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艳鬼夫君 作者:萷丫 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 第001章 狗血穿越   怀里揣着一纸毕业证,我,郝盈。终于大学毕业了,光荣的从大学级“美女”米虫,升级为社会级“美女”蛀虫。   现代所谓“美女”(没女)定义:   1。没身材,不是前凸后翘型波霸级美女。   2。没长相,美女毕竟只是极少数,除了那些上天眷顾的少数人,“没女”才是强势团体。(作者的话:这强势貌似也没什么好骄傲的吧?>_<│││女猪:你懂什么,我们这些没女才是世界的中心力量。)   3。没青春,都大学毕业的人了,跟十六七的小妹妹比当然是没青春了。只怪老妈生得早啊。(作者:关你妈什么事,你没有花季雨季的年龄啊?强悍!)   4。没资历、没能力,一个应届毕业生能有什么资历能力啊?(作者:咳咳,这只是你这女猪吧,不要把我们强大的女强淫阵容归类到你那个级别。>_<│││)   5。没人爱,眼看都奔三了,还是女光棍一个。(作者:这点你还是比较诚实的。)   这就是没女的定义了,我很不幸的成了其中一员。   既然大学已经容不下我,我只好出来祸害社会了,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咱只有九年义务教育而不是九十年,我郝盈还义务外的多念了七年呢,整七年的宝贵光阴啊,女人,一生能有几个七年啊。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复返挖 ̄!   走在川流不息的大街上,突然怀念起曾经可爱的儿歌:   太阳当空照,骷髅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弦,赶快跑,轰隆一声,学校炸没了。   那时候多么的单纯啊,现在,转眼我已经是步入社会的人了,再不能挂着学生的身份了,多少有些伤感。   正感伤中,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入耳际:“一年级的偷 / 二年级的贼 / 三年级的美女没人陪 / 四年级的光棍一堆堆 / 五年级的情书满天飞 / 六年级的鸳鸯一对对。”   寻声望去,是一个背着咸蛋超人书包的小屁孩,正屁颠屁颠的跑在马路边上,嘴里兴奋的绕着歌儿,好不快活的样子。   现在的小孩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相当年,最早的飞鸽传情信也是我们好不容易按捺着濆涌的心情等到初中才飞出,这些发育极度不完全的小孩也玩起早恋了,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看那个小男孩长得也是水灵灵的,脸蛋水水嫩嫩,咬起来应该跟苹果有一拼吧?   我快步上前想跟小男孩搭个纯洁的讪:“小帅哥,前面的小帅哥。”   在我娇嫩的声音呼唤下,前面的小男孩果然回过了头。   一句小帅哥打遍天下无敌手啊,哪个男生不臭屁的认为自己很帅的。就连武大郎还时常照镜子夸自己长得倾国倾城呢。   “阿姨,你叫我啊?”小男孩四周环顾,确定周围除了车再没别人后,用天真纯洁无暇的眼光望着我问道。   阿姨?死小孩,真不懂礼貌,我三年前还是奔二的豆蔻年华,现在撑死了也不过就是22,长得虽然不算漂亮,还是挺水嫩的嘛,哪里像阿姨了!!!   “阿姨?”看我没有说话,小男孩又天真的叫了声。   原本以为遇到个知音可以交流心得体会,现在看他这低觉悟的样子,我顿时没了心情,故意装作什么事都发生的反问他:“小弟弟,你是在跟姐姐说话吗?”   “阿姨,刚才不是你叫我吗?”   小男孩锲而不舍的问道,都说我不是阿姨了,这小孩真是不上道。   “不是!”我生硬的说道。   正要再次跟他解释,我是姐姐不是阿姨的时候。一辆失控的汽车竟朝小男孩开了过去,危险逼在咫尺。   我出于本能的躲到一边。   刚毕业的我,正值花样年华,可不能就这样一张白纸般的就去了西方极乐世界。   突然,车一个急转弯,竟秀逗似的朝我开来。   我只觉身体轻飘飘的飞了出去,在空中做了个美丽的抛物线,就失去了知觉。生命就这样结束了……?       第002章 阎王叫我找儿子   再醒来时发现自己竟飘在幽暗的空中,身边是两个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西服的小鬼,你说为什么我这么肯定他们是小鬼?因为他们的脸上都刻了字。左边这鬼额头上刻:“我是”右边那鬼额头上刻:“小鬼”。这下都明白了吧。   这分明就是现代改良版的黑白无常嘛。莫非我已经死了还下了地狱?   真是太没天理了,我郝盈(好人)一个!怎么会下了地狱呢?会不会是阎王搞错了啊?   眼前一个看门鬼,手持三叉丫杖,凶神恶煞道:“此树为我栽,此路为我开,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什么?地狱里遇到强盗了?   强盗大哥,我可是身无分文啊,要抢就抢我身边这两个人吧,他们看样子很有钱,还穿的阿玛尼呢。   “咳咳,”   那个强盗大哥突然脸红着咳嗽一声,不是错觉吧?怎么这年头强盗都有了羞耻心了?莫非他就是传说中的有文化的强盗?   “黑白大哥不好意思啊,我刚下来,还习惯了在上面的打招呼方式。二位请过,请过。”说完便让了条道路出来。   倒了一大片!原来只是背错台词啊?我说大哥,我们这边排得好好的,被你这一搅差点就乱套了。不过,没的关系,有道是知错能改善过吸烟嘛。理解万岁!   终于,飞到了阎罗殿前。   殿前却贴了张海盗船上特有的骷髅头画叉的牌子,怎么,这地狱里也有海贼王的贼迷?   一个长得阎罗模样的欧巴吉抬了抬眉,懒懒道:“堂下何人啊?”    “咦?”怎么这个阎罗还何人何人的喊?虽说地上一日底下一年,这地狱自是比咱地上慢了个拍子,但也应该进化到讲白话文的时代了吧。“在下?民女?小女子?”我思忖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在古代我这种身份的人怎么说“我”,干脆就用现代的语言回答了,“我,郝盈。”   “好淫?大胆刁民,竟敢戏弄本王,来呀,把她给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阎王大怒道。   不是吧,我报上个名字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我真的已经十恶不赦到威名远播了,连地府都知道?   “大王,您误会了,她是姓郝,名盈。”那个额头印着“小鬼”的黑无常附在阎王耳边说道。(作者:女猪你狗耳朵啊,这都听见了?)   只见阎王脸色从黑变红黑再变得更黑。   “你父母是谁?怎么取这么个刁钻的名字?”   “我爸爸叫郝瑟,妈妈叫劳岛。他们三年前已经跟您报到了吧?”   不是我咒他们,只是有天晚上他们齐齐托梦给我说,其实地狱也不错,而且他们还在第十八层打了个地洞到了第十九层,还说,原来第十九层便是天堂。现在他们在地狱和天堂之间往返,过得好不逍遥自在呢。   原来传说中过了十八层地狱便是天堂的说法,是真实的啊。   “好色,唠叨?”阎王仿佛脑中思索着这两个名字,现在人口压力大了,想必地狱也同样受着困扰,看他苦苦思索的样子便知道。   “是了,因为地狱人口太多了,当时只好安排他们住到了第十八层。”   汗,原来是这个原因啊?真是想到秃顶都想不到呢。   兴许是对他们地狱条件如此差而感到自卑,阎王有些不自在的挪动了下屁股,坐办公室的弊端就在这啊,坐得太久屁股就容易麻痹,还很多人因为这样就有了难言之隐,年纪轻轻的小白领一族便长了痔疮。真是可怜啊。(=_=)   “将生死簿拿来。”阎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说道。   “请阎王过目。”一个小差鬼拿了本破旧不堪的黄本本递给了阎王。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他是小差鬼了,看他的额头便知。   阎王接过黄本本按图索骥的翻着郝字类的一页,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恼怒又像是困惑又像是忧愁的变化着脸色。   他勾勾手指,示意那小差鬼过去,两人低语议论一番,只见唾沫满天飞,我只顾着左闪右躲的避开这些唾沫也没去听他们讲些什么。   终于,过了许久,唾沫不再飞出来了,阎王咳嗽一声,大概是咽喉炎发作了吧。   “咳咳,郝盈,你命中注定是不该绝之人,不过,阴差阳错,因为犬子们前段时间拿这生死簿做画本,不小心将你的名字划了去,所以,你才误入了地狱。犬子的过失对你照成了困扰,实在是不好意思啊。”   原来你会说白话文的啊?那之前整个文绉绉的古话来干嘛啊?还有,这是人命啊,不是猫的命不是狗的命,怎么能这样糟蹋啊。不过,人都说了,人犬子对我照成了不便,不好意思啦,都真诚的道歉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因为这生死簿上被划错了的人还有一堆,犬子们又都跑到人间去了,必须把他们一一找回来一起还那些人阳寿才行,目前,知道被划错的人只有你,不知道……”阎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诡异,还透露着一丝不怀好意,估计着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你们想就这样取走我的性命啊?”我气愤道,简直没一点职业操守嘛!   “非也,非也,只是,我想请姑娘回阳间帮我把走失的三个儿子找回来。这样,我便可以将划错的人一起恢复阳寿。”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矛盾,但是究竟是哪里一时又找不出来,我只好干巴巴的瞪着阎王,“为什么要我去找他们啊?你的手下不能去找吗?”我可不给人白干活,再说,这事本来错的就是他们。   “因为这段时间到地府落户的人实在多,我这人手不够,过段时间还打算开个招聘会呢。姑娘你不能回现代,又不能在地狱落户,所以……”   “所以就派我去。”我没好气的说道。   “没错,没错。”阎王眉笑眼开的点着头,连连称是。这阎王是不是假的啊,怎么没一点威严啊?(作者: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总以暴力解决问题啊?女猪:暴力什么不好的?就算解决不了问题,起码也能解决地上的人口问题啊。作者:那还不是加重了地狱的负担。=_=│││)   不过,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但我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也得回报我个什么不是?   “那,事成之后,不知道我有什么好处呢?”我眯着眼,戳着手,学电影里的老色狼留着哈喇子道。(作者:这哪是学啊,这就是你的本能。)   “自然便是还你阳寿。”阎王还真够抠门的。   “就没别的了?”我很是失望的耷拉着肩膀。   “本王再令许你一个愿望,只要是能力范围内都会满足你的。”阎王咽了咽口水终于说了个我满意的答案。   “那行!给我张犬子的相片吧。”要找他们起码得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不是?   “咳咳……”   阎王的脸色好像有些难看,该不会是坐太久了痔疮发作了吧?   “地狱都是极阴暗的地方,不能见光,你们阳间的摄像机是不允许在这使用的。”阎王有些不耐烦道,丫要求还特别多。   原来堂上挂着的牌子,上面是画的相机模样的东西,还有个X。我以为是海盗船上的骷髅头呢。原来是不允许照相的意思啊。恍然大悟啊。不过这画工怎么就这么差呢?   “我叫画师给你画个草图吧。”阎王挥挥手,又将画师传了上堂来。   好半晌,画师终于将三位公子的画像画好了,他摸了摸额头上细密的一层小汗珠,得意的望着自己作品,像是在欣赏什么佳作似的。   引得我好奇心大作,难道阎王的三个犬子都是大帅哥,阎王的杰作,所以才让画师如此兴奋?   “郝姑娘请过目。”画师小心翼翼的传过墨水还没有干的画给我。   同样小心翼翼的接过他手中的画,如果我现在不小心把他的杰作给弄坏了,说不定他跟阎王告我一状,将我打入十八层地狱可不妙啊,虽然说我也可以学爸妈那样打通天堂的大门,但我个人还是喜欢人间多些。   终于,可以一睹他们的芳容了,眼刚着画,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他果然没有谦词啊,这真是一张草图。   而且,除了该有的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我找不出这三个鬼哪里像是鬼了,这是鬼吗?鼻孔比猪的还大,耳朵比八戒的还大,嘴巴比八两金大哥的还宽,眼睛却小的我不敢再比喻下去了。画师是羡慕人家长得帅才故意用猪脸来破坏他们形象的吗?(猪:我要到动物保护中心告你猪身攻击!)   阎王见我不语,也知大概缘由,便解释道:“犬子都长得较常人不一样,不过这是他们晚上的模样,白天都是帅气的俊小伙子呢。”   典型的王子变青蛙啊。再说,这何止是较常人不一样啊?阎王,包庇儿子也不是这么个包庇法吧?那不是诋毁了千千万万常人了吗?幸好我不在其中,不然跟你没完!   “那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吗?变来变去的。”很麻烦啊。   “他们都是贼花的徒弟,贼花将他的毕生绝学教给犬子,他们都还在修炼中,只要遇到真心喜欢的人,并且采阴补阳后,便能功力大增,不会再变身,一直维持他们原本的俊俏模样。可不是我夸自己的儿子,他们三个可都是一等一的帅哥啊,而且……”阎王示意我上前。   我上前凑近耳朵,他一定是要讲什么机密给我听,嘿嘿。   “而且,他们三人屁股上都有一颗志,各长在不同的部位。”   我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还以为是什么机密呢,这种私人问题干嘛告诉我啊,好像我多想知道他们的屁股长什么样似的。   “他们三个分别叫:一灯,二灯,三灯。”   “阎一等,阎二等,阎三等?”好奇怪的名字啊,怎么这么别扭呢?   阎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坐在椅子上不断换着姿势。   哎,当个阎王也真是不容易啊,难言之隐,难言之隐啊!   “谁告诉你我姓阎了?”阎王气色更加难看了。   “您不是姓阎,叫罗王吗?”不怪我啊,人间都是阎罗王阎罗王的叫,我怎么知道你是姓盐还是姓甜啊?   “我是十殿阎王中的第一殿,秦广王蒋。姓蒋!”阎王差点没背过去的喘着粗气望着我,这难言之隐我也知道他不能对我说的,可怜,可怜啊。   “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怎么就没个头奖,特等奖啊?”   阎王终于支持不住,痔疮发作了,只见他从椅子上跳起来道:“是蒋一灯,蒋二灯,蒋三灯。”   长痔疮了就是火气重,我也不怪他,看我多大人有大量啊,直接告诉我他们的姓名就行了嘛,这都怪你。不,都怪你的痔疮。   “黑白无常,你们送她去三位公子偷跑出去的那口井去吧。”阎王好像疼得很厉害,不想再多说的样子。   “阎王大人,如果我找到他们了,怎么跟您联系呢?”还没交代清楚事情怎么就能让人把我送走呢?怎么说我也是受人之托,得把事情办个稳妥不是。   “你只要找齐了他们三个我便有办法知道,到时候会派黑白无常去接你们回府的。”阎王挥挥衣袖,已不愿多看我一眼。   只转眼,我便被黑白无常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应该说是另一个时代才对。   哈哈,人间,我郝盈没女又杀回来了。   我的一等奖二等奖三等奖,女猪杀到了,不要急哦。^-^    第003章 乱葬岗出来的女人   黑白无常把我带到估计是人间的地方,便重下地狱去了。   睁开眼时,天还是黑的,四周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既然还是晚上我只能先睡一觉,明天起来再找人了。这黑灯瞎火的别说找人,就是找鬼也不容易啊。   折腾了一天,怎么也得好好休息过才行动吧。反正这找人也是急不来的,我一个弱小女子也没个助手的,就是那画像还是晚上特有的样子,这找人更是难上加难了,没有个五年十载的怕是都找不到的。还是先睡饱了再说,攒够了精力再去找,说不定两三年就能找到了,^-^阎王叔叔,你可要好好答谢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从一堆的美男,一堆的¥,一堆的美食中醒来。   怎么天还没亮啊?这太阳公公也太不责任了吧!迟到早退了吧,睡得比我早,起得还比我晚,看来我真是个勤劳的处女啊。(*^__^*)    我张开双臂正打算伸个懒腰,手刚伸出个半米便撞到了什么东西,硬硬的,应该是左右各有面墙吧。我再用手顶下头顶,竟然也是硬的;脚下也是硬的;最后举起手向上摸,也是硬的!   这阎王也太不像样了吧,把我送到这么个小仓库里,也不放点干粮什么的,MD。这下好了,憋在这么个仓库里不给饿死也会给自己的排泄物给熏死要不就憋死,总之这次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等下回去地府要吩咐清楚阎王把我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而且还要准备些吃的给我才行,所谓食不饱力不足才能不能外现,说的就是我这匹千里马了。   可能是睡了太久,加上这地方不平,总有东西硌着身体,肩膀都有些酸了,还是舒展下筋骨吧,反正现在也只是等死而已,怪无聊的。   我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推推手……   “砰”一声,上面的“墙”居然被我给推翻了!什么时候我成了大力水手了?   强烈的阳光照得我睁不开眼睛,原来不是太阳没按时上班,而是我被窝身在这个小仓库里,所以见不到太阳。   我双手撑地着地面,从仓库中站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真是清爽啊。   正当我要感叹外面空气犹好时,却被身处的环境吓得原本张开的大嘴像是脱臼了般,收也收不起来。   这里四处都是断垣残墙,小山丘一个接一个杂乱的立着,乱草杂生,四周横七竖八立着、斜着、歪着、半露着一具具掉色的棺材,有些棺材还半开着,露出半截白骨,妈呀~!双脚不停的颤抖。   我这是在坟墓区吗?这么说的话,我刚才躺的那个地方,是,是棺材咯?   我僵硬的转过头,往刚才出来的地方看去,果然,也是一具掉色了的棺材,而且,里面还有一具白骨,经过我昨晚的折腾,已经碎了好几块,拼不出个完整的人骨架了。   原来,昨晚硌了我一个晚上的就是这堆白骨啊!   我终于支撑不住,脚一软,跪坐在地上。我说阎王啊,你就是嫌弃我没有及时为你找犬子的下落,也不能这么整人啊,我全身上下就属胆最小了,被你这么吓一吓,说不定又得见你去了,那这趟不是白忙活了不是。   此地不宜久留啊,就算我下过地狱见过鬼,但眼前这个地方还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啊,况且我又是孤身一人,要是哪只鬼觊觎我的美色,把我拐回去做了压寨鬼夫人,天天对着那些恶鬼,那我不迟早也变鬼啊?我可是还要回到21世纪当我光荣的蛀虫的啊。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来,我边走边念道:“小鬼走开,大鬼让开。我可是阎王的恩人,要是你们敢碰我,阎王第一个不放过你们,到时候别说转世为人,就是为鬼都没你份了。”   终于,走了半个时辰,才渐渐出了那个坟墓区,四周不再是小山丘,换成了座座翠绿层峦叠嶂的大山,连绵一片;站在山上看风景就是爽啊。此时,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夕阳下,满山的绿树,满地的花花草草在拂面的清风中摇曳生姿,花朵微垂,娇艳欲滴,仿佛花季雨季中的美丽少女,婀娜多姿,欲语还羞的,给整片的山林无限生机,果然是锦绣河山,祖国风景多迤逦!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黄昏…… 我该找个地方吃喝睡觉了。(=_=!!!)   山下有一片地方农家三三两两聚做一团,炊烟袅袅,看样子已经在张罗着晚饭了,凭借着我天仙般的模样,去借个宿蹭个饭吃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几经颠簸,历经千山万水,爬过无数小山丘,躲过无数的恶畜(其实也就是家犬),终于,我来到了这个小农庄的一副农家门口。   该怎么开口呢?扮乞丐讨食?我这么个气质大美女说自己是乞丐谁信啊?(-_-!)扮迷了路的人进来讨杯水喝?喝完之后要是人赶我走,那怎么办啊,难道还死皮赖脸的抱着柱子不肯走啊,这个办法不好。现在我才发现,原来乞丐不好当啊,讨个饭吃是很困难的事情。   正当我绞尽脑汁的思考着怎么开口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像是一堆小蜜蜂都聚在一起勤劳的采蜜,我回过头,想看看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这一回头,却迎上一张俊俏无比的脸,他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和兴奋激动,“小吟?小吟真的是你!”他激动的说完便一把将我拥入他结实的怀中。   咳咳,这位帅哥,我知道我是美若天仙艳胜于妖,就算是时代回到好几百甚至上千年前,但你能不能换个不那么落后的搭讪方式啊?还一口一个小人,小人的叫。你持着自己长得帅一些就敢公然吃我豆腐,真是没太没天理了!为什么在现代没有人这样吃我豆腐啊?哭死啊……(作者:=_=!!!真后悔让你做了女猪脚。女猪:别这么说嘛,我不就是说出了大多数女性同胞的意见嘛。作者:我可不承认你的身份证上性别是写的“女”啊。)   ☆☆★☆★☆★☆★☆★☆★★☆★艳鬼夫君☆★☆★☆★☆★☆★☆★☆★☆★☆★☆   谢谢大家的捧场,谢谢编辑大人!       第004章 阿牛哥   “小吟……”那位山村帅哥哥仍然紧抱着我,嘴里不停的念着。   “咳咳……”被帅哥哥抱着,我当然是没有意见啦,可是我身前那是黑压压一群妇女在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望着我们,这种聚光作用我可受不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烧焦的。   我不得以的推开那个仍留有我暖暖体温的身体,正了正衣服,忘了说明了,我穿越后身上穿的还是古装呢,真跟演电视剧似的,倍儿有感觉啊。   那个帅哥哥被我推开后才意识到原来有这么多围观的群众,脸上竟多了圈红晕,他娇羞的低头掩饰,看他农夫的清新打扮一脸青年特有的羞涩样子,最多也就是个刚满二十的小伙子。一身小麦健康肤色,在夕阳照耀下散发着柔和的棕色光圈,身体也挺结实的,刚才在热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他那六块腹肌,激动的时候还一紧一突的,哎,还让人真有点舍不得离开他的怀抱啊。(作者:色女本性啊,你怎么知道人家有六块腹肌了,你逐一摸过啊?-_-!)   “那个,小吟,我们进去再讲吧。”他还是低着头,可是却掩饰不了激动的情绪,因为以他的高度,我只到他的脖子处。所以,双眼能肆无忌惮的看着他那微凸的胸肌上下快速起伏,真是块好肌啊!隔着衣服抱着都那么舒服,不知道跟他赤裸着相抱会是怎样呢,应该很爽吧!嘿嘿,我口中有些干涩的吞了吞口水。   原来刚才准备了N多种说法想求借宿的农家,就是他家啊?早知道这样我就扮成他的小学同学去借宿,要是他觉得我眼生,我还可以借口说女大十八变,因为我变漂亮了,所以他才没有认出来。没想到反被他以错认先泡了我,对我这个色女来讲是个天大的失败啊!   跨过三寸高的木门槛,进到帅哥哥家大厅,泥地,一张木桌子,四张小木椅子,桌子上放了一套瓷白色茶具,厅两边各有一扇木门,应该是睡房吧,这就是他的家啊?好,好简单,不过打扫得倒是挺干净的,看来是个会过日子的男人。   他胸肌还是很激动的起伏着,俊俏的小脸泛着麦红色光泽。哎,这都怪我,谁让我长得太漂亮了,让他惊艳继而激动不已,真是罪过啊。我不吸引伯乐,伯乐却因我而疯狂!(作者:请不要侮辱伯乐。……=_=)   走了那么久山路腿酸酸胀胀的,见了凳子当然是要迅速的跑过去舒舒服服的坐下,顺便也犒劳犒劳我的屁股。再捶捶我的玉腿,放松放松,不然很有可能就成了萝卜腿啊。^_^   他见我一进屋便坐下捶腿,眼神除了激动中带着怜惜的望着我,眼睛闪闪发光的,他该不会因为我的美貌而激动得哭了吧?嘿嘿,想不到我的美还符合古代的审美观啊。   “小吟,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一定辛苦了……”小帅哥哽咽着问道,眼角的泪水终于成滴成滴的滚落了下来。   “什么逃啊?不过我确实是辛苦了。”   “小吟,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那天我好好的保护你,你就不会,不会被那些强盗抢了去。”小帅哥痛苦的捶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极度懊恼的样子。   “我被强盗抢了去?”什么啊,我是被黑白无常给抢了去,都怪阎王的三个犬子,没事乱画个什么劲啊,害得我无端下了地狱。   小帅哥看我懵懂的样子,还以为是被强盗吓坏吓傻了,急忙紧张的的走过来,握着我的小手激动道:   “小吟,你一定是被吓坏了,都怪我阿牛没有用,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被那些可恶的强盗给抢了去。你打我吧,狠狠的打……”说完便拉着我的手朝他的头狠狠的敲过去。   靠,你的头那么硬当然不怕痛啦,可苦了我娇嫩的玉手啊,被他的头撞得钻心的疼啊,我一把扯开了他的手,再打下去,我的手可就要残废了,到时候你来养我啊?   那阿牛见我抽回了手,反而更加激动的抓住我的手臂,泪光闪闪的,一双含情脉脉的媚眼对着我直放电。   “小吟,你还是心疼阿牛哥的,对吧?”   原来他以为我不舍得打他所以才带着感谢激动的望着我而已啊?切,害我会错意,不,应该说他表错情,明明是感激你就好好感激的望着我嘛,乱放什么电啊。你放电归放电,一不小心电伤了我,还是你负责吧?   “是啊,是啊。”我郝盈可是出了名的温柔贤良的,既然他那么问了我当然得顺着他的话回答了。   原来你叫阿牛啊,以前我邻居家也有个阿牛,特别温顺性子也好,每次我回家见了我,它都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摇着尾巴友好的对我吠几声,表示热烈的欢迎。   “小吟你真是太好了。”听了我的话,他更是激动了,抓过我的手就把脸埋进去。   喂喂喂,你现在可是眼泪鼻涕一把的啊,就是要擦也拿抹布啊,干嘛拿我的手来擦啊,脏啊!   “小吟,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啊?”   他这么激动,还一连串的发问,让我觉得事有蹊跷,难道我真是他口中的什么“小人”?穿越过来反上了别人的身?   “你这里有镜子吗?”急着要求证心中的疑问。   “有,你等等,我这就给你拿去。”虽然他脸上写满了疑问,可还是很体贴的给我寻镜子去了。   对于吩咐的事情,只有顺从,不多问你问题,这样的男人真是比熊猫还少还珍贵啊,是个不错的居家男,如果我在现代也有这样一个老公,那真是爽死了,如果还是那种钱多到不知道怎么花的男人,就更爽啦!   “这是家里唯一的一块铜镜。”阿牛捧了块金铜色的镜子出来,举到我面前。   虽然这让我吃惊不小,不过转念一想也对,古代嘛,什么当然都是古色古香的啊。   对镜一照,我更是吃惊,镜中那个极度美艳的女子,柳眉弯弯,水媚的双眼柔情万种,娇俏的鼻子小巧的挺着,殷桃小口红嫩嫩的,微笑的时候还有一对可爱的小酒窝。靠!这不就是原本的我嘛!看来我没有估计错误,这个阿牛就是在上演老套的泡妞戏法嘛,鄙视之!   ☆☆★★☆★☆★☆★☆★☆ 艳鬼夫君 ★☆★☆★☆★☆★☆★☆★☆★☆★☆★☆★☆★   O(∩_∩)o…   动力来源于收藏,票票       第005章 流氓寨   虽说是老套路的泡妞法,看在是被帅哥泡的份上,我也就小小的开心了一把。有人泡,在卯程度上说明了本人魅力的无穷啊。看在他如此欣赏我的美色的份上,就给他几分薄面不拆穿他的谎言。我要等他自己主动承认错误,承认他不该被美色迷了心窍,而犯下欺骗纯洁少女的罪行。   我挑挑柳眉,水媚的双眸对着他就是直闪直放电,没效?他还是专心的捧着铜镜,K!继续加大电力……,这电压都足够电死一头大笨象了,我就不信你头大笨牛不会被我电晕。   “怎么,眼睛进沙子了吗?我来帮你吹吹。”他说完便放下铜镜靠近身子便要给我吹眼睛。   我晕 ̄!你有见过人眼睛进沙子了还狂放电的吗?真是头大笨牛!   我一把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正欲发作,看他一副错愕的样子又不好发作,他可是我来到这碰上的第一个帅哥,可不能因为我的凶悍把他吓跑了。所谓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他要是跑了,我的一半也就跟着跑了,这可不行啊,如果来了趟古代却一无所获,我郝盈颜面何存啊?   “阿牛哥,男女授受不亲,别动手动脚的嘛。”说完,还不忘对他抛媚眼放电。   “是是是,你看我一急就疏忽了,幸好小吟你提醒。”阿牛有些拘谨的搓着手板,脸上红晕仍然没散,似乎还更红了。   “你说我是被强盗抢走的?”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圆这个谎。   “是啊,几天前我们从六莽寨下经过的时候,那寨主垂涎你的美色,便强硬的抢走了你,打晕了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被他们带走了,我上去好几次想把你救出来都被他们给丢了出来。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你,没想到你先回来了。小吟,你怎么样啊?那些强盗,有没有欺负你啊?”阿牛紧张的瞅着我全身上下,看到只不过破了几块布,其余便没有明显的伤痕,舒了口气,最后又把眼神落到我脸上。   流氓寨,亏他想出来,这个故事编得嘛,还算通情理,看来他也不是那么笨嘛。   “我那天也被打晕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堆的棺材中,走了好久我才走回来了。”既然他要演,我当然要配合他的嘛,再说,我说的也几乎是实情啊。   阿牛脸色越来越差,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我,难道他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识穿,而我却还帮着他演戏而感动过度?   “你,他们,竟把你抛在乱葬岗!真是太丧心病狂了。”阿牛一改之前的温柔青涩模样,眼睛仿佛能喷火似的望着窗外的远山,拳头抓得紧紧的。   虽然知道他在演戏,但真的演得好逼真哦,他现在的样子真是好MAN啊!看得我流口水啊~!   刚才他说什么乱葬岗?   “我出来的地方是乱葬岗?”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妈呀,难怪那么多棺材白骨,真是不吉利啊,心中却对阎王是咬牙切齿的恨,竟然将我放置在那么一个地方,还想不想让我帮你找儿子了。   “嗯,小吟你现在平安回来,我也就放心了。”他一激动又想上前握住我的手,被我白一眼那双蠢蠢欲动的手终于缩回去了。   “哦。”我冷冷的答道,你当然放心啦,有我这么个大美女被你泡。   阿牛注意到我的冷淡,又低着头惶惶道:“小吟,你是不是还在生气我当时没有把你救出来?”   “不是,我在想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本应该先回家的。”既然他说我是这村里的人,我就应该有家有父母吧?   阿牛愣愣的看着我,呆了很久,泪水重新积聚在眼眶中。   小样,知道自己撒的谎已经圆不了了吧?急也没用,谁让你骗我,以为我郝盈这么容易骗的啊?   突然他眼神怔怔的,紧紧抓住我的手道:“小吟,你是怎么了?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哥哥啊。”   “不会吧。”这都被你想出来,还真是厉害,不单能把我留住还能借哥哥妹妹之名亲亲热热的。哼,只是有哥哥用这种失神的眼神望着妹妹的吗?你管得住你的人可管不住你的神啊!   “小吟,你是不是被那些强盗吓傻了?”   “你才被他们吓傻了。”什么话嘛!竟敢说我傻,谁说我傻,我请他吃蚂蚱!   刚说完,那群在外面嗡嗡嗡忙着采蜜的蜜蜂都一拥而上,有握我的手的,有捏我脸的,有笑嘻嘻望着我的,感情我跟她们很熟?   “小吟,你没事回来就好了,看我们都担心你呢。”   “小吟,你没被他们欺负吧?”   “小吟,你怎么不说话啊?”   ……   咦?这么多人都认识我,原来真的有小吟这个人而且她还长得跟我一样貌美的啊?   她们跟阿牛哥嘀咕了一阵,又再看看我,终于满意的走了。八卦,是每个女人的权利嘛,她们也不例外。   “小吟,你不记得阿牛哥了吗?”把她们送走,阿牛又关切的俯下身子望着我。   “记得,记得,你就我的亲哥哥嘛!”你乖了,给你颗糖吃,姐姐刚才误会你了。   “记得就好,我真怕你被那些强盗吓坏了呢。”阿牛终于镇定了下来,眼睛还是没有从我身上挪开。   什么记得啊,刚才是你自己告诉我,你是我哥哥的嘛,真是笨牛一头啊。不过,这头笨牛长得是很帅,又健壮。小吟啊小吟,你真是幸福,有这么个帅哥哥天天陪着你。哎,想我郝盈,爸妈只生了我一个,每天都孤独死了。(作者:你就知福吧你。=_=!!)   从阿牛的口中,我知道我原来叫郝吟,今年十八是个好年龄啊。有个哥哥叫郝牛,今年二十,父母早逝只剩我和郝牛哥相依为命。这个村叫牛家村,有十几户人家。本来牛家村是个很安详宁和的小村,虽然村子里人不富裕,但是三餐能吃饱,有瓦遮头这就够了,逢上丰收好的一年,把从田里打的稻米,种的菜拿到十几里路外的集市上去卖,那年还能过得十分滋润。什么叫滋润?就是有新衣服添,能给家里多置办几头牛,牛能耕田,到年下收获又能变多,又能再买头牛,如此良性循环,村里就能越来越富了。   当然,这些是他们的构想,只是这牛家村经常闹旱涝,能丰收的年份是很少的,不闹旱已经很不错了。半年前,离牛家村几里路的丹凤山上来了六个流氓,招了十几个小弟,霸占了丹凤山,强抢民女和农民的粮食,还自称是六莽寨。村里经常丢牛少鸡的,就是他们的杰作。(女猪:敢情他们都是抢这些啊?小吟你真不幸啊,你是第一个被抢的民女吧?估计是被吓丢了魂,阎王才让我上了你的身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身体的,你就放心的去吧。)   听说那六个强盗都长着对猪耳,猪鼻,鼠眼,样子极其猥琐可怕。会不会就是阎王的儿子们呢?   “阿牛哥,你见过那些强盗吗?”   “见过几个小弟,还有六莽中的一个。”   “你怎么知道他是六莽中的一个,而不是小弟?”我不耻下问。   “当时就是他把你拉走的,我记得他长了对像豆子般小的眼睛,而且耳朵还特别长,就是传说中的强盗的模样。”   “哦……”那应该就是强盗,是不是阎王的儿子就还不得而知。   “怎么,小吟,你问这个干嘛?”   “阿牛哥,我想去趟流氓寨。”   “什么……?”   ☆▲☆☆★☆★☆★☆★☆★☆★☆ 艳鬼夫君 ★☆★☆★☆★☆★☆★☆★☆★☆★☆★☆   亲,喜欢吗?多多捧场,多多收藏哦    第006章 流氓夫人   “小吟,你才刚从那里逃出来,不能再回去了,那太危险了。”阿牛担心的拽着我的手。   从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和激情我都能充分的感觉到,一股小小的电流顺着他温热的手心传遍全身,如果他是出于对情人的关爱而如此紧张我那该多好啊。   “我一定要去的。”说不定那流氓中就有阎王的儿子,这可是我此次穿越的任务。   阿牛见我如此坚决,眉头稍微皱了皱,疑惑的看着我。   “他们把我丢在乱葬岗,这笔帐不能不算吧。”这是个很充分的理由。   “可是,他们有十几个人,我们人单力薄的,怎么算账啊?”   阿牛说的也不无道理,万一我上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些人里头没有阎王的儿子,我便很难脱身了。如果我死了那倒也没什么,就怕他们抓住我有不让我死,反而做了个流氓夫人,那不是亏大了。   “先不管那些流氓了,哥,咱家有什么吃的没?我好饿哦。”我可怜兮兮的望着阿牛,希望他能给我做桌好吃的饭菜,先填饱了我的五脏六腑再说。   “有有,我早上做了些,你等等啊,我去热给你吃。”阿牛见我不执着于上丹凤山的流氓寨,乐呵呵的跑到厨房去准备晚餐了。   我借机便参观了一下我的新居,左边是阿牛哥的卧房,他卧房中除了一张床,一个小衣柜,一张半旧的椅子便没什么了。右边是我的卧房,也是床,衣柜和椅子,不过这间房无论从家具的摆设款式还是整体氛围看,都比阿牛的房亲切温和多了。(作者:这么快就成你的新居啦?=_=)   很快就闻到一阵饭菜的芳香味道,真是从厨房那边传来的。   看阿牛这么疼我,他一定会准备一大堆好吃的东西的,我只须坐在餐桌上等着放开肚皮好好的大吃一顿了。^_^   “饭菜来了,来,小吟你要多吃点哦,哥猜你这几天肯定没有吃好,都饿坏了吧。”阿牛端了几盘饭菜放在餐桌上。   “我看看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口水直流啊。   “啊……?”窝窝头跟青菜,连米饭都没有,这叫什么好吃的啊。   “怎么了,小吟,你不是很饿吗,怎么还不吃饭啊?”阿牛见我没有动筷子的打算,好奇的问道。   “阿牛哥,就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吃了吗?”我可是你唯一的亲妹妹啊,不能这样对待我吧,我还在发育期呢。(作者:早过了吧你。)   “你以前看见这些菜都很高兴的一气吃完的啊,怎么今天不想吃了呢?”   “我吃腻了嘛。”这些菜谁见了会高兴啊。   “那,要不你今天就先吃着这些,明天哥上山打猎,打点野猪野兔给你?”   “好啊,好啊。”吃野味最爽了。   “那你今天先把这些吃了吧,别浪费了啊。”阿牛见我高兴得直拍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在他的注视中,我狼吞虎咽的干掉了所有窝窝头和青菜,饿的时候吃东西什么都好吃。吃完后,我往椅背上一靠,摸摸自己鼓起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后来才意识到阿牛还在我身边,这么粗俗的举动一定会让他对我失去兴趣的。(作者:他对你何来兴趣之谈,你可是人家妹妹啊。)便用手擦了擦嘴唇,微笑着说道:“哥,你做到菜真好吃,我吃得好饱哦。”   没想到阿牛却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我有些心虚。   “你笑什么?”笑得人家贼慌。   “小吟,哥哥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是这么可爱的呢?”他宠溺的望着我,那神情就像是望着自己的情人似的。   “有吗?嘻嘻。”(*^__^*)   阿牛温柔的看着我,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眼神中闪烁着让人读不懂的神情。   “哥哥洗好碗筷后就给你杀锅热水,洗洗澡,你先休息一下。”   阿牛说完便径自收拾了碗筷,动作麻利而熟练,看来他平时家务就干得不少。   我则继续横着仰躺在椅子上,摸着厚厚的肚皮,逍遥的踢着牙齿。   “饭后歇一歇,赛过活神仙。得夫如此,妻复何求啊。”我不禁感叹道,这样的新好男人,正是我在现代时的择男朋友标准。(作者:难怪找不到男朋友。)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上流氓寨的,想好对策是首要之举。   第二天,我拿了面铁盘子,用石头狠狠敲击着,在每家每户门口走了一遍。   “各位父老乡亲,大伯大婶,大哥大嫂,姐妹兄弟们,都出来看一看听一听咯……”   很快,身边就围满了好奇的人,古时候的人就是团结啊,一有事,大家都出来帮忙,真是让人感动。   “什么事,什么事啊?”   “……”   “咳咳,我,郝吟,昨天刚从流氓寨中逃出来,大家也都是亲眼看见了的。在流氓寨中,我待了三天,这三天,”我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女猪:假装而已。)“这三天,我受到那些强盗的非人折磨,呜呜呜……”我痛苦的哭嚎。   “小吟……”阿牛拉拉我的衣袖,小声说道:“你不是说你当时晕了吗?”   “嘘,别吵!”我推回他的手,继续抹泪。   “这三天你都怎么了?”周围的乡亲们都关心的问道。   “呜呜,这三天,他们都没有给我饭吃,还,还……”   “还什么呀?”   “还逼我说出每家每户都有什么财宝,有几个花姑娘。”我看他们各各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我,便知道已经成功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我当然是不肯说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对我用刑。呜呜呜……”   “那怎么没见你身上有什么伤啊?”旁边的人又问道。   “怎么没有啊,他们这群流氓,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逼人的手法又极其残酷,他们,他们用几寸长的针扎我的背扎我的手,呜呜……”我边说边把针样比划给他们看。   “小吟,你受伤啦?你昨天怎么没有告诉我呢?”阿牛听我这么说担心的拉起我的手便要检查伤势。   我一把扯开手,又抹泪道:   “最后他们把我关在了一间黑暗的密室里,那里堆满了小山丘那么高的老鼠,还有一些鸡鸭牛的骨头,不给我饭吃也不给我水喝。后来他们见问不到什么,便把我打晕丢在了乱葬岗上,幸好我大难不死,才回来见到乡亲们,呜呜呜……”   “哎呦,那些强盗真不是人,这么对待个小姑娘。”   “那些骨头肯定是我们村里丢失的鸡鸭牛的骨头,可恨被他们偷抢了去。”   “……”   周围又是一片热烈的议论声和愤怒的声音。我看时机已经成熟,现在应该是人神共愤了吧,就快可以起义了。   “乡亲们,听我说。”我用力的敲击着铁盘,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他们终于听了议论,捂着耳朵,痛苦的望着我。   “乡亲们,这些强盗,自打住进了丹凤山,我们这牛家村便再也没有太平日子了,他们偷鸡偷鸭偷牛我们都可以忍,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在我们牛家村偷人!”   “嗯?”乡亲们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   “咳咳,不允许他们在我们牛家村抢走我们的姑娘们。小伙子们,你们说对不对?”   “没错,没错!”一群雄性荷尔蒙在空中耀武扬威的弥漫着。   “所以,我决定,我们牛家村即日起便组织人马,去剿灭流氓寨的一干人等,大家觉得怎么样?”   “……”   怎么突然大家都变得这么安静,那弥漫的荷尔蒙也一散而去?   “大家……”   还没说完,乡亲们像是瘟神来了似的,做鸟兽状迅速散去。(女猪:这都群什么人啊,没点觉悟!)   “姐姐,姐姐……”有小孩在我身后拉了拉我衣袖。   “什么事啊?”见只是个流鼻涕的小屁孩,我懒懒道。   “姐姐,我把我们家小黑子给你带去,去把那些,那些流氓给……”那个小屁孩给给给了很久还是没想到怎么形容剿灭两个字,顿了顿,接道:“给打了。”   说完,便把她怀中的小黑送给我。   “呱,呱,呱……”那小黑像是很不服气的叫道。   鸭子能管什么用啊,叫叫叫,再叫我把你拿去做酸笋鸭吃了哦。   经过我的一番努力,终于收集到一批愿意跟我上山的拥护者:一只鸭,一条狗,一个大笨牛。   就这样,我们这个不算小的队伍,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剿匪行动。   ☆▲☆☆★☆★☆★☆★☆★☆★☆ 艳鬼夫君 ★☆★☆★☆★☆★☆★☆★☆★☆★☆★☆    第007章 上山寨   我怀里抱着小黑(作者:其实就是只半肥的鸭子。)赶着小白(就是那条自动上门无人养的半野狗),率着阿牛,昂首大踏步往流氓寨前去,那神情就像是凯旋归来的战士。   乡亲们估计都是太惭愧了,个个都掩门在自家窗户偷偷的打量我们这支队伍,都不敢出来,是怕被我拉去剿匪吧。只有村长还义气些,给了我们一套新衣服,要知道这新衣服可是过年而且得赶上丰收年的时候才有的啊,可见村长对我们不是一般的好。   他拉住我和阿牛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阿牛,小吟,我们牛家村有你们这样壮志豪血的青年是我们的光荣啊,你们为了大家的幸福生活而做出的努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啊。这两套衣服,是我媳妇连夜为你们赶缝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们到了那里要是遭了土匪的道,逃不出来了就把这身衣服换上啊。”原本还豪言壮志的,一瞬间,村长的语气又晦涩了下来。   “为什么呀,换衣服就能逃出来了?”这难道是传说中什么用天蚕丝织成的刀枪不入的蚕丝软甲,穿上他们便可以刀枪不入,杀土匪们个措手不及?我说村长你真是够仗义啊,这样的宝贝都送给我们了,我真是太爱您了呀。   村长见我一副期待高兴的样子,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咳嗽了一声,有丝无力的说道:   “不是,是那个……”村长欲言又止的望着我们,怜惜之情浸满一双老眼。   “怎么,这衣服难道还有更厉害的作用?”哇,爽死了,看不出来牛家村还是个藏宝之地啊,这么厉害的东西村长都能送人了,这说明他家里还有更值钱价值更大的宝物,所以他才不在乎这么件小宝物。等我凯旋归来后,我一定要去好好见识下村长家的其它宝物。(作者:你是贼啊?怎么老惦记着人家的东西呢!)   “这衣服确实还有更实际的用途。”村长润了润喉回答道。   我瞪着漆黑的双眼期待的望着他,村长,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女猪父母:你这丫头片子,小小恩惠就让你改祖宗啦?回头你下来的时候,看我们不好好收拾你。)   “如果你们被土匪抓住,危在旦夕的时候就把这衣服换上,好歹是新衣服,你们也好干净的来干净的去不是吗。”村长折腾半天终于把话讲彻底了。   我一开始还没有听大明白,直到他说道“去”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两套是给我们准备的寿衣啊!   我大吉你个利是!   “这两头衣服,您还是收回去吧,谁爱穿谁穿去。”哼,动摇我军心,你个村长也算是毒了。   村长被我的话一顶,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一团了,三条竖线搁在额边,脸色由白变红,真精彩过变脸。   “小吟,村长是番好意,你怎么能这么跟村长说话呢?”阿牛见村长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在一边教训道。“不过,村长这衣服我们也用不着,您家里不是还有一双儿女吗?还是留给他们做新年衣服吧。”   阿牛说完后,只见村长的脸又从红变白再变回滚烫的红。我简直就要笑倒在地了,真不知道阿牛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这话不是在诅咒村长的儿女早那啥吗?   “哈哈哈……”终于,我忍不住了,抱着肚子就大笑起来。   村长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一把拿过我刚接过的新衣服,喘着粗气瞪了我们一眼,气呼呼的走了。   “村长……?”阿牛还不知所以然的叫道。   “走吧阿牛哥。”我一手拉住他的手,一手牵着刚用绳绑住脖子的鸭子,在唤上小白,出发了……   一路上,风景宜人,花好草好鸟叫得也很好。   我一路走一路唱道: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蝴蝶儿忙呀蜜蜂也忙,小鸟儿忙着白云也忙。   马蹄溅得落花香。   啦啦啦……啦啦啦……”   记不得词的地方就一拉而过,虽然结合这天气风景唱得很写意很抒情,但还是觉得不能够完全抒发我的心意,于是又改词唱道: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是流氓,是流氓……   抢了姑娘做情郎……”   刚开始唱的时候,阿牛还心情愉悦的望着我,时不时冲我笑笑点点头,可是唱到后面的时候,他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打断我:   “咳咳……,小吟,唱点别的歌吧。”看他的脸虽有怒色,却红了一小半,真是可爱极了。   “真是个小封建。”我心里暗道,说句流氓他脸就红成这样啦?昨天他嘴里还叨念着流氓流氓的呢,怎么今天又害起羞来了?   “那行,我就唱另外一首。”看他小纯情样,还害羞的挂着张西红柿脸,肯定是没有吃过荤的处男,嘿嘿,碰上我,你算是走老运了,就让我来开发开发你的EQ情感智商吧。(碰上你,那是他倒霉,再说你一个老处女的,你给人开发什么情商啊,先自己补习补习自己的EQ再说吧。)   “咳咳……”我先清清我优美的嗓子。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    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        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    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        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    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        伸手摸姐小鼻针,攸攸烧气往外庵    伸手摸姐小嘴儿,婴婴眼睛笑微微    ……”   “小吟,还是不要唱了。”阿牛脸色越来越难看,脸却越来越红,都快成熟透了的西红柿了。   “阿牛哥,你不喜欢这首歌吗?”这可是经典的“十八摸”啊,嫖客进妓院可是必点这歌的呀,想当年这歌可是红透了大江南北的,你怎么能不喜欢呢?   “我们还是专心赶路吧。”阿牛都不敢抬头看我了,说话的时候直看着远方。肯定是小脑袋在想什么肮脏龌龊的东西了吧?哼,也是小色狼一个!(作者:是你先唱那么龌龊的歌给人听的,你倒先责怪起别人呢,真像个二皮脸!-_-)   我回头望望想看我们究竟走了多远了,这不回头不知道啊,一回头真吓死我。   我们都走了半个多时辰了,怎么牛家村还在脚下啊?   看来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我说流氓大哥们啊,你们为什么就不住近点呢?你说你们这样来偷一回东西,还得来回跑好几里路呢,多累人哪。真是没点前瞻性,怪不得只能做流氓!(作者:咳,我代表牛家村村民和流氓大哥们说一句:女猪,你找抽呢?!!)   ☆▲☆☆★☆★☆★☆★☆★☆★☆ 艳鬼夫君 ★☆★☆★☆★☆★☆★☆★☆★☆★☆★☆    第008章 仙子是我的对手   路上风景迤逦,凉风习习,还有帅哥做伴我的心情倍儿爽啊 ̄!^_^   我看看路旁娇艳无比的红花儿,再不时回头看看后面的阿牛哥,真觉得是人比花娇艳啊,嘿嘿,如果在现代我也有这样的哥,当然是有这样的情郎就最好不过了,那还不羡慕死说有路过的女性同胞们啊?说不准到时候个个都抢着下地狱主动请缨,给阎王找儿子。嘿嘿,阎王,到时候你可不要太感谢我哦。   阿牛哥被我看得越来越不自在,走起路的动作越来越别扭,连他怀里抱着的小黑都有些难为情的“呱呱呱”叫起来,(作者:人家可是良家处男,被你这样不留余地的看了一遍又一遍,谁不害羞啊?也就女猪你才脸皮愣的厚。女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既然你写了那么帅一个男人出来,当然就是要给人看的嘛,我看多两眼还是对你的恭维呢!哼,你偏要搞到我暴殄天物,你才开心啊?作者:>_<!!!)   “怎么了,小吟?”阿牛低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望望我,好奇的问道。   “阿牛哥,怎么以前我没有发觉你走路竟是这么帅气,英姿勃发的呢?颇有大将风范啊!”反正阿牛是我哥,就算我说再过火的话,做再过火的事,在他眼里我都是他的亲身妹妹,所以我也就毫无顾虑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反正是不用担心会吓走他的。我们爹娘早逝他可是身兼家长的职责的呢!嘿嘿,吃定你!   阿牛哥被我这么一说脸上逝过一抹红霞,迅即眼中闪现一丝警戒,难道他看出我的用意来了?我只是言语中小小的YY他一下,他不会就识穿了我的身份吧?   “小吟,你真的觉得阿牛哥很有大将之风?”阿牛眼神中有种希望被认可的神情,还带着一丝兴奋问道。   原来他也是我队中坚强的拥护者啊?   我队奉行的其中一条守则便是:自爱者必自恋。早说嘛,害我瞎担心了一下。   “当然了,阿牛哥,您看您走路的这姿势,您再看您这脚,这手摆动得多么有绅士风度,多么挥洒自如,多么,多么有劲,一看就知道您必定是大将之料啊。”反正是我这个身体的这个人口中说的话,应该不用我负责任吧,能侃就侃。侃晕了他,好上路。(作者:你口中的那个人早就到地狱落户去了,不是你负责谁负责啊?)   阿牛哥估计是被我侃晕了,我这一说,他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倒成了同手同脚的机器人般,十二分的僵硬。看得我怪别扭,笨准备好再侃的话到了嘴边,愣是说不下去了。再说的话,我怕他会像邯郸学步的那人那样,只能回复到幼儿时的爬行了。   “真是说你胖,你还就喘上了。”我心里嘀咕着。   这人啊就是不能夸,一夸他就骄傲,一骄傲你看,连走路都不会了吧,真让人失望啊。   “小吟,是不是这样啊?”   阿牛哥大阔步往前走,手脚同时举起,还是同手同脚,走得更加僵硬了,让我这个花痴都有些看不下去了,连一旁的小白都像是看见什么怪物似的,不停的朝阿牛哥狂吠。   “哈哈哈… …”   我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一个帅哥因为我一句话做出这种傻B的动作,我实在是……“哇哈哈… …”。   “怎么了?”阿牛哥还一副憨态的望着我,一点也不明就里。   “没什么,我见这里太安静了,而且山也特别多,只想大笑一声清清嗓子,顺便听听看有没有回音。”   “… …”(-_-!)   “结果我很失望啊,这么大一座山,竟然都没有回音,真是太让人失望了。”   我借机赶紧往前跑去,不敢靠他太近。这么烂的借口连自己都不相信,万一阿牛哥忍不住赏我一记板栗吃,那我这漂亮的小脑袋上不是要起个大包啊?毁容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想要听回音啊?过了这座山再喊就能听到了,这里跟最远的山都隔得太近,还没有17米,所以是听不到回音的。”阿牛哥煞有介事的说道。   真看不出来,古时候的人就知道要听回音障碍物必须在17米外啊?虽然是不是17米还有待考证,但是他们这种智慧已经相当了不起了啊。我不由得佩服的忘了他一眼,“阿牛哥,你还当真以为我要听回音啊?”心里暗笑道,真是只单纯的牛啊。^_^   这时,忽然听到前面传来“嘚嘚嘚”的马蹄声,在幽静的山谷中显得特别的明显特别的大声。   很快马就跑到了跟前,一个长发飘飘,身穿飘逸淡雅白袍,粉雕玉琢的美人停在了阿牛哥跟前。她晶莹如白玉般的容颜光良温润,如画般清秀的柳眉,长长的睫毛下,纯澈而清透的眼眸,不含一丝杂质,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好一个绝世美女!危机感在心中油然而起。   “请问这位兄台,丹凤山是哪个方向?”她的声音更像是出谷黄莺般,听得人骨头都软了。   阿牛哥正要回答时,被我一把拉过,我指了指牛家村的方向,冷冷的说道:   “瞧见没,那边就是丹凤山。”   那个美人看了看我们身后的牛家村,嫣然一笑,直教我都看得有些痴迷了,这样美貌的女人若是跟我抢男人,我可就只能一辈子打光棍了。幸好我及时挡在了阿牛哥身前,被他看到这样的美女,还不早把我仍一边哪凉快哪呆着去啊。   “谢谢。”   美人冲我们点点头,一个翻身便跃上了马背,正是身手敏捷啊,作为她的对手的我都忍不住要赞一个!   说完她驭马转身朝向丹凤山的方向,我一看,心中便觉不妙,阻止道:   “错了,你那是去牛家村的方向,丹凤山在这边。”说完又指着牛家村的方向给她,难道她识穿了我的谎言?看来回到古代后我撒谎的能力都变低了,不行,以后要勤加练习了,不然以后我还怎么出去混?   “我知道啊,我没有说过我要去丹凤山啊。”说完便驭马朝丹凤山飞驰而去了。   “错了… …”还没说完,美人已经跑远了。   这人也真是的,明明自己要去的地方是牛家村,偏问我丹凤山的方向干嘛呢?害我以为多了个竞争对手,才故意错指个方向给她,结果可好了,她走错了方向,反跟我们同路了。真给自己添置了个好对手,待会肯定少不了还要碰面的,阿牛哥要是被她给钓走了,我可是连自杀的心都有了。   “小吟,你刚才干嘛要指错的地方给她啊?”你看吧,阿牛果然被她吸引了去,不然也不至于现在秋后算账的责怪我。   “我知道丹凤山是个险恶的地方,她一个人跑去那里,多危险啊,所以我才故意指个错的方向给她的。谁知道,她真正要问的才是牛家村的位置。”我故作万般委屈的低着头,嘟着嘴,扮可怜,我已经在样貌上输给那个美人了,如果被他知道我心里还盘着那么多的小九九,他肯定甩下我,让我一个人去流氓寨,到时候我孤军一人,万一又不是要找的那个人,我可就做定了寨主夫人了。(就你那模样,也未必。-_-)    ☆▲☆☆★☆★☆★☆★☆★☆★☆ 艳鬼夫君 ★☆★☆★☆★☆★☆★☆★☆★☆★☆★☆       第009章 美男子出浴图   六里路相当于三千米,相当于三十个一百米。   奥运上人博尔特只用了9.69秒便冲刺了一百米。照这个速度,三十个一百米估计也就只需要270秒。你说那是纯粹的跑步不算?那奥运赛场的女子3000米障碍赛决赛中,人俄罗斯的萨米托娃以8分58秒81获得冠军又怎么说呢?   别人用10分钟不到的时间走了三千米,我们这趟丹凤山之行却用了足足三天时间。   这就是差距啊!   在我们带的干粮都吃尽了,就差没叫阿牛哥上山去打野味的时候,终于我们来到了丹凤山脚下。   这里绿树成阴,风景优美,山势连绵。十几座山连成一线,规范而齐整,没有波浪起伏没有险山峻壑。处处都能听见小鸟清脆的叫声。   阿牛哥环顾四周,不禁皱眉惋惜道:“这么美丽的一个地方,却被这六莽给霸占了,怪可惜的。”   真看不出来,原来阿牛哥不是头傻愣愣的大笨牛,他还是个有思想的青年嘛,学会感伤啦?看来阿牛EQ也不是太低,我想,只要经过我的努力改造,他还是有希望冲刺60分滴。   不过,我还是要纠正他刚刚的说法,其实这六莽并没有选错地方。   “俗话说得好,文似看山,不喜平。这丹凤山一片都是平坦连绵的山峰,就跟飞机场似的,不过就是长满了绿毛的飞机场吗?有什么好的啊,选这个地方,很符合他们的身份嘛,智商平平,办事不行。”   说完还得意的伸出食指,摇摇头,摆摆手指。极度鄙视之。   阿牛哥看我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光亮,似乎有些敬佩的意思。   “小吟说得对,我也觉得这丹凤山好看是好看,但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原来就是它太平了啊。”阿牛哥摸摸脑袋说道,“不过,什么是飞机场啊?”   “啊?”我一时忘了这是古代,连飞机场都说出来了。不过,他说“太平了”的时候,我差点没笑出来。这要是在现代只要有女生在场,这个词可是不能出现的,不然,任谁都会联想到女人身体的某些部位。   “飞机场啊,”我故意假装思索的样子,然后又解释道:“你看见刚才那个姑娘了吗?”   阿牛有些不解的点点头:“看见了。”   “她啊,就是飞机场。”   嘿嘿,抓住机会我就要恨恨打击报复一下那个仙子,谁让她竟敢放着我这个同胞不问,反去勾引我的阿牛哥了,况且我说的也是事实,跟她比美貌我是没得比的了,不过,我自信我这小山丘还是能胜她的飞机场滴。看吧,上天还是公平的,给了她美貌的同时,也不忘给她一个飞机场。嘿嘿… …(作者:你怎么还成了那二师兄了呢?倒打一耙呀你!再说了,人就是问个路,至于打击报复人这么看不开吗?>_<!!!)   “还是不明白呀?”我看阿牛哥一副诗人的思考模样,估计他是不懂的了。   “不明白。”   “哦。”   也是,跟蛤蟆讲大海的故事,它能懂吗?   “我们已经到了丹凤山了,再上去就是流氓寨了。小吟,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阿牛哥期待的眼神望着我。   “办法是有的。”我故意钓他胃口,看他欣喜的望着我,我还真不忍心打击他啊。   “哦?”   “只是还没有想出来。”嘻嘻,一路上只顾着花痴,忘了想办法了。   “… …”(=_=!!!)   “就凭我们两个,怎么剿灭这一群的土匪啊?”   “谁说我是来剿灭他们的啊?我只是来找人的。”我可得先跟他澄清事实,就我跟他外加一只鸭,一条瘦狗,要剿灭一群土匪,机会是有滴,只是可能性是相当低滴,我可不会冒这个险。   “找人?小吟,你之前不是说要为乡亲们想办法除掉这群土匪的吗?”   “是吗?吖……,人有三急,阿牛哥,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找个地方方便一下,很快就回来,你不要走远哦。”   借尿遁,虽然这是个恶俗的方法,但是百用百灵。   我随便找了个林子就往里钻,再呆在那里,一定会被阿牛哥问道无话可说,还是先避开一下,让我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安全的上这个流氓寨找人又不会被打被抓的方法。   “小吟,小心点啊……”阿牛哥反映过来时,我已经钻进林子里了,他只能大声的嘱咐道。   哎,真是头大笨牛,他这么喊,不是存心让人知道有人来这流氓寨了吗?笨… …   我边思考着,边往里走,只见里面的树木越来越密集,越来越茂盛,树叶几乎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脚下的路,该不会前面没路了都是些密密麻麻的树吧?   再往前走,树木反而越来越少,直至完全的空旷。   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清新感觉,眼前是个约有小半个足球场大的白玉石浴池,蓝绿色清澈的水面,水汽徐徐上升迷蒙窈窕,温热的气息从池中扩散开来。   哇靠!这些流氓这么有钱的啊?还用白玉石来砌成这么大的浴池,这些可都是美玉啊,真是奢侈,看来哪天我也要转行试试当流氓,说不定以后洗澡也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哇哈哈… … 心里美滋滋的在想像那一幅美好的画面。   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姑娘,你口水都流到我的池水中了,还怎么让人沐浴啊?”一个熟悉的好听的声音冲池中传来。   我这才发现,原来这池主还在现场呢!真是失敬失敬啊。(女猪:有这种级别浴池的人,肯定是大富大贵之人,先跟他打好关系,这对我以后的大业可是大有帮助的啊。作者:吊凯子也算是大业啊?-_-!)   我赶紧擦掉口水,拨开水雾(这也太扩张了吧?你以为是帘帐啊,想拨开就能拨开的啊!)。一个长发飘飘,晶莹如白玉般的美人便出现在眼前,她一身赛雪肌肤光良温润,白里透红,清秀靓丽的容颜因为泡水太久的原因,而泛着红晕,一双媚眼美眸流转,波光潋滟,十分惑人。   原来是白天遇到的那个仙子啊?她怎么在这个地方沐浴起来了,真是太大胆了。   再往下看,飞机场就是飞机场啊,除了两块微微隆起的胸肌,几乎就是平的了。   “胸肌?”我惊呼出声。   “你是男的啊?”>_<!!!   ☆▲☆☆★☆★☆★☆★☆★☆★☆ 艳鬼夫君 ★☆★☆★☆★☆★☆★☆★☆★☆★☆★☆   首发,请勿转载 第010章 真贱?   温热的水气仍在窈窈上升,水底还有一条条隐约的黑色的水草在飘动着,水雾朦胧的白玉池中,赫然立着个肌肤光滑白皙却因锻炼有素,而绷着两块健硕的胸肌和象征男人魅力的六块腹肌,身体还因为温热的缘故而沁出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与水珠夹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极其能刺激眼官的美男出浴图。   健硕的飞机场(作者:你还真会给人取名字>_<!)故意将一头漆黑齐腹的娟长秀发用力一甩,从左边拨到右边,一串仍留有他体香的水珠随他的动作而滴滴打落在我身上,带来阵阵男人香。(以为在拍洗发水广告呢?还是反串般的呢!>_<)   “怎么样?看到流口水了吧。”他樱红的香唇一张一合,两排贝牙隐隐约约的露出来,如果不看他的几块的胸肌,是完全看不出他竟然是个男人。这,就是天使的脸孔和魔鬼的身材的完美结合啊。   我顺着他的红唇往下看,除了太白之外,他就完全符合健美身材的标准,看他一身健硕的肌肉,平时肯定是为了它们而不断的在做健身运动,手臂上的肌肉也很明显,不知道他在床上是不是威力无穷呢?(作者:性文化荼毒后的余生者啊!>_<)   “真健!”(女猪:谐音“真贱!”)   “贱?”   飞机场重复一遍,先是一怔,脸色顿时变得越来越难看,原先飞满红霞的娇脸没有了一丝血色般的泛着惨淡的白,手臂上的肌肉明显的股了起来,拳头抓得紧紧的,那平坦的飞机场也因为怒气而剧烈的上下起伏着,难道他听出我的谐音来啦?(作者:谁听不出来?…… =_=!)   他像是极怒的朝我半游半走来,温泉水因为他的走动而发出撞击的“哗哗”声,一圈圈的涟漪以他为中心散发出去。我感觉就像有只凶残的怪兽见到美味可口的食物般向我冲来,我那话有一半是赞美他的呀,夸他健他还不乐意啊?看他的架势该不会没素质得要打女人吧?   现代新四好男人其中有一条是“四不打”:   不打麻将不打牌,不打老婆不打孩。   飞机场啊,要做个好男人就要朝这标准看齐呀,不能动不动的就使用暴力啊,要知道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滴,而且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搞。   可他的眼神分明就是怨恨的,他越靠近,我就越往后退,我必须要保证自己肉体的安全,不让它们受到丝毫的非礼对待。(作者:不就是说错话怕被打吗?用得着牵扯到肉体这样的字眼吗?-_-!)   “你,你想要干嘛?别过来……”我尽量控制自己的发音,让它听起来没有颤抖或者破音现象。   “别怕,我没打算要干嘛。”他冲我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媚笑,分明是妖艳而热情的笑容,我却感觉不懂一丝温暖。   我继续往后退,大灰狼的故事我又不是没有听说过,就算你是只漂亮的狐狸式大灰狼也不要妄想用你美丽的外表来迷惑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是软硬不吃的。(作者:是软硬都吃吧?-_-)   突然脚下一绊,我重心不稳,向后摔了一跤,跌坐在地上,屁股疼开了花。   “哎哟… …”妈的,什么鬼东西绊倒我的啊。   我四下寻望,却找不到那该死的罪魁祸首,一定是它绊倒我之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躲起来了吧。(作者:摆脱你有点智商好不好!… …=_=)   难道是鬼绊脚?   “啊……”   想到这,我不禁毫毛竖起,牙关上下打紧,我生平最怕的就是鬼了。   转念一想,不对呀,严格意义上讲,我都算是半鬼了,而且我还见过鬼的头头-阎王,他还托我办事呢,我怕这些小鬼做什么?这么想着,心里就平衡了也不怕了。   “你叫什么?”飞机场见我突然被吓到似的大喊一声,便问道。   “郝盈。”我条件反射似的,名字脱口而出。   “好淫?”   飞机场先是迷惑的歪歪脑袋,遂又露出个倾倒世人的笑容,故意对我抛媚眼放电道,“你也知道你偷看别人沐浴是一种很淫的行为啦?”   “什么!你才淫,我说的是,本姑娘姓郝名盈。不是你那个好淫,懂了没!死色鬼,满脑子都装了些什么啊,啧啧… …真是人不可貌相,亏你张了副好面孔,脑袋里全是些丑陋肮脏的思想。”我气愤道。   他说这些话到时候,并没有放慢脚下的动作,转眼就到了浴池边。   这里的池水是越到中间越深的,他从池水中间走过来,水越来越浅,露出的部分也就越来越多,完美的身材线条也一一露出水面,从隆起的胸肌到健美的腹肌,下半身的影子都已经隐约映照在湖面,美男出浴图就要活生生的上演了。   我激动,我兴奋呀。这可是我第一次目睹裸男出浴现场,还是个一等一的美男子的出浴,身下的风光让人无限遐想。我感觉嘴唇喉咙有些干涩,唾液在分泌,自然而然的吞了吞口水。   “你能转身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吗?”   我还是很负责任的,在最关键时刻也绝对不会不掉链子,就算是要跟美男XXOO,那我也得先搞清楚,他是不是阎王的其中一个儿子,如果是的话,他屁股上就该有颗黑痣。   “什么?”   飞机场脸色忽然又变得难看起来,修长的睫毛下,闪动的的双眸像无底的深渊,让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思。   原本被他调戏的我,一下子变成掌握了主动权,变成了他被我调戏,看来他多多少少是不呢个接受者这样失败的事实了。跟我耍流氓?也不先打听打听我郝盈是什么人,我可是S大出了名的流氓高手。   跟我比?那就是坐飞机钓鱼——差远了!   再说了,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可口鸭子,哪有不用的道理。(女猪:嘿嘿^_^。作者: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千万别说是我手下的女猪,不然就会像女猪刚说的S大一样,被熏臭了名声。)   他仍然没有停下脚下的动作,继续往前走,他精壮的腰身已经完全出了水面,   “啊… …”   我尖叫出声,用手赶紧遮住了双眼。   “你这个淫虫!走开啦… …”   “哈哈哈… …”他听了我的话,反倒大笑了起来。   我一气,松开手,便要好好的教育他一番,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随便的抛头露面,还赤裸着身子给女人看呢?太没家教了!   可一松手,却看见他身体已经完全出了水面… …   “啊……”   ☆▲☆☆★☆★☆★☆★☆★☆★☆ 艳鬼夫君 ★☆★☆★☆★☆★☆★☆★☆★☆★☆★☆    第011章 你的吻技很棒   可一松手,却看见他身体已经完全出了水面… …   “啊……”   ~~~~~~~~~~~~~~~~~~~~~~~~~~~~~~~~~~~~~~~~~~~~~~~~   我这一声尖叫,可谓是地动山摇,兽走禽飞,惊起异兽无数,那场面几乎就赶上河东狮吼了。   飞机场被我这河东狮吼的功夫振得耳朵受不了,双手捂住耳朵,柳眉竖起,表情痛苦难堪的喊道:   “停!”   终于,世界安静了下来,飞禽走兽也都各自找到自己的窝回去了。   我一停下来,飞机场就开始数落了:   “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叫起来跟杀猪似的呢?”   “不这样叫,你们这群色狼会害怕吗?哼,这可是姑奶奶我随身携带的生化武器,杀伤力达到200,刚才我只是使出了三分力而已,不然的会肯定死伤无数。怕了吧。”我得意道。   我身上也就两样拿得出手的东西,一个就是我无边的美貌,另一个就是这杀伤性武器。这两样东西轻易是不会拿出来害人的,但一出手,绝对能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而且杀人于无形之中,任最厉害的法医也查不出原因。   “生化武器,是什么东西?”飞机场疑惑道:“不管是什么武器,你是不是应该睁开眼睛来啊?”   “我不要,你这个暴露狂,别以为你身材好,就可以不穿衣服,整天带着个光屁股瞎游荡。我告诉你……”   话还没有讲完,我突然想到,如果他是光着屁股的话,那我就可以检查一下他屁股上到底有没有痣,也不枉费我这三天的长途跋涉啊。(作者:三千米也叫长途跋涉吗?……=_=!)   “你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屁股啊?”   我向苍天发誓,虽然这句话有些下流,但我保证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思想完全是正直,没有动过一丝歪念头的。不过等他真给我看的时候,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嘿嘿o   过了许久他仍然没有回答,这里什么声音都没了,世界重新恢复静悄悄之中,难道飞机场帅哥以为我是色魔被我吓跑了?   突然,我感觉到有人走近我身旁,心忽然紧张的跳动起来,在我身旁的帅哥哥可是光着屁股光着身的啊,只要一想这个画面的就觉得浴血濆涌啊。   “你真的要看我的屁股吗?”   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沙哑略带诱惑性的磁性声音在耳边响起,就像情人在身边喃喃细语,挠得我心痒痒的,差点就要睁开眼一睹他的美妙身姿了。   突然,两片火热的唇贴上我微微冰凉的红唇,柔软碰上柔软,有那么一刻我不能呼吸了,心跳得飞快,砰砰砰……。这可是我的初吻,我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就这样呆呆的傻站着,一动不动完全被动的接受着他湿热的吻。   他用手轻轻的托起我的下颌,不安分的舌头灵活的在我唇边游走,描绘着我美妙的唇形,我感觉身体一阵酥酥麻麻的,就像被电轻轻的扫荡了一圈,但感觉却那么舒服。我不禁微微张开了唇,他敏捷迅速的就转进了我的殷桃小口,舌头就像是找到了家一般,他轻巧熟练的上下左右舔舐着我口中的每一寸,最后他找到我的丁香小舌,试探性的若有如无的碰触、轻点,见我并没有反抗后,他开始挑逗它,吮吸它。最后,缠绵……   他一定是个接吻高手,有过无数的接吻对象,不然他的吻怎么可以达到如此如火纯青的地步,想必周星驰给张曼玉施展巴黎铁塔翻转之再翻转时曼玉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我感觉他的舌头好甜,就像早晨清泉里的甘露,清新中带着甘甜;他的吻好美妙,让我联想起一切美好的事物,感觉我的整个人生又重新亮了起来,同时又有种缺氧的感觉。   接吻的感觉,原来是如此美妙。   “唔……”   我感觉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喉咙中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   就在我的世界因为这个吻而开始天旋地转的时候,他突然停止了缠绵,舌头离开了我的身体。   我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整个世界变得有些落寞起来,我不得已的承认,自己竟然迷恋上了他的吻……   我仍然保持着头微仰的姿势,不解的睁开双眼,却见他早已穿上了衣服,正带着玩味的神态笑看着我,嘴角邪恶的上扬。   “尝过我的吻之后,你还要再看我的屁股吗?”他笑问道。   我思想还停留在那个吻带给我的甜蜜和它离开时的空虚中,被他一问,再配合他玩味的表情,我感觉自己被耍了,妈的,他吻我只是要玩弄我而已,怒火重重将我包围,将刚刚剩下的一点激情烧个精光。   “看!干嘛不看啊,你的吻很普通嘛,早在几百年前我就试过无数次了。” 说完故意还翘首瞪着他,我就是要气他,谁让他敢戏弄我。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我早就将他六马分尸了。   果然,我的话还是收到了一定成效的,只见他原本红润的脸色,渐渐变得白,又变绿,看得我心满意足,想必吻技对他来讲是很重要的吧,估计跟性能力的重要性差不多。哼,飞机场,是你逼我的。   突然,他身体再次逼近,这次我没有闭眼(闭眼就等于认输)更没有退后,而是大胆的迎接他,直至我们之间仅隔小半米,我甚至能看到他瞳孔中我的倒影,还有他眼中的怒火。   我开始有些惊慌的往后退,万一真把他气坏了气秀逗了脑袋,他杀人泄愤怎么办?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这样回去地府会被阎王他们取笑的。   刚抬起脚,他却一把搂住了我的腰,用力一拉我便贴在了他怀中。这样,我们之间仅隔着两件薄薄的衣料了,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声,还有隔着衣物传来的丝丝体热。   这种姿势太尴尬了,再加上他现在风头火势的,万一正被他就地正法了,我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我这人,身上优点一堆,最大的优点便是能察言观色,哪里有危险我就能调转船头往相反的方向驶去。(作者:见风使舵这也算是优点吗?=_=!!!)   “帅哥哥,我刚才的意思是,我跟那么多人接过吻,就数你吻技做好了。”我讨好的说道。   再看看他,怎么脸色变得更差了,眼睛像是能喷火似的,手搂得更紧了,都快贴到他的脸了。我心里惊慌道,不是吧,夸奖他也不行了吗?   就在这时,他的脸逼近,火热的唇再次卷上我的。   但这次,却是狂风卷细浪似的,汹涌而激烈……   我的世界,再次巅峰……   ☆▲☆☆★☆★☆★☆★☆★☆★☆ 艳鬼夫君 ★☆★☆★☆★☆★☆★☆★☆★☆★☆★☆   嘻嘻,人家郝盈连初吻都献上了,再不收藏可真太没天理了呵~!       第012章 今晚我们就成亲   他的吻,肆虐而汹涌,像是种惩罚,又像是在掠夺什么。   他狂躁的舌头深深的探入我的口中,狂扫着里面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唯独没有触碰我的香舌,他手上的力度加大,把我搂得更紧了,像是要将我融入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似的。   我只觉得有种巨大的空虚感袭击着自己,内心在渴望在等待着某样东西,某种感觉。身体却因为被他抱得太紧而有些不适,但这却让我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在包围着我,我感觉好温暖,好安全。我有些沉溺在这突如其来的粗鲁以及它所带来的意外欣喜之中了。   原本僵硬的身体,也因为这种感觉而变得软绵绵,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他的手他的胸膛之上。   感觉到我的变化,他将我搂得更紧了,体温在我们之间传递上升,这种感觉真好,仿佛我们就是对亲密无间的甜蜜小情侣,恋爱的感觉,包不包括享受彼此体温变化的感觉。   他的舌头终于触到了我的,那一瞬间,我感觉有股电流从口从传遍全身,酥麻的感觉让我的肌肤不禁起了层小小的疙瘩。太动情的时候,我就会有这种生理变化,如果以后不小心瘫痪了,或者感官失调了,还可以从这里检验出我身体的反应。我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并且因为有了刚才的经验,我也开始回应他的舌,两个可爱的小东西在我口中打得热火朝天。   “唔……”   而同时,缺氧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不禁呻吟起来,感觉脸都是烫烫的。   终于,在我就要因为接吻过甚而缺氧失去,创造一个吉尼斯纪录时,他拉住了我前进的脚步,缓缓的从我口中撤出他的甜蜜小军队,还不忘在我额头加上一个轻轻的吻。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只准我吻你,不准其他男人接近你。听到了吗?”他严声说道。   原来,这个飞机场是看别的起飞道上飞机多,所以妒忌吃醋了啊?嘿嘿,想不到我郝盈这么厉害,刚来这没多久就俘获了一个帅哥哥的心,还顺带把初吻给献出去了。我真是太有才了,像我这种级别的美女就应该去竞选世界小姐,我一出马,肯定能把那一堆堆的评审观众给迷晕,走个台步转个身,抛个媚眼飞个吻,轻而易举的就把世界小姐冠军给拿下了。   不过,我又不是什么东西,更不是他的奴隶,凭什么接个吻就算是他的人了呀。虽然他很帅,但他占有欲太强了,如果真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不说其它的,单说在一起久了天天对着这么个异性再帅也变成普通的青菜一棵了,到时候如果再遇到其他的帅哥,白马王子,我岂不是要哭死啊!这种有如不能见天日的事情,我可不干!   “我不要!”我拒绝人向来都是简单直接的。   “为什么?难道我不够好?”飞机场突然变得很紧张,紧紧的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奋力挣脱他爪中我的手,(作者:为什么人家的是爪,你的就是手啊?……=_=)万一惹恼了他,他把我的手当木头般使劲的捏,那我不是惨了啊,拒绝人是要讲究技巧的,这技巧当然是为了以防对方因爱生恨而做出伤害到自己的报复行为而设的。   “不是你不够好,说真的,我也很喜欢你。”看着他痛苦的模样,我又有丝不忍,怎么说我也是个菩萨心肠的人啊。除了穿越前看车撞过来了,我本能的闪到一边,而没有飞身相救那个小弟弟那次。但那也是出自本能,何谓本能?就是非意识行为。   他又一把抓过我娇嫩的玉手,眼中闪烁着星光,像是做了好事的小孩子在等待老师的表扬似的神情望着我。   不行,这样下去,会更难说清,我要狠下决心,将他一甩到底!   “可是,我已经许配给别人了,下个月就要成亲了。”干脆撒谎说已有人家了,这样他会知难而退了吧。   他看我的眼神忽然柔和了下来,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似的,手抓得更紧了:   “既然你下个月成亲,我也不能阻挠。”   “是是是……,已经定亲了。”我应和道,只要他不逼我,骗他说我有三个儿子了我都干。   “那我们今晚就成亲。”他兴奋道。   “啊……?”想不到他要说的是这个,原来我之前误会了,还以为他放弃了呢。   “你考虑清楚啊,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啊,我们才刚认识,你对我都还不了解,你知道吗,我在我们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又懒又爱吃的,你要是娶了我家里的活肯定都是你干,而且我随时还可能把你吃穷。”我威胁道。   “不怕,你懒,没关系,家里大把佣人;你爱吃,也没有关系,我有能力让你下半辈子吃尽山珍海味。”他笑道。   “还有,我从来不刷牙,满嘴都是蛀牙。”   “我可以请名医来替你清理蛀牙。”   “我,我还爱讲粗口,经常要问候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那更好,以后我们沟通可就没有代沟了。”   “我脾气坏,自私小气,小心眼,坏心眼,毒心眼,什么心眼都有,就是没有好心眼。”不顾一切损毁自己的形象,以上所述,我这样的人看你还敢不敢要,哈哈哈……   “你这样的脾气确实很坏,很不好,但是,刚好这也是我的脾气,我们真所谓是臭味相投,哈哈,再也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我的人了,你就是我的知音情人啊……”他激动的搂着我,像是找到宝似的。   我把自己诋毁成这样,还正合了他的胃口。   孽缘,孽缘啊……   “走,我们今晚就成亲入洞房。”他拉着我便往前走。   我疑惑的定住了,这不是去往流氓寨的路吗?难道他就是流氓中其中一员?不可能啊,如果他是的话,干嘛还问我路啊?有不认识自己家在哪的贼吗?   “你,你是什么人?”我有些胆怯的问道。   “你来了我们六莽寨,还不知道寨主是谁?”他有些骄傲的说道。   看他的样子简直就是个标准的自恋狂,流氓寨主有什么好骄傲的。痛快的鄙视之!>_<   “这么说,你是流氓寨寨主?”我惊恐万分的说道。   “正是!”他仍然骄傲的点头道。   我脚下一软,跌倒在他怀中,难道我真要做了流氓夫人不成?   谁来救救我啊~!=_=   ☆▲☆☆★☆★☆★☆★☆★☆★☆ 艳鬼夫君 ★☆★☆★☆★☆★☆★☆★☆★☆★☆★☆       第013章 他大,你小,不要吵   “放开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相貌魁梧伟岸,剑眉星目,英气勃发,双眼灿若流星,却是一副深沉模样的帅哥,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拦在我们路前。   “阿牛哥?哇!你好帅哦,快救救我啊。”我忍不住赞美道,口水开始在孕囊。   飞机场见我如此高兴,他眉头皱紧,抱着我的手加大了力度,像是怕失去我似的,他有些不悦道:   “娘子,他是谁?”   “谁是你娘子啊!”我向他凶道。   阿牛哥来了,有人保护我了,我就无须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和喜恶,当然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像飞机场占有欲这么强的男人,不适合我这种博爱的人,还是早早划清界线的好。(作者:你真是会见风调转船头,不去当个船长之类真委屈你了。女猪:不要这样说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_* 作者:我没有夸奖你的意思,用不着不好意思。>_<!!!)   “娘子,你就是我的娘子,你忘了刚才你也答应我了吗?”飞机场紧张的望着我,手不知轻重的紧紧搂着我。   “我哪有答应你,我早说过我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皱皱眉头,奋力的想从他怀中挣脱出来,K,把我当洋娃娃抱呢?我身子虽然是柔若无骨,但还是有骨的,再这样抱下去,我骨头都要碎了。   “喂!你快放开我呀。”我用力的拍打他搂住我的手道。   “我偏不放,我知道我一放你,你就会走掉。”他有点撒娇似的说道。   我的妈呀,疙瘩又起了一身。堂堂一个流氓寨的寨主竟然是块甩不掉的粘人糖,我拜托他了,一个成年人就不要那么幼稚好不好,咦 ̄ ̄ ̄ ̄!真吓人。(>_<!)   “这位公子,请你放开她,既然她不愿意跟你走,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阿牛哥估计也看不下去了吧。   “就是就是,你又何必强淫所难呢?”我一激动,连“强淫”这网络用语都说出来了,哎,这都是被逼的呀。   “你是谁?我们的家务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了?”飞机场打量了一下阿牛哥,见他也不过是普通村民一个,很是不懈的说道。   现在我终于发现原来自己脸皮不算太厚,还有比我更厚脸皮的人。飞机场啊,见到你我就要甘拜下风了,我们之间的事,什么时候就成家务事了?再说了,强抢民女我可不掺和进去,别说成是“我们”的家务事。(作者:别忘了,抢的那个就是你!!!=_=)   “你怎么这么跟我夫君说话?”我厉声向飞机场道。   他一个后来居上者还敢质责我的阿牛哥,看着我心里就不舒服,怎么着也有个先来后到不是?就算你要娶我,那在家中你也是个小的,阿牛哥才是老大。你地位低过他,分量低过他,身高你也低过他,说话声音都要低过他,连上床的机会你都少过他。这才是大小之间的正确相处方式还有各自享有的权利。看你脾气这么暴躁是不适合娶我的,还是知难而退吧。   “什么?你不是说你下个月才成亲吗?”飞机场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却又目露凶光的望着我。   “是啊,但我们早有了夫妻之实,所以我礼数上也该尊称他一声‘夫君’啊。”我得意的望着飞机场,就是想要气气他,谁让他仗着自己长得帅就跟我在这里撒娇欺负老大。   “什么?”   飞机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眼中露出的凶光像是一把把利剑,想要杀我于无形之中一般。   “小吟……?”   阿牛哥红着脸,难为情的看着我,眼神中全是迷惑不解,但他却没有拆穿我的谎言。   看!这就是大老公的最佳人选哪!体贴,识大体,无论何时都与老婆形成统一战线,即使老婆的话是错的,是谎言,他也都听从顺从盲从。这才是能恪守夫则,三从四德的标准好丈夫。来来来,阿牛哥,我忍不住要赞你一个,赞 ̄!(@_@)   “怕什么?夫君,我们既然做都做了,还怕什么承认啊,再说啦,我们本来就快要成亲了,做不做只是早晚的问题嘛。”我特地把“夫君”和“做”念得很重,就是要刺激飞机场,看他还会不会再对我有兴趣!   “你,你……”飞机场被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嘿嘿,谁让你要强抢我做流氓夫人,要抢也是我抢你做我的小老公才符合我色女的身份嘛。   趁他气得稀里糊涂的时候,我赶紧低头对他搂紧我手,狠狠咬一口,血红的牙齿印就鲜明的印在他白玉般的手上。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但是没办法,逃生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顾不上怜香惜玉了。   他吃疼的“哎哟”一声,松开手,我就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逃到阿牛哥背后。   阿牛哥紧张的上下大量我,问我有没有哪里受伤,有没有哪里疼。直到确认我真的没事后,他从松下了紧张的神经。   我有种被人呵护的甜蜜感觉,真甜过吃蜜啊。原来,被情人呵护的滋味是这么幸福的啊?难怪大学的时候,舍友一分手第二天就立马又找了个男朋友顶上,想必她也是迷恋这幸福的味道才不受不了单身的苦吧。想我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天使般的人物,直到22岁高龄才尝到恋爱中的幸福滋味,真是可悲可泣啊!   所以,我决定,在穿越重生的这段时间里,我要拍N多次拖,拍复数恋爱,弥补我过去22年里失去的原本那么美好的东西。   “娘子,你不是说过你也喜欢我吗?”飞机场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用一种更疼痛般的表情望着我,好像我是个狠心的负心汉,玩完他之后又无情的抛弃了他一般。   阿牛哥不解的看着我,眼神中似乎有丝不悦,难不成他也吃醋了?哈哈,暗爽啊!我一下子俘获了两个帅男的心,这趟古之旅还是挺有价值的嘛。(*^__^*)    “我,我那是权益之计。”在我心目中,还是阿牛哥重要些,所以得把当时的情况解释清楚,不然,阿牛哥要是误会了,我可能就会痛失一个贤夫良父啊。   阿牛哥理解的点点头,再示威般望向飞机场。意思是,你都听见啦,小吟并不是真的喜欢你。   刚好,迎上了飞机场怨恨的眼光,两束光在空中交接,碰撞,擦出无数花火。这可不是同性恋之火花,是纯粹的怒火火花。   我乐得看两个男人因为我而争风吃醋,最好就大打出手。哈哈,这感觉应该更幸福吧?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妖艳的女人都喜欢男人们为自己而争得头破血流互斗的样子。   “娘子,我不管你刚才说的是不是权益之话,也不管你是不是完璧之身。总之,你,我是要定了,任何胆敢阻拦我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飞机场一句话间,眼神从阿牛身上转到我身上,最后又回到阿牛身上,真是爱转啊。(>_<)   最后他停留在阿牛哥身上的眼光却是凶残无比,刚才那个粘人的飞机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的他就像是从潘多拉之盒中放出的恶魔,恐怖啊 ̄!   他不知从哪里逃出一把亮晃晃的长剑,飞身便往阿牛哥身上刺去……   ☆▲☆☆★☆★☆★☆★☆★☆★☆ 艳鬼夫君 ★☆★☆★☆★☆★☆★☆★☆★☆★☆★☆    第014章 真假阎王儿   话说飞机场因为吃醋,而向阿牛哥拔出了剑,飞身刺向他。   阿牛哥是个比较木讷迟钝的人,而飞机场的剑又是极快,才见他拔出剑,人已经飞身刺向阿牛哥了,我一看不妙,大声道:“危险……”。   就在长剑即将触及阿牛哥的胸膛时,他迅速的伸出右手,两指夹住飞来的利剑,竟然擒住了飞机场迅猛而来的利剑,他剑眉横竖,凌厉的瞪了眼停在半空有丝惊讶的飞机场,手指用力一转,只听“嗙!”的一声,那柄长剑竟硬生生的被掰成了两段。   飞机场大概是被余力所震,皱了皱眉,手一松,剑柄失去支持,“铛”的一声掉落地。   哇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阿牛哥武功这么厉害,连流氓寨的寨主都能打赢。禁不住为他鼓起掌来。   “阿牛哥,你好厉害。”热烈鼓掌!顺便拉着他的手向他投以爱慕的电眼。   “哪里。”阿牛哥羞红着脸,头低了一半,就像个被老师表扬过的羞涩的小孩,却也没有松开被我抓着的手。   飞机场本来就气,被阿牛哥打败他更气,现在我们两个在这里卿卿我我的,估计他都要气到炸了吧,看他红透了脸颊便知被我们气得都要喷火了。   “放开你们的手!”他怒吼道。   我被他一下,手条件发射似的松开了。看他怒发冲冠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果然占有欲很强,握个手都能气成这样了。不过他这么生气,就表示他很在乎我,我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好吧,看在你这么帅又这么在乎我的份上,就将你纳入我老公的队伍中吧。不过,以后真也嫁了他,我其他老公还有得宠的机会吗?这是一个很伤脑筋很现实的问题啊。   “你这么气干吗?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嘛,要学会和平相处才行。”我摇摇头,终于明白那些家中有着三妻四妾,却还要出去偷腥的人的心理了,原来他们都是在家里被闹得心烦,才另觅安乐窝的。   “什么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   大老公和二老公同时不解的问道。   “阿牛哥做我的大老公,你,流氓寨寨主,做我的二老公。这不就是一家人了吗?”对啊,我还不知道二老公叫什么名字,等下有机会再问问他。   “不行!”   “不行!”   他们像练过似的,异口同声反对道。   “为什么?”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啊。   “一女不能侍二夫。”二老公道。   “小吟,你不能嫁给这个人,他是强盗土匪,哥不能看着你被人糟蹋。”阿牛哥把我拉过一边说道。   “可是……”   “哥?你是她哥?”二老公耳尖,阿牛哥说的话全被他听到了,他一把拉过我兴奋的问道。   “不是……”我努力的摇摇手,想要掩饰。   “没错,我就是小吟的亲大哥,你欲如何?”阿牛哥的一句话却把我的掩饰给吞灭了。   “哈哈哈……”二老公笑得花枝乱颤的,像是天上掉金子了他正张口装金子般。   “你笑什么?”我冷冷道,看他笑得贼开心的样子我就来火。   “打了这么久,原来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啊。难怪小吟说我们是一家人,原来您是大哥啊,刚才真是失敬失敬。”二老公向阿牛哥叩头道歉道。   我气呼呼的望向阿牛哥,虽然,我已经将飞机场纳入了我的老公队伍之中,但是我不想被他死死的锁住啊,本来让阿牛当大老公,飞机场当二老公,再加上阿牛哥高超的武艺,一定可以操控住飞机场这头拥有强大占有欲的动物的。现在好了,阿哥一旦承认是我哥,那飞机场就上升到大老公的位置了,以后,他肯定把我看得死死的,这样,我做人还有什么乐趣?还是一头墙撞死自己,再重生一次吧。希望下次有个聪明点的哥哥。哎~~~   阿牛哥也似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冲我回以一个抱歉的笑。哼,抱歉有用的话,那暴力还有存在的价值吗?我气~~!!   现在无论我们做什么,飞机场都不会生气了,因为我们是兄妹,兄妹间所有超乎男女寻常礼节的行为都是可以理解的。他有些得意的望望我,又再望望阿牛哥,最后把目光锁定在阿牛哥身上,脸上堆满了笑意。   “大哥,令妹,我蒋三灯看上了,今晚我便要与她成亲,你同意是最好,不同意那也罢,反正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争斗,飞机场头发已全干,长发飘飘的,身上的白袍飘逸而淡雅,容颜如晶莹白玉般光亮温润,清秀的柳眉如画,长长的睫毛下,墨玉般清澈的眼眸亮闪闪的,阳光透过密密的树林照射下来,印在他脸上,就像一个会花光的误入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这样的仙子却取名蒋三灯?真是不雅,不雅!我颇不赞同的摇摇头。   不过,这个名字怎么听上去那么耳熟呢?   “蒋三灯,三等奖。你是三等奖?!”我恍然大悟的雀跃道。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不在灯火阑珊处,却在流氓寨落了户。   这么轻松的就把阎王的小公子给找到了。哈哈,我终于中了个三等奖。   我激动兴奋的上前拉住飞机场,不,是三等奖的手,不无感触道:   “三灯,我找你找得好苦哇。”我强逼自己流出几滴泪来,但我挤半天还是没有挤出半滴泪水来,倒是把眼睛给挤红了。   三等奖一脸迷惑的望着我,遂又以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   “娘子,原来你也一直在找为夫啊?”他八成是以为我在找合适的相公人选。   “阿牛哥,我要跟三灯成亲。”我转身向阿牛哥道,这个儿子我要替阎王先绑住了。   “不行!”阿牛皱着眉头望着我,再看看三灯,看三灯时,我发现他眼中带着丝警觉。   “为什么?”   “为什么?”这次是我和三灯异口同声的说道,嘿嘿,夫妻间就是有默契啊。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找蒋三灯,但我告诉你,这个人,他绝对不是你所要找的那个三灯。”阿牛哥突然用一种从未在他眼神中出现过的犀利眼神望着三灯,此时的他,与平时大为不同,少了份木讷多了份机警。而且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冰冷高贵的气质,深黑色的双眸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洋,闪烁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或许是他此刻独有的神情和笃定的眼神,让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但是,如果这个人不是蒋三灯,他又是谁呢?在回阳间的路上,我从黑白无常口中得知,阎王三个儿子的名字在生死簿上是没有的,换句话说就是阳间没有叫这几个名字的人。如果有,那就是冒充的,而且很有可能是抱着不良意图,因为知道这些名字的只有地狱和邪教中的恶魔。   这个假三灯,难道是邪教中的恶魔?   ……   ☆★☆★☆★☆★☆★☆★☆★☆★☆★ 艳鬼夫君 ☆★☆★☆★☆★☆★☆☆★☆★☆☆★☆★   PS:不知道有没有人真叫蒋三灯的呢?   偶要郑重声明,偶只是为小说需要写的,   如果不小心中招,请坦然处之。   (*^__^*) 嘻嘻……   喜欢的亲亲,记得看完收藏哦       第015章 中毒   “凭你一句话,就想把我的身份给否决?”   飞机场冷眼瞥了下阿牛哥,眼神中是无尽的寒意。   我与他的手仍紧紧的互扣着,我能感觉到从他手心传来的冰凉感觉,刚才太激动都没有发现他的手一直是冰凉的,刚才他泡在浴池中时,脸还是发烫的,还有接吻的时候,我分明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为什么他的体温突然会降得这么快呢?   我狐疑的望着飞机场,只见他原本如白玉般的温润容颜,此刻却泛着异常的白,倒不似白玉,而是缺乏血色的苍白,他看上去有些疲惫,那清秀如画的眉微微皱起,像是在承受一种来自自身的痛苦,眉宇间却显示出他的执着倔强和隐忍。难道真被阿牛哥说对了,飞机场不是阎王的幼子蒋三灯而是邪教的恶魔?   我抬头求证性的望向阿牛哥,虽然我之来到这个世界短短几日,但我已将阿牛哥看成是我最亲的人了,我就是他的亲妹妹。他没有理由会欺骗自己的亲妹妹的。   可是,我却看到了跟飞机场一样的苍白脸色,阿牛哥原本小麦肤色的脸,竟然也泛着病态的白,而且此刻的他同样皱着眉头,像是在忍受着一种极大的痛苦。   转身在看看飞机场,他原本俏丽的脸庞也因为痛苦而扭曲着。   他们两个看上去就像是中毒了。   可是没有理由啊,我一直跟他们在一起,怎么我就没中毒呢?而且我们在这里一段时间了,也没有发现有其他人的踪迹啊。   “阿牛哥,三灯,你们怎么了?”我紧张的望望这个,瞧瞧那个的。   但他们两个好像在我焦急的问候下,不但没有好,还往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情况不妙,我六神无主的望着他们,却一点办法想不到。   飞机场先支撑不住的哎哟一声,捂住身子倒在地上,来回打滚,额头上豆大粒的汗珠往外冒。   再看阿牛哥也好不到哪去,他虽然没有倒地,但也差不多了,汗水已经浸湿了他鬓边的青丝,连鼻心都是汗,他一手撑地一手盘膝正打算打坐运功。   才一刻时间,怎么他们两个人就变成这样了?我手足无措的来回奔跑,询问他们的情况。我的大小老公,看你们受苦真比拿刀子割我还疼哪,究竟是哪个混账王八羔子对他们下了毒?要查出来了,我抄他祖宗十八代的墓碑。抄写的抄。   “飞……”差点叫了他的小名,“你怎么样了?”   “我,我们…中毒…了。”飞机场挣扎说道。   “是谁下毒的?”我怒不可遏的道,“有解毒的办法吗?”   “解药在…池中……”飞机场指指刚才他沐浴的那个白玉池,咬牙说道。   他红润性感的嘴唇,已经泛着一丝丝鲜红的血迹,看着怪心疼的,这可是我刚吻过的唇啊。看来这下药的人对他们是下了猛药了,不然怎么会转眼就痛苦成这样。   我望着小半个足球场大的浴池,焦急道:“浴池这么大,解药怎么找啊?”   “黑蛇…便是…解药。”飞机场说完后,已经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再看看阿牛哥,也早已躺在了地上,表情痛苦的望着我们。   黑蛇?   我走近浴池,才发现那些游动的黑色“水草”原来是在水中游动的一条条黑蛇。   “咦……!”   我从小就怕蛇,尤其是看到它们在水中游动时身体蜿蜒曲折的变化着,还有它们身上无数的小鳞片,我就会浑身泛起一层小疙瘩。现在,这满池的黑蛇看得我简直头皮发麻,抓狂啊!!!   原来刚才飞机场就是泡在这满池的黑蛇中,跟我讲话的,想想就觉得有东西在胃里翻腾。   那么说,之前我看到的,在他下身晃悠,粗粗长长的东西,很可能是就是这些蛇的倒影咯?当时还以为是小飞机场呢,原来是这些恶心的东西。   怎么抓蛇啊?看这些家伙都不是善类,万一我被它们咬了又没把蛇给抓上来,那不是白费劲啊?   我回过头望望四周,寻找捕蛇工具。   眼光转到阿牛哥身边时,一道闪亮的光线照射过来,是刚才被阿牛哥折断的剑。   事不宜迟,我兴奋的跑过去拿起剑,冲到池边,对着满池黑色扭动的物体闭上眼睛就是一阵乱刺,这浴池中满是蛇,如果有网的话,一捞便是一大把。现在虽然没有网,但是满池的蛇,肯定有中招的。   果然,当我张开眼时,发现剑身上已串着几条黑色的还在扭曲的拇指般大的蛇,而浴池这一角,因为好几只蛇被刺伤和被横空刺断,殷红的血液从蛇身流出,在池水中蔓延开来,形成一小片的红色血水。   我强忍住恶心和恐怖的感觉,举起剑便冲到飞机场身边,将剑放在一边,再把他扶起来。   “我已经抓到了,接下来要怎么办?”我询问道。   “拿过来……”他睁了睁眼,望着地上仍在流血的蛇道。   我刚把剑递给他,他便抓气剑上的一条蛇,在它的伤口处吮吸起来。   “你…你吸它们的血干嘛?”我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手松开,跌坐在地上。   “黑蛇血能解百毒,给你哥也吸一点。”他已经恢复了七成体力,说话也不断断续续了,看来这黑蛇血果然有效。   “哥。”   我走到阿牛哥身边,将他扶起。可能是阿牛哥内力深些,所以他的情况没有飞机场的严重,他也听到了我们刚才的对话,我一走过,他便接过我手中的剑,也效仿飞机场那样吮吸起蛇血来。   此时,飞机场和阿牛看起来都挺吓人的,尤其是飞机场,嘴角还渗着殷红的蛇血,看得我毛都快要竖起来了,他那片性感的红唇刚才可还是跟我接过吻的呢,现在却在罪恶的吸着血。但是,他们的样子却又十分迷人,就像嗜血的暴君,邪恶而又富有魅力。难道我也是恶魔的化身?不然怎么会喜欢像恶魔一样的男人呢?   他们吸完血后,脸色又都慢慢的恢复了红润,体力也恢复了八九成。   飞机场走到池边洗了洗弄脏了的脸,重又恢复到白玉般光润的肌肤,粉雕玉琢般;阿牛哥整理了一番之后也恢复了他原本魁梧伟岸的形象,刚才的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似乎没有发生一般。   我喜笑看着我这两位大小老公,他们各有各的优势,姿态不一,一个是气宇不凡,一个是英气勃发,想我郝盈真是走了八辈子好运了,一穿越便捡上了一帅一美两个绝世俊男。   飞机场迅速的朝我走来,拉起我的手,便往流氓寨方向走,完全不顾一旁瞪眉竖眼的阿牛哥。   “喂……,你要干嘛?”   他怎么这么对待我这个救命恩人啊?就算他心里急,也得跟我说明了缘由,或者是先知会一声,再拉我走嘛。他以为自己是韩剧里扮酷的男猪啊?   “黑蛇血是有毒的,我还需要你来解毒。”   “那,那阿牛哥怎么办啊?再说啦,我也不会解毒啊。”   “黑蛇血中含有一种毒叫爱欲无涯,中这种毒的人,会丹田大开,七脉混乱,阳气外泄。中毒者须在三个时辰内尽快采阴补阳,否则就会经脉寸断,阳气完全泄露而死。”   爱欲无涯?Q!简单点说不就是春药嘛!   照他的意思,就是要我与他XXOO后才能解毒嘛,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还转弯抹角的扯些乱七八糟的一大堆理由。   “好,我帮你解。”   我爽快的答应道,能跟这样的尤物俊男共欲爱河,是我长久来的梦想。(作者:强淫。>_<!!!)   “可是阿牛哥也中毒了啊?”帮飞机场解毒,也得给阿牛哥解才行,他可是我的大老公呢。   “他?我们六莽寨上女人有得是,上去之后,任他挑就行了。”   “不行!”怎么可以让我的老公去上别的女人,我坚决反对。   “那依你的意思呢?”飞机场疑惑的望着我。   “你们两个,我一起来。”我插腰得意道。   “胡说!”   “不行!”   两人同时抗议道。   ☆★☆★☆★☆★☆★☆★☆★☆★☆★艳鬼夫君☆★☆★☆★☆★☆★☆☆★☆★☆☆★☆★   只求收藏,收藏!!!    第016章 绿帽?我可不戴   “为什么不行?”   “不行就是不行!”两人的意见很统一嘛。   不过他们越是反对,越激发我要为他们同时解毒的决心。   依照飞机场所说的,中了这爱欲无涯之毒的人如果没有及时采阴补阳的话,就会筋脉寸断,阳气完全泄露而死。所以,是必须同女人圆房才能救回这条命的。   他们一个是气宇不凡仿佛不沾人烟的仙子,名副其实的绝世美男;一个是英气勃发,魁梧伟岸,剑眉星目,双眸灿若流星的倾城俊公子。而且两个都是我暂定的老公,中了春药的毒,放着我这个正经老婆不用,难道还想找其她女人去解?这是绝对不行的!   “那你们认为该怎么办?”我插腰问道,既然你们提出问题,就让你们自己去解决,我就不相信放着我这么个大美人在这,你们还会想要找其她女人来解毒。   “我是你哥,如果我们那样做的话会有违伦理的。”阿牛哥肃然道。   “对嘛,小吟,上山回到寨上后,我就立刻找个美貌的女子给你哥解毒,你呢,就专解我的毒,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飞机场淫笑鼓手道。   什么解决了!飞机场,你找其她女人给我老公解毒,这不是给老婆我带绿帽吗?没有比这更烂的方法了。   我瞪了眼坏笑着的飞机场,转头怒对阿牛哥道:   “那你打算怎么解身上的毒呢?”难道是阿牛哥早已看上了哪家的姑娘,所以不愿我给他解毒?   “我可以运功护住筋脉,再将体内的阳气敛固住。”   这样就可以解身上的毒了吗?我迷惑的望着飞机场。   飞机场是个机灵醒目的人不像阿牛哥这么木讷,他马上就领会到了我的意思,对我笑道:   “运功抵住体内的毒素,是一种暂时的方法,但是还没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若是长久下去,病人仍然会渐渐的失阳而死。”飞机场有些得意的望着阿牛哥,间接的否定他所谓的方法。   “阿牛哥你都听到啦,你那样做是不能解毒的。就别再顾虑那么多了,还是保命重要,最多我以后不说去是我帮你解的毒,怎么样?”我讨好的望着阿牛哥,秋波微送,不断的向他放电,说不定他一时心动就成全了我呢。(*^__^*)    “不行!”阿牛哥坚决道。   K!看来阿牛哥是吃了称坨铁了心了,就是不愿我帮他解毒。   这已经不是解不解毒的问题了,我劝了他那么久,甚至拿出自己的肉体来诱惑他,他鸟都不鸟我。哼!这已经是关系到我个人自尊的问题了。我主动的送上门他都不要,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藐视。   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_<!!!   “既然你不要我跟给你解毒,那我帮愿意我解毒的人解,你总该没话说了吧。”我赌气的望着他。   “小吟,你终于想通啦?”飞机场乐呵呵望着我,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   “那也不行!”阿牛哥满脸怒火的望着我,眼睛里不满了红红的血丝。   看吧,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听到我要跟别的男人上床了,你急了吧?哼,之前我主动送上门来的时候,你都干嘛去了呀。   “阿牛哥……”我上前故意依偎在他怀里,手似无心却有意的拨弄他健硕的胸肌,娇声道:   “你就依了我吧。”   阿牛是个热血铮铮的男子汉,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最是容易动心了,我故意的撩拨他,再加上爱欲无涯的毒,让他身体好似热血在濆涌般,脸烧红了一片,心也在狂肆的跳动,正是动情时。   趁他不注意之际,我下了猛力的向他后脖处迅速出掌一击。这一掌,劈得我整个手掌都快疼得麻掉了,这可是我头一次这么用力的打人,想不到打的对象竟是我的大老公,真是惭愧惭愧呀。   阿牛哥没有料到我会出此一招,豪无防备的中了我一掌,后脑缺血而晕迷,闷声的倒在了地上。   “哼,非得逼我使用暴力。”我拍拍手,一副流氓得逞的奸邪样。   飞机场估计被我吓得不小,望着倒在地上的对手,他原地怔怔的呆了很久。   “喂!你还等什么?快把他扶起来送上流氓寨解毒啊。”我半吼的吩咐道。   “哦。”   飞机场回过一半神来,赶紧上前扶起了阿牛哥,带着我,三人一同上了流氓寨。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从山下爬了上来。   我早已经是香汗淋漓的了,MD,这些流氓可真够笨的,没事把窝安那么高干嘛,还以为这里会有其它的山寨来攻打你们呀?这样子,抢劫一次还得来回爬将近一个时辰呢,真是有够笨的。   我蔑视的望了眼飞机场,瞧他挺聪明的样,怎么尽干些傻事。   (寨中情况先略过。)   穿过大堂,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再往里走,是一间花园式的小居,这就是飞机场的闺房了。   园中种满了兰花菊花海棠之类,空气中弥漫着花的香味,环境还不错嘛。(*^__^*)   “我去找人来替他解毒。”飞机场有些怯怯的询问道,估计还在刚才的余惊状态中。   “不用了,你这里还有其它房间吗?把他放到另外一间房,让他休息下吧。”我等会再亲自过去给他解毒。   “有。”   把阿牛哥扶进一间还算雅致的房间躺好后,为了保证阿牛哥不会在我替飞机场解毒时醒来坏了我们的好事,也为了防止他逃跑,我想飞机场要了些蒙汗药,兑水喂了给阿牛哥,就放心的携着飞机场的玉手,进了另外一间更加雅致的房间。   “为什么不让我找人替你哥解毒呢?”飞机场疑惑道。   “我哥很保守,如果哪个女人跟他上了床,那我哥肯定要娶她过门当我嫂嫂的。这关系到我哥将来的幸福,所以,我想等下亲自去选。”等下我的嫂嫂的就是我了,心中暗喜道。   飞机场赞同的点点头,“还是娘子考虑得周全。”   我抬头打量比我高出一大截的飞机场,他身穿飘逸淡雅的白袍,面色如玉,唇红齿白,如黛如画般的清秀柳眉下,是一双墨玉似的美眸,好一个粉雕玉琢的人。这样的美人甚至在梦里都没有出现过,没想到现在竟让我在古代给碰上了,他还甜蜜的唤我作娘子,真是美滋滋的说。   “再叫一次。”我媚笑道。   “娘子……”他的声音真是出奇的悦耳,清脆中带着男性特有的低沉磁音,听得我心痒痒的。   “夫君……”我配合着用最甜美的嗓音娇滴滴道。   “娘子……”再一次甜蜜炸弹轰来。   晕了,幸福得晕了(@_@)……   ☆★☆★☆★☆☆★☆★☆★☆★☆★☆★ 艳鬼夫君 ☆★☆★☆★☆★☆★☆★☆★☆★☆★☆★☆    (*^__^*) 嘻嘻……,厚着脸的向亲拿收藏,收藏!   17章本已上传,由于审核中不能看到,所以刚刚我删了,   估计再晚些便能看了,谢谢大家得支持,谢谢编辑大大    第018章 万年修得一回首   “娘子,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先解毒吧。”   飞机场低着头说道,眼睛却不敢直视我。我只能看到他乌黑头发下露出的微红的脸颊,和一双不停的在拨弄床单的玉手,像是想要避开尴尬似的。   我心中一喜,敢情他还纯情过我呢!这样羞涩的男人在现代可是有如北极熊般,为数甚少了,要好好把握才行。不能一味的采取主动,不然,把他给吓跑了,那可就是我莫大的损失了。   我亦故作羞涩的低着头,用生平最最温柔甜美的音线说道:   “我已经是夫君您的人了,我都听您的。”   说完,连自己都小小的起了层疙瘩,这可是我最大的声音投资啊,我愣是硬着老脸才憋出这么一句生平最柔情的话来,如果没有收到相应的成果的话,我就是没买块豆腐撞死自己,也要被羞死了。   拿眼斜瞄他,只见飞机场正抬头望着我,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月牙型美唇,眼角眉梢间都流露出欢喜的神情,尤其是那一对墨玉般的双眸,炯炯有神的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娘子……”   爱欲无涯的毒估计已经中得甚深,他俨然到了忍耐的极限,激动而深情的唤我一声,便再也控制不住一般,深深的吻上了我柔软湿润的红唇,两人的舌在我口中甜蜜的缠绵……   爱火瞬间点燃,千层波浪被激起,爱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   暴风雨终于来临了……   风平浪静后,我躺在飞机场的怀中,两人深深的喘息着,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馨。   在欢爱的间隙,我偷偷的打量过他的臀部,并没有发现阎王说的痣。可以肯定,飞机场不是真正的阎王幼儿蒋三灯,但是,他为什么要冒充蒋三灯呢?   就在这考虑的同时,我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字:阿牛哥!   阿牛哥还在隔壁等着我去解毒呢,时辰已经不多了,片刻都耽误不得。   首先,我要把飞机场安抚下来,不能让他搅了我和阿牛哥的好事。   我找回刚才的外套披在身上,又找了两个杯子,躲开飞机场视线,在外套上拿出之前偷偷藏着的蒙汗药,放了些在他的杯子上,其余的我再细细的包好藏在衣服内,说不定下一次还能派上用场,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能浪费了。再倒了些清水兑好。(作者:敢情这就是你说的“安抚”?汗颜啊!)   幸好这蒙汗药无色无味,倒了清水后,两个杯子的水看上去没有什么差别。   我端着茶杯走至床边,飞机场立刻起身接过了我那边特制的茶水。   “夫君,所谓百年修得同舟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我们的缘分可是千年才修来的,为了这个,我们以茶代酒喝个交杯酒就算是交过心,拜过天地了。”   我们的缘分何止只千年哪,这可是穿越时空的异世之恋啊,怕是万年才能修得一个回首吧,如果不是赶着去救阿牛哥,我可不会这样简单的就算和你拜过天地了。   飞机场有同感的点点头,眼睛湿湿的,情深意浓的望着我。真是个容易感动的男人啊!   “来,喝过交杯酒,你我的情意天长地久。”我伸手勾过他举杯的手,从此,你就是我的人了。   “天长地久。”飞机场意味深长的重复我的话。   “夫君。”我深情款款的注视着他。   “娘子。”他回以我柔情万种。   两人脖子一扬,杯中的茶水都喝了下肚。   片刻,蒙汗药的药效便发挥了,飞机场朦胧着双眼,困惑道:   “娘子,怎么喝过茶之后,我这样困?”   答曰:“刚才你我云雨一番,想是夫君你劳累过甚了,就此躺下歇歇吧。”我扶着他躺在床上。   “那,那你哥的毒……”他仍挣扎道。   想不到他还挂念着我的阿牛哥,身份鉴定的人品上,可以盖个良了。   我微笑着抚过他乌黑柔顺的秀发,轻声道:“阿牛哥的毒,我会帮他解的,你就好好休息吧。”   “什么?你要去帮他解?不行!”飞机场急着想要挣扎起来,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的仍然躺着,动不了。   “好好休息吧,夫君。”替他盖上被子后,我轻轻拍拍他的胸口安抚道。   “不…要…去……”他说最后一个字时,眼睛已经缓缓闭上了,举起的手也无力的垂了下去。   这蒙汗药的作用果然不是吹的,三下五除二便把一个壮汉迷晕了。还真是个好东西呀,看来以后我要多加善用才行。嘿嘿,只要不听从我的人,蒙汗药待之,先把他药晕了,到时候他想反抗也反抗不了了。(偷笑)   “二老公,拜拜咯,我要去救我的大老公了。”说完,献给飞机场热吻一个,喜笑着出了飞机场的雅间。   转身往阿牛哥的房间走去。   月色如洗,心情大喜,忍不住欢歌一曲。   “亲爱的,来亲个嘴,风中花香就像你的唇。   亲爱的,不要睡,你的样子让我好陶醉……”   不记得歌词是怎样了,顺着他的调,随意的唱着,来到阿牛哥的房间。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   “阿牛哥,我来了。”   没有声音?对了,阿牛哥已经被我迷晕了,有声音那才怪了。   好黑的房间,先点个灯吧。   我摸黑行至印象中的木桌边,摸到桌面上的引火棒,用力一吹,果然火棒一头便有星光闪起,再将它送至油灯边,引燃油灯,整间房便有了丝淡淡的光亮。这火棒真是好使,古代的人看来还挺聪明的嘛,这东西就跟火柴一样方便。   双手捧起油灯,循着昏暗的光线往床边走去。   “阿牛哥,你别心急,我这就给你解毒来了。”   刚走几步,灯光照亮的范围便到了床上,凌乱的被子,绣花枕头,就是没有阿牛哥。   我大惊,阿牛哥去哪了?听飞机场说,这蒙汗药的药效是很强的,一般被药晕的人最少要五个时辰才能醒来。这才过了一个时辰,阿牛哥不可能醒过来了呀,他一定是被人掳走了。   就在我惊讶迷惑担心之时,身后熟悉脚步声响起,很像阿牛哥的,难道是他武功高强,所以药不起作用了?   “阿牛哥?”我疑惑的转过身。   只见身后,灯光照耀的范围,有一个猪头鼠眼的大嘴巴怪物,正冲着我似笑非笑的咧着嘴。其面容之恐怖诡异,身形之古怪离奇,让人毛骨悚然,加上灯光的作用,简直就比鬼屋中最恐怖的鬼还要吓人。   “鬼呀!”   我尖叫一声,恐惧过度,晕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第019章 好色害死阿牛哥   “她就是我们寨主昨晚捡回来的女人?”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问道。   “是的,颜小姐。”一个唯唯诺诺的声音,估计是个丫环。   沉静了一会儿。   “就这样的平庸姿色,也妄想赢得我们寨主的欢心?”仍然是那个清脆的声音,言语中却是充满了不屑和隐隐的妒忌,她口中姿色平庸的人是指我吗?   “幺儿,寨主什么时候出去的?”   “约摸辰时。”那个被唤作幺儿的丫环回答得十分简洁,一个字也不多说。   “他有没有说要去哪,去干什么?”那个颜小姐有些吃味儿的问道。   “都没有。”   “没有!那你干嘛不问他啊?我吩咐的事情,你都不听了是不是?”颜小姐发怒的声音。   “奴婢不敢,只是寨主向来不喜别人询问他的行踪,所以,奴婢不敢多嘴。”幺儿胆怯道。   “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情都办不好,等寨主回来了,非让他把你卖到镇上的妓院去,反正留着你一点用处也没有。”那颜小姐貌似很愤怒。   “顔小姐,”噗通,一个响脆的跪地声音:“求求您,不要把幺儿卖到那种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小姐……”凄惨的声音飘入耳中。   一大早,我便被这吵闹的声音给吵醒。   皱着眉头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妖艳十分,身材火辣的女子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丫环。那丫环十五六岁光景,长得还算清秀,只是泪眼朦胧的一直在磕头,这来回的动作将她鬓角的秀发散落开,看上去我见犹怜的楚楚模样。   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女人,明明就长得一副妖冶迷人的狐狸精模样,你就尽好你分内的勾引男人的职责就好了,干嘛没事跑来欺负一个小丫环呢。   “噢 ̄!谁家的母狗在吠?吵得我睡不安生。”我起身伸个懒腰,打着哈欠道。   “夫人您醒啦?奴婢这就给您打洗脸水去。”   那个可怜的小丫环见我醒了,赶紧擦干眼泪,径直起身端了盘早就预备好的洗脸水过来。   夫人?一定是飞机场吩咐她这么称呼我的,嘿嘿,想不到来到这才几天功夫我真就当了流氓夫人了,也算小有成就了吧。   “乖,谢谢你啊。”我欣喜的笑道。   “丑八怪,你说谁是母狗?”   那个顔小姐,看来还不至于太笨,知道我是在骂她。不过,她竟然敢骂我是丑八怪?太没大没小了,我现在已经是流氓寨第二大的人物了,就算是你们寨主都要听从我的,一个黄毛丫头,哪轮到你放肆的份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才行。   “谁应我就叫谁咯。”我坏笑一声说道。   “你……”   狐狸精被我气到说不出话,又不好对我发泄,急得直转身想要找发泄的东西,最后她的目光触到一旁的幺儿,她媚眼一弯目露凶光,扬手一个巴掌响亮的落在幺儿脸上:“臭丫头,谁允许你叫她夫人了?”   顿时,幺儿粉嫩的小脸上便渗出了五个殷红的手掌印。   MD,这什么女人!动不动就打人?欺负我的丫环,那就是欺负我。我下床怒奔过去,扬手就是一巴,狠狠的甩在她脸上,五指立刻就印在她妖艳的媚脸上。哼,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们是Hellokitty啊。   狐狸精想不到我会突然出手,她捂着脸呆了一刻,遂又用凶狠的眼光望着我,她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蓝色妖艳的光芒,眉心处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点耀眼的蓝。手,像是闪电般迅即朝我扬来。   我被她此刻的样子给震住了,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的蓝。却来不及闪躲。   突然一个强劲有力的手抓住了她落下来的手,停在离我仅有几公分的空中。   我抬头,只见飞机场一脸怒火的紧紧抓住狐狸精的手,眼神阴鸷而冷酷。他用力一甩手,狐狸精被这力量震得倒退了几步,她带着一丝惧怕和幽怨的眼神望着飞机场,一双狐媚的眸子不知何时又恢复了墨玉般的颜色。   “寨主……”她畏惧的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抬起。   “二当家,这里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走吧。”飞机场冷泠的说道,眼神中满是愤怒和厌恶。   这颜小姐是流氓寨的二当家?难怪刚才在我们面前,凶神恶煞耀武扬威的,只是惊讶,流氓寨中原来也有女流氓。   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望着飞机场,得到的却是他的不屑一顾,狐狸精的眼中竟然堆满了泪水,刚才的嚣张气焰顿然无存:“寨主,为了这个女人你便要赶我走吗?”   “既然你清楚原因,那还不滚?”飞机场厉声道,冷冽之气充斥着整个房间。   狐狸精深情的望着飞机场,却只得到他的转身被对,她只好失落的低下头,转而满脸怒气的望着我,像是要将我拨皮拆骨般,然后含着泪水和恨意跑出去了。   “娘子,你没事吧?”   二当家一走,飞机场便转身捧着我的手,关切的问道,眼中满是柔情和关切,跟刚才的他简直盼若二人。   “我没事。”   我畏惧的退后几步。刚才他们二当家只是打了个丫环,他便将人家赶出了山寨,昨晚我偷着给他喝了蒙汗药,还说要替阿牛哥解毒,他会怎样处置我啊?我肯定是不能善终的了。   “阿牛哥呢?”   现在只有阿牛哥能救我了,可惜昨晚我被鬼吓晕了,不知道阿牛哥的毒怎样了。   飞机场握着我的手,忽然变得冰冷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黑中透着绿,双眸竟也泛着淡淡的蓝光,感情他们流氓寨的人都擅长变色啊?   我愈加畏惧往后退,他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来自地狱般的冷气,让我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不要再问你的阿牛哥了,他已经死了。”他冷冷的说道。   “什么?阿牛哥死了?”我不能置信的问道。   “没错,昨晚他的毒没有及时解救,所以阳气泄露而死了。”他仍然是没有温度的向我宣布这个噩耗。   阿牛哥死了,都是因为我好色,想要享受齐人之福,所以才没有来得及给他解毒。人家是好奇害死了猫,我却是好色害死了我的阿牛哥。   阿牛哥,你死的好冤啊 ̄!    第020章 坠落悬崖的是我   “那阿牛哥的遗体呢?我想去见他最后一面。”我哽咽,阿牛哥是因为我,才英年早逝的。   飞机场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那股来自地狱般的冷森之气,冻得人直哆嗦,隐隐透着蓝色幽光的眸子直射出一道阴鸷冷森的寒气,和难以掩饰的怒火。   “你永远也见不着他了。”比冰还寒三分的话,直击心口。   “为什么?”我的心一紧,脑海中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跳落后山的黑风崖,此刻怕是早已摔得尸骨无存了。”   飞机场脸上不知为何,竟多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原本温润如玉的白,此刻看来却是泛着没有血色的寒,我不由得抽回了冰冷中的手,他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不是说阿牛哥是阳气散尽而死的吗,怎么此刻又变成自己跳落悬崖了?”他的话,分明有假。   “他自知时日无多,恐你见他去后姿容徒增伤悲,便留书一封,跳崖自尽了。”他果然从怀中摸出一封白信。   我目不转睛的望着飞机场,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出破绽,他却是眨也不眨的喃喃述来,淡定得像是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接过他手中的信,展信读到:   “小吟:阿牛哥自知时日无多,亥时一过,即使我功力再高,也是抵不过这爱欲无涯之毒,又不愿为救命而平白无辜取人姑娘清白。想来,一切皆是命,哥去也,黑风崖留身,从此勿念。   阿牛绝笔。”   白纸黑字,说明阿牛哥真是一时想不开,投崖自尽的。   再看字迹,体端工整,笔笔有力,行书遒劲自然,一看便知是一气呵成,笔势飘若浮云,矫若惊龙,大有决然之势。   “信,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阿牛哥分明是大字不识的村夫,怎会给我留信。他分明在撒谎。   “近清晨时,我一醒来,便寻到他房间,只见你已晕躺在床上,而他则留书出走了。我到黑风崖寻了他一个早上,才刚回来却看见你被人欺负。”他的神情又恢复昨日的温暖。   我打量他一番,发现他白色袍子底边湿了一片,乌黑的青丝上还沾着一片小小的三牙儿边绿叶,想必他真是出去寻过,所以才被露水打湿了袍子,还沾了叶子回来。   “那么说,是你第一个发现我晕倒,把我扶回房的吗?”我对他投以感激的浅笑。   “没错,娘子。刚才若不是急着寻找阿牛的下落,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候你。就是怕你被人欺负,我才派了丫环来侍候你,想不到,还是被顔霜寻了这个空。”飞机场满是自责又满是柔情的捧着我的手,懊恼道。   他的脾气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一时晴,一时阴,我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有轻度的人格分裂了。   我偷偷收好阿牛哥的信,故作万般感叹道:   “阿牛哥太可怜了,我想去崖边祭拜下他,可以吗?”说完,无力的靠在飞机场胸膛上,抽泣。   “乖,别哭,他是你亲哥哥,去祭拜也是应该的。”他轻柔的抚摸我的发,小心翼翼得像是怕我这样也会受伤般,然后温柔的在我额心印上一吻。   “现在就去,好吗?”我抬眼万般可怜的望着他,泪水在酝酿着。   “好,都听娘子。我这就吩咐人准备些冥纸蜡烛。”他松开我的手,片刻也没有迟疑,便吩咐下人着手准备。   我背对他轻轻一笑,阿牛哥,等着我拆穿他的假把戏吧,我相信你肯定还活在人世。   丹凤山,虽山势平坦,没有波澜起伏的壮阔之景,却也有它独特的魅力之处。   这魅力便来自后山的黑风崖。   带上两个小土匪,提着祭拜的物品,我们一行四人便上了黑风崖。   路上有个小土匪嫌闷得慌,便对另一个新来的小土匪介绍,说这流氓寨,原是前朝一个功臣长期盘踞的地方,不仅用于藏身,还储存粮食,刀剑和金银财宝,由于黑风崖地势险峻,很少有人上去过。他们选这个地方可是占了大大的优势的。   我一边听着一边感叹,难怪他们要将山寨安在那么老高的一处,原来是受前朝老臣的影响啊?不过,却是东施效颦。难道他们都不会觉得每次上下山很麻烦?若是碰上哪次走狗屎运,抢了件大宝贝回来,就是抬上山也得要花很大功夫,他们也没有觉着累事?没有头脑的一群土匪!心底暗自鄙视。   山路崎岖,本来流氓寨已位于半山腰,想不到,这行至黑风崖的路还如此漫长,直用了大半天时间才到,而且我还在崖顶发现了仅有的一棵三牙儿绿叶,证实飞机场确实来过这崖顶,只是他却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来回?心中甚是疑惑。   此时,已是艳阳高照,从黑风崖上俯视牛家村,山川,河流,庄稼,小桥,人家,尽揽眼底,真是美不胜收啊。如果是平时,来到这么美的地方,我一定会雀跃欢呼的,但今天还有比欣赏美景更重要的事情。   飞机场命小土匪们将香烟蜡烛,还有一些祭祀用的烧鸡烧鸭,馒头,水果,逐一摆好了。   便牵着我的手,来到崖边,墨玉般的黑眸望进我的眼睛里,深情道:   “小吟,虽然你哥已经去了,但是还有我,我会好好的照顾你一生一世的。”他深情道,一双温情的双眸柔得能挤出水来。   “不,阿牛哥没有死。”我望着他语气坚定的说道。手一甩,从他的手中抽出。   “小吟?”他的眼神中带着不解和惊慌。   “你说早上是你第一个发现我,还有这封信的。”我从怀里掏出信,亮在他面前。   “没错。”   “但是你却不知道,阿牛哥根本连个大字都不认识。”我拆穿他的谎言,嘴角带着丝苦涩无耐的笑。   他无语。   “这信是你写的对不对?就是因为我阿牛哥没有死,所以你才伪造出这封假的遗书。”我整个人几乎被这忽来的巨大失落感给吞噬。   “你为什么要骗我?”我低吼道。   他仍不语,望着我的黑瞳却有种巨大的悲哀和不可言说的酸涩神情。   “你被露水打湿的白袍,还有头发上沾有的三牙儿叶子,都说明你来过这黑风崖。我们半天功夫才能上来,你却在一个早上便能来回,你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阿牛哥现在究竟在哪?”我神情肃穆,声音严厉的直指他。   “我没有骗你。”他的声音只镇定的,但是闪烁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你还不承认!”   “阿牛,确实是摔下了这悬崖。”他的眼神中满是愧疚。   “是你将他打下去的?”我心一点一点在疼。   “不是,却也是。”他闪烁其词的说道。   “是便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气氛的退后说道,难道他还想推卸责任?   “你听我慢慢说来。”他见我越说身子越往后退,伸手便要来拉我。   我一个反手推开他,脚下却是一滑,重心落在了身后不见底的悬崖。   “啊……”   身子飞出了平地,失重的感觉,让我惊慌大呼……   耳边却听得呼呼的风声,还有那空旷的回音……   (可爱的亲,看完可别忘了收藏哦~!)     第021章 无花山庄   身体在急速下落,风刀子般刮在脸上,耳朵嗡嗡作响,比玩蹦极还刺激。   我的小心肝,都要蹦出来了。虽说死我不怕,但是我怕疼,万一摔下去后,身体被摔个稀巴烂,回到地府还能恢复原样吗?我深表怀疑啊。   眼睛是睁不开的了,一是因为害怕,二是气流冲得眼睛生疼,加上空气中实在太多灰尘,全都进眼睛里了,睁开也是徒进沙子的。   在我理所当然的认为又要去跟阎王报到时,身体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给托护住,失重的感觉顿时减轻不少,下降的速度也变慢了。   我迷惑的半眯开眼,却惊骇的发现自己竟是悬在半空之中,身下是被缩小了的绿野丛林,一颗颗大树像一个个小绿点似的,点缀了满个丛林。身体仍在缓缓下降之中。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状况啊?   鸟瞰身下的绿林,脚心一阵发麻,有种随时都有可能摔下去的错觉,全身有种无力感。   就这样慢慢下降了好半天,眼见离悠悠绿地只有2米多的距离了,忽然有股力量压来,那个托护我身体的力量被压下去,跟着这个力量,我狠狠的摔在了草地上。   “哎哟!”我的屁股估计是要开花了吧,这般的疼。   搞什么,救人救到底的道理懂不懂啊,把我救到半空又给摔下来,还讲不讲道理了。(作者:没摔个稀巴烂你就偷着乐吧。)   拍拍身上的泥土,揉着生疼的屁股,一瘸一瘸的翘着走。   这是哪里啊?   抬眼望去,四周都是一片的绿:绿草地,绿树,连近处的湖面也飘着一大片的绿沼泽。这里绿化倒是搞得挺好的,如果现代绿化也能达到这种水准的话,估计眼镜行的老板就要跳槽了。   还能听到小鸟儿的清脆叫声,连空气的味道都特别好闻,我忍不住深深吸了口这清新。   “好舒服。”这样的净土,偏让我给寻得了。   “这位姑娘,你没事吧?”一个低沉有如天籁之音的声音,飘忽而来。   寻声望去,几丈之外,一位青衣公子手持一把玉质折扇,逍遥而立气宇不凡,面部轮廓分明五官深邃,两泓如江水般闪闪发亮的眸子,友善的向我望来,好一个丰神俊朗风采照人的俊男啊。   他见我没有回答,款款向我行来。   这光景让我想起汉代乐府诗中《陌上桑》述:   为人洁白晰,鬓鬓颇有须。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   为什么同样是走路,别人走得如此淡然优雅 风生水起,我却像是鸭子在赶路呢?   “姑娘?”他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大概是他看我走路一瘸一瘸的才这样问吧。   “嗨,你好啊。”忘记刚才他说什么来着,打个招呼总没错吧?说完,又呆呆的望着他的俊朗的脸。   “好、好。”他的声音有些僵硬,但一点也不损翩翩佳公子的形象,帅得让人流口水啊,说话间,口水已经在滴。   “咳咳……”   谁在咳?举目四望,并无旁人,再看帅哥红唇煽动,原来是他在咳嗽啊?   “我说错什么了吗?”擦擦口水,疑惑道。   “没,没。”他的脸,竟然泛着微微的红,跟我的阿牛哥好像。   “阿牛哥!”我忽然醒悟道。竟然把阿牛哥给忘了,我真罪该万死啊。   “姑娘,您认错人了吧。在下范舒,并非您所说的阿牛。”帅哥还是一副彬彬有理的斯文模样。   “番薯?”怎么起这么个大俗之名,虽说名字只是个称呼,不用过于在意,但也不能太过随便了吧?这么个大帅哥却让我叫他番薯,我可叫不出来。   “不是食物番薯。范,乃春秋末年吴王谋臣范蠡之范,舒,乃舒忧娱哀之舒(《楚辞?怀沙》)。”他展扇悠然拨风,玉质折扇上书郝然两大字“范舒”。   “喔~!范舒。”我点点头,明了。   他玉颜展开,舒心一笑。   “你这里既然写明了,又何必解释那么多。”我指着他摇曳着的玉扇,还真是像番薯那样木。   俊俏的嘴垮下一边,无边玉容上爬了三条斜杠。“也,也对。”   “舒舒公子,”不知道这样称呼对不对,先不管那么多了,“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青年男子像我那样从上面摔下来。”我纤手一扬高指摔下来的那个地方。   “上面?”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有些愕然道:“姑娘,是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我就是从这该死的黑风崖摔下来的。”说完回头便要指于他看,“就是……”   身后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绿,哪来山?哪来崖?   我的神哪,这玩笑开大了吧,我刚才明明就是从黑风崖摔下来的,这会儿黑风崖跑哪去了?别玩我呀,怎么转眼间就像是落入了另一个世界?这转变,我小心肝可有些接受不了啊。   “姑娘,看你这身打扮,是从外面来的吧?”那位公公恢复了彬彬有礼,儒雅的问道。   “外面?呃,也可以这么说,”对他们而言牛家村算是外面吧,“请问公子,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无花山庄,你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无花山庄的产业。”他微笑着遥指前面一片绿海林。   “哇~!”这么大的产业,无花山庄的庄主一定很有米了,不知道是不是就是眼前这位舒舒帅哥呢?如果是的话,把到他,我可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不,还有一忧,就是忧心怎么把钱花出去。哇哈哈,这个好,这个好。(作者:你又忘记你的阿牛哥了……)    古人应该都是喜欢女人温柔似水,大家闺秀或是小家碧玉的模样,做做势投其所好,兴许他一个乐意就把我娶回去做了个小妾。可别小看小妾,俗话说,妻还不如妾。做了小妾,既能享受荣华富贵,还有夫君疼着宠着溺着,何苦去争个不受待见的挂名妻子呢?   我玉腿并拢,纤手合十于胸前,螓首微微下垂,娇声道:“敢问公子,您是无花山庄的主人吗?”   “姑娘抬举了,范舒只是专为庄主描绘这山庄,无边美景的一名小画师罢了。”虽然他有些惊讶于我的突然转变,但仍是很有礼的回答了我的问题。   这就是标准的书生形象吗?玉树凌风,温文儒雅,彬彬有礼,待人既不冷淡也不会过分热情,凡事三分礼先行。   “画师好啊,工作同时还可以欣赏这无花山庄的绝色美景,一片心寄情于山水间,多美啊。”我讨好的说道,帅哥不要自卑啊,画师这工作也挺好的,我就很喜欢。   “姑娘说的是,”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像是遇见知音一般,只是那光芒很快便淡了去,他理智的正正身子:“不知姑娘刚才说要找的人,可是一位二十上下的青年人?”   “你见过我阿牛哥?”他也掉到这世外桃源来了吗?我瞪大双眼等着他肯定的答复。   “阿牛?那位公子是今早发现的,不知是否便是你要找的那位。”   “对对对,阿牛哥就是早上摔下来的,他没事吧?”欣喜的心情随即变为担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后果真不敢想象。   “救他的人送他回来后,便是一直昏睡着,大夫说他身上倒是没有什么伤。”   “呼~,没伤那就好,公子能带我去见他吗?”没等他回答,我心急如焚的拉着他便要走。   他却是定定的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干看着我,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样。   “这……”指指我拉住他衣袖的手,犹豫着道。   “哎哟,拉拉衣袖而已,没有关系的,你还是快带我去见阿牛哥吧。”古人的思想果真就是特别封建、原始。   “姑娘,不是的,”他支吾着道:“该往这边……”   “啊?哦,早说嘛。走走走!”拉着衣袖又往他手指的那边急急赶去。       第022章 选夫守则   “舒舒公子,我们还要走多久才到啊?”拍拍有些酸胀的腿,总觉得走来走去都是这片绿,路似是没有尽头。   “不远,只要翻过这片绿林,再穿过前面的稻田便是主人居住的地方了。那位青年便在主人的医馆内。”仍是一样的温儒尔雅,秋波微动,那汪深遂中端的是清新自然。   “绿林、稻田,一个时辰能到了吧?”再多,我可就走不动了。   “若是平时在下一人独行,只须半个时辰便可,今与姑娘一同走的话,怕,还须一个半时辰。”他垂首估算,有些为难的说道。   “我就走得那么慢吗?”语中七分怒,分明是小瞧我,要用他三倍的时间才能走完这段路,那不成龟速了?   他有些着急的娑抚着手中玉扇,连忙解释道:“在下唐突冒犯了,但实并无小觑姑娘之意,请姑娘不要误会。”   “慢就慢吧,”慌什么,我也不怕承认这个事实。   “倒是这一路,鸟语绿树儿也香的,能边走边赏景也别有一番风味。”而且还有帅哥在陪,就当是出来风花雪月游玩一场好了,反正也已经确定了阿牛哥的安全和行踪,我就不用急了。   “姑娘不介意,在下也就放心了。”他俯身作了个揖,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不介意。”反正你说的也是事实嘛。遇到帅哥,我就没有什么原则可讲了,龟速就龟速呗。   他笑而不语。   沉寂。   一时间,只剩我们踏草的窸窣声,风吹过林儿发出的沙沙声,和偶尔飞过的鸟叫声。   总该说点什么吧,不然长路漫漫,还没累坏,我就先闷坏了。   “咳咳……”先打破这个尴尬的沉寂。   “舒舒公子,今年多大,结婚了没呀?”先问个我最感兴趣的问题吧。   “结婚?”他迷糊的望着我,不知所以然。   “哦,我看公子长得玉树凌风,为人又温儒尔雅,想必庄中已有很多姑娘对公子您暗许芳心吧?”最好是一个都没有。   “在下只是名小小的画师,庄中俊朗过人知书识礼的才子们各各都胜在下几倍,岂敢担了这芳心暗许的名,姑娘厚爱了。”他又作了个揖。   舒舒这样的气质这样的玉容,还能有胜他几倍的?我不信,这一定是他的谦辞。帅而不骄,俊而不傲。可以在人品证书上,盖个良了。   听他话中的口气,像是没有妻室的。很好,可以在人品证书上,盖个优了。(作者:是选夫守则吧?)   “舒公子,这无花山庄是什么来历啊?山庄中真的没有花吗?难怪一路走来我都没有看见那些艳丽丽的花儿。”   为了这个优品,我决定在这无花山庄定居了,顺便找找阎王的犬子。首先当然是要把这里摸清楚了,以便我的二鸟行动。(一石二鸟,可别想歪了。)飞机场你可不能怪我花心,是你害我和阿牛哥摔下这个世外桃源来的。   “姑娘刚来,是有所不知,我们无花山庄并非无花,而是庄主喜欢花,所以便命人将庄内所有的花都移植到移花宫,外间是不能种花养花的。”   移花宫?把花都移植到他的宫中,果然是名副其实,没有更符合的名字了。   “庄主也太自私了吧,自己喜欢花就把花都移走,那其余庄上的人不是常年都看不到花儿了吗?”替他们愤愤不平啊。   “姑娘到了移花宫可千万不能说这样的话了,若是传入宫主的耳中,可是杀头之罪啊。”他面露惧色,纤长的玉指抵在唇边,示意我不可乱说。   “说说都不行啊?”我吐吐舌头,看来这位移花宫主比朱元璋还爱使用暴力啊。   他摇摇头,眼睛刚还盯着我的唇,只是一碰到我投过去的目光便又立刻闪缩了回去。   不会是幻觉吧,难道他也喜欢上我了?(再次窃喜)   “听老一辈的长着说,几百年前,天下大乱,战火连绵,祖先们为了让儿孙能生活在安详的环境中,便携妻带儿来到这世外桃源中,其中领首的那一位将此地命名为无花山庄,成了庄主,现在的庄主便是他的后代。”他继续回答道。   我点头,又是一个因为躲避战事而隐入世外桃源的故事。   “这里有着历史久远的雨林以及奔腾的河流,而这河谷养育了我们这片肥沃土地上的一切生命,山庄中生长着超过18000种植物,其中有百种深得庄主喜爱,在移花宫中大范围种植。所以我们每年都会举行一个祭神日,都是用这些植物的花编织的花圈来祭拜河神。等下穿过绿林后便有条小河,是明月河的支流,我们用它来灌溉庄稼。”   他说话时,眼神中满是肃穆爱戴的神情,可以看出他对这片土地的热爱之情,难怪成了名画师。没有爱的画,总像是少了灵魂一样,有了这份炽爱,他的画应该是很美的。   “等回去后,我能去看看你的画吗?”   “当然可以了,承蒙姑娘感兴趣。”他有些惊讶我的突然请求,又作揖。   虽说礼多人不怪,但太多的礼数隔在两人之间便会让人觉得疏生,想要与他亲热些都难。   “别总姑娘姑娘的,听着挺别扭,唤我吟儿吧,我的亲人朋友都是这样叫我的。”我大方道。   “吟儿?可是‘吟盐咏絮’之吟?”他的脸却是染上了一片红晕。   “没错,公子果然知识渊博啊。”“吟盐咏絮”是对盐吟咏女子的赞词,他文采果然不错,连这都知道,赞啊~!   “呵呵,吟儿姑娘,再走半里便是稻田了,寒舍便在那稻田之中,姑娘若是口渴,可随在下进去喝杯水酒,也好去去渴。”他羞涩的转移话题,遥指前方。   顺着他的方向望去,果然就见了一片绿油油的稻田,稻田深处有几户农家,相依而建,却不像牛家村那样的土瓦房,而是一小间一小间的两层木楼房,远看更像是那些有钱人专建的怡情别墅,一点没有农家的模样。   这无花山庄的人果真是很有米啊,连农家都可以建得这么高雅别致,不知高高在上的移花宫会是怎样的富丽堂皇,应该跟皇宫差不多了吧,好期待哦~!    第023章 天净沙秋思   果然,没走多远,身旁的这片林子便退了回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海汪洋稻田,无边无际,远处的油绿恍似与天的蔚蓝相接,融为一体,构成一幅蓝图;而稻田的中央嵌入了一条墨绿色的河流,像是维系这片绿油地的墨绿色带子,这就是明月河的支流部分吧,还真像他说的那样,灌溉了整片的稻田。   顺着河流往下,万绿丛中,几户农家相依而立,不像楼房倒像是一簇簇的林木依田傍水而长,与这片自然融合得天衣无缝。   这田,这水,这景,让我想起那首吟绝千百年的元曲《天净沙·秋思》   “枯滕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不觉间,便脱口而出。   回过头,发现番薯又在盯着我的唇,漆黑的眸子在发光,脸上仿佛带着种陶醉。   “咳咳……”终于有机会轮到我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脸上又晕上了一抹红,就像夕阳下的天际,似更赋予了他俊朗容颜以难耐的媚态,好一个绝世俊男,看得我心如鹿撞,一种触电的感觉席卷全身。   “吟儿姑娘,想不到你竟是曲中高手,能赋出如此精绝的小令,范舒真是佩服佩服啊。”说完,他又俯身向我作揖。   “你误会了,这是我好友之作,只是觉得它很应景,所以才不觉中吟了出来。”那是人家马致远的高作,我可不想白白剽窃了去,免得他日在地狱碰面,被他指责就不好了。说他是我朋友他该不会生气吧。   “不是吟儿姑娘写的吗?”他神色中露出一丝失望,又问道:“不知吟儿姑娘的这位朋友现在身在何处呢?我对元曲甚是感兴趣,倒是有些问题想向他请教。”   “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具体是在哪,不过你放心,日后你定有机会向他请教的。”   他现在住的地方挺大的,一共十八层,就不知道是在哪层了。百年之后,等我们都下了地狱,你找到他就可以天天去请教了。   “哦。”他失望道,又似有些怀疑,但却不好再问下去,只能领了我继续往前走。   刚才站得远,竟没有发现,这稻田中也是有一条条小道供人行走的,而且每隔一段路,就会有一条浅浅的小溪,估计是从那条支流上拉过来灌溉农田的,真是有智慧的农家人啊。   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层层片片的绿,闻到的是股夹杂着稻禾香和泥土气息的农田独有味道,好不清新自然。   置身这半米高的稻禾中,有种淹没在绿色海洋的感觉,心情说不上来的愉悦。难怪那些诗人到了晚年多半喜欢归隐于田园之中,这份舒适恬淡,确实是诱人得紧啊。等回到现代,我老了的时候,也要选这么一片田园把自己归隐起来。   再走一小段路,前面有一大片田,都是种的绿色蔬菜,混在这绿稻之中,难怪刚才我鸟瞰这田地时,没有发现它。   一小朵一小朵粉粉的黄色小花开在田地间,煞是明艳动人,又清新可爱。引来片片蝶儿飞舞,这些白的粉的蝴蝶儿就像是开在田地间的朵朵颜色各异的小花,把这片菜田映得是色彩斑斓,更加的生机勃勃。   微风拂过,前面的稻田纷纷向我们点头,送来稻禾香,花香,还有泥土的气息。   情不自禁的我便跳起了欢乐舞。   这是在学校时,参加文艺部表演学的,它的主题便是歌颂大自然。恰好见了这片大自然美景,我便随风翩翩起舞。虽然跳得不怎么样,但只要将我这身的兴奋和愉悦散发就好了,本来舞蹈就是种愉悦心情的运动,美只是它附带的一种欣赏价值。   “这里好美哦,来,不要傻傻的站着了,跟我一起来跳个舞吧。”我兴奋的拉着他的手,身子转动了起来。   “我、我不会跳舞,还是吟儿姑娘你跳吧。”他僵硬着身子,不知如何是好的窘样。   “怕什么,你想怎么跳就怎么跳,没什么会不会的,本来跳舞就是为了抒发心情嘛。”我边跳边说道。   他还是原地不动,带着羞涩的笑,望着仍跳动的我,如水的眸子闪动着光芒。   不管他了,反正我高兴我的,有他在旁边看着我更乐,本来就是一个人来疯。   提起裙脚,手抓着刚摘来一朵小黄花,轻快的跳跃着往前走。