来,可是浑身感觉跟散了架一样,酸痛酸痛的,她又试着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使一侧胳膊肘支撑着上身先坐了起来,“欧阳哥哥,欧阳哥哥。”云清软塌塌的很是费力的喊着,可是并没有回音,欧阳哥哥去哪里了?云清想着,手扶着床板,下了地。   云清感觉头重脚轻的,脚底下如踩着棉花,软软的不受自己控制似得,云清两手不敢离床,扶着床沿儿,本来没挣太开的眼睛,不知什么原因,倏地睁得溜圆看着床上……   “云儿,你怎么起来了?快快躺下,快快躺下!”欧阳禛拿着不知哪里找来的残缺不全的破碗,盛着水过来放到床头,就来扶云清。   “欧阳哥哥,这是?”   欧阳禛一脸的羞涩,“云儿,对不起,我一时没能控制住,你不要怪我好不好?你受苦了。”   云清暗道:我这一世的清白就这样给毁了啊!不过转念又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吗?没事偷着乐吧!   欧阳禛看云清不说话,但是表情却是很丰富的样子,就把云清揽在怀里:“云儿,别担心,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云清的脑袋瓜里还在想着不堪的镜头,可是自己怎么全然没感觉呢?不会是是掉崖时运动的过于激烈了,膜先破了?要么就是感觉失灵了?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云清的脸又开始反热了……    ☆、第八十章流鼻血了!   “云儿,你又不舒服?快快,来喝点水。”欧阳禛急忙端起残碗,送到了云清的跟前。云清看了看,很是不卫生的感觉,哎,将就着吧,这怕也是费了很大劲,欧阳哥哥才找到的吧。云清想接过来自己拿着,欧阳禛可是不舍得,自己端着到了云清的嘴边,云清喝了几口,很是甘甜,遂接着一顿豪饮,把碗里的水喝了个干净!   “云儿,你慢点,还有呢,我去跟你再接点去啊,你先不要下地才好,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欧阳禛唠唠叨叨着,转身出去了。   云清瞅着兽皮上类似血液的东西出神,得赶紧洗洗,不然时间一长就不好洗下来了,云清把它卷起来,还是下了床,不过比起刚才感觉好多了,感情喝水也顶用啊!   云清慢悠悠的走出密室,“欧阳哥哥你在哪儿呢?”长长的崖洞之内声音嗡嗡嗡的回响着。“在这儿呢,不是让你歇着吗?怎么出来了?快快跟我回去。”欧阳禛上来抱起云清就走,云清在欧阳禛的怀里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眼睛盯着欧阳禛裸露的上身,小手还不老实,在欧阳禛的胸膛上划呀划的,弄得欧阳禛心猿意马的,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打掉云清的手,说道:“云儿,不要闹了,我忍不住了!”欧阳禛很是抓狂的样子,大踏步的抱着云清回到了密室的床上,身子一欺,把云儿压在了身下……   “嘻嘻,欧阳哥哥,你是不是又春心萌动了?”   “你还笑?云儿你信不信我把你吃了,吃的连骨头都不剩!”欧阳禛喘着粗气。   “你吃啊,吃啊,我才不怕呢。”云清说着小手又是捏欧阳禛的胸大肌,又是揉搓着他的腹直肌。   “诸葛云清,住手,快停手,不然我真是对你不客气了!”   “你随便!”云清再一次勾起了欧阳禛的欲火,他撕扯着云清仅能遮体的布块儿,压了上去!   “欧阳哥哥,你流鼻血了!”   “不管了,反正也是流不死的,你拿的那东西上都流了那么多,我不也是好好的吗!”   “什么?欧阳哥哥,这上面流的是你的鼻血?”云清看着自己手边的兽皮。   “当然,要不你以为呢?”   云清一把把欧阳禛推开,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说呢,我怎么没感觉呢,感情这不是那个的血啊!欧阳哥哥真是个正人君子,定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噢!”心里却想着,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哼,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抓住,真是个笨鸟!云清的这个想法欧阳禛是不知道的,若是知道了,可真是不知道她的欧阳哥哥是会怎么想呢?说不定就真那个了呢?   欧阳禛也许可是不会这么想吧,他现在恐怕还在为自己趁人之危,惶惶不安的吧,自己毁了人家女孩子的清白,把人家身上弄得青一块紫一块的,真真是不好意思了呢!哪还好意思把人家那个了呢,人家还不是成人呢,云清妹妹曾经告诫过他的,他可不敢忘!   欧阳禛被云清弄得糊里糊涂的,刚才还热情似火呢,这会儿到跟没事儿人似得了,自己这满心的欲火也没处发泄了,又不能霸王硬上弓,我欧阳禛也不是那性格!欧阳禛强压着“火儿”不让自己发出来,这时云清已经帮着欧阳禛止住了鼻血,说道:“欧阳哥哥,我饿了,怕是你这鼻血流的也要补充营养了,不然的话,还真说不好要贫血了呢?”   欧阳禛气结道:“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你看那是什么?”这时的欧阳禛慢慢的熄了火,宠溺的看着云清。   云清顺着欧阳禛的目光望去,看着室内的一个角落里放着一些不知名的红果子,云清欢喜雀跃,过去,在仅存不多的衣料上面蹭了蹭,“咔哧咔哧……”的吃了起来。“别噎着,你倒是慢点啊。”   欧阳禛真是败给云清了,光是吃果子也是不行啊,看着云清也无大碍,他决定寻找生路,一直呆着这里可不是长久之计,欧阳禛看云清吃的香甜,也是不好打扰,自己默默的出去找食儿外带疗伤去了……   云清吃了一顿,像是吃饱了的样子,开始研究起室内的一草一木了。先引起云清注意的是那石头盒子,她直奔此去,左看右看,左瞧右瞧,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手摸了摸,哦哟,拔凉拔凉的噢!云清拿起手,又是围着石墩子转了几圈,再次确定没有消息埋伏,才又站定跟前,然后准备打开这个石盒子……   希望有神奇的宝贝才好,真是希望这是潘多拉的盒子,想神马就有神马,现在就等我来……我来了,我要打开你了,你的主人会留点什么给这有缘的人呢?让我拭目以待吧!   “咦,怎么打不开啊,我的力道不够吧?我使劲儿,我再使劲儿,哎呦妈呀,怎么这么沉啊!不行了,不行了,弄不动你,我偃旗息鼓了我,等我的欧阳哥哥回来,看你还神气不?那接下来我还要做些什么呢?我看看啊,咦,有了!”云清碎碎念着。   “云儿,云儿,你猜我找到什么了?”欧阳禛在外面就喊着,可是没听见回音,他三步并作两步,进的密室内,只见云清趴在床底下,屁股噘得老高,不知在床底下划拉什么呢,欧阳禛看着忍不住笑出声来,“云儿,你还能不能有个女孩子样了啊?”   “哎呀,欧阳哥哥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看我的头磕到床上了吧,好痛啊!”   “云儿,你就知道倒打一耙,我在外面就有喊你,也没听到你回答啊,我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儿了呢?”欧阳禛说着把云清拉了出来,“寻到宝了?看你这浑身上下弄得。”欧阳禛心疼的埋怨着,随手把兽皮系在了云清的身上。   “来来来,欧阳哥哥,你快看,这是什么?”云清很是兴奋的说着,把欧阳禛重新拉回了床底,欧阳禛顺着云清手指的地方一看,“啊?这是?”   ------题外话------   亲们,若怜我,请收评!    ☆、第八十一章一线生机   欧阳禛看见云清掀开一块儿石头,下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小洞,欧阳禛把云清挪到一边,自己接着敲了敲被揭开的石头周围,果然还有几块底下是空洞的感觉,他急忙掀开剩余的几块儿,下面赫然是一个通道,只是不知通向何处?   这到底是何人留下的?看样子这通道绝不可能是一人而为之,可是看这密室的狭小程度又不像是多人居住的场所,莫不是天然而成,只是被此屋的主人可巧发现了不成?   不管那么多了,先下去看看再说!欧阳禛自是不肯云清同他一起下去冒险,可是云清执意要跟着,欧阳禛最最没有办法的就是这位诸葛大小姐了,也罢,刚刚自己出去寻找吃食物,也是空手而归,一无所获,若是真的找不到出路,怕是靠着这点儿野果子是维持不了多久的,迟早落个冻饿而死,与其那样,还不如带着云清开辟一条生路,而这个洞说不定就是那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主意一定,欧阳禛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了,环视了一下密室,见云清正跟那个石头盒子较劲呢,欧阳禛上前帮忙……   “欧阳哥哥,万一里面有什么宝贝,那算你的还是我的?”   “当然是算我的了,怕是依你一个小女子的力量是不足以撼动它的吧?”   欧阳禛逗着云清!   “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真是小气,不知道女士优先的道理吗?一点都不绅士!”   “哎呀,什么你的我的,连你都是我的,还分那么清楚做什么?”欧阳禛开心的说道。   “喂,谁说我是你的了?我是我自己的,干嘛要是你的,应该是这么说才对: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我的!”云清很是不服气的纠正道。   “那还不是一样?”   “当然不一样,所有权不一样,我说的是所有权归我使唤,知道了吧?”   “知道啦,现在我可以运用我深厚得内力先把它打开了吧?”   “请吧,大力哥!”   “让开点,待会儿再伤着你,不然你到密室外面去吧?”   “我才不要呢,万一你打开以后见好的都揣自己兜里了,我找谁说理去?”   “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欧阳禛好笑的说道。   “真是的,我的主要目的你还看不出来吗?还不是想和你同生死吗?万一你什么了,我岂能苟活于世,呜呜呜……”云清一副我的真心你不懂故而悲伤的说道。   “好了,好了,别难过,是我的不是,你站远一点啊。”欧阳禛哄着诸葛大小姐。云清点了点头,站在一旁,看着……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石盒子“嘭”的一下被欧阳禛打了开来,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的,欧阳禛用手臂挡住眼睛,以免被里面的东西晃到。   “啊!发财喽,是金子吧?”云清一旁看着,大声的嚷着,但是没有欧阳禛的命令也不敢上前。就在一旁垫着脚看着。慢慢的适应了一下,感觉光不是那么太刺眼了,欧阳禛转过身拉着云清的手到了石盒子的跟前:“云儿,看来要让你失望了,不是什么金子,看起来应该是一把宝剑哦。”   云清甩开欧阳禛的手,凑上前去,把脑袋探到了石盒子里面……   云清开始满世界的扒拉着:“你小心你的手,你不知道宝剑都是削铁如泥的吗?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它面前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哦。”欧阳禛说着已经把那柄剑拿在手里,不然的他的话就一语成谶了!   云清可是不管这个那个,依然肆无忌惮的扒拉着,武功秘籍?不要!破布条烂绦子?不要!还有还有,兽皮兽骨?不要!怎么就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云清很是败兴的想着,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大户人家的孩子什么没见过,没她瞧上眼儿的!   “咦,也不对啊,自己不是梦想着有一天能成为武林高手吗?飞檐走壁,健步如飞、乾坤大挪移……”云清看里面再找不出什么了,转过身来又接着找自己随处抛掉的武功秘籍了。   欧阳禛看着云清兴高采烈地折腾着,也不上前制止,任由她折腾着,直到她自己累了停了下来。   “欧阳哥哥,你教我武功吧,我想学,然后学会了,我保护你!”云清煞有介事的说道。   “好,等我们出去了,我就教你,前提是我们能活着出去,现在你说的潘多拉的盒子也打开了,把这些东西统统都带上吧,我们走啊。”   “嗯,在走之前,我们还是拜一拜这里的主人吧,谢谢前辈给我们留下的栖息之地,谢谢他给我们留下了这么多宝贵的遗产,还要谢他什么呢?你说说吧,欧阳哥哥。”   “大恩不言谢!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哼,欧阳哥哥就是会投机取巧,你的脑瓜是怎么长得呢?原以为你的大脑会受影响呢,没想到反其道而行之了!”云清嘟嘟囔囔着,和欧阳禛一起朝着屋里的上方行了三跪九叩之大礼,这才用大一点的兽皮把零碎儿东西包好,那把剑欧阳禛拿着,云清穿好欧阳禛的上衣,又是包裹了一些兽皮,当然欧阳禛也不好再光着上身,也是包裹着兽皮,一切都安排妥当,他们就下的洞去……   下的洞来,道路不似上面的山洞那般崎岖不平,这看来是人工也是加工过的,有着或宽或窄的台阶,他们拾阶而下,相互搀扶,相互照应着,也不知道用力多长时间,走了多长的路,渴了饿了的时候,就拿出野果子充当饥渴,终于他们看到了出口!   “欧阳哥哥,你看,前面可以看到光亮了!”云清很是兴奋的说道。“嗯,我也看到了,累不累,还喊这么大声看来是这果子起了大作用!”   “是啊,欧阳哥哥,我也是觉得好奇怪的,定是这果子的缘故!它有着神奇的力量……”   “嗯,走,再加把劲,我们就要重获新生了!”    ☆、第八十二章暗战!   “云儿,快听,是谁在叫你?”欧阳禛拢起耳朵来仔细的听着,顺便提醒着云清。云清认定是果子的好处,就自顾自的在边走边吃着,哪里还听得见什么声音。   “云儿,别吃了,剩下的都是你的,没人跟你争,快来,你看看,我们已经走出来了,快点!”欧阳禛的话,云清当做了耳旁风,还在吃着。“贪吃鬼,你那么多的好朋友呢,你不准备给人家留点?还讲不讲点姐妹情谊了?”欧阳禛的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云清使劲的咀嚼完嘴里的果子,就没有再往嘴里送。   “欧阳哥哥,留着呢,留着呢,我都给她们留出来了,欧阳哥哥,你不要告诉她们我很是贪吃好不好,这还不是肚子太饿了吗,不然的话,要是有点儿肉肉活活的吃,才不至于如此呢!”云清紧跟上来亲昵的搂住欧阳禛的胳膊,腻腻歪歪的说道。   “呵呵,鬼丫头,你还知道害羞啊?”   “当然了,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你得维护人家的尊严才是吧!”云清撒着娇。   “依你,都依你。”欧阳禛说着轻轻的点了一下云清称得上是秀美的小鼻子。   两人无比亲昵的动作刺激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寻云清的人马中的一员:令狐骜!这事情就是这么巧,偏偏赶上是最不愿看到如此情节的却是偏偏看到!看到就看到吧,还看到的是两人都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衣衫不整就衣衫不整吧,更可气的是云清还挎着欧阳禛的胳膊一脸的甜蜜,满眼的依赖和暖暖的幸福!   为什么现在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他欧阳禛能做到的我一样能做到!令狐骜愤愤的想着。可是想归想,明摆着云清出事的时候陪在云清身边的是欧阳禛而不是他令狐骜,这不由得让令狐骜懊恼不已。   眼前什么都不说了,云清依然好好的能活着,就是老天怜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在云清的面前表现,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毕竟欧阳、诸葛两家现实情况摆在颜面前头呢,即便是欧阳禛这次救了云清,他们之间依然有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不急不急。令狐骜很是会安慰自己!   “云儿,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还好吧?让我看看。”天降般出现在云清和欧阳禛面前的令狐骜一把拉过正挎着欧阳禛胳膊撒娇的云清上下检查了起来……   “令狐大哥,我好着呢,其他人呢?”云清说着跳开令狐骜的掌控,重新回到了欧阳禛的身边,云清这种泾渭分明的态度,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   令狐骜强装忽略云清的这种疏远,表现的很是热情,把一个老爷们应有的气势都掩饰掉了,这让云清很是纳闷,莫不是这位仁兄吃错药了吧?   其实她不知道男人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是完全可以放弃尊严的,只要能得到对方的认可,也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云儿、欧阳兄受惊了,走走走,大队人马都在崖底呢,我们与他们会合去吧,大家都是心急如焚呢!”令狐骜对二位说道。   欧阳禛点头,目光如炬的看着令狐骜,心想这会儿想起我来了,你小子打的如意算盘不能得逞喽,云儿现在是我欧阳禛的人,你就不要再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令狐骜也是不甘示弱,潜台词的说道:你小子也不要太得意了,最后的胜利还说不定是谁呢,这次让你小子占了先机,是我一时大意,云儿的问题上我是当仁不让!   两人都具有杀伤力的眼神,彼此对望着,让云清心情很是爽,就这个feel倍爽!看到两人为了自己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架势,暗喜道:我诸葛云清也有自己的粉丝了,并且是铁杆粉丝,不对,粉丝一词用词不当,那怎么来形容这两人现在对自己的仰慕之情呢,容我好好想想啊,边走边想,让他们两人为了我接着暗斗吧,最好斗出内伤来才好呢,哼!   你说云清这是什么人啊,两人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了,没准就真的吐血了。   云清唱着歌,穿着奇装异服一扭一扭的走了……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哈咿呦哦哦走你哇哦哦哦,就这个feel倍儿爽!这个feel倍儿爽feelfeel倍儿爽……   山下的人应该是听到云清那美妙的歌声了,循声而来,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幅美丽的从来没见过的画面:从声音上判断应该是个女生,从身材上判断也看着是个女孩,但是从穿着打扮上来看吧又不太像个姑娘,那离他们愈来愈近的这位男女还不是很好判断的人,是他们家小姐诸葛云清吗?   正在大家疑惑之际,就听见对面一声吼:“梅儿,我可想死你啦!”随即那位被大家猜疑的人儿扑到了梅儿的身上,和梅儿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大家这次可以确信了,刚刚的疑惑也解开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家的小姐诸葛云清!众人一起呼道:小姐安好!   “安好,安好,能再次见到大家,真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走吧,我们回家了。”云清放开泪流满面的梅儿,帮着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安慰着:“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哭鼻子了,不然你要是引得小姐的泪水下了了,那可真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到时候你可要负责的!”   梅儿被小姐说的扑哧又乐了,“看吧,又哭又笑,鼻子眼儿里嗯嗯嗯,你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我给它们起了一个名字叫做‘神奇救命的红果’,我们就是靠着这果子活过来的,超好吃哦,这果子吃了以后不但生津止渴,充饥解饿,还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呢!”   “小姐,真的这么神奇?”   “当然,我想还包治百病呢,回去以后跟大家分分,都变得长生不老!”   “小姐,你就知道哄我们。”   “呵呵,你看出来了,我的表演很是不到位,回去以后还得练练才是!”   “小姐,你刚才说的我们,是说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是吗?”    ☆、第八十三章事出有因   “梅儿,老太太还好吧?我哥哥呢?”云清顾左右而言他。   “大少爷在那边找小姐呢。”梅儿用手指着。“小姐,那不是欧阳公子吗?咦,他穿的也是兽皮耶,难道?”梅儿盯着自家小姐看着,一副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还想瞒着,这能瞒的过去?我看你这回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此地无银三百两,掩耳盗铃了吧!梅儿好似看穿了小姐的鬼把戏,在那儿洋洋得意起来!   “哎呀,好了好了,是被你看穿了,那又怎么样?我们什么都没有的,我发誓!”云清很是心虚的说道。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好歹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干嘛把自己撇的那么清呢,我看是越是想撇清关系,越是要掩饰什么吧?”   “梅儿,不要胡乱猜测了,回去我再告诉你事情的来龙去脉。”云清说着拉着梅儿的手就奔哥哥去了……   欧阳禛和令狐骜还在明争暗斗着,就看见云清撇下他们二人,独自哼着小曲就下去了。其实云清她们出口的这个地方距离山脚还有一段距离,山路也是崎岖不平的,两人见云清不管不顾的就往下面跑,一时都慌了神,这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万一再摔出个好歹儿来,那不是要人命吗!   二人立马放弃个人的较量,争先恐后的也是往山脚奔来,看到云清平安无事的跟寻她的来人会合了,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云潇那边也是早有人报,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兄妹二人一见面,便也是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兰儿,快把给小姐准备的衣服给她披上。”云潇亲人相见过后急忙吩咐着。   “哥哥又让你担心了,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只要你还活着,其他的都不是事儿!”云清听闻狠狠地点了点头。   “想必是欧阳兄救了我家小妹,在下不胜感激,改日定当到府上拜谢!”云潇看着走过来得欧阳禛拱手说道。   “诸葛兄弟不必客气,能够救得云儿性命是我欧阳禛的福气,即便是丢了我自己的性命,能够换回云儿的命也是愿意用我自己的生命去换回的,你大可不必如此说。”欧阳禛言外之意已是十分明显了,一旁的令狐骜可是不能看事态向着欧阳禛那边倒,急忙说道:“云潇兄弟,这事儿你也是不方便办,就交给哥哥吧,毕竟你们两家还是有过节的,有些事情也是不好办,哥哥愿意代劳。”   “多谢令狐兄,有劳了。”云潇觉得令狐骜说的也有道理,一码是一码,欧阳禛是救了自己的妹妹,但是仅凭此事怕是不能化解两家的恩怨的,所以也只能是暂且按着令狐骜说的办吧。   云清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对着众人自是不能像对着欧阳禛一人一样又是起腻,又是撒娇的,她只能是用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欧阳禛,欧阳禛很是会意的看了看云清,然后就拱手跟大家告辞,大踏步的渐行渐远……   “小安,把车带过来,云儿咱们也走吧。”云潇帮着妹妹重新披了披衣服,小安把车拉到主人的跟前,云潇扶着妹妹上了车,回头跟跟来的丫头说道:“你们俩个上去吧,把小姐照顾好了。”   梅儿和兰儿也急忙上了车,一行人有一百来人,也是有点规模的队伍了,大家浩浩荡荡回家转了……   令狐骜没有回自己家的意思,他跟着云潇他们就回到了诸葛家。到了家,老太太早已经是在大门口等了,见马车缓缓的行驶过来,老太太掂着脚伸着脖子看着,若是自己再年轻几岁怕是这会儿早就迎了上去看她的宝贝孙女了!   “奶奶,奶奶!哎哟……”   “哎哟喂,我的小心肝,你想折磨死奶奶啊!来人啊,喜儿快!你们都是死人啊,去把小姐扶起来啊,真是的,就没有个有眼力的,还有你们两个死丫头,是怎么伺候小姐的,就不知道搀着小姐点啊?”老太太看见自己的宝贝孙女刚一下车就摔了个大马趴,心疼的老人家呦直跺小脚!   “没事儿,没事儿啊,我没怎么着,就是太着急投入奶奶的怀抱了,没想到先跟大地拥抱上了,嘿嘿,还好没把甜甜的吻交给他老人家,给奶奶留着呢,吧嗒吧嗒吧嗒……”云清在众人的连拉带拽之下,就到了奶奶的跟前,她挣脱开众人的手抓儿上前抱住奶奶那个亲啊!把奶奶弄得都不好意思了,老人家扶住云清的头,小声的对自己的孙女说道:“云儿众目睽睽之下咱不要这么热情好不好,回屋去,让奶奶好好看看,奶奶让你亲个够。”   老太太也是够前卫的了,还亲个够呢,这会激情在这儿亲也就亲了,那是一种劫后逢生见到亲人的冲动使得她的孙女上来那股子疯劲儿了,待会儿疯劲儿一过,就只能是往事空回味喽!   “大家都辛苦了!云潇,照顾好令狐公子,其他人去帐房那边领赏吧。我带云儿先去内宅。”   云清是不顾世俗的眼光可以,可是老太太不行,事不宜迟,为了遮自己孙女的丑儿,老太太很是当机立断的拉着云清就进了家门,脚步不停的就来到了云清的院子里。   “热水,干净的换洗衣服都准备好了吗?”老太太问道。   “老太太,都准备好了。”在家的两个丫鬟竹儿和菊儿回道。   “赶紧伺候小姐洗洗,喜儿去厨房准备吃的,洗完了,吃点东西,就歇了吧,等明天一早儿我再来。”老太太交代完后,准备起身要走,被云清一把拦了下来:“奶奶,且慢,我还不想让您老回去,您就陪我说说话吧,好不好嘛?”云清撒娇的功夫真是一流!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我的宝贝孙女谈谈心。”老太太虽然是心疼孙女,想让自己的孙女好好歇息歇息,可是看着云儿似乎有话要说的意思,也就随了孙女的心吧。看下人们都出去了,老太太拉着云儿的手到了内室坐到了床上……   “看这几天我的云儿都成什么样子了,要让我查出是谁想要我云儿的性命,我定会让他受到应得的惩罚!”   “奶奶,你也觉察出是有人想要治我于死地?”    ☆、第八十四章吻痕!   “云儿这件事情你哥哥和令狐骜已经着手在查了,你哥哥也把你以前在家遭暗算的事情都告诉我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呢,奶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知道你是好心怕奶奶担心,可是若是一日不把这内奸找出来,怕是依然会兴风做浪,搅得我们不得安宁。这次的事情又是一个血的教训!你哥哥在你的院子里加派了人手,他不好在家动手了,这次趁你外出之时想取你性命,看来是他定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云儿这是否与你十二岁那年有关呢?”   老太太分析着,云清不断的点头,心想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很是想不起来了,这可怎么办呢?我要如何能想起来呢,咦,我吃了神奇救命果子,今晚做梦也许就让妖孽主动现原形了也说不定呢。   “云儿你把奶奶留下来怕不只是这件事吧?还有什么事儿,就一股脑的说出来吧,不要再跟奶奶兜着瞒着了!”   “奶奶要不说您老是一高人呢!孙女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以加复!我想跟您了解一下咱们的冤家对头欧阳家族,这次孙女能活着回来,功劳不在别人,正是被我们的仇人欧阳禛所救,才能得以与您老重见,我想听听您老在这件事情上的看法。”   “云儿,欧阳禛救了你一命,我们是得感谢人家,但是两家的恩怨真是一言难尽、说来话长啊!”   “云儿,你可算是活着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啊,这几天我天天是烧香拜佛的就是为了保你平安回来,哎,你还别说,还真是灵验了!”三婶推门进了屋,打断了奶奶还未来得及说的话。   “哎呀,老太太也在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哪有?多谢三婶的关心,若不是您得虔诚祈祷,说不定我还就真的就……”   “来就来吧,咋咋呼呼的做什么?云儿受的惊吓还少吗?这是没休息,若是休息了还不被你再吓着一次?这么大个人了,处处还得要这老的操心,真是不让人省心!”老太太打断云清要说的不吉利的话,呵斥着三媳妇。   三婶满是委屈的说道:“噢,我关心云儿还错了,看您老这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阵数落,到像是我害得云儿似的遭了这般罪过,天地良心,我对云儿的心可以说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   云清在一旁听着三婶的振振说辞,言词肯切,字字珠玑,简直是无可挑剔,真有一片冰心在玉壶的架势儿!   老太太可不管那个,早已看出她的惺惺做态,把脸子一撂:“怎么还说屈了你了?云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就连人家外人都忙前跑后的这么跟着找,噢,你整天价不露面不说,这云儿是找回来了,到成了你的功劳了,呵,还整天求神拜佛的显灵验了吧,也真是亏你才想的出啊!”   “反正我做什么你老都看不进眼儿,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三婶很是有情绪的说道。   “三婶这话可就言过其词了,奶奶那也是心疼云儿,再说了我们这些晚辈,奶奶哪个不是精心爱护着,可是她老人家的苦又能找谁去诉?还好三婶也是懂事的,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只是我这个不让奶奶省心的就够奶奶受得了,若是云儿给三婶带来什么困扰,还望三婶找云儿沟通便好,就不要惊扰老太太了,若是云儿任性有什么不是只管教育云儿,这样也可以使得云儿学着懂事。”   云清的一番话很是让三婶心惊,若是哪天她想起了什么,或是已经想起了什么,只是对着老太太不便说,怕老太太生气要私底下算账不成,这下可如何是好啊,这次都没能夺了她的性命,怕是以后找机会下手就更难了!这……   三婶变幻莫测的神情没能逃过老人和云清的眼睛,当两人把目光同时射向她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掩饰着:“我家云儿说的极是,三婶就是见云儿回来了很是激动,说话呢也是词不达意,老太太是多么善解人意啊,我是不担心老太太跟我过不去,正如云儿所说,一直被老太太庇佑着,再人事儿不懂也知道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娘,都是孩儿的不是,惹得您老不高兴,您尽管放心,以后就看媳妇儿的表现吧。”   老太太点点头:“现在外患未除,正是需要我们家庭团结和睦才能解前方之忧,才能让你大哥大嫂他们安心,老三家的,回吧,明天你大姐夫、大姐回来,你回去准备准备吧。”   “噢,姐她们要回来啊,这真是太好了,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她了,很是想她呢,娘,这天儿也不早了,让云儿先洗洗休息吧,我陪您老回去吧?”   “嗯,云儿这样也好,我就和你三婶先回了,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吧,都也不是要紧的事儿。”   “嗯,好吧,那您老和三婶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云儿再过去帮忙收拾迎接姑姑的到来。梅儿你们几个进来帮着把老太太和三婶送回去。”   一帮人前呼后拥着老太太,三婶甘愿做陪衬的出了云清的院子。云清自己弄好了木桶把水兑好,舒舒服服的泡起澡来……大概是太疲倦了,不大工夫竟然沉沉的睡着了,这家伙也不怕溺水而亡喽!   “你看小姐这身上是什么啊?青一块儿紫一块的?”   “谁知道啊,不会是摔下悬崖的时候用石头硌得吧?”几个丫头小声的议论着。   “你们不懂了吧,这是被人亲吻落下的吻痕!”   “兰儿,你可是不要瞎说,这有关小姐的清白,你小心嚼舌根烂了你的舌头!”   “我没有瞎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吗?”兰儿很是不服气的说道。   “你知道,你什么都知道,这么说你有亲身经历?”几人一同质问着。   “才没有呢,你们忘了我们在西门府邸待过得了?我是伺候西门二夫人的时候有看到的,是她告诉我的。”兰儿很是委屈的说道。   “不要说了兰儿,这件事情只有我们几个知道,也只能是我们几个知道!大家都清楚了没有?”梅儿郑重其事的说道。   “梅儿,不要这个口气说话,把小姐我都吓醒了!”    ☆、第八十五章胡编乱造!   “小姐,你醒了?”梅儿急忙给众人使着眼色。   “不用使眼色了梅儿,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兰儿还有你们两个都坐好,我给你们讲讲我的历险过程吧。对了,我带来的果子在哪儿放着呢,拿出一些,洗洗我们边吃边说吧。”   竹儿起身洗果子去了,云清也抹干了身体,穿上衣服,倚在了床上……   “小姐,你知道我们说什么呢?你就七个不迷糊八个不在乎一百二十个不含糊的?”   “我都听见了,不就是有关我清白的事情吗?你们想不想听?”   “小姐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说吧,都急死人啦!”梅儿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任性她还有一些嚣张,有一个姑娘她有一些叛逆她还有一些疯狂。没事吵吵小架,反正醒著也是醒著;没事说说小谎,反正闲著也是闲著。喔~是哪个姑娘呀ha~我就是这个姑娘(啊)整天嘻嘻哈哈遇到风儿就起浪,也曾迷迷糊糊大祸小祸一起闯,还曾山山水水敢爱敢恨走四方!”   “小姐你不是说你的沿途大冒险呢吗?怎么还唱上了?小姐你说我们所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也不怕得罪小姐了,你就让大家明白明白我说的对不对,你的脖子上的是不是吻痕?”看来兰儿还是不死心的想证明自己所说无误。   云清当然清楚兰儿说的没错,可是这个时候却是必须否定兰儿的说辞,可是什么跟吻痕有一拼呢,这也不好一时想起来啊,都怪这个欧阳禛,干嘛用那么大力气,现在被这些个丫鬟看到了,了没可怎么编吧?   云清思索着,想着,咦,有了……“菊儿把果子分着吃吧,你们吃了以后美容养颜噢,我就是个例子,刚才兰儿不是说了嘛我这脖子上的紫红印印儿嘛,原来要比这个大的多!还好有着红果子居然有活血化瘀、美容养颜之功效,所以我给它起了一个高贵大气上档次的名字‘神奇救命果’……”   “小姐打断一下啊,说正题儿啊。”兰儿显得有点急不可待。   “这不就是正题吗?我没跑偏呐!吃饭那不得一口一口吃啊,讲故事不得说清楚来龙去脉啊!别急,心急吃不了热馒头!对了,要说啊这故事的起因就有点悬乎,你们说那马车它咋就自己跑了起来呢?当时你们几个有没有看出点异样来的?”   大家听闻小姐突然问起这个,都不由得摇头,可是又觉得也许真的是事出有因,那马儿好好的怎么就惊了呢?可是大家当时玩的都挺high的,谁也没注意啊,这么想着大家都觉得对不起小姐了,正是自己的疏忽大意差点要了小姐的命!真是有愧于平时小姐对自己的好。还好小姐福大命大造化大!大家内心都在做着深刻的自我检讨。   “这马儿要是撒开蹄子可劲跑啊,我觉得神人都拿它没办法,何况我一凡人呢,是吧?”云清见大家一时沉默不语了,她就接上了话茬继续说:“这眼看着小姐我就要玩完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你们猜怎么着?”云清又卖起了关子!   “怎么着,被神仙一把拉住了?”   “抓住了藤条?”   “马儿止步不前了?”   大家猜的五花八门。   “都不是,我被挂树上了!”   “啊?!挂树上了啊!”   “是啊,可是树太小了禁不住我啊,所以……”   “所以你就怎么样?”这次大家跟事先说好了一样,齐刷刷的问道。   “树折了,接着往下掉,也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唰的一下……”   “小姐又怎么了?你是成心要把我们的心脏爆碎啊!”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我要说的是我也不知道是如何到了一个崖洞里?因为我当时晕了!”云清很是无辜的说道。   “诶,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就备受折磨了,我想救我之人看我时时不能醒来就用刺激之法,我说的刺激之法你们谁懂?”   大家都摇摇头,云清暗喜,不知道就好编了,哦哦哦哦哦呵呵呵……云清暗自高兴。   “刺激疗法就是疼痛强刺激,我想大家都有看过主子欺负下人的吧?你们是好命的,碰到我这么一个仁慈、心善的主子,你们就烧高香吧,若是碰到一个脾气不好的,到时候但凡有个心情不爽,就……”云清比划着作出使劲儿拧人的动作。   “我们小姐什么时候都不忘表扬自己,呵呵,你的意思是那人为了救你,就对你……”梅儿同样作着云清刚才的动作。   “嗯嗯嗯,这不就这样了,不过我不怪人家,不是人家这样怕是你家小姐真要找阎王报道去了。”云清指着自己的脖子很是感慨的说道,还不停的直摇头,好像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哦,那后来呢?”几个丫鬟继续追问。   “后来,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栀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蓝色百褶裙上……后来我们经历了千辛万苦,重重磨难就走出了大山,回到了你们中间,还想知道些什么?再后来的事儿就是我们的事儿了,就没人家什么事儿了。”   看大家有的相信有的半信半疑的,云清也决定不予再做任何解释了,反正信不信都由她们了,自己已经是江郎才尽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嘛:言多语失、越描越黑!   “大家都歇了吧,吃了果子了,想必也是不饿了,省一顿儿是一顿儿的。”   “小姐,我们可是还没饱呢,怎么,听了一个真人真事儿,还克扣我们的饭食啊?这果子一人就分了两个吃,即使是再神奇,那也得是数量上够啊。”梅儿很是不情愿的说道。   “哦,感情你们都没饱啊?我也没饱!呵呵,那还不快去弄饭去,小心我……”云清拉住身边的兰儿就要上手,“停停停,小姐我是完全相信你说的,我这就给你弄饭去,立刻去!马上去!”兰儿脱开小姐的手,“刺溜”出了房门……    ☆、第八十六章客人来了   云清知道姑姑今天要来,所以一大清早儿就起来了,吩咐着丫鬟提前把果子就洗好了放在了盘子里。云清天真的想着,万一姑丈和姑姑吃了自己捎回来的“神奇救命果儿”真能怀了孕那就好了。   自己收拾妥当,带着梅儿就来到了奶奶的院子里,当然“那神奇救命果儿”自是又带了些来,给丫鬟婆子的分了分。老人家本来觉儿就少,云清到来时,老太太也是早已收拾停当。   “云儿,今儿太阳可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奶奶取笑着自己的宝贝长孙女。   “奶奶,我起床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呢,所以不清楚是打哪边出来的?