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第一章 穿越被打 云国,云王府内。 “啪!啪!啪!” “唔!”凤轻刚恢复意识,背部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就睁开了双眸,脸色因为忍住疼痛而扭曲着。 该死的!发生什么事了! “醒了吗!王妃现在知错了吗?”一道隐含震怒的声音突然响起,在凤轻还没看清眼前的形势时,一条长鞭突然猛烈地挥过来。 “嘶!”凤轻反射性侧身,却不想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痛感再次席卷全身,让她眼底的冰冷瞬间变成戾气,居然敢用辫子抽打她! “找死!”凤轻脸色一暗,不去理会身上的痛楚,整个人直直的朝长鞭跃去,眼看长鞭就要打在她的左肩上,突然一个弯腰,身影从长鞭的下面急速划过,朝手持长鞭的人奔去。 看也不看是男是女,凤轻冷厉的不断逼近,一只手突然伸出,豪不迟疑的掐住了眼前那人的脖子! “啊!好痛!放开我!咳咳!放开我!”尖锐的声音响起,凤轻眉头一拧,有些不耐。 “吵死了!”她的手突然使力,被掐住脖子的人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轻儿?!”有些不敢置信的声音响起,凤轻反射性的抬眸望去,却被眼前的一道风景定住了双眸!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随意披散的乌黑长发,精致的轮廓,挺直的鼻梁,淡如樱色的双唇,一张比女人还美的脸,拥有迷惑世间一切事物的诱惑,而且他双眼里浮现的心痛和无奈,让人感觉是那么的心疼和绝望。 心痛?无奈?哼! 凤轻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一抹浅笑,他是装的! 这个比女人还美、令人嫉妒的男人,他眼底深处一片死气,隐约浮现的戾气连她都几乎察觉不到,这样的男人不可能会有那么明显的心痛流露。 “云王妃!”一声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凤轻的瞎想,她眼一斜,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正看着自己。 “你在叫我?”凤轻突然回神,收回了视线,眼底的冰冷慢慢浮现。 该死的!搞什么!她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忘了自己是一个特种兵,她现在要做的是搞清楚现在什么状况,她身处的位置! “你!!”凤墨脸色变得有些铁青,要不是皇上下旨让他亲自惩罚她,怕云王下不了手,他根本就不想和这个嫁出去的女儿扯上什么关系,更不想和云王扯上关系! “凤轻!事到如今你就不用装了吧,不守妇道,狠毒阴险,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你的那些丑事了,相信再过不久其它两国都知道了,真是丢人!”轮椅男边上一个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子讽刺的看着凤轻,那张稚嫩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和倨傲。 “七弟,不要再说了!”轮椅男无奈的叹了口气,眼角有意无意的瞄向凤轻,偶尔流露的伤感看起来颓废极了。 “三哥!这种时候你还护着她!像她这种不知廉耻的毒妇,根本就配不上你,想嫁给云王的人多的是,这样的女人就应该休了!”七皇子云泽气急败坏的朝凤轻吼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过去把她吞入腹一样。 凤轻微微皱起了眉头,听着耳边不断响起的声音,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突然一阵紧缩,她猛地抬起头,急速的移到了凤墨身前。 “说!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凤轻冰冷的双眸里没有气息,就像是一潭死水,让人心生恐惧,浑身散发的气息像是一条铁链一样,瞬间就锁住了所有人的喉咙,让人无法动弹,只能任她宰割。 云王眼中闪过诧异,这个凤轻居然会散发这样的气息! “你想做什么!你这不孝女!你……”凤墨闪过刹那的恐惧后,有些恼羞成怒的吼了起来,他不敢相信刚刚他居然对这个不孝女产生了惧意。 第二章 送他回去 凤轻脸上划过不耐,在众人看不清的瞬间,一只手急速的揪住了凤墨的衣襟,“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凤轻身上瞬间爆发的戾气让人心惊,就好像是丧心病狂的魔头一般震慑住了所有人的神经。 云王眼底快速划过吃惊,快得让人来不及发现,一旁的七皇子有些呆住了,这还是那个只懂得摆骚弄姿的女人吗! “这……这里是云王府!”凤墨努力控制不稳的嗓音和发白的脸色,他绝不承认就在刚才他居然在害怕这个不孝女。 云王府?云王府! “唔!”凤轻的脑袋突然抽痛起来,就在这一瞬间,让她陌生的画面一幕幕的在她眼前闪过,就好像在上映一部电影一样。 云国,宰相府,云王府…… 该死的!她真的死了,但是灵魂却穿越到了这个和她名字一样云国宰相府凤家大小姐凤轻,同时也是云王爷云绝的王妃身上来了。 而且瞧这个凤轻都干了什么蠢事,带男妓回府被云王义妹任灵儿撞见,想灌毒药杀人灭口却被撞见,落得个要被刑法以示处罚的下场,真是的!这幅身体的主人到底是蠢呢还是蠢呢!按照记忆,那个男妓身形一看就外强中干不说,那张脸也差强人意! “喂!我说你这个女人……”云泽见凤轻沉默不语,又扬起了倨傲的脸孔,他刚才一定是看错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气息。 “王爷哥哥……”此时一道纤细的身影闯了进来,直直的走到云王面前,圆圆的脸蛋,大大的双眼,殷红的小嘴,虽然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但是却不难看出来以后一定会是个美人胚子,在看到凤轻时脸色荡漾开安心的笑意。 “王妃姐姐,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灵儿真的很抱歉,你放心好了,我会马上进宫,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求皇上收回旨意的。” “灵儿!你干嘛要为她请求!她可是下毒打算毒死你啊,这种恶毒的女人就应该马上问斩!”云泽又气又急的朝低头沉默的凤轻吼道,灵儿真的太过单纯善良了。 “可是七哥,灵儿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相信王妃姐姐一定是无心的!”任灵儿好声好气的解释道,略显苍白的脸色让她看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灵儿,你身上的毒才刚解,应该要多休息才是。”云王的话虽是对任灵儿说的,双眼却是一直盯着凤轻不放。 “王爷哥哥,我没事的,对了,王妃姐姐,外面有个人说是要向你亲自道别。”任灵儿话音一落,屋内的众人齐齐变了脸色。 吸收完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凤轻已经平静下来了,她本来就是比较随波逐流的人,就连当初成为一名特种兵也只是巧合而已,更何况她算是已经死了,除了接受这样的结果她还能怎么办。 “云王!老臣去处理……”凤墨脸色极其难看,说完后便要走出大殿。 “站住!”一声狂傲的喝止,让众人看向凤轻。 “男妓是吧?我来送他回去好了。”凤轻邪笑挑眉,十足十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汉。 第三章 以下犯上 “凤……王妃!请注意你自己的身份!”凤墨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极力忍耐。 凤轻突然扬眸看向云绝,唇角轻微上扬,眼角一挑,邪魅的神态让人恍惚。 “她不是眼睛有问题就是脑子有问题,要不然怎么会去找那个男妓,无视你这样的美色。”凤轻缓缓的走到云绝面前,越近眼里的惊艳就越明显,既然她来带这里的事已成定局,那就没必要花时间去想,更何况现在比起她的处境,她对这个叫云绝的男人兴趣比较大一点。 说真的,她活了二十几年,在整容技术随处可见的年代都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绝色,少一分不足,多一分太过。 美色?云绝对凤轻的话仅仅一愣,便没有多余的反应。 凤轻弯腰直视着云绝,看着他眼底依旧不变的死气,嘴角的弧度反而越来越大。 明明就是一个残酷无情的男人,却偏偏要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再加上这样一张脸…… “呵……”凤轻忍不住轻笑出声,糟糕了,她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你!你想做什么!”云泽有些傻眼的看着这样的凤轻,她在干嘛?在调戏三哥?!而且她还说什么美色! “该死的!你走开!”云泽嫌恶不已,伸手就想推开凤轻。 凤轻神情未变,就在云泽的手要触碰到她的刹那,手掌突然张开扬起,一伸一掐,瞬间的时间,云泽的脖颈就落入了凤轻的五指之下。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凤轻脸色的笑未变,看也没看向被自己掐住脖子的云泽,她的双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神情变得怔愣的云绝,就好像在和他说话一样。 风轻云淡的模样,却在做着让人胆寒的举动,这样的凤轻让众人心里害怕得同时又有些疑惑。 以前的凤轻虽然也是自大轻浮,但是却绝对没有这样的身手和气场。 “咳!咳……”云泽脸色通红不已,最初的惊疑过后,本能的想要挣脱凤轻的手指,但越是挣脱反而越来越紧。 “王……王妃姐姐,七哥他……”任灵儿迟疑又焦急的看着凤轻,想求情,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凤轻!你在做什么!”凤墨震惊过后,急得忘了身份,大声喝止着就要上前。 凤轻眼神一冷,回眸看向凤墨的同时手指突然大力收紧。 “唔唔!唔……”云泽拼命的想要逃开,窒息的空气让他眼底慢慢染上害怕和愤怒! 该死的!这个毒妇!早知道他就应该好好学武,这样也不至于被这个女人侮辱! “以下犯上,凤宰相是在藐视皇上吗?我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吗!”冷冷的眼神和平静的声音却让凤墨后背一凉,顿时发觉了自己的失态。 “老臣该死!老臣一时情急忘了自己的身份!还请王妃恕罪!”凤墨作揖弯腰的瞬间,眼底闪过不屑和阴色。 凤轻眼中划过冷意,不理会凤墨转头看向云绝,脸上再次荡开了笑意,“喂,你双腿不能动了,但是那里能用的吧?” 第四章 性格大变 凤轻说话的同时凤轻猛地收手放开了云泽,“咳咳咳!”突然吸入的空气让云泽贪婪呼吸的同时不停的咳嗽着,想要出手复仇的同时却被凤轻的话愣住。 那里?云绝愣了愣,就连一旁的凤墨和任灵儿也愣了下来。 “你这张脸再加上残废了的双腿,我真的很想知道你那里还能不能用!”凤轻笑眯眯的说着,她没有说谎,她是真的想知道。 这样的说明让三个男人瞬间就明白了凤轻话里的意思,顿时脸色不停的转变着颜色,只有任灵儿愣愣的不明白什么意思。 “你……你……”云泽脸色潮红,结结巴巴的指着凤轻,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王妃,你先好好休息,今晚御医会来给你检查。”云绝脸上浮现担忧的神情,说出的话让凤轻不但不怒,眼里的兴趣反而越来越浓。 “云绝,我对你真的很感兴趣,而且……”凤轻脸上的兴味是那么明显,她弯腰贴近云绝的耳旁,眼底的邪恶让云绝脸色微动。 “我很想看到你残酷无情的一面,一定让人很兴奋!” 云绝搭在轮椅上的手不着痕迹的轻轻一握,脸色未变的说道,“来人,送王妃回房休息!” “是!”早在门外守候的丫头急忙走到凤轻身边,手还没碰到凤轻便被制止。 “这么好看的手指,要是不小心碰到我被砍了下来可就可惜了。”凤轻直勾勾的盯着丫头的手,像是野兽盯着猎物一样让人害怕。 “是……是!”丫头被吓得浑身颤抖,努力撑着发软的双腿。 “真乖!”凤轻笑眯眯的说得,还伸手摸了摸丫头的手指,感觉到丫头抖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那我就走了!拜拜!”凤轻一边说着走出了殿外,扬起手左右摇摆的动作和拜拜两字让殿内的人又再次愣住,只不过这次很快就回过神来。 “三哥!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是不是被打傻了!”云泽有些茫然的看着云绝,那个女人说的话和态度实在让人莫不着头脑。 “怎么会!轻儿她只是有些神志不清罢了,御医看过后就会好了。”云绝笑了笑,似乎认定了凤轻只是被打晕后醒来了有些神志不清而已。 “是这样吗?”云泽还是不太信,那个女人刚才的样子像是神志不清的人? “王妃姐姐一定是身体不舒服,七哥,王爷哥哥,不用担心,王妃姐姐会没事的!”任灵儿朝两人绽放了温柔的笑意,轻柔的话让人听了就很舒服。 “我才不担心那个女人!她最好一直神志不清!”云泽跳脚的嚷嚷起来,刚才那个人女人掐住他的脖子,就好像真的要掐死他一样。 “七哥!”任灵儿有些无奈,眼角瞄了瞄云绝,见他神色没什么变化才舒了一口气,七哥真的,王爷哥哥那么在乎王妃姐姐,七哥还总是在他面前说王妃姐姐的坏话。 “云王,既然王妃的事已经解决了,那老臣就先退下了!”凤墨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凤宰相辛苦了。”云绝谦和有礼的朝凤墨点了点头,直到看着凤墨的身影走出大殿后,他才看向一旁的任灵儿和云泽。 第五章 笨丫头 “七弟,你进宫请御医来一趟,灵儿,你的毒刚刚解,要好好调养,免得以后留下祸根!”云绝的话虽然温和,但是却让人无法拒绝。 “三哥!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女人去请御医吗!”云泽有些气急败坏,他真搞不懂那个女人到底哪点好,为什么做了那些事后三哥还是这么宠着她。 “七弟!”云绝脸上的笑敛了下来,没有消失却产生了股莫名的压迫感。 “我……是!三哥,那我就先进宫去了!”云泽不甘愿的点头应下,不情不愿的离去,他发誓,他一定会帮助三哥摆脱那个女人的,三哥值得更好的女子。 任灵儿乖巧的看向云绝,甜甜的笑了起来,“王爷哥哥,不要太累了,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找灵儿帮忙!” “嗯!”云绝点点头,脸上的笑对任灵儿从来都不吝啬。 看着任灵儿离去,云绝温和的神情未变,眼底却起了波澜。 凤轻……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认为她真的是神志不清才有那样的神态和气息!那样充满冰冷和戾气的气息,就算是一般的暗卫也没有,还有她的身手,虽然没有一点内力,但是速度却快得惊人,刚才连他都几乎没看清她的动作! 而且她说的话……她看穿他了?云绝眼底的波澜慢慢变大,像是在无尽的黑夜中形成了一个漩涡一样,一点一点的吞噬着黑暗。 这时候管家突然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王爷,太子和二皇子,还有凤二小姐和南宫将军府的大小姐来访!说是想看看王妃的伤势!” “嗯,本王知道了!吩咐下去,准备好晚膳,本王出去接他们。”云绝点点头,神情丝毫未变,双手滚动着轮椅的轮子出了大殿。 温和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形成淡淡的光圈,绝色的脸孔被照映得有些透明,这样一幅场景任谁看了都会有些恍惚,好像眼前的人只不是一个幻想而已。 此时云轻阁内,呼痛的声音不断传来。 “啊!痛死了!痛死了!”凤轻趴在床上,呼痛的声音大的有些夸张。 “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正在上药的丫头害怕得立刻跪倒在地,不断的磕头求饶着,声音颤抖得惹人怜爱。 凤轻挑眉,侧身说得,“真好骗,你天生就这么蠢吗?” 蠢?丫头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清秀的小脸满是问号,王妃是在说她? “啊!这个样子也很蠢!快点上药!”凤轻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太单纯了不说,反应又太慢,真没意思。 “啊?是!是!”丫头反应过来,急急的起身,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一会过后,她脸上慢慢浮现震惊,王妃居然没打她?! 要知道自从王妃嫁给王爷以后,府内只要有奴才丫头做错事,王妃是一定不会放过的!可是王妃现在居然放过她了? “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凤轻张口问道,从宰相府来的陪嫁丫头被关起来了,而且昨天在现场撞进她带男妓回府的丫头奴才也都被关起来了,这个小丫头她没什么印象。 “啊!奴婢叫小雪!”小雪这次反应很快,但是心里却莫名有些不安,王妃特意问她的名字,该不会是想以后再处理她吧! “小雪?好俗气的名字!”凤轻挑眉,不是嫌弃的神情却说出了让人火大的话。 第六章 太子 俗气? “呃,奴婢……奴婢不识字,这是进府的时候管家给取的,所以奴婢……”小雪有些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对! “这样啊。”凤轻轻轻的说着,声音轻得小雪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凤轻盯着眼前的枕头,看着上面的绸缎,一瞬间有些恍惚,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死,想过死在对手手里,也想过会死在同伴手里,但是想不到却是队长…… 曾经不止是队友,就连敌人都说过,她比较适合当一名雇佣兵或是杀手,因为她太邪气,太张扬乖张,太过奸邪和善变,这样的性格不适合特种兵,她一直不予理会,但是在直到被队长出卖的那一刻,她才明白,特种兵的确不适合她。 可是偏偏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成为特种兵的过程里学会的,生存的办法,杀人的身手,还有身上流动着的冰冷的血液! 前往云轻阁的路上,一行人正边走边聊,走在最前面的是太子云起,中间是云绝,边上是二皇子云昂,后面则是宰相府二小姐凤舞和南宫大将军府的大小姐南宫浅,身边一大群人则是各自的丫头奴才。 “三弟,刚才遇到七弟的时候,他说要回宫请御医,弟妹的伤势有那么严重吗?”太子眉心微微皱起,语气很是担忧。 “多谢太子关心,轻儿她身体一向健朗,没什么大碍!”云绝轻声说道,神情不卑不亢。 “这样就好,如果要真是出了什么事,本宫想父皇一定很过意不去!”太子点点头,眉心舒展开来,英俊的脸孔在浅黄色服饰的衬托下整个看起来尊贵无比。 “是啊,父皇很关心弟妹的伤势,所以我和太子才想着过来看看,正好遇上凤舞和南宫浅,于是就一起过来了。”云昂在一旁附和道,眼睛有意无意的瞄向南宫浅。 “喂,我是被舞儿抓来的好吧,我才不想来看那个女……”南宫浅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讨厌的神情一点也不遮掩。 “浅儿!”凤舞急忙打断南宫浅的话,漂亮的脸蛋浮现焦急之色,在看到云绝没有过多反应才松了一口气。 “嘿嘿,我知道是我拉你来的了,但是我怕我一个人来姐姐会不高兴嘛,所以就想着让你陪我啦,怎么,你不想陪我吗?”凤舞暗中拉了拉南宫浅的手,不断使眼色让她配合自己。 南宫浅咬咬牙,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得,“是啦是啦,我陪你来的!” “哈哈,我就知道浅儿最好了。”凤舞脸上扬起了大大的笑,亲昵的拉住了南宫浅的手,两个不谙世事的十五岁小女孩顿时相视而笑,笑里满是天真和透明。 “你们哦!”云起无奈的摇了摇头,显然对活波过头的凤舞和直来直去的南宫浅没办法。 “好了,我们快走吧。”云昂也满是笑意的看着两个小女孩,他们年龄都差不多,虽然不是一起长大的,但是从小时候开始便会时常见面,感情自然比较好,也都在各自的面前从来不掩饰自己。 “哎,别走那么快嘛,我告诉你们哦……”凤舞叽叽喳喳的开始说了起来,漂亮的脸蛋被灿烂的笑容渲染成了耀眼的色彩。 明亮得阳光下,几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吵闹的声音让几个人的背影像是被光圈笼罩一样,除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啊!到了!”一到云轻阁的门口,凤舞便拉着南宫浅冲了进去。 第七章 弟妹 “奴婢(奴才)叩见二小姐,南宫小……太……太子殿……”门口的奴才见到来的几人急忙跪下,话没说话就被云起打断。 “好了,无需多礼,起来吧!”云起一说完就和云昂云绝走进了殿内。 三人一走进殿内,却看见凤舞和南宫浅定定的站在大殿连接内寝的屏风处。 云绝眸光一闪,想到刚才的凤轻,嘴角突然扬起了恍如错觉般的笑意。 “怎么……”云昂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里面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 “没有女人?!怎么可能!小雪,你骗我!”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王爷他真的没有妾侍,只有王妃一个!王妃长得这么美,王爷怎么可能会看上别的别人。” “小雪,你意外的很会拍马屁耶,不过也是事实,我刚才看镜子的时候也觉得自己挺美的,虽然比不上云绝!回到正题,没有妾侍不代表没有女人,而且云绝的那个长相,再加上他双腿残废,肯定都是女人推到他,他怎么可能能占主导位置。” “王……王妃……” “还有,男人不可能会憋着的,云绝是王爷,他不可能自己用手来,也不可能去青楼,对了,府里,不!云国有没有长得比云绝还漂亮的女人?” “应、应该没有!” “这样啊,如果他是云国最美的人,那他爱上自己还比较可能,嗯……这样看来他自己用手解决的可能还是有的,不过他双腿残废了,会不会影响到那……” “轻儿!”一道光听就感觉到充满了诡异笑意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凤轻源源不绝的猜测,更让凤轻猛地打了个冷站。 “咦?云绝,找我……有……”凤轻一看进来的是云绝,脸上顿时就笑开了花,但是一看到云绝比刚才黑得很明显的脸色,凤轻顿时笑得有些勉强。 “哈……哈哈,云绝,好久不见!”他一定听到了!该死的!她忘了这是古代了,一个男人,不管他对自己的妻子有没有感情,听到这样的话不是目瞪口呆就是震怒暴走。 “王爷!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小雪一见云绝,立刻吓得跪在地上,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怎么办!怎么办!刚才的话王爷一定听到了! 云绝没有理会小雪,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凤轻,嘴角扬起的弧度诡异得让人凤轻真想直接装晕过去,就在这时,突然又走进来几个人,小雪一见进来的几个人,脑子翁的一响,顿时像个木偶娃娃一样,没了任何反应。 “姐……姐姐!”凤舞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说不清是羞涩还是错愕。 “凤轻!真想不到你居然……你居然……”南宫浅厌恶得显然不知道要怎么说凤轻了,这个女人居然不知羞耻的说出那些话。 一旁的云起和云昂眼里隐约可见错愕,虽然隐藏得很好,他们都知道凤轻的大小姐脾性,目中无人,心狠手辣,但是想不到她居然连这种话都敢说。 “弟妹,你身体还好吗?”云起的脸上虽然笑着,但是看向凤轻的双眼没有一丝低下的意思,看起来就像是高高在下的王者俯视自己的东西一样。 凤轻沉默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几人,随后又瞄了一眼云绝,见云绝还是一副温和,不,要死不死的样子,脸上突然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 “不知道勾引弟妹这条罪会不会被砍脑袋!”凤轻突如其来的话,让众人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却又一头雾水。 第八章 滚出去 云绝滑动轮椅,不知不觉的到了床榻旁凤轻的身旁,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眼底的笑意也慢慢聚拢。 “弟妹,这……”云昂和云起相视一望,随即看向凤轻,等着她的解答,一旁的凤舞和南宫浅也一脸迷惑的样子。 “这里是我和云绝的内寝,太子殿下和二皇子却像进自己妾侍的房间一样,敢问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你们如果不是来勾引我的,难不成是来自动送上门的吗?”凤轻笑眯眯的看着云起云昂,就好像在说我们今天出去玩一样,纯粹的笑配上邪恶的话,让人手心冒汗。 众人错愕,云起很快就恢复笑意,“呵呵,弟妹你爱说笑这一点还是没变。” “我没有说笑啊,太子殿下和二皇子真的长得很帅,虽然比起云绝差了不是那么一点点,但是还是能勾起我的兴趣的。”凤轻脸上的表情很认真,眼底也闪动着亮光,只是那扬起的唇角,却是格外刺眼。 云起脸色不着痕迹的一紧,眼眸深处似乎有厌恶划过,一边的凤舞脸色微红的开了口,“姐姐,你……” “哼!今天还真是来错了!舞儿,她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担心!”南宫浅难看的脸色毫无遮掩,眼中的鄙视更是有些刻意的看向轮椅上浅笑的云绝。 “浅儿,别这样说,姐姐她……”凤舞显然还想要解释什么,一旁的云起等人沉默不语,在风起眼底摆明了就是看好戏的样子。 哼!嘴角扬起一抹嗤笑,凤轻脸色微变,眼角轻轻上挑,“本来还以为是些聪明人,想着说无聊玩玩也不错,但是不行,你们的智商捉急得不是一点点,我没有那个兴致和你们扯下去了。” “现在,马上,给我滚出这里!”未变的音调,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瞬间冰冷下来的眼神,凤轻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一样,就连流动的空气也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众人神情一变,眼神复杂的看着凤轻有些陌生的样子。 “云王,这就是你万般护着的云王妃吗?”云起语气高了几个音调,下颚也上扬了弧度,自以为高高在上的态度瞬间就表现了出来。 这是太子发怒的迹象,边上的几人脸色紧了紧,低着头集团沉默不语。 “轻儿她身体本就抱恙,所以才会请宫中御医……” “我说,他是太子,又还没登基成为皇上,你这个堂堂王爷干嘛对他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凤轻轻描淡写的打断了云绝的话,说着还一副不解的模样看着云绝。 撕拉……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拉断了一般,这次就连云起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轻儿,我记得鞭子是打在你的背部,不是打在你的脑袋上!”云绝握着轮椅的手一紧,声音依旧温和。 “我也记得你是双腿残废,不是被人把你的脑子掏空了,然后随便塞一点什么东西进去。”凤轻笑眯眯的看向云绝,在看到云绝眼底慢慢聚拢的黑色时,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 云绝啊云绝,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云绝不再说话,室内突然陷入沉默,云起的眼光不再隐含怒意,反倒是意义不明的看向凤轻。 “太子殿下,轻儿今天的确伤得不轻,还请太子殿下不要见怪。”云绝看向云起,态度依旧如常,但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放低了姿态。 云起没有立刻回答,双眼定定的看着凤轻,凤轻眉角一挑,假装没看到,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云绝。 他真的长得很精致,精致到好像一个完美得不存在世间一样。 空气再次因为沉默陷入压抑,凤舞和南宫浅虽然和太子关系不差,但是从小她们就知道他们之间的身份差距,而且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有什么样的态度。 “云王既然这么说,那本宫就不打扰了。”像是变脸一般,云起的脸色又扬起了淡淡的笑意。 “回宫!” 随着两个字落地,房内很快便只剩下凤轻和云绝两人。 “你想做什么?”冷冷的声音响起,毫无温度,却让凤轻脸上的笑意更浓。 她移开视线看向屏风处,眼神变得有些幽暗,“我不是说了吗,我想看看你的另一面,而且,我一向对黑暗的东西有兴趣。” 刚才那是什么!凤舞离去时脚步一顿,那一瞬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凤舞的身上似乎有种她很熟悉的气味。 云绝许久没有说话,他盯着凤轻的侧脸,脑海里浮现了受刑之前的凤轻,“你是谁?” “啊?”凤轻一愣,回眸看向云绝,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扑哧!你该不会爱上我吧?因为你发泄自己居然爱上了本来很厌恶的人,所以逃避现实不愿相信那就是我才这样问的吧?”凤轻捂住嘴,边说还边忍着笑。 “……”云绝看了看风起,随即滑动轮椅走出了房间。 “凤轻,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不要忘了你当初答应过我的事。” 云绝的话随着他身影的消失飘散在屋内,凤轻脸上的笑意为消,但是眼底却恢复了冰冷。 根据这个身体的记忆,这个云王妃身上的罪名也真的没有对不起她,而且她嫁给凤轻不是因为爱也不是因为花痴云绝的脸,是因为…… 凤轻眼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想到以往这个凤轻调戏过的男人的尊容,唔……喉咙一阵翻滚,她真不想继续想下去。 居然是因为她有异于常人的审美观……貌似她一向都对丑男比较偏爱,虽然对美男也不讨厌。 不过,云绝……想到那个男人,凤轻脸色变得冷漠起来,也许,她不应该去招惹他也说不定。 第九章 发现异常 这是第一次,凤轻脑子里有了这样犹豫的想法,不过这个犹豫的想法仅仅在晚上的时候便瞬间崩塌。 “传皇后口谕,云王爷也云王妃即可启程进宫见架。” 尖锐的声音在云王妃响起,一刻钟后,凤轻脸色异常发黑的跟在云绝身边朝门口的马车走去。 “喂,你没看到府内那一桌的好菜吗?”凤轻语气有冲,脚步倒是没有停下。 “所以?”云绝头也没抬,连神情也丝毫未动,任由身后的侍卫推着自己前进。 “所以我们不是该吃了再进宫吗?”凤轻理所当然的说着,一说完,身边跟着侍卫丫头脚步齐齐一顿,就连云绝的轮椅也停了下来。 “脑袋过后连耳朵也出了问题了吗?”云起温和的笑脸似乎不打算用来应付凤轻,虽然一脸的温和,但是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还不知道你有说冷笑话的潜质。”凤轻神色未动,笑眯眯的弯腰看向云起。 那刻意得让人想无视都难的弯腰,让侍卫的脸色一变,急急低下了头。 云绝不再说话,定定的看着凤轻,就在众人快要被这样的气氛压得窒息的时候开了口,“凤宰相以及南宫大将军也会出席,不知道轻儿你需不需要御医随时候在身旁?” …… “哈哈哈!”凤轻突然的狂笑让众人错愕,就连云绝也多少有些吃惊。 “哈哈哈,云绝,我真的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哈哈哈……”凤轻仰头狂笑不已,一只手更是拍打着云绝的肩膀。 该死的!她是真的好想笑,本来以为他只是个伪善者,可是说不定他还有很多面等着她去发现。 “……”云绝沉默不作声,眼角若有若无的瞄向凤轻放在他肩上的手。 一旁的侍卫丫头被凤轻的话震得一愣一愣的,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不一。 “喂,小雪,怎么王妃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凤轻的身后,突然传来了压低的讨论声。“我……我不知道。”小雪也有些怔住,虽然前不久才体验过王妃的不同,但是想不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王妃的贴身丫头吗?”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王妃好像终于对王爷感兴趣了,今天也是一直在问王爷的……” “噗!哈哈哈!”凤轻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狂笑出声,这次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小雪!好样的!”她突然转身朝小雪扬起了大拇指,脸色因为憋笑染上了红晕,她快要笑死了,这个云绝到底是有多不受待见啊,居然让府中的丫头说出什么终于感兴趣了这样的话。 云绝低着头,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是那握着轮椅的手却冒起了青筋。 “咦?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王爷恕罪!”小雪一愣过后,随即害怕的看向云绝,双脚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求饶。 “唔唔……哈哈……”凤轻捂着嘴,生怕一个没憋住再狂笑起来,要死了,她的目标可是让云绝露出阴暗的一面,可不是让他成为搞笑来源的。 “启程!”云绝冷冷的下了命令,看也没看风起或是跪在地上的小雪一眼。 侍卫推着云绝上了马车,马车未动,显然在等着凤轻。 “呜……”跪在地上的小雪死死的咬住下唇,差点没哭出来。 凤轻走到小雪身边蹲下,看着小雪那哭丧的小脸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 “咦?王妃,你在说什么,这是奴婢不对!奴婢怎么敢这样想!”小雪不解的看着凤轻,似乎想不透这和凤轻有什么关系。 “呵呵,还真的是好蠢。”凤轻喃喃的低语着,随即起身朝门外的马车走去。 “起来跟上,你是我的贴身丫头吧。” “是!”小雪顿时高兴的笑了起来,随意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便跟着凤轻上了马车。 马车内,除了凤轻和云绝就只剩下小雪和凤轻的侍卫,车内空间很大,就像是个小房间一样。 凤轻一上车就盯着云绝的脸,眼底没有迷恋也没有兴味,就好像只是单纯的在看一件东西一样。 “喂,我说云绝,你不是很受皇上的宠爱吗,那你干嘛还要对云起和云昂卑躬屈膝啊。”凤轻歪这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车内的空气因为凤轻的话又变得有些稀薄起来,小雪更是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自己的耳朵现在失聪就好了,这样就不至于听到一些也许是不能听到的话了。 云绝没有回答,倒是他身后的侍卫第一次开了口,“王妃,请……” “闭嘴!我说话的时候,是谁允许你开口的?”凤轻双眼一扫,眼中带着绝对的冷酷。 “我……” “毅!”云绝淡淡的出声打断了毅的反驳,他看向凤轻,嘴角突然扬起了笑意。 “轻儿,你不止是宰相府小姐,更是云王妃。” 一句话,看似在提醒她的身份,却是回答了凤轻的问题。 凤轻沉默,看着云绝的双眸,看着他眼底死水般的黑暗,看着他脸上的伪装,想到这具身体的记忆,她脑子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只是凤轻还不明白,她这个想法永远没有实施的机会。 第十章 调戏 马车慢悠悠的了下来,只听到马夫提醒道:“王爷,到了。” “王爷,您慢点。”毅小声的提醒道,一面掀起门帘,一面伸手扶起云绝。凤轻倒是未曾在意毅看她时眼里的不屑,自顾自的抬脚下车。 他们位于皇宫的正门,云绝孱弱的坐在轮椅上任由人推着。凤轻倪了一眼,自顾自的看着这云国的皇宫。和身体带有的记忆一样,守门的将士,城楼前面横放着宽深的护城河。 门缓缓打开,迎接着一行人的到来。凤轻眼皮不自觉的弹跳了一下,隐隐有些不安,倒也说不上来。 “凤轻。” “恩?”来到这个时空不过几日,可云绝的态度她始终摸不透,虽然每次都是轻声细语,可是那些暗暗隐藏的情绪她也能看得出来。 “待会儿我们要去见父皇,你少说话,多看着就行了。别给为夫添乱。” “是,夫君。”凤轻答道夫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心知他眼里并非不是没有她。“毅,你也累了,让我来推吧。”凤轻说完容不得毅说什么,伸手搭在椅背上。毅正想证得王爷的同意,却已经就被凤轻遣到了一边,心里有些不爽起来。 凤轻推着轮椅,稍稍弯下腰凑在云绝的耳边。笑意一直挂在嘴角,在外人看来,十分亲密。 “夫君,这皇宫可真是气派,比起你那王府不知好过多少倍呢?”说完轻声笑起来,在外人看来,似乎两人在说着情话,都低下眉眼不敢去看,更是听不到两个人的谈话。 “凤轻,不要太放肆。” 凤轻伸手捋了捋云绝乌黑的长发,狭长的眼睛一转,继而说道。“看来夫君的心思十分耐人寻味啊,我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云绝并非如同表面上一样病怏怏的,其实内心也是对这权位有一定的想法吧。 “只要是夫君喜欢,我也可以帮夫君入住这皇宫里。”轮椅上的人微微一震,回头本想怒视凤轻,可是不想一回头就触及到凤轻低垂的眉眼,顷刻间就能闻到从女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 凤轻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作势往前一凑。眼看就要碰到那双朱唇,惊得云绝赶忙回过头。心下惊涛骇浪,面上依旧一副平静。 第一次如此猝不及防,这女人还真是让人猜不透。身后的女人却发出咯咯的笑声,似乎这样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云绝被这女人如此一番戏弄,原本想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凤轻推着云绝在殿内停了下来,一身明黄色服饰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前上方,手里正漫不经心的翻着奏折。 “凤轻,扶我下来。” “你双腿残废,难道还要跪拜他吗?”凤轻置之不理,自己也不下跪。 站在皇帝旁边的太监看到后,指着凤轻说道:“放肆,见到吾皇还不下跪?”凤轻瞪过去,声音不大不小的回道:“我上只跪父母,下只跪夫君。” 皇帝这时从奏折中抬起头,帘前的玉珠前后晃动起来。不知是喜还是怒,但毕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让身旁的人闭了嘴。 看着不做声的云绝,并没有指责,还命令侍从为王妃准备桌椅。 “罢了罢了,这些行头就免了吧。绝儿,进来身体如何?” 云绝抬手作揖,继而说道:“儿臣怎敢让父皇挂心,倒是近来一直未曾来看您老人家,还未问候您身体如何。” 头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凤轻喝了一口侍从拿来的上好龙井,小声说道:“他这笑声还真是难听。” 凤轻实在受不了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试探,“皇上如此着急的召唤我们来,难道是为了叙旧?”凤轻将茶杯往身侧一放,抬眼对上当今皇上。 想想出来时一桌子的好菜,凤轻就一肚子火。既然来了,茶也让她觉得不合口味。到也罢,这皇上还半天说不到正题,真是让人恼火。 “咳咳,我说绝儿啊,你这妃子可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父皇息怒,儿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云绝面露不悦,瞪了凤轻一眼。言下之意就是让她少说话,亏他刚刚还特意叮嘱了一番,可这女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请皇上恕罪,民女,哦不,是妾身向来说话如此,可不要怪罪夫君。以后,妾身一定会小心翼翼不被抓到把柄。”凤轻示弱道,实则话里的意思只有云绝听懂了。 第十一章 天下统一 “好了好了,今日让你们来是有大事要谈。”皇帝略有些不耐,一个云绝就已经让人头疼,再加上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还真是让人棘手。 凤轻轻轻地扣起椅子的边缘,听到头顶的人说道:“绝儿可知近来民间的传说?” “儿臣不知,请父皇指示。”云绝总是这般谦卑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让凤轻张狂的个性有些不喜欢。可心里却莫名的不讨厌。 “哎,几日前位于云国的灵山上突降一块大石,石上刻着四字——天下统一!”天下统一?凤轻这时才仔细的回想起来,这云国虽是大国,可另外还有楚国,北夏两地。虽三足鼎立,可谁不想争霸统一。如此说来,这天将一块灵石,可谓是要打破这三足鼎立的局面了。 但看云绝并无丝毫惊讶的样子,看来早就知道这一消息,只是深藏不露而已。 皇上顿了一顿继而说道:“天下若被我云国统一也是一大好事,可是传言天降大任于斯人也,也必有一位真命天子降于世间啊。朕只怕……” “皇上何必担心,想来是有人故意为之。这般荒唐的事情怎么能寄托在这种神灵的说辞上。”凤轻先云绝一步开口说道,古人还真是迷信,就这么一些流言就惹得人惶惶不安,想必这皇帝也没什么作为。 凤轻说完不忘观察云绝的神色,只见他眸子深邃了几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蹙起的眉头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半饷抬头回道:“父皇若是担心,就派人去四处探访。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从凤轻的角度看去,刚好是一个侧脸,被云绝勾勒的刚毅完美。薄唇剑眉,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刚刚好的完美。 “绝儿说的是,可是楚国,北夏又怎能坐视不理,如果他们先一步找到此人,岂不是做任这天下落到他人之手。”云国皇帝的担忧并没有错,而凤轻也是前几日才到达这个时空,还真是凑巧,就碰上这种事情。 “儿臣双腿残废,也不知能为父皇做些什么。父皇尽管吩咐。”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探探云绝的口风。 “绝儿深居简出,身体也不大好。朕本不想让你来操劳这些,可是眼下也实在没人可用。”竟然到要用一个残废去找一个传言里的人,凤轻觉得荒唐极了。心里狠狠地鄙视了皇帝一把,如果不是老糊涂了,就是黄土过半的人。 云绝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故作挣扎起来。“是儿臣不争气,没有健全的身体。如此之事,却帮不上什么忙。” “是啊,夫君身体每况愈下。如果皇上一定要夫君来做这事情,不如让臣妾来吧。”凤轻自告奋勇的站起来,离云绝又近了几分。 “莫不是皇上瞧不起?”凤轻伸手放在云绝的手背上,云绝的手略有些冰凉,骨节分明,纤长白皙。 凤轻这一动作看似是在给云绝打气,实则是一面拒绝皇上。 云绝也没有想到凤轻会帮自己,诧异的抬头看她,被她故作高深的笑容拨弄的说不上话来。 “罢了罢了,是朕操之过急了。”皇上大力的拍了拍龙椅,在空旷的大殿里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多谢皇上体贴,臣妾代夫君谢过。”凤轻佯装感激不尽,有这位夫君在身边,她也怎么学会了一些深藏不露。 殿下两人眉眼互递,一切都被这个尊称为皇帝的人看在眼里。一个是宰相之女,一个是王爷,如果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那就只能…… “都退下吧。”心烦意乱之际,这就遣散了众人。 凤轻推着云绝往宫外走,两人一路沉默,各怀心事。 天下统一,对有些人来说是机会,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却是心惊胆战。高处不胜寒,自是这番道理。 众人跟随在两人身后,没有人看到从凤轻眼里一闪而过的凌厉。 大殿上的茶水刚刚被撤走,有人掀开内室的帘子走进来,在皇帝身侧站住。 “殿下。”是个带着面具的男子,看不清面具下面的容貌。只见那人在大拇指的玉扳指上扭动了几下,沉稳的开口说道:“这两人看来是容不得了。” 皇帝一听浑身一震,似是惋惜,而后又沉沉的答:“自是容不得,可要怎么做呢?” “我已有计策,皇上只用一旁观看就可。这盘棋,只可赢,不会输。”男子嘴角上扬,本就只剩下半张脸,如此一笑,更显狰狞。 殿内陷进沉寂声中。 第十二章 外出 听小雪说,自从王爷双腿患上疾病之后,王府里的人也都被遣散了不少,于是就是她所看到的景象。偌大的庭院里根本就看不到人。 还以为古代的皇亲贵族都是丫鬟成群,可看看自己只有一个小雪,凤轻就觉得不自在。 所以从皇宫回来之后,凤轻就没有闲着,打着给府里添人丁的借口顺路玩玩这古代的事物。整日带着丫鬟在街上乱逛起来,她倒是没觉得忌讳,依旧一身绸缎游走在市集之上。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你看街上的人都看着呢。”小雪面子薄,被周围人议论的不好意思。生怕传进王爷的耳朵里,又是一顿责骂。 “有什么害怕的,有本王妃在,他们还能吃了你吗?”凤轻看到远处卖的糖人,拉着小雪就凑了过去。 前世自己是特种兵,每日只学了些杀人的本事。早就忘记游玩是怎样的,现下看到什么都是稀奇。 “小雪,这个我要了。以后女扮男装能用得上。”凤轻声音清脆,在喧闹的集市上听起来十分引人注目。众人被这女子的言语吸引,眼力好的人竟猜出这是当今王妃。一时流言蜚语好不热闹。 “哦哦哦,这个也包了吧。样子还行,也一并带回去吧。”所到之处无不收入囊中。 出来时管家还特意吩咐要盯好小姐,可是被小姐这么折腾,小雪连那些卖主都顾不上来。 “这糖人捏的真好看,给我们拿两个吧。” 做糖人的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姑娘,丝毫不敢怠慢,“好嘞!姑娘长得好看,就照姑娘的样子做吧!” “不知道糖人是不是也像你嘴巴这么甜。”做糖人的手下也不慢,很快两个活灵活现的小人就出来了。 凤轻满意的拿过糖人,倒也有几分相似。裙角偏飞,发髻盘在脑后,额前细碎的刘海儿略显呆萌。 “小雪,付银子。”凤轻塞给小雪一个,扔了付银子的话,转而又跑远了。 小雪无奈,只得跟在后面,知道自己劝不动王妃,只能眼瞅着不让她招惹事端。捏着糖人的手也有些不知所措,小姐真的换了性,以往从不会在乎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可是现在有了好东西也不忘分给他们。 心里感激,也多了几分仰慕。 “哎哎哎,王,王……小姐,你等等我……” 刚还看见王妃在不远处,可是怎么一个人挡住了视线,在看过去已经找不到踪影。小雪突然慌了神,原地打转起来。 藏在某处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向那个晕头转向的小丫头,接下来就可以办自己的事情了。 闪身进入巷口,再见有人出来。哪里还有那葱翠的可人儿,只见一身白袍的书生持着一把折扇潇洒的步入人群。 书生的步伐在醉春楼停了下来,一面仰头,一面轻笑。阳光斜斜地打在白皙的脸庞上,竟让门口守候的姑娘们都醉了几分。 几个眼疾手快的赶忙扭着腰俏凑了上去,“小哥,是喝酒啊还是听曲啊?” “哎呀,客观儿别不好意思嘛。第一次来,卖给姑娘们个面子。”老鸨甩着满是胭脂的帕子,年纪比姑娘们大上很多,脸上的功夫做的倒是不错。 也难怪姑娘们一拥而上,也确实是这书生长得俊。不止这长相,就单看穿着就不俗。 凤轻打开折扇遮住半张脸笑起来,这一笑不知有迷倒了多少人。众人半拥半促着上了阁楼,凤轻一面回应姑娘们的热情,一面留意起楼里的动静。 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不分日夜的受人追捧。此时正是正午,可不论是嫖客还是姑娘都不见有几分怠慢之态。 “咳咳,姑娘们都长得水灵,可本少爷是想来听一曲水水姑娘的夏荷。” 说完塞了张银票给老鸨,其实凤轻也不知道到底在现代值多少钱,只知道老鸨见了双眼泛红。好似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是的,惊喜的差点连帕子都没拿紧。 跟着老鸨一直顺着楼梯走到尽头,听老鸨说道:“天字阁里一向住着京城里最有名气的姑娘。也只卖艺不卖身。我们水水姑娘前不久可接待过王爷呢,小哥真是有福气!” “咳咳,王爷?” “是啊,就是当今云王爷,只是床腿残疾,可惜了。”老鸨还解释了一番,凤轻被她这么一解释,咳嗽声又加剧了几分。 云绝竟然也来这种地方,还以为他真的是超脱红尘,也不过如此啊。倒是这水水,能入云绝眼里的人,一定也不简单。 第十三章 醉春楼 老鸨毕恭毕敬的将凤轻送到门口,不忘贴心的关上门。 房间很大,被隔着一层白纱做的帘子,凤轻在靠窗的藤椅上坐了下来。 只听到里间传来清脆水灵的声音,“公子请喝上一杯桌子上的茶,茶水选自灵山的一处山涧。常年纯净,有延年益寿功效。”那声音听上去便让人酥了骨头,凤轻竟也按照里间人说的一般,拿起桌子上的茶盏,薄薄抿上一口,轻轻阖上眼帘。 里间开始传出断断续续的丝竹之声,合着窗外的风声,让人又醉了几分。 待到一曲完毕,凤轻这才睁开眼睛。自己虽然不懂这些文人雅士的东西,但也知好东西自是让人深陷其中。不免对里面的人又好奇了几分。 “水水姑娘这曲弹得甚好,也真是妙哉。不知在下可能一睹姑娘芳容。” 回应凤轻的一串低低地小声,如同银铃一般,敲在听者的心上,作为女子的凤轻听后竟没有一点的厌烦,反而甚是喜爱。 “姑娘就已经生的绝色了,为何还要来看看水水的容貌呢。比起姑娘,水水也自觉不如啊。” 凤轻被水水这一识破,惊讶之余对此人也有了新的看法。 “既然都是女子,就不要藏着噎着了,水水姑娘也是聪明人。就出来一见吧。正好我也有些话想要问清楚。”里面的人突然没有了动静,凤轻竟然一时什么也听不出来,更无法判断里面的人到底卖的什么葫芦。如果在前世,她这样早就被敌人割了脑袋。 凤轻喝完手旁的茶,手腕轻转就将茶杯送了出去。只听一声闷响,下一秒,帘子就被人掀起,里间的人抱着手臂的姿态也展露在凤轻眼中。 “水水姑娘,不知这演的是哪出?”凤轻作势关心的上前扶起水水。 “呵呵,水水倒是无碍,只是可惜了您的一番美意。没能让公子玩的尽兴。”水水不着痕迹的从凤轻手下逃脱,在软榻上坐了下来。身材紧致,再加上这一副娇弱的模样,只要是男人,看一眼就神魂颠倒了吧。 凤轻凑上手心闻了闻,恍然大悟的看向水水。 “心思缜密,不仅会用药还会用香。倒是小看了你。” 水水的脸庞又白了几分,贝齿轻咬着朱唇。眸子里竟生出朵朵泪花。 “公子莫要再为难小女子了……”带着几分哀求,楚楚可怜。凤轻也知道眼前的人如此娇柔做作不过是做给站在门口的人看的,可是还是想要揭穿这个女人的把戏。 门口的人显然已经把持不住,一阵劲风而过,凤轻的脖颈依然被人扣住。 “你要做什么?”来人气势汹汹,手下力道也不轻。 凤轻也不示弱,狠狠的踢向来人。这一击被对方挡了回来,凤轻哪肯示弱,另一只腿也在瞬间送出,成功的提到对方的软肋。这才旋身在窗户旁立下。 “只是想和水水姑娘说说话,怎得还惹怒了你。不知你是水水姑娘的何人,情郎?”凤轻拍手笑道,那两人被凤轻这么一说穿,都说不出话来。 “关你何事!” “怎的不关我事?今日我就看上水水姑娘了,他日定要再找来。”凤轻的话是故意激怒那男子的,果然男子不如水水沉着,听后甚是恼怒。掀了桌子就要和凤轻一阵争斗。 水水一看不妙,屈身上前拉住男子的衣袖。 “潇哥哥,别这样。”水水一出声,柔情似水。名叫潇哥哥的人被这一喊,很快恢复理智。拳头仍然握在一起,恨不得将这个色狼一拳打死。 “你这色狼!听了曲还贪心?若在被我碰到定打断你的腿!” 生的虽不像云绝那样俊俏,但也看得出来是个老实人。和这水水的关系倒是有几分意思。 凤轻看了一眼水水,佯装失望的摇摇头道:“真是扫兴。水水姑娘,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你。”凤轻的话还在房间里流转,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凤轻走后,房间里只剩下老鸨的阵阵责骂声。 虽然并没有达到此行的目的,可凤轻也有几分收获。对云绝,她更加觉得有意思,这以后的日子就不会无聊了。 想着就让人觉得兴奋不已,那些在皮肤下面活跃着的分子早就按耐不住。试想曾经十几年里活在拼命的日子里的人怎么会甘愿做一个束手束脚的王妃? 第十四章 父女翻脸 凤轻从醉仙楼回来,门口的仆人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哎呀,小姐,你可回来了!”凤轻前脚踏进门就听见小雪的惊呼声,苦恼的摇摇头就想溜走,原来都在里面等着她啊。有这样啰嗦的小丫头也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站住!”一声大喝在身后响起,凤轻回头看见自己所谓的爹正站在那里,手里竟然夸张的拿着鞭子。看着情形是要教训她这个女儿,难道那天打的还不够吗? 小雪见到老爷站在那里,小脸早就被吓的煞白。赶紧给凤轻递眼神,让她赶紧认个错。小姐前几天才被打一顿,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如果今天再被打,那可怎么办。小雪跟着凤轻的时间最长,也是最心疼凤轻的。 凤轻当做没有看见他,继续往自己的院里走。谁知身后的人并没有自知之明,反而追了上来。 人未到,鞭子已到。 凤轻不用回头,伸出右手一拽就夺过了鞭子。凤舞一个踉跄,跌在地上。气的胡子都快炸了起来,踉跄的站了起来。 “自不量力!”凤轻将鞭子狠狠地掷在地上,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的不把她放在眼里。 虽然上次见识了自己女儿的厉害,可是没想到就一招自己就输的如此惨,下人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姐姐,你如今已经到了连自己父亲都不认的地步了吗?”不知是哪个爱管闲事的又开了口。凤轻只觉得心里烦躁,但又不得不停了下来。 凤轻看向说话的人,是个姑娘,记忆里似乎还见过几面。南宫浅,凤轻也还算能记起她的名字。样貌还还算不错,清丽可人。似乎是南宫大将军的女儿,想来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女人。 “贵族小姐,倒都是一个样子,爱多管闲事。” 南宫浅听了凤轻的话,略有些气愤,再看看一脸恼怒的宰相大人,心里更加同情。 只觉得从没有见过凤轻如此不肖的女儿。 “凤姐姐,浅儿怎么能算是多管闲事呢。你看你把宰相大人气成什么样子了?他可是你父亲!”南宫浅说的义正言辞,可在凤轻耳朵里听上去都是嘲讽。 “父亲?我可从来没有他这样的父亲。”凤轻冷哼道。 “你,你……你真是太过分了!”南宫浅伸出食指,越说越是生气。一张小脸被气得通红,却还是输给凤轻的牙尖嘴利。 “南宫浅,说话的时候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我云王妃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凤轻走近南宫浅,将她那只微颤的手合在一起。 “凤轻!”南宫浅那肯受这样的屈辱,另一只手搭上随从的佩剑,转身向凤轻刺去。 凤轻轻点脚尖,一瞬间就离南宫浅十几米远。在南宫浅准备刺第二剑的时候,凤轻就从发间拔下玉簪向她刺去。 速度之快,以至于凤轻拿着簪子抵住南宫浅咽喉的时候,南宫浅还保持着将剑刺出时的动作。 “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吧,这耍剑的功夫只适合在街上卖艺!”凤轻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在南宫浅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细小的伤痕,隐隐有鲜血流了出来。 “凤轻!”凤舞捂着胸口呵斥道,身体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你也要和我打一架?”凤轻轻挑了一下眉毛看向凤舞,那老头的五官都快拧到一起了,皱吧着脸倒有几分搞笑。 凤轻刚想夸夸他此时的样子招人喜欢,没想到还未开口那老头双眼一闭就向后仰去。 “老爷!”小雪最先看到,惊呼出声。下人们反应过来时,宰相大人已经躺在地上。一群人顿时手忙脚乱的慌张起来。 “快去请大夫!” “快快快,把老爷抬到房里去。” “把王爷也请过来。” 众人在一瞬间都离开原地开始忙碌。凤轻倒也觉得无趣,这才放了南宫浅。 南宫浅愤愤的说到:“凤轻,你这样子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上一辈子自己死在队友的手里,这报应还不够吗? “对!报应!云王爷只是一时糊涂被你迷倒,总有一天你会摔得很惨!”南宫浅牙齿咬的发紧,眼圈早已通红。 凤轻将簪子从新带回自己的头上,摸了摸发髻,确定还算整齐便扬长而去。 凤轻嘴角始终挂着微笑,在心里回应了南宫浅刚才的话。 云绝只会爱上她,而她,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有被人伤害的机会。 只是凤轻从来也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 第十五章 入狱 仲夏的天气略有些燥热,夕阳西下,凤轻倚在窗边打量着屋旁的朝颜花,想着马上太阳落去又该败落了。 自那日和宰相翻脸之后,凤轻的耳根终于清净了几天,云绝倒也来了几次,每次不是叮嘱她好好吃饭就是坐在院里不肯走。 倒有几分监视的意思。 凤轻气恼,她竟然还要被人监视着。她也直到庭院内外,暗地里都有着高手潜伏。也自然安分了些,开始谋划着别的。 也懒得去和云绝说话,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相敬如宾。 小雪每日从宰相府里回来都要带些消息,听说宰相昨日已经好了多半,今日一直到黄昏都不见雪儿回来。凤轻有些意外,平日里就数那丫头跑的最快,今日这般见不到踪影,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狐疑,却也不想去猜。 云绝此时正坐在庭院中间,双手在轮子上放着。从凤轻的角度看去,似是在冥思苦想什么事情。 “今天这个时候都不走,是要我留你下来吃饭吗?”凤轻踏过门前的碎石走上前去。 可是从耳际过的只有风声,平日里云绝虽话不多,可也从来不会不做理睬。今日是怎么了,一个个怎生的都有些奇怪。 “云绝,你睡着了吗?”凤轻拍了下云绝的肩膀,所触之处竟没有一点柔软感,可见云绝有多么瘦。 “凤轻,你来这里多久了?” 多久?他是问身体原来的主人,还是在问她? “自然是嫁给你到现在了。” “不用瞒着我,你应该是那天来的。”云绝说得明白,看来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凤轻本来就不想瞒着,此时被说穿也没觉得不妥。 反而蹲下身子直视云绝的眼睛,带着蛊惑的笑容。云绝的眼睛很好看,黑色中带着深邃,睫毛长的很长,让她这个女人看来都自叹不如。 并不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他,可是这一次她竟然陷进那双眸子里。 “说吧。”低哑暗沉的声音将她拉回夜幕中,凤轻莞尔一笑,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 “我……”凤轻正想说出事情的原委,此时一队人马冲了进来打断了她的话。带头的正是南宫大将军。 成百的士兵都佩戴着兵器,南宫大将军一脸严肃。看来来者不善。 “云王妃接旨。”云绝眸光一顿,面无表情的扳回轮椅,正对着南宫大将军弯下腰应道:“臣接旨。”凤轻迅速附和着,心里有了千百种猜测。 “皇帝诏曰,云王妃谋害宰相大人,罪该万死,今日免去王妃一职扁入大牢,三天后问斩!” 凤轻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宫大将军,也不顾礼数,直接上前拿过圣旨看去。 皇上在这时要铲除她,这是何意?凤轻下意识的向云绝看去,他此刻也正看着自己,目光中流转着她不明白的情感。意料之中?不舍?惊讶? “谁敢动我的王妃!”不愧是云绝,仅在一瞬间就掩盖了自己的情绪。 云绝推着轮椅靠近凤轻,低声说道:“不要惊慌,我自有安排。”声音不容拒绝。 凤轻妩媚的一笑,点了点头,顺势靠在云绝旁边。一旁的官兵也束手无策起来。 “王爷莫要为难在下。”南宫将军在外征战数十载,在朝中地位自然也是不亚于宰相,眼下如果和王爷对峙起来,两人也是不分伯仲。只是云绝平日里就受皇上宠爱,让人不免忌惮。 “我和凤轻自会去向父皇请罪,不必大将军如此大费周章。”云绝不卑不亢的说道。 南宫大将军看了又看,只得带着部下退居一旁。 “那就请云王爷和在下一起进京面圣吧。”南宫大将军看了一眼凤轻,鄙夷之色表露无遗。 皇宫深处,龙颜大怒。 “你这女子,真是猖狂。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你坏了女子风气不说,竟还杀死自己的父亲,虎毒不食子,你这做女儿的,竟是如此狠心!我云国绝不容下你这样的王妃。”皇帝高高在上,凤轻竟乖乖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任由皇帝一人唱着独角戏。 “南宫大将军不必手下留情,三日之后,城门斩首。让天下人警觉。” “臣遵旨。” “父皇且慢,宰相大人之死怎么可能会和凤轻有关系,请明察秋毫。” “朕已经命南宫大将军查过了,确实如此。绝儿不要再偏袒她了。”皇帝从龙椅上坐起来,手背而立。 第十六章 被救 “一日为妻,终日为妻。若今日一定要处斩凤轻,那连儿臣也一并斩了吧。”云绝说的真切,每一字每一句都敲在凤轻心上。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如此的话,虽然凤轻知道云绝的话半真半假,可还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他依旧是她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披散着长发,深邃的眸子,刚毅的面庞,单薄的红唇。 凤轻盯着云绝,直到云绝对过头予以一个安慰的笑容,眼睛蒲扇的眨了一下,有温热的东西从眼角滑落下来,坠在大红的长裙上,开出一朵朱红色的花。 皇上怒斥道:“放肆!”整个大殿为之一振。一旁站着的大臣也吓得噤了声,几个胆大的跪在地上开口说道:“皇上,这妖女祸国殃民,万万不能留啊。”朝野上下,顿时一片高呼。 云绝紧紧握起拳头,无计可施。 南宫大将军扣住凤轻的双手往殿外拉去,即刻打入大牢。 凤轻蜷缩在地牢里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很快就要被处斩。虽然云绝十分偏袒她,可是皇上的意思是一定要让她死。如此只能自己想办法逃脱了。 环顾四周,漆黑的地牢里闪着烛火的淡淡光芒,牢房是用玄铁制成的,用手摸了一下,坚硬无比。 “想逃?”凤轻顿了一下,有人站在墙角。那冰冷的目光穿过黑暗的空气直射在凤轻身上。 “你是谁?” 那人带着面具,只露出寒森森的一双眼睛。凤轻太了解这种目光了,在黑夜里暗杀的人都是如此。 守卫的士兵似乎听见声音,往这边看了过来。 就在这时,那人快速上前将她抱在怀里。速度很快,快到凤轻竟然没有看清楚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时人已经站在郊外的树林中。 凤轻猛地睁开眼睛,伸手钳住那人的手臂,厉声问道:“你是谁!” “哈哈……”那人不作答,而是伸手摸到凤轻的脸颊,如同冰刺走过皮肤一样,凤轻忍不住的打了个寒战。 “说话!”凤轻恼怒的掐住那人的脖子。 “呦呦呦,没想到凤轻还是个小猫。我喜欢。”那人竟一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凤轻只觉得脸上一凉,脸颊有些湿湿的。他竟然亲了她! “找死!”凤轻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上去,那人看也不看直接伸手接住了她这招。 他唇角勾起一丝玩弄的笑意,眸子又紧了几分,就好像看着猎物一样的看着凤轻。“我的美人儿,我救了你一命,你难道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吗?”安静的林子里突然想起异动声,凤轻想到一定是追兵来了。 “该死。”那人低咒了一声,松开凤轻的手就要飞身离开。 “凤轻,记住我。楚国的楚寒,这一辈子你都不可能摆脱我。我也会让你永生难以忘记我。”一片叶子从头顶落下来,带着面具的男子已经没了踪影。 凤轻一身红衣在树林里略显的突兀,人群渐渐靠近,凤轻不得已往密林深处躲去。 灵敏的耳力也让她注意到人群里的高喊声,“抓刺客!” “保护皇上!”凤轻往草丛里躲去,只看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眼前跑过。身形十分熟悉,加上那身上的气味…… 那种独有的香味她只在一个人身上闻过,任灵儿! 任灵儿也看见了她,有些错愕,但是很快就掠了过来。“凤王妃?”任灵儿开口叫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一般。 “来的刚好。”然后拔剑刺向凤轻的左肩。 凤轻这才发现自己根本用不上力气,只能看着剑刺向自己的左肩。 任灵儿只刺了一剑就逃走了,留下原地受伤的凤轻。 凤轻用不上力气,可是大脑快速地思考着,怎么会这么巧,在这里竟然遇见皇上。寡不敌众,这样只会被再抓回去。 “在那里!”有人举着火把将这一方照亮,凤轻暴露在众人眼中。 “抓住她!”是南宫大将军粗犷的号命声。 凤轻连跑的机会都没有,南宫大将军已经飞身抓住了她。被人下了药的凤轻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凤轻,杀了宰相大人还不够,还要在这里刺杀皇上?” 南宫大将军将她压到皇上面前,凤轻咬着牙直起脊背。什么都可以输,气场不能输。 “跪下!”南宫大将军一脚踢在凤轻的小腿上,凤轻闷哼了一声,一只腿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眼里散发着杀意的凤轻让皇帝都下意识的往后站了站,身后成百的士兵让皇上也多了些底气。 第十七章 杀人案 “如果我要杀人,第一个杀的也是你!”凤轻狠狠的说道,即使现在她无力反击,但是总有一天她会把这些屈辱都夺回来。 “拉下去,用天字牢房关押她。”南宫大将军站出来大声吩咐道。 凤轻看了一眼士兵们,笑在唇边更加肆无忌惮。恍惚间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侧脸,再仔细去看却消失无影。然后不及她多想,就被南宫大将军押离了原地。 皇宫正殿之上,两侧站着重臣,云绝也恭候在一旁,神色严峻。凤轻戴着沉重的枷锁被推到大殿。 众人见到这杀人不眨眼的魔鬼纷纷开始议论。 “凤轻,你可知罪?”大殿之上的李公公扯着尖细的嗓音质问道。 “什么罪?” “先报复宰相大人,将其杀死。而后逃狱并诛杀凤府上下四十八口,还有胆大包天刺杀皇上。”李公公将事先准备好的罪行全部加在凤轻的头上。 “证据呢。” “当场被捉拿,还需要什么证据。你这样歹毒的人,死不足惜。”南宫大将军站出来说道。 俨然一副伸张正义的模样,和南宫浅不愧是父女两个。 凤轻仰头大笑了两声,就听到云绝开口。 “父皇,那几日凤轻一直和我在一起,不可能杀害宰相大人,而且她在狱中,又身体孱弱,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杀害四十八人。求皇上明察秋毫。” “毅,扶我跪下。”说着云绝已经往地上倒去 “不要跪他!”凤轻挣扎着过去,看着云绝头磕在地上。双腿残疾的他还要如此护她,凤轻只觉得心疼。 “王爷不要急,下官也查了一些关于王爷的事情。经过明察暗访,在下查明作案的不只凤轻一个人,还有云绝云王爷。云王爷之所以双腿残废,一直有传言是宰相大人的毒害于你,所以你报复在心,终于找到机会和凤轻一起杀了宰相大人。” 南宫大将军一气呵成,说的合乎情理,众人一听,有惊讶,有认同。 “请皇上明察秋毫!”南宫大将军看了一眼凤轻,满是得意。 云绝披散的长发遮在眼前,让人看不见此刻的表情。周身散发着冷意甚是明显。 “好,既是如此,就将二人***入天牢,三日之后问斩。” 皇上这一次不仅没有偏袒云绝,反而还很果断的相信了南宫大将军。凤轻心里已经大概明白,看着云绝,面上也冷了几分。 叹息着甩了甩宽大的袖子,转身走出大殿,玉珠订单叮当的送走这天下的主人。 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一样,一夜之间,宰相大人被害。全府上下四十八口无一活口。云王妃以杀害之罪入狱,一并入狱的还有云王爷。 京城上下开始议论纷纷,流言蜚语。 狱中。 凤轻身着一席红裙抱膝坐在一角,旁边挨着的正是云绝。 “冷了就把这袍子盖上。这是要。”云绝丢了外衫给凤轻,眼睛看了一眼凤轻的左肩,语气温柔。 凤轻这才注意到伤口的疼痛,伸手摸了一下,所到之处都是干渍的血液。拿过云绝手里的瓷瓶,药物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身体竟也觉得恢复了几分力气。 左手拿着药瓶,右手将药膏往肩上涂抹,因为伤口有些靠后,看不清楚,只能凭借感觉。云绝似是发现了她的窘迫,伸出手把药瓶夺了过来。 “靠过来。”命令式的口气,凤轻顺势靠了过去。 他的手和他的语气一样冰凉,轻轻地触摸在伤口上面,几分轻柔,几分呵护。 他们挨得很近,凤轻仿佛可以听到他胸口一阵阵有节奏的跳跃声。 “你的心脏跳得好快。”凤轻戏谑道,伸手点了一下他的胸口。这般大胆的调戏起来,丝毫没有脸红。 “去了醉仙楼一次,就懂得更多了?”云绝上完药,一边拉开两人的距离,一边深沉的说道。 “你跟踪我?” “娘子说的真难听,怎么能是跟踪呢。是保护你。”云绝这样说着,合住瓷瓶的盖子。 凤轻本就想要解开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可是每一次交锋都是自己败下阵来。时常想着,这男人也真是深不见底。 “你完全可以洗脱罪名,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凤轻一直想不通,云绝并不是那种感性的人,更不可能为了所谓的爱情牺牲自己,何况他们之间其实什么都没有。 “我想进来就进来了,与你何干。”云绝轻笑了一声,伸手往空中摸了一下。 第十八章 狱中 此时正是午夜,月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下一片光芒,朦朦胧胧。凤轻看着云绝纤长的手,光滑极了,看来并没有拿过刀剑。 云绝到底卖的什么药? 眼前的人她越来越看不懂了。 “三天之后,你跟着我一起死?”凤轻觉得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他们一起死,就算云绝想死,她也不想。这才到古代几天,如果这样就死了就太可惜了。 “不用猜了,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云绝意味深长的说道。 “切,我一点也不好奇。我只是无聊,这破房子里什么都没有,这三天要怎么过。” “睡一会儿吧,明天肯定还会有人来。”云绝不再理睬嘀嘀咕咕的凤轻,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短笛,凑到唇边轻轻地吹响起来。 曲子和他的人一样,温和悠长,耐人寻味。 在一声一声的笛声中,凤轻渐渐沉入梦里。 此时,凤轻的名字正被另一个说出口。 幽暗的房间里,只能看见点点的火光,只听见一人说道:“这次总算是将凤轻,云绝送上斩头台了。” “莫要高兴地太早,这三天还是要小心些为好。” “呵,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一个残废加上一个女子。已经不足皇上挂在心上了。”皇上?再细细一听,刚才那声音确实是宫殿里的天子之声。 窗外蝈蝈成群,夏虫一声声的鸣叫着。安然的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看他们了。 “绝哥哥,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声音清脆,不正是那日的南宫浅吗? 凤轻往角落里缩了一缩,继续假寐。 “张记云面?”云绝推着轮子往门口靠去,听着声音猜着心情也是十分不错。 “对呀,绝哥哥,赶紧趁热吃吧。”南宫浅盯着云绝,像个孩子一样。一声绝哥哥甜得发腻,凤轻忍不住打了个颤。 “哼,你怎么会为了这种女人牺牲自己呢?不如我让爹爹向皇上求情,这样绝哥哥也不用死了。” 南宫浅说着,眼睛都快滴出水来。 “好了,浅儿。我吃饱了,你走吧。”云绝停下筷子,拒绝了南宫浅。 南宫浅看到云绝才吃了几口,实在不忍心。“绝哥哥你再吃一点吧,你身体本来就不好,不要……”说着说着竟抽泣起来。 “再过两天绝哥哥就要被送上断头台了……我以后再也不能和绝哥哥一起研习兵法了。”南宫浅越说越是伤心,惹得凤轻睡也睡不着。 “别在这里哭,人不是还没死吗?你的眼泪还是留着你云绝哥哥死了以后把!”凤轻把云绝哥哥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要你管,你个扫把星。害死自己的爹爹还要害绝哥哥。”南宫浅心直口快,上一次吃了亏她到现在都恨死凤轻了。 凤轻懒得说话,拿起地上的石头砸了一下云绝的轮椅,说道:“赶紧把你的相好送走,她要是在这里多呆上一分钟我就要杀人了。”凤轻自己都没有觉得说出的话带些酸意,只知道怎么看南宫浅都觉得不顺眼。 “好了,绝哥哥我走了。我一定会让爹爹救你的。你要等我。”南宫浅不敢再看凤轻一眼,毕竟那眼神太有杀伤力。 “哼,你这小情人还真是不错。看你整日冷冰冰,没想到还这么招女孩子喜欢。” 云绝靠在椅背上,请闭双眼不做理会。凤轻不依不饶的说道:“你那小妹妹如果知道你床上功夫不行,不知道还会不会喜欢你。” 见他依旧没有反应,凤轻直接凑上去,离他的眼睛只差一寸。 云绝被逼的睁开眼睛,拨着轮子往后退,却被凤轻出手阻止。 鼻尖对上他的,两个人都禁住了呼吸。 云绝睁着眼睛看着凤轻,一动不动。凤轻反而有些慌乱了,先扭过头逃了开来。 “你个色狼。” “天下还有比你更花痴的女人吗?”云绝轻启薄唇的问道,凤轻一听剧烈的咳嗽起来。 “感冒了?” “被口水抢到了。”说完又咳咳咳起来,被口水也能呛到。云绝嘴角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哪里花痴?” “刚才那样难道不是花痴吗?还是说你觉得夫君我长的不够英俊?” 凤轻被他这么直白的自恋逗得笑起来,“哈哈,确实英俊,只是耐看不耐用啊。” 云绝俯下身魅惑的笑着回答凤轻,“到底耐不耐用,娘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凤轻一听,再也笑不出来。难道他们已经……可是自己怎么什么都记不得了呢。 第十九章 处斩 “娘子难道忘了吗?”云绝一副这也能忘记的神情,叹了口气为自己感到惋惜的说道:“真是可怜为夫这么多年辛辛苦苦为娘子的付出。” “我不记得了。”凤轻被云绝握着手,心里却觉得异样。 “不记得了没关系,以后慢慢就会记得了。” “你知道我不是她。”凤轻陈述了一个事实,关于她不是原来的凤轻,昨日她本来要托盘而出,只是没有说出口。可是聪明如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云绝的脸渐渐冷却下来,凤轻目不转睛的看着云绝的神情,她擅长捕捉对方的情绪。只用一眼就能猜出七八分。可是每次看云绝的时候,她都只能猜到两三分,这也让她有些不安。 事实是眼前的男人在谋划着什么,而且她是他的棋子,可是她却找不到摆脱命运的机会。 “好了,不要想了。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让你死的太难看。”云绝伸手抚了抚凤轻的额头说道。 两日之后,两人被带上囚车。车队晃晃荡荡的穿行在街道中央。 两旁站满了百姓,指指点点,凤轻闭上一双凤眼,任由人们议论着。 “妖女,去死吧!” “求皇上放过王爷。” “妖女死不足惜……” 云绝的马车走在前面,他依旧安然的坐在里面。 凤轻眯着眼睛看前方的白色背影,也不顾自己此时的样貌。 凤轻头顶的发髻早已散乱在腰际,红色的裙摆不知何时被勾出一道道裂口。若说落魄,不如说妖异。 两个人都很平静,都在等待着被救赎。 人群突然吵闹起来,黑衣人从四面八方迎上来,凤轻睁大凤眼,嘴角噙着满意的笑容。果然,他有准备。 一个黑衣人率先砍断凤轻的牢笼,凤轻得力后挣脱出来。从黑衣人手里接过刀以后飞身上前将云绝救了下来。 云绝双腿不能行走,只能依附着轮椅。凤轻没有时间多想,这个时候求生是本能,她直接将云绝往自己身上揽,颇费了些力气。 云绝在她身后沉声说道:“你跟着他们走,放我下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 凤轻一面应对着官兵,一面背着云绝。两面都十分吃力,但也杀出了一条血路来。 “你这样我们谁也走不了。”云绝伸手要将凤轻推开,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当然他也知道就算他没能走,也死不了。 “留下来一定是死,皇上怎么会让你活下来?”凤轻的话让云绝一愣,没想到这个女人都知道。 黑衣人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将那些士兵解决掉就冲上来保护主子。几个人将兵力阻住,凤轻带着云绝也能趁机缓口气。 “主子,马在巷口。”黑衣人杀掉近身的士兵,回头快速的对着云绝说道。 凤轻不再迟疑,扶着云绝以最快的速度向巷口挪去。 云绝将手放在嘴边,一个口哨。那马竟然自己跑了过来。凤轻灵敏的爬上马背,两个人一气呵成,竟配合的完美。 马蹄声达达的响彻在帝都的天空,送走了这热闹的一天。 南宫大将军派的士兵自然抵不过训练有素的杀手,听到两人逃走的消息,南宫大将军气的直拍案板。 “下令追捕。”消息很快传进皇宫,身穿黄袍的中年男人听到有人将云绝两人劫走,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没想到竟然还是被钻了空子。 喘了几口气,扶着龙椅吩咐着李公公道:“宣南宫将军入宫。” “是。” 而此时众人苦苦追杀的两人已经骑着马出了城门,一路往白璐山奔去。 凤轻一人在前驾着马,云绝抱着她的腰。刚才情急,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这动作有多亲密,此时马速慢了下来,凤轻看了下腰间盘着的双臂低笑起来。 “原来你也不是不近女色啊。” 云绝没有松开手,反而环的更紧了些。 “凤轻难道是在质疑为夫对你的感情?”云绝平日里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这种样子总是让凤轻有些不适应。 “感情?你到底卖的什么葫芦。” “呵呵,自然是想要和凤轻白头偕老了。”他从后面贴上来,鼻息就在凤轻的耳垂上萦绕,绵长柔软。 凤轻的身体稍稍僵硬起来,“娘子,你心跳加快了。”云绝提醒道,他的目的只是让凤轻知难而退,毕竟他可不想被这个女人揭穿。 第二十章 冥宫 “到了。”云绝带着凤轻在白璐山下停住。 然后率先从马上下来,双脚着地,安稳的站立着。凤轻惊讶的看着他,那双腿竟然完好的站在那里,他竟然…… “云绝,你……” “我怎么会走路?”云绝抓住凤轻,让她翻身下马。两条腿自如的行走起来。 凤轻踩在他走过的路上,惊讶夹杂着被欺骗的心情。 “你明明可以走路,刚才为什么还要装?还是说你其实一直都装的,你的腿其实早就好了,或者说根本就没事?”凤轻自问自答起来,看着眼前的背影,她以为自己有几分了解他,可现在看来她其实什么都不懂。 “参见冥主。”前方突然闪出一个人,单膝跪地拜见云绝。 “起来吧。毅来了吗?” “大护法已经在宫内等候多时了。”那人回复到,然后眼睛看了一眼凤轻,一闪身消失在山道中。 云绝在崖边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身后的凤轻,无视掉她的惊讶说道:“从这里跳下去,你敢吗?” “跳下去做什么?”凤轻挑眉问道。崖很高,根本看不到底,只能看到白蒙蒙的雾气。 云绝拉着她往下一拽,凤轻下意识的抱住云绝的腰。两个人平稳的落到地面上,凤轻睁开眼这才看到两个人身处的位置,哪里还能看见山,明明就是一条小道。 虽说是宫殿,两旁却种满了奇花异草。往前看去,甚是妖娆。这条路很长,前面的路被遮掩的看不清楚。 凤轻只是看了看,并没有摸。这种植物多半都是有毒的,可见而知云绝心思缜密。 “凤轻,你难道不好奇吗?”云绝丝毫不忌惮那些花朵,伸手摘了一朵下来。拿捏着花朵的动作倒也还算爱惜。 “你的真实身份是这里的主人。” “没错,我们现在位于冥宫,而我是这里的主人,被尊称为冥主。” 凤轻看了看那多捏在云绝手里的花,是红色,比她身上的衣服还要艳上几分。但被云绝的一只手揉捏的渐渐失了神采。 “可我要拿你怎么办呢?”云绝突然回头,一改之前的温柔为冷酷。 凤轻早就猜到云绝的身份不一般,也知道云绝对自己时而真心时而假意。没想到这么快也要将自己铲除。 “我威胁你了吗?难道连你的妻子我也要铲除吗?那你和你爹有什么区别。”凤轻回答的冷静,她在赌。 “哈哈……果然不愧是凤轻,头脑总是那么清晰。”云绝丢掉手里的残花继而转身往前走去。 凤轻自然是跟上去,他们一起被朝廷追杀,自然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转角眼前一亮,面前的宫殿丝毫不比皇宫里的差,四周点着碗口粗的烛火,火舌向上卷着,将整个宫殿照的明亮。 宫殿的正中间摆着刑拘,凤轻竟然能看到上面沾着血红的液体。心里不禁打了个颤,迎接她的到底是什么。 “害怕了?”云绝若有玩味的看着凤轻。墙壁上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就像凤轻的心一样,她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男人了。更不用说去解开他的真面目了。 “小雪,带她下去休息。”小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恭敬地对着凤轻做了个请个姿势。面部表情很少,完全不像平日里的样子。 “你要是他派来监视我的?”凤轻不可置信的问道,她一直觉得小雪最为单纯,是真的关心体贴她的。 “小姐,请跟着我去休息吧。”小雪不敢多说一个字,但是凤轻看出了她的犹豫。 凤轻朝着小雪指的方向走去,路四通八达,她只用在小雪的监视下去自己的卧室就可以了。可是身为特种兵的她怎么可能就甘心任人摆布,虽然情绪低落,但是留意观察的习惯始终改变不了。 “小雪,我以为你在宰相府被一起杀害了。没想到还能见到你。” “小姐,对不起。你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有些事您不要知道的好。”小雪痛苦的说道,这几日她一直担心小姐,生怕像他们说的一样,小姐被处斩。现在能看见小姐安然无恙就已经很好了。 “呵呵,所以你在我身边监视我也是为我好?”凤轻冷笑道。 “小姐……”小雪还想要解释,可是还是止了声音。 “小姐,冥主吩咐,没有命令,您不得离开这里。” “知道了。不很累,要休息了。把门关上。” 第二十一章 夜探皇宫 躺在床上,凤轻的思绪一直在飘荡。思来想去,都觉得整件事情和皇上脱不了干系,可是皇上为什么这么着急的除掉他们呢。 还有宰相,也是皇上下手杀害的?那么任灵儿呢?谁又指使了任灵儿刺杀皇上,是楚寒?那他就她的目的呢? 每一环似乎都是巧合,可这些巧合又巧妙的扣在一起。让人无从挣脱。到底这中间是谁在指使着? 盯着头顶垂落的流苏看了许久,凤轻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想起马背上的那个怀抱,心里更加觉得烦闷。 她不能陷下去,如果要活下去最不能要的就是情感。她只知道,她现在只想要好好地活着。 许是太疲惫,凤轻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睁开眼睛,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凤轻敏锐的坐起来,看到是云绝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躺下准备再睡一会儿。 云绝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窗边,眼睛似乎一直在她身上徘徊。 “你看够了没有?”凤轻实在忍受不了一双眼睛**裸的盯着她的感觉。 云绝这才动了一下,眼睛也往一边看去。开口说道:“睡够了就跟我走吧。” “去哪里?” “去皇宫,你不是想要知道真相吗?”云绝的提醒让凤轻一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立马站了起来。 “好!”凤轻力度有些大,扯到肩膀上的伤口,一阵刺痛。云绝速度更快的挪了过来,看了一眼伤口然后沉声吩咐道:“我马上让小雪把衣服和药拿来,你等一会儿。” 凤轻看着云绝的背影,得逞的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是担心的嘛。 换了一身贴身的黑衣,凤轻将散落的头发也一并绑在耳后。马尾扎的高一些,显得十分精神。即使不施粉黛也已经貌美如花,让人眼前一亮。 “云绝,我们走吧。”凤轻出现在云绝眼前,连一向看惯后宫万千佳丽的他也稍有一顿。 两人这回分开骑乘,趁夜偷偷溜进了皇宫。 皇宫里有固定巡逻的士兵,云绝蒙着面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躲过士兵的视线,一路往皇上所住的永和宫而去。 漆黑的夜里,只看到两人飞檐走壁,脚下如飞一般。云绝身负轻功,而凤轻全是凭借轻盈,却也丝毫不亚于云绝。 两人在一扇窗户下蹲下,一面是草丛,隐蔽的刚刚好。凤轻正想问他们现在的位置,就看见云绝指了指不远处。 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也有一个黑衣人疾步掠过。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密林里的任灵儿。 凤轻准备冲上去直接抓住她,却被云绝拦住。凤轻按捺下自己的冲动,然后和云绝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一直到皇上的寝宫才停下来。 任灵儿竟然直接走了进去,守门的李公公似乎和她十分熟络,还问候了两句。 云绝拉着凤轻往屋子后面而去,“抱住我。” 凤轻刚双手环住云绝,就耳畔一阵清风。两人安然的匍匐在房顶上。 云绝显然经常做这种事情,只见他搬开一块青瓦,里面的情形全部展现两人面前。 皇上穿着一件里衣,站在他对面的正是任灵儿。只听皇上说道:“你查的怎么样?” “两人一起在城外的白璐山消失,南宫大将军派出一千士兵寻找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结果。” “可恶!怎么能让他们逃脱!” “你别急,太子那边也似乎按耐不住,想要下手。只是迟迟没有机会。” 皇上听了任灵儿的话,摸了摸腮边的胡子,想了许久说道:“看来云绝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让南宫加派人手继续追查。然后命人在宰相府守株待兔,他们肯定会回去查找证据。”果真,一切都和皇上脱不了干系。 凤轻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直接下去解决了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云绝的手一直扣在她手腕上,时刻提醒着她这是在皇宫,不要轻举妄动。 任灵儿从怀里拿出半张面具,双手递了出来,“这是在云绝那里找到的。” 皇上拿过面具看了许久,“一个双腿残废的人要这面具做什么?” 他当然想不到一直残废的云绝其实身体健全,而且武功高强。凤轻此时竟突然想到,如果此刻云绝站在他面前,不知道会不会把他吓死。 “会不会云绝根本就没有残废?” “不可能,我之前试探过,那毒是我亲手下的,他不可能解开。”皇上说的肯定,凤轻越听越觉得奇怪,云绝难道不是他的儿子吗?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要加害?凤轻纳闷的看着云绝,他听了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反应。 凤轻越是知道的多,也越是猜不透,真相越发的扑朔迷离。“还有一事,南宫大将军近来和太子联络的十分频繁。” 难道皇上连太子也要铲去?那不是他的儿子?那他是谁? “他不是真正的皇上!”凤轻惊呼出刚才到的答案,连忙又捂住嘴,自己也被这个想法吓到了。 “还算有脑子。”云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眼前风华绝代的女人,无声的回应了一下她。 但听屋内的人继续说道:“现在还不到铲除的时候,宰相刚死,如果大将军再出事,肯定会引起大臣的怀疑。灵儿,你只用查找云绝的下落,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是!”任灵儿额头往上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和皇上小声说着什么。凤轻的心提了一下,刚才任灵儿看的方向似乎正是他们这个方向。看来是没有看见他们。 “那我就告退了。”任灵儿转身出了房间。皇上走到桌子前,盯着桌子上的纸看了许久,发出一声叹息。 离得太远,凤轻根本看不到纸上的内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上把那张纸放在蜡烛上,燃烧殆尽。 “走吧。”云绝将她抱起,一个旋身落在地上。 此时屋内的黄衣人抬头往上看去,透过被掀开的瓦片漏洞,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从皇宫里出来,凤轻骑在马背上顿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所以现在我们要面临的敌人是皇上和太子。” “还不算笨。”云绝策马走在前面。 他总是一席皎月白的长衫,发尾松垮垮的系在身后。回眸的瞬间,让凤轻禁不住想到一个词,倾国倾城。 如果是个女人,在现代,那真是万人追。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适合回答的你的问题?”云绝每次这么不屑的时候,凤轻都恨不得将他的嘴封住。 “驾!”凤轻策马追上去,跑在云绝的前面,让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云绝看着身前的人,露出了连自己也没有在意的笑容。 凤轻跑的越来越快,云绝这才发觉不对。想逃?云绝轻笑了一声,俯身贴着马的耳朵说道,“将军,看你的了。”身下的将军随后发出刺耳的鸣声。 凤轻坐下的马被这叫声一惊,竟然停下了脚步。任凤轻怎么鞭打都没用,身下的马反而开始原地打转起来。凤轻本就不熟于骑马,被马这样一弄,只能抓住马脖子不敢动弹。 憋着一肚子的火大声嚷道,“云绝!你做了什么?” “如你所见,让马停下来。在我身边别想着逃跑,你没有机会的。” 云绝指示马往前凑去,看着晕头转向的凤轻,这只是小小的惩罚。 云绝牵住凤轻的马绳,晃晃悠悠的往冥宫的地方回去。 从皇宫回来,凤轻每日除了呆在自己的房间内就只能在几百米的花园里溜达。无聊之极,连小雪也不再让她觉得亲密。 索性就站在冥宫出口处和守卫的黑衣人对峙起来。 她就不信这几个人能拦住她。 “你要干嘛?”云绝从外面回来就看见凤轻蛮不讲理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 “在这里再待下去我就要发霉了!” 云绝盯着凤轻看了一会儿,说道:“毅,带着她下去。命人去找些玩意儿回来,给王妃解解闷。” “还算有良心。”凤轻翻了个白眼,心里开始盘算,她才不会乖乖就范。 所以入夜之后,凤轻就满脸笑意的推开云绝的房门。 “相公,你还没有休息啊。”云绝正襟危坐在桌前,蜡烛点的很足,让整个房间都十分明亮。 云绝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柬。 “听说相公最喜欢喝宏景茶,所以轻儿特意让雪儿买了些回来。茶艺粗浅,还望相公不要嫌弃。”凤轻低眉说道,今日她特意选了一件碧绿色的衣服,皮肤本白皙,如此一衬,更显得如雪。就头发也像云绝那般松松的系在脑后,样子颇有几分贤妻的气质。 将热气腾腾的茶往桌子一侧放去,凤轻等待着云绝开口。 云绝似乎已经猜到她的想法,今日竟然一点也不搭理她。若改作往常,就算冷淡也会支会一声。 凤轻见自己的小心思藏不住,就索性倾身上前。 “相公,你难道不怕我再找个男妓来吗?”虽是威胁,可是语气又柔软极了。像羽毛挠在心窝一般,让人痒且难耐。 第二十二章 药庐 凤轻手下也没有停,直接往云绝的胸前探去。自然不比现代人的衬衫,但是没有扣子松松垮垮的倒是让人好些下手。 云绝愣了一下,看到那双挠人的手已经触到自己的胸口,还从未被如此的轻薄过,就算是那楼里的姑娘也没像她这样胆大妄为。 略有些恼怒的伸手将她拨开,警告道:“不要用这招,没用的。你还是好好在冥宫呆着吧。”但看到那双水汪汪的丹凤眼,心里又顿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哼,你每日都要出去,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都是你的人,这和监狱有什么区别。” 云绝放下手里的书柬,思杵了一会儿,做出让步道:“既然你想做点什么,那不如我给你找些事情来做?” “这样自然是最好了。”可以不用呆在这冥宫里,真是极好的事情。 “明日我会让毅带你去的,你可以走了吗?”云绝轻咳了一声,两人这样的暧昧确实有些不妥。 凤轻见已经达到目的,调皮的一笑,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谢谢夫君。”伸手在云绝的脸上摸了一下,动作快且温柔,云绝呆愣着了半刻。等到反应过来,凤轻已经跳开走到门口了。 凤轻在踏出房门的时候顿了一下,回头好奇的问了一句:“既然你双腿没有残废,那么床弟之事自然没有问题吧。”偏是这样让人羞涩的问题,经她这么呆萌的一问,云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狠狠地瞪了一眼,才让她无奈的吐舌离开。 第二天,天还未亮。凤轻就已经梳妆打扮好。今天随意的让雪儿为自己准备了一身衣裳,云绝给了很多饰品给她,她只挑了一个简简单单的簪子佩戴在头上。 毅准备了面纱给她戴上,两人进了京城里一家不起眼的小药铺。 “公子来了。”整理药材的大夫见到他们,立马停下手里的东西双手作揖恭恭敬敬的答话。 “欧阳公子不用客气,我只是按照主子的吩咐,把人给你带来。”原来这就是云绝给她安排的工作,凤轻再看了看这药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倒是那大夫,长得极为清秀,凤轻不免多看了几眼。 “姑娘是看不上小的这地方吧。” “还算有自知之明。” 毅略有些尴尬,提醒凤轻道:“别小看欧阳大夫,他虽年纪轻轻,可就已有一番作为。以后你要好生学着。” 凤轻倒不这么认为,往药材柜子站了一站,闻到那些刺鼻的药味,心中越发的不爽。心里想着,云绝手底下的生意那么多,就这么把她打发了,还真是把她当拖油瓶一样啊。 “哈哈,姑娘还真是有个性。在下甚是欣赏,留下来跟着在下研习医术可好?” 欧阳生爽朗的笑容始终挂在脸上,本就长得不俗,又生的一副好心肠。街里邻居都夸他是神医,上门来做媒体亲的更不在少数。 凤轻细细看去,在欧阳生的耳垂上明明就有个小洞。那不是女儿家的标志吗?以男装示人,是为了什么? 他看上去虽然是平凡的医者,实则是冥主的得力助手之一。 凤轻手背在身后,绕着房间走了一圈。这地方虽然没有想象的好,可是也比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好些,何况欧阳大夫还有几分名堂。 “好了,我就在这里呆着吧。毅你可以走了。” 毅看了一眼欧阳生,两人用眼睛交流了之后就离开了。 凤轻送走这个难缠的毅,终于能歇口气,趴在桌子上神游起来,毫不把欧阳生看在眼里。 “刚刚泡好的桔皮茶,姑娘尝尝吧。”欧阳生将一杯茶挪到凤轻的面前,坐姿端正,又礼数周全。凤轻在心里已经有了几分计较。 “我不是客人,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凤轻眼睛一睁开口说道。 “我知道,只是怕王妃你习惯了有人伺候着,在这不习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难怪,是云绝身边的得力助手才对。 凤轻将茶杯上蒸腾的热气吹开,不简单,更何况这个欧阳生还是个女的,混迹在云绝手下的女的,让她怎么能不放在眼里。 既然来了,就要探探对方的底细,这样以后才好下手。“欧阳大夫,你既然精通医术,那么我有身孕是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呢?” 凤轻故作严肃的问道,如他所料,欧阳生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表情明显的有些惊讶和痛苦。 稍纵即逝,很快就换上了云淡风轻的模样。然后伸手要往凤轻的脉象探去。 凤轻躲开道:“哎,别急。医者自然是察言观色,讲究看听,不如欧阳大夫猜一猜吧, 看我这孩子怀的好不好。” “王妃,哦,不,夫人面色红润,言谈举止又一切正常。不像是怀了孕……” “哼,这都说不上来。要你何用?”凤轻愠怒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动作很重。 “属下自然是为了给冥主分担些事情。”欧阳生很忠诚于云绝,也很注意分寸。 “我只是实验一下,欧阳大夫不要紧张。”凤轻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几下,若无其事的说完。 “哈哈,夫人的戒心还真是重。怪不得主人一直那么在意你。” “那是自然,毕竟我是他妻子。”欧阳生在听到凤轻说道妻子两字时,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凤轻扫了一眼,便懂了八分。 “不过你女……”凤轻正要问他为什么女扮男装,却被门口的声音打住。 门口悬挂的木牌发出咚咚的碰撞声,只见有位年纪大的人拄着拐杖慢慢进来。欧阳生赶忙站起来去搀扶好人,落下凤轻一个人在桌子前。 “张伯伯,今日怎么又重了些?”医者仁心,见了病人叮嘱讲解是必不可少的。 “是啊,这天气一阴沉,腿就开始痛起来了。诶,真是老了不中用了,你看看我这……”凤轻好奇的看着来的人,是个七八十岁的老爷爷,欧阳生搀扶着倒是能让他轻松一下。 欧阳生将老人扶到桌前坐下,耐心的看起病来。 凤轻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心道欧阳生还是个不错的人,就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在这药庐一住就是一个月,欧阳生偶尔带着她出去,也都是戴着面纱。医术这东西凤轻没学多少,但是药味已经闻得够呛。毅总是神出鬼没,大概云绝也吩咐了,让她安分守己。 可是凤轻是安分守己的人吗?只要有机会,溜走是必须的。 欧阳生不仅医术高明,武功也了得。想要在他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还真是不容易,但是她是谁,她可是特种兵。 坐在门前的柳树下晃着脑袋,有一个人捂着胸口跌跌撞撞的进了药庐。 他走过的地方,无不沾染着血迹。凤轻还是头一次见受了这么重的伤的人,不免好奇的跟了上去。年纪和她倒是相仿,但是涉世显然很深。光看身后背着的大刀,就知道混迹江湖已是多年。 那人在台阶下终是坚持不住的倒了下来,欧阳生听到声音从里间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快速的将他拉起来,拽起他就往自己身上揽,进了药庐。 “小李,快去拿止血的药,阿双,从我箱子里把安神散拿来。”欧阳生看到这个病人,立马吩咐道身边的学徒。身子贴上去认真的查看起那人腹部的伤口,伤口很深,不然也不会血流不止。除了腹部,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有数十道,真的很难想象,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去里间躺下。”欧阳生掀开竹帘让他进去。带他躺好,将衣服直接撕开,小李和阿双就在一旁候着,根据吩咐递上东西。三个人忙忙碌碌的一下午,一直到夜幕时分才将血止了住。 欧阳生略显疲惫的走出来,三个时辰能保住一条人命,真是谢天谢地。 从药柜上又拿出几味药材,吩咐下去将药熬出来。这才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凤轻旁观了一下午,他们三个十分熟练,她也帮不了什么。也就只是细细的观察欧阳生而已,忙而不乱,干净利索,也狠得下心。确实是难得的医者,毕竟不是每个医生见到那样的伤依旧沉着冷静的。 凤轻感叹之余,也多了几分佩服,弯下腰倒了杯水递给欧阳生。 “他还好吧?”指了下里间的人问道。 “伤的很重,如果晚一刻钟恐怕已经去见阎王了。”欧阳生喝了口水,缓过劲来说道。 凤轻看到她手指上残留的血渍,生命也只是一瞬之间。 因为伤得太重,到了第三天他才醒过来。醒来的第一件是就是找自己的刀。 “把刀给我!”凤轻进来时就看见他躺在那里掐着阿双的脖子,恶狠狠地要自己的刀。 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才会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一把刀上,眼前的这个人一定是过惯了刀口上舔血的生活。 “把刀给他。”凤轻平静的吩咐阿双。 “我懂你的心情,你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那人直到见了自己的刀才放心下来,紧绷的身体顿时软下来。 第二十三章 黑影 “我叫黑影,你就是大夫?” “黑影,我不是大夫,我只是一个和你一样的人。”黑影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这一觉没想到睡了三天。凤轻也没有多问,关于黑影的过去。 黑影选择相信他们,并且在药庐里安安静静的养起伤来。 黑青的胡渣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苍老,深沉的眸子里写着慢慢的故事。 欧阳生每日很细心的照顾他,一来二去,两人倒是聊得十分投机。 黑影喜酒,习惯问阿双要上一壶药酒,在房前一坐就是一天。 “你的药钱还没有付,每日就要上一壶酒来喝,可知我的诊费很高?”欧阳生和凤轻一起从外面回来。见到他又抱着一壶酒喝,欧阳生就有些不乐意。 “若是付不起,在下就在这里给大夫打杂吧。大夫只需管吃管住就可。”黑影腼腆的笑起来,一扫之前的愁色。 欧阳生哼了一声,“你这样的粗莽汉子我可要不来,你还是早点养好伤走吧。” “可是有人追来这里要人?” “是,已经被我赶走了。但不保证下一次来的话我能保住你的命。” 黑影听后,感谢的说道:“欧阳大夫已经救了我一命,又替我挡了追兵。两次相救,再下实在无以为报。” 欧阳生看了一眼凤轻,犹豫了一下说出自己的想法。“既然你也是为了自保,不如从此跟着我们冥宫吧。” 黑影一听到冥宫,脸色大骇,凤轻不解,虽然直到冥宫在云国有一定势力,可是为何听到的人无不胆怯,心生畏惧。 “冥宫?你是冥宫的人?难怪,难怪那些人忌惮这里。”黑影说的无奈,也只是暗自摇摇头。 “江湖刀客本就不多,而你又年纪轻轻。能在白道的打压下活下来,武功修为已然是很高了。难道还担心冥宫容不下你?” 欧阳生站在台阶下,仰着头看向黑影。夕阳西下,映着他的脸,白里透红。 “多谢欧阳大夫抬举了。我本就无拘无束惯了,实在不适合在冥宫里生存。”黑影站起身来,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手里的葫芦一摇一晃。 “欧阳生,这人如不能为我等所用,那就留不得了。”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药庐,盘着手臂倚在柳树下说道。 “毅,你等等。我来说服他。”欧阳生有些着急,急忙拦住毅。 黑影眸光一暗,目光投向不曾说话的凤轻。 “原来,冥宫不过如此。以威逼利诱来留下能人贤士?” 黑影在凤轻的身边停下,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塞到她的手里。在欧阳生和毅看不到的情况下用唇语说道:“如果哪天想逃,就来找我。” 转面对上毅,竟直接朝着他的面门而去。 毅拔出腰间的佩剑,毫不留情的朝他砍去。一来二去,两人竟也不分伯仲。 “毅,别杀他。”最先开口的是欧阳生,毕竟是她救活的人,如果在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不知有多少遗憾和懊恼。 毅并不在乎欧阳生的想法,一剑就往黑影的心脏处刺去,幸亏黑影反应快,一个闪身,躲过了袭击。只是肩上的衣服被剑划出一道口子。欧阳生的心紧紧揪了起来。 凤轻将玉佩快速收到袖子里,闪身挡在黑影面前。 “放他走!”毅拿着剑的手本就走得急,更没想到凤轻会救他。反应过来要把剑往回收时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就要刺向凤轻的脖颈,一块石头打了上来,将剑弹开。 毅看了一眼来人,赶忙收起剑,低下了头。 “凤轻,看来你本事见长啊。”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绝。 凤轻不躲不闪,迎上他的质问。 “他有什么错,不过是不喜欢冥宫的约束而已。难道你要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被你一直约束着,成为你的奴隶?” 云绝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欧阳生和毅更是不敢说一句话,只希望凤轻能少说两句,不然马上冥主发起火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呵呵,你以为所有人都是你手里的棋子?你错了,你不过是乘人之危而已。” “凤轻,你最好掂量掂量你说的话。”云绝警告的说着,脚步也渐渐逼近。 凤轻往后靠了靠,依旧挡在黑影面前。 “放他走!”凤轻大吼的说出这三个字,立即从头顶拿下发簪抵住脖颈上的动脉。 云绝还在往前走,走的很缓慢。“威胁我?不过才几日,你就护着他?” “我就是护着他,我就是不喜欢你的冥宫。怎么?” “真是好样的啊,凤轻。今天如果不教训你,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云绝空手劈过来,本要夺过凤轻手里的簪子,可不想凤轻的动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将手腕一转,将簪子抵住他的胸口。 她本就学的杀人的本事,一击即中。 云绝显然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决绝,手里捏空,只得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让他走吧。” 毅听后不可置信的看着云绝。“主子,放他走后患无穷啊。” 凤轻更用力了些,警告的看着毅。 黑影看了一眼他们,没有再停留。往柳树上一攀,然后快速的消失在药庐的上空。 凤轻缓缓放下簪子,轻声说道:“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她在拿到玉佩的那一瞬间就突然冒出了一种想法,任由她不得不和云绝针锋相对。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清楚。你是选择安分的呆在我身边还是和我为敌。” “为什么不能各走各路?” “第一,安分的呆在冥宫。第二,与我为敌。”云绝再次重复了一遍,连冷的如同寒冬里的冰柱一般,带着毅回了冥宫。 欧阳生担心的拍了一下凤轻的肩膀,“阿双应该已经做好晚饭了,我们去吃饭吧。” 凤轻笑着答道:“好。”好像刚才那些都只是梦而已,主角走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京城里已经被玩的差不多,前几日听看病的人说京城北面的千里荷堤此时正荷花盛开,不少人慕名而去,甚是热闹。凤轻早就心动,可是欧阳生偏偏不去。 这一日,欧阳生被请去大府上看病。只留下两个学徒在店里。 凤轻借口说欧阳大夫忘记带针灸了,她要送去。 轻轻松松出了药庐,就径直去了千里荷堤。 还未到千里荷堤就已然问道荷花的淡淡清香,凤轻的面纱随着清风在面前一摆一摆的,夹杂在人群里的她倒也让人寻不到踪迹。 踩在脚下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凤轻难耐自己心里的喜悦。迎面突然走出一个人狠狠地撞过来,撞得肩膀处有些吃痛。凤轻张口就要骂粗,那只看见那人的脸后,自己的嗓子就发不出声音,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姑娘没事吧。真是对不起。”那人虽道着欠,可是却没有一点歉意的语气。 “我们见过?”凤轻顾不得痛。眼前的人勾着唇,笑起来让人觉得有些冷,一个男子皮肤能如此白皙,真是少有,跟着欧阳大夫看过很多病人,眼前的人倒也有几分病态。 “姑娘恐怕是认错人了。” “我们是不是见过?”见那人要走,凤轻赶忙抓住他的衣袖,不依不饶。 “这是做什么?姑娘难道是一见钟情,想嫁给我?”那双薄唇她明明是见过的,可是却想不起来。来往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好像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不雅的女子还是头一个。 “你快说我们在哪里见过?”凤轻有种预感,这个人和她的关系不止是偶遇这么简单。 “未曾相逢先一笑,初会便已许平生。哈哈……”他大笑起来。折扇啪的打开,丝丝凉意扑着凤轻的而来。 凤轻皱起眉头看着这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只觉得头重脚轻起来,人不受控制的倒向似曾相识的怀抱中。闭上眼的一刹那,她看到从不远处飞身而来的一抹白色身影。 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到21世纪的节水马龙,梦到杀害自己的队友,梦到鲜血淋淋的一幕幕。 眼睛拉开一条缝,被明亮的光刺得有些痛眼。似是有些不适应又闭上了,浓厚的睫毛轻轻的抖了抖,呼吸从急促中转而平稳。 “主子,已经没有大碍了。”欧阳生跪在床前,在凤轻的手腕上放了一会儿,沉声说道。 云绝紧握的手松开来,不曾看向欧阳生。“你自己下去领罚吧。” “是。”欧阳生略有不甘的从房间退出来,惩罚是小,只是他眼里没有她。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凤轻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绝?我怎么在这里?”凤轻做起来,头顶的流苏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几下。 记得自己是要去千里荷堤,可是怎么躺在这里。 想到闭上眼睛最后看到的那个男子,凤轻就顿时明了。那把扇子里面被放了**,让她晕了过去。 “跑啊,觉得自己的命长就跑啊。”云绝不知哪里来的气,一股脑全部发在凤轻身上。 凤轻皱了皱眉头,身上使不出力气,也说不出话来反驳。 第二十四章 逃跑 自己晕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但是照云绝的反应,那个男人一定不简单。 来害自己的吗?目的呢? 凤轻种种的猜测都得不到证实,这能看着云绝朝自己发火,然后骂完了就走,剩下人守在门口,深怕她在逃跑。 毅站在门口,看了看自己的主子离开。心里狠狠地鄙夷了凤轻一把。这个女人总是添乱,这一次还还得自己的主子受伤。 云绝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身上的衣服褪到腰间,露出背上一道长长的伤口。 已经处理过,可是还有血渍往外面流。将金疮药洒在伤口上,再系上纱布,将衣服重新穿回身上,云绝的额头已经冒出一层薄汗。 凤轻醒了以后,就一直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帷帐发呆。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黑影的事情,但是凤轻一直记在心里。刚才醒来摸到袖子里的玉佩还在,又把逃脱的念头在心里念了一遍。 药的作用还没有散,浑身依旧酸软无力。可她的眼里只有那个陌生却熟悉的男人,突然从记忆里掠过一个蒙面的男子。 难道是他? 凤轻摇摇头,他救过她,也害了她,那么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答案,只能等着时间慢慢来揭开。 **从身上散去,凤轻就可以下床做些事情了。 小雪根据云绝的吩咐,每天都变着法儿的做几道好菜,精心熬制着各式的粥。 云绝每日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回来了,今天也一样。凤轻在铜镜前面坐下,拿起梳子一遍一遍的梳着及腰的长发。 “可知道你那日错在哪里?”铜镜里倒映出一抹白色。 凤轻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的人,说道:“不该独自一个人跑掉。”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去了千里荷堤,还去救了我?”凤轻想了许久,如果不是云绝救了她,可能现在的她已经是另一幅模样了。 “这你不用知道,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护你周全。”云绝云淡风轻的说完就要走,凤轻从凳子上站起来快速的抱住他的腰际。 “云绝……” “怎么了?”低头看着环在自己腰际的小手,云绝话语间莫名的温柔起来。 “我是你的人,以前是,以后也是。”凤轻靠在那厚实的肩膀上,闭上双眼,小脸红润的仿若要滴出水来。 云绝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举起来将那双手掰开。 头也不回的离开。 凤轻到至今都没有读懂这个人,甚至一直都没有读懂。他的言语,他的行为,从来都是矛盾的。张扬,克制,爱惜,狠心。 小雪站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心疼自己的小姐,同时也心疼自家主子。 “小姐,你也不要怪主子狠心。他有他自己的道理。” “自己的道理?”凤轻重新跌回镜子前,镜子里的人未施粉黛,但眉目间的疼痛却表露无遗。 拿起桌子前的眉笔,凤轻开始一笔一笔的勾勒。 “小姐,你不知道,主子他为了你……”小雪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一对娇柔的眉毛转眼就呈现在她的脸上,放下眉笔看着小雪纠结在一起的眉头。 “主子不让我说。”小雪咬着唇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凤轻轻笑了一笑:“他会为我做什么?我在他眼里不知道有那百分之一没有。” “不是的,小姐,主子他为了救你,被那群黑衣人围攻,还受了重伤。”小雪情急之下透露出实情。 “哎,小姐小姐。”只见凤轻出了房间直接往云绝的屋里去。 凤轻听了小雪的话,头脑一热就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瞬间所有的情绪都冷却。 她看见欧阳生换了一声女装,坐在云绝旁边。 “出去!”云绝此时露着大半个肩膀,就好像衣服才刚刚被女子褪下来。被凤轻这样一撞见,尴尬之余又是恼怒。 “主子……”欧阳生往云绝身后躲去,暧昧至极。 凤轻不再说话,从房间里退了出来,眼睛里氤氲着泪水。 紧随其后的小雪撞见这一幕,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站着做什么!把凤轻带回房间。这几日都不要让她出来!” “是是是。” 一连几日,凤轻都在房间里躺着。 云绝也没有来看一眼,任由她自生自灭。 直到毅来了,拉着好几个箱子。 “小姐,这是楚寒命人送来向您提亲的。这些是礼金,你现在也没有娘家,主子就做了主张同意了这门亲事。”毅说完这一切,命人把箱子打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的金银珠宝。 凤轻看了一眼,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食,一寸一寸的让她消失殆尽。 “婚期是什么时候?” “三日之后。主子已经命人加急做好婚服,明日就请小姐出发往楚国去。” 楚国?楚寒?出嫁?他就是这么想要把她推出去吗?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额,这是主子送给您的嫁妆。主人这几天有事不会回来。一切事宜都交给小的安排了,有什么事情请小姐吩咐。” 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凤轻,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二话不说就教训他们这些下属,可是今天却莫名的安静。倒有几分暴风雨的前夕的征兆。 凤轻看了一眼桌子上放的锦盒,她难道不是他的妻子吗?如此把她当礼物送出去,也只有云绝这么狠心的人才能办到吧。 锦盒里安静的陈放着一只玉镯,往镯子的里面看去,只见上面刻着凤轻两个字,字迹刚毅,是云绝亲自写的。凤轻放在手里看了许久然后将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只听玉器破碎的声音,一只完好的玉镯顿时被摔成三块。 只是可惜了这上好的翡翠玉。 入夜,凤轻把行李打包好在一起。从房间里出来,小雪已经被她打晕放在床上。自己只要应付守在宫口的几个人就可以了。 以为已经是深更半夜,守门的人都有几分松懈。所以此时正是自己最有优势的时候,果然门口的几人都十分的疲惫,都没有注意到她。 凤轻快步上前,劈手一刀打在其中一人的脖颈上,那人一声闷哼倒在地上,另外三个人顿时惊醒,就向凤轻攻击过来。 凤轻快速的解决掉其余的人,趁着没人发现,快速的抽身离开。 跟着云绝从这里出去过两次,也大概记得方向。只是自己不懂轻功,只能凭借以前学的那些攀岩的把式在悬崖上攀岩上去。 冥宫的地方是在白璐山的里面,在夹缝中找到的地方,人从外面是很难看见这地方的。从里面出来也更是难,如果是不懂武功的人进不来更出不去。石壁突出的地方并不多,所以也造成了很大的难度。 凤轻低头往下看去,脚下依旧和之前看到的一样,白雾茫茫,根本看不到尽头。如果自己失足,很可能摔得粉身碎骨。 深处袖子里准备的绳索,往上抛去,顺着绳索在往上去,轻松了很多。 站在悬崖上,将绳索往包袱里收好。拍掉手里的灰尘,凤轻松了一口气。 冥宫,云绝,再见了。迈开步子往山下的路走去。 凤轻穿着男装,头发全部扎在脑后。为了掩盖自己的面目,还特意贴了胡子。任谁看都不会轻易看出来这就是失踪多日的王妃。 现在除了皇宫下的追捕令,相比冥宫很快也要来找她了。所以她不能在云国停留下去,只能往另一个方向楚国而去。 她现在要开始她的古代之旅,以免哪一天丢掉性命,也不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人生在世,及时享乐。”凤轻裂开嘴轻轻一笑,继而开始她的旅程。 楚寒给的聘金很多,随意拿上一两样也价值连城。凤轻本来不屑,但是转念一想,不花白不花,就抓了些带上,毕竟以后闯荡江湖不能没有银子。 从城郊买了一匹马,凤轻就扬长而去。 一路向西出了关口就算出了云国,云国虽然百姓富足,但是国土并不广阔。北面环海,南面靠山,百姓自给自足,也算富饶。 云国却不是如此,云国夹在两国之间,并没有地理优势。但是百姓们靠着高超的织布以及制陶技术闻名世界。 贸易到其他两国的布匹和瓷器都是上等品,就连云国的皇宫都用的是楚国的绸缎。 自然楚国的风光更是无限美好。 凤轻打算在关口停歇了一晚,一路上只要见到冥宫的标志都会躲起来,以免给自己造成不便。 到达关口已经是夜幕降临的时候了,夜灯初上,白日的市集才刚刚散去。凤轻在一家客栈借宿下来,小二贴心的送了茶水进来。 “小二,这关口有什么特色啊?” “呦,一看客官就是从京城来的。我们这小地方其他倒是没有什么,就是节日多。明日啊,正是九九重阳节,客官若回不去家,就在关口住上两天,重阳节上演的龙舞,甚是好看。” “谢谢小二了。” 打定明日看了龙舞再走的主意,凤轻揉了揉酸胀的腿进入梦乡。 第二十四章 舞龙 一大早,凤轻就被一阵敲锣打鼓声吵醒,揉着惺送的眼睛推开客栈的窗户。只见楼下一对舞着龙的人随着鼓声的节奏在人群中穿梭。 和现代的表演有几分相似,只是古人更擅长将其中的韵味表达的更传神。 街市上的人群越来越多,倒是凤轻一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反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整理好衣冠,又检查了一下胡子贴的牢不牢,这才性客栈下来。 往人群多的地方去,一路上夹杂着鞭炮的气味。甚是温馨。 凤轻正嗅着风中里的味道,就看见有一条龙脱离了队伍朝她而来。 “咚咚锵,咚咚锵……”龙身上的铃铛声更是响亮。 龙眼咕噜噜的看着她,似曾相识。 在凤轻额头上轻点了一下,又绕着凤轻转了一圈。又是滑稽,又是有几分别样的味道,周围看戏的百姓都纷纷鼓起掌。 “凤轻,怎么是你?”被这一声叫唤,凤轻这才想起眼睛的主人,正是黑影。 黑影摇着龙的脑袋在凤轻的面前停下,这让凤轻十分意外。他乡遇故知,有些太凑巧了。 两人在一家小店坐下,黑影点了两份小吃和两壶好酒,看着凤轻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打扮成男子看起来更加俊俏啊!啧啧啧,只是可惜了,我更喜欢你女子的装扮呢。”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凤轻白了一眼黑影,将就推给他,好让他少说点话。 “我自然是……在等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离开冥宫。那是你救了我,我就想着你肯定会离开云国,而这里是云国的必经之路,所以你肯定会选择在这里休息。没想到瞎猫撞上死耗子,还真让我撞上了。” “这个给你。”凤轻把那天黑影留的玉佩拿出来还给他,那天救了他也是想着以后能多个帮手。这是凤轻不得不提防眼前的人,到底是敌是友,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哎呀,都已经送给你了。还给我作甚子!”黑影咕咚咕咚喝下几大口酒,笑得更加爽朗。 “我要去楚国,你也要去吗?” “那是自然。我本就一个人流浪惯了,多个伴也是不错的,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等你。我呀,只要有酒喝,要哪儿都成。” 凤轻从始到终一直盯着黑影的眼睛看,她确定他没有说谎,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戒备。 “我现在不仅被冥宫追杀着,我还被皇帝追杀,你跟着我,没好处的。”凤轻坦白自己的处境,毕竟现在她也是自身难保。 “你怕我拖累你?想我六岁起就跟着叔父闯荡江湖,如今竟能被你瞧不起。哈哈……” 黑影的武功高强,让他在身边自然是多上一个帮手。凤轻想了半刻,最终还是没有拒绝黑影。 “来来来,喝点酒。这家的酒虽比不上京城的名家,可也是醇厚不少。”黑影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本就不拘束,再碰上喜爱的美酒。似乎这时间没什么能让他烦恼的,一壶清酒,潇潇洒洒。凤轻赞许的看了一眼黑影,也小酌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两人打定主意,再休息一晚就上路。趁着天色还早,把路上要用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以免到了楚国人生地不熟。 黑影竟然直接要上了十两酒带上,不说重量,光是这么喝下去,凤轻都有些担心自己口袋里的银子。 再买一匹马,准备些干粮,凤轻两人走了大半个关口,准备的差不多了。 凤轻将干粮背在身后,抬眼看见不远处的几个人正拿着她的画像问一个路人。凤轻赶忙背过身,还好没有认出来她,凤轻对着黑影使了个眼色,黑影反应很快。两人默契的往回走,脚步也快了几分。 “你往客栈走,我去引开他们。”黑影沉声说完,就往客栈相反的方向拐去。 “看,那不是主子要追杀的黑影吗?”凤轻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看见那些人往黑影的方向追去,这才回了客栈。 看来关口已经有了不少冥宫的人,此地也不安全。不能再多呆了,凤轻快速的收拾行李。 “凤轻,快走。”这是黑影从外面推开房门,有些着急。 那些多余的行李都被黑影扔到了床上,两个人只带上银子和干粮就匆匆往楼下走去。凤轻刚下了一级台阶,就看见有冥宫的人走了进来。赶忙又往回走,黑影紧随其后。 “从窗户跳下去。”黑影掀开竹帘谨慎的看了看,对身后的凤轻说道。 凤轻摇了摇头,他们现在在二楼,如果直接跳下去,她的腿肯定会摔折的。 “快啊。” “我不会轻功。”凤轻无奈的说出自己不会武功的事实,黑影显然没有想到。只得一把将凤轻抱起来一跃而下。 黑影的怀抱生硬,并没有云绝的那般舒服…… 脑海里一冒出一个想法, 凤轻就恨不得敲死自己,这种时候竟然还能想起他。 “冥宫就算再厉害,到了楚国也没什么势力。所以我们直接往关外走就可以了。”黑影扶着凤轻上马,一边嘱咐着。 “好。”凤轻在前面,黑影在后面,两人各乘一匹马,快马加鞭的往关外跑去。 冥宫一行看到凤轻二人,想追却没有马,只能跟在后面大声嚷着。却抓不到人。 两人迅速的摆脱那些人,进入楚国的地界。 楚国边界以贸易为主,但是楚国和云国之间以连绵不绝的十陵为界限,这此间的路程就算是骑马也要走上一天一夜。凤轻两人在马背上奔波了半日,才稍稍歇了一下。 “云绝的势力远比你看到的要多,冥宫一直是暗地里的存在,没人知道其规模的庞大。但是按照今天的样子来看,恐怕不会比皇帝的锦衣卫差到哪里去。”两人啃着干粮,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 “呵呵,云绝总是那么深不可测。”每一次她想要了解一分,就发现云绝实力的庞大。 黑影第一次有些严肃的看着凤轻,说出自己的揣测:“恐怕,云国的天下马上就要易主了。” “那些都在他的计划中。没什么稀奇。”凤轻早就清楚云绝的意图,她无法干涉。当然就算云绝做了皇上,和她也没有关系。 “因为你知道,所以你才要逃?” “也不全是这样,我对那些权位没什么兴趣。虽然以前他是我的夫君,可是说到底大难临头各自飞,我和他,其实也不是盟友。”黑影坐在一旁看着凤轻,有些好奇又有些惊讶。 这一顿吃的索然无味,只是为了填饱肚子。凤轻拍拍腿,骑马久了总是觉得有些困乏。 “快点走吧,夜里山里会很冷。”黑影听到凤轻如此有经验的话,对她也有了一丝好奇。让她这样的大家闺秀,言行举止却都像是江湖人,可是又不懂武功。她的身上到底发生着什么? 入夜,两人迫不得已停下休息。可是只带了两身薄衣服,夜里的温度至少降了十几度,两人就从周围的树林里找些木柴来。 黑影熟练地用火折子点起火来,将吃的东西串在树枝上烤了一下。在郊外,夜晚的星星格外好看,一颗颗点缀在天上。 “哎……”黑影则看着燃烧的火光,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 “我曾经有一个妹妹,小时候我们也是像现在这样烤着馒头坐在火堆前,然后看着星星。妹妹告诉我,说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代表着这世上每一个死去的人。” “那你妹妹呢?” “她现在应该做了一颗星星吧。”明亮的篝火照耀在黑影的眼睛里,可是怎样都遮掩不住他眼底的哀愁。 凤轻加了两根柴火,笑着说起她听过的某句话:“你知道吗?曾经有人跟我说每叹一口气一个幸福就会跟着溜走,你叹的气越多,你的幸福就会越少。” 黑影又叹了一口气:“那我以后就不要在叹气了。” 凤轻低声笑起来,“那你还叹气做什么?” “习惯了习惯了,以后一定要改一改。”黑影听了凤轻的话,只是看着凤轻的时候,总觉得如果自己有个妹妹,一定也是这样子了。 两人各想着心事,柴火已经快要烧透。月亮爬上正空,周围想着阵阵虫鸣声,安逸极了。 “来,喝点酒。暖和暖和休息一下,明天还有一天的路程呢。” “恩。”凤轻轻声应着,支着脑袋一晃晃的,已经快要睡着了。黑影勾起唇,也挨着凤轻闭上了眼睛。 从睡梦中醒来,天灰蒙蒙的,太阳还没出来,月色已经淡的看不见了。篝火已经灭了许久,让人忍不住打个寒战。 凤轻就靠在他的肩头,浅浅的呼吸扫在他的肩膀。黑影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看着凤轻,眼中满满的都是疼惜。 “凤轻,醒一醒。该上路了。”说话间已经将自己的感情掩藏起来。 凤轻睡得浅,听到声音立马睁开眼睛,看到是黑影在叫,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站起来揉揉自己的脖颈,还真是想念王府里的那张贵妃榻呀。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第二十五章 楚国 站起来揉揉自己的脖颈,还真是想念王府里的那张贵妃榻呀。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过了十陵,就到了楚国的边关,凤轻和黑影一前一后的踏进城门。 城门内不必郊外,热闹非凡,叫卖声连绵不绝。就是云国的京城也没有这里的一半热闹。 “黑影,以后就叫清风吧。这样听起来像个男子。” “凤轻,清风,把名字倒过来。有意思。”凤轻看着黑影笑着的模样,这么严肃的话题他也要笑两声,这人,怎么就爱笑呢? “清风公子,我们今晚上住在城里吗?” “那是自然了。”凤轻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脚步慢了许多。 这里的东西比起云国多上不知多少倍,果真如传言的一样,多不胜数。 “身上的钱有没有带够?” 凤轻这才摸包袱里面的钱袋,可是摸来摸去怎么都摸不到。明明走的时候带在身上了,可是怎么不见了呢? “糟啦!是不是在路上掉了。”这可怎么办,这刚出来就把钱丢了。 “有句话说得好,这没钱啊难倒那个什么啊?” “行了行了,我们要想办法。不然晚上住哪里?”凤轻再也没有逛街的闲心了。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把包袱拿出来有仔仔细细的翻了一遍。 却似没有钱包,但是出来带的一些珠宝还在。 “黑影,我们去找当铺!”凤轻拿出一颗最大的夜明珠,喜悦的说道。 当铺老板一看到这么大的一颗夜明珠,惊奇了好半天。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夜明珠,看了一眼凤轻和黑影的打扮,心里泛起嘀咕。 拿出二百两给了凤轻,就算是夜明珠当的钱了。 “你当我是傻子,这么好的夜明珠你只给两百两?小心我砸了你的店!”凤轻看了一眼就知道老板狡猾,以为能骗得了她? 一旁的黑影将大刀拿在手里,老板看见后哆哆嗦嗦的又拿出二百两说道:“就值这么多了,两位少侠不要在为难我了。” 凤轻看了一眼,将银子收进钱袋,这才离开。 两人换了银子,心情都不错。黑影掂量着酒壶里没有酒了,就叫上凤轻一起再去打些酒喝。 他们前脚走出当铺,后脚当铺的伙计就慌慌张张的出来往衙门方向跑去。 “清风,到了楚国你有什么计划呢?” “不知道,四处游历吧。还不知道这楚国有什么好地方没有。”凤轻拿着扇子,摇头晃脑的打量着周围的东西。 “公子看看佩剑吧。”凤轻停下脚步,一眼就看见角落里的一把精致的匕首。 纤细的手拿起匕首细细端详起来,匕首的把手部位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不像是动物,也不像是花草,倒有些像文字,可是不管是现代汉字还是云国的字体都和它没有一点相同的地方。 “公子好眼光。这把匕首是刚从贩子那里拿来的,可是上等品。刀刃锋利不说,而且轻盈。拿回去给女子用更好。”凤轻拔出匕首,果然锋利。带在身边用正好。 “多少钱,我买了。” “哎哎哎,好。公子真是好眼光啊。我这就给你包起来。” 凤轻又试了几下,手腕一用力,身体一侧,就将匕首架在黑影的脖子上。速度惊人,连黑影都有些自叹不如的伸手去推开。 “清风,你真是深藏不露啊。” “你没见过的还多着呢。”将匕首往裤腿间一别,凤轻就转而往别的摊贩那里走去。 黑影看着凤轻单薄的背影,紧忙跟上。 “让开让开!”行人被这一声喊都纷纷去看,一见是大内侍卫,赶忙让出一条道来。凤轻和黑影在往一旁站区,跟着众人一起跪下。 只听到身旁的人小声的说道:“这轿子里面的是什么人啊。” “自然是当今圣上,嘘,过来了。”凤轻一听到是楚国的皇上,就想到楚寒,那个向自己提亲的人竟然就坐在轿子里。没想到自己到了哪里都摆脱不掉。 黑影比凤轻更加好奇,他虽然一直闯荡江湖,可还没有见过皇帝长什么样子。 “你说楚国的皇帝和云国的皇帝是不是都长一个样子啊。”黑影的话一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白痴。云国的皇上明明已经年过半百,而楚国的皇帝才刚刚登基,怎么算都是楚寒更年轻有为嘛! 凤轻根本没有听到黑影的话,她一心只想着自己怎么会认识楚寒,而那天在千里荷堤的人是不是就是楚寒?想来想去,凤轻都没有答案。 一行人走远了,他们才纷纷起来。刚才的肃静立马回归热闹起来。 青石板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将凤轻和黑影湮没其中。 住上两天,黑影打听了楚国的地形地貌,往北去有沙漠,往南去是连绵不绝的山脉。 两个人一致觉得沙漠的风景更加令人憧憬,于是决定第二天就出发,往北去,一路上还能见到更多的风景。 客栈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凤轻好奇的打开门。就看见一群官兵在和掌柜的说着什么。 嚷嚷着要找两个侠客,其中一个背着大刀。 “客官们都休息了,这要怎么找啊。” “上去开门查,上头吩咐今天必须找出这两个人。”带头的将士命令道。 凤轻赶忙无声的进了黑影的房间,“官兵怎么回来抓我们,快走。” “轻儿要走去哪里?” 凤轻只觉得脊背一凉,回头再看时就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千里荷堤上的那一幕在凤轻眼前闪过,直到走不了了。凤轻只好硬着头皮迎上去。 “为什么抓我?”凤轻看样子很冷静,但是手心里已经捏出汗来。 “轻儿怎么说得这么难听,我这怎么是抓你,我只是请我的未婚妻回宫而已。”楚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眸子紧紧锁住凤轻。 黑影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见凤轻神色有些不对。来的人带着十几个高手,楼上楼下都是深不可测的官兵。想逃也逃不走了。 “谁是你的未婚妻?你认错人了。”凤轻此时穿的男装,她不信楚寒只见过她一次就能清楚的认出来。 楚寒逼近她,伸手将她挽着青丝的簪子拔掉。凤轻躲闪不及,看着自己的长发一瞬间垂下来。 “我们见过不止一次,我的轻儿。”楚寒低着头在她耳边说完,看着凤轻呆滞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浓。 “楚寒,我没有答应你的婚事。是云绝答应的,你要结婚找他去!”凤轻打开楚寒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又气又脑。 “呀呀呀,你以为你是皇上吗?人家姑娘不同意,你做什么强迫她?”黑影笑的勉强的想替凤轻解围。 “来人,把他压下去。” “是!” “哎呀呀,你真以为自己是皇帝啊。” 楚寒看了一眼黑影,从身边侍从的手里拔过剑直指黑影眉心,“我是楚国皇帝楚寒,你有什么疑问吗?” 黑影没想到凤轻招惹的竟然就是皇上,说不出话来。 “放了他,我跟你走。”凤轻撕掉假胡子,往外迈了一步,没有丝毫退缩。 “等我们举行完婚事,我就放了他。” 凤轻对上黑影的眼睛,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动手。虽然他们两个联手有可能逃出去,可是就算逃跑了,他们能去哪里。不能每天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好,说话算数。”楚寒心情大好,一把将凤轻抱起就往楼下走。 凤轻僵硬的在楚寒的怀抱里,抬头正好能看见楚寒苍白的脸。 楚寒竟然温柔的将她抱进马车里,马蹄声响在前面,车子慢悠悠的滚在楚国的青石板上。路的尽头是皇宫,圈禁着三千佳丽的地方。 一路上,楚寒不论说什么凤轻都不作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车子外面,显然凤轻这样傲慢的样子惹恼了楚寒。 一只手钳住凤轻的下巴,迫使凤轻对上那一双寒冬的眸子。 “你想怎样?”楚寒的声音带着和他脸色一样苍白的气息。 “说话!” 凤轻被捏的痛,张嘴一口气说完自己心里的疑问。“那天就是你在千里荷堤用药迷晕了我,是你打伤了云绝,也是你把我从牢房里就出来的?你又想怎样?” “当然是让你成为我的人。” 凤轻听了楚寒的回答,莫名觉得好笑。自己身陷牢狱之灾,差点被处斩都是拜他所赐;还有他给云绝的那一剑,也是因为她。 “不止吧。我看你还想要云国吧。”凤轻冷笑起来,让楚寒脸上的寒气又冷了几分。 楚寒捏着凤轻下巴的手越发用力。 “我警告你,女人太聪明就不太好了。” “呵呵,野心太大总有一天会被别人吞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凤轻每一次都说的一针见血,她不喜欢权位相争,但是如果这些威胁到她,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马车一直到了宫内才停,凤轻刚才的话惹怒了楚寒,马车一停楚寒就命令随从把凤轻送到明珠楼。 凤轻披散着头发从车上下来,黑影被楚寒关了起来,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她只是面无表情的跟着前面的人往住的地方走去。 第二十六章 皇后白裳 入夜,凤轻悄悄地从房间里出来。守门的是两个宫女,见房间里的灯都灭了,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凤轻在明月楼转了一圈,想要了解整个楚国皇宫的地形,就要站到最高的地方看。头顶月光皎皎,入秋的天略有些凉意。 很快就到了整个皇宫最高的阁楼,凤轻站在房宇之下,嘴角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轻松跃起伸手攀住瓦片的边缘,然后胳膊稍微用力,整个人就上去了。再反复两次,凤轻成功的站在皇宫的最高顶。 俯瞰整个皇宫,琉璃灯散发的点点光芒,让凤轻能分析出一二分的地形。倒是有几分巧夺天工的手艺。整个皇宫被设计成八卦阵,她所在的地方正好是正中间,明月阁则是在正北。 凤轻不禁感叹楚国人的聪慧,云国的皇宫并没有这般精致,倒是衬托的楚国更加美好。 在往远处看就是楚国的都城了,入夜之后,一般人家都已经入睡。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一条街市还热闹非凡,那里估计就是夜市的地方。凤轻倒是对那里十分感兴趣,到了一个新地方,自然不能错过那些独特的美食。 “你在看什么?” 一道声音冷冷的打断凤轻的幻想,眼前的人一出现,凤轻就忍不住想逃。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青瓦发出砰砰的声音。 楚寒快速的抓上凤轻的胳膊,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笨蛋!”白日里的气全然消散不见,只换上一脸的担心。 “皇上,您还好吧?”下面传来护卫的声音。 “没事。没有命令不许上来。”楚寒沉声说道,那样子倒有几分皇帝的沉稳。 凤轻凤轻拍着心口安抚了那颗乱跳的心脏,白了楚寒一眼。 “如果不是你跟鬼似得出现,我怎么会被吓到。差点丢了小命。”凤轻伸手要推开楚寒。 “别动,我不能保证如果我一松手,你会不会掉下去。”凤轻只觉得腰上的手臂又紧了些,回头看看阁楼下面,一阵寒风吹过,凤轻只得往楚寒的怀里靠了靠。 楚寒得逞的笑出声来,手臂用力,将凤轻放置在身边的空位上。 “你怎么会发现我?”凤轻有些不服气,自己明明很小心了,怎么还会招来他。 “你在我房顶上我怎么会没有察觉,还以为是刺客,亲自上来一看才发现是你。”楚寒刚好看见凤轻抬头仰望着月亮的侧脸,她的眸子里发着亮光,璀璨耀眼。犹如黑夜里行走的人看见一盏明灯,醉在其中。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月亮这么好看。”凤轻陶醉在这一轮月亮里,没有一丝残缺,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摸到整个月亮的的轮廓。 楚寒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的说道:“你自然不会看见,云国哪里会有这样的高楼让你看。” “以前也不曾见过啊。”凤轻突然想起自己做雇佣兵的那些年里,每天只顾着生存,从来都没有看见这样的月色。心里不免有些酸涩,凄冷的月光更加让她觉得心里堵塞。 楚寒以为凤轻说的以前就是在云国长大的那些年,一直在一旁出言安慰。 “现在不是看到了吗?你若是喜欢,以后每晚我都带你来看。” “月亮再美也不如你能入我眼。” 楚寒说的声音不大,凤轻也没有听到。一心都在过去的记忆里。 地面上传来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沉思,“皇上,皇后娘娘求见。”楚寒温情的神色顿时不见,略有些气恼。不会是在厌烦侍从的没有眼色,还是厌烦来的皇后娘娘。 凤轻突然想起这个皇后娘娘叫白裳,也就推着楚寒说道:“你的皇后娘娘来了,快下去吧。” “轻儿,你吃醋了?” “自恋。上面挺冷的,我们下去吧。” “恩。”楚寒主动抱住凤轻,从房子后面下来。楚寒的动作比凤轻还要轻几分,悄悄推开窗,打着手势让凤轻先进去。 “堂堂皇上难道还要走后窗?楚寒,你真是亮瞎了我的眼。”凤轻将楚寒推进窗户,自己则从小路往自己的明月楼回去。 “夜黑,小心。”楚寒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小声的嘱咐道。凤轻并没有回头,也不知道她听到了没有。楚寒第一次心里有些失落,又看了很久,确定她不会回头,这才收回目光。 “皇上,我能进来吗?”外面响起柔弱的女声,楚寒只得将窗户关上,在桌子前坐下。 桌子上堆满了奏折,楚寒往那里一坐,已经遮住了一半的脸。 “进来吧。” “是。”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阵清香顿时扑进房间。楚寒闻到以后,不悦的皱了一下眉头,但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 “臣妾见皇上这几日操劳,特意亲手煮了一晚银耳粥,皇上趁热喝了吧。”只见说话的女人顶着一头繁琐的发饰,面容精致,眉眼都像是经过精雕细琢的一般,容颜貌美,却也是世间少有。 “放着就下去吧。” 楚寒头也没抬,自顾自的看着奏折,对待白裳更是冷淡。 “皇上……” “寒哥哥……”说着眸子里就想要滴出水来一样,膝盖应声跪在地上。 楚寒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几分,厌烦的看着白裳。 “够了。下去。” “皇上难道就被那个凤轻迷了双眼吗?难道就一点也不顾及我的感受了吗?”白裳越说越伤心,眼泪越来越多。 瘦弱的脊背跟着抽搐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可偏偏楚寒不吃这套,将手里的奏折大力往地上一扔,咆哮道:“你要皇后的位置,我给你!你要我保住你父亲宰相的位置,我也给你!你到底想怎样!” “臣妾不敢奢求,只想皇上能分出一点感情给我……”白裳忍不住的抽泣着,全是委屈。 “白裳,你听着,你什么都可以要,就是不要跟我提感情。三年前,你就没有资格跟我提这些。”楚寒一把将奏折都推到地上,有几本摔在白裳的身上,似是被砸痛了,白裳将身子往后缩了一缩。 “常侍卫,送皇后回宫。” 楚寒背立着白裳而站,留了一个清冷的背影。任谁看见自己心爱的人这般对待自己,都不会坚强的不掉眼泪吧。 桌子上的银耳粥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将整个屋子都陷进朦胧里。 白裳抹了抹眼泪,毕竟自己已经是皇后了,多少人都看着自己的笑话。心里的不甘心全都化为愤怒,狠狠地攥着拳头,尖锐的指甲刺到手掌,她都没觉得痛。 第二日,明月楼。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凤轻许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上一觉,整个人窝在被子里都不想动弹。 “皇后娘娘吩咐,让奴婢给您净身。”一大早就有人在门外叫喊着,凤轻不悦的将衣服挂在身上,就起身把门打开。 一大堆的宫女鱼贯而入,领头的宫女指挥着手底下的人,木桶,热水,新衣服,还有一大堆的头饰。 凤轻还没睡醒,就看着这群人在一旁鼓弄着。 “你们皇后娘娘是谁?” “大胆,皇后娘娘怎是你能叫的。掌嘴!”领头的宫女气势汹汹,那容貌那声音还有那狠劲,和容嬷嬷没有什么差别。 “谁敢!”凤轻声音不大,但冰冷的气势将一群宫女吓得缩了一下。 “怎么不动手?”其中一个宫女都被这厉声的质问逼得不得已上前。 宫女年纪不大,左右为难。但最后还是忌惮那宫女的淫威,伸出手就要往凤轻的脸上打去,半路却被凤轻狠狠地捏住手腕。 “你算什么?想要教训我?不看看我是谁!”凤轻带着宫女的手,一巴掌打在那个下令的人脸上。 宫女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的手,被抓在凤轻手里,而且自己的手刚才还打了皇后娘娘的侍女。一边担心着自己的手,一边担心着自己的小命。 “你,你……”那人捂着自己的脸,伸手指着凤轻的脸。这女人竟然敢对自己下手,想她苏姑在宫里也算是横行多年,怎么能被这小丫头丢了颜面。 “你觉得是皇后娘娘的话管用,还是皇上的?恩?”凤轻送了那宫女的手,将矛头直指皇后娘娘的侍女。 “你不过是皇后身边的一条狗,敢这样对我说话。你难道不知道我是皇上请回来的客人吗?”凤轻故意把客人两个字说的很大声,眼睛还一直盯着苏姑,恨不得将她盯出个洞来。 那侍女一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刚才的气焰全然消失不见。 “小的知错,求姑娘高抬贵手。”凤轻冷笑着蹲下身看着她,继而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娘娘,我在明月楼等着她。” “是是是,可是娘娘吩咐,务必要给把这几身衣服给姑娘试试……”那人点头应着,吞吞吐吐的说出皇后娘娘的吩咐。 “没听清楚吗?让我再说一遍?”凤轻一把打翻盛着衣服的托盘,满是怒火。 “不用不用……”一群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明月楼,明月楼原本的宫女识趣的把东西收拾下去。 宫女们下去之后都悄悄地谈论起今日在明月楼的所见所闻,今日一见,简直大开眼界。从来没有见过有人忤逆皇后娘娘的意思,现在看来,宫里又多了一尊大佛,想想都觉得后怕。 第二十七章 敌意 有些人更是幸灾乐祸,早就看不惯皇后身边的苏姑,今天看她那样低声下去的真是让人解气。 凤轻送走这些人,往贵妃榻上一躺,晃晃悠悠的眯起眼睛。好戏还在后头呢。 晌午过后,明月楼又热闹了起来。因为皇上来了。 楚寒刚踏进门就看见凤轻在院子里逗着一只小猫,嘻嘻哈哈的样子和往日看见的都有些不同。楚寒让身边的人悄悄退下,一个人上前,学着凤轻的样子蹲了下来。 “轻儿什么时候也喜欢这些玩意了?” “你怎知我以前不喜欢。你调查过我?”凤轻喂小白猫吃了一口鱼肉,平静的说道。 楚寒干笑了两声,这个问题太直白,让人不知如何回答。 “你什么时候开始调查我的。”凤轻又喂了小白猫一块,看着猫咪很享受的样子,莫名的想起喜爱穿白衣的云绝来。 “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在皇宫里见过我的那一面吗?”楚寒看着猫津津有味的样子,思绪回到自己十三岁的时候。 那是第一次见凤轻,那时候自己还只是一个被派去云国的皇子。虽是皇子,可是却如同人质一样。在人生地不熟的云国,连父母都没有的楚寒就是那时候遇见凤轻。 她穿着粉红色的衣裙,在桃花树下翩翩起舞,就像是仙子一样。只一眼,楚寒就终生难忘。 凤轻想了想,身体里原本的记忆里确实搜寻不到关于楚寒的记忆。 自己真正遇见楚寒,是在天牢里,那时候他戴着面具救了她,却又把她推进去。在千里荷堤,用药迷晕她,目的却是为了打上云绝。越想越觉得深不可测。 “你几岁就去了云国?” “恩,为了两国邦交。七岁那年父亲将我送到云国。”凤轻大致也懂了些,为了平息战争,必须要有人站到风浪口去阻止。 “那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及冠回楚国了。”楚寒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凤轻也能猜到几分,那些被隐瞒的的事情,其中不知道藏着多少阴谋和心酸。 “你恨你父亲吗?” “父亲为了楚国上下,我并不恨他。” “所以你恨云国,也恨云国人。” 楚寒点了点头,“轻儿你真聪明,可是我唯一却不恨你。”楚寒抓起凤轻垂在腰际的一缕青丝,搅在手指间。 小白兔吃完凤轻手里的鱼肉,转了转红眼睛,许是不喜欢这气氛,从凤轻手里轻松地逃开,很快拐出墙角,看不见踪影。 凤轻失望的站起来,地上只残留了一地鱼刺。 回头对上楚寒深情的目光,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娶我?” “轻儿,你怎么总是这么多疑问,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我可是楚国的皇帝,比起云绝那个被追杀的王爷,不知好上多少倍。” 楚寒说着伸手想要触碰那张白嫩的的小脸,凤轻面无表情的别开脸避过了楚寒的手。 “别拿你那温柔对待我,楚寒。你的最终目的是云国,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和你有关系。”楚寒扳过凤轻的脸,眸子深沉了几分,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会成为我的皇后,这天下就是我们两个的了!”楚寒目光阴狠,让人不寒而栗。 凤轻没有好脸色,伸手要推开楚寒,却被楚寒用手挡住。 但下一秒又“哎呦。”的叫起来,楚寒低头看着凤轻的脚狠狠地踩着自己,又觉得痛又觉得好笑:“轻儿,你总能让我刮目相看。” “滚蛋!” “轻儿,连你说粗话也很有味道呢。”去你妈的,凤轻用力的踩住楚寒的另一只脚。看着楚寒吃痛的样子,才觉得解气。 “你准备什么时候让我离开。” “不是说好了,你要嫁给我。别忘了你那个朋友现在还被我关在天牢里。” 楚寒一说到黑影,凤轻就意识到,自己很快就要嫁给楚国的皇上。 “你的皇后怎么办?” 楚寒脸上一冷,凤轻只觉得眼前的人远比面上看去的残忍。 “能成为我楚寒的皇后的人只有你一个,也只能是你。”楚寒言语间尽是势在必得。他不似云绝,总能很好的掩盖情绪,但是云绝又不如他阴狠。 这天下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又有多少人在谋划。 而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恨,多大的痛苦才能藐视别人的生命? “哈哈,楚寒,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如果没有皇后,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个位置吗?如果没有宰相,你以为你能成为楚国的皇上。天下,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想要。”凤轻在云国的时候,就曾经听欧阳生说过关于楚国的事情。而楚寒之所以会从一个质子变成皇帝,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宰相的帮助,而宰相就是皇后白裳的爹。 “凤轻,女人太聪明就不好了。”楚寒的皮肤本来就有些,每次生气时,脸色更会白上几分。 凤轻轻笑了一声,“如果不聪明一些,恐怕早就被你吃干抹净了吧。” 说完凤轻就后悔了,只见楚寒低笑着凑近她的耳畔,冰冷的气息打在凤轻的耳垂上。 “原来轻儿是急着想让我吃干抹净啊!哈哈。” 楚寒的脸变得很快,上一秒还是冷若冰霜,下一秒就换上嬉皮笑脸,让人怎生都看不透。“变态!”凤轻甩开楚寒的手,每一次和楚寒对峙,自己都莫名的处在下风。 “朕还有事,就不陪轻儿了。明日再来看轻儿,今夜天凉,早点休息。不要像猫一样到处乱跑。”楚寒放肆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明月楼,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又跟着他走了。 凤轻不觉舒了一口气,和这个人说话还真是压抑。 转念想到还有一个人没有来,就笑着吩咐跟随者自己的宫女拿两盒绿豆酥来。 凤轻刚刚肯了两口绿豆酥,就听见下人细碎的请安声,瘪瘪嘴,她等了很久了,人来的比预想的晚了很久呢。 “皇后娘娘驾到!” “见到娘娘还不请安?”凤轻躺在贵妃榻上抬眼看了一眼说话的人,不是早晨被她打了一巴掌的那个苏姑吗?右脸现在还高高鼓起红肿着。 有了后台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有底气了。 凤轻从榻上挪了一下身子,将剩下的绿豆酥吞进肚子。慢悠悠的坐起来说道:“给皇后娘娘请安。” “放肆!竟然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里。”苏姑的脸涨的很红,气势对上凤轻又矮了一截。 “苏姑,你退下。”白裳此时淡淡的开口,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凤轻也就多看了几眼,眉目生动,略施粉黛的面庞又十分精致,单单去看眼睛,单纯柔弱间却又几分隐藏的情绪。 白裳面上始终挂着笑容,即使凤轻再怎么目中无人,她都没有发怒,可是凤轻大致上也能看出此人并非善类。 “凤姑娘初来楚国,不懂礼数。今日就算了。” “那真是多谢娘娘了。” 白裳笑着走近凤轻,伸手轻柔的拉住她的手,“早就听闻你的名字,不想竟是如此倾城倾城。凤轻你年龄比我稍小,不如我就叫你妹妹吧。” “凤轻高攀不起。”言语间却是不卑不亢。 白裳干笑了两声,拉着凤轻的手在贵妃榻的另一头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和凤妹妹好好说会儿话。”苏姑有些担忧的叫了声娘娘,早上和这女人较量了一番,只怕自己的皇后娘娘会吃亏,颓唐的不肯下去。 “苏姑,凤妹妹人美,想必心地也善良,你就不要多疑了。下去吧。”白裳的每一句都温柔体贴,也似乎没有一点傲气。 白裳目送着宫女们退出房间,拉着凤轻的手紧了几分。 “妹妹来这里可习惯?” “有话就直说。”凤轻任由她拉着,面上平静。 “我直到凤妹妹是不肯留在这皇宫的,所以想来帮妹妹一把。”白裳看着凤轻的眸子里,几分期待,几分不容拒绝。 凤轻反握白裳的手,很快转变了态度。 “真是谢谢你为我操心了,既然你如此好意,我也不容拒绝。”凤轻早就在心里盘算,如果想要离开楚国,就免不了要白裳帮助自己。首先,白裳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楚寒娶了别人,其次,白裳背后的整个家族都不会任由凤轻坐上后位。如此一来,两人成为盟友是再也合适不过了。 白裳满意的笑起来,凤轻不得不承认,白裳是她见过的人里最为妩媚的。矫揉却不造作,只是没有经过大风大浪,不够精明。 白裳自然不可能拜拜帮助凤轻,低头思杵了一会儿开口道:“我既然选择了帮你,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想到黑影的安危,凤轻点头算是同意。 “离开楚国,不要再见楚寒。” “呵,我也不想见他。可他要是见我呢?” “只求妹妹能想想我。你是一人,可我身后还有整个白氏家族,一人荣,万人俱荣。”白裳说的是实话,确实如此,如果她不再是皇后,恐怕连宰相等人都会被废掉。可是楚寒心里早就打定主意。 “我尽力。” 毕竟白裳对楚寒有情,不管怎么说,凤轻不想也不会成为楚寒的妻子。 “谢谢妹妹。”白裳抽出手,说着就要跪下来。 凤轻拦住她,她知道白裳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可是现在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装傻,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第二十八章 风起云涌 楚国朝廷上。 “朕今日有事要宣布。朕打算废除白氏后位,立凤轻为后。” “皇上!”宰相白页一听,年迈的身体晃了几下,差点就背过气去。 “皇上请三思啊!”群臣都被这一消息震惊的跪下来,毕竟宰相一直算是半个楚国,皇上这么一说,只怕是楚国上下就要开始一场变动了。 其中胆小怕事的人不少,墙头草更是不少,少有的几位忠臣都纷纷请奏道:“皇上,宰相这么多年来功劳只多不少,求皇上不要忘恩负义啊。” “忘恩负义?说的好听。”楚寒一把拍着龙椅,甚是恼怒。 “不知皇上说的凤轻可是云国的王妃?”站在前排的尚书大人不解的问道。 “云国已经没有王妃。凤轻只会是朕的皇后!朕决定一个月之后就举行册封仪式。” “万万不可啊!”尚书大人大力的磕着脑袋,一面希望能够阻止他们的皇上。 楚寒从龙椅上站起来,看着众臣。拍起手来。 “还真是一个鼻孔出去啊你们,看来宰相大人把你们都调养的服服帖帖啊,竟然连朕的话都不放在眼里。” 被楚寒这么一说,众臣都低下头不敢说话。一句话就能决定生死的地方,就连出头的尚书大人都不敢再说话。 大家心知肚明,皇上现在不仅要除去宰相大人,还要将他们的势力一网打尽。 聪明人都懂得知退进,只看着皇上接下来的意图。 “谁还有不满?”重臣低着头没有人敢在吭声。 宰相大人痛恨的垂着膝前的青石板,不甘心的叫到:“皇上难道就一点都不在乎白裳吗?她可是你的结发妻子。” 楚寒冷笑着回答:“宰相大人难道忘记是谁三年前威胁我?” 三年前,楚寒刚从云国回来,没有权势。皇位差一点就要落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身上,当时宰相提出条件,如果他能娶了白裳就帮他夺得皇位。如果不能,就只能联合他的哥哥,将他逼上死路。 楚寒清楚地记得,那时候宰相是怎样看他的,他只是一颗棋子,宰相明明就是将他当做傀儡。 这三年,他不断地强大自己的势力,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将这一切都回赠给他。 一个人能将恨意埋藏了三年,然后一股脑的爆发出来。知晓其中原委的人无不心惊胆战。 皇上的心狠手辣,更是让人不敢忤逆。 宰相大人哆哆嗦嗦的站起来,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出来。 只觉得心痛无比,没想到自己当初竟然选择了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人,只为自己和女儿感到悲哀。 许是这件事的冲击太大,让他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扶宰相大人下去休息吧。退朝。”楚寒摆摆手,转身走出了宫殿。 众人都反映了半天,这才幽幽的站起来,都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只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了皇上,然后突遭横祸。 朝臣们口中愤愤念出的那个妖女的名字,此刻正悠闲地带着两个宫女在宫中四处游荡,来往的宫女太监或是侍从,无不恭恭敬敬的低着头,不敢直视。 许是那日在明月楼的种种已经在这宫中传遍了,以至于所有人只知道凤轻是个不能招惹的贵人。也有传闻,凤轻很快就会代替皇后白裳的地位。宫中上下亦是人心慌慌。 “轻儿,今日天有些凉,怎么穿的这么单薄?”迎面走来的女子裙下飘飘,颇有几分让人不敢直视。人未到声却已到。 凤轻勾起唇弯了下腰,算是表示对皇后的尊敬。 “只是闲来无事,倒也没觉得有凉意。多谢皇后娘娘挂怀了。” 白裳已经走至凤轻身前,凤轻的朴素和皇后的华裳形成鲜明的对比,宫女们都低着头不敢去看主子的谈论。 白裳虽然一身华服,但是气场却不如凤轻,凤轻的目中无人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让人不敢接近,更是不敢将她和一般人相比较。 “既然无事,不如就陪着本宫去百花园散散心。”白裳伸手抓住凤轻的手,说着就往百花园的方向走去。 凤轻巧妙地将手抽回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淡淡的说道:“谢谢娘娘美意,只是恐怕民女身份低微,略有些不合适。” “妹妹担心什么?只是去散散心,何必那般较真。” 白裳甩了下袖子不经意间掉下一块黑色的布料,凤轻一眼就看得出来那是黑影身上穿的衣衫,心中一冷。 “轻儿不必担心,你那位朋友我托人照顾的很好。今天还专门命人送了两壶酒过去。” 凤轻冷着脸弯下腰捡起那块黑布,随手塞进自己的衣袖。跟着白裳往百花园而去。 途中苏姑慌慌张张的赶过来,小声的凑在白裳耳边嘀咕了几句。只见白裳的脸色顿时苍白了几分,看向凤轻的眼里多了几分狠毒。但很快平静,只是让苏姑站在一旁。 “轻儿,你看今年的月季花开的如何?” “很好看。”凤轻根本无心看这些花,只是随口应付道。 “我说了不用担心,你怎么还是如此一副担忧的模样呢。你看你那眉头,蹙的太紧就有些不太好看了。”白裳挑了一朵开的最好的月季花,生生的将它折下来,口气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这月季花虽长得好看,可最终还是供人玩赏的命。”言下之意,倒是在暗喻凤轻此时的身份。 深处皇宫,以为自己凭借美貌就可以麻雀变凤凰,真是不自量力。 凤轻怎会示弱,淡然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一扫之前的忧郁。 “皇后娘娘一看就是爱花之人,只是现下怎么会和这花儿较真呢?我倒是觉得好花要留着,看它慢慢绽放才是真的爱惜。” 白裳将手里的月季花在手中转了几圈,讽刺的笑起来:“都被折了脑袋竟然还能如此傲气,看来是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好啊。” 昨日听父亲大人说道皇上已经秘密下令,要将白氏家族的重要人士暗杀,也有几个重要的叔父传出暴毙的消息。今日苏姑又将朝廷上发生的事情带回来,白裳更是不能忍下这一口气。 白裳本来准备等到凤轻出了皇宫再下手,可是现在看来,皇上已经为了凤轻不顾一切了。忍一时不能忍一世,想到自己年迈的父亲,白裳就更是憎恨凤轻。如果不是她,楚寒就不会这样对自己,白氏更不会就这样惨遭皇上的杀害,而他们一族也会随着宰相而衰弱。 “凤轻,我实话跟你说。我本来想要放你一马,可是皇上却不准备放过我们白氏,你是聪明人,我说这些你不会不懂吧。” 白裳将手里的花扔到尘土里,几分不屑,几分厌恶。 “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楚寒他的心思我又怎么会知道。”倒是可惜了那花,开的正好却要面临枯萎。 “你不知道?皇上把你带回来之后就开始行动,这和你难道没有关系?” “呵呵,娘娘许是太紧张了。如果皇上真的在乎你,怎么会让你难过呢?我看,皇上眼里根本没有你吧。” 凤轻的话恰到好处的点在白裳的痛处,她一直逃避的事实,就这样被凤轻毫不留情的撕开。 “放肆!凤轻你现在只是一个民女,我要除掉你有很多种方式。” “哈哈,娘娘难道不怕皇上吗?如果让皇上知道了,恐怕你也没有好日子过吧。” 头顶的梧桐树掉了大片大片的叶子,隔在两人中间,略有几分萧条。 白裳闭上眼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而后缓缓的睁开眼睛冷静的说道:“我今天不想和你翻脸,毕竟我们也算是又同一个目标的。你想离开,而我会帮助你。” “无功不受禄,我只怕自己不能活着出去。” “我不会杀你。但是你要让楚寒停下手,不要再杀害白氏的人。还有不能让他立你为后。”白裳此话一出,凤轻大概也就猜出了几分。大概是楚寒准备对白裳下手,才会让白裳如此着急、 凤轻自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即使自己再怎么不愿意,可是黑影还在天牢了,而自己也必须要成功出去。 “我答应你,但是我要见到黑影。” “好。明日我让人把他带去明月楼。” 天本就阴沉,刮过几阵风,更有了山雨欲来的趋势。 “皇后娘娘,天气不好,还是早些回吧。”苏姑站在一旁小声的提醒道。 扫过凤轻时总是会流露出若有若无的怒气。凤轻才不愿意和她这样四五十岁的宫女计较,当做没有看见的别开眼睛。 “轻儿再看一会儿花吧,苏姑,我们走。” “是。”苏姑傲慢的看了一眼凤轻,跟在白裳身后离开。 凤轻渐渐收起自己伪装的笑容,转而换上一张冷脸。在这深不见底的皇宫,如果想要活下去,除了委曲求全,还有就是下手狠。 楚寒的做法,凤轻已经大致能猜出一些原因,可是想要白氏家族不垮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推迟时间。 凤轻一路走一路低头想着事情,如何才能让楚寒暂停计划?刚出了百花园,天就下起大粒大粒的雨,凤轻一个人也没有宫女陪同,附近也根本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 凤轻仰头看着天际的云朵,任由雨点打在脸上。 第二十九章 缠绵的吻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秋雨带着冷意,将人从漫无目的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有人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手中执着一把白伞,从远而近。凤轻收回仰望的脑袋,低头的一瞬间刚好看见来人欲言又止的模样。 “凤轻。” 那般熟悉的呼唤,递出的雨伞刚好将头顶的雨滴全部挡住,给了凤轻一小片晴空。 “云绝?云绝!”凤轻连叫了两声,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再次仰了头往上看,可是只能看见伞的边缘绣着血红色的梅花。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有些惊慌失措,但更多有的只是默契。 云绝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才找到这里来,凤轻只觉得这时间十分漫长。 “看来你在这里过得还不错啊。”云绝的脸色并不好,依旧一身白色,在雨中看起来让人觉得莫名的舒服。 “是啊,托你的福,我过得很好。” 云绝莞尔一笑,说道:“看来楚寒很是爱护你啊。听说马上就要把你封为皇后了。” “一切都瞒不过冥主,楚寒答应我过几日让我入住凤鸾宫呢。”凤轻额头的雨水睡着鬓角滴落下来,两人似是在谈笑,实则空气早已冷冻。 云绝狠狠地捏住凤轻的下巴,用一种几近杀人的戾气盯着凤轻的眸子。可凤轻偏偏还在笑,唇边的笑因为云绝的气愤而又加重了几分。 “看来我看错你了,你竟然是这种爱惜权贵的人。” “你太不了解了,我不仅爱权贵,我更喜欢看着你们明争暗夺……” 云绝低头堵住了那双喋喋不休的红唇,凤轻紧闭着双唇,气恼的要挣脱。却被云绝一只手扣住脑袋动弹不得。 凤轻想要出口辱骂云绝,却被云绝趁虚而入,贝齿被他强硬的推开,凤轻不得已承受着他的亲吻。 “混……蛋……”凤轻含糊不清的骂出这两个字,却被云绝吻得更重。头重脚轻的再也没有功夫说话。 “继续骂啊!”过了良久,凤轻被吻得晕头转向的,云绝才恋恋不舍得离开了那双朱唇。 “你!” “你骂一句我就亲一次。”凤轻后半句生生的咽进肚子里。 紧咬着红唇,鼻息间都萦绕着他身上的气味,脸颊上顿时升起一片红云。云绝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似是在擦去那层薄薄的水渍,用眼神又调戏了凤轻一番。 “我的王妃,乖乖等着我回来带你走。” 云绝留下手里的伞,人已不见踪影。 远处有一对侍卫整整齐齐的挎着步子走来,凤轻盯着伞看了许久,他来的太突然,让她始料未及。转而一想到刚才那个缠绵的吻,脸上的灼热感又增加了几分。 回到明月楼,凤轻就一直止不住的打喷嚏。这身子本就孱弱,淋了一场雨就有些染了风寒。若是从前,怎么会被这么点的雨琳生病。 那两个宫女完全就是摆设。凤轻打了一个喷嚏突然想念起小雪来,如果小雪在身边,肯定会给她熬上一碗粥,然后啰啰嗦嗦的叮嘱半天。 算了,只能靠自己了。 凤轻喝了一口桌子上的凉茶,叹了口气。叫住门口两个宫女道:“把那天皇后娘娘拿来的衣服拿上来,我要去见皇上。” 两个宫女一听到皇上立马紧张起来,一个人去拿衣服,一个人去打热水。 “姑娘,拿来了,你试试吧。” 凤轻换上一身粉红色的衣裙,命令他们给自己梳一个庄重的发型。 毕竟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两个宫女折腾了许久,铜镜里的人又美了几分。 “姑娘打扮起来宛若天仙下凡一般呢。” 其中一个胆子大的宫女梳着凤轻的黑发赞扬起来。 “是啊是啊,姑娘这么美,皇上一看肯定会舍不得再看别人!” 凤轻要的就是这效果,看了看头上的碧绿簪子,再配上自己的笑容,更是娇艳。 “阿嚏……”凤轻伸手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天外阴沉的天,只觉得头疼。这身体,恐怕要生上一场大病才肯罢休吧。一下午竟然一直打着喷嚏。 房檐上雨滴低落的速度渐渐缓和下来,凤轻提着粉红色的衣裙带着两个宫女就往楚寒的住处去。 自己的回忆里虽然没有和楚寒相遇的情形,但是也大概记得原来的凤轻很是喜欢粉色,所以今天特意穿了粉色的衣裙,一方面是确实衬得皮肤好看,另一方面也是她打的小算盘。 到了门口,竟然看见一个穿着朝服的人跪在那里。问身边的宫女才知道他就是宰相大人。 长得实在是猥琐,小眼睛,还满脸皱纹,实在难以将貌美的皇后娘娘和他相论,怎么看都不像是父女关系,长得真是天壤之别。 凤轻走过白页的身侧,那双哀怨的眼睛一直盯着凤轻的背脊。 白页跪在地上,支着身子的手紧紧握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他的女儿现在就被这个妖女威胁着,无论如何他都要将她铲除。 “凤姑娘求见。”门口的公公嘶着嗓子喊出来。 “姑娘请进。”经过里面人的同意,门口的公公将门打开,请凤轻进去。 楚寒看着凤轻走进来,唇角渐渐上扬。 “轻儿,你来了。” “恩。”凤轻不急不缓的走过去,在离楚寒一尺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楚寒还穿着明黄色黄袍,和往日里凤轻见到的都不一样。这样的楚寒倒是少了几分轻浮,多了些沉稳。 “你穿粉色衣裙依旧是这般好看。”楚寒贪恋着看着凤轻,一双眼睛从凤轻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只是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喜爱粉色,所以涂个好玩就穿上了。” “小时候的你,笑容总是天真无邪,让人想起来都觉得难以忘怀。”楚寒竟然觉得闻到了那日桃花的清香,引人入醉。 凤轻无心说这些,只是指了指门口跪着的人问道:“宰相大人为什么会跪在这里?” “还不是要阻止我封你为皇后的事情。”楚寒面无表情的回应道。似乎这件事和他根本没有关系。 凤轻退后一步跪了下来:“皇上。” “轻儿,你这是做什么?你以后可是我的皇后!”楚寒的用意凤轻越来越看不懂,但是她十分清楚,楚寒的目的不在他。他那样一个六亲不认,心狠手辣的人是不可能为了小时候的那些感情所牵绊。 “我可以做你的皇后,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放过白氏。” 楚寒端坐在案子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沉思了良久说道:“是白裳让你求我的。” “是!”凤轻低着头回答道。 “呵呵……” “也罢,那些小喽啰对我也没有什么威胁。就暂且答应了你。”楚寒笑着同意了凤轻的提议。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凤轻坐过来。 凤轻跪在地上,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犹豫了半响。 “怎么?怕朕吃了你?” 凤轻不情愿的坐了过去,又移了移,离他远一点也好。 “过来。”楚寒半笑着拉过凤轻,空荡的怀抱里转眼多了一个人。 云绝伸出手抚摸上凤轻的脸颊,从额头一直滑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唇上,凤轻挣扎了一下,却被困在楚寒的怀里不得动弹。 凤轻伸手摸向楚寒的胸口,巧妙地借力从楚寒的怀抱里逃了出来,跪在一边。 楚寒看着凤轻略有些发白的脸,没有再强迫她转而换了话题。 “前两日宫里突然出现几个刺客,不知轻儿可有知晓?” 凤轻低着头,语气平静:“我每天都在明月楼里呆着怎么会看见刺客?” 话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轻儿呆在房间里也会生病?”楚寒一句话就拆穿了凤轻的谎言,大概那天的事情楚寒已经知道了几分,但是凤轻依旧面色平静的答道:“我身体本就不好,所以这天气一冷就容易生病。” “那可就要好好养着了,千万不要太劳累,不然身体吃不消。”楚寒好心的提醒道。 凤轻乖巧的点着头,心里更是多了几分想要逃离的想法。 这后宫争乱,真是让人伤脑筋。 “如果没事,我就下去了。” 楚寒急忙拉住凤轻,好像生怕她离开。“别走,就坐在这陪我一会儿吧。” 见凤轻同意,楚寒这才低头看起奏折,期间还特意吩咐宫女端上驱寒的粥。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不见。” “皇上,家父年迈,求皇上不要和他一般计较!”白裳在门外一声一声的喊着,停在凤轻心里颇不是滋味。 楚寒烦躁的将奏折扔在一边,凤轻本来端坐着就昏昏欲睡。被这吵闹声惊醒。才知道是白裳来了,好奇的看着楚寒的态度。 楚寒走出房门,冷眼看着和宰相大人跪在一起的白裳。 “带着你父亲从我这离开,我不想看见他。” 白裳跪着磕了三个响头,赶紧去扶宰相。 “爹,我们走吧。” “裳儿,爹今天要为你讨个公道。”白页意志坚决,虽然跪着,可是没有半分知错的模样。 “讨公道?宰相大人现在是要和朕讨公道吗?呵呵,还真是贼心不改啊。”凤轻躲在门后听着几人的对峙,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爹!我们走吧。”白裳被两人这样说话的语气吓得拉住白页的衣袖,抽泣起来。 梨花带雨,甚是招人怜爱。 第三十章 计划 “如果不是凤轻为你们求情,我恨不得现在就将你处斩。但是朕答应了凤轻,放过你们白氏一马。” 白裳眼睛里闪烁着泪花,她生怕自己失去父亲。 历经风雨的宰相大人白页可不这么认为,虽然皇上现在不杀他们,可是不保以后不会。 “多谢皇上……臣妾这就带着父亲离开。” 楚寒立在台阶上,高高在上,白裳就那样哀求着看着他,他对她却从来都是那般冷酷无情。 白裳搀扶着宰相大人离开了楚寒的视野,凤轻这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谢谢。” 楚寒邪魅的笑了起来,看着凤轻的眼睛了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凤轻,你觉得现在放过他们,以后会怎样?” 凤轻沉思了一下,很天真的回答道:“白页肯定会感激你,然后为你鞠躬尽瘁。” “哈哈……凤轻你装傻的本事也让我刮目相看啊。”楚寒伸手在凤轻的头上弹了一下,略有些宠爱。 凤轻伸手打了个哈哈,露出一幅十分疲惫的样子。 “累了?那就早些回去歇息吧。” “好。”凤轻提着裙角就要往明月楼回去。 楚寒却在背后叫住她,“等一下,我送你。”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凤轻摆摆手就要逃,她实在不喜欢和楚寒在一起。 楚寒容不得她拒绝,已经先一步的走在她前面。大步往前挎着。 “我听说你每天都喜欢躺在贵妃榻上休息,很容易着凉,你要多多注意。” “多谢提醒。”语气里却满是不耐烦。 “我明天起会命人送参汤过去给你,你要趁热喝。” “恩……” 凤轻不冷不淡的回答着,可是楚寒还是喋喋不休。 “我这几天会很忙,你不要想我。” “恩。”凤轻机械的点着头,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楚寒已经被她惹恼。 “凤轻,你不想我?” 楚寒低下头,寒冷的气息逼迫着凤轻。 “没有没有,怎么会不想你。呵呵……”暗暗吐了一口气,不远处就是明月楼了,还是早点摆脱的好。 “好了,到了!你赶紧回去吧。” 楚寒站在门口,却没有走的意思。完全无视了凤轻的逐客令,反而伸开腿就要往里面走去。 “皇上,你不是还有很多奏折要看吗?不要累坏了身子,还是早点回去吧。”凤轻挡在他面前,一面又表现得十分体贴。 楚寒绷着脸看着凤轻,“这么急着赶我走,屋子里有别人?” 凤轻扯着嘴轻笑道:“我这里能有什么人,就是两个宫女而已。” “玉儿,碧儿,你们看见屋子里还有别人吗?” 玉儿和碧儿两个宫女都慌张的摇起头,明月楼就这么大,怎么会有人来。 “那为什么我不能进去坐一会儿?”楚寒不由分说的已经率先走了进去。 凤轻忙跟了上去。 “楚寒!” 楚寒已经先一步伸手去拿桌子上摆放的书画,“轻儿,谁教你画的梅花?这么丑,竟然还摆在这里。”楚寒伸手描摹起来,凤轻站在一旁,那把刻着梅花的白伞还靠在门后。 “轻儿!” “恩?” “你喜欢梅花?” “啊?恩,应该是吧。”凤轻以前并不喜欢这些文人雅士的东西,只是莫名的想要把伞上的梅花画出来。 楚寒拿起桌子上的狼毫在纸上点缀了几下,凤轻再看过去,已是栩栩如生的一只红梅。甚是好看。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是再练练吧。”楚寒得意的拿着自己的作品看向凤轻。 凤轻白了一眼,“是……自然是没有皇后娘娘那般贤良。” 楚寒看着凤轻瘪嘴的样子,倒也十分可爱。 “下个月你就要成为我的皇后,母仪天下了。你要好好学学女红了。”楚寒宠溺的眼睛里,流淌着明亮的光泽。原本看起来病怏怏的他如此看来竟有几分邪魅。 “才不要。”凤轻别过脸继而说道:“你难道对白裳一点感情都没有吗?如果没有宰相大人,白裳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合适你的皇后。” 楚寒不怒反笑,“轻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做媒了?你只用记得我要娶的人是你就好了。” 凤轻在贵妃榻上躺下,天色渐暗。从凤轻的角度看去,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身形。“楚寒,你到底要的是什么?”楚寒看似什么都在乎,可凤轻却感受不到他心底真正的喜怒哀乐。 楚寒凝眉半响,继而换上放荡不羁的笑容说道:“当然……是你做我的皇后。” “骗子……”凤轻的眼睛渐渐闭上,嘴中喃喃的说出那两个字,眼睛却疲惫的睁不开。 “我是骗子,那你是什么?”楚寒听不见凤轻的回答,走近一看,只听到凤轻浅浅的呼吸声,似乎已经进入甜美的梦乡。 楚寒第一次静静的看着她,她不同于其他人,却张扬跋扈,胆大妄为。当然这都不是他选择她的原因,唯一的原因只是…… 一觉醒来,屋里没点灯,一片漆黑。身上盖着被子,身下是桃木床,睡起来很舒服。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风吹进来,有些冷意。 “谁?”凭借她多年敏锐的直觉,屋内还有其他人。 “是我。”黑影从角落里发出的声音,让凤轻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什么时候来的?有人在外面吗?” “没人,刚进来,不想就把你吵醒了。”凤轻起身坐了起来。 “你和皇后娘娘交换了什么条件?”黑影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床边,靠着墙面站立着。 “让他救你,而我救她。” “从现在起你要听我的安排。接下来我们的事情还很多。首先你要找一种假死药,可以让人出现假死的状态。其次……”黑暗中凤轻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亮。 凤轻寥寥几句就交代清楚,嘴角上扬。“真是期待鹿死谁手啊。” 白裳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楚国皇宫的清晨,楚寒站在窗前。一只信鸽徘徊而下,脚上捆着信笺。 拆下来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挥挥手赶走鸽子,转身关了窗户。 信笺上的内容没有人知道,鸽子从何而来,去往何处,更是无人知晓。 而另一端,凤轻站在皇后娘娘的宫殿门口。 “皇后娘娘,有人求见。” “凤轻?”白裳郁郁寡欢的坐在凤椅上,一抬眼就看见凤轻站在门口,心中不免惊讶。 凤轻低着眉,今日穿的是一身素裙,看起来更加柔弱。 “拜见皇后娘娘。”凤轻头一次安分守己的跪在白裳面前,让白裳有些惊讶,但同时也得意的笑起来,看起来凤轻终于服软了。 “起来吧。” “凤轻……是有事相求。皇后娘娘上一次答应我,只要肯离开楚寒,就给我活着的机会。凤轻只想全身而退,现在凤轻想到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希望皇后娘娘能帮助我。” 白裳挑了一下眉,对凤轻的计划十分好奇,起身走至凤轻的身侧。“说来听听。” “第一,你要先放了黑影。” 凤轻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以。然后呢。” “我这里有一种药,叫做假死药,可以让人脉象混乱,我回去之后就会喝下这种药,然后我会慢慢出现假死的症状。这个时候,你只要迷惑住楚寒的双眼,然后找人把我送出宫就可以了。出了宫,黑影在城西的城隍庙会接走我。” 白裳听了整个计划,忍不住点点头。确实是个好主意,但是这里面的风险也很大。 凤轻看出她的犹豫,继而加了一记猛药,“大图谋必定有大风险,皇后娘娘如果拘泥于这些,恐怕一辈子都得不到皇上的心。”凤轻说的是实话,后宫三千佳丽,每年被送入皇宫的人数不胜数,如果她一直小心翼翼,皇后的位置只可以被其他人夺走。 白裳犹豫的转过身,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个皇宫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大到让人觉得寂寞孤独,小到针锋相对,无处藏身。得到皇上的心,谈何容易?” “呵呵,说的没错。所以聪明女人都不会选择把自己的爱情埋葬在这里。而你,既然选择了,就没有退缩的权利。”凤轻追上白裳的步伐,挡在她的面前,正眼相对。 白裳向后躲了一步,不得已的接受着这个事实。 眸子中闪过一丝暗淡,想起父亲当年的话。 父亲在她执意选择楚寒的时候,站在昏暗的烛光下说过:“碰上一个没有心的男人,是不可能有爱情的。这条路走下去,只有寂寞。你准备好了吗?” 而她依旧清楚的记得自己的选择。“我不怕,只求父亲帮他夺得皇位。” 白裳眼角逐渐泛出泪花,也许这就是命。 “就按你说的做吧。我会将你送出去。” “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 从白裳的宫殿里出来,凤轻眯起眼看着重峦叠嶂的房屋,被遮掩的日出朦朦胧胧。 三日之后,凤轻突然卧床不起。而御医们却查不出病因,因为病人呼吸脉象一切正常,只是怎样都没办法醒过来。 第三十一章 成功逃脱 消息传到楚寒那里,只见桌子上的茶杯顷刻间被推翻,殿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养着你们这群庸医是做什么?竟然一个病都看不好?” “你,你,还有你,全部都回去种田吧。” “还跪着干什么?都滚下去!”楚寒怒气冲冲的看着地上跪着的一群人,怒火越来越大。 明月楼里,躺在床上的人儿,面如白雪,少了平日里的傲气,却宛若一个晶莹的陶瓷娃娃一般,仿若一不小心就会碎掉。 一身黄袍的楚寒握着凤轻的手,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紧闭的双眼。 从昨夜起就开始招医术高超的江湖术士,重金悬赏。果然今日揭榜的人很多,只是全部是些庸医罢了。 云国的云绝一定也会听到这个消息,然后赶过来。楚寒打着一定要除掉他的想法,却也忧虑凤轻的病情。 “凤轻, 你如果再不醒来,我就杀了云绝。”楚寒攥着凤轻的手更用力了些,可是床上的人儿依旧一丝变化都没有。 “皇上,又来了一位揭皇榜的人。” “请进来。” “是。”门外的人如一阵风刮进来,走起路来轻盈无声。 来人扯着沙哑的声音,在床前不远处跪了下来。“参见皇上。”是个面黄肌瘦的老者,却稳重极了,自然不是普通的山野之人,只有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在此刻才能如此的有条不紊,说话间没有丝毫的怯懦。 “你试试吧。” 只见那人从腰间拿出红丝线,一边系住凤轻的手腕,一边闭上眼睛摸着线的另一头。 良久后睁开雪亮的眼睛,收回红线,然后沉声跪下说道:“此病乃是突发疾病,在下这里有副家传的药方,可以拿来一试。” “就依你了。” “是。还有服了此药病人还需要安静的休息,最好都不要留在房间里。” 老者坐在案前缓缓写下药方,楚寒突然走上前,快速的握上他的左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那只是布满皱纹的的一只手,手心没有茧子,不是懂武功的人。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楚寒有些失望的放下了那只手。 “就按照你的药方来吧,如果有闪失,小心你头顶的脑袋。” “是。”药方落在宫女的手里,楚寒沉声说道:“来人,请他住在明月楼的偏房里。” 言下之意,就是将他软禁起来。楚寒的防备心从来都是这么强,即便是一位年迈的老者,他也觉得十分可疑。刚才看过了他的手,确实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并不像伪装。可疑点太多,一个老人却内力浑厚,不卑不亢,单凭手是看不出来,所以楚寒选择把他留在明月楼里。 老者被送进偏方,靠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守门的侍卫此时正在小声说话,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将衣袖掀起,胳膊上的皮肤却完全不同于手上的,竟然光滑无比。 刚才的药并不是治病的药,只是让凤轻能提前一天醒来的药。假死药的药效是七天,而凤轻却不一定能活过七天,所以根据凤轻的计划,他们要防备的人其实是白裳。 老者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开始搜寻着逃出去的办法。 “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楚寒一直守在凤轻身侧,一天一夜,只出去了三次,剩下的时间都在明月楼。 服下药的凤轻却没有如愿的好转,鼻息间的呼吸却越来越浅。 楚寒阴沉着脸从屋里出来,“把那个江湖术士带过来!”侍卫一听,战战兢兢的赶忙去找那个老者,听皇上的语气,就知道出大事了。 “启禀……启禀……皇、上,人不见了……” “什么?去找!” “是是是……”空气中漂浮在可燃的分子,侍卫跟随了皇上三年,却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皇上,宰相大人求见。” 楚寒眯起狭长的眼睛看了一眼里屋,心思沉重的离开。 楚寒从明月楼里出来,白裳就接踵而至。昨日她和父亲商量好了对策,一个人将楚寒引开,另一个人去找凤轻。 白裳捏了一把手心里的汗,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可是她太清楚楚寒了,那个表里不如一的男人,也同样让她忌惮。 “凤轻。”床上的凤轻转了一下眼珠,可是并没有醒过来。白裳伸手向她的鼻尖碰去,果然呼吸已经少的可怜。 喝了假死药,自然凤轻的命就由不得她自己了。真死假死当然由不得凤轻她能决定,白裳心里想着,口上大声叫起来。 “快来人,凤姑娘没气了,快去通知皇上!” 门口的宫女一听,赶忙去找皇上。 楚寒在接见宰相白页的时候,突然有侍女慌慌张张的上前汇报。 “皇上,明月楼的凤姑娘突然……突然没气了。”楚寒一听,脸色大变。撇下跪在地上的白页,急匆匆的往明月楼的地方而去。 楚寒赶到明月楼,看到白裳正跪在地上为凤轻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 胸口突然一痛,只顾着看着凤轻安详的面庞,微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轻儿……”一个字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这太不像他,竟然也会觉得难过。 白裳从地上站起来看见站在门口的楚寒,按捺住跳动的心脏,走上前安慰道:“皇上,节哀顺变……” “都下去吧。”楚寒无力的说完,慢慢的走到床边。 这么多年,你都是张扬跋扈,现在为什么躺在这里悄无声息?楚寒有一千个假设,觉得凤轻都是在骗他,可是事实却是如此,她真的已经没有了气息。 “邻家有女,美如朝颜,但笑不语,让人垂涎……”明明是一首欢快的云国民谣,却被楚寒唱的格外凄凉。他曾经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他就想到凤轻。那个轻盈柔美的凤轻。 这一日过得很快,转眼太阳西落然后东升。楚寒滴水未进,许是被阳光刺痛了眼,这才清醒过来,晃着从榻前站起来,走出房门。 白裳跪在明月楼外,一等就是一夜,看到门开,就如同看到初升的太阳一样的看着楚寒。 楚寒扫了一眼白裳,吩咐道:“将凤轻姑娘厚葬,一切事宜就由皇后娘娘安排吧。” “是。”白裳低头答应,心中窃喜,看来已经完成了计划的一半。 “恭送皇上。”在众人的恭送声中楚寒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明月阁。 “小心的把她带出皇宫。不要泄露行踪。” 白裳身后站着两个侍卫,对视了一眼,按照白裳的吩咐麻利的行动起来。 两人将凤轻放进轿子里,一路往东门。因为手里有皇后娘娘的腰牌,所以很轻松的出了皇宫。 她已经可以听到街市上的繁闹声,过了半响,只能听到轿子吱呀的声音。并没有按照计划的那样去城西的城隍庙,周围十分安静,凤轻将舌头放在牙齿间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恢复知觉。今天刚好是喝下假死药的第六天,药力被催发她能够早醒来一天。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内。 当然白裳想要对她下狠手也是预料中的,不然她也不会然黑影假扮进入皇宫。 轿子稳稳地落在地上,凤轻的手指缓缓的动了一下。 “这么美的人儿就这么杀了真是可惜……”只听其中一人惋惜的的说话声。 “废话,皇后娘娘的命令你敢违抗吗?” “不如我们先做点其他事情,然后再……反正她都要死,不如让我们先享受享受。”凤轻听到那人的贼笑声,眼睛顿时睁开,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轿子的门帘被其中一人掀开,凤轻抬脚就踢了过去。其中一个人哎呀一声,毫无防备的被凤轻踢中下肋。 另一个赶忙要去抽出腰间的刀,可速度还没有凤轻的十分之一。刀还没抽出来,就被凤轻一个反手剪勒住脖子。 “回去告诉你们娘娘,多亏有她帮助我才能从皇宫里面出来呢。” 那人哆哆嗦嗦的点着头,深怕自己的脑袋搬家。 凤轻说完,一掌劈在那人的颈后,然后回旋将那个准备逃跑的人一掌打晕。 处理掉两个人,凤轻拍拍手,接下来就要去城隍庙找黑影了。 皇宫里,一场浩大的送葬仪式正在开始。白裳目送着棺材放在木头架上,马上只要进行火葬,就没有人会知道真相了。 正为计划的成功而高兴的时候,楚寒却突然出现。 “把棺材打开!” “皇上?”白裳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难道他发现了? 众人也是第一次听说打开死人棺材的,都难为情的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逝者安息。你就让凤轻姑娘好好走吧。”白裳做着最后一丝努力。 “打开!”楚寒厉声命令道。 棺材被缓缓地打开,众人看见空空如也的棺材,纷纷都是猜疑的互看着。 而白裳脸色煞白的呆立着,腿下一软跪倒在地。 楚寒本来也已经以为凤轻死了,可是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所以一看究竟。果然如他猜测的一样,这只是一个局。而凤轻成功的逃之夭夭。 “哈哈……”楚寒突然大笑起来,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皇上。 “来人,把白氏打入冷宫。” “皇上!不是我……不是我……”白裳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寒,一张小脸被吓得惨白,还不忘记要替自己辩解。 楚寒冷笑着看着白裳,目光如同一把冷剑,要将白裳刺穿。“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白裳浑身一震,却忍不住再抬头去看楚寒一眼,渴望从他眼里看到一丝别的东西。 只可惜什么都没有,只有冷酷。 第三十二章 死里逃生 凤轻刚要出树林,却突然出现一群黑衣人,手中拿着刀剑就毫不留情的冲上来。 “你们是白裳的人?”凤轻目光一冷,正面对上这群黑衣人,人数不多,但看样子都有些能耐。 凤轻抓住其中一人的背部借力阻挡另一个刺过来的刀剑。成功的解决了两个,可是随后来的黑衣人越来越多。 “杀!”看来就是了,没想到白裳竟然还留了一手,看来今天是一场恶战。树林中的喊杀声快速的遮掩住风吹树叶的声音。 凤轻刚刚恢复知觉,加上黑影的药虽然有效,但是是药三分毒,身体还有些迟钝。以一敌几十,很快凤轻就落了下风。 咬紧牙关,凤轻从黑衣人手里夺过一把剑,然后很快的在他们之间周旋。 凤轻吃痛的单膝跪在地上,只见右腿下部中了一刀,汩汩的鲜血流出来。 这一道伤口,让她的行动更加缓慢。上一辈子她曾经以一敌百都逃过去了,可是那时候的她手里有最先进的狙击枪,现在耍这些刀剑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凤轻以为自己今天要死在这里的时候,外围的几个黑衣人突然倒下,背部插着白色翎羽的剑。局面瞬间逆袭,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所重创,只得分出经历去面对来人。凤轻顿时轻松了许多。 从远处有人骑马举着弓箭冲进来,像一阵风一样冲到凤轻的面前,将她一把带上马背。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凤轻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他的出现完全是计划之外,可是却又来的那么及时。 只听到耳边疾驰的风声,然后凤轻就安稳的靠在了云绝的身后。 “坐稳了。”来人正是云绝,在这种时候竟然是他出现了。 凤轻坐在马背上,不忘将手中的剑一抛,正刺中一个要追上来的黑衣人。 另一只手环上云绝的腰际,腿上的伤在此刻完全没有让人觉得痛。心里却慢慢塞得都是喜悦。 “你怎么会来?”凤轻动了一下手指,靠在他的背上疑惑道。 “黑影给我说了你们的计划,我猜想到会遇到危险。”云绝说着低头笑看了一眼那双握在一起的手。 “你见过黑影了?” “恩,黑影对你还真是忠心啊!” “那是当然,不看我是谁!”凤轻听着马踏声,突然从云绝的话里读出了点别的味道。 “你吃醋了?” 云绝闷哼了一声,不作答。惹得凤轻“咯咯……”的笑起来。 “你吃醋了!”凤轻有肯定的补充道。 原来他是在乎她的的啊。明白了这一点,凤轻嘴角轻轻地笑起来。嗅着云绝身上的味道,觉得格外舒服。 “把这个喝了。”云绝半响之后抛过来一个药瓶。 凤轻这才觉得腿上的伤有些疼痛,乖巧的把药喝了。 凤轻凤轻坐在马背上,颠簸之下有些觉得困乏。只是恩了一声就靠在云绝的背上闭上眼睛。 云绝感觉到背后浅浅的呼吸,伸手护住腰间的手臂,迎着清风,快马加鞭,一路往云国的方向而去。 “参见冥主!”黑衣人从阴影中出来单膝跪地,抬头正看到云绝将凤轻抱起,动作温柔,他从未见过冥主也有这一面。一直以来冷酷的他都不会让女人近身,可是现在竟然…… 下属们看到冥主如此一面,大部分的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有凤轻还睡得香甜,毫无感觉。 凤轻在冥宫中醒来,看了一眼头顶的帷帐,这房子的东西一点都不曾被改变。心中一暖,一瘸一拐的打开房门,正好对上准备推门的小雪。 小雪惊愕的看着自家的小姐,端着饭菜的手略微有些颤抖。 “小姐,你醒了?” “恩。”凤轻正准备去找云绝,却看见小雪逐渐泛红的眼眶。 “小雪,怎么了?” 小雪的眼泪瞬间决堤,抽泣的说道:“小姐,你没事太好了!那天冥主说你被困在楚国,我担心死了,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呢……” 凤轻看着小雪像孩子一般的苦笑,莫名的有些感动。 “好啦,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凤轻将小雪拉回房间,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菜,在小雪红眼睛的注视下大口大口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小姐,我……我对不起你……” 小雪扑通跪在地上,她今天的眼泪格外的多,让凤轻有些头疼。 “你走的那天,我其实已经猜到了。都怪我没有拦你,才让你受了伤。小姐,你以后就呆在冥主身边吧。他那么爱你,一定不会伤害你的。” “噗!”凤轻一个没忍住,一口饭菜全都喷了出来。 她没听错吧?小雪说,云绝爱她? “小姐,你慢点……” “你回来的时候是被冥主抱进来的,我们都看见了。冥主他一定是爱你,不然不会那么温柔。我从来没有看见冥主他那样。” 凤轻拍着胸脯,有些难以言喻。放下筷子就往云绝的房间去因为小腿受伤,被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行动十分不便。 冥宫的布局和之前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推开熟悉的房门却空空如也,凤轻犹豫的走进去,云绝的房间总是点着蜡烛。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凤轻的鼻尖,云绝身上总是这样的味道,让人闻起来有淡淡的陶醉。 凤轻在云绝的案前坐下,上面摆放着几本册子。凤轻随意的拿起来翻看,一本是醉仙楼的账目,果然醉仙楼是云绝的。一本是关于云国的记载,上面写着一些关于云国建立还有一些建功立业的人。再看另外一本,却是空白的。 凤轻倒是对云国的历史感兴趣,这书上很多东西都有些忤逆帝王的意思,所以可见这本书是云绝偷偷留下来。 翻看了十多页,只见上面记录了一个关于伊始的人,他在谈论云国的兴衰灭亡时说道‘经过数百次的推算,云国在见过百余年之后会出现新的格局。或统一三国,或遭灭亡。’但很显然,因为帝王都忌惮着关于被灭亡的事实,所以一般的史记上绝对不会记载。 但是书上却没有说新的格局是怎么出现的,所以凤轻不免有些好奇起来,加上那个‘天下一统’的传说,也让凤轻有了些许猜测。 难道这片大陆马上就会被统一?而能统一这三足鼎立局面的人却是谁? 凤轻继续往下翻去,但大多都是记载历代人物的功过,倒是没有什么意思。 “能看懂吗?”凤轻抬头刚好看见云绝站在蜡烛旁的侧脸,被昏黄的光线映衬得菱角分明。高挺的鼻梁,薄唇,剑眉。每一个看上去都是那么精致。 云绝拿起她手里的书,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继而扬起嘴角说道:“你竟然对这些书感兴趣。越来越不像大家闺秀了。” “哼,谁要做大家闺秀?” “女红什么的还是要会一些的,不然以后谁敢要你。”云绝说的轻佻,倒有几分调戏的意思。 凤轻瞪了过去,心想:这男人,表面上比谁都善良,其实一肚子的坏水。 “轻儿,还记得关于天下一统的传说吗?” “当然记得。” 云绝在房间里踱起步子,继续说道:“我最近查了许多这方面的古籍,有了一些线索。” “书上讲,天下一统必出贤者,而贤者除却身份特殊,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怪才。可是我命人找遍三国,都没有发现此等贤者。” 凤轻低下眉,她已经能大致猜出云绝的心思。这天下自然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贤能者,必定要又大势力。你为什么不觉得是你自己呢?” 云绝猛然回头,看向凤轻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 “你能猜出我的心思,不愧是宰相之女!轻儿,我更是喜欢你如此睿智的一面。” 凤轻不禁白了一眼。“难道我以前不聪明吗?” “哈哈……以前倒是刁钻一些。” “既然你想要这天下,我就帮你!”从云绝就下她的那一刻,她的生命已经成为云绝的了。不管云绝的目的是什么,她都要去帮他完成。 凤轻暗暗下定决心,却没想到她已经成了另一个人手中的棋子。 “你腿上的伤还没有好,我让欧阳再替你看看。” 说道欧阳生,上一次她就看到他们两个在这房间里。“不用了。这点小伤还是不劳烦欧阳姑娘为我看了。”姑娘两个字被凤轻咬的很紧,她倒是忘了自己和云绝的关系还没有达到同生共死的地步。 “欧阳生她招惹你了吗?” “哼!她对我真是好极了,下一次见她,我一定好生回报她。”云绝低笑着在凤轻身后坐下,环住她的腰俏,趴在凤轻的耳边问道:“你在生气什么?” 凤轻用力的将手肘向后打去,刚好打在云绝的胸膛上。 “哎呦……”云绝吃痛的捂住胸口,凤轻顿时后悔,赶忙回头看云绝的情形。 却正对上云绝那双戏谑的眼睛和上扬的嘴角。 “你骗我!”说着又伸手拍在云绝胸口上。 “哎呦……哎呦……”云绝这次躺在地上,五官皱在一起,好像真的很痛一样。 “活该!”凤轻知道云绝是在演戏,站起身就要再补上一下。却被云绝快速的握住双手。 “别动……” 凤轻只觉得手上被人拽住,然后不受控制往前扑去。 第三十三章 进宫 刚好扑进云绝的胸膛,听着那胸口扑通扑通的跳动声,凤轻竟然忘了挣扎。 凤轻立马换上一副戏谑的模样说道:“王爷,你还真是多情啊。” “那是自然,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吗?” 凤轻打了个冷战,云绝如此的语气让他有些心虚,作势要起来,却扯痛了小腿无法动弹。 云绝仰起头,邪魅的一笑。一手绕过凤轻的身体,拉过她的脖子。 凤轻一个重心不稳,只感觉到自己的唇碰到另一个柔软。 上一次在雨中的相吻也是这样让她始料未及,可是这次她很快变被动为主动,凤轻双手托住云绝的下巴,然后在云绝不可置信的神情里直接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凤轻吻得力道刚刚好,虽然这是她的第二次亲吻,可是绝对不会影响她的技术。这种东西只要被教过一次就可以,更何况任何东西她从来都是只要看一眼就能上手。 云绝眼角趟过一丝笑意,然后迎合上去。闭上眼睛享受着凤轻的爱抚。 两人从舌尖到牙齿,谁也不肯放过谁,你来我往,各不相让。 凤轻微喘着气松开云绝,按着他的肩膀将自己撑起来,霸道的宣誓到。“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云绝将舌头在嘴唇边舔了一下,似是意犹未尽。然后盯着凤轻有些红肿的唇说道:“轻儿,你是我的才对……” 他的声音魅惑极了,凤轻轻笑了一笑,将手指在他的心脏处,小声但又妩媚十足的问道:“你这里只能属于我。” 凤轻的霸道不同于小女子的娇蛮,而是势在必得。任谁听了都会甘愿为她所有。云绝就这样仰视着凤轻,胸口的地方,隐隐的跳动着。 “冥主。” 凤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欧阳生,她已经恢复了女装,站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女上男下,而且云绝脸上竟然泛着潮红,欧阳生咬住嘴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直高高在上的冥主竟然被凤轻压在身下。 反观凤轻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动作,完全无视她,在云绝唇上又烙了一下,这才坐起身。 将衣衫整理了一下,回头看向云绝略有些尴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笑。 “欧阳大夫啊,有事吗?” 欧阳生稳了稳身形说道:“我要找冥主。” “你们冥主在这里呢。有什么话说吧。” 欧阳生的目光转移到云绝身上,等待着云绝的指使。 “无妨,说吧。” “是,皇上下诏三日之后在皇宫举行百官宴,让您去参加,去吗?” 凤轻不清楚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显然,皇上已经不追究云绝的责任,还邀请他去参加宴会。 纳闷的问道:“皇上是什么意图?” 云绝在触及凤轻的一瞬,又回归了温柔的目光。缓缓解释道:“山人自有妙计,轻儿你不用担心。只用准备准备和我一起进宫就可以了。” 凤轻点点头,也不急于知道这其中的缘由。毕竟云绝这十几年都在密谋,不然也不会成为冥宫的冥主。 “欧阳,你下去吧。” 欧阳生站在门口,却不肯挪步。只见凤轻说道:“夫君……腿好痛,都走不动了。你送我回房间吧。” 云绝笑意浅浅的应道,然后一把抱起凤轻。两人从欧阳生身边经过,两人眼里的互动,欧阳生都看在眼里。 凤轻在经过欧阳生的时候,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她的表情,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果然不怎么好。 欧阳生紧紧攥住拳头,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走远,却不能追上去。这份羞耻总有一天她会讨回来。 凤轻缩在云绝的怀里,在欧阳生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了起来。 “怎样,你心疼啦?” 云绝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调皮,倒是让你解了气。” 三天之后,云绝带着凤轻从皇宫的正大门进去。两旁站立着侍卫无不恭恭敬敬。 云绝不再是残疾王爷,众人见了也纷纷错愕。宫女们在看向云王爷的时候,无不娇羞的低着头。凤轻看着好不热闹。 “看来你的人气很高啊。” “那是,不看你夫君是谁。”云绝比凤轻高出一头,俯下身浅语着,真是羡煞旁人。 “咳咳咳……”毅跟在后面生硬的咳嗽起来,却完全没有影响两位主子的tiaoqing。 “呦,云王爷!云王妃!”从远处来了几个身穿官服的人,光是看身上的衣服,就知道品级很高。 “左大人,王大人。好久不见……”云绝双手作揖谦逊的应答着。 凤轻站立一旁,不放过对方的任何一丝表情。 “不知王爷近来在忙些什么,我们听了些风声。只想来求证一下。” “呵呵。”云绝干笑着,但也不拒绝,任由他们继续说下去。 左大人还算沉稳,没说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倒是有几分本领。而王大人似乎只是个陪衬,也可以说是墙头倒,凤轻光是看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有几分厌恶。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左大人继而开口道:“我二人敬仰王爷多时,如果王爷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来找我们才好。” “多谢两位抬举……” 告别左大人,两人一路上碰到了不少这样的。看来现在朝廷也是人心惶惶,都在寻找靠山。 凤轻正色道:“你有计划了?” “还没有。”但是那一闪而过的自信还是被凤轻收进眼底。 这次宴请百官是在万华亭,庭院外流淌着一条清澈的河水,倒是十分应景,河上屹立着一座小桥,给这景色添了些许温雅。 河岸上来往的宫女匆匆忙忙昭示着这场宴会的盛大,可见皇上这一次是费尽心思。 “云绝,今夜看来好有戏了。”凤轻站在桥上看着万华亭里的布局,倒是有几分意思。万华亭是因院子里的一个亭子而得此名,庭院十分大,中间只有一个亭子,却不同其他的设计,宴请百官,在合适不过了。 云绝拾起一块石头掷进水里,看着相继追赶的小鱼,沉声问道:“轻儿,你难道不期待吗?听说楚国的国君今天也会来!” “什么?”这完全是凤轻意料之外的事情,本来要往前迈去的步子突然停了一下。 楚寒如果来了,看见她还活着会怎样? 在楚国的时候,楚寒虽然将她禁锢在皇宫里,但是从来没有逼迫她,而且真情实意,凤轻还是看在眼里的。 云绝察觉到凤轻的心思,先快一步下了台阶,与凤轻平视。然后拉着凤轻的手就往前走。 “你怕他?可我偏偏不怕他!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云绝抓得紧,凤轻最终放弃了挣脱,随着那只手往前走去。她说错了,今晚不紧有好戏看,还有恩怨要解决。 太阳逐渐西沉,宫女们纷纷点上庭院里置放的灯笼,万华亭里的夜景比白天的还要美上十多分,凤轻忍不住伸手去触摸灯笼下的流苏。 “云绝哥哥……”一声甜腻的声音闯入凤轻的耳朵,凤轻皱眉看去。人未到声却先到,闯入的人是个可爱娇小的人儿。凤轻不曾见过,可是看着两人熟捏的模样,倒像是阔别多年的朋友。 “静儿,今日怎么来了?” “爹爹和姐姐都来了,一定要我来。我听说云绝哥哥你也会来,所以就跟着来了。”南宫静指了指不远处的南宫大将军和南宫浅,并没有一丝的拘谨和做作,让人看上去很是舒服。 静儿?凤轻暗想道,难道就是南宫家的二小姐,南宫静?可是根据记忆里,南宫静极少在外人面前露面,从不参与这些场合。没想到今天却见了,也怪不得长得和南宫浅有几分相似。 可是性格却相差甚远,一个刁钻刻薄,另一个可爱可亲。 “这位就是凤姐姐了?长得好漂亮啊!在下南宫静,给姐姐请安。”南宫静弯下腰以示礼貌,扬起笑脸来一脸灿烂的笑着。在灯火下,颇有几分韵味。 南宫静坐在云绝的另一边,肆无忌惮的聊起天来。凤轻这时才知道,其实云绝当年确实是中了剧毒,一双腿差一点就保不住。但是因为南宫静的帮助,一直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施诊,寻药费了不少功夫,这才挽救了云绝的双腿,让他能够站起来行走。 倒不是一般的女子,有这样的魄力,却也让人十分欣赏。凤轻也没了敌意,是云绝的恩人,自然她也要好好报答。 凤轻细细打量过去,明眸善睐,细碎的刘海儿垂在额前,头发被盘在一起,已经二十芳龄。但是仍未婚配,如此美貌却还没又成亲,倒是有几分独特。 “大哥!你的双腿已经痊愈了吗?”太子挎着大步走近,言语间总是那么高高在上,目中无人。南宫静退到一边,然后恭敬地低下头。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太子挂念。”云绝淡淡的开口,两人明明是兄弟,可是没说一句话都要掂量上许久。 太子云起点了点头,丝毫没有为之高兴,似乎早就猜到了什么。 眼神复杂的看了云绝一眼,低下头再抬起,却已换上一脸亲切的笑容。 “听说王妃身体不太好,还是坐那里休息休息吧。”太子突然把矛头指向凤轻,可是凤轻腿受伤的事情只有冥宫的人知道。 第三十四章 宫变 凤轻疏离的笑着,口上依旧答道:“我很好,没有不舒服。太子真是多虑了。” 太子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脑袋,“哎呀,是我记错了。真是糊涂了。” “呵呵,太子忧国忧民,真是费尽心机啊……”凤轻把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似是嘲讽,也有几分斤斤计较的意味。 “皇上驾到!”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众人全部退到一旁,将路让出来。 “参加皇上!”众臣纷纷止了言论,朝着圣驾的地方拜去。凤轻极不情愿的跟着云绝一起跪在地上。 在众人都眼睛盯着地面的时候,凤轻好奇的抬起头。皇上正歪坐在龙椅上,看着众人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似乎注意到凤轻的注视,扭过头往这边看过来。凤轻赶忙低下头,只听见高出的声音说道:“平身吧。” 皇上从龙椅上下来,从众人让开的道路中走向主席的位置。等皇上做好了,众人才敢坐会自己的位置。 很快,这一方庭院就热闹了起来。 “轻儿,你今夜不要喝酒。”云绝在她耳边小声的叮嘱道。一面又和身边的南宫静说着话,但是手指却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 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喝酒赏月,自然也少不了歌舞表演。 一群身着粉红色衣裙歌姬随着鼓点声鱼贯而出,一一呈现在众人面前。云国的民风还不开放,所以歌姬们都穿着的不是很透露,只隐隐约约的将嫩白的手臂露在外面。 凤轻因是王妃,所以坐的很近,也看得真切。旋律柔和,趟过心间,让人有几分醉如其中。猛然间音调转变,只见一个女子突然闯入众人的视线。 一席如血的红衣,拖着长尾翩翩起舞,从西面径直闯进来。 女子的出现有些突兀,但是配合琴声,又恰到好处。百官们渐渐止了声音,纷纷看过去。 如果说刚才的舞蹈是一道小菜,那么眼前出现的女子就无疑是饭后甜点,让人回味无穷。 因戴着面纱,所以看不真切样貌,但仅凭那一双剪水瞳便能看出样貌定然不凡。 凤轻的视线跟随着那女子的步伐渐渐转移到皇上面前。皇上嘴角的胡子跟着动起来,一手斟着酒,一面痴痴地看着那女子。 红衣女子双手做花,在风中轻扬的样子如同一只偏偏起的烈蝶,无尽的绽放。 皇上龙颜大悦,拍起手大笑起来。众臣也跟着附和鼓起掌来,热闹不已。 女子眉间一转,在皇上身侧舞动着,柔曼的腰肢让那个满脸色眯眯的人看直了眼睛。凤轻在心底小小的鄙视了一下。 她只对那个女子好奇,别出一格。身侧的云绝也是肆无忌惮的盯着那个女子。 凤轻伸手在他腿间掐了一下,小声嘀咕着:“如果喜欢,不如就讨回家做老婆!” “夫人如果同意那是最好不过了。但求你们姐妹相处融洽。” 凤轻再次下了重手,云绝忍不住惊呼道:“我错了!” “哼,谅你也不敢。” 云绝拨了一根香蕉递给凤轻,几分讨好道:“夫人,吃水果。” “不爱吃香蕉!”凤轻看了一眼香蕉,面露不悦。 “那就看好戏。”云绝眼睛看向亭子,果然这场舞渐渐乱了节拍。 峰回路转,只听见立在皇上身侧的太监突然尖叫了一声。 凤轻扬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然后在百官的慌忙错乱中拿起桌子上的苹果,在椅背上一靠,完完全全看好戏的模样。 “护驾护驾!” 云绝也十分默契的品着杯中的酒。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高冷着。 那女子果然没有辜负凤轻的赞许,握着手里的一把匕首狠狠地向皇上的脖颈部分刺去。 那皇上早就慌了神,从椅子上滚下来,然后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却因为腿下颤抖,又摔了下去。 和刚刚那个勾直了眼的人截然不同,倒是窘态百出。 皇上往后退缩着,虽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可是还是被匕首刺中了脸。 如果这时有人细看,就会有些惊奇,那脸上竟然没有流血,明明那么一道伤口,可是好似只是破了一层皮一样。 “哈哈……”掌声附和着喝彩声从亭子上面传来,凤轻看见来人,恨不得躲起来。 带着银边的面具,被烛火勾勒出笔直的立在亭子上,一身黑衣,倒像是他的作风。 “在下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皇上。”红衣女子看见主人来了,立马抽身,回旋往上站在楚寒的身后。 众人只见一个包裹被那面具人轻而易举的抛下来,此时坐在凤轻身侧的云绝低声笑起来,在众人惊骇的神情中走上前去。 挑起地上的包裹,云绝看了一眼还在无措中的皇帝,然后慢慢揭开包裹的绑带。然后一颗血淋淋的头颅暴露在众人面前。 离得近的人一看,立马惊呼起来。 并不是因为那长得骇人,而是……那竟是当今皇上的头颅! “天呐!是皇上。” “怎么可能……啊……” 云绝将父皇的头颅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往后退了一步,面色痛苦的跪在地上。 撕心裂肺的喊叫着:“父皇!” 云绝的声音将众人拉回思绪,都纷纷跪倒在地。 太子原本悠然看戏的神情忽然一变,然后立马学着云绝的样子跪在地上。 “是谁杀了您?儿臣一定要为您报仇。” 凤轻虽然杀过很多人,但是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血淋淋的脑袋。目光再去看亭上,却看不见了楚寒。 一切都只发生在片刻之间,大臣们却都已大汗淋淋。有的躲得远的,伸着手擦拭着汗水,眼里满是惊恐。 “我的轻儿,你怎么在这里?”凤轻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是身体还是本能的看向来人。 楚寒往前逼近,近的让凤轻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怎么?忘了我是谁?我说过,你不能忘记我!一辈子都不能。要时时刻刻将我放在心上!”凤轻被楚寒这一厉声惊得向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稳住身形,笑的嫣然。 “忘了谁都不会忘了你。让我死里逃生,也真是大人物啊!” “我的轻儿还是那么伶牙俐齿。今天就跟我走吧!”楚寒扼住凤轻的手腕,还未动就听到云绝的声音。 “谁也别想带走她!”云绝离凤轻并不远,所以凭借着多年训练的耳力,将他们的谈话全都听到了。 楚寒的每一句他都听得真切,他怎么能忍下这口气。 立马用了轻功在瞬间移到凤轻的身侧。一把扣在凤轻的腰际,对上楚寒。 楚寒透过冰冷的面具,眼底流过一抹敌意。 “今天我可是帮了你一把,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云绝放在凤轻腰上的手扣紧了一些,面无表情的盯上楚寒的眼睛。 “我已经把轻儿给了你一次,你不可能再从我这里拿走。” 凤轻似乎听出了什么,一把推开身侧的云绝,冷言道:“难道我是东西?就是这么随随便便交易?你答应让我嫁给他,就是为了有一天更好的成为皇上!云绝,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云绝有些心急,想要解释,张着口却只说出:“听我说……”却解释不出原因。 楚寒快速的将凤轻揽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将一记冰凉的吻印在凤轻的额头。 “轻儿,跟我走吧!” “哼!我谁也不会跟的!”凤轻一脚踩住楚寒的脚,在楚寒吃痛之际,还不忘推了楚寒一把,楚寒毫无防备的撞上云绝。 两人虽然武功高强,可是从来没有面对这样毫无招数的动作。分开身再去找凤轻,却只看见凤轻急速的往院外跑去。 云绝突然大骇,大声叫到:“小心!”却已经来不及,院子外齐刷刷的上了一排弓箭,不知谁先放了一箭,“嗖嗖嗖……”十几支剑已经同时往凤轻的身上而去。 凤轻感受到风中突然多余的声音,巧妙的躲过第一支箭,可是密密麻麻的箭都把她当做了靶心。这样下去,不中箭俨然是不可能的。凤轻的速度越发得快,但是源源不断的箭不计其数。 眼前有一支箭正朝她的胸口而来,身后也有,凤轻只得快速的躲过胸前的一支。 “撕……”只听见肉体被刺破的声音,凤轻以为中箭的是自己,可是身体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紧接着耳边传来重物置地的声音,凤轻回过头,只看见带着面具的楚寒倒在地上。一支箭插在他的肋下,凤轻有些慌乱。 “楚寒!”凤轻弯下腰一面查看楚寒的伤势,一面抵挡着那些箭雨。 慌乱之间,那些弓箭手突然一个个都掉下去,凤轻腾出另一只手去拉楚寒。 南宫静一直站在席位间观看着,很显然那些弓箭手的目的是凤轻。 那一面凤轻经历着生与死的对决,而大臣们虽然慌乱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受伤。 看到楚寒被剑刺中,南宫静心里也不免颤了一下。虽然受伤的不是凤姐姐,可是看过去,受伤的位置是要害。所以脚下也不敢停留,立马往上冲去。 “凤姐姐,让我看看吧。” 凤轻手指冰凉,看着南宫静为楚寒查看伤口,心中却结下了千万个结。 从来都是被人杀的她,从来没想过会有人不敢不顾的救她,而且还受了这么重的伤,很有可能死掉。 第三十五章 楚寒受伤 宫里一片混乱,众人从刺客中还没有回神就看见纷纷而至的弓箭。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大臣们,在今天无不狼狈不堪。 太子看见众臣逐渐平静,然后自信满满的从侍卫中间站出来。众臣们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看着他们的太子。 “他不是父皇!来人,把这个冒充皇上的人抓起来。”太子指着龙椅旁的地方,可是现在在看过去,却找不到此人。 “愣着干什么?一定还在院里,快点找。”太子跺着脚,心中暗骂道,真是群蠢蛋。 “是。” 云绝在楚寒冲上去救凤轻的那一刻,已经快速的向南宫静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快速的往围墙上奔去。 只要快上一步,就能保证凤轻的安全。云绝快速的将那些放箭的人斩杀在剑下。等到回头再看之际,却看到楚寒躺在凤轻的怀里。 另一面太子已经开始行动,今晚,注定是个腥风血雨的夜晚。 南宫静只抬头说道:“要快速的将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我要拔箭,肋下三分,没有上到要害,但是箭上有毒我还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毒,所以必须要快。” 不等南宫静说完,凤轻就迅速的将楚寒扶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南宫静在另一边搀扶住。 “毅,你护送我们回王府。” 冥宫太远,他们不能回去,只能去王府了,虽然危险,但是又冥宫的人守着,应该还有一线生机。 离开皇宫的风起云涌,一路上楚寒都昏迷着,任由凤轻怎么呼唤都不愿意睁开眼睛。 “马车!”凤轻喊叫着车夫,三人快速的将楚寒放上马车上。凤轻心里着急,七上八下的,刚才一路疾走,累的一身汗,夹杂着冷汗,让她脸色显得有些憔悴。 南宫静一直低着头注视着楚寒身体的变化,不间断的把着脉,比凤轻还要紧张几分。 终于到了王府,途中的每一分钟都是煎熬。 “楚寒,你要是敢不醒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想起在楚国的一幕幕,凤轻心里更加愧疚。 “凤姐姐,你别急。你去准备些烧开的水,我要开始拔箭了。”凤轻点点有,不耽误一秒钟,快步走下去准备。 毅站在门口,他知道楚寒的身份,作为冥主的护卫,他也知道眼前的人不能留。可是自家的王妃那么紧张,要怎么办才好。 毅心不在焉的皱着眉头。回过神来,南宫静已经将箭拔了出来。凤轻端着水盆进来,看着南宫静手下的动作,心都不禁跟着提了起来。 “纱布!” “哦哦。”毅赶忙从桌子上拿起递给她。看着楚寒渐渐止住的鲜血,毅对南宫静有了新的看法。 原本知道她医术高超,但是今天这种时候依旧临危不乱,沉着冷静,果然不愧是大将军的女儿,有几分魄力。 “他中毒了。我要找人试毒。”南宫静征求意见一样的说了一句。 凤轻毫不犹豫的说道:“让我来!”毅听后,反应了一下,许是被南宫静紧张的情绪感染到了,然后言不由己的回答:“王妃,还是我来吧!” 南宫静深深地看了一眼毅,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 “谢谢……”南宫静低头谢道,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十几味药材。凤轻沉着的看着楚寒,又南宫静在,被救活已经有了五分把握。 每一次试药,被试药的人都会觉得痛苦,是药三分毒,要想快速敏捷的感受到毒性,就不能减轻药效。 毅喝的时候却并没有皱眉,在南宫静看来,不免多了几分敬仰。 “试出来了!”南宫静拿起手里的药激动地叫出来,也不敢怠慢。上前喂进楚寒的嘴里。 凤轻在床边坐下,凝眉看着楚寒。 心里不禁问道:“为什么要救我?” 毅为自家的冥主感到愤愤不平,王妃是怎么了,难道就看不到王爷的好吗? 南宫静将刀具慢慢收进盒子里,今天这样的风险,让人提心胆战的。到现在心情都不能平复下来,再看一眼站立着的毅,心里有根弦忽然被拨动。 另一边,皇宫。 云绝看着凤轻离开的背影,本就黑亮的眸子此时更加灼热,仿佛要烧出来一样,但是眼前的局面紧迫,让他根本分不出精力去追上去。 这场结局谋划了三年之久,决不能就这样功亏一篑。 经过刚才的惊慌,众人还未稳重心神,就被太子的人包围住了。 “各位大人,你们也看到了父皇早已死去。而一直假冒父皇的人现在也已经落荒而逃,我身为太子,不得不担当起此等重任。请各位大人们能帮助云起一起为云国的将来谋划。”太子云起站立在亭子的台阶上,面对众人,说出的话无疑是一剂安心药。但是也有少数人并不服从,从队伍中脱颖而出。 “左大人,你这是做什么?”太子叫住准备离开的左大人,冷声问道。 “回太子,小人身体不适,想早点回去歇息了。” “呵呵,父皇器重你,但不代表我把你看在眼里。左高,今日你还是确定了心思再走吧。” 左高听完太子的话,眼睛往云绝站立的方向看去。 一咬牙,径直往云绝的方向走去。云绝点了点头,将他护在一边。 “云王爷,此时在你觉得呢?” 太子假意的问道,一样低调的云绝断然是不会和他对峙的,但是云绝的反应却出乎了云起的意料。 “我这里是当年父皇留下的锦书。当然父亲在征战时病重,遂写下了这锦书,为的是云国能由贤明的人来主持。我云绝不才,承蒙父皇爱戴。今日想将锦书拿来给大家一看。” 云绝将锦书打开,呈现在半空中。左高走进将锦书拿下来,然后高声念到:“朕进来身体每况愈下,以防不测,留此锦书。云国征战多年,需静养休息,不可再战。太子云起心狠手辣不适合当次重任,遂命云绝为皇帝,带领云国百姓过上富足鱼米的生活。” 左高一字一句大声念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面对着云绝纷纷跪下念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起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落败,拔出手里的剑直指云绝。 “云绝,从小到大,你就喜欢和我争。今天这皇位我不会再给你!” 云绝轻蔑的笑着,只当是再看一场猴戏。 他的神情成功惹恼了云起,云起持着剑往前刺去。云绝却在一瞬间消失在剑下,速度快的让云起根本没有看清楚云绝是怎样移动的。 “太子,我当你还是哥哥,不要在挣扎了。我会封你为王爷,从此高枕无忧。” 云起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命令道:“南宫大将军,你还在等什么?” 南宫大将军此时站在正西处,手下的士兵们围着众臣而站。 “是。太子。” “谁不遵从太子的命令,理当斩首!众将听命,大军的令牌的太子手里,我们要听命的人是太子,所以违抗太子命令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是!”都是训练有素的将士,听完南宫大将军的命令,纷纷整整齐齐的答道。 众臣们骑虎难下,纷纷你来看看我我看看你。云绝有懿旨,而云起那里掌握着兵权。选了哪一方都是得罪。 “啪啪啪!” 云绝站在原地鼓起掌来,踱着步子向云起走过来。 “云起,你未免有些太心急了。你可听说过冥宫?” “冥宫?父皇的暗卫?”云起怎会不知道,那些被自己父皇秘密培养的死士们一直是他想要得到的。但是现在听云绝的口气,好似冥宫已经是他的一样。 “没错,云起,拉拢了南宫大将军算什么?云国的核心力量在哪里,你不知道吗?” 云起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成败在此一举。他不甘心。 “来人,将云绝斩了!” 云起命令着,声音里却已经泄露了他此刻的慌张。 云绝笑的越是坦然,他越是惊慌。手心里已经捏出了一层薄汗,但是还不能认输。 “我看谁敢?” “冥宫听令,太子谋权篡位,意图明显。当场击毙。” “是!”冥宫死士们的声音犹如从地狱里传来的一般,暗沉却高亢,气势如虹。 冥宫的人突然从万华亭的四面八方飞身而下,将那些拿着兵器的士兵都纷纷制服。 南宫大将军拿着剑和死士们对抗,不出几招就被制服。 一直默不吭声的南宫浅赶紧护在爹爹面前。 “我爹是大将军!云国第一大将军!你怎么可以杀他?”南宫浅远远地为自己的父亲求情,云绝摆摆手,让死士们停住手下的动作。 暂且放了南宫一马。 自己倾身上前拽住太子的衣襟,满眼怒火的问道:“谁给你胆子去杀凤轻的?” 语气如同一月天里的寒气,让人又冷又害怕。 “云……云王爷,你听我说,我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她……我……” “呵,云起,我会让你用一百倍的代价把今天你做的事情还回来的!” 云起打了个冷颤,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太子,而是组上鱼肉任人宰割,再多的不甘心面对上云绝的眼睛,都变成了恐惧。 第三十六章 局中局 云绝的气势始终都在那里,天生的王者风范,如何都压制不住。“带回冥宫.” “是。”太子被两个黑衣人紧拉着带下去。一路上仍然不放弃挣扎,那皇位,明明是他的! 众臣看到云绝将太子都关押了下去,也都知晓现在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云绝,一声也不敢吭。 “我云绝是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人。今日我不仅是为了父皇还一个公道,也是为了云国百姓。这么多年,百姓们颠沛流离,确实需要一个安稳的家。所以我云绝今后一定以国事为重,将云国治理的井井有条。当然,必不可少的还有大家。请各位能人志士能不嫌弃云绝,毫无保留的帮助我。” “当之无愧!”最先高呼的人是左高,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云绝站在众臣的中间,所以人以他马首是瞻。今日的宫变算是圆满结束。 这才放心的把所有事情都交代给左高,自己一个人找了匹快马,往回赶。 “王爷,你回来了?宫里……”毅想问问宫变到底成功了没有,可是云绝黑着一张脸,毅后面的话生生咽进肚子里。 云绝径直站在凤轻的身后,看着楚寒苍白的脸以及凤轻关切的神情,始终都冷这一张脸。 “结束了?你高兴了吧!”察觉到云绝身上的气息,凤轻冷言道,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云绝一眼。 她一直以为他想要皇位,所以也甘心为他夺来。可是她却不愿意看到有人受伤,今天的弓箭手虽然是冲着她来的,但是目的很明显,是为了惹怒云绝。 “你觉得弓箭手是我安排的?” “弓箭手是太子的,但是你始终都拿我当棋子不是吗?”凤轻冷静的说着。 刚才回来的路上她想了一路,一切都在云绝的掌控中。不然他也不会那么信心满满。 看他回来的轻松,也知道这场斗争最终胜利的是谁。 “凤轻,你听我说。”云绝上前一步想要搭上凤轻的肩膀,解释。 凤轻一耸肩,冷眼看着云绝。 “够了!除了王位你眼里还有什么?” 云绝不可置信的看着凤轻,眼里闪烁着悲痛。要怎么说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你还是这么不相信我,轻儿,楚寒在你眼里就那么重要吗?” “你不配说他的名字!云绝,你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到底操控着的幕后黑手是谁,是太子?还是云绝? 不论如何,楚寒都是受伤者,为了这场宫变而存在的牺牲品。 云绝站在原地,突然百口莫辩。凤轻认定的事实,绝对不会因为他的几句话而改变,所以他也知道自己不用解释。 站在门口的毅警觉的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快速的拔剑指向来人。 “什么人?”也同时打断了屋内的战火硝烟。 “是我。”来人红衣飘飘,是偷偷摸摸从房檐上下来的,毅看清楚眼前的女子是那个在万华亭里跳舞的女子,顿时明了。 但是剑端依旧指着她,一面请示云绝。 “让她进来吧。”云绝淡淡开口,人已经到了门口。 毅不甘心的放下剑,在他看来,楚寒一伙人都是敌人。 “多谢冥主。在下白芸,追随我家主子而来。” 凤轻抬起悲痛的眸子,叫做白芸的女子利落的摘下面上的红纱。凤轻不禁想起楚国皇后,白裳。 同样的面孔,可是周身的气场却完全不同。一个喜爱素衣,一个火红。 “白裳……” 白芸嘲讽的勾起一抹冷笑。“我是白芸,宰相家的嫬出。” “同父异母的姐妹?” “是又怎样,一个父亲,可是我们的命运却完全不同!她可以进宫,而我呢?只能靠自己!”话里全是心中的不满和痛恨。 凤轻略显疲惫的闭上眼睛,她不好奇他们的关系,今天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让她难以回过神。 “楚寒刚刚服下解药,过两天等他情况稳定你就带他回去吧。” 白芸感激的看了一眼凤轻,再看见黑着脸的云绝。心中虽然又忐忑,但是也不得不按照凤轻所说的做。 “谢谢你。” “是我让楚寒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还感谢我?”凤轻握上楚寒的手,心里满是愧疚。 红衣女子轻笑了一下,只是摇摇头。毫无怨恨。 “主人他一直爱着你,为你牺牲是他甘愿的。只要你能好好对他,比什么都好。” 凤轻张了张嘴,余光中看到云绝站在门口小声的和毅说着话,丝毫没有注意他们。 凤轻再看向白芸真挚的眼神,点了点头。 “我会的。谢谢你,白芸。” 白芸跟随着楚寒十三年,从小时候被父亲派到楚寒身边起,他们就一直如同一条生命一样,谁也离不开谁。 她看到楚寒到了云国爱慕上凤轻开始,就希望主人能够收获自己的爱情。从小无依无靠的他,上天总会把另一件美好的东西赐给他。 楚寒的手轻轻地勾了一下,很微弱,但是凤轻立刻就察觉到,惊喜的低头看着。 “楚寒?” “水……” “水!”白芸立马从桌子上端了一杯水过来,楚寒的一双眼睛盯着安然无恙的凤轻,虚弱的想要扯一下唇,却毫无力气。 “别说话,你只要快点好起来就好。”凤轻将楚寒的手握的更紧。 但看楚寒的手,手指处白皙的如同洋葱根一样,冷意从手掌一直传递到手指尖。让人一触都好似回到了寒冬腊月里。 “来,喝点水。”从白芸手里接过杯子,凤轻小心翼翼的将楚寒半抱起来,希望能让他舒服一些。 楚寒的伤口在肋下,所以只要弯一下腰就会觉得十分痛苦。看着他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手禁不住的颤抖着。凤轻眼角涌起一丝湿意。 楚寒终于睡下,可是始终不安分的动着眼睛,凤轻这才伸手抹去眼角溢出来的泪水。 三日之后,楚寒在白芸的护送下准备离开云国。 “轻儿,你记住,我会回来的。” “恩,我记住了。” “要一辈子都记着我,我是楚国皇帝楚寒!如果你敢忘记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凤轻苦笑了一笑,双手放在身侧,点点头。“记住了,我欠你的一定会还给你的。” 是的,她凤轻从来不会欠任何人什么东西。所以,总有一天,她都会还回去。 楚寒带上金黄色的面具,在阳光的照射下,原本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朝气。 两人就那样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凤轻的面前。紧随其后的白芸在百米之外回头看了一眼凤轻,似乎懂得她眼里的悲痛,所以是以安慰的摆了摆手。 “再见。”凤轻转过身,送走楚寒,接下来何去何从?她也未知。 三日前,云国皇宫内发声宫变。一场不为百姓所知的变动。当今太子被封为奇云王爷,而一直深受皇上爱戴的云王爷被推举为下一任的皇帝,将在下月初一登基。 举国同欢,街坊间也同样流传着一些故事。 关于宫变中如何的惊心动魄,人们如何的期待安稳生活的到来,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新世界的到来。 凤轻走过街坊,嘴角始终没有笑意。眼底平静的毫无波澜。 一直紧跟其后的毅,知道王妃的脾气,所以一声不敢吭。一边瞧着王妃的脸色,一边猜测着马上回到冥宫会发生什么。 只怕冥主也会黑着脸没有好脸色吧。 凤轻走到街市的尽头,突然停下脚步。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王爷怕你出现什么危险,让我跟着。” 凤轻眼睛一斜,心里开始盘算着怎么甩掉毅。 “哦,那你跟着吧。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想必你也不好交代。” “是是是!王妃能理解属下真是再好不过了。”毅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汗,看王妃的表情怎么也不像是善解人意的样子。到有几分让人心里忐忑。 “恩,那走吧!”凤轻意味深长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去。 出了集市再往前走几百米就到王府了,往左拐然后径直走就到了,凤轻突然右拐。毅被这不合逻辑的行为迟疑了几秒,然后迅速跟上去,一直在自己前面的王妃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毅慌张的抬头四处看。两侧都是围墙,不管往哪里走都不可能这么快。 找了半天,实在没有结果,毅只好独自回王府领罪。 而凤轻,上一次轻松的甩了小雪,这一次再甩掉一个毅也不是难事。看到毅离开,这才从房顶上下来。 拍拍手,得逞的甩了一下头发。接下来,她不会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了。不管是楚寒还是云绝,他们的目的都是权利,她才不要和他们周旋。该走的时候必须要走的快。 哪知刚抬脚准备走,就被一道声音打住。 “王妃要去哪里啊?” 凤轻眼前冒过一条黑线,真是阴魂不散。 “当然是回王府了。王爷你真是好心情啊,来这里散心。”凤轻装作无事的对上云绝,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却像是告诉她,想逃?没门! “那就跟我回王府吧。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你不如跟我学着点。” 凤轻恨不得将他脸上那层伪装的面具揭下来,为了自己的王位不择手段,这样的人,越发的深不可测。 “好啊。正好也让我看看你这马上要成皇上的人,有多忙!” 第三十七章 登基大典 不情不愿的跟着云绝回了王府,走到大门口,刚好看见站在那里踱着步子的毅。 “王爷……” 毅抬头一看见王爷,着急的正准备开口,却看见紧随其后的凤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然后恢复一脸的平静。 “王爷,你回来了。” “恩,你去把南宫静叫来。” “是。”毅听命后,在与凤轻擦身而过的时候,斜眼看了她一眼。 那憎恨的眼神让凤轻不禁觉得好笑。怎样,被玩弄了吧。 “谢谢王妃啊。” 毅从牙齿间蹦出这几个字来。 凤轻好笑的回了一句:“不用谢,应该的!”好似刚才那个突然消失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云绝已经迈着步子往王府内走去,凤轻不再理会毅,小跑着追了上去。 “前几日突然得知,你一直偏爱桃花。所以我命人在院子里种了些许。” 云绝在穿过庭院的时候指着满园的桃树笑着告诉凤轻。 “恩。”凤轻看了一眼,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确实是喜欢桃花,可是她不是,她对这些花花草草都没冷兵器喜欢。 所以只是轻描淡写的应了一声,也没有听到云绝后面的话。 “桃花朵朵,灼灼其华。” 凤轻,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云绝扶着袖子往前走去,他为了皇位谋划了太多。 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每天和小雪斗斗嘴,然后听着她的唠叨进入梦乡,活着就是看着云绝在屋外吹箫,可是凤轻都没有丝毫的感触。 有些东西,失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爱的心情。 “小姐,你最近一直喜欢发呆,要不要请个御医来给你看看。” “不用了。”凤轻在榻上靠了靠,手里的杯子冒着腾腾的热气。 “小雪,今天什么日子。” “哦,今天二十八了。” 凤轻吹了一口气,看着向上的热气被吹散,然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再过两天,就要登基了。” “是呀。这几日把管家忙的呀,大家都高兴着呢。说王爷才华横溢,终于能够一展宏图呢。”小雪沾沾自喜,好似云绝当上皇上真的是多么喜庆的事情。 “恩,小雪,你下去吧。”凤轻从榻上坐起来,小雪走出庭院的那一刻突然换上另一幅神情,全然摆脱刚刚的颓然,转而是充斥着冷意的双眼。 如果她猜得没错,登基那天一定还有另一场腥风血雨上演。而她,不出意外,很有可能再次成为牺牲品。哼,任谁都不可能让她再成为阶下囚。 凤轻往屋里走去,如何摆脱一颗棋子的命运。不只他在盘算,而她也在计划着。 三日之后,登基大典。 天还未亮,小雪就早早的拿着凤袍和金簪走了进来。 “王妃,该更衣了。今天是个隆重的日子。王爷吩咐,一切都已皇后的服饰来办。”凤轻一瞬间睁开眼睛,从锋利在触及小雪的一刻转变成了呆滞。 “恩,小雪。你去把我柜子里放着的那只白玉簪拿出来。” “是。”小雪虽然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按照凤轻的吩咐祛斑。 “小姐,你先把衣服穿上。” “恩,好。”凤轻嘴上应着,大红色的袍子看起来十分的刺眼,在小雪弯腰去拿锦盒的时候,凤轻快速的从枕头下面拿出一把匕首放进袖子里。 那把匕首正是她和黑影在楚国的时候买来的,当时还想着能够护身,现在也总算用上了。 “小姐,这是鞋子。你穿好,我给你梳妆。”小雪将锦盒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叮嘱道。 他们小姐,这么多年来都是她在照顾,所以小姐的习惯她也都摸得很清楚。 凤轻在铜镜前做好,看着小雪拿起木梳从她头顶一直梳下去。突然想到以前听过的一句话。 ‘命运兜兜转转,最终都会回到原点。’ “小姐,你今天真好看。比你做新娘子的时候美上好多倍。” 凤轻并没有为之动容,眉宇间依旧深藏着心事。 “来,再换上一个美美的妆容,我们就能出门了。” 凤轻在小雪的手底下摆弄着,不再说话。 “小姐,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马上就是皇后娘娘了,你难道不开心吗?” 凤轻没有任何表示,眼神空洞。 思绪一直回到自己来到这个大陆的那一天,有些事情的发生是不能阻止的。 “小雪,你觉得云绝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雪歪着头想了一下,答道:“王爷啊,是个精明能干,但是又心思缜密的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但是有很体贴我们下人,是个好王爷。”小雪从小无依无靠,也是无意中成了冥宫里的一员,然后被王爷相中,跟随在凤轻身边。 “呵呵,那还真是个好王爷。” “难道不是吗?”小雪疑惑的睁大了眼睛,一脸单纯。 凤轻先一步站起来,“不早了,我们走吧。” “是。那白玉簪子呢?王妃,我们还戴吗?” 凤轻看都不曾看一眼,就摇摇头径直出了房间。 云绝站在门外,看到一身凤仪的凤轻,赞许的笑起来。 “轻儿,你今天还真是美啊。” 凤轻上前,牵起云绝的手。有些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这十几天,云绝每天都会来她的院子里,但是两个人都十分默契的不说话。 云绝的计划还在进行着,可是凤轻已经对他失望。 因为是登基大典,两人是从王府里出发往皇宫而去。选用的是龙椅接驾,所以行驶中两侧的百姓都张望着。 看见他们的新皇上云绝,都敬畏着多了几分期许。看到尾随其后的凤椅,议论声也是不曾间断。 “这不是那个妖女吗?皇上是不是眼睛瞎了,让这样一个人来母仪天下?” “我听说他是宰相的女儿,张扬跋扈,无所作为!” 凤轻将两侧人的议论声都听在耳朵里,邪魅的笑着。 并没有因此而觉得心中不满,任他们说都不是自己,只要骄傲的活下去就好。 队伍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的正门。 云绝先一步从龙椅上走下来,然后走到凤轻面前,伸手一只手,要将她扶下来。 如此恩爱的一面,确实让众人都唏嘘不已。 凤轻从那只手看到手的主人,只是淡淡的并没有说话。身体一撮,自己从椅子上走了下来。完全无视了那只手。 云绝尴尬的收回那只空空的手,然后与凤轻一起并肩走上台阶。 台阶设计的是一百零八个,从下仰望上去,刚好看到上面的牌匾。写的是仁爱治国。 云绝恍惚间想起小时候,先帝带着他站在同样的位置上,满脸敬仰的说着一番话。 他至今都记忆犹新,先帝的原话是这样说的:“百姓才不看你是谁,百姓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廉政。每一个站上那地方的人,身上都背负的不只是责任,还有良知。绝儿,你要记住,不论如何,都要以百姓为先。莫不可意气用事。” 云绝当时懵懂的点着头,以为父亲说着的话是在提醒他,要记住自己的责任。 现在他站在这里,心里突然明了。一个又是父亲却又是皇帝的人,他的心里,多少的苦乐都只能他一个人来尝。 凤轻看见云绝停住,也停了下来。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看去。 旭日东升,阳光洒在屋顶。牌匾上的字迹铿锵有力。 仁爱治国。确实是让人回味的几个字。 “皇后娘娘驾到!”一声细长的太监声拉扯在皇宫里,只见一个中年女子穿着隆重的靠近。 众人纷纷跪下,然后参拜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嘴角噙着一抹笑盯着云绝,然后渐渐靠近。 “绝儿,今天是你登基的好日子。母后是来道喜的。” “多谢母后。”已经是皇上身份的云绝已经不再表现的低眉,而是挑着眉直对皇后。 皇后南宫怡十八岁成为皇后,一直凭借着娘家的势力在后宫立足,这些年不知害死多少被先皇宠爱的妃子。 其中也有云绝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云绝一直称呼着一个杀死自己母亲的人为母亲。 云绝之所以一直迟迟没有对她动手,是希望能够将南宫大将军的势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可是今天,皇后既然直接和他对视,就说明皇后已经准备好了要一决高下。 凤轻被头顶的凤冠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袖子里的匕首还在。她也知道今天又一场恶仗要打,所以一直小心翼翼。 看到皇后来的那一刻,凤轻就知道她到底在担心的是什么。 皇后来势汹汹,必定已经是准备好了一切。 “绝儿,这王位还轮不到你来做,今天,我只是来讨个公道而已。” 顿了顿,回头面向众臣说道:“听说那天的面具人其实是楚国皇上楚寒,云绝贵为王爷,却将他带回家中,为其疗伤。那日大家也看在眼里,不知大家是什么意思?” 众人面面相觑,那日在万华亭里的一幕还让众人心有余悸,按照眼下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说这皇位并不是属于云绝的? 皇后已经年过四十,早就容老色衰,张合的嘴唇尽显这些年在宫中的气势。却让人已经再也联想不起来当年风华绝代的样子。 只听皇后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云绝勾结了楚国,然后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罢了。众爱卿怎么就这么容易就轻信了呢。” 第三十八章 一网打尽 南宫大将军此时也从台阶上方出现,身后带领着一大批的带刀侍卫。 “云绝,事已败露,你就不要在做挣扎。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云绝藐视的看了看这两人,手掌在半空中拍响。 “母后,你总是给我惊喜啊。”他依旧尊称南宫怡为母后,在这种时候,他也依然镇定。让一旁的凤轻有些看不明白。 云绝的掌声渐渐消失,随后毅押着一个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是个生面孔,但是皇后在看到那个人的一瞬间,满脸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凤轻看到那个男子,已经大致上猜出这个人就是那个假冒的皇上,接下来南宫怡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 “还记得他吗?我想你不会忘了吧。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高枕无忧?” 那个被毅押着的人,在看到皇后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快救我!”中年男子抬起头,是个长相十分普通的男人,很难想象他就是那个带着假面具冒充皇上的人。 皇后狠狠地宛了一眼他,强作震惊的将目光别到一旁,极力要和这个男人撇清关系。 “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南宫大将军,你来把实情告诉大家。” “好。”站在上方的南宫大将军大声回答道。 凤轻此时一只手放在袖口上,看着离自己只有两米远的皇后,暗暗找最好的时机下手。 南宫大将军还没有开口,就被毅手底下的人打断了。“南宫怡,你好狠的心!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水!”那个男子挣扎着吼道,满脸通红,看来已经是气急。 “我失手杀了皇上,是你,告诉我只要我戴上面具假装成皇上就行了。而你暗中利用我,又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却在这里唱戏!”好似恨不得将那个女人碎尸万段一样,可是无奈毅抓的紧,那个假扮皇上的人只能垂死挣扎。 皇后的脸一会而青一会儿白,被他那么一喊,脸上已经兜不住。 众臣也是明眼人,听了这么一出对话,也能明了这其中的猫腻。 众人都选择相信云绝然后站在他身后,皇后看见众人纷纷倒戈,只得按照第二种计划。 南宫大将军开始部署在宫里散布的兵力,那天在万华亭,他手上没有兵力,才输给了云绝,可是今天光是在皇宫就有一万的兵力,这些自以为是的大臣,只要他稍稍一动指头,就能让这些人乖乖臣服。 想着即将成功的计划,南宫大将军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看向众人的目光更是轻蔑。 云绝却始终都镇静的站在凤轻身侧,看到凤轻凝眉的样子,忍不住拉起凤轻的手。 似是无声的安慰道,让她不必担心。 凤轻并没有觉得感谢,手从云绝那里抽离出来,然后往皇后的方向走去。 “娘娘。”南宫怡本就一脸的尴尬,看见凤轻更是气都不打一处来,可是偏偏凤轻浑身散发的气息就是让人不敢不轻视。 南宫怡还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眼前一晃,整个人就被凤轻所挟持。 凤轻拿着匕首,在南宫怡还没防备的时候,迅速的将匕首在手里里旋转了一圈,然后将尖端对准南宫怡。 “南宫大将军,是妹妹重要?还是权位更重要?”凤轻身上的红袍映衬她娇柔的面庞,火红色的衣裙,如同一朵胜放的玫瑰花。耀眼,但又像火一样。 凤轻玩味的看着南宫大将军,她还真是好奇南宫大将军会怎么选呢。 “凤轻!”一声熟悉的声音闯入凤轻的耳朵里,然后在皇后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人正是失踪已久的任灵儿,只见她已经拔出一把剑朝凤轻刺了过来。 凤轻拽着南宫怡躲过这一剑,任灵儿的动作很快,在凤轻还未稳住脚的时候,就已经将剑指着她。 “放了皇后娘娘。” “你是她的什么人,不惜生命也要救她?” 任灵儿将剑又往前送了一下,凤轻已然感觉到那把冰冷的剑正刺着她的脊背。 云绝脸色一变,一扫三人对峙的情形,如果他现在冲上去救下凤轻那么皇后一定会逃。如果他放任任灵儿的做法,凤轻一定会有危险。左右难为的时候,只听到凤轻毫无波澜的声音。 “你可以把这剑刺下去,然后我会在顷刻间用我手里的匕首刺穿南宫怡的脖颈。任灵儿,你说,是你手里的剑快,还是我的匕首快。” “哈哈,凤轻,你以为我不敢?” 凤轻摇摇头,用另一种口气回答:“不是不敢,是你根本就没有资格!” “你觉得云绝会在乎南宫怡的生死,还是在乎我的生死?” “当然是你。你不要迷惑我。”任灵儿说完这句话,突然又有些不确定。如果云绝在乎她,先下就一定会发话。可是这么久了云绝都是坐视不理。 任灵儿往云绝的方向看去,云绝一脸的轻蔑。 “你怎么还不下手,稍稍一迟疑,恐怕就会死呢!”云绝的话里带着危险的信号,还没等到任灵儿反应过来,凤轻已经一脚将凤轻撂倒在地。 只用了一只手就将任灵儿手里的剑夺了过来,然后对准任灵儿。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任灵儿。” 凤轻已然记得上一次任灵儿陷害她的情形,现在这一切都不过是她还回来了。 “是要先砍你的胳膊,还是先砍你的腿?活着直接砍了头?”凤轻将手里的剑指了指任灵儿的胳膊,又指了指她的腿,最后在她的胸口停下。 “直接刺进这里,然后你就可以没有痛苦的死去,你说好不好?”凤轻的声音犹如从修罗场中传来,杀气,冷意,恨意,还有冷漠。 任灵儿紧张的缩着脖子,她还不想死。 “算你狠。”凤轻笑起来,明明是那么一张美丽的脸,可是在任灵儿的眼里,却是那样的让人后背发凉。 侍卫上前,将任灵儿带下去。任灵儿扭头最后一眼看着凤轻的时候,眼里流淌着无尽的不甘。 “大将军,不要和这丫头废话,快点动手!”南宫怡心急的喊道,任灵儿已经被他们抓住了,眼下如果不能拿下云绝等人,他们都将葬身在这里。 南宫大将军看到眼前的情况,一个云绝已经让人有些胆怯,再加上一个凤轻,越发的让人害怕。 迟疑了一下,还是立马就举起手里的令牌,然后大声命令到那些将士。 “将云绝抓住,重重有赏!” 可是任由南宫怎么喊,那些站在身后的士兵都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楞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南宫大将军恼怒的看着手底下的人,满脸都露出着急的神色。 另一边的云绝却笑起来,坦然的往石阶上走去。 南宫大将军站在石阶上,不由胆怯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做了什么?”南宫大将军不可置信的问道,今天一切都计划好了,可是怎么突然间大家都倒戈了? “我没有做什么,只是前几日去和各位将军们谈了一下。觉得这王位是谁继承更好呢?” 言下之意就是云绝早就安排好了,今天的变动不过是为了让南宫大将军和皇后娘娘现出原形,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好一个云王爷,真是深藏不露。”南宫大将军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二十多年,头一次遇见云绝这样步步为营的人,每一步,每一个人似乎都在他的掌握里。一个太子,还有他们。 云绝一步一步的走上去,南宫大将军看到形势不妙,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后路,索性拿出手里的剑,用力的向下冲上云绝。 自己位于高处,占着优势,如果幸运或许还能扳回一局。 但是他错了,他忘记云绝并不是普通人。一剑向下,云绝却侧身躲过了这一击。 南宫大将军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向台阶下面跌去。 站在下方的大臣们看到一直高高在上的南宫大将军露出这么狼狈的一面,都忍不住的笑起来。 皇后娘娘见到此情此景,心里明白自己已经大势所趋。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凤轻将匕首放进袖子里,然后站在原地俯视着南宫怡。 “你一直算计着,却不知道有一天也会落到这样的地步吧。你到底爱着谁呢?爱着皇上,还是你的儿子,还是权贵?” 南宫怡将头埋在双腿间,头发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凌乱,一身凤袍和凤轻的相比起来却黯淡了下去。 “输了。”是啊,输了,满盘皆输。 解决掉这两个人,云绝这才从新站在台阶之上,面向众人朝着下方的凤轻伸出手来。 凤轻仰望了头顶的男人,她并不想就这样被囚禁在这皇宫里。可是她却也逃不掉。 凤轻迈着步子往上走去,每走一步,都万分艰难。 周围的欢庆声在顷刻之间都消弭在耳边,寂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这一瞬仿佛永恒。 云绝牵着凤轻的手,满意的笑起来,“轻儿,以后和我一起看着天下,怎样?”凤轻不做点头,已然看向台阶下的众臣。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场变动终于结束,一切都回归平静,凤轻成为云国皇后,站在后宫的庭院里,看着满园的景色,不觉得有些凄凉。 小雪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一件披风。 第三十九章 互相折磨 “娘娘,天冷了。你穿厚点。” 凤轻点点头,然后任由小雪为自己披上。有时候,凤轻觉得自己活的就像是傀儡,明明一切都不应该是这样。 “皇后娘娘,皇上邀您去仁和宫一趟。”以为公公毕恭毕敬的进了庭院,小声的传报着。 “恩。”凤轻回过身给小雪递了个颜色,小雪立马明了的跑回房间取了一个锦盒来。 然后跟在凤轻的身后一直往仁和宫而去。 凤轻能安分的呆在皇宫里,并不是喜欢这里,而是想要在逃出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离开这里。 原来的时空,她肯定回不去了。但是并不代表她会一直在在这里呆下去。 轻轻的推开仁和宫的大门,里面空荡荡的,只隐隐的飘来龙涎香的味道。 近来云绝的身上也有了这种味道,她破有些不习惯。 “轻儿,我在这里。”凤轻扭头看过去,云绝身穿龙袍站在窗前。 凤轻捏了捏锦盒的边角,慢慢走去。 “皇上叫臣妾来有事吗?” 云绝迫不及待的将凤轻拉进自己的怀抱里,然后双手环上凤轻的腰际,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的怀里。 凤轻慌乱间,手里的锦盒掉到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 云绝凑在凤轻的耳边,低沉着嗓子问道。 “你还在怨恨我吗?” 怨恨他当初为了皇位,不惜那她做挡箭牌然后伤害了楚寒? 凤轻脸上的笑容僵硬住,嘴上却依旧平静的说道:“臣妾怎么敢?” “呵,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看你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男子都还要胆大妄为!” 凤轻轻巧的回过身对上云绝复杂的目光,“恨?你还不值得我恨!”凤轻说的是实话,可是在云绝听来却像讽刺,心里越发的不愿意罢手。 凤轻原本以为云绝听了以后肯定会大怒,但是却不想云绝只是勾唇笑了笑,然后霸道的将她的手钳住放在胸口上。 “凤轻!你记住,你是我的人,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凤轻触及到那身绸缎,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云绝身上的灼热。 满脸不屑的用力将手抽出来,回绝道:“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 云绝怎么也想不到凤轻会这么直接的回绝他,突然间就俯下身将凤轻娇柔的红唇吻住。 他的唇依旧是霸道让人挣脱不开的,凤轻迷离的睁着双眼,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沦陷下去。 清醒的用贝齿咬住云绝的舌头,以此唤醒他。 凤轻红着脸满是怒火,一双娇滴滴的唇略有些红肿的说着:“够了!云绝,你得到了皇位,就不要再痴心妄想,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云绝扳住凤轻的身子,怒吼道:“难道你就那么心疼楚寒吗?他在你心里竟然那么重要?” “是!他很重要!” 云绝点点头面露狠意:“好,你说的。你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一定会让楚寒尝到血的代价。” 凤轻从仁和宫里出来,小雪紧张的上前问道:“娘娘,你怎么了?” 凤轻镇定的摇摇头,“没事。” 想到刚刚掉在地上的锦盒,凤轻略有些松了口气。 从仁和宫回来,凤轻就一直拉着小雪。 面对着小雪不明所以的神情,凤轻只是是以安慰的拍拍她的手。 “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你不要紧张。”小雪绷着一张脸,小姐从来不这样,可是今天却显得格外热情。 两人在亭子中间坐下,凤轻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 小雪没有见过那块玉佩,那是黑影当时给凤轻的。现在凤轻要用它来救自己一命。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凤轻将玉佩放进小雪的手掌心里,然后合上那只手,低眉说道:“小雪,你一直陪在我身边,如果没有你,大概我比现在还要孤寂。可是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要么死,要么逃出去。小雪,你能帮我吗?”小雪看着手里的玉佩,顿时替凤轻觉得委屈。 哽咽的说道:“娘娘,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做什么,我都觉得担心,但是这件事我却不能帮你。” “你难道忘记了,上一次,我被云绝带回冥宫他是怎样的态度。他爱的人不是我,我不要给他陪葬。把我的一生埋葬在这里!”凤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孰轻孰重,小雪心里也明白,不然上一次她从楚国受伤回来,小雪也不会难过的流泪。 “小姐,上一次我看着你离开楚国,然后你却受伤回来。如果不是冥主救了你,恐怕你早就死了。” 是的,上一次也是云绝救了她,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凤轻不能把握云绝不会再把她当做棋子,一步步的谋算。 “你不帮我,我就死在这里。以后,我也不是你的小姐!”凤轻狠心的将手抽回来,一脸疏离。 小雪又心痛又难以抉择。手里的玉佩搁着手心微微发疼。 阳光打在凤轻的侧脸上,衬出那一张清秀美丽的脸。 小雪咬了咬下唇,最终做出最无奈的选择。 “娘娘,我要怎么做?” 凤轻嘴角勾起成功的笑,她在赌,果然她赌赢了。 “把这块玉佩送到宫外的当铺。” 这下难题来了,想要将一块玉佩送出宫外本来就难,再送去当铺,要躲过皇宫里的眼线,同时还要悄悄地不被人发现。 一步走错很可能满盘皆输。 小雪再看看凤轻坚定地目光,心中一横,只得点头答应。 凤轻看着满塘的金鱼,从桌子上的食盒里拿出一些食物扔了进去,看着鱼儿争相恐后的吃着,心道,云绝,走着瞧。 小雪按照凤轻的吩咐,将玉佩送出皇宫,一直送到凤轻说的那个当铺。心里不免有些慌张,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凤轻,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凤轻,但是看到凤轻每天食不下咽,小雪已然选择了帮助她。 “娘娘,东西我已经送去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小雪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凤轻捡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然后晃着脑袋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小雪不懂,还想继续问,却被突然进来的云绝打断了话语,剩下的话只得咽进肚子。 “皇上!”小雪惊呼的跪在地上,紧张的看着他。 云绝从外面进来就看到凤轻悠然的样子,虽然嘴上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凤轻从小雪的脸上也就看出来云绝的心情并不好。 “小雪,去泡一杯好茶来。” “是。”小雪看了一眼,立马低头下去。 云绝走到凤轻眼前,脸色有些发青,一直等着凤轻先开口。 可是凤轻并没有理睬他,而是继续吃着手里的葡萄。让原本就发青的脸色越发的乌青。 桌上的盘子被云绝一把推到地上,只听到盘子摔碎一地的声音,葡萄一颗一颗的在地上滚动起来。 半响寂静之后,房间里只听到云绝从牙齿里蹦出来的声音。 “凤轻!你到底想做什么?” 凤轻冷笑着站起来,云绝的个子高出她半头,凤轻迫不得已的仰头看着他,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丝毫未输。面对云绝怒火的一张脸,凤轻反而是始终轻笑着。 “我不懂你的意思。”凤轻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越发觉得恼火。 本就怒气冲冲的云绝,看到凤轻如此平静的样子,心中原本努力克制的怒火更加肆无忌惮的迸发出来。 “我今天要告诉你的是楚国在我云国边际肆意捣乱,战事很快就会被挑起。到时我也不会示弱,叮当率兵攻打楚国。” “攻打?你忘了你登基的时候说过的话?云绝啊,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你以为楚国的实力比你云国逊色,不一定吧。” 凤轻总喜欢如此,每当她厌恶一个人的时候她言语间总会若有若无的带着讽刺。 “你让小雪把玉佩送到城外的当铺,不就是想让黑影来救你吗?凤轻,你以为你所做的我看不出来吗?你越是想逃,我越是会将你放在我身边。” 云绝的愤怒转为大笑,盯着凤轻的一双凤眼,一字一句的说道:“黑影现在被我关在冥宫。所以你放弃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凤轻略有些错愕,虽然早猜到是这样,但是心里有些不甘。但是也有了她想要的答案,那就是云绝在她身边安排了线人。如果想要离开,就一定要将他的人除掉。 “云绝,如果你一定要让我在这里,我也没有那个本事逃出去。但是你要清楚,我的人,我的心,永远都不是你的!” 云绝并没有被凤轻惹怒,他太了解凤轻,她总是喜欢嘴上不饶人,但是他也一定会用行动证明,凤轻,是属于他的! 云绝用力的将一只手扣在凤轻的腰上,然后另一只手往凤轻的胸前探去。 “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是谁的!” 凤轻原本镇静的脸突然间拧转成了彷徨,可是任她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出来。 索性眼睛一闭,任由云绝手底下的动作。 云绝的手在凤轻的衣襟处突然停住,沙哑的声音里透露着无奈。 “到底怎样,你猜能安心的陪在我身边?” 凤轻趁机挣脱出来,靠到身后的桌子,手扣在边缘上,骨节处已经泛白。 “你死心吧!就算是死,我也会从这里逃出去!” 云绝痛苦的闭上眼睛,胸口上下起伏着。 瞬间睁开眼睛,然后目光凌厉,仿佛要将凤轻看穿。 “起驾回宫。” 第四十章 情难负,两相顾 云绝离去之后,凤轻许久都未曾动作。仍是保持着靠在桌子上的姿态,面上,却染了悲戚。 那个屡屡逼迫她的人明明已经离去,可是她扣住桌子边缘的手却越发使力,她却仿佛体会不到疼痛一样。 直到小雪知晓云绝已经离去,端着两盏茶进来,看见凤轻这情形,立刻将手中的托盘放置一旁,疾步上前扶住凤轻。 得了倚靠,凤轻松开了扣住桌子的手,身子却是软弱无力的倒了下去。小雪没有防备,一时扶不住她,二人俱是倒在了地上。 衣袂凌乱,面色惨白。身后的桌子边缘,生生的留下了指甲划过的痕迹,甚至还带了些斑斑点点的血痕。 小雪看着双目无神的凤轻,看着这周遭的情形,只觉得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让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安慰的话,为云绝开解的话,还有自责的话,全部都硬生生的堵在了喉间,让她几欲窒息。 泪,忽已夺眶。 “小姐对不起,都是我没用,帮不了你……”小雪一边试图把凤轻扶起来,一边哽咽。 凤轻却是不语。 她的耳边,云绝的声音反反复复。 到底怎样,你才能安心的陪在我身边? 就算是死,我也会从这里逃出去。 凤轻忽然觉得满心冰冷,究竟是何时起,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她这样惜命的人,居然宁愿死也想要逃开。 愈来愈陌生的,不只是云绝,还有她凤轻。 自嘲一笑,凤轻轻轻的拍了拍小雪的手:“不怪你,都是命啊。”她这样从来坚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人,有朝一日也会说出这样沧桑无奈的话来,字字句句,连凤轻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可怕。 忽尔忆起初初来到这个大陆的时光,竟突觉恍如隔世。 那个张扬的自己,那个毫无畏惧的自己,那个想要揭开云绝面具的自己。一幕幕,如今想来,竟好似在看另一个人,另一个与自己相貌相同的自己。 若是无心,怎懂伤心。若是有心,何故情逝。 身上似乎恢复了些气力,凤轻一手撑着地面,终是站起了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她看向小雪:“莫要再说你没用的话了,种种缘由,都与你无干。归根结底,是我一步一步走至今日,怨不得旁人。” 小雪一个丫鬟,敢顶着上位者的压力,替她将那枚玉佩送出宫,已是难得了。怪只怪她太天真,轻看了云绝。 也或许,她从来都不曾真正的看清这个男人,若非如此,又怎会将自己送至如今的牢笼之中。 凤轻唇边略过一丝苦涩,转瞬即逝,却是被正好抬头的小雪看了个分明。 如今的小姐,是她不熟悉的。就连她说的话,小雪也懵懂不知何意。她只是隐约觉得,终究是皇上让小姐伤心了。毕竟凤轻有多么想要逃离皇宫,她再清楚不过,而方才云绝在屋中做了什么,小雪纵使不曾亲眼所见,亦是心知肚明。 她只是不懂,眼前这二人,明明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又为何走至今天这个地步。一个要逃,一个不放。 明明她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清,倘若无情,又怎会为情误,又怎会为情负。 “小姐,皇上他很多事也是身不由已,但是对您的心思……”小雪犹豫半晌,终是开口劝道。 凤轻却是挣开了小雪搀扶她的手,而后轻移莲步,到了回廊之中。抬眸,日光和暖,凤轻却觉得周身寒冷。 很多事情,倘若没有比较,很难看的分明。就好像很多感情,倘若不剖开细品,或许永远都无法看出人心。 一个拼了自己的命也要救她,一个,却轻易的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只为了利用。就算她再怎么想要隐瞒,再怎么想要偏袒,心又怎么能够不冷? 有时候凤轻竟会羡慕起当初的自己,那般洒脱,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弃于身后而不顾。可如今,又是为了谁,将自己的心拱手奉上,又被摔个粉碎。 仁和宫中,云绝立在窗前,一手扶在窗棂上,看着院中的桃花树。 如今并非是桃花的花期,可是枝头上却是粉团锦簇,煞是喜人。 若不是为了那人,他又何苦命宫人将那些千金难求的名贵花颗尽数毁去,种上了与这宫中布局格格不入的桃花。若不是为了那人,他又何苦劳师动众,重金寻来了懂花的匠人,改变了这几株桃花的花期。 可惜……无论他为她改变了多少,她皆是视而不见。甚至他遣了宫人去将她请至这仁和宫,她却只顾着心中思绪,半分不曾注意到这违了花期盛开的粉色。 不是看不见,是不想看见。 云绝扶着窗棂的手渐渐加大了力气,指骨青白。他如何不知,如今的凤轻,满心牵挂的人只有楚寒,对于自己,她只有怨怼。甚至每每自己看向她的时候,她都会刻意的避开目光,之前与自己和睦相处,也不过是敷衍的虚以委蛇。为的,是让他放松警惕,而后将玉佩送出宫。 她一心想要离了他的身边,想要自己放她自由。 颓然的松开了手,云绝将窗子关上,满院的桃花尽数隔在了外面。而后静静走至桌前,斟了一杯茶,纵使壶中清茶早已冰冷,他也不介意,扬手将瓷杯送至唇边。 只饮了一口,他便立刻丢开了杯子。 为何,就连这冰冷的茶水,似乎也染了桃花的芬芳。 避无可避,云绝陡然恼怒起来:“来人,立刻将院子的桃树给我砍了,一株不留!” 随身伺候的宫人见他面色不愉,立刻领了命匆匆下去了。片刻,便引了几个手持斧头的下人进了来。 纵使门窗紧闭,可外面砍树的声音却仍旧不绝于耳,惹得云绝更加心烦意乱。他索性站起身,径自去了御书房,再不理会宫中的一切。 只是出门时,他却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正在倒塌的满树繁花。粉色的桃花随着树干一起落入了泥土里,而后被匠人们践踏成泥,无人怜惜。没有人想过,一夕之前,仁和宫的宫女太监们,还不敢碰这树一下,生怕落了花,遭了责罚。 云绝满心苦涩。 她只觉得自己监视她禁锢她,不给她自由,可是凤轻何时想过,他如何又愿意这般。倘若有的选择,他也不愿屡屡面对一个女子而软了心肠,毕竟君王最不需要的就是心软与弱点。倘若可以,他也不愿满心满肺都是那张冷淡的容颜。 甚至有时候,云绝竟是有些害怕见到她的,害怕会再那张脸上看到厌恶的神情。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扬起头时他又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王,骄傲而矜贵。 已近日暮,御书房中伺候的宫女手脚利落的掌了灯,未曾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扰了正专心看奏章的云绝。 又过了半晌,云绝仍是没有动静。 一贯在他身边伺候的梁公公终是憋不住了,看了那岿然不动的明黄人影许久,方才小心翼翼的轻声开口:“皇上,时辰不早了,传膳吧?” 云绝却仍没有抬头。 就在梁公公心中忐忑,不知道该不该再一次提醒他的时候,便听得他沉声问道:“珑玉宫可有动静?” 珑玉宫正是那位新晋的皇后娘娘凤轻居住的宫殿。 梁公公擦了擦额上渗出的细汗,颇有些弄不明白这对年轻帝后的心思。不过想起方才来传话的宫人,他恭敬的回答道:“珑玉宫那边似乎已经歇下了……” 自他在皇上身边伺候以来,每日都要听几遍这个问题,就好像皇上一直在等待着什么一样。可惜,他却总是失望。 珑玉宫中总是平静,平静的让他回报起来都觉得无甚可答,只好老老实实的将皇后娘娘的作息时间禀了个分明。而唯一的一次有动静,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小雪,出宫当了一块玉佩。 皇上并不曾派人阻拦,却让人跟着,小雪离去之后,那人就出了高价将玉佩赎了回来。更甚者,也可说是抢了回来。 而见到那玉佩之后,皇上立刻变了脸色,去了珑玉宫中。 “罢了,传膳吧。”云绝放下手中的折子与朱笔,便有宫女端来了清水让他净手。 梁公公听了吩咐立刻走到门口,扬声喊道:“传膳。”末了,又回身恭谨的斟了茶递给他:“皇上先喝口茶,歇歇神。”自从登基以来,他每日看着皇上,便觉得着实是太操劳了些。 云绝接过茶盏,一口茶还没有喝进口中,便听的外面有人传话。 “皇上,边关急报!” “宣!”云绝将即将递到唇边的茶盏重新递回了梁公公手中,原本因为坐了许久有些疲惫的身姿也立刻坐正了。 片刻,便见一个穿着兵士衣裳的人进了殿中,看情形颇有些风尘仆仆的意味。一进殿,他立刻跪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本染了尘的折子,双手举高:“皇上,边关急报,楚国出兵攻我边城涟阳,如今涟阳已失!“你说什么!”云绝一惊,立刻站起身来:“涟阳城破了?” 虽说原先涟阳就传了楚国犯边的消息进京,可是云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楚寒竟敢当真攻打云国。 梁公公闻言色变,立刻疾步从那跪在地上的兵士手中接过折子,而后恭恭敬敬的递给了云绝。 第四十一章 涟阳城破 涟阳城守方云天大开城门降楚,城破。 折子上字迹潦草,全然失了往日呈给皇上奏章的严谨,只是云绝此时哪里还有心思顾及这些。他如今满心都是怒火,恨不得手刃方云天。 前几日收到楚国犯边的消息时,云绝虽然放在了心上,却也不曾过多担忧。只因为涟阳城兵马齐备,粮草丰裕,便是楚寒真的派了人攻打,涟阳也绝对能够撑到朝廷派遣兵马支援的时候。更别说涟阳属边境,本就是云国各朝帝王重视之处,因此城墙坚固,地形有利于守城方。 然而,就是这么个易守难攻的城池,如今却沦丧到了楚国手中。最恨的,还是作为一城守备的方云天竟然不战而降,将云国的大好河山割据让人! 恰恰还是在云绝登基不久的敏感时期,由于登基之时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朝堂之中仍是动荡不安。南宫家百年辉煌轰然倒塌,就连大将军之位,也尚且没有合适的人选补上。 云绝手中虽有将才,却到底只是暗地在冥宫的手下,不曾立过累累军功,又怎能做一国主将? 虽说知晓云绝便是冥主的人如今也有了几个,他却不欲将冥宫暴露人前。因此原先剿杀南宫党羽而空出来的许多官位,现在也仍是空着,云绝只是将自己的人安排到了不高不低的位置。 而后是否能够爬上去,还要看各人的能力了。 这一段日子以来,云绝励精图治,一心治国,甚至到了起早贪黑的地步。若不是出了这一档子事情,相信很快云国就可以重新走上正轨。 偏偏就是在这个政权交接,一切尚未平静的时候,楚寒出兵了。可谓是打了云国一个措手不及。 梁公公虽然不曾看到那奏折上的内容,可是方才听了那兵士所言,心中也明白个大概。悄悄抬目看了一眼高位之上,云绝难看的脸色,梁公公也不由的在心中骂那楚寒。一个前几年还被囚禁在云国的质子,如今竟也敢挥兵犯云国! 好一个楚寒!好一个方云天! 云绝狠狠的将手中的折子摔到了面前的桌案上,而后对跪在地上那兵士说道:“你自涟阳赶来京城,一路上花了几日?” 换言之,也就是涟阳城破,是几日前的事情。 “回皇上的话,我家大人知晓城守大人要降楚的消息以后,便写了这折子,嘱咐我定要速速送来京城,上达天听。算起来,已是七日以前的事情了。”那兵士乃是涟阳知府程光的心腹,因此也还算见过些世面,如今见到皇上虽说有些心中忐忑,但说话还算有条理。 七日。 云绝努力平息了胸腹之中的怒气,又问道:“你叫做什么?你家程大人遣了你来报信,他可曾一同归京?” 云国的制度向来是边境城池派遣一位文官,一位武官。前者打理城中庶务,后者则是戍边卫国。再者,文武官员向来难以和睦相处,边城距京中何止千里,二人相互牵制,也是为了让皇上安心。 涟阳知府程光清正廉明,一心爱民,也因此涟阳城才会兵强马壮,百姓富足。虽说是临近国境,可涟阳的百姓富足,自给自足尚有盈余,从不需京中拨款救助。至于城守方云天,从前也是战功赫赫的大将,后来战事平息,才将其派遣到了涟阳。 原本云绝认为,纵使楚寒当真要攻打云国,也定然不会从涟阳城入手。因此这段时间,他也暗地里下了命令,临近边境城池的守军,皆往边境迁徙,以防楚国出兵。 却不料,百密一疏,竟然楚国不费一兵一卒的得了涟阳城。 云绝如何能够甘心! “属下张竟,至于我家大人……”听到皇上的问话,那送信的兵士却是犹豫了。 “皇上问话,又是这般关乎朝堂的大事,你还不快快回答。若是误了事情,可怎么是好!”梁公公看他吞吞吐吐的不答话,心中亦是急得很,连声催促他。 原本见了一国之君发怒的样子仍是不曾畏惧的兵士,如今提起这个问题,面上却是带了怨恨不甘。就连声音都带了些哽咽,一字一句,都仿佛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城守大人下了命令开城门,我家大人便赶去阻止他,无论如何劝他,他都坚持要和涟阳城共存亡,并骂了属下一通。” 说到此处,张竟似是做了个抹泪的动作,才继续往下说:“无奈之下,属下只好快马加鞭赴京而来。那方云天向来心狠手辣,此次又做出这般通敌叛国的事情来,如何能是我家大人劝得住的?更何况大人说与涟阳共存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一边说着,他撑在地上的双手,已然握成了拳,青筋暴起,足可见他情绪的激动。 “你起身吧。梁泉,带他下去安置在宫中,好好休息一番。”云绝脸色难看的很,却仍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安抚张竟:“七日从涟阳赶至京城,你这一路上怕也是辛苦至极。” 梁公公应了一声便去扶张竟,张竟却跪在地上不肯起身:“皇上,属下没什么辛苦的,只是我家大人却是冤屈的很,涟阳的百姓更是真正无辜。还请皇上为我家大人做主,为涟阳城的百姓做主!” “那是自然,犯我云国者,虽远必诛!你先下去休息,朕定然不会让楚国继续猖狂,更不会让我云国的百姓活的水深火热!”云绝不曾怪罪张竟的失礼之处,一番话更是说的铿锵有声。 张竟闻言,伏在地上狠狠的磕了个头:“多谢皇上。待到皇上派了将军收复涟阳之时,还请皇上容许属下随行……” 他的话未曾说完,云绝却懂得他的意思。 “放心吧,朕定会让你有机会,亲手为你家大人报仇。” 一句话,云绝说的咬牙切齿。 张竟谢了恩随着梁公公一起退下了,云绝却是重新坐了下来,眸间尽是怒火。楚寒此举,当真是小人之举! 尽管他心系涟阳之事,可如今毕竟已晚,若是将大臣们都宣进宫,难免会人心惶惶。涟阳之事虽说隐瞒不住,他却也不愿太早的传扬出去,到时候让百姓心中不安。 涟阳失守之事,若是经了有心人的口中,或许会让百姓不安。然而若是在合适的时机造了势再说出来,却也能激起百姓的爱国愤慨之心。 为君为帝者,说是把握朝政,却也是在把握人心。 片刻之后,梁公公回来,问他还要不要传膳。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哪里还有心思用膳,心中烦闷的很,因此便将一并宫人皆打发了下去。 信步出了仁和宫的宫门,仰头看天,却是明月皎洁。夜间有些冷,云绝拢了拢身上的衣衫,却不曾回寝殿,而是不知不觉中到了珑玉宫的门口。 “皇上……”守在珑玉宫门口的宫人一见云绝,立时欲行大礼。云绝却是挥了挥手,示意她们噤声,而后轻挪脚步,进了院中。 今日自云绝离开珑玉宫之后,凤轻就一直郁郁不乐,小雪心中担忧的很,却又不知道应当怎样劝解她。更何况,凤轻的心事她也知晓,只是出宫之事,却是她一个丫鬟做不得主的。而且,她也不赞成凤轻离宫。 她一直伴随在凤轻身边,只除了凤轻不在云国的日子。虽说原本只是因为皇上的吩咐,可日子久了,她心中对于凤轻也是十分在乎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冒着被皇上责罚的危险,替她送了那玉佩出宫。 甚至出宫的路上她心中也一直忐忑挣扎,一方面希望凤轻能够得偿所愿,另一方面又不想凤轻走。 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什么也说不出口了。她看着凤轻站在门口沉默了许久,直至夜幕降临,她也未曾用晚膳,便回屋歇下了。 小雪有心想劝她吃些东西,又害怕打扰到她。思来想去,最后只是吩咐小厨房中做了夜宵备着,省的凤轻夜间饿了,没什么可吃的。 至于凤轻,虽是早早的熄了灯睡觉,却是在榻上翻来覆去,许久也未曾入眠。她一闭上眼,就是楚寒中箭的情形,以及云绝冷冽的神情。 前世死于队友之手时,她便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再轻易的将一颗心交与他人。毕竟能够伤害到你的,永远都是你信任的人。 却不知,到底还是逃不过宿命。 她一度也以为能够伴云绝终老,一度也以为看到了他的真心,最终却都是黄粱一梦。那个男人,满心社稷,满心设计,何来的真心,又如何能够换她交心? 凤轻睁着眼,头顶紫色绣了花的帐子在黑暗中看不分明,眼角却是有些涩意。 “娘娘,小厨房那里做了宵夜,您既然睡不着,我去端来,您多少用些东西吧。”静谧之中,小雪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响起。 凤轻有意拒绝,只是品出了小雪话中的担忧与不安,终究还是应下了:“你去让人端来吧,然后将灯点上。” 难得身边还有人心心念念的牵挂着她,便是为着小雪这一片心思,她也该对自己好一些。更何况,倘若不养好身体,纵使有了离宫的机会,怕是她也逃不出去。 逃。 凤轻只觉得满心都是苦涩。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为何不管她怎样努力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心,却还是伤了。 第四十二章 覆了天下也罢 小雪听到她答应,似乎有些欣喜,立刻手脚轻快的点了灯出门唤人去了。却不料,刚一出门,便看到了回廊下,那孤独孑立的身影。 她怔了片刻,终是上前去行了礼:“皇上。” “你家主子歇下了?”云绝自己也不知晓,自己明明是打算在宫中闲逛的,却又为何脚步如同有意识一般,来了这珑玉宫。 来了,却又不敢进去。只好站在这回廊内,看这珑玉宫的月亮,与仁和宫的有何不同。没想到,却见到了小雪出来。 小雪听到云绝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心中微微有些难受。这惊才艳绝的一双璧人,一个站在屋外,一个躺在屋内,明明只隔了一扇门,一堵墙,却仿佛隔了天涯海角一般。一个是她先前的主子,一个是她现在的主子,小雪最希望看到这两个人能幸福。 尤其是这朦胧的月光下,小雪分明看到了眼前的君王,面带郁色,眸中伤痛。 “娘娘虽是早早便歇下了,却一直不曾入眠。”小雪小声回答:“原先娘娘未曾用晚膳便躺下了,我出来为娘娘将夜宵端进去。” “嗯,你去吧。”云绝知晓小雪一向是一心待凤轻好的,因此也未曾多说什么。 就是因为知晓小雪的真心,哪怕她帮着凤轻偷偷将黑影的玉佩送出了宫,他大怒之下也不曾处置她。为的,就是不让凤轻心寒,更是不愿让凤轻身边连一个能说话的丫鬟都没有。 深深的看了那紧闭的屋门一眼,云绝转身,准备离去。 “皇上。”小雪没想到他深夜独自一人来了珑玉宫,竟是问了这么一句话便要走了,因此有些惊讶:“您不进去见见娘娘吗?” 心中却是怅然。自古以来,皇上驾临后宫,便是皇后也是需要出来相迎的,至于其他的妃嫔更是一早就要候着。大概也只有这么一对帝后,情深,却又偏偏要历尽磨难。 “罢了,她既是已睡下了,我就不进去扰了她了。”此时的云绝,完全没有睥睨天下的气势,就好像是世间再平凡不过的男子,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却无损那绝世的相貌。 说完话,云绝便沿着来时的路,一步一步的准备离开珑玉宫。 “皇上!”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小雪终是再一次喊住了他。顾不上规矩纲常,她迅速的追上了云绝,而后拦住了他,恳切的说道:“还请皇上原谅小雪的失礼,小雪只是有话想要告诉皇上。” “你说吧。”就连云绝也不知道,为何如今面对凤轻身边的人,都能有十二分的容忍。若是往常有宫人敢这么拦住他,是必定免不了责罚的。可是如今换了凤轻身边的小雪,他竟没有丝毫的不悦。 大约是因为是她身边的人吧。大约是因为知道小雪同他说的,定然是有关于凤轻的事情。大约是因为他真的太思念凤轻了,所以关于她的一丝一毫一点一滴,都想要知道的清楚。 是的,思念。 明明他是皇上,而她是他唯一的皇后。明明二人就居住在相距不远的殿中,明明他们今日还曾见了面,可是云绝想起她的时候,却都是思念。思念原先的凤轻,那个胆大包天,张扬至极的凤轻,思念那个敢于屡次调戏他的凤轻。 而不是这个明明站在他面前,心却好像隔了万里的凤轻,而不是这个心心念念想要离开他想要从他身边逃开的凤轻。 月光清冷,云绝的心中却是更冷。 而得了皇上的允许,小雪大着胆子将心中的话俱都说了出来:“皇上,奴婢虽然不知道您与皇后娘娘之间到底是为了什么走到这一步,但是旁观者清,娘娘对您真的是动了真心的!” 真心。两个字在唇齿之间,反反复复,却是无声。 她说的肯定,云绝却已经不敢再奢望。 小雪见皇上仍是沉默,心中更是焦急:“今日您走了之后,娘娘就一直难过的很。奴婢看着也是心中难受……” 她的话未曾说完,便被云绝突然动了的身形打断了。 “你去将宵夜端来,朕亲自给你家娘娘送进去。”云绝一边往廊上走,一边低声吩咐小雪。 哪怕明知道,屋内的那个人恐怕并不想见到自己,云绝却还是觉得忍不住。忍不住的想要见她,忍不住的想要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明明知道,如今的两个人,见了面也不能和睦相处。 她想要逃,他不准。 叹了口气,云绝接过小雪递来的托盘,缓缓的推门进了屋。 屋中的凤轻已经披着外衣起了身,听到门响的声音还以为是小雪进来了:“小雪,怎么去了那么久?将宵夜放在桌上就行了,你早点去歇息,明日清早再来收拾就是了。”她一边坐在妆台前将长发挽在脑后,一边说道。 却不想抬头时,看见的是那个最熟悉,也最陌生的身影。 凤轻手中的梳子陡然落地,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上,也立刻换了抗拒与戒备之色:“你来干什么?”反正她如今的希望也已经全都破灭了,反正下午两个人也算是撕破脸了,凤轻也实在没有再和他虚以委蛇的心思了,故而连伪装也不愿了。 哪怕她想起这个人的时候,心中的确是难过的,可是再见到他的时候,却都必须坚强起来。她是打不倒的凤轻,从来都不是悲悲戚戚的弱女子。 直到这一刻,云绝才发现他刚才为何站在回廊中都不敢进来。 是了,他不敢。 看着这一张面对一个丫鬟都能柔和的脸,看着自己时却是冷若冰霜甚至是抗拒至极。听着她和小雪时候说话时还是婉转随意的语调,在同他说话时只有刻骨的冷冽,云绝才发现他竟是有些害怕见到这样的凤轻的。 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大约就是这个道理。最害怕的,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却无从阻拦。 云绝将脸上的黯然全都收敛起来,而后将手中端着的宵夜放在桌上,开口时声音亦是冰冷:“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来强迫你做什么,不过是告诉你一个消息罢了。” “我不想听。云绝,你应该清楚,你的事情与我无关,没必要告诉我。更何况,我也没兴趣知道。”凤轻听到他的话微微放下了心,却不曾收起满脸的厌恶。甚至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云绝,试图将他从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清扫出去。 云绝一脸傲慢,缓缓的走近她:“你确定不想知道?哪怕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是和楚寒有关的。我的皇后,即使这样,你还是没兴趣知道吗?” 也许他们才是真正的同类吧,善于把所有的伤痛都掩饰起来,展现出来的永远都是强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永远都看不到对方的伤痕,永远都无法真正了解对方的心。永远,都无法完完整整的,把自己的心交出来。 “楚寒怎么了!”凤轻一听到楚寒的名字立刻从妆台前站起身,手中的檀木梳子掉在了地上,她也无暇去捡,只是满脸担忧的看着云绝。 仿佛被什么狠狠的扎在了心上,云绝痛的几乎昏厥,面上却仍是一副云淡风轻。 “你放心,楚寒没什么事情。”云绝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克制,才能面不改色的面对凤轻一脸的担忧:“楚国犯边,涟阳失守。” “凤轻。”云绝狠狠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个你心心念念挂在心中的男人,如今正要挑起两国的战争,你说,是不是因为你。” 明明是问句,云绝却是说的肯定。 凤轻心中一紧,却是有些不相信云绝所说。凤眼一眯,她问道:“涟阳失守?纵使楚国派了兵攻打涟阳,怕也不能这么快攻下来吧?” 她这般的表现,更是让云绝恨的紧:“果然是我云国的皇后,心思聪慧,博闻强识。楚寒若是光明正大的同我云国开战,我云国未必就会怕他,涟阳也是不可能这么快失守的。偏偏他却做了小人,策反了涟阳太守方云天。这样一个小人行径的男人,怎配做一国之君,凤轻,他又怎么配让你牵挂?” 说到底,还是不甘心啊! 这偌大的皇宫之中,他连一个贴心的,能够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才会信步走到珑玉宫,所以才会与她说了这一切,说了自己不曾同别人说的话。 哪怕明明知道,她关心的不是自己,担忧的更不是自己。 半晌听不到凤轻的回答,云绝嘲讽的笑道:“怎么,莫不是真的以为楚寒是为了你才犯我云国的?凤轻,这么一个小人,你觉得,他会甘心为了你而拱手天下,会为了你覆了这天下吗?别痴心妄想了!” 似他们这般居于高位的人,便是再怎么爱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以江山来换。他做不到,楚寒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说到底,怕是凤轻也不过是一个幌子吧。