像回到十几年前,跟爸妈一块在田间散步的情景。   “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从未见过,不过却很自然与这景倒是融合在了一起,很美。”   我不用回头去看,也能想像出他现在,肯定是红着脸讲这一番话的。   “这舞啊,在我们那里很多人都会跳的,如果男女合跳会更好看。不过,你们这里男人都不跳舞的吧?”印象中,古代的男人都不怎么跳舞的吧,还珠格格里,香妃带着她的男舞伴上台表演时,太后她们不都很惊讶吗。   身后的人却像没有听到似的,莫不做声,可能还在为刚才的事害羞吧。   这一次,不像在绿林时路那般的漫长,才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一条小巷子上,两旁坐落着几户农家。   果然是有米之家,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些楼房不单只是用红木建筑的,还都在梁柱房顶上都雕龙绘凤的,显得更加的别致有格调。   巷尾,有一间更为别致的两层楼阁,那便是番薯的家了。   这里可比牛家村好多了,别的不说,只走路不用担心踩到动物粪便这一点,就比那儿好上不知几倍。   推开栏门,是一块小坪地,坪地上种满了开着小黄花的蔬菜,很像油菜花,但它的叶子比油菜花大很多,花朵也开得很多,明艳艳的。   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不是说这里不让种花吗?”我可是一路上都抓着朵小黄花呢。   “这是菜花,庄民们平时用的油都是从这菜花籽中提炼出来的,所以,庄主并没有限制我们种植。”   “哦。”看来这庄主还不是完全的无良嘛,还能替庄民们着想。   “吟儿姑娘,想必你也已经渴了吧,我去打些水来,你先在厅中休息片刻,我去去就来。”说完便入了后堂。   “有吃的吗?我还饿呢。”我大声呼道,既然他这么热情好客,我当然就不跟他客气了。   “不用喊了,我哥他听不见。”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必就是番薯说的七岁的唯一的弟弟。   我回过头,惊讶的望着说话的小男孩:   “听,听不见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哥是聋子,这个意思你懂了没?”   小男孩分明是可爱粉嫩的,可他的话,却像是从地狱传来的。   番薯耳朵竟然听不见?我却一直都没有发现。难怪我说话时,他老看我的唇,原来他是在读唇语,难怪我在前面说话时,他却不回答我。   可怜的舒舒啊~!   ********   好久没有喊过了,清清喉咙:收藏咯……      第024章 豁然人生   端着一对惊讶的黑眸望着小男孩,不敢相信这小鬼的话竟是真的。   他撇了我一眼,似乎已然料到我会是这副表情,嘴角流露出鄙夷,丢下我径自入了后堂,一副很不欢迎样子。   溜到嘴边的问题被生硬的吞了回去,可怜我的舒舒,长得凌风玉树,俊朗神采,端的是一代绝世美男,怎么竟会是聋的呢?一定是天妒郎颜,天妒郎顔哪。   在我为番薯兀自悲惜时,他端着块茶托出来了,脸上还带着鲜明的笑容。   “吟儿姑娘,这是用我们山庄种植的上好乌龙沏的茶,取的第二道茶水,来,你喝喝看,是不是特别的清新甘甜。”他熟练的摆弄着茶杯茶壶,而且动作极为小心细致,一定是爱茶之人。   爱茶,爱画,爱家,这样的好男人,却天生耳障,真是揪痛我心啊。   接过他送来的茶,温温热热的,不会太烫手,刚举至唇边便已闻到那沁人心脾的茶香。   轻吹一口,送入口中,茶香便顺着口入了喉,溢入鼻腔,甘甜清新的芬芳也散便全身,有种七窍顿开的感觉,让人为之一振,精神爽朗起来。   “果然是好茶啊,舒舒公子想必是爱茶懂茶之人吧?”刚才的郁闷少去了大半。   “也谈不上懂,只是这田野之中观景,虽是清新怡人却少了翻风味,若加上茶境界便大为不同,所以我平时若是闲下来,便喜品上口清茶,对着这片天地心情也豁然不少。”他说话的时候,眼神飘到了窗外,那是片无尽的绿,就那样痴站着,人也似跟着飘了出去。   如果是别的人说这番话,我一定认为他小资情调太重。但他不同,从这些话中,便能看出他已经找到了慰藉自己的方法。现在的他,对自己耳障这憾事应该已经豁然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徒自为他伤感了,免得显得矫情。   拿起茶壶,为自己倒上茶,从上到黑风崖到现在,老半天都没有喝上口茶,实在是太渴了,茶首要的作用还是止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喝完了整壶的茶,满肚子都是水,正摸着肚子仰靠在椅上,    “呵呵,这茶太好喝了,一不留神,就全都喝完了。”我不好意思的笑道。   “吟儿姑娘看来是渴坏了。”他笑笑,并没有介意,只是样子看上去有些吃惊。   “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一会儿天色黑下来,路就不好走了。”说完他便又入了后堂。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多了个包裹,还有条素白丝巾。   这就走了啊?我还饿着呢。嘟嘴摸摸肚皮,今天它可是一点没沾食,尽是灌了壶茶。委屈你了,肚子。等找到阿牛哥之后,我一定想办法把你喂得饱饱的。   “这个给你。”他把那条素白丝巾递了过来。   “谢谢啊。”番薯真是体贴,还知道送我条汗巾在路上擦汗。我欣然的接过丝巾系在腰间,方便需要时取用。只是这么体贴的他,怎么就不知道我正饿着呢?又将是晚饭时间,难道他们都不用吃饭的吗?   “不是的,你要把它系在脸上。”他望着我说道。   “为什么?”哪有人这样放丝巾的!   “这是我们无花山庄的规定,女人出门在人多的时候都要系丝巾遮住脸。过了稻田到了集市上,那里人多,姑娘家都是要系着丝巾的。”他娓娓解释道。   “不系。”这什么破玩意嘛,系脸上可是会呼吸不顺畅的,我可不想人还没到医馆,便因为缺氧而晕倒在路边了,最后被抬着进去。   “吟儿姑娘,这是庄上的规定,系上它,我们行动会方便很多的。”他有些为难的劝解道。   “什么规定,我又不是你们无花山庄的人,就是不系,也没有坏了你们的规定啊。”   坚决不系,凭什么女人出门便要遮脸,又不是见不得光,这庄主一定是秀逗了,等见了他,我一定要给他好好上一课,课程名就叫:男女平等。   他两泓如水般的眸子,灵灵闪动,即刻便有了主意:“既然姑娘不愿系,那换个男装跟我出门你看怎样?”   男装?好像不错。   “成!”爽快的答应他。天真的快要黑了,不能再耽搁了。   他眉头舒展开,脸上也露了笑容,从包裹里便取了套男装让我去换上。   一刻功夫,我便以个假小子的模样,站在了他面前。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我比了个李奇的招牌手势,嘶哑咧嘴的笑着。   “这打扮确是很俊俏,只是这牙齿便不用露出来了。”他支吾着道,显然对我这形象有些错愕。   “哦,下次一定改进。”闭上嘴,下次一定要摆个更帅的姿势。   “吟儿姑娘,若再不走,可真要天黑了。”他望着窗外的红霞,催促道。   “好,走吧。”拉上他,随手就把丝巾丢在身后,这东西,留给庄主他自己用吧。   外面,天色果然是越来越暗了。   走了半晌,才想起他的那个只露了一面的弟弟。   “你这样跟我出来,只留了你弟弟一人在家,会不会不安全啊?”我担心道,毕竟他才只有七岁。   “我弟弟?”他眼神中带着疑惑。   “是啊,刚才你去倒水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会话,便进了后堂,一直都没有见他出来过了。”这小鬼一定是不欢迎我,刚才看他的眼神就知道。   “你真的看见他了?”他有些紧张的望着我,声音里带着惊讶。   “是啊!”我睨了他一眼,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真的都不担心他啊?”我才比较惊讶,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呵。”他苦笑一声,“他从来都不要我担心。”话语中带着一丝悲凉。   估计着便是一个不听话的小鬼,刚才还敢拿眼睥我。   “咦?”   耳边听到汩汩的流水声,还能感受到一阵凉凉的风抚过肌肤,带来一股清泉水的味道。   一定是靠近明月河了,才会有这水流的声音。过了这河,便是集市,再往前走段路,便是医馆了。   “我们到明月河了吗?”转身兴奋对身边的人说道。   “没错。”   欢呼~!马上就可以见到阿牛哥了。       第025章 多情公子   夕阳已淡,暮色正浓。   整片稻田,渐行渐浅的隐没在浓浓的暮色中,好似一幅退了色的田园景画。   再走几步,发现我们站的地方反而较其它地方隆起,而那凹下去的一片是滩浅草,延续到远处,那里便是发声的地方,孕育整个山庄的明月河。   流水汩汩,水波荡漾,倒映着漫天夕阳红。   远看河流,流光溢彩,飘渺若九天玄女所系之素带,让人好不向往。   “这里好美啊!”真羡慕舒舒,能天天看到这样的美景。   “好是好,美是美,只是已近黄昏。届时,所有的景致都将没入黑夜中,越美的景色越是让人唏嘘。”   他如水的眼波中,忽然露出种说不出来的悲伤和哀叹,连声音都带着凄凉的感觉。   又是位伤春悲秋的多情公子,看他这忧郁的样子,一定又是想起了自己耳障的悲痛了。   “你知道吗,从这儿漂洋过海向北走,那儿有个国家,他们黑夜的时间是特别漫长的,一天中能被日光晒到时候也不过两三个时辰,而且那儿的冬天又是异常的寒冷。可是就是这样的恶劣的环境之下,一个个美丽的童话故事却诞生在他的国民笔下,从此温暖了无数人的心。”我望着他,不忍他黄昏之下独自愁,又用宽慰的语气说道:“黑色和寂寞虽然总让人唏嘘,但却是能帮助人深思的。”   说完,只见他的视线,从我的唇移到了我的双眸,像是看到我的眼睛里去了,久久拔不出来。   “黑夜助人深思?”他回味着我的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错。有人曾说过‘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这份豁达的心境很值得我们去学习。”可千万别学他走极端杀妻就行!   从深思中抽回自己般,他的双眼终于不再迷离。眼中发出一阵闪烁的光芒,直直的注视着我。   “吟儿姑娘,果然是有份豁达开朗的心境,在下应多向你学习才是。”他一恢复正常,便又向我作起了揖。   “呵呵,好说、好说。”我摆摆手,歪嘴笑着。有帅哥要向我学习,那就让我小小的虚荣一下下吧。   “不过,我已经是男装了,你可要改掉姑娘二字了。”我故作正色道。   “那,今后我就称呼你作吟兄,你看如何?”   “好。”我点点头,只要不是郝盈兄就行,我可不想换了个年代了,还被人叫做好淫。   说话间,夕阳已消失。   明月河此时却是银光闪闪,转眼间变成一条有如波光闪动的银河。全不似夕阳下的那抹艳,在淡淡的月色下,看得人却是感觉很平静,很安逸,很美。   “这河,我们怎么过去啊?”来到河边,我才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桥,难怪整条河看上去与这景,是那样的和谐自然。   “别慌,你等等,我这就将船家唤来。”说完便像是变法宝似的,从衣袖中掏出一只哨子模样的东西,鼓气一吹,便发出一声悠长响亮的鸣声,像是种召唤。   果然,没过多久,便有船只从远方划了过来。   船身不大,只是叶小舟,却是披星戴月而来,月色下,好似带着股浓浓的神秘色彩。   “上来吧。”   船一抵岸,船尾那胡须半白的老头,却只睥了我们一眼,便招呼我们上船。   “嘿!”   我纵身便跳上船只,只觉加上我的重力后,船身往下沉了些,还微微在水中摇摆着。   番薯好笑的望着我,转身却往船尾走去,那里有个放下来的小木梯,应该就是方便客人上落的。真搞不懂他们,明明这船身只有半米高,就是小孩子也能翻上来,还弄个这么个小花俏的东西干嘛。   他一上船,船家便用木桨撑动岸边的泥土,将船推入了河中。又熟练的摇起那根长长的木桨,船便如鱼儿入水轻巧的游翔在河中。   跟打的一样方便耶,就是不知道是按小时算费,还是按河程算。希望他不是黑心的船家,故意带我们兜黑路。   “舒舒,这个船家好怪。”我们上来到现在,他一句话没说过,“他甚至没问我们是要去哪。”   番薯转身望了眼正撑船的船家,笑笑道:“凡是吹鼓唤他的人,都是要渡到河对面去的,所以他不需要问,只要将客人载到对面即可。”   “是这样啊!”脸上三条斜杠。还以为是遇到什么黑心船家了,原来是人家懒得问而已。   片刻功夫,便到了河对面,我还是没有用他那个木梯,直接就跳下了船,这样方显我的男子汉气概嘛!(招牌手势,嘿嘿。)   番薯也跟着下了船,仍是走的木梯。   月光之下看他,却是俊朗不凡,潇洒倜傥,这身姿直教人着迷,难怪他坚持走木梯,原来就是因为它有这种效果,跟他比我倒像个乡村小野子。吸取教训,下次我也改走木梯。   他刚下船,船家又撑起木桨,离了岸边,片刻也不耽搁,想必是我们之后还有客人在召唤他吧。   “舒兄,真是过意不去,让你破费了。”虽然渡一次河,收费应该不贵,但好歹也是他的小小意思,我岂有不谢之理。   “嗯?”他有些迷惑的望着我,不过聪明如他,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挂着一丝窘意,笑笑道:“吟兄误会了,这渡河是不须银两的。”   “不要钱的啊?”我惊讶道。改明儿,一定带阿牛哥来这里多渡几次,嘻嘻,那木梯我还没有走过呢。   “吟兄,还是不露齿的笑比较适合你些。”番薯望着我,无力的笑笑。   “哦。”一时得意忘形了,收回收回。   “再往前走,就到移花宫的脚下了,那里便是集市,集市尽头也就是医馆了。”他指着前方,解释道。   夜色初临。   远远望去,移花宫那古老雄伟的建筑,已隐约可见。   前方,已有灯火次第亮起,照亮着这片笼罩在暮色中的山庄。   **************   谢谢看过或正在看偶文文的亲,   也谢谢编辑的推荐,(*^__^*) 嘻嘻……    第026章 无福消受美人恩   夜色初临。   远远望去,移花宫那古老雄伟的建筑,已隐约可见。   前方,已有灯火次第亮起,照亮着这片笼罩在暮色中的山庄。   借着昏暗的灯光,走在鹅卵石铺就的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路人从身旁经过,并不似番薯说的那般人多。细想来也不怪他,古时候尤其是他们这个避开喧嚣的世外桃源,人口自然是多不到哪去,见了十几二十个人,估计就要说人多了吧。   明月河的两边,风景极为不同,一边是整片的绿,空气中弥漫着稻禾香,纯粹的一派自然好风光;一边便是这亭台,楼宇,酒楼,客栈,人家,还有自然便是那最为宏伟的移花宫,光是占地面积,建筑气势上便让人叹为观止,比起那片稻田这里更多了丝人气,但却少了分情趣。   如舒舒说的,这里的女人出门都蒙着层薄薄的纱巾,只露出一对水汪汪的眼睛来看路。   其实,一个女人的容顔,很多时候,从眉眼间便能窥出一斑,而双眸所流露出的神情,更是能看出她的为人心性,起码眼睛是最不能撒谎的。   庄主真是多此一举,也是枉费心机。仅这一方薄薄纱巾便想将女人的不变魅力隔挡住?   走了一段长长的石路,终于到了山庄的医馆门前。   心里着实激动,阿牛哥见了我肯定是要喜出望外的,说不定还来个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场面呢。眨眨眼,泪水,先酝酿着吧。   刚入了木门,一股浓郁的药味便扑鼻而来,医馆前的空地上有几个木栏架着好几层正晾着的药,有个漂亮的小姑娘正要把药都收进去,恐药沾了早上的露气。   顾不上那么许多了,撇下舒舒,径自跑进医馆内,我急切的想要找到阿牛哥,他见了我一定也是极高兴的。   恰见一位老年人从医馆内堂出来,他两鬓已斑,眼角露出老年的倦怠,穿得很是朴素,青衫白鞋,手里还抓着把药,估计着他便是这医馆内的大夫了,我连忙的上前打听:   “老大夫,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位早上被送进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早上送进来的年轻人?”老人垂眉思索了下,说道:“是有这样一位年轻人,送进来的时候还是晕迷的。”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阿牛哥了。   “他现在怎样?麻烦您能带我去见他行吗?”我兴奋的说道,希望阿牛哥已经醒过来了。   那位老人瞧了我一眼,摇摇头:“送进来没多久,他就自己醒过来了,现在已经不在这了。”   “他已经走了?你们为什么没有拦住他啊。”我急道,手不禁抓住了他的衣袖。无花山庄那么大,阿牛哥要真是走了,我可到哪里去找他啊,心里一急说话时的语气便也生硬了些。   “什么话!我们医馆只管治病,断没有病人好了还拦住不让走的,公子这么说,是疑心我们医馆之人心术不正?”那位老人一听我的口气立刻耷拉下一张老脸,大手一甩,怒目而去。   “老大夫,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阿牛哥突然晕了,又突然醒过来,你们是不是该让他留馆观察几天,看他身体是不是有恙,找到原因,再对症下药,他下次就不会晕过去了嘛。”我急忙追上去解释,或许他还知道阿牛哥是去哪了呢,要把他得罪了,找阿牛哥可得走很多冤枉路呢。   “哼,我冷某行医数十载,纵不是精通医术,也还用不着你这个毛头小子来教我怎么做。”   没想到我自认为真诚的道歉,反倒更惹他不高兴了。他甩开我的手,又大步往前去。   “老大夫,那您知道他出馆后去哪了吗?”老人越走越远,我只好扯着嗓子问道。   “不知!”那身影走得更快了,转眼便入了长长走廊的另一端,消失在黑暗中。   我正要再问,却又听得黑暗中传来一个清脆却落寞的声音:“我不是老大夫!”   真是个奇怪又小气的老头!(作者:你还不明白,关键是出在这个“老”字。)   以为你不回答,我就不知道阿牛哥下落啦?医馆那么大,见过阿牛哥的肯定不只你一个,刚才那个收药的姑娘我看应该挺善良的,说不定她就知道阿牛哥的下落。   这样想着,便出了医馆大堂,来到刚才晒药的坪地上,却不见了舒舒的踪影。难道是他以为我已经找到亲人,功德已圆满,所以一声不吭的回去了?   我的心忐忑不安的,阿牛哥已经不见了,可不能连他也丢了呀。   急忙四下找他,连走几步,到了后堂,却见舒舒竟在帮刚才那位姑娘收拾药材,她则一脸的幸福的掏出手绢为他擦汗,好一幅郎情妾意的温馨画面。   一时间,慌乱的心被这画面浇了油,点了火,愤怒瞬间膨胀。小样,竟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挖我墙角?   我抡起衣袖,带着杀气,大步冲上去。   “哎哟,这位美丽的姑娘,收药这等的粗活,怎能让你干呢!来,在下帮你收。”说完,便开始收弄药材。   我的男装扮相也还是挺俊俏的,你来挖我墙角,我就给你来个反挖计!你勾引我们家舒舒,我就来勾引你,看谁坚持到最后。   “吟兄,你怎么也来了?”舒舒瞪着两泓似水的电眼望着我,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全然不知有罪。   “来帮忙嘛,”我瞪他一眼,再不来你就被人给勾引了去了,转身又对那位姑娘放电道:“看人家漂亮的姑娘家,细皮嫩肉玉手纤纤,若是被这药材木屑儿给扎了,可怪让人心疼的。”   那姑娘见我忽然到来,迅速的藏起那块为舒舒擦汗的丝巾。在听了我的话后,原本已有些微红的小脸,更是娇红了一片。   羞媚的望我一眼,便有万种柔情射来,果然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转眼又想电我?哼,门都没有!   自然,后面这充满暧昧色彩的话,背对着我的舒舒是没有看到的,他只以为我是好心过来帮忙,便感激的说道:   “吟兄真是热心肠啊。”    “哪里哪里,”客气的回道,(作者:欺负人舒舒听见不见!)转身又向那个乱放电的女人笑道:“姑娘千金之躯,又天生丽质,帮姑娘收拾药材这种热心肠的活一定要的。”我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坏笑着望着她。   她娇羞的又从怀里掏出块丝巾,遮了脸,娇声道:“这位公子好坏,是故意打趣冷晴呢,不理你了,你们慢慢收拾吧。”说完,轻甩丝巾,故意打在我脸上,扭捏着便跑进了内堂。好一个狐狸精!   鼻尖还残留着她丝巾上的浓郁狐狸味,闹得鼻子我痒痒的。   “哈楸……”   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无福享受美人恩,看来我的反挖计是初告成功了。   *********   一个人写作有些闷闷的说,亲有空就出来吼两句^_^       第027章 成了凶手   冷晴前脚一走,我便摊开手丢下药材,给挖我墙角的人干活?哼,窗都没有!   两臂交叉在胸前,歪着身子,挑着眉毛冷眼看着药材边忙碌的番薯。从绿林里把我带出来,一路护送到医馆,他难道为的就是来见这个水性杨花的冷晴?看他们之前你侬我侬的样子,应该是关系匪浅。好你个番薯,妄我对你一片深情,原来你早已芳心暗许给别家姑娘了。   从药材中抽身出来,番薯脸上已沁出一层密密的细汗,正满足的欣赏着被收好的药材,抬头,却不见了冷晴,他疑惑的望着我:“才一会儿功夫,怎么不见了冷姑娘?”   “她刚才说有些累了,既然有我们帮忙,她就进屋去歇会。”哼,瞎编个理由,摸黑你,看你还敢不敢挖我墙角。   “哦。”他点点头,插拭着额上的汗珠,却没有我预想中闻言后的愤愤不悦的效果。   幸好,舒舒也没有怀疑我的话,或许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冷晴,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人家走了那么久后才发现。这么想着,心情又开朗了许多。   看着他用衣袖擦汗的样子,我开始怀念那条在舒舒家顺手扔掉的丝巾,如果它还在的话,这个时候我就可以窈窕的抽出丝巾,亲昵的上前帮他擦汗。失误,捶胸啊~!   “吟兄,你可有找到那位阿牛兄?”擦完汗,他又关心的问道。   被他的话一点,我的心情又跌回了低谷,垂下头,道:“阿牛哥已经走了。”   “走了?”他看上去比我当初听到时还更惊讶,两簇黑眉纠缠在一起,“那吟兄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见步走步吧,我初来乍到,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亲人朋友,下一步……”带着哭腔无力道,下一步可就靠你了。   “如果吟兄不嫌弃的话,就到范某的寒舍暂住着,一边再寻你那阿牛哥,你看如何?”番薯瞪着一双好看的黑瞳望着我,投射过来的满是关切   “这……”我抬起一双清澈明眸,眨巴眨巴望着他,故作矜持的为难着说道。   “请吟兄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若是你觉得不便……”他紧张的又拱手弯腰道,看来是误解我的意思了。   “舒兄,你误会了”我打断他的话道:“我只是担心着,这会不会麻烦太麻烦舒兄你呢?”   “不会,有你作伴,我的日子还省去了许多沉闷,求之不得呢。”他轻笑道。   他的笑,清浅含蓄,我一点也看不出它里面的情绪,就当他真是求之不得吧。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天天腻在一起,我就不信番薯他不会对我日久生情?看来我的夫君行列中又将纳入第三位了。嘿嘿……   “我就先谢过舒兄了,那我们就回去吧。”此地妖气甚重,不宜久留。   “好,待我向冷姑娘道一声,便回去。”他笑道,便要往医馆内堂走去。   我赶紧上前拉住了他,可千万不能让到手的夫君被人挖了去,那个女人太危险了。一手轻靠在唇边小声道:“嘘,她正在休息,刚才她进去的时候,就跟我说了,她休息时不要去打扰。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番薯探了探黑漆漆的内堂,里面没有点灯,他便也学着我,轻声的说道:“冷姑娘看似真的休息了,那我们走吧。”   “嗯,嗯。”他愿意走,我更乐意,拉上他的袖子便要远离这个妖气甚重的危险之地。   “啊!”   就在我们跨出木门门槛的同时,医馆内忽传来一个女人嘎然的尖叫声,听上去就像是被人突然抹了脖子般。   我禁不住好奇的回过头,刚好看见一个黑影从坪地一晃而过,快得就像黑夜中的鬼魅。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   “怎么了?”感觉到我的异样,舒舒关切的问道。   可不能让他知道刚才的叫声,不然他非得回去探个究竟,万一那个妖女又来勾引他,我这不就是送羊入虎口了吗?(冷晴,可不要怪我无义,顶多每年的这个时候我多给你烧些纸,你在下面有得花了,就没时间怪我了。)   “没什么,我抬头才发现原来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所以有些惊讶,我们得赶紧回去才是。”说着便作势望望天空。   他也抬头望着天空,只见明月被浩瀚的乌云遮盖,不见一丝光亮。   如果刚才那个声音真是人临死前的哀叫,那么今晚,还真是个,月黑风高的杀人夜。   拉着番薯的衣袖我便急急往前走,欲离开这个愈加危险的地方。   可是,我却忽略了一点,舒舒是听不见,可不代表别人听不见。刚才那声尖叫,可谓是划破长空响彻云霄,估计整条长巷的人都听见了吧。   片刻间,大家已是蜂拥而上,把医馆重重围住,对着我们指手画脚,议论纷纷的。   现在我才终于认同了舒舒的话,这集市上的人确实多,才这么一小会的时间已经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而且人数还在不断的整加中,看来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的。   “这是怎么了?”舒舒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却见人流不断的往医馆涌来,有些惊慌的拉着我的手往后退。   “不好了!医馆冷大夫一家都被杀了……”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医馆内传出。   人群里皆是惊愕的喧声,大家互看一眼,像是达成共识般,指着我们道:   “一定就是他们两个杀的。”   “没错,刚才我一来,便见他们匆匆忙忙从里面出来。一定是杀人之后畏罪潜逃。”   “快把这两个凶手抓起来。”   “抓起来。”   ……   一时间,不明就里的民众们乱糟糟,七嘴八舌的指责我们,轻易便将我们定了罪。   忍不住就要大呼:额滴神哪,俺们这就杀人了?   ****   PS:拿一块丝巾遮住脸,你看不到我,嘻嘻,跟大家要收藏咯,收藏就是我的源动力!    第028章 心旌动摇   人群不断涌上来,逼得我们一直不停的往后退,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简直让人没有一丝辩驳的机会。   番薯一直苦苦解释,可是议论声太大太杂,完全把他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眼看着身体便要贴进墙角了,他们仍是一个劲的往上挤。骂声如潮,甚至有人冲我们扔来臭鞋子,还有伸手过来抓我们的,番薯一张玉容被他们抓得留下了几条鲜红的指甲痕,估计着是番薯的爱慕者的杰作,趁机吃豆腐,(作者:这种事你最有经验了)。骂声中还夹杂着小孩的哭声,女人的尖叫声,还有因为过于激动而发生推挤现象,结果人群中倒了一片的惨状。   场面已经处于失控的状态了,再没有人制止的话,估计会有更多的惨烈的状况发生。   “番薯,你那个鼓呢?给我!”我对着他的眼说道,幸好这医馆前挂着几个大灯笼,光线还不算太暗,不怕番薯看不到。   “在这呢。”他的眼神分明带着疑惑,却也没有多问,从怀里掏出鼓递给我。又是一个模范好丈夫。(作者:这时候还不忘YY一番。)   接过鼓,深吸一口气,也学着他白天那样,对准鼓身中一个小洞口,乱吹一气。   瞬间,鬼魅般恐绝迷离,又聒长刺耳的鸣音便从鼓中发出,硬是穿透议论声将它们压了下去。在场的所有人,除了番薯和我,都闭上了嘴双手捂住耳朵,表情痛苦而狰狞。   见达到效果后,我便住了口。就说嘛,没有暴力解决不了的问题。   我这一停,他们又叽里呱啦开始指责、议论,嗡嗡之声再次在耳边响起。没办法,只好又掏出了鼓,准备再为他们演奏一曲。   众人见状,识趣的迅速闭上嘴,双手赶紧悟了耳,都瞪着双眼无辜的望着我。   “你们还吵不吵了?”我把鼓放在唇边,威胁道。   众人摇摇头。不吵了。   “你们要不要听我们解释?”   众人又都点点头,表示要听。   “这就对了嘛,你们要将我们定罪,也得听听我们的说法啊。”我把鼓收起来,放进自己的怀中,说不定日后这东西对我还有用处呢。(作者:总爱惦记别人的东西。)   众人放下捂耳的双手,望着我们,一言不发。   “乡亲们,我们绝对不是凶手,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番薯肯定也在这群人口中弄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苦口婆心的解释着道:“我范舒自双耳失聪以来,多亏得冷大夫一家人的救治,如今已经好了两三分了,又怎会以怨报德将他们杀害呢?”说话间,番薯的眼中泛着白闪闪的泪光,心疼倾间医馆发生的惨剧。   众人也都明白的点点头,的确,有谁会杀害正为自己治病的大夫呢?   “乡亲们,这要将人定罪,你得有具备三个条件,那就是人证、物证还有杀人动机。你们不能单纯看到我们从里面出来就断定我们是杀人凶手啊,这可不算人证,再说了,你们有物证没有?还有,我们与冷大夫非但没有仇,他还是救过我和范舒的恩人,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会将他们杀害呢!”我一气说道,幸亏当初为了考试,法律知识给硬背了些许下来,想不到到了古代还能派上用处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低头议论开了。   此时,医馆内又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乡亲们,冷大夫还活着。”   活着?那就好,可以洗刷我们的冤情了。(女猪:我说情报员,你就不能看准了再报啊?)   听罢,人群又开始往医馆挤,一时间场面又开始混乱起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拉起番薯的手我便往人群涌动的相反方向走,反正我们也不是凶手,我这人也不爱凑热闹,还是回我们的稻田安全些。   可是拉了几步,身后的人像是明白了我的意图,反而把我往人群涌动的方向拉去。   “喂,你干吗?快停下,停下。”   可惜背对着我的他估计是看不到我的话了,转眼便携着我挤进了医馆内。可怜在我们身后的人,因为同时间太多人一起挤进来,便卡在门框中,进不来又退不出的,就这样堵在门口,一个个呲牙咧嘴的形状好不痛苦。   众多的人堵在了门外,馆内的人也就相对少了些,大家一拥而入的涌进内堂。这时候好几盏灯已被点燃,把室内照得通亮。灯光下,冷晴就倒在血泊中,脖子处果然被人抹了一刀,留下红红的血痕,在她的身旁还有摔碎了的两个茶杯,看样子是正要端茶给客人喝的时候被人下的手。   番薯也看到了这碎了的茶杯,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眼我,像是在说,你不是说她已经休息了吗?但他神情中更多的是悲痛,毕竟他跟冷晴也是旧相识了。   我回以他更疑惑的一瞥,意思是。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她去倒茶水却不休息。   这时候,有人扶着老大夫从走廊上急急行了过来。众人都安静了下来,转身望着老人。   想不到才转眼的功夫,老人更似老了十几岁般,鬓上原本仅有的青丝已成雪,眼角露出的神态是全然的绝望和悲恸。在靠近冷晴时,他的脚步变得迟缓,每举一步都像是有千斤重般。此刻的他,生命仿如枯叶般,已枯萎、凋落。   老人也不哭,也不闹,就那样缓缓的跪倒在地,抱着他已逝的女儿,泪水无声的滑落。   众人见此情此景,俱是同老人般,难过的快要掉下泪来。   突然有一人打破沉寂,带着愤怒和悲痛的声调,道:“冷大夫一生行医济世、乐善好施,救治过我们山庄无数人的性命,如果冷大夫爱女无辜遇害,乡亲们,我们一定要将真凶缉拿归案,绳之于法,为冷大夫讨回公道。”   “没错,我们要缉拿真凶。”   ……   众人热血沸腾的附和着道,说完眼光又齐刷刷的向我们投射过来。   “看我们干吗?都说了,我们不是凶手,你们不要一再的把时间浪费在我们身上,这样只会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你们懂不懂?”还真是墙头草,哪边风吹哪边倒。   大家见我说得有几分道理,又迷惑的两边望望,一时间也拿不下主意。   “我有办法。”   忽然,一个清脆响亮带着一分喑哑,一分磁性的声音从众多声音中夺势而出,将众人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众人皆是转身侧目,为那人让出了条道。   只见,一位身着青白长袍,腰系灰色汗襟,身挂玄铁青剑,双眉如剑,红唇若血,一脸英气的男子从人群中踏步而出,好一个风华绝代,气韵天成,俊朗镬神的倾城美男子!   一望便让人心旌动摇,迷了三分心窍,失了七分魂魄。       第029章 东方幻剑   “东方幻剑!”舒舒惊叹一声,神色为之一变,眼底略过一丝复杂的色彩。   东方幻剑,意思是说他两道黒眉,飞走尖峰,英气飒爽,如幻似剑吗?真是个好名字!   “舒,你认识他?”希望如此,这样你就可以当我们的媒婆了。   “我和他之间何止是认识这么简单。”他回答我时,眼睛却是直勾勾的望着东方,说不出那是种怎样的眼神。   “东方幻剑,在我们无花山庄是久负盛名的剑客。他的剑如高山流水,直泻而下,一发不可收拾,又如离弦之箭,有去无回,已不可抑止。正因为他出剑快而有如幻影闪过,每次都是从东方出现,所以大家都称他作‘东方幻剑’。自他十五岁那年打败山庄第一剑客柳无虚,从此他便扬名山庄,无人不知不人不晓,但真正见过他的人却不多,我有幸是其中一个。”舒舒继续说道。不知为什么他说“有幸”的时候,音调却有些怪异。   “原来他这么厉害的啊?”我迅即对东方幻剑投以倾羡仰慕的一瞥,忽略了舒舒刚才异常的眼神。   东方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我这边的热情高涨,他转身面向众人,定定的说道:   “大家听我一言,既然真凶未定,疑犯在此,那我们就暂且将疑犯押入大牢,再仔细调查案情。若真凶果然就是这两位,便依山庄中规定处决他们;若真凶查实另有他人,便还这两位清白和自由,大家意下如何?”   “这主意好……”   “同意!”   众人皆微笑着点头,连连称好。   “好什么好!”好个屁!还以为来了个天使,没想到却是个帮凶。看来他跟舒舒的交情一点也不深,没帮忙反倒怂恿着大家来诬害我们。   我跨步走至东方身边,竖眉毛瞪眼睛的望着他,恨不得掀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放着草,简直就是草包!我这样的大美女站在你面前,你竟然不帮!   “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们是疑犯?”我双手插腰,翘首怒瞪着他。长得帅了不起啊,长得帅就可以随便乱冤枉人?   “不是疑犯,为什么案发后,你们会从医馆逃出来?不是疑犯,为什么你们的行步如此匆匆?”他淡定的望着我,声声质问道,对我怒目视若无睹。   难怪他们会认为我们是疑犯,原来是我们早不走晚不走,偏巧在这关键时刻从医馆内出来,又一副步履匆匆的样子。(作者:你现在才明白啊!)   不过误会归误会,可不能让人平白无故的冤枉我和舒舒,牢狱之灾,我可不想犯。   “对你的话,我有三点要说明:   第一,我们当时不是逃出来,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出来。   第二,我们行步匆匆,那是见天色已晚,若再不加紧步子,只怕路上遇到劫匪或是山贼不安全。   第三,冷大夫不是在这吗,事情的经过你们可以问问他,或许他知道也未必。”   大家都恍然大悟的望着我,又望着冷大夫,这么重要的证人怎么就给遗忘了呢,或许大家都是为冷大夫老年丧女而伤悲,却忘了这点吧。(女猪:我对天发誓,我也挺为老人难过的。)   但跪坐在地上的冷大夫,仍抱着逝去的女儿伤心欲绝的流着泪,谁也不忍心再去触痛他的心。   倒是东方幻剑毫不犹豫的提步走向老人,弯身礼貌的说道:   “冷大夫,我们都知您丧女悲痛,也可惜冷小姐这花样年纪却遭人毒手,只可恨那凶手竟如此绝情,我们一定要将真凶抓拿归案,祭冷小姐在天亡灵。”   冷大夫抬起一双茫然的黑眸,久久的注视着东方,渐渐的黑瞳像是被倾注了一股莫大的力量般,闪闪透射着光芒,一道阴冷的光芒。   “祭奠晴儿的在天亡灵……”他重复着东方的话,眼神中放射着刺人的寒冷和愤怒。   “没错,冷大夫,您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东方眼中闪现出一丝若隐若现的光芒,紧张的问道。   冷大夫望着东方,道:“当时,我正在清理打扫病人的房间,好待下一位病人来时使用。突然,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破门而入,当时灯光昏暗,他也瞧不清楚,拔剑便刺向床褥,才发现床上并没有人,他转身便掐住我的脖子,问我早上送来的那位病人在何处。我告诉他,病人晌午时分自己醒来便走了。那黑衣人一听,当下便将我打晕,待我醒来时,发现阿才趴在我身上哭,我才知道,晴儿她已经、已经……”他的话语哽咽起来,望着怀中的女儿,泪,一滴滴便往下流。   “可恶的凶手。”大家都为冷大夫伤心难过,也对那凶手恨得咬牙切齿的。   早上的病人?难道那黑衣刺客也是来寻我阿牛哥的?我心中一惊,怎么阿牛哥在无花山庄还有敌人?又不禁为阿牛哥担心起来,他现在下落不明,说不定还不知道有人在追杀他,得快点找到阿牛哥,叫他提防着点才行。不过眼下,得先把冤情洗去。   “老大夫,您还记得我吗?”我轻轻上前,提醒似的问道。   “嗯?”他抬起满是泪水和皱纹的脸,望我一眼,有些厌恶的点点头。(女猪:还为了那“老”字生我气呢!)   “您听过那个黑衣人的声音,那您看跟我的声音是否一样?”我瞪着双渴望的黑眸望着他,您是当事人,可不能也冤枉我们啊。   他摇摇头,道:“不一样。”   “那您看,跟范舒公子的声音又是否一样呢?”也得帮舒舒洗去冤情才行。   他抬眉望了眼舒舒,也摇头道:“不一样。”   我轻轻的拍拍老大夫的肩膀,道:“那您看,我和范舒会是凶手吗?”   把问题直接就丢给当事人,让他来判定。这是招险棋,但就因为我们根本不是真凶,所以,我有信心冷大夫能排除我们的嫌疑。   冷大夫这次没有望向我们,而是低头望着晴儿,幽然道:“肯定不是。”   眼神中却露出更大的悲伤,像是被人触碰了他心底不该触碰的某部分,低声喃喃自语道:“晴儿肯定也不相信。”   由于我跟老人离得最近,所以他的最后这句话只有我听到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是老人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打退了我的念头。或许,这是他和冷清呢心中的秘密,不愿让外人知道。   我站起身,面向众人,道:“你们都听见了,冷大夫也说我们不是凶手,这下你们不会再怀疑我们了吧。”   舒舒则向我投以赞赏的一目。   *****   PS:收藏啊~!收藏!o(∩_∩)o...       第030章 奸情?   “恐怕还不行。”   又是那把清脆响亮,略带喑哑和磁性但却令人讨厌的声音。   “你是故意在找茬吧!”我转过身,拿眼睥他,此人非善类,对他的好感荡然无存。    青白衣男子俊美非凡的脸上是风淡云轻的笑意,一头乌黑的长发懒散的披在身后,一双可勾魂夺魄的深邃星目,微微略过翘首的我,俯下身,转向老人道:   “冷大夫听到的声音虽然不是此二人的,但难保他们不是帮凶,再请问冷大夫,为何如此肯定他们不是凶手?”   可怜冷大夫再次从悲恸中回过神,满是皱纹和仓桑的老眼望了望我身旁的舒舒,眼神中尽是幽怨和深深的叹惜,他怔怔的摇摇头,带着嘶哑的声音说道:“如今小女已去,此事我已不愿再提。”   “冷大夫,如果您不把原因说明,我们又如何能相信范公子的清白呢?”   我有些心疼的望着屡屡被触及伤处的冷大夫,东方幻剑,想不到你这俊美容颜下却是一颗冷血无情的心,老人都说了不愿再提,你偏仍抓住不放。   可是冷大夫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惊讶得一双粉嫩的唇瓣大张,久久合不上。   “小女与范公子本已有婚约,二人又是两情相悦,我相信范公子的为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向小女下手的。”   僵硬的转过身子,不可置信的望着青衣人。轮廓分明的五官深邃如雕,两泓如江水般的眸子闪闪发亮,玉容后如墨长发用一根白绸扎在脑后,手持的仍是那把玉扇,依然的逍遥气宇不凡,丰神俊朗风采照人,但在我看来感觉却不一样了。   以前看他,那是一朵开放在荒野中任人采摘鲜艳艳的野花,现在看来,却是朵成列在橱窗中可观而不可亵玩有主的家花。难怪,之前冷晴与他那般的你浓我浓,原来他们是对小情侣呢。我插在其中,反倒成了坏人姻缘的狐狸精,心不是滋味的酸涩。   他那双深似水的黑眸微微闪动,性感的厚唇瓣启开像是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带着无耐的闭上,只瞪着一双带着复杂眼神的美眸望着我。   “那您又如何就断定这位公子不是凶手呢?”那个讨厌的声音再次将矛头指向我,修长优美的手指对着我的脸。看来他是没有将我们送入大牢就不会善罢甘休了。   “这位公子在黑衣人来之前便已询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如果他是帮凶的话,那黑衣人便不会冒冒然来行刺,却扑了个空的。”   东方隧道般深黑的眸子望向我,诧异、惊喜、忧虑?说不清是这是怎样的眼神,转瞬又流露出一股来自地狱般的邪气,意味深长的望眼我,又再望向舒舒。   “那凶手更有可能是这位范舒公子了。”   “为什么?”   ……   (疑问的声音。)   这人是不是脑袋进水了,冷大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难道还听不懂吗?   大家都对他投以疑问的眼神,我则是蔑视的拿眼睨他。想不到山庄中的第一剑客,竟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笨蛋。等真相大白的时候,我一定要告诉山庄所有人,一直冤枉我们的这个人,就是鼎鼎大名的东方幻剑。   他却丝毫不理会我的睥睨,挑开飞到脸上的黑丝,直身傲然而立,优雅从容的说道:   “大家请看这位公子。”修长的手指再次指向我。   “干吗?”怒目瞪向他,我有什么好看的!本来经过刚才的打击,心情已经暴跌,现在还被他这样冤枉,更是怒火中烧,灭他的心都有了。   “大家看这位公子,身形娇小,体态婀娜,面容姣好,再看她耳垂上的耳洞,分明便是个女子。”   “没错,我是女扮男装,那又怎样?跟整件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好不好!”再敢惹我,我真要喷火了。   “既然你也承认,那就更好解释这整件事情了。”   “能解释什么!”   “就是你跟范舒公子有奸情又是两心相许,只可惜他已订有婚配,你们为了能够长相厮守,便狠下毒心将冷姑娘杀害,这样,你们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荒唐!”我不屑的声音。   “谬论!”范舒的抗议。   东方性感的厚唇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一双勾人魂魄的深邃黑眸微微略过我的腰身,道:   “你身上所系的汗襟,便可说明一切。”   众人将视线放在我柳腰上系的那条暗红色汗襟上,都有些明白的点点头,转而议论纷纷。   “一条普通的汗襟就能说明什么?”我低头下望,这么普通的汗襟,大概街上到处都有卖吧。凭这就能说明我们心相许了?也太牵强了吧。   “普通的汗襟?这么说你一点不知这汗襟的来历和用途?”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边是得意的笑容。   “知道啊。”   “哦?”   “这是我向范舒借来的,用来女扮男装咯。”奇怪大家干嘛用这种怪异的眼神望着我,舒舒还一直向我皱眉瞪眼的?我要女扮男装当然得向男人借衣物啊,这有什么怪异的。   “你不是我们无花山庄的人。”   “你怎么看出来的?”我惊讶道,难道我脸上写了我是21实际的现代人?   “连我们山庄最基本的规定都不知道的人,怎会是我们无花山庄的人。”东方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和得意。   “什么规定?”怎么我越弄越糊涂了,不是在说案情的吗,又扯到规定上来干嘛?   “来人呀,把这个外来女子还有画师给我捉起来。”他脸色一变,向人群中呼道。   即刻,便有十几位健硕的男子从刚才附和他的那群民众中跳出来,上前利落的将我和舒舒双手板住。   “喂!你凭什么抓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嘛,难道这里不允许外来人闯入?这些又是什么人?   “带走!”(不鸟我?)   “放手,我们又没有杀人!”我大声呼道,这无花山庄的人还讲不讲理了,这还有没王法了!   “吟儿,都怪我,害了你。” 他一双柔情似水的星目望着我,满是愧疚和不舍。   吟儿?这是舒舒第一次这样神情的呼唤我,可惜却是在这种别人缚住双手押走的尴尬时候。可是,这害了我是怎解?那个东方幻剑又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手下?这个山庄的人,怎么都这样古怪神奇啊?    第031章 十八年后,又是个美女   “阿牛哥、飞机场救命呀~!”   平白无辜被人抓了起来,还被关到一间黑咕隆咚的小房里,番薯又不知道被关到了哪里。我的大老公,二老公,你们在哪里呀?快来救救我这苦命的小白菜啊!人家小白菜就算是被冤枉了,那杨乃武还是对她真心的呢。我们家番薯,还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他心里没有我,那我的命简直比小白菜还要苦了……   “我冤枉啊……”起身往窗户走去,那里喊才省力些。   “啊!”   “砰……”重物倒地的声音。   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TNND,人倒霉起来,就是走路都很有可能摔死。看我,就摔得人仰马翻的,这脸上闷生生的疼,估计已经是鼻青脸肿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一气之下,干脆就躺在地上摊开双手,我不起来了我,反正这时候也没有别人,就算有,我也不在乎了。这无花山庄不允许外人进来,还不允许人闹情绪?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这鬼阎罗既然托了我办事,就该派个助手什么之类的给我啊,也不至于现在这样孤立无援了。况且这本来就是他犬子的错,还拖累我,不但不能享受21世纪的先进文明,还跑到这封建社会来受苦。   “我不干了啦!”   要不是考虑到这里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很容易就撞到其它的东西,我早就在地上打滚了,反正衣服也不是我的。   “你不干什么了?”   冷不防,黑夜中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   “是谁,谁在说话?”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这里有人啊。   “我的声音你这么快就听不出来了吗?”清冷喑哑而性感的声音中,带着丝嘲讽和失落的声调。   这个声音,确实很熟悉,而且听到它便勾引起我不悦的心情。   “东方幻剑!”我惊呼,竟然是他这个帮凶。   他早就在这里等着我了?那刚才我摔了个狗吃屎还有在地上几乎打滚,他都“看”见了?   我说老阎呀,你说你把我送去哪里不好,偏把我送来这么个地方,还遇见这么个人,把我惹毛了在地上几乎打滚,还偏偏就被他撞见了。你让我以后面子往哪放?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来你还认得出我嘛。”他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些开心?   “当然认得出你啦。不要说你现在还活生生的,就是你被车给压扁了,被老虎给嚼碎了,被淹死泡肿了,从黑风崖摔下来摔成粉碎了,本姑娘一样认得你!”帮凶!   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了,狠狠的拍掉身上的泥尘,在他面前我根本用不着约束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刚刚这番话,看不把你给活活气死!   可是这个帮凶好像并没有生气,反而对我的话十分起兴趣:   “你知道黑风崖?”   “我太知道了!就是那该死的黑风崖,才把我摔到这。”该死的地方,遇到该死的你。   突然,像是一阵风吹过,扬起我纤长墨发,一双冰凉的手以子弹般的速度,伸过我脖子死死的掐住。   “说,你和牛家村的郝牛是什么关系?”   窗外,云开,月明。   一丝皎洁的月光透入,恰好照在他的眉眼上。   这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全然没有人间的暖意,处处透着比地狱冷气还要寒上三分的邪魔恶气。   透着月光,我还能看见他深邃黑眸中,竟然燃着一团蓝色的火焰,跟我在流氓寨看见的二当家顔小姐还有飞机场怒气时候的眼神一样,都是闪耀着这诡异的蓝。   当时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他们会不会就是同伙呢?   飞机场害阿牛哥摔下黑风崖,东方幻剑又凶神恶煞的向我打听阿牛哥。天哪,阿牛哥,你怎么会惹来这么多仇人啊?   “快说!”   他似乎已经等不及了,说话间,手上的力度有加重了几分。   “偏、不说… …”我几乎已经不能呼吸了,伸手想要掰开他钳子般的手,却丝毫掰不动,便又对他拳打脚踢的,垂死挣扎。   “那你只有死路一条。”阴鸷的眼神透射出的是寒冷的杀气,说出的话又像是结冰的柱子,刺的人直透骨的冷。   “我、不怕… …”   反正顶多是又向老阎报次道,不过我下去后,一定会拿判笔把你的名字也给划了,让你作恶多端!   “你,真不怕死?”换成他惊讶道。   “怕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个美女。”垂死了,仍不忘睥睨他。   他深邃黑眸中那团蓝色火焰,烧得更旺了,映衬得双眸越发蓝。   就在我闭上双眼,准备等着黑白无常来接我的时候,他忽然撤出了双手。   “咳、咳、咳… …”被他掐太久,忽然的松开,让我禁不住咳嗽起来。   “哼,你死也不肯说,那更证明了你们关系不浅。我就把你死死关在这里,不怕他不来救你。哈哈哈……”   “你、这个恶魔!”   东方恶魔完全没有理会我的话,大笑着行至门边,嘴里念了句什么,门就自动的开了,他一出去,门又立刻关上。   眼前的情景,让惊讶驱赶走了我的怒气。   好神奇的门,跟阿里巴巴四十大盗的门一样神奇。   “芝麻开门!”   没有动静?原来密码不一样。(作者:汗!)   要是番薯在就好了,凭他的读唇能力,一定能看出刚才东方念的是什么咒语。   好想念我们家番薯,还有阿牛哥和飞机场。   抬头望着天空那轮明月,不知同片天空下的他们,此刻是否也会抬头,望月,想起了我?   静坐在月下,不知是不是刚才被掐过紧了,反而激发我万种思绪,还有前种百端。   我忽然之间就想起那晚,在即将要为阿牛哥解毒的时候,却被一个猪头鼠眼的怪物吓晕了。现在细想来,那个我以为的怪物,却是跟阎王的儿子几分像,而且,他穿的衣服,分明就是阿牛哥的。那么说,阿牛哥很可能就是阎王的儿子,所以在飞机场表明身份时,他才会笃定的告诉我,飞机场绝对不是真正蒋三灯,阎王的三儿子。   世上,只有地狱的鬼,邪教的魔,才知道蒋三灯的存在。   我的二老公,飞机场,究竟是鬼?是魔?   阿牛哥,你现在又在哪儿?   ****   PS:说过要上传二更的,深夜仍在码字,上传有些晚了,亲可能要早上才看到。o(∩_∩)o...希望亲能满意。       第032章 二黑   下次见了阿牛哥,一定要让他掀开衣服,让我瞧瞧他的PP,看是不是有颗痣。   如果真有的话,他就是我找到的第一个阎王的犬子了。   我这个身体原本的那人也就不是阿牛哥的亲妹妹了。至于为什么他要假扮成牛家村的人,不在我兴趣内,我最感兴趣的还是摆脱了这兄妹关系。这样,我们以后就算是结婚生子,那也是很合理的了,反正两人都是鬼,不,应该说反正我们都是鬼,门当那个户对。   找到了阿牛哥,他那两位兄弟就不怕找不到。   这么盘算着,我这趟古行,成功之日屈指可数了?   “嘿嘿……”呲牙咧齿得意的笑道。   “呜呜……”   什么声音?   “嘿!”难道还有人在这小黑屋里?   “呜……”   听上去不像人的声音,倒像是动物的叫声。   已经适应了这黑暗,我循着声音望过去,在两米外,有一双幽蓝发亮的眼睛正闪巴闪巴的望着我。   “狼……”我颤抖着身子说道,连发声都是用的颤音。   在昏暗的月光下,分明有只灰白毛色,体型硕大,身手矫健(女猪:我估计的),凶神恶煞的饿狼趴在地上,流着口水望着我。   饿狼传说听过没有?这狼也不知道被关在这个地方多久了,一定是饿坏了,见着我就不停的流口水,还伸出舌头不断的舔舐着嘴角。没想到原来狼饿了 也是用舔嘴角来表示的。   “呜呜……”   它仰头又是一阵长嚎,声音却很小,听上去像是在哀鸣,估计是在嚷饿。   嚎完,它又开始舔舐自己的嘴角,口水在月光下反着清淡的光,冷飕飕的风吹过,更显得特别的渗人。   TMD,东方幻剑,你安的什么心!竟然把我囚禁在有饿狼的小黑屋里,万一我被它吃下肚了,看你拿谁当诱饵引阿牛哥。   再看这小囚室,除了那扇婴儿头般大小的窗之外,到处都密密实实的,连老鼠洞都不见一个,可怎么逃啊?我可不想被饿狼给咬死,那样会很疼的。   可惜我身上没有干粮肉包子什么的,不然分它一半,兴许它一高兴就不用我来垫肚皮了。   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好抓住我现有的有利条件,跟它拼上了我。   保持正坐的姿势,双手死死抓住屁股下的凳脚,两眼紧盯着饿狼,只要它稍有动静,我就拿凳子砸它。砸不死它,我就咬它,看谁牙齿更锋利,这口牙可是跟了我二十二年的老将了,连硬邦邦的骨头都啃过,还怕你一只软绵绵的狼?   就这样四目相对,一刻不敢放松。   这狼估计是饿过了头,见我没有主动送上门,它便悻悻然的低下头,无力的舔舐着自己的嘴角。   半刻钟过去了……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在久经挣扎后,我的眼皮终于不堪重负的闭上了。   ****   清晨,被强列的光线刺醒。   “喔……”   我皱着眉头睁开眼,伸了个大懒腰,这一脚觉得可真沉啊。   “啊!”   手还没来得及舒展开就撤了回来,这嘴形的迅速变动差点没害我下巴脱臼。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昨晚那只饿狼分明趴在原地,正怯生生的望着我。   “嗨,早上好啊。”我朝它挥挥手,表示下我的友好。俗话说的好,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是吧。   “呜……”   它也回应一声,算是交了我这个朋友?   然后又低头去舔它的嘴角。   这我才瞧清楚了,这只体型健壮的狼,其实是只酷似狼的狗,俗称狼狗。   再仔细了看,原来它的嘴角有一条长长的刮伤裂缝,有血水从里面渗出来。它舔舐伤口正是要用口水消毒。   难怪它的叫声听起来像哀鸣声,原来是受伤了,在喊疼。   是狗,而且还是只受伤了的狗,我就不怕了,身体也不哆嗦了。算它走运,我身上还带着瓶金创药膏,在医馆看见的,就顺手拿了(是偷了吧)。当时只觉得留着应该有用,想不到第二天就用上了。   轻轻的走到它身边,掏出药膏,打开盖子,就抹了些在它的伤口上。   上完药膏,我再柔柔的抚摸它的毛发。记得我小时候受伤了,我妈也这样,帮我上完药后,一边爱怜的抚摸我的柔发,一边说道:“以后再调皮,就不是把屁股打肿这么简单能完事的了。”   真是可怜的小动物,不知是谁这么狠心竟然划伤了它赖以生存的嘴,这让它以后怎么啃骨头啊!(狗:还不就是你!昨晚不单踢了我一脚,还倒下来压住我,划伤了我的嘴。哭死啊……)   “呜呜……”   “乖,乖,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我又轻柔的抚过它的毛发,这狗还挺有教养的,还会感谢人了。   “这样吧,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你从此就跟了我,一起去找阿牛哥吧。”   “呜……”   真是条知恩图报的好狗啊,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样吧,以后我就叫你二黑。”一般狗都是取这名字的,名字越贱越好养嘛,咱家的狗也不娇生惯养的。   二黑低下头,又去舔舐伤口,还不忘连我的手也一起舔干净了。   “二黑啊,你是怎样进来这里的?难道你也是被那个东方抓进来引诱阿牛哥的?”一个人在这小屋子里怪无聊的,幸好还有个纯听众在,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解闷的机会了。   “二黑,你饿不饿?我肚子都开始咕噜直叫了。”如果有火就好了,弄个狗肉烧烤,一定很美味。   “汪汪……”   二黑好像是明白我的意思一般,摇头退缩到一边,抗议的吠道。   “别怕,我又不是真要烤你,过来!”我发现它的毛是越来越好玩了。   “二黑,要是我们出去了,我就烤只兔子来吃,一人一半,怎样?”   “汪!”   它突然跳了起来,甩甩身上的泥尘,朝窗对面的墙跑去。   “汪汪汪……”   一个劲兴奋的吠,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汇报一样。   “怎么了?”   我好奇的走过去,在它打圈圈走来走去的地方,发现一只死老鼠靠在墙角下。   死狗,这么兴奋,原来是发现吃的了。   “可惜主人我不吃老鼠,还是你自己留着当宵夜吧。”   “汪汪汪……”   二黑吠得更起劲了,还一直在老鼠身边转悠着,还有什么好东西吗?   我蹲下身,细细的打量老鼠身边,看还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   顺着它的身子,转头四望。忽然,我发现老鼠边上的木床一小边竟是空的,连接着墙也被挖空了,有光从外面透进来。   难道这就是二黑进来的地方?我可以从这个狗洞逃出去了?    第033章 逃出生天   如果不是趴在地上还真难发现,这床角的里边竟被挖空了一小片,连着的墙角也被挖空了。通过洞口可以看见外面是一片的绿林,这是个逃走的好去向。   泥墙洞的四周,印着一小道一小道,深深浅浅的爪痕,一看便知是哪只聪明的小动物留下的,再看二黑的爪子上,分明还留有黄色的泥土。这狗洞,一定就是二黑的杰作。   转过身,我赞赏的抚摸着二黑柔顺的毛发,向它竖起根大拇指。   “二黑,想不到你还有先见之明啊,知道主人我会被关在这小囚室里,特地先挖好洞等着救我呢。够聪明的啊!”   “汪汪汪……”   二黑像是听懂了我的话,高兴的连叫带跳在我身边直转圈圈,尾巴瞧得老高的。   “嘘……”   我把食指放在嘴边,摇摇头,暗示它不要出声。   照这样吠下去,迟早会把东方他们招来,到时候别说是逃了,可能连二黑都要被他们给没收去了。结果很可能二黑就成了他们的下酒菜,凡事还是低调,低调的好。   二黑一看我的手势,又见我摇头,立即就止了叫声,正正规规的前爪并拢,蹲坐在地,两耳竖起,神情严肃的望着我。   真是条训练有素的醒目狗,越看越教人喜欢。   为了确定囚室外的情况,我搬了张凳子靠在窗下,跨腿站上去,脸刚好够着窗口的位置。左右探望,只见窗外空荡荡的走廊上,四下皆无人。   正是逃跑的大好时机。   事不宜迟。我迅速跳下木凳,行至床边,猫下腰细细打量了番二黑的杰作。   只见这洞口呈椭圆形,两边宽上下窄,径口约摸半米宽,刚好能容一人进出,   洞是好洞,只可惜,挖洞的是二黑,如果被东方发现我逃走了,他会不会耻笑我竟是从这狗洞逃爬出去的呢?怎么说都有些不光彩吧。   回头望望二黑,它仍端坐在原来的地方,一双闪亮的眸子乌溜溜的,瞅着我,就等着我从洞里爬出去呢。   盛情难却啊。   狗洞就狗洞吧,韩信当年受辱还曾从人胯下而过,不也丝毫不损他的威严,还被树立成典范了吗。大丈夫能屈能伸,说不定日后我一个不小心成名了,这狗洞也跟着成典故了呢。嘿嘿。   “爬就爬吧。”   说话间,我已趴下身子,匍匐前行至洞口。   手先伸了出去,借力一撑,头也出钻来了,仔细一看,外面果然是片密密的绿林,人影不见半个,很安全。   再匍匐前行,胸部、腰都爬钻出来了。   “哎哟!”   屁股卡在中间了,   估算失误啊。毕业前体检,我臀围还属于标准的范围呢,钻过这半米宽的洞口是绰绰有余了。没想到现在它却被卡住了,难道是这个把月功夫,我屁股就胖一大圈了?   红灯亮起,心里默哀三秒:该减肥了!   不过那也是后话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快点逃出来,不然钻到一半被发现了,他们把我往回拉,又发现我屁股太大被卡在中间,那我可就糗大了。(作者:这不是重点吧 =_=!!)   夹紧屁股,缩小体积。   我钻,我钻,努力的钻……   终于,在我爬得香汗有些淋漓的时候,似乎是伴着“嘣”的一声,屁股上的压迫力忽然消失了,腿一缩,身子终于恢复自由了。   拍拍身上的泥土,四下打量一番,确认很安全后,我朝洞里唤了声:   “二黑,快,出来。”   听到主人的呼唤,二黑迅速的就蹦到了洞口,别看它个头大,体形健硕,却是轻而易举的就钻出了洞口。   “嘿嘿,我郝吟又杀出来了!”比个招牌手势,呲牙咧嘴的笑道。   “东方幻剑,想不到你的计划竟然被我家二黑给坏了吧?可不要太生气哦,谁让我们家二黑这么有智慧呢!”   一想到那个傲慢不可一世的人,在听到我逃跑了的消息后,玉容因为震怒而扭曲,变得鬼魅般狰狞,我就打心底里爽,这也算是为他冤枉我和番薯出了口恶气了。   只可怜我的番薯还不知道被关到哪里去了,要救也没个方向啊。   眉头不觉便皱到了一起,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溜直转。办法一定会有的,只要我用心好好想想,办法……   眼光不觉间扫到一旁那个灰白的身影,正低了头用鼻子在嗅什么,然后像是得出结论般,朝我兴奋的吠起来,又一溜烟跑进了林子里。   难道是二黑懂得我的心意,已经闻出番薯的味道,要带我去救他?   太好了!果然是条聪明绝顶的狗啊,都有通灵的能力了。   我也朝二黑的方向跑了过去,紧紧的跟着它,钻进了密密的林子里。   “黑,跑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   跑了几千米后,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体力不支了,招呼着二黑回来,休息一会。   “黑,回来,回来。”   感情你是有耗子垫肚,吃饱了力气足,可怜主人我从黑风崖摔下来这都一整天了,一粒米都没下肚呢。经过这翻激烈运动后,肚子更是咕噜噜直抗议,本来还以为找到阿牛哥就可以饱吃一顿,没想到却被东方给抓了起来,又接着饿。   “咕噜噜……”听听,又抗议了。   “呜呜……”   二黑从前面林子又跑了回来,一路呜呜的叫唤,声音听起来有些怪,不会又受伤了吧?   “呜呜……”   等二黑跑前了,我才看清楚,原来是它嘴里叼了个灰色包裹,塞住了嘴,所以叫起来像是哀鸣声。   “这什么东西啊?”看着还有些眼熟。   二黑跑到我跟前,嘴一松,包裹便从它口中落下,挨了地,包裹一松,几个白花花的馒头便从里面滚了出来。   “馒头!”我惊呼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口水直往外流。   我以闪电般的动作猫下腰,捡起地上的一个馒头,拍去了面上的灰尘,狼吞虎咽的吞了下去,嚼都没嚼几下。   又捡起一个,拍了拍,又大嚼起来。   有了第一个垫肚,我也就不那么饿得慌了,边吃边满意的笑道:   “黑、我太喜欢你了、从哪找到这包裹的呀?”   说话间,馒头屑飞了一地,都怨这馒头太干了,没嚼几下我便噎着了。   “咳咳咳……水……”   一边咳一边翻动包裹,果然就见到有个装水的竹筒,打开竹盖,猛的灌了几口,终于把馒头给咽了下去。   幸好,没被噎死。   在解决了五个馒头后,我才满足的躺坐在地上,打着饱嗝。顺手就拉过包裹,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宝贝没有。   翻着翻着,就翻不下去了,因为在包裹里我发现了那套在番薯家换下的女装。   这包裹,是番薯的?    第034章 密林中的尸首   因这包裹,神经一下便绷紧了,难道番薯也被抓到这来了?   “黑,你是在哪发现这包裹的?”   说不定那里还留有更重要的线索,想到这,心里便一阵阵的激动和期待,感觉番薯就快要被我们找到了。   “汪汪……”   二黑像是领会了我的意思,兴奋的叫了两声,便往回来的那个方向跑去。   真是条好狗,来不及夸它了。我起身拍拍屁股,抓起地上的包裹紧紧的跟了上去。   可怜我刚吃饱,还灌了一竹筒的水,估计这会大部分的食物还留在胃里呢。现在跑起来总觉得食物在里面翻腾得厉害,一荡一荡的,酸水直往外涌,右腹隐隐作疼,再跑下去,估计离阑尾炎也就不远了。   “黑?”   才一眨眼的功夫,二黑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这密密麻麻的林子要找它还真不容易。可千万不能走失了啊,我还指望着它帮我找番薯的呢。   “二黑……”   我压低声音轻唤道。   虽然这里离囚室已有段距离了,但谁知道那个东方会不会突然起了兴致,跑到这密林子里来散步呢?   为保险起见,还是小声点好。再说了,这可是在古代的密林里啊,生禽猛兽还是大范围存在的。万一我放声大豪,没把二黑招来,反倒唤来了吃人的熊呀,老虎狮子、野猪之类的,那多冤哪。   “黑……”   “汪汪……”   密林处终于又传来了二黑的叫声,而且声音很清晰,看来它应该就在附近了。松了口气,幸好我们没有走散。    “呜呜……”   怎么又是这种叫声?二黑又受伤了,还是发现其它的什么东西了?   我三步作两步的急急往发声的方向赶了过去,越是靠近叫声,心里越是激动,连疼痛感也给压了下去。   叫声越来越大,像是种疾呼声,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妙,难道是二黑遇到强敌了?   喘着粗气穿过片片林子,终于看见了前方一小块空地上,二黑正围着一个什么东西在转悠,边转边对着那东西直吠,还不时的俯身拿它的黑鼻子去嗅。   “黑,发现什么了?”远远的我便冲二黑道。   原本守在那东西附近的它,一瞧见主人来了,便屁颠屁颠的跑到我跟前,呜呜直叫唤。又对着前方直吠,一副有重大发现,又等着我验收的兴奋模样。   难道二黑找到了比包裹还更重要的线索?   希望不要又是吃的,这贪吃的二黑可是误导我好几次了。况且现在我已经饱得泛胃酸了,再见了食物只会泛得更厉害。   一步步走近,也一点点看清楚了,那片空地上,分明躺着具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男子的尸首,男子脸上还有一片殷红的血迹。   “死死死、、尸、、?”   我颤抖着说道,心跳越来越快,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怯怯的走到跟前,终于看仔细了男子的俊容,也验证了我不好的预感,那躺在地上的分明便是……   “番薯……”   脑袋一阵眩晕,脚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鼻子一酸,泪水便在眼眶里打转。   才分开一夜,想不到舒舒你竟已惨遭人毒手。再看这殷红的血迹,几乎满脸都是,看得人心里怵得慌。    东方幻剑,这一定是你干的,你好狠毒啊!   不但用这种残忍的方法害死了我们家番薯,还将他抛尸荒林中。真是太可恨了!   可怜的番薯,连媳妇都还没娶上,就这样去了?   我抽泣着拿起番薯衣袖的一角,小心翼翼的替他拭去了脸上的血渍,免得下了地府还带着这块红斑,那就相当于被毁容了啊。   “番薯,虽然我们认识也不过一天,但好歹也算相识一场。下去后,你只要跟阎王说是我郝吟的朋友,相信他一定会给你安排个好住处的。   还有,你之前不是向我打听马致远的消息吗?我现在告诉你,其实他也已经到地府落户了。你下去后可以求阎王查查,看他住第几层,找到他你就可以天天向他请教了。这也算是了了你一桩心愿。”   虽然番薯走了,我也是十分不舍,但转念一想,我找到阎王的三个儿子后也是要回地狱的,到时候也就不怕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有句名言说得好: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聚嘛。   ……   “咦?不对,热的?”拭着拭着我便发现不妥。   虽然隔着薄薄的一层的衣衫,但是我还能感受到从他脸上散发出的暖暖体温。   “番薯,你还、还活着?”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又换了左手探在他脸上,触碰肌肤的指尖传来阵阵暖流,果真还是温的。   我心里一阵高兴。番薯没死,还活着!   赶紧拭去了眼角的泪水,俯下身再细细的看,他两扇长长卷卷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像是快要醒过来了。   我连忙从怀里掏出那盒二黑用过的金创膏,虽然它对番薯这伤起不了什么大作用,但起码还可以消毒抗菌啊。顺着残留的血渍,我一路往他头顶寻找伤源,却不看不见想象中令人心寒的伤口。   “番薯,番薯……”   想到番薯听不见,我又轻轻摇动他的肩膀,心里祈祷着他快醒醒,要找到伤口才知道怎样救他呀。   “汪汪……”   一旁的二黑见我这么紧张,也跟着叫唤起来。   “汪汪汪……”   二黑的叫声突然变得急促,原本跳动的它蹲坐了下来,警觉的双耳竖起,对着林子的另一处狂吠起来。   我被它的声音给吸引了去,紧张的望向密林的另一处。心跳得极厉害,难道是二黑发现敌人了?   风从林子那边飘来,吹动秀发拂过脸颊,林中树叶沙沙作响,空气中送来一阵难闻的血腥味。   密林另一边,也躺着几个健壮男子,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分明便是昨晚抓走我们的那几个东方幻剑的手下。   他们难道也遭人毒手了?凶手会是谁呢?   PS:周末,晚上会上传多一章,大概在十点半左右。   o(∩_∩)o...       第035章 此地不宜久留   “番薯,你醒啦?”   感觉到番薯指尖的触碰,我高兴的捧起番薯,扶着他在地上坐稳了。又四下打量他,直到确认他身上确实没有伤口后,我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你怎么会晕倒在地上了?”   还属于深度晕迷呢,叫都叫不醒,害我以为他是惨遭人毒手,白白浪费了我几滴眼泪,还有替他打包好的人情。   “嗯?”   番薯眨眨眼,皱着眉头,显然还不太习惯这忽然的强烈光线。   “吟儿?”   等他适应了也看清楚了,已经是好一阵子之后。发现刚才跟他讲话的人是我,他惊喜的唤我一声,又激动的拉住我的手,两泓如水般清幽的眸子深深的凝视着我,脸贴近得都能看到他闪亮的瞳孔中我的倒影。   “你怎么会在这?”   他的声音抑制不住的喜悦,牢牢抓住我的手,半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会在这?”   抓就抓吧,反正我也很喜欢这种被他抓牢的甜蜜感觉,只是这问题可不能调转了问。   “我?”   他明眸闪动,疑惑的松开了我的手,转身打量着四周,两道浓眉却随着越皱越深,都快纠缠在一起了。   “这里是……!我们怎么会在这?”   番薯瞅着一双水眸,眉眼间露着一道难以置信的神情,连着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知道这是哪里?”   我四处转望了下,除了林子那边的尸首,这林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就是密了点嘛,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这是无花山庄的禁林,除非得到庄主的允许,否则,擅闯者按庄中规定是一律斩立决的。”   “真有这么严重?”我疑惑的问道。   林子的用处无非就三个。一是绿化环境、净化空气;二是供人观仰;三是劈了当柴火烧。   古代的绿化情况那是一点不用怀疑的,剩下的就是第二和第三两种用处了,不让人进,怎样观仰,怎样劈柴呀?这庄主再一次让我感觉他很神经质。   瞅着我的番薯,朝我凝重的点点头:真有这么严重。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啊?”还有那群东方的手下,他们都比我清楚这里的规定,为什么还硬是闯进来?   “昨晚跟你分开后,我就被他们蒙上眼睛带走了。走了一段路后,他们就把我给打晕了。等我醒来后就见到你了。吟儿,你也是被他们带到这来的吗?”   那双美眸又紧紧的盯住我,虽然他没有明确的表明自己的心迹,但是对我的关心和担忧却从他的字里行间中表露无疑。   心中涌上一股甜蜜的感觉,明月终于照进我心了?   不自觉的又呲着牙咧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   “吟儿?”   “嗳……”我甜蜜的回应他。   “那个,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哦,你刚才问什么来着?对了,怎么来到这的。”   接着,我便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连带着林子里的尸体都给番薯讲了一遍,除了屁股被卡住的那段。当然不能让人知道我就是传说中的豪华臀,不然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这可直接就关系到我以后的终身幸福呢。   说完,便见番薯伫立原地,一副沉思的模样。   我便拿出包裹里的馒头,想要用来犒劳一下二黑,能找到番薯,它可是功不可没的呀。   二黑见我把馒头塞到它嘴边,却是瞧也不瞧的转过头,一副对不起,小犬只吃荤不吃素的欠扁表情。怎么着,还挑食?嫌弃我的馒头?(作者:那是人番薯的。)   “你吃不吃?”我竖眉毛瞪眼睛的威胁道。   “汪汪……”就不吃?   不管它头转向哪边,我抓住馒头就是要塞进它嘴里,咱们家可没有挑食的主啊!   “呜呜……”   在我连番强塞下,二黑已经是转得晕头转向了,连连发出呜呜的鸣叫声。真是只倔强的狗娃!   “我思来想去,从医馆命案到你被囚禁,这些跟你的阿牛哥都一定有关,只要我们找到他,就一定能解释眼前的这些问题了。”   就在我强喂二黑的时候,番薯终于从沉思中缓过神来,得出了条这样的结论。   敢情他呆立了这么久,就是在思索这个问题?看番薯说话时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打击他,这结论也太明显不过了。   “那个,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我从囚室里逃出来也有一阵子了,说不定东方他们早已经发现,也跟着从狗洞里钻出来,追跟上来了呢。   “那,他们的尸首怎么办,总不能让他们弃尸荒林中吧?”   番薯望着林那边的尸体,有些犯难的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着他们呢?”这群人把你抓起来又带入这片禁林,你可不能仇将恩报啊。   “可是……”   “他们你就不用担心了,一会东方幻剑就会发现我逃跑的事情,一定会追到这的。到时候他发现了这些尸体,一定会处理的,我们还是快走吧,再不走说不定又被他们给抓回去了。”   “也对,吟儿你真是聪慧,连这也考虑到了。”   “呵呵,一般啦,快走吧!”   说完,我便拉了番薯的手,吆喝一声,让二黑带着我们跑出林子。   PS:如约送上今天的二更,o(∩_∩)o…    第036章 收了定情信物?   估计二黑平时没事就爱在这林子里瞎转悠吧,看它一副熟悉得都不用看路,埋头一个劲往前跑的样子,好像这林子它已经走过无数遍,就是闭着眼都能走出去一样。可怜我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也许被东方他们追还不至于这样累得慌。   “吟儿,你没事吧?”   番薯见我喘得这样厉害,额心上还满是汗,便停了下来,用自己的衣袖替我擦汗。   我被他一挡,也停了下来。喘着粗气,满足的看着番薯,甜甜一笑,眯眼享受着他的服务。   咦?怎么有股浓浓的血腥味?衣袖晃动处还有一抹艳丽的红。   这衣袖!是刚才我用来给他擦血的那只?现在却被他用来给我擦汗,这叫不叫自作孽啊?   闪电般的推开了他的手,这血还不知道是谁的呢,万一感染个艾滋性病的,那我可找谁哭去?   番薯冷不防被我一推,手愣在了半空,一副黯然失神的样子。看得我十分的不忍心。   “讨厌!男女授受不亲啦。”   我故作娇羞的低下头,偷偷擦拭掉可能已经沾在额头上的血渍。   番薯这才缓过神来,敲敲自己的脑袋瓜:“瞧我,一激动就忘了分寸,真该死,该死!”   “我好累,跑不动了。”我瞪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两扇黑睫毛还不忘扑闪扑闪的对他猛放电,撒着娇说道。   “那我们就地休息一下吧。”   “可是,东方幻剑他们可能已经追上来了,要是在这里休息的话,我怕……”   “我背你吧。”番薯带着征求的口气问道。   我抬起头感激的望着他,等的就是你这句话。^_^   番薯被我盯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脸上渐渐泛上了一层诱人的红晕。看得我真想扑上去用我的红唇在他脸上盖个印,签订他为我的专属品。   “你千万别误会,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番薯低头紧张的吱唔道。   “好。”就怕你反悔呢。转身便爬上了他的背。   “出发……”我伸出一只手,握紧拳头,趴在他背上做冲刺状。   番薯低头一笑,背着我便朝二黑的方向赶了过去。   自记事以来,这是我的第一次被背经验。伏在番薯宽厚的背上,感受着他宏大有节奏的心跳声,还有背上散发的暖暖体温,这一刻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安全还有甜蜜和幸福。   背着我,番薯便由之前的跑变为快走,每踏出一步都想是拿捏好了的沉稳有力,我在他背上一点也不觉得抖。这种肌肤相贴的感觉,让人觉得又是温馨又是暧昧尴尬,更像是吸毒一样容易上瘾。   “黑,回来,跑慢点。再快我们就跟不上了。”越慢越好,这毒瘾我还没过够呢。   说完,便用手抓住自己的袖角,亲昵的替番薯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我再一次怀念起那条被我随手扔掉的丝巾,有它在的话,我就不用牺牲自己的袖角了。回去后,一定要番薯给我买一打的丝巾,备用。   二黑听话的放慢了速度,狗尾巴一甩一甩悠闲的小跑着。(作者:别忘了你们还在逃命 =_=!!)   番薯感激的抬头冲我一笑,刹那间万物也随即失色。   我晕迷在他的糖衣炮弹中,安然的躺在他宽厚的背上,眼角沁出一滴泪:妈呀,我太幸福了!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我简直要放声高歌以表达我此刻的亢奋心情。   “吟儿,出去后我们该往哪走呢?”番薯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往哪走?这可是你地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哪里才是藏身的最好去处啊。   怕他听不见,我又伸手掰过他的脸,对着他说道:“出去后看情况再说吧。”   番薯那被我捧住的脸颊顿时羞得绯红,也不知道他看清楚没有,从我手中抽出脸蛋点点头,脚步更快了。   这么容易就脸红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这证明他跟女人接触得不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还是块未经开垦的处男地。口水直流啊。   “下雨了吗?”番薯突然抬头望着天空说道。   “啊?没有啊。”我赶紧擦掉嘴角的口水,免得被他看见。   “奇怪,我怎么感觉脖子上有水滴了下来呢。”   “可能是你的错觉吧。”   “对了,有个问题我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相通。”我赶紧岔开了话题,为了让他看见我的话,我又圈着他的脖子,把头低了下去,脸对着他说道。   “什、什么问题。”番薯又开始结巴了。我一靠近,他好不容易不红的脸,这下一气红到脖根了。   我好笑的望着他,说道:“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们看到我系着你的汗襟,就知道我不是山庄的人?”难道说汗襟是识别人身份的依据?   “他们之所以知道你不是山庄的人,并不是因为你系着我的汗襟。”   “那是为什么?”   “是因为你不知道这汗襟的用处。”    “我知道啊。”   “你,你知道?”番薯紧张的问道,俊脸越来越红,我几乎能感受到从他脸上散发的丝丝热气。   “不就是用来系住衣衫防止它掉落的吗?”   “不是指这个。”   “在我们无花山庄,这种暗红的汗襟,是、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又不是定情信物,你那么紧张干嘛!   “是男子专用的定情信物。”   “啊?”果然是定情信物?   我瞪大着双眼眨也不眨的望着番薯,难道,他拿这汗襟给我换上的时候就已经爱上我了?   美哉!美哉!      第037章 八戒背媳妇   番薯的步伐变得凌乱起来,我在上面被抖得一颠一颠的。感觉像是猪八戒背的媳妇,不过我这个媳妇心里比他老猪还甜呢。   只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我忽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抓过他的脖子便问道:   “那冷晴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已经定亲了吗?”   “这,本是个误会。”番薯俊脸一低,似有难言之隐。   “什么误会?”   “这、事情已经过去了,何况冷姑娘如今已经去世了,我……”   “你快说呀。”想跟我打哈哈呢。他越是这样我越想知道,他和冷晴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番薯一副有苦难言的模样盯着我,我回以他犀利凶煞的一瞪,直瞪到他因功力不足眨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败下阵来。跟我斗?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擦去眼角的泪水,风太大了。   “那要从一个月前开始说起了,那时候你还没有来……”   得!又是一个从前有座山的故事,反正这长路漫漫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就权当是故事听吧。   “说到这,我得回到一年前把事情的缘由说清楚……”   正听到关键时刻,他又插叙的拉进他一年前的故事。而又在一年前的故事也到了关键时刻时,又拉进两年前的故事,以此类推,每到关键时刻他便切进前几年的故事……所以等他讲完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了解到他是几岁起不再尿裤子了。唯独他失聪这件事,他却只字未提。   之前我怎么就没有发现,番薯竟这么啰嗦,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听话要比讲话还累!   不过从他的长篇叙事中,我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缘由。   一个月前,冷大夫为冷晴物色了一个极佳丈夫人选,可是冷晴不喜欢对方,说他太没有男子汉气概。反抗不成,便找了番薯帮忙,假说是两人已经情投意和,非对方不嫁(娶)的,冷大夫没有办法,便推了那个极佳丈夫,允了番薯与冷晴的婚事。冷晴本答应说等风头过去,找个适宜的时机,就假装两人因不和而分手取消婚事。可是番薯等了又等,还是没有等到冷晴说的那个适宜的时机。直到她昨天遇害,实情也就更没有机会说明了。   “是这样啊。”我饶有意味的盯着他,点点头,口头上表示理解了。   你说这无花山庄那么多的男人她不选,偏偏选了你,你难道不觉得意外?你还不明白她的心思?那不成呆子了?   可是番薯却仍然是一副纯真无邪与共无害的模样,难道他真是个呆子?还是他根本就是知道,不过是在装傻,那他也太有城府了。二者比较,我还是愿意相信番薯只是个呆子。   这下我就放心多了,番薯不单是未经开垦的处男地,还是棵没有主的香艳小草。我最爱的就是摘野草了,嘿嘿。   “又下雨了?”番薯忽然抬头望着天空疑惑道。   “哪有!大晴天的,一定又是你的错觉。”我感觉擦干不争气的口水,差点就被逮住了。   “哦。”番薯摇摇头,低头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今天老出现错觉?”   “那个,你觉得谁是杀害冷晴的真正凶手啊?”我故意引开他的思路,再猜他就该猜到我身上了。   “是东方幻剑!”番薯斩钉截铁道,说话间,那双漆黑眸子又是喷火般怒睁着。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就是他?”刚才关于阿牛哥的推测他还想了老半天呢,这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凶手是谁,不得不让人怀疑他话的准确度啊。   “我们进入医馆后,一直不见有人进出,医馆内就只有我们和冷大夫一家,凶手能避开我们的视线,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人,他的武功一定极高。而且昨晚我细细观察过东方幻剑,他的鞋边竟然沾有几滴小小的血印,应该就是他杀人时,血液不小心溅在了上面。他却没有留意到,又加上时间紧迫,所以他只换下了黑衣便赶回现场,不小心便留下了这罪证。”   听了番薯的分析,我不得不擦亮眼睛重新打量看了他一遍,这还是刚才那个反应迟钝的番薯吗?   “怎、怎么了?”   番薯被我望得浑身不自在,羞涩的低下头。   “番薯,你太厉害,太聪明了!”我太喜欢你了。这句话被我生硬的吞了下去。   他头更低了,绝色的脸如桃花般艳红,更让他增添了几分倾倒众生的魅力。   这样的尤物,光天化日之下出来走动,还真不让人放心。回去后我得赶紧找到阿牛哥,再赶紧把他俩给定下来,省的夜长梦多,成日提心吊胆的。   在我为自己的幸福未来盘算着的时候,忽然听到二黑在前面叫了起来。   “汪汪汪……”   “怎么了?”我抬起头,微怒道。又打扰了我对美好未来的计划。   “我们终于出了这片禁林了。”番薯兴奋着道。   “这就出来啦?”我心不甘情不愿的从番薯身上跳了下来,努努嘴,千万个不舍呀。   走在路上,我根本无心留意周围的环境,还沉浸在刚才的温暖背心中。   番薯一路上只顾着左顾右盼,还不停的发出咦咦的叫声,一点没有体会到我此刻的心情。果然就是个呆子!   “庄中一定发生大事了。”他忽然在我耳边道。   “什么事啊。”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你才要发生大事了,再这样冷落我,小心我感情叛变哦!   “不知道呢,你等等,我问问路人。”   半刻。   “不好了,庄主夫君过世了。”番薯神色慌张的说道。   “哦。”我淡淡的应了声,貌似这跟我关系不大。   半响。   “什么?”庄主夫君?我暗自吃惊。   庄主竟是位女豪杰?       第038章 宝刀未老,魅力无穷   “我们老庄主膝下只有一对龙凤子女,原本这庄主之位是要留给大公子的,可惜大公子在即位前却患疾病去世了,所以庄主之位就由庄主的女儿继承了。”番薯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   “是这样啊。”我还一直以为庄主是男人呢。不过,这就更不好解释,为什么山庄中女人上街都要系丝巾的问题了。或许这不过是习俗问题?   番薯见我伫立不语,温柔的笑道:“我们回家吧。”   “这样回去,不怕被东方幻剑他们抓到吗?”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这句话在这个时候不太适用吧。   “我们山庄有规定,凡是庄中有重大喜事或白事,都会大赦山庄的犯人。所以不管我们有罪无罪现在可算是被赦免了。再说,山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东方幻剑也不可能抽出空余时间来抓我们了。”番薯自信的说道。   “为什么呀?”我不耻下问道。   “没有人父亲去世了还能分心处理杂事的。”番薯说话时,语气中竟然带着一丝透彻人心扉的冷意。每次只要涉及到东方幻剑,他总是有种莫名的情绪,以我多年来行走江湖的经验,他们之间肯定有故事。   “这么说东方幻剑是庄主的儿子?”我对这点比较好奇,想不到,这个东方身份竟是这样复杂。   番薯望着我点点头。   “那为什么在医馆,他站出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好像不知道他这个身份啊?”难怪他说拿下我和番薯就拿下了,看来这里不是没有王法,他就是王法呀。   “因为按规定,少庄主在继承庄主之位前是不能以真实身份示人的,这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至于少庄主就是名赫一时的东方幻剑这个身份,更是几无人知晓。”   “怎么,无花山庄不是与世隔绝吗?还会有人威胁庄主的性命?”我疑惑着道。   番薯四下探望,见行人不断,便把我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说道:“当年,庄主的胞生哥哥逝世时,对外都宣说是忽患疾病而去。可是据冷大夫说,当年少庄主的遗体他检查过,并不是死于疾病,可是他身上又根本没有受伤的痕迹,冷大夫也查不出死因,也只好对外宣称少庄主是忽患疾而去的。”   我连连摇头。原来,与世隔绝的并不一定就是世外桃源啊,避得了世,却避不开世。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所谓的避世,不过是把自己的世界缩小了,关起门来自斗。   “我们现在还回家吗?”我忧心着问道。东方幻剑身份这么特殊,说不定他明里遵守庄中的规定,可背地里却派人来追杀我们那怎么办。   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测试他的人格啊。   番薯像是看出我的担忧,牵过我的手,安抚的莞尔一笑,“家,当然要回了。”   手心,顿时有股温暖传来,酥酥麻麻的,他的笑容更像是有魔力般,瞬间平复了我不安的心。乐得被美男牵着我的手,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后头。   “吟儿,你有办法找到阿牛吗?”番薯回过头问道。   “嗯。”我点点头,回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找他呢?”番薯似乎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不过这也是常情,找到阿牛哥,很多问题都能解释清楚了,也自然能还我和番薯一个清白。   “这个嘛,”见番薯这么紧张的盯着我,我忽然想抓弄他一番,便故作神秘说道,“你想知道吗?”   番薯点点头,紧紧的瞪着我的唇,等着我告诉他方法。   “暂时保密!”   他望着我的双眸一暗,瞳孔都缩小了。嘿嘿,收获了预想中的失落表情,我乐了起来。   番薯似水双弘闪过一丝光亮,举起右手向着我,像是要教训我似的。   “哎哟!”我赶紧捂住脸,预先叫了声。   “怎么了?”番薯不解的望我一眼,见我望着他的举起手,一下子便明白了,失声一笑:“我只是想帮你拢拢发,看,风都把你的头发吹乱了。”   说完,手温柔的落在我耳畔,轻轻的拢起我飞扬的发,挽过耳际,又细细的看了我一眼,才满意的点头微笑。   “好了。”   “谢谢。”我低头一笑,红霞飞过,感觉脸像在发烧。   活到这把年龄,才有这么个美男为我做这种亲昵的动作,能不脸红心跳,心里偷着笑吗?   “走吧。”番薯拉着我的手,又往前继续走。   “二黑,来。”我回头伸过手,也想去牵二黑,才发现它的前爪不够长。只好退回了手,改到:“快跟上。”   路上,番薯又不止一次的回过头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握着我的手,也越来越紧,手心还有些湿湿的,他在紧张?   最后,他像是下了重大决定似的,顿住脚,猛然地就回过头。   幸好我及时止住了脚,不然很可能就跟他撞个满怀了。不过,仔细想想,这该算是“不幸”吧?   “那个,吟儿,阿牛是你什么人?”番薯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还结巴。   “是我哥呗。”我不以为然的回答道,都管他叫阿牛哥(重音)了,不是哥是什么!   番薯握着我的手,又紧了些,像是要将我的手握进他手心里似的,脸上是笑开了花,嘴里兴奋的在说着我听不清的话。   我凝了凝眉,男人的心还真如海底针啊。   不过我一句话就能让眼前这美男乐成这样,真让我感觉自己是宝刀未老,魅力无穷啊。自信心不断的膨胀。就容我小小的虚荣一下下吧。O(∩_∩)O       第039章 明日就成亲   “累了吧?”   走了一段路,番薯回过头,一脸关心的问道。   见我额头上冒着几粒汗珠子,伸手便要给我拭汗。见状,我赶紧推开了他的手,卷起衣袖自己擦着汗。他袖子上可是有死人血的,上一次我已经不不幸沾上了,这次可不能再度中招了。   番薯见我推开了他的手,神色一黯,俊逸的脸庞顿时蒙了灰似的,耷拉着,看得我怪不忍心的。   抓起袖角,踮着脚尖,我专注的给番薯擦去额角的汗珠。借机还可以一睹芳容呢。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   “啊!”   哪个冒失鬼推了我一下。身子一倾,便趴在了番薯身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那水嫩嫩的双唇贴在他柔软的双唇上,还是以含包式完全吸住了他整个的唇;也许,这也不是重点,更重点的是,我身子一靠过去,番薯便伸手要来扶我,结果,他一双大手,落在了不该落的地方,抓了不该抓的东西。   现在,我们就是以这种尴尬的姿势定格住了:我扑倒在番薯身上,还张嘴含住了他的双唇,他则用手抓住我一对盈盈可握的小白兔,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一动不动。   “咦……”   身边传来惊呼声、叹息声、好像还有吐骂声?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一个老汉的声音。   “去去去……,小孩子别问那么多,这种事等你们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一个父亲教训小孩的声音。   “哇!两位兄台,真是厉害啊,在下不得不佩服二位的勇气啊。”一个青年流着口水挑眉道,“其实,我也是这方面的嗜好者,两位这样的俏面玉容真是人见人爱啊。若是有兴趣,二位可要到街尾的断袖馆来找我哦。”走后,还不忘回过头来,一路向我们飞吻。   “咳咳……”我触电般迅速推开了身体已经僵硬的番薯,低头一看,胸前分明各留有五只安禄山之爪的痕印,便赶紧的整理好衣裳,假装咳嗽道。   番薯这才从恍然中清醒过来,绝美的容颜早已染得绯红,一副极度懊恼的样子。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痛心疾首的望着我,被我含得有些微肿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可最后又紧紧的闭上了。   修长的玉手,从青袍中掏了出来,狠狠的互打着,一个巴掌下去,白如玉的手上便落下了一个红红的手印,看得我触目惊心的,赶紧的拉住了他又要落下的另一只手。   “你干吗?”这双玉手可是属于我的啊,打坏了你赔呀?   “吟儿……”番薯两泓如水般闪亮的双眸盯着我,眼神复杂而激动,像是有千言万语却尽在不言中似的。反手便紧紧握住了我的双手。   “嗯?”我被他这幅激动的神情吓了一跳,这眼神太炽热了,逼得我身子不断往后倾斜。   “我这样,你、你还这样,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的。”番薯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的手也被他握得生疼。   “啊?”我一时过于激动,下巴拉得老长,差点没有脱臼。   “我们明日就成亲吧?”番薯更是激动的握住我的手,像是怕我会反对似的,两眼紧紧的盯住我。   “什么!”你就是想让我下巴脱臼是吧?   我努力的抽出一只手,扳回下巴:“这也太快了吧?”   虽然我也想早日吃了这个香馋诱人的番薯,在他身上印上我的标志,让天下所有的女人都不得接近他,但是,明天就结婚,这实在快得让我有些接受不了。再说,无花山庄我是不会久留的,难道他日还要番薯为跟我一块下地狱而殉情?   “不快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是我范舒一手,不是两手犯的错,还当街的被人看到,如果我不早日迎娶你过门,对你的名誉会造成很大伤害的。”   明天?想不到番薯比我还心急?   “不行。”   “为什么?”   “这……”如果我告诉他,我到这里来只是找阎王的儿子,找到了,我就得回地府,他信不信?   番薯原本炽热的双眼忽然黯淡了下来,整张脸也失去了神韵,低首颓然道:   “莫非是姑娘早已有了意中人,还是姑娘,嫌弃范舒身有残疾?”   他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得我心都软下来了,哎,我就是不能对美男狠下心来啊。看他那么郁闷难过的样子,我就觉得自己像个万古罪人似的。   “番薯,你误会了。”我解释着道,意中人我是有了,不过也没有人规定,意中人只能有一个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哥哥现在下落未明,我如果在这个时候成亲了,那岂不是太不孝不仁了?”   番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一双明眸又闪亮了起来,抓过我好不容易才躲开的手,紧紧的握住,又向我头来炽热的眼光。(女猪:可怜我那纤纤玉手啊,又要被摧残了。)   “吟儿说得对,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还误会了你。真是该死!”说完又抓着我的手,狠狠的去砸自己的脑袋。   我眼泪都快要留下来了,感情砸的不是你的手啊,这钻心的疼。   番薯见状,以为我是被他感动得热泪盈眶了。激动得一把抓过我,紧紧的搂在怀里。   可怜我的手刚被虐待完,这会却是连呼吸都困难了。   阎王啊,老实说,是不是你在惩罚我的多情啊?    第040章 传说止于智者   回家的路上。   “把包裹给我吧。”   我伸过纤纤玉手,冲着番薯温柔一笑。   “还是我来携吧,怎能让你一个女儿家背着这些物件。”   番薯回以一个绝世笑颜,这样的倾城之容,看得我连骨头都酥了,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啊。   不过,他确实误会我的意思了,虽然我是爱爱美,但更是爱美之人。我可没有打算背个包裹在身后破坏自己的美感。   “我只是要里面的衣服,不是要跟你抢着背包裹。”   “这、这样啊。”番薯腆着脸,把我的女装衣服递了过来。   “吟儿,你拿这衣服干嘛?”   “嘶……”伸手毫不留情的便将衣服撕了个稀烂,丢了块给番薯:“你也一起撕。”   “这是为何呀?”番薯看着我将好好的衣服撕烂,玉容上满是困惑。   “别问这么多,迟些你就知道了。”转身冲番薯笑笑,又嘱咐道:“要撕成条哦。”   “嘶……”   “嘶……”   清脆的撕裂声回旋在碧绿的天空中,伴着小鸟儿的歌声,还有明月河支流中汩汩的水流声,就像一首动听的和弦。   越撕越起劲,转眼间,原本的长裙已经变成了一条条花色斑斑的细布,从布料上勉强还能看出一点点它原本的模样。毕竟是女人穿的长裙,番薯撕起来可就没有我这么带劲了。看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撕姑娘身上穿的衣服般,满是愧色。不过,很快的,他也解决了分给他的那一半。   看着满地的战利品,我满意的点点头。宝贝们,阿牛哥能不能找到我们,可全靠你们了。   “这条路是通往医馆的必经之路吗?”   “没错,除了这路,只有那片山才能通过了。”番薯指了指眼前这座高耸入云的青山。   我从山脚一直往上抬头,直到抬到脖子都拧酸了,还是没有看见这座雄伟青山的山顶。听番薯说,在望洋山的山顶还能看见海呢。顾名思义,望洋,就是能看见海嘛。不过,这也仅限于传说,真正上过山顶的一个也没有。   这个地方,几百里外都还是山,还是田,要能看见穿过层层的山峰跨过无数的田海,那这山得多高?   不过,很值得去考证的是,既然没有人上过山顶,他们又怎么知道这山顶就能看见海了?所以说,传说,止于智者嘛。   为保险起见,我让番薯在山脚下一棵显眼但又不会过于显眼的树上绑了块碎布。目的是尽可能的让阿牛哥发现它,又尽可能的不能让那些别有用心者发现。   番薯了然大悟似的说道:“我明白了,吟儿你一定是想籍着这些碎布给阿牛兄留下信号,他就能跟着这些碎布找到我们,又不怕会被有心人识破。”   在医馆的必经之路上留下碎布,也是基于尽可能的让阿牛哥发现它们的原因。   看来番薯也不笨嘛,这么快就能理解我的用意了。孺子可教也!   “吟儿,你真是大智慧啊。”番薯用一种慕然敬佩的眼光望着我,眸子里闪动着热切的光芒。   “一般一般啦。”被美男表扬,让我有种腾云驾雾般轻飘飘的感觉。   番薯摇摇头,啧啧感叹:“吟儿,你太谦虚了。”   怎么会,我一点都没有谦虚。这个方法本来就是我从无数的编剧前辈们那儿学来的,可不是原创。要硬说是我发明创造的话,那可就是侵犯人产权了。   * * *   我数了数,撕下来的布共有一百八十六条。这里离番薯家有只有几里路,每隔一百米绑一条碎布是最好的,绑多了,容易被人发现,绑少了,又怕阿牛哥找不到。   这么算下来,还有多的呢。就在容易跟错路的地方,减短隔距,多绑几条。   这么停停绑绑的来到了明月河渡河的那一段,我从怀里掏出鼓,递给番薯。他像上一次一样,吹鼓唤舟,悠扬的鼓声,很快就唤来了老伯的小舟。   此景,让我忽然愁了起来,要是阿牛哥跟到这里,却没有这鼓,要怎么渡河呢?   我把问题跟番薯一说,他冲我微笑着道:“不用担心,这船家每天都会在明月河来回数十趟,既然无人唤他,他也会主动的来回摇船,阿牛兄只要稍等片刻,一定可以碰见船家的。”   我这才安心的点点头。不过却也替船家愁起来了,看他年过半百,鬓须斑斑,这样没日没夜的渡来渡去,又没有钱收,真怪可怜的。便向番薯讨了几文钱,给了船家。   船家只是哼哼两声,眼都没抬一下,径自摇着船。   不禁感叹:摆渡只为客,是位情节高尚的船家!   终于过了河,也学着番薯,从小木梯上悠悠的踱下来,还故意挑动裹发的绸带。   “怎样,帅吧?”挑挑眉,得意的望着番薯。   他还是摇摇头,笑笑却不说话。   “我已经是不露齿的笑了,还不够帅?”我秉着好学不止的态度,虔诚的问道。   “吟儿是美,不是帅。”   番薯突然丢给我一个糖衣炮弹,差点没把我给炸晕过去。   我翻翻白眼,转过身娇媚着道:“你讨厌!”顺手便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落水了?   回头一看,竟然是番薯,我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了?要是日后减肥不成功,我干脆去日本当相扑选手好了。一推一个倒的。   不过要当相扑选手,首先的是,把我养肥了。我才能减肥不成功,才能去当相扑选手。   这算不算唯物辩证?    第041章 为你数星光   把番薯从水里捞出来时,他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幸好岸边的水不深,不然以我这旱鸭子的能耐,顶多只能在岸边喊救命。   “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推你下水的。”都怪你向我投糖衣炮弹,推你是属于正当防卫,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不要紧的,都怪我没有站稳。”   番薯一点也不介怀我的粗鲁,反而好心的安慰我。这让我为自己刚才的找借口行为而汗颜,多好的一个男人啊,可惜就偏遇到我这种不会怜香惜玉的女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敢抬起头来直面被我推落水的番薯。   一对上他的眼睛,我便有种被巨大光芒照得眩晕的感觉。   天哪,想不到泡水后的番薯,竟然如此美艳,准确的来讲应该是如此惊艳。   透湿的衣服,紧紧贴住他刚毅的身躯,勾画出一具美男塑雕图。构成塑雕的每一根线条都那么流畅自然,都洋溢着男性的健壮美和力度美。   修长笔挺的身子峭然而立,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迷人气息。俊逸的玉容更是因为水润的缘故,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两道浓眉更加黑郁,一双黑瞳更加蚀人,抿起的嘴唇更加红艳。   整一个人就像是一个块用象玉白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艺术品,却又是活化了的。   我已经惊呆了。   散落开的及腰长发往后一甩,秀发上散落的水滴打落在我脸上,冰凉和秀发的方向随之袭来。   这种感觉好熟悉,曾经也有个人这样将我的魂儿摄走。   “吟儿?”好动听的声音。   “吟儿?”好熟悉的韵律。   “吟儿……”谁在推我!   “你饿了吗?口水都流出来了。”   口水?流出来了?脑袋还在眩晕中的我重复着这两个好听的声音。   妈呀!是在说我呢。七窍终于归体了。   我赶紧用袖子擦干了嘴角的口水,真是糗毕了,对着美男流口水,还当场被抓。(作者:你的袖子回去也该洗洗了-_-!!!)   “吟儿,你很饿吗?”番薯仍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简直让我无地自容了。   “嗯,是啊,我刚才看见鸡腿在我面前飞来飞去的。”这应该能解释我流口水的行为吧。   “呵呵。小馋猫。”番薯抿嘴笑着,一副温儒尔雅的夫子形象。   我傻呵呵的冲他笑笑,馋猫就馋猫吧,总比被他发现真相成了色猫好。   他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阳光的味道,看得人赏心悦目的。要是养着这么个英俊的美男子在家,墙壁上就不用挂古天乐、黄晓明他们的海报了。直接把他挂上去就行了。   “吟儿,找到了阿牛哥,就把我们的事情跟他说了,让他为我们主持婚事,你说可好?”   “啊?”   番薯冷不防的又提起婚事,弄得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   “这,婚姻大事,还得听兄长的,我,我不敢擅自做主。”遇到这种时候,就得用古时候的官方语言来搪塞了。   这一招果然有用,番薯思忖片刻,便醒悟似的点点头:   “吟儿说的是,婚姻大事向来都由长辈做主。我,等见着阿牛兄了,一定向他提亲。吟儿,上次的事,我一定会负责的。”   看他那紧张又认真的模样,我很想立刻抓住他的手,告诉他,其实他不负责也可以的,只要让我也摸摸他的禁密地带,就算扯平了。反正就算他娶了我,我们之间也是没有好结果。   人鬼殊途啊。我迟早是要下地狱的。(女猪:这话咋听起来那么别扭呢。)   说话间,我们已经迈入了整片的绿中。   再次置身这片绿油油的汪洋稻田中,我有种回到家的幸福感觉。虽然在这不过待了几个时辰,可是这里的景致总让我感觉很恬淡,很窝心。   如果能一辈子的跟喜欢的人住在这天上人间般的地方,他耕田来他织布,他挑水来他做饭。过着惬意的生活,那我情愿不回现代了。   再过不远,就是番薯的家了。而嵌在这万绿丛中的那片农家,此时已是一片炊烟袅袅。   暮照夕阳红。   远处的天际泛着嫣红,渐次染来,整片的田地都映入这片暮色中。   风儿送来稻禾香和泥土的芳香,夹杂着农家的米饭香。   此情此景此香,让我想起了童年最爱的那首“农家的小姑娘”,心情十分愉悦,便甜甜的清唱出口:   竹篱笆呀牵牛花,浅浅的池塘里有野鸭,   弯弯的小河绕山下,山腰有座小农家    戴斗笠呀光脚丫,小河边尽情来玩耍    搓泥巴呀捉鱼虾,农家的生活乐无涯    风儿风儿娇羞地打山坡走下   一会在东一会在西,一会躲在瓜棚下   瓜棚下嫣红的脸庞映晚霞    那是妈妈的呼唤,柔柔又缓缓    就像炊烟袅袅不断    一路走呀一路唱    顺手摘些野菊编花环    我提着湿辘辘的裙角    洒落满径的歌声回家   番薯听得脸上露出了清甜的笑容,问我这曲叫什么。   我便告诉他,这是我幼时最爱的歌曲,每次唱起它,都让我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幼时般。那时候,父母还在,我们总会在晚饭过后散步田间。我就会一路采摘花儿赶着蝶儿,嘴里哼着这首歌,那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候。   番薯听得出神了好一会儿,忽然的就紧紧握住我的手,深情的望着我,道:   “吟儿,只要你愿意留下来,我愿意每天都陪你在这片绿田中漫步,呼吸田间的清新,听你清唱幼时最爱的曲儿,看着夕阳落下去,伴着明月数着漫天的星光回家。让你的每一天都成为生命中最快乐的一天。”   他的眼神好专注,他的话语好甜蜜,他给我的梦想让我沉醉。   “请相信我。”   “我相信。”    第042章 我见鬼了   又回到这片嵌合在稻田中的屋舍中了。   饭香味也愈浓。搅得我肚子里蛔虫转个不停。   夕阳落下,房屋烛光亮起,一闪一闪的,将整条街道映得通亮。   只有最前面的番薯的家,笼罩在黑暗中,与其他的房子相较起来,显得很是没有生气。   “咦?家里黑漆漆的,你弟弟还没有回来呢?”   一定是趁着番薯外出,跑到哪里野去了吧。昨天他还拿眼睨我,这小孩调皮得很呢。(作者:你还真记仇=_=!!)   番薯已经走到了门前,估计是没有“听”见我的话,推开厚重的木门,转身招呼我:   “吟儿,来--”   “等等,我绑好这最后一条带子就来。”   打量了番薯家门口一番,觉得系在门前的栅栏上最妥。这栅栏只有半米高,有些地方还隐入了高高的菜花中,只要阿牛哥跟踪到这里,肯定会猜到我是住进了这里的农家。这里不过十余户人,到时候,他每家每户细细看一遍,就不难找到这来了。   系好之后,我又退到几米外,左右瞧瞧,既不显眼又不会太隐秘。很好!   这才满意的重新踏进园子里,进了已经点亮的大厅。   “吟儿,饿了吧?”我一去,番薯就张口问道,还一边端上杯已经倒好的清水。   “嗯,饿了。”我用力的点点头,一口气喝完了他送来的水,真是清甜可口啊。   “还要!”递过杯子,又让他给我倒满了。   “咕噜咕噜……”一气儿又把水喝下肚,又用袖子擦干嘴边逸出的水,这才觉得止了渴。   番薯在一旁笑望着我,眼里满是宠溺,见我又把杯子递了过去,他接过去又满上一杯,送过来。   “不用了。”我摆摆手,都喝半斤了,我这肚子又不是牛肚,待会还要吃饭的呢。   番薯收过杯子,仰头一口就把杯里的水全喝掉。   还真是不讲卫生,那杯子上面还留有我的口水呢!我坏坏的想,会不会番薯是特意不洗杯子,吃掉我的口水,要跟我来个间接接吻呢?   看他喝完还一副很满足的样子,我心里就透着乐。   “水好喝吗?”我露出一副痞子般的笑容,不怀好意的问道。   “好喝。”   “甜不甜?”   “甜。”番薯不明就里的一步步走进我的圈套。   脸上笑得更灿烂了,我的口水,当然甜啦!(作者:=_=!!!)   “吟儿,你笑得好可爱。”番薯冷不丁的望着我说道。   “咳咳咳……”   因为他的话,我笑得都被口水给噎到了,不住的咳嗽。看来,以后我得多加提防自己的口水,以免再次出现今天这样的状况。   番薯赶紧放了杯子,上前拍拍我的肩膀,紧张着道:“怎么噎着了?”   “咳咳……,我没事,你去做饭吧。”我摇摇头,指指内堂,示意他去做晚饭。   番薯望着我,还是一脸的担忧,大概是想不通,我怎么会就给噎着了吧。不过,他还是很听话的又点了盏油灯,捧着进了内堂。   不多久,那边就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大概已经开始在炒菜了吧。   趁他在厨房忙着的时候,我背着手,四下打量着这栋房子。家具之类的虽然不多,不过看上去还挺新的样子,应该就是这两年刚换的吧。又四处转了圈,发现这房子虽大,但是真正的卧房却只有三间,其它的都放着些杂物。   我好奇的想要知道,哪间才是番薯的闺房。   捧着油灯,走进最靠近厅的那间。只见卧房里只放着一张木板床,其余什么都没有,连被单都是薄薄的,被单下还露出一截稻草。走前,掀开一看,竟然是用稻草做的床垫。想不到这房子,外面雕龙绘凤的,里面却是用稻草做床垫,真是很不搭调啊!   退出房间,转弯又往里面走去,记得昨晚他弟弟就是往这个方向走了进去,下一间应该是他的房间了。希望不会又像刚才那间那模样。   到房门口,我就更是惊讶了。   这间房竟然连房门都没有,只在墙间切了一块出来,像那些窑洞似的,连门都省了。   按理说,番薯连用的东西都挺矜贵的,像他手里的玉扇子。怎么住的却这样-- 寒碜呢!   我满是疑惑的走了进去,用灯照了照,却发现这间房更糟。连床都省了,只有一张桌子摆在正中间的位置。而且看上去总觉得这房间凉凉的阴森森的,一点人气都没有。   看来一定不是他弟弟的房间。   油灯照耀的范围不多,三米外的东西都照不清楚,那桌子上好像还放着不少东西,在灯光下一摇一摇的。引得我很是好奇,这里是番薯的家,这些也肯定都是他的东西,只要是他的东西我都很感兴趣。捧着灯就走到了桌子前,想看个真切。   光线一点一点的照亮前面,桌子的边沿已经能看真切了,再走过一点,桌上的东西全照亮了。   灯光下,只见桌面圈着摆了几盘祭祀用的瓜果类的东西,而中间圈着的地方,正放着一块朱漆灵牌,牌前摆着一个香炉灶,上面插满了已经烧完的香。   原来这里是祭拜用的灵堂啊。   拿着灯再往前照明了,派上刻着几个朱砂字:   “爱弟范适之灵牌”   咦?番薯原来还有一个夭逝了的弟弟啊?怎么没有听他说过?   不对呀!我记得他说过他只有一个七岁的弟弟。   那我昨天看见的那、那个小男孩,是、是鬼?   小心肝受不住刺激,嘭嘭嘭直跳,惊吓由心口传到肺、到喉最后到了口:   “鬼啊--!!!”    第043章 番薯的身世   “鬼啊--!!!”   随着尖叫声,同时还有铜器落地的声音。--是我手中的油灯。   灯芯一暗,灭了。房间里忽然变得黑森森的。   “啊!!”   体内的恐惧幻化成连连尖叫,我转身往那个切口跑去,心简直要跳出来了。虽然我是见过鬼,但在人间看到鬼可比在地狱看到鬼恐怖多了。   “砰!”一声,刚到门口,就撞上迎面而来的一副刚硬身体,人被撞退好几步。   “嗷!”碰撞的地方传来一阵闷疼,我摸着最疼的鼻子,不由的呻吟出声。   “吟儿,没撞伤你吧?”一把温柔的声音从黑暗的另一边传来,是番薯!   我悬着的心终于找到了一个落处,赶儿上前,遇救星般,紧紧的搂住他的手:“番、番薯,我、昨、天,见鬼了!”   “来--,吟儿,我带你到光亮点的地方,看看撞伤没有。”番薯却不慌不忙的搀扶着我,一步步往大厅走去,那里灯光一闪一闪的,看着比这安全。   他的镇定让我才想起来,这里黑漆漆的,番薯看不见,自然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就由得他扶着我往光亮处走去,见了他我的心就不那么跳腾得厉害了。   刚一挨着光,可以看清了。伸手便掰过番薯的脸对着我的,迫不及待的要将见鬼的事告诉他:   “我昨天下午看见你弟弟了。”激动的一气儿讲完。   只是不应该啊!   烛光闪动下,番薯的脸上并没有出现我猜想中的惊讶,而是落入了一阵浓浓的悲哀色彩中。明眸失神的闪动,嘴角却扬上一个苦笑。   我想起来,昨天就跟他说过看见了他弟弟,当时他也是这幅怅然若失又微带怒火的表情。   “你不惊讶吗?”我可是很惊讶啊!   番薯苦笑着摇了摇头:“附近的邻居都说看见过一个自称是我弟弟的人进出房子,可是,我却一次也没看见过。”   这更奇怪了!我蹙起眉头,凝视着一脸哀色的番薯,这么说来,附近的邻居也都见过他弟弟咯?可是为什么是“自称”?难道他弟弟的身份他未曾向外人公开过?为什么他弟弟频频在他的房子里进出,他却看不见?……   一时间,众多的问题涌上脑海,挤着我的思考空间,一时也理不清个所以然来。   只好用疑惑的眼神的注视着番薯,等待着他的解释。   “吟儿--”   番薯握紧我的手,望我的眼神一下子就像是苍老了好几岁,看来他弟弟的事情,确实让他很痛心。   “嗯?”语气柔了下来。他的眼神揪恸了我的心。   “你我即将成为夫妻,我并不想对你有任何隐瞒。关于我的身世--”   番薯的眼睛望着光亮处,仿佛在寻找他逝去的明亮生活。   “我父母早逝,只遗下我和弟弟相依为命。不过,当时家里还是富甲一时的,丫环、厨子、仆人有十几二十个。父母留下的田地财产也够我和弟弟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那时候,我的听力与常人无异,柴米不担,生活无忧。弟弟只有七岁,我每日教他习书认字,日子过得幸福而快乐。”   此刻,柔和的灯光映在他脸上,展开的玉容也罩上了一层明朗的光晕,染得他整个人透着宁静和和煦的气韵。   听着番薯讲过去的故事,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往的兴趣乏乏,而是完全沉浸在了他回忆的温馨景象中。   “可是,这一切,在一夜之间,全都毁了。”   只是一瞬间,他脸上便没了宁静,转而阴云密布,甚至能感觉到他体内在升温,敛起的浓眉下,那双黑瞳映着烛光,火焰却在燃烧……   “当年那场让东方幻剑名动一时的决斗,就在我家屋顶上举行的。那夜,不记得是几更天时,房顶突然出现打斗声,然后听见有人掉入了喂马的草棚间。当时不清楚情况,后来才知道是东方幻剑将对手打落在地,又怕他反击,便一把火点燃了草棚,要将人烧个毫无还架之力。谁知那人竟未烧死,滚着个火身逃了出来,躲进附近的一间房中。东方幻剑一并连着那房间也烧了。   等众人发现时,我们家十几片的房屋,已全着了火。火势太大,救都救不下来。烧得最厉害的就是那人躲进去的那间房,也就是我弟弟的卧房。当时,我不顾一切的冲进去,想要将弟弟从火海中救出来,可惜,晚了--”   说到这时,番薯眼里已多出一行泪,眼神却还是怒着的。   难怪每次他见了东方幻剑,眼神里总有一股火。当时不明白,现在想起,还真是太佩服番薯了!换了我,当时就把他K歇菜了,哪里能忍!(女猪:当然,我也就是说说下火,真打起来,估计歇菜那人是我。-_-)   “因为那场火,所以,你才失去了听力,还搬到这里来了?”顺着他的话,猜测着道。   番薯点了点头,已经在哽咽。   “如果,当日我早点发现的话,适儿就不至于会葬身火海了。”   望着他痛心疾首的模样,我一时不该如何是好,安慰人的话,我不会讲,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节哀顺变--”   自己听着都觉得这安慰太无力,便又气愤着添道:   “东方幻剑太可气了!栽赃嫁祸、杀人、放火还敢囚禁我,又害了你弟弟,十恶不赦,简直就是人渣!败类!”   说完拍拍番薯的肩膀,这下气消了些吧?   “他迟早会受报应的!”番薯的眼里露出一丝凶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此时的他看上去透着股阴邪之气,眼睛都能喷火了。   看番薯愤慨一脸的样子,我也染得激动的道:“没错!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欺负番薯就是欺负我,再加上前后欺负我的两次,按复利计算共五次。东方幻剑,你已经被我列入死亡笔记的黑名单了!   到了下面,一定让阎王罚你滚针板、喝开水、跳火圈、百米上空走钢丝、胸口碎大石、、、(阎王:我们这里不开杂技项目!=_=!!!)   东方,怕了吧?!    第044章 养鸡专业户   第二日,清晨。   伴着全身的酸痛醒来。   沉沉的睁开眼皮子,阳光很刺眼。我不由得皱起眉头,眯着眼,用手挡了阳光。   身下躺着的地方,就是昨晚看见的那张稻草床,膈得我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估计现在黑眼圈都挺严重的。   对稻草床的问题,我也很是疑惑,问了番薯,他的回答用我的话来翻译,就是:卧薪尝胆!   得知他的床下垫的全是薪木之后,我觉得这稻草已经亲切很多了,起码它还是软的。   厨房里已经传来劈柴的声音,看来番薯已经醒了。   “早啊!”   我寻声走到后堂的一块空地上,冲番薯露出一个早晨特有的笑容(意识朦胧);意外发现番薯身后劈好的柴火,都快堆成小山了。   “哇~!你好厉害,一大早就劈好那么多柴啦?”它的柴顶,令人仰慕啊!   番薯见我来了,起身冲我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柔声道:“起来啦?”   一大清晨就有如此赏心悦目的风光,让我心里不禁感叹:日看番薯三百次,不辞长做古代人啊!   他见我傻傻的望着他,又冲我再笑一个,“劈柴不难的,要不,你来试试?”   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是误会了我刚才那个惊艳的表情。还想让我劈柴?干粗活?赶紧摇摇头,这我可不感兴趣,又仰起头添了句:   “呃,今天天气不错嘛!”   番薯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漾着笑,眼底却露着无耐,轻摇头,又地下身子继续劈柴。   “砰-!撕--”   “砰-!撕--”   他的动作非常快、熟练,而且手劲也很大,一刀下去,不管多粗的柴瞬间都被劈成两半。   额上晶莹的汗珠随着他劈柴的动作,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从侧面看他的脸,刚毅而强健,透着浓浓的男子汉气息。   起初还以为番薯只是一届文弱书生般,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没想到他力量还是挺大的。   咦?他劈柴竟然用的是左手,难道他是左撇子?   上前冲他挥挥手,先提醒他的注目,再道:   “你都是用左手劈柴的吗?”不懂就问!是我的座右铭。勤学好问,则是我最大的优点。(^__^女猪:眼见为实,对吧。)   番薯用袖子擦了擦汗,望着疑惑的我,启唇道:“这是为了锻炼我左手的力度。”   原来番薯就是传说中的养鸡专业户!---日夜锻炼肌肉,养个二头鸡,三头鸡的。   我满含笑意又佩服的点点头:不错,不错,这个概念很好。以后什么重活累活就可以叫番薯全包了,还可以美名约:肌肉训练!   “这么多的柴火也够用大半个月了吧。”继续仰慕他的柴顶:   “早餐什么时候做啊?”(作者:这就是你守在这里这么久的真正的理由吧?=_=!)   “早膳吗?已经做好了,放在锅里呢。”番薯又电我一眼,视线随即飘进我身后的厨房。“你要是饿了的话,就先--”   番薯的话还没有讲完,我的人已经飞到了厨房。   鼻子像某种动物般在每个角落里嗅一嗅。   “一定是在这里!”   蒸笼里发出一股招人魂儿的,馒头香!   睁大馋猫眼,伸手掀开锅,蒸汽倏地升上来,扑了满脸夹着馒头香味的水蒸气。   “哇!好香哦。”   我满脸沉醉的迷倒在馒头的香味中。要知道,我最喜欢的粮食,就是馒头。在学校的时候,上海包那个窗柜,蒸的馒头,几乎都是我一个人包了。在我的馒头生涯中,最高纪录是一次吃了十五个。记得那天是上海包开张第一天,馒头大酬宾,买二送一,我一气买了十个,阿姨送了我五个,那之后的好几天我都不敢再提馒头二字了。   思忖的空挡,一个香喷喷的馒头已经进肚了。   番薯的手艺真是不错,馒头蒸的又香又甜的,好像还有玉米的味道。   “好吃吗?”番薯坐在坪地那边,见我吃得开心,便问道。   “唔,好吃--”回答他时,嘴里还含着半个馒头,讲话的声音呜呜呜的,我自己都有些听不清楚。   “你的馒头--里还有玉米--的味道呢!”我竖起大拇指,边笑边大口嚼着热馒头。   “你舌头还真灵敏,没错,我在馒头粉里加了些剁碎的玉米,所以有玉米的香味。”   原来玉米味的馒头早在番薯这个时候就有了呢!真佩服中国人的高超智慧啊,要不怎么说中华上下五千文明历史呢,玉米为的馒头,比起同时期很多连馒头为何物都不知的国家,够文明了!   “你怎么会想到把玉米剁碎了放进馒头粉里去蒸啊?”我瞪着一双水眼疑惑的望着番薯,同时嘴里不忘嚼动几下。   番薯扯了扯嘴角,像是在苦笑:“当时也是为了锻炼臂力,才把玉米给切得粉碎,正好赶上做馒头,就掺了进去--”   这个故事,听上去,就像是当年偶然发现青霉素的故事一样,让人有些无语……   不过番薯这么勤加锻炼臂力,倒是让我很好奇。   我望着他隔着衣料,还能看出确实挺健壮的手臂,很自然的就伸手去抓了一把。   好硬!简直跟石头有一拼了。这么壮实的手臂,要抱起一个人来,一定是轻而易举的吧?   “不用再练了。”这手臂,再练就连石头都能拍碎了。   番薯却摇了摇头:“还需每日勤加练习。”   “这种功力,要打败东方幻剑,还远得很!”    打败东方?我恍然大悟的眨眨眼。   原来他练这些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养鸡哦!(=_=!!!)   PS:亲们很久没有上来吼一声咯,让我一个人埋头苦干,太不仗义的说………    第045章 夏天和冬天洞房   吃饱了饭,杵在门口。   看番薯还在忙着劈柴,我有些不忍,想劝他别累坏了,又怕他用锻炼肌肉的借口挡回来。只好用几近下腰的程度仰望着他的柴顶道:“番薯,别劈了。你看,这柴都比太阳还高了,挡住了视线,屋里面黑漆漆的都看不见了。”   番薯听了我的话,扬高了头,往眼最高处颤巍巍的柴火,恬静的笑了笑。   “也好,那我就不劈柴了。”   他起身,用挽起的袖子擦了擦汗,又走到角落里,倒腾一会,丢给我一个菜篮子:“走,摘菜去!”   这建议听起来不错,反正我也吃饱了,正愁着怎么消化一肚子的馒头呢。门前那些菜花鲜艳艳的,肯定引来不少蝶儿,到时候他摘菜,我来个美人扑蝶。那画面,一定很美!想想就觉得兴奋激动呢。欣然接过他半新不旧的菜篮子,屁颠颠的跟在番薯身后。   经过门前的菜花地,番薯却仍没有停下来,径自往前走了去。   我赶紧跑了上前,疑惑着指着身旁的菜花道:“不是摘这里的菜吗?”   “这里的菜,春天才种下的,要秋天过了摘了吃才甜。我现在带你到稻田那片菜地去,那里的菜种得早些,吃起来也甜些。”番薯莞然一笑,见我也跟着出来了,转身便将前门锁了。   说是锁,其实也就是用一根绳子将木门两栓都套了起来。估计真要有人进去偷东西的话,就跟回家一样方便。不过看番薯这么放心的一脸放心的模样,我开始相信中学时学过的那句古话:“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这里就是典范!   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挎着篮子跟在番薯身后,我有一种回到小时候的农家生活感觉。   想起前天经过稻田里的那片菜地,心情就程亮程亮的。   番薯脸上的表情,看上去也是轻松惬意的,应该没有再为昨晚的事哀伤了,以前他都有办法疏导自己,想来现在应该都是个中高手了吧。   只是这一路走来,两个俱是静悄悄的,气氛上有些沉闷。   我主动提出要给番薯讲个笑话。   “从前,有个人到河边钓鱼,他先穿了个树叶~半天没鱼上钩,他又换了块面包~一样半天没鱼上钩~ 。没办法他只好去换蚯蚓~一样还是半天没鱼上钩 。他气愤之下,掏出几两银子,摔入水中~~ 他气氛的骂了句脏话,又道:‘要吃什么!自己去买!’”   “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说到后面我自己已经捧着肚子笑不成声了。   “呵。”番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就算是笑过了?   “呵?!我这可是一个很严肃的笑话!你不觉得它很好笑吗?”我一脸嗔怒道,我听了好几遍,都还能笑翻呢。   番薯凝了凝眉,一脸认真的说道:“可他这样不是很浪费银两吗?明知道鱼儿是用不上那些银子的。”   我耷拉下脑袋,有种挫败的感觉,这就是笑点嘛,他非要仔细去掰开了分析,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幽默细胞的人。跟他讲笑话会冷死一个人的。   长路漫漫,笑话不行,就换个别的。   “我们不说笑话了,反正到菜地还有一段时间,我来来考考你的IQ吧。”   “哎什么?”番薯使劲盯着我的唇,想要读懂刚才我的话。   我挑挑眉,才想起来时代不同了。所谓,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了古代的人,自然要说文言文了。   “意思是要考考你的智商,听好了啊。”文言文我不会,白话还是能说的。   番薯一听我要考他的智商,立刻挺直了身子,敛起眉,聚精会神的望着我。   感受到他的认真,我轻咳一声,拨弄着我假象中的长白胡须,正色道:“请问!一年十二月,哪月是有二十八日的?”   番薯轻搓起眉,一副陷入深思的模样。   “每个月里都有啊。”理所当然的声音,却配着疑惑的眼神。   “Binggo,答对了!”想不到番薯还挺聪明的嘛,没有上这个语言游戏的当。   “呵呵。”番薯笑得很牵强,好像我问了道任谁都会的问题似的,尬着脸,身子也松了下来。   “再请问!三个金叫”鑫“,三个水叫”淼“,三个人叫”众“,那么三个鬼应该叫什么?”   番薯沉思了片刻,摇着头道:“三个鬼叠在一起,这个字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咧嘴一笑,“哈哈,见了三个鬼,那当然是要叫救命啦!笨!”   “哦。”番薯恍然大悟的一笑,望了我一眼,似想起某个通点,笑得更凶了。   我忽然才意识到,这个问题问得太笨了,这不成了在嘲笑自己昨晚尖叫时的失态吗?顿时收住了笑,忿忿的望他一眼。让你笑这么开心,出个难点的吓唬吓唬你!   这样想着,便冲他露出一个狐狸般的媚笑:“咳咳,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你可要仔细的想,好好的回答哦。”   番薯被我望得又紧张起来了,似乎已经感受到了我的不怀好意,挺了挺身子,凝着我的唇,等待我的发问。   我挑了挑眉,用最温柔和妩媚拿捏得刚好到位的声调问道:“请问……,姑娘身上的一个部位,爸爸可以碰两次,男朋友只能碰一次,老公一次都不能碰,这是什么部位?”   番薯一听,脸上立刻染上一层红晕,羞涩的低下头,支吾不语的。一定是顺着我的圈套,跳进染布坊了--满眼是色吧!   我心里一乐,终于明白了,那么大灰狼为什么在吃掉小红帽之前,都喜欢先调戏一番。就是因为这种调戏的感觉太棒,太有让人有成就感了!   番薯终于从羞涩中抬起螓首,低声道:“真是惭愧,范某人见少识少,不知这‘爸爸’‘男朋友’为何物?”   噗 ̄!我听见自己内心喷血的声音。   搞了半天,他并没有掉进我的陷阱,只是被‘爸爸’和‘男朋友’绊住了脚啊!   我白他一眼,正要解释,天忽然间便转阴。   “轰轰……。”   雷声大作,乌云密了布。   大颗大颗的雨滴往下打落,片刻间,已经湿了身。   眼看好好一个摘菜日就给搅黄了。我不禁感叹:   老天,你让夏天和冬天洞房了吧?生出这种鬼天气!   ………………………………………    第046章 计谋   雷声滚滚。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   一霎时,雨点便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漫漫稻田一片。   已经走出家门好长一段路,这时候再回去,一定会淋得跟落水的狗似的。番薯四下望了一眼,便拉住我的手冒着大雨往前面的小路冲去。   只是经雨水一冲,稻田边的泥土便变得十分滑,脚踩在上面就如穿着溜冰鞋进了溜冰场似的,一个不小心,脚下一滑,人便向后仰倒。一紧张,连牵着番薯的手都松了。   只听“砰~”一声,我整个人都倒在了稻田间的细路上。   “啊――!”屁股触地那一瞬间,身上传来顿心的疼,我不由得尖声嚎叫着。   跑在前面的人又折了回来,从泥地里扶起我。二话不说,横手一截,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又一头往前面冲去。   我在他怀里颠得十分厉害,赶紧把手圈在了他脖子后,不想再跌个四脚朝天了。脸逼近他的脸,甚至好几次颠得厉害,都肌肤相亲了,这种感觉好微妙!逼视着他俊逸的脸部轮廓,感受着他身上的男子汉气息,心里的小鹿跳得厉害。   情不自禁的便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贴着他心口。强烈的幸福感瞬间席卷全身,甜蜜得让人亢奋。那一霎时,我决定,挑个良辰吉日吃掉他。   跑了几分钟,雨突然停了,感觉到番薯已经停了下来,我才依依不舍的从他的怀里抬起脸,让他把我放了下来。   这才发现,我们是躲进了一间破庙里,外面仍然大雨滂沱。   “你刚才有没有摔伤哪里啊?”一放我下来,番薯便紧张着问道,又瞧了瞧浑身湿淋淋的我。   只是他眼一触着我,脸便染上一层红晕,头赶紧的别过去不再看我。   我疑惑的低下头,不懂他为什么变得如此害羞。   才发现,原来是雨水淋湿了衣裳,紧贴着身体,不单描绘了我身体的曲线,连里面的亵衣亵裤都能看个一清二楚。难怪番薯会羞红了脸。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我先看看能不能在这里生个火,免得你着凉了。”番薯背着我说完,就四下去搜寻生火的柴火。   我趁这个时候将身上的衣服拧了拧,被湿哒哒的衣服贴着身体,实在很不舒服,连走路时都会发出“噗吱,噗吱~”的声音。   幸好,这间破庙里原本就有堆柴火,估计以前也有人在这躲雨或过夜之类的。总之,很快的,番薯便生起了火,又找了块很大的破布,用长木支起来,架在火堆的一边。   “吟儿,过来这边烤烤火,暖暖身子吧。”番薯不敢回过头,仍是背着我讲这些话。   我一走过去,他便转身跑到破布另一旁。这样我们就被隔了开来,谁也看不见谁。   番薯没有再说话,我知道自己说话他也看不见,便也沉静了下来。偌大的庙里,就只听见外面哗哗的下雨声和里面“啪吱~”木柴火烧的声音。   虽然有火在一旁烤着,我仍然觉得被衣服贴着身体很不舒服。反正这时候也不会有人来这庙里了,便将外面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找了几根长木,把衣服架了起来,放在火边烘着。   “吟、吟儿?”我一支衣服,那边便传来番薯紧张又颤抖的声音。   我朝那边露出个头,展容道:“衣服湿了,贴着身体怪难受的,就脱下来烘一烘。”   就瞧见他的脸又有红霞飞过,低着头不敢看我,可又怕看不见我说话的内容,只好拿眼瞟着我的唇。那模样儿逗趣极了,看得我极想冲上前,劈头盖脸的就在他绯红的脸上印满我的唇印。   “可、可是,这男女有别……”   番薯还在吱唔着,我已经藏回布块的另一边,将亵衣亵裤也脱了个精光,打算拧干了再穿回去。   意外的发现白色亵裤上竟然有抹艳丽的红,是葵水来了。   这是我到这后,第一次来月事,这段时间生活变化太大,都把这事给忘了。现在什么也没有准备,又不好意思向番薯开口,总不能让他看着我衣服上弄脏吧,真是急死个人了。   踌躇间,一个念头浮上脑海。   干脆,今天就把番薯吃了,还能对他说这红,是初次留下的。顺便把处女的问题也一并给解决了。窃喜啊~!   番薯是个保守又内敛的人,要他主动的来吃我,那就像是要公鸡下蛋――根本不可能的事。只能我主动了。   亵裤已经染红了,是不能再穿了。反正都要吃掉他了,干脆就什么都不穿,直接扑到他怀里好了。只是这扑,要讲个说法。凝思想了一想,挑挑眉,有了!   “啊~!老鼠!”我尖叫一声,假装着慌张的窜了出来,跑到布块另一边,直接扑进了番薯的怀里。   赤裸裸的色诱啊,不信番薯还不从了我……   ……………………    第052章 袭胸 “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苦啊~!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你了!”   飞机场泪眼婆娑的抢先抓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强健的臂弯紧紧的箍住我的身子,像是要将我牢牢的锁在他身边,再也不准离开的样子。   这种被人紧拥的感觉好幸福,虽有有小小的不适,却有很强大的安全感,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甜笑着眯着眼。   “吟儿?!这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跟他抱在一起?你不是已经答应要嫁给我的吗?”   忽然,番薯一手紧紧的拽住我的手,将我强行从飞机场怀中拉了出来,一双彻亮的黑眸酸楚的揪着我的心。   “娘子?你们两个,为什么不穿衣服?!还抱在一起?”   飞机场堂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我,突然就甩开原本抓紧我的手,目露凶光的转望着番薯。   “吟儿,原来你早已嫁作她人妇?”   番薯也突然甩开了我的手,眼神讥讽嘲笑的凝着我。   “飞机场、番薯,你们听我解释……”   我吓得冷汗涔涔的,他们的身子却离我越来越远,我极力的赶上前要用手去抓,却只抓了个空,整颗心像是跌入了万丈深渊一般,巨大的空洞感袭来。   忽然,身边围满了一堆人,对着我指指点点,骂我不守妇道,是个贱人、淫妇,该送去浸猪笼――   才刚骂完,身子一沉,真就被人用绳子束缚住手脚,丢进了猪笼,还驾着我往海边走去。   “贱妇,该浸猪笼,浸猪笼――!”   “浸猪笼……”   身边充斥着谩骂声,几十人围观着我光着身子缚在猪笼中。   咸咸的海水入了口,我拼命的吐掉,不断的挣扎,还有人来按住我!我用脚将他们一个个踹开,最终还是无力的被按住了,水漫过我的双腿、腰身、脖子、来到唇边,湿热的海水透了进来,有人捏住了我的鼻子,海水终于还是冲了进来,渐渐的不能呼吸了,我奋力挣扎着,怕打着,身旁的谩骂声不断……   终于,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又能呼吸了?   我忽的睁大双眼,蹿起身子,揩了把额角的汗水,手上触到的却是软绵绵的东西,再摸真切一些,是,床单?!   拍拍自己的脸颊,痛的!原来刚才我是在做恶梦。   神智清醒了,才发现自己置身在一间陌生的闺房中,掀开被子,我身上已被人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女裙。   皱起眉头,这是在哪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努力的回想着在破庙里,我拉着番薯冒雨跑了出了,他还将我推倒想强行要了我,最后却又停住,起身跑走了,留下我一人在烂泥地中,我刚起身唤他,就晕倒……   “姑娘,您醒过来啦?”   突然一把清脆的女声传入耳际,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豆蔻年龄的女孩儿捧着碗黑黑的药水进来,见我醒了,脸上即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   我像是遇到救命稻草似的,紧紧抓住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   那女孩儿淡淡的笑了笑,手覆在我手上,像是要安抚我激动的情绪似的。   “我是府里的丫环,叫小幺,姑娘您是我们老爷三天前从外面救回来的。”   “三天前?!”   我堂大双眼惊讶的望着那个叫小幺的姑娘,仿佛她撒了个大谎似的,一脸的不能置信,我竟然昏睡了整整三天!   “是啊,姑娘您刚到府上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身上还有血,请了大夫来看,说是……”   小幺低头羞红着脸,过了半晌才接着道:   “说是姑娘身上葵水至,又似遭人凌辱,加之受了风寒,所以才会高烧不退。”   闻言,我耳根子先红了起来,怪不得梦中听见有人在旁边骂我贱妇,说不定就是他们看见我之前那衣衫不整的模样,才会――   “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帮我换的吗?”   我扯了扯身上换上的新衣物,故意岔开话题,不然谈话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小幺望了眼我的新衣服,脸上露出一圈笑:   “嗯~,您原来那件已经不能再穿了,老爷就命我们给你换了身衣裳。”   “怎么胸前好像有些湿嗒嗒的?”   我摸着湿了的胸襟,疑惑道,按理说她们没有理由给我一件脏了的衣服啊。   “这是老爷在给您喂汤时,您吐出来的,喷了老爷一身,还对他拳打脚踢。老爷一气之下,就命我们不许给您换――”小幺脸上挂着一丝抱歉,低低的说道。   我一脸释然,难怪昏睡中会梦见海水咽入喉中,原来那是她们老爷在喂我喝汤。   我不羞愧的咧着嘴,“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你们老爷救我回来,我却弄脏了他一身。不知道你们老爷现在在哪里?我想去跟他道声谢。”顺便再道个歉。   “姑娘,您先喝了这药水吧,老爷吩咐过,姑娘身上还没有痊愈,须好好的调养一番。”小幺说完便捧上刚才端进来的那碗药水,递到我嘴边。   “呵,我自己来,自己来就行!”接过有些滚烫的药水,瞧了眼,哇~!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闻着味就难受。我为难的看她一眼,她却鼓励的冲我眨眨眼,示意我一气儿喝下去。   没办法,盛情难却啊!再说,人家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药水顶多就是苦些,应该不会是害命的。   捏住鼻子,闭上眼,管它烫不烫,苦不苦的,一口气就灌入了肠中。   “哇~!好苦好苦!”喝完之后,那股子浓浓的苦涩味任停留在口中,我深深的皱起眉头,视线扫过桌边的茶,赶紧的一把端起,又是一口气送了进去,总算去了些苦涩味。   小幺看我这模样,掩着嘴轻笑,笑得眉眼弯弯的。   “老爷就在院中,姑娘如果您身上感觉好些了,我这就引您过去。”   “好多了,好多了!”再不好,中药还要喝好几碗吧?可不要了!   “那姑娘您请跟我这边来。”说着,小幺手一挥,引着我便往院中走去。   随着小幺出了闺房,来到长长的水磨石青石板打铺的走廊上,一旁假山林立,草绿花红的,还有几个人工小瀑布正一个劲儿的飞泻着水,做得是有模有样。看来,这位老爷是个家财万贯的主了。   下了走廊,在草地上走了一段路,渐渐闻到一阵乐曲声。   一曲荡人心魄的箫声轻扬而起。   前方草地上忽见十数位婀娜多姿的美女在翩翩起舞,长袖曼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于天地之间,远远的就能闻见那沁人心肺的花香,真令人迷醉。   看来这位老爷是位极具闲情逸致的人,还会选这种场景,搭上这些票美女的助兴。   “老爷,您来呀,我在这边~”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从假山后面传过来。   “老爷,我在这呢,您摸不着~!”又一个柔美的女声传入耳际。   “哈哈~,美人,看我不摸着你了!”   突然一个男人从身后冒出,双手直袭向我的胸前……    第053章 响亮一巴   回过身时,挺起的胸前已经多了一双八爪手。   两只手掌,十根手指大大的张开,正好一手一只握住我的一对雪峰大白兔。   我惊讶且迷糊的抬起眸子,正好看见一个身高五尺多的男人,抓着我的领队,正笑淫淫的咧着嘴,口里还念念有词:   “哈~!这下还不被我抓着了!来,给老爷亲一个~!”   说完,便朝我送上一双撅起的红唇。   凝视着他递上前的身子,胸口剧烈的起伏,眼睛里已经布满了血丝,吃了我的白兔,还想玩亲亲?!   愤怒的一手拍掉他抓在我胸前的咸猪手,在他没有反应过来前,我跳起身子便盖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一巴掌,响彻整个草坪。   箫声、曲声还有嬉笑声一瞬间全都停住了,像是被我这惊天地的一巴给拍下去了一般。   手上火辣辣的疼,我拧着眉心里暗骂,TMD!刚才太气急,把自己的手都给打得红起一大片了。   不过瞧一瞧那个色狼,被我的一巴掌打得正半边脸都红肿了,印着五只鲜明的红红手掌印,看得真让人泄愤,受手上的疼也就值了。   “老爷,老爷~!”   一大票子的人先是怔住,呆立的望着我们二人,才反应过来的一窝蜂涌了上来,要看他们的老爷究竟怎样了,反把我涌到了人群外。   “老爷,您没事吧?”   “啊!老爷,您,您的脸!”   围上来的全都是群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好似她们口中的老爷已经先去,剩下她们要守活寡了一般。   我皱起眉头捂着耳朵,一夫多妻这就是个最大的弊端,一屋子的女人同时尖叫起来,真是能把人的耳膜给震破了。   本来还以为他是好心救我回来,现在,可真要怀疑他的用心,说不定是别有意图。   眉头一皱,还是趁这个混乱时候,赶紧逃走的好。原本他已经是居心不良,现在再加上这一巴掌,真不知他会怎么对待我呢!   黑黑的眼珠子四周灵转一圈,大家都没有留意到我,连那个小幺也跑前去护卫她的老爷主子了。   心中一喜,四下探望着悄悄的隐到假山后,见无人发现我的立场后,拔腿便沿着走廊逃跑。一般人都会将后花园安置在正门的最后面,才会叫后花园嘛。我只要往前面跑,一定可以找到正门逃出去了。   才跑开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愤怒的男声:“滚开~!”   “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抓回来!”声音冷冽而阴森,像一只发怒的狮子一般狂吼。声音还挺性感的嘛,刚才走得急,也没来得及看,长得帅不帅。(都逃命了,满脑子还不忘胡思乱想!!=_=)   我边跑边回头的想要探清身后的状况。一看,差点没有吓到我脚软。只见身后仅差十几米处,一行十几个家丁模样的壮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凶神恶煞的穷追过来了。   “站住!”边追还招手边喊。   被他们一吓,我更是脚下生风般,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往前冲。这几个彪形大汉,被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抓到,我都只有乖乖就擒的份。   下了走廊,延伸出去有两条路,左手边的是通往另一片花园,右手边的则是通往前面几排几排的古香古色的建筑物。   我左右探了探,决定往右边逃,那里不似得花园,空旷旷的,一眼即穿,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到了那边我还可以找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再借机逃出去。   逃到一间貌似大厅的房舍,我前脚刚进,他们后脚便跟着入了来。   “哈哈~!这里死角,看你还往哪逃?”   其中一个大汉大摇大摆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似乎要来个瓮中捉鳖,脸上是一副猥亵又得意的表情。   我一步步往厅内退,火烧眉毛了,心中如鹿撞般,手不经意间就碰到了桌几旁的一直青瓷大花瓶。   “砰~!”巨大一声,将所有的人都给吓住了。   “老爷最心爱的景德镇五花雕绘大青瓷!”   他们脸上看上去是被吓得死灰一样的表情,嘴长得老大,还有想要上前扶住花瓶的。可惜,迟了一步,花瓶已经轰然落地,碎裂成千百片。   最心爱的?!   我眉毛一挑,喜上心来,这下有救了~!   趁他们伤心惊慌之际赶紧蹿到另一旁,又抱起了桌几上另一只看上去相当名贵的,上面还写着“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的花瓶,冲他们尖声道:   “摔的就是你们老爷最爱的花瓶!”   手里高举着刚才抱起的那个名贵青瓷花瓶,大有要挟之意。   “你,你要干嘛?”   他们一紧张我就有底了,起码知道自己手里握着的是一张皇牌,不是普通花瓶。   “你们都让开,不然,我就把这花瓶摔个粉碎!”   “你、你别乱来啊!”其中一个身子直颤抖的家丁慌张着想要吓唬我。他也不先照镜看看自己,还没吓唬我,他已经是一副看鬼片的孬表情了。   “你手里那花瓶一点也不值钱,如果你不乖乖听话放下它的话,等我们抓到你,有你好看的!”刚才那个想要上前抓我的猥亵男开口威胁道,两只灰黑的眼睛如狼似虎的紧凝着我。   不值钱?不值钱你们会这么紧张吗?想唬姑奶奶我,你还晚了几年出生!   眼光再度扫了扫室内,只见身后的茶几上,摆有一个极具看象的骏马奔行卵白瓷,那一定很值钱了!   “你说它不值钱是吗?”我冷笑一声,睇凝着他,“那好,我就帮你砸了这不值钱的玩意!”   说完,“砰~!”一声,将手里的花瓶摔在了他们面前。溅起的青瓷碎片让他们下意识的跳闪开身子。我趁机赶紧向后抱住了那只白马,奸笑着道:   “不要告诉我,这马也不值钱!”   一行人都被吓了一跳,那个猥亵男带头先颤颤巍巍的说道:“值,这个很值钱,姑娘您可要拿好咯!”一边还高举着手,怕我又给摔了下来。   “那还不让路!”我厉声低吼道。再耽误,引来更多的家丁,我就是插翼也难飞了!   “好、好~。”猥亵男弯腰哈背的点着头,转身对其余家丁吼道:“还不快让路!”   见他们纷纷退开,让出了一个条路,我赶紧又在桌几上顺手抓了另一件玉似的宝贝作为防身,冲了出去。手里紧拽着那只宝马,冲身后的人威胁着道:“你们要是再敢跟来,我就立刻把这马摔个稀烂!”   “是、是,不跟、不跟!”众人惊慌的点着头,又拿眼瞄着我手里的白马,看来,这东西还真是挺贵重的,不然他们也会这样一动不敢动的!   心里喜滋滋的将那玉似的宝贝放入胸口藏着,以备不时之需,再抱着宝马,一溜烟的冲出大厅,往门口的方向跑去……       第054章 捅大娄子了   “老爷说了,那些古董玉器可以不要,但是那个女人一定要抓到,都给我追!抓到的话,老爷赏银一百两!”   