您老看见了?那可得给孙女讲讲,东边出来的和西边出来的有什么不同。”   “你这个鬼丫头,这伶牙俐齿的我喜欢,随我!”老太太甚是高兴的说道。“必须的,这就叫优化选择,继承您老的优点,忽视您老的缺点,当然您老也没什么缺点,嘿嘿。”   “行了,别犯贫了,你帮奶奶看看奶奶准备的这些礼物好不好?”奶奶拉着云清进里屋了……   云清随着奶奶到了屋里,看着奶奶摆放的一堆东西净是一些首饰啊,布料啊,还有一些女红等等。“奶奶,很是不错啊,我这里也准备了一些,到时候您管着分发一下吧。”云清说着把自己绣的小块儿的十字绣和大家伙一起帮着叠的小手工制作。老太太看了连连点头,称赞着孙女的独具慧心。   云清和奶奶把物件儿整理了一番,这时候喜儿进来通报:“老太太、大小姐咱们家姑姑和姑丈回来了,另外姑丈家的妹妹也一并来了。”   “奶奶您坐着,我去迎迎,喜儿有人通报三婶和哥哥了没?”云清问着丫鬟就走了出来。“已有人去禀报了。”云清听闻点了点头。   云清迎着姑姑和姑丈一干人等二门处,见哥哥早已陪在他们身边了,三婶却是迟迟不见,二婶尽管病已经慢慢好转了,为的是再多养些时日,好好巩固巩固,所以告诉了一声,也没让动弹。三叔那是个指望不上的根本就没有打上牌来照应,而二叔也是去了前方把后方追查到的资料和情况送了过去。所以总得说来能帮着照应的也就这么几个人,现在三婶还不露面,不知她又打得什么算盘?   云清一个小辈儿自是不能说些什么,自有奶奶在那儿呢,希望奶奶见到女儿之时,三婶会及时能到奶奶院里。云清想着这事儿,见了大家却丝毫不受影响,对大家一一施礼,并把大家请到了奶奶院子里来。这时候怕是奶奶已经等不及了吧,若不是顾忌自己的颜面,估计早就迎了上来抱住自己的女儿了!   奶奶看来定力还是蛮大的,最终稳坐在‘钓鱼台’等到了大家的到来。姑姑一见在堂屋端坐着的母亲,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流了下来,紧走几步扑倒母亲的怀里……“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撒娇?”奶奶轻轻的抚摸着姑姑的头,使得云清也不免为之动容。哎,孩子多大在母亲眼里也是个孩子啊!   “丈母娘安!老太太安好!”接着进屋的姑丈和西门小姐给老太太请安道。   “不必拘理,大家来来来都做都做。”姑姑已是站到了一旁,老太太招呼着大家。云潇和云清也是热情招待着……“哎呀,大姐姐夫来了,你们看我这事多闹得,未能远迎,还望见谅啊!”姗姗来迟的三婶跟大家解说着。   “老三家的,厨房都交代好了?”   “啊?噢,都交代好了,都按着老太太要求的吩咐了下去。”三婶反应倒是极快,顺着老太太给的台阶就下来了。   “潇儿,你陪着你的姑丈前厅喝茶吧。”老太太吩咐道。   “是,奶奶。姑丈请!”云潇做了个请的手势,姑丈再次给老太太行了一礼,眼睛却是斜了云清一眼便退出了屋子。这使得云清不由得一愣,但是也没有多想就继续跟奶奶、姑姑、三婶、西门大小姐,闲谈了起来……   “云儿,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姑姑还是很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我这不好好的站在您的面前。”   “云儿,我听说是欧阳禛救了你?”西门大小姐很是关心的语气。   “噢,我不认识,他也没有告诉我他姓氏名谁,我也不好问,既然人家不想说,我也不变强人所难不是?”   “嗯,自是这个道理。”西门月说道。   “大姐这次来了一定要多住些时日,你是不知道老太太时不时的就念叨你呢。”三婶很是会献殷勤的说道。   “嗯,都是女儿不孝,不能长守母亲身边。”姑姑说着这就又要掉泪吧岔的了。   “姑姑您看您,这又不是比赛掉眼泪儿呢,别这么说来就来的噢,我可不想让奶奶给你个碗儿接着啊。”云清一句玩笑就把大家的气氛都调动了起来,接下来她便又说道:“你们还真别说,奶奶可真是有好东西,我看见奶奶藏屋里了,不信大家跟我来。”云清率先进了奶奶的里屋。   “这丫头就会故弄玄虚,那宝贝还不是有一半是你的?呵,刚才还说的好听:等我姑姑来了,您就帮我把这些分了吧,现在可倒好,你倒先显篇起来了。”云清被奶奶数落的呵呵笑着,可是不经意的一瞧西门月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让云清很是纳闷。   “月姐姐,有心事?怎么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样子啊?”云清很是八卦的问道。   “没有啊,只是这礼物太多了,看的眼花缭乱的,都怪老太太,准备了这么多,让我目不暇接,让我见见都喜欢,见见都心动,我都想着据为己有喽,到时候啊,看老太太如何收拾才好哦?”   “这丫头就是嘴巴甜,喜欢尽管拿走,只是用手拿的啊,不能车拉人扛,呵呵。”奶奶也是开着玩笑。   “姐姐,我可是想死你啦,还好有惊无险,不然的话我会很自责的!”令狐宇跑了进来,一下子扑到了云清的怀里……   小家伙的关心,让云清很是感动,尤其是人小鬼大的还说自己自责的话,呵,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即便我是出了什么事情,也断是轮不到你负责的!云清双手捧着令狐宇的脸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小伙子,谢谢你的关心哦,姐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了,所以你也不用自责知道吗?”   “宇儿,你叔叔是不是也来了?”    ☆、第八十七章收礼   云清算是明白了西门月为何是郁郁寡欢了,感情是犯了花痴,没有帅哥在身边很是郁闷呢。见着令狐宇进来便急忙打探着令狐骜的信息。   “哦,月姐姐,我叔叔一直呆在云儿姐姐的家里了,你没看见吗?他说要找云儿姐姐,还要送礼物给云儿姐姐呢!”小孩子说话直白,这有点让西门月很是担心!想必这令狐公子是对眼前的这位诸葛大小姐动了心思,不然也不会赖在人家不走,前几日又听闻说是老太太把诸葛云清许配给了令狐骜,这更是让自己百爪挠心,自己有哪一点比不上她诸葛云清,怎么这出众的男子都看中她了呢?且不说令狐骜家族跟诸葛家族世代要好,就是诸葛家族的仇人欧阳禛也是为了诸葛云清情愿舍弃自己的性命,眼前这位看似也不是什么出众的女子是如何掠取他们的心得?这让西门月很是不解!   西门月想着自己的心事,她猜得出诸葛云清早已知道了欧阳禛的真实身份,只是不肯承认罢了,毕竟两家现实情况摆在这儿呢,过两天就要去欧阳家了,二哥和二嫂已是回了欧阳家,受到二嫂的邀请去欧阳家做客,想我西门月也是受人重视的,大嫂回娘家叫上我,二嫂回娘家也叫上我,看来是老天爷故意帮我,在诸葛家碰到了令狐骜,去到欧阳家也一定要想办法见到欧阳禛才行,只要这两人有一个被我拿下,我也是不枉此行了!   西门月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不知不觉的就兴奋起来,人一旦有了动力、有了目标这精气神就上来了,刚才的颓废之色一扫而光,待人接物上自然就活络了起来。   云清见西门月来了精神头,也就有了成人之美的心,可是云清怎么也不会想到这西门月有撬她墙角的念头,若是知道了,以云清的性格也是断不能给她牵线搭桥的,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嘛?   其实对于西门月来说这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可不是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这么两个现成的钻石王老五能抓住就抓住,反正是不能嘴边的肥肉就这么让他飞了,若是云潇不是已经名草有主了,他也是个不错的候选人呢!   云清在不知西门月动欧阳禛心思的时候,还是为西门月创造了跟令狐骜见面的机会,这不云清这会儿就开始准备当月老给人家牵红绳儿呢。   “宇儿,你叔叔在哪儿呢?你看我这儿有好吃的,给!你和月姐姐也给你叔叔拿点去,可好吃了呢。”   “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去,我要你跟我们一起去。”宇儿拉着云清的手不放。   “我还有别的事情没做完呢,做完了马上就去找你们好不好?”云清哄着令狐宇。   “好吧。”令狐宇很是不情愿的看了看西门月,然后自己先西门月一步出了屋子。“宇儿,你等等我。”西门月追了出去。一旁的奶奶和三婶都看着云清,云清若无其事的收拾这收拾那,对于二人流露出的疑惑装作不知。   “姑姑,吃果子,多吃点。”云清见四道目光还是盯着自己不放,仍是不予作出任何回答,向着已到西边屋子的姑姑献殷勤去了……   其它的事儿都不重要,姑姑多吃点果子的事儿才是最重要的,万一,说是万一真的就是因为这果子发挥了作用呢,岂不就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嘛!噢,对了,姑丈也要吃多点才行,想到此,云儿端起一盘儿果子拔腿就往外走!“云儿你这是又去哪里?”姑姑问道。   “你们娘三好好谈心吧,我这种年纪的跟你们有代沟,就先不陪你们玩了,姑姑记得多吃点果子啊!”云清出了门还不忘提醒姑姑吃果子,这丫头还真把这小枣儿般大小的红果子当成了百病都治的小药丸儿了!   云清来到前厅,见大家在一起喝着茶水聊着天儿好不悠闲的样子,更见西门月笑魇如花,我就不信你令狐骜不动心!云清想着,慢悠悠的就进到了里面。   “姑仗好!大家好!”云清打着招呼,端着果子直冲着她姑丈而来:“姑丈,您看也是没什么特别的招待您,就这果子我认为还算是拿得出手的吧?您看看您可曾见过?”云清很是虚心的端举着姑丈跟前,等着姑丈的品尝。   就见姑丈很是“优雅”的拿起一粒,搁嘴里咀嚼着,然后点了点头:“嗯,味道鲜美,汁多爽口,我还真是不曾吃过如此美味的水果呢,云儿,你这是哪里弄来的?莫不是在山上找到的?”   “正是,就是这果子救了云儿的性命!”   “哦,云儿是福大命大之人,姑丈也是没什么好东西送你,但是来而无往非礼也!”云清见姑丈说着就把身上所佩戴的玉佩摘了下来,送到了云清的面前,这让云清很是意外,其他人也是意外。云清看了一眼她的哥哥,云潇反应了过来:“姑丈,万万不可,这不是折煞我们这小辈儿了吗?孝敬您这么点,您却给她如此份量之重的礼物,这实在是万万使不得!”   “怎么?云潇贤侄看不起姑丈?这点小意思还要推辞?再说了我们云儿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小子到在这儿推三阻四的,怎么对姑丈有意见不成?”   “姑丈哥哥不是这意思,我若收了您的礼物,岂不是受之有愧!我这果子是顺手而为之,那抵得上您这贵重之物?再说了,我见您就吃了一粒,这也是不平等的,除非您……”   云清话音未落,就见姑丈抓起一把,统统的塞进了嘴里,在众人面前也不顾及自己作为长辈的形象了,胡吃海塞了起来!   云清见此知道自己的小阴谋得逞了,也是毫不客气的抢过姑丈手里的玉佩就揣兜里了!姑丈见此情景竟然哈哈哈的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听见“咳咳咳……”原来吃的果子呛到了气管里面去了,引发了一系列的不良反应!   云清急忙用力拍打着姑丈的后背,终于咳嗽之声渐渐弱了下了,姑丈喝了点茶水到外面漱口去了……   “云儿,你真是好福气,我哥哥最最珍重的玉佩竟然肯给你,我是好生嫉妒呢!”    ☆、第八十八章急招苏必修   西门月半真半假的说着,云清听着却不以为然。   “是吗?你若是喜欢,待会儿我请示一下姑丈。”云清说的也是模棱两可,那倒是请示一下后给是不给啊?   “叔叔,你不是也有礼物要送云儿姐姐吗?拿出来啊,都不让我看,真是小气,快拿出来吧,云儿姐姐已经在这儿了。”小家伙一句话,惊得云清一阵汗!   云清暗道:天地良心啊,西门月你最好不要乱想才好啊!   令狐骜被自己的侄儿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啊,小孩子家家的多嘴多舌的,小心我封上你的嘴!”令狐骜说着捂住令狐宇的嘴巴,把令狐宇提溜了出去……   “呵呵,这孩子,呵呵……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云清打着哈哈,见西门月被没有恼羞成怒的样子,也就放下心来,自己也是,搞得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啊,不就是送送礼物嘛,刚才你哥哥还送我礼物了呢!云清自己想着。   尽管云清自己是这么想的,可是姑丈送礼物跟被人仰慕的男人送礼物那能一样吗?西门月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是心里却很是不舒服。   云潇在一旁看着自己憨态可掬的妹妹,很是爱怜的看着她,自己的这个妹妹别说人家都喜欢,她是真招人喜欢!西门月当然不是瞎子,看着云潇的目光对着云清那是一个宠溺,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为何自己的哥哥们就不能想云潇爱自己的妹妹那样爱自己呢?尤其是自己的大哥居然把那块儿宝贝的跟什么似的玉佩毫不犹豫的给了云清,这都是犯了什么病了?   云清冲着哥哥作着傻样子,没有注意西门月看自己的表情,更不知道西门月的想法,正在这时就见姑丈和令狐骜叔侄两个又返回了屋子,姑丈重新做好,令狐宇也闭口不谈叔叔礼物的事儿了,很是乖巧的站在他叔叔的身旁,真不知令狐骜使了什么魔法让令狐宇如此的乖巧了?   “姑丈还要不要再吃点?”云清说道。   “噢,消化消化吧,不然怕是午饭都要受影响了,呵呵。”姑丈说笑着,使得云清有点不好意思了。云清暗想:怕是自己太急了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咦,不如趁此机会把苏必修找来,名义上是给我看看,暗里把姑丈一块儿瞧了岂不更好?哈,还是我啊,大智慧!一举两得,两全其美!说做就做,事不宜迟!“姑丈你们先聊着,去去就来。”云清说完,不容人们反应,早已走远了……   “梅儿,我突然觉得很是浑身肚子疼,你去找个人把苏大夫给我叫来,快去快回!”   “这是怎么说的?不是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呢?是不是你的‘神奇救命果儿’闹得啊?”   “哎呀,你倒是去不去啊?好啰嗦啊!难道你看不出小姐我很难受吗?算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吧,快去叫人备车,好快去快回!”   “行了行了,小姐你就先忍一忍吧,我这就去,我真是不明白留着御医不用,干嘛非得请一个民间郎中?”梅儿嘀咕着匆匆的去了。   “小丫头,知道什么啊?我这么做当然有我的道理了,可是不能让你们知道这其中的奥秘。”云清心想道。见梅儿去了,云清为了预防万一,还是想想细节才成,细节决定成败!嗯,说做就做,云清找来纸笔,一点点的合算着,怎样才能让姑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病瞧了?姑姑也是要让苏必修瞧瞧的,这样心里也有底,到底是谁的毛病一看必知了!云清设计出几套方案来,到时候以备不时之需。   你道云清为什么这么相信苏必修?当然这是有原因的,人跟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就是一句话、一个眼神、一面之缘那么简单,尽管略显的武断些,但是云清对苏必修的信任自然不仅限于比,她跟苏必修那简直是过命的交情!   很快苏必修就被人接了过来,这诸葛府中的下人还真是有认识这位民间郎中的,见郎中来到府中,很是有点纳闷,心想着,这向来都是御医来府的,怎么想起来请个民间郎中了?   你说一个下人怎么那么多事儿啊!你管人家是请御医还是郎中呢?反正能治病救人就是了呗。这个事儿多的下人认识苏必修,可是苏必修却是不认识他,但是见人微笑总是不会错的,这苏式微笑很有杀伤力的,特别是对于女患者,这女患者啊一见了这苏式微笑病不用看就好了一大半了!   那下人还自作多情的认为自己感情也是一个名人呢,连民间的苏神医都认得自己,还冲着自己微笑呢,你看这大夫就是大夫,人家笑的怎么就那么跟和煦的阳光似的呢……   云清早就接到了消息,她急忙让兰儿和竹儿各自去通知了奶奶和哥哥他们,自己把纸揉成团戳吧了戳吧丢进了成垃圾的木桶里。然后自己就装起了病来……   这人呼啦一下子都向着云清的小院子来了,当云清看见奶奶在姑姑和三婶的搀扶之下神色凝重的样子,心里很是不忍!“奶奶原谅孙女吧,我也是为了姑姑和姑丈的美好未来,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有话不能讲到明面上的,啊!我简直太伟大了!”云清刚才见了奶奶还是郁郁寡欢的表情,这会儿暗地里到为自己叫起好来了,什么人啊?这是!云清很是鄙夷自己!   “云儿,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呢?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你请的大夫呢?怎么还不来?”奶奶焦急的语无伦次着。   “是啊,云儿你觉得哪儿不舒服,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姑丈一腿迈进来,很是关心的样子。   云清刚要解释解释,这编好的词儿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外面梅儿说道:“苏大夫来了,是让大夫进去啊还是进去啊?”“快叫大夫进来!”奶奶看着云清突然加重的痛苦表情急忙吩咐道。   “大家别堵住门口了,这样不利于空气流通,会加重病人的病情的,都到院里等。”苏必修看着这么多人紧张一个人,心里想道:这个诸葛大小姐还真是个高钙片呢!大小通吃!    ☆、第八十九章有病没病?(一)   众人闻言觉得这个门外的大夫说的极是,就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的出来,给大夫让出一条通路。   “姑姑、姑丈你们等一等,我想现场就我们几人吃的果子多,我的痛苦根源我想是跟着果子有关,也让大夫给你们瞧瞧,我也好放心,不然的话,呜呜呜……我会很自责的!”云清装腔作势的在那儿,可是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也是不忍拒绝的,更不可能想到这是云清耍的花招。   “云儿,是不是很难受啊?你看这都疼哭了,大夫,快点先给瞧瞧,你和姑爷先在外间屋等,一会儿云儿看完也让大夫瞧瞧,别让云儿这一片孝心落了空。”老太太急忙拉着进来的大夫,一边跟自己的女儿、女婿说着。   姑姑和姑丈外间屋里等了,屋里面就剩下了老太太和云清,再加上一个苏必修了。要说啊,这男女有别的也是分时候的,这有病了就不避医了,管它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呢,治病要紧!   云清趁奶奶不注意,冲着苏必修使了个眼色,苏必修是何等聪明,一看便知这是这丫头搞的阴谋诡计,只是具体事宜还不是很清楚,待慢慢问来,以便积极的配合才是。   “怎么样?怎么样?没有什么大碍吧?这刚才还好好的呢?突然就闹着难受的,哎呀,大夫,怎么样啊?真是急死人啦!”   “老太太莫急,待我仔细看来。”苏必修边给云清把脉边说道。   苏必修当作云清只是借她自己之名把他叫来另有他人要医治,可是令苏必修不解的是,云清体内似走一股气流循经脉而动,这股气流不同于常人一般,苏必修也是有点糊涂了,自己行医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未碰到过,可是苏必修感觉的出这股涌动的气流并没有伤害云清的意思,也就稍微的安下心来。   云清看着苏必修的脸阴一阵儿晴一阵儿的,心想:“苏大夫真是一个好演员,古代的人到了现代我看个个都可以拿他个‘奥斯卡金奖’这家伙表演得这个到位,只是要求配合一下,有必要这么逼真嘛,弄得跟自己真的有病似的。”   云清哪里知道自己体内有别于常人的气流呢,还以为是苏必修故弄玄虚、装神弄鬼呢。   “诸葛小姐,你此前除了吃这红果以外,还吃过或是闻过什么东西没有?”苏必修决定究其原因。   “大夫,有什么问题?你是说我在山里那几天吗?我就是吃果子了,没有吃过别的啊,也没有找到别的可以吃的啊。”   “哦,这样啊。”苏必修很是失望的说道。   “大夫,云儿不会真是吃这果子吃的吧?我们都吃过了,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的地方啊,难道是慢性中毒了?”奶奶紧张的不得了。   “老夫人,不必如此紧张,待我给外屋两位把脉以后比较比较,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调理调理就会好的。”苏必修说着,就来到了云清的姑丈和姑姑跟前,坐下来:“那位先?”   “我感觉我很好,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我自己认为就没必要劳烦先生了。夫人你若是觉得有哪里不适,就请先生给你看看便是。”西门建很是不配合的说道。   屋里的云清听闻心里那是一个着急,这个姑丈怎么这么不配合,不行,我得继续装才成,刚才苏必修不是说了我得病情需要和姑姑、姑丈把脉以后分析分析才能明了的吗?嗯,就这么着!   “哎哟,奶奶我看我得病因是很难查出来了,本来我以为我是吃果子吃的多了出毛病了,想着姑姑和姑丈也是吃的多了一些,所以怕是有什么问题,也好及时解决,可是姑丈却不配合,万一以后有个不良反应什么的,我可如何对得起他们,都是我,非得要让姑丈和姑姑吃这么多果子做什么?我真是不懂事啊,我这是拿着亲人的身体当儿戏了啊!呜呜呜……”   云清在屋里可劲儿表演着,弄的外屋的姑丈没了主意,尤其是云清的呜呜呜,更使得他团团转了起来……   云清的这个姑丈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妻子的这个侄女这么有爱,想着如果自己真的不会有子嗣了,跟自己的岳母好好说说,把云儿给了自己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好好的养着,也是不错的,可是现在看来,如果自己不让大夫把把脉的话,云儿真是有个什么闪失的话,岂不是肠子都悔青了!也罢,尽管自己最怕就是瞧大夫了,打小落下的这怕瞧病的毛病,但是为了云儿,豁出去了,瞧就瞧吧。   云清是不知道,如果看见姑丈那表情,大有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说不定真的感动的要死要活呢,不会像现在在里屋里,干打雷不下雨的装腔作势。   要说这西门建为什么这么怕看医生啊,那也是有段渊源的,小的时候他的肠胃不好,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消化功能紊乱,他的父母很是珍视,所以大夫三天两头守着西门建,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不是吃中药就是针灸的,弄的他不胜其烦,后来慢慢的大一些了,肠胃自然就好了起来,但是对大夫的厌倦和恐惧的心里却是挥之不去,落下病根了。   要不说呢,这次西门建能痛下决心,让苏必修把脉,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云儿你别难过啊,姑丈这就让大夫给把脉啊,姑丈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我们都听你的啊,别伤心了啊!”西门建跟哄孩子似得,自己紧张的不得了还不忘安慰着云清。   苏必修那可不是浪得虚名,那杏树也不是人家白给种上的,那都是实力摆在眼目前儿的!不光这望闻问切瞧病,就是察言观色瞧人的本事也是一瞧一个准儿!   苏必修给西门建把着脉已经猜出了云清的意思了,记得那次云清外伤时说过关于一对夫妻不孕不育的事儿,苏必修见到西门建夫妇两个就联想到了,当西门建很是不愿意让自己把脉,而云清那里死祈白赖的假装声泪俱下的把莫须有的罪过加在自己的身上,还不就是为了使得看似很在乎她的姑丈束手就擒、乖乖就范了!    ☆、第九十章有病没病?(二)   苏必修很是负责任!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给西门建把着脉……“这位仁兄,年幼时是否肠胃不好?”苏必修放下手来,看似随意的问道。   “是,今天吃这果子会有影响?”西门建很是不以为然。   “我必须先给夫人把完脉以后,才能确切的告诉你们是不是吃了果子对人身体有影响。”苏必修没再过多的解释,而是为云清的姑姑把起脉来……   云清在屋里很是焦急,不知道外间屋的情况,在那儿很是焦虑的样子让奶奶很是担心:“云儿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不然让大夫先开个方子,拿了药先熬了喝了吧?”   云清闻言急忙摇着头说道:“不用了奶奶,我忍得住,还是听听大夫怎么说吧,等给姑姑把完脉后,我想就会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了,到时候一块儿开药也不迟。”   西门建听着云清跟自己的岳母说的话,心想着,我根本什么感觉都没有,干嘛要喝药,我才不要喝那东西,小的时候都喝得够够的了!待会儿看这个大夫怎么说?   正在西门建胡思乱想的时候,苏必修已经把脉完毕。   “夫人如何?”西门建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云清早已坐不住了,心急火燎的走了出来:“苏大夫,我们的情况都一样吧?是不是都需要吃药才行啊?会不会对人体造成大的伤害?”眼睛却很是我的意思你懂得的表情盯着苏必修。   苏必修看着云清正色的说道:“大的伤害目前为止看起来还不至于,绝无生命之忧这是肯定的,在我看来大家的情况差不多,诸葛小姐果子吃的最多,所以反应自然大一些,而你们两位尽管现在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人跟人的身体状态上的差异以及对果子的耐受力,还有一些不可知的因素在里面,都可以使其症状或多或少的有些许差异,所以我还是建议吃点药调理调理,代谢代谢为好。”   云清听着使劲儿的点着头,表示赞同的样子,再看看姑姑和姑丈一个是欣然接受,而另一个则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都是云儿的错,本来是个好心却办了坏事,看姑丈很是痛苦的样子,肯定是这果子闹得,如果姑丈不吃药,云儿也不吃,云儿这是咎由自取,疼就疼吧,就当长点记性,看以后还敢不敢这么随性而为之!”云清泪眼盈盈的这回可是来真的了。   “云儿,我没有说不吃药啊,我只是觉得自己真是没事儿,不过既然大夫说有事儿,那就听大夫的吧,只是这药?”   “不用担心,我给你们配的这药啊,也不是很苦的,当然也是因人而异。现在就给你们开方子。”苏必修大笔一挥,刷刷刷三份医嘱一一开了出来,他分别交于三人。   西门建一看自己的药方面部表情如六月的天小孩子的脸立刻就阴转晴了!你道苏必修给他开的什么,还是晒一晒,大家自然就明白了:鸡蛋早中晚各一个、瘦肉每日二两、鱼每七日之中三次、另外平日里多吃冻豆腐、豆腐皮、核桃、芝麻、牡蛎、牛肉、鸡肝食物。   尽管这些都是平日里西门建不喜欢的食物,但是看在比药要好吃的份上就勉强接受吧。西门建是打发高兴了,这所有的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因为其他的都不叫事儿了!   “云儿你这下不用担心我们了,更是不用自责和内疚了啊,咱们就听大夫的好好调理调理就好了。”   云清点头,但是很是怀疑的看着苏必修,潜台词的问道:“真的就这么简单?你不会诊断有误吧?”   苏必修很是没好脸子瞪着云清潜台词的回道:“怎么?不相信我的医术?这可是有关我名誉的大问题,我能在这事上马虎?竟敢怀疑我,真是气煞人也!”   只见二人你来我往了起来……   云清不好意思得笑笑:“不是那个意思。”   苏必修:“看你就是那个意思!”   云清:“我真没小看你的意思!”   苏必修:“我看你是真没意思!有卸磨杀驴的意思!”   云清:“你才没意思!还就不给你意思意思了!”   “你们两个怎么了,也不说话,彼此这么虎视眈眈的,云儿你不难受了?干嘛不好好跟人家大夫说?”老太太打眼瞅着很是不解的问道。   “噢,奶奶那个没什么,我就是想让苏大夫拿着果子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预防万一。”云清急忙抽回眼来对奶奶说道。   “丫头,你不难受了?”奶奶看着自己的孙女精气神又回来了,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苏大夫真是神医!可谓方到病除了!”云清打着哈哈。心里想着:我本来就没病嘛,只不过是没病找病而已!   “姑姑,让我看看你的药方,是不是跟姑丈的一样只要饮食就可以解决了?”云清一把抢过姑姑的药方。   “这孩子,你看的懂吗?跟自己是大夫似的。”姑姑很是开心的说着。   “潇儿,进来快快拿着大夫开的方子吩咐下去,给云儿和你姑姑的药抓了来,让她们服了以便好的快些。”老太太的话还没落地儿,就见云潇和令狐骜一并挤了进来:“奶奶、老夫人大夫怎么说?可有大碍?”两人异口同声!   “我们没事,不过也要稍加调理才会完全好,不过苏大夫有偏有向,给姑丈开的药方居然都是好吃的,而我和姑姑的却是苦药汤汤,一点也不公平!”云清在一旁又是跺脚又是捶胸。   云清觉得自己很无赖!此前自己一直鄙视的动作,居然这会儿做的这么信手拈来,看来每个女人都有成为渣女的潜质!   事情出奇的顺利,自己设定的几套方案都没派上用场,真是浪费了自己的脑力、物力,这让云清心里多少的有点不甘,于是乎临了临了又作了一把!   而这一幕正好被后面进来的西门月瞧了个满眼,心里很是不平的想道:“也不过就是俗人一个,哪里就值得这些人为她掏心掏肺了?”   而西门月不知道云清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西门家,不然也会顶礼膜拜吧?    ☆、第九十一章颠倒话   “我送送苏大夫,苏大夫走吧,今天不留饭了。”云清很是语气委婉的下着逐客令。   苏必修往外走着,心想:这个女人真是用着人靠前不用人靠后啊!哦,这用完人了转眼就变脸了。   苏必修和颜悦色的跟众人打着招呼走出院子,云清急忙跟了上去:“苏大夫莫气啊,都是小女子不好,你就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吧。”   “你想问什么就直说吧,不要说些个与病人和病情无关的问题了吧。”没有了其他人,苏必修也不用再对云清和蔼可亲了,很是冷淡的说道。   云清撇了撇嘴,斜了苏必修一眼:“到底是谁的原因?情况复杂吗?”   苏必修这个气啊!合着我一说你就真不好话伺候了?这也是自找的,本想闹个小脾气吧,还让自己给堵死了,诸葛大小姐看着也挺善解人意的,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不了呢?   云清却是另一种想法:苏大夫这会儿正是油盐不进呢,我还是省省吧,免得又挨刺儿,这苏大夫平时也不这么爱生气啊,这回看来是自己的言语确实冒犯了人家,哎,学医的都多少的懂点心理学,不然我的潜台词他怎么都能知道,他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哼,再说了,这男人也不能惯这个,动不动的就闹脾气,这还了得!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医生,哪能这么随着他感情用事!   “他们两人问题都有,但是问题都不是很大,不过你倒是有点问题?”   “不会吧大哥?我那都是装的,我可是身体贲儿棒吃嘛嘛香的哦,尤其是吃了这红果子,这腰也不酸了,腿脚儿也有劲儿了,特别是这精神也好了!”   “我看是吃果子吃的神经了才对!”   “呵呵,神经就神经,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还有一事儿拜托,你可务必要答应我啊,就算看在我神经的分上啊。”云清嬉皮笑脸。   “你啊!说还有什么事情?”   “麻烦你去给欧阳禛瞧瞧去,你不是说我有问题吗?我有就有吧,我可不想他再有什么问题!”   “欧阳禛吗?就是上次你‘血液灌流’救得欧阳大少爷?”   “嗯。”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你们这是患难见真情吧,这次必是他出手相救,你才能以活着回来的吧?”   “是,救命之恩!所以他不能有事。”   “诶,你倒是挺拿着自己不当外人啊,我们什么关系啊?我们也不是很熟吧?我为什么要对你为命是从的呢?何况说这有事儿没事儿你也说了不算,我看看再说吧,他的身体里流有你的血,我想这对于研究你体内的那股气流也许会有所帮助,再说了你们同样的环境之下,也许他的情况跟你情况差不多呢?”苏必修没好气儿的说道。   “嗨这人!还记上仇了。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作为我这样的好学着这种怀疑的态度应该受到表扬,怎么在你这儿就成了罪大滔天了呢?你还有没有学者的风范?你还想不想从我这里了解一点你所不知道的医学知识?”   “你留步吧,不用再送了,出诊费是现在算还是待会儿派人送去?”实在是听不下去云清的数落和威胁了,苏必修说出了上面的话。   “回头派人跟你送去,咱不差钱,真是小气!”云清甩头返身回了。   云清再次回到院里的时候,人已经是完全没事儿的样子了,老太太看着自己的孙女已经完全好了的样子,心想这病真是来的快,去得也快啊!管它呢,只要我的宝贝没事就成!   云清也已习惯了大家对她投以异样的眼光,所以无所谓的报以大家一个甜美的羞涩的不好意思微笑:“真是让大家跟着担心了,刚才我问过苏大夫了,红果子吃的少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哪位吃的红果子多了,来我这儿报个名,苏大夫给开了一个药方,可以来我这儿抄一下,大家相互看看,拿药的费用就由我来出好了,这祸是我闯的,自然由我来承担。”   “哎呀,小姐看你说的,你还不是为了让大家尝尝鲜,要不我们哪里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果子呢?再说了,大家这不都好好的,我们哪有那么金贵,都是吃了铁都能化成水的主儿,更可况是这么好吃的果子,大家说是不是?”老太太房里的一个上了岁数的婆子赶忙说道。   “是啊,是啊,刘妈说的是。”下人们一旁随声附和着。   “可不是云儿,我也是吃了不少,这不也是好好的,哎呦,本来是好好的,怎么说来也就来了呢,我的肚子也疼了,不行,你先把药方给我吧,回头谁要是找,就上我那儿去取吧,老太太,姐姐姐夫,我先行告退了。”三婶说着捂着肚子就走了。   三婶的一番举动让大家彼此看了看,也是没什么话好说的,可是云清心里明白,我这果子肯定是没事的,若是她就此借题发挥,我也是难圆其说了,因为是自己先编排的这果子有问题的,这会儿要突然说不是果子的事儿,这不明摆着自相矛盾吗?见机行事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静观其变吧。   姑姑和西门月随着老太太回院了,姑丈和哥哥、令狐骜也是去了哥哥的院子里,大家都各行其是了,云清的院子顿时清净了下来。云清的心也沉静下了来,想着这次苏必修的方子能够帮到姑姑和姑丈最好了,能一举成功生个可爱的宝宝就最是好的了!还有就是不知道苏必修见到欧阳禛没有,欧阳禛应该会好好的吧?   “姐姐,在想什么呢?”令狐宇跑过来了。   “没什么,我想到了几个反正话,也可以说是颠倒歌,你要不要听?”   “好啊,好啊,姐姐快说!”   “嗯,你学会了带姐姐教给大家说好吗?”   “好!”   “太阳起西往东落,听我唱个颠倒歌。天上打雷没有响,地下石头滚上坡,江里骆驼会下蛋,山上鲤鱼搭成窠,腊月苦热直流汗,六月暴冷打哆嗦,姐在房中头梳手,门外口袋把驴驮。”   “真好玩。”   “还有哦,听这一个:东西街……”    ☆、第九十二章孩子要撒尿   “姐姐,这第二首更有趣,我现在就记住了,我给你说一遍啊:东西街,南北走,出门看见人咬狗,拿起狗来打砖头,又怕砖头咬了手。”   “宇儿真聪明,姐姐给你十个赞!”云清称赞道。   “姐姐竟说些个新鲜的词儿,姐姐我听说是欧阳泽的老爸救了你,我叔叔可是很不得劲呢,他说那个人为什么不是他呢。”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我才不信这事儿你叔叔也跟你说。”   “他当然是不跟我说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鼻子有眼儿的,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也不是了,是叔叔偷偷的自言自语的,我听来的,我可没那本事,能想出你们大人这些个事情来。”小家伙很是不老实的在云清屋里转悠着,一边跟云清说着话。   连孩子都知道的事情,看来大家都知道诸葛家的大小姐被他的仇人所救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也是这还能瞒得住谁,一百口子人去找自己,又有几人是不认识欧阳禛的呢?任谁怎么说去吧,只是希望不要带给欧阳禛太多的麻烦就好。   云清和令狐宇说着话,但是心里却想着心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在令狐宇看来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他   还是一如既往的跟着他的云儿姐姐嬉戏玩耍着。   这折腾的也是有点累了,云清竟然不知不觉的打起瞌睡来,看来小帅哥的吸引力还是不够啊,调不上诸葛大小姐的胃口。小家伙倒是体贴,帮着他的云姐姐盖好被子,悄悄地走了……   云清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就坐了起来,在一旁的梅儿下了一跳:“小姐做噩梦了吧?”   “咦?怎么会是你啊?令狐宇呢?”别看云清突然做起,倒是一点儿也不撒噫症,还记得起陪她打瞌睡的是令狐宇。   “我不知道,我进来时就看到小姐自己在屋里睡觉呢,还有二皇子来了好一段时间了在大少爷院里呢,应该是为办皇家学堂而来的,怕是听了令狐宇说你睡觉呢,不好意思来打扰吧,就在大少爷的院里呆着呢。”   “噢,这事儿啊,来就来吧,答应了人家的也不能说了不算,不就是当老师做先生嘛,我培训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姐,你净说些莫须有的话,你什么时候培训过啊,我怎么不知道?”   “哦,呵呵,刚做梦来着,梦里梦到的,神不神奇?哎呀别事儿多了,我们去找哥哥吧,也好知道他们是怎样安排的,本小姐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不就是哄孩子玩嘛,怎么还跟打仗扯上关系了,我说小姐你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一段时间以来你也看到了,带孩子容易?那你还整天嚷叫累心累心的,难道是我耳朵出毛病了?”   小姐话一出,梅儿连忙堆笑着说:“小姐,我这不是看你还没醒盹儿,跟你逗闷子呢嘛,呵呵,还是听小姐的我们赶紧去大少爷的院里吧。”   “其他丫头呢?”云清收拾着自己问道。   “带着你的弟弟妹妹们呢。”   “丫头这话儿说的越来越没规矩了啊,你不怕三婶听到?”   “小姐,我不是说你,你就是太善良了,太好说话了,自家的弟弟妹妹也就不说了,三夫人可倒好就八杆子打不着的但凡跟她有点关系的都弄了来,她可是落了好人,受累的还不是小姐你!”梅儿很是气不过。   “算了,就是辛苦了你们几个,不过这下好了,到时候都去宫里,有那些个宫女太监的你们就可以歇歇儿了。”   “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几个辛苦不算什么,我们就是心疼小姐。”梅儿急忙解释道。   “我当然明白你的意思,我诸葛云清有福气,能有你们这么几个肝胆相照的闺蜜,实是我幸!外面怎么这么安静,莫不是孩子们跟我一样去见周公了吧?走看看去。”云清看着眼泪欲出的梅儿,不想接着煽情了,不然自己这泪儿也要来了。   云清和梅儿出了屋来到院里,呵,兰儿、菊儿和竹儿这几个丫头还真是有办法的,你当孩子们都做什么呢?原来这几个丫头叫孩子们比赛:谁不说话时间最长的那个可以等云儿姐姐出来可以帮他们实现一个愿望,所以大家都竭尽全力的保持着自己不是第一个开口说话的,都争着做最后一个不说话的人。   “你们当你家小姐是万能的啊?等会儿要是他们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你们自行解决啊。呵呵。”   “别呀小姐,我们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想让你好好的睡一觉嘛,这些个小姐少爷的也真够给你面子的,这刚一回来就来捧场,你说谁还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兰儿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诶,我怎么觉得你也不像是夸我呢,我到觉得你此时有点落井下石噢,心里想着:小姐,看你以后能不能长点记性。”   “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好不好,我们在你面前一点小心思都不能有了,你要再这样,给你几个玻璃瓶子摆着得了,那样更透明不是?”   “我还没那么厉害噢,再说了你们不用担心,我的时间不允许我注意你们太多,也就是说你们啊,暂时还是安全的,还入不了我的法眼哦。呵呵呵呵……你们让他们坚持到什么时候,有时间限制吧,看他们定力都很大的,我出来了居然也不见打招呼的,那既然这样,你们继续,我和梅儿去哥哥院里一下,回头谁是第一名告诉我一下,并记录一下他的愿望,回头帮着实现。”   云清这就要往外走。   “云儿这么急着去哪儿啊?我可是等你有一段时间了。”二皇子说着走了进院里来,差点就和外走的云清撞个正着!   “王爷安好。”云清急忙收回身来,施礼道。   “呵,这些孩子练闭气功呢吧?”二皇子看着这些本处于好动年纪的孩子们,都不说话,很是惊讶!   “姐姐,我想撒尿!”    ☆、第九十三章第一桶金   最小的终于让尿憋的坚持不住了,撒丫子跑去尿尿了。而其他的孩子则是被这个弟弟逗得东倒西歪了,所以这次的结果可想而知,但是云清还是让丫鬟一一记下了他们的愿望,想着能帮忙实现的尽量帮忙吧。   孩子们一哄而散后,云清她们开始言归正传,二皇子先是安慰一番,毕竟云清这次丢人一事儿已经是人尽皆知了。但是云清还是对于二皇子的到来千恩万谢,毕竟人家是百忙之中抽出宝贵的时间来慰问了,尽管二皇子此次的最终目的不在于此。   云清是这么想的,可是她还真是没猜对,二皇子此次的目的还真是为着看云清而来,至于办皇家学堂的事儿才是托词。二皇子见云清神清气爽的,他心里也是安心了些,不过心里的鸭梨山大啊,一个令狐骜都不好对付,这又来个欧阳禛,怎么我看上的女子这么抢手啊,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呢。   云清当然不知道二皇子的心思,她也不想知道,云清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不喜欢拖泥带水,不喜欢左顾右盼,尽管有时候自己的心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那也只限于表面,过过眼瘾就得了,帅哥美女的谁不喜欢瞧啊,人之常情,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但是也许别人可不这么认为呢?这不这人来了!   “西门月拜见二皇子,不知二皇子驾到,小女子来晚了,有失礼仪还望王爷莫怪才是。”   “噢,西门小姐?!不必多礼,我们都是诸葛家客人,在此相见也算是有缘吧。”二皇子看着这位急着想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女子,淡淡的说道,看意思二皇子对这位西门月大小姐也不是很感冒。可是西门月不这么想,认为这是意外的收获,是自己意想不到的又一块肥肉,可要好好的把握机会了。   这要说西门月想的这个也没有错,哪个有点远大志向的女孩子不愿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众人眼前啊,即便对着的是个傻子,也是愿意让看到好的一面,更何况人家是皇子呢,就是这诸葛大小姐不也是一样不能免俗,在人家面前娇笑顾盼的嘛。   只是这云清和西门月的区别是:前者是自然流露,后者则有点装模作样的架势罢了。   大家彼此打过招呼了,接下来的气氛就显得自然了点,大家除了极个别心里打着小九九的的略显拘谨外,也还都算是场面上混的,再说了男人们私底下也都是私熟惯了的,交谈起来比较自然,虽然诸葛云清是女人,但是在没有任何的私心的情况下也是很快的就加入了其中,但是西门月不行,她可不想让这帮男人说自己不懂得三从四德,不想跟诸葛云清搅和在一起不把自己当女人,所以她选择了回避,她要表现出大家闺秀的样子,想让大家对她另眼相看来着。   好像是事与愿违了,西门月的以退为进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相反的是大家并没有想起她的意思,看着倒像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思了,这让西门月好不懊恼。可是既然已经出都出来了,自然是没有自己又舔着脸回去的道理,所以只好跟着老太太和嫂子在老太太院子里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   “月儿真是贤惠,将来啊不知道哪个有福气的等着我们月儿呢?”老太太真心的称赞着。   “那是啊!娶了我们月儿那可是得了天大的福气,母亲您老给惦记着点,有那知根打底儿的门当户对的给我们月儿留意着点啊。”   “看吧,我就说这嫁出去的姑娘就是那泼出去的水,就记得你的宝贝小姑子了。”老太太含笑说着。   “才不是呢,老太太我看我嫂子就是想让我急着嫁出去,也了了她的心病吧?”   “月儿,这可是冤枉嫂子了。你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喽,放在掌心怕吓着,我们这么宝贝的一个人,要找也是必须找比我们更宝贝你的人才行,哥哥嫂嫂对你可是稀罕的不得了呢!”   “嫂子就是会说话!”说的西门月也是怪不好意思的了……   “云儿,再给你两天的休息时间,两天以后就要走马上任了,我够意思吧?”二皇子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   “说实在的王爷,这事吧我是越想越害怕,不是我言而无信,我是说我教的这些个东西很是入不了这些个老教授们的眼,但凡哪天我再招个杀头的罪名,这暂且不说我死的冤不冤,我们这诸葛家的名声怕是也会毁在我的手里,更重要的是死了死了还连累到您,让皇室受辱。到时候那些居心叵测别用有心的人肯定会说您用人不查,在皇上那儿奏你一本,这蛤蟆蹦到脚面上,这吓人不吓人的,它恶心人不是,我于心何忍啊!”   “云儿你这是怎么了,不是都说好了嘛,你不用为我考虑,我保你也不会被杀头的,你这是为了我们皇朝国度,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一句话:孩子是国家的未来,是国家的希望,还有你写的《少年中国说》,我都是让父王看过了,皇上也是赞不绝口的,这件事也是皇上同意了的,你大可以放心好了,别犹豫了,就这么说定了,你的俸禄都给你登记造册了,若再推辞就太让大家大失所望了!”   “云儿,这等好事为什么还推三阻四的呢,姑丈绝对支持你!”西门建在一旁给云清加油打气。   云清见其余众人也是点头示意,也不好意思再说个不字,便问道:“那您们皇子公主的有多少名?我好心里有个底儿,看需要多少帮手?噢,对了我记得上次提到过如果哪位大臣家的孩子想去的话,一并算上,我编了一些书,到时候有有的有没得,怕是会生出事端,再落了厚此薄彼的嫌疑就不好了。”   “云儿想的真是周到,我这就派人去核算一下,回头给你信儿。”二皇子展露笑颜。   “王爷最后可不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云清很是期待的看着二皇子说道。   “说吧!”   “我就是想知道我的第一桶金也就是您说的俸禄是多少来着?”    ☆、第九十四章懂事了   “哈哈,表现得好自是不会少了你的,现在就想知道?只有一句话送你:无可奉告!”   “王爷也学会卖关子了,不说就不说。”   云清就是这么一个人,她可不想落好奇心害死猫的下场,不说便不再问了。   “我去看看月姐姐,慢怠了可不好,是吧姑丈?”云清冲着姑丈做了一个鬼脸儿,跟大家说着拜拜跑了。   “王爷,您看我这妹妹……”云潇怕是二皇子怪罪,想着为妹妹解释一下,但是二皇子一摆手:“没事的,正是令妹这种真性情才是让人倍感亲切的了。”云潇见王爷没有丝毫动怒的样子就放下心来。   至始至终,令狐骜都没说上几句话,就是默默的关注着这个让人心仪的女子,正如二皇子所说云清的亲和力让跟她在一起的人不由得就被她吸引,这就是人格魅力吧。   云清边走边琢磨着,看刚才的情况这个西门月真是让人搞不懂了,看似对令狐骜有意思,可是怎么这二皇子一来就又在二皇子面前骚首弄姿的呢?哎呀,还要不要撮合令狐骜和西门月呢?云清很是头疼。算了先不想这些了,等一下旁敲侧击问问再说吧。   “云儿,二皇子来了!”   “是啊,三婶。您要过去?您好些了吗?”   “噢,还不是太好,但是按着方子拿药来了,正熬着呢,我先过去,这礼节还是要的。”   “三婶说的极是!云清也是受教了。都在我院里呢,那您过去吧,我去老太太院里看看西门小姐。”云清汇报完毕等着看三婶:“三婶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如果有的话我一并给奶奶带个话过去,这三婶身体不舒服还是不要东奔西走的好,休养才是最重要的!”   “云儿真是懂事儿了,三婶很是欣慰,你去忙你的,这跑腿儿事儿我的丫头们就会处理了,要不养着她们做什么呢?小红走了。”   “那三婶走好。”云清看着三婶一摇三摆的走了。   云清想着: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这又何苦来着拿着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自讨没趣呢!也罢,在三婶这儿落个懂事儿也是很不容易了,我懂事儿,我骄傲!管她是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呢!   “奶奶我来了。”云清人未到声先行。   “看这孩子咋咋呼呼的,这要是找了婆家,怕是入不了人家婆婆的眼儿了。”   “奶奶我可是听见了,谁说要找婆家呢,我可受不了那些个老礼儿旧规,什么三从四德的啊。我要的是人权,作为女人的人权,即便不是我要求的新三从四德,也是要男女平等,不能男人说什么都要算的。”   “呵,你还挺能的嘛,我倒是要听听看,你所说的新三从四德是什么?说说看吧,也让我们长长见识是吧,这儿有个跟你同龄的,看看人家是不是也能认同,月儿仔细听着,看她能说出花儿来。”奶奶很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还惹不得!”   “呵呵,你们听听这是什么话?云儿,这也就是月儿在这里,我们都是一家人,这丢人就丢家里了,这若是任何一个外人听到了,我看你啊,怕真是要成老姑娘了。”姑姑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诶,姑姑,怎么了这女孩子越是卑躬屈膝的越是被男人瞧不起的,不是我说,有的男人就是这么给惯起来的,当然我是说有的男人,自然不能一杆子打翻一船人,像我们家男人们和姑丈还是可圈可点的哦!”   “云儿你还是多向人家月儿学习学习吧,女孩子嘛就应该有个女孩子样,不能什么话都说,今儿这话就只能在这儿说一次就算了啊,可是不要再说了,知道吗?”奶奶听闻自己的孙女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惊得不得了,看了看西门月,但见西门月好像是并没有走心,像是另有心事的样子。   “月儿,怎么听你嫂嫂说这一两天就要去你二嫂家?”   “月儿,月儿!”   “哦你们是在叫我吗?”西门月回过神儿来。   “想什么呢月姐姐?可不可以跟我说说,满足一下人家的好奇心吧?”云清凑到人家的跟前,想要一探究竟。   “没有什么,我本想着你说的这神奇救命果给我母亲吃呢,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可是你又闹了这么一出,我还真是不敢跟母亲试试了。”   “没事,你看我奶奶和姑姑都吃了,她们这不也是好好的,也就是像我这样的呗,太贪吃了,才会为嘴伤身的。”   “是啊,月儿没事儿,我吃了这么多,也是没什么不适。”姑姑对她的小姑子说道。   “人家大夫都给你抓药吃呢,你还说自己没事儿,我看还是小心使得万年船。”   “这个……”云清姑姑被自己的小姑子抢白的哑口无言了。   也是,自己和云儿知道是因为什么吃药,但是西门月不知道啊,也不能让西门月知道其原因,随她怎么想吧,只希望这次能随了愿,为自己喜欢的男人能生个一男半女的,也就心满意足了。   云清更是不便做进一步的解释了,她只能是冲着姑姑扮了一个鬼脸,也是无能为力的样子了。   老太太也是不明原因,看着三人都沉默寡言了,便打趣道:“怎么了这是?原本都是那伶牙俐齿的,这会儿怎么变哑巴了?我没记得封了谁的嘴啊?”   “呵呵,我刚才话太多了,有点口渴了,所以咽咽唾液解解渴。”云清很是恶心的说道。   “姐姐,你口渴了干嘛不喝水?你说的唾液是比水更好喝的东西吗?”   “小家伙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这个问题可是不好跟你解释,你是在哪里过来?客人们都走了吗?”云清只能是顾左右而言他了。   “是啊,宇儿,王爷走了吗?他有没有说什么?”西门月这会儿也来了精神儿急忙问道。   “我看见二皇子跟着三夫人去她院里了。”   “真的?”    ☆、第九十五章欧阳禛的心事   云清听闻,心里不由得一惊,心想着莫不是三婶在二皇子面前要制造点什么事端不成?她不会拿这红果子说事儿吧?不行,我得去看看。   “奶奶你们接着聊会儿,我去去就来。”   想到此,云清拔腿就要外走,西门月见此:“云儿正好,我原是想着去看看三夫人好点没有呢,不如我们一起去三夫人那儿看看吧。”   “噢,那好吧,我就陪着姐姐一同前去吧,原本我是想去看看梅儿她们把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就还有两天的时间,也真是够忙的了。”   “噢,该不会是进宫教书的事儿吧?”   “嗯,就是这事儿,我怕是你来的这几天里也不能好好的陪你了,还希望见谅吧。”   “没关系,我明天要去二嫂家里了,在家出来的时候跟二嫂说好了的。”西门月解释道。   “哦,这样啊,那好吧,月姐姐,到了,这就是三婶的院子了,你去吧,我就不进去了。”云清欲擒故纵的说道。   “哎呀,一块儿吧,这你的三婶你都漠不关心的,说不过去吧?”   “月姐姐,可是这?”   “耽误不了多少工夫吧,你也不差这一会儿吧,待会儿我帮你好了吧?”   “谢谢月姐姐,我就等你这句话呢,你知道吗,你这是雪中送炭!呵呵,三婶,月姐姐来看你了,您老好点没?”云清说着没等着人家往屋里让,拉着西门月就进了屋。   云清、西门月进得屋来,并没有看见什么二皇子,但是云清还是看见三婶眼里闪过一丝的慌张,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冲着她们说道:“你们来了,快快过来坐,小红上茶。”   “夫人不必这么客气,夫人身体可是好些了?”西门月客气的说道。   西门月内心也是很失望的,自己还是晚来了一步,没能跟二皇子见上一面,哎,要是二皇子有心,一面之缘也可以成事儿的,但愿自己能给二皇子留下印象,到时候一飞冲天最好了!   西门月是想入非非,云清则是费心的想着,不知道三婶出了什么幺蛾子,反正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哎随她去吧。云清是最怕动脑子的,现在的时候就愿做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一个人,没能如愿,上天给了一个好脑子,又遇上了一个好师傅,不能让脑瓜儿放生了锈不是,所以这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但是这穿了以后啊,云清觉得大有这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感觉,那时候都是跟电脑较劲了,现在这都改成人脑了,还真是让人伤脑筋不少,光着脑细胞就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了,好在这还没有那么多处心积虑的,若是跟后宫斗似的,那才是最最可怕的呢!   而眼前的这位三夫人也是各种滋味在心头,刚才本想着借着二皇子的手把自己的心腹大患给除了,可是还没等自己开口,他到先是表现出对云儿的极大热情,开口三句话都没离开过云儿,这叫三夫人更加的心焦,你说说这一个个的都是这么宠着护着的,等将来云儿把自己的丑事儿一抖落,哪还有自己的活路吗?看来这个肯节上跟二皇子提出云清的不是儿,怕也是自讨没趣了,所以就打消了自己找二皇子来的初衷,谈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后来二皇子说是天色不早了,但毕竟是长辈,出身再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姑姑,所以又是嘱咐着姑姑保重身体什么的,然后就起身告辞借故走了。   要不说呢,这亏心事做多了就怕遇着鬼,这三夫人尽管阴谋没能在二皇子面前说了云清,但是见云清来了,还是些许的不自然,好像是自己的鬼胎被看透了一样,显得有点慌张了。   云清当做没看见,但是也知道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对她的三婶也是防着几分,她知道她肯定跟她三婶发生过过节,闹过不愉快,不然三婶也不会这么明里暗里的搞小动作,可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呢,十二岁那年的自己当时发生了什么就是记不起来了,这又能怪的了谁呢,都是失忆惹的祸啊!   前脚刚走的二皇子,两人都没见着,在云清看来是无所谓的,而对于西门月来说就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了!   西门月在诸葛家待了两天,本想着再打一下令狐骜的注意,但是这也成了泡影,第二天一早,令狐骜也被他家派来的下人叫了回去,这使得西门月好不懊恼,可是在人家家里也不好发脾气什么的,又是答应了帮助云清整理书籍什么的,这话已经说出去了,也不能不做,就暂时个人的事情放在一边,尽心尽力的帮着云清做起事来……   要说这西门月也是有见识的,帮着云清整理的同时还提出了一些建议和意见,使得云清不住的点头称是,再一次使云清感受到了一个真理: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对了这个诸葛亮说不定还是自己的本家呢!   西门月要走了,云清再一次对人家千恩万谢了一番,还对人家依依不舍了。可是没办法,自己明天就要进宫去了,也是不能陪着人家,再说她又跟她的二嫂说好了,也就只好放行了。   “老爸,西门月姐姐来了,还给送我礼物了呢。”欧阳泽手里摆弄着用纸叠的小手枪,很是喜欢的样子。   欧阳禛看着很是惊讶,没想到西门月还真是心灵手巧的,这是个什么东西啊,自己怎么从来都没见过,看来西门家还真是有宝贝啊,哪天有机会能见着真的就好了。   “爸爸,你也很喜欢?”欧阳泽看着爸爸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问道。   “爸爸按着这个样子,给你做一把木头的好了,木头的要比这个好保管的多。”   “好诶,现在就做吗?”   “当然,说做就做!”   “爸爸,那做这个需不需要动用很大的力气?我看这几日你老是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是很用力气的话,就等你修养好了再做也是不迟,我可以等的。”欧阳泽很是懂事的说道。   欧阳禛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好儿子,不用担心,那天苏大夫不是说了吗,我身体壮壮的,什么问题都没有!”   “那爸爸就是有心事!”    ☆、第九十六章初来乍到   欧阳禛的心事除了自己怕是也只有他的云儿知道了,前日家人来禀报说是一个自称是苏必修的江湖郎中要见他,一开始他并没有见,但是来人很是执着的非要见他不可,并让他的家人给他了一样东西,欧阳禛见了此物,再也不说二话就把人请了进来……   一阵寒暄,来人自报了家门后,便直言不讳对欧阳禛说明了来意,欧阳禛自是很配合的让苏必修为自己把脉诊治,以便对云儿有所帮助。但是令苏必修不解的是,尽管两人同食同住,欧阳禛身体里面却未曾发现同云清相同的那股气流,这真是让苏必修百思不得其解了!好在欧阳禛并无大碍,到时候也可以向云清有个交代了。只是自己想在欧阳禛身上追根求源的想法看来是不可能了。   苏必修在欧阳家没有过多的停留,他还有太多的疑问没有解开,还有一大堆的未知之谜等着他去解开,所以时间就是生命的论调在苏必修身上很好的体现着,他马不停蹄地离开了。   欧阳禛本想着问一下云清的消息,也是成了泡影,他也只能是自己杜撰着云清的种种了。   云清终于走马上任了,从未进过宫,所以有新鲜感好奇心也不足为奇了。云清东张西望着,真是恨不得有千双眼睛,能把这诺大的一个皇宫尽览眼底。   可是云清哪里知道,她看见的只不过是这皇宫的一角,她们只不过通过一个角门进来的,她原以为自己很大的家可跟人家这皇宫的一角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尽管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了,她在现代的时候还去过故宫呢!   走啊走啊走啊,云清她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云清好生奇怪,怎么这么偌大的一个皇宫怎么这么安静啊,可不像在现在的时候那故宫的人乌央乌央的,嘿嘿,云清想着差点就乐出了声儿。这怎么能跟那个比呢,那是对大众开放的大家放假旅游的好去处,可是在这里是人人望而生畏的皇宫,代表着权利和尊贵,不是谁想进来就能进来的,想云清这算是王公大臣家的孩子了吧,那要不是已经是雇佣关系了,就是她也是闲人免进的牌子立在她的面前,不能近前半步呢。   云清本是想着女扮男装来着,她觉得在这皇宫大内走着,男人的身份总比女人要方便些,可是又是怕给哥哥带来麻烦,上次冒充哥哥求人性命的事儿,云清现在还有阴影呢!   再说了,皇上那里也已经知道了他的儿子给他找了一个女老师,并且在皇上那里把个诸葛云清跨上了天,皇上若不是国事繁忙也是想亲自看一看这位神乎其神的女子呢。云清这里若是再扮成男人的话,那就有欺上瞒下的嫌疑了,尽管是有不服天朝管的意愿,但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也是放肆不得,入乡随俗的嘛,这事儿咱还是懂得。   “孩子们还没有来吗?”云清问道。可是并没有人来回答自己的这个问题,跟在身边的梅儿赶紧扯了扯小姐的衣服。云清回头看了看,二皇子跟手底下的人不知在交代着什么,还没跟上来,前面带路的也是已经去了别去,梅儿很是紧张的看了看,冲着小姐一个劲儿的使眼色。   “怎么了梅儿?”云清很是不解的问道,自己是进了这个地方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说错了?   “小姐,你怎么能称呼人家小王子、公主的是孩子呢,你当这是咱们家里啊!”梅儿小声的在云清耳边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该怎么称呼啊?这还真是让人头疼呢。”云清这下该犯愁了。   “小姐出门的时候难道忘了老太太吩咐的?”   “少说话,多做事儿,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要知道这人多嘴杂的,办不得在家里,任由着性子来,你可是得给我记好了!”云清声情并茂的学着奶奶的样子,小声的跟梅儿重复着。   “小姐没忘就好!”   “从现在开始我就不说话了,你叫我也不答应了啊。”可是云清心里可是不这么认为,老师要是不说话,那怎么授业解惑呢?尤其是这些个小孩子们,你少说一句他们都不可能理解的了,还少说?哼,怕是会误人子弟喽!   那要是搁在现代的时候能记住每个孩子的姓名,那是对孩子的尊重,可是这个时候不行啊,不能直呼其名,人家怪罪下来,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么简单,那是会惹事儿的,在宫里惹事了就不是小事儿,即便是小事儿也不是小事儿,都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主儿,哎那就王爷公主的叫吧,到时候只要这些个皇子皇女的不要太羡慕我们家的孩子哦。云清想着看了看一旁赶上来的二皇子还真就憋着没说什么,她不想这第一天来就事儿啊事儿的,这不是她的性格!   二皇子本想着云清给句称赞表扬的话,可是云清却只是点头,就是不开贵口,这倒使得二皇子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了,这不似平常的云清啊,可是他哪里知道人家家规家训的都教好了的:不让多言!   孩子们是被人抬着轿子送来的,还真别说,这皇家的子孙还真是不少!那能少得了嘛!光这皇上就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在加上王爷啥的,哎,还真是够自己累累的了,好在一个星期就两天,这又是给配了助手的,何况都是些个学龄前的好对付,将就点吧,只是这二皇子现在都不肯告诉这薪水到底是几毛银子,要是不老少呢,再辛苦点也认了。应该是不会太少吧,毕竟是皇家学堂啊,皇上不至于太小气了,不过也不要太多哦,我会骄傲的!   云清正在想入非非之际,一阵争吵之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刚想上前一探究竟,一把被梅儿拦了下来:“小姐莫急,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儿,还是让人家自行处理完了再说吧。”   “那你也得让我看个究竟才是吧,再说了,来这里学习就得归我管,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办的是学堂,不比其它,自然也要制定一些章程,不是给孩子们看的,这是给大人们看的,没规矩不成方圆……”云清还在给梅儿讲解着,就听见有人喊了起来:“王爷这边打起来了!”    ☆、第九十七章儿童剧   云清摆脱了梅儿的手,跟着二皇子来到了事发地点,只见两个丫鬟模样的已经抓挠了起来。   “都给我住手,来人啊,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拖了出去,各打十板子!”二皇子暴怒!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只见那两个丫鬟早已没有了刚才那嚣张的劲头,跪在地上使劲儿的磕着头。云清除了在电视上,还真没见过这等场面,心里琢磨着,这是管呢,管呢,还是管呢?   “我最是见不得人家哭了,这还是歇斯底里的嚎哭,就更看不下去了,也不表是自己的菩萨心肠了,就权当是开学第一天图个好彩头,帮她们求求情吧。”云清想到这里,紧走了几步,到了二皇子的面前,深施了一礼:“王爷切莫动怒,不利于身心健康,您何必跟小丫鬟较劲呢?今天第一天开学,您就买我一个面子,暂且饶了她们,待问明白了事情真相,交由她们自己的主子一并处理,您看可好?”   “这……”二皇子见是云清终于开口说话了,便顺着她的话道:“你们过来,说说为什么要大打出手?”   “谢谢王爷不打之恩,您要给奴婢评评理儿啊。”一个丫鬟抢了先儿,急忙为自己辩解伸冤。   云清就见这个小丫鬟一脸的委屈,那个小丫鬟也是满脸的幽怨,心里很是想笑,至于的么?不就是想在大家面前表现表现是如何的为了自己的主子两肋插刀的嘛,可是也得分场合吧,这会儿你们两个吵得欢,可是扭头孩子们就又玩到了一块儿,说不定还好的不能分了呢,哪跟你们大人似得那么势利!   说不好孩子们也就是为了占个位子,争执了起来,这家伙倒好,弄的鸡飞狗跳的,大家都看了笑话不说,还连带的主子在人后被人说三道四,真是得不偿失。   云清听着那边的哭诉:“我家王爷先是占了那个位子的,可是十五王爷过来就把我家王爷挤到了一边,您说说,我家王爷回去跟我家主子一说,我可是如何交代呢,我就上前哄我家爷,可是那个丫头却说我欺负她家十五爷,您说我冤不冤枉,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敢对主子怎么样啊,呜呜呜……”   “王爷,我看见了的,她推搡我家十五爷了的,那还能冤了她?别在这儿惺惺作态了,你当王爷是那么好骗的?你不是不承认吗,我们就把我们的主子叫过来问问,看你还敢抵赖!”   “梅儿,看她们几个准备好没有,我们开始了。”云清可不想把这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听这无厘头的嚼唓上面,还是让她给这些个王爷公主们准备的儿童情景剧激情上演吧!   云清带来的几个丫头把《草房子》的简介给陪同来的大人们发了下去……   儿童剧《草房子》剧情简介:年代:童年记忆的任何年代。地点:童年嬉戏的任何地点。场景:一条小河,一艘小船,一所学校,几座草房子,几个小孩子,为我们展现出一幅幅甜美、熟悉的童年画卷……   在一个叫油麻地的地方   有一位最顽皮最善良最富创造力的男孩子   有一位用握过猎枪的手拿起教鞭的父亲和校长   有一位用笛子吹出知识和爱情的青年教师   有一位用沉默掩盖悲伤和编织希望的女孩   有一位用旧式的小脚捍卫自己终身守候的老奶奶   ……   想知道童年有多远多长,可以用希望来丈量。想知道希望是哭泣还是歌唱,可以用童年来珍藏……想拣回童年的梦想,可以走进草房子乘上小船让心绪随波荡漾……   云清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吸引孩子们的注意力,让他们有上学来的欲望,至于听不听得懂、看不看得懂,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孩子们肯掺和进来,那就是顶好的了。   “童年摇篮里有甜蜜的歌谣;童年记忆里也会有忧伤,童年的路伸展出明天的希望;童年的希望就是展翅飞翔,月亮下草房子依旧金黄灿灿,月亮下跟童年说再见泪光闪闪,月亮下懂得什么叫长大,月亮下懂得什么是地什么是天……”云清深情的读着开场白……   “令狐少爷,准备好没有,该你上场了。”梅儿对着身边儿的令狐宇说道。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小家伙被云清带成了一个十足勇敢的小战士……   云清她们这场演出尽管略显稚嫩和粗糙,但是影响力却大大的超过了预期,吵架的自然是偃旗息鼓了。孩子们的津津有味,大人们的目瞪口呆让云清着实火了第一把!   二皇子也是以赞赏的目光看着云清。这些足以证明了我云清在教育事业上的见地还是可圈可点的!当然这是云清自我褒奖的认识,看她那飘飘然的那成就感十足的样子,二皇子被云清感染了,不由得也嘴角上翘了……   孩子们都上了台子用手摸摸这个,动动那个,而令狐宇也是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给这些个小伙伴们讲解着,特别是私底下跟他已经是好朋友了的欧阳泽还把道具套在了自己的身上,感受了一把当演员的滋味。   “云儿,你做的很好,我看这些孩子们的兴趣已经被调动了起来,怕是不让他们来都难了。不过辛苦你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我定当竭尽全力为你服务。”   “二皇子瞧你这话儿说的,别以为您说这些,我就会感激涕零噢,怎么是为我服务呢,我还是为你们服务的呢,呵呵,您说是不是?”   “云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矫情了?”二皇子打趣道。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有意见?有意见保留!”云清看似玩笑却毋庸置疑!   二皇子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对你我只有认同,没有意见。”   “多谢二皇子如此的信任,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我想把我们这皇家学堂办成半封闭式的管理模式,就是说,孩子们在这两天里,早晨来这里,中午就别各回各家了,中午大家一起吃中午饭,晚上下了学后,再各自为政,让这些个陪同来的丫鬟婆子的统统走人,到了放学的时间再来接,如果你的人力物力都绰绰有余的话,那就管着接送也是可以的,我想让孩子们能够自己照顾自己,锻炼他们的自理能力,本来我想先看看再说,可是今天那两个奇葩给我一个警示,这事儿越早越好。”   “什么?你能解释的再清楚一些吗?”    ☆、第九十八章前院起火   二皇子一头雾水的样子。要说也是,这皇子公主的,不仅仅是王爷公主的,就这些个王公大臣们的孩子,包括这诸葛云清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是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漫说是小时候,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是个顶个的让人伺候着,二皇子不懂这些很是正常,在他看来要这么小的孩子自己动手穿衣吃饭,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云清当然明白,要养尊处优的皇子哥接受起来是有点困难,慢慢来吧,又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情,就连国家议和这么大的事情,还迟迟没有结果呢,自己这点小事儿就更是摆不到桌面上了。   摆到摆不到桌面上是一回事儿,这事儿啊该做还得做,困难有,那是肯定的!首先这些个孩他娘就不能答应,让自己的宝贝自己做,那要这些个奴才干什么?熬熬吃啊?   这些问题云清也是都想到了,所以她就得绞尽脑汁想办法吸引孩子们自己非得来不可,大人不同意也是建立在孩子没兴趣的基础上的,孩子一旦有了兴趣,哭着喊着要来,那大人们也还不是依了孩子拉倒,别说她是皇妃,那就是皇太后拿孩子也是没招,最重要的是云清办学的宗旨是一切为了孩子,从孩子自身的角度出发,又不是让孩子学坏,大人们心里也会有杆秤的,是非对错自在人心,哪个都不傻!   云清在此以前也是做了大量工作的,把她编辑的书本,让二皇子在宫里面宣传了宣传,把一些个唐诗宋词什么的配上注解,画上简图,还有一个个的小故事在里面,拼音、算术的自然也是图文并茂,让孩子们有兴趣看,有兴趣学,并且还准备了一些亲子游戏的环节,反正就是按照现代的幼儿园模式不完全的复制了一下,当然也是根据现况该做变动的就得做点变动,因地制宜嘛。   应该宣传的效果还算不赖,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小王爷和小公主们前来,今天云清又这么一现演,又是加分不少,这孩子等回去以后一汇报,跟着各位主子的丫鬟婆子在主人的面前再可着劲儿的一夸小主子表现得是何等的出色,还不把那主子哄的个个都是心花怒放!   “云儿具体怎么做我还想听你说说,这么多的孩子吃饭就是一个问题,孩子的口味各不相同,众口难调!这要是把他们各自的御厨都搬来的话也不是不可,但是,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呢?”   “天呐,听王爷说话这口气就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了得,谁说要您弄那么多御厨来?我们这里是学堂,不是厨师大比拼的赛场。是,我承认要让所有的孩子都喜欢同一饭菜是有点难,但是我想我们找个擅长和小朋友交流的厨师并不难吧,然后再把每个孩子喜欢吃的收集在册,然后让厨房师傅按照营养陪比合理的搭配,孩子们等于在学堂里了就吃两顿饭吧,即便是两顿饭也一定要保证孩子们的饮食合理化健康化。”   “听起来还行。”   “还有就是配套设施问题了,孩子们做什么时间长了都会厌倦,那就需要我们为孩子准备娱乐玩耍的器材和设备,这个我想了一下,也不是很难办,我把设计的图纸已经画好了,照着上面的制作就好了,对了还有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差点忘记说了……”   “咱们一样一样来好不好?我听的头都有点大了。”二皇子打断了一下云清,然后说道:“你怎么明白这么多的事情?这都是哪儿学来的?”   “快点收起您的好奇心吧,我脑子里面自带的,你别打断我的话,是不是知道下面我要提到资金的问题了,您故意的啊?”   “没有,我可不像你似的,未卜先知,你说吧需要多少钱?还要做什么?”   “培训老师,等正式上岗后,您给老师的待遇问题。每个老师都付出了努力,那就要得到同等的报酬,我想这个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还有就是给您的弟弟妹妹们、侄子侄女们置办些小床来,我看着院子足够大的,中午吃了饭让他们也休息一下,有利于孩子们的成长。”   “还有吗?”   “暂时就想到了这些,等以后想到再告诉你。”   “噢。”   “行了,今天就让孩子们再熟悉熟悉环境,说的我口干舌燥的了,我要去歇会儿,喝点水,您看有什么现成能办了的就办了吧,宜早不宜迟。”   “噢。”二皇子心服口服的任云清指挥着。   云清一边喝着水一边观察着这些个娇生惯养的王子公主们,正如云清所料,刚才起冲突的两个孩子早已重归于好,在一起玩的是不亦乐乎,而两位身后的丫鬟尽管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但是也是知道刚才是自己多此一举的举动了,因为她们明白了她们的小主人是不安常理出牌的。就是嘛,五六岁的孩子哪有大人那么事故呢,要跟大人那样记仇,那就不是孩子了。   丫鬟婆子的谨小慎微,束缚了孩子们的手脚,爱玩的年龄,爱动的时期,老是有人拉着让孩子动弹不得,弄得孩子老不高兴的撅着嘴,可在下人看来那是对孩子的爱护,万一磕着碰着的她们的主子是断不会轻饶的,这也是她们为什么这么做的最终原因。这论不得孰是孰非,根深蒂固的传统观念怕是很难改变了,云清觉得自己能做的就是: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让大家潜移默化的改变吧。   云清还为自己的建树沾沾自喜之时,她的前院却起了火!   第二天欧阳泽上学来晚了!   “你迟到了小朋友,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云清上前问道。   欧阳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看出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高兴着呢,所以不想说话。云清当然看得出来,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还是等着孩子自己愿意说了再说吧。   云清放下满腹的狐疑,开始了她的解惑授业……   ------题外话------   官坐堂上,众役列於两侧。忽闻一响屁,不知出自何人。官大怒,曰:公堂之   上,竟敢乱我威严,快将该屁拿来!差役十分为难,曰:屁如一阵风,来去无   影踪,如何拿得?官曰:岂敢徇情买放,当知何罪?快快拿来便是!差役无奈   ,只得取来乾屎一块,面呈官曰:启禀老爷,屁已逸去,不知所向,不过倒把   它的家属拿来了。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自嘲一下,我都快成屎人了,让亲们见笑了,对不住大家了,这几天文文不是很给力,让大家失望了,再次希望得到亲们的谅解,鞠躬致敬!    ☆、第九十八章心乱了   “令狐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啊。”   “欧阳泽,什么事儿啊?我可以告诉姐姐吗?”   “不行不行,虽然我不是很喜欢她,但是我也不想让她不高兴。”   “怎么了?跟姐姐有关系吗?”   “嗯。”