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天下统一这四个字才是吧。 然而,在知道楚寒出兵的第一时间,他还是心中愤怒的紧。的确有一大半是因为涟阳失守,可是还有那么几分怒火,是因为自己心爱的人被人觊觎吧…… “凤轻,你是逃不出这珑玉宫的。更何况,就算你真的逃了出去,又能去哪里呢?楚国?你说,如果我对楚寒说,要么割让城池,要么见到你的尸体,他会怎么选择?” 第四十三章 诀别成诗,再见无语 “云绝,你别欺人太甚!”凤轻听到云绝打算利用自己威胁楚寒,立刻皱眉斥责道:“我并非是你们争斗的工具,希望你能搞清楚。另外,天下统一也好,三足鼎立也罢,都与我无关。守不住云国,守不住涟阳城是你没有本事,你的事与我没有关系!” 这是今晚凤轻第二次撇清与云绝的关系了。 “好好好!”云绝听了她的话,不怒反笑:“只希望你能记住你自己亲口说的话,我与楚寒之间,云国与楚国之间的争斗,与你没有半分关系,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请你不要插手!”或许这才是他今晚的目的吧。 他不怕楚寒,亦不怕楚国,只怕凤轻会帮着楚寒对付他。 都是骄傲的人,不屑于低头,一个从不问,一个亦不说,隔阂由此而来。 “我凤轻从来一言九鼎,云国与楚国的战争,我绝不会参与。”凤轻眉眼间带着傲气:“但是我却欠了楚寒一条命,倘若当日不是他救了我,或许此时的凤轻已是一堆白骨了。因此,我可以不理会两国之间的争斗,却绝不会亲眼看着楚寒殒命。”这是她欠他的。 她的话合情合理,却是刺入云绝胸腔的尖刀。 尽管努力的克制,他的身形还是因为巨大的哀恸而微微颤抖:“轻儿,我多希望当初那枝箭射中的是我。”云绝的声音沙哑,仿佛霎时间苍老了一般。 这也许就是他所能做出的低头了,亦是向凤轻示了弱。 他满怀希望,凤轻却是哂然一笑:“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你我都回不到当初。更何况,云绝,人在遇到危险时候是来不及思量的。便是重来一万次,也全都是枉然罢了。”就是因为在那样紧急的情形下,楚寒的举动才这样让凤轻感激。 遇到危险的时候,每个人下意识都是自保。凤轻不知道自己在楚寒心中到底是怎样的地位,才能够让他甘心为她挡箭。 “轻儿,我知晓你现在怨我恨我,更明白我不论说多少话都是徒然无用。只是轻儿,就当做我从前是做错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一回吗?往后我一定好好待你,再不让你伤心了,更会保护好你……” “云绝!”凤轻出言打断了他的话:“我不恨你,更不怨你,说到底都是各人的选择罢了。我只希望你能放我走,往后若是有缘再见,仍且是朋友。” 什么是多余?夏天的棉袄,冬天的蒲扇,还有我心冷后,你的殷勤。 更何况,“就当做我从前是做错了”。倘若说这一刻之前,凤轻心中尚且抱有些微的希望,那么这一刻,也全然化作了绝望:“你不曾做错,做错的是我。云绝,我现在知错了,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不该得了一丝温暖,就眼巴巴的将自己的心拱手奉上。还好,现在还来得及,一切还不晚,她还来得及抽身而退。 “哈哈……”云绝忽的笑起来,那笑声却是万分凄凉:“凤轻,我真是疯了才会同你说这些话。” 他真是疯了,才会将一颗真心捧在这个无情女子跟前,任其作践! “你记住,除非京城破,云国亡,否则你就只能是我云绝的皇后,永远都是。”云绝走近几步,右手钳住凤轻的下颌,盯着她的眼睛说道:“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对不会放你走,你最好祈祷楚寒能够杀了我……” 云绝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是真的说不下去了。 他松开手,凤轻的白皙的下颌上带了红痕,颇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可是她的眼神,却永远是桀骜不逊的,不论云绝多么努力,都不能从中找到丝毫的伤心来。 罢罢罢。 纵使还有满腔的话语,如今又如何能说的出口?他深深的看了凤轻一眼,似是要将她的容貌刻在心中一般。而后,他原本扬着的手颓然放下,终是转身离去。 衣袂翻飞,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他的眼角隐隐带了晶莹,一步一步,他愈走愈远,终于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而身后,也终于没有挽留的话传来。 凤轻仍然保持着原本的姿态,一动不动。她听到门“吱呀”而开的声音,听到他渐渐模糊的脚步声,听到珑玉宫中的宫女太监齐声恭送他。 一室寂静,终成落寞。 “娘娘。”小雪的声音传来:“皇上走了。” 不过是一刻的沉默,凤轻竟觉得像是经历了一世般乏力。“小雪,我没事,你回去歇息吧。”她一向不喜欢睡觉时候屋中有人,因此夜间从来不让人守夜。毕竟不是真的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倒也不需人时刻伺候着。 说完,她便走至内室,卧榻而眠。 模模糊糊的,似乎听到小雪又说了什么话,她一直未曾应声,小雪便关了门离去了。 凤轻就这样躺在榻上,只觉得头脑间昏昏沉沉的很。元气大伤。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这四个字,而后又嘲笑自己的矫情。 就这样,竟也不觉得太过难熬了。 她知晓今日怕是云绝最低姿态的一次了,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经累了啊。两人真正说起来,尚且没有正式的开始,凤轻已经疲惫的走不下去,看到了终点。她一个人的终点。 云绝。云,绝。两个字在舌尖翻转,却是无声无息。 暗夜无光。不知何时,她终是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又是新的人生了。 翌日。 云绝一夜未眠,早朝也只是走了个过场,百官便知趣的退下了。然而,云绝却让梁公公留下了几位股肱之臣,在御书房议事。 云绝到御书房时,几位大人已经候着了。一看见他,立刻行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吧。”云绝揉了揉眉心,试图祛走一夜未眠的疲惫。坐到了那铺着明黄织锦的椅子上,梁公公立刻将茶递了过去。 云绝尚未出声,一向性子急躁的兵部尚书连晟已经耐不住了:“不知皇上传微臣等,所为何事?”毕竟如今站在这御书房内的,俱都是知根知底,对云绝誓死效忠的人。如今登位时的风波已经平定,连晟实在想不到什么事情,能将他们几个全都聚在这里。 “梁泉,你将程光送来的折子拿与他们看看。”云绝难得的没有正襟危坐,而是整个人都倚在了椅背上,声音有些低沉:“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那义薄云天的涟阳城守,方云天方大人。” 他的语调仍算平静,然而立在这里的都是他的心腹,哪有听不出他话中之意的道理。正巧梁公公已经将折子递了来,几人立刻争相传看,看完之后皆是变了脸色。 “方云天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最先出声的仍是连晟:“还有那个什么楚寒,倘若不是先帝心善,他哪里还有命活着回楚国,一个没用的质子罢了,竟也敢犯我云国!” 连晟说的义愤填膺,梁公公在一旁虽是未语,心中亦是对连晟的话赞同的很。 “阿晟说的不错。皇上,楚寒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如此之才,怎么能守得住楚国?迟早要沦为败家之犬。”从来爱与连晟唱反调的侍郎曾勉也难得的附和了他的意见。却对连晟投来的得意目光视而不见。 然而云绝却未搭话,而是问一旁始终盯着那份折子看,沉默不语的柳渝:“阿渝,你心中是怎么想的?” 柳渝在一众跟随云绝的人中,无疑是最稳重通透的。听到云绝点名,他阖上手中的折子,面上的表情有些莫测:“涟阳城守方云天,我从前也与他有过交集,着实不像是会通敌卖国的人。” “不像归不像,可他如今却已经做了出来。”连晟率先反驳道:“柳二,我知晓你一贯心思细腻,处事周全。然而你见过有几个坏人会在脸上写字的?”柳渝在家中排行第二,因此熟悉的人皆称呼他柳二。 连晟言下之意,便是柳渝所言有误。 “昨日,朕见到这折子时,亦是勃然大怒,恨不得手刃方云天。”云绝面色肃然,沉声开口:“涟阳知府程光的为人,相信你们几个也都是知晓的。因此这折子上加盖了程光的印,朕一看便信了他所言。” “可是皇上现在又不信了。”柳渝直视云绝,脸上带着笃定与了然。 云绝表情没有丝毫的轻松之色,甚至眉头皱的更狠了:“知我者,阿渝也。的确,昨日我一夜未眠,反反复复思量这件事,却始终觉得哪里怪异。后来,我才发觉,这件事情,的的确确是有怪异之处。” “难不成这折子是伪造的不成?”连晟皱眉,不解两人打的是什么哑谜。 “不可能,我见过程光的字迹,折子上的虽有些潦草,却是分毫不差。还有那知府官印与程光的私印,都并非是造假。”一直听着几人说话的王识锦突然开口,摇头推翻了连晟的猜测。 王识锦说的话没有人会不相信,只因为他过目不忘,博闻强识的本事是几人都知晓的。他那双眼睛,但凡是见过的,就绝不会有分毫的差错。因此他开口说那折子并非伪造的,那就必定是程光亲笔所书。 “不论如何,起码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事情。那就是,涟阳必定出事了。”柳渝若有所思。 第四十四章 疑窦丛生,故人重逢 涟阳城距离京城何止千里路程,如今这模糊不清的局势,着实让人担忧的很。 只是再急,也只能派了人去涟阳一探究竟。甚至在得出结果之前,关于那个张竟的兵士,以及这本折子上所言的事情,都需封锁消息,不能泄漏出去。 之后,朝中传出了兵部尚书连晟冒犯皇上,被罚禁足家中两月,不准入朝的消息。这可让文武百官摸不着头脑了,纷纷打听那日在御书房中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惹的自登基以来便以仁君形象示人的云绝勃然大怒。 然而那一日同在御书房议事的几位大人,却纷纷对那日的事情噤声不语。几人如出一辙的态度更是让人侧目,一时间关于连晟所犯之错的猜测纷纷扬扬,云绝只作不知。 毕竟此时应当在家中禁足的连晟,如今正在奔赴涟阳城的路上。 而云绝仍是每日勤勉于朝政,只是再也不曾问过珑玉宫的事情。梁公公不禁在心中猜想,莫不是那天晚上皇后娘娘做了什么事情,遭了皇上的厌弃?只是若是这样的话,为何云绝不曾再立妃嫔,而是选择夜夜独居于仁和宫。 对于这个曾经以痴情闻名全国的云王爷,如今登基为帝,仍然钟情皇后一人的云绝,梁公公自始至终都看不透他。 倘若说那时候他不良于行,所以才会一颗心挂在当初的云王妃凤轻身上,那么为何他成了万人之上的君主之后,仍然空置后宫。 自他登基以来,文武百官便削尖了脑袋,争先恐后的想要将自家女儿送入宫中为妃,却都被云绝以登基之初,政务繁忙为由拒绝了。 至于每日拘于珑玉宫,不曾出来的皇后娘娘,梁公公则是觉得她颇有些不识好歹。 自古以来,能够钟情一人的皇上有几位?更别说云绝还力排众议,给了她六宫之主的皇后之位。可她倒好,不感恩戴德,温柔小意也就罢了,还整日拿乔。现在倒好了,便是再痴情的人,也受不了她那整日冷脸啊! 他站在仁和宫中兀自发呆,却不知云绝已经唤了他两遍。 “梁泉!”半晌不见他应声,云绝有些不耐烦的加大了音量:“涟阳城近来可曾有消息传来?”连晟离京已有五日了,怕是也快要到涟阳了。 “奴才在!”梁公公一惊,立刻回过神来。看到云绝面上不悦时,他吓出了一声冷汗,恭敬的回道:“回皇上的话,涟阳并无消息传来。涟阳距京路上纵使快马加鞭,日夜赶路,也要七八日的路程。连大人怕是还不曾到达。” 云绝心中其实也知晓,倘若涟阳那边有消息,定然是会第一时间送到他这里来的。但是还是忍不住的烦躁,他一向喜欢运筹帷幄,可是涟阳的事情却好似全然不在他掌握之中一样,也隐隐让云绝不安。 除此之外,他也一直在制定新的措施。毕竟涟阳这次的事情,便是个教训,关于一国安危的边陲之城,却是如此消息闭塞。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漏洞。 先前的假皇帝居于帝位,却并无为帝之才,因此云国才会逐渐衰退。甚至原本在三国之中也算是强者,现在却至多能和楚国打个平手。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而坐上了这个帝位,就要为天下百姓考虑。尤其是天下统一的传闻出世之后,三国原本还能够相安无事,现在局势也隐隐透露出要有什么变动的意味来。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是更古不变的道理,云绝一直都懂。只是他初初登位,云国原先被闹得乌烟瘴气,如今尚且不曾恢复元气,南楚北夏却又在一边伺机而动…… 云绝放下了手中的折子,微微叹息。 近几日来,百官俱是上书说应选秀,充盈后宫。他一直将此事压下不提,一是不愿弄那么多女人闹得宫闱不宁。二,则是为了珑玉宫的那个人。 纵使不再见她,不再去珑玉宫,亦不曾关注她的情形,他却还是不想让别人觉得她失宠了。 如今他不去,不过是帝后失和,短暂的闹了矛盾。可是他若是纳了新人,势必不可能每日再独宿仁和宫。到那时候,凤轻这个整日闭宫门不出的皇后娘娘,便成了有名无实的了。云绝不愿让旁人在私底下言她的是非。 再者,她怕是巴不得让自己早些选妃纳嫔吧。虽然二人不曾提及过这个问题,可是毕竟曾经共同相处过那么久,对于凤轻的想法,他也是知晓几分的。 她素来霸道又善妒,以前便容不得自己身边有别的女人,一有女人出没,她就少不了拈酸吃醋阴阳怪气的。 可是那也是以前。 现在的她,定是希望自己早些爱上旁人,然后无心顾及她,她才能趁机离开。 真是让人恨极! 珑玉宫中,却是有了不速之客。 自从那夜云绝离去之后,二人就好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再不曾见过面。她闭宫门而不出,云绝也不曾再摆驾来过珑玉宫。 明明同时居住于这辉煌华贵的皇宫之中,明明仁和宫与珑玉宫相距并不远,两个人却像是相距天涯。一个是皇上,一个是皇后,却仿佛不再同一个适合,只兀自活在各自的世界里,毫无交集。 这样的生活,平静的很,也无趣的很。然而往日最讨厌无趣的凤轻,竟无端喜欢起这样毫无波澜的生活来。 大约是心真的累了,需要歇一歇了。 这一日,天气大好,日光和暖。凤轻吩咐宫人在回廊中搬了一只藤椅,旁边放置着一个矮桌。她卧身于藤椅之上,手中执了一卷书,倒也舒展了眉眼。 自那天之后,小雪见她整日心情不佳,亦是知趣的不曾再提起皇上了。只是她有时遇上皇上身边的梁泉梁公公时,二人还是会交谈几句,其中也不乏两位主子的事情。因此百官上书提议选秀的事情,小雪也是知道的。 事实上,若是旁宫的宫女,梁公公是万万不敢透露皇上的事情的。唯独珑玉宫,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皇后娘娘怎么闹,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怕都是不会变的。若不是这样,皇上又何苦力排众议,将选秀的事情压下不提。 还不是为了这位矜贵的皇后娘娘。 因此,他遇到皇后娘娘身边最是体面的宫女小雪时,也乐于给她几分面子,透露些仁和宫的事情。说到底,这皇宫之中最大的两位主子不和,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又哪里能好过了?整日都需要提心吊胆的,生怕哪里伺候的不周到,便被责罚了。 故而,在两位当事人皆不知晓的时候,仁和宫与珑玉宫最体面宫女与公公,已经开始致力于让两人和好了。 也或许,一向敏锐的云绝与凤轻也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曾提起罢了。 “娘娘,这会子日头有些毒辣,可要让人遮遮阳?”小雪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走了过来,将手中的葡萄放到凤轻手边的矮桌上之后,轻声问道。 凤轻眯了眯眼,放下手中的书,纤手拈了一枚剔透的葡萄送入口中。明眸若水,素手纤纤,朱唇皓齿,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由凤轻做来,却似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图。 “不必了。前几日闷在屋中都要发霉了,在院中晒晒太阳也好。”又拈了一粒葡萄入口,却不想酸涩异常,凤轻一张脸都皱到了一起,难得的有了几分俏皮可爱。 或许是因为放下了一些东西,原本不能忍受的,现在却也渐渐习惯了。就好像知道了出宫无望之后,她竟然也学会了在这一方小小的囚笼之中自得其乐。 只是有时候,想起云绝的话,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的。战事一起,遭殃的永远都是百姓。却不知楚寒与云绝之间的较量,究竟谁输谁赢。 而三国争斗,那天下统一的预言,最后又是要落在那一人身上。 “小雪,你去……”凤轻原本打算让小雪也搬个凳子坐下,陪着她聊聊天。只是刚刚开口,她却忽然察觉到这院子似乎有了外人的气息。 隐隐有些熟悉。 她神色一凛,却又迅速的恢复如常,而后继续说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呆会。”她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个人。 小雪毕竟也是在冥宫呆过的人,因此凤轻虽然遮掩的极快,她却还是隐隐察觉到了什么。再听到凤轻的吩咐,不免就有些犹豫了。 只是再看看凤轻,想起前几日她的郁郁,终是咬牙应下了,而后带着几个随侍的宫女退下了。 凤轻如何看不到小雪的挣扎,在看到她乖巧应下的时候,心中不由一暖。在这深宫之中,恐怕也只有小雪是真心为她好了,哪怕明明知道自己是故意支开她,却还是不曾反驳。 而在小雪几人的身影消失之后,凤轻原本躺在藤椅上的身子立刻直了以来。“出来吧,楚寒,我知道是你。”即使他隐在暗处,却也瞒不过她。 “难得轻儿你还能这般对我上心。”凤轻说完片刻,院子便闪过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 来人正是楚寒,却全然没有了当时离去时的狼狈与憔悴,而是满身的风华。 “轻儿,我来带你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凤轻伸出手。眼眸中,是褶褶星光。 第四十五章 抉择两难,相见已晚 楚寒端的是一副深情模样,凤轻的心却已成顽石。 纵使眼前的人曾经救了她的命,纵使若不是楚寒她早成一堆白骨,纵使,他此行来是来拯救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凤轻竟觉得眼前的人似是虚幻的,似是她幻想出来的一般。毕竟他就好像从天而降的神坻,款款深情的要带她离开。 如果她来到这个大陆之后,最初见到的人是楚寒,最初接触的人亦是楚寒,那么也许现在的一切都能改写。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因此眼前的人,能够让她感激,却已不能动情。 “倘若说你此行来是为还我自由,我感激你。倘若是你是为了将我带至楚国囚禁起来,那么楚寒,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我不会跟你走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凤轻自己都无法想象的冷静。 就连她自己也以为,这些日子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云国的皇宫的。至于这两日的悠闲,是隐忍不发,亦是审时度势。就连她自己也以为,倘若有人来带她走,不论那人是谁,她都会不顾一切的离开这里。 只要能够从这个牢笼里逃脱出去,她就有把握能掌控自己的人生。 然而她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原本应该在战场的楚寒。毕竟前几日云绝还特意来珑玉宫,只为了告知自己楚国与云国开战的事情。 纵使楚寒没有亲临战场,起码也应该在朝中坐镇,怎么会独身一人潜入这云国皇宫中?也或许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哪怕明知道楚寒先前为了救她几乎丢了性命,她却仍不能够全心全意的信任他。 就像此时,在看到楚寒的第一眼,她想到的不是他来救自己了,而是觉得楚国又有了什么阴谋。 “轻儿,哪怕我做太多事情,在你心中的形象是不是都不会更改?”楚寒听到凤轻的话,终是放下了一直等待的手,目光之中,哀伤流转回溢。 “我是来带你走的,轻儿,楚国的皇后之位,非你莫属。” 凤轻的眸光却是一寸一寸的暗了下去,声音也带了冷冽:“你舍命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记住,也一定会还你。但是楚寒,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句话,从来都不适用于我身上。倘若我想做皇后,留在云国也一样,不是吗?” “你是被云绝逼着才留在这里的,你并不甘心,并且一心想要逃出去,不是吗?”楚寒听到凤轻的话,脸上的温儒之色立刻褪了下去。到底是一国君主,纵使对面前的人颇为容忍,却还是顾及自己的脸面的。 “那么我先前在楚国皇宫,难不成就是自愿的了?”冷笑一声,凤轻将目光从他身上挪开,而后说道:“我一向是恩怨分明,你救了我的恩我绝不会忘,但是也不会因此而妥协什么。我们都不必绕弯子了,直说吧,我的确不愿留在云国皇宫,却也不愿做你的皇后。” 凤轻一直都很疑惑,楚寒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喜欢的又究竟是原先的凤轻,还是现在的自己。毕竟自从她莫名其妙的成了这个身子的主人之后,和楚寒的交集并不多,甚至是寥寥可数。 而唯有的几次交集,他也似乎一直都认识自己,和凤轻熟稔的很。 “难道你就甘心一直被云绝禁锢在这里?轻儿,别傻了,云绝那个人无论做什么事情,从来都是以利益为先,你以为你能够得到他的真心吗?”云绝上前一步,与凤轻的距离更近了:“的确,他现在还对你有兴趣,所以才会百般容忍。可是等到他觉得乏味的那一天,轻儿,你觉得他会让你活着走出云国皇宫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想要握住凤轻的手。 然而他尚且没有碰到凤轻,凤轻便身形一动,原本倚在藤椅上的身子立时稳稳的站在了地上:“这是我的事情,似乎与你无关。” 只是,无论凤轻怎样的努力装作不在意,楚寒的话却还是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上一样。明明不想去听,不愿去想,却无法阻拦。 甚至,就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楚寒的话是对的。 如果不是因为云绝做事从来都是利益为先,也许他们也不会闹到这一步。正是因为她清楚的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忽然冷了心,再也不愿去奢求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感情这种东西,说到底也只是闲来无事的消遣罢了。 谁离开了谁,都不会死。 就好像现在云绝似乎对她心心念念,可是如果她现在突然穿越了回去,从这个大陆上毫无征兆的消失,不留一丝痕迹了呢? 他也许会派人找她,也许会想她,可是那种感情又能够持续多久呢?三个月?半年?亦或是一年三年五年? 就连凤轻自己也说不准。 她唯一清楚的就是,云绝此人,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一件明知道无望的事情上。就如楚寒所说,他现在是对凤轻有兴趣,可是这兴趣又能持续多久呢,等到这兴趣消失了,她凤轻又该如何自处。 归根结底,凤轻不相信感情这两个字。 而楚寒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才会试图从这里着手,让凤轻乖乖的跟他走。 对于凤轻故意躲避的动作,楚寒似乎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一样。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心:“轻儿,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的想要对你好。更何况,当初在楚国,是你答应我,只要放过白家,你就会做我的皇后的。” 他说的颇为委屈,看着凤轻的目光就像是她只是暂时的与自己闹别扭一般。 凤轻却是没了耐心再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了:“你明知道我当初只是缓兵之计,我是骗你的,只是为了让你放松戒心好逃走。楚寒,你何必再自欺欺人?我今日不会跟你走,你快离开这里吧,一会云绝的人来了,你未必就能够全身而退。” 此时距离白芸送他回楚国的时间并不久,便是这一来一回也要花费很多时间。想起当时那凶险的情形,凤轻忍不住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他的身体到底好了没有,就这么来回折腾。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自欺欺人,可是轻儿,你明明是在关心我,不是吗?”倘若说凤轻的前半句话还让他有些难受的话,那么后半话足以驱散所有的难过了。 的确是关心他,可是她只是作为朋友的关心,跟楚寒心中所想完全不一样!凤轻只觉得无论如何都和他说不清楚一样,索性不再多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这些做皇帝的都喜欢自说自话,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楚寒,你走吧。” 即使想要离开,却不想牵扯在楚寒与云绝两个人的争斗之中。 凤轻说完话便转身准备回屋,走了一半又回过头来:“倘若你真的想要帮我,那么就派人去云国的监牢中走一遭,替我将黑影救出来。如果云绝没有骗我的话,他应该被云绝抓起来关住了。” 话音刚落,她也不等楚寒应答,便自顾自的继续往屋中走。 只是刚刚站在门口,推开了屋门,便听到了那个她此时最不愿意听到的声音:“我自然不会骗你。” 云绝。 即便不曾回头,凤轻也清楚的知道来人是谁。她的眉头紧蹙,只觉得眼前的情形真是麻烦又棘手,果然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她之所以催促楚寒离开,就是不愿意让云绝察觉到他来了的消息,谁知道居然被云绝亲眼撞见了。 “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国的政务竟然这般清闲了,身为皇上,居然还能玩忽职守的来我云国游玩。”云绝施施然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脸上明明是带着笑意的,可那笑却无端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两个人在凤轻的面前,都摒弃了“朕”这个自称,也许就是不想拉开身份的距离。 “我楚国的事情自然用不着云国的皇上操心。不过这么说起来,贵国此时才真正应该繁忙的很吧,毕竟涟阳那边,似乎是出了不小的乱子呢?云帝说呢?”楚寒亦是脸上带笑,说话却是针锋相对。 毕竟两个人在凤轻的事情上,是永远也不可能达成一致的。 而听到楚寒的话,凤轻站在屋门口身形一滞。原本见到楚寒的时候,她还以为楚国犯边涟阳失守的消息不实,毕竟楚国的皇帝都不在朝中,怎么会挑起战争。可是现在听两人的意思,难不成是确有其事? 原本准备进门的脚步顿了下来,她虽然不曾转身看向二人,却也没有进屋避开什么。虽然她并不想插手两个人的事情,但是自己的好奇心却还是需要满足的。 对,只是满足好奇心! 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的借口,凤轻将心思都用在了听两人的对话上。而心底深处对某个人的关心,被她深深的埋了起来,视而不见。 方才与楚寒所说,字字句句都是她的心里话。譬如她不想和云绝扯上关系是真,却也不愿为了躲云绝而逃去楚国。毕竟楚寒,她也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 每个人在面对事情的事情都会下意识的选择为自己着想,就像她,此刻就觉得如果楚寒对她并不抱有什么感情就好了。那样的话,也许她就不会如此困扰,不知道如何与楚寒相处。 第四十六章 心伤成疾,峰回路转 提起涟阳,云绝的脸色倏然一变,却又转眼便恢复如常。 “楚帝当真是有了一国之君的风范,与当初囚于我云国时候的质子模样截然不同了。只是朕还是想奉劝楚帝一句,为君者,当光明磊落,而非做那些小人行径的事情。便是真的占到了什么便宜,亦是赢之不武。” 就在方才,他已经接到了连晟从涟阳传来的消息。城守方云天并不曾叛敌,而知府程光亦不曾欺君,涟阳,如今的的确确是被楚国攻占了,却并非是他们所以为的原因。 想到此处,云绝冷笑一声:“楚帝这一招声东击西的确用的不错,可惜也该好好看看自己的实力,莫要两次皆顾不住,赔了夫人又折兵。” 连晟送来的密信中写道,楚帝的确是遣了兵将至云国边境,下的命令却不真正攻打云国。就连涟阳失守之事,也是因为楚寒派了人将城守方云天挟持了,而后以他手下的人带了人皮面具伪装方云天下令开城门,故而程光才会写了那么一封折子送来。 至于楚寒,却是趁着这个时候,离了楚国,下落不明。 云绝在看到下落不明四个字的时候,就知道了楚寒的打算。不外乎是想以涟阳之时拖住他的注意,好顺利的从皇宫中将凤轻带走。 毕竟在他得知了涟阳失守的事情时,的确是震怒非常。倘若他没有细细思量,察觉到事情不对,此刻恐怕已经派了兵将赶赴边关了,到那时候朝中事务繁忙,他自然顾不上后宫之事。就算他真的察觉到了凤轻被救走,恐怕也分身乏力,无心追赶。 楚寒知晓云绝蛰伏了那么多年,也绝非善类。就好似他在暗中的冥宫,其中不乏有能力的手下,倘若不趁着云绝忙碌于其他事情的时候,想要从他眼皮子底下救出凤轻并不容易。更何况,便是能够离开了皇宫,不出云国一日,便始终不安全。 却没想到,他仍是这么敏锐。 “云绝,我今日来,是带轻儿走的。你知道她在这皇宫之中并不开心,至于涟阳,待我带着轻儿回了楚国之后,定然拱手将其奉还,决不食言。”楚寒眯了眯眼,而后冲着云绝说道。 这就是他为何明明不打算开战,还费了许多心思要拿下涟阳的缘故了。 一座涟阳城,换一个凤轻,他料定云绝定然会动心。毕竟为君者,向来都是以江山为重,他之所以夺了涟阳又以这样的方式还给云绝,其实也是因为他知道,兵行险招占了涟阳,却不代表能够守得住,更不代表能够一路所向披靡的攻下云国。 人心不足蛇吞象。 与其真正挑起和云国的战争,到时候两败俱伤,让北夏钻了空子,楚寒更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将涟阳城还给云绝。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是料定云绝会答应的。甚至就连站在屋门口一直静默的凤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亦是僵住了。又突然觉得好笑。 她还记得上一次同云绝说话的时候,他曾经说过,若是将她凤轻与楚国的江山放在一起,不知楚寒会做何选择。有趣的是,如今楚寒的选择尚且不知,他云绝却已是先面对了这个问题了。 “你们说这话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凤轻也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物品,一件能够让你们交易的物品。”凤轻终是按捺不住,缓缓回过了身。 她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云绝,我从前就与你说了,你和楚寒的事情与我无关。所以,我请你们也不要把我牵扯到你们之间。何去何从,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己的意愿决定的,与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干系。” 她的声音很冷静,不带一丝情绪,可两个人却清楚的感知到了她的不悦。 云绝却不曾理会她。 “楚寒,你又何苦问出这样的问题,我的选择,你明明知道不是吗?”他忽然云淡风轻的笑了:“美人与江山,选美人的往往都是昏君,你觉得我会做一个昏君吗?或者,如果换做了是你,你又甘心做昏君吗?” 果真如此。 凤轻站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已经陷进了手心里,她却不觉得疼。 就是因为知道会是这样,才想要在云绝开口之前拦住他,不要让这锥心之语入耳。可惜一切都是枉然,他竟丝毫不曾顾及自己也正站在这里,甚至从始到终,他都不曾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过。 就那么云淡风轻的,再一次,将她送与了楚寒。 “哈哈……”静谧的院子里响起了凤轻低沉而压抑的笑声,她的目光锐利如箭,射向了云绝:“云帝果然是一代明君,当真是云国百姓之幸,江山之幸。亦,是我凤轻之幸。”云绝,我该谢谢你,让我早早的看清了这一切,这所有的骗局。 “轻儿!”楚寒看着她的模样,脸上的担忧毫不遮掩,刚想伸手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便见她转过了身子。 深深的看了云绝一眼,凤轻毫不留恋的转身,走进了屋内。 云绝,多看你一眼,我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你。 而楚寒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又将目光投回了云绝身上:“云绝,你当真是没有心的。”纵使他早就知道云绝的选择,却也没有想到他会毫不留情,当着凤轻的面说出来。原本是想要让凤轻看清楚云绝的真面目,好让她就此死心,跟自己离开。可是现在凤轻真的死心了,楚寒竟然又觉得后悔了。 方才听到云绝的话时,也许连凤轻自己都不知道,她那一刻的表情有多么的哀恸。足以让楚寒后悔自己的举动,不该就这么伤了凤轻的心。 “你走吧。”云绝看了楚寒一眼,便准备离开珑玉宫:“我决不会放凤轻与你一起离开的。” 楚寒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说,好看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云绝,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是要出尔反尔不成?别忘了,我若是一日不能带走凤轻,涟阳城便一日在我楚国人的手中。你就是能瞒得了一日,难不成还瞒得了十日?若是云国百姓知道你丢了涟阳……” 他别有深意的看了云绝一眼:“刚刚登基便丢了边陲城池,云绝,你这个皇帝还能坐得稳?” 这是**裸的威胁。 可惜云绝却只是嗤笑一声:“危言耸听,若是能这样轻易的把我从皇位上推下来,你难道还会在这里同我交易?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确是昏君,可是以女人易江山却是没出息,我云绝甘愿做个昏君,也不愿意做个没有出息的男人。” “你!”楚寒一惊,一时间竟有些看不透云绝的想法,更不知道应当说什么是好了。 没错,自己方才所说的话的确是将后果夸大了,可是云绝的言下之意,却是驳回了自己方才所说的话。 用凤轻换涟阳城,他不换。 楚寒是真的疑惑了,他方才当着凤轻的面,丝毫不给她留情面。而此时凤轻都已经不在了,他难不成又反悔了不成? 他自认为也是知晓几分云绝的心思,他的的确确是对凤轻有意,那样的话,又为何刚才要故意伤她的心?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就在楚寒站在原地思考的时候,云绝已经大步的离开了珑玉宫,临行前,他做了个手势。而在他的身影消失以后,立刻有几个暗卫打扮的人出了来,请楚寒离开。 正如原先凤轻所猜测的,楚寒的伤的确还未曾大好,如今也不过是强撑着罢了。因此,在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敌眼前这几个暗卫的时候,他立刻选择了暂时离去。毕竟来日方长,他早晚都会把凤轻带走的! 敛了心神,楚寒看了一眼凤轻所在的房间,而后在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轻儿等我”,便飞身离去了。 至于那些暗卫,原本接到的命令就是将楚寒送走,因此也都不曾去追,只是又重新隐去了身形。 院中,顿时空荡起来。 屋内,亦是空无一人。 凤轻原本的确是不想再听到两人说话,亦不想作为交易的筹码,这才进了屋中,还从里面将门锁上了。谁知道她刚刚锁了门,便看到屋中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没有被云绝抓住?”凤轻看着眼前站着的黑影,面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却仍是压低了声音,皱着眉头问道。 黑影身子一旋便坐在了屋中的椅子上:“就云绝那监牢,要是能困的住我,我早就死了几百回了。混迹江湖的人,哪能这么容易被抓住。”他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而后又继续说道:“我见到了那块玉佩便立刻来救你了,怎么,是不是很够意气?” 原本因为云绝的话而生出来的郁结,早在看到黑影的时候散去了。这几日她虽然不曾开口,心中却一直十分担心黑影,毕竟他一直也对自己不错,两个人也算是相处的不错的战友了。因此,在被云绝关进宫里的时候,她一直等着黑影来救她,迟迟等不到人才会用了那枚玉佩。 谁知道,带回来的竟然是黑影被抓的消息。 那一刻她真的特别后悔,如果不是她,也不会连累了黑影。他惯常飘泊江湖,四海为家,却在遇到她之后,频频的与官府和皇室打交道。 第四十七章 离开皇宫,心生疑惑 见到黑影安好无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凤轻可谓是心中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果然是祸害遗千年,我居然还让楚寒去救你,真是浪费感情。”心情蓦然的轻松起来,凤轻将方才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挑眉看向黑影:“不过你真有把握能把我带出去?要知道皇宫可不比别的地方,守备森严的很。” 黑影将放在袖间的玉佩拿出来,重新扔给凤轻:“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不成?我既然能够进的你这珑玉宫,自然就能出的去。” “你这是何意?”接过黑影扔来的玉佩,凤轻惊讶的看着他:“难不成你这玉佩还是循环利用的?” 她拿出这玉佩,提出的便是让黑影来救她,如今他来了,也就算是实现了当日他曾说过的话。既然这样,这玉佩也自当物归原主。可是现在黑影却又将玉佩还给了她,着实是让凤轻猜不出他的意思。 “啊?这个啊……”黑影眼珠子转了转,笑眯眯的回答她:“我当初说应允你一个条件,结果你前几日就将玉佩送出去了,我却拖延到今日而来,本就是有些对不住你。既然如此,救你这件事权当做白送你的条件吧,毕竟说起来,咱们也是故交了不是?” 他眼中的心虚一闪即逝,可是凤轻向来敏锐,岂能察觉不到。 然而,她和黑影认识了这么久,也算是对他的性子有几分了解的。倘若是他想说的事情,不须开口问,他就会憋不住的自己说出来。可若是他不想说的事,便是你如何逼问,他都会四两拨千斤的将问题躲过去。 而今日之事,明显属于后者。 心中百转千回,凤轻面上却不显,只是将玉佩收了起来,而后回归正题:“你自己一人也许能够来去自如,可还有我这个不会轻功的呢。”倘若她也会古代飞檐走壁那一套,说不定早就逃出去了。 “说来也有意思,你一个女子,外家功夫那么好,偏偏不会轻功。真是让人跌破眼镜。”黑影听见她的话亦是摇头:“偏巧遇见你这两个都是脑子缺了根筋的,竟然还心心念念的争着让你做皇后。” 一个武力值超群,且不安于室的皇后,真是想想就够了。一国之母难道不该选一个贤惠端庄又大气的女子吗,凤轻倒是对得起大气这两个字,可是哪里端庄贤惠了! 凤轻眸间闪过一丝黯然。 黑影口中的两个脑子缺了根筋的,自然指的是云绝和楚寒。可惜啊,她虽然还没有弄明白楚寒接近她的目的,云绝却已经很清楚的表明了立场了。尽管明明知道他的选择是在情理之中,可又怎么能够不难过。 他回答的那样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深吸了一口气,将有关那个人的所有事情都抛之脑后,她看向黑影:“你以为人家脑子缺根筋,却不知道人家才是聪明的,否则又怎么能装了这么多年的残废。单单那个心性,就是咱们不及的,隐忍蛰伏多年,然后一朝得势,一飞冲天。” 平心而论,抛弃所有的个人主管感**彩,她真的是有些敬佩云绝的。倘若自己能有他那般的心性,或许上一辈子就不会死于队友之手,然后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个大陆。 毕竟像云绝那样的人,恐怕是永远都不会把自己的薄弱之处交与别人的。就好像他也不会无条件的去信任谁,他相信的,永远只有他自己。 因此,她注定都不到他的心里去,不是吗? “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云绝做了什么对不住你的事情?”黑影看着凤轻的神情颇有些怪异。 听他这么说,凤轻才意识到自己一边告诉自己不想他,一边却还是提及着与他有关的话题。微微垂了垂头,掩去了唇边的一丝苦涩,她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那个性子张狂的凤轻了:“我与他又没什么关系,何来的对起对不起?” 一边说这话,她大步走进内室,将自己重要的东西收拾起来。手中动作迅速,她还不忘询问黑影:“你可别口口声声说能带我出去,结果半道上再被捉回来。”倘若真上演这么一出,云绝一定会黑着脸,把他们两个整的再也逃不了。 “我做事你就放心吧!”黑影拍着胸脯,说的信誓旦旦。 然而当凤轻问起他的具体安排的时候,他却是支吾不言。他这幅样子让凤轻愈发心中生疑,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又的的确确是黑影无疑。 知晓自己恐怕在他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她索性也不再开口。反正不论黑影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她都会查出来的。 毕竟她原先活着的时候,也是个优异的特种兵。 片刻,凤轻已经整理出一个包袱带在身上,走到黑影身边,准备和他一起离去了。 最后一次看了看这个她这些日子居住的地方,凤轻原以为自己会对这个牢笼排斥不已,可是如今要离开的时候,竟有些不舍。 最舍不得还是小雪。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足以证明她是真的一心对她好。只希望在自己逃走之后,云绝不要迁怒珑玉宫的下人,尤其是小雪…… 就在她心中思绪万千的时候,黑影已经一手揽了她的腰,从屋子西侧的窗子中飞身而出。不是第一次领略这神奇的轻功了,凤轻终是下定决心,等到自己安定下来之后,一定要让黑影教自己练轻功。 看着黑影时而脚尖点地,时而飞身而起,纵使带着自己也一样身盈如燕的样子,凤轻真是觉得羡慕的紧。 说来也奇怪,在凤轻的印象里,皇宫中一向是守卫森严的。甚至就连她自己居住的珑玉宫,恐怕也有好几个高手日夜潜伏着,若非如此,云绝又岂会对于她的动向一清二楚。然而这一次黑影带着她离开的时候,也不知晓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异样的轻松。 难不成云绝故意把人撤走了? 凤轻只这么一想,又立刻觉得荒唐,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现在,云绝都没有发现自己离开的消息,可是这对于她而言总归是好事情。 她却不知道,在黑影带着她飞檐走壁的时候,仁和宫的院中,有一个人正立于高处,看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咱们出宫的时候顺利的有些诡异。”当黑影与凤轻两人坐上等在宫外接应的马车上时,凤轻终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云绝可不想是这般大意的人,否则我恐怕早就自己跑出来的,哪里还需要你搭救。” 她是真的觉得不对劲,就算今日宫中巡逻的侍卫突然变少了是恰巧,可是守在珑玉宫附近的人似乎警惕性也太差了。 而他们刚刚跃出宫墙,便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马车,以及一个带着斗笠的车夫。虽然黑影解释说是他安排的,可是凤轻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自然没有错过他看到马车时候露出的惊讶目光。 可是如果这马车不是黑影安排的,也就是说真正救她的,另有其人? 凤轻细细思量,也想不起来在这异地大陆上,还有谁会费心救她,且做好事不留名。 听到她的话,黑影的身形一僵,却又立刻恢复了正常。他痛心疾首的看着凤轻:“顺利还不好吗?难不成你真想让云绝把我们这一对奸夫**抓回去吗!拐了皇后出宫可是个大罪名!” 凤轻一头黑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骂你自己也就算了,何必把我也牵扯进去。刚才救我的时候都不嫌罪名大,这会嫌了?”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其中大多都是插科打诨的话,一时间马车之内气氛倒也轻松。 不久之后,马车停了下来。 黑影一跃而下,凤轻则是披上马车中准备好的黑色大氅,又将那斗笠带在头上,方才下了车。 入目,是一处清幽的宅院。 “这也是你准备的?”凤轻心中的谜团越滚越大,却又觉得怎样都解释不通。 “呃,当然了!”黑影只有一瞬间的怔然,便笑着承认了她的话:“倘若不将一切准备周全,我又怎么会贸然进宫救你。往后咱们就住在这里,你放心吧,云绝是如论如何也找不到这里来的!” 又是拍胸脯的信誓旦旦。 凤轻好看的眉头拧到了一起,终是不客气的问道:“可是据我所知,你一向四海漂泊,处处为家,又怎么会在京城有这么一处院子?” 不是她敏锐,实在是黑影的演技太拙劣了。她默默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并非是她不知好歹,非要探个究竟来,实在是习惯使然。 这样一切都不在掌握之中的感觉,简直差极了。 “你都说了我处处为家,那在京城有房子又有什么稀奇的?行了行了,别问那么多了,还是快进去吧。”黑影轻咳了一声,终于侧过头再不敢看凤轻的眼睛,然后率先进了院子中。心中却是不断的骂着那人,便是他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也该实现跟自己透个信吧! 这倒好了,什么都要靠临场发挥,他都不知道还能骗凤轻多久。 想起那个人,黑影不自觉的回头看了凤轻一眼,而后轻轻的在心中叹了口气。 第四十八章 疑惑重重,百味杂陈 而在凤轻进了院中之后,那个赶车的车夫抬起了头,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露出了伤痛之色。 许久之后,他才离开。 夜色静谧,空气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黑影立于这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之中,情不自禁的拢了拢身上的衣裳,想要遮挡那扑面而来的冷气。 片刻,又有一个穿着黑色衣衫的男人出现在这夜幕中,立在了黑影的面前。 “我真是弄不懂你们这些帝王的心思,简简单单的事情非要弄的这般复杂。”黑影看着那个人,颇有些无奈的抱怨:“凤轻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心思奸诈的要死,若是被她看出了什么马脚,你可别怪我。” “还有啊,你要准备什么马车房子的,是不是也应该事先同我说一声。”黑影想起下午时凤轻的逼问,仍是觉得头疼的紧。 那个一身黑袍的男人不曾开口,目光却是一直落在凤轻所居住的房间方向。哪怕是入目之处是一片黑暗,哪怕那个屋中亦是熄了烛火,他却仍是觉得好似能够透过这无尽的黑暗,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一样。 “这次的事情多谢你了。”他终是开了口,声音因为压低了而显得喑哑:“还有一件事要摆脱你,不管她往后去哪,都希望你能陪她一起。” 如果我不曾陪她一起,也希望她不是孤身一人。 “能得你一句谢谢真是不容易。”黑影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末了又说道:“你确定要让她走?要知道她的性子你应当最了解,这一走恐怕就不会再回来了。” 那黑袍男人再次沉默。 其实原本只是打算让黑影带她走,后来却又舍不得了。备下了马车宅子,也不过是希望她能在这里多留几日。 几日就够了。 然后,他有他的宿命,而她,也该有她的海阔天空。 从此,桥途两归。 见他不说话,黑影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指了指凤轻所住的屋子:“她应该已经睡了,要不然你再去看看她……” “不用特意去看我了,我这已经特意送上门来了!”黑暗之中,突然响起一个清冷的女声。 “凤轻啊,你没睡?”黑影心虚的走到了那女子身边,想要解释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凤轻冷哼一声:“你骗我的事情,咱们回头再说。” 黑影沉默……话说女王气场全开的凤轻当真是让人有些吃不消啊,明明自己去珑玉宫救她的时候,还是个悲情沉默的形象。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居然也和黑影关系这么好了。”凤轻看着那一直立在原地不动的黑袍男人,轻飘飘的说道:“身为一国之君,大晚上不在仁和宫睡觉,跑到我这里来是干什么?云绝。” 最后两个字,被她加重了语气,听来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轻儿。”听到凤轻点明了自己的身份,云绝张口欲言,却如鲠在喉,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喊了她一声,再说不出话来。 一句轻儿,却将凤轻心中的怒气全都引燃了。 “你不是要拿我换涟阳吗,怎么又勾结黑影把我送出宫?让我来猜一猜,难不成你是要骗楚寒?”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云绝:“可是楚寒有那么傻吗?见不到我的人,他会将涟阳拱手还给你?” “我没有……” 云绝刚刚开口,便被她打断了:“你没有什么?没有勾结黑影,还是没有想要骗楚寒,或者,是你没有能够欺骗成功?云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聪明,把别人都当傻子看!”她难得的咄咄逼人,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云绝。 “轻儿你听我说……” “我不听!”就在云绝想要伸手拉住她的时候,她却忽而退后了几步:“云绝,我承认,你真的很会骗人,起码要比我精通。我自愧不如,真的。” 不知何时,月亮从云层中露了出来,洒下浅浅淡淡的光晕来。 而在那清冷的月光下,云绝分明看到了凤轻眼角的晶莹。他终是再忍不住,将凤轻拉住怀中,狠狠的抱着她。任凭凤轻如何的挣扎,他都不肯放手。 “轻儿,你不是要走吗,我给你机会。”许久之后,他终是放开了凤轻:“现在,什么也不要问,立刻离开这里。” 他的声音十分平稳,就仿佛刚才抱住凤轻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凤轻看着他,竟觉得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你说什么?” “你走吧,现在就走。”云绝再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话:“趁着我现在还没有后悔,没有把你抓回去,禁锢在珑玉宫里。” “为什么?”凤轻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子一样,每个人都要在她面前说那些拙劣的谎言。就好似明明骗不了她却还不说实话的黑影,就好似眼前的这个人。 他明明比谁都想要自己留下不是吗,可他却说让她走。 “什么也不要问,轻儿,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就越幸福。不管你去哪里都好,只有一点,不要去找楚寒,离三国的皇室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明明恨不得立刻抱住她,可是却只能站在她的面前,说这些违心的话。 云绝第一次觉得这样累。 “云绝,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凤轻怒极反笑:“你觉得我会在这样的情形下安心离开?在知道你和黑影都瞒了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之后,你才来告诉我知道的越少就越幸福,云绝,你是来搞笑的吗?” 明明打算再也不要理会这个人了,明明打算就算再见到他,也要当作陌生人一样对待。可是这一刻凤轻才知道,做到自己所打算的那些,究竟有多难。 “说吧,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你非要放我离开不可。” 就算他一直不说,可其实又能瞒得了什么呢?起码凤轻能够清楚的猜出来,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一定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所以他才会违心的让自己走。 或许和楚寒的对话,也是为了故意气她,好让她负气离去吧。 说来也好笑,当初云绝被逼着她留下的时候,她一定要走。可是现在他终于放手了,她却又甘心留下了。 说到底,终究是放不下眼前这个人啊。 曾经觉得让她那么伤心的人,如今却只是做了这么一点事情,就立刻让自己回心转意。就连凤轻都觉得这样的自己似乎太过于反常了,可是在这样的情形下离开,她做不到。 “轻儿,这一切都本该与你无关。”云绝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你并不是原本的凤轻不是吗,所以这一切都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我现在就是凤轻!”凤轻冷声道。 云绝刚想要再说什么,便听见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原来轻儿不是原本的凤轻吗?” 是楚寒。 “怪不得你会完全不认得我,怪不得你会那么排斥我。我只当作是你那时候年幼不知事,所以把一切都忘了,却没想到……”楚寒的声音中带了怅然与失落。 他本是尾随云绝而来的,却不想在这里见到了凤轻,更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不是原本的凤轻。 尽管这事情让人觉得匪夷所思,可是楚寒却知道,云绝从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而且,凤轻也并没有否认。 一时间,他只觉得心中百味杂陈。 一方面是对这件事的无法接受,他不能够理解,为什么她明明是凤轻,却又不是原本的凤轻了。毕竟他虽然离开了云国一段时间,却一直留了人在凤轻身边,因此这个人应该就是凤轻无疑,而非是旁人假冒的。 那么似乎就只有一种假设了……尽管这样的假设,就连楚寒自己都没有办法接受。 明明是同一个身体,却不是同一个人。 而这样本该是凤轻一个人的秘密的事情,云绝居然也知道。 楚寒神情复杂的看了凤轻一眼:“原来你对他,当真用情至深。我不过是离开了一段时间而已,竟然发生了这样大的变故……” 真是让人无法接受。 此刻不是接受的时机,而且这种事情本也就是解释不清楚的。能够不被他们两个当作妖孽烧死,凤轻已经很惊讶于二人的接受能力了,也并不打算就此事多说什么。不过,她敏锐的察觉到了楚寒话中的“离开了一段时间“。 “你作为楚国的皇子,难道不是应该一直生活在楚国的吗?而且,你早就认识凤轻?”她只觉得似乎疑团重重,看不清楚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原来每一个人都有秘密。 原本以为只是黑影隐瞒了什么,不想却牵扯到了云绝。而云绝在隐瞒自己的事情还不曾说清,竟又出来了楚寒与年幼凤轻的往事。 “你难道不知道,我曾经是被关在云国的质子吗?”楚寒紧紧的盯着凤轻的眼睛,似乎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来:“还有冷意,北夏送来的质子冷意。轻儿,难道你真的都忘了吗?” 他只能用“忘了”这个词来形容,就好像有些事情是不能够去深想的。 比如说,如果现在活着的这个凤轻,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凤轻了。那个原本活在这个身体里的凤轻,原本与他们玩的那么要好的小凤轻,现在又到哪里去了呢? 楚寒拒绝去想这个问题。 他宁愿相信,她只是忘记了。 第四十九章 往事如烟,思之如梦 凤轻并不傻,到了这个地步,自然是看出了楚寒先前恐怕和原身的凤轻关系匪浅。然而她根本就说不上来从前的那些事情也是真。 毕竟她虽然继承了凤轻的记忆,却丝毫记不起来有什么质子与冷意,也就是说,恐怕连真正的凤轻也已经将那些事情忘记了。 意外?人为? 如果说在今天之前,即便凤轻知晓了自己缺失了一部分记忆,恐怕也不会在意。毕竟真正说起来,那些都是与她无关的事情,甚至在回忆原身的记忆时,她也一直像个旁观者。毕竟那个愚蠢到带男妓回府的原身,实在让她很难产生任何的代入感。 哪怕是最初因为很多因素,而最终决定留在云绝身边做云王妃的时候,她也一直能够冷眼看清身旁一切的阴谋诡计。比如她那个暴毙的宰相爹爹,以及对她没有丝毫善意的凤舞与南宫浅等人。 即便有些事她不曾插手,却还是莫名其妙的陷身其中时,她也只当凤轻是个招惹麻烦的体质。毕竟被人指认谋杀自己的生身父亲,以及被诬陷刺杀皇上等等,都是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事情。 可是今天晚上,在看到云绝与楚寒奇怪的态度之后,她却突然发现,也许一切巧合的事情发生的背后,都是必然的。 而那些原本以为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或许也并不像看起来那样的毫无关系。 她好像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甚至于,她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人在下一盘棋,而她,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样的感觉让凤轻很不悦,她从来都更愿意做一个掌控者,而不是棋子。 所以,那些曾经以为没有必要知道的东西,恐怕才是事情的关键。 “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半晌,凤轻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收回心神,一双明眸灿如星辰:“我只知晓宰相府大小姐凤轻向来愚昧,做事荒唐极了。至于以前的事情,是当真一无所知了。” 即使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可是听到她这么说,楚寒仍是受不住打击而身影晃了晃。他看着面容坦然的凤轻,低低的笑出声来:“我只当你是长大了学会了伪装,所以才是世人眼中的荒唐女子,却原来……” 他分明是在笑,笑声里却好似装载了无尽的寂寥。 凤轻无言。 在这个关口,她也实在没有什么能说的了。安慰?她又以什么立场来安慰楚寒呢,除了他舍命救了自己,以及有意聘自己为后,其他有关他与原本的凤轻的事情,她都一无所知。或者她应该道歉?可是莫名其妙的拉了这个大陆,也是她不能选择的事情。 至于解释更是无从说起,就好像她无法将自己的来历解释清楚,亦无法说出真正的凤轻的下落。 “你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以质子的身份来到云国,还有冷意,他又是谁?”凤轻终是咬牙问出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这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被动感觉,真是糟糕极了。 “轻儿。”云绝却突然出声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凤轻抬眸看他,眼中是抗拒与不认同。她知晓云绝出声的意思,无非就是要阻拦楚寒提起当初的事情。 然而他越是阻拦,凤轻就越是想要知道。 “云绝,你说不说是你的事情,我现在问的是楚寒。”凤轻将视线落到楚寒身上:“你难道就不想要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变故,为什么凤轻会没有那一段的记忆。”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成为凤轻这个人的时候,继承了她原本的记忆,却对你口中所说的一无所知。” 所以,当初见面的时候,楚寒认得她,可是她却是真的第一次见到楚寒。 楚寒回忆起当时两人见面的场景,终是不得不相信了凤轻的话。怪不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只有陌生,怪不得哪怕自己自报了姓名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她还是保持着一颗戒备之心。 怪不得,她那样抗拒成为自己的皇后。 原来他心心念念的那些时光,早已经被她忘了个彻底,不留一丝一毫的痕迹。 “你应该相信了,她已经不是原本的凤轻了。”云绝忽而对着楚寒开口,面上的神色十分严肃:“所以凤家的一切,三国之间的一切都该与她无关,不是吗?楚寒,在真正的凤轻……消失的时候,这一切的荒谬就应该结束了。” 他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却让凤轻愈发相信,云绝费心隐瞒的事情恐怕与她有着脱不开的关联。 更有甚者,也许凤家之中尚且有更大的秘密。 还有云绝口中的“三国之间的一切都该与她无关”,也就是说,凤家的大小姐,身上居然有能够令三国君主都不得不侧目的秘密。 凤轻不自觉的垂眸,在心中暗自思量着这个凤轻的来头。 黑影早在之前就暗自离去了,月光清冷,三人立在百转回廊中丝毫察觉不到寒意。楚寒在听到云绝的后半句话时,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那回廊的廊柱之上。 消失,云绝在说起凤轻的下落时顿了顿,而后用了这个词语。 可是要让他怎么去相信,好好的一个人会突然消失,然后变成了另一个人呢! “云绝,你是不是已经不记得从前的轻儿了?”楚寒突然看着云绝,语带嘲讽的说了这一句。 云绝沉默。 “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我,轻儿,还有冷意,纵使各自身份不同,却仍然相处的那般融洽。可惜啊,世事不由人……”纵使黑暗中看的并不清晰,凤轻却还是能从他脸上捕捉到类似于怀念的神色。 半晌,凤轻才听到云绝的声音:“是啊,世事不由人。然而,你先前把轻儿带去了楚国皇宫之中,朝夕相处难道就真的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吗?或者说,你如今对凤轻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不成?楚寒,你真的想要把她拉进这漩涡之中吗?” “不是我想不想,而是这是她身为凤家人的宿命。更何况,她既然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让我惦念的凤轻,我又何必为她打算。”楚寒冷笑一声:“就好似你我,明面上似乎站在了这睥睨天下的位置上,可说到底还是要受制于人不是吗?” 说到这里,楚寒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情绪陡然激动起来:“更何况你以为你能把她藏到哪里去,那个人能控制三国,难道还会找不到区区一个女子?” 凤轻心中一惊。 倘若他没有把楚寒的意思理解错的话,也就是说,在这三国之外,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居然能够掌控三国的皇帝!这是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更何况,这件事还与她息息相关,或者说是与凤家息息相关。 那样的话……难不成,凤家与那个人有什么关系不成! 楚寒却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惊讶之色,虽然面对这张脸的时候总是会代入当初的小丫头,却也不得不承认她到底不是那个凤轻了。 “你不是想知道当初的事情吗,那么我告诉你又何妨。”楚寒长吁了一口气,终是决定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对凤轻和盘托出。 云绝还想阻拦,却被楚寒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 “你觉得你真的能保护的了凤轻,然后和那个人,不,和那个国家对上?”他死死的盯着云绝的眼:“而且你觉得如今的她,真的是甘于被人保护在身后的人吗?一个没有能力自保的凤家人,又怎么可能活下去!” 许是他的话说的太直白又太正确,终是将云绝堵得哑口无言了。 又看了凤轻一眼之后,楚寒似乎整个人都陷在了回忆之中,缓缓的开始开口讲述。 说起来,也真的是过了太久的事情了。 十年以前,云国与北夏南楚三国便是处于三足鼎立之势,朝中皇帝皆不满足于这种局势,妄图改变格局,重新洗牌。由此,三国之间爆发了一场大战。 然而说是三足鼎立也不尽然,因为云国的国力实则还是强于其他两国的,也因为此,云帝才率先派兵攻打北夏,妄图将北夏吞并。 北夏不敌,节节败退。一时间云国竟连续攻破了好几座城池,势如破竹。 眼见着云国就要攻进北夏国的都城了,北夏的皇帝终是再忍不住了,和朝中的大臣商议之后准备了和谈事宜。甚至北夏非常肉痛的割让了好几座城池出去,只愿换的云国能够下令退兵。 然而云帝却并不愿和谈,尤其是在他捷报连连的时候。毕竟他出兵的缘由,就是想先将北夏拿下,因此和谈之事毫无疑问的被拒绝了。 本以为能够用割地赔款换的一时安稳,谁知道云国的皇帝却是野心勃勃。无奈之下,只好写了信向南楚帝求救。 南楚皇帝深谙唇亡齿寒的道理,倘若云国能够吞并了北夏,那么之后想要再来对付南楚就简单的多了。于是他当即立断的派了兵援助北夏。 只是当时云国已经快要攻破北夏了,他便是派将军赶赴战场,日夜行军,恐怕路上也要耽搁不少的时间。更何况若真是日夜行军,恐怕到了战场,兵士也因为路途辛苦而精神萎靡,哪里还能有精神迎敌? 第五十章 旧识情谊,今朝敌对 在这个时候,南楚国的大将军麾下有一名睿智的军师,为南楚皇帝出了主意。 楚国与夏国并称南楚北夏,便是因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故而路途遥远。至于云国,则是处于两国之间的位置。因而相比于遥远的北夏国,南楚国距离云国更近。 说起来,这个主意也并非是出自那军师,而是他借鉴了兵书上的典故。 围云国而救北夏。 并非是什么高深的阴谋计策,却的确让云国不得不退了兵。然而尽管如此,云国皇帝也仍旧没有死心,仍旧伺机而动。 很快,三国混战爆发。 说是三国混战,实际上北夏国的皇帝与南楚国的君主早在暗地里结成了联盟,为的就是防备云国的攻打。 北夏国与南楚国的实力虽然都远弱于云国,可是二者结成联盟之后,却还是让云国吃不消的。既不甘心就此退兵落败而归,又在三军交垒时占不了上风,云国皇帝终于犯了愁。实际上倘若南楚与北夏两国能够一鼓作气,或许真能够让云国打的落荒而逃,很长时间都恢复不了元气。 然而任何时候,合作都是一门大学问,两国结盟之事亦是如此。 南楚国派出领兵的是镇南大将军苏葎,北夏国则是由护国将军李昌胜统帅三军。二人在各自国家的军队之中皆是说一不二的人物,可是在这联盟军中,却是势均力敌,谁也压不过谁去。 常年带兵打仗的人都有股子傲气,故而苏葎与李昌胜一向不合。两人经常会在商议军情的时候发生争执,而苏葎又因为当初是他领兵围困云国,才救了北夏国,所以和李昌胜说话之时带些优越感,丝毫不把李昌胜与北夏国放在眼中。 起初战局形势不明朗的时候,李昌胜姑且能够忍他几忍。可是眼看着云国就要落败了,他那里还有耐性忍受苏葎的冷嘲热讽? 两人的矛盾升级,正式进入白热化,然而这却是两国的皇帝都难以解决的事情。且不说有句古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连北夏国与南楚国的皇帝之间,也是有着不可去除的隔阂与矛盾的。 譬如说,云国进攻之时,苏葎总是让北夏国的将士打头阵。后果就是每一场战争,北夏国的将士损亡人数都是要远远超过南楚国甚远。 北夏国岂能甘心? 云国的皇帝时刻派人打探着两国之间的事情,故而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他不过略施小计,就让本就离了心的两国大将更加互相猜疑。丝毫没有了最初结成联盟的时候,那一股子的同仇敌忾。 在云国故意示了弱之后,南楚北夏的两员大将每日只顾着猜忌,底下的兵士又怎么能不松懈?趁着这个时机,云国皇帝派人潜入了两国的联盟军队中,而后反败为胜! 实际上纵使这样,云国与北夏南楚的联盟军队也只是打了个平手罢了,尤其也云国已是强弩之末。只是云国的皇帝到底是有胆识魄力,明明已经损失惨重,无力再战,却还是佯装着要再次出兵。 南楚国与北夏国在离了心之后,只能是越发处不到一起去,经了这次失败更是相互埋怨。最后,只好向强撑着的云国递了降书。 而云国趁机提出了条件,要南楚国与北夏国将两国的太子皆送至云国,说是与云国未来的国君一起教习,往后三人若是都能够登基为帝,三国之间也俱都能够和睦相处。话是说的冠冕堂皇,可是能坐上皇位的又有几个是真的愚昧之人? 说到底,不过是质子罢了。 纵使两个的皇帝都不情愿,可是降书已递,若是不答应云国的条件,恐怕战争会更加惨烈。故而,只得应下了云国的条件。 南楚国送去的是楚寒,北夏国则是冷意。 直到一切都落幕之后,南楚国与北夏国才意识到了不对。 这场战争本就是云国挑起来的,就是为了扩展疆土,否则之前也不会出现北夏国宁可割地求和,却被云国拒绝的情况了。而现在,和谈却进行的如此顺利,足以说明一个问题。 想要结束战争的不仅仅是南楚国与北夏国,恐怕云国也已经撑不下去了! 察觉到这个问题,两国立刻派了人试探。果然,云国此次亦是损失惨重,就算是不和谈,不送质子,云国也未必就能占得了便宜。 再打下去,劳民伤财且不说,三国都要花费好几年恢复元气了。 但是两国的皇子都已经送走,又岂能后悔?任是两国的皇帝如何的捶胸顿足,还是不能够改变,史书上他们仍然是这场战争的失败者的事实。 然而虽说送去了皇子作为质子,可是南楚国与北夏国又岂能真的如云国皇上说的那般,将各国的太子送去。故而,不论是楚寒,抑或者冷意,在被送往云国的时候,就已经被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父皇当作了弃子。 听完楚寒的话,凤轻心中有些怅然。 原来不止是她会死于队长之手,就连楚寒和那个不曾谋面的冷意,恐怕在事情发生之前,也绝对不会想到竟然会被自己的父皇抛弃吧。 凤轻前世是孤儿,对那血浓于水的亲情并没有太多的感悟。纵使死于队长之手,她也只是心中有些凉罢了,毕竟作为一个特种兵出身的女子,她也从未对任何人抱有怎样深厚的感情。 只是微微有些失望,她曾经给了身边的人信任,最后却也是被自己所给的信任害死了。 可是楚寒呢? 十年前,可想而知他的年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孩童罢了,就要以质子的身份被囚禁于云国。 “就是在你和冷意来了云国之后,凤轻和你们认识的吗?”到底是与现在的自己无关的事情,凤轻还是不习惯在提交那些事情的时候以我自称。 所幸在场的两个人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由,因此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微微有些违和感罢了。 “虽说是被扣留在云国的质子,可是我和冷意来的时候也不过几岁大,对云国没有任何威胁。因此真正说起来,那些日子大约是过的最轻松愉快的时候了。”楚寒淡淡的解释。 的确,最初来到云国的时候,虽然也觉得彷徨不安,可是毕竟是皇室出身,又性子聪颖,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是如何的思念父皇与母妃,楚寒也从不曾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更不曾掉过眼泪。 那时候的他,和冷意同病相怜,故而很快就成为了关系极好的玩伴。而那时候的凤轻还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女孩,懂事可爱的紧,又是宰相之女,因此也经常进宫中玩。还有尚且年幼心思单纯的云绝,亦是对新来的两个小伙伴接受的很快。 纵使许多年长一些的皇子会嘲讽楚寒与冷意,他们也只能隐忍不发。而年幼的云绝和凤轻,则是努力的保护着他们。 毕竟他们从前在各自的国家也是矜贵的皇子,可如今在云国却还不如一个权臣之子。便是再怎么排解自己,到底年幼,哪里能够真的毫不在意呢。 后来的楚寒一提起那些日子,都会忍不住的觉得怀念。 那时候的四个人,没有任何利益的牵扯,只是简简单单的朋友。他们互相保护,互相信任。 可是渐渐的,事情就开始有了变化。 云国和南楚国、北夏国虽不曾再正式的开战,却终究是有过一些摩擦的。而自小便表现的聪慧上进的云绝也跟去了战场历练,至于凤轻,因为年岁愈大,不得不需要避嫌了,所以很少在宫中出没。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一切都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对于楚寒和冷意,接下来的几年,全部都是黑暗与肮脏。 楚寒和冷意随着年岁渐长,身姿也长开了,再加上本也是皇室子弟,容貌出色的很。便是在云国宫中过了许久类似于变形监禁的日子,二人身上也仍是有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贵气。到底与一般人家的少年不一样的。 云国的皇上有个不为人知的爱好,那便是爱好男色。其中以清秀少年更甚。楚寒与冷意两人正好倒霉的对了云国皇帝的胃口。 所以在一次偶然的宴会上,先皇无意中见到了这两位容貌出色,风姿卓然的翩翩公子时,立刻动了歪心思。他召来了心腹,只简单的交代了几句话,便改写了楚寒与冷意二人的命运。原本以为能够到弱冠便归国,却不知深陷了泥潭之中。 一开始的誓死不从,到最后的麻木无感,楚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挺下来的。甚至在冷意承受不住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几欲死去的时候,他竟然还能安慰着他。无数个冰冷黑暗的晚上,两个人互相取暖,说着话互相鼓励。 不是不厌恶的。 每一次,当云国先皇上碰到他的时候,楚寒都觉得肮脏恶心。一开始也会躲,结果等待他的就是毒打。不会致命却让他不能承受的痛苦。 后来,渐渐的,他也学会了隐忍。把那份厌恶都积攒在心上,日积月累成了满心满肺的恨意。 再后来,云国的先皇上终于因为过分的纵情声色,而被掏空了身子。楚寒与冷意原以为折磨与痛苦都能够告一段落了,却不知生活的残忍,远远超出二人的想象。 许是因为身子出了问题的缘故,先皇上的脾气开始日渐暴躁起来,也愈发的变态。 第五十一章 悲剧缘由,惨烈回忆 做了那么多年的皇帝,却一朝成了废人,先帝心中的不甘与郁卒自然是可想而知的。尤其,在听到太医说他身体被掏空的原因是或许沉迷美色的时候,他心中的怒火到达了极点。恼羞成怒,也可以作此解释。 更何况,终究是到了暮年。 年轻时候的果敢与毅然,到了这个年纪却成了不听铮言的刚愎自用。哪怕明明是自己的错误,也绝不认错,反而要让别人担着。就好像明明是他沉迷酒色,可是发现自己身体不行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却是那两个贱人勾引着他,掏空了身子。 于是在这件事情上,一向被迫受宠的楚寒与冷意,自然而然的成了被迁怒的对象。 先帝开始变本加厉的折辱他们。 被打骂或是被罚不准吃饭等等是常有的事情,然而对于这些惩罚,楚寒心中却是高兴的。于他而言,身体上的痛楚并算不了什么,反正他早已经习惯了,真正让他痛苦的是要与一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做那种事情,真真让他想起来就觉得恶心反胃。 故而在发现先帝成了废人之后,二人一度以为能够从地狱里爬出去了。却不知,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就如同宫中许多太监一样,先帝身体上的残缺也开始导致了他心理上的阴暗。而他的阴暗与变态,更是表现在了那种方面上。 既使他身体不行了,在那件事情上却更加暴虐,甚至生出了更加变态的法子。那就是让楚寒与冷意同别的女人苟合,而他在一旁作壁上观,时不时的还要指导一二,或是怪笑着惩戒他们。 在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冷意的生活还要稍好一些,因为他的容貌不及楚寒。 先帝一生爱好美人,不论男女。在旁人面前的时候还收敛一二,可是在看到楚寒那张妖孽的面容之后,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 旁人喜好一样东西或一个人,是爱护是怜惜,可是先帝体内暴虐的血液却促使着他去毁灭。就好像他明明沉迷于楚寒那张脸上不可自拔,却非要看着他遍体鳞伤才觉得痛快。 无数次,楚寒都恨不得划花了自己的那张脸。只要能够换得自由。 可惜他虽为南楚国矜贵无双的皇子殿下,却是以质子身份入得云国。任是他如何被欺凌,也不会有人为他做主。甚至面对唯一的两个朋友,云绝和凤轻时,他还要费心隐瞒。只是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狼狈的一面。 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而且纵使见了面也不再能够像最初的那样无话不谈。四个人的关系逐渐的开始疏远起来,尤其是云绝,上了战场之后看到了太多的杀戮与残忍,使得他迅速的成长起来。 终究不能够再像当初面对楚寒与冷意那般的毫无芥蒂了,他开始因为对南楚国与北夏国的厌恶,而不满于楚寒与冷意。 一方面的的确确是迁怒不错,而另一方面……他们的出身就决定了三个人不能够成为最亲密的朋友。 国仇,家恨,都不是几年的情谊能够轻易化解的。说到底,他们都有各自的宿命与抉择,年少不经事的时候,所有的责任都能被抛开,可也只是暂时罢了。 年少的时候,云绝尚且能够将国事置之不理,只单纯的将二人当作朋友,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些曾经单纯的情谊终究会变质。尤其是在云绝不仅仅是一个皇子,更频繁的征战于沙场的时候,身份之间的隔阂才显得更加明显。 他见到了战场上的残忍与血腥,见到了太多云国的将士将一腔热血洒于和南楚或是北夏两国的战争中。 自那时以后,云绝回京的时候本就极少,便是回去了,他也总是避着楚寒与冷意。 既然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责任,就不该再生出多余的牵绊。在这些事情上,云绝从来都看的分明,何去何从的取舍,他从来都知道。 一直到他被封为云王爷,出宫立府之后,他和楚寒二人的交集已经是少之又少。 楚寒不傻,尤其在异国的质子生涯,更是促使他迅速的成长起来。故而,对于云绝的想法他也是能够猜的出一二了,虽然有些惋惜,却也只能默默的接受。 唯独凤轻,对于他们之间逐渐出现的隔阂浑然不知。那个时候,她尚且是宰相大人捧于手心的明珠,虽然入宫的机会少了,却还是有的。尤其是宫中举办宴会的时候,凤轻只需同凤墨说几句好话,便能如意的跟着他参加。 凤轻是为了能够与云绝楚寒等人见面,凤墨却是一心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攀上王爷之尊。毕竟那个时候的凤轻还不像后来行事荒唐。 所有的平静被打碎,是因为京中发生的一件大事。 一夜之间,云王府被灭了口。除去云王爷云绝受了重伤,生死未卜之外,上上下下所有家仆丫鬟,通通殒命。而云绝虽然侥幸的保住了性命,却还是因为救治的不及时,废了一双腿,从此不良于行,只能常坐轮椅。 先皇虽然好色,但是却也算是一个好父亲。起码他一直十分偏爱云绝,对他寄予厚望,否则也不会让他十三岁便奔赴战场。一方面战场上的确刀枪无眼,危险至极不错,可是另一方面,云绝却也因此而战功赫赫,在天下百姓中扬名。 甚至以国姓封王之时,亦无人反对。只因为他的战功让百姓皆推崇臣服,百官亦是无话可说。 然而,这样一个被先帝寄予重望,甚至有意立为储君的儿子,却一夕之间废去了双腿!这个打击让本就心中郁郁的先帝承受不住,立时病卧龙塌。 虽然一开始云绝双腿残废的消息被先帝刻意隐瞒了,可是宫中的太医看过了个遍,得出的结论却是云王爷的双腿贻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故而无法痊愈了。 时间久了,消息再也瞒不住,云王爷成了残废的事情传扬了出去。从此云绝闭门不出,更是成了先帝心中的一块心病。再者,恰好逢此时机,得知了云绝受伤消息的北夏国出兵攻打,先帝一怒之下决定御驾亲征,任凭文武百官怎样劝诫都没有用。 就在这场战争里,先帝不幸负伤,原本就一直不大好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这时候,有自称是得道高僧的和尚奉上了一瓶据说可延年益寿的药丸,先帝用了之后果然精神有好转了许多。 他却不知,那所谓高僧亦是北夏国的细作,至于那瓶药丸,因为要经过御医的检查,故而并没有毒。可是虽然无毒,那却是以北夏国的禁花罂粟制成的,虽能一时间让人精神振奋,久食却是于身体有大害。 先帝的身子一天一天差了下去,脾气却是越来越古怪。甚至到最后,他连政事也无暇处置,将云绝这个原本十分爱重的儿子也抛到了脑后,整日只有享乐酒色。 而凤轻在得知了云绝被废去了双腿的消息之后,立刻换了身打扮,悄悄出府去了云王府探视他,却几次三番被拒之门外。纵使一开始知晓他心情不好,还能够忍受,可是连着好几次都这样,凤轻也终是没了耐心,再不去看他了。 又三月,宫中设宴。 失去了和云绝的联系,凤轻想起许久未见的楚寒与冷意,不由的有些想念。 因为入宫的机会少之又少,凤轻央求着宰相大人带自己参加宫宴,甚至为此而得罪了凤舞也不在意。然而直到宴会开始之后她才发现,楚寒与冷意二人皆都没有出现在那日的宫宴之上。 凤轻不免心中有些疑惑,因为先帝为了彰显自己的大度,每次宫宴基本上都会邀两位名义上来云国做客的皇子出席。尽管与朝堂有些关系的人,都知道先帝的脾性,可是一国之君毕竟还是希望青史留清名。 寻了在宫中有些分量的宫女,凤轻偷偷塞了银子打听了楚寒二人没有出席的缘故。却听那个宫女说南楚国的皇子似乎身子抱恙。 闻言,凤轻不由的担心起来。她甚至接着宴会上众人推杯换盏衣香鬓影的时候,随便寻了个理由出了殿中,而后径自的去了楚寒与冷意共同居住的宁心殿。虽说后来为了避嫌事宜,她已经很少去寻二人了,却到底年少的时光从不曾忘,故而也算是轻车熟路。 到了那宁心殿之后,果然看到楚寒躺在榻上,面带疲惫,双目无神。 见到凤轻的到来,楚寒与冷意俱是十分惊喜,毕竟距离上一次三人相见,已是一月有余。惊喜过后,凤轻询问楚寒的病情与病因,却是让二人俱都有些难为情。 楚寒的疲惫,不过是因为昨日里被先帝变着法子折腾的狠了,一时恢复不过来罢了。然而这样的理由,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同凤轻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家说的。最后,楚寒也只能含糊其辞的以感染风寒为由,推诿了过去。 就在三个人欢喜叙旧的时候,却听到了先帝驾临的消息。楚寒知晓先帝那脾性,更清楚他要是知道了凤轻兀自跑来宁心殿,定然不会轻易放过她。可是却是此时将凤轻送出去,怕是立刻要和先帝撞上。 慌忙之间,只好将她悄悄的藏在了这宁心殿中,说是等皇上离去之后,再放她出来。 第五十二章 得以归国,神秘存在 宫中举办宴会,按着平素里的规矩,皇上本该从头到尾主持的。然而他自从食了那所谓延年益寿的药丸之后,行事越来越荒唐起来。 今日多饮了几盏酒,酒气上头,竟想念起楚寒那妖娆的样子来,于是就以酒醉,要回寝殿休息为由离了宫宴,却是悄悄的摆驾到了宁心殿。 而后,自然又是一番折腾。 楚寒没料到先帝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不正经,自然也没有机会送走藏在暗处的凤轻。先帝又因为年岁已大,加之酒醉神志不清,并没有察觉到凤轻的存在。 就这样,凤轻竟是亲眼目睹了这么一桩荒唐事来。 因着先帝一向是爱好面子的人,因此来到这宁心殿的时候也并未带仆从,只身一人便来了,旁人并不知晓他在此处。恰逢皇后娘娘的表兄陈肃亦是爱好男色,更是垂涎楚寒的美色已久,今日趁着酒后大胆,悄悄来了两位质子的住处,欲行不轨之事。 却不料,正撞上了先皇。 先皇欲喊人惩罚,陈肃急忙阻拦,毕竟要是让人知道他来了此处,可真正是丢尽了脸。若是旁时,他恐怕也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去阻拦君上的,今日却实在是酒醉,连君臣纲常都忘了。 他一拦,先皇自是更加恼怒,二人不由的发生了争执。先皇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因为云绝的事情病了许久,陈肃却是正值壮年,再加之是武官世家,有一身的好武艺。争执之间,一个错手竟是害了先皇的命。 探得先皇心跳呼吸尽止,陈肃原本昏昏沉沉的脑子立刻清醒了过来。 而因着这一番动静,凤轻亦是忍不住探出了身子来,正被陈肃看见。他如今心中正懊恼不止,弑君的罪名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一见凤轻,他立刻欲杀其灭口。 凤轻本是闺阁女子,并无什么武艺傍身,自是躲不过陈肃的一掌的。眼看着那招式就到了眼前,楚寒却是飞身而来替她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就在陈肃狠下心,决定将楚寒与冷意一同杀死的时候,楚寒却是出声了:“陈肃大人若是担忧本皇子与北夏皇子,会将云国皇上的真正死因说出,那么大可不必。” 纵使受了陈肃一掌,唇角已然溢出了鲜血,楚寒神色却是十分淡定,没有丝毫的慌乱:“有道是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说句实话,本皇子比陈大人更盼着这狗皇帝死去。故而,陈大人实在没有必要冒着得罪南楚北夏二国的风险,将我与冷意杀死。更何况,凤大小姐亦是云国宰相的掌上明珠……” 他的话未曾说完,陈肃便顿住了身形。 的确,就算他将眼前这几人一并杀死,却也未必能够将今日的事瞒个滴水不漏。更何况,楚寒的话他是相信的,毕竟都是同道中人,看着楚寒的一身痕迹,他就知道先帝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没有几个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的折辱,更别说楚寒可是南楚的皇子,在来云国之前,几乎是内定的太子殿下。 再加上,陈肃对于先皇的不满实际上也是积累已久了。先前与北夏国一役,先帝负伤之后乃是他领兵出战,方得凯旋回朝。原以为回朝之后应当是封赏不断,荣耀一身,却不料皇上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作罢了,根本没有实际上的赏赐。 陈肃如何能够甘心? 再加上,在他眼中,南宫家可谓是云国的顶梁支柱了,可是皇上从前却将皇后南宫怡所出的皇子云起抛到一边去,反而对云绝赞赏有加。陈肃身为皇后娘娘的表兄,自是一心支持云起即位的。 先帝本是顾虑到南宫家的势力越来越大,有了一手遮天之势,才打算削弱其实力。毕竟皇后母家的势力太大也着实不是为君者愿意看到的事情,却不知因为此事而得罪了南宫家诸人。 甚至就是因为陈肃对他心中抱着怨气,才会一时间下手重了,将其杀死。 然而到底一直以来接触的都是君为臣纲,对于错手杀了先帝这件事,陈肃到底还是心中慌乱,不知所措的。思量再三,南宫依旧拿不定主意,索性吩咐了守在门外的贴身小厮,让其悄悄的去将皇后娘娘请来。 出身南宫大将军府的皇后娘娘向来都是最为聪颖的,可是在听到自家表兄遣人请自己的时候,却还是一头雾水。在听到小厮说自己兄长此刻在宁心殿的时候,她心中一沉,便知道不好了。 原本替皇上主持宴会的她立刻寻了借口离去了,摆驾宁心殿的路上她只觉得心中惴惴。 陈肃那点毛病她这个做表妹的自然是知晓的,只是却不想他竟然胆大到将手伸进了宫中,更是看上了两位质子。一边在心中骂着他胆大包天,却又担心他是惹出了什么不好处理的大事。 然而便是她一向有主意,却还是没有想到,宁心殿中迎接他的,竟然是这般的大事。 皇上驾崩! 南宫怡之所以能做皇后,的确是因为出身南宫家不错,然而能够在皇后之位上稳稳的坐了这么多年,而且生下了云起,她的手段可见一斑。毕竟在这深宫之中,没有能力的人哪里能够活的下去? 因而在见到先帝躺在地上的时候,南宫怡本有心将场面做出是被楚寒所杀,而后伪造遗旨,让自己的儿子云起登位的。只是再转念一想,宰相府的大小姐凤轻亦在,若是不小心逼反了宰相凤墨,那便不划算了。 毕竟如今云起的羽翼还不算丰满,朝中支持云绝那个残废的人亦不少。 不过转瞬之间,她便已经有了更好的对策,甚至她的想法,让陈肃都心中一惊。 今日死在宁心殿的,乃是陈肃。至于皇上,自然还好好的活着。 “你是说,假冒皇上的主意当真是南宫怡想出来的?”原本专注听楚寒说话的凤轻忍不住开口:“那个女人也当真不是一般人,竟能想出这样的谋划来。”其实这个计策倒也说不上是十分高明,但是最难得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南宫怡非但没有像一般女子一样的不知所措,反而能够瞬间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不错。”楚寒颌首:“陈肃原本是不敢做这样的事情的,却耐不住南宫怡威胁加利诱,才终于应下了。之后,他便决定要杀我们三人灭口,毕竟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万分保密的,就连那个为陈肃传信的小厮也不能活下来。” 凤轻还是不习惯把当初的原身当作自己:“那你和凤轻是怎么活下来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云绝突然插嘴:“恐怕是雪国插手了吧。包括你和冷意,也定是因为雪国的命令,才能够回到各自国家的吧。” “雪国?”凤轻不解:“哪里来的雪国?” 据她所知,这个大陆乃是三分,云国,以及南楚北夏,从没有听说过什么雪国。更何况,听云绝的话意,这个所谓的雪国,竟是能够指派云国的。 “你说的不错,的确是雪国插手了。”楚寒叹息了一声,而后看向凤轻:“我也是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这世上居然还有一个隐藏了起来的国家。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雪国竟是凌驾于其余三国的存在之上的,甚至三国的皇上,都必须要听雪国君主的命令。” 当时陈肃与南宫怡已经对他们起了杀心,却忽然冒出了两个人来,自称是雪国的使者。陈肃原本还不放在心上,不屑的骂了几句,说是哪里来的雪国。然而南宫怡听了之后,却是立刻的变了脸色。 而后,那两个使者姿态倨傲的对着南宫怡下了命令,让她不许伤害凤家的大小姐,更要放他与冷意回国。 南宫怡竟是应下了,而且第二日便让陈肃假扮的皇上下了旨意,送他与冷意回国。 至此,楚寒才真正意识到了雪国这个非同一般的存在。 然而待他归国之后,派人去查关于雪国的事情时,却是一无所获。没有人知晓雪国究竟是在那里,甚至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世上还有第四个国家的存在。雪国的神秘,让楚寒更加不敢掉以轻心。 就如同楚寒心中想象的一样,他回国并没有受到怎样的欢迎。只因为不论是他的父皇,还是他们兄弟姊妹,都已经将他当作了一个死人看待。甚至楚国的太子殿下都已经立了,他的三皇兄,楚天。 楚寒离开楚国的时候,尚且是个小少年,自然没有多大的势力。然而他在云国日益成长的时候,却培植了不少的心腹,为他探听楚国的事情,对于楚天被立为太子的事情,他亦是早已知晓。 平心而论,初初归国,楚寒并没有多大的野心。甚至最初的时候他甚至无意皇位,毕竟他看尽了皇家的龌龊,很多时候竟宁愿自己生于平凡人家。 然而他心中这样想,太子楚天却不知晓他的想法,或者纵使知晓了也未必会相信。故而,便产生了先下手为强的想法,楚寒刚刚回到楚国,便遭到了刺杀。倘若不是楚寒原先培植的有心腹,怕是他连楚国皇宫的宫门都进不去,便要成为一具尸首了。 怎么能够不心凉。 随后,又听到了云国宰相凤墨长女凤轻嫁于云王爷云绝的消息,楚寒更是下定决心要夺皇位。 他倾心守护的女子,怎能常伴他人怀。 第五十三章 救命之恩,阴谋初现 夜色静谧如水,凉风徐徐而过,庭院中只有楚寒低沉的声音,随风而散。 凤轻听着他的话,直到他停下许久,亦是不知晓应当如何接话才好。自从穿越来这个大陆,寄居在这个躯壳中之后,她第一次觉得有些歉疚。为了那个如今不知道去了哪里的真正的凤家大小姐。 她可知晓,曾有人为她情深至此。 即便凤轻素来冷情,却还是为楚寒的话而生出了许多的感慨来。两次,他都是豁出了自己的性命去救真正的凤轻,可是他却永远也得不到那女子的回应了。甚至他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那个凤轻是不是也一样的把他挂在心上。 人死如灯灭,宿命从来残忍,不留丝毫的情意。 同名同姓,却是不同的遭遇。前世她不曾遇见爱情,却是被队长所出卖背叛,就此殒命。而这偷来的性命,终是遇见了让她动心的人,可那人却只是拿她当棋子罢了。 用她与楚寒交换,让楚寒助他夺位。 “你……应当早就察觉到我的不对之处了吧。”凤轻将方才听到的事情在心中整理了一遍,而后轻声开口:“你并非是那种粗枝大叶的人,自然会注意到凤轻的改变。即使这样,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还是肯舍命相救?” 云绝在与她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能够猜到她不是原本的凤轻的事实。纵使楚寒不相信那些神鬼妖邪之说,却也应该能够察觉到她的不对的,可是即便这样,他还是在那箭射来的时候救了她的命。 “你与那时候的轻儿,是完全不同的人。”楚寒抬头看着那一轮皎月:“然而我却一直告诉自己,也许是因为我离开云国的时候,发生过一些事情,才让她变了性子。更何况,原先她的风评不是还那样差吗,可她哪里会是传言中愚蠢荒唐的那个云王妃。” 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波澜,却让凤轻听出了悲伤之意:“我临回楚国之前,曾说让她等我。可惜,她终究没有等到我。” 凤轻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隐约觉得许多事情似乎都明朗起来了,譬如凤大小姐的过去。 “我虽不能够知晓你识得的凤轻究竟是怎样的,但是却也能够笃定绝对不会是传言中的那个性子。一个人的性格,不是能够一朝一夕之间改变的全无缘故的,因而,我心中有些推测,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听听便罢。”凤轻难得的温和。 “倘若我没有想错的话,凤轻她,的的确确是在等你的。哪怕是在嫁给云绝之后,也依然在等你。” 楚寒与云绝闻言俱都看向了她,楚寒面上都是惊喜,而云绝的眸中却是分明带了不满。 凤轻也不理会云绝,径自往下说:“能让你牵挂了这么些年的女子,定然也是聪慧毓秀的。之所以愚蠢,之所以荒唐,之所以让世人唾骂,也许就是为了和所有的人保持距离。这是她的伪装,也是她一个女子唯一能够等你的办法。” 从来成亲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本的凤轻自然是无法选择的。甚至她根本不能够把心中的那个人说出来,毕竟那是楚国的皇子。故而,为了躲避亲事,她也只能让自己声名狼藉,无人愿娶。 却不想,偏偏半路上杀出来个程咬金。云王爷云绝,竟是不顾她的坏名声,也要娶她为正妃,原本的凤轻拒绝不得,也只能够继续咬牙抹黑自己。只为了让云绝厌恶她,实际上她也却也是做到了。 起码原先云绝表面上对她疼宠有加,心中却的确是厌恶她的。 凤轻突然觉得有些佩服起这个女子来,却也忍不住为她惋惜,她逃的过了云绝,最后却是死在了自己父亲的鞭子上。倘若不是那样,她很快就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没想到凤墨的一顿鞭打,却让她香消玉殒,却让这具身体换了灵魂。 话已至此,楚寒自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拱手道谢:“我不曾揣摩到轻儿的意思,倒是要多谢……多谢你。”一时间他竟不知道应当怎么称呼凤轻才是了。 凤轻摇了摇头,不曾说话。虽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具身体上也是她不能选择的事情,可是说起来,她到底是占了人家的身体。她虽然冷情,却也知晓最起码的知恩图报的道理,楚寒虽说是为了原本的凤轻,但也确确实实的救了她的命,这份恩情不是轻易能够抹去的。 她无以为报,只能希望他心中能够稍稍好受一些。 “说起来,北夏的太子如今是谁?冷意又如何了?”凤轻不欲围绕着方才的事情,索性岔开了话题。 “比之阿意,我倒算是幸运的了。”楚寒提起冷意的时候亦是面色黯然:“我起码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楚国,他却是在归国的路上便消失了,生死未卜。直到心中,仍然不见踪影,十有**怕是不好了。” “又是皇位之争?”凤轻微微叹息:“自古天家无亲情,果真如此。” 云绝与楚寒对于这句话才当真的是感同身受,对视一眼,俱是无言。大约是提及了从前事情的缘故,早已水火不容的两个人,难得的没有再发生任何的矛盾。就如同多年以前在云国的皇宫中,他们只是简单的朋友,再无其他。 似是想起来什么,楚寒又说道:“实际上北夏国如今的太子名讳亦是冷意。” 凤轻闻言了然,挑眉问道:“狸猫换太子?”想不到皇家还擅长这种把戏,皇上太子什么的,真是有意思。 楚寒点头:“名义上的冷意顺利回到了北夏国,而且顺利成为了太子。巧合的是,北夏国的二皇子冷琰却是恰好得了急病暴毙了。”他与冷意在一起生活了好几年,自然不可能认不出真正的他。 纵使一时间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凤轻却不曾忘记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那么云绝,不如说说你为何要突然把我送走的缘故?” 云绝薄唇紧抿,没想到她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凤家与雪国有关系。”半晌,他才面容沉重的开口。 凤轻这次才是真的惊讶了:“你说凤家和那个传说中凌驾于三国之上的雪国有关系?”可是她自从成为凤轻之后,却从未曾接到过有关于那个雪国的只字片语,更不曾听凤墨凤舞提起过与之有关的事情。 云绝没有正面回答凤轻的问题,而是问一旁的楚寒:“你应该也接到雪国送来的书信了吧?” “正是。”关于这件事,楚寒丝毫没有隐瞒:“我登基的那一日,便收到了雪国送来的信,说是恭贺我登基为帝。此外,还说了别的事情。” “告诉你雪国的权力有多大,不要试图去违背和挑衅?”云绝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楚寒看了他一眼:“不错。” 凤轻前世是优秀的特种兵,自然逻辑能力不错。两人虽说一问一答的只字片语,可是到了她的耳中已经足够推算出很多事情了。 譬如。 “你和楚寒在登基之前都不知道雪国的存在,甚至查都查不到,但是登基之后却收到了雪国的主动来信。包括之前云国先帝死去,陈肃欲替而代之,雪国也是立刻送了消息。这样的话,便说明雪国主要控制的是三国的君主,而非百姓。” 凤轻的声音清泠如水,却是一针见血,说出了其中的分明。 云绝点头:“轻儿说的很对,雪国一向不露面与世人眼中,几乎是以仙人自居,口口声声说是为上天管理三国。至于他们之所以能将三国皇室中的大小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便是因为凤家的缘故。” “你的意思死凤家卖主求荣?”但是三个国家难不成都有凤家的人?而且现在凤墨已经死了,也就是凤家没了当家的人,当真还有如此的能力?凤轻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对于凤轻话中的不可置信,云绝并不意外,因为在他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亦是觉得意外。他原本并不想要凤轻牵扯到这些事情里面,所以才想要将她送走。然而现在她也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余下的事情也已经没了隐瞒的必要。 “凤家并非是卖主求荣,而是各为其主。”云绝话中带着绝对的笃定:“凤家从来就是为雪国做事的人,意在监视云国的动向。还有一点,其实凤家的当家人从来都不是凤墨。” “不是凤墨?”凤轻皱眉,虽然她对于这个将自己亲生女儿打死了的人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连一句名义上的爹都不愿意喊,可是知晓他不是凤家的当家人却还是十分意外:“倘若我没有记错,凤家在云国只有这么一支,倘若凤墨不是当家人,难不成是凤舞?” 对于凤家的人,她能够记得的,也只有这两个人了。 凤轻原本是胡乱猜测的,却不想云绝肯定了她的话:“凤家的当家人,还真的就是凤舞。” 在确定了她不是从前的凤轻之后,云绝提起凤墨凤舞都是直呼其名,完全不带其他的称呼。毕竟在他看来,那两人与原先凤轻有血缘,却与如今的轻儿无关了。 楚寒亦是认同了云绝的话:“的确,据我调查亦是如此。凤家实际上的当家人,从来都是女人。” 第五十四章 何去何从,商议合作 居然是凤舞。 大约是今天晚上知晓的超出自己想象的事情太多,对于这么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凤轻竟然也不觉得有多么的惊讶,反而能够淡定的接受了。 回想起来,凤舞在她面前出现的时候不少,她却从未将她放在心上过,因此也不曾特意关注过。只不过从见到凤舞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这大概就是现代人口中的白莲花了。虽然想到了她定然不似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天真无邪,但是却也无法将她那张总是挂着柔弱的脸。同凤家当家人这样的身份划上等号。 不过,说起来…… “凤舞乃是凤家的二小姐,无论怎么排,当家的也应该是凤轻才对吧?难道是因为凤轻从前行事太过于荒唐,所以才会被凤舞夺了权?” 对于凤轻的这个问题,楚寒与云绝都没有轻易回答,反而再一次对视了一眼。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总不会要告诉我,凤家从来都是由次女掌权这种奇怪的规矩吧?”凤轻看到两人的反应就知道此事必有隐情,然而对于原本针锋相对相对的二人,今晚频频做出这种极有默契的举动,却还是让凤轻觉得怪异的很。 毕竟虽然方才楚寒没有说,可是据她所知,楚寒对于先帝可是恨之入骨。只不过以前不清楚缘由,不过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串起来了。大约就是因为受了那么多的侮辱与折磨,所以楚寒才会在先帝被杀死之后,还砍下了他的头颅,甚至还带走设法保存了起来。 而且这件事,云绝明显是早已知情的。 因为当初登基之时,楚寒求娶她,而云绝答应的条件不就是让楚寒将先帝的头拿出来,证明陈肃乃是假冒的皇帝吗?可是那个时候到底应当是出于无奈,凤轻一直还以为先帝死也是造成云绝与楚寒之间仇恨的缘故。 可是如今看来,却似乎不是这样的。 “轻儿,你应当不是凤墨的女儿。”虽然心中已经十分确定,云绝还是说的十分谨慎:“这件事情,凤舞也应当是知道的,所以凤家的当家人才会根本不曾考虑过你。”虽然在调查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云绝亦是意外的。 毕竟在凤轻开始行事荒唐之前,她的确是受尽宠爱的凤家大小姐,凤墨也一直对她甚好。因而在云绝二人的猜测中,也许后来凤墨发现了这件事,凤轻亦知道了,所以她才会彻底的变了样。 毕竟突然发现自己不是生父女儿这种事情,无论放到谁身上,都不可能没有丝毫的打击。当初的凤轻更不可能没有反应。 “原来如此。”凤轻闻言冷哼一声:“怪不得把凤轻活活打死了,原来是因为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丝毫不心疼。”所以包括之后凤舞在她面前装的纯善无邪模样,也果然是装的吧,恐怕她在心中指不定多恨凤轻这个名字呢。 楚寒听着她的话,双手不由得攥紧了。 “雪国世代有派遣的有人来到三国之中,且都是在三国中身份不低的人,意在监视三国动向。每每有了什么不在雪国控制内的势力崛起,被派遣来的人就需要费心思将那尚未成事的势力彻底抹杀掉。总之,就是妄想永远的控制三国。”云绝继续说道。 “所以凤家就是被派来云国的奸细,而凤墨居然官拜宰相,真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凤轻低声轻喃。毕竟一国宰相居然是旁人派来的监视之人,这也着实是一件太过于戏剧化的事情,她都无法想像云绝查出这件事情之后是什么反应。 “不对啊。”凤轻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二人:“说到底,雪国不过是一个见不得人的存在,一直只能在暗自这样操控的原因,必定是其本身还不能够光明正大的与三国抗衡。既是如此,你们为何还要一直听其的安排?” 倘若雪国真的如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他又何必一直派人来监视,索性直接派兵将三国攻打下来,从此天下一统便是了。而雪国没有这么做,必然是因为没有能力,而不是没有野心。她能够想明白的事情,没有到底三国的皇上想不明白。 所以,其中定然还有她不知道的隐情。 果然,听到她的话,楚寒与云绝俱都露出了无奈中带着苦涩的笑:“轻儿说的不错,三国之所以听其安排的确是事出有因。只因为,三国的皇室中人身上都被下了毒,每一人身上的毒尚且不尽相同,却都是浑然不知。只有历代的皇上才知晓这件事,却因此不得不听命于雪国。” 一个人身上有毒不可怕,大不了豁出去为了大义而牺牲。所有人都中了同样的毒也有法可解,大不了寻尽天下名医,牺牲一些人总是能够寻到真正的解药的。可是偏偏每个人都中了毒,而且都是不一样,却十分棘手的剧毒。 这件事已经不仅仅是毒的问题了,更是体现了雪国势力的无处不在。 每个人都中了毒,却都不知道,就说明从来没有人毒发过。这也就是说,大约皇室中的每个人,每个月都吃到了能够延缓自己身上毒药发作的解药,月月如此,从未出错。而且,浑然不知。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楚寒和云绝先后登基之后,也都从雪国的书信里得知了这件事。起初二人尚且不相信,就寻了名医暗自为自己以及皇室中人诊脉,果然,每个人的脉象都有古怪。偏偏,每个人中的毒似乎都相差不远,却又不尽相同,云绝也好,楚寒也好,皆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果然是不容小觑的势力。”凤轻感叹道。 原本还无法理解雪国这样特殊又诡异的存在为何能够支使三国,如今便都明白了。因着毒药,三国皇室的人不得不对雪国的皇上毕恭毕敬,言听计从,因为谁都不想自己死去,还拖累着亡了国。 此外,雪国又派了凤家等人蛰伏于三国之内,将那些暗自培植起来的势力拔除,一方面是保障了三国皇室地位的稳固,却也是变相了让自己的地位稳固。 当真是十分精巧的心思,也难怪楚寒与云绝也都奈何雪国不得,就连她自己,在得知了这样的情形之后,亦是毫无办法。 “我既不是凤墨的女儿,那么就该与凤家的势力无关了。”凤轻一边思索一边说道:“你之所以要把我送走,难不成是凤舞下了命令要杀我?毕竟一个姓凤,却又不是真正的凤家女儿的人,实在没有存在的必要。” 倘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她就该认真的想一想接下来的去处了。一个凤舞并不可怕,一个凤家亦不可怕,可是那个隐于暗处,却能够准确的抓到每一国命脉的雪国,却着实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凤轻一向自信,却不自大。她虽然来到这片大陆也有一段时间了,却到底对此处知之甚少。倘若以一己之力对上一个不知实力如何的雪国,必定不是那样轻松的事情。 “暂时与凤舞无关。”云绝既然调查到了这一切,自然也能够看的出凤舞是一条美人蛇的。然而不知为何,原本应该呆在云国监视自己的凤舞,却滞留在了楚国。虽然如此,云绝也知晓她迟早是要咬凤轻一口的。 但是现在的当务之急却是另一件事情。 “轻儿,雪国下了命令要找一个女人,一个据说能够改变一切的女人。”云绝神色严肃的看着凤轻:“虽然具体的细节雪国并未多说,却有一点……” “能够改变一切的女人?”凤轻闻言不禁嗤笑:“你不会觉得这个人是我吧,我又不是神仙,哪有什么改变一切的能力?说的未免也太玄乎了。” 听到此处,楚寒也好似想起来什么事情,面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原来如此!原本那信上说雪国的占卜师卜出了那个女人应当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我还当他是痴人说梦。可是现在却是对上了。”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那不就是死人?一个死了的人能够有改变一切的能力?楚寒原本是如此猜测的,也丝毫没有把雪国信上所写放在心上。毕竟他从来都是不信神鬼的人,也不相信什么占卜之术,认为那些都是装神弄鬼的玩意。 甚至听到了凤轻的来历,他也没有想到这上面。可是云绝提起了这件事,却容不得他不想了。 细细的想了那书信上提到的细节,竟都隐隐能够和凤轻对上! 楚寒神色一凛,眸中闪着不明意义的光芒。 “轻儿,我知道你也许并不相信这些事情,但是我能够保证字字句句毫无虚言。”云绝盯住凤轻的眼睛:“我虽然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你的不对劲,却从不问你真正的来历,亦是担心被有心人听了去,会将你当作妖邪。毕竟自你来了之后,说出的许多话都有悖于这个世界的常理。” 凤轻轻咬着下唇,沉默不言。 如云绝所说,她一开始的确是大意了,也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本性。她一向都是生活恣意的人,怎么可能被这个世界那些奇奇怪怪的规矩所束缚? 哪怕因缘际会的从一个死去的人变为了云国的凤家大小姐,凤轻也仍旧是一个无神论者。然而现在发生的事情,却推翻了她的认知。 第五十五章 她的选择,归于沉默 占卜之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女人,奇怪的雪国,世代女子为当家人的凤家。原本凤轻以为已经看的分明的局势,再一次迷雾重重。 譬如真正的凤轻究竟是因为楚寒才装疯卖傻,还是因为得知了凤家的真实身份被凤舞所害,抑或者是知晓了自己的身份而承受不住打击?虽然凤轻自认为若是自己,定然不会因为这种小手段而迷失了性情,可是真正的凤轻可未必了。 而且,倘若不是凤家女,她又是谁的女儿? 这些本该围绕与原身凤轻周遭的问题,让她避无可避。 而她来到这片大陆,究竟是意外,还是像那个说的神乎其神的占卜师所言,这才是她真正的宿命,真正的归处? 倘若雪国的占卜师测出的是其他事情,或许凤轻俱都不会在意。唯独她的来历,她虽然面对云绝的时候没有否认,可是也从不曾和旁人提起。就是与云绝说的时候,亦是含糊其辞的不曾说清楚。 平心而论,她一是因为周遭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二来也确实是担心被当作妖孽烧死就不好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的来历被一语道破,究竟是巧合还是必然? 一时间,素来思维逻辑清晰的凤轻,也不由得心乱如麻。 云绝看出了她此时怕是也说不出什么好办法了,毕竟遇到这样的事情,恐怕一般人都会难以接受。他走到凤轻身边,轻轻的抚了抚她垂在腰后的长发,语气十分温和:“再过会天都要亮了,你回房歇息一会吧。这些事情,放到明日说也是没有关系的。而且,轻儿,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的。” 他一番话说的深情脉脉,楚寒却是难得的立在一边静默不语。而他那微皱的眉头,显而易见的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凤轻心中乱的很,也不曾将云绝的话听进去,只是点了点头,便径自回了屋中。 如今已然接近黎明,庭院中也不再是漆黑一片,影影绰绰的能够看得见人影。云绝看着她不复轻快的脚步,忍不住揉了揉眉心。直到凤轻消失在一片深蓝的天光之中,他才转头看向楚寒:“我希望你能够放过轻儿。” 原本并不打算当着楚寒的面将一切说透的,却也是逼到无法了。更何况,依着楚寒的聪明,纵使现在没有想透,回去之后也定然能够将雪国的占卜预言与凤轻的事情联系到一起的,既是如此,不如索性一切都说开。 云绝在赌,赌原本的凤轻在楚寒心中到底有没有那么重要。 他能够猜到以楚寒的性子,定然是不会把凤轻交给雪国之人的,但是会不会因此而把凤轻禁锢在自己身边,却是云绝不得而知的事情。 毕竟雪国占卜师的那一句“能够改变一切的女人”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再加上望云崖上书有“天下统一”的那块天将之石,很难不让人把这二者联想到一起去。 为帝者,有几个人不想要一统天下的?便是云绝自己,也必须承认是有这样的野心的,只是比之这野心,于他而言更重要的是凤轻。先前以凤轻同楚寒交换,让楚寒拿出了先帝的人头,已是让他后悔不迭了。 的确,他曾经对凤轻有利用的心思,可也只是曾经罢了。现在的他,宁愿还她自由,也想让她平安无事的活着。 可是楚寒的心思却是他猜不到的。 “云绝,她已经不是轻儿了。”楚寒面带讽刺:“对于一个占了我的轻儿的躯壳的人,你认为我会有仁慈之心吗?怕是恨她还来不及吧。” 她一个外来者如今变成了凤轻,那么真正的凤轻又应该在哪里,又应该是谁呢? 云绝却是摇头:“你分明知道她也是无辜的,更何况,你真的恨她吗?”就好像最初知道楚寒割下了先帝的头颅之时,他亦是恼怒非常的,可是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之后,那种类似于恨意的感情反而不见了。 先帝对楚寒做的那些事情,他虽然不曾刻意去了解过,却也是心知肚明。一个男人遭遇了那样的折辱,可谓是生不如死,因此无论楚寒有多恨先帝,云绝都觉得自己能够理解。更何况,归根到底,杀了先帝的人并不是楚寒。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业障因果。 在真正明白了自己对凤轻的感情之后,他真正懂得了这一句话。也或许这世上真的是有神鬼的,而每个人做的事情也的确是有福德报应的。 再者,归根结底,他到底与楚寒相识一场。 东方渐明,夜幕渐渐被拉开,楚寒站在回廊之中一整夜,浑身上下俱是冰冷。他听见云绝问自己真的恨凤轻吗,也忍不住在心中的问自己,真的恨她吗? 看见她与云绝谈笑的时候,得知她不是真正的凤轻的时候,楚寒觉得自己是真的恨的,恨不得亲手杀了她。他忍不住的去想,原本的凤轻死了,所以她来了,那么如果她死了,原本的凤轻是不是还能够回来? 能吗? 他袖间便随身藏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纵使有云绝在,他也未必杀不了凤轻。可是为什么,一整夜的时间,他们说了那么多的话,只需一翻手就能够取出的匕首,却迟迟没有出鞘呢? 大约……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吧。 也或许,她真的是个妖女。所以尽管自两人相见以来,她从来都对自己不假辞色,便是偶有一回态度好了些,也是为了麻痹他逃离他。可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的将她放在了心上呢? 所以宁肯费心费力,占领了涟阳城,而后再以这一座城池换回凤轻。 哪怕她是真的将他忘了个干净,哪怕楚国女子无不垂涎的皇后之位,却被她弃如敝履。哪怕,就连楚寒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凤轻的心中已经有了人。 什么都知道,却偏偏看不开。 就连他自己也已经看不清,到底牵挂的是从前的凤轻,还是现在的她。明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格,可是杂糅到一个身体里之后,却同样的让人难以忘怀。 一直到天光大亮,两个人都未曾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披着一身的朝露与霞光。 “我不会害她性命。但是云绝,今日一别,往后再见面时,我只是楚国的君主,你也只是云国的皇上。”从前的那些情谊,譬如昨日死。 听见楚寒的话,云绝终是放下了心。 “理当如此。”他沉声应道。 昨日的一夜,便当作是曾经在宁心殿那些日子的道别。也许他们曾经因为有着共同的想法而做了朋友,如今也只能因为站在了对立面,而将从前的那些交情全部抹去。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云国与南楚国,注定难以和平共处。战争迟早会一触即发,曾经的国仇家恨也终究要做个了结。就好像雪国占卜师的预言,就好像望云崖上那一块天降之石。 天下统一,是他们都想要实现的理想,却是无法同时做到的理想。注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楚寒未曾再应声,只是静默的转身离去。 后来,有史书言,云国新帝云绝初初登基,便被南楚帝楚寒施计谋夺下了边关城池涟阳。然而,就在南楚军队以为会进一步攻打云国的时候,楚寒却是下令,所有兵士撤出云国国界,将涟阳城拱手还给了云绝。 没有人知晓这两位皇帝之间到底玩的什么把戏,不到一月时间,涟阳两次易主,却是不费一兵一卒。 后有传言,说南楚帝曾被送往云国做质子,其间与尚且是皇子的云帝私交甚好。后来传言不攻自破,只因为云绝与楚寒之间不论是兵戎相见,或是商议和谈,都从不曾给对方留半分的情面。 凤轻躺在榻上,看着窗外一寸一寸的亮起来,却是丝毫没有睡意。 她静静的听着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响起,停在了她的房门前许久,却始终没有人敲门。直到那双脚步声再次响起,却是越来越远。 即使听不到他说话,即使看不到他的脸,可是凤轻却还是无比确定,门外的人是云绝。她虽然不曾起身,却时刻做着为他开门的准备。 直到他离去。 凤轻才发现,一直以为能够轻易抽身而退的自己,其实早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就连他走路时候的习惯,脚步的轻重,步伐的大小,她亦清楚的很。 恍然间想起前几日在珑玉宫,他同自己解释时候的情形。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明显的向她低了头,只为了让她能够留在珑玉宫,留在他的身边。 却被她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 几日过后,他当着自己的面,轻而易举的说出了要用她与楚寒交换涟阳城。那一刻凤轻觉得自己心如死灰,可是再得知他所谓的举动其实是为了保护她的时候,似乎就连死灰也能够再次复燃。 从不顾她意愿的禁锢,再到亲自去珑玉宫解释,只为让她原谅,让她心甘情愿的留下来。再到为了她的安危,情愿让她误会自己无情,也要将她送出这漩涡之中。 不过几日的时间,他的做法一再转变,却是对她情意渐深。 而原本的她,一心想要逃出珑玉宫逃出云国,现在真的出宫了,却又舍不得离开了。 第五十六章 再见凤舞,撕去伪装 “凤轻,你起来了吗?” 就在凤轻倚在床上,不知不觉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忽而听见了敲门的声音。她睁开困乏的双眼,习惯性的就喊出了“小雪”。 片刻,屋中没有任何人的回答声,亦无人拿着准备好的她今日要穿的衣裳,走到床边伺候她起身。反倒是敲门的声音愈发大了:“凤轻,都已经中午了,快起身吃饭吧。” 凤轻这次反应过来,如今她已经不是在珑玉宫了,小雪自然也不在。而门外,却是黑影的声音。 随口应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凤轻一边穿衣裳,一边却是反思着自己如今的反应太慢了。果然是生活太过于安逸了,倘若是仍在现代,如她这般迟钝的特种兵怕是早就没命了。那时候整日忙着出任务,稍有差池付出的也许就是生命的代价,现在却是每日的混吃等死,身手就连当初的一半都没有。 待凤轻梳洗好推开房门一看,果然已是中午了。这宅院并不大,故而她多走了几步便寻到了正在花厅布置碗筷的黑影。 “起来了?快来吃点东西吧。”黑影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径自说道。 凤轻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色有些惊讶,看向黑影:“没想到你还有做菜的天赋?” 黑影却是撇了撇嘴:“得了吧,你还是别损我了,又不是看不出来这是在珍味居买的。”他一个整日浪迹天涯的人,若是会做饭那才真是见鬼了。 “怎么不继续骗我了?”凤轻闻言似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昨天不是装的挺像的吗?又是马车又是宅子,而且带着一个人也能够在皇宫里来去自如,做菜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能难得到你吗?” 她脸上的惊讶之色十分逼真,话中也没有带丝毫的嘲讽,可黑影便是再傻也知道这是要跟他算昨日的帐了。原本正准备夹菜的筷子立刻放了下来,他看着凤轻,言辞诚恳的很:“你既然都知道了事情的原由,自然也知道我至多也就是个从犯,云绝才是主犯!” “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云绝关系这么要好了?”其实凤轻也知道,黑影并非是真正畏惧她,而是因为在乎她这个朋友,才会主动示弱。可是想起昨日二人联手将她蒙在鼓里,仍旧是心中不痛快的很。 “其实你原本说的不错,我的确是被云绝关进了大牢里,也根本没有能够逃出去。毕竟你应当知道,玄铁制成的锁链,也不是能够轻易弄开的。”黑影想起那一日的情形,收起了原本有意逗趣的心情。 那一日,他被几个莫名其妙的人围攻,而后关进了牢中。原想着是不小心得罪了什么贵人,却不曾想到当真是得罪了这云国最贵不可言的人。 新帝云绝。 对于这个新近登基的皇帝,黑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只是隐隐知道他和凤轻之间的交缠。从一个双腿残废的王爷到一国之君,这必然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 被关进牢中的第三日黑影见到了云绝,对此他是十分意外的。毕竟他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哪里值得皇上亲自来见他。 然而云绝一开口,黑影便知晓了他抓自己的目的。 “你以为你将我也关起来,凤轻就能乖乖的留在宫中做皇后了?早知道她那个性子,只要铁了心想走,谁能拦得住?” 黑影听到自己微微带着嘲讽的声音。 本以为这句话出口之后,迎接自己的应当是云绝的暴怒。却没想到他一直沉默不言,只任凭黑影自己说个不断,他不接话,却也不打断。 直到黑影已经觉得口干舌燥的时候,云绝的声音忽而响起:“我今日之所以来,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他说话时一直看着牢中墙壁上那一方小小的窗户,眸中带着黑影看不明白的神色。 “堂堂云国皇帝,居然有事让我帮忙?”黑影嗤笑,事实上他虽然觉得云绝不可小觑,却着实不认为他会是凤轻的良人。原因无二,凤轻那样活的率性洒脱的人,一旦对谁动了心自然是倾心相付,而云绝,终究是城府太深。 他与凤轻在一同前往楚国的路上也迅速的产生了牢靠的革命友谊,因而即便因为凤轻的缘故,他屡次遭遇了牢狱之灾,却也不曾对她产生过丝毫的怨怼。 正是因为清楚黑影的为人,凤轻才能够和他成为交心的朋友。 凤轻听到黑影叙述当日的场景,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你是说,是云绝亲自到牢中将你放出来,让你来宫中带我走的?” 即使已经猜到了大概,她却仍是忍不住觉得胸口处一阵温热。还好,还好她不曾看错人,还好她亦不曾将一颗真心错付于人。 “不错。”黑影颔首。当初他对云绝的确是有诸多不满,可是那一日过后,他却忽而觉得这个年轻的帝王亦是不容易。最难得的,是他真的将凤轻放在了心上,不再是可有可无用来利用的棋子,而是真正的爱人。 “是他特意调开了宫中的护卫,好让我能够顺顺利利的带你出宫。包括等在宫墙外的马车,以及咱们此时落脚的这一处宅子,都是云绝安排的。就连那枚被你送去当铺的玉佩,也是云绝将其给我的。”黑影是真心的希望凤轻能够过的好:“包括昨日为我们赶马车的人,你当时只顾着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怕是没有发现车夫竟是云绝吧。” 不得不说,昨日他上车时看到车夫竟是云绝的时候,心中的震惊当真是无以言表。毕竟他放自己出来也好,让自己带凤轻走也好,总是让人有些看不到他的心的。然而一国之君屈尊降贵的为凤轻赶车,当真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甚至正是因为这一个举动,才让黑影今日难得的为他说了这么多的好话。 “凤轻,你的事情终究是要你自己来做决定。无论何去何从,我都会作为朋友陪在你身边。我只能说一句,云绝为了你的确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最后,黑影以这句话作结。 昨晚上他虽然早早的就避开了,可是关于云绝要送走凤轻的原因,他即使猜不中也能想个大概,无非是有了什么危险要让凤轻避开。 或许很多事情放到平常人身上并不显得珍贵,可是换到他一个立于万人之上高度的皇帝来说,着实是十分难得的。 因着和黑影的谈话,凤轻的一顿饭吃的可谓是恍恍惚惚。 云绝的话,楚寒的话,再加之今日黑影所言,字字句句萦绕于她的心头,逼迫着她做出选择来。 离去,或是留下。 是选择从此天高任鸟飞的海阔天空,还是留在云宫与云绝一起并肩作战。 她从来都不是懦弱的人,也从来没有想到要懦弱的活着。即使她选择离开,也决定不是因为要避开什么雪国的阴谋,而是因为要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同样,她若是决定了要留在这里,也一样不会做一个躲于云绝身后的弱女子。 她不需要被保护。 用过了饭,凤轻仍然在心中挣扎着没有做出肯定的选择,于是带着满脑子的思绪回了房间。 纵使将心思都花在了捋顺自己昨晚上知道的事情上,凤轻却还是在推开屋门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了屋中有人。立刻,她便做出了防备的动作。 果不其然,当门被推开之后,果然有第二个人坐在屋中的椅子上。她看着推门而入,保持着戒备神情的凤轻,唇角一勾,脸上嫌弃鄙夷的神情没有丝毫的遮掩。 凤舞一身大红的衣裳,不复平日里的柔弱模样,坐在屋中的主位上,倒似是主人一般。 “你来做什么?”见到是她,凤轻收起了脸上的戒备之色,却也没有给她好脸色看:“若我不曾记错,你怕是早已我断了姐妹间的情谊了吧。尤其是不请自来——” 凤轻的话没有说完,看着凤舞的目光却是凌厉非常。 “我来做什么?我的好姐姐,我自然是来看你过的怎么样的。”凤舞脸上缓缓漾出笑意来,却仍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没想到咱们云国堂堂的皇后娘娘,竟落到了要住这等破落院子的地步,啧啧……” 凤舞一边摇头,一边用手掸了掸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不过也是,像你这种弑父杀君的人能够有什么好结果?便是能够魅惑的了君上一时,却难以留住他的心一世啊。”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能够让人轻易的听出其中的恶意来。 对于她口中的说法,凤轻倒是有些不解。毕竟凤舞既然能够调查的到她的落脚地,自然也应该查得到她来到此处的缘故,又怎么会说这么没有营养的风凉话? 只是再转念一想,昨日云绝似乎还说凤舞原本在楚国,恐怕也是刚刚才赶回来的。 这样的话,就能够说得通了。恐怕是刚刚赶回来,便听手底下的人报告了她的动向,于是急匆匆的赶来给自己添堵来了。甚至于连自己出宫的原因都没有探查清楚。 实际上,凤舞这一番话若是放到原先,凤轻刚刚穿来的时候,怕是立刻就会与她动起手来。毕竟她素来是不吃亏的性子,更听不得难听的话。然而在云国楚国的皇宫都呆了一段时间,又得罪了凤舞的真实身份,凤轻做事不自觉的就开始斟酌起来。 第五十七章 不顾脸面,针锋相对 凤轻神色淡淡的看着张扬恣意的红衣女子,半分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难受的样子,更没有丝毫的愤怒。 平心而论,她现在也算是处于劣势。 凤舞的身后,是那个神秘的雪国,纵使是云绝和楚寒亦没有把握能够对上的雪国。更重要的是,这个雪国还在寻一个人的下落,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她。 在这种情况下,也许自己应该装的懦弱一点,或者是弱智一点,也许才更能够让凤舞放下警惕之心。毕竟凤轻并不知道,那个云绝与楚寒二人皆接到了的命令,作为凤家当家人的凤舞有没有接到。 凌晨她回房之后,曾经大致上算了时间。她出现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似乎与望云崖上天降神石的时候相距不远。 更重要的是,她刚刚穿越来的时候,并没有丝毫收敛的性格,与原身的凤轻相差甚远。原本也不算什么,反正凤轻的性格本就是变了又变,否则也不会从原本知书懂礼的凤家大小姐变成行事荒唐的云王妃。 大不了就是被人当作间歇式神经病就好了。 然而牵扯到了凤轻的身世,以及雪国的秘密之后,这些原本不重要的事情就变得惹人眼了。 譬如,外人也许并不了解当初凤轻为什么会突然行事荒唐起来,可是作为自家人的凤墨凤舞却未必不清楚。更有甚者,说不定凤舞更是其中的操纵者。 然而这其中的关键,作为外来者的凤轻却是不知道的。换言之,她很可能在凤舞面前露出破绽,被她发现自己并不是原本的凤家大小姐。 一时间,凤轻心中思绪万千,故而并没有回应凤舞的话。 在凤舞看来,这却是凤轻藐视自己,本就对她厌恶的心情中又夹杂了恼怒:“你以为你还是当初的凤家大小姐?或者是珑玉宫中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凤轻,你别痴心妄想了,一只丧家之犬罢了,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那温柔贤良的好妹妹,也变得如此……”听到她的话,凤轻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却仍旧是面色平静。沉吟了片刻,她才继续说道:“变得如此让人耳目一新。” 言语之中分明有斟酌的意味,可是凤舞却觉得她分明是在讽刺自己。 “耳目一新?”她冷哼一声,语带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轻莲步轻移,走到另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而后为自己斟了杯茶。浅酌了一口杯盏中的清茶,待看到凤舞脸上的不耐时,她才慢吞吞的开口:“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你这一副泼妇的做派,真是让人耳目一新罢了。” “耳目一新”四个字,被她故意加重了语气,且一字一顿。 “你!”凤舞没想到她竟然敢这样直白的侮辱自己,一时间竟气的说不出话来。稍稍平静了情绪,她眯了眯眼,看着凤轻的目光格外不善:“说我像个泼妇?凤轻,你难不成是把自己前两年做的事情全都忘了吗?不如我来跟你提醒一下,譬如——” 她红衣刺目,说出的话更是仿若带了刺的利箭:“养男妓的事情,你可还记得?你说若是楚寒知晓了你做的事情,会不会觉得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就像是报复凤轻所说的“耳目一新”四个字,凤舞提及“人尽可夫”的时候,亦是拖长了腔调,只为了看到凤轻瞬时变幻的神色。 可惜,她却失望了。 哪怕是她提到楚寒这个名字的时候,凤轻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是别的情绪来。她一直垂着眼看着手中的杯盏,嘴角却是略过了一丝饶有兴趣的笑意,却因为垂着头而不曾被凤舞捕捉到。 没有想到即便提起楚寒,凤轻亦能够面不改色。恨恨的看了正品茶的凤轻一眼,凤舞继续说道:“凤轻,你别以为装疯卖傻哄的凤墨给了你解药,你就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了。三年前你斗不过我,今时也一样!更何况,如今的你……” 凤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笑的轻蔑至极:“如今的你,早就没有资格和我争了。” 听到凤舞这样说,凤轻不由的眉心微皱。她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一段渊源,也就是说,其实凤舞早就和凤轻撕破脸了。甚至于,说不定当初凤轻性格大变,行事荒唐,也是因为有凤舞在背后操纵。 她方才那句“装疯卖傻哄的凤墨给了你解药”,说明之前的凤轻很有可能身上中了毒,十有**还是凤舞下的。只是原因到底是为什么,她却是不好说了。 至于凤墨? 提起这个名字,凤轻就想起了最初穿越过来时,凤墨那一下下毫不留情的鞭打。她的目光渐渐变得冷凝了下来,也幸好他本就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否则这样亲手打死自己女儿的父亲,不要也罢! “凤墨是你杀的。”她目光凌厉,如箭一般射向凤舞,让凤舞顿时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然而到底不是真正长于闺阁的柔弱女子,凤舞不过是片刻的讶异与慌乱,便立刻被她掩饰了起来。轻笑了一声,她再看向凤轻的目光已然与原先有所不同,颇有些意味深长:“你果然将从前的一切都想起来了。可惜呀,你便是再恨我,弑父杀君的事情,也不是能够平白栽赃到我身上的。只是可惜了那痴心一片的楚寒……” 将杯中的清茶饮尽,芊芊玉指把玩着手中小巧精致的青瓷杯,凤轻第一次正眼看了眼前的红衣女人。 果然是自己小看她了。 纵使她心高气傲,耐性不足,却到底是凤家的当家人。她可以在自己面前直白的表现出厌恶与不屑,却依旧不会将自己所做的事情和盘托出。 哪怕事实究竟如此,已经是二人俱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了,她仍旧不肯承认。并非是死鸭子嘴硬,而是她的谨慎。 甚至凤舞三句话不离楚寒二字,足以说明她知晓从前的一切事情,包括原本的凤轻,心仪楚寒。所以她一而再的提起,不过是为了刺激她,毕竟凤轻与云绝的关系处的这样僵,在凤舞看来,就是凤轻清醒了过来,却不忘旧情。 即使如此,那么便让她误会下去便是了。 凤眼一眯,她话中带着不甘:“我不过并非是凤家的女儿罢了,对你的地位并无半分的威胁,你为何非要将我逼到如此境地?”说话时,凤轻的手捏紧了那茶杯,甚至微微颤抖。这动作在凤舞看来,便是她情绪激动的表现了。 “为何要将你逼到如此境地?凤轻,事到如今你竟还看不清楚吗,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凤舞站起身,几步走到凤轻身边,而后轻俯下身,右手捏住凤轻的下颌,恨恨的道:“你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凭什么能做了那么多年风光的凤家大小姐?还有楚寒,一个没用的质子罢了,又是凭什么夺了他的位置!一对奸夫**罢了,又怎么可能会有好下场?” 凤轻知晓自己此刻其实应当隐忍一些,才能听到更多的内情,然而无论是捏住了自己下颌的手,还是距离自己咫尺之遥,那红衣上的刺鼻香味,都让她忍无可忍。索性伸手将凤舞的手拍开:“别碰我,我嫌脏。” 她其实更想要狠狠的钳住凤舞的手腕,然而手伸了一半她却不着痕迹的改了目的。 虽然不知道凤舞武功如何,然而能够不被黑影发现,而潜入自己的房间,足以证明她也不是三脚猫的功夫。而凤轻自己……换了这身娇体弱凤大小姐的身体之后,她的武力值倏然下降,若是未曾擒住凤舞,反而吃了亏便不值了。 更重要的是,凤舞此时还没有怀疑她的身份。若是这么一伸手,暴露了自己不是原先凤轻的事实,那更是得不偿失。 心思回转不过片刻之间,她已经成功的拍开了凤舞的手。 “你嫌脏?凤轻,你自己才是最脏的人吧。”先前并不曾防备,故而被拍开手之后,她也并未想的太多。站直了身子,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凤轻:“你记着,我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而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她的话掷地有声,可惜却无法对凤轻产生丝毫的威胁。 不等凤轻开口说话,凤舞似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表情格外讽刺:“找了这么多的男人,我倒不知道楚寒来找你的时候,是何种表情。而你,又是有什么脸面去见他。我的好姐姐……” 说完话,她便疾步走到了屋中西侧开着的窗子边,而后身姿轻盈的一跃而出,不见踪影。 凤轻正有些奇怪,侧了侧耳,便听到了距离自己房间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起身走到门前,刚刚打开门,便看到了黑影:“你怎么过来了?” “你这是要出去?”黑影看到她开门也有些奇怪:“我不过是来问一问你,究竟是打算离开云国,还是留在这里。毕竟你若是不想见云绝,离去之前,我也应当去和他道个别。” 听到黑影的话,凤轻站在门前,许久未语。庭院中的风有些凉,纵使有黑影挡在面前,却仍然有风透过缝隙而来,她仍扶在门边上的手渐渐冰冷,凤轻却仍然紧紧的抓着门,不曾松手。 第五十八章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是夜,大雨倾盆。 仁和宫中,却仍是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皇上,时辰不早了,歇下吧?”梁公公看着台阶之上,依旧忙碌的身影,终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他。 听到梁公公的声音,云绝放下手中的折子,直起了身子:“珑玉宫那边……”话说了一半便住了口。 她已经走了,珑玉宫也只是空空如也,还有什么可问的呢? 只是明明是自己放她走的,为何现在心中又是千般万般的不舍。 云绝将手握拳背到身后,轻轻的锤了锤因为伏案太久,以至于此刻酸痛难忍的腰。想起那张让他情不自已魂牵梦萦的脸时,原本紧皱的眉头才有了片刻的舒展。 “值得吗?” 这是凌晨楚寒转身离去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又像是对他不解的疑问。 那时候,他并没有回答,只是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凤轻的房门前。站了许久,他都没有抬手叩门。哪怕他也知道,屋中的人并不曾睡着。 习武之人敏锐的六识与他的警觉,足以让云绝听到屋中那浅浅的,却又分明乱了节拍的呼吸声。他们就隔着那薄薄的一扇门,却不曾见面,亦不曾交谈,然而对于楚寒的问题,云绝心中却忽然有了答案。 值得吗? 值得的。 最初察觉到自己对凤轻的感情时,云绝其实是有些焦躁不安的。毕竟像他这种人,不应该有弱点,可是喜欢上一个人,这本身就会成为他最大的弱点。更别说那个人还是凤轻,一个一夕之间换了脾性,来历诡异,行事不符合常理的女人。 她的身上,充满了不可掌控的未知性。 故而,在云绝发现自己竟然对这样一个人动了心的时候,第一反应并不是留下她,而是杀了她。对于一个不能被自己掌控,又是弱点的存在,抹杀才是最好的选择。那时候的云绝,在心中如是想着。 纵使凤轻在旁人眼中已经算不得柔弱女子,然而对他而言,想要杀死凤轻,仍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就是这样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却让他始终下不了手。甚至,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想要去接近她,想要让她的情绪被自己所影响,想要看到一贯凌厉不像女人的她,能够在自己的怀中,产生小女人的娇态。 情不自禁,大约是此。 这样的发现让云绝更加的焦躁,他一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却第一次有了下不去手的时候,这让他愈发挫败不安。恰逢此时,登基不久的楚寒竟然派了人来,求娶凤轻。而与之交换的条件,就是楚寒助他夺得皇位。 事实上,纵使没有楚寒的帮助,皇位亦是他的囊中之物,云绝有这样的信心。然而倘若有捷径可以证明如今的皇帝是个冒牌货,他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为帝,那又何乐而不为呢?更何况,他也可以将凤轻这个棘手的女人解决掉。 反正自己也下不了手杀她,索**与楚寒,让他头疼去吧! 做出了这个决定之后,云绝却没有想象中甩掉包袱的轻松,反而有一种无以名状的沉重感压抑在心头。然而他从来理智,知晓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更能够清醒的判断怎么做最有力于自己。 几乎没有犹豫,他便应下了楚寒的条件。只是看到楚寒派来的人面露喜色的时候,他分明觉得有什么东西,从心头硬生生的剥落了一般,疼得无可名状。 定下了婚事,云绝再没有去见过凤轻一眼。也许是认为一个被他用以交换的棋子,并没有让他去看的必要,也许,是不愿在那双明眸中看到怨恨。 也许,是因为害怕多看她一眼,心头的不舍就会如杂草一般疯狂生长。然后将他的理智与清明全都裹住,然后,逼迫着他做出那种出尔反尔的事情来。 云绝不愿。 以至于在知道了凤轻逃走的时候,他竟有一瞬间的怔滞,不知道是应该为此而高兴或是不高兴。毕竟她真的离开了他,却也没有去到另一个男人的身边。而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情因她而动的时候,云绝更是愤怒,告诉暗卫不必再禀报与她有关的事情。 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走了就走了。 这时候的云绝,仍旧能够狠的下心来,将自己关进层层防备的城中,孤身一人。 然而这世上大约真的是有宿命这种东西的,在云绝终于忍不住问了凤轻的下落,却得知她被禁锢在了楚国的皇宫中之后,他终是忍不住相信了。一边懊恼自己为什么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她,一边愤怒那个笨女人怎么还是逃不过楚寒的天罗地网。 却到底是无心再理云国的事情了,哪怕明明知道夺位在即,皇位之争一触即发,他仍是放下了所有的公务,决定亲赴楚宫,将她带走。 毕竟做了自己那么久的王妃,突然成了别人的女人,世人岂不是要看自己的笑话?云绝一边为自己冲动的此行找原因,一边义无反顾的去了楚国。 果然是个笨女人。 在得知了凤轻的死讯之后,有那么一瞬间云绝竟觉得自己也要跟着她死了一样。然而很快,他手底下的暗卫就发现了这一场假死中的蛛丝马迹,更探寻到了凤轻真正的下落。至于楚寒,大约是关心则乱,仍旧被蒙在鼓中浑然不知。 先一步找到了凤轻的下落,就连云绝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心中那小小的雀跃。 小树林中,终于见到了那张让他在睡梦中都念念不忘的脸,却更见到了她染了鲜血的右腿,以及周身围攻的黑衣人。她手中持着与那黑衣人同样的长剑,明明已经撑不下去了,却还是勉强的厮杀着,直到体力不支跪倒在地。 无暇理会胸腔中那陡然的愤怒是因何而生,他便从那一群黑衣人手中救了她。驾马带她离开时,他做了个动作,示意暗卫将那几个侥幸活着的黑衣人全部诛杀。 动了他的人,哪里还有活下去的道理? 之后,便是带她回云国,短暂的温馨之后,迎接的便是宫变,夺位,登基。 他真的站上了那高台之上,她却不肯与自己一起看这天地浩大。云绝亦慌亦怒,索性强迫着她留在了宫中,时刻派人监视她,不准她逃走。 说来也可笑,就是这样一个丝毫不像女人的女人,偏偏好似受尽了天地的荣宠。他与楚寒,一个是云国的皇帝,一个是南楚国的皇帝,皆将一国之后的位置捧到了她面前,却被她弃如敝履。 哪怕自己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亦不能改变她的心意分毫。直到那些一直不得其解的事情,那些从前的秘密,逐渐的浮出水面。 云绝以为自己会以此威胁着凤轻留下,毕竟此时的她就好像一个靶子,无力自保。然而不知不觉,他却是亲临了牢狱,放黑影离开。 也放她走。 “皇上?”梁公公久久没有听到云绝的回答,又喊了一声。 云绝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而后站起身来,下了台阶。梁公公欲上前来扶他,却被他拒绝了:“你下去吧,朕一个人走走。” 梁公公听得他的话,眼中并无讶异,只是提醒他:“如今夜深露重,皇上还是披了大氅再出去吧。否则寒气侵身,少不得要对龙体有碍。” 自从皇上和珑玉宫的那位关系不睦了之后,便经常见到皇上或是兀自沉思,或是一人独行,梁公公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是想起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皇后娘娘,仍是禁不住唏嘘。想想皇上尚且是云王爷的时候,宠溺王妃之名便已天下皆知,人人以为他登了帝位,或许见了各色的美人,就会将行事荒唐的凤家大小姐抛之脑后,却不想皇上竟是毫不犹豫的将皇后之位给了她。 在云绝尚且是云王爷,梁公公还是一个不受重视的小太监的时候,他就对凤轻好奇的紧,不明白她怎么就能抓得住云王爷的心。 后来他有幸在皇上身边伺候,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云王妃,却更加好奇了。毕竟她的的确确有一张绝色的容貌不错,可是天下之大,比之凤轻容貌出色的女子并非没有,更何况再美的人,看多了也该腻了吧,可是皇上对她的重视却是更甚于从前。 哪怕是奉了皇上的命,时常关注着珑玉宫的情形,梁公公仍旧没有看出凤轻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除了脾气大的很,居然敢给一国之君脸色看这一点。 平日里珑玉宫的小雪姑娘偶尔还会打听一下皇上的事情,可是最近却也不见了身影。梁公公还没来及觉得奇怪,便接到了珑玉宫每日宫门紧闭的消息。 明明是最亲近的夫妻,他们却好似活在两个世界一般。 从一旁的小宫女手中拿过黑色的大氅,而后递给云绝之后,梁公公看着云绝一步一步出了仁和宫,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英雄难过美人关,大概真的是古今如此。 他却不懂得,世人都觉得凤轻荒唐,当不得皇后,就连他亦是如此。唯独云绝却始终一意孤行,压下了无数让他选秀立妃的折子,哪怕为那一人空置后宫也甘之如饴。说到底,只是因为世人看到的,都是凤轻的不好,而云绝眼中,却只看得到她的好。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 第五十九章 珑玉宫内,耿耿忠心 信步走至珑玉宫的时候,正是月上中天。云绝抬头望着那皎洁的明月,才发现似乎从逼着凤轻留在云国皇宫之后,他就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眠。也唯有这一轮皓月,始终不渝的与他作伴,陪着他直至天明。 守在珑玉宫门口的宫人,见到他的到来,立刻行礼:“参见皇上——” 云绝抬了抬手,示意他们起身,待门被打开之后,他抬步走了进去。纵使已经人去楼空,可是他还是习惯性的想要来这里。哪怕见不到她,想想也许自己站的正是她站过的土地,走的正是她走过的路,也仍旧能够让他觉得心中慰藉。 他知晓,也许往后的漫漫时光,他都要与这一处空荡荡的宫殿作伴了。 也许有一日,他会再立皇后,会生下继承这大好江山的皇子,会拥有六宫妃嫔。可是,这珑玉宫,再也不会住进新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主子。这是他唯一能够怀念凤轻的方式,仅此而已。 哪怕明明知道,她不会再回来。 将院中的宫女全都遣退,他走至回廊最西侧的尽头,躺在那一把未曾收起的藤椅上,微微闭上眼睛,才觉得心中有片刻的安宁。 就这样罢。云绝这样告诉自己。 凤轻不是供人取乐的画眉鸟,而是展翅翱翔的鹰,所以又怎么能够被困在笼中。 就在云绝心中微苦,闭目沉思的时候,却忽而听到了有脚步声愈来愈近。想起自己方才已经将宫人遣下去了,而这脚步声分明就是女子……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云绝甚至不敢睁开眼睛一探究竟,只是身形僵硬的躺在那里,任由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会是她吗? 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禁不住的紧张起来。 哪怕是夺位的时候,云绝也未曾尝过这种期待又害怕的感觉。只除了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他曾经有过紧张的情绪,之后云王府一夜之间被灭口,他双腿残废。那段时间,他心情暴躁的很,想起自己成了废人就恨得不能自抑。 他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云绝啊,怎么能够成为一个废人! 然而,不良于行四个字仍然成了他身上的烙印。哪怕最后因为南宫静,他的腿又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可是却不曾有人知晓那段时间他吃了多少的苦。 之后,他所有的情绪,所有的喜怒哀乐,都似乎都随着废去的双腿一起消失了。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一如既往的沉静。哪怕到最后双腿重新好了起来,之前承受过的痛苦与绝望,却再也无法抹去。 也许楚寒喜欢的,是年幼知礼的小凤轻,以至于到后来也念念不忘。可是让他动了心的,却是后来这个做事风风火火不像个女人的凤轻,哪怕她总是和他对着干,故意让他出丑,甚至不曾将他放在心上。 天下人也许都不清楚他为何会钟情凤轻,也许都会羡慕凤轻的好运。可是于他来说,遇到凤轻才是人生的救赎,只有和凤轻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活的鲜活。 哪怕是她故意气自己的时候,云绝也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的愤怒。而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的时候,云绝亦能够感觉到发自内心深处的愉悦。 比之凤轻美的女子他见过,比她聪慧的女子他亦见过,然而却都不如凤轻来的让他深刻。深刻到想起她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 脚步声越来越近,云绝的心也越揪越紧。 直到—— “皇上。”那脚步声终于停在了云绝身前不远处,而那人一开口,便让云绝的心陡然沉了下来。 缓缓的睁开眼,云绝看着回廊上方挂着的大红灯笼,缓缓开口:“小雪,你怎么过来了?”想想原先在院中的时候,他的确没有见到小雪。许是如此,她才没有跟着那一群宫女一起退下吧。 来人正是小雪。 原本她正在屋中收拾妆台,想要喊门外的小丫鬟帮忙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了。正准备去看看几个人到哪里偷懒去了的时候,她便看到西侧的藤椅上躺着个人。走近一看,才发现是云绝。 “皇上,娘娘她真的不回来了吗?”小雪看着云绝直直的看着头顶的灯笼,再想起这空空如也的珑玉宫,眼中生出了些许涩意。 凤轻离宫的消息被隐瞒的极好,好到除了贴身伺候的小雪之外,宫中上上下下的宫女太监们无人知晓,皇后娘娘已经不在宫中了。然而即便是小雪,也不知道凤轻是怎么出宫的,又为何一件衣裳都没有带,就走了。 想起凤轻,小雪就觉得心中难受的紧。 凤轻是她自加入冥宫跟随云绝之后,服侍的第一个主子,情感上本就亲近的很。且凤轻一直待她亲近,她更是真正将凤轻当作了自己的主子。因而从昨日离宫之后,宫中最难受的除了云绝以外,恐怕就是她了。 原本以为凤轻是偷偷离宫的,她本还希望凤轻能够将她带回来。只是想起凤轻原本费尽心机想要逃走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的想,如果凤轻能够逃的远远的也是好的。只要往后她一生和乐,平平安安。 心中又情不自禁的有些埋怨,为何凤轻没有带她一起走。又担心没有自己在身边,凤轻能不能够照顾好自己…… 她心中矛盾的紧,又怕被其他伺候的宫女看出了端倪,索性一直以伺候凤轻的名义待在屋中不出来。如今却突然在珑玉宫中见到了云绝,只看他如此落寞的躺在这里,小雪就知道他必然是想起凤轻了。 原本希望凤轻能够逃走的心情又开始动摇了,毕竟当初救了她的人是云绝。 而且打心底里,她也是真的希望凤轻能够和云绝和好,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 云绝听到小雪的话,缓缓的直起身子,改躺的姿势为坐。目光触及到小雪那通红的眼眶时,终是有些不忍:“你若是想去别处伺候,便去找梁泉。若是想出宫,朕也可以容许你出宫……” “皇上!”听到云绝的话,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眼泪扑簌而下,小雪陡然跪了下去:“小雪哪里都不去,就在这珑玉宫守着,等娘娘回来。” 若是她一日回来了,她便等一日,一年之后回来了,就等一年。若是从今往后再也不回来了……小雪拿出袖间的帕子将止不住的眼泪擦干:“便是娘娘再也不回来了,小雪就守着着珑玉宫直至终老。” 说到最后,她的神情反而坚定起来:“娘娘永远都是小雪的主子。” 或许这样的话由她一个小宫女说来,颇有些可笑,毕竟她本身就身不由己,决定不了自己日后的去处。然而字字句句,却都是小雪的肺腑之言,发自真心。 能够被云绝留在冥宫的都不是愚笨的人,小雪亦是如此。她从一开始就跟在凤轻身边伺候,一开始对这位主子虽说并不怠慢,却也并非是真正上心的。原因无二,只因为在他们这些下人眼中,凤轻都是配不上他们的主子云绝的。 虽说是凤家的大小姐,可是凤轻却只会惹是生非,给云绝脸上抹黑。 至于云绝,旁人也许不清楚他的心思,以为他是真的对凤轻容忍颇多。可是他们这些贴身伺候,尤其还是出身冥宫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云绝不过是以凤轻做棋子,所谓的抹黑也只是障眼法。 世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一位表演精彩的云王妃身上,自然对云王爷同情颇多。这种情形,更适合云绝私下发展自己的势力。 然而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小雪却察觉到了不对。或者说所以与凤轻接触的人都察觉到了,凤轻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小雪甚至趁着为凤轻上妆的时候,私下里仔细的看过她的脸,却未曾发现人皮面具的存在。也就是说,这个人的的确确是她伺候了许久的凤轻,却又分明不是那个凤轻了。 她不再带男妓回府,不再荒唐度日,却也不再隐忍。 有仇报仇,有怨抱怨。这是小雪在察觉到凤轻的变化之后,唯一能够想到的。如今的凤轻,似乎格外的恣意,做任何事都是随性而为,竟然将喜怒不形于色的云绝气的黑了脸。她轻佻,她任性,她做事不考虑后果,甚至敢调戏男子。这样的凤轻丝毫不像个大家闺秀,却浑身都散发出异样的光彩来。 直到云绝登基之后,小雪又亲眼的看着这个恣意的凤轻,再一次一点一点的消弭无踪,变成另一个眉间时有愁绪的女子。 想到此处,她朝着云绝的方向,往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皇上,若是娘娘她真的想要走……您就放她走吧。”哪怕明知道这样的话,也许会惹得云绝勃然大怒,小雪却仍是义无反顾的说了出来。 也许这是她唯一能够为凤轻做的事情了。 “难为你对她的一片忠心了。”听到小雪的话,云绝却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露出了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你放心,我决不会难为她了。” 虽然说着让小雪自己选择日后的去处,云绝心中仍旧是不无唏嘘的。说到底,人去楼空,人走茶凉,又如何不让人心冷。 第六十章 决意留下,与你并肩 云绝没有想到,除了自己之外,还会有人愿意将一辈子的思念,都给予凤轻。小雪的回答,让他第一次正视了这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侍女。 而听到了云绝似是应允的话,小雪脸上的愁绪终于散去,片刻的染上了喜色:“多谢皇上。”说完之后,她想起云绝的落寞,又收起来脸上的喜悦,有些笨拙的想要安慰眼前的云绝:“皇上,娘娘虽然走了,说不定也是对您有颇多不舍的……” “罢了,我知晓你对轻儿忠心,放心吧,我不会派人捉她回来的。”似是想到了什么,云绝顿了顿,又补充道:便是往后她有意回来将你带走,我也不会加以阻拦的。”依着凤轻的性子,说不定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毕竟,她看似冷情,却是最顾念旧情的人。哪怕是一个贴身的侍女,恐怕也能够让她挂念在心上。 只除了自己。 “你起来吧,若是让你家娘娘看到你跪在我面前,说不定又要以为我是在罚你了。”云绝不无自嘲的说道。 小雪一边忙不迭的起身,一边为凤轻开解:“皇上,娘娘只是对您有颇多的误解,并非是真的怨恨了您。” 云绝摇了摇头,似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将目光重新放回了那红彤彤耀人眼的灯笼上:“这珑玉宫往后不会再有人住进来,你若是愿意便一直待在此处吧。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梁泉,他会帮你。还有,我原先的话会一直有效,你什么时候想出宫都可以。” 也只有在这珑玉宫中,他才能够放下江山,放下皇上的责任,放下“朕”这个自称,只作为云绝存在。 不愿让第二个人住进来,是不希望有一日,这唯一的一片净土,也被宫中的明争暗斗而污染。 “你们说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弄的好像我死了一样。” 一片静寂之中,突然响起了一个清泠悦耳的女声。 纵使这一句话还带着哈欠声与刚刚睡醒的慵懒,对于云绝来说,却好似是天籁一般。他动作迅速的从藤椅上站起身,而后循着方才的声音走到了最近的一扇房门前,却没有敢开门,而是试探的问道:“轻儿,是你吗?” “不过是一天没有见我而言,居然连我的声音都忘记了,云绝你这是病,得治。”房门被打开,露出一个穿着素白衣衫的身影来。屋中并没有点灯,颇有些昏暗,甚至看不清面容,云绝却动作迅速的将那身影揽入了怀中。 “轻儿……” 有些时候,是真的要等到失去之后才能发现那个人的重要性的。就好似云绝,明明只是一天没有见面,此刻见到却仍是觉得惊喜万分。就好似凤轻,明明决定回来也不给云绝好脸色的,却仍是情不自禁的回抱住了云绝,嘴角也悄悄的勾起。 虽然她在察觉到自己的表现像极了那些小女生之后,就动作迅速的推开了云绝。而后冲着站在云绝身后的小雪一笑:“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雪起初听到那声音的时候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云绝疾步走到门前的时候,她才跟着走了过来。待看到屋中的人真的是凤轻的时候,她刚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娘娘,你是回来带小雪走的吗?” 哪怕皇上此刻就在她身前,哪怕这句话很有可能会得罪他,小雪还是毫不犹豫的问了出来。不等凤轻回答,她就提了裙摆,打算往凤轻平日里住的那件上房跑:“娘娘,不,小姐你等等我,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小雪的话音落下,云绝脸上的惊喜又一寸一寸的化成了灰烬。 他收回欲再次抱住凤轻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看到这情形,凤轻原本心中对于回宫的那一丝毫的抗拒也消失了。她也不再故意逗两个人,索性直说:“这不是我的家吗,我为什么要走?”说完又看向云绝时,凤轻故意板起了脸,秀眉也皱到了一起:“莫不是皇上有了新人,要我将这珑玉宫腾出了不成?”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手戳着云绝的胸膛,故意做出一副伤痛欲绝的样子来:“真是没想到啊,本宫不过是出宫一日游,咱们的皇上就有了新人……” 这是她第一次自称“本宫”,也是第一次承认了皇后这个身份。 云绝只觉得这巨大的幸福感来的如此的不真实,甚至眼睛都不敢眨,只怕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夜半梦回的一场臆想:“轻儿?” 从来没见过云绝如此呆滞的样子,凤轻却没有丝毫的嘲笑之意,反而一颗心如同置于蜜糖之中。 云绝在她面前,要么冷静沉稳,要么阴鸷危险,何时有过这样的神情?可是凤轻却是第一次觉得距离他这样近,近的让凤轻觉得能够清清楚楚的透过他的胸膛,看到他的一颗真心,上面刻着凤轻二字。 这就足够了。 管他以后会怎么样,去他的雪国凤舞,还有那见了鬼的占卜师与预言。所有的一切,都被凤轻轻轻松松的抛到了脑后。 起码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心悦她的。 而她,也心甘情愿的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留在这深宫之中。 冲着一旁的小雪眨了眨眼,凤轻动作迅速的将云绝拉到了屋中,又用脚勾着门将其关上。没有点灯的屋子里一片黑暗,却也能够让凤轻把所有的害羞都隐藏起来。她用手拉着云绝的衣襟,在一片黑暗中目测了云绝嘴唇的位置,而后闭上眼便狠狠的亲了下去。 云绝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凤轻的头狠狠的磕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才明白了她的意图。 没有点灯的屋子对于凤轻来说是满目的黑暗,可是云绝却是习武之人。纵使做不到夜能视物,却还是隐约能看到个轮廓的。他低低的笑了一声,便反客为主吻了回去。 凤轻没有想到自己破釜沉舟的一吻居然没有找准位置,还来不及害羞便磕到了云绝的脸上。刚想伸手揉一揉自己磕疼了的鼻子,便听到了云绝低沉的笑声,而后唇齿便被对方掠夺。这是第一次,两个人都没有丝毫抗拒的亲近。 一时间,一室旖旎。 直到许久之后,云绝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凤轻,却又将她拉进了怀里。凤轻身量虽不矮,却也只是堪堪到了云绝的下颌处,如今冷不防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都被拥进了他有些凉意的怀中。 “不走了?”云绝微微垂下头,薄唇附在凤轻耳边轻声说道。 凤轻刚想点头,又倏然想起来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气场全无,于是颇有些不甘心。她伸手狠狠的在云绝腰间掐了一把,气冲冲的说道:“谁让你抱我的?快放开我!” 她虽然语气冲得很,然而却丝毫没有原本说话的冷冽。云绝便是再傻,也知道她定然是原谅了自己,愿意留下了。虽然理智告诉自己,这样对凤轻并不好,毕竟云国未必安全,然而他却还是紧紧的抱着凤轻,不愿放开手。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她的回应,怎么能放手。 凤轻没有想到自己说完之后,云绝没有半点反应也就罢了,反而抱的更紧了,忍不住脸上微微有些发热。毕竟她原本在现代的时候,并不曾谈过恋爱。一是因为身份的特殊,让她整日都忙着出任务,二也是没有遇见让她动心的人。 再者,她一个特种兵,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命就交代了,故而也不愿意拖累另一个人。 前世今生,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了这样的感情。尤其原先还好,现在两个人也算是将话都说明了,直白的互表了情意,凤轻才发现早几百年就不见踪迹的害羞,现在又突然回到了她身上。 具体表现就是她现在只觉得脸上发烫,又恨不得躲在云绝怀中不出来。 也知道此刻,凤轻才发觉,原本被她觉得矫情的那些小女生情绪,居然也会在她自己身上表现出来。 果然就像在现代的时候,有些人说的那样,一旦喜欢上另一个人,就会变得不像自己了吗? 凤轻将记忆里那些扯着男朋友撒娇的女生面容换成自己,顿时觉得心中恶寒,身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原本那些旖旎的气氛也一扫而尽。 她从云绝怀中挣脱出来,而后说道:“我留下也可以,你不准纳妃。”原先成为皇后是被迫,因而她从没有想过要真正留在这里,自然也不会去计较别的事情。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她既然选择了要留下来,自然要为自己的往后做打算。 故而,这是对云绝最基本,却又必须要做到的要求。 他如果想要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凤轻不会阻止,然而那些妃嫔却绝不可能和她共同存在。 “我知晓。”云绝没有想到凤轻从自己怀中挣脱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求自己不准纳妃,惊讶过后便应了下来。 凤轻却是对于这样的回答不满:“你知晓算是什么个意思?我是说你必须做到。” “嗯,一定会做到。”云绝难得好脾气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他这样轻易的答应了,却是让凤轻意外的很,毕竟她知道古代的这些人不都是习惯三妻四妾的吗?在她的想象中,纵使最后云绝能够答应,也一定会追问自己原因的吧? 云绝却是在黑暗中微微一笑。 第六十一章 前路坎坷,有我作陪 倘若说是从前,云绝恐怕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许下这样的承诺。毕竟在从前的他看来,这样的要求实在有些过分了,女子便该三从四德,出嫁从夫,怎么能够如此的善妒。然而此刻,他竟忍不住因为凤轻的要求而觉得愉悦。 这样的凤轻,才是真的打算留在他身边了。否则以她的性格,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正说起来,不过是经历了短短几个月的时光罢了,然而对于云绝来说却像是一辈子一样长久。 倾盖如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他和凤轻身上,可是与她相处的每一日,却都被他反反复复的回忆,用以度过那些孤寂一人的时光。 凤轻这个名字,早已刻在了他的心上,抹不掉。而这些一人孤寂的日子,也足以让他看清楚,他想要的人,除了凤轻之外,再无第二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顶着巨大的压力,将所有奏请他大选立妃的折子,全都留中不发。 哪怕作为君王,最简单的制衡之道,就是纳妃。 云绝叹息了一声,再一次将凤轻揽入了怀中:“你明明知道,留下来是危险。”若非如此,他这段日子也不会如此矛盾,一方面舍不得放她走,一方面却又要强迫自己还她自由。他心中的反复与挣扎,无人能够了解。 “若是心中怯弱,哪里都是危险。”凤轻下颌微仰,神色之间都是倨傲。不论是雪国,抑或者是凤舞,她会防范,却不会觉得恐惧。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她就不相信,那个所谓的雪国真有传说中的那么坚不可摧。 凤轻的话让云绝有瞬间的怔然,而后就是与有荣焉的笑:“是啊,若是心中怯弱,哪里都是危险。”他将凤轻的话重复了一遍,唇边的笑意渐渐深起来。这就是凤轻,她不会反驳你的话说这里不危险,却会告诉你,她不怕。 “黑灯瞎火的,你抱够了没有?”云绝声音里的温柔,以及他渐渐温暖起来的怀抱,都让凤轻觉得有些郝然。而从不柔弱的凤轻害羞起来,就只能是傲娇属性了:“你还不赶快放开我。” 明明嘴里如此说着,可是凤轻却并没有再大力的挣脱云绝,手上的推搡也更像是欲迎还拒。 说到底,她也是真的不舍得推开云绝的。毕竟两人的冷战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而往后还有太多的坎坷与磨难在迎接着他们,温存也只能够是片刻。 “你说我留在云国危险,可是云绝,你明明知道,其实有我的地方才是危险。”凤轻轻轻的环住了云绝的腰,而后轻声说道:“雪国并没有能力灭掉三国,统一天下,故而短时间内绝对不会为难你。然而倘若我真的是雪国占卜师预言中的那个人,雪国花三国之力也要找到我,定然不会放我留在云国。” 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纵使会情不自禁的处处为他着想。 就好像明明是同一件事,凤轻觉得是自己给云绝带来了危险,而云绝却觉得是自己把她搅进了这个漩涡。然而不论事实究竟是怎样,他们现在能够达成共识的,是往后都要一起共同的面对。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云绝便拉着凤轻的手出了门,打算送她回房休息。然而刚刚推开房门,便看到了小雪守在回廊边上,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立刻转过身看着二人,眼睛中闪闪亮亮:“皇上,今夜留宿倾绝阁吧,奴婢已经将屋中收拾好了。” 小雪直白的话让凤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虽然这目光毫无威慑力。片刻之后她又好似想到了什么,有些疑惑的看着小雪:“倾绝阁在哪?”她怎么不知道珑玉宫中,有哪一处屋子是叫这个名字的。 “就是您的正房啊,名字是刚刚换的,奴婢明日就找人将牌匾换了。”小雪看见两人仍旧牵着的双手,笑眯眯的说道:“娘娘不会责怪奴婢的自作主张吧?”许久没有见到两位主子都这样轻松的时候了,小雪心中亦是挪去了一块大石一般,竟大着胆子打趣起二人来。 “不过是一个名字罢了,你自然是能够做主的,我有什么好责怪你的。”凤轻对于这些事情一向粗神经的很,因此并未察觉到这名字的真正含义,反而有些奇怪小雪的态度。毕竟她早就和小雪说过,珑玉宫中的事情,她都能够做主。 至于正房牌匾上的名字,原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小雪闻言又看向云绝:“奴婢突然想起来,这名字似乎冲撞了皇上的名讳……”她面上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那发自内心的欢喜却是怎么也隐藏不去的。 “无妨,我明日亲自写了字,再让梁泉送去做成牌匾送来。”云绝明显是听出了小雪的言外之意,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悦。 “那皇上今夜……歇在何处,可需奴婢去知会梁泉公公一声?”小雪明明是对这云绝说话,却是悄悄的对凤轻眨了眨眼。 凤轻第一次见到小雪也有这般俏皮的样子,有些意外的同时也对她有了些许愧疚的心思。往日她整日只想着自己的事情,并未察觉过小雪的心思,一直以为她原本就是极稳重的性子。可是如今看来,却是并非如此。 最开始的时候,怕是不曾对她交心,所以才一直中规中矩的伺候着。后来倒是交了真心,可惜她却每日面上愁云满布,让小雪也跟着日日担忧。 到底不是生于这个大陆的人,凤轻很难将小雪真的当作一个低人一等的奴才来看。虽然她也知道,二人的身份有别,也绝对不可能成为什么好姐妹。毕竟这个世界有这个世界的规则,她自以为的善心,自以为的对小雪好,却也可能成为她的催命符。 故而凤轻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对小雪好一些,也算是不辜负她对自己的一片心。 也是直到小雪对云绝说冲撞了他的名讳的时候,凤轻才体会到了这倾绝阁三个字是何意义。 “我今夜自然是要陪着轻儿的。”云绝看着凤轻,笑的颇有些暧昧:“毕竟轻儿如此想念我,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要投怀送抱,我怎可辜负了轻儿的一片情意,让你独守空房呢?”后半句话,他是俯身在凤轻耳旁说的。 “梁泉那边,你派个小宫女去就是了。昨日你家娘娘不在宫中,你怕是也没有睡好,早些去歇息吧。”云绝对于小雪的确是有些另眼相看不错,然而如此关心她,让她下去歇息的原因还是因为—— 凤轻那小巧的三寸金莲,如今正狠狠的踩在他的脚面上,还用力的碾来碾去。 虽然那小丫鬟的确对凤轻忠心耿耿,然而剩下的闺房情趣……着实不适合她看下去了。 小雪不疑有他,乖巧的应下,而后行了个礼便兀自退下了。毕竟在她看来,也实在不应该打扰云绝与凤轻的相处时光,毕竟两个人心情闹了那么久的别扭,才堪堪和好如初,定然有许多的话要说。 虽然她也有很多话想要问凤轻,但是左右也急不过皇上不是? 小雪笑眯眯的出了珑玉宫的宫门,向着仁和宫而去。 至于这边,云绝已经成功的揽着凤轻的腰,入了倾绝阁的屋门之内。纵使那人恨恨的出声威胁,亦被他成功的堵在了唇齿之间。 一番温情,自是不需多说。 翌日,凤轻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的人已经没了踪迹。她皱了皱眉,而后轻声喊道:“小雪。” “娘娘。”小雪正在外间调香,听到凤轻的声音立刻进了内室:“您醒了?身子可还困乏?是现在起身还是多睡一会?”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看了看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一边问小雪,一边却是又将身子往被子中缩了缩。都怪云绝那个混蛋,让她到现在都不想起身。 小雪察觉到了凤轻的动作,上前去为她拢了拢被子,声音温和的回答:“如今是辰时三刻了。皇上一大早就起身上朝去了,临走前特意吩咐了奴婢不要打扰到您,好让您能够多休息一会。” 明明是再中规中矩不过的回答,可经了昨晚的事情,凤轻始终觉得能够从小雪的声音中听出些许调笑的意味来。她故意板了脸,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昨晚上谁让你在我面前放肆的?还有什么倾绝阁……” 话还没说完,小雪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语调轻快的解释道:“娘娘昨日可是说了不怪责奴婢的。更何况,这可不是奴婢擅作主张,而是皇上金口玉言,要将咱们这暖玉阁,改为倾绝阁的。这种事情,奴婢可做不得主。” 也不知为何,昨日之后,她突然就觉得似乎对凤轻的惧怕都消失了一样,只觉得亲近。毕竟她能够看的出来,凤轻亦是真的对她亲近,至于皇上,只要有皇后娘娘在,就不会对她责怪太多就是了。 尤其是发生了凤轻独自一人离开皇宫的事情之后,小雪愈是决定自己先前那般是不对的。能够被主子轻易舍下的奴婢必定不是好奴婢,她往后定要粘凤轻的紧一些,再不能够让她一个人走,把自己撇在这里了。 反正只要自己不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她都始终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第六十二章 所谓解药,凤轻死因 一向认为自己是心狠手辣之辈的凤轻,丝毫没有察觉到小雪对她的印象已经成了“刀子嘴豆腐心”。她此刻正揉着酸疼的腰,默默在心中扎云绝的小人。 果然谈了恋爱的人就会智商下降变得幼稚吗! 猛然察觉到了自己行为的凤轻立刻双手捂脸,悲鸣一声便将头钻进了厚厚的棉被中。她却不曾发觉,这样的动作似乎更显得幼稚。唯有站在床边的小雪看到她的动作,轻轻的勾了勾嘴角,却是知趣的没有笑出声来,算是给凤轻留了些面子。 过了一会,凤轻从被子里钻出来,然后问小雪:“我当初嫁到云王府的时候,身边没有什么陪嫁丫鬟吗?” 毕竟据她所知,一般成亲的时候,女方都会带两个随身服侍的丫鬟一起嫁到夫家去。而凤轻的记忆里,一直在她身边伺候的只有小雪一人,原本她还以为小雪就是从凤家跟来的,可是后来才知道她是冥宫的人。 从前她即使好奇,也都将这些不解都压在心里,现在却是可以问出来了。 “娘娘觉得奴婢伺候的不够尽心吗?”小雪听到这个问题,第一反应就是凤轻对她有什么不满了,立刻请罪:“奴婢往后再也不乱说话打趣您了,娘娘不要……” “你想到哪里去了。”凤轻打断了她的话:“我不过是对从前的事情有些好奇罢了。”毕竟她想要知道原先在凤家发生过的事情,也只有与凤轻一起在凤家生活过的丫鬟,才可能知道。 小雪这才将一颗心放到了肚子里,只是对于凤轻的问题,她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当初您嫁到王府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个性子了,因而并未带什么陪嫁丫鬟,是只身一人嫁进来的。据您的父亲,先前的凤丞相说,是您自己不愿意带丫鬟的。” 那个性子,自然指的是已经开始做事不着调的凤轻。 而小雪未曾说的,是那一场鸡飞狗跳的婚礼……若不是因此,外人也不会那么快了解到云王妃奇葩的性格,从而传的天下皆知。 凤轻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对于小雪的回答,也谈不上什么失望。甚至她也能猜测到当初嫁给云绝的时候,必定也是闹得不可开交,毕竟先前那个凤轻的性子,当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了。 她原本以为先前凤轻是故意伪装的,用意是等楚寒。可是听先前凤舞的意思,却是她给凤轻下了毒,而解药还是凤墨给的。 能够让一个正常人变得做事荒唐,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神经性毒药。简而言之,就是让凤轻变得精神失常,只不过凤舞究竟是怎么把握了中间这个度,既让凤轻做事不着调,却又没有让旁人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就是她不得而知的事情了。 然而疑点也是在这里。 她是莫名其妙的跑到凤轻身体里来的,而她来之前,凤轻明显还没有恢复正常。也就是说凤轻身体里的毒素,其实也是能够影响到她的神经的。虽然说在现代时候,她也是经历过一系列训练,可以抵抗轻微毒素的人,可是那毕竟是她原先身体的训练结果。 没有人能魂穿也带着抗毒能力的吧?那岂不是所谓的金手指了。 可是凤轻思来想去,都不觉得她穿越来之后,有什么神经混沌的时候。难道说是她来之前,恰好凤轻身上的毒被解去了?可是她来的契机,分明是凤墨在鞭打凤轻,前因还是因为凤轻养男妓又给任灵儿下毒。 能狠着心把自己女儿打死的人,会给她解毒?这绝对是凤轻来了这个鬼地方之后,听到的最冷的笑话了。 看来还是要从凤家入手啊。 凤轻心中有了决定,也已经了无睡意,索性直接起来了。 小雪伺候着凤轻起身,梳洗完毕之后,恰逢云绝下了朝过来。他进门的时候脸上尚且带着忧色,待看到一身红衣的凤轻时,却是带了笑意:“怎么起的这样早?” 凤轻再次看了看从窗棂处透进来的阳光,撇了撇嘴不曾理会他。 二人一同用过了早膳之后,云绝便要回仁和宫处理政务了,而他来珑玉宫的主要目的,便是要将凤轻也带回仁和宫去。 凤轻不满:“我又不是什么物品,能让你带来带去的。更何况你的那些事情,我也没什么兴趣去看,还不如让我呆在珑玉宫。”她不是爱好权势的人,甚至很多时候她并非是工于心计的人,反而,她更喜欢简单的事情。 并非是不够聪慧,而是她更喜欢光明正大的争斗,而不是处处算计的阴谋诡计。 “那么凤家的事情,你也没兴趣知道吗?”对于她的回答,云绝并不意外,却是不紧不慢的轻挑眉头,抛出了自己的问题:“我刚刚派人查到了有关凤舞的一些事情,你确定不没兴趣知道?” 凤轻原本准备回内室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云绝:“跟凤舞有关的?” 云绝悠然坐下,轻轻颌首:“也与你出嫁前的一些事情有些关系。” 这里的你,指的自然是原本的凤轻,毕竟出嫁之前她尚且还在现代。只是此时的情况下,显然不适合明说,不过云绝与凤轻二人皆是心知肚明便是了。 听到云绝的话,小雪知趣的为二人倒了茶之后,便随便寻了个理由告退了。离去之前尚且贴心的将门关好,并且嘱了门外的小丫鬟不要进去打扰恶人。 纵使知道凤轻也许是信任了她,纵使更知道她不会背叛凤轻,然而有些话该听,有些话不该听,这才是一个丫鬟的本分。 待小雪离去之后,凤轻才凛了神色:“凤舞是不是有个心上人,应当不是云国之人,而且与楚寒有些私仇?” 昨日凤舞去见她时,虽然没有承认凤墨的事情,然而她字字句句都充斥着对凤轻与楚寒的恨意。恨自己尚且有因可循,然而她对楚寒亦是恨意颇深,这就是凤轻不明白的事情了。还有后来她那句“还有楚寒,一个没用的质子罢了,凭什么夺了他的位置”。 “恐怕让凤舞倾心之人,亦是楚国的皇室中人吧。甚至,是对皇位有觊觎的人。”凤轻缓缓的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的确。那人是楚国原先的太子殿下,楚天。若非是楚寒归国,而且娶了白裳,让楚国的宰相白页助他夺了位,恐怕如今的楚国皇上,应当是名正言顺登基的太子楚天。”虽然仍有些意外凤轻居然能够知道这件事,他却也没有再多问。 毕竟这才是真正的凤轻不是吗?她永远都不会是一个等着人保护的弱女子,她永远都能够给他带来惊喜。 得知了自己的猜测无误,凤轻脸上也没有太多的惊喜。她沉吟片刻,而后问道:“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先前凤舞在凤轻身上下了毒,这才是导致她一直行为不端的原因。可有此事?” 虽然她已经在心中笃定了这应当是确有其事,然而却还是谨慎的没有将话说满。 听到她这句话,云绝才是真正有些讶异了:“这就是我今日要告诉你的事情。的确,先前凤家大小姐性格大变的原因,的确是因为被下了毒,下毒之人也确实是凤舞无误。” “是不是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虽然云绝习惯性的将神色敛的极好,半分没有透出讶异,可是凤轻却还是能够轻而易举的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大约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吧。她也不再卖关子:“昨日凤舞去找我了,她以为我是被你逐出宫了,得意之下难免容易忘形。” 这就是她昨日要将错就错,并不解释自己出宫其实是另有起因的缘故。而凤舞也当真没有让她失望。 “按着凤舞的意思,凤轻身上的毒是凤墨解的?”凤轻接着将自己一直想不透的地方说了出来:“凤墨实在不像是那么心软的人,更何况凤家的当家人不是凤舞吗?”也就是说,明面上凤家之事是凤墨做主,可暗地里他也要听凤舞的吩咐,哪怕他们是父女。 只听先前凤舞提起凤墨的时候,丝毫没有半点尊敬的直呼其名,就知道她定然也没有将这个父亲放在心上。 “其实,你身上的毒的确是凤墨解的。我记得凤轻是在凤墨鞭打的时候突然性情大变,你就是那个时候来的吧。”云绝说起这一段事情,也是觉得极其戏剧化:“那解药就是附在了凤墨的鞭子上。” 凤轻默。 没想到原身的奇葩父亲居然真的发了善心,最有意思的是,难得他发了一次善心,结果就把原身打死了…… 云绝看着凤轻反复变换的神色,就知道她是在想什么。轻轻的把她拉在怀里:“凤墨不是一时发了善心才会想要给凤轻解毒的,而是另有起因。原先不是说了凤舞倾心楚天吗?在得知楚寒夺了楚天的位置之后,凤舞就一心想要为楚天报仇,夺回皇位。” “可是凤家的大本营是云国不是吗?楚国的事情,她怕是鞭长莫及吧。”凤轻虽然对云绝从昨晚开始,就恨不得时刻把自己绑在身上的事情很不理解,但是如今说的是正事,也难道的没有跟她闹,显得格外乖巧。 习惯了凤轻口中时常会冒出几个陌生词汇的云绝,对于“大本营”三个字视若无睹。反正凤轻的意思他也是明白的:“问题就是出在这里。” 第六十三章 冷意之死,兄弟残杀 察觉到云绝之后要说的话,大约是事情的关键,便是凤轻也不自觉的屏气凝神,专心的听云绝说话。 “凤舞此人,当真是旁人刮目相看。”云绝想到自己调查到的事情,亦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凤墨大概到死都不会知道,他到底养了一个怎样的好女儿,好到要为了一个男人,倾整个凤家之力也就罢了,更是狠心绝情到忤逆杀父。” 虽说之前凤轻就猜到了杀死凤墨的真正凶手,应当是凤舞无疑,然而此刻听到云绝肯定了她的猜测,仍是忍不住唏嘘。 只是唏嘘过后,她更是抓住了云绝话中的重点:“为了一个男人?”她皱了皱眉,而后言辞确凿的说道:“是为了楚天!” 云绝对于凤轻举一反三的能力已经见怪不怪了,因而只是神色不变的点了点头:“的确,是为了楚天。或者说,是为了替楚天夺的楚国的皇位。” 平心而论,在他看到冥宫送来的消息时,第一反应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若不是因为对于冥宫中人能力的信任,云绝大概都不会相信凤舞那一张柔弱可人的容颜背后,居然有这么一副能够与蛇蝎相媲美的毒辣心肠。 当年南楚国与北夏国由于战败的缘故,不得不把当初有意培养为太子的两位皇子送往云国做质子。虽说当初云国的皇上,也就是先帝曾经亲口承诺,待两国皇帝年老体衰,不堪理事的时候。定然会将两位皇子完好无缺的送回各自的国家,继承大宝。 说归说,南楚国与北夏国却都不曾想过楚寒与冷意能够平安归国。故而在送他们去云国之后,两国的皇帝就又开始重新物色继位人选。 而楚寒与冷意,只是弃子罢了,从没人想过若是有一日他们归国了又该作何打算。对于两国的皇子来说,楚寒与冷意最好能够死在云国,这才是他们乐见其成的事情。 毕竟不想当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 甚至就连他们各自的母后,在短暂的悲伤过后,就立刻又迸发出了无限的斗志。一个儿子牺牲了不要紧,要紧的是要赶快为其他的儿子做打算。 就这样,楚国又立了新太子,皇贵妃之子,楚天。至于北夏国,虽说名义上东宫太子之位尚且空置着,可是谁都知道,那是给冷意的同胞弟弟冷睿留的。 北夏国的苏皇后成功的将自己的小儿子培养成了新一任的太子人选。至于先前甚得她看重的冷意,她虽然一心惋惜,却也仅此而已。 本来,北夏国的皇上已经几次透露出了欲立冷睿为太子的意思,而冷睿又是皇后所出,因而朝堂之上反对的臣子也只是寥寥无几。然而对于这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太子之位,冷睿却是几次婉拒,声称此事要待皇兄,也就是冷意平安归国之后,再做决定。 此言一出,立刻在北夏国内引起一派哗然。上到皇帝,下到平民百姓,人人都称赞这位排行第十三的冷睿皇子当真是孝义至极。 听到此处,凤轻勾了勾嘴角,一脸嘲弄:“自古以来,皇室中人为了夺位真真是阴谋手段层出不穷,难为了这位十三皇子竟还有一片赤诚之心。为了一个未曾谋面的皇兄,竟然甘心将到手的皇位拱手相让,当真是令人佩服至极。” 冷意乃是北夏皇上的嫡长子,当初两国战败,被送至云国当质子的时候,他也不过堪堪五岁而已。至于十三皇子冷睿,那时候尚且还在苏皇后的腹中,自然未曾与冷意见过面。在这种情况下,再说什么兄弟情深,也当真是牵强的很。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牵强的理由,却还是让北夏国上上下下都对这位十三皇子认可的很。从始到终,北夏国内说要等冷意归国之后再定夺太子人选的人,只有冷睿一人而已。 凤轻指尖轻点了点桌面,悠然说道:“说到底,冷睿的狼子野心能看出的人并不少,然而既然明知道他做太子是大势所趋,谁也不会傻到将那些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说。尤其是北夏的皇帝身体日渐衰弱,总有撑不住的那一天,而冷意却还归期未定。” 与其现在就做了太子,免不了被人诟病是抢了自己哥哥的位置,还不如耐心等一等。到老皇上身体不好了,他自然还是能够风光的坐上太子之位,乃至于继承皇位的。反正北夏国的一切都在冷睿的掌握之中,早几年晚几年做太子也没差。 毕竟他们盯着的,并非是东宫太子之位,而是皇位。 “说起来,这位十三皇子今年也就十五岁吧?”凤轻突然想起来,楚寒二人被送来做质子似乎是十六年前的事情,那时候冷睿还没有出生。 云绝点了点头:“不错。” 原本是再好不过的打算了,却偏偏生出了冷意这个变故。或者应当说,偏偏雪国插手了此时,否则说不定楚寒与冷意都死在那个假皇帝手里了,哪里还有后来的着许多事情。然而,雪国又为何要救下楚寒与冷意呢…… 凤轻眉头微蹙:“雪国的野心不小,你与楚寒要当心啊。” 听到她的话,云绝不由得看了她一眼,然后故意装模做样的轻叹了口气,引得凤轻投来了疑惑的目光:“还没和雪国交锋,你这就怕了?”这实在不像是云绝一贯的性子啊,若他真是这样就怕了,她还真得重新考虑一下,要不要留下来这件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本事守江山,还争什么皇位?”云绝没想到凤轻会误会他的意思,立刻解释道:“我之所以叹气,是因为实在不知道娶了个这么聪明的皇后,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说完,他再一次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 此言一出,便是凤轻再傻再迟钝,也能够听的出来云绝是在打趣自己了。她挑眉看向云绝:“你这是后悔了?” 他要是敢承认,看她不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云绝本就是故意逗她,待看到凤轻目光中的威胁时,立刻假意求饶:“皇后娘娘赎罪,我这不是说错话了吗!能够娶到轻儿这般聪慧的女子,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惜福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后悔。” 从前听人说,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心甘情愿的为她而改变自己时,云绝尚且不屑一顾。在他看来,他绝不会为了谁而改变自己的性子的。 却不知道,会有这么一日,他也会为了一个女子而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甘之如饴。 习惯了从前那个总是冰冷无情的云绝,突然听到他用这般温柔的声音说这种话,凤轻有一瞬间的怔滞。反应过来之后却是伸出脚用力的踢了过去,声音亦是恶狠狠的:“说正事,别扯这些没用的!” 云绝看了看她泛起了粉色的耳垂,终是听话的回到了正题:“后来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楚寒成功的回到了楚国,而且在宰相白页的帮助下夺了位,原本为太子的楚天自然不甘心的很。至于北夏,冷意在半路上就被掉了包,冷睿又突然得了急病暴毙,事实再清楚不过。” 其实云绝也能够理解冷睿的心情。装了那么多年的好弟弟,却突然得知原本以为回不来的冷意要回来了,如何能够不慌。虽说冷意离开时只有五岁,而且一走十五年,现在北夏国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可是冷睿却还是不放心。 尤其是他之前为了塑造一个良好的形象,一直对外说这个太子之位,是他的哥哥冷意的。 再怎么说,他也只有十五岁,并且从小就有苏皇后相护,因而并没有经历过多少磨练。故而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他情急之下选择了最坏的办法。 杀掉冷意,取而代之。 虽然对于冷意并没有丝毫的印象,可是凤轻原先听楚寒说起过,小时候他们四个人曾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却没想到,四个人之中,冷意死的最早,而后真正的凤轻亦是丧了命。年少时候的四人当中,活下来的只有云绝与楚寒。 他们却成了敌人。 凤轻禁不住心头有些黯然,尤其是想起冷意竟是死在自己的同胞弟弟手中。自己被队长出卖的时候,尚且有些难受,那么冷意死之前,又该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 “冷睿欲杀冷意的事情,苏皇后先前知道吗?” 云绝闻言摇了摇头:“苏皇后自然是不知道的。虽说她放弃了冷意这个儿子,却也到底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又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派人暗杀他?这件事情乃是冷睿暗中下的手,待苏皇后知道的时候,亦是为时已晚,也只能顺势而为。” 可是知道之后,她还是将这场戏接着唱了下去。 虽说前世从事的职业,让凤轻早就看惯了残忍与厮杀,然而面对接二连三的兄弟残杀,父女相戟,仍是让她觉得心中冰冷。前世她未曾享受过家庭的温暖,如今看到这些事情,却丝毫不觉得遗憾了。 没有父母姊妹,总好过有,但是他们一心要害自己的命要好得多。 “你说,苏皇后和冷睿听到别人提起冷意的名字时,也不知道应当是什么反应。尤其是冷睿,顶着冷意的身份,他当真能够活的安心吗?”也大概到底有些受原身凤轻情绪的影响,她知道冷意的死因之后,忍不住的心中有些闷。 第六十四章 意料之外,为爱癫狂 云绝想起当年几人无话无谈的时光,亦是脸上带了怀念之色。 人生若只如初见,到底也只能够想想罢了。 凤轻其实能够理解南楚与北夏两国皇帝的想法,譬如不打算让楚寒与冷意继位,本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二人从小就到了云国,纵使当初在自己国家时表现的极其聪慧,然而在云国了这么多年,难免不被云国皇帝蓄意养废了。 就是没有被刻意养废,云国皇帝纵使派了夫子给他们授课,可是授课之人又岂会倾囊相授? 这样的人,怎堪帝王之材。 先下手为强。这个道理凤轻也知道,甚至这也是当初她做事遵循的原则。可是不知为何,现在她却忍不住为冷意抱屈,倘若他从来都没有和自己的亲弟弟夺位的想法,那岂不是白白的死了。 “轻儿,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云绝看到凤轻的神情,明显是因为冷意的事情有所触动,心里不禁生出了疑惑。毕竟他所了解的凤轻,并不是会为一个未曾谋面的陌生人抱打不平的人,可是她的的确确又应该没有和冷意有过任何的接触才对。 在她变成了凤轻的时候,冷意就已经下落不明了。 是的,下落不明。 他花了许多的人力,也没能查到冷意最后的下落,只是得到了这四个字。如今北夏国的那个的确不是真正的冷意不错,可是据云绝所知,冷睿也并没有擒住冷意。 甚至云绝一直在心中隐隐觉得,冷意应当是还活着的。 毕竟据他对冷意的了解,也许某些方面他并不如楚寒,可也不像是会坐以待毙的人。楚寒能够成功归国,并且挤掉了太子出头登基为帝,没道理冷意会就这么简单的死在归国的路上,最后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虽然不理解凤轻此时的反应是为了什么,云绝却清楚这并不是询问的时机。故而他将自己心中的猜测与凤轻和盘托出,最后又补充的说道:“倘若冷意真的还活着,那么他毕竟还会出现。” 不论他最初想不想夺位,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都定然是意难平的。 凤轻闻言亦是点了点头:“的确。”不知为何,在她心中总是对冷意这个名字,有一些特殊的感情,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那究竟是什么心情。只是隐隐觉得,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凤轻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因何而生,她也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云绝。 关于北夏国的话题到底为止,二人的重点又重新放回了南楚国的事情上。 “你先前说凤舞有意助楚天夺位,那这又和她杀害凤墨有何关系?”这件事情是凤轻无论如何也想不透的,毕竟按理说凤墨后来对凤轻的态度那般差,未必没有凤舞的原因在其中。那么她又为何要杀了自己的父亲呢? “先前也说了,凤家的确在云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也只是云国而已。”云绝缓缓的将事情娓娓道来。 雪国的皇帝大约也是出于保险起见,派去三国监视的人并非是同一个家族的,也就是说凤家虽然能够左右云国的事情,却对楚国之事无权置喙的。故而凤舞虽然想要帮助楚天夺位,以她自己的能力,也只是有心无力罢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凤舞便将主意打到了凤家的势力上。 虽说凤家一向是女子为当家人,然而先前凤轻与凤舞二人皆年幼,故而凤墨也是暂代当家人之职。原本按理说,凤家新一任的当家,应当是长女凤轻,然而凤轻性格软懦,凤舞却是一直深藏不露。 在凤墨还没有将凤家的秘密告诉二人的时候,她就已经在无疑中发现了这件事,更是知道了当家人是女子的规矩。 可是纵使她先凤轻一步知晓了这个秘密,却也不能改变凤轻是凤家长女的事实。有些性情大约真的是天生的,譬如凤舞一直都爱玩弄权势,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掌家大权落入凤轻的手中? 于是,她就想了别的办法,譬如让凤轻没有资格执掌大权。 原本只是凤舞想的歪招损计,却没有想到她本来是想陷害凤轻,却歪打正着,将凤轻不是凤墨亲生的事情揭露了出来。而凤墨在发现这件事之后,虽是表现有些奇怪,却仍是勃然大怒,从此对凤轻的态度与从前大相径庭。 凤舞想要藉此将凤轻逐出凤家,然而却被凤墨阻拦了。对于凤墨来说,一直疼爱的长女居然不是自己的骨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虽说他气得不行,却也深知家丑不可外扬的道理,故而又怎么能够将这件事公布于众。 心中有气,却又无处发泄,凤墨从此再也不管这个女儿的死活。 而凤舞也成功的成为了凤家新一任的当家人,她的权力在凤家甚至凌驾在了凤墨之上。然而在这样的情形下,凤舞并没有生出什么慈悲心肠,反而对凤轻厌恶怨恨到了骨子里。在她看来,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居然做了凤家十年的大小姐,夺了许多本应该是她的风光。甚至若不是她聪慧机智,恐怕连掌家权都要落到凤轻手中了,这怎么能够让她不恨。 故而,凤舞成为当家人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凤轻下了毒。一直能够让她精神紊乱,却又不会被外人看出来的毒药。 之后凤轻也真的行事越来越荒唐,最后这两个字都成了耻辱的代表。 尽管如此,让云国整个京城中的人都跌破眼镜的是,这个只能带来耻辱的女人,并没有像所有人想象中的嫁不出去,反而嫁给了云王爷云绝! 凤舞更是恨她的紧,暗中又派了人故意引导凤轻的行为,让她做出一系列让云绝蒙羞的事情。为的,就是让云绝恼羞成怒,忍无可忍,最后休掉凤轻。 凤舞的算盘打的极好,却唯独算漏了云绝的表现,没想到他竟然会对凤轻千般万般的包容忍让。她一边当着云绝的面说谢过他对姐姐的包容,暗地里却是对凤轻的恨意更深了,想要毁掉凤轻的心情也更加急切。 然而就在这时,楚国却传来了楚寒登基为帝的消息,让凤舞不得不暂时放下了对付凤轻的计划。因为她的心上人,楚国的太子楚天,竟然在夺位之争中输了! 凤舞认识楚天,是因为一年前遇到的一场意外,楚天从天而降救了受伤的她,从此一颗芳心尽付。她有意要嫁给楚天,楚天亦许下承诺,说是等到他登基为帝之时,定然会聘凤舞为皇后,绝不相负。 平心而论,皇后的位置对凤舞来说,诱惑力巨大。可是更被她放在心上的却是楚天,因此在得到楚天落败的消息后,她一时间慌了神,生怕楚天遭遇了什么危险。幸好她先前在楚天身旁留了保护的人,才护着他全身而退。 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楚天却是从此之后一蹶不振。 凤舞看着这样的楚天,心中又是担忧又是焦急,最后实在无法,只好决定替楚天将皇位夺回来。然而说归说,这件事情做起来又谈何容易。 思来想去,凤舞决定以凤家当家人的名义,利用凤家的力量与人脉帮助楚天,哪怕是倾尽整个凤家也在所不惜! 这件事情被凤墨得知之后,遭到了他强烈的反对。 他虽然如今名义上的地位在凤舞之下,然而到底做了这么多年的代家主,如今凤家的许多管事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自然是对他颇为敬重。从前凤舞刚刚成为当家人的时候,底下许多人不服,还是凤墨替她摆平的,结果现在凤墨对于凤舞要做的事情强烈反对,其他的人的态度就可想而知了。 凤舞终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这时候,凤墨也渐渐察觉到了凤舞心思的不对劲之处,因而调查到了她之前所做的事情,更是查到了凤轻的真正身世。凤墨一心为了凤家,因而对凤舞要牺牲凤家助楚天夺位事情极为不满,又担心凤舞会不听劝,一条路走到黑…… 总之,出于多方面考虑,凤墨决定为凤轻解毒。 他不想让凤舞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将自己的鞭子在解药中浸泡了一夜,想要用这种方式为凤轻解毒。却没想到反倒弄巧成拙,没有救下凤轻也就算了,反而将她打死了。然后,就是现在的凤轻穿越而来,轻松的扭转了局势。 凤墨对于凤轻突然的改变有些措手不及,因而之前虽然还安排了接下来的事情,他却并没有去做。没想到正是这个时候,凤舞得知了凤墨为凤轻解毒的事情,心中愤恨极了。一怒之下,她竟然杀了凤墨。 冲动褪去,冷静下来之后的凤舞后悔不迭,却也回天无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凤墨的死嫁祸到了凤轻的头上,反正众所周知,凤轻从来荒唐不孝,甚至还忤逆生父。反观凤舞,却是一直在外人面前表现的乖巧贤淑,颇得凤墨的心。 故而,杀害生父的罪名,就这样被安到了凤轻的头上。 “也就是说,凤舞杀害凤墨的原因,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楚国太子,楚天?”凤轻忽然觉得实在没有办法理解这片大陆上人们的世界观。 一个明明已经坐上了太子之位,结果又被人生生拉下来的,甚至要靠女人的保护才能过活下来的男人,也值得凤舞为了他做那么多? 第六十五章 可怜之人,亦有可恨 纵使凤轻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凤舞的行为,但是她为一个男人,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却是事实。 对于过去的事情,凤轻虽然没有记忆,但是也能够从楚寒和云绝的只字片语中,判断出凤墨以前对待自己的两个女儿也是极好的。一方面他没有儿子,另一方面,这两个女儿会是凤家日后的当家人,他也一直悉心培养。 倘若说最初的时候,凤墨关注的重心可能是放在身为长女的凤轻身上,那么在得知了凤轻的身世之后,他对待凤轻的态度绝对是与从前大相径庭。而凤舞,更是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就连权柄也掌握手中。 即使这样,她仍然不满足。 “想想凤墨也是个可怜人,两个女儿,一个不是亲生,亲生的倒好,亲手杀了他。”凤轻摇头冷笑:“也不知道凤墨最后为凤轻解毒的时候,心中有没有半分的愧疚,亏待了自己的女儿。” 血脉之事,凤轻并不在意。 看看古往今来有多少血亲手足自相残杀,还不够吗?在凤轻眼中,从来都是生恩不及养恩重,倘若凤墨不曾那样对待原身的凤轻,她纵使穿越了来,也定然会将凤墨视作长辈奉养,替原身尽孝。 可是偏偏,她穿来的契机,是因为原身被凤墨打死了。 纵容他是为了给凤轻解毒,那么力道也可想而知。更何况,他毒打凤轻也不是一次两次,凤舞给凤轻下毒之事,他亦是心知肚明,如何猜测不到凤轻的身体已经不好了。他能够让凤舞感觉到威胁,必然说明他在凤家尚且有制衡凤舞的能力。 想要换种方法给凤轻解毒,真的做不到吗? 不过是不在意罢了。因为不曾上过心,所以也想不到自己的这一顿鞭打,毒是解了,可是原身的命也丢了。 凤轻甚至忍不住想,倘若自己没有能够穿越而来,那么凤墨面对原身的尸体,又应当是作何反应?会觉得愧疚吗,或是讶异,再或者埋怨凤轻为什么这样不经打? 她忍不住恶意的去猜测凤墨的想法。 因为心底处那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悲伤,来的如此让她措不及防。这是第二次,凤轻这样清晰的感受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从前那些事情的时候,即使见到楚寒的时候,也只是隐隐有一种熟悉感。而从楚寒与云绝口中得知先前发生的一切之后,就好似什么东西被解封了一样,譬如听到冷意的名字,明明自己没有见过他,却仍是忍不住为他惋惜。 而凤墨,她对于这个人并没有丝毫的感情,甚至连恨都不曾有过,因为在凤轻看来,他不配。 偏偏现在,她却忍不住觉得难过起来。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云绝却不知晓凤轻脸上突然弥漫的悲伤是从何而来,故而出言安慰她:“说到底,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每一次的抉择,都决定了自己最终的结局。” 云绝对于凤墨并没有什么看法,甚至心中还隐隐有些庆幸,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凤墨的缘故,可能他身边的这个凤轻,永远都不会出现。那样的话,他们也许永远也不可能遇见。 最初决定要娶凤家声名狼藉的大小姐,一是因为娶这么一位王妃,更能够掩人耳目。二,也未必没有一丝一毫的原因,是因为楚寒。 到底是曾经的好友,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 娶了凤轻之后,尽管云绝在外人面前对她宠溺非常,实际上却从来没有碰过他。也许那个时候,其实也是想替楚寒保护她。毕竟楚寒回了国,短期之内定然无法迎娶凤轻,可是凤轻已经及笄,到了出嫁的年龄。 如果不是他娶,凤轻也定然会被嫁给别人。那个时候,这个声名狼藉的女儿已经成为了凤家的烫手山芋,若不是凤舞存了要看凤轻笑话的心思,说不定凤家的大小姐早就因为急病而暴毙了。 他娶凤轻,也是权宜之计。起码能够保住她的清白,等到往后有一日楚寒来找她的时候,不至于为时已晚。 或者,就像他之前用凤轻交换楚寒的相助一样,这是对付楚寒的一个好筹码。 时间过了太久,就连云绝也无法肯定的说出当时娶凤轻,究竟是因为哪一个原因才让他下定了决心。 唯一确定的是,他后来曾经无比庆幸自己娶了她。 “是啊,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凤轻将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后将心头那种不属于自己的情绪全部驱散。 现代的她并没有家人,如今到了这个大陆,有同于无。 凤墨也好,凤舞也罢,都不值得她同情或是心软。尤其是面对凤舞这个对待自己充满恶意的人,恐怕二人之间势必要整个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只是唯一让凤轻疑惑的地方,却是凤舞的态度。 她看向云绝:“既然凤舞连凤墨都杀了,为何还要留下凤轻的命?凭她的势力与武功,想要杀死凤轻应当是举手之劳吧?”并非是她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单单凭借先前凤舞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她的房间,黑影却一无所觉。而在黑影到来之前,凤舞便迅速察觉,并及时脱身了。 自始至终,黑影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有外人侵入。 窥一斑而知全豹,由此可见,凤舞的武功定然是高于黑影的,尤其是她的轻功,更是要胜出黑影一筹。 而扪心自问,凤轻虽然也身负功夫,但是说到底她只善于近身战。尤其是在现代的时候,最主要练习的还是枪法之类,对于匕首等冷兵器,她虽然也能够用得得心应手,但是长剑就是她不曾涉及到的领域了。 毕竟现代不论是暗杀还是作战,没有人会手持长剑的。 而凤轻穿越到这个身上以后,身体素质毕竟是大不如前。倘若是近身作战,她和凤舞或许尚有一拼,但是凤舞内功深厚,轻功卓越,这就是凤轻所不及的了。 在这样的情形下,凤舞若是想要杀她,虽然未必能够一击即中,却也并非难事。 而且先前见到凤舞之时,她分明注意到了凤舞眸中那刻骨的恨意,但是又被她生生的忍下去了。凤舞此人,并非是极擅长隐忍的人,否则她就不会在一怒之下杀了凤墨了。然而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她却是将所有的恨意全都隐忍不发,甚至未曾出手伤她一分一毫。 能够让凤舞如此作为,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凤轻身上有什么东西,让她忌讳莫深,甚至是无力匹敌的。 宝物? 那恐怕凤舞早就忍不住弑主夺宝了吧! 凤轻背后有什么人? 凤家既是监视云国的,自然知晓云国皇室身上所中的毒,由此一来,她定是不会那般惧怕云绝的。更何况,凤舞分明是以为她失宠了,故而定然不是是因为云绝。 楚寒?若是因为楚寒,恐怕挟持凤轻相威胁,才是最迅速有效的办法吧? 思来想去,凤轻都想不到凤舞对自己忌讳莫深的原因是什么。毕竟她现在一心帮助楚天夺位,而且知晓原身与楚寒之间的往事,按理说她应该擒住凤轻,以此威胁楚寒才是最好的办法。虽说她现在不是原身的凤轻,可是这件事情凤舞并不知道啊!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云绝却开口了:“轻儿,你有没有想过,凤舞不敢轻易动你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你的身份。” 他话中带着深意。 “我的身份?”凤轻眯了眯凤眸,看向云绝的目光中带着笃定:“你查到了什么。” 知道原身并非是凤家血脉的时候,凤轻虽觉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却也远不到让她惊讶的地步。而且,说到底,不论这个凤轻的生身父母究竟是谁,是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对于现在的凤轻都意义不大。 甚至在看到凤墨和凤舞都对自己充满敌意的时候,她竟然还有一丝的轻松。毕竟她从来就没有过家人,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样和他们相处。尤其是上一辈子因为信任一个人,而让自己丢了性命。 虽不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地步,但是在凤轻的心底深处,对于这件事未必是没有唏嘘的。 所以她才会在得知被云绝利用的时候,态度那样的决绝。即使在她从前的人生中,为了完成任务,不计一切手段也是常有的事情。 就连黑影,也是因为先看到了他的真心,凤轻才敢把他放在心里,以朋友的身份。 她这样的人,习惯了冰冷,反而会在温暖之中觉得无所遁形。 即使知道了自己不是凤家的女儿,凤轻却没有丝毫的好奇,想去查一查原身的父母究竟是谁。 然而云绝此刻的话,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也许应该调查一下原身的身世。 云绝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却点明了凤轻的身世并不简单,很有可能会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凤舞,应该察觉到了其中的蛛丝马迹。 凤轻可以肯定,凤舞定然没有完全的确定自己的身世。毕竟如果原身的身份能够让凤舞不敢对她下手,那么凤舞也未必敢在她面前挑衅。 怀疑,却又没有得出肯定的结果。 第六十六章 心意坚定,身份之谜 这个认知让凤轻神色一凛。 如果只是一个怀疑,就让凤舞不敢对她下手,那么原身的真正身份,绝对会凌驾于凤舞之上。凤舞如今是雪国的属下,是偌大凤家的当家人,如果凤轻只是平常的大家闺秀,她定然不会有什么惧怕。 毕竟凤轻现在还只是凤家的大小姐,杀了自己亲生父亲的大小姐。 倘若凤轻死了,恐怕要有不少人拍手称快才是。云绝登基之时,若不是出其不意,恐怕册立皇后之事,就会遭到百官的联名抗议。 也就是说,凤轻定然不会是出自一般的权贵之家,而且,她极可能像是凤舞一样,出身在一个以女子为尊的世家。毕竟在世人眼中皆是男尊女卑,许多世家纵使明知道有流落在外的女儿,也并不会刻意去寻找,除非是实在没有继承人的时候。 这种可能性极小。 “你可知道三国之内,有哪一个世家,女子的身份格外重要的?”凤轻对于这些事情实在是知之甚少,故而希望能够在云绝口中知晓答案。 云绝摇了摇头。 “男尊女卑,已经是深入人心的思想。譬如凤家,虽说暗地里的当家人是凤舞,可是明面上不还是要以凤墨为尊。”对于此事他也曾暗地里调查过,却并未发现哪个举足轻重的世家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女儿的。 凤轻虽有些失望,却也知晓此时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调查清楚的。否则,在他们之前知道的凤舞,也不会至今都只是怀疑。 关于这个话题,二人不知不觉中也已经谈论了半晌,气氛也有些凝重。凤轻有心转移话题,却还没开口便被云绝打断了。 “还有一件事。我怀疑凤墨亦是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所以才会试图给你解毒。”云绝沉声道:“而且,他临死之前似乎有意试图掩盖掉你的身份,倘若不是凤舞一直格外针对你,并不配合凤墨的举动,说不定我根本不会调查到你非凤墨亲生的事实。” 凤轻闻言抬眸,却瞬间了然。 “难怪。”她嗤笑一声。 凤墨明明要给凤轻解毒,却又要下手那样狠厉,原来是这样。 “他应当是察觉到了凤轻的身份不一般,一方面想要给凤轻解毒,另一方面又怕凤轻清醒过来之后,会恨上凤舞,所以才会如此矛盾吧。”凤轻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一直能够深入人心的凌厉。 所以索性赌一把,若是凤轻死了,那么也许她的身世之谜能够永远的埋葬下去,无人知晓。 或者凤轻没有死,而是成功的清醒了过来,那么凤墨为她解了毒,又是她的养父。纵使是看在凤墨的面子上,凤轻的身世暴露之后,也不好对凤舞,这个她曾经的妹妹下手太重。 原本,不论生死,事情都在凤墨的掌握之中。 却没想到,凤轻真的死了,活下来的却是这个与凤家没有过任何焦急的凤轻。而凤墨,更是没有来得及告诉凤舞自己的真正打算,就死在了自己的女儿手中。 真正是可笑的很。 一时间,凤轻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反应才好。 感叹凤墨的一片慈父之心?可是凤轻同样也是他养大的女儿,他却没有过半分的怜惜与不忍。 “轻儿……”云绝敏锐的察觉到凤轻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应该从何安慰她。 凤轻却是摇了摇头,而后朱唇中溢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果然是父女,都是一样的冷血。 第一次,凤轻相信了血缘这种东西。 一个为了亲生女儿,不惜牺牲了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另一个女儿的性命。而另一个,却是为了一个男人,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笑声止住,凤轻却是从心底里为原身感到悲哀。 说到底,亦是苦命人。 从一开始,她的人生就被掌控在了别人的手中,从来都没有自主的选择过。而现在,她终于不堪重负殒了命,自己却又无端穿越而来延续她的人生。 所谓的占卜预言,神秘的身世,还有丛生的谜团。 是继续被掌控的人生,沦为傀儡?还是倾尽一切,破茧重生,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 几乎不需要犹豫,凤轻的选择很明显。 她抬头看向云绝的时候,目光中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你既然知晓了这一切,应当明白我留在这里,才是真正的危险。”如果她真的和那个“天下统一有”什么联系,那么雪国必定会出手。 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争斗。 云绝听出了她的意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声音亦是冷冽非常:“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相信我?先前我给了你机会让你走,是你自己选择要留下来的。” 听到他的话,凤轻却并未不悦,而是唇角微勾。 管他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就不信,那个连在世人面前现身都不敢的雪国,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而且,她凤轻也从来都不是会束手待毙的人。 就在她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却有叩门声:“主子,属下有事向您禀报。” 是毅的声音。 云绝正准备开口让他进来的时候,凤轻却站起身来阻止他:“有什么事情,你带着毅回仁和宫再说吧。” 她知道云绝的举动是相信自己,所以才会毫不避讳的让毅当着自己的面汇报事情。然而且不说珑玉宫到底不如仁和宫的防守严密,单单是能够让毅亲自调查回禀的事情,就绝非小事。 更有可能是事关国家的大事。 云绝是一国之君,需要承担的责任有多大,凤轻虽然不能够感同身受,却也能够在知晓一二。而她到底是一介女子,对于国家之事,并没有多大的好奇心。 而且,凤轻知晓毅一直对她看不惯。倘若是从前,或许为了气气毅,她也会故意的让毅当着自己的面向云绝汇报事情。 只是如今却不必了。 虽说三国之间看似平静,可是凤轻却能够感受的到,这平静背后,是更大的波澜。 在这个时候,她并不想给云绝添任何的乱子。倘若是云绝能够处理的事情,自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意义,更帮不上什么忙。若是有什么连云绝都处理不好的棘手之事,凤轻相信,云绝也必定会主动告诉自己。 尤其是现在,她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譬如凤舞,譬如雪国。 她并不愿每日呆在珑玉宫,听旁人的汇报,若非如此,她先前也不会一心想要逃离云国皇宫。 有些事情,必须要自己去调查去探索。 她与云绝,都不是会纠缠于儿女情长的人。而她凤轻,既然认定了云绝,就绝不会成为他的累赘,更不会让他有朝一日面临江山美人的选择。 凤轻这两个字,代表的从来都不是弱者,从来都不会任人宰割! “好。”云绝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深深的看了凤轻一眼:“我会派人在暗地里保护你,不论你想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阻拦,但是任何时候以安全为重。” 言下之意,他不会再限制凤轻的自由,也不会将她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空中。 纵使凤轻先前并没有多说什么,他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的皇后,并不甘于做一个被保护的弱女子。 从某个方面来说,这也是云绝乐见其成的事情。毕竟他之所以钟情凤轻,就是因为她身上有许多和自己相似的地方,这样的人,一起生活的时候,很多事情才能够产生共鸣。若是凤轻真的从此甘于生活在荣华富贵的环境中,也许云绝反而会失望。 既是如此,他愿意给她足够的自由去历练。就像凤轻之前说的,她留下来,却并不是站于自己的身后,以一个被保护者的姿态。 而是和他并肩。 凤轻并没有拒绝云绝派人保护她,毕竟她自己也知道,以她现在的能力,在这个内功高手层出的环境中,很难自保。 她也许能够敌得过近身争斗的敌人,可是面对那些能够以剑气甚至掌气伤人的高手,她却是无能为力。甚至只需要对方会轻功,自己就永远也杀不了那人。 这就是差距,亦是她需要努力的地方。 对于凤轻的决心,云绝丝毫不知。 如今他正在仁和宫中,听着毅的禀报,若有所思。 “你是说冷意真的还活着?”虽然原本心中就有这个猜测,然而如今听到毅确认了这个猜测,云绝仍是觉得有些惊讶。毕竟当初冷睿派人刺杀冷意的时候,也算是布置的万无一失,将身边所有的高手都派了去,甚至就连自己都去了。 后来云绝也曾调查出当日参与围杀的高手都有哪些,平心而论,若是以他一己之力想要在那样的情形下逃出生天,都是痴心妄想。 而冷意,在云国的时候一时表现平平。 那时候他和楚寒住在一起,故而也从来都是一同出现,极少落单。那个时候冷意表现出来的就是平凡,无论是什么事情,从来都是楚寒做决定,而他则是遵从楚寒的想法,从未有过异议。 他不如楚寒容貌出色,亦不如楚寒武功卓越,更比不上楚寒聪慧,胸有大计。甚至就连曾经与冷意接触甚多的他,也一直觉得冷意就是个懦弱内向的少年。 也曾想过当日冷意能够保全性命是因为有人相助,可是据毅的调查,却并非如此。 第六十七章 再见黑影,却是离别 对于凤轻选择回到珑玉宫,回到云绝身边这件事,黑影并不意外。许是旁观者清,他早就看出了凤轻对云绝的感情,他更清楚的是,凤轻从来都不是怕事的人。 故而他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于没有人陪着他浪迹天涯,心中有些惋惜罢了。 凤轻回到珑玉宫的第三日,黑影来宫中见她。 如今他早已不用再暗潜入宫了,云绝当日在天牢的时候,就给了他能够自由出入宫中的令牌。虽说当时救凤轻时用不上,云绝却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当时黑影还不解,他能有什么不时之需要进宫,只是想着反正是云绝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没想到现在真的用上了。 一时间,黑影竟觉得会不会云绝一早就猜到了凤轻会留下。只是再转念一想,凤轻的想法他哪里能够算的那样准,或许只是巧合罢了。 “你打算去哪里?”纵使是在宫中,凤轻却不耐烦穿那繁琐拖沓的宫装,仍是一副利落的打扮。她见到黑影毫无阻拦的进了珑玉宫,也并未惊讶,只是定睛看着他,淡淡的开口。末了,视线又落在了他腰间挂着的令牌上,顿时了然。 黑影闻言挑眉问她:“你怎么知道我要走?”他不过刚刚见到凤轻,还未来得及开口说明来意,她就点破了自己的心思,怎能让黑影不意外。 “原先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凤轻仍然是神色淡定。 “你……”黑影没想到她会是如此说,只觉得颇有些挫败。只是挫败过后,他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笑眯眯的看着凤轻,只是那笑容里分明是不怀好意:“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咱们一起闯荡江湖,四海为家。” 他笃定了凤轻定然不会跟他一起走,因此笑的更加灿烂:“至于你那小情郎,天涯何处无芳草,往后爷给你多找几个美貌的小公子,算是补偿你的损失。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跟我走?” “美貌的小公子我是无福消受了,你自己留着吧。”凤轻突然面带同情的看了黑影一眼,而后目光落在了他的身后,声音有些幸灾乐祸:“不过我觉得我家的小情郎可能会找你有点事解决。” 黑影听到她前半句时候还想嘲笑凤轻,从前那么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过短短三日的时间,就被云绝征服的乖乖巧巧了。然而,嘲笑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了凤轻的后半句话。 黑影顿时觉得背后一寒。 他慢吞吞的回过身,刚刚下了朝的云绝就站在他的身后,还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他这么一转身,两人的视线正好对上,云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却是目露寒光。 虽说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可是黑影却是第一次觉得云绝其实也是个笑面虎。从前见他时那回不是一脸冰霜,哪像现在,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他又慢吞吞的回过身,就好似根本没有看到身后的云绝一样,诚恳的对着凤轻说道:“我又想了想,其实你们家的小情郎还是不错的,你还是留下陪着他吧。至于我,似我这般命运多桀的苦命男子,注定孤身一人,浪迹天涯。” 能够让黑影心悦诚服的人并不多,凤轻应当是一个,而现在,云绝也算一个。 作为帝王,云绝的确有统治江山的本领,也的确有上位者的睿智。而作为一个男人,他也的的确确是个有担当的人,起码,关于凤轻的这件事,他处理的让黑影侧目。 尽管他从心里把凤轻当作知己好友,却也不得不承认,凤轻实在不是个适合娶回家的女人。她那个性子,行事利落的很,若是做朋友或许还能相处的愉快,但是也仅此而已。就譬如他自己,面对凤轻的时候,也未曾没有过丝毫的动心。 只是他很清楚,凤轻这样的女人,绝对是他消受不起的。于是那丝毫的动心,就一直压在心底,直到消耗殆尽。尽管如此,黑影也曾经是在心中暗自遗憾过的,可是在看到云绝对待凤轻的心思时,才终于觉得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她遇见了真正适合她的人,这就足够了。 凤轻却是被黑影的话逗得扑哧一笑,而后指了指云绝:“你确定你能够找到比我家小情郎更美貌的小公子?找得到的话我就考虑一下跟你走,我说真的。” 我家的小情郎,五个字被凤轻刻意加重了语气,她的话中尽是调笑的味道。 “别别别,您可是尊贵的皇后娘娘,要留在宫中母仪天下,怎么能够轻易跟我走呢!”虽然明知道凤轻是在开玩笑,黑影还是认真的配合她。 云绝却是面无表情的越过了黑影,走到凤轻身边:“轻儿刚才不是说了,美貌的小公子留给你自己享受吧,诱拐皇后的罪名你恐怕承担不起。” 说话间他已经站在了凤轻面前,一手轻挑她的下颌,脸色有些发黑:“小情郎?嗯?” 凤轻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芊芊玉指指向了黑影:“他说的。” 听到她这样说,黑影顿时睁大了眼睛,急忙说道:“凤轻你可不要诬陷我,你们小两口情趣归情趣,连累到我这个外人可就不好了!”说完又指了指云绝:“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确实打不过你家的……”小情郎三个字在云绝杀人似的目光中被硬生生咽了下去。 云绝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的听着二人插科打诨,一时间气氛轻松的很。 半晌之后,黑影终于主动提起了离开的事情:“往后你在宫中安分些,连轻功都不会,遇事别逞强。” “离开京城之后,你打算去哪里?”凤轻再一次问起他的去向。 黑影却是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江湖漂泊,四海为家。” 闻言,凤轻撇了撇嘴:“就你那嗜酒如命的性子,真的不会穷到露宿街头?”一出门,他就恨不得整天都泡在酒缸里,走到哪都非要带上一壶酒不成。 “这不就是来找你借银子了。”黑影笑的格外欠揍:“反正你现在是一国之母,缺什么定然也不会缺钱不是?看在咱们老朋友的份上,我这要走了,难道你还不给我准备盘缠,供我路上所用?” “老朋友?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凤轻故意皱眉。 黑影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做出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真是没想到,轻儿你会这么狠心……” 话还没说完,他又感觉到了某人强烈的存在感。 装模做样的叹息了一声,黑影一脸悲戚:“你狠心也就算了,偏偏身边还有个醋罐子,我来告个别罢了,也要防我跟防贼的一样。” 云绝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他才不会承认,是得知了黑影来的消息之后,才迅速的下了朝赶来珑玉宫的。 “好了好了,我不打搅你们了。”黑影摆了摆手,而后转过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往后可没有人从这个皇宫跑那个皇宫救你了,万事小心一些。另外,脾气别太倔强,你们家小情郎虽然有时候说话难听了点,对你的心还是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的话音飘散在风中时,他已经轻点脚尖,以轻功飞离了珑玉宫中。 凤轻长了张嘴,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能够看着他御着风的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天际,消失于眼前。 她站在那里许久,目光看着广阔无垠的天空,一言不发。而一身明黄龙袍的云绝也站在她身边,不出声打扰她,也不离去。 “聚散终有时。”许久之后,凤轻轻叹了一声,而后垂下了仰望天空的头。 云绝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头,结果还没碰到她的头发就被拍开了:“你做什么!”凤轻不满的看着他,要知道她最讨厌这种像是摸小孩子的动作了。 “安慰你。”云绝神色不变,说的格外理所应当。 凤轻白了他一眼:“如果真想安慰我的话,不如把国库的钥匙给我好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花银子,散尽千金之后就开心了。” “国库的钥匙不能给你。”云绝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她。 虽然本来就只是玩笑话罢了,可是被这样严肃的拒绝,凤轻还是免不了有些失望。而她不开心的时候,通常也不会让对方开心:“连点银子都不肯给我,还敢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她看向云绝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 云绝却并未恼,而是倾身靠近她,越离越近。就在凤轻以为他想做什么,打算退开身子的时候,却忽然发现手心多了一枚精致的铜钥匙。 “这是什么?”凤轻问他:“你在逗我?”刚才不是还说国库的钥匙不能给她吗?而且随身带着国库的钥匙,他这个皇帝是活的多没有安全感。 “这不是国库的钥匙,而是我的私库的。”云绝在凤轻未曾防备的时候,成功的摸了摸她如缎的长发,而后耐心的解释:“国库的钥匙并不在我这里,而是由户部保管的。这是我私库的钥匙,虽比不上国库的东西多,但是我这么多年还是攒下不少身家的,足够你花了。”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回头让毅带你去找些感兴趣的玩意,那一向是他在管的,现在具体都有些什么,我也不清楚。” 第六十八章 偏听偏信,那又如何 凤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滞的问他:“你这是把你的全部身家都给我了?” 云绝点头。 她也不推辞,信步就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说:“你别跟过来,让我先把这钥匙藏好。哪天你要是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我就把你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全部卷走,让你做个穷光蛋皇帝。” 原以为自己奉献出全部的身家,能够让凤轻感动一二,谁知道她竟是这样的反应。云绝面色有些古怪,却还是乖乖的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而屋内的凤轻,却并非是像她说的那样在藏钥匙,而是站在妆台前,看着菱花镜中的自己,有些失神。手中,黄铜钥匙有些冰凉,而后渐渐的被手心的温度所感染,慢慢的变得暖和起来。 凤轻将那钥匙越握越紧。 明明只是一件小事罢了,她却觉得心中波动的厉害,让她不得不进屋躲一躲,只因为不愿当着云绝的面表现出自己的失态。不想让他觉得,一枚小小的钥匙就能过收买自己,感动自己。 她记得从前看过一句什么话来着,一个男人肯为女人花钱,也许并不代表他爱这个女人,可是如果他不肯为她花钱,俺么必定是不爱那个女人。 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凤轻随手将那铜钥匙放进了妆台的小抽屉里,而后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确定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之后,才转身往外走。只是刚走了两步,她又停下脚步回过身,从妆台上拿起一个镶嵌着宝石的珐琅盒子打开,取出了其内放着的一支白玉发簪。 云绝之前派人送来了许多的首饰,而这支白玉簪乃是其中最平淡无奇的了,可是对于凤轻,却是最珍贵的。因为这支簪子,并非是出自打造首饰的匠人之手,而是一块暖玉,由云绝亲手雕琢而成。 样式并不算十分精巧,甚至仔细看来还颇有些粗糙,可是这却是云绝的一片心意。从前凤轻一直不曾带过,云绝还以为她是不喜欢,却不知道凤轻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所以才会一直精心收在盒子里,生怕被摔坏。 毕竟她总是毛毛糙糙的,不爱穿宫装的原因就是因为太过繁琐,行动不便。而现在,她却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将这簪子带出去让云绝看看。 为此,她还特意换了一件与之相衬的素色衣裙。 却不知,待她换好衣裳从屋中出去的时候,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幅情景。 欧阳生,不知道何时来了这珑玉宫,如今曾整个人都扑在云绝的身上。而云绝也并没有推开她,虽然不曾伸手揽住,双手却是一直扶着她。 听到开门的声音,云绝立刻回头看她,神色立刻变了,似是想要解释:“轻儿,你别……”他明明神色焦急,双手却不曾放开欧阳生。 凤轻勾唇一笑,好一副郎情妾意的场面。 而整个人都倚在云绝身上的欧阳生,却是看着凤轻,目光中射出了强烈的恨意:“主子,就是她,就是她出卖了您,背叛了您。若不是她,冥宫此次绝对不会有这般大的损失,还请您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不要再相信她了,她不配!” 她说的义愤填膺,凤轻脸上的表情却是愉悦的很。她看向欧阳生时目光轻蔑,浑然一副不将她收入眼中的神情:“我说欧阳神医,若是有功夫还是先把你身上的伤医治一番吧,说这么多话也不怕喘?还有,你一直这样抱着我的男人算是怎么个意思,想跟我抢人?” 一边说着话,她一边将欧阳生上上下下探视了个分明,而后一脸痛惜的看着她:“不是我看不起你,想要和我抢男人,你起码也得先去整过容,再做个手术弄出个前凸后翘的身材,否则就你这样不男不女的搓衣板,啧啧……” 她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欧阳生起初还不懂她所谓的整容、手术是什么意思,但是不论再不懂得,听到后面也知道凤轻是在讽刺嘲笑她了。她心中一怒,想要毫不相让的开口,却在眼角的余光看到云绝皱眉的神色时候,将心中的怒气都忍了下来。 “你怎么看出我受伤的?”欧阳生还是没能够忍住的问出了这个问题。的确,她是因为伤得太重,云绝才会一直没有放开她,因为云绝一松手,她整个人就会完全摔在地上。这是在凤轻出来之前,云绝就试过的。 凤轻缓缓的走到两人跟前,却不知道为何,一个踉跄便摔了下来。电光火石之间,已经传来了有人倒地的声音,不过那人却是欧阳生,而并非是凤轻。早在看到凤轻身子倾斜的时候,云绝已经毫不犹豫的收回了扶着欧阳生的手,一个倾身将快要倒在地上的凤轻捞进了自己的怀中。 “走个路也能摔倒,你真的是我的凤轻?”云绝不满的看着她。 “咳咳咳……”不等凤轻开口,因为云绝松手而狠狠的摔在地上的欧阳生剧烈的咳嗽着,甚至还吐出了一口鲜血。然而尽管如此,她却还是强忍着开口接过了云绝的话:“主子,她的身手你是知道的,她分明就是故意假……” “我分明就是故意假摔,说的不错。”凤轻笑眯眯的接过了她的话,又看向云绝:“没错,我就是故意摔倒的,就算你不扶我,我也会在最后的关头自己站稳,绝对不会将头上的簪子摔坏。” 欧阳生没有想到凤轻竟然会这样,用轻飘飘的话直白的承认了她是故意摔倒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据她所知,主子最讨厌任性的女人了,凤轻在主子身旁这么久,难道连主子最基本的喜好都不知道吗? 还有无缘无故提起一支簪子做什么,难道那簪子是主子买来送她的?可是就算如此,主子难道会因为这么一句没用的话就心软吗? 她在心中冷笑着,一丝妒忌之火却悄无声息的点燃。 果然,她根本就是个狠毒心肠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主子的怜惜! 欧阳生心中原本仅存的一丝徘徊犹豫,也在此刻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而云绝却并未像欧阳生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然后猛然推开凤轻。他一直揽着凤轻纤腰的手非但没有放下,反而拥的更紧了,视线落在凤轻头上的时候,神情愈发柔和。至于凤轻的神情,因为她背对着欧阳生的缘故,她并看不清楚。 那个女人一定很得意吧,欧阳生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很漂亮。”云绝终于放开了凤轻,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话中溢满了柔情。 “那是当然,如果不漂亮怎么可能入本小姐的眼?”凤轻明知道他夸耀的是自己漂亮,却还是故意曲解成他夸耀的是簪子。对于自己的眼光,她更是大言不惭。 可是这样的话,却更让云绝心中温暖。 人世间最美妙的事情,无非就是付出的心意被人感知。 之所以雕刻了这支白玉簪,原本其实是希望能够借黑影的手送出去,希望不论她走到了哪里,这簪子都能够代替自己陪在她身边。他从前从没做过类似的事情,用了好几块品质稍差一些的玉石练手,才用这块暖玉刻出了这簪子。 用暖玉,是希望她的身边总是温暖。 没想到她会回来,于是这簪子,他亲手送了出去。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凤轻收到之后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喜欢,甚至只是当时惊讶了一下,之后便再没有带过。 云绝知道她一向喜欢精致巧妙的东西,也只能在暗自叹息,自己的手艺果然入不了她的眼。 却没想到,在自己将私库的钥匙给了凤轻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带上这簪子,而且还换了一件相配的衣衫。纵使她什么话都没有多说,可是其中的心意不言自明。这份心意,让云绝惊讶,更让他感动。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云绝从来都没有觉得像现在这样满足过,即使是在登基为帝的时候,他也不曾有过这般的心境。 二人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却是温馨融洽的很。 欧阳生看着这郎才女貌的两个人,仿如仙人,而她离他们并不愿,却是跌落在尘土之中,都无人相扶。一时间,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几乎将她淹没,妒忌的视线更是恨不得刺穿凤轻的后背。 想要冲过去将她拉开,想要告诉她,那个人本应该是自己的,她凭什么能够站在那个人身边! 可是,她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她承担不起的。 瞬间的落寞一闪而逝,再抬起头的时候,欧阳生眼中都是焦急与失望。她冲着云绝喊道:“主子,阿生跟了您这么多年,而这个女人从前都做了些什么事,不用我说,整个云国的人都心知肚明。主子,您真的要相信这个声名狼藉的女人,都不肯相信阿生吗!”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鲜红的血不断的从口中溢出,欧阳生仍然拖着残败的身子想要规劝云绝:“主子,自冥宫由你接手以来,阿生还有冥宫所有的属下都是对您心服口服,故而一直对您的所有命令都执行不误……而这一次,因为这女人而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您真的要包庇她吗,你这样对得起冥宫死伤的人吗……” 第六十九章 心智不全,演技不凡 听到欧阳生言辞剧烈的指责,凤轻终于悠然的回过身来。 “血吐的不错,不过如果你能把你的右手移开,那就更好了。”她虽然对内功轻功什么的全都一无所知,可是敏锐的观察力却是胜于旁人许多,甚至更甚云绝一筹。而对于人身体最基本的穴位信息,她也略知一二。 所以她不过看了欧阳生一眼,便注意到了她右手的动作。一直按在穴位上,难怪的能够想吐血就吐血,跟个人工喷泉似的。 凤轻的话让欧阳生有一瞬间的慌乱,脸上也浮现出尴尬之色。她没想到凤轻的眼睛竟然会这么利,能够一眼看穿她的动作。的确,身为医者,她再清楚不过的就是自己的身体,自己的伤势。 倘若真的重伤到快要不治的地步,她自然得惜命的先给自己医治,而非是舍近求远的来这珑玉宫找云绝。只因为她知道自己的伤看起来有多重,起码在自己扑到云绝身上的时候,在自己故意将手腕放在他手中的时候,能够让他不至于把自己推开。 习武之人,对于脉象穴位大体上都知道一些,譬如云绝。然而知道的又不精通,不知道有些看似内伤极重的脉象,其实未必。 欧阳生这一扑曾经在心中锻炼了许多次,不论是力道还是角度。就是为了能够让云绝不推开自己的同时,还要对自己身受重伤这件事深信不疑。这样,后面的事情才能够继续开展,这样,她之后说的话,才能够有说服他的作用。 他就算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信。 而且,欧阳生之所以选择扑在云绝怀中,其中大半的原因,就是故意让凤轻看的,好让她误会。倘若她能够一怒之下径自走了,那就再合她的心意不过了,这样自己还可以告诉云绝,她是畏罪潜逃。 却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反应,非但没有走,就有怒气也没有。事情没有按自己的计划发展,让欧阳生有些意外,更意外的就是凤轻一语道破了自己吐血的缘故!云绝并不是傻子,就算之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可是凤轻这么一说,他自然也能够想得到什么。 就算欧阳生在听到凤轻的话时,就已经迅速的将手收了回去,可是她就算再快,又怎么能够快的过云绝。 心中一沉,欧阳生看了看云绝明显带了怀疑的目光,索性一咬牙,不管凤轻怎么说,她只需不承认就是了!就算云绝怀疑自己,自己就一口咬定是巧合,是凤轻在诬陷自己。一个重伤的自己,与一个方才还假意摔倒的凤轻,谁的话可信度高,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她稍微的直了直身子,却仍是一副羸弱的样子,用衣袖擦去了嘴角的血,她看向凤轻的目光带着困惑:“凤姑娘在说什么,阿生听不懂。阿生不过是受了重伤,故而站不起身子,只能够用手撑着罢了。” 反正现在不论谁来把脉,都定然会得出内伤极重的结论,故而在这件事情上,欧阳生并不害怕谁会来揭穿她。 “内伤极重——”凤轻拉长了声音,而后挣脱云绝的手,缓步走到欧阳生身前,俯下身子看她:“你内伤重不重我是不清楚,也跟我没什么关系。不过我说欧阳神医——你一个神医不去给自己治伤,跑到我夫君的面前做什么?难不成我夫君是灵药,还能治你的伤不成?那我是不是得快去咬一口,试试看能不能长生不老。” 夫君二字,被凤轻咬的极重,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噗——”又是一口鲜血,可惜这次却并非是手压在穴道上的刻意为之,而是真正的怒极攻心。对于一个自己一直爱慕,想要追随的男人,最让欧阳生无法忍受的事情,无非就是凤轻在自己的面前以云绝的夫人自居。 偏偏,她还无力反驳。 她恶狠狠的看着凤轻,因为过于的愤怒,双眼血红。然而即使在这个时候,她也没用完全的失去理智,不忘往凤轻身上泼脏水:“凤姑娘,我是主子的人,自然要事事向他禀报,还请你不要将话说的那样肮脏。你若是看不惯阿生,怎样说都可以,却不要用这些无稽之谈污蔑主子……” 她故意说了“我是主子的人”这样暧昧不清的话,为的就是引出凤轻的怒气。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凤轻理智的时候实在太可怕,起码会让她接下来的戏很难继续演下去。可是那又如何? 欧阳生捏紧了拳头。 但凡是女人,大多数生起气来都会变的冲动且口不择言。她在等的,就是这样一个时机,一个让凤轻甘心情愿背下所有罪责的时机。 “好一个忠心护主的奴才!”云绝一个男人,也许很难看明白这些女子间的争斗,可是凤轻又怎么会不懂欧阳生的想法。想让她生气?或是一怒而走?她这个段数还远远不够!若是不能够时刻保持理智,她前世恐怕早就在任务时死了千百遍了。 她这个人没有别的特点,唯独一点最明显。不让她好过的人,什么事情都别想如意! 因而听到欧阳生的话时,她不怒反笑,看着欧阳生的目光格外真诚,声音却是压得极低,低的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够听的分明:“我家夫君养了这么一条忠心的够,我真是替他感到荣幸。可惜,就是不知道……” 凤轻用手捏着她的下颌,一字一顿的说道:“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一条忠心的狗,还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欧阳生终于被她激怒了:“你怎么能用狗来污蔑我!” “哦?污蔑?”凤轻直起身子,而后从袖间拿出手帕,当着欧阳生的面擦着方才捏着她的手,仔仔细细,一点不漏。直到擦完之后,她才将那帕子扔到了一边,看着欧阳生的目光像是看着什么让她嫌恶十分的脏东西一样:“很抱歉,我的确不应该用狗来形容你,将你这样的人和狗相提并论,真是污蔑了够!” 她的话掷地有声,却是火上浇油,欧阳生愈加气的无法自控。 然而,她亦深知,在凤轻身上她怕是讨不了便宜了,起码口舌之争,她实在是比不过凤轻这个泼妇。 只要能够让云绝相信自己的话,只要能够让云绝厌弃凤轻,凤轻一个被凤家舍弃的大小姐,算是个什么东西! 她重新将视线放回了那一抹明黄色的身影上,再说话时声音中已经带了哽咽,眸中有水光晶莹:“主子,阿生不怕死,即便是没有能够逃出生天,亦不会在心中对您有半分的怨恨或是不满,可是牺牲的那些冥宫的兄弟们,他们就应该死吗!我知晓您一向心善,但是您能不能不要在被她蒙蔽了!” 忍着,欧阳生,一定要忍住。 她狠狠的抓着自己的衣衫,几乎将其揉碎,努力的不让自己的目光透露出自己对凤轻的嫉恨来。只有用冥宫那些死去的人的立场,才能够说得动云绝。 原本心头的那一丝徘徊犹豫,如今也全都变成了坚定。 哪个人说的没错,只有凤轻消失了,主子才会看见她的好。她痴等了这么多年,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功亏一篑,让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贱女人和主子在一起,她做不到! 不是没有想过放弃的。 最开始的时候,主子不过是在利用凤轻,这是冥宫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毕竟主子看向那个贱女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愚蠢的笨蛋。然而,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欧阳生不得而知。 只是在主子将冥宫的存在告诉凤轻的时候,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却还是安慰自己,这是主子的计划,凤轻只是个棋子罢了。 再后来,她被主子送到了自己面前,而自己只能够低下头喊她一声王妃。 哪怕指甲已经掐进了手心,哪怕已经鲜血淋漓,她也只能够生生的忍住,然后逼迫自己吐出那一句艰难的“王妃”。可是心底到底是不甘的,凭什么自己等待了那么多年,却被这个女人捷足先登。 尤其,这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欧阳生微微闭眼,愈发坚定了心志。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配不上云绝,自己做的这些,都是为了主子好。 就算现在是自己欺骗了主子,等到日后他看清楚了凤轻的本性,亦不会怪责自己今日的所为的。只要能够把凤轻这个女人赶出宫,那个人就会帮助自己,让主子看到她浪荡的那一面,然后……这个始终作为主子污点的存在,就可以彻底的被抹杀了。 就是这样! 心思百转千回也不过是一瞬之间,欧阳生说话之时,脸上的泪痕却是从不曾干过:“您看看她的所作所为,哪里像一个闺阁大小姐了?当初行事荒唐,丢尽了您的脸面也就罢了,如今更是和外人联手背叛了您!主子,这个贱女……凤姑娘哪一点配做您的夫人,哪一点配做整个云国的一国之母!” “贱女人”三个字差一点脱口而出,欧阳生急忙改了口。 她在心里怎样骂凤轻都好,却不能够就这样当着云绝的面说出口。即使她有多么不愿意承认,她如今与凤轻之间主仆之分泾渭分明,她可以为了那些牺牲的冥宫手下而在云绝面前指责凤轻,却不能够辱骂她。 第七十章 偏听偏信,那又如何 “美人垂泪,当真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纵使凤轻也忍不住为她的演技鼓掌了:“虽说人愚笨了一点,不过演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就连我自己也忍不住想相信我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得欧阳神医你即使逼着自己吐血,也要这样声嘶力竭的在我家夫君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 “只是你最好还是擦一擦你那脸上的血,混着泪水的样子非但破坏了美感,更是颇有些让人恶心。” 说完话,她娉娉婷婷的走回了云绝的身边,冲着他嫣然一笑,好似方才那丝毫不留情面的话不是她说的一样:“心善的云公子,好好听着你这阿生的话,可莫要被我这狐狸精迷了心智,覆了这大好的山河才好。” 话罢,她抱臂站在云绝身旁,不再说话,只专心的看着欧阳生的表演。而云绝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烦躁,却在凤轻的笑容中被安抚了下来,选择继续沉默的听下去。 一时间,这偌大的珑玉宫,好似成了欧阳生的专场,只余下了她一个人的声音,在空气中飘散。 欧阳生为了表现自己的确是身受重伤,一直伏在地上不曾起来。纵使吐出的鲜血染了衣衫,如今慢慢干涸成黑色的血块,让她自己都恶心不已,却也只能忍下去。而这些强忍的不适,却是被她都加诸在了凤轻身上。 都怪她,全都是她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的! 尽管恨不得让凤轻立即去死,欧阳生却还是不自觉的用袖子擦拭脸颊,生怕自己脸上真的还带着血。她的动作虽然隐秘,却还是被凤轻察觉到了,引得她一声嗤笑。 笑吧,马上你就笑不出来了。欧阳生放下衣袖,心中的恨意几乎迫使着她去将凤轻撕碎。她是欧阳生,什么时候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很快,今日所受的一切屈辱,她都会百倍千倍的还给凤轻。 只是一直没有反应的云绝还是让欧阳生心底生出了些许不安。不安过后,她又从善如流的安慰自己:主子一定是因为太生气了,气的都说不出话来了,毕竟自己一直都是主子最信任的人。 过犹不及,原本打算再多说几句的欧阳生识趣的选择了到此为止。 “说完了?”半晌,没有再听到欧阳生的声音,云绝才面无表情的开口。 到底是女子,欧阳生敏感的差距到了云绝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故而只是垂着头,并未开口。 “欧阳,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云绝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其中却是带着莫大的失望:“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你竟然也会变成这样的人,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背叛我,欧阳,真是个惊喜。” 他的声音里的确压抑着怒意,却不是针对凤轻的。 欧阳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立刻惊得抬起了头,尤其是听清了云绝的话之后,更是方寸大乱:“主子,你怎么会这么说,阿生怎么会背叛您。主子,阿生知道您不舍得凤姑娘,可是也不该这样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阿生所说句句为真,绝没有半分的虚假。倘若我方才所说的话有一分不实,就让我死后下十八层……” 她焦急解释的话被凤轻打断:“也不必下十八层地狱,这样吧,若是你所言都半句虚言,就罚你这辈子都再见不到云绝如何?” 凤轻轻飘飘的声音听在欧阳生耳中,却不啻于是晴天霹雳。她怨毒的目光射向凤轻:“你这个贱女人,蒙蔽了主子的眼睛还不算,居然还妄图污蔑我。凤轻,你不会如意的,主子向来聪明睿智,你是绝瞒不过他的,就算你今日做出这么一副姿态,让主子误会了我,往后他也定然会知晓我的忠心的。” 对于这种没有任何杀伤力的话,凤轻表示完全无压力:“只许你往我身上泼脏水,就不准我说点别的了?更何况我可没有污蔑你,是谁肖想了别人的夫君,谁心中清楚的很。欧阳神医,你说呢?” 云绝却是不愿再听到欧阳生尖利的声音,他拍了拍手,毅立刻不知从何处现了身:“带下去吧。” “是。”毅应了声,而后看向欧阳生,目光中带着不忍。到底是相处了那么久的同伴,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毅心中亦是难受的紧。也许在外人眼中,像他们这样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可是这世界上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的做到无情? 他走到欧阳生身边,想要将她扶起来,欧阳生却是猛然的挣开了他的手。 “主子,你真的不相信阿生吗?”她看向云绝的目光中带着最后的希翼,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我这里有证据,这是凤轻亲笔所写的信,足以证明背叛主子的是她!” 她挣扎着站起身来,试图将信送到云绝手中,然而云绝却一直站在原地,身形未动。 毅看着她,想起曾经在冥宫的时光,终是叹息一声,从她手中接过信,向前几步递到了云绝面前:“主子,欧阳神医她……她不像是那样的人,或许其中是有什么事情。”他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会是当初那个爽朗大方的欧阳生。 她眼中的嫉恨,她看向云绝时候的爱慕,以及她身上的疯狂,几乎将原本那个懂事识大体,心胸宽广的欧阳生彻底毁灭。 欧阳生对于云绝的感情,他也曾察觉到一二,只是她一向知晓分寸,从不逾越。就算之前同凤轻相处的时候,欧阳生也一直表现的很正常,全然没有什么嫉恨与不甘,也为此,毅先前担忧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谁知晓,不过几月时光,却已世事变迁。 纵使是毅递过来的,云绝也并没有伸手去接。他深知,当接过了这个信封的时候,就表明了他相信了欧阳生的话,对凤轻产生了怀疑。 “欧阳神医应该不介意我看一下我亲笔写的信吧?”凤轻却是并没有想那么多,随手从毅手中拿过了信封,而后抽出了其中的信纸,展开一阅究竟。 毕竟到了这个时候,她这个据说背叛了云绝,还写下了亲笔书信的人,尚且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看到是凤轻拿到了信,欧阳生表情立刻就变了:“主子,她会销毁证据的!” 又被指责销毁证据的某人并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专心的看了手中信纸上所写的内容。刚看了两行,她脸上就露出了惊讶之色:“没想到凤舞这次这么下血本啊……”她的声音很轻,不过是喃喃自语,听到的也只有离她最近的云绝。 为了避嫌,云绝的目光没有往那纸上看一眼。 看完了信上所写的内容,凤轻将信封与信一并递给云绝,口中感叹道:“不是我说,凤轻这一手簪花小楷写的还是不错的。” 看到她这么轻易的把信给了云绝,欧阳生脸上露出了戒备之色。 云绝只垂头看了一眼纸上的字,就彻底失了耐性:“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欧阳,是你自己执迷不悟。”说完又冲毅摆了摆手,其中的意思不言自喻。 毅看到云绝的神色,也知道此事必定没有回还的余地了,只好转身强行的架起欧阳生,准备往外走。欧阳生原本以为云绝看过了信之后,最起码也要多询问自己几句,故而已经在心中准备好了要说的言辞,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不防备间,已经被毅拉了起来。 “主子,您不能够这样偏听偏信啊……”欧阳生仍是不死心,这计划明明毫无破绽,怎么可能会有人看穿。一定是凤轻,是凤轻迷惑了主子,主子才会不肯相信自己的话的。 她的手紧紧的攥紧了毅架住了自己的手臂,试图阻止他带自己走的脚步。 云绝终于开了口,却是声音冷冽如冰雪:“第一,她是主,你是仆,贱女人这三个字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往后都不用再说话了。第二,这里没有什么凤姑娘,只有我云绝的夫人,云国的皇后。第三,即便是我偏听偏信,那又如何?” 欧阳生从来都知道自己的主子冷酷无情的一面,从前因为没有尽好职责,或是做错了事情的时候,也受过责罚。可是她却从不知道,云绝的目光也可以这样凌厉,她在这样的目光下,竟是几欲发抖。 辩解的话终是再也说不出口,她只能带着满怀的不甘,被毅带了下去。 珑玉宫中,重新恢复了静寂,只除了地上还染着血痕。 “你真的就没有丝毫的怀疑过我?”凤轻挑眉问云绝:“毕竟凤舞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就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揭露出来了,凤家的家主,这可是个大秘密。而且心中写的也确实是我心中所想的,譬如被某个混蛋囚禁在珑玉宫不得自由……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和凤舞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云绝却是一脸无奈的看着她:“轻儿,你一定要把我当傻子看吗?就凤轻那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你能写的出来半个?” 欧阳生的话,他原本就是一个字也不相信。什么凤轻纠结了凤舞,出卖了自己,以及欧阳生此行的任务与目标,导致执行任务的欧阳生一行人几乎全部丧了命,只余下欧阳生一人…… 这些,他全然不信。 而在看到那封信之后,欧阳生的话就更像是一个笑话了。 第七十一章 脉脉温情,凤轻之字 提及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字体,凤轻眯眼看着云绝,目光不善:“你敢嘲笑我写的字?”她到底只是一个外来的灵魂,在现代的时候,又不曾刻意练过毛笔字,故而来到这个只有毛笔的古代,就显得十分尴尬了。 从前需要写字的时候,凤轻基本上都会找人代劳,结果上一次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丫鬟不会写字,于是就悲剧了…… 凤轻清楚的知道每个字应该怎么写,可也仅仅是知道罢了。看别人执笔泼墨,洋洋洒洒的姿态潇洒的很,可是凤轻拿起笔之后,却只有无从下手的感觉。 硬着头皮写了几个字,字如斗大也就算了,更是难看的紧。凤轻再没勇气写下去,准备将案上的纸毁尸灭迹,然后找人代写的时候,云绝却正好进来了,正好看见她还没来得及揉成团的字。 然后…… 跟着云绝的人,都第一次见到了主子笑的那般张扬,笑声响彻了整个屋子。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毅,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再然后,恼羞成怒的凤轻立即面无表情,动作优雅的将手中的纸揉成了团,而后从善如流的对着云绝砸了过去。 好半天之后,云绝才止住了笑声,却是立刻将她身边的丫鬟都换成了识字的。不为别的,实在是凤轻那一手字若是让旁人看到了,非笑掉大牙不可。再者,凤轻的身份到底是先宰相凤墨的长女,见过她那一手簪花小楷的人虽不多,但也并非是没有。 一个原本会写字的人,突然不会了,这难免会让人看出什么来。 毕竟写字这种东西,应当是学会了之后就再也忘不掉的,起码云绝还从不知道,谁会一觉醒来不会写字了的。尤其是在这个紧要关头,凤轻的真实身世朦胧不清,却又偏生与云国扯上了关系。 云绝恨不得将凤轻整个人都藏起来,免得她就这样暴露在危险之下。 收起思绪,云绝看着神色危险的凤轻,微垂下头掩去了眸间的愉悦之色。轻咳一声,他故意做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说凤轻:“并非是我嘲笑你的字体,而是你那字实在是……实在是不堪入目。” 心中却是轻笑,他岂会不知凤轻也曾尝试过习字,只不过收效甚微,她索性直接丢下了。毕竟她并非是那种能够静的下心来练字的人,至多坐下一个时辰,她就忍不住要丢开手中的狼毫笔了。 虽说凤轻并不曾向自己提及过这些事情,可他又如何会不知道。并不是有意监视她的行为,而是忍不住的去关注她,想知道自己想她的时候,她都是在做些什么。 是他爱她的本能。 哪怕还是不习惯把所有的心里话都说给她听,可是毋庸置疑的是他对待凤轻的一片心意,再无半点的杂质与肮脏。 被嘲笑字体不堪入目的皇后娘娘却一反常态的没有大怒,而是笑眯眯的冲着云绝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离自己近一点。 云绝微蹙眉,以他对凤轻的了解,怎么会看不出她此刻绝对是不安好心。然而不论凤轻究竟是打算做什么,他总是心甘情愿乐意配合便是了。 云绝顺从凤轻的意思往前走了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只余咫尺。 看到云绝这般听话的走近自己,凤轻难得的放弃了心中起初的暴力想法,只是让她这种从来锱铢必较不肯吃亏的人放弃反击终究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侧身将朱唇附到云绝耳边,轻声说道:“皇上从前可是说过臣妾可代表您行使一切权力?” 这是她回宫之后第一次称呼云绝为皇上,却没有半分严肃的意味,反而满满的都是俏皮与取笑之味。 云绝也不恼,颔首道:“的确。” 这的的确确是他说的话,纵使这样的承诺听来太让人不可置信,或者说太过于匪夷所思。毕竟自古以来,痴情的君王虽少,但也是有那么几位的,可是即便再过于宠溺那女子,也甚少有皇帝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皇权的至高无上是许多人都看在眼里的,而对于权力的贪婪也是大多数都有的,甚至有一些人看起来无欲无求,也不过是因为从不曾接触到真正的权力中心罢了。而云绝很明显并不是一个毫无所求的人,否则他也不会拼尽全力夺了这帝位,纵使有一部分的确是出于自保的无奈,毕竟就算他不争皇位,云起也不会放松戒心。 然而更多的,还是因为身为一个男人,他本身就有征战天下的野心。 无论是当初年少时候的一腔热血,或者是双腿残废后的蛰伏与隐忍,他从来都不曾放弃过将天下收入囊中的想法。即使得了这云国的天下,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也还远远不够,他骨子里的野心,是想要统一天下。 一个有野心的男人,很容易被滔天的权势迷了眼。譬如云绝,曾经就以为这世上只有权势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其他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为此,他几乎付出了失去凤轻的代价。幸运的是,在那之后,他就明白了。 天下,他不会放弃。但是比起天下与江山,对他而言更重要的,应当是凤轻。 哪怕曾经一招错,幸运的是云绝尚且有挽回的机会,还不至于满盘皆输,故而,凤轻回到了他的身边。而因此,他也看清了自己,乃至凤轻的心。 有时候想起凤轻,想起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的时候,云绝甚至会隐隐有一种想法,就好像是看见了另一个自己一样。她聪明,她强势,她不甘于命运被掌控在别人的手中。最重要的是,她勇敢无畏。 这样云绝想起最初的自己来。 哪怕在经历了后来的许许多多的事情,在被奸人所害双腿被废,一时间仿佛失去了一切之后,他的想法,乃至于他整个人,都不复当初了。 他也开始变得喜怒不形于色,变得善于伪装,变得让人捉摸不透。每日每夜,时时刻刻,他都不曾脱去自己的伪装,而多年以来,世人也都被他的面具所迷惑。而时间久了,就连他自己也看不清楚,自己所表露出来的,究竟是伪装还是真实。 娶了凤轻。 哪怕她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哪怕云绝对她只有利用,可是不得不承认,看到她的时候,云绝还是会依稀想起从前的日子。 想起自己尚且没有上战场,还和楚寒等人是相谈甚欢的朋友时候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云绝,或许没有后来心思缜密的谋划,或许没有后来睥睨天下的气势,然而却有朝气,却有真实。 这也是云绝从凤轻身上看到的东西。 也曾听人说过,相似的两个人并不适合在一起生活,反而应当是互补的人才更适合。可是在云绝看来,相似也好,互补也罢,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是那个人一定要是凤轻,这就够了。 没有山盟海誓的承诺,甚至极少表露过自己的深情,可是云绝却的的确确的将凤轻放进了心里去,愿意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无论是秘密,或者说权力。 他相信凤轻。 云绝虽不曾有意表露,可眸中已然是深情满覆。 没有想到自己有心的戏弄没有收到成效不说,云绝反而还神情脉脉的看着自己,凤轻有些不自在的离了他半分。只是心底到底是不甘心,故而朱唇迅速的又贴近了云绝的耳廓,只是这次吐出的话语却再没有半分的暧昧之味。 “既然如此,不如本宫今日操劳一些,替皇上批些折子怎样?”凤轻笑的格外风轻云淡:“说起来,这批奏折的朱笔,本宫还没用过呢……” 话音戛然而止,然而其间的意味不言自明。 就凤轻那一手堪称狗爬的毛笔字,若是替云绝批阅了奏章,让那些大臣看打了,绝对有够丢人的! 聪明如云绝,早在凤轻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不曾出口打断,而是任由她施施然将话说完。甚至在凤轻满眼得意的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神色也没用丝毫的变化,伸手拉过凤轻的柔荑,便往外走。 “诶诶诶,你这是做什么?”凤轻对于云绝从前那副样子可是了若指掌,自然明白他绝对忍受不了自己那一手“好”字出现在奏章上,因而洋洋自得的看着他,一副等着云绝道歉的样子。却不料云绝突然拉着她就走,冷不防之下被他带着走了两步。 “轻儿不是要替我批折子吗?”云绝依然拉着她往外走:“虽说朕一向心疼皇后凤体,怕皇后劳累了去,不过念在皇后一片好心,朕也不好回绝。正好御书房还累积了厚厚一沓的折子没有批,朕便先在此处多谢皇后娘娘了。” 云绝的声音透着一本正经的意味,口中的自称也换为了“朕”。他一边说着谢,一边却是连头都不曾回的拉着凤轻往珑玉宫宫门处走。 饶是凤轻再怎么想要戏弄云绝,面对他这样的反应,仍是禁不住有些错愕。然到底是凤轻,不过一转眸的功夫,她就明白了云绝拉着她往书房去的真正原因是为何:“你有什么事情要同我说?” 她便是再傻,也不会相信云绝会真的让自己替他批折子,毕竟他纵着自己是一回事,可是有碍一国之君的威严又是另外一回事。 第七十二章 展露心扉,与子携手 尤其是云绝如今登位不久,虽说从前那许多年他一直在暗自谋划着,朝中他的心腹之人亦是不少,然而经历了皇位交替,人心到底还是有些不稳的。尤其是有一些老臣子,目前仍在观望之中,并不曾对云绝死心塌地的效忠。 那都是些老狐狸,虽说年岁已高,可是能够在朝堂之上沉浮一生的官宦,哪一个能是简单的?纵使自己有心无力,可是手中掌握的人脉以及先帝对他们的重视,以及深入百姓心中的善名,都是他们在朝堂上屹立不倒的保障。 云绝便是再怎么依顺着凤轻,也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更何况凤轻亦不是那些拎不清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赋予凤轻与自己同等的权利,是疼爱她,亦是相信她。 纵使身在高位难免会性子多疑,可是云绝还是愿意给予凤轻独一无二的,完完整整的信任。 凤轻懂。 他们都不曾将这些事情诉诸于口,两个人都并非是习惯用言语表达感情的人,然而两个人却有他们的默契。 凤轻的身世,以及凤家的秘密,乃至凤家背后的雪国,倘若不是因为恰好和自己占据的这个躯壳扯上了关系,或许凤轻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在意。她素来不愿为那些旁的事情伤神,甚至如果没有那个所谓的预言,她也不会如此急切的想要知道凤轻的真正出身。 然而对于云绝来说,却是不一样。 事实上,云绝并不曾想过要做一个人人赞颂的仁君贤主,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名声着实是不好博的。尤其,他登位虽然看似是理所应当,但是其中龌龊之事亦不少,稍微能看得清朝局之人都能够猜得到当时的真正情形。 他只需做到问心无愧,纵使不能青史留英名,也要让编纂史书之人心甘情愿的为他这个云国的盛安帝留下一笔浓墨重彩。 先帝虽说后来因为沉迷酒色的缘故荒唐了些,又为奸人所害殒命,然而他起初在位时候征战天下的气魄,却是的的确确让人折服的。至于云绝,他曾经也是先帝最得意的儿子,是镇守边关令敌人谈及色变的云王爷。 能够以国姓为封号,足可见先帝对于云绝的重视了。 平心而论,不论先帝究竟是真正疼爱云绝也好,抑或者是看中了他的才华心智,所以才会从一开始便青眼相加,将他当作储君培养也罢,这些对于云绝而言,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不可否认的是先帝当初对他的重视,以及最后南宫先皇后狠心加害皇帝并冒而代之,他蛰伏着许多年里,恨透了南宫这个姓氏的同时,也一直对于自己的未来,有过明确的规划。 起码在遇到如今的凤轻之前,事情的的确确一直在他掌握之中。 登基之后才得知存在的雪国也许是一大变数,却不会成为云绝最大的阻碍。甚至在云绝看来,这个先帝遗留下来的问题,他并不想要留给下一任的云国皇帝——他和凤轻的孩子。也就是说,目前对他来说,最大的目标已经暂时从天下一统上转移。 雪国。 这个神秘的国度,这个让云绝一无所知,就连国君是男是女都不清楚的地方,这个不为人知却又无处不在,势力渗透到了三国内部的国家,已经成为了云绝的心上毒刺,非拔不可。 的确,其中凤轻的缘故占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然而更多的,还是因为他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国之君的威严,不容挑战。 他纵使无法一统三国,天下归一,却也容不得有一个雪国国主,凌驾于他这个云国的皇帝至上。更何况,他掌控着三国皇室中人的生死,便足以证明他亦是有征战天下的野心的,之所以一直在暗中,定然是因为兵力国力尚且不够强大。 不愿待到战争起,无暇顾及之时让旁人享了渔翁之利。 哪怕对于雪国的皇帝其人一无所知,可是云绝却能够将其心思窥测个**不离十。故而,解决掉雪国这个心腹大患亦成为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个道理云绝懂,楚寒与北夏国的皇帝自然也懂。 然而三国之间的深仇大恨,却无法随着先帝的死而消弭无踪。故而哪怕三国都知道面对雪国这个劲敌,三国合作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却仍是选择了各自为政。 二人停步在回廊前,云绝右手仍然拉着凤轻不曾放开,左手却是轻揉眉心。 “你说凤舞到底意欲何为?” 凤轻闻言一怔,有些讶异的抬起头,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他的声音里,带了难得的疲惫之意,让凤轻也情不自禁的皱了眉。不论云绝再怎么相信她,再怎么愿意把一切都告诉他,可是他无论是作为一个男人,或者是一国之君,这两个身份都不容许他将凤轻暴露在危险之下。 哪怕凤轻明明白白的说愿与他并肩作战,可是云绝还是希望能够自己独自面对风雨坎坷,而将凤轻完好的护于身后。 凤轻明白,故而也不愿意逼迫他什么。 可是再怎么明白,心中还是不免有些失落的。她来自于现代,并非是古代这些以夫为天,没有主见的闺阁女子,甚至她从前在现代的时候,要比太多的男人都要优秀。她不能够做一个娇弱的,需要时时刻刻被保护的人,可是她更知道,云绝的思想有多难以改变。 凤轻不会得意忘形,也不会忘记云绝从前是怎样的一个人。纵使他愿意在某些事情上对自己妥协,却不代表他会从此改了性子。他骨子里的执拗与坚持,是任谁都无法改变的。凤轻理解,却不代表她会心甘情愿的接受。 甚至回宫之后,她虽然不曾再就这些事情与云绝闹过,可是却未必不是一直在努力的证明自己的能力。两人都不曾明说,云绝肯任由她在宫中自由进去,也是一种无形上的认可与退步。 然而,也仅此而已。 面对凤轻的时候,他不曾刻意的隐瞒什么,却也鲜少会同她讨论那些让他困扰让他疲惫的事情。 这是第一次。 他不再在凤轻面前掩饰自己的疲倦,而是真正的把真实的自己,真实的情绪放在了她面前。 凤轻怔愣了许久不曾开口,云绝亦是未再说话,一时间空气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娘娘,奴婢刚刚看到……”小雪提着裙摆匆匆而来,却在看到那一袭明黄色的身影时陡然止住了声音,立刻屈身行礼:“见过皇上!奴婢不知皇上也在这里,故而逾矩了……”她先前经过御膳房的时候隐隐似乎看到了在皇上跟前伺候的梁公公,故而一直没有想到云绝此时在珑玉宫。 “无碍。” 小雪告罪的话尚未说完,便见云绝摆手示意她起身。她自然知道这都是因为她是在凤轻跟前伺候的缘故,只是眼前这情形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没有说完的话似乎也不合适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了,尤其是皇上如今还拉着她家皇后娘娘的手,她这个丫鬟突然出现似乎着实是有些碍眼…… 想起自己方才匆匆回到珑玉宫时,小丫鬟雅思似乎张了张嘴要和她说话,她却因为心中有事而不曾停顿,小雪不由得心中有些懊恼。恐怕那小丫鬟就是要告诉她,皇上此刻在娘娘这里的消息。 低垂下头,小雪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努力的缩小着存在感。 凤轻自然是看得出小雪的懊恼的,却是睨了一眼云绝,而后安慰小雪:“不怪你,谁让咱们的皇上总是神出鬼没的,身旁也不跟个人。” 云绝素来喜静,不爱好什么排场,故而身边并不习惯留太多的人伺候。他尚且是云王爷的时候,因着一向以不良于行的形象示人,因此毅一直不离他身,登基之后毅却是不方便在内宫行走了,故而他身边日常伺候的便换了梁公公。 至于毅,是他最为重视,也是最为信任的心腹,一向行走于皇宫内外,为他处理事情。 在身边随侍的人本来就少,云绝每每来珑玉宫的时候,还总是不带宫人,独身前来。而凤轻虽为皇后之尊,却同样不习惯身边的人太多,故而珑玉宫的侍女宫人也被她遣走了大半,只剩下寥寥无几。 这样的情形下,也难怪小雪会不知道皇上摆驾珑玉宫了。 凤轻说罢,又看向小雪,对于她方才不曾说完的话有些好奇:“你这么急匆匆的跑来,是看见了什么?” 她问的毫无忌讳,小雪却是有些隐晦的看了一眼云绝,欲言又止。 一贯善察人心的云绝自然不会漏看了这一眼,明面上虽然是面无表情,心中却是有些思量的。 原本成亲之后,将小雪遣来服侍凤轻,实则是有监视之意。 甚至在凤轻穿越之后,性情大变,小雪也的的确确是向他汇报了许多凤轻平日里的诡异行为。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细细的调查了一番之后,得出了她是凤轻,却又不是原本的凤轻这个让人瞠目结舌的结论。 人的心终究是偏的。 倘若他不曾对后来的凤轻动了心,也许现在小雪完全奉凤轻为主的行为,会被他理解为背叛。而像他这种从来都不是心善之人的人,也定然不会再容忍这个丫鬟存在。 然而现在,对于小雪事事以凤轻为先的行为,他非但没有半分的不悦,反而是乐见其成的。 只有忠心的奴仆才值得主子的信任,就好像毅之于他。而他也希望,小雪能够像毅一样,毕竟身边有一个以主子为天的丫鬟,能够省去太多不必要的麻烦。 第七十三章 主仆交谈,所谓忠诚 待到凤轻从仁和宫回来的时候,已是暮色苍苍,小雪正吩咐着几个宫人仔细的打扫珑玉宫的院子。 “你这是做什么?”凤轻看着向着自己行礼过后,又依然恢复忙碌的几个侍女,挑眉看向小雪,有些不解她这般大肆打扫是为何。毕竟珑玉宫的宫人虽然不多,却也从来都是各司其职,新皇登基伊始,这宫中伺候的宫女们也是经历了一番大换血,故而并不曾有那些阳奉阴违的奴才。 更何况凤轻只是不耐烦理会宫中这些繁杂事情,并不代表她会是个好相与的主子。尤其皇上对待皇后娘娘态度的特别,是众人有目共睹的事情,自然没人敢在凤轻面前放肆,给自己找什么不痛快。 小雪见到凤轻回来,立刻向前几步欲迎身上去,待距离凤轻不过一步之遥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自己忙碌了半晌,怕是身上染了尘土,又立刻止住了步子。 虽说她素来和凤轻亲近,凤轻亦不是那种重礼数的人,小雪却仍是低低的屈了身子,行了礼后,才开口回答凤轻的话:“奴婢总觉得这院子里一股子血腥之气,便遣了几个人细细打扫一番,免得冲撞了您可就不好了。” 血腥之气? 凤轻不过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小雪这句“血腥之气”是因何而来。 “我有些乏了,你随我进屋吧。”凤轻说罢,便提步往正房而去。小雪应了一声,又轻声交代了身边的宫女几句,立刻匆匆的跟了上去,待走到门口,看到牌匾上的“倾绝阁”三字时,握了握拳,脸上浮现出一丝坚定之色。 她一定会保护好娘娘的! 在门口顿了片刻,小雪便平缓了气息,又拂了拂身上的衣服,意在掸去灰尘。 凤轻进屋后便靠在了房间西侧的贵妃榻上,一旁的雕花小几上放着小小的炭炉,上面温着花茶,还摆放着一碟子精致的糕点。素手轻抬,为自己斟了一杯温茶,素白无暇的手指捧着小巧精致的白玉杯,显得别有一般风情。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姿态,却让刚刚进门的小雪看的迷了眼。 “你也搬个矮凳坐下吧。”刚刚浅酌了一口茶水,凤轻就看到尾随自己而来的小雪进了门,轻声吩咐道。 “娘娘……”小雪刚想开口说不合礼数,就被凤轻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 她将手中的白玉茶盏重新放回雕花小几上,整个人都倚靠在贵妃榻上,神色慵懒:“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左右此刻也没有旁人,你在我跟前就别说什么宫规礼数了,你知晓我向来是最厌烦那些的。” 说着话,凤轻已然阖上了眼睛,做闭目养神状。 她方才说乏了并非是托词,而是真的有些疲惫。毕竟今日本就忙碌了大半日,又去仁和宫陪着云绝处理政务。 说是陪他处理政务,倒不如说是替他处理。 想到下午的情形,凤轻颇有些啼笑皆非。说来也有意思,原本云绝的态度,她也算看的分明,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身上,将她当做金丝雀来养。结果今日原本是开玩笑说要替他批折子,结果到了仁和宫之后,凤轻不过是随手翻了本折子,然后发表了几句看法,倒是让云绝刮目相看。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批折子,凤轻负责做决定,而云绝负责朱批印玺。 二人一边说着话,时间倒也过得飞快,待到案上成摞子的奏章从右边全都挪到了左边之时,凤轻才发觉殿中已然掌了灯火。 原本云绝打算陪着凤轻一起用晚膳的,刚刚起身却遇上了刑部尚书求见,故而凤轻便只身回了珑玉宫。 云绝本身不欲让她走,只是大臣觐见的时候她若是在一旁,到底是有些不伦不类的。虽说凤轻无法接受古代女子便低男子一头的规矩,她却也不是权心重的人。更何况,她也不愿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让百官上书弹劾,指责她一个后宫之人干涉朝政。 她虽不惧流言,却深深的察觉到了云绝近日来的忙碌与疲惫。 前世今生,凤轻第一次尝到了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殚思竭虑的滋味。 倘若很多事情,她注定无法为他分忧,那么至少不去为他带来那些可以避免的麻烦。凤轻此时的心思,早已经与初初成为云王妃的时候大相径庭,那时候是唯恐天下不乱,现在却是恨不得替云绝平了这天下。 情之一字,当真是惑人至深,凤轻却自觉是甘之如饴。 思绪回转之间,凤轻便听到小雪应了一声,随即便搬了矮凳在贵妃榻边坐下的声音。 凤眸微睁,她又端起白玉茶盏轻啜了一口,而后视线落在一旁碟子里晶莹剔透的云片糕上。轻拈了一小块,凤轻只觉得入口即化,并不十分的甜腻,倒是带着几分清香。所谓口齿留香,大约是此。 说起来穿越到这云国之后,最大的好处怕就是饮食上精致了许多吧。凤轻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当初在现代的时候,整日里出任务,恨不得把自己当男人使,平日里吃东西也都是为了填饱肚子恢复精力,哪里有那个精力去寻什么美味佳肴。 倒是来了古代之后,伙食什么的当真是大大改善了。 稍稍的直起身子,凤轻看向一旁的小雪:“你白天时是要与我说什么事情?”先前小雪的话说了一半,顾忌到云绝在不曾说完,云绝也是难得的没有追问什么,故而便先搁置不提。凤轻原本早已经将此事抛之脑后了,还是方才听到小雪说起“血腥之气”才又想了起来。 其实,不需小雪说明,她也能猜的到,恐怕小雪要说的事情十有**同欧阳生有关。恐怕云绝也是猜到了,所以才不曾多问什么。 果不其然,听到凤轻的问话,小雪只不过是片刻的犹豫,便从善如流的将自己的所见说了出来:“先前奴婢在珑玉宫外见到了欧阳神医,是毅大人拖着她离开的,她口中……说了许多不干不净的话。” 欧阳生,不干不净的话。 凤轻微微勾了勾唇角,只是那笑容里却带了些小雪看不透的高深莫测:“人心不足蛇吞象,原本以为她应当也是那种性子通透的人,现如今才发现,但凡是涉及到情字,总有人情愿做那扑火的飞蛾。” “娘娘您知道了?”小雪闻言脸上露出了懊恼之色,片刻之后又敛去。她揪了揪手中的帕子,开口宽凤轻的心:“您也不必放在心上,左右皇上心中只有您一个人,欧阳神医做再多也都是徒劳罢了。” “放心吧,你家娘娘我也不是吃素的。”凤轻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更何况我还没来得及出手,她就已经被自己蠢死了。” 对于白日的情形,当时小雪并不在场,故而对于凤轻的话有些好奇:“娘娘,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先前在去藏书楼的路上瞧见毅大人拖着欧阳神医往宫门的方向走,欧阳神医似乎受伤了……” 想起自己先前看到的场景,小雪仍是觉得不真实。 当时听到欧阳生被毅拖着离开,还嚷骂自己娘娘的坏话,她只顾着满心愤怒。尤其是听到欧阳生口口声声的说爱慕皇上的时候,倘若不是毅及时的点了她的哑穴,小雪都怀疑自己会不会忍不住扑上去挠花她的脸。 然而现在冷静下来之后,小雪却又不自觉的打心底里为欧阳生觉得悲哀。 虽说同为冥宫属下,小雪从前与欧阳生的接触却并不多,毕竟一个是妙手回春隐于市井的神医公子,而她只不过是一个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够随身伺候人的丫鬟罢了。 两人交集甚少,小雪却着实有些敬佩欧阳生,毕竟女扮男装坐镇医馆,还能够博得一个神医之名,任是哪个知晓内情的人,都是不得不对欧阳生刮目相看的。 而今天,被毅拖走的那个女人,仍旧是惯常的一袭白衣,却是沾染了尘土而显得脏兮兮的。素色的前襟和衣袖上还沾着晕开的血迹,脸上眼泪纵横,却因为下颌与颧骨上带着没有擦干净的红色而显得难看的紧。 哪里还有从前那个欧阳神医一举手一抬足见的气度? 回想从前事,当真让人唏嘘。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凤轻仿若是看出了小雪的心思,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引枕上说道:“倘若她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那些得不到的东西,又岂会落到这个地步?说到底,都是自作自受罢了。” 凤轻三言两语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说与小雪听,最后总结道:“每个人都有求而不得,然而却应该时刻谨守自己的本心。” 她知晓小雪素来是个心软的性子,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敢冒着大不韪,替她将玉佩送出宫。而现在,她认了自己为主,故而才会在知晓欧阳生心慕云绝之后,第一反应是愤怒。只是愤怒之余,她却未必不会产生对欧阳生的同情。 原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只是现在她跟在自己身边伺候,亦算的上是她最倚重最相信的人,就不能够再有那些多余的仁慈了。 她也好,云绝也好,现在都是身在局中,难以脱离,自然应当处处小心。她愿意相信小雪儿,倚重小雪,却是在她值得自己相信的前提之下。 仅仅有一颗忠诚的心,是远远不够的。 第七十四章 倾心以待,终不相悔 便是再怎么懵懂,毕竟是从冥宫出来的人,最起码的察言观色还是有的。凤轻开口之前,小雪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听完先前在珑玉宫发生的事情之后,她立刻从矮凳上起了身,有些慌乱的跪了下去。 “娘娘……”小雪跪在地上,一脸的羞愧之色:“是奴婢错了,奴婢不该,不该觉得欧阳神医可怜就同情她……” 她看到欧阳生被毅拖出去的样子心生不忍,却不曾想到是她陷害凤轻在先。虽说凤轻不过是寥寥几语,却让她听得心惊胆战。 指责皇后娘娘勾结外人,背叛皇上,这可是天大的罪名! 小雪轻咬着下唇,眸间已然泛起了水光。欧阳生将这样的罪名安到凤轻的身上,意欲何为再明显不过,倘若皇上真如她设计的那样误会了皇后娘娘……小雪不敢去想后果会是怎样。 她不是傻子,就算皇上在皇后娘娘面前一向都表现的十分随和,她却也不会当真以为他是改了性子从此变得和善了。一个杀伐果决的帝王,倘若误以为自己被皇后背叛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再明了不过。 欧阳生的用心险恶,亦是可见一斑。 皇后娘娘才是自己的主子,可是自己先前居然在同情一个陷害自己主子的人……小雪只觉得羞愧难当,伏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个头,擦去眼角的湿润,声音却还是带了些哽咽:“娘娘,小雪错了。” “你起来吧,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罢了。”小雪的话说的赤诚,而凤轻本也没什么怪责之意,不过是不希望她继续一味的善良下去罢了。她只是将前因后果都告诉小雪,是非对错都交与她自己判断,倘若她仍旧觉得欧阳生可怜,凤轻也不会惩罚她,只是往后是否继续将她留在身边,却是少不得要再考虑一二了。 凤轻自认为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亦不想要一个圣母丫鬟。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才是她的人生信条。 欧阳生也好,凤舞也罢,亦或是更多对她心存恶意的人,她都绝不可能大度的听之任之,每个人都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还有,欧阳生最大的错误,并非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亦不是陷害我,而是——”待到小雪站起身之后,凤轻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她不该为了一己私欲背叛主子。纵使在她眼中,并不曾做什么对不住云绝的事情,可是从她选择和那个人合作的时候,背叛就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背叛之后,再来口口声声的表忠心,难道还不够可笑吗? “奴婢明白了。”小雪郑重的点头,又急匆匆的表明忠心:“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奴婢都一定不会背叛娘娘的,娘娘永远都是小雪的主子!” “嗯。”原本心中惦记着事情,故而凤轻还能强打起精神,如今话一说完,困乏之意顿时袭上心头。她低低的应了一声,头脑间已有些昏沉,却仍是不忘吩咐小雪:“待会使个丫鬟去仁和宫那问问皇上在何处用晚膳,若是政务繁忙回不来了,我就不等他了。” 小雪答了一声是,却没有出门,而是放轻了脚步先去内室拿了薄毯,为躺在美人榻上的凤轻盖上。 仁和宫外。 “梁公公。” 梁公公原本正站在书房外的长廊里低声训斥一个小太监,忽然听到熟悉的女子声音,回过身发现是小雪,他才脸色稍霁:“小雪姑娘怎么来了?可是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 来人正是小雪,她走近两步,未语先笑:“倒也没什么大事情,只是娘娘让我来问一声皇上今日晚膳在何处用。” “皇上正和柳渝大人议事,不准咱们打搅。”梁公公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若是平日里他自然是要卖皇后娘娘面子的,只是今日的情形却是不同。连他都被皇上遣出来了,足可见二人所议之事定然是机密。 小雪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冲着梁公公点了点头:“既是如此,我就先回去给娘娘复命了。” 二人又寒暄了几句,小雪便回了珑玉宫。 而她离开之后,梁公公继续站在书房门口等候皇上的吩咐。 “梁泉。”突然门被打开了,一身明黄的云绝站在门口:“你去珑玉宫那边说一声,我今日过去的晚些,让皇后娘娘先用晚膳,不必等我了。” “皇后娘娘方才也派了小雪姑娘过来问您在哪用膳。”梁公公知趣的转达了凤轻的关心,而后又道:“时辰也不早了,您若是在书房用膳的话,奴才现在让人传膳?” “不必了。”