刚跑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还有刚才那群壮丁的叫嚣声。   MD!看来手上这宝马也不管用了,我呶了呶嘴,随手就把它扔在了草地上,往前跑了几步,心中生上一计,又折了回来,拾起了宝马。我可以利用它作假线索的嘛!   瞅了瞅两旁的路,将宝马故意扔在了逃跑的反方向,自己朝了另外一边跑了去,希望能误导他们,往错误的方向追,能拖延一点时间算一点。   又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见到了一堵墙,墙边一侧嵌着扇门,心中大喜,这应该是后门、旁门之类的吧?总之,能逃出去,狗洞我都愿意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欣喜着跑了过去,双手用力一推,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我万般兴奋的探出个身子,这下终于解放了吧!   触到门外的风景,我深深的拧起了眉。   K!怎么还是花园啊?!   这个老爷还真是有米,房子大得像个迷宫一般,推开一扇门,又有好几扇门立在那,再推开一扇门,又有好几扇门等着你去推。各位神仙大爷帮帮忙好不好?我今天可不是来游园的!   身后再一次传来那些壮丁的叫嚣声,那么快就追上了?看来那个宝马也没有起到多大用处呀。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进去再说吧。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我不单赏了那个老爷一巴,还摔了他那么多心爱的宝贝,刚才他还发疯似的狂叫,就能看出他一定不是什么善类。要是被抓到了,还不知道他会用什么酷刑招待我呢!   不过这间院子还真是风景旖旎建筑别致,一片草色绿堪染,癫狂柳絮随风舞。东西眺望,古朴秀丽;南北对峙,澄碧辉煌!不知道是什么人住的,希望不是那个暴戾老爷的别院。   院子两面是墙,两面是楼宇,不见有通往其它出处的通口,后面又有壮汉穷追,我现在是卒子过河――有进无退了!   只好先找一间房子藏起来,希望他们笨一些,不要找到我才好。   拔腿便冲到一间房前,不做多想的就推开了门,这似乎是间储物室,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藏身是不可能的了。只好退了出来,往前跑,再推开一间门,似乎是女人的闺房,里面有好几道屏风挡了去,道道都是名画、美女图屏,十分好看,不过现在不是欣赏这些的时候,得赶紧找个隐秘的地方,把我隐起来才行。   最里面似乎很不错,衣柜储物柜林立而设,随便哪一个柜子应该都能藏下我这娇小的身子吧?   前脚刚越过最后一道屏风,眼前的景致却让我大开眼界――   轻雾撩漫的粉色窗帘下,一个赤裸的壮男子骑坐在另一赤裸女光滑白嫩的身子上,正做着有规律的前后推刺运动,他如墨长发用一根白绸扎在脑后,随着韵律而上下舞动,性感的棕色胸膛一鼓一鼓,上面沁满了晶莹的汗珠,滚珠线一般的滑落而下,双手揉着女人一颗饱满的浑圆――   另一旁,还有一赤裸的男子,正俯身吮吸着女人另一颗饱满,一双性感的丹凤眼邪恶的睇凝着他吮吸着的女人,红艳的舌头不时邪魅的露出来,挑逗她那颗早已俏然挺立的红梅。   床上的女子低低的呻吟着,一张受情欲撩动而艳红如桃花般的脸,狐媚而妖娆,紧闭着美眸,红肿的双唇微启,脸上是一副及其享受high到极点的表情,轻吐红唇:   “哦……,乖乖,再快点,我,我快不行了……”   摄人心魂的媚叫声,调动了全场激亢的气氛,身上的男人更是加快了推进的频率,床板被摇得几乎要散架了,不停的发出吱呀、吱呀如叫床般的声音。   看得我脸红心跳全身血液的都在沸腾,生平第一次看见这种三P场面,简直是让人心肺暴动,大脑快要缺氧而窒息了。矗立在原地,根本忘记了自己进来的目的,视线挪不开的定在三裸人身上,呼吸也跟着变沉重了。   “那女人进了二夫人的闺房!”   身后传来那群阴魂不散之人的高吼声,他们已经追来了!   我心中一惊转身想要逃离这个激情场面,可是刚转身脸就贴在屏风上,由于这突然的猛力推动,屏风矗立不住的往后倒――   “嘭-、嘭-、嘭-!”   三座玻璃屏风依次而倒,滔天的三声巨响,震动了整间花园――   屏风后,壮丁带着十几票人矗立在门前,一行人脸上见了呆立原地的我,先是咧嘴眉眼开怀的大笑;再触到频倒的屏风后,那惊人的三P场面,脸上又变成恍如天要塌下来的极度震惊表情。   “啊~!”   身后正在运动的几位裸男裸女由开始的怔立,转变成惊慌的尖叫声,其中一人赶紧卷了床沿边的被单盖在了三人身上,只露出既尴尬又惶恐,苍白毫无血色的三张脸。   刚才听见他们在外面喊说我是入了二夫人的闺房,那现在他们这是在偷情咯?还是一次就偷了两个!   我尴尬的咧着嘴,好像又捅了个大娄子。    ......................       第055章 蒙面人   摔了那暴戾老爷那么多的宝贝,又撞见他的夫人给他戴绿帽,揭了他的丑,这下他是更不会轻易放过我的了。   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   见大家都在慌张中,趁他们不注意,我脚底抹油一路狂溜,学着奥运飞人的精神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往院门口狂奔。   只可惜我不是黄蓉,没有轻功,不能踩着众人的肩膀一路飞过去,不然,这出戏一定很精彩。   “那个女人逃走了,快追!”   等我跑出百米,后面那群傻汉才发现我溜走了,狂呼一声,又一窝蜂的冲我狂追而来。   见了他们那一个个青面獠牙一般的狰狞模样,我更是奋力迈着步子,只愿脚底能生风,带着我飞起来――   眼见着他们就要追上来了,忽然一个蒙面灰衣人,如电闪雷驰般,闪现在身前。右手用力一挥,十几颗小石子般的硬物从他的手中飞出,全数打落在那些穷追在身后的壮汉身上,一个个惨叫一声都轰然倒地,场面十分的壮观。   我眉眼欢欢的正想要拍手叫好,灰衣人却是将我拦腰一抱,双脚轻灵的点了点地,携着我如冲天喜鹊般,悄然飞向了廊前的上空。   我紧紧的抱住了灰衣人,身子颤然的趴在他胸口,眼睛半眯着垂眉往下瞧,那群青面獠牙还有那个似故宫一样大的豪宅,变得越来越小,离我们越来越远。脚底像是被人挠着痒痒一般,有种强烈的失重感觉。   不敢再往下看了,只好抬高了头,凝着这位及时出手的好汉。   疾风掠过,一头青丝随风舞动,飘渺神逸;迎面而来的风将蒙面的黑布刮得紧紧的贴在他的脸上,显现出他五官的刚毅线条,一双剑眉浓且黑,威仪十足,漆黑的眸子淡定的凝着远方,深邃漆亮。   贴着他的胸口,我能闻见他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清幽香气,好熟悉的味道!   从他的健硕的身形还有这一身独特的味道,我几乎可以肯定,救我的蒙面人是番薯!   心中漾着一圈一圈的甜蜜,想来他是一路追跟我到这里了?见我有危险,第一时间就出手相救,那么说他始终是爱我的?!   身旁的风速减慢了,他搂着我,轻巧的落在了满片绿意的地面上,就像花儿落地一般,轻漫飞舞,就差没有在地面上转几个圈。   我深情的凝着他两泓深邃纯澈的眼眸,甜甜的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刚开口想要说谢,他搂住我腰的手,倏地一松,转身头也不回的大踏步往前就要离去。   我及时的拉住了他刚收回去的手,双手触上的瞬间,我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测。这是番薯的手!宽厚而有力,手指是冰凉的,可是手心却是暖暖的,还有他因为勤加练习手力而磨出一手茧子。   “范舒~!”   我移步走到他面前,对着他的深邃,轻呼一声。   他漆黑的眸子忽然一闪,一丝讶异划过两汪黑水湖面,可是很快又被一道冷漠的光芒挡去,瞧着我的双眸冷冰冰的,声音带着喑哑冷冷的说道:“你认错人了。”   虽然他故意用喑哑的声音来乔装自己,可是我仍然能听出他说话的固有韵律,更加肯定了,他就是番薯!   “我没有认错,范舒,你就是我的番薯!”我激动的抓住他的双手,用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凝着他。   他的眼角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双手从我的手中抽离出,挑了挑两峰俊眉,冷眼睥睨着我。那股子冰凉能看得人得风湿了,心一寸寸的揪紧。   “姑娘已嫁做人妇,怎可以随便将其他男人挂在嘴边,还一口一个你的?!”   他的话就像是冰槌子一般,一棒一棒敲击在我心房,那双漆黑的眸子,也似凝结成冰一般,淡淡光线都露出冻人的寒气。   “你就是范舒,为什么不肯承认?”   我紧紧的望着他的冰凉,双眼努力着释放出柔和温暖的光芒,想要去暖化他的冰凉。   黑布上,两峰浓眉紧紧的连在一起,深邃明亮瞬间黯淡了下来。   伸手取下了面上的黑布,一张俊美非凡的脸便露了出来,清风徐徐,拂过他一头乌黑的长发,层层黑亮的发丝随风送来幽幽的清香,隐隐透着巨大的诱惑,面部轮廓分明五官深邃,两泓如水般闪闪发亮的眸子如当初第一眼见时,一望既能勾人魂魄。――果然就是他!   只是此刻,他脸上却是冰冷的表情,身上迸发的气势森冷得让人胆寒。   “番、番薯……”   我低低的唤了他一声,不敢直视他如冰锥般的锐利双眸。   “既然你已经认出了我,我也就没有必要隐瞒了。”他的声音依旧冰得能冻结整个撒哈拉,听得我的心都仿佛要被凝冻了。   我低着头,刚要说话,他却扬手示意我听他说。   “那日我离去后,终是不忍抛下你一人,又回了破庙,却看见你被朱府的人救走,于是一路跟了前往。在你昏迷的那几天里,我一只都偷偷的守候在你身旁,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知道你是个有夫之妇,却仍旧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多看你一眼。”他说话时,语气已经放柔了许多,眼光也不那么锐利冰凉了。   “番薯――”   我激动又感激的深深的凝视着他,被他的真心所打动,禁不住又上前握紧了他的手。   “吟儿,如果你能解除跟你夫君的婚约,我还是愿意与你携手共度终身的!”   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冰凉的眸子瞬间变得炽热,深深的睇凝着我的明亮,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真诚。   “解除婚约?”   我惊讶的重复着他的话,为他的不计前嫌和深情而感动,眼中释放着柔光――   “不行!”   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略带磁性而又坚决的声音。       第056章 二夫对峙   “不行!”   身后却传来一个低沉略带磁性而又坚决的声音。   我讶异的回过头,刚好撞见了飞机场投射来的火爆目光……   “她跟我喝过交杯酒,这辈子就是我的人了,其他男人想都不要想!”   飞机场忽然一个飞身跃道我身前,立在我和番薯二人中间,挡去了番薯望过来的视线,还一把将我紧紧的搂在怀中,以示他的绝对权威。说到最后几字时,意味深长警戒的睥睨着番薯。   我不悦的抬头斜睨他,柳眉蹙在一起,当初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新婚之夜”,他可是答应要做我的人一辈子好好照顾我的!现在主谓反掉过来,意思差别可就大了,我又不是傻帽,才不干!   飞机场却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低头冲我露出一个灿若桃花的笑颜,想要用美色动摇我?   “娘子,你可别忘了我们当初许下的诺言啊!”他俯下身子,垂着狐媚的两只黑眸,附在我耳畔说道。声音就像柔柔的风儿吹近我的耳内一般,麻麻痒痒的。   我身子轻轻一颤,掉进他的温柔陷阱里,一时间迷失了方向,脑中回旋着那夜我们的缠绵景象……   “吟儿――!”   番薯低沉的声音适时的将我从迷井中拉了回来,我一抬眉,就瞧见了二老公脸上仿佛奸计得逞的笑,越过他的身子,也瞧见了番薯拧紧的剑眉,还有脸上焦急的神情。   “我曾向你许下承诺,要对你负责到底,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绝对是算话的!”   我瞧着他一脸的正义和肃穆,他的话让我回想起了那日在回家途中,他一个不小心抓了我的咪咪,当时急得他团团转就差没上树了,当下就向我许下了诺言,要对我负责到底,还说第二日便要娶我,后来被我以要找阿牛哥为借口给推迟到了今日。   我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他的话确实不假!   飞机场见我点头,当下就急了,一手扳转我的身体,修长的身子俯下来,俊脸逼近我的脸。如玉的面色霎时变得苍白,长长的睫毛下,墨似的眼镜一闪一闪的紧紧的凝着我,性感的红唇仿似动一动就能亲到我的肌肤般,启唇道:   “娘子,当初我们只是草草的喝过交杯酒,却没有举办婚宴。这在我心中一直是个很大的遗憾,所以,只要你愿意,我就送上万两聘礼,请十六抬大轿迎娶你过门,并且大摆三日宴席,让你做我琅邪明媒正娶的娘子!”   万两聘礼、十六台大轿?   双眼一亮,笑如两弯下弦月,这个条件似乎很诱人!   “吟儿――。”   那边低低的呼了声,在声势上已经低了一等,两泓闪亮的黑眸聚着光,深深的注视着我。   “虽然我给不了你那么多的聘金,但是我却能给你一颗最真的心,这辈子我将用我全身心的爱去爱你,一生不再二娶,枕边永远只睡你一人,一生只牵你的手!”   说完,深情的睇凝着我的双眸,向我伸过一只修长的玉手――   他低沉性感的磁音以及深情而真诚的目光,深深的打动了我,让我的心跟着他的话语翩翩起舞。情不自禁的就松开了飞机场的拥抱,伸手想要去握住他伸过来的那只手――   二手就要触碰到的瞬间,飞机场却是用力的一把拉过我,退至他的怀抱中,紧紧的将我拥住,像是怕我插翼飞走一般。那双如画般清秀的柳眉紧紧的蹙起,长长睫毛下冷森而暴戾的眼眸释放着能点燃整个南极的熊熊火焰。   “她是我的,谁也别要抢走!”   飞机场冷冽的怒吼一声,双眼露着暴红的血丝,青筋暴露在他如白玉般的容颜上,顿时整个人似着了火一般,口眼都能喷火了……   他的怒火蔓延到了我身上,强健的手臂将我搂得骨头都要散架了,身上一阵阵的痛,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挣扎着想要逃开他的束缚,却被他搂得更紧――   “放开她!”   番薯的声音也变得坚硬冷森,明眸中充满了戾气,紧紧的盯住了飞机场,轻灵的身子凌空一跃,飞身过来便要抢我。   他的动作极快,只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闪现在眼前,玉手一伸,要来抢。   飞机场仍紧搂住我,黑眸灵转,扫过飞身而来之人,脚下一转,身子一侧,便让番薯抓了个空。   番薯俊眸冷冷的投射过来,犀利的眸光瞥见飞机紧搂我的一手,黑色湖面上闪过一丝亮光。身子又是飞扑而来,眼见快要触到我们时,他轻灵的身子忽然一变,俯身一蹲,强劲有力的大腿从下面扫了过来。   飞机场本已做好闪躲的准备,脚刚要侧转,另一边却扫来一腿,他刚要转身,番薯却又灵活的变动了攻势,跳起身子一手便来击飞机场搂紧我的手。   情形一转,飞机场无奈只好松开搂紧我的手,伸手接招。我便从他的怀中松了开来,刚要趁势逃跑,一只强有力的手适时抓住了我,带着我的身子,一起飞离飞机场的怀抱。   只是我能感觉出,这出手带我脱离二老公怀抱的人不是番薯――   打斗中的番薯、飞机场二人皆是一惊,立时停下手脚上的动作,双眸四目齐刷刷凌厉的扫视过来。   我却是被那人紧紧搂住了身子,往前方的密林中飞跃而去……   身后如蚁般幼小的两个身影,也飞身追了上来……   ....    第057章 再见大老公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起飞了,脸上刮来阵阵凉风,耳边响起呼呼的风声,再瞧着身下那片密林,一大片浓浓的绿,感觉这情景都美得像在做梦了。   抬眸凝向搂住我纤腰的男人――   长发飘飘,身穿飘逸淡雅青袍,魁梧伟岸,小麦色的肤色,面部轮廓棱角分明,剑眉星目,英气勃发,长长睫毛下,一双眼睛灿若流星,眉宇之间微显出他的执着倔强和坚毅,好一个深沉英伟的帅哥!   “阿牛哥~!”   瞅见他的那一瞬,我几乎是尖叫出声的,双手紧紧的搂住了他紧壮厚实的腰,摸着他身上那几块坚硬的肌肉,我有一张强烈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或许是我这个身体本身就是他的妹妹,所以才有这种天然的感觉吧。(作者:你倒是会为自己的色性开脱!!!=_=)   没有想到,我和阿牛哥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相聚了。   情不自禁的就依偎在他怀中,心中甜蜜蜜的,这一次我会死死守住这个大老公不再让他离开我了!   感觉到阿牛哥圈住我腰的手,搂得更紧了,他也是很兴奋见到我这个假妹妹吧?   透过他宽厚的肩膀偷偷的往回探了一眼,身后追来的那两个如黑豆般大小的身影渐变渐小,才一眨眼的瞬间就成了两个黑点,消失在茫茫天际之间。   再往下看时,那片绿油油的树林似乎一直在往后退,慢慢的也成了一个小点,最后被层层白雾给遮了去,举头四望,身边皆是层密密蒙蒙的白雾,身上传来一阵阵的寒意。   我的天哪?!我们这真是如孙大圣一般,腾云驾雾了吗?   想不到我的阿牛哥真是神功盖世,都通晓七十二变了?   “闭上眼睛!”   耳畔忽然传来阿牛哥略带磁性急切的声音,我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身边的风便狂疾而来,吹得脸上一阵阵生疼,眼睛里泪水狂飙。   我赶紧的闭上了双眼,两侧耳膜传来一阵强大的挤压感觉,保守些的估计,我们现在这个速度肯定是比飞机慢不了多少的。如果眼睛里不小心撞入了飞行的什么鸟虫,说不定会像被撞的飞机那样,眼球也跟着给撞裂了,我还拿什么来发电那什么来瞧俊男帅哥啊。   一句话,眼睛太重要了,是女人出轨的窗户!得好好保护,先拉上窗帘再说!   不多久,耳膜的压迫感渐渐消去,风速减慢了,轻轻柔柔的吹在脸上,没有了刚才那种扑面而来的感觉了。   “可以睁开眼睛了。”阿牛哥轻呼一声,那声音宛如吹在脸上的柔风一般,轻柔舒适,直吹入了我的心中。   我缓缓的睁开了眼镜,耀眼的光线让我不得不眯起了双眼,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层峦叠嶂风景旖旎的山林还有几户炊烟袅袅的农家,我们又回来牛家村了?!   眉毛一跳,心中大呼不妙,番薯和飞机场都还在无花山庄呢!还有我家二黑!他们会想我的!(=_=!!也许吧!)   不过阿牛哥这盖世神功,飞来飞去也就几分钟的事情,跟做叮当的时光穿梭机一样方便。真要是实在想他们了,让阿牛哥带我再飞回去就行了。   心情大好!笑得眉眼弯弯的,大雄有个兜着百宝袋的叮当猫,我有能七十二变的帅帅阿牛哥,能用能看还能吃!这么算来,比大雄还要幸福呢!(*^__^*)    双脚缓缓的着了地,我还留恋着的趴在阿牛哥健硕的胸肌上,手不老实的不断在他腰上捏来捏去。   嗯~,我不在的这段日子里,阿牛哥保养得还不错嘛!身上的六块腹肌非但没有消减,还有变大变壮的趋势,他一定很有腰力吧,那方面肯定不输其余二位老公。流口水中啊……   “吟儿……”   阿牛哥搂着我的手忽然松开了,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怪异,带着尴尬的声调。   “嗯……?”   他的心跳声好有力呢,扑通扑通的,还越跳越快了,真有意思!我满脸眷恋的抬起头,凝向大老公,瞧着他久违的俊脸,眼睛笑得都要眯成一条线了。   “我们着地了――”他有些僵硬的扬着唇,轻声说道。闪亮的黑眸四周灵转了一圈,又瞧着我,眼里满是柔光,脸上却泛着圈可爱的红晕。   “哦。”我恍然大悟的张个O型嘴,瞧了瞧四周满眼的绿。这是牛家村上的山,通往流氓寨的路,阿牛哥停在这里肯定是不想别人看出他的身份。   双手还牢牢的圈住阿牛哥,不愿松开,人家还十分怀念他的怀抱嘛,干脆就直接吃豆腐好了!   我把头一埋,又投进了他温暖的厚实的怀抱的中,嘴里凄惨惨的念念有词:   “阿牛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双手不忘在他的背部狠摸一把,埋在他怀里的脸则是笑开了花,他的背宽厚坚实,靠着睡觉一定舒服极了。   “傻丫头,怎么会呢,现在阿牛哥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   阿牛哥先是一愣,身子变得有些僵硬,双手才有环上了我的背,轻轻的拍了拍,声音轻柔的安慰道。就是伏在他的怀中我也能想象出他那英俊的脸上一定是笑颜如花的。   终于过足了手瘾,我才缓缓的松开了阿牛哥的怀抱,一脸灿笑的望着他:   “阿牛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呀?”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及时出现了。   那张灿亮夺目的俊脸微笑着,端着一双能勾魂夺魄的漆黑眸子深深的睇凝着我,轻启红唇道:   “三日前,我在无花山庄的一户人家栏前发现了你留下的记号,可是上前敲门,却无人应答,问了邻居才知道原来你跟着那家主人出去了。我就顺着邻居指与的方向一路追去,最后才在破庙前发现了你们――”   听阿牛哥讲到这,我已经是心慌乱跳,脑袋嗡嗡作响,身子快要站不住了。   他在破庙就发现了我们,那我跟番薯二人前后所做的事,他,都瞧见了?!!!   心再一次沉沉的落地!!!   (女猪:我的阎王爷啊!您是不是早就预料了我这准媳妇会有这次出轨行为,所以才特意安排这一出大小老公都来个抓奸在床的戏啊!)    第058章 不是亲兄妹   “阿牛哥――”   我张了张嘴,瞧着阿牛哥轻皱眉头的摸样心中就一阵泛酸,刚想要说话,阿牛哥却微笑着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声,又柔声说道:   “吟儿已经十八,是个大姑娘了,阿牛哥相信你做什么事情之前都已是考虑清楚,有自己的想法和理由的,不用跟阿牛哥解释什么。”   他望着我的一汪黑色湖面犹如有天鹅飞过一般,柔和、圣洁带着天使一般的味道。   瞧着他那双温情而柔和的眸子,情不自禁的就抓住了他垂下的两只宽厚手掌,紧紧的捧在胸前,黑长的睫毛眨巴眨巴的凝着他,原本的慌张变成了此刻的感动。大老公,果然是温良贤德,具备大者风范啊!以后我的大大小小的老公们可要仰仗你去多多打理管教呢。   “阿牛哥――”我激动得热泪都有些盈眶了,这样的好老公上哪找去呀!   “吟儿,两年前的事情,你就不怪阿牛哥了吧?”   阿牛哥见我如此激动,神色反而有些紧张,脸色圈着一层难色,垂下二眉,深深地睇凝着我,眼中充满了自责。   “两年前的事――?”我疑惑的望着他,一脸不知所云的表情,眉头轻轻的蹙起,等着阿牛哥的下文。   “那时候你年纪还小,阅历也浅,阿牛哥是怕你看错人被人骗。阿牛哥在你爹妈坟前起过誓,要好好照顾你,不能让人欺负你。所以,那时候才阻拦你。不过现在吟儿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阿牛哥也不强迫你什么,只是希望吟儿你能够得到幸福。”阿牛哥一边深深的凝视着我,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我柔顺的青丝,浅笑着悠悠的说道。   阿牛哥深情的话让我震惊不小,原来我们并不是亲兄妹,而且貌似在两年前还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之前的吟儿跟他产生了争执、怄气?(不得而知)   但是他最后祝福的话,却是甜入我心,不管他和之前那个吟儿有什么误会过节,在我心中早已经认定了他是我亲人还是大老公的地位,谁也不能撼摇!   瞧着他那轻皱起的眉头,我就想用手去将它抚平了,不愿见大老公伤心和难过。轻轻的就靠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轻声说道:   “早就不怪了!”   我听见他的心跳的由快变慢,最后又变快的在轻跃跳动得,扑通扑通的,十分有意思!心是最骗不了人,也是最老实的!从这里我就能感受到阿牛哥心境的变化。   “吟儿……”   阿牛哥先是一怔,身子变得有些僵硬,最后才又圈过我的肩,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声音中充满了激动和欢喜。   我从他怀里微微的抬起头,翘着眼珠凝了他一眼,刚好瞅见他舒展的剑眉下,两轮星目弯如月,二行红唇宛如樱的俊美笑颜。心中更是甜如蜜,摸着他的精装腰身,幸福在头顶盘旋……   抱了足足有一顿饭的功夫,我才依依不舍的从阿牛哥的怀抱中出来,整个身心都是空拉拉的,很想再次钻入他的怀中,可又没有一个正当的名目。只好一路做着扩胸运动,藉以驱散身体的蠢动,一路随着阿牛哥慢慢走下山。   “吟儿。”阿牛哥在身后低低的唤了我一声,声音听着似乎有些尴尬。   “嗯?”   我回过头,疑惑的瞧着他,还不忘一边挺着胸伸展着手臂,继续我的扩胸运动。   胸部的重要性,不须多说,女人都知道这对宝贝的重要性,我自然是要好好保护它们的!不然,日后红杏出墙都没个资本呢!(=_=!!!)   “那个,虽然现在只有我们二人,可是一个姑娘家还是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些举动的好。”   说完,两只黑珠子盯着我挥舞的手和挺得能摆上一张八人饭桌的胸,递了个羞涩的眼神,脸上晕上一抹红霞,又转过了身子,不敢再多瞧我一眼。   光天化日之下?    这对白可是小白YY良家妇女时的专用台词,我可不敢邀了去!人家不过就是做个健身操而已嘛!   “阿牛哥,这你就不懂了,就是姑娘家才要多多练习这些动作,这就跟你们男人,要多多练习俯卧撑是一个道理的!”这可是个关乎着情侣间二人以后的性福生活的严肃认真的话题,可不能大意马虎,就是阿牛哥反对我也是要做的了!   说完将动作放得更开了,我坚信只有动作到位了,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我最求的是D以上,只要日后阿牛哥见了效果,指不定还会要求我时时刻刻的勤加练习呢!   阿牛哥见我越说动作越大,一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红着脸,不大敢看我,也不劝了,只是举着一张紧张兮兮的脸,灵敏的四下扫描着山寨附近各头的形势,一副偷摸的样子。   远看了,还以为我们二人是要去大干一场,在舒展着拳脚准备着呢!   .......................       第059章 懵懂阿牛   山边的风景就是好,青翠苍劲,旖旎妩媚,漫山的绿树丛中,偶尔还夹杂着几朵小红花,叫阿牛哥飞上去摘了,戴在我的发髻边,看着阿牛哥失神的模样,笑容更加甜了。   我郝吟是宝刀未老,魅力犹存啊,估摸着这样下去,还能招揽好几个夫君呢。加上现在的三个,到时候家中济济一堂的,望眼下去,夫婿成堆;还可以学着小宝一般,心情好的时候就转轮盘选夫婿侍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由他们来转我。对未来的生活,我可是充满了美好憧憬啊!(注意口水 =_=!!!)   偷偷的回过头瞟一眼阿牛哥,见他正默不作声微笑着的瞧着我,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直要把人的魂儿都给勾了进去了。我赶紧将目光收了回来,心如鹿撞,口水流的更欢了。   忍不住的又偷偷回望一眼,阿牛哥依旧冲着我笑颜如花的――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阿牛哥那张绝世倾城的俊容忽然就不见了,换成了那夜在流氓寨上瞧见的怪物的脸,硬生生的嵌在了阿牛哥的脖上,诡异突兀而恐怖。   我心中一惊,赶紧用手用力的揉了揉双眼,再睁开,又瞧见了阿牛哥那张俊脸在冲着我笑,依旧的倾国倾城――   心中松了口大气,原来刚才是我眼花了。   不过这也提醒了我,那夜到了关键时刻,却被他的真身给吓晕了,害我没有把正事办成。   身为我的大老公,却有名无实,也太委屈他了,我决定要给他一个真实的名分,做我实实在在的老公!   只是阿牛哥那么木讷,又从来都不会主动。如果要他主动送上门,只怕比我见了帅哥不想主动送上门还要难!只能我采取主动了――   勾引起对方的欲望,首先一定要有肌肤相亲才行。   “啊~!有蛇!”   我对着一丛青碧碧的绿草佯装着尖叫一声,做惊慌状的一跃准确的把自己抛进了阿牛哥的怀中,双手紧紧的圈住了阿牛哥的脖子,狠狠的将自己的柔软贴紧他的刚硬,不住的摩擦着,口里还不断的冲着他的耳吹气。   “吓死我了~!”用娇柔得我都要起疙瘩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从听觉、视觉、触觉上三管齐下的刺激他,引爆他的欲望。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   “啊~~!”痛不欲生的尖叫声。   “哪里啊?吟儿,怎么我没有瞧见。”阿牛哥却是手一松,赶紧的跑到了草丛中寻找那个我臆想中的蛇。害的我做了一次惨痛的自由落体运动。   回过头,才瞧见我跌了下来,赶紧的又跑了过来,搀扶着摔得呲牙咧嘴的我,从地上爬了起来。   “可能是那只蛇被我的叫声给吓跑了吧。”我伸手揉着开花的屁股,紧皱着眉头,撇着眼说道。这个死呆瓜,有软香在抱,还看什么蛇啊?!   “哦,刚才没有摔伤你吧,我一时紧张就忘了――”阿牛哥双手扶着我,一脸的愧色,瞧着我皱紧了眉头,他更加是满脸的不知所措。   “嗯~,摔伤了,而且好疼!你帮我揉揉吧,我的手也摔伤了,弯不过去了。”我轻蹙起眉头,娇声央求道。   让你摸摸老婆大人的屁股,感受一下它们的丰满滑腻弹性十足,一定会深深的爱上它们的,到时候,嘿嘿!水到就渠成了――   “揉哪里?”阿牛哥还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望着我,似乎不知道我跌伤的地方在哪里。   我气得简直要喷火了,就没有见过这么木头的人,看来点到即止的含蓄做法一点也不适合他,只能采取粗鲁直接的方法了!   “这里!”我粗声粗气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了我故意翘起的臀部上,才换了柔腻的声音道:“快帮我揉揉,刚才有块石头硌着我了。”   阿牛哥却是触电一般的缩回了自己的手,俊脸憋得通红的,仿似一朵盛开的花儿,娇艳欲滴,带着魅惑的羞涩垂下眼帘,声音喑哑的说道:“那,那里不能随便乱摸的。”   “可是我这里真的摔得很疼耶~!”我把声音加倍的放柔放娇,又端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眸子眨巴眨巴的望着他。好不容易才让他碰了我,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放弃!勾夫计划要进行到底!   “那,我帮你点穴止疼吧。”   阿牛哥浅浅的抬眸,为难的看着我,扬了扬二指,便要来与我点穴。   我一把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猛的就站直弯曲的身子,再装下去也没用了。死木头!一点不解风情,换招!   “吟儿,你,没事了?”阿牛哥见我突然又不喊疼了,还挺直了身子,瞅着我的黑眸满是疑惑。   “是啊,突然就不疼了!”我狠狠的斜睨他一眼,冷言说道。就是疼死你也不会给我揉的啦,还装个P哦!   说完便跨着大步往前走,鼻子一喷一喷的出着粗气。心里仍是十分不服气,这个死木头,我就不信吃不了你。既然你不吃软的,那我只好来硬的了!   阿牛哥见我一脸怒气的往前走,便紧紧的跟了上来,也不敢说话,垂着个黑色大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却仍是憋红的。   “吟,吟儿,要不让我瞧瞧你刚才的跌伤吧?”   闻言,我大喜过望惊讶的回过头,刚才让他揉都死活不肯的,现在竟然要看?这块木头居然开花了?       第060章 蒙汗药 纤纤玉手一身,便要来宽衣解带。   “吟儿,你,你干吗?”阿牛哥却忽然转过身子,用手挡住了眼前的视线,之露出羞红的一侧脸颊,那绯红已经让人想入非非了,不知在床上,他会不会也如此害羞呢?(=_=!!!)   “你不是说要看我刚才跌伤的地方吗?”我一边接着腰前的红绳,一边很以为然的回答道。   “我只是要看你手上的伤,并非――”阿牛哥脸上更是染上一片艳红,传得耳根子也红了。   手上的伤?原来不是想要看我的PP!悻悻然的将红绳重新系好,拧紧眉头,木头还是木头,哪里会开花,不过是长蘑菇了!   远处青山皑皑,炊烟袅袅。   一轮红艳艳的夕阳垂在天际,染红了天际接壤处的云空,整个村庄看上去和平而宁静,连脚步踏在纷纷的落叶上,声音都是温柔的。   “我的手已经不疼了,还是快点回家吧。”   再不走快点,天黑也回不了家,夜色落幕,阿牛哥就要变回真身,到时候我的吃夫计划又要推迟了!   阿牛哥瞅了瞅天边的暮色,俊逸容颜也露出一丝担忧,黑色湖面上闪过一丝光亮,上前低低的问道:“吟儿饿了吗?”   “嗯~。”被他一问,肚子里的蛔虫又开始造反了,在里面晃动得厉害,咕咕直叫。   我刚一点头,阿牛哥便前者我手,一把搂住了我的纤腰,双脚轻轻一点,失重的感觉再次迎来,我敏捷的立刻闭上了双眼,耳旁传来呼呼的风声,脸上也被刮得隐隐的生疼。   只一刻功夫,双脚便再一次落了地,腰上的手也松开了,我才缓缓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随时都能猜到动物排泄物的黑泥地上。   各户人家烟囱上都升起了幺幺炊烟,孩子们也都回家了,连阿牛家隔壁那只旺财也没有出来溜达了,估计家里都开饭了吧。   跟着阿牛哥回了家,点起饭桌上的油灯,大厅便亮堂了起来。   阿牛哥进了后堂,便要生柴做饭,趁这个时侯,我也学着乖的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拿了些柴火要烧水,整天没喝水,口都要渴死了。   阿牛哥见我拿了引火的柴左右摆弄也没有弄好,上前宠溺的摸了摸我的一头青丝,接过我手中的柴,柔声说道:“还是让阿牛哥来弄吧,你先到屋里休息一会,我烧了送过去。”   于是我便背着双手,跳跃着步子回了大厅,找了一张长一些的板凳,半倚半躺的靠在上面,惬意得等着阿牛哥。随便思考着怎样收纳了这一位大老公。   渐渐的就闻到了厨房内传来饭菜的香味,还有馒头的清香,肚子里的小虫又开始闹腾得慌。   阿牛哥先是端上了一壶刚烧开的水,又陆陆续续的摆上一桌四五道菜,这些菜比上一次的青菜加馒头比起来诱人得多了,起码这一次还能看见肉丝。   我饿狼扑食一般的赶紧巴在了饭桌前,等着阿牛哥将碗筷摆上,一声“我不客气了!”真就不客气夹了一大碗的菜,大口大口嚼着菜送着饭。   阿牛哥在一旁脸上始终是宠溺的笑,又拿了茶杯来,给我倒了杯水,摆在旁边。自己才开始悠悠的吃着饭。   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点着头,“好吃,好吃!”   自从来到这落荒时代一般的地方,就经常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苦了我这肚子了,一时圆鼓鼓一时干瘪瘪的,再这样下去,可要闹出胃病来不可了。   快吃完的时候,肚子饱了八成,脑袋才空出一丝空间来,差点就把自己的宏图伟业给忘记了!   趁阿牛哥不注意,我故意将自己的筷子摔在了地上。   “呀,我太不小心了!阿牛哥,能帮我再去取一双筷子来吗?”佯装着十分懊恼的模样,端着一双楚楚动人的眸子深深的凝着阿牛哥,柔声道。   阿牛哥微笑着瞧我一眼,放心筷子便又回了内堂。   我赶紧的就从身上掏出一包上一次在流氓寨藏下的蒙汗药,这包药的纸也神奇了,经过上一次的雨打竟然也没湿,好好的夹在我衣服的腰带上。咧着嘴,贼似的偷瞄后堂一眼,阿牛哥还没有过来,赶紧的就将半包的蒙汗药放下他的饭碗中。记得二老公说过,这蒙汗药药效十分的强,半包下去,就是大象也都能给迷晕了。   刚放回剩下的半包药,阿牛哥便从后堂取了一双干净的筷子回来了。   我立刻就夹了许多的菜放在他碗上,盖住那层白色粉末,微笑着要阿牛哥把所有的饭菜都吃了。   看他吃得越多,我心里越是欢喜,不住的冲他笑。   “阿牛哥,家里有酒吗?我们兄妹难得重聚,我觉得我们应该小小的庆祝一下。”   阿牛哥又取了酒来,不过,他说我是姑娘家不能多喝,只给我倒了一小杯,我则给他拿了个脸般大的碗,倒了满满的一大碗,要他全喝了。   借着酒说事,就是明天阿牛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成了我的人,也好有个开脱不是!(作者:你倒是挺会算计=_=!!!)   三杯过后,阿牛哥已经昏昏沉沉,连筷子也拿不稳了。   “阿牛哥,我看你喝醉了,不如我先扶你回房休息吧?”   看时机已到,我赶紧的放下了酒杯,扶着歪歪斜斜的阿牛哥往房间走去,咧着嘴,脸上眉飞色舞的。   今晚,阿牛哥就要成为我真正的大老公了……^__^       第063章 二夫抢我   幽幽月光之下,那个白色身影高挑修长,白衣邈邈,妖魅逼人,可是那双如湖面般清澈的眸子中却燃着熊熊烈焰,看来飞机场要发怒了,要变天了!(吼一声:落雨啦,快滴收衫咯!)   望天――   皎洁的明月果然被层层乌云遮盖,看来这个月黑风高的鬼魅之夜,是要发生点什么事了!   收回眸子时,却惊讶的发现,飞机场同样阴云密布的头顶似电闪雷鸣一般,两眼冒出火光,那抹淡蓝渐变深蓝,连喷发的火光都是诡异的幽蓝色。   幽蓝瞬间变得极度刺眼,我赶紧转过脑袋怕他的眸光刺伤,最后瞅见飞机场时脸上是狰狞的表情,青筋直爆。   未待回头,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黑夜中如鬼魅般闪现眼前,木板床上薄如翼的纱帘浮动――   身上密汗淋漓的人忽然停止了美妙的韵动,伸手向空中一挥,原本空无一物的黑夜在阿牛哥挡手处,突然多出几块石子般的小硬物,遇着他强健的臂弯,无功的做了一个花飞落地运动――   哇,阿牛哥简直是霹雳无敌神功电眼!鼓掌……   只是这小硬物,是飞机场投过来的?速度快到肉眼不能见?也为二老公鼓掌一个……(汗,二个老公,手中的称不敢有所偏移呀!)   飞机场的身子再一次向木床移来,伸手似要来抓我?!   那双犀利的蓝色眸光让人望而生畏,二老公还在气头上,还是跟着阿牛哥的安全。   身子一缩,袋鼠般钻进阿牛哥宽厚温暖的怀中,只放了一双黑色闪亮的眸子露出来,眨巴眨巴的探望着外面的情况――   这可不算抓奸哦,我是光明正大的跟大老公做着爱做的事情呢,顶多算是二老公争风吃醋……汗一个,男人真是小气,为什么不能大度一些呢。古时候的女人为三为四,都能接受丈夫在外风流快活。飞机老二呀,要多向人学习嘛……   阿牛哥身子轻灵一跃二人翩然舞动,只见裙衣袂袂,随风舞动。转眼间,我们便已衣冠齐整的立在飞机场面前,双手依旧紧紧的搂住“袋鼠妈妈”,二人四目紧紧的盯住飞机场――   蓝色怒火越演越烈,乌云上空沉甸甸,看来怒火积蓄不少,如临盆一般,眼见着要生了,汗,是要爆发了……   果然白色身影再一次袭来,这次的对象是阿牛哥……   二人很文明的交起手来,没有损坏丝毫室内的物件,更没有发出哼哼哈兮的干架声音。只宛若月下翻飞的蝴蝶,轻盈无声…… 瞧真些你会发现其中一只蝶儿身下还挽着一个笨重的拖油瓶,煞了这翩飞的风景――   “你放开她!”   “我为何要放?!”   打斗中的二人不忘闲聊一般的扯开――   每一个动作都轻灵如风,翻飞如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仨在练三人芭蕾呢!   “她是你妹妹,你们二人竟然做出如此不伦行为!”咬着牙的声音。   “我们并非同胞生,就是行夫妻之实,又有何不可!”阿牛哥带着我翩然舞动,嘴边溢着淡然自若的声音。   自阿牛哥意外苏醒起我就发现,他整个人似乎都不同了,不单止行为连望人的眼神说话的口气都较从前不一样了。身上透着一股邪魅之气,那汪清澈转而漆黑幽深,似夜里无尽的深黑密林,走进去,便出不来了。   “你可知吟儿是应允我在先,就是行房事也在你之前?!”说话时不忘翘着性感的红唇,讥诮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那又如何?!如今她只属我一人,你有本事,大可放马过来抢!”阿牛哥脸上亦是轻松淡如的笑,言语挑衅着。   搂着我纤腰的手忽然在臀下用力一掐--   惹来我惊叫一声,他却是笑得更欢了。怎么,这难道算是在惩罚我之前的“出轨”、“爬墙”?   不过这块木头终于不长蘑菇长鲜花了,懂得揩油了?!为木头的进化干一杯……   飞机场估计被气得要生了,嘴上一鼓一鼓在深吸气、吐气,配上胸前的剧烈起伏,暴风雨的前兆啊!   蓝眸再次射出刺眼光芒,头顶是电闪雷鸣,白色身影疾风的速度飞扑上来――   阿牛哥带着我很轻松的闪开,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似乎在说:还来这一招!   这一次飞机场却是半道转向,反手一推,一道阴柔的掌风翻飞出去,直打在我身上。   二人俱是疏松了防范,我手中一松,从阿牛哥的怀抱中被飞身震出,不住的往后飞去……   阿牛哥、飞机场同时飞身赶来伸手要将我拉住,只是见了对方二人却在半道打斗起来,浑然忘我了!(当然是说我啦!)   “嘭――!”   伴随着惊天地的撞击声,各家各户在黑夜中先后亮起的油灯,还有拴在门前的狗警戒的叫唤声中,我光荣的撞在一堵极不牢固的泥墙上,直印出一个空洞的人形。   人带着泥土已经飞出墙外十余米――   昏迷前,迷蒙的眸中隐见两个紧张的身影同时向我飞身而来……   ps:下一章小信息:   人生自古谁无死,那个拉屎不用纸。   挥一挥手,嗨,阎王老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第064章 再见阎王   再度睁开眼时,身子竟然被两个西装革履的黑白人携住--   抬头一望:左边“我是”右边“小鬼”的字样依旧贴在二人额头之上。   又回到地狱?!妈呀,我被飞机场灭了?!!!   二老公果然还是大义灭亲,亲自将我送回了阎王老大人这里了!   “此树为我栽,此路为我开,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才跟着二位黑白大哥飘无多久,门前那个手持三叉木杖的看门鬼,爆瞪圆眼,凶神恶煞的便冲我们嚷道。(汗,这里的鬼,果然就是死鬼!做了鬼,仍旧改不过在上面时的习语!)   闻言,三人,不,是三鬼六目,齐齐怒瞪看门鬼一眼。   直把他瞪得一双圆眼眯起,脸上堆出无数褶子,赔笑着做个请的姿势。   黑白二位大哥,鼻尖冷哼一声,冷冽着脸,目不斜视的拎着我入了阎王殿。   “禀告殿下,郝吟带到!”入了殿,二鬼拱手倾身齐声郑道。果然是合作了N多年的同伙,说起话来不单只齐整,连音调都是一模一样,实在让人钦佩不已!   “民女参见阎王殿下!”有了上一次殿上的经验,我识趣的微笑着福身作揖。再说,他的儿子如今跟我关系匪浅,以后指不定我就是他的鬼媳妇了,卖个口乖,疏通疏通!   “郝吟,你知道为何本殿要将你招回来吗?”阎王这一次似乎比上一次晒得更黑了一些,脸色难看到只见二圈眼白不住的晃动,口中白齿调皮的一躲一现。   难道阎王拿了年休假跑夏威夷度假去了?晒得这样黑!(作者:汗,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_=!!!)   “咳咳……”阎王身旁的判官见我没有回答,咳嗽一声,提醒着――   “不知道!”好不容易才将注意力从黑上转移回来,原来不是飞机场将我灭掉,而是阎王亲自将我招回来的?一双黑溜溜的眸子凝着未来公公,一脸的疑惑。   “本殿要你到人间将我三个儿子寻回,不是无限期的。如果一年内你还是不能将犬子寻回,不能恢复你的真身。届时,不上天堂、不下阿鼻地狱,不入人间,你的魂魄将会从三界消失,最终魂飞魄散,本殿亦是无能为力!”   眼前几欲一黑……   “SHIT!只有一年时间?你怎么不早说!”   介不是故意害我呢吗!魂飞魄散,到时候就算养了一堆的老公又有个P用啊!(哔……,一时情绪激动,请读者自行消音……)   阎王不悦的拧上眉头,面黑如碳,吹着粗气,一声吆喝:“如果不是你在上面只顾自己风流快活,本殿何须差特地遣黑白无常将你携回!只由你在人间自行蒸发便是!”   乌云在上空盘旋,阎王一动怒,整个地狱都跟着震摇起来。阴间戾气太重,厉鬼更是受不了这股怒气,纷纷厉声嚎叫起来,骨颤肉惊,听的人全身毫毛一根根都竖起来――   “阎王殿下请息怒!”身旁的小鬼一个二个的都畏惧着跪在地上,垂着脑袋,模样看上去十分痛苦。似乎这怒气也躁得他们也不安起来?   一旁的黑白大哥不断的向我使眼色,扯动着我的衣袖,强行将我拉下跪在硬泥地面上,示意我请罪。   “阎王殿下息怒!”   撇撇嘴,一脸的不服气。就算我勾搭了他的犬子又如何?原本便是他的三个犬子将我名字胡乱划去在先,还我阳寿那是自然的,当初说好是他地狱鬼手不够,才帮着找,如今倒成我的不是了!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孽缘!”阎王无奈的摆摆手,一脸的痛心疾首。   孽缘?抬起耷拉下的脑袋,凝着堂上的黑面阎王,是说我和阿牛哥吗?   “姻缘天注定的,非本殿管辖之内。只是吟姑娘你到凡间亦有多日,想必对上面的情况也是有所了解。如今,魔教大行其道,非但将我幼儿挟持而去,乱他心性,反与我二儿作对,偏老二又是游散浪荡,无心帮手,只顾自己风流。如今,你帮得老大采阴补阳,变回真身,功力大增,练得贼花的一身好功力,料必上面的情况已有所扭转。”   阎王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勾起我的回忆,当日确实有听他说什么贼花,什么神功,说是只要他的犬儿遇见真爱,采阴补阳便会变回真身,功力大增。   当时听听就过,没有料想,我竟然就是阿牛哥的真爱,暗爽一个!   难怪阿牛哥醒来后非但没有便会那个怪物模样,还似变了个人,原来都是因为我呀!为我无穷的影响力,再爽一个!   “这一次上去后,希望你寻得犬子之余,还能帮着三人剿灭魔教,除我心患,如此,也许你们便能修成正果。”   “修成正果?什么正果?”不是送我还阳吗?   “天机不可泄露,之后你自会明白。回去吧……”阎王忽然打起禅语,不愿多讲,只半眯着眼,大手一挥――   一阵狂风吹得我身体猛的飘离地面,不住的往上飞,堂上之人影子渐变渐小……   “记住本殿的话,你只有一年时间,望好自为之、、、”远处阎王的话遥遥而至,似在耳畔吹呼一般。   一时间,风速转疾,直转得我眼晕目眩,再一次的昏迷过去……       第065章 醋夫干架   “吟儿……?”   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传入耳际,是二老公的声音。   “吟儿……?”   另一个低沉略带喑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关心,是阿牛哥!   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只见二人一左一右的围在身旁,漆黑如墨的眸子中俱是深深的担忧。飞机场更是浓眉深锁,玉颜上满是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吟儿,刚才都怪我不好,我以为自己掌力出得很轻,没有想到却将你打晕了。”   飞机场垂下长长黑黑的眼帘,愧疚黑帘眨呀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是越来越小,到最后就像是在我耳畔轻轻吹着风一般。   害我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他确实是罪不可没!   不过刚才阎王说是他将我招回去的,看来这也不能全怪飞机场,他不过是被人利用推波助澜了而已。我也不是不知大体的之人――   不过识大体是一回事,他害我下了趟地狱又是一回事,趁着这个机会,要他将功赎罪当我的二老公,飞机场应该没有异议吧?搞定了他,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的继续寻找阿牛哥的二位弟弟,时日无多呀!   “不怪你,你也是无心之失嘛!”我挣扎着从被摔得破烂不堪的床上爬起来,二人连忙过来扶,都是一脸的担忧,似是在心疼我不应该爬起来。   将欲夺之,必固与之的道理我还是熟谙的。给他颗甜蜜蜜的定心丸吃,不怕他吃得他心花怒放头晕目眩乱七八糟,最后糊里糊涂就答应了――(奸笑中……)   “吟儿……”   飞机场深情的呼唤,扶住我肩膀的手上不觉也多了三分力,深深的凝视着我的澈亮眸中释放着巨大的光芒。   “今生,我琅邪非你不娶!”   他的手忽然紧紧的抓住我,俊美非凡的脸似在瞬间绽放一般,那双漂亮的眼睛深深的痴痴的凝着我,让我掉入了他那温柔深情的眸光中――   只一瞬间,肩上便传来一股沉稳的力量,将我从飞机场的手中拉开,依偎进了另一个宽大的怀抱中。   “哼,看来你这辈子是注定要孤独终身了,吟儿是我的,谁也别想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阿牛哥二手紧搂住我,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俯身在我额上印上深深的一吻,飞扬的浓眉挑了挑,挑衅似的撇一眼飞机场――   忽来的吻,那种柔软温湿、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心中一颤,脸上即刻抹上一圈红晕,小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   飞机场僵硬的立在一旁,眸中那抹幽蓝再一次爆发,烧的整个人都透着一圈淡淡蓝色的光晕――   冷冽的眸子一扫,只见他稍微一倾身,我便已整个卷入他的温暖怀中,速度之快,几让我傻眼――   紧接着,一股力量袭来,两片温热湿润的红唇便已贴在了我双瓣娇红之上,感觉唇侧他柔软温湿的红舌轻灵滑过,心中更是一阵痒痒难耐。   “她是我的,任何人也别想从我身边抢走!”   飞机场松开口,紧紧的搂住我,犀利的眸光刀子一般的刮过一旁早已怒火狂烧的阿牛哥。   一场轻灵的角逐再次展开,只是这一次,携着我的人换成了飞机场,而追逐的人变成了阿牛哥。   两弯柳眉无力的垂下,得!折腾那么久,又绕回了原点!但愿他们不要再像上一次将我推去撞墙,就阿弥陀佛了!   二人似翩翩蝶儿在花间飞舞、追逐,无声的交手,只有裙摆的跃动,不时发出悉悉索索悠然的声音。   劝架是不可能了,我紧紧的抓住飞机场的衣服,就怕从他飞舞的身子上重重的摔下去,连个屁都不敢放。心中却是极度疑问,难道真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只是这种打斗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呀,被带着不停的转来转去,感觉才刚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在胃里不断的转悠,随时都有喷出的可能。   幸好二人不再转悠,改变落地干架了。   拳脚一来一去的,怕伤了我,飞机场手掌轻轻一使劲,我便从他怀中脱离缓缓的飘向了床榻边,轻灵的落了去。   少了我这个障碍,二人便打得狠起来,飞机场飞身一跃,修长而带劲的一腿不留余力的狠狠向阿牛哥袭去。心都揪成一团了,他们都是我的人,身上的每一寸,每一根骨头,每一根毫毛都属于我,二人中任是一个受伤,我都会心疼死的。   “嘭――!”   剧烈的一声震响,阿牛哥身后的桌子已经被飞机场踢个粉碎,看来他真是一点余力不留,一心要铲除情敌?   阿牛哥身子轻灵的一闪,躲过飞机场的袭击,手顺势灵敏的向飞身而来的他劈去――   眼见着就要得手了,飞机场亦是很轻灵的山躲开,飞身一跃,悠然的转身,修长的手一挥,五指张开,便有数十颗小暗器向阿牛哥飞去――   “铛……!”   数十颗暗器齐齐打落在阿牛哥举起防备的木凳上,发出响亮沉重的一声。   二人互瞪一眼,飞身如雄鹰一般齐齐冲出茅草屋,拳脚在半空中打斗着,半响之后又齐刷刷的再次落下。   再看打斗中的二人时,阿牛哥左眼上已经黑了一圈,飞机场是双眼挂彩,成了国宝。   “都住手,别再打了!”我从床上跳了下来,厉声阻止道。   “嘭――!”   “咚――!”   物件不断的损毁中,他们似乎一字未听见,还干得更狠了。   瞅着干架的二人,无耐的坐回床沿,这种情形可是不乐观啊,两个已经打成这样,日后我们家番薯来了那还不乱成一团了?   “他们两个都是笨蛋!”   “就是!”我狠狠的点点头,深刻的认同。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作者:不知道谁在开始就最崇尚暴力。=_=!!!)   谁在讲话?这声音听着竟有些耳熟?   回过头,却见一个蒙面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身旁,悠然的依着床架,欣赏着打斗中的二人。   “你是谁?!”我警戒的惊声叫道。   那人回过眸子,深深的睇凝着我,“很快你就知道了!”轻挑的言语中带着一丝讥笑。   说完,双手一挥,我人已经被他卷入怀中,飞身就往破了个大洞的屋檐飞出。   “救命呀――!”   我高声呼喊道,只是当最后一个字蹦出口时,人已经被卷着飞入了无尽的黑夜中,再瞧不见阿牛哥家的破屋顶了……       第066章 卖我入妓院   “放我下来!”   被黑衣蒙面人双手紧紧的箍住,我身子一点也动弹不得,不过手还是富余的,抽出来,狠狠的拍打在他的胸膛上。   倒是很结实,看来身形很是不错。由拍打变成偷摸,再道肆无忌惮的横扫――   “你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难怪上一次救你时,会是衣衫不整的睡在地面上,想是跟哪个相好或是姘头在苟合吧?现在竟然还敢对我毛手毛脚!”   这熟悉而邪恶的声音――?终于想起来了,是那个什么府上的什么老爷!(女猪:被老婆戴绿帽那个--作者:汗,你是怕人不知道吧!)   “是你?!”   咸湿的手触电般的从他身上弹开,感觉刚才自己像是摸在了一块硬硬的粪便上一般,这个暴戾老爷,不过就是砸了他几个没用的花瓶嘛,用得着从无花山庄追到这来吗?(作者:可别忘了,他那顶绿帽是你帮人家带上的。=_=!!!)   他的功夫一定很厉害,不然没有这个能耐从无花飞上来的,更不会连阿牛哥他们也追不上来,看来这个暴戾老爷不是什么善茬!   “上一次被你逃走了,这一次看还有谁能救你!”   语气是邪魅的,浓郁的黑眉下是一汪深邃不见底的海洋,闪着莫测的光芒,眉宇之间是胜券在握的得意和轻佻,简言之,就是一副欠扁的模样。   双手加双脚,出尽全力拳打脚踢的往他身上招呼,就是不能打个外伤也要弄出个内伤来不可!   “嗷,好痛!”   想不到他的身体竟然硬的跟石头一般,倒把我的拳头和脚踢打得硬剌剌的疼。MD,这石头简直不是人!   “笨蛋!”   头顶又传来一个嘲讽的声音,虽然看不见他黑色纱布下的脸孔,但用P眼也能猜到,这家伙一定扯着唇在讥笑。   乌云盖满头顶,鼻腔中不断的喷着粗气。我就不信,他全身上下都是硬的!   揉捏着仍余疼痛的手,斜睨颈上的人一眼,趁他不注意,手猛力往下操-0-   断你子孙根,看你怎样得意!   咦?这么硬,却又这么小?   手上猛一使劲,用力箍住,他却是面无表情?   垂下脑袋,疑惑的盯住他精装的腰肢下,手中紧抓的竟是――   玉笛?(搞错对象了,汗一个……!)   这么一块冰冷暴戾石头说他放火烧屋砍人吸毒都不为过,玉笛,只怕携在身上专为装饰用的吧?   “你干什么?!”   正当我研究着玉笛的时候,冷不防,头顶却传来一个冰冷不悦的声音。   “我……”   “拿开你的手!”   他的声音听上去冷冽而暴戾,似乎我手握着的是他的心肝宝贝一般。    “那么凶干吗!不就是碰它一下嘛!”   松开握住笛子的手,不就是一只玉笛嘛,他真正的宝贝我还没有动呢!   “以后你再敢碰它,便休怪我无情!”   鼻腔中威胁的声音,似乎是咬着牙吐出的,浓眉蹙成一团,漆黑的眸子中更是彻骨的寒凉,带着地狱的气息,让人不由的打着冷颤。   我撇撇嘴,竖起柳眉斜睨他一眼:以后?谁跟你有以后啊!那么宝贝,就找个保险箱把它锁起来啊,还拿出来晒!(鄙视之!)   二人无语,风簌簌从耳际刮过――   初秋之际,晚风透着寒意,身子不住的颤抖,冰寒得直起疙瘩。   漆黑的夜,一点瞧不见身下的景物,不知这石头是怎样分辨方向,又怎样免去被房屋、树木碰撞的。   “你要带我去哪里?!”   终于忍不住问出口,这样冷冰冰的,还不能说上几句话,心都冻结成冰,发上都要结蜘蛛网了。   “将你卖到妓院!”   “什么?”我瞪大眸子,惊声尖叫道。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邪恶冰冷的暴戾石头!   “无冤无仇吗?”他垂下眼帘,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意味深长的凝着我。   “虽然我是不小心碰了碰一些你的古董――”   “碰了碰?”他冷眸睇凝着我。   “擦伤――”   “擦伤?”   “好啦,我是摔了你的几个花瓶古董,又撞见你夫人跟人上床……但是,那又怎样,大不了我赔就是了!”垂头到抬首,再到理直气壮,古董我可以赔,但是他老婆给他戴绿帽,我可不负责!   “你拿什么来赔?”他倒是没有因为我的话而生气,言语中反而带着一丝嘲笑,饶有兴味的凝着我。(我说你可是在开飞的呢,不看路,你老看我干吗,小心一不小心撞飞了,搭上的可是两条人命啊!)   “我……”   昂起的脑袋无力的垂下,我身无分文的,能拿什么来赔?   “没有银两是吧。”   声音极是邪恶讨厌,却又是说出了事实。   “……”   “既然没有银两,那就拿你的身子来赔!”   “我……”   “就你这种货色,又是破身之人,就是拿去卖,也换不回我一个花瓶的钱。”头顶传来一个嘲笑的声音,就是找抽的那一类型!   气煞本姑娘,什么叫换不回一个花瓶的钱?怎么说我也是件抢手货好不好!   头顶在冒烟了,二话不说,抬脚就往他的胯下招呼去――   刚才是手下留情了,现在,我可不会脚软!   ....................       第067章 二文卖身   奋力飞踢而去的脚,毫不留情的招呼向他,男人至关重要的部位――   眼见着就要得手了,奸笑荡漾在唇角,柳眉得意的上扬,卖我进妓院?先把你变成太监!   他却是一个悠然转身,携着我翩翩降落――   难道他看出我的意图了?   抬头凝向他,冷眉冷眼,傲然而挺拔,依旧冷若冰霜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察觉?   再看四周的环境,虽然是一片漆黑,借着皎洁的月光,还是能辨认出前方隐隐一片,是绿林。风儿吹过,林间发出沙沙戚然悠扬的声音。   “你不是要将我卖入妓院吗?”这里左看右看,横看竖看,却是没有半分妓院的模样。   “怎么,你很想被卖吗?”他挑着眉,悠然轻巧的落地,像两只蝴蝶翩翩降落在花瓣丛中一般,声音是傲然不悦的。   “不然你带我来这里干吗?”   我可不会花痴的以为他是见我天生丽质、风姿绰约的无端美貌,起了菩萨心肠,要将我放走。(作者:我也不这么以为。)   月黑风高,苍狼长啸。   该不会他是想要杀我泄愤吧?(作者:都是你在扯淡,刚才月光还皎洁的呢!=_=!!!)   “转过身去!”   虽然是命令的话,可是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不对劲,冷冽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匿。   莫非他真要灭我?   “不要!”坚决反对的声音。   他要动手的话,我是一点反抗能力没有的。但若是转过身,就似那种听着自己滴血而死,恐怖又绝望的感觉会让人崩溃的!   “真不转?”   黑色纱布上是二抹浓郁挺拔的剑眉,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微眯,深深的睇凝着我,言语中带着丝威胁。   拼命的摇头,眸子紧紧的盯住他。   “既然如此,由得你!”   他的眸光一黯,却带着狡黠,眼角溢着一丝不明意味的笑。   “你要干吗?”   他却是松开手转身朝林间进了一步,以健硕的背对着我,左右探望。   这小动作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像极了我每次干坏事前的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贼模样。这家伙究竟是要干嘛?要杀人用得着跑开那么远?   “干男人都会干的事!”   他冷笑一声,像是从鼻腔发出的声音一般。伸手便揭开了腰间系着的黑色腰带――   男人都会干的事?   难道他想在这个地方强暴我?!邪恶的念头迎上脑际――   “你,你别乱来哦!”   身子不住的向后退,黑色的眸子倏地睁大,如暗夜中的老猫一般,紧紧的盯住这个“猎物”。虽然我标榜自己是色女,但对这块又硬又冷且还不知样貌的石头可不感兴趣。   咦?什么声音?   像是流水,又像是水滑落在地的声音。   黑线!!!这家伙,难道是在嘘嘘?   再认真的听真切些,果然是!   他说的男人都会干的事情,就是这个?――随地大小便?   太没有家教了,以后非要在这个地方里上一块牌,就写着――此地严禁随地大小便,违者,没收工具!执行人:郝吟!   这块石头一定不是极品俊男!   有谁听说过,美男会随地大小便、挖眼屎、撩鼻屎、放屁、拉屎的?!   对石头更是好感度降为负值,暴戾、邪恶、冷心、可恶、毫无羞耻、、、总总,年度十大恶男颁奖典礼会因为有了他的出席,而填色不少!(=_=!!!)   “走吧!”   等我回过神来时,身子已经被他一手搂住,飞身再度出发了……(女猪:大哥,你还没洗手呢!)   “你真恶心!”   我附在他身边,大声说道。这是我的心声!   “吃喝拉撒,乃人之常事,用心不端者,才会觉得恶心。”   他冷笑一声,目不斜视的携着我,踩着脚下的树顶,翩然的飞向那个灯火通明的方向――   “……”   是我用心不端?!   ……   妓院内--   “再张开一些。”   一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眉眼开开的冲我咧着嘴奸笑,粗糙的大掌不断的搓弄着,那猥琐的模样简直让人三日吃不下饭。   “不错,不错!”   “你当我这是相牲口呢?!”   嘿,我这暴脾气!嘴张了半天,连口内有几颗牙,他大概都数清楚了吧!   “就是这脾气……”那男人还想再说下去,被我一眼瞪得只好收回话。   “八十两!”――猥亵男邪笑的声音。   “两文。”――石头冷冽的声音。   “什么?!”――我不能置信的声音。   “怎么,还嫌多吗?”暴戾石头依旧慵懒的斜倚着椅背,冷眸一扫,犀利而冰寒,看得那个钱老板连忙摆上讨好的笑容:   “不嫌,不嫌,这是两文钱,您请收好。”   “看什么看!收了钱你还不滚?!”   瞧见那个依着木椅,悠然自得的睇凝着我的暴戾石头,心中就有无名火在蹿烧!   二文!外面的糖葫芦还要三文一串呢,他这是存心在羞辱我!   见了我的暴躁,他眉眼间却更是笑开了。   “钱老板,人,我是交给你了,怎么处置随便你,这个女人生性放荡,水性杨花。我看,也就只有你这个地方才适合她。”   什么生性放荡、水性杨花?!我这是博爱!   他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花园中与女人嬉戏就不是生性放荡?!还恬不知耻来指责我!   “是是是,我一定会妥善的、好好的处置这位姑娘的!”那猥琐老板听见他的话,更是拿眼意味深长的凝着我,那赤裸裸的目光,简直像是要将我生吞入口一般。   “那你在就这里好好享受你的色欲生活吧。”   他从椅上跃然起身,邪笑着凝我一眼,言语极是轻挑幸灾。   “喂――!你真要把我卖到这?”   这下我是真的急了,阿牛哥他们也不知道有没有追跟过来。妓院这种萎靡肉欲横流的地方,到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是泄欲来的?可不是想象中那样的风花雪月,才子佳人幽会的地方,    “放心吧,怡红楼是这里最繁华的妓院,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客人,一定能满足你的水性欲望!”   说完,人就飞身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姑娘你长的红艳动人,以后你的名字就叫红花了!”   “……”黑线!!!   “我们怡红楼声音是方圆十里内最火爆的,你入了我们这,算是入对门了。”   “去准备一下,晚上就开始接客!”   PS:今天要过广州考试了,赶夜码了一章,明天要很晚才能回来,丫会尽可能的上传,但不能保证,明天见了……O(∩_∩)O~    第068章 赔钱货   “不要吧!”   我脸上带着难色,眉头都揪作一团了。   “我才刚进来,什么规矩都不懂,万一得罪客人就不好了,那个,钱老板是吧,我看,我还是先跟这里的姐姐们学习个一年半载的,才较稳妥。”   今晚我就从这里逃出去,一年半载后,只怕我已经找齐了三个鬼犬子,到时候你就下地狱来找我吧!心里如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   钱老板搓弄着双手,一双鼠眼咸湿的仿似透过衣物在上下我――   “不要也行,今晚就让我先爽一下。”   他身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眸光中投射出抵挡不住的威胁寒凉光芒。   让他爽?!   “那,那我还是先接客吧。”   我不住的往后退,口舌打着结,心跳得都要蹦出口了,能拖得一时是一时,说不定等下就能想到逃脱的办法也不定。   “姑娘你这样的花容月貌,我今晚忽然又不想将你放出来接客了。”   猥琐的身子一步步在逼近,惊慌的心越调越快,不住的往后退。   “嘭――!”   不小心抵撞了身后的茶桌,白色瓷杯从桌面上跌落下来,碎了一地的瓷片杂着琅目的青色茶叶。   听见心中有东西在敲打着,这个钱老板是心怀怪胎了――   “钱老板,其实我今晚接客也没有问题的。路是人走出来的,没有做过又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或许,今晚我就能为老板您赚来一桶金呢!”   花言巧语轰炸着先,这个色老板,从他那赤裸的目光中,就能猜测出他的不轨意图,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   他还不知道上过多少妓院的女人,身上指不定早就惹了花柳、淋病,别传染了来,我这一辈子可就毁他手上了!   “不急,明晚你也一样可以为我赚来一桶金,今晚还是让我先爽一爽,试试看,听之前那个卖主说你是水性杨花、欲望极强的人,我倒是很有兴趣想要知道,你的欲望到底有多强。”   钱老板一双灰色眸子中投射出的满是色欲,身子不断的欺上来,一阵强烈的体味的也随之涌上来。   这是什么味道?   狐臭?却不那样刺鼻。   体味?却让人闻见直作呕!   随着他的步步逼近,这种味道也越来越浓,简直熏得我睁不开眼,就像是用来浸泡尸体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再走前一步,我感觉脑中一阵强烈的缺氧,眼前竟是一黑――   不省人事了!   ……   晕晕迷迷中,身子好像被人抬了起来。   耳畔响起乱七八糟的嘈杂声。   再度醒来的时候,耳畔那真嘈杂声仍未散去,只是渐变小,变单了。   “又是一个被钱老板体臭给熏晕的了!”   我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这个钱老板也真是饥不择食了,这样的货色他也上,一定是欲望被憋太深太久了。”一个女人尖酸的声音,听那语气,似乎是冲着睡眠中的我说的。   我这样条件优秀的人,她竟然说是饥不择食?!待会我倒要看看她是怎样的天香国色!   “哼,谁让他家那个母老虎管得太厉害,不然,就是有体臭又怎样?有钱,什么样的女人上不了啊!”一个女人轻佻的声音,似乎对那位钱夫人很不以为然。   这就好了,起码钱老板还有畏惧的人,到时候他要再对我意图不轨,我就搬出钱夫人来说事!   这两个聒噪兼且爱搬弄是非的女人总算是有些建树,为我提供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不枉费我耳朵受累这许久。   “那只母老虎,自以为长的有几分姿色,就瞧不起我们怡红楼的姑娘,自以为那些上门来的王孙公子都是冲着她去的,也不吐口水照照自己的样子,这样的残花败柳也想跟我们争!”   “柳姐姐说得没错,她之所以能有钱在脸上抹山一样高的胭脂盖去脸上的皱纹,还不是全靠我们这些姑娘引的客,入的金银!”   看来这两个女人对那个钱夫人是一点好感没有,在背后踩到这么厉害,看来应该是怡红楼的当红姑娘了,不然也不敢说出这样一番话!   “别说了,你看,那个姿色平庸的女人醒来了。”   我故意的眨动了那么久的眼皮,你现在才发现啊?!还说我是姿色平庸?!   气―――!   “怎么样,暂时死不了吧?”   一个长相平平化了一脸浓妆的女人冲我挤挤眉,冷淡的眸光一闪而过,看见我还好好的睡在床上,原本已经难看的脸更是拧作一团,显得整个人狰狞又丑陋。(作者:鉴于女猪个人的偏见,不得不加上一句,其实这个女人并不是那样的差,只是脸上脂粉多了,一点瞧不清她的白色厚厚一层后的真实的容颜。)   “钱老板已经吩咐下来,你要是醒了,就立刻跟着我们去接客。我看你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还不快起来跟我们一起出去!”   另一个女人亦是一脸厚重的浓妆,将自己打扮得跟个老妖怪似的,这样就是美了?难怪她会说那个猥琐男人是饥不择食,原来她的定义跟一般人的是不一样的。   翘着两条粗重的黑眉,红颜如血的唇角挑起,感觉如花就站在身旁一般,黑色弄装下眸子斜睨我一眼,一脸的鄙视和不耐烦。   “现在?”我才刚醒,这个钱老板有没有人性啊!   “难道你想等你满头白发,皱纹满面的时候去吗?”冷漠鄙薄的语气,真比一月的寒雪还要冻人!   “给她上个妆再去吧,现在她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那个柳叉叉抱拳凝视了我半天,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算了,她这个样子,就是上了妆也是一样的,我看二文钱还是买贵了,一会出去,没有人点她,还浪费了一天的饭食、衣住费!”   “也是,她怎么看,也就是个赔钱货,别浪费了我们的脂粉钱。”   柳叉叉也极是同意另外一个叉叉叉的话,端着一张化得面如白纸,口吐鲜血,眸如夜鬼的脸鄙薄的瞧我一眼,一张脸生动得紧,就是白天里也能吓死一票人。   “走吧,今晚她是一个字也不会入了,等着看钱夫人怎么惩罚她吧!”   某叉叉回眸意味深长的凝我一眼,大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赔钱货?惩罚?   老娘自娘胎出来,还未曾试过受到这样的侮辱!   今晚,就让你们瞧瞧,我郝吟是怎样一个抢手的香饽饽……       第069章 接客人   “赵老爷~,您怎么才来呀?想死奴家了!”   那个柳叉叉一下了楼,便如蛇一般摇摆着腰肢,娇嗲着声音,扑上一位刚进门四十开外的男人身上,像藤缠树一般,几乎就要将整个的身子都挂在那单薄老爷身上。   想是放纵在声色场所中,一个老爷竟然单薄直此,仿佛一阵风儿便能将他吹倒一般,真是我见尤怜。   偏偏他脸上却是剩着饱满的淫欲,灰黑的眸子中释放着赤裸的淫光,不住的打量着缠上身的柳叉叉,一双枯如柴枝的老手邪恶的揉掐着柳叉叉丰满的八月十五。   “骚娘们,本老爷不过两天没来,你就饥渴如此了?来,让老爷好好的尝一口你嘴上的甜蜜儿。”   说完,二人便是旁若无人的上演了一张激烈的舌吻,红舌不住的翻动,如邪恶的灵蛇一般,看得人脸红心跳的。两个身体更是紧紧的贴合在一起,一丝缝隙儿没有。   真是一对饥渴的色鸳鸯!   身旁的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见柳叉叉一出来便拉到了客人,红艳艳的唇角儿一撇,一双敏捷的黑珠子不住的扫视大厅,像是老鹰在寻找着猎物――   很快,浓妆下的脸便翘起一个得意的笑容,拈着大红丝帕的手一甩,人便如蛇一般扭摆而去。   不过眨眼的瞬间便到了门口,拉住刚进门的一位肥硕男人,娇滴滴的说道:    “周老爷,您来啦?今天您可一定要点桃红的花哦。”   说完眼神还故意挑衅的飘到我这边,似乎在炫耀,又似乎是要看好戏,好像在说今晚我是必定会被钱夫人责罚的了。   那周老爷拍了拍桃红的手,一双色眼也跟着飘了过来,毫不修饰的上下打量着我:   “怎么你们怡红楼来了新人,也不介绍一下?”   肥硕的身子步步移近,那张肿胀得几乎看不见五官的大脸上挤出一个猥琐萎靡的笑容,一只长满黑毛的手伸了过来,像是想要摸探我肌肤一般。   曾听人说过,身上毛越是浓密的人,性欲也就越旺盛!   这个硕男,一看就知道,欲望不浅。   那如八爪鱼一般的大爪眼见着就要抓上我的双手了――   我赶紧往后一退,身子微福,欠身道:“周老爷安好,我叫红花。”礼貌的躲过了他的色爪。   “红花?”   那周老爷微眯着一双色眼,“女人落红,胸前梅花!果然是好名字!”   我晕,红花这样的大俗的名字,竟然被他做出这样下流的解释,果然是欲男一个!   桃红见到手的肥鸭扑腾着要飞走,双手赶紧搂住了肥鸭的粗胳膊,丰满的柔软故意的蹭着他的宽厚后背,娇声道:   “周老爷,红花刚到,很过规矩不懂,钱老板说今晚只是让她出来见见客,明晚才能接客。”   抬眼凝了凝桃红,既然她要造谎帮我逃离魔爪,就由得她去吧。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   周老爷似乎丝毫没有感觉到桃红的挑逗,一双色眼仍停留在我胸口上。   看得我浑身起疙瘩,若要与这样一个男人同床,我情愿被钱夫人责罚。吃惯精肉的我,可不想改吃肥肉。   桃红见周老爷有所动,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肩背上,趁机在耳边呢喃道:   “老爷,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那周老爷脸上即刻展露出一个烂灿的笑容,脸上的肉更是将眼睛鼻子都挤弄到了一块,远看去就像是一团坑坑洼洼的肉球在挪动变化着形状。   二人齐齐拉着手便上了二楼。   看来是要享受他们的苦短一刻千金的春宵去了。   临走,还不忘回眸向我挖讽的挑唇讥笑,嘲弄我一个客人也拉不到?   “这位姑娘长得真是标致,贤贤易色,云容月貌,不知可否与在下共饮一杯?”   一个悠扬飘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是在跟我说话吗?   转身回眸,只见一魁梧一清秀的二位公子端坐在身后的茶几上,翩然的品味着手中的清茶,眸光却不曾扫视过来。   “你,你们是跟我说话吗?”   想不到妓院中也有这样优雅俊气的二位翩翩佳公子。   与刚才那肥瘦二位简直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偏差,更是显得二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神采奕奕了!   “不知姑娘是否赏脸?”   那位魁梧英俊的公子照着杯子,低低的说道,声音轻扬悦耳。垂下的玉容中还能见那二眉浓郁飞扬,高高的鼻梁坚毅挺拔,一身凌然皓气。   “赏,当然赏啦~!”   帅哥邀请,不应约,可是会遭天打雷劈的。   一屁股便坐在了二人对面,吞着口水凝着这双璧人,心肝儿扑通扑通直跳。   那位俊秀的公子垂眉低低一笑,如花笑颜,似百花绽放,美艳不可方物!   看得我痴痴的,尤其是脸颊上的红晕,更是让我这个自诩为天下第一大美女自叹弗如。原来,男人笑起来,也可以这样美丽的!   “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与我们――”   “愿意,愿意。”情不自禁的就微笑着点头了。(果然是色女!这跟刚才那两位色老爷有什么差别?=_=!!!)   刚才那美艳的男人展露如花笑颜,低低的笑出声,如出谷黄鹂一般,清脆悦耳,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好,那就请姑娘随我们二人上楼吧。”   