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好神秘哦,我可不可以听听?”云清插话儿结舌的走了过来……   可是事与愿违,两个小家伙见云清把头送了过来,都是忽然闭口立了。云清很是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两个,可是姐姐好想加入你们的,你们看现在就只有你们两个跟我亲近,等以后我跟他们都熟识了,他们都争着抢着要跟我做朋友,嘿,我怕是你们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儿嘞。”   这诸葛大小姐为了探听点消息,简直是无所不用奇迹,连威逼利诱的法子都用上了,这亏了是逃生在大户人家,这要是生在贫苦人家,凭这智商那还不坑蒙拐骗样样精通啊!   两个小家伙眨眨眼睛,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最后两人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我知道我爸爸喜欢你,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我也是在行使一个男人的权利保护你!”欧阳泽小大人的说道。   云清点点头,很是感激的望着欧阳泽:“出什么大事儿了,看你的样子怪吓人的,你还是不要讲给我听了,我怕我听了会哭的,要你们看到我哭鼻子,那多没面子。”云清装模作样的说道。心里却想着这都是什么孩子啊?一个个小大人似的,还行使男人的权利,这么个孩儿么牙子谁赋予你权利了?不过看来自己的诱敌深入政策效果已经显露,看他到底要说什么?   “哎呀,什么事儿你就快说吧,这跟你爸爸喜不喜欢云儿姐姐有关啊?那我叔叔怎么办?那我怎么办?”令狐宇先是不耐烦了。   “我听说西门姐姐要和我爸爸订婚了!”   “那不是好事吗?姐姐你什么时候嫁到我家?”令狐宇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勒个去,这都是什么情况?”云清被整得云里雾里的。   “我也是听说而已,你也不必这么紧张,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更不喜欢西门月,现在退而求其次吧,我会帮你的,再说了,一日为师终生为母,爸爸教我尊师重道。”   “我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给如何跟你们说,我现在的意思就是想说,咱们都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招,我相信你老爸肯定是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姐姐你总是这么自信,可是我叔叔怎么办?他可是很喜欢你的。”   “呵,小家伙,你们去玩吧。”云清不知道该如何跟令狐宇解释了。   令狐宇还是极力的为自己的叔叔争取着,小孩子不懂这感情的事儿,这感情是不能强求的,再说了人家诸葛云清可是用情专一的,不像某人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净做些不着调的事儿!   由于这只是开学的第二天,云清说的那些个条条框框还没有一一赋予实施,所以那些个王爷公主的休息的时候还是跟着自己的丫鬟、奶妈、婆子什么的,云清自是不必面面俱到的照顾着,现在知道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嘴上虽然说是这不是个事儿,但心里难免还是打着小鼓,你说这个西门月到底想做什么啊?云清看着欧阳泽和令狐宇玩着,想着心事。   “诶,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二皇子可是近的楼台先得月了,时不时的就以工作之名来搭讪来,弄的云清避之不及。云清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当然知道二皇子是“别有用心”的,还好这一个星期就只有两天时间混在这皇宫里面,不然这二皇子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不好对付呢。   “没什么?王爷有事儿?”云清心思不在这里,随口敷衍着。   “怕是不这么简单吧?肯定是有心事,不然以我对你的了解,不会是现在这个状态。”二皇子的自以为是,让云清很是不屑一顾,心里想着:什么啊?这是把自己当成神算子了还是半仙啊,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还用得着你猜!   “王爷真乃神人!这察言观色的本领实在是高啊!只是王爷你没算出我有什么心事儿?还来问我?”   “呵呵,这伶牙俐齿的才是我认识的诸葛云清,你不愿说,我也不便再问,我来是要你看看,他们做着这些小床还合不合你得意?”   “走,去看看吧,我合不合意倒是其次,主要是王爷公主们睡着合不合适才是最重要的。”云清应答着跟着二皇子来到了已经装扮成孩子们午睡的房间。   小床们都已经摆放整齐,完全是按照自己画的标准打造的,云清先是在上面坐了坐,挨个试了试,觉得还可以,就是还有点木头的那种味道,云清随手打开了窗子,让屋里的空气流动,让这异味尽快的散发出去,以免有不适应的再引起过敏,那就麻烦了。云清好奇的很,这床上漆的是啥东西呢?倒是干的很快。云清摸着床头,手感觉滑溜溜的。   那时候虽然不像现在用的是化学合成的油漆,但看着也是漆上了东西的,估计应该是天然的,不会有太大的毒性,但是未雨绸缪总是有必要的。云清尽管好奇,也没有向以往那样打开话匣子问东问西的,看来这欧阳禛还真是够让人闹心的!   搅乱了一池春水!   “看起来还不错,工作效率也是蛮高的,培训的事儿搞的怎么样了?”云清说道。   “啊,这事儿还等着你把关呢,人倒是选出了一些,你再亲自过过目吧。”   “噢,我是这么想的,先培训着看,这事儿也是急不得,慢慢来吧。”   “云儿老师,您过来一下,我要学这个。”一位可爱的小公主跑过来拉起云清的手就往外走……   “你想学什么?”   ------题外话------   马良用神笔画了十个太阳,让后羿去射,不小心射破了天,女娲去补。   然后剩下一个太阳,夸父去追,累死了,化作两座山挡在愚公家门口。   愚公开始移山。把土石运到海里。水位上升。淹死了精卫,精卫就衔石子填海。   然后就有了洪水,大禹就去治水了。水太大了,马良被淹死了。    这就是告诉我们,不作死就不会死。   我是不是在作死,答案是肯定的!   亲若笑了,便是晴天!    ☆、第一百章咬咬更健康!   小公主跟云清做了一个动作,云清看的明白,感情是新疆舞里面那个扭脖子的动作,云清点了点头,开始教着动作要领,小公主很是聪明,不大一会儿就学了个差不多。云清拍着手,打着节奏,和小女孩一起跳了起来,烦恼暂且抛到了脑后。   这心里有事儿就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云清度日如年、如坐针毡的熬到了放学,然后马不停蹄的就走上了回家的路……   “小福子去查查诸葛云清发生了什么事儿?及时禀报!”   “是!王爷。”小福子下去了,二皇子一筹莫展,虽然贵为王爷,但有些事情也不是凭着自己的身份就能如愿以偿了的,比如说这感情,想她云清这么机灵的女孩子就是跟你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又能拿人家怎么样呢?不也是束手无策,干着急吗?   难不成还真得动用皇上了?反正她真是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也脱不开皇上这里,先不急,等等再说。二皇子安慰着自己,可是这个念头刚一放下,那个念头又起来,真不知知道云清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看她的意思也不是非令狐骜不嫁,她心里的人选难不成真是欧阳禛?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好办了,我只等着坐享渔翁之利好了!   云清急匆匆走了以后,二皇子自己个儿想东想西的瞎琢磨着……   他琢磨他的,云清这里也是六神无主的样子,这人啊平时没事儿的时候都能啊能地,整些个闲不要紧的也是一套一套地,可是这一遇到事儿,特别是这感情上的事儿就没了方寸,自乱了阵脚,到云清这里也不例外,毕竟找到一个自己看上眼儿,对上心的也不容易,更何况也是有了事实关系的,那就等于刻上了标签,申请了专利,打上了钢印,盖上了红戳,别人想抢了去那是违法滴!   想到了这儿,云清叫住车夫:“停一下,梅儿你们几个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小姐,不行!老夫人交代了,下了学哪里也不许去,她老人家可是掐着点呢,咱们若是到点回不去,她还不担心死了?”   “是啊是啊,小姐你也体谅体谅我们点嘛,小姐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丫头们,听这语气倒像是你们是主子我是丫鬟了,我还有没有人身自由了?”   “奴婢可是不敢限制小姐的什么所谓的自由,我们的职责就是把小姐安全的带回家。”   “好好好,回家回家,你们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心疼小姐就是个幌子,怕担责任才是真的,我算是白疼你们了。”任凭云清怎么说,几个丫头岿然不动。   看来半路下车的机会很是渺茫了,只能是到家以后再想办法出来了,哎,真是脱裤子放屁找费事喽!这等词汇自是不好说出口的,是有辱斯文的,被她们听了去还不笑掉了大牙,再砸着脚面,还得去安慰她们一番,哼,才没有那等好事情嘞。云清没好脸子的瞪了她们一眼。   几个丫鬟无视小姐带刺儿的眼光,她们几个头碰头的窃窃私语着,把云清撂在了一边……   交友不慎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让我一头撞在豆腐上死掉算了!云清愤愤的想着。   “停车!”梅儿一声吆喝,只见车子突然就停了下来,云清这里还不知道哪里是呢,由于惯性砰的一声头磕在了车里面布围子上面,几个丫头见了都捂住嘴,云清呼啦了呼啦头,“没事儿没事儿啊,别担心……”   “哈哈哈……”大家伙没等她再往下说,齐刷刷的笑出生来。   “喂,过分了啊,你们几个商量好了算计我啊,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   “行了小姐,快下车吧,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我们也不要你谢我们了,等回去每人给一副字好了。”   “快去快回,了解完情况就撤啊,回头再想招对付。”梅儿在小姐耳边说道。   “就你事儿!”云清点了梅儿额头一下下了车。   云清下了车才看清楚,原来车子已经把她带到了进出欧阳禛“别墅”的那条道路的附近,云清这才明白原来梅儿她们几个早就预谋好了要带她来这里,看来自己心事早已被梅儿她们几个看穿了,怕是也早已经叮嘱好了欧阳泽让他通知了他的爸爸来这里吧?果不其然,一道身影掠过,自己被人扛在肩上消失于无形……   “放我下来!”   “不放!”   “哎呀,又咬啊!真是属狗的!好不容易见次面,这就是你的见面礼啊?”欧阳禛一边哎呀着一边轻轻的把云清放到了小床上。   “让你给我沾花惹草的!咬你是轻的!”   “吃醋了?”   “是啊,我喜欢酸的,但不是馊的!”   “我没馊!”   “馊没馊,不咬怎么知道?”   “现在咬都咬了,那答案是肯定的了吧?”   “没尝出来,还要再试试。”   “好,你接着试吧,咬咬才健康呢。”   “呵呵,你的意识挺超前嘛,还整上广告词儿了,不过人家说的是:洗洗更健康!”   “云儿笑了,那就代表不生气了啊。”   “哼,我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大气的人,我是不知道要来这里,若是知道的话,我才不要来呢,还不是被几个丫头算计了!”   “看让泽儿猜对了。”   “他怎么说?”   “泽儿说了,他的云儿老师很是生气,怕是这次不能原谅我了,看来真是被儿子言中了,我好心痛啊!”   “别搁这儿跟我装啊,当我是你啊!”云清懒得搭理欧阳禛的样子,眼光流离看着这屋内的一切,依然如初,她伸了伸懒腰,当欧阳禛是透明的,扑在床上,很是享受这片刻的安逸。   欧阳禛宠溺的看着眼前的人儿,满眼的柔情能把人腻歪死,他坐在云清的身边,笨手笨脚的开始了他的讨好工作……   “哎呀,你会不会弄啊,好痒的……呵呵呵……”   “我还不是怕弄疼你吗?那我使点劲……”   “哎呀,你弄痛我了,真是笨手笨脚的!”   ------题外话------   郑国有个人想买鞋,他量好脚的尺码后直奔鞋店,但到了鞋店他一摸口袋:“哎呀我给忘了!”于是急忙回家。   有人拉住他笑道:“为什么不直接用你的脚去试穿呢?你宁愿相信尺码也不相信自己的脚,不觉得太死板了吗?人一定要学会灵活变通!”   郑国人:“成语故事都是骗人的!你能放手吗?我是忘了带钱。”   亲我忘记带脑了,怎么办?    ☆、第一百零一章兴师问罪   “你怎么对孩子那么有耐心,对我就这么吆五喝六的,你就不会好好的教教我,我不高兴!”   “噢噢噢,你还有理了?你这是猪八戒倒打一耙,不过话说过来,你这八戒也是已经变异了的,只是变得这样貌还行,品行却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好色!”   “猪八戒是何许人也?我不曾听说过。”   “别打岔啊,严肃点,扯东拉西的没有用,好好交代一下你自己的问题。”   “是,你说我什么问题?”   “肩膀肩膀,对就是那儿,不要这么大劲儿,有点疼啊。说哪儿了?你别跟我避重就轻,装傻充愣的!你跟西门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没事,只不过就是见了见面儿、吃了顿饭。”   “就这些?怎么泽儿说到你们都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云清闭着眼任由欧阳禛给自己做着按摩,那个舒服劲儿就夯提了,哪还顾得生气惹恼的啊!   其实云清心里对自己还是有绝对自信的,对欧阳禛也还是信任的,她不相信欧阳禛会舍她而选择西门月。还记得在西门家的时候,好像西门月也是对着他暗送秋波来着,当时欧阳禛也是不屑一顾一的样子,要是有意思的话,结局也许早就有了,何必等到这时候呢?是吧!想我诸葛云清好歹也是穿过来了,那也是看过几部爱情片的,要是男女主角对上了眼,那眼神那表情就应该是那样的,不会是这个样的。   真是的,自己和欧阳禛四目相对的时候,也没人给拍一下照,让自己看看两人的眼神是不是跟电影里的男女主角一样,可以把人溶了?哎,这个没有电、没有机、没有脑的社会真是…也没什么!因为这个社会也不需要这个,用不着这个,要真是有的话,那就最好了!   感情这云清也是狡猾狡猾的,早就对人家有意思了,不然观察那么仔细做什么?这种典型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知道当时的欧阳禛知不知?   其实要追溯是谁先看上得谁,要说是人家诸葛云清先动的心,还真是有点冤枉她了,确实是欧阳禛先是窝藏了人家手帕,对人家先关注的,以至于发展到后来才逐步掳获芳心。   “你下一步准备怎么办?”云清把头放在欧阳禛的腿上,让自己躺着更舒服一点。欧阳禛也是变换位置想着法儿的让自己的小女友更舒适一些,欧阳禛用云清的头发轻轻的在自己的脸上磨娑着,少女的芳香沁人心脾,使得欧阳禛开始心猿意马,对云清的话也是只听了个字片语没有心里去。   “喂,心里是不是打着什么小九九呢?这事儿用的着那么犯难吗?不娶还能强嫁?”云清闭着的眼睛睁了开来,只见欧阳禛深情的望着自己,简直要冒火了,云清不由得腾的坐了起来,两手扶住欧阳禛的头,然后一个出其不意就吻上了意中人的嘴……   还好云清在还能自已的时候一把推开了欧阳禛:“我该走了,梅儿她们还在路边等着我呢,奶奶也该着急了。”云清如蝇子蝇子呅儿呅儿般低头说道。   “可是我不想你走。”欧阳禛如小男生般撒着娇。云清白了欧阳禛一眼,起身往外就走,但是没能走成,被欧阳禛一把抓住扥了回来:“我还有事儿没跟你说呢,等一下。”   云清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不像是说笑:“不是关于西门月的事儿?”   “她算什么事儿啊,我岂会为了她伤脑筋,你也太看重她了吧!入的我心里的女子只有你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云清闻言,顿时心花怒放,喜上了眉梢:“不是感情的事儿,对我来说其他的事儿就都不叫事儿了,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你还记得我们在山里带回的兽皮吗?”   “当然!”   “那上面有字,看似像是记录了一些国事,有的上面还提到了我们两大家族,我看这说不定还能查出我们两家恩怨的出处呢,既然家里都闭口不谈,就让我们自己解开这事实的真相,我们两家应该是让人给算计了,让我们两家互相残杀,背后之人坐收渔翁之利,你想一想我们两家之间不和,谁才会收益呢?”   “你怀疑是皋药国捣得鬼!”   “没错,加上我上次探查的结果,这其中必有关系。”   “那你想我能做些什么?”云清也觉出事态的严重性,想做些什么。   “这是我们男人做的事儿,你就莫要管了。”   “你歧视女性,你们男人应该做的事儿多了,你都能做得了?”云清只想骂人,并不单单是为欧阳禛所说的话,更认为是这皋药国把自己的心情弄的很糟,看这意思是板上钉钉的了,皋药国肯定放了人在朝中,这人隐藏的可是够深的,可是这山中又是何人留下的蛛丝马迹呢?他到底是敌是友?是无心之过还是有意而为之或是出了什么意外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个东西?   云清心中的疑问不断的膨胀,以至于面目表情非常的丰富,使得欧阳禛很是陪着笑脸说道:“我没有瞧不起你,我还不是想保护你不受伤害,我看这样吧,以后除了生孩子这事儿归你,其他的事儿我全包了。”   云清闻言,绷着的脸垮塌一下毁于一旦,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柔情似水的表情:“本来我这文明人想骂人来着,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现在都有跟你私奔的心了,哥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还不是近朱者赤,跟你在一起以后就这样了,呵呵,我还真想不出你能说出什么粗话来?”   “又开始瞧不起人了啊,让你长长见识:长的丑不是你的错,但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屎壳郎趴在鞭梢上——光知道腾云驾雾,不知道死在眼前;男人靠的住,母猪能上树……”   “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就是靠得住的男人!”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行的,不过我看好你小伙子!”   ------题外话------   瞎话瞎话一大掐,锅台上种了二亩瓜,一个君子来偷瓜,瞎子看见了,聋子听见了,哑巴喊上了,瘸子追,拐子赶,咕噔一声掉枯井里了,来了个缺胳膊的一把揪着小辫儿子,打吧,打吧,一看还是个秃子。    ☆、第一百零二章该出手时就出手   欧阳禛看着云清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本来是要抱着云清出去的,但是他的云儿不让,怕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欧阳禛心想自己的云儿这表面上看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也是很害羞的嘛,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秀恩爱,这次先放过她,等事情水落石出了,自己偏要抱着云儿在人前嘚瑟,管他人的眼光才怪!   欧阳禛已经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也不想想现在他们两家的局势并没有任何的改善,他私底下查到的种种现在还没摆在桌面上来,两边依然是你不犯我我不犯你,你若犯我必犯你的状况,好在大敌当前,双方都是以大局为重的,自己的私人恩怨也就暂且搁置着,但是指不定哪天还得爆发,因为有小人在背后跟两家搅和着,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国家议和这事儿上说不定就是小人做的手脚,隐藏着什么猫腻呢!   好在云清还算稳得住,别看咱的躯体小,可是咱的思想觉悟高啊,在大是大非面前那是绝不含糊!于是她决定自己走出去,不让欧阳禛占了自己的便宜。   梅儿她们等的焦急万分的时候,看见大小姐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几人同时冲上前:“小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就凭你家小姐的机智勇敢,有十个他都不是个儿!”   “快上车吧,不然这些个家丁就该起疑心了。”梅儿催促着诸葛云清上了车。   “还是我家梅儿聪明,你是怎么把他们忽悠着来这里的?”   “小姐这个你就别问了,我倒是要问问你,跟那人谈的怎么样?”   “没有实质性的结果,还不就是说不是那么回事儿,别替你家小姐操心了,我没事儿,有事儿的话也是全写在脸上了,你们一目了然了,不然我也不会见到他不是?我真的谢谢你们!”云清很是感激的说道。   正如自家小姐所说,还真是那么回事儿,现在看来小姐应该是跟人家说清楚了吧,一副坦然面对的样子,没有了今天在宫里闻听欧阳泽所说的话的浮躁,没有了人虽在心已飞的心不在焉。既然小姐不愿多说,那就不问,想来小姐自有分寸,也不用她们这些个丫头瞎操心了。   回家后奶奶自然是一顿围追堵截,想知道回来晚的原因,云清是打死也不敢说是去和欧阳禛会面了,可是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托词,就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奶奶,我采风去了,你知道么,这人要不断的学习才能进步,你当我这个老师是这么好当的,必须得亲力亲为才行,我听闻一个地方很是有特点,就去看了看,哎,真是让人大失所望,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所以走马观花了一番就回来了。”   云清看奶奶将信将疑的样子,过去搂住奶奶:“哎呀,奶奶我知道您担心我,我这不好好的站在您的面前了,我知道您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何尝不是呢,所以我一定会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不再让您为我担心。还有我忘了告诉您了,我现在是国家公务人员,国家也是要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的,这内有哥哥保护,外有皇家保护,看那些个耍阴谋诡计的还如何下得了手?”   云清一顿安慰,把个奶奶哄得那是团团转,尽管心存疑虑,也没有进一步追问下去,孩子大了,总归有自己的一些想法,作为长辈该做的就是支持了。当然想法必须是建立在善行方面,作恶那是万万不允许的,老太太了解自己的孩子,除了老三有点不务正业以外,这些个孩子都是挺让她骄傲的!   安抚好老太太,云清回到了自己的院里,开始考虑如何化被动为主动,也该好好查查这内奸了,想到这儿,她喊道:“梅儿,去请苏大夫过来,我找他有事商量。”   “是小姐。”梅儿答应道。可是刚一转身又返了回来,“小姐,明天可否?”   “为什么?我找他有急事相商,你去去去,速去速回!”   “可是小姐,这般光景了,去把一个大男人请了进来怕是会遭人非议吧?这看着你也没有什么有病的征兆啊?”梅儿见自家小姐这风一阵雨一阵的很是无奈。   “过来过来,我告诉你如此这般……”梅儿不住的点头,似乎明白了小姐的意思,最后领命而去!   “夫人,不好了,刚刚听闻大小姐犯了头疼病,听说是劳累过度闹得,这不请上次小姐请的那个郎中去了。”三夫人的贴身丫鬟小红很是慌张的说道。   “慌什么,不就是个头痛吗?至于闹得鸡飞狗跳的!等会儿看那个江湖郎中来了看如何说吧,你叫那边的那个小心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速速来报。”   “夫人,这贴身的丫鬟都是不好对付,咱们安插的这个帮不上跟前儿,也不知道这大小姐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个个对她都是那么忠心耿耿的,没能拉拢过一个来。”   “哼,就是,都更人家学学,我带成你们那个不也是掏心掏肺的,可是你们有几个是心里装着主子的,想想这些我就气得心疼!”   “夫人您可是冤枉死我了,您就是我再造的父母,我对您那是绝无二心!如有半点谎言定当遭受五雷轰顶!”小红信誓旦旦的发着誓。   “哎呦,这孩子这是怎么话儿说的,哪个要你发誓许愿的了,你我自然是看中的错不了,我就是在自己个的人面前发发牢骚,解解心里的怨气,你这二爷是忒不让我省心,我支撑着我们这个家这受累受气的还落不下一个好,你看看人家哪个院子里有我这么累的,大哥大嫂自是不必说了,就是这病人在这个家里的地位都比我高,你说我能舒心的了?我这苦处也只有跟你说说,这身边的人我也就只是相信你了。”   “夫人,别这么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依我看,这好日子在后头呢!”   ------题外话------   父子二人看到一辆十分豪华的进口轿车。儿子不屑地对他的父亲说:“坐这种车的人,肚子里一定没有学问!”父亲则轻描淡写地回答:“说这种话的人,口袋里一定没有钱!”   ——你对事情的看法,是不是也反映出你内心真正的态度?   亲我是没钱,你们呢?    ☆、第一百零三章宫廷点心   三夫人自然明白红儿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拜拜手,红儿下去了。   这个丫头知道的太多了,等事情办完了这是不能留了,以免留有后患。三夫人暗暗想着。   “真不知道这个诸葛云清是不是又在装神弄鬼,还真是不能小看了她,自打她能说话了以后,感觉她整个人都变了似的,不再是郁郁寡欢的呆头鹅,而是变成了活泼开朗的小机灵,不仅巧言善辩,而且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小丫头了。”   云清派人去请苏大夫,人家没来,于是又派人去请,还是没来,就这样三请四请之后人家苏大夫依然没来,这下云清可真是头疼了起来……这苏必修不会吧,他到底想做什么啊?这小伙子是不是犯什么病了这?   云清是想不出苏必修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又不甘心自己主动出击的做法功亏一篑,于是乎她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哎你还别说这个小姑娘真是不寻常,她把梅儿叫到身边儿又是这般如此如此这般的耳语了一番……   “不行小姐,这个办法有冒险的成分在里边,可是不能儿戏!”   “丫头,我若是不拿自己做诱饵,这蛇怎么会轻易的出洞呢?放心好了,这里哥哥早已加派了人手,全是那武功高强的,心地善良的、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的!不然凭着小姐手底下这个个貌美如花的你们来说,他们在这儿多好的机会泡妞,可是人家郑重其事的只管防狼不管养羊。”   “我的小姐,你若冒险就成了那可怜的任人宰割的小羊羊了,你在明处,人家在暗处,就等着你放马过来呢,不行不行万万不行!”梅儿一直在那儿原地不动的拨楞脑袋。   “哎呦我的妈啊,怎么跟你说不明白呢,我不以身犯险,怎么会给对手以有机可乘的假象呢?你就这么想我们一日不找出这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我们就一日不得安宁,成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不如英勇就义了呢。有的人她已经死了却还活着,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   云清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引经据典给梅儿摆事实讲道理,唾沫星子都得费了两碗,可是依然无果,云清最后只能是垂头丧气的败下阵来。   云清把个梅儿轰了出去,想我这三寸不烂之舌是白生了啊,我的一世英明也将毁于一旦了。云清真真是头疼的厉害了!索性就先睡一觉,晚上醒来再作打算,云清想着枕头一沾,呼呼呼呼了……   再醒来时真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了,周围一片寂静,偶尔的蛐蛐叫是这夜晚唯一的乐章,云清蹑手蹑脚的起了身,走到堂屋,没发现什么可疑目标,她轻轻的推开房门,四下瞧了瞧也是一无所见,也是这黑窟窿东的就不信她还能看得见什么,云清原也是没有夜视眼的,现代的时候咋就没练练呢?   看来大家是都睡了,我出去溜达溜达,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可是肚子好饿啊,晚饭还没吃呢,云清想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返回了屋里……   “这些个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叫我吃饭,还好我留有后手,云清打开自己屋里面的衣橱,用手伸到最上面的一层开始摸呀摸呀,咦,怎么没了?不会吧?我记得还有呢,二皇子赏赐的宫廷点心没吃完啊,再摸摸看……”云清想着,继续踮起脚尖划拉着,一无所获,继续向上,再继续向里面够啊够,摸啊摸,“咕噔”一声,云清离了地的娇瘦的身体被橱子压了下来……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诸葛云清说时迟那时快,在衣橱完全倒下来以前,不偏不倚的,就稳准狠的掉进了衣橱的陷阱,被扣在了下面!   这人要是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好在这衣橱的空间还算可以,扣在云清身上是恰到好处,说不准这衣橱还是为云清量身定做的呢,别看这云清看似娇瘦,人家那身体用现代词儿来说那也是穿衣显瘦,脱了显肉的主儿,被这衣橱拍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就是因为肉垫了一下这重力没有完全落在骨头的支撑上。   云清也不叫也不喊,这么丢人的事儿还是仅限于自己知道就好了。她试图自己能冲出包围圈,于是乎她的手又开始不停的划拉起来……   因祸得福了,她寻了半天的宫廷点心居然到了自己的手边,先吃饱了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搬动它,这云清又把这阿Q的精神体现了一把。   云清胡吃海塞了一顿,吃的味美香甜甜,这宫廷点心还真不是盖的!云清这饱是饱了,可是没水喝有点噎得慌,她放下手里吃剩的点心,开始琢磨怎么出去,现在云清所处的位置是这样的,扣着她的是一个木头做的衣橱,上下两层,云清被扣在上面一层,也就是她踮着脚够的那层,衣橱倒下来的时正好有床垫着一个角,不然云清这会儿怕是窒息而亡也说不定呢。   云清尝试了几种方法,都没能把它抬起来,这手边也没什么东西,要是有个棍子一类的用那杠杆原理说不定就撬起来了,可是没有,云清囚在里面,又在身上搜罗了一番,还真别说,腰里的一个物件引起了云清的注意,那把类似匕首的东东云清拿在手里,开始了搞破坏……   事情出奇的顺利,云清没用多大功夫就掏了一个洞洞,足够自己爬出来的洞洞,看来这削铁如泥是真的!   云清爬出来,也没急着物归原位,就急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下去,完事儿才想到:“今晚怎么这么怪异啊,按说自己屋里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早有丫头跑进来了,衣橱倒了,这么大动静她们都听不见?”   不好,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云清来不及多想,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了厢房,只见丫头们都睡得死死的,云清挨个拍了拍几人,没有反应,但是云清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是有气息的,但是又为什么睡得如死人般呢?   ------题外话------   有一家,父子僮仆都爱说大话,每人都以朝廷人物的身份名号自称。   一天,有位客人来这家探望,不巧这家的父亲出门去了。客人遇见了这家的长子询问。   长子说:“父王驾出了。”又问到这家的女主人,次子说:“娘娘在后花园宴饮。”客人见他们说话如此不懂规矩,就含怒离去。途中正好遇见这家的父亲,就把这家长子刚才说的话说了一遍。   这家的父亲问:“是谁说的?”仆人在后边说:“是太子、庶子说的。”客人一听,更恼了,扭住仆人便打。这家的父亲连忙劝解道:“看在寡人的面上,愿卿莫要发怒!”   这点击和收藏都上不去,哀家要动怒了!    ☆、第一百零四章初见凶手   云清暗道不妙,这肯定是有人动了手脚了!这动手脚的人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啊,可是为什么现在这人还不动手啊?莫不是等着再晚一些动手?云清胡乱猜测着,一时失了主意。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探究真相的好机会吗?不慌不慌,让我好好想想,不能这么坐以待毙,要想办法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查出些蛛丝马迹。想到这她又悄悄的潜回了屋里。   真不知道哥哥那些个武功高强的现在是不是也遭算计了?如若没有,那这歹人定是进不了这院子,可是看几个丫头都被人整了,难道他们是兵分两路来着,内外夹击不成?   云清回到自己的屋子重新布置了一番,把能利用上的所有装备都利用上了,其实能利用的东西也不是很多,云清平常是个很简约的人,到了古代也不抹油,也不化妆,所以连个瓶瓶罐罐儿的都没有,只有几件绸子衣服,所以进门处把自己的绸子衣服都铺在了地上,屋里的床上布置成人已经熟睡的样子,自己则是重新钻进了撂倒着的衣橱里……   “快快快抓住他,这次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听着外面人声嘈杂,本来黑漆漆的夜晚顿时热闹了起来,云清刚想着出去,就听见扑嗵一声响,由于炸雷嘁哩喀喳震响在耳边,当然这动响没那么响,只是夜里显得动静自然要比白天显得大点。   “快去看看,好像是进了了大小姐的房间,保护好大小姐!”云清已经能听出是哥哥的声音了,云清暗自不动,摔了个大马趴的人缓了缓劲儿,听着像是站了起来,由于地理位置不是很熟悉,那人摸索着向床边靠拢,他是万没想到还有一个大暗器在等着他,就以为马上就要得手之际,听闻“哎哟,他妈的什么东西撞死我了?”   云清暗笑,看来是被衣橱的一角撞到了,“活该!”云清暗暗解气道。   “哼,看我这回要了你的小命,你死了可不要怪我,我这也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去死吧!”听那意思是一顿乱砍。   “真是个蠢货,哪里找来的?也不想一想,你还有没有那个福气享用你的赃款!”云清暗道。   哥哥的手下那些自视武功高强的人,速度着实慢了一点,自己若不是制造的假象,怕是早已被人乱刀砍死或是身首异处了。   云清躲在衣橱里面,看不清屋内的光景,以上种种全凭猜测,仅供参考,但是歹人的话可是嘀嘀咕咕的全听见了,云清心想着,这个傻帽啰嗦个什么劲儿,这前有拦截,后有我这重兵把守,还就不信你能跑了?   “哐噹”房门被打开,灯笼火把亮似油松把个云清的屋里屋外照的形同白昼,“贼人看你还往哪里跑?快快束手就擒,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如若不然……”   “你以为能抓住了我,哈哈,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有大把的银子等着我花呢,我可舍不得没命花!”   “你的任务真的完成了吗?怕是不能如你愿了!”   “此话怎讲?”   云清听着哥哥和那人的对话,好像是明白了什么,看来哥哥是早有准备,断定自己是不会有事的了,所以并不急着进来,应该是加强了防守,想必那人是个厉害角色,不然也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云清一边想着一边从柜子里借着灯光仔细大量,在她眼前是一团黑:黑衣黑裤黑背影,这应该就是那行凶之人吧,由于背对着云清,云清自是看不清他的五官相貌,不过自己手里的匕首可是有点痒痒了,你小子敢执刀相向,也别怪我云清心狠手辣了,你给我接着“哎呦”吧,说是迟那是快,云清歘的一下手里的东西直奔那人的腘窝而去……   随着一声“哎呦”,就见那人“扑通”一下单膝跪地,众人一拥而上想把把那人一举拿下,但是那人反应极快,手提单刀向着众人一指,“别过来,我知道你们肯定想知道真相,谁敢再逼近一步,后果自负!”   “只要你说出真相,我就放你一马。”云潇主动谈条件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你们也是暗箭才伤的我,你又拿什么取信于我?”   “他奶奶的,跟你一个恶人谈什么光明正大,跟你讲人话你听的懂吗?哥哥休要跟他多言,他就是欠扁,你把他往人市里拽,他非要往牛市里钻,可怜不得!”   “云儿出来吧,憋坏了可就不好了。”哥哥冲着衣柜那边喊道。众人就见诸葛大小姐从大衣橱里爬了出来……   云清爬出来后顾不得跟众人打招呼,而是直奔那人,离着一定的距离观望,见那人拿着一把大刀,还蒙着面呢,就欲上前去摘掉那面罩,被哥哥一把拦下,“云儿你不想活了,那可是刀!你又不会武功不可大意,莫上前去,此人诡计多端,若不是你出手正中他的要害,他已逃脱也说不定,还是小心恶人使诈才好。”   云清真是搞不明白,他都这样了还怎么使诈,除非有同伙,在不就是有孙猴子的本领,否则的话逃脱怕是很难了。   那人看见眼前的诸葛云清不由得一惊,扭过头去看了看床上被自己乱刀之下的被子,又是看了看云清,突然就把刀扔了,自己就把面罩摘了下来:“你就是诸葛云清?还好没有铸成大错!”   屋里之人顿时木化,就在众人搞不清状况的时候,那人身形一转,撞开后窗飞了出去……   “我的匕首……”云清大叫。   “快追!真是想不到此人如此狡猾!”哥哥急忙吩咐道。就见众人有翻窗追的,有出了院子向那人跑的方向追的,现场一片混乱但瞬间就恢复了平静,人去屋空了……   云清这个好事儿的家伙,肯定是不能待在屋里,也是跟着翻了后窗,跟着众人跑了出去,那人直奔后花园,由于腿部受伤肯定是大受影响,眼看着就要追上之际,突然就见一道身影掠过……   ------题外话------   包公:公孙先生,我为官时爱民如子,口碑甚好,为什么退休了开个客栈生意这么冷清呢?   公孙策:应该是名字起得不好。   包公:包拯客栈,怎么不好?   公孙策:一听就知是家黑店。   看来包黑子的大名真是大啊!    ☆、第一百零五章失而复得   果然是有人接应,想这恶贼有恃无恐的样子就应该想到。云清眼见着一条身影直奔那厮而去,由于身形极快,待云清进一步观察时,哪容那功夫?两条身影早已不知所踪。   云潇非常懊恼,精心布置的一切土崩瓦解,看着就要大功告成却是功败垂成!云清赶到哥哥身旁,见哥哥垂头丧气的样子拍了拍哥哥的肩膀,然后挎上哥哥的胳膊回转云清的院里。   哥哥帮着云清把衣橱扶了起来:“云儿,重新给你换一个吧?”   “不用,这样挺好,多有纪念意义啊。哥哥不必沮丧,你的人不是撒下网追了出去吗?他的血迹不会说谎,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带来好消息的。”   “不用安慰哥哥,还是哥哥太自以为是了,觉得胜券在握,万无一失,可是还是让他们跑了。”   “智者千虑还必有一失呢,哥哥你是如何知道我不会有危险的?”   “有人暗中相助,我想这一定是位高人!他传信于我,告诉我今晚有人要行刺于你,让我多加防备,然后一直给我你的信息,在确保你安全的情况之下,我才敢让你以身犯险的。”   “哦,原来如此,那我的一举一动岂不是都这人的监视之中,那还让人家有木有隐私了?哼,等我查出此人,定要他好看!”   “妹妹,人家是在帮你,你怎么倒怨起人家来了?”   “咦,哥哥,我突然想起一个地方来,希望还不是太晚,快点走!”云清说风就是雨,拽起哥哥急忙奔后花园而去……   “到了,快快过去,哥哥你的打火石准备好没有?”   “有,怎么?”   “跟我来就是。”云清领着哥哥轻轻地打开通往那个破落院子的小门,就是隐藏很深的那个,前面有提到过的。两人蹑手蹑脚的前进,生怕弄出大的响动,这亏了是轻车熟路,如若不然怕也是叮了噹啷了。   云潇那是会拳脚功夫的,自不必说那是身轻如燕,这云清嘛,多少的就差了点,虽然也曾经是个练家子,可是现在的这副躯体多少的有点不给力,以至于哥哥不得不连拎再提搂了。   “嘘,哥哥听!”   “现在你的伤口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我看你最近一段时间就眯起来吧,不要出来花天酒地的了,被诸葛云潇逮住后果不堪设想!”   “喂,你也是她派来的,她怎么提前没有跟我提起?这个骚娘们还真是勾了这个还占着那个,哼,亏了爷聪明,不然的话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   “这个你不必知道,现在你的真面目已经被看到了,你只管跑路就是。把你的东西交给我,接下来的事情由我来办。”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你心里自然明白,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再相信她?”   “呵呵,看在你今天救了我的份儿上,我就把东西给了你,你回去告诉那个臭娘们,我会在老地方等她来,若是她敢耍花招,我也是有办法整治她的。”   云潇兄妹两人听见破落的屋子里面两人交谈的话语,云清听着听着,手不由自主的抓着哥哥的手是越来越紧,心也是不由得落入了谷底……   这其中一人的声音云清是太熟悉不过了,这真是极大地讽刺,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骗局,什么两情相悦、什么生死不渝,统统都是谎话,都是骗纯情少女的鬼把戏!   云潇自然不知道妹妹的心思,还以为妹妹紧张过度呢,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妹妹,示意被妹妹紧握的手松一些,不然的话,非得缺血了不可。   云清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放下手来,屋里一时的沉默之后,又是一阵话语传来:“你为什么不摘下你的面罩,也让我好好认识认识,以后有机会也好报答恩人啊!”   “这大可不必,本人向来是不求回报之人,就这点东西吗?再无其他?”   “怎么?你认为还有什么?”   “哦,那你先走吧,咱们就此分手吧。”   “为什么不一起走?”   “你的任务没有完成,我必须把任务执行完毕才好回去交差!”   “你还想刺杀诸葛云清,他们肯定是防备更加严密,岂容你再次下手?”   “呵呵,他们就在外面,这可是手到擒来的事,不费我吹灰之力!”   云潇和云清闻言知道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所以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了,打开打火石照亮了如黑漆般的夜空。都说这也太夸张了吧,就一个小小的打火石哪有通天如日的本领,可是大家别忘了,这打火石一点就如同一个发出的暗号,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哦。   屋内受伤之人很是一惊,“你不是再救我而是要害我才对!”   “你知道的太晚了,我怎么可能让你伤到诸葛云清!”此人说完,纵身一跳,出了院子,然后脚底下的功夫甚是了得的一转眼消失于无形之中。   云清现在正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之中,想想自己刚才把人家想成混蛋王八蛋的时候,真是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一路相处下来,是真心不是真心还看不出来,还怀疑人家的真心,云清想到此就恨不得抽自己的大嘴巴!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己还真下不去手,那要是真大的话,那手得多疼啊!   “你是跑不了了,被人涮了的感觉很爽吧,把匕首还给我,哦,忘了,现在你还动弹不得,呵呵,想跟我诸葛云清作对,哼,你小子也不看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下场只有一个,待会儿就把你生吞活剥了,看你还自以为聪明不了?”   云清很是小人得志的样子,把刚才的火气都以无赖的方式耍了出来。   “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凶起来跟个活阎王似得,你不用吓唬我,你们不能把我怎样,想从我口中知道什么那也只能是枉费心机!”   “你小子还嘴硬是吧?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云清看着那贼人嚣张的样子,也是毫不示弱的说道。   “来人啊,先把他给绑了,别给他解开穴道啊,让他享受享受浑身酸麻的感觉也好!”   ------题外话------   忙活一天,什么也没干成。冬天就这么过也是可以的。反正总不能到大马路上去,那样不但冷,而且太危险了。   这是谁说的?这个冬天亲怎么过?    ☆、第一百零六章弄巧成拙   云清话是那么说,也是知道这人不会轻易说出实话,叫人五花大绑绑好他以后,就回自家的院里了。   哥哥吩咐众人回去好好休息,把刺杀云儿的贼人关进了一间房子锁了起来,待明天一早再加审问,当然为了他的同伙来救,在房子附近加派了看守,以防他再次逃脱。   云清还是担心的样子,问哥哥道:“哥哥,我觉得这样不妥,怕是会被人灭口。”   “那你说该怎么办?这深更半夜的找一个什么地方才算安全呢?”   “哥哥,我看不如这样……”   云潇连连点头,就依你行事吧。云清和哥哥耳语了一番,然后就依着云清所说照办了。   云清再次回到自己屋子里的时候,梅儿几个已经醒来,全都是大惑不解的表情,“小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哦,没什么,搞演练呢。”云清不想让她们担心,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也不知怎么的,今晚我们都睡死了,你还没吃饭呢吧,我去给你准备去。”梅儿急忙说道。   “不用了,我吃了点心了,你小姐还不傻是吧,饿了知道自己找吃的,多亏我留了一手,不然的话还真是会饿着呢。”   云清故作轻松的说着话,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个给梅儿她们下药之人,必是身边的人,不然她无从下手,只是药了几个不会武功丫头又有多大的用处呢?   真是想不明白啊,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现在肯定比自己更心急,一定是等着刺杀自己成功的消息,那就来吧,你姑奶奶等着!   欧阳禛拿了他想要的东西就回去了,他能想象得出云清初始听到他跟贼人谈话时的愤怒、纠结、伤心、不安……等明白怎么回事儿了以后转忧为喜的内心澎湃的感觉,怕也是不能自已了。   欧阳禛发现自己现在以捉弄云儿为乐事儿了,谁让以前他的云儿老是欺负他来着,呵呵,自己感情也是个小肚鸡肠的还记着仇呢。他心情很是爽的哼着小曲就回到了家里,然后就美美的睡了……   醒来后,天光放亮,欧阳禛看着小床上的欧阳泽还美美的沉睡当中,不忍打扰,轻轻的起身,来到自己拿到的东西面前……   原来是这个样子,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平时看着虽然是骄横跋扈了点,但是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欧阳禛看着心不由的变得沉重起来,他把目光重新投射到欧阳泽的身上,竟出起了神……   现在这事情是越来越复杂了,这不仅仅牵扯到了自己还牵连着泽儿。当初自己捡到泽儿的时候,并不知道他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身世,原来这都是他们一手谋划好的,有意而为之,让我以为是不经意的就捡了一个孩子,并且已经算准了我必定会捡了这孩子,看来这伙人真是不简单,好在这份资料我拿到手里了,若是被云儿先得到,以她那火爆脾气就怕是压不住了,现在还不到打草惊蛇的时候,不过也快了,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不久的将来真相即会大白于天下!   欧阳禛想着这些,踱着步子出了自己的院子,这时候就看见妹妹和妹夫还有西门月朝这边过来:“哥哥早!”欧阳娇叫住欲走的哥哥。   “早。”欧阳禛说完转身又是要走的样子。   “哥哥,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呢。”欧阳娇走上前拉住哥哥。   欧阳禛不得不停下脚步,面色冷峻,没什么表情,这使得欧阳娇很是不自然,一旁看着的西门兄妹也是极其不自然的样子。   “有什么话快说吧,我还有急事要办!”欧阳禛的不耐烦让欧阳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看来是自己前两天的话惹得哥哥很是不开心,可是自己也是好心啊,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赶巧夫婿家有这么个合适的人选,就有意无意的撮合了一下,这好儿没捞着,倒惹了一身不是,欧阳娇很是委屈的看着哥哥。   欧阳禛这人就是个面冷心软的,见欧阳娇可怜巴巴委屈的样子,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下,“听闻你今天就要回去了,路上多加小心,我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所以就不送了。”   “是,哥哥,我正是来跟你告别来了,看你有事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相公、月儿跟哥哥告个别,我们就回了。”欧阳娇再也不敢说别的,借坡下驴急忙说道。   “承蒙大哥这几日的照顾,小弟、月儿就此拜别。”西门琰和西门月同时施礼道。   “不送。”欧阳禛惜字如金般,两个字就把这几人打发了,对西门月更是熟视无睹的样子,由此可见他对西门月的嫌恶之心。也难怪,谁让她自作聪明,刷小把戏,想着借欧阳娇之力把欧阳禛拿下,没想到弄巧成拙,自取其辱了。   西门月来到欧阳家以后,开始还是受到了大家的礼待,包括欧阳禛在内。由于这欧阳娇是二房的孩子,大小跟欧阳禛的关系还算是好的,小的时候更是整天跟在欧阳禛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这欧阳禛尽管母亲早逝,但是母亲遗传的善良在他这儿得到了很好的传承,表面上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似的,但是骨子里对待自己的亲人却是一片柔情。也许正是这个原因,父亲的几个小婆倒是也没有太多的刁难,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没空搭理他,这正室香消玉勋了,为了能上位这几个排行二三四五的光是顾得勾心斗角了,对孩子也就不放心上了,而这几个小的孩子倒是跟他们的哥哥更贴心了。   话说西门月来的第二天,把自己的心思有意无意的透露了出来,那欧阳娇是多么会察言观色的一个人啊,这小姑子来了不关心别的,老是你大哥你大哥的怎么怎么的,欧阳娇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这一段时间以来跟这位小姑子相处还算融洽就成全了她吧。于是欧阳娇就把哥哥叫到了一起,把酒言欢,给西门月制造机会,西门琰自然明白自己媳妇和妹妹的心思,也是在一旁推波助澜,他是很想欧阳禛能成为自己的妹夫,尽管关系看起来是有点乱!   西门月看机会来了,于是……   ------题外话------   有一个愚昧无知的媳妇,好自作聪明。   有一天,她丈夫做客回来发怒道:“看人家媳妇,再看看你……”   媳妇不服气他说:“我怎么啦?”   丈夫说:“人家都知书达礼。我一进门,人家就问我贵姓,我说姓张,人家又问我弓长张,还是立早章……”   不几天,家里来了客人,媳妇学着斯文的样子:“您贵姓?”   客人答:“姓侯。”   媳妇问:“是公猴还是母猴?”   客人:……    ☆、第一百零七章怎一个情字了得?   开始还算是气氛融洽,尽管欧阳禛在他们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欧阳娇很是了解这个哥哥的脾气秉性,外冷内热、外骄里嫩的一个人儿,自是不去管那像是有副臭脾气的哥哥当回事儿依然谈笑风生着,西门琰看着自己的媳妇高兴,自个就开心,这西门琰就是个媳妇迷。   但是在这风平浪静的背后,却隐藏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机,这危机的起源是来自西门月的一个举动,正是这个举动让欧阳禛大为恼火!要说这个事儿搁在现代那根本就不叫事儿,漂亮的女孩子主动地投怀送抱,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可是对于人家柳下惠似的欧阳禛来说,当然柳下惠是坐怀而不乱,到了他这里稍微的有点差异,他这儿是谁坐他的怀他就叫谁完蛋!那简直就是对他童男的亵渎,当然要是云清就该另当别论了。   西门月的有心而为之的一个不经意,摔倒在了欧阳禛的身上,并且娇羞之态,顾盼生辉,但是这个欧阳禛却很是不解风情,一把把西门月推了开来,甩手离场,弄的众人无不尴尬,这西门月更是无地自容,羞愧不已,自己这不是自取其辱又是为何?   欧阳娇看着势头不对,这恰巧又有丫鬟前来斟茶倒水,一时怕自己小姑的面子上过不去,毕竟还是个黄花大姑娘,见哥哥也已走了就自己打着圆场:“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月儿这婚事就先定下来也好。”   这刚来的丫头当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儿,见西门大小姐红云布脸,欧阳公子也是一脸羞射就独自揣测着,噢这两家好事儿临近了,真是亲上加亲呢!就大喇叭广播开来……   这个丫鬟哪里晓得,这西门月脸红是羞愧之色,这欧阳禛脸色之红是生气所然,可不是那容光焕发的表现嘞。   就这样这件事以讹传讹,人云亦云铺散开来……   要说这西门月主动追求自己的幸福,这没错!错就错在她所追求的人都不稀罕她,其实这不是她的过错,但是这山望着那山高,见异思迁就不能不批评了。   西门月自知是无脸再待在欧阳家了,就要求回去,欧阳娇也觉得甚是无趣,就跟自己的老公一商量,还是一起打道回府吧,等着欧阳禛这气消了再说吧,可是不敢再往枪口上撞了!所以几人转过天来一大早儿就过来辞行了,尽管还是不爱搭理她们,看情况还是没什么转机啊,所以欧阳娇也就不自讨没趣,带着老公和小姑子灰头土脸的走了……   一路上几人先是无话,但是西门月的一声叹息还是挺让人揪心的:“月儿别难过,我哥哥就是这么个臭脾气!”欧阳娇安慰道。   “二嫂,我真的挺招人烦的吗?”   “没有,哪有?为什么这么说啊?都是我哥不解风情!”   “行了二嫂你就不用安慰我了,就那我们家来说我大哥大嫂那是模范夫妻,你和我二哥你们俩个也是恩爱有加,我二哥对你那是言听计从、宠爱有加,只有我不招人喜欢,就连我们的亲大哥把自己看做是他最最宝贵的玉佩给了别人,也是舍不得跟他要过几次的亲妹妹!”   一直沉默不言的西门琰听闻妹妹所言很是惊讶:“什么?这是真的?给了谁?”   “诸葛云清!”   “噢,那个小姑娘啊,看着挺与众不同的。”   “月儿你说的是大嫂的侄女诸葛云清?”   “正是此人。”   “相公,你觉得她与众不同吗?就看她那次在夫婿家的表现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是有哗众取宠的嫌疑呢?”欧阳娇很是不屑的说道。   “二嫂你可是不要小瞧了这个人,我看她把令狐骜和二皇子都迷的五魂三道的,听说你哥哥也是为了她以身犯险,把她从死亡的道路上拉了回来,你说人家的魅力大不大?让她的仇人为她出生入死这怕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吧?”   “有这等事?夫婿你把所有的消息都给我屏蔽了不成?”   “呵呵,我不是怕你生气吗?气坏了身子可是不好。”   “月儿,令狐家的人也是很喜欢她?”   “是啊,令狐大哥对诸葛云清那是唯命是从,再说了诸葛云潇和令狐珊有那么一层关系呢,人家等于是亲家了,相互看着顺眼也是正常的。”   “哼,想他令狐骜眼高于天,还有入得了他的眼的?”欧阳娇闻听西门月之言心里极度的不平衡,心里想着,想我欧阳娇不说是万里挑一那也是千里挑一的,曾经很是倾心于他,没想到他却视而不见我对他的爱慕之情,在那段时间了我几乎是肝肠寸断,悲痛欲绝,就是现在内心深处还有一道不可愈合的疤。   这欧阳娇为何对令狐骜这么恨之入骨呢?这也是印证了一句话:爱之深恨之切!这原来他们之间还有一段故事,原本是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的套路走就不会生出这些事端了,但是这个令狐骜也是剑走偏锋,不按常理出牌,救了人家命,人家也是把一颗芳心供上,可是到他这儿却落个妾有意郎无那个情!最后让西门琰捡了个漏,抱得美人归了。   都说这情是剪不断理还乱,这缘分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儿,上次诸葛云清去自己夫婿家,恰巧令狐骜也在,自己的哥哥也在,她也是看出点端倪来的,那个令狐骜看诸葛云清的眼神跟看自己的眼神那是完全不一样的,这让她的心里很是不甘心,可是又有什么用呢,所以当时诸葛云清感觉到背后那幽怨带着恨意的眼神就是来自这位欧阳娇大小姐的。   本来这欧阳娇也算是嫁入豪门了,处在深宅大院之中,除了回回娘家以为,怕是不能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可是这次见哥哥对小姑子的态度以及西门月说的种种,让她不由得很是想知道知道这位诸葛云清到底有什么本事,有什么与众不同,凭什么这个为她心动,那个为她舍命?   ------题外话------   妻子:“如果我们的婚姻是平等的话,你就应该把地上的落叶   扫掉一半。”   丈夫:“落到地上的一半树叶是你的,亲爱的,我的那一半还在树上呢。”    ☆、第一百零八章招还是不招?   “月儿,咱们大哥大嫂回家了吗?”欧阳娇明知故问道。   “回家了,这都回家两天了,二嫂你是不是想见见诸葛云清啊?”这抻出哪一个来都不是白给的,这西门月自然也不是那糊涂的,见自己的二嫂肯定是会抓住诸葛云清不放的,所以也是毫不讳言的直问欧阳娇。   欧阳娇见自己的意图被西门月识破也是不觉得什么,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样子,她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问道:“月儿你有没有办法把她约出来?”   “应该是没问题吧,不过介绍你们见面是不是有点不搭啊?”   “谁说是要跟我见面,你请她做客咱们家,不就可以见面了吗?”   “哦,我试试吧,不然这样,咱们先回家再说,到时候我去大嫂院里,再见机行事吧,让大嫂来办这事儿会更好一些我觉得。”   “说的也是,夫君,有什么想法?”   “你们女人之间的事儿,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是我想说的是要不伤和气、无伤大雅为恰到好处。”西门琰看似是个不问世事,与世无争的主儿,其实心里也是明白的很,看自家夫人那神情、那语气就知道是被诸葛云清伤了自尊了。要说这女人也是真够麻烦的,就搁家好好待着做你的贤妻良母呗,偏要跟无关紧要的人争个高低,这是何苦来的?   欧阳娇见此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大家也都不再言语,一路再也无话,举目再看家就在不远的前方了……   让云清很是紧张的夜晚就这么天亮了,并没有发生劫人事件。这在云清看来也许并不是件好事,可能是暴风雨来的前奏,所以她跟哥哥可是不敢放松警惕,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警觉,让那内贼尽快现出原形,才能还诸葛府一个清净!   昨晚的事儿闹得动静挺大,老太太院里不可能听不见到风声,云潇早就派了人过去安抚,这不一大早的老太太又是派了人过来,叫他们兄妹两个过去见她,二人领命去了奶奶院里。   诸葛府里上下都知道她们家大小姐昨夜抓了一个大坏蛋,据说还有同伙没有抓到,不过凭他家小姐的智慧,这也不是难事,用不了多少时日,定会抓住他的同伙,!听这话头,这小姐的风头都盖过了大少爷,云清听了这话不知道会不会汗颜?   兄妹二人来到奶奶院里,深施一礼,:“奶奶受惊了,我们都是平安无事,抓住了一人,就关在了我们家一处闲置的房子里了。”   老太太看二人完好无损的样子也就放心了,嘱咐他们一定要小心行事,怕是会有狗急跳墙的,也就让他们下去了。老太太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整天家提心吊胆的该来的也会来,还不如放下心来,让孩子们来处理这躲不掉的旦夕祸福吧。   云清和哥哥边走边商量该如何处置这人,是守株待兔还是主动出击引蛇出动呢?看这人有恃无恐的样子,好像很是坚定云潇他们奈何不了他的,他如此猖狂的原因让两兄妹一时也是摸不准,但是云清很快就恢复了斗志,对哥哥说道:“我今天再去会会他,我还不信了!”   云潇见妹妹信誓旦旦的,点头应允,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又是叮嘱了妹妹一番多加小心才肯离去。云清望着哥哥走远了,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折回身子又来到了奶奶的院里:“奶奶,您的痒痒挠借我一用。”   见又返回来的孙女,进门就要痒痒挠,便笑道:“鬼丫头,又要搞什么怪呢?拿去拿去只管拿去。”云清冲着奶奶办了个鬼脸,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奉告的意思,跑掉了……   先是回到自己的院子,叫上帮手,就来到了锁着凶手的屋子,门外守着的见大小姐来了,急忙向大小姐问好,云清很是人性化的说道:“大家都辛苦了,吃早饭没?没有的话去吃早饭吧,这儿有我呢,吃了早饭再来换我。”   一个看着像是领头的忙说道:“为了大小姐的安全,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   “我说没事就没事儿,你们快去快回就好了,去吧去吧,吃饱了才有力气保护小姐不是?”   众人看着小姐态度坚决,也是不好违逆,就点了点头,那名头领把手一挥带着众人走了。   “这个傻丫头也真是够胆大的,先看看她要如何政治那人。”在隐蔽处一个人暗暗观察着这眼前的一切。   云清打开锁进了屋子,那人见人进了屋子本来耷拉着的脑袋抬了起来:“臭丫头,是你啊!”   “是啊,我给你带早餐来了,我一向是优待俘虏的,快吃吧。”云清叫梅儿把带来的饭食给了那人。那人的穴道看来是已经解开,至于是时间长了自动解开的,还是他自己凭着内力解开的,对这云清看似漠不关心,没有一探究竟的意愿,而是对他的吃相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由于他的手被绳子绑着,另外看那意思害怕菜里有毒的样子,他使劲儿的伸着脖子用鼻子闻啊闻得。云清看出了他的心思,把顺手抱来的小猫放在了食盒旁边,小猫很是温顺的呆在一旁,云清拿起筷子很是优雅的喂着小猫,小猫也是很配合吃的不亦乐乎,这让凶手禁不住直嘛嗒嘴。   “看了吧,没毒,这下可以放心吃了吧。”云清问道。见凶手点了点头,云清让人搬来一个高凳,把食物放了上去……   “喂,你还真是了得啊,被绑成这样,还能吃的这麽潇洒自如,真是让人佩服佩服!”云清言道。见凶手把头伸进盘子里完全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着……   几个丫鬟在一旁小声地嘀咕:“咱们家小姐就是面慈心软、心大量宽、以德报怨、以理服人!”   “哼,我管你耍什么花招,别想从我的嘴里问出什么话来!”凶手看来是酒足饭饱了,在一旁歪脖子瞪眼睛的。   “我现在可是跟你说啊,这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哄着不走,打着倒退!听明白了吧?我让你吃饱喝足是尊重你还是个人,别跟我这里犯死搅蛮缠,本小姐有招治你。”   “有什么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吧,老子……”   ------题外话------   一个怪老头在一个荒原生活了一辈子,他觉得再不进城去看一看就没机会了。他收拾行装,来到一个城市,他走进一家商店,随手拿起一面镜子照起来。因为是平生第一次照镜子,他不由得惊呼:“乖乖,原来是我父亲的相片啊!”他买下了“父亲的相片”,但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妻子很不喜欢父亲。于是,他把镜子挂在了粮仓的墙上。每天早晨去干活前,他都先到粮仓看一眼“父亲”。妻子对丈夫频繁出入粮仓起了疑心。一天,丈夫一离开,她即潜入粮仓搜查。她第一眼便看到了墙上的镜子,而当她走到镜子前时,不禁怒火中烧,咬着牙愤恨地说:“这就是他看上的那个丑婆娘?”    ☆、第一百零九章打工妹   云清看着那贼人很是嚣张的样子,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便顺手把人整理屋子使用过的抹布团吧团吧塞进了那人的嘴里,自己则是双手互拍了几下,把手上的土掸了掸。   那人看着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嘴里唔唔唔的,看得众人忍俊不禁。   “梅儿,你看他见你们笑了,自己怕吃了亏似得,也是想笑,可又不好意思,我们得成人之美,也别违了他的意,给,我想这个对他有效果,想笑就笑吧。”云清把痒痒挠递了过去。   “小姐,这个不好吧……”梅儿说着就凑了上去……   “唔唔唔……”看那人痉挛的样子,云清几人好不欢畅!这招数有点损!   “现在你就是想说我们也不想听,再说了,你不说我对你的幕后黑手也有些眉目了,梅儿,累了吧,歇会儿,兰儿去。”云清一旁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子,观察着那人的神情。   那人还能有什么神情,扭曲的发红的脸,愤恨的眼神想要杀人的样子,盯着来回走动的云清。   云清心里琢磨着,看你还能忍多久!三婶的院里看似平静,却隐隐的感觉到平静背后蕴藏着的躁动,她手底下的丫鬟换着个的前来探听消息,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三婶看着除了平常的骄横跋扈外,让云清感觉并没有太多的心机,云清隐约觉得三婶并不是真正的幕后操控者,在她的身后还有人操纵着这一切,可是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云清不知道是自己想的过于复杂了,还是事情远比这个还要复杂,三婶的身世看着也是很明了的,其实也说不好就是一个陷阱!   几个丫鬟轮番攻击,那人被他们捣鼓的七分不像人三分倒像鬼了。云清叫她们停了手,把抹布从他嘴里拽出来,没等他开口说话,叫上众人重新把门锁好,走了……   所谓乐极生悲,在这个凶手身上很好的体验了一把,缓了老半天才把五官挪回了原位,然后就开始破口大骂,当然没人跟这没素养、没教养的一般见识,让他自管汪汪汪去吧。   一连几天,云清就是这种以助人为“乐”的方式招待着想治她于死地的凶手,她不急着让他说出什么,她知道欧阳禛这几日里肯定也是没闲着,他既然把证据骗走,指定不能当摆件放着,想必是顺藤摸瓜,查找出真相,并且以自己的推测来看,这事情也是牵扯到欧阳和自己家两家的恩怨了,所以务必一查到底,还原真想!   凶手几与开口,但是云清都做出不懈于听的表情,弄得那人上赶着非要说点什么,这天就听见他在屋里使劲儿的嚷嚷:“快把诸葛云清那个臭丫头给我找来,我有话要说,我要说!”   “我们家小姐交代过了,不想听你胡言乱语怕伤了她的耳朵,你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我不要,我要出去,像现在这样我还不如死了!我要出去,你们把她给我叫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真不凑巧,我们家小姐今天去宫里了,下午才能回来,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暂且保留吧。”   凶手在房间任他再是呼啦喊叫,也没人管他。只不过有人无意,有人却是走了心!听闻凶手要说重要的事儿,有人悄悄地离开了关人的地方,向着一个院子而去……   “二夫人好点了没有?三夫人让我来看看问候一声,夫人特地做了一些点心让奴婢送了过来,请二夫人品尝品尝。这几日这府里很是不太平,这府里上上下下的都如惊弓之鸟,还是二夫人这里清净,与世无争的,倒是因祸得福了。”三夫人院里的丫鬟小绿跟二夫人院里的小丫鬟一边往院里走着,一边小声的唠着。   “要说平时我们夫人也是好脾气的,可是自打生了小少爷这一段时日以来,这脾气阴阳不定的难以琢磨了,看着有时候很是忧郁的样子,老是不是这儿难受就是那儿不舒服的,让我们这些下人看了也跟着难过,好在老太太关心,特别是咱们大小姐会说话以来也是用了一些办法,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就一日好似一日了,这让我们这些下人无不欢心鼓舞!”   “是啊是啊,三夫人也是听说了,也是高兴的很,老是跟我们这些个下人说:我这些日子又是烧香又是拜佛的,这老天爷还真是开眼了,我这一片真心也就算应了验了!”   二人说着到了房门外面,“夫人,三夫人院里的小绿来给您送点心来了,您看?”   过了一会儿,又见一个丫鬟从屋里走了出来:“我带我家夫人谢过了,你回去给三夫人问好,就说我家夫人哪天好利索了,定当方面道谢。”   “是,那我就回了,小绿祝夫人早日安康,奴婢告退。”这屋都没让进,就退了出来。   “姐姐走好,小环儿送送姐姐。”这屋里出来的丫头说着,就又回到了屋里,那跟着进院儿的必然就是叫环儿的了,就把小绿送了出去……   为人师表,云清在这方面做的是尽职尽责,尽管家里有事情发生,她也不做声张,自家的事儿自家解决,该是进宫上课就进宫里来了。   利用这五天的休息时间,二皇子真是不错,按着云清的规划图,准备的都差不多了,云清看了大大赞扬了二皇子一番,把个二皇子夸的有点飘飘欲仙了!   这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荣。这二皇子可是把云清当做了自己的知己,还是红颜知己!他不管云清怎么想,她爱怎么想怎么,等时机成熟了,他就求他父王,也就是当今的皇上把诸葛云清指婚给他,那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位二皇子也真是够阴的,云清不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盘,在她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打工者,只不过自己的老总是这个国家最牛的一个!仅此而已!   下午回家时在路上又是用了一些招数,云清又偷情去了,和自己的爱人缠绵缱绻……   ------题外话------   一天,衙役问犯人:“你被关了四年,你家人却一次也没来看望过你,是不是有点过分啊!”犯人说:“他们也不想的啊,可是谁能从这牢房里出来呢?”    ☆、第一百一十章重新认识认识   “丫头,那人被你折磨的是不是生不如死?”   “我哪会折磨人,我对待他那是好吃好喝好招待,瞧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像是那么恶名昭彰的吗?啊啊啊……”云清装腔作势的冲着欧阳禛就扑到了下去……   “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小姐饶命啊!”欧阳禛很是配合的又是手势又是表情的诚惶诚恐状。   “来人啊,拖了下去,用面条吊起来,用豆腐块儿给我狠狠的打!”   “奴婢知错了,不该耍戏小姐,可是小姐你可知道?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您若是饶了奴婢,奴婢就都告诉与你,若是被小姐打死了,怕是也不不能告诉你了,我岂不是要悔恨而死!”   “好啊,还敢威胁我了,我让你威胁我,我让你威胁我……”   两人又是嬉笑了一会儿,终于言归正传了:“欧阳哥哥,你干嘛老是偷偷摸摸的,就光明正大一会不行啊?”   “云儿,我倒是无所谓,我也想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可是我怕对你的影响不好,最怕是被你家里人乱棍打死,你说要是那样的话,我死的会不会是太冤枉了?”   “哼,你就是知道我舍不得你死,在这儿跟我唱高调,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啊!”云清突然就想起了前世的这句话,虽然有点不咋地,更是用词不当,但是我高兴,我喜欢用那儿就用那儿,你能把我咋地?   这男人耍无赖那是找死,这女人要是耍无赖的话就应该另当别论了,云清在这欧阳禛这里就是别论中的别论了。   “云儿,这背后的黑手应该是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应该跟皋药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还有有一件事儿让我很是担心!”   云清的手被欧阳禛握在他的手心,早已是安静了下来,认真的听着欧阳禛所说的话:“欧阳哥哥,是不是泽儿的事儿?”   欧阳禛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云清:“云儿,连这个你都能猜到?”   “不用这么崇拜我,姐不仅仅是个传说,更是传奇!”云清又开始有点不正经了。   “我想这世人能伤到你的心肝肾的除了我怕就是这小泽儿了吧!”   “鬼丫头,你都知道?。”欧阳禛很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放心好了,媳妇永远都是你的媳妇儿,儿也永远都是你的儿!”   “嗯,我相信!”欧阳禛又跟云清说了一些查到的蛛丝马迹,云清那脑瓜也真是够用,把欧阳禛说的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   “对你行凶之人,怕是不会说出什么?他的幕后黑手很是了解这一点,所以也不是很着急救他出来,但是我想不救他,不等于就想留着他,所以你回去以后务必加紧防守,怕是会被杀人灭口!”   “嗯,欧阳哥哥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这就回了,你也要多加小心,听闻二皇子说这议和的队伍在南方停留了一阵子后又开始向京城开进了,怕是用不了多久,你的父亲就会回来了,这朝廷的事情错综复杂,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我想这些你都是比我了解的要多,我这也是赘言了。”   “云儿蕙质兰心,连我在一些事情的看法和做法上也是望尘莫及。”   “你快得了吧,我这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我还是快点走吧,不然一会儿晕车了……”云清说着就跑了。   “你什么意思啊?怎么还会晕车呢?”欧阳禛很是有点想不通。   云清刚一到家,就有人来报,说是那小子有话要跟大小姐说,不知小姐是见还是不见?   这次欧阳哥哥还是真没有算对,看来这凶手真要说些什么了,这能不去吗?去,这必须得去!   云清一干人等来到了那上了大锁的屋子跟前,管事儿的急忙开了锁,凶手还在那儿被五花大绑着,只不过头发略显的凌乱了点,更确切的是浑身上下没有不凌乱的了,这几天兴奋的他跟三岁孩子似的满世界打滚儿,谁管教的了啊!   “你个臭丫头,有本事就给爷来刀痛快的,别跟我玩这阴的,这半死不活的不对爷的胃口!”   “我来也不是听你这些个废话的,我的时间可是要比你金贵的多,不是有句老话儿嘛,送给你:好死不如赖活着,更何况你这天天是其乐无穷的活着呢!你就等着你的狐朋狗友来救你吧。我看你也是个硬骨头,我拿你还真是没招了,这杀了你怕脏了我的手,放了你吧也不是我的性格,你就再享受享受吧,没准儿这眨眨眼的功夫,就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了呢。小安我看这活儿你还没干过,这也是讲技术的,梅儿教教他,男孩子嘛多学一些也是好的。”云清说完顺手又是把抹布塞进了那人嘴里。心里却是不服气的说道:本以为他能说出点什么,好在欧阳哥哥面前露露脸,打击一下欧阳哥哥,他不是每次都说的对的,可是这次又是让人失望了,欧阳哥哥还是一语成谶了!   云清啰嗦了一大顿,还真是时间宝贵呢。   云清无意再欣赏这欢乐时光,什么看多了都会腻的。她回到自己院子里,在家留守的菊儿急忙迎了上来:“小姐,你看这个……”云清看着菊儿手里端着的盘子上面的点心,很是不解的问道:“这不就是一般的点心吗?有什么与众不同吗?”   “小姐这是二夫人派人拿过来的,说是三夫人亲自做的,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二夫人来了,这真是有点破天荒的意思!”   “噢?”云清活动着心思。   看来这是要指东打西,欲盖弥彰啊。既然这样,不如就将计就计!想到这儿,云清突然问道:“菊儿还记得我出事儿那晚你们为何会沉睡不醒吗?”   “定是有人在饭食里面下了药了,还好小姐没有吃,不然后果也是怕不堪设想!”   “嗯,外围里的几个丫鬟这几天里有哪个与平日不同?”   “小姐,这几日看着都是人心惶惶的,可能是受了惊吓的过吧,不是这个打碎这个,就是那个弄错那个,不过有一个倒是表现的很是好的,这个丫鬟做事很是有条不紊,看着是不受外界一点影响的样子。”   “是吗?这我可要重新认识一下,把她叫进来吧。”   ------题外话------   我满脸堆笑,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掏一大束玫瑰:“当当当当!鲜花送美女!”   女神皱了皱眉,往后倒了两步,我赶紧把花拿开问:“对鲜花过敏吗?”   “不,是对牛粪过敏。”    ☆、第一百一十一章丫鬟珍儿   云清很是欣赏这遇事不乱的,听闻菊儿说起就想见见,当面聊聊,要真是应自己的心就留在自己身边使唤。菊儿心领神会,转身就出去给小姐叫人去了……   “奴婢参见小姐。”来人不卑不亢的给云清施礼道。云清见此,点头问道:“你是珍儿吧?”   “正是。”小丫鬟听闻小姐直接唤出了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愣。云清见她如此笑了笑说:“不必感到奇怪,你们几个丫头的名字我都记得,只是对不上号而已,不过今天还是颇为幸运,居然一猜就中了。”   “小姐聪明,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是都是见识了的,能跟在小姐身边伺候是我们之福。”   “呵呵,菊儿,你看看人家珍儿是如此诚恳的表扬一下小姐,可是再看看你们几个丫头就知道打击小姐,今儿若不是听了珍儿的话,你家小姐我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只会惹麻烦、给大家带来困扰、让家人不得安生、一无是处的一个人了呢。”   “小姐,人家珍儿今天这嘴是抹了蜜才来的,你还当真了?”   “嘿,这丫头,你怎么知道人家是抹了蜜的?人家那是糖衣炮弹才对。”   “什么糖衣炮弹?糖衣炮弹是啥东西?我是看见人家珍儿真往嘴上抹了东西来着,不信你问问珍儿,是吧珍儿?”菊儿话风一转喊了一声一旁的珍儿。   但见珍儿这脸红一阵儿紫一阵儿的,刚才的镇定被现在的不自然所取代:“菊儿姐姐你就会开珍儿的玩笑,我哪有抹蜜的道理,这蜜你是吃的,我却是吃不得!我们这些个粗使唤丫头跟姐姐们自是没法比的。”   “哟,这是怎么说的?是咱们家小姐饿着你了?还是饿着你了?”梅儿和兰儿、竹儿一并走了进来,其中梅儿不苟言笑的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不是想和姐姐们一样鞍前马后的伺候小姐,我就是个不会说话的,还望姐姐莫跟我一般见识。”珍儿知道这帮人可是得罪不得,服了软的忙着回答道。   “可是刚才听这话的意思,怎么好像我们几个鉴别你们似的呢,我们也是这手底下听差的,我们可是不敢也是不能怎么着了你们的,你要是觉得冤得慌,小姐就在你的跟前呢,咱们家小姐是最好说话的了,把你的冤屈掰扯掰扯,若真是我们做的不好,我们甘愿受罚。”梅儿最看不得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耍伎俩的了。   这珍儿是个有心计的,心机也是特别的重,梅儿跟她们打交道打得多,早已看出了点苗头,只是不知为何今日小姐把她叫进来说了些什么,反正梅儿觉得这个珍儿不仅仅是想做一个简单的使唤丫头这么简单,可是一时半会儿的又看不出哪儿不妥,所以也就没有跟小姐提起,可是这当儿她在小姐面前这么的急于表现,是不是另有图谋?   梅儿心里犯着嘀咕之际就听闻小姐说道:“大家在一起都是好姐妹,说什么远近亲疏呢?我也是净顾着自己个了,对大家关心的还是不够,这会儿我知道了,大家不是爱吃蜜嘛,梅儿就说大小姐的吩咐一人发一罐儿,不过发是发啊,大家也要注意保护自己的牙齿,这甜东西吃多了容易长蛀牙噢。”   “小姐,是我说错话了,奴婢该打。”这珍儿见小姐不怒反赏,倒是慌了神儿,自己个抬起手就开始扇自己的小嘴巴子,云清见状走到她的跟前儿一把拉开:“你这是做什么呢?你这样到叫我不好用你了,我本是见你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这会儿看来到又是我错了,行了,你下去吧。”   “小姐小姐……”珍儿想着解释,被梅儿拍了拍肩膀,“行了,你先出去吧,小姐忙活了一天了,让她歇息一下吧。”珍儿便不好再说什么了,想来自己处心积虑的想要接近诸葛云清计划怕是又落空了。真是恨自己一时冲动,跟这几个丫头计较什么呢?她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自己若是忍了,这事情或许就不是这个结果了,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这个珍儿很是有点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小姐我看这事儿有点蹊跷。”梅儿见珍儿走了,把门子关上说道。   “你是指?”   “我觉得这个珍儿很是不简单!”   “此话怎讲?”   “我也是故妄言之,老是觉得哪儿不对,可是一时又里不出头绪来,但是总觉得有点古怪,就像上次小姐被人行凶之际,为何我和兰儿她们几个丫头都睡得死死的?”   “这事儿我问过了,那天除了你们几个,就是那几个粗使丫鬟也是睡得很死,这确实很是奇怪。这么想来还真是有点画蛇添足的意思。你们几个谁都知道是我的贴身丫鬟,对我是忠心耿耿,这要想对我下手就先得过了你们那一关,可是这外围的丫头却是没这个必要。但是我们的饭食又是这外围丫头给弄得,这个其实也好查,这几天我让哥哥帮忙来着,也不知道有结果了没?”   “小姐这几日大公子忙的可是不可开交,听小安说这议和团马上就要回来了,皇上吩咐下来,把准备工作要做足,这公子被首当其冲作为皇上的首选,办事儿细致用心脑瓜又好使得,皇上用着最是放心了。”兰儿说着一脸的崇拜之情。   “嗯,我哥哥受到重用那是必须的!”云清无比自豪的说道。   “明天过后,我们还是自己着手查一下吧,暂不可打草惊蛇。”   “是小姐,那这吃饭你是自己亲自去吃啊,还是别人帮你吃?”   “呵呵,臭丫头,上次把小姐吃得那一份据为己有了,我看就是你睡得最死!”   “这可是冤枉死了,我可没有那么没出息,是吧姐几个?”梅儿满怀期待。   “你别问我们啊?反正我们是都没吃。对吧?”竹儿接话道。   “小姐我这就去帮你吃,我可不想已经落个冤死鬼了,还落个饿死鬼,这双鬼加身可是你们害得,你们可要小心了!”   ------题外话------   某儒官要乘马出动迎候上司,碰巧有人来拜访,儒官关照妻子说:   “待以菜酒而已。”自己匆匆赶路去了。   妻子想来想去也不懂“而已”是何物,就去询问婢女奴仆,大家一商   量,认为“已”是“尾”字,正好家中有只大羊,就宰羊备酒待客。   儒官办完事回家听妻子一说,急得直叹气,竟为此事愁闷了好久。后   来,每逢出门,就总要关照妻:“今天如再有客人来,只用‘菜酒’,切   不可再用‘而已’。”    ☆、第一百一十二章防狼工具   梅儿故作苦瓜脸,伸出了双手……   众丫鬟做惊恐状,双手蒙面,四散奔逃!   “小姐,救命啊!”   “小姐救命!”   “得了吧,人家早走了!你们几个也赶紧的帮着收拾,我是又饿又困,想吃饭,睡觉。”云清说着催促几个丫头忙着收拾晚饭了。   吃饭睡觉在人的一生中占去了半壁江山,对于云清这种能重新活一次的人来说,应该是睡觉少一点,贡献大一点才算对得住这命运的安排,可是一缺觉就如缺了脑一样的云清来说,这个还真是有点困难,这不人家好家伙吃得饱睡得着还不长肉的进入了梦乡……   “云儿一别多日,今日相聚倍感亲切,你可是又成长了不少啊。”   “师傅您老还记得起我来,真是让我倍感委屈!”   “这丫头怕是口不应心吧,我看你在这里可以说是混的风生水起的,那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   “师傅不是吧,现在是古代,你不要太现代了好不啊,让你这么一说,我在这里是一刻都不愿意呆了,您老搁哪儿把我弄来的,就把我弄回去得了。”   “呵,丫头,你想的到美,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大家都是身不由己,你以为你师父见你一次就那么容易啊?我这也是耗费心力体力人力物力才能够见到你的,好了,闲话暂且不要讲了,说一说武松武二郎,当了个当,当了个当,哈哈……”   “我说我自己这一天到晚的怎么这么不着调呢,这全都是您老所赐啊!一开始我还不乐意承认,怕是有辱了你老人家的斯文,我看我这里也是别替你藏着掖着了,您老这也是斯文扫地喽。”   “我这是人老心不老,那射雕英雄传我陪你看了不下于十遍,别的我倒是没见出什么真谛,只有这老顽童还算对我这胃口。”   “噢噢噢,明白明白,不就是老不着调嘛。”   “管你怎么说,还是言归正传吧,这次来是给你送礼来了。”   “师傅快点给我,我看看是什么东东?该不会是笔记本电脑吧?没用,这里有那个东东也不能上网。手机?也没用。哎呀等不及了,快拿出来吧,师傅!”   “看你没那么着急啊,这还有心思猜来猜去的。”   “嘿嘿,又犯病了呗。”   “真是!给你。”   “诶,师傅这是什么啊?”   “自己悟去吧,老人家我累了,也该回去了。”   “老师你别走啊,我还有话跟你说呢,你等等我,我跟你回去一趟成不?师傅……”云清的喊叫声惊动了几个丫鬟,她们急忙跑进屋子,看见小姐手刨脚蹬的,嘴里一个劲儿的喊着师傅,紧闭着双眼不肯睁开,头上冒了汗,鬓角都潮乎乎的了,几个丫鬟手忙脚乱的,也是不敢大声喊小姐,梅儿轻轻的把她家小姐的汗擦着,另外三个丫头有的轻按小姐的手,有的轻按小姐的腿,又过了一会儿,她们家小姐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也不在喊师傅了,可是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几个丫头也不离来,在云清的床边呆了下来……   “喂,梅儿,兰儿、竹儿和菊儿你们怎么都睡在这儿了,快快起来到床上来,这样睡觉着凉了怎么办?”云清的轻唤,使得睡在床边的四人同时醒来。   “小姐你醒了?昨晚你做噩梦了吧?可是把我们吓坏了,你没事儿吧?”几个丫头你一句我一句的都问道。   “哎呀,吵到你们了是吧?我没事儿,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大家辛苦辛苦。”云清倒是不好意思了。   “你觉得现在没问题吗小姐?”梅儿还是有点不放心。   “当然,你们也做过梦不是?醒来后一切如常。”   “小姐这是什么东西?”竹儿不经意的一瞥见小姐的床头也就是自己刚刚趴着睡觉的一侧有个小包包样的东西,只不过是很奇特的,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的感觉有点稀奇古怪。   云清这才注意到是自己的防狼工具,师傅也真是的没有新意,带着个来有什么用呢,大户人家的有的是人,那还用得着这现代的玩意儿呢。   一看这也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这前两天还说自己什么也没有呢,如果手头有些个零儿八碎的,也不至于把自己的衣服都铺地下,弄得自己多么铺张浪费啊,又是钱又是物的,还得浪费自己的时间去量身裁衣那么麻烦。   大家都好奇的凑过去,摆弄着,可是怎么也打不开,梅儿急了眼:“小姐,你这是什么宝贝,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你们都把它捣鼓成这样子了,怕是我也打不开了。”云清很是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样啊,不如我们把它砸开算了,看看小姐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小姐你没意见吧?”梅儿征求大家的意见。   “我们是举双手赞成的,就怕小姐不舍的她的宝贝让我们看到。”丫鬟们意见倒是出奇的一致。   “好奇害死猫!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躲开躲开,别当害虫搞破坏了,还是让本小姐给你们打开,满足一下你们的好奇心吧。”   云清把密码箱打开,这真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小姐就是小姐,只见小姐在盒子的上面按了几下,没费吹灰之力,啪的一下盒子打开了,可是别提使用什么又是锤子又是榔头的这些重武器了。   里面竟是丫鬟们没见过的东西,几个丫头刚要伸手去拿,被小姐一声吼,吓住了,手停在空中被定住了般!   “等一下,这些东西你们还是先别动,都是带电的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哦。”   “带电?小姐你的东西真是稀奇古怪的很呢,那你拿给我们看看好吗?”   看到丫鬟们期盼的目光,云清又开始嘚瑟起来:“这些都是很先进的防狼工具,看这个当遇到狼时,只要轻轻的一摁按钮,那后果可想而知;这个防狼喷雾,这个东西真是好用,只要这么轻轻的……”几个丫头看着她们的大小姐一一展示着她们前所未见的林林种种,都是彻底的傻眼了……   ------题外话------   有个教师不学无术,有客从京城回来,到学馆中拜访他。   一个学生拿了书去问“晋”字,教师不识,但碍于面子,便推托待客   离去再问,还拿起红笔在“晋”字旁点了个记号。   一会,又一个学生来问“卫”字,教师又用红笔把“卫”字圈了起来,   以同样理由推托。   这学生刚走,第三个学生又来问“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中的“乐”   字,这教师随口说:“读作‘落’便罢了。”   学生走了,教师问客人:“京城有什么新闻吗?”   客人说:“有啊!我出京师时,只见晋文公被戳一枪,卫灵公被红巾   围住。”   这教师忙问:“不知这二公的部下怎样了?”客人笑着说:“落山的   落山,落水的落水。”    ☆、第一百一十三章死了死了   云清一一展示着,突然映入眼帘的一样东西,竟是自己也不曾见过的,真是错怪师傅了,还真给自己带来好东西了,这个就先不显篇了,自己弄明白了再说吧。想到这儿,她住了手:“怎么样,这些东西好不好?”   “小姐你这是讲得天花乱坠的,对于我们来说这有用不?”   “有备无患嘛,来来来,一人一个,小姐留一个。”云清说着准备把这些个分发下去,大家一听小姐是如此的大方,呼啦一下又包围了上来……   “差点就充当了狼人了。”云清冲出重围,双手拍打着自己的前胸,长出了一口气。   “这个东西怎么用?不会是一种酷刑吧?要不有现成的人选先在他身上演练演练?”云清想着直奔关押那凶手的屋子而来。   为了方便,云清的院子离着那个闲置的屋子不是很远,说是闲置的屋子,其实那里面也是放了一些东西的,都是一些个淘汰的旧东西,东西很杂什么都有,本来是在屋子的中央一堆,现在为了关押他,就把东西往四周归置了归置,腾出了一个地方给他。要说这间屋子面积真是不小,但由于以前没什么人来这里,屋子也是没人打理,这尘土自然是多了点,偏赶上这家伙幸运,这尘土自然是没有少吃!   云清很快便到了屋子前,守着的见是大小姐一大早就来了,手里还拎着个东西,便上前打着招呼:“小姐早!您这是?”   “噢,没事儿,早睡早起身体好,这空气清新,是锻炼身体的好时候,就过来了。”   “那您要不要进入?”   “当然,锻炼嘛不得找个陪练啊,所以屋里的那位最合适了。”云清说着,房门打了开来,随即进了屋。那人看样子还在睡觉,云清用脚踢了踢他,可是没见反应,跟进来得人凑上前,狠狠地又是两脚,就见那人本是依靠在桌子腿上的,却“咕咚”一声栽了下去,倒在了地上。   这不由得吓了在场的人一大跳!云清急忙上前,右手食指搁在鼻子那儿,已经气息全无。云清暗道不好,真是又让欧阳大哥算对了,这人被人灭口了。   体温还有些许温热,还是先救人要紧。云清开始施救,当然这人工呼吸她没有亲自操作,一旁人帮忙,而她负责的是胸外按压。看来云清做人还是有底线的呢,对于加害自己的人,能做到这些真是不容易了,对于她自己有没有亲自操作人工呼吸这事儿也就别揪住不放了。   忙活了一阵儿,依然无果,真是回天乏力了,也只好是放弃了。   云清挥了挥手,外面守着的人都进了来,云清问道:“今天早晨你们几点换的班?”   “小姐来之前一刻钟。”   “走得人没说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吗?”   “没有,没说有什么异样。”   “哦,那行,你去请苏必修苏大夫过来,让他看看这个人的死因是什么吧。”云清吩咐旁边的一个人。   “是小姐。”此人走了。云清让人把门重新锁好,依然留人把守着,自己则是返回了自己的院子。   今天还要进宫去,云清自是不能耽误,她还是留一个丫鬟在家照应着苏必修吧,她让大家自由选择,谁愿意留下谁留下,其他的人跟着她进宫。   菊儿还是自告奋勇在家留守,其他三人都跟着云清进宫了。在事业方面,云清可以说是尽职尽责,毫不马虎。到了以后云清先是检查一遍桌椅板凳,然后把她为小朋友自制的硬笔都看看,用的纸张也是都码的整整齐齐。等都弄得差不多了,那些个孩子们也就陆陆续续的来了。云清家的孩子也不是跟云清一起来,都是吃了早餐以后有人专门送来,本来云清也是打算一起来的,但是三婶那边却是闪烁其词的,看那意思是不愿意云清带他们一起来,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云清也是乐的清净,干嘛非得做费力不讨好的事儿呢?再就是三婶那个脾气也是让云清怵头打交道的原因之一。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皇子这次破天荒没来,这还真是让云清没想到,看来这议和团马上就要来了。这一段时间,这事儿那事儿的让云清对父母的思念之情淡了一些,本就是聚少离多,再就是现在的自己对自己肉体的生父母感情也不可同日而语,自己这么一想到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还有这么不尽人意的主儿呢?   父母依然前方阵地待命,这也让云清安心不少,不打仗这有关生死存亡的事儿就不那么让人担心了,要这样看来,还是不打仗的好,不单单是自己的父母,百姓也可以免遭战乱,避免了亲人分离,流离失所的悲惨命运。   想到这些,一早的非人之死带给自己的不愉快都统统的抛在了脑后,心里充满的希望感染了自己,心情很是愉悦起来,看着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美好!要不说呢,你以什么样的心态看世界,就会看到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云清相信了!   “好了,现在大家跟我来学一首新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现在我把这首诗的解释跟你们说一下:我慈祥的母亲手里把着针线。为将远游的孩子赶制新衣。临行她忙着缝得严严实实,是耽心孩子此去难得回归。谁能说象小草的那点孝心,可报答春晖般的慈母恩惠?”云清在自制的黑板上面画了一幅幅的图,让小孩子们能理解的更好一些。   小孩子们对这首诗的理解肯定是差点,但是对云清画的画儿却是十分的感兴趣,大家都是跃跃欲试的想上去也一展身手,云清当然是不能打击孩子们的积极性,就任由他们发挥去吧。   孩子们动手画着,云清就上一边享清闲去了……   “小姐,今天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去?”梅儿看似关心倒像是故意。   “你猜?”   ------题外话------   长坂坡   长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个敌将又杀回来了!”   夏侯惇:“今天已经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恶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马全部杀光才肯罢手么!?”   在乱军中奋战的赵云:“张飞这个狗日的!让我垫后又不给我地图!长坂桥到底在哪里呀?!”    ☆、第一百一十四章反了反了!   “我可是猜不出来,你老是耍阴谋诡计的,我说去,你肯定说不去;我要是说不去,你肯定又说是去。我才不猜呢。”   “呵呵,那是去还是不去?”云清接着说道。   “去不去还不是你自己说了算。”梅儿也是没让她家小姐绕了进去。   “知我者梅儿也。”   “我可是不知道,别在这儿奉承我,我这次是油盐不进了我。”   “别那么严肃,这次我还真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但是不是去不去、走不走、留不留的问题,是想问问你关于教学和培训方面的问题,我想让你把培训班办起来。”   “小姐?……”梅儿居然是一副你疯了吗的表情。   “怎么了,不是吧,吓到了?开始变得不自信了?那不是你家小姐教出来的人的性格哦。”云清目不转睛的看着梅儿。   “小姐你说我行我就行。”梅儿挺胸抬头。   “对嘛,这才是梅儿,才是我认识的梅儿,我看好的梅儿。”   “你们都大了,不可能一辈子都跟着我,也是要结婚成家生孩子过日子的,我可是不能把你们的大好   青春浪费在我的手里。”   “小姐你在说什么啊?让人听了去那还成何体统?”梅儿急眼了。   “这是事实啊,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我更是不能剥夺你们这种权利,我想好了,等着天下太平了,就给你们踅摸着找个合适的对象,没事就谈谈情说说爱的多浪漫多好啊。”   “我不理你了,真是越来越没有个小姐样儿了,不,应该说越来越没个姑娘样儿了!”   “嗨,这丫头怎么还就恼了呢?我不是姑娘难道还成小伙子了不成?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对男人感冒的女人,我喜欢你那也是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断袖之癖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越说越不像话了,简直没办法跟你说话了。我去那边。”梅儿被她家小姐气的直想跳高,可是碍于面子,又是在这皇宫大院的影响不好,不然的话,她还真使得出来的!   云清无所谓的样子,真是朽木不可雕也!两人聊点私密的话还犯法了?哼,看她鼻子都要歪了,至于的吗?也难怪,这新鲜事物谁一刚刚接触,也是有点困难,慢慢来吧。   云清兴致不减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忽然就看见二皇子急冲冲的走来了……   “云儿,这议和团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培训的事儿你就看着办吧,反正这事儿你是最在行的,现在大家都在忙着这议和团的事儿,怕是我暂时不能来这儿了,不过我该安排的也都做了周密的安排,这是我的人,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她便是。姵儿你过来,这位是诸葛府的诸葛云清大小姐,以后她若是有什么事情只管照办,她交代的事情就是我的意思明白吗?”   “是王爷!”这名叫做姵儿的侍女为命是从、低眉顺眼的答道。   可是云清看在眼里却不知哪儿那么别扭,想着,这儿能有什么事情还得非要二皇子亲力亲为,不是在此以前就安排好了吗?可是转念又一想,二皇子这样安排也对,要不依自己的性格今天想起个这个,明天又想起个那个,不都得去试试看嘛,想在这皇宫大院办不得是在家里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是在人家的不知多少亩的多少分地上,还不都得请示请示能不能实施,能不能运用不是?   云清表示感谢,也欢迎这位姵儿姑娘的加入,更是叫过自己的几个丫鬟,大家彼此介绍,好快点熟识起来。都是年轻人,比较容易沟通,当然丫鬟们之间的沟通就更上一层楼了,虽然云清有时候很是觉得自己和梅儿她们几个不在一条线上,不过现在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把她们带沟里去了。   对于姵儿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这个不是自己的人,不可能跟自己交心,这事儿投脾气不投脾气有时候第一眼的印象非常重要,自己的好恶会在第一次的接触当中就会盖棺论定了。当然这样以面盖全有时候是不见得是真相,会误导了自己,以至于在以后的相处当中会慢慢的发现,以前自己认为这人不怎么样什么什么的,但是在不断的接触中会觉得这人还真是不错呢!   人嘛总要处处才能去伪存真,云清想的自然是不错,可是人家未必想跟你交朋友呢。这个姵儿自认为是二皇子手下最信任的人,在二皇子面前时唯唯诺诺的那是应该,因为这是自己的主子,自己是心甘情愿,而相对于别人那就另当别论了,想来二皇子也不过是客气客气的,所以这个姵儿也是个实诚的,这只忠于主子一人,别人管她是诸葛大小姐还是欧阳大小姐呢。   只是这姵儿不知道二皇子的心意,领会的不透彻就耽误事儿,不单单是耽误主子的事儿更是耽误的自己的前程,本来是让你来听命于人来了,你却偏偏自行其是,这二皇子的终身大事都让给耽误了,还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当然这是后来发生的事情,现在先放一放再说。   二皇子交代完毕,匆忙的走了。云清也是收敛了一些,她不可能跟自己的几个丫头那样口没遮拦的,尽管话是那么说,可人家毕竟是二皇子的人,不能随便指使得,许多事情还是少不了自己亲力亲为。   姵儿一脸崇敬的看着二皇子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了,这才回过头来:“诸葛大小姐,有事儿您就尽管吩咐吧,王爷交代了,一切都听从您的吩咐。”   “姵儿是吧?别这么说,大家在一起共事那是缘分,彼此相互学习吧。”云清很是从容的说道。   “姐姐,快过来,你看我要做这个,可是怎么也折不好,你来帮我吧。”一位皇家小弟很是亲切的跑过来说道。   “哦,好的,我们去桌子上面吧,那样好操作一点。”云清跟大家点了点头随着这位小王爷去了。   “这位诸葛小姐也真是胆大妄为,王爷称呼她姐姐居然她也敢应!”   ------题外话------   大人,为何偏偏说是我干的?不是还有李麻子,吴麻子吗?王二麻子在堂下叫道。   大人哼了一声,道:天下没有二个完全一模一样的麻子?   看看吧!大人随手扔出几张照片,道:   有了单反,别说你只有二个麻子。   就算是一脸麻子,也可以照得清清楚楚!   亲们不知道小点点能不能照见?    ☆、第一百一十五章死因暂未查明   姵儿暗暗思量这诸葛云清也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在这些个王爷公主面前以大自居,这不是藐视皇朝国度的王法不成?哼,我可是不屑于跟这人为伍,不然到时候落了把柄于人,这还有我的好?   这姵儿刚刚来就看出了门道,以为大家这都是受了诸葛云清的蛊惑,没能及时的把问题禀告王爷,致使王爷还蒙在鼓里,所以等今天功课结束以后,务必得禀告王爷才成。   云清当然不知道姵儿在打着小九九。在云清看来只不过是个称呼而已,老师或者是姐姐的都不所谓,她没觉得有什么大不敬的,就像是自己传道授业的本身要得到尊重,按理说都应该叫她诸葛老师才对,可是自己也没那么要求不是,孩子们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称呼都可以接受,这样才有亲和力不是吗?   快乐的时光总是觉得过得很快,跟孩子们一起是最纯粹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尽管有时候有点吵有点闹的就忽略不计“较”了。   又是到了放学的时候了,又是一天,相安无事、其乐融融。云清跟孩子们一一的打完招呼,看着大家都走完了,对着姵儿也是表示感谢了一下,然后带着几个丫头才出了宫来。   出了宫,大家显得欢实起来,几个丫头嘁嘁喳喳的打开了话匣子:“喂,你们有没有感觉那个姵儿很是目中无人的样子?”   “梅儿,你也这么觉得?我也是诶,你看那样在二皇子面前一副柔柔弱弱,言听计从的样子,可是这二皇子前脚走,后脚这就原形毕露了。有什么了不起,不也就是个使唤丫头。”兰儿也是嘴一撇,跟着说道。   “行了,不要背后议论人家,人家怎么样是人家的事儿,我们只要保持好自己的本色就好。你看本小姐做的就很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没见过这么赤裸裸夸自己的啊,我看你也是喜怒行于色的很呢。”梅儿很是讥笑的说道。   “哟,这鹦鹉学舌的本事还真是不可小觑,这赤裸裸都敢用了!”   “小姐你……”梅儿羞的无地自容了。   “哎呀,这有什么啊?不就这么一说,我们几个这么一听,到不了别人的耳朵里,放心好了。”竹儿很是善解人意的打着圆场。   “对了小姐咱们直接回家还是?”   “回家。”   到了家,早有人在门口等着他们的诸葛大小姐呢,看来是有事儿禀报,都已经急不可待了,见到小姐的马车已是到了门口,急忙迎了上去……   “小姐……”   “进院里再说吧,怎么也不急于这一时。”云清制止了来人想要当众禀报的想法。   云清前头走着,后面的人紧紧的跟着,像是一不小心她家小姐就会丢了似的。几个丫头跟在报信人的身后,被他带的就差跑了。   到了云清的院门口:“你是要告诉我关于苏大夫查出凶手死因之事?”   “小姐正是。”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会儿再找你。”   “好的,小的告退。”那人很是疑惑的退了下去。   云清进到屋里,见梅儿跟了进来,随即对她说道:“梅儿在屋里待着先不要出去,把你的衣服给我,我有事情要办。”   “小姐你这是?”   “回头再告诉你,现在把衣服换了。”云清动作麻利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催促着梅儿把衣服也脱了下来,云清急忙套上,又是整理了一番,然后示意梅儿呆在屋里千万不要出去,自己则是转身出了屋子。   梅儿刚要追出去,可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小姐既然这么做自有她自己的打算,多说也是无意,自己做好小姐交代的事情就是给小姐最大的帮助了。想到这里,梅儿真就静静的做了下来……   假扮小姐的梅儿后来竟然不知不觉的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确切的说应该是闲得无聊損的着了。   其他的丫头在外面各忙各的,也是没有注意已经偷梁换柱的二人,更不知此时的小姐已经独自去找苏必修了……   “苏大夫,你怎么看?”云清毫不客气的开门见山的说道。   “不是他杀是自杀。其实这么说也不完全正确。”   “到底什么意思?”   “药是他自己吃下去的,也可能是不知不觉吃下的,也可能是自己主动吃下去的。不是外力原因致死,没发现什么暗器之类的东西,我也是问了守卫的人员,他们都没有听到打斗之声,至于是不是有人背地里搞鬼那就不得而知了。”   “这伙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能查出是中的什么毒吗?”   “还不是很确定,还有待进一步的检查。”   “哦,就这些了?”   “是,能力有限。”   “已经很是不赖了,呵呵,谢谢你。”   “你客气,我希望你好好的,等到老了的时候还可以这样的调侃我。”苏必修很是感性的说道。这不由得让云清心里一暖,眼睛一热。她急忙用自己的衣袖擦了一下眼睛,“你卫生搞得不好,这灰尘把我的眼都眯了。”   “是,现在就把您老反应的问题解决了,小升过来打扫一下。走吧,我送你。”苏必修开始下逐客令了。   “没你这样的啊,怎么还撵人啊?我说走了吗?”   “还不是跟你学的,你忘了你上次撵我来着,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小气,走就走,你还真以为我稀罕呆在你这儿呢?我最是怕这种药的味道了,尤其是怕喝!以后还是少跟你打交道的好,不为别的,就怕日久生情。”   这回轮到苏必修擦鼻子抹泪了,听着云清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不由得一颤,他也知道云清这情非情,但是还是不免有点伤春悲秋的了。   送走了云清,苏必修回到自己的诊室,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就只为云清有口无心的一句话。直到小升唤他病人来了,才是回过神来,可是回过头想了想,又不知道刚才到底想了些什么,莫不是也着魔了吧?   ------题外话------   敌人双方对阵,战鼓—敲,开始交锋厮打。不久,—方丢盔弃甲,掉头就逃。有的士兵逃了100步停下,有的逃了50步停下。逃了50步的士兵大声嘲笑那些逃了100步的士兵:“嘿嘿,怕死鬼,逃得比兔子还快!”    ☆、第一百一十六章我们一起睡好吧?   云清回来之时这梅儿还在睡着,她也没有打扰,为她盖上了一件衣服,着凉了就不好了。自己则是转身来到了,梅儿她们居住的厢房。几个丫头都没在,应该是忙活晚饭去了吧?   “小姐你这身打扮却是为何?”菊儿悄没声息的进来,见小姐穿着梅儿的衣服很是纳闷。   “体验生活呗,我今晚跟你们睡一屋好不好?”   “不好,你要跟我们睡一屋,那我们还睡觉不了?”   “有什么关系?合着想跟你们关系更近一层还有这么多的不可以啊?”   “小姐你这都是歪理邪说,哦,你一时心血来潮闹这么一出一出的,我们可是会造成严重后果的!”   “看你,哪有什么严重后果,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严重睡眠不足!严重不能说梦话!严重不能打呼噜!严重……”   “停停停,谁打呼噜?”   “无可奉告!”   “这丫头,不行就不行呗,我去找珍儿她们睡。”   “您只是说说而已吧?不是真的吧?要是这样的话,您快别折腾了,我去找她们过来,集体表决,你还是倾听民意以后再做决定吧。”菊儿看着小姐不像是说着玩了,急忙就跑出去搬救兵了。   梅儿也是在睡梦中被人叫醒了,看着自己还穿着小姐的衣服,问道竹儿:“小姐呢?”   “你问我,你是闹什么花活呢?小姐穿你的衣服在我们的屋里瞎晃悠,你可倒好穿着小姐的衣服在小姐房里睡大觉,我也真是服了你们了!”   “这个……”梅儿有点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着,心想道:看来小姐没露出任何马脚,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走走走,小姐要跟我们住一起呢,快等你举手表决呢。”竹儿不容梅儿再磨叽,拉起她的手就出了小姐的屋子来到厢房。   “梅儿来了,现在大家都到齐了,大家赞成小姐跟我们一起住的举手。”兰儿说道。   梅儿还在犯迷糊,应该是没听明白怎么回事,就果断的举起手来,看到除了小姐举起手外,其他的三个丫头都是无动于衷,又急忙把手放了下去。   “梅儿你到底是哪头的?”   “梅儿你到底是哪头的?”   云清和几个丫头异口同声的问梅儿道。   “我……我保持中立,反正也是里外落不了好人了。”   “诶,这人真是,怎么变得没主见了呢?”兰儿一旁说道。   “小姐应该是害怕一个人住了,你说这些个穷凶极恶的,干嘛非得要跟我们小姐过意不去啊,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是招谁惹谁了?”兰儿接着说道。   “你说的那是以前,现在我们小姐可是大忙人,虽然说不上是日理万机、日行千里呗,那也是日进斗金、日新月异!”梅儿这会儿醒了盹儿,赶忙拍起了马屁。   “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驴唇不对马嘴!”云清很是无奈的说道。   “行了,你们也别为难了,我看还是各回各屋吧,不过通过今天这个事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不受欢迎的人。真是悲催啊!”云清很是痛心疾首的样子,使得大家彼此面面相觑,知道的是大不了的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几个丫头大不敬的把她们家小姐欺负的不成样了呢。   多大点事儿啊!   几个丫头不会被她们小姐的拙劣演出而迷惑的,都是视而不见一般,该干嘛干嘛去了。独留下她们的诸葛云清小姐在厢房里独自蹉跎了。   “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们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们放我在心上。我想送你们一个浪漫的梦想,可是你们不给我机会,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们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们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云清无聊的篡改着人家的歌词,哼着人家的调子,摇摇摆摆的出了厢房。   一切随着凶手而死,仿佛都恢复了平静,尽管暗潮汹涌的气氛依然蠢蠢欲动,但是表面看来随着外围的不安已经是压倒了内部的惶恐。   议和团在经历了千辛万苦、百转愁肠后,终于还是到达了京城!没有热烈的欢迎仪式、没有大张旗鼓的肆意宣传,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跟做贼似的进入了皇宫大院。   这就跟现在的外交政策是一样一样的,对于跟自己国家示好的国家,礼尚往来,远接高送那都是应该的,而对于那些图谋不轨,寻衅滋事,故意挑衅的国家,那就应当横眉冷对千夫指,尽管表面的文章该做也得做,不该做的自是一定不会做的。   哥哥很是忙!欧阳禛很是忙!二皇子很是忙!连带着令狐骜也跟着很忙,这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他不是一个经商的吗,跟着瞎起什么哄啊,看人家西门家就不掺和。反正这几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奶奶,我想去看看姑姑。”云清来跟奶奶告假来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的意见是女孩子大了还是安安稳稳呆在家里比较妥帖。”   云清也不好太忤逆了奶奶,既然奶奶话儿这到这个份上,云清自是明白的很了,真是高兴而来扫兴而归。   樊老师留下的作业还没做完呢,做事情不能有始无终,这几天正好就做这件事吧,修身养性!   说做就做,云清开始了她的十字绣伙计。要说这位大小姐做什么事情还真像个做的,整整几天都是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绣啊绣啊绣了。   “小姐,这速度真不是夸你,那叫一个真快,价值是飞机一般的速度。”梅儿旁边沏茶倒水的伺候着。   “哈哈,这么说我喜欢,不是因为你的夸奖,而是因为你的活学活用噢。”云清依然低着头认真的绣着。   梅儿一旁看着摆弄着小姐绣出来的作品:“小姐这些都是字儿,要是有花有草的,像是给姑奶奶绣的那个就更好看了。”   “嗯,个人的喜好不同呢,我是一阵一阵的,有时候就会喜欢花花绿绿的,有时候又觉得还是素净一些更雅致一些。”一旁做着女红的兰儿插话说道。   “我喜欢淡雅的,你呢菊儿?”   ------题外话------   乡人入城赴酌,宴席内有橄榄焉。乡人取啖,涩而无味,因问同席者曰:“此是何物?”同席者以其村气,鄙之曰:“俗。”乡人以“俗”为名,遂牢记之,归谓人曰:“我今日在城尝奇物,叫名‘俗’。”众未信,其人乃张口呵气曰:“你们不信,现今满口都是俗气哩。”    ☆、一百一十七章唱戏的来了   几个丫头很是惬意的陪着小姐安安静静的这么聊着天。竹儿问着菊儿的个人喜好。菊儿回答的很是与众不同:我爱彩虹的颜色!   云清抬起头来看了看菊儿,然后很是向往的说道:“看到彩虹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这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到。”   “小姐说什么呢?你要想就没有实现不了的,你是小姐耶!”   “呵呵,傻丫头小姐也不是无所不能,这刮风下雨,电闪雷鸣,这阴晴圆缺,这寒来暑往都不归小姐管的,小姐也左右不了啊。”云清有点自我调侃的味道。   云清放下手中的伙计,心情莫名的有点失落,莫名的感伤。她索性站起身来走出了屋子……   由于这里的气候跟现代的夏天南方气候差不多,但是又不像南方那样潮湿多雨,给人的感觉总是清清爽爽的,云清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想着把心里的那些不安都呼了出去,随着这飘落得花瓣融进土里,随着那浮动的白云飘向远方,随着那流动的水蒸汽在不经意的时候化作水滴落去到海中……   云清又是做了几个深呼吸,同时活动了活动筋骨,脖子屁股的左三圈右三圈的扭着,顿时感觉轻松了许多,“梅儿你们几个都出来吧,跟着我锻炼锻炼,不然怕是要的痔疮了,那样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几个丫头被唤了出来,在小姐的多日熏陶之下也是学会了那么几招几式的,跟着扭了起来。大家正是兴致高昂的时候,突然珍儿跑了进来:“三夫人怒气匆匆的领着孩子来了!”   “云儿,你弟弟这伤是怎么来的你可知道?”   “她没跟我说啊,这几天我在自己的院里没出去,他也是没见过来玩啊?怎么了三婶?”   “还怎么了?还不都是让人欺负的!”   “三婶谁欺负他了?再说了我看这手不都快结痂了吗?”   “云儿,好歹你也是他们的姐姐,他们就是再是公主王爷的,也不能这么可着劲欺负人吧?”   “三婶没人欺负他,若是有人欺负他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飞儿告诉姐姐这是怎么弄的?”   云清就见这诸葛云飞瞄了她妈妈一眼,三婶斜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儿子。