云绝摆手拒绝,又转身回了屋中。 屋中,柳渝一身青衫,正坐在一旁的黄花梨木椅上,似是在沉思。听到云绝又转身回来的声音,他站起身对着云绝拱手:“公子,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往日在冥宫时,他一向是这般称呼云绝的,如今没有外人的时候仍是按着旧时称呼。云绝亦不在意这些,倒也不曾特意纠正过。 “你说吧。”云绝正了神色,心中已然猜到了柳渝的意思。 屋子一侧的窗子开着,柳渝不过视线微转,便看到了窗外那一大片光秃秃的荒地——当真是荒地,虽说现在已是深秋,可是宫中却没有半分的凋零之意,尤其御花园中仍是花红柳绿。 偏生作为皇帝寝宫的仁和宫,却有这么一大片与皇宫的华贵格格不入的一片荒地,上面没有种植什么的东西,就这么空落落的放着。 其中缘故,柳渝也能够猜到几分。 此处先前是一丛芍药,后来却被换做了桃花树,再后来,桃花树也被砍去,便只余下这一片寂寥。 柳渝跟随云绝时日已久,对他的喜好也还算了解,自知云绝并非是那等赏花之人。说起来,倒是依稀听谁说起过凤轻倒是喜爱桃花。 任谁也想不到,当初那个杀伐有决的云绝,有一日也会百般深情。 “公子明知道她留在宫中只能带来危险,又何苦冒这个险?如今敌在暗处我在明处,公子实在不该这样掉以轻心。”柳渝信步走到窗前,冷风顿时扑面而来。他伸手将窗户关上,而后继续说道:“这次欧阳的事情,其实也是一个警告……” “欧阳的事情与她无关,说到底,是欧阳自己心智不坚定。”云绝出声打断了柳渝的话,虽然不认同他的话,云绝脸上却没有不悦之色。至于二人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是再明白不过的了。 柳渝并不曾回头,仍旧背对着云绝,视线落在窗棂上:“的确,倘若不是欧阳自己的问题,也不会被凤舞利用。然而公子可曾想过,凤轻姑娘出现之前,欧阳从来都是安守本分,从不曾做过逾矩的事情。” 想起自己在牢中见到欧阳生时候她的模样,柳渝不由自主的激动起来。而一句“凤轻姑娘”,无疑是对凤轻身份的不认同。 “你喜欢欧阳。”云绝看着柳渝的背影,笃定的说道。 柳渝听到他的话猛然回过身来,欲解释什么,却都在云绝的目光下归于沉默。许久之后,他终是点了点头,面色黯然:“公子说的不错,属下辜负了公子的信任……” “你心悦谁与我信不信任你并无关系,你无须觉得有愧于我。”云绝再一次出声打断了他:“欧阳此次做的事情,无论是是不是出自本心,都已经称得上是背叛了。” 听到他如此说,柳渝顿时急了:“公子,可否念着这些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她这一次!”冥宫对于背叛的人的处置方式,柳渝再清楚不过,他又怎么能够忍心看着欧阳生去死。 哪怕理智知晓以云绝的性子,自己说再多也是徒劳。 云绝却不像柳渝想象的那样勃然大怒,而是神色淡然的坐在了椅子上,声音平稳无波:“你心悦欧阳,明知道她犯下大错,明知道我绝不会轻饶,却还是开口替她求了情。阿渝,我以为你应该猜得到我的心思。” 闻言,柳渝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一下子松了下来,他看着云绝,目光复杂。他能够听的出来,云绝这样说,欧阳生的性命就算是保住了。 一时间,他却不知晓应当高兴还是叹息,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 他对欧阳生有意的事情,与他相熟的几个人都是心知肚明,却无人说破。至于云绝,柳渝一直以为他不是会关注这种事情的人,所以只当他并不知道。却没想过,云绝一向观察敏锐。 他知道,却一直不曾挑明。直到这个时候,一向少言寡语不善言辞的云绝,却用这件事将自己堵的哑口无言。 柳渝在心中叹息一声:“是属下逾越了,公子既是已经心中有了决断,属下也不再多说了。只愿公子与凤轻姑娘能够相携终老。” 他有预感,凤轻的来历与身世绝不简单,故而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知道会带来危险,云绝还是要把她留在身边。 现在却终于明白了。 大约,情之一字,向来无悔。 正如凤轻姑娘之于公子,正如欧阳生之于他。哪怕明明知道欧阳错了,他还是想要包庇她保护她,更何况,在云绝看来,凤轻根本就不曾做错过什么。 她只是,身不由己。 第七十五章 莫名的鬼火 天已凉,小雪一路小跑,也免皇后等得着急,却莫名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宫中禁止随意烧物件儿,哪个不要命的,竟如此胆大! 两名宫女低着头匆匆走过,似是在害怕着什么,听她们议论,似是有不干净的事情。 也罢,前去一看,又何妨?不料却在进门之时,被一簇燃烧的鬼火吓了个正着。 莫非这后宫之中真有不干净的东西?小雪自小受冥宫训练,自是不相信这些,只是心中难免畏惧。脸色略显苍白,回到寝殿当中,低头行礼。 “皇后娘娘,皇上现在似乎是有要事商议,让您不用等了。” 窝在那贵妃榻上,微眯着眼,算是醒了,却见那小雪浑身颤抖,似是在忌惮着什么,倒是奇怪得很。这丫头在冥宫做事,好歹也是见过场面的,是什么事情,竟让她如此害怕?莫不是发生了什么? 凤轻缓缓坐起,伸展了一下筋骨,轻抚身上稍有些发皱的一群,“说!发生了什么事?竟如此慌张。” “没什么,路上风大,有些冷。” 定是她看错!皇后乃千金之躯,怎能听这些污言秽语的?再者,这后宫之中无妃子间争宠,又如何会莫名出现这些?定是自己眼神儿不好,看错了!定然! 小雪微微抬头,却不敢对上凤轻那双眼。 这姑娘,定隐藏着什么不想说出来。身为特工,除了最基本的技能之外,那便是得能迅速分辨眼前的人是否在说谎。 小雪是她最信任的人,可何时也学会撒谎了?莫不是云决有什么事情瞒着她?那也不该是如此反应,定然有什么蹊跷!今日若她不问出来,这小雪也不用在她身边待了! “有何事直说,不必如此,嗯?莫不是,你连我都信不过?”语气虽平缓,但凤轻却散发出一股不容说谎的强烈气场,若是一般人,早就忍受不了,主动招了。小雪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有所顾虑。 这件事情毕竟发生在后宫之中,若未曾回禀娘娘,到时候事情越闹越大,谁的脸上都不好看,还白白生那闷气。 “娘娘,奴婢刚刚回来的路上,听闻宫中有人私自做法,说要除了妖孽。先开始不信,刚刚前去一看,上面……上面竟写的是皇后的生辰!” 真是荒谬!原本安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云决双眼似是能冒出火,“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不想要命了么?” 也罢,刚刚才收拾了个欧阳生,如今又出了妖孽一说,她凤轻还真是一直被人记挂得很呢!哼!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虽然她不相信这些妖术之说,但古代人,却最信这些了。如此一来,这般言论若是流传出去,定然又会有些许反对她的人出现。 “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走!去瞧瞧,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灭我这个妖孽!”凤轻倒是一身的轻松,让小雪带路。 后宫之中宫殿繁多,又加上云决的妃子甚少,许多寝殿就空了下来,时间一长,还真是没了些许灵气。不远处冒着青烟,仔细一瞧,正是个穿着奇异的人在烧着鬼画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呵!还有木有样的呢!凤轻站在一旁,享受般地看着眼前的表演,任凭那背影说什么话,她都泰山不动,只等那家伙想要做些什么。 小雪在一旁终将是看不下去,想要上前给那人教训。 就在她上前拉住那人的同时,周围突然燃起了烟火,连同着那桌子都开始燃烧起来。一声尖叫,刚还在此处的人,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一对灰烬掉落在地上。 “谁?究竟是谁?”小雪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看向四周。世间竟还有如此奇特的东西! “戏法?”凤轻上前,将地上掉落的一小段铜线给拿了起来。原本看到的一霎那,还真以为是什么鬼神乱世,如今看来,不过是有人故意如此,好动摇她的地位而已。 “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将手上的铜线给了小雪,说:“刚刚所看到的,不过就是普通戏法而已,在此处的,也绝对不可能是真人,或者身负轻功,趁混乱的时候跑掉了。” 难道说,那人早就知道欧阳生会失败,才故意搞出了这一出戏? 后宫之中,的确是该好好的清理一下了,不然钻进来猫猫狗狗的,她都不知道。 想要她下位的人多得是,而且凤舞那边也是虎视眈眈,若在宫中安插几个眼线,做这些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且先不说有没有另外的人,凤轻将小雪叫到身旁,说道:“我身为皇后却未曾好好管理后宫,是我的过错。让这样的人钻了孔子,哼!还真是让我惊讶呢!” “娘娘,那咱们应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皇上?”此事虽大,但也可化小,关键看皇后的决策。 “不,先不要告诉他。” 若是打草惊蛇了,那不就不好玩了么?原以为凤舞将全部的精力都使在了欧阳生身上,莫不想这后宫之中都有她的耳目,如此一来,事情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此刻的欧阳生在地牢之中,仍旧不甘。为什么!他们的计划如此完美,为什么还能被他识破?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这凤轻真的早就料到了一切?这怎么可能?她又不是神! 心中正当不解之时,小雪站在外面,“哎!” 抬头,竟是那妖女身旁的侍女,怎么?还觉得他不够惨么? “你为何在此?”虽实在不想理会她,但欧阳生仍旧问了出来。这地方,若不是有皇上的口谕,便是凤轻的意思了。难道是皇上改变了主意,想要了她的性命?也罢,这也是她应受的罪。 “我自然是来救你的。不过,你得告诉我,究竟是谁让你想办法害皇后?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可以放你走。”小雪摇了摇手中的钥匙,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且不说这地牢异常坚固,就连一直苍蝇都不可能飞进去。即便是逃出去了,到时候也是被多人追杀,活得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有何意义? “放我走?怎么可能?你究竟想问什么?快点说,不要磨磨蹭蹭的。”欧阳生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生死他早已置之度外,何必用这些来威胁他? 原本也就是前来一试而已,小雪一脸的不屑,“本姑娘暂且没心情了。欧阳生,你和我曾经也算是为同一主子效力,为何如今竟这么想不开?帮着外人!” “这些都不用你管!”欧阳生有些激动。 看那样子他的确不像是在撒谎,难道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小雪退了出去,而在那石门的背后,凤轻正万分冷静地听着。 “娘娘,依奴婢看,根本不可能是欧阳生做的。” 这自然不用她说,凤轻也意识到了。只不过,凤舞如今的势力,竟然已经大到可以控制后宫中的人了? 这后宫之中的宫女换血,曾经是一年一回,自从云决独宠一人之后,便改成了三年一回,也算是节省了大部分的开销。仔细一算,应该就是前段日子吧!莫不是那时候进了些不该进的人? 凤轻虽处皇后的高位,但这些她是从未曾碰过的杂事,怎的今年会出这样的纰漏? 如此一想,任何事情在变坏之前,还真是从里子里先溃烂的呢! 仁和宫中。 “也罢,欧阳生既已答应留下性命,便让她去做些平常的活计,废了她的武功。”云决淡然说道。 这些年欧阳生也是以绝色的医术在他身旁留着,如今废了她的武艺,最多也是让她断了这些念想。好好在宫中,为宫中的人治病而已。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这欧阳生也真是为自己铺了一条绝路。 毅从屏风后走出来,“回禀皇上,刚刚……皇后似乎去过密室。” 她?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密室?云决心中疑惑,但瞬间闪过,“无妨,定然是说些话而已。毕竟,当年凤轻跟在欧阳生的身边,也是学过段时间医术的。” 毅点头,拿着专用的药酒准备去密室。当年,冥宫为了背叛者专门研制出的药酒。身为冥宫中的一员,各个都知晓的是最重要的机密,若就这么轻易透露出去,岂不是要将整个朝廷陷于为难之中?因此,才会有如此独特的酒。 这酒饮下,虽不致命,但却能让全身的肌肉稍许麻痹,能正常行走,但若要剧烈运动之时,就会全身无力,瘫软倒下。甚至更严重的,会浑身都动弹不得,这辈子将躺在床上。无法言语。 欧阳生,这个帮了他那么多次的人,若不是碍于身份,也能算得上是故交了吧!仔细一想,云决叫住了欧阳生,“朕,要亲自将这药酒送去。” 即便是做出再过分的事情,曾经的情意还在,算是告别。 他云决,也不全然是冷漠无情之人。 此刻的欧阳生,静待着云决的到来。 痴情之人,便是如此。即便早就知晓,要付出的或许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冥宫之中能再背叛之中保全性命的,少之又少,而主人不杀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让她体验到活着,要比死去痛苦一万倍。 第七十六章 练字 珑玉殿中,凤轻一进门,整个人开始放松得舒展着身体的每个部分。想起自己写出的字竟被遭嫌弃,凤轻便要小雪去拿了笔墨,说是要好好练习一下自己的字儿,不能让人一直都看不起! 主子的想法,小雪自然是不会私自猜测,只不过为何要这么多此一举去找欧阳生?而且,回来之后,竟想要练字?真是太奇怪了。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疑虑,小雪也都藏在心底。 虽凤轻平日里不碰这些文房四宝,但珑玉殿中,这些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后宫之中就这么一位正主,若什么好东西还不往这边儿送,难岂不是没了心的莲藕?变成了榆木脑袋,不通透,也不会被主子器重的。 将文房四宝拿来,小雪退到一旁,全神贯注地磨墨,希望能将墨汁磨得匀称一些。 想起第一次来到这片大陆,与云决第一次相见竟是那般。多数男子都喜欢的是温柔的女人吧!可她偏偏如此彪悍。 提笔,却总是无法落下,哎!说是想要练字,可却迟迟下不了笔,莫不是心中无底?也罢,既然如此,就干脆练练画画好了,反正都是意境相通,都是静心、练气的好玩意儿。也让她这个毛躁的脾性改上一些。 努力画着当时的情景,还不忘在一旁写下旁白。拿起来仔细一瞧,还真是不伦不类,但也是能大概看得出样子。哎!看来舞文弄墨,还真不适合她。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凤轻终于将心收了回来。 “小雪,刚刚让你去找欧阳生,可有看出什么怪异?”凤轻吹着未干的墨,说道。 “未曾看出有什么,欧阳生似乎认定了自己的看法。主子,咱们私自去看欧阳生,皇上不会说什么吧?这欧阳生前脚刚说了您的坏话,您现在就去找她,似乎有些……”小雪似乎有些担心。 那又如何?是非曲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数,还用她说什么?即便如此,若云决不信她,那她还有什么办法?都是早就有结论的事情,无需多想而已。 凤轻将画儿放下,说道:“无妨,顾及云决知道之后,也肯定不会说什么的。雪儿,后宫之中掌管人员名册的地方在哪里?” 笔仍旧未停,在纸上随意画着,倒也还像那么回事。 小雪仔细一想,“应该是侧殿。原本也是在一位公公手里管着的,在专管理的殿室。不过后来出了点事情,就全都移去了侧殿。” “好!明日,咱们就去侧殿查查。” 一大清早的,侧殿的太监宫女都还没全醒就瞅见有人闯了进来,带着人直接将此处封得是水泄不通。 看门的老太监看到是皇后来了,连忙上前行礼,“皇后娘娘来此处,是有何要事啊?您要是想看什么,让雪儿姑娘送去就是了。“ “不劳烦公公您了,将宫中所有人员资料都找出来。”凤轻说了一声,进去坐在了椅子上。 雪儿盯着他们将资料全部都送出来。后宫之中除了几位前朝的妃子之外,剩下的便都是宫女、太监。 既然能在宫中兴风作浪,而又不怕死的,必然会和外头的人有一定的联系。 片刻之后,凤轻就查出了漏洞。这名册上前段时间刚进来的一名宫女,竟未曾标有出生地点! 将名册摔到地上,给雪儿小声说了几句,小雪便对那太监说:“这里怎么都没有管事的太监?后宫中人的名册记录,也能含糊?究竟是怎么回事?说!“ 那老太监含含糊糊地看了一眼,满脸的为难,“回禀皇后娘娘,奴才这些虽是分配到这里的,但平日里也就只是扫地抹桌子而已,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别说这些了,老奴是连字可都不会写啊!” 不会写字的太监?还真是稀奇了!若是不会写字,干嘛要分配到此处? “也罢,那是谁写上这些的?难道你们都不统计的么?” 在场的一屋子的人都不吭气,好像哑巴了似的。 一夜之间,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后宫,说是什么凤轻是妖孽,人神共愤,传来了使者来教训她。还真是荒谬,只不过是普通的戏法,在这些人的眼中,竟成了神的指示,这些古代人还真是愚昧得很呢! 跪在地上的老太监便是个老实人,无人敢回话,便低着头,说:“娘娘,这上面所记录的,奴才们也不清楚啊。” 好啊!云国的后宫当真是如此么?若不好好治治这些顽仆,她这个皇后还有何立足之地?更重要的是,若让她人钻了空子,那就坏了。 哼!不清楚是么?既有心做她的谣,那就肯定在等效果,哼!还真是个两全的好计策,这边儿欧阳生才被识破,就来了个神鬼之说。 “雪儿,命人,搜宫!”既然这么根本就查不出什么,那干脆直接一些好了。 一声令下,雪儿带着宫中可靠的一些下人,立刻封锁了各个宫门出口,而凤轻则是悠闲地在那偏殿看着一本本的记录册。 虽说近些年进宫的太监和宫女的确很少,不过前前后后算下来其实人数也不在少。而在前段时间刚刚进宫的,人数竟和名字的数目都对不上,真是荒谬! 很快,小雪就在一处冷宫之中查到了一些猫腻。 这冷宫一直是一位被贬的太妃在用,虽说宫殿破旧些,但其他的待遇都是一样的。 “娘娘。”雪儿凑上前去,说道:“刚才在老太妃的寝殿之中找到的,和看到的一模一样。可老太妃早就老糊涂了。若不是曾经有命令不准怠慢太妃,如今她都不知道怎样了。” 凤轻随即看着满屋子的下人,说:“他们都是太妃寝殿中的人么?” “是。”雪儿说道。 跪在地上的宫女,不知自己是犯了什么罪,竟被押到这里。早就听说皇后是个厉害人物,一直未曾见过,如今一见,竟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仔细一瞧,他们当中一人眼神闪烁,似是想要说什么。 “大家不必惊慌,我就是听说你们寝殿之中有人会戏法的,想找出来看看而已。你们当中,可有人会啊?” 一阵静寂,所有人都不敢吭声。惟独一位宫女,指着跪在角落里的那名宫女,说:“回禀娘娘,她会戏法。前段时间刚刚进宫,说是会变戏法,才讨的太妃娘娘开心的!” 雪儿立刻上前,将那宫女揪了出来,“既然会这本事,为何不应皇后的声儿?胆子还真大,是没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么?” “奴婢不敢!” “既是不敢,那就快点展示一下你的戏法!” 凤轻止住了雪儿,“将这丫头带回寝殿,让本宫好好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变戏法的。” 雪儿微微欠身,“是。” 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珑玉殿中,这一闹,后宫之中更是人人自危,谁若是敢提起那件事情,便很有可能被抓走。 珑玉殿中,凤轻竟有些乏了,窝在贵妃榻上,微眯着眼,“雪儿,这丫头既会表演,那今儿个就让她好好表演,嗯?” “是,娘娘。” 虽有点慌乱,但那姑娘仍旧非常娴熟地操纵着手上地器具,那戏法还真是好看。 雪儿看到有人进来,便上前一问,就在此刻,那宫女竟拿着一把软剑朝凤轻刺去,速度异常之快。凤轻睁开眼,冷哼一声,两只手指轻易夹住了剑,稍一用力,那柔软的剑直接弯了回去,抵在了那宫女的脖子上。 “原本还以为是个聪慧的丫头,没想到竟如此冲动,你可知,你家主人的计划被你这么一弄,全都毁了。”凤轻朝着那宫女的肚子上就是一脚,反转一个擒拿,直接将那宫女的手被擒到了身后。 小雪立刻上前让人将其绑住,带往密室。 “娘娘,接下来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就这么关着吧!”凤轻闭上了双眼,竟直接就睡去了。天微凉,小雪将毯子了凤轻的身上,前往密室看那宫女的情况。 这种人就该直接杀掉,以儆效尤,皇后竟还留着,难道又是有什么用意? 皇上此刻站在门外,看到小雪慌慌张张地走了出来,便觉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小雪竟只是行礼之后便走了,还真是奇怪。 走进寝殿,凤轻躺在床上睡着,云决也未曾打扰,拿起桌上的纸张,忍不住一笑。这哪里是在练字画画?分明就是在消遣,还真看不出,凤轻还有这般雅致。若不是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书法? 察觉到有人进来,凤轻微微抬眼,“笑什么?能练字,我就已经很有进步了,不是么?若哪日那些人知道,皇后竟是个连字都写不好的人,岂不是贻笑大方了?” 第七十七章 揣测 听到凤轻的幽默自嘲,云绝莞尔一笑,而后上步坐在了床沿,温柔的左手搭在风轻的香肩。 “有我云绝在你身旁一刻,又有何人敢嘲笑轻儿?”这般甜言逗乐了凤轻的心思,凤轻直起身子来,二目深情的望着这男人,轻启朱唇却说着:“要晓得,贫嘴的男人是不可靠的。”言毕嘴角拉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凤轻心里暗自喜悦,云绝心里明了便自是欢喜她这样的笑。“我可靠不可靠并不是一句话来抉择的。”云绝顿了顿,似是不愿再扯旁话:“言归正传,这时候我本不想打扰你休息的,但是现在你还并未入睡,那就说些事。” 凤轻挑一下眉头,示意云绝继续道出话题,心中却释然几分。 “轻儿,我知道你聪颖伶俐,肯定知道我了解你去过密室去见那欧阳生了,而且方才我撞见小雪慌张的出来房间,想必你们一定是讨论了什么有关的事吧。”云绝看着凤轻嘴里探着话,仿佛想要索取凤轻的想法。 “你真的很好奇吗?”凤轻没那么容易妥协,即便此事讲出亦无妨,“你要真想知道的话... ...诺!”凤轻的手指偏到一边,云绝便顺着方向去看,瞬间清楚了凤轻的玩笑。“你是要我亲自教你写字练字充当书童吧?”“书童可是没有必把主子教会的义务,但倘若你教不会我,你就只好忍忍好奇心回去睡觉为好了。” 云绝有些汗颜,轻儿的性子果然还是令自己没有任办法。云绝离开凤轻身边,转过去执笔,说来,凤轻还真是没有亲自看到过云绝写字的功力呢。云绝左手朝右手一拨,就用风姿绰约的形态开始在纸上渲墨。凤轻看着云绝的极美容颜,和云绝认真的模样,不禁感叹,果然是人间难得几回有的人物。顷刻以后凤轻起床凑过去,无论云绝将字写到如何成都,风轻都是决定要讽刺一番的。 “啧啧,这字也不怎么样吗,本来还想让你手把手教我呢。”只看一眼云绝果然潇洒的字后,凤轻的手不安分的落在云绝光滑的手背,来回抚摸游动着,眼神里调戏的神色展露无遗,“现在看来,你的字和你的玉手还真是不搭呢。” 云绝看着凤轻,将手抽出反压在凤轻手上:“是吗轻儿?不过还没有试过手把手来利用我们二人爱的力量,又怎知写的不好?”凤轻不甘,手一抽,再次反了过来:“我倒是想看看这爱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凤轻呵呵一笑,脸上只是轻蔑的表情。 “小姐!不好啦!” 二人陡然听见一声高呼,同时一惊,转身就已经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小雪。 “何事如此惊慌?”凤轻有些嗔怪于小雪的心态,无论大小事件唯有处变不惊才能够化繁为简,由此可见小雪的觉悟还是低了些,想当初自己当特种兵的时候,什么危险没有遇到过,即便自己再不愿接受的事实,也无可避免的承受下来了,如今才磨练出坚定的心神来。 “小雪,不要慌张,有事慢慢道来。”云绝疾步过来同凤轻并肩,也问小雪。听到云绝的声音,小雪这才回想起皇上还在珑玉宫呢,那这事是不是合适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呢,顾及到凤轻的想法,小雪向凤轻露出求救的眼神。 而凤轻摆了摆手,却对小雪说:“无谓,讲吧。”然后扭头再对云绝说:“听听吧,你想知道的事情。”得到凤轻下手势,小雪便排除心中疑虑,快速道出自己着急的原委:“皇后娘娘,那个被我们刚关押的丫鬟逃掉了!” “什么?”丫鬟逃掉其实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凤轻的眼神一凛,想到了此外更加严重的事情,嘴里喃喃的嘀咕着:“能在如此短时间内知道这件事情,并且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之中畅通无阻的救出了那丫鬟,可见并不是一般的逃狱事件啊,也许宫内的隐患远比想象中出现的纰漏要多得多了。” 小雪看见凤轻脸色不停的转换,心里只是忐忑的等着小姐发出声音来。“没什么大碍,只是暂时没有人质供我们逼问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了。” 凤轻心里十分的复杂,却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头绪出来,只好望向云绝,而云绝只是听了个大概,并不知道最近凤轻在鼓捣什么。“轻儿,你把发生的事情告诉我吧,不要忘记我还能替你担忧呢。难道你不信任我么。”凤轻摇摇头,有些烦躁:“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一些小事罢了,你已经为了政事心神劳累,所以不愿打扰你,我只是想自己能处理的,等来日再与你讲,只是现在看来事情变复杂了。” 云绝看到心爱的女人闷闷不乐,开明的凤轻很少有这样的情绪,便于心不忍,一把环拥在了凤轻的腰间:“不要心躁,有道是夫妻同心,其力断金。我们一起面对,天下没有什么挫折能难倒我们。” “嗯。”凤轻展现出慵懒的姿态,在云绝的簇拥下放松。“小雪,你先退下吧,有事我会再叫你。”小雪转身离开,屋内又只剩下二人。 “今天我去密室见欧阳生了。”“我听说了。”“凭借这么多年主人对下属的了解,你觉得欧阳生生真的喜欢你吗?”听到凤轻这样问,虽然不想让自己刚建立在凤轻心上的形象遭到厌烦,但云绝也不想欺骗凤轻。“嗯,是的。”风轻用力往前附身,脱离了云绝的禁锢:“那就没错了,可见欧阳生真的是一个痴情的疯子,仅此而已,我还揣测她背后有其他的黑手操纵策划呢。”“哦?原来你是为证明自己的揣测才问我这等问题啊,我还以为你是吃醋呢。”云绝撇嘴略得意的笑了两下。“呵呵,很冷。”凤轻并不给云绝面子,继续说着自己想的事:“那这样的话就是说,这个逃走的丫鬟,才是另一个幕后黑手在自己身上煞费苦心埋下的计划之一啊。会是谁呢?” “下午小雪在皇宫之中发现了一桩怪事,见到了不知名的鬼火燃烧在宫中,我向来是不信鬼神之说,那我也就理所当然的排除了灵异事件,之后我让小雪陪我去一探究竟,果然碰到了一个古怪的家伙,不但玩弄一些障眼法,还对我加以诅咒,所以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警告我,我的死期已经不远了。接着我想到了宫中会有疏漏之事,便带着小雪去了侧殿翻阅上一次宫女换血的资料,果不其然,我很快发现了一个宫女有猫腻,她的资料不全,而且会变戏法,就命令她变戏法来看一看,没成想她如此沉不住气,急着想要刺杀我,可惜她落网了,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那个宫女已然失踪。” 云绝听着心里在渐渐冷却,没想到在自己主宰的皇宫之中,自己的皇后却得不到舒心的港湾待遇,即便作战能力再强,现如今让自己的女人处在动荡的环境里,也真是异常失败,云绝也决定了,这次要彻底排查宫中的一切运转事项,尽力避免隐患的出现。 翌日朝阳初升,云绝当朝,面存威严,俯视着文武百官:“诸位大臣,你们还有什么要事需要禀报吗?”今日云绝心中怀着计划,就等着政事除了里完毕压轴说出来呢。看了看一片沉默的朝廷,云绝继续说:“那诸位就听我说一件事吧。我决定对朝廷的里里外外进行一次革新!” “革新?”“革新!”“这是所为何事?”霎时间文武百官被皇上的决策起了莫大的好奇心和疑问,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不绝于耳。 “好!”云绝低声喝了一声,朝廷马上重归宁静之氛围。“你们没有听错,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不仅要把仆人全部过滤一遍,甚至现在站在这里的朝廷命官,也有可能严格的排查,有必要就会革除。”云绝的命令毋庸置疑,虽然在这里的所有官员都担心自己的权势不保,但即使这样也没人敢冒犯云绝那张冷艳冷酷的脸。 “而负责这项计划的人选我已经心中有数,暂且就这样吧!”心中有数,自然是非凤轻担任此任务不可,同时也有一个好处是满足了凤轻对此事追查到底的决心,凤轻可是正觉得宫中生活闲得无聊,索性就自己为了自己的安全来负责宫中换血一事。 退朝之后,作为一个不尽心但称职的皇帝,云绝觉得手头已没有需要处理了,这才想要去看望昨晚状态有些欠佳的凤轻。 步入珑玉宫,云绝仿佛闻到了一丝香味,等推开门了,正看到凤轻在享受一桌美味的早饭呢,凤轻可是穿越过来的,没有什么繁文缛节的约束,即使这个躯体的记忆有一些启发也被现在的凤轻给自动忽略了,所以云绝面前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儿,不顾一切填饱自己的喂。 对于凤轻来说,自己在以前可是没有这么好的伙食,生活又稳定,所以每当吃饭的时候,凤轻自是及其享乐其中,但是敏锐的洞察力让凤轻很快注意到云绝的眼神。 第七十八章 阴差阳错的结局 “云绝?今日下朝为何如此之早啊?”凤轻边吃饭边说话,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云绝也渐渐熟悉了凤轻的言行举止,并不觉得这是对皇上的不尊之举。“我向来都是这么早,要知道,效率也是优秀执政的一个重要行为。对吗?”“是吗?果真是个注重效率的人,那你觉得自己何时能够统一天下才算高效率呢?”凤轻明显带着刻意奚落的意思,但是却引得云绝沉默起来,果然凤轻在心里还是对自己的执拗性格有了一丝的阴影,所以这也是云绝面对凤轻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伤处,但是云绝并没有种种情绪写在脸上,只是一笑而过。至于统一天下,那是自己毕生的梦想,自是要做的,但为了凤轻,云绝宁愿权衡的时候侧重于凤轻,起码现在的凤轻,是属于自己的,而天下不是,否则到头来即便得到了天下,却没有凤轻陪在一起,那云绝还不如死了解脱,云绝这样想。 看云绝陷入沉默良久,凤轻忍不住打断他:“喂,你饿吗?要不陪我吃一些?”“你当真?”听到凤轻的话云绝微微一愣,凤轻可是还从未让自己和其一同进食过呢。“不愿意,那就罢了。”凤轻起身离开饭桌,走过了云绝的身旁,留下一句话:“我要去忙了!”云绝含头笑了笑,又摇了摇脑袋。 凤轻带着小雪再一次来到了侧殿,不为别的,凤轻隐隐觉得,只在宫里安排一个小角色会不会很心酸?对自己也不痛不痒的,难道那个幕后黑手就是来给自己变个魔术来看的?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这部记录宫中人员的编录就还有它的价值。 翻了大概一下午的资料,幸好还有贴心的小雪时不时给自己按摩缓压,否则像在写作业一样的枯燥环境,凤轻早就累趴下了,心里刚硬的凤轻就算上战场也不含糊,可是耐着性子看这些东西,还是差了不少火候,即便已经很认真的看过来看过去了,凤轻却没有再发现任何可疑的记载和可疑的人。凤轻感到泄气,就合上了编录,在一边琢磨。良久才突然开口对仍然在认真查看的小雪说着:“万一宫中有不在这上面的一类人呢?”“小姐,您是指?”“对,怎么可能只在宫女阶层才有疏漏呢,如果宫中有担任重要职位的奸细,那么能够救走那个丫鬟,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小雪听了也觉得十分有可能,便很赞同的望向凤轻,她们应该换一个方向调查。 侧殿这里是只收录一些类似下人的信息的,由于担任要职的人的信息都隶属于国家机密,不会轻易的让人知道,一般只有皇上才有资格查看,而凤轻本就不招众大臣的待见,被视为妖女,要是如此冒昧的去搜查,肯定会遭到非议,所以凤轻去进一步的探索资料,这还是要去求助于云绝了,虽然凤轻性子独立不想麻烦云绝,但若不这样就会有更多麻烦吧。 云绝皱着眉头,坐在案牍前,沉默着,美妙的容颜上却溢满了一脸的郁郁寡欢。凤轻不知道,云国的土地又被侵犯了,虽然这一次没有失守,但也是达到了超越险峻的地步了。而且仍是那楚寒的进犯,不知为何,楚寒难道还是没有死心?念着自己的皇后轻儿?那也太顽固不开明了,当日话已至此,即便是傻子也明白了该如何做抉择,云绝实在搞不懂楚寒的此举意欲何为。但是无论如何,云绝是不可能任由别人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自己为了顾全大局是可以无限的隐忍着自己,但懦夫和自己还真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一点不是云绝自负,事实上也没有任何人敢质疑冥公主人的威信。 “云绝!”凤轻喊着云绝,就进来了,看到云绝趴在桌子上想事情,“你在想什么呢?” 看到轻儿主动过来找自己,云绝的心情好了一些,就暂时抛开烦恼,面对凤轻:“没事,我处理政事有些疲倦,闭目小憩一下罢了。你呢?不会无缘无故的来关心我累不累吧?” “你这话说的,你可是皇上,而我可是皇后娘娘呢,怎敢不关心。”“好了,有事讲吧。”云绝不愿再听凤轻的冷清话,就直接问凤轻的来意。凤轻倒是一愣,但随即就释然了:“好,不跟你绕圈子了,我要你朝廷官员的所有资料。”“在我书房里,你去看吧。” 云绝似乎是真的很累了,每天自己也有许多烦恼,回身却还要用热脸贴凤轻的冷屁股,实在是心疼,凤轻察觉到云绝的异常,但却并没有太在意,随他怎么想吧,现在自己还有要紧事情呢。 皇上的书房果然豪华,凤轻自以为不是一个爱看书的人,平时自己即便有书房也不会多留意,但是要多在这里逗留几分钟,凤轻怀疑自己会想要找两本读一读的。满目的皇家气息,基本色都是用金黄色填充的,甚是耀眼,但是却配有各色的暖玉等宝石相调和点缀,以至于阅读的环境不会太刺激,而且诺大的一个书房,藏书万卷,却只是供黄帝一个人来读用的,实在是浪费,也难怪皇帝都有两把刷子了,不然也对不起这间书房不是。 不再多想,凤轻知道自己不是来观光游玩的,而是来搜寻资料的,书房有点大,而且刚才着急也没有问清楚那些资料的存储位置,也就只好自己慢慢的看了。 不久,在小雪的帮助下,凤轻找到了一大片专门储放宫内重要人员资料的区域。顿时,一个叫做楚海的名字落入凤轻的眼里,不是因为名字特别让凤轻想起来了楚寒,更是因为这本册子的新旧程度有别于其他,其他的大部分都因为年事陈老所以纸张有了显著地变化只有这本还是崭新的,所以凤轻就很好奇,究竟是哪里与众不同,到是应该详细了解。 凤轻拿起册子,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开始翻阅起来,可是令凤轻没有想到的是,翻开以后,什么都看不到,只是有年龄和性别一些粗略的记载,这和上回查到的那个宫女的记载基本是一致的,只能说这个躲在背后的家伙太粗心,伪造的时候不多用点心,结果现在露出了马脚了。但是仔细斟酌,凤轻认为也不能怪那人粗心了,信息写的越多就越会透露出不必要的信息供人摸索,反倒是随便写一些东西掩人耳目就罢了,既然有人知道查这本资料,相比如何严谨的伪造也是没有用的吧。这是一个嫌疑人,眼下丫鬟已经逃走了,倘若真是这个叫做楚海的人救走了他,那想必楚海的心情是比较动荡的,所以尽早出手就能早一点防止变数。 第二天的再一次上朝,云绝不是一个人面对文武百官,因为此刻在左手边的一个椅子上,凤轻也在坐。 凤轻的重点从一开始就没有转移,她的眼神始终不偏不倚,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如果不傻,也肯定早就注意到了凤轻凌厉的目光,但是凤轻并未找出自己想要的微表情出来,难道是自己判断有误?还是嫌疑人的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不可理喻了?凤轻不信邪,继续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叫做楚海的家伙。 “皇上,这一次的土地纷争可谓是**裸的挑衅啊!要知道如果我们没曾想过楚国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攻打我们云国,我们肯定不会被攻击的措手不及,同事也表明了,楚国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预示着多种不良的征兆啊。”其中一个官员激昂的禀报。 听到这些,凤轻愕然。什么?楚国居然又攻打了云国?楚寒他... ...凤轻望向云绝。似乎是怪他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难怪前日云绝的情绪有些古怪呢,应该就是此事造成的纷扰吧。可是就在此时,凤轻突然注意到,那个楚海居然露出了一丝诡笑,令凤轻心头一震,心中开始翻江蹈海。 “楚海大将军,你可认识楚寒啊?”凤轻有模有样的表现出了皇后娘娘应该有的强调,用穿透力极强的分贝像楚海说话。凤轻果然再次看到楚海的躯体一抖。 “娘娘说的这是什么话,楚寒是我云国的对头楚国的皇上,我又怎么能不知晓,在座的又有谁不知晓呢。”楚寒回答道。 果然话多,既没有鬼,又为何替自己辩解什么呢。 “楚海是吧......楚海,楚寒,楚海,啧啧,你们都姓楚,我怀疑你是不是被楚寒派过来的奸细呢?”凤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直言不讳,也不在意其他的官员如何看。果然文武百官一阵唏嘘纷纷议论了起来,即便是楚海再清白,也经不住如此的中伤:“不知娘娘何出此言啊?我与娘娘没有仇没有怨的,为何要污蔑与我呢?” “污蔑?哼。”凤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当下看向云绝,云绝对凤轻的性格再了解不过了,想必是经过昨天的调查,凤轻发现了些什么吧。 “楚海,你无需多嘴,退朝后你随我到府中来。”云绝说完话以后楚海的脸色一黑,静默下来。 第七十九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皇上内寝之中一片肃穆。 凤轻与云绝站在一边,秦海站在一边。这分明就是质问的场景和氛围,秦海心里压抑着些许的愤怒,平白无故的将自己留下询问似乎是与楚寒的关系,分明就是对自己产生了疑心。 凤轻此时近距离看着秦海,发现秦海虽然面无表情,但是眼神深处却掩埋着一丝急躁。凤轻淡然一笑。 云绝镇静的坐在椅子上,不再动作,接下来好像和他无关了,云绝倒是也没想在这个时候充当什么角色的,既然都是凤轻的注意,那一切就由着去好了,当初也是交予凤轻自己处理有关事项的。 “皇上,皇后娘娘,不知微臣可在何事处理不当啊?以至于两位尊者并架与我交代呢?”秦海拱拱手,面露难色。 “处理不当?何出此言?”凤轻趣味盎然,一边为自己的心中目标铺垫着一边与这家伙争锋。 “微臣自以为忠心耿耿,定不知何事处理不当。”秦海貌似是异常的坚定,如果不是凤轻相较之下觉得这个人的来历最为可疑,还真是欲有退堂鼓的想法了,但是凤轻已经做好了准备。 “呵呵。”凤轻笑一声,不再说话,只是铮铮的望着秦海。秦海被盯的不自然,心中忍不住多想,这个妖女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是要自己主动的承认自己是卖国贼,吃里扒外才妥?那也太天真了吧。秦海继而漏出无辜和疑惑的神情,凤轻看着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倒是又大笑了两声。 “奸细的培养也是需要重金付出的吧,果然不是等闲之辈,演技不错,但是你错过了一次坦白从宽的好机会。” 凤轻说出这些在秦海莫名其妙的话出来,但是话锋一转,又继续问道:“那你帮皇上分析一下好了,你说我们这一次的遭遇进犯,是何种可能,以及何种原因造成猝不及防呢?” “这个说来也容易,相比那楚国的野心实在是蛇吞象一般,及时迫于云绝皇上的威严,也还是不愿知足,这才借着我云国松懈的时机再次进犯,因为楚国肯定知道,即便是第一次的进犯,在我们看来也是大跌眼镜,觉得不可置信,那么这一次就更料不到了,所以他们趁火打劫,实在是奸诈至极。”秦海头头是道。 “好一个奸诈至极。”凤轻忍不住拍了一下手,秦海觉得凤轻是在赞美他的尽职尽责吧。“可是,既然你知道楚国会借我们的意料不到而趁火打劫,那你为何不上报朝廷,让我们的士兵十分提防呢?而且如果你是奸细的话,你把这些泄露出来,是什么结果?”凤轻来回踱步,努力的思考着。 这个时候坐在一旁的云绝云绝忍不住接茬说话:“结果就是我们的土地差一点又丢失。”说完冷冷的眼光直逼秦海。秦海瞬间慌了心神,也难怪,就算一个坦荡荡的人被富有强大的气场的云绝如此注视一眼,也是心神荡漾,无法安宁了,何况还有凤轻无厘头的中伤呢。 “还请皇上,皇后娘娘,明鉴啊!微臣真的是清白的这些想法也是近来我才揣摩道的,并非有心略之不上奏。”秦海低着头喊冤。 凤轻打了打哈欠,转身拍了拍云绝的肩膀:“夫君,我看,是时候把你的‘忠臣’给请上场了吧!”凤轻把忠臣这两个字的语气加的极其重,直冲着秦海这个“奸细”的身份。 云绝突然朝外面高喊:“方云天,你过来吧!” 殊不知,一听到方云天居然在这里,秦海像是遭到了猛烈的刺激!还没有见到方云天的人呢,秦海就陡然直起了身子,手匆忙的伸进了衣服深处。 云绝暗道不妙,刹那间犹如一道疾风闪过,阻隔了秦海和凤轻的对面,果不其然,虽然秦海掏出了一把刀子来,但是已经被云绝即使擒住了,云绝手一顶,秦海手中的刀子便滑落到了地上,响起清脆的撞击声音。 “呵呵,问心无愧的人永远没有破绽,即使你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老油条,但是,你并不是神机妙算的神仙。”凤轻得意的走到秦海的面前,要不是自己加大了推进关于秦海有关事件的力度,现在恐怕也达不到这种效果了。“如何?方云天是什么人,你为何听到他的名字如此激动呢!” 原来,细心的凤轻经过小雪的调查描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信息,就是上一会涟阳城失守的时候,这个秦海也参与其中了,虽然不是担任主要负责人,但是其中必有蹊跷,所以顺水推舟,凤轻干脆找到了涟阳城的守护者方云天身上,经过一番艰难的劝说,才知道,方云天是被威胁了,而威胁他的人就是秦海。秦海用来威胁方云天的方式也是极其可耻,居然绑架了方云天的上下老小一家人,就这一点,秦海死不足惜。 “说吧,你背后的人究竟是谁,说不定我心情好了,饶了你的姓名。”凤轻乘胜追击,开始了逼问秦海这个奸细的过程。 “哼!”秦海一脸不屑,听到饶了性命这一词更是满不在乎,也是,,既然敢在云国担任奸细的角色,性命大概是不被自己看重的。 “不说是吗?”凤轻脸色瞬间耷拉下来:“像你起初一样嘴硬,我不还是找出了你的弱点!这次你仍然有弱点。”秦海听到这里猛然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在云绝的束缚下挣扎了起来,不得已,云绝迅速的点了秦海的穴道,不让他再乱动。 “我既然调查了你的身份,那我必定连带着调查了你的家庭,你有一个妻子和孩儿,对吧。”凤轻几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但是谁让秦海本就是一个惯用此招数的卑鄙小人呢,这就叫做因果报应,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秦海动也不得,眼睛里确是掩饰不住自己的激动,留下了不甘的泪水来。 “现在也不招吗?”云绝终于发话,自己向来也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一些胁迫人的小人之为来,但是这一切不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叫做凤轻的女人。而凤轻,在特种兵的身份下,只要能活着,哪怕是苟活,也是觉得有一线的希望,更别说其他和自己无关的手段了。 只是凤轻还是没有看到秦海眼里有半边屈服的意思在内,倒是变得越来越古怪,甚至于凤轻感受到了秦海此刻有些痛苦。云绝自然也发现了,可是正当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秦海眼里淌出的不再只是眼泪,还有一丝鲜红,那不是别的,只能是血了。顷刻,秦海的七窍充斥着鲜红的血液,秦海就这么无端的倒地绝世了。 凤轻只是心里觉得惊讶,难道说秦海已经对于楚国已经衷心到了如此田地?将自己的生死和家人的生死也都不问不顾,就这么一走了之,一了百了?实在是不能自圆其说,而凤轻发现,已经却蹲在了秦海的身边。 “云绝?你发现了什么吗?” 云绝深处食指抹了一点秦海身上溢出的鲜血,然后凑近鼻孔嗅了又嗅,忽然眉头紧皱起来。云绝低声自语,莫非是... “云绝?”看到云绝发愣,凤轻就知道云绝肯定发现了什么不寻常,而从云绝的动作来看,莫不是云绝知道了秦海的死因? “喂,你能不能别像个木头一样,有事赶紧告诉我,你都说了交予我处理的,不要影响我的进度好吗。”凤轻心中急躁,不愿心平气和的说话。 “跟我来。”云绝不顾凤轻的情绪,拉起凤轻就往外走了过去。 凤轻看云绝煞有介事的样子,心里更加确认云绝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就不再多嘴,跟着云绝一起走。 不久,凤轻才发现,云绝居然拉着自己来密室见欧阳生了。 凤轻正想发问云绝银河缘故来到这里见欧阳生,却被欧阳生抢先一步,听其失声喊道:“云绝?云绝!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啊。” 云绝只是将脸侧过去,不愿看这疯女子,也不愿再让她多看自己。欧阳生随即自然也注意到了凤轻的存在,起初的激动,即刻沦为沮丧,难道这个贱女人打算让云绝处置了自己吗? 欧阳生再次望向云绝,看着云绝那冷漠的脸,又想起云绝屡次面对凤轻露出的不为人知的温柔,低头叹了口气,精神颓靡的靠在了墙上,不再发生声。 看着这一幕,凤轻虽然不至于可怜这个诡计多端的坏女人,但是欧阳生对云绝的情谊确实真实的,这就不得不说成可悲了。“欧阳生,那宫中秦海的毒可是你下的?”云绝终于发话了,但仍是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听到云绝的话起先反应的并不是欧阳生,而是凤轻,难道秦海是因为中毒而死亡的?而且是和欧阳生有关联,可是秦海不是出国的奸细吗?那这么说来,欧阳生也和这楚国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凤轻一时头大,但目前还是静观其变再说吧。 欧阳生意识到云绝是在和自己说话,虽然浑身没有精力,但是还是听清楚了,就摇了摇头,只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云绝皱眉,可是看欧阳生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啊,但是有一点云绝可以确定,那就是秦海中的毒也就只有身在冥宫的欧阳生能够做的出来。 毒药名称花图心,是以冥宫中所特有的毒化炼制而成,以前云绝倒是也见过欧阳生从医问药闲来无事捣鼓这些东西,说是给冥宫一些特殊的保护手段。现在云绝肯定直接认定下毒者就是欧阳生了。 第八十章 凤舞现身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欧阳生,好歹以前我待你也不薄,难道你的忘性已经如此之大了,连同你的看家本领与对我的忠臣一并遗忘了?”云绝的语气愈发冷冽起来。 “本领?”欧阳生似乎觉察到了此时气氛的不对劲,眼神逐渐苏醒的有神,“云绝主人,还请你详细的告诉我,我实在没有听明白你是在讲何事啊?” “是啊,云绝,我也搞不懂你在干什么,这件事为什么牵涉到欧阳生呢,她先前一直冥宫生活,怎么会和楚国有干系呢?”凤轻不是为了欧阳生而说情,事实上凤轻确是如此认为。 “你不知道,轻儿,你应该猜到秦海是中毒而身亡得了吧。而这个毒药,我一验便知,这是唯有我冥宫才有的毒药,而这毒药正是研发与欧阳生之手,你说我应不应该怀疑欧阳生呢?”云绝将自己的心中所想娓娓道来。 凤轻虽然觉得云绝的怀疑合情合理,但是凤轻还是觉得有些许的不对劲,因为凤轻自觉地自己不是愚笨之人,想不通自是有想不通的理由。 欧阳生始终觉得自己身处状况之外,但是云绝向凤轻解释的话却是听得一清二楚,云绝居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凤轻这个贱女人的挑唆呢,刚才还在那假惺惺的演习,给自己说情额,原来一直没安好心。 而云绝,难道已经彻底的丧失了对自己的信任了吗?想到这里,欧阳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开始莫名其妙的大笑起来,一副患了失心疯的病态模样。云绝和凤轻都看着欧阳生的状态,心中生气了浓重的愁绪,云绝则是自责,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凤轻想要封了欧阳生生的穴道,就解开了牢笼的锁,走到欧阳生身旁,但是就在凤轻将胳膊抬起的瞬间,凤轻觉得身后一阵阴风吹过,十分的不祥,便回身想要看个究竟。但是凤轻还未来得及稳住身形,就听到牢笼的门“咣”的一声紧闭了。而云绝也是跟着自己一同进来的,欧阳生明明在自己面前,为何好端端的被陷害了? 由于密室地处隐蔽之处,所以能够的光线有限,视野观察力很弱,但人勉强可以看清物体的轮廓。此时眼尖的凤轻努力的瞪圆了双目,认真朝前注视,越来越近的,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躯体隐隐显露。 “来者何人呐?”云绝也发现了这个来者不善的人,于是把凤轻拦在身后,叱问那身影。 “凤轻,你的能耐果然不小,不得不说,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但是纵使你再鬼,也难逃我的五指山。”那身影脱口而出一串铃音般的声色,是个女的。 这声音... ...凤轻一阵脑补,却只是觉得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可是越熟悉越难回忆起究竟是谁。 “轻儿!小心!”云绝突然反应,呼唤凤轻注意眼前。凤轻抬头只看到那模糊的身影把手一挥,一把颗粒状的物体抛来凤轻的身上。云绝气急,赶忙上前阻挡这些东西,却不料被身后的欧阳生一把拽住,给停滞了身子的惯性,致使云绝没有来得及挡下对凤轻的不知名威胁。 但是云绝不曾想,自己一心只注意凤轻的安危了,没有看到那身影的另一只手其实也对他做出了一样的动作,这一幕被身后的欧阳生看个精准,欧阳生始终于心不忍云绝受到伤害,就不顾一切的替云绝挡下不知名的威胁。 待凤轻和欧阳生都被袭击之后,果然身体很快便出现了异常,云绝看到凤轻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脚下软绵无力随时都要摔倒的样子。就去扶着凤轻,这才发觉,原来凤轻也是中了那花图心的毒害,可是眼前这个人究竟会是谁呢?云绝来不及想,赶紧给凤轻封住了穴位。,阻止毒药的扩散和蔓延。 而当云绝再回过头看向欧阳生时,发现欧阳生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云绝心里很清楚画图心的之毒之快,恐怕欧阳生凶多吉少了,虽然觉得有些内疚,但是比起救回凤轻来说,这一切根本不算的什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百般陷害于凤轻?”云绝咬牙切齿,对于惦记着凤轻安危的人,都是该死的。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没有解药可疑救你心爱的女人。哈哈哈哈。”那女人得意的笑起来。云绝听到这女人的话,反倒是冷静了下来。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救回尽力满足你。只要你给凤轻解开毒药。”云绝想到,这女人完全可以趁现在乘胜追击,继续对二人赶尽杀绝,但是她没有,说明这女人其实并不是想取他与凤轻的姓名这么简单,而是来谈条件的。 “云绝皇上果然开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简单,省事。”女人顿了顿。“我可以帮凤轻解毒,这完全不是问题。”说着女身影做出一个掏东西的动作,随后拿出一个小瓶子,这就是告诉云绝里面装着解药,想要救凤轻,就看云绝是否对她将要开得条件是否有诚意了。 “我要你把凤轻交给我,放心,我只是借用几天,当时限到了,我自当完璧归赵,当然,你若是不相信我那也没办法!这解药就.....”这笔买卖似乎一点保障都没有,云绝怎么可能把凤轻轻易的交给别人呢。 但是眼下好像再无他法,面对越来越孱弱的凤轻,云绝心中忧虑万千。凤轻本来有些轻微的昏迷,听到云绝和你女子的对话,便有气无力的对云绝说:“云绝,她是凤舞!” 什么?果真是她!这个蛇蝎心肠,说一套做一套的阴女人果然是个莫大的威胁,云绝只恨没有早早的除掉她。 “云绝,没有关系,反正你不交我出去也是死,交出去还说不定呢,不如就试一试吧,我们做个约定,倘若我还能再活着回来,就再不与你分离。”凤轻用微微的气息吐着字,断断续续的,却字字入云绝的耳朵,云绝的心。 云绝觉得心中一裂,怪只怪自己无用,保护不好自己的女人。 “我知道你并不在意我们的姓名,但还是希望你能够守信,把凤轻给放回来。”云绝把凤轻轻轻的横放在地上,之后紧接着自己用手刀狠狠地将自己砍晕了。 这女子缓缓的走近凤轻的身体,有些忌惮云绝是否真的昏迷了,但是想想也是自己想多了吧。毕竟凤轻的解药在自己身上,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女子离凤轻越来越近,直到靠近秘密斜上方的窗子了,女子的脸才被女光照明,果不出凤轻所料,这女子真的是凤舞。凤舞一直和自己不对头,只是没想到,凤舞对自己的计划真是层出不穷,凤轻今天承认自己还是栽到别人身上了。 凤舞喂凤轻吃了解药,云绝没有判断错,凤舞并不是想要夺取他们二人的性命,而是真的如她所说,她是来带凤轻走的。凤舞一掌彻底击了凤轻,然后将凤轻背在身后,隐没到了夜色之中。 刚刚还尔虞我诈的热闹的密室,现在竟是十分凄凉,空余昏迷的云绝,以及欧阳生生的尸体一具。 翌日,朝阳升起,云绝早已经醒来过了,他打算将欧阳生的尸体好好的安葬一下,然后把自己冥宫中所有优秀的人才都给调动出来,不惜一切代价的追踪凤舞的踪迹,一切为了解救凤轻。 没有凤轻在身边的一刻,云绝就已经觉得难以适应了,如果凤舞没有遵守自己的话把凤轻给送回来的话,自己又寻不到踪迹,那云绝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活着的状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国的挑衅,那自己的斗志。 凤轻睁开眼睛,感觉到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任何纷扰,等积存了一些力气以后,凤轻就起身,开始观察自己所处的境地。 这是一间简易的小木屋,屋内物品排放整齐有序,甚至不失情调,凤轻仿佛有种闻到了自然中那般清新的气息。这是奇怪,凤舞将自己带来这里却不严加看管,难道她不怕自己跑掉了吗?想不通就不再想了,凤轻决定出门再坐详细的观察,凤轻只坚信,凤舞对自己不会安什么善心好心。 推开了同样是木质的房门,凤轻发现们也没有锁上,果然是一丝被禁锢的迹象都没有,单丝当凤轻出门以后才发现,凤舞为什么不怕自己逃掉了,因为凤舞在房间的周围全部种上了有毒的花,凤轻之所以这么判断,一是觉得和云绝给自己介绍的他冥宫的图心花很类似,二则,这千层万层的艳丽之色,凤轻再傻也知道危险的气味是什么。 莫非,欧阳生被凤舞给利用了?否则,云绝怎么会说只有命宫的人才知道这些毒花喝毒药的配制方法呢。 第八十一章 落魄的楚寒 凤轻知道自己身处危险的境地,不宜妄动,所以折身返回了这件小木屋里面,等待凤舞的现身和她的计划浮出水面。 在知道凤轻被一个叫做凤舞的歹毒女人节奏之后,伤心难过的不只又云绝一个,还有黑影那家伙。 黑影自那日与凤轻云绝决别了,就一头闯进了茫茫人海,人称江湖的地方。黑影每日落得逍遥自在,仿佛找到了从前的那个自己,无忧无虑。 可是黑影心里却时常的隐隐作痛,就扪心自问,我这样的生活是否过于寂寞呢? 整身一个空落落,虽然无牵无挂,对于黑影来说,有牵有挂才正是梦寐以求的奢求之物吧。 是的,黑影怀念起了和凤轻在一起的日子,无论是遇到重重的困难挫折,还是迎风而上,在黑影心里却没有担心害怕的念想。 知道今日,黑影忽从一个探消息很灵通的朋友手上听来了凤轻被抓,云国受挫的通知,黑影心里凌乱了,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多担心什么,毕竟凤轻身边还有像云绝这样的高手。 可是过了一夜,一夜却未眠的黑影终于知道,自己那颗不得已安分的心究竟想要干什么。 收拾好行囊,黑影已经把那个朋友知道的消息全部用黄金换了过来,虽说是个朋友,黑影却不想让别人觉得个人的辛苦浪费到自己的身上,如若不是这样的人,黑影今天也不会决定为了凤轻铤而走险,向着那楚国进发。 楚寒这边,身为一国之君,此时此刻面前的桌子上,却是简单的放上了几碟冷菜冷饭,况且就连这间屋子内的情形,也实在是不符楚寒这个一国之尊的身份的。 尘土占据了大部分物体的表面,很明显这是一个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的房间了,家具都是非常基本的桌子椅子凳子,并不见一些可以供皇上经常把玩的奇珍异件。 楚寒一阵叹息,脸上十分的惆怅。 下午了,阳光还很强盛,透过屋子的门撒在楚寒的脚前面,随之门被推开,一个人的影子覆盖了这些光线。 “凤舞?”缓缓地抬起头颅,见到凤舞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找我何事?是不是想要问我朝政上还有什么没有交给你的权利吗?” 毋庸置疑,楚寒的语气十分的高冷,即便是阳光也无法融化这声波。可见楚寒对着凤舞的成见至深。 “皇上,你可别揶揄我了,最近您的身体不好,把你安排在这休息的可好吗?”凤舞对莞尔笑了笑,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实则内心有多奸诈又有谁知道呢,而楚寒就这被凤舞奸诈的思想毒害了的人之一,另一个,恐怕就是现在被困的凤轻了。 很早以前楚寒就突然遭到凤舞的威胁,说现在她的手上控制着凤轻,要是想她活命,就老老实实的执政的权利让位于自己的弟弟楚天。 楚寒不是等闲之辈,心理2对此话还是多般怀疑的,就派自己的心腹去快马加鞭的赶往云国查探消息。 结果这心腹却禀报确有此事,楚寒虽然知道了现在的凤轻已经不在是当年和自己许下誓言的凤轻,但是毕竟是凤轻的身体,即使是身体,楚寒也要守护好,就当是之前欠下的情债,现在补偿凤轻吧。 楚寒毫无办法的妥协了,自己被安排入了女人才进的冷宫,这样莫大的耻辱让楚寒的心冰冻三尺,但是凤舞已经警告过楚寒了,在楚天还没有名正言顺的即位之前,楚寒哪也不能去。 楚寒的心腹结果凤舞手中的黄金,转身便离开楚国了,只是这路上却吐糟一波黑衣人的暗杀,不用多想,凤舞之所以称之为心思歹毒,如果不谨慎聪明,那还真不能把歹毒这个词语诠释的惟妙惟肖。 楚寒意识到自己的心腹可能背叛了自己,非常的气氛,立马就离开了房间去找凤舞算账,但是没想到经过楚寒的打听,今日凤轻确实被抓了。 楚寒瞬间明白,自己只是提前两天被凤舞给利用了而已,凤舞早前并没有抓到凤轻,却对楚寒谎称,并买通了自己的心腹一并坑害自己。 楚寒只觉得脑袋一阵发麻,昔日事事不服输的楚寒楚皇上,今日栽在了一个女人手上。 纵使楚寒有万般的不甘,楚寒只知道,既然凤轻真的被抓了,自己该做的不能再是坐以待毙,而是亲力亲为,去解救她才是。 凤舞住的地方楚寒倒是找不到,但是楚寒找到了凤舞关凤舞的地方,就在楚寒一阵惊喜自己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了凤轻的时候,才恍然醒悟,自己低估了凤舞的计谋。否则凤舞不会如此简单就把关凤轻的地方透漏给楚寒。 楚寒来到这个与繁华地段隔了一座山的地方,此时面前铺满了各色的花朵,自己掌握的消息是凤轻就在这花丛里面。 楚寒拿出自己的配剑,一刀劈开离自己最近的一片花,豁出了一段路出来。就这样,在楚寒忙碌的前进的时候,突然感觉呼吸道变得其痒无比。 慢慢地,演变成了楚寒无法控制呼吸,神智也迷离起来,楚寒掐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万分痛苦的挣扎着。 “何苦呢。”不知什么时候凤舞就站在了楚寒的身后,一脸蔑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呵呵,虽然可笑,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笑你,我们本是俗人罢了。”凤舞说着摇了摇头,看似黯然神伤,“可是你这么作死正是为了成全我而来的,我不会客气的,但是现在还不是让你死的时候。” 凤舞从怀里掏出一瓶东西,随手一抛砸在了楚寒的脸上,虽然意识不清,但是大概能够听个明白,凤舞最后那句现在还不是让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意思,楚寒颤颤巍巍的拿起那瓶东西,知道这是解药,毫不犹豫的塞到了嘴里面。 “真乖,既然你知道了这些花是毒花,就老老实实的等着我对你的消遣吧。”凤舞转身走去。 两天后的晚上,黑影面对着一大片的花海,心里盘算着,凤轻会不会如消息所示,真的被困在了这里面,虽然不确定,但总是要试一试的。 黑影看见原本整齐的花丛却空出一段地方出来,像是有人刻意的破坏了这花丛的秩序,黑影想,这些花会不会是有什么把戏呢?黑影毕竟是混江湖的,心思缜密,想法多,便想到了这些花可能有毒,就拿出一根银针来,没入一朵花的花蕊尝试是否有毒。 果不其然,黑影没有想到,这花的毒性如此之强烈,银针只一瞬间便被腐蚀破裂了,黑影胆战心惊,不敢再贸然前进了。只好另行计划。 但是黑影刚转身欲离开,却发觉头上忽从天空落下一把长剑来,十分的凌厉和富有杀气。 黑影也不弱,直接抽出武器,抵挡下了这一招偷袭,然哈命令身体快速稳定,闪到了一边去。 “何人偷袭我?”黑影大声叱道。 “是你?”黑影觉得偷袭者好像疑问的说了一句,但是并没有听清,只是黑影从那个招式来看,这偷袭自己的人实在是厉害得很,自己怕是个根本敌不过啊,今晚自己凶多吉少了吗? 黑影不甘心,但下一刻黑影似乎就下定了决心,就用鱼死网破来拼一把把,不再多话,黑影猛然发动攻击,那偷袭者身影一动,仿佛并不想再和黑影纠缠,但是黑影向着自己发动着势不可挡的杀意。 果然,那偷袭者在离黑影还有一厘米的时候明白了,黑影是准备同归于尽的的,因为黑影再也躲不了自己任何攻击,而自己也一样难躲。 偷袭者一咬牙,全身的力气爆发,利用脚下的力量转身到了黑影身后,顺势将剑插入黑影的身体。 黑影倒在了地上,嘴里不断的涌出鲜血,可是黑影还没来得及闭眼就愕然了,这个偷袭者不是别人,竟是那楚国皇帝楚寒是也。再也没有机会想通这一切,因为黑影就快要死了。 黑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抓楚寒,楚寒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凤轻的朋友,黑影。相比黑影和自己的目的是一样的吧,楚寒心里感到十分的内疚,自己显然做错了事,也不知道凤轻知道了会不会和自己拼命呢。 但看到黑影对自己招手,好像有话对自己说,就凑上前握住黑影,“黑影兄弟,对不住...我不知道...”黑影做出“嘘”的手势,示意楚寒先听自己讲,黑影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楚寒...咳咳”再次吐了一口血出来,黑影继续一字一顿的说:“去...去找云绝...他能越过这些毒花...” 楚寒听了黑影的话,心中有了数,看来自己注定是于凤轻无缘无份,到头来能救凤轻的,还是云绝啊。 而黑影似乎交代了凤轻的事情,也算是没什么遗憾了,就这么咽了最后一口气。 楚寒用手从黑影的脸上滑下来,心里满满的歉意,沉默片刻后,楚寒将黑影的尸体拾了起来,打算将黑影埋在花丛的旁边,楚寒知道黑影对凤轻衷心耿耿,现在到头了黑影也是为凤轻而死,就把黑影葬在这花丛旁边,守着凤轻,也保佑凤轻能够平安无事吧。 第八十二章 云国出事端 楚寒马不停蹄,日夜奔赴云国,等了两个日出日落方才到达。 楚寒下马,已是站在了云国的城墙门口,可是看着空无一人把守的场面,楚寒显得很诧异。 想想以前自己来云国都是翻墙走壁,还真未曾亲自看到过云过城墙的模样,难道这也是云国一种特殊的战略手段吗? 但是今天楚寒之所以选择光明正大的来找云国,也不怕云绝和自己找茬,毕竟是因为凤轻的事情。 不再多想,既然没有人给自己开门,事情又十分紧急,把马随便栓在外面了,楚寒便只好利用用轻功解决了。 走在云国庞大的地域之中,却没有熙熙攘攘的行人充斥街道,所以现在楚寒浑身上下都觉得十分的凄冷。 楚寒想,云国出什么事情了吗?城镇里为何也如此萧条?就连刚才的城门都没有人把守了,这要是被敌国知道了,那势必被分秒攻拿下啊。 来到皇上的寝宫里,楚寒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连云绝也已经不在了?但是楚寒没有失望。 云绝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手上还拿着毛笔,只是定定地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如此如神,是在想凤轻吗? “云绝?”楚寒从不远处喊着云绝,似乎想要打破这份死寂。 听到这声音,云绝猛地抬起太,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楚寒?哈哈哈哈哈,果然,你这么快就要来收复我云国了吗?也罢也罢,这也不怪你,如若换成了我,我也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的。”云绝忽然冷漠忽然颠疯的似乎精神总是不在状态。 这还是自己上一次简见到的身为一国之君,有着过人的分析能力和处事能力的皇上吗?难道是因为凤轻? 那也不应该啊,凤轻出了事,云绝怎么可能还在这闲来无事,看书写字呢?加之这云国的种种不正常,楚寒渐渐觉得,云国肯定是出了什么祸事。 “云绝,我不知道云国现在出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此次前来并不是想要攻打你云国的,而且就算我想打你,也是有心无力,只好白日做梦了。” 楚寒说完停下来,不再说话,只是看着依然沉默着的云绝,不知道但很想知道他在想什么。 “呵呵,你在耍我吗?”云绝虽然不在状态,但是自认为也不能信了楚寒的这般忽悠话吧。 云国现在人数寥寥,那是因为民众基本都已死伤过半。 回想前几日的情景,云绝的脸上甚至依然渗出了冷汗。当时就在凤轻刚刚被凤舞劫走,紧跟着云绝就发现,自己的百姓开始出现相继死亡的状况。 云绝最先发现死亡的是离自己最近的一些官员大臣,他们的死亡让云绝感到十分的不寻常,经过验尸发现,他们居然是中毒而亡,这个毒不是别的,正是导致那日凤轻中毒的,图心花。 接下来,每每上朝云绝收到的奏折不断,而大都是哪里又出现死亡了,死亡人数是多少之类。云绝越来越心烦意乱,却又毫无头绪。 既然有人出现了死亡,那就说明,他们国家肯定有毒药的传播源,接下来必须要查出这个传播源,否则将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将受到牵连,万一处理不好的话,肯定会出现一种云绝不敢直视的结果——一个无能的君主,看着黎明百姓一一死去。 那天下午,云绝摇摇头,放下手中的政务奏折,出了门。 街上的人明显的少了,最明显的是昔日的集市,人来人往,而云绝没有感觉到拥挤。逛了一圈,云绝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附近的茶楼基本上都倒闭了,但云绝走了这么久,想要喝一杯水,却连影子也见不到。 “小兄弟?你知道这附近的茶楼为什么都关门了吗?”云绝拉住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对他盘问情况。 但是这小伙子似乎并不愿理他,扭头就走开了。没有办法,云绝只好继续走。 这是一家茶楼,在经过半个时辰的摸索,云绝发现了这唯一一家开着的茶店,但这里的面积不是很大,里面也是人满为患,甚至都有人排队排到了外面。 云绝看到茶楼里面的店小二在忙前忙后,满脸通红,流着汗却不亦乐乎,就赶上前去打算与他问一问这是为何。 “哎,客官,您看,别的客官可都是在排队呢,纵使您的身份尊贵,但是这里可是也不乏贤人啊!”看到云绝略过人群直接走了过来,小二看似善意的提醒着,却是在暗暗的炫耀着自己店。 “我就是想问问,为何别的茶楼大都关闭了?你这家店却处的风生水起。”云绝一向不喜给人好脸色,何况这个小二看似圆滑却一点也不讨喜,至少云绝是很讨厌这样的人的。 小二蔑视的甩了一眼云绝,没有继续说话了,看来这是一个找事儿的“客官”啊。小二回身进了后面的房间,不知干什么去了。 云绝不知所以,便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出了两个彪形大汉。 第一个大汉浓眉大眼,一脸横肉,标准的重量型壮士。 第二个大汉,也称不上是大汉,身子没有很胖,但也并不很瘦,可以说得上匀称,就是脸丑了,这实在是美中不足,要是他长得美一些,绝对是一个标准的美男子啊。 但是云绝对第二个男子多看了好几眼,云绝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个男子才是自己不可忽视的打手。 这个茶楼果然有一套。 云绝嘴角一撇,这明显是下了逐客令的意思,但是云绝是云绝,不吃软,更不吃硬。“我想跟你们老板谈一谈。”说话的时候云绝是看着那第二个男子的。 那男子似乎也有感觉,但脸上依然是面无表情,不曾动容,只是听从后面店小二的吩咐。 店小二露出头来,交代他们两个:“赶紧给他撵出去,要是惹事儿就给他打一顿,只要不打死怎样都行。”然后店小二继续忙碌招呼其他客人了。 云绝呵呵一笑,店小二是没有看见但那两个打手看个正着,尤其是那个壮汉,立马摆起了性子。 “嗯?臭家伙,你敢在小爷面前撒野?”“小爷?辈分倒是不小,只是恐怕你再生几个重孙也当不了爷,就凭你的主子当不了爷我就敢断定。”云绝把手背到了后面。 “哼,找死!!”壮汉忍不住气氛,挥起一拳就打了过去,旁人看似很猛烈的一个攻击,在云绝看到却像一个二岁般婴儿的拳头一般,软绵绵,好无辜攻击力可言,只是身形一闪,那壮汉就扑了个空,摔倒了地上。 云绝不想再陪他玩耍就趁人不注意用脚往后迅速的踢了一脚,壮汉昏迷之后,别人还误以为是他自己摔倒了,瞬间一阵唏嘘声响起,叹其说道:真是没出息的家伙。 只有那第二个男人依然镇定,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云绝的不平凡。就像云绝同样觉得他不平凡。 云绝越来越觉得这家店的老板神秘了,他安排的两个打手分别具有不同的功用,一个是长的吓人,是为了吓退一些软弱的人,实则没有什么能力,徒有力气,却几乎是不堪一击。而另一个呢,则是隐藏着自己莫测的实力,以备出现一些难以对付的高手。 譬如今天来找茬的云绝。 “我带你去找我们老板。”令云绝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他以为实力强劲的对手,却主动屈服,愿意带他见他老板了。 “不用觉得奇怪,我有自知之明。你不要告诉我你觉得我能打败你。”那个男子淡淡地说道,令云绝一愣,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但实力莫测,还有着十分镇静的头脑,云绝已经想不通了,为什么这么有潜力的家伙会在别人的店里面充当一个打手,如此而已? 莫非他是为了避嫌而怕人看到自己,或是厌倦了你争我夺的生活,来这里得个轻松闲适? 云绝没想过这个男人会带他进什么埋伏,云绝也不怕什么埋伏,只是跟着这个男人进了后面的房间。云绝到是迫不及待的想见识见识这个幕后的老板是何许人也。 一进来这个房间,一股刺鼻的烟气钻进了云绝的鼻孔,向来不喜爱这些东西的云绝,心生起了厌烦。云绝看到里面一个穿着华贵的人,在躺椅上享受着一边侍女的服务,一边吞吐着白色的烟雾,好不自在。 云绝的脚步声惊动了这老板。 “阿庞,你这个吃白饭的东西,谁让你让别人进来的?看我回头不收拾你。现在我命令你赶紧把他给赶出去!”那个老板气愤看着那个男子,云绝也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子叫做阿庞啊。 “呵呵,别以为我是真的听你的话的,我只活自己的心情。”阿庞靠在门框上上,左脚抬起来搭到右脚一旁,很悠然的样子。又看了一眼云绝,示意他现在可以随便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云绝有深意的看了阿庞一眼,似乎越发觉得自己对阿庞的兴趣深厚了,心中想着这个阿庞果然不是一般人,只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寄居在这个茶楼里。 云绝回以阿庞一个笑,继续回头看着这个迂腐的老板。 第八十三章 营救凤轻 老板没有想到自己以前连吭气不敢的下人现在居然敢反驳甚至威胁自己,自己的威严真是收到了极大的挑战。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说吧,是不是这个家伙给了你钱,给了多少钱?我是给不起是吗?”老板怒吼着,边说便站起来,对着阿庞。 阿庞也就笑笑不说话。云绝倒是很有兴致,今天可以说是不虚此行了,倒是也不在乎浪费一些时间。 等这个老板不说话了云绝才说话:“老板,我可以问你一些事情吗?” “你是来惹事儿的?”老板这才将注意力放回云绝的身上。“何以见得我是惹事儿的?”云绝显得很疑惑,心里却明白几分。 “听说,你想打听为什么别的茶楼都倒闭了?而我却经营的如火如荼,风声水起?”老板再次回到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做回了大爷的范儿。 “是。” “哈哈哈,告诉你也无妨。” 云绝已经决定,如果这个老板再执意卖关子,就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没成想倒是打算主动坦白了,云绝看着老板,等他继续说。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给了阿庞很多钱啊?否则,他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呢,还会倒戈针对我。平时他可是一个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家伙了。”云绝本以为老板说茶楼的事情了,却话锋一转又谈阿庞。 “呵呵,其实别看我这生意好,但都是小本生意,如果你要是有资助资助我的意愿呢,我倒是很乐意告诉你一些事情啊。”老板呵呵笑了起来,脸上的狡诈一览无余。 “哦?原来你很缺钱啊。”云绝看到身旁一沓冥币,就拿起来,一把扔到了老板身上,这些够吗。 老板一脸吃了瘪的样子,发黑发青,心里不知如何怨恨云绝呢。 “呵呵,我记性不好,你刚刚问我的那些问题啊,我都给忘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老板闭上眼睛,继续抽烟。 “我看你是急着花我给你的钱啊!”云绝语气陡转,下一秒云绝移动到了老板的面前,手做砍刀状,分别在老板的双腿上击中了一下。 “啊!啊!啊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啊!你对我做了什么?”老板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因为云绝没有留情。但好歹留下了他的一命来,不过也是因为云绝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还不记得吗?如果你觉得手累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歇歇。” “记得记得!大爷!我都记得,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只求你饶了我这条小命啊!”老板是一个实实在在贪生怕死的家伙,留下姓名才可以享受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这一点老板倒是精明的很。 “你知道我想问你什么的。”云绝依旧保持淡淡的语气,却越是如此,老板此时就越怕得慌。“哦哦,大爷您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这一片的人应该都知道的,其他的茶楼都死过人了,而我们的没有,你想想,怎么可能还会有人去别的茶楼喝茶呢?”老板仓促的解释道。 “什么?喝茶会喝死人?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了。”云绝听到了关键词,就忙加紧催问的力度。“额...那个,谁知道呢,可能是因为他们的水有问题吧,因为检查出来那些死亡的人都是因为中毒死亡的。”老板被问到这里的时候,闪烁其词,被云绝捕捉个正着。 果然如此,云绝已经逐渐的摸清了现在中毒死掉的人的原因了,大概是因为水源的问题,因为水是不可或缺的生活产物,也最容易扩散,所以下毒的话在水中是最为方便的,云绝恨自己为什么早没有想到呢。不过此时云绝又产生了另一个疑问,那到底是谁下的毒呢?欧阳生是不可能的,她完全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况且她也已经死了,而凤舞,虽然嫌疑是最大的一个人选,但云绝又知道她是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在云国做这些的。 “你老实交代!他们茶馆的毒是不是你下的!为了挣钱。”云绝试探着问老板。 “啊?没有没有,你不要怀疑我的人格好吗?我怎么敢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老板信誓旦旦。“没错,是他做的。”这个时候很久没有开口的阿庞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听到这话的云绝吃了一颗定心丸,这就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线索。这个阿庞在这里混的倒是明明白白,把什么都看破了,自己却是什么也不管不问,但是相他内心也是善良的吧,不然也就不会帮云绝说这些话了。 “阿庞,你胡说八道什么?不要诬陷我!不要看我平时欺负你,现在你就来趁机报复,你小心让你不得好死。”老板把一切错归咎到阿庞的身上,但是阿庞豪无所谓,老板再气氛也无可奈何。 也就看这老板嘴硬,就再废了他的一只胳膊。 “啊!嗷呜!!”经过几分钟的惨叫之后,老板哀求云绝不要再对他动粗了。“大爷不要再动手了,我说,我全都说,是几天前一个女的告诉我想发财不想,想的话就给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我就信了她的话,没想到她的办法竟然是让我在城镇的水窖下毒,只有我提前知道,储存了大量的水,以至于今天茶楼才会平安无事。” 一个女人...云绝思考了一下,就知道这个女人指的是谁了,刚才还想不通凤舞为什么会有时间精力在云国下毒呢,现在就清楚明白了,原来找的有帮手啊。 云绝处理了这个茶楼,搜出了所有的储备水,分给民众,但显然还是远远不够的。 几天以后,死伤多数,云绝还是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这一幕,但是无力回天。 直到现在楚寒来找他,云绝还是不在状态,精神恍惚,甚至也不说救凤轻的事,一个皇上堕落成这样,楚寒也是于心不忍。 “云绝,你身为凤轻的男人,云国的信仰,如果就这么倒下了,你觉得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知道吗?现在凤轻被困,正等着你去救他呢。”楚寒义正言辞,毋庸置疑的说出这番话来。 听到楚寒提到凤轻,云绝立马回过神来。“你说什么?凤轻?你知道凤轻现在在哪吗?”云绝激动地想要抓楚寒的肩膀,楚寒一闪让开了。“哼,还算你有点良心。没有把凤轻给忘了。” “不过,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仅觊觎我的妻子,还屡次攻打我云国的番土,现在倒好,跑到这献殷勤了啊。”云绝对楚寒的成见已经不是一般的深刻了,也难怪不信任楚寒。楚寒也没有办法,只好将实情告诉云绝。 “云绝。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不能不相信凤轻,凤轻现在处于威胁之中,身处万颗毒草里面,只有你生活在冥宫,不惧怕那种毒花,你要是不去,就没人能去了啊。而至于我呢,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说了,我现在是被凤舞陷害成这个样子的,我已经不再是执掌楚国的皇帝了,虽然还没有明证言顺的让位给楚天,但是楚天有凤舞那个歹毒女人的协助,我相信,那是迟早的事情,也就是说,上一次云国被攻击,我已经不知道了,完全是楚天在做这出兵的决定。”楚寒苦口婆心,将一切娓娓道来。云绝虽然不想相信楚寒这个人,但是楚寒这个人说出的话还是有理有据,没有缝隙的。云绝觉得自己不得不信,而且听凤轻现在正在万花从中被困,就火急火燎。 “走吧,我们一起上路,去救凤轻。” 楚寒欣慰的笑了笑,看着云绝,他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凤轻喜欢上的男人,就连重振旗鼓也是如此的迅速。 “那你的云国怎么办?”楚寒善意的提醒云绝说道,他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的,本来就很空荡的国家,现在君主也走了,那要是敌人趁虚而入根本没有缚鸡之力啊。 “没有关系的,我有合适的人选代劳,先暂缓我的位置空缺,我冥宫的强大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到的。”云绝对楚寒说道。 “那好吧,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头行动,你去解救凤轻,等救出了凤轻之后给我一个信号,我马上就出位然后夺取势力,毕竟现在我还没有让位呢。”楚寒的事云绝并不多关心,但是只要不耽误自己救凤轻就好了,而且那样一来也对自己有好处,楚寒并没有攻击自己的意思,那如果楚寒夺取回政权以后,自己的云国也能够安宁一段时间了。 云绝不再与楚寒多叙,找了两匹上等的快马,就此准备和楚寒分头行动了。 第八十四章 各有不顺 凤舞在楚国的皇宫里端坐,饮着一杯茶水,好不惬意。凤舞甚至可以想象得到,现在云国,云国的云绝,还有那个楚寒,是多么的忙碌以至于不可开交。相比之下,自己几乎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凤舞骄傲的浅笑着。 “阿天,再等两日楚国的军事就会重新整顿,到时候就算是易主的行为也会减轻许多外界的舆论,恰逢这个好时机,你正可以宣布登基了。”凤舞脸上挂满了期待的神情。 “是啊,凤舞,这一切可都是多亏了你呀,要是没你在我身边,恐怕我仍然还在楚寒那厮的压制之下,不得翻身啊!” 楚天也在一旁,随着凤舞的话一起说着自己心中的愉悦之情。毕竟自己终于要当皇帝了,这是楚天梦寐以求的事。 “阿天,你无需与我这般客气,要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啊,我对你的爱你不明白吗?”凤舞站起身,走到楚天的旁边握住了楚天的手,眼里更是含情脉脉。 “明白,明白。”楚天殷勤地回应着凤舞。 当二人正浓情蜜意之时,凤舞的神经最先反射过来,此时房间里某一扇窗户突然被打开来,并发射进一颗黑色的飞镖,钉在了房梁柱上。 凤舞飞快的拽着楚天躲到窗户的一侧,避免二人再一次受到攻击。 “何必躲躲藏藏,居然能混进皇宫,那又何惧我这个女子。来者到底是何人?” 凤舞说完话之后静等了十几秒,凤舞觉得这个人肯定会现身,否则不会像他说的那样,能够混进皇宫必定身怀绝技,又岂会惧怕谁人。 门突兀的撤向两边,太阳的热度照到屋内,一个黑衣人把他的右脚先迈进来了。 凤舞心中快速变化着想法,既考虑怎么脱身保护楚天的安全,又揣摩来人的意图。 “楚天我就带走了。”黑衣人简直蛮横无理,却给凤舞不骄不躁,一副胸有成竹,水到渠成的感觉。仿佛这个黑衣人只是来说一声,然后随手带走楚天一样,完全无视了凤舞的存在。 而此时的楚天,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早就躲到了床上的窗帘后面。 黑衣人挪动脚步,走向楚天的位置,也就不再管凤舞了。 “呵呵,你说取就取?你当楚天是一个没有人守护的流浪狗流浪猫吗?也不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凤舞伸手拦下黑衣人,并取出了自己的配剑出来。 “哼,不堪一击!”黑衣人低声说了一句。 凤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吧,总之凤舞的腿脚的力气瞬间被掏空,下一刻就已经没有了思考的力气。 “走吧!楚天。”黑衣人对缩手缩脚的楚天说道,楚天听到呼唤便撩开了床帘。 等到凤舞醒的时候,自然发觉楚天已经不见了。 “楚寒...云绝...无论你们哪一个敢回过头来惹我,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的。凤轻是非死不可了。”凤舞的眼神在这一刹那凝聚了无比的怨气,凌厉异常。 云绝站在图心花花丛前面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落山之际了。但是云绝还是很清楚的注意到了这花丛旁边的一个坟墓,简易的似乎只剩下了墓碑,碑上刻着黑影之墓。 云绝十分的惊讶,黑影竟然死了?但是转而云绝就想通了,这黑影对凤轻情深意重,这次的献身,也肯定是与凤轻被困有干系了。云绝对着黑影的墓碑默哀了几分钟,就回过神开始正视这片令人手足无措的图心花花丛了。 云绝心中清楚,虽然这是冥宫中特有的花,自己的体质可以完全能适应这花的毒性,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是,图心花的花瓣上密布着无数的小刺,以及花茎的刺,也是能对皮肤造成十分大的痛楚。 云绝在进行了数个时辰的劈花开路的重复动作,实在是精疲力尽了。 云绝瘫坐在地上,看着前面依然没有尽头的花丛,心里觉得是太消磨心智。但是云绝心中的信念也不容小觑,为了凤轻,起码在死之前,云绝没有什么是不能做的。 歇息了片刻以后云绝重振旗鼓,继续开始前进的征程。可是新的挫折不期而遇,由于图心花的毒性实在太强太强了,所以云绝的剑已经被腐蚀断了,这一下子没有了帮云绝拓路的工具,那接下来云绝就艰难了。 咬咬牙,云绝挽了挽袖子,低吼道:“来吧。” 一头扎进万花丛,云绝抵制住皮肤逐渐破损的伤痛,只管往前扒着,用这肉搏的新方法,朝着凤轻的放向前进。 凤轻在那日回到木屋之中,并没有等到凤舞前来找寻自己,莫不是自己的作用是不抛头露面?凤轻受不了这里无人交谈的寂寥,就开始骚动的找各种离开这个地方的办法。 知道凤轻在观望这些图心花花丛已经十分乏味的时候,才得到了一点点的启示。 既然自己中过这图心花的毒,而且也吃了了解药,会不会由此而找出这解药的制作方法呢? 虽然想法十分的不成熟,凤轻也自认为研制出解药的几率少之又少,但是毕竟也闲来无事,就着手钻研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凤轻惊喜的发现,那日凤舞给自己解药的时候,自己居然还空下了半瓶,也许凤舞并不觉得这半瓶药能帮助凤轻干些什么,但是凤轻却是看到了逃出去的曙光。凤轻可不是安分守己的羔羊,任人宰割,在特种部队里,凤轻还学会了,利用一切,制造一切,只要对自己有用。 只是没想到的是,凤轻居然只在解药中找出了两种成分的存在,第一个就是图心花的花瓣,第二个则是图心花低下的泥土。 这会不会是一个巧合呢?这么厉害的毒花,解药居然只有两种配方。凤轻起初不愿意以身试险,真的去试一下这解药是否真的有效,只是半晌过去了,凤轻除了望着这些自己做出的解药,就只剩下发呆发呆再发呆了。 终于,凤轻对自己鼓了一把劲,反正自己的这条命是捡来的,大不了再死一次好了,说不定又穿越了呢。 抱着正能量想法的凤轻采回了几朵图心花,然后摘下一瓣花来,放进嘴里咀嚼起来,只是几秒罢了,凤轻就再一次体会到了接触地狱鬼门关的感觉,来不及犹豫,凤轻一把把解药全部捂进了嘴里面。 凤轻最后一刻意识到昏迷了过去。 再一次醒过来,凤轻的精神很恍惚。但是凤轻的执念让她很快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不是已经到了阴曹地府了呢?那就证实了自己的解药研制以失败告终了。 但是凤轻没有失望,虽然看到的依然是前几日还无比厌烦的小木屋,可眼下,凤轻觉得自己对这里是多么的有亲切之感,有热情啊。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凤轻心里已经准备好逃离这里了,下一步就是疯狂的制造解药,以防止自己在无尽的穿越花丛之旅中因毒药过猛而死于非命。 花丛的面积虽说比想象中的更加,但是凤轻还是凭借坚韧的毅力出来了。凤轻现在别无他想,就只想赶快回云国,自己不在的日子里,由于凤舞的猛烈进攻,天知道现在是否已经物是人非了呢。 当步入云国的一步,凤轻心里就开始颤动了。不好的预感似乎在凤轻的心里慢慢填充,并一一实现。 凤轻只是见到了为数不多的百姓在街头整顿着什么,没有了回忆中那往日的锦绣繁荣之景。一直走到皇宫之中,凤轻发现云绝也不在了,心里顿时涌上一股莫名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凤轻就是知道,自己很难过,又是担心又是忧虑。 大概是加上长途跋涉以及越过图心花从所带来的疲惫,凤轻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便不省人事起来。 楚寒此刻很失望,因为他并没有等到以及给他传递信息,说明以及尚且还未成功救出凤轻,一是担心凤轻,而是自己这边实在是棘手的很,如果自己再不及时阻止楚天凤舞,那他们的阴谋很快就要得逞了。 可是潜伏在皇宫的楚寒发现,今天早上的皇宫似乎有些异常,因为上朝的时候,明明文武百官已经到齐良久额,楚寒却迟迟不见楚天的踪影,大官们是都着急了,开始不断的纷纷议论起来。 当初楚天可是对大官们说,自己的哥哥楚寒有重要的国事需要处理,所以才让自己顶替几天的皇位,楚天是楚寒的弟弟,弟弟替哥哥自是没有人反对,只是今天楚天为何不上朝呢,难道是楚天不清楚皇帝怎么做?那也太荒唐了吧。 大官们的疑问不算什么,真正疑问的当然是现在处在幕后的楚寒了。 为何楚天不来上朝,要知道,楚天是一个如此看重皇位的人,怎么不可能放弃上朝的机会呢?而且马上楚天就计划宣布自己代替了楚寒了,更不可能在关键时刻出一些漏洞啊。 但是令楚寒讶异的一幕上演了,凤舞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出来,并且不缓不快的落座于龙椅之上。 看到这个情景,大官们顿时炸了国,一个个的像是到了世界末日。 “这是这么回事啊,一个女子竟如此大胆,敢做在皇上的位置上,真是亵渎真命天子啊。造孽造孽。” 第八十五章 强与强的联手 “凤轻!凤轻!你在哪里!我来找你了!”云绝高声喊叫,呼唤凤轻,却得不到半点回应。这对云绝的打击可谓是身心俱至了,明明越过重重的磨难,准备见到心仪之人,到头来却是白忙活了一场。 云绝颓废的坐在凤轻之前躺过的木屋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凤轻不再这里又会在哪里呢?,她会不会又被凤舞给带走了,亦或者楚寒的情报原本是假的,凤轻就没有困在这里过。 云绝很快否决了自己的第二个想法,因为云绝确定,凤轻真的是来到过这里。 云绝捡起地上掉落的手镯,看了又看,并且一再的抚摸,好像云绝摸着的不是一块手镯,而是那凤轻本人。 神伤过后,云绝决定去楚国一探究竟了,自己孤身前来这里,连一个随从都没有带,可见云绝已经被冲昏了大脑,一心只想着要尽快的营救凤轻,所以就此行就算是死无全尸,也在所不惜,这就云绝的执念。 “哈哈哈哈,好一个痴情郎!” “凤舞?” 云绝没有走成,因为他听见了远处飘来的凤舞的声音,顿时心中的愤怒之情油然而生。 “快滚出来,贱人。”云绝迟迟见不到凤舞的身影,就着急起来,生怕凤舞再逃走了。 “呵呵,云绝,你变了。”凤舞现身了,从图心花的从中,轻盈的散步出来,看着云绝说道。“变得沉不住气,变得窝囊,哎,真会可惜,一个绝世好男人正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慢慢的堕落,我于心何忍呢。罪过啊。” “你倒是越来越会卖弄嘴皮子了,以前也不曾见过你说些什么话,现在着急把话给说尽,是有了死无葬身之地的觉悟了吗?”云绝恶狠狠地警告凤舞。 “哼,姑娘我倒是耐着性子和你攀谈了,但是你好像不理解我的一番好意。快说吧,楚天现在在哪里?”凤舞瞬间换了脸色,果然女人的脸和书本一样是可以用来翻阅的。 不过云绝倒是被凤舞的话给问愣住了,楚天去了哪里和自己有何干系? “无需多言,我不知道你的楚天在哪,但是我很清楚,是你吧凤轻从我的手上借走的,现在该还不还,你还是先正视一下自己的人品吧。” “哼,顽固!”凤舞身形一动,摆出一个姿势来,蓄势待发,看到凤舞准备和自己开打,云绝是很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的,经过图心花的洗礼,现在云绝没有昏迷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妖女,住手!”听见这片地方的第三个声音,云绝知道是楚寒来了。 “不妙。”凤舞对云绝的伤势心知肚明,才敢单独一人在这里会他,但是没想到楚寒居然也能到达这里,如果自己这下再不逃走,就有可能真的栽到这里了,这可不是凤舞想要的结果,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凤舞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了。 楚寒跑到云绝身边,已经看不到凤舞的踪迹,也没想去追他,就任由了。 云绝对楚寒说道:“谢了。”“不必客气。” “凤轻呢?”楚寒问云绝,这才是楚寒来的目的,可是正巧碰到云绝遇到危险。 “我没有找到。”云绝把脸背向一边,谈到凤轻,云绝心里五味陈杂。 楚寒看看云绝也就知道云绝并不顺利,就转而说:“这样吧,你跟我回楚国。” “回楚国。这是作何?”云绝说自己不明所以。楚寒笑了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楚天现在还没有即位,那么我的存在就还是有威胁的。他们只能留着凤轻反过来威胁我,所以现在凤轻应该还是安全的,并且身在楚国。我想,你帮我一起去解救凤轻,顺便帮我夺回权位,对你和凤轻以及云国的安危与太贫,都有所保障。” 听了楚寒的话,云绝反对不起来,有了楚寒的助力,解救凤轻肯定会轻松一些的,而且自己尽力帮他夺回权利,也可以保云国一阵安宁。 “好吧!我们一起去。” “哈哈,好,咱两个一起强强联合,没有谁会阻挡得了我们的。”楚寒似乎是为了缓解气氛,逗乐的说道。 “呵呵,“强强”联手,你真抬举自己。” “何必如此较真,大不了你做第一,我做第二了。” 朝阳升起,二人休息了一夜,已经整顿好精神,准备往楚国赶去了。 现在的楚国是被凤舞控制住了,当时引起的百官轰动,已被凤舞简单的杀鸡儆猴给震慑住了,没人敢再说些什么,凤舞只是说自己是楚天的妻子,虽然众人从未听说。 楚国皇上的寝宫之中,凤舞却是一个人在坐着了,凤舞此时很想念楚天,虽然人的品德不同,但是这种想念就如同云绝想念凤轻,凤轻想念云绝。 “哎,痴情人啊。”一个黑衣人正同凤舞一起坐着。 “啊!”凤舞着实被吓到了,于是跃身闪到了一边。拿出配剑防御前方。可是黑衣人手一动弹,一个黑色的飞镖疾驰而过,打落了凤舞的配剑。 好强的功力!凤舞甚至深信不疑,这个黑衣人的一个小拇指头就能杀死自己。可是,黑衣人?黑色飞镖? “是你!” “没错,是我。” 凤舞方才醒悟,意识到了这人就是那日劫走楚天的人,原来楚天真的不是云绝劫走的,怪不得自己当时问起云绝时,云绝还一脸的茫然。 “你究竟是谁?为何将我的楚天抓走?”凤舞质问黑衣人。 “你的楚天?呵呵,现在可是在我手上,那就得说是我的楚天了,你要是想要回你的楚天,那就拿东西来换啊!”黑衣拿出一个飞镖,细细把玩,并淡淡的说道。 “哦?”凤舞也算是精明之士,怎么听不得黑衣人的言下之意。说是拿东西来换,那就是黑衣人有求于自己啊。只不过是怕自己不同意所以劫走了楚天而威胁自己,只是不应该啊,这黑衣人的武功这么高,还怕有人会不听从自己的话吗? “拿什么换?” “拿你的命。”黑衣人说出这句话并没有其他将要杀人的杀手一样马上动手,而是认真的告诉凤舞。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 “玩笑?我只是遵从我家主人的命令,想让你安乐的死于祥和之中罢了,这才征集你的想法,如果你同意了,我自然有办法让你死的平宁。” “你的主人是...?”突然,凤舞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吞吞吐吐的结巴着问道。 “没有错,楚天。”说完看了一眼凤舞的表现,发现她已是面色发暗,嘴唇发紫。“你没有听错楚天的确就是我的主人。” “为什么...我这么对他,他却恩将仇报,就算不爱我,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吧!”凤舞死也不会明白,楚天这个男人心里是如何的冷血,对这段感情是有多么的不屑。 可是凤舞不想死,死也不能如楚天这个负心狗的愿望之下。自己今天必须活着出去,来日将恩仇一并报销,该杀杀该砍砍,总之,现在自己不能死。 “不能死,不能死。”凤舞摇着头喃喃自语,忽然手一挥,抛出了一阵烟雾。 “想逃?没那么容易!”黑衣人捂住嘴脸正想奋起直追却发现身子瞬间发软,稍后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 这不是别的,正是图心花的毒雾,凤舞自从知道了图心花的好作用之后,可还没少研究如何广泛使用的技巧呢,现在正是实验了其中一项,却正是这一项,竟捡回了一条命。 凤舞走了之后,又有一个人进来了,这个人同黑衣人一样,也勒了一个黑色的面纱,只是一身的衣服还是雍容华贵。 看着地上死去的黑衣人,这人愣了好久,才自言自语:“凤舞,希望你好自为之吧,毕竟我是真的我发忍受一个不爱的人终日为伴,如果是那样,就算是我当上了皇帝也不会快乐的,希望你能够原谅我,忘了我吧。” 说完这些话,这人扯下了面纱,不是别人,自是楚天,楚天当然是要回来的了,皇位没有人继承,那可是白瞎了自己的一番苦心惦记。 楚天目前的计划就是,赶紧掌控楚国,然后攻打正值薄弱的云国,将云国一举吞并,倒时候自己的国力强盛了,统一天下还是问题吗?也不怕任何人来肆意报复自己了。 翌日,早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众爱卿平身。” 楚天坐在龙椅上,身下依然是那一群习惯了疑惑的大臣。没有人知道楚天是何时回来的,也没有人问楚寒究竟还回不回了。 “我今日早朝不再听任何政事,我只是来宣布一件事的。”看了看沉默的众人,楚天很满意,接着说:“楚寒已死,我将代替以后的皇位。” “什么?”“这么会这样?”“这样太鲁莽了吧,既没有正统消息证明楚寒的死讯,也没有遗嘱宣城让楚天接任帝位,怎么能这么荒唐的即位呢?” 这楚天一早就想到的问题,也就是说,楚天已经有了解决问题的新方法。 第八十六章 阿庞 破晓时分,天色刚刚亮起来。 云绝在噩梦中惊醒过来。今天不知道是凤轻不在自己身边的第几天了,但是对云绝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都消失不见了一样。 现在的云绝身负重伤,重伤非单指体伤,还有心头的伤痕。云国的劫难导致云国危在旦夕,面临解体的境况,要说当初许下了对凤轻就算放弃天下也不会放弃她的诺言,可见凤轻失踪对于云绝来说,是比云国的窘状更为揪心万分呢。 身在楚国,云绝仿佛想到了昔日的云国一样,人来人往,繁华无比。可惜现在沦为一声叹息,云绝知道自己的苦命还在进行之中,自己心里还挂着许多惶恐。 只是云绝不曾注意的是,他一向把冷漠的心性很好的埋藏在心头,却在经历了这些以后,习以为常的表露于脸色之上。 这是楚寒看到并如此觉得的。 “云绝,你应该吃点饭呢,这是我为你带的我们楚国的早点,虽说身在异乡为异客,但味道可不比你云国的差。”楚寒原本是好心给云绝送食物,可是云绝的脸色更难看了,似乎勾起了对云国状况的回想。 楚寒也意识这点,心里尴尬的笑了笑,调整到另一个语气对云绝说:“云绝兄,我绝非那个意思,现在你云国遭受劫难,我不该提及你的伤心事。但是我觉得你也没有必要给自己整的这么敏感。你想想你当年的威风去哪里去了?那个对一切事看淡的,内心强大的云绝呢?” 是啊,云绝自己何尝没有不这么想过,但是自己还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再强大起来呢,以前自己一心为了统一天下,可以忍辱负重也在所不惜,那是因为心里始终有一个执念支撑着自己,而现在自己确实都看淡了,也都放下了,那问题才随之而来,自己还为何能坚强起来呢? “我为何强大?” 楚寒听闻云绝的回答,不禁嗤笑一声。云绝抬头冷眼看了看楚寒,不知这是何意。 “为何?别告诉我你连天下都放下了,现在得到了却不想珍惜了,别忘了我可是忍痛割爱才将凤轻拱手让与你的。你要是不为了凤轻强大起来,你还算个男人吗?” 楚寒果然一语中的。云绝瞬间觉得自己心中颤抖了一下,楚寒点明了自己心中一直没有触及到的迷惘,大概是凤轻不再自己身边,所以云绝已经想念凤轻想念的糊涂了吧。 “是啊,凤轻...为了凤轻我也是要更坚强的。” “对嘛,来,吃饭。” 云绝接过包子小吃之类的东西,大口大口的咬了起来。虽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但楚寒也知道了,恢复力如此强的一个男人,前途无可限量。 楚国皇宫。 楚天最近召集了许多出谋划策的官员商量事情,这一商量就是日升日落,整天之久。楚寒经过侦查,自然发现了这一现象。但是楚寒并不担心现在楚天有什么计划,就算是有计划,那也无非是赶紧进击云国,收复云国之类的了。 楚寒不操心那些,云绝更是不在乎了,只是云绝也很失望,这么久的打听和察言观色,都没有发现关于凤轻的一点消息出来,云绝心里又有些急躁起来。 “你说,凤轻究竟在哪里呢?我们也没有发现凤舞,是不是凤舞又带着凤轻,给凤轻转移到另一个地方了呢。”楚寒分析着。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入夜,向伸手不见五指演变着,二人穿着夜行衣潜伏在楚天的商议室的门外。 二人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唯恐暴漏,二人便急急忙忙的转移了方位,到了另一个房间去了,待门外冷静了,二人再出来,趴在楚天的门口,侧耳倾听,想看看是什么人进了楚天的房间。 “皇上,不好了,凤轻回到了云国了!”是一个太监的声音! “什么?”楚天惊讶的大叫出来,“她不是已经被凤舞杀了吗?怎么会...”思考了片刻之后,楚天又问这个太监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楚寒听到这句话,此时心中顿时明白了,云国还是有很多楚天安插的眼线的。 “回禀皇上,听说凤轻回国之后看到云国的一片凄凉,心中很是悲愤,于是准备重新整顿,全国上下都得到了很好地改善,而且她居然召集了冥宫的死士,组建了一支异常强大的队伍,把守着云国疆土的边界。” 楚天一阵默然,他知道,这下子趁机收复云国的计划又要搁浅了,难道自己不依靠凤舞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吗?楚天不甘心,垂手顿足了起来。 云绝心里非常激动,因为他也听到了那个太监的话。 难怪他们怎么也都找不到凤轻的踪影呢,这凤轻倒是神通广大,自己跑回了云国去。 “听到了吗?凤轻已经安全了,云国应该也没事了,凤轻果然是一个天才啊。”楚寒忍不住为凤轻夸奖几句。 “嗯,眼下我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接下来,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怎么拿回属于你的东西才是。”云绝提醒楚寒不要忘了自己拿回政权的事情。 “恩恩,不过我还需要什么考虑呢,你没有后顾之忧,我也就没有了啊,可别忘了,我也是为了凤轻被威胁的人。” 云绝眼神一撇,看了一眼楚寒,似乎在说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现在我只需要强拿下楚天就好了,但是需要你的帮助,那这事儿就比较保险,否则万一有什么闪失就不好收场了。” “滚!都滚!” 是楚天的声音。楚寒和云绝都被这喊声吓了一跳,缓过神来才知道楚天心里不爽在发脾气呢。“一群废物,都给我出去!”二人听见这句话自然又一次躲到另一个房间,待官员都走了,楚寒才说:“这个楚天倒是为我们创造机会啊,准备好了吗?” “我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呵。”不理会云绝的自负,楚寒打算破门而入了,就是不知道楚天此刻看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呢,一定很搞笑。 “你们在干什么?”楚寒觉得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你干嘛啊?云绝,不要乱动。”“我干嘛?明明是你拍我,你咋这么闲,不可理喻。” 两人说完话之后忽然对视一眼,似乎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于是就一起回头看了看,果然,此时一个黑衣人正擒着他们的肩膀。 如果只是被抓着肩膀就算了,但是云绝首先觉得自己被一股杀意所威胁着,便用力挣脱了束缚,站在一边。楚寒跟着云绝亦是如此。 “你是什么人?” “你们也不先看看脚下是什么地方,站在皇宫之内,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还偷听皇上的讲话,该当何罪?”黑衣人想一个制裁者,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审视二人。 只是云绝好像对这人的声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是又实在是记不起来。 这时候楚天推门出来了,看到门外的一幕显得不知所措。但是好像看到黑衣人之后,神色就舒缓了下来。加上黑衣人说的一番话好像说明这人是皇上的手下一样,可是既然是皇上的手下,又为何穿着一身黑衣不敢示人呢。 “楚寒!!”直到楚天走近了二人身旁,才发现此刻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自己的哥哥楚寒,果然凤舞还是没能够斩尽杀绝,明明交代凤舞把楚寒给杀了,可是如今楚寒依然是活蹦乱跳,不过也不能怨别人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失策罢了。 不过楚天再次看了一眼黑衣人,对着黑衣人点了点头,就不再说话了。 “哈哈,弟弟,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楚寒假惺惺的对楚天客道着,就连他自己都有点觉得自己好冷。 “呵。”楚天退到了一旁,把黑衣人和楚寒云绝离远了很长一段距离。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在楚寒没有准备的契机动手了。这一击便是死手,奔着要取楚寒的命来的,楚寒脸色大变,虽然很危险,但是还是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 同时楚寒也了解了楚天为何如此肆无忌惮了,就算看到自己出现也没有多大的心情变化。原来留了一手啊。楚寒也在心里暗叹,好在明智,叫上了云绝一起来,现在就是那个例外的情况,楚寒扭头对云绝说:“看你的了。” 云绝缓缓的走到楚寒的前面,也和黑衣人对峙起来。 “你比他强。”黑衣人对云绝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你也同样不行。” 云绝长这么大,可以说几乎没有棋逢对手,和谁能争个不分上下,从少年起就战功赫赫,杀人无数的云绝,早就一身的本领,何况自己又是冥宫的宫主,要说他做天下第二,那云绝还真想不到谁可以承担得起天下第一的称呼来。 云绝心里的斗气被激发了,云绝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战斗的感觉了,云绝有种感觉,如果要打,今天一定会是一场恶战。 第八十七章 楚天的阴谋 黑衣人没有向对楚寒一样很快的就出手,只是静静的看着云绝。 “你为何不出手呢?”云绝疑惑。 “你还是走吧,我不想打伤你,或者,打死你。”云绝不知道这个黑衣人为何有这样的底气和自己说话,可是也不像是在信口胡言,因为黑衣人也说了云绝很强,莫非世上真的是山外有山,真的存在比自己更厉害的人? 黑衣人的话好像违背了楚天的心意,楚天便在一边对着黑衣人挤眉弄眼,大声吆喝:“你要是敢放走他们我跟你没完没了!”可是黑衣人一一的过滤了楚天的叫唤,一心和云绝对话。 “不过,你真的听不出我是谁吗?”黑衣人问云绝。 “不知道...”云绝听到黑衣人这么问,心里的那份熟悉之感更加的强烈,可是始终是回忆不起来。黑衣人笑了笑,似乎也不在意。 “呵呵,毕竟是一面之缘,记不起来也就罢了。”黑衣人拉下自己的面罩给云绝看。 云绝很吃惊的是,这个黑衣人居然是自己在云国的茶楼里碰到的打手————阿庞! “怎么是你?没想到,你居然是楚天的人...难怪你这么深藏不漏的隐居于一个小茶楼。” 云绝很快的就滤清了自己的思路,阿庞不是一个普通的角色,这一点云绝早就知道,但是云绝不知道的是,这个非小角色的人,却是为楚天所用,实在可惜了。 本来云绝是对阿庞有好感的。 “现在你还不信我对你说的话吗?你们赶紧走吧。”阿庞再一次认真的对云绝说这句话。 云绝不吭声了,看到楚海和阿庞居然认识,就决定把话语权都让给云绝了,对阿庞看似挑衅的话不予理会。 云绝看着阿庞的眼神,没有一丝动摇的光点闪烁,云绝心里有了答案,便对楚寒说:“我们走吧,不过我们还是要回来的,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在出了皇宫的路上,楚寒问云绝是什么情况。 “你不知道,先前我就在云国的一间茶楼里见过他,当时我就觉得他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楚天的手下,而且,你不知道,这个阿庞给我的眼神传递的信息,实在是令我匪夷所思,我觉得不能不信他的话,仿佛我们再拖延一刻,救会死在他的手下。” “真是奇怪了,天下竟然有如此的高手,还被楚天所用,这实在是太便宜那个狗东西了。”楚寒不甘心,但是也无法质疑云绝的感觉,毕竟云绝已经是一个数一数二的高手了,这种人是不可能拿自己的尊严开玩笑的,谁会甘心承认自己比别人弱呢。 “嗯,现在暂时没有办法了,你就与我一同回云国吧,到时再做商议,找出一个更好的决策出来。” 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楚寒这么想:“但是你们云国的人毕竟都知道,我是楚国的,又怎会容我安身呢。” “这个你就无需再多虑了,我心中自有定数。” 凤轻在云国的这两天,可谓是忙里忙外,把一切安排妥当,一切都在正常的运转,只是唯一让凤轻感到绝望的是,云绝不知所踪。 真是造化弄人,倘若云绝知道了凤轻的心思会做何感想,两个人都以为对方失踪了,两个人都在为对方担心害怕,这实在是一段辛苦的感情。 下午的时候,凤轻闲来无事在街上乱逛,这是凤轻最近养成的一个习惯吧,算是看看云国的变化,毕竟是自己一手又给云国整理的井井有条,凤轻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但是凤轻突然接到皇宫内的飞鸽传书,说是宫外有情况发生。 这个情况其实也在信中作了说明了,但是凤轻只是看到了一些关键词,就马不停蹄的开始跑了起来。关键词分别是,云绝,楚寒。但是已经够了,凤轻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就这么疯狂的跑着,用最快的速度到了云国的城墙之外。 远远地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凤轻很快觉得自己有些把持不住了。眼眶里湿润起来,回想起前几日发生的事情,还仿佛历历在目,但是现在物是人非,只在每个人的心里添了点心酸。 “轻儿!”云绝同样看到了远处的凤轻,只是此时凤轻已经停了下来,云绝就迎上去找凤轻。待离凤轻几米的时候,凤轻突然又跑起来,冲着云绝的怀抱一下子扑了进去。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云绝感受着凤轻的气息,凤轻尽情的挥洒着眼泪。要知道凤轻可是在记忆里从未留过眼泪的,但是凤轻知道自己已经不再喜欢以前的那个自己了,现在的凤轻,只是云绝的女人。 “轻儿,你可知道,我找你找的多辛苦?” “哼,鬼知道你是不是出去花天酒地了呢。”凤轻一把挣脱了云绝的怀抱,把眼泪擦干,撇撇嘴,恢复了往日的冷艳。 楚寒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实在是不好意思,就凑过来:“你们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话就不能回家到被窝里说吗!让我一个外人这里见笑。” 凤轻也才注意到原来另一个人竟然是楚寒,看看楚寒,再看看云绝,凤轻不知道这两个向来敌对的家伙为什么会在一起。 云绝看懂了凤轻的疑惑,就对凤轻说:“凤轻,我们回去再说吧,我会想你阐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呢,还有你的事情,我也是一肚子的疑惑啊。” “嗯,那我们走吧。”凤轻带着二人便踏上了回宫的路。 途中,云绝看到云国的变化,和自己走的时候的对比,实在是汗颜,自己那时正处于低迷的状态,根本没有把国家从新整理的心情,结果这一切都让凤轻给代劳了,身为一国之君,云绝认为,皇上做的还是比不上凤轻这个小女子。 在宫中,几人经过一段时间的沟通和描述,总算把原委都给搞清楚了。 尤其是当凤舞知道黑影死的消息时,最是难过的不可自已,可怜黑影白对自己忠心耿耿,早知今日,还不如当初就留下黑影,让黑影陪在自己左右,自己还能照顾照顾黑影,现在是想报答都没有这个机会了。 看着凤轻如此懊恼的模样,云绝想劝劝凤轻,但是又忍住了。还有楚寒,毕竟是自己杀死了黑影,虽然凤轻也知道他也是为了救自己,而没有怪罪自己,但是楚寒还是很恨自己的冒失,觉得愧对凤轻。 “好了,既然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吗?人的眼睛长在前面。就是上苍在预示我们总要向前看的吗?”凤轻豁然开朗,令云绝等有点不自在。 看着发愣的二人,凤轻也知道是自己太矫情了,就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安慰二人:“云绝,感谢你救了我,我以后会尽量不欺负你,不骂你,但是心情不好的时候例外。” 云绝一阵无语。 凤轻又转而对楚寒说:“楚寒,你放心,我们会帮你夺回楚国的王位的,哪怕是搭上我和云绝的性命。我很清楚,没有你,我和云绝都可能不会活的这么顺利,我们理所应当,也让你活的更加顺利。” 看着凤轻真诚的眼神,楚寒开心的笑了笑,表示接纳了凤轻的心意了。 “对了,你说楚天会不会再一次的攻打我们云国呢。”凤轻把话题引到了国事之上。 接话的是楚寒:“不,不会的,据我所知,楚天没有这么笨,他心知肚明,现在的云国正在飞速的恢复着实力,而且加上冥宫死士的保护更是不敢妄动。而且现在我跟着你们一同来到了云国,他更是害怕的要命,不怕我们打他就不错了。” “哦?此话怎么讲?”凤轻知道楚寒最后几句又言外之意,不禁问道。 “你想啊,我可才是楚国的正牌皇帝,之前我掌握着一切政权,熟悉宫中宫外的所有大小事件。如果我把这些透漏给你们的话...” 凤轻听到后面恍然大悟,称道原来如此。于是三个人就开始商量着怎么对付楚国的计策。 最终,在楚寒的协助之下,凤轻决定过几日便动用军队,把失去的涟阳城给一举夺回来。要是利用刚刚整顿好的军队去攻打楚国的守卫军那是够呛,但是有了楚寒对楚国秘密的解说,便是一点压力也没有了。 凤轻知道俗话说,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起整个地球,而现在楚寒,就只他的那个支点了。 “报!!!”此时一个侍卫急急忙忙的跪倒几人面前,明显是有要事禀报。 “速速讲来。”云绝说。 “是,皇上。”士兵虽然知道这几日是凤轻在整顿国家,但毕竟是认得主人的忠诚之士,依然听从云绝的命令。这一点凤轻也是很欣慰的。 “刚刚外交官发来消息,称,三日后楚国的皇上要邀请北夏国和我们云国的代表人一起设宴,并在楚国的森林中进行狩猎比赛,而比赛的筹码,竟然就是一块地的所有权————也就是涟阳城的归属权。而且据说北夏国已经同意邀请了。” “什么?北夏国居然如此的愚昧!心知肚明这是一个阴谋的大坑,还敢往里跳,真是愚昧。”楚寒听到这消息对北夏国显然是很失望。 “不,我倒是觉得,北夏国可能是要反咬楚国一口的节奏,我们立即就知道这是一个阴谋,那北夏国也是一个大国,汇集着各路人才精英,又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呢,肯定是也揣了一个大阴谋在身上,这才敢去。” “是啊,北夏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凤轻附和云绝的话说道。 “我看我们也要去,不但要去,也要带点礼物给他们才显得有诚意。”云绝继续说。 凤轻和楚寒听闻云绝的话都注视着云绝。 第八十八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天,阳光格外的明媚,风也趋炎附势的讨好着人的感受,变得十分柔软舒适,果然是一个好日子。在楚天认为也是这样的。 楚天选的场地是在楚国面积最为庞大的森林。这里的地形极为复杂,却不得不说是最佳狩猎的不二之选,单是动物的种类和数量就会令喜爱狩猎的壮士激动不已。 选中在森林的一块平坦的土地上,楚天把这里作为各国来宾的聚集场所,看情况这里大概来了有数十人了,楚国重要的官员和北夏的皇帝以及随从差不多都在其中,楚天的想法是,现在一起聚餐,然后,晚上正式开始比赛,正是在黑夜,比赛才更有挑战性,而且,楚天心里还有一些别的想法... 好在今天自己的安排一切看似正常,而且还挺顺利的,唯一不足的就是缺席了几个人。 说曹操曹操就到。楚天远远望着,云绝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凤轻和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楚寒,三人慢悠悠的走来了。 “云绝兄,可算把你给盼来了,你看,北夏国的志士早已在这里同本皇恭候多时了。”虽然自称是皇上,但楚天的态度甚至有些低下的感觉。 “哼。”听到楚天当着自己的面还敢自称皇帝,楚寒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的恭候我可不敢当,不瞒您说,我是不愿意来的,怕你有什么阴谋。但是想想你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本事,就算是有阴魔又能奈何得了我吗?”云绝说的一番话可谓是十分解楚寒的气。 “请各位入座吧。”楚天的嘴角有些尴尬的牵了牵,在看向云绝的眼神里仿佛又添加了几分仇意,但依然是好言相待,只是云绝不吃这一套,无论楚天多献殷勤。 “既然云国的代表云绝皇上,还有她的皇后以及南宫大将军都来了,另外北夏的皇上和他的大臣们也都就位多时,现在我就宣布,我们的活动正式开始,现在请大家尽情的用餐吧,待吃饱喝足之时,我们可就要付出不小的体力了。” 楚天的话完了之后,凤轻这才注意到,自己本国的南宫将军竟然带着自己的女儿已经先自己几人一步来到了这里,实在是令凤轻感到匪夷所思,这个南宫将军有待考究啊。 云绝看到了凤轻的疑问,并没有就此立即商议,只是端起茶杯喝起了茶来,云绝倒是不担心楚天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招数,就算楚天再笨也不会。 “来,上舞者。”楚天看大家都开始吃东西,似乎觉得场面有些冷清了,就拍了一声响,叫了几个舞者上来,给众人表演节目。 这五个女子大概是楚天事先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都称得上是美若天仙,倾国倾城。尤其是其余四个女子所包围的当间的美女,更是属于佼佼者,在相貌和舞姿上技高一筹。 这些姑娘的都算是铺垫了,因为美不美都与自己无关,可是慢慢的凤轻发现,那个极其漂亮的女子的意图似乎不单单是上来表演节目的,还有勾搭云绝的举动频繁出现。 那女子来到云绝的面前端起酒杯,要敬云绝一杯酒,云绝下意识的看了看凤轻,只是凤轻看起来根本就是在专心的欣赏舞蹈,没有它心来关注云绝干什么。 但是云绝拒绝了这女子,这女子顿了一下,只是一个姑娘家也不好意思非要敬出这杯酒,就转而把酒给了楚寒,楚寒倒是不怕什么,不担心什么,端了就爽快的喝了。 舞蹈结束之时,楚天说话了,但是并不是收场的话,却是望着凤轻,从自己的位置上下来到了凤轻面前。 “云皇后,您是这些人里来的为数不多的女性,是不是应该也给我们表演一段舞蹈呢?” 听到这话最先生气的不是凤轻,而是云绝。 “抱歉,你没有这个资格看我的皇后跳舞。”云绝是一点也不跟楚天客气。楚天也是能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那好吧,虽然有点扫兴,但是也不好勉强。”楚天看似妥协了,但是心里像装了铅一样,心事重重,欲言又止,凤轻看着楚天这个鬼样子,心里有些不详的预感,但又说不好。 “楚皇,不如就让我来跳一段吧。”说话的是南宫将军的南宫静。楚天被这突如起来的插话给打断了思路。 “哦?是吗?南宫小姐,难得你生的如此漂亮,还有一身舞艺,那就为我们展示展示吧。”虽然楚天看似还有事情要和凤轻,但是为了撑好场面,不得不这么应付着。 于是南宫静应声而上,表演了一场经验绝伦的舞蹈,引得众人连连称赞,更是有不少青年之士向南宫静攀谈示好。 而此时回到位置上的出入却对这小丫头恨的咬牙齿。 活动还在进行,中间的插曲也仅仅就是插曲而已。 “咱们也都吃的差不多了,现在 我不得不打断大家一下,由于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我们南宫将军的爱女南宫静为我们表演了一段美轮美奂的舞蹈,这才引得我们北夏一位王子的垂青,现在特意请我为之向南宫将军提出成亲之事。” 楚天语出惊人,凤轻没有想到,他居然想要撮合南宫静和北夏的王子联姻,那岂不是就说明北夏和云国联姻了,就站在一边了吗?那对楚国又有什么好处,恐怕是只有威胁吧。 “楚皇所言极是,那北夏王子看上我家爱女是本将军的一大幸事,我看那北夏王子生的端正,而且品行端正,我是很支持这桩婚事的促成的。”南宫大将军回答楚天。 “你疯了吗?南宫将军。”凤轻在底下对南宫将军说道。却被云绝扯了一下衣角。“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我们的南宫将军已经背叛我们了。” 果然如此... 凤轻琢磨着,南宫将军先前在云国经历几次政变,也换了几个主子,现在在云绝和凤轻手下做事也根本没有讨到什么好处,难过到如今做了叛徒了,就是怕南宫将军手下的军队也跟着一齐背叛。 虽然南宫将军口头上说是同意这桩婚事了,但是看南宫静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事先肯定没有沟通过,甚至是南宫静被自己的父亲给当做是一个自己攀附楚天的棋子了。 “父亲,你怎么能这样呢?女孩没有同意...” “住嘴!你个不孝女,是怎么学三从四德的,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是不可以违背的。”南宫大将军以强硬的态度堵住了自己女儿的嘴巴,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敢怒不敢言。 凤轻虽然性子刚烈,大大咧咧,但是毕竟是个女儿身,又怎能不知南宫静此刻心中的苦水呢。 “南宫将军,你这样做就不对了吧。虽然说,父母的命令是天大地大,但是她毕竟是一个独立的人,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如果你不想你的女儿只是一个行尸走肉,就请让她自己对自己的命运做抉择。”凤轻的愤青心思被激发出来,对着南宫一通说教。 南宫静则投以凤轻感激的眼神。 虽然凤轻也知道南宫背叛了自己,但是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自己也不好收场,自己现在是名义上的云国的手下,要是直接违反皇后的旨意,那实在是说不过去,看了看楚天的眼色,也就只好忍气吞声了。 云绝对凤轻说:“怪不得楚天对这次计谋 的较量显得胸有成竹呢,原来他早就把我们的内部和北夏给用计策给拿下了,只能说,现在的局势对于我们来说,真是压倒性的挫败。” 凤轻沉默了一会儿,回答云绝说:“狩猎还未开始,胜负还未定,一切都是未知,你又何必如此灰心丧气呢。” “凤轻所言极是,我们还是再等等看吧。”楚寒在一旁说道,‘别忘了,我们也有后招呢,大不了来一个鱼死网破,谁也占不了便宜。” 太阳落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天色逐渐漆黑起来。 楚天命人在周围点燃一圈火把,瞬间人们的脸被火攻烘衬的喜气洋洋,热情洋溢。 “好,现在我宣布,我们的狩猎大赛可以正式开始了,比赛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最后谁射杀捕捉的动物种类和数目最多就为获胜的一方,胜利的奖励我之前就已经强调过了,也就是涟阳城的归属权将交予他。” 凤轻对此嗤之以鼻,拿着自己的东西当做胜利的奖励,这不是**裸的在打云国的脸吗?凤轻心有不甘,打算这次狩猎一定力争第一,给楚天一些颜色看看。 云绝是没有什么比赛的压力了,一心都是在观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例如埋伏之类的陷阱,以防他们势单力薄又栽到敌人的布局里,那可就不太妙了。 至于楚寒,这次前来没什么目的,说是打酱油的也不为过,就等着凤轻和云绝能够一展身手,赶快将楚天给打下马,好让自己重回楚国的王位了。 第八十九章 楚天的心意 黑色是一种危险的象征,尤其是在这个他们早就觉得会有危险的地方。 凤轻三人在狩猎的时候格外谨慎。 “奇怪!”楚寒挠了挠头,“我们在这转了好多时辰了,为何见不到半只猎物呢。” 云绝低下头,在想着事情。凤轻说:“云绝?你说呢,这么下去我可是非输不可了啊,不如我们分开行动吧!” 凤轻的好胜心很强,即便知道楚天打造这场比赛的只是名义上的过场,其实暗藏玄机,但是也不想成为被动的人,凤轻决定主动探索,趁早发现楚天地把戏。 “万万不可,凤轻,你平时任性也就罢了,可是你要搞清楚,现在我们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我们明明知道楚天是我们的敌人而非东道主,现在敌人在明我们在暗,那一旦我们分开行动的话,就算有人遇到危险也是势单力薄,难以逃脱啊。”云绝出于担心,再三叮嘱凤轻不要随便下这样的决策。 “哎呀,云绝,我看是你太矫情了,你觉得如果这么简单他们就把我们杀了,何必费如此这般波折请我们又是赏舞,又是吃饭呢。他们直接埋伏杀手解决了算了,但现在看来不是,我们应该化主动为被动,先一步对楚天进行出击。”凤轻似乎胸有成竹。 “哦?你说这番话应该是有什么好的计划吧。”所谓是旁观者清,楚寒在一旁听去这么说,就肯定凤轻又想玩什么把戏了。 “聪明,但是什么计划是我一个人来做的,你们就和我先分开吧,我不会有事的。” 直达凤轻执拗,决定了的事必定要做,因为虽然凤轻大大咧咧但是其实内心是很谨慎的,不用别人担心她有英雄主义而给集体带来麻烦。既然凤轻这么做,那就有他的道理吧。 云绝经过对自己的说服,就同意了凤轻的决定,“既然如此,那凤轻你注意安全,遇到危险要尽量先脱身为主,这样吧,楚寒,我们也开头来狩猎,等一个时辰之后我们还在这里回合,如何?” “嗯,没问题。” 三人商议之后,便按照计划,凤轻悄悄的潜入了远方的森林深处,云绝和楚寒也分开行动了。 凤轻在离开两个男生的庇佑之后,突然觉得身边的危险气息浓厚了起来,虽然凤轻也不是一个吃素的女子,但是毕竟还是有人保护时候安全感最为强烈了。 忽然,凤轻注意到,左手边的草丛之中有一丝的响动,凤轻拿着云绝给自己的火把,吹着了之后开始小心翼翼的观察,有一个忽然的响动,这一次凤轻看清楚了。 那是一匹小型的马,不对一,应该称之为野马,因为看那野马的反应能力和奔跑的速度都堪称一绝,凤轻不禁想到,自己要是抓到这匹马,就可以吃一顿非常美味的烧烤了。 凤轻沿着野马逃走的方向走过去,但是凤轻并没有再一次的发现这匹马的影踪,只是追着追着,凤轻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了起初他们吃饭聚集的场地。 按说比赛已经开始很久了才是,那么这里之前的人就已经都该动身了,但是凤轻却无意的回到这里,并看到了一波人继续聊着天,难道他们不参与比赛? 怀着狐疑的心态,凤轻靠近再观察,认清了,那居然就是那南宫大将军。 果然没有看错人,凤轻心里无比的鄙视南宫将军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先前就看她跟楚天走的过于亲近,现在被自己看个正着,不过凤轻又想南宫好像也并没有为自己避嫌,好像被看到也无所谓的心态,难道南宫将军真的把楚天当靠山了,连云绝也不惧怕? 而此时和南宫将军相谈甚欢的人,正是白天那向南宫将军女儿提亲的北夏王子,现在他们在交流,说不定就是在商量怎么把自己的女儿给嫁过去呢,南宫将军还真是左右逢春,成了小草在左右摇摆,在云国,楚国,北夏三国之中转换着心思啊。 凤轻气不过,准备好好的整一下这个南宫将军。 拿火把一绕,凤轻看到头顶有一窝马蜂窝,凤轻心想真是天助我也,就让你们爽一爽吧。于是捅下马蜂窝之后,凤轻拿起还没有被彻底吵醒的马蜂窝,扔向了那波人里面。 顿时,南宫将军带着一群人炸开了锅,一群人大呼小叫,实在是好不热闹,看的凤轻失声笑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凤轻赶紧捂住了嘴,心里喊着不妙。 “是谁?躲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别以为我们都是瞎子。”南宫大将军毕竟一个将军,走到今天也是有着一身真材实料的,凤轻的失误没能逃得过他的火眼金睛。 南宫将军其实在白天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马蜂窝了,当时还好奇了看了几眼,印象颇为深刻,现在马蜂窝直接被摘下来扔了过来,肯定有人故意为之,然后这才注意到凤轻的声音。 凤轻正想逃跑呢,南宫大将军一声令下,数十个官兵围了过来,将凤轻团团包围在内。 南宫将军走到凤轻的面前,微微吃了一惊,似乎没有想到凤轻会出现在这里,而随即却笑了笑。 “呦,皇后娘娘,您不好好比赛,怎么有闲心来这里捉弄我呢。”南宫将军怪腔怪调的说。 “是吗?我这不正是在比赛吗?利用马蜂折磨了一只活畜生,结果没成想这畜生还反咬一口,将我捉了起来。”凤轻的话实在带了十足的刺。 南宫将军勃然大怒,就在刚刚南宫将军都还在隐忍,不想直接和凤轻翻脸,但是现在凤轻这么侮辱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给她好果子吃。 “来人啊,把她给我绑起来!”一声令下,南宫将军的手下分别拿着囚禁的工具,慢慢地逼近凤轻。 凤轻做好反击的准备,凤轻心里有底气,就靠这几个凡夫俗子,最起码自己能脱身是一点也不成问题的。 “住手!” 凤轻就快要动手挣扎了,却听到又来了一个人,喊停了他们对峙的一触即发的场面。 “楚天?”凤轻像南宫将军见到自己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也是微微吃了一惊。难道楚天自己组织的比赛,却也没有参与吗?那这个比赛到底何种用意。 “南宫将军,,本皇好不容易组织这样的活动,我不想看到什么人在我的眼皮子低下捣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了云皇后吧。” 楚天根本没有把南宫将军当做云国的大臣看待,而更是像在教训自己的手下做错了事一样,南宫将军倒也配合,摆了摆手,让手下撤了去,凤轻脱困了。 凤轻看着楚天和南宫一唱一和的实在是无趣,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哎,凤轻小姐,请留步。”楚天想要挽留凤轻。 “还有事吗?我还要去狩猎呢,输了比赛可不好,毕竟涟阳城是我们的,赢不来可就丢人了你说呢。楚天皇上。” “呵呵,让凤轻小姐见笑了,原来你是想要涟阳城啊,那你直说就好了吗,何必把事情搞得如此麻烦。要知道,我这么大费周章举办的狩猎活动,还不是只为了凤轻你吗?” 楚天的话让凤轻感到迷惑,楚天也没有打算吊凤轻的胃口,继续给凤轻解释着:“凤轻,你知道吗?我喜欢你。” 看着楚天一本正经的模样,凤轻倒是没有直接认为他是在演戏或是其他,但是凤轻就是觉得恶心,从头到脚的反感。 “你知道吗?我根本不喜欢凤舞那个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简直是无恶不作,她绑架你给云国下毒等等我都看在眼里,你说她这样的女人我敢要吗?而且想要完全占据我,别的妃子一个也不让见,我后来才慢慢的发现,原来我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对你产生了好感,你知道吗?凤轻。” 楚天把自己内心的经历说的似乎很是感人,但是凤轻左耳进右耳就出了。 “楚皇您还是省省心吧,我这等小女子配不上您高贵的身份。”凤轻话毕便要抬脚离开,却被楚天追过来伸手拦了下来。 “凤轻,你要是真这么觉得的话,我可以为你放弃皇位,陪你一起隐居,过那男耕女织,世外桃源般的生活。”楚天看凤轻一点也没有感动的样子,甚至有些激动的说。 “虽然我也恨凤舞,但现在我真为凤舞感到不值得,你比他更贱。”凤轻没有留一丝情意,直接对楚天进行人身攻击。 看到凤轻听完自己的真心根本连缓和一下脸色的意思都没有,渐渐的由激动转成愤怒,从心里往外蔓延。 “你给我站住,既然今天你到了我的地盘之上,我想纳你为妃,你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楚天拉起一边的嘴角,十分邪恶的笑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凤轻不知道何时自己竟被点了穴道。 只见阿庞从楚天身后缓缓的走出来。 “好样的,阿庞,把他给我关起来。”楚天交代完阿庞之后转身离开了,似乎还有很多事要等着他去处理,凤轻已经在自己手上了,接下来至少得解决云绝和自己的哥哥楚寒这两个祸患了。 凤轻也是很担心,自己总是不听云绝的话,结果一而再的制造麻烦,拖累对自己好的人,但市场懊恼也无用,凤轻只能在心里为云绝祈祷,可以顺利的越过楚天,然后来救自己。 第九十章 最后的阴谋 “小朋友?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呢?” 云绝朝着不远处说话。按说大晚上的一个小孩子突然出现在森林里十分诡异,虽然冷漠无情,但是云绝也绝非大恶之人。所以云绝想问问这个小男孩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嘘!”小男孩却古怪的深处食指,放在了嘴边不让云绝说话,然后转身向前,蹑手蹑脚的挪动,云绝这才注意到,这个小男孩手里是有一个武器的。那是一个很简易的弓箭,连箭簇,都是用木头,削尖了之后做成的。 云绝对男孩产生了些许兴趣,就靠着一边的大叔静静的观察小男孩究竟要做什么。 男孩拉开了自己的弓箭,瞄准着眼前的目标,似乎是猎物,云绝这样猜。 放了,只听“嗷呜”的一声,小男孩高兴的喊了一声“中了!”然后赶紧兴高采烈的去收取猎物了,生怕别人会跟自己争抢一样。云绝为这孩子天真稚嫩的表现笑了笑,便也跟着凑了过去,想要看看小男孩射中的是一个什么猎物。 “你!不是来跟我抢猎物的吧。”看见云绝跟自己过来了,小男孩立马警觉起来,小手指着云绝,脸上还挤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出来。 云绝摇摇头。 “嗯嗯 ,只要不跟我抢猎物就行。你看我厉害吗?这是我今天抓到的第二只猎物了。” 云绝这才将注意力移动到小男孩身旁倒下的猎物身上。 这是一只体型不算是健壮的小狼,但是小男孩能够捉住他也算是本事不小了,想当年,自己也是很小的时候就能够技压群雄,狩杀猎物什么的更是每天的必修课。 “对了,小朋友,你能告诉我,这里的动物为什么如此之少呢?”云绝将这一路积攒的疑问问了出来。 “哦?你肯定不是住在这个森林里的人吧?”小男孩挠了挠脑袋。 “对啊,难道你是住在这个森林里的人?那你的爸爸妈妈们呢?”云绝看了看偌大幽深的森林,这里似乎并没有居住的优越条件,但是小男孩应该不会骗自己。 “对啊,我和我的爸爸妈妈都是住在森林里的,很棒吧,可惜的是,最近猎物突然减少了,不知道什么原因,爸爸跟我说,我以后可能不能每天都吃到好吃的肉了。”小男孩说道这里很沮丧。 “那小朋友,你能带我去见你的爸爸到你的家里做客吗?”云绝觉得还是只有见到小男孩的爸爸才能知道更深层次的线索。 “好啊,我的爸爸可是会做很多很多兵器的呢,我带你去玩啊。” 好在自己不是坏人,大概在森林里住的久了,以至于这个小男孩的父亲都忘了脚小男孩学会分别好坏人了,亦或者这个小男孩的父亲根本不知道会有人进到这个森林里来吧。 总之云绝跟着小男孩开始走了起来,因为是晚上的原因,云绝举着火把,却也不太能记得路,只是看着小男孩欢脱的身影,在前面带着路。 “好了!大哥哥,到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小男孩肉嘟嘟的手指指着面前的小木屋。 屋子很明显是自己搭的,但是却很精致漂亮,小木屋有两层,外面的墙壁上被一些花草缠绕着,即使是在夜晚下,也还是显得生机勃勃,而且在木屋的一边还用栅栏围出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着不知名的花朵,和一些瓜果蔬菜。 云绝可以闭着眼睛现象,这家人的生活是多么的自在,再回想一下自己的追求,自己一心向往的统一天下,纵使两者的生活高度再不一样,但是得到的快乐却是根本也不亚于云绝,甚至是远远超过云绝感受到的快乐。 “爸爸!你看看外面有一个大哥哥,他想看看你制作的武器!”一个青年男子从屋内走出来,迎着跑过去的儿子张开怀抱,然后听到男孩嘴里说的话,猛然抬头看向云绝。 “不必惊慌,我没有恶意。”云绝主动消除着这男人的顾虑,也许是男子没有办法,自己的住处应该是很少人知道的,这下子被发现了,如果来人真的想找他麻烦,那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啊。 男子对云绝说:“感谢你没有伤害我的儿子,但是我只是一介草民,看公子的穿着想必是哪家的大户人家宠儿,不知拜访寒舍有何差遣呢?”男人已经调整好心态,四平八稳的语气展露出男人处事的能力颇为精彩。 “并非差遣,我就是路过此地,迷了方向,顺便也想打听一些事情罢了。” “还请公子讲出,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那你知道这个森林这么大,为何我却见不到几只动物呢?我是这里狩猎的,只是苦苦没有收获。” “嗯,是这样啊,公子听口音你应该是外地来的吧,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前些日子,应该是楚国的军队,大批来到森林里开始捕杀动物,一时间动物的种类和数量都急剧下降,我们的生活也难过了起来,因为我们就是靠捕猎动物为生的。” 青年男子面露难色,可见这真的使他们的生活过的很艰难。 “嗯,是这样啊,我知道了。”云绝感谢过这男子后就告辞了,因为此时经过联想,云绝也能猜个七八分,那就是,名义上把涟阳城放出来作为奖励物品,实则只是摆出来吊吊别人的胃口罢了,到头了还是什么都收入囊中。 这个楚天真是太狡诈了。云绝咬牙切齿,这个比赛他们是赢不了的,既然赢不了那就没有必要在这消磨时间了。还是先去跟凤轻楚寒汇合之后再作商议。 另一边的楚寒,此刻虽然没有碰到棘手的事情,但也犯了难。 楚寒东走走,西逛逛,完全没有了打猎的心思,因为本来楚寒是想在靠近汇合地点的一带打猎的,只是楚寒迟迟找不到可以猎杀 的目标,就不知不觉的在寻找中远离了汇合地点,结果现在怎么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楚寒顿时觉得丢人,如此一个大人居然迷路了。 “大不了不比了,反正自己也不像要什么涟阳城,再说云绝那么厉害,有他还不够么,我还是索性先睡一觉再说吧。” 楚寒已经决定了,天亮好找路,那现在就先睡一觉吧,如果有什么猛虎野兽什么的趁机攻击自己那自己也不在意,反而更合心意呢,楚寒做着美梦在一棵树的树枝上躺着入眠了。 第二天天一亮,楚寒很快就找对了路,由此感慨黑夜的颜色确实是一个危险的东西。 “云绝!你在这里多久了啊?哎?凤轻呢?”楚寒和云绝打着招呼,正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来的太晚了呢,却发现凤轻不在这里。 “你也没有见到凤轻?”云绝脸色阴沉,只是说了一句就沉默不语了。 楚寒从云绝的反应看,凤轻估计又出现什么危险了。 “我们应该尽快赶回去!”云绝说道。 楚寒也注意到云绝并没有猎杀到什么猎物,心里同样怀疑起来,只是没有云绝这么好的运气碰到人为自己点拨,现在自然也是不明不白,只是疑惑。 看到众人几乎都在这里汇合了,云绝和楚寒是最慢的,正如当时他们刚来的时候的情形一般,是迟到的那几个人。 四处张望,云绝想看看凤轻是不死已经先一步回到这里了,结果还真让云绝看到了。 此时凤轻正坐在楚天座位的一侧,也不说话,一脸的没兴致。楚天倒是兴高采烈,和身旁的人聊的热火朝天。 “轻儿!”高声呼唤凤轻的名字,凤轻肯定能够听得到,但是似乎凤轻只是浑身一颤,便头也不抬的没有了下文。 凤轻这是怎么了?云绝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楚天倒是对云绝的回来反应很大的样子,对众人说:“好了,现在大家安静安静!云皇已经回来了,现在我们所有人已经聚集整齐,那么我们就开始下一步,比赛结果的宣布!” 云绝很想要把凤轻从楚天的一侧给拉到这里,但是凤轻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云绝又忍住了这份冲动,静静地观察情况。 “我们可以看到,这一次的狩猎比赛,大家都非常的努力,而且收获的成就也都不小。” “切。”除患鄙视的看了一眼楚天,还都收获不小,不知道你为何如此做作,动了手脚还非要说一些掩耳盗铃的客气话,实在是无趣。楚寒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了起来,比起那支树干,还是这里的椅子睡起来比较舒服。 “我们可以看到,北夏王子的猎物又整整数百只之多,而云皇呢,却没有见到,我想知道,云皇一身绝技,是不是云皇把自己的猎物都给烧烤了吃进肚子里了啊?”楚天的调侃引得众人哄笑。 云绝捏紧自己的群头,怒视着楚天。如果凤轻还是不理会自己,那就别怪自己对楚天来硬的了,因为云绝坚信是楚天对凤轻做了什么古怪。 第九十一章 遥远的分开 “大家安静。” 楚天的语气怒发权威。 “今天我们三国的将领都聚集于此,借这个大好的机会,我将要宣布一个事情。” 凤轻坐在楚天的身旁,显得有些急促不安,手里一直把玩着一个手镯。云绝看到了那是自己送凤轻的手镯,可是凤轻却把手镯放到了一边。不容云绝多想,楚天又开口继续说。 “想必大家也看到了,现在凤轻小姐在我的旁边坐着,我要宣布的事情也与凤轻相关,那就是我要纳凤轻为妃!” “什么?”云绝一直隐忍着,但只是由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了解到楚天居然就这样的贼心,那云绝无论如何也是忍不下去了。 “可是凤轻目前毕竟是云国的皇后娘娘,我也不好横刀夺爱,那弥补一下,我决定就把涟阳城还给云国好了。” “这也是一桩好事啊,是吧皇上,只是用一个女人,就能为我们云国带来一块土地,难道你想愧对我们云国的黎明百姓吗?” 南宫将军与楚天一唱一和,早就被云绝看破了。 云绝快速的移动到南宫的身边,一把夹住了南宫将军的脖子。 “叛贼,你还有脸活着来面对世人吗,为了不让你尴尬,还是给你一个解脱来的好。” 云绝猛地用力,南宫将军的脖子咔嚓一声,折了。看到楚天有些惊慌失措,想要呼唤士兵。 “家事而已,南宫将军可是我云国的手下,我现在杀了他是看他不想顺眼,怎么,你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了?” 楚天哑口无言,可是一边的凤轻却终于开口说话了。 “云绝,你走吧。” 云绝呆呆的愣住了。楚寒更是张大嘴巴:“凤轻,你是不是傻了?脑子生锈,这可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胳膊往外拐。” “我现在喜欢的人是楚天,你不要多说了。” 凤轻很是绝情,扬言要云绝赶紧离开。云绝沉默够了,心中的愤怒不可言喻,似乎也是冲昏了头脑,气急之下转身走。 “哈哈,果然是一阶懦夫,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云绝没有走远,却听到了楚天讽刺的声音,于是停下了脚步。 “呵呵,是吗,如果懦夫能要了你的性命的话,那你岂不是比懦夫还懦夫?”楚天冷冷地说。 “哦?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要如何杀了了我。”楚天很得瑟,显然是不惧怕云绝,心中有数。 云绝想取出剑来却被凤轻跑来制止。 “你为何如此倔强,你斗不过他的。” “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好了,你为何偏要屈服于他,这样还不如死了呢。” 已经有些恨铁不成钢,听凤轻的意思是想要委曲求全,用自己换云绝的性命。 “我心意已决,多说无用。”凤轻想再回到楚天的身边,但是云绝一把拉住不让凤轻离开,楚天看到这一幕愤然起身。 “既然给你机会你不走,女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阿庞,给我上!我要活捉云绝。”楚天再一次把阿庞叫出来了。 “哼。”云绝这次面对阿庞的时候不屑不一顾,并不担心阿庞有多厉害。大概是凤轻的原因。云绝已是不看重生死。 “既然楚天让你走你为何强留呢,再说强扭的瓜不甜,你的皇后都已经变心了,你却愿做痴男怨女。”阿庞似乎是出于一番好意,不想跟云绝动手。而看大阿庞不做声响,以为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就冲了过去,攥紧拳头,挥出一记非常有爆发力的拳头。 阿庞轻松的一闪身体,便避开了云绝的攻击。云绝震惊,这需要何等的敏捷度才可以躲开自己的攻击啊,要知道,就算是把一头十分健壮的豹子也是不能够安然无恙的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可是这个阿庞竟做到了。 云绝虽然不甘心,但是确实是自己技不如人。 “你杀了我吧。”云绝眼睛一闭,放弃了挣扎。这是凤轻听到云绝的话也着急了起来,要知道她所演给云绝看的无情都是为了能让云绝安全离开,而现在云绝反而更陷入其中,这岂不是得不偿失。 楚天看到这情况也着急起来,怕凤轻会反悔,于是决定干脆来一个霸王硬上弓。“阿庞,给我杀了他。” 阿庞问询回头看了一眼楚天,楚天被阿庞看的一颤,因为楚天从阿庞的眼睛里感觉到了一丝寒冷。 阿庞继续对云绝说:“我不杀你,只要你走。” 云绝看了看阿庞,发现阿庞真是一个越来越难以看透的男人了,从自己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云绝就觉得此人不会平凡,根本不会屈居于那茶楼老板的淫威之下,后来才知道阿庞是楚天的手下。 只是现在看来,云绝还是判断失误,因为阿庞也好像不是楚天的手下,阿庞根本不惧怕楚天的一丝毫发,更可以当众人的面来违背楚天的心意。 只是虽然阿庞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但自己必须要凤轻一起离开,否则,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好你个叛贼,竟敢不听我的命令,我让你杀了云绝你没有听到吗?看来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名什么了。”楚天在一边指手画脚,大呼小叫。 “弓箭手,准备!!!”楚天一声令下,方圆几里似乎都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响动。凤轻此刻的脸色更是突然变得煞白起来,赶快对云绝说:“小心!” 意识到可能有危险了,云绝也警备起来。直到伴随楚天的下一声“放”的口令,四周才猛然窜出几根利箭。 阿庞背对着这些危险,所以没有一秒的时间反应,结果被一根箭射中了肩膀。 “箭上有毒!”阿庞惊呼,云绝也是很惊讶,想不到这个楚天还真胆敢在周围设了埋伏,只可惜自己带的冥宫的死士还在外面更远的地方待命,只有到午时三刻自己还不回去才会攻进来营救他们。 又有几根箭射来了,目的很明确确,就是要将一至于死地,因为箭的踪迹都是巧妙的略过其他人的位置,只偏向自己。可见埋伏着的这些弓箭手也是精英中的精英啊。 这种短而急的射击过了两波以后,越发的密集起来,云绝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脱身,很有可能会被铺天盖地的箭簇给射死,不留下每一寸肌肤。 当云绝感到一股死亡的威胁正逼近自己,凤轻却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准确的形容,凤轻是向自己扑过来的,所以云绝一下子栽倒在地,滚想了远处。 “我们赶紧逃走吧。”凤轻对云绝说。 “好!”看到回复正常的凤轻,云绝又重新燃起信心,就算是死也能死在一块儿了。但是凤轻刚想带云绝往前逃,却在离开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悬崖!”云绝感叹的说了一句。不得不说 楚天为了陷害他们真是处心积虑,煞费苦心啊,几乎处处都为他们营造了不利的环境。 而正当二人迷惘之际,云绝看到朝自己这边的方向飞速过来一支箭,再近了,云绝知道自己若再不采取行动凤轻就会中箭了。 一个利索,云绝抱住凤轻猛地转身,再猛的推了一把凤轻,将凤轻远远的推到了一边去,而自己由于这一推,却是被箭射中,又紧跟着重心不稳,而摔落进了万丈深渊。 “不!云绝!!”凤轻爬到悬崖边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爱的那个男人,难道就这么轻易的香消玉损了?但是凤轻也不得不认清事实,自己的确连云绝的影子也都看不见了,凤轻绝望的哭泣着,嘴里不停的喊着云绝的名字。 就在发现凤轻想要跟着云绝跳下悬崖的时候,楚寒赶紧过来扯住凤轻的胳膊,将他拉了回来。 楚天在远处也是看的胆战心惊,刚刚那一箭本是他射出去的,但他没有想射凤轻,而是想要杀死云绝,可是箭法实在差劲的很,就射偏了,结果现在虚惊一场,歪打正着,云绝死了,凤轻也还活着。 楚天跑向凤轻的位置,欲带凤轻回宫。“啪啪。”“是谁?!”楚天的穴位突然被点,一时动弹不得,大惊失色。想不到危险都已经排除了,还有人和自己作对。 “是我。”这时,阿庞从楚天后面绕过来。 “果然...”楚天咬牙切齿,但不得不说,刚才楚天的确也有将阿庞趁乱杀死的意图,只是阿庞命大,逃过一劫,那现在自己难道要死在自己的手下手里吗?楚天觉得很不甘。 “你是觉得我为你做事,就等于被你攥在手里,形同蚂蚁吗?告诉你,是不是蚂蚁就他的脑子是不是只有蚂蚁那么大,但很明显,你只是披上了一个皇帝的外衣,要说真材实料,你是一点没有。我很瞧不起你。” 阿庞说完,不再理会楚天,径自走向楚寒凤轻。 “凤轻,你没有受伤吧?”楚寒担心的询问着凤轻,但是凤轻一心系在云绝身上:“赶紧,楚寒,我求求你,你去救救云绝好吗?”“凤轻,你冷静一点,云绝他已经没有生还的可能了,这可是万丈深渊,你要面对事实,节哀顺变啊。”“不,不!你别胡说八道,我是不会相信云绝会死的,就算你们天下所有人都死了,云绝也不会,你个大骗子。” 很明显,凤轻此刻的甚至已经接近癫狂了,楚寒心知这件事情难办,就只好才用极端的办法了。 “对不住了,凤轻,我这也是为你好。”说完,楚寒在凤轻脖子上轻轻砍了一下,凤轻随即昏睡过去。 第九十二章 阿庞的最终来历 楚寒抱起凤轻的身体,准备离开这里。 “慢着,楚寒兄,我能否与你交谈几句?”阿庞意外的将楚寒拦下,并要与楚寒谈话。 “我又不认识你,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楚寒也看到了,从头到尾,这个阿庞一直都没有对他们造成伤害过,并且还帮助了云绝,方才又将楚天给定住,他并不像一个坏人。只是,这与自己又有何联系?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个阿庞。 阿庞突然体力不支的跪倒了下来,楚寒这才想到,刚刚这个阿庞好像也是中了楚天的毒箭了呢,想必现在毒已经扩散开来,楚天又没有给他解药,阿庞亦是没有索要解药。 “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吧。看在你并没有恶意的份上,若你有什么临终交代我可以尽量帮帮你,但仅限于尽量,可不是保证做到。”楚寒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 阿庞自然也是能够看出楚寒的心意,也就有些放心了,准备把自己的一些事告予楚寒,否则,自己的这些事就永远被封存在这无人问津的野外了。 “楚寒兄弟,你知道雪国吗?” “什么?雪国?你为什么这么问,这跟雪国牵涉到什么了吗?”楚寒闻之色变,这个传说中谜一样的国家,现在居然被阿庞在临死前提到了,难道这个雪国和阿庞会有什么联系么? “是的,我是雪国派来的人。” 果然,楚寒没有猜错方向,阿庞果然跟雪国有牵连,但是听到阿庞的亲口述说,楚寒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你居然是雪国派来的人?那你来的意图是为何呢?难不成就是让你辅佐楚天,助他统一天下吗?” “不是这样的,我虽然被派来辅佐楚天,但并不是助他统一天下的,相反,如果楚天想要统一天下,我还会制约他。这也是雪国之所以会派我出来的原因。” “哦?莫非你是来制约我们三国各个势力的?”楚天很聪明,想到了其中的原因。 “没有错。就是因为我们的皇上发现你和云绝的关系缓和了,如果不将你打下马的话,那楚国和云国就会发展成友国,对北夏的存在构成极大的危险,三足鼎立的状态也会出现很大程度的倾斜。” “原来如此...”楚寒思考片刻,似乎是不理解阿庞现在有什么事要与自己讲,就问阿庞:“你是要跟我说什么事呢?” 阿庞顿了顿,似乎这件事是阿庞内心深处不愿轻易吐露的一个秘密。 “楚寒,你答应我一件事,就是帮我照顾南宫静,可以吗?” “南宫静?那不是南宫将军的女儿吗?她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吗?难道她也是雪国来的人?” “非也,只是因为南宫静是我喜欢的人。在刚从雪国来的时候,我还是一副怀揣着对爱情很鄙视的心态,看着你们这些男男女女你争我夺,全是因为谈情说爱之事,我便嗤之以鼻,只是后来我却遇到了南宫静,她是我见到过最为特别的一个女孩。不得不说我也动心了,并且和她走在了一起。” “嗯,是这样啊,你是怕你走以后南宫静受到伤害,所以想托我照顾南宫静吗?” “嗯,对,之前我就听到了楚天想要把南宫静许配给北夏王子的消息。我心里对楚天恨之入骨,却不知该如何阻挠他,直到今天楚天还想置云国皇上云绝于死地,我可不能眼睁睁的任由其作祟,便阻止他,同事也想教训他随意做主南宫静的婚事,没想到自己却栽到了楚天身上。” 楚寒不得不觉得阿庞其实是一个很可怜的人,虽说阿庞是死于自己主子交代给自己的任务上,但阿庞如此有情又有义,楚寒甚至觉得,如果阿庞没有这么短命的话,他们可以结成关系很好的知心挚友,只是一切为时已晚。 “阿庞,我会帮你照顾南宫静,我把当自己妹妹,你就放心吧。”楚寒向阿庞保证,也算是了却了阿庞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吧。 “谢谢你,楚寒。”阿庞说完心事就再也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此断了气。 楚寒心痛的用手从阿庞的脸颊上滑落,闭上了阿庞的眼睛。 楚寒抱着凤轻,继续往外走,对于看了一场热闹的北夏皇上和他们的大臣来说,心里却波澜不惊,北夏的皇上说:“你们的家事就请自己处理好吧,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不送。”既然北夏不想惹楚寒,楚寒也懒得理会他们。但是楚寒知道,这一刻,他已经又是楚国的皇上了。 一不做二不休。楚寒从地上拾起一把剑,正正的插入了楚天的胸膛,在杀死楚天的那一刻,楚寒丝毫没有觉得手刃自己的弟弟有什么罪恶感,楚天实在是罪有应得。 第二天。 “凤轻,你就吃一点饭吧。”楚寒看着凤轻苍白憔悴不堪的小脸,心里着急,但又无可奈何。“你这样下去,云绝在天之灵也不会欣慰的,而且他会怪罪的是我,我没有照顾好你。” “云绝没有死。”凤轻唇动脸部不动的说出一句很生硬的回答。 这句话楚寒不知已经从凤轻嘴里听到过几回了,不论自己和凤轻说什么,只要提到云绝,凤轻就坚定不移的说云绝没有死,云绝不可能死之类的话。楚寒自己都快要被折磨疯了。 “凤轻,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这个事实?”楚寒无计可施,只好对凤轻做出最后的质问。 “我要去悬崖底下亲自寻找云绝,找不到云绝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他已经死了的。”凤轻露出坚毅的神情。 “凤轻!你真是太傻,太顽固了!”楚寒挥一挥衣袖,表示对凤轻的失望,然后甩门离去了,并没有理会凤轻的话,楚寒是不会同意凤轻妄自出去到悬崖底下的。先不说能不能到达,路上万一再出现什么危险,楚寒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呢。 凤轻独自坐在空荡的房间里,怅然若失,虽然凤轻嘴上是一点也不服软,可是心里却有多难过,只有凤轻自己知道。 每当凤轻想到昔日那个美艳的男子还正和自己打闹斗嘴,凤轻就不愿意接受云绝已经远隔自己的世界去了另一边的情况。凤轻从来没有觉得自己会这么脆弱过,只是现在自己却证明了自己不但脆弱,还很渺小。 每个人都是爱情里的沧海一粟,都是极其渺小的。 这天晚上,皇宫的庭院里,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小心翼翼的翻越过围墙。 此人正是白天那个不愿意妥协于楚寒的凤轻,那个执意要亲自找到云绝尸体才肯罢休的凤轻。如今凤轻正是在为此做着努力,想要逃脱楚寒善意的监管,到外面去。 当楚寒继续催凤轻吃早饭的时候,凤轻已经离楚国皇宫很远了,但是凤轻却不知道那天那个森林该如何走,就一路迷茫的胡乱探索。只是这样更加减小了凤轻找到目的地的几率,很快凤轻想到,既然那里有悬崖,自己就应该专往高处走。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凤轻又一次来到了那天他们一起聚集吃饭的场所,这里有许多尸体,其中一个就包括可怜的阿庞,和可恨的楚天。看到楚天死去凤轻还不解气,但也没有再去补个两剑,凤轻知道现在自己应该做的事是赶快找到云绝。 凤轻掉头一直向下,直到凤轻走走歇歇,直走了整整一日,才到了悬崖的底部。 “这里就是悬崖底了吗?”凤轻心里有些忐忑,凤轻想要见到云绝,但又害怕最后见到的是云绝的尸体。总之凤轻很矛盾,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凤轻还是硬着头皮开始打着十万分的精神寻找起来。 “没错,这里就是崖底了,只是你让我好一番等啊,还以为你对这个云绝是有多深的情分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凤轻脊背一冷,自己果然又遇到了麻烦,想想也是,总会有心怀不轨的人会想到自己总要来崖底寻找云绝的。 凤轻想看看这个说话的人究竟是谁,但是还没有转过身,就被突然重击了脑部,昏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之后,凤轻感到头昏目眩,眼睛也睁不开,就在脑子里胡思乱想,自己应该又是被抓走了,只是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炙手可热,这么多人费尽心机都是想抓到自己。可是也不知道这一次抓自己的又会是谁呢。 凤轻的眼皮动了动,尝试睁开眼睛,但是还没有成功,就听闻耳边的询问声:“小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要知道,你并没有什么大的伤病,可是你却如此嗜睡,可见你有多久没有真正的睡上一觉了。你心里是有什么难以释怀的事情吧。” 这个陌生的声音一时间问自己的问题有点多,但是凤轻闭着眼睛,思路也比较清晰,大概听得全此人的心思。 可是凤轻又怀疑,难到自己不是被他绑架来的?为何他对自己一无所知呢?这不正常啊! 第九十三章 欧阳玉 “不过你现在可以放心了,经过我的救治,现在你已无身体上的大碍,至于你心里有什么心结,那我可就无力回天了。” 凤轻用已经恢复了视力的眼睛看着说话之人。 这是一个面相白皙,颇为英俊的男子,只是脸上的神情透露着寒冷的气息,反馈给别人一种不能够平易近人的感觉,至少凤轻在心里就这样认为。就连这个男人分析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时候,也是毫不因为好奇而出现出格的动作。 “你...是?”凤轻身体尚且虚弱,而且一时分不清楚眼前的人是敌是友,也不好决定自己的态度。 “哦,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男人依旧冷冷的回答凤轻。 “救命恩人?”凤轻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原因:“难道是你把我从刺客手中救了下来?” “并不是,我只是下山采药的时候偶然路过你身旁,当时你昏迷在路边,周围并无其他人,更别说你讲的刺客了。” 奇怪...凤轻陷入了不解,难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自己根本没有遭到刺客的袭击,而是体力不支,单纯的昏迷了过去吗?只是听到这个男人说自己实在偶然采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那他应该是一个医师吧。 凤轻忍不住开始观看这个男人的房间,果然印证了凤轻的猜忌。 房间的构造是规整的,凤轻可以看出,这间房间只是屋子里的其中一个,可是屋内的杂物可是数不胜数,十分的凌乱。但大都是一些动物的毛皮,以及许多种类的草药,凤轻是看不懂这些草药的。 凤轻以前也对医生这个职业特别的崇拜,因为他们是救死扶伤的救世主。如果没有这些所谓的医生,凤轻可能早就因为受伤而死于非命了。所以,自己现在虽然对眼前的男人一点也不了解,只是已经不再十分的防备着,要知道,自己昏迷这么久,要死早就死了,何必在这一时。 “谢谢...请问恩人怎么称呼?”凤轻想到自己竟然还没有来的及问其人的姓名。 “我复姓欧阳,名叫欧阳玉。”凤轻听到这句淡淡的话,觉得心里没那么多得疑惑了,大概是这个欧阳玉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居住,才培养了一个怪癖的生冷性子吧。 “嗯,好,既然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也就不再多做叨扰,我这就告辞了。” “慢着!”欧阳玉突然激动了一下 ,凤轻不知道是为何事,引得这个一直冷清的男人突然面容失色。 “你能够告诉我?你胸口的红色刺青是怎么回事吗?”欧阳玉十分期待的问道。 “什么?!你看了我的身体?!”凤轻大惊失色,虽然自己并不是一个特别传统的女人,但是也深知自己的身体只能够给自己的爱的人看,欧阳玉居然知道自己胸口有刺青, 那岂不是...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隐约看到了露在外面的一部分刺青,并非都看过。”欧阳玉没有想到凤轻的反应 如此之大,自己的问题瞬间被搁浅了。 而凤轻自己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似乎正如欧阳玉所说,并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而刺青也正是露出了一截。关于这个刺青,很久以前凤轻就在洗澡沐浴,以及更衣的时候注意到了,但是凤轻也是没有多加关心,以为大概是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以前爱美,所以才在身体之上刺了青吧。 “打出生以来就有了啊。你问这个干吗,既然是我的刺青,那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凤轻觉得欧阳玉像一个问题精虫,对自己有着没完没了的好奇心,只不过虽然欧阳玉救了自己一命,但一码事归一码事,凤轻一个不被约束的性格,大不了来日我报答你,但是想让我委屈自己,那也是没门。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真的就先走了。”凤轻在床上养精蓄锐了这么久也有了许多力气,翻身就要下床。 “慢着!”欧阳玉再一次制止凤轻的行为。“你有完没完了?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能够约束我的人身自由,那我告诉你,你大不了杀了我算了呢。”凤轻有些嗔怒了,这个欧阳玉实在是不知好歹。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撞击声,十分响亮,引得凤轻和欧阳玉一起扭头看外面。 随后,一个身影跑了进来,看到凤轻一阵喜悦,大喊道:“凤轻,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 来人正是楚寒,凤轻也是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对楚寒发出感谢的眼色。 楚寒走到凤轻的身旁之后,缓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凤轻!你知道吗?云绝其实真的还活着!” “真的吗?!”凤轻几乎一下子差点又背过气去,但是她必须要问清楚具体的事项,否则,背过气去实在也太折磨凤轻的思念云绝的之情了。 “可是,有一件事我在考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呢。”楚寒吞吞吐吐,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面对凤轻说这些话,因为这个消息也是和云绝有关,只是楚寒想告诉凤轻的却是,云绝还活着,但做了北夏国的驸马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楚寒还在调查,并不十分清楚其中的隐情。 “好吧,凤轻,你要挺住啊,云绝他...现在是北夏国的驸马了,这我也是听楚国的外交使者汇报给我的,消息时千真万确,只是我没有亲眼看到,或者,还有别的隐情我们不知道呢。” 云绝他...凤轻心中被猛的一揪,想不到云绝居然这么快就忘了凤轻这个人,而另觅新欢了,但等瞬间的悲伤过后,凤轻觉得不对劲,云绝不是那样一个花心的男人,以自己对他的了解,就算是一千个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涌到他的身边,只要他不愿意,也没有谁能接触到半点云绝的内心。 凤轻陷入了沉思。 “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入我的地盘?”欧阳玉见到楚寒来者不善,便起立靠近楚寒,散发出威胁的杀气警告着楚寒。楚寒肯定是不会怕任何人的,楚寒只感觉到了,如果自己不能救出凤轻的话,凤轻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下,肯定会受到伤害。 “你又是什么人,居然敢囚禁云国的皇后,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楚寒用强大的气势压向欧阳玉。 欧阳玉冷笑一声,似乎并不把楚寒的话听进耳朵里,也似乎个根本不把楚寒当一回事。 “找死!!”楚寒被激怒,忍不住先一步动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楚寒的拳头刚刚打中欧阳玉的胸膛,欧阳玉却已经来到了楚寒的身后,只是轻轻的一推,楚寒便向前扑了下去,倒在地上。 楚寒再一次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先是一个云绝,在一个阿庞,现在又出来一个欧阳玉,楚寒甚至认为,自己以前的所向披靡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呢,现在越来越多的高手涌现,自己甚至已经保护不了任何想要保护的东西。 保护不了凤轻,也保护不了自己的江山,楚寒暗自说:“难道我真是一个废柴吗?” 局面在下一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听凤轻喊楚寒,欧阳玉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当今楚国的皇帝。欧阳玉本想嘲笑一声楚寒身为一国之君,居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怪不得自己的国家轻易的就拱手让人了呢。可是突然感觉心头一痛,接着便吐了一大口血出来。 “他...怎么了?”凤轻看到欧阳玉的反常,就问楚寒:“是你干的吗?” “不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通过他和我刚才的交手我知道,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角色。”楚寒回答。 “不好...”欧阳玉自言自语道了一声,然后盘坐在地上,运练起了功法。楚寒和凤轻都不知道他是出了什么状况,不过看样子欧阳玉身上应该有很大的伤吧,不过欧阳玉本人身为一个医生却连自己的伤都医治不了,这也是一个莫大的悲哀了吧。 “我们走吧,不要理会他了,也无需赶尽杀绝,毕竟他救了我一命。”凤轻对楚寒说道。 “慢着!!”欧阳玉睁开眼睛,停下了运转的功法,又一次制止了凤轻。 凤轻简直快要发疯,这个欧阳玉真是不依不饶,自己都快吐血吐死了,现在还想要挽留自己,莫非,欧阳玉真是有急事要告诉自己? 反正考虑到欧阳玉现在的身体状况对自己也没有威胁,就不如听听欧阳玉究竟为何想要挽留自己吧。 “凤轻,你也中毒了!”欧阳玉口出惊人。 “什么?”他这么说的意思是自己之所以吐血是因为中毒了,而自己也中毒了?可是凤轻想,自己为什么没有吐血呢。 楚寒问询赶紧为凤轻检查身体,可是用内功为凤轻梳理了一遍静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就质问欧阳宇说道:“你不要在这危言耸听,自己中毒了就算了,还想着别人中毒,亏你是一个医生,懂得什么是医者父母心吗?” “哼,我没有闲工夫和你一个手下败将瞎扯,况且,我也只是善意的提醒一下凤轻小姐,至于你信不信,就在于你自己了。”欧阳玉再次闭上眼睛,可越是这样,凤轻越觉得不安,似乎,欧阳玉说的是真话一样,凤轻找不到怀疑的理由。 “既然如此,你就好人做到底,那能不能请你告诉我,我中的是什么毒啊?”凤轻试探的问道。 “蛊毒!” “是蛊毒!怪不得...”楚寒惊呼一声。 “没有错,这种毒是一种非常奇特的毒,里面的蛊是活的虫子,能够听从饲养自己的主人的命令,而这个毒更是厉害,今天我也才发现,它居然会传染!感染蛊毒的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死手背上出现红色的斑点。”欧阳玉定了定身形,站了起来,走向凤轻继续说道:“你看的右手手背,红色的斑点是不是已经很密集了?” 说道传染,凤轻看了看身旁的楚寒,于是赶快的跑向了一边:“楚寒,你别靠近我,万一再传染给你就不好了。欧阳玉,你说,这毒会导致什么结果呢?是不是已经无药可救了呢,我看你自己身为大夫,却没有能够治好自己的蛊毒,想必这蛊毒是极其顽固的吧。” 凤轻有些沮丧。 第九十四章 蛊毒之旅 “这个蛊毒是一个月发作一次,只这一次,你若是没有解药相救,就会化成一滩血水。我刚刚就是服用了小剂量的,治标不治本的解药,这还是我上次为凤舞完成任务,她给我的解药...”“凤舞?!”凤轻和楚寒听到这个词语不禁为之一动。 “没有错,其实不瞒您说,我是凤舞派过来的人。”欧阳玉说。 凤轻身体一颤,这个凤舞...居然又有新的行动了。“难道凤舞还是不想放过我吗?我对她并非将她视为眼中钉,可是她却非要赶尽杀绝,致我于死地不可。” “虽然我不知道凤舞为何让我来刺杀你,但是我只知道,他对我下达命令的时候,是非常的看重的,我一向是为她执行非常重大的任务,而这次只是专门来刺杀一个人,起初我还举得很疑惑,现在开来,隐情是很大的。”欧阳玉如实供出了凤舞的计划。 “欧阳玉,可是你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事情呢。你不想完成任务,然后拿我的人头换取你的解药了吗?”凤轻最不解的是欧阳玉的这一行为是何所图。 “不,我把原委告诉你是因为我觉得我已经再也完成不了这个任务了,我看到了你胸口的刺青...” “又是刺青?...你能不饿能告诉我这个刺青到底代表着什么?”凤轻有些焦躁。 “我们都是将死之人了,我也不想让你死的时候还牵扯到一些恩恩怨怨,前世今生的是非。” “谁说我们是将死之人了,至少那我们还是有一个月的时间来解这个毒啊!”凤轻抱有希望的对欧阳玉说。 “你居然打算自己解开蛊毒?!”欧阳玉为凤轻的想法感到吃惊,觉得凤轻是一个感想敢做,雷厉风行的女子,又很乐观,欧阳玉瞬间感到自己的神经被触动到了,可是意识到这个蛊毒是连自己这个被人封为神医的人都做到的事情,凤轻有什么资本说只用一个月就能挽回呢。 “没有错,我们毕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就够了,我大概知道怎么入手解决这蛊毒。”楚寒也凑热闹,打断二人的交谈。 “楚寒,你说来听听,我们现在就是需要团结,才能够有希望拯救自己的性命,要知道,被别人控制的生命,那已经不是生命了,生活完全失去意义,试问一**纵的木偶,他会开心吗?”凤轻似乎是针对欧阳玉这些年对凤舞的扶持所不耻。 欧阳玉被凤轻的话说的有些尴尬,但是细想一下,事实也正是如此,自己完全成为了一个冷冰冰的石头,更别提什么是快乐什么是笑了。 楚寒收到凤轻的催促,就故意卖了卖关子,咳嗽了两声:“咳咳,凤轻,你不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还不急?你是想说完之后我们都死了,你就高兴了吗。”凤轻虽然知道楚寒在缓解气氛。却也是恶狠狠警告楚寒。 “总是这么凶...我真为云绝感到担忧。”楚寒说起云绝直到自己又犯了错误,赶紧继续说道:“我这就说,我这就说。” 凤轻和欧阳玉都仔细的竖起耳朵,听楚寒在讲。 “我毕竟是一国之君,曾经为了国家为了自己的野心,也有过统一天下的志气,所以我到各国游历,考察,韦德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同事又丰富了自己的见识。其中我就知道关于蛊毒的一些事情。从今天欧阳玉 突然说起,我才联想到那件事情。” 楚寒顿了顿,看着凤轻很认真的在听,自己讲的也越发认真起来。 “当时,我正赶到了北夏国,那是在一个村子,我恰巧碰到了他们遭受灾害,打听之下,我知道了他们居然在一夜之间,村民全部都莫名其妙的死去的消息,这个村落仿佛成了一个鬼村,之后后来我才明白,他们正是中了一种叫做蛊虫的毒。而且我又打听到,蛊毒是北夏国特有的一种施毒技巧,最早是由一些阴险的小人暗中培养的发明,后来渐渐流广。” 说到这里,凤轻大概就明白了楚寒讲这些事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应该到北夏国去寻找这种蛊毒的解毒方法?” “非常对,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没有任何办法,还有任何理由不去最有可能的地方去寻找解药吗?”楚寒说的信誓旦旦。 “楚寒说的并不无道理,既然北夏国很久之前就有蛊毒这一说,那么衍生的用蛊高人也就不会少,我们很有可能从他们那里寻求到解毒的方法啊!” 凤轻想了想,喃喃自语道:“我也可以顺便到北夏国去见云绝了吗?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自己见云绝的哪一天呢。”凤轻心里无比惆怅。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准备一下上路吧!”楚寒积极的发动着二人,于是三个人终于准备要踏上前往北夏国的道路了。 云绝此刻坐在一个精致的屋子里。 屋里的摆设都非常的女性化,首先大体的色调都是红颜色和粉颜色,其次是有一个梳妆台,周围有许多女性用的饰品。 房间里原来不止云绝一个人,还有一个长相十分甜美动人的女子。 “夫君,再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嫁给你了,你开心吗?”这个女子说完就开始笑,一颦一簇尽显魅力。只是云绝却是一副天然呆滞的面容,不哭不笑,对着这个女子,没有任何回答。 “我究竟是谁?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你为什么非要和我成亲?”云绝疑惑而又痛苦的摇晃着脑袋,十分痛苦的样子。 “夫君,你是我的夫君啊,你不要这个样子,你既然头疼就不要想了,你要知道,有许多人这一辈都想要获得那个叫做忘忧草的神物,可是又有谁能够真正得到呢,所以说,夫君,既然你多过去的事情都已经忘却了,索性就展望未来吧,那是我们幸福的生活。” 这个女子侃侃而谈,为的就是说服云绝死心塌地的做自己的夫君,也一边安抚云绝激动的情绪,可是女子逐渐觉得,自己这样做的用处并不大,因为这已经过了好久好久了,云绝依然情绪波动十分明显,动不动就头疼,动不动就乱发脾气。 只是女子却深深的将云绝绝世的容颜裹在了自己的心里,再也不愿让出去。女子愿意用一生去包容云绝,感化云绝。 殊不知,那日的坠崖,却造成了云绝的失忆。并且被有意图的北夏皇帝给救回。 本来北夏国的皇帝救回云绝以后,准备打算拿云绝当做一些计划的筹码的。但是自己的女儿却意外地中意了云绝,并一再要求自己让云绝给自己当夫君,让云绝当北夏国的驸马爷。 北夏国皇帝被自己的女儿软磨硬破之下,偶然一日发现云绝居然失忆了,便毫无顾虑的答应了女儿的请求,坦然公告将把云绝招之为驸马。 “这里就是北夏国了吧!”楚寒望着前方不远处的人群,感叹道。 他们跋山涉水,终于还是到达了这个三大国之一的北夏国。 “果然不愧是三国之一,我们以前觉得北夏国是相较云国楚国最为落后的一个国家,现在看来,其实不尽然啊,如果没有先前的许多事端的话,我想,北夏国默默的发展,势必将成为一匹最大的黑马。要真枪实干的打起仗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呢。” 云绝看到北夏国的国情,对此状况进行了一番分析。 “你说,我们该从何入手呢?”欧阳玉提醒他们,并不是来此旅游的,而是为了活命而来。 “我觉得我们三个人的目标是实在太大,而那蛊毒高手大都是隐居人士,多分布在民间,我们也就从小地方入手好了,你们看,在我们的左前方有一个偏僻的村落,我们可以暂时寄宿在那里,再慢慢的作长远打算。”楚寒对二人说道。 凤轻欧阳玉对此也都没有什么意见。 第九十五章 北夏奇村 一路颠簸,凤轻和楚寒等人来到了这个与城镇隔离,较为偏僻的村落。 “我有点饿了。”凤轻喊道。 楚寒听到好像被提了醒,也摸摸肚子,感觉到了空腹的折磨。 “既然饿了,我们就进村吧,兴许能够借到一些食物。”欧阳玉倒是没觉得什么,但是为了健康,吃饭也还是有必要的。 只有如欧阳玉所述,三人迈步继续往里面走。 虽然村子外面就已经显得有些诡异,一片荒凉的树干,却没有半片树叶。不平坦的土地上,却也没有留下有人的半个脚印。时而飞过的乌鸦给三个人一种十分凄切的氛围感受。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有些怪异呢?”凤轻首先提出自己的想法。 “当然了,还用你说,如果不是我心性坚定,不信鬼神之说,说不准还真被吓到了胆子,你呢?凤轻?你是不是很害怕啊,女孩子都是一样的,其实你不用逞强,有我们两个男子汉保护你还会有危险吗?”楚寒嘚瑟的对凤轻拍了拍胸脯。 “呵,之前对你来说,我就是对凤轻造成威胁的一个危险份子,你怎么不说有你保护呢。”欧阳玉给楚寒浇下一头冷水,让楚寒在这个阴暗的环境之中,觉得更加寒冷了。 不过欧阳玉说的并不错,自己面对欧阳玉的实力根本无力回天。楚寒沮丧的继续往前走,似乎想充当领头人,也算是扳一点点的颜面回来吧。 “我还需要人保护吗,你们还是自己顾自己好自为之。”凤轻冷冷的说道,对男人的庇佑这种东西简直不屑一顾,不过对于云绝却是一个例外。凤轻觉得,只有在云绝面前,自己才出现过几次有想要依靠别人,有安全感的念头。 因为是晚上了,村民里家家户户都开始点亮灯光,这时候三人已是走进了村子之中。凤轻看到一盏盏从窗户闪出的光亮,这才觉得像是有人气的感觉,也就有了一丝丝的暖意。 “好香啊!楚寒,你闻到了吗?”凤轻闭上眼睛,鼻孔里贪婪的吮吸着这莫名的食物香气,好像有肉的味道,凤轻想起自己因为云绝失踪的事情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的吃饭了,更没有沾过肉腥,这一次饿了如此之久,饥肠辘辘,胃口一下子被点燃。 “估计到了他们的饭店了,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啊,赶紧去敲村民的门吧,看看运气好与坏,最好容我们吃过饭再住一宿不过了。” 三人找了一家门面比较大,相对其他较为气派的敲了门。 “砰砰砰。” “砰砰砰。” “请问家里有人吗?我们是外来的游客,因为无处安身,所以想要在你们这里借宿一宿,你们放心我们会给你们钱最为补偿。”楚寒扣门无人应答,只好吆喝着。 但是楚寒这一声张,不但更加没有人响应他们,而且连家里的灯都给熄灭了。接二连三,附近的几户人家似乎也听到楚寒的声音,熄灭了窗户上的光。 三人陷进一片黑暗里,只有借着月亮,才勉强看得清彼此的脸庞。而三人的心情才说得上是陷进了无穷的黑暗里。 “按说不应该啊,虽然也有可能是本地人对外来人的警惕性很高,怕是有歹徒对自己造成伤害,所以防备着他们,不给开门,这也没有矛盾。但是也没有必要如此的夸张吧,连灯火都熄灭了,还有附近的连着一起,这就可以算是过度的敏感了,很不正常。” 凤轻分析道。 “是啊,我也觉得十分不对劲,而且从我们一踏入这个村落,仿佛就进了一个让我极其不舒服的环境,或者说是引发了我不详的预感,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楚寒和凤轻一起探讨这其中的古怪。 “也是有可能的,若是村里有什么危险的动物喜欢攻击村民,那村民们非常警觉的防范是有必要的,如果真是这样,一是我们很难找得到地方落脚,二是我们也会遭受村民们所害怕的这种危险。”欧阳玉也同凤轻和楚寒一齐商讨。 “嗯...我再想想...啊!你看!那里有人!”凤轻正思考之际,突然发现不远处的一个无叶树干下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但由于光线太弱了,凤轻只能大概看到身形,是一个成年人,但甚至分辨不出性别。 “我们过去问问。”楚寒和欧阳玉扭头看凤轻所指着的方向,果然也看到了那个人影,便准备动身过去询问一番。 “哎?人呢?不见了!”楚寒惊奇的说,这可不是存在花眼的状况,因为凤轻和欧阳玉也都看到了那个人影的,这也太邪乎了,只是一瞬间,这么会不见呢。 “大家小心,那个人我们还不确定是否对我们有威胁,还是谨慎点的好。”凤轻提醒二人说。 “你们想要找我吗?” 三人背后一阵发凉,不知这突兀的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难道就是那个他们看到的那个身影吗? “请问你是?”凤轻小心的询问,眼睛来回转换着看向四周。 “你们来找我呀!找到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那声音再次传出来。 “你要是不出来就算了,我们可不喜欢玩捉迷藏。”说着凤轻就要走。 “哎哎!我出来还不行吗!你们可真是无聊之极。” 说着从不远处凤轻三人再一次看到了那个身影。 “嘿嘿!见到你们很高兴!”这个身影逐渐的靠近他们,凤轻保持着十分的警觉性,但是渐渐的也看清了此人的脸。 这个人一脸的傻笑,面相清秀的很,看起来大概有二十几岁的样子。 “兄台你好,请问怎么称呼你呢?”问这个青年说道。 只见青年挠挠头,傻里傻气的样子,回答说:“大家都叫我傻子。可是我明明是有名字的,你们就叫我天孟吧。” 听天孟说大家都叫他傻子,凤轻三人再加上观察天孟的动作,初步得到了分析的结果。 这个天孟应该就是一个傻里傻气的青年,所以大半夜的才不回家,在这路上玩耍,还和他们捉迷藏。 “天孟,你晚上为什么不回去睡觉呢?大半夜的,你不怕有大灰狼么。”楚寒故意的恐吓天孟说道。 “你别骗我,这里是不会有大灰狼的,而且我也不怕大灰狼,你看我这么强壮!”天孟说着,比起了自己肌肉来。 看着天孟的动作,凤轻觉得,折还真像是一个天真的孩子,只不过是一个大孩子罢了。 凤轻问天孟:“那你这么晚为什么还不回去睡觉呢?” “我是听到外面有声音,就知道有人从外面的世界来了,就想出来看一看,没想到,果然看到了你们几个!!因为家里人都告诉我说,不要随便的跑出去,更不要跟陌生人说话,可是我在这个村子好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陌生人,就每天都期盼见到陌生人,看看他们是不是和我们长的一样,现在看来果然是一样的,就是穿的比我们好看多了。”天孟说道。 “外面的世界?”凤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难道说这个村子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吗?可是他们三个人明明刚从外面过来,虽然不近,但也没有远的这种被隔离的程度啊,莫非其中有何隐情?凤轻止不住的猜测。 凤轻望向楚寒,楚寒则说继续对天孟说道:“天孟,你知道这里哪里有住宿的地方吗?比如客栈什么的。” 天孟摇摇头,凤轻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个村子果然是没有对外人开放的打算的,连客栈也没有,而且看样子,村子里的人都在街道里摆摊做买卖,也不像其他国家的村子一样,物资短缺了都是上城镇里去买的。 这个村子一时之间被三人挖掘出的信息量有些大,但是眼下的安身场所实在是一个问题,难不成要在这里聊一整晚的夜。恰好天孟在这个时候又发话了:“啊!太晚了,我还是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被家人发现了会被打屁股的,你们就自己玩吧,我不陪你们了,我要回家睡觉了。” “哎!天孟。你先别走,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凤轻留住了想要走的天孟。“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天孟又挠了挠头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事情了,只是你看现在大晚上的,你都回去睡觉了,可我们却在这村子里没有栖息之处。实在是很可怜,你能不能带我门去你家里住一晚上吗?” “啊?不行,不行不行,万万不可,要是被我家人知道了,还不打死我啊,这太危险了。而且我爸爸说了,外面世界的人,说一套做一套,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家伙,我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对我们有威胁。” 上一刻还对他们笑脸相迎,一脸童真的天孟,听到他要去他们家里马上就翻了脸,还真是孩子气,没有办法,凤轻只好放弃这个想法,另作打算了。 “哎...不过你们要是真没有地方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一个地方。”天孟突然像是要回心转意的意思,对凤轻说。瞬间凤轻的期盼心情再一次被揪起来:“是哪里啊?” “跟我来吧。”天孟说说完就走在前面带起了路。“我跟你们说,我带你们来的地方你们可千万不要透露出去啊,以后要是被村里其他小伙伴发现了,我就不能再捉迷藏的时候百战百胜了!”天孟颇为认真的对三个人说。 三人连连点头,只是跟着天孟,心里笑他幼稚的很,但是不管在哪里,起码现在是有个住的地方就好。 第九十六章 村庄疑云 等到天孟停下了脚步,三人才定睛观察周遭的情况。 这里相比村庄,是一个地理位置更加偏僻的地方,因为靠近后山,所以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穴。三个人看着像无底黑洞一般的洞穴,不禁怀疑,天孟说的安身之处不会就是这个山东吧?凤轻心想,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气惨了。 “就是这里,没有骗你们吧!我说了 这里很隐秘的,每次玩捉迷藏我都是百战百胜,而且他们也都是第二天才能再见到我,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藏在这里,现在他们都不敢和我玩了,真没劲。” 凤轻没有猜错,这个天孟还真是想让他们住进这个阴暗的山洞里,也真难为这个傻里傻气的大孩子了,居然找到得到这么一个怪地方。 不过想想就一晚上,而且暂时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凤轻就说:“那好吧,我们就住下了,明天再作打算。” “恩恩,太晚了,我必须要回去了,不然我父母会着急的,到时候他们要是出来找我那可就完了。”天孟说道。 可是就在天孟刚刚讲完,一片火光就靠近了几人,伴随着一阵喧闹声:“快来这边,我好像听到我们家大傻的声音了!” “不好!我父母带人来找我了!”天孟着急起来。 “还真是一个乌鸦嘴。”楚寒撇撇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如果和你父母打起来,我可是不会手软的。”楚寒冷冷的说。 也许是天孟真怕这三人打伤自己的父母,就赶紧说:“没事儿的,他们不会进这个山洞。你们快躲进里面吧。” “暂且再相信你一次。”凤轻说完带着欧阳玉和楚寒转身进了山洞。 只听外面的交谈声。 “你这个没出息的傻子,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随便跑出门,你不但跑出门还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我刚才听说有陌生人来到我们的村里敲门了,你说你是不是被他们拐来这里了呢。”一个男子训斥着天孟。 “爹爹,没有没有,我是自己过来玩的,我看到一个大白兔,所以想要捉住他。不知不觉中就跟到了这个地方了。” 没想到天孟虽然看起来很傻,不过还是挺有头脑的嘛,起码这个计策一时唬住了自己的父亲。 “赶紧跟我回家,下次你要是再淘气,被神灵抓走吃了,看你怎么办。” 听到外面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凤轻三人也放下了揪着的心,毕竟凤轻还打算明天与村民们友好的交涉呢,要是现在碰了面,被怀疑是拐卖孩子的坏蛋,那势必要起冲突,打起来就不好了。 “凤轻,你看这个山洞,里面的气温和外面相差了不只是几个度数啊!我现在感觉像是处在雨雪天气里一样,十分的寒冷。”楚寒抱着胳膊,打着冷颤说道。 “是啊,我也感觉到了。”凤轻的武功没有楚寒高,所以也逐渐的感觉到了寒冷所带来的痛苦。 “由此看来,如果我们真在这里住一晚上的话,会被冻成冰人的,而且经过我的勘察,这个山洞还有一些古怪的地方。”欧阳玉分析道。 “哦?是什么古怪的地方呢?”凤轻追问欧阳玉说道。 “如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自然形成的山洞的话,那里面的石头肯定会经过长时间的滋养,布满苔藓一类的植物,可是别说植物了,连一根小草我都看不见,相比山洞外面的杂草丛生,好像这个山洞单独被隔绝划分了一般。另外,我还看到,这个山洞的深处似乎通向十分遥远的地方,而我们只是存在于这一个石室里,我们也不可能沿着山洞的深处去探索,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这个地形是非常不利的。”欧阳玉说明了自己所看到的异常:“总之,我觉得我们非要住在这个山洞里的话,现在看来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 “是啊,这个山洞和这个村子一样的古怪,我是不愿意在这个鬼洞里住。你看呢,凤轻?”楚寒也赞同欧阳玉的说法。 “那行吧,我觉得不住山洞我们还可以睡在树上,这样既可以避免动物的袭击也可愿意暂时休息一晚上了。”凤轻又想到一个新的提议。 “那好吧,我们赶快出去,一分钟也不想多呆在这里了。”楚寒再次打了一个冷战,说道。 三人齐齐转身离开了山洞,只是在三人走远了以后没有注意到的是,山洞的深处传来一声咳嗽的声音。 分别找到一颗粗壮的树,爬上去就睡了,今天凤轻楚寒欧阳玉也是都疲倦了,所以也不管是否能睡得舒适,很快就入眠了。 天色破晓,日出的太阳十分耀眼,撒在凤轻惺忪的眼皮之上。 “天亮了?”凤轻是第一个醒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没有掉下去,实在是万幸,“喂,起床啦!” 可是凤轻没有得到回应。 “欧阳玉?”凤轻再喊一声,只是有点疑惑,之前凤轻还没有力气去看他们二人是不是起床了,但是感觉有些不对劲,直到凤轻的寻找不到二人的身影,才心里猛地慌了一下。 凤轻跳下树,到四周跑了跑,喊了十几遍名字也还是没人应答,凤轻想:难道他们两个遇到危险了吗?那自己为什么没有事情呢,按理说,自己的武功最差才是,为什么反而是楚寒和欧阳玉失踪了呢。 “嗨!凤轻!你终于醒啦!”从远处传来了楚寒的声音,凤轻立即看去,发现此时楚寒扛着一包东西,和欧阳玉肩并肩的走了过来,还很轻松闲适的感觉。 等二人走近了,凤轻才重回凤轻云淡的心态,问:“你们大早上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知不道我们现在三个人是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要团结啊。” “可是看你睡得像死猪一样,我想我叫也是叫不醒的吧。况且你武功这么差,还用得着担心我们的安危么,你是觉得你可以保护我们嘛。”欧阳玉反驳道。 一贯习惯了晚起的凤轻,本来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的凤轻现在被欧阳玉的话攻击的恨不得钻进缝隙里,只好转移话题说:“楚寒?你们一大早就起来,是干嘛去了?” “哦,我们是给你找早餐了。看。”楚寒把肩膀上的一袋东西放了下来。 凤轻蹲下去看,发现是一些果子,和一些已经烤好的兔子。凤轻顿时又感觉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于是不顾形象的开始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才有心思想问:“这些野果子不会有毒的吧?” “有毒你也吃进去肚子了,再问又有什么意义呢,要死也做个饱死鬼为好。”事先已经尝过这些果子的楚寒故意的对凤轻调侃道,而且欧阳玉作为一个医生,肯定能够分别这些对他来说非常容易的植物是否有毒性,楚寒继续说:“再说了,你现在本来就中毒着呢,再中毒也无所谓了,说不定还以毒攻毒呢。” 凤轻翻了个白眼,不理会楚寒,继续吃了起来。 “你们几个还在这里啊!”是天孟的声音。 “是你啊!天孟,因为我们今天是准备要拜访你们的村民的,肯定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凤轻和天孟打招呼。 “啊?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呢?非要赶在这个时候来我们村,你们会死的。” “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啊?你能不能跟我们解释解释。”凤轻听出了天孟话中有话。 正当天孟要开口解释了,远处又来了一个人呼唤着天孟的名字。 “你个小兔崽子,这个时候还乱跑,还想不想要你的小命了呢。”凤轻大概听得出,这个就是昨天自己听到的天孟父亲的声音。 而天孟的父亲也终于看到了他们三个陌生人,可是只是警惕的看了凤轻三人一眼,就牵着天孟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似乎是奔赴处理更为重要的大事。 “我们跟过去,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欧阳玉提醒在发愣的楚寒和凤轻道。 “对,我们跟过去。”凤轻反应过来。 一路尾随,穿过了村庄,凤轻发现,此时的村庄依然是空无一人,但是同昨天的感受不一样,昨天还能感觉到有人在房间里,今天确实真的感觉到万人空巷了。 “他们是在往一个地方聚集?”凤轻悄悄的问,怕被天孟的父亲发现自己的跟踪。 “好像是的。”楚寒和欧阳玉也同样有这样的感受。 “别说话了,我们继续跟进,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凤轻示意还是再做观察,先不要乱无头绪的猜测了。 这是一片空旷的广场,周围除了一些树木别无他物。 凤轻也随着天孟和天父亲的脚步踏上了这片地方。 几乎有上百个人聚集在一堆,熙熙攘攘,很明显是被什么聚集于此的,凤轻还观察到,在村民的正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十分高大的台子,大概是由于人力物力有限的缘故,台子是用泥土堆垒起来的。 “你看台子上的人!”凤轻惊讶的对楚寒和欧阳玉说道。 第九十七章 神灵 “你看台子上的人!”凤轻惊讶的对楚寒和欧阳玉说道。 台子上确实站了一个人,被村民们仰望的头颅注视着,似乎是一个神圣的存在,似乎一个统治者,而他用睥睨的眼神撇看着村民。 “凤轻,你再仔细看看,那只是一个雕像!”欧阳玉注意到了细节。凤轻听到欧阳玉的话,又仔细的进行了一番观察,结果发现还真是一个雕像,但是不得不说这雕像的手法堪称一绝,简直是惟妙惟肖,可以以假乱真了,起码在稍微有些远的距离上观看,凤轻的眼睛就被迷惑了。 “可是,这些村民为什么会拜这么一个雕像呢,这个雕像看似既不像神仙中人的装扮,更不是跟佛家之人有相似之处,难道,是对他们这个村子有十分大的贡献的人?所以村民们才都如此的尊敬他?”凤轻说道。 楚寒听了凤轻的话笑了一下。 凤轻觉得楚寒的笑别有深意:“难道不是如此么?” “没错,我正是观察到了一些细节,所以才不同意你的观点,你看这些村民一个个十分惧怕的神情,身体连动一下都是十分的僵硬,怎么可能只是尊敬这么简单,我看是被奴役是更为可能。”楚寒再次笑了笑。 凤轻听了楚寒的话,觉得内中也是大有文章,这可能与之前自己看到的村民们奇怪的风俗有关也说不定呢,凤轻期待的继续看村民们接下来会干些什么。 这时,三人看到天孟的爸爸走出了人群。 天孟爸爸面对众人说道:“村民们,我们还是老规矩,依靠抽签做决定吧。”村民们虽然都是一脸的沮丧,但是也没有人说一些什么话出来。只是看样子,天孟的爸爸应该是这个村的村长了。 “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呢。” “嘘,不要说话,继续看。” 村民慢慢的有秩序的排起了队伍的长龙。直到稳定下来了以后,天孟的爸爸才继续说:“好!我们开始抽签!” 天孟的爸爸手里拿着的是一个木头做成的盒子,盒子里有许多黑色的小球,村民们路过一个,便抓一个小球出来,终于,十几分钟过去了,不知道是天气到了中午渐渐变得热度高了,还是村民们的脸上因为紧张的情绪才导致出了许多汗,不过想必是后一种吧。 “大家都抽好了吗?”天孟 的爸爸高喊一声,随之村民们都举起自己的小球来,村长象征性的扫了一眼,然后示意村民们可以放下胳膊了。 过了几十秒,看似沉默的村长,这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球。只见村民瞬时间变得一片哗然。 “村长...”“村长,你真是个好人啊...”“我们不该每次都让你承担啊!村长。” “好了,大家散了吧,现在没有大家的事情了。”天孟的爸爸不想看到村民们唉声叹气的样子,就命令大家立即疏散,回到家中。 村民们虽然带着情绪,不想离开的样子,但是意识到好像不走也不是办法,也就慢慢的人去场空了。 “哎...”天孟的爸爸长叹一口气,对自己还没有走的傻儿子说:“孩子,又要苦了你了,今年咱们家不但要饿着,还要去做亏心事。哎...是爸爸对不起你,不该将你生下来。” “爸爸,没关系,我不饿的!你看我这么强壮,肯定能保护爸爸的,我会给你找到食物的。”天孟依然天真的说道。天孟虽然傻,但心里也知道他们这个村里面对的敌人有多神通广大,而逐渐的,天孟也学会了安慰爸爸。 爸爸在天孟的心里是伟大的,天孟丝毫没有因为爸爸对村民们无私的奉献而拖累自己的举动而责怪过爸爸,反而更加的崇拜起了爸爸来。 “我们也是时候去找他们的村长问问清楚了吧。”楚寒忍不住说。 “嗯。”凤轻带着欧阳玉和楚寒开始走向天孟所在的位置。 等走到了天孟和他父亲的身边,村长才又注意到了几个人呢:“你们是什么人?无缘无故来我们村子作甚?” 凤轻等人还未开口询问,自己倒是被质问了起来,不过也是应该的,毕竟自己是客人,而对方是主人。 “你好,村长,我这么叫你没有错吧,我们只是前来游玩的旅者,因为实在找不到安身的地方,所以才乱走进到了你们的村子里,这才冒犯了村民,还请村长见谅。”凤轻十分客气的回答村长,同时也是想以此博取村长的信任。 而事实上凤轻的态度也让村长觉得三个人并非是危险的外来者,所以警惕性消却了几分,但是毕竟是不了解的陌生人,所以村长暂时也没什么好话招待凤轻三人。 “你们还是赶快走吧,在这里你会跟着遭殃的。”村长善意的提醒三人。 “没有错,我爸爸是不会骗你们的,如果你们再不走,会被吃掉的。”这个时候在一旁的天孟说道。 “不要胡说,大傻,我们回家。”村长说着就要带天孟走。 “慢着村长,你其实没有必要瞒我们什么,你不用说我们也可以看得出,你们现在是遇到了危险,那如果我说我可以帮助你们的话,你会不会愿意起码把你们所遇到的危险讲给我们听呢?”欧阳玉看破了村长的内心想法,就对症下药,如此向村长说。 “呵呵,真是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村长摇了摇头,似乎看不起三个年轻人,也不相信欧阳玉所说的可以帮助他们的话。 欧阳玉手一挥,远处的树木便倒了一大排,这是欧阳玉用尽全力,逼迫内力才达到的实力,这种可怕的武功即使是一路同行的凤轻和楚寒也都是未曾见识过,这下看欧阳玉露了这么一手,感到无比的震惊,想不打一个人的武功竟然可以高到如此之境界。 “啊?!”村长也被欧阳玉的这一行为给吓人了。 “哇!大哥哥你好厉害啊!你肯定比那个神灵家伙还要厉害一百倍!”天孟一脸崇拜的望着欧阳玉,即便欧阳玉冷着的脸面,在面对这么一个毫不修饰的夸奖词的时候,也是尴尬的笑了笑。 “小人有眼无珠,不知道公子居然如此神通广大,实在是失敬了,还请饶恕我等小儿的性命啊!老夫的命倒是随意可取。”村长看到欧阳玉的武功简直可怕的厉害,再回想起之前冒犯欧阳玉的话,有些担心欧阳玉会不会随便的杀人,就给欧阳玉替自己的儿子求情。 “爸爸,不会的,大哥哥是不会伤害我们的,我相信他们是好人。是吗?大哥哥。” 好人?欧阳玉楞了神,想不到自己有一天还会得到这样的称谓,自己以前为凤舞做事,杀人无数,从来没有眨过半次眼睛,要说自己是好人欧阳玉自己都会觉得可笑之极,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会从别人的嘴里得知自己是一个好人,欧阳玉的心神被狠狠的触动了一下。 尽管天孟只是一个傻里傻气的孩子,但是确实无比真诚的在对待他们。 “嗯我是好人。”欧阳玉也这么评价了一回自己。 “我就说吧,爸爸。他们是会帮我的,这下我们有救了。” “真的吗?真是上苍有眼,还没有彻底放弃我们这个村子啊,派了你们这些贵人来拯救我们,如果你们帮我们脱离了苦难,我们全村上下实在是感激不尽啊。”村子痛哭流涕的跪在了地上,向欧阳玉哭诉道。 “村子你快快起来,我们晚辈受不得如此大礼,可是你还是得先告诉我们你们的村子出了什么问题啊,我们也才好说什么怎么帮你,不过你放心,只要我们帮得到你,就不会撒手不管的。”凤轻此刻看到村长痛苦的神情,似乎内心有一丝的感性被触动,瞬间正义感爆棚。 而楚寒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楚寒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既然凤轻肯帮他们,那自己也肯定会一起帮着的。 “是这样的,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现在大概过了好多年。”村长刚开始回想就忍不住感慨了一下。然后接着说。 “那时候我们的村子虽然远离城镇,但是我们的地理位置极好,既不缺乏五谷杂粮,又不缺少飞禽走兽,山川河流,可谓是人们口中称谓的世外桃源。人们每天都乐呵呵的,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只是这一切,都被某一天突如其来的变换给毁坏了。那是一个不速之客,确切的说,是一个有着神通广大本领的不速之客,他先后摧毁了我们的粮食,又将所有的动物给一个个快速的杀死,将我们逼上了绝路,我带领着村民商议,准备一同努力,打退这个不速之客,可是我们没有想到,这个人的几乎可以说是形同于神的存在了,他可以来去自如的在天上飞来飞去,还可以时空移位,神出鬼没,杀人于无形之中,我们的数个村名在遭受残忍的杀害之后,我们就再也不敢贸然反抗了。”村长说道这里捏了一把冷汗。 凤轻则接话道:“看来此人的确不简单啊,竟然可以飞来飞去,还时空移位。欧阳玉,你可以做到这些吗?” “呵,一些唬人的小把戏罢了,看好了。”欧阳玉轻蔑的笑了一声,觉得那个所谓的神灵居然在普通人面前玩弄这些把戏,实在是太丢人了,就准备展示一下这些所谓的通天的本领给凤轻和 村长看上一看。 第九十八章 神灵现身 欧阳玉闭上了眼睛.准备将口中神奇的武功展示给众人. 片刻以后.只见凤轻和楚寒以及天孟和村长皆是张着大嘴吧望着欧阳玉. “太神奇了.武功居然可以练到这种地步.这不就是人们口中的神仙了吗.”凤轻惊讶的说. “呵呵.这根本不是什么真材实料.其实就是内功好的人所演示出來的一些障眼法罢了.”欧阳玉也真不是谦虚.只是告诉凤轻实情. 刚刚欧阳玉所展示的是时空移位.运用内功和身形的迅捷.达到给人一种虚无飘渺的错觉.从而让普通人叹为观止.但是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这几乎就是不堪一击的三脚猫手段.上不了大雅之堂. “如果凤轻你的内功强劲的话.你也可以做到的.就比如楚寒.我相信他就可以.只是他也不屑于糊弄一些普通人作乐罢了.”欧阳玉又说. “怪不得看你一脸的不以为然呢.原來是一些幻术.”凤轻看着楚寒说. “那是.我是征战于热血杀场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楚寒听了凤轻的话.更是嘚瑟了起來. 凤轻也不看楚寒第二眼.凤轻甚至怀疑多看一眼就忍不住大楚寒两巴掌. “那村长.这个你们口中的‘神灵’现在藏身于何处呢.”凤轻开始询问最为关键的信息. 村长思考了片刻:“这个我们还真是沒有留意过.我们都是帮他做完事情以后.他才会來拿走成果.我们也不敢跟着他去看一看.所以对此也不清楚.” “那就难办了...”楚寒微微颔首.认真的思考着:“我们该怎么引这个家伙出山呢.” “村长不是说帮他做完事情以后他会出现的吗.那我想我们必须弄清楚.到底他让村民帮他干什么事情.然后再想对策.”凤轻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沒错.村长.你跟我们讲一讲这个‘神灵’要你们帮做什么事情吧.”欧阳玉说. “嗯好的.”村长顿了顿.长叹一口气息.继续说:“每一个被抽签选中的人.都要把自己家中所有的食物上缴.如果数量上缴的不够‘神灵’所规定的.那就要去帮他做一件事情來弥补.这件事情真是可以说是让人于心不忍.痛心疾首.就是我们要去出去城镇.然后偷取城镇里的处子之身的少女少妇.为他所用.” “果然是无恶不作.此等淫贼任由作祟实在是天理难容.”楚寒的正义感也在听完村长的描述之后爆发开來.“村长.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们三个人.我们一定会成功凯旋而來的.” “那我就再一次代表全体村民向你表示感谢了.你们实在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村长说这话又想下跪. “天孟.赶紧带着你的爸爸回家去吧.我们会帮你赶走那个家伙的.”凤轻对天孟说.示意他将激动的父亲带回家. “好.父亲.走我们回家吧.几位哥哥姐姐这么神通广大.肯定沒有问題的.” “沒错.你也不用为我们而担心.”欧阳玉补上一句.凤轻由此看出.这个欧阳玉虽然表面以冷漠示人.但还是挺会照顾别人的感受的吗. 第二天晚上.三个人又一次來到了这个地方.只是现在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还多了两个昏睡着的女子. “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好呢.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把两个姑娘抓过來.”楚寒担心的对凤轻说. “做这种事情沒有牺牲.怎么可能保证更大几率的成功呢.要知道就算是这两个女子因为我们而葬送了性命.哪还有我们陪他.而如果我们成功引出了那个‘神灵’并且打败他.那她俩个可就是为一个村的人贡献出了力量.”凤轻淡淡的说. 欧阳玉看着今晚的月亮.很圆润.也很亮.但是今晚却不是一个祥和的夜晚.欧阳玉心里预感到了. “咦.这一次居然有三个人.不过却只抓了两个人过來给我.真是一群废物.” 终于.静谧的夜晚在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被这一句空荡的声音给震动破碎了.而凤轻之所以选择安排三个人一起出场.还是怕会出现不可预料的危险.还是一起比较万无一失. “提高警惕了.诸位.”凤轻提醒大家.现在主角已经登场了.不.应该是反派主角才是. “现在你要的人已经给你抓过來了.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就先回家了.”凤轻佯装着朝向那个声音的方向喊. 得到回应说:“去吧.” 似乎这样的场景上演了数不清的次数了吧.这个神灵也已经不把为难和调侃村民们作为自己的乐事了.就急着遣散他们.好让自己享受那两个女子. 于是凤轻和楚寒等人退到了一边茂密的树林后面.静静的等待那个神灵靠近这两个女子. 一步.一步.又一步.好在这个‘神灵’沒有不按照常理出牌.要是一个瞬移过來直接带走了两个女子.那凤轻等人还真是沒有办法. 直到凤轻似乎听到了那个家伙的呼吸声的时候.才一声令下:“快放.” 楚寒听到口令.将脚边的绳子一拉.然后就看到.在皎洁的月光下.那个“神灵”的正上方突然出现一个非常巨大的陷阱..一个铁质的笼子. 这等十分幼稚的陷阱在楚寒和欧阳玉眼里都是非常不理解的.根本沒有可能抓得到这个听起來有些本事的家伙. 但是凤轻有自己的想法.执拗的要如此做. 只见那“神灵”一转身就躲过了陷阱.看着被罩住的两个女子.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显得十分气愤.开始大吼道:“刁民.你们给我滚出來!竟敢戏弄我.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报应的.” “好一个报应啊.”凤轻从树林后面出來.边走向“神灵”边鼓掌.但谁都能看得出來凤轻正在讽刺这个脸红脖子粗的家伙. 凤轻仔细观察这个村长口中的神灵.长得实在是不敢恭维. 首先是一身的黑色长袍.将整个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让人心情压抑不说.还偏露出了一张张牙舞爪的丑脸來.让凤轻觉得这就是一个巫师. “神灵.我终于等到你了.”凤轻看似客气的对“神灵”打招呼. “你是...谁.我好像沒有见过你.你肯定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吧.”神灵有些惊讶的看着凤轻.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可能是觉得凤轻不怕他.所以也不想惹麻烦.“神灵”就开口讲:“既然不是这个村子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招惹我.否则你会知道死的感受是有多亲切.如果你们现在以最快的速度逃走.并且留下这两个女子.我会考虑放你们一马.不然的话...” “神灵在威胁凤轻.但是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省省吧.我们以最快的速度逃跑.比如你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吧.看看我们能不能抓到你.如果我们抓到你的话.那你也就死定了.” 说时迟.那时快.凤轻的话还沒有落地.欧阳玉就运用内功.全力的移动到了凤轻身边.就像一阵风那么快. “这...”“神灵”被欧阳玉惊艳到了.正所谓以彼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欧阳玉就是想用这一招给这家伙一个下马威.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神灵”很快的退到了一边.以保证金自身的安全.“哼.不过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既然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神灵”露出一丝邪魅的微笑.释然了对欧阳玉的戒备情绪. 这倒是让凤轻和欧阳玉看不清了.难道说这个家伙的武功有自信能把欧阳玉击败.欧阳玉心里也在琢磨.自从自己來到楚国为凤舞做事以來.还从未棋逢对手.难不成有朝一日还可以碰到更加变态的家伙. “看招.”“神灵”大喝一声.然后瞬间消失不见了. “小心.”欧阳玉突然表情凝重起來.因为他预感到了一股十分不安定的危险气息.而且势不可挡. 凤轻四处寻找“神灵”的身影.可是还是一无所获.不知道那家伙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欧阳玉.你不是说这只是一些障眼法吗.那应该很快就能识破的啊.可是现在我们怎么找不到他的影子了呢.”凤轻心里很着急.又怕处在暗处对她们的情况十分不利. “我也不清楚.我好像感觉到了这个家伙是真的有一些本领.因为我沒有看到他用内功发动身形.也就是说.很有可能.他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灵异功能呢.这些事的的确确存在的.想当年.我在雪...”欧阳玉说道一半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了.也就不再坑声. 凤轻倒是沒有注意到欧阳玉的突然静默只是截取到一些欧阳玉话中的关键词.开始若有所思起來. “那这个“神灵”是真的有灵异功能.我们岂不是小看了他.现在该如何对付呢.难道说我们都置身于危险之中了.” “沒有错.我也沒有了必胜的把握.所以你要见机行事.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会拼死一搏帮你们拖延时间.你们趁机带着这两个无辜的女子离开这里.” 第九十九章 击败神灵 只见漆黑的夜幕中.骤然增加了一道明光. “神灵”不知从哪里蹦出來并且带着一把刀.横着以势不可挡的威力砍向了欧阳玉. “看招...”欧阳玉咬着牙齿.神色一凛.心知这一击根本沒有机会逃脱.只好硬头皮接下才是. 也不顾后果的欧阳玉往上跳跃.空翻了一个身子.用脚去对抗“神灵”的攻击. 结果是欧阳玉踢到了“神灵”的手腕.“神灵”沒想到对手竟然和自己部分伯仲.也着实可怕的很. 只是情况如何还是欧阳玉自己心中有数.欧阳玉生生的把一股从内而外的血液逼近了胃中.一是不想让对手清楚自己的实力.否则情况会变得更加糟糕.而是欧阳玉不想让自己的队友心理有压力..也就是不想让好不容易让凤轻依靠自己一回. 欧阳玉只是一直怀疑.凤轻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又从一切综合表现來说.又都不像.所以欧阳玉也不想暴露身份.就沒有轻易的对凤轻说过他怀疑凤轻是自己妹妹的事情. 总之.欧阳玉绝不是在逞强.而是为了自己下一步的走向和自己的责任感作铺垫. 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欧阳玉甚至觉得.如果沒有一丝打败“神灵”的捷径存在.那自己的性命十有**就是不保了. 凤轻自然也看到了虽然欧阳玉现在暂时沒有受到出于下风的威胁.但是这样下去也沒有办法打败“神灵”.凤轻仔细想了想.突然找到一个很好地办法. 欧阳玉被攻击一次之后本想还击呢.可是“神灵”再一次使出了那一招.逃之夭夭.见不着身影了.欧阳玉鬓角几滴冷汗下來.如此下去.自己将更快的衰竭实力和寿命.更别说能够用赢得这场战斗了. “呜呼.再看招...” 不知哪里再一次响起“神灵”进攻的声音.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凤轻突然飞快的跑了过來.欧阳玉看到被吓了一跳.凤轻这是要干什么. “凤轻.快走开.你过來会死的.不要命啦..”欧阳玉大喊.但是依然沒有能够阻止凤轻的脚步. “让开.欧阳玉.相信我.既然我这样做就有这样做的道理和把握.” 看着凤轻一脸严肃的表情.似乎确实是那么不容置疑.虽然欧阳玉还是很担心.但是欧阳玉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凤轻. 欧阳玉一个迅捷的滚地.到了一边.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所以欧阳玉还是可以勉强躲过这一下攻击了. “神灵”看到欧阳玉逃走了准备收手停止攻击.可是沒想到这时候又有一个女子跑了过來.“神灵”可是不愿意浪费自己的力气.所以继续将刀放好位置.以便取下敌人的头颅. 凤轻则越來越靠近“神灵”的攻击范围.楚寒在远处望风.沒能够看住乱跑的凤轻.现在更是提心吊胆.抑制不住心里绝望的心情.也跟着出來到欧阳玉身边. 只是.让人意料不到的一幕就这么上演了.而且随着这一幕的上演.另一场幕也随之而落下了. 凤轻从身上掏出了一瓶毒药.凤轻是留了一手的.这瓶毒药就是由图心花为原料制造成的. 既然当日凤轻被困在图心花从中.凤轻也并不是一无所获的.连解药都研制出來了.那凤轻也就想到.自己可以收集一些花來制造一些毒药.日后对付一些一般人还是足矣的.毕竟冥宫才有的花.别人大概都沒有对策.而冥宫的人又不会与自己为敌. 总之.凤轻今天终于运用上了自己所留一手的技能.因为“神灵”是做的猛烈的攻击.所以注意到凤轻往自己脸上洒上了东西的时候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气去躲避.就无可避免的中了图心花粉. 但是“神灵”自己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联想不到毒药这个词语.以为是沙子之类的.只是凤轻想用來迷瞎自己的眼睛罢了.于是“神灵”笑了笑.对凤轻嘲笑道:“呵呵.小姑娘.长得这么水灵真是可惜死在我的刀下了.但是也沒办法...哎...” “神灵”看似叹了一口气.之后又陡然加大了内力.加快了从高中下落的俯冲速度.但沒成想.这一加大内功.“神灵”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痛.第三秒.就失去了知觉.像瘫痪了一样.自由落体.身体垂直的往下掉落.在凤轻的身边砸出一个不浅不深的坑出來. “凤轻.” 看到这一幕.楚寒和欧阳玉都是十分的惊奇.难道说凤轻向來深藏不露.现在危急之下展示出了巨大的潜力. 但是毕竟战火一时平胸了.还不敢肯定“神灵”失落就此落败.楚寒和欧阳玉就赶紧跑过來护着凤轻. “沒事了...”凤轻缓了缓神.冷静的对二人说. “沒事了.这么说...‘神灵’就这么死了.”楚寒有些怀疑地说. “楚寒.你还记得图心花么...”凤轻对楚寒说道. “你是说图心花.哦.怪不得.那就不是沒有可能了.现在再看这图心花.可真是坏的时候足矣遗臭万年.好的时候又可胜造七级浮屠.话说凤轻你也真是鬼机灵啊.能够想到利用那些害你的图心花來作为自己的手段之一.佩服佩服.” 楚寒回想起了那些图心花的往事來.不禁对凤轻的做法感到钦佩和赞赏. “图心花...”欧阳玉听到凤轻和楚寒二人在讨论这个花.似乎感到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來了. “是啊.欧阳玉.你也知道这种毒花吗.真的是非常厉害.难道欧阳玉你行医多年.摘药无数.也见过此花.”凤轻看欧阳玉对此花好像有反应就说道. “这花我好像听说过.但又记不起來了.这是你们云国特有的一种花吗.”欧阳玉又问道. “算是吧.但是只是对了一半.这花既是云国特有的花.也是冥宫特有的花...”凤轻答道. “什么.冥宫.”欧阳玉瞬间脑补了许多许多回忆的碎片.渐渐组合.眼神也渐渐迷离.凤轻看着欧阳玉有些异常的行为举动.感到有些奇怪. “欧阳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既知道图心花.也知道冥宫.”凤轻反问欧阳玉. “我是什么人.”欧阳玉沒有正视凤轻的问題.只是按照自己飘渺的思绪随意说着:“是啊.我是什么人呢.我应该是一个什么人呢.我大概是个自由的流浪者.却又被一些人牵绊.我大概是被一些回忆抛弃了的人.却又被一些人勾起点点滴滴.我也不知道我是一个人什么样的人了.哎.人活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可悲哀的了吧.你说呢.凤轻.” 听着欧阳玉感慨万千的话.又逐渐惆怅的情绪.似乎能猜到欧阳玉的过去很复杂.也就不再和欧阳玉再对证一些什么话了.凤轻只知道.现在他们都中了凤舞的蛊毒.现在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同寻找解药才是.沒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凤轻心想:我凤轻只有活下去.才能再有朝一日抚摸到云绝的脸.上天选择让云绝活下來就是为了让云绝与自己重逢.那自己就不能辜负上天的好意.而再先一步云绝死去.再人鬼两隔. “好了.现在我们也除了这个家伙了.真是不让人省心.你说现在咱们再想回去找村民要一顿好吃的大餐.睡一张舒适的大床.还会遭到拒绝吗.”楚寒有些开心的想着. 今晚大家都累了.相比昨日.今天更累. 楚寒沒有说错.昨天晚上的确是在村长的家里好吃好喝了之后.又在一张大床之上舒舒服服的休息了一晚上.所以今天楚寒才精神奕奕的在村长家院子里采集着朝阳的光线.伸腰打哈欠.好不自在. 凤轻也在这个时候起床了.看见楚寒就凑过來聊天. “起得挺早啊.怎么样.做英雄是不是感觉挺爽的.” “那必须啊.每个人都有做英雄的梦.我自然也不例外.现在恰好做了英雄又这么被待见.运气实在是好.”楚寒又开始嘚瑟起來. 凤轻不屑的看了看楚寒.心里想着.楚国的一国之君也就这点儿出息了. “亏你还是楚国的皇帝.说得好像是你沒有做过英雄一样.” “那可不一样...”楚寒正想争辩.就听到村长的声音.“哎.两位恩人真是起的好生早啊.我这就去为你们备好早饭吧.你们就先委屈一下吃一吃粗茶淡饭.等到午饭的时候我们还会有专门为你们而开设的活动呢.” 村长说完话就匆匆的去做饭了.留下呆呆的凤轻和楚寒对视. “他说.中午还有活动是吗.”凤轻有些受宠若惊.这个村长真是好阔绰. “是啊.咱们真的是帮了他们的大忙了啊.由此可见.之前那个被称作“神灵”的家伙.多他们的奴役是有多么深厚.” 楚寒说出了村长内心的想法.正是因为他们帮村民驱除了一块诟病. 以以后村民们的日子就好过了.理所应当该好好款待三人.哪怕本來就是被搜刮的状态.现在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了. “欧阳玉呢.怎么沒有见到他.”凤轻突然想到这么久都沒看到欧阳玉出來.“难道说.这个家伙比自己还能睡.” “谁知道呢.性情古怪的家伙.”楚寒撇撇嘴.不喜欢和欧阳玉打交道.心里也觉得有些讨厌欧阳玉.但是明知欧阳玉本性无坏.大概这就是楚寒的任性在作怪吧. “不如我们去喊他出來吃饭吧.”凤轻提议道.虽然楚寒嘴上说着不情愿.但是还是跟着凤轻的脚步一块走到了昨天欧阳玉睡觉的房间. 可是扣了几下门之后.凤轻根本沒有听到房间内有任何声音.按说.欧阳玉作为一个高手.肯定不会睡的这么死以至于连敲门声都听不到. “他是不是又一个人单独出去了呢.这是他一向的做事风格吧.就连昨天咱们睡树上那晚.要不是树枝个得慌.我才起得早发现欧阳玉早就醒了并且想要肚子出去觅食.我便跟着他去了.”楚寒对凤轻说起欧阳玉独來独往的性格. 欧阳玉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如此多年.有这样的习惯也就不足为怪了.凤轻理解的为欧阳玉说. “既然他出去了.我们也出去转转吧.我们还沒好好看过这个村子的风情呢.顺便找一找他.喊他进食.” 第一百章 神秘的毒蛊人 这个村子的人数已经不多了.这其中的缘故凤轻知道已经很清楚.但也不免为此一个风景优美.山清水秀的地方感到惋惜. 村子的确很美.依山傍水.凤轻甚至可以联想到.在那个所谓的“神灵”出现以前.这个村子里人來人往.相处和睦.男子与女子谈情说爱.真的是堪比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了. 美景令凤轻向往.在以前自己习惯了特种兵战场的硝烟弥漫.所以对于现在的所有环境.都感到焕然一新.并为之神清气爽. “你说.这家伙到底跑哪去了呢.”楚寒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有点迫不及待回去吃饭.便催促凤轻说道:“凤轻啊.不然我们先回去吧.这么找他也太沒劲了.他一个大人.武功又如此之高.又丢不了.更不会出人命的.你何必为他如此担心.” “话虽这么说.但他昨天舍命护我们的举动你也看到了.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的朋友.我们不应辜负他.”凤轻对楚寒说道.虽然自己是因为被对队友出卖才穿越到这个时代來.但是这同样也给了凤轻一个教训.教会了凤轻什么样的朋友是忠诚可信的.什么样的朋友喜欢和你耍心机. “哎.哥哥.姐姐.是你们啊.”天孟不知道什么时候來到了凤轻的身边.并且与他们亲切的打起了招呼. “是啊.天孟.早上好.对了.你看到昨晚上跟我们一起來的另一个大哥哥了吗.”凤轻突然想到.天孟起的这么早.那欧阳玉出來很有可能会碰到天孟的啊.所以就询问道. “哦.你是说那个武功很厉害的大哥哥啊.”天孟想起了欧阳玉的模样. “哼.我武功可是也很厉害的.”楚寒听到一智力相当于小孩子的人都说欧阳玉武功好.真是打心眼里不舒服. “你瞎起什么哄.”凤轻示意楚寒不要跟小孩子较劲.然后看着天孟继续说道:“天孟啊.这么说.你见到了那个大哥哥了是吗.” “对啊.早上的时候我看见他了.他还跟我打了招呼.之后他说他有事要办.就走了.但是我看他去的是昨天我带你们去的山洞的那个方向.” 天孟说完以后.凤轻就大概知道了欧阳玉的行踪.但是搞不懂欧阳玉为什么又回到那里呢.难道欧阳玉发现那里有什么异常.所以想一探究竟. “走.我们去看看.”凤轻跟楚寒说道. 再次回到这个山洞旁边.凤轻并沒有看到找寻到欧阳雨. “楚寒.你说.欧阳玉是不是进了山洞啊.昨天他发现山洞里还有一个很深的穴.他该会是去一探究竟了吧.” “很有可能.他的好奇心也很重的.我们也跟进去看看吧.昨天我就对这个洞穴感到十分的不对劲.”楚寒听凤轻讲.觉得十分有可能.就打算同凤轻一起进入洞穴.再次看一看是不是这个古怪的山洞有什么特殊. 感受到于昨天如出一辙的寒冷之后.凤轻觉得.但这一点自己就要好好调查一番了.这个山洞实在不同寻常.怎么会有这么低的温度呢. 因为上次说是在黑夜.而现在是白天.凤轻能够轻而易举的看清楚石洞内壁的构造. 石洞是一个十分规矩的椭圆形.从外面看的的确确是像一个天然的石洞.只是现在凤轻可不这么认为了.因为石洞的墙壁是由玉石所组建而成的.凤轻想.这大概是一些有特殊功能的玉石.可以降低气温.使人感到寒冷. 再看石洞的深处.果然是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入口.直通向无尽的黑暗.让人看一眼就沒有了敢进一步的勇气. 可凤轻和楚寒都不是來看看热闹就完事的人.他们可是要來寻找一些看似古怪的谜題的答案的.而万一欧阳玉就进了这里面.凤轻觉得自己更是有必要深入冒险. “我去制造一个火把吧.”想到进到洞里就伸手不见五指了.楚寒还是考虑要利用一些工具才保险. 点燃了火把之后.凤轻和楚寒人手一个.开始向前迈进.起初有些窄的洞穴墙壁上都是平淡无奇的石壁.而再深一些.凤轻注意到.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纹路. 纹路慢慢的再演变成形状和图案的时候.二人已经來到了洞穴的最深处. “好大一个密室啊.”凤轻看着这个别有洞天的洞穴.就像是一个偌大的人类居住的房子.堪比皇上的寝宫.可谓是豪华有余啊.这个洞穴是长方形的.大概有一百多平方方米的面积.摆放了各种家具以及日常用具.譬如桌椅板凳.茶杯书籍等等应有具有. “凤轻.你看.”楚寒突然看到在一个角落比较扎眼的一对物品. “居然有这么多的黄金.还有其他贵重物品.”凤轻也随着楚寒的惊讶惊叹道.纵使是掌管着一个国库的楚寒.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么多的财富堆在一起所造成的视觉冲击力了是多么感染自己. “我明白了.这估计是那个‘神灵’之前的家.而这些财宝之类的东西.肯定是他搜刮村民得來的.”凤轻一拍脑袋.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題上面來. 楚寒想了想似乎也沒有比这更加合理的解释了.就表示赞许的点了点头. “那这些东西我们是应该给村民们送还回去吧.”楚寒明知故问. “不然呢.”凤轻还给楚寒一个斜眼.转身走出了这间密室..出了这些东西.密室也沒有其他可以继续考究的东西了.等有空把这个洞穴的机密告知村民.交予他们自己來处理为好.而现在凤轻知道了欧阳玉并沒有來这里.或者來这里之后又走了.凤轻说不准. “欧阳玉既然不在这里.那我们就先回去吧.像你说的.欧阳玉不是一个小孩子.我也是饿了.就不管他了.”凤轻的肚子才刚刚感到饥饿.而楚寒早就是迫不及待.听到凤轻这么说.心里很欣慰. “哎呀.恩人呐.你们可算是回來了.我们等你们等的好辛苦啊.”村长一看到凤轻和楚寒就急切的说道. “哦.村长你这么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凤轻问村长说道. “是啊.你们的一个伙伴上午一个人浑身是伤的回來了.我们又是请大夫又是给他送水.但他只是一言不发.拒绝了我们所有人的帮助.一个人把门关着.在屋子里沒有动静在我是怕他有个万一我不好和你们交待啊.毕竟你们都是我们村的恩人.” 村长的话着实让凤轻吃了一惊.沒想到欧阳玉竟然已经回來了.而且满身是伤.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楚寒和凤轻來到欧阳玉的房间.房间里此刻确实是什么动静也沒有.楚寒只好破门而入.闯了进去. “欧阳玉.”凤轻喊道. 一进门.凤轻就看到了衣衫褴褛的欧阳玉.他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迹斑斑的.谁都能看出來这是与人打斗交战所留下的伤痕. 凤轻想.难道这个村子里还另有其高人.而且能把欧阳玉打成这个样子.那实力最起码也是高过之前的那个“神灵”的. 如果是这样.现在凤轻也不知道是欧阳玉负伤逃了出來.还是欧阳玉拼死已经打败了对手. 看欧阳玉盘坐在床上为自己疗伤.凤轻就疏散了村民.自己和楚寒留在这里.为欧阳玉护法. 第一百零一章 朝廷命官 这一过就是整整三天. 欧阳玉在第三天的最末.终于有了动静. 凤轻和楚寒无疑是非常辛苦的.这几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照看欧阳玉了. “欧阳玉.你怎么样.”凤轻扶着欧阳玉的身体.将欧阳玉的身子保持到不受累的姿态.然后询问欧阳玉. “咳咳...”欧阳玉慢慢的睁开眼睛.脑袋里十分的复杂.但是看到眼前的凤轻.就知道自己实在是命大.还是活了下來.真是不敢想象那晚发生的可怕的事情. “欧阳玉.你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呢.”楚寒看到逐渐恢复精神的欧阳玉.就迫不及待的问欧阳玉发生的状况. 凤轻做出嘘的手势给楚寒看.意思是不要让状态不佳的欧阳玉再回想对自己有伤害的事情.现在还是先养好伤再说吧.毕竟现在人沒事是最重要的. “我们出去吧.”凤轻拉着楚寒出了门. 看到村长带着几个人守在门口.凤轻知道村长大概是有事來找他们. “村长.你们守在这里是所谓何事啊.” “哎.凤轻小姐.我知道你们现在有个同伴受了伤.而我们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为几位救命恩人奉献一场回馈活动以报答几位恩人呢.所以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只是这不继续操办的话.实在难以抚平我们村民对恩人的感激之情啊.” 村长十分深情的向凤轻和楚寒阐述村长心中所想. “我看不必了吧.村长.你们的心意我们很不客气的心领了.只是这个活动未免有些铺张浪费.你们村子现在刚刚开始向好的方向恢复.还是不要为了我们而兴师动众了.”凤轻委婉的拒绝了村长的好意. “可是.我们之所以如此大力的想要你你们参与这个活动.其中之一是为报答你们的恩情.而还有一个原因是.有一个从朝廷來的官职十分大的官员会参与.” 村长有些尴尬.但是又非常担心自己的村子会遭到朝廷的觊觎.毕竟这么好的地方.实在是人见人爱的桃花源. “这个朝廷的消息也真是够灵通得了.前脚刚打败了‘神灵’.现在就想打村子的主意.之前我看朝廷就是因为害怕这个‘神灵’才直接隔绝了村子的吧.”凤轻有些愤怒的说道. “沒错.之前我们还是隶属于国家的看管的.但是自从‘神灵’出现以后.朝廷曾派了几个士兵來视察.只是士兵自然都亡命于‘神灵’的刀下.从那开始格局就改变了.我们这一块沃土像是直接被朝廷割让给了‘神灵’.无论‘神灵’怎么肆意非为.朝廷也不管不问.现在估计是又想回收土地呢.” 村长也被感染了情绪.一腔热血的抨击着这个怕事的北夏君主.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随你去看一看这个來自朝廷的命官究竟有多威风.”凤轻决定了.对于敌国北夏.本來就沒什么好感.不如借此重挫一下北夏国的颜面.另一方面又维护了这个村子的尊严.可谓是一箭双雕. 楚寒自然沒什么意见.大不了自己帮不上忙.去蹭吃蹭喝也是蛮不错的. 大概是午时靠后一点的时间.活动正式开始了. 全村的家家户户都出动.才仅仅数百人而已.但撑在这个小村子的广场里面.也是显得十分的热闹.看着人们忙里忙外的做着可口的饭菜.和摆放着表演节目的的器材.凤轻和楚寒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这一村子的人真是十分的真诚待人.凤轻甚至想.如果自己沒有那么多的牵绊.肯定愿意在这里常驻.只是又联想到了云绝.不知楚寒的信息是否真的确凿.云绝和北夏的公主真的要结婚了吗. “喂.凤轻.你看啊.”楚寒戳了戳凤轻的肩膀手指着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官服的中年男子.这个男子满目的春光.只是笑容看起來让人觉得虚伪.一看便知是混迹官场多年的圆滑老手. “想必.这就是那个朝廷命官了吧.”凤轻简单观察了一下此人的形象.就沒有了多余的兴趣.知道此人沒有功夫.想來只要对其稍加威胁一下.那还不是服服帖帖的么. 活动开始的时候.凤轻和楚寒都沒有什么举动.只是一心的享用着村长为他们带來的美食.直到朝廷來的官员觉得时候到了.该宣布一些“要事”了. “大家安静一下.”这个朝廷命官果然一开始就企图用自己的官架子來镇压住气场.可是村民们心里也都知道这些所谓的为百姓做事的官员一个个心里都有鬼算盘.这一次指不定打自己村落的什么主意呢. “好了.今天看大家这么欢乐.我也是感染了快乐的气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所以我更是想给大家带來一个好消息.”这厮顿了顿.看大家都在专注于自己的讲话.就有些骄傲的继续说:“那就是我收到当今圣上的命令.就是要对这一个村落以及周边的环境进行大开发.到时候把该有的建筑和经营都给提上征程.那我们北夏国就又多了一个观光胜地.实在是利国利民啊.到时候你们的收入也会翻好几倍.” “谁稀罕你那收入.”一个青年男子乱入.不屑的说了句.虽然声音不高.但是还是被敏感的官员给听到了. “什么.”官员的小胡子一伸.眼神也变得不对劲起來.在他看來.这一群软弱无能的村民实在是沒有反抗的能力.所以拿下这个村落是势在必得的事情.官员可是容忍不下一粒沙子在眼睛里游來游去. “你是想违抗当今圣上的命令.”官员质问那个青年男子. 那个青年男子也就是说一声.但毕竟自己沒有什么底气.也不知道凤轻和楚寒这两个高手会不会继续帮着自己的村子.也就沒有敢继续和官员对抗.唯恐性命受到牵连. 因为之前被‘神灵’欺压的习惯了.所以现在的村民们很能够忍辱负重.只要求生有望.那就苟且偷生也在所不惜.这也是村长最为担心的一个问題.一旦受到欺压.村民们就只有束手就擒.乖乖投降.根本沒有什么抱负可言. 这也是凤轻和楚寒被村长叫过來的原因之一.村长可不想看着这么多年依然好好的村子.就这么被朝廷任意为止.毁坏开发. 村长将期盼的眼神望向凤轻.凤轻看到了之后回以村长一个微笑.示意村长大可以放心.有自己在.村子就不会如这个家伙所说的意思的. “违抗当今圣上的命令会怎样呢.”楚寒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來帮那个青年男子捍卫尊严了. “呵呵.”官员轻蔑的嘲笑了楚寒一声.继续说:“你说呢.小子.那你大概就沒有机会再这么和我嘚瑟了.我们将人鬼殊途.” “是嘛.看來这个当今圣上脾气挺坏的啊.那要是换一个圣上会不会好一些呢.”楚寒玩弄的品味着自己的语气.尽量往激怒了官员去说. “你.好你个大胆狂徒.就在这胡说八道.看我不让你尝尝气盛的代价...”官员放了狠话. 凤轻也是想看看这个弱不禁风的官员会弄出來什么把戏來整楚寒. “上.”官员大喝一声.伴随着指令.瞬间.周围便涌出來数百个拿着刀剑的士兵.团团将整个村民给围在了中间. “让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下子知道害怕了吧.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个世上沒有后悔药可吃.哈哈哈哈哈哈...”官员肆无忌惮的笑了起來.完全无视了究竟是谁杀死了‘神灵’这个对他们來说 是一种不可抗力的的存在. 而事实上官员口中所谓的当今圣上也并不是一个昏君了.还是有点脑子的.只是这个官员的沒有脑子.也连带着把皇上给一起坑了进去.皇上在临行前对官员说道:“‘神灵’是我们惹不起的存在.而现在这个打败‘神灵’的那家伙.更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厉害人物.但是我敢肯定那些厉害的家伙不会在村子里常驻.因为如果等人是和村子有关的人.那也不必等‘神灵’出现了这么久.危害了村民这么久才出现吧.所以等你确定那些家伙走了之后.你再去宣布这件事情.切记.” 官员此时沒有看到的.凤轻和楚寒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但是凤轻忽然想到这么硬打有些沒劲.不如以损治损.挫挫折官员的锐气也好. 于是凤轻和楚寒耳语片刻.楚寒心领神会的和凤轻分开了.神不知鬼不觉的绕到了士兵包围圈的最外面.并实施着凤轻的计划. “村长.你看到了吗.不要企图和朝廷作对.你们还嫩的很呢.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愿意不愿意吧村长交给皇上处置.不过好像你不同意也沒有用.哈哈哈~”官员再一次大笑起來.皇上给他的这点权利.他当然要好好珍惜了.不过足一把威胁人的瘾.怎么能了. “我不同意.你让你们那些士兵砍死我吧.”这个时候凤轻突然高声喊叫道.和官员唱起了大大的反调. “好.有骨气.你这个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水灵的.就是不会说人话啊.來人啊.把她的舌头给我割下來.”官员立即派遣士兵起來.可是当喊了几声之后.官员意外的发现.士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你们沒有听到吗.给我把她抓起來.是不是沒吃饭啊..混账东西.”官员开始发怒.可越是怒.越觉得情况有些异常. 只是片刻官员就知道了士兵按兵不动的原因. 因为士兵已经死了.只见士兵一个个吐了一口血以后.相继倒下.再也不动弹.明眼人还看不出这是死了吗.官员这才打了一个机灵.莫非.这就是皇上所提到的那些打败‘神灵’的人.官员想到这个事实的存在.几乎快要吓的内分泌失调.一下子瘫软在众人的前面.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几位姑奶奶.大爷.还请姑奶奶.大爷开恩放过小的一马啊.”官员连声求饶.心里不知有多怕. “哼.滚回家去见你的主子吧.说我们在这里常住下了.你们要是想对这块土地动主意.就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凤轻虽然身为一个女性.却携带者一身的王者气息.令人不由自主的臣服于她. 凤轻之所以放了这个官员就是如她所说.警告皇上不要再妄想打这块土地的的歪心思了. 村长看到这一幕更是对村长的心灵之中凤轻的形象巩固了一番. 凤轻实在受不了村长的客气劲儿就拉楚寒回去歇息了.顺便看一看欧阳玉的伤势如何了. 欧阳玉调养有方.凤轻再一次看到欧阳玉的时候.欧阳玉正在房间里來回踱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 “欧阳玉.我们回來了.” “哦.”欧阳玉敷衍的回答道.“对了.凤轻.你去问问村长.附近有沒有关于蛊毒的事情.” 要不是欧阳玉突然提到蛊毒.凤轻一时还真记不起來这件事情了.要知道.三人前來的主要目的可就是來寻找蛊毒的解药.而为此村子的挫折竟然耽误了正经事.再算一下离一个月到來的时间.时日真的所剩不多了.如果到时候三人找不到解药.就只好等死了. “走.我们去问村长.” 在村长的一条溪流边.村长被凤轻急匆匆的拉过來.说是有事情要问村长. 村子一头雾水.但是心里肯定是有求必应的.就慷慨的对凤轻说道:“恩人.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听说过蛊毒吗.”凤轻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了正題. “什么.你要打听蛊毒.”村长闻之色变.做出十分惊骇的表情. 第一百零二章 拜访 看到村长听到蛊毒这个词语的时候有很大的反应.凤轻就知道.这一次他们不虚此行.至少现在已经有一些希望了. “村长.你有话不妨直说.我们什么都不会介意的.”凤轻师徒解开村长的心结.让村长不要有所避讳. “蛊毒我还是只在传说中听过呢.那是我外公在世的时候将给我听得.我虽然还小.但也知道那一场由蛊毒造成的危害是有多么的吓人.”村长心中仍然是胆战心惊.由于是外公亲自讲述给村长听的.村长对此事虽沒有亲身经历.可也坚信不疑. “这么说.就连起源于北夏的蛊毒.北夏也还是控制的不完全呐.由此可见.这蛊毒是有多么的凶残.”楚寒感叹道. “灾害.”凤轻奇怪的问村长. “是啊.当时对北夏造成了重创.本來当时以北夏国的实力可以一举统一天下的.但是经过灾害的洗礼以后.北夏从里到外的遭到粉碎性的毁坏.加上恢复实力的漫长过程.导致现在的北夏在三国中的地位.处于最低的水平.” “原來是这样啊...”凤轻若有所思.而另一个担心又油然而生了.如果就算找到了会下蛊的高手.那他是不是就有把握给凤轻和欧阳玉解开这蛊毒呢.凤轻不得为之.但是尝试还是必须进行.放弃对凤轻來说从不纳入思想范围. “那村长.你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就沒有接触过会释放蛊毒的人吗.”凤轻期待的问村长. “唔...我想想.大概是从沒有接触过蛊毒方面耳朵消息吧.并且我的童年就受到了外公描述的那个故事的影响.向來对蛊毒是退避三舍.敬而远之的.以至于我不能告诉你们什么消息.”村长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看到村长也真是不知道.凤轻也不觉得村长有可能隐瞒自己.就知道只好换地方继续询问了.就对村长说:“那好吧.村长.我们三人与你们就此分别.我们还要继续完成自己的事情呢.就不多逗留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叨扰几位恩人了.这几天來.几位恩人沒少被我们麻烦.虽然我们不敢奢望你们永远留住在我们村中.但是我们村民是永远也不会忘记你们的.”村中非常真诚的向凤轻拱了拱手. “感谢.”凤轻说完.三人就准备动身离开了. “哎.对了.我好像知道一个人.他可能知道很多关于蛊毒的事情.你们不妨去问问他试一试.”这时候有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突然冒出來.使凤轻的脚步停止不动. 凤轻回头看了看清楚.结果发现居然是今天在面对那个朝廷命官的时候反驳官员的那个青年男子.而且从男子口中得知一丝讯息.凤轻很激动. “是吗.快快讲來.那个人现在居住在何地啊.” “唔.这个人我还是无意间听人话赶话说的.像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一样.每天都是孤独一人独來独往.隐居在一片树林之中.沒有人知道他究竟在哪里.喏.就在那个方向.”青年用手帮凤轻等人点明方向. 记下大概的方位以后.凤轻知道以后的路就看自己的造化和运气了.不能再奢求谁能帮他们更多. 说树林的青年实在是太小看这片所谓的“树林”了. 进來之后三人才知道.自己所每走的一步.对于他们的认知.就相当于是多迷路一步.丝毫沒有夸张.就算凤轻找得到原來的位置.但也走不出这片树林了.不.应该称其森林.但三人也从來沒有相反走出这片树林. 远处就是山.之偶是距离还很远.三人再犹豫是否要冒险赶过去呢.对于这样的未知.如果执着的去一探究竟.那无意是冒了很大的风险.风险不只是会遇到不可抗力的情况.而是还有凤轻和欧阳玉所剩下的不多的时日. “走吧.拼她一拼.就算我们折回去了.不也一样是大海捞针.一筹莫展么.倒不如利用这个尚且有一丝希望村子的消息挽救我们的生命呢.”凤轻说. “对了.楚寒.你这么一走了之.那楚国岂不是沒人管理.你就真的放心吗.”欧阳玉突然对楚寒提起楚国. 楚寒一愣.似乎正是如此.是自己疏忽了.之前因为被楚云代替了太久.导致自己习惯了自由自在.沒有公务缠身的悠哉日子.现在也不管不问了.凤轻现在也才意识到楚寒真是只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冒险的.心里一酸.看在眼里.但不言语. “楚寒.现在我们再一次兵分两路.我们去寻找蛊毒的解药.你就独自赶回回楚国吧.我和国家比起來.孰轻孰重.你还分不清吗.”凤轻赶楚寒回楚国.一时也想不到什么主意.就只好厉言相劝了. 楚寒似乎有些愠怒.对凤轻反驳道:“是啊.我还分得不清楚吗.虽然我心里清楚地很.你现在不是我那个当初的凤轻了.但是我依然把你当做我最亲近的人.一直默默的保护你.你敢说感受不到.现在我也看得开了.国家对我來说.根本沒有那么重要.无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自己的生活.我都可以放弃国家.”楚寒说话时声情并茂.十分动情. “欧阳玉.你看看楚寒中毒了吗.”凤轻突然对欧阳玉说道. 欧阳玉看了看楚寒.摇摇头:“并沒有.” “楚寒.你还不走吗.你也想被传染.”凤轻对楚寒继续对楚寒施加对策想让楚寒早些离开. “好.你既然这么想让我走.我不走那就是我的不对了.”楚寒虽然有些失望.但想想这蛊毒确实会传染.凤轻还是为自己着想的.而自己一路上根本沒有帮到二人什么.都是武力高强的欧阳玉在顶风. “你们保重.我想.我自己一个人沒什么能力.但是不跟欧阳玉这家伙相比.我至少还是可以走出这片森林吧.”楚寒潇洒的说完最后一句话.來不及和凤轻更深情的告别.就匆匆的离开凤轻和欧阳玉了. “走吧.看什么呢.”凤轻呼唤一声对着楚寒背影发呆的欧阳玉. 欧阳玉对于凤轻想不通的事情有太多了.但是也并不想真正的看清楚凤轻这些纠结背后的原因.感情对欧阳玉來说.是一种身外之物.少染少事端. “嗯.”欧阳玉简单的答应一声.就默默的和凤轻继续往前走. “凤轻.你看.”欧阳玉终于赶到了山脚下.也先凤轻一步看到了一片花园. “小心.”也许是凤轻真的是神经过敏了.在看到这些美丽的花的一瞬间.凤轻不是像一个小女生一样很喜悦的做出欣赏姿态.而是戒备起來. “呵呵.”欧阳玉浅笑一声.不理会凤轻的绷紧的神情.径自走到了花园前面.伸手摘了一朵粉色的花下來. “你看.沒有毒.”欧阳玉把花放在凤轻的发髻上.欣慰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欧阳玉可不像凤轻一样.他是靠自己行医的经验和分辨能力來看这些花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人了. “切.”似乎是被欧阳玉的行为嘲笑了.凤轻又浑身冒刺起來.路过花园.看看也找一找有沒有人在这里居住.凤轻心想.既然有人精心栽培了一个花园.那就应该也会住在这里的吧. “等等我.凤轻.”欧阳玉转眼已是看不见了急匆匆离开自己身旁的凤轻.呼着凤轻不要离开自己太远.殊不知.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在靠近着自己.而不是凤轻. “小子.摘了我的花有想过要为此付出如何的代价了吗.踏进我的土地.又想过要交予我多与少的入场费了吗.” 欧阳玉只觉得耳朵被一声浑厚的声音贯穿耳朵.脑袋被震的嗡嗡作响起來.欧阳玉起初是想本能的反过來探测声音的來源.结果根本沒有蛛丝马迹可追寻.就像是耳朵中的声音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还望前辈海涵.我初來乍到只是想來拜访一下前辈.并不知前辈的礼节是如何.”欧阳玉也不傻.相反知道在强势的面前.自己只有一时的屈服才是活命的唯一遵守要素.况且这个前辈的实力高的欧阳玉简直都试探不出來. “呵呵.你未曾谋面.我在你眼里有这么残暴吗.我可不随便杀人.杀人又沒人给我好吃的.哈哈哈哈.”一身白衣长袍.头上尽是白头发.脸上一缕白胡子的男子走了出來.可是虽然须发皆是白色.但是面容却是极其的年轻.欧阳玉看了看.此人像是四五十岁的样子.却不知为何事白了头呢. “晚辈多有冒犯.前辈如此宽容.晚辈感激不尽.”欧阳玉很尊敬的说着话.虽然听此人说话的语气相当和善.但那不代表他的武功就一定是一样的和善了. “哎.你又说错了.你我只见过这一次面.怎么就断定我就会这么轻易的饶过你呢.毕竟你摘了我心爱的花儿.哎.可惜可惜.既然你喜欢那漂亮的花儿.为何非要折走他的性命呢.按你的做法我喜欢你.是不是也可以将你折过來赏上一赏呢.嗯.晚辈.前辈.哈哈哈哈.” 此人有些巅峰的语气和欧阳玉有意无意的开着玩笑.但每一句又不像是玩笑.因为欧阳玉可是一句也找不到笑点. 第一百零三章 神秘的毒蛊人 “晚辈愚钝.实在是不解前辈的意思.那前辈究竟是原谅了我呢.还是要惩罚我呢.”欧阳玉打算.如果这个家伙真的要和自己过不去.那自己就算再打不过也不能继续放低姿态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呵呵.急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哎.我也不想和你多废话什么.你带上你的朋友离开这里吧.”这个男子长叹一口气.让欧阳玉和凤轻不要再在他这里多待了. “前辈.既然我跋山涉水.不畏艰险的來找到了您.那就表明了我來找你的决心.和來找你的确是有要事相求的.”欧阳玉自然不肯轻易的放弃自己这么久的坚持.如果前不成.后也不成.欧阳玉也就只好认命了. “顽固.”这个男子对欧阳玉说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原地.向着远处走去了. 欧阳玉正想要追过去.却被那男子感觉到了.就又对欧阳玉说:“再往前就是死.你也别痴心王新再能见到我第二面了.我是不会再出來.” 那男子的话刚说完.欧阳玉浑身的毛孔都收缩了起來.因为欧阳玉受到一股窒息的威胁感的胁迫. 当男子消失不见的时候凤轻跑了回來.向欧阳玉喊道:“欧阳玉.前面有一个竹房.那里肯定有人居住.相比就是村民口中所说的知道许多与蛊毒有关之事的人了吧.” “哎.难上加难.”欧阳玉灰心丧气的低下头. “你怎么了.欧阳玉.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地方.你为何如此泄气.” “找对了地方.但是不一定那个人是对的人.即便是对的人.我们也许沒有对的缘分.不瞒你说.我恐怕已经见到那个人了.” “什么.你见到了.是什么情况.”凤轻听到欧阳玉居然已经找到此人.本來是想高兴的.但是感觉到欧阳玉的情绪不对劲.又转而急切的追问道. 于是欧阳玉吧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凤轻.凤轻听完心里有自己的感觉.大概是这个人有什么心结.不愿意面对胜任.否则也不会独自一人隐居在如此偏僻的地方了.而且虽然武功极高.但并不是无恶不作的杀人狂魔.只要他们诚心实意的相求于这个前辈.那结果还不一定呢. “我就说你言之过早了.谁说.他不可能再出來见我们了呢.”凤轻眼睛一转.看向身旁的这片花园. “这朵花挺不错的.这一朵也还可以.还有这朵 ...这一朵...”说话间.凤轻已经采摘了数朵鲜艳的花朵. “凤轻.别...”欧阳玉担心凤轻这样会彻底激怒那个前辈.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对.就在欧阳玉纠结之时意料不到的情况出现了. “好你个大胆的女子.” 果然.那声音再一次出现了.充斥在凤轻和欧阳玉的耳朵之中.久久萦绕. 下一刻凤轻就察觉到脖子上放了一个冰凉的手. “呵...呵....咳咳.前辈.好一个不负责的大男人.”凤轻挣扎着说出支支吾吾的只言片语. “你说什么.”这个男子听到凤轻说他不负责任的这句话之后.身体瞬间颤抖起來.似乎是被勾起了什么情绪.十分古怪.“你说我不负责任.给我一个解释的理由.否则你就沒有机会再呼吸这里新鲜的空气了.” “呵呵.之前你不是刚说过不会再让我们见你第二面.你也不会再回來吗.现在是怎么回事.对自己的话不负责任.你还有什么资格拿你不为人知的底=底线要求自己不与外人沟通呢.自以为清高.” 听了凤轻的话.这个前辈似乎显得有些黯然神伤.慢慢的手松开了.凤轻从半空中掉落下來.猛烈的咳嗽起來. “是啊.你说的也许是对的.这么些年了.我果然还是一如既往.逃脱不了不负责任的罪名.我对不起她...” “凤轻.”欧阳玉看到凤轻脱离了前辈的控制.赶紧过來搀扶凤轻.“干得不错.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前辈的心结的.”趁空闲的片刻.欧阳玉忍不住问起凤轻來. “这你还不懂吗.这个前辈也是被情愫所牵绊困扰啊.我方才不是去看那边的竹房了吗.上面刻满了一个叫做祝菲的女性名字.当时我以为这间屋子的主人大概就是这个叫做祝菲的女性吧.但是來找你才知道是一个男人.那我就猜透了几分了.又从他一个武功极高的特点分析.他的性格应该不足以驱使他有闲情逸致來种一院子的艳花.肯定也是那个女子的所爱.我想大概是他对那个女子有愧疚之情吧.” 听了凤轻的分心欧阳玉有些头大.对于这些感情的错综复杂.就如同凤轻在前身的上学时代所学习的数学一样.难. 凤轻调整了一下思绪.然后稳住身形.再次占到了那个男子的身旁.浑身不惧男子会又一次攻击他. “伤心了.虽然不知道你有过一个怎样的爱人.但是我可以理解为情所困的人的心理.”凤轻对男子坦诚相对. 似乎是凤轻的情绪让男子有些感到亲切.他想大概凤轻也是一个有着不同寻常经历的人了吧.自己本就不是一个喜欢亏待别人的人.现在男子倒是想和一个人一起倾诉自己心中的苦闷呢.毕竟压抑在这个一穷二白的地方几十年了.男子是表面乐在其中.实则对自己一种变相的惩罚. 因为男子的确像凤轻所想的那样.曾经亏待过一个女子.留下满心的懊悔. “既然如此.你们不妨就坐下來听一听我的故事吧.其实也沒什么.都是我自己沒有能力罢了.”男子说着又责怪起了自己.摇头叹气.表现的实在心痛.凤轻和欧阳玉也被感染其中.静下心來.准备听这个男子讲出他好不容易才有勇气面对的心事. “我本名叫做常爱.大概就是因为我的名字.所以我非常的专情.只眷恋一个人.在那时.我身在一个蛊毒世家.当他们的学徒.学一些皮毛.能够防身和整人的把戏.并沒有接触到真正” “意义上的蛊毒.一方面是自己的资质不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受到了家族的歧视和排挤.” “我的爱人叫做“祝菲”.是与我青梅竹马好了一个过往的恋人.相爱的程度我想是不亚于任何人.但是挫折总是不期而遇.总喜欢考验本该顺利生活的天生一对.” “当时的家族族长就是祝菲的父亲.我常爱身为一个下级的学徒.根本和当地人门当户对的理念所严重背离.所以当家族族长祝菲的父亲得知我们二人的感情.只是百般阻挠.也不管自己女儿的心中所想.大概他早就帮祝菲物色好了心中的好女婿了呢.” “可是我与祝菲情比金坚.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屈服于家族的淫威之下呢.所以我们依然保持來往.十分亲密.” “祝菲的父亲看到这种情况.觉得多次对我的警告根本不起作用.我屡次冒犯他的威严.终于有一次他甚至派人來暗杀我.” “我在祝菲的舍命帮助之下.所幸保住了性命.但是我心里很郁闷.自那以后我也被驱逐出了世家.祝菲也被他父亲关在家中.根本沒有机会再出來与我相见.” “无奈之下.我只有偷偷的潜入世家的院子里.想要和祝菲会面.”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我却歪打正着的进入了世家的秘笈藏书之地.我看着满目琳琅.一本本对我來说都梦寐以求的蛊毒之术.心里很是动摇.” “于是我急找了一本最难的.看起來最厉害的拿了去.偷偷练习起來.我相信.与其在那一时偷偷的看祝菲一眼.还不如抓紧时光.來修炼自己的武功.等自己足够强大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和祝菲父亲提亲了.如若还不同意.那也沒人拦得住自己去和祝菲在一起了.” “我开始沒日沒夜的学习.在某一天我终于成就了释放强大蛊毒的能力.” “但是事情却沒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发展.” “我回到世家之后.发现祝菲已经嫁给了一个在祝菲看起來门当户对.天资聪颖.总之一切都强国于自己常爱的人.” “我气急之下.直接手刃了那个祝菲所嫁的家伙.最终受到祝菲父亲联合诸位高手的齐力打击.将我重创.我不甘心.就耗尽体力.运用我毕生所学.释放了一波蛊毒.如愿以偿的是.他们都死了.也让我最为伤心的是.蛊毒染到了祝菲的身上.” “然而可惜的是.我的武功还是只学了一半.并沒有來得及去习得解开蛊毒的方法.我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來和祝菲在一起了.于是害的祝菲离自己而去.我十分的懊悔.一度想要自杀.但是觉得自杀了也愧对面对化作天使的祝菲.便沒有了勇气.” “从此.我一心只研究解开蛊毒的方法.再也不沾染害人的蛊毒.当北夏国的蛊毒已经几乎不存在的时候.常我便选择了隐居.并把当年害死祝菲蛊毒的解药当做祭品献在祝菲的坟头.” 第一百零四章 凤舞寻仇 果然.凤轻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有着一段十分凄惨的故事.只是还是低估了凄惨的程度.常爱居然自己将自己的爱人杀死人.还有比这更让人感到绝望的事情吗.试想一下.如果是自己把云绝杀死了.那自己又会怎么样呢.又会比这个常爱好到哪里去. “既然这件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你也不用如此伤心了.我相信你的爱人祝菲姐姐.她肯定知道你是无意的.她在天之灵会原谅你的.”凤轻不禁安慰着这个受伤的可怜人. 常爱讲故事讲的情绪有些无法自拔.虽然常爱沒有轻易的留下泪水.但是也好不了形象. “真的吗.”常爱像一个沉默已久的羔羊.软弱可欺的接受着凤轻的安慰. “当然了.”凤轻斩钉截铁的回答.另外又说道:“你既然肯把自己的这些事情告诉我们.那也就表明你现在已经选择了信任我们.对吧.” 常爱第一次认真的审视了一下凤轻和欧阳玉.看着二人似乎真的沒有什么恶意.自己也不好太无情.就装作勉为其难的说道:“那好吧.如果你们找我有事的话就赶紧说吧.否则.等我改变了心意.可就沒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嗯.自是明白.我们此次前來.是听闻外面的人传说.你与蛊毒有着千丝万缕你的关系.听你讲了你的事迹.我们坚信我们找对了人所以.你大概也能够猜得到我们找你是所为何事吧.”凤轻把话挑明了告诉常爱. 常爱听了凤轻的话.肯定知道凤轻是因为蛊毒而來.那么应该就是他们中了蛊毒了. 常爱仔细的看了看凤轻的脸色.又看了看欧阳玉的脸色.一脸的庄重和严肃模样. “你们的确都中了很深的蛊毒.只是这些蛊毒和我以前所有见过的蛊毒都一些区别.但是我也说不上來究竟哪里有区别.”想不到常爱研究了这么久的解蛊方法.可还是对凤轻和欧阳玉所中的蛊毒犯了愁. “不如这样.你们随我來吧.”常爱转身就回自己的住处.示意两个人跟紧自己. 凤轻和欧阳玉听到常爱对自己的蛊毒有些一筹莫展的样子.心累不免有些失落和担心.万一.就连常爱这样用尽心思研究蛊毒的解毒方法的人呢也无能为力.那自己可真就只能等死了啊. “欧阳玉.你说.我们到最后是不是还是会死呢.废了这么多的力气和心思.到头來竹篮打水一场空啊.”凤轻正在传播负面情绪.但是欧阳玉丝毫沒有被感染. “现在说这种话未免有些太早了吧.凤轻.你不要让我看轻你.我可是一向觉得你是一个坚强独立的女性.和其他我所见过的所有女性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而且你不是还在心里惦记着你那个什么云绝哥哥吗.这么容易就垮下來.你对得起你的云绝哥哥吗.”欧阳玉将一番道理说与凤轻听. 凤轻听了听.沒有说什么.但过了片刻又说:“欧阳玉.这些我都懂.只要有一线的希望.我都想活下來.为了我所有未完成但希望完成的那些事情.但是凡事都有万一.我只是想告诉你.万一我们真的沒有救了.你就杀了我.带着我的尸体去见凤舞.这不就是她这次给你下达的任务吗.你完成任务了.她救回给你解药.你还能再坚持一个月呢.那你活下來的几率又大大的增加了.这样不好吗.”凤轻在心里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虽然平常与欧阳玉相处下來.觉得欧阳玉想一块冷冰冰的石头一样.不招人待见.但是老实说.欧阳云还是一个很实在的人.起码和朋友相处沒有坏心思.凤轻不想死就死了.还连累了欧阳玉. “闭嘴吧.无需多言.”欧阳玉不想听凤轻说这些杞人忧天的荒唐话.这么多天的相处下來.包括与楚寒的交际.欧阳玉渐渐的明白.什么才叫做自己的生活.只有自己操纵的生活.位置拼搏的生活.踩死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如果再给欧阳玉一次机会选择.欧阳玉会毅然决然的离开凤舞的威胁.抛开解药的束缚.大不了死到外面.也不愿意为了一瓶所谓的解药而被牵绊这么久. “呵呵.两个小朋友们.你们真的十分的单纯.不过我很喜.想当初我也同你们一样.为了情义可以抛弃一切.所以这方面我也可以很好的体谅你们.你们放心吧.我会尽力帮你们会找到你们的解药的.我只说我不熟悉你们的蛊毒.但并沒有说一点把握都沒有.” 常爱的一番话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消除了凤轻和欧阳玉的大部分顾虑. “感谢你了.常爱前辈.”凤轻在后面默默的说道. 由于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凤轻甚至觉得.自己开始变得成熟了起來.也不是说自己以前不算得上是为成熟.而是比较之下.现在的凤轻.更懂得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说话.这无疑是伴随着凤轻见证着凤轻的一个重要的标志. “哎呀.亲爱的欧阳玉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凤轻正在想自己的事情呢.突然被一个女性的声音给打断了.然后在第二秒就精神抖擞的开始紧张起來.这是... “凤舞.”欧阳玉也惊呼起來. “沒错.是凤舞.沒想到.我们跑的这么远.也还是被她给找到了.真是想不明白.我们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呢.”凤轻开始严重怀疑这个凤舞究竟是通过何种手段找到了自己的.难不成这个凤舞又特异功能不成.这是不可能的.凤轻也不再多做猜忌.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小贱人.尤其是你啊.我的好妹妹.凤轻.我当初沒有杀了你.后悔了不知道有多久了.直到肠子都悔青了.老天爷这才开眼让我找到了你啊.你说这一次我会不会再让你逃过我的手掌心呢.” 凤舞肆意的狂笑着.完全不把三人放在眼里.包括常爱. 对于常爱是谁.凤舞倒是不知道.但她也不想知道.凤舞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亲手杀死欧阳玉这个叛徒和凤轻这个眼中钉. “还有.你们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能找到你们吗.你们该不会是会阿姨我又特异功能吧.哈哈哈哈.我还是如实的告诉你们把.省的你们太过骄傲自大了.”凤舞的眼色逐渐冷峻起來.似乎异常疯狂的报复行动就此展开.“凤轻啊凤轻.你们还真是放心让楚寒一个人独自离开呢.不知道他现在喜不喜欢我给他特意安排的小黑屋呢.哈哈哈哈.” 凤舞丧心病狂的一直笑.简直快要抽疯了.不知道凤舞又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现在的情绪如此不稳定. “凤舞.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从來沒有和你作对过什么.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究竟为了什么非要将我置于死地.”凤轻实在不解. “呵.真是可笑.你的存在.毁了我的过往.也毁了我的将來.让我的事业.爱情.一件件挚爱的东西濒临灭亡.你觉得我会不恨你吗.我觉得杀死你是远远不够的.我还要杀你和你有关系的所有人.让他们和你一起陪葬.你也该觉得我是多么的宅心仁厚了吧.”凤舞仿佛露出了尖锐的唇齿.望着凤轻.龇牙咧嘴. “这位小姑娘.怨气这么大.小心会变得越來越丑哦.不过好像再丑也丑不到哪里去了吧.”这个时候常爱突然來了一句风机凤舞相貌的话.给火气燃烧的正旺盛的凤舞浇了一盆冷水.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凤舞十分的气愤.对着常爱怒骂道. “我是什么东西不要紧.要紧的是.你现在还有机会活着离开.不要再打我们这些不如您法眼的东西的主意了.”常爱笑意盈盈.宽容的对凤舞说道. “哼.一个糟老头子.敢跟我叫板.你是活腻歪了吧.既然您老如此着急想见识一下阎王有几只眼睛.那我就送你一程好了.” 说罢.凤舞离三人越來越近.一边靠近.一边在准备着什么东西. 第一百零五章 再见常爱 “哎.叫我如何说是好呢.” 常爱见凤舞顽固不化执意要与自己拼斗.不禁感叹一声.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不珍惜生命.一味的独己为尊.结果都白白的葬送了自己.按说常爱居住的地方即使再偏远也是存在于现实世界.并不是和世界彻底隔绝.所以这么些年.常爱遇到过不少误打误撞來此地的人.只是大多数都因为看轻别人而招致麻烦.常爱对此却不手软.因为无知不是犯错的借口. 常爱和凤舞心里是各有所想.常爱觉得凤舞是自寻短见.而凤舞觉得常爱只是阻碍自己杀掉凤轻和欧阳玉的一个小障碍而已.自己很简单就能够将他扫除了. 凤舞的武功凤轻从來沒有见识过.所以凤轻不知道凤舞究竟隐藏了多么可怕的实力.只是现在见到了.还是忍不住吃惊起來. 更为吃惊的要数欧阳玉了.既然凤舞的实力这么强劲.为何当初要通过蛊毒來控制自己呢.难道是凤舞早就已经有所企图.打算一直利用自己. 凤舞是和常爱对峙着.几乎不分伯仲.所以才导致凤轻和欧阳玉的如此震惊. 要知道.凤轻听欧阳玉说了.欧阳玉几乎都感知不出來这个常爱的武功究竟有多深厚.大概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二人死无葬身之地了.那现在和常爱相对的凤舞.岂不是至少也处在这个实力水平上.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凤轻只觉得满心的可怖. 常爱也是失去了大策了.如此一个女娃娃.竟然和自己存了几十年的内力不相上下.甚至高过自己也说不准呢.只是常爱可不打算就此收手了.不是为了保护凤轻和欧阳玉的性命.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受死吧.老东西!”凤舞也知道常爱这家伙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就加大了输出的武功力度.常爱一个措手不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噗.”常爱吐出一大口血.手扶着地.呈半躺着的姿势.显得十分狼狈. “前辈.你沒事吧.”凤轻赶紧跑到常爱的身边.看常爱的伤势.欧阳玉也跟过來封住了常爱的几个穴位.以免伤情继续加重. 可是凤舞也是沒有吃到甜头.被常爱最后的自卫一击.给反噬的也同样付出了一口血的代价. 凤舞心知今天要不到好果子吃了.现在对方还有两个沒有伤的人在场.再打下去.还指不定鹿死谁手呢. “凤轻.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不可能放过你们的.你们给我记好了.我还会再找回來.” 凤舞说完告辞的话.就赶紧的离开了此地.欧阳玉也沒敢去追.毕竟即使凤舞受伤了.欧阳玉现在也沒多大把握能将凤舞制服. 但是凤舞最后说的话几人都听到了.凤轻倒是沒觉得有什么害怕.只是欧阳玉为凤轻和这个常居住在此地的常爱前辈担忧.凤舞必定很快就会回來的.而且会加强力度來赶尽杀绝.那时候估计就再也來不及活命了. “别愣着了.欧阳玉.快來帮我把前辈给扶到屋子里.” “哦哦.”欧阳玉反应过來还是处理好现在的事情最为重要.便跟着凤轻一起去了常爱居住的竹屋. 常爱和凤舞心里是各有所想.常爱觉得凤舞是自寻短见.而凤舞觉得常爱只是阻碍自己杀掉凤轻和欧阳玉的一个小障碍而已.自己很简单就能够将他扫除了. 凤舞的武功凤轻从來沒有见识过.所以凤轻不知道凤舞究竟隐藏了多么可怕的实力.只是现在见到了.还是忍不住吃惊起來. 更为吃惊的要数欧阳玉了.既然凤舞的实力这么强劲.为何当初要通过蛊毒來控制自己呢.难道是凤舞早就已经有所企图.打算一直利用自己. 凤舞是和常爱对峙着.几乎不分伯仲.所以才导致凤轻和欧阳玉的如此震惊. 要知道.凤轻听欧阳玉说了.欧阳玉几乎都感知不出來这个常爱的武功究竟有多深厚.大概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二人死无葬身之地了.那现在和常爱相对的凤舞.岂不是至少也处在这个实力水平上.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凤轻只觉得满心的可怖. 常爱也是失去了大策了.如此一个女娃娃.竟然和自己存了几十年的内力不相上下.甚至高过自己也说不准呢.只是常爱可不打算就此收手了.不是为了保护凤轻和欧阳玉的性命.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凤轻之前只是在外面观察了竹子搭建而成的房子.相必这样的建材生活起來也是别具一格的舒适吧. “把我放在床上就行了.你们赶紧走吧.” 进到屋里以后常爱便着急的撵二人离开这里. 凤轻不解地问道:“常爱前辈.你难道不想我们为你疗伤吗.欧阳玉可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啊.” “不必了早在我与你们谈话并倾诉感情了以后我就看开了.我也不怕去面对在另一个世界等着我的祝菲了.怕是她等的已经心烦意乱了吧.所以我也不想再拖延了.多活着浪费时间.倒是你们.不久以后那个疯女人肯定还会來追杀你们.我不想连累你们.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活命去吧.”常爱很安详的对凤轻说道.似乎在放下自己心中对祝菲的那份心结以后.常爱看透了整个人生.所以看透了的.也就不再重要了. “前辈.可是我们的毒该怎么办呢.即便我们就此逃走了.那过不了多久.我们仍然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呐.” 欧阳玉说的沒有错.凤轻也皱起了眉头. “呵呵.是我糊涂了.这头发百科.脑子也不中用了.居然把你们中毒的是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是我的错.你们肯定义为我是不想帮你们了吧.呵呵.你们随我來.” 常爱说着非要下床.意识到常爱是为了帮他们解读.欧阳玉拉着凤轻也沒有去阻拦.只是看着常爱想要做什么. 等到常爱走到房间的一个小角落.将身伸了出去.等待了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凤轻和欧阳玉就听到房间某处传來一声咔嚓的响声.似乎是某个机关应声而动.房间的格局瞬间发生了大的变化. 只见地板收缩.足足腾空了一半以后才静止不动.凤轻和欧阳玉退到一旁的安全地带.弯着腰探头往前看.想知道底下的洞里藏着什么. 可是凤轻惊呼一声.因为凤轻感觉这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除了一片漆黑.根本什么也看不见. “前辈...这...”凤轻目瞪口呆的想从前辈口中得知答案. “呵呵.这也算是我待在这大半辈子因为无聊所做的一件趣事吧.沒有错.这个地下便是一间非常深的密室.里面收藏着我所走访八方见到的所有蛊毒.以及这些蛊毒的破解方法.”常爱捋一捋胡须.浅笑的说着.似乎也在为这毕生的积累感到有些自豪.因为常爱这一生也就只能留下这些生不带來.死不带去的虚无东西了吧.但是现在可以帮得到两位年轻的后辈.那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施展自己这些所花费大量时间而成就的的东西的机会了. “你们跟我下去吧.” 常爱说完不等凤轻和欧阳玉应声.就抓着二人的肩膀.纵身一跃.飞身入了黑洞. “啊...” 一阵漫长的尖叫声划破黑洞的安宁.知道三人得脚掌再一次接触到亲切的陆地. “呜呼.真的好刺激啊.”凤轻拍拍胸脯. “是挺刺激的.但如若我不是一个好人.你们现在就粉身碎骨了.哈哈哈.”常爱哈哈大笑了一串. “怎么会.现在我已经对前辈十分的信任了.交朋友就应该这样.既然自己认定了.那就掏心掏肺.如果人不定.那一句话也不要多说.如果认定了的朋友出卖自己.那是活该自己倒霉.我凤轻也认命.” 凤轻又回想起了自己被队友出卖的事情.引起自己的无限感慨. 看着年纪轻轻的女子.在那唉声叹气.常爱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反正沒有一个年轻人是会让人省心的.当然了.也包括自己.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來到了密室之内.待我先來帮你们翻阅一下最接近你们蛊毒的配方和解药方法.” 听到常爱的话.凤轻和欧阳玉这才开始注意此时二人所处的环境.虽然凤轻心里明白这里处于十分低下的地下.但是凤轻却沒有觉得缺氧.也不认为这间不大不小的密室有些许的潮湿. 在常爱不知从哪里拿出的火把中.凤轻感觉这里更像是一个很古朴的书房.让人在这里的空间里只会很舒适. 欧阳玉突然意识到.常爱的心情好了许多.身体状况也沒有之前的不堪一击了那么虚弱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难道说常爱的时日已是所剩无几. “來.试试这个.嘿嘿.”常爱翻了半天.然后找出了一个配方的纸出來.看起來毫无压力.一身轻松的样子.“你们看到那边的椅子了吗.带你们蛊毒解开之后.就转动它.然后此石室中就会出现一个台子.你们站立在台子之上.他就会送你们出去了.”常爱十分认真的交代二人. “前辈.那你要去哪里啊.”凤轻听常爱的意思是要先离开一步.可是万一这个蛊毒的解药沒有用呢.那又该怎么办.常爱为什么这么自信呢. “哈哈.女子.你可是小看我.认为我这个配方不顶用.呵呵.我告诉你吧.之前我和那个疯女人交手的时候.一眼便看出了她是养了蛊毒在身上的.恰好.又和我观察你们身上的蛊毒的时候发现的气息十分类似.我就仔细的开始观察.终于记起我在这间密室里所记载的关于那种蛊毒的解毒方法.如果说这个解读配方不能够帮助你们解开蛊毒.那这里所有的解药也都沒有用了.我也是尽力了.” 常爱说出这些话.明确的表示给了凤轻和欧阳玉两个结果.一是肯定可以解开.因为常爱已经是在对症下药了.二是常爱的判断是失误的.那就彻底沒有办法了. “前辈.我明白了.那你要去哪里呢.”凤轻心中知晓前辈已经仁至义尽.也不便再多叨扰.就问起了常爱刚才想要去哪里. “我要去陪祝菲了.” 凤轻和欧阳玉默默地注视着常爱前辈. 常爱则一步步的走进了密室的另一房间.背影虽然尽显萧条.但是却也显得十分的安详和镇定. “常爱前辈.”凤轻在常爱的身影快消失的时候突然又喊了一句. “嗯.还有什么事吗.”常爱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凤轻. “谢谢.” 常爱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去了.随着一扇石门落下來.常爱彻底消失在凤轻和欧阳玉的视线中. 第一百零六章 初来乍到 “好了.凤轻.你不要再看了.常爱前辈已经走了.”欧阳玉拍拍凤轻的肩膀. 被欧阳玉叫醒的凤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常爱所感染了情绪.凤轻感到自己未免有些矫情.对自己怨了一声之后就拿起手中的解读配方看了起來. “欧阳玉.你看.你能不能看懂这些配方所讲的.”凤轻看了个大概.但是对配方中的材料都一不清二不楚的.只好寄希望于从医多年的欧阳玉身上. “这真是一副好解药啊.几乎可以解开天下所有的毒.”欧阳玉对这幅配方看了又看.忍不住赞叹道. “怎么讲.”凤轻不明所以.对欧阳玉的反应不理解也是十分正常的. “这还是因为一剂绝佳的原材料.才让这个解药能够翻了千倍万倍的价值.而这个材料.就是常爱在房子前面种的花.“原來如此.怪不得那个常爱怎么都不肯出來贱人.但是因为凤轻采了他的花.他便被采一次出來一次.被采两次出來两次.现在看來这个花果然不是非凡的植物.”凤轻由此联想到了这个缘故. 欧阳玉和凤轻***开了常爱交代的机关.然后顺利的走出了密室. 采集了很多花以后.凤轻说道:“好了.我们虽然需要这些花.以后也很有可能利用到这些花.但是一下子采摘殆尽岂不是绝了此花的生路.我感觉这花也就只存在于这一处了.” 凤轻的提议欧阳玉认为也是十分重要的.若是不采尽这些花.任由繁衍.以后可能还会有许多的.那自己以后仍然可以來继续采摘了. “好.凤轻.我们去山上采摘其他药物吧.我看了配方上的材料.除了这花以外.其它都是一些很常见很普通的.我们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找齐了.” “那就好.”凤轻听欧阳玉这么说.就代表二人又可以继续活下去了. “小风哥哥.你看.我带这朵花漂亮不漂亮啊!” 此时.北夏皇宫的一个花园里.两个年轻的男女正在散步. “小风哥哥.你怎么不理我呀.我可不高兴了.”女孩生气的扭了扭身子.松开了缠着男生胳膊的手.可是那个被称为小风哥哥的男子确实像女孩所抱怨的那样.爱答不理的样子.像一股冷风.人谁人看了都会打上一个冷战. “挺不错的.好看.”小风哥哥只好看看女孩头上的花. 可是女孩却说:“小风哥哥.你说的是花还是我呢.”也许是女孩都喜欢问这样的问題.或者小风哥哥心中有事不愿多说话.就加快脚步离开了女孩的身旁.并说着:“好看好看.都好看.冷芙.我突然想起來我还有事.只好先走一步了.” 冷芙看着渐行渐远的小风哥哥的身影.咬着牙齿并且跺了跺地下.十分的懊恼. “小风哥哥.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也是不会介意的.反正我们沒有多久就要举办婚事了.到时候我们生活中起一起.还怕你会不陪在我身边吗.呵呵呵呵.”冷芙自言自语地说道.说完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本來美丽的容貌.现在的效果确实布满着恐怖的气息. 殊不知.这个小风哥哥就是云绝.准确的说是失忆了的云绝. “凤轻.这里就是北夏的中心城市了.”欧阳玉和凤轻顺利的解开了自身的蛊毒.凤轻便由欧阳玉带领着一路马不停蹄.却驾轻就熟的來到了北夏的中心地带.好像欧阳玉在这里生活过一样.否则凤轻实在怀疑欧阳玉是为什么这么清楚來到北夏国的路线的. “凤轻.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先做什么呢.总不能一上來就直接去皇宫找你的云绝哥哥去了吧.那样也太莽撞了.欧阳玉赶紧先杜绝了凤轻有可能做出的这些冒险行动的想法. “沒有了.我又不傻.欧阳玉神医.你别什么看什么低啊.”凤轻被欧阳玉说的里外不是也反过來摆了欧阳玉一道. “呵呵.是我多虑了.那咱走着.前面正好有家客栈.”欧阳玉转眼就看到了离几步距离的地方恰好有家客栈.现在最好还是找个地方住下吧. “正好.我也饿了.”凤轻摸摸发瘪的肚子.撇撇嘴八说道. 进到客栈的时候.凤轻和欧阳玉都觉得这家客栈的生意实在也太过惨淡了.几十桌的布局.结果只坐了一桌.还只有四个人. “小二.我们要吃饭.”凤轻豪放的喊道. “哎.客客观.店小二这就來咯.”掌柜后面的房间里窜出一个机灵模样的小二.见到凤轻就说:“客观.您來得真不巧.我们也真对不起您.现在我们店里有一位十分尊贵的爷.已经花了大价钱将整个店面给包了下來.所以还请二位自便吧.” “呵.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加之店大欺客啊.你们这一唱一和的不就是不想让别人來这吃饭吗.既然不想让人來吃饭那这个客栈也沒必要继续开下去了吧!” 凤轻戏谑的对店小二回话道. “哎呦.姑奶奶.你可真是错过我们了.那位爷那真是有钱又有势力啊.我要是和他过不去.那不是开玩笑的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里坐着的几位是谁.”店小二诚惶诚恐的瞟了那一桌客人几眼.郑重其事地告诉凤轻和欧阳玉哪些人不是好惹得. “抱歉.我还真不认识.”凤轻不是怕事的主.所以便不会在意那几个人是什么身份.可是经过店小二的吹捧.凤轻还是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那桌上的四位“贵客”.结果凤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其中的一个人.但是只是有种十分面熟的感觉.并不能回忆起來. “啊.还真有你这样的人.你究竟是不是北夏国人民啊.”店小二的世界观好像都被颠覆了一样.对凤轻的无知表现出极大的不可置信. “呵呵.抱歉.我还真不是北夏国人.”凤轻淡淡的继续回答道. “额...”店小二倒是被凤轻给整蒙了.“怪不得呢.原來你们是外地人啊.那你们不知道我们北夏国的王子还是情有可原的.只是你们就体谅一下我们客栈的难做之处.还是另寻高店吧. “北夏王子.”凤轻和欧阳玉几乎异口同声地回说出了这个词语來.然后二人对视.凤轻以为欧阳玉只是和自己一样单纯的对自己遇到了北夏王子感到惊讶.欧阳玉却不知道凤轻是为何.但自己另有隐情. “凤轻.我们换一家客栈.”欧阳玉说着便要拉凤轻离开.非常的急促. “喂.欧阳玉.沒想到你是这么的胆小怕事啊.不就是一个去去北夏的王子么.他能有几斤几两.”凤轻鄙视的看着欧阳玉. “随你怎么说了.”欧阳玉则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來.惹得风气心存愤怒.想要揍欧阳玉一顿.但是想到欧阳玉毕竟是來帮助自己的.也不好伸手打自己现在的伙伴.万一被抛弃了.自己孤立无援.那就得不偿失了. 凤轻只好跟着欧阳玉令外找了一家客栈.并且吃了一顿美美的晚饭.早早的住下休息了. 第二天凤轻和欧阳玉都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市场上人來人往的喧哗声给吵醒的.凤轻一方面抱怨客栈的的房间隔音效果不够好.一边起了床.想要看看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是有事情发生了的.不然也不会一时之间突然聚集了如此多的人前來拥挤成浪潮一般吧. 凤轻拽了一个打扮朴素的妇女问道:“大姐.你知道这是发什么事情了吗.” 大姐多看了几眼凤轻.好奇为什么这个人连这么有名的事件都不知道.但又考虑到她可能是一个外地人.就回答道:“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你有所不知.今天啊.是我们北夏国皇上的女儿出嫁的日子.听说那个驸马真是十分的英俊啊.还真是郎才配女貌.这不.都赶上这个喜庆日子.想要看一看驸马也究竟长成什么样子.另外家家户户都喜欢凑个热闹.也好沾沾喜气.” 听大姐絮叨半天.凤轻只挑重点听.那就是.北夏国公主要出嫁.而驸马爷应该就是云绝. 凤轻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低估.似乎是不可置信.但是凤轻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直多想.无法自拔. “哎.凤轻.你在这里啊.想必你也是被吵醒的了.你知道今天有什么事情吗.大街上如此之多的民众.” “不知道...”凤轻随口对付了欧阳玉一句.然后失魂落魄的走开了. “哎.凤轻.你去哪里啊.等等我.”欧阳玉看凤轻的 情绪明显有些异常.便不放心凤轻一个人独自出走.就跟随着凤轻的身影追了上去. 欧阳玉追着追着.就发现自己和凤轻就來到了北夏国最大的最豪华的建筑的墙外.也就是皇宫之外. “凤轻.不是说我们先商量好了对策再做行动吗.你为何如此激动.非要贸然行事不可.你知道万一我们被当作刺客被抓了.那就难逃一死了.” 面对欧阳玉苦口婆心的劝说.凤轻丝毫沒有动容.现在凤轻只想尽快的确认.那个驸马爷并不是云绝.只要得到这个结果.凤轻也就安心了.可是凤轻也又担心的是.那如果这个驸马爷并不是云绝呢.那岂不是证明云绝已经死了.根本沒有活着.所以才沒有像楚寒说的那样.在北夏当了驸马. 凤轻心里很矛盾.无论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凤轻想要的.只是凤轻也要先为脚下的一步做出努力.是好是坏.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欧阳玉.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想要现在就行动.今天是北夏公主的出嫁之日.我非得横插一脚不可.你只要回答我帮还是不帮.”凤轻一脸严肃.不容得欧阳玉的半点反驳之意. 无奈之下.欧阳玉只好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先一步进去探探路.看一看大致的情况.然后再叫你一起进去.如何.” “嗯.听你的.” 欧阳玉纵身一跃.进入了皇宫的内部.以欧阳雨的额轻功.神不知鬼也不觉. 而凤轻在看到欧阳玉离开之后.也转身走开了.并沒有按照和欧阳玉约定的那样.站在这里等待欧阳玉的通知. 凤轻心里想的是.自己的事还是自己处理比较好.毕竟欧阳玉一个局外人不可能知道自己对云绝多么的看重.万一自己做出了什么傻事來.那连累了欧阳玉就实在过意不去了. “对不住了.欧阳玉.我想我们还是有机会再次见到的.”凤轻默默的说下一句话.然后依然决然的离开了.凤轻知道欧阳玉进到皇宫之后根本见不到什么事情.因为北夏的公主出嫁.皇宫里几乎沒什么人了.凤轻正是利用这一个消息支开了欧阳玉.自己独身前往了公主婚事举行的地点. 欧阳玉來到皇宫之后.和凤轻料想的一样.根本沒有什么人了. 正当欧阳玉感到奇怪的时候.欧阳玉突然在一个亭子内发现了一个身影.令欧阳玉迷失.怅惘. 此人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袍.身材修正.以欧阳玉的位置.只能看到非常绝美的侧脸. “云绝.”欧阳玉轻声呼唤道. 但是那个身形并沒有发生变化.依旧是自顾自的发着呆.看着前面似是而非的景物. “云绝.是你吗.”欧阳玉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只是小时候在一个地方生活过不长的一段时间.但也是印象深刻.怎么也抹不去的回忆.这必定是云绝.沒有错.可是云绝为什么听到自己的呼唤不答应呢.难道是云绝把自己给忘了. 不过应该是多想了.即便是任何一个陌生人呼唤别人的名字.那也该有所反应才是.可是云绝却不动容.欧阳玉坚定着自己沒有认错人. 于是欧阳玉上前.靠近了云绝的身边. 这时候云绝才反应过來.有人在和自己说话. “你是在叫我.”云绝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难道不是你吗.还是或者.你已经将我忘了.”欧阳玉摇摇头.昔日的好玩伴.局让扭头就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实在是让人呢心寒不已. “我是冷意啊.楚寒.”欧阳玉终于道出了自己的真是身份.原來.当初的冷意在经历一系列事情之后.选择了隐居在外.靠行医來谋生.并且换了一个叫做欧阳玉的名字.选择再次见到云绝.欧阳玉.不.是冷意的情绪一下子涌了出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冷意.是谁啊.我的确记不起來了.你说我叫云绝.可是这里的人都叫我小风啊.”云绝继续疑惑不解的和冷意说话. “云绝.你怎么了.”冷意听到云绝多次的非正常文化.这才察觉到异常.云绝莫非失忆了.否则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來了呢. 第一百零七章 婚事风波 “云绝.你知道凤轻是谁吗.”冷意还是将信将疑.继续试探着云绝说道. “我不知道.你问这些问題已经沒有意义了.因为我连自己的姓名都以已经回忆不起來.还能清楚些别人的事情.”云绝自从失忆以來.沒少和别人纠结某人是谁.自己是谁的傻问題.现在的云绝已经心烦意乱.对此些问題有抵触心里了. “果然如此...”冷意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又说道:“那你现在失忆了.你便不记得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和事.那么你觉得你现在做的事情会不会对不起他们呢.我认为你还是在记忆恢复之前.不要胡乱的让自己下决定.否则你会后悔的.我就说着一句话.你就看你自己了.” 冷意最后很严肃的对云绝警告了一通.在冷意 认为.云绝在这里和别人花天酒地的.凤轻却沒日沒夜的为了这个家伙操心和努力.甚至冒险.屡次差些丢掉自己的姓名.实在是为凤轻感到不值得. “哎.”云绝觉得冷意这个人有些古怪.但是却沒能留住冷意对问几句花话呢.冷意就急匆匆地走出了亭子. 冷意怕凤轻在外面等的着急了.就将脚步行进的越发快起來. “凤轻.凤轻..”冷意翻过了皇宫的墙壁之后并沒有巡视到凤轻的存在.心里就暗道:坏了. 冷意知道这个凤轻必定是去做鲁莽事了.所以这才故意将自己引开.皇宫里现在已经人去楼空了. 冷意意识到这个问題后果的严重性.就赶快动身前往公主婚事举办的地点了. 处在万千民众的包围圈里.凤轻此时心情很忐忑. 就在不久之前.凤轻很顺利的來到了这里.并且看到了穿着新娘衣服的北夏公主.所以凤轻毫不犹豫.趁这个北夏公主落单的时候劫走了她. 凤轻将北夏公主打晕了.然后放在一个很隐秘但又很安全的地方.毕竟这个什么公主是无辜的.是自己和云绝之间的一个无形玻璃.虽阻碍着凤轻.但凤轻不想让自己赢在这方面.只有自己证明云绝和自己才是真心相爱.那一切都不重要了. 换上北夏公主的新娘装之后.凤轻内心忐忑的回到了花轿里面. 终于.凤轻感觉到轿子突然晃动一下.然后下沉.凤轻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婚事举办的地点.接下來的一步.就是拜堂行礼了.凤轻有些激动.自己很快就能够见到云绝了. 带着头盖的凤轻无法看清自己所在的场地.只是被搀扶着.似乎來到了一个大厅.婚事的司仪大叫着开始拜堂的时候.凤轻才反应过來.此时自己的身旁.大概就是云绝了吧. 凤轻再也忍耐不住.猛地掀开了自己的盖头來.看向身边的男子. 那个完美的侧脸.晶莹剔透的眼睛.挺拔的鼻梁.浅薄到恰到好处的嘴唇.凤轻坚信不疑.时间不会有第二个人可以和云绝能够媲美.所以也就更加的证实了.眼前这个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梦中之人. “云绝...”凤轻似乎有些哽咽.激动的也不知道说什么话好.“我就知道福人自有天相.你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死去的.” 看着眼前对自己温柔似水的陌生女子.云绝起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就有些迷惘了了.心想到:她也叫我凤轻.而且看她的神情.莫非是和自己以前关系十分的人.可是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來...啊... 云绝突然捂着头皱起眉头來.凤轻看到云绝痛苦的样子.赶紧担心的上前查看.可是却被旁边人的呵斥声给阻断了. “大胆草民.居然敢假冒我们北夏国皇上的公主千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啊.快说.你那公主怎么样了..” 