那位魁梧英俊的男人倒是没有多余的话,立起欣然的身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我便朦朦然的随着二位俊男上了楼--    第070章 虎狼之穴   三人上楼进屋刚入了座,便有丫环送来助性酒水。   摆在漆着大红花漆的方桌上,临走,还向我使个意味不明的眼色,似乎酒水里面有什么暗俩。   莫非,是加了春药?真正为了“助性”?   我喜上眉梢的轻颌首,使劲的眨动眼帘,了了!   等搞定了这帅气二公子后,一定要跟老板多拿些放在身上,备用!   “二位帅气公子,来,小女子先敬二位一杯!”   我端起盛有暗俩酒水的青白镂花瓷杯,送至二人手中,声音温柔,姿态妩媚而挑逗――   那位美艳不可方物的俊公子,接过杯子垂下二弯柳叶眉,挽起二唇,温婉一笑,看得实是令人三魂丢去五魄,身仿佛济入云端之中――   倒是那位魁梧英俊的帅哥,只将酒水送至高挺的鼻翼下,轻轻的嗅一口,漆黑的眸子顿时便亮了起来,性感的厚唇闪过一抹轻浅的笑:   “姑娘也不问问我们请姑娘上来是要做什么吗?”   他的笑容,邪魅而带着蛊惑的味道,唇侧二边一双浅浅的酒窝,更似隐匿着一股冽然的意味。   这个帅哥也真是逗趣,他们人到了妓院,还点了我的花,不是要与我共度苦短春宵吗?这还需多问吗!   我抿嘴浅笑,回他一个妩媚的笑容:   “这话直说了,就没意思了,我们只彼此心照岂不有情趣些?”   “这位姑娘倒是很有意思!”   那位清秀俊朗的公子终于启唇说话了,那声音,就是用出谷黄莺来形容也嫌侮辱了他。   这样的天籁之音,我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见,真真令人心神荡漾!   全身骨头都要酥了~!   那位魁梧的公子欣然转眸,笑望着黄莺帅哥。虽未启口,可是那一双明眸却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情人间的眼波流转,定定的凝视着――   触到他的炽热目光,黄莺帅哥垂下二眉,白里透红的粉脸上抹着一圈淡淡的红晕,更是将他衬得人间有天上无的独一无二。   真是捡到宝了,今天,还一捡便是一双。   一刚一柔,一俊一秀。   如果他们要来个三P,我是无任欢迎的。   “二位公子,小女子今日能遇上二位,是我的造化,来,为我们相识相交的缘分来干一杯!”早点喝下这春药,咱仨好早点办事,省的夜长梦多!   我举起杯子,仰首,便要一饮而尽。   “嘭――!”   忽然,手中的青白瓷杯碎成千万片――   酒水适时的从杯中洒落,湿了一地,还在递上蹿起一阵腐臭的白气,味道甚是刺鼻,又极度熟悉。   眼前这一景象倒是先让我傻了眼。   这个该死的钱老板,竟然买了这样劣质的春药,人家春药一般本都是触水即化,无色无味的!   一定是他为了多存二个私房,买了劣货,轻易就露了马脚。   趁二位帅哥没有认清实情之前,应即刻撇清自己的关系。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万般惊慌的跳至黄莺帅哥哥的身后,颤抖着双手紧紧的将身子贴紧他。   一股清幽的芳香扑鼻而来,闻得人骨松筋软。   触到他的身子,更是让我兴奋不已!好一个冰肌玉肤的秀气公子哥儿!   “果然是蚀肉腐骨散!”   魁梧帅哥轻挑起浓郁二眉,上翘的嘴角带着丝冷酷,一改之前温文尔雅的模样,一双浅笑的眸子冷酷而犀利,脸上是一副决断、冷冽的表情。   “蚀肉腐骨散?”   我的亲娘咧!这不是春药吗?刚才那个丫环还像示意呢,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这毒药蚀人心骨于无形,一触及皮肤血肉,即刻将其腐蚀殆尽,能将一个人从人间彻底蒸发!”   腐蚀?人间蒸发?   幸好刚才我没有喝下那杯毒酒,不然,我就见不到二位俊朗神清的帅公子了!   “我好怕啊~~!”   身子一缩,便钻入黄莺的背弯中,愈加紧密的贴合着他的温暖,这个时候正是我体现女人柔软一面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伺机可与他零距离的接触!   黄莺公子极是温和的轻轻拍着我的手,向我投来安抚的一道柔光,没有言语,却让我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却又跳得更快!   不知是否我眼花,竟瞥见魁梧帅哥送来的嫉妒和轻度不悦的眸光。   难道,是他吃醋了?   人说,帅哥都小气。看来这话真是不假,就这样一个拥抱,他就打翻醋坛子了!   好啦,好啦!我郝吟可是很公平,不搞差别待遇的,等下也抱你就是了!   “钱滚来,滚出来吧!只有狗熊才会躲在后面用卑鄙的手段来陷害别人!”   醋坛子在跟谁说话?   钱滚来?不会就是钱老板吧?!还真是有创意的名字。   闹腾的阁楼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冷净起来,连隔壁房放屁的声音都能听见!   “哈哈哈……!”   一个顿挫亢扬的声音从窗门外传来,听的人直起寒毛。   吱呀一声。   阁楼的木门被人轻巧地推开。   站在门外的,正是那个欲强奸我,却先将我臭晕过去的钱老板。   正咧着一张血盆大口,鼻眼挤作一堆的奸笑着。   “凌护法果然聪慧,竟然能猜到我在这酒水中放的是蚀肉腐骨散!”   凌护法?   我脑袋一下便变得不够用了。   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无花山庄时听闻过――   在破庙中,二老公和流氓寨的颜小姐进来时,隐约似乎听见她说无花山庄是凌护法的领地-0-!   那么说来,眼前这位魁梧的帅哥哥还有贴身这个黄莺帅哥,都是魔教中人了?!!!   原来,那个黑衣蒙面人是将我放入了虎狼之穴中……   PS:这几日刚回了家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更新不太稳定,我检讨……一定会努力更新的!        第071章 两个玻璃帅哥   凌护法轻挑起唇角,明眸之间扬起一个狡洁的笑容:   “你我左右护法,本是井水互不相犯,却不知我手下二将缘何得罪了钱护法,中了你吊命追魂之毒?”   左右护法?中毒?   醋坛子跟这个猥琐的钱滚来,竟然同是魔教护法?!   魔教中人,位于教主之位下的,便是这左右护法了。   飞机场亦是魔教中人,虽不知是什么职位,看来都是要低于这二人之下的。   如此看来阿牛的任务可是不轻啊,鬼兄们还没有寻齐,魔教之人已是便天下了,这以后的仗可如何去打啊?!(作者:别忘了你也是有任务在身的!)   钱老板不以为然的翘起一边薄薄的唇角,笑容依旧挂在老脸上:   “凌护法别误会,钱某原也不知,那黑白二人是凌护法你手下二将。只是前几日,他们来我怡红楼耍玩了二日,还叫了我们这里最是当红的姑娘陪了两夜,却是吃霸王餐,一文不给。”   原来如此!   难怪人家钱老板要毒害醋坛子的两个小弟啦,吃完鸡肉,竟然不给钱!   要是在现代,还不给人先阉后杀啊!   “如果早知是你凌护法的人,我钱某还会跟他们计较这些个碎银吗?”   钱老板慷慨的撅起头,二横浓眉扬了扬,一脸的不以为然。   黄莺公子借一步侧在凌护法身旁,低声在他身畔说道:   “那黑白二将是最坚忍刚正不磷不缁,从不曾醉身酒色场所中。我们着他二人来办事,事情没有办好,他们是绝对不会擅离职守,多半是这钱滚来造的谎!”   他的声音低低切切,温婉细腻,听得我耳根子都酥软了――   更何况是凌护法,还能感受到他吹在耳畔的热气――   心里定是酒酣耳热般,眉花眼笑了。   只见凌护法敛了敛浓眉,神情冽然而似有所思,性感的厚唇抿起――   “废话我们也不多说,还请钱护法你拿出解药。”   钱老板只是扫了一眼凌醋坛,眸光却定格在黄莺帅哥身上,猥亵的目光上下打量着。   “雪莺使者能够光临我寒楼,实是我钱某莫大的荣幸!”   雪莺使者?   黄莺公子果然也是魔教中人,看来,我们以后亦是水火不能容了。   雪莺柳叶双眉跳了跳,一双剪水黑瞳闪动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似乎稍有些慌乱……   只一瞬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便展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巧笑嫣然:   “他日若是见了教主,定当向他老人家禀明钱护法您的丰功伟绩。”   话语是温柔的,声音是细腻的,可是听的人脸上却变了颜色。   钱滚来五官堆起的老脸忽然松散开来――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的,可是这些东西合起来,却构成了一副恐怖的人体面部图形,那图形又极是不对称,眼小鼻大嘴宽脸横的,看得人十分难受。   “你们不要以为拿这个就可以威胁我!你们二人的奸情,到时候只怕是会一并向教主呈上!”   钱滚来冷言冷语的奸笑道,投向雪莺的眸光变得越加的放肆起来。   十足一个变态色魔的模样!   雪莺和凌醋坛的奸情?   难道二人是玻璃,都有断袖之癖,所以才找我来玩三P,借以掩饰他们的真实性向?   我望向二人,更是不能置信――   难怪说男人长得俊美,都易有性取向的问题,看来这话是一点不假了。   我身旁这俊、美二位就印证了这话!幸好我们家三位老公俊则俊已,都是没有这方面癖好的。   跟玻璃床上大战,我却是没有试过,只在毛片中看过那么一些马赛克下的春光。每每感叹这美中不足,如今若能够亲身体验,那我这古之旅更是值回价了。   钱滚来和凌醋坛不知在何时却是已打开了。   房内各桌椅还在,只是全部都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横七竖八的飞舞在空中,成为二人的兵器……   “嘭――!”   “哐当――!”   桌子、椅子纷纷碎成千万片,风一吹,木灰飞扬。    人亦在空中飞舞打斗起来,小小阁楼内翻云覆雨,狂风大作,木屑乱飞――   我一把拉住雪莺纤细柔软的玉手,逃离到了床架后,稳妥的将二人藏躲起来。   上一次大老公和二老公打架,累我受牵连,死过一回。如今他们左右护法打得这样厉害,随时可能殃及池鱼。   看雪莺这样弱不禁风的瓷娃娃模样,还是先把他好好捂在怀中,层层保护起来的妥当。   软香在抱,温柔在怀,真是令人心猿意马,窝实幸福兴奋――   雪莺感激的朝我送上一瞥,脸上犹如百花绽放,红艳霏霏――   只是片刻,他便收回了柔水般的眼波,目光凝视着打斗中那个魁梧的身影,人似乎也跟着那身影飞动,紧紧的,担忧之色溢于言表,纤细的玉手合十放在胸前,似乎是在为他祈祷。   看来钱滚来所言非虚,雪莺和凌醋坛之间果然是暧昧关系,那么算来的话,刚才醋坛子那个吃醋的表情,不是为我,而是为雪莺咯?   心中酸酸的,乱不是滋味,他们二人你浓我浓,我倒像个硬插进去的第三者。(你本来就是=_=!!!)   “嘭……”   硬物落地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雪莺却是即刻从我怀中挣脱,跑向厅中……   那里,醋坛子斜侧着身子,躺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血,扯着唇,笑望着钱滚来。   那邪魅的模样,更是让他增添了一份妖艳魅惑之力,看得人心神荡漾,魂儿都被勾去。难怪雪莺那样紧张他――   再看那个钱滚来,伤得更是严重。   身前一滩殷红的血渍,还有他紧紧蹙起的眉头,以及痛苦不堪的表情,都已经说明,这两败俱伤的一战,他还是占了下风。   “解药……”   醋坛子伸出修长的手臂,聚着浓眉,脸上写满了坚毅――   钱滚来狠狠的瞅了眼同样躺坐在地上的凌护法,血口张开,冷冽的大笑一声:   “今天我钱滚来败在你凌啸天的手上,是我的命数,罢了,解药接给你吧。”   说完,肥大的手臂一挥,便有颗黑色药丸般的东西飞了过来--   醋坛子伸手刚要去接,雪莺却一把将他的手按下,身子挡在了他前面:   “危险~!”   再看时,那黑色药丸在接近二人身体时,忽然幻化成千万粉灰,如疾风般洒落二人身上……       第072章 灭了钱滚来    白色粉末在空中纷飞。   雪莺身子娇小,只为醋坛挡去了小半个的身子的药粉,其余的依旧洒落醋坛身上――   “哈哈哈……”   躺卧在地的钱滚来笑得极阴森,笑得口内鲜血直喷,血口仍挂着一抹得意:   “你们二人皆中了我欲海难填之毒,只要一日未从对方身上取得解药,便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哼,到时候被教主知道你们的奸情,一定严惩不贷,你们就等着横竖一死吧!到地狱里去做你们的鬼鸳鸯――!”   紧拥作一团的二人,脸上一红一白,眸中既透着愤恨,又透着决绝。   黄莺和醋坛子深深的凝着对方,却是柔情万种,相视一笑,仿佛这尘世间已无令他们留恋的东西。   这样的笑容,太凄清,太惨淡,也太幸福了!   忽然就让我想起了家里的那三位――   健硕矫健的阿牛哥、宛如白玉的飞机场、柔情似水的番薯,将来若是我们不幸身中欲海难填之毒,不知是不是天天都要来4P呢?(永远想事情都脱离了重点=_=!!!)   忽然想起前些时日,在流氓寨中,飞机场跟阿牛哥就是喝了黑蛇的血,才中了爱欲无涯之毒,飞机场偏还天天泡在这黑蛇之中!   看来魔教就是魔教,太歹毒,太好色了,研发的毒药莫不毒色兼备!   可怜的二位帅哥哥,可恨的钱滚来!   他还在笑,口里直喷鲜血,看来是动了真气,身体应该很虚弱。   一个邪恶的念头蹿了上来――   如果,这个时候,我趁虚而入,搞定钱滚来――算不算为阿牛哥解除一个难题?算不算为那对玻璃鸳鸯报仇雪恨?!   黑色的眸子打量着房内四周,视线最终定在一块脑袋般大仅供观赏的墨蓝色云烟石上――   “哈、哈、哈、、、、”   钱滚来依旧的笑一声咳一声,鲜血不断的涌上来,胸前染了一滩殷红的血渍,嘴角溢着笑。   一步步挪进――   抱了沉甸甸的云烟石,对准那个笑意抖动的身影,狠狠的砸了下去――   “啊……!”   惨烈烈的一声,滔天震耳!   钱滚来仰躺在地上,脑袋上被砸的地方,鲜血汩汩,像是在脑门上开了一朵极艳丽的牡丹一般――   我强硬的咽了咽口水,俯下身子,将颤抖着的手,探到他的鼻翼前。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那边的二人显然对我突然的举动,有些意料不及,两双黑亮亮的眸子,惊讶的凝着我,身子一动不动。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   只一瞬间,外面便哄闹起来……   “刚才的叫声,好像是钱老板的声音……”   “声音是从那个刚来的那个丑女人客房中发出的……”   “快去告诉老板娘……”   我瞧瞧躺在地面慢慢便僵硬的钱滚来,又与二位鸳鸯相对尴尬一笑:   “那个,他好像死翘翘了。”   十指绞在一起,眼观鼻,鼻观心――   钱滚来是他们魔教中人,他们不会责怪我擅自灭了他吧?   外面的吵闹声变得更大更吵了,还有一阵阵杂乱的脚步声朝这边冲了上来――   怎么办?心儿如鹿撞,跳个不停!   内外兼忧~!   “老板娘,声音就是从那间房传出的!”   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外传进来,是柳叉叉!   这个声音,虽然我听得不多,但是绝对的印象深刻。刚才她就不爽我了,现在逮到机会,还不借着这,踩我一脚,顺便卖个口乖上位?!   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朝这边渐行渐近,气势冲冲――   听那声音,估计着离房间只有十几步之远了。   ……   下一秒,身子已经被人携住,飞身窗外的无边黑夜中。   那亮堂的阁楼,热闹的街市,涌动的人群,都渐变渐小,隐隐的消失了――   妓院,我匆匆来了,又匆匆的走了。   挥一挥衣袖,砸死一个钱老板!   关键时刻,还是二位帅哥哥搭救了我,瞧着二人在风中,长发飘飘,衣袂翩翩,俊美不凡,心中便是暖潮如流――   呼呼的风声从耳际划过,偶尔一屡青丝拂过脸颊,撩过耳际,撩得我心痒痒的。   来了古代,除了那次与番薯在田野之间漫步,其余时候,几乎都是被人带着飞。那种翱翔于空中,悠扬飞舞,绝尘于世的感觉,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了――   这些有轻功的人都是练就了一身本领,只有诀窍如何在黑夜中飞行自如,既能辨明方向又能灵巧的闪躲过迎面而来的障碍物。   也不知飞了多久,漆黑的夜,被携住的身子,一切都是那么惬意,身畔还有凉风吹过,透彻心扉――   意识便渐渐迷蒙了,眼皮子也变似有千金重般,缓缓的就阖上了。   ……   朦胧中,仿佛躺身在女皇柔软的床褥中,身二侧依次挨过躺了大老公、二老公、三老公还有一堆令人垂涎不已的俊男,个个齐刷刷的冲着我或莞尔或邪魅一笑。   真令人春心荡漾,仿如置身花丛中一般,万朵柔情,只等我采摘――   还有两个赤裸着上身,胸肌硕硕的美男,健铜黛黑,娇豾惊人,冲着我妩媚销魂一笑,立在身二侧伺候着,一人揉着肩,一人抚着太阳穴,个个俯首称臣又柔情万种、浓情蜜意……   只是床褥湿濡濡的,仿佛又有人在轻推我的身子――   我反手一推,想说那个不怕死的扰我风光无限的春夜。   只是手一推,身子有些踉跄,人便醒来了。   “我们到了!”   出谷黄莺的声音在耳侧轻璇,听得人立刻睡衣全无,打了个激灵――   原来,刚才那些美男,不过是在梦中――   从黄莺的背弯中醒来,才发现她的袖子湿漉漉的,沾满了我的口水。   我赶紧擦了擦满嘴的口水,心中却是意犹未尽。   再抬头望望身前――   威严肃静的一栋白色宫殿立在身前罩在夜色中,依旧气势磅礴,建筑古老雄伟,一看便知是皇宫殿宇类的建筑――   “随我们进来吧。”   黄莺又在耳畔轻鸣,婉转绕梁。   这栋宫殿,怎么瞧着怎么眼熟,仿佛曾经见过――   再瞧见二旁宫女林立,个个带了面纱,将如花美容遮了去。   我恍然大悟,这是无花山庄的移花宫!!!   我又回到无花山庄了……       第073章 再见东方幻剑   夜深人静,月凉如水。   移花宫笼罩在深凉夜色中,越发的显得幽深莫测,磅礴的气势,威严的形象,让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身旁却不见了凌醋坛的身影,黄莺帅哥携着我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你随我来。”   二侧的宫女见了我们入宫也不阻拦,微福着身子,低低的垂下头,露出一排整齐的乌青脑袋。   我拧了拧眉,有些纳闷,这个黄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些宫女见了他,如此恭敬?   “那个凌……”   刚想要问他,凌醋坛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了?   黄莺却伸出纤长一指,抵在他的红唇上,示意我不要出声。一双漆黑的眸子往两旁偷偷探望着,对我的问题似乎很是避忌:   “现在什么都别问,一会我自然会将所有事情告诉你。”   他的模样极是神秘又十分谨慎小心,像是怕人知道凌醋坛的存在。   我点点头,立刻紧紧的抿上唇。   他跟凌醋坛是GAY嘛,在这样的一个封建保守年代里,这种同性之间的感情肯定是不被世人接受的,想来他们也是怕人知道,所以醋坛才躲避开,他才这样谨慎小心的。   黄莺蹙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脸上更是笑颜绽放如花,黑色眸子中流畅出的深深的感激。   纤手挽着我的手,一道入了宽阔的宫门。   宫内四处都点起了灯,将整个宫殿照的通亮,如白昼一般。   每隔个五十米,就有宫女在旁边矗立着,准备随时伺候着;每隔几刻便有一队侍卫在巡逻,个个都高大威武神情肃穆,见了黄莺,也都齐整的停了下来,弯腰行礼,个个垂下脑袋,不敢直视。   黄莺脸上依旧挂着淡定自如的笑容,牵着我的手,款款的往前走,仿佛对身边这些宫女侍卫已经是司空见惯,并不以为然。   他的身份一定是很尊贵了,不然这些宫女侍卫不会对这样的恭敬。   难道,他就是移花宫宫主的老公?   不对呀!前些日子移花宫宫主的夫君才刚过世,我和番薯才获得大赦的机会,能平安的回家,他一定不是宫主夫君。   “别乱猜了,一会我就告诉你,心中所想之事。”   黄莺似乎一眼便能看穿我的心思,轻轻的拍拍我的手,柔声说道。   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才从正门入了宫殿,从大殿拐进后院。   后院门口有大量的侍卫重重把守着,但一入了后院,宫女和侍卫便明显的渐少了。   院内,百花林立,繁花似锦,姹紫嫣红,将整座后院包围得密密实实。   看来宫主爱花的传说是一点不假,只是要将山庄所有的花都移入她移花宫之中,这独占的自私,我是不认同的,好东西自然是要拿出来跟大家一起分享的嘛。当然我的老公除外。   我们才进去,便有一个身形袅娜的宫女浅笑着迎了上来。瞧见我的时候,她脸上却浮现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又被笑容给掩去,身子在五尺外停了下来,垂下一头青丝,低声唤道:   “宫主。”   “宫主?”   我惊讶的抬眸凝向黄莺,心中百种思绪萦绕,说不出的讶异和不能置信。   她似乎早已料到我必会有这惊讶,纤细的眉毛一样,朝我浅浅的一笑,又转向那个俏丽的宫女:   “这位姑娘今天要住在我们宫中,你下去打点一下吧。”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那位宫女朝我露出一个更为讶异的表情,瞧我的眼神似乎是瞧一个怪物般,那抹青黛轻轻的蹙起。只是宫中的规仪让她很快的就收起了好奇,垂下二眉,低低的回了一声,便出了大堂。   大堂内此刻只剩下满脸惊讶的我和一脸妩媚浅笑的黄莺。   “你,你怎么会是移花宫的宫主?无花山庄的庄主?”宫女一走,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惊讶想要知道一切始末。   白色灯光之下,黄莺白皙红润的脸上漾出一个淡定姣好的笑容。   “事实上,我就是无花山庄的庄主。”   “可是,无花山庄的庄主是个女人,你却是个男人?!”   “谁说我是男人?”   黄莺听了我的话,脸上即刻浮现一片烂灿如花的笑颜。伸手便取下了竖起一馆青丝的白布条,一头齐腰柔发便顺势滑落,如瀑布一般宣泄而下――   柔和的灯光照耀下,立在身前的雪莺,顷刻间便成了一个窈窕芬芳的淑女,脸上是绯红一片,哪有一点男人的模样。   “你,你是女人?!!!”   天哪,这样一个窈窕婀娜的大美女,之前我怎么会误将她认作阳刚俊秀的男人?!   “可是,你的夫君不是在前几日就去世了吗?那,凌护法……”   “他才是我真正的夫君!”   雪莺打断我的话,定定的说道:“死去的那个夫君不过是一个用来应付外人幌子。”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了,我的脑子一时间又转不过弯来了,为什么凌护法不能直接当她夫君,而要用一个幌子,凌护法现在又身在何处?他们魔教为何要在这无花山庄定居?   层层谜团包围住我,纤眉紧紧的蹙起。   就在我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个宫女恭恭敬敬的立在门外,小声禀告道:   “禀宫主,大公子听见您回来了,已经赶来院中,正等着您启见。”   雪莺敛了敛眉,优雅的挥挥手:“让他进来吧。”   转身又向我柔声道:“刚才的事,希望你能为我们保守秘密。”   她指的“我们”自然是她和凌醋坛,我听来心中却有些吃味,不过还是硬着点了点头。只是那位大公子,不会指的就是东方幻剑吧?!   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脚步声,很快,一个修长的身影便立在了门外。   “母亲大人,孩儿听说您回来了,特赶来拜见。”   优雅清淡的声音飘入耳际。   远远望去,刚好撞上那位大公子的抬眸,二人四目热烈对望。   那位移花宫大公子,雪莺的儿子,果然就是东方幻剑,我的老敌人!   他瞧见我,同样的讶异,黑眸中火花蹿起――       第074章 居心不良的东方   朱漆门外。   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袍,腰系灰红汗襟,身挂玄铁青剑,眉走剑端,红唇若血,一脸英气的男子款步而来,真一个风华绝代,气韵天成,俊朗镬神的倾城美男子――东方幻剑!   “原来母亲大人还有客人在此。”   东方幻剑抬起二弯清秀漆亮的黑眸,意味深长的往我身上探视一眼,嘴角挂起一抹清淡的笑。   “这是我初识的朋友,对了,还没有不知姑娘芳名?”   雪莺宫主从东方幻剑身上收回慈祥的眸光,美眸转而凝视着我,波光流转。   “我――”   我一时还未从这重大的刺激中清醒过来,脑袋依旧懵然。   雪莺是宫主,是东方幻剑的母亲,那她年龄甚至可能比我老妈还要长了,但是她花明雪月桃羞杏让的娇俏模样,看起来却如二八韶华的少女一般,这真真是让人费解。难道这世上真有不老之术?   “母亲不用介绍了,这位郝吟姑娘是孩儿的旧相识,在庄中有过一面之缘。”有人却是比我更着急一般,抢过我的话答了去,说完还不忘送来不怀好意的一撇。   雪莺宫中脸上更是展露出如花笑颜,波光流转的眸中却显现出一抹苍老,似乎这双可勾魂夺魄的眸光已睇凝过世事百态,早已疲倦不堪一般。   “既是剑儿的旧相识,那以后我们相处起来,就更加融洽了。”   听这话意思,我还要在这里长住?!   我有些迷惑的转视雪莺,即刻便得到她一个肯定的眼神,看来我心中那一点小九九,她是一门清的,不需多讲她已全了然。   再悄悄抬眉凝向那一边,那人俊俏的眉拧起,转即眼角又抹起一挂狡黠的笑意,黑色脑袋里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一个是旧敌,一个是女人,两个我都没有兴趣!   这个地方看来并非长久之地,还是快点回去找我的帅帅夫君们,享受奇人之福,一年的春风之期可是说短不短,说长不长的,浪费在这些个地方上太不值了。   “其实,我和东方公子也不过一面之缘,缘分尚浅,日后有机会再好好培养情感。原本宫主您对吟儿有过救命之恩,吟儿本应竭力报答您,只是吟儿有婚事在身,未婚夫还在家中等候。所以,如果宫主能批准的话,吟儿想明日回家完成婚事――。”   只好先借番薯的名义过桥了,他们听说我要回家嫁人了,应该不会强硬将我留下吧?   况且回到无花山庄,是一定要见番薯的了。   “吟儿姑娘你已有婚事在身?”   雪莺宫主温婉的声音中满是疑惑。   东方幻剑却是低低的冷冽一笑,黑眸紧紧的盯凝着我,唇边挂着一抹不以为然。   我冲东方撇撇嘴,再回眸朝雪莺宫主淑女状柔婉一笑,“是在一个月前订的亲。”   现在撒起谎来,是眼睛一眨也不眨,随口拈来,说是一个月前,这时间也久了,成亲是必然的了,他们也没有理由硬留我了。   这个移花宫,连宫主都是魔教中人,底下的这些宫女、侍卫也不清楚是人是魔,让人毛发悚然,更是不能久留了。   “既然吟儿姑娘你有婚事在身,那我也不强留,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剑儿你带吟儿姑娘下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送她出宫吧。”   雪莺宫主脸上扬起一个惜了的恬淡笑容,转身吩咐东方幻剑。   “是,母亲。孩儿一定依照您的吩咐为吟儿姑娘准备一间上好的厢房,让吟儿姑娘好好的休息一夜。”   东方俯身作揖,垂下眼眉,态度极是恭敬,只是他的声音却带着丝耐人寻味,似乎是话中有话。   “嗯。”雪莺宫主满意的点点头。美眸转而凝向我,轻碾一步,附在耳侧轻声道:   “吟儿姑娘纤眉巧嘴,天生丽质,想必一定是冰雪聪明的。今夜之事,你一定知道该如何应付吧。”   “宫主请放心,吟儿绝不是一个绕舌根的女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也很是明白,这事到了我这就是烂在肚中也断不会让别人知道。”我拍拍胸脯笃定的应予道。   阿牛哥是我的夫君可不是“别人”,这事就是告诉他,也不算是出尔反尔。   雪莺脸上即刻便绽放出花骨朵一般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脸上满是慈祥。   “吟儿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时候也不早了,这一天下来,你应该也累了,就让剑儿带你到厢房中好好一下吧。”   她肯放我走,我自是举手丫脚丫赞成的。   告别了宫主,随着东方便出了大殿,往西边的厢房中走去――   “想不到,你竟然还认识我母亲。”   一路过去,依旧的繁花似锦,风景明艳动人。   我却是无心欣赏,换做任何人若是被人箍紧架着身子,这个人还是曾经想要置你与死地的敌人,那么,想必即使你似我此刻一般,从万花丛中飞过,心中也断不会有风花雪月的念头。   他话语的刻薄之意,未加修饰的表露出来,俊脸更是坚定的朝向远方,连眼神也不愿飘一个过来。   “人生何处不相逢嘛,我也是跟你们母子二人有缘,才先后遇见。”   两次的遇见都死人了,一次是他杀,一次是被我杀。哎,真是孽缘!冷晴的死还不明不白的,估计着跟他是有莫大的关联。说不定他跟我一样都是杀人犯!   他两道浓郁的黑眉却蹙作一团,性感的红唇微微抿起,俊脸的线条更是刚硬的绷紧。   二人的身子开始急速下降,带着股急躁的冲劲,撞向地面。   这个怪人,阴晴不定,现在不会是想来个哈雷撞彗星吧?   我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身子,缩起脑袋直往他怀里钻,如果真要撞地面了,这样起码头部受伤的机会小一些,存活的几率就大一些了。   身子果然是重重的落了下来,砸在地面上――   虽然撞击的力度不小,可身子却不是十分之疼,只是腰板被撞出散架的感觉。   “这里自会有宫女服侍你梳洗,一个时辰之后,我会再回来。”   东方没有摔死,还留下冷冷的一句,人又从窗外飞身而去。   这里明明就有正门,他也有腿,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走正门,也不用双腿,偏偏爱学那爬墙的飞贼,飘来飘去的。   再看,原来他是把我扔在柔软的床褥之上,难怪没把我摔死。   只是,他为何一个时辰之后还要再来,难道是还惦记着之前那一笔账?还是上一次没有找到阿牛哥,还想着打他的主意?    第075章 沐浴遭袭    东方幻剑刚走,一个十五六岁的宫女便从外屋跨了进来,微笑着上前恭恭敬敬的福身:   “姑娘,请随奴婢这边来沐浴。”   声音极是轻柔,再看她低垂的乌黑柔发下二侧脸颊红粉霏霏,料必是个貌美女子。   我从床上撑起身子,揉了揉仍有些余痛的小屁屁,心里不断在咒骂着――   这个死东方,他的母亲大人都交代了要好生招待着我,他却阳奉阴违,把我扔下就走,一点不懂待客之道。真是有娘生,没老婆教,他日若是入了我的门,一定要好好的调教他一番!   从怡红楼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出来,又经过那么一夜飞檐走壁的来回,身上一定是蓄满了灰尘,去洗个热水澡也好让整个人轻松一下。   翘着屁股,颠起脚尖,一簸一簸的跟在那个宫女后面   出了卧房,展眼便是一条用青石铺垫的长长走廊,直通往远处瞧不见的黑暗一方。   厢房内是灯火通明的,照亮每一个角落,如白昼一般,我指指黑暗的那边,十分好奇的问道:   “那是哪里?怎么却不掌灯?”   宫女停下细碎的步子,依旧的低垂着脸,礼貌的回答着道:   “那是通往正殿的方向,未掌灯的地方是护宫河。”   “那边是河?”   我惊讶的抬眸远眺,想要瞧清楚那一边的环境,远处却依旧是漆黑一团,不可分辨。   难怪东方要带着我飞过来,原来从大殿到厢房之间还隔着这样一条隐秘的长河!   “只因主客有别,加之宫主身份尊贵,一般人是不允许得见宫主尊颜的。所以,在厢房与大殿之间隔着这护宫河,就是为了保障宫主的安全,只有得蒙圣恩召见之人,才有机会跨越这护宫河到大殿。”   她说话时极是谨慎,每讲到宫主,便双手合十在胸口,似默默在祈祷着,以示她对移花宫主的无上尊敬。   我启唇还想再问,那宫女却似不能多说的缄默表情,垂下脑袋,扬手一个请的姿势:   “姑娘,请这边走。”   无奈,只好跟了那个小宫女,一路往灯光烂灿的前方走去――   心仍是好奇的,抬眸凝向那个通往正殿,黑暗似瞧不见尽头的方向――   移花宫内竟是这样无边无际一般的大,在无花山庄外间却是一点瞧不出!真是奇了!   “到了。”   思忖之间,却不觉那沐浴的澡室已到,一个柔和的呼声将我从凝思中带回。   “让奴婢来服侍姑娘沐浴吧。”   我前脚刚踏进水汽氤氲的澡室,身后的宫女掩上门,便要来替我宽衣。   “不用了,洗澡我自己来,你先下去吧。”   我连忙捂紧了有些松散的衣襟,猛摇头拒绝道。   让人服侍着洗澡,那多别扭啊!当然,若是帅哥服侍那自是另当别论。毕竟,那最后的性质可能就不只是单纯的洗澡了,鸳鸯浴可比一个人在水里的浸泡诗情画意多了。(==!!!)   那个小宫女迟疑的垂下脸颊,低垂的二弯柳眉纠结在一起,蹉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   “既然姑娘坚持,那奴婢就在外面伺候着,您想要什么,随时吩咐一声。”   说完,也不等我答应,自顾的退出门外,顺便将门掩上。   她一走,我整个人便似跨了的垂柳一般松垂下来。确认门真的闩好后,我才四下打量了一番。   澡堂二十几平米大的地方,四堵白墙包围住,乳白色的瓷砖铺底,通间只摆放着一个大澡盆子和一块画着仕女图的屏风。室内水汽弥漫,全是从那一米高,两米宽的大木水盆中散发出的――   氤氲中夹杂着淡淡的玫瑰香味,清淡幽雅。   徐徐的解去身上的衣衫,这氛围,让人格外的精神又舒适轻松。   行至木盆边,才发现,氤氲水汽下,微微荡漾着的水面上洒落了朵朵妖艳的玫瑰,如胜开在清清水面上一般。那清幽的香味便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探了探水温,不冷不烫,刚刚好。   提起赤裸的玉足,缓缓的跨入木盆中――   浸泡在温水花香中,便觉整个人一瞬间便十分松软舒适,许许多多美好的回忆都在脑海中徘徊回旋着――   ……   从回忆中抽身出来时,我才忆起刚才那个宫女的话。   “既然黑暗处是护宫河,为什么我之前进来的时候却不见有河?”   一般的护城河不都是环绕城四周一圈,为的是保护城内的军民、领土?移花宫却是将护宫河建在这宫殿之内,而且只是护住她的正殿,用意是何在?再说护城河从未听说只有一半的,那不是形同虚设?   “当时你不是已经趴着做春梦了吗?”   一个声音替我回答道。   对了,当时我正在做着美男如云,花间采蜜的美梦,没有发现正宫门外的河也是正常的。   当时那个乐啊~!嘿嘿……   “怎么,还在回忆你的春梦?”   耳畔响起一个略带磁性的男音,却满是嘲讽之意。   男音?男人?!!!   “啊……!!!!”   才刚出口的尖叫声,立刻被一双冰冷的手生硬的捂回。   那个男人已经落入了水盆中,就如一片鲜艳的花儿飘落水中一般,悄然无声,只激起一阵阵细细小小的涟漪――   “是我。”   男人用一个极熟悉的声音说道。   ……    第076章 作戏   “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给忘记了?”   男人冷笑着说道,修长有劲的手臂圈过我的纤腰,一把将我拉至他的身侧。   赤裸柔软的两团双峰,紧紧的贴住了他的坚实胸膛,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汹宏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直撞击我的心房,心也跟着迅速的跳动起来。   伴着清幽玫瑰花香的浴水浸湿了他的青色长袍,紧紧的贴合着他健硕挺拔的胸膛,胸口上的突起更是随着他沉稳的呼吸而沉稳均匀的上下起伏着。   口水很不争气的就往下流,无法控制――   “哼。”   他瞟了眼视线呆呆的定在他胸膛上的我,嘴角沁出一丝嘲讽的笑。   我赶紧擦去了嘴角令人蒙羞的口水,但不能否认一点,它是对秀色可餐的男人最真实可靠的检验工具。当初,番薯和阿牛哥就受到过它的洗礼。   “怎么又是你?!!!”   带面具、随地大小便、将我卖入妓院的可恶男人!   空有一副好身材,却欺凌弱小,拐卖良家妇女。(怎么算,你顶多只算妇女,跟良家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不欢迎?”   “鬼才欢迎你!我把你卖进鸭店,让人人都来轮你,看你会不会再想看见我!”我每好气的撇撇嘴,顺便送他一个厌恶的眼神。   “鬼?”   面具男冷笑了一声,漆黑的眸子闪过光芒,流露出一丝无谓的淡笑。   “像你这样丧尽天良的人,死后就该下十八层地狱,阎王一定会罚你上刀山,下油锅,受鞭笞之刑!”   “刀山、油锅、鞭笞?哈哈……地府之中,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面具男扬起性感的厚唇扯出一优美的弧度,似乎我的话很好笑,让他由衷的发出一个清脆响亮的笑声。   “就是没有,也要为你这种人专门设计出来!”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气短了,更因这样尴尬的环境还有姿势,越发显得话语很无力。   “为我这种人专门设计,蒽?哈哈哈……”   面具男轻抚着露出半截的鹅蛋形下巴,玩味着我刚才的话,笑得偌大的澡盆也跟着轻颤起来,盆中的清水更是划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你笑什么!”   我是气不打一处来,将我从二位美男老公那里捋走,还把我卖入妓院,差点就失贞了。他还敢笑?!   “如果你再这样毫无遮拦的,我可是什么都瞧光光了。”   他似乎并没有被我的怒容给震住,反将视线移向波光潋滟中那雪白的耸起……   刚才一激动,我从他的怀中挪离出来。结果,就那样赤裸着上半身坐在他面前――   澡盆中的水也被那波动撩拔,而不断的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流氓!你,你转过身去!”   我赶紧用手捂紧了一双耸起,要将那羞人的雪白遮去,未料却捂出一对滚圆的弧度,还有一条勾人魂魄的深深乳沟。   “你还不转?!!!”   面具男却直直的盯住我的胸口,似乎没有听见我的命令,胸膛上下起伏得俞加厉害。   “刚才你直直的盯住我看,现在就算是交换。”   有这种交换?!   我瞪大了双眼,没有想到自己竟撞见了这样一个流氓男!耍惯流氓的我,一时间还不知如何应付被人耍流氓。急得团团转。   “不行,这不公平!你是隔着衣服被我看,我却是被你看光光的。”   思来想去,这一点是最让人不服气的。   流氓男面具下的黑眸蒙过一层雾气,瞳孔缩小,似乎有些惊讶。随即却又是大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一句话将我堵得气结。   “那你跳进我洗澡的浴盆中干吗?”   “因为我要做戏给某人看。”   流氓男眸中透着一丝狡黠和戏谑。   “跟我作戏?为什么?你要做给谁看?”   “你别问那么多,只管听我的话去做就是了。”他有些不耐烦的回答。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帮着你做戏?”还偷看我洗澡!不将你双眼挖出来泄愤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不是你帮我,是我在帮你。”   “哼,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让你来帮忙了?”   自以为是的家伙!   “等一下你就会终身难忘了。”   他笃定的说道,似乎对一会即将发生的事情,极有把握的样子。   “公子,那位姑娘还在浴室中沐浴更衣。”   外面传来宫女有些慌张的声音。   “我们的观众来了。”   流氓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兴奋,就晾猎人在等待猎物进入圈套一般的雀跃神情。   外面那位公子,一定是东方幻剑了。他为什么要与我做戏给东方看?又是要做什么戏?   我不由得紧紧蹙起眉头,不会是要来个现场鸳鸯浴外加一些儿童不宜的画面吧?   忽然,坐在对面的流氓男一把将我拥入了怀中,死死的,不留一丝空隙,挤得我胸口直发疼。   “走开!你干吗?!!”   我使劲推了推粘上来的流氓男,柳眉纠成一团,他难道真要跟我在东方面前上演一场亲热戏?   “做得好!”   他却在我耳畔轻轻呢喃一句,柔和的口风吹在耳根子里,吹得我心都痒痒的,小鹿儿直撞,浑身起了个激灵。   这是什么状况?!我竟然在这个时候心猿意马?!   “里面还有人?!”   门外传来东方吃惊又盛怒的声音,急重的脚步声朝这边走过来了――   流氓男依旧死死的将我搂住,嘴角上挂着一丝明媚而狡黠的笑容――   鱼儿要上钩了……    第077章 蓝颜祸水   “小美人,你是不是等得很心急了?”   流氓男一改嘲讽的眼神,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我湿润的脸颊,漆黑的眸中透射出无数柔光,原本冷冽的声音也顷刻间颠覆,幻化成温柔的蜜语。   “鬼才等你!”   我伸手厌恶的一把拍掉他停留在我滑润小脸上的咸猪手,恶狠狠的瞪他一眼。   我郝吟可是有素质,有品位的色女,不是不管什么货色只要是男人就上的!   这个流氓男,如果不是长得吓人,为什么一直都不敢以真面目见人?想来一定是极度丑陋了!加上他三番两次的整弄我,这样的男人,如果列入我的老公行列中,岂不是要拉底我老公们的整体素质?!!   “哟,才迟到那么一会,我的小美人,果然还是生我气了。来,我亲一下,算是赔罪。一会,我在床上多下点功夫,让美人你舒服了,保证你爱我都来不及,一定不会再生气了。”   这说的是什么话?!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窗外一个黑影已匆匆靠近,流氓男更是在浴水之下将我双手牢牢钳住,另一只手迅速的爬上我赤裸的胸,以极快的速度在我左右二肩点动一下。   身子即刻便不能动弹了,连舌头也动不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   我瞠大双眸,紧紧的凝住眼前这个其貌不详的面具男,想不到,他还有这一手!眸光闪动……   假如,日后我能拜他为师,学会点穴之功,那么――   嘿嘿,还须蒙汗药这劳什子做什么,想上谁,就点谁,岂不快哉?(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寻思这!如果流氓知道你学点穴之为陷害无数无辜美男同胞,估计这流氓的位置就是要留给你了。)   还没有弄明白这一切的始末,下一秒,一张巨大的面具已经席卷而来,面具下的红唇包围住我的,紧贴着。   柔软的小舌先沿着我美好的唇形上下左右如灵蛇般的滑动,一股暖流即刻四面八方而来,窜流经我身体的每一寸;那片小巧温热俏皮的探入我的口中,不断的翻动着,舔舐着。   美好的感觉从心涌入腹中,再由腹传入心中,在体内不安分的流窜,带给我别样的刺激和兴奋――   “嗯……”   我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声音竟如春天的猫儿发情的浪叫一般,把我自己也给吓住了。   “小美人,我的吻比那东方幻剑美得多吧?”   “嗯……”   我依旧的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鼻腔中发着言不由衷的音调。随着他的吻而心跳加速七晕八素。谁知道那个没有情趣的东方吻功怎样,应该跟他本人一样,严肃且没有半点意思吧。   “如果上一次再给你机会,你是不是还会选我而不选东方幻剑?”   “嗯……”   柔软可爱的唇,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还选你!年度最佳吻技奖,你和飞机场是并列第一的。   口中还回味着它们的美好――   突然……   “砰――!”   滔天的一声巨响就在我如呻吟的回答之后传出。   结实厚重的红木木门被人用巨力踢开,似乎带着怒气般轰然倒地,飞起一阵白色灰尘。   门外,立着一个欣然高大的身影,英俊挺拔,双眉浓而长,充满粗矿的男性魅力,清澈的眸中透着火样的光芒,挺直的鼻梁似他坚决的硬心肠,修长的手臂握着一把青色长剑。   是东方幻剑。盛怒的东方幻剑。   只见他握紧的手,青筋直暴,白色骨节也露了出来。   “又是你,今天,我一定要取你性命!”   他说完,右手一扬,长剑出壳。剑光流动,森寒的剑气逼人眉睫。   飞身便向我们刺来。   东方出剑之快,是我始料未及的,飞冲的速度也在我想象之外。转眼间,他的剑和他的人都来到我们一米之外,就像火箭发射一般。   反正流氓男会保护我,所以我是一点也不惊慌,这是经验之谈。每次遇到危险,身边的人总会为我伸出援助之手,英雄救美,是为佳话嘛!   我微眯着眼,瞧着飞身而来盛怒的东方,悠暇自在。再睇凝略过搂紧我的面具男,示意他是时候该出手了。   面具男似乎瞧懂了我眸中的意思,翘器一边唇角,微笑着点点头,双手搂住我一侧,我们的位置即刻便转换了方向,原本指向他的剑,现在变成指向我了!   搞错了~!搞错了!   我眼睛不停的眨动,示意流氓男他的方向搞错了,这个时候,应该是他替我挡去那一剑,而不是让我做他的替死鬼的!   流氓男却松开双手,无辜的摊了摊,似乎在说:紧要关头,只好拿你垫背,我也无能为力了。   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是斜着眼,我还是能瞧见,那长剑已经直指向我,就要刺入胸口了……   都说蓝颜是祸水,我一直不信,如今,我是深信不疑了!   流氓男是祸水,害我白挨一刀了,祸水啊~!   刀已飞来,挨近胸口,我甚至能感觉到那抹凉意抵着胸口赤裸的皮肤――   蓝颜祸水,我终于还是栽在男人手上了……   眸光对上东方幻剑那冰冷的眸―― 一瞬间,他那漆黑火红的眸中竟然闪现出一抹深深的讶异,见了我似乎不认识,又似乎极是熟悉一般,脸上时是兴奋惊讶时是痛苦烦愁,扭曲的变化着。   只是他手迅速抽动,手中的剑刹时却幻化成千万条柔丝,轻柔的滑过我带着水珠的裸体。   就像情人温暖的手滑过身体一般,极是温柔而又小心翼翼缱绻缠绵……   东方幻剑这一变化,让我极是惊讶,那个祸水脸上竟不知羞的扬起得意的笑容。   趁东方还在恍惚出神之际,手一扬便将我从水中拉起,再一挥,屏风上挂起的衣物又重新将我裹起,二人从浴盆中打着圈,悠然的飞身冲向窗外。    第078章 东方幻剑的吻   “你要带我去哪?”   望着身下是渐变渐小,渐变渐黑的移花宫,瞧着它终于在祸水的最后一个转身消失不见,我奋力拍打着祸水坚实的肩膀,表示我的抗议。   “去跟你的旧情人约会。”   祸水翘起的嘴角挂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睇凝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使坏的暧昧。   “我在这里哪有什么旧情人?!”   阿牛哥、番薯、飞机场他们全都是我现任的情人。这个祸水的坏水脑袋里不知又想使什么坏!   祸水冷笑一声,眸中带着冰凉的冷意:   “水性杨花的女人,自然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的。”   说我水性杨花没错!可是,我郝吟扪心自问待每一位老公都极是公平的。一把称在手中,时时掂量着,从不厚此薄彼。即使风流多情、处处留香那也只能怪酒醉花迷人!   如果见了几位老公这样的国色天香,仍无动于衷,那才是罪过~!   “我……”   正要与祸水表明自己对老公们都是一视同仁从未有过偏颇,他似乎早已猜透我的心思,厚红的嘴角翘起,激起一个嘲讽的笑。   将我原本准备要解释的话生硬的给逼回唇边,干涩的吞了回去。   我与他非亲非故,他还是三度陷害我的人,为什么要解释给他听!不过就是被强吻了,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豪放女,这样的小KISS,就是主动送给他那也不代表什么!   “快放我下来!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把我惹毛了,就是阿牛哥的阎王老子我也不给面子!   还敢冷笑?!!!   双手、双脚加上这一百磅的身子,奋力扭动拳打脚踢着――   就不信,这动作还不能把我们都甩下去,来个同归于尽,下到下面再在阎王面前告他一状,胆敢调戏阎王的儿媳。祸水,你死定了!!!   “你再甩我们可都是要摔下去了!”   祸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嘿嘿,终于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你不把我放下来,我就情愿跟你一同摔死!”我抓住机会威胁,身子加大了晃动的力度。   “你……”   祸水翘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个挫败的弧度,我挑了挑眉,要的就是它!   他的眼角往身后无边的暗夜扫去,黑色眸中亮起一抹狡黠的光亮。   虽然与他相处不甚久,但是他这个小眼神,我却是极熟悉的。每一次,他脑海中打着什么坏主意时,脸上就会挂着这样阴森的眸光。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只好依你的话,将你放下……”   话音刚落,我的身子便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那种熟悉的恐怖的失重感觉,再次袭来――   TNND!死祸水竟敢将我从高空中扔下!要知道,高空掷物可是犯法的!不对,这个时候,可是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我还在神游太空,太不应该了。   “啊――!!!”   让人脚软、手软、浑身发软的失重……    救命啊……   ……   “救命啊~!”   “别喊了!”   一个冰冷带着丝无耐的声音传入耳畔。   “可是,我在掉落耶。”喊救命是本能。   “你睁开眼看看。”对方带着命令的声音。   “不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摔死多恐怖啊。”摔得身首异处,脑浆、肠子分离的,又是多么恶心啊!   “你已经落地了。”对方无耐却带着无限柔情的声音。   已经落地了?   双脚踩地,重心移至脚上,果然已经站稳了。他没有骗我,果然是落地了。   蹙起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紧闭的双眼缓缓张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俊、极帅的脸:浓长的双眉,带着男性的粗犷魅力,清澈的眸子,透着秀逸,深情款款的凝视着我,似有万般柔情要向我倾述,挺直的鼻子,厚厚的、性感的红唇一改高跷冷酷的模样,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没明媚欢快又深情的笑容。   东方幻剑?!!!   他双手搂住我的纤腰,紧紧的,像是怕一松手,我的人就会随风而去,再也不回来一般。   眸子紧紧的盯住我,一眨不眨,像是怕一眨眼,我就会消失不见;像是怎么瞧,也瞧不够一般。   “东方,是你?”   没有料想,他会一路追过来。   再抬头,却见祸水嘴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眼中是让人读不透的情愫。忽然,他一个转身,只转眼间,人便已似一阵风般飞逝而去――   他说的旧情人,莫非指的就是东方幻剑?   刚才他是故意将我扔下,好让东方接住我的?   他的用意是什么?   还未来得及思考,抱住我的人,手上一用力,将我拉过他的身侧,紧紧的抵住他的身体。   一个热切、激烈的吻便如狂风急雨般宣泄而下――   将我一股脑的思绪全部抽离,短路了――    第079章 旧情人   双唇贴近,彼此的体温在传递,热情也在传递着。   那种柔软湿润的感觉,那种仿佛全世界最最美好的事物尝于口中的满足和幸福感,那么容易的就让人陶醉了。   陷入他的温柔和深情之中。   我不明白,为什么东方幻剑再一次见我,却变成这样的情深款款,他不是一向都视我如仇敌,欲杀之而后快的吗?   为什么祸水会说他是我的旧情人?   印象中,我们也只是有过三面之缘,而且都是纯洁的男女关系,难道是我在糊涂之中对东方幻剑做了什么不负责任呢的事情?   “吟儿,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跟那个花心的男人在一起了。他不会给你幸福的,只有我,对你才是一心一意的!”   东方松开吻住我的双唇,与我脸靠着脸,四片湿软的红唇轻轻相贴着。   似呢喃一般,柔声细语。   “我没有跟那个祸水在一起啊。”   他把我弄得更糊涂了,我从来没有跟他们之中的任一个交往,为什么他们都认定我是对方的情人呢?   “你真的没有跟他在一起?”   东方忽然一把握住我纤细的双肩,脸上是喜出望外的兴奋神情。一双闪亮的黑色眸子紧紧的凝着我,似乎要从我的眼中看入我的心。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   那个祸水,心肠歹毒,三番四次的加害我,几次要用我来抵命。这遭雷劈的东西,谁喜欢他谁就真是脑袋进水了。(到最后也不知是谁自己脑袋就进水了=_=!!!)   “太好了,吟儿,我就知道,你只是做戏给我看,你心中最钟情的那个人还是我。”   东方坚实的手臂一把将我紧紧的搂入怀中。俊秀的容颜仿似盛开的花朵一般,满是灿烂的笑颜。   隔着衣物,我还能感受到他心跳动的速度,是那样的剧烈,仿佛只要再稍受一下刺激,那颗血红的心就要从他身体里跳出来似的。   这种激动,是无法伪装的。   难道,是我这个身体之前住着的人犯下的糊涂帐?因为我们长得太像了,所以,他才误认为那个吟儿是我郝吟?   没有理由啊,东方也不是没有见过我,真是这样,他早该认出我来了。   谜团就像现在的东方一般,紧紧将我围住,甚至窒息。   “咳、咳、、、我、呼吸、、不过来了、、”   在他密不透风的怀抱中挣扎着,这种抱法,是想要杀了我吧?   东方这才反省过来,脸上扫过一圈红晕,轻轻的松松手,留出一个呼吸的间隙给我,依旧牢牢的将我搂箍住。   他也有脸红的时候?!!这简直是让人不能置信。   不过红晕晕染的他,看上去又是那样的柔情万种、可爱迷人。真想上前将他扑倒,一个劲的狠狠啃他的俊脸。   “你快点替我解穴吧。”   被人定住一动不能动的滋味真是难受,后背痒痒的,想挠都挠不着。   东方恍然大悟的点点头,修长的手臂一扬,在我左肩轻轻一点,力度刚够解穴,又不会将我点痛。   感觉万股真气在体内疏散开,交通再次恢复正常。   “哇~!好痒啊!”   穴道一解开,我即刻便反手伸过后背,不断的狠狠抓挠。   “我来替你抓吧,是这里吗?”   东方极是体贴的站到我身后,顺着我的手,轻轻的挠着我后背,唇贴近我的耳畔,热气缓缓的吹送过来。   “用力一点嘛,这个力度更让人觉得痒了。”   “哦。”   后背那只手在痒的地方加了些力度,上下抓挠着。   “好舒服啊。”   我松了口气,动情的轻叹,声音极是放松又极是享受。   后背的手忽然就顿住了,僵硬的停在痒痒的地方,一动不动。痒,又开始发作了。   “你干嘛停下来呀?继续呀,好痒啊!”   怎么感觉像是有虫子在衣衫中爬动?痒得让人受不了了!   我伸手便解去系在腰间的红色腰巾,反手便要探入衣内,瞧瞧究竟是什么虫子在作怪!   “吟儿?”   身后传来一个小心翼翼并带着惊慌和询问的声音。   “嗯?好痒喔……”快帮我看看。   话还没有讲完,身后的人忽然从后面将我紧紧的搂抱住,燥热从身后传了上来。   身子竟变得滚烫起来。   腹中有千百虫子在爬,爬得我心也痒痒。   东方紧靠着我的身,温热的呼吸重重的喷在我脸上。挠得我更是心痒。   一种空洞而渴望被抚摸、渴望拥抱的感觉席卷而来――   脸上越来越滚烫,腹中万股热流在窜动。   怎么,我在这个时候,竟然发春了?!!!   回头凝向身后的东方,他原本俊俏的脸变得火烧一般的红,凝着我的眸子,情深炽热,似乎想要将我吞入口中一般。   他,也发春了?       第080章 命中注定   林木鬼魅般沙沙作响,月光透下来的婆娑影子也随之舞动,像不甘寂寞的女鬼在月下跳着妖娆妩媚的舞姿。   夜,那样的寂静,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夜,却又是那样的嘈杂,像是身体里住着一个唱戏的人,心中鼓打不停。   我们彼此对望着,脸红心跳,呼吸沉重。   湿热的吻,不知何时,爬上彼此的干燥需要滋润的红唇,互相的索取。人仿佛是身处沙漠之中,只有对方的湿吻才能止渴。   瞬间,林中似乎有狂风扫荡,引起林叶哗哗作响,幼小一些的树木被吹得弯起了腰,大一些的也被吹得摇摇欲坠一般,不断扭舞着粗壮的身姿。   树下的一小块平地却是出奇的宁静,无风无声。   漆黑的平地上出现一个淡黄色的小光圈,将四周的林木点亮。光亮渐变渐大,层层晕染,五米、十米外的林木仿如披上冬日的晨光,渐次亮晓。   细细的看,你会发现,这光圈之中立着一对仿似干柴烈火的俊男和美女,那光亮便是从这对野火鸳鸯中投射出来的。   再看仔细一些,光亮其实是从激吻中的美男身上透出的。   “嗯……”   鼻中不期然的发出一声撩人魂魄的嘤咛。   他的吻,柔滑湿热,带着无限索求,灵动的红色小舌探入口中,寸寸寻求着里面的美好,舔舐吮吸着口中的美好。   拥吻变作激吻,不安分的红舌如蛇一般搅动着我口中的甜蜜和美好,带着我仿如步入一个寻宝的迷宫中,我渐渐迷失了自己,只随着他的步伐在无限甜蜜中漫步……   情不自禁的,双手搭上他修长挺直的脖子上,踮起脚尖,送上自己柔软的两瓣。   越是亲吻,体内的热流越是奔涌不息,尤其是腹部,总有激流在窜动,搅乱我一颗心,意识渐渐迷糊起来,可是欲望却像是刚刚苏醒,带着我步入另一个激情燃烈的世界――   体内的热血在奋勇,只是薄薄的衣衫,却像是厚重的小山一样,将我们阻隔。   肌肤,渴望裸露、毫无阻隔的触碰、紧拥。   身体,巨大的空洞感在吞噬着我的心,渴望着热血的填补。   二人脸部柔软肌肤似有若无的触碰,撩动得我更是热血涌动,心欲发疯,只想不管不顾的将自己送入同样炽热的他的怀抱中。   没有料想,他却是比我更要激动,唇舌还在纠缠之中,不安分的手已经爬上我的纤腰――   寂静的夜中,响起一阵悉悉索索衣物脱动的声音。   才眨眼的功夫,我们已经是一丝不挂,完全赤裸着的立在彼此身前――   昏暗的月光下,他裸露的胴体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身子火辣辣的。皱着眉闭上眼,又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渴望他,见不到心中便有巨大黑洞在卷肆着。   伸手便探过他的身子,贪婪的抚摸着他的身上的寸寸肌肤,那样的紧实、那样的坚硬,铮铮男儿的气势由他的肌肤传入我的手心再传至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兴奋着我每一根跃动的神经。    我手心轻柔的触碰似乎激起了他更大的欲望,他的呼吸声也变得越加的沉重,身上的肌肉绷得更紧更有力了。   低吼一声,他仿如从牢笼中脱离的狮子一般,一把将我拉入他的怀中。   肌肤,仿似找到归宿一般,一触碰便紧紧的互相贴住,紧密得不留一丝缝隙。   湿吻,在肌肤上一寸寸的降落,或轻柔如雨丝滑过,或粗重如婴儿吃奶的吮吸。燥热激动便由被激吻的肌肤散落开,荡起心中一圈圈的涟漪。   坚硬的滚烫抵住我柔软的私密处,传来他的热度和激情。   “我要你!”   他轻咬我的耳垂,嘶哑的声音伴着热气吹入我的耳畔。就像有一只小虫子从耳朵中爬进我的身体,撩动着我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身体痒得受不来。   他的滚烫瞬间便刺入我的柔软私密处,深深的,仿佛要将他整个的自己都送入我的柔软之中一般。   “啊――!!”   突如其来的进入,仿佛一把刀子奋力刺入我的身体一般,让我失声尖叫。   湿热的吻堵住了我的尖叫声,湿润的红舌探入我的口内,找到我的丁香小舌温柔的舔舐、缠绵着,像是在安抚我的心一般。   身下的动作也变得轻柔缓慢。   ……   我们像是恶极了的人见了食物一般,在彼此的身上不断的添补着身心的饥渴,一次又一次的将对方送上欲望的高潮――   不知疲倦的大战了三百回合,登峰造极,攀往欲望之颠。   最后一个冲刺时,巨大的光芒从他的身体中投射出去,点亮了整片漆黑的森林。   飞禽走兽在这一夜,全部变得异常激动,交配野合的鸳鸯处处可寻。连老死多年的枯树,在这一夜也悄悄的绽放出新枝丫,绿意在林间荡漾……   十八层地狱中分布在幽间的厉鬼,在狱中激动的四处乱跑,表情狰狞的发出痛苦的戾叫声――   人间、地狱,不寻常的事在这一刻,倾数发生。   阎王多年紧绷的脸上,此刻却绽放出如花的笑颜,紧抿的厚唇扬起一个亲切的弧度:   “她果然是命中注定的福星!”    第081章 移花宫的少夫人   我再度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柔软舒适无比的床上。   对昨晚发生的事,虽有些印象,却是迷迷糊糊的。   不过就是身上痒痒的,怎么就会让我迷失了心性,那样色乱情迷的,最奇怪的是东方竟然也跟着我瞎起哄,来个脸红心跳欲火焚身。   现在好了,上了人家,自然是要对人负责了。我郝吟可不是那种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负心女!   勉强的将他列为我老公行列中的老四吧!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名份还是要给的。(貌似东方才是那个极不情愿的人吧=_=!!!)   “少夫人早~!”   一个宫女毕恭毕敬的移着小碎步,垂下二眉,微福着身站在门口。   少夫人?怎么少夫人也来了?早就听说移花宫少宫主是已婚之人。莫非那少夫人是要来抓奸?   可不得了了,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抓奸这么刺激的游戏可不适合我,在破庙里飞机场与番薯那一次的偶遇已经吓走我一半魂魄了,可不能把剩下的那一半也给吓没了,那我真就要做无魂冤鬼了。   我躲,躲哪里好呢?   卧房虽大,却是空荡荡的,看来只能藏进床底下了。   我钻――!   嘿嘿,这下她们应该不会发现我吧?   脚步声在靠近,那个宫女细幼的声音再次响起:   “少夫人,您在找什么?让奴婢帮您找吧。”   什么?!她这么快就找到这来了?无处可躲了呀!   闭上眼吧,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_=!!!)   “少夫人,您在做什么?”   有风在耳畔吹动,难道那个少夫人已经发现我,也钻了进来,要提我出去?   闭紧双眼,反正我就是看不见。(真是固执!)   “大公子!”外面止了动静,东方幻剑也过来了。   风再次吹入耳畔,轻柔的。   “你在床底下干嘛?”   是阿四的声音!   我睁开眼,只见东方弯下身子,往床底探了个俊秀的脑袋,瞪着两只黑色眸子不断地眨动。我手指抵在他柔然的唇畔,示意他不要出声:“你老婆找上门了,要抓我们奸呢。”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伤俱伤,千万要合作才行。   “我老婆?”那双漆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一脸懵然。   “就是你夫人!”我拧着双眉,他还真是山顶洞人!   东方听了,眸子瞠得更大,闪闪发亮。不过一刻的时间,他却又捧腹哈哈大笑,笑得额前那缕黑丝也轻舞飞扬起来。   “你笑什么?!”   我的话很好笑吗?他想必是没有尝试过被人抓奸的滋味,试过他就不会笑得这样欢了。(论起抓奸的经验,你当然是经验老到了。女猪:=_=!!!)   “抓奸?亏你想得出来,出来吧,你这样连下人都要笑话了。”   东方伸了只手过来,一双程亮的眸子向我不断的眨巴眨巴。   老婆大人在场,他居然也敢向我放电?忒大胆了吧。   我奋力摇摇头,小声道:“你夫人还在外面呢!”出去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坚决不出!双手抱紧双腿,表示我的坚决立场。   “傻瓜,我的夫人就是你。”   东方一改之前俏笑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内疚和愧意,深情的凝着我,修长的手臂依旧留在空中,等着我去握。   “我是少夫人?!”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捡了老公不单止,还做了移花宫的少夫人?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东方点点头,柔声道:“你先出来,憋在里面会很难受的。”   阿四这么一说,我才发觉这样紧箍着身子猫在床底下确实是挺难受的。   东方见我有些动摇,举起的手臂向我扬了扬,脸上绽放出一朵柔情无限的花骨朵儿。看得我有些痴了,着迷似的向他伸过手,抓住他送上来的温柔。   顺着他的手,慢慢从床底爬出来了。   那个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出去了,这样也好,免得自己这窝囊的样子被人瞧见。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刚做夫君的东方阿四。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昨夜手心抚过他那赤裸身子的刚毅线条的感觉,还是那样的记忆犹新,他激动时在我身上啃噬的感觉,还有那种巅峰不胜的感觉,全都一股脑的盈上脑际。   脸上顿时变得有些热辣辣的。   “吟儿,都怪我,让你误会了。”   东方垂下浓黑的二眉,脸上悔意更甚,牵着我的手,牢牢的,像是怕一松开,我就会逃走似的。   “我……”   我刚要说话,东方却一把将我拉过他的怀中,紧紧的搂住,贴着的身体,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他的心跳又急又宏,听得我有些入了迷。昨夜,他也是这样心跳急促的。   “吟儿,其实我之前告诸山庄说我已成亲,那是骗人的,目的就是要看你是否还在意我。果然,你听到我成亲的消息,当夜就出现了。不过那时候你身边还有另一个男人,我一时生气便没有认你,之后我特意将你抓进移花宫。神犬后来带你离开移花宫,也是我特意安排的。”   “神犬?”难道是说二黑?   “那是我们无花山庄最忠实的守护犬,我相信它一定能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   原来,东方真的把我误认作前一个身子的郝吟了。   不过他们之间似乎也发生了很多精彩的故事,可惜,那个女猪不是我,不然,故事肯定会更精彩!   “吟儿,你能重新接受我,我真是很开心。如果不是有人暗中告诉我,上一次的事是误会,我想我一定会误以为你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了。”   东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说完,再一次紧紧的将我搂住,他的兴奋就算现在搂的是树,相信那棵树也能体会到。   只可惜,我确实是水性杨花多情的女人,他并没有误会。   “那暗中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如果我没有估计错,一定又是那个祸水,他最是八卦爱管闲事。昨夜我们突然的欲动,一定与他脱离不了关系。   “他只是留下一张字条,人我没有见到。”   “我能看一下那张字条吗?”   女人的直觉告诉我,那张纸条上一定留下了蛛丝马迹,我可以顺着它,摸出瓜来。   “那纸条,是昨夜留下的,我还带在身上。”   东方松开双臂,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小香囊,又从里面拿出一张折叠得好好的纸条递给我。看到我有些惊异的眼神,他脸上飞起一团红晕,垂下眼帘:   “如果不是它,我们就不会有现在的幸福,所以,我把它放进你送给我的香囊中,永远的纪念。”   这番话,甜是甜,可是我尝起来却感觉有些涩口,毕竟真正的听众不是我。   接过纸条,展开。   那娟秀清逸的字迹先让我大吃一惊,看来我的直觉一点没错,线索已经出来了……       第082章 生辰   看那娟秀的字迹,不就是飞机场的笔迹嘛!   上一次在流氓寨,我可是拜读过他的笔迹,娟秀中透着股霸气,有着王者的风范,果然是我那万中挑一的好夫君啊!陶醉中……(咳咳,跑题了哈=_=!)   想不到,这不是祸水的杰作,到底不是自己人,与我的阵线是背道而行的!   更料不到的是,飞机场竟然如此的大智大慧,早在我们前一步就想好了所有的招,还早有部署。看来我以前还真是小瞧了他,从今以后真得带眼识人了。   转念一想,不对呀,飞机场可是我明媚正嫁的老公也,他怎么能容下另一个男人对我有意,还故意的撮合我们?!   “老婆,你在想什么?”   蚀骨的男人香突然靠近,一双强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我牢牢的圈住,耳畔热气徐徐吹来。   “嗯?”状态外的我……   “想得都出了神,是不是这字迹你认识?”暖风依旧在耳畔徘徊。   “认识?”   涣散的眼神一瞬间聚集在一起,整个人忽然起了个激灵。   “不认识,不认识!我怎么会认识呢?如果认识我一定会第一个告诉你的。”   一定要彻底撇清跟飞机场的关系,东方阿四才刚接纳了我,如果被他知道我还有其他一二三个老公的存在,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万一打起来了,我可是帮谁都不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打了谁,我都一样的肉痛啊――!   “慢着,刚才,你喊我什么来着?”   “老婆――。”   东方无限温柔的在我耳侧轻呼道,就像是世间最美好的乐声在耳侧奏起一般,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打心底里的舒心。那么多的夫君,个个都是娘子娘子的唤,这一声老婆,让我犹如返回现代的感觉,好幸福好甜蜜……   东方见我没有回答,他在身后又瞧不见我一脸的陶醉,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   “怎么,吟儿你不喜欢吗?”   圈着我的双手忽然拉住我的腰肢紧紧的贴在紧他的身体,两个身体,一丝空隙儿也没有。   箍得我的腰都有些疼,可是我却很喜欢这种被人紧搂的感觉,仿佛我就是他们的公主一般,王子殿下终身惦记着的就只有他心中的那位公主,就是我了!   “不,我很喜欢,我要你以后都叫我老婆。你就是我的老公。”当然是四老公,心底泛起一个声音。不论夫君还是老公当然都有个先来后到。   阿牛哥是大老公,飞机场是二老公,番薯是三老公,东方排行老四。   “老婆,你干嘛掐手指?”   东方在我耳侧迷惑的问道,声音中似乎有些不满,难道他读懂了我的心思?   “喔,过几天就是我生辰了,我在算还有几天。”   谎言随口就拈来,我的生日还远着呢,就是十根手指加上十根脚趾也不够数的。   “咦,老婆,你不是上一个月才过完生辰吗?我们还一起庆祝了呢!”   “啊?”疑惑尴尬的声音。   “啊!”(升调)恍然大悟的声音。   “其实我真正的生辰是后天,上一个月过的是虚岁的生日,后天才是我真正的生日。”谎言就要被识破了,管它古代有没有新旧历之分,蒙混过关先。   “哦。”东方似懂不懂的点点头。   “这是我们家乡的旧俗,人一年都有两个生辰,前后大概一个月或一个星期之隔。两个生辰都过,才能保佑他这一生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为了让他更加相信我的话,我又补充了一句。   反正这些他也不懂,是怎样过,还不都是我说了算,严格说来,这可是二十一世界的“新俗”。我平常就是两个生日都过的,这样就能收两次礼了。(你还真会算计=_=!!!)   “原来是这样啊,那后日我一定要给老婆你过一个笼着的生辰,好保佑老婆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东方认真的说道,两行浓黑的眉毛横成笔直状,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呵呵,就是这样咯。”   我轻呼一口气,笑得有些牵强。只要他不知道我还有另外的三个老公,他爱往哪个方面想,想些什么都不要紧。   却不知他最后会为我办了个全庄尽知的生辰庆。   这下,麻烦可大了,所有的老公都知道了东方阿四的存在了……   【郑重申明:本文不加V,不弃坑,就是速度可能只能最多一天一更,亲,接受的话,就收藏一下吧,O(∩_∩)O~】   **   (《引狼入室--梅妃》这是丫丫的新书,来做个广告,希望亲能帮忙去收藏一下,只要一分钟,就帮丫丫大忙了,亲一个……   她不过是到井边提水擀面条   却被同胞哥哥欺侮,想要强吻她   她不客气的给了他一巴掌,得到的是更粗暴的对待   六姨太,那个目中无人的横行霸道的女人联合起她的儿子,一道欺负她   还污蔑她的母亲是妓女,她是妓女与姘头生的野种!   ……   好吧,就算她的娘亲曾经是妓女,但那也不代表她娘亲暗度陈仓,爬灰出墙啊   气得娘发重病,一盆如洗的她们哪有银两看大夫,只能自己上山去采药   意外的却拾了一只狼回来   那只狼也奇怪,竟然会开口说人话   还要求她吻她!   最奇怪的是,她竟然真就嫁给了一只狼,当她的狼君。   这是什么世界?乱伦!乱伦啊!   ……       第083章 见家婆   “吟儿,不,是老婆,我带你去见母亲吧,她知道你的身份一定会欢喜得不得了!”   东方阿四拉住我的手,清澈的眸子上满是欣喜,仿佛这是天大一般的喜事。   瞧他高兴得眉飞色舞,又是一身俊逸非凡,连我也感染了他喜庆的心情,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起,点点头。   “嗯。”   东方的母亲,就是之前见过与我一样美艳无双的雪莺宫主,(倒是很会攀比=_=!)她可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四好婆婆呢,声音好、容貌好、性情好、最好便是生的儿子好!   较之前两次的见面,东方可是有大大的转变,暴戾、狠毒变成了温柔、痴情。这些,都是飞机老二的功劳,找一日,他们襟兄互见时,一定要东方阿四好好谢谢他这个二襟兄呢!   “那老婆你可要抓牢我的手。”   “嗯?”   我疑惑的眨动着一双纯澈的大眼睛,见婆婆时要紧抓紧夫君的手?无花山庄有这样的习俗?   不容我多想,东方已经紧紧抓住我的手心,一手伸过我腰际,牢牢的拥搂住。双脚轻轻点地,不过眨眼的瞬间,我们的身子便如破空的鹰儿一般,凌空冲刺――   汗!   自从穿到了这不知鸟时代的不知鸟地方,我这双腿可就算是费了八成,成了三等残废了。除了进出茅房,似乎再没有它们的用武之地,只怕过惯了这飞檐走壁的生活,等我回到二十一世纪,双脚徒行反而不习惯了。   不知为何,想到要回二十一世纪,那个久违而又梦寐以求的地方,心中却揪得紧紧的。   “到了。”   才不过叹口气的功夫,身子已随着东方翩然落地。   那种失重再负重的感觉把我拉回了现实,就算最后回了二十一世纪,那现代不也是俊男帅哥遍地吗?现在那技术,什么类型的男人没有,高鼻梁、浓眉大眼、单双眼皮、唇大唇小,各款明星脸是应有尽有,就是你喜欢八两斤那样有个性的脸,也能给你弄来。大美女何愁无夫呀!我这多愁善感,整得就矫情了!   赶紧收拾表情,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   “参见少宫主少夫人。”   二旁宫女见来人是我与东方,早已跪地拜见,个个俯首贴地的。   “起来吧。禀报母亲一声,说我带少夫人来拜见了。”   东方牵住我的手,一双迷死人的黑色眸子深情的凝住我,笑容满面,丝毫没有理会旁人疑惑的目光。   “是!”   一个黑衣装扮的男子应了一声,从地上立起,脚点地,身子如出弓之箭,破云而去。   汗死!   又一个三等残废!   会飞了不起啊?不过就这几百米的路程,见过有谁上学还开火箭去的?   “哈秋~!”一阵寒风刮来,吹得我身上连起疙瘩。   TNND!谁在骂我?!害我打喷嚏!难道刚才那个黑衣人知道我在背地里取笑他?   “嗖~。”   一阵微风拂过,身上已披上一件青白色的长袍。   疑惑的转过身,双眸正好对上东方送上来的温暖关怀:   “起风了,老婆要多多注意身子,若是染上了风寒,我可是会很心疼的。”   眩晕啊!阿四,你已经对我这么好,拜托你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就不要乱放电了,老婆我可是性能最雷人的导电体,你这高伏电压可是会把我整一个给电昏过去的。   我正考虑着此刻是要作感动涕流状,还是强晕眩直接扑倒在他温暖宽厚的怀中,一个不适时的声音却在前方响起:   “宫主请少宫主和少夫人入殿。”   拿眼一斜,又是刚才那黑衣男子!秀长的黑发挡去大半的脸,就是那露出中间一截也极是阴森恐怖,一看就是那种专助纣为虐,欺压善良的老百姓,天生的坏角儿,!   “有劳黑鹰使者了!”   东方竟然礼貌的向他鞠个躬,而那个黑鹰使者却分毫不动的立在原地,似乎受少宫主的礼是很应该的。   丫的,这牛哄哄的坏B是谁?貌似与鳌拜是把兄弟,不然,那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都一样的欠扁?!   “老婆,走,母亲见了你,一定很高兴。”   东方倒是难得的没有一点脾气,对那个牛B一点不介怀,拉起我的手便往殿内走去。   移花宫内,是寸草不长,倒满是开得灿烂的花骨朵儿,娇娇艳艳的,让人不觉联想起雪莺那沉鱼落雁的玉容。   入了殿,还未来得及细看,东方便拉住我跪了下来,俯首作揖:   “孩儿偕同吟儿见过母亲大人。”   “嗯,你们平身吧。”   出谷黄莺的声音,真是绕梁三日,沁人心脾。这样的美妙,就是同为女人的我,听得骨头都酥了,幸好雪莺是东方的娘亲,要不然,我还真怕东方会被勾了去。   “谢母亲。”   东方扶着我站了起来,论细心,他还真是四位老公中最为心思缜密的,这样的体贴,四老公的位置可算是没有白坐!   我对东方投以一个妩媚勾魂的笑脸,算是对他细心的嘉奖。   东方却是一怔,抚着我的手竟轻轻的颤抖了一下,脸上即刻便有红霞飞起。   我不禁暗自偷笑,原来表面潇洒倜傥的东方竟这样容易害羞,看来,我以后的生活可是会倍儿精彩啊,没事就让他来个大变脸,白变红,再玩儿个心跳游戏。   调戏老公,本来就是妻子应尽的责任嘛!(坏笑中……)   “吟儿,抬起头来,让母亲瞧瞧。”   雪莺的声音就是好听,只可惜我没有带录音机来,不然一定把它们录下来,日听三百遍。   我听话的抬起头,望向这个漂亮“婆婆”,露出一个“嗨,我们又见面了”的微笑。   殿上的人,却是大惊失色,红樱似的花容变得蜡白的:   “是你?红花?!”   接下来,便是一阵高亢的咆哮:   “不行,母亲绝对不允许你娶这个女人!”       第084章 倒戈   “为什么?”   “为什么?”   我和东方不约而同的说道。   不同的是,东方是一脸疑惑和深邃,俊俏的脸蛋儿难得的挂上满脸愁容;   我则是半疑惑半理解自然反应的接个话,雪莺那么一个看似温柔恬静的女人,竟会突然的当堂咆哮,这令我是大大的不解,难道说她之前的温柔都是假像?但转念一想,这也不是太难理解,雪莺婆婆对我的第一印象便是青楼妓女,试问天下做母亲的,哪个希望自己儿子娶个曾身陷污泥的女人回家呢?   “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你好,如果你知道红花、就是你口中的妻子吟儿,她真正的身份,相信剑儿你也不会再娶这样的女人回来的。”   看吧!   就知道这个漂亮婆婆是嫌弃我的身份,她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那日在怡红楼,我不过是客串一天,不,确切的说是三分之一天,恰巧就被她撞见,误会我是青楼卖笑之人了。(也不怪人家,谁让当时他们说上楼一叙,你就屁颠屁颠儿跟人屁股后面了=_=!!!)   “不管吟儿是什么身份,儿子都要定这个妻子了!”   东方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说道动情处还不忘对我投以一个最热切的肯定和信心的微笑,笑得我都要溺死在他帅气体贴的无限电流中。   “她可是怡红楼里卖笑的姑娘!”   雪莺像是憋了口气终于吐出来了一般,尽管这不是什么好话,但是那悦耳动听的声音依旧让人魂牵梦绕的。   是以,听了这番话,我的第一反应是陶醉,第二反应依旧是陶醉,第三反应才是捶胸顿足――怎么我上辈子投胎不长耳朵,没捡了这样的声音去投啊!(喷血中……)   “吟儿?”   东方一脸不能置信的凝向我,清澈的眸子里闪动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唯一能见端倪的便是他依旧紧抓我手的那份宽厚,还有他不断传来的温度――   “你母亲说得没错,她见到我的时候,我确实是在怡红楼中卖笑。”   语出惊四座,东方的震惊是可想而知的,俊逸的秀脸没有一丝儿血色,想必是对我完全不知羞涩的无谓表情给吓的。雪莺婆婆那美艳的玉容上也悄悄闪过一丝意外,她是想不到我会这样大方承认自己不光辉的历史吧。   “甚至我的第一位客人还是你的母亲和你母亲的……”   说道另外一位帅哥,我故意的顿住了,眼神坏坏的飘向正殿上有些坐不稳的美人儿。   “的什么?”   母子二人这次倒是极有默契的同声道。   漂亮婆婆,这下你知道慌了?   刚进门的媳妇威胁婆婆,还真是精彩啊!就是因为婆婆有外遇,还是在那位死鬼公公尸骨未寒之时,如果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大家会怎样想?   我把后面这层意思用表情传递给漂亮婆婆。   顿时,只见花容失了色,蜡白蜡白的,就像替人垂泪的蜡烛,紧皱了眉心,紧紧的注释着我。   “的朋友。”   我郝吟可不是个爱抓人小鞭子的卑鄙小人,我只是个爱抓弄人的小人,小女人。刚才雪莺婆婆那一惊一乍的表演,可比揭穿她好玩得多了。   “不过,为何你母亲会到青楼那种三教九流会集,又极是乌烟瘴气的地方去做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问题的焦点瞬间转而聚集在雪莺身上,她刚舒展开的俏脸又再次皱紧。   “母亲?”   东方握住我的手稍稍松了些,一双黑眸紧紧的凝住雪莺婆婆,凝得她眼神闪烁,就要坐不住了。   看来,我这位漂亮婆婆还真不是撒谎的料,不过这样一句问话,便让她措手不及。移花宫宫主之位岂是常人能坐的,但看山庄百年平静,想来,她的身边一定少不了贤能的左右手。   ps:今天有些事,只能更这些,先预祝大家新年愉快,快乐2009~!   .......................       第085章 认同   空荡荡的大殿上,仅有我们三人,有些冷清清的。   东方和雪莺这对母子的沉默互凝,更是将冷清的空气速冻,解除一根根扎人的冰锥子来,刺得我骨头都冰软下来。这可不是我的原意。   熟话说儿媳撑起半边天。婆媳大战,儿必内伤。试问天下哪个婆婆不希望与儿媳和平相处?   本着这个天下父母的意念,我愿休战建立“两国”和平关系。   “不过夫君,我当时是刚被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卖入青楼,幸好宫主及宫主的朋友仗义出手相救,吟儿才能及时从怡红楼中脱身出来,否则,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身子似找寻到依靠一般,轻轻的靠在东方坚毅的宽阔上,鼻翼轻伤感触地抽搐着。   此时,便是用若柳扶风,楚楚可怜来形容我,亦是为之不过。   做戏,谁不会?   那些好莱坞的明星,也就是际遇加运气,才拿着高薪长着人气。当然,脸蛋俊美与否是关键,我家里那几位老公,那个不是具有这种气质的?更别说我这个能俘虏四位俊男的大美女了。(你就尽情的晒命吧……=_=!)   “那个坏人,就是那晚的蒙面人?”   东方果然聪明,一点就通,加上他的帅气和邪气,与我郝吟还真是天照地设的一对。   我点点头。   那个黑衣人可是史上最无聊的怪人,把我从阿牛哥那里抢来又将我卖入妓院,好不容易出妓院那出来,他又鲁莽的跳入我的澡盆中,还故意与我热吻激起东方的醋意,最后我和东方在密林中竟情不自禁的XXOO,聊必也是他在背后操纵着黑手。   想想就有些毛,指不定那天,他就躲在密林的某处看着我们亲热呢。   这够猥琐、够祸水、够无聊的人,在背后搞那么多动作,不会只为闲来发慌的恶作剧,那就一定有极大的阴谋。   “蒙面人?”   漂亮婆婆一时也被我们带入疑惑的氛围中,柳叶眉儿微蹙,一脸深思状。   “孩儿在此先谢过母亲对吟儿的救身之恩,至于那个蒙面人,孩儿也是在前不久也是见过的,是敌人!”   东方松来了扶住我的手,俯身作个揖,又回头望我一眼,似乎他们上一次的见面我也在场?   “敌人?什么敌人?敢与剑儿你为敌,就是与我们移花宫为敌,是谁人如此大胆?!”   雪莺婆婆娇柔的芙蓉面是不让须眉的霸气,看得我如乡下人进城一般一惊一乍。感叹原来这似水娇柔的柳面,原来也有大义凛然雄赳赳的一面。   “这个人,来路不明,行踪诡异,漂浮不定,到底是冲着孩儿来,还是……”东方意有所指的向我送来一个态度暧昧的眼神,“还是别有所图,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孩儿一定加紧调查,就是掘地三尺,也会将他找出来!”   掘地三尺?   那可是大工程,阿四,你还是省点力气吧,要真被你找到那个祸水,误以为我跟他之前有什么勾情,拿来质问,凭这些日子我对他的认识,那个卑鄙小人一定会把所有罪过都往我身上推。   我可不想为“前身”捡个情人还捡个敌人回来。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此事稍后再议也不迟,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   我拉住东方的手,示意他该回去了。再这么同仇敌忾下去,只怕他们母子真要掘地三尺去找人,凭他们移花宫的实力,可是办成有余的。到时候我就惨了……   “不早?”东方仰头望向殿外:“如今正是艳阳高照,午膳尚未用……”   “啊?”抬头望向殿外,尴尬状。   真恨不能扇自己个巴掌,一定是这个借口用多了,一时间改不过口,成习惯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昨夜和清晨都未用膳,肚子实在饿得慌。”   肚子适时的打鼓,很配合的给了我一个漂亮的借口。   寻人事小,饱肚是大嘛!   “看来吟儿是饿了,那剑儿你就带吟儿去偏殿用膳吧。”   雪莺婆婆态度三百六十度变化,忽然关心起我了。   “那,母亲大人,您对孩儿与吟儿的婚事……?”   东方俯首探量道。   雪莺婆婆瞧了瞧东方,又瞧了瞧我,似乎是叹了口气。   “既然你与吟儿婚事已定,母亲也不好多做干涉。”   这么说,就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谢谢母亲大人。”   东方一脸孩子般的喜气,眉眼间都是笑。   貌似我们的婚礼,他还没有问过我这个当事人呢!   .....................................................       第086章 饕餮之徒   “这是洞庭金龟、这是明珠酥鲍、这是竹筒鸡、菊花雨花石汤丸、卤水手抓虾、蟹肉煨冬瓜、石山扣羊肉、当红脆皮鸽、炸芝麻虾……还有一些送饭的汤,因为不知道你的口味,所以我吩咐下人各种菜系都做了些。吟儿,你看这些菜还合胃口吗?”   东方指着一桌子琳琅满目、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一一介绍道。   说完,双唇微抿一脸期待的望着我,似乎是怕这满桌的菜会不对我胃口,一双黑眸睁得圆圆大大的,忽闪忽闪着。   GOD!   从小一无是处,只对吃的颇有些了解的我,当然知道这饭桌上极满了中国各地的名菜精粹。粤菜、湘菜、东北菜、海派菜、鄂菜、徽菜还有满汉全席――石山口羊肉!这些,都是我最最渴盼的美食!   天哪,这移花宫怎么能超越N世纪,做出二十一世纪响当当的名菜,而且道道都是我的最爱!   口水直下三千尺啊~!   “怎么,这些菜不对你胃口吗?还是你想吃些清淡的?”   东方见我只是呆呆得望着满桌的菜,却不说一句话,双眉蹙起,焦急的瞧瞧我,又瞧瞧满桌的菜,挥挥手招呼了一个宫女上前:   “把这些菜都撤下去,换些清淡的上来。”   宫女始终垂着脑袋,一听吩咐,眉宇间似乎有些微叹,纤手伸上来便要端走这些平日里吃不着的美食。   “不准撤!”   我伸开双臂扬手一挡,像是要将所有美食都拥入自己的怀抱中,(汗,准是平时做梦拦帅哥多了,有了习惯性动作。)不让宫女端走。   语出惊四座,东方和垂首的宫女齐刷刷的望向我,黑眸仿似看怪物一般,好奇的凝着我。   “那、那个,我意思是说,这些菜都做了,如果不吃的话那多浪费!虽然它们不是很合我胃口,不过,我也不是挑食的人,将就着吃也无妨。”   天哪!   绕着舌说这段话,舌头都要打结了,当个淑女真不容易啊!还是当个豪放女好,见了好吃的,大手一拍,‘这些本姑娘都爱吃!’接下来就是大啃一顿,就完事了。   东方不知我的心思,凝着的眉头依旧散不开,询问似的说道:   “如果这些菜不对你胃口的话,还是换些清淡的吧。”   “不怕不怕。”   我摆摆手,很有绅士风度的笑笑。(才不过一会,怎么就由淑女做绅士了?=_=!!!)   抓起桌上的筷子,迫不及待的夹了块羊肉送入口中。   香!鲜!棒!   值得送饭!扒上几大口。   再抓过一只红艳艳的虾,熟练的剥开壳,去掉头尾秽物,去壳,沾些滋,放入口中。   清!嫩!超级棒!   更值得送饭了!再狠狠的扒上几大口。   竹丝鸡、金龟、酥鲍……   风卷残云般,一一送入口中。   “麻烦,再给我添一碗饭。”   几天没有吃饱饭了,好不容易有饭吃,还有这样的佳肴拌饭,不把肚皮喂饱,那也太对不住做这满桌菜的师傅了。   “再一碗!”   “再一碗!”   ……   “少夫人,您确定还要再添吗?您已经吃了五碗饭了。”   宫女在一旁诺诺的说道,低垂的眉梢露着一丝为难和惊讶。   我这才从满桌美味中回过神,瞧瞧旁边堆了小山一样被我消灭后的残骸,和竖立在一旁高高的碗堆,还有望着我一脸笑容的东方阿四。   拍拍肚皮,圆鼓鼓的,应该是吃饱了。   可是望着满桌的美食,口水还是止不住。   算了,第一次在人家家里吃饭,还是斯文一些,别吓坏他们,留了坏印象。(汗,你那也算斯文啊……?)   “呵呵,可能是昨天饿得慌,所以吃了这么多也不觉,平时我吃饭可是很斯文的,一碗就够了。今天,是个例外,例外,哈、哈……”(冷汗划过……!!!)   我努力摇摇手,再斯斯文文的用餐巾轻碰着一边嘴角,试图与刚才那个饕餮的前我划清界限。   “夫人饱了,把这些菜撤下去,再上碗山楂茶。”   东方一点不介意我的好胃口,俊脸始终保持着微笑,挥挥手又吩咐下人送上茶水。   “东方,你不会觉得我吃得太多了吧?”我不放心的牵着东方的手,一脸的懊恼状,山楂茶可是清滞消食助消化的。   东方依旧微笑着,轻轻的拍拍我的手,柔声道:   “怎么会呢?吟儿你饿了那么久,多吃一些是应该的。再说,民间不是有句谚语,‘能吃是福’嘛?老婆胃口好,那代表身体健康,夫君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吗?”   我半疑惑半相信的蹙起眉头。   “当然了。”   东方抓紧我手,微笑着点点头,一点不容我质疑。   尽管这样,我还是放心不下,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下一次见了美食,可不能像今天这样狼吞虎咽了。想来我的老公们都见识过我的好胃口,那是过去式都改变不了了,最主要的是,可不能因此要是吓坏了我将来的老公,那可就会是天大的损失了。   “吃饱了我带你到宫外去转转吧?”   东方见我喝过茶,脸上浮起一个幸福的笑容。牵起我,凝着我说道。   “好啊!”   想不到阿四老公会主动邀我出去,这下我不用烦恼找什么借口出寻我的番薯老公了。(貌似某人根本没有想过这一点吧?)   等出去外面就好办了,随便找个借口,撇开阿四,再去稻田里找番薯,亲亲我我――   哈哈……   饭饱思淫欲,饭饱思淫欲……   ..................................................    第087章 祖疾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连花骨朵儿也笑得粉灿烂。乖乖,难道它们也都知道今天我郝吟好事近了?   东方临出门时换了一身藏青色长袍,一条暗红色的汗巾拦腰一束,一头长发高高绾过脑后勺,屏去长剑,换上一把木质白扇,迎风伫立,风流倜傥又不失文雅清秀,好一个丰神俊朗的倾城美男子。   让人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只是这个文雅尔儒的形象,却让我忆起了三老公――番薯。   想当初,我刚被某人推下黑风崖时,第一个遇见,也让我一见倾心,并与他约定终身的便是番薯。   不知那一次被阿牛哥带回牛家村后,他过得怎样,有没有对我日夜追念,茶饭不思,萎靡不振呢?   ……   想到就快要与番薯小别胜新婚的相见,我心便一阵荡漾,浪打鼓一般,翻腾得厉害。   换了一身男儿装扮,我便携着东方一道飞出移花宫。(作者:确切些说应该是东方携着某人吧?女猪打着哈哈:都一样,一样嘛!)   出了移花宫,又是一片绿意盎然,不见深红与浅红,全是一树的光棍!   “对了,东方,为什么无花山庄庄内不允许栽花,移花宫内却满是鲜花呢?”   我转身冲东方道,这是个困扰我N久的问题,虽说我郝吟不是什么八卦之人,可是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其中必隐藏着大秘密。   听闻宫主极度爱花,才将庄内所有的鲜花系数移入宫内,而这雪莺宫主又是魔教中人,他魔教与我们阎王一派为敌,(你啥时又成阎王一派了==!)只要是跟魔教有关的事情,都不能放过。   “这……”   东方看似想不到我会出此一问,凝着我的黑眸闪闪烁烁,支吾不语。   “喔,如果那是老公的家事,不方便说,那吟儿也不会多嘴过问,只是吟儿有些好奇罢了。”   我摆摆手,故作客气的扯着两边嘴角,借故再疏远一些与东方的距离。   这么说是故意要把他跟我的关系撇开,我们本是两家人,他家中的秘密自是不方便说与外人听。   依这半日来他对我态度,这欲得必先弃的道理,小学老师就曾谆谆教诲过,如今才真正派上了用场。   “怎么会呢?”东方有些急切的上前拉过我的小手,不断的揉呀揉,就差没擀出面条粉子来了。   “吟儿,你是我昭告全庄的妻子,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怎么会有秘密不告诉你呢。刚才我只是在心中踱念着如何将事情原本齐整的说与你听。”   听他那样,似乎故事还很长?   “这是还得从我太爷爷那时候说起……那时候我太爷爷便染下了重病,庄内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这个时候一名赤脚大夫告诉了我们一个土方子,就是吃花瓣。说也奇怪,那花瓣竟也起效,太爷爷只吃了一次,病就大有起色……”   一个长篇大论,从太爷爷到爷爷到父亲再到雪莺宫主,比愚公移山的子子辈辈还海了去,听得眉毛都长了,只后悔刚才不该一时兴起,钻了个晕死人的大洞!   “所以,为了那祖传的遗疾,才把花移入宫中,防治患病。”   欢呼!!故事,终于完了。   “那你也有那个祖传的疾病吗?”   我心中忽闪过一个激灵,如果东方阿四也患疾,那我们以后的小BB不是也要摊上这怪异DNA吗?可不能坏了孩子啊,此刻,我才发现婚检的必要性和实用性!   东方微眯着眼摇摇头,“倒是奇怪,我却从小健健康康,不曾有过那些疾患症状。”   我这才扶住砰然跳动的心口,没有就好!   却不知,这没有,才更不好,东方的身世,可是个大秘密!    ........................................................................   ps:话说我的新文《引狼入室--梅妃》点击可怜的说,亲们有空过去逛逛吧,   再有空,顺道收藏一下,细细,我知道你们一定支持偶滴O(∩_∩)O    第088章 巾帼不让须眉   路上山好水好,人也挺好。   东方是少宫主的身份,除了宫内的人知道的极少,我又是一身男儿装扮,一路行来倒也方便。   只是一点不好,那就是我和东方的魅力实在太无穷了,路上吸引来不少的狂蜂浪蝶,纷纷变着法来打听我们的身家住址,还自报家门,更有甚者,扮昏倒只博我们回眸一视。   谁道古往今来,女子不如男了?   看这汹涌而来的阵势,瞧这拨倒众人挤入我们身旁的浩荡女子军,真真的巾帼不让须眉,让人可敬可叹!   幸好东方这一路有我这护草使者,不然,被这群蜂拥而来的粉丝们生吞的可能性都有,看来,以后断不能让东方只身一人出外,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如果非要出的话,也一定先把他涂丑了才可。   “公子,我是庄内张家张恨嫁的千金,明日可一定要到我家拜访啊。”   “俊哥儿,晚上有空吗?我在蓬莱酒店订个雅座,守候公子大驾,不见不散哦。”   “心肝宝贝儿,你是哪位府上的公子?改日我好带着家父前去拜会,礼金一定少不了,要不我们今天就订了这婚事吧,你就是我家姑爷,是我相公。”   ……   这话可就过分了,要知道东方可是专属我郝吟一个的,其她女人都得靠边给我站远点。   我眉头都要连成一线了,东方也不挡,只知道看着我傻笑,漆黑的眸子中满满是欲望得到填补后的满足。瞧得我心里都长毛了,他不会是被这些女人给灌迷糊了吧?   “打住,打住……各位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可惜我们都是有妻室的人,你们还是打道回府吧。”   我把手一拦,挡住那些女人在我家阿四身上逗留的咸湿眼光,昂首挺胸,要看就看我好了!   “你是谁呀?快闪开,我们是要跟这位俊哥儿聊天,别在这里挡住我们视线了!”   一个身姿妖冶,浓妆艳抹的女人一把把我推开,说完,倾慕的眼光不加修饰的直射东方身上,其她几位姑娘也一并的将我挤出人群外。   NND!这群女人,简直当我郝吟是死的!(竟然不是冲着我来调戏的!)   看来老虎不发威,她们就把我当HELLO KITTY了,得给她们几分颜色看看。   我二话不说,抡起袖子,万夫莫当的气势再一次挤入人群中,顺便拨开黏在东方身上的那几块粘糖女人,大喝一声:   “各位姑娘,实不相瞒,我与小四实际上是那种关系,我们从见到对方的那一日起,便芳心暗许,情投意合,情意绵绵、浓情蜜意,你浓我浓,总之是相爱得不得了,无奈我们这段感情不受世俗人所接受,这才离家私奔。各位姐妹们,你们说,我们可不可怜,凄不凄凉,坎不坎坷?”   我声情并茂的声泪俱下的一边哭诉我们的龙阳癖好,一边与东方深情对视,最后拉住刚才那位推开我的姑娘,泪眼朦胧的问道。   “谁跟你是姐妹啊!快放开手!”那位姑娘躲之唯恐不急,厌恶的甩开我的手。   “你们说呢?”   我转战向其她的姑娘,只是走到哪,大家便似鸟兽状的散开,一并用憎恶并可惜的眸光凝视我们。   “囚!原来是两个华而不实的男人,真扫兴!”   一位姑娘朝我们不屑的甩甩的手只的绢帕,似乎要扫去那霉气一般,最后貌似是鄙视我们一个,才悻悻的离了去。   其余的人也都骂骂咧咧的三三两两散了去,临走不忘对身边的人朝我们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最后整条街上的人都用一种鄙视加诡异的眼神望着我们。   大功告成!   我拍拍手掌,这下好了,东方是GAY的消息,庄内的姑娘估计的知道了,这人身扩音器可起了大作用了,以后就算是东方不涂丑容貌上街,我也不用担心了。   这一招,可谓是一劳永逸。   “吟儿,我如今才知道你的心思,原来你与我一样,都是一见钟情,你还像那么多人公布我们之间的事,我真是太感动了。”   东方一把抓住我的手,漆黑闪亮的眸子紧紧的凝视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瞳孔望入心中一般,温热的气息喷打在我脸上,多一分的感受着他的激动。   我瞠大双眸,苦笑着凝着眼前这个既聪明又笨的男人,刚才那番话,分明是要说给那些花痴姑娘的,他是真听不出啦,还是真听不出来?(不都一样吗?=_=!!!)   “吟儿,你知道吗?在你答应我的求婚时,我还不能真正肯定你对我的用心,直到刚才!吟儿,我觉得自己就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下一秒,一个结实的拥抱将我紧紧圈住,两颗心绑在一起,砰砰跳动。   倒!   这不是女人的说辞吗?倒被他抢了去,不过也罢了,能做个让自己男人感到幸福的女人也算是极不容易了。   我从他怀里挣扎出双手,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那么感动。   可是下一秒,我就快要被他的话惹得哭了,不是感动的。   “吟儿,我决定了,以后我要时刻伴在你左右,保护你的安全,给你关怀和爱护,让你时刻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东方激动万分的说着的,我是万分激动的听着的。   时刻?!!!   一天只要一个时辰好不好啊?   时间都给了你,阿牛哥、飞机场还有番薯怎么办啊?   “那个,其实我能理解,你堂堂一个少宫主,一定有很多事务烦身,你每天只要给我一个时辰就足够了,真的!”   东方抱着我的手忽然松开,留出一丝空隙,黑色的眸子紧紧凝着我,凝得我心底直发颤,别是被他看出我的别有用心来了吧?   接着,他又一把将我紧紧的搂入怀中,像是刚得的至尊宝贝一般,声音激动的说道:   “吟儿,我的好妻子,能娶到温良贤慧如你的妻子,我今生已无悔,只求来生,不,是生生世世都能与你做夫妻!你放心吧,就算我再忙,我都一定时刻陪伴着你。这样,以后如果我有要事须处理,也把你带在身旁,这样我们就能时刻在一起了,你说好不好?”   不好!不好!   我心里直摇头,可嘴上却言不由衷,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好,很好。”   东方见我激动得哭了,赶紧用袖子替我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幸福的笑着说道:   “瞧你,像个小孩一样,高兴得都哭了。”   我抽泣着苦笑,我哪是高兴的哭,那是悲痛的哭!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难怪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棺木中了。   ..........................................    第089章 携夫回稻田   “东方,我听说无花山庄有一片绝好的稻田,远远望去,就像置身于一片绿色汪洋大海之中,可真有此地?”我依偎在东方阿四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心砰砰跳,感觉倍有意思。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稻田吗?”东方轻抚我额前的发丝,似乎很喜欢我这样紧靠着他,语气十分的柔和绵甜,“我们庄内确实是有一片,只是,似乎没有吟儿说的那样好,不过是片普通的田野。”   “是吗?可是,我很喜欢稻田耶,尤其是置身其中,能让我找回童年时的感觉。”我在他怀里扭糖儿般的拼命钻,用最是娇嗲的声音吹入他耳际,樱唇嘟起,眼帘扑闪扑闪的凝着他。   “吟儿,不要这样――”他轻哼一声,略带嘶哑。   感觉他心跳瞬间跃腾起来,砰砰砰,像打鼓一般。腹部更是传来一阵滚热,有什么在膨胀着。   这是满意的效果!   我故作不知的眨眨眼:“不要怎样?”继续在她怀里乱扭,搅他个心乱乱,就答应带我去稻田了。   他忽然伸手一抱,紧紧的将我拥入怀中,像是要将我揉入他的身体一般,俯身在我耳畔低语,“你再动,我可就忍不住了。”滚热的气息吹入耳内,窜得心也跟着痒痒的。   脸上顿时烧起一股滚辣,心被他惹得雀跃跳动。   “你不准再脸红!”他的声音再一次吹入耳中,这一次,却带着几分霸道。   “什么?!”我不悦的挣扎着要从他怀中抽身,明明就是他勾引了我,还不让人脸红,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脸红时的模样好美味,让我现在就想马上吃掉你!”下一刻,嘶哑的声音带着柔情无限缠绵而至,听得我更是脸红心跳。   只是,太讨厌了!   怎么可以说我的模样好美味?!听着就像是在赞什么猪肉羊肉很美味一样。再不济,也该说是诱人嘛!   “我们回宫吧?”询问的声音带着丝央求的意味。   某人的下体,滚热顶着我的柔软,似乎还在步步逼近!   “不要!”我别过头,不再看他。我出来就是为了见番薯的,人没看见,怎么可以无功而返!   “可是,我很想你。”   “想个――”屁,差点就蹦出来了,幸好收的快,“有什么好想的,我人不就是在这里吗?”   我白他一眼,以为我们是在线聊Q啊?现在,是看得见摸得着的,有什么可想!(碰见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女猪,真是让人为男主心生悲哀=_=!!!)   “我想要你――”他俯身在我耳畔呢喃,声音轻柔似风,送入我的心中,让人不禁浮想涟涟――   我只能在心中大呼――糟糕!   引诱过头,起了反面效果。   强忍住他带来的狂澜悸动,趁他一个不注意,从他怀中溜出,回眸俏皮一笑:“晚上比较有情调。”(晕倒一片……)言下之意,想必他该明白。   他垂眉妩媚一笑,颠倒众生,“是为夫急躁了一些,让娘子见笑了。”   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模样,看得我揪作一团,肠子开始发青。如此良辰美景,实在是洞房花烛的大好时机。   罢了,罢了,以后机会有的是,按住色欲,办正事要紧!(你的正事,不也是色字当头吗?―_―)   “我陪老公去稻田走走吧,散散心,刚好分散老公的注意力。”我上前拉起东方修长的手臂,眯着眼弯笑,目的达成!   东方老公也没有抗议,由着我拉着他到处走走停停,指点江山,细说风云――   移花宫到稻田的路我再熟悉不过了,只是为扮不知,每到一个分叉口,都要故作敛眉的手指错的岔路问他。东方也极有耐心的一一纠正我的错误。   不过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久违的明月河。   望着滔滔流水,听着汩汩鸣声,我不禁敛眉感慨万分。   物是人非啊!   然后抱住东方精装的腰身,展容为笑,要是每来一次明月河都换一个老公,那是何等的爽啊!   “起飞――!”我望着漫漫长河,吆喝一声,颇有大将的风范。   东方幻剑垂眉宠溺一笑,也不说话,只是双手紧搂我腰,右脚轻轻点地,我们的身子就似大雁一般,飞冲向云霄――   微风从面上轻轻吹过,我眯眼摇摇头――   真是太爽了!   东方简直就是一部无污染直升飞机,而且便携易带,不用油、不充电,省去众多飞机择地的麻烦,是一台值得购买的便携式直升飞机!   叮当的竹蜻蜓已经OUT掉了。   半刻之后,直升机,稳稳的降落在明月河对畔。   入眼便是一片茫茫的绿,连入天际,融成一线。   在那不远处,就是番薯的家了,不知他是否在等候着我呢?   心情异常的兴奋,忍不住想要向他狂奔而去――   ................................................................   PS:西西,色色女群开通了,   儿童不宜,网站不发的部分,将会挪过去,   有性趣的亲亲色女,赶快过去占位了……    第090章 沦陷   “娘子,你为何走得这样急?”   见我狂奔而行,路上默不作声,东方似乎察觉微毫,浓烈的双眉蹙起,悠扬的声音露着疑问。   “呃……,娘子我刚才大鱼大肉吃太饱了,想活动活动,减去身上的赘肉,不然胖了,老公你就不喜欢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敷衍过去。只是才讲两句,就不由得大口喘着粗气,看来,这段时间光飞不动,身上确实笨重了。跑起来上面颠簸就罢了,那可是资本。可是腰上也跟着颠簸、左右晃动,可真是要命了。   “娘子胖一些好,抱起来舒服,老公不喜欢身上没肉的女人。”东方见我一脸苦瓜状,温婉一笑,好声安慰道。   他看上去倒似乎很轻松,走起路来,心不跳气不喘是面不改色,羡慕死我这冬瓜了。还有那一身坚实精壮的身板,瞧着让人口水涟涟的,腹部的肌肉一定倍儿结实,想来,蕴藏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的吧。(浮想联翩中……)   “娘子,为夫的腰身很不错吧,你迷上了。”   东方忽然一句识破我眼神的话,让我险些没站稳摔下去,身子歪了歪,继续奋走――   “谁说我迷上了,我,我不过是看你腰上没有像往常那样佩戴长剑,好奇而已。”我愤愤的转过脸,不再流连他腰间。我色,可是我拒不在美男面前承认,这是我郝吟的基本原则。   “是吗?”东方忽然将脸逼近,白嫩的肌肤与我粉嫩的脸颊厮磨而过,引起身上酥麻一片,黑色的瞳孔紧紧将我凝视,“你要是没有撒谎,为什么不敢看我?”邪魅蛊惑的话语喷在脸上,惹起一片滚热。   “谁说我不敢了!”   我忿然调转脸颊,欲与他对视,红唇却触上一片柔软。   “唔……”下一刻,唇被另一片柔软包含,空气在唇口间堵塞。他的舌细细描绘我美好的唇形,滑湿柔软的感觉,让我心为一之一震,有东西在蠢蠢欲动。   “闭上眼!”他带着命令式的口气说道,唇瓣依旧含着我的。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像是穿透我的身体,情不由己的就乖乖闭上了睁大的水眸。   微风徐徐而来,传动他的发丝,扰着我的脸,痒痒的,却又极舒服。   他的舌轻轻的潜入我的口中,温柔的舔舐着我的两轮贝齿,暖暖的气息从他口中传过来,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在瞬间加速,真是太没有出息了!被东方阿四这样调戏一番,心,就乱了。   我鄙视自己好色!   忘却了等候着的番薯,伸出手,欲推开贴在身上的东方。   可是,才隔开那么一丝空隙,已开始留恋他的刚毅霸道,温热缠绵,覆在他胸口的手,又停了下来。   东方伺机双手一圈,将我整一个搂入他的坚实怀抱中,紧密得一丝空隙不留。   我听见彼此砰然跳动的心,步调那么和谐,仿似,两颗心已融成了一颗。   他的舌,侵入式的,忽而由温柔变作霸道,狂扫过我的贝齿,我的唇,最后才寻到那早已寂寞等候的丁香小舌,带着掠夺式的狂吻,吮吸、舔舐,缠绵……   天!   他搅得我心都乱了,已经感觉不到它的跳动,只觉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   脑袋缺氧,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在我快要晕厥过去前,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我的舌,张开一丝空隙,让我换气,不安分的小舌依旧在我口中不断的翻动舔舐,就像勤奋的小蜜蜂打算在里面筑巢似的。   刚喘上一口气,东方又整一个将我吞噬,狂吻汹涌而来,仿似忍耐许久,突然的爆发。   我再一次的眩晕――!   心中那个追悔!如果我平时多活动一些,就不至于连接吻,也这样的喘气不来。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隔着我薄薄的衣衫在抚摸、寻找――   由腰而下,至臀,我的PP!   坚实有力的双手,带着一阵狂乱,在我肉忽忽的某处不断的摸揉挤弄,提着臀,向他的身体紧紧贴近。   感觉他下身的刚硬逼着我的柔软,滚热,从腹部传来,引来我体内一阵躁动――   脸上也滚热滚热在燃烧――   我的东方老公,不会是想要在这里要了我吧?   野合?   太刺激了,貌似不太适合我。(作者:少来,明明就很乐忠=_=!!!)   (其余部分,网站明文规定,不能发帖,有兴趣的色色书迷,可入群来追读……   色色女群:67279039)   ...................................................   写得偶热血那个沸腾哟……   另外,我的新书《引狼入室--梅妃》亲过去收藏支持一下吧,爱死你们哦    ttp://read.xxsy.net/info/131728. tml       第092章 借钱   穿戴好衣物,我依旧恋恋不舍东方老公的健美胸肌,却又按捺着性子,暗自吞口水。   东方没有发现我的色心色眼,挥动掌力便将两旁的稻土推来,拉着我踩着泥田出来,我回望刚才那片犹留有我们欢爱痕迹的稻田,忍不住感叹: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啊!   要是被这里的农民伯伯知道我们这样糟践了他的粮食,还不捶胸顿足,气呕吐血啊!善哉善哉。   “老公,你身上带着银两吗?”我拉拉东方的衣袖,谦卑的问道。   来到这个鸟地方这么久,我身上是一分纹银没有,生活过得是那个凄惨,要啥没啥的,穷苦人的日子我极是了解。(貌似这不像在说你吧=_=!)   “带了,怎么了?”东方回过头,温柔的凝我一眼,黑眸中带着疑惑,不知我为何出此一问。   “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啊?”我扑闪扑闪着两扇黑帘,态度极是谦卑,暗中自怀鬼胎。   “吟儿,你要银两做什么?”东方可没有阿牛哥和番薯那般易对付,凝着我的双眸满是疑惑。   “那个,我们刚才把人家的稻田弄坏了,他们秋天收割不了,就没有银两生活了,我想放一些银两在这里,让他们不至于损失那么惨重。”我说的确实是事实,心本也是隐隐作痛,为这片稻田的主人。   东方凝向我的眸中亮光闪闪,似乎有些激动,温厚的手掌轻轻摩挲过我的额前,柔声道:“娘子想得还真是周到,为夫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这里有纹银五十两,你拿去放在他们稻田上吧,算是我们对他的补偿。”   “嗯。”我很认真的点点头。   东方果然身份不一样,一出手就是五十两,我到这来还从未见过那么大那么沉的一锭银子。这辈子跟着他,我算是发了。(贼笑中……)   接过他手中的银两,我放在了我们欢爱上的草地中,这才放心的咧嘴一笑。   须知番薯的就是我的。万一这片稻田是番薯种的,那我岂不是自砸了饭碗?再说看刚才东方那惊讶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定是颇为欣赏我这善良的举动。反正钱他肯定是不要我还的,不出钱不出力,一举二得,何乐不为?   “娘子,你知道吗?当初为夫就是喜欢你这善良和单纯,事事都先为别人着想。”东方抓住我的手,柔腻的望着我,脸上是欣赏喜欢还有很多很多情愫,难以形容。   相信他现在一定更爱我了。   “呵呵,老公,吟儿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再往前走看一看吧。”事不宜迟,再耽搁,可就见夜了。   “嗯。”东方牵住我的手,把肩并走,时不时虚寒温暖,比之先前更是待我如珠如宝,捧着手心,含在嘴里的。   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总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走起路来,也不似之前那么急了,只用了正常的速度。东方阿四牵着我的手,脸上满溢着幸福,倒让我极是心虚,我可是带着他去会我的情人啊。   渐走进番薯的住处,我的心跳得飞快,就恐他忽然出现,瞧见我与东方牵手并肩,一定又会恼了去,上一次撞见飞机场他已经扔下我一人在雨夜,这一次……   可不要出意外。   想想,还是早一点将东方支开较为保险。   支开他的方法很多种,随手便可拈来。   “老公,我想过去那一边,你可否在此等我?” 借尿遁是最常用也最适用的。(大概你也就只有这一招吧,上一次支开阿牛也是这一招-_-!)   “为何?”他牵住我的手不松,像个粘人的小孩缠住母亲一般,势要寸步不离。   “娘子我,有些内急。”我故作娇羞的垂下头,轻轻甩开他的手,瞧着自己的脚尖。   “喔,呵,为夫道是什么。那好吧,你可不要走远了。”他的话点到即止,合乎礼仪,低低的嘱咐一声,便调转头不再看我。   我心中暗喜,想不到这样容易就能把他骗开,早知这样,先前就不用苦思冥想了。   蹿入稻田深处,趁东方老公不注意,我提起裙角便往番薯家的方向跑去,这一次,肯定能见到我梦中的人儿了……   番薯我来了……   (PS:鄙视一个,这么久还没有番薯出场,偶也知情节磨叽了一些,不过这是轻松小白文,就放过吧……(*^__^*) 嘻嘻……下一章,番薯真的会出场了。来亲一个……)   (有性趣的朋友到76146869群来交流吧,色女集中营哦,里面有文的其它部分,嘿嘿……)   .........................................................    第093章 戴红帽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把红尘来颠倒――   猫着身子匍匐过万丛稻田,终于在另外一端钻了出来,已经看不见东方欣然直立的身子了,估计离他站的地方有那么一段想当的距离了。   从稻田中立直身子,我快步跑过田间,这里的路,我多少还是有些熟悉的,凭着以前的记忆,虽然绕了些弯路,但最终还是到了那条稻田中的小街道。   街道第一间,便是番薯的家了――   贼笑中啊……   自上一次他从那个什么暴戾老爷家中将我救出,半道又被飞机场拦截,遭阿牛哥接走(弱弱的回忆一下,怕一些善忘的色女女们早忘记这一段了,嘿嘿……)他困在山庄又出不去,一定都倍儿急吧?   不怕,不怕,番薯老公,娘子这就来安慰安慰你了――   那长长的街道,第一间便是番薯亲爱的家,我虽然只住了一晚,但却是倍儿有感情。仔细想想,貌似穿过来,每个地方都只住了一晚,阿牛哥家、番薯家、东方家还有飞机场的贼窝,都是一个晚上,这样跟他们在一起算不算是一夜情的关系呢?还是证明我郝吟魅力无穷,只须一晚,便将他们全部征服。   越走越近,心血在沸腾……   终于瞧见了,那红木建筑,雕龙绘凤的木楼房,那院前满满的随风摆动的黄色小花,就是我亲爱的最爱的番薯的家了。   两步做一步的跨至番薯门前,略去那院前迷人的芬芳,番薯的气息,比这花更迷人胜十几倍呢!   “啪――!”双手推开厚厚的木门。   张开双臂,大呼一声:   “番薯老公!你的吟儿回来了!”只等待着一个热烈激情的拥抱――   米人?!   对了,番薯有耳障,听不见也不出其,好吧,我亲自跑到他面前去给他个激情热烈的拥抱。   再三步做一步的跨至番薯的房前,这一次,一定给他个无比的惊喜!   说不定,番薯激动过甚,一把将我揽起,热拥、激吻,然后便是……儿童不宜的部分……   那浮想中的画面,几欲令我全身血液倒流而行了,虽然刚才与东方干柴烈火激情燃烧过,但我郝吟天生一副硬骨子,与他大战个三百回合又有何惧!(不知刚才谁说腿软走不快的=_=!!!)   “嘭――!”伸手大力推开房门。   “老公,我回来了~!”张开双臂,陶醉的表情,娇柔妩媚之极的呼唤,可见我心有多澎湃!   米人回应。   可是,床上分明叠着两个一丝不挂的身子,还是女上男下这种女主位的体势。   女人赤裸的身子撩动如蛇,婀娜多姿,一头入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落在她纤细柔腻的肩膀上。一双藕臂覆在男人胸前不断挫动,那美艳如花的芙蓉面上是极其陶醉的表情。   两人一点没有发现我的存在,继续在不断的律动着,倒是我,傻了眼。   “对、对不起,走错房间了!”   我一个劲的哈腰道歉握着门手退出房间,撞见这样不干净的画面,离身“呸呸呸”,赶走霉气。听人说看男男如厕会长针眼,看人洞房针眼要长三年!   转身便要走,可回神一想。   那叠在女人下面的,丰神俊朗的男人,何其面熟,虽然他紧闭着双眼享受中,可那分明便是――   我的番薯老公!   什么?!   老公给我戴红帽了?(女人出去摘野草,叫给丈夫戴绿帽;男人在外摘野花,便叫给老婆戴红帽!)   OMG!想不到号称‘天行健,我以好色不息’、风流不可一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一代风流女子――郝吟我,居然也有被人带红帽的一天?   今天,我势要把他给废了!   错了,是她!   “嘣――!”气冲冲的一脚踹开房门,挖墙脚居然挖到我郝吟的头上来了!   “男的一边,女的一边,给我站好!”我厉声呼道。(以为你是警察查房呢?=_=!)    (PS:报应,绝对是报应!嘿嘿,郝吟也有今天,所以啊,爬墙后一定要把墙门锁好,允许你往外爬,就不允许别人从此爬进来啊?贼笑中……各位可要看好门窗哦,否则一日,郝吟就从某处爬进去咯……)   另外,有兴趣入群的,76146869,共同讨论情节,看另外不发网站的详情……    ttp://read.xxsy.net/info/131728. tml《引狼入室--梅妃》广告一下 .....................................................................    第094章 识破 (网站明文规定不能有过度的描写,我已经把删去的完文放在群上,可进来看76146869,76146869)   那女人狐媚的抬眉凝我一眼,妖眼中翘起一记不屑。    ……画面极其乱,刺激人心血沸腾――   是怒腾!   居然无视我的存在?   TNND!火冒那个三丈!竟有这样嚣张的野花插在我家番薯身上?!待我拔了你去!   说干就干!   我二话不说抡起袖角,四步做一步的跨至床前(话说你的步子越跨越大,也不怕折了您老人家的腰―_―!),一把抓住她的――手?貌似这柔弱的部位不够魄力;腰?这么粗的一颗野花我可抱不动;米米?嘿嘿,那画面会不会太Y乱?像人家在玩3P……   那野花女人见我举棋不定,眉目间由惊变喜转而变鄙夷,更是勾起老娘那三丈怒火――不给她上点颜料,还以为我这正室是废的!   双手揪住她不住波动的长发,硬生生的便从番薯身上扯了下来,拖下床,扔到一边。   “啊~!住手!”   那女人抱着头发出一阵浪叫。修正一下,不管她怎么叫,听着都像在浪叫。   我迈开一字步,横眉怒目把腰一插,冲地上犹抱头呲牙的女人低吼一声:“妈的!我郝吟的男人,你也敢动?!”说话时是冷冽威风,浩气凛然,颇有发哥当年的风采。   野女微肿的红唇翘起,冷笑一声,一副‘就是动了,sow at?!’的欠砍表情。“身为一个女人,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我会认为这样的女人就是废的!”   屁!(哔……,肝火过甚,请读者自行消音。)   妈的!头一次被人说我郝吟是废的!   好,就让你瞧瞧我这个废人是怎样发挥功力的――   瞧了瞧两旁,抓起一张厚实坚硬的板凳,举起便往野女身上砸去,砸得她口角歪斜,抱头痛哭,跪地求饶,发誓再不敢胡乱勾引别人的男人了。   嘿嘿……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回嘴了?”   该死的声音再一次冒起,打断了我的冥想……   “哼!我男人在这里,是不是废的,你可以问他。老公,你说……”我撇撇嘴,欲转身问番薯,却被那女人先行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回她面前。   “这是女人之间的较量,你将他拉进来做什么?”说话间,眸光频闪,一个细微的眸光射向犹躺在床上之人。   掠过她有些慌张的眸光,女人的直觉告诉我――   有问题!   一把甩开她拉住我的手,转身再一次回到床边推推番薯:“老公!我是吟儿!”   米有反应?   “老公~!”继续奋力摇动,番薯像是死了一般,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会是刚才太刺激,吓4了吧?   伸手在他鼻前探了探,温热的气息源源喷来,没4!   呼……,我沉沉的松一口气。(汗……-_-!)     这么说,番薯一直都是昏迷的?   那刚才的画面――   我回眸望了望番薯的下身,分明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何来欢爱的说法?果然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自编自导的!   太过分了!   竟然把我的番薯老公看光光了,还爬在他身上,实在是不可原谅!   “你竟然曾我家番薯昏迷之时吃他豆腐,什么意思!”   我转身正欲大骂外加送那女人几巴掌,随知再回头,原本坐在地上的女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原本丢了一地的衣衫也跟着不见了。一定是她见东窗事发,所以夹着尾巴逃走了――   MMD贼可恨!   下一次见了她,一定要以牙还牙,把她老公也看光光,再做一场好戏给她看!(这叫做以牙还牙吗?)   气过之后,转念一想,也就是我郝吟挑中的男人,才有这拈花惹草的实力,一般人,谁还爱搭理呀!如此,难免又有些虚荣爆棚。老公有人爱,是好事。证明了我的眼光不差,也证明了我囊括美男于手的实力。   回眸望向昏迷中的番薯,那张轮阔分明五官深邃,精致得近乎完美的脸庞,让人心生爱怜,再看这一身精装健硕刚毅的身躯,完全就是一具玉雕的美男雕塑。构成雕塑的每一根线条都那么流畅自然,洋溢着男性的健壮美和力度美。欣长笔挺的身子,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雄性迷人气息。   沉睡时的他在阳光照耀下,面部肌肤晶莹剔透,两道浓眉黑郁凛冽,性感的红唇异常的惹火,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一亲他的芬芳――   我望着番薯,吞了吞口水……   面对如此赤裸裸的诱惑,一个合格的色女,是不应该拒绝的――   我退回房门,轻轻掩上,色迷迷的瞧着床上正待我云雨翻飞的番薯,不停的搓弄着双手――   老公,我来了……(口水ing……)   ...............................................................   嘿嘿,番薯,色色的来亲一个       第095章 番薯醒来   俯下身子,正要一亲芳泽,门哐一声被打来了。   “娘子,你在干什么!”   一个凄厉冷冽的声音灌顶而来。   “没看见我正忙着吗。”管你是谁,扰我好事,一律鄙视兼无视之!   目光依旧停留在那身线条紧绷,光滑的肌肤上,口水一吞再吞……   继续俯身送吻,鼻翼间,闻得阵阵男性肌肤阳刚的芬芳之气,飘飘然似行走于云端――   我的番薯,几时都这样的可口。   唇肤即将触碰的瞬间,一双强劲有力的手,拉住我的手,猛的一用力,我便从床侧滚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好熟悉的味道,有着淡淡的青草的芬芳,还有稻田的味道。   是东方老公!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我浑身打了个冷颤,呼吸变得异常困难,几欲窒息――   天哪!我刚才都干过什么了?   那个冷冽的声音……   他分明是将我刚才的行为都敛入双眸了。   “老公……。”我垂下二眉,低低的叫。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些,丈夫发现自己妻子出轨后,火暴怒打的场面。听东方刚才那语气,离暴打不远了吧?   “刚才我是见他昏倒了,想上前听听他心跳是否停止了。”撒个谎,先躲过这一关吧。   无能的我啊!   “是吗?”他冰冷的语气,分明充斥着不相信。   “我对天发誓,是真的!”我信誓旦旦的竖起三根手指,用十分非常极度诚恳的态度表情语气说道。这样的誓,年中,最少有个百千次,若誓言真会实现,我想也是那些作奸犯科的人赶了先。我这样的小誓,天也懒得理。(-_-!)   “我相信你了。”东方展容欢笑,更加用力的抱了抱我,好像怕一松手,我就会展翅离去一般。   我却敛容愁眉――   什么时候不来,关键时刻,竟然赶来了。   “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疑惑的眨眨眼睛,难道他早已发现我逃跑,才跟来这里?   “刚才为夫见你久去未回,担心你安全,便跟着你的脚印入了稻田,又出了来。刚好撞见一个女人匆匆经过,打听之下,才知道你来了这。”说完,又往番薯的方向望去。眸中分明带着嫉恨。   他的话,让我几欲吐血。   我一世的英名,就毁在那几个脚丫子印上了!捶胸顿足啊!   “对了,娘子,你跟刚才那个女人有什么过节吗?她污蔑娘子你,你跟这个男人在偷情。”说话间,东方脸上竟抹着一层细细的红,好似白色荷花上偶现的艳。   心跳,不适宜的加快――   那个坏女人!自己偷食,还敢赖我头上?!   “老公,那你相信那个女人的话吗?”我从东方怀中挣出,水眸扑闪扑闪的凝着他。   一副被人冤枉,楚楚可怜的模样。   “傻瓜,老公怎么会信她的话呢,娘子是我最亲近的人,自然是信娘子的话了。”他再一次将我轻轻揽入怀中,温厚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额前的发。   一瞬间,懊恼自责悔恨在脑中一闪而过,他给我信任,却被我用谎言扫过……   “老公,其实我……”   “嗯……?”   他闪闪发光的黑眸凝视着我,那样的温存柔和,让我失了说下去的勇气。   原来,承认错误,那么的难。   “娘子,你想说什么?”   “没,我,我只是想说,我爱你!老公。”此一刻,是真心的。   当真爱和信任摆在我面前,我会好好珍惜。当那么多的真爱和信任摆在我面前,我更要好好珍惜。于是,我决定将自己的心锁起来,和它们一同摆在书柜中,从此不再打开――   他湿热的吻,激动的覆上我的柔软,二舌热交战,忘我的热烈。   “嗯……”   被我们忽略在一旁的番薯忽然发出一道哼声,我似触电一般从东方身上弹开,速速的擦去嘴角的口水。   “番薯,你醒啦?”我兴奋的奔自窗前,展容笑道。   “吟儿……?”番薯努力的睁开双眸,定定的瞧着我,那眼神,分明是不相信。   “吟儿!你回来啦?”再瞧真切一些,番薯才真正相信是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结结实实的将我揽入他的怀抱中。   我闭上双眸闻了闻他身上的番薯味――清淡芬芳,充斥着男人的刚气,久违了的味道。   我们在这里卿卿我我,小别胜新婚的时候,却没有发现――   一旁冷得结冰,却又烈得烫人的目光,源源投射而来……   ..............................................................................   PS:话说,亲还记得,番薯与东方幻剑是有深仇大恨的么?    第096章 双失   “吟儿!”冷冽的声音从身后冒起,宣示着他的怒火。   哄……   幸福倒塌的凄惨声音。   我像午夜贞子一般的茫然回过头,咧唇一笑:“嘻、嘻――”   “东方幻剑!”番薯冰冷刺骨的声音,他与东方老公有不共戴天之仇,如何能见!   “范舒!”东方扯起一抹邪笑,黑眸微眯。   滋滋滋滋~~~~   噼啪――!   空气中闪电不断发出,碰撞,擦出火花。   我无疑就是这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耳内嗡嗡直响,头顶已经被闪电击得直冒白烟。   “吟儿,你认识他?”番薯环抱我的双手再次用力将我紧拥入怀。   “吟儿,快回来我的身边,我才是你的夫君!”东方幻剑冷冽的声音。   “夫君?吟儿,这是怎么回事?”番薯紧拥我的手,再一次加大力度,咧得我呼吸困难。   两位大老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应该有仇报仇,借仇还仇嘛,还管我这个局外人做什么?   夹心难当啊!   “呃……”十指无力的绞在一起,左眼看东方,右眼看番薯。   这叫我怎么说好呢,其实你们都是我的老公,不过是排位的问题,如果不介意,我想一次把你们的老大和老二也介绍认识,不要有一天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嘛!   “说!”二人同时厉声道。   表情一个比一个严峻,可是又都英俊得要人命,男人,这个时候最酷了!(摆脱,别花痴了⊙﹏⊙!汗)   “其实,你们都是我的夫君……”   说完,垂下二眉。呼~,终于把这句重如泰山的话抛出去了。   “什么!”二人再一次同时惊讶道。   果然就是我郝吟的老公,连说话口吻都一模一样,真是孺子可教也!不过下一次摆脱你们小点分贝,再这样下去,我耳膜非给你们震穿,跟番薯一样耳障,就听不见老公们的甜言蜜语了。   番薯忽然松开紧拥的双手,我一时重心不稳,往创下打了个踉跄,眼看就要与大地接吻了――   东方本能的上前一跃,朝我伸出一只修长的手臂――   刚要去抓,他忽然眉头一拧,黑眸间无数怨念闪过,竟兀自收回了伸出的手,我手抓个空,振翅般扑腾两下――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泥尘扬起滚滚。   二人见我摔落,都紧张着上前来扶,争先恐后。   噗――   “不用你们扶!”我吐掉满嘴的泥尘,推开他们的双手,很有骨气的从地上爬起,拍掉身上的灰尘。   早知如此,先前都干什么去了!   “吟儿……”二人内疚唤。   我扬扬手,打断他们,向东方道:“没错,东方,范舒是我的夫君,且其排位在你之上。”再转向番薯:“番薯,东方也是我老公,是于你之后好上的。”   二人缓缓抬起深邃异常的黑眸,有些不能置信的凝望着我。   空气在瞬间冻结,唯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喜欢你,番薯,还有东方!你们我都不会放弃,除非一天我死了,不存在这个时代了。否则,我的爱将永远追随你们!能接受,你们就握手言和吧。”   前面的话,让二人定住了,黑眸中光亮闪闪;后面的话,让他们死死定住,眸中光亮能擦出火花了。   我期待的竖起双耳,双手蜷缩成听话的宠物状,黑眸闪闪发光――   “妄想!”   得到的是冷冷二字。   我无力的低垂下脑袋,也知道事情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   “我或者他,你在其中选一个!”番薯凛冽的声音。   “落选者甘愿退出,一生不再接近你。”东方特意加上这一条,红唇扯起一抹邪恶的弯度。   “选吧!”二人同声道。   什么!   我凝大双眸,瞅着水火不容的二人。   为什么我要选?你们都是我郝吟的老公!没听说过,老公堆里还要选老公的。   我不干!   “好,我选!”深吸一气,左右望望二位帅老公。   期待的双眸,夹杂着自信。   “我选,你们!”我双手交叉着的互指向二人。   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听得我心也惶惶不安。   番薯和东方眸中闪烁着深深的失望,摄人心魂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我――   心,扑通扑通直跳。   怎么我感觉像是快要失去他们了?   这种感觉熟悉而陌生,让我有种揪心之痛。   “番薯……?”   “东方……?”   “吟儿,既然你最爱不是我,那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早死早投胎!”说话的是东方,那黑眸灰沉沉,如主人一般提不起精神。   “东方……?”   目送他转身、离去,心,纠结成一团。   “吟儿,鱼与熊掌如何能兼得?”番薯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养一只会抓鱼的熊咯。”我转身脱口而出。   番薯失望的摇了摇头,那汪深黑转而灰暗,“你还是不明白……”   我懵然怔立原地,我错了吗?   鱼与熊掌兼得,不是人人都期盼的吗?我真的错了吗?   转眼,番薯已经穿戴整齐,玉质白扇一摇,如初见般夺人眸光,一见倾情!   “这个地方,我不会再呆了,你,好自为之!”说出这个几个字,他的人已经步出了房门,跨步而去,消失在视线中……   OMG!   我被人飞了!   而且还是一天之间,被两个老公给飞了!   空洞,从未有过的巨大空洞感,吞噬着我的心。   久久,才想起去追。   跑出门外,大喊:“番薯、东方!你们快回来呀!”茫茫稻田中,却不见人影――   我无力的蹲坐在地,他们,真不要我了吗?   .....................................................................................................   PS:色丫丫的话:   新年快乐!   终于,有时间来更新了,我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留言,第二件,便是码字……   牛年,祝大家牛气冲天,牛哄哄……   也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色丫丫,你们是丫丫最最最最大的源动力……       第097章 蒙面祸水   仰望蓝天,忽然感觉很落寞,前所未有的空虚。   这种感觉,很恐怖。当年,爸妈离开我时,就是这样,那种生无牵绊的揪心失落感――   若是阿牛哥与飞机场发现我放弃不了对方,都一一离我而去,那我岂不是要一头撞死?!!!   不要呀!   我拼命摇着头,不敢想象那惨烈的一幕――   “双失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让你锥刻在心?”一个阴森冷冽的声音从头顶冒出。   仰眸,屋檐上立着一个欣然高大的身影,青白色的衣袂随风飘动,袅袅长发迎风飞舞,阴冷的声音绵长延弦,一字一字深深打印在我心。   “又是你!”   那个该死的蒙面祸水!   虽然他蒙着面,但是我仍然能感觉到,那黑色方巾之下,他丑恶的嘴脸,一定在大笑狂笑甚至嘲笑!   我从地面上弹跳而起,呲牙咧嘴,不断的往屋檐上跳,伸手想要将他扯下来:“下来!你给我下来,姑奶奶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NND!狗急了还跳墙呢!   我不信我扯不下你!   “哈哈哈……”屋檐上的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空旷而放浪,把阶前的蝶儿震得翩然飞起。   “你笑什么!”我横眉瞪眼怒道。妈妈的,不兴这样落井下石的!   他收起笑声,轻转身子,入翩翩青叶落地一般,打着转儿轻踩落地,欣长的衣摆惯性的转动一圈,百出一朵素色小花形状。   “你还有一个大老公是牛家村的郝牛,一个二老公是六莽寨寨主琅琊,对不对?”   “你、我、我为什么告诉你!”   妈妈咪呀,这个鸟人是何方鸟圣?竟然知道我那么多秘密?莫非是我的暗恋者,暗中跟踪我许久了?(就臭美吧你(╯﹏╰)!)   蒙面祸水冷笑一声,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双眸泛起一阵冷意,一个扫视将我打量一番。   “你不想同时失去他们吧?”   “你什么意思?!”警钟拉响。   “如果你不想今天这样的状况再次发生的话,今后就要照我的吩咐行事。”他负手转身,不再看我。那双手,倒是生得极细长干净的,连通常会被人遗忘的指甲,也修剪得非常优美,看来他是个极爱干净之人。   今天这样的状况?   “难道说,今天我们三人的意外碰面,全是你在暗中捣的鬼?”怒火在攀升!   “没错,就是我的杰作。”声音之中颇有得意之色。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三番五次来搅我局,陷害我?”如果可以真想对着他微翘的屁股踹上一脚,摔他个狗啃死!   “你只须照我吩咐去做事,其余的,一字不许问!”   我插腰翘首挑眉道:“如果我说不呢?”   身前的黑影忽然变大,蒙面祸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欺上前来,一手擒住我下巴,那双瞪大的黑眸瞧得人心慌乱直跳。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一字一句的吐到。那粗暴的气息,尽管是隔着一层黑布,还是字字喷在我娇嫩的脸上,下巴处,隐隐传来一阵疼痛。   他把我逼至墙角,抵在墙壁上,死死的凝住我。   扬手欲反抗,却被他粗鲁的反缚住,身体、脸步步逼近,直近相贴的地步了。   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雄性气息,还有他那不可抗拒的巨大能量。心,没有来由的慌乱起来――   “好,我答应!”   我承认,我郝吟就是俊杰,识时务的俊杰。能屈能伸,方显色女本色嘛!   那双逼在眼前,圆且大的黑色眸子,光芒一闪而过,擒住我下巴的手松了几分力,纤长温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细嫩的脸部肌肤,一阵触电似的麻木感传遍全身――   “这才乖嘛。”他温柔道。   清脆悦耳的声音,缓缓吹入耳中,挠得耳根又痒又麻。   NND!关键时刻,不带这样调戏人家良家妇女的!   冷静!我要冷静!   深呼吸――   ……   如小猫温暖尾巴一般的手指,再一次轻划过我脸颊,巨大的酥麻再一次将我吞噬――   我无比卑劣的再次沦陷了――   看在他高超的挑情技巧份上,勉为其难的将他纳入我众多多的老公队伍中吧,等我收回了老三和老四,老五的位置就归他了。我再一次对生活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希望……   他忽然松开轻拂我下巴的手,身子退出二米以外。   “我要你即刻回去移花宫,并且告诉东方幻剑,你最爱的只有他!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将他收服,让他对你百依百顺。”   啊?   我才刚要收祸水为五老公,他就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刚才对我挑情的他,难道只是我的幻想?   “听见没有!”   他冷声道,一点没有刚才的温柔和邪魅,倒是与我有深仇大恨一般。   “好了,知道了!”我抽动鼻子,瞪他一眼。   “回答有或没有!”他冷声道,那不容抗拒的声音倒令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强烈的男人味,我看得眼有些直了,撇撇嘴:   “有!”   “那好,现在我送你回去,记住,三日之内,一定要将任务完成,否则……”   “否则你就要去告诉阿牛哥我有其他老公是不是?”我打断他的话,这个人,真够卑劣无耻的,竟然拿人家软肋来威胁,鄙视一个!   “知道就好!”他鼻头冷嗤一声,道。   话音刚落,他便如风而至,身后拦腰,一把将我揽起,双脚轻点地,二人的身子便如轻燕一般,破空而出――   掐指算算,这已经是第五个男人的怀抱了……  ....................................................................................................    第098章 回移花宫   移花宫外,晴空朗朗,碧蓝云天,鸟儿在飞,蝶儿在舞,一切祥和而又宁静。   忽然,寥寥碧空中出现一个黑点,并迅速的扩大,远远只见一个青白色的鸟圣,叼着一个貌似女人身体的人,似火箭般横冲而来――   “三日之内,务必完成!”   “啊――!”   冷冽的声音和刺耳的尖叫声伴随着女人的身体从天而降――   幸好,此处远离移花宫数百米,并未惊扰宫内之人。   “哎哟!”   百米高空上坠落,摔得我差点没屁股开花。龇牙咧齿的从地上蹿起,拍拍屁股上的泥尘,朝那远去的小黑点狠狠拳打脚踢一翻,不觉扯动摔落的地方,皱眉吆喝一声:   “我的屁股!”   NND!   好你个死祸水,我郝吟长得是如花似玉,闭月羞花的,你竟然一点不懂怜香惜玉,还辣手摧花!把我屁股摔那么疼,我诅咒你生小孩没有屁眼!不对,祸水是我老公,他的小孩不就是我的小孩嘛,呸呸呸!换一个,我诅咒祸水除了我,再也没有人喜欢!要他天天粘着我,寸步不离的守着我,见了我众多的老公吃醋吃成个醋坛子!   这么想着,心里平衡许多,也就不那么气了。   拍拍屁股,去找我的东方阿四去!   幸好,这移花宫,我来了不少次,路还是认识的,不过几分钟的路程便来到了移花宫宫门外。   门口,依旧立着一众宫女和侍卫。   “少夫人好!”见了我,他们都毕恭毕敬的给我叩首问安。   “好,都好~!”我点头摆手,大有主席领导审视工作的气势,心中暗自偷笑,当个少夫人感觉其实也挺爽。   “我要见少宫主,麻烦你们给带路。”我眼笑成一轮弯月,态度十分的诚恳。要知道,没有他们帮忙,我一个人可是飞不过那长长的护宫河。   以我的推算,东方离去后,一定是回移花宫来了。他飞行的速度,应该跟祸水不相上下,我们都飞过来了,他肯定也是回来了的。   “少夫人不是跟少宫主一起出去的吗?少宫主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还没回来?”怎么可能!他可是比我们还先离开的,“他是真的没有回来,还是故意不让我去见他?”说不定是正在气头上呢,刚走的时候,他还狠心的“祝”我和番薯早生贵子,早死早投胎呢。   “少宫主是真的没有回来。”宫女恭敬的回道,黑色的眸中带着丝疑惑,想问什么却不敢问。   我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回话的宫女,见她神情自若,并不似在撒谎。    如果东方幻剑真没有回移花宫,那么,他会上哪去了呢?   “少夫人,让奴才送您进去先歇息吧?”一个三大五粗的侍卫上前恭敬道。   “不用了,”我摆摆手,时间不多,万一东方三日都不会来,我在移花宫岂不是白等?“我再出去寻少宫主,如果他回来了,你们务必要他到稻田来寻我。”   “是,少夫人!”侍卫双手握拳垂眉道:“需要奴才陪同您吗?”   “汪汪汪……”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狗吠声。   我疑惑的回眸,刚好敛入一只灰白色毛发,体型硕大的狗狗,正睁着一双幽蓝发亮的眸子深深凝视着我。   “二黑!”   我既惊且喜的奔上去,抱住二黑猛亲。   二黑见了我,也极是激动,幽蓝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汪汪直叫。一人一狗,相拥而泣,场面极是感人。   阔别多日,我的二黑还是一样的英俊帅气,果然是物似主人型啊!   “汪汪汪……”   二黑从我怀中出来,向着来的路上不断的吠,身子也不停的跳来跳去。   “怎么了,黑?”   看它紧张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想起当日在林中与番薯见到一堆死人的恐怖画面,难道,二黑在那边又发现什么了?   “汪汪汪……”   二黑见我不明白它的意思,叫的更大声,跳得越厉害了。   “少夫人,神犬的意思是,要您跟着它去一个地方,像是神犬在那一边发现什么情况了。”一旁的侍卫见我在干着急,上前解释着道。   “神犬?”我凝大双眸,说的是二黑?   是了,隐约记得,东方老公曾跟我说过,二黑,就是这神犬是他特意留在我身边的(可别不信,回81章看看就知道),要带我离开移花宫的。   “汪汪……”二黑似乎能听懂人话一般,兴奋的跳着转了一圈。   “那好吧,我就跟着你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留在这,不用陪同我了,有二黑,不,是神犬带路,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冲他们摆摆手,吆喝一声:   “走,二黑!”便跟着狂奔的二黑往移花宫外的林中走去。   ......................................................................................................   PS:有亲亲反应,文文磨叽了一些,所以,我想把文的速度情节都加快,今天傍晚时会送上二更,一会要记得来刷新喔……   另外,有人问文文要什么时候结束,丫丫在这里大概的说一声,半个月内,会尽快给出一个结局的。   小小的提示:蒙面也是阎王的儿子,三个儿子都到齐了,只有一个没有收服……   加油……    第099章 蒋三灯出现了?   “黑,不要跑那么快,主人我、我跟不上。”   我冲泡在前面十二分兴奋的二黑摇摇手,俯下身子张开嘴,喘得比咱二黑还厉害,只差没有把舌头给吐出来了。   “汪汪……”   二黑听见我的叫唤,回眸吠了几声,又急急的跑了回来。   “其实,我们也不是太赶,不、不需要跑这么快吧?”我一边用手当扇的为自己扇风,一边喘着粗气说道。   举目四望,此刻已经是深入移花宫外的深林之中,远去移花宫数里,也不知道二黑发现的情况在哪里,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长期不锻炼,我现在已经是体力大不如前了。   干脆就找了快干净的草地,坐在地上好好休息,话说,我也不是一个好奇心十分严重的人,什么情况,都去它的!现在,我只想要快点找到东方,告诉他我祸水吩咐的话,然后我们重修旧好,完成任务――   “黑子,你也不希望主人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活活累死吧?就让我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再陪你去看发现的情况。”我半哄的说道,也不知它明白不明白。   风儿刮过林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极是悦耳动听。   身上的燥热也被风儿吹去,带来透心的清凉,送来青草的淡淡香味。   “好舒服啊~!”   我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眸低呼一声,运动过后的休息,原来如此的美呀,就为了这一刻的美,我也该加强锻炼身体了。   就在我闭目养神的空隙,风声加紧,吹得我更是舒服,一旁的二黑却躁狂起来――   “汪、汪、汪……”   在我面前又是乱跳又是狂吠的,惹得我轻皱起眉头。   “怎么了?”   经过前一段时间与它的相处,我已经熟稔,二黑是只警觉敏捷的狗,确切的说应该是神犬,东方老公都那么放心的把我交给它,相信它的能力一定是非凡的。如今它叫声这样紧急急躁,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二黑又叫了几声,大概是要我跟着它的意思,便箭一般的冲向深林一边。   “黑!”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屁股也省得拍,一溜烟的跟着二黑跑了过去。心里祈祷着,这一次可千万不要是发现了死人,我可承受不了再一次的刺激。   跑了几十步,二黑忽然缓了下来,变得小心翼翼的,毛发光溜的脑袋回头凝我一眼,貌似在示意我不要出声。   收到它发来的信号,我也跟着放慢脚步,轻蹑蹑的往前行,瞪大双眸,一根手指放在唇前,暗示它,安啦!我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才走十几步,忽闻前面传来兵剑相撞的打斗声。   听上去,似乎是两大高手在对决,每一次的撞击声都震耳欲聋,而且林中隐约传来刀光剑影,只是奇怪,这样他们打斗声音这样大,我在那草地上为何会听不见?   “雪莺,不要以为,教主给你一个儿子,给你一个庄主当,你就真以为自己是这无花山庄的庄主了,告诉你,红莺我还没死呢!你们别想欺负上头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从林中传来。   是雪莺婆婆!?   她怎么会跑到这密林中与人打斗起来?   