看着意思有点像是演练好的一样,真不知道三婶唱的这是哪一出?欲意又是何为?   “姐姐,我……”   “这孩子干嘛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有你姐姐给你做主呢!”三婶一旁催促着。孩子毕竟是孩子,教的曲儿看来是唱不下去了。   “不怕啊,姐姐说过你是个男子汉,男子汉顶天立地知道吗?说的话砸个坑就敢搁在那儿,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诚实,谁欺负你了尽管跟姐姐说,凭他是谁也得教育他懂道理才是!飞儿你只管说来。”   “是啊,飞儿你快说啊,是哪个打了你?有你姐姐呢,怕他作甚?你姐姐是天王老子也不怕的。”   “母亲,我不是被人打得,是自己摔的!”诸葛云飞说出来以后,只见三婶怒目圆睁,两眼冒火:“你这孩子,明明是被人打得,硬是承认自己摔的,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这些日子是怎么跟你姐姐学的?”   “我明明就是自己摔的,是你非得要我说是被人家打得。”小飞儿被母亲说急了。   “啪!”   “哇哇哇……”   “三婶你这是冲谁啊?孩子固然有错,你也不能这样对他。”   “我的孩子我乐意怎么管教就怎么管教,怎么你还想当我的家不成?”   “您怎么能这么说,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尽管跟我说便是了,何必拿着自己的孩子当借口呢?再说了,我这也没招您没惹您的,您大可不必如此兴师问罪之势来这儿,还当着孩子的面!”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无辜,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是啊,谁还没有不为人知的事儿呢,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了就不怕人家知道,就是怕有人干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还自以为做的人不知鬼不觉的,其实大家都是给她留着脸呢,若是这人不要脸了呢,您说咱还有必要给她留吗?”   “你这是说谁呢?自己的脸没擦干净,就不要乱讲话,什么事儿都是讲究证据的,这明摆着丢人现眼的事儿就搁在眼前儿了,还好意思跟长辈面前大放厥词?”   “我正因为敬重你是长辈,我有些话不愿意挑明了,你要是还拿你自己当个长辈就请你拿出个长辈的样儿来,万一你认为不孝的晚辈哪天这嘴没有把门的,这嘴一秃噜说出些不好的话来,你可是怕也做不成这长辈了!”   “你……”   “你什么你!你还有点长辈的样儿吗?一天到晚的你要是不惹出点什么事儿来,你就难受是吧?哼,这个还不说,你还教孩子撒谎,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儿,在孩子面前口没遮拦,大呼小叫,你不要脸,别人还得要脸呢!”老太太进得院里来,气的都哆嗦了,拿着拐棍儿杵着当地使劲的戳着。   “奶奶,您怎么来了?别急啊,犯不着不是?”云清说着就搀着奶奶往屋里走。一旁的三夫人刚才还气势汹汹气焰嚣张哩,见老夫人来了,就有点蔫了下来,低着头,两手互相搓搓着手里的手绢,到像是受委屈的是她了。   老夫人走着走着,还没到屋门口又停了下来:“我不屋里去,就在这儿说,有什么事儿今儿就说敞亮了,让大家伙都听听,也好出去宣扬宣扬去,说我们诸葛家是怎么的没有家教,长辈没个长辈的样儿,这小的也是不知道事儿,就不知道让着长辈点?”   “奶奶您别动那么大的气儿,梅儿给老太太那座椅来。”云清看老太太真是生了气,内心惶恐不安。虽说这平常也是跟老太太嘻哈惯了的,可是老太太毕竟那么大岁数了,办不得年轻人,真要是气出个好歹来,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云清好心的安抚着,这都怪自己,干嘛跟故意来找茬的三婶一般见识呢?   看来这三婶见凶手已死,这胆子是又大了起来,不像刚出事儿的那几日,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动声色,生怕找到她的头上,还想起拉拢起二婶,这会儿还阳了,只是猜不出她为什么要唱这出?   ------题外话------   昔有一猫擒鼠,赶入瓶内。猫不舍,犹在瓶边守候。鼠畏甚,不敢出,猫忽打一喷嚏。鼠在瓶中曰:“大吉利。”猫曰:“不相干。凭你奉承得我好,只是要吃你哩!”    ☆、第一百一十八章打起来了   云清百思不得其解,这次三婶无故挑衅闹事所为何故?   老太太不管那个,她已经对这个老三家的忍无可忍了,当自己做的那些个肮脏的事儿别人不知道呢,我这次也是不怕家丑外扬了,就把这些个见不得人的事儿抖落抖落!老太太想到这儿:“去把老二家的也叫过来,把老三也给我找来。”   “母亲,是我的不是,您不要动怒,伤了身体总归是不好。”三婶一看这架势儿是自己不能左右的了得了,很是心里有点着急。想来自己这是没事找抽啊!   要说这位三夫人闹这么一出也确实是有点得意忘形闹得,再一个就是她想着自己和孩子们这就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凭你们再厉害也是不能把我怎么样了,就撒起气来了,可是她也是个没脑子的,也不想想,这儿还有老太太呢,能容你那么猖狂吗?这人怕谁都是已经成了习惯的了,突然扭转局势怕是也是不好办到喽。   三夫人自知自己是打心底里怕着老太太,所以这老太太一来,这刚炸开的翅膀就忙着收了回去,要说这真是一物降一物了,卤水点豆腐!   三夫人是急忙又是作揖又是俯首,猫腰撅屁股的拉着老太太的手:“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您还不知道啊,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得亏了有您在我身边这么谆谆教导着,要不然啊,我现在怕是哭都找不着调了!”   “你可得了吧,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臭说我呢?我能管的了你?你也别给我脸上贴这金的银的了,我老人家活了这大半辈子了,这是非曲直还是能看明白的,不用蒙我老人家,别以为我这老眼昏花的好糊弄,那是我得故意儿的装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能过的去,我也就不计较了,可是也别太不懂人事儿了,这要非得逼着我把眼睛都睁开了,有人做的那些个作奸犯科的事儿可就真的瞒不住了!”   “奶奶,都是一家人,我这当晚辈的跟三婶道歉,有事儿等我父亲回来再说吧,您别跟我们这不懂事的计较。三婶是我的错我不该顶撞于你,这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的不是,奶奶您消消气好吧,我求求您别生气了。”云清看着真是着了急的奶奶,心里很是不好受的,只能是把错都拦到了自己的身上,希望尽快的把这件事儿平息下来。   “老夫人,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啊?看在我这个整日里病病殃殃的媳妇的面上,就暂且上屋里歇歇,等一会儿歇息好了,再接着收拾这个小云清也是不迟,老太太若是打不动她,我来帮着您,这病了有一段时日了,这浑身很是没劲儿,索性趁次机会我也锻炼锻炼。”二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搀过老夫人进了屋子。   身边的丫鬟婆子这时方才敢动,急忙帮着搬好了椅子,扶着老太太坐了下来。这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一阵忙活过后,老太太示意二夫人也是坐下来:“你的身子骨刚刚有点起色,本是不打算叫你过来,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看还是说开了了的好。”   “您老想着不管我们了,那我可是不答应,我们府里的事儿这里里外外的还得仰仗着您老支撑着呢,大哥大嫂还有我们家老爷都在前方待命,这老话儿说的好:这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们这后方有您才安心,不然的话,哪个还不都是心里长了草似的坐卧不安,尤其是我,怕是这病也不会好了呢。”   云清见二婶字字珠玑,言辞肯切,把个老太太说的这火气慢慢的消了下去。老太太长叹一口气道:“哎,这要怪也怪不得别人,是我教子无方,若是这老三跟他两个哥哥一样争气,怕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母亲我来了,儿子不孝!您也不用太自责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是生在我们家,是我们哥几个的福气,有您和父亲这么让人敬佩的长辈,是我们修了不知多少辈子才修来的,谁若是不懂得珍惜,那是谁的损失,这都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若不能体会您老的良苦用心,那就不配做诸葛家的人!”就见人们眼中的一直不务正业的三老爷“扑通”一下跪在了自己母亲的面前,眼里也是泪光磨娑了。   “儿啊,养不教,父之过啊!你父亲为国捐躯死得早,这个过是母亲之过,是母亲的纵容和溺爱害了你啊!”老太太说道伤心处老泪纵横。   三夫人本来是在院中呆着的,见自己的夫君来了,也就跟在后面到了屋门口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心里却是愤恨的想着:不用当着我的面演戏,你个没出息的,你老娘还说是宠着你,我呸,你看看人家大哥二哥哪个不是呼风唤雨的,哪像你个窝囊废!她顾自自己想着,就听见她的夫君回过头来冲着她喊道:“你过来。”   过去就过去,想你个没用的玩意儿还能弄出来什么花活来?这三夫人一步三颤的就进了屋。   “啪啪!”两个大嘴巴子打得三夫人一个趔趄,本能反应不够快,接下来的反应就是双手护腮,满目狰狞了。这三老爷不等她说话,先是用手指着他的夫人骂道:“你这个胎里带的下贱货,不想着好好过了是吧,我知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在你眼里我没有、我没出息、我就是个窝囊废!是,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又是一个什么货色呢?人家都说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你可倒好,整天家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哪哪都是我的不是,我是一个男人,我也有尊严,你光看见大哥二哥怎么怎么了,你怎么不看看人家大嫂二嫂是怎么做的?”   这三老爷还越说越来劲了,欺上前去又要动手,被老夫人一声呵斥,一旁的云清也是拉住了自己的叔叔。   “老三,你要教育你的媳妇,回你们自己院里去,不要在我面前碍了我的眼!”老太太冲着老三两口子挥着手。   “老夫人,你也太护短了吧,我这被你儿子打了,你不说他就罢了,怎么还想让他回我们院子里继续打我不成?”   ------题外话------   蜂与蛇结盟。蜂云:“我欲同你江上一游。”蛇曰:“可。你须伏在我背间。”行到江中,蛇已无力,或沉或浮,蜂疑蛇害己,将尾刺钉紧在蛇背上。蛇负疼骂曰:“人说我的口毒,谁知你的屁股更毒。”    ☆、第一百一十九章虎头鼠   老太太被她气笑了:“我哪有本事管得了你们两个?都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我不是让他回去打你,而是让你好回去打他,那次拌嘴吵架大打出手,最后获胜的还不都是你!这老三满脸被挠的乱七八糟的我不是也没对你说过一个不字儿吗?在这儿当着大家伙的面儿,怕你不好意思不是?你是多懂礼数的啊,回去回去吧。”   这三夫人听罢,也是找不出其他话儿来了,转过身去一扭一扭的走了。“你也回去吧,别在我跟前晃了,凡事儿多长点心,多动动脑子,这府里发生的事儿还少么?你要再做个没心没肺的怕是孩子都会丢了没处找去!”   这老太太的一番话,说的这三老爷后脊梁骨一阵儿一阵儿的冒凉风,这话在这儿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必是事出有因的,自己也是该早作打算了。三老爷想着跟老太太告了别回去了。   “母亲,我送您回去吧,这长时间不到院里转转了,这出来一转啊,心情也是好的了。”二夫人说着搀起老太太也走了。院里屋里立时可儿清净了下来。云清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过了一遍,想着引起战争的导火索到底是什么呢?这三婶莫不是要趁乱远走高飞了吧?想我这诸葛家还不算高吗?还是怕事情一旦败露,肯定没有她的好果子吃,选择提前跑路?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三婶肯定是得到了进一步的指示,准备要做些什么了......   明天又要去皇宫里了,不知这谈判砖家们都谈出了什么结果?哥哥这几日也是没有再回府里,想必欧阳禛那儿也是一样,想着就让人头疼,还是不要想了的好。   到了上课的时间,除了三婶家的两个孩子,大家都到齐了,云清问了送孩子来的家丁,家丁说是三夫人说了,孩子昨天被他父亲打得起不了床了,以后也就不来上课了。   看来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希望自己的三叔能明白奶奶的点拨,防患于未然吧。云清自己琢磨着,一旁的令狐宇和欧阳泽围了上来,这欧阳泽看来是越来越喜欢这个诸葛女老师了,看这态度上就比以前好了甚多,再也不拿鼻子哼他的老师了。   “令狐宇,你说你的叔叔认识的人多,那你让你的叔叔问问,一个东西是什么?老师您也看看,因为这个东西,我看老爸和爷爷都愁坏了!”   “欧阳泽,什么东西啊?难道连你的爸爸都不知道?”   云清看了一眼孩子画的东西,说是老鼠吧看着又像是老虎,说是老虎吧也没见过哪个种群的老虎长成这样的,难道是欧阳泽画的跟原物出处太大了?不能啊,这欧阳泽,在其他方面表现得好,在绘画方面尤其的好,不应该会出现刚才自己猜想的情况,于是便问道:“泽儿,你是听你爸爸描述画的?还是见着这东西的真面目画的?”   “我老爸一边说我一边画的。”   “噢,是这样啊,我明白了,我想我应该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回头你叫你爸在老地方等我,我告诉他,为他解忧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姐姐您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宇儿,稍安勿躁,这个谜底你们迟早会知道的,在我确定答案以前,先保密,因为这是有关国家荣辱的大事儿,所以必须证实老师说的是对的以后才可以告诉你们明白吗?”   “明白!”   “知道!”   “那就最好!泽儿别忘了老师让你稍的话啊。”   “知道了。”   “那行,你们回去学习吧。”云清刚把两个孩子打发走了,就见二皇子的亲信姵儿走了过来:“诸葛大小姐刚才跟孩子们聊什么呢?怎么见我一来都跑了呢?”   “没聊什么啊,孩子们有不懂得问题来问问,怎么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王爷不是说了嘛,有事儿您尽管吩咐,王爷这几日怕是事儿多不能来了,我能做的你不用担心我做不好。”   “我这儿确实没有什么事儿,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先忙去,我若真是有事儿定会请你过来帮忙。”云清好意说道。只是让云清不明白的是,今天的姵儿为何如此的执着,非要找点事儿做做呢?真是让人搞不懂。不想这些了,下了学还有正事儿要做呢,我得仔细想想,这泽儿画的好像是在网上见到过,再想想,叫什么来着?   噢,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虎头鼠吗?云清记得在网上查过有关的资料记了个大概:虎头鼠一直在圣诞岛上安详地生活着,在岛上的丘陵地带的草丛中随处能看到它们可爱的身影。欧洲人的船队到来,彻底打破了虎头鼠的平静生活。随船队一起“偷渡”而来的熊鼠更是给虎头鼠带来了灭顶之灾。熊鼠是一种十分凶猛的食肉鼠类,它来到岛上后迅速繁殖,很快成了圣诞岛上鼠类的主宰。熊鼠不但咬食岛上的原有的鼠类,还带来了更加可怕的各种传染疾病,这对于长期以来与外界相隔的圣诞岛上的鼠类更是飞来横祸,因为它们没有任何免疫的能力,一时间圣诞岛上鼠类大量死于鼠疫,虎头鼠同样未能逃脱这突如其来的灾难。仅仅两年时间,虎头鼠就变得十分稀少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虎头鼠最终也没能逃脱厄运。在以后的十年中,相继死于熊鼠的咬杀和鼠疫。1900年,虎头鼠全部消失了。   皋陶国是怎么会有这东西的,莫不也是“偷渡”来的?哼,也难怪,皋陶国本就是鸡鸣狗盗之辈,有这无名鼠类也是正常!是鼠就怕猫,想个办法把猫上朝,试他一试不就明了了吗?云清暗自思量。   放学的时间终于来了,由于这事儿那事儿的,云清的计划也没能一一实施,等风平浪静了再说吧,现在国家大事才是重中之重!   “欧阳禛,欧阳禛……”   “哥哥都不叫一个了,长本事了是吧?”   “哥哥多不实在,叫一声”亲爱的“会不会更贴切一些?”   ------题外话------   有势利者,每出逢冠盖,必引避。同行者问其故,答曰:“舍亲。”如此屡屡,同行者厌之。偶逢一乞丐,亦效其引避,曰:“舍亲。”问:“为何有此令亲?”曰:“但是好的,都被尔认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这车不错,拉的是什么呢?   “你就调皮吧!”话是这么说,这欧阳禛心里却是比蜜还要甜呢!嗯,“亲爱的”这个词儿不错,我喜欢。欧阳禛正美美的想着,被云清一记响指,才打醒了过来。   “别自个在那儿想入非非了,告诉你一件事儿吧,一定会让你大喜过望的!不过这事儿完了以后,你得给我一个大大的奖励,好不?”   “别说一个奖励,连我都是你的。”   “好开心哦,你我是最稀罕的了!就这么说定了啊。”云清犯着贫,也不耽误自己手底下的功夫,把自己掌握的那点东西都给欧阳禛写了下来。   “你是要我带着猫上朝?”   “那是必须的,吓死他个小样的,看他还狂不狂了?弄个过时的老鼠来我们国家晃悠,还打着见多识广的幌子,我呸,还真以为我们国家没人了呢?想我泱泱大国,岂会被他这弹丸之地的倭寇看扁,真是笑话!”云清一顿慷慨激昂的陈词,说的欧阳禛也是热血沸腾。   “只是这猫儿要如何带上朝去?”欧阳禛不合时宜的一句话,让云清激情澎湃的心情暂时的收敛了一下。   “你装进衣服袖子里不就成了!不行,万一被猫咬着怎么办?再得了狂犬病怎么办?不如装个笼子提着上朝得了。”   “那也得找个由头啊,这堂而皇之的抱着猫就上朝,到时候还没来的及建章立志就定了个戏弄皇上的罪名,这岂不是太得不偿失了吗,这知道的是为了这议和之事才做出此不雅之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这不行那不行,你倒是想个可行的办法啊。要不然这样,我把我的宝贝给了你,戴在猫猫的身上,你也让那些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们见识见识咱们的高科技!”   “你能有什么宝贝?”   “明天给你带来,今晚上我还要仔细研究研究,以免伤害了无辜。”   “噢,我说您怎么那么大方呢,不让你的哥哥带上朝去,感情是那我当成试验品了,我可不干,我还要跟你白头到老呢。”这个欧阳禛只要跟他的云儿在一起就没个正行了,这也真是奇了怪了,这要是让他身边的人看到的话,要么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要么是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反正是不会承认在人面前冷若冰霜的人会有这么赖的一面儿!   “你算说对了,亲哥哥就一个,这夫妻嘛人家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儿,大难来临各自飞哟!”   “你是不是真是这么想的?”   “你猜?”   “你你你……”   “哎呦呦,你还真急了,你当我说着玩呢不就得了,只要你不娶,我就不嫁!”云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到底还是惹怒了这位欧阳禛公子!   “我不同于其他人,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我都不会舍你而去!除非是你不要我了,即便是你不要我了,我也会坚守我们的爱情!”   “我们的事儿先放一放好吧,现在我们说正事儿好吧?”云清开始哄这位闹脾气的大孩子。这大一点是一点儿的,还算比较好哄,亲了亲,吻了吻,诶,好了,就。   两人又研究了一番,想着怎么才能达到好的效果,又不被人看成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是这一时半会儿的想出个万全之策也是有点困难,好在不是这明天就得做出个生死决断,还有点时间,但愿能想出更好的办法来,哪怕是做梦梦出来也是好的。   云清在“清雅小居”出来以后,当然这名字也是云清自己起的,很有点文艺范,又是紧跟时代有那么点复古风,其实说白了也就是附庸风雅而已。出来以后,到家还有一段路程,她们在车上做着,云清就感觉这车的速度慢了下来,云清撩开车帘,发现在自家车的前面,有一队人马,可能是刚才三叉路口相遇的吧,只是这膘肥马壮的车队为什么会以蜗牛般的速度前进呢?   正当云清还在思索着,就见前面的马车队伍突然就停在了路的中央,自家的车被硬生生的拦在了后面。“去前面看看吧,顺便问一下。”云清交代着车夫。   “是,小姐。”   “这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小姐?看着好像拉着什么沉重的东西似得,本来就行得慢,这还突然就停了,搞什么鬼?”梅儿首先发问。   “你家小姐也不知道这是为何?也许出了点问题吧?”云清像是回答着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车夫很快回来了,“小姐,这伙人看来不像是我们国家的人,我上前询问他们也是不作答,有点怪怪的。”   “哦?”云清闻言就要下车,被梅儿一把拦下,“小姐我看这事儿多有蹊跷,我们还是先绕道而行,回到家里告诉少爷才是。”   “你们几个先回去禀报我哥哥,如果他还没回来,你们就叫小安亲自去,千万记住不要被人知道,要做到不动声色,尤其是对珍儿,注意观察一下三夫人院里的动向,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被二皇子留下了,待会儿二皇子会送回来,知道吗?我去看看究竟,不用担心,想必二皇子的人就在周围呢。”云清说着就下了车。跟她的人一挥手,让他们调转车头易道而行走了……   这就得说还是云清,那家伙艺高人胆大!你就不能说人家是鲁莽行事,尽管跟这个更靠近点。她下了车直接就走到了人家的车前,很是好奇的围着车子转啊转的,把人家那马儿吓得,嘶溜溜的乱叫唤。   “看什么看?小心让你闭上眼再也看不见了!”这是来人走到她的面前,很不懂得怜香惜的把云清拨拉到了一边儿。   “看看有什么的?难道你们还有什么怕看的不成?我一个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还会把你们的宝贝抢跑了不成?”   “去去去,一边去。喂,前面的修好了没有,怎么这么慢!”   “大哥,这车轮子被东西卡死了,一时半会儿的怕是弄不下来。”   “你们几个把这辆车抬边上去,让这几辆车先走。”   ------题外话------   我和我老婆又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冲我大吼:你放狗屁!   我听了之后勃然大怒:“怪不得咱俩总吵架,你老提这种无理又苛刻的要求!”    ☆、第一百二十一章继续跟踪   云清暗自思量,这伙人明目张胆的拉这些东西,到底是做啥的、是啥东西哩?听这口音还真不像是自个国的口音呢,尽管自己有点音盲。   看着这帮人把马儿卸了下来,然后一起把那辆破车抬到了路边,然后其他车辆就一水儿的过去了。   “大哥这辆车怎么办?”   “赶紧的收拾好,你怎么还不走?快离开这儿!”这位除了言语上呵斥以外倒是也没有对她动粗。云清就见前面的车队已经走出去老远了,看着去的方向好像是要出城去,这帮人到底拉的是什么呢?云清到底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不但没有离开,而是凑此上前,意欲拨开车上的遮盖物,“走开!”   云清又一次被拦了下来,这次还好她机灵,抽身的快,不然这次依那人的力度看,那一胳膊挡过来都是带着风声的呢。云清也是看准了这伙人也不想着要把事情闹大的样子,不然她这会儿也不敢这么放肆。但是又傍不上前了,这可如何是好?   还是先探查一下这伙人到底要去哪里为好,等知道他们的落脚点,那想知道车上是什么不就易如反掌了?想这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想他们也不会连夜赶路吧?云清想着就离开了这辆卡住的车子,然后走了。   “大哥,你为什么不把这个丫头做了?”   “你傻啊?一个身单力薄的小丫头能这么镇静的问东问西,看这看那,你想她能简单的了吗?这身边必定有人,我们现在是把这些东西赶忙运出去是重中之重,别的事还是少惹为妙。”   “还是大哥思虑周全。可是这帮暗中人会不会坏了我们的事儿?”   “我们必须赶忙把这车弄好了,赶紧走,如果拖得时间太长了,怕是也不好收拾了。赶紧的吧!”   几人见这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也是着急的很,“大哥你先前边照应那几辆车去吧,别到时候丢了西瓜捡个芝麻,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这个还用你们教?我们断不能留下这车东西,要是弄不走就毁了。”   “大哥,那是不是太可惜了?”   “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吧,赶紧的吧,再修不好弄不走车,就把车连同车上的东西一块儿毁了。”   “大哥不是都打了招呼不让这条道路上有人走动吗?为什么还会有车来呢?这事儿总归是被人发现了,你还不让把人灭了,这不是给自己下绊子吗?”   “别废话了,要不是上头交代下来,你还当我是菩萨心肠呢?我是不能动她们,你要是还这么多废话,我对你可没有客气的理由。”看来这位大哥被自己喋喋不休的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弄得不胜其烦了。   云清跟了一段路程又一段路程,可是都出城好一段路程了,这伙人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云清虽说以前是个练家子,可是这幅身体她有点不给力,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力不从心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是都已经到这儿了,绝不能前功尽弃、就此罢手!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耳边除了马车叽噜咕噜的声响,还有时断时续的虫鸣声,还有就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云清费劲巴拉的跟着前行的车辆。这道路办不得现在的柏油马路或是水泥路,总有高低不平的车辙沟子,行走起来自然更是要费力一些,再说了更办不得是青天白日的,这黑灯瞎火的就更不好走了。   这些个办事儿不利的,也不知道快点儿来,不知道有没有聪明的知道看自己留下的记号,哎,知道怕是这天色已晚了也看不真切了,只是他们能看到已经出城的消息了就好,反正出城以后,就这么一条大路,应该能找到吧。云清正在思量之际,就见前面的车不动了,看样子这下总该休息休息了吧?   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还顾得上淑女不淑女的,再说这大晚上的谁还在意这个?双手不停的捶着腿,把僵直了了肌肉松弛着,想着一直以来不明白的问题:这车上到底装的是什么?   云清隐隐约约的能听到那些人开始说起了鸟语,好在现代的时候跟鸟人打过交道,鸟语很是能听懂一点点,当然这是谦虚的说法,应该说是完全能听的懂!这跟鸟人打交道,还真得提防着点,这指不定哪会儿就摆你一道,临了还说你的不是,明明挑起事端的就是他们!   听得不是很真切,好像说道孩子什么的,不会是在这里遍地开花,然后弄到他们国家去,再加以训练,然后回来祸国殃民来吧?   这个诸葛云清也真能够想象的,但是谁又说得清呢?碰上的是那么一个禽兽不如的国家!以诸葛云清这种想法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这种以面盖全的理解也是不对的,那个国家还是有个把好人的。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秃子找秃子、这和尚找和尚,人的品性跟你生活的环境是有很大关系的,尤其是对于没有分辨是非能力的小孩子来说,你把他们搁在一个专门利己毫不利人,还有就是损人不利己的一群人当中,你想想他们还能学出什么好来?还有句老话说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云清是饥寒交迫的呆在这一行车队的后方,等待的人迟迟不肯到来,自己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没吃没喝的,这罪云清还真不是没有尝试过,所以也不觉得什么,忆当初那山里面的艰苦生活,这都不算啥了,这个最起码不想守着还能回去呢,比起曾经的峥嵘岁月,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心上人的相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和谐外,其他的都说不上了。   想什么来什么,这不就来了……   “你家人还没来呢吧?”   “你不都看见了!”   “我去你们家里了,你家三夫人看来是不能如愿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题外话------   街上遇到个纹身壮汉,满脸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看就像玩黑社会的,为了锻炼下自己的胆子,   我鼓起勇气跑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说:哥,能让我请你吃顿饭吗?求求你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这个我也懂!   人家是有困难找警察,这个是有困难就有欧阳禛!当然这欧阳禛的出现频率只限于云清有事,别人是概不负责!   欧阳禛的到来无异于是给了云清一颗定心丸!好吃的好喝的也都拿了一堆来,云清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大快朵颐,以至于噎的自己咕咕的引得某人很是紧张加心疼以外,也是忍俊不禁。   “慢点行不行?没人跟你抢!看跟八辈子没吃过东西一样,莫不是饿死鬼投胎吧?”   “不是饿死鬼投胎,是现代鬼披上了这副皮囊!”云清哩哩啰啰吐字不清的说道。   “我把我们的事情跟我父亲说了。”   “啥反应?大发雷霆亦或是笑逐颜开?”   “你猜?”   “别的好你没学会,这犯贫的本事倒是都学到手了。”云清表示严重的不满。   “我把我查到的证据都一并交给他老人家看了,他也是不胜唏嘘,尽管对我们的事儿没做明确的表态,估计也是心里面坦然接受了。”   “不会如此简单吧,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心结了,再说了我怎么听说我父亲和你的父亲曾经还是情敌来着,由此足以想到我的老妈是何等的魅力!”   “你这是听谁说的啊?这不可能!”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受打击了?为你妈妈抱不平?我是不应该拿一个过了世的老人说事儿,可是据我所知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对了,你老爸和我的老爸师出一门,这你也不知道是吧?我想你老爸肯定不跟你说这些,想他也太糗了点,你说是文韬武略,还是这运筹帷幄,什么什么也比不上我的老爸,我妈瞧不上他,也是情有可原,你也不用觉得在我面前矮一头,他是他,你是你,我不会因此而瞧不起你的。”   “你还挺善解人意的,我可是谢谢你了,谢谢你的恩赐,谢谢你的菩萨心肠,我想就我这样的,只能是您愿意收着了,听闻人家的三大幸事:雪中送炭、金榜题名、洞房花烛,但我这里就成了幼年丧母,青年丢份儿,以后在你的面前还不知道丢什么呢?”   “丢人现眼,呵呵呵……”云清一时忘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居然呵呵呵的笑出了声儿,欧阳禛一把唔住她的嘴,四下里也是看了看,随即听了听,总归是那边听见了有动静:“大哥,是你吧?”   “噢,大哥就快赶上了,大哥怕你们着急特地让我先来告诉你们一声儿啊,你们原地休息,提高警惕。”云清很是流利的跟那人回话道。   “噢,知道了,你过来吧。”   “光顾赶路了,连泡尿都没来的及撒,我撒泡尿就过去。”云清继续说道。   云清是看不出欧阳禛的表情,但是能想像的到那是一副怎样的表情,除了惊愕、诧异以外更多的是不敢相信!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替云清难为情!   “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啊?”   “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我可是不喜欢戴着面罩做人的,累!再说了这也是情况所需,我的随机应变的能力还可以吧?”都这时候了云清还不忘自恋的表扬了自己一把。   欧阳禛除了瞠目结舌,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言表的了。   “我倒扯倒扯,不然被他们认出来,就死翘翘了。”云清对欧阳禛说着,把欧阳禛的外衣就扒了下来,披在了自己的身上,由于太是肥大,她把衣服的对角使劲儿一系,显得好多了,然后把头发的造型也是做了一些改变,看起来是自己更接近男人一些,准备妥当,猫起腰就要窜了出去,却被欧阳禛一把拉住:“我去。”   “你去?你懂鸟语?你会说鸟语?”云清斜睨着眼睛看了看欧阳禛,好在是晚上,就是脸对着脸也是看的不真切,不然要是被欧阳禛看清楚云清这张脸,怕是欧阳禛鼻子都会被气歪了。   “我不会,我可以不说话。”   “这倒是个办法,装哑巴是吧?可是人家里面要是没哑巴怎么办?再说了,刚才我也说话来着,这一泡尿撒的还哑巴了?人家是断不会相信的,那可就非得穿帮不可了!”   “反正我是不能让你以身犯险,不管你说出什么样的理由。”欧阳禛就在那儿杠着。   云清也不好就拧着他过去,就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可是这个欧阳禛依然是置若罔闻。   “喂,怎么还不过来,就是拉屎也该拉完了,是不是没带手纸?找个土坷垃抹活抹活得了。快点啊,还留吃的给你呢,这可倒好,腾出肚子来了,就吃吧。”那边又传来声音叫唤着。   “他们催我呢,我过去吧。”云清哀求道。   “行了,你当我真不懂这鸟语呢?他们是问你方便的事呢,怎么这么半天,还给你留吃的了,叫你过去吃呢,说你刚好腾出肚子了,好多吃些。对吧?”   “喂,你这人也真是的,不早说!”   “我去他们那里也不是白去的,不光中毒那点不光彩的事儿,这鸟语也是费了我好长一段时间才学会的。”   “好吧,那我们一起过去吧,有我照应着你,你也可以心宽些。”云清大言不惭的说道。欧阳禛这是被打败了,自己修下这么一个宝贝,是之幸,还是之幸!   两人手拉手的前往,反正黑灯瞎火的也不会被人认成是断袖之癖,即便认成是,在云清这里也是无所谓的,人家那在现代社会‘同志’关系也是被看做合法的哦!   这个云清净弄些个外二撇吃的,真是够不着调的!自己臆断的胡思乱想着,这别说是古代,这在现代的时候说不定也是个很神经质的人呢。   “你们搞什么,遇到打劫的了?”一人看到云清的装扮,先是惊讶的问道。   “没有,这天黑路滑的不好走,摔了一下而已。”欧阳禛先是应道。尽管这边也是点了灯笼火把,但是看意思他们也不想太引人注目了,所以也不是光线很好,云清和欧阳禛能以蒙混过关跟这个有很大关系。   “吃吧,给大哥留点。”一人拿过吃的东西来。   “还是等大哥来了再吃吧。”欧阳禛又是说道。   “你看是不是大哥来了?”   ------题外话------   某人想向一个财主借牛,于是派仆人给财主送去一封借牛的信。财主正陪着客人,怕客人知道自己不识字,便装模作样地看信。他一边看,一边不住地点头,然后抬头对来人说:“知道了,过一会我自己去好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三夫人找   云清说了一句,那人急忙看去,欧阳禛趁着那人分神之际,一掌下去,拍晕了过去。欧阳禛把人拉到一边,当然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由于这七八辆车都是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所以这人也就分散开来。云清一早就是把这儿的情况了解清楚的,不然也是不敢贸然行事的。   “快点欧阳哥哥,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云清一旁观察着动静,一边催促着欧阳禛。   “好的。”欧阳禛答应一声,就开始了查看工作。晚上就是不容易干私活,这哪哪都不方便,主要问题是看不清!可是这也难不倒这位欧阳禛公子,只见他手脚利索的把遮盖物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又进一步往车厢里探寻……   “能判断出是什么吗?”云清小声的问道。   “好像是人?可能是孩子吧?”   “他母亲的!还真是丧尽天良啊!居然真就搞到孩子头上了!只是这么多的孩子丢了,为什么没听到什么风声呢?难道这些都是超生儿?这儿也不兴这个啊。”云清很是纳闷。   “他们弄这么多孩子做什么?看情况这孩子们都是被下了药的,不然也不会这么任人摆布的!”   “那是肯定的,被下药了,看来这药力可以跟现代社会的舒乐安定可媲美了。有机会得探查一番,没准回道现代社会还能做个专利,挣大钱呢,还是纯天然绿色无公害,那可真是为人民为社会为了有钱的严重失眠的退休老头老太太们做了一件大好事儿呢!”   “你能不能说点我听的懂的,你说的这些简直比那些个鸟人说的鸟语还要难明白。你是见多识广的,在这件事儿上,云儿你怎么看?”   “欧大人,依在下看,这伙人必定是有重大阴谋,我想他们掠夺孩子的最终目的就是想毁我国家,害我国民!根基不稳,何谈固也?”   “我想这件事定是内外勾结,不然也不会如此的轻而易举。这人怕也是位高权重之人,还真是隐藏的够深呢!”欧阳禛无不感慨的小声嘀咕着。   “只是这些孩子他们是哪里来的呢?如果是城里的,哪家丢了孩子还不是心急如焚的满世界找孩子?可是也没见有什么风吹草动啊!”   “先别考虑这些个孩子的出处了,救出他们才是正理儿。”欧阳禛说道。   “怎么救?凭我们二人之力如何把这些孩子弄走?一个一个的背走?他们的实况是不是现在我们看到的这样还说不定,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你哥哥马上就会到了,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逐个击破!”看来欧阳禛已经是胸有成竹了。就见他撇开了云清,接着向前一辆车走去……   “搞定!”时间不大长欧阳禛回来了。