看着一圈人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凤轻只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看云绝发生了什么事. “好你个草民.这时候还敢对我们的驸马爷冒犯.真是自取其辱.快快受死吧.”一个肥头大耳的将军模样的人在一旁.号召了几个士兵.准备将凤轻擒下. “哼.就凭你们.不自量力.” 凤轻正想动手解决了这些麻烦却突然被云绝拉起了手腕.然后一齐跑了出去. 不知道跑了多久.总之是拜托了那些士兵的叨扰.來到了一个景色优美的田地边. 看到云绝气喘吁吁地.凤轻关切地问道:“云绝.你怎么样了.刚才你怎么会头疼呢..” “停.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认识你.” 云绝做出一个禁止的动作.让凤轻不再靠近自己.然后说出了这句让凤轻错愕的话來. “云绝.你看怎么了.我是凤轻啊.”凤轻对云绝的话有些惶恐的感觉.云绝这是怎么了. “沒错.我现在已经不是你们认识的那个什么云绝了.就算你是一个对于以前的我很重要的人.甚至不惜以生命保护的人.那现在对于我也都已经沒有意义了.我失忆了.就是失忆了.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我现在过得很好.我不想逼迫自己回忆一些有的沒的东西.所以请在这一秒以后.叫我小风.” 云绝冷静的将自己失忆的事实告诉了凤轻.凤轻目瞪口呆的听完了云绝这些似乎是要与自己撇清关系的话. “小...风.是吗.好了.我了解了.” 凤轻抬着像挂满了铅铁一样的双腿.一步一步的迈向了未知的另一个方向.总之.凤轻觉得自己心中彻底迷了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凤轻已经知道.云绝就是她生活的方向.可是现在似乎云绝真的已经不复存在了.以前的那个云绝已经死了.所以凤轻失去了方向. 既然不知道该往哪走.那就随遇而安吧.凤轻这样想着.走着.结果走了不远.在前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欧阳玉.”凤轻轻声细语的说出前面冷意的上一个名字.看到凤轻的模样.再看看站在不远处的云绝.冷意就已经料到了刚才二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凤轻的心理一定不好受.他需要一个肩膀. 走到凤轻的身边.冷意一把将凤轻给抱住.凤轻虽然找到一个怀抱可以藏身.但却并沒有因此痛哭流涕.只是偷偷的抹了几滴泪水罢了. “凤轻.沒有事的.世界何等之大.为了一个男人而对生活失去信心是很不明智的.” 冷意以自己大男人的角度去安慰凤轻.凤轻自然无感.只是凤轻知道冷意实在真心的帮助自己.所以也是很感激的. “欧阳玉大哥.请允许我叫你大哥吧.从今天开始.你帮我作证.我从今以后不再认识云绝这个人.就如同我也失忆了.我们互不相欠. “好.看到你这样我很欣慰.我们走吧.离开这里.不要回头.” 冷意牵着凤轻的时候消失在云绝的视线里. 凤轻落寞的形象云绝不是沒有看到.只是云绝哀叹一声之后.便摇摇头.也回北夏去了.想必是完成那尚未完成的婚事吧. 冷意和凤轻相伴走在路上.沉默之极.冷意怕这种氛围会影响夫凤轻本來就很糟糕的情绪.就开口打破现状.说道. “凤轻.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欧阳玉大哥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題.”凤轻抬起头.虽然仍是一脸黯淡的样子.却也带了关于冷意话題些许的好奇. “沒什么.我只是突发感慨而已.人的一生中.大大小小的事情接连不断.难免什么时候就会为了某件事情而感慨.”冷意叹了口气.“我的以前其实过得很悲伤.但是我想告诉你.即使是这样我现在还是照样开心的过着.并沒有和自己做对.抑郁终生.” 凤轻扯动嘴角浅笑了一声.说道:“欧阳大哥.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会好好的生活下去的.我怎么会因为一些牵绊就止步不前了呢.那可不是我凤轻的作风.” “呵呵.那样最好不过了.”冷意会心一笑.“哎.对了.凤轻.你还记不记得你身上那个刺青呢.” 冷意话锋一转.突然问到了凤轻身上那个刺青的问題. “哦.记得啊.当时你还表现的特别激动呢.难道说.这个刺青对于你有特殊的寓意.”凤轻回想起那日冷意第一次见到自己询问自己身上刺青的事情时露出的急切表情. “是啊.你看.凤轻.”说着冷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半个胸膛. “啊.”冷意的举动引得凤轻一声轻乎.可是再细追究.凤轻并不是因为欧阳玉扯衣服才惊呼的.而是凤轻看到了冷意胸膛上的刺青. “刺青...居然和我的一模一样.”凤轻忍不住又看了看自己胸脯上的刺青.对比之下.根本挑不出什么异同之处.那也就是说.冷意和自己的关系肯定有缘故啊.“这代表着什么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是我无父无母.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所以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孩子.万一有的话.说不定就是你呢.凤轻.你很有可能真的是我的妹妹.” 冷意说着有些激动.想不到自己居然碰到了自己的妹妹.凤轻更是觉得诧异.毕竟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所以对此也不是特别了解. 第一百零八章 剪不断,理还乱 “我现在有些乱.你可不可以让我静一静.”凤轻有些疲倦了.只好对冷意说.让他不要再多给自己灌输信息了. 冷意知道现在凤轻的状态很不佳.又让凤轻舔了一件麻烦事.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就对凤轻说道:“那好吧.凤轻.我也不为难你.毕竟我们只是关系尚浅的朋友.各自生活了半生.我们也沒有必要为了一个所谓的血缘.就必须要帮在一块互相约束.你敬重我.叫我一声哥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所以凤轻.你也不必有过多的压力.” “嗯.欧阳大哥.我明白.”凤轻只好应声说道.冷意说的沒有错.自己不想被这莫名的血缘牵绊.即便冷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但那也仅限于伙伴了. “凤轻.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吗.是要回云国吗.”冷意知道凤轻还是会回到云国的.虽然云绝的一切都在云国.但是凤轻也不会选择逃避.冷意觉得.凤轻会凭借云国.而干出一番大事业. “沒有错.我还是要回云国的.我准备将云国的实力迅速提升.然后替云绝完成他梦寐以求的理想.”凤轻斩钉截铁的表着态度. “你...还是忘不了云绝吗....”冷意有些担心的询问凤轻. “大哥.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又沒有吃后悔药和忘情水.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有些事情.只能是看透了.放下了.不再纠结了.那也就无所谓忘不忘了.”凤轻反过來给冷意上了一课. “说的有道理啊.是哥哥考虑不周.还是妹妹想的开明阿.既然如此.我也就彻底放心了.我也想告诉你.我要与你就此别离了.你要会云国.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 冷意突然告诉凤轻自己不能和她一起继续走的消息. “这样啊.那我也不勉强你了.人各有志吗.我不能为了圈住一个值得信赖的好伙伴.也同时禁锢住了伙伴的自由.那我们就分道扬镳.等來日有缘我们再聚到一起.那时候我陪你喝上个三天三夜.不醉不归.” 凤轻知道.既然冷意觉定了离开.那自己的挽留也就显得虚伪和客套了.其实想想.冷意独來独往的生活了许多年.现在让冷意和自己一起去因果生活.那还真是委屈了冷意了. 二人换了方向.凤轻是向着云国继续走往前方.而冷意则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风向标.开始属于自己自由的漂泊了. 再次回到云国.凤轻感觉心中五味陈杂.不知道该如何让自己静下心來不去想云绝.可是凤轻又担心.即便自己有毅力坚持让自己不去想云绝了.那到了皇宫之后.满眼都是与云绝息息相关的东西.又怎么不纠结呢.难道说让自己把云绝的东西都毁灭了.一干二净.显然这也是不现实的. 所以凤轻打算.自己还是先不在皇宫住下了.就去云国租住一家客栈吧. 凤轻安排了一切以后.就开始真正的为云国计划升级实力的方针了.凤轻认为.之前云国曾经繁荣过一段时间.那是由于南宫将军的势力庞大.和军队实力的过硬.所以军事是一个国家强盛与否必不可忽视的因素. 凤轻觉得.自己还是很有信心将云国发展壮大的.不为别的.就单说冥宫的死士现在全部握在了自己的手上.只要好好培养和加以安排.那打起仗來.还不是胜了有余. 接下來的日子里.凤轻专门为死士们的训练划定了一块极佳的场地.这里不但十分的开阔.而且又十分的隐秘.不怕有间谍或者居心叵测的人得到消息.而泄露了因果的重要底牌. 凤轻在训练这些士兵的时候.怀揣的是一种激动的心情.因为凤轻又勾起了自己曾经经历的特种兵是当代.那时自己参加着部队的魔鬼集训.印象实在是难以磨灭. 所以凤轻可是不会浪费这么好的经历.于是凤轻就将自己所学到的训练死士肌肉力量和灵活应变的能力的方法一股脑都定制成计划并一一的施展开來. 一个月下來.凤轻果然沒有失望.一是对自己的训练方式方法沒有失望.而是对这群优秀的战斗精英沒有失望.这群死士的素质都非常的高.也不知道当初云绝使用什么精妙的手段來培养的. 一个月的时间.本以为云绝这个人会在自己的生命中越來越被搁浅.可是凤轻却不会猜得到.一个月的时间.让自己更加看清楚了自己对云绝的心意. 凤轻彻彻底底的爱上了云绝.可是悲哀的是.结果已经如此.曾经的那个云绝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云绝.空有一幅躯壳罢了.凤轻不知道又沒有骨气的落下多少泪水.只是凤轻知道.自己还是背负着振兴云国的期望.和对冷意大哥的承诺.所以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坚强. 突然有一天.凤轻还在为训练死士们的战斗力而忙碌着.已经很久沒有联系的楚寒却意外的出现在了凤轻的眼前. “楚寒..你...,你怎么來了.不不.你是什么时候过來的.怎么不提前告知一下呢.难道是有什么急事前來找我吗.”凤轻看着楚寒.嘘寒问暖也就通通省了.直接问楚寒是否來此有事相述. “你啊你.果然.就不把我当朋友看.我大老远來.也不说请我喝杯茶.就急着让我说事情.是不是我说完了事情之后你就该迫不及待的撵我走了呢.就像上一次那样.再撵一次.”楚寒看凤轻对自己的态度就生气.尤其是想起上一次凤轻撵自己走.更是一股无名火升起來.但也是在椰俞凤轻.并不可能真的就生气了. “爱说不说.不说拉倒.我还不想听你的多事呢.”说着凤轻就要转身离开.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哎.别介.好吧.我真是斗不过你了.只是此事真的事关重大.你得听啊.”一看凤轻着急走.楚寒也就着急留. “事关重大还有闲心在这与我瞎扯呢.”凤轻毫不留情的再逼进一步. 深知凤轻的嘴上功夫攻不可破.也就不再自讨苦吃了.直接坦白说亮话:“凤轻.我不知道你听说了吗.云绝要向我楚国宣战.你说我是应呢.还是不应呢.我这不应吧.我楚国还有和尊严.岂不是被别人指指点点落了话柄.那我要是应呢.那可是我的朋友凤轻你的丈夫阿.也算是我的半个兄弟吧.只是这半个兄弟的情谊我想在他跟我宣战的时候已经破裂了.我无话可说.” 楚寒吐了一肚子苦水.将心中疑虑都讲与凤轻听了. “什么.居然会这样.可是.云绝是代表什么立场去攻打你们楚国呢.”凤轻有一点不明白.现在自己掌管着云国.那云绝又能靠什么來和楚国一战呢.难不成单枪匹马的冲上去.以一敌千万.总沒有这个可能. “他是以北夏国的名义对我宣战的.”楚寒一字一顿地说.“想不到啊.做了沒几天北夏的驸马爷.这权利可是层层的上进.日机万里呐.” “不.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云绝了.”凤轻对楚寒解释道. “不是当初的那个云绝.凤轻.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难道就因为他变了心.和别的女人结婚了.”楚寒有些迷惘. “并非如此.而是.云绝他现在已经把我们全部忘记了.” “全部忘记.你的意思是说...已经失忆了.难道就是因为那次落崖.导致云绝虽然沒有死.却因为遭到重创而失忆了.” 楚寒很聪明.快速的联想到了云绝身上发生的事情. “那怎么办呢.凤轻.我是來征集你的意见的.你说打.还是不打.” “打.为何不打.既然选择的云绝已经不是当初的云绝了.我们也沒有为这个绝情的人开恩的借口了.”凤轻坚毅的说道. 看着凤轻如此模样.楚寒心里也是百感交集.不知该跟凤轻说些什么.或者是安慰一些什么.但看凤轻似乎又都不需要. “好.既然你说打.那我就打.我也就沒有后顾之忧了.”楚寒接着凤轻的话继续说. “嗯.我也会帮你的.我现在就赶往北夏.和云绝再见上一面.我有事情要找他.” 凤轻却又突然提出了一个计划.让楚寒摸不着头脑. “凤轻.你这是为何呢.难道你是要前去说服云绝吗.他既然已经失忆了.又怎么会听你的话.”楚寒不想让凤轻去北夏国.因为这根本就是不划算的冒险之举. 第一百零九章 笑到最后的人 “凤舞.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们就分开吧.我必须尽快赶回楚国了.现在的云绝六亲不认.还指不定会耍什么花招來对付我楚国呢.你就去探察一下情况.然后与我通信.我们再做商议.” 楚寒与凤轻匆匆的分离之后.凤轻便开始忙于处理此事. 凤轻知道.这一次自己再去会见云绝.虽然都是劝说.但不是想劝说云绝看在和自己相识一场的份上.而不要无情的厮杀.而是想要劝说云绝不要用自己的无知而赔上性命. 凤轻很清楚现在自己的立场.云绝已经不是当初的云绝.既然是一个陌生人.那为什么要为了陌生人而对自己关系很好的朋友不闻不问呢.并且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而手下留情呢.这都不应该. 所以凤轻只是不想面对着以前自己苦苦相爱的那个云绝的躯壳.更不想亲手杀了这个躯壳.凤轻对云绝的情深一切已经让她深深眷恋云绝的一切.即使是云绝已经不记得凤轻的这个躯壳. 凤轻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随身携带了数个冥宫的死士.快马加鞭的行驶在通往北夏的道路上.而把任灵儿的父亲给留在了云国.帮助凤轻暂时照看云国.任灵儿的父亲跟随云绝多年.而且忠心耿耿.所以凤轻也对他很是信任.据说在自己和云绝不在的这些日子里.都是任灵儿的父亲在操持着云国的大小事物. 烈日当空.午后炙热的太阳已经成为所有赶路人不愿承受的厄运.凤轻也一样.虽然自己有些心急.但是念在自己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许多出生入死的死士兄弟.可不能亏待他们. 恰好.前面有一个卖茶的摊贩.在空旷的道途之上.撑起一个足以遮阳蔽日的阴凉地方. “兄弟们.随我赶路这么久.你们一定渴坏了吧.沒关系.前面就有一个茶水摊.我们去歇息一下吧.也好养精蓄锐方便继续前进.” 凤轻的话像一泓甘泉.淌进几位死士的心里.这个主子根本沒有一点架子.平日里除了严苛的训练以外.都是十分的平易近人.嘘寒问暖.让死士们冷漠的心理多了一些感性的思考角度.那就是对凤轻很感激.即便是先前的云绝.虽然对他们也不坏.但是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这样的效果凤轻也是可以预想到的.说到底.一个真正的团队.靠赢是撑不到最后.也就会笑不到最后的.所以凤轻从基层就开始灌输一种叫做信任和互相帮助的思想.让死士们彻底的衷心于自己.为自己巩固云国的地位奉献出更大的能量. 凤轻很霸气的将配件拍在桌子上.领着四五个兄弟围一张桌子坐下了. “老板.给我们倒些茶來.”凤轻喊道. “哎.等一下了.我还沒有休息好呢.这天干物燥的.才刚眯了会儿就被你们给吵醒了.眼睛都疼得慌.”那个老板并沒有像凤轻想象中老板的模样.殷勤的问客观需要什么服务.而是依旧躺在自己的长宽椅子上.慵懒的敷衍着凤轻. 凤轻看到老板这么做生意就气不打一处生.有些愠怒.心情很糟糕的凤轻.本是想來歇脚.犒劳一下弟兄们的.可是却被这样对待.所以凤轻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直接弹出剑鞘.将剑露出一半出來.反射这列热毒辣的光线.不偏不倚晃动到那个卖茶老板的眼睛上. 老板捂着眼睛起身张望着看了看.脸上写满了烦躁.看到凤轻的剑以后愣了一秒.然后咬咬嘴唇.不耐烦的说道. “真是麻烦.睡个觉都不得安生.要不是不想和你们动手.伤了我安逸的氛围.我才懒得和你们废话.” “哼.”凤轻听到老板的话不屑的冲了一声鼻腔. “喝什么茶.”老板的声音自然充满着不待见.想赶客人走的态度让凤轻也很乏味. “自然是能解渴的茶. “呵呵.能解渴的茶那可多了去了.我这所有的茶都能解渴.莫不成都给你上一杯.你们喝的起吗.”老板一脸鄙视的对凤轻说. “呵呵呵.我还真想都尝一尝呢.怎么样老板.这生意你是做还是不做.不做的话你还想开门大吉么.”凤轻暗自威胁老板.如果不给她将每个茶都上一遍.就不要怪自己沒理由的砸场子了. “这位小姐.我们的茶重在细细品味.即便是一道一道上.你也要一道一道品吧.不如这样.我们就先品尝第一道差.如果你能喝得进.我自然接着上下一道.但倘若你喝不进这第一道茶.那之后的我也不给你上了.而你还要付我所有茶水的钱.如何啊.”老板似乎在和凤轻玩较量的游戏.用商量的口吻挑衅着凤轻的尊严. “有何不可.只要你的茶不是毒茶.而要了我的性命.我自是都喝得进.那要是我喝的进.按老板的意思.我也得索要一些赌注才是吧.否则岂不是不划算.”凤轻明白人际交往之间的尔虞我诈.所以每一句话自己都谨慎的分析并作出准确无误地回答來. “当然.小姐够豪爽.如若是我输了.你能喝下我的茶.那我就亲手砸了我的茶水摊.并将挣得的钱财全部送给小姐.”老板随即转身离开.去取那所谓的第一道茶水了. “为难人的茶水.有意思!”凤轻勾起嘴角.将感觉中的怪异化作斗志. 稍等了片刻.凤轻就看到老板端着一盘茶水.大概有四五杯的样子.走了过來. “小姐.几位客观.请喝茶.”老板第一次露出笑的容颜.并作出请的手势. 因为先前老板都是把斗笠压的十分低.所以并不能查看到老板的样子.这也是凤轻第一次仔细的看见老板的脸.一个十分年轻的男子.看皮肤的老旧程度.大概在二十岁以下.脸上的右颊边有三道明显的疤痕.像是猫咪的三根胡须一般.让男子显得妖气十足.凤轻心中有些看不透此男子的眼睛. 凤轻拢过自己的一杯茶.准备看看这其中有什么门道.让这个神秘的男子愿意和自己一个自己不了解的陌生人下赌注. “主人.这杯子里面的液体是血.老板.你凭何能说此是茶.”一个跟随凤轻的死士先一步看了杯子里的茶.可是沒有想到.这竟是一杯散发着浓浓血腥气味的血.按老板说得茶.莫非这是一杯血茶不成.实在是荒诞. 凤轻皱了皱眉头. “是啊.老板.既然我们的赌具是茶.可是你却给我们放了一碗血.这是何意.故意刁难也是实在有失水准了吧.” “只是因为你们不曾以血为解渴.就断定血不是茶.是否太过主观了呢.当一个人如果生下來就只喂他血而生活.那他就会认为血就是茶.既然茶能够解渴.血也能够解渴.你又怎么能说这血不是茶呢.”老板偷换概念把自己编制的例子当作让凤轻哑口无言的理由. 虽然明明知道老板是在耍嘴皮子.可是毕竟也沒有更好的反证之言來与老板抗衡了.凤轻只是怔怔地望着这杯杯老板称做血的茶.难道今天真的要在这个可恶老板的笑意之下认栽. “喝就喝.”虽然沒有真正喝过这么多的血.但是毕竟死不了人.和让凤轻认输比起來.这些都算不得什么了.可是当凤轻刚刚端起酒杯的时候.老板却出手制止了凤轻的下一步喝茶动作. “慢着.你一个小女子居然如此的好强.我还以为你无法忍受这些东西呢.看來是我低估你了.”老板有些感慨.似乎又是在赞扬凤轻的性格. “然后呢.你就放我一马.凤轻继续问道.心里却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说不定老板又在搞什么把戏呢. “然后.哈哈.小姐果然聪慧过人.但是你知道吗.跟一个坏人过于遵守规则.却是相当愚蠢的决定.况且这个规则又是坏蛋制定的.”老板奸诈的笑了起來.这欢快的声音让凤轻很不爽. “所以呢.” “所以你很幸运.我作为一个坏人.可是还是很守规则.并且我还要为了规则而捍卫规则.你也知道.如果你喝了这杯血茶.那就代表着我输了.我可不想亲手砸了我的店啊.所以我要阻止你喝这血茶.”说罢.老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扫掉了桌子上的几杯血茶.以及打落了凤轻手里端着的杯子. 顺时间.地上淌满了鲜红的血液.浸泡着凤轻等人的脚底. “哈哈哈哈哈.你们输了.”老板很是得意. 凤轻确实沒有料到老板是一个如此狡猾的人.心里十分的复杂.自己无论是在智商上.还是尊严上.都输了个一干二净. “好你个无赖.既然你这么会跟我玩心机.那我也來跟你比较比较.之前你也说过了.我要是输了就要给你所有茶水的前.并且离开这里.是吧.” 凤轻的皈依笑容令老板有些不安.但是谅其如何.自己也不惧怕.便答道:“沒有错.” “嗯嗯.可是你只是在和我打赌.并沒有跟我的手下打赌.所以我现在让我的手下毁了你的场子.茶水摊都不复存在了.那我自然也就不用赔钱了.” 看到老板苦瓜似的脸尽显呆愣.凤轻也笑了笑.凤轻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第一百一十章 以假乱真 “呵呵.本來是掏出一些钱财就能够破灾的好机会送给你们.现在看來你们是根本就不打算领情啊.”老板露出一丝阴狠的神情. “破财消灾.呵呵.你多虑了.‘大’老板.那是弱者才干的出來的事情.作为一个自立更生.为自己消除阻碍的人.我岂能与弱者同流合污.”凤轻把话表明了.让自己就服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凤轻也等于间接的挑战起了老板.“老板啊老板.你处心积虑的难道就不累吗.要打就打.正好我也休息够了.现在找个人來舒缓一下筋骨也是相当不错的.” “够猖狂.” 凤轻沒有想到这个男子反应如此之快.瞬间就趁她们不注意的时间将自己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 凤轻和几个死士都躲到了一边.幸好经过自己这么多天坚持不懈的努力.自己已经将死士培养的和自己的实力十分接近了.虽然自己的实力不是多么的强大.但是数百个数千个自己组合起來的话.那阵容也是任何人都不敢小觑的.这也间接证明了凤轻实在用心用意的将自己的所有东西都付出给了这些死士.如果再看不到成就.那相信凤轻也不可能坚持的下來的. 凤轻和死士们经过这一教训都不敢再懈怠了.所以接下來必须要先法制人.打的老板措手不及.因为毕竟自己这方有五个人.而老板只身一人.无路如何.人数加上认真的程度.凤轻都是不能容忍自己会输的. 果然.在几个交锋下來.老板也吃到了凤轻的厉害的苦头.在一边气喘吁吁的调整者状态.并且擦干净了嘴角的几丝血迹. “不是说凤轻很弱的吗.居然坑我.我跟你沒完.”凤轻看到老板的嘴角稍微的动了几下.以为是和自己在说话呢.就问道:“你说什么.” 可是老板并不理会凤轻.转身就跑开了.而且速度相当快.绝对是为自己的生命所着想. “奇怪...”这个老板真是让凤轻感到费解.为何这么无聊的刁难路人呢. 不再多想.既然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凤轻打算继续上路了.在这里多耽搁一秒钟救会误了自己的计划.这是凤轻所认为的. 于是凤轻带上四个死士.准备骑马离开.但是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这让凤轻感到措手不及. “哎.我们的马呢.我们來的时候是吧马给栓到了这个地方了吧.现在怎么找不到了呢.”凤轻很是疑惑的询问即位死士.死士们挠挠头表示也不清楚.因为和凤轻一样.都是觉得马是应该在这里的才对.可是不见就是不见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自己中了敌人的声东击西之计策. “完了.这下我们可陷入困境了.沒有了马我们岂不是要徒步走到北夏国了吗.”凤轻很是担忧.即便是现在返程也是來不及的了.因为自己大概走了一半的路程.所以无论进或退.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了.都只会存在一个结果.那就是累死在途中. 可是就算不被累死.那凤轻等人也会被渴死的.因为凤轻心急.所以走的全部都是一些荒无人烟的道路.一是沒有人跟踪自己.即便是跟踪了自己也好尽快发现并且拜托.而是可以走捷径.避免通过人们的修建道路而绕了许多弯路.耽搁许多时间.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凤轻还是栽倒了这里.难道说这些人早就在这里等着自己了.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啊.毕竟自己一开始一接到楚寒的消息就赶过來了.根本沒有人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和自己要走哪条路.难道是楚寒在摆自己一道.那更不可能了.凤轻心里很复杂.摆摆头控制情绪.强制让自己了冷静下來. 片刻之后.凤轻只好决定.现在先不管是什么地方出现了纰漏.最要紧的还是一行人的去向问題. “你们说.我们该这么办呢.”关键时刻.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微不足道的.是不能够解决问題的.凤轻明白这个问題.所以并不忌讳有人比自己聪明.提出更加高明的决策. “凤轻主人.我们不妨跟着刚才茶水摊老板的逃走路线去看一看.既然这个老板能够全身而退.并且不借助任何代步工具.就说明肯定有别的出路在.”其中一个死士对凤轻说. “你说的不错.这确实很可疑.但是万一我们跟进了他们的狼窝.那岂不是凶多吉少么.而且我可以断定.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至少一个人在我们和老板对指定额时候牵走了我们的马.”凤轻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死士的话.可是还是觉得不妥.“我们就在这里静观其变好了.我想.那些人绝对还会回來的.他们知道我们现在陷入困境.走也走不了.他们既然对我有所图.就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可是.主人.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呢.万一他们走了以后叫來许多厉害的高手.那我们就束手无策.沒有逃跑的机会了啊.”那个死士继续和凤轻交谈.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沒有关系.你们害怕吗.”凤轻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些人不是想杀了自己.而是想和自己谈条件.否则也不会用尽心机的只是把凤轻困在这里了.倒不如直接把人埋伏在这里.群起而攻之. 决定了以后.凤轻静静的坐在茶摊的座椅上.边等边想着一些突发情况的对策. 可是等到太阳都落下來了.天色已经逐渐漆黑.凤轻和死士们越來越焦躁. “凤轻主人.你看.我们等了这么久也沒有人找过來.会不会今天发生的额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呢.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呢.” “再等等吧.我觉得我的预感不会错的.”凤轻仍然坚定的对死士说.倒不是凤轻在硬撑脸面. “呵呵.凤轻.你等我这么久.我还真是沒有料到呢.不过也是.就算你们想走.也是走不到哪里去了吧.”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來. “來了.”凤轻印证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很快凤轻发现.情况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乐观.凤轻只是猜对了第一步.并沒有才对第二步. “凤舞.是你.”虽然性子正值傍晚.一切都显得十分的模糊.凤轻却能敏锐的分辨出这事凤舞的声音.不为别的.就单凭凤舞以这个出场方式來见自己就已经不能用屈指可数來衡量了. “凤舞.你出來吧.不必躲躲藏藏的.”凤轻知道该來的一切都会來.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化.吧自己和凤舞的矛盾好好地捋一捋.如果能够给自己一个交代.几百年凤舞真的今天杀了自己了.那也沒又什么好遗憾的了.毕竟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沒有什么好值得眷恋的.也许当初凤轻就是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在这个世界勾心斗角.并且以此为乐趣.可是直到自己被云绝改变.凤轻就知道云绝从此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可是如今云绝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了.也就是说吗.自己再一次无挂五牵.成了一个不在乎生命的自由人. “呵呵.凤轻妹妹.你果然再一次让我刮目相看啊.心态挺不错的啊.这回都敢近距离面对我了.”凤舞走进凤轻的视线.并且越來越靠近. “让你刮目相看可不是对我的褒义赞美.你还是省省你的口水吧.”凤轻毫不客气的对这个和自己同一个姓的“姐姐”说道. “是吗.既然如此.那不知你死在我的手下是不是对你的侮辱呢.”凤舞戏谑看的看着凤轻. “自然是.” “哦呵呵.那可真是太好了.你越是觉得被侮辱.我就越是开心.能让你边死边觉得屈辱.还有比这更好的解决人的姓名的方法了吗.”凤舞呵呵笑了起來.似乎已经在为杀了凤轻而高兴的庆祝了起來. “凤舞.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杀了我.但是我想告诉你.你杀了我.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好过的.”凤轻对凤舞这么说.自然别有用心.闭上眼睛就可以想到.凤轻自从來到这个世界以后.有多少个难得因为自己而神魂颠倒.赴汤蹈火.一旦他们得知自己是死于凤舞的手下.那凤舞这余生都不会好过了. “呵.随你怎么说.我想要的可不是我的幸福余生.我现在甚至认为.只要能够杀死你.我也接着死去也就值得了.谁让你活的这么漂亮.漂亮的令人发指.令我羡慕.几乎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凤舞越说越激动.凤轻这才明白.原來凤舞是觉得命运对自己过于垂青了.让凤舞的心里极度失衡.以至于凤舞把自己的生命当做最终的眼中钉. “何必呢.哎...”凤轻叹息道.为凤舞感到不值得. 第一百一十一章 人心惶惶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让你觉得麻烦了.來吧.杀了我.” 凤轻尤为镇定的脱口说出这些话.证明凤轻的心里其实也是在同情凤舞.相比较之下.至少凤轻什么都得到过.品味过生活中那些美好和欢乐.只是凤舞似乎像是沾染了无穷的霉运气息.总是在被生命做着减法. 凤舞看到凤轻这么容易就妥协了.倒是反而冷静了下來.凤舞在想.自己虽然性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凤轻.但是却不想在思想上被凤轻给看低了.就是说.要赢得胜利.必须全部都要胜利.即使是摸不着看不到的精神方面. “凤轻啊凤轻.你真是太不让我省心了.不过你还真是为你自己营造了一个多活命一会儿的机会.且看我如何折磨你.” 凤舞笑里藏刀.对凤轻说道. 在凤轻突然有预感不妙之前.就已经看到了凤舞的攻击轨迹.真是自己身边的几个死士. 好一个卑鄙的凤舞.居然想让自己死的内疚.死的不舒坦.凤轻心里暗暗的咒骂着凤舞.可是却无能为力.凤轻知道螳臂当车是有多么形象的诠释了凤轻和自己的比喻. 凤轻不甘心的对着凤舞大叫:“凤舞.你够了.你还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请你不要为难无辜的人.”也算是头一回低声下气的求人了.凤轻却丝毫沒有感觉到丢脸.因为凤轻是为了自己的兄弟而求情. “哈哈.凤轻啊凤轻.你也有今天.想当初多少次让你服软你都不服训.现在倒是为了几个毛头小子.就成这幅模样了.真是讽刺.不过凤轻.太迟了.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是你从沒有好好珍惜过.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凤舞的一刀剑影已经闪过凤轻的眼睛.直逼近四位死士的面前. “凤轻主人快走.” 其中一位死士大声喊道.然后奋力一搏.将凤轻的攻击格挡开了.但是死士们均是大吃了一惊.沒想到.除了自己见过的凤轻以及前任主人云绝的武功盖世.现在又一次见识到了天下无敌的凤舞.真可谓是天外又天.人外更有人啊. 不只是死士们对这一次的过招产生了惊艳的感觉.凤舞也是被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一个区区小兵居然厉害到如此的地步了.要知道.刚才的一击就算是转移到凤轻的身上.凤轻也不见得能够很轻松的抵挡下來.并且毫发无损. “凤轻.不错嘛.看來你留了一手呢.我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你再一次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将会带着你的这群死士发展成多么壮大的模样.总之绝对是一个天大的祸害.” 凤舞开始慢慢变得谨慎起來.接下來.才是凤舞动真格的时候了. “糟了.”凤轻直觉眼前一阵凌厉的狂风闪过.凤舞的剑貌似就已经劈在自己的头上了.躲过了多少次的死亡之威胁.却终于败北.今天要重归沉寂了. 可是就在凤轻还在抓紧每一秒的时间回想自己有多少值得惋惜的事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倒在了地上.身上传來的生硬的疼痛感让凤轻无比的清醒过來. “你怎么样了.”凤舞清醒过來却是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自己的身前躺着四个死士中的一个.虽然凤轻不能全部记得他们的姓名.但是凤轻只知道.每一个陪伴自己.忠于自己的伙伴. 可貌似凤轻已经看不到这位伙伴的生还的希望了.凤轻这位死士的脖子上被凤舞的利剑划开一道十分细长的口子.可谓是一击致命的招式.凤轻用手不断的抚摸死士的伤口.却阻止不了死士生命的流逝. 凤轻无限悲痛和愤怒.铮铮的望着凤舞. “凤舞.是时候觉悟了.”就在凤舞继续要下手的时候.一个看似是救命的声音出现在了凤舞生灵涂炭的关键时候. 凤舞被吓了一跳.毕竟这可是凤舞精挑细选的地方.处于北夏国和云国的半途.而且地势隐秘.可谓是杀人放火的不二之选. “是谁.在背后鬼鬼祟祟的.有胆量说话.沒胆量走路出來吗.”凤舞企图用激将法來引出这个藏在自己看不见地方的家伙.但是不知道是那人真的被凤舞给激了出來.还是根本沒有打算躲着藏着. 当那人走出來的时候.凤轻好凤舞都是继续保持着刚刚的莫名其妙.因为此人虽然现身却沒有先出面目來..一个黑色的布裹在整个脑袋上.任谁也不会猜的透这层层的装扮之下.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我何时沒胆量走出來了呢.对于你.我可是从來沒有看在眼里过.” 凤舞听到蒙面人这么说.心里有了一丝突破点:“你究竟是谁.这么说你是我认识的人.” 蒙面人不再搭理凤舞.看了看凤轻.问道:“你沒事吧.” 而此时的凤轻显然沒有从刚才的心痛之中脱离出來.只是听到蒙面人这么说.才定了定神.用微弱的声音回答说沒有.谢谢. “凤舞.其实我并不想杀你.但是你一直不放弃杀凤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留着你对于你留着凤轻一样.都是祸害.所以我也会像你杀了凤轻一样杀了你.” 蒙面人似乎比凤舞更加冷酷无情.上來就要杀人.也不问是非恩仇.凤舞甩了甩衣袖.对蒙面人说道:“我很钦佩你有这样的野心.野心.是的.对于你來说.我完全可以说你这是一种野心.如果你有信心杀死我.那不妨就拿出你的真材料出來.” 蒙面人从衣服里拿出一把扇子來.刷的一声展开扇页.看起來十分潇洒. 凤舞看到蒙面人的扇子不禁哧笑一声:“你用这种兵器來和我的利剑相对.是真觉得你可以比我高出很多功力吗.我本來还是想让一下你的.可是你却让我愤怒起來.”“凤舞.当你死的那一刻.你要好好的检讨一下你的自大和骄傲.” 不再废话.二人瞬间剑拔弩张起來.蒙面人执着扇子.而凤舞则是挥着长剑. 凤舞之所以沒有动手.还是有所怀疑此人的实力的.毕竟虽然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凡人几乎都垂涎欲滴的境界.但是自己仍然不是高手里的顶尖.所以这个蒙面人出手之前.凤舞也按兵不动. 蒙面人似乎猜透了凤舞的小心思.也把眼睛眯了一眯.告诉别人他也笑了. 只见蒙面人突然浑身绷紧.将扇子左右來回煽动.片刻以后.蒙面人的手猛然抖了一下.凤舞随机就感受到一股十分强劲的风力刮到自己面前.凤舞不得不转过身去.以免风沙进眼.影响视力. 可是就当凤舞转身的一刹那.蒙面人也迅速的开始了下一个攻击动作. 凤舞觉得背部被点了两下.之后自己的身体就动不了了.凤舞意识到被暗算.但是好在点穴对于自己这个高手而言.实在是小龄人玩的把戏罢了. 可是凤舞运用内力打通筋脉的时候.却发现这个点穴的技法好像和以前自己见过的都不一样.因为自己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困境了. “你究竟是谁.为何偏偏与我做对.”凤舞气急之下.慌不择话. “是不是弱者在临死前都会说这句话呢.”蒙面人毫不放过嘲笑凤舞的机会. 蒙面人将扇子高高抬起.像是一个宣判者.即将要对自己的犯人处决一样. “啪.” 蒙面人的扇子还沒有开始运动.就被一个不知名的暗器给弹落在了地上. 凤轻这个时候已经将死去的死士的尸体给安排好了.命令其他三个人赶紧逃离这里.先到一个隐秘的地方躲着.交代他们寻找自己的计划过了今天再说.然后凤轻才继续参与这一场杀与被杀的乱局之中.刚好看到蒙面人要杀死凤舞.而扇子被不知名的暗器给打落. 蒙面人的扇子掉了以后.立即提高警惕.闪到了一边.离凤舞有一定的距离.因为蒙面人知道.这个出手的人必定是想要救下凤舞的性命.如果自己不让开.那就会继续受到暗器的攻击. 蒙面人感受了一下.这个暗器不但攻击力十足的强劲.而且带了一种能够散发在空气中的毒药.蒙面人自知还无法撑得过这暗器的伤害. “哈哈哈哈.你们打的好生热闹啊.”楚寒带着这句话从隐秘之处走了出來. 凤轻看到楚寒來了.心里才真正觉得自己有了一丝的依靠.毕竟目前虽然有个蒙面人帮自己制服了凤舞.可自己却不能认清他是谁.万一是敌非友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都是被伤害.“楚寒.你终于來了.” 可是楚寒听到凤轻的话却并沒有搭理.只是继续将全心的注意力蒙面人的身上.“这位兄台.我感觉你的身形.好生熟悉啊.不知你是否我的朋友.” “朋友.不是.敌人.也暂且沒有状况表明.但是我猜接下來我们会成为对手的.”蒙面人看到似笑非笑的楚寒.和楚寒对弈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预言的引力 “其实我并不想与高手为敌.但是如果被逼无奈.我是不会让别人的.” 楚寒淡淡的说道.说完之后看了一眼凤轻.然后又沒事的站在了一边. 蒙面人好奇楚寒的奇怪之处.为何如此拘束.看似有自信能胜过自己.因为楚寒清楚凤舞的实力.而自己都已经将凤舞擒住了.实力又怎么会弱.可是即使是这样.楚寒也不惧怕.只是淡淡的和自己说话.并不想动手:“要打便打.何必这么多的废话呢.” 凤舞则是越來越迷茫了.不明所以的对楚寒说道:“楚寒.他刚刚救了我啊.你为什么也要和他对峙呢.难道他不是我们的朋友吗.” 楚寒则冷冷的对凤轻回答说:“你不要插嘴了.现在沒你的事情.” 凤轻不知道楚寒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一切表现.都与前日和自己见到的完全不同.但是处于这个状况之下.又不好开口问.就静观其变了. 蒙面人见楚寒陷入沉默.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东西.也就和楚寒一样了.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楚寒的确在期待着什么发生.难道这就是楚寒不怕自己的原因吗.楚寒的救兵在路上吗. 渐渐的.天色已经变得亮堂起來.一抹夕阳的光.映射在几个人的脸上.画面显得十分唯美. 这距离刚才蒙面人开始等待某种现象发生开始才过了几分钟而已.蒙面人便看到从远处的山丘出上开了几个人影. 凤轻等到越來越近了.才逐渐的认出那几个人影是谁.可是凤轻却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这几个人会來呢. 凤轻分别看到.云绝的弟弟云起.任灵儿以及任灵儿的父亲.另外还有的.是令凤轻最为惊讶的一个人. “欧阳大哥.你为何会來这里呢.你们都是怎么接收到我在这里的消息的啊.”凤轻疑惑不解的问道. “凤轻...对不起...”冷意并沒有纠正凤轻对自己以前的姓名称呼.以前也从來沒有纠正过.因为自己拿欧阳玉的这个身份.同凤轻经历过一段最纯洁最快乐的冒险之旅.冷意希望自己永远记得.而不是被冷意这个身份给毁于一旦. 凤轻听到欧阳玉的莫名道歉.有些不知所以然.今天所有人都非常的奇怪.尤其是最不应该出现问題的楚寒.都不搭理自己了.所以凤轻越來越觉得不安.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好了.现在我们各个势力的代表.差不多.已经到齐了吧.那么我就先开个头.为大家宣布一些事情.”“不.还有北夏的人沒有來呢.”云起在一边突然插嘴说道. 楚寒扭头看了看.确实沒有看到北夏的人前來.现在目前分别有了云国的任灵儿以及其父亲.楚国的自己.还有一个不明身份的蒙面人.和始终要刺杀凤轻的凤舞. 这个时候蒙面人大概明白了楚寒的所作所为实在干什么:“你们是要凑齐各个势力的代表.” 楚寒挑了挑眉毛.高傲的对蒙面人说道:“沒有错.” 蒙面人瞬即撕开面纱.露出了自己的本面目:“你们是要北夏的代表吗.你们看我够不够资格.” 几乎在蒙面人暴露身份的一刹那.众人全部都惊呆了.因为这个蒙面人是所有人都认识并且十分熟悉的.甚至对于某一个人曾经是她的全部的人. “云绝.”凤轻呆若木鸡.看着云绝的的绝世容颜.不愿意将目光离开云绝一刻. 此人正是云绝. 凤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再一次违背了自己对自己苦口婆心的约束.总之又见到云绝.凤轻还是忍不住将以前的恩恩爱爱串联起來.形成对云绝的激动之情. “云绝.你如何來这里了.你來救我了.” 凤轻失身的说道.哪怕沒有这个可能.但是凤轻也不愿意真的像一个陌生人一样.连一声招呼都不想打. 云绝的确是沒有理会凤轻.和楚寒不理凤轻的表现差不多.都是把注意力力放在现场的其他人身上.凤轻低下头.再也沒有了精神.开始萎靡不振起來. 云绝來回走动了几步.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事情.但又想不出头绪.于是朝着众人询问道:“你们大概不是來聚会的吧.”“呵呵.笑话.我们胸怀抱负.岂能与你想的这般无聊.”楚寒和云绝故意抬杠.几乎是前脚云绝的话刚落地.楚寒就想到了如何來嘲讽一下云绝. 云绝则是笑了笑. 现在的云绝.可不是之前凤轻.楚寒.冷意所见到的那个失了忆的云绝.云绝知道楚寒是楚国的皇帝.更知道楚寒以前为了和自己争凤轻而明争暗斗.云绝知道凤轻口中的欧阳宇就是冷意.是之前被遗失的北夏王子.现在又恢复了地位.云绝知道任灵儿的父亲是云国的大将.但以前则是自己的助手. 云绝对这一切都知道.只因为云绝从來沒有失忆过. 云绝大概知道楚寒说这句话之后他的目的是什么了.而且不但只知道了楚寒一个人的.现在在场的所有人的目的.云绝都也清楚了. “是吗.好一个胸怀抱负.说的倒是淋漓尽致的潇洒.却用为难一个弱女子來填足自己的这个所谓抱负.”云绝回敬楚寒一句话. 楚寒早知道会有人这么说.所以倒是沒有表现出什么生气的情绪出來:“大丈夫不拘小节.更何况这是天意.而且你真的认为我只是在为难一个弱女子吗.我明明是在和你们所有人公平竞争.”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凤轻实在是听不懂.但是又隐隐约约的听到他们有意无意的提到自己.所以凤轻肯定这件事情是关于自己的. “这件事情你也知道.是因为大家全部都怀疑你是预言石上的人.说來话长.我以后会慢慢和你解释的.你只要记得别怕凤轻.有我在.” 云绝暖心的对凤轻说道.这也预示着云绝已经不再打算继续瞒着凤轻自己沒有失忆的事情了. 可是凤轻却眼前一亮.忍不住叫了一声:“云绝.” “轻儿.是我.” 凤轻瞬间泪如雨下.她现在很明确的知道云绝已经回來了.是以前和自己打情骂俏.现在自己朝思暮想的云绝. 楚寒看不惯云绝和凤轻的‘tiaoqing’.便出言打断:“云绝啊云绝.你的儿女情长事业也真是发展到一定的境界了.令我好生佩服.不过你还是先想想明白吧.今天你是带不走你的心上人的.谁让你的心上人是被预言选中的人呢.我隐藏了这么久.徘徊于各个国家.假装打好关系.实则寻找预言石的那个人.逃跑铁鞋无觅处.终于我发现那个人居然就凤轻.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 云绝在以前和楚寒打交道的日子里.虽然沒有说真正看透楚寒的心思.但一丝的隐约担心之意还是有的.只是沒想到.楚寒居然已经能够为了统一天下.而放弃最重要的情谊.这也是让云绝最为失策的原因吧. 总之现在云绝将要面对的境况就是.这里的所有人都代表一个势力.他们都想自己带走凤轻.可是因为被对方相互制约.所以还是需要一个解决的办法的.和平商议.直接战斗.应该是后一种最又可能性了. 云绝想到这里.就已经不怎么担心了.要知道.自己还拉走了一部分北夏的实力.而云国则是凤轻在管理.现在自己的一方就是云国加一部分北夏.任谁的势力也不可能强过自己了.所以云绝才有了自信的资本. “楚寒.我知道你想要统一天下.做梦都想.”“做梦都想.何止是做梦.”楚寒觉得云绝还是太肤浅了.也许沒有一个人懂得自己对统一天下的渴望.也许楚寒觉得自己也都无法感受得到.自己是不是已经将这个想法刻在了自己的心脏上. “但是.楚寒.你还是太天真了.如果不是我为了凤轻着想.早一步洞悉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以至于我早就开始准备我的计划了.如你所看到的.失忆.是我计划的第一步.” 楚寒听到云绝说自己并沒有失忆.先是吃了一惊.而后则是异常的惶恐:“这么说...你...去北夏做驸马爷也都是处心积虑.有所企图.” 云绝笑了笑.事实并非楚寒所讲的那样.而是云绝先是被北夏的公主所救了性命.而后公主对自己说喜欢上了自己.云绝本來想拒绝的.但是又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于是云绝就开始为自己的计划添云布雨. “我沒时间和你废话.你只要明白.现在的赢家该是谁了吧.” 云绝背着手.俯视着所有哑口无言的人. “不.云绝.你觉得如此简单你这就赢了吗.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哈哈哈哈” 突然.众人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狂妄的话.直接挑衅云绝刚刚建立的威信.云绝扭头看向那人.暗道一声完了.千算万算.算不到这个人是有多么的可恨.竟敢背叛自己. 第一百一十三章 黄雀在后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绝收纳过不少高手.但是对于这个人.自己是赋予了最多信任的.可是现在心里一跳.就已经猜透了九分.任灵儿的父亲和任灵儿也差不多了.都不是什么可以无条件信赖的人.反思一下云绝大概就知道之前此人为什么不反水.就是因为自己很强. “大概我的穷途末路让你感到沒有安全感.你便自私的计划了反水.结果沒有想到我只是一时的伪装.逼你不得不尽快出手了.对吧.” 云绝已经将任灵儿父亲的心里话完完整整的讲述了出來.任灵儿的父亲点了点头.自己昔日的主人恐怕不会有更多的人比自己还要了解了.云绝的聪明就像他的容貌.是成正比的. 但是聪明归聪明.只是走到这一步.毕竟自己才是反转情境的那个人.云绝则处于被动.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继续拼一把.“你说的一点都不错.但是我毕竟已经背叛你了.你也不可能给我什么重头悔过的机会.就算你给了我也是不敢接受的.与其如此纠结.那倒不如我们明确敌友关系.我说你做來的畅快.” 云绝倒是带着几分好奇的语气问道:“哦.为何能是你來说我來做呢.还是说你的筹码足以让我汗颜.”“如果我说我掌控了现在云国所有的权利.你会不会觉得汗颜呢.” 任灵儿之父只是淡淡的描写着自己手中的筹码.但是已经足以让云绝感到麻烦. 云绝上前一步.离任灵儿之父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忽然又将手中的折扇打开并且极快的放在对方的脖子上. “你觉得你即便掌握了云国的权势.就能够一帆风顺的做皇帝.或者威胁我.毕竟你的狗命在我眼前.我说取就取.可是不会懈怠的.” 云绝暗道任灵儿之父过于狂妄.像这样的人是不足以在高手的较量中获得出彩的上位的. 但是任灵儿之父却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肆无忌惮. “哈哈哈.云绝.你杀了我是可以扳回云国的权力.只是有沒有想过.如果我沒有对云国的百姓动一点什么手脚.又怎么会放心的只身來到这狼虎之穴.” 云绝这么时间的旁敲侧击的谈话.凤轻一边听得早就彻底透彻了.怪只怪自己太大意了.人离开了云国.心也沒有放在云国.才导致叛徒有机可乘. 凤轻对任灵儿之父说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任灵儿之父眼睛一亮.似乎终于等來了这句话. “果然还是‘凤轻皇后’开明.既然大家都把话说开了.我明人自然也就不再会再讲暗话.我的目的很明确.皇帝这一职位.我一个糟老头子.已经是不感兴趣也力不从心了.所以还是云绝來做.但前提是.云绝必须要立我的爱女任灵儿为皇后.至于凤轻你嘛.云绝要立你为妃我都是不反对的.只是你不可能再和任灵儿争抢皇后之称. 云绝脸色凝重.一筹莫展. 凤轻思前想后.自己才刚和云绝重复.就惨遭再一次的重挫.觉得为了云国的百姓着想.自己还是不要太过于自私了.况且在这个古代.一个男人娶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自己成了妃子.只要云绝心里直属于自己.那就够了.皇后不皇后的.对于自己都是天上的云彩.虚无缥缈. “好.如你所说.我愿意放弃皇后的位置.让与任灵儿.” 云绝听到凤轻的回答自是惊讶万分.但是也知道迫于局势.实属无奈.凤轻为了云国的百姓.而舍弃了自己名义上云绝皇后的位置.实在无私. 云绝走到凤轻的身边.搂住了凤轻的肩膀.对凤轻轻轻的说:“凤轻.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也会按照你希望的那样去做的.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我任了任灵儿而皇后.我的心里也还是只有你一个人.” 凤轻听到云绝的话心里暖暖的.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这一下凤轻就安心得多了. 本來楚寒看到谋权大业有了转机.却发现好梦醒的过于突然.似乎在一瞬间.云绝又凭借取了任灵儿当做皇后而继续稳坐江山.实在是欺人太甚. 但是楚寒毫无办法.只有悻悻的离去.奋力甩动衣袖.逐渐消失在云绝和凤轻的注视之下. 而凤舞也早就沒有了在这个时候还继续杀死凤轻的念想.如果和凤轻同归于尽也就罢了.但是自己无用而死.不得不说是为愚蠢的行为.所以当穴位因时间的延长威力也渐渐缓解的时候.凤舞一个趁机攻破了束缚.也迅速离开了. 现在剩下的几人分别是云绝.凤轻.任灵儿以及他的父亲.除此以外.还有一个看似是局外的人.此人就是..冷意. “欧阳大哥.”凤轻沒有想到在一个争夺所谓预言选中的人的局面里.自己会看到一个最不可能看到的人.但是凤轻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难道说.欧阳玉來这里的目的是救自己的.但是凤轻又找不到理由來诠释这个想法. 冷意看到大局似乎被云绝掌控着.并慢慢稳定下來了.所以才开始显示自己也是局面里其中的一份子. “沒有错.凤轻.你相信你欧阳大哥吗.如果你相信我就跟我回北夏去吧.我一定会帮助你找回你曾遗失的兄妹之情.弥补你人生中的所有遗憾.” 冷意似乎是在诱导凤轻.想让凤轻和自己回到北夏国.但是冷意越是这样.凤轻就是越不敢讲信任再一次托付给冷意.并且责问的问道:“欧阳玉.你知道你现在的嘴脸是什么样子吗.唯利是图.六亲不认.我刚才还天真的以为你敢过來是來救我的.可是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也楚寒一样.同其他人一样.是为了所谓的预言选中的人.你让我很失望.希望你别再说什么让我信任你的话.我们从此恩断义绝.” 冷意的连色一黑.被凤轻如此直白的拒绝.很是扫了颜面.之所以自己之前还好言对凤轻相劝.那是因为自己在心里留了一丝愧疚.毕竟这可能是自己的妹妹但是沒有办法.自己必须秉承着统一天下的励志. 现在看來.那一丝的愧疚可以直接的省略不计.冷意可以毫无顾忌的对付云绝和顽固不化的凤轻了. “凤轻.他的名字其实叫冷意.你应该有印象吧.”云绝这个时候提示凤轻说道. “冷意... ...” 凤轻陷入了沉默.但是毕竟这是凤轻前身的回忆.自己不能够很快的搜罗到关于冷意的记忆.但是片刻以后.凤轻还是想到了一些微薄的印象出來.知道了冷意以前是和自己在一块生活过一段时间的. 凤轻把这些回忆凌乱的碎片拼凑了一下.大概知道了冷意现在的身份. “那么也就是说.你现在回到了北夏.恢复了北夏的王子的身份.”凤轻聚精会神的看着冷意. 冷意哈哈一笑.心里想着看來过了这么多年自己曾经的伙伴仍然沒有将自己给忘掉.可是嘲讽的是.现在伙伴们要兵刃相向了.“哈哈哈.凤轻.你只猜对了一半.你要继续猜吗.” 冷意有意的和凤轻逗趣.但是凤轻头一侧看向云绝.沒有言语. “那好吧.”冷意看着不识风情的凤轻.也沒有了废话的闲心.“你对的那一半是我现在的确回到了北夏.但你错的那一半是.我现在不是王子的身份.而是皇上的身份.” 凤轻望向云绝.云绝只是沉默的回看着凤轻.保持沉默. 这也是云绝沒有來得及告诉凤轻的事实. 原來.当初和自己分道扬镳以后.很快冷意就知道了预言的事情.并觉得被预言选中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凤轻.而后则抓紧时间.回到了北夏的皇宫.通过证据证明了自己是当初被掉包的王子.而后又利用一系列的手段.致使皇上让位给了冷意. 上位了之后的冷意在详细的了解本国的情况时.必然也发现了.正以飞速的发展趋势.吞并着北夏国的军力.好在自己任职及时.替代了之前的昏庸统治者.立马颁布限制云绝的命令.只是就算如此.云绝也已经笼络了很大一部分的权利.不是冷意想想就可以阻止得了的. 现在早就是第二天的白天了.貌似天公太应景.把之前的骄阳似火替换成为阴云密布.一切显得灰蒙蒙.人们也都闷闷不乐. “那么.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你觉得你的势力能强的过楚国吗.连楚寒都已经放弃擒拿凤轻而走了.你居然还留在这里.不会就想和我多聊几句简单了事吧.” 冷意听到云绝这么问.也不感到奇怪.也沒有立即回答.云绝看到冷意踱步到一边.然后伸开双臂.向着远方一合手臂.一座山便应身形而坍塌了. 冷意从新回來.面对着云绝.说道:“我的势力不如你.可是我的实力强过你.就像你方才被任灵儿的父亲威胁了一样.你要杀了他夺回权利.可是他用云国百姓的性命來威胁你.所以你不杀他.甚至从了他.现在我们也是这种情况.但遗憾的是.我沒有被你威胁的地方.我完全可以杀了你.然后夺回属于我的权利.和不属于我的权利.” 冷意露出阴狠的眼神. 云绝觉得冷意说的不错.论实力.就算几个云绝加几个凤轻.都抵不过这个逆天的冷意.所以面对着冷意的嚣张.自己还是无可奈何. 但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凤轻听到了一个声音. “凤轻主人.我们來了.”随着远处的一声喊叫.凤轻这才意识到昨天让那三个死士來救自己的嘱托.三人果然忠诚.并沒有因为贪生怕死就置凤轻于水火之中. 凤轻望着越來越近的黑压压一群.便对云绝说道:“是你的死士们來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重逢夜话 风波已过.云绝带着凤轻.以及任灵儿父女赶回到云国. 明天就是云绝再一次举行登基的时间.按照任灵儿父亲的要求.云绝必须要重新进行登基.一是因为之前云国都是由凤轻在管理.所以很多死心眼一根筋的大臣唯命是从.怕是当云绝纳任灵儿为皇后的时候遭到大部分人的反对.只要凤轻公布自己把权位再一次交还给云绝.在众目睽睽之下.云绝再立任灵儿为皇后.如此就皆大欢喜了. 在皇宫之中.云绝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手上拿着毛笔练字. 回想起以前和凤轻在一起.自己是如何对凤轻炫耀自己的字体的.云绝就感到十分的开心. “云绝.你在笑什么呢.”这是任灵儿的声音. 自从云绝将任灵儿带回來以后.任灵儿的父亲要求自己必须要和自己的女儿住在一块儿.不然的话.任灵儿的父亲就随时会迫害云国人的性命.至于这个迫害的方式云绝一直沒有听任灵儿的父亲提起过.但是云绝有理由相信.一直能够忍辱负重.甚至毕生都在潜伏的人.绝对会为了得到控制云绝的结果而去做出他所说的事情.有可能是他给云国的百姓都放了毒药只有他才能解开的毒药.亦或者那什么要写了云国的百姓.还有可能任灵儿的父亲已经改变了云国的某些东西.所以不会惧怕已经会出尔反尔. 云绝只好按照任灵儿的父亲所述.将任灵儿当做皇后一样对待.这样才名副其实. 但是事实上.云绝回來以后半句话都沒有和任灵儿说过. “云绝.你为什么不理我呢.难道是因为我父亲对你太过分了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恶化你告诉我.我这就去警告他.”任灵儿对云绝的冷漠吃不消.话里带着一丝哭腔说道. 云绝则是继续写字.但是听到任灵儿的话不禁吐露出几个字來:“你父亲是很过份.居然拿黎明百姓的性命和我开玩笑.这你也能警告他让他放弃吗.” 任灵儿自然知道云绝实在讽刺她.自己也的确不可能让父亲放弃威胁云绝.因为自己能够陪在云绝的身边就是父亲的威胁所起的作用.这也表明了.云绝是在间接的告诉凤轻.自己和她不愿意多搭话.完全是因为云绝对任灵儿沒有一丝好感.无关任灵儿的父亲对自己做了什么. “云绝.求求你.你别这样好吗.我真的就有这么不堪吗.既然沒有选择.你为什么不试一试來接受我呢.万一我们日久生情了.那问題不就都解决了吗.” 任灵儿似乎不明白云绝的内心是有多么专情于凤轻.是有多么的坚定不移.所以任灵儿所说的一切对于云绝來说就是一个天真的小姑娘在说着天真话. “对不起.我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云绝轻轻的放下毛笔.涮了涮墨汁.置于原位.起身离开座位.大步往门外面走去. 任灵儿急切的起床想要抱着云绝不让云绝离开.但是沒成想不但沒有抓住云绝.反而扭伤了脚踝. 任灵儿已经看不到云绝的身影了.只能在空荡的房间里感受着无情的绝望. “云绝...”任灵儿知道云绝肯定是去珑玉宫寻找他心爱的凤轻了.任灵儿无人搀扶.只有坚强的爬到云绝先前练字的书桌前.扶着桌角颤颤巍巍的站起來.可是却无意的看到云绝在宣纸上写下的轻儿二字.心中又是涌上一阵苦涩.陷入无尽的沉默之中. 云绝的确是奔着珑玉宫的方向捷步而去. 凤轻此刻也在一筹莫展.于卧榻之上翻來覆去.反之难以入睡. 不知道云绝和任灵儿在房间里会发生什么情况.虽然凤轻百分之百的信任云绝对自己的情深.只是任谁人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牵连. 就在凤轻纠结之时.云绝将门推开了. “云绝..” 虽然已经熄灭了灯火.但是凤轻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云绝身上熟悉的气味. 云绝小声的比划着禁声的手势:“嘘.凤轻.别说话.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來你这里了.”云绝说这话无非就是想让凤轻安心.其实心里无比清楚任灵儿很明确自己是來找凤轻了.如果此消息被任灵儿的父亲知道了.自己说不准还会有多少麻烦上身.但是云绝就是受不了任灵儿的一片痴心.又唯恐凤轻独自一人多想.所以云绝在和任灵儿对话之后.毅然决然地來找凤轻了. 云绝走到凤轻的床边.坐了下去:“轻儿.我來了.” 凤轻看着黑夜中云绝的眼睛闪着光亮.也很是感动. “云绝.我们好久沒认真的在一起过了.” 细想一下.自从云绝跌落悬崖.过了如此之久的时间.凤轻真的沒有好好的和云绝面对面说过话.除了无情.就是分离.凤轻的心已是伤痕累累. “轻儿.对不起.是我太沒有用了.”云绝很是自责的对凤轻说. 云绝曾经以为天下的高手就只有自己一个.聪明才智也是无人比拟的.谁料一系列的栽倒在对手的暗算之后.云绝明白.自己还是沧海中的一粟.根本不够资格蔑视群雄.以至于云绝忍气吞声.才导致与凤轻的不断分离与变故. 只是一切都已经成切了过眼云烟.云绝凤轻现在始终还是在一起了. 凤轻感到很欣慰.经历过挫折的爱情.让凤轻更加懂得珍惜.所以自己已经很少再用讽刺和针对的话來面对云绝了.反而倒是改换的像是一个贤惠妻子.凤轻不知道这个还是不是真正的自己.甚至是不是受这个凤轻的前身的性格所影响.自己的性格已经逐渐的消磨殆尽.成了一个多愁善感的女子.但是不变的还有一个.就是凤轻的初心.坚持. 就像自己坚持到了现在.也顺心如意的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虽然有一点瑕疵.但那都不重要. “云绝.你说.为什么大家都以为我是预言石上所选中的那个人呢.” 凤轻暂且将温情放到了脑后.不禁向云绝讨论起了自己心中压抑着的疑惑. 云绝沒想到凤轻会突然问起这个.似乎显得有些惊讶.就沉默了几秒之后.才开口和凤轻商量:“我想.大概是大家都知道了你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吧.” “莫名其妙.如何这么讲呢.” 凤轻对于云绝的话有些不解.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就听云绝继续说道:“因为现在的凤轻不是当初的凤轻啊.这么奇妙的现象竟然出现在我们身边.我们怎么能不将同样是非常诡异的预言石和你联想在一块呢.” 凤轻很快想通了.自己穿越这件事情的确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和预言石的出现有相同之处.难道说.自己真的有可能是统一天下的人. “云绝.但是我觉得也不可能啊.一是我根本沒有统一天下的实力.更沒有统一天下的意愿.所以我认为.预言石之物不可信.” 凤轻将自己的想法如实讲给云绝听.只是云绝摇了摇头:“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的制造了预言石.那是不可能的.我们都去探查过预言石的详细状况.并得出了一致的答案.就是预言石的存在绝非人力所可为.” 凤轻皱起眉头.显然是听信了云绝的推断.如此说來.自己和预言石的确脱离不了干系了.那随之而來凤轻又开始后怕起來.对统一天下有野心的人此起彼伏.前赴后继.根本不可能平息下來.只要自己安全的活着.那就有阴谋诡计应声而出.连绵不断啊. “轻儿.你放心.我会用我的性命守护你的.只要我活着.就不允许自己看着你死.” 云绝很坚毅的对凤轻许下这个誓言.神态毋庸置疑. “我相信你.云绝.我们一定可以走到最后的.如果哪天你也保护不了我.我必定会随着你一起逝去.”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任灵儿失踪的阴谋 翌日.万里无云. 也许今天应该是个喜气才能与之般配的好天气.但遗憾的是.三国庆典还沒有开始.就已经出现令云绝等人措手不及的麻烦了. “云绝.好一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嘴上说着一套.可是背地里又做着一套.你可不要逼我.最好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将我的爱女藏到了那里去.” 任灵儿的父亲面对着云绝.剑拔弩张的样子.而云绝则是一脸的无辜.不知道该怎么对他解释.难打说任灵儿的失踪和自己半点关系都沒有.昨天自己跑到了凤轻那里去了.那任灵儿的父亲照样可以说云绝违反了自己的承诺.而事实上.任灵儿 的失踪和自己真的毫无关系.云绝一早上回到房间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任灵儿的踪影了. “你先不要着急.说不定任灵儿出去有事了呢.一会儿就会來了.”云绝只好这么安慰着任灵儿父亲的情绪.别无他法. 可是就像云绝心里预知的一模一样.任灵儿的父亲根本急昏了头脑.不听劝说.执意让云绝交出任灵儿.否则就危害云国的百姓. “别以为我真的只是吓唬年.你不知道.我在云国的上上下下都安放了我女儿无意间发明的爆炸物.只要我引爆这些东西.那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凤轻此时也在一边看着.眼尖任灵儿的父亲的情绪如此激动和极端.也上來帮云绝辩解说道:“你真的误会云绝了.现在任灵儿究竟在哪里还说不准.如果你执意真的引爆了云国.那你的女儿可能也会死在你的手下.就算你们在阴曹地府相会.你又有什么颜面來面对你的女儿呢.按照我的想法.任灵儿是被有所企图的人所携走了.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带走任灵儿.所以我觉得他还会带任灵儿回來.继续完成他阴谋的下一步.我们现在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 被凤轻的话触动了心结的任灵儿父亲.也真的怕将自己的女儿给炸死在云国.所以也就沉默下來.不再和云绝对峙. 也就是说.任灵儿的父亲同意了凤轻的观点.云绝看到这个变化不禁对凤轻竖起來大拇指. 里三国庆典已经沒有多长时间了.这个盛典是任灵儿的父亲所发起的.旨在让所有人都知道云绝的皇后是任灵儿.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现在任灵儿失踪了. 云绝和凤轻以及任灵儿的父亲分别坐在盛典举办地点的最高处.俯视着长长的通道.等待着其他二国的代表过來.也即是楚寒和冷意的到來.云绝之所以也同意这个盛典的举办.是因为现在自己掌控着三国里大半的势力.所以谁都不怕. 终于.在伴随着自己的随从高声叫喊的楚国皇上到了的声音.云绝看到了楚寒的身影. 只是楚寒并非单枪匹马的來这里.也非只带着贴身的保镖.而是领着浩浩荡荡的一支军队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來了.丝毫不把自己的威严放在眼里.这明明就來给自己示威了來了.那里是祝贺的意思呢. 可是令云绝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这么快就看到了任灵儿的身形.只是任灵儿是夹杂在楚寒的军队里面的.再近一些了.云绝可以准确的判述任灵儿是被楚寒给绑架來的. “灵儿.”任灵儿的父亲也看到了被楚寒要挟着的女儿.急切的站起來呼唤道. 任灵儿自然也听到了父亲的呼唤.但是却只是抬头望了一眼父亲.眼里似乎擒满了泪花.不言不语.一脸的委屈. “楚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请三国齐聚一堂.你居然将我云国皇上的准皇后给带走.是不是公然挑衅我云国呢.” 任灵儿的父亲转而看向楚寒.怒声斥道. 楚寒微微笑了笑.并不看重任灵儿父亲发的牢骚.只是看似轻飘飘的回答说道:“哦.任老你这么说可就有些不妥了.你又有什么证据來证明是我将你的女儿抓走的呢.难道就不能是我将你的女儿救回來了.这不也给你的女儿带回來了吗.你居然狗咬吕洞宾.诬陷好人呐.” 楚寒说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任灵儿的父亲也不傻.听楚寒说是给自己救了回來.那又为何有绑着自己女儿的理由.这岂不是在与自己逗乐.想想任灵儿的父亲觉得更加生气了. “哼.你个腹黑的狗官.你既然说救了我的女儿回來.那为何还要绑着我的女儿來见我呢.” 楚寒现在已经走的离几人越來越近了.知道互相能看清彼此的表情.楚寒方继续和任灵儿的父亲理论:“对啊.我是救了你的女儿不假.可是救人就得收到回报阿.所谓好人好报.恶有恶报.这是人们都信以为真的道理.我为何要与之背道而驰呢.所以我这就來和任老所要回报了.” 任灵儿的父亲果然沒有猜错.绑架了自己的女儿想要和自己交换条件却被编了一个如此堂而皇之的理由來搪塞自己.这个楚寒实在是可恶之极.只是女儿现在毕竟在楚寒的胁迫之下.自己明知吃亏也必须被牵着鼻子走了. “那好.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回报’.只要你能将我的女儿还于我.我会尽力给你想要的.”任灵儿的父亲对楚寒保证道. 可是就当任灵儿的父亲对楚寒说完这句话以后.云绝和凤轻就觉得不妙了.如果接下來楚寒索要的回报是凤轻那该怎么办呢. 不是如果.楚寒的目的是肯定在于凤轻的.云绝看了看凤轻.两个人不用交流.就已经明白了所有. “楚寒.你真的是太卑鄙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來对付我们.”凤轻义愤填膺的对楚寒进行声讨.可是楚寒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对凤轻回到:“凤轻啊凤轻.你真是太低估我所能做的事情了.既然之前我连你们的情谊都可以抛弃.又有什么事情是值得出乎你们的意料的呢.” 凤轻想了想也确实是这样.楚寒现在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讲义气的楚寒了.自己也不能再用那种对待朋友的眼光去审视楚寒. 云绝冷冷的看着楚寒.对待这么一个歹毒心肠.不惜一切代价的人.自己也不能太心软了. “你们做好决定了吗.我还着急带凤轻回家呢.啊~”楚寒打了个呵欠.有些不耐烦的对众人说道. 任灵儿的父亲把眼神再一次投射向云绝的身上.毋庸置疑.要是让任灵儿 的父亲在凤轻留下与留下女儿只见做一个抉择.那就是愚蠢了.任灵儿的父亲也是想这样告诉云绝.识相的话快点交出凤轻來兑换自己的女儿.不要非让自己动用手段拿云国百姓的生命來威胁他. “楚寒.天下在你的眼里为何这么重要呢.难道你忘记了咱们在一起的日子了吗.我们为了彼此的安全不惜付出生命的代价.但是你现在却变得阴谋诡计百出.让我都不敢认你.” 凤轻还是想到以前和楚天去北夏国寻找蛊毒解药的日子.真的相当怀念.不愿意看到楚寒为了一些你争我夺的世俗而放下所有.这样真的不值得. 楚寒似乎有些发愣.应该是听了凤轻的话有所思考.想起了那些情景.但是楚寒觉得凤轻真的不明白天下对于自己的重要性.从小就受尽折磨的自己.一直在心底萌发着关于变强的愿望和统治的yuwang. “我明白你想要对我说什么.但是我不能放弃自己的初心.沒有错.这才是我的真正的初心.你们谁都不懂.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是.我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不愿被预言选中的那个人是你.而且今天的计谋实在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另有其人.为了尽快达成统一天下的目标.我不得不按照那个人的计谋去做.否则.我也实在沒有办法相处别的好捷径.” 楚寒有些低落.似乎被触发了某种情绪.所以面对凤轻的时候.还是有些心软的. 而凤轻在楚寒的话里捕捉到了一些什么.就追问道:“你说的这个阴谋不是你想出來的.那又是谁呢.你就这么信任他可以帮你抓到我.” 楚寒听到凤轻的问话.沒有继续回答.站在一边.但是随即凤轻就看到了凤舞的身影.从楚寒多带领的队伍中走了出來. 凤轻早就该猜到是凤舞的.这么奸诈的诡计.也只有她这种人能想得出來了.现在和楚寒合作了.依傍着如此大的一个势力.凤轻更是陷入了连环的迫害之中. “凤轻.为何如此盯着我看.才一天不见.你就已经这么想念我了吗.呵呵.” 凤舞咯咯的笑了起來.不知是看到凤轻高兴还是为自己的计划即将取得成功而高兴.大概是凤舞怕自己只身一人会受到威胁.所以走到了靠近楚寒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厮杀在即 当日分别以后.凤舞找到了楚寒.要求楚寒和自己合作.但是必须答应自己等统一天下之后将凤轻杀死. 楚寒起初因凤舞沒有什么筹码而拒绝了.凤舞则想出并且对楚寒说了一个好的计谋.致使楚寒同意. 凤舞的计谋是这样计划的:凤舞知道了任灵儿的父亲对云国的百姓是如何威胁的.原來是任灵儿在无意间发现了一种能够使一部分空间爆炸的配方.并将引爆的秘诀掌握在自己手里.当云绝不听从就引爆整个云国.凤舞可不怕任灵儿与其父亲.所以完全可以将任灵儿带走.然后威胁云绝.将凤轻交出來.然后让任灵儿的父亲威胁云绝.为了百姓和凤轻的安危.云绝只好不得不从. 于是楚寒同意计划.连夜潜进云国皇宫.带走了任灵儿. 云绝大概既然已经知道了楚寒的目的.那就像楚寒所想的那样了.自己不得不做出决定. “云绝.你不需要犹豫.只要发生这种状况.你就要第一时间为你的百姓着想.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不是皇后的皇上.而是百姓的主人.你要背负起这个责任來.否则我会看扁你的.” 凤轻心里自然不愿离开云绝.可是上一次自己都作出了牺牲小我的决定.这一次也 理所当然的延续了这个理念. “云绝...对不起...是我害你为难了.”就在云绝看着凤轻.皱眉纠结的时候.被绑着的任灵儿却开口讲话了.“云绝.从昨天晚上你的所作所为我就已经明白了.有些人注定有缘无分.即便是我能强迫你的人和我在一起了.你的心还是不会属于我.我又何必庸人自扰之呢.云绝.我都想通了.我不会再麻烦你.” 任灵儿说出这番话着实令云绝很惊讶.沒想到任灵儿会突然想清楚这些.并且许诺不再麻烦云绝了.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目前的状况还是有转机的. 但是任灵儿似乎还未将话说完.云绝看到任灵儿又自己转头向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女儿不孝.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养育之恩.但是我真的不愿意活的如此不堪和堕落.什么事情不是忍让.就是强夺.我真的受不了了.今天女儿想要寻得一死.请父亲见谅.永别了.世人.永别了.” 任灵儿竟然可以挣脱自己身上的绳子.然后抽出旁边一位士兵的刀來.直接毫无顾忌的将刀划过自己的脖子. 一道血花飞溅到地上.跟着任灵儿的身体将那血迹遮盖住了. “灵儿...不要啊.”任灵儿的父亲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贯穿整个大殿.想不到自己一生为了女儿.却给不了女儿真正想要的.结果到头了还是因为自己害死了女儿. “灵儿啊.你不要怕.全是爹爹的错.是爹爹不懂的你的心.要赔礼待我马上來寻你吧.” 任灵儿的父亲说着就动身抽出了自己的佩剑.想要自杀跟女儿一起死去. “任老.且慢.” 云绝想要阻止这悲剧的发生.可是还是慢了一拍.沒有能够免去任老的一死.在云绝与父亲认为.虽然任老背叛了自己.但是毕竟前半生他是忠心耿耿的跟着自己做事.沒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了女儿才决定反水.却又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真是可怜. 凤轻趴在云绝的耳边轻轻地说道:“现在他们都死了.我们也就不受任何威胁了.只是回头我们一定要把他们父亲好好的葬在一起.也算是给他们这对可怜人最后一点帮助吧.” 云绝点了点头.赞同了父亲的观点. 现在最为震惊的还要数凤舞与楚寒了.楚寒沒有想到.自己头一次使用如此之奸诈的计划也以失败而告终了.凤舞呢.无疑是再次吃了瘪.脸色比任何一次失利都显得难看. “你们现在还想要我跟你们走吗.”凤轻斜眼看着吃了瘪的楚寒和凤舞.冷冷的说道. 可是就在凤轻以为二人都不敢作祟了的时候.凤舞瞬间发动攻势.想要迎风冒险.一举刺杀凤舞.虽然凤舞知道几乎不可能成功.但是还要拼死一试.不然恐怕以后都沒有机会了. 可是就当云绝警觉的守护在凤轻的身前.准备挡下凤舞的攻击之时.楚寒却意外的出手了.只是一个简单利落的砍杀.就让上一秒还处于动态的凤舞.下一秒就静止了下來.不仅仅是身体静止下來.大概连生命也静止了吧. 楚寒看着倒下还死不瞑目的凤舞.暗自说道:“计划里可沒有这么一项.就知道你不是生命好东西.也不能全然信任你的话.现在不但惹了一身麻烦.还差点被你坏了事情.凤轻死了.我拿什么统一天下.” 凤轻看到楚寒的行为.虽然感到疑惑.但不可能认为楚寒是回心转意了.于是就对楚寒说道:“你呢.也要继续來硬的.还要带我走吗.” “哼.”楚寒甩了一下鼻音.扭头就走了.正待楚寒离开这个大殿的时候.意外的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楚寒抬头看了看.这人居然是冷意. 冷意这么久才赶到.凤轻和云绝都以为冷意不会來了呢.有了楚寒的前车之鉴.知道了只要还想來参加典礼的人.都是带着底牌的.至于冷意的底牌是什么.几人不得而知.但是考虑到冷意的实力.恐怕只是想想也觉得感到危险. “冷意.你來了.”云绝作为典礼的主人.理当首先开口问道. “你是希望我來还是不希望我來呢.你也知道.我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啊.是吧.凤轻.”冷意也沒有避讳.大概也猜到了楚寒无功而返着急离开的情况.所以自己根本沒有必要兜圈子了.不如直接点明來意简单省事. 凤轻心里一沉.果然.这些心里为了统一天下而痴狂的人们.根本就是不会放弃來寻找自己的.只是隔了一天罢了.这些人就又前赴后继的带着对策來施展了. “凤轻.我不想杀了云绝.你要是心疼你的爱人.最好就跟我回去做我的妃子吧.” 冷意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更加简单的让凤轻明白.他们是不可能胜过自己的.自己这一次既然來.就是有了足够的底气存在. “呵.我就这么值钱吗.一个个争的头破血流.什么情谊都不顾了.我真是受够了.云绝.你杀了我吧.” 凤轻极其慎重.甚至是严肃的对云绝说道. 云绝浑身一颤.看着凤轻无神的眼神.似乎是对这个世界真是绝望透顶了.自己随想要拉一把凤轻.但是却想不到什么方式出來.只能愣在原地.不知所以然. 凤轻看着云绝.大概也知道云绝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只是自己希冀云绝能够了解自己.那是最完美的结果了. 既然沒办法.那就自己动手吧.凤轻飞快的离开云绝的身边.云不然云绝肯定会不顾一切的组织自己.即使是这样.云绝也还是赶忙追了过來. 但是凤轻最后朝云绝微笑了一下.心里对云绝说:來生再见吧.希望下辈子我们的爱情是干干净净的.再也不受任何事情牵连. “不要啊.凤轻.”云绝之失声叫喊.希望能挽回凤轻自杀的意图.以及冷意也是一样.即便是不为了与凤轻之前的情谊.为了统一天下.冷意也是看不得凤轻就这么死去的. 但是一切似乎都这么突然.根本无法预料.也无法改变.因为凤轻的剑已经横在凤轻的脖子上. “啪.” “凤轻.”云绝冲到凤轻的身边.一把抱住几近昏厥的凤轻的身体. 云绝沒有时间关注是谁用暗器打开了凤轻悬在脖子上的剑.只知道凤轻沒有死成.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冷意却是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周围.按照暗器飞行的速度和力度.冷意就知道.这个人又是一个自己所无法参透的高手. “是谁..”冷意向外面大声喊叫.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出现.将会彻底改变你们的命运轨迹.”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犹如天籁般净化心灵. “我沒有死...”凤轻睁开眼睛.看着熟悉而亲切的凤轻的脸.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还是应该笑呢.云绝抚摸着凤轻的头.无比疼惜.又后怕刚才差一点就和凤轻阴阳两隔了.可是究竟是谁救了凤轻一命呢. 云绝也和冷意一样开始注意这个说话的女人起來. “你当然沒有死.带着使命的你.是不能死的.”那个女人是在和凤轻说话.但是却让人听了一头雾水.于是更加的怀疑此人的身份起來. 顷刻以后.一个带着白色面纱.一袭白色的连衣长袍着身.令人既视感到仙气十足. 凤轻也看到了这个身份诡异的女子.就挣扎着从云绝的怀抱里起身站立起來.走向那人:“你是谁.为什么要救我呢.” “呵呵.我是谁真的不重要.不过倘若你真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是无妨的.” 第一百一十七章 梦 云绝等人知道此人准备说出自己的身份.于是都静默下來.侧耳倾听. “我是你们从父辈就开始流传着的那个奇女子..梦.”此女子在说完自己的姓名之后.微微扯开了胸口处的衣服.示于众人观看. 此言一出.立即震惊四座. “居然是梦.”首先说话的是云绝.因为云绝的确想到了自己在很久以前曾经听闻过的那个传说. 红蛇刺青.乃是十六年前在三国之间掀起惊涛骇浪的绝色美人‘梦’的标志.世人都知道.梦的胸口.就有一条酣睡中的红蛇刺青.只有在她发怒的时候.那条酣睡的红蛇.才会仰头露出毒牙. 梦.倾城绝色.曾是现任三国的皇上几十年前同时追求的一个女子.可谓红颜祸水.据说她來历不明.只是突然间.就出现在了这片大陆上.但是她琴棋书画.剑歌舞枪.样样精通.沒有她不会的东西.但是就在她在这片大陆上引起了汹涌时.突然间.她又像消失了一样. 可是现在梦居然再一次出现了..而且是在他们的面前.也就是说.这个传奇一样的女子是真实存在着的. 云绝以前也疑惑过凤轻胸口的刺青.但是又考虑到了凤轻的年龄和凤轻从小长大都在自己身边的情况.便排除了凤轻是那个传说中的梦.可是今天有一个人再一次让云绝看到了和凤轻胸口同样的刺青.云绝惊讶的同时.又想到.凤轻和这个梦除此以外还有什么相通之处呢. 对了.凤轻身体内的人并不属于凤轻.和梦的传闻有些类似.都为突然出现在所有人的生活之中. 冷意自然也知道关于梦的传闻.所以对这个梦保持个高度的精力并持续关注. “梦.如你所说.若你真的是传说中的梦的话.我们都想知道你这一次的出现并且找到我们是出于什么原因呢.”这是云绝想要问的问題.同样是凤轻冷意等人也想问的问題. 梦似乎很赞赏云绝的机灵过人.但是带着面纱的表情众人并不能探查到.以至于众人还是觉得梦是一个倾城倾国.十分冷艳的女子. “我既然又重新回到了这里.那就是肯定有了重大的事情发生.而且我也沒有打算瞒着你们.因为我还需要你们所有人的帮助..说是帮助我.其实也是帮助你们自己.这件事情可是关乎到所有人的生死.” 梦的声音让所有人毋庸置疑. 经过梦的一番解释之后.众人才大概听清了梦的來意. 原來当初梦并不是突然消失在了这片土地之上.而是被雪国捉了回去. 因为梦她本來就是雪国的天女.她的身上有着创立雪国的皇上刻下的兵法和武功.这是凤家女人的使命.据说创立雪国的皇上对凤家的女人钟情.甚至爱到了把让雪国变得如此厉害的兵法和武功都刻在了凤家女人的身上.但是为了牵制凤家的人.便有了个规矩.凤家的女儿一定要成为雪国的皇后. 而且除了皇后外.凤家的人要选出一个主母.并且凤家人都要离开雪国.去监视其余三国.于是凤舞便成了主母.而凤轻.则是被雪国一直试探.因为她是梦和雪国皇上的女儿.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凤轻的身份还有许多疑点. 而之前的凤家之所以被灭.梦也为众人解释了一番. 是因为凤舞说凤墨有了异心.其实凤舞是为了楚天.凤舞爱上了楚天.并为之不顾一切.可以说是自私到了极点.然后用各种手段让云国大乱.让楚天控制的楚国好进攻云国. 雪国神通广大.自然知道凤舞的计划.也萌生.有了要除掉凤舞的意思.更为了刺探突然间像变了样的凤轻.于是便默许了凤家被灭口.也证实了凤轻身上的确有刺青.生了凤轻的梦.身上的刺青遗传到了凤轻的身上. 最后梦才表明了自己此次前來寻找众人的目的.看似是为了接回凤轻成为雪国皇后.其实是想为了让三国联合.然后铲除雪国国. 梦看了看听过自己所讲的话的众人.均是一幅若有所思.但并不想出口提些什么异议.尤其是最后梦提到的.要让他们联合起來和雪国做对.尤为让每个人魂飞魄散. 对于势力强大的雪国.自己就像是一个可以被踩死的蚂蚁.好比地上的凡人去挑衅天上的神仙一般.是登天之难. “你们不知道.雪国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待的地方.那里.因为常年的封闭隐居.剥夺了大部分人的人身自由.除了黄亲贵族可以和外界的人通婚之外.普通人只能和近亲生下畸形的孩子.而这些孩子则成了雪国那些皇亲贵族的猎物.雪国.早就已是沦为地狱.你们能够想象生活在这样一个国家的痛苦吗.恐怕你们是理解不了的.只是我却愿意为了我的自由和其他雪国百姓的自由.放弃奴役软弱的性格.准备反抗雪国.到头來无论结果如何.那我也无悔了.” 众人听到梦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虽然不能够像梦说的那样完全理解梦的痛苦.可是梦身上散发的绝望之气息.却让众人浑身发冷. “梦.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可是现在雪国对于我们來说已经不是一个国家了.而是一个势力的象征.” 云绝替代众人回答了梦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而此刻的冷意和凤轻都是不约而同的冷静下來.思考着自己心中复杂的情绪. 凤轻想的是.按照梦的话來说.她已经证实了自己身上有那个刺青.也就是说.自己现在不可回避的成为了梦的女儿的身份.可是毕竟自己身上的刺青并不是自己原本的身体上所存在的. 那么面对梦的提议.自己是否应该也该认同呢.可是自己倒是无所谓.关键是自己容易之后云绝必然也会跟着自己一起去.那岂不是害得云绝和自己一起冒险么.凤轻摇摇头.不知所措. 而冷意想的则是.自己一直在寻找试图解开凤轻和自己的关系.因为自己也是有刺青的.但是却沒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能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经过梦的一番讲述.冷意也很确信了.这个与生俱來的刺青是不会欺骗自己的. 梦.真的是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冷意也暗自决定了.不就是和雪国作对么.大不了一死了.况且自己早晚也是要统一天下的.这个天下自然包括了雪国的领域.否则怎么称得上为统一天下呢.这一次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再加上众人一起的努力.也并不是沒有聚打败雪国的. 云绝正如凤轻的心思一样.还是需要凤轻來权衡出一个称心的决策來.毕竟牵涉到凤轻的家事.自己身为局外人.不好干预凤轻的想法. 梦看出了凤轻的犹豫不决.也认真地想了想云绝的话.于是对云绝说道. “其实.我心中有这个灭掉云国的计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比你们了解雪国的可怕.所以绝对不会不做任何准备就和你们前來商议此事.我在雪国生活的期间.闲暇之时就游走雪国的各个地方.将雪国的地形熟记于心.并且绘制出了一个雪国的详细地图.和作战最佳的路线.此外.考虑到雪国的实力想必自己一边实在是太过胜出.所以我又找到了一个别有洞天之地.那里有着强大而奇妙的功法.只是我已力不从心.根本参不透其中的奥秘.所以我想.我们在进攻雪国之前.还是得先去那里将自己的实力给提升到无法无天的境界.方才有几率取得胜利.加上自己的计谋.以小搏大也不是一个幻想了.” 梦的周密想法令云绝感叹.梦的确如传闻所说.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子.那么现在只要凤轻同意的话.自己更是愿意一起前去进行雪国的攻击之行了.因为云绝认为梦是一个值得自己托付信任的人. 凤轻看着一直望着自己的云绝.心里也逐渐有了一个明朗的想法. “梦.虽然我觉得你的计划有些不成熟和冒险的成分存在.但是我们似乎也沒有其他的更好解决之法了.就算现在我们逃避了你的笼络.一同对抗雪国.那么以后雪国将会越來越放肆.仗着自己绝对的势力.剥削着被相互制约的三个国家.那时候我们不但不得安生.而且会为今天自己所做的决定而后悔.所以我决定了.我愿意跟随你.试一试的计划.” 云绝看到凤轻表态了.心里也就释然了.有了前车之鉴以后.云绝就怕凤轻想不通.再寻短见.至于凤轻做出的决定是什么.那都是身外之事了. “我也同意了.母亲.”冷意直接开口叫梦为母亲.冷意的想法是本來梦就为自己的生母.而且梦是一个如此伟大的女性.自己根本就以此为豪.根本不觉得和梦有什么代沟可言.相反.冷意甚至觉得自己捡了一个大便宜. “你们能这样想真是再好不过了.那么我们为了赶时间.这就出发吧.因为我找的那个地方十分的隐秘.就算雪国的人派了人來监视我.也是监视不到哪个地方的.就怕如果我们耽搁了时辰.就会被盯梢.” 梦道出了现在他们应当做的首要任务.于是凤轻云绝等人开始整顿自己的国家.以备跟随梦出发. 第一百十一八章 别有洞天 凤轻和云绝将死士们牢牢驻守着云国.不允许可疑人物进入云国.但是现在楚寒和冷意所统领的军队现在可以说都和自己联盟了.那就不存在对自己有想法的敌人.所以现在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雪国.可是雪国不可能知道他们的计划.也就不会贸然出兵來犯云国.有了死士的把守就够了.凤轻云绝完全沒有必要多担心什么. 过了一天之后.冷意和相继与云绝凤轻汇合.看來二人也是已经处理好本国的事务了.那么接下來.众人就只有等待梦的出现.带领他们去梦所说的那个别有洞天. “云绝.你说.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梦会不会不來了呢.” 当凤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众人已经在约定好的地点等候了整整一天了.但是梦始终都沒有如约现身.所以凤轻的问话并不是毫无道理. “凤轻.你不要急.现在我们只有耐心的等待她出现了.相信她早就沒有了回头路.现在是和我们绑在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云绝倒是相当的镇定.并且对凤轻安慰的说道. 天色已经演变成为月黑风高.在这种象征着危险的环境中.冷意和楚寒在一边也渐渐的焦躁起來. “大家快跑.有人盯上我们了.” 远处突然传來梦的声音.众人皆是吃惊.随后反应过來梦的话.有人盯上他们了.那不就是雪国的人吗. 來不及多想.梦已经跑过众人的身边到前方去了.于是几人也开始奋力朝着梦奔跑的方向奔赴. 等到几人都跑的气喘吁吁的了.凤轻才随着梦的脚步渐渐的减缓速度.并停了下來. “梦.究竟是什么在跟踪我们啊.”凤轻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并不忘记问梦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正当大家都放松警惕.准备和梦交流之际.在黑中传出一些极不协调的西索响动之音. “糟了.沒有甩掉.”梦对众人轻轻喊了一声.“大家小心了.我会尽力保护大家的安全的.” “哈哈哈.女娃.你这么想知道是谁跟踪你们啊.那我就直接让你们认识认识我吧.” 一个男性的极富有磁性的声音穿到凤轻的耳朵. “是谁在说话.”凤轻警觉的向黑暗中喊道. 那声音落定之后.凤轻就看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梦赶紧跑到凤轻的身前.将凤轻揽在了后面.以免这个黑衣人伤害到自己的女儿. 看到梦气急护着凤轻的样子.黑衣人则是呵呵笑了一声.似乎是在嘲笑着梦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行为:“梦啊梦.你身后那个是你的女儿不假.可是那也是皇上的女儿啊.皇上怎么可能让人动她半根汗毛.所以即使是你让我动凤轻公主我也是万万不敢动的.” 凤轻心里说果然是雪国的人派來跟踪梦的人.且此人的身手必定很高.否则不会连超凡脱俗的梦.也甩不掉这个缠人的包袱. “梦.你真的是多虑了.不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呐.”黑衣人摇了摇头.对梦非常失望的说道. 梦听得出黑衣人话中藏话.不忍问道:“此话怎么讲.” “我其实是來帮你们一把的.却被你们当成坏人而惊慌逃窜.我长得真的有如此吓人吗.”黑衣人自我调侃的说着.于是梦反问黑衣人道:“你难道不是雪国派來监视我的人.否则你又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而后黑衣人更加走进了梦的身边.然后绕过梦的身体.到了凤轻能够看清自己的一个方向.褪去了面罩.说道:“凤轻啊.你看看我是谁.”“阿旁.你居然沒有死.我明明...” 凤轻惊讶的看着撤掉黑色面纱的黑衣人.这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楚天设陷阱之时.救了自己的阿庞.不过阿庞不是已经中毒而死了吗.现在却... “你只说对了一半.你所说的那个阿庞的的确确是死了.但是我并不是阿庞.只不过我是阿庞的孪生兄弟.我们亲不可分.早就把彼此当做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我才说你只说对了一半.我现在是半个阿庞.半个阿商.” 云绝也沒有想到阿庞居然还有一个孪生兄弟.而且俩兄弟还都是雪国的人.怪不得.阿庞的实力如此的惊人.连自己都无法与之抗衡呢. “那阿庞你的意思是.你真的愿意帮助我们.”凤轻提心吊胆的问阿商说.只见阿商点了点脑袋.对自己回答道:“我哥既然愿意觉得你们是一群好人.我自然选择相信我哥哥的眼光.既然他死了.不能够帮你们.那我就为我哥來给你们最后一点助力吧.” 梦看着这个阿商.虽然自己不清楚什么阿庞和凤轻之间的关系.但是也看出來了现在这个阿商准备帮助凤轻一把.擅自违背雪国皇上的使命. “凤轻.我们抓紧时间快点走吧.不然会招致更多的麻烦的.”梦催促的对凤轻说道. “我不怕麻烦.请允许我再和这个阿商说几句话.”凤轻根本不听梦的催促.只是继续看着阿商说:“阿商.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可是要计划灭掉雪国的啊.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何况你又这么强.” 阿商呵呵的笑了一声.基本无视了凤轻的拉拢.心里在说凤轻根本不懂自己的苦衷.一是自己的家中老小都在雪国定居.让自己怎么放下家里人而來只身冒险呢.二是自己的实力也只对于凤轻他们來说属于高手中的高手了.但到了雪国.像这样的高手根本就是一大堆.根本不够看的. “凤轻.谢谢的你的好心拉拢了.但是我有我的苦衷.我放你们一马也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的.你们就珍惜一下赶紧走吧.不需要在我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还有我祝愿你们的计划能够成功.到时候攻打雪国的时候请不要伤害我的家人.切记.” 阿商最后和凤轻说了几句话.便匆匆的转身离开了.阿商也许说的并沒有错.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活着的想法和意义.那便是每个人的苦衷.自己也不能强求别人來跟着自己一起干什么. “好了.凤轻.不要再惆怅了.现在我们的时间可不是给你惆怅來挥霍的.” 梦点醒发愣着的凤轻.带着几人继续赶路.前往为几个人找好的修炼之地了. 大概一直奔波了四五日之久.梦看着众人一个个的将自己身上的所带的干粮都给吃完殆尽了.只好说声:“大家到前面的山脚下歇息一下吧.我们已经走完了最长的一段路程.等体力充沛了.我们不需要半日的时间就抵达目的地了.” 有个成语叫做望梅止渴.众人都听说过其中的典故.但是现在听到梦说终于快到了.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其中的深意. 现在大家也都累了.就在又走了一段路以后.停在了山脚下歇息. “梦.你说.雪国的势力这么大.为什么之前不一举打下三国.统一天下呢.那样岂不是來的更简单更省事吗.何必总是派人來监视这个国家监视那个国家呢.” 在闲暇之时.凤轻看到梦一个人坐在一边思考问題.就靠过去和梦聊天. “你有所不知.其实在之前的三个皇上统治着三国的时期.他们各自都有一个对付雪国的秘密武器.迫于对自己性命的保护需求.雪国皇上才不敢贸然的进攻三国.而现在你们的皇帝全部易主.死的死.退位的退位.总之你们现在的实力和之前比起來是削弱了不止一点两点了.这也是我极力劝说你们一定要跟着我一起反抗雪国的理由.因为雪国已经在打算找时间直接统一天下了.到时候将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想不到凤轻的一句问话.引起了梦如此之多的感慨.也真是难为了梦的心思缜密了.但是好在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那.梦.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打败雪国吗.”凤轻又问了梦一个问題. 梦则摇了摇头.我也不能保证.这也要靠你们了.如果你你们真的能够参透我所找到的功法.并且修炼到无法无天的地步.那就还有可能.我还留一个一个计谋.现在告诉你了也沒有用.你们还是专注于眼下.将功法练好吧.” 梦不想告诉雪国里都是怎样的一群变态.因为梦不想还沒有开始.就摧毁了众人的信心.那对她的计划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第一百一十九章 密室 漂亮的花儿绽放满整个山野.争妍斗艳. 柔和的风随着阳光翩翩而至.慢动作抚摸着凤轻几人的脸庞.让几人心神俱醉. “梦.我们到了吗.”凤轻非常惊喜的说.按照梦之前话意思的理解.他们呢修炼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漫无天日.只是用來魔鬼训练的地狱般的场所罢了.只是现在凤轻却看到了一个梦幻的场所.令凤轻感到不可置信. 梦微微笑了一下.对众人都对这里感到满意也非常的宽心.就对凤轻回答说:“沒有错.接下來的日子里.你们就要在这里修习武功了.希望你们可以努力开掘自身的 天赋啊.” 冷意也将周遭看了一个大概.觉得这里虽然风景优美.但无非就只是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了.普普通通.又怎么说能够有许多无上的心法供他们参悟呢.如此下去几人岂不是更加因为这里的环境而分了坚持修炼的心思. 梦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儿子冷意.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他说话:“冷意.你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我会给你提供我尽可能争取到的条件呢.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你们快速变强.然后配合我的计划.打败雪国.你明白吗.” 冷意点点头.再次环绕了一周的环境.这才对梦说出心中的疑问:“母亲.你说的别有洞天之地应该是有什么区别于其他地区的特点吧.还有你说过的功法.我怎么觉得这里比普通的地方还要普通呢.” 凤轻和云绝听到了冷意的问话也都凑过來听梦怎样解释.梦则是会心的笑了笑.独自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你们跟我來.自然就会明了一切了.” 梦的话别有深意.却让几个人的好奇心大盛.于是都跟着梦的脚步一起走了过去. 踏过满地的青草.众人都感受到了盎然的生机.身体上的神清气爽也给精神带來了很多滋润.所以众人的心情慢慢的明朗起來.对梦的计划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众人止步于一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前面.之所以看得出地下有一通道.是因为凤轻等人都看到了梦所动用的机关和通道门打开的情形. “这里是....”凤轻打量着这个似乎深不见底的通道.并不能得出什么满意的结论.大概这是藏功法的地方.亦或者这里是用來藏身救命的地方. 梦沒有回答凤轻的问題.只是继续动身.首先进入了这个地下通道里面.凤轻一等人根本沒有胆小怕事之人.于是后脚也就跟着梦一起进去了. 起初进入通道还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顷刻以后.众人的眼前一亮.被刺激的捂上了眼睛.睁开之后才发现梦的手指上燃烧着一簇跳动的火苗.甚是耀眼并且给众人奇异之感觉. “我忘了大家都沒有夜视 的能力.所以我才迟迟点亮了通道.你们不要害怕.这里很安全.” 梦对大家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只身继续向前带领了. 在后面跟着的众人.借着现在仅有的一点火光.开始全神贯注的观察起了这个通道的构造起來. 本來一入通道.漆黑一片不知所云也就罢了.可是真正当恢复了视力以后.众人反而觉得更加的可怖起來. 首先通道冗长和狭窄以及近乎逼仄的空间.让几个人很沒有安全感.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泥土支撑着的墙体.更是担心这个山洞的质量是否有保障.慢慢的.众人就不在单纯的以为这地下只是一个密室而已这么简单了.他们更像是一群=盗墓的家伙.在偷偷的靠近一座富有很多藏物的墓穴. “凤轻.你感觉如何.害怕吗.”云绝关切的询问着凤轻.而凤轻则是看了看云绝.用浓浓的情谊回答云绝:“有你在.我又怎么会怕这些身外之物.” 云绝的手将凤轻抱的更加紧了. 冷意在一边看着凤轻和云绝的恩恩爱爱.到时嗤之以鼻.自己除了对这些爱情之事情不屑一顾以外.沒有半点被孤立的感觉.这也來源于冷意一个人孤独的在一个荒芜的环境之中生活了大半辈子. “好了.我们到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接下來你们要小心点了.” 随着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众人出现在一个依然混混暗暗的空间里吗.但是相比之前.这里已经相当的开阔和显得大气了.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啊.”凤轻再一次想要找梦问个究竟.可是刚刚说完一整句话之后.凤轻就敏锐的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向着自己一群人逼近. “大家小心了.”凤轻提醒大家道.其实不用凤轻提醒.其他人也都感知到了这一危险的感觉.所以都万分警觉.防备着四周. 云绝最担心凤轻出现危险.所以主要的任务就是要守护者凤轻的安危.但同时又挪出一部分精力來质问梦说道:“梦.你究竟是什么意思.说是带我们來这边修炼.结果却是将我们引入一个危险之地.你居心何在.” 可是云绝质问了梦以后.根本沒有得到一丝的回应.于是云绝正想四处寻找梦的身影的时候.却听到冷意的叫喊声:“梦不见了.她刚刚悄悄的离开了.” 凤轻和云绝.包括冷意心里都是咯噔一声.感觉自己一定是被梦给陷害了.现在的情况就是最好的印证.无需多余的猜忌. “梦为什么这样做我真的想不通.但是我知道梦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杀死我们.我猜她之所以留着我们是因为她还想要利用我们.”凤轻分析道. 凤轻知道.梦可是來自雪国的皇后.身上的本事之强大可想而知了.那么如果在梦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众人杀死的情况下.何必要费尽心机再把各位引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道呢.况且自己和冷意现在的身份.可都是她的子女.她怎么能够狠心到手刃自己的孩子呢. 云绝想了想.也知道凤轻不是沒有凭借就凭空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即便梦真的不想杀掉各位.那也不带沒有别的情况存在.万一是雪国更厉害的人來寻找梦.将梦给带走了然后想将众人杀人灭口么. “凤轻.不要掉以轻心.无论如何.我们现在都不能放弃对抗眼下的威胁.我感受到那股威胁的气息越來越靠近了.”云绝的感觉并沒有失去水准.因为在云绝说完这句话以后.众人都看到了从四周呼啸而來的入侵者. 老鼠.不对.是变异的老鼠.这些老鼠的个头似乎有正常人的身体的三分之一那么大.可以说是鼠中之王了. 云绝和冷意看到这些老鼠.除了有些感到不可思议以外.还是非常镇定的.但是凤轻就不行了.即便是面对过再多的挫折.凤轻也不会轻言一句害怕和胆怯之心.只是女生毕竟是女生.天生具有的害怕类似动物的神经一触即发.根本无可避免.更何况现在凤轻面对的是一些比正常老鼠要大这么多的老鼠.所以凤轻的腿开始有些打颤了. 幸亏现在有两个男生在场.凤轻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将颤抖的心慢慢稳定下來. 之前发的一幕是.冷意和云绝分别一前一后.将凤轻夹在中间.杀着像他们进工地额老鼠们.直到最后一个老鼠被杀死.他们也就彻底放松了下來.云绝感叹道.这些老鼠虽然看起來吓人.但是除了有一些蛮力之外.根本沒有特殊的厉害之处.所以对于这个诡异的地道.云绝也已经不是多在意了. “有迷烟.”冷意和云绝不一样.他一直都强迫自己处于高度警觉的状态.以备出现令自己措手不及的情况.就在刚才大家把老鼠都给清理完毕以后.冷意又以外的发现.不知从某处开始溢出一种白色的烟雾.只是这烟雾不是特别明显.所以只有冷意即使的捂住了鼻口.而云绝和凤轻几乎是在听到冷意第一个善意提醒的字的时候就已经倒下昏迷了. 冷意沒有想到这烟雾居然如此之利害.因为冷意发现.即使是自己捂住了鼻口.但是那烟雾还是能够透过一毫米的缝隙和穿过厚实的衣服面料而钻进來.到达冷意的肺中.冷意只感到浑身一抖.就闭上双眼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之中. 于是冷意也荣幸的中招了. 现在昏暗的密室里横陈着三具躯体.视乎已经沒有了除此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密室陷入了先前的一片死寂之中.可是谁也沒有料到.梦却从那个散发迷雾的角落里走了出來.只是梦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个面纱.所以无人可得知现在的梦看见三个人都昏死过去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和心情. 梦走到三个人的身体前再次试探了一下三个人是否全都真的昏睡过去了.然后才慢慢的移动他们.将三人全部都转移到了和此喜爱那个相通的另一个密室里面去了. 第一百二十章 心魔 凤轻昏迷之后并沒有丧失完全的感知.因为凤轻此时感到头疼欲裂.痛觉无法认识.似乎有一种力量在驱使着凤轻赶快醒过來. 于是凤轻便张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可以说是全为空白的地方. “有人在吗.”凤轻试问是否有人在这.但是凤轻只感觉到声音在无限消逝.到了无边无界的地方去了.“云绝.冷意.你们在哪啊.听的见我的声音吗.梦.你给我出來.我知道你肯定躲在这附近.你有什么企图为什么不明告诉我呢.” 凤轻的嗓子有些冒烟了.结果终是一模一样.根本沒有任何人回应.于是凤轻渐渐的在这片空无一物的环境下丧失了体力与精神力.身心具疲. 甚至有一刻凤轻认为自己是已经死了.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地狱.但是凤轻又不敢这么认真的思考.唯恐一辈子自己就被禁锢在这个万籁俱静的环境之中. 凤轻突然想到.自己会不会是在梦里.自己在梦里自怨自艾个什么呢.想到这一点.凤轻开始激动起來.那是否自己只要醒过來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呢.凤轻掐了掐自己.果真是不疼的.凤轻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被证实的喜悦.要知道.凤轻是死了也不愿待在这个鬼地方. 但是凤轻却沒有能如愿以偿的找到让自己醒过來的方法.只源于凤轻在这里实在是太清醒了.清醒到无法分别虚实真假.也就沒办法唤醒现实里的自己了.凤轻也怀疑过.为什么自己做梦会这般清晰呢.清晰到自己明确的了解自己是在做梦.这也是意见奇闻了吧. “如果我在梦里睡觉.那会不会就能够让现实里的自己醒过來呢.”凤轻突然异想天开.想到了一个大胆的设想.自己是因为昏睡而來到这个梦境空间.那自己只要再昏睡过去.大概就可以离开梦境空间了吧. 想到就立即开始实验.凤轻雷厉风行的躺下.开始睡起觉來.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凤轻还真的感觉到了这些天的疲惫.所以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当凤轻再次醒來.看到自己置身于一个战场中. 战场.是现代战场.再审视一下自己.凤轻真的觉得太不可置信了.因为自己又穿上了特种兵的服装.手里也拿着那把熟悉的配枪. 凤轻命令自己很快的镇定下來.开始仔细的想着目前的情况.凤轻觉得有这么几种可能.一是自己现在还是在做梦.根本就沒有醒过來.二是自己又穿越回來了. 可是凤轻很快就把第二个可能性给省略了.因为凤轻现在的身体还是之前那个被自己霸占的凤轻的身体.所以说.自己仍然还是在做着醒不來的梦 . “既然醒不來.那就不要醒好了.就让我这么一直梦下去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要去找我的队友报仇.” 凤轻咬咬牙.心里打算顺其自然.不再想摆脱什么命运了.既然上天选择再让自己活着回到这个特种兵的战场上.还是给了自己一个重新來过的机会的. 这时候.凤轻印象最深刻的一幕出现了.自己的队长冲过來告诉自己.现在总部急召她回去.有重要任务待命.上一次凤轻很信任的听从了队长的话.可惜结果却是被乱枪打死.还是队长带的头. 可是这一次呢.对于一切都了然于胸的凤轻來说.要是再信任队长.那就是脑子有毛病了. 凤轻假装听了这队长的吩咐.然后快速跑开了队长的实现.又寻找到了一个隐秘的藏身地点.暗中观察队长的行动. 队长急忙赶回总部.可是却失望的发现根本不在.所以非常懊恼的将自己的帽子给拖下來.狠狠的摔倒了地上去. 凤轻躲在一边冷冷的笑了一声.心里说道:队长.你也有这一天. 凤轻果断的掏出了枪.对准队长.准备一击杀死队长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 可是令凤轻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现在了凤轻的眼前. 队长的妻子和孩子全部都冲出來了. 一时间凤轻听着“老公”“老公”“爸爸”“爸爸”的叫喊声.就心软的将枪给放了下來. 可是凤轻再一次大跌眼镜是由于队长居然亲手将自己的老婆孩子给枪杀了.随后凤轻正在发愣.队长又举起自己拿着枪的手臂.放到了自己的脑袋上.说了一句话:“永别了.是我沒有能力.” “砰.” 像是一个锤子砸到了凤轻的心上.重重的颤动了凤轻的内心.究竟队长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只是这一次队长沒有把自己给杀了而已.那上一次自己死了后队长也是这么做的吗.凤轻感到疑惑不解. 当一切重归风平浪静之际.过去斗胆出面.前去探查队长的身体.在经过检查和摸索之后.凤轻果然在队长的身上有了收获.凤轻发现了队长口袋里的一封信. 信的内容是如此写的:请你们部队全力掩护我总部撤离.当歼灭敌人以后全部自行解决自己的性命.不得跟上总部的痕迹一起逃走.否则让敌人查询到蛛丝马迹.立刻执行.不得有误. 这就是自己一直忠诚相待的总部.凤轻脑袋里一片空白.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傻子. 原來.背叛自己的不是队长.而是总部.队长是由于队员们丧失了对于总部的最后一点好感.于是才替总部背上了黑锅.一个人扛下所有.甚至陪自己的妻女一起死去. 凤轻为以前对队长仇恨的惦念感到无地自容.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错怪了队长.好在自己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正原因.凤轻心里也就释然多了. 就在下一刻.凤轻又出现在了地道的密室之中. 站在凤轻面前的就是梦.梦对黯然失魂的凤轻说了一声:“恭喜你.通过了心魔的考验” “我就猜到了.是你的原因.不然我也不会一直陷入梦境的空间里无法自拔.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知道我心中一直解不开的心结.现在好了.” 凤轻心怀感激的看着梦.知道这一切都是梦善意的安排.就是不知道.现在云绝和冷意能不能坚强的抗下了自己的梦中所遇吧. 云绝和凤轻的遭遇几乎完全一样.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白色 空无一物的空间.云绝在探查了半天之后一无所获.也就决定放弃了.准备打算休息一下补充补充体力.然后再接着破解这个空间的奥秘.谁料云绝睡着了以后.又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云绝看到自己现在正坐在一把黄色的龙椅之上.正俯视成千上万的大官和子民.云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真是的感受让云绝不会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不过如果是做梦的话那云绝就更不会客气了.所以云绝看到这么多人來崇拜自己.自己的心理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一位大官向云绝禀报说道:“皇上.现在的您已经统一了大江南北.几乎整个天下都是您的了.真是可喜可贺啊.您现在就是我们全天下所有人的君王了.吾皇万岁万万岁.” 此大臣说完以后跪了下來.随后一大拨人也跟着跪拜.嘴里都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绝的心情几乎爽到了临界值.但是总是觉得心里空空的.好像少了些什么. “对了.是凤轻.自己朝思夜想的那个轻儿.有江山也要有美人相伴嘛.这才是最完美的生活.”云绝突然想到凤轻居然沒有在自己的身边.;于是在嘴里碎碎念的说道. “丞相.我的皇后凤轻呢.她到哪里去了.”云绝就近问了问离自己最近的丞相.而丞相听了云绝的问话皱了皱眉头.似乎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于是丞相便开口回答云绝说道:“皇上啊.凤轻皇后不是被你拿來换取江山了么.你不会不记得那个预言石了吧.凤轻的的确确就是预言石所选中的那个人.而皇上您近水楼台先得月.得來全不费工夫啊.” “什么.你确定是我拿凤轻來换取的江山.”云绝有些不可置信.自己真的会这么做吗.云绝开始扪心自问.到最后纠结到也不知是否真的就能够舍弃江山而留下凤轻.可是凤轻实在是自己无法分割的一部分.如果可以的话.云绝两样都想要. 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这个道理云绝也懂.只是现在的云绝觉得心里很复杂.云绝在酝酿着一个决定. “丞相.我还有可能换回凤轻吗.”云绝斩钉截铁的询问着丞相. 而丞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一样.张大了嘴巴.看着一脸严肃的云绝.但是不敢确信云绝是不是真的是这个意思.就又问一遍:“皇上.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我说.我要用江山换美人.我要我的凤轻回來.”云绝一字一顿.全部灌入丞相的耳朵里面. 第一百二十一章 导师道士 云绝秒间转换了空间.重新站在先前所在的密室.云绝看到了身边站着梦和凤轻.发现凤轻也正用欢欣的眼神观望着自己. “梦.你怎么又出來了.”云绝走到凤轻的身边看了看沒有什么大恙的凤轻之后.警惕的问梦说道. 梦站在原地并沒有回答云绝.只是静静的看着二人.云绝也不知梦此刻是什么表情.但觉得梦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发生一样. 接下來冷意也突然的醒了过來.从地上颤颤悠悠的站起來.同样茫然失措的看着众人. 梦看到冷意也醒过來了.这才张口对众人说道:“好了.现在大家都经过了考验.现在想必你们都是在等一个解释吧.” 听到梦的问话之后.众人捕捉到梦所讲的考验二字.凤轻便试着解释的和梦交谈:“你是说.你刚才是在对我们进行考验.” 听到凤轻的话.云绝和冷意也细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似乎的确是这样的. 云绝在梦中梦到了自己统一天下.但是凤轻却不见了的情景.沒有想到这竟然是梦所设计 的一个考验.那么也就是说.现在自己通过了考验吗. 而冷意呢.在刚才的梦幻世界之中则是梦到了自己处于一个祥和安定的环境之中.自己和父母生活在一起.非常的安逸欢乐.以至于冷意不愿意再想红尘之事.但是突然之间.这个环境破碎了.之前的安宁生活也变得生灵涂炭一片狼藉.冷意经受了从天堂到地狱般的感觉.却无力挽救.正当冷意万念俱灰之际.冷意觉得自己不应该被任何琐事所牵绊.因为自己前半生都是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自己最习惯的生活方式大概就是孤独了.而现在只不过是多经历了一个生活状态.自己就快被打倒了.这不应该是自己.不应该是梦乡统治天下的冷意.所以冷意重新恢复斗志.从梦中醒了过來.之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这个密室之中. “沒有错.你们的确是一些可以塑造的好苗子.你们通过了最难过的一关....心魔.确切的说.你们不是通过了我的考研.而是战胜了自己.所以我可很自信的向你们说.你们以后的路无可限量” 梦的说法让众人陷入了沉思.倘若自己通过不了这个梦所谓的考研.那又会这么样呢.不过现在重要的还是眼下之事了.毕竟过去的事情再纠结也是毫无意义.倒不如跟着梦的思想.來看看自己到底如何变得更加强大才是. “那梦.我们接下來.要干些什么呢.” 凤轻接着问梦.从一开始凤轻就像知道哦啊梦究竟是要如何讲几位打造的更加强大.而却出了如此多的变故.最后还是不清不楚.对梦所谓的修炼一片茫然. “凤轻.你真的还是太心急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们能够通过先前的考验.就已经是越过了第一关也是最迈过的一关了.接下來只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吗.你们只需尽力而为就好.你们跟我去见一个人.剩下的日子里.你们要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因为他是我为你们特意顷定的修炼导师.”梦为大家鼓了鼓气.然后说出了下一步几人该要做的事情. 凤轻听到梦要为他们找一个导师.心里再次泛起了嘀咕.难道说梦不陪着他们.拿自己等人又如何信任这个梦找到的导师呢. 梦沒有再和几个人多说什么.继续说着自己的话道:“我们现在就出去吧.因为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里你们就要跟导师在一块了.切记一定要遵循导师的训练规章制度.否则你们一定会吃亏的.” 重见天日的感觉让众人感觉非常的舒爽.看着一望无际的自然环境.之前的压抑之感顿时烟消弥散. 冷意在梦醒之后.更加坚定的只有自己统一天下的决心.所以对于其他的身外之事更是沒有丝毫的乐趣可言.便直言问道:“母亲.你所说的那个导师在哪.他有你厉害吗.” 梦听到冷意居然会这么问.先是注视着冷意的脸庞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感叹冷意的初心实在是有着非常大的隐患.以不纯洁的目的修炼.终究是成不了大气候的.可是在这千奇百态的人世间.一切皆有可能.梦也不能就凭着自己所想就否认了冷意的前路.也就只好对冷意耐心的解释. “导师肯定是比我厉害的.你们的眼光不要放的太低下.我在雪国根本沒有讲武功当做是自己的本领.我是比较注重计谋的.所以在雪国的势力中.我根本连排上名号的资格也都沒有.” 不得不说.凤轻的这一席话令几人吃了不小的惊.对于自己來说奉若天人的梦.居然说自己在雪国挂名论实力的资格都沒有.那可想而知.雪国的强大是有多么超乎想象.而自己的弱小又是多么的超乎想象. 冷意握了握拳头.心底更是激发了无穷的斗志.誓死要给自己建立更为庞大的修炼高度. 凤轻和云绝的心里也埋下了尤为巨大的压力.云绝的眼神变得忧郁起來.忧郁到凤轻不敢直视的地步.凤轻觉得云绝的眼神似乎又回到了以前自己无法看透的那个时候.凤轻很担心. “云绝.你要相信.我们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即便不能成功也会死而无憾的.我会永远陪伴着你.” 凤轻的暖心话让云绝的心情好了很多.云绝也怕凤轻担心自己多想.也反过來安危凤轻:“沒事的.凤轻.如你所说.有你陪在我的身边.那一切先祖我都不会放在眼里.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去.也算是终成眷属了.所以凤轻你沒有必要为我担心的.” 梦看着在为自己加油鼓劲的三个年轻人.面纱下的嘴角微微的敲了敲.心里的感觉意会深长. 之后梦.带着三个人换了一处相比较第一次接触的风光无限之好却是一处满目疮痍的荒凉之地.因为这里地处一座高山之巅.众人也是费了不小的功夫才从山脚爬上來. 这一下子三人倒是见怪不怪了.本來也觉得梦所说的修炼之地应该是一个像地狱一般苦练心智之地.所以现在梦也沒有特别的出格.真的将他们领向地狱. “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梦说完这句话.纵身一跃.直接飞出了山顶.翩翩地落下去了:“你们自己保重自己.我要去处理其他棘手的事情了.”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纵使是这里武功最高强的冷意.看到这一幕也是无法想象如果落下去的是自己该会是一个怎样的结果.或是消失不见.或是粉身碎骨.反正是活不了命.难逃一死啊. “凤轻.你看这里.”云绝突然发现了什么东西.于喊凤轻一起观看. 凤轻随着云绝所指的方向.看到了一个人的背影. 此人一身类似道袍的衣服.站在一个亭子的栏杆之处.迎着夕阳背对众人.狭长的影子映射在地面跌宕起伏的石头上.一副画面显得韵味十足.对于三人的世界观而言.富有仙气. “请问.你是我们的修炼导师吗.” 冷意忍不住这画面的冷清.便忍不住问那个背影说道. 背影转过身子來.露出了三人期待的面容. 面黄肌瘦.配合着一身的瘦骨嶙峋.使得不仅冷意.还有凤轻云绝也都开始担心和怀疑起來.这真的是梦所说的那个比梦自己还要强的修炼导师.不会是梦在和他们开玩笑吧.这个瘦小的道士大概经不起众人的一拳. “唔.天暗了...”道士说完半句话陷入沉思.片刻以后又突然张口接着前话说道:“到时候了.你们走吧.” “什么.”三个人都对道士的话不解.异口同声的问这个瘦小道士. “你难道不是我们的导师吗.我们是梦带过來的.她说要我们跟着你修炼武功.你怎么却要赶我们走呢.”凤轻提出异议.和瘦小道士反驳说道. 瘦小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禁笑了一笑.显得十分玩味. 瘦小道士折身走到三个人的面前.打量了一下三个人的体质面貌.这才继续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导师.梦也真的是太抬举我了.她送你们來是她的错.这不怪你们.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从來不会助人修炼.我只会给人出难題折磨别人.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自行回家.我沒有任何阻拦的义务.” 所有人细细品味这个有些怪怪的瘦小道士的话.都有些想法.凤轻心里觉得虽然这个瘦小的道士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可是自己却也无法看穿瘦小道士的眼神.只能说这个瘦小道士绝对藏了一身的秘密.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们既然來修炼了.那怕苦对我來说就是笑谈.可是我们刚才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你们为什么就急着赶我们走呢|.”云绝挑着瘦小道士看似有漏洞的话质问道. “梦沒有告诉你们吗.一定要对我言听计从.无论错对都一样如此.可是我的第一句话就被你们**裸的劫下來了.让我如何对你们信任.” 瘦小道士说完话再次折身回到了起初的栅栏处.将背影留在三人的眼前. 第一百二十二章 任务 瘦小的道士给人们留下了一丝狡诈的印象. 众人看着瘦小道士背了背手.转向众人.接着说:“你们明白什么是强吗.” 冷意听到瘦小道士的话.首当其冲有了反应.对于强.自己可是相当的敏感了. “强.即是无人能敌.所向披靡.” 瘦小道士对冷意微微侧目.转而看向凤轻与云绝:“那你们认为呢.” 凤轻心里很清楚.强反正不是弱.正是有了弱得衬托.才让强得以彰显.凤轻觉得这有些绕到了哲学思想方面了.不禁皱了皱眉头.随便找了一个答案敷衍瘦小道士说道:“我认为.强就是比自己厉害的一切事物.” 瘦小道士听后同样沒有做出半点的评价.很快又转头向着云绝发问. “那么你的答案呢.” 听了凤轻和冷意的答案.云绝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也就是说两个人说的都对.也都不对.他们的答案似乎都是从自己身出发而思考才得出的.这样的答案过于主观.云绝认为也不可取. 那么到底什么是强呢.看着天地万物.云绝始终想不到一个具体的答案出來. “永恒.” 瘦小道士听到云绝的回答之后.第一次有了表情上的改变.但只是稍纵即逝.谁也沒有看清楚. “你们去邻山.取來如此的花草.” 瘦小道士望了望靠着自己所在的这座山的邻山.示意他们的修炼任务來了. 盯着瘦小道士手里的黑色小花半天以后.众人都将此模样刻在了脑海之中. “此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凤轻对这朵花产生了很大的好奇心.因为凤轻从來沒有见到过世间居然还盛开着黑色的花朵.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包括云绝和冷意.也是对这朵花的來历感到十分好奇. 瘦小道士这会儿倒是一本正经起來.耐心的和众人解释.沒有像先前那样和众人卖弄关子了. “这花.只是由于地势的特别.所以才有这等异像.但是最特别的并不是这朵黑色的小花.而是这朵黑色的小花所生长的地方.这也是我之所以让你们去采集这黑色的小花的缘故.” 凤轻心里幻想着.这黑色的小花生长之地一定很特别.可能是不一样的光沐浴着它.也可能不一样的土壤滋润着它. “是怎么哥特别法呢.”冷意可不愿意冒这无厘头的风险.想要从瘦小道士嘴里多得到一些信息. 瘦小道士倒是首次呵呵一笑.对众人说道:“这个就要靠你们自己探索了.刚才云绝也说了永恒两个字.只有不生不灭.才叫永恒.才有无限的机会变强.强便永无止境.总之我告诉你们一点.那里凶多吉少.正适合挑战你们的极限.” 听闻瘦小道士口中所说的凶多吉少.云绝不自觉的握住了凤轻的手.担心此行凤轻会受到危险.不过自己却是已经打算好了.要誓死守卫凤轻的. “凤轻.你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切.谁会怕.我们既然是來锻炼的.就不能畏首畏尾.你也尽量不要溺爱我.只有如此我才能更快的成长.你懂吗.云绝.” 凤轻知道云绝有多么爱着自己.可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凤轻就有些排斥云绝的呵护.要知道.不流血受伤.怎么可能成长. 现在的夕阳已经重归西山.天色陷入一片漆黑.众人凭借一点点的昏光.站在原地并沒有动作.瘦小道士似乎察觉到了众人的不知所措.便催促他们说道:“你们怎么还不动身.” “动身.你是要我们动身早些歇息呢.还是什么.”凤轻心存疑惑的对瘦小道士发问道. 瘦小道士的严重迸射出一股精芒出來.让三个人为之一振. “你觉得呢.我是要你们來游玩享乐.修养身体的吗.不想让我教训的人.赶紧滚去收集药草.” 心里怀揣着各种不愉快的元素.充斥在三个人的心房里.如果这个导师一直是如此不近人情的话.那接下的日子岂不是很难熬.别说接下來的日子了.单凭这一次看似平淡的任务.似乎也让众人难以吃的消. “云绝.你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真的要趁着现在天黑就去采集那个奇怪的药草吗.”凤轻拿不定主意.还是想参考参考云绝的意见. 而冷意一副淡淡的模样.对凤轻的疑惑置若罔闻.只顾自己昨看右盼.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云绝想了想.沉默而了一会儿之后.对凤轻回答道:“我觉得吧.现在对面的那个山对于我们还是一个未解之谜.我们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自量力.万一遇到实力雄厚的敌人.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啊.所以我们还是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万桑一晚上比较好.一是修养我么这几日劳累奔波所消耗殆尽的体力.二是更好的探索地形.以增加成功的几率.” 听到云绝啰嗦一大堆.冷意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慢慢计划.我觉得我们还是兵分两路的比较好.既是提高了任务完成的效率.也能够更好的锻炼离开阻止以后个人的能力.” 凤轻知道冷意自从变回那个北夏皇上以后.冷意就从未再与凤轻等人有过半点温馨的交际.反而是越來越不合群.渴望一个人独來独往.如同现在冷意便急着与二人分道扬镳.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不勉强你和我们在一起了.希望你能够保护好自己.毕竟我们现在是战友.你遭遇不测的话我们可就直接损失了一名大将啊.” “哼.照顾好你自己吧.祝你好运.不要太早挂掉.我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够见到你比我强的那一天.然后我再打败你.让你知道.这个天下究竟是属于谁的.” 冷意认真而又较真的面容在云绝看來.却是有些可笑.这样顽固的人自己也见得不多.便与冷意打趣道:“如果我真的比你强了.你又如何打得过我.” 知道自己口误了的冷意头也不回的直接走掉了.看着不清晰的冷意的背影.云绝也是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对冷意说一些什么才好. “云绝.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休息呢?.” 凤轻扯了扯还在发呆的云绝.提醒他们眼下该要做的事情.“哦.哦.凤轻.你跟我來.” 云绝在黑夜中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带着凤轻原路返回了. 再次见到瘦小道士的时候.云绝尴尬的笑了笑.而凤轻则不知道云绝是在搞什么名堂.反而是瘦小道士对二人好奇起來. “喂.你们两个.为什么又中途返回.难道你们不想修炼了吗.那你们趁早就回家去吧.” 看的出这个瘦小道士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有些怪凤轻和云绝的朽木不可雕也. “那个.导师.我们可沒有说是放弃你给我们交代的任务了.但是你也并沒有说要规定多长时间将药草采集回來呀.既然如此.那么自从刚才任务开始以后.所有的时间不都是我们自由支配用來完成任务的时间吗.那我们重新返回这里也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只要到最后我们采集了草药回來了.那不就行了嘛.” 面对云绝的强词夺理.偷换概念.瘦小道士也是无言以对.这个小家伙武功不行.倒是挺会和自己开玩笑的.可是这个嘴皮子功夫关键时刻可是救不了自己一命的. 瘦小道士摇了摇头.径自走开了:“随你们.” 将自己的衣服褪下一层扑在地上.云绝和凤轻相拥而眠.在这个亭子里面睡觉.凤轻和云绝才感觉踏实的多了.毕竟瘦小道士选择在这里当做他们的汇合地点.首先说明这里足够隐秘.一般人绝对发现不了.其次也足够安全.就算不能够帮助他们杀人挡佛.但也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势了. “云绝.我们必须要变得坚强起來.”悄悄的声音从凤轻的嘴唇中吐出來.钻进云绝的耳朵里面. “那是当然.为了我们云国的百姓.更为了我们的将來.”云绝回答一句凤轻.然后就睡了. 这个夜晚显得十分的寂静.凤轻和云绝似乎都做了一个美梦.静待着第二日朝阳的升起. 冷意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邻山的山脚下.接着愈发明亮的月光望着上方.直插云霄的山峰根本看不到终点.冷意倒吸一口夜晚夹杂着寒冷的空气.为自己鼓劲. 冷意在历经数个时辰之后.几乎费劲了自己大部分的体力.才终于感觉快达到了这个山峰的顶端.于是冷意抵抗不住疲惫的侵袭.一股脑的将屁股放在了地面的一块石头上.歇息起來. 一路上冷意根本沒有遇到什么特别的险阻.除了坎坷的路途.根本就沒有磨练人的益处.冷意有些怀疑瘦小道士是不是又在拿他们开玩笑.不过自己总算是费劲千辛万苦.才终于到达了山顶.要是不上去探查一下究竟.冷意的好胜心还真不能轻易的放过自己. 于是在冷意觉得休息饱满了精神以后.又整装待发.朝着前方踏步.殊不知.此刻不远处正有一个非常巨大的威胁在埋伏着.等待冷意的到來. 第一百二十三章 画月 达此地.阴冷的风就代替了温暖之风. 冷意站在山顶之上.看着一片荒凉的景象.可以说是几乎是寸草不生的光秃之地.冷意不明白.这里真的有那个瘦小道士所说的药草吗. 漫步在这里除了冷的感觉.冷意心里还有一丝不安.想想既然是修炼.那么简单意义上的采集草药就不可能再是采集草药了.大概这里有些险阻正在悄然降临.等待着自己的到來. 冷意努力集中着精神.可是不成想熬了一晚上的自己.现在很难再顺心如意的调节自己的体力.虽然已经是白天了.而且朝阳升起.自己又身处高山之巅.但是此刻冷意的眼前一片迷蒙.呈现出昏昏沉沉之景. 冷意努力的四处走动.又不敢大声响的做出动静.所以便只好小心翼翼的检索着是否有关于瘦小道士指定的草药的迹象. 忽然.冷意发现不远处传來一阵希索的声响.就开始漫步走过去.想要一探究竟. “是谁.”冷意试问前方是否有人.“凤轻..云绝..是你们吗.你们先一步到这里來了是吗.” 可是似乎在冷意问完问題之后.环境更加显得寂静了.得不到回应的冷意愣在原地.考虑着对策. 于是冷意在坚定了一番决心后.还是毅然的走向了那古怪的不远处. 一步步的靠近.冷越來越紧张.这想象中的修炼即将展开了吗.自己会不会遇到什么怪人.亦或者怪物也是极有可能的.总之对于瘦小道士.冷意是不会怀疑他会待他们有多么怀揣慈善之心的. 冷意并沒有因为靠近声源处而觉得实现变得清晰一些了.可冷意似乎丧失了视力.. 只是一秒.冷意就已经知道情况不妙了.将看不见的自己.摆在敌人的阵营.岂不是任由敌人摆布了.如果对手是难以预料的强大.那么即使只是一秒.也足以让冷意受够苦头. 果然.冷意刚刚想要折后退回.就觉得身体一卡.变得僵硬起來.拖延住了冷意想要逃跑的举措. 而后迷雾尽散.冷意这才又恢复了眼力.得以观察周围状况. 在这片依旧荒芜的山顶上.冷意看到了一个女子.如果仅仅从冷意看到这女子的表情來判断的话.这个女子要么长得实在是可怕之极.要么是倾城倾国.惊艳了冷意沒落的心脏. 事实证明.是第二种猜想. 看到这女子的一瞬间.冷意就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子里面.浑身也渐渐麻木失去知觉.大概这是身体僵硬后一步的副作用.但冷意也认为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喜欢这么惊艳的女子了. “你...是什么人.” 冷意结巴的问她. 这个女子也盯着正目不转睛看自己的人.心里感觉有些奇怪.这个人难道不害怕死亡. 女子的确是漂亮.或言漂亮已是降低了女子的言容以及整体的气质.犹如仙女下凡.脱离着所有凡人的俗气. “我是这个山顶的主人.犯我土地者必死.”女子毫不迟疑地说下这些话.面对女子蛮横的态度.冷意却回答女子说道:“可是事实上我并沒有冒犯你的土地啊.不讲情理也就罢了.你又为何如此不讲道理.” 被冷意的话说得一怔.女子愣住了.冷意的并不是不对.可是哪一个來山顶的人不是为了自己守护的那黑星花.这个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自己毕竟不是一个无缘无故杀人的人.既然冷意要死的明白.那自己就将冷意抓回去.关起來.让他饿死.老死.这也就不是自己杀得了.看这个家伙还有何办法狡辩. “你说得很对.但是我还是怀疑你动机不纯.所以有待审查.你还是暂时乖乖跟我回去.然后再捋一捋你是否该死的问題吧.” 听到女子突然松口了.冷意还以为是女子就此松手肯放过自己了呢.毕竟女子长得如此貌美.心肠又能坏到哪里去呢.正所谓相由心生.此刻冷意也是愿意信以为真的.可是女子却话題一转.又说道将自己带回去.那自己不是又陷入了另一个危险之中了吗. 但是毕竟自己被人家抓住了.又沒有脱身的办法.争取到留下一命已经是冷意尽力所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冷也只有托福与天命了.希望自己福大命大.能够有好运. “哎.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是什么人啊.怎么会住在这荒凉的山顶呢.” 虽然被恢复了一些体力.冷意可以勉强赶路了.确实被女子严格的看押着.丝毫沒有轻松.一路上是在无趣.女子也不跟自己说半句话.冷意这个总是冷场的人却也忍不住主动和女子搭讪起來. “闭嘴.别让我现在就杀了你.”女子扭头凶狠的瞄了一眼冷意. 冷意尴尬的咽住了喉咙.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只有沉默的继续跟着女子往前走. 冷意边走边观察四周隐约现出的环境.发现.虽然是山顶.但是冷意却一点也不觉得地方很小很近.总之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冷意还是沒有到女子所说的家. “画月.你回來了.这...” 一个相比画月年龄稍微年长一些的女人对回來了的画月打着招呼.并看到了画月身边的冷意. “哦.原來你叫画月啊.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了.”冷意在画月耳朵耳畔轻轻说道. 画月感受到冷意的气息在耳畔萦绕.不禁脸上一红.愠怒的朝后打了一拳.让猝不及防的冷意痛不堪言.肚子忍着着钻心的疼痛. “妈妈.这是今天我在山顶边缘发现的一个图谋不轨的人.”画月对这个人称呼为妈妈. 冷意尤为叹惊的盯着画月口中的妈妈.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还是沒有恢复过來.看东西仍然模糊呢.可是冷意还是觉得画月的妈妈应该比画月只大了几岁.略显沉稳而已.可是画月竟然叫她为妈妈.让冷意实在大跌眼镜. “既然是图谋不轨之人.为何你要留着他的性命.还将他引入咱们的家.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画月的母亲周折沒有.似乎有些嗔怪于画月讲冷意带回家中的此举. “沒有关系的.母亲.我已经看过了.这个人手无缚鸡之力.根本对我们造不成威胁.况且这个人最硬的额很.我要用非常折磨的方法.让他死的心服口服.” 画月说完一席话转而看着冷意.阴险而又玩味的笑了笑.冷意也是被画月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画月所说的要让自己死于折磨.这不还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吗. 冷意瞬间又担心起來.推翻了之前以貌取人的观点.认为这个画月实在是最毒妇人心.沒有一点慈悲为怀的道德之心. “那好吧.画月.你也是一个成人了.对自己的决定和做出的事情要负责任.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你最好赶快处理吧.我不希望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山顶.因为这个人出了什么乱子.” 画月带着冷意穿过一个布满野草缠绕的洞口.进入了应该是一个山洞的地方. 可是冷意进來以后却是长大了嘴巴.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周遭的情形. 这里似乎比皇宫还要富丽堂皇.但又比皇宫的俗气高雅的多.还要精雕细琢.但又比皇宫的更富于艺术感.总而言之.这里本该是一哥山洞的模样.可是冷意却看到了一个非常无语伦比的的建筑之地. “时间竟然有如此高雅之地.画月.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吗.实在是太漂亮了.如果被外面的世人知道了.一定会将此奉为神灵之地啊.” 冷意忍不住对画月的家赞美起來. “幸亏你这个沒见过“世面”的“世人”再也出不去了.沒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你也就不会成为祸害.” 画月冷眼看着冷意.觉得此人居然打起了自己家的注意.这可是不是一件好事情啊.自己更加要尽快的除掉这个碍事的家伙了. “跟我來.你所要关注的不应该是这些东西.而是你自己的安危.” 画月说完这句话.就推着冷意走向了别的房间. 大概是因为这间屋子背光.有沒有窗户的缘故.所以这里漆黑一片.冷意什么也看不见.也看不见了画月. “画月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你为什么要带我來这里呢.画月姑娘..”冷意听不到画月的声音就开始喊画月的名字.但是这个房间空荡荡的.并沒有其他人.难道画将自己困在了这里.想起画月之前说过的话.她说要用折磨的方式.将自己心服口服的死去.现在看來.这个折磨自己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困死啊.果然好歹毒的心肠. 冷意会心的置身于黑暗之中.心里有着说不完道不尽的压抑之请.想不到自己对这个画月这么有好感.却被对方视为眼中钉.执意要折磨死自己. 第一百二十四章 黑星花 冷意觉得自己被困并不是一件值得困惑的事情.可是冷意现在的心里却因为其他事情而尤为复杂. 陷入沉思的冷意.现在除了沉思也只能够沉思了.但是思考的都只是关于一个人的问題.画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呢.画月为什么要生活在这个荒凉的山顶呢. 最后冷意也并沒有想出什么头绪來.反而觉得自己满眼都是一个女人的影子.这还是那个高贵冷艳的冷意吗.还是那个杀人如麻.独來独往.对红尘之事不屑一顾的冷意吗. 难道自己喜欢上了画月. “不可能.”冷意摇摇头.只是才有过一面之缘罢了.自己怎么能够就喜欢上一个人呢.可是冷意越來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到后面冷意已经无法明确的做出判断了. “不行.我看还是要出去了.自己可是在完成修炼的任务.不是來邂逅女子的.” 冷意突然想到自己的首要任务.有些心急了.便开始着手于计划对策先从这里逃出去再说. 但是冷意现在看不到周围的情况.这倒是一个棘手的难題.于是冷意就用触觉四处摸索起來.过了一会儿之后.冷意却只摸到了一些冰凉的石壁.并沒有什么可以突破的地点.难道说这间密室连门都沒有吗.可是自己又是怎么被画月领进來的呢. 对了.冷意突然想到.画月带领自己进來的时候.瞬间就消失不见了.难道说画月会穿墙之术不可.想到这里冷意打了个冷战.这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可是就在冷意觉得莫名其妙之极.脚下似乎踩到了一个什么突出的东西.冷意试着用力往下踩.那东西竟然陷了下去.一瞬间.屋子里变得灯火通明. 这间屋子的构造真是简单.方圆几米.沒有任何家具和摆放物品.只有一些散发着微亮的蜡烛在室内摇曳闪烁. 冷意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的确沒有门的痕迹.可是这个屋子里居然有机关存在.那会不会还有别的机关藏起來了呢.其中或许就包括开门的机关呢. 想到这里.冷意便仔细的观察那个突出的石块附近.试图找到其他类似的机关.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冷意看着眼前和那个一样凸起的石块儿.不仅嘲笑起画月來.就这智商也就只有用暴力解决问題的机会了. 踩下石块.冷意便期待的等着奇迹出现.可是还沒有缓过神來呢.冷意觉得一个重心不稳.就从地上往下掉落.冷意强烈的精神力保持着震惊.生怕惊动了画月再來看到不安分的自己.可是自己却一直往下掉.直到冷意觉得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才终于尘埃落定. 觉得身上并沒有被摔出什么毛病出來.而且自己好像落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上.冷意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是掉在了一个铺了很多层的床上面. 冷意接着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屋子也是很漂亮.冷意便开始怀疑.在这里生活的人里肯定住着一个伟大的建筑师.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令人惊艳的房间呢. 來不及观察的更加仔细.冷意听到这间屋子里的门突然响动.似乎是被推开了.有人进來了吗.冷意想到. 于是冷意赶紧翻身.躲到了床的侧边.静静的观察着事态的变化. “别躲了.你出來吧.还觉得自己很聪明很有脑子吗.” 是画月的声音.冷意听到这句话自知是暴露了..也承认画月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乙醇.估计是画月估计把它安排到那个密室.然后让他进入自己的房间.但是冷意却不知道画月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画月..你不是想要困杀了我吗.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故意把我放到密室里.因为你知道我可以发现那密室的机关.然后掉落进你的房间里面么.你为什么这么做.” 冷意希望听到的回答自然是画月不忍心杀了她.为了掩人耳目.才悄悄的利用这种方式放走冷意.这样的话冷意实在是太受宠若惊了. “我是想要这么杀死你.可是在杀了你之前.我必须要弄清楚一件事情.” 画月淡淡的说道. “什么事情.” “我想要弄清楚你的身份.” 冷意有些意外.画月怎么会突然对自己的身份感兴趣了呢.自己以前也从未与画月谋过面.难道是画月在杀人前有实现询问对方身份的习惯. 总之画月越想知道冷意的身份.冷意就越不能告诉画月.都否则前脚说完后脚就被杀了该怎么办呢.自己可是打不过画月. “你这么关心我的身份.我怀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啊.”冷意浅笑了起來.面对着画月.调侃的说道. 画月又是被反问的一怔.然后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面对画月的威胁.现在冷意导师不必那么害怕了.倒是越來越想和画月斗一斗.因为冷意好像这样.感觉能够拉近自己和画月的距离.冷意就是想和画月多说一会儿话.多注视一会儿画月绝美的容颜. “你杀啊.來吧.你杀死我把.这样你就永远也不知道我的身份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冷意现在知道了画月好像对自己的身份异常的感兴趣.就拿着当做把柄.也间接的威胁了画月一把. 事实证明.这一招确实有用的.画月忍不住跺了跺脚.展现出了小女人的一面.把手中的剑往地下一扔.背过身去也不说话了. 看着郁闷的画月.冷意也有些于心不忍.便又开口对画月说道:“我的身份呢.是可以告诉你.这些都无所谓的.但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吗.” 冷意也着实对于画月的翻唱有些好奇.于是就试着和画月交换条件. “哼.随你了.爱说不说.你以为我多想知道似得.”画月明显是在赌气.也不管冷意怎么说话了. “那好吧.我告诉你了.我的名字叫做冷意.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迫于无奈.冷意看着失落的画月.心中想到.大概画月问自己的身份真的是有什么比较在意的事情.这才不随意的杀了自己.甚至在沒有办法的时候生气了气來. 听到冷意开始说自己的身份了.画月这才换换的扭过身子.正视着冷意.对冷意说道:“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只想知道.你胸口的刺青是怎么回事.那应该是你自己画上去的吧.”画月指着冷意的胸脯. 冷意有些惊讶.为什么画月会对自己身上的刺青这么在意呢.那也就是说.画月很可能也和这个刺青有关系了. “这个刺青当然不是我自己画上去的.我从生下來.这刺青就一直伴随着我了.怎么了.你见过这刺青.” 冷意看着发楞的画月.心中有很多杂乱的想法.难道说梦还有别的女儿.那万一事实如此的话.画月岂不是有可能和自己是兄弟姐妹.那自己却这么的喜欢画月.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正在冷意多想之时.画月又继续说话了:“我当然见过这刺青.因为我的主人胸口就有这刺青.” 从画月的话中再次让冷意提取到了关键的信息. 冷意靠近画月.认真地和画月对话说道:“画月.你刚才说.你的主人胸口就有这刺青.那么.你的主人是.” 有这刺青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梦和凤轻了.自己当然不可能是画月的主人.而凤轻.她也和自己一样是來采集草药的.怎么可能会和画月认识.而至于梦.冷意就说不定了. “我的主人叫做梦.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我为她坐着事.就是在这里看守黑星花.”画月的态度像是突然改变了一样.只是温和的对冷意解释道. 冷意暗道一声.果然沒有错.这个画月竟然是梦的手下. 可是 冷意新的疑惑也随之而出现了.既然画月是梦的手下.那那个瘦小道士为什么要让他和凤轻云绝一起來采集黑星花呢.难道真的就只是提前安排好了.和自己三人做一场戏.但是冷意又觉得不像.因为要是画月和瘦小道士是提前商量好的.那么画月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且就算自己打不过画月.画月也不应该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冷意觉得这一切对画月來说.都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并不存在实现安排的戏码. 那么问題就出现了.冷意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突然.冷意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就问画月说道:“画月.你能告诉我黑星花是什么东西吗.” “黑星花.哦.它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特效草药.如果放到世俗界來说.那么它的价值.能够让所有正常人为之疯狂.因为它可以延年益寿.但是由于黑星花的特殊生长环境.导致数量稀有.也只能在特定的环境下培养.在梦发现了黑星花以后.就找了自己家族的人世世代代相传.交替守护这黑星花.不让外人接触.” 延年益寿.冷意喃喃自语道:怪不得呢.先前看到画月对一个像姐姐一样的人叫做母亲.现在看來i.是由于黑星花功效的原因呐. 那就不难猜了.瘦小道士的阴谋就是.长生不老.试问哪个人不想要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呢.瘦小道士就是有了私心.才背叛了梦.利用三人前來探探路罢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谈论 “画月.你的主人竟然是梦.这真的让我感到非常的震惊.这背后又牵连着其他一系列的事情.” 冷意捋清了自己的思绪.这才和画月说道. 画月心中早已是不敢再对冷意怀揣着半点的杀意了.由刺青可想而知.这个人和梦的关系一定是匪浅的.冷意很有可能就是梦的孩子.所以梦心里也是把冷意当作了自己的主人一样看待.此时只是聚精会神地看着冷意.等待着冷意说些什么话. “不满你说.画月.其实我是梦的儿子.” 冷意也知道画月可能早就猜到了.从画月的态度转换就可以了解.所以也就直言不讳的对梦说出了自己确切的身份. “是.我已经知道了.既然你梦的儿子.那也算是我半个主人了.我为之前对您的冒犯感到抱歉.请求主人原谅.” 画月马上为先前的作为感到抱歉和愧疚.就像冷意请罪. 冷意看着画月毕恭毕敬的神色.也不好说些什么话.更何况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漂亮的女孩.更是心有偏袒. “沒有关系的.不知者无罪.”冷意摆摆手.示意画月无需多想.自己根本一点也不在意. 画月心里释然.但是心里又在思考另一个问題.看着冷意支支吾吾.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问出口. 冷意看到画月似乎有话想对自己说.但又有些犹豫. “画月.你还有什么问題想问我吗.不用顾忌我的身份.但说无妨.” 冷意消除了画月心中的顾虑.于是画月这才张口对冷意说道:“主人.我想不同的是.你是梦的儿子.可是你的武功为什么会这么弱呢.” 沒想到画月居然会想到这一方面.冷意被问的一愣.面对画月的询问不免有些尴尬. 冷意站起身.伸出手掌.似乎是对画月做出邀请的动作.画月对冷意的举动有些疑惑.并不知道冷意此举的意图究竟何在.但是碍于是冷意是主人儿子的身份.所以也不得不回应. 冷意握住画月的手.第一次感受到了画月的温度.心里也忍不住砰砰直跳.抬头看着画月.正和画月望向自己的怀疑眼神相撞.冷意心中更是为止一动. 这就是自己从來只是从别人口中所说.但从未体会过的爱情的感觉吗.冷意心里一股股的怪异感觉不断的涌上心头.冷意忍不住胡思乱想. 画月被冷意的一眼也望的害羞起來.低下了头.并且连忙抽回了被冷意抓在手中的纤纤玉手. “你在干什么...”画月小声的对冷意说道. 画月抽手的动作惊醒了发呆的冷意.冷意这才想到.自己之所以握住画月的手.是有所目的地.而并不是想要占一占画月的便宜. “哦!画月.你误会了!”冷意又趁机快速的拿起了画月的手.重新握在了手心中.虽然依然很温暖和触动冷意的心灵.但冷意却不再像之前一样激动了. 画月感受到冷意握着自己的手.本想再次抽回去的.可是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传來. 冷意正在用力的向画月的手掌施压. “画月.我们再來较量较量.我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的差劲.或者说弱到了何种地步.”原來冷意不服气画月对自己的怀疑.便想要和画月來一次较量.毕竟之前也根本沒有直接的正面冲突.所以沒有动手打过.冷意更是觉得画月对自己的判断实在是片面. 画月眉头一挑.原來这个家伙心里还挺好强的吗.既然不自量力.那就趁机教训这个家伙一把吧! 画月也开始反击起來.将手上的劲头逐渐加大.慢慢的冷意额头便冒出了冷汗. 不只是费了自身的体力.才导致冷意发热出汗.冷意更是感觉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传便神经.正所谓十指连心.现在冷意可是切身的体会到了.冷意觉得自己快要难以忍受.不过冷意可不甘心输给一个小姑娘了. 冷意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管对方是不是一个看起來柔弱的小姑娘了.毕竟起初冷意还是打算不使用全力的.怕弄伤了画月.现在看來自己真是天真的很. “啊!我放弃!” 冷意低吼一声.让画月松开了自己的手掌.看着几乎被捏的发青的手掌.冷意感到叹服.也重新认识了画月的实力. “好吧.你赢了.我承认自己实在是太弱了.”冷意现在输的心服口服.只要是來自雪国的人.沒有一个不是身怀绝技.力克群雄的角色.冷意也深深的感受到了压力.这样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完成到哪一步.起码现在自己一定要变强. 冷意咬咬牙.在心里对自己鞭策道. “主人.其实不用交手我就可以看出你的实力的.”画月淡淡的笑了一下.对冷意说道. “额.是吗.我真的弱到了如此渺小的地步了吗.是不是我对于你就像一个蚂蚁呢.”冷意听到画月补充的话.心里更是受到打击.不免沮丧的回到道 . “并不是这样的.其实主人你的资质非常好.你是隐藏了大部分的潜能在身体里的.并沒有被挖掘出來.我也是先前用一些手段困住你的时候发现了你的诟病所在.要是一般强一点的高手.都会运用内力挣脱困状.而你沒有.”画月耐心的和冷意解释道. 冷意理解画月的话中有话.知道了高手之所以是高手的原因.那就是和自己的内功区别实在太大.就像是一颗.强大的心脏一样.无论外表多么的不堪一击.也能给的身体带來哦最大的利益. 冷意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和很好了.可是自己一直以來似乎都偏离了最应该注重的方面.那就是内功.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十分的缺乏内功的修炼.对吗.画月.” 冷意虚心的像画月请教着.并且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和画月学习一下.好尽快的找到修炼自己武功的方法.况且自己居然在无意之中发现了瘦小道士的秘密.更是不能掉以轻心了.瘦小道士的武功可是经过梦的认同的.也就是说.瘦小道士甚至比梦还要强大.想到这里.冷意仿佛又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并且沒有力气从陷阱之中爬出來. “沒有错.你应该找一个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好好的.认真地.静下心來提升你的武功.只有如此.你才可能在有朝一日看到被激发了潜能的自己.” 画月和冷意的想法差不多.总之现在的冷意是非常需要一个指导.而此刻眼前正是有一个在冷意看來十分适合的人选.就是不知道画月愿不愿意了.如果不愿意.自己也不能拿主人的身份强迫画月.否则自己的形象就彻底毁于一旦了.试问.有哪一个聪明的姑娘愿意喜欢给一个丝毫沒有底线的男人呢. 于是冷意看了几眼画月.传递着某种信息. 而画月也是聪明的很.很快就能够猜出冷意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主人.虽然你是我的主人.可是我毕竟是时间有限.不能够陪着主人四处走來走去的.所以我是不适合指导你练功的.何况你的母亲可是梦皇后.我要是教了你.那真是太讽刺了.岂不是打了梦皇后的脸么.我可是冒不起这个风险.” 画月还沒有等到冷意明言开口说.就已经表明了自己坚决的态度.是不易和冷意一起练功的. 冷意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失望.但是转瞬即逝.冷眼就恢复了常态.双手搭在画月的肩膀之上. “画月.其实你的这些顾虑我也都懂.可是现在情况有些变化了.你不知道的变化.如果你还照常这样守护在山顶.那么对于你们的威胁.很可能就要降临而至.而且是在你们毫无防备的状态之下.到时候不光你们守护不了这些黑星花.而且连性命都会丢掉.” 冷意并不是想要危言耸听的威胁画月.而是冷意真的有这种感觉.瘦小道士说不定就是想要拿凤轻云绝和自己三人先來试一试手.方便自己做判断.相信不久之后.瘦小道士鬼迷心窍.一定会着急取得黑星花而动手的.画月自然会遭到威胁. “为什么这么说呢.”画月自然是什么都不清不楚.被冷意的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的. 冷意觉得说來话长.就简单的将瘦小道士的厉害.和可能威胁他们的动机告予了画月.画月听后眉头紧皱.也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冷意等的也有些心急了.就是不见画月有所作为. “画月.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或者是怎么打算的.如果你和我们在一起的话.相互就会有个照应.而且我的母亲梦也在我们这边.只是不知道她忙于什么事情去了.也不准什么时候可以赶回來.但是毕竟人多力量大.我们也不乏有出谋划策之人的存在.” 冷意又是一通好心的劝说.总之.冷意也是真心的希望画月能够和自己在一起.一试指导自己的武功.而是帮助画月度过一劫. “那好吧.我同意.但是我同意了并不是因为我自己贪生怕死.其实我真的无所谓的.要不是担心我的母亲的安危.我才不会离开生活了这么久的这里.” 冷意陈静下來.又是思考了一番.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画月说:“谁说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了.” 画月听到冷意的话.便专注地望着冷意.觉得冷意似乎是有了什么主意. 第一百二十六章 黄雀在后 凤轻和云绝. 现在凤轻和云绝也已经历经疲劳之苦.來到了山顶之上.幸运的是.现在画月沒有时间出來看管山顶边缘的情况.所以在一阵的摸索以后.凤轻和云绝顺利的找到了一片种植着草药.也就是黑星花的地点. “你看这些花.好像只集中一个地方生长.”凤轻好奇的观察着这些黑色的花朵.并且和云绝讨论关于这些花的奇怪之处. 云绝也知道这些花的來历肯定不同寻常.只是不知道瘦小道士为什么让他们來找这样的花.而且除了爬山有些累以外.根本沒有什么能够训练他们的地方. 于是云绝对凤轻说道:“你说.采集这些话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还是根本就在这些花上面.只有我们此采集了之后才能发现其中的奥秘.” 凤轻摇摇头表示对此也是毫无头绪可言.只是好奇的观看着这些黑星花.逐渐的.凤轻的表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云绝注意到了之后便询问凤轻:“凤轻.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呢.” 凤轻站起身.摇摇头.对云绝说道:“虽然我感到这些花有些怪异之处.似乎和瘦小道士给我们看的花有些出入.但我又说不上來.” 难道说这些花并不是瘦小道士让他们所要收集的目标之物.那可就棘手了.云绝也努力的回想着瘦小道士手中的草药.只是却沒有凤轻这么细心.只是大概感到都差不多. “不管怎么说.这些花我们可以先试着采集回去.然后再四处看上一看.检索一下四周是否还有类似的草药.” 凤轻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么做了.可是当凤轻伸手的一瞬间.就感到手掌处传來一股强大的能量.以至于使得凤轻的身体也被反噬的弹到远处去了. “凤轻.”云绝激动的叫喊着.赶紧跑了过去.查看凤轻有沒有受伤. 索性凤轻只是被摔了一下.而并沒有收到创伤.只是这奇怪的草药居然像被施了魔法一般.让凤轻靠近不得. “云绝.我感受到了一股奇怪的力量.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情呢.”凤轻显得很头疼.就忍不住向云绝诉说. 云绝暗忱了片刻.对凤轻回答说:“奇怪的东西这世界上并不少见.可是发生在我们身上.就实在是值得注意了.我想这才是我们该要面对的挫折了吧.” 云绝想到自己和凤轻毕竟是为了要让自己变得更强的.所以现在的云绝心里很期待每个挑战.不怕自己对付不了棘手的事情.而是害怕自己丧失了勇气和胆量. “凤轻.我觉得我们应该冷静下來.仔细的思考如何解决这草药难采摘的难題.否则.我们不就是以失败而告终与瘦小道士布置的任务了吗.” 云绝的话并沒有错.不能因为自己碰到了无法解释的事物就选择逃避.如果这样.那一辈子就只能作为一个弱小的人.根本不配提及变强这个字眼. “凤轻.” 凤轻和云绝还在研究这黑星花的诡异之处.就听到远处冷意的声音传了过來. “云绝.是冷意.”听到伙伴的声音.那就说明彼此相安无事.凤轻还是稍微欣慰了一下的.这一下多了一个助手.说不定很快就可以解开迷途了呢.毕竟冷意可还是一时的神医呢. 待冷意走到二人跟前了.凤轻才首先和冷意打招呼:“冷意.你也來拉.我们在这里等你好久了.我们现在遇上了一个难題.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你们的确是遇到了难題.可是并不是你们准备告诉我的难題.而是一个我们共同的难題.” 冷意赶來的时候便急匆匆地.说话也喘着粗气.现在到了黑星花的生长之处.果然印证了冷意的猜想.这才循着正确的判断路线.找到了二人. 看到有些着急的冷意.二人都知道冷意可能是发现了什么关于他们的紧急事情.于是都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冷意解释. “冷意.你不要着急.慢慢说來.”凤轻说道. 顷刻以后.冷意的情绪渐渐平静下來:“你们可千万别再采摘黑星花了.那个瘦小的导道士是一个骗子.” 此言一出.立马让凤轻和云绝觉得不可思议.瘦小道士居然是骗子.那他究竟要骗自己什么呢.而且冷意口中的黑星花又是什么.难道就是这些草药.冷意又是如何得知这些问題的答案的.凤轻与云绝心里都充满着疑惑. “黑星花就是你们眼前的这些花.可是你们知道这些花的作用是什么吗.”冷意稍稍卖了个关子.对凤轻云绝发问的说道. 凤轻和云绝及时摇了摇头.想要听冷意把话说完:“是什么.” 冷意绘声绘色的回答着二人道:“这个黑星花的作用就是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甚至可以长生不老呢.你们说说看.这么珍贵的绝世宝物.那个瘦小道士怎么可能把这个当作我们训练的目标物品.” 怪不得呢.凤轻心里想道.自己觉得这些花和瘦小道士手里的花是有些不一样的.现在想來.瘦小道士那花十有**就是赝品. “你的意意思是说.我们只是被利用了.可是单凭这一点你就做出如此的决定.是否有些武断呢.” 云绝提醒冷意不要过于鲁莽.万一怀疑错了人选.那么倒霉的还是自己. 冷意听到云绝的话则是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解释道:“如果你们知道这里的看护者.以及看护者的主人是谁的话.就不会这么想了. 恍然大悟的凤轻早该想到.这里一定会有看护着的吧.否则这些花怎么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让自己摸不着头脑.也只有高人才能做出这些为了防护黑星花才做的手段了吧. “那么.这里的主人又是谁呢.你和他相识吗.”凤轻好奇的问冷意. “起初是不相识的.但是现在相识了.不但相识了.我们还有了一些既定的合作关系.你们知道吗.守护着这片黑星花的人的主人.竟然就是梦.而且我问过这里的守护者画月了.他根本不知道瘦小道士所让他们最的事情.我就猜到瘦小道士一定是起了私心.否则都是梦的手下.为什么要令三人來冒犯自己家的东西呢.” 这样说开.凤轻和云绝与冷意的意见就基本达成一致了.现在大家一致的怀疑对象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阴险狡诈的瘦小道士.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可惜现在螳螂已经发现了黄雀在背后的阴谋.并且一起坐着打算.就算黄雀再强大.那么人多力量大.众人拾柴火焰高.凤轻等人就不相信.凭借如此多人的智慧.也斗不过一个区区道士. “冷意.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凤轻最担心的还是方法问題.因为论实力的话.可想而知.瘦小道士的武功绝对胜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所以众人就只剩下一个途径可以走向成功了.那就是计谋. “我有一个计划.但是计划尚且不成熟.而且有很大的风险.不如你们随我來.到画月的家里一同探讨.再决定最后的方针.不知各位的意见可否.冷意让画月在家中.就是为了自己出來将伙伴召集在一起.再來商议此事. 等冷意将凤轻和云绝领到了画月的家中之后.二人和冷意第一次见到这个房间时的表情是一模一样的.震惊.和叹服. “云绝.这里真的好漂亮啊.我这辈子沒有见过如此精细的而且富有艺术气息的房间.这也是人间极品了吧.”凤轻忍不住分享自己的心情给云绝.并表达了自己对这构造之完美的赞赏. 云绝的心理话被凤轻讲了出來.于是只有点头表明自己和凤轻的立场一样.就是不知道这个房间搭建的主人是谁. “你们好.想必你们二位就是主人的伙伴了吧.现在我正好是开饭的时间.我和妈妈备了一桌好酒好菜.來招待各位.一点点心意.不足挂齿.感谢各位对我们的提醒.否则我门将在无知之中接受一场劫难.” 画月的话非常之诚恳.这也是是冷意沒有想到的事情.看着一桌子慢慢的佳肴.冷意更是忍不住多看了画月几眼.这个贤惠漂亮的女人.自己一定要获得她的芳心. 第一百二十七章 画思念 待到黄昏之时. 因群人坐在靠近山顶的边缘做着关于瘦小道士的讨论.所以各位不免觉得天气有些凉薄.虽然众人已经尤为刻苦并且绞尽脑汁的针对此状况做着努力.可是就像凉薄的天气一样.众人的心情更是悲凉万分.为沒有一丝头绪而感到绝望. 在山顶边缘商议这个想法是画月所提出來的.因为对于山顶的地势十分了解.所以画月描述过山顶某一处的边缘处可以俯视许多上山时的路况的时候.众人一致赞成.可以防止瘦小道士察觉的众人的不对劲而來攻击.也好做个防备. “凤轻.你鬼点子最多了.你就多说一说主意.用武功來硬对硬是肯定行不通的.可是现在办法也是急不出來了.” 云绝望向沉思的凤轻.自己并不能够为众人做出一些哪怕是微薄的贡献.而事实上.不只是云绝这么想.所有人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毫无意义.总之面对瘦小道士能够反击并且取得胜利的可能微乎极微. 凤轻听到云绝的问话.也抬头看了看同样寂静的四周.感到所有人的低迷之情.心里更是无味陈杂. 冷意向來是不肯服输的.可是事到如今.自己根本生不起一些的反抗之意.先前冷意想到过一个主意.大概是在山顶埋伏着.然后自己利用山顶的地环境.使某处镂空.等瘦小道士一踩中就会坠落至悬崖底部.以至于粉身碎骨.可是冷意和众人商讨过以后也明白.从梦可以直接飞下山顶來说.瘦小道士为什么沒有可能最得到也如此这般的轻功之功呢. 画月似乎作为一个旁观者.始终不参与讨论.只是听着一个又一个的想法.到现在众人沉默着.濒临绝望的心境之时.画月才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不妨冒险一试.” 听到画月解救般的言语.众人一致望向了画月极美的容颜.可实现在沒有人关注画月的容颜是否极美.众人只把注意力扣在画月的嘴巴上面. “画月.你就放心说出罢.现在我们穷极无路.你所说的冒险.相比就这么不甘心的等待着瘦小道士來将我们杀人灭口强的多得多啊.”云绝有些期待的对画月说道. 凤轻也点点头.示意画月说出自己的方法.和大家一起尝试. “好.既然大家如此信任我.我也就不再矫情.对大家有所保留了.我们家中有一个祖传的阵法.此阵法及厉害.根据家谱的记载.此阵法已经帮助整个家族除去了数个祸害.而这些祸害.无一不是江湖上独一无二的决定高手.但最终难逃此阵法的球困.而断送了性命.我想.既然我们陷入了无法解决的困境.那么.理当拿出此阵法试一试了.但是我只是有一个担心.那就是我怕我找不到这个阵法的详细布局说明.也不是说找不到.而是我的母亲大概不会协助我找到.”画月娓娓说道. 画月虽然将自己的办法说了出來.而且看似希望极大.只是正当该欣喜的时候.画月却又在所有人心里留下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画月的母亲不帮助画月找出这个阵法呢.现在面临生死的抉择.画月的母亲难道会忍心就这么甘心死去.或者说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死去. 估计是看懂了众人眼神的疑问.所以画月也准备马上就解答这个疑问了. “你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其实我的母亲和我的父亲是仇视关系.我父亲现在已经死了.却也得不到我母亲的原谅.所以我才特别强调说这个阵法的解释都在我家传的管理者手中.而我母亲是绝对不会违背她心里的那个有心结的原则的.宁愿死也会捍卫到底.以我多年來对我母亲的了解.我说的这些话绝对可信.”画月如是说道. “那怎么办呢.好不容易相处一个办法.”凤轻不得不说出这句点醒众人的话.事实上.柳暗花明又一村.竟然也只是一时的海市蜃楼.让众人空欢喜了一场.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们愿意听一听我的话吗.” 在众人的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 画月首先反应过來并且扭头看过去.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女人正怔怔地望着众人:“母亲..你是什么时候过來的呢.” 对于他们的决策地点.也还是画月临时决定的.本不想惊动正在熟睡的母亲.可是现在母亲却找了过來.看來面对一场即将到來的危机.多愁善感的母亲也是为此十分的惆怅吧.母亲很爱自己.这一点画月心里很明白.但是画月也明白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母亲对于父亲的恨大过对自己爱.要是让母亲拿出有一点沾染了关于父亲回忆的东西.母亲就会变得十分狂躁.并且精神失常.无法控制. 凤轻看到画月的母亲站在了一边.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只是凤轻好像检索到了一丝希望的味道.所以静静的观察着画月和其母亲的对话. “画月.母亲...” 冷意无意间问到过画月母亲的名字.画月的母亲叫做画思念.当时听到画思念竟然使用自己的姓氏來为画月起名字.也是有些疑问.但是毕竟牵涉到画月的家事.冷意作为一个与画月关系不太熟络的旁人.也不便更加详细的交谈了. 画思念张口想要对自己的女儿说些什么话.但是又表现的有些哽咽了.画月同样察觉到了不同以往的情绪的母亲.有些关心的反问道:“母亲.发生了什么的事情吗.” 画思念摇摇头.摆摆手打断了画月的问话.然后靠近了与众人的距离. “女儿.是母亲对不起你.我刚才一直躲到你们的后面.偷听你们的讲话.知道最后我听到你们担心我还对女儿父亲的仇恨而不愿意倾囊相助.我为此感到羞愧.我也想明白了.我多女儿父亲的仇恨根本沒有那么重要.最重要的是当下的生活.以及我最亲爱的女儿.”画思念继续说道. 画思念说话的时候有些肝肠寸断.不只是回忆起了当年和画月父亲的往事.还是单纯的对女儿感到抱歉.亦或者两者都有. 画月对母亲的思想转变有些错愕.仿佛自己当年看到母亲所做出的一些出格事情都成了泡影.总之在母亲说出对自己满含愧疚之情的时候.画月的心也完全消融了.此时画月只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抱住母亲.不仅是感激母亲的通情达理.还有安慰母亲脆弱的心灵.给母亲一些鼓励. “母亲.你真的都放下了吗.”画月有些不坚定的重复着问话.画思念听到女儿这么问.心里也更加感到以前对自己女儿造成的阴影颇为深重.想当初自己只是因为女儿提了父亲一句话.就被关在密室整整三天.当画月快要被困死之时.画月的母亲画思念才疯疯癫癫的将画月给放出來.最终碎碎念许多时日.甚至有一次将家里全部砸毁.后來却又一件件的重新给修整过來. 画月对此的确形成了很深的心理阴影.所以在面对众人的询问的时候.心里有着良多的不确定. 看到紧紧相拥的母女二人.凤轻云绝以及冷意都为她们的深情所感动至深. 画思念松开抱着自己的女儿.又转向凤轻三人说道:“你们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凤轻等人由于画月之前种种话语的铺垫.早就在心里埋下了极强的好奇之心.于是就对画思念说道:“伯母愿意说來与我们分享.证明伯母已经打开了所有的心结.我们为此感到欣慰并且真心真意为您感到开心.你说你的事迹我们洗耳恭听.与你共勉.” 听到凤轻的话.画思念也是捋了捋思路.把表亲由黯然神伤转变为了冥思苦想.准备把自己的往事托盘而出.给自己的后背分享.这也是画思念的一些良苦用心.希望通过自己的事迹.年轻人不要再走一些不必要的弯路. “我叫做画思念.这个你们应该听我女儿提起过.而且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我的女儿画月是跟随着我的姓氏.并不是画月的父亲.画月的父亲叫做铁苏.所以从这个名字你们又可以知道我和孩子的父亲是有着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恩怨在里面的. 和大多数的人一样.我们起初是相爱的. 源于一个阴雨连绵的下午.我因为躲雨而不得不临时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家房子里面去.后來我无事可做就开始大量这所房子起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一家普通的门面做些生意而已.可是经过我的一番认真口就.房子里面的每一个装饰的细节都让我为之惊叹.实在是太精妙的手艺了.堪比天工. 我开始四处打探.想要找到这家店的老板.但是却迟迟也找不到人.我就想.这家店的主人实在是太粗心大意而了.出去连门都不锁的.我就守在店里.为他看门一是特别想要看一看这个手艺超群的装饰工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而是也为了自己借人家的房子躲雨而报答一些罢了. 后來.我如愿以偿的见到了那个装饰工.” 第一百二十八章 伤心人伤心事 众人看到画思念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凤轻心里就大概猜到了画思念之后的一些结果.便忍不住有些惆怅:哎.爱情总是这样.给人一个美好幸福的开始.却又让人落入最终的地域永不的翻身. 凤轻并沒有打断画思念的话.只是认真地聆听着画思念继续阐述着关于自己这段结果“凄惨”的故事. “那个装饰工的长相和我心里幻想的有一些出入.因为是手艺活.所以脏一些累一些的形象都是符合常理的.可是看到长相干净.年轻.富有气质的这个装饰工.我心里有些惊讶.而后又不禁的将他的作品和他的长相联到了一起.我发现.他的作品和本人是一样的有气质.以及别具一格. 我觉得我很喜欢这个男生.于是忍不住就和他聊有的沒有的.反正把听说过的搭讪的方法统统尝试了一遍.最后天色渐晚了.夜幕降临我不得不离去.可是我真的担心此次离去.以后就很少有机会再联系了.于是我拜托她为我打造一件东西.等到时做好了自己会再次过來.并且给予他钱. 你们应该也想像的到.最后我们还是在一起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我们在一起时表白的居然不是我.我当时真的觉得天上掉馅饼了.心里狂喜.并且以最快的速度与这个装饰工走到了一起. 这个装饰工叫做铁苏.也就是画月的亲生父亲. 当时我如约去找铁苏索要我的作品.铁苏却卖弄关子的将我逮到了一间十分巨大的房间里.我正因为不明所以.所以才会十分感动. 我本來只是让铁苏随便为我量身做一些佩戴的饰物就好了.可是想不到我却在那间房间里看到了我的雕塑.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铁苏的技术.如果让这个雕塑有了原本的颜色的话.我坚信.我自己也绝对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然后铁苏便对我表明了心意.我自然是感激涕零的迎合了铁苏的心意. 后來我问起.铁苏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铁苏便说.我是他的有缘人.因为从來沒有一个人赏识过他的作品.可能是由于时代的限制吧.当时人们的审美根本无法理解铁苏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而且在为我打造雕塑的这些日子.铁苏通过许多线索查到了我的身份.大概也是由于我的身份太过招摇吧.所以铁苏根本不用费力的去调查.总之铁苏说的话我也都很坚信不疑. 我的身份是一个镖局掌门的女儿. 当时那个地带的镖局为我们一家独大.而且生意十分稳定.无论大小从未出过差错.所以名望是非常的大.我的父亲是一个十分有实力的人.正是如此.才得以发展出如此出息的镖局. 我根本沒有想到铁苏的目标根本不是与我的爱情.而是我家的镖局. 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开明的人.也许就是因为我的父亲如此的性格才能够让镖局得以长远的发展了吧.但是沒有想到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直到后來.我的父亲被铁苏害死的时候.对我说:女儿.爹一辈子从沒有对什么事情有过这么强烈的挫败感.而且我也深刻的感到我当时的一个不经意的决定害了我的姓名.也害了你的幸福一生.爹实在是对不起你. 之前的一段时间.同样与多数人一样.我们的甜蜜爱情正常进行.但当我们的爱情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打算开始安排婚事了.我看到铁苏很期待和我结婚.我自然也是非常的欣慰.觉得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丈夫. 因为铁苏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一生也只为了自己的技艺钻研.并沒有想到过赚钱这些红尘中的琐事.以至于连一个令我们可以生活可以栖身的房子也都沒有.最终也只好同我一起在镖局中住下. 我的父亲也见到了铁苏的不一般的本领.并且赞不绝口.当下便决定让铁苏负责镖局所有的装修和装备的设计.铁苏并沒有让我和父亲失望.有了铁苏的存在.镖局是锦上添花.发展的越來越好. 只是意外终究是降临了. 当那天早上我醒过來的时候.并沒有和往常一样.是搂着怀里的铁苏而逐渐苏醒.我发发现铁苏不见了.也沒有了赖床的心思.就穿好衣服.打理了一番.准备到外面呼吸新鲜的空气.迎接我美好的一天.但是当我推开门的一刹那.我惊呆了. 我看了一整个院子尸体横陈.血流简直成河.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心脏像是忽然停止了跳动.我感觉到万分的惶恐.我怕我的父亲和铁苏一样是这些人的下场..倒在血泊之中.死不瞑目. 我开始颤抖的呼唤我父亲和铁苏的名字.但是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我越來越着急.慢慢的我就开始发了疯一样的翻遍了整个镖局. 最后我果然见到了我的父亲.只是令我绝望的是.我的父亲还是像那些倒下的人一样.已经濒临死亡.但是还有一丝微薄的气息存在.我知道这是父亲在等我到來.想跟我交代一些事情. 当听到父亲说一起都是铁苏的作为以后.我心里的防线才彻底的崩塌了. 原來.铁苏是一个卧底.我不禁自嘲道.这个卧底可真是称职.用自己的人生來当做赌注.铁苏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另一个镖局的掌门.由于多年被我父亲的压迫.才想到了依靠我來亲近我父亲的计划.于是我就理所当然的成了铁苏的一颗棋子. 不得不说.铁苏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他之前对我的调查根本就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而是连我的阅历和性格都清楚的狠.我才毫无防备的倒入了铁苏早就设定的温柔乡. 铁苏的手艺之所以这么精巧.并不是铁苏的喜好所致.而是因为铁苏本來其实是做机关陷阱的.一切都只为了能够很好的帮助自己拓展事业.要是凭借一个铁苏的力量.根本不肯能将我真个镖局的人都杀死.可是铁苏在镖局待了这么多长的时间.早就将镖局的地理环境摸索的铭记于心.我也想不到铁苏是何时开始在镖局布下自己所打造的机关的.大概天真的我想不到的.可能铁苏在刚进镖局就已经着手操作了吧.铁苏对自己根本是沒有感情的. 一切我都已经明白.但可笑的是.一切也都沒有办法挽回了. 就在父亲脱口告诉自己真相的一瞬间.我对铁苏所有的感情也都瞬间转换成了无限的仇恨.我发誓.我要为自己的感情复仇.要为自己的父亲复仇. 可是沒多久.我就接二连三的受到了噩耗的不断困扰.我得知道铁苏已经死于非命了.刚开始我觉得铁苏死不足惜.但是我却根本开心不起來.觉得不痛快.并不是自己亲手杀死他的.这根本不算是报了仇.所以我的心情还是非常的压抑和沉重. 我自己一个搬到了以前和铁苏共同生活的山顶. 也就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这里面的房子全部都是铁苏一个人所装修的.每一个部件铁苏都是非常之认真.可是我却猜不透.这么认真对待自己的铁苏.居然如此的心机叵测.导致现在爱恨不得. 但是我一个人重新搬回來并不是要缅怀和铁苏的过往.而是要毁了这一切. 但是我再次得知了一个消息.我整个人又失去了方向.我怀孕了.这个孩子就是画月. 现在你们也看得到.当时的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可是我根本忍不下心思.而且后來遇到一个高人的点拨.我方才醒悟.孩子的确是无辜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荼毒一个无辜的孩子.如果我是这样的人的话.那又和万恶的铁苏的人品有什么 不同之处呢. 我决定了生下这个孩子以后.因为沒有住处可以去.就也留下了山顶的这几间房子. 我独自一人带着画月.一直至今.” 听完画思念的故事.所有人的心里都十分的复杂.感慨万千.却无法用言语尽表. 美好的爱情改变一个人的一生.可恨的 爱情却也同样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不同的是.前者能够使人走到幸福的路上.而后者将会使人彻底偏离正常生活的轨道.陷入一片荒芜之地. 惆怅过后.凤轻等人发现天色已经破晓.夕阳的光线已经照射了过來.将每一个年轻的脸庞映红.还有画思念带着笑意的面容. 虽然画思念的故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所有人彻夜不眠的听完了画思念的故事.但是眼下的当务之急不允许他们过多的因为身外之事再耽搁时日了.所以凤轻有些不忍却又坚定的对画月和画思念说道:“画月.伯母.你们的事情我们都十分的理解.可是现在我们必须要面对眼下的困境了.再晚一些.恐怕连后悔的机会都不复存在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精妙的阵法 “画思念伯母.现在我们不得不面对现实了.眼下的情况你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我想我们也开始再次考虑有关我们的作战计划了吧.” 凤轻打破众人集体营造的沉重的氛围.向画思念说道. “对啊.伯母.之前画月所说的那个阵法.您现在能够找的到吗.或者说能够实施么.”冷意听到凤轻的提示.思想也恢复到当务之事上面來. 画思念似乎心中早就有数.也沒有正面回答几人的问題.只是说道:“你们跟我來吧.此阵法虽然的确如画月对你们所说的那般厉害.但也并不是人人都能够参透其中的奥妙的.” 画思念说完话就带着各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辗转过了很多个密室.众人都无法看透这些房间转换的奥秘.总之都觉得设计这个房间的人真的是一个怪才.那么就像刚才画思念对众人说的.就算找打了那个阵法的解说.众人就真的能够将他布置出來吗. 终于.各位在最后一间密室里停了下來.可是这间屋子却不同于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房子的构造.根本沒有许多的设计.甚至说一点点繁琐的点缀都不存在.就只是一个简单再不过的普通房子罢了.但是还是有着其他的东西來代替那些设计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这些...都是铁苏所留下的心得么...” 冷意望着满屋子的书架.叹为观止的说道.并且手中随意拿了一本书看了起來.发现其中都是些设计的草图.可想而知.这一整间屋子里的书本.也都是类似的草图了吧. “沒有错.铁苏可是对这些动心很痴迷的.总之只要铁苏有空來这里居住.就会潜心钻研关于自己的创作.并且绘制记录下自己的心得.”画思念为冷意解释道. 凤轻和云绝听到了画思念的解释.也都重新审视起这间屋子起來. 看了看大都是自己读不懂的东西.凤轻和云绝的兴趣都已经不在这些草图册上面了 唯独冷意一个人.似乎上了瘾.一直在不停的换着手中的书本.看完一本再换下一本.画思念也观察到了这个现象.忍不住问冷意道:“你对这些很感兴趣.你能看得懂吗.” 冷意点点头.又摇摇头.也拿不定主意去怎么回答画思念这么具体的问題.因为冷意在看着写草图的时候.心里好像能够读得懂作者的心思.但是却又说不明白其所以然.冷意也就陷入了自我的矛盾之中. 画月看到冷意有些尴尬.就对母亲说道:“母亲.你快将那个阵法的有关书籍找出來吧.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來研究它.” 画思念点点头.然后动身的到了一大片书籍之中.俯身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抽出应该是那本阵法的草图的书籍.然后起立折身走回众人身旁. “就是这一本了.你们看一看吧.”画思念将书籍交到众人的手中. 接过书籍的是凤轻.可是当凤轻翻开书记的第一页.凤轻就知道事情并不想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了. “这些东西根本看不懂啊.那就更别说将阵法制造出來了.”凤轻不免有些懊恼.然后将书籍递给了云绝.“你來看一看.” 云绝翻了几页.也是头疼不已.根本无法解读这些如同天书一般的字眼和图示. 然而正当众人觉得阵法之计谋已然无望了的时候.冷意却又开口说话了. “给我看看吧.”云绝将信将疑的把书籍递到了冷意的手中. 冷意结果书籍以后.盘腿便坐在了地下.让众人只是都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试图解开这本书籍. 一晃.便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可是迟迟不见冷意从地上站起來.只是一味的埋头苦读.不管不顾其他人等待的有多么交集. “冷意.你看出什么头绪了吗.”画月忍不住打破寂静.提醒冷意是时候该给大家一个交代了.无论成与否.总要有个结果才是. 听到画月在呼唤自己.冷意才注意到时间可能已经流逝了许多了.自己不能再沉迷到这本书籍当中. 就起身.把书籍揣到了怀中. 对大家说道:“如果大家信任我的话.不妨让我试上一试.” 听到冷意的话.凤轻等人只是有些惊奇与惊喜.倒不至于震惊.因为这个阵法究竟有多么繁琐.只有铁苏本人和在场的画思念知道了.画思念本來就沒有抱希望于几人能够有谁可以看得懂这本草图解释.但是不想让众人失望.才给了众人來这里最后一搏的机会. 沒有想到冷意虽然沉默寡言.冷冷清清.心思却如此的缜密.能够深入的将阵法的解说看进眼里.此人的天赋也是可怕的很阿. 所以画思念才十分的震惊.但是听到女儿等人的惊呼.自己也踩反应过來.这是一件应该值得庆贺的事情. “冷意.真是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居然懂得铁苏耗尽毕生心血所记下的机关草图.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呐.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将这个机关制造出來的.” 受到这么多人的肯定.冷意本來心里有些沒底气的冷意顿时也表起了决心來:“好.既然大家这么信任我.我也不想辜负了大家.所以我一定会尽量将阵法参悟透彻.为大家制造出來.” 冷意决定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继续的观看阵法的解说.然后让众人回去修养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來的挑战. “冷意.我留下來陪你吧.”画月此时却突然善解人意的提出要陪着冷意.作为喜欢画月的冷意來说.这样自然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了.便欣然同意. 凤轻和云绝看到有画月陪着冷意.也就放心的离开了.画思念虽然察觉到了冷意和自己的女儿的关系有着不一般的牵连.可是画思念却不想对自己的女儿过多干扰.即便二人在一起了.画思念也比较放心.因为看得出.冷意的为人和身世都是非常的简单和正派的.况且又是梦的儿子.只有自己的女儿配不上冷意. 所以画思念也很知趣的离开了. 密室里只留下冷意和画月两个人. “画月.你怎么想到要陪着我呢.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无趣么.而且我要在这研读解说册.一是沒有危险可言.而是无暇顾及你阿.”冷意心里虽然很高兴.但是疑惑终归是有些疑惑.随意冷意忍不住问画月.难道画月也喜欢上自己了吗. 画月笑了笑.并沒有说话.看了看冷意手中的图册之后.才对冷意说道:“只要你不觉得我多余.那就行了.难道你嫌我在这里碍事么.” 冷意肯定不是这样想的.所以连连摇头.逗的画月也是轻掩面容呵呵笑了起來. “好了.你就慢慢的看这机关的解说吧.我是怕你不了解这密室的构造.渴了.饿了.或者累了.我都当个引导者.帮帮你.虽然我不能帮助你把机关给制造出來.但是这样一点点绵薄之力.我还是能够贡献出來的. 冷意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也对画月笑了笑.然后说道:“那....画月我就开始研究解说册了.不管你了啊.” 画月冲冷意点点头.示意不需要他的关注. 当冷意看的越來越兴起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瓶颈.对于上面的东西根本不了解.所以也就无法进站下去了. 看到冷意突然皱着眉头.画月猜想冷意也可能是陷入了问題之中.就关切的问道:“冷意主人.你遇到什么不懂的东西了吗.相比其他人.你能够读懂绝大部分的内容.我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遇到问題也正常.你不妨说出來交流一下.看我能不能帮到你.” 冷意知道画月是好心帮助自己.也就不怕显得自无知而有所隐瞒的.便对画月说道:“画月.这本解说册里面说了一个东西.我根本就沒有听说过.可是这也是非常关键的一个点了.因为这个未知的东西是要用來作为材料的.” “哦.是什么名字的东西啊.你不妨说來听听.我说不定知道些什么呢.”画月面对冷意的疑问耐心的听取并想要尽力帮助冷意. “书里并沒有写出他的名字.可是却又一段描述.描述是这呀的:此物极其骄横.借地之灵息.索天之气息.唯此一物.方可成功.” 画月听到冷意的话.也不禁皱起眉头.对这番话进行冥思苦想起來. “...借地之灵息.索天之气息.唯此一物.方可成功.唔...我好像有些印象.但是突然之间想不起來了.”画月有些头疼. 冷意看出画月有些纠结.就对画月安慰道:“画月.你不要着急.既然有头绪.说明你还是有希望想到的.那就不至于一筹莫展.” “哦.我知道了.我怎么这么笨呢.我的母亲曾对我说过的.黑星花..黑星花的生长条件就是要借地之灵息.索天之气息.所以它才会生长在山峰之巅.汲取着特定的黑色泥土.” 冷意听到画月的话.也十分的惊喜.沒有想到.这特殊居然远在天边.尽在眼前.顿时.冷意感觉充满了希望. 第一百三十章 画月 在冷意一直在专心的研解书籍的时候.画月也一直都在旁边侯着冷意.时而给冷意端茶倒水.时而嘘寒问暖.让冷意根本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和身心的疲惫.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冷意舒展了筋骨就准备合上书籍了. “冷意.你已经将此阵法的所有解说都看完了吗.”起初画月就不太相信竟然真的有人可以看得懂自己那个怪才父亲留下的东西.可是现在事实上冷意已经畅通无阻.或者说是有一些小的挫折.但最终冷意还是看完了.并且对自己的理解沒有一丝的怀疑.单单这份自信就足以让画月对冷意重新审视.刮目相看了. 冷意摇摇昏昏欲睡的脑袋.想要让自己在面对画月的时候.可以显得有精神一些.毕竟画月在这里陪了自己这么久.照顾了自己这么久.自己却对人家沒有过搭理. “画月.你能在这里陪着我.我是想不到的.所以我非常感动.谢谢你画月.” 冷意不知道该对画月说些什么.所以简单的话显得自己说出來有些尴尬. “沒有关系的.毕竟你是我的主人啊.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况且你也可是我们的救星啊.我们都指望你能够赶快的研究出能够解救我们的良方呢.所以你所得到的我的报答都是微不足道的. 冷意怔怔地看着对自己笑着说话的美丽的画月.一时间竟然无法自拔.看得呆了.定在原地.沒有任何表情和动作. 画月自然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不免被冷意看得心发慌.就试图叫醒还在盯着自己的冷意:“冷意主人.冷意主人..你在看什么呢.” “啊.哦.我...”话到了嘴边却缺乏可更多的勇气说出.冷意犹豫了一下.接着才鼓起一股莫名的热情.双手搭在了画月的肩膀之上.“画月.我觉得你真的好美...” “啊...”画月的脸瞬间像烧红了的苹果一般.好在室内的灯光昏暗.并不能被冷意所窥视得到. 画月推开了冷意打在自己身上的手.低下头也不抬头看冷意. 冷意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以后.心里也有些害怕.害怕画月觉得自己是在耍流氓.害怕画月以后都会误会自己了.不再愿意理会自己了.那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 “画月...对不起...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之话.我真真觉得你是极美的.”冷意菊的反正那句话也说出口了.自己何不厚着脸皮.把该说的全部都给说出來呢. 于是冷意深呼吸一口室内逼仄的空气.靠近画月的耳边说道:“画月.我很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喜欢你了.你知道吗.那么.你喜欢我否.” 画月始终沒有抬起头看过冷意.大概聪慧的画月早就猜得到冷意是喜欢自己的吧.只是沒有料到的是.冷意居然这么快就对自己表明心意了. 良久.冷意一直都在等待画月的答案.可是迟迟不见画月有所动静.冷意觉得心里的温度瞬间降下一半的数值.难道画月不回答自己.便是告诉自己她是无可能接受自己么. 冷意越來越难过.越來越胡思乱想.然而就在冷意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画月却突然发声了. “冷意主人..哦不...冷意...你愿意听一听我的话话吗.”画月按留住冷意.告诉其想要与他聊天. 冷意虽然猜不透画月的言下之意.但是也不能就随便走了不是.便又折身走回画月的面前. “画月.你愿意回答我的问題了吗.我真的不害怕被你拒绝.可是相比之下我更不喜欢你这样对我躲躲闪闪.让我的思绪复杂.脱离不出这个怪圈.我想要猜透你对我的所有想法.你明白吗.画月.”冷意认真而又严肃的告诉画月自己的想法是如何. 画月这一次沒有再回避冷意的眼光.而是直直的迎上去.似乎是在告诉冷意.自己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如果你能耐心听完我的一席话以后我便讲于你听. 画月开口对冷意说道:“冷意.我明白.我都明白.你的这种心情我何尝沒有体会过呢.哎...” 说完这句话以后.画月居然开始惆怅起來.让冷意反过來莫名其妙.不知道该不该安慰画月.又或者是如何安慰情绪骤然低落的画月呢. “画月.你为什么突然如此低迷呢.你若是不喜欢我的话.完全可以直白拒绝我的心意啊.何必烦扰自己.多做惆怅之情呢.”冷意觉得是自己将画月为难了.便有些愧疚地告诉画月.即便是拒绝自己.自己也是不会在意的. 但是冷意看到画月的情绪根本沒有任何的气色.自己也是干着急. 等了一会儿.画月又看似难以启齿的对冷意说道:“我觉得我和我母亲的命运真是非常的相似.我们都是苦命的人.吃尽了爱情的苦头.” 冷意听画月的这句话才有些明白.原來画月也是有自己的心结的.相比是画月以前受过什么伤痕吧.所以才对于冷意的出现表现的如此的敏感. 冷意安静的说话给画月听.希望画月能够平复心情.有意思温暖安定的感觉:“画月你应该有一段难以启齿的往事吧.但是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要再回忆这种无意义的伤悲了.” 画月听到冷意的话.也根本沒有在意.这些年.自己能听的安慰的话都被自己的母亲说尽用尽了.又有什么安慰的话可以对自己起作用呢.毕竟这是一段对于自己來说有着唯一意义的时光.说忘就忘.除了死去.否则正常人都是做不到的. “冷意.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我的事情.你愿意听吗.” “当然了.画月.你把我当做可以信任的人.我感到十分的欣慰.我自然也愿意分享你的故事.” 两个人一个是可怜人.一个是可以安慰可怜人的人.凑到一起.就是相互取暖的一件事情.美好而温馨.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沒有父亲的女孩子.从小就生长在这个荒凉的山顶之上.对外界的任何事物一无所知.知道一些的也都是我的母亲把那些编成故事才讲给我的. 但是我还是希望有时间可以自己去看上一看外面的世界.这个对于我來说.就像对于你们來说的外星球的外面的世界.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我的心底埋下了一颗蓬勃生机的种子.并且日益增长. 山顶的高度对于年幼的我.是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距离.我根本无力去想如何能够达到山底.但是我的武功也是日益增长的.我慢慢的长大.慢慢的开始计划想要下山 终于有一天.我还是为了我的计划而违背了千叮万嘱的妈妈的嘱咐.只准备了一些能够防身的东西.踏上了通往山底的道路. 但是我才刚开始走上路.就发现从下往上的一个人影.我非常惊慌.以为是撞见了我的母亲.但是我躲在后面以后.慢慢的发现那个身影愈发的靠近.自己也愈发的拍排除了那个身影是自己母亲的可能. 那是一个蒙面人.他蹑手蹑脚的经过我的身边.并沒有发现我.就这么走上了山顶. 我突然想到我的母亲曾经告诉我.我们生活在这个山顶之上的任务.就是要守护山顶那一片黑土之上的黑星花.那么这个人贸然的出现.是不是就是为了偷黑星花而來的呢. 我就开始跟在黑衣人的身后.慢慢的观察.结果果然和我哦预想的一模一样.那个黑衣人很快摸到了黑星花的生长之地.可是他似乎不知道黑星花还有一层我们饿主人..梦所施加的防护罩呢. 所以最后的结果很显然.黑衣人被弹飞了出去.这一幕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为这个魔法一般的防护功能感到叹服.但是我也非常的好奇这个黑衣人. 因为被弹飞的缘故.所以黑衣人的面也被弹掉了.我看到了他是一个男生.应该是一个男生. 浓发.大眼睛.干净的脸庞.还有喉结.完全和我的母亲的描述一样. 但是我沒有别的感觉.就是感觉这个男生非常的好看.我也深深的被他吸引了. 我上前询问他有沒有受伤.但是他好像很好奇的盯着我看.我当时被看的莫名其妙.后來他告诉我是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漂亮.但是我听到他的溢美之词也是十分的开心. 我接着询问他为什么要來偷黑星花呢.我是这里的守护者.是不允许别人來动黑星花的. 但是他却告诉我是因为他的母亲生病了.需要用黑星花來当做药材医治自己的母亲.我非常感动.便送了几朵黑星花给他. 后來他时常偷偷的來山顶跟我一起玩.我也暂时打消了下山的心思.和这个男生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又一次.那个男生亲吻了我.他向我表白说喜欢我.让我和他在一起.我大脑一片空白.就木然的点了点头.他说要我跟他一起下山.因为之前我就已经打算了好久要下山的心思了.现在有一个伴侣我更是非常的开心. 于是我们一起开始计划哪天偷偷的下山.不让我的母亲发现. 可是我们的年龄毕竟是太小了.我的母亲很容易就可以从逐渐少了的黑星花的情况中判断这其中必有蹊跷.而卧最近总是喜欢拿守护黑星花的借口去外出. 所以总之那天我们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的母亲还是及时的出现了.并且阻止了我们的行动. 母亲执意要杀了那个男生.可是也拼命抵挡.最终母亲扭不过我.便告诉我.只要自己不再和他联系.安心生活在山顶.就可以放过他. 我很快就同意了.母亲如约放了他. 后來我发现自己对他的思念无法自已.便又开始计划自己逃出. 我还是成功了.沒有被母亲发现.我一个人來到所谓的外面的世界.面对一切都好奇的我.也发现俺男人并不是都像他那样好看的.可是心里却一直坚持着要尽快的找到自己心仪的男生. 可是最后我是在别的女人怀抱里找到他的.我之前从不知道心碎是什么感觉.但是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并且十分清晰. 我回到山顶之后像母亲交代了一切.母亲告诉我.再也不要相信男人.我也十分的确定.男人是不可信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决定 听了画月的故事以后.冷意的心里五味陈杂.怪不得画月对自己的心意为何总是抗拒呢.原來画月从小就对男人有了阴影.这也不能怪罪于画月.只能怪上天不公. 冷意紧紧的抱起画月.不让画月再感到寒冷. “你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讲这些事情吗.”画月突然在冷意的怀抱里说道. 冷意摇摇头.画月便接着说:“是因为你.你让我重新认识了男人的模样.” 这个夜晚.冷意将画月抱的更紧了. 第二天. 当冷意将自己成功的把机关的原理给参透殆尽的消息分享予大家的时候.众人显得十分喜悦. 于是所有人都开始忙忙碌碌.帮助冷意.将机关每日沒夜的的布置了出來.说简单也不简单.但说复杂也并不是多么复杂.就是许多原材料是非常特殊.譬如黑星花的应用. 总之.虽然人们对这个阵法依然怀揣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但是毕竟已经布置完成.再者众人已是穷途末路.早就沒有了其他解数. “接下來.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就这么等待那个什么瘦小道士的出现吗.万一他不來的.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面对画月提出的一连串问題.冷意不是沒有想过.相反也早就对此可能所想了许多的想法.但是还未來得及和大家商讨.毕竟上一步是布阵.这耗费了所有人的精力.沒有人关心其他的问題.而现在是只欠东风的状态.那么计划的下一步也理当提上纲程了. “我想.瘦小道士不出现.是有可能在耐心的等我们采了黑星花回去.从他不敢贸然的自己行动.就说明.他知道黑星花功效的厉害.那么自然而然也就知道负责看护黑星花的人厉害.便不敢随意冒险.当初瘦小道士给我们三天的时间让我们采集黑星花.那么今天正好是期限到了.如果瘦小道士心急想得到黑星花.那么瘦小道士很有可能就在今天出现.亦或者他觉得我们已经在采集黑星花的路上死掉了.就继续搁浅自己的野心了.” 凤轻如是分析道.云绝冷意.包括画月听了都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虽然局势是目前凤轻所阐述的这样.那么还是沒有相对的解决方法呐. “如果瘦小道士今天就來.那再好不过了.我们顺理成章的开始进行我们已经完成的计划.可万一瘦小道士是第二种状况.我们等不到他.难道就要一直等吗.我觉得如此下去.我们是很容易暴露的.现在的我们急需速战速决.” 云绝为众人点明了思路.眼下就是需要速战速决.才有可能和预想的一样.成功制服瘦小道士. “我想.我大概知道怎么尽快引出那个瘦小道士了.”画月突然首当其冲.告诉众人说自己想到了办法. “哦.画月.你想到对策了吗.赶快说來听听.”冷意在一旁关心的问道. 画月來回左右徘徊.心里不断的排列组合.想要用最清晰和理智的思绪为大家讲解. “我是这样想的.我可以假办成一个不知情的过路人.但是我一朵黑星花放在手里.在瘦小道士的居住出走动.引起瘦小道士的注意力. 当他成功被我吸引出來的时候.他一定会问我这黑星花的來历.我就可以编骗他道这黑星花是我在山顶采到的.以前有人看守.现在却根本无人问津了.许多人都前往去采摘.我估计所剩也不会很多了吧. 如果这样一來.那么瘦小道士肯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上山顶一探究竟了.那么我们就可以趁机实施我们的计划.” 冷意听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就为画月捏了一把冷汗.待到画月说完自己的整个计划.冷意就再也忍不住的对画月说道:“画月.我不同意.你和杨以身犯险实在是太不安全了.总之要去也该我去.怎么能让你去.” 大概是冷意急着保护画月的心情一时冲昏了自己的头脑吧.冷意沒有想到这个计划目前也就只有能让画月來实施了.因为瘦小道士根本沒有见到过画月的样子.更不知道她是何人.这样最能够让瘦小道士对其不有防备之心. “冷意.你别这样.为了我你就甘心让大家陪我一起冒更大的风险么.况且你说你去骗瘦小道士.但是瘦小道士难道不认识你吗.你说什么他又怎么会全信呢.” 冷意被画月说的一愣.逐渐的镇定下來.默默的注视着神情坚定的画月.心想自己是一时沒有过多的考虑.但是自己真的不愿意看到画月的安全受到任何威胁. “冷意.我也知道你的顾虑.可是你放眼在我们身上看上一看.你肯定愿意为了我们的成功而献身犯险.我和云绝一样可以.那为什么你却不让画月这么做的.我们现在是一个团队.如果只有你们两个人的存在.那你这样袒护画月跟我们毫无关系.但是情况不同.你的决定也直接影响最终的结果是好与坏.我觉得画月的计划不错.虽然谨慎瘦小道士有被伤害的威胁.但是总比连试一试都不敢希望要大得多吧.” 凤轻沒有委婉的和冷意对话.而是用着一种近乎教训的口气.直接说出了冷意此刻自私的心理. 画月在一旁听着凤轻的话.觉得凤轻非常的懂的自己的心思.自己也真的是想要为他们这个团队出一份力气.可是冷意却制止自己.让自己感觉更加的无用. 可是看到冷意被凤轻的一番话说的失去了精神.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毕竟冷意是真心的关切自己.不希望自己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根本不是什么自私.这份恩情画月牢牢的记在心里.如果他们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的话.画月愿意用自己的一生來回报冷意. “冷意.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安全回來的.到时候我们再并肩站在一起克服困难.如果我们都能活着走下來.那么我就让你娶我.怎么样.” 画月面带笑意的看着冷意.也是希望冷意不要把凡事都想的那么悲观.让冷意能够看开一点. 直到自己行事不顾大局.辜负了其他人的心意.为此冷意感到很抱歉.并且画月最后居然说如果他们能够活着走下來的话.那就让自己娶了他.这么说画月真的肯接受自己了.虽然这个接受是需要一定的附加条件的.但是冷意更加坚定了自己要保护画月和大家在这场战斗中胜出的信心. “我知道了.画月.我定不会让你失望.”冷意像是一个即将凯旋而归的英雄.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说着承诺.“不过画月.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画月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冷意又想要求自己什么.难道冷意又想改变主意了吗:“你说吧.冷意.是什么事情.只要你不阻止我去实行计划.我都尽力而为.” “我想说的事情是.等到今天过后你再实行这个计划也不迟.因为我们已经商议过了.瘦小道士也很有可能等不到我们的回去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而找寻过來.如果你现在起就去的话.不是徒增了很大的风险吗.” 冷意这一次道士沒有凭着自己的心情就胡乱的影响画月的决定.而是十分认真的对画月建议道. 凤轻感觉冷意说的并不错.也开口说道:“画月.冷意说的不错.我也认为你现在急着去的话.可能有些心急了.能不冒险可以达成的目标.我们根本沒有必要去做.” 画月点点头.同意了冷意的观点.于是众人达成一致的意见.等到太阳落山以后.如果瘦小道士还是不出现.那么画月就开始准备实施自己的计划.去将瘦小道士给引过來了. 时间一晃而过.几乎在下一刻.中人们就开始思考画月该究竟该怎么去引瘦小道士了.一定要在细节上做好充分的准备.否则以精明的瘦小道士的眼光.定能够一举拆穿画月的意图. 第二天.所有人都已经是又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说是歇息身体.但是沒有一个人是觉得休息到了身体的.相反.身心都更加的气喘吁吁起來. 迎着朝阳凤轻等人准备送画月下山了.输了一些保重身体的话之后.凤轻和云绝就先行离开了.冷意想要多看几眼画月.画月知道冷意的担心.就上前紧紧的抱住冷意.和冷意依偎在一起 “好了.冷意.我真的要走了.其实以我的武功.你根本不用过多担心的.就算我打不过那个瘦小道士.我起码还是有逃走的本领吧.你就不行了.如果真换成你.你不是瞬间就死在那瘦小道士的掌下了.” 画月调侃冷意说道. 被画月说的这么不堪一击.冷意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心里的担心也少了许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冷意只好将祝福寄托在画月的身上.希望画月能够成功返回. 画月脱离了冷意的目送视线.渐行渐远. 面对漫山遍野盛开的花花草草.虫鸟蝴蝶.鱼和燕子.一切对于画月都是那么的新鲜.以及美不胜收. 这是画月第二次离开山顶.來到红尘之中.上一次出來.自己无疑是不幸运的.给自己留下了一段人生中黯淡无光的阴影. 而这一次.画月心里有些忐忑.会不会也同上一次一样.自己注定是要生活在山顶.而不应该进入红尘之中吗. 不应该在计划还未开始的时候就给自己灌输负面情绪.画月知道自己肩负着许多伙伴的期望与信任.所以.自己一定要镇静下來.用最好的心态迎接下面的挑战.不就是一个道士.自己可也是旷世高手.谁输谁赢也许并不像凤轻描述的那样悬殊呢. 第一百三十二章 引蛇出洞亦放虎归山 画月在云绝凤轻等人之前到过的地方驻足一会儿.便不敢再四处张望.怕引起别人的怀疑.自己要装作路人.就必须真真正正的扮演好一个路人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当画月在这里走了几个來回了就突然意识到有一点不对劲.这里同样位于山顶.人迹罕至.根本沒有除了瘦小道士和自己以外的闲人.那么自己又如何能够扮演路人引得瘦小道士上自己的当呢.又或者自己该怎么给自己所在的位置编造一个该做的事情的理由呢. 很显然.画月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主观的幻想之中.按常理來说.这件事情按照画月的计划是有可能实现的.但是现在的事实是.画月已经陷入了自己给自己挖造的陷阱之中. 画月在考虑.如果实在沒办法自己还是原路返回的比较好.这样的话起码保证自己不被瘦小道士所威胁.那么也就不会对自己的伙伴造成拖累了. 想到这里.画月急匆匆地往山下走.但是不幸运的是.画月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 此人一身道袍的服装.而且面黄肌瘦.眼睛带着闪闪的精光. 这不就是凤轻他们所描述的瘦小道士么.画月心头一凉.觉得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小姑娘.你这是去向何处呀.大老远的來到我的休憩之地.难不成是寻我不见.这就欲起身离开吗.年清热呐.实在是太沒有耐心了.”瘦小道士首先开口说话.让画月心惊胆战.也來不及思考瘦小道士这番话.究竟有什么深意. “大师.我只是一个过路人.而并不是想开冒犯您的.”画月躲躲闪闪.想要对自己的身份进行掩盖. 但是瘦小道士的眼睛一转.更是觉得画月的表现有些慌张.瘦小道士心里想.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过路人.为何如此紧张的面对自己.而且过路人又怎么可能专门跋山涉水的來爬到一个荒凉的山顶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瘦小道士看到画月之后.为之一震. 也怪画月沒有见识过市面.更别提能够圆滑的为自己开脱些什么了. 总之画月也愈來愈觉得自己在慢慢的暴露自己的身份. “你真的只是一个过路人.过路人腰里的东西可是不过路货色啊.哈哈.小姑娘.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你究竟來我这里做什么.今天是很难容易离开的.” 瘦小道士为之一震的沒有别的.就是画月腰里的黑星花.之前画月是打算装作过路人然后通过腰里的黑星花引出瘦小道士的.然后再告诉瘦小道士黑星花失去防护的事情. 但是现在画月不想和瘦小道士纠缠了.却又弄巧成拙.被瘦小道士看了个正着. “额...这个阿.这个其实是我在别的地方捡到的.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如果你想要的话.那我就送给你吧.我家里还有急事.我就先走了.” 画月急忙把腰里的花摘下來.扔到了瘦小道士的手里面.然后跑向了瘦小道士的身后.逐渐远去. 正当画月深呼吸一口气以为自己逃脱了舒服的时候.画月却突然在背后感到一个非常强劲的撞击力量.自己的身子就定住.并且不听使唤了.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啊.这是黑星花.你也别再骗我什么你不住打开什么的借口.识相的就自己主动交代老实之话.免得白白受皮肉之苦.啧啧啧.这细皮嫩肉.貌美如花的.如果被我毁了算不算暴殄天物呢.哈哈.” 瘦小道士直接威逼画月主动交代.但是此时画月的心里已经想到了一个借口.看到瘦小道士急切的想要从自己的嘴里套出实话來.那么自己就顺水推舟.以假乱真好了. “好.那我不妨告诉你好了.现在你的徒弟们已经被我的主人给绑架了.如果你想要就出他们的话.就去找我的主人.和他较量一番.如果你赢了.我的主人不但将你的徒弟都给放了.还会把我们守护的所有黑星花都奉送给你.你敢接受挑战吗.” 画月说完看到瘦小道士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丝狠意來.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战一场.你们这群髅蚁.就算你们在那里布置了如何的陷阱我也都不会惧怕的.哈哈哈.希望你们的守约.等我赢了要把黑星花的封印全部解除.” 画月听到瘦小道士居然这么说.心里才幡然醒悟.原來瘦小道士一直不來攻击山上的自己和母亲.是因为瘦小道士对那个黑星花的封印也束手无策阿.难道真的如凤轻等人所说的.这瘦小道士真的已经到了无人可敌的地步了吗.那种人所决策的就这么将虎放归山林.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但是现况已经不允许画月有别的选择了.话已经说出口.事已经做出手.就沒有了再后悔的机会.能够做到的只有接受事实. “走吧.你带路.” 瘦小道士解开了画月的穴位.画月只觉得浑身瞬间轻松起來.但惧于瘦小道士的身手了得.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只怕书自己动了反抗之心.自己这小命就保不住了吧. 自己带领着瘦小道士又走了一遭.重新返回到了自己家所在的这座山顶.在临近山顶的时候.画月的心理惴惴不安.恐怕自己的这个决定最终是会害了自己的同伴. 站在山顶的边缘.画月还是舒缓了一口压抑的气息.看來冷意他们早就做好了瘦小道士被引过來的准备.所以也提前躲了起來.准备着迎接这一场实力相差殊途的较量. “你不是忽悠我吧.既然你的主人向我发起了挑衅.为何不光明正大的出來迎接.还弄得神出鬼沒.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沒有.沒有.我们主人在家里等着迎接你呢.你不要心急.马上就到了.”画月故意表现出一幅惊恐的样子.然后在瘦小道士面前示弱地说道. “哼.量你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瘦小道士的态度依然很娇横.但是于是这样画月的心理越是矛盾.因为只有两种情况存在.一是瘦小道士的狂妄自大是真的名副其实.而是瘦小道士的狂妄自大只是成匹夫之勇. 所以画月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赌博一般.成败只看这两者其中之一的可能. 画月小心翼翼的领着瘦小道士.一步步的靠近先前冷意布置的阵法之中.虽然现在的天气有些发凉.但是画月的额头开始往下滴着冷汗. “好了.”画月突然大喊一声.然后迅速的离开了瘦小道士的身旁.利用轻功到了非常之远的一个空地. 画月的实力是非常的深厚的.活了小半生的平时.大部分都只是用來练功了.所以当瘦小道士发现画月有些异常并准备要逃走的时候.就动手想要制止画月了.只有人质在手里.自己的安全才能多一份保障.可是现在人质眼看已经逃离了自己的手掌心.瘦小道士的心理沒來由的发慌了一下. “你个奸诈小人.竟敢不守信用.”瘦小道士看到画月的武功如此了得.甚至有种自己和她对决因为吃不了便宜的假象.也就沒有马上贸然出手了.只是用谴责的语气对画月大呼小喝. “哼哼.对付你这种人.我奸诈一点根本就不算是贬低身份.你明白吗.” 画月浅浅地一笑.将瘦小道士鄙视到了极点:“你不是想要黑星花吗.黑星花就在你的眼前了.你來拿阿.” 画月的手中再次拿出一朵黑星花.在瘦小道士的眼前晃來晃去.甚是得瑟. 面对画月**裸的挑衅.瘦小道士觉得自己的尊严收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于是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愤恨.开始准备攻击画月了. “你给我受死吧.”瘦小道士蓄力已久.瞬间爆发出來.准备跳离原地.把拳头对准画月的头颅.想要一击致命.不留这个心中恨恨不已的小贱人的活口. 但是瘦小道士沒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自己还沒有到达跳跃力的极限.就发现自己的上面似乎悬着一个透明的罩子.阻挡了自己的自由. 瘦小道士猝不及防.被上面的阻碍一挡.就从半空中摔落下來.相当狼狈. “哈哈.我们成功了.” 这个时候冷意突然从某个画月看不见的地方跳了.并且欣喜若狂的高盛喊道. 随之而出现的还有自己的母亲.以及凤轻和云绝他们. 画月看到了熟悉的伙伴们.也是十分的喜上梢头:“冷意.你果然成功了.我相信你是最正确的决定.” 此时众人忙于庆祝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却沒有人再看瘦小道士的情况如何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瘦小道士此时有些惊讶.看到之前自己的临时徒弟..冷意.凤轻以及云绝都在这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难道... 沒有可能啊.瘦小道士否定的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是那种状况. “哼.导师.我可是沒有发现你尽到一点点导师应尽的义务啊.不知道等梦回來以后怎么想呢.” 凤轻在旁边对瘦小道士进行冷嘲热讽的说道. “你们几个人什么意思.竟然吃里扒外.背叛你们的导师.还帮助外人将我困在此地.到时候梦回來了看你们如何解释.”瘦小道士对众人气不乱.心不虚的对众人斥责道. 冷意冷冷的看了一眼瘦小道士.觉得瘦小道士是煮熟了的鸭子.嘴依然硬的很呐. 但是众人现在的耐心可是十分的充裕.因为瘦小道士现在如同被自己瓮中捉鳖一般.束缚住了.如何处置.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这是冷意心里的想法.他对自己的布阵十分有自信.可是对阵法不了解的凤轻.心里却总是隐隐作怪.觉得颇为不舒服.想要提醒冷意是否要小心一些行事.毕竟瘦小道士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以免造成最终惨败收场的结局.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戏剧的较量 “我们是叛徒.呵呵.真是可笑.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是叛徒呢.”冷意不屑的对瘦小道士说道.然后又将画月揽到了自己身边.说:“你知道这是谁吗.” 瘦小道士重新看了看画月.可是根本沒有看出别的什么蹊跷來.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以外.沒什么值得考究.所以瘦小道士又看向冷意. “我并沒有看出这小姑娘有什么不同.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那么你是要告诉我她的身份吗.” 瘦小道士显得尤为镇定.越來越镇定.镇定的让凤轻等人道士有些不镇定了. 可是冷意沒有发觉这种情况的转变.而是继续激动地和瘦小道士做着交谈. “哼.死道士.我真是非常之钦佩你的厚脸皮.那么我就告诉你吧.这是梦的手下.也是黑星花的守护者之一.”冷意看完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小道士的脸上.终于冷意看到了自己一直期待的表情. 凤轻等人也都看到瘦小道士吃瘪的神情.心里也非常之痛快.现在才是真真正正的证实了瘦小道士的的丑恶心思.之前再确定瘦小道士是背叛了梦.而为了黑星草不顾一切的事实.也仅仅是众人心中的猜想而已.并且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小道士.你现在还想要再狡辩吗.”冷意更是不放过趁热打铁的机会.对瘦小道士逼问道. 瘦小道士反倒是像摆脱了什么束缚.展示出给众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哎.事到如今.我也沒什么好隐瞒得了.不妨也都告诉你们好了.我就是想要黑星花.我坚信沒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止我.即使是梦.即使是你们这群蝼蚁.哈哈哈哈.” 瘦小道士的狂妄如影随形.字字句句都可以找得到.让性子狠辣的冷意的怒火燃烧的越來越旺盛. 冷意靠近瘦小道士到咫尺之间.说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代价.” 瘦小道士丝毫不与冷意示弱.用更为凶狠的眼神回敬了过去. “冷意.不要再磨蹭了.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尽快的处理掉他.不然后患无穷啊.也不知道你制造出的这个阵法是否能够有所保障.” 凤轻再也看不下去冷意和瘦小道士在这里逞凶斗狠.消磨时间.万一时间久了.瘦小道士找到了这个阵法的破绽.那么他们就真的被一网杀尽了. 冷意听到凤轻的点醒之语.也觉得此刻的举动实在是太幼稚了.自己如果真的恨瘦小道士.那么现在尽快将他杀掉就好了. 冷意露出了自己杀人之前惯有的表情..冷漠.冷意不知道自己以前杀过多少人.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血液.总之冷意对杀人已经可以做到心里沒有一丝的波动了.似乎着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让云绝习以为常.成为云绝的习惯之事情. 冷意聚集自己的气力.准备全力给瘦小道士來上一击.但是凤轻却及时的制止了冷意.说道:“冷意.不如我们一起來攻击吧.这样确保万无一失.” 冷意考虑了一下凤轻的建议.瞬间觉得凤轻实在是坏到了极点.面对一个将死之人.是丝毫的仁慈也不带.不过好在凤轻是自己的队友.现在面对一个强大的敌人.这样做无可厚非.凤轻的这份心狠手辣.对自己只有好处沒有坏处. “好.我们一起來.瘦小道士.你就受死吧.” 冷意一声高呼.众人像是听到了号召一样.跟着冷意一起开始攻击瘦小道士. 但是当所有人攻击过之后吗.也冷静下來之后.却发现自己攻击的地方竟然只是一片空地. “什么情况.”冷意最先发现瘦小道士消失了踪影.而后做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的阵法明明...” “惨了.我们现在沦为被动的局势.而且那厮躲在暗处消失不见.我们却在明处不变换位置.如果瘦小道士偷袭我们的话.我们肯定是來不及防备的.” 凤轻知道现在阵法对于瘦小道士來说已经是一个非常鸡肋之物了.众人却把瘦小道士眼里的鸡肋之物当做是救命稻草.奉若宝物來对付瘦小道士.现在看來实在是有些天真了.最终各位还是栽到了瘦小道士的手中. 下一刻.众人突然感到周围的迷雾似乎蔓延开了.并且变得十分的浓重.渐渐地众人的视线都被遮掩了. “我们大家不要分开.背靠背围在一起.”凤轻一声大喊.把慌乱的众人带到正确的行动方向. 但是当众人刚刚凑到一起.还沒有稳定下來.就听到了当中有人尖叫一声. “画月...你怎么了.”只有冷意听得出这是画月的声音.所以很急切的叫着画月的名字.但是似乎已经得不到画月的回答了. 迷雾很快又消散开來.这些迷雾的聚集就像是刻意营造了画月消失的前兆一样.现在大家已经看不到画月的影踪了. 看到有些着急的冷意.凤轻有些不放心.怕冷意会冲动行事.便叮咛冷意道:“冷意.我们慢慢來.否则因为你的宠动.我们只会陷入更加不利的环境之中.你要知道.我们现在的环境.本來就是致命的.” 就在凤轻的话刚说完.迷雾再一次神奇的聚集了起來. “实在是难以理解.大家快保护好自己.”凤轻觉得实在是太反常了.这个瘦小的道士居然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够控制得了自然界的产物.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迷雾和上次是一样的.來得快.去的也非常之快.但是迷雾消散以后.恢复了视力的凤轻再一次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 “云绝.冷意又不见了.这个瘦小道士是故意营造出我们看不见的迷雾环境.然后各个击破.削弱我们的战斗力.我们该怎么办.” 云绝始终都不能给凤轻带來一丝安全感.心里也十分的憋屈.但是面对强悍的对手.云绝力不从心.但是稍等片刻.云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对凤轻说道:“走.我们赶快躲到画月的家中去.现在只有那里是安全的了.而且密室非常多.就算瘦小道士知道我们在里面.一时半会也奈何不了我们的.” 感觉云绝说的极是.凤轻和云绝便扭头离开原地.沒了命的往前奔跑.一直等看到了画月家的房子.二人心里才重新又拾回一丝希望. 躲在房子中的某个密室里.云绝和凤轻感觉自己倘若过街的老鼠一般.现在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了一个可以藏身的小角落.大气也不敢喘. “凤轻.你怕吗.”云绝拍拍怀里和自己相依偎的凤轻.说道. 凤轻摇摇头:“不要总是问我怕不怕.如果沒有记错的话.我已经听你说这话不压数十遍了.我在你眼里真的就有这么贪生怕死吗.” 云绝倒是一怔.但是重归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给凤轻说出來就是:“你在我的心里不是贪生怕死.而是我在你的心里.为你贪生怕死.你明白吗.” 凤轻想不到云绝会说出如此高智商的话來.不由得心头一暖.对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也沒有许多后遗症可胡思乱想了.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 “是瘦小道士.”凤轻挣脱开云绝的怀抱.异常敏感的竖起了耳朵.听着外面的声响.云绝也听到了.果然.这个瘦小道士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对自己有威胁的人的.他在等着他们两个.等着杀尽他们两个.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 瘦小道士的声音像一把利剑.钻进凤轻的耳朵里面.如果说动听的话叫做字字珠玑.那么瘦小道士的话.就应该是诘屈聱牙了... “你们如果还不出來.我就开始计数.每当我数十个数.我就会杀掉你们的一个同伴.所以你们的伙伴能不能活命.就看你们够不够义气了.哈哈哈...” 可恨...凤轻心里对瘦小道士恨得不可自已.听到瘦小道士居然拿冷意和画月威胁自己.实在是言卑鄙不足以说尽其人格. “我要出去.”凤轻想要出去.拿自己换冷意和画月的性命.可是胳膊却在云绝的手中.牢不可破.“云绝.求求你让我出去吧.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因为我们而死去.” “可是凤轻.你有想过吗.就算我们出去了.大不了就是我们一起死罢了.瘦小道士会轻易就放过画月和冷意吗.而且他的重点根本就在黑星花.完全沒有必要抓我们的.现在他却执意要捉拿我们.摆明了还是想要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不给他留下什么后患嘛...” “10.” 瘦小道士真的开始数数了.凤轻猛的一甩胳膊.挣脱了云绝的束缚. “凤轻.如果你执意要走的话.我自然要和你一起去了.你怎么能不管我呢.”云绝也赶快追上來.和凤轻并驾齐驱.想要和凤轻一起出去面对瘦小道士. 等到出來以后.凤轻果然看到正在等候自己的瘦小道士.还有被瘦小道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的冷意和画月二人. “瘦小道士.你真是厚颜无耻.拿这一招威胁我们.你不是实力超群吗.有本事靠实力打败我们啊.”凤轻恶狠狠的对瘦小道士说道.希望瘦小道士能后放过画月和冷意.哪怕是光明正大的和自己打一场.那自己死了也是死而无憾了. “呵呵.真是可笑之极.不知道一來是是谁先厚颜无耻.将我引到了你们的陷阱之中.现在你们落于下风了.有跟我讲什么道德正义了是吗.呵呵.不过也无所谓了.对付你们这一群蚂蚁.我真的就要用拇指來袭弄一下你们.就让你们连死.都都觉得耻辱.还你们的人.” 瘦小道士道士慷慨.引得凤轻有些脸上挂不住的感觉.但是坏人毕竟是坏人.根本不值得自己同情.如果一个人最起码的心肠已经腐烂.那么他做出再品德高尚的事情也都于事无补了. 瘦小道士就是这个道理.凤轻立马上前扶住冷意合画月二人.发现二人除了一些皮肉之伤以外.也沒有大的伤口或者是内伤在身上.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冷意.画月.你们沒事就好.”云绝也看了看冷意合画月沒有受伤.这才放心下來. 冷意开口说道:“你们不要以为这个家伙是发了什么慈悲心肠了.想要放过我们.其实是什么呢.他发现杀了我们也沒用.第一他逼不出我们解开黑星花的封印.第二.解开黑星花的封印.也的确不是我们的技能.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现在唯一可以解开黑星花封印的人.恐怕就是画月的母亲画思念了吧.” 凤轻这才对自己斥责了一番.还真以为瘦小道士是真的成了一个正人君子了呢.原來心里是奈何不了黑星花的封印.这才选择留下众人.想要利用人帮助他找到解开黑星封印的办法.实在是阴险之极. 但是冷意的嘴巴稍微往后移动了一些.用着微乎极微的声音又继续说道:“那个阵法还有好几个连续的机关.你们就静静的等着吧.这个瘦小道士会再一次栽倒我们的手上的.” “原來如此.我说冷意你为什么对这个阵法一直都抱有如此大的期待呢.原來是这样.”凤轻也渐渐的收敛了愤慨的心神.对着瘦小道士说道:“我知道解开黑星花封印的办法.你愿意相信我吗.” “呵呵.笑话.即便你们的话是一个陷阱.我也是不会惧怕的.就像先前的那个破笼子吗.就这么想把我困住.真是天真的很.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我很乐意相信你们的话.只是到头來你们让我失望的话.那受伤的就是你们了.你们也不要怨恨谁.” 瘦小道士体会到了这一群对自己來说根本早不成威胁的小孩子们先前的计谋.现在更是肆无忌惮面对着众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曲终 瘦小道士站在黑星花的生长之地周围.心花怒放. “快些将黑星花的封印解开吧.我沒有剩余的耐心与你们耗费.你们只要明白.你们现在活着能够呼吸到新鲜的空气.都是和我等价交换而來的.所以旅行条件即是你们的义务.”瘦小道士下达最后通牒.催促凤轻等人尽快解开黑星花的封印. 凤轻等人是将瘦小道士骗來此地.因此众人事实上根本就不具备解开封印的技能.所以凤轻等人的眼光全都悄悄的注视在冷意的身上.毕竟冷意之前说这个阵法还有牵连的陷阱. 冷意心知肚明大家对自己抱着莫大的期望.所以也不怠慢.走出众人的身后.來到瘦小道士的面前. “抱歉.我们这次又耍了你.”冷意笑意盈盈. 瘦小道士听到冷意的话明显有些错愕.但随即也朝冷意回复了一个笑意盈盈.让场面显得尤为戏剧化.众人开始为冷意捏上一把冷汗. “也许你的无知在你小的时候尚且还有一丁点讨喜的作用.只是现在的你身为一个智慧的成人.身边的关系错综复杂.你竟然还敢将你的幼稚当作盾牌防护自己.那你的下场就可悲而无疑了.” 听來是教育的话.冷意心里有些不爽快.但是料到瘦小道士现在已经目中无人.冷意也把瘦小道士再次引入了阵法的连带陷阱里面.所以也暗自的宽恕了可怜的瘦小道士. “來吧.”冷意猛烈地发出一声号召. 瘦小道士上一刻还笑意正浓.但是下一刻就将面容僵硬的放在了众人面前. 一大片黑星花左右摇摆.看似有了生命一般.变得十分狂躁.随后这些黑星花竟然开始散发出黑色的烟雾. “原來山顶总是有许多烟雾的原因就是这些黑星花所造成的啊.”凤轻看到眼前的奇特一幕.心中对之前积下的疑问豁然开朗.“冷意.这就是阵法的另一个机关吗.可是这明明是黑星花的作用啊.难道说.这个阵法需要借助外來之物.” “沒有讲错.在我研究那本阵法书籍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了其中记载有黑星花的信息.之后我和画月进行讨论的时候.就逐渐的明白了阵法的奥秘之处.” 冷意话还沒有说完.众人就发现瘦小道士开始出现了异常. “啊...”瘦小道士发出一声起立的惨叫.可能在这一刻之前.瘦小道士从來都沒有想过.自己会真的被一群小兔崽子给扳倒了. 如瘦小道士所想的一样.众人慢慢的由担心瘦小道士会坚强的反抗.逃脱这股侵袭其的黑雾.然后转成惊讶的神情.因为瘦小道士现在的面貌已是全非.被那黑星花散发出的黑烟给腐蚀到露骨.看起來十分骇人.由于毒雾表现出來的杀伤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凤轻等人也吓得赶紧离开这附近.远远的躲在一旁看着接下里的状况.唯独只有冷意和画月.却还是镇静的站在原地.无所谓毒物会伤害到自己. 终于.瘦小道士成了一堆骨头架子.摊在众人的面前. “这正是我要说告诉你们的.我当时就知道了黑星花极具副作用的消息.如你们所见.即便是再厉害的人物.碰到黑星花散发的毒物.也会毙命在花下.” 冷意舒了一口气.看向众人.心里涌起一鼓莫名的情绪.之所以莫名.是因为冷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为打倒了敌人而高兴呢.还是该恢复内心最初的平静.恐怕不只是冷意有这个感觉吧.其他人一样的不知所措. “我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这黑星花散发的毒雾为什么只去攻击瘦小道士而不蔓延到我们身边呢.”凤轻问道冷意. 冷意笑了笑.回答凤轻说道:“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所设阵法的第一个陷阱.它的作用可不仅仅是困住瘦小道士那么简单啊.否则铁苏也愧对别人对他技艺高超的评价了.” 凤轻和云绝都皱着眉头.对此好奇而迷惑不解. 冷意只好继续解释道:“其实第一个陷阱在困住瘦小道士的同时.已经在瘦小道士身上留下了特质的和黑星花相呼应的气息.只要瘦小道士一靠近黑星花.黑星花就会立马发疯一般的突出毒雾.攻击瘦小道士.据那本书籍资料的记载.是铁苏和画思念伯母一起在山顶生活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黑星花有此症状.铁苏因此而量身依照黑星花的特点而制造了这个阵法.可谓是借花献佛.狐假虎威了.总之.我们不得不佩服铁苏的鬼斧神工.” 经过冷意一番耐心的结束.凤轻和云绝也是彻底弄清了一切自己不解的疑惑.心中如释重负.长叹一口气:“结束了吗.” 云绝拍拍凤轻的肩膀.轻声说道:“是啊.轻儿.我们打倒了强大的敌人.获得了自由.一切都结束了.” “不.远远还沒有结束.” 凤轻却意外的反驳云绝.用坚定的说道:“我们看似打倒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可是现在只是在小打小闹.眼里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大的挑战在迎接着我们呢.你说是吗.” 云绝听过凤轻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启口说道:“沒错.我们的最终目标是云国.现在看來.只是云国其中一个人.自己一帮人就忙手忙脚.根本无力应付.还是借助了前人留下的阵法才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冷意一直在旁边听凤轻和云绝两人的总结.觉得说的正中下怀.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无力去达到更多的目标. 画月也被众人的愁绪所感染.深感众人的营造的氛围十分压抑.等到大家重归寂静了.画月才有机会插上两句嘴. “你们可否听听我的建议.” 冷意听到画月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和众人讲.就扭过头.对画月说道:“画月.经过了我们这么久的相处.想必你肯定也知道了我们现在面临的挑战与心中无法言语的苦衷.你是不是对此有什么想法呢.” 画月顺着冷意的话点点头.继续说道:“我觉得虽然你们以后的宏伟目标我无法帮助你们取得更多的帮助.但是我觉得现在我倒是可以贡献一些力量给你们.” 画月心中所想的是.既然冷意几人现在最需要的是武功方面的指引.而自己现在的实力正好比几人高出了许多.而且看起來众人的练武都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内功.如果自己花费一些时间教众人如何领悟内功的方法.也算是可以让众人取得一些进度.不至于不知所措.原地踏步了. “哦.画月.你能够帮我们干什么.”凤轻对画月有些怀疑.自己等人的事情其实跟画月毫无干系. “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教你们修炼武功.虽然我自己也是不够强大.但最起码能够让你们学得正确的练功方法.”画月如是说道. “对啊!我怎么沒有想到呢.你的武功科比我们强的太多了.毕竟你也是雪国的人嘛.那你就辛苦辛苦帮我们指引一下吧.”冷意欣然表示同意画月的意见.然后征求的问凤轻说道:“凤轻.你觉得如何呢.毕竟现在梦也不再我们这里.我们的导师瘦小道士也因为背叛梦被我们杀掉了.无人指点.我们现在别无他法阿.” 凤轻只是沒有想到这一点.因为多天來连续的提心吊胆.都已经忘了自己和冷意.身为梦的子女.要为了梦和雪国百姓的自由.而展开练功之旅.以推翻雪国的统治. “我并沒有什么意见.你愿意帮助我们修炼武功实在 是太好了.我们感激不尽.” 凤轻向画月表示感谢之情. 此后的几天之内.凤轻等人展开了跟随画月的指导潜心修炼的历程.每天闻鸡起舞.日落而终.凤轻几人都非常用心刻苦的在发展着自己的实力.不敢有一丝的懈怠.否则等到哪天再遇到敌人了.自己一样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小人物.无法与之抗衡. 除此以外.无味的日常里.冷意与画月的感情也是持续升温.有了质一般的跨越.画月似乎并沒有违反自己的约定.当日她对冷意说道:“如果我们能够活着走下來.那么我就让你娶了我.” 画月沒有忘记.冷意自然就更不可能忘记了.可是两个人都属于对爱情有些矜持的人.所以也沒有谁真的提出來要娶和嫁.但是二人心里却已经是承认了心目中彼此的位置.双眼对视之时.满满的尽是浓情蜜意. 而凤轻和云绝的感情.可以说是已经如鱼与水的关系了.每天互相的你我习惯.虽然不再像以前那么多的乐趣和新鲜感.但是谁也离不开谁.凤轻再看向云绝的时候.心里也不觉得云绝是一个在心里把事情掩盖的很深的人了.而云绝.自然也是待凤轻温润如意. 第一百三十五章 切磋 “凤轻.你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你真是一个天才啊.”画月对正在练功的凤轻赞不绝口. 事实上.画月一点都沒有虚张声势.或者单纯是想要鼓励凤轻的想法.凤轻是真的做到了质的飞跃.只是过了几日而已.现在的凤轻的实力.已经和画月并驾齐驱了.而且按照画月所教的方法.似乎走上了正规.日渐的增长着实力.假以时日.凤轻一定会成长为一个绝顶的高手. 在山顶上修炼.不单单是凤轻的修为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进步.而是众人都在以肉眼可以观看到的速度在迅猛发展.而且众人还发现.如果在非常靠近黑星花的地方练功的话.那么效果就会成倍的翻涨. 这一天的下午.太阳被阴天所限制.发出的光线只是微微亮.也透过仅有的几颗郁郁葱葱的树木.但是此时天气却是刚刚好.沒有前几日的燥热了.这也方便了众人将要做的一件事情. 三个人决定彼此组织一场较量.一次來检验各位近日以來所练功的成就.也好促进以后更加努力的练功. 经过一致商议所作出的决定.这场把检验各位实力的对决设定为擂台赛制规则. 画月作为几人暂时的导师就首当其冲负责守擂.然后分别与其他人较量.除非有人打败了画月.才能成功的接替画月的位置继续守擂等待挑战. “冷意.就你先來吧.这几日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凤轻的身上了.似乎忽略了的进展.现在对你的成果也是不甚了解.现在不妨就让我來好好试探一下你是否有偷懒吧.”画月对冷意说道. 知道画月其实是想早一点和自己交手.以便将守擂的位置让给自己的意图.冷意也是暗自笑了笑.这个鬼丫头.知道自己的实力现在大概已经是所有人中最弱的了.跟她挑战根本沒有了任何意义.所以还是找一个比较靠谱的守擂者.帮助画月进行这场检验了.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上來和你切磋一下.”冷意潇洒的回应画月道.然后大步走上前去.与画月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此时凤轻的云绝都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对鸳鸯是怎么内斗的.仿佛是在看一场好戏般露出期待的神情. “小心.”画月甚至都沒有和冷意喊开始就已经大叫一声.一边分散冷意的战斗力.一边做着攻击的动作了. 想不到画月的小心思还挺多.知道在现实的较量中.兵不厌诈.所以任何状况自己都要能够做到随机应变.处变不惊.这也是画月经常嘱咐几人的一句话. 冷意很敏捷的躲开了画月的正面攻击.然后冷意对着画月笑了一下之后.也准备还击了. 懂得运用内功的冷意.此刻开始聚集能量.想要将自己的实力给完全激发出來.达到最强的实力状态.只有这样.才不会被凤轻和云绝给看扁了.也不会让画月对自己失望. 看着气场逐渐强大起來的冷意.画月心里果然涌起一丝欣慰之感.仿佛如了冷意心中所想一般.画月的确沒有对冷意失望. 画月毫无顾忌的再次冲了上去.根本不怕云绝会伤到自己.这份信任來源于画月对冷意的爱意.以及冷意对画月的爱意. 冷意也是非常谨慎的.虽然暴露除了强劲的气场.可冷意也是对自己为有着万分的顾虑.所以不会肆意的同画月真的进行较量. 最终冷意轻轻的搂住了画月.双手同时钳制住了画月的身体.使画月无法动弹. 这便叫做点到即止.画月也输的心服口服.觉得冷意的成长是理所应当的.恰好符合自己的预料.便也不觉得有多惊讶.只是缓缓的退出了场地.和凤轻云绝站在了一起. “我输了.”画月坦坦荡荡的认输.这一点但是也让凤轻与云绝感到钦佩.在刚刚二人的较量之中.虽然冷意表现的有些畏首畏尾.不敢太过放心的施展手脚.但是画月确实一心一意的使出了什么浑身解数.在和冷意切磋.不过最终冷意还是胜出了. 此刻凤轻有些为云绝担心.其实自己的实力如何真的无所谓.但对于要强的云绝那就不好把握了. 这些天云绝也是埋头苦练.旁人可能注意不到.但凤轻不可能也不知情.甚至在别人睡觉的时候.云绝也都在昼夜不停地练着功. 现在云绝想要上去和冷意切磋武功了.凤轻想.如果云绝输了的话那么他的自信心将会丢掉许多.这相当不利于以后的练功.但是也沒有办法.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凤轻只乞求已经能够坚强一些了. 云绝此刻的压力的确不小.但却沒有凤轻想象的那么严重.云绝自己心里很明确自己到底几斤几两.也明白冷意的实力已经到了多么厉害的地步了.可是云绝只是给自己施加了适当的压力.那也是为了让自己更努力的來进行这场比武而已. “呵.”云绝低吼一声.为自己鼓鼓劲.然后动身走到了冷意的面前.已然做好了与冷意决战的准备. “云绝兄.我知道你其实不容小觑.因为我以前也多多少少听到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诸如你自小便参战打仗.立下了无数的汗血功劳.而且自己还是冥宫的主人.手下的死士十分彪悍.我想.如此一个人物.也不可能差劲到哪里去.现在不妨就让我來看看你究竟成长了多少吧.” 冷意话落.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示意云绝可以随时开始. “冷意.我知道对于我來说你很强大.并且在我们都沒有开始练功的时候.我们的实力还是非常悬殊的.但是我想.我现在对你已经不再有畏惧之心了.” 云绝说出一番话.來表明自己的确成长了.冷意挑了挑眉毛.沒有想到云绝居然有这么大的自信心. “好吧.來吧.就让我看看你的进步有么多的令你感到自豪.”冷意说完最后一句话.象征着战斗即将开始了. 云绝也根本不在意谁先让谁进攻.如果实力到位.无论是谁先进攻.都一样会胜利.而冷意让自己攻击他.无非也是稍微客套一下.或者说有些看不起云绝的实力.所以想让一让云绝. 云绝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燃烧起一股火气.并且瞬间让自己有了斗志.也像冷意那样.慢慢的在身体内将内功聚集起來.逐渐壮大自己的气场. “什么...”在一旁观看的画月看到云绝的气场.似乎就要惊呆了.沒有想到云绝居然如此变态.可以说云绝根本就不是在成长.而是在回炉重造啊. 云绝的威力带起了身边的风.树叶随风摇摆.在四个人的周围形成了一个非常带感的画面. 冷意也被云绝还未开始战斗就已经表露出來的实力给惊到了.难道说云绝现在的实力真的超过了自己.不.这怎么可能.自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的.谁还会能够超越自己.云绝也不能. 冷意有些把持不住内心的情绪.看着还在聚集内功的云绝.便忍不住要先行攻击了. 云绝瞬间消失不见.实则到了冷意的背后.但是速度实在是太快.冷意來不及反应.只感到自己的攻击落空了.然后后背一疼.身体就僵硬了起來.无法再控制身体的平衡了. “冷意...”画月赶忙上前去查看冷意的身体状况.生怕冷意会因此而受伤.并且望向云绝.示意比武到此为止.他已经获得了胜利. 凤轻也跑到了云绝的旁边.看着云绝.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总之都是因为内心的激动难以忍耐.这可是自己的男人.自己为之而自豪的男人. “云绝.你做到了.你真的突破了自己.也突破了我们对你所赋予的期望值的极限.我想.我们离目标真的不太远了.”凤轻欣慰的对云绝说道. 云绝看看自己的身体.虽然知道自己已经变得比以前强大的多了.但是也沒想到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居然可以秒杀冷意.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自己的资质要好过所有人么.云绝摇摇头.这不是他应该思考的问題. 看着为自己骄傲的凤轻.云绝也是十分开心.自己的女人以自己为荣.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凤轻.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修炼的.我深感到只有我强大到无人匹敌的地步.才能够保护大家.更重要的是.保护你.”云绝看着凤轻.柔情似水.却又不失坚定地说道. 冷意慢慢的回过神來.看着抱着自己满脸担心的画月.心里的压抑也减轻了不少. 冷意坚强的站起來.走到了云绝的身边.说道:“你真的很强.我服了.” 获得冷意赞赏的云绝.这才真正的检索到了被认可的感觉.心里非常的愉悦.所以也非常友好的对冷意安慰道:“我只是一时侥幸.发挥了自己的潜能.说不定以后我也就这么强了.你却还可以继续修炼.因为你才刚起步嘛.” “呵呵.让云绝兄见笑了.其实你不必安慰我的.我并沒有为此而感到失去自信.相反.你是和我一个团队的.我为你的强大感到由衷的高兴.也对我们的目标更有信心了.”冷意像是一个大哥般.知心的对云绝说道. “明白.”云绝回答冷意一句话.心里也是明白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回到起点 每个人对于云绝的突飞猛进各抒己见.但总之云绝无疑给众人吃了一剂强心药. “你们快看.那是何人.”凤轻突然喊道.把众人惊了一下.然后都朝凤轻脸庞所向的方向扫视过去. 两个人身影正在缓缓的靠近几人.两人分别为一男一女.其中女人则是一身仙气飘飘的连衣长袍.脸上蒙了一块面纱.另一个男人则是长了一副绝美妖艳的俊俏脸.整体潇洒有气质. “楚寒..梦..” 众人一致的喜出望外.梦终于还是回來了.众人像是又重新找到了迷途中的明灯一般.感到心中落定. 不过凤轻和云绝还是首先的把注意力放到了楚寒身上.当初楚寒自己选择不与众人合作跟随梦完成打倒云国的目标.所以独自离开了梦和楚寒.回到了楚国. 但是楚寒居然和梦在一起出现在众人面前.令凤轻百思不得其解. “凤轻.你们在这里这么多天.武功想必也修炼的较以前高出许多了吧.我给你们找的导师怎么样.你们还习惯他的训练方式吗.” 冷意眼色一凛.不知道梦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梦不知情瘦小道士背叛了的事吗.又或者说.这一切是梦早就安排好的.现在來奚落众人. 看得出冷意有些急躁.所以凤轻走到冷意深厚拍了拍冷意的后背.自己才接着说:“梦.你不知道瘦小道士已经背叛你了吗.” 凤轻观察到自己在告诉梦这个消息之后.瞬间变了一个眼神.凤轻便有了些想法.看來.梦还真是可能不知情. “凤轻.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如数讲与我听.”梦也知道众人面对自己的情绪有些异常.所以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过.便急切的想要从凤轻的嘴里得到答案 “看來你真的不知道瘦小道士已经背叛了你的事情.其实在你将我们待到瘦小道士面前的那一刻.我们就陷进了由瘦小道士的野心所打造的阴谋之中.他的这份野心正是來源于黑星花的长寿效果.为了黑星花.他佯装着想让我们去山顶训练.可是事实上却是利用我们打探山顶上的情况.后來我们就展开了和瘦小道士一的轮番较量.最后利用画月父亲的阵法.才险胜一招.否则你现在恐怕就已经见不到我们了.” 梦听过凤轻所有的讲述.心中也对此事有了个全面的概括.想不到.自己只是走了几天.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己还是想的太过简单了.差点就害死了自己的几个孩子. 等到所有人都已经理解了梦的时候.梦愈发觉a得因为自己的考虑不周而害了大家.所以很愧疚. “梦.其实你不必这么想.如果沒有这件事情发生的话. 我们可能也就不会成长到如此之快了.你看我们现在.实力想必已经超过你既定的许多了.”云绝站出來对梦说道. 这也是事实情况.所以一件事的利弊都需要考虑.不能因为利而骄傲.不能因为弊而沮丧. “好.既然你们选择原谅我.那我再抱怨什么也毫无意义了.我现在倒是也带着紧急的消息特意來此通知你们的.”梦将话锋一转.抛开了隐忍沉重的话題. 凤轻等人也正对此有些期待呢.想來梦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回來见几人.而且身边还带了一个楚寒. 众人也都放心心中杂乱的心思.准备听梦说话. “还是我來说吧.”似乎觉得自己的存在对于众人來说一点意义都沒有.这才和梦抢话道.梦扭头看了看楚寒.也沒有说什么. “你们知道吗.雪国现在又有行动了.现在的雪国已经掌控了天下所有的势力.” 楚寒语出惊人.在凤轻觉得是荒诞不羁的事情.决然就这么被楚寒坦然的讲了出來.而且丝毫沒有说谎话的迹象.再且楚寒怎么可能这么远的赶來只是为了欺骗自己呢. “你说的是...真的.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凤轻结结巴巴的问道楚寒. 楚寒知道说出來对于几人的打击着实不小.自己也不希望看到这个情况的发生.但是既定的事实自己也无力更改.只好对凤轻说道:“自然.雪国只要打算出手了.还有人能够阻挡他们吗.现在我们的位置分别被雪国的三个绝顶高手给代替了.” 绝顶高手..有又出现一个绝顶高手.现在的众人对这个词语已经不陌生了.因为每一遇到所谓的绝顶高手.就只预示着自己将要面对一场巨大的.几乎不可能完成的挑战.而这挑战却又恰好是不能够放弃的.否则也就是放弃了一切. “楚寒说的沒有错.想不到我们还是失策了.沒有猜想到雪国的动作居然如此之快.在我们一等人的计划刚要开始进行的时候.就被一连串的雪国制造的事故而被重挫了.不得不说雪国还真是有着先见之明.”梦说道. 雪国的计划有变.那么自己的计划也就必须跟着改变了.之前梦的想法是.聚集三国的实力.一起努力将雪国绊倒.可是如今三国的势力转眼就沦为了雪国的囊肿之物.不得不说天公不作美啊. “所以说.接下來我们的计划有变了吗.” 云绝的聪明才智很快就知道了梦的想法.梦也是点了点头.此行前來一方面是告诉大家这个不幸的消息.另一方面就是和大家商议新的计划. “是的.原计划针对现在的状况破裂的简直不堪一击.所以我们必须应局势而改变.我心里已经有了临时的应变计策.只是还需要征求你们的意见.” 梦似乎有些顾忌.考虑到大家的想法.所以梦对自己的计策还是有诸多忧虑的. “但说无妨.”看得出梦有所顾忌的心态.凤轻也是想让梦尽快释然.能够给大家一个明确的行进方向.毕竟梦现在可是他们团队的领导者. 听了凤轻的话.梦也就不再磨磨蹭蹭.也是想要尽快的实行自己心中的计策.以达到挽救和弥补之前计划的目的. 凤轻和云绝快马加鞭的往云国赶回.现在.已经的时刻已是距离之前众人的集聚有半天之遥了.其实梦的计策根本沒有人反对.因为即便梦不说.众人也是会这么做的. “我需要你们自己抢回自己的权利.这个谁也帮不了你们.虽然面对云国的绝顶高手.你们无力反驳.但是对于自己的国家.无论是天时地利人和.都沒有人会比你们更加的了解.所以你们有很多种可能为自己营造夺回全力的机会.我相信你们.” 这是梦之前对众人所说的一番话. 所以现在凤轻和云绝就是在快马加鞭的赶往云国.尽早的打探清楚关于自己云国的新统治者的有关信息.看一看这传说中的绝顶高手又是一个厉害到什么地步的人.自己已经变的进步相当明显.不知道差距又会拉开多少呢. 总之即便是在心急火燎的赶着路.凤轻和云绝的内心一刻也是沒有闲暇过.都在非常积极的想着各自较为担心的事情. “吁...凤轻.我们到了.”云绝勒令马停下脚步.和凤轻并排在一起.远远的观望着云国的城门.感觉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但是现在不同的是.还有另一股莫名的陌生之感也夹杂其中. “云绝..你有沒有感觉到异常.”凤轻警觉的对的云绝说道.4 云绝也自习的观察了一下.然后回答凤轻说道:“我自然感觉到了.这和我们以前的制度可是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大概有数十位重兵在把守着城门.并且对每一个进城的人进行严格的控制.”云绝如此感叹道. 凤轻知道现在二人想要明目张胆的进入云国是有一定的难度了.那么二人现在就需要一个对策來不露破绽的送二人进城. 看着來來往往的过路人.凤轻眼珠乱转.然后惊呼一声:“有了.” 云绝就被凤轻拉着到了一边.结果凤轻是打昏了几个过路的百姓.换下了他们的衣服.只是无辜的路人显得有点可怜.所以凤轻还不忘记给这些帮助自己的百姓留下一些银两作为补偿. 顷刻以后.二人的身份就陡然发生了剧变. 凤轻和云绝身上本來就沒有带什么其他可查之物品.所以倒是也省了少的心了.二人开始装作和其人一样的平常.走到了城门前排队.开始接受检查. “喂.到你们了.你们怎么不掏出身份牌.”一个威武的士兵对凤轻和云绝吆喝道. 听到士兵的话.二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顿觉不妙.原來现在不单单要对人进行严查.还给每个云国的百姓配备了身份牌啊.这一点风轻和云绝事先也都毫不知情.所以沒有來得及准备.只好对着士兵大哥笑了笑. 尽职尽责的士兵自然不会放过这两个看似可疑的人物:“來人啊.给我压回去.” “是.” 三四个士兵把分别将凤轻和云绝给带回了城内.而且看情况是准备将二人给关押起來.等待审问的. 可是凤轻和云绝却是一点都不关心.反而还有点窃喜.无论如何.自己已经歪打正着.进入了云国境内.即便是到了监狱里面.自己还是有办法逃出來的.那个时候.一切就都好说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迈进云国 带领着凤轻和云绝的四个侍卫两两押送二人.以二人的猜忌.以为大概是要被送至收监之地.因为二人有意无意听守城门的侍卫说他们严查的是外來不明身份之人.现在查到了.那么肯定是要做些什么审讯才顺理成章. 可能对于以前的凤轻和云绝來说.现在身后押送自己收监的侍卫是非常难缠的角色.但是今非昔比.身手经过质的飞跃以后.对待平凡的高手.就像对待人畜无害的平民百姓一般.根本不放在眼里. 但是即便如此.凤轻云绝也沒有打算马上摆脱侍卫的控制而立即去实行自己的计划.因为凤轻云绝觉得.自己漫无目的的收集关于现任云国新君主的消息.根本不如现在这样直接以怀疑对象的身份进入监禁之地.也就是对于一个国家比较重要的场所了.如此來的简单容易. “几位侍卫大哥.我能问一下你们为什么抓我们吗.我们只是一个从很偏远的地方赶來想要参观云国的游人.实在是无辜的很呐.” 也许被抓以后不喊冤才是更值得被怀疑的地方.因此云绝现在便來和几位侍卫主动搭讪. 但是侍卫们根本就不理会云绝的哭怨.自顾自的以严谨的表情继续押送二人. 只是在自己最右手边的一个侍卫看起來有些不同.他在云绝说话的同时.用很不屑的眼神撇了云绝一下.似乎对此等人嘴里的话司空见惯.但是云绝也觉得他暴露了自己易惹人厌恶.但心机不深的性格.云绝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相当秒的突破口. “哎.这位侍卫大哥.你一看就让我觉得是你有一个贵人之象的人.而且你肯定是侍卫的大哥吧.”云绝说完这番话以后特别的注意起这个侍卫的表情起來.只见侍卫非常受不起推崇的露出了虚荣的嘴脸.以往上四十五度倾斜的角度抬起了自以为娇贵的头颅.但是仍然鄙夷的看了云绝一眼.并沒有因为云绝的阿谀奉承而回话.但是也在云绝心中暗喜.觉得有戏可言.便缩小了数倍的声响.以只能二人才足以听得到的微弱声响说道:“哎.大哥.你摸摸我右边的兜里.我有东西想要送给您.” 侍卫有些好奇.但是作为一个侍卫也是有着起码的警觉心的.否则也不会轻易的就被现在这个传说中的绝顶高手的新君主所选中当侍卫了.于是侍卫只是看了看云绝.思前想后觉得云绝就是一个贪生怕死.想要贿赂自己的一个贵家公子罢了.何况现在是被自己四人给押送着.量他们也闹不出什么花样來. 所以侍卫有所怀疑的.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把手往云绝所暗示的口袋中伸了过去.同时眼神张望着自己的伙伴.直到觉得一切安然无恙了.才逐渐放心的把自己在云绝口袋中抓到的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了出來. “这......”侍卫几乎瞬间被惊吓到了.因为此时侍卫已经看得如痴如醉.云绝放在口袋里的竟是一颗稀世玉石.光泽闪闪发亮.而且是一个质地和质量都非常可观的玉石.让人一看就觉得这是一个只应天上有的宝物.并且为之露出贪婪之心.不可自拔. 侍卫惊讶过后这才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云绝.不知道云绝究竟是什么身份.因为侍卫用自己多年的看人经验.一般的富家公子是无法随随便便拿出如此这般的宝物的. 而是侍卫在想.云绝难道想用这东西來真真正正的贿赂自己放过他们吗.说是真真正正的贿赂侍卫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以前像自己受到的贿赂.顶天也就是一锭黄金之类的钱财了.也都不至于像一样几乎是云绝兴师动众的贿赂自己.而且如果真是云绝想要让自己因此放了他们.自己也不是不心动. 只是侍卫的心里依然很矛盾.所以只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云绝的表情.希望得到更多的暗示.但云绝看得出这个侍卫看向自己时所带有的态度.已经明显比之前的态度拉开了很悬殊的距离. “侍卫大哥.你放心.我不让你们放了我们.我也知道你们在其职.便要为其职而谋的的苦心.所以我只是想要问问大哥几个不理解的问題.你只用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好了.这样您看行吗.” 虽然云绝说的话比较多.但是依然用内功保持着音量的不想外扩散.所以其他三个侍卫也并发现不了什么异常. 只是这些话也正是道出了自己的真正意图.云绝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次既能够打听一些有利于自己了解更多讯息.又能够直接到达距离接近君主的环境之中的机会. 侍卫虽然为云绝的这番话感到不值得.因为如果只是打听一些问題的话.何必拿出对于自己这么珍贵的宝物呢.可是侍卫也知道.这就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问題了.自己只想要得到这块宝物.所以云绝既然不麻烦自己更多.那只是更好的结果.而且云绝问什么问題自己也完全可以斟酌斟酌.然后再决定是否告诉云绝答案.这更是万无一失的好差事.于是侍卫听到云绝刚刚对自己说的话.侍卫轻轻点了点头. 云绝回头对凤轻会心一笑.笑下之意便是我们已经在朝着正确的方向迈进了一步了. “大哥.你们现在是要把我们给关押到云国的监狱里吗.” 云绝问道. 侍卫觉得这个问題沒什么利害.便如实地对云绝点了点头. “你们这样对外部的人严查.已经有近数日之久了.对吗. 侍卫想了想.大概觉得也差不多.便如实地对云绝点了点头. 云绝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知道自己自从离开云国以后.云国是多久被霸占的.由侍卫的回答可想而知.几乎是在凤轻云绝前脚刚离开云国.雪国就已经随即的派來了人将云国重新易位. “你们的君主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是吗.”云绝继续问道. 侍卫很快的点了点头.而且看似有些夸张的撅了撅嘴.有些想要好好向云绝表现出这个君主究竟有多么强大.但碍于身边还有其他的同伴.也不便和云绝多说话.就人下了自己的话痨之yuwang. 云绝心领神会.感到果然自己将要面对的敌人.是如梦所说的绝顶高手. “对了.大哥.我以前也來过云国一次.可是我注意到现在在驻守云国城门的军队几乎都已经更换.你知道之前云国的军队都到哪里去了吗.”云绝突然想到了一个十分关键和在意的问題.便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但是侍卫马上露出了一会的表情.首先问出这个问題的人.就值得多家小心留意了.而后云绝之前对自己说自己只用摇头或者点头來回答他的问題.现在显然自己无法用同样的方式來回答云绝这个问題了.所以侍卫表示无力帮助云绝回答这个问題. 云绝即使反应过來.知道自己有些欠考虑了.便马上改口说道:“哦.侍卫大哥你不用费的替我解答这个问題了.而且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喜欢关心各种问題.所以也才喜欢到处问人问題.并且愿意为之付出一切代价來交换对方的答案.” 听到云绝这么对自己说.侍卫的心就踏实的多了.怪不得这个人愿意给自己这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呢.原來是一个因好奇心而成瘾的可怜人. “好了.侍卫大哥.你继续带路吧.我不沒麻烦您了.” 云绝说罢.回归正常的状态随着侍卫们的押送.和凤轻一起缓缓的被押送到目标监禁之地. 等到跨过了了几条熟悉的街市.凤轻和云绝才被视为勒令停下. “到了.”其中一个侍卫对凤轻和云绝喊道. 定在原地.看着这个略微偏僻.但是自己却十分熟悉的.黑黑的监狱大门.心里无味陈杂.以前向來都是自己关押别人的.而且自己也很少真正的在监狱里逗留过多长时间.其中一次凤轻的印象比较深刻.是关押欧阳生之时.在监狱里发生了与凤舞相关的一场闹剧. 想到以前的事情.凤轻似乎历历在目. 刚穿越云国.自己便开始打乱了本來一切由命运所牵扯着的一群人的命运. 想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墨池不会死去.凤舞也不会死去.还有其他许多无辜的人也会按照自己身份所应有的结果而顺其自然的生活着. 然而现在.自己不但改变了这个身体原來主人“凤轻”的命运.也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改变了云绝的命运.或者说.与自己相关的一切人的命运. 是好是坏这个定义已经被凤轻的出现给打破.显得泥泞不堪.凤轻也不知道自己是该有何感想. 看到凤轻有些陷入不良的情绪之中.所以即使的在凤轻的背后轻轻的抚摸了两下. 凤轻这才回过神.认真的注视着云绝.心里也才想明白.自己或者的意义现在不就是面前这个长相妖艳俊美.给了自己一个不同的生活的.如今与相濡以沫.相亲相爱的人吗. 于是凤轻风轻气朗的露出明媚的笑容.让云绝觉得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于是而是重新回归目前的状况.开始被侍卫催促着进入监狱的大门. 第一百三十八章 新的君主 在黑暗潮湿的监狱里面.凤轻和云绝都感受到了一股压抑之气息扑面而來. “云绝.你看!监狱里的牢笼几乎都住满了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罪犯呢.或者说这些犯人和我们自己的遭遇一样.都是从城外进來的时候莫名被捕.”凤轻看着这些监狱里落魄的人们.可以想象得到失去自由的痛苦. 云绝也觉得十分的怪异.一个监狱能住满了犯人.那也间接说明这是一个国家统治者的失败.也就是一个国家的失败.如此下去.云国这个国家也是绝对不会长久的. “看你们几个人态度比较好.所以就给你们安排一个比较清净的牢房吧.”先前受了云绝贿赂的那个侍卫心里还是有些感激云绝的.自己根本沒有帮云绝做什么事情.却受了云绝的价值连城的绝世珍宝. 凤轻和云绝被侍卫逮到了一个牢房之中.一眼看上去的确是非常清净的.因为现在牢房里就只有一个犯人在里面.除此以外.连一只蟑螂都看不见. 这个老人靠在了墙角.本來大概是在闭着眼睛休息.然后听到牢房开门的响动.也就被惊动了.睁开眼睛.看着被关进來的云绝和凤轻.然后等到侍卫们全都撤走了.凤轻和云绝也才在牢房之中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來调养生息. 看看墙角的老人依然在注视着自己这边.凤轻有些奇怪.这个老人让自己有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如果是正常的老人.活到七八十的年纪.眼神也早就被岁月所侵蚀.变得暗淡无光.精神萎靡.但是这些凤轻在延眼前的老人眼睛里却沒有看出來.反而看到了一个眼光炯炯有神.而且不失锐利的老人.估计蜷缩着的身体也是非一般的健壮.这是凤轻对老人的综合感受. 云绝觉得凤轻有些出神.便对凤轻说道:“凤轻.你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我呢.” 老人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声音.吓得云绝心头一颤.立刻警觉起來.因为之前注意到牢房中只有一个老人.而且人畜无害.所以本來就自动被自己给忽视了.现在听到老人突然的讲话.反倒是被吓了一跳. “你刚才是在和我们说话吗.说什么.”云绝扭过头去看着这个奇怪的老头儿.问道. 老人动了动许久僵持的身子.然后似乎是找了个更加轻松的姿势.这才继续和云绝不紧不慢的说道:“牢房里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我活了大半被辈子了.吃过的盐.的确比你们吃过的米都多.所以你们别说这里还有鬼怪作祟之类的吓唬我.” 听到老人略带调侃的话.凤轻和云绝相互对视一眼.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凤轻刚才比云绝更为惊讶的是.这个看似漫不经心的老头.实质上却是也在暗中的反过來观察着自己.以至于心思被老人一语点破.于是凤轻更加的对这个老人的身份怀疑起來.这个老人又是为什么被关在监狱里的呢. “请问你是.”凤轻略带试探的问着墙角的老人. 老人听到凤轻开始对自己的身份有兴趣了.这才像是达成了某个目的一样.咧嘴呵呵笑了起來. “我还以为你们不想搭理我呢.一进來就将我给遗忘了.不过这个女娃倒是细心的很.还盯着我看了几眼.不错不错.我很喜欢.”老人沒有忙于回答凤轻的问題.而是又换了一句话接着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可是就在凤轻和云绝对于老人的话还在发愣的时候.來自外面的叫喊声打破了这种老头刚刚营造好的主动的气氛. “主人...凤轻主人.....” 这声音...凤轻觉得像是被唤醒了某一段回忆一样一般.非常之熟悉. “凤轻主人.你回來啦..” 第一次凤轻并沒有在外面发现喊自己的人.但是那声音再一次发出.凤轻马上就找到了源头.定睛一看.竟然是死士里的人. 这个人是自己在训练死士的时候挑出的一个小队伍的队长.因为他的实力是相对于其他死士较为强劲一些的.可是凤轻却沒有想到.自己的死士居然也被囚禁在了和自己一个牢房之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其他的死士现在在哪里呢.”凤轻露出颇为急切的神情.询问着这个死士的小队长. 只见这个死士小队长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似乎心里有很多苦水想说却又道不出來. 凤轻也知道肯定是发生了许多的变故.致使自己辛辛苦苦一手培养的死士也都落魄到解散被关押的地步了.临走前自己还信心满满的以为死士的存在就可以却保云国的安危.只能说世事难料. “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事已至此.我们沮丧是解决不了问題的.你有什么情况就如实的告诉我们把.既然这一次我们赶回來了.就不会放任现在这种情况坐视不管的.” 凤轻给死士小队长些许的安慰.死士小队长也觉得凤轻的话是有道理的.现在凤轻和云绝都已经回來了.那么肯定就是回來拯救他们的.于是死士抬起低下的头颅.收起低落的心态.对凤轻阐述这些天所发生的状况. “凤轻主人.那我就简单的跟你说一下自从你走了以后.我们云国所发生的所有事情吧.”死士捋了捋思绪.回想了一下最初云国的状态.才接着对凤轻云绝说道:“当时你们走了以后.为了贯彻你对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云国的嘱咐.我便为了加固云国的防线.日夜都在云国的城门之处加派兵力.看守城门.但是沒有想到.接下來却遭受了根本就不能与之抗衡的侵略. 记得那时候我们的士兵对一个骑着马赶來云国的年轻人进行例行检查.但是那个年轻人显得桀骜不逊的很根本不予我们配合.正当我们准备用强的时候.却被此年轻人一个个突然的攻击给杀死了一个弟兄.我们十分气愤.而且立刻群其而攻之.可是我们却遇到了一个根本无法解释的情况. 当我们的兵器将要威胁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却发现兵器直接砍在了空气上.穿过了那个年轻的身体.所以之后你也可想而知了.我们的攻击对他毫无作用. 正在我们手足无错之际.迎面而來了一大波的看似是军队的部队.然后反过來将我死死的压制住.原以为我们的实力经过你的训练之后已经非比寻常了.可是还是挣扎不了几个回合.我们死伤的兵力就被他们给处理了.而剩下的人全部被收押在这里.接下來好像那个年轻人直接去了皇宫.用强势的手段控制了一切大臣.从而统治了整个云国. 因为被收押这里.根本沒有获得最新讯息的來源.之后的事情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听过死士小队长的一番解释之后.凤轻和云绝的确清楚了许多情况.大概和自己心里所描述的相差无几.目前可以得到的消息就是.那个年轻人如同梦与楚寒所述.有着令平凡人无法理解的天赋异禀.而是现在云国的军队估计也差不多被换血额了.那么自己再反抗的压力因此激增了几个难度等级.凤轻心里也是万分发愁. “哎.真是灾难啊.” 本來被打断了的那个墙角的老人有些不高兴于死士小队长的出现.但是也是耐心的听完了凤轻与其的对话.于是再次见缝插针.为此情况表示惋惜.另一方面也是想重新的夺回话语权.给自己增加一些存在感. “老人.你也觉得这是一场灾难吧.是我的统治无能.导致白白的丢了国家.哎...” 凤轻十分懊恼的自责道.要不是自己跟随梦一心去冒险.也不至于现在死士们沦落到解体.百姓也连带着受苦的境地.凤轻心里自然明白.自己国家的百姓是不会受到外來君主的善待的. 云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凤轻的心情.只好把责任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凤轻.要直知道我才是这个国家的君主.却一直有你來操心受苦.我真是过意不去.但是你放心.我们在的一天.就不容许外來侵略者一天的安省.” “说的倒是轻巧.你真的觉得自己能对抗那个身负异禀的年轻人嘛.知道怎么对付那个年轻人吗.恐怕答案是否定的.一切你们都不清楚.所以你们也就只有在幻想中计划好一切事情.而无力去做到真正的改变.”老人的话如同针刺.扎在了云绝和凤轻的心头之上.句句属实.句句寒心. 云绝摇了摇头.一时别无他法.便顺着老人的话回答道:“那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想來你也是一个被无辜抓來的云国大臣或者百姓吧.这些都是我们的失误.现在却让你们來承担了.哎...” 第一百三十九章 无懈可击的风军 “对了.你们是可以逃出去的.是吗.”老人不再和云绝牵扯更多关于此事的评论.只是话锋一转.突然对凤轻和云绝这么说. 老人此刻终于愿意离开墙角站了起來.并且走到了凤轻和云绝的身边. “主人小心!”死士队长挂捏提醒的对凤轻和云绝喊道.似乎这个老人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 虽然不觉得这个老人有什么异常之处.即便是异常.也只是有些性格方面的古怪罢了.可是相比较之下.凤轻自然是更愿意选择自己熟悉的人來信任.于是经过死士队长的告诫.凤轻拉着云绝又往一边退了退.与老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老人横眉竖眼的看了一眼那个死士小队长.心里有些嗔怒于他. “你是觉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对你们有什么威胁是吗.哈哈.你们不觉得这让人听过以后笑掉大牙吗.” 老人似乎是在嘲笑凤轻等人的胆小怕事.可是殊不知.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以后.凤轻和云绝不是越來越忌惮什么人了.而是越來越小心谨慎了.说不定每一个道貌岸然的人.下一刻就会变成自己的敌人.并且是身怀绝技的高人.这就叫做吃一堑长一智. 凤轻看向死士队长.想知道死士是不是了解老人的一些什么.毕他们被一起关在这里也已经有许多时日了吧. “这个老人的身份我虽谈不知道.但是我却看到了他和那个占领君位置的年轻人有什么关系.因为当初是那个年轻人亲手将其送到了这里.并且为其单独安排到了一人的牢房之中.单凭这些疑点.他也已经是非常可疑的了.虽然他也是有与年轻人做对而后才被关押到这个地方的可能.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不得不防阿.” 死士这么对凤轻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忌.当听到这个老人居然和年轻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后.心里却是充满了疑问与惊喜. 如果真是这般.老人是与年轻人有关系的人物.那么也就是说.自己可以从老人入手.能够更加的了解到年轻人的相关信息.也更加利于自己的下一步如何实施计划. 凤轻再次回头看着这个身份古怪的老人.老人则是笑眯眯的也回看着凤轻的脸庞.让凤轻不知其笑的含义所在. “你们有什么想要问的问題.就尽管问吧.”老人竟是出乎寻常的慷慨.难道真如死士其中之一的猜想一般.这个老人是因为与那个年轻人结了什么仇恨.然后才被关押到这里來.所以老人也不想袒护那个年轻人.从而让自己从中受到帮助. 比想象中进展的有些顺利.凤轻云绝对视一眼.觉得问话可以继续进行下去. “那我能问问你到底是谁吗.”云绝问出克第一个问題.这也是目前云绝最为关心和好奇的一个问題.之后凤轻和云绝就静静地等待着老人的回答. 可是老人竟又违反了自答应了二人的事情.摇了摇头.做出一副无可奉告的意思.让凤轻和云绝在原地呆若木鸡.被耍了一通. 正当云绝要说些什么话.老人则抢先一步开口了.说道:“年轻人呐.你要知道你们所问的每一个问題对于你们现在的情况來说都是需要有意义的.可是你们却不关心那个通知了云国的年轻人是什么身份.來问我一个老头子的身份.不知你们是否有些不珍惜你们这次可以不用付出代价就可以了解有关事情的机会呢.” 沒有想到.只是交流两句简单的话.就被老人用教训的口气给说了几次.虽然心里很郁闷和纷纷不平.但是细细想來老人的话也算是言之有理.明明是自己有求有图于老人的回答.不能说不是理亏. 总之老人通过简单的对话交流向凤轻和云绝传递了一个自己很聪明的讯息.那么凤轻和云绝也就必须发挥自己的聪明來和老人交流才是.这也算是一种尊重吧. “这位老人.你觉得我们可以胜过那个厉害的年轻人吗.”凤轻避开老人的身份不谈.则是直接绕到了有关年轻人的问題之上. “嗯哼.这个问題倒是问的有些水准了.”老人会心一笑.觉得也该回答凤轻的问话了.否则真是自己在逗两个后辈在玩耍不行. “风军.从小出生在雪国的一个天才. 此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沒有经过任何人的指导.沒有任何后天的干预.本來就该胎死腹中的死婴.却被意外生了出來.预示着他第一次不死之身天赋的揭晓. 被雪国的皇帝发现并且培养.也许是风军人生旅途中莫大的一次改变.也许是机遇.因为风军的仕途一路顺风.也许是灾难.因为风军的命运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但偏偏风军是一个爱恋自由性格之人. 其实雪国的强大有一部分來源于这些天赋异禀的天才.虽然之前雪国的实力就已经足够强大了.但是现在就像如虎添翼一般.有了更多的时间慢慢烘培自己的实力.久而久之.雪国的根基被钢炼的炉火纯青. 因此可以说.雪国因为这些天赋异禀的天才.才成了所有平凡人眼中誉之为权利的象征. 现在雪国直接派出这些大将.我想.不单单是雪国真的想急于收复天下.可能还有别的原因.就是为了犒劳这些为自己的国家立下汗血功劳的天才.让他们单独控制一个国家.享受统治的豪感.同时也间接的表明.雪国已经根本不把任何对手放在眼里了.他不相信有人能够胜得过这些天才. 如你们所见.现在你们的云国就是被那些天长中的之一.一个负有不死之身的年轻人.所控制着. 你们想要战胜这个年轻人.想要扳回局势的话.难度可想而知.” 这是老人说出的非常官方的话.之所以说之官方.因为凤轻觉得.自己不但了解到了有关风军的问題.该了解了许多雪国发展历程的内幕.凤轻心中不仅暗动. 这个老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呢.老人说是不让自己询问他的身份.但老人说得越多.越是不让自己询问.自己便是更有了对老人神份揭开的yuwang. “原來如此.那么如你所说.这个风军具有不死之身.那么岂不是任何人都沒有办法奈何他了吗.”云绝觉得自己想通了一个问題.便又会随之而生气另一个疑问出來.总之找不到问題的源头.云绝自己是不会满足于目前所得到的答案的. 但是老人只是看着云绝微微的.略带慈祥的笑着.这使得老人此刻的身份显得十分稳妥.厚重.并不打算张口回答云绝的这个问題.似乎是在等待他们自己想通. 云绝晃了晃自己一片空白的大脑.无计可施.便想要和凤轻共同商讨一下:“凤轻.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对待面前的困境.” 从凤轻皱着的眉头之中云绝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放到任何一个人的心上.都会有让他力不从心.从而想要放弃的念头. 可是对于凤轻云绝二人來说.放弃这个词语是不会被应用到自己的身上.但是不放弃是一方面.不放弃之后的面对又是一方面. 凤轻大概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张口对老人说:“老人.我觉得风军的不死之身的天赋并不是无懈可击的.对吗.” 凤轻发现老人的眼睛瞬间放光了一瞬间.似乎是肯定了凤轻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反问凤轻说道:“那么你能说出你是怎么这么想的呢.要知道.无根无据的猜想甚至不如愚昧无知的实干呢.你可不要乱了阵脚呐.” 老人的话让云绝有些为凤轻担心.因为风军并不是无懈可击.这个可能性自己也很容易就可以推想的带.但是确实是无根无据.根本也解决了任何的问題. “我觉得风军的技能并不是无懈可击.因为我坚信凡事都有一个平衡度.一旦这个平衡度被打破.那么像现在风军居然还能和雪国和平友好的相处.就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我推测.就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雪国有办法压制得了风军. 你也告诉我们了.风军是一个天性喜欢自由的人.可是雪国却压制了他这么多年而沒有收到他的反抗.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风军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技能一举推翻雪国.但是现在看來他并沒有这么做.相比雪国是有些威胁风军的手段存在的. 这个手段.无疑就是风军致命的弱点.同样是我们的翻身的突破点. 老人家.你觉得我分析的对吗.” 凤轻的分析头头是道.并且有理有据.让人听了以后根本无从反驳.云绝此刻的内心就是这样的感觉.凤轻实在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虽然以前就这么觉得可.却从未有过像现在一样深刻的感受. 老人家也是露出的惊讶的目光.另外带有赞许的意味夹在其中.令凤轻也更加的坚信了自己的猜测. 第一百四十章 奇怪的老人 “凤轻.我虽然遇到过很多很会分析问題的年轻人.但是说实话.我也还是第一次碰到在大难临头.并置身于敌人的牢狱之中.还震惊不乱.能够客观和敏锐的分析出问題所在的人阿.你这才叫聪明.我老人家有眼不识泰山.低估了你这两个娃娃.是老人家的不对.之前的傲慢你们也不必放在眼里.” 老人被刚刚凤轻的一席话所折服.如今变得十分钦佩凤轻起來. “这真的沒什么的.你是沒有这种被逼迫的沒有办法的感受.现在我才觉得.平时的人们并不是不聪明.而是根本沒想到过自己的潜力究竟有多大.甚至不敢想.以至于埋沒了更多的才智在脑中.我只是恰好遇到了绝境.并为之绞尽脑汁而已.老人家也不必太较真.” 凤轻倒是异常的客气.不与老人耍花样.就算老人明话也都说开了.他自己对之前的行为感到抱歉.凤轻也还是不觉得老人会和两个从未有过交集的人谈成相对.并且自己现在还要依靠老人的见识來度过难关.更不能拿老人的话当真來对待了. 老人突然一脸倦容.而后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须.说话:“我现在才是真的力不从心了.你们明白那种重新想找回以往的朝气.却又局限于自己的年龄之中.只有一天天的颓废下去吗.不像你们啊.你们只是遇到了暂时无法脱离的挫折而已.所以只是心里力不从心.和我有着本质上的区别.”老人叹了一口气.显得有些沮丧. 凤轻和云绝收到了老人感慨万千的情绪.也是跟着多想了起來. 老人说的话就想点醒了凤轻云绝一般.凤轻觉得实在是自己的想法太不够成熟.心智也太不够坚定了.每次当遇到难以逾越的危险高度.自己就望而止步.沒有继续走下去的勇气.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懦弱的性格. 凤轻如此想.云绝同样如此想.总之.老人的话无疑等同于是给二人讲了一课人生哲理.让二人受益匪浅呐. “老人.你也不用徒劳的伤悲.您现在这个年纪应该是清享晚年的时光.何必把心思仍然放在那些打打杀杀.你争我夺的红尘琐事之中呢.”凤轻觉得自己因为老人而变得豁然开朗了.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老人在面前重复自己之前的负面情绪.所以凤轻觉得自己有义务也安慰一下老人的内心. “哈哈.想不到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沒两个毛头小子看得开明.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对于许多红尘之时毫无牵绊.总之这一点是令我非常羡慕. 你们既然有心劝解我.不希望我也落入情绪的低谷.我怎么还好意思扯着一把老脸.继续哭烦呢.” 老人和凤轻互相说好话.一瞬间.这里的场景.就像是成了两个忘年之交的好友.在畅谈着重重心事的地方. 云绝看到老人已经放下了对他们二人的架子.就见缝插针的说到:老人.你现在还是不愿意告诉我们你的真实身份吗.” 凤轻这才意识到.幸亏云绝提醒了.之前老人说.自己二人应该关心的根本不是他的身份.而是风军的问題.可到现在來看.老人的身份也是至关重要的吧.否则.这个奇怪的老人.就不会和自己有这么多的交谈. “你们觉得我愿意对你们说我的身份吗.” 老人瞬间又重回了凤轻云绝之前看到的那个喜欢调侃的奇怪老人的身份.和二人一本正经地说道.看到老人的样子.云绝觉得估计又是沒有了后戏.但凤轻不相信老人依然这么顽固.由之前的融洽继续变为冷漠.但是不等凤轻开口说道:我觉得你愿意.云绝就抢先一步.沮丧的对老人说道:“你并不愿意.” “呵呵.可是这次我要对你们的回答是.不.你们错了.我当然愿意告诉你们我的身份.而且我必须告诉你们我的身份.不管你门愿不愿意知道.我都已经下了决定來告诉你们.” 老人坚定的对凤轻和云绝说道.说的二人一头雾水. “可是...那你之前还那么反感我们询问你的身份.现在你却变了心思.这是为什么呢.” 云绝不得不说出憋在心里的疑惑不解. “那是因为你们一开始就要问我的身份.我即便是回答了.也是一分一毫的意义都沒有.白白的浪费你们的情绪.和我的口舌之劳.但当你们把该了解的都了解到了以后.我的身份.就成了你们必然要知道的.而且是对于你们.也对于我來说.最为关键的一步了.” 老人顿了顿.看着凤轻和云绝非常认真的在倾听自己讲话.便满意的点了点头.恢复心神. “老人家.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份.也是我们解开心头所有迷惑的钥匙.这便是关键所在么.”云绝试探着问老人说道. “沒有错.我的身份正是帮助你们直接取得成功的钥匙.但是并不是说你们可以白白的不费力气的取得成功.我只是可以给你们引到一条正确的道路之上.怎么走.还是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老人如是对云绝凤轻说道. 现在的凤轻云和云绝.开始有了一种冥冥中被注定的感觉.从一开始怀疑老人的身份.到与老人交谈.却又不得而知老人的身份.到现在老人即将揭晓自己的身份.总之二人都在围绕着老人在展开着思考.究竟老人的身份会是怎样的一番真相呢.凤轻云绝不得而知.只好耐心的听老人接着讲下去. “我姓风名风薄情.”老人开始介绍自己的姓名.那么接下來便是顺理成章的开始介绍自己的身份了. 但是凤轻注意到.老人风薄情说完自己的性命以后便有意的停顿了下來.似乎是暗示着二人什么.但一时也沒有头绪.凤轻只好胡乱的拼凑想象力.老人姓风...叫风薄情... 风.! 凤轻似乎感到自己的思绪点透了什么事实.却因为惊讶和不可置信而沒有说出來.但是老人真的是... “凤轻.刚刚我还在夸奖你聪明呢.现在怎么默不吭声了呢.”老人似笑非笑的和凤轻调侃着. “呵呵.我就是再聪明也不能是如天算一般.尽知人事啊.”凤轻有些勉为其难的对老人说道. 老人听了凤轻的话也知道凤轻说的在理.就不再继续和凤轻开完笑了.而是瞬间转换了一副较为庄重的神情.准备继续向二人阐述自己的身份. “我刚才提示你们我姓风的典故.就是想要告诉你们我和风军是有着一样的形式.也就是说.我们有血缘关系.”老人不紧不慢的对二人说道. “什么.也就是说.你是风军的...父亲.”云绝吃了一大惊.原來这个老人竟然就是风军的父亲.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敢想的.自己敌人的父亲现在居然就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在和自己商量着如何对付自己的儿子. 怪不得...这个老人对风军的一切都那么的清楚呢. 凤轻听了心里沉静下來.其实就在刚刚.凤轻已经就想到风薄情其实是风军的父亲了.可是出于自己心情的考虑.和自己和其如今的身份.不知道该如何再去用一种鲜明的态度对待风军的父亲. “沒错.我就是风军的父亲.” 老人回答了云绝的惊讶质问.云绝继续加紧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而且想要我们打败你的儿子呢.你就不怕我们会伤害你的儿子吗.” 老人听了情绪低落下來.一时陷入了无声之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等到风薄情的情绪稳定了下來以后.慢慢的众人再次开始进行讨论关于令风薄情的哽咽的故事. “哎.关于我和我儿子的故事一言难尽呐.里面的恩怨一时我也难说得清.现在我还是跟你们说一说我的身份吧. 我是雪国的控山使者.而且从生下來就开始被赋予了要守护雪国许多重要的山脉的使命.我从小觉得很好奇.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日日夜夜的守着住所旁边无用的大山呢.沒有理由也就罢了.但这大山不会呼吸不会喊叫.我觉得我的一辈子如果都守在这里.面对冰冷的大山.我会崩溃的. 也许就是因为我喜欢自由的性格.所以我的儿子风军也才会跟随这个自由的性格吧. 由于雪国的山脉常年都是飘雪的.所以不知道经过多少年的累计.雪国的山脉早就已经成了人们眼中的冰山.也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当我某天偷偷的离开家以后.从百姓口中所阐述的消息中得知了.雪国的山脉有了融化的迹象.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导致的.但是我心中隐隐觉得雪国山脉的消融和自己的离开是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的. 原來.风军之所有在今天拥有特殊的能力.是从我们组祖辈辈就开始遗传的基因.我们风姓族人发展到今天几近灭绝.一脉单传到了风军一代.我小时候的困惑也在逐渐长大所搜寻到的消息之中解开了. 我们的身体内含有一种可以和雪山共鸣的物质.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物质.但对此现象雪国的皇帝可是非常清楚的.我们可以影响雪国山脉的消融与否.一旦雪国的山脉都融化了.那也到了雪国被淹沒吞噬的末日. 所以雪国历代的皇帝也都有监督我们风族人只能在雪山附近生活的责任. 直到后來因为我的意外离开.雪国皇帝一时又找不到我的所在之地.便全力开始着手研究其他影响雪国山脉的消融与否的因素.结果沒有想到真的被找到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钥匙 原來雪国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隐患呐.如果好好地加以利用.那么自己的人真的可以摧毁雪国啊. 听到风薄情讲到这里.凤轻和云绝心里都是想到了一个令自己激动不已的想法. 但是想归想.幻想终究只是结果美好.其中需要众人为之所付出的艰辛同样是可想而知了. 二人心中是注意力有些分散了.觉得还是先听风薄情讲完所有的话以后再作其他计划尚且合适.于是重新恢复了倾听风薄情讲话的状态. “雪国既然找到了如何控制雪国雪山消融的方法.那么我们存在的意义就已经显得微乎极微了.甚至雪国皇帝有了想要除掉我们的意思.但是直到有一天.随着我儿子风军的出生.一切格局的改变都变得从微妙到壮大起來. 我的儿子拥有不死之身.通过祖祖辈辈累积的基因.到了风军这一代.突然爆发出來.形成了一种非常强大的能力.这是雪国的皇帝沒有料到的. 由此我和我的儿子才得以继续在雪国安然无恙的生活下去.但是当时我们并沒有什么实力.只凭借不死之身是无法威胁得到雪国皇帝的.也许正因为如此.雪国皇帝才放心的让我们活下去.直到有一天.雪国的皇帝知道我的儿子喜欢上了他的一个女儿.从此便慢慢的借助自己的女儿控制了我的儿子.以至于风军一天天成了雪国皇帝的走狗. 这一切我都是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不甘心儿子就这么毁了自己的一生.不甘心自己无力拯救自己的儿子. 直到这一次雪国皇帝风军來通知雪国.我也是极力的阻止风军.别让他一陷再陷.但是风军铁了心.根本不把其他事情放在眼里.最后心烦意乱的居然将我关了起來.我实在是痛心疾首.” 老人垂首顿足的模样让凤轻为之可怜.但是自己恐怕除了帮他挽回他的儿子以外.也沒有别的方法來帮助老人渡过难关了.想到这里.凤轻便对风薄情说道:“你希望的你儿子不要再执迷不悟.回心转意.对吗.” 风薄情点了点头.但缅怀过度的他显然已经沒有了再作声的力气. “所以你希望借助我们的力量.來劝说你的儿子.”凤轻接着说.也是道出了风薄情心里的想法. “沒错.你们正好也是为了打败我的儿子而來.我可以帮助你们.所以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帮助我.”老人似乎是带着条件与凤轻谈论. 凤轻想了想.觉得风薄情的话是有道理的.他是风军的父亲.世界上还有比父亲了解自己儿子的吗.所以风薄情不但知道自己儿子强在哪里.更也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弱在了哪里.只要事实如此.那么他们可以非常容易的就能够战胜风军了. 况且.自己只是顺便帮助风薄情劝说他的儿子.根本不值得一提.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云绝急于追问风薄情所说的可以帮助他们的话.便问道:“风薄情前辈.那你能够告诉我们.我们究竟如何能够战胜风军.夺回权位呢.” “那你们的意思是.你肯愿意帮助我了.” 老人露出些许收到安慰的表情.对其说道. 凤轻也插嘴说道:“那是自然了.如果风薄情前辈愿意指点迷津.我们很愿意帮助你劝说你的儿子的.这不足挂齿.” 云绝点点头.示意自己和凤轻的意见完全一致. “那好吧.那我接下來的话你们可要提听仔细了.”风薄情有些慎重地说道.并且特意放低了声音的分贝.看到.凤轻和云绝都竖起了耳朵.这才继续说道:“你们虽然听起來风军的不死之身很厉害.但是这个特殊的体质还是有着比较致命的缺点的.那就是需要一种特殊的食物维持体能的疯狂消耗.一旦沒有食够足够的那种食物.体力将会变得虚弱不堪.到时不用说不死之身了.就算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都可以致风军于死地. 可是我虽然只是这么说.但是我绝沒有半点让你们伤害风军的意思.再怎么她也是我的儿子.我如此信任的将我儿子的弱点告诉你们.就是说明.我已经坦然的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你们身上.从第一眼开始.但这现在经过我的观察.你们的确是可以胜任这个委托的不二人选.” 果然.这风薄情所说的这个弱点的确可以让风军死几百个來回.但是自己的目的并不是风军的性命.所以便信誓旦旦地告诉风薄情说道:“风薄情前辈.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我们一定倾尽心力.赴汤蹈火.” 听到凤轻如此说.风薄情的心中巨石才应声落地.显得十分踏实.于是想风薄情转过身.背对凤轻和云绝二人.再一次缓缓地走向了墙角.仿若凤轻云绝第一次看到这个老人一般.闭着眼睛.在稍作休息.也仿若刚才二人与老人的对话就是一场美好的梦境.但是两个人人心中此刻的认知和感慨.却深刻的告诉二人.自己身上依然背负了一个父爱如山的父亲的委托.容不得自己半点挥霍与懈怠. “云绝.我们现在已经得到了风薄情赠与我们解开疑惑的钥匙.对吗.” 凤轻于云绝说道. “沒错.我想.我们必须自己奋力的迎接接下來的挑战了.” 云绝回答凤轻说道. 只是你问我答的简单两句交流.就让二人得到了很大的鼓励.以及充满了一腔热血.开始准备好行动了. 看着在另一边的死士小队长.始终关心的望着自己这边.忠心耿耿的眼神令凤轻有些心痛.总之.如果这一次的风波能够安然平息.自己一定会重新将死士重建.给他们一个交代. “小队长.我们现在准备逃出去动手了.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我们回來吧.同时你是这里实力比较强劲的一个人.所以你尽量的看护一下大家.尤其是在我旁边的这个风薄情老前辈.不能让他有所闪失了.” 凤轻对死士小队长做着临走前最后的交代.死士小队长听了凤轻主人的话.自己不得有半点的质疑.便坚毅的点了点头:“凤轻主人.云绝主人.我相信你们一定会凯旋而归.成功将我们解救出去的.” 在监狱里已经下定了所有的决心.或者说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那么下一步.就是考虑如何从这里逃走的时候了. 环顾四周.阴暗潮湿的环监狱环境下.并沒有显眼的缺口.可以提供给凤轻与云绝云绝一些逃走方法的启发.破门而出倒是容易得很.但是同样容易的是.能够惊动外面把守的侍卫.对自己造成的负面影响.可能会直接波及下一步的行动.所以凤轻和云绝觉得不值得冒这个风险.还是另作打算的好. 正在两个人愁眉苦脸的想逃出监狱的万全之策之时.侍卫带着众人的晚饭进來了. 凤轻和云绝相互对视了一眼.很快就有了一个注意生出. 在侍卫把饭连手一块伸进牢房的时候.云绝一个迅速的手抓动作.死死锁住了侍卫的手腕.使其被困住的一瞬间.凤轻拾起两块石头.分别将两个侍卫给砸晕死过去. “我们走吧.”凤轻对云绝说了一声行动的口号.接着便一脚踹开了牢房不稳固的铁门.而后二人以最快的行动力.换下了侍卫的衣服.重新锁好牢房的门. 经过外面侍卫的面前.二人起初还有些心虚.但是看到根本沒有人注意自己.便自此顺利的溜出去了. 与此同时.远在他方的冷意也是刚刚赶到自己的国家.或者说目前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国家. 冷意有些莫名其妙.大概和之前云绝凤轻的想法有些大同小异.对一个绝顶高手竟然能够直接跨越兵力官力.直接坐在了统治者的位子之上.这放到任何一个人身上.都可以说是一件令其大跌眼镜的怪事. 莫非这个绝顶高手真的已经强大到了无人能敌.所向披靡的地步了吗. 经过一点时间刻苦训练的冷意來说.目前怀揣着刚刚建立的自信心.根本不服这个所谓的霸占了自己国家的时候绝顶高手.就算自己打不过.也要拼上一拼.否则拱手将自己的国家让与别人.那自己这么苟且偷生的活着也太沒有尊严了. 但是迈进自己北夏国边境的第一步.冷意瞬间一股冷意袭來. 这不是心头的冷意.而是身上的的确确的传來了冷的感觉.现在正值夏热.为何会出现这种反常的天气呢. 冷意感到有些怪异.男道说连老天都看不下去别人霸占了自己北夏国了吗.所以自己更是要下定决心把北夏国的权利给夺取回來.起码在云绝凤轻之前将权利给夺回來.因此也反向证明.并不是云绝处处都是比自己强的. 想到这里.冷意心里涌起一腔热血.便也不觉得身外有多么的寒冷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另一个绝顶高手 漫天飘银花.每一户人家的房顶上都白雪皑皑.如果不是冷意现在的思绪十分清晰.那他便真以为.这里正在历经一个漫长而寒冷的冬季.从北夏国的边界开始划分.里外对照.似乎北夏国已然变得和外面的世界与众不同. 集市上虽然天气有些恶劣.但现在的行人你來我往.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冷意走到街市上.找了就近的行人.是一个约莫五六十岁的妇人罢.妇人脸上皱纹布满脸部.曲线仿若老树皮一般.冷一觉得她应该是一个较为实诚的老百姓.不会无缘无故和自己耍心眼. “老婆婆.现在不是九月时分.正值夏热吗.怎么这里的天气却如此的反常呢.”冷意表现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老妇人看着冷意这个年轻人.脸上露出一副怀疑的眼神.说道:“小伙子.你恐怕不是我怕本国的人吧..” 冷意转眼一想.随机便释然了.自己只是做了几天北夏国的君主.怎么敢奢求百姓都对自己的面相熟记于心呢.所以冷意便胡乱的编了一个身份以应付眼前不必要的麻烦.回答道:“嗯.是的.我是从外寻亲的.对此地不熟悉.沒想到这居然变化这么大.十分好奇老婆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老婆婆想相信了冷意的话.看着小伙子面色俊秀也不像是个狡诈之人..更不会是敌国派來的奸细.顿时热情起來开启了.妇人特有的话痨模式和冷意喋喋不休的说起來了. “老妇人.我还是想知道北夏的天气现在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看的出老妇人是一个非常喜欢和别人聊天的人.所以.为了达到自己能够从妇人嘴中得到一些情况的目的.只好陪着她一阵闲扯.现在眼看着对话已经到了穷途末路之际.冷意趁机赶快的问出了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題. “哦.小伙子啊.我记得你一开始就想要和我问这个问題了.看你你还是很在意我们北夏的天气的嘛.”老妇人调侃冷意的说.看起來老妇人已经和冷意谈论的相当的熟络了. 云绝知道自己大概有些心急.所以便担心起自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又重新找了一个理由搪塞老妇人说道:“哦.我是因为亲戚在这里里.所以非常的关心这里寒冷的天气亲戚的身体是否撑得住.” 老妇人听了冷意的话.瞬间便露出十分慈祥的面孔.觉得这个小伙子.不但人长的端正.而且心底善良.懂得关照自己的亲人.实在是难得好人呐.因此也不好意思再和冷意绕圈子.便要直接答了冷意的疑问. “是这样的.因为前不久我们的北夏政治方面经历了一次变动.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一个平民百姓也是无从打听的一清二楚的.所以只是知道个大概..我们换了一个新的君主.但是奇怪的是.自从这个君主上位以后.北夏国的天气就慢慢的开始变得恶劣起來. 起初的症状.只是昼夜的温差相差很大.晚上的时候.简单的加厚衣物已经不足以抵御寒冷.慢慢的.昼夜温差逐渐缩小.但是不是气温回升.而是越來越低了.直到最近几天.我们的国家开始下起了雪.并由小雪演变为大雪.然后就持续不变的下雪.再也沒有停止过了.” 老妇人说完了.冷意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看到冷意有些沉默.老妇人还以为冷意是在担心的=自己的亲戚的身体.便不禁安慰道:“你不要担心了.沒事的.我这么一把老骨头都可以安然无恙的生活下來.更何况你的亲戚呢.” 冷意和老夫人道别.热情的老妇人居然邀请起了冷意.让冷意去她家吃饭.还问他有沒有钟意的姑娘等等.弄的冷意有些尴尬.冷意急于脱身.便说有急事先走一步. 离开老妇人喋喋不休的纠缠以后.冷意开始梳理起來. 从和老妇人谈话中冷意一共得到几点线索.首先是老妇人说前不久北夏国的君主被挤下位.新继位了一位年轻的新君主.其次北夏国的天气因此便的开始一天比一天寒冷.并且下起了雪來.虽然这两点并不是老妇人刻意将之连起來在一起阐述给冷意听得.但是大概是说着无心.听着有意.冷意还真的觉得这两点似乎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难道说.这个君主能够影响天气的变化吗.而且这个代替自己君主之位的年轻人正是从雪国而來.跟雪也是有直接的关联的. 想到这里.冷意还是只有了一点点的头绪.所以接下來还有许多事情等着冷意去检索. 冷意在想问題的时候.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繁华之地.肚子饿的咕咕响了起來.所以冷意突然意识到.自己干了这么久的路.还沒吃过一顿饱饭呢.所以眼尖的冷意正巧看到前面有个“天下第一楼”的茶楼. 茶楼的招牌很响亮.装饰的也是相当的别具一格.给I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绝对处于某个有资历有水准的设计者所打造的. 沒想到自己才只是离开了不久.这里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小道街边的建筑.大到头顶的天气.都是自己预料不到的. 以前自己的确沒有见过这个茶楼.但是今天被冷意给碰见了.而且腹中空空如也.便要进去找找有沒有刻意对付的小吃茶点之类的. 冷意想着.自己倒是要看看.这里面有什么大文章可做.竟然自称配得上天下第一.边走边想冷意已经走到屋里. 一进门.冷意看见大厅中间有一个说书的台子.此刻上面有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说书人.左手拿着扇子.嘴里吧嗒吧嗒的说到:“话说君主从外面带回一个不知名的男子.把他安放在寝宫内.整日流连忘返.早朝都不上了.宫里的宫女公公之间都在流传.咱们的君主是个短袖之人.称君主带回來的男子是他的娈童罢.从沒有人见过此男子的容貌.一个大男人整日带这个斗笠.” 底下随即有人说笑道.会不会长得太绝尘了.真的被封藏到不能被凡人所见的地步了呢.身为一个男子感到耻辱才带呢.、 顿时一片起哄声响起. 冷意听到这.感到不禁有些无聊.便在众人逗乐声中夹杂了一声嗤笑.但对着为陌生男子有些好奇.一个说书人.竟敢直言说自己国家的君主.并毫不忌讳.随意编故事说与众人逗乐.难道不怕有小人向上告密.然后君主下來问罪砍头吗. 算了.先不管这些琐事了.冷意想到.目前还是吃饭要紧.便瞄了瞄四周桌凳的摆放位置.随意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下來.喊道:“小二过來.” “客官您要点什么菜.还是住店呐.” “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上來.再來一壶碧螺春.至于住店的事就是后话了.等我心情好了住下便是了.你就无须多操心.还是先将我的空腹给招待舒服了.”冷意有些摆谱的说道.引起了周围一些人的目光.这样招摇其实也是冷意的目的.因为接下來.自己可是需要这些人的帮助的.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麻利的退了下去.给冷意准备饭菜了. 结果茶水先上來.冷意浅尝一口.在心底称赞了一声.这味道其实还是不错的.还是本国家乡的水好.正喝着菜便上來了.头道菜居然是一块豆腐.四四方方上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点缀.摆成花的形状.煞是好看.冷意有一些奇怪.就这一块豆腐.就是你们的招牌菜吗.难道是小二沒有挺清楚自己的话.上错菜了.或者说这豆腐中有着其他的奥妙了.也來不及多想.尝了再说也不迟. 冷意尝了一下.沒有想到入口即化.是用熬好的高汤鱼豆腐一起文火小炖.豆腐也不是寻常吃的豆腐.而是加入了新鲜的牛奶所制成. “客官.您尝尝了之后.觉得这道菜值不值得当我们的招牌菜呢.”小二问完话这句话等着冷意对自己的肯定.脸上则是一副自豪的神情.仿佛根本不怕冷意会评价出的否定的话來. 事实上的确挺好吃.但是说是天下第一未免有些过分了.天下的食材何其多.一个人一生恐怕都尝不尽这世间百态的滋味.怎么能肤浅的城什么食物为天下第一呢. “是不错.以道简单的菜肴却做出与众不同的味道.确实值得客人花钱來品尝一番.但是你们却打上了天下第一的称号.是否有些太过骄傲呢.你们觉得你们已经沒有进步的空间了呢.”冷意淡淡地说道. “嘿嘿.客官您先吃.有事再喊我.”小二是一个出事较为圆滑的人.知道冷意是一个比较挑剔的客人.所以纠缠下去也是沒有什么意义的.何必自找不痛快呢.于是就退了下去.心里则对冷意下了一个不知足之人的定义.接下來自己也不用特意的照看他的服务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不在计划中的风军 虽然听起來凤轻和云绝所面对的具有不死之身的敌人风军.与冷意所面对的点石成冰的敌人冰贝听起來是类同的厉害.但是不同之处在于凤轻和云绝知道风军的弱点是他每天必须吃的食物.仅此就要比冷意所棘手着的难題容易了百倍之多. 现在凤轻和云绝在皇宫周围的客栈中已经住了两天之久.全是为了自己更好的观察风军在担任云国君主之后的动向. 事实上.凤轻觉得风军还是挺老实的.并沒有做出有损云国百姓的出格之事.不然二人也是不可能忍到现在而不动手的. 只是凤轻现在有些怀疑风薄情所说的风军喜欢自由的性格.这一阐述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虽然比沒有看到风军暴力的执政.但也是沒有看到风军出來过皇宫的.云绝当过君主.凤轻也担任过云国一段时间的领头人.所以心里都非常清楚.皇宫这个说大不大.说小又不小的地方.实在是让人觉得憋屈.有时忙于公事.劳累一些也就能忘了身外之事.但倘若闲暇之时.真是非常的郁闷. 所以凤轻云绝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风军应该会出來.起码是透透气的呀.难道说风军还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唯恐有人在外面埋伏.等着杀死他. 杀死他.想到这里.凤轻又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不经过风军父亲的提醒的话.试问又有谁可以根据风军的弱点而來威胁风军呢.可是为什么风军不出宫呢.也许这是一个值得深究的问題. 风军已经是不死之身了.这天下之间也沒有人能上伤他一分一毫.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云绝此刻也绞尽脑汁的想着这中间的问題.凤轻给把自己的疑惑说云绝听.云绝也将自己的疑惑说给凤轻听. 二人互相听后.凤轻首先提出自己的想法.对云绝用商量的口气说道:“要不咱们找个时间去皇宫看看.这中间到底有什么古怪是我们不知道的.我们还是先回客栈从长计议吧.” 回到客栈的门前.天色已经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夜空之上布满了星辰.众星拱月.还又一轮圆圆的明月更将夜空映的有些发亮. 路上.行人也早就已经寥寥无几.月光将他俩的身影拉长相聚在一起.凤轻张口对云绝说:“云绝.你说战争会不会永久的结束呢.那时候百姓们不用生活在水生火热的战火之中.永远和平的那一天.我们生活在繁花似锦.百姓也都与我们一样幸福.生活安康.民族和睦.共同过着平定的生活.这样我就可以和你一起鱼游四海.看遍这世间美景.品尝万千美食.感受不一样的生活.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到老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在一个不知名的山间盖一处竹屋.房屋外有河.饿了我去捉鱼.你去打野.在庭院中种上一颗樱花树.啊..对了.我们还要生一群孩子.养一只动物.春天到了樱花盛开.我俩坐在庭院看着孩子们在嬉戏玩耍.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凤轻忍不住对与云绝未來的生活幻想连篇.并且对云绝说出了这些想法.表达出了自己心中的愉悦感和幸福感.证明凤轻现在的心是一意的挂在云绝的身上的. 云绝也知道凤轻对自己的心意.所以云绝用一脸宠溺的神情看着凤轻.柔情似水的说道:“等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你想怎么做我都随你.” 夜间.二人相拥抱在一起.外面.鸟儿在叽叽喳喳的歌唱.似乎仍不觉得疲惫.就像此时的两人亢奋的情绪一般.还用好奇的眼光大量着屋里的情景. “嗯.云绝.不要啦.人家好累.想睡觉了... ...”满屋春意无限.鸟儿害羞的飞到别处了. 第二天早晨.阳光照常升起.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使得到处充满自己温暖炙热的光线. 推开房门.感受到今天的好天气.云绝也是神清气爽的走出了客栈.但床上的凤轻仍然还正酣然熟睡.可能昨晚那个累坏了吧.云绝感到有些愧疚.便沒有忍心打扰凤轻醒來唤她. 云绝买好了写吃的东西又重新回到了客栈. 此时凤轻也已经醒了.小脑袋盖在被子下.还在挣扎不愿意起床.云绝笑了笑说道.懒猪还是不愿意起床吗.太阳都晒屁股了吗. “嗯哼.” 被子下传來呵欠声.凤轻慵懒的伸了伸懒腰.一贯晚睡早起的凤轻.这个习惯也是已经改不过來了.只因为凤轻在现代生活过.就深有体会.赖床是一件对么幸福的事情.便对云绝说道:“还不怪某人昨晚太勤劳了.弄的人家腰酸背痛我不管.你要喂我吃.” 凤轻横眉竖眼的看了一眼云绝.显得既任性又嚣张还有一丝不引人注意的小情调夹杂其中. “好好好.我喂你吃.”云绝自己知道自己是爱凤轻的.所以包容凤轻也是自己的义务.况且自己又拿凤轻沒有办法.只好对凤轻妥协的说道. 未时. 路过了自己的珑玉宫.凤轻忽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和云绝发生过的许多事情.仿若历历在目.自己是如何调戏瘸了腿的云绝的.又是如何对云绝任性的.都让凤轻感觉一阵温情和怀念. 现在的凤轻已经和云绝做过了许多的商议.由自己伪装成皇宫中的人物接近皇上.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等到站在了皇宫的门前.凤轻却又临阵退缩了下來.心中又转而想起了别的事情.于是这样一幕便出现了..扮演成太监的凤轻端着皇上的膳食在外走來走去.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简陋的计策而直接暴露身份.导致一系列的恶性后果发生. 但是自己和云绝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还有这种犹豫不定.准备打退堂鼓的的心思的话.实在是对不起太多人.包括自己的同伴冷意.楚寒.梦.更有风军的父亲风薄情. 所以.凤轻在风军的寝宫外面想了许多事情.这时候突然不远处出现了几个巡逻的人影.凤轻要知道自己不能够再继续拖延下去了.只好硬着头皮推开了寝宫的门. 还是原來的自己熟悉的房间布局.凤轻并未觉得因为房间所住着的主人更换了.房间也就换了味道. 甚至第二眼凤轻的眼神就定格在了床边不远处的书桌上.上面的纸墨也几乎和自己与云绝在一起练字时所摆放的位置都一样. 但是凤轻似乎忘了自己进來的目的.就导致自己的疏忽被风军发现. “你是干嘛來的.”这个声音显得有些病怏怏的.也就是虚弱的只有一丝气力支撑着.这是凤轻的直观听觉感受. 凤轻打了一个机灵.觉得自己失神的简直太不是时候了.所以有些担心和后怕.但听到这个声音后的几秒.凤轻又迅速的分析着:难道这就是风军的声音. “皇上.在下是來给您端茶送饭來的.您应该已经饿了吧.”凤轻现在马上转换回了一个合格太监所应当做的事情. “啊~~” “哦.你个太监对我的房间也这么感兴趣啊.”风军的声音因为打了一声呵欠.于是显得更加的慵懒起來.但这句话却像是在暗中讽刺凤轻一样. 凤轻连忙解释着:“对不起.对不起.皇上.在下实在是罪过.还请皇上能够宽恕小人.” 听到凤轻求饶的声音.风军似乎是躲在床上窗帘后面笑了几声.但声音太轻.凤轻还以为是自己听到的错觉. 等了片刻以后.凤轻才听到风军的声音:“反正这个房间也不是我的.你想看随意看好了.什么破地方.一点也比不上我的家. 风军明显是抱怨这个地方的不舒服.让凤轻觉得风军还是一个有着精神洁癖的人.居然只觉得自己家舒服.不过也难怪了.自己以前在这里住的习惯了.在别处也会浑身难受的. “好了.你把饭放在桌子上.出去吧.我要睡觉了.真无聊.”风军记急着让凤轻出去. 于是听到吩咐的凤轻也不敢再做逗留.就连连退了下去. 在门外的凤轻拍了拍胸脯.叹道刚才的情况是在好险.但多亏只是有惊无险.虚惊一场罢了.这个风军还是很聪明的.只是任其再聪明也想不到自己是假扮太监來忽悠他的敌人. 刚才在给风军送过去的饭里面.有风军下的药劲十分强大的类似蒙汗药的**.只要他吃下这碗饭.云绝不会怀疑他会在三天之内醒过來.因为这是冷意研究出來的密药. 只要过了这两天.风军无法再去进食那种可以为自己提供体力的食物.提就会急速下降.如同风薄情老前辈所说的一样.风军的特殊能力..不死之身.也会随之而瓦解.到时候凤轻云绝一起将风军给制服.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风军的消失 在静静等待时机的这两天.凤轻始终提心吊胆.唯恐风军并沒有吃了当日自己给他送过去加有**的饭菜.为此凤轻曾再次扮成了太监.去为风军送饭.但是令凤轻沒有想到的是.风军居然不在寝宫之中. 这让凤轻极其的失望.因为从此处分析.风军肯定是已经离开了皇宫.而并不是想凤轻所想的.当日吃过饭以后就立即躺下睡觉了.接着便是三日的昏睡.可是现在的状况给了凤轻一个压抑的惊讶.凤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离开了皇宫.重新回到与云绝入住的客栈之处.看到凤轻沮丧的露出一副黑色的神情.云绝就能够大概的猜出凤轻的低落是所谓何事了.于是云绝便要上去安慰凤轻. “凤轻.沒有关系.这次计划不成功.我们还有很多的机会.” “是啊.我并不是因此就一蹶不振了.这一点我还是非常清楚的.你不用太为我担心了.”凤轻知道自己的内心想法.只是一时的打击.虽然表面上非常的压抑.但心里并无大碍.认为云绝太过于担心自己了.想到这里.凤轻也觉得自己不能给自己亲密度的爱人再继续制造不必要的麻烦.便露出了先前的明媚笑容.告诉云绝自己很好. “你沒事就好.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情况吗.” 云绝虽然知道了凤轻的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但是其中的具体细节自己还是不是多么清楚.如此也不能帮助凤轻分析个中的原因和再做对策. 凤轻便将自己沒有在皇上寝宫找到风军的情况讲给了云绝听.至于为什么风军会突然消失不见呢. 云绝安静沉默下來.尽力想着其中是否有什么古怪之处.待凤轻有些心急了.云绝像是想到了一点什么问題.便脱口而出:“你说.你当日进到风军的寝宫的时候.他说他不喜欢住在那里.所以他才沒有动那个寝宫里面的一个物品.是嘛.” 凤轻不知道云绝问这个问題的用一丝何在.但是也是点了点头. “是啊.她大概是还是喜欢自己的家吧.这和我们大多数人都一样的.不喜欢在陌生的地方睡觉.” “那就对了..”云绝惊呼一声.让凤轻也跟着激动一下.连忙问云绝道:“云绝.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云绝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因为二人本來就对风军的习性了解不多.就算是有所触及.也都是从风薄情的口中得到一点皮毛.并不能帮助他们很好的來当做锦囊來利用. 但是凤轻自己去观察了风军的生活的对方.并且带回來一些可以传递风军生活习性的消息.云绝就从中想到了一些有可能的疑点.那就是..风军也许根本就沒有在寝宫睡觉. “凤轻.我怀疑.风军可能不在寝宫休息.并不是说哪那天她沒有吃你送过去带有**的饭菜.而是吃过饭以后便着急的离开了寝宫.去别的地方休息了.或者说是.去他觉得安心的地方休息了.这将是我们需要搜索的信息.” 由云绝的话联系到了风薄情的话..风军是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凤轻大概相信了云绝的推理吗.想着.也许并不是自己的计划失败了.而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到.或者风军现在是在别的地方正昏迷着呢. 可是知道了风军不在寝宫昏迷的可能性.依然是无法将凤轻的计划延续下去.反而构成了另一个难題. 凤轻也明白其中的困境所在.和云绝商量之后.决定从皇宫之中寻找一番.赌上一把.要么找到的是一个昏睡中的风军.对自己完全沒有上海可言.要么便找到一个清醒的风军.一个拥有着不死之身自己完全无法匹敌的对手. 由于凤轻和云绝从來沒有见到风军出过皇宫的大门.便觉得还是皇宫之中锁定寻找的范围比较好. 这的确是一场赌局. 或者说.凤轻和云绝从开始沾染梦的合作以后.就一直踏在了赌局的路上.从未离席. 分别换上了属于皇宫中才应该有的角色..凤轻仍然是之前所扮演的太监.而云绝则是依靠最符合自己的气质而量身制作了一套侍卫的服饰.于是二人像模像样的开始在偌大的皇宫之中游荡.检索风军的痕迹. 在自习寻找的过程中.凤轻无意间听到在风军的寝宫附近有两个侍女在切切私语.说着什么.凤轻觉得有些可疑.于是就悄悄的靠近到了那两个侍女的身后.侧耳偷听着她们的讲话. “你说.我们已经一天之久沒有见到风军了.是否他又会去到那个阴森寒冷的树林里面去了呢.”一个是侍女说道. “是啊.我觉得也是.不知道这个新的君主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嗜好呢.那个树林已经好久都沒有经过特殊的管理了.就像是自然界被荒废的一处隐秘之地.我只是听听就感到后怕.更别说要去里面干什么了.”另一个侍女说道. 听到风军似乎是去了一个神秘的树林之中.凤轻心中有些失望.看來风军还是沒有中了自己的**.但是自己还是得到了风军的踪迹.总比一点进度也找不到要好得多.至于风军去了哪个树林.自己倒是有必要.好好的探查一番.然后和云绝去探究一下.说不定能够发现风军为何去其地的缘故呢. 想到这里.凤轻便决定上前和两个侍女一起讨论一下.试图通过问话套出更多的关键点.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啊.你们不是应该在君主身边服侍君主吗.怎么在这里闲聊呢.不过话说.君主跑哪里去了呢.刚才我大老远听到你么说什么树林什么的.那是什么地方呀.”凤轻利用自己女性声音的特征.根本无需佯装太监细声细语的声线.便能够很好的骗过两个无知的侍女了. 听到凤轻的突然出现.两个侍女因为自己在讨论当今圣上.而感到心虚和后怕.但是听到凤轻也不知道君主的去处.便想到了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公公.是呀.我们也是发愁.不知道君主去了哪里.想要服饰君主也力不从心.这才闲着在这里商量君主究竟会跑去哪里了呢.”一个侍女辩解道. “所以呢.你们商量出的结果就是.君主去了那个树林了吗.究竟是什么树林.里面会不会有危险.这一切你们可都要如实禀报啊.否则延误了我们保证君主的安危的时间.你们的性命可就难说了.”凤轻在言语上给两个胆小的侍女施加压力.让其心惊胆战.更加愿意对凤轻吐露出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那个树林就在我们皇宫的后门出去以后.不远处相对着的地方.因为地理位置相当的偏僻.而且根本也沒有什么存在的价值.所以也就一直被人们当做吓唬小孩子的地方.在人们的心里形成了对那个地方有着不小阴影的地方.”侍女为凤轻解答道. 原來是这样.那么风军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进那么一个荒凉的地方.也就是说风军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凤轻更加的好奇了.准备找到云绝.然后二人好好的去探险一番.看看能不能发现一些什么. 和凤轻所想的一样.当凤轻找到仍然在自习的在寻找风军踪迹的云绝的时候.云绝还是一无所获.于是if去便告诉了自己的发现.并希望云绝能够和自己一起去看个明白. 云绝欣然同意了.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线索.就算现在自己因为胆怯而放弃了寻找.那么接下來自己还是会因为找不到其他的线索而折返回來.倒不如现在便出发. 大概在这样一个常年与孤寂相息的地方.本就应该沒有人迹.单凭这里够隐敝一条就足以说明了.不过既然凤轻和云绝來到了这里.这里随之自然就有了人迹. 凤轻和云绝并沒有觉得自己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也沒有觉得子自己是消耗了不少的精力.才抵达到了这里这个非常阴森的树林面前.但是此时的两个人都显得面容疲惫.对这个深不见底的树林显得力不从心. “云绝.你说这个森林是不是有什么古怪之处呢.我怎么觉得有些心慌.”凤轻有些担心的对云绝说道. 云绝也和凤轻的感觉是一样的.可是既然來了.云绝就打算非要进不去不可.所以对凤轻说道:“沒有关系.我们一定能够活着回來.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话.我们就马上以最快的速度车里.以保护自己的性命为首要任务.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机会來完成自己的计划.” 二人蹑手蹑脚的进入了这片黑暗的森林. 凤轻本來猜想这片树林应该并沒有多大的面积的.可是进來这里之后发现着树林其实也挺巨大的.至少自己的视线被树林里杂乱生长的树木给遮掩的什么都穿不透. 而且二人都本以为这里只是以个荒林而已.但是深探之下才觉得这里其实也挺常态的.有着同正常树木一样的树干.绿叶.以及身边的树叶簌簌落坠下來.默默在仅有的一条小径上不疲地覆盖. 第一百四十五章 蹊跷的树林 两个人都略微担心的回头看看.那已经沒有了光线的远处.也的确是沒有了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出现. 此刻傍晚天空下的昏暗逐渐蔓延开來.覆盖了二人所处的整个空气里面.以至于凤轻和云绝放出的视线什么也不能捕捉到.有的也只是一些悲凉的黑幕. 夕阳落到了西山以后.这里似乎依然成为了一个被荒废的树林.也是被荒废的季节的傍晚.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凤轻和云绝翔依然只是悄悄的在偌大的树林之中漫无目的的迈着步子.缓一步一步边行走边观察着.脚底时时传入耳朵里枯叶被踩的脆弱的声响.何况现在正处于眼睛已经失去了它实际的作用的时候.更让这声音乘机营造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处在不能明见五指的黑夜里.这个树林只有越來越恐怖的感觉.这是凤轻和云绝的一只感受.这个树林似乎是包裹了所有危险气息的不速之地.但是凤轻和云绝都是坚持着走下去.咬紧牙关.希望能够尽快的找到风军的踪迹.或者说是不寻常之处. 在树林里面待得时间长了,二人发现自己眼前所见到的还只是一些模糊的路障.而感觉不到任何零星的人气. 凤轻觉得自己在不断的从心里敲鼓.手掌更是攥满了一阵阵的冷汗. 只能说.前一段时间的练功.并沒有给凤轻带來更多的自信心.而且还是并未消磨透黑夜的脾性.如果回头的话.凤轻觉得自己将会陷入更贱难以摆脱的困惑.所以.凤轻和云绝还得要继续咬牙坚持走.再怎么说也不能亏待了自己的好奇心不是.虽然证明了凤轻和云绝此行的目的不是太单纯. 黑暗之中.被凄凉的空气相亲相近着的凤轻.就在一瞬之间.就开始感觉到什么东西不对劲了.但到底是什么不对劲呢. 凤轻似乎沒有想到这里会一直黑下去.一直黑到彻底...所以当二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前进的指引光亮的时候.凤轻才扪心自问.为什么他们沒有想到拿照明物呢. 只能说还是自己的准备太过于肤浅了.急于來到这片自己对其一无所知的树林之中.实在是太过冒险. 现在凤轻的心情是只想沮丧的对云绝说道:“我们应该怎么办.”但是很明显.凤轻是一个坚强好胜的女子.此时紧紧的抓住云绝的手掌.就是对彼此最好的安全感. 但是只要沒自己最终沒有发现风军出现在这里.或者也沒有其他的收获的话.凤轻和云绝无疑都是悲剧的. 四面的乌漆墨黑.让凤轻就和云绝都动弹不得.只好在原地想着办法.如果再沒有什么好的解决之法子的话.别说是凤轻.云绝甚至都觉得自己非常有可能会被急死. 这个窘况.也许是一场由狡诈的黑暗掀起的荒诞不羁的阴谋. 二人还在踌躇着.但陡然在一刹那之间.远处传來了巨大的鸣动声音.轰然不绝于耳.惨白的月光也骤然增亮了起來.将凤轻和云绝的周围空间瞬间点亮. 似乎只是用了一刹那的时间.凤轻和云绝的眼里这个黑暗的森林.还有自己所受到的黑夜的禁锢.几乎被着强烈的光亮无情撕裂. 但就是刺眼过后.凤轻和云绝都发现.原來是凄白的月光.已经升了起來.将自己耀眼的光芒洒满了这片森林之中.不由得凤轻和云绝的心情也随之镇静了下來. 目前二人所看的这些画面有着说不出的恐怖之情. 凤轻在一边四处乱看.而云绝正在仔细的品味着.觉得这些被自己吸进的空气都是那么的冰凉.呼出的气息又成为了寒雾. 有些迷失的二人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真实的土地.看样子似乎那个方位是将要出现什么东西一般令人期待. 二人只觉得现在的时间节奏瞬时被冲击的好慢好慢... ... 可是二人所瞩目的那片空地就只是冷冷清清的地空着.好像是一片无人愿意光临的的寂静的坟地一般.但是也许这僵硬着的沉默是來自于凤轻和云绝的过于敏感.以及自己紊乱了的神经所猜想处的诡异.也或许这些诡异之处都是为下一秒的突然转折而所做着一些莫名其妙的铺垫. 事实证明.凤轻和云绝的直觉的确很准确.二人的紊乱的神经并沒有猜想错误.这突然之间的寂静正是危险到來之前的铺垫. 凤轻看到了一个蓝色的影子逐渐显现出來.它的身形是在从前方某颗大树的背面慢慢的浮过來.朝着二人所在的方向.如果非要详细的形容一下凤轻的所感所受.那么.这个像幽灵一般的怪东西.它是.正在从树的身体中穿出來的.而且迎着凤轻和云绝一步步一点点的逼近着.靠近着. 凤轻云绝的心和思想被紧张所攥握的牢牢的.而且时刻准备发起反击.唯恐这个东西会危及到自己的性命.但是也不能贸然逃走.现在便对这个东西的存在下一个定义.未免显得凤轻和云绝來这里的目的一点诚意都沒有. 但是这个幽灵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恐吓凤轻和云绝.并企图操控住现场的主动全力.也好先法之人.凤轻和云绝觉得自己十分的受到强烈的压抑. 云绝的脸庞上犹如涌泉.虚汗淋漓不断.可这些虚汗却几乎又被清凉的月光给不断蒸发掉... ... 此刻黑夜真正是已经來的得非常之彻彻底底.然后像是大多数一样的夜晚.它非常熟练以及习惯地吹着一阵阵冷风.让周围本來就不高的气温气温迅速刷到了更低的温度值. 蓝色的淡影还在时时刻刻的逼近二人.凤轻和云绝惊奇的发现.自己都无法清晰的观察见这个蓝色幽灵的面孔.甚至是一点点的外形和轮廓.实在是超乎寻常的认知.但是发现了这一点以后.只不过是更加的让二人感到寒心. “你是什么人..或者...你是什么东西.为何无缘无故的要袭击我们.莫非你是风军... ...”云绝有些不受控制地抖出來这几句话來.并且说道.“我们可是不会惧怕你的.你最好小心一点.” 这是因为云绝沒有见到过风军的模样.所以便依照风薄情所说出的话.觉得既然风军是一个身负异能的怪人.那他也就不是不可能长成衣服非人的模样了.便怀疑的对眼前的幽灵说着问话. 凤轻自然是不认同风军的猜想.凤轻亲耳听到过风军讲话的声音.单凭哪一点.凤轻就可以放心的排除眼前的怪物就是风军的可能性.但是眼前这个蓝色幽灵般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呢. 在云绝的话落定了以后.那蓝色的幽灵还是孤立地.慢慢地靠近着二人.蓝色幽灵同时还刮起了“呼呼”的响动之声.就像这个幽灵它只有朝向一个方向的指令一样. 但云绝的心情可是不允许这个蓝色的幽灵继续靠近自己了.也怕它会伤害到凤轻.便所以把持不住自己了. 云绝所感受到的情绪全部都是**裸的來自这个不明的蓝色幽灵迸发而來的威胁.而且不断升温.便暗道一声:我也不管了.就尽力一搏试试吧. 看到云绝像是暗自决定了什么.凤轻本想阻止呢.但是只见到云绝深呼了几口气以后.便顺势闭起了眼睛.好像是还觉得姿势不够舒服吧.云绝干脆就直接坐了下來.一屁股落座于土地之上. 在集中了所有的思想以后.凤轻意识到自己逐渐的已经开始耗费体内的很多的体力了.只为了身体里里一股已经渐渐习惯的内力倾巢出动.去攻击那蓝色的幽灵. 但是令云绝奇怪的是.怎么探查不到的物体存在于眼前呢..云绝对此诧异万分.急忙敛住了那自己毫不吝啬释放出的内力.因为这可是要耗损巨大的体力. 云绝想道:就算不能够攻击到蓝色的幽灵.那起码自己也能够感受得到这个家伙的存在吧.但事实上并沒有.所以现在云绝心里很矛盾.根本就无法对蓝色的幽灵做出攻击.又谈何保证自己和凤轻的安危呢.. 绝望一下子充斥了云绝的内心.想不到自己练功到大家都觉得非常强的地步了.居然还是无用武之地.云绝的坐姿忽然变得散漫.甚显颓废起來.沒有了信心.凤轻看到云绝的样子.知道云绝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瓶颈.便蹲下去.安慰的对云绝说道:“我们虽然沒有了退路.但不至于绝望.你无法保护我.那我就來保护你吧.我们可是一体的呢.” 但是就在凤轻也想要攻击蓝色幽灵的时候.奇妙的现象出现了. 云绝的也是松了松下巴.眼睛里微泛出一股震惊的光芒.算是表现出了对此情此景的惊讶 因为凤轻和云绝都看到了就在蓝色的幽灵就在快要接近到自己的时一刹那.身形忽然一颤抖.竟然就自己褪去了..像一抹轻沙一般.像是一阵风一般.被月光消磨了去. 紧跟着惨白的月光也迅速的减淡了它自己的亮度.导致这里的空气又沒有多么高的亮度可以供二人看路了.但是也不至于像之前那般黑暗.还是隐隐约约可以互相观察到对方的脸庞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突然出现的金山 “哈哈哈哈哈.” 就在其凤轻和云绝都已经重新将心境平复下來.连带着身边的环境也都恢复了精密的状态.却又突然从树林里迸发出來一串很不协调的声波. “你究竟是谁.有本事又出來跟我单打独斗.躲在背后算什么.”云绝愤慨的朝那声音说道. 可那声音并沒有因为云绝的刺激而变了喜怒.相反出乎云绝的料想.那声音更加淡淡的诉说自己的话:“你们有本事就自己來找到我.看看我是谁啊.” 云绝被这句话说的哑口无言.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而已.否则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一个借口.而现在云绝却需要编造各种借口來和不明对手周旋.就足以说明云绝处于劣势的一方.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沒有必要非得找出你在哪里.告辞了.云绝.我们走吧.” 凤轻知道自己恐怕也不如这个不明对手的实力强.那么多一事就比少一事麻烦多了.现在自己旨在保命.其余的一切都是身外之物.尚且活着的话怎样都好筹措. 而且刚刚凤轻听到此人对他们说.有本事就找到他.说明他也沒有想要出來针对二人的意思.这时再不走.岂不是过于执拗.接下來便难有机会了. 明白事理的凤轻想要赶快带云绝离开这片树林.也离开这片似乎总有一双眼睛监视着他们的不速之地. 云绝也大概知道凤轻为何做出中途而废.选择离开的原因.所以也就沒有要求凤轻继续冒险.因为自己反倒是被那个声音给刺激到了.有股不服输的气势冲上脑门. 可是在走出树林的路途之中.或者说是之前自己所走过一遭的返程路上.二人迷路人. “云绝.我们似乎已经走过这个地方了.” 云绝提醒在前面冲着走的凤轻.刚刚他们已经历经过此地一次. “我也知道啊.可是我们只能走下去.总不能一直走不出去把.这个树林再大也不至于大出天去.”已经晕头转向的凤轻对凤轻说道.语气似乎有种非要一口气走到头.否则誓不罢休的气势在里面.让云绝感觉凤轻过于急躁了. “凤轻.可是你有沒有想过.我们迷路不单单只是因为这片树林本身的地理原因.还有...”“还有...人为的控制..”云绝还沒有把话说完就被凤轻的反应灵敏给阻拦了话语权.但是凤轻一语中的.说出了云绝正想表达的意思. 也许刚才对二人说话的那个人并不想让他们走出这片树林呢.话说如果那个人是这片树林里居住着的主人.处于自我保护.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两个企图不明朗的陌生人闯过自己的地盘以后.安然无恙的离开吧.那以后岂不是会有更多的人來这里游玩. 所以二人一致想到.恐怕一切都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现在就是一个明显的预示..自己已经被困在了树林里.无法离开. “我们既然出不去.那我们倒不如就将把个人给找出來呢.”凤轻咬咬牙.觉得不做些什么有些浪费自己破罐子破摔的自己了. 做出一个据则.并成为该抉择的执行者.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不小的. 历经两个时辰.天已经再次亮堂起來.二人面前放置了一座金山. 闪闪发亮的金山.反射着初生朝阳富有朝气的光芒.将凤轻和云绝的脸上都映得通黄. 二人皆露出震惊的神情.这座金山的价值究竟有如何难衡量.恐怕究极终身也无法得出答案.因为任其挥霍.也都不能将其挥霍殆尽.就是这么难以衡量的价值.就是这么一座金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高度.让二人大饱眼福. “云绝.我沒有在做梦吧.”凤轻呆呆的对云绝说道.显然是自己仍然沒有回过神來. 不用说凤轻.云绝自己也是沒有回过神來呢. “我也觉得我们是在做梦.我们面前这座金山真的真实存在的吗.”云绝慢慢的走到了金山的脚下.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金山的山壁上.唯恐这是一场美好的幻觉.自己一触就破. 可是当云绝清晰的感受到金山的冰凉质感.才确信了眼前确有此物.但是更加的让云绝感到不可思议.世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存在一座如此高大的金山呢. 当两个人参观够了这座金山的宏伟之后.才慢慢的静下思考起來:“这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制造出的一座金山嗯.按理说自然界自然形成这样一座高山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及微啊.”凤轻首先对云绝说道. 云绝点点头.表示凤轻的推理是很有可能的.但是那又会是谁有这般的本领呢.居然能够积攒足够的黄金.來堆积了一座山.实在是堪比愚公移山的工作量. “轻儿.你看.这里有个入口.”云绝围绕着这座金山四处转着看.沒有想到果真被云绝发现了一处异常的洞口. 难道这座山里面是有人在居住着的吗.云绝不禁有这样的疑问. “我们进去看看吧.”凤轻提议道.于是二人在外面找了一个火把.准备在山洞中无照明之物的时候.以作后备之物. 这个入口是一个有非常规整的间距所构成的.依附在山壁上的一个洞口.由此二人更加的坚信.这里的确是人为所致.不会是自然形成的状态.而且当二人进入了洞口以后.并沒有像正常的山洞那样.身边的空气马山就黑了下來.而是依然亮.如同外面的白天.只是这里的光全部都是金黄色的.像是这些金子都会发光一般.使得整个山洞充满富丽堂皇耳朵感觉. “欢迎你们來到属于你们的梦想殿堂时刻.”之前二人所听到的那个声音现在又在不知名的地方响起了. “你是谁.我们似乎已经找到你的巢穴了吧.为何还不敢出來见我们..” 云绝首先觉得不能弱了士气.便对那个生意这么回到道.也希望那个人这一次不要再神龙见首不见尾.可以和他们当面对质. 结果在云绝说完这句话以后.二人就在空荡荡的石洞之中看到一个中年的男人走了出來.但是这个男人的着装十分奇怪. 男子身上的衣服.上衣已经破烂不堪.衣不蔽体.下面的裤子也只是剩下了半截了.鞋子更是连有都沒有.赤着脚.脚上还挂着一个非常笨重的铁链子.在往上看.手上也是有着一个不轻的铁链子的.蓬头垢面.以至于凤轻和云绝都无法看清男子的具体张向明.只能辨别出这个男子大概是一个处于中年的男子吧. 但是这样一个狼狈的男人.身上邋遢不说.而且似乎还是被禁锢着的人.二人实在搞不清楚这个人和这座金山有什么直接的联系.或者说.这个人也是和自己一样.误打误撞才來到了这里吗.然后被黄金给吸引了.就不愿再出去了吗. 但是随即二人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自己之前还听到了这个人嘴中说出的话..欢迎你们來到属于你们的梦想殿堂时刻. 欢迎你们來到属于你们的梦想殿堂时刻.自习的思考了一下这句话.可是还是像丈二和尚一般.凤轻和云绝对视一眼.表示都摸不着头脑. “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奈之下.凤轻只好向这个乞丐一般的中年男子发出询问.等待他的继续解释.然而男子却显得一本正经.丝毫沒有把凤轻和云绝怀疑的目光看在眼里.单单是这样一份气质.就足够凤轻和云绝换上一种重新审视的面容继续观察这个男子了. “不得不说你们是很幸运的.只要付出和常人一样的辛劳.就能够得到比正常人十世挣來的酬劳都要多.沒有为什么.只因今日你们的脚踏进了这个殿堂的大门.你们就有了这个资格.”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虽然依然不清楚这个中年男子究竟在说什么.但是凤轻和云绝都已经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风军.你居然在这里..”凤轻一声惊呼. 看到风军的身影从中年男子的后方缓缓出现.凤轻忍不住发出声音.也告诉了云绝.那人风军居然出现了. 虽然之前凤轻并沒有见到过风军的面容.隔着一层窗纱.但是凭借凤轻过人的直觉.和从声音推断身形体貌特征的的敏锐度.凤轻很确信.那个人就是风军.而且风军一袭金色的黄袍.和此时山洞里因为反光金山的光泽而互相呼应.使得风军显得更加的耀眼了. 试问.如果这个人不是风军的话.那又有谁有这个资格穿的上龙袍呢.所以此人正是风军无疑了. “你们是.”风军道士露出了衣服疑惑不解的样子吗.因为自己根本不认识眼前对自己來说完全陌生的两个人.而且在怀同时.凤轻还看到了风军的眼睛里此时此刻正带有一种十分警惕和戒备的目光看着二人.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与风军同样的奇遇 现在的状况就是.风军与凤轻二人相互形成了戒备的局面.而全然忽略了那个中年男子的存在.殊不知.这一切的枢纽还是在于这个中年男子身上. 男子继续向凤轻和云绝说着自己的话:“现在我可以帮助你们实现一个你们想要的yuwang.任何yuwang都沒关系.而你们所要做出的代价却是相当的简单.那就是帮我世世代代移除这座金山.你们能够做得到吗.” 这一下子凤轻和云绝才有些想明白了.原來是这个男子想要借助别人的力量.帮助自己达成自己的目的.也同时承诺答应帮助达成别人的目的.虽然二人不知道这个中年男子为何想要移除这座金山.但是二人却听到了中年男子所说的前半句话..我可以帮你们达成你们的yuwang.任何yuwang都沒关系. 这难道不是口出狂言吗.这个男子以为自己是居高临下的神仙吗.居然敢说夸下这能够帮助别人达成任何愿望的海口. “我们可沒哟什么yuwang需要别人來帮助.所以你还是另辟蹊径.找其他的人选吧.”凤轻直接拒绝了这个人的话.因为凤轻觉得.就算这个男人真的有神通的本领.那自己也不稀罕.自己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之上.那就有着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意义.如果都让别人來帮忙达成了所有的yuwang.那自己是作何用处呢. 而且凤轻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自己的愿望就是移走这座金山.那不也就达成了这中年男人的愿望了吗.但是那可能吗.似乎他自己也根本做不到. 中年男人似乎沒有料到凤轻居然如此回答他.要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不是一时了.碰见过也是不少的人了.可是这些人一个也未曾拒绝过自己.包括现在站在身边的叫做风军的白衣男子.也同样的答应了自己的请求而换取了达成自己愿望的条件. 难道说这个女子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不成.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赶快离开这里吧.”风军有些不耐烦的对凤轻二人说.似乎是不想要凤轻在这里多待上一秒钟.便要轰赶凤轻和云绝. 但是风军越是这样.凤轻却愈加的有些好奇了.不知道这个风军和这个中年男子有什么关系.他们居然在一起了.难道风军不觉得这个男子的言谈行为很荒诞不羁吗. 似乎洞穿了凤轻的想法一样.中年男子又开口说道:“你们若是不相信我所说的话.可以问一下这个年轻人.我已经在帮他达成他的愿望了.事实证明.我并沒哟撒谎欺骗你们.而且我也骗不了你们什么.你们应该考虑到的.” 似乎中年男子的然风军非常不爽.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和中年男子的想法是不在一条线上的.中年男子当然希望帮他挖山的人越多越好.而自己希望发现这里的人越少越好. 凤轻也意识到问題可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于是将好奇的眼光转向了风军. 被凤轻的眼神看的一愣.风军知道自己并沒有非要告诉凤轻什么实情的义务.便立在一旁.绝口不提关于此事的一个字. “风军.实话告诉你吧.这些东西我沒什么兴趣.更不想做多关注.只是希望你能够回去探望一下你的父亲.他还在等着你浪子回头呢.凤轻殷切的对风军说. 听到凤轻的话风军猛然变了神色.由之前的谨慎变为愤怒.朝着凤轻大喊道:“我的事跟你们沒有任何关系.你们最好不要干涉.否则.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风军甚至出言威胁风军道.只是凤轻觉得风军太过不负责任.便继续对风军劝说:“你知道你父亲的苦心吗.你这么叛逆.浪费的都是你父亲的心意!” “全是狗屁.什么苦心甜心.有人关心过我以前的生活是怎样过來的吗.我就沒有自己的苦衷吗..”风军有些失控了.对凤轻喊道.然凤轻也是吃了一惊.不明白风军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情绪. 风军眼眶有些发红.因为风军不由自主的回忆起了自己从前的生活. ... ... 沉沒进一片森林.风军离开被黑夜吞噬的山村.到了愈加透彻的黑夜. 这一片地带.布满了雪国特有的雪狼. 绿色的眼睛盯着云绝的步伐.以倍数增加而埋伏在周边.云绝自然背过手臂.微颤之间已带出一块薄弱的刀片.四方形状.途中偶尔会遇到耐不住热血的幼狼.毕竟是崽子.云绝自然照顾的周到. 一次次把刀片从狼的心口拽出.它们实在不堪一击.随着狼的死伤剧增.狼的智商也提高了许多.因为风军很危险.所以风军危险了.但是恶狼势不可挡的兽性不会因风军就次消减.于是聚集成群.准备协力将风军撕碎.风军停下脚步.知道单凭一人之力无法奈何众恶狼. 风军仍然在拭目以待着什么. 见风军不做声.一只体型庞大的恶狼趁机跃起來.以迅雷之势冲向风军的背面.它一击得逞.利爪透过单布白背心.在风军背上留下数道红痕.鲜血蔓延无阻.这只狼异常的兴奋.并马上发出长啸.震破安宁. 风军微微愠怒.撑起被撞倒的身子.显得摇晃而狼狈.但是只是等了片刻.风军的伤口居然慢慢愈合起來. 接着风军借势流畅的甩出刀片.明光一折.射出一道杀气.那狼的一条腿顺利被刀片划断.风军扑过去.掐住了狼的脖颈.酝酿许久.风军凛然看向这只狼闪耀的绿眼.它的眼神里渐渐浮出绝望.像垂死的老人.被瞬间抽去了生机.处于弥留之际. 风军高傲地用余光覆盖了其余那些狼.它们已然有了一个全新的代名词.叫作战果. 风军的眼睛红得极致了.好比血染的花蕾.凌厉之下足以摄人心魂.那不重要.风军需要的只是狼的心. 风军持着刀片.上手地在每个狼的胸口处划十.再伸手进去扯出硕大温润的心团.纳入编织袋.伸手不可见的黑色空间里.风军成为独行者.恶狼们沒有消失.只是融化进了夜里.隐匿的自然. 就这样风军收割了许多心脏.像农民收割了许多麦子. 感染心灵的金色麦田上.风军喜欢看到.拂过脸颊的一缕香淳的和风.一切是自然而美好.雪国的这个村子正南边缘正有数亩麦田.其实风军的家不在这里.甚至相聚这里甚远.在雪国的一座座雪山附近居住.因为风军世世代代都有一个守护雪国山脉的责任.虽然风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但是也就这样了. 五月.麦秆已经相当茁壮了.风军和麦秆一起等待.午时的时候.风军始终翘首遥看麦地的尽头.目光显得焦灼.这时候霞光早早出现.铺在天际的红色明芒伸延.几乎触及到风军的脸.由此往南看过去.远远的有一座雪山.听小翎无意说起的.雪山外边还有一个村子.同风军在的地方.相距离很远.那个村子貌似住叛变雪国的暴徒.所以风军知道风军住的地方和那个村子水火不容.但风军今天等的人却是从那个村子过來. 他什么禁令.风军只在乎能救回一个小翎.小翎怪病缠身被苦痛折磨已经很久.几分钟以后.风军看到麦田的另一边有红色的人影闪现.于是风军拖着沉沉的脚步跑过去.风军还背着很重的编织袋. 风军靠近一点看清楚了.的确是她.她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她的齐刘海长过了眼睛.她的红色小风衣裹住了身体.很小的风衣.却挡住了她走路的脚.也许那风衣底下会是一双红色的鞋子.她让风军油然地想起红色苹果.但她的红是血淋淋.这不像个天真的小女孩.风军对她心存介意. “给你.”风军将编织袋准确地扔到她面前.恰好将她挡住三分之二.仅露出沒有眼睛的头. “给.”风军也接过递來的玻璃瓶子.瓶子里面是液体.红色的. 沒有再多出來的废话.交易一向的匆匆.风军转身就奔到了回村的野径上. 下午时分.远远的看.炊烟晕染了村子的整个天空.一切显得祥和.风军有点仓皇难耐.靠近雪山山脉附近的一个小村落.如它一贯的平静.在风军的回忆中.一年一度祭祀先祖时.家家户户才突然热闹起來.风军方才想到.明天就又到要祭祀的时候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风军的故事(上) 临近村口的便是风军的家.几乎和所有村民不约而同.房子很简单质朴.由木板搭构而成.有一间堂屋和一个小院子.不因为寒酸.或许仅仅是因为房子里缺个女人罢了.家里冷清的很. 大门半开的间隙中.父亲在堂屋里休憩.他第一眼看上去很憔悴.面容消瘦.但风军知道父亲对于生活尤其精干.像他背后的刀片一样.薄弱而有力. “站住.”风军欲逃的步伐被父亲沉郁的喝令止住. 突然风军慌了.风军一向非常害怕父亲的威严.父亲更是反对自己和小翎在一起.风军甚至有这种感觉..自己犯错的机会恐怕很少.因为父亲说.如果自己惹麻烦他一定杀了自己. “狼心呢.”村里祭祀要用也说不定.总之风军发现父亲很狼心很感兴趣.不过多猜测.只是担心和父亲冲突.风军恐怕无法再猎到很多的狼心以足够换取小翎的药了. 此时风军不再有什么辩驳.父亲既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那自己还不如破罐子破摔.一走了之.风军不说话.父亲叹气.一口口长长的叹息传到了风军的耳边:“要么我杀了你.村里就永远不会知道.” 果然.父亲又要杀自己了.是啊.被村里知道我一样死.面对事实风军实在无力**.不愿再顾忌.风军硬着头皮动身.想走过门口. 父亲的刀片快速擦过风军的脖颈.咔的一声横进风军左手边的大榕树里.溅出了树的汁液.也仿佛风军的血.风军脸色苍白.嘴唇都咬破.但是下一刻风军仍然还是挪动了脚步.终于走过木屋的房檐.阳光落上全身.风军闭上眼睛.温度更加灼热了.风军想自己必须得离开了.才不拖累任何人. 拿出红色的玻璃瓶.看了看.攥了攥.风军沒有逃跑.却是一头扎进村子深处.远远地传來一声滚字.父亲大概很绝望.不过风军也同样的绝望. 轻车熟路.很快风军绕到那个破房子面前.整顿了心情.推门迈进去.里面只有三个人.一个躺在简陋木板床上面无血色的女孩儿.一个站在一旁皱眉头的和风军一样年青的男孩儿.以及一个坐床边流泪伤心的老妇人. 风军急忙扑在床边.呼唤着小翎.呼唤自己的挚爱.但是她怎么又可能听到风军在叫她.她又一次昏迷了. “她情况怎么样.”风军急切的问道. 老妇人泣不成声.风军只好问男孩儿.他是风军自小的玩伴.飞农.一有事风军都会将小翎给他照看. “她......恐怕快不行了.” “不!你怎么答应我的.!”风军气急上前一把扯住飞农的衣领. “面对现实吧!”飞农用力推开风军.有些嗔怒. 看着沒有生命气息的女孩.风军心痛如绞.不思量.风军赶紧从怀里拿出红色小瓶.一股红色液体淌进小翎微微干裂的嘴唇. 许久.沒有任何回应.风军已经焦躁不已.就在时间还凝固的时候.小翎她咳嗽一声.缓缓把眼睛睁开了.风军一直急切关注小翎的状况.她的胸口上下起伏不定.不一会儿居然吐出一大口红色.这不是喝下去的液体.而明明是血.风军几乎要窒息了.颤抖着手腕茫然地擦拭涌动不止的热血.却只是把小翎白净的脸抹的更花.更鲜艳了. 直到小翎不再挣扎.她寂静的停在风军眼前.恍若一朵残陨的玫瑰.小翎的脸庞渐渐地溢出绿气.面部随之便模糊.消失.以至于溶化.蒸发了. 不...不...傻眼的风军.瞬间颓废在床边.就像那些被风军杀死的狼.沒有了生机一般. 小翎的奶奶看到这一幕.更是几近晕厥.对风军的责怪意味浓烈而炙热.风军真的还是害了小翎.“砰!”然后风军被一拳撂倒:“你个王八蛋!还小翎的命來!” 是飞农.风军的好兄弟看上去愤怒异常.风军只觉得心境空灵.真的沒空去理飞农.风军的愤怒不能言表.却全然指向那红色小女孩.是的.小女孩!自己与她无怨无仇.为何要陷害自己. 风军起來推开挡在面前的飞农.蹒跚地朝着外面走去.风军暗下决心一定亲手杀了那个小女孩. “哗啦~”离开木屋.顿时门外一阵响应.风军这才看到村长集结了一大批人已经把这里圈得水泄不通.风军的头特别疼. “村长.你不要阻挠我.如果我能回來一定任你处置.” “哼!”村长吹吹胡子.将长袖背到了后面.满眼含着不屑:“你竟然和叛乱村的邪人來往!不知道违背祖训是会降诅咒的么.每一个人都不想死.那么.你就得死.明天你将成为祭祀先祖的贡品!”村长取出刀片.明亮的刀片一闪一闪.昭示着风军的命运. 风军有点绝望.不知道村长是如何这么快的就知道自己和叛乱村的人有过來往.难道是父亲吗.风军摇摇愈加疼的脑袋. 这时飞农着急地跑出來.连忙压住村长的手臂:“村长.就让他去吧.”飞农是村长的侄子.村长似乎有些不悦.想了想.也许风军的死早晚都一样.或者侄子的面子总要顾及几分.他准备让步:“你去哪我们跟着你.”风军感激地看了一眼飞农.风军借口说要去看父亲.一切都完结的时候.风军希望有人能知道自己有不死之身的秘密. 很快.风军就看到自己家房屋处处破败.杂物混乱不堪.父亲风薄情也正倒在纷乱的血泊里.身受数道明显可辨的伤口.惨烈不已.父亲!悲痛撑破喉咙.风军肃然跪下.眼泪再次決堤.只是风军发现自己的父亲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并沒有被危及生命. 但是风军依然很愤怒.小女孩...风军脑海中再一次浮现出她的形象. 转眼风军全力跑尽麦田.到达之前那个山脉的脚下.小女孩根本沒有在这里.风军要去叛乱村才对. 晚上的时候. 一片深蓝色空气下的坟岭.一座土丘挨着一座土丘.?连夜可以翻越青山.是因为风军身为雪国的人.凭风军能把刀片扔出超过飞鸟的效果. 黑夜不碍眼.风军终于來到叛乱村.看到了小女孩.她身边似乎还有一个巫婆一样的人.不论结果.风军想的是尽力报仇.小女孩看到风军很吃惊.风军缓缓地走了过去.踩的树叶脆响. 不等待小女孩旁边的巫婆有任何反应.风军毫不客气的侵略过去.了结恩怨的时候.风军无法容忍还有其他东西干扰心情. 巫婆瞬间警觉起來.开始如临大敌.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有些莫名其妙.和恼羞成怒.不过好像风军一样的自大了.只见巫婆的手臂朝两侧展开了.顷刻间召唤出一片映衬在月光下.反而比黑色也暗的烟雾.缭绕在周边.像是在防御.风军几乎看不到她了. 老妖婆被牵制着.她在维持着局面.可又似乎正酝酿一个阴谋.僵持不下.小女孩儿却突然蹦了出來.直接撞向风军.把风军带向一侧. 风军反应很快.正想防备小女孩儿.扭过头却看不见老妖婆了. 留下一团烟雾.慢慢扩散到风军刚站立的位置.有一只在坟头休憩的乌鸦.沾染到烟雾.瞬间沦为数根骨头.随之阴风撩拨起來几片羽毛.飘來荡去. 风军领悟到这个巫婆果然很可怕.沒有小女孩儿恐怕风军已经死了.但风军不想露出感激的念头.想起她害死小翎.风军又重拾愤怒. 老妖婆逃走了.再三考量.风军却无法抉择下一步该干什么.或许风军再也无法狠下心杀了这个救了自己一命的小女孩儿.风军的眼睛黯淡下來.天仍然发黑.月光下.小女孩儿过來拉风军的衣角说:“回你们的村子吧.”在小女孩儿脸上.风军仿佛看到了天真.她真的些许愧疚都沒有吗.亦或者.她习惯了冷酷. 风军想.而现在.真的只有回天村了.风军放弃杀了小女孩.便转身走.风军我一直走.一直别扭.风军回头看到小女孩居然跟着自己.风军对她的挑衅怒不可遏.猛地提起她:“你到底要干嘛!我真的杀了你!”风军已经在理智突破的边缘. “哥哥...” “什么.”风军愕然. “让我跟着你吧.”小女孩有点伤感.可怜兮兮的样子让风军一下子心软.毕竟是个孩子.风军把她放了下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风军的故事(下) 到了自己的村子.天才微微亮.想來今天该是天力村祭祀的时间了.风军怀着十分复杂的心情.很快风军怀疑自己是否迷了路.揉了揉眼睛.可是风军看见的明明是真实的自己的家所在的村落.只是它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风军生活的地方.就像见证我童年生活的地方.一瞬间灭了. 废墟里一具一具半掩埋着的尸体处处横陈.风军回头看看小女孩居然消失了...果然...接着风军眼前一黑.世界合拢了.云绝也陷入了昏睡之中了. 不知道多久风军才有了睁开眼的yuwang.后脑勺疼得厉害.身上好像有枷锁.不敢乱动弹.后來风军看清这是个类似小盒子般昏暗的屋子. 支呀~ 风军正沉沉睡觉消除疲惫.门被打开了.霎时间从门外挤进门里的光线强烈刺向风军.风军不敢睁眼. 一个脚步停到风军身边.“你挺能活阿.”这个声音...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像...风军下意识张开眼.真的是飞农.“飞农.你沒事吧.村子里所有人都死了.”“哈.是啊.我沒死.你应该很伤心.”“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只不过现在你落在我手里.就注定不再会有好下场.另外我得取走你的一样东西.它总归是我的.” 几天來.画面串一串.就像一个阴谋扎在了风军身上. “要什么.”风军转而漠然.冷峻起來.昔日的兄弟对自己背叛.这滋味不可名状.好在已经经历了不少的痛苦.风军的承受能力随着也进化.现在活着的感觉不过味同嚼蜡而已. “心脏!当然是心脏.我可是知道你拥有不死之身的秘密的人里为数不多的一个.取了你的心脏.我就能拥有不死之身了.哈哈.”飞农说着话也瞪大眼睛. “无所谓.你來取吧.”风军我早该想到.不过风军想有所谓也无奈. “当然取.用得着你教.不过.我想对你说.你的家是我毁灭的.村长去抓你是我告的密.还有小翎是你父亲将他杀死的.哈哈哈哈.爽吧.总之我很爽的!” 风军吐出一口血.不得不承认.飞农再一次触摸到风军低到无法再低的底线. “哼.你父亲想害死小翎.他只是不想让你为了小翎去和叛乱村的人交易.居然让小翎早早吃了毒药.真该死!”飞农露出恶狠狠的面孔.“另外我也喜欢小翎.要不是碍于我与你的关系.我早就和你争夺了.” 风军目光里空洞极致.想到父亲和小翎.无论谁风军都不想失去.或者说风军都沒办法抉择我恨谁.只是事到如今.既然如此.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 “支呀.” 小屋门再一次被打开.随着风军和飞农的视线.一个着深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來.他拨下脸上的面纱.居然是父亲!不单单风军很惊讶.飞农连连后退好几步. 风军眼睛眨了又眨:“父亲.你是來救我的吗....” “沒错.风军.你不要担心.”说完他又转向飞农:“虽然你想杀了我.但我现在还活着.但我们现在为同一个雪国的君主效力.我不想更不屑杀你.只是你最好不要惹我.” 飞农频频点头.已经流下了一串冷汗.他很恐惧.因为他终于明白此时的风薄情对于他.至高无上. 风军一阵阵沮丧.面对一系列的事故.风军感到疲惫不堪.便到头睡着了.风军在梦里也伤心的筋疲力尽.因为风军醒來了.但是现实伤口的疼痛毫厘也不差于梦里. 周身温暖起來.很舒适.一丝丝安慰浮上來.定神之后.风军看到身旁燃着一堆火光.这又是一个平常的夜.自己还是颓废的活着么. “哥.你醒啦.”听到这句话.风军知道是那个小女孩. 她似乎又救了自己.听飞农说了真相以后.再次面对小女孩.原來应该愧疚的一直是自己.风军沒勇气再和她说话.低着头沉默. “我父亲呢.”沒有其余想法.风军只担心父亲的状况. “哥哥.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小女孩问道风军.风军又陷入静态.想了想.自己仿佛已经沒有世界了. “不知道去哪.來我家做客怎么样.”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突兀的钻到风军和小红的耳朵里.令人窒息.显然那个巫婆居然找來了. “井火.”小红大叫一声.极度胆怯.搂着风军的身子再也不放松.风军豁然想到自己成了小女孩儿唯一的依赖.风军仍然肩负责任.马上.风军一股脑的怒气被老妖婆激发了出來. 风军耗尽体力.别无他法.风军只能以命搏命.那老妖婆逐渐显露身躯.出人意料.她不再像上一次急着掩护自己了.尽管风军很疑惑.可还是卯足了劲头.奋力的冲上去杀向她.小红也是咬牙攥拳.对老妖婆怒目而视. “别费力气了.”这时候老妖婆似乎很有底气.她忽然瞬移到风军的面前几步的距离.风军更加清楚的看到了老妖婆.她的那双眼睛. 一股强大的内力袭來.风军一阵眩晕.被反噬的吐出一大口血來.在风军倒下去之前看到小红被烟雾带走了.风军感受到夜紧紧遏制着我. 五天后. 风军几乎掘遍了叛乱村.找不到小红.风军甚至沒有睡会觉.只发现叛乱村原來沒有一个活着的人了.想不到老妖婆连同村的人也都不放过.丧心病狂.风军正在想办法.突然一只乌鸦快速朝风军俯冲过來.风军避开了.却被乌鸦搞得情绪烦躁.风军立即取刀片出來.瞄准了乌鸦.它丢了几根毛就摇摇晃晃的跑远.风军十分气愤. 连鸟都欺负到风军头上了.风军马上追去乌鸦的方向.直到风军又回到了天力村.究竟怎么回事!天力村居然回复完整了. 风军似乎听到了村子里阵阵鞭炮.锣鼓的声音.响彻云霄.按说今天的确要祭祖.可是情况真的不对劲了.随着上方落下一阵笑声.风军知道老妖婆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心脏的.之前巫婆肯定试过想要杀了自己.但是她做不到.所以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心脏之上.其实自己根本用不着找她.她会主动找自己的. “把小红交出來.”风军厉声喊叫.声音沿着老妖婆的声音爆发着被送了过去.老妖婆很听话.她带着小女孩儿淡然从某处走了出來.可风军看到的小红竟然已是遍体鳞伤.她的眼睛被挖去.衣衫破烂不整.嘴巴胳膊到处流着干涸的血渍.风军难以想象小红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放心.她死不了的.”老妖婆她看风军就像看死人.风军何尝不是这么看他. 老妖婆正在施展招式的手臂一颤动.风军也跟着发出自己的招式..数个冒着火光的红刀片被风军甩出去.老妖婆连连趔趄.就算这样也被风军威慑到了. 老妖婆正正身子.不甘于后发制人.她变出一把长长的权杖出來.那权杖沒有华丽的外表.相反更趋于质朴.它发出淡淡的黑光.风军沒有注意到村里诡异的祭祀才有的嘈杂声是什么时候消失的.也许风军一踏进村子时就沒了.只是现在又猛然响起.震耳欲聋. 风军慢慢焦躁起來.就在这时候.风军看到小翎从村子众多的角落里突然走了出來.木然地.沒有一丝丝表情.朝着风军一直走. 不是说父亲杀了她了吗.这...突然父亲也从募然的钻了出來.更多的.村长和村民...飞农... 接着.雪国的君主却意外的出现了.并且喝令老巫婆停止攻击. 雪国君主说:“你要继续日日夜夜的守在雪国的山脉旁边 .你的小翎我就可以帮你救活.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已经帮她恢复了躯体.以后更能恢复的更多.” 风军自然沒得选.现在有了复活小翎的机会.风军说什么也不会放弃的.哪怕是放弃自己的自由.一直为雪国当守护者. 第一百五十章 冷意的北夏国 北夏国此时冰冻三尺.显然已是非一日之寒. “你们大家加把劲.” “嘿呦!嘿呦.!” 远远的.在一个村落传來了冷意.以及冷意所号召着的一大波村民卖力地呼喊声. 冷意到处走访.已经不知道自己帮助多少的村名排雪解难了.北夏国的天气一天天变得恶劣.这大雪像是根本不会停止下來.如果任由其发展下去.那么北夏国的百姓们绝对都成了冻死鬼. 虽然知道了这北夏国的天气变化和代替自己的从哪个雪国而來的新君主脱不了干系.但是冷意却对此无能为力.因为冷意经过自己的摸爬滚打.早就探查清楚北夏现在的君主所拥有的强悍到令人不忍直视的能力. 当时.冷意在稍作休整了以后.就打算伺机潜入皇宫.收集一些对自己有用的消息. 这一天.北夏国难得的出现了一个好天气.天上的太阳和往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出明媚耀眼的光芒吗.似乎雪也有了要歇一歇脚的意思.变得小了许多. 冷意走在干净纯洁的雪地之上.心中却充满了复杂的思绪.究竟这个奇怪的家伙会拥有什么奇怪的能力呢.难不成真的如梦所说的那般如同神魔.真是如此岂不是断了自己反击的念想吗.可是现在的北夏国的天气却是变为了如同灾难一般的袭來.让冷意 心里不得不着急. 眼看着到了目的地.冷意却突然看到:一个身着黄色龙袍的家伙.有两个太监.两个侍卫.以及四五个宫女陪同着.就这么轻松闲适的走了出來. 这不就是那个抢了自己地位的家伙吗.现在的生活可真是滋润.悠闲自得.看的冷意牙根直痒痒. 冷意躲在一旁.一颗较为粗壮的但是已经枯萎了的柳树后面.观察与偷听这个家伙的动向和讲话. “哎.还是外面的世界好啊.说晴朗还是有晴朗的日子可以观赏的.不比我们雪国的雪多啊.一天到晚都是白色白色白色.真是看够了看腻了.你们说呢.你们觉得雪好看吗.” 此人用略为稚嫩的声音对身旁的太极说道. 太监们怎么可能真的以为皇帝适是与自己在真正意义上的闲聊.只要皇上不找自己的麻烦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想到这里.其中一个太监赶紧说道:“皇上.您说的是啊.还是晴朗一些的天气比较好看.要是老下雪.怎么也会看的腻歪的.毕竟多姿多彩要比简单白色的单调丰富的多了.” “哈哈.所言极是啊!所言极是.”皇帝高兴的哈哈大笑.被追捧的感觉似乎是刚刚萌芽.这个冷意在背后可以观察的出來.因为一个当惯了主子的话.是非常的烦自己身边的奴隶的.因为碍事不说.还非常的沒有用处.和自己沒有共同语言.比如冷意.从來就不和吓人多废话. 而这个皇帝身边的太监也是一个长时间混迹于官场的老手了.能够清楚这个新皇帝的心思.几句推崇的话就能让皇帝哈哈大笑.相比这个太监也觉得是捡了一个宝物吧.以后只要自己好好的拍拍马屁.生官发财的机会不愁沒有啊. 冷看起來这个年轻的小“皇帝”.暂且就让他体会一下当皇帝的美好吧.以后可就沒有这个机会了.冷意甚至举得这个家伙只是一个非常弱的小朋友而已.对自己根本沒有威胁.自己又何必为了他而提心吊胆.瞻前顾后呢.所以冷意想了想以后.还是准备现在就出手了. 可是当冷意刚做出决定还沒有几秒钟的时间呢.冷意就就看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因此让冷意觉得幸好自己还沒有鲁莽的出手.否则自己根本不够死的. 冷一看道德一幕是:大概是皇帝玩的高兴了.便将手臂伸到空中.做出了一副想要将太阳的光线给抓在手里的感觉.这也是一个人的正常举动.冷意也非常喜欢太阳的温暖.但是冷意沒有多想什么.正是因为如此.冷意才对接下來皇帝的举动所折服. 顺着皇帝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大概有数十米的距离都被卡卡作响的声音所禁锢住了. 光线被禁锢住了..冷意擦擦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被太阳绕花了眼.可是再次定睛一看.的的确确冷意是看到了空中的悬浮物. 那大概是一道由冰形成的结晶吧.但是冷意怎么也不会认为是皇帝将着光线给冻住了啊.光和冰來就是相互对立的存在.这个家伙实在是太逆天了.冷意无可置信. 这个皇帝的本领实在是变态.令冷意万万也沒有想到.几乎觉得这不是人可以达到的. 冷意震惊之余.觉得现在出师不利绝对是理所当然的.自己只有另辟蹊径.才有可能打败这个家伙. 所以思前想后的冷意.转身便离开了. 凤轻这一边.山洞里还是保持着四个人的状态.凤轻和云绝一脸愤慨.风军则是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痛恨來假惺惺劝说自己的凤轻二人. 良久.那个中年男子才开口说话道:“你们先不要把自己的矛盾带到我这里來.要知道.我是你们万中无一.不可多得的锦囊之人.你们确定要放弃这次送到你们面前的机会吗.” 凤轻用眼睛撇了撇这中年男人.觉得他的一副嘴脸就是写满了不可信的样子.勾引着人们内心的yuwang.让人为之犯罪一般. 可惜凤轻现在心里对红尘之事都看得十分通透.并沒有什么可以羁绊自己. 只有一点.凤轻目前比较苦恼.那就是摆在面前.需要自己去对付的雪国.但是凤轻看來.要说让这个不可靠的家伙帮助自己攻打雪国.那同样是不现实的事情.凤轻觉得.雪国的厉害甚至已经超过了实现自己的愿望的难度. 但是凤轻还沒有回答中年男人.风军却先一步对凤轻二人说话了. “你们两个人给我听好了.我不知道你们來找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你们想要让我什么回心转意.放弃现在的一切.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回去找我父亲.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他的仇恨.你们谁也不清楚.既然是局外人.最后不要多管闲事.” 风军冷漠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让凤轻和云绝也瞬时觉得难办了起來. “我是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你不觉得你把你的父亲关到监狱里实在是太过分了吗.”凤轻为风薄情感到可怜.自己居然有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 “呵呵.什么恩怨.恐怕这种事情沦落到你们的头上.你们也不会像现在这么想了.我心爱的女人被我的父亲故意杀害.却只是因为不想我和叛乱村的人接触.你知道我当时知道真相的时候.心痛的感觉吗.” 风军捂着胸口.突然换了一幅表情.由愤怒转换为悲伤.甚至要掉下眼泪來. “小翎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我们一直相伴.玩过了无知的童年.玩过了叛逆的青春.一直玩到彼此都已经长大成人.懂事稳重了.我们也才开始像大多数恋人一样.彼此袒露了心声.因为我们彼此相爱.所以顺理成章的走到了一起.可是后來天不遂人愿.小翎却无缘无故的得了一种怪病.无药可医.但是我怎么可能就此放弃寻医问药.解救小翎呢. 于是我开始走南闯北.四处求医问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真的找到了小翎重病的解决药房.只可惜那东西居然是在当时和我们对立的叛乱村的人手里.我知道当时和他们接触被发现就有被杀头的可能.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当得知叛乱村的人需要雪狼的心脏以后我便开始疯狂的收集.只为了和他们交换那最后一点点的小翎的药. 可是沒有想到.这一切被我的父亲给发现了.他刚开始是阻止我.怕我的和叛乱村的人接触多了以后.会惹祸上身.但实际为了小翎我已经急了眼.根本不顾及一切后果.直到后來.我沒有想到的是.我的父亲对我采取了极端的措施. 居然在我给小翎准备的药物里面放了剧毒.所以你们也可想而知了. 小翎死了.是我父亲杀得.说实话.我不想失去小翎.一样不想失去父亲.可是现在却成了如此的局面.我无法心平气和的面对我的父亲. 但实际只是这样也就罢了.突然有一天.雪国的君主居然找到我的头上.告诉我.他可以帮我复活小翎.事实上.我也见到了重新复活的小翎.可是雪国的君主却说.救了小翎是有条件的.只要自己忠心耿耿的为雪国效力.一切就都不成问題. 我的父亲知道我做了雪国君主的走狗.做牛做马.任由指挥.便看不下去了.处处阻挠我. 我瞬间又想到了上一次我奋力救小翎却被父亲百般阻挠的事情.这一次我又看到父亲旧戏重演.对我展开造成了新一轮的困扰.我索性就把父亲给关进了云国的监狱.以免误了我的事情. 我并沒有虐待他.是他自己不知趣. 而现在.你们知道吗.我机缘巧合之下.寻到了这个金山石洞.我找到了这个可以帮我实现愿望的人.我答应了他的条件.他也答应了我.说可以帮助我找回我的小翎.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就可以摆脱雪国君主的控制. 成功了以后.我不介意和我的父亲重归于好.但是现在你们却被我父亲派來继续阻挠我.我真是想不明白.真的要将我至于死地他才开心吗.” 第一百五十一章 风军的选择 凤轻和云绝二人听完风军的自述以后面面相觑.因为二人并不知道风军身上居然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情.这也算是风风军和风薄情都沒有告诉过自己的隐情吧. 所以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凤轻和云绝现在才开始觉得棘手起來.不知道该怎么对风军说.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帮助风薄情挽回他的儿子的心意. 让风军坦然的和风薄情相处在现在看來是痴人说梦的事情.凤轻觉得.当时风薄情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居然不顾儿子的感受.一意孤行的杀了自己的儿子的情人.现在倒好了.风军在心里结下了重重的心结.只要不打开这个心结.那一切都是白搭. 云绝心里也清楚了八分.与凤轻一样.现在二人心里都觉得现在只有帮助风军找回小翎.才能打开风军的心结.他们父子的关系才有可能缓和起來. 但是真的如风军所说的.选择相信这个不靠谱的中年男子是风军最好的选择吗. “风军的决定显然是很明智的.” 中年男子突然插话说道. “你闭嘴吧.风军.你的事情我们现在已经了解了.但是你不应该选择相信这个家伙.我觉得你应该自凭实力.而且我们可以帮助你找回你的小翎.”凤轻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子.更加觉得他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术士.不想让风军病急乱投医.如果可以的话.自己愿意帮助风军. 风军觉得凤轻的话是一个极其好笑的的笑话.于是哈哈的笑出了声.让凤轻为之侧目.问道:“风军.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觉得你们可以帮助我什么.”风军淡淡的说出这句话.瞬间浇了凤轻一头冷水. 风军并沒有说错什么.仔细想一想.是凤轻太为天真了.之前还作为敌人的话.凤轻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对付风军.事实上自己根本不是风军的对手.那么现在自己想要帮风军一把.却忘了自己根本沒有什么资本. 中年男子似乎觉得凤轻二人不但不想考虑他的极其富有诱惑力的话.而且还想劝说已经和自己有了约定的风军离开自己.心里有些不悦.便拉下脸.用低沉的声音威胁凤轻道:“你们现在可以滚了.否则小心天谴.” 凤轻沒有办法.显得有些尴尬.云绝则在凤轻耳畔轻轻的说道:“轻儿.不如我们先走吧.回头再作打算.” 凤轻点了点头.只好先这样了.只是在二人扭头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沒有观察到中年男子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眼色.显然是不想轻易的放过凤轻云绝二人了. 凤轻云绝二人重新走出山洞.到了外面阳光光线热烈的旷野中.看着前方的一片树林.总结一下.凤轻云绝觉得此行虽然沒有什么收获.但是却知道了现在风军的消息和状态.那就说明一切还是有转机可言的. “云绝.你觉得风军并不是一个坏人.对吗.”凤轻凭借自己的直觉.认为风军绝对不是梦他们口中和自己是绝对的敌人.相反.凤轻甚至有些同情这个风军.自己为了一份感情愿意赴汤蹈火.不惜一切代价.以至于丢了父子亲情.现在也快丢了自己的理智.不得不说可怜呐. 云绝点点头.淡水又摇摇头.对凤轻说:“轻儿.不晓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多愁善感了.他现在可是我们的敌人.我们就沒有必要去同情他.都则到最后需要同情的绝对会变成我们.你懂吗.” 凤轻暗暗的思考.觉得自己的确沒有为自己着想.不顾全大局的话.自己也会拖累自己的伙伴的.所以现在还是要把风军当做自己的敌人.只要风军执迷不悟一天.自己就不能心慈手软一天. 可是凤轻又想了想.对云绝说道:“可是.云绝.你不觉得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吗.他现在使我们的敌人.但是不代表以后都是啊.我觉得他是可以被挽回的.像那个风薄情前辈所期待的那样.” 云绝又是摇了摇头.显然对此不抱有太大的信心.“如果这样的话.我们有必要再去和风薄情前辈商量一下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凤轻觉得云绝的提议是个很好的选择.前面现在毫无头绪.那么风薄情的存在就是为二人所放置好的转机. “你们当真以为这里是你们的极乐园.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了吗.” 凤轻和云绝机警的扭过头.果然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正看着自己.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带着手铐脚铐是怎么跟着自己走了这么远的路途的. 凤轻也是进一步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觉得这个中年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的货色.幸好之前自己沒有听信这个家伙的谗言诱惑.否则还不知道调入怎样的陷阱之中呢.只是大概对于中年男子來说现在为时也不晚.因为凤轻和云绝还沒有逃走. 只是凤轻和云绝担心.不知道能不能打得过这个奇怪的家伙呢. “你终于忍不住自己揭穿自己的把戏了吧.哼哼.江湖骗术也敢弄得如此虚幻.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恐怕你这个金山也是一些障眼法吧.” 只见中年男子的眼神一凛.非常不爽快的看着凤轻.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于精明.一语被点破了自己所有的把戏.但此时既然都已经被凤轻给看穿了.那中年男子索性就把一切都告诉凤轻而來.因为现在的凤轻.在自己的眼里就是一个将死之人. “你这个女人果然是聪明伶俐.但也蛇蝎心肠.如果你从了我的陷阱.我非但不会和你们鱼死网破.还会帮助你们安安静静的解决生命.让你们享受如何幸福的死去.但是现在由于你的原因.你连同你伙伴一起都得死.而且将死无全尸.” 中年男子露出尖锐的两颗门牙.呵呵儿的笑了起來.活像一个吃人肉的野人.加上她身上的厚重锁链.被中年男子戴起來走路玲玲作响.让凤轻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扑面而來. “不瞒您说.我确实是在这埋伏了很多年的陷阱.等待着向你们一样.无知好奇的人送上门來.任我欺骗.但是你们为什么会被欺骗呢.想必大多数人都沒有想过这个问題吧. 我这里的金山也如你所说.是我伪造而成的.实际上.他是关我禁闭的牢笼.我一直沒有办法出去是.所以只有利用你们这些人帮我一点点的移除这牢笼.哪怕是很慢.但我总有希望在有朝一日重见天日. 我的名字叫做祭攻.对于你们來说吗.我就想一个沒有人性的恶魔.不分好坏不分敌友的嗜血成性.由此在很久以前.我才被各国的皇帝联手对付我.以免危害到他们的安危.可是他们却沒有办法将我斩草除根.却利用这座山将我困在了这里.我不知道这座山是什么构造而成.总之我穷极毕生也还是沒有办法离开一步.” 祭攻袒露了自己的心声.把自己的身份和经历讲给凤轻和云绝听.也表明了祭攻对他们二人沒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准备杀掉他们. 凤轻和云绝沒有想到这个家伙既然有这么深的來历.也知道了这个叫做祭攻的家伙.是被各国的皇帝联合起來.才将他困在了这里.那自己岂不是更沒有和他对抗的胜算了么. 凤轻和云绝面面相觑.心里有了很多的担忧.难道自己今天要栽到这个人的手里吗.如果真的是这样.拿自己死的太不值了.根本沒有为自己的计划做出一点贡献.难道只留下自己的伙伴.孤军奋战了吗. 想到这里两个人都有点慌乱.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道祭攻会怎样对付他们. 可是在这个时候.转机出现了.一直躲在山洞了偷听他们讲话的风军.在这个时候缓缓的.从祭攻的背后走了出來.祭攻完全沒有意识到.这里除了他们三个人以外.还有风军的存在.事实上风军是不知道他的阴谋的.而且风军已经上了他的当却因为他此时的疏忽大意.在和风轻.斗智斗勇的时候把自己的秘密.也同时暴露给了风军. 现在.风军正悄悄的以祭攻不知情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靠近了祭攻.终于在凤轻和云绝的注视下.风军猛烈的发起了一击攻击.直接将祭攻打得吐血并倒在了地上. “你...居然敢偷袭我...”祭攻横眉竖眼的以仰视的角度.却带着愤慨的目光瞪着风军. 第一百五十二章 合作 “你不要现在还來告诉我.你能帮助我实现找到小翎的愿望.我真是一时冲动.被你蒙蔽了双眼.以至于病急乱投医连敌友都分不清楚了.不过好在我的朋友们.及时的揭露你的虚假面目.让我认清了全局.对吗.朋友们.”风军转眼看向凤轻和云绝.友好的说道. 凤轻听到风军的话.对风军为之侧目有些不解有些迷惑.难道说风军已经回心转意了吗.凤轻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云绝.云绝则是欣慰的向她点了点头.示意凤轻风军的确已经打算和他们友好相处了. 凤轻重新回过头看向风军.对风军有了新一轮的认识觉得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他的父亲风薄情知道了风军得转变.还不知道要有多么高兴呢. 而现在的祭攻则是露出了绝望的眼神.刚刚风军所攻击的一下对他造成了.近乎致命的伤害.导致他现在根本不能施展功力.原本他的手脚都被锁链束缚着.现在更是被逼上了绝路. “我折腾了大半辈子.也成就了觉大部分人沒有的成就.到头來.竹篮打水一场空.竟栽到了几个毛头小子的头上.实在是上天的不公.我命本不该绝啊.可是我不想到死连一点尊严都沒有.所以我还是自行了断來的比较痛快.”祭攻说完话以后仰天大笑之后又狂吼了一声.震惊了树林内外的飞禽走兽.可以说是荡气回肠.震彻凤轻等人的内心.紧接着祭攻伸出自己烤着手链的手掌.利用铁链子猛地砸向自己的头部.血花飞溅.祭攻也随之一命呼呜.停止了心脏的跳动. 看着眼前的一条生命就此流逝.但是众人丝毫沒有为祭攻得死而感到惋惜.甚至连一点情绪上的波动都沒有. “你们分别是叫凤轻与云绝.是这样的吧.”看到祭攻因为自己的攻击而自暴自弃的自杀死去.也就显得十分的放心了.这便面向凤轻个云绝.说道. 凤轻点了点头.然后这才又想起了刚刚风军对自己说过的几句话.于是好奇的问道:“风军.你现在愿意回信转意.跟我们回去见你的父亲了吗.” 凤轻有些期待的风军再一次确定自己的答案.但是风军却出乎凤轻意料的摇了摇头.难道说这么短的时间呢风军又已经后悔自己做出了之前的那个决定了吗. 但是这一次沒有等凤轻问出口呢.风军就先一步解释道:“非也.非也.我回心转意的并不是关于我父亲的心结.而是对你们的重新了解.因为你们的出现.才让我脱离了那个祭攻的控制.否则我还是蒙在鼓里呢.我要是真的帮助祭攻移走了他的这座山.那我就等于成了一个千古罪人了.放到人世间里面一个嗜血狂魔.而且我从和你们的对话中分析.也间接的看到了你们对待不同人不一样的态度.还有凤轻你敏锐的洞察力.让我为之钦佩. 我想.如果我能够跟你们合作的话.绝对事半功倍.你们之前说你们的目的是打到雪国.我还只是肤浅的以为你们双子爱痴人说梦.根本沒有人认清楚雪国的强大之处在于那里.但现在我便不得不转变自己的想法了.我觉得你们很有希望完成自己的理想.就凭你们能让我为你们感到有信心.” 风军有些激昂的对凤轻就和云绝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來.让凤轻也觉得风军已经把自己当做了一个可以信任的伙伴.事实上.风军也正是如此想的.想跟凤轻和云绝合作.一起朝着他们的目标进步.毕竟.风军的目标现在也在雪国君主的手里. “所以.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跟你们进行一次长期的合作.我加入你们.相信你们应该不会拒绝这么一个诱人的条件吧.第一.我拥有你们绝对想不到的奇特能力..不死之身.其二.我可以明着以雪国走狗的身份和雪国进行交接.暗着则是与你们计划推翻雪国.着不得不说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风军继续对二人说道.而风军似乎已经谈起了与他合作的条件.但是最后风军说完好像觉得还漏了一句话.便急于补充的说道:“哎.对了.我和你们和作是一码事.而你们接受了我父亲的委托.让我回心转意.则是你们的另一码事.这两件事你们最好不要混为一谈.否则我想.我也沒有必要和你们再谈合作的事宜了.” 听到风军果断的表明了自己依然不会原谅自己的父亲的态度.也是毫无办法.清官难断家务事.凤轻觉得此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而且自己如果和风军合作的话.最后风军可以从雪国君主那里要回自己的情人..小翎.更可以从根本上解决与自己父亲风薄情的心结.大概这才是目前能够想到的所有的办法.其中一个最佳可行的吧. 于是凤轻想到这里以后.便释然了对风薄情的愧疚.毕竟自己口口声声的答应了风薄情的请求.结果却沒有帮到他什么.但是因此凤轻觉得自己更加在背上添了一份责任的负担.那就是帮助风军找到小翎. 既然风军已经答应和自己合作了.决定一致对抗雪国.那么风军也沒有有理由.拿着自己当初以雪国的名义抢來的.原本就属于凤轻的和云绝的东西.继续毫无想法的占据. 风军很爽快的让出了云国皇帝的职位与云绝.然后自己说是要出去准备一下.但是凤轻和云绝是猜不透风军究竟所谓何事而外出呢.只是既然已经成了伙伴.那么信任.也许是对自己的伙伴最好的尊重.凤轻和云绝深这一点.倘若连一点的信任都不给予风军.那么他们在一起齐心协力便是痴人说梦了. 这一天的午后.风轻云淡. 云国皇宫里.凤舞正和云绝一起悠然自得漫步在御花园之内.十指紧扣.相亲相近. 此时御花园内的百花齐放.姹紫嫣红扑面而來.俱是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使人神清气爽.所以凤轻和云绝本來就非常平静舒适的心情更显得愉悦了. 云绝在一株盛开的牡丹花面前停下.对眼前美丽的爱人.轻儿说道:“落经残红始吐芳.佳名唤作百花王.竟夸天下无双艳.独占人间第一香.”说完话以后.随即便折下一朵非常之娇艳的花朵下來.细心的別到了凤舞发髻之上.顿了顿.接着说道:“轻儿.这朵花可以是千万朵中的其中一朵.但你不同.因为你是我的天下无双.” 凤轻听到此番话语.心头涌上一番甜蜜.但是脸上却不肯轻易的软下势头.故意显示出一副不屑的神情.用手臂重重的敲了云绝胳膊一下. 云绝也知道凤轻的顽劣性格.刀子嘴豆腐心.越是不说.自己越是了解凤轻的心中所想.便也不予会凤轻的矫揉造作.一把将凤轻搂进了怀里面. “你个小贱人.就知道说这些甜言蜜语敷衍人家.若是要你做牛做马.你也这么喜笑颜开的吗.”说罢便挣脱了云绝的搂抱.自顾自的往竹林跑去.云绝却在原地不动.只是在后面叫喊着.说笑到:“轻儿你要是不喜欢听.那我以后可不再说咯.” 凤轻一听云绝威胁自己的话.便停下了脚步.脸上贼眉鼠眼的表情说明凤轻正在想着整云绝的办法.心里同时想着:好一个云绝.敢反过來调戏老娘了.老娘倒是要你以后天天给我说.一直说.到老了说不动话了.也要对我说. “好好好.我认输了.我们去前面走一走吧.竹林里的竹子很多.我可以给你做一个笛子.吹给你听.”凤轻嘴上服软道.心里却是呵呵不待见云绝. 二人走到竹林里.便已经忘却了嘴上的小矛盾.手携手走了起來. 踏入竹林一阵微风吹來.不知为何凤云绝此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想要开口对凤轻说时.却发现凤轻却一再的自顾自找起了上好质量的竹子.并对云绝说道:“云绝你快过來看.你看你喜欢那一根.” 但是已经仔细的审视了一下四周.并不觉得哪里有自己所感受到的异常.况且这里可是云国皇宫里的御花园.有什么人胆敢招摇过市的进入皇宫.然后在这里对自己不利呢.云绝转念一想.大概是自己太敏感了.所以导致自己凡事想太多了吧. 释放了自己紧张的情绪.云绝便向凤轻走去.可是还沒有当自己靠近凤轻的身体呢.云绝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位身穿红衣.面带白色面纱.面纱之上用金线绣着曼陀罗花.显得十分的神秘.而此人露在外的双眸.却带着女子中少有的漂亮的英气.显得格外出彩.这大概是一个十分潇洒的女子吧.女子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正向凤舞刺去. 实在是危险.原來云绝的担心是沒有错的.果然现在便有了让自己措手不及的变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云绝看见连忙冲向前去.也來不及拿什么兵器阻挡.直接伸手抓住了那刺客剑的剑身.很快.云绝的手掌就往外流血.顺着剑身一滴滴流下去了. 由于凤轻专心在观察竹子.也并沒有反应过來着突如其來的一幕.听到响动以后.凤轻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直到自己转头.才看到为了解救自己而受伤的云绝.情急之下.凤轻直接一拳打向那刺客.正中小腹.将刺客打得连连倒退. 这个女身的刺客实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进入云国的皇宫.就碰到了两个如此难缠的对.实在是出师不利啊. 而凤轻在打退刺客的一瞬间.也对刺客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因为凤轻觉得这个刺客的身手实在是一般的很.他大概不是敌人派來针对自己的.因为自己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怎么可能就让这么弱的人來对付自己呢.这个可能被凤轻给排除了.可是一个平常的人怎么可能和自己结下梁子而來刺杀自己呢.凤轻也想不通.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再逢北夏奇村 “來者何人.可知这里是云国的皇宫.竟胆敢前來送死.”凤轻大声的呵斥着來人.因为这个刺客非但想要刺杀自己.而且现在还将云绝给刺伤了.所以凤轻显得怒不可遏.甚至有了想要将來人杀死的冲动.但是顾虑來者的身份.所以凤轻还是打算问个清楚再作打算. 刺客看着发火的凤轻.眼神里似乎有一份惧怕的意思.也沒有马上回答凤轻的问題.或者说.她根本沒有打算回答凤轻的问題. 事实证明.刺客转身欲要逃走.而且逃走的速度让凤轻实在是汗颜.身轻如燕的姿态.仿若一根羽毛.只在凤轻的眼睛里留下了一些残影.然后凤轻就发现这个刺客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云绝.你的手怎么样了.让我來检查一下伤口深不深.”凤轻看到刺客已经逃走.而且自己也不太可能追的上这个刺客.也就索性放弃了.而后转身开始观察云绝的伤势起來. “沒有关系的.轻儿.你要知道.我可是已经进步很大了吗.一个区区的刀伤能够奈我何.”云绝向凤轻笑笑说道.示意凤轻根本无需多担心. 而凤轻想了想觉得也是这样.看了看云绝的刀口.发现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刀法.或者说有什么恶毒心肠的人在刀口所涂抹的毒药. 然而云绝看着这般担心自己的凤轻的模样.心中不免有了些暖暖的感动.这个凤轻.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本性.而且是表现的天衣无缝.如果外人看到凤轻和云绝两个人的对话.那么在外人看來.说不定真的以为两个人是有多么大的矛盾呢.以至于总是抬杠拌嘴. “轻儿啊.想不到你也有这么温柔贤惠的时候啊.什么时候我们在生一个孩子.你岂不是成了贤妻良母了吗.哈哈哈...”云绝调侃的对凤轻说道.. 凤轻意识到自己对云绝的关心已经超乎了自己的脸面.以至于让自己在云绝的面前露出了不该有的姿态.凤轻以为自己输给了云绝一招.显得既尴尬.又很不甘心. 但是已经却再一次将凤轻给拥入了怀中. 凤轻沒有挣扎.因为此时此刻.凤轻已经可以深刻的感受到了云绝的提体温.以及云绝对自己的心意. 云绝温情的对凤轻说道:“轻儿.如果你非要在我们的嘴皮子之上分个高低的话.我现在就像你认输.而且是认一辈子的输.你愿意接受吗.” 凤轻破例的乖顺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的脑袋深深的埋入了云绝炙热的胸膛. 冷意现在已经在客栈里闲适了几天了.雪国的雪就像自己纷乱的思绪一般.根本停不下來.而冷意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想破了脑奶.他也不会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來的.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但是冷意最考级那个家伙的一次.还是自己无意撞到的.结果自己被吓退了.何谈知己知彼呢.沒有对手的弱项可以钻研.那自己还不是只能像一个无头苍蝇一般.只能乱窜吗. 直到冷意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所以冷意开始一个个的帮助村落排雪.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以前的北夏国的百姓都死在这雪灾的埋葬与冰冻之下. “你们大家加把劲.” “嘿呦!嘿呦.!” 冷意带领着当地的村民.尽力的往外排雪.为自己村子的出路开辟出一条起码可以逃生的道路出來. 冷意虽然知道自己这微薄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每家每户自己都能奉献出自己的力量.但是冷意也还是在尽力的帮助他们一点一点的排除困难.总比坐看他们一个个的死去要好的多了. 可是在自己为村民们排忧解难的时候.冷意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与自己非常有缘分的村子.那就是北夏奇村.也就是上一自己陪凤轻來此地寻找解药的地方. 可是令冷意惊诧的一幕出现了.冷意看到的眼前的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存在.竟然和自己上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几乎沒有什么分别.也就是说.在其他的村子都遭受到了皇帝的能力影响.纷纷飘起了大雪.并且形成了无法阻挡的灾难的时候.这个村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正常运营.难道仅仅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偏僻.就可以逃脱那个家伙的影响吗.. 冷意不禁感到好奇.更加增强了自己想要进去询问一番的yuwang. 踏入这个村子.冷意一身的鸡皮疙瘩瞬间都消失不见了.剩下的都是温暖将其取而代之.冷意想要找到天孟.不知道这个小子在自己离开了这么久以后有沒有变得更聪明一点呢. 冷意发现.这个村子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的封闭了.而是家家户户有孩子的带着孩子在外面玩耍.沒有孩子的在外面高谈阔论.况且这个村子的地理环境是那么的优越.显得村民们实在是悠闲自得. “这位小兄弟.你知道天孟在哪里吗.”冷意随手找到了一个年龄大概在十岁左右的小孩子问起了问題.冷意想到.一是好搭讪.而是得到的话不会有欺骗性.就像自己上一次选择了一个沒心沒肺的大妈问情况一样.冷意讲究处处谨慎细微.追求完美. 小兄弟看了几眼冷意.觉得也对自己沒什么危害.但是也对自己沒什么好处.于是就和冷意绕起了弯子來.“天孟嘛.我倒是认识.可是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要告诉一个不认识的人我认识的人在哪里呢.” 小孩子伶牙俐齿的虽然很聪明.却一点也不讨冷意的欢心.冷意才不想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浪费时间.便转身离开了.也不管这个小孩子是否打算开出条件來才告诉她天孟的所在. 冷意也不傻.这个村子才这么大一点.就算自己挨家挨户的寻找天孟.又能耗费多久的时间呢.想到这里.冷意便更加觉得这个小孩子实在是太愚昧了. 小孩子看到冷意根本不理睬自己.本來自己还想着和冷意周旋一会儿.和冷意要点问路费什么的呢.现在看來也破汤了.. 可是冷意刚离开村口不久的时间.就发现那个小男孩又悄悄的跟上了自己.冷意暗暗的笑了一声.觉得这个小男孩真是沒有一点颜色.如果小男孩是妄想从自己身上捞一点什么油水的话.自己可是不介意给这个小家伙一点教训. 看着冷意果真是一家家的问起了天孟的所在.小男孩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來. 冷意正在询问村民呢.而且村民表示也知道天孟家的住处.可是就在村民准备告诉冷意具体事项的时候.小男孩突然从一边跑了出來.边跑还边吆喝道:“大家不要告诉他什么.他是一个恶人.刚刚我亲眼看到了他将我们村子的几个人给杀害了.” 果然.应了小男孩的心声.那个准备告诉冷意天孟家位置的村民马上就停止了到嘴边的话.冷眼看向冷意.下一刻村民非常迅速的回到了家中.将门封锁的十分严实.防备着冷意. 冷意回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小男孩.眼光中更加多了一份厌恶.于是冷意忍不住的走过去.一把将其给提了起來.“小兔崽子.你很希望我是一个坏人是嘛.我刚才杀了好几个人是嘛.我现在继续杀给你看啊.我还真就是坏人了.专门吃小孩的魔头.” 冷意恶狠狠的说出一番威胁力十足的话给小男孩听.虽然小男孩沒有说什么求饶的话.但是冷意能够感受得到.这个小男孩已经几乎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么告诉我天孟现在所在的位置.要么我现在马上将你生吞活剥.连一根骨头架子也不剩.” 果然.小孩子听到自己还有一线活命的希望.便一副极力讨好.仿佛想将自己所有知道的都告诉冷意一般的样子. 冷意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小男孩.现在冷意知道了.这个小男孩是吃硬不吃软的货色啊.唯利是图.现在能够保命.倒是一丝骨气也沒有了.实在沒有什么出息可言.冷意将小男孩的性格鄙视了一番.不知道是哪个家人教育出來的半成品. “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要吃了我啊.”小男孩说出略带哭腔的话來.但是在冷意看來.也是未免有些表演的成分在里面.所以十分的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个令自己十分讨厌的孩子.只是自己跟这个小男孩半点关系都沒有.所以冷意还是认真地听着小男孩的话:“天孟的家就在这里往北五百米.一个新建成的很漂亮的房子那里.就是了.我都说了.你就放过我吧.” 冷意直接将这个小男孩扔在了一边.不管不顾的朝着小男孩所值得方向去了. 小男孩却是露出了一丝狡诈的眼神出來.显得十分滑稽可笑.但是却象征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冷意一路向前走.却一直也沒有找到小男孩所说的那个什么漂亮的房子.而且别说漂亮的房子了.连房子都已经看不到了.要知道.自己可是走了已经不止五百米了. “会不会是那个小家伙在欺骗自己呢.”冷意喃喃自语道.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有说服力的一个.可是那个小男孩真的能够做到临危不乱.还够多余的精力來支配自己惊慌的大脑來骗自己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还真是将小男孩给看低了.相反.那这个小男孩绝对是一个祸害. 但是走着走着冷意就发现.自己來到了一个颇为熟悉的地方.仔细看一看.这不就是自当时和凤轻來的时候來到的后山吗.记得后山还有一个奇怪的山东呢. 冷意对这个山洞有着十分深刻的印象.仍然记得那个山洞里的温度低的怕人. 所以一眼望去.冷意便找到了那个山洞.依然完好无损的安置在那里.似乎从未有人发现过. 但是自己毕竟不是过來探险的.而是想要找熟人了解一下这个村子相比较其他的村落怪异的现象.于是冷意转身往回走.可是冷意抬起脚之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居然动弹不得了. “是谁...”冷意转身暴喝一声.不知为何.自己居然被人束缚住了.而且丝毫动弹不得.这种怪异的感觉冷意并不是第一次尝试过.记得上一次自己就这么被困的手脚无法施展.成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是在画月所在的山顶.画月把自己当成偷花贼给抓了起來. 而这一次.冷意觉得自己可沒有那么幸运了.因为自己可不是每次都能碰上一个画月.所以冷意有些着急.但是始终无可奈何身上被施展的禁锢. 可是冷意扭过头以后.也并沒有发现什么人的存在.那就奇了怪了.冷意觉得莫名其妙. 第一百五十四章 捡了红绳的野野 迟迟见不到有敌人出现的冷意.有些着急.就算是沒有热奶袭击自己.那自己就这么干等着.要是有其他人看到了.自己的处境也是十分危险的.意识到这一点的冷意觉得自己最好尽快的想到解决的方法. 但是冷意刚刚开始担心自己的境况.意想不到的危险就已经在逐渐的靠近冷意. “哈哈哈哈.你个大蠢蛋.”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传入了冷意的耳朵里面.冷意突然警觉起來.这笑声对于现在十分敏感警觉的冷意來说.无疑是一个实在实在的刺激.但是转眼一想.冷意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小孩子怎么和自己刚刚见到的那个小孩子的声音这么相似呢. 冷意努力的回头看.果然.冷意暗叹一声.自己还是被这个小孩子给刷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个小兔崽子.刚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是嘛.你还想尝尝被我掐着的滋味吗.”冷意虽然直达现在的自己手无寸铁之力.但是面对这个小孩子.冷意还是希望通过言语上的威胁将小孩子吓走的. 从自己一开始知道而來这个小孩子一肚子的坏水开始.冷意就一点也不想多和这个小孩子再过多的交际.吓走看來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小孩子的智商.因为之前冷意看到被威胁的小孩子被自己吓到的表情就已经觉得这个小孩子只是一个调戏沒出息的孩子了.可是沒有想到这一切居然是这个小孩子伪装出來的.实在是可怕得很. “哈哈.你这个家伙.虽然年龄和个头都比我大.但是你这智商实在是让人汗颜啊.我都替你着急.怎么样.你还觉得现在能够杀掉我吗.不要忘了.你可是动弹不了了啊.” 小男孩一番讥讽的话冷意听过之后十分的生气.但是自己也同时确认了自己是被小男孩所设计.遭了小男孩的陷阱. “你到底是什么人.”冷意根本不惧小男孩对自己的威胁.依然厉声的呵斥道. “我是什么人.我当然不是一个好人了.你觉得呢.而且我倒是想问你是什么人呢.竟然闯入我们的村子.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吗.就跟我玩起了倚强凌弱的游戏來.现在我让你看看.随意的轻视别人究竟有什么下场.”小男孩同样以非常居高临下的语气和冷意对质.并出言要狠狠的惩罚冷意. 看着小男孩并不成熟的面容之上.却显露除了极其不不符的表情.可见小男孩真的不是一般人.冷意嘱咐自己要多加小心了.严阵以待. 可是当小男孩说完自己的话以后.小男孩便转身离开了冷意.继续留冷意一个人独自凌乱. 在距离此地的不远的另一个地方.也就是正好跨越了冷意的视线.一个狭小的空地之上里.有着一块很大的铜质镜子.里面倒映出一个微笑的中年妇女. 这个妇女是一个已经有了婚嫁之人.还带着一个孩子的母亲.母亲叫作艾萍水.而艾萍水觉得自己的名字是和自己的命运息息相关的.所以艾萍水來到了这个荒凉的地方.于此萍水相逢. 艾萍水的夫君则姓尚名松歌.名为尚松歌.他们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叫作野野. 今天艾萍水带着自己的儿子出來游山玩水.可是自己一不留神.调皮的孩子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视线.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去了.艾萍水采集了许多的野花和野果.以及许多草药.心里满满耳朵喜悦.想着回去之后.又可以为自己的丈夫尚松歌做些好饭菜了. 艾萍水在此地休息很久了.释放了大部分的疲惫之后.艾萍水才想到该寻找自己的儿子.回去了.她的儿子虽然很聪明.但是毕竟沒有见过世面.不知道人心险恶.一个人呢还在外面游玩总归是危险的. 野野在母亲艾萍水的眼里.的确是一个十分聪明而又可爱的孩子.也许是继承了自己父亲的优良血统.所以野野今年十岁整.却有着超乎寻常人的智力.心思缜密.临危不乱. 可是走出原地以后妈艾萍水并沒有很快的看到自己的儿子野野跑去了哪里.艾萍水就朝空旷的地方呼唤着野野:“野野.野野.你在哪里啊..你要是再不出來.母亲可丢下你自己回家了啊.” 艾萍水并沒有得到回应. 于是艾萍水心里一定.这里沒有自己的儿子吗.按理说.自己的儿子调皮归调皮.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提心吊胆不回來的.所以现在艾萍水不免有些担心了.于是艾萍水继续往外面走.准备仔细的搜寻自己儿子的踪迹. 此时天色已晚.粘稠的黑色飘起來.包容一阵阵着晚风的嘈杂.不知不觉中艾萍水已经找到了村子中.村里的人家都渐渐的闪出了暖暖的光芒.艾萍水无法看太清楚周遭的环境.只好感觉努力地四处张望. 可是艾萍水看遍了自己看到的.只是可是沒有发现最熟悉的那个影子. 艾萍水既担心.心里又有些气鼓鼓的.责怪儿子不老实.不过心里急切.又连忙转回去.也不排除野野回去找自己的可能性.恰好和自己错开了.便想要看看是否野野已经独自回去了. 可是自己先前的地方果然还是空着.风声传的四处哗哗做响.沒有沾到皮肤却给艾萍水带來一股凄凉的感觉. “野野...”艾萍水的声音微微颤抖了.野野.不能不见.慢慢地艾萍水慌了神.如果自己的儿子真的丢了.那么 不仅夫君尚松歌不会原谅自己.自己也不会原谅的. 不过好在艾萍水她是个大人.理性告诉她镇静沒有坏处. 艾萍水在寂寞的夜里來來回回徘徊着.不知疲倦.之前艾萍水不知道已经嘱咐过几次野野不要乱跑.并且野野一向懂事.另外艾萍水还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根本沒有熟人.所有不可能存在有认识的人和野野在一起的可能. 这么晚野野走远了迷路了怎么办.时间长了出什么危险怎么办.会不会被坏人绑架了.一阵乱猜疑从艾萍水的眼睛里游过去.于是艾萍水心里最后的坚持也终于随之塌了.艾萍水手里很多野花和辛苦采集的草药.嗒.全部掉在了地上. 艾萍水显得无助无助.于是蹲在地上呜咽.艾萍水也在抱着一丝希望在等.野野可能自己会跑回來的. 中途一个黑影路过自己身边.然后赶紧跑开了.大概是以为自己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吧.过了很久.甚至艾萍水的每一根头发都显得束手无策而蓬乱起來.艾萍水眼神悲伤.接着飞快地往自己的家所在的方向奔跑.想要回去求助自己的父亲尚松歌... ... ... ... “母亲.” 艾萍水猛然停止脚步.快速的回过头.此时此刻亲爱的儿子野野就在眼前.野野蹦蹦跳跳带着好心情回來了. 艾萍水突然激动起來.丢着泪水.冲上去抱起了野野.紧紧拥抱住.自己回家的脚步也就此停止了下來. “呜呜呜........野....野野.你告诉....母亲你跑哪里去了呀.呜呜呜.....呜呜.”艾萍水沒有像那些普通人一样.失而复得之后继续表演严肃的教训孩子不懂事.艾萍水太脆弱了.她的全部生活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老公.另一个就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她不愿被任何伤害带走自己这两个最亲最近的人. 野野倒是很疑惑.看到母亲好伤心的样子.还以为母亲出什么事了. “母亲.我回家找你了呀.可是你沒有回家.我就知道你可能也在找我呢.我就赶紧回來找你了.母亲你不要哭.看.”野野很开心地伸出了自己的白白小胳膊.上面缠着一个很漂亮的红色绳结.希望母亲看见它也会和自己一样会很开心.“这是我在路边草丛里捡到的.好看嘛吗.” 此时艾萍水的情绪已经十分缓和了.其实艾萍水还是非常坚强的.至少面对自己的孩子野野的时候. 擦擦泪水.艾萍水被儿子的可爱安慰了.艾萍水幸福得看着儿子说:“你喜欢沒关系.但是别人的东西咱们不能要.会招致祸害的.你知道么.我明天给你重新编制一个.你看行吗..” 野野听到母亲的话以后脸瞬间冷峻下來.看得出來.野野他十分的喜欢这个红绳. 艾萍水看到野野的反应一愣.儿子的反应似乎出人意表.但是这是原则问題.自己一家人隐居在这里.不能和外界有任何的瓜葛.所以艾萍水坚持不能妥协:“野野乖.母亲真的会给你再做一个的.现在很晚了.你看看现在伸手都看不到五指了.是吗.你父亲会担心我们的.” 野野冷冷回应:“现在太阳还沒有落呢.怎么可能伸手不见五指.”艾萍水听了野野的话.觉得野野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便对野野说:“野野.行了.不要和我怄气了.你说什么胡话呢.现在天已经黑了很久了.难道说你的视力比妈妈要好的多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尚松歌的现身 艾萍水耐心的对野野说道. “不对.现在太阳明明就还沒有落山.连傍晚都沒有.”野野很笃定的反驳自己的母亲.母亲有些愠怒了.觉得自己的儿子刺客实在是任性.于是用认真而又严肃的神情地看着野野说道:“野野.你知道吗.那太阳在哪里呢的.你给我看看啊.” 说着妈妈拉起野野站起身.往天上看去.抬着头的二人.尤其是艾萍水.只觉得一瞬间光明肆无忌惮的涌过來.致使艾萍水睁不开眼. 过了好久.艾萍水才缓过神來.看见头顶一颗火热的太阳.七月的太阳.正烘烤大地.艾萍水惊讶极了.但随即而來的就是身心的异常不适.露出了一副几乎要晕倒的样子.野野用小手挨着艾萍水.叫到:“母亲.你看.太阳就在那里.稳稳当当.从未落下去.” “啊~” 长吁了一口气以后.冷意倍感轻松.因为经过自己长时间的努力.终将束缚自己的因素找了出來.原來冷意只是受到了來自内功的束缚.也就是说有一个功力非常厉害的人.将自己下半身的一片空气给抽走了.再加上其他的一点功法措施.导致冷意经过此片地方的时候.瞬间便被禁锢住了. 好在参透了原理.那么冷意解决问題起來.也就显得十分简单了.但是将一大半的时间耗费于思考方法上.以至于现在距离自己被困.也就是小男孩离开自己已经一天之久. “哼.你倒是挺厉害嘛.居然可以参透我父亲的陷阱功法.” “是你.你居然还敢回來.” 冷意内心很不平静的望着眼前缓缓靠近自己的小男孩.现在自己了不怕小男孩了.因为自己已经挣脱了他的陷阱.只是冷意却在心中留下了一个疑问.为什么小男孩不乘机在自己被困的时候折磨自己呢.以至于给自己留下了充裕的逃走的时间.但是一切都不会那么重要了.冷意已经对小男孩产生了杀意.要知道自己被耽搁的都是自己北夏国百姓活命的最后一点时间. 可是这一次情况似乎又有点不同的是.冷意还在小男孩的身边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此人一身黑色的行头.收拾的十分利落.颇有一份英气被其展现了出來.面容虽然十分端正.但却是有些沧桑.一双眼睛有些无神.似乎是经历许多的人吧. 难道这是小男孩请來的救兵吗.不过就是这样他估计也不会厉害到哪里去.冷意现在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毕竟经历了打败了一个雪国高手的事件.这便是自己的资本. 只是自己贸然进攻会显得自己太过于肤浅.另外冷意看那个小男孩身边的那个男人也并沒有表现出什么敌意.也就想看看他们还來找自己是有何贵干. 果然.冷意还是先等到了那个男人先开口:“公子幸会.我叫尚松歌.” 冷意觉得男人有些客气.起初还做着开打准备的冷意倒是有些不自在了起來.难道说.这个人是代替小男孩的不懂事而向自己道歉的吗.如果这么早就做出想要妥协的决定冷意觉得还是有些松懈了.所以冷意沒好气地回那男人到:“我不管你是谁.今天我觉得我要教训那个小男孩一下.否则难解我心中之气氛.你可知他耽误了我多久的时间.我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你要是准备拦我.那就直接和我打一场吧.成王败寇.” 男子知道冷意不是在开玩笑.而且执意要惩罚自己身边的小男孩. 这个小男孩就是野野. 之前野野从母亲身边离开之后.本想是自己四处寻找乐子的.沒料想居然碰到了冷意的出现.而且与冷意发生了解不开的矛盾.最后野野索性将冷意引到了父亲为了防止外人入侵而设置的陷阱里面.将冷意给困住了.但是等到野野回家之后.心里非常担心.怕冷意一直在那里会出什么问題.但时候被父亲知道了自己又免不了一顿责备与挨打.所以野野便主动交代了事实. 尚松歌听到野野所述说的事情以后.果真暴跳如雷.当场说教了野野一顿.本來他们一家三口都是秉承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在这里隐居.以此避开与外人有所交集的状况.而野野却主动去招惹别人.甚至得罪了别人.这便是招致祸患上身呐. 尚松歌决定立即让野野带着自己赶过來查看冷意的情况.如果可以.尚松歌愿意赔礼道歉.以解决这场误会. 而当二人刚來到这儿.就发现冷意已经挣脱了自己的陷阱.准备找野野算帐呢. 野野看到冷意挣脱了陷阱倒是沒什么顶多只会觉得冷意是一个有些本事的家伙.但还不至于强的过自己心中伟大的父亲. 但是尚松歌可就不这么认为了.能够挣脱自己用内力所设下的陷阱.那么也就说明冷意的内功只在自己之上.而不劣于自己.而尚松歌之所以不想冒犯世人.不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多么弱怕打不过别人.而是不想让自己的平静生活因此而结束.相反尚松歌自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某种一般人根本无法企及的地步.想不到自己还能在这个穷乡僻壤.遇到比自己强许多的人. 想到这一点.尚松歌便觉得自己更加要小心对待冷意了.否则一旦出现事故.那么自己将无力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小兔崽子.只会惹祸上身.这一次知道错了吗.知道错了.就给这位仁慈的公子认个错.” 尚松歌突然一脚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野野踹倒在了地上.厉声呵斥.让野野给冷意认错.看到这一幕.冷意也是被尚松歌的情绪给吓到了. 还有不明所以然的是被自己的父亲踹了一脚的野野.野野就在上一秒.还以为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带过來.是想让自己看看父亲是如何教训这个蛮横的冷意的.可是野野却怎么也聊想不到.父亲居然会让自己给这个家伙认错. “哼.想让我认错.沒可能.你们沒一个好人..”野野朝着自己的父亲尚松歌大喊一声.爬起身.转身就跑远了.气呼呼一直跑.很快便消失了踪影. “哎...”尚松歌叹了一口气.看起來有些于心不忍.但是这次不给他一点教训的话.那么下次他还不知道要闯出多少祸端來.这就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虽然野野的脑子很聪明.诡计多端.但是野野的年龄毕竟太小了.不懂得经验的重要性.无法识得大局.便也不可能懂得什么叫做以大局为重了. “这位公子.想必您刚才也看了.我家儿子实在是任性顽劣.不服管教.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一个不懂人情的小孩子一般见识啊.” 尚松歌下声下气地对冷意说道. 冷意见尚松歌实在是沒有恶意.而是忠诚的将自己的本意表露了出來.既然尚松歌做到了如此之份上.自己若是再斤斤计较.也未免实在是太不通情达理和过于执拗了.所以冷意摆摆手.对尚松歌说道:“罢了.罢了.” “多谢公子的深明大义.我看公子应该不是本地人吧.赶來此地必定是未曾歇息.未曾进食.不知公子可否赏识肯跟随鄙人去家里一坐.吾妻刚烧了一桌好菜.我们三人也是吃不完.正好可以宽带公子以答谢公子的宽恕之嗯呐.” 看到冷意也并不像是那种喜欢追究.非要报仇不可的恶人.而是能伸能屈.不失豪杰之气.便萌生可结交之意.邀请冷意去自己家里做客. 想想尚松歌的话.冷意不免有些别扭.心想到:那是啊.你那宝贝儿子将我困在这一天.我倒是想吃想歇息呢. 但是对于尚松歌的邀请.冷意就沒有多少的兴趣了.于是便推脱道:“不必麻烦了.我当下还有要事在身.实在是不宜耽搁.” 尚松歌看到冷意并不愿和自己一起结实畅谈.不免有些失落之情.未曾想到冷意是真的有要事在身.否则冷意现在又饿又累.怎么可能不去尚松歌家蹭一顿免费之餐呢. 但是冷意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临走之前询问一下自己对尚松歌一些事情的疑问.所以整理了一下思绪以后.问道:“我能否问你几个问題呢.” 听到冷意有所疑问的问话.尚松歌倒是很乐意解答.就算不能结交到这个高手.那么多在冷意的面前留下几丝好印象也是不错的买卖.便应声说道:“公子请问吧.鄙人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说我不是本地人.但是因为机缘巧合我也曾來过这个村子一次.那还是比较早的时候了.以你的年龄來说.若你是本地人.应该不至于我会对你沒有印象吧.何况你的身手也是不弱的.看那个陷阱我便知道.这个你不用说我自是领会得到.所以想必你们这一家也不是本地人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冷意昔日的颜面 冷意便问便讲出了自己的疑问. “哎.人道是.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试问闲愁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啊.” 吟诵了几句愁绪满载的诗句.尚松歌皱起了眉头.似乎想起了自己苦不堪言的经历.沉默了一会之后.才对冷意做出回答. “公子有所不知.但正如公子所言.我们并不是本地人.可是我们在这里住的时间也是不少不短有数余载了.之所以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向來都是隐居一次.很少抛头露面.即使外出.也是避开人们活动的时间.” 冷意思考了一下尚松歌的话.觉得仍然疑点重重.令自己愈加的百思不得其解. “那么你的家在哪里呢.”冷意好奇的问道.想要知道尚松歌一家究竟是隐居在了何处隐秘之地.才不被人所发现. 尚松歌转身指出一个靠近村落不远不近的方向.说道:“就在村子的后山那里.我们建造的有一个山洞.” “什么.那个山洞居然是你的家..”冷意被尚松歌的话给震惊了.沒有想到.自己上次和凤轻所探索的山洞竟然就是眼前此人的家.“沒有错的.我们一直生活在那里.”尚松歌点了点头.并沒有欺骗冷意.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呢.”冷意问了之前的问題的结果以后.终于问出自己更加想知道的问題. 尚松歌沒有回答冷意的这个问題.反而立即变得紧张起來.在考虑着什么事情.随后.尚松歌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冷意.冷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大概在这里十分的不安全.而尚松歌想要告诉冷意的事情又太过于严密.所以不是一个地利之地. “我去你家里吃饭.”冷意淡淡的对是尚松歌说道. 听到冷意同意了去自己的家里吃饭做客.心里有些惊喜.但是冷意确实只是好奇自己的身份才去自己家里的.尚松歌又有些压力.因为尚松歌的身份实在是特殊的很.不知道这个告诉冷意的话.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很大的影响. 不过随机尚松歌就看开了.冷意比自己强这么多.如果冷意真的想知道.那么他是无论如何都能让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的.自己又何必再遮遮掩掩白费力气呢. 再次來到山洞的门口.冷意就像上一次一般.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回想一下.这洞里面也是着实的冷.不知道究竟是何缘故所致.冷意觉得还是等进到了尚松歌家中之后.再详细的和尚松歌询问为好. 果然.历经了十分寒冷的洞口.冷意又多打了几次冷颤.但是知道这洞中还有洞.冷意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便轻车熟路的无需尚松歌的指引.进入了尚松歌的家中. 大概还是之前冷意看得的房间的样子.只是不同的是里面多了许浓郁的人所居住的气息. “好香啊.”冷意忍不住抬起鼻子嗅了嗅.原來对于饥肠辘辘的冷意來说.这浓郁的人的气息代表.就是尚松歌妻子所做饭菜的饭香啊. 尚松歌笑了笑.自己向來都是对自己夫人烧菜的手艺很是骄傲.听到冷意的夸赞.便不忍得意洋洋起來.对冷意.说:“怎么样.我沒有骗你吧.我夫人已经做好了一桌好菜好饭呢.” 冷意点了点头.此时冷意只想品尝一顿饭菜直到饱了为止.别的倒是搁浅一段时间也无所谓了. 可是尚松歌刚想将冷意领入饭桌前的座位用餐.尚松歌就发现自己的夫人艾萍水急匆匆地从隔壁的石室中走了出來.然后到尚松歌面前抓着尚松歌的胳膊说:“夫君.我们的儿子为什么还沒有回來啊.他是不是失踪了.” 尚松歌也是心中一跳.之前以为自己的儿子也只是一时的赌气罢了.大不了回家之后好好的哄上一番.并沒有将野野的愤然离开放在心上.谁知夫人艾萍水却说儿子失踪了.难道说野野真的和自己生气而离家出走了吗. 不过此时陪冷意的尚松歌也不好为了儿子而丢下冷意不管.因为儿子刚刚得罪冷意.现在自己又去寻找儿子.岂不是违背了之前对冷意所说的话么. 所以尚松歌装作有些气氛的对自己夫人说道:“哼.做错了事情还敢这么横.真是眼里沒有我这个父亲了.不给他点颜色他以后还不淘气翻了天.他不回來.就让他别回來了.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活.” 尚松歌的一番话让艾萍水非常的生气:“尚松歌.那可是你的儿子啊.万一野野在外面遭受了什么危险.你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你不去找是吧.你不去我去.” 说完一番失望的话以后.艾萍水便离开了山洞.到外面寻找野野了.留下尚松歌在山东之中凌乱. 冷意看到夫妻因为野野.间接來说也是因为自己他们夫妻而才闹了矛盾.冷意其实也是很过意不去的.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野野那个孩子.但她的父母可是很担心自己的孩子.这一点冷意倒是可以理解. “尚松歌兄弟.你不用管我了.我在你这吃饭就行了.你可以去找你的儿子.”冷意好意的对尚松歌说道. 尚松歌则是叹了一声气.对冷意摇了摇头.很无奈地说:“哎.算了.他母亲去找他了.相信野野这孩子虽然顽皮但是其实是很懂事的.应该不会走远.我就在这陪你吧.” 既然尚松歌不愿意听取自己的意见那冷意也沒有办法.自己同意沒有非要尚松歌去找自己儿子的义务.于是冷意就两眼不问窗外事.自顾自.吃起了早已经摆在了桌子上的饭菜. “嗯.的确不错.这些菜都很有特点嘛.”冷意吃起來还不忘了赞美尚松歌夫人艾萍水的手艺.觉得实在是人间能得几回有的美味佳肴.可是冷意看到尚松歌的脸色并不是那么好.大概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子吧. 冷意笑了笑.这个尚松歌.居然还是一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家伙.和以前的自己有一拼.但是自己现在则是看得很开了. 就像上一次和凤轻來到这里一般.冷意自己外出闲逛.结果却碰到了一个十分难以对付的高手.结果自己落败.受了重伤.还不肯和凤轻楚寒讲出來.觉得自己一个绝顶的高手居然被打得伤残到如此地步.实在是无颜面对自己的队友.所以冷意也就一直将此事搁浅了. 冷意不禁回忆起那天的情景... ... 冷意离开天孟的家以后.想要到后山自己散散心.走一走山路.好缓解一下近日的疲劳. 不知不觉的.冷意居然來到了一个植物生长十分茂盛的地方.这里之物的茂盛的程度和其他的地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冷意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这一片地方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朵.像是人为培养的.可是又不像.总之冷意觉得很奇怪.于是冷意走进了这一片地方.感受花朵之间的争奇斗艳.深深的被美丽的景象给感染了.殊不知.此时正有一条通体颜色十分暗淡无光.并且又细又长的毒蛇悄悄的靠近着冷意. “斯斯斯~”蛇突出自己的长舌头.并抬起了它非常可怕的头颅.对准了冷意.好在冷意的耳朵十分灵敏.反应的也十分耳朵及时.躲过了毒蛇的猛烈攻击. 蛇而已.这是冷意看到毒蛇的第一个想法.可是待冷意注意到这条蛇的眼睛居然闪着绿色的光芒的时候.就不这么想了.而是觉得这条蛇绝对是非一般的生物.而且毒蛇继续探着脑袋.对准着冷意的方向.随时可能对冷意发起新一轮的攻击. 如冷意所想.果然毒蛇和冷意对质的时间久了.还是按耐不住性子.跳了起來.毒蛇所跳起來的高度也是着实让冷意惊艳了一把.足足快高过了自己的头顶. “去死吧.”冷意瞄准了毒蛇的脖子部位.冒险一搏.最终一把抓住了毒蛇的脖颈.致使毒蛇理解被束缚住.再做多挣扎也只能任由冷意处置了. 冷意自然不会对这条威胁自己的毒蛇露出一丝慈善之心.准备将毒蛇直接扯断一了百了.但是还沒有伸出另一只手.冷意却被远处的一声爆喝制止了.虽说是制止.但是冷意却不会理会.所以依旧是固执的直接将毒蛇的身体一分为二.血花顿时飞溅到四周去了. “好一个嚣张的白面小生.胆敢入侵我的地盘.践踏我的花草.还杀死我的爱宠.我今天不让你死.我也就不用活着了..” 冷意忽然看到在自己旁边站立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 这家伙手上缠了一条胳膊的红色绳结.十分醒目.所以冷意才首先关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的手臂.而其次才看他的面目. 冷意之所以觉得他人不人鬼不鬼.是因为觉得他根本沒有一个人最起码应该具备的容貌..黑洞洞的眼睛冷意看不到.便也不能够称得上是为眼睛了.鼻子则是直接沒有.嘴巴开裂了一个十分长的口子.生生的露出牙齿出來.十分的渗人.头顶则是被一顶连带着黑色风衣的帽子遮住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红色绳结牵出的小镇 “哼.”少在这和我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就來杀了我.废这多话干嘛.“冷意不屑的看了一眼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在此之前.自己还是沒有遇到过对手呢.试问又有谁敢和我冷意叫板.冷意这样想到. “不知死活的家伙.”不知这个鬼东西裂开的嘴是在笑还是在痛苦.总之让冷意看完之后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所以冷意准备开打了. “去死吧.”冷意直接迎上去.准备一招之内就克敌. 冷意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接近那鬼东西的机会.只是一瞬间.自己就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了.当下一次醒过來的时候.冷意就发现自己躺在了凤轻的面前. 但是自己的身体却是布满了伤痕.由内到外的无法自理.一直被凤轻和楚寒受了好几天才慢慢地恢复了过來.但是这件事情却给冷意留下了心理上的阴影. 回过神來.冷意就发现尚松歌的夫人艾萍水已经从外面回來了.而且面带沮丧.十分的失落.大概结果就已经写在了艾萍水的脸上了. “尚松歌.这下子你满意了吧.我们的儿子再也找不回來了.”艾萍水明显是带着责怪的意味质问着尚松歌.尚松歌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只是沉默着也不言语.冷意从刚才就知道了尚松歌的心思.现在心里说不定有多么的难堪呢. 冷意这个时候突然打破了沉默.对二人说道:“我也觉得你的儿子非常的聪明.聪明到了奸诈的地步.所以我觉得.一个十分聪明的人是不会因为和你的一次争执就离开你们的庇护的.他毕竟才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会离家出走这么远呢.远到你们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听完冷意的话.夫妻二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冷意的话中话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尚松歌便问道:“公子.不知你的言下之意是什么呢.我的儿子既然不会离家出走这么远.那他现在会在哪里呢.”“是啊.这位小兄弟.还请你说清楚了.体谅一下我这个当母亲的心情.”艾萍水也是焦急的催促冷意说道. 冷意则是做出了一个示意夫妻二人不必着急的手势出來.说道:“你们不要着急.现在我的想法是.你们冷静下來好好分析一下.有沒有别的因素导致你们的儿子离家呢.” 别的因素.听到冷意的话夫妻二人都冷静下來.回想儿子有沒有其他奇怪的表现.过了片刻以后.突然之间.艾萍水激动的说道:“小兄弟.我倒是知道我的儿子最近发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哦.”冷意挑了一下眉毛.表示自己的疑问.让艾萍水继续说下去.“你继续说.” 艾萍水点了点头.接着刚才的话说道:“我昨天的时候.带着我的儿子外出散步.顺便采集野菜野花.但是就在我专注于手机这些东西的时候却沒有照看好自己的儿子.让他溜走了.后來我找了他很久都沒有找到.最后是野野自己又找了回來.让我虚惊一场.可是当时我的心里就积存下了疑惑.野野怎么会外出这么久的.以前可从來都沒有出现过这种状况.让我觉得十分后怕.但是野野又很正常.我当下就释然了.随后我忽然想起了和野野重逢以后还发生的一件怪异事情. 野野举起手臂让我看他手臂上的红色绳结.可是我觉得这绳结是野野从外面捡來的.所以猜忌会不会是别人不小心丢掉的.如果执意带回去的话.可能会招致意想不到的麻烦.所以我便让野野扔掉.但是他却反常的和我唱起了反调來.而且神情严肃.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可爱的野野了. 随后我说时间太晚了.让野野赶紧回家.但是野野说是白天.我也为这个问題和他争执了一会儿.觉得野野实在是太任性了.但是我抬头看.果然变成白天了. 我觉得可能是我沒有睡好的缘故.导致精神不太好.可是后來我越來越觉得不对劲.因为我们是白天出來采集野花草药的.忙了一天也该晚上了啊.不存在有两个白天吧.于是我觉得十分的玄乎.” 等到艾萍水将这件事情讲完了以后.冷意马上心里就有数了. “等等.你刚才说道..红色的绳结..”冷意想到了之前自己碰见的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的胳膊上.正是缠了许多的红色绳结.对此冷意可是印象十分的深刻. “对啊.就是红色的绳结.小兄弟.你也觉得这个红色的绳结有问題对吗.”艾萍水觉得自己找到了问題的关键.便更加急切的询问着冷意.看一看能不能尽快的找到关于自己儿子的消息 冷意点了点头.认同了艾萍水的观点.看到事情的进展似乎有了头绪.尚松歌也是聚精会神的将耳朵放在了冷意的嘴巴上. 冷意这才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们的儿子应该是被坏人给绑架走了.” 听到这个噩耗.艾萍水几乎快要云绝过去.尚松歌赶忙扶住了艾萍水.艾萍水在尚松歌的安慰之下才慢慢的缓了过來.然后追问冷意道:“究竟是谁会对我的儿子有所企图啊.我们从來都沒有抛头露面过.更别提会得罪什么人了.而且我们这里无名无利.怎么会有人想到要威胁我的儿子呢.” 艾萍水说的并不是毫无道理.但是凭借冷意的直觉.野野的失踪还真和那个鬼东西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至于是什么.就要仔细的调查一番了. 因为冷意还有要事需要处理.所以也不能够帮助夫妇二人去找寻自己的儿子了.但是父亲二人仍然十分感谢冷意提供的线索. 封活镇.一片淡泊了名声的地域.在大陆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记载被在了神秘的史册之内. 这天的下午.天气已经很热.浓密的植各自深远地展开了绿蔓.几乎在处处穿插、覆盖着.一辆并不豪华的马车飞快从一处密林里冲出.向封活镇行驶过來.才靠近镇子外围.车内的人就感受到了四处已经弥漫着一股厚重的原始味道. 艾萍水问自己的夫君:“來这里寻我们的儿子究竟靠谱吗.”尚松歌则是低着头 .不搭理在后座的艾萍水.想了想才对艾萍水清清嗓子道:“仓血狼是一个古怪的家伙.甚至是只是流传比较广的一个传说.相传他只抓走十分聪明的人.而且在抓走之前都会给他的手上绑上红色绳结. 他会通过红色绳结将自己的意识灌输入进去.已达到附体的效果.以此借用别人的聪明头脑.而被附体过的人.会由内而外的产生伤痕.十分惨烈.所以我综合分析.认为是仓血狼它把我们的儿子带走了. 并且我向村民们打听了好久.村民们因为避讳.都不愿与我多说话.我费劲千辛万苦才套出了几个好心的话來.他们都说仓血狼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叫做封活镇的地方.十分隐秘和玄奇.还建议我们最好不要冒险接近.我觉得.我们必须尝试一下了.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 仓血狼.艾萍水自动联想到了一只身长大大的狼的模样出來.皮毛乌黑又闪亮的恶相的猛兽.自此更加的为自己的儿子担忧了起來. 现下.逼仄的车里面两人忽然沉默了起來.尚松歌既沒有动作也沒有表情.而星艾萍水就独自一个人.视线沿着唯一的一条路将要进入小镇时.却发现自己的眼前越來越模糊了. “起雾了吗.”艾萍水对尚松歌询问说.尚松歌回头看看艾萍水.觉得她也就空有一副自己看來比较有美丽的脸蛋了.但自己却无法认同她所说的话. “夏天又怎么起的來雾呢.”尚松歌淡淡的说.同时又转换着思绪.不是雾.那又会是什么东西呢. 停马下车.脚面落在地面的同时.尚松歌全身也传來了浸在白茫茫一片里的潮湿感觉. 为了这次行动万无一失.准备的设施相当凌厉.尚松歌随手便从腰间带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出來.开始四处走探.尽管沒有办法突破视觉的障碍.尚松歌仍然在毫无意义地摸索. ... ... 第二天.二人仍然只在飘渺的白气空间里游离.那起初明明已经靠近了的封活村.现在却再也寻不出踪影了. 紧跟着尚松歌就觉得心里起了异样的感觉.他张着沒有太大用处的眼睛又看了看四周.心里顿起猜忌.他闻到一股腥味.凭借自己敏锐的辨别能力.这不是别的.好像是血. 于是尚松歌小心翼翼的往前探索.想要检索到新的线索.不能任由自己在这里散漫.毫无进展可言. 可是当尚松歌果真发现面前的地上有一大滩血迹斑斑的景象之后.心里的压力也骤然增加了无限之多.心里为自己的儿子祈祷.千万不要在自己找到他之前出什么事情.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再遇村长 冷意在离开了尚松歌夫妻以后.转身便出了山洞.很容易的找到了天孟的家里. 和自己走的时候差别几乎沒有.所以冷意还有一些怀旧的情绪夹杂在脑中.不禁又让冷意想起了凤轻來.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怎么样呢.面对的敌人会不会和自己一样棘手. 但是冷意又想到凤轻和云绝是在一块儿的.所以.他们两个人自然要比自己一个人來得轻松.自己眼下还是多为自己着想才是应该的. “大哥哥.你又回來了.那个哥哥和姐姐呢.我怎么沒有看到他们.”傻大个天孟还是一如既往的傻.并沒有冷意所想象中的那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连自己的武功都有进步了.天孟依然维持着自己的天然呆.但是天然呆有天然呆的好处.每天都只知道快乐. 所以看着到处在寻找凤轻和楚寒身影的天孟.冷意也跟着傻傻地笑了笑. “天孟.你不用再找了.你找不着他们的.今天就我一个人來了.”冷意告诉天孟事实.天孟听到了以后似乎有些不开心.冷意转眼一想.觉得也是.之前自己虽然在这里住了两天.可是跟天孟交流的从來都是凤轻.估计天孟也只对凤轻有比较好的感情吧. 不再跟天孟闲言碎语.冷意直接向天孟打听起了天孟父亲.也就是村长的所在.这件事情还是和村长讨论一下比较有保障吧.和天孟说的话.又不知道浪费自己多少脑力. “天孟啊.你的父亲在家里吗.” “我父亲就在屋里坐着呢.你自己去找他吧.”天孟说完就不再理会冷意了.自顾自地跑到外面去和别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了. 推开堂门.冷意果然一眼就看到了村长在堂中央的椅子上面正襟危坐着.两个侧边还坐了四五个看起來应该是村里的长老之类的人.存在这个是在和众人商量着什么吗. 而冷意看见了村长以后.村长自然也一眼就看到了冷意.顿时村长的眼睛里放出了精芒出來.显示出十分惊喜的神情. 村长沒有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之一居然还会再回來.实在是太难得了.所以村长愣了片刻以后.确认自己并不是眼花了.这才急急忙忙地起身去迎接冷意. “恩人呐.你什么时候來村子里的啊.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我们也好做个准备.迎接你.为你举办一场盛宴.不然我这心里是真的过意不去啊.” 村长为沒有热烈的招待到自己的恩人冷意而感到十分的愧疚.冷意也真切的感受到么村长对自己的心意.自从自己和凤轻帮助了村民们以后.自己的形象在村民眼里几乎都快成为了神圣的英雄.由村民们对自己的态度就不难考究得出这个结论. “村长.我是不是打搅你们商量事情了呢.冷意还是有些客气的.毕竟村长对自己可是十分友好的朋友.自己再无情无义.也不能对自己的朋友不敬. 村长连忙摇摇头.对冷意说道:“怎么可能是打搅呢.你來我们这里.是我们这里蓬荜生辉.我们只是遇到了一些小挫折而已.闲聊几句.怎么能和你的到來这件大事相提并论.” 面对村长的客气冷意才是真正的感觉到了尴尬.以至于冷意都快觉得自己忘了自己的目的.于是便赶紧对村长说:“村长.我今天來呢.不是來你这里当客人.而是來寻求你的帮助的.” 村长也摆摆手.对冷意回答道:“恩人.什么帮助不帮助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讲吧.我们绝对是倾尽所有的身力物力.为恩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听完村长的几句豪言相助.冷意甚至有些被感动了的感觉.同时冷意也让自己有了些感慨.俗话说的一点都不错.助人就是助己啊.当初自己和凤轻的无疑之举.帮助村子脱离了“神灵”魔掌的控制.现在却为自己营造出了如此之大的方便.实在是犹如天上掉馅饼.冷意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那就多谢村长了.不过我也就不跟村长闲言多叙了.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把酒畅谈.我此行前來就是想來了解一下.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北夏国已经大换血的情况了吧.” 村长点了点头.表示这只要是北夏国的百姓.都免不了知道的事情.毕竟换了什么样的君主.将直接关系到自己的生活是否安逸和平静. 事实上.村长已经发现了.自从换了君主以后.自己的生活也间接的收到了一些影响.因为朝政被荒废.导致钱财大量的流逝.皇帝更加的需要钱财.便从百姓身上克扣.从粮食中克扣.如果不是村民们自力更生.又恰巧这里的地理环境优越.说不定村民们早就死了剩不了几个了. 况且最近外面又开始下雪.已经形成了势不可挡的雪灾.直接威胁到外面雪国百姓的生命安危. “恩人呐.你是想问.外面的雪下个不停.已经造成了百姓民不聊生.我们村子为什么沒有雪灾.对吧.”村长也知道这个现象的存在.所以很理解对不了解情况的人的心理.比如现在的冷意.自己倒是很乐意将村子的秘密将给冷意听.换了旁人村长可是十分避讳.一百个不愿意谈及此事. 冷意点了点头.看來村长的确是对此事有所了解的. “村长.我现在正为此而感到疑惑不解.还请你赶快与我讲明白个中的缘故啊.”冷意不禁催促村长道. 村长看得出冷意的心情.于是也马上的回答了云绝的问題:“恩人.想必你沒有见过我们村子附近的火山吧.”村长眼里带着煞有介事的感觉像冷意说道.冷意则是愣了一下.沒有反应过來.不过村长觉得冷意如此聪明.自己只要点拨这么一小下.冷意自然就会想的通顺的. 所以当下冷意只是想直接通过村长的嘴知道此村避免雪灾侵害的原因.而当村长绕开话題问起冷意是否知道自己的村子旁边有火山时.脑袋便短路了. 而很快.冷意觉得自己真是愚蠢的不能再愚蠢了.这难道不是最明显的联系吗.村长等于是把话已经说尽了. 因为村子靠近火山.所以村子的温度比其他地方要高得多.以至于根本不惧冰雪.或者说.这里的环境根本无法满足水分去结成冰雪.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看來真是上天眷顾这个个村子的地理位置啊.把什么好处都放置在了这里.”冷意觉得确实如此.村子的生活条件.气候.和风景.都是世间少有的.冷意怀疑是不是当初陶渊明所碰到的桃花源记就是这里呢.所以才有了如此相符合这里环境的描写... ... “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來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哎.这也不尽然了啦.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看似美好的事物.真正体会透了.还是能够感受到许多别人无法拥有的苦衷的.”村长听到冷意赞叹自己的村子.却不料引发了自己一连串的愁绪纷飞.显得很落寞. 看得出村长肯定是遇到什么问題了.否则也不至于别人一提到村子自己就愁眉苦脸的. “村长.你有什么困难吗.说出來看看.我帮你分析一下.”冷意被村长点通了疑惑以后.现在反过來开始好心好意的帮助存在. 村长摇摇头.然后给冷意搬了一个椅子让冷意坐下.现在的局面几乎又恢复了冷意进门之前.冷意现在觉得.大概刚才他们就是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吧. “恩人.我本來其实不想再麻烦你的.但是既然你问了.我也不好瞒着你.这么说吧.我们的村长面临着灭亡的命运呐.” “哦.为什么呢.你们村子并沒有遭受外界灾害的影响啊.而且地理环境这么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灭亡.你多想了吧.村长.”冷意有些疑问的对村长说到. 村长又摇了摇头.并不是冷意所说的那些情况:“我们村子的灭亡和自然因素沒有关系.但是和人为却又过不去的坎啊.那新來的君主自然也知道我们的村子不受下雪的影响.所以他们命令我们尽快的搬离村子.然后再将我们的村子挖成沟壑.建成一座长河.因为靠近火山的缘故.估计附近的水都成了温泉了.这便是那皇帝打的好主意.却苦了我们村子的村民.哎.....” “竟然如此不可理喻...看來不早点除掉这个隐患是不行了.”冷意咬紧牙关.攥紧拳头.恶狠狠的喃喃自语道.随后又对村长说道:“村长.我也对你沒什么隐情.我就直接告诉你我此行前來的目的吧.我就是为了除掉皇帝.重新夺回属于我的位置.” 冷意的直言震惊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包括正在伤心的村长. 村长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说...恩人...你是...” “沒有错.我就是你们上一任的皇帝.冷意.”冷雨大气凛然的气质散发开來.让在座的各位都感受到了王者之气.纷纷激动的要跪下來.冷意见状连忙一个个的阻止. 第一百五十九章 瓶颈的了解 “这么说.你要是能够赶走那个狗皇帝的话.我们就可以保证存在的安全了吗.”村长激动的看着冷意.眼睛里泛起了感动的泪花.要知道.此村长是他们所有人心中之梦.心中之家. 冷意一本正经的拍拍村长的肩膀.说道:“谢谢你们对我赋予如此之高的厚望.我更加觉得我背负了重大的使命.所以你们就放心吧.我此次前行除掉那狗皇帝.不成功便成仁.” 冷意非常有决心的资本是因为冷意已经找到了一个制胜的关键. 既然火山可以克制那皇帝的冰雪之力.那也就同时说了这皇帝的能力是有弱点可以针对的.也就是说它的能力是还是尚且有天天敌存在的..素來都是冰火不相容.如若用火攻.冷意岂不是有了很大的胜算. 想到这儿.冷意就十分的安心了.接下來只是计划能否实施成功的问題.谋事在人已经告一段落.成事在天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冷意大概准备分几个步骤进行对那个家伙所在的皇宫展开轮番的烈火攻击. 首先.冷意要去村子旁边的火山上收集许多带有火焰的岩石.这些岩石铁定比一般柴火所燃气的火焰要热要迅猛得多了.所以.这火山即是帮助冷意看穿问題的线索.又是帮助自己施展谋略的跳板.实在是天降贵人山. 其次呢.冷意打算夜行皇宫.然后在皇宫是的里里外外的都铺上易燃的材料.最后一把火将皇宫点燃.自己伺机进入皇宫的寝宫之内.和皇帝决一死战.旅游就不相信.在外面全是火的状态下.这家伙的冰冻能力还能发挥出几成的威力來. 这样一來.虽然牺牲了皇宫的建筑作为自己夺回权利的代价.但是总比这样坐以待毙的强了百倍不止.大不了自己到时候重新建造一座皇宫.把自己想要招进來辅佐的人全部赋予其一定的官职.这样慢慢下去自己一定能够将北夏国发展到更为强大的地步.甚至自己可以效仿雪国的练功功法.让自己的士兵也都开始修炼内功.这样到时候和凤轻云绝一起去攻打雪国.自己的国家的兵力说不定就可以派上用场呢. 虽然想的是很还沒好.可是计划毕竟还处于正在实施阶段.不能够太让自己的精神安逸了.否则会酿成意想不到的大祸患. 午夜时分.这是冷意做出周密的盘算之后的第二天.虽然只隔了一天.但是冷意确实与村长进行了反复的沟通.比一个月过的都要煎熬.总之冷意力求完美.不允许有一丝的差错在自己实施计划的时候出现. 所以直到现在这个非常安静的晚上.冷意的心理也终于是尘埃落半定了. 可是突然之间.一只在梢头的乌鸦张着嘴不停地叫唤.似乎实在昭示着冷意等人会有其他的状况发生.但是觉得还是要凭借自己的努力.不相信所谓的迷信.于是干脆将乌鸦捕來杀死了. 一步步的挨近皇宫的外延.冷意带领着一支队伍.有的手里都带着许多的易燃物.有的则是三五个拉一车的燃着烈火的掩饰.十分耀眼.好在这个晚上相当的平静.况且自己事前已经在这里巡逻了许久.也排除了被提前发现的可能. 最关键的一点是.现在冷意确定皇帝就在寝宫之内睡着觉.这样一來.一切就都显得好办了. 等到午夜的时候.冷意终于做好了最后一次的心准备.对着自己带领的队伍伸出右手臂.然后小声的说道:“行动.快.” 然后就像是被释放了的跳骚一样.冷意等人在皇宫之中展开了疯狂的点火盛宴.着真的如同一场盛宴.只过了片刻.皇宫里里外外就开始烧的旺盛了起來.本來正在飘着鹅毛大雪的皇宫里面.只是瞬间就换了一副场景..热火朝天.里外通红.十分的壮观. 很快.感受到火焰势不可挡的入侵.皇宫里驻守的士兵们开始骚动了起來. “來人啊.快來灭火啊.皇宫着火啦...”但是这叫喊声根本沒有经过传染.就逐渐的沒落了下去.想必已经被困在某个地方.落到了被火给活活烧死的地步. 冷意赶紧遣散了自己所带领的由村长带领的一席人.因为他们跟随冷意來只是充当一下下手.论实战能力.他们的战斗能力几乎为零.所以继续让他们参与斗争.那结果就是白白的断送了他们的性命. 所以在冷意目送他们安全的离开了皇宫以后.自己才回过头.看看这迅猛的火况.心中也有些焦急.自己必须快去快回.速战速决了.否则自己也十分有可能被困在里面.导致二人同归于尽.这可不是冷意所期望的.和这个家伙同归于尽.并不等于是平局.自己可是背负着许多人的厚望和责任的人.自己还要赶回去找自己的画月呢. 想起画月.冷意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沒有和其说上一句话.牵她一下手了.要说冷意现在最思念的人.那莫过于对画月的情绪.如潮水般泛滥不止. “啊.”由于内心过于复杂.冷意太谨慎了缘故.才导致冷意无法专心致志的面对眼前的主要任务.所以.冷意大声喊叫一声.瞬间扫除了周身的瘴气.精神大涨的跨着火焰走到了皇宫之中.朝着寝宫的方向. “狗皇帝.你给我滚出來...”冷意在外面叫嚣.为了安全起见.冷意并沒有直闯入皇帝的寝宫.怕其会有埋伏.而且外面的火势十分凶猛.量这个狗皇帝也耍不出什么花招了.可是这个皇帝似乎被冷意的计策给吓怕了.根本连门都不敢迈出一步.冷意嗤之以鼻.觉得这个家伙比自己想象中的懦弱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实在等不及了.冷意便索性一脚将寝宫的大门踹开來.冷意看到那个家伙居然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甚至嘴里开始吐起了泡沫來. “这... ...”冷意只是认为火能够克制这个狗皇帝的冰冻能力.但是绝对料想不到克制到了这么强悍的地步.这个狗皇帝的弱点实在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长吁了一口气以后.冷意觉得自己真是太紧张太多虑了.现在反倒像是被抽空了身体一般.无法释怀自己的情绪了. 火着的越來越大.冷意的思绪越來越低迷.越來越模糊.终于冷意的眼睛完全闭合.只看到一阵昏暗.倒在了火堆包围的寝宫中. 楚寒也早早的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想必凤轻和冷意楚寒是最先知道自己的国家被占领的一个.但是现在却是三个人中最难堪的一个.楚寒所经历的.就像脱离了自己身边所有熟悉的事情.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生活一般. 殷红色的夕阳开始在天际铺开自己的色彩.渐渐的食用着白净的天空.天空发散出压抑的气息.让楚寒所在的四方都显得沉重.却致使一切又显得那么自然又祥和. 站在楚寒身旁的老人捏捏自己的粗糙手.转向楚寒开始认真而又严肃地说道. “此地南走三万里..在山上北可望见茂密的丛草.草以杂草居多.山北朝向阴面.其皆为赭石;山南阳面里盛产宝玉;而西面...则是雪国的一个小分区.因为距离学过十分的遥远.以至于渐渐的脱离了雪国的控制.自立门户起來. 雪国是一个强国.无疑这个曾经隶属于雪国的小地方也是十分的强悍.甚至是称得上为尽是怪异.航雪山国.就是这个小地方的名字.从名字就可以看得出这个小地方的野心之大.区区方圆几百公里就敢号称为一个国家. 我曾有几位前辈也去探查过航雪山国的情况,但到后來仍然是杳无音信了...此次令你寻觅线索.实在是危险重重.可是夺权之路必须前进.如果你真的想要夺回自己的国家的话.那么你便,速去速回吧.我会将我所有的手段全部给予你.保你多部分的性命.” “既然危险重重.甚至于连你的前辈都一去不回.那我是不是也只有很小的几率才能顺利的回來呢..”楚寒有些沮丧的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回眼望着老人的鼓励的脸色.楚寒明显有觉得被鼓励的感觉.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未知信息.就算真的是死也值了. 临走之前老人给了楚寒许多的秘诀以防范自身.其中便有一个叫做“天拳”的拳法.以气贯力. 老人是楚寒以前成长的历程中认识的一个对自己如孙子的人.虽然已经相识了如此之久.但是楚寒却对老人的身份一无所知.只是觉得老人的毕生成就实在是隐秘的很.而且高深莫测. 老人姓海.所以楚寒称呼他为海爷爷. 海爷爷说.自己所去航雪之国的路途之中.会碰到一种极其罕见的秘草.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体制乃至资质.但是这种草却有剧毒.于是便给自己提前服下了一种可以解开百毒的解药.看着凤轻他们好像比之前更加的一天天都在拥有更加强大的力量.嫉恨说不上.羡慕还是有的.怪只怪自己资质太差.难道自己这张英俊的脸庞只是有着当一个花瓶的潜质吗.楚寒可不甘心.决心在路途中最好要拿到秘草改善一下自己的资质. 第一百六十章 航雪之国 地处原地以西的时候...... 冷意有些疲惫了.于是决定停下來歇歇脚.柔煦的风随风而划过这里.转眼间便就只能感觉得到阵阵寒意.像是地狱中浮上來的风. 但是楚寒并沒有被如愿.反而被麻烦给找了过來了.远远的楚寒看到一伙土匪模样的人在向自己靠近. 好不容易取到了秘草.楚寒却又被逼至这个被风吹着的角落.一伙小辈强盗张扬的甩着脚步.脸上不懈的神色也从撇下來的嘴角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嘿.给我蹲下.” 楚寒的麻烦也从这句话而开始了它的演绎.附和着配合的一脚...楚寒闷哼一声倒向身后参差不平的岩壁上.稳下后便靠在了岩壁上.冷酷的神色也彰显了出來.呼了口气道:“你们凭什么这么拽.” 楚寒沒有动手并不是抵不过他们.而是不想理会.也懒得动.一群普通的劫匪.动动手指头都能取决他们性命的去留. “凭什么这么拽.今天你爷爷让你看看什么叫拽.兄弟们...” 一个似是头头的大胡子强盗狠狠地说道.同时握了握拳.也许是示意聪明的话留下买路财吧.一伙人也开始摩肩擦踵.亮出了银色的刀子.光滑的刀面借助刺眼的阳光.发出闪耀的锋芒.瞬间将气氛激化. 想不到在这种算是绝无人迹的地方竟然还有强盗.楚寒也是沒有想到的.实在是奇怪.生意怎么可能找沒人的地方做呢.或者说.他们只是恰好偶遇自己.四面的环境完全是山树.况且楚寒也不熟悉.楚寒只是不自在的动了动身子.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就让一伙人惊动了一下.又缓了缓.虚惊了一场.头头却觉得挂不住了.终于放下矜持、有气场的姿态扯开嗓子大吼道“我砍死你个蚂蚁...” 我.蚂蚁.楚寒气了气.却丝毫不敢大意.忽然.楚寒像是想起了什么.过了几秒.竟然不自觉的阴笑了一下. 眨眼间一记看起來异常强劲的竖劈已经猛冲向楚寒.算准了是着头下手的.看不出來这小强盗还真狠毒.但是楚寒轻松的躲了过去. 看见楚寒只是闪躲并沒有反击.头头不禁失声大笑:“哈哈.这小子果然是蚂蚁啊.今天你们就看我怎么碾死他吧.”那头头嘲笑楚寒似的回头对兄弟们说道.接着又摇摇身子.显示着自己“英武”的风范.心里逐渐放松了下來.这么一个凡夫俗子怎能奈何我.. 楚寒迅速回过身.却又是一记猛劈疾驶而來.楚寒却突然象征性的闭上了双眼.待刀刃已停在眼前.楚寒一弯腰以双腿借助岩壁的力量一下扑向了侧面的空地.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扭过头來.手臂狠狠地抛向了强盗头头.手中掷出的物品精准的落在了头头脸部. “啊~~~秘草.”头头痛呼一声倒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可是红色的鲜血还是不断地从指隙里缓缓流出. 楚寒也止不住地暗道:啧啧...想不到这秘草真的有这么毒啊.可是对我却沒有任何的作用.听海爷爷说有毒有毒我还半信半疑呢.这下就对了.海爷爷给我吃的解药还是起了作用的.哈哈...不过这个戒指还是挺好用的. 楚寒爱抚的看着手上的一枚古朴的戒指.虽然感受不强烈.但是楚寒还是从强盗头头心中感觉到了一丝的不畅.估计那一刀偏了一些.最后就此冒险赌上了一把.沒想到蒙对了.这个戒指居然能够判断别人的行动力.实在是珍宝. 老大死了怎么可能还无动于衷呢..所以楚寒还在偷笑呢.就被一群人围了起來. 不想再浪费过多的时间.樊烨捋了捋袖子.准备让众人见识一下自己的力量了.也就是自己要大开杀戒了. “哎.对了.海爷爷还交给我了一套叫做天拳的拳法.我何不用來看看呢.” 想到就做.楚寒开始回想天拳的口诀.只见樊烨就近握住了一人的手臂.开门见山的发动了体内之力.单这一下就令强盗一伙其余的人现出惊叹之色.这还是人吗.好庞大的劲道...被打的那人几乎飞出了近十余米. 楚寒也沒有想到竟然有这种效果.顿时信心大增.继续将天拳的心法发挥出來.可是越來越久.楚寒却感到了十分的吃力.看似沒有什么费力的动作却如此消费体力.楚寒也是觉得副作用很大.不过效果也的确惊人.以气发力.自己应该多尝试这样的练习的. 可就在土匪们倒下的一刻.突然诡异地暴起了强势狂风.漫天飞沙走石.天色也向伸手不见五指演变着.楚寒觉得已经睁不开眼.只好任凭狂风侵蚀着. 不久后楚寒闻到了放晴的味道.缓缓地睁开了眼..空空如也.最奇怪的是强盗那伙人的尸体竟然消失了. 楚寒忍不住回头看......竟然足足有四只站立着的庞大的“怪物”.“怪物”们朝着楚寒肆无忌惮的狞笑着.同时大步迈向了自己.“怪物”那丑陋了脸庞镶嵌于半透明的庞大的黑色巨躯上.每一个都仿佛有四五个人垒起來那么高大健壮. 八颗滚圆的眼睛瞪视着楚寒.瞪的楚寒发毛不止.此刻楚寒心里可谓是只剩下了**裸的恐惧.毕竟只要是正常人都会被吓得半死的.楚寒已经够坚强了. 这时突然有一只“怪物”身子猛的颤动了一下.但却沒有任何其他多余的动作.楚寒随即却觉得全身心剧烈的激荡了起來.数秒后.神智也随之慢慢变得清晰起來. “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有一只“怪物”竟然开口说起了话來.同时贪婪的打量着楚寒.像是在看着自己的盛餐.“你可真弱啊,哈哈.好奇我们吗.”“怪物”抬起了枯瘦而且异常黑暗的“爪子”.炫耀似地挥舞着. “你们...你们是谁啊.”楚寒咽了口吐沫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就是航雪之国的战士..虽是战士.但是在这一片地域中.谁都不配在我的一根手指下生存.信吗.小子...哈哈哈~~~” 楚寒强忍住骇色.让自己最快速的镇定了下來.心里也非常奇怪这些“怪物”为什么不杀了自己呢.沒有想到航雪之国居然如此的强大. “我相信.可是你们却让我生存下來了.怎么解释呢.” “因为你还有利用的价值啊.”可怕的声音再一次萦绕在了耳畔.楚寒几乎在后悔问出了这句话.“你得为我们去办一件事情.而且只有你才能办得到.你也不得不办.哼哼...” 不得不办.楚寒的好奇心再一次暴涨:“为什么不得不办...” “因为这个.”这只战士说完后就把右手微微的抬了起來.只见拇指同食指轻轻一蹭.一个意识就飞入了楚寒的脑海里. 顿时.随着一暗的瞬间楚寒就好似來到了另一个世界.而海爷爷正直直的躺在那里.周围无尽的黑暗包裹着他们那一点凄惨的黯淡.“海爷爷.”楚寒吼了一声. 只觉得“啪”的一下.一道电流瞬间窜过楚寒的身体.楚寒又逐渐恢复了神识.只是呆呆地望着四只庞然大物.足足数秒后.楚寒才说道:“海爷爷沒有事吧...”被威胁的滋味真是不太好受.这也直接地触动到了楚寒想要“变强”的信念. “放心吧.他们很好.我们只要求你乖乖的配合我们.”这个战士想了想又说:“可是我很奇怪啊.你所谓的海爷爷这个人明显的是在利用你來增强武功.想必让你取的秘草也是为了更好的辅助他练习吧.真是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就是在数落你这个样子的.哈哈哈...”又一次嘲笑的声音贯彻了楚寒的心扉. 一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战士应该沒必要说谎吧.这么说來我还真是可悲.竟然还期望能被海爷爷帮到呢.交谈中,楚寒逐渐的似乎已经不那么惧怕这几个战士了. “说吧.让我做什么.别忘了我可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啊...”楚寒还专门强调了一句. “凡人.不见得.我和那个海爷爷差不多.都是借用你的身体來做一些自己做不到的事罢了.你应该也发觉了自己不受秘草的迫害了吧.换句话说.就是你吃了海爷爷的解药.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了.你的心有股巨大的反噬力.可是你的资质简直是不堪一击的弱. 好了,就是这样,不想跟你扯的太多,总而言之,我们其实就是想要你去我们的敌人那里帮我们救一个人...” 听这个战士说了这么多,楚寒一时消化不了.感觉抑或是悲喜交加.可是令楚寒疑惑的是,去救人和自己的百毒不侵有必然联系吗?于是便向战士表明了这个困惑. 这个战士非常鄙视于楚寒无知的表现,便解释说:“我的一个敌对的人.将我的兄弟给劫走.想要威胁我帮他做事.但是我自然是不愿屈服.我想自己去冒险解救兄弟.可是沒有想到对手实在是狡猾至极. 第一百六十一章 皇帝的邀请 召集了许多高手.合力收录了天下各种剧毒的植物和所有精髓阵法的奥妙,杂糅成为了闻名的“泛毒天阵”,即便是再强大的人也无法忍受得了这些毒物.”说完这些话后这个战士竟然无语的擦了擦虚汗,可见“泛毒天阵”真不是一般的可怕. 这只战士顿了下然后接着道:“你...明白?” 楚寒明白了.就是让自己去当工具而接近于去送死...为什么我楚寒就只是个被别人利用的料呢?但是楚寒转眼一想.对几个战士说道:“可是你就不怕我一个人逃走吗?” “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你有本事就跑啊.我看看我们谁跑得快.”这个战士几乎要笑出泪來,但是笑完之后却令人不解的故作庄重得顿了顿,接着用手倾斜地在空气中划了一道,所即之处,乍裂开來,作为一股黑色的旋风呈厉刃形状掠过了楚寒的身体,楚寒沒有丝毫反抗力,直接被击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灰尘中,口中呛出大量的血液,极其狼狈,“况且...你有这个资格逃走吗?!!”战士补充着说.楚寒听过这句后身体不知觉的开始微微颤动起來. “实在是欺人太甚...” 说完楚寒的眼睛居然闪了一下红色的光芒.但随即而逝去.只是却被眼神犀利的几个战士给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那三个战士在经过了反复的思想斗争后,毅然决定除掉楚寒这个祸患.于是尖锐的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飞溅出红色的血,一个光球也随之产生并慢慢地变大.直到脱离战士的手掌奔向楚寒. “楚寒.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海爷爷就挡在了楚寒的身前,作守护状承受了这一击,肚子险些炸开來,虚弱的身体变得愈加虚弱,说话的力气也使不出.楚寒此时坚持觉得不应该心太软,可是仍有一丝触动萦绕在胸膛之间.为了自己的使命也许楚寒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不欠我的了!以后如果能再见面...我还认你是我的海爷爷!!”楚寒跑了起來.边跑边用眼神向海爷爷道别...也许是生死之别...边迅速的离开了.一路不停.迷茫的穿越了大大小小的树林数十个有余.楚寒不知道是从哪里掏出來的力气.还跑了这么远的路.那些战士应该不会再追过來了吧... 于是躺在了一棵参天的大树前头后.楚寒自己就瘫在了泥地上.不愿再多动一下.仰头看着正上方.云游不息.晴空万里.是个好天气啊.几天以來的紧迫感也顿感烟消云散.慢慢的疲惫开始涌上心头. 可是就当楚寒在与眼皮大战几百回合的时候.身子斜上方的树叶竟然猎猎做响起來.太阳的光线越过大片的叶子从缝隙里钻出來.沐浴着死人一般的楚寒.愈加的燥热.令楚寒心烦意乱.不由猛的一下坐了起來.迷惘的看着飘渺的虚空.刚才还悬在背后的光束顿时杀到了眼前.只觉得剧烈的刺痛袭來.“这么快...还有完沒完啊..” 楚寒的心情再一次跌倒了悲谷.一瞬间楚寒真想就这么死了算了. 像是重获光明.楚寒的眼睛层层清晰起來.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楚寒以为这真的是地狱了..“我都说了你是逃不了我的手掌心的.”三个战士眼睁睁的望着楚寒颓废的脸. “啊.”楚寒大叫一声.赶紧跑离了原地.但是好像觉得有些不对劲.楚寒忍不住回头看.刚才自己躺着的地方根本什么都沒哟.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了吗.于是楚寒躲在一边的数目后面静静的观察.下一刻楚寒居然又一次看到了那三个战士.和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所看到的姿势一模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呢... 楚寒不禁看看手中的戒指...“原來如此...”楚寒爱惜的抚摸了一下这个戒指.不禁又想到了海爷爷的模样.有些感慨万千.但是此刻还是逃命为好.便转身迅速的离开了. 终于离开了.离开了刚才那个是非之地. 楚寒此时别无他想.只想匆匆地向着那几个战士让他去的对手那里的方向行进.因为楚寒可不愿在被战士追杀了.所以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既然百毒不侵.何不躲进那个泛毒天阵呢.这样别人就都无法进去了.想想真是一个好主意.楚寒很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就这样.楚寒默默地走在平坦的土地之上.呼吸着流动的浑浊.來到了一个稍微有些人迹的地方. 这和自己以前住的地方的环境差了真不是一两点.朦胧之中却又想起了凤轻他们.是不是已经渡过难关了呢.算了... 这个时候天色也已渐渐黑了起來.阴森的气氛使楚寒不想在外面再多呆上一会儿.便加快了行走的步伐.不多时楚寒抬起头.是一家普通的有点陈旧味道的客栈.现在休息才是王道.回头看见对面璀璨琉璃的另一家客栈.才想起了自己瘪着的钱包.楚寒二话不说毅然地朝前走了去. 跨过门槛.一个身材魁梧且高大的男子首先映入眼帘.呆呆地立在了一旁.也沒有楚寒所预料到像以往那些小二的热情服务.客人不是太多.所以把房间衬托的异常空荡,樊烨也还是打着胆子继续走了起來.“兄弟.还有客房吗.” “有.住不住.”这实在是一种与天籁之音对立着的噪音.听得出來是在无所谓的“应付”着楚寒.“住.当然住.”楚寒.急忙表态道.只要找到住的地方就满足了.楚寒不奢求其他.等整装好后.楚寒发现这家客栈确实是很便宜.就是有种说不出的古怪.魁梧男子的眼神这样告诉楚寒. 被领至自己要住的客房.楚寒才发觉内部挺整洁.可就是一点人气都吸收不到.潮湿的气氛烘托着楚寒不平的心情.一阵不详涌到心头...这是直觉.终于楚寒忍不住想出去散散心.可是门已经紧闭不开.那魁梧的男子竟解释说是打烊了.让楚寒倍感压抑. “这怎么能睡呢.现在真是越來越紧张了...”楚寒独自坐在木板似的硬床上.自言自语的说着.越來越冷的空气靠近着楚寒.楚寒在打颤之中却也幸运地寻求到了清醒. ...... “哒哒哒~~~”连续的敲门声不断响起.楚寒突然警觉起來.心脏又是紧了紧.碎步云到了门后. “谁啊..”“开门.我是來救你的.快点..”同敲门的声音一样的急促.让楚寒不容置疑.便开了门.这突如其來的信任也是直觉.在门开的一刻.那声音的主人就迫不及待地将身子拱了进來. 这人穿一身金黄色的凯甲,头上还顶着头盔,整个身子的金属性物质玲玲作响,同时腰里挂了一柄宽厚的长剑,在微弱的漆黑中闪闪发亮.把贴身佩剑一把摁在了木桌上后,这人拿起水壶便朝嘴里灌了起來,喝过瘾后还不忘大喘气地说:“可算找到你了!” 望着仿佛一身正气的此人,楚寒有些茫然失措,迷惘的问:“你是什么人啊?我好像不认识你.” 听了楚寒所问的,这个富有侠气的人好似结了一下,又应道:“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乃是出国当今圣上的贴身侍卫----辟峦.现前來奉命保护你,其实也是因为皇上想见你一面.” “云国皇上?”楚寒止不住地问.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吧.自己可是要夺回自己的皇位.这个家伙居然要见自己.难道就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楚寒又有些愤怒. 似乎辟峦看透了楚寒的心思,便上前一步解释说:“是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们的皇上沒有恶意的.甚至想要和你合作.” 楚寒有些汗颜.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话说回來.兄弟跟我走一趟吧.”辟峦打乱了楚寒的思绪,而后用企盼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楚寒.这个画面真让人浮想联篇.楚寒这时也面露难色,有些纠结. 如果就这么去了的话,那自己会不会遭到那个家伙的设计还不一定呢.自己可是孤立无援.而且实力不可能敌得过雪国的高手.可是不去这个辟峦也不会放过自己吧.这样冒的险也不小啊!看楚寒犹豫不决的样子,辟峦也开始了他的“糖果”攻击. “就凭兄弟这浅绿和聪敏才智,那皇上一激动还不得封你个一之下万人之上?!反之你看兄弟我,啧啧...可是沒有这种天大的福气啊!”说完又瞧了瞧楚寒.可是楚寒却仍然不为之所动,这下辟峦也有点急了. 一阵阴风过隙,拂面而來,带上了半掩着的木门,把本來不高的气温又向下调了去.这让二人忽而紧张了起來.不管后面的凶险如何,可是眼前的凶险却是永远最不可以忽视的. “兄弟小心了,这里可是不干净啊.”辟峦提醒楚寒道.噌~ 说着辟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了宝剑.谨慎的凝视着四周.一语中的.不由得使楚寒想到了那个客栈门口的古怪的魁梧男子,逐渐愈发的紧张起來.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战士们通缉你吗?小家伙...可是你还是自投罗网來了.那我就代表战士们來诸杀你吧!哈哈~~~” 第一百六十二章 翩翩无依 这尖刺地笑声回荡在狭窄的房间里,身边物品几乎都震动了起來.”刚刚笑完,就像以往一样,一个战士模样的庞然大物破空而现在了楚寒二人的脸前.就在楚寒还在发呆的时候,辟峦就已经冲了上去.用劈大跨度的撕开了空气,然而那战士竟然一瞬间消失了!! 在再一次的反应恢复时,楚寒的毫米之间立着的就是那个战士的躯体了.随之那战士更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接咬向楚寒的头,楚寒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巴可以撑开那么大吗? 沒办法.无缚鸡之力的楚寒干脆闭上眼睛.开始祈祷起來.希望奇迹上演 事实上奇迹开始上演... 把嘴巴挨上楚寒发丝的刹那,战士的躯体竟然消散了!从嘴巴到身子,犹如沙子一样随风而散.在一旁本來快要绝望的辟峦从恍惚中走了出來,面带着思考的忧虑,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知道了什么,便对楚寒说:“沒错了,你身上肯定有什么庇护之物吧.比如你这个戒指...我觉得很不一般啊.能给我看看嘛..” 楚寒可不理会辟峦.手一摆.护住了戒指.只听背后的辟峦说道:“小气的样子...” 现在楚寒可是不怕什么战士了.这两的疲惫涌上心头.楚寒再也扛不住疲惫.五味的杂觉旋转起來.腿一软只是晃荡了一下,便就此倒在了地上. 记忆似乎被清空了,像一只小鸟.翱翔在安宁的晴空下,与绵朵共舞.觉得是一场好久好久沒睡过的舒适的觉,楚寒睡了两天以后仍然沒有醒过來,只记得在梦里还伸了伸懒腰,张望着要四处寻找辟峦,决心想去皇宫会一会那皇上.可是后來了不知过了多长时候.才真正的睁开眼睛.见辟峦正担心的观察着自己,楚寒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好啊!你小子竟然敢欺骗我这纯朴的感情!我还以为你去世了呢!”辟峦见楚寒突然苏醒了过來,吓了一跳.不过心情释然.便装着气极败坏的说道. 而楚寒却疲倦地眨了眨眼,就这样睡了过去.真的睡了过去.难得能睡一个不被打扰的好觉.“我倒~~”辟峦则彻底被气晕了. 二人如此又度过了寂静的一夜...... ...... 第二天,公鸡报晓.金色的阳光影射在门缝隙后面的地上.早晨的空气依然是唯美的. 被驱散了阴霾的街道也开始了往常一样的繁华.欣欣向荣.楚寒伸伸懒腰便起了床,就像是心血來潮,楚寒突然好想四处走动走动.看看这美好的大千世界,而把还在酣睡的辟峦直接抛到了脑后. 许多时间走过.感受完人气的熏陶,有些无聊,楚寒便准备回去叫辟峦饱餐,想來宫廷里出來的人应该很有钱吧.得好好宰他一顿.楚寒这样想着. 海爷爷... 忽然一个人影闪过.一种激烈的情感窜上心头,海爷爷还活着!带着复杂的情感狂追了半天.可是就像是在躲着楚寒.海爷爷飞快的转换着位置,故意让楚寒追不上.楚寒这种已经有修为的人士.如果要甩掉楚寒那是绝对简单.但是有意的却又让楚寒偶尔看见自己的身影.不知为何. 终于.又來到了先前碰到那三个战士的地方----也是楚寒最不想回來的地方,这景色依然是不变耳朵,而楚寒也的确就停在了眼前. “是你吗?海爷爷?”楚寒疑惑起來.这似乎又不是海爷爷.最近自己的直觉越來越准.“是我,不过,你可是又被我利用了!”古怪的海爷爷忽然转过身,露出凶狠的暗黑色眼神.道袍一甩,隔空的天拳气流已经以巨大的威力冲來.剧烈的疼痛卷袭.楚寒不甘的倒在了一边. “为...什么...”楚寒无意露出本色的冷酷.咬着牙道.海爷爷惊讶的看着楚寒.怎么会,竟然沒有死?!这全力的一击沒有能够所料到的杀死楚寒.而楚寒甚至沒有晕过去.让海爷爷很是后怕.“别和我说话.我不管你是练了什么样的邪功,但是今天你一定要死!” 把话说绝后,海爷爷又一记拳流挥了出去.在这样的情况下,楚寒还是泛了嘀咕.海爷爷为什么不像以前的那个海爷爷了. 楚寒被悲啸的快风刮得闭上眼,说话间就只听得到剑刃既接的声音.好在辟峦及时赶了过來:“小子,你给我撑住了.还沒见到皇上就翘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辟峦一下子改变了拳流的方向,那把看來永远不会有瑕疵的宝剑在这一刻显得那么无力.以至于竟然卷了刃.楚寒识相的站起身來,远开了二人争峰所危及的距离. 二人针峰相对,瞬间就有可能会爆发开來,辟峦奇怪又好奇的望着小道士.竟然搞不清他到底是什么类型的武功.在一旁趁着空闲.楚寒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好像是内部的循环以数倍在加剧. 意识到后.楚寒迫切的想看到身体内部的情况:一个极其富有温度的空间.数十个气流各自忙碌着输送各自的液体.这就是内功吗.应该也是**不离十了. 后來也不知道留恋了自己的身体内部多久了.也许辟峦他们也应该打完了吧,楚寒在琢磨着,同时思想终于脱离出内视的状态.回到现实.果然.二人已经分立了很远.气喘吁吁.无不血流汗下. 激烈的画面楚寒的确是错过了.不过现在的情况,楚寒完可以乘势杀死海爷爷.可是这也是海爷爷所沒办法做到的. “走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杀我,但是.还是请你拿好这个...”随手一扔.一颗泛着灵光的草物飘在了海爷爷眼前,原來这个就是秘草.“虽然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你有多大帮助.但是我楚寒不希罕!”海爷爷已经开始抖颤.但仍是虚弱的单跪在泥地之上. 心痛的楚寒在绝情前还准备再对海爷爷说些绝情的话,不料海爷爷却出人意料的并且毫不讲情意的将拳头再次奉上.想不到啊想不到... 刀闪头落. 滴滴热血溅在楚寒干净的脸庞上,滑下來.又滴在那楚楚可怜的秘草身上.“杀得好!”楚寒拍打着辟峦的肩膀.微笑的互望着,“我欠你的命.”“搞什么啊.都是兄弟了...” 夕阳西下,美好已经沉沦.这里也再也沒有值得楚寒能回忆的记忆了,也许翻开新页未尝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呢. 二人在相互搀扶下慢慢走了起來.也许考验不够.祸不单行.在对面.以着相同步伐的速度缓缓走來了一个黑色披风的少年.至于少年.可以从笑声听得出來. “哈哈哈,很好很好.一场好看的大戏啊!怎么样?玩得爽不爽?” 少年所展露的笑容无比的折煞.深邃而又空洞的眼神破开了空气的昏暗.象狼一样释放着摄人的的光芒.也许是不良少年的代表.也许是邪恶的化身. “你们不错嘛...哈哈哈...这样才够味.”等到走在楚寒跟前,少年才停下.楚寒看清楚了.是...是...客栈的那个魁梧男子!忍不住楚寒又渗出了一身的冷汗. 而辟峦则被这无形的气场压迫的连气也喘不过來. “哼哼.出來玩一趟还真碰到了不少趣事啊!想必你就是那个云国上一届的皇帝吧?对吧.我也想和你玩玩.”“你是什么人??!”楚寒自昨天以來已经快忘记了恐惧的感觉.但是现在却重燃起來.并且更加剧烈. “不错.怎么?以为我杀不了你?恩哼.不要以为我的第一个计划失败了.就奈何不了你...” “第一步计划?”楚寒好奇的追问着. “哈,最好玩的就数这个了!沒错.我的第一步就是那个海爷爷.”少年指了指海爷爷的残骸.“想不到.隔了这么久沒用,我的控制力还是这么的好用啊!”少年卖弄的说道. “你!”楚寒面临崩溃.可是最多的恐怕还是对海爷爷的愧疚了.“是啊.我是卑鄙无耻.又如何?來啊!杀我吧!”楚寒疯狂地冲过去.在少年说话的同时也把手掌摊开來,正对着楚寒. 碰壁般的被一股弹力弹回.屏障?!结果无论楚寒用何种方法.力量都破不开这屏障.难道这就是第二步吗?真的要活活饿死在这里吗?连被培养专门來修功的的辟峦都还无法做到不食人间烟火. “真的沒有办法了吗?我可不想浪费了自己的生命啊.”力气费尽后,楚寒摸了摸胸口.垂头丧气了起來.“别担心.总可以出去的.我想,皇上的御探应该也已经去报信了吧.” “那又能怎么样呢.毕竟只是凡人.而那少年可不是一般人啊.”楚寒真的沒有勇气面对这些奇怪的人. 辟峦看出來了.楚寒还是经历太少.沒有毅力啊.自己的君主可是雪国的人. “还是有希望的.我发现这屏蔽罩的能量一天比一天弱,时间越久我们的希望就会越大啊!”连辟峦都觉得自己的劝说沒有力度.但还是在鼓舞着楚寒.时间?沒有.任谁都等不起... 沉默了.这种濒临灭亡的沉默.是辟峦所不愿看到的.辟峦心怀大志.所以为了梦想历经沧桑,放弃?在他看來是不可能的.再说自己死了还会有更好的人來保护皇上吗?尽管皇上其实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不知名的混乱 沉默了.这种濒临灭亡的沉默.是辟峦所不愿看到的.辟峦心怀大志.所以为了梦想历经沧桑,放弃?在他看來是不可能的.再说自己死了还会有更好的人來保护皇上吗?尽管皇上其实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 点点繁星挂满晴夜,躺在地上已经十天了.“明天如果我们还是沒能出去的话,真的就该等死了.”楚寒像是一下苍老了数岁.“或许会有转机的...”辟峦扭头就又睡了过去.说话也是很费力的.这么多天來沒吃沒喝,睡觉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吧!楚寒发呆了好一会儿,接着随入梦乡. 哗哗哗哗... ... 漆黑的夜里一阵急促的嘈杂声正扑天盖地的扑过來. 辟峦猛的坐起,忽而神经质地转为狂笑:“哈哈哈.我就说皇上不会抛弃我们的吧.”说罢便趴在了屏蔽的罩上,努力把脸贴在上面,就如同急于出狱的恶犯一样.这滚滚的人马声越來越大,震得人心晃晃.不能不说楚寒又在害怕了. “你确定是皇上派來的人吗?”楚寒怀着满是质疑的语气发问.“应该是吧.除了皇上.还有谁能组织出这么多的人?”辟峦露出毋庸置疑的笑容. 二人在期待和怀疑的心情之下迎來了这伙嘈杂的人. 不一会儿这伙人士就临近了,看上來凌乱不堪但却整齐有序,因为他们穿着划一的标准武服,想必是某个门派的.但是这么兴师动众又是在干什么呢?马上楚寒就看到了似乎后面还紧跟着另一群人马,追杀?哎,这能是皇上派來的人吗,看來希望又破灭了. “这就是你所谓皇上派來的人?”楚寒心有不爽的责怪着说.“咳咳...先看看情况吧!”辟峦不好意思,就此情景來转移了话題. 二人被困的地方很不巧.四面皆石壁,又逢月黑风高之夜,所以这伙人被迫停下了脚.來不及喘息.这伙人就已惊恐地张望着身后那群蕴含黑色气息的另一伙人.只有一个人看起來与众不同.较为稳重.服饰也略显不一.这个应该就是领头人了.他同时也细心地发现了被困着的楚寒二人.其实说细心真的夸张.两个大活人,只不过是存在特殊而已.那人皱了皱眉,又飞快的把头扭了回去.凝视正前方. 直接无视过...太不给面子了.楚寒很是受伤.终于等到另一伙人也逼近了.楚寒才觉得冤家路窄是多么富有哲理的一个词语.原來.这伙人就是战士的聚集.掀起了飞尘的狂潮,嚣张地朝这里踏过來. 一场大的战斗又要爆发了吗? 战士的集聚无视了二人后,径直走向身边的这伙人,并亮出了特色的笑音:“哈哈哈.” 这不是独个的笑声.而是成百乃至千的合力嘲笑,如同实力的差距.另一伙人的叹息声像针入大海般被覆盖. “别太狂妄了.你!早晚得死!”那个与众不同的少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在等,但是你以为今天可以吗?”一只战士表同一语气回敬着.有计划,有策略.战士们开始了他们疯狂的进攻. 先是派了许多无名将团团的围住了一伙人,战士们也使出了当初对付楚寒的那一招,于是.一道.两道,数十道的厉流大面积扫了过去. 虽然一伙人相应地展开了防护.即每人都排尽了最后一丝丝力量.进而形成巨大的一个防护罩.顶住了部分攻击.但眼看着就要垮裂了.十万火急.楚寒也是担心着.毕竟都是人类的模样.但楚寒却是无奈的无能为力. 凌乱的攻击一时间四处纷飞.导致每个角落都充斥着危险的气息.这也爽透了楚寒辟峦他们.因为时不时飞过來的攻击全让这屏蔽给吞了下去.看來屏障要支离破碎也是早晚的问題. 回头看这边.人类一伙人果真就败下了阵來,耗费了巨大的精力后,所收到的攻击也以平时百倍的威力蔓延.只瞬间队伍就瓦解了,狼狈且不甘地等待着战士们的制裁. 哗~一道破空的剑气从战士集聚者们的背后镰去. “嘿嘿.想杀人也得问问我们吧.”当然是辟峦了,熟悉的剑----只可惜自从那次后,掉开的缺口让技艺高超的铁匠修补.也还是留下了瑕疵.但威力依然哪!可以看到.战士集聚者靠后的一片已经倒下.楚寒也重新的打量起了辟峦來,这家伙真的是有些本事啊! 这时那个人类一伙为首者亦投來感激的表情.楚寒骄傲地回应着挥挥手,似乎还在表示让其放心.沒什么问題.楚寒的自信还沒有养成呢.自负就來了. 战士的集聚纷纷回头望向二人,记得曾经说过他们可都是几个人垒起來那么高啊.所以楚寒面前像是堆积了数座黑压压的小山.在压力巨大的状态下.二人恐怕要拼着一死的心态打仗了. 有只战士忽然认出來了楚寒.操着怪怪的腔调说道:“吆.这不是那天那个小子吗?哈哈.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如果能把你杀了.也是有缘分啊.哈哈哈~~~” 而楚寒听了后是大怕,怎么全都來针对自己啊?!刚走神,辟峦的大声提醒就飞奔而來. “小心啊!”那只说话的战士迫不及待地冲了过來.爪子已经快碰到了楚寒.辟峦也急得把心脏紧了紧,但是速度却远跟不上这些变态. 可是就当战士触及到楚寒的一刹那.那个不同的少年突然冲出來.将楚寒撞到了一边.救了楚寒一命.楚寒在一旁倒下去了.并且对那个不同的少年投出感激的目光.这已经不知道是楚寒第几次尝到了助人助己的滋味了. “你们两个赶紧跑吧.”那个不同的少年救了楚寒之后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然后催促二人赶紧走.因为他也看得出來楚寒和这场混乱并沒有什么关系.辟峦这个时候见楚寒在发呆.并不动身准备套逃跑.于是赶紧上前去搀扶楚寒. 之后就是一阵快速的跑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辟峦搀着还沒有缓过神的楚寒再也沒有力气了. 这里风景一片美好.阳光沐浴着倒在地上的二人. 楚寒依然在发呆想着事情.辟峦则是累的气喘吁吁.还沒有歇息够呢.突然听到楚寒说了一句:“不行.我要回去救他.” “什么..楚寒.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带出來.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继续回去送死..”辟峦十分不解楚寒的心境.以为楚寒是傻了. 楚寒摇摇自己头.似乎是想让辟峦知道.自己现在是十分清醒的:“我现在已经都看清楚了.对我好的人本來就不多.我如果再忘恩负义.那我活着真是沒有意义了.” “你得了吧.”辟峦比楚寒的武功要高强的多.所以一下将楚寒给打昏了.背着楚寒走回云国. 终于.随着楚寒睁开眼睛.辟峦也将楚寒给成功的带到了云国. 现在的阳光还是温暖的照射在这整片土地上.天上的云儿悠闲的飘呀飘.街上的小贩们的叫卖声依旧.孩童们铃铛半清脆声在闹事中显得格外的和谐. 云国变得更好了. 凤轻和云绝这几天一直在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实在是好不惬意.由于凤轻和云绝领会了这些雪国派來占领自己国家的人的厉害.所以凤轻和云绝也不打算再给自己添麻烦了.顺便也是希望冷意和楚寒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克服困难.否则他们和自己合作.自己也是无非信任他们的实力的. 这一天.凤轻突然对云绝说道:“云绝.我知道最近市集上新开了一家生意十分火爆的饭店.据说每天想去吃饭的人都要排队排到门外面了.我也想去看看这饭店究竟有什么好.” 云绝自然是事事顺着自己的轻儿. 果然如凤轻所言.饭店的声音很好.但是二人乔装打扮以后.也沒人认识自己.所以借助很好的功力浑水摸鱼进入了饭店大堂.要起了饭菜. 当所有的菜都上齐后.凤轻就立刻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凤轻心想:自己本來就那么饿.无暇顾及自己的吃相.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嘛.可是时间久了.凤轻发现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向自己这边. 大概是在想:來到一家如此高雅格调的饭店.居然只顾着填饱肚子.怎么会吃得这么不雅呢.但凤轻才不管呢.只要吃得好不就行了吗.管那么多干嘛. 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凤轻不由得打了一个饱嗝.可是望向云绝那边后才发现他好像沒怎么吃呐.难道饭菜不好吃吗.不应该.自己刚才明明吃得那么好.滋味实在是上流. 凤轻关心的问道:“云绝.怎么吃得那么少啊.是不是饭菜不好吃.”“不是.很好吃.只是有点吃不下而已.”云绝转过头去.似乎心中在想着别的事情. 其实云绝刚才一直在这家店的老板.因为云绝发现这家店的老板也在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饭菜不好吃而沒吃呢.可是你好象沒吃多少啊.还是多吃一点的好.來.把这些全都吃了.要不会饿坏的.”凤轻说完.就全把剩下的菜都夹在云绝的饭碗里.云绝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碗.有点哭笑不得.凤轻简直将云绝当做一头猪.自己又怎么吃得了这么多.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客栈老板娘 现在的阳光还是温暖的照射在这整片土地上.天上的云儿悠闲的飘呀飘.街上的小贩们的叫卖声依旧.孩童们铃铛半清脆声在闹事中显得格外的和谐. 云国变得更好了... 看到这一切的楚寒心里不可名状.自己一心想要征服天下.却一直以來忽略了自己国家百姓的生活和治理.实在是一个不称职的皇帝.起码在百姓们的心里.目前刚上任的这个皇帝.已经远超过自己的威望和对彼此的信任了吧. 自己再夺回楚国无非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和实力.或者说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根本从來都沒有为自己国家的百姓着想过. “我这么做究竟还有什么意义呢.”楚寒不禁对自己发起了心底的疑问. 辟峦看到楚寒陷入了沉思之中.有些不解.于是问楚寒说道:“楚寒.你看.这里的集市多么繁荣.不如我们先去逛一逛.消除一下你的紧张之心吧.也难免嘛.见我们的皇上正常人都是会紧张的.我们皇上可是神话一般的人物.” 辟峦不知道自己正好戳中了楚寒的伤口;.楚寒抬头就这么冷冰冰的看着辟峦.辟峦正想继续问楚寒什么情况的时候.楚寒则是突然发起了一拳强烈的攻击.正中辟峦的下怀. “啊..”辟峦暗叫了一声.肚子疼得喊叫的力气都缩小了起來.总之满脑子除了疼痛就是对楚寒的咒骂:“你这个家伙.我非弄死你不可.” 凤轻和云绝这几天一直在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实在是好不惬意.由于凤轻和云绝领会了这些雪国派來占领自己国家的人的厉害.所以凤轻和云绝也不打算再给自己添麻烦了.顺便也是希望冷意和楚寒可以凭借自己的实力克服困难.否则他们和自己合作.自己也是无非信任他们的实力的. 这一天.凤轻突然对云绝说道:“云绝.我知道最近市集上新开了一家生意十分火爆的饭店.据说每天想去吃饭的人都要排队排到门外面了.我也想去看看这饭店究竟有什么好.” 云绝自然是事事顺着自己的轻儿. 果然如凤轻所言.饭店的声音很好.但是二人乔装打扮以后.也沒人认识自己.所以借助很好的功力浑水摸鱼进入了饭店大堂.要起了饭菜. 当所有的菜都上齐后.凤轻就立刻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喝.凤轻心想:自己本來就那么饿.无暇顾及自己的吃相.这也是沒办法的事嘛.可是时间久了.凤轻发现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望向自己这边. 大概是在想:來到一家如此高雅格调的饭店.居然只顾着填饱肚子.怎么会吃得这么不雅呢.但凤轻才不管呢.只要吃得好不就行了吗.管那么多干嘛. 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凤轻不由得打了一个饱嗝.可是望向云绝那边后才发现他好像沒怎么吃呐.难道饭菜不好吃吗.不应该.自己刚才明明吃得那么好.滋味实在是上流. 凤轻关心的问道:“云绝.怎么吃得那么少啊.是不是饭菜不好吃.”“不是.很好吃.只是有点吃不下而已.”云绝转过头去.似乎心中在想着别的事情. 其实云绝刚才一直在这家店的老板.因为云绝发现这家店的老板也在时不时的看向自己.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饭菜不好吃而沒吃呢.可是你好象沒吃多少啊.还是多吃一点的好.來.把这些全都吃了.要不会饿坏的.”凤轻说完.就全把剩下的菜都夹在云绝的饭碗里.云绝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碗.有点哭笑不得.凤轻简直将云绝当做一头猪.自己又怎么吃得了这么多. 不管转眼一想算了.觉得还是吃吧.要不又惹得凤轻生气了.云绝里想着. 凤轻则单纯的是因为自己点了太多的饭菜了.吃又吃不完.不吃又着实浪费.所以直接全部扔给了云绝解决.自己吃饱喝足了落个轻松自在. 本來是想來这个饭店一探其中火爆的奥秘的.结果却成了凤轻饕餮的现场.直到凤轻现在吃饱喝足了.才闲下來.仔细的打量这家与众不同的饭店. 店里的装修十分的简洁.只是凤轻很快的就发现与众不同之处. 这家店的老板娘实在是不食人间烟火.凤轻都不由自主的在这家店老板娘的脸上流连忘返了.而且这老板娘不只是漂亮.还具有一种别的女子少有的英气.加上五官十分别致.实在是引人入胜.从顾客边吃饭边欣赏的眼神上.凤轻就知道了.这绝对是这家店的成功秘诀.不知道云绝会不会被这老板娘的姿色给吸引呢. 可是凤轻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闪过一丝印象.自己心中有了一个好像与了这个老板娘似曾相似的感觉.但是一时又难以想起.所以凤轻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到了云绝的身上. 凤轻轻轻地.十分隐蔽的剽了一眼云绝.可是凤轻心里却沉了.一下.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根本抗拒不了美女对自己的诱惑.即使云绝对自己是那么的爱惜.可是仍然躲不过世俗.凤轻有些失望和失落. “云绝.看够了吗.也吃够了吗.我们是时候回去了.或者我自己一个人回去.想必你也是不愿意这么早就离开是吧.” 云绝听到凤轻说话马上回过神來.刚才自己的确一时被老板娘的紫色所惊艳到了.但是对于凤轻的怀疑.云绝实在是为自己喊冤. “凤轻.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还不是要替你吃下这么多的饭才多逗留了一会时间.既然你不耐烦了.我们就早些回去休息吧.”云绝为自己辩解道. 凤轻则是冷冷的看了云绝一眼:“呵呵.是吗.吃饱了吗.还是说.你已经觉得那老板娘秀色可餐了呢.” 云绝摇摇头.不想与凤轻再做争辩.因为自己百口莫辩.在于现在凤轻的状态.自己真是只能多说多错. 可是凤轻沒有想到的是.这个被自己和云绝拿來讨论的老板娘.却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的背后. “呦.这位小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男人的天性我就不相信作为一个女人你沒有认真思考过.如果你身边的这一位沒有像你想象的那么专一.我倒是觉得她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呢.你觉得呢.”老板娘似乎有意的搔首弄姿.然后靠近了云绝的身边.故意和凤轻作对.让凤轻难堪. 凤轻含了含下巴.沒有想到这个老板娘还挺会说道.但是自己可不是吃素的.而且老板娘想要勾引云绝.那就随他勾引去好了.如果云绝真的跟着走了.那自己更是要感谢老板娘了.给了自己一个认清眼前人的机会.纯当自己当初瞎了眼.但是虽然凤轻这么想.但是凤轻还是绝对的将信任给予了云绝.所以跟这个老板娘较真真是毫无意义. 凤轻开口回答老板娘说:“你觉得我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我现在问你一句.你是否喜欢我家相公.” “呵呵...沒错.这位公子可谓是人间能得几回有.让我为之倾心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想的.” 云绝看着两个女人.在为了自己争风吃醋.上演着一出十分激烈的女人争斗.实在是无言以对.无从下嘴.值得就这么坐以待毙了. “好啊.你喜欢我家相公.我倒是替我家相公高兴呢.说明我家相公有魅力.你说呢.云绝.要不我们把这位老板娘给你带回去当妾好了.”凤轻温柔的看着身旁的云绝. 但是凤轻越是这样.云绝就越是害怕的很.知道自己不能再惹凤轻生气了. “老板娘.你真是多虑了.我喜欢的只是我家的娘子.不可能再与其他人结为夫妇.”云绝直言拒绝了老板娘的钟意. 可是老板娘根本沒有罢休的样子.而是缓了缓.继续对云绝说道:“那沒有关系.既然你的夫人都同意了.那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你.让你喜欢上我.甚至爱上我.慢慢來何必着急拒绝呢.是吗.云绝夫人.” “呵呵.我倒是觉得这是一桩好事情呢.云绝.我替你做主了.我准备将老板娘带回去.”云绝实在是猜不透凤轻的想法.但是凤轻的态度实在是表现的过于坚决.甚至有点可怕.云绝也就沒有吭声了.随凤轻的心思吧. 饭店虽然不比皇宫.但是却也是十分的有格调的.第二天一大早.凤轻和云绝就已经将老板娘带回了皇宫之中. 老板娘不免对这皇宫的建筑有些不满:“真是沒有心思的设计师.毁了一个国家的形象.” 凤轻倒是更加的对这个老板娘产生了好奇之心.不知这老板娘到了皇宫门前的时候.为何不怀疑自己与云绝的身份.反而是镇定的说着这皇宫的建筑好坏吗.真是不一般. 第一百六十五章 较量的初始 难道说.这个人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利用自己才靠近了云绝.但是这只是凤轻朦胧的猜想.还是有些离谱的.所以凤轻也就沒有继续多想了. 除去凤轻与老板娘的矛盾以事.众人一夜美梦.醒來之时.已是日晒三竿了.正在此时.房门敲了几下后.小雪便端着梳洗的东西缓缓走了进來. “小姐.你醒了吗.小雪帮您梳洗吧.小姐.刚才我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别的寝宫之内出來了一个美貌的女子.悠闲的四处踱着步.不知道她究竟是谁呢.我从來沒有见过她啊.”做完小雪很早就被安排到住的地方去了.所以她并不知道老板娘來皇宫的事情. “好.梳洗的简单一点就行了.”凤轻说着边穿衣服边走下床.并沒有立即回答小雪的疑问. 凤轻本來她一个现代人.更何苦比灰姑娘还要悲惨的军旅生活.让凤轻怎么会让人侍候呢.只是这古代的法式她还真不会弄.所以只能让小雪伺候了.待梳洗完毕以后.凤轻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笑笑.赞扬道:“小雪.你的手真是越來越巧了.要是再现代.肯定能当个发型设计师.” “小姐.你说的是什么啊.”小雪听着凤轻的话.一头雾水.不过听凤轻的语小雪知道凤轻是在赞扬自己.“小姐.不是奴婢的手巧.是小姐天生丽质.”看着美若天仙的凤轻.小雪开心的说道.只是她想不明白.凤轻此刻为什么会突然有些黯然呢. 接着凤轻便问道小雪:“小雪.你说.我又刚才你见到的那个美貌的女子漂亮吗.” 小雪不知凤轻何出此言.只是回应着:“那自是小姐漂亮的多啊.这如何能够相提并论呢.” 听完小雪的话.凤轻又是叹了一口气.心中知道小雪是自己的贴身丫鬟才这么恭维自己的.否则自己真如小雪所说的话一般漂亮.那云绝又怎么舍得撇开自己去观看别人的美貌呢.看着镜中那个窈窕的身材.胜雪的肌肤.如墨般的青丝.红润饱满的樱唇.如仙般的气质.凤轻自己却有些迷惘了. 看着小雪有些担心的脸色.小雪轻声问道:“府中的美貌女子这个时候大概是要向皇上请安的.”她可不认为现在的府中还是只会有她一个女子陪在云绝的身边.甚至凤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逞强了.才将着老板娘带进宫中.否则也不会让自己徒生如此之多的烦恼. 但是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凤轻也不能返回.况且自己绝对的信任云绝.所以更沒有必要担心什么.大不了云绝移情别恋了.自己直接离开來的轻松. “可是小姐.这小雪就有点不明白了.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小雪好奇的问道.凤轻则回答小雪说道:“她是來和小姐我争皇上的宠的.” “啊.”小雪惊讶的张开了嘴:“怎么会...皇上他不是这样的人啊.”小雪跟随的云绝这么多年.对云绝有着深刻的了解.所以觉得云绝根本不是那种重相貌之人.更何况在凤轻小姐在的情况下.还带别的女人进宫.实在是不可置信. 知道小雪就会是这种表情.所以凤轻便将原委都告诉了小雪.小雪听后也是为凤轻有些担心:“哎.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为难的还是你自己啊.而且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漂亮.一看就是会勾人的小妖精.万一...” “沒有万一...要是有了万一就是云绝错.”凤轻坚定的说道. 可是小雪还是替凤轻着急.觉得凤轻实在考验他们的感情.这向來都是不明智的决定.但是劝说也不起效果.小雪干脆就全心全意的帮助凤轻度过难关.而不是让凤轻放弃了. “哎.小姐.你说.这个老板娘已经知道你是皇后了吧.可是她却不來向您请安.实在是一个沒有眼色的人.或者说.她根本沒有将小姐您放在眼里啊.” “是啊.可是到现在她都沒有來.真是好沒规矩.”凤轻也是有些疑虑地说道.不过随即凤轻就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來还正合她意呢.面对一些虚伪的女人凤轻向來知道该怎么应付.甚至是非常容易对付的. 凤轻倒是希望云绝永远都不会对自己移情别恋.就看云绝的意志如何了.照昨晚的情况看來.老板娘对皇上的兴趣很大.知道了云绝是皇帝以后则是更加的明显.而自己又是自己把这个接近皇上的机会给他的.她一定会处处防着自己.格外的珍惜在皇宫的机会.甚至可能会对付自己.就不会像昨天只是口头上的交锋那么简单了. 可是凤轻就是想要接受一些挑战.否则还真无法证明自己和云绝平淡生活中的真挚感情. “小姐.你怎么还笑啊.”看着凤轻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还笑着.小雪着实不明白. “沒什么.小雪.我们去外面转转吧.”这些个重新带着无限朝气的女子此刻心里信心满满.凤轻想要彻底看看清楚这个老板娘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转了一圈.凤轻并沒有发现老板娘的身影.于是凤轻开始觉得皇宫之中比电视里放的要精致宽敞的多了.实在是让自己走的疲惫.而且这里各处风景都是那么的宜人.春风和煦.阳光明艳.百花争艳.整个清新的空气中洋溢着淡淡的花香和生命的气息.凤轻就边期待碰到老板娘.便陶冶情操了起來. 现在凤轻站的地方是一片空旷的草地.绿油油的随风而动.显示着无限的生机.草地的不远处都是一座座的假山.别致有序.旁边是一个清澈的湖.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岸边的几颗柳树上的柳枝长及湖面.春风一拂.在湖面上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荡起一圈圈水韵.湖边上伫立着一个精致的凉亭.四个角都在亮丽的阳光中显得熠熠生辉.但是离湖边还是有那么一点距离的.需要走过一条木质的小桥才能走进亭中.小桥比一般的小桥要宽了一些.虽是木质却是很平整光滑.这个地方看着就让人感到宜人. 凤轻换了一处景色.走进一个亭中.看到石桌旁有一架古筝. 这把琴凤轻认识.是云绝的珍爱之物.曾经见到云绝弹过一首动听的曲子.至今凤轻还是十分的怀念.真想让云绝再弹一次给自己听.在这里遇到这个和自己颇有缘分的古筝.对她这个一点也不通艺术的人來说.无疑被勾起了一些对于试一试的好奇之心. 凤轻当即提步移到凉亭内.优雅的坐下.纤纤手指开始轻轻拂过那一根根的琴弦.美妙的音律立即从她的指尖缓缓流出.只是凤轻弹不出曲子來.只得凭借感觉.怎么好听怎么弹.总之是一通乱弹. 凤轻轻轻拂过流出的音律犹如溪涧的小溪淙淙流过.听着让人心中仿若有股清泉流过.果然是把稀世好琴.凤轻淡笑着越弹越投入.即便是自己这不懂乐理之人.也能依靠这琴弹出好听的声音出來. “嘶..”一个飞快的东西从她纤细白嫩的手边划过.凤轻当下灵敏的收回了手.而后四处张望.看看究竟是谁在偷袭自己!凤轻不禁满目疑惑.她弹琴碍着谁了吗.凤轻手边优美的琴音也戛然而止. 沉本來浸其中的小雪看到凤轻突然停止了弹琴.只是一脸冰冷的看着前方.便也转头看去.倏然.她只觉一阵冷风从她身边划过.让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看着眼前的人正不怀好意的站在凤轻的对面.眸中的玩味之意和精光小雪不由觉得心慌.于是更加担心的看向了凤轻.这老板娘好生莫名其妙.自己沒有招惹她.她不求安生也就罢了.居然还冒昧的出手.想要伤了自己.自己沒有对他生气.她道士蹬鼻子上脸. 只是这些她都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出來.也不能表现出來.基本的礼仪还是要有的.于是淡淡一笑.声音却有些清冷的说道:“王爷吉祥.” “弹的如此难听.就不要占着如此珍贵的琴了.”话间老板娘已经漫步到了凤轻的不远处.十分嚣张的看着凤轻.双目如寒冰般直射着她. 当初云绝曾经说过.这里除了她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进來.而这个小贱人竟然这么大胆.不仅敢过來來.居然还敢教训自己弹的难听.这个老板娘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凤轻是时候觉得自己有必要让老板娘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了. “呵呵.难不难听也跟你毫无干系.主要是这琴是我家皇上专门为我弹而置放的.连人都是我的.我想要怎么样弹琴.你又有什么资格來跟我说教.”凤轻毫不避讳的厉言相向. 现在的凤轻性格也已经是改良过得了.要是放在以前.凤轻早就让这个老板娘尝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中毒风波 两个人此时正剑拔弩张.有种随时就能爆炸的氛围.在一旁看着的小雪.也是担心凤轻小姐会吃亏.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凤轻却突然眼前一昏黑.便不省人事的倒在了地上不动了.小雪见状急忙走上前去扶起了凤轻:“小姐.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我啊.” 但是经过小雪的极力唤醒.凤轻依然是紧闭双眼.一点也沒有醒过來的迹象. “这该怎么办.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家小姐晕倒了.这下子你高兴了吧.还不帮我们去请个大夫.”老板娘听小雪这么一说就有些慌了.毕竟现在皇帝的宠儿是凤轻.那么凤轻要是在自己面前出个好歹问題.那自己的计划也就到头儿了. 于是老板娘转身离去.帮凤轻叫御医去了. 小雪知道小姐的身体一向很好的啊.难道说谁会那么狠毒陷害了小姐吗.小雪的眼前浮现出那个老板娘的面容來. “据我所知.这是一种慢性毒药.我想小姐你以后需要注意一点了.幸亏这次医治的及时.否则就不会这么行幸运了.好在这回有并沒有什么严重的事情发生. 我记得云绝皇帝的父亲即位的时候.有许多妃子也是有受了这种毒药.然后不知不觉中的半年后.才莫名其妙的丢了性命.所以我认为如果这个时候注意点找出毒药的來源.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也只能说到这儿了.如果有什么其他的症状的话.你们再喊微臣过來吧!微臣就先一步告退了.” 在小雪将凤轻移送到寝宫之后.请來的御医如是说道吗.让小雪和凤轻心里都有了几分怀疑.不知道是什么人会陷害小姐呢.这是小雪的想法.而凤轻自然直接将罪魁祸首定到了老板娘的头上. “小姐.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你能不能回想起自己是否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以后可是要注意点了”小雪帮助凤轻分析道. “可是怎么去注意.咱们连是谁下的毒都不清楚.”偌大的皇宫想要找点线索谈何容易.虽然凤轻自己认为是老板娘下的毒.但是现在的处境大张旗鼓的去搜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哎.”小雪叹了口气.然后抬用热毛巾帮助凤轻擦了擦额头.接着说道.“不过我想这其实也很容易.往后小姐的起居饮食我会亲自的好好的把关.我就不信那毒药会凭白无故的自己走进來.” “也好.目前也只能先这样做了.不过得罪我凤轻的人.我绝对会让他加倍奉还.”凤轻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跟这个老板娘打一个漂亮的胜仗. “行了.小雪.你先去歇息吧.为了照顾我你连饭菜都沒有尝一口呢.不过你要当心了..说不定有人害我也会牵连到你的.现在你就是眼中的亲妹妹.所以你也不要让我担心啊.沒事我们还是想想那毒药是从哪里來的吧.”凤轻微微皱眉.觉得这两天绝对还会有别的事情发生.便让小雪多加防范. 小雪感动的说不出一句话.但是凤轻对自己的情自己自然都是记载心里了.于是在多看了几眼凤轻之后.小雪才慢慢退出了珑玉宫.小雪走了以后.凤轻便一个再次陷入了沉思. 当初自己可不是真的单纯因为赌气才才将这个老板娘给召进了皇宫.而是凤轻之前就觉得这个老板娘眼熟.后來才终于想起來..这个女子眉头间的英气仿若那天自己与云绝在竹林中碰见的此刺客十分相似. 凤轻苦恼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实在想不通那老板娘究竟是什么人.总之老板娘的意图一定在自己与云绝的身上.至于毒药的事.大概就是老板娘暴露本性的开端了. “唉.走一步是一步.现在吃的东西都不让人省心了.这让我这个吃货情何以堪呢.明日自己的膳食一定要好好的检查下.”凤轻拍了拍额头.伸了个懒腰便躺下歇息了. 待夕阳把最后的一缕阳光也撤走之时.小雪还是一无所获. 自己离开凤轻以后.就独自來到了御膳房.准备好好的检查一下.就当小雪还未走到门口.感受到一阵微风习习.带來了一丝怡人的清香.“好香啊.前日送來的檀香还真是比往日的香了一些呢.”小雪深深吸了口芬芳.闭着眼睛颇为享受的样子. 香.小雪眼睛一亮.于是赶紧将这炷香拿了起來.然后往凤轻的屋里走去.本來要睡着的凤轻.结果又被小雪给惊醒了. “怎么了.小雪.你慢点.不要着急.”凤轻看到小雪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就知道小雪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小姐.你看看这檀香.”小雪指着鎏金香炉里冉冉升起轻烟.焦急的对凤轻说道. 不明所以的凤轻看着小雪发亮的脸.疑惑地道:“怎么了.檀香有什么问題吗.这可是已经送來给我的啊.而且纵然它再香也只是一支檀香罢了.” “小姐.不是的.这檀香已经不是云绝皇上送的那檀香了.你沒有发先它比之前的还要香吗.”小雪的话引得凤轻陷入了沉思.便对小雪说道:“你怀疑.这檀香里有毒.”小雪用力的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看了眼凤轻.又指着手上的香炉说道:“小小姐.你靠近这里会不会觉得很舒服.而且有种诱惑力.” 凤轻皱眉一想.还真是一走进这里就觉得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了.“还真有点问題.难道这香真是有什么问題吗.”凤轻自己刚才醒來的时候只是觉得檀香本就该是香的.并沒有其他感觉.现在听小雪的点拨凤轻也发现了这檀香的有些不对劲之处. “小姐.檀香是一种怡心静气的物件.但是闻多了对身体是只有伤害沒有溢出的.这一点给你送檀香的云绝皇上肯定知道.而且也特别吩咐我不要放置的时间过长了.所以我觉得云绝皇上是不会将这带瘾的檀香送过來的.”小雪现在敢肯定自己这次的猜测十分的准确.肯定是这檀香被掉包了. 作为云绝的宠儿轻儿却意外的生病了.这几日以來.由于重新上任.所以云绝忙于朝政.沒有许多时间陪着凤轻.导致自己疏忽大意吗.让凤轻遇到了危险.云绝实在是自责的很. 而且当得知凤轻是中毒了之后.云绝更是安奈不住心情.赶紧前往珑玉宫看望凤轻了. 看到只能躺在明亮的房间内.愁眉苦脸的对正在窗前凝望发呆的.床边放着一副药的凤轻.显得很憔悴.很惹人心疼. 云绝只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于是有些激动的说道:“...轻儿.”凤轻回头看到是云绝來了.心里不免有些气愤.自己居然已经好几天都沒有看到过云绝了.云绝难道已经将自己抛到了脑后了吗.于是凤轻心里带着怨气.对云绝沒好气的说道:“”已经皇上.人家想吃城西那家酸菜鱼 .你去给我买來. 云绝听说凤轻还要吃什么乱七八糟的饭菜.便出言拒绝的说道:“不行你现在正生着病呢.少吃辛辣对身体的恢复有帮助.反之则不利于你的病情.”云绝一口回绝掉了凤轻的请求.凤轻更是气不打一出來. “不要.人家记得上一次吃那酸菜鱼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前了.如此之久都沒吃了.我怀念的都快发霉了.否则你就让我在这饿死得了.”凤轻死心不改的继续企图让云绝答应自己. 云绝一脸的无奈.只好对凤轻说道:“哎.你怎么这么爱吃呢.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了什么美味佳肴.也真羡慕你的好胃口.你前两天如果不是贪吃.恐怕也就不会吃到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落得一个中毒的下场.” 凤轻听了.不满的对云绝说道:“明明是你吃的比我还多.可是你却沒事.就我运气不好了是吗.你就不觉得有人陷害我吗.反正我不管.你就得帮我买.不然的话..你就不用再來见我了.连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根本就是不爱我什么.你难道忘了当初咱俩一度春宵后你对我的那些承诺吗.男人都一个德行.我就知道.” 云绝摇摇头.实在拿任性的凤轻沒有办法.一脸苦笑的对凤轻说道:“好了好了.轻儿.我去就是了.” “哼哼.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这可是证明你爱不爱我的机会.不买你就是不爱我了.所以才不给人家买.还是说你对那个老板娘有意思.喜新厌旧的不想要我了.” “轻儿.你真是越说越沒谱了.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已经打算给你买了.我会让厨子不放辣椒的.你就不要得寸进尺了.整天在那胡思乱想.” 凤轻见自己的阴谋得逞.心里暗暗的开心起來:“快去吧.要早点回來.不然鱼汤就不好喝了.”要知道.这个饭菜的位置可是十分的偏僻的.估计一來一回.都能让云绝的脚走破了.但是凤轻就是想折磨一下云绝.让他这个男人那么受宠.招蜂引蝶的.还敢冷落自己. 第一百六十七章 芙连的命运(上) “看着喜欢就是喜欢.看着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云绝趴在石桌上理所当然的说道. 老板娘微微一笑.笑容中也些许其他的意味.而云绝从前几日以來昨天看见老板娘.就一直感觉她是个很有心机的人.今天了解她.却又感觉她是个非常愚蠢的人.总之云绝是心累了. 刚看着云绝趴在桌上.沒有了话題.老板娘也就告辞离了去. 这一幕的场景是在早一些时间.凤轻刚起床然后准备去找寻老板娘的时候发生的事情.老板娘一大早就早早的起床.然后慢慢的就到了云绝的皇宫里.看着云绝在处理朝务. 老板娘和云绝无意的搭话.由于云绝也知道凤轻不喜欢这个女人.更是让这个女人进宫來考验自己.所以自己更是不想与这个女人多讲话了. 可是云绝却料不到.这个老板娘如此的会能说会道.老板娘几乎将自己的生平的经历都将给云绝听了. “我的身世.我自己也是听我的父母讲起來.我才觉得十分可怜的.大概这么久了.我自己都对我的经历有些麻木了吧.你到现在为止恐怕都不知道我的名字叫做芙连吧.沒有关系.你现在知道了就行. 那一年.大雨连下了半个月.今天的雨格外的大.挽花城内.潮湿席卷着上下左右.大概是因为今天雨太大.放眼望去街上空荡荡的.偶尔过路的行人也是來去匆匆.遭受了十几天的大雨的冲刷.此刻的挽花城看起來似乎有几分萧索的味道. 此时.挽花皇室之内.下人们正忙成一团.今天是皇后生产的日子.可都三个时辰了.稳婆换了好几个.夫人那儿就是沒动静.皇上也都急得快跳脚了.虽然皇上平时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那是皇后在的时候.现下自己的夫人难产.大家大气儿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对惹到了皇上.这挽花城的君主芙海听到皇后阵阵凄厉的叫声心里心疼不已. “哇”.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打破了院子里紧张的气氛.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稳婆抱着一个婴儿走了出來.芙海远忙走上去.“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夫人生了一位千金.母女平安”.听着那句“母女平安”芙海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大雨也奇迹般地停了.现出久违了太阳. “嗯.孩子给我.下去领赏吧.” “谢谢皇上.皇上吉祥”稳婆领旨告退.芙海则是接过孩子.看向怀里的小不点.只见那孩子..居然睡得正香.芙海笑了笑抬腿走进了屋里.房间里窗户都关上了.所以光线有些暗.他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爱妻.只见床上的人儿脸色苍白.浑身都被汗水侵湿.芙海的心顿时又疼了起來. 床上的夫人见皇上进來了勉力微微一笑撑起身來开口道:“陛下.快让我看看孩子.”于是皇上忙坐到皇后身边. “相公.你看.鼻子像你.眼睛像我.”“嗯.是呢.哈哈.是咱们的女儿啊.”“皇上.给孩子起个名儿吧.”“嗯.你说叫什么好呢.”芙海反问起了叶蓉儿.“唔... ...”皇后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她哥哥叫芙同.那便叫她芙连可好.” “嗯.芙连.好名字.就叫芙连了.哎呦.我的乖宝贝儿.我的乖芙连.”说完芙海似又想起了什么:“看我.你刚生产便让你这么费神.快躺下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御膳房的补品好了沒有.”说完把孩子给了皇后身边.快步走了出去. 房里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刚刚那么久孩子都沒生下來.她还以为自己会必死无疑.沒想到结果会是母女平安.真是自家的列祖列宗保佑.随即想到自己怀胎时曾到挽花城最有名的寺庙去祈福.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四处游历的道士.那道士一见到她就开口道:“这位夫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可留.” 皇后心里一惊.因为她现在才怀胎两个月.肚子尚不明显.这道士是如何知道的.而且他为什么这么说.皇后尚未开口.随行的丫鬟红袖开口便骂:“你个臭道士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为何留不得.” 皇后也不恼那道士那样说.只淡淡开口道:“小花.不可无礼.且听他怎么说.”只听那道士开口:“我看夫人周身邪气萦绕.而这邪气又是你肚子的的胎儿所发出.只怕到时你会被她害得沒命啊.” “收回你的话.我当沒听见过.”皇后听完那道士的话这才有些怒了. 可是道士依然沒完沒了纠缠不休:“这位夫人.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看人看事从未出错.你若不信我们便打个赌.如何.” “夫人.不要同这臭道士多说.我们走.”小花气哼哼的说.一旁的小草也附和道:“是啊.夫人.这种人一看就是骗人的.咱们不要相信他的鬼话.老爷还在家等咱呢.咱回去吧.”皇后略一思索对旁的两个丫鬟说道:“小花小草.你们先在一旁候着.不要多嘴.”随后对那道士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夫人.那道士和你说的什么.”见皇后脸色苍白的走过來.小花连忙问道.皇后闻言摇摇头.道:“沒说什么.我们走吧.”走了两步似想起了什么.于是又嘱咐二人道:“今天的事.对谁都别说包括皇上.知道了吗.”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都一头雾水.皇后这是怎么了.虽心里好奇但还是乖乖答到:“是.奴婢们知道.”“嗯.走吧.” 想起那天自己遇到的历历在目的情景.难道这个孩子真如那个道士所说.无论如何.皇后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來的孩子.她不会让那件事发生的.绝对不会.皇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连有人进來都沒有察觉. “娘亲.你在想什么啊.”突然.一声稚嫩的童音打破了沉寂.皇后回过神來.把刚才想的问題甩到一边.满眼慈爱的看着眼前人.“小同.你怎么來了.”來人正是她与芙海七岁的儿子..芙同. “哼.奶娘不带我來.还不让我來.我就趁她打盹儿的时候遛來了.娘亲.你怎么了.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啊.是不是生病了.”“呵呵.娘亲沒事.來看看.这是你妹妹.从今以后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可不能欺负她噢.”“妹妹.”芙同望向床上那肉嘟嘟的小人儿.这就是自己盼了好久的妹妹. “咦.娘亲.这是什么.”芙同指着妹妹双眉间的一个小红点问皇后.皇后看向芙连.刚才倒沒仔细看.只见她双眉间赫然有一颗小红点.皇后呵呵一笑“同儿啊.这是朱砂痣.你妹妹长大了肯定很漂亮.”芙同一听朱砂痣.虽不懂那是什么.但他也沒多问:“我娘可是挽花第一美人.她的女儿.我的妹妹.肯定也很漂亮很漂亮.” “呵呵.你这个小鬼呀.嘴贫.”皇后用手轻轻点了一下芙同的额头.“我说的可是真的.我经常听到别人说娘是挽花城里最漂亮.最温柔的女子呢.” “在说什么呢.这么高兴.”门口传來一声爽朗的声音.來人正是芙海:“爹.我们在说妹妹长大了肯定是一个大美女呢.妹妹有朱砂痣呢.”刚才听见娘亲说妹妹有朱砂痣长大了会很漂亮.所以在芙同看來朱砂痣是个很厉害的东西. “你这小子.我就知道奶娘看不住你.”芙海责怪的说道. “哎呀.爹.我是來看娘的.又不是偷跑出去玩... ...”芙同小声嘀咕.”听到皇上居然禁锢着芙同的自由.皇后不禁失声的问道:“相公.你难道也信那些不成.”皇后变了脸开口道.芙海眼神一闪.随即恢复:“嘿嘿.皇后.你想哪儿去了.你刚生产.我这不是怕这小子打扰你么.” 后脸色缓了缓抿嘴不说话. “同儿.快和我出去.让你娘好好休息.”芙海拉着芙同就要往外走.“可是……我还想和娘亲再聊会儿.”芙同人性和不舍的开口要求道. “同儿.你娘不舒服.我们让她好好休息.明天再來看她.”“好吧.娘.您好好休息.那同儿明天再來看你.”“嗯.同儿.你可要好好听奶娘的话啊.”“嗯.知道了.” 微笑着送走那两父子.皇后的脸立马垮下來.心里想着.要是相公也信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倘若知道了那道士给芙连批的命.他铁定不会喜欢芙连的.说不定... ...随即像想起了什么.皇后朝在门外守在门外的小花叫道:“去把小草叫來.我有事要吩咐.” “是.夫人.”小花说完便去叫小草了.照那道士所说.今天她险些丢了命.接下來... ...就是芙家了遭受不幸了.皇后看着怀里的爱女.幽幽地叹了口气. 第一百六十八章 芙连的命运(中) “同儿.爹要去忙事情.你自己去找奶娘吧.”走出院子.芙海开口对芙同说道.“噢.好.”芙同说完转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在转身的瞬间芙同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但也只是一瞬间.随后便又换上了那副天真懵懂的表情. 自然.这一幕并沒有被苏青远看到.待芙同走后.芙海也快步走向书房.书房里.芙海说道:“管家.去把小草叫來.”一旁的管家听闻忙答到:“是老爷.奴才马上去.” 管家很纳闷.老爷好好的为什么要见夫人的贴身丫鬟小草.难道是叫來吩咐好好照顾夫人的.管家如是想. 这边芙海坐在椅子上.思绪慢慢飞远:今天皇后的反应有些过激.平日她十分温婉.别说变脸.连生气他都沒有看到过.肯定是有什么事情他不知道. “老爷.小草來了.”门外管家的声音响起.芙海回过神來.有什么事.问问小草就知道了.所谓贴身丫鬟.就是寸步不离的服侍.“进來吧.”芙海对小草说出不冷不热的声音. “给皇上行礼.不知皇上把小草叫來可是有什么吩咐.”皇上平日从來沒有叫自己进书房过.小草心里紧张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管家.你先出去吧.”芙海远吩咐道.管家虽然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的退出书房.关上了门.屋内:“小草.你可知我找你來为何.” “奴婢不知.还请皇上明示.”小草恭敬地回道.芙海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问:“小草.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禀告给我了.”此时的芙海不复皇后面前的温柔.一脸的严肃和高深莫测. 小草心一惊.那件事难道被老爷知道了.心里虽七上八下.但面上依然一脸恭敬. “回皇上.奴婢知道的都已如实的告诉您了啊.奴婢绝不敢有任何欺瞒.”虽然很紧张.但是为了皇后着想.小草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回答. “是吗.小草.你进宫多少年了.” “回皇上.奴婢十岁进府.至今已经七年了.”红袖不知道皇上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回答. “哦.都七年了啊.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个弟弟.才八岁是吗.”皇上别有意味的看向小草.小草瞬间低下了头.一阵无语和思量. ... ... “夫人.小草來了.”门外的小花隔了十分长的时间.不知道为何.不过好在总算來了.便说道:“让她进來.” 听到皇后淡淡地说.小草便知道可以进來了. “小花.你知道夫人叫我來干什么.”屋外小草低声问.“夫人说她有事吩咐.进去就知道了.”小花也一头雾水.照理说.夫人刚生产.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小花小草.当初那道士说的话你们还记得吗.”皇后一脸严肃的问.“道士.什么道士.奴婢不记得曾经见过什么道士.”小花识趣的开口. “回夫人.奴婢也不记得遇到过什么道士.”小草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慢慢的开口.皇后的脸色缓了缓.“嗯.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吧.好了.我也沒什么事.你们只要记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切不可多言.” “是.奴婢们谨遵夫人教诲.”两个丫鬟异口同声的回答.“嗯.我乏了.你们先退下吧.不用候着了.” 门外. “小草.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小花看一旁的小草脸色苍白.神不守舍.不由开口.“啊.沒.沒事.”对小花关切的眼神.小草眼神闪躲:“我突然肚子疼.我先走了.” 看着小草逃也似的背影.小花心中疑惑.小草怎么了.从刚才找到她就一直怪怪的.尤其刚才夫人问那件事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小草变了脸色.难道她... ...甩了甩头.不可能.夫人对她们这么好.她应该不会对谁说那件事吧.小花在心里默念:小草啊.你可千万别把那事告诉了皇上呀.不然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一月后.挽花城皇宫大厅之内.明天是皇上二公主的满月之日.芙海为此大摆宴席.宴请了挽花城许多名门世家.对于洛阳挽花首富的邀请.大家自然是十分乐意的.翌日.晴空万里无云.宾客们都早早的出发.到了皇宫.众客进入皇宫无一不感叹.虽然自家也是挽花城名门.府邸豪华自不用说.可和这皇府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皇府已经不能用豪华來形容了. 只见入目的首先是一座弯弯的拱桥大约二十來米.桥下是一四四方方的池塘.里面有各色金鱼.红的白的粉的荷花.也就是说.芙海在主厅与大门之间建了一个池塘. 走过那座桥入目便是皇府的主厅.宴席便是摆在主厅外.虽然那池塘已经占了那么多地.但主厅外依然宽阔. 这才在主厅罢了.皇府大大小小那么多院子... ...众人不敢想象.看着宾客差不多到齐了.芙海也正式宣布开席.一道道山珍海味被端上桌. “哈哈哈哈.感谢各位名门志士能出席小女的满月庆典.在这里大家可以随意畅饮.”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皇上客气.皇上添新丁我等自然是要前來祝贺的.这是举国同庆的好事情啊.”说话的人大约三十四五左右.是皇上喝茶的朋友.芙海朝他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一笑. “看.皇后出來了.”不知谁说了一句.大家都纷纷看向皇后走來的方向..走廊那头.皇后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衣着素雅.抱着满月的芙连款款而來.走至席间.与芙海并肩而立.随后缓缓开口:“今日是小女的满月席.大家随意尽兴就好.不必拘束.”举手投足间尽显王者风范. 大家都觉得芙海真是娶得了一个十分相配的皇后. 皇上看大家都在看皇后的风采眼中露出羡慕之意.便呵呵一笑:“哈哈哈哈.如今各位都已经成家立业.儿女双全.朕比之诸位实在是好不到哪儿去啊.”说完自己入坐席间.皇后也坐到了女眷席上. “皇上.这就是你的二公主芙连呀.长得可真像你.大了肯定是风华绝代的大美女.呵呵.”说话的人是刚刚皇芙海朋友的夫人. 可是正当宴席进行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來十几个持刀的黑衣人.而且二话不说就执刀冲向席上.而芙海恰巧有重要的事和朋友商量.半途去了书房.众人都被吓懵了.这什么情况.这些人怎么进來的.大白天抢劫.而皇宫的侍卫怎么沒有动静. 正当众人四下逃窜之时.领头的黑衣人开口:“各位.我们今天的目标是皇族.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们是不会杀你们的.” 众人见利忘义.于是全部都很识相的退到了一边.而那些黑衣人像是笃定沒有人会來救他们一样.慢悠悠的行至皇后面前.领头的黑衣人开口:“皇后.识相的把你怀里的孩子交给我.否则.哼哼.”黑衣人沙哑低沉的声音.之所以知道他是领头的人.是因为其他人都是拿的刀.唯独他一个人拿的是剑. 身后的小草低着头后退了两步.情有些古怪.小花却一个闪身挡在了皇后面前:“夫人.快去找皇上.这里有我挡着.”皇后儿心下感动.但她怎会让小花为护她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正要把她拉到身后.忽然领头的黑衣人一个飞踢.小花便被踢倒在一边人事不省.上面有交代.不能伤了皇后.可沒说不能伤她的丫鬟.若不是能伤了她.他何须费这口舌.直接一刀不就解决了.男子恶毒的想. “你们什么人.敢在皇宫放肆.想绑架我女儿.做梦.”看着小花倒下.皇后有些恼怒.但又无可奈何.场上的大多是女眷.手无缚鸡之力.这些人难道是皇族的仇家.可是绑架刚刚满月的芙连意欲何为. 芙连似乎也感受到了场上紧张的气氛.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皇后心中着急 想着怎么还沒人來.皇上的人不至这么无能啊.不知现在有沒有赶來......皇后可不觉得这些人会手下留情.这时候只能拖延时间了.“你们是谁派來的.我劝还是你们快逃命吧.皇上马上就带兵过來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也别想逃.”说完把怀里的芙连抱得更紧了. 那黑衣人见皇后故意拖延时间便有些耐不住了.上面说今天不会有人阻拦.只让顺利把孩子带回去就行了.还不让伤人.眼下这情况不动手.怎么可能完成任务.想完这些.黑衣人心中有了计较.只说不让伤她.吓吓她总可以吧.只见他提起剑似要向皇后刺去.在他看來这种时候皇后肯定会松手.但他似乎低低估了作为母亲的皇后的忍耐力. 皇后以为那剑是要刺她怀里的芙连.便下意识的转身想要护住她.结果.黑衣人只打算吓吓皇后的剑顺利的刺中了皇后的身体. 第一百六十九章 芙连的命运(下) 此后.果然.芙连逐渐的长大.自己的母亲早在那次受伤就去世了.而后他的哥哥去世了.父亲也在最近去世了.芙连却长成了如今的美丽女孩.我就是芙连.你们口中的那个老板娘.” 芙连一口气将自己的故事给云绝说完. 云绝沒有想到这个老板娘芙连的身世居然这么的扑朔迷离.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芙连居然是别的国家的公主.哦不.现在芙连应该是那个国家最高级别的统治者了.因为芙连说自己的父亲刚刚不久前去世了. 这个人的身世的确很传奇.可是云绝并不关系.因为再传奇也和自己沒有什么关系.和自己有关系的是.这个别的国家的统治者为什么要來自己的国家.还开了一家饭店.然后借机靠近自己. 可是再问下去.云绝也知道芙连不会再多说什么了.芙连说到这里已经是有些哽咽的情绪出來了了.所以云绝不想再雪上加霜.无论芙连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现在的云绝是觉得她的身世多舛. 所以便趴在了石桌上佯装累了.欲要休息.芙连也知道自己今天说的够多了.所以便悻悻的起身离开. 而刚离开云绝的审批.到了皇宫的花园中.分咯就听见那一阵阵杂乱的琴音.引得芙连本來就不高兴的心情.现在沦为十分的不顺了.但是等靠近了琴声的來源.看到是凤轻在弹琴以后.芙连便坏坏一笑.不知道这宝贝琴被这样凤轻如此糟蹋.又会是怎么样的情绪呢.自己何不教训一下凤轻. 女人都是十分小气的.绝对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的坏话.所以芙连想着自己嘲笑一下凤轻的琴技.凤轻会不会气得吐血呢.芙连非常邪恶的计划着. 但是结果凤轻却意外的晕倒了.芙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一日芙连和云绝沟通了那么多.自己身心疲倦的也想要早些睡觉了.但是刚刚解开上衣的两个纽扣.门就被一股大力推开.发出咣当一声.芙连一惊转头望去就见云绝站在门口.她一喜.可是接下來就感觉到不对劲了. 因为云绝此时的眼神很可怕.就像能将人杀死一般.她浑身一颤. 云绝的眼中满是愤怒与嗜血.他走进门.关上房门.而后一步步的逼近.芙连早已退到了无可退的床头.惊恐的望着走來的云绝.这和那自己是所看到的绝美容颜的云绝.静静的呵护着凤轻的是不是一个人.只是凭借自己现在的印象.芙连是真的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云绝了. 云绝走到床前.一把钳住芙连的下颚:“你想当朕的爱妃么.你这样主动上床.本王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勾引本王.恩哼.”云绝轻佻的说着.脸上挂着邪邪的笑.可眼中依然是一片冰冷. 芙连感觉现在的他好可怕.她不知道什么是勾引.但她知道云绝此刻离她如此之近.绝不是什么好事.作势就要反抗.可还沒等她动手.肩膀处一阵大力袭來.她整个人就倒在了床上.她还沒有反应过來.云绝的身体就压在了她身上.正用眼睛盯着她.此刻他那深邃的眼眸就像毒蛇一般..不再有任何吸魅力. 云绝看得芙连浑身发冷:“你起來.起來.”芙连一边推着一边喊道.云绝却一只手将芙连的手死死禁锢住.另一只手抚向她的雪白的脸颊.云绝的指冰凉.云绝的脸也还是那么美.却那么冰凉. “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云绝眼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屑:“你这样的女人他见得多了.开始都是一副淑女的模样.其实不就是在用着另一种手段勾引吗.”云绝继续说着.冰凉的手指慢慢拨开芙连鬓角处的发丝.肆意的拨弄着芙连那有些发红耳垂. “你放开.不要这样.”芙连喊着.她的手被他攥着.她的腿也被他压住.云绝的力气很大.大到不容反抗.现在她可以反抗的就剩下嘴了.这种被触摸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虽然不是难受但她感觉很别扭.下意识的就要反抗. “不要.呵呵.这可是你主动送到我的面前的.现在我也主动送到你的面前.”云绝继续不屑的笑着.手开始向下滑.轻柔的抚摸芙连晶莹如玉的脖子处的肌肤.“女人的话都是 要反过來听的.不要也就是要.对不对啊.我的爱妃.”云绝的声音很柔.柔的好像能将人融化. 云绝前所未有的恐惧.这时的云绝看起來就像是一个恶魔.一个刚刚从地狱走出的鬼者.“你到底怎么了.快放开我”芙连无助的喊道. 听过这句话后.云绝眼中的不屑瞬间化为愤怒.本來温柔抚摸的手猛然间卡住芙连的脖颈.“现在.你后悔了.呵呵.我就知道你來这里的目的绝对不在于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今天对我说出那样一番看似真情的话.但是我绝对不是滥好人.现在你不但威胁到我了.还惹得凤轻与我生气.你觉得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听到云绝的话.芙连才知道自己早就被云绝看透了一切.现在云绝的所作所为也不是真的兽性大发想要侵犯自己.而是利用手段让自己讲出自己真正的目的罢了. 真是失策.芙连嘀咕了这里所有的人.一直以來.芙连都觉得自己无论聪明才智还是武功都是最强的. “你还记得上次在竹林刺杀你的蒙面人吗.”芙连对云绝说道.此时云绝依然在芙连的身上趴着.“哦.你的意识是...”云绝突然回想起上次那件事情.原來这个芙连就是那日刺杀自己的杀手.果然这个芙连的目的绝对在于其他.或者说就是杀了凤轻或者自己.然后打不过逃之夭夭.然后才有了后來乃至现在的闹剧. 殊不知... ...凤轻现在正在靠近他们二人所在的房间.知道云绝突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暗道一声不好.自己还在芙连的身上趴着呢.但是似乎一切都已经晚了.凤轻已经推门而入.并且凤轻惊讶的眼神.预示着云绝接下來的灾难有多么恐怖.甚至无法解决. “凤轻...你要相信我.你现在所看得的只是一场误会.”虽然已经这样说.但是云绝的心里已经知道这件事情将对自己与凤轻的感情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而且恰如云绝所想所见.凤轻只是凝视了一会儿自以为为辩解的云绝.然后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绝实在是有嘴说不清了.毕竟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自己.甚至换做自己也是无法原谅这一幕的情景的.更何况本就对自己十分生气的凤轻呢. 凤轻误会自己了..云绝深深感到这件事的难办程度. 仔细的寻找了一遍.也沒在云国城里内外找到轻儿.云绝只好出來.心里却越发焦急.这里已经不是自己熟悉的皇宫了.小凤会去哪里呢.云绝只好赶回皇宫,关上房门时.小雪却走了过來.说:“小姐还是沒有找到吗.” “沒有.”云绝摇摇头.懊恼的说:“她不在房间里.床都很凉了.而且叠的很整齐.我原先以为她只是会怄气.所以我沒有去找她让她冷静一下.但是现在我估计.她早就不在房里了.” “哎.小姐不在房里.那又会去哪里呢.”小雪十分伤心的说道.云绝也沒想到轻儿居然会出走. “轻儿会去哪呢.现在有许多雪国高手可能回來到我们云国.如果轻儿被识破了自己皇后的身份.很可能会被高手强制抓走的.” 轻儿离开了自己的身边.云绝是非常着急.见小雪也十分的伤心.赶快让自己找到小姐.云绝更是六神无主. 关上轻儿房间的门.云绝脸上一副黯然失魂的样子.实在是提不起精神來. 小雪关切的对云绝说道:“皇上.你已经一天沒有吃饭了.我觉得你还是吃点东西吧.不然你也沒有力气***啊.” “算了.我不吃了.我要马上去找轻儿.这轻儿虽然聪明.但是容易聪敏反被聪明误啊.出了事我可就后悔终生了.” 云绝扬扬手.跟小雪告别.并逐渐的走远了. 云绝走了一段时间.离皇宫已经很远了.这时候已经是上午.街上沒什么人在走动.家家都回去吃饭了.但是这么大的京城.轻儿究竟在哪.谁也不知道.即使很多人分头找.希望仍然是渺茫的.但云绝还是坚持着.不肯放弃每一处自己可以搜寻到的地方. 楚国这边同样正值炎热的中午.许多蝉鸣似乎渐渐停止.累了嗓子.所以暂时的停止了些许烦躁的声音.两个年轻的人正在阴凉处休息.其中便是楚寒和辟峦. 二人此时沒有急着像辟峦所说的.让他去和皇帝交谈.而是自己领着楚寒完了好多天.然后发楚寒还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朋友.以至于辟峦也忘记了时间观念.与楚寒逗留的十分久了. 第一百七十章 凤轻的离开 二人悠闲的抬头望着天空.看着那些辛勤的鸟.在天空中盘旋.这时.一位肥胖的平常百姓模样的人朝他他们走了过來.对着他说道:“嘿.看什么呢.”说完后给那位年轻人递过去两碗水.楚寒与辟峦接过回來.各自猛地喝了一大口后.辟峦搭话说道:“唉.休息休息.看看鸟.” “炎热的中午也只剩勤奋的鸟了.”那位百姓说道.“我们就像那些鸟儿一样.也只有拼命的干活.这就是我们这些农民的命.”“农民怎么了.楚国变得再好.商业如何发达.那也是农民一砖一瓦盖起來的.”辟峦不赞同的说说道. “小子.不错.挺有见地.你叫什么名字.结交一二.”那胖农民说道.“我叫辟峦.也和你一样來自山区.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辟峦撒谎不脸红的说道.楚寒则是不屑的看了看辟峦.为了和别人套近乎.什么话都说得出口.自己也真是钦佩. “好.你就叫一二吧.”那胖农民笑着说道.“看你心地不错.所以多和你们说两句话.希望你们也不要介意.你们年纪轻轻.也是出來混日子的吗.”“唉.父母身体不好.赚不了多少钱.家里还个妹妹.也只有我赚的钱.才能供他读书啊.”辟峦继续胡编乱造的说道. 傍晚.一二约了辟峦和楚寒去摊位吃饭.辟峦便十分炫耀的看了看楚寒似乎是在说道:“看吧.哥们混到了一顿饭.你能吗.”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中途吃饭的时候有一帮流氓土匪居然围住了他们三人. 里面有一个一个年少嚣张的土匪说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不与你们多说废话.试相的.你们有钱就给我全部奉还出來.否则......哼哼......”那些土匪流氓人看三人也都是穿着朴素.大概以为他们三个好欺负罢了.可是楚寒和辟峦皆是冷笑一声.在告诉这几个小混混今天碰上了大爷了. “喂喂.小子们你还沒长大吧.牙齿掌权了吗.回去先把书念好再來做一个合格的土匪强盗吧.”辟峦笑着说道.“你想如何.居然敢不从我老大的命令.”那年少的人身后一个小弟.从身后抽出一跟木棒出來.警示三人不要太过于嚣张. 这时.楚寒上前來.不卑不亢的的质问他们:“你们是想打架吧.请尽快出手.我们可沒有这世间和你们废话.我肚子快要饿扁了.小心我最后吃的事你们.” “沒错.我们还真就是想打架.不过给你们一次投降的机会罢了.免得你们伤筋动骨.所以有钱财的话就赶快交出來吧.否则你们会很难看的.”那土匪少年说道. 楚寒的话被顶了回來.微微有些愠怒.于是楚寒冲上前去朝那说话嚣张的少年用脚提了过去.那少年被踢倒在地.辟峦见状.立刻上前去阻止楚寒.这不阻拦不要紧.一阻拦倒给那些土匪少年创造了机会. 他们不由分说的朝楚寒走去.一下将一把匕首.刺向了楚寒的头部.这时辟峦反过來立刻阻止那土匪少年对楚寒的威胁.可是他已然发现自己反应的太慢了.无法阻止这一刀子的路线. 但是辟峦.沒有想到楚寒根本就不在意.所以楚寒也就不不屑于闪躲.直接一把将匕首抢夺回來.那土匪少年被楚寒打倒在地. 就在楚寒刚要继续将那土匪少年至于死地之时.那些剩余的土匪小弟都朝楚寒走去想要群起而攻之.准备一举将楚寒制服.不得不说这些人实在是太天真了. 楚寒就静静的站在那里.等着土匪小弟一起冲上前去.之后楚寒先是猛地一惊.然后迅速的调整好状态.往后退了几步稍微弯了弯腰.狠狠地用拳头打了其中一人的腹部.顺势一脚把那人踢到在地.直接将那人打得七窍流血.死了去. 剩下的土匪小弟见状不妙.再也不敢对楚寒发动进攻了.然后楚寒才说道:“还有人想要对付我吗.”听到楚寒的话.这些人也明白了自己是奇虎可以下.所以一溜烟的全部逃走了. “哎呀.多亏了你们呀.二位兄弟.我还以为我们今天要倒霉了呢.沒有料到二位兄弟居然哥哥身怀绝技.我一二实在是叹为观止.哎.楚寒兄弟.小心后面.”庞一二本來是正想夸赞一下二人的厉害.可是沒有想到在楚寒的背后还埋伏着一个人.顿时惊恐地对楚寒说道. 楚寒回头一看.原來是刚才那个被自己打昏却沒有打死的人.此刻他正举着木棍准备向楚寒的头打去.楚寒笑了笑.根本沒有觉得有什么问題.竟然用头向棍子直接就这样和撞了过去.如此这样.楚寒的头部不但沒有受到伤害.同时.那土匪手中的棍子也随之裂开了.楚寒用力一拽那土匪的胳膊.直接注入一股内力将土匪置于死地.将土匪抛向了草丛. 此时.楚寒向一二拱了拱手.说道:“多些一二兄好意提醒.这下沒事了.”可是这个时候一二却意外的突然倒在了地上. “一二兄.一二兄.你怎么样.”楚寒叫道.辟峦则俯下身子看了看一二的身体.这才对楚寒说道:“他是被匕首刺伤了.我们必须给他找个代付医治一下了...哎.不但不能吃免费的晚饭.这下子还要给别人掏医药费了.真是点背.” “行了.那也得治.”楚寒对辟峦说道. 來到了一家医馆以后.楚寒辟峦二人扶着一二走进了房间.楚寒急忙说道:“大夫.快帮我朋友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那大夫赶紧让一二躺在了自己屋内的床上.然后仔细的观察一番.才说道:“哦.你们的朋友沒事的.不放大碍.帮他敷上药慢慢修养就行了.”说完大夫便走进药房.去称量药物去了. “辟峦兄弟楚寒兄弟.真是谢谢你们了.”一二说道. “这算什么麻烦呢.你要请我们吃饭我们还不知这么谢谢你呢.虽然还沒有请成.但是我们可是都记在了心上了.你可赖不了帐啊.”辟峦坏坏的看着一二说道. 一二也是笑了笑.回答辟峦说道:“那是自然.我一二虽然沒有什么钱.但是我答应你们的一顿饭可是这么也赖不了帐的.你们就放心吧.”“呵呵.跟你开玩笑的.现在你还是专心的养伤吧.”辟峦打趣的说道. 三人正在闲叙.这个时候突然医馆的们被破开.传來了一声十分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正在有说有笑的三个人. “你们的情绪不错嘛.呵呵.打伤了我的小弟.还敢在这里不走.好大的胆量.我倒是要会会你们究竟有如何的本事.”一声粗犷的声音传入三人的耳朵里面.循声望去.楚寒看到了一个大胡子.身体十分的粗重.一看就是有着十分巨大蛮力的货色. 听这家伙的话.难道这是刚刚那伙土匪的上面知道了.所以來报仇了.大概是如此的情况.不过楚寒倒是不害怕.一二是一个普通之人.所以担心的对楚寒和辟峦说道:“你们要小心一点啊.如果实在打不过的话你们就不要管我了.还是先逃跑吧.不然我们都会遭殃的.” “放心吧.你就不要跟着操心了.这几个区区土匪.何足挂齿呢.就交给我们把.”辟峦的一席话让一二心里镇定了不少.毕竟之前楚寒露出的一手功夫对付那几个土匪.已经让自己惊叹不已了. “哼.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里出言不逊.找快死.”那大胡子拿着一把砍刀.直指的冲向了楚寒的位置. 但是楚寒觉得这个家伙似乎不是一般的家伙.因为大胡子手里的刀居然带起了一股凌厉的风來.让自己感受到了平时感受不到的威胁.所以楚寒瞬间警觉了起來.开始迎战. 一刀砍下來.楚寒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的震荡.虽然沒有伤到.但是也用尽了自己的所有功力來抵抗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大胡子有沒有用尽全力呢.大胡子也是沒有想到这个家伙果真是十分的厉害.自己愤怒的一击却也沒有伤到楚寒一分一毫. 辟峦看到楚寒居然有些落于下风.所以决定上前帮助一把.只是这个时候.大胡子有些害怕了.因为一个楚寒的实力 就已经和自己旗鼓相当了.若是这辟峦的也是同楚寒一模一样.岂不是自己就直接栽到今天了. 所以大胡子抽走的大刀.并退回到了自己的小弟面前.对着楚寒这一边. “哼哼.害怕了..一群凡夫俗子.”辟峦得意的对大胡子嘲笑道. “笑话.我承认你们的实力很强.但是也沒有强的十分离谱嘛.而且如果我告诉你们.现在这个医馆外面有数百成千的人马.你们还能像现在一样镇定自若的嘲笑我吗.”大胡子说完便哈哈大笑起來. 听到大胡子的话楚寒瞬间耷拉下了脸來.如果大胡子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自己几人现在的处境真的是不容乐观啊. 第一百七十一章 梦的经历 数年前的雪国. 这一年雪国的冬天.正是最冷的天气.纷飞的雪早早的就飘落.铺满了马车碾过的路.则是通往雪国的皇宫的. 小和站在镜前.看见正在梳妆打扮的皇后..梦.淡淡的眉.长长的睫毛.肌肤吹弹可破.肩若刀削.柳若约束.浑然天成的美人坯子.比前伺候的那位妃子已经强了不止百倍了.虽然已是好多年的芳华存在了.但是依旧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小和是十分的羡慕.如果假以时日.自己也能有这容貌.拿自己也必成大器. 小和看梦沉默不言.便不自觉的拍起了马屁.称赞凤轻起來:“太后先前花了眼.这次.想必是不会错的了.”“小和.”梦的妆容已经收拾完毕.回过头來便看见小和看着她.笑眯眯的.好似十分高兴. 若不是上一任的皇后突然暴毙宫中.想必自己也不会这么快的就会成为宫里主子.虽然雪国的皇上很喜欢自己.但是这还是需要一个过程. 雪国的皇帝是世袭制.世世代代都是自家人做皇帝.所以说自己作为雪国的皇后.已经掌握了大部分的权利也丝毫不过分.就连现如今的太后亦是自家人.上一任的皇后便是当年太子的太子妃.后來太子登基.长姐便成了皇后.以长姐那般资质.能打理后宫两三年.也是不可谓心思缜密的. 而如今皇后去世不过月余.皇帝便急急忙忙召她入宫封后.实在是表明了皇帝对于她的喜欢.梦的心里也是十分明白.若不是自己长得实在是美若天仙.皇上才对她宠爱宽和.不然哪里还轮得到自己呢.这亦是一个看脸的朝代. 小和信步走了过去.恭敬的站在一旁说道:“皇后.宫辇在门口候着呢.是不是考虑要启程了.” 梦看着小和的脸.偷偷塞了块足量的金子道:“小和你是我的贵人.而且自从入宫以后你便服侍我这么多年.梦感激不尽.而今我亦要入宫去.还望小和能够多多的帮助和提醒我.只求在宫里过的下去.我也是会多多的在皇帝面前说你一些好话的.” 小和不动声色的收下金子.越发赞叹梦为人的精明.握住她的手拍拍道:“皇后请你放心.您是皇上的宠儿.那就是老奴的无上主子.有老奴在的一天.其他不敢保证.定不会让你事事都蒙在了鼓励.切让那些奴才婢子们欺负您了去.” 梦叹了口气.不禁感叹的道:“上一任皇后姐姐虽然不在了.现如今.幸而宫里还有姑妈的存在.不然梦天生愚蠢.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和见梦面有惆怅.便知她念及长姐.道:“皇后就莫要自谦了.以皇后的资质.以后定然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在诞下个一男半女.更是了不得.再说前皇后在宫里相识不少.皇后又怎会沒有伴呢.倒是要小心那晚晚了.那可不是善茬.前皇后生前就沒少受她的气.偏生皇上宠她.不然以她商家之女的身份又如何封得了嫔.若不是她膝下无子.不然那后位怕也是她的了.小主要小心她才是.太后对您期望很高.望小主莫要辜负太后的期望才是.” 梦点点头.晚晚她见过.是个谨慎难以对付的主儿.上一任皇后受的.又怎么仅仅是气.皇宫的势力太大太繁杂.梦收拾好了便出门去. 小和识相的走开.上一任皇后一家几人哭的哭.怨的怨.场面倒是十分浓重.因为皇后死不过数月.宫里的花圈还未拆完.只是一架轿子从侧门便进去了. 梦倒是对此很是上心.入了宫以后又是一番打扮.傍晚时分.才被宫人用轿子送到皇宫.她穿着单衣躺在床上.听见外面渐渐传來脚步声.接着是推开门的声音.隐隐有些紧张. 梦是见过皇上的.以前长姐会接她到宫里住一段时间.皇上三十出头的样子.正是而立之年.十分的潇洒有英气.从來沒有冲动意气用事.倒也是个明君.只对于世外的几个国家尤为伤心.梦知道那三个国家分别是..楚国.云国.北夏国. 脚步声到床前嘎然而止.梦紧张得闭上眼.却迟迟不见來人有什么动作.梦睁开眼.眼前的人竟不是皇上.而是另一个男子.眉眼端是好看.与皇上有三分相似.只是稚嫩了许多.看见她睁开眼.便露出傻傻的笑. “好看.仙女姐姐好看.”男子痴痴的笑了两声.与皇上相似的面孔竟在这笑容里.梦便惊为天人.梦知道.这是皇上的同胞弟弟.小的时候发高了烧将脑子烧坏.智力如同七岁幼儿般.皇上为了方便照顾他.便沒有让他搬出皇宫. “仙女姐姐.你是从天上來的么.”这傻人竟然蹲了下來.脸凑近了梦.温热的鼻息洒在她的脸上.虽然是个傻子.但梦何时与男子这般亲近过.竟不觉红了脸.从里面挪了挪.道:“我不是从天上來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啊仙女姐姐.”傻人撑着下巴.长长的睫毛投出一片阴影.好看的紧.不无认真的说.“这......”梦只觉得头疼.道一声:“你若现在回去乖乖睡觉.明天我便告诉你.”傻人认真思考了一会.认真的点点头道:“好.仙女姐姐拉勾勾哦.”说罢.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高兴的跑了出去. 梦愣了愣.长这么大.竟还是头回被一个男子亲过.虽然是个傻子.但还是忍不住的脸红.天色很晚皇上才來到.坐在床前看着她道:“梦.朕來迟了.”梦望着与方才相似的脸.却沒有那般活泼.而是挂满了凝重严束.自己深受感染也不由得严束起來.道:“皇上打理国事.十分繁忙.臣妾理会得.但还望皇上保全龙体.注意休息.” “嗯.”皇上答应.然后铮铮的看着梦的眼睛.良久.突然悠悠的说一声:“朕.对不起你长姐.”似呓语般低沉.让人听不真切. 梦不知道皇上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也不好回答.只知道长姐生性懦弱善良.在这宫里想必过的十分艰苦吧.她虽与长姐并非同母.但感情一直十分好.现如今长姐去了.自己难过许久.更何况皇上与长姐同床共枕数年之久.想必不是不无感情的吧. 她只好道:“皇上.夜深了.你是时候该休息了吧.我觉得我还是先不要在你这里住了.”沒等皇上挽留.梦就已经起身.离开了床上.径自走开了.虽然梦不知道皇上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从皇上挽留的眼神里.梦知道皇上还是十分的喜欢自己的. 半夜梦就被宫人送回了寝宫.这天的夜太黑.梦也感觉到累得慌.倒头便睡了.也不知这一个皇上给她安排的寝宫如何. 白天的时候.梦才仔细的观察自己的寝宫.现在才感到真切.琳琅满目的宫殿有着琳琅满目的东西.但却不是金银珠宝遍布.而是布满了花草.也不是很俗气. 宫殿不大.却辉煌大气.与她皇后的身份极为相符.小和说得对.且不说长姐的关系.因着她本身的身份.皇上都是不会亏待她的.梦出了门.按照规定自己要去给太后请安.想到这儿.梦又匆匆回去.叫上自己的的丫鬟.拿了套红色的衣衫來.便匆匆换上了. 丫鬟边为她更衣却也边嘀咕着:“小姐.你向來喜欢青色.现如今怎么穿起这红色來.皇后还是穿青衣好看些呢.” 梦也不言语.红色是长姐最喜欢的颜色.她时时穿着.也是提醒皇上.她是他前妻的妹妹.所以千万要亏待她了.自己想要在这个复杂的皇宫中生活下去.就得处处小心啊. 虽然梦來的着急.但是因为换衣耽误了时间.去时已经有许多妃子在了.也是有许多自己见过的人. 梦以前入宫陪伴长姐时就见过.这些妃子.有十几个罢了.皇上是一个讨人喜欢的明君.后宫妃子并不是非立不可.所以对于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收入宫中的.可是除了晚晚.其他大多都是朝中重臣的女儿.虽然身份高贵.但她们也是互相牵制.也沒有出过什么乱子. 晚晚此时正坐在一个妃子的下方.规规矩矩.见到梦來了.晚晚也只是看了眼.笑着点个头.又转回头自顾自己的看去了.倒是其他的一个妃子突然说笑道:“皇后初次请安便迟到.架子可是不小啊.但是再大能大的过皇后吗.” 梦也不慌乱.便回答道:“妹妹说笑了.皇后我初入宫中.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得很.走走停停看看不觉就迟到了.这也是皇后的不对吗.”这个妃子似乎为人傲气.虽有些小聪明.倒也不足为惧. 这个妃子虽然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太后已经出來了.也不便再说什么废话了. 小和搀扶着太后与坐下來.笑眯眯的道:“刚起來便听见前面热热闹闹的.忙着出來了.果不其然.大家都來齐了.就等我这个老太婆呢.”所有人都向太后请安.太后挥手示意起來.宫女添茶水.还算热闹. “梦.初入宫中.可还习惯.缺什么便和我说.这宫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不要想家.明白么.”太后看向她.笑眯眯的道.梦忙下坐谢恩.答应着.太后挥挥手.小和便从宫女手里接过盘子递给太后.太后招招手.示意梦走上去. 梦站在她身前.见盘子里是一支簪子.成色十足.晶莹剔透.难得一见.太后将簪子亲自别在梦的头发上说道:“梦皇后啊.你还喜欢吗.” “喜欢.谢太后赏赐.”梦低下眉头.心里有些喜悦.太后对自己也是不错的.随便太后又与众人聊了几句.一声稚嫩的喊声便将众人话语打断.只见一个七岁左右的男童走了进來.眉眼刚毅.看起來机智得很.进了殿.便向太后请安.太后道:“哎呦.你慢点而.别栽到了.”于是忙让他起來.坐在太后旁边. 第一百七十二章 涵涵的命运 这是前皇后的儿子.梦见过几次.因他大多都在读书.长姐也只有一日早晨才可以看见他.长姐十分欣慰.儿子聪明懂事听话.又是自己的长子.深得皇上的喜爱.自己更是爱不释手.本说再大些便立为太子.这也是是十拿九稳的事儿了.但如今长姐沒了.儿子就失去了资格.皇上还有其他的儿子.所以他的太子之位.怕是不保. 沒有儿子的众位妃子们自觉机会來了.个个都想将前皇后的儿子过继去自己那里.偏偏前皇后的儿子要为自己的母后守丧三年.所以现在依旧独自一人住着.这个借口合情合理.各个妃子也沒什么可说的. 前皇后的儿子靠在太后怀里.说着讨喜的话.惹得太后哈哈大笑.一时间气氛倒是十分热闹.梦只是看着.前皇后的儿子与长姐三分相似.小小的眉眼.透露出熟悉的味道.忍不住惆怅起來.梦忽然听见前皇后的儿子道:“你就是新來的梦娘娘吧.” 梦这才回过神來.不知什么时候前皇后的儿子站在了她的身前.正认真的望着她.“嗯.是的.”梦简单的答道.前皇后的儿子突然亲密的挽住梦的手道:“梦娘娘以前入宫时我便觉得十分亲近.母后也时常提起您.您做的饭菜十分的香.我到现在都还十分想念呢.” 梦望了望前皇后的儿子那张刚毅的小脸.到底还是孩子.再怎么聪慧.也还是会撒娇.需要娘亲的疼爱.现如今生母去了.这宫里勾心斗角的几个月.他到底是如何熬过來的呢.梦忍不住抬起摸着前皇后儿子的脸.满脸疼惜的道:“你若是喜欢我做的饭菜.待会梦娘娘就给你做.” 再聊了会以后.太后便说自己已经累了.于是遣散了众人.而前皇后的儿子则说实在想吃自己做的饭菜.便随自己的梦娘娘一同去离开了. 在梦的寝宫之中.梦正忙手忙脚的做着饭菜.听见自己的丫鬟说道:“娘娘刚才实在不该直接答应大皇子的.娘娘你是只觉得亲切.却不知看到他人眼里.就是娘娘讨好大皇子呢.现在各宫各位妃子都抢着过继大皇子.这一來.娘娘岂不是惹得她人仇视么.” 梦停顿了一下手脚.知道丫鬟说的不无道理.但是当时确实是看见前皇后的儿子.心里柔软了几分.现在來想.竟牵扯了那么多的利益关系.不过也罢.本也就想亲自照顾前皇后的儿子.其他人即使再亲.哪里会有自家人照顾的好.现在挑明了.以后小心就是了.便对自己的丫鬟说道:“我又何尝不知.兵來将挡.水來土掩.在如何.太后也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娘娘说的有理.可是这么多的妃子在明争暗斗.我担心......”丫鬟还是觉得替梦担心.于是争辩道.“住嘴.”梦打断她:“我做事.你只管看就是了.”过了一会儿.梦沒有听见声音了.抬起头來才看见丫鬟眼眶里都是泪水正打着转.梦才自觉自己说话太重.正想要道歉.丫鬟便跑了出去.“哎......”梦叹气.自己真的不是有意的. “好吃么.”梦坐在桌旁.看着吃的香甜的前皇后的儿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可怜这孩子.而且自己方才想到.自己还沒有问这孩子的名字呢.便发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母后叫我涵涵.你也这么叫我好了.”涵涵回答梦说道. 梦心里很清楚.涵涵身为一个皇子.什么美味沒有吃过呢.偏生爱自己这这不起眼的手艺.大概这并非是什么特殊嗜好.而是长姐身前最擅长做的自己全部都看在了眼睛里.想來是长姐经常做这些饭菜与涵涵.涵涵念起生母.才会喜欢吃自己做的饭菜吧. “好吃.有母后做的味道.”涵涵吃完最后一个.坐在了桌前.认真的看着梦.突然对梦说道:“梦娘娘.你真像我的母后啊.”涵涵的声音带着几分惘然迷失.又有几分惆怅不安.梦的心思柔软.现在听了涵涵的话更是不自觉的便红了眼.对涵涵又疼惜了几分.这般懂事的孩子.长姐如何狠心竟离他而去了呢. “我与你母后本就是姐妹.涵涵乖.若是想你母后了.你就來找你的梦娘娘.梦娘娘给你做烧菜吃.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來.好吗.” “嗯嗯.梦娘娘.涵涵现在能相信的.也就只有你梦娘娘了.现在你你就是我亲娘娘.”涵涵坐在她的身旁.小小的脸刚毅而倔强.这么小便有这般领悟和忍力.假以时日前途不了估量啊.梦暗暗的想着.梦又暗想.涵涵现在不过几岁而已.离立太子还有好几年呢.皇上如今也还健在.立太子之事想必是不会着急的.毕竟.这可不是儿戏.立是容易但废除更难. 梦知道长姐已经离自己而去.不会再回來.难道连她的孩子自己都保不住么.这也太对不起长姐了.更何况梦自己也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好几年年.足够梦在宫里站稳脚跟了.梦这么自信的想着.规划者自己的或者涵涵的未來. 因为今天荒废了一天.涵涵吃过晚饭以后.就要忙着回去做先生布置的功课了.梦也不好逗留他.只好让丫鬟送他离开了寝宫.梦在寝宫里准备脱衣睡觉.想着正更衣着呢.倒也不是自己的丫鬟懒.而是梦实在不习惯别人來帮助自己.因为自己是...... 自己的宫里面一共有五宫女.三个太监.与普通的妃子的人数倒是一样的.只是这些下人个个聪明伶俐.由此便看出差距了.可是梦忽然感觉肩上一凉.外套便被脱了下去.回头看.自己的贴身这丫头正咬着牙红着眼望她.满目愧疚担心.梦还沒有说什么.丫鬟扑通跪了下去.不住磕头道:“皇后.今天是丫鬟错了.丫鬟不该说小主的.簇儿是奴婢.不该管小主的事.还请小主原谅丫鬟.” 梦听着磕的声响的地.心里心疼的很.她哪里是生气了.这丫头.本是害怕她以后说错话出事.这寝宫里的宫女太监.不知道都是哪些妃子的人.虽然当时沒有人.难保他人听见了.传出去.虽然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自己感刚刚入了宫.万事自己一定要谨慎啊. 梦连忙将她扶起來.看她惊慌失措的面貌表情.忍不住叹气道:“你这傻丫头.我哪里是怪你啊.你不知道.这宫里宫外的.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耳朵看着你.拿你把柄呢.该在哪里说什么还不知道么.” “这么说.皇后你肯是原谅我了.”丫鬟有些试探的问.“沒有.”梦故意生气的说道.丫鬟眼泪瞬间又流了下來道:“小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梦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这丫头是用水做的么.说哭便哭.只好不逗她道:“我和你开玩笑呢......” “皇后.你可真是太坏了.捉弄人家.”丫鬟带着眼泪重新绽放了笑容.场面十分温暖融洽.“老实交代.你今天中午就出去了.为何晚上才回來!是不是去哪里偷会情郎了.”“我才沒.皇后不要乱说无限人家.人家......人家只是是迷路了而已啊.”丫鬟气急败坏的跺跺脚道.“哈哈.我逗你呢.”梦哈哈大笑的说道. “皇后又欺负我.” ... ... 两人嬉戏了好一会.梦才让丫鬟回去休息.毕竟现在也是十分的晚了. 第二日.梦还睡着.便被丫鬟叫醒了.只见她拿着几件红色的衣服.笑道:“皇后.我昨天晚上想了想.才明白您穿红色的用意呢.” 梦坐起來用手戳戳她的额头道:“你呀.尽会耍些小聪明.正事的时候脑子就不够用了.” 丫鬟撇撇嘴道:“小主尽会数落丫鬟.我不是在府里习惯了么.现如今改还不可以.瞧着太阳都快出來了.待会太后那晚了.才是大事呢.” 梦这才笑着起來.穿衣梳妆打扮.忙忙的赶去太后那儿. 梦去的时候人倒也不多.晚晚妃子早早就到了.还有几个位份低的坐在最下面.见皇后來.忙起來行礼.梦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只听见太后对着晚晚说道:“你实在是应该该劝劝皇上.日日在你那里像什么话.皇家來枝散叶是大事.马虎不得.你们恩恩爱爱.哀家也是高兴的.只不过这皇宫里太冷清了些.哀家就只有两三个小孙子.都在老师那儿.几日都见不到一个呢.先皇有十几个皇子.公主更是多得不得了.那才是真真的热闹.晚晚该多多劝皇上.不求多.只求给带个小孙子.解闷做伴也是好的.” 分明是说晚晚的不是.也讽刺晚晚沒有孩子.沒有生育能力.可是晚晚好似不知道般道:“是.太后教训的是.臣妾知道了.也谨记于心.同时会尽快的劝皇上的.”太后本是想借机数落晚晚.却见晚晚居然如此圆润的避开躲了过去..就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转眼便看见梦皇后.忙说到:“皇后到啦.來坐下.哀家方才正想着这慈宁宫太冷清呢.现在你來了.总算热闹了.” 梦请安.然后规规矩矩的坐下.与太后说了几句话.陆陆续续.众女都來了.倒是十分热闹. “现在大家齐聚一堂.正好适合告诉你们意一件大事情.”太后见到所有人都已经落座.然后才不紧不慢的说出这番话. 一听说有什么事情宣布.而且搞的这么隆重.于是妃子们的关注度也是很快的集中到了太后的嘴边. “我想说的就是.皇上决定将前皇后的儿子涵涵.送到边塞去锻炼.将來为自己抗兵器打仗.所以你们也就别成天痴心妄想的要将涵涵过继到自己的门下了.你们成天打得那些小算盘.我会不清不楚呢吗.所以这下你们倒是也省心了.不用各自勾心斗角.” “什么.皇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我不相信...涵涵他已经如此之可怜...”梦觉得自己简直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消息一般.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皇上之前那天晚上对自己说:“我对不起你的长姐姐.”难道就是指的这件事情吗.自己真是傻啊.自己还以为皇上念在自己与长姐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呢.才如此的神伤呢.原來他的心里却是有了这般的计划. 梦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欺骗了了一样.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噩耗 皇上之前那天晚上对自己说:“我对不起你的长姐姐.”难道就是指的这件事情吗.自己真的是傻啊.自己还以为皇上念在自己与长姐多年夫妻的情分上呢.才如此的神伤呢.原來他的心里却是有了这般的计划. 梦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欺骗了一样. 梦直接返回皇宫.准备找皇帝理论一番.可是当梦回去的时候.却听到门外的太监告知梦皇帝不想见她.梦这才心灰意冷.觉得皇上早就预谋好了这一切.梦不甘心.自己本來就对皇上的感情不深.只求在这里能够好过一些.所以现在自己的好姐妹的孩子自己居然也不能保护好.自己难道还要忍气吞声的苟且偷生下去吗. 或者说梦早就想脱离这样不属于自己的生活了.但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一个驱使自己來反抗这一切的动力.现在不同了.梦很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有必要做一些事情了. 听说皇上现在最看重的就是大路上的那三个国家了.如果自己去捣乱的话.有沒有可能重挫皇帝.拿到自己可以解救涵涵的筹码呢. ... ... 冷意这边挽回朝政已经很多事日了.但是冷意一直以來都沒有接到凤轻和云绝以及楚寒的消息.所以便也只是默默的等到.趁着这些时日.赶快打理朝政.将北夏国大打理的井井有条.以防备再次出现疏漏.而已经和冷意确定了关系的画月.现在还在自己原來的山洞与自己的母亲生活在一起.等待着自己的凯旋而归. 可是自己并沒有和凤轻一起凯旋而归.所以自己不必那么着急.等过些时日在于画月相会也不迟. 可是就在这一天的中午.冷意正在忙于批改奏章.却听到太监急急忙忙的声音传了过來. “皇上.皇上.外面有一个人想要觐见.但是跟他已经说了.皇上现在正在忙于朝政所以不会接见任何人的.但是那个人居然丝毫不听我的意见.执意要闯进來.但是他找不到你在哪里.所以我就先一步赶回來通报皇上了.皇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这个人说不定图谋不轨.我这就去通知侍卫前來护驾.” 太监一通着急.说完了以后.冷意还是沒听出个所以然.最后才明白.原來是有人想要见到自己.至于是什么事情.那冷意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不可能是刺客.因为如果想要杀掉冷意的话.就不会这么的沒有头脑.直接跑來硬闯皇宫了. 于是冷意对太监摆摆手.说道:“不必去叫侍卫.如果有人真的可以伤的了我.侍卫又有何用呢.你下去吧.让那个人过來.” 太监想了想事实如此.冷意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他们眼中神人的地步.所以不会再有什么普通人可轻易的伤的了自己的皇帝了.想到这里.太监便是打消了自己的顾虑.听到冷意的吩咐然后慢慢的退了出去.准备将那个火急火燎想要见到冷意的人领到冷意的面前. 來人是一个女性.这是冷意远远的望见太监所领着的人的时候所观察到的细节.但是等越來越近的时候.冷意非常的惊讶.沒有想到.这个人自己居然认识.不但是认识.还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 冷意结结巴巴的说道:“伯母......你...你怎么來了呢.也不打一声招呼..” 來人正是画思念.还是一如当时的风采.让冷意实在难忘.但是冷意还在画思念的脸上看到了一份十分显著的憔悴.这让冷意觉得有些奇怪.对于画思念这样的生活环境.应该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状态啊.因为有黑星花的存在.她们母子肯定很少生病. 冷意在琢磨.除此之外.还能让画思念憔悴的原因.就只有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想到这里冷意的心头以揪.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在了心头. 冷意赶忙对画思念说道:“伯母.你快进來坐下.有事慢慢说.不要着急...” 画思念也并沒有按照冷意的安排坐下來.似乎心中的画思念根本什么心思都沒哟而來.一心一意的就是想要找到冷意然后和冷意说一些事情. “画月去世了... ...” “什...么....” 冷意似乎是耳朵麻木一般.好像听到了但又沒有想到.但还是听到了.否则自己为什么会麻木呢.一时竟然陷入了晕眩的状态.知道很久之后.画思念仍然只是呆呆的望着冷意..冷意这也才不得不面对现实.看來.画月的确如画思念所说.出事情了. 画思念是画月的母亲.母亲沒有必要赶过來告诉自己的女儿死了.这么丧气诅咒的话语.所以冷意现在非常的遭受打击. “伯母.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冷意的悲伤已经在上一刻的沉默之中完全爆发了.所以现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情绪在嘴里.冷意把自己的情绪调到了最低点.然后这才鸡血和画思念说话.想要弄清楚画月出事故的原委. “画月是我的女儿.我知道你肯定不能接受这个消息.就像当时的我一样.因为你很爱画月.我也很爱画月.可是我现在都已经缓过來了.所以我希望你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不要垂头丧气.一蹶不振.这也是画月临死之前千叮万嘱让我转告给你的.她希望你沒有了她更能过到好的生活.不要为他报仇.但是我现在执意找你.就是为了一件事..为画月报仇.不是我不在乎我女儿的遗言.我是真的受不了杀人凶手将我的女儿害死还逍遥法外.” 画思念委实觉得心痛.所以对冷意说出了这一番话來..并且直接说出自己无法帮助自己的女儿达成自己最后的心愿.执意要帮助画月找到杀人凶手.然后将之杀死.以牙还牙. 冷意沒有想到画思念居然这么的顽固.自己的女儿临死之前的嘱咐.她还是依然无法释怀.可想而知.杀死画月的凶手是将画月折磨的如何的悲惨.所以当下冷意便同意到了画思念的想法.自己也是一样的.只是直到刚刚.冷意也才知道了画月居然是被凶手杀死的消息. “伯母.您放心.我就是拼死了.也要守护好你.还有为你的女儿.我的妻子.报仇雪恨.而且我向您保证.这一辈子我不会再喜欢任何的其他人.画月生是我的人是.死士我的妻..” 冷意一番坚定的话语让画思念觉得倍感欣慰.好在自己的女儿眼光不错.找到了一个很有价值的男人. “好.我相信你.你的确沒有辜负我女儿的心意.我替我的女儿感到欣慰.而且我的女儿在天之灵也会看到的.他有一个爱她的母亲.以及一个忠诚的爱人.画月这一辈子也沒什么遗憾了.接下來.我们就要为她报仇雪恨.”画思念说着露出一副十分狰狞的嘴脸.写满了对那个凶手的恨意. 可是冷意还是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等的事件.居然能够将画思念母女这两个身手也并不弱的人一句挫败.还杀死了画月.所以看情况这个家伙也不是等闲之辈.最起码.和瘦小道士的是有着平分秋色的实力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冷意倒是宽心了许些.因为自己的实力在那一次以后.已经增长了不止一点两点了.所以在面对和瘦小道士一般的人的实力.自己也会绰绰有余的将他对付起來.并击败他.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一点什么吧.他的实力也是很强的.他來到我们的山顶的时候.根本沒有耍什么诡计.而是大摇大摆的走到我们跟前.扬言说要手刃我们.为他的师傅报仇.到那时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很好奇他的师傅是谁.但是还沒有來得及想明白.我就收到了这个家伙的攻击.而后画月替我挡下.并与此人展开了激烈的争斗.最终的结果你也知道了.画月惨死在这个家伙的手上. 我现在细细想來.那个家伙嘴中的师傅应该就是瘦小道士吧.不然我也是在想不到我们除此以外还得罪过任何人了.” “这个家伙一定会死的很惨.”冷意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冷意沒有想到的是.瘦小道士居然还有一个徒弟.而且他的徒弟还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家伙.冷意十分的责怪自己疏忽大意.沒有想到有这么一层的厉害关系在其中.早知如此自己当时一定会将画月母女带回北夏国的.虽然也是十分的凶险.但自己在他们身边.就要好的多. 越想越伤心.后悔.还有责备自己.冷意心里实在是十分的难过.不好受. “伯母.你能够再详细的和我描述一下那个家伙是怎么和画月打斗的吗.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从中捕捉到这个家伙的武功套路.还有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样我们的胜算也就会增加.” 冷意想要多分析分析这个瘦小道士的徒弟.万一这个家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么自己还是会吃亏的.吃亏倒是不必害怕.冷意大不了想着一死.但是这样就不能为画月报仇成功了.所以这一次冷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一百七十四章 愤怒的冷意 冷意和画思念简单的准备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返回山顶了. 一路上.冷意快马加鞭吗.以至于画思念都有些追赶不上.可见冷意现在的心情是有多么的愤怒.那个凶手.即使他是一个实力超群十分难以掌控的对手.那么碰到了现在的冷意.也是沒有什么好下场的.画思念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沒來由的生出这样一个念头. “终于到了.画思念伯母.你说.他还会在这里吗.”冷意有些担心的说.毕竟自己已经杀死了一个画月.也沒有什么不满足的了.难道还会守在这里吗. 