时间就是刚刚好,欧阳禛说的不假,在这个档口云清的哥哥带着人来了,相互打了个招呼,也不多言,诸葛云潇带来的人应该是早就有所准备,一声令下,几辆大车不大功夫就消失在了这茫茫夜色之中,随之取代的是同样的车辆,看都差不多了,欧阳禛把那几个鸟人重新摆弄好,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哥哥,城里的那辆车怎么样了?”   “车毁人放!”   “那几个鸟人呢?”   “人间蒸发了。”云潇说的云淡风轻。云清明白了,不再多问,一行人回到了城里,然后是……各回各家了。尽管这次两家合作愉快,但是毕竟两家还没有冰雪消融,云清自是不好旁若无人的跟欧阳禛打情骂俏,离别时也是彼此作着表面的文章,礼节上礼貌的点点头以示告别了。   云清和哥哥回到了家,哥哥跟妹妹说了梅儿几个丫头回来以后,以及欧阳禛送来的消息后自己又是怎样的做了周密安排把个来龙去脉大概的情况,以及三婶的情况统统的做了汇报。   “这事儿也是已经密报了皇上,皇上也是很重视这件事情,在这个重要关口,能否妥善处理,直接关系到这次议和的走向。”哥哥的又一番话,也是让云清为之一惊。   “怕是皇上早有察觉了吧?二皇子的人一直在旁边瞧着呢,能发现不了这事儿?”云清跟哥哥说道。   “你是说你来回宫里的时候,都有二皇子的人在一旁保护?”   “是吧,我想除了二皇子,别的宫里的人我也不认识啊,虽说这位王爷有一点自以为是了点,不过其他方面也还是好的,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嘛!一开始我还觉得这人挺”二“的,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也还好了。”   “嗯,这几天,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了,还指不定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呢?三婶那边已经加派了人手,你也不要过去,等看事态的发展趋势吧。”   云清送走了哥哥,心里很是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一些事儿要发生,不管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拦也拦不住,自己胡思乱想的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还是收拾收拾歇息了吧,睡觉才是硬道理!   被这诸多的事儿困扰着,还能睡到自然醒这不能不算是一个奇迹,而这奇迹在云清的身上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发生了。她醒来也是不着急吃也是不着急喝,这应该是昨天吃的太多了,又睡了一大觉,胃肠蠕动有点慢,没有吸收完全吧,所以就找来笔墨,想着还是趁自己还能在这儿安安静静的,就把自己掌握的那点现代的西医讲究的知识写下来吧,交给苏必修,让他也来个中西合璧,说不定真就是锦上添花了。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而西医与之相对的是视触叩听。云清就搜肠刮肚的把平生所学所记都一一的记了下来……   几天里,云清就是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写医学书中度过的,几个丫头也像是商量好了的,就有着平常嘻嘻哈哈的小姐这么安静的写啊写的,也是不予打扰,当然吃饭的时候就给拿饭来,在自家院子里也是没有限制她的人生自由,上个厕所了,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也是不拦着的,这几个丫头也还算人道。   “三夫人非得要见你!”有人来报。   ------题外话------   有一教书先生坐船,艄公与其攀谈起年庚,就问教书先生属相,教书先生回答说属狗,又问月份,答说正月,艄公于是感慨道:“我也属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头,所以叫(教)一辈子,我是狗尾,所以摇一辈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以身犯险!   云清很是专心的写着画着,这画的都是动静脉什么的,一般人还怕真是看不明白呢。就在这时候见梅儿身后跟进来一个人……   “大小姐,三夫人非得要见见您,您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外事儿的小丫鬟珍儿。   “非得要见我吗?”云清看了看来人。   “是,大小姐,刚才三夫人那边看守的过来说。”珍儿抢着说道。看她的意思言外之意还就非去不可,不然发生什么不良后果,还要她诸葛大小姐自负呢。   云清见事倒也没说不字儿,只是在屋子里颇是踌躇了一会儿,思前想后,想来这三婶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了,她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帮着她求求情而已吧,不过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云清又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去看上一看。   “你先告诉他们一声儿去吧,一会儿我就过去。”云清特有所指的说道。   “是,大小姐,我这就去告诉三夫人去。”珍儿很是知趣儿的下去了。   “小姐,你真要去啊?怕是不妥吧?”梅儿很是担心的说道。   “没事儿,我自会小心行事。这议和之事也有了眉目,皋药国怕是一时半会儿的不敢再来进犯了,想他们也是知道了我们国家的外交政策,这次也是让他们见识到了我们泱泱大国不是浪得虚名的,凭他们搞得那些个见不得人的阴谋,也是不可能得逞的。”   “小姐,那些孩子皋药国的人是怎么说的?”梅儿一边问着,一边看小姐收拾着。   “他们当然不能承认与他们有关了。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打死也不会承认是他们要做的!不过还不都是心知肚明吗,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把那个昏庸的老王爷也就是咱们当今皇上的小叔叔拉了进来,受了皋药国的蛊惑,说什么有长生不老的秘诀,就为了这莫须有的东西,竟然泯灭了人性,心甘情愿做皋药国的傀儡,一起来对付自己的国家,好在事实没有成,不然这六十六个孩子,就将被熬成什么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了!”云清都不忍再说下去了。   “小姐,你看这帮人都是没有人性的东西,而始作俑者就是三夫人的母亲,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女人真是了得,能把自己隐藏的如此深,听闻她贵为皋药国的公主呢!”梅儿觉得不可置信。   “是啊,正因为她的身份尊贵,能受到良好的教育,使得她与众不同,来到我们国家,在烟花场所才能引起那些个流连于此的达官贵人的注意啊,恰巧咱们这位老王爷也是个风流的种子,偏爱往这些烟花柳巷里串游,这就应了那句话:龙找龙,虾找虾,老鼠找蛤蟆。不然的话,这老王爷也不会看进眼里,更不会生下三婶!但是没想到皋药国竟是以如此拙劣的行径来达到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情愿牺牲自己的儿女,来谋取不正当的利益!哎!”云清长叹一声。   在这儿需要解释一下上面提到的老王爷,说他老是打皇上那儿论他的辈分儿老,那年龄也不是很老,反正是还能够播种的年龄,不然也是没有三夫人这号人了,至于你们非得要说这三夫人还不一定是这位老王爷的种呢,我也不跟大家抬杠,就凭大家自由发挥想象了。   “这人真是的,本来可以好好的和平共处的,却偏要弄出些是非来,可见着他们也没落下什么好啊,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真是得不偿失!这老王爷是被禁了,可是这王妃听闻还真是神通广大的,跑了,小姐,你说她不会跑到我们家来找她的女儿来了吧?”   “还不是很清楚,听哥哥说正在全力搜捕呢,要说三婶除了骄横跋扈以外,也不是很坏的,她也是不知道她妈妈的出身的,她的妈妈肯定也不会告诉她,自己女儿的脾气秉性还是知道的,她若是告诉了三婶的话,怕是她的计划早就暴露了,就三婶这张嘴没个把门的,还真不是她老妈能控制住的呢。”   “小姐你送我的防狼工具一并带着吧,你的那个不是给了欧阳公子了吗?要不兰儿她们的一并拿来你都带着。”   “用不着,我的那个欧阳公子已经送还了,在他那儿是白搭,他这人还真是笨头笨脑的,本来是想着让他长长见识学习学习的,他可倒好,什么都研究不出来,真是白瞎了你家小姐喽。”云清一提到欧阳禛,就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刚才那压抑的心情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调侃和戏昵的味道了。   “我去了,我迟迟不去的话怕是有人真有个三长两短的,就真会有人要跟我玩命了,为了弟弟妹妹们能保住三婶的话,我还是愿尽我所能的,孩子不能没有妈妈,没妈的孩纸像根草!你看欧阳禛多可怜!”云清把她的百宝箱叠吧叠吧装身上,说着出了门儿。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吧?”梅儿紧追不舍。   “不用了,你好好在这儿呆着,待会儿哥哥问起来的话告诉他就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我劝得了就劝,劝不了就回了。”云清走了。   云清还没到三婶的院子跟前,远远地就看到了哥哥派的人在外面守着,来回的巡视着,怕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来不及反应。这时候把守的人也是看见大小姐朝着这边过来了,就急忙上前:“大小姐,您还是来了。”   “院里情况怎么样?”   “三夫人又哭又闹的,非得要找你过来,不然的话她就寻死觅活的,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去找您的,就怕在这个节骨眼上,三夫人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们也交不了差不是?”   “我明白,行了,我去看看她。”云清说着,众人就让开了一条路来,她就走了进去……   “你家小姐呢?”令狐骜的突然造访,让梅儿不免为之一愣。这位令狐骜已有一段时间不曾路面了,今天这是那阵风儿把他吹来了呢?   “我家小姐去了三夫人院里了。”梅儿回答道。   “坏了坏了,还是晚来了一步!”梅儿还没反应过来,就不见了令狐骜的踪影……   ------题外话------   男子追赶公车一直到家都没赶上,回来后对老婆说自己赶公车没赶上,不过也好,又锻炼了身体又赚了1元钱。   老婆当时就怒了说:“你傻啊!要追也追出租车啊,至少赚个起步价。”    ☆、第一百二十五章别问我是谁   “快保护大小姐!保护大小姐!”   “大小姐别怕!”   “云儿没事儿,别担心,你把云儿放了,有话好好说!”   “让开,你们都让开,不然我要了她的性命!”   三夫人院里人声嘈杂,敌对双方僵持不下。云清现在已经被人当做了人质!   这话儿说的,真是百密一疏啊!云清自认为做的是万无一失了,临了临了还是栽在人家的手里了。感情人家就是等着这位诸葛大小姐如瓮呢。这事儿说来云清也不是没想到,出来的时候梅儿也是提了一下,这位王妃说不定就藏匿在云清家呢,这次没有说不定,是很肯定,没出所料就在云清的三婶院里。   当母亲突然出现的那一刻,三夫人看似并不知情,她把云清找来还就是为了为自己开脱,事情到了这份上,她现在就只有一个心思,希望这诸葛家能念及旧情,毕竟也是为他诸葛家传宗接代了的,哪怕是看在孩子的面上呢,把她打入冷院儿也成,只要能留一条命在,好让她能见着自己的一对儿女长大成人就成了。就凭这一点,可以说这人还算良心未泯,最起码能跟老虎做到值顶值:虎毒还不食子呢!   她这指望丈夫是指望不上了,她知道没人拿他丈夫当做一盘菜,自己想着在这个时期,大哥大嫂不在家,二哥二嫂一直就是拉个不上的,就凭着前些天的一顿点心也是不能成的,所以眼下能力挽狂澜的除了这人能救她怕是再无他人了。   而能救她于危难的自是这诸葛大小姐当仁不让的了,所以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她就拿出着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来了,非得要见这诸葛云清,若见不着自己就撞墙,咬舌,再不就拿剪刀自寻短见。还别说,这招真灵,底下人怕事儿怕担责任,这真要是闹出了人命来,哪还了得?就有人忙着来报告大小姐了,所以就有了前面的那一幕。   云清“应邀”到了三婶的院里,就见三婶正在屋里撒泼打滚儿呢,几个丫鬟也是劝不住,都在一旁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的两个孩子早已经被三叔带了走了,若是让她的两个孩子看到眼前的情景,真不知道会在幼小的心灵上落下什么样的阴影。   这位三夫人尽管这么闹着,眼神却是极好的,大家都还没注意到云清进了屋子时,就见这位三夫人连滚带爬的一把就搂住了云清的腿,以往的威风哪里还看的出半分!   “云儿你一定要救我,除了你以外,怕是没人能救得了我了,以前三婶种种不是人的做法你别跟我计较好吧,我知道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是就看在你弟弟妹妹的份上,帮着我求求情,说说好话,只要饶我一死,能让我看着我的一对儿女就成,云儿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磕头……”三婶说着,就见她头如捣蒜般嗵嗵嗵的磕在地上!   云清急忙拉住:“不要这样三婶,我想你罪不致死,我一定会帮你的。”云清下手正想要拉起三婶,就听闻一个声音冷冷的说道:“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   没等云清来的及看清楚是谁,自己已是被人家用匕首类的东西压在了脖子之上了。   “母亲,您这是做什么?”三夫人惊讶的望着这从天而降的母亲问道。   “求人不如求己,你去外面叫他们的人走开,给我们准备一辆车来,不然他们家的千金大小姐就会身首异处!”   “母亲不要,您还是放了她,或许能求得他们的原谅,不然的话会必死无疑的!”   “真真是没用!你不去是吧,我去!”这位伪王妃说着就逼着云清走出了屋子……   说她是伪王妃是不会错的,别看云清私底下也是对三婶的母亲王妃王妃的叫着,但是以她的身份却是不可能上得台面的。不管她在皋药国的身份是如何的尊贵,毕竟来到皇朝国度也是以一个妓女的身份公布于众的,能得到一个王爷的眷顾也是不错了,尽管两人的年龄相差了一轮还多。这在宫里是很忌讳的,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是不可能的,所以就修了个别院养着,这位王妃倒是个有本事的,哄得这王爷团团转,对她更是言听计从的,因此她才得以胡作非为,混淆视听!   “还别说,这庐山真面目这么一见,还真是个狐媚妖娆之人,看这年龄也不大自己很多呢,她用什么样的化妆品呢?保养的够好的啊。不如趁此机会问问?这古时候吧,都是早婚早育,像云清这么大年龄的没有结婚也是准备待嫁了,所以别看云清三婶三婶的叫着,其实这三婶的年龄比她也是大不了几岁,但是人家却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但是也可能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原因吧,这三婶看起来比她妈妈差不多的年龄呢。这人跟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云清为了仔细的观察这个女人,把头来回的扭动着,脖子上面已经是点点的红了。   云清倒是临危不乱,还顾得想东想西的,可是这可把一旁的人急的要死,刚好闯入的令狐骜见此情景心疼的无以加复!   “云儿,你不要乱动好不好,那是刀子在脖子上面架着呢,不要乱动了好不好!”令狐骜气急败坏的说道。他看到云清的无所谓,他受不了,在这种紧要关头,这个云儿居然还满不在乎自己的生命,这让他受不了,他宁愿现在被刀逼着的是自己,他愿意用自己的命换云儿的命,可是看云儿的样子竟是这么的淡定和坦然,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她不为自己,也该为爱她的人们而活不是吗?   “令狐大哥,你怎么来了?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你去哪儿了?”云清见到令狐骜的那一刻,由心向外的感到高兴,她面带微笑,很是欢愉的说道。   “哦,看来是个心疼你的来了,看你是不怕死,我还担心呢,不过现在倒是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你快去准备一辆车来,快去!”这位伪王妃又是在云清的颈部加重了一下力道。   “你你你……”   ------题外话------   刚穿上海军服的男青年被召进办公室。   舰长问:“你结婚了吗,我的孩子?”   “没有。”   “其实没必要结婚。”舰长说,“军舰就是你妻子,给你吃,给你   住,让你保持健康的身体,介绍给许多的朋友┄┄你还需要什么呢?”   “离婚!”    ☆、第一百二十六章这不是结局   令狐骜眼看着就要崩溃了!   他得到了云潇的消息就急忙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想这个女人也真是够能的,她居然逃过了重重包围,还轻而易举的就混进了诸葛府,这还真是不能小觑了她,稳住一定要稳住!令狐骜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如若不然不但救不了云儿还会使危险进一步加剧。   这个女人一时半会儿是不敢把云清怎么样的,如果她还想活的话。现在就按着这个女人说的办,给她准备一辆车,到时候在见机行事。   令狐骜主意拿定,就跟她说道:“好,我们会按你说的的,但是你一定要保证云儿的安全好吧,要不这样,换我来替云儿,我会帮你安全离开的,带着她只能是你的累赘,你看如何?”   “呵呵,她可不是累赘,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她是你们每个人的软肋才对吧。想让我放了她容易,答应我的条件,我自不会难为她。”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说,都答应都答应!”   “怕是你说了也不算,找个当得了家做得了主的来。”   三夫人的老妈说着话,也不耽误她的行动,她逼着云清往大门的方向走着,这前后左右围的这人都是干着急,谁也不敢靠前儿。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早有人报告了那老夫人,但是这个时候老夫人也是束手无策,既不能激怒她,又不能放她出了府门,老太太在跟前儿也是没有了主张。   “让开,让开,这刀子可不长眼。”   “我说亲家,你把刀先放一放,这真是要伤着了怕是你也出不去了,你把我换上,我怎么着说也比一个孩子的份量要重一些,你说是吧,来,我过去,你把云儿放了。”   “奶奶不要过来,您这是要干嘛?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还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不就是刀架在脖子上嘛,没什么可怕的,用江湖人的话讲:脑袋掉了碗大的个疤,二十年后又是一巾帼英雄!用诗人的话就是: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用作家的话说:死并不可怕,要死得其所,有的轻如鸿毛,有的重如泰山……”云清在那儿做英勇就义前的演讲呢。   “这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太太都已经是快要晕倒了,还好几个丫鬟婆子使劲儿周着。   其他的人则是面面相觑,怕都是在想,这位诸葛大小姐是给吓傻了吧?当然这是不了解诸葛大小姐的会这么想,云清那些个丫头还有知己莫怪才是,不知者不怪嘛。令狐骜当然明白,这位诸葛大小姐就是不同于常人,不按常理出牌,她这么做想必自有她的用意。   令狐骜真是暗叹,云儿这也真是一个奇女子是也!这令狐骜是没到过现代,要是也玩穿越到了现在肯定是用现在的话说了,现代词儿好听点说就是一“奇葩”而已!   “你给我闭嘴!在这儿罗里吧嗦的,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呢。”   “你今天见着了,也算你没白活一世。我这都不算什么,你是不知道,有个叫唐僧的,他的话还多,他的几个徒弟差点就被他折磨死了,现在你最好是乖乖的放了我,如若不然我就把唐僧找来,让他也折磨折磨你,可就不是现在这么个死法了。”   “你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你你你你才是无药可救了呢,你别打着为了民族大业的旗号在这儿糊弄自己了,你信不信你的国家现在肯定是跟你已经划分界限了,说你这是个人行为,与你们国家无关,你还以为你现在在你们国家是什么身份显赫的人物啊?你还是醒醒吧,他们巴不得你死了呢,好让他们赶快的跟你撇清关系,还在这儿做什么春秋大梦,哎,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自知啊!”云清的言辞再一次激怒了已经丧心病狂的人。   血一滴一滴的顺着刀柄开始滑落!   “你不怕死是吧,好!正如你所说,他们现在已经把我放弃了,但是我不后悔我所做的。那就让我们同归于尽吧,黄泉路上也有人陪我一程!”   “你这也真是落了那句话:死不悔改!行,谁让我们有缘呢,黄泉路上我就陪你一程,也教化教化你,免得你投胎做人又做个混不吝!不过话得说到前头,如果你还能投胎做人的话。”云清句句紧逼,好像是故意寻死似的。   “你放了她,我答应让你们的人把你带走。”二皇子的一声大吼,不由得让包围着的人们立刻闪出了一条通道来。   “你休想骗我,他们是不会来的,我现在谁的话也是不听,我就是要和她同归于尽!”这女人已经是彻底的疯了!   “你们都不要上前,哼,你们上前来也好,只要想让她死的更快一点的话,你们就过来啊,来啊,哈哈哈……”局面已经是完全失控。   云清却是无半点惊恐之色,她从容的微笑着,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却是与自己无关的,那么的坦然和恬静。云清白色上衣领口的一抹红,犹如娇艳欲滴的玫瑰晕染开来。脸色却是从未有过的红晕挂在脸颊上面,以前的好似营养不良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噗通、噗通!”云清两人几乎是同时倒地……   “御医快,快点快点……云儿,云儿……”   三天以后……   “云儿怎么样?苏大夫。”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   “怕是……”   “他们都说你是最有办法的,那些个御医我是不再相信了,我就相信你,你一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告诉我,你是有办法的,你一定救得了她,对不对?她父母这就到家了,你忍心让我们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吗?我可怜的云儿,你快点醒醒啊,你快点醒过来啊!”老太太这几日槁木死灰般,眼睛直挺挺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宝贝孙女,抓住苏必修不让他动弹。   苏必修默默的看着老太太,然后慢慢的把老太太的手拿了下来,起身来到了堂屋,就见云潇和令狐骜一并到了他面前:“怎么样?”   “如何?”   ------题外话------   徐文长到舅舅家做客,半晌才端出一盘菜,却只一鸡蛋,舅舅说:“文长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来的真不巧,要是晚来三个月,这个鸡蛋就是一碗鲜的鸡汤了。”徐文长笑道:“啊,真是难为你了。”一日,徐文长复请舅舅,半晌,端出一盘竹片,对舅舅说:“舅舅啊,真是不好意思,你来的真不巧,要是早来三个月,这盘竹片就是一碗鲜美的竹笋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结局前规则   苏必修很是无能为力的样子,让所有的人心里都是一沉!   “就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二皇子很是不满的说道。   苏必修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大少爷,大人和夫人回来了!”有人来报。云潇听闻赶紧是走了出去,其他一干人等也是都随着迎接去了。   “苏大夫,这是小姐前几日写的东西,本来是想亲自交给你的,看来也是没机会了。”梅儿已经是泣不成声,把用十字绣做成的书包给了苏必修。   苏必修颤抖着双手接了过来,走到院落的一角,轻轻地打了开来……   “云儿,我的云儿呢,我的云儿在哪里?”一位身披盔甲的威武大将军拉着一位同样装束的女子急冲冲的过来了。   想必这两位就是云清的爸爸和妈妈了。哎,云清真是衰啊!自打会说话了以后,就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本来想着这不打仗了,等着父母归来,着实的跟父母拉格拉格呢,这就又是不言不语了,这次还要更厉害一些,好来那人是能站着的,这下倒好只能是躺着了。   “母亲,云儿这是怎么了?”诸葛逸夫妇来到了母亲和云清的身边。老太太目光呆滞,神情落寞,看着比自己出发以前苍老了很多。   老太太看了看一路风尘仆仆回来的大儿子和儿媳,这本已经干枯的眼井,竟又是断线的珍珠了!   老太太伤心欲绝,好好的一个孩子,眼看着奄奄一息,就是没有办法把她从死亡的道路上拽回来。她对不起自己的儿子、儿媳,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是自己在家没能把孩子守护好,都是自己的错!   老太太的自责,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他怎能不理解母亲的心呢。都是做父母的,有哪个不是想着把心掏出来给孩子,尤其是这结辈子人,更是心肝肺的疼着爱着的,自己又于心何忍责怪老人家呢。屋子里悲凉的气氛在空气中流动,云清的母亲更是趴在自己女儿的身上泣不成声。   这位智勇双全的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未曾被什么打到过,但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就只有愧疚了,她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女儿十二岁出事儿的时候,她不在女儿的身边,未能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使得女儿以后的这些年不再言语,可以觉察的出女儿是在惶恐,压抑的环境下成长,她的闭口不言,没人能走得进她的心,她把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宁愿做囚鸟,她不敢想象女儿的性格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令人庆幸的是,女儿十六岁了,有一天突然就开口说话了,而且性格并没有受到负面的影响,活泼开朗,古灵精怪,当老二把这一消息带给自己的时候,自己真是喜极而泣,天天是归心似箭,盼着母女见面的那一时刻,可是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期盼的场景竟是以这种残酷的方式作为见面礼!   悲伤难过,痛不欲生,都是不能改变什么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苏必修回去以后反复的看着云清给他留下的医学资料,知道了云清现在的状态是植物人!所以他又重燃了希望,也许哪一天云清就会醒来也说不定。   三夫人的母亲已死,大家也不想对三夫人过多的追究了,毕竟这件事情她是不知情的,在这一点上也可以说是她的母亲还是进了一点做母亲的责任,权且不去考究她的最始目的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女儿了。   对于云清二人当时突然会这样,大家也是完全没看清,不明白当时发生了什么,现场就这样留下了一个已经是完全没有气息的还有一个奄奄一息的。   每每深夜,大家沉睡之际,总有一个幽灵般的身影一闪而入,在云清的房内跟云清窃窃私语……   这天苏必修不请自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家,就是让云清稀罕的人陪着她,跟她说说话,谈一些以前经历过得美好的记忆的东西给她听,也许有一天就有可能醒过来。   这个时候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只要是能想到的就做!   于是大家轮番攻击,令狐骜和二皇子更是诸葛府上的常客了,他们都努力想成为能唤醒云清的那个人!其他人也是各自都在做着自己的努力。   按说对于这暗夜的那道暗影,诸葛府上不可能不知,但是大家都装作不知,只要是能让云儿醒过来,管他是谁呢。   这晚,黑影如约般而至,他轻轻的来到云清的床前,小心翼翼的做了下来,怕是惊动了熟睡的人儿一般,随即却又像是故意的要扰了人家的好梦一般,把手轻轻的抚摸上了人家的脸,仔仔细细一寸一寸的触摸着脸颊、眉毛、额头……   “云儿,我知道你累了,就让你再睡会儿,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分啊,差不多就行了,不然我就跟你争着歇息了啊。云儿你的身份还真多诶,我差一点就被你骗了,我的身上流着你的血,你竟是这般的不仗义,陷我于不义,就是你不仗义,你别想着让我感激你,你以为是我的救命恩人就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啊,你想不理我就可以不理我吗?我不乐意!你的这个假面具怎么跟人的面皮这么接近?怎么做的?我真是被你骗到了!你还有多少不为我知的秘密呢?我猜猜……”   “你这孩子,在这边还晃悠什么啊,还不回去?”   “师傅,你这么说我会很伤心的,你过河就拆桥,我的使命都已经完成了,我不回去,你嫌弃我也不回去,您还真嫌弃我了是不是?”   “这孩子,你真是不想回去了,那边天天的那么叫着,你不着急?我看你是无非想在我这儿捞点什么好处吧?”   “嘿嘿,师傅瞧您说的,我是那雁过拔毛的主儿?”   “你还就是,说吧,想要点什么?”   “这电器类的东西就别送了,都挺贵的,我又是爱国的,还是个环保主义者,最最主要的是那边用电也不是很方便,呵呵,师傅您就看我这诚实劲儿,看看给送点什么就送点什么吧。”   “那就送你点神奇的种子吧,这可是好东西,到了那边真要是种出金子银子的,可是不要忘了师傅我啊。”   “必须的,要不那鸡怎么看,鸭怎么看,圈里的大鹅怎么看?”   “行了行了,别贫了,真是,当时我的头是不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挤了?怎么就收了你?”   “后悔了吧,晚了哦,我再出去转转啊,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带走的,拜拜了您呢。”云清一溜烟儿的没影儿了……   ------题外话------   早上唐僧醒来看见悟空暴死在地上,八戒和沙僧啜泣不止,忙问:“悟空怎么死了!”八戒边哭边说到:“师傅,你昨晚说梦话念了一晚上紧箍咒……”    ☆、第一百二十八章不是结局的结局!   “云儿,你快醒来吧,看看你的小弟弟小妹妹来看你了,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努力的结果,姑姑才能有这么一对可爱的小宝宝吗?”云清的姑姑和姑丈又一次抱着孩子们来到云清的面前。   “云儿,你这个丫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说什么都不能表达姑丈的感激之情,姑丈谢谢你,姑丈谢谢你,你快点醒来吧,我还有好东西要送你呢,你一定喜欢!”姑丈也是在一旁言辞恳切的说道。   现在已经是天下太平了,姑丈家的这对儿女的到来是西门家天大的好事,而这些功劳当然是有云清一份的!   “爸爸,你这是?”欧阳泽很是奇怪的看着老爸手里拿着的东东。   “哎呀,这不是那个姐姐?”欧阳泽很是恐惧的样子,欧阳禛轻轻的把儿子拉到自己的跟前儿,轻轻的说道:“这只是个面具,你还记得带着这个面具的姐姐吗?”   “既然是面具,那姐姐的本来面目爸爸是见过的了?”   “是,不光是爸爸见过,你也很是熟悉的。”   “她该不会是云儿老师吧?”   欧阳禛没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这可怎么是好?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云儿老师呢。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其实并不讨厌她,我喜欢她。爸爸,你快带我去看看她吧,我要叫醒她,让她跟我们一起玩儿。”欧阳泽不依不饶的晃动着他父亲的身体。   欧阳禛现在已经不用偷偷摸摸的去看他的云儿了,两家的恩怨随着老王爷和他的的伪王妃事件一出,也是已经水落石出,原来一切的真相都被他们那些破坏和平的人织了一个套子给套住了,然后用谎言和误会在上面勾画出五颜六色的图画,使得那些个正直而善良的人蒙在了鼓里,把探究真相的心都给蒙蔽了。   本来诸葛云清的欧阳禛两家以前的男主人也是为了云清的妈妈起了那么一点点的小摩擦,但是这都不至于让他们翻脸,但是由于两家在朝野的地位,使得那别有用心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挖空心思也要把两家搞成对立的层面上面去,老话不是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这真的加不了,假的真不了,凭你是巧舌如簧、能言善辩,自认为做的多么的天衣无缝,真相总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这一天来了,诸葛云清却一直也是唤不回来,躺在床上任你是千呼万唤不回来。   诸葛欧阳两家的重归于好,让彼此走动的也是亲近了许多,又因为这四大家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天西门月和欧阳珊也是前来探望,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诸葛云清,内心也是感慨万千。   其实在内心深处也算了却欧阳珊的一个心结。她看过诸葛云清以后,曾经耿耿于怀的事情就看的淡一些了。心想道,都说是红颜薄命,这话还真是不假,受万般宠爱于一身又是如何,无福享受也是枉然!   欧阳珊正独自思量,就见一熟悉的身影一闪而入……   “令狐大哥,你来了。”西门月先是施礼道。   “来了。”欧阳珊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竟又是莫名的紧张开来。曾经以为自己想明白的事情见到此人瞬间崩塌。   “哦。”令狐骜便不再说话,径直走到云清的床边,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   欧阳珊的心还是隐隐作痛,看着面前的男人用幽怨,疼惜的目光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心里又是不甘,她看的出令狐骜那是发自内心的对云清的爱恋,可以毫不客气的说是已经是深入骨髓了。   欧阳珊也是明白不该跟云清较劲,云清都那样了,自己还跟她争些什么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呢?但是自己的心境或许令狐骜也是明白的,就像自己对令狐骜的爱没有结果,而令狐骜对诸葛云清的爱注定也是没有结果的,依她的所见所闻,她知道诸葛云清和自己的哥哥两人才是相亲相爱的,至于诸葛云清对令狐骜是什么样的情感,那就不得而知了。   西门月本想着对令狐骜进一步的表示好感,但是被欧阳珊拉了出去,这种场合、这种氛围是不应该有什么别的举动的,她们要做的就是默默地走开。   半年的时间很快又很慢!   “令狐宇我有一个想法,我想把云儿姐姐的学生都组织起来,来把她叫醒,你说好不好?”欧阳泽提议。   “好好好,当然好!可是不能让姐姐再睡下去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负责组织人,你负责通知云儿姐姐的家人。”欧阳泽交代着。   “嗯。”二人散去……   这些个孩子们还真是有心的,他们来到了诸葛云清的床前,每位孩子开始跟他们的老师汇报这一段时间的学习情况,然后有组织有纪律的站成一排,开始给他们心中最可爱的人做汇报演出了:“一个老头七十七,娶了个老婆八十一,生个儿子九十九,得了个孙子一百一。接下来:小鸭嘎嘎,要吃黄瓜;黄瓜有水,要吃鸡腿;鸡腿有毛,要吃樱桃;樱桃有核……”   “喂,你们说的有诗情画意的好不好了,我叫你们的唐诗呢,为什么不背来听听?”   “啊?!老师你醒了!老师醒了,老师醒了!”   “孩子们在屋里嚷叫什么呢?云儿醒了?”院里的大人们,被孩子们一声高过一声的兴奋叫声,惊得纷纷跑进了屋子……   “哎呀,真是的,你们再这样大声话,说不定我会又晕过去呢。”云清的言辞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没人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大家互相拥抱,一起欢呼,把个正经醒来的云清晾到了一边。云清笑着看着他们,自己则是悄悄地下了床,利用闪转腾挪之功夫,留出了院子……   “姐姐,哦,不对,应该叫妈妈才对。您可也真够狡猾的哦,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小家伙,还是你厉害!能识破我的阴谋诡计!”   “呵呵呵……”一大一小在大街上走着。   突然飞来了一人掠住了云清,并且对着一旁的欧阳泽说道:“少儿不宜,一边呆着去!”   “唔唔唔……我要不能呼吸了,不带你这样的啊。”诸葛云清瞪大眼睛狠狠的盯着欧阳,“我让你占我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嗯嗯嗯…”“好了了,回家吧,回家叫你亲个够!”欧阳说完抱起云清……   “真是够呛!老妈,放下我老妈,妈妈是被我唤回来了,你还要不要你的臭臭了?”欧阳泽使出了杀手锏。   “你你你……什么都知道了?”云清挣脱了欧阳禛的怀抱,露出丝丝的惊讶。   “嗯,云儿妈妈……”   “臭臭……”   ------题外话------   我有一个要求:请我吃饭。我希望你能满足我。否则我就把你的手机号写在墙上,前边再加两个字:办证。还要请我吃好,要不就写:征婚,男女皆可,条件不限。   这本书就此告一段落了,尽管有诸多的不尽人意,有的还欠一点点的交代,但是故事嘛,还是留给亲们想象的空间比较好,就如同三夫人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诸葛云清父母的爱情以及欧阳泽的身世等等等等,大家都想看到他们的出处,就像一部电视剧上面说的:就算他孙猴子是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也要找到那块他蹦出来的那个石头!话是不错,但那是对待罪犯的待遇。我这儿就大可不必了,望亲们见谅吧,我爱你们,很爱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