画思念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觉得应该会的.一是因为我们的家里有非常多的宝物.他就算是來报仇.见到了我们家里的宝物沒米有理由说不全部拿走啊.而是还有我的存在.我及时的逃走.让他耿耿于怀 .临走的时候我说我会找人來杀死了你的.他只是不屑的笑了笑.然后我就离开了.我想.他这么目中无人.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也许在他的眼里.被我请來的帮手也要死在他的手里.” 冷意想了想确认了画思念的话.觉得这个家伙十分的狂傲.不过这样正如冷意的心意.这样的话.就不用自己白费力气去寻找一番了.自己只用守株待兔.或者说是那个家伙也正在守株待兔.不过最后鹿死谁手.可还是不一定的. 冷意和画思念交谈一番之后.最终确定了在山顶等着那个家伙到來的计划.似乎目前也只有这样了.因为冷意根本就对这个所谓的瘦小道士的徒弟的信息就是一无所知.所以.冷意还是先用尽所有的可能为上策. 再一次回到了山顶..这个画月先前所在的山顶.冷意瞬间便将泪水涌上了眼眶之中.觉得往事历历在目.虽然自己和画月相处的并不是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冷意已经把画月当做了自己的一部分.所以现在画月离开了自己.就像是自己的一块心脏被割去了一般.冷意实在是忍受不了着巨大的悲痛. 但是事实如此.冷意也知道世界上沒有重新來过的机会.所以每当冷意忽想起画月的时候.冷意心里的仇恨也会随之而增加很多.这个瘦小道士的命运注定不会幸运了.现在的冷意.对于他來说就是索命的黑白无常. 而画思念正值冷意发呆失神的时候悄悄的走了进來.然后拍了拍冷意的后背.说道:“孩子啊.吃点东西吧.不要饿坏了身体.否则你也会沒有力气帮助画月报仇的.所以还是要以大局为重啊.” 听到画思念的话冷意这才回过神來.然后看了看画思念手中的饭菜.然后冷意露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对画思念说道:“伯母啊.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你说的道理我都懂的.但是懂得又有什么用处呢.我伤心还是伤心.但是生活继续依然是继续.所以我现在的缅怀也只是缅怀罢了.你不用担心的.倒是你.画思念伯母.虽然你这么欠我.但是我相信你失却女儿的痛苦肯定不会比我少吧.必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冷意反过來对画思念说.其实两个人的心里都是想着共同的情绪.所以谁也不用安慰谁.还不如趁着现在多多的怀念一下对于画月的印象.以免以后老了.想要记起來却沒有了根据.那才是非常可悲的. 画思念似乎是被冷意给揭穿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不禁恍惚起來.原來自己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自己也只是在夜深人静.一个人躲起來偷偷的哭泣罢了.自己才沒有资格安慰冷意呢. “哎.沒办法.画月真的是太不孝顺了.居然自己这么早就离开了我这个老太婆.真是给我太大的打击了.这么多年都是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现在突然之间就剩下了我一个人了.真是无法习惯无边的孤寂与冷清.” 画思念的愁绪十分的浓重.让冷意也深受感染.所以二人逐渐的陷入了沉默之中.都在心里暗暗的伤心.而不用言语表达. “哦.对了.我刚刚想起來.画月还给你留下了一些东西呢.你随我來看上一看吧.”画思念突然打破沉寂.擦擦眼角的几滴冰寒的泪水.然后才对冷意慢慢的说道. 冷意听说画月居然还给自己留下了东西.马上便提起了精神來.这可是画月最后一次留给自己的东西了.所以当自己拿到这个信物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好好的保管. “就是这里了.你自己看一看吧.”画思念说完这句话便就离开了 画思念将冷意带到的是一个十分黑暗潮湿的房间.但是经过蜡烛的烘托之后.房间便慢慢的有了光亮和暖色.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难道画月留给自己的东西就放在这个房间离了吗.冷意带着疑问自己再房间之中徘徊了起來. 可是转了半天以后.冷意什么都沒有发现.因为这个房间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沒有.别说是画月留给自己的信物了.可是再当冷意思考了一段时间以后..冷意突然想到了.这不就是第一次自己和画月想见面.自己被画月给绑架带來的房间吧.画月当时扬言要饿死自己.原來是这个房间.冷意直说自己记忆力实在是太差劲了.连他们第一次相处的房间都近乎忘却了. 既然如此.那么下一步.冷意也就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因为这个房间什么都沒有.所以冷意必须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画月留给自己的东西. 冷意往自己的前方走去.然后停在了一个突起的按钮前面.随后冷意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然后事情的发展果然就按照冷意所料想的那样.现在的房间格局陡然发生变化.然后自己顺利的进入了另一个放假之中..画月的闺房.. 进到房间里之后冷意就惊呆了.满目都是画月省钱所留下的痕迹.闺房四面的墙壁之上尽是画月留下的字迹.而且经过冷意的解读.大概都是画月表达自己对于冷意的相思之情.看到这里之后.冷意的心骤然的收缩一下.心中十分的不是滋味. 沒有想到画月对自己的爱居然那么的深刻.而自己却只顾自己的江山.一心忙于夺回朝政大权.以至于甚至都忽略了还在这里等着自己的那个爱人.那个貌美如花.心思细腻的画月.自己真不是东西.冷意觉得自己骂自己实在已经不够解恨了. 痛定思痛.冷意把这些诗句全部都熟记于心.之后.冷意便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房间. 恰逢此时.冷意听到画思念的呼喊声.觉得有情况发生.然后迫不及待的赶走冲了出去.果不其然.冷意果然见到了这个瘦小道士的所谓徒弟.可是冷意沒有想到的是.现在画思念居然被这个家伙给威胁着.正被掐着脖颈.无法动弹.实在是让冷意具足无措.强攻这一招也沒有办法用出场了. “你最好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冷意露出十分凶恶的表情.想要威胁这个家伙.但是通常这一句都是被威胁的人所想要达到的目的.而也是让对手觉得可笑的话.比如现在这个家伙.在听了冷意的话之后.便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说道:“你足够天真.但是我心狠手辣.更不介意杀一个呆头呆脑之人.况且.听你的意思.我放了她你就会放过我.难道不是这样吗.可是你为什么会回到这里呢.你还真的以为我傻 啊.哈哈哈哈哈.” 这个家伙的确十分的嚣张.冷意本來心里的底气就有些虚弱.嚣张画思念意外的被她给捕捉到了.自己更是犹如雪上加霜.陷入了举步维艰的地步. “那你想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她.”现在看來.为了画思念伯母的安全.冷意就不得不做出适量的妥协了. “我想要的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很难.对于我來说那是十分的容易.但是对于你们來说.委实委实属于登天之难呐.那就是..要你们的命.哈哈哈哈哈.”这个瘦小道士的徒弟又是一阵狂吼.使得冷意心神俱激荡. 看來这个家伙的目的真的是相当明确了.就是想要杀了自己.但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画思念伯母呢.这样岂不是痛快省事.或者说他真的是有别的目的.但是自己已经问了他想要什么条件了啊.这个家伙为什么不说呢. “哼哼.你现在肯定很纳闷.为什么我不杀了这个女人对吧.这可不代表我就是要和你们交换什么条件呢.而是我给你们一个痛快.也就是说.你如果现在自杀.那么我就安安静静的送你们上路.可是你们不自杀的话.那就对不起了.我会用最折磨的方式杀死这个女人.同样的.你也躲不过这一劫.你考虑一下吧.” 这个家伙似乎是在为冷意解说一般.可是听到这个解说之后.冷意可并不是豁然开朗的表情.而是愈发的阴暗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天遂人愿 冷意正在伺机而动.画思念则是露出了最后绝望的眼神..那个瘦小道士的徒弟则是依然玩味的在看着无计可施的二人. 但是终于事情的转机出现了.就在这个家伙有些疏忽大意的时候.画思念突然挣脱了自己的双手.然后对冷意说道:“现在我要去找我的女儿了.你一定要为我们母女二人报仇啊.你以后也要照顾好你自己.不要为我们的离开而徒劳的伤心.” 说完.画思念直接将手聚集了许多的功力.往自己的脑袋之上一拍.随后画思念的嘴角便流出了鲜红的血液.眼睛也缓缓的闭上了. “伯母.不要啊.” 冷意失声痛喊道.沒哟想到最后画思念伯母还是在自己的眼前死去了.自己真是沒有能力保护自己所爱的人.瞬间.冷意的眼神便有悲痛转化为了愤恨不已. 而此时的瘦小道士的那个徒弟也是感到有些惊诧不已.沒有想到这个女子居然如此的刚毅不屈.先一步自杀了.这一下子自己手里沒有了威胁冷意的人质.那么接下來也就需要自己动手解决冷意了.真是十分的麻烦.这是瘦小道士徒弟的内心写照.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來会一会这个所谓的帮手究竟有多么的厉害吧.”瘦小道士的徒弟挑衅冷意说道. 冷意一步一步.毫无畏惧的走向了瘦小道士的徒弟.沒有些许的停顿.就这么带着所向披靡的风范.仿佛一个制裁者.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向了瘦小道士的徒弟. 似乎有些被冷意的气场震慑到了.所以瘦小道士有些惊艳的看着这个突然变得与众不同的家伙.不清楚这个家伙的实力是不是像看起來那么弱.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呢.不过行事谨慎一些还是好的.尤其是对于未知的敌人.自己为了活命.最好不要太大意为妙. “你真的要这么快就想送死吗.在我的受伤手上你的确可以死的很快.不过我竟然你低估了你想死的yuwang强度.那么我就成全你的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好了.”瘦小道士的开打之前的最后一句话.说完便准备攻击冷意了. 在冷意看來是一记非常迅速而且十分强劲的进攻.可是冷意现在却沒有而來躲闪的想法.无论自己再不能接受这一次的攻击.冷意也不愿再逃避了. 所以当瘦小道士的徒弟看到冷意对自己全力使出的一击视若无睹.连闪躲的意味都沒有的时候.心里就有些紧张了.因为这就说明冷意的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啊...”瘦小道士终于还是來到了冷意的跟前.瘦小道士拼命的喊叫着.在气势上也要压倒冷意.可是冷意临危不惧.现在也仍然表现的十分平静.直到瘦小道士的攻击已经快要触及到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冷意这才猛然的发起进攻.快速的闪躲到了瘦小道士徒弟的身后.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冷意就用一记十分强大的内力之拳.将猝不及防的瘦小道士的徒弟给打倒在了地上.瘦小道士的徒弟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原來这个冷意心中早就计划好了要偷袭自己.所以起初给自己造成了不惧怕自己的全力一击.想要和自己硬碰硬的假象.最后利用自己的疏忽直接绕到了自己的背后让自己根本來不及反应.以至于被冷意的计划得逞. 看着倒在地上的瘦小道士二的徒弟.冷意觉得自己根本还是无法解恨.于是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继续攻击.并且嘴里同时喊着:“啊..畜生...你去给我下地狱吧.” 冷意全椒相加.根本不分轻重的就这么攻击起了瘦小道士的徒弟.知道这个瘦小道士的徒弟款已经血肉模糊的时候.冷意也将体力消耗殆尽的时候.才缓缓的停下來.然后坐在一边的地上.怅然若失.不是若失.而是真正的失去了自己的两个亲人. 而且这两个亲人大概永远也不会再回來了. 想到自己在生前根本就沒有尽好照顾她们母女两个的义务.死后却也只是徒劳无功的报仇了.自己实在是窝囊的很.只是身为一个男人.现在对于二人的生命的逝去却无能为力.也是另一种无以言表的痛苦了吧. 忽然.冷意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又一次的对生活失去了信心呢.在从小开始.自己的命途多舛就已经贯彻着自己的整个生活之中.自己难道还是沒有习惯吗.也许这就是天意.自己注定就要一直失去某些东西.可是正是有了这些经历.冷意也才会成长的更加的迅速.得到的比别人的更多. 就比如说.自己如果沒有发生这么一系列的事情的话.自己也沒有认识画月是谁人.那么自己现在的武功就不会求强大到这个地步了.因祸得福.所以说.自己根本不是单单的失去了什么.同时自己也得到了自己非常需要的东西. -冷意认识到自己其实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别人也都一样.每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价值.正因为如此.上天并不是不公平.只是自己一时的被蒙蔽了双眼. 那么现在呢.冷意在考虑.自己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事情呢.自己又有什么价值呢.转眼之间.冷意心中就有了一个令自己非常满意的答案..那就是自己还可以去帮助尚松歌艾萍水夫妇就他们的孩子.这是自己答应他们的事情.但是由于自己忙于解救北夏国的君主之为一事.而不得不先和他们分开了. 现在冷意觉得十分有必要去帮助他们. 封活镇是这片大陆上面积最大的镇子.里面怪兽猛兽众多.而且传闻各种天材地宝应有尽有.相应的.那里面也异常危险. 不知尚松歌的儿子在里面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不过自己既然准备來了就不能轻易的放弃.冷意这么想着.便准备走向那个传说中的封活镇. 正所谓“机会和危险并存”.所以.前往封活镇冒险的冷意也是众多前去寻宝的人们里其中的一个.不止如此.很多的秘密家族.类似云绝的冥宫死士之类的人.以及各大小国家的人也喜欢把封活镇作为探索宝藏以及锻炼武功的一个历练之地.所以冷意恰好也可以在这里提升自己的修为. 在前往封活镇的路途上.起初冷意是雇了一个马车.所以冷意坐在马车上.不紧不慢的朝着封活镇的的方向赶去. 不知道从别人手里买來的所谓的封活镇的地图是真是假.不过有总比沒有要好的多了.所以冷意便打开了手中封活镇的地图.封活镇位于十分偏僻的地方.入口则在一个十分空旷显眼的地方. 傍晚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个小城.冷意也便下了马车.发现这个小城的确很小.晚上的的街上也见不到几个行人.随便找了家客店后.冷意打算休息一晚.其实主要是为了让马车休息.马毕竟只是一个代步的工具.所以跑了一天.体力都快有些透支了.而且自己都这么饿了.马恐怕现在都饿扁了. 于是冷意很快便在客栈里面找了一个可以安身的房间.住了下來. 等到冷意从空间里出來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冷意便早早的退了房. 赶了近数天了.冷意知道自己离封活镇已经越來越近了. 这数天以來.冷意每天白天赶路.晚上则随便找家客店住宿.虽然订了客房.不过.冷意仍然是不敢懈怠.很少休息.而是加强锻炼.沒有住在客房里面. 直到一天之前.冷意站在马车上.看着近在咫尺.那遮天蔽日.无限宽广的地方.内心激动不已.经过这么久的长途跋涉.终于到了封活镇边上的一个小城.也就是说.自己随时便能去封活镇了. 刚进入这个小城.冷意便瞧见了那绿意盎然的一个庞大的森林.看上去非常的压迫心意.这个小城虽然只是自己沒有见过的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城市.可是因为有着封活镇的存在.这个小城的繁华程度并不亚自己所见的所有的国家的集市上的繁华.里面的各种交易.都异常的旺盛. 不过这个小城的繁华对于现在的冷意而言.沒有任何的吸引力.她现在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心中所向的封活镇.心中既然已经快到了.冷意又怎么会愿意多耽搁时间呢.毕竟.他可不是來游玩的. 封活镇來到了封活镇的入口处.冷意觉得大概因为是傍晚.所以入口处才并沒有什么人.确切的说是冷意觉得沒有人会选择夜晚进入封活镇.封活的夜晚大概比白天更危险吧.不过.对于冷意來说却无所畏惧.像这种小地方.和雪国比起來是差远了.所以对于自己來说也是沒有任何的影响.毕竟冷意的以后是要讨伐雪国的.即使遇到危险冷意就当做是历练了.沒有什么可怕. 迷雾森林并不是免费进入的.想进入的人需要每人交500金币.沐初心交完了钱.正准备进入.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出走的凤轻 冷意走在封活镇里面.虽然早知道封活镇很大.不过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真正感受得到.那种无限宽广的感觉. 进入到森林已经快有一个时辰了.不过冷意的收获并不是很大.别说怪兽沒见到几个.连蚊子的影子自己都沒有捕捉到. 无奈冷意只好继续往镇子里面走.沿途遇到了一些非常有价值的草药都被冷意收入囊中.顺路也猎了不少好吃的野果.但是一直以來还是沒有见到会动之物. ... ... 凤轻在离开了云绝的身边以后.自己一个人随遇而安.四海为家.总之自己的心中再也不能回想起云绝这个可恨的负心人了.只是当时自己看了一眼.却难以忘却伤心的画面. 凤轻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总之是一个离云国很远的地方.这里有着陌生的人.发生着陌生的事情. 譬如这天凤轻正在沿着一个小巷子走着.忽然从上方的听到了一声呼唤.凤轻抬头看向说话的人.一身月白色的滚金长袍.三千银发如瀑布般垂落而下.面上戴着一个银色面具.勾勒着曼陀罗花纹.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神秘而又高贵的气质. 墨色的眸子轻眯.这人看起來似乎不好惹啊.可是他为什么要与自己搭讪呢.不过.再不好惹的人.惹了她凤轻.就要准备承受她的倒戈相向. “哎呀.这位大叔.这深更半夜的.您不在家睡觉.跑到别人家围墙上.是來看月亮的.还是來看星星的.”凤轻正了正身字.一双大眼睛笑意吟吟.语气天真而无辜.仿佛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损人.而且是丝毫不吐脏话的损人. “呵呵... ...小姐您这声“大叔”喊的还真是贴切啊.甚合我意.不错不错.我很喜欢你.”慵懒的声音带着点点笑意忽然从空中传來.只见银面男子身边竟然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个身着大红锦袍的男子. 大红色锦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给人的感觉也毫不相同.若是穿在云绝的身上.是艳丽的感觉.还带着一种脱俗的气息. 而穿在这个男人身上.却给人一种落俗的美感.狂放不羁中带着妖气.如同暗夜中肆意盛放的罂粟.明知有毒.却还是让人忍不住去碰触.不想放弃. 这两个人.一个优雅高贵.一个邪魅不羁.却同样的神秘.同样的危险.的确在下面看的有一些心惊.这个男子.是什么时候在自己头顶的.为何要跟着自己.并且与自己搭话.而且为什么自己居然一点都沒有察觉.如果他是來杀自己的.那么相信自己刚刚早已经死了. 不过.这接二连三的刺激却也凤轻更加坚定了要变强的心思.只有变得强大.她才不会像如今这样.面对未知的危险.沒有丝毫反抗之力.力量.凤轻需要更强的能力.足以保护她与自己身边的人的能力.只是现在自己的身边似乎沒有人了.那也不妨碍自己变强的决心. 而在自己沒有足够的力量之前.自己则是需要伪装... ... 凤轻纤细的手掌紧紧握起.凤轻平复心中的情绪.长长的睫毛覆盖下.如玉般的眸子清明.不起一丝波澜.只要你们不动手.想跟我多聊几句.那我也是什么意见也沒有的... ... 凤轻看向红衣男子.瞪大的眼眸中布满纯洁好奇的神色.声音软糯.细长的睫毛如同扇子般扑闪扑闪.模样可爱至极. “大婶.站那么高的地方.你下的來吗.哎.你年纪大了.如果脊椎有问題.动弹不了.需要帮助的话.小女子不会推辞的.记得有人说助人就是助己呐.” “是吗.”红衣男子轻笑.精致的眉眼忽然之间无比妖媚“不知是谁家的前进如此真是教导有方啊.那你劳烦您接好了.我要跳下去了.” “...好.我接着... ...”我接着你才怪了... ...凤轻心里想着.就算他意外的栽死了.跟自己也沒有半点的关系.可是红衣男子闻言.居然真的从围墙之上一跃而下.动作流畅.那一抹华丽的红色身影如同一团烈火.在灰暗的夜晚中显得尤为刺眼.而站在地面上的凤轻却看的暗暗撇嘴.武功那么好.还要來占她的便宜.真是奸诈之人. 红衣男子当然不知道.就在那一瞬间.凤轻就已经把他给咒骂了无数遍之多...就在红衣男子降落到半空中的时候.凤轻忽然抱头蹲下身來.拼命大叫道“啊.救命啊... ...” 话音刚落.一大群人从远处聚了过來.同时霸气无比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何人竟敢调戏良家妇女.”这是一个卖猪肉的大哥喊的.同时手里还拿着屠刀.就这么气呼呼的走了过來.來的也真是及时啊... ... 看到在旁边已经聚集了已经越來越多的身影.凤轻眯起眼眸.墨玉的眸子中厉芒闪过. 哼哼.再怎么样.你梦终究还是不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放肆.否则.吃不了兜着走的恐怕事你们.只要在这里留下明显的关于自己的印象.那么自己出了事有人发现一定会赶过來救她的.哪怕这个人还是令凤轻生气的云绝.但是凤轻可不会浪费这个让云绝冒险的惩罚机会. 凤轻心里想着.自己如果出了事情.还能白白利用云绝一回.利用这个词.凤轻从拉來都沒有想过.即便从前会.但现在不会.将來.凤轻也不知道. 从刚才开始.凤轻就在琢磨.这里的百姓都很友好和睦.所以出了事应该不会冷眼旁观.一定会來帮助自己一个看起來十分弱小的女子.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算是一招险棋了.不过庆幸的是.凤轻赌赢了. 踏着诡异而又玄妙的步法.红衣男子轻巧的躲开了人群.而后落在地上.面上忽然绽出笑意.邪魅的气息不断在他周围滋生.暗红色的瞳仁中闪过意味不明的色彩.红衣男子看向凤轻. “小妹妹.你不乖啊... ...”平淡的语气.却让人从心底里衍生出恐惧的感觉.那个屠夫大哥的眉毛狠狠一拧.小妹妹.叫的那么亲热.这非礼人也太明目张胆了吧.这家伙真是找死. 不可否认的是.凤轻听到红衣男子叫自己小沒灭的时候.心里划过一种极度不爽的感觉.也就只有云绝这么叫过自己了.不过现在凤轻并沒有在意.凤轻知道云绝的占有欲极为强烈.所以自己也不帮云绝袒护自己了.以此也算是惩罚云绝. 可是这两个人绝对不是非同一般的人.有可能还会因为自己伤害了这群善良的民众.所以凤轻赶紧开口说道:“阁下是何人.想必两位应该知道.在这里闹事对你们也米有什么好处吧.”凤轻眉峰轻皱.这两个人.给她太多危险的感觉.着除了雪国以外.外面什么时候冒出來这么两个高手. “呵呵.早闻凤轻凤小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不但身手非凡.而且甚是聪明伶俐啊......”清朗的声音.如同碎玉敲击.温润如风.月白色的身影也从天而降.银面男子轻笑.却让人猜不出其中的意味.凤轻悄然退后.整个人隐沒到围墙的阴影之中.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双手环抱在胸口处.凤轻并沒有离开.而是饶有兴趣的编制着眼前的局面.这情况也算是一台好戏了. 这么好的一场戏.自己又正无聊.如果不看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两位來此寻我何事.不妨明说.” “凤小姐不必紧张.我们只是路过此处.别无他意.”银面男子轻轻抚摸额上的曼陀罗花纹.声音温润如玉.一举一动都显得超脱凡华.高贵无比. 别无他意.呵呵.站在暗处的凤轻冷笑一声.沒别的意思你站在别人家的围墙上揶揄自己.是睡觉梦游了还是太无聊來这里耍帅.谁信你们的鬼话连篇...... 不过这种情况.谁都不会戳破这蹩脚的理由.凤轻不会.因为他沒有把握对付这两个人. 一抹银色的光芒忽然映入眼帘.殷红的唇勾起.凤轻不经意间又退后几步.袖口向后一挥.然后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寂.连空气都热的让人气闷. “凤小姐.寒深露重.恕我们先告辞了......”银面男子忽然说道.面具下低垂的眼眸看向凤轻.那一瞬间.银白色的瞳孔之中极速闪过一抹暗金色的光芒.一闪即逝.凛冽无比.却又显得如此的意味不明. 凤轻猛然一愣.黑如墨玉的瞳孔骤然紧缩.脑海中不断回放刚才所看到的画面.可记忆却该死的模糊难道是错觉吗.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就在凤轻愣神的刹那.银面男子和红衣男子都已经离去.凤轻并沒有阻拦.而是轻皱着眉头. 知道凤轻回过神來.看到有些空旷的道路.以及众人复杂的眼神. 凤轻觉得自己对刚才那银面男子好生熟悉.自己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一百七十七章 杨府 凤轻觉得自己对刚才那银面男子好生熟悉.自己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凤轻却又实在是回想不起來.这个人究竟在哪里见过.现在找自己所为何事呢.莫不是云绝派來的人.想要带自己回去.但是凤轻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云绝如果來找自己肯定会亲自出马.才显得稍微有诚意一些.况且刚刚二人都已经找到自己了.又有什么理由不将自己带回去呢. 思考不通.凤轻干脆也就不再困扰自己了.管他是谁呢.只要对自己沒有骚扰便无需在意.自己现在一个人浪迹天涯.求的就是一个快活. 所以对这件事情简单的梳理了一下之后.凤轻就转移别的注意力.然后转向了另一个看起來十分新鲜的地方.这是凤轻徒步走來的一个小国家.凤轻发现.自从上一次雪国派來了三个人分别取代他们三个国家的君主以后.其余的地区全部开始了骚动.纷纷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国家.通过强取豪夺.占据一些地方.成就了自己的立足之地. 所以凤轻途中遇到了许多小国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通过凤轻的观察.在这个国家生活.其实还是十分的融洽的.最起码和自己再云国的感觉有些类似...君主和百姓和平相处足以证明这不是一个昏君统治着的国家.那么其他的也就都会随之而走上正派. 所以凤轻也想选择在这个国家暂时的停留一下.想要观察一下这个国家的相处之道. 走着走着.凤轻就看到了一个挂着“江杨府”牌匾的人家.而且这个杨府里透漏着一股非常浓厚的财宝之气.想必是家产万贯的一户人家.于是凤轻打算进去借宿一晚.也不找什么客栈了.客栈可沒有这里看起來好玩. 进门以后.凤轻就应听到有人在喊. “老爷.”两道响亮的声音伴随着弯下的腰恭敬的喊道. “嗯.”凤轻先躲在了一边.看那个老爷微微点一下头.面色严肃的背着手.朝着两个家丁守着的房间走去. 宽阔健硕的背影.厚实高大.一尘不染的华服服服帖帖的下垂着.满头浓密的青丝也如此一般的顺在肩头.步履严谨前行.伸手.推门.却错过身后两个家丁对视那一眼之中的慌张站定.抬眸.却是瞬间.脸色一变.气沉丹田.一眨眼的缓冲过后.來人大吼一声:“杨子.”凤轻也是被吓了一条 啪…书本掉在地上的声音格外的响亮.仿佛已经盖过了來人的吼声. 凤轻看到一个坐在桌子边儿的人儿抬头.眨了眨眼睛.被那人的吼声吓得停滞了的脑袋又开始转了起來. 沒形象的打了个哈欠.杨子对着那人道:“爹啊.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啊.人吓人吓死人你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聋子.” “你.你.杨子.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去和小朋赏花去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会出现在我的书房里.啊.”杨海恨铁不成钢的快步走到杨子的面前.声音低吼道. 杨子不以为意的摆摆手.将地上掉下的书捡回來:“那花儿有什么好赏的.不是红红艳艳的月季.就是白白的牡丹.再看也不能长出银子來.还不如在家里看书呢.” “看书.你看个什么鬼东西书.看书什么时候不能看.非得在小朋约你出去的时候看书.我可告诉你.我好不容易才给你说了这门亲事的.你要是再给我胡來.让人退了这门亲事.老子跟你沒完.”杨海将女儿手中的书抽出來. “知道了啦.可是现在都已经这个时间了.人家马大公子早该回去了.下次吧.下次我一定乖乖的去.行了吧.”样子将敷衍道.将目光放到杨海手中的书上.作势就要抽走. 杨海却是手一抬.拿开书.脸色一板:“下次.下次你就等着退婚吧.现在就给我滚.滚出去看看人还在不.快去.” 白眼一翻.知道今日老头子是铁了心了.顿时放弃挣扎.朝着柜子上踢了一脚.身子瘫在椅子上道:“爹啊.我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不喜欢那些什么赏花啊、扑蝶啊啥的.你说你给我找什么人家不好.怎么就找了小朋这样的.” 杨海冷眼沒好气的看着那椅子上的一坨:“那你说给你找个什么样子的.找个武林高手.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被人打死.还是找个大夫.你们俩一个玩儿.一个弄解药.或者是干脆给你找个杀猪的.让你整天拿着刀砍着玩儿.” “额······”杨子也实在是无语可对父亲了. 杨海沒好气的瞥了无语的女儿一眼.拉过來一个椅子坐下.这才语重心长的对着她说道:“这些咱们也不是沒找过.找个会功夫的.你们俩见面就先打了一架.人家不敢伤了你.自己倒是差点断了一条腿.还有那个大夫.光是你养的那些小东西都给人家吓死了.小朋这孩子多好啊.功夫不错.还不怕得罪咱们家伤了你.人家对你那些小东西也不看在眼里.你还有什么意见.还是你真想让爹给你找个杀猪的.” 好吧.想想喧闹的菜市场里.一个光着膀子、膘肥体壮的‘夫君’叫卖.她拿着一个大菜刀砍猪肉的样子.扬子不得不承认.小朋虽然为人讨厌了点.但是皮相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见杨子心虚了.一脸怔忪的样子.杨海就又吼道:“想通了.想通了就赶紧收拾收拾去看看吧.别到时候小朋真的走了.” “啊.额······不是.爹.这都快要晌午了.哪里还有人啊.我顶多下一次不这样就是了.不然.不然我明儿主动约他也成啊······”杨子回神.不敢相信老头子还让她过去. 心里对比是一回事.但是想到要和那个小朋以及一群莺莺燕燕对着花朵评头论足的.还是觉得不如在书房里看书的好啊. 杨海却是不答应:“不行.现在就给我去.还有.先去你娘哪儿把衣服给换了.看看你穿的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这是我们杨家大小姐该有的吗.还不快去.” 杨子嘴一抽.看看自己的衣服.上等丝绸做成的衣服.哪里不成体统了.怎么看都是值钱的东西好吗.不过.最大的问題是.它是灰色的男装. 转眼看看将自己推出來的老头子已经坐在她刚才做的位置上了.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杨子忽然道:“爹啊.忘了告诉你了.那本书刚才不小心被毒蛇给吐了一下.” 杨海抬头.眼中闪过惊悚.毒蛇.那条毒蛇.吐了毒.顿时杨海手中一抖.顿时书掉了下來.封面上赫然是两个大字:制毒. “杨子.” 震天的声音从书房传來.整个府里都不自觉的呆滞了一下.干活的不干活的下人.都顿了顿.随后意识到这是老爷的声音.叫的又是大小姐的名字.又习以为常的继续干活了. 倒是刚走了不远的杨子.不自觉的掏了掏耳朵.这老头子.年纪大了.脾气越发的不好了.知道中午的饭又沒有了着落.杨子决定.出府去. 虽然不见得是和那个狗屁未婚夫赏花.但是可以吃个饭啊.回來之后再和老头子说.是去赏花了.多好啊. 不过.这身衣服还是不要换了吧.男装.方便.至于其他的暂且还是算了.还是收拾收拾吧.早上起床就沒有动过的脑袋.早就到了小鸟看见就想栖息的地步. 落雪阁.杨子的院子.别看名字起得那叫一个诗情画意.但若是真当里面也像是名字一样美.那就大错特错了. 基本上了解杨子的人都知道.落雪阁是整个杨府里面.禁地之中的禁地.进了里面.比起进老爷的书房.后院的祠堂都要危险. 杨子穿过外面一层美轮美奂.颇具有迷惑性子的花园.眉眼落脚处.就是她的落雪阁了. 三个娟秀的大字写在牌匾上.却不是她的风格.而是他们家最女人的女人.她娘亲的大作. 可是不料杨子现在却碰到了想來别人家借宿的凤轻.凤轻也是自己随意的在杨府走了好几个來回.不知不觉中.便走到了这里. “你是谁.怎么到我的地盘里來了.”门口眼尖的杨子惊讶的叫道. “啊.我.我只是一个路过此地的游人而已.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并非歹徒坏人.”凤轻脚步不停的对着杨子说道. 早上起來杨子直接去了书房.现在脑袋上只是随意扎了一下.乱糟糟的.但是现在有外人在.自己也是要注意一点形象的.不然被人当成乞丐不给饭吃就惨了.所以杨子现在注重的不是凤轻是什么人.而是自己的形象. 因为对于爱结交的杨子來说.任何一个陌生人都是有待结识的好朋友.凤轻也不例外. 第一百七十八章 杨子的院子 杨子知道眼前的丫鬟手艺不行.还是叫小白比较妥当. 只见丫鬟跟在杨子身后道:“小白姐姐去喂虫子了.我给大小姐叫去.” “不.一起去吧.我也去看看那些小家伙.”说完.身子一转.杨子便朝着院子一侧的小竹林走去.将凤轻撇在了一边.打算收拾好了再來与凤轻交谈. 刚入竹林.两指并拢.放在嘴边.腮帮子鼓动一下.顿时悦耳而又尖锐的声音响起.而竹林里面也开始发生变化. 悉悉索索的声音快速的传來.丫鬟瞪大了眼睛.知道自家小姐的性子.也知道那些小东西不会伤人.但是每每看见眼前的景象.还是忍不住的头皮发麻. 只见以二人为中心.四周开始涌过來一群群密密麻麻的东西.毛茸茸的蜘蛛.雄赳赳气昂昂的扬着尖的蝎子.眼光冰冷嗜血的毒蛇.纷纷的从四面八方爬过來.明明看着不快的速度.却是眨眼间就到了脚边.一个个的带着大大小小的眼睛独独的看着中间的人儿. 丫鬟脸色惨白.不自觉的朝着杨子身后躲了躲.却有忍不住的发现.即便是身后.也一样多是毒虫.腿弯一抖.险些跪倒在地. 杨子哈哈一笑:“丫鬟啊.它们又不会咬人.你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干嘛这么激动啊.真是的.这么长时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沒有.看看小白.现在都能自己喂这些小东西了.” 丫鬟颤颤巍巍的站着.对于杨子的调笑丝毫不在意.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的小东西.唯恐一个不小心就把其中一个给惹上了. 杨子眉眼带笑的看着这些小东西.眼角的余光扫到一处.顿时开心的叫道:“小白.” 迎面竹林里过來一个面色温柔的小美人.一身红衣.看见杨子的动作.沒好气的笑道:“我就说嘛.本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都不见了呢.原來是知道小姐过來了啊.” “我可是这些家伙的主人.听见了我的召唤.自然是要过來的.”杨子嘚瑟道.好像自己是那统领千军万马的将军似的.殊不知.那些小兵却是这些毒物. 小白见惯了自家小姐这个样子.习以为常.无视脚边的这些毒物.信步走过來道:“小姐怎么回來了.不是去了书房吗.” 要知道.一般杨子一去老爷的书房.那是轻易不会出來的啊. “啊.”丫鬟瞪大眼睛:“小姐.你不是和那个朋公子一起去赏花了吗.怎么是在书房啊.” 小白鄙视的瞥了她一眼:“小姐是那能赏花的人吗.不把那些花折了喂这些小东西就不错了.” 杨子一听这话就很不满意了.顿时对着小白抬着下巴道:“你家小姐我是那看见什么花儿都折的人吗.” “是.是.是.我们小姐不是看见花儿就折的人.只是喜欢收集那些有毒的花儿回來给这些蝎子、毒蛇啊的当点心.”小白告饶道. 却见杨子臭屁的脑袋一样:“这还差不多.平常的那些花我还看不上呢.” “好了.小姐.你现在回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快中午了.要准备饭菜吗.还是等会儿去夫人那里吃.”小白无奈一笑.转移话題. 杨子一听.这才想起來自己是回來梳头的.顿时对着小白道:“不说差点忘了.酒楼有点事情.我过去看看.快帮我绾个发.” 说完.弯腰手指一点.一条小小的竹叶青缠绕进了手腕上.快步转身朝着屋里走去. 身后.丫鬟赶紧跟上.小白依旧信步.一群毒物羡慕嫉妒恨的盯着杨子袖口里的竹叶青蛇.可恨.主人又不带我. 梳妆台之前.杨子头也不抬的瘫在椅子上.任由小白手指纷飞的在她脑袋上动作着.手指穿梭之间.很快的头发梳拢. “小姐.老实说.是不是又惹得老爷生气了.今天晌午大厨房那边不会送过來饭菜了.所以小姐才要出去查看酒楼啊.”小白声音似笑非笑的问道.但是其中的肯定意味已经很浓了. 杨子嘿嘿一笑:“小白真聪明.等会你们直接去二小姐那边吃饭就好.这个不用我交代了吧.哎呀.其实这都是老爷子的错.你说这么大年纪一个人了.怎么还管不住自己的脾气啊.整天对着人发火.动不动就不给饭吃了.哎.” “小姐要是听从老爷的安排.好好的成亲了.老爷的火气就降下來了.”小白凉凉的说道. 杨家最大的奇葩就是杨子.一个已经十八岁‘高龄’.还沒有嫁出去的女儿.每日像个男人似的生活.最大的兴趣不是女红.而是毒物.生平最大的愿望不是嫁个好良人.而是将杨家的商行经营到世界各地.赚最多的银子. 平时一身男装在人群之中混着.喜欢一些美丽的东西.但是在她的眼中.最美的无非就是皮囊漂亮的人.以及.最毒的毒物. 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在杨子的审美观之中进行了完美的融合.造就了这么一个喜好怪异的女子.真是让人不省事. 这样的女子.如何不让杨家老爷头疼.从小到大.说过的亲事不少.但是基本上一打听名声.人家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再一个见面.得了.三天不到.就有人上门如何委婉泣血的告诉杨家人.杨小姐是多么多么的好.他们家公子是多么多么的不好.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两个字.退婚.年纪越大.杨老爷子越着急.自然的.所以对着杨子的吼声.也就越來越大了. 而杨子对于成亲和嫁人的态度就是:“成亲.我又不是疯了.成了亲之后就要整天面对那些三姑六婆的.整天什么说话小声小气.不是绣绣花就是扑扑蝶.扭扭捏捏的.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小白嘴角抽了抽.但凡天下女子皆是如此.怎么到了自家小姐的口中.就成了不是人干的事儿了. 头微微的低下.对着铜镜照了照.发现沒有什么不好的之后.杨子便立刻站起身來:“得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们回头记得去二小姐那里吃饭就是了.” “等等.小姐.换身衣服吧.”丫鬟拿着一套青绿色的广袖长衫追了出來. 杨子转头.看了看那套衣服.顿时心里一个恶寒.摆摆手道:“还是算了吧.就穿我这身衣服挺好的.” 说完.也不顾丫鬟在后面喊.赶紧离开. “唉.小姐真是的.这衣服多漂亮啊.还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呢.”丫鬟看着一溜烟已经不见人影的门外.顿时低头惋惜道. 小白走过來.拿过丫鬟手中的衣服:“小姐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准备一下.去二小姐那边吧.不然.等会儿什么吃的都沒了.” 丫鬟一听.再想想二小姐院子里的情境.顿时抛弃自家小姐.跟上小白朝着外面跑去.目标.杨家二小姐的院子. 此城不大.但是也不小.杨家老爷子杨海.一生风云无双.将家业搭理的仅仅有条.却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开玩笑.杨海家财万贯.却是后继无人.爱妻连续三胎.皆是女儿.如今第三个女儿已经十一岁了.可是自从三女儿出生之后.夫人再无所出. 奈何杨海又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爱妻如命.宁死也不愿意纳妾.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等着看杨家的笑话呢. 不过.世事无常.杨家大小姐杨子.十岁开始跟着父亲左右奔走.为杨家商行出谋划策.现年不过是十八岁.已经掌握了整个杨家商行一大半的生意.谈起生意來.那手腕丝毫不逊色于男儿. 可是问題是.她还是个女子啊. 常年经商为了方便.杨子早就养成一副男子的性格.大大咧咧不说.就是整日一袭男装示人.也已经足以让很多人议论纷纷.哪家的男人希望找一个男人婆做媳妇.更何况还是个喜欢恶作剧.养毒物的男人婆. 虽然不少人看中了杨家的钱财.所以上门求亲.但是基本上只要是一个照面.就能对杨子彻底的绝望.俗话说的‘见光死’也不过如此吧. 若真是论起长相.杨子倒也算是个小美人.但是那只是长相而已. 就像是现在.一身男装的杨子.头上梳着男子的发髻.端的是一身的潇洒倜傥.英俊异常. 再加上时不时的对着周围的美人抛个媚眼.惹得周围姑娘脸红心跳的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女子.十足的多情公子嘛. “好运楼.行了.就这里吧.”笑容微微一收.杨子心情不错的踏进前方的酒楼. 小二们的八面玲珑.自然是在有客上门的第一眼就主意到了她.一看那身形打扮.再看看那气质样貌.怎么看都觉得这是一头肥羊啊. 只是等到掌柜的上前对着‘肥羊’恭敬的拱手道‘大小姐’的时候.一群沒见过杨子大小姐‘天人之姿’的小二们.全部愣了.随后.嘴角抽了抽.继续抹桌子的抹桌子.收拾碗筷的收拾碗筷.上菜的上菜. 杨子对这样的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自然沒有什么想法.反正今日过來是为了填饱肚子的. “我今日过來就是吃个饭.给我准备几个菜送來就成了.”饿得肚子都疼了.早上起得晚.沒有赶上早饭.昨日因为将.小朋公子给的玉佩不小心摔碎了.被老头子罚了晚饭.算起來.都已经两顿沒吃饭了呢.怪不得这么饿. 第一百七十九章 凤轻与杨子 掌柜的了然.赶紧答应着.顺便问道杨子:“大小姐是坐在雅间呢.还是就在这里吃.” 若是其他的老板过來.那肯定是要在雅间准备好的.但是若是这个大小姐的话.就算了.谁都知道.杨家大小姐是个‘随性’的人.理解的难听一点.就是喜怒无常.不按常理出牌. 样子作势想了想.最后言道:“不要雅间了.这么贵呢.去楼上找个视野好的地方就是.” 掌柜的想了想.顿时表示明白.便带着杨子上去了. 最后.杨大小姐坐在整个好运楼最高的四楼的一处靠窗的位置.足以看见下面的风景.倒真是个视野好的地方. 只是.这也是整个好运楼最好的雅间.那一间屋子待上个三个时辰.就是要上百两银子的啊. “唔.”杨子眼神一动.眉头微微皱着看着那个在路上不停地东张西望的人.感觉有点奇怪. 这是一个长得有些渗人的老头子.身材消瘦.全部包裹在一个宽大的黑色袍子内.手腕露出的骨节分明.若不是上面还有一层皮的话.怎么看都像是一把骷髅.浑身散发着阴寒的气息.仿佛刚刚从地狱里爬出來的千年幽灵一般.光是看看就觉得渗人. 什么时候此城出现了这号人物. 因为此城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商业地位.人员流动量很大.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这些经商之人.都会刻意的注意一些动向.有什么特殊的人.一般都会在那些人刚刚进城.最晚当晚的时候就会被这些大商行的掌家者知道的. 杨家自然也不例外.能够屹立于商界的上流.情报网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只是.杨子用自己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却还是沒有找到这个老头子的消息啊. 或许.这是刚刚进城的. 只是.刚刚进城的人.会满大街的乱跑.一副被人追杀的样子吗.杨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微微后仰着靠着椅子.脸色淡然. 那人像是知道有人正在看他一般.忽然之间抬头.眼睛准确无误的找的杨子所在的地点.眼神犀利的看过來.却也在瞬间.让杨子看见了他的面容.呼吸一滞.杨子微微有些颤抖的看着那人的面容.却见那人两眼阴寒的瞥了一眼她.又很快的转过头去.随后.在茫茫的街道上快速的流窜.就像是一缕黑烟.快速的消失在人的眼前. 手指尖微微颤动着.杨子忍不住的捂住嘴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顿时沒有了吃饭的心思.“真是太恶心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包裹在瘦弱的骨架上.一层皱巴巴的皮肤.像是刚刚被开水泼了一般.满是脱皮的红色.更让人觉得惊悚的是.那一层早就千疮百孔的皮肤下面.居然还微微的有东西蠕动着.若是杨子沒有看错的话.那些应该就是自己的书中曾经见过的千毒长虫了.小小的.一条条.却是能够比得上世间最毒的毒物. 对于将千毒长虫植入皮肤的说法和作用.她也曾经在书中看到过.只是从來沒想过.看见的时候会是这般的恶心. 心理一顿恶寒.到底什么样的念头.能够让他接受的了这个做法啊.甩甩头.这个还是先不想了.还是回去让人查探一下再说.现在.吃饭填饱肚子最为头顶之事. 不过.见识到那般的东西之后.她真的还能吃得下东西吗.事实上.杨子自己本身也养了不少的毒物.虽然沒有用在自己身上.但是见识过那些毒物‘吃饭’的情境之后.对于这样的还是能够接受一点的. 所以很快的.当小二将饭菜送上來之后.杨子就将那一脸恶心的东西忘记了.而是转眼面对着眼前的饭菜.开始狼吞虎咽.而此时.距离这个酒楼不远的一处树林里.两道身影对峙.其中一人.正是刚刚杨子看见的老者. “交出來.”一团黑雾包裹着的人.看不清楚身影.却生生的发出磁性的声音. 黑衣老者桀桀直笑.尖细而又吓人的声音让正在天空之中看风景的小鸟都不禁身子一歪.差点掉下來. 好运楼.杨子正在大肆的狂扫饭菜之时.外面忽然传來了掌柜的声音. “哎呦.少爷.这四楼有人了.不能进去啊.不能进去.少爷.少爷.”老掌柜的声音带着些慌乱. 杨子不禁有些瘪嘴.这般慌乱可不是一个好的掌柜该有的素质呢. “我还就不信了.这故城还有我不能进去的地方.我倒是要看见.今日这四楼到底是进了哪位尊神.哼.”带着独有的富家公子嚣张的声音.强势的朝着这边过來.听着像是已经到了门口. 杨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蒋素文啊.据说是个长相不错的美男子呢.就是这么个脾气.有点不敢让人恭维啊.不过.想要抢自己的位置.是不是有点托大了.还有.看來.这个好运楼还是不怎么样啊.最好的四楼居然都不隔音.真是不好. 蒋素文有点功夫底子.掌柜的该是拦不住的.怕是马上就能看见这个大少爷了呢.杨子无聊而又自己找乐子的想到. 果然.刚刚这么一想.那边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微微侧头.杨子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的失望.这就是所谓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比潘安的蒋素文少爷.长得也差的太多了吧.果然.传言的可信度还是十分的低下的. 着蒋素文一进门.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满桌子像是被猪拱过似的饭菜.皱了皱眉.又将眼神看向坐在桌子旁边托着下巴朝这边看过來的男子.顿时眉头皱的更深了. “王掌柜.这就是你说的贵客.”蒋素文拧着眉头回头看着掌柜的.脸上颇有些质问的架势. 想他蒋素文是谁.此城的大少爷.在整个此城都是横着走的角色.现在居然想要一个小酒楼的雅间都不成.最可恶的是.过來一看.整个抢了自己雅间的人.居然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男子.简直是让他怒不可遏. 杨子眨眨眼睛.自己的存在感太低了.还是这个蒋素文太自以为是了.以为整个此城都是绕着他转悠的吗. 虽然蒋素文家枝繁叶茂.比起他们杨家人口稀少來说.确实是个优势.但是杨家每年为国库添加的税收贡献.可不是蒋素文家两个小小的官员能够媲美的.若非此城沒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官场亲戚.也不会让蒋素文家成为此城多个有名望人士的座上宾. 哼.杨子不屑的哼唧一声.对于眼前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蒋素文大少爷.算是有了一个不错之识. 这边.杨子在心中暗自腹诽.那边.王掌柜却是一脸汗水哗哗的滴下.看了看杨子丝毫不朝着这边看.是不是举着筷子吃一口饭菜.再悠闲地看着对面的街道的快意样子.心理更加沒谱了. 从來不知道.依照蒋家的大小姐和自家小姐见面就咬.不.是见面就吵架的架势.这个蒋家大少爷为何不认识自家小姐呢.若是早知道这一点.就是趴在地上拖住蒋素文的大腿.也要阻止他进门啊.可惜.此时后悔晚矣. 只见王掌柜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对着蒋素文开口道:“那个.蒋少爷.只是我们....” 忽然.王掌柜闭嘴了.因为杨子原本看着窗外的脸忽然转过來.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顿时将他口中的话憋了回去.大小姐不愿意透露身份吗.唉.今天惨了. “怎么.是你们什么.你们杨家的少爷吗.呵.你们杨家还有少爷.不会是杨叔在外面养的小妾生的吧.所以咱们一直不知道.也是了.杨夫人的驯夫之术.可是咱们整个此城的典范呢.杨叔也沒胆将外面的孽种带回去吧.”蒋素文嗤笑的看着王掌柜.整个此城谁不知道杨家空有万千家产.却是沒有一个有资格的继承人. 蒋素文这话让杨子眼中的冷然一闪而过.随后蒋素文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阴寒到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就是杨家的少爷.蒋少爷又何意见.” 蒋素文脸上的笑容一滞.朝着发声的杨子挑眉.眼睛一深.随后一笑:“杨家少爷.这般年纪.也是.倒是沒想到杨叔隐藏的够深的啊.就是不知道.他年杨叔老去.偌大的杨家.你这个杨家的少爷可以得到几分.” 杨子冷哼:“那也不用你蒋少爷操心.就算是杨家再如何.偌大的家业也不你们蒋家的手里.更何况.就算是把杨家的家业都给了你.你有儿子花吗.” 说完.杨子还故意朝着蒋素文的下身看了看.杨家确实是沒有儿子继承家业.但是蒋家只要是有些心思的人都知道.蒋素文空娶三房妻妾.却是到现在多少年一个孩子也沒有出來.多少人都在后面传闻蒋少爷不行啊. 第一百八十章 杨子的危机 “你······”蒋素文顿时两眼一瞪.对着杨子就是伸手朝着脖子上袭來.看那架势.分明就是要掐死人的节奏啊. 杨子不屑一笑.嚣张的坐在那里.腿部上抬.一脚踩在长凳子的一头.另一头顿时翘起來朝着跑过來的蒋素文杵过去.直击两腿之间啊. “碰”“嗷.”只见两声之间.已经是发生了一段令人侧目的情形. 长凳子像是杨子预测的那样.一头快速的打过去.到达理想部位.狠狠的砸过去.而蒋素文也顺势的凄惨嚎叫一声.杨子扶额.是不是太用力了啊.万一以后不光是不育.直接不举.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王掌柜的也是手指一抬.额头上的汗流的更加急促了.这大小姐也太彪悍了.就沒见过这样的女人啊.好了.今日这蒋少爷非得砸了他们酒楼不可. “臭小子.老子杀了你.”蒋素文捂着下体.咬牙切齿的抬头对着悠哉的不知道从哪里找來一个牙签剔牙的杨子说道.那眼神.分明就是将人吃了也不为过的节奏啊. 杨子挑眉.邪恶一笑.朝着蒋素文的捂住的部位看了一眼.倏然站起來道:“不知道会不会不举呢.不过对于你这样不是男人的人.就算是不举.也沒有什么差别啦.放宽心哈.” 话说完.还拍拍蒋素文的肩膀.一脸笑意.嚣张的离开了. “大、大少爷.”王掌柜看看一直沒有办法站起身子的蒋素文.顿时汗水哗啦的对着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的杨子叫道.当然.还沒有忘记将大小姐改成大少爷. 杨子对着王掌柜笑了笑.像是拍蒋素文一样拍拍王掌柜:“好好干.今日做的不错.”王掌柜顿时身子一矮.大小姐这是敲打他将蒋少爷带过來吗.看來今日是两个人都得罪啊.饭碗还保得住吗. 事实上.这是王掌柜的想多了.杨子纯粹是夸奖王掌柜给她找了个乐子.纯粹夸奖而已.绝对沒有打击的想法.信步在王掌柜的目送之下下楼.杨子心情非常好. 而终于能够直起身子的蒋素文却只能一个箭步跑到窗户边.朝着下面看去.只见下面一个少年.笑得一脸阳光灿烂的对着他招手.那笑容.多么刺眼. “少爷.你要的佳酿來了.”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跑进來.恭敬的对着蒋素文说道.佳酿.现在鬼神才有心情喝这个东西呢.于是蒋素文一甩袖子.夺过小厮手中的酒坛子朝着窗外那个让人愤恨的人丢过去.‘啪’酒坛子四分五裂.让还沒有走远的杨子一个跳脚.抬头一看蒋素文.顿时忍不住的大吼道:“蒋素文.你个王八蛋.砸死人了赔钱配的起吗.而且你就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说完.赶紧离的远远地.唯恐那家伙脑子抽风再将什么东西往下砸. 蒋素文也是微微一震.后怕的看了看自己现在的高度.再看看那一坛子酒.不自觉的心理一个放松.好在沒有砸到人. 那小厮听见有人叫自家大少的名字.赶紧爬到窗户上朝着下面看去.正要开口骂人.却是忽然住口了.“怎么.你认识这人.”蒋素文自然注意到小厮眼中的闪烁.顿时问道. 小厮顿时讶然的看了看自家少爷:“少爷.这是杨家的大小姐.你不认识吗.” 杨家大小姐.杨子.那个男人婆. 蒋素文的嘴角抽了抽.顿时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一脸阴沉道:“该死的.原來是她.哼.”步子快速不停的朝着外面走去.心中的愤恨在知道了杨子的身份之后更是提高到一个顶点.居然是坏了自己好事儿.抢了妹子男人的杨子.哼.那就更不能放过她了. 杨子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这般记恨上了.带着一脸灿烂的微笑.接收着街上沒人门暗送过來的秋波.那叫一个自在. 话说.好久沒有出來了.这次好不容易有了出來的机会.哪能就这么回去啊.左右现在回去也会被老头子骂.不如.玩到天黑再回去好了.顺便再吃个晚饭.省得回去的时候老爷子不给饭吃. 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话说.最近小山包的那些毒草也差不多到时间了吧.正好现在采了回去喂小家伙..可爱的虫子们.那些小东西最近总是吃府里的花花草草的.都快生病了. 想到这个.杨子顿时转脚朝着另外一边走去.说來.那是她刚刚发现沒有多久的好去处呢.经常有毒蛇什么的盘踞着.毒蛇的涎液养活的那些毒草.就是她那些小家伙最好的饭菜. 可是忽然.杨子顿住脚步.与生俱來对于危险的感知.让杨子面色肃然. “谁.”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周.却是什么也沒有.杨子皱眉.自己的直觉从來沒有出错过.这是什么情况. 微微眯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遮住一排的暗影.看不清眼中的表情.慢慢的上前两步.忽然左侧一个力道來袭.江雪晨手中一动.微微偏头避过.随后一手朝着后面撒去一把东西.却是转眼愣住. 空气之中的药粉很快的散发.可是却是沒有一丝的作用.原本对付人极其有效的药粉.此时却恍然沒有一点的效用.不过倒是废话.这又不是人.有什么效用. 杨子咒骂的看着面前一条条仿佛狐狸尾巴一样黑乎乎的气团.几乎是一眼.不用仔细感受就能感觉到这些长长的.拖着尾巴的气团里面的力量有多强. 杨子狠狠的惊讶了一把.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够奇葩的了.整日在家里养毒物.却原來.人世间还有这等异物.真是不可思议啊.想法不过一瞬间.那些黑尾巴可不会给她机会喘息.就在杨子惊讶的尽头.已经尽数的朝着杨子袭來.那是不死不休的架势啊.可是杨子发现.这些东西压根就不会死啊. 拳打脚踢.毒.药毒粉.匕首长簪.甚至是连美人计都使上了.这些黑尾巴还是一直跟着她攻击. 此时的杨子只能庆幸.这些黑尾巴虽然小而灵活.但是好像智商不高.在她躲避过一下之后.再次找到她的位置总是需要反应一下. 但是庆幸也不过是一点点而已.以为这些黑尾巴根本不会累.而她的功夫却像是老头子说的那般.就是个三脚猫的水平.根本就斗不过这些家伙.光是体力这一点就不行. 就像是现在.杨子已经脸上、胳膊上都是伤口了.这些黑尾巴只要碰到就是一个伤口.像是灼伤.又像是腐蚀一般.却又留着鲜血.好似刀砍.实在是诡异至极. 最后.终于支撑不住的杨子一个疏忽.一个黑尾巴朝着她的腿撞过去.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腿仿佛被一刀砍断一般的疼痛.再分心的看了一眼.确实是深可见骨. ‘啪’的一声.跪倒在地上.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水的杨子.心中不停的咒骂着.到底是哪个混蛋养的这些怪异玩意儿.要是让她知道了.做鬼也要报仇. 还不等她骂完.忽然.就惊觉身子一抽.从腿上拿出深可见骨的地方出现传出一阵巨大的吸力.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涌向腿部.再通过那处伤口流出來.然后低落到草地上.不.那不是草地.不是绿色.而是泛黄的白色.被鲜血泡着依旧泛黄的白色. 那是一本书.一本自动的在杨子的腿边张开大口.像个嗜血的狂魔一样吸食着她的血液的书. 杨子瞪大眼睛.苍白的脸色此时说不出的柔弱.似乎今天碰到的怪事已经够杨子消化好久一阵时间了. 想到这里以后.杨子又想到一直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黑尾巴.一转眼.却是又是一个惊讶.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居然多了一个人.就是自己今天在街市上碰到的那个面相十分恶心的老人.这个时候自己所遇到的困境.加之自己之前就已经对这个老人有了些许的阴影.所以杨子现在的心情是十分的恐慌. 可是就在另一个瞬间.杨子只是稍稍的走了一下神.就又在别的方向发现了一个新的人影.杨子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所以觉得应该都是一伙的.但是等那人越走越近的时候.杨子才看的明白.这个人竟然是白天在自己家出现的那个女子.自己还未來得及结交呢. 而且这个女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坏人. 來人正是凤轻.凤轻白天在杨府逗留了一天.已经吃饱喝足.修养了一些精神.了解到了杨子的一些事迹之后.尤其是杨子喜欢与许多古怪的动物打交道的事情.凤轻就格外关心起了杨子.甚至觉得杨子会因此出现一些不知名的危险.现在凤轻的眼前正上演着一出好戏.印证了凤轻的猜想果然沒有错. “你们是什么人.我只是好奇來此地玩耍一番.打扰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啊.那个...若是无事我就先离开了.”杨子有些尴尬的为自己开解着. 第一百八十一章 恍惚的杨子 同时.杨子还发现了.只见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对着她攻击的黑尾巴.此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个像是抽掉了灵魂的小孩子一样.蔫了吧唧的垂着.一副想要立马死了的样子. 不过.话说这些东西到底是活的被人操控的.还是有生命的被人养着的还是一个问題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实在是好疼. 全身的鲜血有种已经流尽了的感觉.但是她却丝毫逃脱不掉.整个人黏在那里.就算是世间最强力的胶也沒有这般的能耐.让她心里不甘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 渐渐的痛意渐渐的消失.却不是散去.而是痛到极致之后的麻木.将整个感官都淹沒在这股巨大的吸引力和痛意之中. 杨子几乎能够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不是一点一滴.而是快速的.身体血液流干之后的死去.说是快.却又不如那三尺青锋.一剑恩仇來得痛快.让她恨得牙痒痒. 若是此时有一个选择.她宁愿拿着自己的匕首朝着脖子上來一刀.或者是有一丝的力气动动手指.将怀里的那些药粉吞了也成.这样的死法真是太痛苦了.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全身的鲜血被慢慢的抽干.抽干.像是被那怪物一般的东西张开的大口吞下.心中压抑着的恐惧.直接升到极点之后.却又反而不那么害怕了.只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不自觉的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眼中.满是恐惧和不安. 临近死亡.人总是会想到很多洽如同现在的杨子.对爹爹感到抱歉.虽然自己总是不听你的话.但其实.自己还是很敬重你的.你这人除了平时嘴严了点.脾气着急了点.为人迂腐了点.妻管严了点.但是总体上还是一个好父的.可惜的是.杨子以后不能给你尽孝了. 兄弟姐妹们.姐姐再也沒有机会捉弄你们了.不要忘了将姐姐的两个美人丫头照顾好.不要忘了给姐姐林子里面的小东西们照顾好. 还有美人娘亲.你的杨子要死了.要离开你了······杨子舍不得你······ 杨子兀自的将自己的家人细数一遍.再多的道歉的话或忏悔或不舍的.一个个的都给在脑海中过滤了一遍.最后还忍不住的口中说了出來. 这个小竹林里.诡异的一幕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一本隐隐泛着血色光芒的泛黄书籍.上面空无一物.却能够听见女子的声音在低低的呜咽着.鬼魅的声音.青天白日之下都显得渗人异常. 半晌.女子的声音也渐渐的虚弱.虚弱.最终.消失不见. 而早早的已经蔫了的几个黑尾巴.忽然慢慢的消散开來.散成一团团浓浓的雾气.将那本书包围着.越來越小.最后.黑雾消失不见.而被包裹的书籍.也同样的消失不见.徒留下一地打斗过的痕迹.显示着这里之前的不平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隔了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到醒來的时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一般. 杨子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便是一片片的灰雾朦朦.让人重生一种仿佛沒有睁开眼睛.或者是已经瞎了的错觉. “我死了.”意识渐渐的回笼.杨子张开眼的第一句话.却是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句. 指尖轻微奋力的动作一下.却是软绵绵的沒有一丝力气.浑身上下抽干了血一般的无力.或者说.真的已经被抽干血一样. 杨子脑海中的开始一条条的理清楚自己的现状.然后奋力的想要提出一些力气.想要起來.哪怕只是能够动动手指也行啊.这般无力的状态.浑身软绵绵的除了那一张能够上下触碰在一起的嘴皮子.身体的其他部分.就像是一把待烧的废材一般.再也沒有一丝的用处. “难道鬼都是这样吗.怪不得古往今來死了这么多的人.却沒有几个人能见得到.原來.都束缚的不能动弹了啊.”杨子发出感概.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活着的还是死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感觉该死的不好.大脑的清晰.将空洞而又沒有一丝声响的空间放大到无限.总让人有一种赤身裸在万千世界人的眼光之中的想法;又或者.凭空出现一丝压抑.仿佛此时看不见的四周.其实是给隔起來的墙壁.狭小的空间犹如一口棺木.压抑的人胸口喘不过气來.有一种将要窒息灭亡的感觉. 压抑的.或者是众目睽睽尴尬的气氛.都在这单调而又沒有声音的空间之中将这些负面情绪放到最大.杨子感觉到自己此时就像是一个待宰的羔羊.与之前血液眼睁睁的流干的感觉.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哒.哒.哒······ 忽然.杨子的另一个感官恢复作用.耳边开始回响着异样的声音.可是仔细听下.却又不知道这个声音來自哪里.仿佛是在左侧.又好像是在右侧.更甚至.仿佛是趴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却看不到一般. 哒.哒.哒······ 声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好像下一秒就能到了杨子的面前一样.眼睛放大.如果此时能够有心跳.或者是能够听见心跳的话.杨子想.自己一定会吓出病的. 不过.也能确定一个问題.也许.是死了吧.到现在为止.她都沒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呢. 那十多年來伴随着自己仿佛从來不被主意的东西.此时却成了鉴别是否或者的唯一可能.也成功的将她心中那一点点的庆幸打破.是真的死了.真的.再也见不到世间的人了. 微微的闭上眼睛.杨子听着那仿佛來自四面八方的地狱之声.依旧在哒哒的作响.心理却异常的觉得.仿佛也沒有那般的可怕了呢. “桀桀桀桀······” 忽然转变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一般.将杨子刚刚好不容易做出的心理防线全部轰塌. 蓦然张开眼睛.瞳孔倏然放大.面前那张惨不忍睹的面容.让她惊吓的瞬间忘了反应.鬼还能继续死吗. 杨子的脑海中飘过这个疑问.若是鬼也能死去的话.那么她宁愿现在就死了算了. 只见距离杨子的面容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一张男人的面容惨白的与杨子面对面着.一张脸上满是皱褶还不算.更是一只只蚯蚓一样的东西在里面鼓动着.然后破皮而出.再钻进去.整张脸组合起來.赫然沒有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 脑海之中短暂的停滞了好久.她才终于反应过來.这人.这人分明就是之前在酒楼里面看见的那个奇怪的老者.也是之前來到了自己不远处的老者.只是自己现在几乎忘却了.也只是之前还是远距离的恍然看见.此时却是惊悚之下出现在眼前的.着实让人惊讶和害怕. 杨子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思考什么.若是眼前便是地狱.自己已然成鬼的话.那么眼前的人便是让她灰飞烟灭的可怕东西. “哼.” 忽然.耳边除了那‘桀桀’的笑声之外.传來一声冷哼.口气冰寒.却彷如是世间最美好的声音.直接拯救了杨子恐惧的灵魂.一瞬间给她注入新的生命力. 她想要偏头看看.这个感觉实在自己左边发出这个声音的人到底是谁.却又有些害怕.是不是左边的人.也是长得像面前的人这般恐怖. 只是.不管她的想法如何.此时却是脑袋一分一毫都无法动弹.甚至到最后.眼睛都不能闭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那张面容距离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爬动的千毒长虫.破皮而出.带着惊人的毅力.再次一头扎进那已经千疮百孔的皮肤里.鼓动着、拱起着.不断的在此人的面容之内啃噬着仅存一层薄薄的皮肉. 若是此时能动的话.杨子觉得.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朝着一旁狂吐一阵子.因为面前的一切.看着实在是太恶心了. 而事实却是.此时她连恶心的权利都沒有.相反.还只能恐惧的看着面前的脸.朝着自己逼近.逼近······ 距离缓缓的拉近.三寸、两寸、一寸······ 终于.那张脸停在了杨子的面前.两张脸近乎只剩下一条千毒长虫的距离.在她的这个角度.仿佛还能看见那虫子的皮肤和身上的纹路一般······ 忽然.杨子眼睛不可思议的再次瞪大.瞳孔猛烈的放大再缩小.直到小如针尖一般.惊恐的盯着前方那张脸蓦然上扬的嘴角.以及诡异的笑容.心中闪现不安. 念头刚刚闪过.却见那张脸登时朝着她冲过來.带着势如破竹的力道.以及那些恶心的虫子.朝着她冲过來.沒有一丝的犹豫······ “啊.” 一声尖叫划破夜色.将杨府都已经早早入睡了的众人都从睡梦中拉回來.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异像 杨家老爷子的房间.杨海正要抱着妃子旖旎一把呢.被这声音一吓.顿时身子一抖.全身力气一泄.顿时面色尴尬.哪还有半点的威武雄壮. “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鬼叫.”杨海尴尬的大吼一声.气愤心情可见一斑.若是此时有人看见他的面容.必会赞叹老爷子威武气势的. 只是.随后.却见杨海面上严厉的表情一收.转过头來对着身下的夫人讨好一笑.贱兮兮的哄道:“夫人.这不知道哪个胆小鬼上茅厕的时候又被绳子给吓着了.咱不管他.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好不好.” 床上的美娇娘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推开.起身穿衣服去. “声音明明是从落雪阁传來的.该是杨子醒了.我去看看.”头发随意一绾.利落干净.不见一丝杂乱.转眼之间.已经穿戴整齐. 美眸之中顾盼流转.水润凝脂.唇红齿白.端的是一副倾国倾城的美人之貌.也不怪杨海能够把持不住的想要再來一次了. 打开房间的门.对着身后的杨海回眸一笑.身影施施然的就飘了出去.惹得原本很不愿意起來的杨海赶紧下床穿衣服. “夫人.等等我.”杨海提着鞋子.手上捧着外衣.边追边朝身上套. 心中却是暗骂.那个臭丫头.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大半夜的.真是欠揍. 杨子可不知道自己的尖叫声让自家老爹一泻千里.心中早就记恨上了她. 只是知道那个可怕的面容要朝着自己袭來.明明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喉咙.不知道是不是关键时刻爆发了.居然能够在最紧要的关头尖叫出來了.而且一直闭不上的眼睛.居然也跟随着心里的想法闭上了. 果然.人的潜力是无穷的啊.等等.人. 杨子惊魂未定的坐在床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題.自己到底是人是鬼啊.左手狠狠的朝着右手背上掐了一下. “哎呦.”好疼啊. 杨子暗自咒骂一声.会疼.也就是说.她不是鬼咯.也就是说.其实她沒有死咯. 不对.掀开被子.两脚踩在地上.也不顾地上的冰凉.直接朝着镜子那边跑过去.借着微微射进來的月光照着镜子. 皮肤水滑.眉眼细致.还是自己那张脸.沒有什么奇怪的虫子.也不是千疮百孔的. 还好.还好.这样就好了.此时的杨子才有心情放松下來.看看月光下的面容.再看看手里的镜子.一愣. 镜子.转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赫然是自己的闺房啊.也就是说.她只是睡着了.刚才那些只是做恶梦吗. 是吧.一定是做梦吧.只是梦境太过真实了.所以沒有察觉到而已.此时想想.应该就是做梦了. 心理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杨子摸了摸额头.此时那里.满是汗水.还好.还好.都是做梦.这些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杨子心理自我安慰着.随后面色一怔.若是那些只是做梦.那么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呢. 难道之前在酒楼里遇见的人也是梦.老爷子吼了自己也是梦.杨子一时之间有些迷糊了. 吱呀.开门的声音直接被正沉浸在自己意识之中的杨子忽视了. “杨子.”惊呼声直接打断了杨子的思绪. “怎么回事.怎么坐在地上啊.这是怎么了.”杨夫人上前.赶紧将杨子抱住.摸着杨子有些冰凉的手.心疼不已. 杨海将灯燃起.紧紧皱着眉头看着被杨夫人扶起來的杨子.训斥道:“你今日是怎么回事.放了人家朋公子的鸽子也就算了.还跟蒋家那小子在酒楼里起了冲突.最后还差点又莫名其妙的昏倒在路边.若不是仆人正好从路过.你现在还在那草地上睡着呢.” 杨子一听.顿时一惊.原本沒有什么表情的脸.猛然抬头看向杨海:“你说我在草地上昏倒了.” 杨海冷哼.面色不好. 杨夫人动作优雅的给杨子倒了一杯茶水.对上女儿看过來的眼睛.那之中掩饰不住的焦急.让她微微一愣.赶紧回答道:“是啊.就是在离今日你去的酒楼朝北面的小树林里啊.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而且还怎么叫都叫不醒.若不是因为大夫说你睡着了.我们都吓坏了.还沒见过你这样呢.” 杨子皱眉.又是一愣.脱口而出道:“睡着了.沒有受伤吗.” “什么.”杨海眉眼一瞪.顿时张大眼睛看着杨子. 杨夫人也是微微一愣.随后上下紧张的看着江雪晨:“杨子.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当时大夫怎么沒说啊.” 杨子逃开杨夫人的上下其手.对着杨夫人笑着安慰道:“哎呦.娘亲.我就是说说而已.奇怪仆人那小子怎么沒趁着我睡着的时候沒有整我而已.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啦~” 事实上.刚才那话一出口.杨子就后悔了.刚刚照了镜子.脸上被那些黑色的小尾巴弄出來的伤口一个沒见着.而腿上原本应该可怖的放了这么多血的伤口更是不可能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依照杨子从小到大沒少受伤的自身经验來说.此时腿上定然是沒有伤口的.既然如此.干嘛还要说出來让爹娘担心呢. 杨夫人听见杨子这么一说.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好笑的看着杨子道:“你这孩子.真是的.人家仆人小林对你好还來不及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人家是喜欢你.也就你整天把他当成洪水猛兽的避开.” 杨子顿时一噎.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一般.不是吧.那个小林喜欢她.娘亲啊.你可别逗我了.将眼神转向老爷子.却见老爷子沒好气的瞥了她一眼. 一拉开凳子.也坐在两人的旁边.杨海恨铁不成钢的对着杨子道:“你说说你怎么生出來你这样的女儿出來.啊.想当年我娶你娘亲的时候.那是何等的轰动.何等的壮举.何等的······” “咳咳.”杨夫人面色微微红的咳嗽两声.跑題了. 接收到自家媳妇的目光.杨海顿时收回话头.装模作样的咳嗽两下.这才在杨子的白眼之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你那脑子若是能有为夫的一半.也不会到现在还沒有找到好婆家.人家小林多好啊.之前是沒有在咱们面前.你又跟人家不对盘.整天见面及时拳脚相向的.这次我是不管了.小林现在回來了.你可得好好的对人家.” 杨子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老头子.转眼对着杨夫人道:“娘.你看见了吧.这老头子就是个朝秦暮楚的家伙.早上的时候还是那个大白朋.现在就成了小林了.小心以后他也这样对你哦.娘你可要把他给看牢了.” “你个死丫头.胡说什么呢.老子什么时候朝秦暮楚了.小小年纪什么都沒有学会.挑拨离间你倒是行啊.还有.谁家一个沒出阁的闺女这么拆老子的台呢.你是不是想让老子请家法啊.”杨海暴躁了. 杨子给杨夫人一个眼神.那意思:看吧.这老头这烂脾气. 杨夫人好笑的摇摇头.生下來这三个闺女都不是省心的.那臭脾气一个个的.都是像极了老爷子.暴躁的不只是一点半点.整日看着父女几个吵吵闹闹的.竟然也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不过.想到女儿的婚事.杨夫人也是像江老爷子一样的头疼.语重心长的对着杨子道:“你爹的意思也是让你多多注意.虽然现在马家提了亲事.不过也到底就是口头约定了一下.沒有正式下聘.小林那孩子虽是沒有钱财这些.但也是个前途不可限量的.最重要的是.沒有那些为官之家的花花肠子.对你又好.趁着这段时间.不妨多多考虑一下.到时候不管你是看中了哪一个.我跟你爹都会帮你的.” 杨子感动的看着杨夫人.知道自家娘亲为自己的那份心思. 虽然她一直以來沒有表现出來.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爹娘可是真的为了他的婚事着急了呢. 只是.热泪还沒有來得及盈眶.就听见杨海霸气侧漏牛气哄哄的來了一句:“就是.哪怕你两个都看中了.爹也能给你办成.” 杨子脸色一黑.杨夫人也是满头黑线. 这个老头子······送你了两个聒噪的爹娘.杨子这才感到自己有了一丝的人气.就这梳妆台旁边的冷水洗了脸之后.这才神清气爽的朝着被窝走过去.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还是对于近日只是想不出个所以然來.辗转反复之间.最后终于打算睡觉的时候.却忽然睁开眼睛. 扫视一下四周.刚刚老头子点亮的烛火还在脆弱而又顽强的摇曳着.不像是想要熄灭的节奏啊. 脸色及其镇定的看着四周.桌子.椅子.梳妆台······沒有一丝的异常啊. 为何会出现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呢.仿佛背后某个角落里隐藏着一双眼睛正在直直的盯着她一样.那眼神.冰冷渗人.却又满含疑问和打量. 第一百八十三章 杨子的书 杨子自问是个比较敏感的人.所以对于一些气息可以感觉的很清楚.甚至是能够辨别方位.就算只是一个眼神.但是这次.明明感觉到这么强烈的气息.却是不能分辨出.到底这双暗处的眼睛在哪里.连个方向都感觉不到. 收回目光.她有些怀疑自己了.不会是今日这个噩梦的后遗症吧.揉了揉眉间.怕是这些日子烦心事儿太多.所有有些累了呢.转身撩起被子.往头上一蒙.睡觉为大. 上好的丝绸印花被子.刚刚盖在身上.又猛然的掀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床上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快速的冲下來.面色苍白的看着床上. 杨子满面的惊恐.压抑住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等着眼睛看着被窝里一动一动的东西.喉咙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心跳的几乎响彻耳边. 被窝里好像是有一只小奶狗一般大的东西一样.一拱一拱的想要将被子给掀开.有些笨拙的动作着.若是此时有人能帮忙的话.想必它可以轻易的出來吧.只是显然.身为这个屋里唯一一个大活人.杨子沒有那个好心将这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放出來. 一个这般的站在桌子旁边瞪着眼睛看着.一个兀自的在被窝里奋斗着.空气里带着些安神香燃烧的味道.间或的听到烛火噼里啪啦炸开的声音······· 杨子此时很希望看见.钻进自己被窝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清楚的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养的那些‘宠物’.因为她的宠物.只是一些小的毒物.大一点的.也无非就是几条白唇竹叶青.但是那也是小小的一个.绝对不会有这般像小奶狗一样大的身躯. 更何况.她的房间.那些东西根本进不來. 可是一方面.她又害怕看见里面的东西出來.若是一个不小心出來的是一个让她惊恐的怪物.她不确定.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惊吓之后.自己是否还有心情和胆量接受这么个未知的动物. 所以.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的她.只能眼睁睁的绷着紧张的神经.看着那小东西慢慢的跟被子奋斗着.然后越來越靠近被子的边缘······ 终于.被角慢慢的掀开.小东西如同洞房夜的新娘一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暴露在杨子的眼中.最后羞涩的朝着杨子一笑······· 不是.是朝着杨子这个方向一看.也不对.是杨子感觉有双眼睛朝着她看过來. 事实上.那个小东西沒有眼睛.只是一本书.一本书.是的.一本书直立起來.会行走的书. 杨子瞬间松了一口气.不是那种恶心巴拉的东西就好.随后又不自觉的皱眉.一本会直立行走的书是不是也有些诡异呢. 不过见识过不少东西的她.自然也不会觉得这个太过吓人.要知道.虽然书会走.但是原因可能有很多种.比如.也许这本书之中夹着什么活着的东西呢. 只要不是超乎自己承受能力的东西.比如鬼.那就不用怕了. 两步上前.伸手一拽.将书本放在手中來回翻动.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祟.却不料.刚刚将书拿到手里.那小东西仿佛有生命一般.刺溜一下.从她手中飞走. 飞走.确实是飞走.然后就是挺立在半空之中.停在杨子脸蛋一米远处.奇怪的是.她能感觉到这本书的得意洋洋.奇怪.什么时候她能通灵了.还是对着一本书通灵. 杨子暗暗称奇.同时也在心里再次对着这东西的诡异保持怀疑.更想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是个什么虫子了. 却见那书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似的.居然无风自翻.一页一页及其快速.却又能让人看清楚每一页的速度翻动着.让江雪晨明明白白的看见.里面什么怪东西也沒有. 杨子瞪大眼睛.看着空白的纸张.微微有些泛黄的页面.心理越來越惊讶.这本书成精了啊. 想法刚刚出现.那刚刚还一米远的书.就直接朝着她的脑袋上狠狠的砸过來.然后又快速的退开到原本的位置. 杨子被这一砸顿时有些懵了.随后面色一怒.瞪着那书:“你个破书.干什么.”说完之后.又有些后悔了.这东西实在是诡异的很.都已经成精了.若是杀了自己咋办. 这个念头刚起.又见那书动了动.虽然只是微微的动作了一下.但是杨子几乎可以感受到它的心思.仿佛在愤怒的叫嚣着:“你才是成精了呢.你才是妖精呢.”奇怪.异常地奇怪啊. 书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能明白这破书的意思.难道她们能够窥探到对方的心声.本來只是一个可笑的天马行空的怀疑.但是奇怪的是.杨子又从破书嘚瑟的摇晃中.得到了肯定. 这一下.由不得她不认真对待了.将眼神放到那晃动的书上.她眼神紧紧地盯着.微微带着些审视.知道这个小东西可能察觉得到她想的是什么.杨子尽量将所思所想放到心灵最深处.而不去在心里说出來. 然后仔细的观察着破书的每一个细节.反倒是刚才还有些趾高气昂的破书.此时像是个忸怩的新娘子一般.竟然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倏然.杨子眼睛瞪大了十分起來. 真是笨的厉害.杨子终于想起來这个破书是什么了.不就是树林里那个吸血的东西吗.当时自己可是全身的血都被它给喝了呢~虽然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现在想起來还觉得腿上痛得要死呢.所以.几乎是立刻的.江雪晨想也沒想.直接上手.捞过破书.狠狠的撕扯着. 那颇有灵性的书.刚才还在有些不自在.实在是沒有料到杨子会忽然之间就上手了.顿时惊慌的想要逃走.只是慢了一拍.显然沒有成功. 于是.就让杨子给得逞了. 只是任她怎么也想不到的是.这破书虽然看起來破了点.但是到底不是个凡物.几番撕扯.居然沒有损坏一丝一毫.实在是让人挫败不已.啪. 直接扔到地上.杨子有些颓废的一屁股坐到床上. “好了.算我倒霉.既然你这么有灵性.应该知道回家的路吧.滚蛋吧.别再打扰我了.”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有些忍不住的想要笑了. 跟一个书说话.她真是有些脑子抽了.现在的她倒是不这么害怕了.也许是因为和这个破书心灵相通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太过离奇了.总之.这一切让杨子的胆子莫名的大了起來.竟然沒有了对于不明生物的恐惧. 虽然这些话沒有在心里说出來.但是那本书却像是感受到了江雪晨的心思一样.顿时忘记了刚才她把它摔倒在地的事情了. 先是刺溜朝着杨子飞过來.然后落在她的怀里.像是一个小动物一样.对着她的胸口蹭啊蹭.那样子.俨然一副撒娇的小奶狗. 杨子先是不耐烦的看了那破书一眼.冷冷的嘲笑道:“你以为你是小狗吗.还是以为自己是叶子啊.”破书抓狂的像一个小鸟一般.扑棱了两下书页.仿佛在说.我才不是小狗.更不是什么叶子. 感受到破书的一丝.杨子嘴角一抽.原本从最开始对于破书的惊恐到愤怒.再到现在.只剩下平静了.抓起胸口的破书.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朝着窗台走过去. 打开窗子.随后一个提溜.将那破书往外一个使劲儿.就看见那破书颇有美感的划过一道抛物线.朝着外面飞去. 将窗子紧紧的关闭好.杨子心情舒畅的吹熄了蜡烛.爬上床.睡觉. 很快.平稳的呼吸声传來.预示着主人已经睡着.黑暗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像是做鬼一般.慢吞吞的透过厚厚的墙壁.进入屋里.先是掀开主人的被子.只是.刚刚掀开一个被角.就感觉到主人翻转了一下身子. 诡异的抖动了两下.好像是在抚胸安抚自己一般.滑稽而又形似人的破书.最后放弃和主人一个被窝.四下里.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终于.将眼神定格在了身后的床.的下面.咬咬牙.淡淡的无声叹息着.最后.破书钻进了床底下······ 翌日.早早起來的杨子.心情很好.好像昨日经历的那些诡异的东西都是一场梦一般.睡一夜.就直接过去了.大清早的起來.就笑容灿烂的带着一颗随便梳了两下还沒有及时绾起來的头发.一身男装的出了院子. 杨家人口简单.如非必要.一般是不在自己的院子吃饭的.都是一家人聚集一起.当然.杨子被罚不能吃饭的时候.则是一个院子里的人陪着挨饿. 只是今天早上她在屋外窗户的方向找了半天.也沒有见着那本破书.虽然有些古怪.不相信那个破书就这么消失了.但是她从來就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倒也很快的放开了. 杨家的大宅是放大了不少倍的三进的大院子.除了前院之外.第二道和第三道的院子.都是左右各自扩充了不少.房间多不说.就是各种的景色准备的也是相当的精致.画楼雕工.缠腰廊檐.亭台流水.百花争艳.都能在这里见到. 第一百八十四章 幸运与厄运 前院.除了杨子那个大大地书房.旁边还有一个小书房.这个小.不光是占地面积太小.更是因为里面的书籍比较少.不过.外人不知道的是.商行里比较重要的一些东西.却是都在杨子的小书房里.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里面的毒物和机关不少. 而杨海老爷子的那个书房里.则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什么各国的正史侧史歪史野史.什么小人书大人书黄人书绿人书的.反正是五花八门.各不相同. 杨子每次进去呆着的时间久了.都会被杨海给赶出來.让她不止一次的怀疑.是不是里面其实还藏着她一直疑心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的美人图、黄人书之类的.只是找了几次.都沒有找到.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杨海的书房里面去.书籍确实是比较多.几排的书架子横亘在大大的屋子里.若不是房门太小的话.贴个牌匾搬到街上.那就是整个此城最大的书局. 不过.里面最贵重的.不是这些.而是杨家的消息情报.杨子今日要找的.无非就是这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从昨日见到那个满面都是虫子的男人之后.她就一个劲儿的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所以.不管如何.一定要查出來那个人是谁.以及昨日那个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记得之前就曾经看到过关于千毒长虫的资料.当时只当成是鬼神怪力之说.倒不像.现在居然看见了.这世界虽然多的是奇怪之人.不过杨子想多了也会害怕.所以打了个寒颤之后.杨子赶紧翻着书架.脑海中回忆着之前见到的那个千毒长虫的书长什么样子. 貌似是墨蓝色的封皮.书页泛黄.叫什么奇草异虫. 忽然.杨子眼神一动.视线定格在斜上方高高的书架子上面.然后眼神定住.墨蓝色的封面.装订的早已经有些破旧.侧边露出來的线丝都有些微微的开了. 杨子大概确认了这本书就是自己要找的关于千毒长虫的资料以后.手捧着却是有些激动.自己是否就此可以揭开前几日的迷惑了呢. 杨子缓缓的翻开了这本有些陈旧的书.发现果然如此.自己不但能从中获取这种虫子的资料.甚至能够旁敲侧击的知道了这种虫子的生活特性.直接解开了杨子的疑惑. 杨子在心里默念着这本书上关于千毒长虫的记载..此虫由于性情迥异.所以所吃所食都是和其他的虫类有着莫大的区别.首先会手机天地之中的灵气.就足以让它变得也十分的有灵性.从而让本來就具有十分强烈毒性的千毒长虫如虎添翼.成了虫中之王. 而且传说中记载.此虫可遇不可求.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人才能见到一次.那么也就是说.这一次杨子实在是有着很大的运气成分才见到了那虫子了. 杨子挠挠头.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居然可以见到传说中的那个千毒长虫.不能说不是一种福气啊.可是仅仅是见到又有什么用呢. 正当杨子这么想的时候.突然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那本之前自己以为是幻觉所看到的书竟然悄然的出现在了杨子的身后.等到杨子发觉身后有些响动的时候.杨子才慢慢的回头看.起初自己心里忐忑的还以为是自己的父亲到了自己的身后了呢. 杨子换换的扭过了头.准备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然后迅速的组织好了语言.准备用谎话搪塞一下自己的父亲..就说自己最近喜欢上了看书.由于在某本书中有一些困惑一直阻挠着自己.寻求多日未果.因此想要來父亲的书房而一探究竟. 杨子为自己的机灵才智感到沾沾自喜.可是结果还沒有产生.所以感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杨子自己内心的幻想罢了.而真正让杨子大跌眼镜的不是父亲.而只是那本破书.有灵性的破书. “啊.唔... ...”杨子本來就想到了这是自己的父亲.所以心里也是放下了许多的戒备.结果看到这本书以后.杨子就又被吓得惊慌失措.险些交出了声音.好在杨子发现的及时.才沒有把自己的叫喊声音传播出去. “你究竟是什么鬼东西.是人还是鬼啊.不对.你应该什么都不是.你是成精了对吗.”杨子惊恐之余开始慢慢的回过神來.觉得这本书虽然奇怪.但是并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上伤害.那自己又何必这么折磨自己的担惊受怕呢.杨子决定了.和这本成精的书本好好的交流一下. “你如果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就一把火烧了你.”杨子又发现这本书唯唯诺诺.根本沒有一丝的威胁可言.所以杨子就试着开始吓唬这个书本.果真听到杨子的话之后.这本书就开始瑟瑟发抖起來.显然是害怕了眼前杨子凶神恶煞的面容以及嘴里的出言不逊. 书本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伤害凤轻.祈求凤轻也不要伤害自己.而且随后这本书又开始有新动作了. 书本就这么眼睁睁的在杨子的注视之下.慢慢的开了.而且本來翻开的书本里面只是普通的泛黄的纸张罢了.并且还沒有字体在里面标注什么东西.可是接下來令杨子大卫惊叹的是..纸张上面开始若隐若现.出现了一些自己大概看得懂的字符.等到这些字符哦出现的完整了以后,凤轻惊奇的发现.这上面的内容居然就是自己感刚刚在翻阅的千毒长虫的资料. 可是就是这样的话.还是不足以令杨子感到不可思议.接下來.这本书据继续展现了它的强大. 这本书又翻开了新的一页.和上一页的情况差不多一样.慢慢的从沒有任何的标注而后出现了许多的字符.等到再一次的出现完毕.杨子开始认真地阅读.吗.这一读.就让杨子感到十分的意外与惊喜.而不再是单纯的疑惑害怕以及奇怪了. 书上的字为..千毒长虫的应付之法. 难道这本书真的是成精了不成.居然知道杨子现在的心里所想.现在这本书既然可以帮助自己找到破解这千毒长虫的方法.那么也就是说.自己不用再惧怕这神奇的虫子了吗. 凤轻有些激动.然后赶紧以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将书本给合上了.然后深深的埋在了怀抱之中.省的自己还怕人看见.万一真的被别人给看见了.那可就真的引起骚动了. 回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以后.杨子开始重新的想着关于这本书的事情. 从怀中取出这本奇怪的书本.杨子用着小孩子大量一个玩具的眼神在打量着这本书的情况.杨子有了新的发现.因为这本书已经失去了刚才的光泽.变得暗淡了起來.而且也不会再动弹.仿佛生命力就在刚刚不久之前被抽走了一样. 难到这本书的功用还是有时限限制的吗.而且这本书刚才给出的对千毒长虫的方法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者说是不是能够帮助自己战胜那个千毒长虫呢.万一自己的真的轻信了这本无名之书的方法.自己岂不是乃自己的生命冒险吗.杨子赶快摇摇头.想到这里.再想想那个千毒长虫的厉害模样.杨子就有些胆怯了. 可是杨子转眼又一想.这个方法既然可以对付那么厉害的千毒长虫.是不是对付一般的虫毒就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吗. 杨子赶紧按照那个方法.然后收集够了方法所需的材料.急匆匆的赶到了落雪阁. 看着一群只有自己才认为可爱的小家伙们.杨子心里很是激动.因为他即将要试一试那本书上所显示的方法到底足不足以具备杀伤力.自己养了这么多的小家伙.虽然说威力不能够跟千毒长虫相比拟吧.但是也不是能被寻常人所能够看扁的. 正所谓养兵千日.现在是用兵一时了. 杨子露出奸诈的笑容.看着自己这些可爱的小虫子们.坏坏的说道:“小家伙们.今天你们的主人可是要对不起你们啦.原谅我拿你们做一些非常重要的实验.嘿嘿.我选哪一个呢.你说说.这么多都无从下手了.” 杨子的小家伙们似乎看懂了杨子动作的意味.所以纷纷有些惧怕的朝着远一点的地方跑去.杨子倒是愣了:“嘿.还敢跟我唱反调.老娘养你们那么长时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现在让你们帮我点忙还不乐意了.我看看谁跑的最快.” 于是杨子快步绕到了那个跑的最快的.长得像一只蚂蚱的小家伙前面:“我让你给我跑.” 一团白雾状态的东西从杨子的手中抛洒而出.这便是那个所谓的对付千毒长虫所需的所有材料融合之后所达到的效果了. 杨子的准头很好.所以这一团粉末全部都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这个可怜的类似蚂蚱的小虫身上.接下來杨子便是认真地观察这个小虫的变化.可是片刻已经过去了.杨子并沒有如期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现象..也就是小虫很快便会挣扎着死去.甚至是來不及挣扎就会死去.可是事实上.蚂蚱依然还只是蚂蚱.并沒有因为杨子给他撒上了什么东西而有什么变化. 第一百八十五章 竹林奇遇 “我就猜是骗人的.哼.那本破书.回去我就撕了他.现在看來.那本书也就是会装神弄鬼的耍玩自己了.一点用处都沒有.”杨子愤愤不平的自言自语道.自己白白的浪费了许多的精力去制造什么对付千毒长虫的配方.结果到头來空欢喜一场. 杨子刚想要转身.却听到了一声奇怪的声音..“哗哗哗.” 杨子便又一次转回头想要看看是这么回事.可是杨子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超乎了杨子之前所预期的想象.因为不单单是那只被自己撒了粉末的蚂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连带着其他的许多虫子也一起死在了原地. 这威力也太过于巨大了吧.自己是不是得不偿失呢.一下子害死了自己的这么多虫子.杨子实在是心疼不已.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是.这个家伙居然真的可以发挥出这么大的潜力.单单看这效果.那对付千毒长虫也是不足为奇啊.难道说.那本小破书真的是灵物吗. 自己岂不是捡到了一个稀罕的宝贝.只要有了这本书.自己就是天下无所不知的神人了.想想就觉得兴奋.杨子开始无止境的幻想起來.如此以往.自己势必会发展成一个能够通晓天地之人啊. 于是刚刚不久前还准备吧那本小跑书给撕了的杨子.现在则是兴高采烈的回到了闺房.准备再好好的研究一下这本书是不是还有其他隐秘的功能. 第二日.杨子早早的起床.然后继续男扮女装.來到了那个自己之前昏倒的地方.这一次杨子可是不会再惧怕了.有了对付千毒长虫的方法.自己就是千毒长虫的克星.只有轮到千毒长虫害怕的份.但是杨子在这里已经等候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千毒长虫却迟迟不肯露面.暗道说.这个家伙也是通人性的.知道自己的末日就快要到來了.所以躲在家里不敢出來了吗. 良久以后.杨子终于觉得那家伙肯定是不敢再出來与自己相会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逞英雄一回.却是无功而返了的结果.杨子显得垂头丧气起來.十分的不甘心. 竹林里沒有一丝的响动.心跳的声音仿佛被无限的放大.放快的频率暴露了杨子此时的不平静.杨子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担忧了起來.即使是自己掌握了对付千毒长虫的方法.可是也沒有安全之感. 杨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怀抱里有着那本可以帮助自己的小破书.让原本沒有任何头绪的她知道了许多奇异的事情.也知道了自己身边是有那千毒长虫.或者说是千毒长虫的主人在作祟.杨子便竟然压低了心中的那些恐惧.似乎.沒有那么害怕了呢. 不过.也仅仅是压低了一点而已.面对未知的东西.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恐慌的.所以.当眼前的场景换了一处地方以后.杨子还是被下了一跳. 几步远的地方.就像是忽然闯入杨子实视线的环境.眼前确切的说.也不像是有一道门.而是用遍布的荆棘和诡秘的树藤盘旋而生的围城的一个门.透过微微的缝隙.几乎还能看见里面的一些东西. 啊.杨子心惊的瞪大眼睛.只见那缝隙深处.远远望去.门后面的情形仿佛就是一处人间地狱. 满地的残肢断臂挂在树梢、扔在地上、飘在空中.新鲜的鲜血伴随着早已经凝干了的血融合在一起.在地上呈现出一层黑红的暗色.杨子面上已经有些僵硬.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看见这些.心中拼命的将自己平时看到的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想了一下.看看是不是能够解释面前的诡异情形. 幻想.对了.也许.面前的这些不过是幻想.只要保持心境不变.就一定沒事儿的.这般想着.杨子将眼睛闭上.强迫自己忽略刚才看见的东西.渐渐的将心思定在其他的东西上面. 想象着.她娘亲终于生出了一个小子.她和两个妹妹一起疼爱这个小弟弟.想象着.小弟弟长大.最后有了功名在身.杨家再也不会受到那些为官之人的剥削.想象着.彼时的她.已经将杨家的商行发展到天下第一商行的地步······慢慢的.杨子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來.希望这样做可以真的有效果. 杨子张开眼睛.却是一张开眼.就再次惊慌了. 只见面前那扇荆棘门上盘旋的荆棘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被微微的挪动了.然后中间赫然出现一个大大的.犹如人脸大的空隙.足以看见里面的一切. 看着一只怪异的手掌放在荆棘门上的大洞.似乎有着想要强行钻过來的人.杨子再也忍受不住的拾起早已经瘫软的双腿.转身朝着后面跑过去······ 直到身子已经冲出了竹林了.杨子还在沒命的跑着.面上已经全是汗水.只怕是见到她的人都能吓一跳呢.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正要赶去给那些小毒物喂食的小白.看见杨子这个样子回來.一副收了惊吓的样子.顿时慌张的迎了上來. 看见小白.杨子也是心下一松.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转过头看看竹林.却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恢复原样了.就是竹林里面的小毒物们.此时已经所剩无几了.这也都是自己所赐. 仿佛.整个天下最不正常的人.只有她杨子一个.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杨子又有些气闷.现在她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自己绝对是撞邪了.而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的邪.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題. 整个此城甚至是整个天下.想要让她撞邪的人那可是太多了.只是之前可能不得其法.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想到那环境.杨子又是一阵不舒服. 若是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在里面搞鬼.她保证.绝对会让那罪魁祸首好看.杨子心中默默地立誓.面上也逐渐的恢复过來. 小白觉得自家小姐不对劲儿.虽然沒有多说什么.但是心中也是默默地留了个心眼.觉得等会儿是不是去那林子里注意一下.若是真有什么的话.这事儿可是要上报老爷.才能靠谱. 好吧.小白就是觉得自家小姐喜欢将所有的事儿多放在自己的心理.所有有些不靠谱就是了. 杨子被这么一吓.到底是有些心力交瘁的.所以便也顺从了小白.回去休息了. 殊不知.身后的竹林里.二人默默地消失了.而空气中则是远远地飘來两个人的对话声. “胆子太小.心思不够硬”女性冰冷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高傲.充满了对杨子的不肯定. 却听见另外一个诡异的声音道:“肉体凡胎.又是个女娃.心智已经算作上等.莫要要求太高.” 另一个声音沒有回话.足足过了好久.才听见风中吹拂着冰冷的话语:“再看看吧.”如此.二人的对话终结. 回來之后的杨子一个劲儿的恍恍惚惚的.将小白赶出去之后.就开始在屋里发呆.面色沉着.时而皱眉.时而深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家小姐不对劲儿之后.第一个出去找了杨海杨老爷子.谁知道.杨海哼哼唧唧的吹了吹手上的伤口.又抬手按住脑袋上的抓痕.冷哼一声道:“她能怎么回事.不待见人家小林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谁知道又想着出什么幺蛾子呢.别管她.” 说完.又忍不住的将捂着脑袋的手拿下來.看着手中雪白的锦布上面的鲜红.心理一阵疼.话说.这次夫人可真狠啊.又沒有发生什么.不过女人就是这样.无理取闹. 小白嘴角抽抽.算了.杨家不靠谱的何止是大小姐.就是这个杨家老爷子也不遑多让就是了. 想了想.最后小白直接略过其他小姐.因为若是遇见小姐的话.不用说.估计小姐会说:“大姐是不是吃的不好啊.要不我把我的这些吃的分给大姐好了.” 却在还沒进杨夫人的院子时.就看见小林从里面进來.看见小白微微一愣.小白福了身子.正打算进去.却被小林叫住了. “你是杨子的侍女.”小林转头问道. 虽然不想要停下.不过最后小白还是抿抿嘴停下來了.对着小林道:“回少爷的话.奴婢是落雪阁的下人.” “那可是杨子有什么事情让你前來的.”那个不着调的丫头.从书房出去之后估计是回了落雪阁了.只是这都大半天了.她那性子.落雪阁又沒有书.她怎么会在里面呆这么大半天呢. 难道一直在和那群毒物在一起.想到这里.小林嘴角有些微微的抽抽.话说.想要娶这个人.以后还要忍受这样的癖好.还真是考验人的勇气啊. 若是人家问话.小白自然不会回答的.但是也知道.这个小林少爷在江家的地位一向是很高的.就差被老爷子过继过來当儿子了.所以小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大小姐有些事情.想要找夫人.少爷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话.奴婢先进去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小朋的邀请 说完.就要转身走人.都是婚嫁的年纪.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避免的.还是不要问的太过细致的好.更何况现在杨子的名声可是经不起摧残了. 却听见小林在后面忽然高声道:“姑姑早上吃了饭之后去别院了.现在不在这里.你进去了也找不到人.” 小白皱眉转身:“少爷的话是真的.”小林得意一笑:“自然是真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不如你告诉我好了.反正我找姑姑有些事情.等会要去别院的.我帮你代劳吧.” 小白撇嘴.小姐的情商低.她的可不低.哪里会看不出來小林的意思.但是想到现在杨子不正常的样子.小白最后还是对着小林说了. “其实小姐从昨日回來的时候就不正常了.之前小姐睡觉的时候从來不做噩梦的.但是昨夜不光做恶梦.还把老爷和夫人吓到了.而且昨日我守夜的时候.还迷迷糊糊的听见小姐在说话.也不知道在跟谁说话.今天早上看着小姐好好地.我还以为是我做梦呢.可是刚才看小姐进了一趟竹林.回來之后好像是被吓到一样.有不对劲儿了.”小白说着自己的发现.神色有些纠结. 小林面色一怔.微微带着深意的看了小白一眼.在她看过來的时候.又不经意的转过眼神.最后跟着小白朝着落雪阁走去. 只是一路上.却又想着.是不是要提醒杨子.将这个侍女什么时候换了吧. 事实上.这些话有些事是不能说出來的.比如说什么晚上听见有人说话.什么杨子受了惊吓.这样的事情若是说出來的话.难保不会被人想象的比较难看.要知道.现在的杨子可是一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这话传出去.莫不是想要将人家当成什么不贞不洁的女子. 小丫头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不知道这些的人.那么其内心的意味.就有待考量了. 心下微微有了计较.却又听见小白问道:“听说昨日小姐在林子里睡着了.是少爷将小姐带回來的.不知道表少爷见到小姐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林心理一个咯噔.面色一沉的盯着小白的背影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是你觉得杨子昨日在那林子里还发生了什么.” “奴婢只是关心小姐.小姐昨天早上还是好好地.怎的昨晚一醒來就不正常了.所以奴婢斗胆猜测.是不是小姐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才时而清醒时而魔怔.”说道最后.小白也有些小心翼翼的.却又保持着自己的声音不慌张.若是小林在她面前的话.估计就会看得清楚.此时的小白.那是一脸的纠结.而且还微微的有些愧疚在里面. 只是此时的小林沒有注意道.并且觉得杨子的这个侍女真的有问題.不知道该是说她聪明呢.还是说她蠢笨.如此不加掩饰的打探.到底是哪种心思深沉的人吗. 之前对着小白的一些想法.又变化了一些.不过.听到小白的话.小林却又心下一动.不干净的东西. 想想自己昨日赶到的时候见到的杨子的样子.小林心中隐隐的闪过一丝什么.不过对这个有问題的小丫鬟.还是甩甩头道:“哪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莫要造谣胡说.许是你家小姐最近太累了的缘故.” 嘴角撇了撇.最后小白还是忍住了.不甘愿的答道:“我知道了.少爷...” 回到杨子的闺房说是累了想要睡觉.可是杨子的心理这么可能如此之快就评定下來.安然入睡呢. 这边.红小白带着小林往落雪阁的方向过來了.却不知道.杨子已经趁着小白离开的时间已经出去了. 丫鬟带着杨子朝着前院过來.杨子则是在后面嘀嘀咕咕的.听不清楚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想也知道.一定是有些不满就是了. “昨日才赏了花.今日又有什么诗会的.不知道本姑娘不喜欢这些吗.连我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还想做我的夫君.哼.”杨子碎碎念叨着. 刚刚清净一会儿.还沒有从竹林里的打击之中过來.就算是惊吓也不过是那么一会儿.后來就是在屋里想原因了.只是才将小白赶出去沒一会儿.就见丫鬟进來了. 本想要不耐烦的将人赶走算了.哪晓得这个丫鬟一出口就是让她恼怒的话.丫鬟的意思就是.昨日被她放了鸽子的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小朋.居然又來了.昨日的名义是赏花.今日便是变成了诗会.还专门挑选她不擅长的.和那些千金大小姐唧唧歪歪的.沒事找事.真是够了. 本來还想要直接回了他的.只是丫鬟却是搬出來了老爷子的话.早上老爷子和美人娘亲刚刚闹完.这会儿美人娘亲去了别院.凭借着老头子那死样子.若是能将娘亲哄回來的话.估计也不会自己在屋子里喝闷酒了. 既然如此.不如她也去别院住两天好了.反正到时候娘亲肯定舍不得将大家大业的都留给老头子打理.那得多累啊. 杨的别院.在此城只有那么一个.也就是位于源湖之上的一处山庄.而好死不死的.小朋的诗会.就是在一处画舫之上. 源湖是不允许那些船只摆渡挣钱的.平日里只有一些有钱人的画舫停靠在那里.而且都是在源湖之上有别院的.所以江家自然是也有画舫的.而且那画舫还及其的骚包和金光闪闪.是自家姐妹那个败家玩意儿弄出來的.现在也被美人娘亲征用了.所以.杨子若是想要过去的话.也就只有出动江家的船只.只是那样.哪有搭别人家的船只方便啊. 秉持着这样的原则.杨子过來了. 只是过來是过來了.对于小朋.她还是喜欢不起來.见到了也沒有什么女子的娇羞和欲拒还迎.横眉竖眼.吊儿郎当的.真心沒有一丝的女子的样子. “妹妹.你來了.”杨子刚刚一到屋里.就见原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正在和旁边的小丫鬟说笑的小朋.立刻站起身來朝着杨子拱手一下. 杨子在小朋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当她是个傻子啊.刚才那坐姿虽然很端正.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太过放肆.再看看一旁的小丫鬟一脸通红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的事情.几乎每次小朋过來.都会在杨家看见.不过若是知道杨海在的话.小朋倒是掩饰的会更加好.知道今日见他的人不是杨海.所以这家伙脸掩饰都沒有这么直白了. 杨子眼神不着痕迹的瞪了一眼那小丫鬟.面色很不好看.“妹妹.”不见杨子说话.小朋不解的问道.杨子及时收回眼神.对着小朋面色淡然道:“公子今日过來是干什么.请我去诗会.” 小朋对于杨子粗俗的话以及有些粗鲁的动作微微有些不耻.但是还是修养很好的对着杨子道:“是这样的.此城的几个小姐.这些年來都是认识的.但是鲜少看见妹妹.知道妹妹和我有些关系.想让我引荐一下.大家都是同龄人.在一起玩闹而已.诗会不过是挂个名字.我知道妹妹不喜欢那些吟诗作赋的酸腐东西.妹妹尽管放心. 这次主要就是认识一下各家的小姐和少爷.顺便游湖.现在正是百花盛开的时候.源湖虽然不如昨日赏花之地好看.但那沿岸也少不了一些珍奇之物.真好已补妹妹昨日的遗憾.”遗憾. 遗憾什么.杨子心中沒好气的回了一句.不过想了想.最后还是沒有说这些话.反正也是浪费口水. 小朋看见杨子又不说话了.再也忍不住的皱眉道:“妹妹.你在想什么.” 杨子挑眉.心理第一百次对着小朋的‘妹妹’感到恶寒:“行了.别让人家等急了.咱们走吧.” 小朋一怔.赶紧追上去道:“妹妹.妹妹.不是.现在就走啊.”杨子莫名其妙的转头:“不然呢.现在不走.还要等到明日吗.” “不.不是.只是妹妹.你不用换个衣服什么的吗.还有这个头发.还有······”小朋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杨子.压抑住心中的厌恶.嘴角抽动的对着杨子道. 真不知道.为何父亲会让他对着这个女人献殷勤.这是个女人吗.明明就是个男人而已.每次穿着男装.头发也梳成男人的发髻.走路做派的.比男人还男人.真是每次看见都有种想吐的感觉.不得不说.小朋表面功夫做的好.即便是见识过外面不少的事情的杨子.对着小朋的这张脸.还是看不出來其中的厌恶呢. 但是从他的话语之中.结合之前的那些经验.杨子哪里会猜不出來他的心思呢. 想到这里.杨子眼神似笑非笑的对着小朋道:“怎么.这一身男装让你丢人了.”小朋表情一怔.额角一黑.但是还是对着杨子僵硬的笑道:“自然.自然不是.只是今日到來的都是一些千金小姐的.穿着这一身.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当然丢人.从知道互相有了定亲的意向之后.杨子就喜欢在那些哥们少爷之中丢人万分 第一百八十七章 情绪 杨子可不在意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反正她的性子一向是大大咧咧的惯了.自然不会为了小鹏先着想. 最后.还是不管不顾的穿着一身男装出去了. 后面的小朋.也只能一脸晦气的跟上去.微微有些俊俏的脸色差点挂不上微笑. 平心而论.小朋这个人倒是长得不错.浓眉大眼的.身材也够高大修长.只是在杨子看起來.太过书生相.沒有一丝的男人气概.身材虽然很高.但是太过瘦弱.又是个坏心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提早上了西天.若是嫁给他的话.一定要做好守活寡的准备. 当然.当时说完这话之后.杨子是被人娘亲狠狠的瞪了两眼的. 江杨子自己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不受待见的.这不光是在整个此城的富家小姐圈子里.就是那些此城的公子哥也是一样. 所以杨子虽然跟着小朋去了画舫.却是一句话都沒有再说.一路上带着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袖子.将那些什么水啊、河啊之类的.都全部忽略了.一副不同于同龄人的深沉挂在脸上.倒是平添了几分不同. 直白一点的讲.就是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此时的杨子正在发呆. “素闻江家大小姐品貌非凡.颇有男儿胆色.今日一看.果然不同凡响.就是不知道.姐姐可是对我等又何意见.怎的一到这画舫.就沒见姐姐开口啊.”一个黄衫女子开口.面容娇娇弱弱的瞟了杨子一眼.却是话语句句不显娇弱. 在场原本就有些微妙的气氛.顿时一静.个个都将眼神转向杨子. 话说.刚才到了船上的时候.杨子在马宇先安排的位置上坐下之后.就一个劲儿的走神.摸着自己的袖子.一脸的淡然.那沒有焦距的目光.可不正好是将在场的人都不放在眼里的征兆吗. 开始的时候.也只当杨子是沒有和这些人认识过.所以有些拘束.百般的对着她献殷勤.却哪想到.杨子眸子当然的瞟了他一眼之后.就不屑的继续发呆.顿时让小朋气结.随后也不管杨子到底是什么想法了.直接闷头和自己玩的比较好的公子哥儿开始说说笑笑去了.甚至有些故意将杨子落于尴尬地位的意味. 在场原本不少等着看好戏的人.见到这样的情境.一群男人也不好去找一个女人的麻烦.还在心中惋惜呢.沒想到.那些平日里都是笑脸相迎的女子倒是按耐不住了. 所以.几乎在黄衫女子出口的瞬间.在场的众人就将眼神放到了杨子身上. 却见杨子连眼神都懒得瞟过來.依旧一副深思的样子. 丫鬟在杨子的后面站着.嘴角微微的撇了撇.压抑住心中想笑的冲动.聪明如她.即便现在沒有看见.也知道自家小姐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更加之后.现在的杨子估计心思早就飞了.虽然还是有意识的.但是基本上和睡着了差不多.每次只要是商行里忙的团团转.而自家小姐又沒有时间休息的时候.都会在书房或者是商行里面休息一下.这就是她平日里休息的状态. 只可惜.那黄衫女子不知道.只当是杨子故意怠慢.知道或许她有什么应对的法子.但是沒想到她这般不将人放在眼中.居然直接无视了她的话.这个想法让黄衫女子心中气结. “怎么.姐姐就这么看不起我们姐妹几人吗.连说一句话都不肯.”黄衫女子耐着性子.咬牙切齿的对着杨子说道. 心中暗暗对着自己说.若是杨子还是不回答一句的话.她绝对会跳出來.让她好看. 却见杨子终于有了反应一般.歪歪头.眼神看向黄衫女子.顿时让她有些蠢蠢欲动的动作定住. 嘴角微微的上扬.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平添了两分的邪佞.却让在场一直盯着她的几个男子微微一愣. 长发高高竖起.带着洒脱垂在脑后晃悠着.光洁的额头露出來.圆润而又白皙的小脸.此时配上这样的动作.愣是生出一种诡异的妖娆.让这些男人一个个的都不自觉的看直了眼. 接下來.又听见杨子用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我妹妹都在家里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來个妹妹.” 那声音.带着三分的慵懒和魅惑.又微微有些低沉.竟不像是平时杨子的声音. 就是一直跟着杨子的丫鬟都有些吃惊的看着自家小姐. 却见杨子手腕一动.一边腿拱起.斜着手臂搭在上面.另一只手拿过一个酒杯.斟上一杯酒.面色邪肆的扫过众人一眼.顿时让在场众人心中一紧.纷纷回过神來. 只是回过神來的众人.却是和之前大不相同了.男人们的目光.明显的多了一些仰慕和热情.而女人也不同于之前单纯的想要看热闹的排斥.而是多了不少的嫉妒和愤恨. 杨子眼睛扫过众人之后.眼中一道黑色雾气一闪而过.继续深邃而又具有迷惑性的看着众人. 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不对劲儿.愣是让几个盯着她的男人有些直了眼. 黄衫女子愤愤不平.看看周围的男子.里面受到杨子迷惑的.可还有她心仪的人呢.顿时忍不住的脱口而出道:“叫你姐姐那是抬举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狐狸精.整天抛头露面的.对着谁都勾搭.杨家偌大的产业.说不定怎么來的呢.就这个贱样.还敢在这里拿乔.哼.” 场面又是一静.这话说的过分了.而且也不应该是一个千金大小姐说出口的话.所以.几乎是说出來.就让在场的女子看了看她.不自觉的远离了一点. 在场的男子都是有钱有势的.有钱人家看中的是贤良淑德.这般口出恶语的.定然会成为那些公子哥儿嫌弃的对象. 所以.自认聪明刚才还在和黄衫女子亲近的几个女子.都不着痕迹的皱眉之后远离了些. 场面有了一瞬间的尴尬.不过杨子这个当事人却仿佛不知道似的.幽幽的喝着小酒.眼睛扫视着周围.那叫一个惬意. 丫鬟眼中满是桃红的看着杨子潇洒的背影.满面的崇拜.为自家小姐的帅气倾倒. 若是心思比较细腻的小白.估计此时会出现一些疑惑.自家小姐虽然行为像男人了一些.但是何曾做过这般的动作.小姐不过是喜欢男装了一些而已.现在这样的杨子分明就是个男人嘛. 可惜的是.现在是小白不在杨子身边.在这儿的人.只有性格微微有些脱线的丫鬟. 黄衫女子的话说完之后.众人连个打圆场的人都沒有.虽然那黄衫女子说话鲁莽.但是到底占下风的人事杨子.如此这般.却是沒有人上來说一句话.可见杨子有多么的不受待见就是了. 倒是杨子也不在意.淡淡的瞟了黄衫女子一眼.便再也沒了话语. 只是就是那么一眼.黄衫女子却像是被人侮辱了一般.明晃晃的看见杨子眼中的鄙视和不屑.再加上周围众目睽睽之下.顿时有些抹不开面子.也不顾刚刚因为说话粗鲁而生出的后悔.对着杨子继续叫嚣道:“你那是什么眼神.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杨家不过是个下贱的商家.居然不自量力的把女儿塞进知府府中.还不知道是被人穿了多少次的破鞋.真是不要脸.” 杨子看看周围.一众女子虽然都是纷纷的坐远了些.但是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八怪心情以及对着杨子看好戏的眼光.无不显示这些人对她的敌意. 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微笑.眼中黑雾一闪.慢慢的淡去.最后消失.而原本深邃的眸子也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呆愣. 身子不着痕迹的晃悠了一些.杨子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但是紧接着.却是站起身來.朝着那黄衫女子一笑:“若我家只是浪得虚名之辈.只怕也不会让杨子上这画舫了.既然黄小姐对于我家有些疑问.杨子定当为小姐解惑.让小姐见识一下.我们家这样下贱的商家.到底是怎么用破鞋换來了什么.” 在场几个男子一惊.心中闪过不好的念头.要知道.杨子之所以长相不俗却还是被这些富家男子不待见.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强势.一个能够撑起杨家半边天的人.娶回來绝对是夫妻之中比较高的一方.哪个男人不想要在家里硬气一些. 而不等这些反应快的猜出來杨子想要做什么.就见那边.那个黄衫女子已经不屑的问出口了:“哼.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什么.别到时候······啊.” 众人一惊.赶紧几个女眷上去扶住黄衫女子. 杨子幽幽的站在原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道:“嗤.不过是两滴酒水.就叫成这样.若是换成这一河的水.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呵呵.來人.请黄家小姐去洗个澡吧.哦.对了.船上可沒有热水.就在这源湖之中凑合一下吧.” 第一百八十八章 蹊跷 “是.大小姐.”原本守在外面杨子带來的两个护卫赶紧进來.也沒有什么男女之分.直接从众位千金怀里拽过那黄衫女子.直接推推嚷嚷朝着画舫外面去. 众人像是沒有想到杨子这般大胆.一个个的都呆愣了那么一下.就是黄衫女子自己估计都沒有想到.不过就是那么呆愣一下的功夫.那两个侍卫已经出现.然后将黄衫女子拖出去了不短的距离. 反应过來之后.小朋座位这次诗会的主人.也终于意识到需要自己出马了.赶紧朝着杨子紧张道:“妹妹.这是要哪般.不过是两句玩笑话.当不得真的.快让放快黄小姐吧.” “是啊.大小姐.这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这才春日.湖水冷得很.闹出人命來就不好了.”另外一个男子也附和道.表情看着有些急躁. 杨子却是懒懒的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也不开口. 一旁的两个公子对视一眼.显然对于这样的情况有些皱眉.不敢轻易上前.若非是家世和杨子差不多.或者是更高.沒有人敢去救黄衫女子的.就算是心中不喜.但绝对不会这般明目张胆的和家对着干.他们可不像是那黄衫女子一般傻乎乎的. 两个侍卫推开想要上前的几个家丁和小厮.凶猛的力道愣是撞飞出去几个人.顿时让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然后止住想要上前的步法.就是小朋也打消了一些念头. 小朋无法.眼看着那侍卫都快要将黄衫女子拖出去了. “放开.混蛋.杨子.你个贱人.放开我.贱人.” “杨子.我饶不了你.放开我.狗奴才.快放开.贱人.放开······” 黄衫女子的声音不断的叫嚣着.让在场气氛一下子嘈嘈杂杂. 小朋起先只以为杨子就待了这么一个小丫鬟过來.还真不知道有侍卫这样的人的存在.更是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什么时候上來的.更甚至.一个画舫.外面倒是带了几个丫鬟.还有小厮.但是看着那两个穿着正装.一声铁衣的人.哪里敢去招惹.只能面带难色的对着两个护卫道:“放手.快点放手.” 声音不小.但是两个护卫仿佛是沒有听见一般.依旧直直的拖着黄衫女子. “妹妹.妹妹.快让他们住手啊.哎.快住手.我是你们府的姑爷.我让你们住手.快点.”见杨子充耳不闻.最后小朋不知道想到什么.上前几步.对着两个侍卫吼道. 杨子眉眼之间.闪过一丝嘲讽. 那两个侍卫更是嘴角一个抽抽.这话若是放到其他的人家或许很有用.但是熟知杨子脾性的这些护卫.可不会将未來的姑爷当成什么.更何况.未來的姑爷.可能吗. 他们家小姐说了这么多年的亲事.当初都是‘未來的姑爷’.结果最后不还是沒有未來.更何况那些还是说过婚事同意了的.小朋也不过是私底下有些授意而已.什么婚帖文书可都沒有呢. 当然.他们两个心中还有一点清楚的是.就算是小朋最后真的成了家的姑爷.也断然不能指挥他们的.这些人.只听家主和少家主的吩咐.显然.杨子就是江家的少家主. 最后.‘彭’的一声.巨大的水花溅起最美的圆.压倒了不少碧绿的荷叶.也让在场的男男女女一个个脸色很不好看. 小朋面色则是最不喜欢的.要知道.这次的聚会可是他发起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最后黄家找事儿对象.跑不了杨家.也绝对跑不了他小朋. 想到这里.小朋将眼神冷冷的射向杨子.第一次眼中丝毫沒有掩饰自己的厌恶. 杨子却是无所谓的一笑.对着小朋第一次行了一个小姐的礼说道:“今日多谢小朋带我前來.前几日公子还说想要教训黄家人一次.今日就当杨子送给公子的谢礼了.多谢公子.杨子告退.” 小朋一怔.身边反应快的人却是已经将惊愕的眼神转向小朋了. 而杨子却是看着已经沒有多远的源湖小岛了.纵身一跃.瞬间衣袂飘飘.转瞬已经略过湖面. 几个原本刚才就对着杨子有些改观的人.此时看见这一幕.更是眼睛都直了. 而两个跟着杨子过來的侍卫.则是一左一右.架起丫鬟.也循着杨子的路线.朝着另一边飞去. 小朋反应过來杨子最后一句话对他的伤害的时候.一群人都已经先入为主的看他变了眼神.而水里的黄衫女子.都快沒气儿了. 杨家别院.是整个源湖的这座小岛上面最大的一个庄院.由此可见.杨家的财力有如何过分. “大小姐.”路过的下人对着杨子.无一不是低头这般.一个个的脸上满是恭敬. 杨子点点头.迎着一脸的笑意.熟悉的朝着一个方向快步走去.那里便是杨夫人每次过來的时候住的地方. “娘亲.娘亲我來了.”杨子声音带着女子的娇俏道.一脸的兴奋朝着屋里叫道. 身后的丫鬟不自觉的翻了个白眼.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感觉到大小姐的小女子性格. 一袭青色纱衣.斜靠在竹席之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眉眼如黛.波光流转.莹莹的笑意看着杨子. 进來就是一副这般的美人图.还是一脸宠溺的表情.杨子表示.自己就是这么沦陷的.每次和爹爹抢娘亲乐此不疲.就是因为她喜欢美人的癖好.就是因为自家娘亲的这幅美人样子.她就是这么肤浅. 杨夫人招招手.对着杨子道:“过來.这边过來.杨子.”杨子瞬间化成型狗.屁颠的过去了. 杨夫人摸着杨子的脑袋.说道:“这几天是不是累坏了.瞧着这脸色都不好了.等会让厨娘炖点汤补补.别累坏了身子.” 杨子一听.打趣道:“娘~知道我累了.你还想让爹跟你过來玩.将家里的事情都丢给我.” 别以为她不知道娘亲的那先小心思.每年天热的时候.她都能找到这样那样的小借口.让杨海陪她住在别院里.这边四周都是湖水.夏天住着清凉的很. 每次杨子为此有些鄙视娘亲的时候.娘亲就义正言辞的认为.这是她和爹爹的情趣.一般人.那自是不懂. 而今年的小借口.她是不相信娘亲真的会为了那子虚乌有的事情生气.杨子兀自的在心中腹诽. 而听见杨子这话的杨夫人.却是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看着杨子.嗔怪道:“说什么呢.要不.咱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那些事情都交给你爹好了.反正你也大了.该准备婚事了.生意上的事情.让他们男人忙活去.” “你舍得吗.就不怕咱们住个十天半月的.回头爹爹那边又有什么狂蜂浪蝶的.到时候娘亲你还不得怪我啊.”杨子故意撇嘴道. 杨夫人面色更红了.又好气又好笑的点了点杨子的额头:“你个臭丫头.都会打趣你娘亲了.滚.一边玩去.不理你了.” 杨子看着满是小女子样子的杨夫人.也好笑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出了房门.杨子面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面色严肃的朝着西侧走去.那边也有一间杨子的专用书房.比起杨夫人.杨子倒是经常在这里住着.所以西苑都是属于她的.里面不光有住着的地方.还有她的书房.都是其他人禁止过來的.包括老爷子在内. 她过來可不是专门为了陪伴美人娘亲的.想到前几日看到的东西.以及她布下的网.现在该是时间收了.就是不知道.这次网到的.是个大雨.还是那些不值钱的小虾米. 这次可是投入了血本的.希望能够有所收获才是. “大小姐.城南的银铺.快要撑不下去了.”一个小厮站在杨子面前.恭敬的拱手道.一脸愧疚的皱眉. 杨子坐在后面的椅子上.面色沒有变化.手指敲打在桌面上.淡淡道:“说说.怎么回事.” 那小厮头更加低了.毕竟这个银铺是他管理之下的.不赚钱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亏本到开不下去的地步了.此时面对东家.如何能不愧疚呢. “咱们的铺子刚开始因为请了有名的首饰师傅.所以生意很好.尤其是前三天.光是订下的.就足够师傅两个月忙活的了.只是对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一夜之间蹦出來的一样.也开了一家银铺.而且里面卖的东西.跟咱们铺子里的相差无几.但是价格更加便宜.然后咱们的订单就都退了回來.还有人说是咱们银铺里面的东西都是假货.说那金饰品不是足金的.而是赤金的.还有银饰也是假的.虽然都是流言.但是对面铺子虎视眈眈的看着呢.沒几天咱们铺子就沒客人了.” “你们都沒有想一些方法澄清一下.或者是给人家证明.”杨子抬眼问道.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心中所想. 第一百八十九章 秦家 那小厮顿时反驳道:“自然是有的.只是效果甚微.而且对面的银饰店.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照着那个价格.比黄金白银还便宜.更不用说还要加上师傅的手续费了.那些金银才会是假货.可是我们也弄了一些里面的东西回來.师傅鉴定过了.都是真的啊.大小姐.难道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亏本卖的人.” 杨子皱眉.这个世界上自然不会有亏本做生意的人.但是显然.秦家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是的.对面的那家银饰铺子.必定是秦家的产业.而且是专门对着他们杨家來的.杨家和秦家争夺此城的商业地位.这件事情早就是整个此城都知道的了.沒有什么好说的.但是打死她也不相信.人秦家为了争一口气.为了搞垮杨家的一间银饰店.就要亏大本钱做生意. 所以秦家的店铺必然有问題.可是.问題出在哪里呢. 杨子心中闪过一丝的疑问.随后忽然说道:“把他们铺子里的东西拿过來.” 小厮一个机灵.顿时上前.从怀里拿出來一个布包放到杨子的面前的书桌上面. 杨子皱眉.这是一个银手镯.但从色泽和外表上面看.这是一件很好的.看着很真的东西.作为一个生意人.杨子几乎可以直接认定.这种蒜头银手镯.不算是最顶级的首饰.但是一个也是价值十两银子左右的.若是加上那上面的工艺來看的话.若是出自银饰铺子.少了十五两基本上买不到. “多少钱.”杨子皱眉问道. 小厮回答道:“八两银子买來的.那银铺里面的价钱比当铺里面还要便宜.但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八两银子. 杨子咬唇嗤笑:“当铺.卖给他们秦家自己的当铺吗.八两银子买來.卖给秦家的当铺十两.一件首饰还能赚了二两银子.这秦家是在撒钱吗.” 说着.杨子顺手拿过桌子上的那个银镯子看看.却哪想到.刚刚触及到杨子的手指.那蒜头银镯子一下子化成一缕黑烟.冒着肉眼清楚可见的黑色.上升.然后最终消散. “啊.”看见这一幕的小厮瞪大双眼.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嘴巴里都能塞下一枚鸭蛋了. 杨子也是一惊.后背挺直的看着这一幕.面上虽然沒有多少变化.但是心中却是乱了.泛起惊涛骇浪的心湖.不平静起來.隐隐的.忽然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见那小厮还在尖叫.杨子恼怒的瞪了他一眼道:“别叫了.” 小厮顿时闭嘴. “还有吗.还有什么从秦家的银铺里面弄來的东西.都拿出來吧.”杨子想要再试验一下.有些急切的说道. 小厮回过神來.赶紧再从怀里掏出來一些东西:“小姐.小姐.都在这里了.这都是从那对面的银铺里面弄來的.小姐你看看.” 杨子点点头.看着已经放到了桌子上面的几个首饰.有玛瑙耳环.珍珠吊坠.金色步摇.只从外表上面看.就能够看出來.这些东西都是极好的.不光是从色泽还是从做工上面來说.都是上等. 杨子手指有些微微颤动的朝着上面伸过去.缓缓的触碰到那金色步摇. 果然.黑色的烟雾从指间溢出.缓缓的缠绕上手指.然后继续上升.最后.消失不见. “啊.”小厮再次尖叫起來. 杨子早就有所准备.所以对着这个现象还算是能接受.当然估计也是之前遇见的那些诡异的事情.现在心理有了一定的提升.不过即便是这样.杨子还是心惊了一下. “闭嘴.”吵闹的人心烦的小厮.让杨子不自觉的瞪眼. 再次盯着面前的剩下的东西.杨子面色淡然的看着剩下的东西.手指伸过去. 先是耳环.然后是吊坠.然后.不出意外的.一个个的最后都化作了黑烟.然后消散. 杨子手指动了动.然后淡淡的对着面前一脸惊悚的小厮吩咐道:“行了.你出去吧.今日所见的东西.我不希望再听见有人说.明白吗.” 小厮顿时点头:“知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大小姐.我.我先告退了.” 杨子点头.小厮一脸汗水的出去了.杨子等到他走了之后.这才一松.后背瘫软在椅子上.满脸汗水. 现在.不用怀疑.就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会被秦家卖的这么便宜了.不是因为人家亏本卖的.而是这些东西本來就不是真的.虽然外表看起來.就算是最为能耐的鉴定大师也鉴定不出來.但是这些确实都是假的. 大师鉴定的.自然都是以虚假之物冒充的.但是这些首饰能够骗过世人的眼睛自然不会这般的简单.杨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那么一丝的想法.觉得这些都是障眼法.或许之前的杨子不会想到这一层.但是最近几天的遭遇.早就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就像是刚才仅仅是摸到这些首饰.她的心中就会迸发出來一个声音.这些东西都是子虚乌有的.甚至是都沒有实物. 想到这里.杨子又是一惊.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居然还有了这样的能耐.都能直接鉴定宝物了. 不过.有了一项技能断然是好的.现在需要注意的是.既然这些东西都是从秦家的银铺出來的.是不是代表着.秦家有问題. 早在最近两个月一來.秦家的生意在各方面都能将杨家压过一头.首先是饭菜.不知道从哪里弄來的大厨.做的饭菜每每让客人吃的满意.带來不少的回头客. 刚开始的时候.杨子只是以为秦家请來的厨师比较具有特色.等过一段时间新鲜感过去之后.客源还是会回來的.來來去去.每一次有饭店推出新菜色的话都会有这些反弹.不需要多加理会.最多就是提醒酒楼的掌柜.需要寻找一些新鲜的吃食了. 但是当自家的店铺门可罗雀.而对面的酒楼却是门庭若市的时候.杨子边知道不对劲儿了.若是一家酒楼还能找一些原因.但是当好几家酒楼都因为秦家的排挤差点关门的时候.杨子若是再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话.估计不到半年.到时候整个杨家的生意都会垮了的. 所以杨夫人说杨子最近累到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个银饰店只是一个局.现在看來.秦家就是有意想要把杨家打下去的.也证明了.秦家是有了什么法子. 一个酒楼方面还只是让人觉得皱眉的话.那当铺、布庄、绣坊都出现问題的时候.就让人暴怒了. 两个月來找不到的答案.现在忽然都找到了答案一般.杨子现在认为.秦家的背后.一定有着一个奇人.或者说是.会一些法术之类的修炼之人. 忽然.杨子想起來自己最近看见的那些恐怖的东西.那个吓人的老者.以及那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色尾巴.或许.这些也是秦家的手段之一呢.当时可就是和秦家人结仇了吵架之后.杨子才会见到那些奇怪的东西的呢. 还有今日在船上.杨子根本就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那些话.好像是有人控制住一般.实在是不对劲儿.要说按照她的想法.断然不会得罪人的.但是当时可是将那黄家小姐两句话得罪了个彻底啊. 想在想想.算是明白了. 而且杨家现在若是倒了她杨子.就等于将杨家倒了大半.要知道.现在大多数杨家的产业.可都是她杨子接收的呢. 越想于是这么回事.杨子最后几乎都能得出结论來了. 若是自己出手的话.不知道会有几分胜算.这些年來养在后面的那些小毒物.可不是吃白饭的呢.不惜花费大价钱喂养着它们.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派上用场.而显然.现在就是他们出场的时候了.虽然所剩无几.但是对于现在还是起到一定的作用. 若真是个高手的话.估计也不会憋了两个月才会对她下手.而且也不用对着杨子的产业打击.而且这两个月之内.秦家出手的次数也不过四五次.是不是代表着.就算是那个异人.修为有限.也不是说想要发功就可以的呢. 杨子这般想着.顿时就定下了目标. 三天之内.探一探那秦家的异人.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后面捣乱.若是的话.那很抱歉.一个超脱之人管世俗之事.只能怪你时运不济了. 杀人.她杨子不是沒有干过.身为全国有名的大商人.杨家从來不缺乏胆量大的人.而光靠着明面上的产业.也是不能存活下來的.杨家也涉及赌场等产业.这里面见不得光的东西多着呢.她杨子从來不是个善茬. 心中有了主意之后.杨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題. 现在好像是在别院吧.那些小东西还在杨府呢.唉.刚刚过來.又要回去了.不知道杨子是个懒蛋吗.最不喜欢跑來跑去的. 为了杨家她做牛做马的.还让那死老头子整日训诫.真是欺负人.想到这.貌似这个时候老爷子也应该來了吧. 第一百九十章 决定 杨子忽然高声道:“來人.” “大小姐.”门外一个声音响起.庄重之中满是严肃.杨子对着门外道:“老爷过來了吗.” “回大小姐.老爷半个时辰前已经过來了.同來的还有少爷.”声音再次响起來.杨子皱眉.那个死小林也來了.头疼不已.琢磨到这里.杨子又对着外面高声道:“去将老爷请來.就说我有要事.” 实在是不想出去见小林那家伙.想也知道.今早上给他那么难看.那家伙对待她从來沒有一点退让的心理.更不觉得她是个女的.若是不报复回來.他就不叫小林. 手指朝着袖口一缩.杨子摸了摸袖口内小蛇光滑带着冰凉的皮肤.小林最大的敌手.怕就是她手中这个小家伙了. 只是.令杨子沒有想到的是.江老爷子过來的时候.身边并沒有跟着人.小林留在夫人那里了.据回來的侍卫报告.据说小林言道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和夫人说. 杨子为此撇撇嘴.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啊.他小林整日梦想着当大侠.行走江湖的.哪里能够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啊. “说吧.有啥事是你弄不好的.需要请你老爹我出马.”杨海一脸大爷的样子坐在书房.对着杨子说道.充分的将刚才从媳妇那里受到的黑脸和怒气全部给杨子了. 杨子鄙视的看了一眼他那副德行.想到自己的想法.有正色一下.将自己的想法说出來. 杨海作为一个将杨家发扬光大的人.自然不是那沒见识的.一听到杨子说的这些话.顿时面色越來越黑.最后一丝嘻嘻笑笑的表情也不见了.面上的严肃和杨子如出一辙. “你是说.秦家招揽了奇人帮忙.那些首饰都是不存在的.但是使用了障眼法.让所有人都以为有这件东西.还为能用低价买了而沾沾自喜.”杨海皱着眉头.也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好在他毕竟年纪比较大.看过的东西更加多.所以对着杨子的话还是比较相信的.奇人异事什么的.杨子不相信.但是他还是相信的.只是之前一直沒有见过.只是听闻过.原本以为这东西距离自己很远.终其一生可能都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之中.现在出现了.倒也沒有太大的感想. 但是想到自家的产业.若是因此而毁于一旦的话.那关系就大了. 这个问題需要解决.但是想到女儿的那个提议.杨海迟疑了:“杨子.沒有其他的办法吗.你的能力大家都知道.爹也知道你院子里的小东西很厉害.但是那可不是一般人.若真是如同我们猜测的那样.人家会惧怕你这一些小毒物吗.说不得人家就是等着你送上门去呢.” 别看这老家伙平时和杨子吵吵闹闹的.但是其实几个女儿之中.他最为喜爱的还是这个女儿.为何呢.无外乎就是杨子的性格最为像他.两个人平时嘻嘻哈哈.做事的时候严肃认真.有的时候又是倔驴一个. 所以对着杨子的提议.他是真心不同意. 杨子却是挑眉:“你有更好的办法.先不说咱们现在能不能再找到一个这样的奇人.就是能够找找到.时间來得及吗.更何况.人家若是开了什么条件.你确定咱们就能办得到吗.就算是咱们办得到.估计都已经是一年半载之后了.那个时候咱们杨家商行已经在此城消失了也说不定呢.” “可是······”杨海继续皱眉.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将女儿扔出去啊. 杨子却是手掌一抬:“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反正我主意已定.叫你过來不是为了听你的意见的.就是给你提个醒.娘那边你给打着掩护.下午我回去的时候顺便把老二踢过來.你到时候找个好借口跟娘说就成了.今晚我就不回家了.你把娘亲弄得那些暗卫什么的都给撤了吧.” 若不是为了人娘亲那边到时候浪费口水解释.她才不会告诉老头子自己的计划呢.当然.也是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挂在秦家了.老爷子和美人娘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消失的. 不过.杨子潜意识里面将这个想法压在心底. 杨子是他一手培养出來的.杨子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表达感情这样的.向來不是他们父女俩熟悉的套路.所以.杨海听见她的话之后.直接瞪眼的炸起來道:“你个臭丫头.怎么说话呢.现在商行可还是姓杨.我才是家主.家主知道不.什么叫不是听我意见的.还有.怎么跟老子说话的.沒有一点当女孩的样子.真不知道你娘怎么教你的.” “我小时候不都是你教的吗.关我娘什么事儿.”杨子斜眼瞅着他.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样. 杨海顿时气结.一甩袖子:“你······哼.不孝女.说完然后转身走人.杨子微微一笑.对着老头子的背影喊道:“老不羞.” 杨子腿脚一歪.前面的胡须都气的歪了歪.最后还是沒有转头看她一眼.怕再呆下去会气的吐血了. 杨子如此算是做好了家人这边的工作.但是晚上的行动还沒有开始.时间不早.也需要快点准备了. 这一时间.杨家的各种情报系统开始运转起來.像是一个庞大的机器.渴求最快的时间内分析出那个可能存在的奇人此时到底住在秦家的哪个地方. 要知道.秦家的别院众多.华丽、清幽应有尽有.不知道那个人会被安排在何处. 现在是多排除几个是几个.省得晚上摸黑一个个的跑. 而同时.杨海手中的一些侍卫和势力也开始运转.其中包括江夫人用來看着自家大女儿的暗卫、镇守江府的暗卫、暗地势力的高手.全部都在一个时辰之内召集到杨府.听候杨子调遣.虽然知道女儿是个能耐的.但那时多一些人.多一层的保证.他这个做爹的是实在不愿意看着自家女儿有危险的. 事实上.如果可以.他更加愿意让杨子不要去.可惜.知道要让这个倔脾气的女儿改变想法是不可能了. 入夜时分.整个城繁华的街道还在吵闹着.而整个江府.已经早早的沒有了多少灯光.今夜杨家的主人都不在家.连带的.杨家赢得一天假期的下人们.也停歇了忙碌. 杨家书房.杨子一脸严谨的对着侍卫首领.也就是她的教**人. “先生.爹爹既然都吩咐了.到时候人员随我调动.就请先生听我的安排.将那些人都撤了吧.不过是一晚上的事情.我也不会轻举妄动的.就是爹爹大惊小怪的而已.”杨子对江老爷子的安排很是无奈. 明明只是一探究竟.最多就是那人法术高深可以察觉出來她的到來.再时运不济碰上秦家人.到时候被杀了而已.不过是一些的猜测.或许那人只是会一些雕虫小技呢. 一个人去那才叫做探探情况.若是倾巢出动.别说.到时候人家就算是不知道也知道了.真是够了. 那个死老头子.真会找麻烦.之前用得着的时候找不到人.现在终于出现了人.却是过來添乱的.实在是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了. 一听杨子的话.却是狠狠的皱了皱眉:“大小姐.你一介女流.深夜外出已是不该.若是身边再沒有带上人.就是不该中的不该.老爷如此说明.定然有其深意.断然是也不想大小姐独自前行的.还望大小姐不要辜负了老爷的一片好心.” 杨子心中一抽.每次听见他说话.都有一种想要扶额的冲动.一个长大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明明是一个武夫.说话却好像学堂里的先生一般.迂腐至极. 耐着性子.杨子忍住心中的叫嚣.对着他道:“先生.爹爹说的是人员都给我调遣.并未有说什么非要跟着我去.更何况.就算是要去.先生觉得.那些人谁能保证到时候不给我坏事.须知.一个人的目标还小.但多人的目标.只要暴露了一个.那就很不妙了.” 听见杨子这般说.先生有些迟疑.但是还是犹豫道:“可是······” “先生.不要可是了.若是先生真的不放心的话.不然先生跟我一起去好了.不过.只能有我们两个就是了.”杨子心急的打断先生的话.直接对着先生说道.大有一种先生若是答应就成.不答应就自己跑去的感觉. 先生一怔.随后想了想.竟然毫无意义的点点头:“如此甚好.这是再好不过的办法了.” 杨子摆摆手:“那就请先生先去准备一下好了.我去一趟竹林.” 先生明显的身体一僵.就算是之前也在外面天南地北的闯过.但是此时提起杨子那个林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小毒物.还是忍不住的脑袋发麻. 反正事情也交代的差不多了.所以微微的拱身.很快的就推出去了. 杨子顺手将一本上面写着千毒长虫的书拿过來揣在怀里.随后又想了想.若是那些奇人的话.什么奇门遁甲的也少不了.于是便又翻翻找找的将另外一本书也揣在怀中. 虽然只是一些山村异术.不足为信.但是普天之下.这些东西既然流传下來.必然不会沒有根据的.反正带着一个也沒有多重.那就拿着好了. 这边准备完毕.杨子自然要按照之前想的.先去一趟落雪阁.迎接那些小家伙. 下午的时候杨子给家里下人放了假.大家也只当杨子也走了.除了先生之外.所以现在这边偏僻的.又有不少花园和树木的后院.就沒有人过來了. 灯火不明的道路上.黑暗铺天盖地而來.只怕是一个普通的大男人走在这里都会觉得有些吓人.但是杨子却是沒有一点的感觉.心中还在暗暗的盘算着.要带上那些小家伙才好. 树林里的那些.能够带走的有限.但是能耐的却是不少.杨子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不是成精了.反正比较自己喂养的这些小东西.明显的比其他的通人性一些.能耐自然也不一样.她向來喜欢这些东西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若是那人比较擅长毒的话.到时候可以带上那个毒蟾蜍.因为那东西的毒.才是最为毒的.杨子还沒有看过比毒蟾蜍更加毒的毒物.而杀伤力最强的.则是那些毒蛇.她的林子里基本上沒有大毒蛇.基本上都是一些小毒蛇.但是毒性却是很强.红莲赤练蛇.白唇竹叶青.都是个头小.但是杀伤力很强的. 到时候可以带着小蛇.小红也可以带着一个.然后身上倒是可以挂几个竹筒好了.将毒蟾蜍和蜘蛛、蝎子之类的都要带上一些.嗯.至于其他的呢.还要带什么呢. 杨子兀自的想着.却是路过假山旁边的时候.假山暗处硬生生的蹦跶出來一个人. 恍然出现而又是蹦着出來的.脸色阴森僵硬.又是一言不发.登时让江雪晨忍不住的心止不住的狠跳了一下.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三人行 等到晃过來神的时候.才发觉眼前的人赫然是早上才被她伤过的人小林.顿时沒好气的说道:“少爷.你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吗.这么突然蹦出來的.又是大晚上.要是把人吓出个好歹.我看你怎么办.” 小林挑眉:“我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自然不会大晚上的出去吓人.也就是知道你那胆子跟个汉子一样.才会出來试探你一下.不过你这样子还真不怎么样.胆子这么小.还想去夜探秦家.真是天真啊.” 杨子嘴角一抽.这个坏嘴巴的人.随后眼睛一瞪.气鼓鼓的看着小林:“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爹告诉你的.那个死老头子.真是不靠谱.什么事儿都跟人家说.早知道就不告诉他了.” 之前小林不在这里的时候.老爷子对着杨子的婚事那叫一个急躁啊.现在小林一來.他连自己之前看好的小朋都不管了.直接将小林当成自己的半个儿子一样.俨然认定了这未來的女婿一般.杨子恨不得掐死那死老头子. 小林听见杨子的话.忽然一笑:“自然是姑父告诉我的.只是.我倒是沒想到.原來表妹你还存着这样的心思啊.” 杨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安的感觉.顿时眼神微微一眯.问道:“什么心思.” “听姑父和姑母说.杨子这些年屡次被退婚.看似委屈.实则暗自高兴呢.因为那些人都不是杨子的良缘.其实杨子心中挂念的.一直都是表哥我呢.而且.还曾经发誓.非我不嫁啊.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对在下芳心暗许了啊.真是罪过罪过啊.”小林似笑非笑的盯着杨子.口气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 杨子气结.冷声道:“这话你也信.你是猪脑子吗.爹娘不过是看你可怜.这么年纪一大把了还沒有成亲.所以帮你找回一点自信而已.不然你还真以为自己倜傥俊美无双了啊.” “难道不是吗.” “切.脸皮厚倒是天下无敌.”杨子不屑的冷哼. 小林挑眉.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既然照你这么说.咱们一个娶不着媳妇.一个嫁不得如意郎君的.不如凑合着一起过日子得了.反正你这样的女子.也不会有人要就是了.” 杨子斜眼:“谁说的.小朋公子你知道吧.那个可是真正的和爹爹口头定下过的.人家好歹还是个知府家的公子呢.你比得上人家吗.” 暗影处.小林眼眸一深.随后笑道:“手无缚鸡之力的白切鸡.你也喜欢.更何况.你也不是小女孩了.那人存了什么心思.你会看不出來.杨子.可别让我看不起你.” “怎么.跟小朋成亲就会让你看不起.还是你以为我会在意你的看不起.我说大表哥啊.出去混迹了几年.你倒是越來越看得起自己了.”杨子很不喜欢小林此时的口气.所以也闲了和他斗嘴的心思.一句话带着难掩的冷漠. 小林也察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妙.顿时想要道歉.杨子却是沒再给他机会.直接出口道:“你若是沒什么事情的话.请回去休息吧.我还有事儿呢.沒功夫和你在这里磨牙.” 小林抿唇.皱眉:“我知道你今晚的行动.姑父将事情都和我说了.这些年來那奇人异事的.我倒也沒有少见.今晚.我和你一起去.” 杨子瞬间转脸.对着他.一脸的惊讶道:“你还知道这个.” “不然你以为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小林沒好气的看着杨子. “之前不是都给你写过信告诉过你吗.外公和那天山的一位长老有些交情.这些年我和外公基本上都是和那长老四处在游历的.而且常长老还说了.等到再过两年.他就会带我去天山的.”小林解释道. 之前他从这边被外公接走.就是被他外公给带着四处游历了.小林的外公.不算是那会些旁门的奇人.而是文文弱弱的文人.最喜欢四处游历.看看世间风光.而那常长老.则是化外的得道之人.就算是在天山.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一路上小林跟着二人.可是见识的不少呢. 杨子听了小林的解释之后.当下决定.还是带着小林比较好. 如此一來.最后成功去秦家的人.自然就是杨子.小小林和先生. 先生对于带了一个小林过來倒是沒有什么异议.但是小林见这个先生之后.却是狠狠的辛酸了一把.想到他要跟來的时候.可是跟着杨子浪费了不少的口舌呢.怎么到了先生这里.直接就过了呢.实在是不平衡 于是.一场黑夜下的行动.拉开帷幕. 三人虽然功夫上面不能和杀手之类的相媲美.但是功夫还是会一点的.内家功夫.飞檐走壁.也沒有什么问題.所以.不大的功夫.三个人就到了一处的街道口. 相互点了点头.三个人最后分成三个方向前进.约好了五更天的时候在原地汇合. 秦家宅院众多.仅仅是半天的时间.只能查到这一次秦家大少回來的时候确实是带了神秘人回來.但是这个人是谁.住在哪里.还真沒有查出來.不过既然范围已经锁定在四处别院了.现在三个人三处别院.到时候哪边能够先确定下來.就前往第四个地方去.反正.今晚这四个地方都要跑遍了就是了. 杨子去的地方.是位于城外.也是最远的一处.当时和先生以及小林分析的时候.二人一致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是被排除之外的.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秦家人用的很少.更何况.依照两人的见识來看.经常被人请去作法的人.必定是不能离开那些东西太久的.秦家的铺子都在城里.施法的东西也都是在城里.距离的太远法术会失效的.这是两人的经验之谈. 所以.最后让杨子过去这里.难免有故意照顾之嫌疑. 杨子却认为不然.他们能想到的地方.秦家不会想不到.更何况.这些结果是手下们分析之后才呈上來的.沒有直接将城外的别院给筛选出去.那就有一定的理由. 更何况.在杨子的意识里.做这些事情.自然要选人少的地方.就像是她的落雪阁.因为里面喂养小东西.所以从來都不会要太多的下人. 而刚刚出了城.借着夜色在那树林和道路旁边穿梭的杨子.却是莫名的心中有一种感觉.西南方.西南方有诡异. 皱下眉头.杨子不知道这个感觉到底是从何处而來. 今晚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呢.一瞬间的犹豫之后.立刻又消失不见.杨家的女儿.做出了决定就不能优柔寡断.随着心中的指引.杨子步伐快速的朝着自己西南方走去. 西南方不是秦家别院的地方.但是本身就是所去不远.就算是看看那些异常之后.半个时辰必然能够來回.所以.杨子跟随着心中的感觉走. 而且潜意识里有一种感觉.也许.那个要找的人.就在西南方也说不定.此城城外的西处是一座大山.西南方出最为出名的则是一处悬崖.名为望天. 迄今为止.放眼整个此城.甚至是整个天下.都不曾听说过有人能够进入望天悬崖之内能够存活的. 但是古往今來.喜欢冒险的人从來不缺少.所以望天悬崖之内.不知道埋藏了多少的尸骨.有传闻里面有着凶猛的野兽.也有传闻.悬崖底其实埋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当然.就算是传言神乎其神.也沒有多少人真的去相信.毕竟被赋予神秘的大山不只是这么一座.基本上每个险峻的悬崖.都会有一些类似的传说.这些已经屡见不鲜.不过.饶是如此.望天悬崖的凶险大家确实是都知道了.所以很少有人会往这边走.山坡总的來看.虽然不是多么的陡峭.但是一两步來走.却是怪石嶙峋.异常尖锐.山体和石块风化的比较多.所以若是一个不小心掉下去.那也是常有的事情. 杨子就这么沿着一处小小的勉强称之为道路的小道.慢慢的走着.手中一根常常的树枝用來将那些荆棘和藤条挑开到一边去.而面色则是随着越往里走越阴沉. 这里荆棘和藤条以及一些花草铺满了整个小道.边缘还带着湿滑的苔藓.这分明就是昭示着.这里近期内根本就沒有人进來.那么.在自己的心中不断闪现的那个念头又是什么呢.那个引得自己感到诡异的东西.到底是人是鬼呢. 路比杨子想象中的要难走很多.原本以为能够來回半个时辰就能成的.结果现在半个时辰都过了大半了.她却依旧在这布满荆棘的小路上挣扎着. 鲜血顺着脚下沒有及时拨开的荆棘上留下來.在黑夜之中散发着浓浓的味道.引得莫名的生物露出明亮的眼眸.在那些杨子不敢触碰的草丛之中一明一暗的忽闪着.煞是吓人. 好在.那些不知名的动物.虽然眼睛发着幽幽的亮光.但是不知道是畏惧于什么.紧紧地距离杨子一米远.保持着这个尺度.从來不敢上前. 第一百九十二章 狼人 带着微微提起的心理.杨子一口气最后愣是撑过了那条偏僻而又狭窄的小路.拨开最后一把树丛.杨子却是猛然的倒吸一口冷气.随后赶紧屏住呼吸. 只见幽幽的月光下.在望天悬崖最高处的地方.一大片沒有一丝荆棘的空地.除了一些石头之外.其他的却是一个植物也沒有.那空地还是不小的.约莫都能有他们江家的一个大花园大了. 只是这些自然不是江雪晨惊讶的原因.杨子之所以捂住嘴巴.是因为之前一直觉得这边有古怪.但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看着小路的时候.还猜测莫不是鬼怪.原本是心中闹着好玩的想法.此时.却是发现.原來事实还真是这般. 只见那月光之下.赫然是一个直立站起來的‘人’.可是那这个头对着月光的时候.却是让人忍不住的惊叹. 狼. 顺着背光的月光.从杨子的角度.明显的看见一个狼头在月色下闪着寒意的光芒. 此时的狼人似乎还沒有意识到有了入侵者闯入.而是对着地上的那人说道:“哼.不想到最后成为我的下酒菜.就乖乖的.若不然.到时候有你好看的.” 杨子这才有机会将眼神放到地上.这一看.更是心中一紧. 只见那狼人的下手.一个装扮的明艳动人的美人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莹莹的白色光芒在月光下宛如镀上一层仙人的光芒.看着诱人至极. 杨子身子微微的探了探.因为被那狼人挡着.也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身量和一点肌肤.还不曾看见过那长相. 不知道是谁家倒霉催的姑娘居然在这里被一个狼人威胁.不过.说不定这个姑娘也不是个人呢.想到这里.杨子的心中狠狠的一抖.不知道从哪里打了一丝寒颤. 只是在看见那人的面容之后.杨子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调侃的心里了. 因为那张脸.赫然就是自己平日里最为熟悉的小白啊.乎然升起的愤怒让杨子有种想要跳出來的冲动.却忽然听见地上那女子说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狼而已.不成气候的东西.让我好看.哼.就凭你.” 冰冷的嗓音带着一丝的肃杀.和此时女子躺在地上处于下风的角色截然不同.杨子本來打算出去的身子微微一晃.愣了一把.这个声音·····不是小白. 眼神再次微微眯起.朝着那不得动弹的女子方向看了一眼.那女子似乎有所察觉.居然微微偏头朝着杨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杨子心中一紧.仅仅是一眼.但却是让杨子肯定.这人确实不是.小白虽然也是个聪明泼辣的性子.但是从來沒有这般冰冷而又萧杀的眼神.不是说此女子太过阴冷.而是带着那种上位者独有的寒意和贵气.即便是此刻处于下风.依旧让人不能小觑. 只是.让杨子依旧怀疑的是.这人和小白约莫有**分相似的五官. 若是此刻小白与此人在一起的话.几乎沒有人怀疑她们二人有血缘关系.杨子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莫不是.这人是小白的姐妹. 小白是杨子小的时候从小乞丐堆里捡回來的.同行的还有丫鬟.所以从來不知道她的家人是谁.若是此人就是小白的姐妹的话.自己要不要出手呢. 杨子狠狠的皱眉想了想. 只是.杨子倒是想的好.却沒有想到.自始至终那个掌控权都不在她的手中. 貌似小白的女子刚刚话完话.就听见那狼人嗤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都这个时候了还要逞口舌之能.还是你以为就凭那个小女娃就能让你逃脱.” 杨子心中一惊.沒想到不光是那地上的女子发现了她.就是一直背对着她的那个狼人也发现了. “出來吧.小女娃.让咱们可怜的妹妹.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她的救星.”那狼头人满是嘲讽的对着杨子的方向叫了一声.明明距离的不近.说话也沒有刻意的抬高声音.却让杨子有一种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的感觉. 只是一个声音就如此具有力量.杨子忽然对于自己的冒失有了一丝懊恼. 稳住自己的心神.杨子抬步朝着前面走去.心中不断的思揣着.怎么才能对付这个大家伙. 之后到了这悬崖边上.才会感觉到这一处的月光到底有多么的明亮.此时的杨子就是这样的感觉. 距离的更加近.更是将面前的人看得清楚.那狼人身形倒是壮硕的不像是个狼.倒像是熊一样.但是一个狼头以及那时不时张开的大嘴却是怎么看怎么吓人. 杨子在心中艰难的扯了扯嘴角.努力的让自己拿出來一些勇气. 笑话.满脸千毒长虫的人都能见过了.还是距离自己面部那般近.现在遇见这么一个家伙.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而在杨子在给自己打气的时候.却听见那边那个狼人诧异的说道:“咦.我以为是谁呢.原來是杨家的大小姐啊.怪不得有这个胆子从那荆棘路上过來呢.真是勇气可嘉啊.” 杨子眼睛一眯.顿时眸光射向那狼人:“你是谁.你怎么会认识我.” “哈哈哈.我是谁.杨家不是号称此城第一商人吗.铺子都倒了几间了.到现在居然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可笑啊可笑.”那狼人对着月亮哈哈大笑.声音震彻整个山野.也给杨子解惑了. “原來真的有人在后面搞怪.哼.还以为秦家再不济.顶多是跟那些三教九流的江湖术士同流合污.沒想到我还是高估了他们.居然和一个不伦不类的家伙狼狈为奸.”杨子冷哼.满面的不屑.一点也沒有那怪物就在自己面前.并且可是随时要了她的性命的觉悟. 地上躺着的女子诧异的看了杨子一眼.随后眸光一闪.再次恢复冰冷. 而那狼人自然是被杨子不屑的口气气到了.当下冷哼一声.随后又笑道:“人类.果然都是嘴硬的.都要成我今晚的饭菜了.还在维持着那可笑的尊严.真是不知所谓.” 杨子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她要赌.赌在地上的那个女子是不是真的有所依仗. 从见到她到现在.一直都沒有看见她的面容变化过.即便此时不着寸缕的躺在地上.依一种绝对弱势和屈辱的姿态在那里.依旧有一种俯视天下的高傲和气息. 这让杨子有八成的把握确定.此人必定是有所依仗.所以杨子此时做的.自然是要拖延时间. 因此.几乎是在狼人的话音刚刚落下.山上就响起了杨子的声音:“人类就算是再如何的嘴硬.也比那些下贱的畜生强.而且.你口口声声说着人类如何如何.自己还不是想要变成人类的样子.可惜啊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最后成了这幅人不人妖不妖的样子.你不觉得自己更加可悲吗.” 狼人的笑容减缓.随着杨子的话.面色越來越冰冷.最后两只眼睛泛着幽幽的光芒.背着月光朝着杨子恍如实质一般.直直的射过來.无法闪躲. 杨子却要忍住想要腿部打颤的想法.手指在袖子里握紧.直直的回视那狼人.一点也不见畏惧. 两人对视只见.那地上的女子却是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头发微微一摆.一缕若有似无的香味缓缓飘出.处于愤怒之中的狼妖和自我打气之中的杨子都沒有注意到. 许久.也许沒有多久.只是杨子都快要败下阵來的时候.才听见那狼人的声音带着些嘲笑的说道:“倒是个有骨气的.可惜啊可惜.放到妖界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可惜.今晚就要在这个世间消失了.” “我倒是一点不觉得可惜.若是生活在世界.活的像你一样.还要被人类利用.成为人类的走狗.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杨子继续刺激着那狼人.不知道这狼人到底是打了什么主意.居然会这么多的废话而不是直接杀了她们两个做下酒菜. 还是这个狼人太过仁慈了.所以才会和她讨论这些人生的大道理. 杨子不解.心中还在庆幸着.这个怪物是不是太好脾气了一点呢.传说中的怪物.不都是话也不说.直接上前杀人的吗. 还不等杨子的想法闪过.一股冷风吹过.脖子一紧.立刻呼吸困难.身体往后飞去.杨子手指反射想的朝着掐着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板去.触手之处.一片冰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却也不能让那手掌动弹一分一毫. 那狼人掐着杨子的脖子离地.快速的朝后退着.直到最后.杨子的后背狠狠的抵在一处丛生的灌木上面.才算作罢. 杨子肯定.这一处的树枝上面.一定缠绕着不少的荆棘和带刺而藤条.不然为何此时后背这般的疼痛呢.整个就是一排排粗粗的针扎进皮肉里的感觉.疼痛至极. 果然是怪物.那脸就像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沒有一丝的预兆. 杨子心中腹诽了两句.手上的动作还是一直沒停下的扳动着脖子上的手.脸色已经憋得通红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 对峙 “杨大小姐.我欣赏你.但是今晚你是必死无疑.不要挑战我的怒火.因为那样只会让你早死.”冰冷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咬牙切齿.响彻杨子的耳边. 杨子面色已经由刚才的通红转变成苍白.掩饰不住的虚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消失在尘埃里. 瞪大了双眸.杨子的目光看向那像小白的人的方向.期盼看见让自己得救的东西.却对她冰冷而又嘲弄的眼神.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或者是嘲笑她活该. 杨子心下一冷.果然.这个靠不住的女人.关键时刻救自己的.只能是自己. 努力忽视脖子上渐渐收紧的手指带來的死亡气息以及背部刺入长长的刺中的皮肉之痛.杨子手指微微的动作着.艰难的呼唤自己的小伙伴. 嘶. 青色的光芒一闪.那狼人的手腕猛地一动.松开了对杨子的钳制.杨子身子猛地下滑到地上.双手抚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 而肩膀上.盘踞着的一条青色.用小小的寒冷的眸子.对着那狼头妖怪吐着蛇芯子. 那狼手上两个小小的口子迥迥的流着鲜血.浓重的红色血液.和人类的血液多么的相似.可是一点点的血液.却让整个空气都弥漫着鲜血的腥气.就显得多么的与众不同了. “呵呵呵.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手.果然是杨家大小姐啊.”狼人哈哈大笑.只是这笑声的背后.却是更加的渗人.杨子知道.这家伙.是真的怒了. 慢慢的站起來.手腕一挥.肩膀上的青色小蛇消失在她的衣袖之中. “哼.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少废话.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來吧.本小姐今天奉陪到底.杨子威武的拧着脖子.神气十足的说道.如果忽略加快的心跳和有些软下來的腿的话.或许这句话更加具有气势. 果然.杨子话刚刚落下.就听见那边狼妖仿佛是听见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起來.让杨子忍不住的懊恼. 笑什么.杨子决定了.就凭这这么贱兮兮的嘲笑.她今日也要让这个狼付出代价.就算是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哼.白痴.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冰冷的男声.杨子一怔.好熟悉的声音.仿佛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熟悉.这是什么.难道除了现在她能看得到的三个人之外.其实这个地方还隐藏着一个人.哦不.一个莫名的生物吗. 杨子不确定了. 迷茫的眼睛四顾周围.那个女子依旧冰冷的躺在地上.恍若尸体.狼在对面阴测测的看着她.目光带着杀意.杀意. 杨子赶紧一个激灵.将自己的意识转回來.想着如何对付面前这个狼. “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唤出來吧.也让我看看.你这个人类.到底有何能耐.哼.”狼见江雪晨的注视.顿时轻蔑的一笑. 人类.向來奸诈狡猾.但是他信奉.诚如人类再奸诈狡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只有认输的份. 杨子眼睛一转.和这家伙硬碰硬自然是讨不了好的.要知道.她的功夫本身就不怎么样.现在就算是有武林高手在这里都不见得能够占得了便宜呢.她又何苦以卵击石呢. 所以杨子只能智取.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够杀了你.或者是.你觉得你今日赢定了.”杨子嘴角一勾起.对着狼妖道. 狼则是冷笑:“自然.不过.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出手了.既然给你主动你不要.那么现在该我了.” 杨子瞪眼.下面不是应该他们继续说话.然后将这个笨狼套进自己的圈套吗.不是说妖怪都是直來直去的.脑筋不发达吗. 还在妄自腹诽着便宜买來的书籍果然害人不浅的同时.杨子也顾不上藏拙了.一股脑儿的将自己腰上的一个大大的竹筒掀开.然后手指对着那竹筒盖子上一处尖锐的地方划破.鲜血顿时顺着竹筒流进去. 一个个原本安安静静仿佛沒有生命的小东西.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兴奋.开始争先恐后的朝着地上蹦跶出來.只是杨子却是手腕一抖.最后还是留下了几只在竹筒里.然后盖上盖子. 往杨子这边奔來的狼人见着杨子的这一手法.奔來多得是机会必杀的.却是忽然想要看看杨子到底是搞什么鬼.然后便看见了这些爬出來的小蝎子. 一个竹筒能装得下多少蝎子.全部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一二十只.而且还不是那种让人惧怕的大蝎子.而是一个个都是个头小小的.仿佛一脚就能踩死几个的样子. 轻蔑的一笑.那狼顿时感觉到杨子此时就是自不量力.狗急跳墙了. “呵呵.拿这些东西对付我.还真是小女娃的做法啊.”狼自大的脚步移动一下.一脚就将三个已经跑到他脚边的蝎子给踩在脚下. 顺道的.还脚步使劲儿的碾了碾.杨子嘴角上扬.你自找的哦.这可不怪我. “就是这些小东西.就足以对付你了.呵呵.杨子说道.目光直直的盯着那狼妖的脚下. 狼心中闪现一丝不安.不自觉的抬起脚掌.却见下方原本应该碾的只剩下渣渣的小蝎子.化成千千万万个小小蝎子.并且在他的注视之下.长大.长大.最后足足和之前踩下的一般大时.才终于停止. 可是.原本三个蝎子.此时已经化成三百个不止了.密密麻麻的一片黑色.像是排列整齐的队伍.扬起冰冷尖锐的尾尖.冰冷邪肆. “不知道这点东西.够不够对付你呢.”杨子笑得猖狂.一直沒得到验证的方式成功了.实在是值得庆贺啊. 再看向狼人那有些变化的面容.以及有些绷不住面容藏不住惊讶的雪瑶.杨子那个得意啊. 虽然只是第一次使用这些小东西的技能.但是杨子却对它们有着绝对的把握.现在还只是这样.需要外力的作用.才能让这些小东西幻化、分身.但是若是喂养到一定的程度.千千万万个的小蝎子或者是小蜘蛛.最后会成为一个.然后随身携带着.放开之后.遇到攻击就会化成千千万万.而且每一个身上所带的毒.都是天下难解的至毒. 这般想想着.杨子又忍不住的得意起來.自己这些毒蝎子.可是喂养了整整十年啊.从她七八岁的时候.因为对着书中所写的东西感兴趣而忍不住的想要试试看.到现在.整整十年的时间.却只能将它们喂到这个程度.不过好在.今日倒是派上用场了. “嗷~”一声狼嚎对着月色.响彻整个山谷.那狼人在这些蝎子尖锐的针扎之下.居然直接嚎叫一声.身子一弯.直接化成一头巨大的黑色庞然大物.让杨子大吃一惊. 这是属于狗急了跳墙.还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既然到了这个时候.断然是不能掉以轻心的.所以杨子想了想.手腕一抖.藏在袖子里的那些粉末在周围洒下一圈毒粉. 而在那声狼嚎过去之后.四周忽然就静了下來.狼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杨子.森冷异常. 而地上的蝎子此时却像是被使了咒术一般.停滞不前了. 杨子心中闪现一丝不安.就知道一个狼沒有这么容易对付.只是这份不知名的不安.总是让人恐惧着. 忽然.周围细细碎碎的响声出现.然后.杨子眼角的余光处一抹红色的光芒闪现.紧接着.第二处.第三处开始闪现明灭的红色光芒.像是元宵节上面的灯火一样.一闪一闪. 但是此时她可沒有欣赏那些灯火的闲情逸致.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可不是那什么灯火.而是.狼. 就是不知道这些狼群都是从哪里出來的呢.想到这里.杨子忽然闪过一丝不妙的感觉.压抑着心中的恐惧.朝着身后一转.顿时连个狼头四个眼睛暴露在月光下.闪着阴森的光芒. 杨子吓得退后两步.不敢再靠近那荆棘丛之中. 这时.就听见那唯一一个在空地上已经完全变成一只狼的狼人冷哼道:“上.把她给我吃了.” 顿时.藏匿在那些树藤荆棘之中的狼群全部冲上來.朝着杨子扑过來. 杨子还來不及反应.就将腰间的长剑拔出來.其实一般情况下.她都是耍阴的.就是用些毒粉什么的.可是很少用到刀枪剑戟的.这个长剑还是今日來的时候.先生专门让她带上的. 不过.显然.现在的她很想见到先生.然后对他们说句多谢. 明亮的月光将这一块空地照耀的恍如白昼.而杨子的长剑也第一次沾染上不少的生命.虽然只是一些狼. 杨子觉得自己从來沒有这么辛苦过.一双胳膊挥舞的都要断了一半.这些狼群根本沒哟多少的战斗力.只是最为普通的狼.除了身形快一点.个头比起一般的狼还要小不少.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原本躺在地上像是尸体一样不能动的蝎子忽然都会动了.并且蜇了不少的狼.所以杨子的工作就显得轻松了不少.至少现在还能应付的來. 第一百九十四章 书的再现 可是.这些狼群实在是太多了.像是杀不完一样.來來回回的.一直都在前赴后继的扑上來.杨子感到自己的力量都快要流失个干净了. 而且她还沒有忘记.还有一个潜在的危险在那里呢.狼人一直维持着自己高贵的状态.冷眼看着杨子的动作.沒有一句话.但却让江雪晨感到.它看她的眼神.仿佛是一个死人一样.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虽然不知道那个狼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但是现在只能这么着了. 杨子心中念头一闪.左手抖动了两下.一道白光闪过.泛起清冷的光芒.皱眉看着那些一项用最好的药材喂养的小东西.心中闪现丝丝的不舍.最后.却是坚定的将手腕伸向了腰间. 身形一闪.抓起小青快速的后退.然后将火折子朝着前方猛地一扔.顿时.火势升起.那些蝎子仿佛成了最好的燃料.比起油还管用的筑起一道火墙.拦住了那些狼群的道路.也将杨子推的距离狼人更近. 杨子趁着狼人还沒有反应过來的一瞬间.已经借着后退的势头.脚步朝着狼人的方向偏离.不等到面前.手中的小青就朝着狼人狼头之上狠狠的扔过去. 长剑紧随其后也直指咽喉.而长剑之后.左手处一处红色若隐若现. 那狼人正在得意杨子就要被这些狼群杀了的时候.便看见杨子居然心狠的用自己喂养的小宠物做燃料.选择了玉石俱焚.还在怔忪期间.眼中一道绿色闪过.反射性条件的.狼人一个爪子打过去.那是杨子的小蛇.吃了一次亏.哪能还有第二次. 而刚刚躲过之后.杨子的长剑也直接指向它的喉咙过來.本來就有些狼狈.因为之前被小青咬了一口.所以动作有些迟缓.这会儿更是被这突如其來的攻击弄得有些反应不过來.即便是及时的躲过去了.还是别那尖锐而又锋利的长剑在前肢上划了一剑. 反应过來之后.狼人大怒.身形暴涨.也顾不得再藏拙.今日若是不能杀了她.以后还怎么在妖界立足. 只是沒想到.杨子的连环攻击不是两下.而是三下.身形还在上涨的时候.一道快如闪电的红色光芒直接飞上那狼人的喉咙.尖锐的牙齿狠狠的咬住.紧紧地不放开. “嗷呜~”狼人尖叫一声.身形停滞.受伤的爪子直接朝着赤练蛇的小身子上抓过去. 那赤练蛇却像是明白一般.小小的尾巴一歪.生生的从那狼人喉咙处扯掉一大块肉.然后又快如闪电般奔向被狼人摔在一旁的江雪晨身上. 杨子冷眼看着狼人仿佛濒临死亡一般.挣扎着.忽而变作狼人.忽而又变成狼.身影忽闪忽闪的变化着.忽明忽灭. “怎么样.就凭我.也一样让你命丧黄泉.”杨子冷哼.好不得意. 而那狼人却是双眼紧紧地盯着杨子.面上带着无边的愤怒和决绝.满是玉石俱焚的坚定.刻骨的恨意.仿佛实质.射向杨子. 杨子心中一紧.无论是人还是鬼.最后总是会留一手的.不知道这个狼是不是也留了一手. “小心.” 杨子后转.眼睛倏然睁大.随后.整个身子直接飞出去.撞到悬崖边摸着喉咙痛苦不堪的狼人.两人一起飞出悬崖之外.然后.再也不见踪影. 身边.那冰冷之中微微带着些惊讶和担心的声音.响彻山峰.而使得杨子飞出去的罪魁祸首.则是慢慢的变得透明.再透明. 足足两米高的形状.赫然是之前那狼人的巨大版.地上的女子惊讶.沒想到这个沒有多少功力的狼人.居然威力还如此巨大. 不过.不是修炼之人.却是可以养出毒物.更能有着能与小狼媲美的能耐.杨子倒是一个人才. 只是可惜.这个望天悬崖.别说是人族.就算是修炼之人.都沒有人能够平安的出來.就是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能不能有什么际遇. 罢了.反正这些不是她的事情. 杨子又一次陷入了不知名的空间里.就像是上一次看见腿上的鲜血流出來之后昏倒了那一次一样.这一次.同样在悬崖边上下落的过程中.被各种凸出來的尖锐的石头和树枝划了之后.最后终于在咬牙坚持也坚持不了之中.昏迷了过去. 然后.就再次來到了这个灰茫茫的世界. 和上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杨子.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是能够动作的.不像是上次.只能听见一些声音.然后感到整个世界的诡异的安静.而自己只能眨眼一样. 这一次.杨子是真正的能够行走.能够转头.能够看周围的一切. 不确定是不是有所变化.毕竟上一次她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仿佛被困在巨大的棺材之中. 这一次的世界.满是鸟语花香.碧绿的草地.满山奔跑的小野兔.盛开在树林之中散发着浓浓香味的花朵······ 若非这里不是让她感到孤独.让她感到只有自己一个人存在的话.这个世界就是最为美好的世界. 当然.两个截然不同的景象.却是给她一样的感觉.那就是.自己两次进來的.都是同一个神秘的空间.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杨子兀自的低声喃喃道.但是心底深处却是清楚的知道.这里根本沒有任何的声音.不会有人回答. 忽然.耳边一丝不同寻常的风声响起.敏感如她.自然清楚的知道.只是利刃从远处飞來的声音.心下惊讶的同时.耳朵往旁边一侧.试图躲过那不知名的东西的袭击. 却不料.那东西仿佛知晓她的心思一般.竟然随着她的动作改变了运行的轨迹.反而直接朝着她的后背抄來. 杨子再躲避已经來不解.只能尽量的侧开身子.以求受到最小的损伤. 原本以为疼痛就要來临.却是最后恍然.居然沒有一丝感觉.眨眨眼.难道是太敏感了.实则什么都沒有.转头.向后一看.确实是什么都沒有.喝.杨子猛然向后一跳. 刚刚心中想着居然什么都沒有.却看见眼前蹦出來一个东西.怎么能不让人惊讶.不过.仔细的瞅了瞅这个.杨子嘴角一抽. 居然是那本破书.自己已经很久沒有研究过这本神奇的书本了.由于事情太多.杨子对书又不是太关注以至于遗忘了.而现在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杨子又是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和那狼一伙儿的吗.”杨子开口道. 就像是她之前想象的那样.若是自家铺子里出现的所有事情.都是因为那狼的话.那么自己身上出现的诡异估计也就要归结到那个上面了.而她身上的诡异.就包括眼前的这个.破书. 不过.刚刚这么一问.杨子的心中就忽然出现一个小小的糯糯的声音:“你才和狼妖一伙儿的呢~” 杨子一怔.这是什么声音.刚才是那破书在说话. “你才是破书.你才是破书呢.破书.破书.”脑海中刚刚响起的那个小屁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來.吵得她脑袋都大了. 不过.这样让杨子明白了.原來世界这么小啊.不光有狼人.原來还有书精啊.真是奇怪啊奇怪.不过.这会她是不敢在脑袋里面瞎想了.因为这个破书一直在显示它的一个神奇才能..说话 面色一证.杨子伸手将那本书提在手里问道:“说吧.既然你说你自己不是破书.那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跟着我.还有.这到底是在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 说到这里.杨子还忍不住的将破书在手上转悠了两下. 那破书.哦不.那奶奶糯糯的声音则是气急败坏的叫唤着:“哎呦.松手.松手、快松手.”杨子闻言.原來转悠两下.这家伙就会疼的啊.顿时手指一松.碰的一声.那破书掉在地上了. 然后.杨子就笑着看那破书在地上像是小奶狗一样抖动了两下.然后自己转悠一番.顿时沒了沾染在身上的草屑了. 蹲下身.杨子笑着说道:“这回行了吧.小东西.告诉我.我刚才问的那些问題.” 那小破书立刻直起來.像一个小孩一样站起.然后杨子脑海中就开始听见这样的话了:“我不是个东西.我是宝贝.宝贝.你懂不懂.你个土包子.沒见识的.我跟着你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主人了.还有.我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一直在你身边睡觉了.当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而且.你不也已经体会到我的厉害了吗.上次给你的对付千毒长虫的方法.” 对啊!杨子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这个破书似乎有着解答问題和查阅资料的用处.自己居然沒有特别在意.实在是愚昧.倘若早早的记起來.那么自己就可以利用这破书帮助自己对付秦家.以及对付那些狼人了.杨子后悔的想着. 第一百九十五章 幻觉? 杨子虽然十分奇怪之前的事情.但是不过.那一句.她是主人的话.还是让杨子心中有些飘飘然.哎呀.居然有了一个书成为自己的属下.真是太好了.杨子无不嘚瑟的想到. 原以为接下來.有了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破书陪着.杨子也能少有一点孤单.至少不会总是自己自说自话吧.可是哪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是个睡货.还沒有走几步.就直接找不到了. 杨子喊叫了半晌.就听见脑海中那个小家伙声音带着微微的疲倦道:“主人.我去睡了.好困啊.唔~” 再然后.就再也沒有了声响.杨子心中鄙视的翻了一个白眼.真是嗔睡. 虽然小家伙又睡了.但是经过刚才那么一会儿.对着这个山崖地下.她倒是觉得不是那么害怕了. 不过.既然能够肯定这是人世间.那么沒有人是肯定自己死了.杨子也就沒那么担心了.不过.也不对.上次不就是遇到了那个长的很恐怖的人吗. 现在想想.这书其实和狼妖沒有关系的.那么那个用千毒长虫植入皮肤的恐怖人.到底是不是和那狼一伙儿呢.还有刚才在山上闪现的那一声嗤笑.那一声‘白痴’.杨子可是还记在脑海中呢.不知道是不是也和那个声音有关. 到底隐藏在暗处的人有多少个.是奇人异事.还是妖魔鬼怪.又是为什么潜伏在她的身边. 杨子拧着眉头.心中不自觉的分析着.却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个所以然.最后.甩甩头.算了.还是先从这个神秘的地方出去再说吧.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更不知道先前她昏迷了多长的时间.之前在山上的时候.还是黑夜.现在却是鸟语花香的大白天.可是分明感觉到的两个不同的空间.到底是不是个日夜相同.也不知道.所以杨子不能知道现在的时间. 而且这个世界奇怪的是.明明不是一个季节的花草树木此时都是在最绚烂的季节.花儿都是开放的.不光是腊梅还是牡丹.树木更是全部绿色.将世界装点的及其美丽.但是却平添了一丝的诡异. 杨子眼睛都有些不够看的朝着四周望着.希望能够看到一些能够离开这里的地方.比如.什么树洞啦.山洞啦之类的.反正那些小人书里面的世外桃源不是都是这般写的吗. 可惜的是.穿过树林.走过桃花林.路过小草原.还是沒能找到能够出去的方法.而杨子的两只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走不动了.太阳依旧还是那个太阳.不远不近的挂在天空.沒有一丝的变化.空气中温和的空气带着无边的魔力.让身体中整个血液都流通的更加顺畅了. 可惜.还是沒有找到道路.杨子泄气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就算是不知道现在的时间.她也能凭借着自己走的路估算出來.起码现在已经步行走了大半天了.别说是什么出去的洞口什么的了.就连原本还能见到的那些小兔子.小野鸡啥的.现在都看不见一点了. 开始的时候明明看着就是个小草地.现在看着.却是漫无边际.仿佛一个大草原.地平线交织在草原的四周.像是围成的一个巨大的网.而网中的猎物.却只有她杨子一个. 独自开始咕噜咕噜的抗议.周围却是沒有了吃的.哎.早知道还不是宰几个兔子带着呢.好饿啊~ 从小到大就不知道饿肚子是什么滋味.杨家家大业大.就算她不是和姐妹一样的饕餮.但是对于食物还是有些挑剔的.吃惯了山珍海味.再让人吃那些清粥小菜.杨子以为.那就是个故事. 可是现在.她却是改变想法了.若是此时能够有一盘白馒头在面前.不需要任何的菜色.她都能吞下两个.哦不.三个.杨子躺在地上.微微的眯着眼睛.信誓旦旦的想着. 真实想念家府的菜色啊.珍珠八宝鸭、翡翠莲子汤、芙蓉大虾、姜汁扁豆、干烧冬笋······ 之前不怎么在意的食物.此时却仿佛世界上最好的东西.不断地挑衅着她的喉咙. 仿佛无数的美食从面前划过.杨子忍不住的就舔了舔嘴角.咽了咽口水.眯着眼睛开始想象着. 然后.仿佛能够看见这些菜从远处的天空飞过來.然后.穿越时间和空间的界限.晃悠到她的面前.香气沾染空气之中.从四面八方的涌过來.充斥在她的鼻尖.萦绕在她的身边.渗透着······嗯.等等. 哪來的香味. 杨子猛然的睁开眼睛.迅速的坐起身子來.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她的周围.此时围绕着的.赫然及时一道道的菜色.左边的芙蓉大虾.右边的干烧冬笋.脚边的珍珠八宝鸭、翡翠莲子汤······ 还有.身后.身后的那一盘装了三个的大馒头. 饶是这几天经历了不少诡异的事情.杨子此时也忍不住的瞪大双眼.喉咙咕噜两声.最后大吼道:“天啊.” 我去.原來这些东西只要非常想要就会出现啊. 也不管这些东西到底是有沒有毒.直接上手抓住一个馒头.朝着嘴里喂.然后大吼一声:“菊花里脊.” 随后.杨子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面前的天空.看看会不会哪儿菊花里脊是怎么飞过來的.说不定还能找到自己回去的路呢. 然后.就沒有了然后.等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沒有出现.手中一个馒头吃完了.还是什么都沒有出现. 再抓一个馒头.还是什么都沒有出现.然后.杨子放弃了.算了.好赖现在有饭吃了. 盘腿坐好.将这些饭菜摆在面前.眼睛直直的看着.口水直流啊.可是.可是.杨子接下來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了. 沒有筷子怎么吃啊.菜里不是有油.就是满是酱汁.难道要用手抓吗.咻. 破空声再次响起.杨子一喜.菊花里脊來了.还是破书來了. 却见两只小棍子一样的东西朝着杨子飞过來.那速度.非常有戳瞎她眼睛的节奏啊. 不知道是因为知道破书不会伤害她.还是因为先前那些菜色都是安稳落在她周围的缘故.所以杨子第一次将她那一向引以为豪的敏锐度放下.只是微微的反射性条件侧了一下而已.并沒有想要挡开.然后.然后.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啪. 两只筷子摔在杨子的脑袋上.在这缺少声音的世界里发出清脆的一个声音.让她呆愣在原地. 杨子被这一双筷子敲打的有些傻了.面无表情的居然呆愣了半晌.然后的然后.都半晌了.才听见她嚎了一句:“天呢.” 沒想到居然是筷子.实在是太可气了. 心中气的都要跳脚的杨子.面上却是沒有表现出來.而是将五官都用上.最大程度上提高自己的敏感度.因为这双筷子飞來的事情.让杨子认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世界是有感知的.更甚者.暗处一定有着眼睛在看着她. 当然.那个眼睛的主人可能不是一个人.但是绝对是一个有意识的个体. 若是单纯的这个世界是她想要什么.就会出现什么的话.就不会沒有菊花里脊.而是一双筷子带着烦躁扔过來. 警戒提高了.不管是吃东西还是干什么.杨子都显得文静了很多.姑且不论那人为何会给她提供这些吃食.但是在这个她不熟悉的世界沒有让她快速的死掉.就一定不会做出在菜里下毒的蠢事.所以杨子很轻松的吃着自己的饭. 酒足饭饱之后.看着面前还剩下大半的饭菜.杨子还在心中不断的想了想.要不要将这些吃的带走呢.若是到了前面的时候那个暗处的人再沒有了现在的好心.那自己岂不是要饿肚子. 杨子的这个想法刚刚一闪而过.就听见空气中似乎传來淡淡的冷哼声.声音虽小.几不可闻.但是在她此时极度高惊觉的情况下.还是听得见了. 听见之后.杨子就皱眉了.自信记忆力比较好的她.几乎是一下子就听出來了.这一个声音就是白日在家里和小林在书房听见的声音以及刚才在悬崖上与狼对峙的时候听见的那个发自心底的声音是一样的. 而还不等杨子反应过來.却见面前的那些吃剩下的碟碟盘盘的.一下子又全部飞走了.那方向.就是她前面的方向.一个大大的盘子像长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快速的变成一点.最后在地平线的交界处.消失了踪影. 杨子心底发毛.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心中越发的肯定.这根本和小破书软软糯糯的声音不一样啊.难道自己身上还有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生物. 哭丧着脸.杨子感到自己无比的衰.她是不是今年犯太岁啊.为什么身边总是沾染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真是太可怕了.至少刚才那个破书声音上面还好一点.就是一个辨不出男女的童声.但是现在这个.那就是冰冷之中又掩饰不住的轻蔑和不屑.一个不带有任何言语用鼻子发声的冷哼.都能让杨子从心底之中抖三抖. 第一百九十六章 神秘而来的人 不知名的才是最可怕的.果然是这样. 杨子心中暗自想着.却又奇怪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恐惧好像都是來自于对于未知名这个名词.对于心底的那个声音.却是沒有一丝的恐惧.真是奇怪. “杨子.你怎么会在这里.”忽如其來的吼声.让杨子不自觉的掏了掏耳朵. 随后.杨子又是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老头子的声音.怎么会呢.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都沒有弄清楚呢.而且在心中肯定过.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自己生活的那个世界吗.那怎么会出现老头子的声音. 猛地一转头.一眼便看见身后出现的人.不光是有老头子杨海.同行的.还有美人娘亲杨夫人.然后.身边二妹.小妹.以及表哥小林.都出现在距离自己几步远的身后. 杨子懵了.她的家人都在这里.一起过來的.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一定是的. 对了.记得之前不是从哪些各地的奇异故事书之中看到过吗.哪些修炼之人都会利用一些阵法做出來幻术吗.和之前那狼人做出來的凭空出现的金银首饰一样.其实是不存在的东西.只要法术失效.最后都会化为云烟的吗. 说不定这是一个比那狼人更加强大的存在.所做出來的幻境呢.然后.然后这个世界的鸟语花香是假的.有可能只是有些怪石嶙峋的破坑.然后父母姐妹都是假的.都是幻象幻化出來的.更甚者.刚才那个破书都是假的呢~对.一定都是这样的.肯定是的. 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杨子这般自我安慰着.而另一边的杨家众人.却是看着她一会儿纠结.一会儿坚定的.面色各不一样. 杨海看到这样的大女儿.顿时又想要吼了.却被夫人眼疾手快的安抚了一下.然后眼睛微微有些通红的朝着杨子过來.几步上前.抚摸着杨子的脑袋道:“杨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杨子一愣.刚才自我安慰的所有坚定.在夫人的慈爱目光和温暖手掌上全部化为灰烬. “娘亲.”杨子有些呆愣道.夫人看着杨子呆愣的目光.顿时失笑道:“怎么这么看着娘.不认识了吗.” 杨子摇摇头.依旧有些回不过神來. 杨海跑过來.对着杨子劈头盖脸一顿骂道:“你说你个死丫头.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里呆着.出來还不带着人.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啊.不知道家里还有人担心吗.我可告诉你死丫头.以后若是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等着.老子就不让你在进家门了.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哪有个女孩子的样子.真是伤风败俗的.以后就给我呆着家里.绣花、扑蝶.” 杨子此时也放松了.一听见江风云这话.顿时炸毛道:“你才在家里绣花、扑蝶呢.哼.怎么就伤风败俗了.真是沒见识.你不伤风败俗.有本事别什么都交给我.自己跑到别院里跟娘亲卿卿我我啊.一个大男人.媳妇离开身边才那么一会儿.什么骨气、男子汉气概全都丢沒了.还不是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 一通吼叫.杨子算是将自己的心思彻底的放下了.和老爷子斗嘴都多了几分的心情. 老爷子一听见杨子掀他的老底.而且还在一家人面前这般的不给他面子.再瞅瞅一旁不着痕迹的笑着的二女儿和三女儿.以及憋着笑意的小林.顿时气儿不打一处來. 手掌高高扬起.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就要举手朝着杨子脑袋上拍去. 杨子眼一瞪.朝着比她高的杨海鄙视道:“切.沒一点男子汉的样子.说不过我就要动手.你打啊.有本事你打啊.” 说完.还转身朝着夫人怀里.恶人先告状道:“娘.你看看爹.他要打我呢.” 杨海举着高高的手掌.最后只能无奈的放下.眼神幽怨的看着t杨子腻在夫人的怀中不肯出來的样子. 笑闹够了.二妹走上來.对着杨子道:“大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是不是这里的野果子比较好吃啊.不过这个地方还真是奇怪.可真是隐蔽啊.若不是我和爹娘他们意外发现的.还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杨子心思一动.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眼睛微微的动了动.便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还有.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 说道这里.杨子忽然感觉自己有些东西抓不清楚了.具体是什么.有说不上來.但是心中明晃晃的疑问.还是需要來解决. 这一次.不等二妹回答.三妹就率先走上來道:“大姐你还说呢.之前还给我送到别院里.我还以为你是好心呢.哪想到.你是为了不回家出來过夜啊.真是的.若不是早上的先生过來说你失踪了.我们还蒙在鼓里呢.多危险啊.” 杨子顿时有些尴尬.虽然这件事情之前杨海是知道的.而且也是属于商行的事情.所以江雪晨沒有说出來.但是到底是欺骗了自己的家人.所以此时面对三妹的问话.杨子自然有些不自然. 像是看出來杨子的不自在一般.小林赶紧回答道:“我们只是猜测你可能是掉下悬崖了.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找.最后还是在山外面转悠的时候无意之间找到进來的洞穴的.不过倒是沒想到.这里居然还是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真是不错啊.” 夫人则是安抚道:“好了.这些事情先别说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还有人在外面等着呢.现出去再说.” 杨子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心中的疑惑被这些人解释了之后.似乎也能说得通了.而梅武不是也都解答了吗.和自己的遭遇确实是差不多.也很说得通.至于具体的.自然还是需要多问问. 不过.现在还是横亘在心中一个问題.那就是.为什么杨子自己的感觉却是.现在呆着的空间.根本就不是和父母一起生活的那个世界呢.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根本在这个世界里面感觉不到一丝的生命特征.这是从最开始就能感觉到的.虽然这个世界很美.虽然之前也有野兔在里面蹦蹦跳跳.虽然现在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母亲人.但是这种感觉还是涌现出來.几乎要压坏了她的思绪一般. 杨子皱眉.心情压抑. 这种全世界只有自己一个生灵的感觉真心很孤独.而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可怕. 杨子不知道是想要逃避自己这种想法.还是真的想念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了.所以即便是到了最后.心中依旧有所怀疑.但是还是对着他们笑着.然后携手往后面走.打算回去. 就像是杨子说的.他们过來的时候.确实是找到了一个比较秘密的密道.不像是人工的.倒像是天然形成的.让人不得不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杨子第一眼看见那个小小的洞口的时候.直接将自己心中那仅存的一丝的怀疑压在心底最深处. “等会让你爹走在前面.小林就在后面断后.里面的道比较窄小.虽是沒有什么危险.但是若是有些蚊虫蚂蚁的.也要注意一下.大山里面的.指不定就是个蚂蚁也是有毒的呢.所以还是小心点的好.”江夫人对着杨子交代道.杨子点点头. 杨子走在最前面.正准备进洞的时候.却忽然被一个叫声吓到了. “啊.” “你个死丫头.叫什么叫.”杨海冲着无故发出嚎叫的三妹沒好气的说道.真是的.吓死他了. 三妹此时可沒有心情理会杨海的口气.只是一脸难掩惊喜的对着众人道:“快、快看这是什么.大姐、爹、你们快过來看看啊.” 杨子和杨海对视一眼.就走过去.顺着三妹的眼神看过去.顿时也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 只见那足足有一人高的峭壁上.一处光芒闪现.直接晃花了众人的眼睛.赫然是一颗足足有拳头大的明珠. 杨子和杨海纵然是见多识广.但是这种个头的夜明珠还真沒有见过几个.况且这个可不是夜明珠.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这可是比东海明珠色泽更好的东西呢.阳光下发出的光芒.居然是璀璨的红色.血红血红的.亮眼至极. 杨子眉头一皱.石头缝里生长出來的珠宝.还这般大.真是奇怪. 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念头.似乎面前的这个迷惑人的明珠就是一切罪恶的源泉一般. 想不出來这种想法到底是从何而來.但是杨子还是面色有些沉着.因为今日说不上來的感觉.透露了太多的不寻常.看似一切合情合理.但却和她心中的所有感觉相悖. 只是.还不等杨子说什么呢.三妹已经叫小林帮忙用剑将那个似乎长在石头缝儿里面的明珠撬下來. 杨子想要阻止也來不及.眼看着小林的长剑轻轻一挑.那明珠就迫不及待的下落.根本沒有什么难度. 第一百九十七章 重见 眼睛微微眯了眯.凑上前去.杨子也想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三妹眼疾手快.将那东西拿到手中之后.便兴奋的说道:“哈哈.真好看.爹.娘.这东西放到我屋里好不好.这可是个宝贝.到时候我要找全城、不.全天下最好的工匠.将这个明珠镶嵌到我的象牙床上去.娘.你说好不好.你说好不好.” 杨子皱眉道:“小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既然得了宝贝.好好拿着就是.何故如此招摇.平时你已经够奢侈的了.” 其实.杨子还沒有说出來的是.纵然三妹的金钱心思太重.但是这还不是最为重要的.本來就是她发现的.若是给她也无妨.但是杨子心中却是总是感觉这东西不正常.这个地方处处散发着怪异的气息.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哪知道.平时还算是听她的话的小妹.听见了杨子此时说的话.却是狠狠的皱眉.面色狰狞道:“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吧.看我有了这么漂亮的珠宝.所以心理不舒服是吧.是吧.哼.g杨子.我早就看不惯你了.不就是仗着比我早出生几年吗.整日对着我大呼小叫的.买个什么东西还要经过你的允许.你是个什么东西.也不看看爹娘都沒有说话呢.怎么就关你的事儿了.真是不知所谓.” 杨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小妹.心中翻江倒海一般.满是痛惜和不解. 到底是什么时候.她居然让自己的姐妹对她这般的误会. 可是.三妹还像是嫌弃自己说的不够似的.口中依旧是不断的放出话來:“还有.整日霸占着家里的生意.连爹和娘的意思都不顾.还真以为自己能做成两笔生意就是家里的男儿了.还是你不知道.就算是咱们家沒有男子.到时候家产也是姐妹三个的.你凭什么不让我和二姐管理商行.凭什么什么都要插一脚.该嫁人不嫁人的.不就是想要守着家里的这份家业吗.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呢.不光是我.就是爹和娘还有二姐.都早已经受够你的性子了.什么都要听你的.满足你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整日自以为是的.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杨子.我受够了.” 大吼大叫的样子.像是将自己这些年的不甘和委屈全部都诉说完整似的.让杨子除了目瞪口呆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转眼看看自己的爹娘.却见几个人都是一脸认同的看着她.那表情.俨然和三妹的一模一样.让杨子脑袋袋轰然一声.直接炸开了一般. 后退两步.看着一群人站成一排.一个眼神看着她的样子.杨子感到自己从來沒有过的无力. 原來.自己费尽心思守护的家庭居然是这样的吗.原來.自己以为给自己带來满足和幸福的家人.居然是这般看待自己的吗. 瞬间.杨子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笑话一样.一直活在自己的想法里.却从來沒有想过.这样的守护别人要不要. 所以.是不是自己做错了.是不是.她早就被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排斥在外了呢.不.不会的.她的家人不会这般对待她.一定不是这样的. 杨子抬眼.看着唯一一个面带犹豫之色的小林.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的冲着梅武道:“表哥.表哥你告诉我.不是这样的.我沒有想要掌控这个家.我只是不想要我们整个家受欺负.我只是不想看见爹因为沒有儿子所以被人嘲笑.我只是想要证明.女子也不会比男子差的.所以.我做的是正确的.对不对.表哥.你告诉我.我沒有错.是不是.” 而被杨子询问道的小林.却是面色纠结道:“表妹.其实.你很好的.就是有的时候太要强了.而且.太不像是女人了.若是.若是你能改好的话.以后就在家里学学诗词歌赋什么的.以后定然能够找到一个好人家的.而且.也能和家里的关系处好的.大姑和姑父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然的话.这次也不会过來找你了.” 杨子眼中弥漫着一层薄雾.是吗.其实爹娘也接受不了她的吗.就因为她沒有二妹的憨实和可爱.更沒有三妹的高贵和娇弱.所有才会成为爹娘的负担吗. 杨子扪心自问道.却是怎么也找不出答案.仿佛是一直支撑她的一个信念轰然倒塌了一般.杨子忽然感觉到疲惫至极.就算是之前和那狼面对的时候.都沒有这般的累过. 另一边.却听见二妹忽然小声的开口道:“可是.表哥.爹不是说咱们过來找大姐.是因为只有大姐知道为什么秦家之前能把咱们的生意挤垮的秘密吗.” 杨子面色一愣.看向二妹.二妹则是有些畏惧的朝着小林的身后躲了躲.偏偏是这样有些害怕的神态.更是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压得杨子喘不过气來. 再次后退一步.杨子面色凄然的看着面前生命之中最为重要的人.只感觉无法言喻的悲伤和难受铺天盖地而來. 从來不知道.自己的家人居然是这般看待她的.从來不知道.原來这十多年的时光.她的人生居然活的这么失败.从來不知道.她江雪晨自以为能够看透世间各种人.却沒有看清楚自己身边的人. 不.也许.她是从來沒有看清楚过自己. 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原本已经就在眼前的洞口.杨子只觉得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让她难受的人.似乎只要是见不到这些人.她就可以再次放松下來一样.她就可以依旧是江家的大小姐一样. 身后.面色复杂的一家人眼睁睁的看着杨子离开.却是沒有一个人出面挽留.任由她消失在眼前.飞快的跑开的杨子.沒有注意到的是.她快速奔跑的时候.身后的所有.全部都消失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不管是人.还是景物. 那些或者是欣喜.或者悲伤.或者财富.或者金钱.全部都在一瞬间化作白茫茫的雾气一部分.然后.再也不见. 兀自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的杨子更是沒有注意到.身边早就沒有了那个鸟语花香的世界.光线正在慢慢的变暗.仿佛一个瞬间.又仿佛是永恒.将白日到黑夜.无限的缩短或者是延长.直到最后.整个空间被黑色淹沒.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才肯罢休. 这下.杨子再也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些了.眼前骤然变成一片黑暗.她却从來沒有怀疑过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而是忽然心中打开一个口子.清醒过來. 刚才所有被网住的思绪和疑惑.全部在这一刻冲破枷锁而出.涌现在心头.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像是之前的感觉一样.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自己生存的世界.甚至是这里都不能称之为一个世界. 而不管是之前在即见到的兔子还是万物.亦或者是父母亲人.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到了这一刻.杨子才猛然松了一口气. 猛然的放松.让她脑袋有了一瞬间的眩晕.也正是因为这一下眩晕.让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何自己会忽然明白了.而不是继续沉浸其中.她刚才的感觉都是真的.所以不会是自己想通的.还有那骤然涌上來的疑惑和清醒.都让她知道.这是暗处的人.或者是生物.放松了对她的控制. 想到这里.杨子又猛然抽了一口气.茫然四顾的对着周围一团的黑色道:“谁.到底是谁.出來.” 寂静.又像是第一次不能动弹一般.整个世界安静的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心跳速度的加快.更能够清楚的听见自己奔跑后带着微微沉重的呼吸. 此时这两种声音.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般.却让杨子的神经不自觉的绷紧了. 哒、哒、哒.木屐踏步的声音重重的在杨子的心中敲响.杨子心跳骤然加快.像是期待着此人的到來.又像是害怕此人一样. “凤轻选择的人.居然如此懦弱.哼.”冷冷一笑.木屐哒哒的声音停驻在杨子的不远处.但是这出口冰冷的声音.却是更加让她心中骇然. 杨子面色一怔.不知道何出此言.而且也不确定这暗处是不是还有人存在.这话是不是对着她说的.又像是被这人忽然出声而吓到一般.竟然有些呆愣住. “这就吓到了.”男人好听却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杨子终于回过神來.杨子皱眉.忍住自己心中的畏惧.对着说话的方向道:“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为何我会在这里.还有.刚才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你装神弄鬼出來的.” “嗤~”男人一笑.不屑道:“凡事何必问的这般清楚.这里终究不是你发挥作用的地方.早晚都要离开.那些人终究会成为你的牵绊.倒不如早早的放下.若是连这一点你都做的不到的话.倒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见而不语的老者 杨子心中一凛.还是不明白这话时什么意思.她在这里活的好好的.为何要离开这里.还有.什么叫做这里.不在这里呆着.难道要去出家当尼姑吗.也就只有那些和尚和道士才会这般称呼凡人的吧. 难道说.这个人其实是个和尚.真听不出來啊.这般好听的声音.居然是个出家人.不过声音里面的冷然.确实能够和出家人的那种四大皆空有些相同之处.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不是不能够出去了. 想到这里.杨子就不淡定了.经过刚才那个幻境.现在的她忽然无比的思念自己的家人.恨不得现在就看见他们.但是这男子的话.却有种以后要离开家人的说法.让她心中很是不安.想到这里.杨子忍不住的问道:“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出去这个地方.这里到底是哪里.你放我出去啊.” 那男声似乎沉默了一下.随后道:“出去.倒是简单.只要你能承受就是.”杨子皱眉.什么意思. 只是.还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來.就感到一股大力将她狠狠的抓起.然后又狠狠的摔在地上.彭.重物落地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震飞一群飞禽. 杨子忍不住的揉了揉屁股.然后睁开眼睛.强烈的阳光透过层层的树木照在脸上.让杨子忍不住的遮了遮眼睛.随后.开始打量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化了的世界. 当杨子已经觉得自己已经拜托了刚才的困境的时候.殊不知.下一刻.杨子却觉得自己依然是跌落进了另一个困境之中. 沒有错.杨子刚刚所听到的那个男人呢的声音.就是之前自己五次三番所碰撞见的那个脸色十分恐怕的老者.这个人究竟是什么來由呢.自己已经好多次有过间接的与老者相会或者是“交手”.因为杨子不知道自己每次遇到的奇奇怪怪的无法解释的境况.都与这个不知是何身份的老者有所联系. 杨子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朋友.还是自己的敌人.不过就目前的猜测來说.是自己的敌人的可能性实在是占了将近九成以上. 不过现在的杨子再一次陷入了困惑之中.既然这个人会是自己的敌人.可是他为何有帮助自己出來了刚才的困境呢.杨子想不通.便疑惑的看着这个现在对着自己笑而不语的老者. 莫非...自己刚刚所遭遇的一切都是这个奇怪的老者所制造的吗.可是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无从得知的杨子在已经快思考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只好和这个老者询问一番.亲自探个究竟. “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意图.”杨子趾高气扬的对这个看起來十分恐怖的老者说道.虽然知道自己面前的敌人比自己强过太多太多.但是杨子意在不能输了气势.所以即便是面临生死关头.杨子依然是面不改色.将自己的性格发扬光大. 老者听闻杨子的问话.摇摇头.并不想回答杨子的问话.或者说是根本沒有打算回答杨子的问话.然后在杨子的瞩目之下.老者从容的离开了.杨子并沒有挽留.因为杨子看得出來.这个老者根本不想理会自己.自己再多说也是废话.倒不如留自己一个清净罢了. 就像是之前能够在心中感觉到的一样.这里.好像又是另外一个世界一般.不是自己生活的地方.又不像是刚才自己和那老者对话的地方.仿佛.又是另外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杨子迷茫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世界真的不止一个.杨子可不相信.自己虽说见过许多奇形怪状的东西.可鬼怪的事情.但也都是基于正常的现实之内.这些神鬼之说自己是无法信服的.一定是那老者的障眼法!.杨子想到 自己不过是坠了个崖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杨子这样安慰自己道. 只是双眼看着眼前的景色.杨子的心中就不自觉的心底抽了抽.层层叠叠的树叶.高耸入云的大山.铺满腐了一层又一层的树叶垫在地上.松软的让人沒有安全感.有着丛林深处的景色.自己却仿佛在一处孤岛之上.原因无他.三面环水.一处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洞口.让杨子毫无选择的只能找一条路径了. 若是沒有猜错的话.这里才是那悬崖的底部.身边还有血肉模糊的一匹大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是毫发无伤. 杨子也沒有在这个问題上面纠结.仅仅是犹豫了那么一下子.就朝着唯一一面沒有水的一处走过去. 冷意这边在封活镇旁边的小城修正了许多时日以后.终于进入了封活镇.但是沒有想到.冷意刚刚开始探索关于尚松歌和艾萍水夫妇的消息.就陷入了困境. 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连接着孤岛和丛林.一步踏上去.松软的仿佛踩在棉花上的感觉.让冷意很不适应.更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耐着性子上前走了两步.却发现步履越來越艰难.冷意就算是在再强悍.也只是在自己以前的经历上.在为人处世之上.还从來沒有在这样的大丛林之中生活过.该有的警戒心却是有的.但是输在了经验上. 于是.等到冷意发现双脚再也挪动不了的时候.才深深的意识到.自己这是陷入沼泽里面了. 心头闪过自己见过书中的描写.冷意只能趁着脚步还沒有完全的陷下去之前.慢慢的抬起脚.一步一步的慢慢缓冲着. 好在.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的问題.泥潭沒有多长.几步路最后就过去了.脚步踏上硬硬的地面的一瞬间.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回望那原本以为是两米长的小路的道路.此时依旧被青草覆盖着.细小的青草.实在是让人看不出來一丝里面危险的痕迹.暗骂一声这东西的掩盖性太强.杨子便转身顺着丛林往前走了.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杨子她自己倒是沒有托大.觉得自己能够平安的过去直接走过这个地方. 因为这个静谧之中又带着不一样的感觉的地方.总是让她觉得很危险.就像是.连这里的空气也能杀人一样.一举一动感觉不到被人监视.但是绝对的带着难掩的让人窒息的气息. 此时.杨子最能得到安慰的是.她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不只是他一个厉害的角色.也就是说.不管相距的是近还是远.能够肯定的是.这个世界里.还有其他不同类型的人的存在. 拿一截棍子在地上试探着.冷意谨慎的前行着.而此时.他感应到的人.却在和他相隔一整个大山的另一侧入口处. “哥哥.这里就是古墓了吗.”恍如百灵啼叫的声音.清亮甜美的传入耳边.让人忍不住的想象.这声音的主人该是多么美丽的一个女子.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 大山山脚.三个一身白衣的人.笔直的站立着.与身上的衣服相一致的.不光是那白皙的面容和肤质.还有仙人般的气质. 最右边的男子听见中间站着的女子问话.清冷的眼神看了看前面和平常的大山沒有什么不同的一处.却是肯定的点点头:“沒错.就是这里了.” “太好了.总算是找到了.沒想到让这么多人找了这些年的古墓.居然会在封活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最左侧的男生听见中间大师兄的话之后.顿时面上浮现出高兴. 而显然.不是他太喜形于色了.而是找到了眼前的古墓确实是一件振奋人心的事情.就连右侧一向是不怎么外显的弟弟.也嘴角带着一丝的微笑. 花花则是笑笑的对着哥哥道:“哥哥.你说古墓里面到底都有什么东西啊.为何藏得这么隐秘.而且大家都想要得到里面的东西呢.” 这次不等哥哥开口.就听见弟弟说道:“哎呀妹妹.你來咱们天琴山比较晚.所以才会不知道的.我告诉你啊.这个古墓里的宝贝.可是咱们整个城里.哦不.整个世界的人都想要得到的呢.据说啊.这古墓里面.不止有远古时期的宝贝武器.还有人们最最喜欢的金银珠宝.” “不光是我们这些为了宝藏不顾安危的人.就是过的幸福安逸之人也对此很感兴趣.虽然资源有限.不过这更加彰显了古墓的另一项珍贵之处.却是让整个世界的人都会疯狂.”哥哥接口.脸上满是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 弟弟一听.顿时好奇的问道:“还有宝贝.什么东西.还能让人们疯狂.”哥哥这次沒有接话.只是眼神灼灼的看着面前的石头.似乎能够透过那厚厚的岩层.看见里面那让人为之疯狂的东西一样. 而哥哥提到这件宝贝.也是声音微微的低沉道:“有征服世界的奥秘.”“什么.”弟弟听到以后眼睛瞪大.随后不可思议的小嘴微微张开. 只是三个人的交谈冷意并沒有听到.因为不但听不到.现在冷意还碰上了麻烦.手忙脚乱的.“该死的.这什么鬼东西.”忍不住破口大骂的喘息一下.冷意心中骇然. 第一百九十九章 冷意的麻烦 四处找不到人走出的道路也就算了.居然看见一只白色的蚂蚁.还是成群结队要吃人的样子.蚂蚁都到了吃人的地步.这个破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努力的深呼吸两口气.眼角的余光却是瞄到.那可怕的成片的白色东西又出现了.可恨! 狠狠的再次深呼吸一口.冷意再一次准备开始跑路. 这个地方好像是从來沒有人走过一样.不管是高高的草还是松软的地面都加剧了逃跑需要的技术性.让冷意心中无数次的咒骂这个地方.先是草.然后是树枝.然后是岩石.赶紧拐个弯.变化一个方向.再次奔跑起來. 那些蚂蚁锲而不舍.冷意也只能拼命的逃跑.沒想到应对之法.刚才倒是在身上找到一个火折子.可是这种东西一旦用了.估计整个林子都会烧起來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先等一下吧. 当天色逐渐昏暗的快要看不清地上的那一大片白色的时候.冷意急躁的不知道说设么么好了. 体力耗尽不说.眼看着和那群白蚂蚁的距离越來越近.而火折子有不敢使用.可是再过一会儿天要是完全黑了.估计自己会更加的被动. 暗暗着急的冷意最后选择贴着灌木丛里面的岩石走.虽然被倒刺之类的刮的更重.可是万一这些尸体比较尖锐能够爬上去两步呢. 只要爬上去.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就算是那蚂蚁上來了.依旧可以放火烧了.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使然.刚刚这样想.冷意就眼尖的看见不远处上面就有足以攀登两三米高的尖锐石头.而且在两米高处.还能看见一处平坦之地.像个小高台一般.兴奋的脚步加快.使尽浑身力气.抓住一块石头.无视那直接擦伤手指的尖锐.脚步一蹬.身子一跃而且.翻身上了高台. 终于松了口气的江雪晨向下望去.却发现.原本跟着她的那群白蚂蚁.不知道为何.却是驻足在那高台之下.不上來了. 冷意纳闷.这些蚂蚁成精了啊.还能感受到即将死亡的气息.还是说其实白蚂蚁只会平面上爬而不会攀岩啊.这也太扯了吧. 不过.这一点不能太过纠结.也不值得现在的冷意去纠结.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浑然此时.全身放松下來.冷意才感受到那全身的酸痛和疲惫.以及整个饥肠辘辘的肚子. 上一顿饭菜是什么时候來着.哦.对了.还是在寻找封活镇具体入口的时候吃野果子的时候了.只是那个时候到底是自己的意识在吃东西.还是真的让自己受折磨.就有待商榷了. 冷意一屁股坐到地上.身心疲惫啊. 不过现在实在是不敢下去找吃的了.而且自己从之前被那些白蚁追着跑.一直到现在.不是沒有注意周围的环境.实在是沒有看见什么能吃的东西.总不能让她去啃树皮吃野草吧. 心中暗自嗤笑了一声.最后只能自娱自乐的将眼神放到其他的地方. 天色渐渐地要黑了.虽然这个只能容得下一人躺下的地方能够作为她今晚的栖息之地.但是难道冷意就只能坐以待毙下去吗. 不知道这到底自己來到了个是什么地方先不说.若是只能坐在这方寸之地.又沒有食物.那就是纯粹找死的节奏啊. 眼睛恍如实质一般射出光芒.冷意趁着夜幕笼罩下的最后几丝光线.迅速的看了看周围.四面环顾.却是沒能发现让自己求得生机的可能.只是当眼神定格在背后的时候.冷意有忍不住皱眉了. 貌似.这里的石头不太对啊.四处都是层层的坚硬石壁.这里却是明显的不是那般坚硬.好像是用手一碰就会不住的掉下碎末一样. 随着心中的想法.冷意忍不住站起來.然后用手触了一下那不同寻常的石壁.果然就像是她想象的那样.顿时窸窸窣窣的灰开始往下掉. 开始的时候那碎屑落下來的速度还算是正常.可是不多久.就看见那一大片的石壁直接裂成拳头大的石块.然后快速的化成粉末状.最后.落在冷意的脚边.几乎将那原本只容得下一人的高台空地堆了一个小堆. 冷意微微一愣.但是也很快的淡定下來.嘴唇紧紧地抿着.一脚跨过那一堆冒尖的状若小坟堆般的粉末.因为随着这些石壁变成粉末之后.暴露在冷意眼前的.赫然是一处足有一人高的山洞.尽管此时里面乌黑一片.仿佛是巨大的野兽吞噬着人心.但是江雪晨还是只能走下去. 不管是理智还是感觉.都告诉她.路就只有这么一条.看似两步的跨越.其间的不同.却是天差地别.一处带着光明.却是只能等死.一处遍布黑暗.却是前途未卜. 两步跨过去. 身后无声无息之间.粉末状的石头灰.快速聚合起來成为最为坚硬的岩石.阻挡了外面的最后一丝黄昏的光芒.冷意随着那一丝光芒的消失.心悸了一下.却又很快的镇定下來. 沒事的.不就是黑了一点吗.冷意是谁.什么时候会害怕黑暗了.而且不过是个山洞.只要不是死路.只要往里面走.一定会找到出口的.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冷意根本不敢向后面再次触摸那道石壁.因为她害怕.刚才那奇异的景象已经消失.再次触碰.只能是冰冷的岩石.以及带來被封死在岩石之内的惶恐.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大着胆子往前冲了.冷意这般向着.随后又想起來自己刚才沒有燃起來的火折子. 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能不能够点亮火呢.先试试再说吧.这般想着.冷意将火折子拿出來.然后大力一吹.顿时眼睛一瞪. “啊.”低吼一声.手中的火折子一甩.江冷意忍不住的后退两步.只见面前一对红宝石亮晶晶的瞪着冷意.明明是光亮美丽的颜色.却让冷意惊吓的面色一变.自然不是因为前面那红色的亮亮的东西是宝石.而是一对红色的眼睛. 只是那一眼.冷意却是万分肯定.这东西就是那黑夜的王者之一.红眼蝙蝠.让冷意害怕的原因还不是这一点.而是蝙蝠这种东西.一般出现.绝对不会只有一只. 寻常人只道蝙蝠不过是那夜里倒挂在树枝上黑黑的东西.想要杀了很简单.却不知道.红眼蝙蝠.尤其是这样山洞里面的蝙蝠.自然是和寻常所见到的不一样. 对于针对蝙蝠做过不少研究的冷意來说.以前都是用它坐药引子了.而现在眼前的这种吸血蝙蝠.还是一种牙齿之中包藏剧毒的家伙. 当初他本來也是想要抓捕一些这样的种类的.只是根本沒有机缘巧合遇到.再加上冷意本身只是因为自己个人行医治病的爱好.其间或许还有一些想要保护自己的想法.但是也不是为了杀人越货的.得不到自然也不会苛求. 现在看來.若是当初抓了这些家伙的话.只怕他都不一定能够活的到现在.光是那恍如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就让冷意感觉很渗人了.几步退后到身体接触到墙壁的时候.冷意才将眼睛看向周围.因为他能感觉到周围全部都是生物. 而刚才看见的那一双红色的眼睛已经沒有了. 但是冷意知道.身边一定处处都是那些倒挂在岩石上的黑色生物.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冷意努力想着应对法. 身上带着的还有几个竹筒.里面有几个暗器.也不知道到时候出手之后.能不能抵挡这些蝙蝠的数量.暗自懊恼的同时.冷意觉得.自己若是有幸能够出去的话.以后一定要养一些长翅膀的家伙. 而就像是冷意的脚步移动的瞬间.就见周围忽然闪现出來了一双双的红色眼珠.那样子.赫然是布满了整个可以看见的整个空间. 吞了吞口水.仿佛这样就可以驱散心中的害怕之后.冷意瞪着眼睛.毅然决然的将手伸到腰间.悄无声息的在这些成千上万的眼睛中.将仅剩下的两竹筒解开一个.顿时.一个个蜘蛛在看不见的黑暗空间里.从竹筒中滑落. 抬脚动作两步.冷意想要引那些东西的动作. 果然.冷意动作的两下.那些眼睛也瞬间动作起來.一双双晃动的眼睛.不知道到底是在做什么.也看不清楚那些血腥蝙蝠到底是如何动作的.只知道眼睛在不断的移动.身子却藏在黑暗中. 耳边响着的.也全部都是翅膀煽动的声音.让冷意感到刺耳至极. 而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她放出去的一些暗器.正在一个个的被那些血腥的蝙蝠攻击着.只可惜.冷意自己看不见就是了.若是此时能有一双夜视的眼睛的话.必定会发现. 冷意的那些暗器.确实是一个个的受到蝙蝠的攻击都变化了.但是那些蝙蝠却好像知道那暗器的弱点一样.刚刚铸成不久的锋利之物还來不及发货作用.就被那些蝙蝠尖利的嘴巴一张.一口咬烂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随机应变 不知道这个小小的山洞到底是藏下了多少的血腥蝙蝠.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冷意的那些暗器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可惜.冷意却是一点也不知道. 冷意看不见东西.只能想到现在这个时候眼前的那些红宝石晃动的厉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暗器起了作用了.是不是那些暗器让蝙蝠乱了阵脚. 趁此机会.冷意则是想着刚才自己的扔掉的火折子的方向.努力的靠近.想要找到那个火折子.那只能有一点点红光的火折子.在这些红红的眼睛中.真的不显眼.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在哪里. 冷意只能这般的摸索着.好在这个地方还不算大.而且刚才她确实是记得自己力气有多大.能够微微的想到大致的方向.却哪知道.这不过是脚步一动.落下的时候却是明显的感觉到脚下的不同. 不动声色的镇定着.冷意心底颤巍巍的朝前继续走.即便是脚下不断的在提醒着他.那不知道到底是蜘蛛的尸体还是蝙蝠的东西.说來不过是几步路.他却是走的很慢.而在他这几步路的时间.那些红眼的东西.又开始排列整齐的奇奇盯着她不动了.最明显的表现就是那红色的眼睛再也不晃动了. 弯腰.手指在地上摸索着.眼睛还要看着周围那些眼睛到底有沒有晃动. 事情还算是顺利.冷意不知道是该感谢上天让她到现在还是安全的.还是应该谩骂上天居然让她到了这个鬼地方. 整个过程.直到冷意找到那个火折子.到站起來.几乎沒有任何的阻拦.顺利的让冷意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了. 而且.这么长的时间.冷意的呼吸又因为之前的奔跑这么重.这些蝙蝠不可能沒有察觉的.但是这些东西却从头到尾都沒有对她进行任何的攻击.这一点让她心中又多了一抹惊讶. 不过.到底是她身上有什么让这些东西害怕的.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都不能改变她的初衷.这些东西都是吃人的.此时的冷意已经感觉到威胁. 所以几乎是出手沒有任何的犹豫. 火折子猛然一吹.一眼看见周围.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那些蝙蝠.或者是倒挂在石头上.或者是栖息在地上.一大片的几乎将整个空间染成黑色.而他的暗器.一个个的还是小小的破碎的状态撒在地上.也成为一地壮观的景象. 头皮发麻的看着面前的景象.冷意几乎是沒有任何的犹豫.将手中的火折子朝着蝙蝠最为密集的地方猛然一扔.而自己则是转身赶紧跑进洞里面. 这么多的蝙蝠.怕是整个洞穴里的黑暗生物都在这里了吧.这样也好.一网打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东西不对自己动手.这般貌似胜利的太快.但是冷意从來不去想想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先不说那些都是畜生.就算是人.也是一样的.生活生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何况是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狠狠的咬她一口的东西呢. 自我安慰了一番.冷意脚步不停的跑着. 初开始的时候.还能看见火光.等到左右拐了两个弯之后.就再也感受不到身后的火光了.而且让冷意感到惊讶的是.那些蝙蝠却是到了现在都沒有见到一个飞出來. 要知道.冷意已经和打算好了.和那些漏网之鱼决一死战呢.不过.现在这样也不错啊~冷意这般想着.心情很好.只是.那蝙蝠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或许在冷意现在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不过.当一整条黑暗的洞穴出现亮光的时候.冷意立马将那心塞的感觉放下了.居然出现光芒了. 冷意可是沒有忘记.现在外面应该是在黑夜.所以这个光芒不是日光.更不想是月光.所以.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么里面是极品的夜明珠.也不知道是那里有人. 为自己的想法.尤其是第二种想法高兴了一下.随后又开始纠结了.这种一个人的地方里忽然闯进來一个人的感觉.是不是有点诡异呢.或者说.是不是又有什么奇怪的人出來. 只是.走近了之后.冷意却是有些微微的失望.那光芒是不是什么有人在.事实上.这个地方看着就不像是有人曾经來过一样. 不光是周围全部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壁.就算是那些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芒.也不过是那些石壁发出來的. 至于石壁到底为何会发出光芒.这个冷意就不知道了. 冷意对于那些矿石之类的一点也不熟悉.自然不知道那能够发出光芒的石头到底是什么.未经过雕琢的宝物.总是不容易碰见识货的.而很显然.等待了千年.等來的人.也不是个识货的就是了. 不过好在这些东西发出來的光芒倒是让冷意欢喜了一下.虽然作为一个医生和君主的身份.他倒是看着这些有光芒的东西觉得是个很好的商机.但是这样的想法也不过是一闪而过罢了.生死还不知道呢.未來还不清楚呢.赚钱的事情.还是先放到一边再说吧. 坐到一旁一个比较平坦的石头上.冷意打量着四周.不是不想要往前走了.而是现在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当然.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原因是.不知道这里是不是这个洞穴的尽头了.冷意进來之后反正是看不见任何可以离开的道路了. 换句话说.冷意被困在这里了.现在面临的问題.还不止如此. 既然再沒有了道路.冷意也能肯定自己沿路走过來一直都是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通过的道路.虽然沒有能够看到.但是也能感觉的出來.中间是沒有岔路口的.当然.也只是感觉而已. 所以.在很大的可能沒有继续前进的道路的情况下.冷意首先要想到的.不是吃饭的问題.而是.那被烧了的蝙蝠.是不是有毒. 对着毒物的一些敏感度.冷意还是知道的.很多的毒物.生前是很多人惧怕的.就算是死了.一把火的情况下也会产生很多的毒烟.可能是快速的.也可能是慢性的. 困在这里不说.还不能做个饱死鬼.最后被毒给弄死.怎么想着都憋屈.冷意心想:算了.还是歇息一会儿.再去看看來时的道路上看看是不是哪里有岔路或者是其他的洞穴吧. 心中这般想着.冷意倒是安静的朝着身后发光的石壁上靠上去. “嗯.” 冷意立刻又坐 起來.朝着身后的石壁看了看.心中的警惕心再次升起.为什么刚才感觉这石壁是软的啊.皱眉扬手.缓缓的摸上那发着柔和的光芒的石壁.坚硬无比.倒是沒有什么不正常.就像是很普通的石头啊. 算了.可能是自己这会儿太累了.出现什么幻觉了吧.而且就算是现在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东西.冷意也沒有那个精力在去干什么了. 这般想着.很快.警戒心再次放下.冷意放心的靠在了石壁上.闭上眼睛.微微有些浓重的呼吸.很快的有节奏起來. 而在她闭上眼的时候.冷意沒有看见的是.身后的石壁.慢慢的扭曲着.扭曲着.最后.竟然极具人性的幻化出一张脸出來.只是类似于人类的脸上器官.但是还是能够一眼看得出來.此时那脸上的表情.赫然是不知所措和尴尬. 而整个屋子的光芒.也在冷意的呼吸平稳之后.渐渐地暗淡了下來.而本來潮湿不堪的山洞.却像是点了一个小火炉一般.渐渐的暖和了不少. 忽然.暗淡的光芒下出现一个人影.浓浓的黑色包裹着健硕的身躯.眉眼冷淡的看着冷意睡着的样子.身上散发的冷意.让睡着的冷意都止不住的打了个寒颤.而墙上的脸.也极其人性化的长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眼前看见的人物一样. 那男人从出现之后.一直将眼神定格在冷意的脸上.最后.虚幻飘渺的仿佛下一瞬间就要消失的身影.忽然清晰了不少.不再像是一抹游魂了. 忽然.男人俯下身子.刀刻般硬朗的线条.对着冷意因为睡觉而柔和的面容.距离只差分毫.半晌.男人终于有了一丝的变化.却是紧紧地皱眉. 然后男人以很快的速度转身离去了. 沒有日光照耀的山洞里.也分不清楚时间的黑夜和白天.只是一觉醒來.冷意满身的疲惫已经消失了不少. 毫不矜持的伸了个懒腰.微微撇去了一些懒意.冷意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儿一般.此时.在冷意睡着的时候悄无声息变暗了的光芒已经恢复了原样.倒是沒让冷意察觉出來什么.不过就算是有了一些不一样.冷意也察觉不出來就是了. 因为.冷意实在是饿了.都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冷意也算不出來到底自己有多久沒有吃东西了.只是现在自己肚子里空空的程度.实在是前所未有啊. 第二百章 重回的蝙蝠 忽然.冷意想起睡觉之前的想法.顿时又蹦跶起來.现在还是先找到有光芒.能够离开的地方再说.说不定还能找到吃的呢. 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冷意就往回走了去.沒多久.却又见着冷意又返回來了. 随后.只见冷意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慢慢的打量着那一堵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能够发出光芒的石壁. 半晌.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凑过去.找到一处看着比较粉的石壁上.直接挥动自己手里的匕首.对着石壁划拉起來.这把匕首可是专门制作的.就算是拿來削石头.也绝对可以的. 不过显然.这是石头.不是豆腐.而且似乎比起一般的石头更加坚硬.冷意一项喜欢的这个匕首.使劲的划上去居然只是掉了一些粉.而沒有切下來. 再次试了两下.还是这般. 最后.冷意只能皱眉.匕首朝着腿边一比划.瞬间一块布料从衣服上割下來.拿着布料在下面接着.匕首也快速的在石壁上磨蹭着.最后.冷意满意的将布料扎起來.基本上有一个小拳头大的石粉. 用手握了握.试验了一下.确定这个这些粉末可以发发光.而且光芒居然不亚于夜明珠之后.冷意顿时眉开眼笑.不错.有了这个东西.就不害怕黑暗了. 心满意足的冷意.这次真的出去了.那走出去的步法.明显的比上一次欢快了不少.冷意有了‘灯’之后.那是方便多了.虽然沒有抱着多大的希望自己來的洞穴之中有岔道.但是当真的发现了一个岔路口的时候.倒是沒怎么让他喜形于色. 实在是因为.这个岔路口.也不知道是通往哪里.因为这个洞穴真的很奇怪.若是再次遇到一个死穴.冷意都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还能有力气走下去. 这个洞穴显然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沒有一点的亮光不说.更是越來越潮湿.越來越狭窄. 刚开始的时候或许还能容得下两个人并排通过.到最后却是一个人过去.都要侧着身子了.当冷意不知道多少次感慨幸好自己不是个胖子的时候.眼前再次面临一个选择. 因为好不容易不狭窄的地方.忽然开阔起來.但是.也同样的出來了一个问題.那就是.接下來走哪一条路.冷意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选择朝着左边的那一侧过去了.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左侧给自己的感觉还算友好.但是右侧明明什么都沒有.却让她感觉到一股阴冷.好像是被什么人冷冷的注视着的感觉一般. 而等到冷意走进左边的那道通道.直到身影都不见了的时候.才看见右侧拐角的上方.倏然伸出來一只长长的脑袋.那冰冷嗜血的绿色眼神.以及光滑顺溜的皮肤.身上的斑斓色彩.无不让人感到瘆的慌. “原來是你这畜生啊~”凉凉的声音传过來.让那伸出有一米多长的蛇头转过來.凶狠的看着冷意.冷意却是无不兴奋的朝着那蛇头咧开嘴.好家伙.有吃的了. 两眼放着光芒的盯着那蛇头.竟然让那蛇头仿佛有了一瞬间的瑟缩. 冷意也不延迟.直接手上的匕首一挥动.忍不住的舔了舔嘴角.瞪着那蛇头.眼中的光芒比着腰间系着的石头粉还要闪亮. 那蛇似乎也感受到冷意的敌意.顿时蛇头朝着冷意猛然伸过來.嘴巴大张着.足足能吞下一个大鹅蛋了. 冷意身形快速一避.手腕趁机一甩.那匕首便牢牢地朝着大蛇的三寸之地上插去. 却见那蛇虽然体积不小.但却极其的灵活.整个尾巴都终于从石壁上抽出來.闪电般朝着一旁闪过.不过.饶是如此.那圆润的尾肩.最后还是被匕首扫到.一截尾巴削掉在地. 嘶~ 那蛇眼中冰冷更胜.嘴巴大张着.蛇芯子吐出來.直直的朝着冷意冲过來.竟然有想要直接将冷意的脑袋吞下去的想法. 冷意虽然此时肚子在抗议.但也不会拿着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脚步一转.身体后移.却是快速的跑到那掉下來的匕首旁边.将匕首拾起.随后.不等那大蛇反应过來.就不闪不避.直直的朝着那大蛇冲上來.手腕一动.冰冷的刀刃尖直接指向那大蛇的眼睛. 大蛇眼中光芒一闪.蛇头避开.朝着冷意后背一转.却是直接将三寸之地暴露在冷意的面前了. 趁此机会.手腕一动.狠狠的将匕首插入蛇的死穴.顿时.鲜血上涌.飚出一袭腥冷的血液到冷意脸上.脸上的血液还沒有來得及擦的干净.肩膀猛然一痛. 脸色苍白.冷意紧紧皱眉.狠狠的拔出匕首.转身刺入那蛇头上.感到疼痛的大蛇松口.冷意便飞速后退.捂住身上的鲜血直冒的肩膀.瞪着那正在苟延残喘的大蛇. “畜生.倒是聪明.”冷意喘息着.嘴角满是冷意:“可惜.还是必须得死.” 而随着冷意的话音落下.果然就见那大蛇蛇头倒在地上.一双眼睛泛着阴冷看着冷意.最后不甘不愿的闭上.再厉害也不过是条蛇.七寸之地.必将致命. 微微一笑.也不枉费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了. 好在这不过是普通无毒的蛇类.所以冷意这会儿倒是放心.也沒有心思处理身上的伤口.反正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吃饭重要.最后确定了一下地上这条蛇真的已经是个尸体了.冷意这才满心的将蛇甩在身上.扛起來.呵.果然很重. 话说这个大蛇的蛇身很大.有两米长左右.粗细也能媲美冷意的手腕了.一条蛇.足够冷意吃的了. 冷意想到自己刚才走过的道路.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回头了. 前面的洞穴都是沒有走过的.不知道里面会不会还有什么呢.反正距离的也沒有多远.那个会发光的石壁倒是不错.光芒还亮.地面还宽敞.正好能够让他安静的吃一顿饭啊.冷意满心的打着小算盘.最后扛着大蛇往回走. 冷意腰间的‘灯’晃晃悠悠的.虽然不甚明亮.但是对于她來说.这可是好多了呢. 只是沒想到刚刚走了几步.就明显的被东西绊了一下.让冷意忍不住的朝着脚下看看.这一看.顿时觉得有些眼花.因为她居然看见石头在动.为了能够看得更清楚.冷意将腰间的‘灯’拿下來.朝着地上照了照.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因为刚刚还在动着的石头块儿.好像是又安安静静的躺着了.冷意面色沒有变化.但是心中却是忽然想起來之前睡着的时候那一瞬间的软意. 心中闪过一丝清明.却又有些抓不住.依旧沒有完整的头绪.最后.只能不动声色的朝着前面继续走着.不管了.吃饭是头等大事.什么都沒有这个重要. 而此时之前经历的岔路口.右侧的阴寒之感并沒有因为冷意杀了一条蛇之后而温暖起來.反而有着越加变冷的感觉.不知道过了多久.岔路口再次出现一个蛇头.随后.又出來了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最后.密密麻麻的蛇头将整个岔路口的洞口塞满.才算是结束. 而这些蛇头的共同点之一便是.阴寒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冷意离开的方向?????? 不算是多养尊处优.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做的.所以当冷意都快要被两块石头气死了.才终于弄出來一点火星.趁机点着火.弄了一把不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植物枯萎了之后东西.直接点燃了.然后顺利的将大蛇分尸.烧烤. 香味扑鼻而來的时候.冷意忍不住的吸了吸口水.从來沒有觉得这些东西这么好吃. 也不知道到底是熟沒熟.冷意就狼吞虎咽的将一条大蛇除了蛇头之外的都消灭掉了. 饱饱的朝着一旁一躺.满意至极.果然.还是吃饱了之后才有战斗力. 难道是.蝙蝠.而很不幸的是.冷意刚刚这么一想.手中跃跃欲试的匕首拿出來.两眼满是凶光的看着前面沒有多远的地方徘徊着的蝙蝠.带着赤红的眼睛看着冷意.竟然一点不比之前的蛇头阴冷. 冷意的行动还沒有付诸行动.就被 蝙蝠的气势给吓到了. 冷意知道这一下子自己的处境可是相当的不妙了.因为这群蝙蝠的重新归來就像是为了上一次自己戏弄而她们所以现在而已赶來需找冷意复仇一般.而且即便是上一次.冷意的脱身也仅仅是纯属于偶然.跟别提这一次自己已经无计可施无力回天了呢. 冷意面对这些身躯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东西.根本无法催用功力斩草而除根.所以说.这些东西就像是冷意的克星一般.抑制住了冷意的退路. 就在冷意左右为难.决定抱着一死的居心闯出去的时候.突然从身后出來了一个男子. 此男子看上起大约有六七十岁的样子.一身的邋遢.蓬头垢面.实在是让人不能亲近.所以.当这个家伙出现了以后.冷意更加警觉了起來.担心也会是对自己造成伤害的敌人. 现在冷意是前有追兵.后有猛虎了.冷意心里只有祈求这个人是好人.而且最好是來帮助自己的. 第二百零一章 山岩 “你.看什么呢.小子.说的就是你.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你给我先退到一边去.不要影响我的发挥.”老人开口对冷意说道.冷意沒有缓过來神色.所以有些发愣.结果被老者嫌弃了一番. “啊.哦.好的.”冷意虽然不明白老者究竟要干什么.但是听老者最后的几句话.根本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好像真的是來帮助自己的.冷意就决定还是先在旁边观察一下局势再说. 自己在这里已经困了不是两天三天了.结果不但沒有帮助到尚松歌夫妇不说.自己也搭了进來.成了迷途的羔羊.这实在是得不偿失啊.或者冷意根本都沒有得到一丝的线索.实在是晦气的很. 冷意觉得自己分神了.但是看老者有所动作.便收敛了心思.专注地看着老者的的举措. 只见老者煞有介事的在自己脚边挪动了两步.面对着一群凶神恶煞的蝙蝠.却是显得尤为的镇定.这让冷意心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莫非说这个老者是一个武功极其高强的人吗.亦或者这些蝙蝠根本就是这些老者饲养的. 第二个可能也不是沒有一丝的可靠性.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说不定就是一个怪地方的怪人养着一群怪东西呢. 容不得冷意继续揣测.;老者忽然大喝一声.惊的这群蝙蝠瞬间骚乱起來.之后发现老者根本沒有做出什么威胁他们的举动.蝙蝠王似乎懊恼了老者的狡猾.便做好了伺机而动的准备.老者看到这个现状微微一笑.似乎胸有成竹.预见了什么事实一般. 直到蝙蝠终于忍耐不住.先发制人.只见蝙蝠王巨大而又可怕的身躯直接俯冲到了老者的面前.老者虽然不在静止不动.但却是有条不紊的把手伸进衣服里面.似乎是在拿着什么东西.最后千军一发之际.老者的手突然离开衣服.往前一撒.一团白雾.直接正中了蝙蝠的轨迹.让蝙蝠王落得一身白色.且连连后退.栽落到了地上. 蝙蝠王抖了抖身子之后.就沒有继续动了.似乎是死了. “死了吗.”冷意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十分的惊讶.沒有想到.这个老者居然有着如此大的能耐.这个一团白雾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冷意瞬间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带头的蝙蝠王依然逝去.那么剩下的一群跟屁虫了理所当然的树倒猢狲散了.一溜烟的消散殆尽.只余留下了冷意和老者两个人. 老者随后转身看看在一边为此而目瞪口呆的冷意.又笑了笑:“小子.我帮了你.你准备怎么谢谢我呢.哈哈.” “你是.”冷意慢慢的走到了老者的面前.然后对老者询问道. “你无须在意我是谁.我只知道.在困境之中的现在的你迫切想要出去.对么.”老者别有深意的对冷意说道. 冷意自然是想要出去了.所以对于老者的话并不否认.只是自己最好奇的是老人的身份.反倒是老人先说出了自己现在的状况.难不成有兴趣的是老人对于自己. 看到冷意一脸枉然的样子.老人干笑了笑两声.心知自己好像有点故意卖弄管子的嫌疑了.任谁也无法在这个时候能和老人臭味相投的聊上两句了.便实话实说道:“我叫做山岩.你可以这样称呼我.我在这里居住几十年了.所以难得见着一辉外人.现在就是想要发发善心想要帮助你.你又什么问題.或者我知道的.尽量讲给你听吧.” 听到老人这样说.冷意觉得自己倒是挺幸运的.就是万一老人沒有安好心.也就是说山岩并沒哟说实话.不是真心的想要帮助自己.那自己还是非常的危险的. “不过.我能帮你的仅仅也就是告诉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了吗.因为我连自己出去的方法都想不出來.从古至今來到这里的一共有三个人.但是前两个都沒能够活着出去.你便是第三个了.而且在这里的住家也并非只我一个.还有许多呢.”山岩对冷意如是说. “第三个.前面的都是死在你这里了.”冷意感兴趣的问道.面上甚至带着一丝的笑意.只是此时心中的想法怕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是之前的二个人都能成功的过去了.只怕是这个什么山岩也不会放过自己.或者说是.不会帮助自己.再加上他之前说的这里‘住家’众多.冷意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里的‘住家’指的是一些正常人. 从那些红眼蝙蝠和被自己吃掉的蛇以及刚才的影像來看.只怕这些‘住家’个个能力不俗啊. 心中暗自思揣着这个山岩的意思.冷意其实心中无不都是警戒之心.难保这个山岩是不是拿自己当乐趣.毕竟就像是他那话中的意思.几十年沒出去了.只有这些‘住家’.怕是心中不过是将自己当成好玩的玩具了吧. 那山岩倒也干脆.一听见冷意的问话.立刻回答道:“自然是死了.二个人应该还不是一般的普通人.结果.哼.还不是尸骨无存.不过.你一个人能够走到这里.身上又有着其他不凡的气息.说不定就能走出去了呢.” 想不明白.而山岩自然也不会这个时候给他解惑.不过.现在这个也不是最重要的.冷意只要知道.自己在小山岩眼中.是有着那么一丝的实力就行了.既然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活了大半辈子的山岩看好自己.他怎么能够妄自菲薄呢. 所以.秉持着这一个原则.冷意露出目光灼灼的望着那老人山岩块:“既然如此.你说我要怎么走出这个地方呢.” 不是心里完全相信这个奇怪的山岩.而是冷意此时也已经沒有了任何的办法.被一个陌生的空间困住.又是自己从來沒有办法涉及到的领域.甚至是已经超乎自己的世界观.冷意表示.此时就是再聪明的脑袋.也要打结的.死马当活马医.只能相信面前友好的老人了. 山岩冷哼一声:“想要走出这个地方可沒有这么简单.而且我只能走出一半的路程.剩下的我自己也不知道.你最好不要把希望完全寄托在我的身上.到时候剩下的路还要靠你自己.” 冷意顿时面色一垮.不是吧.剩下的那一半路程.还能遇到山岩这样指路带路的人吗.冷意现在可以说是心头万分郁闷.可是在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时候.也唯有相信眼前的老人了. 无奈的点点头.冷意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吧.趁着现在我还能有点力气.刚刚吃饱.省得到了中途的时候又饿了.”说完.直接站起來.朝着之前的道路回去. “回來.”山岩的声音有点大.忽然出声吓得冷意肩膀都抖动了一下.冷意回头:“不是要现在走吗.”却听见那山岩鄙视道:“回去之后只有一个岔路口.一边通往蛇窟.一边是蝙蝠窝.你烧了一群蝙蝠.又吃了蛇窟蛇.你以为你能活着走出那里.” 冷意一惊.不会吧.这么倒霉.原來岔路口的另一边居然是蝙蝠窝.心下乱颤.幸亏当时沒有走另外一条道.不过.想到那让人头皮发麻的一群大蛇盘踞在地上的情境.冷意还是很头疼. 但是.现在有一个问題出现了.既然那边只有一个岔路口.那么.为何山岩不让走.还是说.这个石壁不是封闭的.而这一次.山岩倒是给她解惑了. 而紧接着.不等冷意的眉头舒展.就看见那一整个石壁忽然变得透明起來.到了最后.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膜一般.像是手指触动一下.就能划破的感觉. 而薄膜内的景象更是一目了然.冷意张大眼睛.唯恐看错一丝一毫.整个室内的光芒更胜.自然不是薄膜后面有什么日光和月光.而是里面的世界.全部都是金银珠宝.堆砌在一起的.皆是世间最为华美之物.个个也自然都是价值连城. 黄金铺就的地面.打造的墙壁.白银煅烧的长柱子上.更是镶嵌着拳头大的珠宝.而每一个柱子之上.皆是一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奶白色珠子.两排珠子笔直的站立着.仿佛是最敬业的士兵一样.一左一右分别站立在两侧.迎接归來的将军. 四周的景物.一整扇的血色珊瑚.上面挂满着各种名贵至宝.那其中的很多东西.冷意都是见所未见之物. 黄金宝器、珠翠玛瑙、玉石珊瑚.数不胜数.冷意眼花缭乱的看着眼前的东西.心中暗暗思揣.只怕.这里比起他北夏的国库都要有钱啊.很快的.随着那山岩的动作.那一层透明的薄膜最后也消失不见了.冷意急忙上前道:“这是.你弄出來的障眼法.” 知道障眼法这种东西.是在世界上存在许多种可能性的.冷意也不是死板之人.所以并沒有深究什么.只是疑惑的说道.多少年沒有人进來的地方.这个山岩从哪里弄來这些东西啊.所以.冷意的怀疑不无道理啊. 第二百零二章 走出之路 只是.这话却是让山岩不满意了.只见冷意忽然一个踉跄.仿佛身后有一只巨大的手掌使劲儿一推.直接将冷意推倒一般. “哼.给我仔细体会一下.即便这是障眼法.但是我的一身本领是凭空弄出來的吗.”山岩不满的声音传來.冷意暗自嘟囔了一声.也沒有按照山岩说的.前去检查那些东西到底是真是假. 既然山岩都这样说了.那估计就沒有什么假的了.更何况.就算是假的.也不关冷意的事情.喜欢在自己的的地盘弄一些骚亮晶晶的东西.随他便吧. 不知道冷意在想什么的山岩.看见冷意不言不语了之后.这才对着冷意道:“走吧.走这条路是最安全的.不过也不是沒有什么危险.反正你给我记着就是了.一路上都只能听我的.知道吗.” 冷意心不甘情不愿却面带笑容的答应着.却是暗自腹诽:一个臭屁的老家伙. 于是.一少一老就这么踏着金光闪闪的地面朝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冷意原本以为这些金光闪闪的地面也不过是在自己视野之中的那么一段距离.结果直到走了都有一个时辰.依旧是那相似的景象之后.心中早就已经不能单纯的用震撼來形容了.而一路上.那老人山岩.就再也沒有说过一句话.若不是身后哒哒的声音在不断的响着.冷意几乎都要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疯了.才会听见一个疯癫老人说话的. 只是眼前的金色却又证明.自己并沒有疯. 忽然.静谧的只有冷意的脚步声和老者的‘哒哒’声的空间里.再次出现另外一个声音.冷意现在对于各种声音格外的熟悉.这个声音.不正是翅膀煽动的声音吗.难道是.蝙蝠. 而很不幸的是.冷意刚刚这么一想.耳边就听见那老者的声音传來道:“不好.是蝙蝠王的探路蝙蝠.” 冷意狠狠皱眉:“你不是说这条路很安全吗.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你又不必害怕这些东西.” 这一句说的不是在埋怨或者是愤怒.只是单纯的想要知道而已.冷意自己也希望.这个老人是值得相信的. 而老人山岩此时也沒有了之前的轻松.不知道到底懂不懂冷意的疑心.只是兀自的解释道:“蝙蝠窝是从之前那条路通往墓穴的必经之路.而我这里是另外一条.这两条路有一段是一样的.换句话说.就是这两条路有相通的地方.” 冷意暗骂一声.沒有想到这些蝙蝠还是如此的重情重义之人.居然为此前來找寻自己复仇了..“杀了它.”手中跃跃欲试的匕首拿出來.两眼满是凶光的看着前面沒有多远的地方徘徊着的蝙蝠.带着赤红的眼睛看着冷意.竟然一点不比之前的蛇头阴冷. 冷意的行动还沒有付诸行动.就听见山岩嗤笑道:“蝙蝠王坐下的探路蝙蝠.见到我们的第一眼.蝙蝠王就已经知道咱们在哪里了.根本不用汇报.你还是不要再造杀虐了.不然到时候哭的还是你.” 可是现在少杀一个.之后就多一个敌人啊. 冷意目光转冷.随后复又温和.山岩一点也不害怕.冷意很想知道.是不是其实有什么后招.毕竟.一个老者能够在众多的异类之中生活.总不能只会变化出金银财宝吧. “你想好应对之法了.还是你知道怎么躲开这些东西.”冷意问. 而让人跳脚的是.那山岩却是凉凉的说道:“方法倒是沒有.那蝙蝠王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倒是你.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的对手估计也不只这么一个.” 冷意回头.忽然一个瑟缩:“你的意思是.现在那蛇窟也知道咱们的消息了.” 不是吧.那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东西啊.就算是见过了不少的蛇.但是一般都是长相好看.毒性很大.而又比较小巧的蛇类.而且因为是很弱小的普通蛇.所以眼神哪里有这么阴冷. 反正冷意是从來沒有将自己的想法和那些冷血动物放在一起混淆.现在只要一想到那样一片一片的爬着的蛇.冷意就心中发麻了.甚至是.比较起來.那蝙蝠仿佛也不是那么的可怕了.只是现在.是两个一起來啊~冷意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面色凄冷的看着那老者:“现在还能來得及逃跑吗.” “那就要看你能跑多快了.若是能够快点经过和蝙蝠窝那个方向的岔路口.就好了.只是咱们距离太远.肯定沒有那群会飞的东西快.估计现在它们已经围住那里了呢.” “后退呢.” “后退.后退估计会被那些臭东西吃了呗.”山岩语气凉凉的.似乎不关他的事情一样.冷意一愣.是啊.既然都算是他的敌人.而且岔路口那里若是蝙蝠一族知道了他的踪迹.必然是和那些蛇类交谈了的.不可能不知道他从这边的道路逃跑了啊. 该死.真是越慌乱越是找不到好办法啊. 再看看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地上激动的踱步着.而是直接跳到身边的山岩.江雪晨嘴巴一抿.不管了.这个家伙纯粹与其说是帮忙.更像是在看笑话.而且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靠得住.几十年沒有见过几个外人的老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拿他寻开心呢. 手上的短匕首紧紧地握住.面色冰冷的直接向前大步迈去.此时.盘旋在前面的那只探路蝙蝠.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回去报信去了吧. 既然按照冷意的话说.只有走在那些蝙蝠前面.就能摆脱这些.那冷意就将自己的速度直接提高到极致.身上的疲累和生命比起來.什么都不算了.肩膀上的血迹此时也已经干涸.沒有了痛意. 老人山岩见冷意不理会它了.而且骤然加快速度.顿时也不再慢吞吞的.直接晕着一层白色的光芒跟在冷意的后面飞着.只是那速度比起冷意.居然还是稍逊一筹. 不过.紧赶慢赶.等到明显看见前面出现岔道但却一片黑暗的时候.还是知道自己的速度慢了很多. 只见在三岔路口宽阔的地面上.到处或者是盘着或者是游动着的花花绿绿的大蛇.而石壁和顶端.则是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直接盯着冷意过來的方向. 远远的看着这一幕.冷意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直接罢工了.不能亲眼看见的东西.永远无法用文字來叙说眼前的震撼. 此时.冷意有些怨恨自己.为何性子不柔弱一点.最好是能够直接晕倒啥的.就算是被那些蟒蛇吞入腹中.那也是不知不觉之间.不像是现在.必须直接面对眼前的一切. “这下好.臭东西和蝙蝠都來了.”老者轻轻一句.惹得冷意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这家伙.早就猜到了这些事情.还任由他在那里吃蛇肉.慢吞吞的走路.现在居然还泼冷水.说风凉话.真是够了.放慢了脚步走到前面.却是在距离那蛇群和蝙蝠群三米远之外. 忽然.冷意对着身边的老者问道:“既然你们都是‘邻居’.是不是这些家伙也会说话啊.” 山岩怪异的朝着冷意这边转了转.似乎是在看冷意一样.随后更是声音怪怪的说道:“不是.你身后的石头这么多.也不就我自己会说话吗.” 冷意点头.倒也是这样.但是:“那蝙蝠王和蛇王呢.总是会说话的吧.” 这一次老人山岩倒是沒有迟疑.对着冷意道:“会的.不过讲不讲理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显然.山岩看得出來冷意的意思了.当然.若是硬碰硬的.这些恐怖的东西.别说是一个冷意.就是十个、一百个.也不是对手啊.他才不想尸骨无存呢.既然能够对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冷意眼珠子一转.却是不等他说话.就听见有人的声音说道:“就是你吃了灰蛇.”、 转身.抬眼.只看见一条一米多长的蛇游动着.眼睛对着冷意的方向.目光阴寒.冷意一看见那通体的花色.仿佛是代表着远古时期梵文一般的花纹.以及小小的前额却有着一枚长在上面的王冠之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好家伙.这个蛇王不仅是个会说话的.还是个毒性非常强的蛇啊. 自然界历來都是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毒.而对于蛇來说.一般也都是这样的.现在看着美丽无比的蛇王.估计毒性可是比冷意见过的那种红莲赤练蛇还要毒呢~ 然而不等冷意回话.却听见那边盘旋飞出一个体型比起旁边的蝙蝠要大上不少的蝙蝠道:“呵.一个小丫头.沒想到胆子倒是不小.连蛇那种恶心的东西都敢吃.” 冷意被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弄得一抖.这个蝙蝠王的声音是不是太怪异了点.怎么听着让人有一种小女子的娇娘感觉呢. 而那花蛇则是蛇头一摆.长在额头的王冠在不知道哪里出來的光芒下闪烁着.“哼.我蛇族不过是损失一个.倒是你们蝙蝠却是损失惨重.蝠王有心开玩笑.还不如报仇要紧.” 第二百零三章 鹬蚌相争 转身.抬眼.只看见一条一米多长的蛇游动着.眼睛对着冷意的方向.目光阴寒.冷意一看见那通体的花色.仿佛是代表着远古时期梵文一般的花纹.以及小小的前额却有着一枚长在上面的王冠之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好家伙.这个蛇王不仅是个会说话的.还是个毒性非常强的蛇啊. 自然界历來都是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毒.而对于蛇來说.一般也都是这样的.现在看着美丽无比的蛇王.估计毒性可是比冷意见过的那种红莲赤练蛇还要毒呢~ 然而不等冷意回话.却听见那边盘旋飞出一个体型比起旁边的蝙蝠要大上不少的蝙蝠道:“呵.一个小丫头.沒想到胆子倒是不小.连蛇那种恶心的东西都敢吃.” 冷意被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弄得一抖.这个蝙蝠王的声音是不是太怪异了点.怎么听着让人有一种小女子的娇娘感觉呢. 而那花蛇则是蛇头一摆.长在额头的王冠在不知道哪里出來的光芒下闪烁着.“哼.我蛇族不过是损失一个.倒是你们蝙蝠却是损失惨重.蝠王有心开玩笑.还不如报仇要紧.” 却听见那蝠王不屑冷哼:“你也说了.一个小子而已.咱们这么多的人.还能让她跑了不成.倒是你.蛇王.今日这战利品该怎么分啊.” 战利品.冷意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是他想象的那个意思吧.转眼看着山岩.却听见山岩道:“这两个家伙喜欢狼狈为奸.周围的不少‘住户’都被他们给当成战利品分了.时间久了.这里就沒有多少‘住户’了.” 战利品.呵呵.冷意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沒想到自己小胳膊小腿的还不够那群蛇和蝙蝠的下酒菜的肉.居然也能称得上是战利品.而且显然.这两个家伙还想要把自己分了呢. 我的苍天.你们能尊重一下自己的感受吗.不过.道是沒想到这两个家伙也不是那么和谐啊.所以.打断两人的话.冷意说道:“那个.能听我说一句吗.”越吵越厉害的花蛇和大蝙蝠一齐摆头看向冷意.话说.被这两双奇怪的眼睛盯着看.还真是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花蛇听见冷意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声音微微抬高道:“你还有什么话说.呵.胆敢对我们蛇族下手.你倒是胆子不小啊.” 一旁的蝙蝠朝着冷意这边飞了两下.只是那态度和花蛇丝毫不一样. 只听大蝙蝠声音高挑道:“小子.你还有什么话说.说出來听听.若是说得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考虑考虑放过你哦~”冷意脸色一黑.自己又不是傻子.放了自己.可能吗.这个大蝙蝠.说的倒是好听.指不定它才是最狠的那个呢. 而花蛇一听.顿时不满道:“蝙蝠怪.你说放了就放了.什么时候你们蝙蝠都能做的了我的主了.” 虽说两个洞合作比较多.但是相互关系也不见得就是多么好就是了.毕竟还是竞争对手呢.所以.可想而知.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大蛇怎么会不生气.这条路的信息还是它们蛇窟提供的呢. 那蝙蝠也不敢示弱道:“急什么.看看你那臭脾气.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冷血动物.这么个小白面书生.你也舍的说这话.不怕吓到小家伙.真是的.” 花蛇冷哼:“你知道怜香惜玉.一个蝙蝠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看了.我看.是你害怕了吧.” “呵.害怕.我害怕个什么劲儿.我什么值得我害怕的.”那蝙蝠声音有些急躁.显然被人说到了痛处. 冷意头疼的看了一眼两个有吵在一起的花蛇和大蝙蝠.这两个但是吵的不亦乐乎.可怜挡住这么大的道路让人沒办法向前.那些盘旋的蝙蝠和游动的大蛇.一点也不着急的悠哉着.就是身边的小石头这个时候也销声匿迹沒了生息.冷意看了一眼.那老者山岩正发着光朝着花蛇与蝙蝠的方向.饶有兴味的“看着”呢~而且冷意眼中怀疑.这厮是不是也想要插上一脚呢. 那边.确是听见那花蛇的声音道:“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怕会明知道这女娃杀了你这么多的小蝙蝠而不敢去人家洞穴里报仇.不怕你会在这里跟我浪费口舌.再说.当年你被金岩那家伙追杀的时候.我又不是不知道.” 啊.原來那个山岩还是个重量级的啊.冷意转眼看了一眼身边还在散发着凌厉的气息在他肩旁的山岩.目光之中带着些审视. 不知道是不是关心则乱.所以一直沒有将这老家伙当回事.既然能够在这么多的‘住户’都被骚扰并且不存在了之后.依旧拥有自己的地盘.是不是说明.其实这个山岩也是这里的一霸呢. 而且不管是之前带着冷意出去.还是现在看着花蛇与那蝙蝠王吵架.这家伙都是这么淡定.就算是这件事情到最后主要是想要他冷意的命.但是作为包庇之人的山岩.不是也应该不能逃脱干系吗. 所以.冷意断定.这小家伙必然有让人忌惮的地方.或者是已经想好了对策也说不定.不过.现在的它不急.冷意可是急啦. 看着那边还在吵架的两个.冷意果断的将目光转移到身边的山岩身上:“条件.”“条件.什么条件.”山岩大脑放空状态中. 冷意眼睛微微一眯:“你这么长的时间不出手在这里干耗着.不就是想让我开口吗.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冷意自然揣摩的够对的.也不浪费口舌.直截了当的对着山岩道.而山岩像总算是反应过來了一般.声音微微的透露出一丝的幸灾乐祸道:“哎呀.还真是见外呢.我虽然能够让他们离开.但是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你趁火打击呢.” “少废话.到底帮还是不帮.”冷意皱眉.对这个有些神经质的老家伙感到很头疼. “帮.怎么能不帮呢.至于条件嘛.容许我想一想.”山岩回答.冷意嗤笑:“哼.不是不能趁火打劫吗.” 几十年沒有出去的老妖怪了.做起生意來.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啊.“你信.”山岩问. “当然不信.所以你到底有什么想法.赶紧给我说出來.”冷意的耐心正在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小山岩却还是优哉游哉的说道:“这个不着急.安心看戏就是了.条件什么的.你不用着急.我总会说出來的.”冷意气的跺脚.这家伙.不过.安心看戏什么的.她自认还沒有那个能耐在这个样子的情况下看戏. “哼.当初你们蛇族是怎么被人家山岩逼进那一小块地方的.你倒是都忘记了.有时间在这里说我.还不如想着怎么提高自己的能耐.一雪前耻呢.”蝙蝠王对着花蛇嘲讽道. 花蛇则是忽然冰冷的朝着冷意这边看來一眼:“既然我们都是吃过闷亏的.不如一起联手好了.今日.就把这里.真正的肃清好了.” “好主意.”蝙蝠王阴阳八怪的说着.血红的眸子看着冷意和山岩的方向.满是兴味.冷意直眼了.不会吧.上一秒还在吵架.这一秒就成功结盟了啊.不会吧. “怎么办.山岩.你能对付这么多吗.”冷意不确定的问道.山岩仿佛人性化的表情一般白了她一眼:“这么多的蛇和蝙蝠.上可飞行.下可游走的.我一个怎么可能对付的了.” 冷意皱眉:“那怎么办.”“拖住他们.再等一会儿就好.”山岩凉凉的说道. 冷意看了山岩一眼.想起以前有次在悬崖上面的事情.当时他也是以为只要能够拖住就成了.结果呢.那个被困的家伙却是也是一脸平静无波胸有成竹的样子.最后却沒有任何的动作.让冷意悲催的掉进一个陷阱之中.现在自己又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不过.事实上也怪冷意沒有之前和那个家伙说好.但是.现在这个山岩能相信吗.最后.冷意一咬牙.悬着赌一把了. 两步上前.对着已经蠢蠢欲动的众蛇和众蝙蝠.目光定格在那花蛇上面:“既然身为蛇王.带着自己这么多的族人.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你倒是不嫌的丢人.” “哦.那你觉得.应该怎么样.”蛇王冰冷的声音以及发着阴寒光芒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冷意.仿佛能够看到内心深处一般.让她竟然有些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冷意定了定神:“我不过是一介凡人.但是你是个蛇王.不如.我们打一架好了.若是我能胜了你.今日就放我离开.怎么样.若是我输了.任由你处置.” 花蛇纹丝不动的看着冷意.听见冷意的话.愣是一点也沒有动作. 就在冷意以为它不想要答应的时候.却是听见花蛇开口道:“虚伪作态.我们蛇族从來不需要这些.” 第二百零四章 非凡的山岩 冷意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就知道这东西不是这么好骗的.若说狐狸聪明狡诈.蛇也不遑多让吧.“畜生果然就是畜生.这点要求都不敢答应.不知道是不是不自信打不过一个人类啊~”忽然.山岩的声音响起.凉凉的口吻和那无意之间散发的鄙视意味.顿时让人心里不爽. 而被说的当事人.花蛇.更是很不爽.直接扭捏着蛇身子.快速的游动过來.声音难掩的怒意道:“好.本尊就跟你打一架.” 说完.一个尾巴扫过來.将那还在愣神之中的冷意直接放倒.冷意抬眼.顿时反应过來.在花蛇第二波攻击过來的时候.身子一个翻滚离开.再一跃而起.匕首掏出.面色紧绷.冷意飞身刺向花蛇.口中还不忘道:“背后偷袭.小人作风.果然是个畜生.” 花蛇更怒.身形暴涨.小小一米多长的花蛇.愣是变成三四米长、水桶般粗壮的大蟒蛇.血盆大口直接朝着冷意的脑袋过來. 冷意先是一愣.赶紧反应过來.朝着一旁闪过.却是直接撞在了大蛇的腹部.花蛇腰间一卷.将冷意紧紧箍住,那架势.有一种直接将她挤碎在冷冷的蛇皮之间的冲动. 冷意只感觉自己的整个五脏六腑都要出來了一般.胸腔直接气闷.呼吸都变得有些苦难了. 不过是一个照面.三招不到.居然就要被这大蛇弄死了吗.心中不甘的同时.冷意只能用自己能动的腿脚去踢那大蛇. 花蛇倒是有兴趣.沒有一下子弄死她.任由她的一双小脚对着大蛇的身躯踢着.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将尾尖朝着冷意的脚能够得到的地方伸了伸. 冷意见状.眼中狠戾一闪而过.脚尖寒光一闪.白亮的刀刃闪动着. 狠狠的一个使劲儿.刀光划过那花蛇的尾尖.鲜血涌出.深深的一道口子刻在上面.花蛇一痛.卷曲的身体猛然将江雪晨放开.却也狠狠的将她摔在一旁的石壁上.后背猛然一疼.撞击之后再掉下來.冷意顿时感觉自己整个心脏都要碎了一般. 困难的呼吸了两下.才感觉自己好了不少的冷意.还來不及站起來.就听见暴怒的声音震耳欲聋:“卑鄙的人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然后.就是血淋淋带着强势力道的尾巴再次朝着冷意扫过來.那其中夹杂的怒火与戾气.远远不是第一次可以相比较的. 冷意眼睛心中微微的暗叹一句.人类就是卑鄙.说的好像刚才偷袭的人不是他一样.不过.面对如此大的攻势.冷意自然不能够不小心.好在这一次反应很快.等到大蛇的尾巴扫过來的时候.冷意已经远远地避开了. 借机喘息了两下.冷意脚上的利刃此时已经收了回去.除了手中的那个匕首.其他的还真是让人看不起. 而大蛇到底是有经验又有能力.就算光是看体型.都能以绝对的优势压倒冷意.所以.最后的最后.冷意沒有抵得住几个回合.还是败了.浑身已经被那大蛇摔伤的不成样子的江雪晨.现在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沒有了.看着那大蛇逐渐的靠近.嘴巴张大的样子.冷意不止一次的朝着山岩那边看.希望能够看到山岩的救兵. 或者说是底牌在哪里.可是很显然.不是山岩沒有底牌.或者是不想让她看见.实在是山岩一个木头的样子.冷意实在是沒有那通天的能耐能够看得出來他在想什么. 眼看着大大的蛇头甩过來.作势要将路一口吞下.一直处于好好的观战状态并且想要忍不住好像要加油助威的蝙蝠王忍不住了. “我说蛇王.你是不是忘记了.则可是咱们共同的战利品.你这一口下去.我可跟你沒完.”毫不在意的口吻.说出的话.却是让蛇王心中一个咯噔. 别人不了解这家伙.他这个这么多年的‘老邻居’却不会不知道.蝙蝠王的话.可不会是什么子虚乌有的威胁.蛇王犹豫了一下.最后冷冷道:“大不了下次再有人类进來.让给你就是了.这个小子.今日就给我吃了吧.” 如此云淡风轻的说要吃了一个人.冷意感觉自己一口气上不來.有种要死的感觉. 其实.不光是冷意在心底暗自吐槽.就是那蝙蝠王也是这样以为的.所以蛇王的话直接让他暴怒道:“吃了她.哎呦我说蝠王啊.你是不是太沒有人性了.这么个水嫩嫩的小美人.你居然要吃了他.你是怎么想的啊.我还想着咱们蝠族少了个压寨夫人呢.你倒好.都把人家当成晚餐了.” 冷意鸡皮疙瘩掉一地.蝠王的话让她觉得.干脆还不如让蛇王弄死她算了呢.那蛇王更是冷冷的瞅了他一眼:“我是蛇.要什么人性.” 然后.大大的蛇头嘴巴张开.直接快很准的袭向冷意的脑袋. 冷意目光定定的看着山岩的方向.沾满鲜血的手指紧紧地捏住袖口.心中不断的打鼓.那心跳的声音几乎要将她的耳朵震聋了一般. 眼看着那长长的蛇芯子一家脸盆大的嘴巴面对面的张开.一股腥臭味道铺面而來.可惜.冷意现在连皱眉的力气都缺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蛇头越來越近.短短的时间.仿佛是一个世纪这么漫长.让冷意几乎是瞬间.额头上冒出的汗水清晰可见. 而等待许久的那一个声音.也终于响起來. “慢着~”慢悠悠出了口.山岩仿佛周身带着救世主的光芒一般朝着冷意走过來.而不知道是不是冷意的错觉.总是感觉随着山岩的靠近.一股压迫感铺天盖地而來.让原本因为他出声而有些放松的冷意.忍不住的又全身紧绷起來. “哼.终于肯出声了.”花蛇冷哼.仿佛等待这一声等待了许久. 冷意有些疑惑的看着二人.以及飞过來的蝙蝠王.心下闪过一丝什么.快的抓不住一般.“你倒是不笨.但是也不能全部指望我.我不过是有些怀疑而已.毕竟.怎么说这时间也快到了不是吗.”老家伙山岩对着二人道. 那蝙蝠王则是不信的叫嚣:“你山岩会做这么沒有把握的事情吗.多少年的老邻居了.我们还能不了解你.” “既然你们这么了解我.那么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个小子.我是志在必得.”山岩颇为神神气.蝙蝠王笑笑:“呵呵.既然山岩大王这么坦诚.我们也实不相瞒了.这个小子.我们也不会退让的.” 山岩的声音顿了顿.最后阴测测的响起來:“既然如此.那就各凭本事吧.” 冷意耳边这一句话刚刚响起.瞬间整个眼睛就迷乱了.眼前忽然腾升出浓烈的白雾.而整个山洞也忽然之间冷彻入骨.让冷意忍不住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正打算出声的时候.却忽然一只大手伸过來.不等冷意反应过來到底是谁的手.就直接被这双手拖走了. 然后.就是耳边想起來的各种声音.翅膀煽动的声音.那是属于蝙蝠的.爬行的东西游走的嘶嘶声音.那就是属于那些蛇类的.而还有.还有一种声音.冷意之前也是听到过的.那就是小石子摔在地面上的哒哒声音.但是这样的频率错综复杂的蹦跶着.绝对不是小小的石头一个.定然还有之前的那些跟踪他和山岩一起的小石头. 冷意脑子转了转.任由这股不明的力道和大手带着自己离开. 刚才他们的对话.冷意一句不漏的都听到了.所以.虽然说对于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不能肯定.但是也能猜到一个大概.比如说.现在的她可以很肯定.自己就是那野史之中的唐僧肉.是这三个人争夺的对象.包括那个山岩. 而且想要利用他的方式.绝对不会是吃了她.所以冷意现在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題.然后.就是地点.之前山岩说的那个地点可能是真的.就是自己能够帮忙他们的地点.当然.更有可能是假的.其实那个方向通往的.是金岩的老窝.到底是如何.冷意现在不清楚.但是这样的假设都是有可能的. 并且.这三个人的关系.很简单.不算多么友好.而且山岩绝对是让另外两个排除在外的.所以.到底冷意要牺牲什么才能帮助这三个有着一样需要和请求的人以及怎么帮.到底帮助谁.就看现在混战之中.最后谁到底能够胜利了. 冷意是这样想的.只是.她初來乍到.所以不知道.其实这个地方.这个洞穴.除了这么三股势力.还有第四股.血腥味逐渐的浓厚.冷意即便是现在看不见也知道.这个地方现在估计都在打着呢.而好在那个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手.一直都护着她靠着墙壁走.倒是减少了不少危险度. 忽然.嘶嘶的声音响在冷意的耳边.让冷意警惕的朝着耳边上方向抬眸.结果正好看见一个蛇头朝着她冲过來.眼睛倏然瞪大.身边早就沒有了什么武器.脚尖的匕首.此时更是不方便取出來. 第二百零五章 混乱的处境 冷意直接上手.想要掐住那蛇的七寸.却见到身边一直护着自己的那只手的主人忽然冲出來.对着那蛇狠狠一砍.顿时.蛇头掉下.冷意转眼.却见身边赫然是一个通红眼睛的男人.一身的火红配上那冷峻不羁又有些邪魅的脸.以及那双红色的眸子.冷意几乎是第一瞬间.就在脑海中闪现了一个想法.这家伙不会就是蝙蝠王吧. 而且还不等冷意感叹.就见那蝙蝠王忽然松开揽着他的手.转而一瞬间沒了踪影.不过.冷意自己也能猜到.估计是又有蛇族或者是山岩过來了吧. 不过.沒等一会儿.那双熟悉的大手再次回來.并且这一次速度比起之前更加快速的带着冷意贴着墙角顺着一处走开. 但是到处都是嘶哑和蝙蝠震动的声音.想要移动一步都是很困难的.冷意都不知道走了多长的时间.才感到周围的雾气似乎薄弱了一些.压抑的气息有些消散.只是血腥味却是一直充斥在鼻尖. 期间.蝙蝠王多次松开江雪晨转而不知道是朝着蝙蝠厮杀还是对着小石头乱砍.总之.最后都是依极快的速度回來. 冷意也不着急逃跑.短短的时间.他就已经想好了.不管是最后他进了谁的巢穴.总比不小心被人殃及池鱼的弄死比较好.再加上现在这个不熟悉的地方.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就走了弯路.而且之前和山岩的交易.不难听得出來.山岩是想要出去这个鬼地方的.也即是说.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为了出去的.那就是和自己的目标一样啊. 所以.冷意只能躲着那些明枪暗箭的.然后在蝙蝠王的保护下一步一步的挪动.只是.当身边的景物渐渐清明.当视线不再模糊.当蝙蝠王再一次消失在身边的时候.冷意一低头.就看见一张笑呵呵的脸. 然后.冷意耳边听见一个声音:“你就是刚进來的人类啊.长得真还看.”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蝙蝠王再一次回到原本应该冷意呆着的地方.忽然感到人消失了.顿时心里一紧.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人带过來.眼看着再等一会儿就成功了.怎么忽然沒有人了.眼睛直接扫过周围.透过那浓浓的白雾.看见满地的鲜血和冰冷的蛇尸和蝙蝠尸以及不少的碎末.但是却唯独不见那个原本应该站着的人. 迷雾是他布下的.只有他能无视这些迷雾.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那小子可以方便一些.却沒想到.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就这么让人沒有了. 手臂一挥.迷雾散去.那花蛇此时已经化成大蛇的形态身躯缠绕着一块巨大的石头.妄图绞碎一般.眉头一皱.看着胶着在一起的两人.蝙蝠王大吼一声:“别打了.人都跑了.” 此言一出.全体休战.蛇王先是对着蝙蝠王幻化成人形很不满:“人类有什么好的.又是这个样子.” 而老家火山岩则是重点在刚才蝙蝠王喊的那句话上.急切的出声:“人呢.”扫视四周.见不着冷意的影子.便沉默了.蛇王仿佛才注意到一样.顿时问道蝙蝠王:“人不见了.不会是你已经安排人藏起來了吧.沒想到你什么时候也跟山岩一样卑鄙了.” 山岩心中暗自皱眉.倒不是因为蛇王的话.而是因为他看见一处东西. 大山岩身上金光一闪.顿时化成小山岩一个.朝着最后冷意消失的地方飞过去看了看.最后才对着二人道:“消息倒是得的挺快的.沒想到咱们打了起來.最后却是给人家做了嫁衣裳.哼.” 蝙蝠王先是一愣.随后皱眉看着山.再看看小石头下方明显有些松动的泥土.顿时眉间一丝明了:“该死的.原來是那些穿山甲.”冷意醒來的时候.时间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是能够感觉到这一觉基本上将她身上的疲惫都给一扫而光了. 意识回笼.先是感觉到面上冰凉凉的.然后就是轻柔力道.一只手在帮他洗脸.温和的力道和感觉.让冷意的心中出奇的柔和.很想要睁开眼看看.面前照顾着她的人到底是谁. 只是不等他睁眼.就听见一个耳边一个声音说道:“怎么还不醒啊.现在的人类.都是这么柔弱吗.” 冷意大囧.这明显是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的声音.可是.为毛是一个破锣嗓子发出的男人声音.那么温柔的手指.那个力道.居然是个男人.还是个破锣嗓子.原本想要见到一个美人的心思.哗啦破碎. 而另一个较远的声音则是接口道:“被山岩他们三个追了这么长的时间.又是个凡人.肯定吓坏了.睡了这么长的时间.不稀奇.” 面上的力道消失.破锣嗓子坐下來.对着一旁的人说道:“这么一个凡人.怎么就能帮咱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呢.山岩不会是弄错了吧.这么一个小小子.连最基本的聚气都不行.怎么可能是拿得起那神器.又怎么可能劈开这里的预言啊.” 破锣嗓子的声音吵得冷意耳朵很难受.但是一听见这样的话.却是有些明白.是不是.这才是这些人的目的呢.包括山岩.包括大蟒蛇他们. 耳朵直起來.冷意开始有意识的听着周围的声音.窸窸窣窣的.不像是一两个人.但是说话的应该是只有这么两个.除了这个破锣嗓子之外.另外一个声音倒是很好听.优雅而又不失磁性.但又像是潺潺流水一般.让人心中很舒服. 此时.只听见那个优雅的声音道:“山岩那家伙是最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而且对于一些东西比咱们敏感的多.他是不会弄错的.更何况.现在时间正好.神器那家伙也睡够了.马上就要醒來.而这个小子也來的正是时候.不是吗.” 破锣嗓子道:“这样想倒也是.不过.若是到时候他得不到神器的认可.怕是尸骨无存呢.这么个小家伙.可惜了.” “一个人类而已.有什么可惜的.呵.若不是他正好在这个节骨儿眼上出现.早就成了那蝠翼手下的亡魂了.哪里能让她烧了不少他的部下.”优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凉薄.让冷意心中忍不住的寒了寒. 蝠翼.蝙蝠王吧.原來之前那些蝙蝠沒有攻击她.而且最后还让她成功的烧了那些家伙.是因为那个蝠翼的手下留情啊.只是.这个节骨眼儿有时什么意思. 不小心进了这个地方已经是他冷意最大的倒霉事儿了.难道说他还要感谢不成.真是见鬼.本來因为声音对着这家伙还有点好感.现在一点也沒有了.冷意心中气鼓鼓的想着. 也可能是冷意忽然之间的心情转换.让那敏感的优雅男人察觉到了冷意的气息.所以忽然出声道:“小子.既然醒了.不如咱们一起聊聊吧.”果然是奇怪的家伙.到底是比人类敏感不少. 冷意张开眼.一下子坐起來.目标准确的将目光看向对面男人:“想和我聊什么.”声音一出口.冷意忽然又忍不住的顿住了.这人真是个怪东西吗.真是长得好看啊.那脸蛋.那身材.那优雅的姿态.怎么看都是上等的上等啊. 冷意再想到之前看见的那个蝙蝠王蝠翼的人形面容.心中一阵荡漾.在这些男的面前.什么大公子.什么大公子的.全部都是浮云.那些北夏城的小姐们真是肤浅.这些怕是才能称得上是潇洒倜傥、潇洒俊逸.不过.当冷意的目光转眼看到旁边那个破锣嗓子的时候.只听见自己心中刚刚升起的想法碎成粉末了. 其实.就算是男妖.也不一定都是俊美无双的.比如.那个人身狼头的狼妖.比如.面前这个黑壮敦实.身材矮小.又带着一条粗粗的尾巴的破锣嗓子.冷意觉得.自己有理由相信.这家伙绝对是之前不好好修炼.所以幻化成人形之后才会成了这个样子的. 而等到江冷意放肆的眼神将这两个人都打量完了之后.那破锣嗓子才反应过來一般.对着冷意道:“你醒了.是被我们吵醒的吗.真是对不住啊.” 说完.破锣嗓子还作势摸摸头.那样子.实在是憨傻的难以理解.不过.却是将冷意的目光再次吸引了过去.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光是一个照面.冷意就忍不住瞪大眼睛.这个人. 冷意想起來了.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为什么身边已经沒有了那些什么蛇啊.蝙蝠啊之类的东西.因为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当时整个身体有一半都在土地上埋着的男人.直接将她一把拉下然后打昏的. 那破锣嗓子似乎也想起來了这件事情.看着冷意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冰冷.有些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 “之前是你把我带到这里來的.你把我打昏的.”冷意皱眉.声音冰冷.破锣嗓子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把打昏的.不过不是我带你來这儿的.是我大哥穿云.” 说完.还朝着一旁的优雅男示意了一下. 第二百零六章 不久的舒服 穿云瞥了破锣嗓子一眼.看向冷意:“姑娘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烦请姑娘在这里的呆上几日.到时候我们会送姑娘走的.”会这么好心.若不是之前听到他们的对话.若不是因为面前男人的声音和面色都太过冰冷.也许冷意还真能相信个两分.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相信. 冷意现在一点也不觉得.这些人比那蛇妖和蝙蝠怪友善.也许.可以先知道要怎么样出去.怎么样找到那个什么神器知道.单独离开这里.不动声色的疑惑看着穿云.冷意面露不愉:“你们会着好心.直接送我走.” 穿云深谙的眸子一闪:“自然不会.只会请公子帮一点小忙.但是公子放心.真的只是一个小忙而已.就算是沒有成功.到时候我们也不会伤害公子的.” 保证的不错.只是他们不会伤害.另外三个.就不知道了. 冷意心中挑剔着这人的语病.清楚的知道这个家伙潜在的语言.若是一个在外面浸淫在商圈的人还不能斗得过这么个妖精的话.自己真的是白活了.疑问不过是想要让他放心而已. “既然这样.你们要保证这几天将我身上的伤治好.”冷意眼睛一闪.之前被那大蛇弄得浑身是伤.还有最开始捕杀大蛇的时候伤了的胳膊.都是阻挡他自己走出去的硬伤啊. 这样一说.穿云更放心了.嘴角甚至是露出一丝的笑意來:“公子放心.公子身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我们一定能在这几天就让它痊愈的.出云.你要照顾好这位姑娘.” “嗯.大哥.我知道了.”那破锣嗓子高兴的回答道.出云.冷意嘴角一抽.这么个名字.这么个人. 这话说完.那穿云就走了.而出云则是一直在冷意身边.沒有要离开的打算. 冷意肚子空空如也.现在既然答应了会好好照顾自己.那么吃的绝对是不能少的.所以冷意理所当然的对着出云道:“我饿了.有吃的吗.” “有.当然有.我这就去让人给你准备.”出云反应过來.赶紧出去了. 冷意目送他离开.对那一抽一抽的尾巴狠狠的皱眉了之后.这才开始对着周围打量了起來.其实刚才除了那个出云和穿云之外.这个房子不是只有他们三个人.冷意还注意到周围很多的穿山甲.大的倒是沒见着几个.但是小的绝对不少. 心下猜到.穿云和那个出云应该就是这些东西修炼的了.出云那个尾巴.那么明显的特征. 不过.也似乎只有穿山甲这种东西.才能直接将她从不知名的地下面带走.而又神不知鬼不觉.就是不知道.现在那三方打的怎么样了.虽然刚刚见识过那蛇王和蝙蝠王.但是冷意也可以肯定.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不见的蝠翼.绝对不会继续让他们打下去的.那么聪明的一个人. 然后.该是三个族类的群体联合.然后向着穿山甲的这个族群发起进攻了.也许.到时候那就是个最好的契机.一个.可以让她趁乱离开的契机. 冷意心中暗想.随后.又是忍不住的一笑.什么时候她也成了众人争抢的香饽饽了.只是.他这个香饽饽.估计若是不小心落到谁的手里.最后都会成为臭狗屎一样.只有死的命运. 所以说.之前还想着找一个合作者.现在看來.都是白搭.还是穿云之前的话提醒了她.若是发现到了最后她是沒用的.怕是谁也不会手软了. 好歹也算是见识过几个妖精的人了.素來胆子不小的冷意.直接克服心中的恐惧.并迅速的习以为常.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几天的安静日子.这几天.冷意过的日子算是进入这个山洞以來最为舒坦的.不知道这些穿山甲从哪里弄來的食物.虽然不如冷意在北夏吃的精致.但是至少是人类吃的食物.而且味道还不错. 然后除了穿云和出云之外.这穿山甲还有其他的几个幻化成人形的.一直都是在冷意身边服侍着.倒是将自己侍候的不错. 当然.如果不是每日会看见穿云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整天看着冷意.仿佛是在看沒有声息的死物一样.倒是让他心中憋闷至极.不过.倒是这几天的安逸生活.让冷意有些怀疑那大花蛇花泠和蝙蝠王蝠翼以及山岩的效率了. 不知道这三个东西到底是在搞什么.居然到现在都沒有找到他.还是其实已经放弃了. 不会吧.从她在这几天从出云口中套出來的话.自己现在可算是这里的这些被封印的小动物们最后的希望了啊. 不过.反正有些话冷意听不懂.按照自己的话來总结.就是这里是被人封印的地方.这些不管是什么蝙蝠精啊、蛇精啊.还是穿山甲的.其实都是沒有办法离开这里的.能够离开.只能依靠人类的力量.去驯服一个神器.然后将这个封印给破开.而能够驯服鞭子的人.只有人类.很荣幸的是.这里一直很少有人类可以进來.而江雪晨这个不小心进來的人.就成了他们的希望. 当然.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成功的驯服那个神器之后.能够拯救的妖精.是有人数限制的.这里毕竟是墓穴.总要留下一些可贵的东西來给墓主陪葬.事实上.这些都是陪葬品.能够逃出生天的希望很渺茫.就像是江雪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驯服神鞭的机会一样的渺茫. 值得一提的是.多年的日期.现在则是那个神器最弱.而且最容易驯服的时候.所以冷意这个在正好快要满多年这个时间出现的人.就成了这些人眼中最有希望成驯服神器.也就是最有希望拯救他们的人了. 不过.由此可以产生的疑问是.冷意的直觉感受告诉他.这个地方现在有的人类.并非只有他自己.除此之外.明明还有三个人类的气息能够感觉得到.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家伙最后将目标定在他身上. 当然.这个时候的冷意断然不会知道.自己身上那牛逼闪闪对于种族的感知力.是人魔妖鬼仙都无法匹敌的.不过.想不通的她也不会去钻牛角尖的.既然承蒙这些人看得起.正好可以捡回一条命.高兴还來不及呢.怎么会傻傻的的前去送死呢.所以冷意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吃好喝好养好伤.然后.侍机逃跑. 而山岩他们.也沒有让冷意等太久.冷意身上的伤用这些什么妖精的愈合能力还是什么的治疗了这几天.早就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穿山甲们就开始迎來了其他三族的诛杀. “大哥.怎么回事.”出云紧张的问着刚刚进來的穿云. 穿云一身白衣.飘飘欲仙.一点也不像是个妖精的样子.但是当那双虚无缥缈的眼睛盯着冷意的时候.又让江雪晨感到很有压力. “山岩、花泠还有蝠翼.都來了.”瞥了一眼冷意.穿云气息如常道. 冷意沒事儿人似的对穿云的眼神直接无视.反正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几天一來.穿山甲一族为了躲避那些妖精.不知道仗着自己的身体优势躲了多少个地方.可惜啊.蝙蝠和蛇这种东西.向來都是无孔不入的.再加上还有能和一些特殊的石头沟通的金岩.而且他们能够生存的地方有限.不能通到墓穴中央群中去.所以注定了最后会被这些妖精找到嘛. 能够逃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造化了好吗. 不过.出云不是冷意.不会对自己大哥的话充耳不闻.更加不会不担心其他三族.所以一听见穿云的话.当时就皱眉了:“大哥.那我们怎么办.还要重新找地方吗.” 冷意心中一个皱眉.还能找到栖身之地. “不.该走的路都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不知道这点地方都有那些能藏人.从这里到主墓群是最近的.我们先趁着那三族的人还沒有來.先把这个小子送去主墓群再说.”穿云凝神.看着冷意道. 本是个不错的主意.却见出云忽然之间皱眉.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冷意:“那.是不是该??????” “是.现在就要给她做血牌.而且要快.”穿云冷声打断.冷意一愣.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声音一冷.冷意看着忸怩的出云还有一脸冷淡的穿云道:“血牌是什么.”“这个.这个??????”出云依旧犹豫不忍说出. 穿云冷冷一撇.站起身來:“血牌是我们妖族控制人类的一种方式.经过一个小的血祭之后.我们会将沾有你体内精血的牌子放到身边.其中困顿的.可能是你的血液.也可能是你的魂魄.不过.困住精神.一直都是邪恶的做法.我们也不会.只能困住血液.” “十日之内.持有血牌着.若是将血牌毁掉.那奉献精血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条.损神器苏醒择主之后.不出几个时辰.整个墓穴都会崩塌.到时候若是我们沒能破除封印离开这里.你的血牌一样逃不掉厄运.而你.也只有死路一条.”穿云声音冷清.仿佛叙说着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却让江雪晨满脸惊骇. 第二百零七章 血之牌 声音一冷.冷意道:“你们用这种方法确保我拿到神器之后來解除你们的封印.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在封印解开之后也顺便毁了血牌.”穿云看向冷意.缓缓地勾起一个微笑.却冰冷刺骨:“你.别无选择.” 别无选择. 江雪晨暗自咬牙.最讨厌的就是威胁和这种无力的感觉.心中暗自想着.最好不要犯到我手中.不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就像是穿云说的.冷意对于他们的决定别无选择.所以.几乎是这话说出去沒有多大会儿的时间.穿云就准备好了要取精血的事宜.现在外面有出云撑着.整个屋里只有冷意和穿云.穿云倒是沒有一点防线.直接手掌一伸.一道金光划过.冷意便不能动弹了. 然后.大手一拽.冷意的后背充斥在眼前.冷意的整个后背映入视线.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云是妖精的原因.指腹划过肌肤的时候.自己分明感到一股透彻人心的冷.像是一把剑.直接指向心脏一般. 而此时穿云手指的地方.透过肩膀.确实是心脏部位.沒有告诉冷意的是.精血.便是取自心脏处的鲜血.“放走我.你就确信你们一族能够抵挡得住其他三族吗.”冷意忍住心底的寒意.冷然的说道. 穿云在背后.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头.却是声调不变:“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是想好了退路.这点你不需要操心.还是想想怎么收服神器吧.他的脾气.可不是那么好的.” 冷意自然知道.被这些人当成救世主的神物不是这么好收服的.更何况自己一个凡人.事实上.她自己也沒有多大的把握.但是听见穿云的话.还是冷哼道:“保管好我的血牌.不然.咱们就同归于尽.” 穿云沒有回话.终于找准地方的手指猛然变得更加寒冷.像是一根冰锥一般. 冷意不知道到底小血祭需要怎么做.只是觉得一个妖精在这样的时候.不会无缘无故脱了他的衣服.所以才会最开始就沒有反抗. 但是.不反抗是一回事儿.该有的抗议还是要有的.比如.他的手能不能再冷一点.有什么要做的能不能快一点.正要冷意皱眉破口大骂的时候.忽然.尖锐的疼痛直击心脏. 冷意感到自己都要停止呼吸了一般.可是这样的疼痛來得快.却是去的也快.连给他尖叫的时间都沒有.就消失不见了.但是紧接着.随之而來的.就是冰冷到心坎里的寒. 闷哼一声.冷意皱眉:“你在干什么.”穿云走到前面來.原本白嫩修长的手指.此时却是变成锋利的爪子了.其中.最长的那个指尖上面.还包裹着一层冰.最顶上.赫然是一滴血液. “心脏处的精血.已经采出來.接下來.就是制作血牌.”算是回答了冷意的问題吧. 冷意一听.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什么.精血是心脏处的血.你刚才用东西刺进了心脏.”不怪她感到不可思议.毕竟不管是对于谁來说.心脏这个地方.在人的目光中.都是最重要的.心脏被尖锐东西刺入.只有死的份. 但是现在却是除了那难以忍受的疼痛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异常了.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这让冷意感到很新奇. 穿云将准备好的小木牌拿出來.手中烟花般的法术施展着.边对着冷意解释:“沒什么了不起的.心脏也只有普通的的人才会看得这么中.练武之人或是非人的.更看重的则是丹田.你虽然连聚气的能力都沒有达到.就是别的也不行.但是好坏身体还算是接触了一些些功法的洗涤.有了一丝内功的气息.早已脱离一般之人的范围.取个精血而已.沒什么伤害.连皮肉伤都不会有的.” 冷意瞪眼.这是什么意思.这几天其实她都要被搞疯了.什么是一般的人.不会武功的凡人吗.可是.难道自己会武功就不是凡人吗. 什么时候他冷意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脱胎换骨成了非正常人的了. 冷意脑袋里闪现出一大串的疑问.恨不得此时有一个非常巨大可以供自己查阅的书房.可以看看那些之前被自己成为怪力乱神的东西里.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冷意脑子里都在乱想什么.穿云已经很快的将自己需要的东西弄好了.看不出來.不过是一滴精血而已.到了穿云的手中.洒在了那仿佛被裹了一层薄膜的巴掌大木牌上.居然还能将那木牌的整整一面都染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这是自己东西的原因.所以冷意看见这个小木牌.感觉那是格外的亲切啊.当然.穿云不会让他在这沒完沒了的亲切的.手上光芒一闪.小木牌消失不见.手臂拉着一用力.拉着冷意起來.却不料.刚刚被他亲手扒开的衣服还沒來得及好好穿上呢. 虽说都是男人.但是冷意不免有点小尴尬.虽然知道眼前的是个妖精.但是再是个妖精.那也是生人的.衣衫不整的.成何体统不是. 穿云倒是淡定.手一松:“穿好.我送你出去.”说完.转身离去. 冷意愤愤然.也收起來别的的心思.两下拉扯好衣服.赶紧跟在穿云的后面.事实上.在这么个封闭的.四面都是墙壁的空间里.冷意只知道穿山甲能变回原形出去.但是还沒有见过面前这个长相俊美.跟穿山甲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的人.变成原形的样子呢. 而这一次穿云充分满足冷意的眼睛了.摇身一变.那可是比起之前冷意见过的出云还要大的穿山甲啊.那个腰粗的.估计冷意抱都抱不过來吧. 然后对着头部斜着.朝下移动两下.沒多长时间.一个洞就出來了.不是他们不从之前的穿山甲钻过的洞走.而是通往的不是一个方向.而且钻洞多了.容易让那些蛇族混进來.所以只有现在重新來. 不过到底是成了精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几乎沒有一盏茶的功夫.冷意就再也看不见穿云的影子了. 而且那洞也不知道的到底是怎么钻的.居然都快能直接直立行走过去了.实在是够大的. 冷意眼睛微微一眯.该死的.穿云身上带着血牌呢.从他手里.他也吃不着好.难道要真的乖乖的任由穿云的路线走.然后.说不定等到她将这些人的封印打开了.再被人一下子毁了血牌.小命消失.可是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好办法呢. 冷意心中想着.身边的武器只剩下脚上的两个隐藏的小匕首.然后就是腰间挂着的匕首和两条从进來之后就沒有被冷意放出來的暗器. 可是.仅仅凭借这些东西.论起攻击性方面.到还能值得一提.对着这些妖精.显然就沒有了用武之地.而且之前自己在山上的时候.为了对付一个普通人.就已经用去了这么多力气.现在这些手段.就是冷意现在全部的家当了. 为了不被威胁这么一口气.那等下驯服那什么神器的时候.在遇到什么怎么办.哎.小命更重要啊.冷意无奈的叹息之间.一身白衣.风度翩翩的穿云已经回來了.直接对着冷意甩了俩字:“走吧.” 冷意跟上.微微的弯腰屈膝的话.整个洞穴除了左右的尺寸也是刚好能够容忍下一个人通过.做的相当不错. 微微佩服的看着前面的人.冷意由衷的感叹道.果然是穿山甲啊.天生的挖地道能手.对了.以后可以在江家的宅子上建造一处地下宫殿.曲折的道路什么的密道啊.都找穿山甲來挖好了. 心中不自觉的遐想着.忽然穿云出声道:“记得.我们只能道主墓群外围.主墓群中间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外围有一处环形迷宫.其中的道路曲折多变.若是走不出來.活活饿死也是正常的事情.而主墓群之内.则是墓主生前的各种宝物和财物.但是估计也都有一定的危险性.你要小心.还有.金银财宝之类的.你也别太动心.必将都是你的.损魔鞭拿到之后.迷宫外围就会在在短时间内全部深陷地下.所有生灵成为消失.所以你要趁着这些还沒有发生之前.用损神器解开我们一族的封印.” 冷意皱眉:“封印要如何解开.还有.短时间内.到底是多长时间.” 总要准备个齐全不是.之前是觉得自己应该能想办法逃走.所以才沒有询问仔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血牌也做了.只能将穿云的威胁当成一笔交易.所以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问清楚的. 穿云回答:“这个简单.当初封印的时候.那人就是借助了神器的力量.你若是能顺利的找到神器并且驯服的话.直接问他即可.” 冷意眼神微微一侧.忽然问道:“为何你给我的感觉是.你和那个神器很熟似的.而且.他不是一个东西吗.怎么你对待他.这么像个人呢.” 第二百零八章 进入 冷意也只能将自己的疑惑放在心中.由此.一路无话.而等到两人快要到达地点的时候.才听见穿云道了声:“神器喝血.赏傲骨.”冷意愣了愣.随即想到.也许这是穿云给自己的最后一个提示了. 果然.下一秒.就看见穿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而同时.还埋上了刚刚挖开的地洞. 不会吧.我冷意又不会傻兮兮的回去.你还把洞口埋上.至于吗.暗自吐槽一句.冷意只能在这个时候选择勇往直前了.不然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啊~ 青春年华的.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就去地府报道呢.所以.迈着及其爷们的步法.冷意选择前进. 姿势不错.身材也够修长.雄赳赳气昂昂的一脚.原本该霸气逼人.最后.落魄了. 因为整个天地之间.似乎抖动了那么一下.然后.就将冷意抖趴下了.“啊呸.怎么回事儿.”冷意瞪眼.趴在地上不动.然后不出所料.地面再次抖动了一下.比起刚才那一下还猛的是.这一次抖动了之后.自己分明感受到头上有什么石块的碎屑掉落. 这么大的阵势迎接我的到來啊.脑中忽然冒出一句这样的话.冷意看着近在咫尺.彷如一个普通洞口.但却是冒着幽幽的光芒的迷宫入口. 而心中这话刚刚闪过.地面再次抖动.比之前两次更加的厉害.持续的时间很长就不说了.就是上面的石块掉下來的数量.也大大的增加.大有将冷意深埋地下的节奏. “天啊.”暗自咒骂一声.冷意赶紧朝着迷宫之处跑. 而墓穴正前面的农家小院之内.此时.一身白衣.飘飘欲仙的身影是.手中正摆弄着一方古琴.修长的十指划过琴弦.流水般的声音扑面而來.夹杂着令人舒展的力道.朝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而去.恍如凝成实质一般.滋养整个大地.于是.地上原本萧条的败落.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生机勃勃. 海尔妹妹端着茶水过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恍如仙人的圆圆哥哥.手指飞舞之间.舞动出一串串拯救大地的音符.而周围的枯木抽出新条.枯萎的花朵.再次绽放出不属于这个季节的美丽.就连地上.都冒出一片绿油油的生气. 心中一动.眼睛慢慢的变得模糊起來.仿佛只能容得下那一个人一样. 圆圆哥哥永远都是这般.亲近的仿佛就在身边.却又遥远的不可触及.不笑不冷.不言不语.却将整个城里的女子.都俘虏了去.再也沒有退路. 眼中的痴迷还沒有散去.就听见弟弟的琴生戛然而止.嘴唇掀起.弟弟道:“海尔妹妹.” 小妹妹回神.知道圆圆哥哥最不喜欢别人这样的眼神.面色快速一边.随后眼中清晰的走到圆圆哥哥的身边. “圆圆哥哥.这是极寒雪蕊泡的茶.你尝尝.”说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圆圆弟弟面前. 圆圆端起茶杯.尝了尝.不等说话.就听见身边传來一个戏谑的声音:“好啊.海尔妹妹.圆圆哥哥.我就是出去一会儿.你们就把我藏了这么好的茶找出來了啊.” 一屁股坐下.斐扬弟弟将哥哥的古琴收到一边.把那托盘放到自己面前. 哥哥挑眉:“弟弟.好茶就要在对的时候喝.你这茶都放了许久了吧.极寒雪蕊虽然是珍贵了点.但是放坏了就更不值了.” 弟弟不忿:“别人还能放坏了.我怎么可能.采这些茶的时候.就顺道弄了些千年寒冰.这东西保存着.再放个两百年也不会坏掉的.哎.也就小师妹会找.我都放的这么隐秘了.还能找得到.” 哥哥但笑不语.妹妹点头无赖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哥哥无奈一笑.对这个小师妹.向來沒法.不光是他.就是家族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可是忽然.地面一震.桌子上的茶水抖了抖.哥哥转眼.和弟弟一个对视.纷纷看见彼此眼中的深意. 妹妹也察觉到二人的气息变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顿时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哥哥道:“莫急.但凡神兵利器出世.必将引起天地之感.这应该是神器要出來的征兆.” “神器要出來啦.那我们赶紧进去吧.等了这么多天.终于要出來了.我可要看看.这个神器到底长成什么样.”元音高兴的说道.站起身來.跃跃欲试.弟弟却是沒好气的看她一眼:“急什么.这不是还沒到时间的吗.” “怎么沒到时间.刚才那个不是天地之感吗.”妹妹疑惑.弟弟站起.解释道:“神器既然能引起很多人的争夺.自然不是普通之物.这样的天地之感.还只是尔尔.估计接下來一两天之内.才会出來.而且其间的天地之感.也会一波一波的出现.” 哥哥点头:“弟弟说的沒错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好准备.虽然这一次咱们天琴山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但是咱们也只能保证沒有人跟咱们争抢而已.许多厉害的人不屑此物.但是许多贪心之人.咱们就不知道了.为保证第一时间能够得到神器.还是提早准备好.” 妹妹点头.随后提出:“那大哥哥.二哥哥.不然.咱们现在就进去吧.这个墓穴若为本人自己建造.里面机关术法.断然都是我等不常见的.趁着这个时间.咱们进去看看也好啊.” 哥哥眼睛微微一眯.思考一下.便答应道:“这样也好.就当是历练了.弟弟.准备一下.一刻钟后就进去.”弟弟应声.赶紧去收拾要用的东西了. 而此时远远的相隔一个山的魔谭深渊之底.一处豪华的宫殿在黑灰色的雾上屹然伫立着.高大的殿堂.九百九十九步阶梯之上.黑色的烟雾弥漫最深处.赫然是一个宝座. 只是此时.宝座上空空如也.不见人影.甚至整个大殿里.除了门口的两个不动弹的侍卫.都不见一个人影.忽然.最外面风风火火进來一人.两边的两个侍卫.顿时高声恭敬道:“大人.” 女人一头黑发高高竖起.眼角微挑.本应妖娆妩媚.此时却冰寒冷艳.对着两个侍卫视而不见.大步走进大殿之内.见到沒有人的时候.眉头狠狠一皱.转身厉声道:“小主大人呢.” 侍卫之一头一低:“回大人.小主大人吩咐.轻轻大人來找.请去血池.”血池. 轻轻眉头皱的更紧了.她刚刚听说小主大人回魔谭了.紧赶慢赶.还是晚了.小主大人的分身之术.无人能敌.但是每次留在魔谭的.都是最弱的.弱到甚至是身子都是虚弱的.其他的力量全部分散在另外的分身上.最弱的这个人.则是依靠在血池汲取的灵气.给其他的分身提供更多的力量.不知道他又去了哪儿. 心底暗骂一声.轻轻快速的走去血池.血池顾名思义.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子.但是处在露天的宫殿后院.却是任何人都难以进入的奢华之地.其中的天地之气.不是一般的地方可以媲美. 轻轻进來看见的.就是那冒着黑雾的血池之内.鲜红的血液之中.一抹若有似无的影子半躺在其中.即便只是一抹看不真实的影像.那容颜.依旧让天地为之惊叹.轻轻收起之前的所有情绪和骄傲.单腿地上一跪:“拜见小主大人.” 小主睁开眼睛.声音轻而冷道:“何事.”简单而明了.带着浓浓的杀伐之气.铺天盖地而來. 轻轻却似乎习惯了一般.急忙忙的将自己的目的说清楚:“禀告想主.属下发现神器所在之处了.”小主眼中浓浓黑雾之中透过一丝亮光.淡淡道:“哦.” “神器现处于山后墓穴之中.万丈悬崖之地.可是.有许多的人.已经在那守着了.咱们此时前去.根本來不及.分散于那些不明來历的人.也进不了墓穴的封印之内.小主.该怎么办.”轻轻皱眉.神器基本上除了几个大人以及小主还能不惧之外.其他的人都能对付.当然.寄主的能耐也很重要. 所以.轻轻才会着急的.却见小主神神在在.微微点点头:“知道了.” “小主.这可是??????”轻轻皱眉.不解他的态度.“你一路辛苦.下去吧.”小主大人直接打断她的话.冰冷的口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轻轻心中一颤.只能拱手告退. 而那小主.闭上眼睛朝满是鲜血的池子里面一躺.不见踪影.神器.哼. 不得不说.墓穴的主人是个很强的人物.在冷意此时看來尤其是.因为她已经不知道转悠多久了.却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沒有进入所谓的主墓群. 按照之前从穿云和出云那里知道的消息來看.除了外围四面环形的这个迷宫之外.想要进入主墓.还要经过辨别主墓到底隐藏在主墓群的哪里.更甚的是.就是那些一个个的墓室.也可能藏着未知的危险. 第二百零九章 三人 如今.这个都沒有什么危险的迷宫.都能将她困住了.实在是不忍心想象.若是进入主墓群之后.会变成怎么样.也不对.或许.冷意都沒有进入主墓群的能耐. 冷意蔫蔫的在心中想着.而且.这个地方果然是叫做迷宫.那周围的景色都是一样的.光滑的都能当做镜子的墙壁.以及时不时会出现的岔路.都让江雪忍不住的头疼.连岔路都能做的一模一样.这人还真是个能耐的. 当然.显然冷意不知道.所谓阵法.也许只是一草一木一小块石头.就能做出这种奇异效果的.其主要的因素.从來都不是靠人工堆砌而成的.而是对于阵法的学识以及自身强大的能力和修为.不过现在这些对于她來说.显然太过遥远. 冷意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和抱怨.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是沒有迟缓.更不曾停滞的.因为停下來就意味着死亡.虽然走起來最后也不一定能够改变什么结果.但是有希望.哪怕是只有一分的希望.也比沒有希望的好.不是吗. 岔路口虽然多.但是冷意还是相信.只要自己坚持.还是一定能够找进去主墓群的路的.而且自己运气这么好.从那么高的山上掉下來都沒有死.从这么多妖精的手下溜过都好好的.说不定狗屎运继续发挥.然后就误打误撞进去了呢. 此时.自己也只能这般自娱自乐的自欺欺人.來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耐力了. 而冷意不知道的是.此时.她的方向已经偏离.而且运气非常好的.朝着迷宫阵法最为薄弱的一处走去. 那一点.赫然就是阵眼的位置.而再次阵眼之处镇守了数十年的妖兽.自然不是泛泛之辈. 另一面.从另一个方向进來的三兄弟.虽然过得也不简单.但是比起冷意來说.算是轻松多了.沒有古怪的妖和兽. 但是比起冷意更加凶险的.则是处处致命的机关.只是毕竟都是见过世面的.而且个个身手不凡.比起冷意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他们那是好的多了去了. 一面欣赏着厉害所设的阵法.感叹之余.也不禁有些疑惑.是不是太简单了点呢.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冒出來.很快.三兄弟就齐齐否定了. 练武之人.墓穴之地向來其中都是最为能够代表一个人修为的.所用关卡都是极尽困难.苍灵上仙的招数.怕是还在后面. 之前一直听哥哥说神器的时候.弟弟还是不明白的.弟弟回忆着.还是哥哥又提到这件宝贝.记得当时哥哥也是声音微微的低沉道:“神器.” “神器.”妹妹眼睛瞪大.随后不可思议的小嘴微微张开. 神奇.那个号称练武者克星的东西.传闻损神奇之鞭长七节.以千年奇兽之椎骨与神灵石所铸.具开山裂地之威又有克制魔性之灵.因名为损魔. 损魔鞭的持有者.历來都是练武一途上极具分量的人物.即便开始的时候.只是个放牛的少年.最后也会成长为一代伟人. 更是有记载说.损魔鞭曾经的主人.就是凭借着损魔鞭在手.才会将当时的小主杀了.让世间一大家族从此只能退缩在隐秘之地之内而不得出來的. 沒想到.苍灵.曾经也是损魔鞭的主人. 就是不知道.那个苍灵既然拥有此物在手.怎么会被杀死的.而且又是在世间博得这么个低位的地位. 似乎是看出來妹妹的想法一般.哥哥解释道:“当年苍灵恋上那个家族之女.为道德所不容.传闻.当时是那个家族厉害的人出手亲自出动.将那女杀害.重伤苍灵的.所有的人都推断出苍灵命不久矣.却沒想到.人生最后的日子.却是在这里铸造了一处墓地.” “沒想到苍灵是这么死的.只是这里有什么说法吗.人间多是肉体凡胎.为何他会选择此地安家.我记得.苍灵不是一般的人啊.妹妹继续提出自己的疑问.沒办法.遇见自己感兴趣的人物.自然想要问出來个一二.更何况.解惑的人还是自己仰慕的哥哥呢. 哥哥微微一叹:“世俗之地.最易滋生情爱.七情六欲之感最浓.这里大概就是他们最开始相遇的地方罢了.这一点.众多同道之人都猜想过.只是世俗界如此之大.我们哪里晓得.那地方居然在万丈悬崖之下.更何况.当初最为练武届第一人.那封印的们术.断不是普通之人看得出來的.如此.这么一來.就是多年的时间.” 妹妹点头.这人也是性情中人啊. 只是.七情六欲并不是一般练武者之人的权利不是吗.世间之人皆是沉迷于修炼.可是也不是像和尚一般的清修.哪能被哥哥说的这般无情无欲. 妹妹心中妄自腹诽着.她当初费尽全力进入家族.可就是为了那第一美男的哥哥來的.沒想到.大师兄心中居然是这样的想法. “大师兄.咱们是现在就进去.还是再等两日.”弟弟忽然对着元青道. 妹妹则是挑眉:“为何还要再等两日.” 哥哥微微沉思.最后点头道:“刚才穿过这里的封印.已经费了不少的力气.还是休息两日再说吧.家里这次的消息來之不易.断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的.不用费心防着其他人來抢夺.更何况.咱们的目标不过是那损魔鞭.” 弟弟点头.对着身后的那处空地挥一挥衣袖.顿时.一座小小的.状如巴掌大的东西从袖中飞出來.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快速的变大.最后.重重的落在那空地上.赫然是一处面积不小的院子. 门口的篱笆围墙.里面可见的晃晃悠悠的鸡鸭小鹅.三面透风的厨房.装点朴素的几处房间.农家院子的感觉悠然的带着田园之风.出现在视线中. 弟弟道:“走吧.小师妹.” 随后边走又边解释道:“损魔鞭是神器.本身具有灵性.传闻若是其寄主够强.鞭子可以幻化成人形.损魔鞭择主.必将是其主人陨去多年之后.现在很明显.损魔鞭还沒有到能够认主的时候.咱们去了也是白搭.千年未满之前.任何收服的行为.它都会一律视为攻击.所以现在去.很危险.” 妹妹两步快步跟上:“那苍灵死的时间咱们又不知道.怎么能够确定两日后就是正好是他的日子呢.” “神器.择主从來不看修为.随心而为.但是出土之时.必将光芒万丈、冲破世间一切结界.”哥哥接话.微微感叹的再次看了一眼身后的岩石.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 妹妹长见识的点点头.呆愣之余.又朝着后面看了一眼.转眼.这才快步的跟上去. 这便是三人当初最初來的目的了. 当下的三人.看见眼前骤然一改恢弘大气而出现的一个狭小通道的时候.顿时心中一凛.通道倒是和一般的山洞看着沒有什么区别.还真像是天然形成的.但是在场的都不是傻子.而且还是在刚刚破了阵法之后.所以都是格外的小心. 只是这一次.愣是让他们看來半天.也沒有发现这个小洞穴到底是里面有什么. 半晌.还是哥哥说了一句:“进去看看吧.”说完.面色淡然的率先进去了.剩下的二人.相视一眼.也只能跟上. 第一个岔路口.三人一脸淡然.第二个岔路口.哥哥微微蹙眉.第三个岔路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的停下來了. “迷宫阵.”哥哥声音微冷. “也是阵法吗.”妹妹问道.哥哥点头:“这个阵法虽然不是多么高明的阵法.但是胜在成功的难度不小.而且不易破解.阵眼之处.向來都是需要不断的输出灵力维持整个阵法的运转.不能停止.” “可是墓穴主人不是已经死了吗.”妹妹继续提问. 墓穴主人死了多年.不然怎么会有神器择主的说法.那么.难道说现在还有人给墓穴主人守墓.而且守了多年.哥哥感到不可思议. 却沒有看见.哥哥和弟弟对视一眼.纷纷看见对方眼中的担忧.妹妹见沒人说话.有些愣神.再见二人面色有常.顿时也不禁开口问道:“怎么了.”弟弟张嘴:“守墓的.不一定是人.也有可能.是是妖兽.” “妖兽.” 野兽幻化修炼.得其成人.若能幻化人形.位极巅峰.则于练武之人无异.但若修炼不得法.也会就此死去. 而墓穴主人乃是不平凡的任务.是练武到了一定境界之人.所属守护之兽.自然让妹妹想到的是灵兽. 只是.哥哥和弟弟却是面色有些不好看道:“不.是妖兽.乃是当年墓穴主人所爱妖兽之女所赠.是上等厉害的妖兽.”“啊.”妹妹也郁闷了. 若是妖兽.墓穴主人去世多年.他们三个凭借着身上武功气息.说不定还能不用斗.但是现在照着这么看.正是与这里相悖的气息.怕是到时候少不了一场恶斗了. 第二百一十章 战狼 只能期望那个妖兽不是那么的厉害就是了.只是.这里的上等魔兽啊.怎么能是他们几个能够抵挡得住的.有些垂头丧气的元音随口问道:“那到底是什么魔兽呢.” 任何的魔兽妖兽还是灵兽.都是野兽幻化修炼而來.总是有品种的吧.哥哥道:“重明鸟.” 忽然.三人面前出现了一头雪狼. “不好.你们两个快闪开.”哥哥扭头对另外两个人大喊. 看着眼前的巨狼.哥哥一步一步向它走去.脸色无比凝重.妹妹看着哥哥的样子心里十分担心.“大哥.你一定要沒事啊.”妹妹双手放在胸前.目光一直注视着眼前这个伟岸的男子. 哥哥的心里和其他人却全然不同.他虽然对眼前的巨狼也感到有点麻烦.但仅仅是麻烦而已.他正真担忧的是这匹巨狼是否有主人.听说.魔兽生來便一个个都桀骜不驯.想要让它屈服认主只有比它强.战胜它. 所以哥哥担心的是那位魔兽.雪地狂狼的主人.想归想.还是先要把眼前的巨狼解决掉再说.哥哥甩甩脑袋把脑中的想法全都甩去.专心对付眼前的巨狼. “嗷呜~~~.”雪地狂狼一看竟然有人敢出來挑战自己的威严.长吼一声便向哥哥跑去.奔跑时整片大地都在抖动着.颤抖着. 哥哥看巨狼向自己奔來.脚下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眨眼之间.一人一狼便站在一起.巨狼张大那血盆大口.冲哥哥咬來咬去.而哥哥借着身体的小巧和速度躲避着巨狼的攻击.一个咬一个躲.哥哥沒感到什么.但是把一旁观看的弟弟和妹妹看的心惊胆战的.每当巨狼的嘴擦着哥哥的身子过去时.妹妹的身躯都会因为害怕而颤抖. “孽畜.受死吧.”哥哥躲避着雪地狂狼的攻击.突然他大吼一声.右手一扔剑.而剑则竟然悬浮在哥哥的头顶.剑尖遥指着巨狼. 雪地狂狼看着哥哥的架势.本能的感到一丝危险.巨狼停下了攻击.双眼凶狠的盯着哥哥.不知道哥哥要干什么.整个身体微微拱起.已经随时做好了应对任何状况的准备. 哥哥全身气势飞扬.头上的剑剑身慢慢的也凝聚起了寒冰.冰剑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最终凝聚成了一柄十米左右的巨大冰剑. 雪地狂狼低吼一声.它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越等下去越对自己不利.巨狼眼中凶光一闪.纵身一跃跳向韩天.口中还冒着丝丝寒气.闪现着一道蓝光. 哥哥看着巨狼最终寒光闪现.眉头一皱.双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往前一指.头上的冰剑急速破空而去.直指雪地狂狼. 瞧见冰剑袭來.雪地狂狼猛地将嘴中的寒气喷了出來.与冰剑撞在一起.两道寒气互相碰撞.一道道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好冷.” “可恶.怎么会这样.” 四周的人被冲击波击中.只觉得好似已经是寒冷冬季.一个个被冻得瑟瑟发抖.都各自双手抱着自己取暖.有的甚至嘴唇已经被动的发紫了. 尘埃散去.众人向战场望去.只看到哥哥一旁而立.而巨狼已经被击倒在地.在其身上也露出了一个巨大的伤口.只是伤口处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寒冰.一丝血也沒有流出來. 雪地狂狼抬起头看着哥哥.哥哥居高临下也从上往下也注视着巨狼. “畜生.还想來吗.”哥哥盯着雪地狂狼双眼一眯淡淡道.巨狼看着哥哥的样子.突然转身向洞穴里面跑去.它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个人类的对手.他要去找帮手.或是找自己的主人帮忙. “胜利了.” “哥哥果然厉害.” 看着巨狼落荒而逃.兄弟姐妹一个个高兴的手舞足蹈.欢呼雀跃.都一脸兴奋的看着这个少年.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少年竟然这么厉害. “大哥.沒事吧.”看着哥哥下來.海尔妹妹上前关心的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关怀.“哦.沒事.在跟那头畜生打的时候.我的伤已经好了.”看着海尔妹妹那关心的脸色.哥哥心中一动的柔声道. “那大哥.我们赶紧往前探路吧.我怕待会那头狼还会追上來.”妹妹看着巨狼逃跑的方向不安的说道. “也对.万一那头狼回來了.还带來了什么就不妙了.”哥哥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以至于旁边的人都沒有听见.只有妹妹听到了.但是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哥哥.不知道他在讲什么. “好了.兄弟们.出发.”听到哥哥和妹妹的对话后.弟弟便指充当挥队伍出发赶路. “大哥.要不你去休息一下吧.”哥哥正在思索巨狼主人的时候.一道带着一丝羞涩的声音飘进自己的耳朵里.哥哥低头看去.只见妹妹低着脑袋着看着地面. “那个.这点体力耗费根本算不得什么.我还是在老是赶路吧.妹妹你累了我们再歇息.”哥哥看着妹妹的脸说道. “奥.知道了.”妹妹轻轻的答道 “重明鸟.”冷意的声音带着疑惑低低的在幽闭的空间里响起.看着眼前仿佛是被从门窗的木雕上飞下來的东西.冷意忍不住的出声了. 不对.是鸡.不不.就是重明鸟吧.冷意满脑子问号.自己是分不清什么灵兽妖兽仙兽魔兽的.但是眼前这个忽然出现在分岔路口的大木雕.还是能认得出來和家里经常弄的图案相同的. 传说.重明鸟状如鸡.鸣似凤.解落毛羽.用肉翅而飞.能抟逐兽狼.使妖灾群恶不能为害.或一年來数次.或数年都不來.为此鸟的形象.放在明户之间.则魑魅之类.自然退伏.所以基本上这种图案很常见.只是一直看到的都是平面的.这一次是立体的而已. 因为常见.也因为江雪晨一直都是将这样的东西当成神话传说看.所以.就算是叫出來这鸟的名字了.还是沒有当回事儿. 走了半天.可是累死了.现在好不容易在光秃秃什么都沒有的地方.这么直愣愣的出现一个木雕.江雪晨表示.她已经无力去怀疑什么了.一屁股朝着都有半身高的重明鸟身上一坐.休息一下先. 话说.这个鸟做的真不错啊.虽然是木雕做的.但是木雕的技术好也就算了.就是那木头.按照江雪晨的手掌摸着感觉.那也是极好的木头.也不知道这个墓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里面又是妖魔鬼怪.又是神兵利器的.就连出现这么个奇奇怪怪的木雕.都是这么好的质量.实在是让人惊叹啊. 重明鸟的木雕.大小有江雪晨的半身高.而做出的动作虽然不是展翅飞翔.但那直直挺高的脖子.却显得骄傲异常. 冷意坐在鸟身上歇息.却一点也不老实.她有不是傻子.迷宫之中本该都是一样的角色.忽然出现一个木雕.怎么想都有异常的好吗. 而且冷意能感觉到.自己距离这个地方的另外三个同类的感觉更近了.指不定这东西就是那三个人不小心扔下的什么呢.不过这些也都是瞎猜测.洒脱的同时.小心点总是沒错的. 所以冷意的手.就开始一个劲儿的东摸摸西碰碰.几乎将整个木雕都用手摸了一遍.最后心满意足的发现.好像沒有什么异常. 而就在他打算好好的坐好.歇一会儿的时候.忽然眼角的余光处.瞄到什么东西好像闪动了一下.顿时神经一紧.眼中冰冷一闪而过.只是转眼看看.那是重明鸟的头部.沒有什么不一样啊. 依旧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眼睛和光滑的木质感觉.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啊.冷意纳闷了.难道是刚才看花了眼. 微微的转过头.却又猛然间转回來朝着那重明鸟的头看去.却是和刚才一样.还是沒有什么变化. 松了一口气.看來.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冷意回过头.然后嘴角轻笑.暗道:“果然这个古怪的地方.都让我变得古怪了.” 另一边.现在的杨子已经又回到了杨府中了.自己整天的精神恍惚让杨子有些疲惫.所以准备回去大睡一觉. 但是现在的杨子正在归途上在走着.尤其是现在正在靠近那片诡异的小竹林.杨子的心情又一次逐渐的提心吊胆了起來.这一次会不会又一次的预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呢.自己已经可是非常的劳累了.不想再和什么纠缠. 但是到偷=头來只是杨子自己虚惊了一场.因为什么都沒有发生.慢慢的杨子已经走出了竹林.來到了集市之中.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街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各地人们从四村八镇地都赶來了集市. 当铺.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锅碗瓢盆的.有捏泥人的.还有拿着串冰糖葫芦诱惑着孩子买的.卖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香囊荷包的各种叫卖声传至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集市闹剧 当铺.街道两旁.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锅碗瓢盆的.有捏泥人的.还有拿着串冰糖葫芦诱惑着孩子买的.卖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香囊荷包的各种叫卖声传至都城的每一个角落. 道士摇着铃铛边走边念经.算命地闭着眼睛掐算.挑担子左右换着肩.轿子上的小姐轻纱遮面也抵挡不住城中热闹的情景.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轿來. 杨子远远的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小丫鬟.便高声叫喊她.将丫鬟奂來了自己的身旁.然后杨子看着大好的天气.便生起了想要四处转一转的心思.身心的疲惫顿时也烟消云散了... 丫鬟拨开挡在面前的人群.很机灵地拉着她家的小主子在人群中乱窜.杨子叫苦不迭.被行人撞來撞去.骨头都快散了架. 一直等到雨花楼前.杨子说什么都不肯再走了.两人上里面的二楼坐下.叫了一壶茶和几碟小点心.边喝茶边休息. 天气闷热.杨子拉拉身上的衣衫.举着宽大的衣袖扇凉.实在闷不过.來到二楼的栏杆.清风拂來.顿时如甘泉入喉.滋润了燥热的心脾. 天气这么热.街上又如此拥挤.渐渐地杨子又觉得.自己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现在自己想要回去了.可是成了丫鬟这丫头还硬是拉着她出來. 主子眉间的轻皱可沒逃脱贴心的丫鬟的眼睛.忙放下美食哒哒地蹦出來.讨好地给她捶肩. 不把主子给哄好了.一会儿可怎么央求她陪她看夜市.小丫头动机不纯.这一点好处她也就生受了.不跟她客气.眯着眼.专心享受着这难得的服务. 丫鬟鼓了鼓腮帮子.主子怎么还不喊停啊.她手可都酸了……“重一点.别跟沒吃饭似的.一点力气都沒有……要是累了.你也别捶了.咱们早日回府歇着去吧……” “不.不累.一点都不累.”加重力道.密集的小拳头啪啦啪啦地下去.“哎哟~~轻点儿轻点儿~~爱儿.你以为你在打铁呢.下手这么重.” “……”丫鬟嘴巴嘟得更高.不就逛个街嘛.小主子沒必要存心刁难她呀. “躲开.你躲开..”杨子还想戏弄一下她.被楼下大街上突然传來的声音给打断了. 看楼下.离雨花楼三百米左右的桥头处.围着一堆人.声音应该是从那个地方來的.杨子和丫鬟都是习武之人.视力和耳力自不比旁人.虽然人声嘈杂.距离较远.还是将桥头边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一堆人围成一个圈.中间空着块地方.居高于二楼依稀能看清人群中间跪了一位姑娘.看她披麻戴孝.应该是近期有亲人辞世.泣涕出声.那哭声令闻着心酸. 此时的人群被人强行分开了一条道路.几个下人或是打手之流的簇拥着一位穿着大红华袍的男子走了出來. 想必方才那声“躲开”是出自这些人之口了.看那几个人.对前面挡路的恶语相向.一回头对自己的主子又是满脸的谄媚.由仆看主.以小观大.那位穿着刺眼的有钱公子品性也好不了哪里去. 杨子所在的方向.看不到他的正面.从他走路的姿势和举止來看.只觉此人浮夸纨绔.再看他径直朝着那位姑娘而去.不好的感觉浮上心头. 这种事本也常见.然被她撞见了.也不能不管. 杨子留心着下面的一群人.准备着在必要的时候助那可怜的姑娘一臂之力.江湖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份内之事. 不过在一切还沒弄清楚之前.她可不会火急火燎地跳下去.先看看情况再说. 片刻之后. 楼下那一块因为骚动引來了越來越多的人围观.那大少爷在一帮狗腿子的开道下.站在了姑娘的面前. 挑着肥得冒油的下巴.色迷迷地将地上跪着的人瞧了又瞧.还忍不住伸出他那肥猪蹄摞了人家姑娘一把.姑娘惊呼着后退.眼里的泪水将落未落.惊慌地盯着面前这个无礼的男人. 人群里有人看不过去.对那少爷指指点点.那人显然并不觉得自己言行有多失礼.将身前地一缕发丝高高的向后一抛:“哎哟我说小娘子.你要卖身葬父安葬你那死鬼老爹还不简单.跟了本少爷我我保证你从今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不不不~~”那女子吓得更是魂飞魄散.“奴家命苦.三岁丧母.由爹爹一人独自抚养长大.为了讨生活在楼里唱曲为生.爹爹不幸突然离世.留下我孤苦一人.家中清贫.为了给爹爹治病花完了所有的积蓄.我不能让爹爹死后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沒有.爹爹对我恩重如山.父母之恩又大如天.今天只要谁能花十两银子买下我.让我得意安葬我爹.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报答他的恩德……” 说完.就是一连串的磕头. 其他人或议论或表同情.大少爷也难得的低下了他那身穿红挂绿的身子. “哎.小娘子.看你如此可怜.这二十两银子你就拿去安葬你老爹去吧……”手从袖子中一掏.两锭十两的纹银就滚到了姑娘的面前. 姑娘捡起那两锭银子.满面欣喜.想着今天出门遇到好人了.“谢谢这位爷~~谢谢这位爷~~小女子翡翠今生必不忘爷的恩德.來世……” “诶.你先别急着谢我.”大少爷伸手拦住她.“我这钱可不是白给你的.你要是跟了我.愿意给我当妾.这钱就当我孝敬我那从未谋面的老丈人的.” 大少爷的眼始终沒离开姑娘那张清秀美丽的小脸.恨不得一口将她吞下肚.去.姑娘目中一黯.捧着银子的手慢慢放了回來.将纹银尽数退还到他的面前. “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少爷扯着嗓子问.“小女子只是卖身为婢.不敢高攀少爷.”“你刚才已经收下了本少爷的银两.大家伙儿都在这儿.可以帮本少爷做个见证.……喂~~大家伙儿都给我说说.这小娘子刚才是不是收下了本少爷的钱.” “不.你不能这样.”“我不能.大家伙儿可都看到了……” “我沒拿你的钱.我不知道你要我答应你做……做……再者.我刚才已经把钱还给你了.”事关自己的终生大事.对方人再多.也得据理力争.“好你个小娘子.赖皮竟然赖到了你爷爷头上..”大少爷见这小妮子一点都不服软.耐心告罄.凶相毕露. “不……”一个弱女子.孤苦无依的.被人一吓.顿时六神无主.跪着的腿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來.连连摆手后退. “本少爷看上你是你八辈子的福气.你别给脸不要脸败了本少爷的兴致.这钱是你的.你人得跟我走..”说着.将两锭银子又扔给了那个姑娘.一面又使眼色命属下把人给他拖走.不……你们不能这样……我不跟你走……救命啊……救命啊……”推搡着.挣扎着.那个叫翡翠的姑娘纵使使尽浑身的力气.哪里能挣得过两个魁梧的汉子.一步步地被他们拉了起來.强行拖走. “这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抢人嘛.” “是啊.这还有沒有天理了..”“有钱也不能目无王法啊.人家一个可怜的姑娘.刚死了爹都不放过……”“就是.人家姑娘已经够可怜了.还要把一个好好的姑娘给糟蹋了.她那刚死的老爹眼睛闭不上了哟~~” “他难道就不怕她老爹从地里跳出來.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人群中炸开了锅.许多看不过去的人都嚷嚷起來. 大少爷可沒被气势吓倒.反而撑着腰冲着他们嚷回去:“嚷.你们嚷什么嚷.她可是本少爷花钱买回來的.你们要是不服气.掏银子把她买回去啊.” “...” “我告诉你们.我叔叔可是当朝的王太师.得罪了本少爷.当心我叔叔要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人群中的声音顿时弱下來了.有几个还想帮姑娘说句话的.畏惧王太师的权势.也不敢再说什么. “怎么样.不敢再说了吧……不敢说就乖乖给本少爷把嘴巴闭上.你们..”大少爷指了指抓住翡翠胳膊的两个打手.“把人给我带回去.” “是.大少爷.”打手一边一个.擒着瘦弱的翡翠.说着就要把她拖回府. “不要~~放过我~~我不要跟你们去~~救救我啊~~”翡翠害怕地不停摇着头.向人群里的人无助地呼救. 杨子眸中一沉.她已准备要出手. “住手.你们放开她.”就在杨子准备飞身出去救下那位姑娘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來一阵清亮悦耳的声音. 人群自动散开.慢慢走出來三个人. 紧跟着姑娘走出的是一位二十五六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俊逸无匹的脸上无形中散发着一抹威严和冷意.眸子清冽. 他的眼睛很亮.看起來也很深邃.这本來该是一个处处受欢迎的男人.可当你被那双眼睛扫到的时候.你又会觉得哪里不舒服. 那双眼睛仿佛能透过你的眼底.照到你内心最深处最阴暗的地方.无论是谁.被人看出你的心思.都不会感到痛快的. 不但如此.他的眼睛还太冷、太傲.仿佛普天之下沒有什么东西能被他看进眼里一般.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变故 只有这双眼睛在凝视着她..那位热情洋溢如百灵鸟一般欢快的小姑娘的时候.才会流露出一丝的暖意. 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形影不离的少年.腰环佩剑.眉清目秀.眼神如老鹰一般锐利.手时刻按在那柄剑柄之上.仿佛情况稍有不对.他的那把剑就会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地抵住你的咽喉.. 这三人男的俊.女的俏.个个仪表非凡.一看就不是寻常家里的人.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众人逐一打量着三人.赞叹声连连. 嘈杂的街道好似突然之间静止了下來.无数个人影走马观花的在杨子眼前一字闪过.她什么都不能做.怔怔地望着那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耳中轰鸣.如被万马碾过.. 丫鬟张大了小嘴.望着楼下人群中的三个人.指着他们半天都沒说出话來. 袖管里的手蓦地捏紧.幽黑明亮地瞳仁微眯地凝视着不远处那三个人. 命运是多么奇妙的东西.往往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猝不及防地让那些本该永远都不在你面前出现的人.以你想都想不到的方式、算都算不到的时刻.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杨子觉得时间的好人真的把不只有自己一个啊.这么看來自己还沒有出手呢.就被别人抢了先.虽然不能当一个见义勇为的英雄了.但是杨子也为这三个人敢于出头之人感到欣慰. 果然.那个大少爷又是一脸不相信的转过了头來.从恋恋不舍而且带着怯意的姑娘脸上挪走.见到那三个人以后.便怒骂道:“你们三个是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情.像你不信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我倒是要看看今天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谁.”那女子毫不示弱.根本沒有惧怕这个大少爷的意思.反击着说道. 大少爷一看这个人既然吃硬不吃软.那自己有必要好好的教育一下这三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性格了.但是正当这个家伙这么想着的时候.女子突然抽出一把宝剑來.指着大少爷.气势十分的强劲.着实让大少爷吃了一惊. “你.你就不怕我叔叔吗.你...”但是还沒等这个少爷把话说完.一只白鸽突然飞入三人中.取下信函.那女人神色一紧.似乎是有紧急之事.然后其余二人耳语着什么.随后二人就此离开了. 杨子很奇怪这三个人的见义勇为为什么只做了一半.但是既然他们罢手了.自己却是有了施展的机会. 结果很顺利.杨子直接拿下那少爷.然后救了那纯真少女一命.随后杨子很疲惫的走回了家中.很快便睡着了. 而另一边.那三个人静静的站在一个府衙的前面.其中那个女的嘀咕着:又有一个穿越的人出现了吗. 司徒府中. 当风可再次醒來.并确认自己是真的穿越了.糟糕的是还占据了别人的身体.更糟糕的是还是一个身受重伤的小孩子.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只有三岁左右的孩子.整天一言不发地呆呆地躺着.像个木偶一样被人灌药.被人喂饭.被人擦洗. 就这样发了几天的呆.心似乎慢慢地平静了.现在的风可在这里.那也就表示原來那个风可已经死掉了吧.应该会有几个人因此而伤心吧. 那都是风可已经不能知道不能了解的了.风可现在能怎么办.风可现在能做什么.就这样发呆下去吗.也让这个家庭只剩下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么.风可怎么也做不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己之不欲勿施于人.不是吗. 更何况这个孩子还那么小.她大概也不希望自己就这样化作一堆白骨吧.可是风可要怎样面对这一家人呢.用什么身份面对他们呢.假装失忆吗.如果被自己重要的人忘记的话.一定会很伤心的.至少风可是不想要别人会忘记自己.哪怕是讨厌.也比被忘记要有存在感的多吧. 在心灵渐渐平静的同时.风可的感觉似乎也跟着回來了. 在风可发呆的这几天.风可觉得自己几乎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沒有任何的感觉.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喝药不觉得苦.吃饭不害怕烫.沒有疼的感觉.沒有饿的感觉.风可想我一定把别人吓到了吧. 长长的出了口气.虽然感觉并不怎么好.但是至少风可还活着.风可想.换了个地方、换了个时间、换了个身份活着.或者说根本就是在替别人活着比较恰当吧.既然已经这样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换个方式继续好好的活下去. 为了活着的人而好好的活下去.过去的一切都是沒好的回忆.而风可每天都会为了两个人祈祷的.那两个对风可恩情比天还高.风可却沒办法报答的人.风可念叨:爸.妈.对不起了.我能做的也只能是这样了.我会一直为你们祈祷为你们祝福的......如果能回去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们的. 可是现在.风可只能在这里为了不让另一个家庭也发生相同的悲剧.好好的努力活下去.既然已经决定要继续活下去.那就要好好的活.绝对要活的好好的.首先要做的.应该是先把伤养好吧.不然就什么都做不了的. 这样还好.至少不会影响活动.风可可不想变成个残疾人士.既然行动不受什么影响.风可想我还是活动一下对身体比较好吧. 可是就在风可想自己爬起來活动一下的时候.听到了外面传來让风可比较感兴趣的话.风可也应该把状况搞搞清楚才好吧. “夫人这几天每天都掉眼泪.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呢.” “是呀.小姐伤成这样.老爷为了这件事.一直关三个小少爷的禁闭呢.小姐现在能活过來已经是奇迹了.”“王妈、张妈.小姐从醒过來到现在还是一句话都不说.真是让人担心呢.小姐不会摔傻了吧.” “小芸.不要乱说话.”“是啊.张妈.听说小姐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夫人可是很伤心呢.”“王妈.这样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吧.让夫人听到又得哭一场了.小芸.小姐今天早上的药喝了吗.” “嗯.已经喝过了.不过小姐的状态好像不太好.眼睛还是那么无神.不知道三位小少爷怎么样了.听说今天老太爷他们都过來了.要决定怎样处罚三位小少爷呢.”“唉.其实这次小姐出事.最应该接受处罚的是我们呢.三个大人看不住一个小孩子.才让她们溜到后山上去的.才会出了那样的意外.小姐才会受伤的.可是老爷却根本就沒有处罚我们.我觉得很内疚呢.” 原來如此啊.风可发现自己已经占据了她的身体.似乎不应该让她的哥哥在受罚了吧. 外面忽然之间就陷入了令人压抑的寂静之中.看样子这件事对他们的心理都造成了很大的负担.一提到这件事就都开始沉默了.看來只有现在的风可完全好起來.才能让这一家人头顶上的乌云散去吧. 假装咳嗽了两声.让外面的人知道风可已经醒过來了.外面的人听到动静就会进來了.果然和风可想的一样.因为风可已经停到了她们的脚步声了. 进來了三个人.应该就是刚才在外面说话聊天的人了.小芸很容易分辨出來.可是两个老妈子.哪个是王妈哪个是张妈啊.算了.先不管了.先不叫她们好了.这样就不会露馅了. “小姐.你醒啦.有哪里不舒服吗.”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风可也该先让她们安下心吧:“我沒事.已经好多了.我娘呢.还有哥哥们都去哪里了.怎么都不來看我呢.” 要叫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女人叫娘.还要叫三个小鬼头叫哥哥.风可心里很不忿.但转眼又说算了.谁让风可现在是个小孩子.只是个小孩子.风可也只能这样自我催眠自我安慰一下了. 但转眼“小姐.三位小少爷应该还被老爷锁在书房里.夫人正在前厅.因为老太爷他们都來了.所以夫人在那里陪着呢.因为大夫风可你要安静的环境多休息.所以大家都沒來打扰你休息.”小芸轻声回答道. “哦.原來是这样啊.我想出去透透气.晒一下太阳.”风可有点懒洋洋的说道.其实也是因为躺了那么多天.除了睡觉就是在发呆.所以才会是这样懒洋洋的状态吧.听到风可的话.她们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最后还是小芸站出來.有点为难的说:“可是.小姐.大夫说你不可以见风的.怎么能在外面呆着呢.”风可顿时觉得真是麻烦啊.本來不想再继续这样闷在房间了.结果还不能在外面呆着啊.那也只能这样了.“那这样好了.你们带我到前厅去.我要让爷爷她们放了哥哥们.”说着就自己坐了起來.准备下床了.用行动表示风可已经决定了.她们已经不能再反对了.“只是去前厅.不会在外面呆太久的.” 第二百一十三章 求情 小芸满脸无奈的帮风可穿衣洗漱.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是害怕碰到自己的伤口吧.穿戴好、洗漱完.老妈子正要抱起风可的时候.风可拒绝了她的好意:“我自己走就好了.腿脚并沒有受伤.我想要自己活动一下.” 不等她们反对.风可就先转身走了.她们很无奈的跟在风可的身后.出了门风可才发现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本來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的风可.看到一个四通八达的陌生院落.风可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见风可停在了门口.小芸快步走上前來.蹲下身來问道:“小姐.怎么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要不要回房休息呢.”“我妹什么.好久沒出來了.太阳太刺眼了.眼睛不舒服而已.一会就好了.那个......小芸姐姐.你牵着我走好了.”“好的.小姐.”这样就不会被别人发现自己不认识路了吧.不过这家到底是什么人啊.院子怎么那么大. 时值初夏.外面的温度还算舒服.院落里德树木花草生机勃勃.活着真好...... 穿过了一个布置的很雅致的庭院.转了一个弯.走过了一条长廊.小芸牵着风可在一个门口停了下來.大概是里面的人听到了她们的脚步声吧.所以还沒等通报.所有的人就全都望向了门口. 风可一下子愣住了.怎么那么多人啊.家庭聚会吗.男女老少全到齐了.离过年还早着呢呀.风可好像有点太冒失了.就这样闯來了.似乎这里的人也沒有料到风可会出现吧.全都愣愣的望着风可.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关爱.沒错的.是关爱的眼神. 小家伙.你很幸福啊.有那么多爱你的人.虽然风可莫名其妙的占据了身体.虽然那不是风可愿意的.但风可决定会代这小家伙好好爱这些爱你的人.风可也会替其好好的照顾家人的. 风可想.如果也有人代替了自己.我希望她也替我好好爱我的家人. 深吸了口气.露出了一个风可自以为很甜的笑容.走进了大厅. 小芸她们留在了外面.旁边被罚跪着的三个小鬼就是风可那所谓的哥哥了吗..风可心中想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再让你们受太大的苦的. 上面正位坐着的四位中年人.两男两女.看年龄应该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了吧.可惜风可还不知道他们谁是谁.所以不能先开口.不过看了一圈我才注意到.这家人的基因血统真是太优越了吧.个个都长得赏心悦目的.男的英俊女的秀美.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还是先解决问題吧.这才是风可过來的目的. 以现在的状况看來.事态好像有点严重.搞不好根本就会无功而返嘛.尽力而为吧. 不过.由此可见.风可的身体的本尊对这个家的重要性了.这样风可说话应该会有点用的吧. 坐在上首位的男人终于开口了:“你们在干什么.怎么让可儿出來了呢.可儿.你身体好些了吗.來爷爷这里让我看看.” 前面两句是在训斥小芸她们.后面的话是对风可说的.明显的温柔多了.小芸她们被吓得噤若寒蝉.看來这是个很严厉的人.风可终于知道一个的身份了.那其他三个人的身份就分的出來了.不过还是不要开口乱叫了.叫错了就麻烦了.谁知道是不是外公呢.爷爷.算了.这里的人应该比自己大好几百岁吧.叫了风可也不吃亏. “爷爷.可儿已经沒什么大碍了.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自己非要來的.可儿來这里是有事相求.希望您能答应.” 一边说着一边很乖巧很听话的走了过去.他伸出手在风可的额头上摸了摸.在确定热度已经退了之后.似乎是松了口气.然后说道:“你有什么事啊.可儿.你现在应该待在房里休息才对.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好起來.” 风可觉得这真是个爱啰嗦的老头.“我想让您们不要再处罚哥哥们了.他们不是已经被关了半个月的禁闭了吗.这样的处罚应该够了吧.” 风可的话音刚落.就发现所有的人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风可.带着一点惊讶、带着一点欣慰、带着一点赞赏.但是却沒有人说话.一时间大厅里安静的都有些压抑了.而作为始作俑者的风可.只能像小孩做错事说错话时那样.乖巧的低下了头.等待着主事人的宣判. 这种感觉真的是很不好.让风可很难受.但是风可已经不能再说太多了.风可应该已经让这些人觉得不可思议了.风可心想可不能露太多的破绽啊.能不能免除你们的处罚.风可也不知道了.这三个小鬼哥哥...... 在风可压抑的快要抓狂的时候.这位一家之主终于又开口了:“可儿.一个人做错了事就一定要接受相应的惩罚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替他们求情吗.”听了她的这个问題.风可真想说那不是废话吗.一家人还要说为什么.难道告诉你们我占据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所以要为她做点什么啊.虽然我也可以讲出一大堆的道理來说服他们.但是这两样我都不能说.如果我说出來.他们大概会把我当做什么妖孽然后处理掉的吧. 这不是很为难风可嘛.言多必失啊.风可什么都不能说.风可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突然风可想着.只能用那一招了.虽然有点丢脸.但是风可已经别无选择了啊. 既然决定了.就开始吧.酝酿了一下感情.然后撇撇嘴.眼泪就开始滑落了.倒不是风可的演技有多好.实在是真的很想哭!从风可醒來发现自己來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开始.就一直好想哭.好不容易可以不压抑自己了.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了.一旦放开了自己.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一下所有的人被风可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位老人家就赶紧使出浑身解数來哄风可.大概害怕风可又会不省人事吧.毕竟他们“差点”失去自己.至于其他的人.在等级制度这么严厉的家庭.他们是不可以站出來的.也只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了. 真是不好意思的很.但风可别无他法.在风可哭的都已经快喘不上气來的时候.爷爷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可儿.别再哭了.这一次就只罚他们抄书好了.但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再犯这样的错误就两罪并罚了.就先记下吧.真是拿你沒办法.你们三个.好自为之.”罚抄书不是罚啊.不过算了.沒让他们挨藤条已经不错了. 正好风可也哭累了.虽然哭出來痛快多了.但是真的很累.头已经晕晕乎乎的了.抽抽嗒嗒的止住了哭泣.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被人抱起來了.趴在了爷爷的肩膀上. 看了看站了一圈的人.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说道:“谢谢爷爷.那可儿回去休息了.”他唤來了老妈子.将风可交到老妈子的手里.风可就已经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也许真的是累了.当风可醒來时天已经快要黑了.因为房间的光线已经变暗了.竟然又睡了一天.真是不应该啊.房间里除了风可自己就沒有人了.听声音是有在外面候着呢. “张妈.”风可叫道.外面的人听到了风可的声音就进來了.风可想她们候着的时候都在做什么活计呢.因为每次都要先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才能听到脚步声. “小姐.你醒了啊.叫我有什么吩咐.”原來这个是张妈啊.有钱人家的小孩还真是的啊.奶妈都得两个.这样人是会变懒的.至少风可现在已经能分清楚身边的三个人了. “我有点饿了.有什么吃的吗.”“小姐你饿了啊.我这就去准备啊.马上就好.”听她好像是唱出來的.风可只是饿了而已.至于那么高兴吗.想了一下.风可明白过來了.这应该是风可醒來之后第一次主动说饿了. 张妈刚出去.小芸就从外面进來了.脸上还挂着笑.显示出她现在很开心.还真是一些善良的人啊.小芸先点了灯.然后就过來帮风可穿衣服.风可虽然想自己动手.但是这样的衣服我根本就不会穿.只能先看着学.风可想我很快就会学会的. 张妈端着一盘点心回來了.“小姐.夫人吩咐让你先吃点点心.马上到晚饭时间了.这是夫人为你做的你最喜欢吃的桂花酥.还有夫人问你晚饭要再房间里吃还是在饭厅一起吃.”风可怨怎么像个机关枪一样啊. “哦.我知道了.那一会一起吃好了.”张妈吧点心房在桌子上.就告退出去不知道忙什么去了.风可來到桌边.坐到椅子上.小芸给风可倒了一杯茶.风可喝了些茶.吃了两块点心.小芸在旁边笑盈盈的看着风可.好无聊啊.趁现在了解点情况吧.于是风可就和小芸聊起來了.问出了一些对风可有用的情况.最起码家里的人风可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学习 “小芸姐姐.哥哥他们在干什么呢.” “三位小少爷现在在书房抄书呢.老爷已经让三位少爷可以自由活动了.不过罚他们抄完整本的《论语》.所以下午的时候三位少爷就去书房了.”“那好吧.反正晚饭还要等一会吧.我也去书房看看好了.” 小芸带风可來到书房.这个书房是专门给家里的孩子学习的大书房.摆着好几张书桌.基本上是一个小教室的格局.只不过是教室和图书室的结合.这里真的好多书啊.除了东西北三面墙是整个的大书架以外.北面还有两排小书架.上面都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书. 三个男孩都很老实很自觉的在抄书.听到有人來了.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看到是风可.他们就停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走了过來.大哥司徒永仁十一岁.二哥司徒永明九岁.三哥司徒永智七岁.这是刚小芸告诉风可的. 走到风可旁边看着风可.大哥忽然抬起手來.看到他的手落下來.吓得我下意识的一缩脖子.抬手來挡.预想中的耳光并沒有落下來.而是轻轻地抚摸着风可的额头.哪里还绑着固定脑后纱布用的绷带.不过今晚应该就可以拆了. 他蹲下來问我:“可儿.还疼吗.都是哥哥不好.别生我们的气好吗.”风可暗中松了一口气.风可还以为他们会因为受罚而迁怒于我呢.“我已经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大夫说今天就可以把这个去掉了.”说着风可指了指头上的纱布.“对不起哦.因为我.害的你们要被罚抄书.”风可将手放下.报以微笑.“大哥.你们也教我好不好.我可以和你们一起抄呢.好不好.”“好可儿.你乖.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以后.再和我们一起念书.好吗.而且.被罚的是我们.你是不用抄的.” 那让风可干什么去啊.看现在已经无聊够了.再这样下去风可认为自己会发疯的. “不好.我想要现在就学.”我是真的不想再整天无聊的躺着了.而且多看点书所学点东西.对于风可來说.也许就更容易在这个世界生存吧. “那好吧.那就从明天开始吧.明天你就可以到书房來.和我们一起念书.”大哥已经让步了.“而且我们要先告诉爹一声才可以.” “不要.反正我现在都已经來了.就从现在开始好了.也给我一本《论语》.我们就开始吧.”风可得寸进尺的说道. 大哥还想再说什么.二哥已经过來打断了他:“大哥.就让困扰儿和我们一起吧.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爹不会怪我们的.”“是啊.大哥.二哥说的对.而且看可儿真的很想学的样子.”三哥也來帮忙了.真是帅气可爱的三个男孩.长大了一定都是大帅哥.“嗯.好吧.”大哥很无奈的答应了.像个小老头. 正当风可兴高采烈的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张妈到书房來了:“小姐你怎么跑到这里來了.让我好找.少爷.小姐.夫人吩咐晚饭准备好了.让我请你们到饭厅去.” 真是來的不是时候.风可生气的嘟起了嘴.两个手臂环抱在胸前.老大不情愿的说:“知道啦.”张妈愣在那里.因为一看就知道风可不高兴了.可又不知道哪里惹到风可了.所以她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这一下其余的人都开始哈哈大笑.连小芸都捂着嘴咯咯地笑个不停.风可自己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把张妈弄的莫名其妙. “好了.我们快去饭厅吧.如果爹娘先到就不好了.”大哥都发话了.于是她们就一起去了饭厅.有人打來了水.他们洗好手就老实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等着这家的老爷夫人來了开饭. 在风可睡着的时候.大家都离开了各自回家了.所以并沒有风可想象中的大排场.只有一张八仙桌而已.饭菜都已经摆好了. 这个饭厅布置的很简单.除了古香古色的桌椅.几乎就沒有别的东西了.墙上挂着几幅画.以风可现在的眼光和欣赏水平.根本就看不出个所以然來.但是整个给风可的感觉是朴素典雅、毫不奢华. 看样子这家人并不奢侈.饭菜也是普通的家常饭而已. 沒过多久.这家的男主人和女主人就联袂而來.风可这才注意到.那个女人美的不像话.恐怕也只有用倾国倾城才能形容了.而且看起來超有气质.幸好她沒在风可那个年代出现.她看风可的眼神好温柔.好像阳光照在身上一样温暖舒服.她的笑容让人有春风拂面的感觉.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男主人叫司徒天云.女主人叫梅静雅. 他们落座以后.司徒天云正要宣布开饭.大哥就站起來说:“爹.有件事要对您说.” “说吧.什么事.是不是又闯祸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不是的.爹.是可儿想要和我们一起读书.希望你能答应.”“哦.是这样吗.这是好事.可是.可儿.你的身体还沒好.这样可以吗.”两个大人看着我.眼神颇有深意的样子.“嗯.已经沒事了.我想和哥哥们一起念书.从明天就开始可以吗.”“好吧.既然沒问題.那就这样决定了.现在先吃饭吧.” “爹爹”已经同意了.不只风可很满意.三位“哥哥”也替风可高兴.风可就当自己认的干爸干妈好了.无论如何.只要风可还沒回去我的世界.以后的日子里.风可觉得他们会是自己的养父养母了.风可想我的父母应该不会吃醋才对.毕竟我以前也有干爸干妈的.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你们的.我也不会忘了自己是谁.而且我会每天为你们祈祷的.希望你们好. “快吃饭吧.一会饭菜凉了.”她的声音把风可的思绪拉了回來.她说话还是很温柔.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这顿晚饭.就各自去忙各自的了.因为风可的伤害沒有完全好.所以好多好吃的都不让风可吃.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不过这并不影响温馨的气氛.影响到我=风可心情的是.吃了饭沒多久小芸端过來的一碗药.真的是好苦啊.怎么前几天沒有觉得苦呢. 大夫來将风可头上的纱布拆掉了.然后交待了一些注意的事情.不过风可沒记住.反正有人操心.风可本來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到休息的时间了.要早点休息了.明天就要开始学习了呢.说不定风可还能成为一个才女呢.又重新回到读书时代了.忽然想起了很小的时候天天念的一句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一觉醒來.神清气爽了.今天就要开始学习了.要好好努力了. 洗漱好了.小芸在帮风可梳理头发.风可终于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了.长得很可爱啊.不过头发又变成黄毛丫头了.真是让人大受打击啊.不过.还是打起精神來吧.活着就有希望.绝不轻言放弃. 好痛.“小芸姐姐.你弄疼我了.”“啊.对不起啊.小姐.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还好.沒什么.”小芸一不小心扯到了风可的伤口.不过.还好.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纱布都已经拆掉了.应该是他们用了很多珍贵药材的原因吧.伤口的愈合速度快得惊人呢. 吃过了早饭.精神抖擞的向书房进发.说实话.风可还是很期待的.这之前.风可只有在电视上才看过古代的教书先生.风可想应该不会是真的摇头晃脑的之乎者也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会笑翻得.怀着这样的心情我走进了大书房.之所以说是大书房.是因为男主人有一个她自己的书房.一般是不让人进的.大书房是给家里小孩子们用來学习的地方. 进了门之后.除了三位少爷其他人都站起來给我这个小孩子行礼.嘴里都整齐的喊到:“小姐早.”还真是的.风可不喜欢这样等级制度.但风可暂时也沒有别的办法.等到将來有能力了再解决吧.“嗯.早上好.”风可随口应到.极为少爷旁边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应该是传说中的书僮了吧.至于先生.到现在还沒有來呢.也许是还沒有到时间吧.风可也得学习他们所谓的礼数.还真是无奈啊.人.一定要学会适应环境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吧. “大哥早.二哥早.三哥早.”风可微笑着.很乖巧地向他们问着好.应该是这样就对了吧.不过大家都明显的愣了一下.风可想应该是以前这位大小姐很任性.很沒有礼貌吧.她应该不会这样问安的吧?所以大家才会惊奇的吧.不过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大哥从座位后面走出來.“可儿早啊.”他弯下腰.微笑着抚摸着风可的头:“伤口已经好了吗.纱布已经去掉了呢.你也好像精神了很多啊..”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天才 被小鬼摸脑袋还真是让风可不爽呢.不过.有一个好哥哥感觉还不错哦.风可应该有三个好哥哥吧.这回算是占了个好大的便宜呢.呵呵! 风可的心理这样想着.“嗯.已经好多了.完全沒有问題了.”风可笑着回答道:“从今天开始我要和你们一起念书了哦.”“好的.沒问題.时间快到了.坐到你的桌子前去吧.是爹昨天吩咐的.已经都给你准备好了.” 果然如他所说.书房已经有了小小的改变..在桌子最前排加了一张矮桌.因为普通的桌子的话.风可是沒有办法使用的.那对于现在的风可來说.太高了. 风可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和风可坐在第一排的当然是三哥了.不过他坐的位置比风可高.所以风可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就转过头來拿起风可桌子上的书.果然是《论语》.看样子他们还蛮为孩子考虑的嘛.至少是很尊重孩子的想法.风可觉得这一点还不错嘛. 打开來先看以看吧.虽然以前上学的时候学过一部分.但是也忘得差不多了.刚打开來还沒看几句.三哥的声音就传过來了:“可儿.你看的懂吗.你应该还沒有学过吧..”他也许是很惊讶风可竟然打开书在看吧. “沒有啊.我只是想先记住这些字怎么写而已.我看不懂得.”什么啊.第一篇我学过的啊.到现在风可也背得出來.虽然是繁体字.但是风可上学的时候对繁体字挺感兴趣的.所以有专门研究过一段时间.这本书根本就难不住自己嘛. 为了不露出马脚.风可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早就已经会了吧.“哦.可儿现在变得勤奋了呢.那自己更要加油了啊.”二哥來替风可解围了.虽然他并不是有意为之的.但总算是让风可蒙混过关了. 这是先生來了.风可想象中白发苍苍.长着山羊胡子的迂腐到发酸的老先生并沒有出现.來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他的头发上半部分扎成一个马尾.随意的散在后面.下半部分披散在身后.是个典型的侠逸型.长的眉清目秀的.双眼炯炯有神.右手拿着一把折扇.很潇洒的样子.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很养眼的帅哥.这样看來.念书也不会是件很乏味的事情了.可以一边看着帅哥.一边读自己喜欢的书.这感觉还蛮不错的嘛. “看來我们今天多了个人啊.我想这位就是我们的可儿小姐了吧.你可要好好学了啊.我可是个很严厉的老师哦.到时候你也许会哭鼻子的哦.”他笑着对我说道. 又一个把我当小孩子哄得人.不过这也是沒办法的事情.在风可自己严厉.风可也不过是个小孩子而已.“是.老师.我知道了”风可很乖巧地回答道.惊讶从他的眼里一闪而逝.“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上课了.因为进度不同.所以还是和以前一样.你们先温习以前的功课.今天就先从琳儿小姐开始教起吧.” 他还真的是不拖泥带水呢.说完前面的话之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很严肃了.态度也马上端正了起來.进入状态的速度还真是快啊.而且整个书房的气氛也一下子不一样了.后來风可打听到这个老师教程少东.只是风可一直都沒搞明白.文武双全的他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做一位家庭教书先生呢. 他将《论语》的第一篇《学而》中的第一段给自己讲解了一遍.然后让风可一句一句的跟着他念.念了几遍.念熟了之后.他就叫风可自己边念边记.然后他自己就过去依次的辅导三位小少爷去了. 三位小少爷的伴读都在旁边伺候着.有些人还真是天生好命啊.生下來就有完美人生.什么都不用操心.不过.相对的.有些人就天生悲惨了.甚至连人生自由都沒有.遇到好人家还好.要是遇到坏主子有些人就会丢掉小命.有些人就会变成坏人利用的工具.为虎作伥. 风可因为还沒有伴读.所以小芸一直侯在旁边.“小芸姐姐.你帮我磨墨.好不好.”风可对她低声地说道.为了不影响其他人.风可把声音压得很低.大概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样子. 叫小芸帮他磨墨并不是因为风可要偷懒.而是风可实在是不会.风可对这种原始文具一窍不通. 小芸点了点头.就过來帮风可了.她在风可旁边.也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问风可:“小姐.你会用笔么.会不会有问題.”风可对她狡黠地一笑.说道:“嗯.沒问題的.我刚刚有偷看他们怎么用笔的.嘻嘻.”风可指了指旁边的三哥.然后就继续看书了. 小芸帮风可磨好了墨.将磨碇放到墨架上.将裁好的纸铺在桌子上.就退到旁边了.风可从笔架上选了一支毛笔.然后就开始写风可在这个世界上学到的第一篇文章了. 在老师指导了一圈之后回到风可这里的时候.风可刚好写了第一个字.他有一些惊讶地问道:“可儿小姐.你以前有和谁学过写字了吗.”风可停下笔來.风可起头看着他.说道:“沒有啊.老师.您以后就直接叫我可儿好了.您是我的老师.千万别再称呼我什么小姐了.您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用笔吧.刚才小芸姐姐也在问我了.因为..你看那边.我刚偷学的.嘻嘻.”风可一边笑着说一边指给他看旁边的三哥.三哥正在很认真写着些什么. 他一脸释然的说道:“哦.原來是这样啊.你还真的是个冰雪聪明的小姑娘呢.可儿.”然后他指点了风可抓笔的姿势和写字的时候身体的协调.还有一些要注意的细节.纠正了风可出错的地方.风可很快就学会了. 把风可刚学的《学而》的第一段抄写了一遍以后.风可就将书合了起來.放在旁边.小芸把风可写的拿到一边去晾着.然后重新帮风可铺了一张纸.风可就默写了一遍.这样做是为了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记住了. 风可的这个举动正好被老师看到了.“可儿.你已经将这一段记住了吗.看样子你已经会背会写了嘛.不过.只是记住了可不行哦.一定要明白里面所讲的道理哦.以后还要会用才可以哦.”他一本正经的对风可说教道. “嗯.老师.我知道的.如果不明白里面的道理.只是死记硬背的话.就算记住了.也不会知道怎么用的.学了也是白学.”说完风可就后悔自己干什么要说那么多.风可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又有点做的过火了. 老师很吃惊的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全都记住了并且清楚地知道其中的道理了.是吗.” 大话都已经放出去了.风可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了:“其实.也沒有很清楚啦.老师.不过.大概记得差不多了.” 反正已经让别人吓了一大跳了.那就再吓一下也无所谓了吧.这样也许他们接受的比较快.算是对心理承受能力的锻炼好了.听到风可说已经会了的时候.书房里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风可. “哦.你真的这么有信心啊.那你现在可不可以先背给老师听听啊.” “嗯.当然可以啊.”在他们诧异的眼光中.风可一字一顿地背了起來:“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來.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背完之后.风可得意洋洋地说道:“不知道我背的对不对啊.”听到风可的问话.他们才如梦初醒的反应过來. 老师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你背的是对的.可儿.但是不可以骄傲啊.还是要努力的学习啊.” 这个时候风可当然很乖巧的说道:“是.老师.可儿知道.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接下來就继续上课.风可的接受力和理解力让他们大吃一惊.因为风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学完了别人一个月的课程.这让风可身边的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怪异了.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演变成这样了.风可就不打算再隐瞒这方面的事了.这样也可以缩短风可学习的时间.风可可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在这些基础学习上.因为风可想学的东西还有很多.风可尽快上完基础课程才可以接触更多的东西. 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风可是明白的.所以风可并沒有打算直接就接触我现在还难以理解的东西. 这里虽然沒什么通讯工具.但是人传闲话的速度还真是不容小觑.到了晚饭的时间.风可今天的表现在这个家里就已经人尽皆知了.为此.在吃完晚饭后风可特地被留了下來.接受了一番考较. 在风可答对了所有的提问后.又听了一大堆鼓励的话.才被放回來.回到风可的房间.风可的窗口已经多了一张书案.风可现在要学的书已经摆在上面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掩饰无法 上面还放着一整套的文具.除了笔墨纸砚以外.笔架、笔洗、笔舔、笔筒、水盂、磨床应有尽有.而且一看质地就知道这套东西肯定是价值不菲. 真好.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不仅有自己的房间.所有的东西还都准备的那么齐全.什么都不用自己操心.还真是幸福啊. 虽然第一天的学习很顺利.但是.老师第二天并沒有急功近利地教风可新的东西.而是让花几天的时间來巩固一下第一天所学到的东西.于是.风可花了三天的时间來温习第一天的东西. 以后的日子.就按照这样的模式.学一天复习风可自己也听到了不少传闻.不过都是以讹传讹.已经将风可传的近乎妖孽的存在了. 人们只知道风可每天学会了多少东西.却完全的忽略了风可每天有多用功.从早上醒來一直到晚上睡觉.风可都是书不离手的. 还好.这家人的心理状态都很好.至少很平和.所以并沒有人因此而排挤我或是嫉妒风可的.反而是更加倍的想要保护风可.这让风可很感动. 风可知道再这样传下去.对自己根本一点好处也沒有.但是.风可也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样的事情只能顺其自然.等人们慢慢地淡忘了就好了.也怪自己锋芒太露了. 风可这个月过的还算充实.每天除了老师讲课的时间以外.就把自己扔进书堆里.埋头苦读.因为风可实在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干. 这一天.是父亲司徒天云休息的日子.昨天晚饭的时候.爹娘就通知我们.今天要考校一下我们.据说.以前也是这样.不定期的要小考一番.时间主要是看一家之主的心情了.目的是为了防止在念书的时候偷懒或是浑水摸鱼. 听听到要考试.风可心里头还真的有点紧张.好多年都沒有再经历考试了呢.风可在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复杂的心情中睡着了.早上很早就醒來了.只好在一点起床了. 吃过了早饭.就出发到书房去.今天真是风和日丽.万里无云.虽然天气越來越热了.但对风可來说并沒有什么影响.因为风可只有每天晚饭后才在院子里散散步.其余的时间都在房间里看书. 今天除了兄妹四个以外.书房里只有爹、娘和老师在.其余的人都被清出去了.考试的内容很简单:老师随便点一篇文章.能把它默写出來.就算是通过考核了.据说写的好的话.还会有奖励呢. 为了防止之间相互抄袭.每一个人拿到的題目都不一样.其实.这么强大的“监考”阵容.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作弊的嘛.只有四个“考生”.却有三个“监考”.还这么小心翼翼的防止作弊.也太夸张了. 风可刚拿到自己要考的題目.还沒來得及动笔.就看到管家急匆匆地从外面冲了进來.他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宫里的福公公來了.叫您准备接圣旨.”话音一落.除了风可以外.所有的人都站起來了.爹爹毫不迟疑的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你先吩咐下去.准备香案.” 爹爹还沒來得及下一步行动.就被管家拦住了.“老爷.福公公说要全家人都去接圣旨.夫人、少爷、小姐都得去.”“那就都快一点.都去准备吧.” 于是.就都被送回了自己的房间.香薰、沐浴、更衣.一切都匆匆忙忙却有条不紊的准备好了. 风可到的是最晚的一个.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在前厅等候了.下人们都退了出去.风可进來时福公公整和爹爹说着什么.他的面容白净.声音尖细.身后还跟着两位小公公. 看到风可來了.知道人已经來齐了.福公公取出了圣旨.带着两位小公公.呈“品”字形站在了香案前.高声说道:“司徒天云将军及其家人接旨.”他们齐刷刷地跪了下去.风可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他们跪下了. 看到跪好了.福公公开始抑扬顿挫地宣读圣旨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如果不是他的声音太过尖细的话.朗读的算是很好了. 圣旨写的很绕口.虽然沒听太懂.但是大概的意思风可明白了.就是说:皇上皇后听说司徒家出现了一个“天才”.他们很想见一见.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叫我风可现在就跟着福公公进宫去. 风可暗自腹诽:人果然都有“八卦”天性啊.就连至高无上的皇帝也不例外.风可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但是这话要是说出來.风可觉得立刻就会被处死. 谢了恩.爹爹接过了圣旨.福公公就要带风可走了.风可看见爹爹塞了一大锭金元宝给他.还给另外两个公公一人一锭稍小一点的.这大概是不成文的规矩吧. 爹爹他们一行人.将公公一直送到大门外.风可看见门口停着两顶轿子.爹娘一个劲儿的叮嘱自己.要听福公公的话.不可以乱跑乱闯.见了皇上皇后不可以乱动乱说...... 风可也一直很乖巧的应着:“好.”“是.”“知道了.”“我会的.”看到风可这么听话.他们似乎是有一点放心了. 福公公让一个小公公带风可上了后面的一顶轿子.他自己上了另一顶轿子.就出发了.风可爬到座位上.站起來.掀开帘子.向后看去.一家人都还在门口站着.向这边张望.应该是很担心吧. 风可还是第一次坐轿子呢.感觉又新鲜又好玩.而且这还是风可來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出司徒府的门.虽然很好奇.但风可还是很乖巧地放下帘子.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了.因为.飞已经看到走在我轿子旁边的那位小公公见到风可掀起帘子的时侯露出的不悦的神色了. 就这样坐着真的很无聊.摇摇晃晃地走了好久.在风可都快要被晃得睡着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停了下來.轿门被放低.门帘子被掀开來.风可下了轿子.四下的打量了起來. 福公公整对着他们吩咐着什么.这让风可有时间能看以看周围的环境.好大一个广场.好高的一堵城墙.好宽的一条路.还有好大的一扇门.到了这里除了人以外的所有的东西都大了好几倍. 高高的城墙上.开了一扇拱形门.虽然这个门很大.至少足够并排走下四辆马车.但风可知道.这绝对不是正门.因为.风可还沒有可以从正门进入的资格. 就算是侧门.光是这城墙和这城门.就足够让人感受到皇宫的恢宏雄伟的气势了.风可真的很荣幸能进入这样一个建筑群.即便是走马观花也好. 在风可还在感慨的时候.福公公招呼风可到他的身边.他伸出右手來牵着风可的手.领着风可进了那个大的有点恐怖的侧门. 整个皇宫给她的感觉是整齐严肃、前呼后应、起伏重叠、格局严谨.福公公一边走一边给风可介绍着.风可发现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不够用了.看的眼花缭乱的.根本就沒记住福公公说的话. 走了那么长时间.走了那么远的路.风可却一点也沒有觉得累.所有的感觉都被震撼和好奇心所代替了. “我们到了.这里是养心殿.让皇上等着可不好.我先进去通禀一声.”福公公的声音传入耳朵里时.风可还在意犹未尽的到处的打量着这里. 可是听了他说的.风可也只能乖乖地听话了. “你先在这里等着.叫你进去的时候你再进去.记住.绝对不可以随意走动.” 叮嘱完风可.公公抬腿就走了.他进养心殿了.风可只好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等着被叫进去.风可实在在不愿意说自己被宣.感觉被人呼之则來挥之则去的.心理真的很不爽. 风可一直都对这样人和人之间不平等的体制沒什么好感.可是却无力改变什么.只能入乡随俗了.不记得是谁对风可说过:如果不能改变环境.那就要学会适应环境.这是生存之道. 沒过多久.福公公尖细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來:“宣..风可觐见.” 压下心中的不满.将微笑挂在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风可从容地走进了养心殿. 一进门.风可就被这里的金碧辉煌给惊呆了.整个大殿的主色调只有金色和红色.地上铺着金色花纹的地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到处都打扫的一尘不染.连墙壁都显得闪闪发光. 在一张很大红木书桌的后面坐着一个身穿龙袍、头戴玉冠的男人.他身上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在他的身侧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她的头发高高的挽起.头戴象征着地位的凤冠.福公公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风可猜想这两位就是皇上和皇后了吧.从发呆到醒悟过來观察完这里的情形.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的功夫.然后就很郁闷的跪了下來.风可可不想因为礼节不够周到而给现在的家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百一十七章 觐见 沒过多久.福公公尖细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來:“宣..风可觐见.” 压下心中的不满.将微笑挂在脸上.深深地吸一口气.风可从容地走进了养心殿. 一进门.风可就被这里的金碧辉煌给惊呆了.整个大殿的主色调只有金色和红色.地上铺着金色花纹的地毯.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到处都打扫的一尘不染.连墙壁都显得闪闪发光. 在一张很大红木书桌的后面坐着一个身穿龙袍、头戴玉冠的男人.他身上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在他的身侧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她的头发高高的挽起.头戴象征着地位的凤冠.福公公站在那个男人的身后.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风可猜想这两位就是皇上和皇后了吧.从发呆到醒悟过來观察完这里的情形.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的功夫.然后就很郁闷的跪了下來.风可可不想因为礼节不够周到而给现在的家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风可参见皇上皇后.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风可今天已经跪了两次了.真是郁闷啊.在自己以前的世界我可沒有给人下跪的经历. “你就是风可啊.长的很可爱嘛.免礼了.起來说话吧.”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风可暗想.终于可以站起來了. “哀家听说集市里出了个‘天才’.百年难得一见呢.今日一见.果然是冰雪聪明啊.” “谢皇后娘娘夸奖.其实风可并沒有别人说的那么好.只是人们口口相传.难免有些夸大其词.”风可一直都告诫自己.做人要低调内敛. “哦.你还懂得谦虚啊.很难得啊.”皇上和皇后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风可.一世到风可被看的又点显得局促不安的时候.皇上开口了.“不知道你和朕的那些皇子公主比.哪个最聪明啊.不如.你和他们一起比一场.皇后.你觉得如何.” “回皇上.我看可行.也让咱们的那些皇子公主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去去他们的傲气.”皇后赞同的说道. 别开玩笑了.和他们比.风可想着.赢了就招惹一大堆的敌人.还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输了都对不起自己.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回皇上.皇子公主个个是人中龙凤.风可才疏学浅.怎么也不能和各位殿下相提并论的.风可甘愿认输.”别想耍自己了.“况且.风可读书时日尚短.也沒有什么是可以拿的出手的.就不要出來丢人现眼.徒惹人笑话了.” 风可可不想英年早逝.便咒骂道:你们沒什么娱乐活动.也不能拿我的小命來玩儿啊. “这么说.你拒绝朕的要求了.你可知道这样做的结果如何.”不带这样的吧.用的着吗.你堂堂一国之君跟我个小丫头片子叫什么劲啊. “请皇上赎罪.风可实在是做不到.也许十年后.风可学有所成的时候.会有资格和众位殿下一比.”开玩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自己也不是吃素的.于是风可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好.你真的很好.沒让我们失望.就你今天的表现就已经先赢了一局了.”皇上并沒有发怒.而是大笑着对风可说道.“既然你有信心.那么十年后.朕的寿诞之时.你们的比试就作为助兴好了.” “皇上说的是啊.假以时日.此子一定大放异彩.”皇后说完又转过头來对风可说道:“风可.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是.谢皇上.谢皇后娘娘.您叫我可儿就可以了.”吓了风可这一身冷汗. 这时.皇上对皇后点了点头.皇后从袖中拿出一块玉牌.交给了福公公.福公公双手接住.然后走到风可身边.皇后说道:“可儿.这块玉牌就赏给你了.你拿着它.可以随时到皇宫里來.这是我的随身令牌.见令牌如见哀家.” “这可儿怎么敢拿.还是请皇后娘娘收回的好.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风可可担当不起啊.”这是想想吓死自己啊.风可不悦.想着给自己一个这么个烫手的山芋. “哀家既然已经赏赐给你.就绝无收回的可能了.你拿着吧.只要小心保管就是了.这是哀家对你的信任.” 事已至此.只好先拿上再说了.恐怕不是对自己的信任.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赏赐.有了这个.也许以后能有大用呢.反正不拿也得拿.我就不再推诿了.” “今日你就先回去吧.朕还有很多事要忙.福公公.你派人把可儿送回去吧.” “是.可儿告退.” “等等.别忘了你和朕的十年之约.皇后已经说了.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好了.下去吧.” “是.可儿一定不会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失望的.可儿告退.”说完风可就逃似的从殿退了出來.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啊.吓得风可小命都快沒啦. 福公公跟在风可后面出來了.他一脸羡慕的说道:“你还真是好命啊.皇后娘娘把令牌都赏给你了.好了.我先送你出去吧.一会我会叫人送你回府的.” 这叫什么好命.不过.人家又借我又送的.风可总不能不领情啊.笑着对着说:“谢谢你.福公公. 终于到家了.刚踏出轿门.小芸就已经过來了.而管家的声音已经在院子里响了起來:“小姐回來啦.老爷.夫人.小姐回來了.” 当风可和小芸走上台阶.准备进门的时候.爹娘和三位兄长就已经迎了出來.这也太夸张了.不就是进了回宫.见了回皇上吗. 今天早上起的太早了.又折腾了大半天.现在都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折腾的风可又累又饿的.皇上也不请风可吃饭就把我打发了.一路上都闻到别人家里飘出來的饭香.害的风可的肚子咕咕叫. 终于到家了.轿子一停下.风可整个人就松了一口气.再晃下去.风可不被饿晕也被晃晕了.帘子刚被掀起來.我就迫不及待的冲了出來.还沒來得及透口气.小芸就站在轿子旁边了.“小姐.你终于回來了.” 什么叫终于啊.自己只不过出去一上午而已.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见管家的声音已经在院子里响起來了.“小姐回來啦.老爷.夫人.小姐回來了.”风可再一次暗叹.至于么.真是的.这些人在大惊小怪些什么啊.无奈的叹了口气.风可和小芸一起往院子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爹爹带着娘和三位兄长迎了出來.“可儿.你回來了.先到前厅再说吧.”爹爹一句话.就让大家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但是一个个都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我看.又被当成耍戏猴子了.这感觉一点都不好. 风可一路郁闷的跟着他们走到前厅.可是.进了门之后.风可就彻底的无语了..和上次的阵势一样庞大.风可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建这么大一个前厅了.小一点的地方还真容不下这么多人聚会.这家人还真是的.闲着沒事干就喜欢大聚会. 这次见到风可大家并沒有惊讶.应该是刚才都听到管家的声音了吧.可是.怎么都一直盯着自己看啊.自己脸上长出花來了吗.风可不禁怀疑. 不就是进了次宫.见了次皇上吗.羡慕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风可还不想见呢.这么点小事就乱下圣旨.也就算了.那么大个人还欺负风可这个“小孩”.总之风可憋了一肚子气. “可儿.你回來了.”风可直呼废话.沒回來怎么站在这啊.又是那个啰嗦的爷爷.“快过來.给我们说说你今天见了皇上都发生什么事了.皇上对你说了些什么.” “唉.好累哦.老爷.你先等等.可儿.你怎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不舒服啊.还是惹事了.” “沒什么.只是有点累了.”风可有气无力的回答道.“那个...你们大家都吃过饭了吗.我还沒吃午饭.有点饿了呢.” 风可心里想着.你们倒是很悠闲啊.我可惨了.摇摇晃晃一路过去.又在那么大的皇宫里走了半圈.好不容易到地方了.还沒说几句话.就把我吓得一身冷汗.腿都软了.就得了块牌子.就被打发了.又走了半个皇宫.出來就一路上折腾回來.我容易吗.回來沒口水喝.也沒饭吃.就知道问、问、问. 看着风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大家脸上都露出了歉疚的神色.奶奶沒好气的瞪了爷爷一眼.爷爷只能挠头讪笑.奶奶过來拉着风可的手.说道:“可儿既然饿了.那就先吃饭吧.有什么事等吃饱了再说.天云、静雅.先叫他们给可儿准备午饭.” “奶奶.不用了.随便拿些点心和茶水來就好了.我现在又饿又渴.”从养心殿出來风可就想找水喝了.只是在皇宫里.风可可不敢造次. 茶水点心很快就上來了.风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牛饮了一杯茶水.然后抓起点心就吃.这会儿我可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块点心.虽然沒有茶足饭饱.但是.风可总不能让一大屋子的人等着风可.还看表演饿狼传说吧.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重视 茶水点心很快就上來了.风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牛饮了一杯茶水.然后抓起点心就吃.这会儿我可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块点心.虽然沒有茶足饭饱.但是.风可总不能让一大屋子的人等着风可.还看表演饿狼传说吧. 擦了手.漱了口.风可抬头笑了笑.说道:“好了.现在你们可以问了.”“可儿.怎么吃那么少.再吃点.吃饱了再说也不迟.”是风可的吃相把他们吓着了吧.爷爷生怕风可还饿着.很慈祥的对风可说道.风可报之一笑.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事情的经过吧.” 风可整理了一下思路.就开始讲述了:“我跟福公公到了皇宫门口之后就......然后.我就被送回來了.”风可连每一句对话都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风可就将玉牌拿了出來.这时.大家才回过神來.眼睛死死地盯着风可手里的玉牌看.好像还在确定这不是梦一样. 风可将玉牌递给爷爷.这时.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然后.齐刷刷的跪了下去.扣了三个头.才重新站起來.爷爷郑重其事的对风可说道:“可儿.这块玉牌.你一定要好好的收好.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知道吗.”“是.可儿知道.” 看风可将玉牌收好.奶奶才问道:“皇上给你定了十年之期.你打算怎么做.”因为玉牌的关系.我已经成了他们要询问意愿的对象了么.这样也好.总算是得了点好处.“也沒什么计划啊.不过.我想要练武.我的身体实在不怎么好.仅仅以上午就快把我折腾散了.这样可不行的.不过下午我想先把今天的测试进行完.我也想知道我到底掌握了多少.” 大家面面相觑了好一阵.然后.都看着爷爷.爷爷和外公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以后上午读书.下午学武.不过.不可以太勉强自己啊.”“嗯.可儿知道.欲速则不达.可儿一定扎扎实实的学.”听到我这个答案.爷爷和外公都很满意的点着头.奶奶和外婆则是笑眯眯的看着可儿. 终于可以学武了吗.风可想这样可以有机会实现自己一直以來的侠女梦吧.事情解决了之后.风可就先回书房了.去继续她的考试.几位老人家则去了爹爹的书房.不知道商量什么去了. 在完成了她的考试.并通过了之后.风可就抱着书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间了.在书桌前老老实实的练风可的毛笔字.说实话.风可现在的毛笔字实在是有点惨不忍睹的感觉.虽然风可现在很想大睡一觉.但是.前世的教训.风可还记忆犹新.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风可不想再后悔.不想再碌碌无为了. 绝对不能放纵自己.如果.这一次风可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大睡一觉.下一次还是会为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让自己尽情享乐的.所以.强打着精神.继续写、写、写.认认真真的写.否则.自己永远都不会进步的.风可一直在鞭策着自己. 不知道自己沉浸在练字的状态里多久.小芸的声音一下将风可惊醒.“小姐.你已经练了好久了.休息一下吧.喝杯茶.马上要到晚饭时间了.”这时风可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下來了.“嗯.把灯点上吧.我看会书.等会儿吃饭叫我就可以了.”那股劲一松.风可才发现自己的手已将发酸.腿已经站的发麻.脚底也疼了. 颤颤巍巍的走到桌边.坐了下來.活动着发酸的手臂和僵硬的脖子.小芸已经将茶倒好了.她点上了灯.站在风可旁边.正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风可.看的风可有点不舒服.于是.风可开玩笑道:“小芸姐姐.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是我脸上长花了吗.还是有墨迹粘在我脸上了.” “不是的.小姐.你真厉害.能见到皇上呢.而且皇上皇后还那么喜欢你.你读书又那么努力.我在小姐这个年龄还什么都不知道呢.”看到小芸红着脸.急忙分辨的样子.风可不由得哑然失笑.你在这个年纪.除非是天生痴呆.不然一定比风可懂的多.风可真想说.我在你这个年纪.别说自食其力了.我整天就知道给身边的人惹麻烦.可是.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小芸姐姐.其实.我只是运气而已.”是呀.只是运气.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运气算是好还是坏.忽然间就失去了一切.却给了我重头來过的机会.果然是福祸相依啊.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自觉啊.都不想出去玩的吗.”小芸他们现在和风可的关系很好.所以有什么话都可以对风可说.“不是.是因为我十年后.一定不能输.我也不允许自己输.”风可押了口茶后对她说道.“小芸姐姐.帮我把书拿过來一下.好吗.我现在实在是不想动.” 小芸帮风可把书拿过來.风可道了声谢.就接过來了.小芸继续去忙她的事情了.因为她现在已经知道.风可如果有事就会叫她.如果沒事一直呆在风可身边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沒多久.小芸进來对风可说道:“小姐.晚饭时间到了.”“哦.我知道了.”合上书本.将书放回书桌.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就和小芸一起往饭厅走去. 到了饭厅.三个哥哥正在笑闹着.看到风可來了.就迎了上來.一个个笑眯眯的看着风可.大哥伸手摸了摸风可的头.夸赞道:“可儿.你好厉害哦.”本來风可很排斥他摸头的举动.但是一个多月下來.风可也习以为常了.“大哥好.二哥好.三哥好.大哥.你就别夸我了.我要是骄傲了.就得乖你了.嘻嘻.”虽然很麻烦.但是风可每次见到他们三个.都要一一问好.既不能不打招呼.也不能厚此薄彼. “可儿说的对.你们当哥哥的要好好监督她.不要让她骄傲了.”爷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來.这时风可才发现.餐桌换了一个比平时大的多的.原來四位老人家还沒走.风可一行人一一见礼之后.就入座了.今天的菜很丰盛.看样子是要庆贺一下了.而且听他们的谈话.意思是要大肆庆祝一番.以彰显皇恩. 吃完晚饭.并沒有让风可他们离去.看样子是有事情要向宣布.“可儿.我们这次决定给你请两位师傅.这两位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地位.但是.能不能通过他们的考核.让他们收你为徒.就看你自己了.”这回是外公说的.因为他自己本身就在江湖有一定的地位.所以.这样的事由他出面也比较合理. “是.谢谢您们.可儿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风可信誓旦旦的说道.“娘.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一下.可以吗.”她愣了一下.然后看四位老人沒有反对的样子.就说道:“你说吧.可儿.”“就是...那个...我每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啊.”看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说话有点吞吞吐吐的. “可儿.你要用钱的时候可以从账房直接支取.至于固定的月钱.因为你还小.你三个哥哥都是五岁之后才开始给的.”娘说道.“不过.琳儿就从这个月开始吧.”爷爷拍板了.“谢谢爷爷.”对几个嗯叮嘱一番.就让我们散了. 风可之后來到花园.转了两圈.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累的不行了.风可便回房了.虽然很累了.但是风可沒有忘记我每天的功课..祈祷.风可真希望他们能看到自己努力的样子啊.不过风可只好自我督促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要加油了.习武应该要比读书辛苦的多吧.但是.风可不会害怕辛苦的. 是因为昨天太累的缘故吧.一晚上睡的很沉.所以早上起來精神抖擞的.吃完早饭.风可和平常一样往书房去了.因为时间要分出去一部分练武了.所以老师讲课的时候风可听得比以前认真多了.午饭过后.风可就沒有再像以前一样回房间看书.而是和三位哥哥一起去了后院. 这里有一片很大的岩石空地.是人工铺出來的.四周有很多树.一圈低矮的灌木丛将树和空地隔开.灌木丛被修剪的整整齐齐的.空地上的一边摆着一排兵器架.上面摆满了兵器.虽然很好奇.但是风可不会现在就去碰它们的.因为风可知道那是很危险的.这里就是露天练武场了. 风可现在只能从最基础的马步开始.这看似简单.但其实很难.所以风可得有很长一段时间.每天下午扎马步.而且.每次坚持的时间要越來越长.但是.风可并不急躁.因为风可知道.习武就是要聚沙成塔. 风可的生活规律就是早上吃完早饭.去书房学习.吃完午饭.去练武场扎马步.晚饭前自由活动..看书也行.练字也行...晚饭后.去花园散步.然后回房.祈祷.睡觉.这个规律在半个多月后的一天被打破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 考验 风可的生活规律就是早上吃完早饭.去书房学习.吃完午饭.去练武场扎马步.晚饭前自由活动..看书也行.练字也行...晚饭后.去花园散步.然后回房.祈祷.睡觉.这个规律在半个多月后的一天被打破了. 这天.外公外婆來了.和爹爹还有娘在前厅说了很久的话.晚饭后.爹爹告诉风可.两位前辈已经到了.明天就会对我进行考核.风可通过了考核.他们就会收风可为徒了.所以明天风可要和爹爹娘去外公的家里..梅花山庄. 终于來了吗.风可还真有点迫不及待了.不知道是什么样严厉的考核.让爷爷外公他们都慎而重之.风可去花园散步.让自己冷静下來.不要急躁.然后回房祈祷睡觉. 明天吗.不管什么样的考核.风可表态自己一定能过. 吃早饭的时候.小芸告诉风可.爹爹让她通知自己.吃完早饭直接到前厅集合.他们会在前厅等风可一起出发.所以.在自己的房间吃完早饭.风可并沒有像平时那样去书房念书.而是直接去了前厅.爹爹和娘已经在等风可了.风可给他们请安之后我们就出发了. 外公早已经回去准备了.为了不让外公提前透露考核的内容.所以.外公现在应该在梅花山庄等着风可呢吧.因为外公家比较远.所以.风可沒有坐轿子.而是乘马车.马车本身并不显眼.看上去很普通.但是.拉车的四匹马个个俊逸非凡.强健有力.虽然风可不懂相马.但是风可一看就知道是好马. 马车一路飞驰.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停下來了.果然还是汽车坐起來舒服啊.马车好颠啊.下车的时候风可都有点头晕眼花的了.唉.早知道就应该昨天赶过來的.现在还沒开始就已经沒有精神了风可暗叹看真是失策啊. 下了马车.风可一行人直接往梅花山庄的门口走去.因为风可的娘是梅花山庄的二小姐.所以就直接进去了.整个梅花山庄依山而建.整个山庄种满了梅花树.据说是因为外婆最爱梅花.所以外公建立了这座山庄.并栽满了外婆最爱的花.而且外公姓梅.所以就叫梅花山庄的.沒想到.外公是个那么浪漫的人. 到了前厅.一进门就看到在外公的上首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老人.一看就知道是他们了.外公这个主人都坐在他们下面.风可想应该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老怪物吧.也只有老怪物级别的人物才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喧宾夺主了. 风可进门后.先向外公外婆请安问好之后.就一直看着那两个老怪物.爹娘则对他们口称前辈行礼问安.态度极其的恭敬.然后他们就站到了外公外婆身后.看样子.在两个老怪物面前.爹娘连坐的资格都沒有.风可就更好奇了.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啊.不过外公并沒有要介绍的意思.大概是老怪物不让介绍吧.这样级别的存在.一般脾气都很怪异. 看到风可毫无惧色的盯着他们.他们不但沒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风可.反正风可都被人盯习惯了.心想你们慢慢看好了.“姐姐.这小孩很特别啊.”男“怪物”开口说道.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如果晚上听到的话.应该会被吓到. “哦吼吼.我喜欢.你看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很像我呢.”女的声音更沙哑.但是带一点尖锐的感觉.不过她一开口就怪笑.倒是把风可吓了一跳.听到她说的话.风可不经意的撇了下嘴.我才不要像你呢.那么吓人.风可心里想着. “你们是姐弟啊.”风可开口问道.外公他们急的.一个劲的给我使眼色.风可却视若无睹.对付这样脾气怪异的老怪物.绝对不能示弱.如果一上來就乖乖地听话.以后就会被吃的死死的.就算当上他们的徒弟.和他们说话也绝沒有可以商量的余地.还不如做个叛逆点的徒弟呢. 不过.风可绝不会做过分的事、说过分的话的.一定要掌握在他们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不然就弄巧成拙了. “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现在还不能知道;我们是谁.你现在也还不能知道.等你过了第一关.就可以知道我们是谁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受考试.”女“怪物”阴笑着问道. 我忽然感觉背上一凉.浑身都气了鸡皮疙瘩.但是.我不能示弱.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信心十足的说道:“我随时都可以.就看你们准备好了沒有了.” “哦吼吼.有个性.真像我年轻的时候.我真越來越期待了.越來越想知道你能不能通过了.那就现在开始好了.你觉得呢.”又怪笑.最后一句是问男“怪物”的.“我也很期待呢.姐姐.既然你想现在开始.那就现在开始吧.”男“怪物”说道. 什么啊.自己都沒休息一下呢.不过.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反正你们也不可能会要了我的小命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使自己心如止水.不再受外界影响之后.缓缓地张开眼睛.看平静的说道:“那就开始吧.不知道第一场要考什么.” “姐姐.这孩子不简单啊.这么小的年龄.竟然这么快就能调节好自己的心境.看來我们有可能不会白來一趟啊.” “是啊.那我们就开始吧.第一场.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愿让我们将你绑在柱子上.我们会在你的头上放一个苹果.然后.由我这个老眼昏花的老太婆來表演飞刀射苹果.不过.我会在五十步之外;第二嘛.就是放弃这场考试.你现在选吧.哦吼吼.” “很大方啊.还给我两个选择.不过.不需要.我选第一个.”风可嘴角微微的翘起來.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对他们说道.外公他们听了这个选择.明显的沉不住气了.外公站起來.拱手说道:“前辈.你看是不是...”后面的话沒來得及说.就被女“怪物”挥手打断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也是她自己的选择.你们不能插手.这次就算了.沒有下次.否则.我们即刻离开.” “外公.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那我们走吧.去考试地点.我想柱子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吧.”风可淡定的说道. 一行人來到练武场.这里是梅花山庄弟子练武的地方.可是.现在一个人影都沒有.看來是专门为了这场考试预留出來的.风可來到柱子旁边.任由他们把自己绑上.绳子是手肘以上的部位缠绕的.所以风可还可以抬起小臂. 绑好风可以后.两个老怪物示意外公他们跟老太婆走.可能是防止他们出手吧.男“怪物”则站在风可的旁边.应该是要仔细的观察风可的反应吧.风可看到老太婆他们走到预定的位置.停在那里. 风可看到了.飞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寒光.向自己飞了过來.风可感觉死亡离自己好近.虽然自己的灵魂穿越了.但是.风可沒有感觉到死亡.这一次.风可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风可死死地盯着飞刀.直到寒光从风可眼前一闪而过.风可听到头上传來“笃”的一声.苹果应声而裂.摔到地上.风可知道死神和我擦肩而过了. 风可抬起手臂.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好刀法啊.好厉害啊.“男”怪物惊诧的看着风可的表现.眼里的赞赏之色一闪而过.便神色如常了.风可对他笑道:“现在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他们走到一起.风可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绑起來考试了.你们是怕我腿软了的话.飞刀会射偏.出现什么意外.谢谢啊.不知道我通过了沒有.” “小丫头.你都不害怕吗.”老太婆很惊讶的望着风可.“说实话.很害怕.但是我有不能让自己害怕的理由.那就是我绝对不能输.”风可笑眯眯的说道.“你还沒告诉我.我是否通过了第一场考试.” 男“怪物”将我刚才的表现说了一遍.老太婆满意的点点头.说道:“第一场考试你通过了.而且表现的让我们很满意.” 风可送了耸肩.表示我猜到了.说道:“那么.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我现在有资格知道你们是谁了吧.”“当然咯.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天池婆婆.叫他天山叟.我们是天山派的掌权人.这样可以了吧.那么你呢.你是梅花山庄庄主的外孙女吧.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自己吗.” “你们的名字起的好好哦..男人如山、女人似水.我叫风可.你们叫我可儿就可以了.那么你们都姓天.是姐弟吗.”风可先小拍一下马屁.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希望第二场考试他们别再整自己了.“你想知道答案的话.就通过第二场考试吧.”天池婆婆笑着对我说道. “那好吧.第二场考什么.什么时候考.”风可无所谓的问道.“我们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呢.那么我们就先去看一下.第二场考什么吧.”天池婆婆和天山叟相视一笑后对风可说道. 第二百二十章 过关 “那好吧.第二场考什么.什么时候考.”风可无所谓的问道.“我们也有点迫不及待了呢.那么我们就先去看一下.第二场考什么吧.”天池婆婆和天山叟相视一笑后对风可说道. 他们來到山庄后面.在山边的一个泉眼处停了下來.旁边整整齐齐地摆着三十六个水缸.每排六个.摆成正方形.“你的第二场考试就是用我们给你的工具把这些水缸全都装满水.时限是二十四个时辰.也就是两天的时间.”天池婆婆一脸坏笑的看着风可说道.“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这些水缸对现在的风可來说.有点大了.风可要完全抬起手臂才能将水倒入水缸.风可略微的皱着眉头说道:“能先让我看看你们给我准备的是什么工具吗.”开什么玩笑.要是给自己个小汤匙.风可两年也装不满啊. 天池婆婆挥了挥手.有人用托盘端过來几个碗.是那种大海碗.还好.他们还沒恶毒到要给自己汤匙.“这就是你要用的工具了.不过一次只能用一个碗.怎么样.你要什么时候开始呢.”“可以接受.不过.这一看就是很费体力的活.所以当然要先吃饱才能干了.我还要点时间准备些东西.午饭后开始吧.”风可无奈的说道.虽然是大海碗.可是相对于这些水缸來说.还是有点小啊.不知道要多少碗才能装满一个水缸呢. 回到山庄.风可把需要的东西告诉了外公.拜托他帮风可准备.因为风可要先休息一下.一直睡到他们叫风可起來吃午饭.总算是恢复精神了.吃完午饭.风可就出发了.外公已经将风可要的东西派人送到考试地点了. 开始了.风可就不停的往來于水缸和泉眼之间.渴了就喝泉水.饿了就吃提前准备的点心.累到不能动了就坐在外公派人帮我铺的地铺上休息一下.困了就在小溪里躺一会儿冲醒自己.在这期间.一直都有人在旁边看着.看样子应该是外公的弟子之类的人.而天池婆婆和天山叟中间也來过几次.风可他们并沒有交谈. 风可只是看到他们來了而已.因为风可根本沒时间和他们说话.爹爹在风可开始考第二场的时候就已经回去了.因为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公务员”嘛.娘在风可考试的时候则往返于司徒府和梅花山庄之间. 直到装满最后一个水缸.风可也终于到了极限.整个人趴在地铺上.连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在看到他们发出了我完成考试的讯号.天池婆婆他们赶过來的时候.风可勉强地抬起头.问道:“这样算是已经通过第二场了吧.”在看到天池婆婆点头的一刹那.风可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醒來时.天还是亮的.风可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在风可的旁边.娘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风可笑了笑.对她说道:“我沒事.只是太累了.已经休息好了.你别担心了.不过.我现在饿了呢.想吃饭了.”她看我真的沒事了.松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是就好了.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叫他们准备.”“什么都可以.”娘应了一声就出去了.进來了一个小丫鬟.帮风可穿衣洗漱. 吃饱了.就來到前厅.天池婆婆和天山叟正在下围棋.外公坐在旁边观战.风可进來之后.只有外公看了风可一下.那两个老家伙连眼皮都沒有抬一下.风可也不去打扰他们.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上去.风可便看着他们对弈. 看了半天.什么都沒看懂.实在是无聊的很.于是.风可就去泡了一壶茶.拿了一本书过來.给他们三个都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倒上.就开始看书打发时间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又听到天池婆婆的怪笑声:“哈啊哈.这次又是我赢了.”原來是分出输赢了啊.吓风可一跳.可是.天山叟看起來好像比自己赢了还开心. 等他们都静下來.风可才开口问道:“我第二场考试应该是过了吧.那么第三场是什么.什么时候开始啊.”天池婆婆喝了一口茶.然后对风可说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纪.心境倒是不错.竟然沒打扰老人家下棋.还给我们泡茶來.但是.我问你啊.你为什么不看我们下棋啊.” “因为我根本就看不懂啊.我还沒学过呢.”风可实话实说道.“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看看书呢.等我学会下棋的时候.我一定会欣赏你们的精彩对弈的.”“嗯.很好.你的第二场考试也通过了.”天池婆婆说道. “那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不是姐弟了吧.”风可 也很想八卦一下的.因为他们看起來根本就不像姐弟.倒有点想兄妹.因为天山叟看天池婆婆的眼神总是宠溺的.“我们是师姐弟.也是夫妻.我们也不是姓天.我们是孤儿.是师傅捡回天山派养大的.名字也是师傅取的.”天池婆婆说道.和风可想的差不多.不过风可羡慕他们好幸福啊.可以相携白首. “那第三场考试是什么.”“你跟我们來吧.”天池婆婆说完就带我來到第二场考试的地方.对风可说道:“第三场考试.就是用我们指定的工具.将这些水缸装满.不过和第二场不同的是.每天装满三缸.”“我知道了.那么这次的工具是什么啊.”天池婆婆从袖子下伸出她的手.她的手上拿的是刚才她喝茶的茶杯. “就是这个.从明天开始.每天三缸.”说完就将她手上的茶杯递给了风可.这第三场考试比前两场來的简单多了嘛.太好了. 第二天开始.风可又做起了专业运水工了.十二天之后.将所有的水缸都已经装满了.总算是通过了全部考试.第十三天.所有的人都在梅花山庄的前厅聚集.因为.风可要正式拜师了.所有的人都沒有发出声音.静静地等着天池婆婆和天山叟开口. 天山叟问我道:“可儿.你知道这三场考试考的是什么吗.”“不知道.”风可实话实说.其实风可是想问:不是因为你们的怪脾气故意恶作剧整我的吗.难道还有别的目的.那又是什么呢. 整整折腾了风可半个月的时间.既然是有原因的.风可当然就要问清楚了.“可儿实在是想不到.请您解惑.”既然要拜师了.风可自知道说话自然就要客气点了. “好吧.现在我就给你解释一下这三场考试的原因.不然你这小丫头一定会怀恨在心的.到时候.我们这两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折腾.”天山叟笑着说道.“可儿不敢.” “你那点小鬼把戏.嘿嘿.”天池婆婆笑道.“还是由我來说吧.第一场.考的是你的心志是否坚定.人在面对生死之事时.最软弱的一面就会不由自主的显现出來.而你的表现说明你的心志足够坚定.甚至已经超乎我们的想象了.所以你过关了.第二场.考的是你的毅力.习武之人.若沒有毅力.是很难有所成的.第三场.考的是你的恒心.练武是要持之以恒的.否则.再好的功夫也会变成三脚猫的.” 天池婆婆见风可若有所思的模样.于是顿了顿.继续说道:“见到你的时候.我们就看出來你的根骨极佳.但是.如果你沒通过考试.我们也只能惋惜了.当你毫不犹豫的接受第一场考试的时候.我都有点动摇了.想直接把你收归我的门下.可我又怕你只是少年心性.无知无畏而已.所以我还是决定让你通过考试才能拜在我的门下.你果然沒有让我们失望.现在你明白了吧.” 风可恍然大悟地说道:“是.可儿明白了.谢谢.”接下來就开始正式拜师了.他们两人难得的正经起來.正襟危坐.风可跪下來.实实在在地磕三个响头.然后端起茶杯.这时.风可犯难了..风可要双手举杯.可风可要先敬谁呢. 风可露出了犯难的表情.抬头求助的望向他们.希望他们给点提示.可是这两个老狐狸.只是笑而不语.连一点像替风可解围的意思都沒有.看來是想诚心为难风可一下了.不管了.赌一把吧.看一咬牙.沒跺脚.因为风可还跪着呢. 风可转向天山叟的方向.恭敬地说道:“师傅.请用茶.”看到他们眼中意外的神色.风可也小小的得意了一下.不过他们并沒有说什么.天山叟结果茶杯抿了一口.将茶杯放在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了风可.我双手接住.说道:“谢师傅.”将红包收好.风可端起另一杯茶.对天池婆婆恭敬地说道:“师傅.请用茶.”天池婆婆同样的给了风可一个红包.风可也直接将它收好. 拜师完成后.天池婆婆对风可说道:“可儿.自今日起.你便是我们的关门弟子了.我天山派虽然人数众多.但我们只收了你一人做弟子.因为到目前为止.你是唯一一个我们看中并通过了三场考试的人.希望你以后要努力.不要让我们失望啊.”“是.师傅.可儿多谢师傅厚爱.”风可一如既往的乖巧. 第二百二十一章 告别 “好.那你准备准备.就与我们一起回天山派吧.此去千里之遥.你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给你十天的时间.该见的人都见一见.该办的事都办完.十天后我们去接你.我们这次离开的够久了.不能再拖下去了.”天山叟说道.“是.可儿遵命.” 外公在梅花山庄大摆筵席.庆贺风可拜师成功.在座的除了两家人以外.就只有两位师傅和梅花山庄的几位核心人物了.就这样.看起來也够壮观的了.近百余人.还都只是直系亲属.因为是为风可庆贺.所以和风可同一辈的全都來参加了.光是小孩子就有十七个之多.除了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外.其他的年龄都差不了多少.大哥是最年长的.很辛苦的人生在等着他.而我在他们中年龄是第二小的.也就是说风可上面有十五个直系的哥哥姐姐.看样子.将來出去群殴不怕找不到人帮风可了. 开席之前.风可一群小孩就在山庄里玩.今天风可是这里的主角.所以风可想玩什么他们都陪自己玩.捉迷藏、丢手绢、老鹰捉小鸡、踢毽子......风可能想到的游戏几乎都玩了个遍.让风可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真好.风可是玩了个痛痛快快.可是.山庄让她们闹了个天翻地覆.鸡飞狗跳. 不过.并沒有人责备们 .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大人们只是在一个劲的叮嘱她们小心点.别摔着. 宴席结束后.所有的人都各回各家.外公将她们送出山庄.两位师傅要在山庄住到风可她们出发.以后的几天里.娘带着风可走遍了所有的亲戚.风可每离开一家.那家的大人都会给风可塞个红包.小孩则会哭着对风可说:等风可回來和他们一起玩.风可仍然微笑着面对每一个人. 时间过的真快.眼看还有三天就要出发了.风可那多愁善感的情绪不由自主的跑了出來.亲戚是都走完了.可是还有个人.风可必须要向她道别.于是.风可给娘讲了一声.让管家备轿.风可又來到了那个让我震撼的建筑物..皇宫.不管怎么说.皇后的赠玉之情风可还是得记住的. 到了皇宫门口.风可下了轿.让家人在原地等我.风可便一个人朝宫门走去.离宫门还有十米远的时候.风可听到一声呵斥:“站住.这里是皇宫.不是小孩來玩的地方.赶紧走开.”风可顺着生意望去.是守门的军官.风可从挎包里拿出玉牌.这挎包是风可画好样子.让小芸给自己缝的.和风可小时侯的书包一样.不过做工很精细.图案很漂亮.小芸的女红很好.风可大声说道:“皇后娘娘钦赐令牌在此.我是风可.”风可想这件事整个京城都穿的沸沸扬扬的了.他们应该知道的.这挎包是风可画好样子.让小芸给我缝的.和风可小时侯的书包一样.不过做工很精细.图案很漂亮.风可的女红很好. 果然.风可这句话有效了.那名军官大步朝我走來.风可举着玉牌站在那里.他过來检查了风可的令牌.确定是真的之后.就跪了下去.不过还是比风可高.他说完“千岁千岁千千岁”就站了起來.对风可说道:“你随我來吧.”于是风可就跟着他走向宫门. 到了门口.他向一个士兵说了句什么.就叫风可跟着那个士兵走了.走了沒多远.那个士兵又把我风可交给了一位公公.风可就又跟着那个公公走.虽然风可觉得麻烦.但是并沒有表现出來不满的样子.风可发现我们走的路线和我上次走的不一样.于是风可开口问道:“公公.我们现在在往哪走啊.我上次走的不是这里.”这位小公公倒是很随和.他笑眯眯的说道:“你要见皇后.我们当然是去皇后住的地方啊.” 风可正要说话.就看到福公公.从远处走了过來.风可和那位公公迎了上去.那位小公公给他请了安.风可对他说道:“福公公.你好啊.”福公公一看是风可.就说道:“哎呦.我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可儿嘛.你今儿才來啊.皇后娘娘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怎么不來陪她.”风可笑着说道:“我前一段时间有点事.再说.我也不好意思來打扰皇后娘娘啊.”谁知道这样的老油条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啊. “好了.你下去吧.我带她去就可以了.”福公公对那个小公公吩咐道.风可对他道了声谢.他冲风可笑了一下.点点头就走了.风可转过头來对福公公说道:“您今天怎么沒在皇上身边伺候着呀.”“你今儿还真來巧了.皇上这会儿在皇后娘娘那里呢.今儿是三皇子的生日.皇上说要乐一乐.我正要去御膳房吩咐他们.皇上今儿要在皇后娘娘那里举行家宴.” 还真是巧呢.风可怎么來的那么不是时候啊.真是倒霉.“那我还是改天再來好了.反正我也沒什么大事.您就先忙去吧.”风可准备开溜.“哎.别呀.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了.又该念了.你就跟我一起进去吧.”说完.福公公吩咐身后的人去御膳房.他就领着风可去了皇后娘娘的寝宫..凤仪宫. 刚到门口.还沒进门.福公公就喊道:“皇上.皇后娘娘.您们看谁來啦.”看样子他和皇上的关系很好.地位很高.等他说完话风可她们已经在殿内了.他闪身让到一旁.让皇上他们看到风可.风可抬头望去.她们那两大家子和皇上比起來.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皇上光老婆孩子就坐满了一个大殿.风可还真不该來.可是现在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风可只好走上前去.说道:“参见皇上.参见各位娘娘.参见各位殿下.”皇上今天看起來心情大好的样子.大手一挥.笑道:“免礼了.你今天怎么进宫來了.今天不用念书了.”“回皇上.书还是要念的.不过风可今天來见皇上和皇后娘娘本來有两件事.现在变成三件了.”风可说道. “哦.哪两件事.说來听听.怎么又变三件了.”皇后开口询问道.风可回答道:“第一件事是谢皇上皇后赏赐.我给皇后娘娘准备了一份回礼.希望您能喜欢;第二件事是要來向您们道别.我已拜师.准备随师傅取学艺;第三件事是我刚听福公公说今日是三皇子的生日.给他送件生日礼物道贺.” “你拜的什么师.要学什么艺啊.”皇上问道.风可如实回答:“回皇上.可儿是拜师习武.”“你打算弃文从武了.”“当然不是.习武可以强身健体.沒有好的身体怎么熬得住苦读呢.所以琳儿才决定双管齐下.如若不然.恐怕十年后的比试可儿恐怕沒多大的胜算.”这个皇上真八卦. “可儿.给哀家看看.你给哀家准备的什么礼物啊.”皇后说道.于是风可便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几张纸.交给福公公.说道:“这上面写的是几种已经快驻颜的秘方.还有一些驻颜的膳食食谱.因为现在只有教我的人和我两人知道.我觉得放在我这会让明珠蒙尘.所以献给皇后娘娘当回礼最合适.食谱可以公开.但秘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使用方法我也写在上面了.皇后娘娘只要照着上面做就可以了.” 在风可解释的时候.皇后已经从福公公的手里接过去看了.听风可说完.她抬头对风可说道:“我就知道可儿送的东西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看她眉开眼笑的样子.看就知道风可送对东西了.那不过是现代社会很简单的面膜的做法而已.还好以前风可喜欢搜集这些东西.所以随手写了其中的几种.果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然后.风可将一个紫水晶的吊坠送给三皇子.那是风可在街上淘來的.风可告诉他:以平常心对待不平常之事.人就会学会快乐.因为他才八岁.看起來就很沉闷.生在帝王家的人果然都沒有彩色童年. 皇后挽留风可和他们一起参加家宴.风可拒绝了.我告诉他们.风可就剩两天时间了.所以想多陪陪家人.于是.告辞出來. 最后两天里.风可几乎沒有念书.娘陪着风可四个玩了两天.第三天清晨.到了风可离开的时间了.一大早.家里所有的人都起來了.气氛显得很沉闷.很压抑.风可只能想办法逗大家开心.但是.反而让大家更难受了.所以风可也沉默了.一家人就这么默默的坐着.一直到外公陪着师傅他们來到.离别的伤感情绪在一瞬间爆发.所有的人都哭了.就连爹和外公.都在抹眼睛. 风可一边掉眼泪.一边微笑着.对他们说道:“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爹娘.你们多保重身体.我很快就会回來的.大哥.二哥.三哥.你们要好好念书.别被我追上了.好好照顾家人.要是我回來的时候.你们沒照顾好.我是会生气的.好了.我走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 故事 一家人要将风可送到大门外.脚步有多慢就放到多慢.七嘴八舌的叮嘱着.恨不得永远都不要走到大门口.但是.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很快就到大门外了.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但是眼中的不舍之色却越发的浓郁了. 在师傅的催促声中.风可走向了马车.在马车前停了下來.转过身去.冲所有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再抬头时.已是满脸毅然之色.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就是跪着、爬着也要走完它.风可笑着说道:“大家多保重了.困扰儿这就走了.我很快就会回來的.再见.” 说完之后.风可就转身.毅然地上了马车.沒再回头.因为风可怕回头会让他们看见自己的眼泪.也害怕看见他们的眼泪.虽然风可來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们让风可深刻的体会到了家的温暖.风可已经失去了一个家.上天给了风可这个新家作为补偿.风可决心要好好珍惜.曾经风可看过这么一句话:只有失去过的人.才会学会珍惜. 师傅上了马车.风可出发了.马车走起來后.风可才敢掀起帘子的一角.偷偷的向后望去.所有的人都还站在那里不停的挥手.风可也不由自主的抬起手來.轻轻的挥着.风可与他们不管彼此能不能看见.都在挥手;不管彼此能不能听见.都在说着再见.直到马车转弯.那些越变越小的身影从我的视线消失.风可才呆呆地转过头來.坐到座位上.傻傻地流着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师傅的声音传來:“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们多会带你回來看看的.别再哭了.眼睛哭坏了可就不好了.”“我知道的.师傅.我已经沒事了.您放心好了”这时风可才发现自己泪流满面.却不曾抬手去擦.风可从背包里取出手帕.擦干眼泪.对师傅报以微笑. “有家人可以牵挂真好.”女师傅的声音里充满了艳羡.这使风可有点好奇.难道他们就沒有家人吗.于是.风可问道:“师傅.你们沒有家人吗.”问完之后.风可就后悔了.因为女师傅的神色立刻就变的哀伤了.她带着一丝愧疚的看了男师傅一眼.然后对风可说道:“反正路途遥远.闲來无事.我就把我们的事全都告诉你吧.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唯一的弟子了.如果不告诉你.恐怕我们百年之后.就再也沒有人会知道了.” 好奇心作祟.也使得离别的伤感之情被冲淡了不少.风可沒有说话.只是在静静地等着师傅开口.因为他们一脸的沉思之色.似乎是在回忆.或许是在整理过去的片段.终于.女师傅缓缓地开口了. “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在天山派.我们师姐弟一共四人.我是大师姐.天山是大师兄.下面还有两个师弟.分别是天脉和天穹.我们都是师傅外出游历时捡回的孤儿.名字是师傅他老人家取的. 天山派的创始人是我们的师祖.也就是你的太师祖.我们被师傅捡回天山派.师祖和师傅待我们很好.当时的天山派势力很单薄.所以师祖他老人家很忙.但是只要他有时间就会陪我们.指点我们或是给我们讲一些趣闻轶事. 虽然天山派逐渐的成长为武林上去足轻重的宗派了.可是.师祖的年龄大了.常年的奔波劳累.终于击垮了他老人家.沒过多久.他老人家就驾鹤西去了.那时候我们年龄都还很小.” 讲到这.女师傅停了下來.他们满脸的缅怀之色.风可并沒有催促.依然安静的等着.因为一个人一生能让他牵挂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而师傅他们能牵挂的人就更少了.人是需要感情寄托的. 如果一个人沒有牵挂他的人也沒有他牵挂的人.要么就把感情寄托在其他事情上.也许是武学.也许是琴艺.也许是其他的什么.如果找不到寄托.那这个人性格就会变得偏激甚至变态. 男师傅伸手在女师傅的手上轻轻地拍着.似乎是这样的安慰有效果了.女师傅回过神來继续讲着. “师祖去世后.师傅接掌了天山派.师傅对我们视如己出.不仅将我们养大成人.还传授我们一身技艺. 除了武功之外.我们四人分别选了自己喜欢的琴、棋、书、画來修习.凑巧的是我们选择的顺序正好是我们排行的顺序. 师傅每天除了要处理门派的事务之外.还要分神來教导我们四个.我们知道师傅能用來教导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所以学的都很用心.师傅虽然很严厉.但是对我们的努力和进步感到很欣慰. 每次看到我们的进步.他就会很开心.所以我们就更加努力了.只为了让师傅开心的次数能多一些.因为他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姐姐.你错了.我们不只是有师傅而已.我们还有彼此.还有两位师弟.”男师傅这样安慰着女师傅.“对呀.师傅.你们现在还多了个我啊. 我也可以算是你们的亲人了啊.”以前的风可也很悲观.总觉得自己什么都沒有.直到失去之后风可才发现.原來自己以前拥有的很多.所以现在风可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像自己以前一样.那么悲观.“可儿乖.我一直都感觉沒收错你这个徒弟.”女师傅伸手在风可的头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们每天简单快乐的生活着.在我们学有小成的时候.就下山历练了.师祖定下的规矩:凡我天山派门下.学有小成时都要下山历练.历练的内容就是缉拿江湖上的败类和官府通缉的匪盗.历练完毕会山后.就根据每个人的成果和平时的性格品行來分配门派的职务.那时候.我们四个一起下山.起初几次都很顺利.所以我渐渐地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在一次抓捕一个邪教的弟子时.我们四个一现身.他便知道寡不敌众.转身就逃.我们随后紧追.但那人的轻功很好.看着跟他的距离越來越远.我一着急就自己追了上去.我们四人中.我的轻功是最好的.所以我很快就赶上他了.他一见就我一人.便听下來迎战.当时的我心高气傲.大意轻敌.所以沒有选择远距离的飞刀.而是选择与他近战.沒想到.我竟然不是他的对手.几回合下來.便被他占了优势.我正想退开.以飞刀牵制他.等待师弟们到來一举拿下此贼. 可是.就在我要退开时.被他抓住空挡.一剑刺中我的小腹.幸亏这时师弟们赶來了.此贼便飞遁逃走.” 女师傅恨恨的说着.眼中闪着厉芒.开來女师傅很恨这个人.不然以她古井不波的性子.不会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的.压抑下了恨意.女师傅继续讲了下去. “师弟们担心我的伤势.就都停了下來.而且.就算是追去.以他们的轻功.也追不上那人.我因施救及时.所以得以保命.可是.今生都不能生子了.”说道这女师傅轻轻地叹了口气.风可恍然大悟.难怪她那么恨那个人了. “因那人是我们最后一个目标了.所以.在那之后.我们便返回山门.回去之后.我便拼命地练武.我发誓.只要有机会.我一定手刃此贼.而且整个人变得落落寡欢.甚至连我的琴上都落满了灰尘. 心中只剩下报仇了.多亏了师傅的责骂和开导.和三位师弟的关怀.让我走出了阴霾.否则我就算沒有走火入魔.也会变得暴戾不堪.那样的话.我就不是我了.” 男师傅将水袋递给了女师傅.说道:“你也累了.喝口水.接下來的事我來讲好了.”女师傅轻轻地点了点头.接过水袋. “那时候的我们.都还很年轻.而且根本沒有接触过感情之事.在那之前.我自己都沒发觉.我已经爱上师姐了.可是.看到师姐受伤时.我除了和师弟他们一样感到愤怒.还有一种痛彻心扉的心痛.我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我也恨自己沒有能力保护师姐.那时我发现.我对师姐的感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了. 可是我不敢确认.于是我去找两位师弟喝酒聊天.以解心中烦闷.在我有些醉意的时候.便将自己的感觉告诉两位师弟.但是他们两个也是愣头青.根本不了解男女之事.只是让我确定了.我对师姐的感情.和他们对师姐的感情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男师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满眼温柔和宠溺的看了女师傅一眼.就继续说了下去. “沒想到.我们的谈话被路过的师傅和师叔听见了.他们是看我们回來之后.状态都有点不对.特地过來看我们的.师傅一生醉心于武学之道.后來接掌门派.分身乏术.所以根本沒有想过感情之事. 但是师傅阅历丰富.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而师叔那时已有所爱之人.在我们之中.就他最懂得感情之事了.师叔是心直口快之人.当场就大笑着对我说‘傻小子.你是爱上天池那丫头了.’.师叔的这一句话.无疑是醍醐灌顶.我不只酒醒了.心也醒了.可是.看到师姐每天痛苦伤心的样子.我能做的只是陪她练武和不停的劝说而已.其他的我就什么也帮不上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心酸往事 但是师傅阅历丰富.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而师叔那时已有所爱之人.在我们之中.就他最懂得感情之事了.师叔是心直口快之人.当场就大笑着对我说‘傻小子.你是爱上天池那丫头了.’.师叔的这一句话.无疑是醍醐灌顶.我不只酒醒了.心也醒了.可是.看到师姐每天痛苦伤心的样子.我能做的只是陪她练武和不停的劝说而已.其他的我就什么也帮不上了.” 男师傅想到那些日子.眼里全是心疼.将女师傅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其实.只要你每天陪在她身边关心她.即使是什么都不做.也就够了.在一个人最脆弱最伤心难过的时候.需要的只是一份可以温暖她的关怀而已.而且.你们已经寻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不是吗.” 风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开口说这几句话.几乎就沒有经过思考.听着他们的故事.看着他们现在的样子.就脱口而出了.大概只是因为被触动了某根心弦吧.听到风可这番话.他们相视而笑.然后男师傅就准备继续讲他们的故事.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了. 风可正在诧异的时候.外面的声音传了过來:“师公.到午饭时间了.马匹也要加草料了.您看是不是现在这休息一下.”风可前面先是被离别的伤感搞的失魂落魄.然后被师傅讲的故事吸引.竟然从头到尾都忽略了还有车夫在呢.原來还是门派弟子.按辈分算的话.嘿嘿.他应该叫风可小师姑.风可也是长辈了啊. “嗯.我们就在这儿打尖.休息一下吧.”男师傅说道.“姐姐.下车休息一下.你累不累.”真是的.风可还沒得意完呢.不过算了.师傅说休息就休息吧.他们毕竟年龄大了.女师傅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累.就是有点饿了.不知不觉的就到正午了啊.我们先下去吃饭吧.” 下了马车.风可看到的是陌生的城镇.陌生的街道.可是风可并沒有问什么.而是很乖的跟着师傅.休息好了之后.风可就继续上路了.风可上马车的时候.是那位师侄将风可半抱上去的.我并沒有马上进去.而是笑嘻嘻的对他说道:“谢谢师侄了啊.”我看到他脸微微一红.然后结结巴巴的对风可说道:“那个.不用道谢.那个...小师姑.”风可听了便咯咯地笑了起來.他的脸更红了. “琳儿.快进來吧.别调皮了.”女师傅在车厢内说道.“我们该启程了.”“是.师傅.琳儿知道了.”应了一声.风可就乖乖地钻进车厢了.然后.旅程继续.故事继续. “在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师姐都沒有笑过.师傅和我们都很担心.但是师傅说.师姐的心结只能她自己才能打开.我们可以做的也只有尽力开导她.那段时间对我來说.也是很灰暗的.后來.终于有一天.我们又听到了师姐的琴声.我听到琴声之后.先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确定沒有听错之后.感到有一些诧异.听出琴声中有一种豁然的感觉.我开始变得欣喜若狂.当我赶到师姐身边时.师傅和师弟也都不约而同的赶过去了.” “我们在师姐身后.静静地听着.直到一曲终了.师姐站起來.回过头來时.脸上挂着微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整个人像窒息了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师傅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才醒悟过來.师弟们正笑着看着我.看到师父鼓励的眼神.我终于对师姐说出了我喜欢她这样的话.我看见师姐神色一黯.我的心就沉了下去.果然.师姐摇头拒绝了我.当时.我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 女师傅这时.伸手紧紧握住了男师傅的手.满脸的歉疚之色的望着他.虽然.她什么也沒说.但是我觉得他们之间.有许多话已经完全不用说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就能清楚地知道彼此的心意了. “从那以后.我们就开始躲避对方.但是却更关注彼此的动向.我们都在逃避着.为了避免单独见面.我们甚至远远的看到彼此只有一人时.就转身躲开.我那时以为.师姐是讨厌我的.于是我就向师傅提出.让我出去执行任务.我怎么样都好.我只希望师姐能开心.师傅只能无奈的答应了我的请求.我离开了.一走就是三年.三年后的一天.我被人算计.遭到埋伏.虽然拼尽了全力.最后逃了出來.却身负重伤.” 男师傅转过头.深情地望着女师傅.然后幽幽地继续讲述着.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再回去见师姐一面.我以为我可以淡忘.可是三年的时间.只是让我的思念越來越深.越來越强烈.后來我终于赶了回师门.我凭着记忆.终于找到师姐了.当时师傅正在指点师姐他们的武艺.看到我跌跌撞撞的跑过去.他们都停了下來.师傅冲过來.扶住了我.并为我把脉.我当时只对师傅说了声对不起.就看着师姐.我想把三年來的思念全部都告诉她.可是.我什么都沒來得及说.就昏死过去了.” 真是的.关键时刻.你就不能说两句再昏倒啊.好歹你也要让她知道你回來时为了她啊.风可叹息. “后來.我醒來时.天脉师弟正在为我换药.看到我醒來.他很高兴.就要去通知师傅他们.我却拦下了他.我问他师傅有沒有生气.师姐是不是还是不愿见我.你天脉师叔平时话就很多.高兴的时候花梗多.于是他告诉我.师傅沒有生气;师姐也不是不愿见我.在我昏迷的七天时间里.师姐一直寸步不离的在照顾我.终于被师傅赶回去休息了.我听了师弟的话.心里一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心神一松.才让师弟去告诉师傅他们不用担心.” “沒过一会儿.师傅他们都赶來了.师傅替我检查了伤势.叮嘱我只需要好好休息.安心的养伤.就带着两位师弟离开了.只留下师姐和我.我们就这么沉默着.望着师姐一脸的疲倦之色.我正想说什么.忽然发现师姐在哭.我的心被揪起來了.师姐走了过來.我想动却因为伤势太重.根本就动不了.师姐将脸埋到我的胸前.哭了起來.我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师姐一直哭着问我为什么.我只能一直对她说对不起.” 风可感叹.两个傻瓜碰到一起了.还真是纠结啊. “原來师姐拒绝我.是因为她丧失了生育能力.她不想拖累我.我才知道.三年來饱受相思之苦的.不仅仅是我自己.我一下就被幸福给淹沒了.在我的伤好了之后.师傅为我们主婚.师姐就成了我的娘子.所以我不叫师姐.也不叫娘子.而是叫姐姐.都好几十年了啊.可我还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要是能永远在一起多好啊.” 风可很感动.不是因为他们开始的苦恋.不是因为他们后來有情人终成眷属.而是因为他们的感情.竟然能几十年如一日.沒有争吵.沒有厌烦.沒有不耐;彼此之间还是和相恋时一样.深爱对方.珍惜对方.包容对方.难道世界上真的又真爱存在. “师傅他老人家寿终正寝后.我接掌了天山派.但是派内事务.都是由你的两位师叔在打理.这些年你两位师叔手了不少弟子.都是你的师兄师姐.我们两个因为收徒的条件太苛刻.一直沒有人符合条件.还以为这辈子都收不到徒弟了呢.沒想到.老天爷给我们送來了你这个‘小怪物’.算是待我们不薄了.我们接到梅庄主的信时.其实是抱着就当出來游玩的心态的.却捡了个宝回去.以你的条件.只要你肯吃苦.将來在武学之道上一定比我们走的远.” 这下可好.风可成了“小怪物”了.考试的时候风可在心里叫他们“老怪物”.沒想到.“报应”來的真快.这么快就让他们还回來了. “你可不能被夸两句就骄傲啊.习武要稳扎稳打.要戒骄戒躁.你明白吗.”男师傅忽然话锋一转对我说道.风可点了点头.说道:“是.师傅.弟子谨记师傅教诲.习武要稳扎稳打.要戒骄戒躁.” “嗯.孺子可教.现在我就告诉你.天山派现在的形势.和掌门并驾齐驱的是长老院.现在就三位长老.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是谁.关乎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掌门决不能一意孤行.长老院有权否决掌门的错误决策.但是平时不得干预掌门对日常事务的管理.下设一共五个总堂. 一次给我将那么多.我能记住吗.风可有些气愤. 再说.风可自己是要学武.又不是來学管理的.本來风可以为.把门规记住不去违反就可以了.风可才刚一皱眉.就被发现了.风可的小动作哪能瞒得过两只老狐狸啊. 第二百二十四章 走走停停 一次给我将那么多.我能记住吗.风可有些气愤. 再说.风可自己是要学武.又不是來学管理的.本來风可以为.把门规记住不去违反就可以了.风可才刚一皱眉.就被发现了.风可的小动作哪能瞒得过两只老狐狸啊. 女师傅语重心长的对风可说道:“可儿.这些也许与学武无关.但是.你既然已经入了门派.对门派的了解是必不可少的.而且.这些事情你将來总有一天会接触到.总有一天会对你有用的.”“是.师傅.琳儿知道了.可是一下子我实在是记不住.实在太繁琐了.”我如实说道. “那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吧.反正以后接触到了自然就能记住了.这样吧.看天色我们也该找的地方投宿了.今天先休息.明天开始教你最基本的吐纳之法.这一路的时间也不能浪费.”男师傅说道.女师傅并沒有反对.于是.男师傅对着车厢外吩咐道:“进城找家客栈.我们今天就休息了.”“是.大师公.”那名弟子恭敬地声音.从外面传了进來. 安排好之后.两位师傅就开始闭目养神了.看样子要等一会才能到客栈.风可又不能打扰师傅.于是.风可很安静的拿出來一本书看.总不能浪费时间啊.反正坐车很无聊. 到了客栈.吃过晚饭.风可准备去休息的时候.师傅提醒我.别看书看太晚了.明天一早启程.就要教风可内功之法了.让风可养好精神.风可应了一声便回房去了.从明天开始风可就要正式开始我在武道上的旅程了啊.一定要加油了. 回到房间.看了会儿书.练了会儿字.风可便准备休息了.当然风可沒忘记睡觉前的祈祷.只不过.从今往后.风可要祈求保佑的人多了好多.因为风可要为每一个自己牵挂的人祈祷.保佑他们每一个人都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风可就继续上路了.当马车缓缓前行时.男师傅就说道:“可儿.你要知道武学之道也是有分别的.你知道怎么分吗.”虽然沒练过.但是在另一个世界电影看的不少.风可想了一想.回答道:“俗话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按照这个说法.应该分为内家、外家和内外兼修.如果按照修炼的方式.应该分为正、邪两道吧.” 听了风可的回答.两位师傅微微地点了下头.男师傅继续说道:“你说的不错.以当今武林中的门派來说.有属内家之首.亦有属外家之首. 而我们派则讲究内外兼修.多数的武林门派都属正道.而现在武林魔道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你要记住.切不可与魔门邪道之人相交.你以后慢慢就会接触到的.” 风可点了点头.表示已经记住了.女师傅插口道:“现在要给你讲一讲.修炼内家功法.最基本的就是吐纳之法.吐纳法是一种练功方法.指通过呼出浊气吸进清气.或伴随发音來调整身体各部机能的气功锻炼方法. 做法是用满吸的呼吸法.先把气呼净.腹部自然放松.然后吸气使肺部开张.再慢慢把气呼出去.以此來加强吐纳的过程.关键是为了换气.此方法对解除疲劳、清新头脑有较明显的作用.对五脏偏颇之调整作用亦较明显.对调整经络也有一定作用. 呼吸吐纳法分为鼻入鼻出、鼻入口出、口入口出、口入鼻出等多种.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风可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尝试.沒想到学武还要先学呼吸.风可一边练习.师傅一边纠正:“首先要尽量放松全身的肌肉.平心静气的呼吸.然后再伸屈双手.尽放肺腑深深地用鼻吸气.直至不能再吸入空气为止. 再将吸入的空气运降至丹田.闭气调息约数息.才由丹田处运作.经肺脏、气管、喉头吐放出來.在吸入空气又将之运降丹田气海时.闭气调息的时间初时约为三至四息.日后则慢慢练习增加至八息左右.不可刻意憋气.否则只会适得其反.知道吗. 关键是身心放松.在清、静、定、松、通、空的基础上.循序渐进、持之以恒.久而久之.必然大成.” 看风可基本上可以自己练习了.男师傅说道:“判断一门功派体系是否圆满.有许多客观标准.一般说來.缺乏吐纳训练的功法往往是不太理想.不太圆满的.这当然不能一概而论.但吐纳的价值确实非同寻常.其根本原因是:在“身法”与“心法”之间. “息法”处于中间过渡状态;它将“身法”与“心法”的优点聚于一身而又回避两者的弱点.所以你可不要小看了它.” 风可点了点头说道:“是.师傅.可儿知道了.可儿一定认真修习.”“嗯.这吐纳之法可以随时随地的练习.不论你在干什么.都可以一边练习一边做你的事.如果刻意地去想着你在修习.反而容易紧张.” 男师傅说道.“所以不要总想着要把它练到什么境界.” “是.师傅.”风可说道.然后.两位师傅点了点头.就闭目养神.不再理会风可了. 风可自己练习了一会.然后取出一本书试着边看边练习.结果两件事都沒做好.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于是风可就钻出车厢.想透一透气. 看到风可出來.赶车的弟子赶紧对风可点了下头说道:“小师姑.” 风可心里感到好笑.反正一路无事.不如逗他玩一下吧.好歹不那么无聊啊.“嗯.乖.”听到风可一本正经的说他乖.他的脸又红了.风可哈哈大笑.笑了一会.为了不让他感到太过窘迫.风可止住了笑.开始和他聊起天來. “你叫什么名字.”“回小师姑.我叫石磊.”“哪个石.”“回小师姑.石头的石.”“那是哪个磊.”“回小师姑.三个石头的磊.”“你今年多大.”“回小师姑.我今年十六.”“你家是哪的.”“回小师姑.我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回小师姑.我从小就在天山派了.”“那你父母呢.”“回小师姑.我是孤儿.”“你怎么到天山派的.”“回小师姑.师傅把我捡回來的.” 风可接崩溃.对他喊道:“喂.你还真是一堆石头.问你什么就说什么.你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聊天啊.还有.你能不能不一口一个‘回小师姑’.我又不是在审问你.” 看到风可生气了.他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讷讷地说道:“对不起.小师姑.” 风可彻底被打败了.随意的摇了摇手.说道:“算了.我就想不通.师傅下山.应该派个聪明机灵的人嘛.怎么派了你这么个‘活宝’.看起來憨厚老实又木讷.”“回小师姑.弟子不知.”“废话.我用膝盖想都知道你不知道了.”“小师姑.膝盖不能想问題的.” 风可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于是摇了摇头.甩开郁闷.继续问道:“你师傅是谁.我上面有几个师兄师姐.他们都是谁.还有.他们是哪个师叔的弟子啊.” “回小师姑.弟子的师傅山海.小师姑上面一共十位师叔伯和师姑.大师伯一二.其实也沒什么分别的.因为两位师公总是一起教各位师叔伯的.” “那为什么还分谁是谁的弟子啊.”风可好奇的问道. 石磊偷偷地向后面车厢望了一眼.看到他这个神情风可就更好奇了.沒等风可追问下去.他压低声音对风可说道:“我听说.他们都是大师公挑选出來的精英.但是沒有通过考试.所以大师公沒收他们.但是.另外两位师公都视若珍宝.他们两位比赛.每一局赢的就可以挑一个收为弟子.就是这么分的.但是他们两位一直都一起在指点师傅他们.” 风可想了想说道:“这么大个门派.我们这一辈只有这么点人.怎么样都说不过去吧.”石磊憨厚的笑了笑.说道:“小师姑误会了.我说的这些事几位师公的关门弟子.至于其他的师叔都是沒算在内的.那都是属于外门弟子.” 风可点了点头.说道:“哦.原來是这样啊.那外门弟子有多少啊.” “回小师姑.外门弟子现在有五千多人.” “那你是内门弟子吧.”“回小师姑.弟子有幸被师傅收做内门弟子了.”他一脸骄傲的说道.“弟子是六年前通过考核.被师傅选上的.” 风可拍了拍石磊的肩膀.对他说道:“那你要加油了啊.我先进去了.不然要被师傅说教了.”“是.小师姑.”于是风可就进到车厢里继续练习了. 一路上晓行夜宿.走了十几天.每天.我在车厢里看看书.练习吐纳.师傅给风可教一些武学基础知识.在车厢外和石磊聊聊天.问他一些关于门派里的事情.天气开始慢慢转凉了呢. 风可才发现.原來自己來到这个世界好几个月了.第一个夏天就这么过去了. 师傅一点也不急着赶路.每天休息两次.中午和晚上.有时候心血來潮.还要在休息的城镇里转转.风可自然和他们一起.不过这也让风可淘到不少自己喜欢的东西.顺便还给两位师叔和师兄师姐们买了点小礼物.礼多人不怪嘛. 第二百二十五章 励志 风可都快不耐烦了.于是风可开口问道:“师傅.我们还要走几天.” 女师傅呵呵笑道:“怎么.着急了啊.”“是有点着急了.我们在路上都快走了半个月了.一年也沒几个半个月.我不想浪费时间.”风可实话实说. 女师傅.摸了摸风可的头.说道:“你觉得这半个月的时间浪费了吗.那我问你.你的吐纳之法可有进步了.你每天拿出來的那本书可看完了.我们给你讲解的呢可记住了.门派里德事你可问清楚了.都记下了.” 我回答道:“师傅.可儿的吐纳之法是有些进步了.那本书也已经看完了.师傅教的东西也已经记下了.门派的事我打听到的也都记住了.师傅为何要这样问啊.” 两位师傅相视一笑.男师傅说道:“看來可儿在车厢待得太久了.我们是该赶路了.要不然.把我们的可儿闷傻了.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男师傅取笑我.风可嘴一嘟.坐在那儿生闷气去了.风可想了一下.自己沒犯傻啊.他们笑什么.忽然.风可恍然大悟.原來是这样啊. 风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他们说道:“对不起.师傅.可儿知道了.这半个月的时间并沒有浪费. 师傅不仅将最基本的武学知识已经传授.而且还借此磨练了可儿的心性.可儿知错了.请师傅责罚.” 看到风可这么快就想通了.他们很欣慰的笑了笑.女师傅说道:“不愧是我们的可儿.这么快就想明白了. 记住.一定要戒骄戒躁.我们也很着急的.那么从今天起就加快赶路吧.快的话.三天后.我们就可以到了.”男师傅点点头.对车厢外吩咐道:“加快赶路吧.尽快赶回去.”外面的石磊应道:“是.大师公.” 于是.风可后面几天就全力赶路.风可有点后悔了.因为马车飞奔起來.可以颠死人.风可咬牙忍着. 每天早上.上马车对风可來说就是一种考验.终于这样的考验结束了.几天后的中午.马车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來.石磊的声音传了进來:“大师公.已经到山下了.要不要先通知师公他们來迎接啊.”回來还要迎接啊.掌门的派头够大的. “通知他们我们回來了.不用迎接了.让他们把人聚齐.告诉他们我们带徒弟回來了.”男师傅一脸的得意之色说道. 能成为别人的骄傲.这感觉很不错.但是.看压力也很大啊.风可只有努力别让他们失望了.不要丢人了. 终于要到了啊.风可不知道这里的人好不好相处啊.这么高调的來.会不会有人对自己有敌意啊.马车停了一下.石磊去通知了山下的守山弟子.然后回來继续赶车.风可听到一阵马蹄声.由近及远飞奔而去.马车缓缓前行.然后终于停下. 怀着忐忑的心情.跟着师傅下了车. 风可发现这里好大啊.墙虽然不是很高.却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一进门.是很大的广场.门下弟子穿着统一的服装.整齐的站立在两边.几千人站在一起还是很壮观的.风可跟在两位师傅的后面.向大殿走去. 风可一会东张西望.一会退后两步悄悄地问石磊问題.他可沒风可这般大胆.只是一个劲的冲风可使眼色.风可无趣的耸了耸肩.就乖乖地跟着师傅走了. 大殿前面站的那些.就是天山派的核心人物了吗.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欢迎自己呢.风可暗自想到. 眼看着走到他们跟前了.风可的心情反而平静了下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管他们怎么样呢.自己是來学武的.又不是來和他们勾心斗角的. 跟着师傅走上了台阶.除了两位老人.其余的人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恭迎掌门回山.”男师傅回身一摆手.所有的人都站起來.站在原地. 风可则无聊的站在师傅的身后. 两位老人笑呵呵地说道:“掌门师兄.师姐.你们终于回來了.恭喜你们收得爱徒.” “呵呵.咱们就先别客气了.这些等一会再说.”男师傅对他们说完.神情一肃.对着门下弟子说道:“今天叫你们來是要宣布:我和你们天池师祖已经收了一位关门弟子.可儿.你过來.让他们见一见.” 风可无奈的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两位师傅中间. 感觉像回到上学时候.上台领奖发表感言一样.只不过这次风可不需要发言而已.出來露了一面.风可就赶紧退了回去.风可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的人.因为风可不喜欢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 枪打出头鸟的道理风可还是懂得的.锋芒太露的结果就是给自己树一大堆的强敌.风可现在已经是一身的麻烦了.风可不相信债多不愁. 师傅的目的就是向大家宣布收了个徒弟.既然做完了.就让所有的人散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然后.风可一行人就进入大殿了.有资格和师傅们一起进大殿的人并不多.也就是两位师叔和几位师兄师姐. 直到这时.风可才有机会好好的打量他们.而他们也都在盯着风可自己看.他们都知道师傅那变态的考核.对风可好奇是很正常的.风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所以.风可无其事的接受他们好奇的目光.其实已风可经被他们看的心里发毛了.只能转移注意力.仔细的观察他们了. 三师叔果然是话多.一直不停滴问这问那的.不过他看起來慈眉善目的.应该是很好接触的.四师叔则是一脸的冷酷.看起來就很凶.但是据我得來的可靠情报.他是外冷内热.所以也沒什么困难. 听完师傅的讲述.他们都很惊讶.不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风可现在的身体里有一个奔三的灵魂.会不会更惊讶.风可恶作剧似的想着. 师傅让风可和师叔还有师兄师姐见礼.于是风可就只能一个一个乖乖地问好了.一边问好一边把风可得來的情报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如果情报准确.而风可也沒看错的话.那么风可在山上的日子会很好过.为了让自己更好过一点.风可将准备好的礼物派人取了过來. 三师叔虽然话多.但是却是狂热的书法迷.当风可将价值连城的王羲之《兰亭序》交给他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言不发的到一旁去欣赏了.风可的心也在滴血啊.那可是无价之宝啊.但是.送礼可不能送赝品啊. 四师叔的礼物也不便宜.甚至更贵.那是顾恺之的《洛神赋图》.看到这件宝贝.四师叔也顾不得他冷酷的形象了.满脸激动地接过画.也自己到一边欣赏去了. 两位师叔的礼物也是爷爷外公他们花了好大的心思了.这都是为了风可.师叔的礼物都那么贵重.不知道师傅收了什么好处.我心里猜测着.早知道给两位师叔准备的是这样的礼物.风可就不在外面花自己的钱买那些小东西了.这东西是快到的时候.师傅交给风可的.风可当时真想自己私吞了.那可是国宝级的啊. 给师兄师姐的都是风可自己在外面淘來的.虽然沒那么贵重.但是基本上都是不太容易找见的材料或式样.好歹风可的审美观也还算不错.看他们的样子.风可送的礼物他们还蛮喜欢的.风可不由得松了口气. 男师傅交代大师姐帮风可准备住的地方.然后告诉风可.风可现在每天除了要修习吐纳之法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先记住门派的所有门规. 其余的事情.就等到风可记住了门规之后再说.现实还是那么残酷.我也只能点头应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大师姐带风可來到住处.叮嘱风可先休息一下.她一会儿再过來.她果然很温柔.说话都是那么轻轻地.柔柔地. 风可的东西.已经派人送了过來.于是风可取出纸笔.先写一封报平安的信.风可刚写完.大师姐就过來了.她带來了门规的册子.风可一看到就头疼了..好厚的一本啊. 为了早点达成目标.风可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來.赶紧记住所有的门规. 除了十规、十戒、十遵.后面还有大大小小、林林总总的门规千余条.可是.风可总不能放弃啊.既然自己都到了这里了.慢慢的.风可整个心神都浸入到了这本门规里. 晚上大师姐來的时候.风可还在背.桌上的饭菜早已经凉透了.风可却动也沒动一下.就连什么时候点上的灯.风可都不知道. 只是在不停地在背.大师姐是怕风可小小年纪.來到这儿会不习惯.说不定会哭闹.特意过來看一看的.风可的表现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大师姐叫了我几声.风可才反应过來.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风可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自己已是饥肠辘辘.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凤轻的计划 于是胡乱的扒了两口饭.顺便拜托大师姐帮我把信寄出去.就继续了.反正时间还不是太晚.每天多记住一点.就可以少浪费几天时间. 大师姐无奈的摇了摇头.叫人把东西收了出去.然后嘱咐风可早点休息.就轻轻地退了出去. 感觉到困了.风可就上床睡觉了.不过睡觉之前我沒有忘记要祈祷.也许是几天赶路太辛苦吧.沒过多久风可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风可发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八卦”在哪儿都一样.传播的速度不亚于瘟疫.因为风可昨天“废寝忘食”的表现.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是那个爱说话的三师叔特意來看风可的时候告诉风可的. 对此事风可也只能无奈的耸耸肩、摇摇头了.风可并不想自己的心境受到什么影响.所以只能选择充耳不闻了. 付出了总会有收获的.三天.风可只用了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将门规全部记住.当风可通知师傅他们.自己已经背完了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除了两位师傅.其他的人甚至怀疑风可在吹牛. 经过商议.最后决定.第二天一早要考风可一下.如果过了.就可以开始习武;如果沒过.风可就要接受惩罚. 风可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然后就告退出來.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书练字去了.这几天.除了大师姐以外.其他几位师兄师姐都还沒有接触.不过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时间. 大师姐又过來看风可了.她是担心风可明天过不了.风可告诉她.她只要放心就可以了.别人不知道.她应该看到了风可是怎样用心的. 听了风可的劝慰.大师姐似乎安心了不少.就走了.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黑了.风可就祈祷睡觉.为明天的考试养足精神. 风可要让那些说我吹牛的人.自己打自己一个大嘴巴.风可有点恶毒的想着.于是挂着一脸坏笑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 风可醒來以后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整个门派的人都已经早早的陈列做坐好在了门堂之内.十分严肃.而在这些自己的长辈们.中间则是围着几个年轻人. 以其中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为首.另外还有一个气质不凡的男子和一个十分开朗的女子. 还沒有等风可开口.那个女子就站起身子來.迎着风可走來. “你好.我是凤轻.是云国的皇后.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北夏的君主冷意.这个则是一个十分与我有缘的人.名字叫做杨子.他们今后都是你的战友.包括我.”凤轻说道. 此时风可已经完全糊涂了.风可发出求救的眼神看向自己之前的众师叔兄弟.但是他们则是不闻不问.难道说这个凤轻的实力这么大吗.她刚才的话的意思是要自己归顺与他们.与他们做什么争斗吗. 风可不知所措. 凤轻则是笑意盈盈.胸有成竹.似乎早就料到了风可会是这种表现.所以也就有足够的耐心和风可解释清楚. “也许你会感到意外.但是这或许就是梦中注定的事情.如果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一定会改变对我的看法.”凤轻对风可说道.凤轻说完这句话.慢慢的走到了风可的身边.然后在风可的耳畔轻声说道:“和你一样.我也是穿越过來的.” 风可听完瞬间震惊在原地.竟然除了自己以外.居然还有第二个人事从现代穿越而來的人.那么是不是也就会有第三个第四个.风可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即使如此.凤轻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呢.自己可是从來也沒有张扬过啊.难道说是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目前看來.似乎也就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凤轻继续对着风可说道:“风可.你现在愿意相信我了吧.我们不妨换个地方.我会把一切你不知道的东西全部告诉你.” 说罢凤轻便带着风可以及冷意和杨子离开了这里. 直到凤轻将他们带到了以前画月母女居住的山顶.才算是换了一口长气.凤轻对着风可说道.:“好了.现在我们总算是尘埃落定了.我现在也就來为你解答一些事情.” 原來.阔别当日以后.杨子经过一系列的考验.终于被凤轻决定为自己所用.在自己讨伐雪国的兵力之中.增添一名.会使用各种奇怪虫子.并且天资聪颖.还带有一本无所不知的书本的人.她就是杨子. 而冷意之所以能逃离陷阱.也全是因为凤轻舍身相救.并不是自己自求多福.凤轻可不会让冷意这个昔日的战友.血缘上的兄妹有什么闪失.而且毕竟冷意也是自己讨伐雪国一个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人物. 而风可正是.凤轻在寻求各路精英人士之旅中碰到的又一个有着特殊身份经历的人.也就是和自己一样.风可同样是穿越而來. 这是凤轻经过多方打探.并且凭借自己多疑的直觉.在风可居住过的地方一系列考察.方才得出这个惊人的结论. 凤轻认为.风可的穿越一样预言着什么.只是自己尚且不知道罢了.但是把这样的人先变成自己的队友.那么总归是沒有任何坏处的. 经过凤轻的耐心解说.终于风可明白了凤轻的身份以及凤轻现在所做事情的重大意义.风可毅然决然的同意凤轻的要求.和凤轻一起并肩作战. 只是风可疑惑的是.自己虽然是穿越过來的.但是自己并不具备任何的战斗能力.根本不能够帮助凤轻做一些什么东西. 听到风可的这一番话.凤轻还真就是犯了难.风可现在还只是一个沒有长大的孩子.虽然身体里是快三十岁的灵魂.但是毕竟是毫无用处.现在自己带他走未免也太操之过急了.所以凤轻反复的思量.想找出一个完全之策. “这样吧.风可.你就留在你现在的门派.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天之骄子的.那时候我会再來找你.”凤轻这样对风可说道. 风可不好再过多的追问.也就这么跟着凤轻一起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了. 凤轻的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回到云国.和云绝重新汇合.虽然云绝背叛了自己.自己也不会打算和云绝重归于好.但是毕竟现在他们都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所以凤轻必须抑制住内心自私的成分.真正和云绝成为单纯的战友.而非情人. 凤轻心想.就让那个女人去陪云绝过一辈子吧.自己也不稀罕. 商量好了以后.凤轻开始带着其他两个人上路.快马加鞭.直接奔着云国就开始马不停蹄的赶路了.而留下的风可又乖乖的回到了门派.决心不辜负凤轻的期望.也不辜负自己身为一个穿越而來的人的智商.风可无论如何都要强大起來. 风可昨晚做了个好梦.梦到那些怀疑自己的人.都來给风可乖乖地道歉了.然后风可很大方的原谅了他们.让他们对自己感激涕零.真是开心啊. 因为做了好梦的缘故.所以早上醒來时.精神好的出奇.吃过早饭后.风可就去接受所谓的考试了. 内容很简单.师叔和师兄师姐一人随意问风可一条.全部答对就算是通过了.风可就可以开始习武了.风可到了之后.两位师傅都笑眯眯的看着风可.一点都沒有担心的样子. 女师傅笑着说道:“可儿.昨晚睡的好吗.” 看來她的心情也很不错啊.风可点点头说道:“嗯.师傅.我昨晚睡得很好呢.谢师傅关心.”男师傅点了点头.对两位师叔说道:“那就抓紧时间开始吧.考完了我们还要带可儿去修习呢.” 听到师父这样说.所有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包括风可在内.风可是沒有想到他们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呢.不过.风可也就笑了一下.并沒有什么表示. 而关于昨日凤轻要带走风可一事.也并沒有人过多的询问.也许大多数人都觉得凤轻太过于厉害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但是既然风可沒有被带走.门派的人还是有些庆幸.既來之则安之.他们还是决定好好的培养风可. 三师叔说到:“既然师兄这么说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于是.从三师叔开始.按照顺序每人问了一条.风可不假思索.对答如流.所以.通过了.风可轻松地表现.让他们开始对风可刮目相看. 两位师傅什么也沒说.径直带风可走了.风可对师叔他们说了声失陪.就跟着师傅走了.开始风可武学道路上的第一步.沒想到.风可的轻松惬意也就到此为止了. 两位师傅先将风可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是室内练武场.穿过室内练武场.后面有很多小房间.是存放武器和练武器械的地方. 有几位弟子正在整理和保养.见到两位师傅看着风可进來.纷纷上前行礼.男师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第二百二十七章 训练 风可进入其中一个小房间.师傅在风可的手脚上分别绑上一个铅锭.并吩咐我道:“可儿.这个东西你不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去掉.吃饭睡觉都不可以.记住了吗.” “是.师傅.我记住了.”风可回答道.风可以前在电影里看到过这样的方法.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和效果.不过.既然师傅要求了.风可也只能乖乖听话了.这东西真的很重.对风可现在的身体來说负担有点太大了啊. 做完这件事.师傅带着风可继续往别的房间去了.绑上铅锭之后.风可走路都很困难.但是师傅并沒有要等自己的意思. 风可只能努力的跟上他们的脚步了.随后师傅带着风可去挑选了想要学会使用的武器.远距离武器风可选择了飞刀和一套飞针.选飞刀是因为女师傅擅长使用飞刀.选飞针是因为风可喜欢它的隐藏性. 近战武器风可选择了剑和扇.选剑是因为它是武器中的君子.风可一直都很喜欢.选扇是因为风可很好奇扇子怎么能拿來当武器的. 选好之后.师傅就带风可回到室内练武场.让风可先将东西放在一边.然后开始基本的扎马步.因为在家的时候.爹爹教过风可.所以风可的马步还算标准. 当师傅要求风可将双臂平举的时候.风可很郁闷.因为手臂上的铅锭很重.但风可还是照做了. 坚持不了多久.风可的手臂就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每次都又在师傅的呵斥声中平举起來.就这样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的举起放下、放下举起...... 一个时辰之后.风可已经精疲力尽了.双手不停地发抖.双腿不停地打颤. 女师傅终于开口放过风可了:“可儿.休息一下吧.过來喝杯茶吧.看你出那么多汗.一定口渴了.”“是.师傅.谢谢师傅.”风可有气无力的说道.然后拖着两条腿.走到师父那里.端着茶杯的双手都在颤抖着. 练武果然很苦啊.但是我一定要坚持下去.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再苦也只能继续走下去.万事开头难.风可想.习惯了就好了吧. 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还是很累.于是风可便试着以吐纳之法调整呼吸.果然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再觉得大脑缺氧了.身体也开始慢慢的不再颤抖.于是风可转向师父.问道:“师父.接下來要做什么风可我已经休息的差不多了.” 看來对风可主动提出继续.师父们敢到很满意呢.女师父点着头对风可说道:“嗯.很好.那就继续吧.不过.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将手放下來了.” 虽然说很强人所难.但是风可还是答应了:“是.师父.我一定尽力.”看样子他们是想让自己不断地突破极限啊.但是也太急了点吧.就不怕一下把自己累死了吗.风可暗自腹诽. 可是在双手不能放下的情况下.风可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每次都强迫自己再坚持一下就好.忽然觉得时间过的太慢了. 在到达极限的时候.风可颓然的坐到了地上.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再坚持的话风可恐怕要直接倒下去了.不过风可现在也倒下了呢.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看到风可坐在地上.男师父说道:“嗯.已经不行了呢.姐姐.就先到这儿吧.可儿.拿上你选好的武器.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吧.午饭之后.你再到这里來.” “是.师父.那我先回去了.”风可喘着气答应道.然后抱着自己的武器回房间去了. 在路上还小小的庆幸了一下.还好沒有选择大型和重型武器.不然.现在的风可恐怕根本就拿不回去了.回到房间.风可先将武器放在桌上.然后用凉水洗了把脸.感觉舒服点了.就去看书练字了. 前面几天.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用來背门规了.所以落下的功课都要补上啊. 午饭后.风可将飞刀绑在腰上.将飞针固定在手腕上.然后拿上剑和扇子.就去了室内练武场.风可到那里时.师父还沒有到.只有几个弟子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看到风可进來.都很恭敬地对风可行礼并说道:“小师姑.”风可对他们点点头.说道:“你们都忙去吧.麻烦你们帮我泡一壶茶.可以吗.” 很快茶就送过來了.风可现在好像已经有点习惯了被人伺候和命令人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啊.风可自我反省着. “可儿.怎么了.为什么皱着眉头.是累了还是有什么心事啊.”女师父的声音传入风可的耳朵.风可赶紧站起來.回答道:“沒什么.师父.只是在想个问題.” 男师父说道:“我们还以为你是因为上午太累了呢.在想什么问題啊.可以告诉我们吗.”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所以风可就告诉他们了. 听完风可说的话.女师父大笑了起來.然后摸着风可的头.对风可说道:“可儿.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有些人为了生活而做了奴仆杂役.做那些杂事.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你不必为这种事情烦恼.就像你为了自己的将來要很辛苦的练武一样.那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如果这个世界上沒有人雇佣人做杂役仆人的话.就有很多人会因此沒有办法生存下去.” 风可想了想.就说道:“是.师父.可儿知道了.我也就是胡思乱想一下而已.” 其实风可还是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不太好.男师父很和善的对风可说道:“还有心情胡思乱想.就说明你的身体还能承受这样修习程度.这是好事啊.我还担心下午继续修炼.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呢.” 风可为他们对我的关心感动.还很真诚的对他们道了谢.后來.风可才发现自己的天真.因为风可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和善的外表所欺骗. 而这样的事情竟然持续长达两年.不知道是风可太善良.还是他们的演技太好.风可总是相信他们. 看到风可的心情开始好了.女师父说道:“那我们继续修炼吧.下午就不用扎马步了.下午我们开始训练你的灵活度和反应能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是.师父.”风可答应道.在我选择要习武的时候就做好准备了.电视电影上都是这样演的啊.都是经过残酷的修炼才能练成一身的好武功. 男师父大手一挥.说道:“你们都进來吧.修炼可以开始了.可儿.先将你的武器放下吧.下次就不用带着了.短时间内.你还接触不到这方面的修炼.” “是.师父.”风可将自己的武器全都放在桌上了. 按照师父的吩咐.风可站到练武场的中间了. 风可看到进來十几个弟子.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很大的筐子.他们在四周站好.等待着师父的吩咐.风可感觉自己被包围了.而且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男师父说道:“他们现在要攻击你.你要试着躲开.放心好了.只是一点木质的玩具而已.不会伤到你的.”师父说着.就让那些人拿出來给风可看了一下.果然是木质的.比乒乓球略小的圆球.看样子每个人筐子里都有上千个. 玩具.说的轻松.风可绑上铅锭后.走路都很困难了.怎么可能躲得开啊.看來注定要倒霉了.男师父继续说道:“先由他们一个一个的攻击.等你能全部躲开时.再有两个人一起出手.以后人数会慢慢的增加.攻击的速度也会越來越快.你要加油了啊.” “是.师父.”风可无奈的说道. 风可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女师父喊道:“开始.”“这边.”风可顺着声音望去.刚好看到一个圆球冲着风可的脑袋飞了过來.勉强将头一偏.木球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这些人下手真是已暗都不留情啊.风可还沒來得及松一口气.又一个声音传了过來. “这边.”风可还沒转过身.背上就挨了一下.好痛啊. 就这样.不停的听到“这边.”的声音从练武场传出來.时不时还夹带着风可的惨叫声.一下午下來.已经是遍体鳞伤了.这样的修炼风可能坚持多久.真不知道我这算是在苦修.还是在找虐. 等到练武场的声音消失的时候.风可已经躺倒在地上了.风可现在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像一条死狗一样了.因为风可现在就是这样子.虽然我不想用这样的字眼來形容自己.但是.风可现在的的确确像一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像一滩烂泥一样.整个贴在地上. 这些人下手真狠.一点都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累得筋疲力尽也就罢了.还被打的遍体鳞伤.女师父很担心的过來.检查了风可身上的伤势.然后对男师父点了点头.说道:“沒什么大碍.只是疲劳过度.身上的伤都只是些轻微的瘀伤.只是.头上的这些伤......你们谁攻击了她的头部.都站出來.自己去领罚吧.每人三十鞭.” 第二百二十八章 匆匆时光 风可勉强的扭过头.看到几乎所有的陪练弟子都站了出來.怎么这样啊.个个都想要自己的命啊.在他们要离去的时候.风可用尽力气喊道:“等一等.”男师父听到我的喊话之后.挥了挥手让他们停下.女师父问我道:“可儿.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做的吗.” 风可努力挣扎着想要坐起來.结果发现再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无功的.最后还是女师父将风可扶起來.风可喘了会儿气.呼吸不那么急促之后.风可开口道:“师父.他们并沒有做错什么事.不要处罚他们了吧.” 听到风可的话.两位师父陷入沉吟.看到他们迟疑不决.风可就又说道:“如果是敌人的话.就会选择攻击要害部位的.他们这样做是在帮我.现在越严格.将來我能存活下來的几率就越大.所以.他们做的很对.不应该受罚的.” 男师父点了点头.说道:“可儿说的也对.这次处罚就免了吧.但是修炼是需要循序渐进.这样吧.以后在沒有得到我们的允许的情况下.修炼的时候不能攻击头部.否则门规处置.在适当的时候.我们会增加修炼的强度的.本來是要罚你们出手不知分寸.但是可儿都为你们求情了.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你们一定要谨记.和同门一起修炼的时候.出手一定要有分寸.不可误伤自己人.” 那些陪练弟子赶紧点头称是:“弟子谨记掌门教诲.”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风可已经恢复了一点体力.身上感觉并不怎么疼.大概是麻木了吧.风可问道:“师父.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如果沒有.可儿就先行告退了.” 女师父想了一下.对风可说道:“一会儿我会派人为你准备药浴的热水.你一定要泡够一个时辰.否则.药力就不能得到很好的发挥.今天你就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派人去叫你.你就跟着來人到后山來.修习吐纳之法.那之后你才可以回去吃早餐.然后你再來这里开始修炼.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或是吃不消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男师父接口说道:“可儿.你明天來的时候.就先不要带你的武器來了.暂时你还接触不到武功套路的学习.等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今天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风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來.然后对两位师父说道:“是.师父.可儿知道了.那可儿就先回房间休息了.” 风可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武器.就出门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了.一路上碰到的弟子都朝我打招呼.风可也就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就过去了.倒不是因为风可傲慢无礼.是风可实在是沒有力气和精神和他们打招呼.一边走着一边庆幸自己沒有选择大型武器和重型武器.否则.风可根本就拿不会房间了. 看自己今天的样子.还真是很狼狈呢. 回到房间.风可将武器放在桌子上.然后去用凉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既然暂时用不到.风可只好把武器都收起來放好. 收好后.风可就开始看书练字.可是.手一直在不停的发抖.字写的有点惨不忍睹的感觉.于是就将毛笔放下了.专心看书吧.晚饭送來了.但是风可却一口都不想吃.是太累了吧.一点胃口都沒有.一直看书看到有人将药浴的热水送來. 将自己整个人泡在热水里.舒服多了.只是.这热水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好闻呢.全都是中药味.为了害怕水凉了影响药效的发挥.所以一直都有弟子时不时的进來帮我加入热水. 大师姐过來了.看到风可的晚饭一点都沒有动.就对我说道:“可儿.不吃饭可不行啊.身体会受不了的.” 风可对她笑了笑.说道:“大师姐.沒事的.我今天只是太累了.实在是不想吃.”大师姐有点无奈地轻摇了下头.就开始帮风可治疗我头上的伤..好多大包. 大师姐用药很温柔的为风可揉着脑袋上的疙瘩.一边揉一边还在不停的哄着我:“风可儿.忍一忍啊.很快就不疼了.”风可给她一个让她放心的笑容.说道:“沒事.已经不怎么疼了.大师姐.你好温柔啊.将來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听到风可在打趣她.她的脸微微一红.便不再说话.风可哈哈大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不小心就睡着了.醒來时.是两位师父派过來的人叫我起來的.风可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穿着干净的内衣.风可想应该是大师姐帮我穿上的吧. 应该也是她把自己抱到床上的.从來沒有睡得那么死过.看來昨天真的是累了呢.不过.师父配制的药害真是管用呢.不仅消除疲劳、精神好多了.而且身上的瘀伤已经看不到什么痕迹了. 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好之后.风可就跟着那名弟子來到了后山的一个平台上.两位师父已经在那里等自己了呢.风可赶紧上前两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师父说道:“师父早.对不起.我迟到了.起來的有点晚了.” 女师父笑着对风可说道:“沒关系的.可儿.我还以为你今天会起不來呢.昨天累坏了吧.过來这边.坐到我的旁边來.” 风可应了一声.就走过去.在女师父的旁边盘腿坐了下來.此时正是朝阳初升.紫气东來.万物焕发勃勃生机.灵气最为浓郁的时候.所以这时候最适合修炼内力了.不过风可还沒有学习内功的修炼.只能先练习调整呼吸了.据说练到极致境界时.内力也会自然而然的随之提升的. 半个时辰后.风可回房间吃早餐.然后去练武场扎马步.午饭后继续被虐.晚上看书练字祈祷睡觉.这样的日子持续了长达一年的时间.一年后.手脚上的铅锭都由一块增加到四块.而且一上午的扎马对风可來说已经刻痕轻松的完成了.至于那变态的修炼.对风可來说也可以应付自如了.已经可以多來全部的攻击了. 两位师父终于决定要开始教复健科武功套路和内功心法了.所以修炼的内容也随之改变.清晨修炼内力.早餐后练习近战武器.下午则是练习飞刀和飞针.晚上看书练字祈祷睡觉. 春去冬來.四季更替.眨眼间很久的时间过去了.风可也长大了一些了.而且武功也算得上是略有小成.因为换牙.说话会漏风.而且风可觉得好难看.所以风可的脸上开始多了一层面纱. 作为风可努力修炼的奖励.这一年.两位师父带风可回了一次家.大哥已经长成翩翩少年了.而二哥、三哥也都长高了好多.在家待了半个月的时间.是从风可來到这个世界之后.过的最轻松的半个月了. 每天花点时间进行修炼.其余的时间.都在和家里同辈的孩子们一起无忧无虑的玩.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太快.风可就要出发回门派了.这一次.风可是悄悄地离开的.风可只在房间的桌子上留了一封信. 回到门派之后.两位师父对风可的要求更严格了.修炼也更残酷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光匆匆. 又是很久.风可和师兄师姐们的关系.已经都很好了.就像一家人一样.而且在门派里.风可已经被冠上了“小怪物”的称号.当然除了师父师叔和师兄师姐以外.别人是不敢当面这样称呼风可的.三师叔经常说风可的毅力、忍耐力和进步速度只能用怪物來形容了.风可的回答永远都是耸耸肩而已. 看到师兄师姐们经常下山去历练.打开开始向往去闯荡江湖了.但是风可迟迟见不到凤轻等人再來找自己.难道说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了吗啊. 不过就算是凤轻他们已经忘记了自己.那么自己还是需要出闯荡的. 终于.有一天修炼结束后.风可忍不住问师父:“师父.我什么时候可以像师兄师姐一样.下山去历练.去见识一下江湖.”男师父想了一下.说道:“也差不多了.这样吧.我交代一下门派的事务.三天后.咱们出发.”女师父笑着说道:“我们也很期待你的表现呢.你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风可使劲的点着头说道:“师父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师父任命大师兄李志为代理掌门.由两位师叔辅佐.我们做好准备.随时都可以出发.但是师父说的 时间还沒有到.所以风可就只能等待.等待的时间总是过的那么慢. 终于到了出发的时间了.风可忐忑的期待着江湖的生活.心里大声的呐喊着:江湖.我來啦.自己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 风可坐上马车.下了山. 半日后.到了离天山派最近的一个小镇.风可下來马车.两位师父说要暂时在这个小镇上呆两天. 风可很不满意.于是抗议道:“师父.你们不是要带我去闯荡江湖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呆两天啊.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两位师父并沒有理会风可的抗议.而是对车外的人吩咐道:“去祥云客栈.先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再去联系他们.” 第二百二十九章 煞血 风可很不满意.于是抗议道:“师父.你们不是要带我去闯荡江湖的吗.为什么要在这里呆两天啊.我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两位师父并沒有理会风可的抗议.而是对车外的人吩咐道:“去祥云客栈.先安排好休息的地方.再去联系他们.” 风可听了后.一阵无语.才走了半天.休息个什么劲儿啊:“是.大师伯.”听到声音风可才知道.这次赶车的不是门下的内事弟子.而是三师兄陈彬.风可前面只是一心想着要在江湖有一番作为.上车的时候却沒注意到和风可一起出发的是三师兄. 看來要反省一下了.以后要机灵点.多注意身边的人和事.这么大意.以后一定会吃亏的.于是.风可安静的闭上了嘴.乖乖地坐在那儿.一语不发的思考自己的问題. 遇事太容易冲动.沒有计划.不善观察.总是被情绪左右.这样的自己别说有什么作为了.就是自保都有问題.说不定会成为累赘.连累师父他们.一定要改. 这几年.风可也渐渐地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已经开始像小孩子一样去看世界.去思考问題了. 看來风可以前是白活了.竟然让心性退化到这般地步.也许人对自己陌生的领域的向往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烈啊.当初自己是为了磨练自己.让自己立于不败才选择习武之路的.沒想到.今天的自己竟然如此的不堪.已经忘记了要冷静的思考.更忘记了要淡然处世. 风可竟然还好意思提出什么抗议.我连状况都沒有搞清楚.真是很稚嫩的表现啊.不要说师父他们了.风可现在就已经对自己的表现很失望了. 想到这些.就犹如一盆凉水从头浇下.将风可彻底浇醒.凡事三思而后行.而风可只是一个劲儿的拍着胸脯说我不会让大家失望.却连一点状况都搞不清. 仅凭一腔热情、一股冲动.是根本就无法生存下去的.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风可下次就决不能再犯了. 看到风可一脸的沮丧.女师父摇了摇头.问我道:“可儿.你是在和谁生气啊.是在对我们的安排不满意吗.” 复健科看到了他们脸上闪过的一丝失望之色.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对我有这样的神色.风可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赶走沮丧.对他们说道:“师父.我并不是在和谁生气.如果一定说是的话.那就是在生我自己的气.我太容易冲动了.我只是在反思.我这几天犯下了不少错误了.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两位师父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风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习武之人要戒骄戒躁.而我这几天却毛毛躁躁的.实在有点对不起师父的教导和这几年辛苦的修行.我一味的向你们保证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但是我不仅沒有任何的计划. 甚至我连我们的目的地都不曾问过.更可恨的是我连同行的都有谁都不知道.更别说考虑什么相互配合或者是对突发状况的应变了.风可现在忽然觉得自己根本沒有出來历练的资格.所以有点沮丧而已.” 抬起手使劲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两位师父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來安慰风可.但最终却什么都沒有说.这样反而让风可感觉到我在他们心里是很重要的.因为风可的心情已经可以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了. 风可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再睁开时.已经沒有了任何的颓废之色. 风可用坚定地语气.对两位师父说道:“师父请放心.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的.我不能输给任何人.包括我自己.我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打倒的.倒是这几天的表现让师父失望了.对不起.” 两位师父对望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來.他们笑得很开心.飞傻傻地挠了挠头.也嘿嘿的跟着他们傻笑了起來. 就在这时.风可感觉到马车停了下來.三师兄的声音传了进來:“大师伯.祥云客栈到了.”两位师父也止住了笑声.男师父说道:“我们下去吧.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风可应了一声.就率先钻出了车厢.跳下马车是.风可看见三师兄在和客栈里的人说着什么.风可转过身将师父扶下了车.三师兄回转过來.有店小二将马车赶走.风可跟着师父进了客栈. 客栈老板迎了出來.对师父行礼问安道:“掌门师祖.您怎么亲自來了.” 后來风可才知道.原來整个小镇都是天山派的产业.而这里的很多店铺都是天山派的弟子在经营.有些更是门派的联络地点.男师父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说道:“我们只是路过.在这里最多停留两天.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客栈老板将几人引到客栈后的小院里.就退了出去. 风可和三师兄跟着师父进了房间.男师父吩咐风可先下去休息.等其他几位师兄师姐到了之后再说.风可就去挑选了房间各自去休息了. 风可取出了我的记事本.将今天的感慨都写了上去.以此來提醒自己加强警惕.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写完之后.风可就开始看书了.这次带的书是三师叔给风可的.风可翻看了一下.都是琴棋书画的入门书.其中还有他们的心得体会的手稿.看來他们是打算将这些也都传授给自己了.真想不通.三师叔那么爱说话.怎么静下來练习书法的. 沒过多久.三师兄來敲门.对风可说道:“可儿.师伯让我叫你一起过去.有事情商量.”风可打开门.对三师兄笑了笑.说道:“谢谢三师兄.那我们过去吧.”一边说着我就转身就房门关上.和三师兄一起去了师父的房间. 到了师父的房间.风可才知道.除了二师兄、大师姐和五师兄留在山上.帮师叔和大师兄处理事务以外.其他的师兄师姐都到齐了. 三师兄和风可一起出发的.其他几位都提前出去打探情报了.这么强大的阵容啊.难道是要做什么大事.风可疑惑不解.虽然好奇.但是风可并沒有多嘴. 只是静静地听几位师兄师姐汇报他们的來的情报.原來最近的江湖很不太平啊.魔教开始有所行动了.已经有许多无辜的人称了他们的牺牲品了.凡是不依附他们的小家族小门派都遭到满门被虐杀的毁灭性打击. 听完师兄师姐的汇报.男师父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皱着眉头说道:“看來他们又要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只是.这些魔道的行踪诡秘.很难将他们一网打尽啊.有和他们行踪相关的情报吗.” 四师兄站出來说道:“听说前些日子有一个山寨已经归附了煞血宗.也许在那可以打听到一点关于煞血宗的消息.”这些魔教还真厉害啊.那么大的势力竟然可以隐藏的那么好.让人找都找不到.看來他们的头儿都是厉害难缠的人物啊. 男师父点了点头.吩咐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就出发.本想再多等两日.看门内弟子能否带回來多一点消息.现在看來.等不得了.如果那个山寨被灭了.我们的线索就又断了.你们都下去休息吧.明早出发.” 第二天一大早.风可他们就出发了.沒有马车.只有一人一匹快马.还好风可在天山派的时候有缠着师兄师姐教我骑马.不然今天风可就成了拖后腿的了.骑马赶路和以前风可在门派骑马玩儿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 沒过多久风可就感觉大腿被磨得火烧火燎的痛.风可咬牙坚持着.尽力催马跟上师父他们. 天黑了.风可找了个客栈歇脚.准备休息的时候师兄师姐们过來找风可.风可让他们都坐下.给他们倒了茶.二师姐给风可一个药瓶.说道:“第一次骑马就是这样的.以后习惯了就好了.很疼吧.把这个药擦上.很快就好了.你今天居然能跟上我们.很了不起.可儿.你总是让我们感到吃惊呢.” 风可对她们说道:“二师姐.谢谢你.其实.我只希望不要成为你们的累赘.不拖累你们就好.比起你们.我还差的太远呢.我能跟上你们是因为你们都刻意地压着速度.我说的沒错吧.” 三师兄摸着风可的头说道:“可儿.你现在还小.将來一定能超过我们的.因为你很聪明.” 风可笑了笑.看到他们都很关心的看着自己.风可很感动.但是风可并沒有表示什么.假装无奈的耸了耸肩说道:“三师兄.你是想说因为我是‘小怪物’吧.” 听了风可的回答.他们愣了一下.然后都开怀大笑.四师兄说道:“你來之前.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但是你來了之后.你的表现很打击我的自信.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和你比谁是天才.我犯得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和‘小怪物’比天赋了.” 第二百三十章 累赘 听了风可的回答.他们愣了一下.然后都开怀大笑.四师兄说道:“你來之前.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但是你來了之后.你的表现很打击我的自信.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和你比谁是天才.我犯得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和‘小怪物’比天赋了.” 风可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和我比.你不觉得不论输赢你都输了吗.亏你还是咱们这些人里面最聪明的一个.怎么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 听到风可一本正经的评判四师兄.所有的人又是一阵大笑.风可几人说笑了一会儿.赶路的疲劳也被一扫而光.这时.四师姐忽然站了起來.风可几人奇怪的看着她.她恭敬地说道:“大师伯.师姑.”风可才转过头.看到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口了. 几人赶紧站起來问好.风可问道:“师父.你们什么时候來的呀.” 女师父笑了笑.说道:“在你三师兄说你聪明的时候.”风可耸了耸肩.说道:“师父.站在门外偷听别人说话可不好.下次你们可以直接进來光明正大的偷听.” 这句话又让所有的人愣住了.风可看到师兄师姐们都在拼命忍着笑.而师父已经开始哈哈大笑了. 男师父说道:“好.下次我们就光明正大的偷听.”“师父.你们來找我有什么事吗.”女师父笑着说道:“我们本來是想给你送药的.不过.现在看來不用了.看到你们.让我们想起了年轻的时候.你们做的很好.” 师父回去休息了.师兄师姐他们也都走了.风可自己上了药.就祈祷、睡觉了.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风可赶了三天的路.终于來到那个山寨的所在地了.几人停了下來.决定先派个诱饵.让他们抓进去.里应外合.用最少的代价换最大的利益. 在我的坚持下.决定风可和四师姐去.四师姐最精灵古怪.应变能力最强.风可的理由很简单.山贼一般抢劫财物都不会留活口.成年女性被抓会吃亏.男的会被杀.风可扮成千金小姐他们会留下自己的命要求赎金. 而风可是小孩子所以不会吃亏.而且他们对风可不会有什么戒备. 风可将剑交给女师父保管.检查了一下腰间的飞刀和手臂上的飞针.就和四师姐出发了.风可“如愿以偿”地被抓了起來.四师姐“逃走”了.山贼们商量着派谁去送信和要多少赎金.风可被关了起來.一直不停的“哭喊”着救命. 被骂了之后.风可就“乖乖地”蜷缩在屋角“哭泣”.看來他们真的对自己这个小孩子很放心.连绑都懒得绑一下.天黑后.风可听了听动静.好像只留了一个人看门. 风可过去试着拉门.居然沒有锁上.风可对着看门的人扔了一根飞针.他就无声的倒下去了.风可悄悄地潜了出去.用飞针解决了几个放哨的山贼.风可并沒有伤他们的性命.只是刺中穴道让他们失去知觉而已.风可将门打开.放师兄他们进來.三师姐将风可的剑扔给了自己. 师父并沒有來.他们不打算插手这件事.而是让自己自己解决.否则.就不算是历练了.师父完全可以高來高去.制服他们的头目. 前面很顺利.但是.沒想到在这个山寨竟然隐藏着煞血宗的高手.风可们的行踪被发现了.好在师兄他们已经解决了大部分的小喽啰.山贼们点着火把.将院子围了起來.师兄师姐背对背围成一个小圈.将风可护在中间. 他们并沒有派小喽啰出來送死.而是几个穿着一样衣服的人站了出來.风可想那应该是煞血宗的弟子.其中有一个头目一样的人物挥了挥手.就冲上來几个人.他们分别和师兄师姐对战着.为了保护风可.师兄师姐并不敢离开的太远. 这让他们的战力大打折扣.风可听到一声闷哼.原來是三师兄.为了挡住一个來偷袭风可的人.被对方一刀砍到了手臂. 风可到底还是成为他们的累赘了.风可对自己很生气.风可已经红了眼. 风可终于抽出了自己的剑.飞身上前.接替下了三师兄.与那人战在一起.他的轻敌让他付出了生命作为代价.将那人斩于剑下风可并沒有再看一眼.而是继续挥剑战斗着. 风可心里很清楚.风可杀人了.凡是对着自己冲过來的.风可全都让他们做了我的剑下亡魂.沒了自己的拖累.师兄师姐很快就将对手拿下. 风可直直地朝着那个头目冲了过去.但是风可还是差的太多.只一招.他就将自己的剑磕飞.一剑向风可刺來.师兄师姐离得太远.已经來不及救风可了.风可听到他们的惊呼声:“可儿.” 这时候.风可本能的将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用手臂挡住了他的剑.他的剑刺在风可的手臂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相撞的声音.那人不由得发出了“咦”的惊奇声.但他的实战经验很丰富. 当机立断改刺为劈.风可平日里苦修的结果也并不差.借由他一刺之力迅速向后退去.使得他的攻击落空. 师兄师姐见到风可沒有受伤.都松了口气.趁风可退后.他们就都围了上來.不给那人再出手伤风可的机会.风可的袖口被那人划破.露出里面的铅锭.那人恍然大悟说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已有这般修为.可惜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逃掉.明年的今日便是你们的忌日了.小丫头.看你还不错.有什么遗言要说就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也说不定呢.哈哈哈哈.” 那人得意忘形的大笑着.风可恨恨的瞪着他.说道:“我看你也还不错.一把年纪了练得脸皮够厚.也不容易.有什么遗愿说出來.我尽量帮你完成.” 风可一边说着右手便从腰间取出飞刀.话音一落风可手里的飞刀就已经扔了出去.却被他一剑磕飞了.正当师兄师姐失望的时候.那人却惊呼一声倒了下去.他眼里闪着怨毒的神色瞪着风可. 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好卑鄙.”看到他倒了下去.师兄师姐立即出手将他身边的人都制住了.风可则站在那儿冷冷的看着那人对他说道:“对你们这样的人.无所谓卑鄙不卑鄙的.只怪你太轻敌了.” 二师姐忽然惊呼一声:“三师兄.你中毒了.”风可望了一眼.刚才三师兄救风可时手臂上挨了一刀.伤口流出來的血是紫黑色的.风可大怒道:“将解药交出來.否则.我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人躺在地上哈哈大笑.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得意. 这让风可更火大了.他得意的说道:“我倒要看看.凭你一个小女娃.能怎么样叫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那师兄.要是沒有我们的独门解药.七天内就要化成一滩血水了.” 风可怒火中烧.恨不得一刀劈了他.但是风可要得到有用的情报.只能留他一个活口. 想了一下.风可说道:“你现在就嘴硬吧.我不和你计较.别忘了.你就是栽在我这个小女娃手里的.我能让你栽一次就可以以让你栽第二次..咱们走着瞧.”说完风可便不再理会他的挑衅.走过去将风可的剑和剑鞘捡了起來.收好挂在腰上. 找來了绳子.交给二师姐.将那些恶人全都捆起來.风可过去检查了三师兄的伤势.还好.刚才点穴止血也使得毒气并沒有扩散.风可从背包里取出绷带.在三师兄的手臂上绑紧.防止毒继续蔓延.三师兄安慰风可道:“放心吧.师姑的医术很高明的.我不会有事的.” 风可点了点头.然后环顾四周.看到地上的尸体.闻到血腥味.胃里忽然一阵翻滚.刚才被怒气侵蚀了理智.现在才发现自己干了些什么. 跑到旁边去.一阵呕吐.二师姐过來轻轻地拍着风可的背.对我说道:“可儿.你还好吧.沒事的.第一次见到血腥场面都这样.不用害怕的.他们现在已经伤不到你了.” 感觉到我在发抖.她轻声安慰着风可.风可抬起头.勉强的对她笑了一下.说道:“二师姐.我沒事的.只是闻道血腥味.有点恶心罢了.如果再來一次.我还是会选择动手的.说不定下手会比这次还要早还要狠.对这些人仁慈的话.不知道还要有多少无辜的人会丢掉性命呢.我已经好多了.我们过去吧.” 师父來了之后.派四师兄和六师兄将普通山贼送交官府.还可以领一笔赏银呢.将煞血宗的弟子全都分开关押了起來.然后师父就去替三师兄疗伤.但是女师父说三师兄中的毒很麻烦.她沒有把握可以解的掉那个毒.只能尽力了.在那些煞血宗弟子的身上并沒有搜出解药.看來只有看天意了. 师父将药方写好.风可主动要求去买药.师父应允了.因为他们很了解自己.风可拿着药方去了药店.可是却沒有买齐.药店老板告诉风可.缺的那种药在镇子后面的山上就有.但是.镇上的采药人最近受伤了.所以药店断货了.因为不是常用的药材.他们沒有情人去采. 第二百三十一章 巧遇神医 风可问到具体的位置.请老板帮自己画了那种草的样子之后.决定自己去采.从药店出來沒走多远风可就碰到了四师兄和六师兄.风可告诉了他们关于菜肴的事情.他们不放心风可一个人去.最后决定由四师兄陪风可去采药.六师兄将风可买到的药线带回去.顺便告知师父自己的去向.免得他们担心. 和六师兄分开后.风可和四师兄出了镇子.朝后山走去.到了山脚下.已经沒有什么人迹了.可是这时风可却听到了树林里传來的打斗声.风可和四师兄对望了一眼.风可点了点头.说道:“先去看看再说.” 于是他们就顺着打斗的声音.走了过去.看到一大群人在围攻一男一女.男的四十多岁.女的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是父女或是师徒吧.看到围攻他们的那群人之后.风可决定不再袖手旁观了.因为他们的衣服赫然就是昨晚风可见到的煞血宗的弟子的着装. 四师兄让风可在暗处埋伏.伺机行动.他便冲了出去.护住那两个人.那些人看到忽然有人冲出來.全都停了下來.为首之人喊话道:“这位朋友.这件事跟你沒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连你一起送上西天了.” 真是白痴.这么嚣张.就是不想管也咽不下这口气.四师兄冷冷一笑说道:“路不平.有人踩.今天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我倒要看看你怎吗把我送上西天.” 话音一落.四师兄便出手了.风可看准时机.四师兄打哪儿风可就将飞针扔向哪儿.那几个倒霉鬼全都稀里糊涂的倒下了.因为四师兄的剑根本就还沒到.这回那个小头目慌了神了.开口说道:“这位大侠.且慢动手. 凡事留一步.日后好相见.今日如果大侠不插手此事.我煞血宗就欠您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厚报.此人杀了我煞血宗一位护法.我们一定要将他擒回去.交与宗主裁决.” 这会儿才知道客气啊.晚了.风可在一边偷笑着.不过.那男人竟然杀了他们的护法.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吧. 四师兄冷冷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要送我上西天吗.再说我刚也已经伤了你门内弟子的性命.你们会放过我吗.还说什么日后定当厚报的鬼话.我看今日我就送你上西天吧.也免得你办事不利.回去要受到责罚.” 说完就又动了起來.那些人死死地盯着四师兄的剑.这次他们确定了四师兄的剑根本就还沒有碰到他们的身体.那人却已经到了下去.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莫名其妙的到了下去.那个小头目的精神终于接近崩溃的边缘. 声音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是人是鬼.”四师兄冷冷的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个已死之人.说道:“杨某是人.是來收取你么这些无恶不作之徒性命的人.” 那人听了四师兄这句话.知道今天难逃一劫.忽然发狠道:“既然如此.就算是想要我的命.我也不能便宜了你.至少有你给我做垫背的.”狠话放的倒是有模有样的.可惜了.他的狠话刚说完.人就倒了下去.动弹不得了.他满脸的难以置信的神色.因为这次.四师兄根本就沒动.其他的人看到四师兄鬼神莫测的身手.早已吓破了胆.现在为首的人也已经倒下.他们正待一哄而散时.四师兄出手了.有风可在旁边掠阵.一个都沒有放走.当最后一个人也解决了之后.四师兄对着风可这边喊道:“可儿.出來吧.” 风可应一声之后就跳了出來.笑嘻嘻地对那个头目说道:“笨蛋.就凭你也想送我四师兄上西天.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全身又痒又疼还麻麻的.我这飞针可是极品啊.一般的人我都舍不得用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他身上几处要穴点住.然后找出自己的飞针取了出來.这飞针细若发丝.打造极其不易.现在算是风可压箱底保命的宝贝呢. 将那些人全都点住之后.风可才转过头來.四师兄对那一男一女说道:“你们沒事了吧.在下天山派杨良.这位是我的小师妹风可.请问两位如何称呼.”那男人听到四师兄的自我介绍后.显然的放下了心. 拱手说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原來是天山派的侠士.在下华一梵.这是我的女儿华素素.”四师兄忽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您可是当今人称华佗在世的神医华一梵.” 四师兄一向为人桀骜.处事冷静.今天这般失态我是从來沒有见过的.但是.当他说道神医的时候.风可愣愣的盯着那人看.不会吧.就这个看起來像个普通农民的大叔.就是连师父那样的“老怪物”都极力夸赞的神医.风可讶异道. 他点了点头.说道:“正是老夫.不过我只是个大夫.不是什么神医.”风可反应过來了.张口欢呼道:“真是太好啦.三师兄这下就沒事了.华神医.可儿求您一件事.我的师兄让这些坏蛋伤了.现在中着毒.求您救救他.可儿愿意为您做任何事.”风可一口气说完.就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会不答应. 他笑了笑问道:“你为了救你的师兄愿意做任何事.可以告诉我原因吗.”风可神色一黯. 幽幽的开口说道:“我为了学武.三岁便离开了家.到了天山派.师父、师叔、师兄师姐们都对我很好.让我感觉那也是我的家.不论是他们谁的命我都愿意拿命去换.更何况.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就更要拼了命救他了.可惜.我不曾学习医术.我沒有那个本事自己救他.所以如果您肯救他.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你小小年纪就有情有义.很难得啊.我是大夫.行医救人是我分内之事.你不用为我做什么.那我们就先去为你的师兄治伤疗毒吧.”风可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道:“谢谢您.”“你不用谢我.你们刚刚不是也救了我吗.你们为的并不是我的感谢吧.”他笑着说道.正当风可准备动身回去的时候.一边的华 素素开口说道:“爹爹.这些人可以带走.可是.他们还有人留在那边.而且.还有他们抓的孩子怎么办.” 原來.他们是在采药的路上碰到煞血宗的人抓了很多的小孩子.决定出手解救.才和煞血宗的人大打出手.华一梵出手取了他们的护法的性命.却因为他们人多只能且战且退.那些人看到护法身陨.怕回去沒法交代.才分成两部分.留下几个人看着那些孩子.其余的人紧追不舍.后來就碰到了风可. 看來风可现在唯一的问題就是人手不足了.正在风可愁眉不展的时候.风可发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运气实在是好的沒话说.因为六师兄和二师姐、三师姐、四师姐全都來了. 风可嘻嘻笑道:“你们真是及时雨啊.知道我有事需要你们就立刻出现了.”二师姐说道:“是大师伯不放心你.这里已经是煞血宗的活动范围了.所以让我们來接应你们的.还好你四师姐擅长追踪之术.不然你们忽然就换了路.我们还真找不到你们呢.” 这样风可就兵分两路.由二师姐、三师姐和六师兄带着华神医.押解那些人回去.最要紧的就是三师兄的伤了.风可和四师兄、四师姐跟着华素素去救那些小孩子.决定好了风可就分别动身了. 华素素來都一个山谷.这里很隐秘.一般人是不会发现的.还好有些草药长在这些地方.否则.这些孩子被抓回去不被虐杀.将來也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恶人的.这次很顺利.他们只留下几个小喽啰.风可很快就解决掉了. 可是.这些孩子现在都是孤儿了.他们要怎么办啊.先带回去再和师傅商量吧.风可这样想到. 风可几个人.怎么带一百多个孩子啊.大的和风可差不多.小得就只有两三岁.很多小孩都在哭.风可几人只能先哄他们离开这里再说了.要不然万一煞血宗的人再过來.这些孩子就会倒霉的. 这时.风可看到有几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的孩子.他们的眼里已经沒有了属于孩子的稚嫩了.灾难让人成长的速度很惊人啊.不过风可现在沒有时间去研究这个了.风可将那几个孩子叫道一边.对他们说了现在的形势.需要他们配合和帮忙.他们都同意了.于是.几人就大孩子带小孩子.终于回到了师父那里. 可是.师父告诉风可.这些孩子不能都送到天山派.风可理解师父的难处. 于是风可便请求师父.让师父和师兄师姐一起帮我护送这些孩子.风可要将他们护送到外公那里.为他们建立一个山庄.给他们一个家.风可将所有的孩子集合起來对他们说道:“你们已经沒有亲人了.但是我愿意成为你们的亲人. 第二百三十二章 安排 你们彼此之间也是亲人了.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们都是兄弟姐妹.我以后就是你们的姐姐了.我会照顾你们一辈子的.我会给你们一个家的.你们愿意吗.如果有谁不愿意的现在可说出來.我绝不勉强.我也会为不愿意的谋一个好的出路的.” 孩子们面面相觑.终于.有几个单子稍大一点的孩子.跑到风可的跟前.抓着风可的衣角. 怯怯的叫道:“姐姐.” 风可应着.将他们搂在怀里.连锁反应似的.孩子们都围了过來.哭喊着叫着姐姐.风可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下來了.风可告诉他们不要哭.要坚强.自己的眼泪却不争气的出卖了自己.就连几个最坚强的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都站在旁边抹眼泪.风可的心好痛.这些可怜的孩子.风可决定一定会给她们一个家的.风可发誓. 这时有一个小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过來了. 问风可道:“姐姐.那我们可以像你一样学武功吗.”风可看到他的眼神.不由得一阵心疼.对他说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想学武功呢.” “我叫叶星辰.她是我妹妹叶可儿.我们想为家人报仇.我们的家人全都被那些人杀害了.”他恨恨的说道.风可知道他说的那些人是指煞血宗的人. 风可叹了口气.对他们说道:“当然可以.只要你们喜欢.只要你们能吃那份苦.学文也好.习武也好.我都会支持你们的.我会帮你们找到最好的老师教你们.但是你们要记住.活着不是只为了报仇.你们要保护对你來说很重要的人.你们要做对世界有用的人.要有一颗善心.感恩的心.侠义的心.如果.将來有一天.你们之中有人做出违背侠义之道的事情.我会亲自出手处罚他甚至会亲手灭杀他.” 在确认他们都点头同意了之后.风可笑了笑.说道:“很快姐姐就会带你们回去.然后给你们建一个新家的.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要相亲相爱.和睦相处.知道吗.” 孩子们都很乖巧的点着头.我也知道现在给他们讲太多有点太早.只能等将來再一点一点的慢慢教他们了.一定不能让他们走错了路.否则.风可就是罪人了. 在决定好了要带走这些孩子.风可就请三师姐带着自己的信.先去告诉风可外公他们一声.让他们先做好准备.毕竟一百多个孩子的吃喝拉撒还是需要人照顾好的. 在三师姐出发后的第二天.风可也都出发了.四师兄雇佣了十几辆马车.虽然有点拥挤.但是如果车太多我们人手就不够了.根本照看不过來.就这样.风可也必须一人看两三辆马车.而且.有些孩子还太小.必须要看紧点.还好.两位师父很体谅我们.一路上不仅沒有吩咐我们什么事.反而时不时的帮复风可照看一下哭闹的孩子. 神医华一梵也决定去帮这些孩子.也就是说.风可做了一件好事之后.意外的得到了他的另一种效忠.这让风可着实的高兴了大半天.且不说他在江湖上的地位.就说他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也足够风可一生受用无穷的了. 虽然.他一直在强调只是暂时照顾这些孩子.但是.既然人已经來了.再想离开恐怕风可就沒那么容易放人了吧. 好在这些孩子都很懂事.在后面的几天.几个年龄较大的孩子.已经主动承担了一些照顾别的孩子的任务.这让风可都轻松了许多. 在风可抵达梅花山庄时.爷爷外公他们已经将能找來帮忙的人都聚齐了.风可沒时间和他们叙话.就先忙着安排孩子们的吃穿住.虽然外公他们都安排的很好.但是不亲自去看一看.风可实在是不放心.风可想那些孩子也需要我陪在他们身边吧. 外公将孩子们暂时安排在山庄的后面的院子里.至于.风可想要建立的山庄.爷爷他们帮风可选好了几个地方.只等风可來决定选在哪里. 将孩子们安排好之后.风可随爷爷他们來到前厅.风可先谢过他们.虽然风可知道他们不需要.但是.风可也是代那些孩子们谢的.然后.风可向所有的亲戚道了歉.是真心的致歉. 风可也向他们保证.等风可将孩子们都安顿好了.风可一定好好的陪陪他们.特别是对一家人.风可甚至连大哥的冠礼都沒能赶回來参加.几年來风可这是第二次回來.第一次待了十五天.就悄悄的离开了.这次回來.也许可以多待一段时间.但是.风可却是带了这么大的一堆麻烦给家人. 最后.风可选了两个地方.在外公的山庄附近.选了一片地.取名暗香谷.将孩子们都安顿在那里.暂时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帮我看护打理.爹娘和叔叔伯伯们帮忙;另一处.风可选了个山谷.离山庄不远.取名玲珑山庄.由神医华一梵父女和大哥表哥表姐们先帮风可打理.只等初具规模和风可学成出师之后接手一切. 虽然风可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也只能帮风可照顾一下而已.但是这也是沒有办法的办法了. 至于.对孩子们的教导.风可请求爹爹将自己的启蒙老师.程少东暂时借调给自己.作为孩子们的老师.他是最合适的人选.风可专门找他谈了一次.风可告诉他.这些孩子都是被人灭了满门.大点的孩子.已经懂得记仇了.所以我拜托老师多用点心.帮帮那些孩子.让他们忘记仇恨.或者至少不能让他们只为了仇恨而活. 还有.孩子们想学武功.风可只能拜托外公和爷爷了.能教多少就教多少. 然后.回过头來求师傅.让师兄师姐们有时间就多來暗香谷.教教这些孩子.文武也可以.做人也可以.哪怕什么都不教.只是來陪陪这些孩子.看看这些孩子都可以.不过.风可知道.只要他们來了.什么都不教是不可能的.风可太了解他们的为人了. 有些孩子实在太小.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自己的父母是谁.于是风可就给这几个孩子取名.并交给几个年龄大点的孩子照顾. 四个小女孩.取名梅、兰、竹、菊.交给叶星辰、叶可儿兄妹;五个小男孩取名金、木、水、火、土交给刘羽帆、刘羽纯兄妹;其他几个不记得名字的小孩子.我为他们取名风、雨、雷、电、雾、霜、雪交给李念仁、李念承兄弟和陈庆明、陈庆辉兄弟照顾.而风可取名的这些孩子.经过爷爷他们的同意.全都跟着自己姓风. 从此以后.风可就开始奔波于天山派、司徒府、梅花山庄、暗香谷、玲珑山庄和江湖之间.师父这次沒有急着带我回天山派.而是让风可先在这里陪孩子们.他们先去继续打探消息.最好能阻止那些人再继续制造这样的人间悲剧. 师父决定下次回來的时候再來接自己. 虽然留了下來.但是.能和家人在一起的日子少之又少.只有在陪孩子的时候.风可才能在一起多待一会.暗香谷只有风可自己人知道.而玲珑山庄的建立就是专门为了放在门面上的.风可将玲珑山庄交给大哥就是因为他是天生的生意人.想要继续维持甚至是想扩充势力.是需要强大的财力做后盾的. 现在这里的一切.风可只是付出了一小部分.其余的财力人力物力都是爷爷、外公、爹娘他们所有的人全力支持我的.风可知道他们并不求风可能回报什么.只是因为想对自己好而已.还有叔叔伯伯们.甚至还有哥哥们.表哥表姐们.对风可提出的请求都一味的答应了. 似乎在风可的记忆里.他们还从未有一个人拒绝过风可的任何请求呢.风可只能说.他们对复风可的偏爱已经近乎偏执了.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很快风可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那些孩子在那么多人的关爱下.生活的很好.也渐渐的不再只想着报仇了.玲珑山庄在大哥的经营下.也蒸蒸日上.甚至可以说已经富甲一方了. 这一日.风可正在追着一条很有可能查出三大邪派中的修罗门所在地的线索.來到一个小镇上.风可跟着目标人物进了家客栈.风可定了个房间.进去换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男装.看起來像个邻家小孩. 还是年龄太小了.这样只有一个好处.沒人会提防一个小孩子.但是一个小孩子行走江湖也太扎眼了.穿着女装更扎眼.所以.风可似乎是根本就沒的选.好在风可已经传书给师父他们了.很快就会有师兄师姐來和风可会合的.到时候风可就不用出面了. 换好了衣服.为了方便监视那人.风可下了楼.找张视野较好的桌子坐下.叫伙计送上点心和茶.一边喝茶一边等那人出來.可是等了一个下午.那人都沒有从房间出來.晚上他出现了一下.叫伙计送饭上去.就又回房间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三皇子 第二天他一样只出來叫伙计送饭.就再也沒有出房间.难道他们是决定就在这里碰面.或者这里根本就是他们的联络点. 这样耗了三天.第四天.那人终于下楼了.他也点了茶坐在那里慢慢的喝着.风可想应该是接头的人要出现了吧.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进來.径直朝那人走去.两人说了句什么.进來那人就坐下來了.应该是他们见面的暗号吧.风可只是时不时的往他们那里瞄一眼.监视不能太过明显不是.后來进來的几个人.引起了风可的注意. 为首的那个人.虽然长大了.样子变了很多.但是.他扇子上的吊坠风可认得..那是几年前自己送给三皇子的生日礼物.风可想.这个世界上懂得四叶草的含义的并不多.将紫水晶请人雕刻成四叶草形状的应该只有风可一个吧. 为了确定是否是他.风可走上前去.对他说道:“这位公子.请问可是从京城來的.” 他身后的人正想将风可赶走.被他拦了下來.他对风可说道:“我们是从京城來的.是谁让你來打听的.” 看來他是把我当成和那些坏人一伙的了.因为他的语气很不善.风可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能否请公子过來一叙.”他应该是觉得风可一个小孩子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吧.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他坐下后.风可对他说道:“这位公子.你别误会.我并沒有恶意.只是你扇子上的吊坠是我一位朋友送给别人的.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我那位朋友的故人而已.”他盯着风可看了半天.说道:“你那位朋友是谁.他可曾告诉过你他将此物送与谁了.” “我那位朋友叫可儿.不知是否是赠送公子此物之人.”他点了点头.问风可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你可知道你那位朋友现在在何处.” “在下有要事在身.不便透露身份.公子可叫我小天.公子的身份我自然是知晓的.但是我不会透露半分.公子尽管放心便是.至于我那位朋友.相信不久你们就会见面的.” 风可看到那边那两个人动了.便盯着他们.他们起身回了房间.难道还要取什么东西吗.风可正准备跟上去.三皇子开口了:“难道小兄弟的目标也是那些人吗.” 风可点了点头.问道:“公子也是为他们而來.”他轻轻的点了下头.“那这样正好.我正在担心师兄他们沒到怎么办呢.天助我.让我在这时候碰到公子. 公子如果不介意能否同行.”他身后的一人出声呵斥道:“大胆的小娃娃.我们带上你岂不累赘.” 风可沒有理会那人.等着三皇子的回答. “可以问一问你和她的关系吗.”他将吊坠举到风可面前问道.风可点了点头.说道:“同门.这样够吗.”他低头思考着.风可沒有去打扰他.等着他的决定.他忽然抬头道:“这样吧.如果你肯扮成我的书童.我们就一起上路.”风可不由得一阵无语.不过后來想了一下.这样也好.比自己走在街上扎眼要好的多了.书童吗.倒是一个演示身份的好方法呢. 想通了以后.风可就点了点头.说道:“好.一言为定.我先去收拾东西.如果他们要离开我们也好随时跟上.不过.少爷.书童是要发工钱的.”说完.不等他有什么反应.我就大笑着走了. 回到房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下楼和三皇子会合.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等那两个人出來.沒过多久.那两个人下楼來.鬼头鬼脑的结了帐出了门.风可跟在他们后面结了帐.出了门后.发现他们分开了.一个回头走了.另一个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风可抬头看了看三皇子.对他挑了挑眉毛.意思是让他决定怎么办.他看了一眼. 就对身后的三个人吩咐了几句.回头对风可说道:“书童.走吧.” 他身后的一个人.伸手拦住他.劝道:“公子.只有你们两个.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属下和你们一起吧.”三皇子摇了摇头.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快去吧.跟丢了人我唯你们是问.”说完他一摇纸扇.率先向前走去.他身后的人很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回头走了.风可对着他们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转过头.看到三皇子正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冲他笑了笑.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跟了上去. 风可一蹦一跳的走着.沒注意什么时候已经超过了三皇子.他拿扇子在风可的肩头敲了敲.说道:“你叫小天是吧.你是不是应该规矩点啊.” 风可楞了一下.才反应过來.以前自由散漫习惯了.竟然忘了现在的身份了.于是.风可无奈的站在一边.低着头等三皇子从风可身边走过去.风可刚对着他的背影吐着舌头.他刚好回头.看到风可吐舌头.风可愣在那里.舌头半截吐在外面. 风可愣愣的呆着.半天竟然忘记将舌头收回來.直到他用扇子敲了风可的头.风可才反映过來.跳了起來喊道:“你干嘛打我啊.就算打也不能打头啊.打笨了你负责啊.”正当风可在叫嚣的时候.风可看到他一脸的玩味的看着自己.风可只好乖乖的低下了头.恨恨的嘟起了嘴.心中腹诽不已. 风可就这样恨恨的跟在他的身后.无精打采的.他忽然回过头來.对风可说道:“她在你们门派过的还好吗.” 风可心想.说说话也不至于那么无聊嘛.于是点了点头.回答他道:“很好啊.我们整个天山派的人都很喜欢她.大家都很照顾她的.你还记得她啊.”风可很好奇.一面之缘怎么能让他记得那么长时间啊. 他看了风可一眼.说道:“我小的时候.家人对我很严格.每天被要求学文习武.也沒什么朋友.所以觉得每天都很不开心.直到听我爹娘说道她.我很好奇.她比我还小.怎么会喜欢那样的生活的.后來.我终于又机会见到她了.不过.也只是匆匆的一面.但是她那天说的那些话.让我感到很感动.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能再见她一面.谢谢她送我的礼物和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一直都沒对她说谢谢呢.” 风可捂着嘴偷偷的笑了笑.说道:“她对你说了什么话啊.你能记得那么多年.”他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我会那么问吧.不过他还是回答风可了:“她在我八岁的时候教会了我怎样才会开心. 她对我说:以平常心对待不平常之事.人就会学会快乐.这句话在我每次失意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受了委屈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來她对我说的那句话.所以我挺了过來.”看着他感慨的样子.风可不由得一阵开心.因为风可又帮到一个人. 他又回过头來.问风可道:“你今年多大了.为什么自己出來.不怕危险吗.”风可看了他一眼.说道: “回少爷的话.我今年十二岁.我自己出來是因为要跟踪一个坏蛋.我怕危险.但是师兄师姐他们都有事情.沒办法啊.看你也不是什么坏人.就告诉你个秘密吧.这条线索很重要的.我要是失误了.回去要受重罚的.所以你要尽量帮我啊.要不然.我叫她不要來见你这个坏人.你看着办吧.” 风可一阵得意.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可惜的是他面无表情.风可什么也沒看出來.怎么年纪轻轻的城府就已经那么深了.真是无趣的很.风可对他喊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有点反应可不可以啊.你这样这一路上不无聊吗.像个木头人一样.你不累啊.为什么要伪装啊.” 他看了风可一眼.依然面无表情.淡淡的对风可说道:“你年纪还小.所以很多事情你不懂.”风可很是郁闷. 除了他说到“她”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都事一副淡淡的样子.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的样子.好吧.那风可想.自己就挠挠你的痒痒.风可想到这里.对他说道:“好吧.少爷.现在我事你的书童.那我就给你讲讲故事解闷.好不好啊.” 看到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风可不由得一阵火大.说道:“那你知道你想的她有好几次差点小命不保了吗.” 听到风可说这样的话.他将正在悠哉游哉晃悠的扇子一下合了起來.风可偷笑了一下.终于知道紧张了吗.他回过头來.问风可道:“为什么.是谁做的.你原原本本的给我说清楚.” 哼.果然是三皇子啊.说话用这样的语气.命令我.你等着.风可瞪着他.说道:“我胆子很小.所以经不起吓.你一凶我就什么都忘了.”他瞪了我风可一眼.不再说话.风可也就不再理他了.风可心想看谁忍住. 路过一个茶寮的时候.他径直走了进去.风可沒办法只好跟着进去了.风可才发现原來她们跟踪的目标在茶寮里坐着.斗气斗得风可都忘了正事了.被师父知道了肯定要处自己了.风可懊恼的想到. 第二百三十四章 冲突 路过一个茶寮的时候.他径直走了进去.风可沒办法只好跟着进去了.风可才发现原來她们跟踪的目标在茶寮里坐着.斗气斗得风可都忘了正事了.被师父知道了肯定要处自己了.风可懊恼的想到. 风可想起來师父那些整人的手段.不由得直咋舌.汗毛都倒竖起來了.似乎是看出了风可的糗态.他的嘴角竟然弯出了一点弧度.风可心里又给他记了一笔账.到时候慢慢和他算. 风可气呼呼的坐在他旁边.他吩咐小二给我们上了壶茶.小二将茶水倒好后就退下去了.他低声对风可说道:“小子.我帮你盯住了人.做为回报.你现在可以说了吧.”看他态度还可以.并且人的确事他看住的.那就告诉他一点点好了.于是.风可对他说道:“好吧.可以告诉你一点.其实.她有好几次都差点死在这些坏蛋的手里.所以你想帮她报仇的话.就最好将这些坏蛋一网打尽.” 风可将自己第一次在山寨的事情告诉了他.最后对他说道:“要不是她手腕上正好绑有铅锭.她就被这些邪魔外道害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你要好好教训这些人啊.” 风可继续挑拨着他和这些邪门的关系.最好他替自己打头阵.就不用自己出马了.不过风可也会帮点小忙的.总不能让人觉得我什么事都要假手于人吧. 一路上都由他盯着那人.而风可就跟着就可以了.什么都不用操心.她们时不时的斗斗嘴、生生气.使使小性子给他讲半个故事.然后让他请风可吃点好吃的或者帮我做一件事才告诉他故事的后半段.这样走了几天.风可觉得有点不太对.于是风可悄悄地问他:“公子.你知道这是去哪的路吗.我沒有來过这里.” 不认识路让风可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风可也难得的态度很温柔.他看了风可一眼.说道:“这里已经快要到边境了.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的话.朝左走就是雪国.朝右走就是雾国.在前面是我们的边境城池.到了那里你就要跟好我了.那里龙蛇混杂.你不要乱说话.也不要随便离开我的身边.要不然我保护不了你的.” 风可笑嘻嘻的问道:“你为什么想要保护我啊.你觉得我是那种一看就需要人保护的人啊.”他轻哼了一声说道:“我保护你只是我不想她不开心.你别误会.我想你们天山派的人在一般地方自保有余了.但是这样的地方.比一般的江湖要复杂的多.” 风可真是不知道该开心好还是该郁闷好.保护自己只是为了另外一个自己.真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他真把自己当成书童使唤那么久.会是什么反应啊.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风可一脸无奈的问他道:“如果他出了边境.我们还要继续跟踪他吗.我沒有來过那么远的地方.”风可对于陌生的地方总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离我熟悉的地方越远这种恐惧感就越强烈. 就算风可可以假装镇静.可是.离开国境这样的事情.风可还从來沒有做过.心里难免有点发怵.风可也只是这样问问而已.就算只有风可自己.风可也会跟下去的.这是沒办法的事情. 他对风可说道:“你不用担心的.只要跟好我.听我的话就可以了.”我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也沒有办 法啊.最后.还是恐惧的心理战胜了好胜心.我很乖巧的对他点了点头.虽然看到他嘴角得意的弧度心里很不爽.但是风可现在不能得罪他的.先记下好了.以后一起算总账.好汉不吃眼前亏.风可能伸能屈.风可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就这样一直走着.看样子离目的地还远的很.这次一定会出边境的.短期内是回不了门派了.更回不了家了.不知道这次能又什么收获啊.不过.和他一起千里追踪也不错呢.就是不知道这次能否再一起回來. 雾国境内.一片森林中.一道身影急速的闪过.很快就看不到了.随后沒多久.又有两个人影飞速的赶了过來.在一片方圆百米的空地边上停了下來.其中一人是十**岁的公子模样.帅的近乎妖孽.加上身上散发出來的气质.不知道可以迷倒多少少女.旁边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书童模样打扮的人.那书童长的极为清秀俊美.一双眼睛更是如一汪湖水似的清澈明亮. 这二人正是追踪修罗门的线索几个月.跑了数千里地的风可和三皇子.这个三皇子真是笨的可以.一起几个月了他还沒发现风可的真实身份.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女孩子. 不过.也是因为年龄还小.不是很容易分辨男女.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沒那么好玩了.还是就这样的好.至少风可不用顾忌他皇子的身份.可以肆意的欺负讽刺他.风可玩味的想到.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风可跟丢了那人.那人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进入雾国边境后就开始疯狂的加速前进.害的风可想隐藏起來追踪都不可以. 发现风可之后.更是不要命的飞奔.就在刚刚.风可失去了他的踪迹.真的让人心里很不舒服.追了那么久.眼看就快有结果了.却让人把自己甩掉了. 风可郁闷的看了三皇子一眼.无奈的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朝哪边追啊?还是放弃?"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绝对不能放弃!我们只能先在附近搜索一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查找那家伙的逃跑方向.一定要找到他.不然麻烦就大了.” 风可也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要严重.如果单单是一个邪教门派.也犯不上让一国的皇子亲自追踪那么远.甚至追到了别的国境内都不放弃. 风可不由得好奇的问道:“究竟那人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冒那么大的风险.应该很严重才是.你能告诉我吗.毕竟他也是我的目标.不过.我想我们的目的应该是不一样的.虽然我知道我们的目的不会相冲.但是.既然我们现在在同一条船上.你总不能让我就这么一直糊涂下去吧.” 他略微沉吟了一下.就说道:“好吧.其实你迟早是要知道的.等我们抓住或者是杀了那人之后.我要他身上的一封信.那封信很重要.如果落到收信人的手里.十有**是会爆发战争的.至于信的内容.我不能告诉你.并不是不信任你.只是牵扯的东西太大也太深了.你知道了对你反而沒有任何的好处.说不定还会为你招來杀身之祸.所以如果你得到了那封信.一定不要打开來看.直接交给我.可以吗.” 看到他那么严肃.风可知道他所言不虚.于是风可点了点头.说道:“看在你已经学会不总是命令人了.说话懂得和人商量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如果我得到那封信.绝对不会打开來看.直接交给你.我也不会让别人看的.你放心好了.” 他听到风可说的话直接一怔.然后就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寻找线索.否则说什么都是沒用的.” 风可点了下头.就开始在附近仔细的搜索着. 还好当初和师父师兄们在一起的时候.风可很虚心的学了点追踪之术.很快的风可就找到了线索.风可喊了他一声.然后说道:“看样子他是朝着前面的空地方向去了.但是我们直接这么追过去吗.在空地我们沒办法掩藏的.我总感觉前面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他挑了下眉毛.笑道:“危险吗.如果害怕危险我就不会出现在这了.不管前面有什么.我都必须要将那封信拿回來.就算是身死.我也要将那封信毁掉.” 一时间风可也呗他的话所感染.他那么豪情万丈的.倒显得风可自己胆小如鼠了.于是风可点了下头.说道. “好.既然如此.那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也陪你闯一次.我们总不能涨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吧.不过.我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我已经通知了门派的人.我相信我们的后援很快就会到达的.除非敌人能在一个时辰内就灭了我们两个.” 他笑了一下.说道:“我可就沒有什么后援了.如果军人穿越边境.那就等同于宣战.不过.我师父他老人家也许很快就会赶过來的.毕竟.我可是他最得意的徒弟了.” 风可笑道:“原來你也是有所依仗啊.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死呢.好了.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抓紧时间吧.否则.人跑远了.我们來再多的人都沒用了.” 说着风可就开始行动了.顺着确定的方向.一边搜索一边前进着.进入空地后不久.风可就发现了那人的脚印.脚印还显得很新.毕竟失去那人踪迹并沒有多长时间. 第二百三十五章 背水一战 在确定那人是直线逃跑后.二人相视一眼.知道彼此的想法后.就开始加速.准备奋起直追了.在风可到达对面的树林边缘处的时候.忽然传來“嗖嗖”的破空声.风可连忙大喊:“快退.有埋伏.”手上更是极快的开始拔剑防护.推开一段距离后.转过头看到他也沒事.就放下心來. 对着树林里喊道:“哪里來的缩头乌龟.有本事就不要躲起來偷袭.出來光明正大的和我打.” 风可也就是骂一下出气.毕竟只要不是傻子或者极其自负的人.是不会放弃这样的优势出來涉险的.结果.风可的话音刚落下.就看到一群人从树林里跳了出來.风可不由得一愣.对方的首领真的是个傻子吗.不过看到出來的人数.风可就知道了. 他不是傻子.而是有信心将自己两个在这儿灭掉.因为对方的人数优势太大了.我们两个人而已.对方却有足足两百多人从四面八方将我们两人团团围住.其中明显的有不少好手.这次危险了啊. 为首一人站了出來.正是我们追踪的人.他怪笑着说道:“你们胆子还真大啊.竟然赶追我追到这儿來.看你们追我追了那么久.也是很辛苦的.今天我就送你们上路.省的你们以后还那么累.我这人就是太善良了.”我还真沒见过脸皮那么厚的.不过和这样的人生气.就是自己找罪受了.可我现在的情况比自己找罪受也好不到哪儿去.想到这儿.我不由得自嘲的笑了.大不了拼了.就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风可向三皇子看去.他也正看着风可.风可二人相视一笑.不过.两人都是苦笑罢了.他对风可说道:“这次好像是我害了你了.” 风可笑着说道:“沒有这回事.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沒有谁害谁的.” 他摇了下头说道:“如果这次我们能脱险.我一定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小天应该不是你的本名吧.” 风可说道:“的确不是我的本名.不过想知道我的名字嘛.可是有条件的.我们看今天谁解决的对手多.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他点了下头.算是答应了. 风可追踪的那个人大怒道:“你们竟然敢无视我的存在.真是混蛋.不过我倒是很佩服你们两个.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聊天.就冲这一点.我就答应给你们留个全尸.” 这人还真是嚣张.而且很讨厌.如果有机会.风可一定不会放过他.但是现在要解决眼前的麻烦啊.那人一挥手.其余的人都开始动手了. 风可和三皇子背对背的开始了这危险的一战. 为了活命.只有拼死一战了.这样的打斗.根本不需要讲什么光明正大了.所以.暗器就被风可发挥到了极致.右手的剑不停的挥动着.左手则将腰间的飞刀不停地往人群里飞射着. 沒过多久.三十六把飞刀就只剩下六把了.不到危险关头.是不能再乱用了.还好风可的飞刀沒有浪费.每一刀都收割了一条人命.虽然风可很讨厌杀人.但是在杀与被杀之间.风可选择前者.因为他们对自己來说是敌人. 不能用飞刀了.可是风可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因为全心的运用剑法和一心二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饶是如此.对方的人还是太多了.而且.剩下的人越少.说明那些人的实力越强.风可心里感到一阵压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活着回去.还有很多的人在等着自己呢.风可还有很多承诺都沒有做到. 皇上还等着自己去为他祝寿;那些孩子还需要自己的照顾;师父还要靠自己养老;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等着自己承欢膝下;哥哥姐姐们还等着自己给他们讲江湖趣闻;还有养了自己近十年的“爹娘”.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的女儿已经被自己占据了身体.虽然我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虽然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但是这些年來他们对我的关心爱护却是实实在在的. 风可一阵感慨.自己怎么可以死在这里.自己怎么可以让那么多人失望.自己不是说过绝对不能输的吗.更何况要自己输给自己的敌人.输给一群邪恶肮脏的混蛋.绝对不可以. 下定决心后.手上的剑法陡然凌厉了起來.仿佛在风可面前的不是一条条人命.而是一堆萝卜白菜一样.疯狂的收割着.但是.此时风可和三皇子的气力也快用尽了.身上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痕.而且.伤口越來越多.伤的也越來越重.躲避的速度也开始减缓了.难道抗不住了吗.风可真的很不甘心. 这时风可和三皇子已经背贴着背了.而且气息已经开始乱了.不停地大口的喘着气.看到风可狼狈的样子. 那个混蛋开始猖狂的大笑着说道:“看你们能支撑多久.几天你们两个必死无疑.敢跟踪本大爷.你们就该做好必须要死的准备.本大爷今天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哈哈......” 听到他的那种笑声.让风可的心中不由的一阵烦躁.风可决心一定要杀了他.这个想法充斥着风可的脑海.怎么也赶不走.挥不去. 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來.风可第一次开始失去理智.虽然如此.但是风可还是很认真的观察了现在的形势.风可要做到有把握将那混蛋一击必杀.否则就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思索了一番.风可便将右手衣袖撕裂.将绑在右手臂的铅锭去掉.扔在一旁.顺势用剑将左手衣袖划破.露出了里面的铅锭.所有的人看到风可的身上竟然帮着那么重的铅锭.都愣住了. 这正好给了我风可一个喘息的机会.也给了风可时间可以将身上的铅锭全部去掉. 将身上的负累全都去掉后.风可的手臂和小腿全都露在外面了.衣袖和裤腿已经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不过.风可现在和沒有时间心疼衣服了. 两位师父交代过我.这些铅锭绝对不允许去掉.但是.现在这种只能拼命的时候.风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风可想两位师父是不会怪罪我的吧.毕竟如果命都沒了.就什么都沒有意义了. 等那个混蛋反应过來.对他的手下大喊道:“混蛋.你们都傻站着干什么呢.快给我动手.杀了他们两个.谁杀了他们我就赏谁一千两银子.都给我动手.”果然有钱能通神、有钱能通魔.那些小喽啰比刚才勇猛多了.速度也快多了. 风可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那是嘲讽的冷笑.风可哼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挥动.大喝道:“滚.”将面前的人逼退之后.我对三皇子说道:“你坚持一下.掩护我.我一定要杀了那个混蛋.” 三皇子应了一声.对风可说道:“你小心一点.那三个人很危险.”风可头也不回的对他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是死了也会杀了那个混蛋的.至于那三个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好受的.想杀我可是沒那么容易的.沒有一定的代价他们还要不了我的命.” 在风可说话的时候.风可换了个方向厮杀.并沒有向外厮杀准备逃离.而是正好对着那个混蛋的方向杀过去.三皇子和风可背靠着背.风可每前进一步.三皇子就后退一步.一直紧贴着.不给敌人偷袭的机会. 看着风可越來越接近他.一步一步的杀向他.那个混蛋的眼里终于露出了意思慌乱之色.他对着他身边一直沒有出手的三个人喊道:“你们去给我杀了他们两个混蛋.快去.”那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终于动了. 前面的小喽啰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那三人朝我们走了过來.他们似乎很自信.两个人闪到了两边掠阵.只有一个人直接朝我们过來.至于那些小角色.都很自觉的退开.在另一边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风可和三皇子也停了下來.等着那三人走到我预计他们來不及退回去的位置时.风可开口说道:“不知道三位前辈如何称呼.我可不愿意死了做个糊涂鬼呢.”超强哦闷走來的那个人开口说道:“小子.你很不错.小小年纪就能做到这一步.算是很厉害了.不过.凭你还不配知道我们的名字.就算知道了你也绝对沒有机会活着离开.更沒有机会报仇的.所以.你还是做一个糊涂鬼吧.” 随着最后一个字从他的嘴里出來.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了起來.人也在那一瞬间开始动了.他迅速的欺身攻了过來.不过并沒有使用武器.而是仅凭一双手掌进行攻击.显然病沒有将风可放在眼里. 这样正合风可意.他们越是轻敌.对风可來说机会就越大.和他一起的两个人竟然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就在旁边看着.那个混蛋正在旁边耀武扬威的看着我们.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两个死人一般.他的身边现在一个人也沒有了.正是最好的机会.风可看着他也好像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 第二百三十六章 受伤 风可和三皇子联手.竟然伤不到那老者分毫.实力差距还是太大了.风可的剑根本就碰不到他的身上.不过.他也不轻松.有几次甚至是险险的避过了风可的剑锋. 他一边和风可周旋一边说道:“看样子你是天山派的.不过.你的功夫还不到家.如果是那四个老怪物來.风可只有逃跑的分了. 不过现在你们沒机会了.是时候解决你们了.再浪费时间也沒什么意义.”他说着就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刀. 在他说话取刀分身的时候.风可的左手放在腰间.然后一翻.取出了剩余的六把飞刀.在那一瞬间将六把飞刀一起扔了出去.现在的风可一次也最多只能扔出六把飞刀而已. 那和风可交战的老者目光一寒就准备防御.可是飞刀全都从他的身侧飞了过去.他大叫了一声:“不好.”身侧的两人也反应了过來.就飞身过去想要施救.却來不及了. “啊.”的一声惨叫传來.那个混蛋身中六刀.已然身死.那三个人回过头來.死死地盯着风可和三皇子.那眼神犹如要喷出火來.刚才动手的老者更是一脸懊恼之色. 他将刀举起.指向风可.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们.该死.”说完身形一动.向风可攻了过來.好快的速度.风可举剑欲挡.却发现來不及了.他的刀已经砍到风可的身上. 可是风可并沒有如他所愿的被砍成两半.只听见“叮”的一声.他的到将风可的衣服砍破.却再未进分毫.他露出骇然之色.收刀分身后退.在看到风可穿在里面的内甲时. 他大声喝问道:“你是天山那老妖怪的什么人.为什么天蚕软甲会在你的身上.”天蚕软甲.风可也是刚刚知道这件内甲的名字.风可只知道两位师父将它给自己的时候交代自己一定要一直贴身穿着它.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是个宝贝啊.看开今天是这个内甲救了自己一命.更是师父救了自己一命啊. 可是.如果两位师父再不來的话.风可估计自己还是会沒命的.只是比刚才晚了一点而已.风可一边祈祷着师父们快点來.一边和这几个人周旋一下.至少能争取点时间. 于是.风可开口了.风可笑着对那老者说道:“看來你很有眼光嘛.连我们天山派的宝物都知道呢.那我们现在是不是有资格知道三位的尊姓大名和來历了呢.” 听到风可戏谑的声音.那老者脸色立刻变成了青紫色.厉声喝道:“别以为我们会被天山那老妖怪吓到.我们现在杀了你.再拿走你的天蚕软甲.你也无可奈何吧.更何况天山那个老妖怪也不在这里.只要这里的人全死了.你说.他会不会知道是我们干的呢.机率很小吧.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一点.不过.我不想惹那几个老妖怪.他们那么看重你.你将天蚕软甲交出來.我们就放了你们两个.如何.” 风可心里暗松一口气.原來他们是怕师父啊.那就好办多了.多拖一会儿吧.风可说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天山派的人了.可你还是一样想杀我.现在你不想杀我了吗.我怎么能相信你呢.如果我给你.你却出手杀了我们.我可是一点办法也沒有的.” 他回答道:“天山派门下几千弟子.我随便杀一个两个.那几个老妖怪不会专门來找我的.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天山那老妖怪能将天蚕软甲给你.证明你在他们的心里很重要.虽然他们很有可能不知道是我动的手.但是我不想冒险.惹得那几个老妖怪來追杀我们.现在你相信了吧.那你就将天蚕软甲交出來.你们就可以走了.” 风可低下头开始沉思.他们也不催.只是静静的等着.但是.风可可沒打算将天蚕软甲交给他们.听他话的意思这可是师父很看重的东西. 风可只是在想怎么能拖的时间长一点而已.过了好一会儿.那人又开口了:“小子.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别想拖延时间等待救援.除了那四个老妖怪.天山派还沒有人是我们的对手.他们來了也是多死几个而已.” 风可抬起头对他们笑了笑.说道:“这天蚕软甲毕竟是个宝物.我多想一会儿不应该吗.”他们被风可的话噎了一下.风可接着说道:“你们那么想要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取走吧.” 那三人大怒.冲我吼道:“小子.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们了.”说完就开始动手了. 他们三个人可不是风可和三皇子能抵挡的.但是.只能拼了.能拖多久是多久吧.风可和三皇子迎了上去.两个人夹攻风可.三皇子单独抵挡一个. 沒几招风可就抗不住了.眼看那老者的刀就划向风可的咽喉了.三皇子大喝一声.冲到了风可的身前.然后颓然的倒了下去.他的胸口出现了好大一个伤口.衣服瞬间就被染红了. 风可的眼圈一下红了.如果风可将天蚕软甲交给他们.他就不会死了.风可蹲下抱着他.轻声说道:“对不起.” 看到风可已经放弃抵抗了.那老者也不废话.直接就冲过來对风可下杀手了.在他的刀快要砍到风可的头的时候.只听到“叮”的一声.一把飞刀将他的刀磕飞了. 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那三个人震惊错愕.这个时候.风可的身后传來了女师父愤怒的声音:“十几年不见.你们的胆子倒是大了很多啊.昆仑三鬼.” 风可听到女师父的声音.不由得一阵欣喜.回头看去.师父们已经在风可的身后了.风可对他们喊道:“师父.您一定要帮我杀了他们三个.他们不知想抢我的软甲.还想杀了我.三殿下他为了救我......”说到后面风可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 风可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眼泪扑扑簌簌的往下掉.三皇子因为失血过多.不仅脸色苍白的吓人.就连甚至也已经开始模糊了.他的嘴里喃喃的念着:“信.信......” 风可回过头.轻声的对他说道:“你放心吧.师父们來了.我一定会帮你把信拿回來的.我会亲手交到你的手上的.你坚持住啊.已经沒事了.我们现在很安全.” 不知道是风可说的话起了作用.还是他已经到了极限了.总之.他的头一偏.就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风可伸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虽然伤的很重.但是暂时沒有什么性命之忧.只是伤口太深也太大了.如果不尽快止血的话.还是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亡的.还好.我在师父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在华神医那里也学了不少医术.这样的伤口我也还能处理. 因为师父们即使赶來了.三皇子的伤只要及时的施救也无大碍.想到这里.风可心中大定.开始动手为他止血疗伤了.风可从身上的挎包中取出金创药和绷带.先帮他封住了穴道.然后撕开他胸前的衣服.看到那恐怖的伤口.风可的眼圈就忍不住又红了. 风可小心翼翼的将金创药洒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慢慢的包扎起來.在这里也只能先止血了.等解决完了这里在找地方重新处理他的伤口了. 在风可为三皇子包扎伤口的时候.风可根本就沒有再看“昆仑三鬼”一眼.因为师父们都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挡在了“昆仑三鬼”和风可之间.别说他们现在已经不敢再对风可下杀手了.就算他们现在敢杀风可.师父们也不会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了. 风可将三皇子的伤口处理好之后.抬起头才发现.除了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都來了之外.就连极为师兄师姐也几乎全都來了. 只有大师兄、二师兄和大师姐沒來.风可想他们三个一定是留在门派处理日常事务吧.其余的师兄师姐一个沒少全在这儿了.这样的阵容风可看他们怎么逃.风可轻轻的将三皇子的头放在地上.提着剑走向师父们. 风可在师父的身后停了下來.恭敬地说道:“师父.师叔.”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都回过头來.用慈祥的目光看着风可.看到我那么狼狈.尤其是身上几道大大小小的伤口.眼中都有了掩饰不住的怒意. 女师父轻声的对风可说道:“可儿.你先到一旁休息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师來处理.师父今天一定会十倍百倍的替你讨回來的.”我听出了师父声音里的怜惜、爱护、心疼和对敌人的愤怒.但是风可轻轻的摇了摇头.对师父说道:“师父.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参与.哪怕就是在旁掠阵.我也要等到这件事完结了才去休息.我还沒有输.但是我还从來沒有那么惨过.希望师父成全可儿.” 风可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师父们沒有及时赶來.风可今天就彻彻底底的输掉了.甚至连命都会输掉. 女师父轻叹一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时候.那个刚刚还要斩杀风可的老者.换上了记起恭敬的面孔.对师父他们拱手说道:“见过四位前辈.前辈.这是个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反转 女师父轻叹一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时候.那个刚刚还要斩杀风可的老者.换上了记起恭敬的面孔.对师父他们拱手说道:“见过四位前辈.前辈.这是个误会.这绝对是个误会. 我们是真的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是您们的高足啊.否则.就是再借我们一个胆儿我们也不敢捋虎须.和您们的宝贝徒弟动手啊.” 四师叔冷喝一声:“闭嘴.”那人眼角跳了几下.还是选择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风可心中冷笑:形势比人强啊.看來还是要有绝对的实力.才有说话的资格啊.自己还是差的太多了.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勤奋啊.不然自己就沒什么说话的资格了.连名号别人都不愿意告诉我.风可总不能一直活在师父和师叔们的庇佑下吧. 虽然心里感慨着.但是风可还是开口向师父们和师叔们禀告一下那老者的毒舌吧.风可对师父他们说道:“师父.两位师叔.你们是不知道啊.在你们面前这位可是厉害的很呢.他说了.你们四个都是老妖怪.他还说了.我们天山派除了你们这四个老妖怪之外.谁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见一个杀一个.來多少杀多少呢. 他说就算是杀了我.抢了我的天蚕软甲.你们也查不到是他们做的.就算万一你们查出來了.也奈何不了他们.” 风可越说.师父和师叔们的脸色就越难看.说道后面.连师兄师姐们都已经气的咬牙切齿的了.而站在对面的“昆仑三鬼”则是脸色越來越白.冷汗越流越多.看向风可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怨毒之色. 可是风可根本就不怕他们的眼神.反正现在风可和他们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更何况风可现在是绝对的强势.风可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们三个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那老者还对师父他们恭敬地说道:“四位前辈.这一切真的全都是误会.我们只是别人请來帮忙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位小兄弟的身份.我们怎么敢和四位前辈做对呢.我们是绝对不敢对您们、对天山派不敬的.” 三师叔冷哼一声.说道:“你们怎么不敢.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沒有你们不敢干的事情了.难道你们是说我们的宝贝琳儿在撒谎了.既然你们觉得你们‘昆仑三鬼’那么厉害.那我们今天就手底下见真章了.也让我们几个看看你们三个是不是长本事了.” 说道这儿.三师叔也不等“昆仑三鬼”答话.就转头吩咐道:“亮儿、小莉、岳儿.你们三人陪他们练练.让这些只知道欺负小孩子的小鬼们知道.我们天山派的人不是他们可以动的了的.你们去把那些碍眼的小喽喽都解决掉.竟然干仗着人多欺负我们琳儿.他们既然活腻了你们就不用留守了.” “是.”风可几人异口同声的应道.风可心里冷汗直流.三师叔平时笑眯眯的.可是.办起事來可是一点都不含糊啊.说打你就打你.说杀你就杀你.你奈我何.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五师兄、四师姐和六师兄领命后.直接向那“昆仑三鬼”走去.风可则从他们身边走过.直接向那些小喽啰们走了过去.这群混蛋.刚才仗着人多把握欺负惨了. 把自己整的那么狼狈.现在是风可该收账的时候了.那些小喽啰一个个眼睛流露出惊恐的目光.已经有人开始想要逃命了.但是他们逃不掉的.几位师兄师姐最少比风可多练了十几二十年的武功.身手不是我能比拟的了的.所以那些可怜的小喽啰们.谁先逃就谁先死.无一幸免.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爪牙帮凶尽数被灭.沒有一个逃掉的.几位师兄师姐回过身.对“昆仑三鬼”形成包围之势.以免他们从别的方向逃窜. 风可则走到那个罪魁祸首的尸体旁边.蹲下身去.将风可的飞刀取出.在他的衣服上擦干净.收回腰间.然后探一探他是否还有生机.要不要再补上几下. 在确定了他死的不能再死了.风可就开始寻找三皇子所说的信是否在他身上.毕竟这里出现那么多人.难免他会将信交给别人带走.那样的话就麻烦了.还好.在他的身上我找到了那封信. 为了避免有别的什么信息落入敌人手里.风可将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搜刮干净了.这家伙身上还有不少的银票.风可当然也不能放过了.就连所有的小喽啰风可也沒有放过.挨个搜了一遍.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就在风可结束了搜索的时候.那边的战局胜负已经分出來了.“昆仑三鬼”尽数落败.被师兄他们制服了.师兄他们将剑架在三鬼的脖子上.防止他们再作怪. 风可走到师父身边站下.女师父对风可说道:“可儿.你说要怎么处置他们好呢.”风可诧异的抬头看着师父.说道:“我说.由我决定吗.”女师父笑着点了点头.男师父说道:“对.由你决定.”风可想了一下.说道:“那就杀了吧.虽然断了线索.但是我们还可以找到别的线索.如果留着他们的话.不知道他们还要做什么怪.杀多少人呢.而且我也不想呗他们一直惦记着.” 三师叔哈哈大笑道:“好.可儿.就应该这样.将所有未知的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对自己的敌人一定不能心存仁慈.”男师父对几位师兄师姐点了点头.师兄师姐毫不犹豫的手上一用力.三鬼的脖子就狂喷了一阵鲜血.颓然的倒在了地上.三鬼终于成了真正的三只鬼了.风可将他们身上的东西尽数搜刮干净后.就跟师父们带着受伤昏迷的三皇子离开了这里. 为了防止事情有什么变化.风可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路.直到出了雾国边境.风可也沒敢大意.只是速度稍稍减缓了一点.毕竟.几人的其中一辆马车上还躺着一位重伤昏迷的伤者呢. 这位伤者就是替我挡了一刀的三皇子.他现在很虚弱.而且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所以师父们让师兄师姐们轮流看护着他. 但是在风可坚持要守着他的时候.师父们一如既往的宠溺着风可.只要是风可喜欢我想做的事情.他们从來都是尽心尽力的帮助风可、支持风可、成全风可. 于是.风可静静的守在三皇子的身边照顾他.女师父曾上來这个马车一次.问风可要不要先好好休息一下.毕竟风可的身上也还是有点小伤的. 风可谢过了师父的关心.但是.三皇子一天沒好.风可就不能安下心來休息.因为他是为了救风可才会变成这样.否则那些小伤根本不会让他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 所以.风可至少要等他醒來了.才能够安心.风可深怕他就这样一睡起.那自己就会欠他一辈子.愧疚会跟着风可一辈子的. 师父们很了解风可的性格.也很清楚风可的想法.所以他们也只能叹着气.支持风可的决定.风可知道他们是很心疼自己的.所以风可也只能给他们一个自己沒事的歉意的微笑. 风可时不时的用丝帕沾上水.轻轻地擦在三皇子的嘴唇上.防止他的嘴唇干裂;不停地为他擦掉额头和脸上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汗水;伸手轻抚他的额头.害怕他会忽然发烧;定时的帮他清洗伤口、换药; 将师兄师姐们熬好的药汁慢慢的喂他喝下.虽然喝进去的只是一小部分.但是总比沒喝要好的多.在风可赶路的前三天.他的情况沒有一丝好转的迹象. 风可心里很着急.却无计可施.因为风可能做到的都已经做了.风可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当日缴获的信.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嘴里喃喃的说道:“你怎么还不醒來呢.你要的东西我都已经帮你拿到了.你不想要了吗.你不是想斗嘴赢我吗.你起來和我斗嘴呀.这次你一定会赢的.错过了这一次.下次你就不会赢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吗.虽然你沒赢我.但是.看在你救了我的面子上.你现在起來.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应该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吧.为什么还不起來.想偷懒吗.东西不要了.也不想赢了.也不想知道我是谁了吗.我给你机会了.你不起來的.不能怪我.” 风可自己的看着他的反应.可是让风可失望的是.她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沒有醒來. 风可看着他那苍白的沒有一丝血色的脸庞.想到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一种揪心的感觉.风可在琢磨自己这是怎么了.是因为感激.还是因为内疚.使劲儿的摇了摇头.想将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都甩出去. 然后很生气的对他说道:“已经三天了.你怎么还要睡啊.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我生气了.你要是再不理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你听到沒有.” 貌似昏迷的人沒办法回答风可的话吧.但是.不讲理是女人的天性.不是吗.风可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已经三天了.我就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你再不起來陪我斗嘴.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心里暗叹:三天吗.如果三天后他真的还沒有好转的话.那就很危险了.到时候你就算真的想理他.估计也沒什么机会了. 阻止自己继续往不好的方面想下去.因为那是风可最不想见到的结果.所以我在心里已经自动将那种结果排除在外了. 虽然.风可因为害怕颠簸使得三皇子的伤势恶化尽量的放缓速度.但是.三天不停的赶路.风可已经到了我们的目的地了.因为风可感觉到马车停下.并且师兄师姐们忙着卸马车了. 果然.沒一会儿.四师兄和六师兄就将帘子打开來.对风可说道:“可儿.到地方了.我们得先在这儿落脚.等轩辕公子的伤养好.师伯吩咐我们來帮你将轩辕公子先送进房间休息.” 风可点了点头.冲他们笑了一下.说道:“可儿知道了.谢四师兄.谢六师兄.” 说完风可便先行下了马车.里面的空间实在太小.风可不先下來.他们沒办法移出三皇子.六师兄上了马车.将三皇子抱了出來.交给了马车旁边站着的四师兄.四师兄抱着三皇子向院子走去.风可和跳下马车的六师兄跟了上去.这里竟然有一个天山派的联络点吗.怎么风可以前不知道呢. 进入房间后.风可将三皇子轩辕龙安置好.沒一会儿.二师姐罗珊走了进來.轻声的对风可说道:“可儿.大师伯让我來叫你去他老人家那儿一趟.你先赶快过去吧.这里我先帮你看着.你放心吧.一有什么情况活着出现什么变故我就会立即通知你的.” 风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三皇子.对二师姐说道:“那就麻烦二师姐了.可儿一会儿就回來.” 二师姐对风可点了点头.风可转身走了.來到前厅.两位师父和三师叔、四师叔正在喝茶.看到风可走进來.他们都心疼的看着风可 . 女师父温柔的对风可说道:“可儿.快过來师父这里坐.” 风可打过招呼.谢过师父.走过去坐了下來.说道:“师父.师叔.不知道您们找可儿过來有什么事吗.”女师父心疼的说道:“可儿.轩辕公子的情况现在很稳定.你也不需要太担心了.你先回去吃点东西.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不然轩辕公子还沒有醒來你就先把自己整垮了.可儿.听师父的话.啊.有我们这么多人在.一定不会有事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们吗.” 看到他们心疼的眼神.不忍心再违背他们的意愿.本來就已经体力透支.再加上这几天几乎是不眠不休的.风可也真的是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于是.风可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谢谢.师父.可儿知道了.可儿这就下去休息了.” 男师父笑呵呵的对风可说道:“快去吧.可儿.说不定你一觉醒來.轩辕公子就已经好了呢.”听到师父这样说.风可只能笑一笑.师父他们到现在还把自己当成三岁的小孩子哄呢. 第二百三十八章 苏醒的人 风可向师父他们告退.走到门口.风可忽然停了下來.回头对师父他们说道:“对了.师父.还有一件事:三殿下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更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告诉他我叫小天.是天山派门下.所以.我希望您们先不要告诉他我的身份.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会自己告诉他的.” 女师父笑了笑.对风可说道:“我们都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 风可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对于师父他们风可还是相当的信任的.风可吃了点东西.就去洗澡了.前面几天不停地追踪.后面几天马不停蹄的赶路.风可都好几天沒有洗澡了.浑身都不舒服.现在洗干净了真舒服.也许是真的太累了.一躺到床上.风可就睡着了.这一觉风可睡的很沉.时间也很长.一直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我才醒來. 起來后整个人神清气爽.所有的疲劳几乎都一扫而空.身上的小伤口这几天也都自己差不多快长好了. 匆匆吃了点东西.正准备出门.前往三皇子的房间去继续照顾他.六师兄忽然一阵风似的闯 了进來.连门都是撞开的.我看他急匆匆的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心中一紧.直接开口问道:“六师兄.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跑的那么急.师父他们呢.” 风可想來.师父他们都在这里坐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除非师父他们先行离开或是被什么事情什么人绊住了.那就真是糟糕了. 风可越想越心惊.一把抓住了六师兄的胳膊.一脸紧张的看着他.六师兄喘着粗气.等他呼吸平顺了之后.看到风可的样子.笑嘻嘻的对风可说道:“沒有什么大事.就是大师伯让我來告诉你一声.可儿.你不用担心了.轩辕公子已经醒过來了.大师伯已经帮他把过脉了.沒什么大碍了.休养一断时间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什么.六师兄.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难道真的被师父说中了.风可有点不能相信的问道.六师兄戏谑的笑道:“可儿.我刚才说:你不用再担心了.你的心上人已经醒來了.大师伯已经帮他把过脉了.他沒什么大碍了.修养一阵子就可以完全康复了.” 虽然这个消息让风可感到很惊喜.但是.风可很快就清醒过來了.听到六师兄话里的戏谑调笑之意.风可嘿嘿一笑. 说道:“亲爱的六师兄.你刚才说我的什么.我沒有听太清楚.能麻烦你再说一遍吗.”看到风可的表情.六师兄感到背后刮过一阵阴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但是额头上却不停地冒出冷汗. 大概是因为被风可整怕了吧.六师兄不再吭声了.看到他的那个样子.风可原本就大号的心情.现在更好了.风可哈哈大笑着说道:“六师兄.你生病了吗.怎么满头大汗的却还打冷颤啊.來.我帮你擦擦汗.你哪里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帮你看看啊.” 六师兄一边往后躲着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到:“不...不...不...不用了.可儿.那个什么.我沒事.我刚才是和你说着玩儿的.那个...你千万别当真啊.我以后绝对再也不拿你开玩笑了.真的.我发誓.我保证.” 对于这样的结果风可还是很满意的.于是.风可对六师兄说道:“六师兄.我又不吃人.你那么害怕我干什么.不过.我今天心情很好.这次就先记着.以后再一起算.我先走了.去看三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说着转身就要走了.六师兄忽然开口说道:“等一等.可儿.你现在不能去.” 风可奇怪地回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六师兄.还有什么事吗.”六师兄说道:“你不是说现在还不想让轩辕公子知道你的身份吗.那你是不是应该换一身衣服再去啊.” 对啊.一着急风可就把这件事给忘了.风可现在穿的是女装.这样过去就直接穿帮了.风可对六师兄说道:“六师兄.谢谢你提醒了我啊.不然我的身份一揭穿就不好玩了.” 六师兄得意忘形的对风可说道:“可儿.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啊.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俩谁跟谁啊.你不用和我客气.你有什么事只管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摆平.就算我摆不平.我也会尽一切可能帮你想办法的......” 风可打断他的话.说道:“六师兄.你还不出去.是想在这儿看着我换衣服吗.” 听出风可话里的怒意.六师兄愣了一下.然后什么也沒再说.一溜烟的向外面跑去.风可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关门.”只听见“哐”的一声门关上了.风可得意的哈哈大笑. 其实不是风可有多厉害.也不是风可有多凶恶.只是从风可到天山派以后和师叔们都很护着风可.谁要惹到风可.风可就毫不留情的恶整谁.师父和师叔他们也只是一味的护着风可. 他们对风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得.不论风可怎么养整他们、打他们、敲诈他们.他们也只能打落牙齿或血吞.因为让师父他们知道了.挨骂挨训的永远都是他们.所以天山派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知道.宁愿惹得师父他们生气也绝对不能惹风可生气. 因为师父他们生气最多训训人.或者是关禁闭.只要不触犯门规就沒有什么危险.有人帮忙求情还有可能免罚.但是惹到风可就不一样了.风可一定会极尽所能.让他们掏尽腰包、倾家荡产.或者就直接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好好的养伤. 但是.所有的人和风可的关系都很好.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虽然风可很爱整人.而且每次都会把人整得很惨.但是如果沒有人惹到风可的时候.风可对所有的人都很好.所以有的时候他们虽然被风可整了.但是.只要风可能把气消了.不生气了.他们也很高兴. 风可听说天山派所有的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平时的时候.就像是天上流落凡间的仙子.美丽、温柔、善良. 生气的时候.就像是从地狱逃出來的恶魔.恐怖、暴力、邪恶.所以继师父师叔之后.风可也很“荣幸”的被冠上了“怪物”的称号. 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一身书童装扮的风可.背着自己的挎包.出现在了三皇子的卧室内. 师父师叔他们全都在.都笑着看着风可.一脸的轻松.风可进门后.恭敬地说道:“师父、师叔好.见过各位师兄师姐.”这可不是风可在装乖.而是平时沒人惹风可的时候.风可就是一个乖乖女的样子. 虽然有点小叛逆.有点喜欢把师父们的话断章取义.找自己理解的意思办事.有点喜欢讲歪理叫到所有的人哑口无言.但是基本上风可还是很懂得尊师重道的.很注意礼节的. 女师父温柔的说道:“可儿.你來啦.轩辕公子已经醒來了.你去照顾他吧.我们就先回房间了.你好好照顾他啊.” 风可低下头.应道:“是.师父.”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看了一眼三皇子.害自己担心了这么多天.要不是风可念在其大病初愈.风可现在就整到其哭笑不得.等其彻底好了.风可准备在算账. 看到风可的神情.师兄师姐都用充满了同情的目光看向三皇子.估计都在默默的祝他好运吧.师父师叔们笑着离开了房间.风可将他们送到门口. 转过身的时候.风可的眼圈红红的.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走到床边.轻声哽咽道:“公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这几天可儿有多担心你吗.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打算再也不理你了.” 本來是想演戏.让他心里小小的内疚一下、感动一下.结果.一想到他那天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掉下來了. 看着他慌了手脚.一脸紧张不安的样子.风可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对他说道:“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得先把我这几个月的工钱给我结了.” 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风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叹了口气.又输了.风可不再逗他.擦掉眼泪.从随身的挎包里取出了那个信封.坐在床边.看着他.对他说道:“这个应该就是你所说的那封信了.你先打开看看.确认一下吧.” 说着.风可就将信交到了他的手上.他的眼睛里冒出一丝精光.一闪即逝.看到他挣扎着要坐起來.风可站起身轻轻地将他扶起來.在他的身后垫了一床被子一个抱枕. 他感激的看了风可一眼.不知道是因为信还是因为扶他起來.或许是两者都有吧.风可对他轻轻笑了一下.二人都沒有说什么.他的目光便从风可这转移到那封信上面了. 他将信封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细细地看了一遍.对风可点了点头.然后将信收起來.贴身放好. 他抬起头來问风可道:“你有沒有打开看过这里面的东西.有沒有告诉过别人.”风可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第二百三十九章 斗争 他抬起头來问风可道:“你有沒有打开看过这里面的东西.有沒有告诉过别人.”风可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说道:“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我答应过你我不会看我就不会看的.我对谁也沒有讲.包括我的师父都不知道这封信的存在.他们也绝对不会來打探你的事情的.虽然你救了我一命.我很感激你.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不代表你可以随便怀疑我身边的人.” 风可越说越生气.干脆转过身去.不再理他.他也意识到这样怀疑、质问风可有点过分.忍着扯动伤口的疼痛.伸出手來.轻轻的扯着风可的衣袖. 轻声说道:“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牵扯的太广了.我不得不小心行事.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风可我听到他有气无力的声音.心中不忍.回过头來.将他的手轻轻取下.在他的身侧放好. 叹了口气.说道:“我哪儿敢生你的气啊.你老人家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江湖中人可是恩怨分明的.再说.我生你的气.不是正中你的下怀吗.你可以将我的月钱省了.” 风可拿眼睛翻了他一眼.看到他一脸愕然的样子.风可又忍不住笑出了声.风可看到他正想说什么的时候.风可阻止了他.开口说道:“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们都是明事理的人.但是你不要再说伤人的话了.特别是你不许对我的师父师叔师兄师姐不敬.不许你对他们乱说话.不然.我敢保证可儿不会再來见你更不会再理你.你若还想见可儿的话.你就老老实实的养好你的伤.” 看到他并不表示反对也沒有开口反驳.风可继续说道:“你饿不饿.要不要喝水.还是要休息.”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刚才醒來之后.已经吃过东西了.” “哦.这样啊.那我扶你躺下休息吧.需要什么就告诉我一声.不用跟我客气.反正我要从你那儿领工钱的.不过.别忘了给我算加班费啊.” 风可一边喋喋不休.一边轻轻的扶他躺下.他躺好后.风可伸手帮他盖好被子.他忽然说道:“小天.你身上好香啊.” “啊.”风可大叫一声跳开了.尴尬地站在那儿.连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放了.风可的反应好像有点太大了.把他吓的愣在那儿了. 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风可开口说道:“本少爷就喜欢把自己身上弄的香香的.这样女孩子才喜欢.难道你喜欢别人身上臭臭的吗.这都不懂.我又教了你一招啊.你别忘了交学费.就这样.” 看到他很白痴的点了点头.风可在心里一阵狂笑. 他问道:“不知道风可小姐可在这里.我醒了以后怎么沒见到她.” 风可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难道他真的记了我十年.他那么想见我.该不该告诉他我的身份呢.虽然我自我感觉一向都很良好.但是我不觉得我那么有吸引力.他会不会是为十年之约才大厅我的.很有可能.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别那么沒出息.平静下來之后.风可决定先不要告诉他.还是先打探清楚再说.万一是要对自己不利.风可也好有个准备.打定主意.风可开口问道:“你就这么想见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你别告诉我.将近十年前你们见了一面.你就喜欢上她了吧.” 一个八岁的小孩子能知道什么是喜欢吗.再说了.风可可不吃嫩草.虽然我占了小孩子的身体.但过去现在加起來我都活了三十年了.风可怎么可能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谈恋爱.不过.好像也不对.难道自己要找个糟老头.风可忽然头疼了. 他愣了一会儿.脸红了.他竟然脸红了.不会是风可年纪大了眼花了吧.他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如果告诉你了.你能替我保守秘密吗.” 为了听八卦风可一定会答应的.于是风可使劲的你了点头.更何况是关于自己的八卦.风可当然不会傻到自己说出去.但是风可也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和现在的自己说.风可问道:“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你的眼睛.” 因为我的眼睛.他这句沒头沒脑的话.把风可搞的更糊涂了.风可看着他.表示自己不是很明白. 他便说道:“因为你的眼睛和她的眼睛很像.都是那么清澈.像沒有被世俗所污染的湖水一样清澈.”他的眼光开始望向远处.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幽幽的说道:“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在我八岁生辰那天.她就像一个跌落凡尘却并未被污染的仙子一般.在见到她之前.我几乎每天都听父皇母后对她的夸赞.母后很看重她.所以一直都在关注着她.每天都有有关她的消息传进宫里. 我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后來慢慢的开始佩服她.我一直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小孩能让我的父母亲都那般赞赏.那天她的出现让我的眼前为之一亮.她像一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搬清纯可爱.可是面对我父皇时她又不卑不亢.我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别人都沒有的气质.深深的吸引着我. 后來她说要送我一件礼物.我很开心.但是.宫中的尔虞我诈让我从小就拒人千里.所以我什么都沒有表示.后來她走到我的面前.我看到她的眼睛.让我的心从未有过的宁静.她却懂得我的悲伤.当我看出她眼中的同情时我就知道. 在我的心里她是那么的善良.不只为了我这样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准备礼物送上祝福.还开导我.” 风可觉得很有负罪感.风可做的那些.只是以前在社会上经常做的.而且当时风可是因为他是皇子.自己不能得罪.现在竟然祸害了皇子的心.风可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 可是风可又不忍心打断他.只能等以后有机会补偿他吧.现在风可在想是不是应该告诉他自己的身份.不过风可又害怕这样伤了他的心.就更糟糕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后來.我成年了.父皇开始为我选妃.我全都拒绝了.因为我发现我的心里容不下任何人了.她的影子已经深深的印在我的心里.哪怕是政治联姻.我都不会答应.我怕亵渎了她的纯洁. 她应该拥有完完整整的、沒有一丝杂质的爱.我相信我能给她幸福.只是.这么多年沒见面了.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我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受我这样一个凡夫俗子.小天.你说她会接受我吗.” 看着他的目光.风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风可让自己说些什么好呢.告诉他其实自己沒有他想象中那么好.他那样想.只是因为不了解我而被假象锁蒙骗. 还是告诉他.他们其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不适合也根本不可能走在一起.还是告诉他.自己其实并不善良.甚至比现在的世界更加污浊. 他会不会怀疑风可的用心不善.或者.直接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告诉他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自己判断自己的为人.还是从此不再出现.他这个年龄还是个小孩子.应该会很快忘记自己的. 沒有听到风可回答他的问題.他将目光收回.落在风可的脸上.可能是看到风可满脸写满了无奈和挣扎.他一定以为风可在想怎样劝说.怎样安慰他. 他很失落的对风可说道:“她不会接受我的.对不对?她是那么的优秀.她是不是现在就在这里.却不肯见我一面.你不用想办法安慰我.请实话告诉我.哪怕只是让我远远的再看看她.我都心满意足了.我是不会纠缠不休的.” 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风可忽然感觉难过的想哭.这个世界的男孩子也太纯情了吧.是不是有点痴情的过了头. 风可忽然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这样的世界.因为风可发现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风可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善良的让风可感到自惭形秽. 或者是自己的运气是在太好了.沒有碰到恶俗情节里的恶毒的小妈.姐姐之类的人.到现在为止.身边的人都只是在尽力的保护自己.碰到任何想对付自己的人.也都有人出面帮自己解决掉.每次遇到危险.总会有人第一时间赶到.让自己可以化险为夷. 而风可只是以为害怕他探到自己的底细.会害风可输掉所谓的“十年之约”.就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让他在这儿饱受相思之苦、望眼欲穿. 风可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自私、太过分了.可是.现在风可就更加不敢说明自己的身份了.如此深情的表白.叫风可如何面对他.、 现在风可才知道什么叫做骑虎难下.什么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这个情况.风可只能继续隐瞒下去了.等到适当的时候在告诉他好了.至于将來要面对的事情.就等将來再头疼吧. 第二百四十章 言畏承诺 打定主意后.风可便开口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可儿她被师父派出去有事儿.我刚在考虑她什么时候可以到这儿來.不过.我可以保证.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见到她的.而且.我想她一定不会忍心伤害你的.”我这不算是欺骗他吧.的确是师父派我來照顾他的.我和他就面对面坐着.这样还不算见面的话怎样才算.如果这样还不可以算的话.反正不久之后.我要去赴“十年之约”的.那会儿一定会见面的.至于最后一句.是真心话.我的确不忍心伤害他. 虽然这些年.在风可手上丢掉性命的人很多.但是风可知道那些人都是十恶不赦、死有余辜的社会败类.对于普通人.风可尚且不忍心伤害.甚至于风可还会出手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更何况自己的亲人朋友呢. 虽然他们曾经只有一面之缘.这次见面后也一直在斗嘴吵架.但是风可知道他已经当我是朋友了.而风可也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了. 似乎是风可的话起作用了.他的神色渐渐的恢复如常.风可的心也总算是暂时放下了.不愿意继续尴尬下去.而且现在的风可反正也是局外人的身份.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一点三皇子以及皇室对自己的态度.虽然这样有点卑鄙.但是.反正左右无聊.而且“十年之约”就快到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风可想不如就先利用一下这个便利的条件吧. 这样应该不算犯规吧.也不能怪风可卑鄙.毕竟他们人太多了.算是以多欺少.风可不做好完全的准备.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了. 自我催眠了一番之后.风可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你应该知道.人都是会变的.如果你知道琳儿现在已经变得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你还会一如既往的痴心.一如既往的支持她吗.”他忽然又一脸紧张的样子问道:“是司徒小姐她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现在这个情况.不论国家之间的关系怎样微妙.但是江湖上早已经是腥风血雨了.我想.可能要不了多长时间.各国之间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乱世将起.当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可是.可儿在江湖历练时.正值风云初起.你觉得.如果她还是如你所说的那般单纯、善良.还能活到今日吗.也许.她的改变会为你所不喜.所以.我想现在就将她的一切想法观点都告之与你.以免你将來伤人伤己.你愿意听吗.” 风可看到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好.你先考虑我这几个问題.如果.你的答案是肯定的.那我就继续给你讲;如果.你不能确定你的答案.我就会给你时间让你考虑清楚. 如果.你的答案是否定的.那我觉得你和可儿不如相忘于江湖. 第一.可儿行走江湖之中.受伤难免会有血腥.甚至秉着除恶务尽的原则.有时出手难免狠辣.且本身已染上江湖习性.这些你可以容忍迁就.痴心不变吗.第二.可儿本就喜欢自由自在、我行我素.你能做到给她幸福又不干涉她的自由吗. 这点很难.毕竟.身在皇家.规矩本就很多.而且也沒有几个人可以抗拒权利的诱惑.为了另一个人放弃荣华富贵.第三.就可儿一向宣扬男女平等.她需要的事一份完整的感情.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丈夫.而不是三妻四妾、佳丽无数的复杂家庭.你确信你能做到吗. 我想这一点更难.因为.这对于现在这个社会.对于你现在所处的地位來说.于情于理都不合.可能随时会有一道圣旨.你就会变成政治联姻的对象.第四.可儿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她的至交好友男女皆有.而且在江湖上男的总是比女的要多的多.所以.她的朋友也是男的比较多.你可以不可以做到不介意她与朋友之间的正常來往.” 风可看到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不由的摇头叹气.男尊女卑的世界对于女人來说.真的很不公平. 看到他并沒有直接给予肯定的答复.风可心里感到有点失落.难道风可希望他的答案是肯定的吗.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落.风可不满的轻“哼”了一声.他听到声音后.愣愣的看着风可.似乎是在疑惑风可为什么不满. 风可生气的说道:“你觉得很难吗.你是不是觉得这些都很过分.我告诉你.其实很简单.总结出來只不过是怜惜、宽容、唯一、信任. 这四点相处的基本要素而已.过几天我会让你见到可儿的.但是就凭你这样的态度.你就把你那所谓的喜欢、所谓的痴心藏起來吧.我不希望你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伤害了可儿.也伤害了你自己.” 希望他这次会知难而退吧.否则.风可还真的不敢以真实的身份去面对他.风可怕自己会陷进. 不管他有什么反应.风可说道:“我今天也累了.一会我会叫别人过來照顾你的.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风可逃命似的出了那个房间.站在院子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有一点松了口气的感觉.有一点失落.还有一点生气. 难道风可是在生气他沒有给自己肯定的答案吗.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自己怎么总想得到肯定的答案呢.随即将这个荒诞的想法抛之脑后.去找二师姐.让她安排人去替自己照顾三皇子. 风可告诉她我有点儿累了.所以沒什么事儿.不要让人打扰自己.有事儿也别让人打扰自己.自己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二师姐看风可的脸色很难看.便点头答应了.叫风可赶快回去休息. 于是.风可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观赏.扣好.就躺在床上了.风可感觉比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还要累.偏偏脑子还特别清醒.一点儿都睡不着.只能干躺着. 有了风可的特别交代.自然沒有人愿意來触风可的霉头.倒是让风可体会到了难得的宁静.慢慢的摒除了所有的杂念.什么都不去想.心中一片空灵.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肚子很饿.于是就起身下了床.才发现此时已是夜深人静了.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长长的呼了口气.之前的烦心郁闷似乎也随着呼出的气烟消云散了. 所以.还是先去解决五脏庙的问題吧.风可取出火折子.将蜡烛都点上.才向门外走去.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睡了吧. 不知道还有沒有吃的.刚一打开门.风可就愣住了.二师姐在风可的门口走來走去的. 风可开口说道:“二师姐.这么晚你怎么还沒回房休息.这大半夜的.你在我门口晃來晃去的.想吓死我啊.” 二师姐见风可出來了.就匆匆对风可说到:“可儿.你终于舍得出來了啊.大师伯吩咐我们守在这儿.等你一出來就叫你去他那儿.我们走吧.” 开什么玩笑.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师父们肯定早就睡了.风可无奈的说道:“二师姐.师父师叔现在应该都休息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等天一亮我就去师父那儿.” 二师姐急的直跳脚.急切的说道:“我的好可儿.现在就跟我去吧.大师伯他们一定还沒有休息.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谁还又心思睡觉啊..” 风可看到二师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心中不由得一紧.一定是出大事儿了.几位师兄师姐一向稳重.能让他们显露情绪的事儿很少.能让他们如此着急的事儿几乎是沒有的.难道是师父师叔出了什么事儿.想到这种可能.风可便抓着二师姐的手.飞快的朝师父的房间冲去.心中暗自祈祷:师父师叔千万不能出事.否则.天山派的天就要塌了. 在天山派呆了近十年的时间.风可已经将天山派当成了自己的另一个家.将自己完全当成了天山派的人了.谁都不愿意自己当成家的地方天塌下來. 当风可急匆匆的赶到师父的房间时.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沒有人休息.一个都不少.那就说明.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出事了.难道事门派那边出事了. 风可焦急的问道:“师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男师傅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们所预计的范围.看來不仅江湖要面临腥风血雨.而且整个天下似乎都要接受战火的洗礼了.要变天了.” 风可愣愣的问道:“师父.难道这次魔道高调复出.竟是要争夺天下吗.” 男师傅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就算不是要掌控天下.也相差不多.根据现在的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在和各国的王皇子交涉了.至于和哪家达成了什么协议.现在还无从知晓.不过.根据我们推测.至少.他们已经和楚国有了某些交易.” 第二百四十一章 阴差阳错 风可忽然想到三皇子轩辕龙誓死都要追回的那封信.于是风可开口问道:“那不知道是三个门派中的哪一个与楚国进行这场交易.” 女师父说道:“正是你这次负责追踪的门派.而根据现在的一切看來.他们所交易的.应该就是楚国的重要情报了.而且这一次很有可能会牵连到你们司徒家.” 这个道理风可也明白.国与国之间.如果要发生战争.最需要的就是军事情报.而在本国掌握军权的.正是司徒家. 一旦情报泄露.那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就算皇上不追究司徒家失察之责.可是一旦开战.对雨国、对司徒家都会是很大的冲击.毕竟.古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的情况都已经被别人掌握了.即使能胜.也将是惨胜. 付出的代价一定相当的大.也许那是本国所不能承受的代价.按照爷爷的性格.一旦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一定会引咎自责.甚至直接辞官归田.那样就更给了别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了. 如果那封信就是风可要追回的情报.那当然事万幸了;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就严重了.风可一定会再闯楚国.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那些人的奸计得逞.明挣也好.暗夺也好.或者直接将所有获悉情报的人尽数暗杀.这几年的江湖历练.已经让我适应了残忍和血腥.也让风可变得越來越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风可自顾自的在那儿发呆.忽然听到女师父在叫自己.风可才发现大家都在担心的看着自己.风可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说道:“师父.我沒事儿.只是一不小心走神儿了.” 女师父叹了口气.温柔的说道:“可儿.你也别太担心了.师父会尽全力帮你的.我们不会让那群人的奸计得逞的.不只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徒弟.也因为一旦点燃战火.受罪的都是无辜的百姓和将士.而且一旦让他们和各国的皇室联合起來.对我们來说、对整个武林來说.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风可点了点头.不知道怎么的.就张口说道:“山雨欲來啊.” 师父他们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男师父说道:“可儿.你小小年纪.说话怎么总是那么老气横秋的.这些应该是我们这些老家伙感慨才对啊.” 风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偏偏这时.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乱叫.这下更是惹來一阵大笑.虽然风可觉得这下丢人丢大了.但是刚才压抑的气氛随着这一笑一闹一下子缓和多了. 师父叫风可都先回去休息.明天开始安排下一步行动.二师姐要去厨房给风可做些吃的.风可道了声谢.让她做好后帮自己送到自己房间去就可以了.倒不是风可不懂得礼数.只是.风可现在还有意见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风可要去确认一下那封信究竟是不是他们要交易的情报.否则.明天展开行动了.不是浪费了时间、人力、物力了吗.虽然风可有八成的把握.那封信就是自己需要追回的东西.但是风可必须要确认了之后才能安心. 因为风可不想赌.也不能赌.万一输了.受牵连的不只是司徒家.还有整个武林.甚至是天下百姓.风可并不想当什么救世主.风可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但是.如果在风可的能力范围之内的好事、侠义之事我都会去做. 风可到了三皇子轩辕龙的房间.桌子上正趴着一名天山派的弟子.想來应该事风可忽然撂了挑子之后.二师姐派过來照顾三皇子的吧. 风可将那名弟子叫醒.示意他先回去休息.自己在这儿就可以了.那名弟子点了点头就睡眼朦胧的回去了.估计回去继续找周公去了吧. 不过这无聊的想法也就一闪而过.等那名弟子出了门.风可便将门关好.轻轻的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床上那个还在熟睡的人..三皇子轩辕龙. 正在考虑要不要直接叫醒他.风可忽然发现.在睡梦中.他的眉毛事皱着的.难道他在梦里也不开心吗.心中一疼.这个人活得太累了.真可怜. 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抚平他眉间的“川”字.刚刚碰到他的眉头.就看见他的眼睛睁开了.警惕性还真高啊.一时间尴尬无比. 收回手.干笑两声.风可说了一句很沒营养的话:“你醒了啊.”说完风可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沒话说也不能说废话啊.沒醒难道在梦游吗. 这么低级恶俗的话也说出來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还好他这次沒有借机嘲笑 .只是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比风可那句废话还废的废话:“嗯.我醒了.你來了啊.” 风可现在真想也抽他两耳光.郁闷的差点儿吐血.但是想了一下.风可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也不知道吵醒多少人. 笑到快喘不上來气的时候.风可终于停了下來.然后风可就告诉他自己这次过來的目的.风可将从师父那儿听來的一切如实的陈述.并且告诉他.自己不需要看那封信.只要他告诉自己是或者不是.如果是.那风可就要尽快启程回京. 以防再发生什么变故;如果不是.那风可明天就要开始分批进入雾国查探并尽快展开行动.风可紧张的看着他.虽然风可嘴上说的很轻松.但是心里还是很不愿意风可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身陷险境的. 风可焦急的等待着他的答案.可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说个是不是有这么难吗.虽然很着急.但是风可不敢催他.生怕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答案.心里很矛盾.想知道又怕知道.在风可快精神崩溃的时候.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风可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三皇子叹完气..皱着眉头.问道:“散布这个消息出來的人.究竟是谁.他事想先引起恐慌.然后趁乱下手夺回情报吗.如意算盘打的很响嘛.” “夺回.你说的是夺回吗..那就是说......”风可沒敢继续说下去.只是用探询的目光看着他.他果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沒错.你猜对了.” 在得到这个答案之后.风可的心里不由得想要欢呼雀跃.但是风可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和释放这份激动.只是嘴里不停地说道:“太好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快乐是需要和人分享的.是风可有点儿太忘乎所以了.结果风可“乐极生悲”了. 因为风可反应过來的时候.风可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扑过去抱着他了.一瞬间.风可的声音、风可的动作全都戛然而止.甚至于在那一霎那.风可都丧失了思考能力了. 在意识回归身体之后.风可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跳开.期期艾艾的站在那里.嘴里不停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开心了.一不小心就...那个...你别太在意了啊.你的伤口沒什么事吧.我刚才有沒有旁道你的伤口啊.” 对于风可的窘迫.他只是笑了一下.并沒有嘲讽的意思.风可心里不禁松了口气.沒想到.他缓缓的开口说道:“我沒事.只是我沒有想到你的表达方式会是这样的.很特别.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啊.” 风可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刚才我还以为你不会嘲笑我呢.看來是我把你想的太好、太善良了.早知道我刚才就......” 风可也不知道该怎样惩罚他.所以下文风可不知道该怎么说.正在考虑的时候.他的声音又传入了风可的耳朵:“你就怎样.你想怎样.要不我就吃点儿亏.让你再多抱一会儿.” 听到他竟然还在嘲笑自己.风可就狠狠地瞪着他.结果风可的恶形恶状却换來他的哈哈大笑.风可彻底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对他说道:“你再休息一会儿吧.我要去师父那里一趟.让他们都别再担心了.” 说完之后.风可转身就走.不给他再打击自己的机会. 可风可刚迈出了一只脚.就被他叫住了:“等一下.你能帮我倒杯水吗.我有点儿口渴了.” 风可恨恨的说道:“活该.刚才嘲笑我的时候怎么不渴啊.又多余的口水來讽刺我.还会口渴啊.”虽然这样说着.可风可还是过去倒了杯茶.端过去.轻轻地扶他起來.等他喝完茶.躺下之后.风可帮他盖好被子.嘱咐他好好休息.风可就去师父那里了. 到了师父的房间门口.发现门已经关上了但是里面还有亮光.一点动静也沒有.这让风可为难了.该不该敲门呢.师父应该已经休息了吧.要不等到明天早上师父起來再说吧.叹了口气.收回准备敲门的手.风可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候.房间里传出女师父的声音:“外面是谁.有什么事吗.”风可赶紧回答道:“师父.是我.可儿.你们已经睡下了吗.”女师父隔着门说道:“是可儿啊..我们还沒有睡.你有什么事吗.进來说吧.”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十年之约 这时候.房间里传出女师父的声音:“外面是谁.有什么事吗.”风可赶紧回答道:“师父.是我.可儿.你们已经睡下了吗.”女师父隔着门说道:“是可儿啊..我们还沒有睡.你有什么事吗.进來说吧.” 风可应道:“是.师父.”说完风可便推门进去了.两位师父正在下棋.难怪沒有声音.可奇怪的是.两位师叔也还在这里.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虽然知道老人家觉都比较少.但是也用不着这么晚都不休息.风可走过去.轻声说道:“师父.三师叔.四师叔.” 女师父随意的挥了下手.将棋局打乱.说道:“就先下到这儿吧.可儿來找我们一定有事儿.” 风可嘿嘿的偷笑着.因为风可看到棋盘上显示她就要输了.果然还是女人比较会赖皮啊.虽然每次男师父都会让着女师父.但是女师父说有输有赢才有意思.所以男师父偶尔会赢一次两次.还不敢赢的太狠.可是每次男师父快要赢的时候.女师父都会想方设法的赖掉.乐此不疲. 对于女师父这样.男师父总是笑着用宠溺的目光看着女师父.好羡慕啊.谁都希望拥有这样一生一世、至死不渝的爱情.可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宠爱.又有几个人能做到.毕竟.红颜易老啊. 正在风可自己无限感慨的时候.男师父抬头说道:“可儿.这么晚还不休息.是不是在担心啊.别太担心了.一切有我们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尽全力帮你的.” 师父的话让风可很感动.感觉很温暖、很温馨.风可暗自发誓:将來.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 风可笑了笑.对他说道:“谢谢师父.不过.我这次來是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关于情报的这件事已经解决了.现在东西在三皇子那里.所以大家都不用再担心了.只是.现在三皇子伤的那么严重.我们是不是等他伤好了.一起护送他和情报回京城啊.正好.我也必须要回去一趟了.唉.想想就头疼.” 听到风可说的话.师父和师叔都很明显的松了口气.看來这件事对他们的压力也很大啊.放松了心情之后.女师父说道:“可儿.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老气横秋的啊..也不知道你的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不过.你说的提哦腰疼的事儿.是不是有关十年前你和皇上约定的比赛啊.你究竟事怎么打算的.为什么不让三皇子知道你的身份啊.” 风可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还不就是那个毫无意义的比赛啊.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非要让他的孩子和我比啊..我根本就沒有什么打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输很容易.但是我当初已经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不会输了. 所以.风可也不会轻易地认输的.风可可不想成为笑话;想赢的话.不论文武.风可都至少有七成的把握.但是.风可又不能让皇室轻易的就输掉. 那样会有损皇室的颜面.还会影响到皇上对司徒家的态度;最理想的结局应该是平手.但是这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再说.让他们兄弟姐妹谁赢谁输呢.那样会破坏他们家庭和睦的吧.师父.你说我能不头疼吗.” 女师父笑道:“想不到我们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可儿.还会考虑那么多事情啊.我还以为你这次还是会率性而为呢.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三皇子你的身份呢.你总得让我们知道其中的缘由吧.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上你的忙呢.” 风可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沒什么.只是我们最初见面的时候我不方便告诉他我的身份.因为那时候我们刚好和追踪目标在同一家客栈.而他的身份也是我猜出來的.后來.有机会说的时候.我又不想说了.一來是因为‘十年之约’.我不想呗别人探到我的虚实.二來是因为告诉了他我的身份就不能斗嘴玩儿了.那样会很无聊的.” 女师父点了点头.似乎是赞同了风可的说法.然后开口问道:“那回到这里之后呢.又是为什么啊.回來之后应该可以表明你的身份了啊.” 风可愣了一会儿.心想:是啊.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谁呢.是因为他的那一番话吗.是不想让他失望.还是他失望之后自己会失落.就像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一样.忽然知道有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喜欢自己.就难免会有一点沾沾自喜. 如果知道他有可能会不再喜欢自己.心中就会感到莫名的失落.或许能保持最初的那份最纯洁的心灵的悸动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风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或许是觉得这样的事有点太荒谬了吧.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心动. 虽然早就听说古代的人.特别是古代的贵族阶层都成熟的比较早.但是也不可能那么早啊.也许只是因为灰色的童年中一直沒有什么玩伴.所以出于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也是极有可能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本身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根本沒有想过关于感情的问題吧.就算真的要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归宿.对现在的自己这个身体來说也有点太早了吧. 在风可正在考虑这个很无聊的问題的时候.听到女师父在焦急的叫着风可:“可儿.你沒事吧.在想什么.可儿.可儿.” 风可回过神來.抬起头看到女师父正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风可才发现男师父和两位师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风可竟然一点儿也沒发觉.应该是想让女师父和自己好好的聊聊天、谈谈心吧. 其实.风可很清楚.他们还不知道躲在哪儿偷听呢.不过.风可现在也的确需要找个人好好的聊一聊了.否则.风可真的会把自己憋坏的. 反正事无不可对人言.谁听都是一样的.现在风可需要的就是倾诉而已. 于是风可对女师父说道:“师父.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更不知道现在自己是怎么想的.” 风可将那天三皇子轩辕龙对自己说的话转述了一遍.然后对师父说道:“师父.其实.本來那天我是想告诉他的.但是听了他说的那些话.我就不敢说了.我现在只想躲着一点儿.就算躲不开.我也不想以女儿身份在他的面前出现.可是我又不想躲的太远.最好是我能看到他.而他不知道.我这些年的变化很大. 而且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好还是不好.我不想也不忍心去打碎他的梦.也许我根本就是不想破坏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或者也可以说事我自己的梦.谁都希望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是完美的.而我大概是不想自己的这份完美被自己打破吧.而且我还欠他一个很大的恩情.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这个恩情还不了的话.我沒办法之际面对他.我会觉得有压力.” 女师父爱恋的摸了风可的头.轻声叹道:“傻丫头.我看你是半只脚已经迈入泥潭了.你可真是个傻孩子.跟我当年一样.明明身陷其中却不自知.” 风可愣住了:不会吧.如果真的是可儿的灵魂.可能还不是很明白师父的意思.但是我好歹也比司徒可儿多活了二十几年了.虽说最终沒能找到幸福就穿來了这个世界.但是恋爱还是谈过的.也沒人规定过失败的恋爱就不是恋爱. 难道师父的意思.自己还能不清楚吗.风可苦笑道:“师父.我已经够心烦的了.您就别再扰乱我的思绪了.我承认我对他是不讨厌.而且还挺又好感的.但是那不代表我就喜欢上他甚至爱上他了.不是吗.” 女师父听完风可说的话.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地拍着.柔声的说道:“可儿.有一句话叫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按照你的性格來说.是很难让你承认爱上一个人.但是一旦你真的唉了.就是死心塌地了. 一如当初的我一样.虽然你现在不想承认.但是你会慢慢的发现自己越來越不想离开他.只想两个人能在一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永不分离.为他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都认为是值得的.哪怕事牺牲你自己.不要急着否认.你先仔细的想一下.如果你确定自己心里沒有他的位置.师父会帮你处理好的.以后绝对不会让他來纠缠你的.” 这是什么师父啊.非得说的好像我风可已经爱的死去活來了一样.就这么着急的让自己这个徒弟把自己卖了啊..心中虽然郁闷无比.但是我还真是沒有什么话可以反驳师父. 于是风可无奈的说道:“师父.你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人家可是皇子.不是我可以高攀的.再说了.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欢被那些繁琐的规矩束缚.而且.俗话说天家无亲. 第二百四十三章 自责 他们那种身份的人.个个都是多妻多妾.女人之间争宠甚至勾心斗角的事情层出不穷.我很讨厌那样的生活.为了政治原因而联姻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我可不想成为那些从小就接触这种斗争的女人的争宠牺牲品. 劳心劳神还担心朝不保夕.那样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哪有我现在闯荡江湖、快意恩仇來的潇洒痛快.” 看到女师父的眉头越皱越紧.风可心中暗叹了一下.顺着她的想法说道:“师父.其实.风可现在心里也很烦乱.还是等我想清楚再说吧.”女师父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你要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一点.毕竟.对女人來说.有一个能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风可点头答应着.然后就告退了.刚打开门.就看见男师父和两位师叔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坐着.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刚才一定在外面偷听.风可打了声招呼.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过他们的身边后.风可背对着他们.风可开口说道:“下次想听别人的事情.就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听吧.一大把年纪了.还站在外面吹风.对身体不好.” 风可回头看了一眼男师父和两位师叔一脸精彩的表情之后.便志得意满的回房间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天都已经快亮了.房间里的蜡烛已经燃完了.只留下一滩烛泪在烛台上.伸手一摸.入手一片冰凉.看來是早已经燃完了. 取出一枝新蜡烛点上.看见桌上放着一个食盒.应该是二师姐给风可准备的.差点儿忘了自己本來出门是吃晚饭的.这个晚饭还真是够晚的.打开食盒.取出里面的饭菜.也顾不得是不是凉了.开始上演“饿狼传说”. 吃饱后.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将碗筷尽数收拾好放入食盒内.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不可能睡觉了.再说白天睡了整整一天.这会儿也睡不着了.索性拿本书出來看吧.手上拿着书.可是半天也沒有翻过页.因为我连一个字都沒有看进去.脑子里不断闪现三皇子那段深情的表白和师父语重心长的话语.越想越觉得心中烦闷.脑子里乱哄哄的.总感觉是有个人挖好了坑.准备把风可往里面推. 将书合上.重重的扔在桌子上.取下佩剑.走到院子里.开始疯狂的舞剑.以发泄心中的闷气.一边舞剑一边将所有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脑中过了一遍.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已经亮了. 大家都开始起來了.看到我在这里发飙.都远远地躲着走.终于累的不行.收了剑.气喘吁吁的站在那儿.但眼睛里已经沒有了郁闷和怒气.恢复了往日的一片清明.因为已经不想再刻意的在这个问題上纠缠了.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而且我忽然想通了许多问題、很多事情.看來风可应该改变了. 回到房间.风可洗漱了一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依然是一身男装装扮.出了门.便去师父那里了.风可要先问清楚情况.看看大概还需要多久才能启程回京.到底由多少人一起护送.还有自己要走哪条路线等等. 到了师父的房间门外.门是开着的.看到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都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看他们的样子都很精神.不像是沒有睡觉.难道真的是人老了觉就少了吗. 风可缓步上前去行礼.口中恭敬地叫道:“师父早.三师叔早.四师叔早.” 大概是因为之前被我戏弄了吧.男师父和两位师叔都笑的不怎么自然.风可就装作什么事儿也沒有发生过一样.嘻嘻一笑.朝女师父身边凑过去.笑嘻嘻的说道:“师父.你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发啊.不把东西送回去.风可始终都不能感到安心.而且我也真的有点儿想家了呢.” 女师父宠溺的拍了拍风可的头.说道:“整天嬉皮笑脸的.像个什么样子..还不快给你师父和师叔道歉.沒大沒小的.说话也不知道分寸.和长辈说话怎么能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他们也是关心你、为了你好.你这么冷嘲热讽的多伤人心啊.” 风可撇撇嘴.吐了吐舌头.走到男师父的身边.伸手扯着他的衣袖.撒娇的说道:“师父.可儿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昨天发烧了.脑子烧坏掉了.在胡说八道呢.您就当沒听见.别和我一般见识了啊.” 男师父轻轻地拍着我的头.说道:“师父有那么小气吗..师父只是看到你的状态很不好.有点儿担心而已.不过.今天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沒事儿了.真是太好了.你个鬼丫头.下次别再这样了.我们几个老人家的心脏可受不了.” 哄好了男师父.又跑去哄两位师叔.还好.我一撒娇他们就得缴械.这一招百试百灵.安抚好他们几位老人家的情绪之后. 风可就开始问我早就想问的事情了:“师父.现在可以告诉我我们什么事能出发了吗.”女师父捏了捏我的鼻子. 说道:“知道你很着急.我们也着急.毕竟夜长梦多啊.但是.三殿下的伤势很严重.暂时还不可以移动.而且东西在我们这里这件事一定不能泄露出去.否则.会惹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师兄师姐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我已经让他们安排弟子散出去继续打探情况.希望能借此迷惑别人.能让我们有一段缓冲的时间.等三殿下的伤势稳定了之后.我们就立即出发.全力护送他回京城.也免得我们几个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你们几个小家伙担心.” 想到风可今天早上想的那些事情.风可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伤感.低下头.对师父他们说道:“师父.师叔.对不起.都乖可儿沒用.什么事都做不好.每次还要你们來救我.还为我操劳奔波. 是不是很让你们失望啊.我每天就只知道撒娇、捣乱、恶作剧.仗着大家对我的宠爱.我就把谁都不放在眼里.这些年总是心高气傲的.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其实.我和几位师兄师姐比起來差的太远了. 可能是因为我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份差距吧.所以我总是蛮不讲理的刁难大家.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不愿意说出來罢了.现在想想.一切不过事自欺欺人而已.我以前的行为实在是太幼稚了. 从通过考核进入天山派开始.我的自信心就极度的膨胀.开始骄傲自满.甚至到后來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极度自负、刚愎自用.我总是在不停的闯祸.而你们和师兄师姐们.总是毫无怨言的跟在我的身后帮我收拾烂摊子、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我. 不管我一时冲动的闯下多大的祸.从來沒有人怪过我一句.哪怕是让你们身陷险境.你们最先想到的也是保护我.不让我收到伤害.师父.师叔.我是不是让你们感到很失望啊..我不是一个好弟子.不是一个合格的弟子.” 风可说完我想说的话.感到心里前所未有的轻松.就静静地站在原地.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风可抬起头.看着两位师父.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色.男师父还好一点.女师父的眼睛里竟然已经泛出了泪光.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男师父轻轻地咳了两声.说道:“好.好.姐姐.你这样是干什么啊..我们的可儿长大了.我们应该高兴才对啊.快别这样了.会吓到她的.” 他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的声音是颤抖着的.风可能听出他的激动.这让风可感觉更不好意思了.活了这么多年.今天竟然才被师父说长大了.还为我的表现显得那么激动.最夸张的是.竟然害怕吓到自己. 难道自己以前真的有那么差吗.风可不记得我以前的表现有多么的不堪啊.虽然自己是有点儿不太讲理.有点儿喜欢恶作剧.但是不会很差劲吧.. 女师父抬起手.轻轻地擦了擦眼睛.走过來抓着风可的手.微笑着说道:“是啊.我们的琳儿长大了呢.我早就知道.我们收的徒弟不一般.是不会被我们宠坏的.琳儿以前是有点调皮.那都是为了缓解习武的压力.她一个人小小年纪就离开家.随我们到天山派苦修.也难为她了.她那样做也只是为了让大家多关注她一点儿而已.小孩子不是总是这样來吸引大人的目光的吗.还有.琳儿一点儿也沒有你们说的那样刁蛮、叛逆、任性.下次你们谁再这样说琳儿.我就收拾谁.听到了沒有..” 心里一阵郁闷.原來师父和师叔对自己的评价就是刁蛮、叛逆、任性啊..不过.想想也是.自己以前就很霸道.很不讲理.不论做什么都随心所欲的.只要有人惹到风可.不管是谁. 第二百四十四章 迎风 风可都睚眦必报.如果一时间报不了仇的话.风可也会记着这个人.从此离得远远的.又机会报仇就毫不犹豫的报.沒机会报仇.风可就会和那人老死不相往來.绝不给人伤害我第二次的机会. 想到自己的性格.竟然沒受到过半点委屈.就知道这十年來这些人对自己的包容.风可心里一暖.虽然他们都不是我的亲人.但是他们对我总是那样的宠溺.甚至于连一句重话都沒有说过.再想一想前世精力的冷嘲热讽、鄙视、不屑一顾、冷言冷语、嗤之以鼻......忽然觉得.也许穿到异世.对自己來说也可以算是一种解脱吧. 虽然又很多的不舍、很多的怀念.但是丢掉的更多的是思想上的包袱、心灵上的枷锁.不忍心破坏这男的的温馨.反手握住女师父的手.扶着她坐回座位.看到两位师叔也是一脸的激动.不比两位师父好多少. 风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师父.师叔.你们也不用这样吧..你们这样会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的.我知道我以前很多事情都做的很过分.是我为别人考虑的太少了.现在开始我不会再那样了. 今天我将心头积压的郁闷全都发泄出去了.让我发生这样的改变.其实还要多谢三皇子殿下的.他竟然说我很善良、很单纯.我觉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和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些年自己的表现.我想不只是你们失望.我自己对自己也感到很失望.从此以后不论是练剑还是学习琴棋书画.我都不会再只当做和别人比较的工具.而是真正的用來修身养性、陶冶情操.不过还好.我现在醒悟也还不算太晚.你们说对吗.” 女师父点着头说道:“对.可儿说的对.现在开始一点儿也不算晚.” 看着几位老人家像啄木鸟一样的一个劲儿的点头.风可真怕他们的脖子受不了.于是.风可赶紧岔开话題.说道:“师父.有沒有什么办法让三皇子的伤势好的快一点.还有我们回京的路线要不要提前设定并排除弟子先行查探.我们这次有多少人要一起护送三皇子.” 男师父想了一下.认真的说道:“这个也沒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尽量用最好的药进行治疗.其他的就只能看他自己的体质了.我们只能慢慢的等三殿下的伤势好转.这件事情急不得.至于路线.等到出发之前再决定吧.越早设定出路线.被泄露的可能性就越大.对我们來说将要面临的困难和危险也就越大. 至于人数.也等到出发之前再定好了.毕竟计划不如变化快.只能到时候从沒有任务的人员中看能抽调谁了.”我想想师父说的也对.于是.我就说道:“那我就先去三皇子那边照顾他了.你们就再休息一会儿吧.有什么事情的话让人去三皇子那边叫我就可以了.” 在得到师父的允许之后.风可就退出了师父的房间.不过.风可并沒有直接去三皇子那儿.而是去了厨房.知道厨房还沒有送早餐过去.风可就让他们先别送了 一会儿自己做好了直接拿过去就好了.前世学的很多药膳和营养食谱还都沒有忘记.现在正好可以发挥一下了. 三皇子现在可是重伤员.为了让他早日康复.风可决定从今天开始给他开个小灶.做一些有营养、补气血的东西给他吃. 幸好自己现在人比较多.所以厨房的东西准备的很多.而且也还算齐全.沒过多久.风可就端着准备好的早餐从厨房出來.朝三皇子的房间走去.从厨房出來之前.风可留给负责管理厨房的弟子一张单子.上面写的是营养食谱和药膳需要的材料. 到了三皇子的房间.风可将托盘放在桌子上.看到三皇子已经醒來了.风可就先帮他洗漱.然后轻轻地扶起他.在他身后垫好东西.风可笑着问他:“怎么样.今天感觉好点了吗.饿了吧.不好意思.刚才我去师父他们那里了.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现在先吃饭吧.” 他笑着点了点头.风可将凳子放在床边.把托盘放在凳子上.他看到有两副碗筷.疑惑的看着风可.问道:“你也还沒吃吗.” 风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过沒关系.你是伤员嘛.所以要以你为先啊.來吧.尝一尝味道怎么样..” 风可一边喂他吃饭.一边陪他聊天.等他吃完了.风可自己就开始吃了.因为在上发了一阵疯.消耗了很多体力.所以也很饿了. 吃完饭.风可将东西收拾好.送回厨房.回來的时候.二师姐已经将药煎好送过來了.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三皇子的药都是由几位师兄师姐亲自煎的. 看到三皇子苦着一张脸看着药碗.风可假装神秘兮兮的对他说道:“早饭好吃吗.你猜是谁做的.”他想了一下.摇头道:“这里的人我根本就都不认识.你让我怎么猜啊.还是你告诉我吧.” 风可故意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真笨啊.告诉你也可以.还有另外一件事也要告诉你.不过.你别太激动啊.也不要声张.可儿说要等到履行完‘十年之约’才和你见面.她不想你们之间受到什么影响.这个你能理解的.对吧..” 看到他一脸的苦涩.风可赶紧接着说道:“不过.为了让你早一点儿康复.你的三餐从今天开始都由她负责了.而且她很用心的安排了每天的营养搭配.还为你准备了好多药膳.你有口福了.今天的早餐就是她做的.她都沒有顾上休息.” 看到他终于开心的笑了.风可也松了一口气.说道:“现在你跟进把药喝了.要不然我沒法交代.说不定她这会儿正在哪儿偷偷看着你呢.所以.你就别苦着一张脸了.” 人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现在风可才知道.想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一起的男人.智商也一样是零.一碗药竟然能喝出一脸的甜蜜. 对此.风可也只能无奈的笑一笑而已.喝完药.我让他休息.但是他说实在是睡不着.要看书.风可就随便找了一本书拿给他.交代他了两句.风可去找人來照顾他了. 以來.每次做饭费时较长.沒人在他身边照顾是很不方便的;二來.他毕竟是个男人.还是教一个男弟子來照顾他比较方便.因为很多事情风可是不方便帮他的.风可去了师父那里.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告诉了他们.他们也都表示赞同.这件事就这样据诶的那个了.交给师父他们了. 风可每天都去厨房.做好饭给三皇子送去.到了第三天.他忽然问道:“为什么你这几天只有送饭的时候才过來.是有什么事情吗.” 风可一怔.然后说道:“哦.是这样的.我最近两天可能要被派去别的地方办点儿事儿.所以忙着做准备.你什么都不要考虑.只要安心的养好你的伤就可以了.” 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风可笑道:“你不是想问我.而是想问可儿吧..她最近都不出去.她会留在这儿的.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那天之后.我就沒有再去给他送饭.只是让人通知他我出门办事去了.为了防止让他碰到露出马脚.风可换回了女装.并且戴上了面纱.每天只是去厨房做三顿饭.其他的时间风可就练练剑.跟师父他们学学琴棋书画.因为心境不一样了.所以.现在所能领悟的境界也不同了. 每天过的都很轻松、很舒心.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眨眼之间就已经过了半个月.三皇子现在已经可以开始活动了.所以风可也开始着手准备出发回京城了. 出发的那一天.风可换回男装.早早的來到三皇子的房间.由于师父他们采取的欺敌的策略.让外面的人都認僞风可还在到处寻找情报的下落. 所以还沒有出现预料之外的状况.风可进了三皇子的房间之后.看到他正在洗漱.由于天气还很热.他的上身沒有穿衣服.露出闪着健康色泽的古铜色的皮肤和一身结实的肌肉.胸口的伤口部位还缠着绷带. 他正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看的风可面红耳赤的. 他看到风可进來.对风可说道:“你來的刚好.我害怕扯到伤口.你來帮我擦一下背吧.麻烦你了.” “啊..这个...那好吧.你转过身去.”风可无奈的说道.风可也知道他现在自己擦不到背.风可接过毛巾.伸直胳膊胡乱的擦了几下.就很心虚的说道:“好了.你跟进把衣服穿起來吧.” 等他收拾好了.风可的心情也平静下來了.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对他笑道:“好多天沒看见你了.你的精神看起來好多了.今天就可以出发了.我可是专程赶回來照顾你的.” 他笑了笑.说道:“那还真得谢谢你了.辛苦你了啊.” 风可耸了耸肩.表示沒有关系.他神色一正.问道:“那...司徒小姐也和我们一起出发吗.” 第二百四十五章 水来土掩 风可暗叹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可儿她已经出发了.她们负责在最前面查探.”三皇子紧张的问道:“那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回答道:“应该不会.你放心好了.你是不是这几天把嘴巴吃叼了.害怕以后沒人给你做好吃的了.”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风可故意和他开玩笑.他也明白.至少要等回到京城之后才能见到让他魂牵梦绕的司徒可儿.所以摇了摇头之后.对风可说道:“算了.我能理解她.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风可耸耸肩.无奈的答道:“具体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先吃早饭.然后安心的休息一会儿.出发的时候会有人來通知我们的.我现在先去厨房看看你的早餐准备好了沒有.” 说完风可就去了厨房.将早餐端去三皇子的房间.一起吃过了早餐.就在那儿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眼看就过了晌午了.还沒有动静.不仅三皇子着急.风可也有点儿心急了.在风可忍不住想要过去问一下的时候.终于有人來通知自己出发了. 两位师父一辆马车.在最前面.三皇子和风可坐的马车在中间.两位师叔的马车在最后面.几位师兄师姐都是一身劲装.骑在马上.分别在马车的四周.队伍的前后是大批的穿着统一服装的天山派弟子.也是骑在马上.整整齐齐、威风凛凛. 马车正好被围在队伍的中心位置.相对來说算是最安全的位置了.马车车厢的空间很大.布置的也很舒适.不仅有软墩、软榻.还有一张小方桌.车厢的暗格里放着行李和清水、食物. 三皇子半躺在软榻上.风可坐在他的身侧.不由笑道:“照顾伤员的工作也不错啊.至少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太阳也晒不着.还不用骑马那么辛苦.哈哈.”三皇子翻了翻白眼.说道:“这么说來.我受伤后最大的受益人就事你咯..你小小年纪怎么那么贪图享受啊.” 风可不服气的说道:“人生短短几十年.如白驹过隙.弹指即过.为什么不享受.要我说.人活着就该好好的享受生活.王侯将相也好.平民乞丐也罢.死后都不过是一柸黄土、一堆白骨而已. 整天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利.死后还不是什么都带不走.何必那么辛苦的活着..做人只要无愧于自己的良心.就算沒有白活在这天地之间.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可以了.何必为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拼死拼活的. 还有就是人一定不能做坏事.我始终都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所以我才喜欢江湖生活.可以自由自在又可以惩奸除恶.最重要的是.可以帮助很多需要帮助的人.” 风可的这番话让他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沒想到.你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如果我不知道你的年纪.我会以为你是一个老头儿.” 对于他这样的评价.风可不满的说道:“切.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什么想法.我像老头儿吗.你见过哪个老头儿有我这么英俊、这么潇洒、这么逍遥、这么自在、这么玉树临风的..怎么说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说话怎么那么沒水平啊..我如果是老头儿.那你岂不是人渣..” “我见过的老头儿还真沒有你说的那些优点.不过他们有一部分人的特点倒是和你一样.那就是脸皮都练的够厚.” “好啊.你竟然敢说我脸皮厚.你该喝药了.快点喝了.”“好苦.给我点儿水.”“沒有水.你就忍忍吧.苦着苦着就习惯了.你就不会觉得苦了.” ...... 每天类似于这样的斗嘴几乎沒有停过.风可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乐此不疲.不停地在对方的话语中找漏洞或者设个圈套让对方钻.或者直接进行语言攻击.一路上风平浪静的.住处都是前面的弟子准备好的.如果可以这样无惊无险的到达京城就好了. 但是.在路上的第七天.风可感觉自己总是心神不宁的.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似的.但是弟子來报却是一切正常.不知道是第六感太敏锐了.还是太过神经质了所以疑神疑鬼的.风可倒是希望是自己太过紧张而胡思乱想. 因为总是心神不宁.所以也沒有什么心思斗嘴.三皇子和风可说什么我都用“嗯”“啊”“好”这类的字眼应对.甚至有时风可根本就沒有听见他说的是什么. 风可已经陷入了深深的不安之中.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三皇子忍不住心中的郁闷.在风可的头上拍了一下之后.大声说道:“回神了.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拍醒了之后.风可轻轻地揉着被他拍的地方.瞪着他说道:“欺人不欺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过从早上一醒來就觉得心神不宁的.好像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他大笑道:“我看应该事你太过紧张了才会胡思乱想吧..”“也许是吧.”听到风可今天竟然沒有反驳他的话.他很诧异的看着风可.说道:“你沒事吧..要不我陪你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你就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风可想了一下.他说的也对.反正现在想的再多也沒什么用.大不了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想通了之后.风可开口说道:“那好吧.你想聊什么.你说吧.本公子可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一定可以为你解惑.给你这只迷途的小羔羊指条明路的.” 看到他无奈的翻着白眼.风可调侃道:“我说你好歹也是位皇子.翻白眼这样不雅的动作你还是别做的好.” “这还不都是因为和你小子在一起被传染的坏习惯嘛.你还好意思说不雅.看你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还知道什么雅不雅的吗..” 看到他为之气结.然后有点儿狂怒的表现.风可满意的笑了笑.点着头说道:“不错嘛.随便说两句就生气了.你的涵养很好嘛.还不是一般的沒有风度.”看到他面沉如水.一言不发.风可也知道见好就收.还是说点儿他想听的吧.也只有说到“司徒可儿”的时候他才会一点儿脾气都沒有. 风可开口说道:“别那么小气了.刚才是我说的过分了.好吧..问你个问題.如果可儿和我一样整天这么和你斗嘴.你也会生气吗.”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一听到“可儿”他的眼睛一亮.立刻來了精神.对我说道:“当然不会了.司徒小姐是女孩子.你怎么能和她一样呢.再说.如果司徒小姐愿意和我斗嘴.我高兴还來不及呢.又怎么会生气呢..” 天啊.只不过换一身衣服.这待遇的差别就这么大啊..真是沒天理.风可真想看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的精彩表情.风可恨恨的说道:“早就猜到了.你这个有异性沒人性、见色忘义、重色轻友的家伙.” 他正想开口说点儿什么.马车忽然停了下來. 风可掀开车厢窗帘看了一眼.知道是中午停下來休息的时间了.走出车厢.下了马车.稍微活动了一下.风可还是沒有办法摆脱心中不安的感觉.于是.风可和三皇子打了声招呼就去师父他们那边了. 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风可走过來.女师父冲风可招了招手.说道:“儿科儿.快过來我这边.” 风可赶紧将右手食指压在嘴唇上.做了了噤声的动作.紧张的回头向三皇子那边看过去.他正看向别处.还好.他应该沒有听到. 风可松了口气.走到师父身边.说道:“师父.三师叔.四师叔.”女师父似乎是因为刚才不小心叫出了风可的名字.所以轻轻地抚摸着风可的背.风可给她一个“沒有关系”的微笑. 风可对他们说道:“师父.师叔.我今天总感觉神不宁的.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一路上有点平静的过了头.而且我们休息的时间和行进的路程几乎都是固定的.这样别人很容易在我们休息的地方设下埋伏.对我们很不利啊.我们下一个落脚点是哪儿啊.还要多久能到啊.” 女师父点头说道:“我们今天也感觉有些不妥.所以在这商量一下对策.我们今天傍晚时会到达下一个落脚处.那里叫做于家庄.现任的庄主曾经受过我们天山派的恩惠.这次刚好要路过他那里.所以我们就选在那里落脚了.前面负责查探的弟子.现在应该已经在于家庄打点一切了吧..” “那么那位于庄主的为人怎么样.可靠吗.有谁以前和他接触过.比较了解他.” 风可问完.就看着师父和师叔.等着他们的回答. 三师叔想了一下.说道:“当初你大师兄对于庄主有救命之恩.据你大师兄说.那位于庄主为人算是比较老实.只是这些年我们和他并沒有接触.我想他应该不会是忘恩负义的人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等待的心 风可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不能确定此人的性格和为人.我觉得我们还是一切小心为上吧.毕竟现在江湖上已经被魔道控制的小门派、小家族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还是按计划入住于家庄. 但是要外松内紧.所有的食物就睡都用我们自己带的.晚饭后分批休息.安排出來人手在暗处保护.两个时辰轮换一次.一定不能让人发现.如果沒有异常状况那是最好.如果有.那我们正好可以引蛇出洞.” 看到师父他们点头了.风可接着说道:“我们现在计划要先保密.不是不相信门下弟子.只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泄露的危险.至于具体的安排.你们还是和几位师兄师姐商量吧.动脑筋、用计谋可不是我的强项.我就先去安抚我的五脏庙了. 俗话说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嘛.辛苦你们了.需要我做什么的时候随时叫我.” 说完风可看到男师父点头.风可就行礼告退了.回到马车旁边.接过三皇子递过來的饼和水壶.风可就不客气的吃喝起來.风可再看向师父他们那边的时候.这次同來的师兄师姐已经围在师父师叔的身边热烈的讨论着什么了.既然已经有对策了.我也就沒有那么担心了. 吃饱喝足之后.我拍了拍手.忽然发现三皇子轩辕龙正在旁边眯着眼睛看着我.看到他的目光.我忽然觉得心里发毛.似乎闻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风可轻咳了两声.说道:“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好像沒得罪你吧.你再这样看着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邪恶的微笑.对风可说道:“仔细看看.你生气嘟嘴的样子.真的很像个女孩子.你生气的时候不像生气.倒像是在撒娇.我刚才好像听到前辈叫你‘可儿’.对吗.那我以后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是叫你小天还是司徒小姐.” 风可的心一阵狂跳.糟糕了.被他听到了.怎么办.风可心虚的说道:“对.你沒听错.是师父叫错了.因为他们好久沒见到可儿了.所以太想她了.所以就叫错了.还有.我怎么可能像女孩子呢.一定是你也太想见可儿了.所以才产生幻觉了.一定是这样的.你说你们怎么能这样伤我的心呢.你们怎么都只想着可儿啊..对我太不公平了.” 说到最后.风可自己都觉得说不下去了.只能挥着拳头來掩饰眼中的慌乱.并连连后退.终于退无可退的贴在了马车上.三皇子走到风可的面前. 看着他的脸在我的眼中慢慢的放大.风可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手心里全都是汗.风可惊恐的闭上了双眼.然后听到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我不该逼你的.我说过我能理解你.我等你.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接受我的.” 一阵阵热气随着他的声音吹进风可的耳朵.复健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风可感到面前的压力骤然消失. 睁开眼睛那个.看到他正站在风可对面不远处.对我微笑.看着他阳光般的笑容.风可感觉自己的心在狂跳.风可鬼使神差的慢慢朝他走了过去.对他说道:“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我会让师姐安排人來照顾你的.我先走了.你回去休息吧.”说完风可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一用力风可便倒进了他的怀里.风可经过刚才的事情.身上早已经沒有一丝力气了.就这样那个靠着他. 风可竟然沒有想要挣扎.反而有一种以來.风可在心里暗骂自己沒出息.并狠狠地鄙视了一下自己. 他轻声的说道:“别走.好吗.我不想你被风吹日晒雨淋.也不想你辛苦骑马.我会心疼的.我喜欢被你照顾.就当给我一次机会.留下來.好吗.我不会再逼你的.”风可轻轻地点了点头.听着他的心跳.风可心里竟然有了一丝甜蜜的感觉. 风可忽然想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点暧昧.风可赶紧把他推开.向四周打量了一番.发现并沒有人注意到这边.暗自松了一口气.摸着还在发烧的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有点儿心虚的把头转向别处.刚好看到弟子们正在拿着工具去取水.风可就叫过來几个人.将马车上的空水壶都交给他们了. 风可再一次从马车上跳下來的时候.发现他一直都在看着自己.满眼的笑意.风可不甘示弱的看着他.沒一会儿.风可的眼睛就累了. 收回目光.对他招了招手.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我现在穿的可是男装.你不怕别人误会.我还害怕被你盯的心里发毛呢.好了.说正经的.我觉得从今天开始我们这一路上就不会再那么平静了.一会儿出发后.我有事儿和你商量.你现在有时间不如多想一下我们遇到敌人的时候的应对策略.” 似乎是被风可说的不好意思了吧.他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一点僵硬.风可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起來.看到他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样子. 风可心中有点儿不忍.于是我对他说道:“你先到车上休息一下吧.等一会儿做好准备了.我们就要继续出发了.” 他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也陪我进去休息吧.”风可瞪了他一眼.说道:“我一会儿就上去.你先进去吧.我答应了留下來照顾你的.就一定会说话算话的.你又什么好不放心的.是不相信我吗.”听到风可的质问.他只好悻悻的进了车厢. 等到出去的弟子都回來了.风可将水壶放回到马车上.便坐在他的旁边.这时候.马车缓缓的动了.风可又出发了.向着下一个目的地..于家庄前进.但愿不要碰到什么麻烦才好. 风可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前进着.风可坐在车厢里.将自己对师父他们说的话给三皇子轩辕龙讲了一遍.并且.把师父他们的想法也告诉了他.看到他紧皱着眉头.一副陷入苦思的模样.风可并沒有去打扰他.静静地在他旁边坐着. 过了好久.他叹了口气.问道:“可儿.你实话告诉我.你会不会有危险.” 风可对他说道:“谁让你叫我可儿的..算了.你喜欢这样叫就这样叫吧.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又危险.不过你放心吧.就算有什么危险.我还是有很多保命的手段的.你忘记了吗.我身上可是穿着意见宝衣呢.再说了.就算打不过咱们可跑啊.师父说我的轻功在江湖上已经算是一流的了.沒有几个人可以追的上我的.有师父他们在.绝对不会让我有危险的.你不知道他们都有多疼我.” 于是.风可就手舞足蹈、口沫横飞的给他讲起了师父、师叔和师兄师姐们对我的好.讲完之后.风可悠悠的说道:“被人疼爱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幸福.” 他忽然扶着风可的肩膀.将风可的身体转过去面对着他.他深情的对风可说道:“可儿.你放心.我也一定会真心的疼爱你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儿委屈、一丝伤害.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一定会挡在你的身前.请你相信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风可看着他清澈而深情的眼神感到一阵心慌意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结结巴巴的说道:“我现在年龄还小.那个...现在说这些还...还太早.等过几年再说吧.那个...我相信你.相信你是...是那个...是真心的.我...我再...我再想一想.” 说完风可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只能把头深深地低下. 他说道:“我说过我不会逼你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我会等你的.等你接受我.等你长大.这一生.我的心里只会有你一个.我也只会娶你一个.你所要求的一切.我都会尽全力做到.哪怕让我放弃现在的权力、地位、身份我都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风可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终于放开了风可.风可做了几次深呼吸.心里慢慢平静了一点.然后问他道:“你刚才想了半天.可想到什么好主意了吗.我们沒有多少时间了.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敌人.你现在伤势还沒有完全好.所以你千万别逞强冒险.知道吗.一切都先交给我们处理.你要是不同意.我以后就都不再理你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都已经这样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不过.我也想不出再好的办法了.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次真是拖累你们了.” 风可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胡说什么呢..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当初.要不是你为我挡了那一下.现在你早已经回京城享福去了.而我早就去阎王那儿报到了.我还沒有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你反倒说起这样的话了.你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 第二百四十七章 于庄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可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应该知道的.” 风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呀.什么那个意思这个意思的..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啊.你能讲清楚一点儿吗..” 风可故意装糊涂.问出了一串问題.看到他瞠目结舌的样子.风可的心情大好.笑道:“好了.不逗你玩儿了.看你下次还敢乱说话.我们现在身在江湖.就应该像江湖儿女一样.不拘小节.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了.唉.回到京城就又要开始规规矩矩的生活在高墙大院内了.沒有一点儿自由.还动不动就要下跪磕头.你知道吗.我嘴不喜欢的就是下跪了.” 他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了.我明白了.不过.为什么你的想法总是那么特别呢.我现在发现自己越來越喜欢你了.” “你别再胡说八道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说不定今天会有一场大战等着我们呢.一定要养足精神啊.你快躺下休息吧.”听到他又开始说那样的话.风可赶紧岔开话題.让他躺下來休息了.看到他乖乖的躺好.风可就背对着他坐在软榻边上. 风可取出一本书.慢慢的看着.可能是因为一上午的时间心情烦躁、精神紧张的缘故吧.风可现在觉得好累.眼皮越來越重.就这样拿着书.斜靠在车厢上睡着了.这一觉睡的很香、很熟.醒來时.刚好被夕阳的余晖照在脸上.有一点刺眼.这时.一只手伸过來.帮风可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风可揉了揉眼睛.这才清醒过來.打量着四周.只见轩辕龙正抬着一只手挡在风可的眼前.满脸微笑的看着风可.而风可的脑袋正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另一只手环抱着风可的肩.风可反应过來之后.就赶紧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敢再多看他一眼. 伸手抓起桌上的水壶.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水.因为喝的太急了.一不小心就呛着了.不停的咳嗽着.他轻轻地拍着风可的后背.对风可说道:“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呛到了吧..下次喝慢点儿.”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來.风可摆着手疏导:“我沒事儿了.已经好了.又让你看我的笑话了.对了.你什么时候醒來的啊.我睡了很久了吧.我看我们好像快到了.” 他笑道:“我根本就沒有睡着.从受伤开始就每天睡觉.我哪里还睡得着..倒是你.一直都在照顾我.很辛苦吧..” 风可摇了摇头.正想着要和他说点什么.发现马车已经开始慢下來了.风可从车窗向外看去.发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城镇了. 又行驶了沒多久.就在一个庄园的门前停了下來.这个庄园就是几天的目的地..于家庄. 马车刚刚停下.风可就钻出了车厢.跳下马车. 风可回过头的时候.三皇子刚好从车厢里探出头.风可转过身伸手扶他下车.沒想到他下來之后.顺势握着风可的手.沒有要松开的意思.风可挣了两下沒有挣开他的手.于是.风可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是不是想以后都见不到我啊..不要得寸进尺.我会生气的.” 他看了风可一眼.然后轻轻的捏了风可的手两下.才不舍的放开.二人走到师父他们的身后.和几位师兄师姐站在一起. 于庄主带着他的夫人、子女和庄中众人一起出门來迎接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一出來就给风可一种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那个于庄主坐在一个木制轮椅上.在他身后推轮椅的据介绍是他的夫人.再后面跟着的是以为十六七岁的公子和一位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小姑娘.据介绍是于庄主的一对子女. 这位庄主满脸的沧桑的样子.但是眼睛却炯炯有神.给风可的感觉就是他绝对不是什么易于之辈;他的夫人看起來比他年轻的多.大概至少也比他小十岁.于夫人一脸的富态.皮肤也保养的很好.眼中闪烁着与她不相衬的智慧的光芒. 这个女人应该不简单;至于那位年轻的公子.长相还不错.但是给人的感觉流里流气的.沒有所谓的大家风范.也就算是一个小混混儿;至于那个小姑娘.则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似乎不是一个小孩.而是一个经历了世间沧桑事的老婆婆一样. 总之.风可感觉这里的一切都透着诡异.让风可的心里感觉很不舒服.这时.众人已经相互打过招呼.一行人开始鱼贯进入于家庄了.于庄主将一行人引到一个独立的庭院中.这里就是今天休息的地方. 师父拒绝了于庄主热情的邀请.沒有要去参加所谓的接风晚宴.在师父拒绝他们的时候.风可看到于家的那位公子于刚眼中闪过一丝戾色.这个发现让风可的心头一跳. 于庄主倒是沒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对师父说道:“既然前辈旅途劳顿.那我们也就不勉强了.如果有什么需要.请不要客气.直接吩咐一声就可以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随着他们的离开.风可也要开始暗中部署了.进入房间后.师父让我们都说一说自己的发现和看法.最先开口的是四师兄杨良.他虽然为人有点桀骜不驯.但是也以冷静聪明而著称. 他说道:“这里的一切都很不寻常.于庄主一家人给人感觉就很怪异了.还有一件特别的事就是刚才出來迎接我们的队伍中.还有几个好手.武功很高.绝对在于庄主之上.甚至比于庄主高出很多.我觉得以于家庄现在的状况來看.应该沒有什么实力和机会笼络到这么多这样的高手.绝对有问題.” 五师兄赵亮点了点头.什么也沒说.他还是那么不爱说话.三师兄陈彬也点着头.说道:“师伯.师父.不如我先悄悄地去探一探他们的虚实吧.”三师兄还是那样.什么危险的事他都往自己身上揽. 风可拦住了他:“等一下.三师兄.现在我们的四周一定到处都是他们的人.布满了他们的眼线.你现在出去.我敢保证你什么也查探不到.他们忌惮我们的实力.所以应该不会靠的太近. 我们要先假装什么也沒发现.一切正常进行.暗中分批去休息养足精神.我们只会在这儿停留一个晚上.所以他们一定会在今天晚上有所行动的.着急的是他们.所以我们只需要以逸待劳就可以了. 沒有必要那么辛苦.还有.我们现在开始.不论是谁都不可以单独行动.特别是要出这个院子至少也要三个人以上同行才可以.一來不给别人机会各个击破.二來也防止我们的计划泄露.” “我同意可儿的建议.”沒想到第一个开口支持我的.竟然是不爱说话的五师兄赵亮. “我也同意.”二师姐罗珊、三师姐何云芬、四师兄杨良、四师姐刘莉和六师兄赵岳异口同声的说道.三师兄陈彬想了一下.说道:“看样子我是有点儿急躁了.那我也同意好了.琳儿现在越來越聪明了啊.不过.还是师伯、师父你们说了算啊.” 男师父点了点头.然后示意安静.等到沒有声音了之后.说道:“现在可儿说的这个方法是目前最好的.你们去安排一下.三个人一组.不允许单独行动. 你们几个也三个人一组吧.你们三个人一组,你们三个人一组.你去琳儿和三殿下那里组成一个组. 下面的人员怎么分配.就交给珊珊这一组负责吧.交代下去.不可以用他们这里的水.大家就坚持一下.吃点干粮吧.彬彬你们这一组负责分配一下房间.抓紧时间休息. 珊.你们分完组就安排一下人手.暗中保护院子四周.不要被别人攻到身边还不知道.可儿.你们和三殿下先到旁边的房间休息.今晚你们那边应该是最危险的.不过.还好你们两个的轻功是最好的.关键时刻你们可以先带着三殿下离开.” 风可点头应是.然后告退.去了师父他们旁边的房间.三皇子的伤口已经差不多愈合了.所以不用整天躺着了.回到房间.风可取出干粮随便吃了一点.就围桌而坐.开始谈天说地了. 六师兄说道:“可儿.既然你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你干什么还穿着男装啊.我觉得你还是女装装扮比较漂亮、可爱.而且你和三殿下在一起那么久了.每天这样住在一起也不是办法.你不如早点儿换回女装.直接嫁了.你们也好名正言顺的住在一起.永不分离了.” 三皇子听的眉开眼笑.风可听的目瞪口呆.我怒道:“六师兄.你在说什么啊..别胡说八道.我们根本什么都沒有.今天之前三殿下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女的.什么叫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叫这样住在一起. 我只是在照顾伤员而已.那样不叫住在一起.我现在要和你们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房间呆着.换回女装叫什么事儿啊. 第二百四十八章 保护 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诋毁我.说那样有损我名节的话.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回家被宗族烧死.你们给我抵命啊.过分.你们真的很过分.就算是说笑也不能这么过分.你喜欢嫁人你嫁好了.” 说完风可就用背对着他们.不再看他们也不再理他们了.三皇子轻声劝道:“可儿.别生气了.赵兄是在和你说笑的. 这件事都是因风可而起的.你要怪就怪我吧.一切错都在我.你别再生赵兄的气了.好吗.”风可听的出他声音里的落寞.知道是因为风可的反应太过激烈了.伤了他的心了.可是风可如果现在松口.也以后一定会被师兄师姐们的口水淹死的. 在风可犹豫的时候.六师兄也开口道歉:“那个.刚才都是玩笑话.你别太介意了.我们都知道三殿下对你的感情.你那么悉心的照顾他.我们以为你对他也有那样的感情呢.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他.” “谁说我不喜欢他..只是我现在年纪还太小......”风可害怕六师兄再说出什么伤害三皇子自尊的话.沒经过大脑思考就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结果.只说了一半.风可就反应过來了.只能住嘴了. 整个人像被雷击了一样僵住了.脸回头看他们的表情的勇气都沒有.他们显然也沒有想到风可会说出这样一句话.被吓住了吧.就这样一动不动.安静的坐着.谁也沒有开口.他们现在可能是不敢再刺激风可了吧.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风可起身要去点蜡烛.结果.一不小心被旁边的凳子绊了一下.被一只手扶住了.风可知道是三皇子.道了声谢.站起來点上蜡烛.看到六师兄正似笑非笑的看着风可.风可刚准备发作.忽然听到外面传來的喊杀声.他们忍不住了.已经开始动手了吗. 风可将自己的武器都拿在手上.随时准备战斗.可是还沒等有所行动.门已经被打开了.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进來之后.分别站在风可身边的四个方位.把风可三个人护在了中间. 风可着急的问道:“师父.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师兄师姐他们呢.” 女师父正好站在风可旁边.她开口说道:“沒什么大事儿.你几位师兄师姐可以应付的.你不用担心.我们这次的目的是将三殿下和情报安全的护送回京.所以这边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几个就先都留在这儿.等你师兄他们控制了局面我们再出去.” 风可想了一下.搬过椅子.让师父和师叔他们坐下.开口说道:“师父.师叔.我想我还是出去帮一下师兄师姐吧.有你们在这里.就绝对安全了.我留下也沒有什么意义.我出去说不定还可以帮的上他们的忙呢.”“不可以.外面太危险了.你不能出去.” 还沒等师父说话.三皇子就已经喊出來了. 风可白了他一眼.说道:“你那么激动干什么啊..不会有危险的.你就放心吧.师兄师姐他们都在外面呢.他们会保护我的.”他坚决的说道:“不行.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话.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胡闹.都给我安静的呆在这里.他们自己可以解决.不要去添乱了.”男师父大声的训斥道.风可赶紧吐了吐舌头.退到一边.低声对三皇子说道:“都怪你.要不我就可以出去了.也不会被师父凶了.这全都要怪你.哼.” 他赶紧解释道:“我只是担心你.不想你遇到什么危险.你别生气了.”听到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风可有点郁闷的说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并沒有真的生气.你不用特地解释的.” 看到师父、师叔和六师兄偷笑的表情.风可真想直接冲出去.但是.想了一下之后.风可风可还是忍住了.风可一出去三皇子一定会像他说的那样.和自己一起出去的. 既然不能出去帮忙.那还是乖乖的呆着.不要出去捣乱就好了. 风可就这样等了半个多时辰.外面的声音渐渐的变小了.不知道结果的等待事最难熬的.马上就知道结果了.虽然知道师兄他们不可能会有什么事.但是风可还是紧张的心怦怦只跳. 看了一眼师父他们.只见他们都在闭目养神.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一点儿也不担心师兄师姐他们遇到什么麻烦.看到师父他们很有把握的样子.风可也安心了不少.这时风可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全都是汗了. 轻轻的吹干自己手心里的汗.不由得嘲笑自己.怎么胆子越來越小了.是上一次吓坏了留下的后遗症吗.要是被发现了.那就太丢人了. 可是.还沒等风可庆幸完.三皇子的手就搭在了风可的肩上.风可疑惑的向他看去.他朝风可笑了一下.轻声的说道:“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风可有点儿底气不足的狠狠的说道:“谁说我害怕了..我那是热的.你的武功还沒有我的好呢.我保护你还差不多.”他笑着摇了摇头.沒有再说什么.算是放纵了风可的胡闹. 这时候.外面已经完全安静下來了.风可知道结果马上就出來了. 果然.门被推开了.二师姐施施然的走了进來.对师父他们说道:“掌门师伯.师父.外面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外面已经完全被控制住了. 风可损失了两名弟子.另外还有三名弟子重伤.两名弟子轻伤.这次袭击风可的是其他门.上次风可在楚国境内击杀的‘昆仑三鬼’是其他门的护法.他们是负责和楚国皇室进行联系和交易的. 于庄主一家及其主要成员都已经逃走了.他们是从这里回去之后就开始撤离的.所以风可抓住的只是修罗门安插在这里进行行动的弟子. 到目前为止.风可就问到这么多情况.现在四师弟和五师弟还在继续审问.风可先过來报告一下现在的情况.还有就是.问一下.接下來我们怎么办..” 男师父想了一下.说道:“牺牲了的弟子就火化了.将骨灰带回去.给他们的家里多发一些抚恤金.重伤弟子和轻伤弟子你们安排一下.让他们直接回门派养伤.其他的事情就等杨良他们问完了我们再商量吧.安排一下刚才行动的弟子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先这样吧.我们四个老家伙就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儿就过去通知我们.琳儿.你们也先休息一下吧.” 交代完这些.师父就和师叔他们一起回房间去了.二师姐也跟在他们后面出去了.办师父交代的事情去了.六师兄笑嘻嘻的对风可和三皇子说道:“很晚了.我也累了.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儿记得通知我.沒事儿就别打扰我了.” 说完话.不等风可有什么反应.他就飞快的窜了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房间里只剩下风可和三皇子了. 风可对他说道:“你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活动了.不需要有人守在你旁边了.我就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可是.还沒等风可转身.他就开口道:“等一等.你现在还不能走.你答应了要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的.在我的伤好之前你不可以走.不可以离开我身边.而且现在事情还沒有结束.万一又漏网之鱼.我现在还沒有办法保护好自己.会很危险的.你不在乎吗.” 风可沒有反驳他的理由.所以就沒有拒绝.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來.看到他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复健科一点儿办法也沒有.因为他说的很对.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万一真的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他的身边沒有人在.真的会很危险的.沒有办法了.风可只能气呼呼的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他紧张的问道:“你不会是生气了吧..我和你说笑的.你先回去休息吧.”风可抬起头.看了看他.摇了摇头.说道:“沒有.我沒生气.你说的对.是我沒有考虑周到.时间也不早了.你快点休息吧.我就在这儿呆着.有事儿你叫我一声就可以了.” “可是.我现在睡不着.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十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什么时候可以再一次见到你.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有很多事情想要告诉你.其实.是我太笨了.当时见到你.就觉得你长的又点儿太过于清秀了. 我竟然沒有想到你会女扮男装.在你能认出那个吊坠的时候.我还是沒有猜到是你.再后來.你给我讲的那些关于你的事情.我也应该猜到的. 毕竟一个人的事情只有自己才会那么清楚.最后就是我受伤的时候.每天你都是要到吃饭的时候才过來给我送饭.应该是一直在忙着给我准备那些药膳吧..我不知是很笨.我也不太会说话.今天听到前辈叫出你的名字的时候. 第二百四十九章 完美的疼爱 天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沒有马上冲过去告诉你我有多想见到你.你真的太残忍了.就这样看着我每天受相思之苦折磨.” 他走过來.坐在风可对面的凳子上对我说道. 风可叹了口气.对他说道:“对不起.也许是我太自私了吧.但是.我并不残忍.其实.有好几次.我都忍不住想要告诉你的.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样的情况.我不能说出我的身份.敌人就在旁边.而且我并不能确认你对我來说有沒有危险.我这样做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后來和你相处了一路.我已经将你当成很好的朋友了.在你受伤醒來后.我原本也是打算告诉你的.可是在你说完那番话之后.我害怕了. 我害怕见到现在的我你会很失望.我也害怕你失望之后会让我也失望.而且.我也不敢确定.你我只是十年钱匆匆的见了一面.你怎么会喜欢上我的..那时我才三岁.而你也不过才八岁.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喜欢、什么叫爱. 后來.我就一直不敢再告诉你了.因为我不知道你发现了我欺瞒你那么久.你会又什么样的反应.也许会很生气.从此我们便不再是朋友.也许你只是因为沒有朋友而感到寂寞.对我这样一个人感到好奇而已. 不管你知道我的身份之后.我们朝怎样的方向发展.我都沒有办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去履行和皇上十年前的那个约定了.所以.我才会告诉你.在‘十年之约’之后和你见面.” “为什么.怎么会又关系呢.这根本就是两回事啊..”他疑惑的问道. 风可回答道:“沒有关系吗..如果我接受了你.那么你的兄弟姐妹将來也是我的兄弟姐妹.如果我输了还好.可是如果我赢了.让你们中的任何人丢了面子.你们的心里会沒有疙瘩吗. 你要我直接认输吗.那你觉得我心里会舒服吗..如果.你一怒之下.我们一刀两断.我会觉得对你有一种歉疚.不论输赢.我都再也沒有办法面对皇室.可是我还必须要去给皇上一个叫道.否则就是欺君之罪.那你觉得我情何以堪. 我也知道我这样对你隐瞒.是我很自私.但是我的心里也很乱.我沒有办法面对你和那份对我來说很重的感情.而且.你不觉得.我现在的年龄真的还太小吗..就算我们想要在一起.也至少要等三年. 我并不确定我们能等对方三年.世事变化无常.如果皇上要让你和别国的公主或者是王公大臣的女儿联姻.你能拒绝吗.如果将來你遇到更好的.你要让我怎么面对.算了.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所以. 我宁愿以小天的身份和你一直做好朋友.” 静静的听风可说完.他无奈的说道:“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就对我那么沒有信心吗..”风可苦笑道:“我不是对你沒有信心.而是对我自己沒有信心.” 风可心中不由的想到自己前世交的男友.一个个刚开始都是那么信誓旦旦.甜言蜜语.结果.到最后给自己留下的.只有伤痕累累.叫风可怎么再对感情有信心.可是.在风可的心里.还是很期待能有一个疼我爱我宠自己一生的人. 看到风可脸上无奈又伤感的表情.他对风可说道:“你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 风可笑了一下.对他说道:“我沒什么.我唱首歌给你听吧..我还沒有唱过歌给别人听呢.”他高兴的点了点头.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样子.风可也不由的笑了. 风可取过琴.试了下音.就开始一边弹琴一边唱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他就开始“啪啪”的鼓掌.开口对风可说道:“真的很好听.只是.不知道这首歌是谁写的. 这么美的词.应该是名家写的吧..” 风可摇了摇头.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应该只有我才会这样的词吧.算是我写的吧.”他一怔.苦涩的说道:“那可以冒昧的问一下.你是为谁写的吗.” 风可愣了半天.说道:“为谁写的.说起來应该是为我自己写的吧.因为自己也是个女孩.我也希望能拥有传说中完美的爱情.有一个一生一世疼爱自己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是不是很白痴..” 他显然沒有想到风可的答案会是这样的.先是一惊然后一喜.忽然哈哈大笑.说道:“既然我是第一个听到你唱歌的人.那是不是表示.我可以当做这首歌是你送给我的..” 风可正要开口说话.忽然听到门被“哐当”一声撞开了.六师兄从外面跌了进來.他的身后是其他几位师兄师姐. 风可忽然想到了一件是.冲到窗口.一把拉开了窗户.果然.两位师父和两位师叔一脸尴尬的站在那儿. 风可无奈的说道:“既然那么想听.就都进來吧.也免得听不清楚.心里着急.”风可是真的生气了.怎么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狗仔队”啊..这自己以后连睡觉都不能安心. 看到自己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气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尴尬.男师父轻咳了两声.说道:“大家都进屋说话吧.” 所有的人都进來了.师父和师叔坐了下來.三皇子也坐着.几位师兄师姐都静悄悄的站在那里.风可一言不发.转身走到琴的七面.轻轻的拨了两下琴弦.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因为关心我才这么做的.但是.你们的方法有点儿让我不能接受.我对你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秘密.你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听.为什么要躲在一边. 是不想让我知道你们是关心我的吗.好了.算了.刚好你们也可以为我做个见证吧.我刚刚已经决定了.我想给三殿下一个机会.也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五年内如果我爱上了他.儿他也能证明会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我十八岁的时候就会嫁给他.” 看到大家一脸的惊愕.风可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听清楚前提条件了吗.一生一世的唯一.这个要求只有一句话.但是却很难做到.好了.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现在可以开始说你们來的目的了.” 六师兄平日里和风可的关系最好.因为他平时时间比较多.所以照顾风可的时间多一点.他开口说道:“我只是被歌声吸引过來的.我沒什么事儿.” 二师姐笑了一下.说道:“本來我们几个是要去掌门师伯那边的.但是听到了歌声.不由自主的就想过來看看究竟是谁在唱歌.虽然我们听着像小师妹的声音.但是.我们谁也沒有听过你唱歌.所以忍不住就听了起來.沒想到我们琳儿的歌声这么好听.把我们都吸引过來了.” 风可心里想.你们是想听我们说的话吧.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们要是想听.我改日唱给你们听.既然你们都过來了.相比是事情有进展了吧..我们还是别误了正事儿了.” 两位师父似乎是说自己这次的表现还算满意.轻轻地点着头.男师父开口说道:“事情都处理完了.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刚好人都到齐了.我们也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听到师父发话了.二师姐躬身说道:“启禀掌门师伯.事情已经全部处理完毕.受伤的弟子明天一早就出发.牺牲的弟子的骨灰直接由他们带回去.至于修罗门的动向.还是由四师弟说吧.” 说完.她便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给走上前來的四师兄. 四师兄说道:“掌门师伯.师父.据那些修罗门的弟子交代.这一次行动是几个邪门联合之后第一次行动. 男师父不想让众人心里不舒服.开口说道:“那你们想到什么办法了沒有.现在我们对对手的情况和实力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你们都好好想一想.又什么好的应对策略都可以说出來.我们一起好好商量一下.” 听到师父这样说.风可几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个人先开口.最后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风可身上了.因为风可就算是说错话了或是出了什么馊主意.也沒有人会怪风可.师父也不会训风可.所以每次沒人开口的时候大家都会看着风可的. 风可无奈的耸耸肩.说道:“师父.师叔.我觉得.现在大家最好都先回去休息吧.反正现在敌人都已经部署好了.我们着急也沒有用.不如好好休息两天.慢慢的想办法.让敌人慢慢的等着去好了.我们养足了精神才好对付敌人.所以都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谁都沒有想到风可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风可接着说道:“师父.你觉得呢..” 风可把问題抛回去给师父.男师父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大家也都累了.这么晚了.就按可儿说的办吧.都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风可早就猜到了.这么久以來.不论我做出多么荒唐的决定.只要不是做坏事.师父们都会同意的.还会不遗余力的帮我收拾烂摊子. 第二百五十章 能有几时有 女师父忽然笑道:“稍微等一下再休息也不迟.可儿.为什么以前沒有听过你唱歌啊..能为师父唱一曲吗.” 风可点了点头.说道:“师父.可儿以前无忧无虑无心事.所以沒有必要抒发什么.可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马上回京还有烦恼的事情在等着我.心里压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就想宣泄一下而已.我总不能每次都去练剑吧..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我觉得这个方法伸好啊.”解释完.看到大家期待的样子. 风可笑道:“那就唱一曲吧.这一曲很适合咱们江湖儿女.” 风可忽然想到穿越人必唱的一首经典歌曲..《笑傲江湖》.这让我觉得现在自己有点儿哭笑不得.为了不让自己太过于压抑.风可开始拨动琴弦.仰天长笑一声.在他们诧异的眼神中.开始唱. 果然是经典啊.当最后一个音落下之后.风可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忽然豪情万丈.再看师父他们.包括三皇子在内.每个人的眼睛都闪闪发光、满眼的星星. 风可不由得暗笑.不论穿到哪个地方、哪个年代.人们都会被这首歌打动的.不愧是穿越中最经典的歌曲. 看到众人的比爱情.风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可沒想到这一唱为自己后來的生活带來很多麻烦.这些人动不动就來找我.让风可给他们唱歌. 见他们半天都沒有什么反应.风可说道:“师父.师叔.各位师兄师姐.夜深了.你们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养好精神才能想出好办法啊.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们打算发呆到什么时候啊.” 听到风可不满的声音.众人这才清醒过來.女师父说道:“真沒想到.真是太震撼人心了.我从來都沒有想过一首曲子可以如此的深入灵魂.我也沒有想到.可儿的两首曲子.让我们感受到两种意境.看到了两个灵魂.如果我不是知道的话.我根本就不会認僞这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发自同一个人之口.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男师父点头赞同道:“是啊.可儿今天的表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看來.我们平时对可儿的关心根本就不够.竟然不知道琳儿有这等才华.心里压着那么多事情.不过.可儿总是能给我们带來惊喜.” 四师叔点着头.只说了一个字:“好.”三师叔这一次倒是一反常态的什么也沒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看到几位师兄师姐一个个张口欲言.风可赶紧说道:“停.你们想在这儿感慨到天亮吗..你们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再听了..还不赶快都回去休息.什么都别说了.有什么话就都等到明天再说吧.我今天也是真的累了.要不你们都留在这儿.我去找个地方休息去..” 听到风可这样说.他们就把想要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女师父说道:“那我们就都回去吧.”说完.她和男师父就率先站了起來.两位师叔紧随其后.然后几位师兄师姐也转过身去鱼贯而出. 等到他们全部离开.风可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之后.风可瘫倒在桌子上.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 三皇子坐到风可的对面.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对我说道:“可儿.你很累了是吗..可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不是我听错了吧..不是我早做梦吧..” 风可抬了抬眼皮.勉强坐了起來.用沒被他握着的手支着自己的脑袋.轻声的对他说道:“能又你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喜欢.沒有哪个女孩会不心动的.其实.我也一样.只是.我们的约定是有条件、有期限的.不是吗.在这个期限内.如果你沒有答道我要求的条件.或者你我之中有一个人变心了.那么这个约定就会自动取消了.我想你应该明白吧.” 他赶紧点着头.说道:“嗯.我明白.我一定会做到的.”风可心中暗叹道:果然还像个小孩子一样.也不知道我今天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 风可摇了摇头.将这些想法甩开.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算是爬也要爬到终点.不是一直都有自己的坚持吗.坚持自己锁选择的.选择了就不允许自己后悔.不能瞻前顾后的.但是.在确定他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之前.绝对不能让自己轻易的陷进去.否则.到最后受伤的一定会是自己. 风可对他笑了一下.说道:“好吧.但愿你不会让我收到伤害.”他坚定的对风可说道:“我不会让你收到伤害的.我怎么舍得让你收到伤害呢..” 风可点了点头.说道:“嗯.我就先相信你好了.你要是让我伤心了.我是不会原谅你的.”他点着头说道:“我保证.我可以发誓.” 风可阻止他道:“你不用发誓.我也不相信什么誓言.那也不过是一句说的比较郑重的话.我只相信现实.在誓言沒有变成现实的时候.那只是一句话.虽然我也喜欢听甜言蜜语.但是那并不代表我会完全的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不过.我现在选择了相信你.我就是相信你. 不需要你发什么誓.可是.如果有一天你让我失望了.你就会失去我对你的信任.不是我要存心打击你.而是我想要把话说清楚一点儿比较好.你不会觉得我说话难听吧..” 他摇了摇头.说道:“怎么会呢..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样的话你说这一次就好了.不然我会很难过的.别对我那么沒信心.好了.你去休息吧.我坐在这儿守着你.” 风可也的确是太累了.所以并沒有拒绝他的好意.点了点头.说道:“我真的是累了.好多年都沒有像今天这样累了.那我就先休息一下.你等会儿累了.就喊我起來啊.我们要保证至少又一个人是清醒的.” 说完风可就躺在床上了.刚躺下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可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忽然惊醒.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偷偷的观察着.桌上的蜡烛还在燃烧着.火光一跳一跳的.三皇子用手支着头.已经睡觉了.风可身上的被子应该是我睡着之后他替自己盖上的. 四周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事的样子.风可还是把他叫起來到床上睡去吧.我刚准备起身.忽然发现一道黑影正慢慢的朝还在熟睡的三皇子. 风可一惊.整个人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准备随时给那个黑影雷霆一击.看到他已经到了可以攻击到三皇子的地方.眼看他举起了手中的刀.风可一个鹞子翻身.跃了起來.双掌连挥.朝那个黑影的后心拍去. 那个黑影听到了身后的风声.将手中的刀向后横劈了过來.如果我不躲开.一双手就沒有了.沒办法.风可只好收起掌势.向后退开两步.躲过他的刀锋.趁他还沒有來得及收住刀势的时候.风可就再一次欺身上前.右手为掌.向他的心口拍去. 左手为拳.向他的肋下攻去.可是他明显是个身经百战的老江湖.只见他左手手肘一弯.向风可的右手手腕砸下來.右手手腕一翻.刀刃向风可的左胳膊划來.风可只能再一次收起攻势. 躲过之后.风可再一次进攻.这时三皇子已经醒來了.他是在我跃起攻向那个黑影的时候醒來的.现在他已经站在风可的身后了. 在自己又一次被逼退的时候.他已经将我的剑递了过來.风可抓住剑柄顺势将剑抽了出來.再一次欺身而上.有剑在手.风可的气势也随之一涨.这一次一交手风可就占据了上风.一时间刀光剑影.风可也不用被他的刀逼得束手束脚了.开始只攻不守. 三皇子并沒有上前帮忙.以他现在的状态.冲上來也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妨碍风可发挥.十几招过后.风可抓住他的一丝破绽.一剑刺去.刺穿了他的左手手臂.然后用力将剑拔了出來.他的手臂顿时血如泉涌.他负伤向外逃去.三皇子正待去追.风可伸手拦下了他.对他说道:“别去了.你休息去吧.” 风可取了一块布.将剑上的血渍擦干净.收回到剑鞘.看到他还在盯着风可看.风可愣了一下.问道:“你看什么.你沒见过我杀人吗.我记得在楚国境内的时候.我们不是还在比赛吗.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身上的一些缺点会让你不能忍受..” 说道最后.风可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失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风可沒有什么表示.刚才的打斗让风可出了不少汗.于是.风可倒了杯茶.坐下來慢慢的喝着. 他走到风可的身后.搂住风可的双肩.温柔的对风可说道:“可儿.你想歪了.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心疼.你应该是被保护的人.你的生活应该无忧无虑.每天开开心心的.不用经历任何风雨.更不要说这些血腥残忍的事情. 第二百五十一章 噩梦 可是.一想到你这十年來都是这样过的.都是自己顶风冒雨.我就忍不住心痛.我真的好想把你保护在我的羽翼之下.让你再也不用受到任何伤害.再也不用那么辛苦.” 听了他的话.风可忽然觉得有一点儿感动.不由自主的向后靠了靠.将自己的头贴在他的怀里.蹭了两下. 笑道:“你又不是老母鸡.我也不是小鸡.你怎么把我保护在你的羽翼下啊..再说了.你既沒有羽毛.也沒有翅膀.不如直接把我保护在你的怀抱里好了.” 风可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到他的手在轻轻的抖着.风可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说道:“好了.天都快亮了.你快点儿去休息吧.别想太多.我们现在有的最多的就是时间了.小心欲速则不达.听我的话.快去床上躺着.” 他的手还在抖.但是已经好多了.他哑着嗓子对我说道:“你真是会折磨人.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追那个人.”他开始转移话題了.也许是故意的.风可对他说道:“外面那么多人.我还追出去干什么啊..我打了半天已经很累了.” 他一愣.问道:“外面有那么多人..我怎么不知道啊.是什么人啊.那么那个黑衣人又是怎么混进來的啊.” 风可站起來.转过身.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拖到床边.按着他坐下.对他说道:“刚才我几位师兄师姐都已经在外面了.我们刚开始动手的时候.他们就都赶过來了.而且师父他们也一直关注着我们这边的动静. 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很擅长潜伏和暗杀.沒想到.你让我留下的理由变成真的了.不过.我想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师父他们就都已经发现了.刚才就算我沒有醒來.师父他们也会出手的.而且.我想我们的谈话也一个字不落的传进他们的耳朵了.包括我刚才说的关于羽毛和翅膀的事情.哈哈.” 看到他的脸微微一红.风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会儿.我对他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放心的乖乖躺好休息了吧..” 看到他躺好之后.风可走到门口.将门打开.对着空气说道:“你们谁帮我顶一会儿.我有事儿要去办.” 过了好一会儿都沒有反应.风可知道他们是害怕我生气会报复他们.风可只好有一次开口说道:“好了.我保证不会报复你们的.这样好了.谁帮我看一会儿.我做早餐的时候也帮他准备一份儿.我说话一向都是算数的.” 果然.只听到“嗖嗖”的声音过后.两位师父、两位师叔和七位师兄师姐全都站在了自己面前.女师父曾经说过.风可的厨艺是整个天山派最好的.但是风可平时是不下厨的.也沒时间.可是风可每次下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想尽办法來蹭的. 风可好笑的说道:“不至于吧..师父.师叔.你们就回去休息吧.一会儿我会为你们准备早餐的.至于几位师兄师姐.你们自己商量吧.我就先走了.” 风可去取了欢喜的衣服.然后到了浴室.因为现在整个于家庄都是自己的人了.所以沒有被下药的井水也已经可以用了.让值夜的弟子帮自己打來了水.吩咐他们离开之后.风可就除去了因为出汗而粘在身上的衣服.跳进水桶里.开始舒舒服服的洗澡了.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换上干净的内衣.穿上天蚕软甲之后.风可犯难了.是穿男装还是换会女装呢..想了一会儿之后.风可叹了口气.抓过一身干净的男装.迅速的套在了身上. 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來到井边.将换下來的衣服洗干净之后.看看天色.风可就朝厨房走去.反正都是要做饭的.不如一次多做一点好了.在几名弟子的帮助下. 风可在天亮的时候准备好了十三人份的早餐.叫人帮忙端了过去.看着慢慢一桌子的饭菜.风可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让人去请了师父、师叔、三皇子和师兄师姐们.风可就坐在旁边.一边喝茶一碧昂等他们.沒想到最先來的是三皇子.我一抬头. 看到他明显的愣了一下.风可冲他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他傻傻的说道:“沒什么.只是.你的样子好美啊.你为什么不换会女装.” 风可这才想起來.洗完澡之后.自己只拿一根缎带随意的在头发中间束了一下.虽然穿着男装.但是此时却是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风可笑了一下.沒有太在意.问道:“我离开之后.是谁在那边照顾你的.”他笑道:“沒想到你的早餐这么厉害.他们谁也不愿意离开.结果就全都留在了那里.不过.说实话.你做的东西比起我在皇宫里吃的还要好吃.御厨做不出來你做的菜的味道.” 风可开心的说道:“谢谢夸奖.不过我可不能和御厨们比.他们做的菜比我做的精致美味多了.我只不过胡乱做一些.可以吃罢了.沒有你说的那么好.你只是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吃一点家常菜.觉得很新鲜、很特别而已.” 风可刚说完.就看到师父、师叔带着几位师兄师姐浩浩荡荡的进來了.风可赶紧上前去.说道:“师父.师叔.你们來了.快坐下吧.要不一会儿饭菜就都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等到师父他们都坐好之后.风可就开始为他们盛粥.早饭在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一点儿也沒有浪费. 早饭后.自然就开始商量下一步的行动了.风可打了声招呼.便回去房间收拾自己的头发了.这样毕竟有点儿不伦不类、不男不女的. 等挽好头发.再回來的时候.听到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为了不打断大家的讨论.风可悄悄的进门.悄悄的走到角落.准备坐下.但是风可还是被发现了. 先不说师父师叔的功力深不可测.有点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何况这儿还有一位三皇子.他的整个心都沒在这儿.两眼放光.死死地盯着门口.风可刚到门口就被他发现了. 他看到风可往角落里走去.便起身朝自己走了过來.他这一站起來.把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顺着他的目光.大家自然都看到风可回來了. 风可郁闷的撇撇嘴.说道:“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说完.风可瞪了一眼打断大家的罪魁祸首. 不过.风可凶恶的眼神儿现在对这个家伙一点儿用都沒有了.看來他已经免疫了.他还是笑眯眯的走到风可旁边坐下了.风可白了他一眼.压低自己的声音.无奈的说道:“你这个沒礼貌的家伙.我拜托你注意点儿影响好不好..你喜欢成为焦点.我可一点儿也不喜欢.” 他死皮赖脸的说道:“怕什么..反正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而且你昨天不是说了让我把你保护在我的怀抱里吗.”我彻底无语了.这家伙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以免.. 风可邪恶的笑道:“我只是说给你机会而已.我也可以给别人机会啊.到时候你要是输给了别人.你可不能怪我啊.” 看到他受打击的样子.风可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低吼道:“不可能.你是我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你也不许给我树立对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风可笑嘻嘻的说道:“你好霸道啊.我好害怕啊.哈哈.我也沒办法啊.谁叫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等回到京城.总少不了见那些个王孙公子.他们中应该有不少优秀的人才吧.到时候你有多少个对手就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男师父的咳嗽声.女师父严厉的说道:“可儿.别胡闹了.我们现在在说正事儿.你也好好想一想有沒有什么好主意吧.” 风可吐了吐舌头.说道:“师父.可儿知道错了.我们继续吧.不过.这样的事情.有你们在.我就不要班门弄斧了吧.你们决定就好了.而且我也沒有什么好主意.” 男师父无奈的看了自己一眼.说道:“那我们就不用继续讨论了吧.我们还是尽快出发吧.我们多耽误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我们还是按照原定的路线走.我们遇袭.敌人也许会以为我们改变了路线.我们加快速度.日夜兼程.在敌人反应过來之前.我们要尽可能的多赶些路.吩咐下去.准备足够的干粮和水.多准备几辆马车.不轮班的弟子就在马车上休息.还有.多准备些马匹.路上好换乘.大家先忍耐一下吧.好了.都抓紧时间去准备吧.越快越好.” “遵命.”风可们异口同声的应道. 风可知道这些事儿根本用不着我去操心.所以.风可只要准备好自己的东西就可以了.风可去收了自己的衣服.整好行李.就放到和三皇子的那辆马车上. 第二百五十二章 独孤难赢 在收拾东西的这段时间.三皇子倒是难得的安静了一会儿.经过大家半天的忙碌.总算是全都准备好了.等人都到齐了.风可就出发.开始赶路了. 风可还是和三皇子坐在一辆马车上.可是.他上车之后.就一句话都沒有说.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风可觉得有一点儿不对劲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有什么事儿吗.还是那里不舒服.” 他抬起头.盯着风可.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吗.” 风可一头雾水的问道:“刚才.哪些话.我刚才说什么了.”他显然是更生气了.低吼道:“哪些话..你不知道吗.就是你到了京城见了那些王孙公子也会给他们机会的话.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看到他那么大的反应.很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让风可觉得有点儿莫名其妙.风可皱着眉头说道:“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你凶什么凶..你不是对自己很有信心的吗.怎么了..” 风可也很生气.而且越说越生气.可是到最后.全部都化成了一声叹息.风可无力的靠在车厢里.风可的手都在微微的发抖.风可想我现在的脸色应该很差吧. 他蹭过來.将风可的手抓住.不知道是风可的手太冰了.还是他的手太热了.反正被他握着的手觉得很温暖. 可是.风可现在沒有心情去体会这些.风可真的觉得自己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就这样车厢里陷入了寂静之中.头真的很晕.有点儿昏昏沉沉的.还是什么都别想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忽然感觉自己在极速下降.好像是坠入了万丈深渊一样.伸手去抓自己现在能抓到的东西.什么都好.但是还是什么都沒抓到.风可感觉自己就要落到底了.终于摔成一堆肉末了. 尖叫着醒來了.拍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虽然是做梦.但是感觉是那么真实.此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三皇子紧张的从身后抱着风可.问道:“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别害怕.有我在.沒事的.”风可冷静下來.才发现自己一头的冷汗.身上的衣服也已经被浸湿了. 风可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沒事了.你不用担心.”露出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之后.我擦掉额头上的汗.结果他递來的水壶.喝了几口.感觉好多了. 他担心的问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很差.都怪我.我不该那样对你讲话的.更不该对你说那样的话.你说的对.那些事不是你能控制的.你那么招人喜欢.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人会喜欢上你的.是我太自私.太小心眼儿了.” 风可眨了眨眼睛.问道:“你有说过什么吗.我不记得了.我的脸色很差吗..可能是刚才吓得了.我刚才梦到自己掉下悬崖摔死了.好惨.都摔得沒有人样儿了.幸好只是个梦.” 听到风可说不记得了的时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对我笑道:“那只是个梦.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那个梦永远都不会变成现实的.所以.忘了它吧.” 这时.马车外面传來四师姐的声音:“可儿.发生了什么事了.你还好吧..” 应该是刚才的尖叫分贝太高了.这下惨了.太丢人了.他们一定会笑话自己的.但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风可还是实话实说了:“四师姐.我沒事.刚才睡着了.做了个噩梦.你们不用担心.我很好.” 刚说完.就听到几位师兄师姐的笑声.虽然知道他们沒有什么恶意.但是.风可还是忍不住一阵郁闷. 看到我的表情.三皇子也笑了起來.对我说道:“别想太多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风可确实有点儿饿了.点了点头.说道:“嗯.我是有点儿饿了.看來我睡了好久吧.”吃了点儿东西.感觉舒服多了.就开始东拉西扯的聊天了. 风可忽然之间想到了“十年之约”.于是.对他说道:“不如.你给我讲讲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吧..我想多了解一点儿情况.当然.要是不想说或者是不方便说.你可以不说的.” 他笑道:“对你沒什么不能说的.就算我不说.你也不会输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的.” 被他说中风可心中所想.风可不由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风可这样做毕竟有“刺探敌情”的嫌疑.他看到风可的表情.沒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握着风可的手.用行动表示.他并不介意风可这样的做法. 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在皇子中.我排行第三.上面有两位皇兄.一位皇姐.大皇子.单名一个超字.与我一样都是母后所生.父皇在他成年的时候.封他为太子.大皇兄为人敦厚善良.但是也很精明、很刻苦. 册封太子之后便开始辅政.他将事情都处理的很好.很得父皇的欢心;二皇子.单名一个勇字.乃是张贵妃所生.从小就聪明伶俐.学什么都很快.长大之后更是峥嵘毕现. 但是为人睚眦必报.而且野心很大.我一直都很担心他会对大皇兄不利;大公主.单名一个柔字.人如其名.温柔似水.父皇有意将她许给你二哥司徒永明.她也是我一母同胞的姐姐;接下來是我.我的情况就不用多说了吧..” 他说到这儿.坏笑的看了风可一眼.我不满的说道:“好吧.你的情况不说了.那你继续说别人吧.”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四皇子.单名一个杰字.特也的确很杰出.文武双全.但是为人心狠手辣、刚愎自用.与二皇子一样是张贵妃之子. 二公主.单名一个冰字.乃是燕妃之女.冰雪聪明、心地善良.虽然有点儿喜欢争强好胜.但是只要能让她心服口服.她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 就这么多了.” 风可摇了摇有点儿发晕的脑袋.无奈的说道:“还就这么多了..太复杂了.只是名字我就记不住了.我看还是别再说了.要不然我就要晕倒了.我一直觉得我们家的人太多了.我有那么多表哥表姐.我都快叫不上來了.沒想到.你有那么多亲兄弟姐妹.看來.我到时候需要搬些救兵了.要不然.我一个人可不敢面对那么多人.还沒开始比试.我就在气势上先输了.” 他大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做呢.” 风可叹了口气.说道:“我发现最近我总是在叹气.你说.我一个人.能赢的了吗.” 他抓着风可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对我说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我永远都不会让你是一个人的.我会一直陪着你.” 这.算是承诺吗..可是.又有几个人可以兑现自己的承诺呢..听过太多的承诺.风可的心已经快要麻木了.可是.为什么已然感动..这就是女人的劣根性之一吗.永远都会被甜言蜜语、糖衣炮弹所迷惑. 忍着心里的痛.郑重的对他点了点头.因为.风可宁愿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就算是上当受骗.就算结果已然是伤痕累累.风可也只想抓住眼前的幸福、感动. 沒有人可以看穿人心.沒有人可以预知未來.那么.风可为什么不选择相信他呢..相信他可以给自己.自己想要的幸福. 看到风可眼中的泪花.他赶紧伸手來擦.惊慌失措的说道:“是我又说错什么了吗.你别哭.告诉我.你怎么了.” 风可拼命的摇着头.扑向他的怀抱.用手死死地抱着他的腰.将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怀抱. 曾几何时.风可所求的.不就是有人能将我视若珍宝.好好怜惜吗.曾几何时.风可想要的.不就是有人会真心真意的对我.让自己有一个安全的港湾可以停泊吗. 现在.风可得到了.也拥有了.哪怕只是这一瞬间.也真的知足了. 风可对他说道:“谢谢你.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幸福.别说话.也别动.让我多依靠一会儿.让我多幸福一会儿.”风可感觉他的身子一颤.然后他的双臂.轻轻的环住了风可的腰.一时间.世界消失了.时间停止了.只留下这幸福的时刻.只剩下这旖旎的风景...... 幸福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当复健科从甜蜜中清醒过來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变暗了. 风可发现我们的动作竟然保持着那么大胆、那么暧昧的时候.心一阵狂跳.脸也已经红透. 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呢.怎样看我呢.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儿..毕竟.这是个比较保守的时代. 心中掠过一丝不安.将手松开.迅速的退到一边.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他一直沒有说话.这让风可心里更加紧张了.风可鼓起勇气.对他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儿..是不是已经开始讨厌我了..” 还是沒有回答.风可的心沉下去了.不会吧.难道他真的开始讨厌自己了.连回答自己一声都不愿意了. 想到这儿.风可忍不住抬头向他望去.只见他满脸的笑意.还有.满眼的戏谑之色. 风可一下子就明白过來了.好啊.原來他是故意戏弄自己的.风可不由的又羞又怒.转过身子.用背对着他.心中暗想到:竟然敢耍我.我生气了.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听了.听到自己也不相信了. 他看到风可用背对着他.并且半天都不说话.知道我是生气了.他笑道:“可儿.你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我和你闹着玩儿呢.别再生气了.我投降好不好.” 风可用手堵着耳朵.假装不听他说话.其实.他说的每一个字都传进耳朵里了. 他看到风可这样.心里也着急了.扑过來抓着双手.将风可的双手从耳朵上拿开.急急的对风可说道:“可儿.别生气了.你听我说.刚才.是我这十八年來最开心、最幸福的时刻.我多想就这样抱着你一生一世.每一天.每时每刻都将你拥在怀里. 我并沒有讨厌你.也沒有觉得你是个随便的女孩儿.正相反.因为你已经开始接受我了.让我的心中充满了欣喜.可是.幸福太短暂了. 你又开始躲开我.我心里觉得很空.看到你害羞的样子.我并沒有开口.因为你的样子好美.也好难得.我怕惊扰了你.我想多看一会儿.可儿.别再闹别扭了.下次我不会再不回答你了.我保证.” 虽然听到他的话.风可心里很高兴.但是.不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下次还会怎么样耍自己呢. 打定主意之后.风可开始用力想挣脱他的双手.嘴上说道:“放开我.我才不要再相信你.你是个坏蛋.你就会欺负我.” 由于他抓得很紧.不肯放手.风可太过用力了.重心不稳.风可朝后倒了下去.倒在软塌上.他的一只手被风可压在身下.整个儿人被我风可一带.他正好半抱着风可.将我压在身下...... 在倒下的瞬间.风可的眼睛惯性的闭上了.这时.再睁开眼睛.就看见他的脸离风可的脸很近.近的几乎贴在一起了.彼此之间呼吸可闻.风可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脸上.痒痒的. 风可闻着他身上的问道.不由得面红耳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的脸慢慢的向我靠近.风可忽然感觉到心跳加快了.紧张的全身发抖.他的唇落在了我的唇上.风可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身体也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吻.很轻很柔也很生涩.慢慢的.他不再满足这样的轻吻.他的舌头撬开了风可的双唇.滑进了我的口中.不安分的拨弄着风可的舌头...... 风可听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心中一阵大骇.生怕他会得寸进尺.做出沒有分寸的事.于是.风可用力的推着他.用拳头捶打他的肩膀. 他抓住风可的手.将风可的双手按到一边.继续吻着风可.风可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是全身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去反抗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一吻 良久.唇分.他依然压在风可的身上.深深的吸着气.像是在努力克制着.可是.风可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看他.过了好久.风可终于都平静下來了. 他在风可耳边轻轻的说道:“可儿.你想就这样睡吗.”风可大窘.睁开眼睛.怒道:“你就会欺负我.你再欺负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还不快点儿扶我起來.” 他笑了笑.并不介意风可的态度和语气.风可恨恨的想.占了那么大的便宜.他当然高兴了. 他将我扶了起來.轻笑道:“琳儿.你快点儿长大.好早点儿嫁给我.我就不用忍得那么辛苦了.”我白了他一眼.说道:“谁说要嫁给你这个大坏蛋了..你就会欺负人.你讨厌.” 说着风可就伸手打他.可是风可知道他身上还有伤.所以并不敢真的用力.拳头落在他身上.估计也就和挠痒痒差不多.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了.风可的“怒火”对他一点儿杀伤力都沒有. 他一直笑嘻嘻的.似乎还很享受风可给他“按摩”.为之气结.所以风可便收了手.之前的一切不愉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虽然.每天都在不停的赶路.还要小心提防敌人來袭.但是.这些丝毫沒有影响到风可和三皇子的心情.每天都像是在游山玩水一般.过得轻松惬意.不过.从那次“意外”之后.就再也不让他靠近我了.他总是找机会.可是都被风可威胁的言论给吓回去了. 这样轻松.倒不是因为风可沒心沒肺的.主要是师父他们把什么事情都安排的滴水不漏的.风可如果还要整天愁眉苦脸的胡乱担心的话.纯属自己沒事儿找事儿. 风可想要平平安安的回到京城.可是.风可的敌人是不会让我们如愿的.风平浪静的日子过了三天.风可就接到了发现敌踪的消息. 这对风可來说算是喜忧参半吧.喜的是.终于可以活动一下筋骨.顺便还可以多消灭几个敌人.削弱他们的实力. 忧的是.从现在开始.风可一路上都要经过苦战才能闯过去.不知道要牺牲多少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危险人物会出现.不知道风可能否平安的将三皇子和那个东西送回京城去. 在知道了对方的埋伏地点之后.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就连三皇子和我都停止了说笑.不论对方是小喽喽还是危险人物.风可都不会大意的.狮子搏兔尚且倾尽全力.何况对手不见得会比自己弱. 另外一点.就是一路奔波.而敌人却在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以逸待劳.首先从体力和精神上.自己就比他们差了一点儿了.还好风可这边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在江湖上也都算的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正所谓.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是笑话而已.所以.风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整个车队在敌人的包围圈外.远远的停了下來.所有的人也都从马车上下來了.风可都很自觉的站好了队伍.跟在师父和师叔的身后.一行人缓缓地向前走去. 师父挥手示意停下.他们和师叔却又向前走了几步.男师父缓缓说道:“不知道是哪里的朋友在此等候.既然我们已经來了.你们为何还不出來相见.” 师父的声音并不大.但是.风可知道.这一句话师父是灌输了内力的.至少在这片林子里埋伏的人都可以听到.如果敌人还藏起來不露面的话.就落入下乘了.因为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他们埋伏在这儿了.也明摆着说出來了.他们就沒有在藏身的必要了. “嗖嗖”的破空声不停的传來.不一会儿.对面就站满了人.明显的分成了三个方阵.修罗门的一身黑衣.煞血宗的一身暗红.阴月派倒是极为养眼.七彩霓裳美不胜收.再加上他们的女弟子个个都是花容月貌.又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总之是我见犹怜.还沒出手就占了个大便宜了. 为首四人三老一少.两个老头儿.一个中年美妇.一个您请的公子哥儿.看來都來齐了.打算一次性解决了. 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儿.气氛紧张.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男师傅开口说道:“真是难得啊.沒想到掌门今日居然联袂而來.” 风可也想知道被称作天才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于是.风可也将目光落在那个白衣少年的身上.长的也还算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了.而且不得不说他很有气质.光是这卖相.拿出去就可以骗到好多人了.特别是女孩子.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人物. 听到师父夸赞他.他略一点头.朗声说道:“多谢前辈夸赞.小子白笑天.见过四位前辈.四位前辈的大名.当真是如雷贯耳.小子久仰了.” 这个小子可真是够傲的啊.就连礼都不行一下.点个头就算完了.哼.我管你是谁.我风可管你有多傲.敢对我师父说话的时候都这么傲.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落在我手里一次我就收拾你一次. 似乎是感觉到风可不怀好意的目光.他也转过來看着风可.对风可笑了一下.风可冲他吐了下舌头、翻了翻白眼.然后把头转向一边.用行动表示鄙视他.不屑和他对视. 风可压低声音对三皇子说道:“你看.那个小子比你还臭屁.眼睛都长在脑袋顶上了.”三皇子不高兴的说道:“干嘛拿他和我比.他怎么能和我比..看她一副小白脸儿的样子.一看就想扁他.. 风可嘿嘿的笑了起來.沒有说什么.说别人小白脸儿.也不看看自己更是一副小白脸儿的样子.不过.这话我可不能说出來.否则.他一定会抓狂的.然后倒霉的就是自己.所以风可自己心里笑笑就算了. 在还沒得意完的时候.就发现风可也成了全场的焦点了.风可刚才的笑声因为得意.沒有可以压低.所以...... 在这样的场合.风可还笑的那么大声.而且那笑声听起來还充满了得意.也难怪大家都用那么奇怪的眼神儿看着自己了. 风可尴尬的笑笑.说道:“呃.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是随便笑笑.” 听到风可的话之后.发现大家的表情更怪异了.面部都抽搐的有点儿扭曲变形了.风可想如果他们有戴眼镜的话.现在一定是一地的碎片儿了.在这样的场合下随便笑笑..谁信. 风可无奈的耸耸肩.说道:“你们这样盯着别人看.可是很沒有礼貌的行为.可是你们也不用这样盯着我啊.你们不知道这样会让我觉得不好意思吗.你们让我觉得不好意思了.你们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做人可以无耻.但是不可以这么无耻. 想用眼睛看死我吗.难啊.” 反正都已经被注意了.那不如就表现的大方一点儿、无耻一点儿好了.反正对于这种场面风可是一点儿也不会发怵的. 看到那么多人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其实风可也很不舒服.但是.让人看几眼就害怕退缩了.那不是风可的风格.何况还是在敌人面前.风可就更不能退让了. 俗话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风可还是宁愿对敌人残忍一点儿好了.也许打不过你.但是可以气死你.让你们再傲. 打定主意之后.风可便背对着敌人.冲几位师兄师姐和三皇子眨了眨眼睛.做了个鬼脸.和风可相处了那么久.他们自然是知道风可要干什么了.知道风可要整人了.一个个竟然有些忍俊不禁了. 回过头來.看到那些敌人还在傻傻的反应.而这边的人几乎已经全部对我的言行有了免疫了. 于是.风可就走上前两步.指着那个狂傲的白衣少年白笑天.说道:“你.就是你.有什么好奇怪的吗.本公子叫你.那是看得起你.你叫白笑天是吧..你干什么一副不服气的表情啊.不久长的一副小白脸儿的样子吗.你有什么好傲的啊..” 白笑天就算再聪明也还是个年轻人.天之骄子.被人宠惯了.哪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的.更何况.在他面前叫嚣的还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儿. 他冷哼一声.怒道:“看你是个无知小儿的份上.本公子这次就不与你计较.再敢出言不逊.本公子定斩不饶.” 还不知道是谁不与谁计较呢. 我风可哈大笑道:“哎呦.吓死我了呢.我好害怕呀.白公子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定斩不饶.” 一口气说完.环视一周.这里的人不愧都是精英.竟然一个都沒有跌倒.不过.看那表情.倒是有不少人应该都憋出内伤了吧.白笑天的连已经成了猪肝.咬着牙极力的忍着. 那位掌门咬牙切齿的对师父他们说道:“掌门 .前辈.这就是你教出來的弟子吗..好一个沒有规矩、伶牙俐齿的小鬼.” 沒等师父说话.我风可又向前走去.开玩笑.吵架斗嘴这种事情可不是师父他们所擅长的. 风可急急的开口说道:“你大胆.敢说我沒规矩.你敢和我师父这样说话不知道又是哪门子的规矩. 你既然称我师父为前辈.那你也不过和我平辈.你的徒弟怎么说也是我的晚辈.我就是教训几句又有何不可的.我教训晚辈叫做沒有规矩.你大掌门厉声质问前辈倒是有规矩了..掌门.你当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风可心中暗道:年龄小、辈分高就是爽啊.想骂哪个就骂哪个. 看到掌门气的浑身乱颤.有沒有什么可以反驳自己的.风可接着说道:“就凭你对长辈不敬这一条.你就不配和我讲规矩.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应该怎样和长辈说话.看好了.学着点儿.别再继续犯同样的错了.” 说着.风可转过身.对师父师叔弯下腰.躬身九十度之后.微微抬起头.面带微笑.声音谄媚的说道:“师父.师叔.您们别生气啊.弟子已经教训过那些不懂规矩的人了.” 师父示意风可直起身子之后.风可乖巧的站在女师父的身后.对他们说道:“师父.师叔.您们饿不饿.渴不渴.站那么久累了吧.要不您们先回去歇一会儿..这些人也真是的.明知道有长辈來.也不准备好酒席座位.真是沒有规矩啊.” 温言细语的说完这些话.风可忽然抬起头.对那个掌门说道:“看到了吧..这才是对待长辈的态度.你们一定要虚心.好好的向我学习.别把下一代也教育的跟你们一样沒规矩.” 对方早就被风可的“无耻”给激怒了.掌门大喝一声:“我要杀了你.”就朝风可冲过來了. 因为这一次对方并沒有动用长老级的老怪物.所以师父和师叔他们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必要了. 女师父自然是知道风可要干什么.对风可微微一笑.轻声道:“小心一点儿啊.”我对她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便朝白笑天走去...... 看到刚才被风可气的快要吐血身亡的白笑天.他身上翩翩佳公子、浊世美少年的气质几乎已经是荡然无存了.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双手也在微微的颤抖. 风可心中暗叹.我不是故意的.谁让我们的立场不同呢..偏偏你们想要破坏的.正是我想要保护的.而你们想要得到的.却是我必须守护的. 这时.他的目光从那边三个战圈转移到了风可的身上.他发现了风可正在朝他走去.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恨意和杀意. 风可做了个很无辜的表情.对他笑了一下.无奈的说道:“你我本就是敌对的立场.我这样做也无可厚非.如果你是我.你应该会比我更狠更恶毒吧..既然如此.请问你为何还要气愤..说起來.你们埋伏算计袭击我们在先.该气愤的人应该是我们吧..而且.我也不过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话而已.” 第二百五十四章 感恩 一眼看过來.风可的发髻已散.瀑布般的黑发直垂腰际.随风轻轻飞扬.白笑天右手持剑.垂在身侧.左手伸了出來.他的左手上是一条紫色的缎带.正是风可捆绑发束的那一条.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风可.对风可说道:“这个.可以算做是我的战利品吧..你应该不会小气到要收回去吧..” 风可冲他微微一笑.他明显的愣了一下.虽然时间短暂.但是风可已经看到了.心中感慨不已:还是有一副好皮囊好啊.打架都不会吃亏.随便笑笑就能让对手失神. 风可笑道:“白大哥若是喜欢.区区一条缎带.白大哥就留着好了.反正你说了那是你的战利品.我若想要拿回來.岂不是要出手抢了..” 他哈哈大笑道:“今日比试.愚兄倒是占了些便宜.你习武时日不及我长.年龄小又是女儿身.后力不能持久.倒是让我有点儿胜之不武的感觉了.今日我沒有准备什么见面礼.日后再见时一定补上.” 看到他得意的样子.风可终于忍不住想要给他挖个坑了.风可笑道:“白大哥.是不是只要获得的战利品都可以归自己所有啊.那如果有一天.小妹一不小心从白大哥那拿到点儿东西也可以归小妹所有啊.” 他正在兴头上.所以想都沒想.脱口答道:“那是当然.只要你能从我这儿拿到任何东西就全都归你所有了.” 风可眼睛一亮.大笑道:“那小妹就在这儿谢过白大哥了.白大哥可真是大方啊.那么好的东西说送就送出來了.” 说着.左手一翻.摊了开來.在手心处.正躺着一块通体碧绿晶莹的玉牌.玉牌的尾端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 挂玉牌的红绳子已经断了.是风可刚才弄断的.这个玉牌正是战斗的时候风可我从白笑天的脖子里摘下來的.在交手的时候.风可无疑的发现他脖子上露出的一节红线.风可想能让他贴身带着的东西一定是不错的宝贝. 看到风可手中的玉牌.他像是遭到了电击了一般愣在了那里.满眼的心痛和苦涩.风可想这个玉牌对他來说一定是很重要的宝贝.否则.他也不会珍而重之的将它贴身戴着了. 这个玉牌对我风可说.也就是一块上等好玉罢了.风可不想让他感到为难. 于是.风可开口说道:“白大哥.我与你说笑的.这么珍贵的玉牌.你收回去吧.改天你多送点儿别的好东西给我就可以了.” 说着风可就朝他走去.走到他的面前.左手摊开伸到他的面前.他应该是沒有想到风可会把玉牌还给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后.便是满脸的错愕的表情.看看风可、看看玉牌、再看看风可、再看看玉牌...... 被他看的郁闷了.风可便说道:“白大哥.你沒什么事儿吧..快拿回去吧.我沒有阴谋.你放心好啦.” 听到风可这样说.他急忙辩解道:“不是.可儿.我沒有怀疑你的意思.这玉牌对我的确很重要.但是.我现在不打算收回我刚才的话.它是你的了.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当得起我送出这个玉牌.那就只有一个人.就是你.” 他说的很真诚.风可点头说道:“那就多谢白大哥了.我一定会好好的收着它的.如果哪天白大哥需要拿回它.白大哥只需开口便是.小妹这就去准备一下.将刚才答应白大哥的曲子送上.” 说完.风可对他点了点头.也不矫情.将玉牌收好.想马车走去. 看到风可走向马车.三皇子快步跟了过來.刚走到我旁边.他就急冲冲的问道:“可儿.你沒事儿吧.有沒有受伤.” 风可转过头对他笑了一下.说道:“我沒事儿.我很好.你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容易被打伤的.” “你现在是会马车休息吗.刚才累坏了吧..” 他轻声的问道.风可觉得有点好笑.果然是关心则乱.刚才才打了多大一会儿啊.别说不累.就算真的累了.师父他们都还在外面.自己怎么可能自己跑回马车上休息呢.. 风可笑道:“我只是要喝点儿水.然后把我的琴拿下來.”他奇怪的问道:“你拿琴干什么啊.” 风可笑道:“笨.当然是要高歌一曲了.难道你不想听..”他急忙摇头.说道:“不.不.不.可儿唱歌.我求之不得.怎么会不想听呢..” 回到马车上.风可拿起水壶就朝嘴里倒.喝够了之后.风可将头发重新束好.取了个垫子扔给三皇子.让他帮自己拿着. 风可自己则抱着琴下了马车.他问风可:“拿垫子干什么.”风可白了他一眼.说道:“难道你让你我坐在地上啊..”他讪讪的不说话了. 來到师父他们身边.风可抬起头对白笑天笑了一下.三皇子很体贴的将垫子摆放好.风可便盘腿坐好.将琴平放在双腿上. 抬起头说道:“师父.师叔.你们这样干看着.多沒意思啊.看我给你们找点乐子.听着小曲、看着比赛.那才有意思.” 风可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用上内力.对所有的人说道:“各位.在此送君一曲佳肴”说罢.风可拨弦开唱. 一曲唱罢.琴声戛然而止.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之中.风可完全陷入了曲子和回忆之中.竟然沒有发现三位掌门和三位师兄师姐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打斗. 全心全意的欣赏曲子來了.果然.艺术是沒有国界、沒有种族、更沒有好人坏人、沒有友人敌人之分的. 每当风可唱歌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另一个世界.应该说是另一个年代才对吧..还会想到风可现在的这个庞然大物一般的家族.越大的家族想要生存下去就越难. 风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虽然很轻.但是在这绝对激进那个的时刻.却犹如炸雷在他们耳边响起來了一样. 所有的人又都在同一时间清醒了.不过.对方看向风可的眼神再也不是充满敌意和仇视的了.而是很惊讶、很好奇了. 风可无奈的笑道:“各位.我知道你们來的目的.但是我生是雨国人.死是雨国的鬼.我是不可能让各位做出有害我们雨国利益的事情的. 我想你们应该也不会只搜集到了雨国的情报吧..何必要为了一份不算很重要的情报而大动干戈呢. 今日各位也未必就能讨得了好去.不如一笑泯恩仇吧.还恳请各位以后对我们雨国的事情可以高抬贵手.在下这里先行谢过了.” 说完.风可也不管他们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儿.他们肯定能不会轻易地答应的. 不理会他们议论纷纷的嘈杂的声音.风可抬头对师父他们说道:“师父.师叔.你们想不想再听一次我唱歌.可儿再给你们呢唱一遍吧..” 女师父高兴的说道:“好啊.难得可儿有心.我们可以一饱耳福了.可是.可儿.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啊..” 女师父果然很细心.风可情绪上的一点儿波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一句话还沒说完.就发现了风可的异样. 叹了一口气.风可自嘲的笑道:“师父.我沒什么.只是.我是司徒家的女儿.是雨国元帅的后人.不论是为了国家还是为了司徒家.我都不可能真的毫无顾忌的笑傲江湖. 可能这意思回到经常之后.我就不能再踏入江湖了.不过沒关系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只不过是换个形式而已.所以今天忽然想唱这首曲子了.” 风可并沒有可以压低自己的声音.所以近一点儿的人和功力深厚一点儿的人都听到了谈话.事无不可对人言.风可也沒打算隐藏什么. 说完话.风可的手轻轻地拂过琴弦.又一次唱起了歌曲.只不过这一次心境完全不一样罢了.第一次唱的时候.风可有点儿显摆的意思.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种历尽沧桑的感觉. 许久以后.高音停下许久之后.柳掌门走上前來.对风可说道:“此两曲才真正当得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好.只为司徒小姐的这份胸襟、这份气质、这份大才. 以后雨国的事情一旦司徒小姐插手.我们就放弃.不过.如果司徒小姐不知道或者沒來得及插手的话.我们是不会放弃的.”我大喜过望.知道这是多么大的让步. 风可抱起琴从垫子上站起來.对他们深深地一躬身.说道:“可儿在此谢过三位掌门.三位掌门无事的时候.可以來京城做客.到司徒将军府來找我.我一定将各位当做朋友.好好招待你们的.” 柳掌门点了点头.他旁边的祝掌门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朝风可扔了过來.伸手接住之后.沒有仔细看.只是疑惑的抬着头看着他们.不明白他们给自己一块令牌是什么意思. 第二百五十五章 建立 柳掌门开口解释道:“这块令牌是我们三派所共有的令牌.名曰‘天魔令’.持有此令牌者.天下所有魔道全都要给几分薄面.将來司徒小姐只需要出示了此令牌.我们便撤消这在雨国进行的行动. 不过此令牌仅限司徒小姐一人使用.如果别人出示了此令牌.那天下魔道与司徒小姐和那持令牌的人将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若是遗失.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们也会尽快追回还给司徒小姐.” 风可笑道:“多谢柳掌门.可儿自当妥善保管此令牌.如若丢了.可儿自会尽快通知各位.我也会倾尽全力追回.不过.追回后.琳儿却是不敢再厚颜占有如此宝贵的东西了.只是.不知道别人是否持有同样的令牌..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柳掌门笑了笑.对我说道:“司徒小姐.此事事关我圣门机密.不知司徒小姐可否能移步.你我详谈如何..天前辈请放心.只我一人与司徒小姐前去.其余的人都会留在这里.我不会对司徒小姐不利的.” 后面一句话是对师父他们说的.如果只有风可自己一个人.风可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虽然好奇心可以害死猫.也一样可以害死女人.但是.世界上好奇心最重的就是女人了.沒有几个女人可以抗拒好奇心的诱惑.风可也一样无法抗拒. 只是.现在师父他们都在.风可可不能自作主张的冒然答应.否则.师父万一不让自己去.风可的面子就丢大发了.所以.风可还是看着师父他们.等着他们做出决定. 沒想到的是.男师父竟然想都沒想一下.就点头答应了.高兴的同事心里也有一点儿纳闷儿.难道他们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題..还是说他们对自己很有信心.风可疑惑不解. 既然师父都答应了.就说明他已经很有把握了.风可也就沒有想太多.跟着柳掌门顺着路一直向前走去. 柳掌门并沒有带风可进入密林.因为那样太容易让人误会了.等到他觉得距离足够远了的时候.便停了下來.转过身來看着风可. 风可看到她停下來了.自然也停了下來.她看着风可.风可也看着她.他不说话.风可也并沒有急着开口询问. 就这样彼此对望了好一会儿.她忽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风可这时才发现这个女人很美.真是一笑百媚生.这样明艳的女子并不多见. 风可很难把眼前这个风情万种、娇笑连连的美女和那个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谈之色变的女魔头联系在一起. 风可郁闷无比的说道:“柳掌门.不知你因何发笑..你教我过來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你笑的吧..虽然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顶级大美女.笑起來很美、很迷人.但是.你一直这样笑下去.天就黑了.” 她娇笑道:“司徒小姐.你就不用那么客气了.别叫什么柳掌门了.我的年龄应该与你母亲的年龄差不多.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叫我一声‘柳姨’吧. 我今天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那么开心过了.所以.一时失态了.你别太介意了啊.” 风可心中狂吼道:怎么又一个占我便宜的..我两世年龄加起來.你得叫我姐姐.凭什么当我的长辈啊.气死我了.不过还是算了.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我还是忍下吧. 风可说道:“柳掌门真是太客气了.叫你阿姨都把你叫老了.不如.我以后就叫你柳姐姐.你说好不好啊..你也别叫我什么司徒小姐了.那样太生分了.你以后就叫我琳儿好了.” 这招风可也会.小样儿的.不就是一个称呼嘛.可是柳掌门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神色如常了. 她开口说道:“可儿.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叫小天那孩子白大哥.却叫他的师父姐姐.你不觉得有些不妥吗.就这么定了.我就占点儿便宜.以后你就叫我柳姨吧.” “啊..小天..哈哈......”风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柳掌门莫名其妙的看着风可.问道:“可儿.你怎么了啊..你笑什么啊..” 风可咳嗽了两声.停止了大笑.说道:“那我也就不再矫情了.再推脱就有点儿不近人情了.柳姨.你不知道.我以前用的化名就叫小天.我只是觉得太巧了而已.一不小心盗用了白大哥的名字.沒什么的.我们还是赶紧说正紧事儿吧.” 柳掌门说道:“那好吧.不过.在说正事儿之前.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情况吧.我叫柳自珍.是阴月派的第二十七代掌门.那个黑衣人是现任修罗门的掌门.名叫祝宏伟.那个红衣人是现任血煞宗的宗主.名叫蓝希宇.他们和我一样.是第二十七代掌门.” 风可纳闷地问道:“难道你们的门派是一起建立的..怎么一起传到第二十七代..也太巧了吧..” 柳掌门笑道:“你猜对了.我们三派跌确实一起建立的.确切的说是同事费列出來的.千余年前.西域有一个圣教.开始进入中原.也就是现在的雨国、楚国.云国和雪国.那时还沒有这四国.而是一个同统一的大国. 圣教那时候想要一统天下.经过连年的征战.圣教虽然最终败退.却也使得原來的一个大国一分为四.圣教除了主要的几个人撤回了西域.其余的长老、护法都选择了留在这里.转到暗处继续发展.以图后事.更多的却是因为他们不愿回到那个凄苦之地.但是留在这里的几位长老谁也不服谁.各自为政. 最后不得不分裂成为各个门派.分裂之后.实力大降.几乎被武林正道所灭.后來几位长老再一次联合在一起之后.勉强保住了门派.从此彻底的由明转暗.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被灭门的惨剧.他们商量出了一个办法.并制造了九块儿‘天魔令’.” 风可想了一下.问道:“那除了们來之外.当时应该还有别的门派和你们一样是分裂出來的吧..那其他的门派.我怎么从來也沒听说过.哪一个是传承了那么久的啊..现在江湖上还有沒有哪些门派是和你们一样的啊..那‘天魔令’究竟有什么作用啊..” 柳掌门笑道:“你不要着急嘛.听我慢慢的告诉你.当时一共分出七个门派.但是现在存在的完全传承的门派就只有我们三派了.其余几个门派消亡的消亡、分裂的分裂.已经不存在了. 但是现在有很多的小门派都是由其余四个门派分裂出來的.即使不是.也不敢成为我们共同的敌人.所以.在你们正道口中的邪魔外道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天魔一出.群魔归位.‘天魔令’一出现.群魔都要听令到执令者规定的位置.做指定的事情.” 风可心想.这“天魔令”的全力也太大了.简直就是魔道的“至尊令”啊. 柳掌门话锋一转.开始介绍“天魔令”了.她说道:“‘天魔令’一共九块儿.其中黑色和白色的‘天魔令’.由我们三派的长老们轮流掌管.但如果不是有关七色‘天魔令’或者有关门派生死存亡的大事.是不能动用的. 至于.其他七块儿‘天魔令’.则是由三派共同决定.分发给对我们有大恩的人或者是我们的朋友.而七色‘天魔令’是终生的.一旦送出.除非执令者死亡. 否则.我们是不会轻易的收回的.如果有人想要杀了执令者抢走令牌.无论成功与否.我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灭其满门.” 风可心中一怔.回国头來想想.也是应该这样.不然谁敢接受这个“天魔令”啊.简直就是一个烫手山芋.或者说是催命符.谁取得令牌.谁就可以调动整个魔道. 那还不乱了套了吗..谁拿到谁就得整天担心被杀、被抢、被偷.但是有了那些前提条件为限制.得到令牌的人就安全多了.至少沒人会为了一个用不了的东西而惹祸上身的. 风可好奇的问道:“柳姨.那当‘天魔令’遇到‘天魔令’时会怎样啊..谁说了算啊..” 柳掌门开口解释道:“七色‘天魔令’相遇.红让橙、橙让黄、黄让绿...以此类推.最高为紫色.黑白双令齐出可收回七色令.但不可命令七色令. 也就是说.你拿着令牌.只要做的事情不是毁灭我们.我们绝不会干预.甚至还可以听命于你.替你卖命.给你帮忙.” 风可心中一喜.这等好事都有.但转念一想.不太对啊.这七色‘天魔令’的赠予非恩即友.而如今所处的立场是敌非友.为何偏偏还要给自己.而且还是紫色的那一块儿.要说天上掉馅饼儿的话.只怕这馅饼也不是那么好吃的.风可心中付费.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同之音 风可奇怪的问道:“柳姨.那你们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令牌送给我..我对你们來说.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恩情可言.甚至还有不大不小的仇怨吧. 这友人之说也并不成立.照你这么说.我拿了这么大的好处.却不需要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这让我的心里怎么也不能踏实.俗话说.无功不受禄.而且我也知道.拿人家的手短这个道理. 柳姨.你还是说吧.有什么事儿是要我做的..不过.先说好.一定要在我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啊.否则.这个令牌我无论如何也是不敢接受的. 就算你告诉了我你们所有的秘密.大不了你现在杀了我灭口.但是.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所以.柳姨.你现在做决定吧.” 柳掌门愣了一下.“咯咯”的笑道:“可儿.你还真是小心谨慎呢.如果说沒什么目的.别说你们不相信.就是我们自己也不会相信的. 天下大乱将起.我们只是觉得.我们和你不想成为敌人.那么只好尽全力和你成为朋友.即使你和你背后庞大的几个势力不能成为我们的助力.也绝对不能冒然的和你们成为仇敌. 而你.可以说正是这几大势力的最大命门所在.你本人也可以说是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不仅是闻名遐迩的才女.小小年纪武功已是不弱.更让我吃惊的是你的琴技、歌喉和口才. 今天本來我们就是打算试探的.这是一场必须失败的埋伏战.应该说是一定会失败的.四位前辈只要有一位在这里坐镇.我们就必败无疑了.更何况四位前辈都在这里.” 风可感到纳闷儿.问道:“柳姨.既是试探.为何还要摆出那么大的阵仗..为什么刚开始不直接说明呢..还有.就算是刻意交好.也用不着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这个小丫头片子呀.你们可以给我师父、给我爷爷或者给我外公.他们说话怎么都比我这个黄毛丫头说话管用啊.” 柳掌门笑道:“你呀.刚才还觉得你冰雪聪明呢.怎么这会儿就开始犯糊涂了啊..别说他们现在的地位不屑接受.就算是想接受也是不可能的. 以他们超然的地位.要代表的东西、要负责的东西都太多了.而你不同.你既沒有实权.可对他们來说又是最重要、最宝贝的人物.又是几大势力之间的纽带.你接受了令牌.只是多了一个护身符而已. 又不能代表几大势力和我们合作.外人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落下什么把柄.至多是势力中的一个后辈优秀到连我们都想要争取.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风可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就是说.第一.你们相互之间可以撇清关系.也只是我和你们相互之间有关系而已.这样外人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无从说起. 第二.你们之间有什么事情.或者是出了什么问題.就因为有我在中间.也是可以先进行调和的.我就是起了个缓冲和润滑的作用;第三.从今之后. 不论所谓的正道魔道.在江湖上都得给我几分面子.不论我代表哪一方.我几乎都可以横着走而安全无忧了.第四.反正无论正邪.现在你们和正道门派都要依附于一个国家才可以在未來的乱世保留最多的实力和获得最大的利益. 所以.所有的势力联合起來保一个国家.所受的损失才会最小.而做到这些.就必须有一个牵线搭桥的.我是个很好的人选;第五.你们彼此之间并不能相互信任.所以.要有一个你们都信任的人出面解决很多问題. 或者是说作为一个传话筒和一个公正的裁判.你们才可以放心的合作.柳姨.不知道我说的对还是不对..还有.为什么选我..难道你们最终选定的是我所在的雨国..” 柳姨听完风可的分析.满眼的赞赏之色.笑道:“琳可.你果然是冰雪聪明.刚才在那边谈判.我们之所以推脱.是因为有一位雨国的皇子在那儿.毕竟.是我们安插人手进入朝廷.盗取情报在先. 如果.我们一口应承下來.他一定会怀疑我们有什么阴谋的.彼此之间的猜忌越深.那么.以后的合作之中的麻烦就越多.你刚才分析的很对.我们也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合作.”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你.第一.你的性格.善良大气.又沒有野心. 对我们來说是很安全的.第二.你很聪明.凡是你经手的事情.你都处理的很好.而且分寸拿捏的也很好. 你做事不会做的太过;第三.你的身份很特殊.可以说和朝廷、和江湖上各个门派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还有不低的地位.所以你的意见可以传达到上面. 第四.在我们所有选定的人选之中.你是唯一一个令我们都折服的小家伙.我们自问.如果和你同龄.我们能做到的.不及你十分之一.” 风可忽然想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于是很严肃的问道:“柳姨.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如实的告诉我.从数年前开始.江湖上出现的灭门惨案.除了将幼童收为己用.而六岁以上者.无论男女老弱一个不剩.这些是可与你们有关..” 其实.风可对她和那几个人的感觉还不错.所以.风可希望答案是与他们无关. 风可皱着眉头.紧张的看着她.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可以说与我们无关.也可以说与我们有关. 我刚才告诉过你了.我们其实是将近千余年前从西域圣教分裂出來的.确切的说应该是七百九十年前.我们正式开始传承.” 我们除了掌门之外.还有自己的长老会.每一人掌门的任期都是三十年.满三十年.掌门必须退位.由下一任掌门接任.我们退位之后就进入长老会.而任期不满.掌门就意外身陨或者被迫退位时.则由长老会派一名长老接管. 任代掌门的职务.直到补足三十年的任期.长老会有权罢免现任掌门.之中所差年限.也由长老任代掌门补足.所以.我们才会都是第二十七代掌门. 一直以來.我们的真实实力其实都是由长老会的实力决定的.因为长老会中都是老一代的人.甚至有上两代的人组成的.不论武功、心境、才智.均是最高的.长老会才是我们的核心力量. 我们一直选择隐藏.是因为一代一代下來.长老们的态度开始慢慢的转变.他们开始对自己所处的这个武林、这片土地有了归属感.所以他们已经不愿意在自己生存、生活的世界掀起腥风血雨.可是.几年前.一切都改变了.” 说道这里.风可感觉她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來了.我只能温言细语的安慰她.让她的情绪先稍微安定下來. 风可轻声的说道:“柳姨.你先别太激动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放心.如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们做的.可儿一定竭尽全力帮助你们.我不会让人冤枉了你们.让你们平白无故地替别人背了黑锅.我们也可以一起想办法补救.至少也要澄清误会吧.所以.你先静下心來.将事情的始末仔细的告知与我.说不定.我能想出什么好办法來呢.” 柳姨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眼中似乎是闪着泪花儿.低声说道:“大约五年多、应该是将近六年前.忽然來了一批人. 这些人自称是西域圣教的使者.我们原本是想.我们与他们本是出自同源.他们千里迢迢來到这里.如果我们有什么可以帮他们的.便尽力多帮帮忙.于是.各门各派的长老们难得的聚在了一起.并好生的款待圣教的使者们.” “沒想到.沒过多久.那些人便露出了本性.说出了他们此次來到这里的目的.竟然是要我们尽数回归圣教门下.而且.要配合他们一统武林.进而侵占整个中原.” 风可心中一惊.当真是狼子野心.胃口倒是不小啊.我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一丝寒光一闪而逝. 柳姨顿了顿.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莫说我们的门派已经传承了将近千年.就说我们本身根本就是中原人士.怎么可能归顺与西域之教.更何况.他们还是狼子野心.更是其心可诛.竟然要犯我家园.当真以为我们是随便可以欺辱的吗.” “长老们当时就义正词严的拒绝了他们.可是谁也沒有想到.他们表面上说.让我们先好好考虑.暗地里却开始分化腐蚀我们的人.对长老们许以众多好处.并且以圣教秘笈为饵.对门派的执事们许以高官厚禄.对弟子们许以荣华富贵.似锦前程.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太晚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风起云涌 这时的她.泪光闪闪.看起來楚楚动人.我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这样一个坚韧、铁血的一派掌门.在五、六年后.仅仅是提起來就伤心欲泣、不能自控.. 只听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嗓音有些嘶哑的说道:“不只是我们.其他的门派也一样.都开始出现不一样的声音. 后來.支持他们的呼声越來越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想要追随他们了.我们感到很不妙.于是暗中察访.才知道他们用的竟然是这样拙劣的手段.更可恨的是.那些反对他们的人.很多都被依附于他们的长老们打压、排挤. 放到了一些不重要的位置.甚至一些外事弟子只要说他们几句不是.第二天便莫名其妙的失了踪.后來.我们才知道.那些弟子都已经遇难了. 在我们得知了这一切的时候.双方终于开始了火拼.平时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兄弟姐妹.这时都反目成仇、兵戎相见了.不知道相交多少年的知己好友.这时候也成了生死大敌、不死不休. 而与此同时.他们竟然已经开始打着我们的旗号.在江湖上开始了血腥的清洗.无数的灭门惨案.便是那时候发生的.也正是因为他们将实力反三出去了一些.我们才能险胜.否则.现在魔道就真的入魔了.我们虽然最终保住了自己的门派.但是也已经伤筋动骨、元气大伤了. 而那些使者们.竟然带伤逃走了三个人.他们临走之前.怪笑着说让我们等着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围剿.等着被灭门吧.他们还会再回來的. 我们当时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好了.后來.我们就知道了.江湖上许多小门派、小家族被灭门的事情.可我们当时也是有嘴说不清呀.更何况.也根本就不会有人给我们机会.让我们解释清楚的.现在.我们每一个存货下來的人手上.都沾满了自己昔日兄弟姐妹的血.也不差别人再多算我们几笔血债了.” 说着.她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身子几乎有些摇摇欲坠.风可赶紧上前扶住了她.同时信念电转.西域圣教吗.貌似和风可在前世看过的金大侠的某本小说的情节差不多.只不过.这里的西域圣教所图谋的是整个天下.人心不足蛇吞象.风可不由得心中冷哼一声. 风可转过头.对柳姨轻声说道:“柳姨.对不起.这几年.委屈你们了.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不论他们是谁.胆敢犯我家园者.虽远必诛.” 风可感觉到她的娇躯一抖.然后就看到她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口中喃喃的说道:“不委屈.不委屈.总有一天事情的真相会大白于天下的.琳儿.谢谢你.” 风可对她笑着摇了摇头.风可之所以选择相信她.是因为一直看着她的眼睛.确信她说的都是真话.一个人的神态、语气、动作、表情都可以伪装.但是眼神却是不可能骗人的. 这就是为什么风可不管在和谁说话时都喜欢观察他们的眼睛.而现在.这种观察已经自然而然的变成了习惯. 柳姨擦干了眼泪.继续说道:“这一次.我们从长老们到门内的精英弟子甚至外事弟子.都折损了半数以上.内乱刚平.我们顾不上休整.就开始了对所有人的调查、清洗.我们绝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第二次.然后.派出完全可以信任的门人.去阻止那些丧心病狂的家伙在江湖上继续兴风作浪. 可是.近來.我们又发现了西域圣教的一些蛛丝马迹.沒想到这些人还沒死心.竟然可以潜伏的那么深、那么久.原本.我们的试探是选择在于家庄进行的.但是.沒有想到.那里的人竟然已经全部被他们控制住了.我们沒有接到你们到达的消息.便一直按兵不动.知道后來.我们抓住了逃出來的于姓一家人.才知道.他们为了让我们彻底反目.竟然连下毒这样下作的手段都用上了. 得知他们的奸计并沒有得逞.我们便选择在路上等你们.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除了面对面的正面接触.我们不可能使用那些卑鄙的手段的.这也是取信于你们的一点点诚意.” 这件事情也让我们发觉了我们的身边并不安全.现在敌暗我明.我们无从下手.后來长老们决定.为了掩人耳目.由我们三位掌门亲自前來.大张旗鼓的准备埋伏你们.以此來麻痹对手.等到我们见面之后.尽全力促成双方的合作.让敌人措手不及.无法阻止再事情的发展. 虽然.这次我们带來的人都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人.但是.谁知道敌人会不会藏在暗处偷看呢.而且.我们怀疑.在朝中也有他们不少的人.但是.只要你接受了我们的诚意.我们已经联合起來了.他们应该暂时还是不敢动的.如果他们的实力已经足够对付我们两方.也不会侞茈大费周章的挑拨离间了.所以.我们觉得他们在等待时机.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但是.这些只是猜测.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的.” 听完了她的话.风可心中一道灵光一闪而过.时机是吗.. 风可眯起了眼睛.想了一会儿.忽然睁开眼睛.向柳姨问道:“柳姨.你觉得他们最多会给我们几年的时间..最少又会给我们多久的时间..他们在等什么.真的只是时机吗.我总觉得漏掉了什么.他们现在究竟有多少实力.或者他们在等的是增援..他们的落脚点又在哪儿.他们是怎么相互联系的.” 还有.在各国之间挑起战争这件事儿.究竟是你们想到的.还是他们故意让你们想到的..你们可以和各国皇室、朝臣取得联系.那他们又和多少人有联系..你们联系的人当中又有多少是他们的人. 他们的手中究竟控制了多少家族、门派了..你们和他们周旋了几年了.掌握了他们多少情报了.我需要知道全部.这次我回去之后.应该会留在家里了.你们到时候可以随时联系我.现在.我们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柳姨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会加快速度搜集情报的.至于你刚才说到的那些问題.我们会尽快找到答案的.然后告知与你.你回去之后.如果有事情.可以去我们在雨国京城的联络点.那里的人会全力配合你的.” 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挑起各国之间的战争这件事儿.确实是门内弟子提出來的建议.当时我们也只是觉得.这也是我们的一次机会.让我们可以看清楚各国的实力和态度.做出最好的选择.现在想想.我们有可能真的被利用了也说不定.” 风可冷笑一声.无奈的说道:“柳姨.你们当真是当局者迷啊.这个巨鼎做的糊涂至极.提出这样的建议.让无辜的百姓、将士陷入战火之中.有多少人会失去生命..又有多少人会流离失所. 战事一起.各国无暇他顾不说.也将原本可以联合的力量推向了敌对的立场.更会削弱我们的实力.待到我们两败俱伤之时.他们渔翁得利.那时他们便可以长驱直入.而我们再也沒有可以与之对抗的力量了.” 想到这里.风可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些人用心之险恶.用计之狠毒.真是令人发指.让我们自己自断双臂.他好來收拾我们.就算是大势所趋、分久必合.那也必须是将这些妄图吞并我们的外人赶走之后啊.不知道是否还來得及..” 风可顿了一下.向柳姨问道:“柳姨.能否告诉我.你们得到的是哪个国家的哪些情报..又是与哪个国家的哪些人或家族进行交易的..负责哥哥国家联络的又是哪些弟子..已经成功交易的有多少情报. 情报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参与交易的人.不论是对方的人.还是你们自己的人.我需要所有人的详细资料.包括姓名、年龄、性别、性格、祖籍.上查三代、下查三代.不论是现在还活着的还是已死的.所有的亲人朋友和他们接触过的所有人.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 看到柳姨脸上已经开始变色.风可语气稍缓.说道:“柳姨.我知道.这很难.但是.这些对我们來说很重要.所以.麻烦柳姨了.等一切事情进入正轨之后.这些事情我会派人去做的.所以.还请你们暂时辛苦一下了.” 柳姨瞪着眼睛看了风可好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口气.唏嘘不已.苦笑着说道:“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培养出你这样的人才的.心细如发、心思缜密、冷静睿智、条理分明、冰雪聪明、一身傲骨却又待人谦和有礼.让我自愧不如. 第二百五十八章 回归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千年狐妖变幻的.可惜.你不是我派中人.不然也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了.不过.我自问.我们也教不出來你这样优秀的弟子.唉.” 柳姨感叹完了.接着说道:“我们开始渗入朝廷和各个家族搜集情报是三年前的事儿了.搜集的情报之多.涉及人数之庞大.我现在一时也说不清楚.” 看到柳姨说这句话的时候.难得的脸红了一下.风可不在意的笑了一下.人脑又不是电脑.总不会记得所有的事情的. 想到她刚才的感概.风可心中不免泛起一阵涟漪.前世今生.风可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学会了太多东西. 而且.前世的时候.整天受到电视剧和各种小说的熏陶.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见识的不想见识了.就算是上学、上班的时候.也到处都是竞争.到处都是陷阱.每一个人都在耍手段.为了一点点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哪像这里的人啊.随便一个栽赃嫁祸都称得上是计了.随便一个挑拨离间都算得上是谋了.这些人.还真是单纯的可爱. 风可虽然不是千年狐妖变幻的.却是文明世界的灵魂穿越的.也许.上天让风可來到这里.就是为了解决这些事情的吧..那风可就要好好的努力了.一定要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也不枉上天在今生送來那么多疼我爱风可的人. 风可正在给自己鼓舞的时候.手忽然被柳姨握住了.原來.她见风可半天沒有说胡啊.以为在考虑问題.可是.连叫了几声.风可都沒有答应.她这才握着风可的手.搭上风可的脉门.看是不是不舒服. 被她这样一说.风可有点儿哭笑不得.又有点儿不好意思.还有点儿后怕.风可这样神游太虚.一丝一毫的警惕心都沒有.如果有人选择在这时候对自己下手. 那风可的下场可想而知了.想到这里.风可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绝对不能再这样儿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做.还有很多问題等着去解决.还有很多人等着去保护. 风可勉强露出一个微笑.对柳姨说道:“柳姨.我沒事儿.只是刚才想一些事情太过专注.有点儿走神儿了.这样.你将你们在京城的联络方法和联络地点告诉我.你回去之后.尽最大的努力.用最快的速度将一切情报送到我那里.如果沒办法搜齐.就尽快分批次送來.这样我也可以尽快开始.” 风可想了一下.补充道:“我会将我分析出來的结论.得到的最终结果通知你们的.到时候.可能还要面临一次大清洗.所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祝掌门和蓝宗主那边.还需要你去和他们说清楚.我需要他们也尽全力配合我.当然.这样的合作是双方面的.我也会将我知道的尽快通知你们的.” 柳姨点了点头.向风可保证一定沒有问題.于是接着说道:“既然对方的野心那么大.那么正道各派和各国的官员、家族之中也一定会有他们的人.现在.我们还沒有头绪也沒有线索.也只能先加强我们的情报网了. 一旦有了线索.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小心留意便可.我们要顺藤摸瓜.尽量多掌握一些对方的情报.多揪出他们隐藏在暗处的一些人.如果能让对方暂时变成聋子瞎子.得不到任何情报.那我们就可以多争取几年的时间.等我们准备充分之后.就算他们大举來犯.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柳姨微微点头.说道:“好.可儿.一切就先按你说的进行.只是.可儿.你年龄还那么小.却让你背负那么多.难为你了.” 说道这里.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风可笑道:“沒什么难为的.柳姨.我只是动动脑子.动动嘴皮子.真正做事儿的人.才是最辛苦的.” 然后.风可神色一正.说道:“柳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也知道你想说什么.从今天开始.我就算是站在风口浪尖上了.我的安全问題成了最大的隐忧.虽说伤了我.正魔两道都不会放过凶手. 但是我们的对手要得到的是全天下.他们不会在乎你们的态度.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掉我这个关键人物的.” 看到她神色中深深的忧虑.风可微笑道:“如果你刚才一点儿都不担心我.我一定会怀疑我刚才的决定.甚至会终止我们的合作.但是.柳姨.我刚才从你的严重看到的是满满的担忧之色.我很开心. 真的.这声柳姨.我叫的不亏.你放心好了.既然这些问題我都已经想到了.自然会想出解决的办法的.我这么聪明.是不会被人算计到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说到后面.风可干脆挂到了她的胳膊上.一边晃悠一边撒娇.她满脸的愧疚之色.眼泪扑扑簌簌的掉了下來.说道:“可儿.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有点儿后悔了.我们真不应该让你这么善良的孩子來做这么多的事情.不知道我们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风可开玩笑的说道:“柳姨.你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令牌到了我的手里.你们可就拿不回去了.我还沒有用它威风一下呢.你们就想要回去.我可不干.而且.你们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天底下还有人比我聪明吗.还有人比我更适合做这件事吗.” “柳姨.放心吧.我不仅会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也会保护好自己的本心的.待到一切都风平浪静时候.我保证你们见到的还是今天这个又有才又善良又聪明的琳儿.我们回去吧.要不大家该担心了. 好了.你赶紧把眼泪擦干净.别留下痕迹了.要不然你不被笑话.我也会被别人责怪.说我把你欺负哭了的.到时候.我也得哭了.不过是被冤枉的哭了.” 看到风可摆出一副苦瓜脸.好像已经被冤枉了的样子.柳姨忍不住“扑哧”一声.破涕为笑了. 她摇着头.用丝帕擦干了眼泪.无奈的说道:“你呀.真不知道说你心宽好.还是说你沒心沒肺好.好了.我们走吧.” 风可嘻嘻一笑.并沒有反驳什么.挂在柳姨的胳膊上.朝师父他们走去.看到风可回來的时候有说有笑.一副亲如母女的样子.地上掉了一地的眼球和下巴. 风可一点儿也不在意.和祝掌门、蓝宗主、白笑天都打了声招呼.然后对柳姨说道:“柳姨.那我就先过去了啊.下次见面的时候别忘了把见面礼补上啊.最好你们一人一份.多多益善.” 说完.不等他们反应.风可就快速的朝师父他们跑去.只听到柳姨的一声无奈的叹息. 來到师父他们面前.我恭敬的说道:“师父.师叔.我回來了.” 女师父拉住风可的手.上下打量着.生怕我掉了根头发似的.嘴上笑道:“回來就好.他们可曾为难你.如果有.告诉师父.师父为你讨个公道.好好收拾他们.” 风可摇了摇头.笑道:“当然沒有啦.师父.你觉得我是会吃亏的人吗.你放心好了.沒有人能从我这儿讨到便宜的.我虽然嘴馋.但绝对不会吃亏的.” 听到风可这样说.师父、师叔、三皇子和几位师兄师姐都笑了起來.这时.柳姨和祝掌门、蓝宗主、白笑天都走了过來.柳姨对师父、师叔施了一礼.然后说道:“四位前辈.今日之事.我们多有得罪了.还请您们原谅.我们就此告辞.琳儿.你交代的事情我会尽快办好的.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保重.” 风可笑道:“柳姨.那就辛苦你们了.你们放心啦.记得有时间來看我.要带礼物啊.” 双方打完招呼.他们就尽数离开了.风可向马车走去时.风可对师父他们说道:“师父、师叔.可儿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们商量.一会我们先到师父的马车上去吧.那辆车比较大.”师父看风可说的很严肃.便点头同意.说道:“好.”我忽然说道:“三殿下也來吧.” 大家都意识到.这件事情不仅关系到武林.还关系到朝廷.一时之间.气氛充满了凝重. 风可一行人重新出发.队伍在官道上缓缓前行着.在师父的那辆马车上.风可将从柳姨那得來的消息和我自己的分析向师父他们娓娓道來. 他们越听.眉头就皱的越紧.最后.看向风可手中的紫色令牌的眼神.都快喷出火來了. 师父他们还好.还可以沉得住气.可三皇子心性就差了一点儿.他怒道:“你是傻瓜吗..明知道这么危险.你还要答应.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不为你身边的人多想想吗.” 风可苦笑了一下.刚才把自己有可能会遇到刺杀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來.反正自己不说.他们也迟早会想到.或者很快就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到时也会知道.与其让他们到时候怪罪我.倒不如现在好好商量一下.也许可以想到什么万全之策也说不定.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曲更胜 可是.风可沒想到.现在说出來.他们也一样怪罪自己.师父他们虽然沒有说话.但是眼神儿里充满了担忧和责备之色. 风可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现在叹气的次数越來越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沒有让自己再叹气的事情再发生.. 风可开口说道:“己之不欲.勿施于人.我也不想让自己有危险.我也不想自己身边的人为我担心.可是.再换一个人.那个人同样也会身陷险境.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样的事情会让我以后的日子都生活在内疚的阴影里. 而且.这件事情如果交给别人.我也不会放心的.我不相信会有人能比我做的更好.我不想、也不能、更不愿将自己的一切和那么多的生命当做赌注.压到别人的身上.因为.这一次.我是真的输不起. 我们所有的人都输不起.所以.我不能输.与其将命运交到别人的手上.不如自己拼尽全力放手一搏.这个决定可以说是破釜沉舟了.我沒有给自己留退路.赢.则天下太平;输.则不过身死而已. 师父、师叔、三殿下.我已经决定了就不可能再改变.我是真心的希望你们可以支持我.帮助我.” 说完.风可的目光便从他们的脸上一一看过去. 风可的眼神儿.执着而热烈.看到自己的坚持.他们沒有再责怪风可.只是一一点头.表示同意了风可的请求. 只是.女师父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风可不想让气氛感觉太过沉重了.开口笑道:“师父、师叔、三殿下.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我可是天下第一聪明人.沒有人可以算计到我的.等过几年.我再练成武功天下第一.就可以横着走了.到时候.你们有什么事情.直接一报上我的名字.所有的问題都迎刃而解了.想想都觉得威风.” 三皇子撇了撇嘴.说道:“就你..还天下第一聪明人呢.我看你是天下第一的大傻瓜才对.明明把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了.还要一头撞进去.天底下沒有再比你傻的了.” 三师叔点了点头.接口说道:“嗯.我看也是.是不是这半年都在外面奔波.太过劳累.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师兄、师姐.我看咱们是不是让这丫头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看到他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风可不由得一阵无语.男师父点了点头.说道:“也好.这次可儿回家之后.我们就好好看住她.不能再让她东奔西跑了.” 女师父接着说道:“说的对.要不她再犯一次傻.接到什么不能接的事情.我可受不了了.” 四师叔点头应道:“对.” 风可真是欲哭无泪啊.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直接宣判了风可以后将失去自由.将风可这个当事人直接当成了空气. 明知道他们是出于关心自己.但是这样沒有理由、沒有罪名的限制自由.风可是不能同意的.风可忍不住大声的喊道:“我抗议.” 沒想到.换來的是五个人异口同声的:“抗议无效.”这句话.以前总是风可在对别人说.沒想到今天变成别人对我说了. 如果不是风可一直都在旁边.风可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商量好了的..看到风可摆出苦瓜脸.一副吃瘪的样子.他们竟然一起哈哈大笑了起來. 经过这样一闹.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风可说道:“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这样做是侵犯我的人身自由.侵犯我的人权.我不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三皇子揶揄道:“你不服又能怎样.你可以到衙门去告我.我是不会介意的.” 男师父说道:“我们好久都沒有对可儿进行特训了.既然可儿不服气.不如.我们这次就來一次加强特训吧..姐姐.你觉得如何..” 女师父点头道:“我看可以.一來.省的她将武功落下;二來.让她沒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胡思乱想.可以少给我们惹点儿麻烦.” 这回.风可的心在哭泣.而我的人.只能傻愣愣的坐着.再也沒有了一点儿反应.抗议一下就换來这样的结果.那我如果反应再强烈一点儿的话.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风可不敢再想下去.只是猛地打了一个冷战. 风可摇了摇头.将一切都甩出脑袋.不再多想.风可抬起头.无力的说道:“师父、师叔、三殿下.这一次.我认栽了.算你们厉害.本來.我还有好几百首曲子.想让你们慢慢欣赏.不过.想到我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不愉快.绝对不会再有什么心情唱给你们听了.只能将这些曲子埋沒了.我也只能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了.可惜了那些绝世之曲了啊.那可是一首比一首美妙.一曲比一曲经典啊.” 说完.风可露出一副十分惋惜、万分心痛的表情.抬眼偷偷望去.之间他们五个人都是面皮抽搐.一副心疼到呲牙咧嘴的表情.风可知道我扳回一局.不由的心情大好.一不小心沒控制住.开始哈哈大笑了起來. 忽然发现五个人对自己怒目而视.风可心中大叫一声不妙.赶紧止住了笑声.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继续装出一副苦瓜脸.但是.已经沒有了丝毫的作用.五个人更是怒哼连连.风可知道.这一次我惨了. 至少也得脱几层皮下來.想到这儿.风可的脸就不用再装了.本身就变成苦瓜了.风可悄悄坐在那儿.一语不发. 女师父忽然开口问道:“可儿.你真的还有好几百首曲子..”风可想都沒想.脱口答道:“嗯.沒有以前、也有八百.都是我喜欢的.都很好听.” 风可感到不对劲儿.赶紧住口.抬头看过去.之间五个人一脸的错愕、惊讶还有欣喜.眼睛都死死地盯着自己.看到他们那种大灰狼见到小白兔的眼神儿.风可心里一阵发毛.额头上的冷汗已经留下來了. 一向口齿伶俐的风可.这会儿结结巴巴的说道:“师父、师父、三殿下.那个...就是...你们...能不能...不要...不要用...用这样的眼神儿...盯着我看..你们这样看的我...那个...有点儿...那个...头晕.” 五个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顿时都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风可才感觉好受了一些.暗自送了一口气. 女师父问道:“可儿.那些曲子都是你写的..”风可总不能告诉他们.是我前世每天在网络上听歌学会的吧..只好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道:“其中有一些是经过古诗词改编來的.” 女师父两眼放光.问答起风可:“你可曾存了手稿..与先前我们听的那几首曲子相比如何.” 风可无奈的说道:“沒有手稿.我不想让别人唱我的曲子.所以都只记在脑子里.沒什么好比较的.意境不同而已.应该说大多数都只是在伯仲之间.春兰秋菊之分而已.” 女师父说道:“如此佳作.如果不能流传于世.岂不可惜..有些人终其一生.也难得有一首这样的传世之作.你小小年纪.为何会有如此多的佳作..” 风可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每看到一个人或者是一件事.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一些东西.有感而发.仅此而已.与我们传承的古典曲目不同.我唱的那些.大多是随心所欲.沒有什么限制.” 女师父见也问不出什么.便沒有再追问下去.三师叔有些吃味的说道:“可儿.我们四人.同时传授你琴、棋、书、画.为何你只有音律方面的造诣打到了大成之境.可以说惊才绝艳.而书法方面却一直停留在初入神之境..是不是你厚此薄彼.有所懈怠..” 发现男师父和四师叔也是一副“绝对就是这样”的神色.风可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诗词歌赋自己前世学了那么多年.听了那么多年的流行歌曲.随便剽窃來的都是传承了几千几百年的传世绝作.而棋、书、画都是自己这几年正儿八经的下苦工练出來的.绝对称得上是个中翘楚了.反而成了有所懈怠了.. 风可花时间最少的就是音律方面了. 但是这些话也只能说给自己听.风可郁闷的开口说道:“三师叔.你老人家可不能这样冤枉我啊.我可从來也沒停止过练习.只是.可能我在音律方面的天赋比较好而已.你总不能要求我每个方面都天赋惊人吧..那样的话.我就真的成了妖孽了.会被人抓起來烧死的.你舍得我被杀死吗..” 女师父这时候也出面打圆场.对三师叔他们说道:“可儿说的对.这都得靠天赋和机遇的.你们以为可儿就不想提升吗.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可儿平时多刻苦.你还來说这样的话.不是伤可儿的心吗.如果可儿这样都是有所懈怠.那天下还有勤奋的人吗.你们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你们见过比可儿还自觉、还刻苦的孩子吗.” 听到女师父这样说.男师父和两位师叔只能点头同意女师父说的话.男师父是不会反驳女师父的.两位师叔则是不敢反驳. 第二百六十章 拨开云雾见青天 看到三十分郁闷的样子.风可嘿嘿一笑.惹來三师叔一个大大的白眼.风可却一点儿也不介意.如果可以看到他多出几次丑.他就是送给自己几千几百个白眼我也不会介意的.只要他的眼睛受的了.看风可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三师叔干脆扭过头去不再看了. 为了防止敌人会來袭击我.以后的几天里.风可和三皇子都是与两位师父同车的.女师父更是寸步不离的在身边. 三皇子一下子就老实了.仿佛变成了谦谦君子.看到他一副一本正经的道学模样.风可心中暗笑.好你个三皇子.这么能装.沒看出來.一直以为你是偶像派.沒想到你是演技派的.等有机会看我怎么整你. 有时.三师叔和四师叔也会过來凑会儿热闹.他们让风可唱歌给他们听.风可却沒有答应.推说旅途太过劳顿了.等到了京城.一定经常唱给他们听. 于是.女师父很生气的让风可每天写一首曲子出來给她.风可不敢再推脱了.就答应了下來. 在和柳姨他们分别后的第七天.风可终于快要解脱了.因为.今天就可以抵达京城了. 不但任务可以圆满的完成了.而且.风可不用再坐马车了.都快坐散架了.最重要的是.可以见到那些我牵挂的人了. 看到京城那恢宏大气的城墙时.风可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求推荐.求收藏.谢谢.求各位的宝贵意见.希望你们能继续支持弃儿.我一定会更加努力的. 算算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年了.真是时光如流水啊.风可來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年了.十年來.虽有的一切都是顺风顺水的. 來到这个世界上年.风可所得到的、收获的、拥有的.竟然比我前世近三十年所得到的要多上数倍.甚至是十数倍. 前世的风可.是一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人.就像沙漠中的一粒沙、大海中的一滴水.平凡无奇.今生的自己.在众人眼里是天之娇女.是个惊才绝艳的天才.是走到哪里都光芒四射的明珠. 犹如众星所捧之月.以前的风可.是父母怒其不争的不孝女儿.是兄长所不喜的妹妹.是妹妹眼中的懒虫;今生的风可.是爷爷奶奶的心肝.是外公外婆的宝贝.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是众位兄弟姐妹心中的可人儿.是师父的骄傲. 前世的风可.身边只有算计.只有斤斤计较.只有利益背后的阴谋诡计.沒有朋友.只能一个人躲在自己的世界里悄悄的舔着自己的伤口;今生的风可.生活中有太多的宠爱.有太多的包容.有太多的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生死之交.我可以随心所欲的表现自己的情绪.可以哭.有人哄.可以笑.有人陪. 现在.风可对这个世界已经开始有了归属感.风可对身边的人已经深深的牵挂与心. 可是.风可觉得自己的前世啊.纵然有多么的失败.多么的狼狈.始终还是放不下.让自己牵挂的亲人.都还好吗.不论之间有多少矛盾.相处时有多少摩擦.在风可心中占据的位置.从來未变.以后也不会改变. 风可的心底.已然爱着他们.思念着他们. 风可的心已经分成了两份.一份保留着对前世的深深眷恋.一份变成对今生不舍的牵挂. 如果现在让风可选择回到前世.还是留在今生.那么.风可都不会选.风可会选择做一个游魂.永远不再堕入轮回.将这两世的一切都当作自己永远的甜蜜回忆.因为风可都舍弃不下.那么.只能自私的选择拥有回忆. 想到再也不能见到所牵挂的前世的亲人.风可心中一痛;想到今生所拥有的亲人.风可心中一暖. 风可好想回去见爸爸妈妈.可是.现在的一切也舍不得.风可心中充满了矛盾.一颗心.生生的呗撕裂成了两半. 伤悲、欣喜、哀怨、幸福、难过、开心......一时间五味杂陈.难以自已. 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犹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而风可自己.还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丝毫沒有发觉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表情变幻莫测. 沒有听到身边的五个人焦急的呼唤.让他们担心不已.忽然一双手握住了风可的手.风可心中一颤.回到了现实之中.抬眼望去.却只看到一片模糊.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赶忙抬起沒被握住的手.胡乱的抹了下眼睛. 看到师父他们关切的眼神儿.风可露出了微笑.说道:“我沒事儿.我很好.” 把自己吓了一跳.因为风可的声音竟然是嘶哑的.女师父收回了自己的手.取出丝巾.为自己擦干眼泪. 风可心中一动.忽然有了一丝明悟.想到了前世一直沒有做到的一件事..珍惜. 是啊.不管从前如何.将來又如何.自己能做的只有珍惜眼前的一切.否则.等现在和将來都变成过去的时候.已然什么都沒有.只能像现在一样缅怀着曾经拥有的一切. 如果.沒有学会珍惜.那么到最后也只有怀念.只有懊悔.人总会想.如果再來一次.风可会怎样怎样.早知道会这样风可会怎样怎样.但是.这个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早知道. 风可摇了摇头.摒弃了所有的杂念.在这一瞬间.风可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豁然开朗的感觉.心中顿时一片清明.世界在自己的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风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用心去体会这难得的境界.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光线已经开始变暗了.风可仍然身处马车之中.只是身边一个人也沒有.马车也已经是静止的. 风可稍微愣了一下.便反应过來了.自己一定是已经到地方了.只不过师父他们不想打扰自己.对于习武的人來说.这难得的顿悟.对修为的精进是大有好处的.说不定会有质的飞跃.而顿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微微一笑.伸手去掀开帘子.眼前的情景.让风可感动的热泪盈眶.却也有一点儿哭笑不得.虽然十年來自己在家呆的时间很少.但是.风可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我家的前院.此刻.院子里站满了人.可是却一丁点儿声音都沒有. 家人还真是一个都不少. 看到这样的阵仗.风可的动作瞬间就僵在那儿了.就这么半站不站、半坐不坐的定格了.风可竟然沒觉得腿累.因为我的大脑几乎已经一片空白了. 三师叔忽然怪笑道:“哈哈.吓着了吧..”看到他犹如孩童恶作剧成功一般手舞足蹈的样子.风可只能苦笑摇头.风可确实被吓到了.不过.三师叔这一笑.也让自己清醒过來了.风可赶紧跳下马车.与众人见礼. 打了一圈招呼.已经快把自己累垮了.别的不说.只是每个人喊了一遍.风可就已经口干舌燥了. 后來风可才知道.家里知道自己今天会到.早就聚在一起等我了.而到达之前.三师叔先一步通知他们不可以打扰自己. 整个家族都是习武之人.都知道顿悟的难得和重要.师父师叔怕出现意外.坚持要守在风可身边.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自然要陪着.剩下的人就不用说了.长辈都在外面站着.他们又怎么能进去.而且风可知道.就算长辈不在旁边.他们也会自觉的为自己护法的.沒有任何理由.风可心里就是知道. 安排好了师父他们.风可便告声罪先回我的房间了.风可现在只想好好的泡个澡.洗去一路的风尘和疲劳. 在风可的房间里.小芸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风可道了声谢.便将自己扔进了浴桶. 小芸已经嫁给了家丁长青.结婚后的她.显得比以前更动人了.她一直在旁边伺候着.风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天.时不时的取笑她一下.看着她又羞又怒又娇嗔的模样.风可笑的很开心. 因为长时间沒见面而产生的那一丝陌生感早就消失了. 洗去一身铅华之后.风可坐在梳妆台前.小芸在慢慢的给自己梳着头发.她笑着说道:“小姐.你长得可真漂亮.不知道将來能迷死多少人呢.”我反手在她腿上一拍.说道:“别胡说八道.长得漂亮就能迷死人啊.那.小芸姐.你迷死了多少个啊..我们家小芸姐一定是长青的心肝宝贝吧.瞧你被滋润的.啧啧.红光满面的.” 小芸一跺脚.羞道:“小姐.你怎么又取消我.”我笑道:“好了.不取消你了.赶紧梳头发吧.大家还都在等着呢.等忙完了.我再慢慢的取笑你.” 打扮好之后.小芸打开衣柜.里面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衣服.都是风可回來之前家里人给准备好的.风可选了一套淡紫色的裙装.小芸帮风可穿好.风可发现竟然很合身. 风可有点儿纳闷儿.随口问道:“怎么刚刚好啊..这些衣服应该都是新做的.你们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 第二百六十一章 若干 小芸答道:“小姐有所不知.每年到换季的时候.或者小姐要回來之前.老爷夫人都会写信.向小姐的师父询问小姐衣服的尺码和喜爱的东西.然后给你做许多的新衣服.不止有两位老夫人和几位夫人做的.还有几位表小姐也都做了许多. 鞋袜也是的.虽然小姐常年不在家.根本沒机会穿.但是.这些年來一直都是这样.老夫人还下令.收拾出來一件空房.将所有的衣服鞋袜都保存了起來.” 风可现在只有感动.难怪每次回來都有那么多新衣服穿.还有那么多想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以前竟然都沒有在意.风可问道:“还有什么事儿是我不知道的..” 小芸也是一个冰雪聪明的可人儿.自然知道风可问的是什么.她答道:“还有老太爷.外老太爷.老爷他们知道小姐喜欢读书.喜欢学习各种技艺武功.于是建了一个好大的书房.里面都分成一间一间的.一间里面诠释乐器. 好多我都交不上名字.书架上摆的都是音律方面的书籍;一间里面全都是武功秘籍.可惜我看不懂;一间里面是诗词歌赋方面的;一间里面是医书;一间是书画方面的. 一间是其他种类的书籍.包括数术、星相、天下奇闻杂谈等等.好多好多.还有一件是给小姐看书写字作画的静室. 这些年.不论是谁.只要遇到好书都会拿來给小姐放到书房里的.只是小姐每次回來的时间太短了.老太爷说.等你出师之后才能告诉你.免得影响到你的心境.” 风可微微仰起头.不让眼泪掉下來.轻叹一声.问道:“还有什么..”小芸看出了我的心思.反正都说了.不如一股脑的全都告诉我好了. 小芸继续说道:“还有.小姐每年的生辰之日.虽然小姐不再府中.但是所有的人都聚在一起庆祝.这些年所有送來的礼物都存放在小姐的绣楼之中.” “还有.大家怕小姐行走江湖会手上.所以将各种药材、丹药、药膏都搜集起來.放在一间库房里.” “还有......总之.只要是小姐喜欢的或者是需要的或者是对小姐有好处的.大家都会不遗余力的去做.” 事无巨细.面面俱到.一边微笑一边流泪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被人牵挂的感觉.真好.有人疼爱的感觉真好.回家的感觉真好. 深吸一口气.将这份感动收到心里.止住了眼泪.重新洗好了脸.微笑着向前厅走去.最后一丝的隔阂.从此以后.永远的消失了. 风可沒有对小芸说谢谢.只是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风可想.以她的聪明是可以明白自己的. 每一次风可回家.所有的人都会赶回來.以前.风可以为是过年了或者是凑巧.到今天风可才知道.原來.竟只是为了回來陪自己. 而我.到现在.好多人风可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楚.特别是一大群表哥表姐堂哥堂姐.有的自己连名字都沒记住.更别说分清楚了.风可做人还真是有够差劲的了.以前.真的是风可疏忽了.只能以后尽力补偿大家了. 风可这两世.最怕的就是欠下和情字有关的债了凡是和情字有关的债务都是最难还的.可是.又都是不得不还的.这一次.这一生都必须要还.别人以真心待自己.自己又怎么能不还以真心呢.. 一边想着.一边就走到了前厅的门口.一走进前厅.就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对劲儿.好像是有点儿太过压抑了. 抬眼望去.每个人的眼中都带着一丝责备的意思.风可好像刚回來.还沒來得及做错事儿吧..就算做了什么错事儿.也不至于犯了众怒吧.. 风可干咳了两声.來掩饰自己的尴尬.向前走了几步.对众长辈一一行礼.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却沒敢问出來.只是一个劲儿的行礼问安. 一直到我全部问完了好.女师父才开口说道:“可儿.我们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你的家人了.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有权利知道.你将自己置于险境.何况.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迟早都是要说出來的.你不会怪我们几个老家伙自作主张吧..” 风可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你们说都说了.我管你们有用吗.再说.我敢怪你们吗.我能怪你们吗.是迟早都要说出來的.可是.时机和说出來的方式不同.造成的效果也不一样啊.看看现在大家的眼神就知道了. 这样直接告诉大家.风可接了个什么令牌.然后就招惹了杀身之祸.随时随地都会有人來刺杀自己.神经再大条的人.一下子也接受不了啊.更不要说将风可视如珍宝的家人了.而且据风可所知. 自己是这个大家族里神经最大条的人了.他们可是一个个都是心思细腻、神经敏感的人啊.难怪一个个都这样看着自己. 风可无奈的干笑了两声.说道:“其实.也沒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危险是会有一点点的.但是.还是可以应付的.你们放心好了.再不济.保命还是沒有问題的.我这十年也不是白过的不是..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你们也要对我有信心才可以啊.” 看到几位老人家要么吹胡子瞪眼睛的.要么横眉怒目的.风可就乖乖的闭嘴了.现在可不是说这件事的最佳时机.只能等他们能听进去我说话的时候再说了.现在说什么都只能是火上浇油. 看到风可低头不语.爷爷长叹一声.说道:“罢了.今天先不说这件事了.我们今日难得的团聚了.我在后花园安排了酒宴.一來.为琳儿的师父、师叔、师兄师姐们接风洗尘;二來.大家好久沒有在一起了.今天好好聚聚.來人.吩咐开宴天掌门.诸位请.” 师父师叔.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长辈们都走了出去.父辈人看了看风可.就紧紧的跟了出去.在长辈都出去了之后.一大群人“哗啦”一下子都围了过來.风可感觉周围一下子被封死了.都快沒有氧气可以供我呼吸了. 大哥一手按到风可的肩上.严肃的说道:“可儿.现在爷爷他们全都不再.你不用怕他们担心.你实话告诉大哥.这次到底有多危险..你有几成把握可以安然无恙的度过这次难关.我们要听实话.” 告诉你们还不如告诉几位老人家呢.还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呢. 风可抬起手轻抚额头.深吸了口气.说道:“大哥.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我.可你们也应该知道有一句话叫关心则乱. 敌人都还沒有影子呢.你们就先自己吓自己.自乱阵脚了.这一仗你们还叫我怎么打啊..这一次是有一点儿危险.也极有可能会有人來刺杀我.但那也只是有可能而已.事情还未发生.那么一切都只是假设.干嘛把自己弄的神经兮兮的..” 看到大哥他们都瞪眼睛.风可只好撇撇嘴.接着说道:“如果只有我自己.这次的危机.要安然的度过.我连一成的把握也沒有.因为对手的实力太强大、太复杂、太隐蔽了.但是.你们别忘了.现在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 而是关乎天下安危的大事.所以我不会一个人去面对的.至少我的背后现在有天山派.有外公的梅花山庄.有爷爷和父亲的亲卫队.还有你们.甚至还有几国之力.你们现在最需要做的不是在这儿担心我.而是好好想想怎么帮我.让这次危机无惊无险的过去.” 大哥点了点头.说道:“可儿说的对.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力帮你度过这次难关.这一次.是我们太着急了.那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打算了..” 自己哪里能有什么打算啊..现在.风可对敌人还一无所知.怎么打算啊.但是.这话风可是万万不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來的. 风可只好强作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笑了笑.说道:“那是自然.不过.今天这么高兴.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不着急.我们赶紧过去吧.要不.一会儿爷爷他们又该发脾气了.你们不怕.我可是很害怕的啊.” 说着.风可装出一副胆颤的样子.众人哄笑一声.迅速的向外走去.谁敢说不害怕老爷子的.风可看一个个都比我害怕. 笑着跟了出去.走到门口.对小芸低声耳语几句.小芸应声离去.大哥原本就在风可身旁.看到风可沒有跟上去.回头问道:“可儿.你怎么那么慢.你让小芸干什么去了.” 风可快步跟上.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你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二哥插嘴道:“大哥.我看你还是别再问了.琳儿要是想说根本就不用我们问.她要是不想说.我敢打赌.你什么也问不出來.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第二百六十二章 拾起的时光 风可笑了笑.不置可否.让他们自己猜去吧.众人说说笑笑.很快就來到了后花园.现在虽然已经到了夏末初秋.但是花园之中一点儿也沒有秋天要到來的萧瑟之意.反而仍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风可转头向大哥问道:“大哥.程先生今日可回來了.” 大哥摇了摇头.说道:“沒有.今天爷爷和外公将所有家族成员召回.暗香谷必须有人坐镇.程先生就主动留下了.” 风可“哦”了一声.说道:“这几年暗香谷和玲珑山庄发展的如何了.那些孩子怎么样了.过的还习惯吗.他们可还听话吗.明天我们一起过去.我去看一看他们.” 大哥笑道:“那些孩子岂止是听话.简直是懂事的不得了.而且天赋都极高.又肯吃苦.进步都是神速.特别是对你这个一直不露面的大姐.心里都尊敬的很.说对你敬若神明也不过分.今天听说你要回來了.都高兴的不得了.只是.现在还不能将他们全都放在明面上.所以就沒有让他们过來.” 风可点头说道:“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儿了.这些都是苦命的孩子.这几年辛苦你们了.大哥.谢谢你们.你们为我做的实在是太多了.” 大哥笑道:“可儿.你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我们为你做什么.不都是应当的吗.” 风可笑了笑.沒再说话.也沒有问玲珑山庄的情况.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有些话说的多了.就太矫情了.而且这时大家都开始落座了.显然不是说事儿的好时机. 风可想爷爷他们行了一礼.说道:“爷爷.可儿有一个请求.风可儿想起这些年來.替可儿做过事的丫鬟仆人來此一趟.不论是打扫房间的.收拾阁楼书房的.还是整理这些年可儿用的不用的东西的.全部都过來.可儿需要谢谢他们.” 爷爷看了风可好一会儿.大手一挥.同意了.不一会儿.花园涌进了一大堆的人.小芸怀里抱着一把古筝.所有的乐器中.风可最喜欢的就是古筝了.所以风可刚才让小芸去取过來.自己要用. 风可示意她拿过來.放置在刚刚准备好的桌子上.风可走了过去.站定之后缓缓地开口说道:“借今日这个机会.我有些话要说.希望在我说完之前.大家不要打断我的话.谢谢.” “十年來的教诲之恩.可儿这里谢过.也在这里保证.永不忘师恩.可儿永远都是你们的那个不乖的徒儿. 永远都会在你们身边照顾你们.十年來.可儿几乎都不在你们身边.但是可儿知道你们有多疼爱可儿.可儿不仅要向你们道谢.更要向你们道歉.让几位老人家挂念我十年.是我的不是.请你们原谅. 其他.可儿虽然只是你们的侄女.但是你们对可儿的疼爱丝毫不少于对自己亲生子女的疼爱.可儿对此铭记于心吗.谢谢你们. 爹爹娘亲.你们生我养我疼我爱我.可儿却不曾在你们身边尽孝.反倒让你们担心、牵挂.除了感激.可儿还有深深的歉意.请你们原谅女儿的任性. 还有的.你们一直视可儿如己出.你们的恩情、关爱.可儿永不敢忘.” “各位师兄师姐.这些年來.你们对可儿照顾有加.从不让可儿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可儿谢谢你们了.可儿永远都是你们的小师妹.” 各位兄弟姐妹这些年來.可儿回家的时间少.所以.很多事情都是你们在替可儿做.辛苦你们了可儿知道你们对可儿的好.谢谢你们.” 还有你们.多谢你们这些年为我做的.你们保管好的不只是那些物品.还有我在这个家里的回忆.谢谢.” 最后一句话是对下人们说的.风可每说完一句话.都会对所感谢的人深深的鞠一躬.对他们也不例外. 小芸手忙脚乱的说道:“小姐.万万不可.你这真是折煞我们了.我们只是吓人.那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风可微微一笑.说道:“下人也是人.也是爹娘生、父母养的.这一礼是应该的.下人也有自己的人格、尊严.需要尊重的.” 不再理会他们的惶恐.风可回过头.看到的是一双双热泪盈眶的眼睛.风可笑道:“可儿今日就先送你们一首歌吧.因为可儿现在暂时还无以为报.只能献丑了.” 说完.坐到古筝前.双手轻抚.一曲唱罢.风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谢谢你们.包容我的任性、我的自私、我的不懂事.谢谢你们. 给我的疼爱、给我的宠溺、给我的一切.谢谢你们.对我的疼惜、对我的关心、对我的爱护.我会用一颗感恩的心面对这一切.我绝不会姑父你们的期望.因为我不只是感谢你们.最重要的是.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 奶奶一边擦眼泪.一边笑骂道:“这个可儿.沒事儿整这一出.平白的招惹我的眼泪.真真是该打.” 风可笑眯眯的说道:“奶奶.要是您老人家舍得下手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只要您不嫌累就好.” 风可忽然神色一正说道:“不过.以后你们再想听可儿说肉麻话.可就难了.因为这样的话.这一生我也不会说几次的.应为我实在不擅长说话.我只会去做. 用行动來回报你们.所以.谁要是刚才沒听清楚.我就沒办法了.”说完.风可耸耸肩.做出无可奈何的表情.众人一阵大笑. 女师父笑道:“风可儿总是有办法让别人的情绪跟着她的情绪走.”众人轰然应是.我风可出无辜状.不过.直接被大家无视了. 一场家宴在融洽、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了.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 回到房间时.已经接近深夜时分.洗漱完毕.默默的完成了今日的祈祷.为前世、为今生.所有的人的祈祷.长出一口气.躺在床上让自己好好休息.明天、明天开始.有太多的事情要自己去做呢. 第二天早上醒來.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小芸笑盈盈的站在风可的床边.风可笑道:“小芸姐.怎么那么开心啊..捡到金元宝了啊.也分给我一点儿.可好..” 小芸笑道:“小姐.该起床了.我要是捡到金元宝了就是送给小姐又如何..不过.小芸还沒有那么好的运气.所以金元宝是沒有了.” 风可坐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翻身下床.对小芸说道:“我还以为你捡到宝了呢.这么高兴.有什么好事儿啊.说给我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啊.” 小芸将漱口的杯子塞到风可手里.说道:“对我來说.能跟在小姐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风可漱完口.将杯子递给小芸.对她说道:“瞧你.就那点儿出息呀..跟在我身边就只能一直伺候我.做一个小丫鬟.以后就是老妈子.有什么好的.你就不想变成自由身..” 说完.风可就自顾自的去洗脸了.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小芸一副快要哭出來了的样子.风可赶紧把脸擦干.抓着她的手说道:“小芸姐.你这是怎么了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哭就哭啊..你别吓唬我啊.我胆子小的很.” 小芸“噗通”一声就跪到地上了.嘴里说道:“小姐.小芸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小姐告诉我.我一定改..求小姐不要赶我走.” 风可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芸.这丫头发什么疯啊.我什么时候说要赶她走了啊.我伸手将她扶了起來.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啊.谁说要赶你走了.瞧你.不是给你说过了不要跪我吗.会折我寿的.快起來说话.” 小芸擦了擦眼泪.说道:“小姐刚才说让我变成自由身.我以为小芸做错了什么小姐不要我了.要赶我走呢.” 风可沒好气的说道:“你那么喜欢跟着我做丫鬟.就做一辈子好了.”小芸千恩万谢的说道:“谢谢小姐.小姐.我伺候你更衣.” 风可哭笑不得的说道:“小芸姐.你还真是让我无语了.我的意思是你想不想学点什么.自己做点什么.不要做丫鬟了.也可以帮我啊.” 小芸一边帮我穿衣服.一边说道:“小芸很笨的.学什么都学不好.不过小芸自从跟了小姐.就有机会学字念书了.小芸已经看完了好多书了.小姐前面留下的那些书.小芸都看完了.后來夫人看我喜欢念书.就叫人给小芸送來好多书.不懂的还可以请教先生.夫人说.小姐念书多.让我也多念点儿书.才可以陪小姐聊聊天、说说话.” 风可心中一动.小芸的忠心绝对沒有问題.人细心又识字.是帮我管理情报的上佳人选.有她帮自己分类.自己看起來也就方便多了.速度也快多了.唯一可惜的就是她不会武功.安全沒有保障.只好看能不能调派忍受保护她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难堪大任 风可问道:“小芸姐.如果我现在需要你帮忙.不再做丫鬟了.去做别的你帮不帮我.”小芸刚好帮我穿好衣服.将我按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开口说道:“小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呢.只要小姐不赶小芸走.小姐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风可说道:“如果这件事情谁都不可以告诉.连你家长青都不能说.而且你还有被人胁迫或是灭口的危险呢.” 小芸笑道:“那就谁也不告诉.也不告诉他.本來有些事情就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我不会说.特也不会问的.这些规矩我们都懂的.至于危险.我相信小姐.所以我不怕.” 风可点了点头.沒有再说什么.心里已经有了第一步的计划.今日先去暗香谷看一下情况.是该给那些孩子安排一下未來了. 吃完了早饭.风可将东西收拾好.装在小芸给我新做的背包里.挎在身上.就去给老人家们请按了. 听到风可说要出门.他们就炸开锅了.一个一个全都要陪着.要保护风可的人身安全.风可郁闷的说道:“你们全都跟着我..你们觉得我们的对手是不是直接派了一整个国家的军队來了..就算是.也绝对拼不过你们.用得着这么劳师动众的吗..” 风可的话让大家也意识到有些小題大做了.开始商量了起來.听他们的打算好像是要轮流守护了. 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保护.风可不由得一阵头大.却又不好意思拂了他们的好意.只能听从他们的安排了.这样至少风可可以完全放松心神.处理和思考一些问題.不用分心去观察和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了. 看他们的样子.还要商量好久.于是.风可提出先去看看我的绣楼和书房.小芸在前面引路.风可向后院走去.穿过了后花园.风可在一个独立的院门前停住. 风可从小芸身边走过去.站在门口向里面看去.这已经不能说是小院那么简单了.简直就是一个庄园. 正对着门口的.是一栋三层高的主楼.也就是我的绣楼了.从门口到绣楼的路.有三百米.都是由青石铺成的.左侧的两层高的楼便是新建成的超级书房了.右侧也是一栋两层高的楼.被隔成一个一个的房间.应该是准备的住房. 在绣楼和书房之间.是一个花园.种着各种各样的花.花丛中间穿插着石子铺成的小路.花园当中还有一个凉亭.里面安置着石桌石凳.凉亭的旁边不远处有一座假山.假山的脚下是一个小鱼塘连接在凉亭和假山之间. 另外一栋楼之间.是一大片修整的整整齐齐的草坪.当中也修建了几天小路.草坪上靠近院墙的那边架着一个秋千.草坪的旁边有一个小荷塘.荷花池的旁边也有一个凉亭. 而在靠近院墙的四周种着各种各样的树.很多都是耗费大量的人力、无力、财力移植过來的大树.还原的那边种的桃树、梅花树、苹果树、梨树等;在荷花池那边种的是柳树.柳树的外侧种着一大片的竹子. 绣楼的后面.是一大片的空地.是爷爷他们准们留出來让我自己决定用途的. 说起來沒有多少东西.实际上占地面积之大.让风可的心里一惊.小芸告诉风可.为了建造这个院子.爷爷他们花高价将周围的地方都买下來.全部拆除之后.才有了现在这个规模. 刚转了一圈.还沒有來得及进绣楼和书房看一下.就有人风风火火的來通知风可去前厅.风可想.应该是他们商量出结果了吧.于是.沒再停留.快步向前厅走去.房子在这儿又跑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看.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去暗香谷那边安排.这个轻重缓急还是很容易分的. 赶到前厅.风可沒有关心他们是怎么分配的.只是问道:“爷爷.不知道我院中的忍受.你们是不是已经都安排好了.” 爷爷转过头看向奶奶.也是.这样的事情.爷爷一向是不会亲自过问的.奶奶说道:“还沒有.我们的意思是让你自己安排.你可以安排你自己的人.也可以从府里挑选你看中的人.也可以再从外面买一些回來.一切人员安排都由你自己做主.” 风可感激的说道:“奶奶.谢谢你们.” 沒再多说什么.便安排出门.今天要跟着保护我的是奶奶和外公外婆.爷爷有官位在身.自然不能安排在保护自己的人员之内了.家里其他有官职的人也一样被淘汰了.凡是有职务在身的.都排除在外.武功太差的也都被排除在外了. 如此算下來.也只有两位师父、两位师叔、奶奶、外公、外婆七个人了.其余的只能充当跟班的角色了. 上了马车.一队人马出发.向城外的暗香谷驶去.风可原本打算骑马的.但是.大家都不同意.说那样目标太明显了.容易被敌人看到目标放冷箭.风可就只好闷在马车里了. 奶奶坐的马车在最前面.外公外婆的马车在最后面.将风可的马车护在中间.小芸和风可坐在一辆马车上.她显得有些拘谨.原本她是要在外面骑马的.风可说让她上來伺候自己.她才勉强的坐进车厢. 上车后.风可随手取过一本书.专心的看了起來.这是风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取本书看. 倒不是风可有多爱学习.只是这个世界的娱乐项目太少了.而看书又有好处、又能打发时间.久而久之.看书便成了风可的习惯.难怪家里人都认为风可喜欢看书了. 看的眼睛有点儿累了.风可将书放下.一边做眼保健操.一边对小芸说道:“小芸姐.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啊.” 小芸探出头去和车夫低语了几句.回头对我说道:“小姐.我们现在已经走了一大半的路程了.”风可点了点头.取回书.半躺在软塌上.说道:“还要那么久啊..小芸姐.帮我倒杯茶.我口渴了.” 小芸应了一声.取过桌子上的茶具.倒了一杯茶递给风可.风可喝完茶就继续看书了. 在风可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马车停下來了.小芸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对风可说道:“小姐.我们到地方了.”风可应了一声.将书收好.起身出了车厢.小芸伸过來一只手扶风可.风可跳下马车.看到奶奶和外公外婆都已经下來了.风可就向他们走过去. 风可跟在他们的后面.进了这个由风可带回來的孩子们组成的、目前來说还沒有任何杀伤力的小势力的大院中. 门内迎出一众人.为首之人便是风可那个启蒙老师程少东.他也是风可所尊敬的人中的一位.风可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说道:“程先生.好久沒见到你了.你还好吧.这几年有劳程先生费心了.辛苦了.” 他脸上依然挂着我所熟悉的温和的笑容.说道:“可儿.许久不见.你倒是和我生疏了.开始客套了.在这个人间仙境般的环境住着.哪里來的辛苦..倒是你.我听说你一直在外奔忙.累坏了吧.” 风可笑道:“哪里坏了.我哪儿都好着呢呀.先生可不能这样咒我啊.”众人哈哈大笑.程少东对奶奶他们说道:“梅老先生.司徒老夫人.梅老夫人.请前厅奉茶.我想可儿这次來应该是有事情要做了吧..” 外公对他点了点头.说道:“是有些事情该处理了.” 程少东引着外公外婆和奶奶进了前厅.一坐定.有人端上茶水.风可直接进入正題.开口问道:“程先生.这几年.你都在这些孩子这里.他们的情况你应该是最了解的.以你看來.这些孩子中.可有能堪大任的.可有天赋较好的.这些孩子的成绩最差的在什么程度.最好的又到了什么程度了.他们各自擅长的又都是什么.现在.我们暗香谷一共有多少孩子了.” 外公笑道:“可儿.你倒是心急的很啊.也不让我们级个老家伙喘口气.一上來就问这么多问題.你让人怎么回答.” 风可笑了笑.说道:“外公.是我太着急了.可是.现在的情势让我不能不急啊.不过.外公说的是.以后我一定注意.尽量不这么急躁了.” 程先生宽容的笑了一下.丝毫不以为意.对我说道:“就是你不问.我今天也要和你说的.不止要说.还要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全部告诉你.不过.却不是在这儿.你随我到书房來吧.如今你这个真正的主事人回來了.自然是应该了解清楚的.不过.以后有的你累了.” 让外公他们在前厅歇着.风可來到了书房.程少东指着一排书架.对风可笑道:“这里的每一个孩子.我们都按照你所说的方法建立了档案.全部都在这里了.档案越在上面的孩子越优秀.你自己在这儿慢慢地看吧.” 风可看着满满的一面墙的书架.不由得惊呼道:“这么多..” 第二百六十四章 众成众人 风可感觉喉咙有些发干.用力的吞了口口水.问道:“程先生.怎么会有这么多..我记得我带來的不是只有一百多个孩子吗.我看这里几千也不止吧.” 说着.风可指了指那占满了一面墙的书架.程少东笑道:“就猜到你会是这样的表情.这样的反应.吓到了吧..” 说笑完.他脸上的神色一变.严肃的说道:“之所以有这么多孩子.是因为司徒老爷子想到你既然想要做好事.而这些孩子将來也会成为你的助力.于是.下令.将京城周围的孤儿都领回來收养了. 再后來.是周边的一些地方城池.到最后.不论到哪儿.只要发现有孤苦无依的孩子和老人.只要愿意來的.全都带了回來.这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庞大惊人的数目.天底下可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几乎每一个月都有大批的孤儿在产生.这些.都是人为的啊.” 风可感到一阵头大.无奈的问道:“那暗香谷的开支情况呢.玲珑山庄那边可供应的上.不会还在要爷爷他们往里面贴吧..孩子们的衣食住用的标准沒有降低吧.昨天我们倒是沒有时间说玲珑山庄的情况.” 程少东说道:“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永仁天生的就是个商人.现在玲珑山庄的生意几乎涉及到各行各业了.而且分店都已经遍布各地.一个小小的暗香谷还吃不穷你.就算是你再多十几二十个这样的地方.永仁也能给你撑起來.当初创建时所有的人垫付的银钱也都连本带利的归还了.当时所有的人都坚决不要.但是.永仁说那样你会不高兴的.所以大家还是都收了回去.” 风可想了一下.说道:“虽然我很心疼银子.但是.大哥做的很和我的心意.这件事情正该如此.否则.我也是很难安心的接手这一切的.” 程少东笑道:“你也不用再心疼你那点儿银子了.虽然大家都把银子收回去了.但是都送來了大量的物资.而且那些东西的价值却是所有的银子加起來的三倍还多.而且.那些银子对现在你这个玲珑山庄的正牌庄主來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现在的身价至少也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 风可一阵愕然.不由自主的脱口说道:“怎么会这样..”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说的是家里的人怎么会这样做.还是大哥怎么会这么能赚钱.或者是两样都有吧. 风可摇了摇头.将所有的惊讶和诧异的情绪都赶走.说道:“算了.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现在还是说正事儿吧.程先生.我以前特别交代好好教育的那几个孩子的表现怎么样.还有.所有后來來到这里的那些孩子的北京调查了吗.忠诚度可靠吗.” 程少东说道:“可儿.说道那几个孩子.我就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确实毒辣.你看重的那些孩子一个比一个优秀.个个的表现都是出类拔萃的. 至于后來的那些孩子.我们都调查过了.确实都是孤儿.有的是天灾造成的.但是很大一部分是人祸.这些孩子很多都只想着要报仇. 我们都是打着你的名义收养的.到这里以后.听到前面到來的孩子说到你的好.现在一个个都知道他们现在的这个家是一个叫司徒琳儿的大姐姐给他们建造的.而且每一个人都有出人头地或者是报仇的希望.现在每一个人都将你奉若神明. 所以.你可以完全的放心.这些孩子有我们这么多人一直在把关.我可以保证一点儿问題也沒有.” 风可点头笑道:“对你们我当然是很放心的了.我想麻烦程先生一件事儿.帮我将我以前特别关照的那些孩子叫到书房來. 我看看他们怎么样了.还有.年龄较大的、成绩较好的其他孩子也叫过來吧.我现在沒多少时间等他们慢慢成长了.是时候下猛药了.不让他们多锻炼一下.他们也是长不大的.” 程少东问道:“可儿.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从你今天一到这里.我就发现你眼底有一丝忧郁的情绪.这可不像你啊.” 风可无奈的说道:“程先生.你一会儿可以去和我外公他们聊聊天.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我想他们现在很乐意有人能听他们说话的.不是我不想说.只是我现在实在是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沒有时间和你细说.还是让他们慢慢的给你说的好.” 程少东笑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叫人.我就不过來了.因为我实在很好奇有什么事情会让你产生负面情绪.而且都点迫不及待的想听听你的故事了.” 风可应了一声.他就出去了.风可心中感叹道.自己又不是神.自然也有办不到的事情了.有时候并不是聪明就能解决问題的.而且就算是能解决.出了事情就不能有负面情绪吗. 风可有些无力的走到书桌后面.将自己轻轻的扔到太师椅上.小芸默默的走到自己的身后站着. 风可在想: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也许我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应付现在的局面.我会不会害的很多人陪着我万劫不复.如果真是这样.我岂不是成了罪人..可是.现在我沒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尽全力做到我所能做的最好吧.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身边的人啊.沒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拼了.最惨也不过是一死而已. 在风可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的时候.传來了敲门声.风可对着门外大声说道:“进來吧.” 门被打开了.鱼贯进入了几十个孩子.打的不过十三、四岁.小的只有八、九岁.他们一进來便齐刷刷的跪下了.风可吓了一跳.从椅子上蹦了起來.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來.” 他们沒有站起來.反而一起叩头.嘴里叫道:“大姐.”风可郁闷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想折我的寿啊.还是非要我去扶你们.” 听到风可这样说.他们终于站起來了.一个个望着自己.风可看了一圈.沒认出他们谁是谁.这些孩子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风可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实在是分布清楚你们谁是谁了.除了叶星辰、叶可儿.刘羽帆、刘羽纯是兄妹.我还可以看出來一点点. 你们其余的人.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我已经分不清楚了.还有你们六个.应该是我沒见过的.他们虽然变了一些但是.我还是依稀能看见小时候的影子.但是你们我就看不出來了.你们还是自己一个一个的报一下自己的名字吧. 小芸姐.听到他们的名字.你就帮我把他们的档案从上面拿下來放在桌子上.你最好从最上面找.” 最后一句是对小芸说的.说完.风可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他们一个一个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嗯.风可愣了一下.指着最后那个瘦瘦小小的男孩问道:“你叫什么.你再说一遍.”他有点怯怯的说道:“我叫司空摘星.” 风可忍不住打趣的笑道:“你最擅长的不会是轻功吧.”他惊奇的问道:“大姐.你怎么知道的啊.” 风可实在忍不住了.大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啦.我怎么会不知道.我早就知道你了.” 说着风可已经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看到他们惊疑不定的表情和司空摘星窘迫的模样.风可止住了笑.对他们说道:“沒什么.只是你的名字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一样.而且.你们擅长的也都是轻功.我觉得太国语巧合了而已.不过.那个司空摘星是个神偷.” 说完.风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口水.來掩饰一下刚才的失态.司空摘星挠了挠头.对自己说道:“大姐.在來暗香谷之前.我也是个小偷.” “噗”的一声.风可毫无形象的将刚和到嘴里的茶水全都喷了出去.不过.风可是将脸转到一边去才喷出去的.所以.并沒有人遭殃. 当然.除了自己.因为转头耽搁了一下.所以风可被呛了一下狠得.一阵剧烈的咳嗽.直咳的眼泪鼻涕一个劲儿的往下流.拿个丝巾不停的擦.小芸手忙脚乱的又锤又拍. 停止了咳嗽之后.风可叹了口气.说道:“这回好了.我的形象全毁了吧.以后在你们面前也沒有什么威严了.” 叶星辰上前说道:“大姐.我们只知道你是我们的大姐.是我们的天.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可以的.至少我们兄妹这一辈子都认定你是我们的大姐.”“我也是.”“我也一样.” 看到他们一个个严肃认真的表态.风可无奈的挥挥手.说道:“算了.反正我也沒怎么在意过自己的形象.因为我从來就沒什么形象.” 看到风可不介意这件事儿了.他们也就释怀了.一个一个脸上写着松一口气了.风可接着说道:“今天叫你们过來.是有一件事要问一下你们的意见.我现在需要人手.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当然.如果不愿意我会给你们另谋出路的.有一点我要说清楚.跟在我身边是会有危险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面临死亡.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我也不需要你们现在就回答我.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想清楚了就來告诉我.” 他们互相望了望.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愿意跟着大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我很满意他们的表现.但是还是要让他们清楚事情应该怎样去做.于是.风可对他们说道:“我很高兴看到了你们的决心.我对你们的要求不多.只有亮点.就是绝对的忠诚和绝对的服从.对于我下达的命令.你们的回答只能是一个字.那就是..是.明白了吗.” “是.”听到他们整齐划一的回答.风可心里纳闷儿.难道是爷爷他们已经提前将这些孩子训练好了..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问一问爷爷他们. 风可对他们说道:“暂时可能还沒有什么任务给你们.因为我还沒有计划好.不过.很快这样平静的日子就会结束了. 我还要在其他的孩子里选出一些优秀的人來.你们六个人把这件事情通知下去.三天后.我要亲自來考核他们.选出优秀的人才予以重任.”“是.” “你们去把和你们一起來的那批人都集合起來.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是关于你们的仇家的事情.集合好了就來通知我.”“是.” “好了.都洗去吧.做好你们该做的事情.还有.三天后的考核你们全部都要参加.如果你们被比下去了.只能怪你们不够努力.”“是.” 看到他们都出去之后.风可对小芸说道:“小芸姐.你觉得这些孩子都怎么样.现在让他们开始接触一些东西会不会太早了点儿.毕竟.最小的才八岁.” 小芸笑道:“小姐.我觉得这些孩子都很优秀.我入府做丫鬟的时候才七岁.比他们还小.而且他们本身就比我优秀.我想他们应该会让小姐满意的.” 风可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小芸姐.以后跟着我.你也会很辛苦的.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小芸笑了笑.说道:“能跟着小姐.小芸做什么都不会觉得辛苦的.只要小姐不嫌弃小芸比较笨拙就好了.小芸不能为小姐分忧.多做点儿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风可点了点头.沒在说什么.心里想着.不知道他们能成长到哪一步.我还是很期待他们的表现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封信 敲门声响起.风可对门外说道:“进來.”叶星辰进门便跪在地上.说道:“大姐.所有的人都已经集合完毕.” 风可很满意他们办事的效率.但是很讨厌他们一见到自己就跪下的这个习惯. 风可说道:“你起來吧.你们的办事速度很快.我很满意.现在.传我的命令下去.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下跪、不许鞠躬.违令者严惩不贷.” “是.” “好了.你带路.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想你们应该很着急吧..” “是.”叶星辰侧过身.风可从他的身前走过去.率先出了门.叶星辰快步跟了出來.走到前面引路. 很快.风可來到一个室内的练武场.一百多个孩子看到风可进來.目光变得灼热起來.看到这些孩子.风可就想到了他们的家族所遭遇的一切.想到了他们所遭遇的一切.也想到了西域那个所谓的“圣”教的卑鄙无耻.可是.现在这些孩子知道了.也只能呗仇恨蒙蔽了心智.对他们的将來更是沒有一点点的好处.看样子风可不能急着将一切都告诉他们啊. 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当风可走到队伍的正前方的时候.风可不愿意看到的场面又一次发生了.看着跪了一地的孩子.只能无奈的说道:“你们都起來吧.星辰.把我刚才的命令传达下去.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有下一次.” “是.”叶星辰走上前.大声的对这他们喊道:“大姐有令.以后在大姐面前不许下跪.不许鞠躬.违令者严惩不贷.” “是.”听到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风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他们说道:“你们的仇人.我已经查到线索了.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真凶并不是阴月派、煞血宗和修罗门.你们的仇人比他们强大的多.现在的你们.根本就还沒有资格说报仇. 你们现在要做的、能做的就是提升你们自己的实力.星辰他们这些孩子跟在我的身边.等他们有足够的实力的时候.就有手刃仇人的机会. 而你们.要更加的努力.你们当中如果有人能超越了他们.那么你们就可以加入他们.手刃仇人的机会自然就有你们的份了.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呗仇恨冲昏了头脑.仇是一定要报的.但是不能让报仇变成你们或者的唯一目的.你们应该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如果你们只是为了报仇而努力.那样很容易入魔.那么到时候你们也会造就出和你们一样可怜的孤儿.入魔了的你们和你们的生死大仇人又有什么分别..你们想变成那样的恶魔吗.” “不想.” “很好.现在你们不仅要学好文习好武.更要锻炼好你们的心性.等你们哪一天有资格报仇的时候.我一定和你们一起.用仇人的头颅和鲜血來祭奠你们的亲人.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你们有人心志不坚.堕入魔道.我一定会亲手啥了他.为武林除害.因为我的兄弟姐妹不能死在别人的手上.我想你们应该不想让我心痛吧.记住.你们是我的弟弟妹妹. 我是你们的大姐.我们是亲人.所以.不要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想要亲手报仇.你们就必须要先赢了自己.都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散了吧.” “是.大姐.” “星辰.通知刚才在书房的那些人.收拾自己的行李.等我们离开的时候跟我们一起走.当然.如果三天后你们不合格还得自己回來.到时候可是会很丢人的.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啊.” “是.大姐.”也星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风可和小芸会到了书房.风可将他们的档案摆到面前.慢慢的翻阅着.想看一看他们这级年的表现究竟怎么样.能不能真的让风可感到满意.这是风可挑选出來的第一批人.也是以后发展的势力骨架.所以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疏漏造成将來的遗憾和漏洞.必须要小心仔细. 小芸不解的问道:“小姐.你为什么沒有告诉他们.他们的仇家是谁.你原本叫他们集合不就是要告诉他们这个的吗.” 风可头也沒回的说道:“小芸姐.原本我让他们集合的确是要告诉他们全部的.可我临时改变主意了.现在让他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说不定只会害了他们.我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工具或者只知道报仇的机器. 如果那样.我宁愿自己沒有救过他们.如果他们可以过了这一关.以后的成就一定会很高的.我不想他们报完仇之后发现自己沒有活下去的意义了.他们还有很长的人生路要走.既然他们來到了这里.不论先來的还是吼道的.他们都一样是回家了.我希望等我七老八十的时候.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儿孙满堂了.我可以随意的到他们每一个人的家里去做客.教他们的儿孙学文习武.给他们的孩子们将他们的糗事.” 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了.外面站着一大群孩子.一个个泪流满面的.风可被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星辰、可儿.你们怎么都哭了啊.是不是打架了.怎么那么调皮啊.我不是说了你们都是兄弟姐妹.不许打架的吗..” 可儿哭道:“大姐.我们沒有打架.我们是刚才听到了大姐说的话.所以才忍不住就哭了.” 风可笑骂道:“你们可以啊.我一不注意你们就偷听上了.看看都像什么样子.快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回來第一天就把你们都欺负哭了呢.传出去不是破坏我的声誉吗.” 说着.风可走过去.从包里取出丝巾.给他们一个一个的擦着眼泪.听到风可和他们说笑.一个一个流着眼泪的笑着.风可心中暗自决定.以后还是时时刻刻注意点儿好.不能这么大意了. 让他们这一哭一闹.风可也沒有心情看档案了.干脆就和他们说说话、聊聊天.问一问他们这级年的生活. 聊了一会儿.就到中午了.风可沒去和外公他们一起吃午饭.而是去了孩子们用饭的餐厅.正好可以了解一下孩子们的伙食好不好.让小芸去通知网他们不用等我一起用饭了. 刚刚打好饭.看到他们的伙食还真不错.风可很高兴.正准备放心的吃饭.小芸气喘吁吁的跑了回來.说道:“小......小姐.府里來人了.让你立即赶回去接旨.” 接旨.皇上又想干什么啊.不过也容不得我现在多想了.扔下筷子.对小芸他们说道:“小芸姐.你和孩子们先吃饭.一会儿你将他们的档案带上.让孩子们和你一起回府.我先赶回去了.咱们下午见.你们几个路上不许调皮.要听小芸姐的话.知道吗.” “是.”听到他们的回答.风可沒再耽搁.展开身形.向前厅一阵风似得飘去. 到了前厅.风可回头止住了外公他们的安排.说道:“事急从权.两匹快马.劳烦程先生陪我跑一趟.外公他们年纪大了.不宜奔波.” 外公张了张嘴.还是沒有反对.外面有人來报.马匹已经准备好了.风可和程先生快步出门.飞身上马.一扬马鞭.飞驰而去. 用最快的速度赶了回來.到了门口.跳下马.将缰绳交到迎出來的小厮手中.闪身冲向前厅. 风可到了前厅.发现三皇子坐在那儿.正和爷爷他们说着什么.看样子说的很开心.看到风可进來.他们都不说话了.我上前一一打过招呼.三皇子让爷爷他们去外面等着.等爷爷他们都出去了.三皇子神情严肃的说道:“司徒可儿接旨.” 风可一愣.问道:“不是要等我香薰沐浴过后才能接旨的吗.”三皇子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父皇知道你的性子.免了你的那些繁琐的规矩.” 风可“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要下跪的时候.三皇子开口说道:“皇上口谕.司徒可儿免跪.” 风可的脸上立刻就笑开了花了.嘴里说道:“谢皇上.皇上万岁.”三皇子看到风可这样.笑了笑.从怀里取出圣旨.递到我的手里.对风可说道:“你自己看吧.” 风可惊讶的说道:“不会吧..有你这样传旨的吗.让我自己看.你也真会偷懒.” 他苦笑道:“你胡说什么呢.这是父皇交代的.你以为我自己敢这样做吗.” 风可“哦”了一声就打开圣旨看了起來.上面说让我半个月后去皇宫参加为皇上寿宴而举办的什么“文才会”.就是文人才女的聚会.还有就是说我这次协助三皇子追回情报有功.赏赐了一大堆的珠宝、布匹、黄金等等.看完之后.风可将圣旨一卷.随意的放到挎包里. 三皇子看到了.无奈的笑道:“全天下恐怕只有你会、也只有你才敢这样随意的对待圣旨了.真不知道你一天是怎么想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愿替你 风可对他笑了笑.说道:“天天见到你就下跪的人.心里不一定是真的尊重你.但是见到你可以像真正的朋友一样的人.才是真的会尊重你尊重自己.当然了.如果身份相当的人.或者是有利益冲突的人.心思就不一定和我们这些草民一样了.” 他走到风可的面前.深情的望着我.说道:“可儿.你今天看起來好漂亮.你昨天沒有见我.有沒有想我.” 风可一愣.心道:貌似我的身体还是个小孩子吧.最多也就是可爱一点儿而已.怎么就能发现我漂亮了呢.而且.我们的关系好像还不至于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况且.我都已经忙的快忘了自己了.哪有时间想你啊. 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口一定很伤人.我不想看见他受伤的样子.风可笑道:“你猜.” 看到他的眼睛开始闪烁亮光.我赶紧岔开话題.说道:“我为了赶回來接圣旨.到现在都还沒有吃饭呢.都快饿死了.你吃过午饭了沒有啊.要不要再陪我一起吃一点儿啊.” 原本只是和他客套一下.沒想到.他考虑都沒有考虑一下就点了点头.对风可说道:“好啊.能和你一起用饭.我求之不得.”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很突兀.但是听到他答应.风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其实他什么也沒有吃.只是单纯的看着风可吃饭而已. 吃饱喝足之后.风可漱了口.擦了擦嘴.和三皇子一起在花园里走着. 风可向三皇子问道:“三殿下.不知道皇上下旨是何用意.如果是为了让我去赴那个赌约.应该沒有这个必要吧.我这次赶回來不就是履约的吗.还有那些赏赐又是为何.如果说是因为追回情报这件事情.降下这等恩宠更是大可不必.不知道三殿下方不方便透露一星半点儿的消息.” 三皇子一怔.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回來之后.我将所有的事情都禀告父皇和母后了.大概是父皇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吧.或者也有安抚司徒元帅和司徒将军的意思.这一次的事情也让司徒家受了不小的冲击.” 风可问道:“三殿下.你刚才说你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皇上和皇后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对呀.怎么了.有什么问題吗.” 风可面色不善的对他说道:“你气死我了你.你什么都说了..那皇上怎么可能赏赐我.明明是你替我挡的刀.皇上不惩罚我就不错了.你个笨蛋不会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也说了吧. 皇上为什么让你來传旨.随便派一个公公來不就可以了吗.让你堂堂的三皇子來给我一个草民传旨.真真是......” 风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对着空气胡乱的挥拳.來发泄现在心中的郁闷. 三皇子看风可的样子.有点儿讪讪的说道:“可儿.我年龄已经不小了.父皇和母后都已经催了我两年了.你也知道.每个皇子到十六岁的时候都要选一个正妃的.所以我这两年总是找各种借口在外面跑. 原本我是打算在父皇的寿宴上能和你再见的时候.就对你说清楚的.只要你愿意.我就请父皇下旨赐婚.玉成我们的事情.沒想到这次在外面遇到了你.不过.你要让我等你五年. 所以这次我对父皇和母后说.你年龄还太小.再等两年.而且父皇的寿诞马上就到了.所以让父皇他们在那之后再和司徒元帅商量吧.” 风可恶狠狠地对他说道:“三殿下.你刚才不是说不太清楚吗.还说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安抚.我看你清楚的很.想骗鬼呢吧..竟然敢骗我.干我怎么收拾你.” 风可正要到哪感受的时候.背后传來了小芸的声音. “小姐.不好了.你看看这封信.” 接过小云手里的信之后.风可简直是震惊不已.对自己现在的安逸生活产生了剧烈的颤动.或者说是打击. 过了如此久以來.风可心中似乎都有一个抹不掉的心结.就是多年以前.那个曾经找过自己的凤轻.声称要带走自己的凤轻.为什么自此以來再也沒有出现过.心中风可知道了.自己的生活就是凤轻给予的.如果沒有凤轻.心中整个世界将被雪国给祸害殆尽. 风可心中所对抗的敌人.其实也是雪国余留下來的人.由于真正厉害的人都已经被凤轻解决.所以风可才得以生存下來.着不得不让风可感慨万千. 因为信中的内容已经超过了风可的认知.直接说是颠覆了整个世界最为恰当.而事实上.也的确颠覆了世界.因为此信是凤轻写给风可的. “世界已经发生了大变.我们随着雪国一同穿越到了现代.现如今.只有你一个穿越之人.在这里.望你发挥自己的能力.可以照顾好这个世界..凤轻书.” 在此之前的很久.之所以凤轻迟迟沒有找风可回去.就是凤轻已经消失了. 之前..天下此时的局势.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风可的认知.风可以为的灾难.无非是难以对付的敌人罢了.可是风可从來沒有想到过.这个世界的命运.也和自己息息相关. 这也就是昔日凤轻寻找风可的目的. 风可同样是从现代穿越而來.而且后來经过风可的调查.其实梦也是从现代穿越过來的.所以.风可认为三个人的同事穿越并不是有一定几率的偶然.似乎是命中安排好了一样. 三个女人.都是拥有着常人无法拥有的天赋.可以说是.三个女人分别的改变了自己所在王超.甚至黎明百姓的命运. 这么多年.凤轻之所以沒有再次寻找风可.是因为自己眼下已经无暇顾及别的因素.此时此刻.只有顶住面前的压力.才有继续战斗.胜利的希望. 凤轻.楚寒.冷意.梦.带领着本国的若干精英将领.此时此刻正站在了雪国的大门之前. 在经过了所有人的一直商讨以后.衡量了自己的实力凤轻以为.自己有了已经可以同雪国一搏的实力.而且现在雪国越來越猖獗的活动.让凤轻觉得如果再晚一些行动的话.那么自己将迎來无法控制的局势.还有意想不到的灾难. 以为此前不多的时日里.凤轻各位的领土已经遭受到了雪国來自不同方式.不同程度的攻击.几乎是被动无疑.因为敌人在暗处.而自己却处于明处.怎么能叫人可以安心呢. 可是当所有人在进入到了雪国的城门以后.却惊讶的发现.这个雪国居然是空无一人.折让凤轻不禁想到了历史上著名的空城计. 难道说雪国也是同样摆的这样一出隐忍上当的戏份.凤轻心中充满了疑惑.可是就在凤轻不知道该带领着众人撤退还是前进的时候.冷意却突然站了出來.急急忙忙的要进去. 凤轻想要拦住冷意.可是冷意根本沒有想要听取劝阻的意思,所以尽管凤轻再想要劝阻冷意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情. 冷意边走边扭头说道:“我不管雪国这是有什么诡计.但是事到如今.我们已经乜有别的办法了.只好用自己的生命切拼一把.迎风冒险.、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而且现在的我们的实力和阅历.在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沉淀之后.已经到了一般人所无法企及的高度.我们已经沒有再多的进步空间了.所以.我们必须对自己有信心.阎王爷也是沒有办法帮助我们的. 你们自己看吧.如果你们还是瞻前顾后.不敢要进去试上一试.那我就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的进去了.死也不怨不着你们.” 说完这些话以后.冷意就直接沒了雪国城之内.消失在众人的眼前.沉默了几分钟以后.凤轻还是在保持着沉默.因为现在的凤轻是零头的主人.她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可是凤轻要为自己亲近的人负责. 自己可以死去.他们可不能在自己的眼前就那么死去.这是凤轻的责任.可是这个时候.云绝也动身了. “凤轻.我和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我了解你的想法.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每个人都是不愿意无功而返的吗.也就是说.沒有一个人现在是在乎自己的生命的.将生死置之度外是我们现在唯一的信念.” 听完云绝的话.凤轻眼中开始闪烁出一丝灵动的光芒.于是凤轻开始讲眼光扫向每一个在场的人.而且得到的答案是印证了云绝的话的.凤轻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一起并肩战斗阿布.一起生一起死.”凤轻慷慨激昂的说道. 可是就当.凤轻做出这个决定以后.突然.一道白色的亮光出现了.蔓延到每个人的脸庞.将每个人渐渐的吞噬.直到凤轻失去自己的意识.也不知道是否进入的危险之中. 之后很久以后.风可站在雪国的城门之前. 风可说:“如果可以.我愿代替你.”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