那个女人,从声音听上去不过二十左右光景,可想一想,能与雪莺婆婆对打,年龄应该也有这么上下了,况且,开始的时候光听和看,任谁也不会相信,她居然有个东方阿四那样大的儿子。   只是,她说什么给雪莺一个儿子?难道东方原本不是雪莺的儿子?   迷惑,好大的迷惑呀!   我轻轻的掂着脚往前走,好想看看与雪莺打斗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是个极粗鲁的女人吧。   “红莺,我们并没有欺负你,所有的事情都是教主安排的,我们也不过是奉命行事。”雪莺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清脆悦耳,任何时都那么的动听!    “哼!好一个奉命行事!杀了钱护法,也是奉命行事吗?”女人的声音尖锐且带着十二分的愤怒,似乎与之前被杀的钱护法有着莫大的交情。   原来是来寻仇的!   打斗仍在继续中,二人说话声却不见半点微喘,看来功底都十分深厚――   “没错,是我杀了钱滚来!你有仇有怨就一并的送上来吧,我雪莺从来不怕!”清脆铿锵的声音,穿过树林,飘荡入耳。   “你终于承认了!哈哈哈……”红莺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却凄惨而决绝。   她忽然收回笑,冷冽道:“教主吩咐你的任务,你根本没有好好的去完成,还让那个蒋三灯迷恋上阎王派来的女人!教主如今就是派我来好好教训你!”   打斗声再一次响起,比之前还激烈十分。   蒋三灯?!!!   那个红莺说的阎王派来的女人应该就是我,可是那个蒋三灯会是谁呢?   迷恋上我的男人可不少呀,究竟是哪一个?   照她们对话的前后推算,那个蒋三灯,会不会就是雪莺的儿子,我的四老公――东方幻剑?   神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   PS:如约送上今天的二更,丫丫偶是不是值得嘉奖一下呢?    第100章 千钧一发 喜欢艳鬼的亲亲们,请进76146869,76146869群   ~~~~~~~~~~~~~~~~~~~~~~~~~~~   “哈哈……”   我情不自禁的轻笑出声,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阎王的小儿子也给收服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奖了,看来,我办事的效率还是蛮高的嘛!   却不知雪莺和红莺是武林中人,双耳灵敏得紧,一些风吹草动都能入耳,何况我放肆的笑。   只听二人停下手,同时警戒道:“什么人!”   我心中暗道不妙,正欲转身逃跑,一个火红的身影闪过,面前林隙间瞬间便闪出一个打扮得大红大紫的妖艳女人。   “嗨!美女,这么巧,你也来林里散步啊?就这样,拜拜~!”   扯起一道既不自然的笑容,朝红莺挥挥手,转身便要离去,有道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嘛!   “吟儿?”雪莺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就是郝吟?!”红莺伸手揪住我的衣领厉声道,似乎发现什么宝贝似的兴奋。   想起她们刚才的对话,红莺对我这个阎王派来的人一定极是深恶痛绝的,忙摆摆手,眯起双眼挤弄鼻子歪着嘴回头笑道:“呵呵,两位美女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叫郝任,不是你们找的郝吟!”   扮到这样丑,雪莺应该认不出我吧?   “不是吟儿?”雪莺程亮的黑眸光芒一闪而过,改口冲红莺道:“仔细瞧瞧确实不是,放了她吧,不过是个过路人。”   红莺翘起一边红唇,妖艳的双眸狡猾的眯了眯:“这么说,是认错人了?”   “对。”我嘟起小嘴捏着嗓子道。   不知是我扮得像,还是雪莺认出我却不说,不管怎样此刻我只求能安全离开就行了。   雪莺点了点头。   红莺瞧了瞧我,又瞧了瞧雪莺,嘴角忽然阴冷下来:“如此,更不能留了,刚才我们的话一定都被这个丫头给听去了,无花庄主是魔教使者的秘密怎可败露,此人绝对不能留!”   她话刚完,只见一只雪白的手掌冲着我劈了下来――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我看这已经算是很谦虚的讲法了,红莺简直就是翻得比导弹还快,一个炮弹就炸了过来。   “住手!”   只听雪莺厉声制止,我感觉身体像是被一阵风儿牵动,瞬间便从红莺手中挣脱,飘至雪莺身侧。   “哈哈哈……”   那个红莺不知是否被气坏,竟放声大笑,倏地又收住笑容,冷道:   “杀人不眨眼的魔教雪莺使者,竟然还会怜惜一个丫头的性命,还说她不是郝吟!你一定是怕我杀了她,你无法向你的宝贝儿子交代是吧?”   原来,他们说的那个蒋三灯真的就是东方阿四!   窃喜啊!!!   雪莺原本雪白的脸此时更是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果然被我说中了!”红莺见状得意道。   “雪莺,你不要忘记身上担负的使命。东方幻剑是阎王的儿子,不过是我们教主用法力迷失了他的本性,掩去他的真身,他才会认魔作父,你当他是你死去多年的亲生儿子吗?告诉你,当有一天我们任务完成,教主恢复他真性时,他一定会憎你入骨,恨不能将你碎尸万段。与其到时候伤心,我劝你现在还是狠下心来带他!”   虾米?   雪莺原来有过儿子?   他们迷失了东方阿四的心性?掩去真身?   难怪那天跟东方阿四欢欢爱爱时,都没有看见他像阿牛哥一样变身,也没有看见他屁股上有一颗阎王小儿的痣。(⊙﹏⊙汗!真想PAI你!那天只顾享受,你哪里还记得这些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雪莺沉下声道,雪亮的眸中忧伤一闪而过。   就是因为她把东方当成自己的亲身儿子,所以才这样对他呵护有加?连作为儿媳的我她都要保护?   “哼!你的事,我自然没有闲情去管,但是我们魔教中的事,我红莺就非管不可了!这个女人,是阎王派来的奸细,只会引诱他的儿子,助他们练成贼花的绝世神功,坏我们好事!她,绝不能留!”   话刚完,她扬剑便朝我挥来――   雪莺也挥剑挡去她的一击,二人携着我再一次进入恶战之中。   原本二人在密林中已是打得难分难解,不相上下,只是雪莺如今带着我,便成了一个累赘,那个红莺又极是狡猾奸诈,专找空隙向我下手,引得雪莺变招来挡,结果,我们这一边自然是处在下风。   不过几个回合,我们已经是只有还手的招,步步为退了。   忽然,红莺扫见空隙向我刺来,雪莺连忙收剑来挡,不料她却半途变招,一剑向雪莺刺了过去。   “啊~!”   锋利的剑划过雪莺扬起握剑的纤手,拉出一道寸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从手中缓缓流出。   雪莺手一松,剑程一声落了地。   红莺见雪莺婆婆已无利器,红唇阴邪的扯了扯,准备再次出剑。   我慌了,急了。   这样下去,第一个目标一定是我,可怎么办?不会就这样一命呜呼,再次去见阎王了吧?我任务还没有完成呢!   情急之下,我忽然想起神犬二黑,它应该能暂时阻挡一下这个妖女进攻吧?   “黑――”   回眸,话还没说完,却见密密的绿林中除了树,还是树,哪里有我家二黑的影子。   不是吧?   关键时刻,二黑竟然掉链子,不知跑哪去了?   奶奶,上苍啊!   难道我郝吟注定命丧于此?   长剑灵光一闪而过,冲着我乌黑的脑袋挥了下来――   只眨眼的功夫,我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乖乖等着领死了!   ..................................................................................................   PS:第一百章了,上来吆喝一声,已经慢慢接近尾声了喔……       第101章 这个女人如何处置?    喜欢艳鬼的亲亲们,到76146869,76146869来吧。   ~~~~~~~~~~~~~~~~~~~~~~~~~~~~~~~~~~~~~    “汪、汪汪……”   在我即将要挨刀再见阎王这千钧一发之际,二黑不知哪个角落中忽然冒出,跃身张口便要咬红莺握剑的手。   红莺见本教神犬忽向她袭击,自知它的厉害,连忙转攻为守,及时收回出剑的手。   “黑……”   我凝着停在一旁二目怒瞪红莺的二黑,泪眼婆娑,百感交集。   曾有人说,交个男友,不如养条狗。当时是撇眼不以为,狗,再忠诚也不过是动物,怎能与知冷暖的男友相比。现在,我是深信不疑了。有那么多个老公顶P用,关键时刻,都不如二黑好,及时救下我一命!   “我爱死你了!”哽咽的声音凝着浓浓的激蓄。   “小心!”   雪莺忽然拉住我往一边闪去。眼前冲上一个红色的身影,原来是红莺趁我们不注意,又再度进攻,幸好雪莺婆婆及时将我拉开,不然,肯定中了她的黑招!   “今天,我一定要取你性命!”   红莺挥动长剑再一次奋勇的扑了上来――   我没有得老年痴呆吧?印象中,我跟这女人无冤无仇,她对我怎么一副深仇大恨杀之而后快的凶煞神情啊?( ⊙ o ⊙ )!   “住手!”   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传来,一个青色的身影便从天而降。   一柄削铁如泥的长剑潇洒挥舞而出,迎接红莺挥刺而来的剑端,二剑相碰,发出哐的一声巨响,闪亮的剑光夺目而出。我不由皱起眉头眯了眯眼,以挡去这刺目的光芒。   “你是谁?竟敢挡我红莺去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你不能伤害。”悠扬顿挫的声音,带着沉沉的泥土气息。   再看来人,欣长威严的身影,仰首而立,一派的潇洒和自若。浓郁的两道黑眉,剑走二端,飞扬俊气;高挺的鼻翼,英伟秀逸,微翘的红唇,带着致命的诱惑向一旁拉起。这样帅气的男人还能是谁?   是我久别的阿牛哥!   “阿牛哥!”我激动的叫。眉飞色舞!关键时刻,原来老公也是有用的!   “哼!就凭你?”红莺两行长长的眉梢飞起,尖细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不屑。   “没错,单凭我!”阿牛哥将剑一收,飞起一边眉角,红唇蛊惑的翘起一端,道。   “好狂妄的小子!既然你要来送死,那我红莺就成全你!”红莺原本通红的眸子,如今更是变得血红,扬起长剑飞身冲阿牛哥刺去。   “小心呀!”那个红莺十分狡诈,不知道阿牛哥能不能对付她?不过单看刚才阿牛哥一剑便将她震得后退好几步的功力,想必武功是在她之上的。   我的猜测没错,不过十几招的过手之后,红莺已经连连败退被阿牛哥逼到了林中另一边。   见危险已除,我赶紧赶至雪莺婆婆身侧,凝着她受伤的手,焦急的问:“雪莺婆婆,你的手,没事吧?”一时情急,竟将自己私下对她的称呼唤出口。   她眸光微微一闪,眸中情愫在里间流转,看看自己的伤口,苍白的唇轻启道:“无碍,反正我已经中了前护法的毒,已命不久矣,不在乎再多种一道毒。”   虽然她口中说不在乎,可眼底分明流露出一股凄凉之色。   “多中一种毒?婆婆你是说刚才那个妖女的剑上有毒?”MMD!竟在剑中下毒,这样卑劣,果然是蛇蝎心肠的妖女!   雪莺努力扯了抹笑,点点头,声音愈发的细小:“没错,所以,刚才在中她剑伤之后,毒气入血,我才没能保护你,不然,只凭一道刀伤不至于令我落于她之下。”   “妈的!那个女人太可恶了,我叫阿牛哥狠狠教训她一顿,为婆婆你出口恶气!”现在我们人多势广,才不怕那个妖女!   我转身正要吆喝阿牛哥替我们报仇,雪莺却拉住我的手,摇了摇螓首,“算了,我与她始终是同门,怎可互相残杀!只是吟儿,婆婆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应?”   雪莺婆婆凝着我的瞳孔眸光频闪,她一定是担心我会告诉东方幻剑他的真实身份。   我拧起双眉,为难的摇了摇头:“婆婆,不是吟儿不答应,实在是东方他身系重任,如果我不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他又怎么偕同他的兄弟完成任务呢?”况且,我也是有任务在身的,如果完成不了,可要灰飞烟灭的呢!(幸亏你还记得!―_―!)   雪莺笑得让我更迷惑了,“吟儿你误会了。”   她的笑容苍白中含着深深的苦涩,“其实,一直以来,我都把剑儿当成是我自己的亲生骨肉,只是我身为魔教中人,蒙教主恩惠,才得享千年不死之身。教主吩咐的任务,我不敢不从,一直以来,剑儿都被我们蒙骗和利用,让我良心极是难受和不安。若他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并能恢复真身,我只希望,吟儿你能帮我保密,不要告诉他,他最敬爱的母亲原来是魔教中人,是一个一直利用他,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坏人。”   “婆婆……?”   我疑惑且感动的凝着雪莺,东方幻剑有这样爱他的母亲,是几生修来的福分啊,想我郝吟,幼年便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哎……   “吟儿,你能答应婆婆吗?”她如繁星般闪烁的黑眸紧紧的盯着我。   “嗯,我答应你。”我点点头,天下间母爱是最伟大的,我能不答应一个一心为儿的苦心母亲吗?   她见我点头,黑眸中即刻有水气盈上,紧蹙的眉头松了下来,脸上恢复了满足的笑容。   “吟儿……。”阿牛哥在另外一边唤道。   “阿牛哥,我在这。”我回头召唤道,再回首,雪莺婆婆却已经不见了。   我无奈的耸耸肩,大概是她不想见到阿牛哥吧,毕竟二人是敌对的一面。   遂往阿牛哥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个女人,如何处置?”   阿牛哥指着被他擒拿在地的女人问道。   ............................................................................................    第102章 调戏我老公?!   “吟儿,这个女人如何处置?”阿牛哥剑指着被擒在地上的女人道。   “这个女人蛇蝎心肠,”竟敢想我美貌善良的婆婆狠下毒手,“阿牛哥你千万不要轻饶她,我看她长得也算有几分资本,这样杀了她怪可惜的。”我摸摸下巴,一脸怜香惜玉状。   跪在地上的红莺忽然一转之前嚣张的气焰,展颜为笑凝着我的双眸几乎要滴出水啦,媚笑道:“这位美丽的姑娘说得没错,看在我稍有几分姿色的份上,你们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我愿意为公子您为牛为马,终身伺候左右。”说完不忘向阿牛哥抛几个夺魂媚眼。   NND!当我死的啊?我面前,这个妖女竟然还敢调戏我的贤夫阿牛?!   “谁要你伺候左右呀!”我紧张的一把挡在阿牛哥面前,虽然知道他心向着我,但看着自己老公被别的女人调戏,哪有女人能无动于衷的?   “我是说你有几分资本,将你卖入妓院应该不会太为难老鸨。”   这样妖艳狐媚的女人,正符合老鸨招妓的要求,保证能让那些上青楼寻欢的男人欲仙欲死口涎三尺的。   “你――,想不到你这个女人如此恶毒!”妖女跪在地上面作惧色,丰满的身子瑟瑟发抖,可是那双明艳的眸子却似乎在灿笑,眸光一闪而作激动状:“不过,你们既不杀我,已是难能的大恩,红莺再此谢过二位。”   她叩首谢恩之时,身下竟幻变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尖刀,飞掌便向我刺来――   就在刀光幌入我眼,剑寒忽至之时,阿牛哥眼明手快的将剑一挑,挡开她刺来的飞刀,再一掌将妖女重击倒地。   “你没事吧?”惊魂未动的我醒悟时,人已落在阿牛哥宽厚结实的怀抱中,那股略带泥尘的清香扑鼻而至,还有他身上铮铮男儿气概,让人神晕目眩,心如鹿撞。   “没、没事。”惊吓转为惊艳,只手掌轻轻摩挲他胸前隆起的肌肉、聆听他洪而有力的心跳,已让我魂失魄飞,忘记身处何方了。   “没事就好。”他轻吐一口气,声音极尽的温柔悦耳。转向地上之人,怒目冷对:“魔教中人果然是恶性难改,我们好意不杀你,你竟还暗下杀手,看来,今日是留你不得!”   说话间,那双清澈明净的双眸竟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熊熊烈焰,似蕴涵一股来自地狱的阴火,要将目中之人燃为灰烬一般。邪魅冷冽之气,让他整个人瞬间变得不可思议的冰寒。但我却更喜欢这样子的阿牛哥。   好酷喔!   我花痴状的眯着色眼,贪婪的望着这个英伟的阿牛哥,口水涟涟。   “阿牛哥……”我扯扯他的衣襟,依然留恋他温暖的怀中。   “怎么了,吟儿?”他火样的眸子忽变柔光四射,凝转向我。   “阿牛哥,不要杀她……”   “嗯?”阿牛哥不解的望着我,但是那双柔得滴水的黑眸,却如繁星般闪耀,熠熠生光。   被阿牛哥一掌打得嘴角冒血的红莺也一双惊讶的眸子凝着我,似乎不太敢相信。   “我的意思是,阿牛哥,你把她手筋脚筋挑断,让她没有武功再去害人,再把她卖入最红的妓院,呃,就怡红楼吧。”我曾经就被祸水卖入妓院接了一天客,那里的生意确实是火热的,只是不知道钱老板死了之后生意如何?想来,应该也不会查到哪去,毕竟,人客是冲着那些美人去的,又不是冲他。   “你――!”   红莺咬牙切齿,一副算你狠的凶煞模样瞪着我。   “好,就照吟儿的意思去做。”阿牛哥向我笑笑,点了点头,修长的手臂一样,之见长剑飞扬,往红莺手脚掠过。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红莺便晕死过去了。   “既然她已经晕过去了,阿牛哥,我们走吧,刚才说要将她卖入妓院,不过是想吓吓她。现在她已经没有武功,不会再出来害人了。”我天真的眨眨明眸,依偎在阿牛哥的怀里。   笑话!谁那么有空吓她,只不过是嫌带着这么一个累赘拿去卖太碍事了。况且,我背不动还是阿牛哥背,男女授受不亲,我是不会让她晕了还吃了阿牛哥豆腐的!   阿牛哥伸手在我额前轻点了点,眸中满是宠溺:“吟儿你真是太淘气了。”   “呵呵,那阿牛哥喜欢淘气的吟儿吗?”我偎在他怀里扭糖儿一般不断的砖,直转的他连连后退为止。   “哈哈,喜欢,不管是淘气的顽皮的还是可爱的吟儿,阿牛哥都一样的喜欢。”阿牛哥被我砖得痒呵呵的,俊脸上布满了和曦的笑容,朗朗的笑声极是悦耳动听。   “吟儿也喜欢阿牛哥!”我继续在他怀中闹,就喜欢他宽广的胸怀,听他哄然有力的心跳,让人觉得好窝心好窝实!   “吟儿……”他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原本优雅的声音带着丝喑哑,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脸上,烫烫的。   “嗯?”我抬起眸子,正好对上他的炽热。   他情深默默的凝视着我,小麦色的肌肤上竟泛着一层淡淡的红,眸中带着一丝情欲。这种眼神,我一点也不陌生,微微的地上双眼,我知道,一个热吻激将降落了……   ...................................................................................................    第103章 扑倒   他情深默默的凝视着我,小麦色的肌肤上竟泛着一层淡淡的红,眸中带着一丝情欲。这种眼神,我一点也不陌生,微微的地闭上双眼,我知道,一个热吻即将降落了……   翘首,等待――   阿牛哥的唇,他的吻,我已经好久没有尝过,此一刻,脑中正努力搜索着我们上一次激吻时的感觉。   迟迟的,却不见他的红唇落下,我有些心急地睁开的眸子,怎么了?   阿牛哥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经转向另一边,只是双手依旧紧揽着我,俊脸却极少见的拧起,眸光射向林中另一方――   我顺着阿牛哥的方向看去,谁这样大胆,竟敢扰我们好事?!   只一眼,我便认出了这个不速之客,是――蒙面祸水!   我的妈呀!傻眼了(⊙_⊙)?   被他撞见我非但没有依吩咐去办事,还在这里风流快活,并且阿牛哥还在身边,这个小人会不会把我其他老公的事情告诉阿牛哥?!   “阿牛哥,我忽然想起有些事没有做完,我们后会有期吧。”   三十六计,溜为上计!   转身,逃跑――   怎么却在做原地踏步?   回眸,原来衣领已经被蒙面祸水给扯住,NND!这个祸水,碰见他总没好事!总是要欺负我,等我逮着机会,一定加倍的偿还他!   “你想起的事情不做也罢了。”   嘎?   挖挖耳屎,我没有听错吧?祸水居然有慈悲为怀的一天?   “趁你阿牛哥在此,我们不如一道把事情说清楚?”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变了个模样,如果不是他这招牌式的蒙面,我可能都认不出他来。   不过,祸水就是祸水,还是邪恶的那一种,不把我逼死,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松开吟儿!”愣在一旁的阿牛哥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飞身而来,把我从祸水的手中解救出来。   我看见蒙面祸水黑蒙蒙的双眼有层迷雾飞起,眼底亮起一团疑云,想是惊讶于阿牛哥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不过转眼便将我从他手中夺走。我更是得意的扬起一个灿笑――那是当然了!也不想想,当日我的阎王公公可是说他的三个儿子皆得到贼花的真传,而且只要找到意中人,并与之圆方采阴补阳,便会功力大增。如今阿牛哥武功如此了得,其中我可是功不可没的!   “阿牛哥~~。”我小鸟依人的偎在他怀中甜蜜的叫。   “吟儿不须害怕,阿牛哥会在身边保护你的。”他的声音无比温柔亲昵,听得我心也乱也陶醉,之恨不能立刻将他扑倒,压上他身。(罪过,罪过,⊙﹏⊙!)   “郝吟――!!!”祸水不知为何,眼底竟亮起一层怒火,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你先听我说!”怕他会卑鄙无耻的将威胁我之事告诉阿牛,我先下手为强的打断他道:“别忘了,那可是你我之间的约定,不单只我要守约,你也要!如今,三日之期未到,你怎可先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   现在不过是第一天,他用得着那么猴急吗?   祸水黑蒙蒙的眸底亮起一道光芒,诡异而犀利,直盯盯的凝我一眼,便冷哼一声:“好!我遵守约定,只是三日期到,若是你还未能完成,到时休怪我不义!”   说完,又望了眼阿牛哥,那眼底有种我看不懂的情愫在流动。才便又点地一个旋转,飞身而去――   “吟儿,你认识那蒙面之人?”祸水刚走,阿牛哥便好奇的问道。   “不认识,但却很了解他!”一个卑鄙无耻下流贱格的小人!   “哦?”阿牛哥更加迷惑的望着我:“那么吟儿跟他做了什么约定呢?”   “我――”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们约定三日内必将东方再次泡到手,否则他就会把我还有其他老公的事实告诉阿牛哥吧?   “呃……,不过是些小事,迟些时候,阿牛哥你也会知道的。”到时候不用祸水说,我也会主动的介绍其他“兄弟”给你认识的,一家人,迟早是要坐下来一道吃饭睡觉觉的。(=_=!)   看得出阿牛哥依旧一副好奇的模样,可是他却说:“既然吟儿如此说,那阿牛哥便等吟儿想说时再听。”   阿牛哥果然是我的贤夫!   “阿牛哥……。”我再一次伏在他胸前,听他洪然有力的心跳,低低的唤。   “嗯?”他温柔的应一声。   “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我郝吟是个性情中人,胆大好色,生生不息,见了帅哥,自是勇往直前,所向披靡,所以劳获了众多美男,此种精神可敬可佩,自是要继续的发扬光大。   阿牛哥先是愣了愣,待明白过我的意思后,小麦色肌肤上再一次泛起一阵红潮,修长的二指捏起我纤细的下巴,宠溺的笑了笑,“我的吟儿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坏?”   他说“我的吟儿”的时候,我感觉俊朗帅气的他就只属于我郝吟一人,心底的幸福感在瞬间胀大,再顾不上什么,猴急的伸手一把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截取他的味道。   睁开的双眸,依旧能看见他脸上满盈的幸福和快乐。   这一次,只怕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好事了吧?   “汪汪……”   被遗忘在一旁的二黑忽然不合适宜的吠起来,尖利的牙齿咬咬我的裙摆拖了拖。   “黑,乖,你自己找乐子去吧,主人我正忙着呢。”我踢踢他的腿,温柔的说道,声音满含的温婉细腻,也只有这个时刻,我才是最温柔的。   “呜呜……”   二黑悻悻的叫了两声,低垂着脑袋,晃着身子找了处阴凉的地方躺了下来,脑袋趴在地上眼睛无神的凝向地面。   可怜的黑子,一定是饿了,没有办法,等阿牛哥先喂饱主人,我再带你去吃好吃的。(―_―!)   轻柔的风呼呼的吹过,丝丝发梢挠得我心痒痒的,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把阿牛哥给吃了!    ................................................................................................    第104章 再次扑倒   红红的唇儿,香柔的两瓣,甜蜜的滋味,全世界为之颠腾的云雨翻覆――   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将整个唇口包围,灼火的热情让人心神为之荡漾,几番欲将阿牛哥强行扑倒,直接压在他身上,再狠狠的与他云雨一番,大战三百个回合。   可惜,阿牛哥毕竟是阿牛哥,身体结实壮如牛,岂是我一个弱小女子随便能扑倒的?   亲吻转为热吻,热吻便为激吻,我欲火已经被撩得高涨几尺,阿牛哥似乎还是没有感受到,双手只是爱怜的轻柔拂过我的丝丝发梢,却未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唔……”   “喔……”   “啊……”   我极尽能事的不断撩拨呻吟,在他怀中扭动打滚,无耐阿牛哥始终像块笨石头一般,愣是不为之所动。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会有这样ging的木头男人呢?   这个人还要是我的大老公!   算了,盼他主动,我连孙子都抱软手了,恐怕也是等不到那一天的了。干脆直接推开他的唇,大声求爱:   “阿牛哥,我要!”   我郝吟为色豁出去了!不过就是面子问题,反正一张薄薄的面皮不能吃不能喝,留来无用,不如早早撕去它,还能换来美老公的缠绵痴爱。   阿牛哥先是被我的话雷到,楞个半晌眼睛也不眨的凝着我,像是第一次见到一般,想来是我的过于主动把他给吓坏了,元神出窍了吧?不过也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阿牛哥自己长得太帅,太迷人,迷惑了我这纯情小美女,就是被我吃,被我雷到,也是他命中注定。(⊙﹏⊙b汗!)   就在我垂头叹眉,正要打退堂鼓时,阿牛哥忽然伸出双手,将我拦腰围了一圈,紧紧的搂住,脸贴着贴脸,心口感受着他砰然跳动的心,温热的气息一波接一波热辣的喷来――   那双炽热而充满情欲的双眸,几欲将我吞噬入内。   欧叶!(\(^o^)/)   阿牛哥终于被我雷中了!   期待中的暴风雨就要来了,我此时的心情正是激动亢奋难以,双手圈过阿牛哥精壮的腰身,主动送上自己红润润的粉唇儿,两片湿热重新跌在一起。   一开始便是激烈的舌吻,我们像是在沙漠中行走的路人遇见水源一般,极度饥渴的在对方身上寻找水源,吮吸彼此口中的甜蜜和美好,直到呼吸不上,几欲晕眩为止。   彼此以最快最快的速度为对方除去最后一件薄衫,我们便赤裸的呈现在对方面前。   此刻,二黑见证了我们的相爱。   “汪……”   它轻叫了一声,又垂下头颅,不知那小脑袋里是否也在我们而欢庆喜悦。   阿牛哥略嫌炽热的双手游走在我赤裸的肌肤上,所到之处,皆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肌肤似火烧一般灼热,染起我最原始的蠢蠢欲动,腰肢如蛇一般小小的扭动起来。   那画面一定是让阿牛哥欲火奔涌,不然,他望着我的双眸不会忽然失去焦距一般炽热而漂移,那双火眸中满含情欲,俯身吻上我的每一寸肌肤。    “阿牛哥……”我娇俏的低声唤道。   双手情不自禁的爬上他的脖颈,双峰在他面前抖动的更加厉害。   他忽似爆发一般的低吼一声,吮吸上我的雪白柔软,轻含舔舐,让人几欲抓狂――   情欲,是件迷人而折磨人的东西,让人留恋忘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浑身就像是被蚂蚁咬过一般,痒痒的,小腹处有股暖流经过,搅得我心更乱更痒。双手将阿牛哥搂得更紧更实了,直将他埋入我的柔软雪白之中。   狂风暴雨在瞬间席卷而来,他的炽热他的奋勇他的力量,让我体会了腾云驾雾,翻飞覆雨,欲仙欲死的极乐感觉,我们在林中大战了N个回合,留下片片欢爱的痕迹。   秽乱急切的呻吟伴着林中沙沙的风声,扰起阵阵飞鸟,欢爱的画面就是云儿也娇羞的遮掩而去,唯有二黑经得起考验的由始至终趴立一旁,观礼我们的密爱。   阿牛哥压在身上每一个惊艳的表情,每一个销魂的动作,都深刻于我心,久久澎湃朝海过去,我依旧沉寂在那片欢海之中,细细品味它的甜蜜。    .................................................................................................................................   有读者曾说,每次看见激情处,凡被一笔带过,或是出现暴风雨过后之类的话语,她就会很难过。我鄙视自己一个!文文也几近如此了,只是书院禁风未解,精彩就留给5P的大结局。O(∩_∩)O~    第105章 霸王餐   “舒畅!”   我从阿牛哥身上下来,就像那些去喝花酒的人一样,擦擦满是口水的嘴,心满意足的穿上衣服。   “吟儿……”   躺在草地上的阿牛哥,俊俏的脸上犹带着几丝红,喑哑的声音似方才欢爱时的哼声。   拍掉身上的泥土草沫,我还是忍不住边流口水便瞧着阿牛哥那健硕的身形――   如果时间条件都允许,真恨不能再次将他扑倒,压上!(o(>﹏<)o)   可惜阿牛哥害羞得紧,触及我炽热的目光,他了懂的赶紧披上那身长袍,将浑身肌肉藏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那俊伟的身形配上那小家碧玉的娇羞,让我忍俊不禁。   “走吧。”   “去哪?”   一前一后两个俊美的身影,外搭一条英伟不凡的狗,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道或长或短的身影。   别有一番韵味。   “别问,跟我来就是了。”   ……   半个时辰后。   “天天酒楼?”   阿牛哥凝着那间我特选,从外表一看,就知道里面要多腐败有多腐败的酒楼前。   喂饱了身体,也该是时候喂饱我的胃了吧?   那天在移花宫东方吩咐厨房做的那一桌子美味,可是勾醒了我肚子里的馋虫。一天没喂,加上刚才剧烈的上下运动。它们现可正在里面唱大戏呢――又是吹又是打的!   “客官里面请!”   一位小二见了我们,上下打量了一番,客客气气道。   要知道,我郝吟可是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主,阿牛哥又长的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一看就是俩有钱的主,人小二能不好生招待着吗?   “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先上点好酒好菜。”   来到这个不知鸟时鸟地的地方,我可还是第一次进酒楼,上一次进的妓院虽说也算得半个酒楼,可那时候我是伺候人的。现在不一样,我可是被人伺候的主了。   今时今日没有一点气派怎么出来走江湖啊~!(⊙﹏⊙b汗!)   “好咧!”   小二喜洋洋的一甩肩上的抹帕:“客官,这边请。”   待我们坐定后,阿牛哥‘贼眼’左右瞧了瞧,走进二步,凑上脸,是要趁机吻我?   阿牛哥不知被谁教坏了,居然学会偷袭这一招?   “阿牛哥坏死了,人家不要啦。”我用力往倾前的身子一推,故作娇羞的别过脸。   “吟儿,不是的,你误会了。”阿牛哥的声音听着有些着急。   “嗯 (⊙_⊙) ?”   他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凑上半边脸,怕我会推他,在小半米的距离前停住,细声道:“我身上没有带银两。”   “没带银两?!!”我大声惊呼。   一旁正在干活的小二还有柜台前的掌柜竖起尖细的耳朵,一道杀死人的光芒咻咻 ̄照射而来。   那眼神似乎在告诉我们,吃霸王餐的后果,很严重~!   “呵、呵,不好意思,太大声吵到各位了。”我黑珠子在眼眶一转,机灵的转向阿牛哥道:“梅黛(没带)、英娘(银两)她们怎么还不来?”   那些小二和掌柜的凌厉的眼神倏地放柔和,原来是场误会!\(^o^)/ ̄   “客官,您点的酒菜来咯~!”刚才那位领我们进来的店小二端着一个木托子,上面胜了四道菜,还有一壶热好的酒。   “客官请慢用。”   “嗯。”   我瞧了眼桌上热气腾腾,诱人得紧的酒菜,作势皱了皱眉:“差强人意。”肚子里蛔虫却咕咕直叫。   那位店小二以为是碰上有钱的主了,赔笑着退了下去。   “吟儿,我们身上都没有银两,这饭钱要怎么付?”阿牛哥现在的模样,让我想起那句至理名言,一文折死英雄汉。   “放心吃吧,我自由办法。”   “来,这个牛肉好,吃了身强力壮,干活也有力气。”当然,我指的力气活,就像刚才――   “猪腰也好,补肾。”   “炸泥鳅也不错,包你屹立二十年不倒。”   嘿嘿,这店主怎么这么可爱,每一道菜都这么有内涵?这么有水准?(=_=!!!)   “够了,够了,我碗里已经盛不下了。”   直到阿牛哥碗里的菜都已经跌成小山状,我才按捺着激动收了手。以后我的性福生活,可有它们一半的功劳呀。   “黑子,来,这些炸泥鳅、骨头你也吃点。以后你可是肩负着我家黑狗队开枝散叶的重任呀。”   “汪汪……”( ⊙ o ⊙ )!   二黑摇着尾巴低头啃着我夹给它的骨头,嚼得有滋有味的。   最后一块牛肉塞入口中,我已经像十月怀胎的妈咪,撑得肚子圆滚滚的了。   “阿牛哥,你吃饱了吗?”   我摸着滚滚的肚皮,踢着牙,问。   “嗯。”阿牛哥比我斯文,早就止了筷子,只是一眼甜蜜的凝着我。   “黑子呢?”   “汪!”   都吃饱了。   “小二,买单!”我高呼一声。   “吟儿?”阿牛哥对我此举颇为意外,拉着我的手想要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店小二一听要买单,已经屁颠屁颠的跟了过来。   “阿牛哥,走,到店门口去。”我携着阿牛哥领着二黑和店小二,来到店口。   “抱紧我!”我一手抱住二黑,朝阿牛哥道。   “这……”大庭广众之下,虽有些情难堪,阿牛哥还是紧紧搂住了我。   “客官,承惠五两。”店小二也不明白我忽然的举动,只是礼貌的笑道。   “起飞!~”   明白过来的阿牛哥,冲我宠溺一笑,无法。只好再次紧搂我,双脚点地,朝店小二抱歉笑笑,便一个箭步如黄雀一般冲上云霄。只听店小二还在下面喊:“客官,五两~!”   可怜的阿牛哥,一身武学,被我拿来金蝉脱壳了。   这次的霸王餐,吃得爽极了,有惊无险!   ................................................................................................................................................   PS:哎……╮(╯▽╰)╭   米酒了,米酒了,   我写文是越来越磨叽了,难道我就是那传说中的磨叽大婶?   读者亲亲们自行看着办吧,实在受不了的,等等,刷新再看吧。   另外,关于女猪怀孕的问题。   不怕乃们拿鸡蛋砸我,细心的读者可算一算,郝吟穿越至今,……不过十数天,暂时米有这个问题出现。    第106章 回移花宫   “吟儿,现在我们去哪?”   呼呼的风声夹杂着阿牛哥悠扬清脆的声音送入耳畔,极是舒服,我情不自禁的将身子往他身上挪靠,手抚着他健硕的肌肉――   脸上是如沐春风一般的爽歪歪表情。   二黑在阿牛哥另一只手中,似乎也极享受的表情。(汗,你怎么就看出来了―_―!)   “吟儿……?”   直到阿牛哥再一次在我耳畔轻呼,我才从YY中缓过神来。   “那个,去移花宫吧。”   蒙面祸水可是拿着我们阿牛哥和飞机场来要挟我的,不完成他奇怪的使命,我可就大难临头了。真搞不懂那个祸水,要我去收服东方阿四的心究竟是打的什么鬼主意,并且他三番四次的祸害我,又不肯露出真面目!这个男银,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啊。可惜又不能让阿牛哥帮着我分析,要是他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存在,那这么一件事来威胁我,估计他分担不会帮我,还会踹上我一脚,顺便把我飞了吧?   “吟儿为什么要去移花宫?”   阿牛哥俊俏的容颜上,挂满疑惑,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丝不悦?   “呃……,吟儿在这里刚认识了一个朋友,这几日都是住在他那里。现在,阿牛哥你来了,就可以接我回去,我想过去跟他道声谢再走。”   我现在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撒谎的能力了。   也许有一天,说实话,反倒变成了难事,我一般感叹自己的堕落和无耻,一边又感慨着自己撒谎能力的提高。所谓,业精于勤而荒于嬉,这就是个很好的例子。(=_=!!!)   “吟儿还结识了这样热心肠的朋友?那阿牛哥一定要认识一下你那位朋友了。”   阿牛哥厚厚的红唇渐幻化成一个迷死人的致命性感弧度,让人看见砰然心跳,一瞬间有窒息的感觉。   那性感的唇中吐出的话,却差点没让我从天上摔下去。   乖乖―― ̄\(≧▽≦)/ ̄   要真让阿牛哥去见东方阿四,那我还跟祸水约个P喔!直接告诉他真相,再买根幼点的绳上吊得了。   “不,不用了。阿牛哥,我那位朋友,生性比较内向,不太爱见生人,而且,她是个黄花大闺女,阿牛哥你这样贸贸然去见她,说不定会吓到她的。”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阿牛哥,自认为已经做到撒谎不眨眼的境界。   “这样啊?”   阿牛哥轻轻皱了皱没,望着我的眸子,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既然如此,那吟儿你便自行去道谢,顺便也替阿牛哥向她道声谢,谢谢她照顾了吟儿这么些日。”   他那双繁若星辰的眸子,在一瞬间似乎变得更亮更闪,或许也是被那位姑娘给感动的吧?   我就知道,在这么一个落后的时代,把黄花大闺女挂在嘴边,一定就能扫退这些自命为翩翩公子的男人。(⊙﹏⊙!汗)   “对啊,不过阿牛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   我再一次眨巴眨巴着水眸,可怜兮兮的望着阿牛哥,打算使出我所向披靡的杀手锏――撒娇!   “说吧。”阿牛哥在我耳畔轻声道。   “阿牛哥,这几日我跟那位朋友已经相处得很好,有感情了。我们此次回牛家村,以后说不定都没有机会再来移花宫,我想,我想……阿牛哥,我能不能在移花宫多住一些日子啊?”   “继续住?”   “嗯,嗯,只要再住三天就好了,不对,那努力一下,说不定一两天就好了。”那个东方阿四,看来对我之前这个身体的主人很是痴情,只要我小猫一般偎在他怀里撒个娇,估计他就能重新接受我。   “吟儿你要努力什么?”   阿牛哥似乎听出我话里的破绽,瞪着一双闪亮又好奇的眸子问道。   我喷血――!!!   差点就说漏嘴了。   “呵呵,我是说,我努力一下,尽量克制自己,说不定,一两天我就能克制离别的伤愁,跟阿牛哥你回去了。”我笑着说道。如果真能回去,我也希望回去休息一下。无花山庄似乎已经被我搞得乌烟瘴气了,出去牛家村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也好。   “嗯。”   阿牛哥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携着我继续往移花宫的方向飞驰而去――   希望东方阿四已经回来了,不然,我又注定白走一趟了。   阿牛哥轻灵的落地之后,松开搂着我纤腰的双手,优雅的笑道:“吟儿进去吧,阿牛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等我处理好了,再来这里接你。”   “好啊!好啊!”   我禁不住拍了拍手,凝见阿牛哥略带不悦和疑惑的眸光,我收住拍掌的手,为自己解脱道:“那个,我的意思是――”   “吟儿是想跟你的朋友好好的聚一聚对吧?”   阿牛哥很有风度的为我解围道。   “没错,没错!吟儿要表示的,就是这个意思,阿牛哥,你实在太了解吟儿了!!!”我高兴的再一次拥上阿牛哥,怀中的他,却似乎不似先前那样热情,只应付似的抱抱我。   “进去吧,阿牛哥也要走了。”   阿牛哥松开我搂住他的手,朝我笑笑挥挥手,双脚点地,轻灵的便飞出百米之外,渐渐消失在茫茫天际中……   我才松了口气――   幸好,阿牛哥似乎没有怀疑我!   我带着二黑,快步的往移花宫走去――   幸好刚才阿牛哥落地的地方被一片小丛林遮盖着,否则,那群门神一定会发现我和阿牛哥的。   “少夫人好!”   我才刚出现他们视线前,二旁的宫女和守卫们便向我齐声问好。   “呵呵,都好。你们少宫主回来了吗?”我笑问道。   “回少夫人,少宫主已经回来了。”其中一位宫女恭敬的答道,小脸儿一直没敢抬起头。   “极好~极好!开门,有神犬带路,你们就不用跟随了。”我很大派的吩咐道。   “是,少夫人!”   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二黑领着我,便神气的往宫内走去。   我马上就要见到我的东方老公了……    .................................................................................    PS:恢复更新了,很对不住的说,(*^__^*)嘻嘻……,停了那么久,也谢谢一直以来耐心支持丫丫的亲亲们。          第107章 我被狠心的拒绝了!   二黑带着我一路往前奔,边走还不停的兴奋直吠吠。   虽然是有些聒噪的慌,不过见它是回自己家,心情 ig t一点,可以理解。我也乐的听它高兴的欢呼声,一个人寂寂的回移花宫是很凄凉的。   尤其我还是在别人飞之后,主动的上门来找――   有些丢人的说。   这可不是我郝吟一惯的作风。   一世潇洒风流的英名都要尽失于此了,就让二黑为我即将要逝去的英名悼念三分钟吧……(―_―!!!丫的又来祸害人了。)   这一切,都怪那个祸水!   不过――   移花宫就是移花宫啊!   什么时候都这样的锦花繁灿,红的,黄的,绿的,有叶儿没有叶儿,有枝没根,有心没肺的,是应有尽有,可谓是独揽天下名卉。许许多多我没有见过的花儿,开着漂亮的花骨朵儿,在微风中,轻轻向我点头露笑。   感觉就像是酒饱饭足后的嫖K,进了丽春院,两排立着英俊帅气浓眉大眼,有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的美男子,向我搔首弄姿,放电抛媚眼的,那叫一个爽!(=_=!大哥,话说现在可是全国普及,清查低俗网站的严禁时刻,你可不能害我们丢了这饭碗啊!)   “汪汪……”   前面二黑忽然清脆的叫起来,跟先前那阵急切切的叫声又有些不同,这次是一长一短,分明是说有情况。   我连忙将视线从百花中收回,望向前方――   立在身前百米处,不就是东方阿四富丽堂皇,贵气十足的行宫吗?上几次来,都没有好好的看一眼,原来东方家,真的好有钱啊!(口水中……)   “汪汪汪……”   三长两短,有人来了?(⊙﹏⊙b,才不过几日不见,你怎么能听懂狗语了?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狗兄?)   我前行的脚步渐渐放慢了一些,心情难能的激动――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几大门,照进大厅内,那阳光不曾照亮的地方,一个欣长的身影渐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阳光渐渐落在了他的青色长袍上,由修长精壮的大腿一直往上透亮,精装姣好的腰身,宽阔的肩膀,修长干净的玉手,硕硕精神的颈脖,最后,阳光洒上他俊逸的脸上――   线条绷紧的下巴,刻画出他的坚毅和刚强,一张红艳艳的厚唇不经意的擦起一道意味不明的弧度,干净紧致的脸蛋儿,高挺峻拔的鼻梁,一双如水中月儿倒映的明眸,闪闪发亮,两道浓郁的眉微微一蹙,风儿柔柔的吹过,扬起他一头乌黑垂顺的飘飘长发――   是、是东方阿四!   我不由轻轻将口水咽下,我的老公们果然个个是精品啊,如果说阿牛哥是一道美味淳朴入口的东北菜,那么东方便是一道精致优雅的上海菜,飞机场便是味色变化多种多样的广东菜,番薯自然是――农家菜啦,番薯嘛!祸水?应该就是辣口的湖南菜,对我这个不吃辣的人来说,只能干看,不能吃!   东方在看见我的一瞬,漆黑的双眸更加的闪亮耀眼。   可是,那闪亮,就像是暗夜中一颗流星划过天空,转瞬即逝,仅在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希望。   “东方……”我轻声呼唤,眼中闪亮出无数颗小星星,激动的朝他跑了过去。   既然是要做戏,当然是要做全套了。   这一刻不激动,还待何时?   “我好想你!”   我大呼一声,在快要接近他的时候,美美的闭上了眼帘,因为我看见东方黑色俊眸有着一刻的迟疑,他一定是一时间太感动,不能接受我主动回到他身边的事实,所以――懵了。   然后,张开双臂,大大方方的将他揽入怀中,紧紧的依偎在他的怀抱中――   当然――   这个是最初的设想。   在我感觉即将能拥他入怀,并且能闻见他身上散发的一阵清幽的男人香味时,突然――   我感觉双手搂了个空,并且,拥上前的身子有着不断前倾的趋势。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我整个的人,就这样,呈搂半月状,英勇无畏的,大大咧咧的,“轰”的一声,倒在地面,来了一个真正的与大地拥抱的姿势。   “啊――”   我的叫声,在了解到事情真相后,迟疑了三分钟,才期期艾艾,凄凄惨惨的传出来。   “好痛喔。”   我半僵硬着身子,挣扎着,无比丢脸的从地上爬起,拍拍身上的泥尘,大声呼痛道。生怕某人听不见,不知道我此刻的疼痛难受。   跌倒前,我分明看见一个黑影朝我迈向了几步,最后却还是停在了半路,导致了我直接的摔倒。   奶奶的,从来美都是要被英雄救的,为什么我这俘虏了四位英俊老公的天下第一大美人,却落了一个摔个狗啃屎的狼狈结果?可见,小说都是迷害我们无数青春美少女的罪魁祸首。   我发誓――   在有生之年,除了萷丫的小说,其她什么什么红袖什么起点里的大神的小说,我再也不看第二眼。因为我是丫的小说里的女猪,所以――编剧安排是一定要看的!   “东方,我回来了。”   尽管某人很无良的弃我于不顾,直接导致我扑倒,我还是本着一口善良之心,面带微笑的望着我家东方。   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对滴不?)   “看见啦。”   东方在我这拍泥尘的空挡,已经将脸转向了门口,背对我的方向,似乎很不愿意看见我?   “你没有很开心吗?你的吟儿回来了也。”看人家木头阿牛哥,见了我是什么神情啊,那叫一个泪奔啊。再看看番薯,看看飞机场,哪一个不是痛哭流涕,几欲精神崩溃的啊。   这个死小子,竟然敢无视我的存在?   NND!   “东方,我们重新开始吧,我发现我还是很爱你的。”我继续用我的无限温柔魅力,誓要将这座炸烂的碉堡再一次拿下。   “不要!”东方无情绝情冷情的狠狠的拒绝道。   .......................................................................................................   PS:眼看一周又过去了,丫早已经成了磨叽的龟速大婶,不过,大婶就大婶吧,谢谢大家能继续耐心的看……泪奔中啊!!!    第108 决斗?   “为什么?”   我揉揉身当前冲的凸起胸部,这一次扑倒,没有做好足够的防护措施,忘记保护好胸部了。要知道,现在全球都在呼吁保护胸部大行动,女性,关爱自己首先就要从这里开始。   东方的眼神似乎被我的手带动,不自觉的往我脸部以下,腰部以上看去,眸中有着我再熟悉不过的眸光。   “东方,我知道你是还爱着我的,来吧,让我们将过去一笔摸消,重修旧好吧。”我故意的将自己的凸起慢慢的向东方靠过去,当柔软碰上他的坚硬的同时,我很清楚的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颤动从他身上传过来。   我很无耻的承认,自己的以色勾引的手段是有些卑鄙X流。   但是,我同时也是很无辜的受害者啊,这一切都怪那个该死的祸水,用阿牛哥他们对我纯纯的爱,来威胁我,要知道,我郝吟从来是不受威胁的,只要被人威胁,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死祸水,居然死抓住我的缺点不放!(―_―!!!)   “不要!”   天!   东方居然再一次拒绝了我。   “为什么?”我的身子再一次肆虐的靠近。   “因为我已经对你没有感觉了。”他向后退了一步,冷冷的说道。可是,他说话时,却始终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撒谎!”   “我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一直顶着我的胸部看?就是证明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我据理力争道,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东方薄薄的红唇,忽然扯起一抹冷冽的笑,又似乎带着一丝自嘲,道:   “那不过是所有正常男人会起的自然反应罢了。”   自然反应?   “可是你还是爱我的,从你的眼神里我就能看出来,你忘不了我。”要知道,我说这句话,可不是摸着良心讲的。所谓人心隔肚皮,再说,对于东方,我了解的实在太少,哪里就能看穿他的心思,不过是在撞撞运气罢了。   果然,东方被我望着眼神闪烁,刚才转过来看我的眸,再一次闪躲而去。   “东方――”   我上前一把抓住东方宽厚的大手,情深款款的凝视着他,无限温柔道:   “在稻田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做选择吗?”   他的眸,再一次对上我的,我望见有光亮在里面闪烁,成功已经向我靠近一步了。   “现在,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我知道我心里面,其实最爱的是你。如果要我在范舒和你之间选一个,我一定是选你的。”我再一次昧着良心的说,番薯,只好对不住你,先拿你过桥了,以后有机会。我一定对你说我心中只有你的话,以弥补对你照成的伤害。   “真的吗?”   他的眸中,光亮越聚越多,最终变成闪闪熠熠的摧残明星。   “我不是已经来找你,已经主动要求回到你身边了吗?你说这是真是假?”我将声音再一次放轻放柔,制造出一种极度伪浪漫的气氛。   “是真的,是真的。”他的眼中忽然一扫之前的冷漠,顷刻变得炽热起来,一把将我紧紧的搂入怀中,像是收获至宝一般,只要将我揉入他的身体了。   “咳咳――”   我在被他箍得几乎快要透不过气的时候,才想起来,要推开他。   “吟儿,我就知道,你最终还是会选择我的。你是喜欢我多一点的对不对?”他的双眸中充满了期翼。   “不对。”我摇头沉声道。   他的脸色,复又染上一抹沉重。   我赶紧笑道:“我不是喜欢你多一点,而是喜欢你好多点好多点。”然后再一次投入他的怀抱中。   东方被我闹得又是笑又是皱眉的,轻轻的将我揽入怀中,抱着我在平地上转了好几个圈。我一席长长的裙摆在空中转着圈圈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一般。   幸福原来是可以传染,也可以是片刻假象的。   凝着他的快乐,我竟然有一种归家的快乐,就像当初番薯的家一般,我很无耻的把他们的家,都当成自己的家了。   “东方,你刚才上哪里去了?我从稻田里就一直追,结果还是没有追到。”   好听的话,当然是谁都爱听的。说我一路追他,他一定会很感动的,祸水的交换任务我也就很快便可以完成,到时候便可以一身轻松的功成身退了。   “你一开始就来追我了吗?”东方望着我,眼中波澜不惊,我看不出他眼底的神色。   心,不由有些慌。   “是啊,我还回来过移花宫找你,结果你不在。”   “所以,门口二旁侍卫宫女的话,就是你转托他们说的?”   “嗯。”我很用力的点点头。   “吟儿……”   东方忽然很激动的再一次将我揉入怀抱中,我能听见他心跳好快,好快,快得脸我撒谎的速度都跟不上了。   “东方,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从范舒的家中出来后,到哪去了吗?”   他一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让我更加好奇。   心中也有些隐隐担忧番薯。   东方应该不会是去找番薯了吧?   这个世界,偏偏就是这样,你越是担心的事情,越是会发生。   果然――   东方再一次开口道:“我去找范舒了。”   “你找他干吗?”我尽量压制住内心的惊讶,用我认为是最平静最轻柔的声音问道。   东方的眸中,凝着一抹冷冽的杀气,这种眸光,我从来不曾从他眼中看见过,倒是从不少杀人的凶手眼中看过,心,不由的一慌,番薯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找他决斗!”   东方的话,让我几乎从椅子上摔下来,摔断脖子――   决斗?   天哪!   决斗可从来都只有一个最终结果,那便是:一死一活。   如今,东方活得好好的站在我面前,那么――   番薯,我的番薯就――   .....................................................................................................................................................    第109章 离别   “那,那番薯怎么样了?”   我一紧张又咬起字来,幸好,东方老公早已经熟谙我的性格,只是瞧见我这样紧张番薯,他的眼中似乎火意更甚了。   “我知道,你还是紧张他的,对不对?”   他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冷冷的吹入我的耳中,就像冬日里淋了一场雨,被冷风吹过一般,我身子不由瑟瑟发抖,嘴角抽搐的陪笑着:   “我是还紧张他的。”   闻言,他眼中的含义更甚,几乎能将整个太平洋凝冻成霜了。   “你果然是!”他一字一顿道,咬着牙,我能想象出,要是此刻放一根木头进去给他含着,一定能听见木头壮烈就义的咔嚓声,贼拉恐怖的说。   “不是!”   我拼命摇摇头,可不想我的脑袋也变成那就义的木棍一般,谄笑道:“就是一般的路人,只要跟我聊过天说话话,如果哪一天他发生什么意外,我也会很关心,何况,何况……”我挑起眉,悄悄的打量一眼东方,见他怒气已经消了一半,才继续道:“东方,你也要试着理解我,我并不是绝情的人。怎么能昨天说爱,今天就连对方的死活也不顾了呢。”   这样说,东方应该非但不会责怪我,还会为我的深情而感动吧?必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彻头彻尾绝情的女人吧?晚上搂着睡觉时,只要一想到,身边的女人一分手,便绝情到丝毫不闻对方的死活,恐怕搂着她的手臂都会发凉吧。   东方垂下两行浓眉,似乎正在纠结深思之中。   片刻――   才抬起头,眸中已然多了一抹柔情。   “吟儿说得对,我也不喜欢那样绝情的女人。”说着,温厚的双手再一次紧紧地抓住我的手心,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源源传来的炽热,比之先前更甚,想必他是已经被我深深感动了。   “东方老公,番薯到底怎么样了?”我心中细细斟酌一番,最后抬眸用一种近乎清泉山水的眼光深深的凝视着东方,这样清如止水的眸光,他应该不会再介怀了吧?   东方幻剑的眸底忽有一抹凶光闪现,抓住我的手,松了几分力,沉沉道:“他已经被我打落明月河中,身受重伤,想必,此刻已经成了阎罗殿的一缕亡魂了吧。”   啊?!!!   番薯死了?!   东方的话,就像一颗炸弹扔进了我心里,轰的一声炸开,我几乎要被颠覆了。耳朵里,心里,嗡嗡作响。   “对不起,吟儿。当时我们都在气急之中,又在明月河畔撞见,所以便打斗了起来,范舒他技低一筹,吃不住我一剑,被刺入水中了。”东方犹自说着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只听见他说番薯已经成了阎罗殿的一缕亡魂。   脚下一软――   便要直直的摔下来,东方见势赶紧伸手来扶我。   我触电一般的松开双手,想到他便是杀害番薯的杀人凶手,不觉心中泛起一阵恶心。   虽说,番薯若是真死了,下了地狱,仍是要在地府逗留一段时间才能投胎,我们也还有机会再见,但那到底是不同了,况且,他的下一世,也未必能生就这样一副好皮囊了。   都怪这该死的东方!   蓝颜祸水啊!   怎么我认识的,全都是一些祸水?只会残害我其他的老公!一想到祸水,我脑海中不由泛起那个蒙面祸水的丑恶面容来,心中一阵恶气!   竟然拿我和东方的事情来要挟我,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绝对不能落入他的控制之中!   狠狠的甩开东方阿四握紧我的双手,往后退了几步,低低的瞧着脚底这几块方砖。   东方见我忽然松开他的双手,自是十分心急,上前欲握住我的手,却不料我再一次的闪躲开,冷冷的瞧着地面,却不再瞧他一眼,心急道:“吟儿,怎么了?你生我气了吗?你不要理我了吗?”   他清脆悠扬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决恸悲哀,听得人有些心碎。   其实,这些说到底,不怪他不怪祸水,不怪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人,只怪我!我怪我太好色,上一次差点害死了阿牛哥,这一次,却真的害死了番薯。   脑海中不断涌现初见番薯时,他俊朗神情的怡人容貌,他的轻声漫语,他的豁达人生观,还有他陪伴我的种种,眼眶一红,一滴晶莹的泪珠顺势滚落下来。   我要走,我一定要找到番薯!   便是最终只能得到一具尸体,我也要好好的将他埋葬了,待我下去的时候,再求阎王给他下世一副好容貌,再不要生在这样沉重的家庭里,要有一双健全的双耳,能听见他将来的情人在耳畔的呢喃细语……   “吟儿,你要去哪?”我转身刚要走,东方已经察觉的翻身一跃,堵在了门口,一双炽热的双眸紧紧的凝视着我,张开的双手似乎只要我再一动,他便要将我紧紧搂入怀中不让我走一般。   “我要走,我不能再待在你这里了。”我低头,依旧不看他。   “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似乎快要开始哽咽了。   “因为番薯,我还是忘不了他。”我抬起双眸,眼底已经铺满水气,他望着我的眸中有着深深的不忍,开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我先截了去。   “其实,除了番薯,我还有阿牛哥、飞机场两个老公,你是排行第四的。”我的话一出,东方举起的手,便僵硬的缓缓垂落下来,一双炽热的眸光也渐渐变得黯然。   “我知道,你一定是不能承受我一女侍多夫的,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和多情,我们的缘分只能到此了。”    说完,我便从他松开的空隙中钻了出去。   东方一定是不能再原谅我了,而如果番薯真的香消玉殒,我与他再在一起,只怕心中也是有隔阂的,所以,倒不如早早的分开了。   望着这一恢弘的移花宫,我知道,这将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踏足了。3166,再见了…… ............................................................................................       第110章 寻找番薯   轻柔的风,在我跑跃时,却似刀子一般刮过我的脸颊,刺生生的疼。   东方最终还是没有追过来,大概还留在我刚才一番话的震惊之中吧,一个人跑在偌大的移花宫中,显得有些凄凉,转身的瞬间,我感觉什么东西正从心底迅速的流失,心底一阵慌乱。   泪水迷蒙的双眼,遮去了眼前的道路,我看的不太清楚,只一个劲的往前走,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我心酸的地方。   眼前花朵渐渐繁芜起来,迷乱了双眼。   跑了几分钟,才发现自己竟然跑错地方了,进来的时候,并不曾看见这些五颜六色,缤纷绚丽的花朵儿。再掉转身,却不见来时的路――   八成是迷路了(―_―!)   想找个过往的宫女或者侍卫来问路,走了数十米,却连个鬼影也瞧不见。   正慌乱之中,忽听――   “汪汪……”   这叫声,我再熟悉不过了。   回头,果然瞧见二黑朝我兴奋的跑跳过来,心中一股暖流进过,到底还是我的二黑贴心些。   虽说,养个男朋友,不如养条狗来着?   这话可不是没有道理的,世上,哪个男人能比狗还忠心不二?即便是再忠心的男人,还会有情绪不好,迁怒于人的时候,可是咱二黑不一样,对主人永远不离不弃。尽管我曾经粗心的抛下它那么多次――(话又扯远了,汗一个!)   综上――   若是二黑下辈子投胎做人的话,我一定将它纳入我的老公行列中……(到了,还是这样色性不改啊,连狗狗都不放过。)   “黑子――”   我激动的上前揽住二黑,拥入怀中。   二黑向来也是很激动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我的手和脸,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   “黑子,我迷路了,你带我出去吧。”亲热完,我抱着黑子两只爪子,指指来的方向,又指指去的方向,估计二黑能听懂。   “汪汪……”   二黑果然是神犬,分明就是听懂了我的话,兴奋了叫了几声,便领着我往前面小跑。   果然,不过三两分钟,我们又回到了来时的路上――   这一次,很顺利的便出了移花宫。   宫女和侍卫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见着我出去,恭敬的俯身,没有多余的问话,我深深的瞧了她们一眼。这也应该是我最后一次以少夫人的身份出现了。这一趟穿越,也只有这个身份是高贵的,阿牛哥是村民,番薯是农民,飞机场最不济了,是个流氓山贼。   哎……   只能望着苍天感叹一声,我如今这辈子,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农民满田走了。   也不知道二黑了解不了解情况,跟在我屁股后面,屁颠屁颠儿的摇晃着尾巴,缓缓的走在前面。   “黑子,咱们现在要去明月河。”   “汪……”   “我认识路,所以不同你带了。”   “汪……”   “黑子,你觉得我是不是一个花心的女人?”   “汪汪……”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只怪这世上男人太多了,长得帅,人又好的,也太多。况且,男人能享受幸福的三妻四妾,不遭指责,我们女人为什么就不能呢?伦理说,我们女人哪一点也不比男人差啊,并且还比他们重感情,比他们细心,还更懂怜香惜玉,更懂疼惜身边人。比那些薄情的男人好太多倍了――”   我掰着手指一点一点在算。   如果撇开男女之别,女人确实要比男人好太多倍,况且三妻四妾的男人容易见异思迁,薄情寡信,可是我们花心的女人不一样啊,我虽然花,但是每一个我都爱,都疼,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接受我同时还又其他老公呢?   “汪……”   二黑瞪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那迷茫的样子我就知道,它是什么都不懂的。   “算了,问了也是白问,还是感情去明月河吧。我总觉的番薯老公,一定是福大命大,没有那么容易挂掉的。说不定,他只是受了一点小小的伤,又被打到岸边上,现在晕迷中。如果我们立刻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将他救上来。”我兴奋的朝二黑看一眼,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也越激动。   “汪汪……”   二黑似乎也很激动,在我跟前兴奋的跳跃起来。   “走,去明月河。”我命令一声,便赶紧跑了起来,二黑见了,提腿便跑在了我前面。   明月河与移花宫仅隔着数里之远,加上我心切,脚步也变得飞快,这几日的奔波训练,我的体力已经恢复了大半,跑起步来也不那么喘得慌。   一路上,歇了三五回,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渐渐听到汩汩的流水声了。   明月河已经接近了。   心情更加激动忐忑,直希望能一眼便瞧见还似之前那优雅而健硕的番薯。   “到了,到了,快,二黑,沿着这路去找,番薯说不定现在正等着我营救呢。”我指了指前面河的边沿,顺着河边找,若是这一边找不到,我们再过对面――   “汪……”   二黑很警醒的,似乎已经听懂了我的话,越过我,便往前面跑去。   只可惜,沿着河岸走了半个多时辰,还是没有瞧见半点番薯的身影。   抬眸望了眼宽阔的明月河,虽然已经过数遍,现在才第一次发现,这河竟然这样宽,不过看流水的方向,倒像是往另外一边倾斜的,这样算来,就算是番薯正被河水冲走,也是要冲到那边去的。   我拍拍自己的脑袋,“真蠢!”刚才就应该看清形势再找的。   拿起怀中,之前向番薯讨要的鼓,吹动一下……   幽幽的鼓声,沿着河岸一直飘,传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不多久,船家果然摇着船只过来,还是那个老头儿。   我和二黑跳上去,搭着他的船,去到对岸,谢了一声,又赶紧领着二黑继续沿岸寻找――   这一次,应该能找到番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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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是38,   以粗茶淡饭养养胃,用清新空气洗洗肺,让灿烂阳光晒晒背,找群朋友喝个小醉,像猫咪那样睡一睡,忘却辗转尘世的累,丫祝给位色女们,三八节快乐。    第111章 救救番薯   “吟儿。”   就在我找的昏天暗地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不知是谁立在了我后面,连一向警觉的二黑也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可见他的轻功了不得之处。   我讶异的回过头,却见一位神朗霍霍,刚毅英俊的男人立在我面前,正是――阿牛哥!   “阿牛哥?”   “不用找了。”阿牛哥拉着我的手,脸上看不出一点神情的道。   “阿牛哥,你,你知道我在找什么吗?”我一阵心虚道,看阿牛哥的神情,似乎已经知道写什么了。   “你在找男人。找一个年纪与我相仿,并且是双耳失聪的男人,我说的对不对?”阿牛哥牵着我的手有一种冰凉的感觉,我很狗血猜测,阿牛哥这样大度之人,应该没有在生我气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不能再撒谎,我只好据实回答。只是好奇,阿牛哥怎么会知道我是找番薯?   阿牛哥却忽然仰望苍天,发出一阵无耐的轻笑,拉着我以及我家二黑子跃身便往前飞。(萷丫:哎,我也不想每一次都飞的,只是轻功必不可少啊。女猪:得了吧,每一次都是这样,没有一点新意。⊙﹏⊙b)   呼呼的风声从耳旁细细的划过,却并没有刮脸的感觉,比之那个蒙面祸水带着起飞时,感觉好太多了,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到底是要体贴一些的,我趴在阿牛哥的怀中,甜蜜的想着。   “番薯家?!!!”   落地的时候,我惊讶的形状可想而知,下巴快要触着地面了。阿牛哥不但知道我在找番薯,甚至连他住的地方都了如指掌,那么,那么我跟番薯的关系――(可想而知啦!―_―!)   “进去吧,他就在里面。”阿牛哥没有一点温度的开口,拉着我往里面走。   “汪汪……”   二黑也认得这个地方,不禁兴奋的叫起来,冲在我们前头跑了上去。   “阿牛哥,关于我和番薯,你知道些什么?”我诺诺的开口,生平第一次对着阿牛哥有这种畏惧的感觉。   “你不想我知道的事情,我全都知道。”他的话,让我仅存的一点希望也彻底成了泡影。   乌黑的脑袋低垂,讪讪的想,一定是那个祸水,知道我已经拒绝做他要求的事情,便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阿牛哥,NND!这个无耻没有信用的小人,明明说好是三日期限的,现在才不过第二日,他就这样急急的将事情原本的告诉阿牛哥了!!!让人气结!下次再也不跟他做这样的交易了。(你还想着有下一次吗?=_=!!!)   推开门,我已经顾不得阿牛哥知道与否了,急急的跑到番薯的房间,推开房门,果然看见床上躺着一个欣长的男人,那样的安静那样的苍白――   泪水止不住便往下流……   我扑着上前,一把将番薯揽在怀中,呜咽着道:“番薯,都是我害了你,让你英年早逝,让你成了一个让亲爱老婆守寡的老公,番薯,我对不起你!!!”(连哭丧都不是正常人的模样╮(╯▽╰)╭)   “汪汪……”   二黑听见我悲哀的哭声,又见了已去的番薯,也禁不住的呜咽着吠了几声。   “咳……”   被我遗忘的阿牛哥站在后面,忽然咳嗽一声:“他只不过是晕迷了而已。”   “啊?”   “汪!”   晕迷?只是晕迷?!!!   我掏掏耳朵,确定没有很多耳屎阻塞着我让我听不清楚,确定阿牛哥刚才确实说的是晕迷。   放下番薯,附上耳朵在他胸口听了一阵。   扑通扑通……   他果然是还有心跳的!虽然比平时要弱一些,但确实是还有心跳的。我忍不住的上前再一次将他紧紧揽在怀中心肝宝贝儿一般的揉来揉去,泪水再一次盈眶而出。   这一次,是喜极而泣的。   “如果你再这样抱下去,我不能保证他下一刻是不是只是晕迷,还是长久的睡去。”阿牛哥忽然冷冷的开口,又似乎带着无比的无耐。   我啊一声,才将他放回了床上,呆呆了望了好久。   番薯,尽管是在晕迷中,尽管是这样苍白的脸色,却依旧的这样帅气这样让人陶醉沉迷。   “阿牛哥,你是在明月河把他就上来的吗?他怎么晕迷这么久还不醒啊?”我这才想起来,番薯还是晕迷的,这样的柔弱,可不像平时健壮而儒雅的番薯。我想他快点恢复那个样子。   “一时半刻,他也是醒不来的了。”阿牛哥倚在门口,瞧着番薯道。   “为什么?”   我忽然想起,东方阿四说刺了番薯一刀,番薯才落下明月河的,心不由一下子便悬在了嗓子眼,赶紧上前脱去他面上的长袍,细细的瞧了一遍,却不见他身上有任何一处的伤口。   “咳……”   直到阿牛哥不悦的咳嗽声再一次响起,我才发觉自己这样做的深深不妥,竟然当着自己大老公的面去脱三老公的衣服!(*^__^*)嘻嘻……   “他中了邪教的致命毒药,若是三日内拿不到解药,他便是长睡不会再醒了。”阿牛哥的话,像是平地里响起的一声雷,深深的将我给雷住了!   “怎么这样?东方阿四明明说是他与番薯决斗,刺了他一刀将他打落明月河的,怎么突然又变成是中毒了呢?”这,到底实际情况是怎样的啊?   “东方阿四?”阿牛哥听见我的称呼,不由皱了皱眉。“你还给我们每一个人取了错号给了位置吗?”   他轻扬优越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我心中不由一紧,不想撒谎,却又不知如何去作答。   “阿四,”阿牛哥却继续玩味着我对东方的称呼,兀自道:“还有一个六蟒寨的寨主,眼前这一个,加上移花宫的少宫主,正好是四个,你的顺序倒是排得不错,不知道我是第几呢?”   “你是大老公!”   我不无骄傲的说道。刚说完,才发觉自己失言,这样说,不是代表自己已经承认,有四个老公,还给他们各自排位了吗?用力的拍拍脑袋,我还真是笨啊!   “原来为夫在吟儿心目中,还是排第一的位置的呢。”他的语气不冷不热,让我听不出半点意味。   “对啊,阿牛哥,你在吟儿心中永远是排第一的,不管我以后有多少个老公,阿牛哥你永远都是我的大老公。”我没有过大脑的脱口而出道。   “喔,原来吟儿一早已经打算好了,要嫁很多位老公?”   “我……”   我张张嘴,想说我没有打算要嫁很多位老公,只是想嫁每一位,我见了又很喜欢的男人。不过,这样说的话,估计阿牛哥会立刻将我就地正法,以免将我这个祸害放出去继续危险广大的他的男性同胞们吧?   “我错了。”   哎……   最最无耐的就是在最最无耐的时候,无耐的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   “阿牛哥,你能想办法帮我救救番薯吗?”   ................................................................................................   PS:谢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丫丫,丫一定会把自己挖的坑填好的。    第112章 终于来临的大结局   “办法自然是有。”阿牛哥看眼欲垂泪的我,又瞧瞧躺在床上晕迷中的番薯,眼底有某种不知名的东西滑流而过。   “快告诉我,是什么?”我像是溺水的人遇见漂浮的木板一般,紧紧的抓住了阿牛哥的衣袖道。   “他中的是邪教之中的毒,只要我们合力将邪教消灭,他身上的毒自然也就不药而愈了。”阿牛哥眸中有种笃定和闲适的神情,好像在说一件什么很轻松的事情。   说得容易,就我们两个就想把一整个魔教给灭了?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心里这么想着,可是嘴里是绝不敢这样讲,怯怯的说道:“可是,就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将魔教给消灭了啊?而且,我什么都不会。”三脚猫的功夫都没有,去了不是送死吗?最后还要麻烦阿牛哥给我收尸呢。   “当然不能硬拼,唯有智取。”   “怎么智取?”   看阿牛哥的眼神这样笃定而淡然,难道真有什么办法可以一举消灭魔教的吗?如果有,为什么他们自己先前不弄好了,非要等到这样时候才进行?难道真如阎王说的,他们不过是上来玩耍的?   “魔教教主,不属于天地二界之中,无形无神,唯一依靠着手中的冥灵珠子续命,只要我们找到那颗珠子并且将它砸烂,教主便不能在存活于天地人间三界之中,他统领的魔教也就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能成事了。”   我不能置信的瞧着阿牛哥,面色大骇,“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阿牛哥抖抖肩膀,无所谓的挤弄两行如青山一般的浓眉。   “既然这么简单,那阎王干嘛巴巴的嘱咐我上来找你们,还要我协助你们消灭魔教?”他们自己轻轻松松就能搞掂,为什么还要将我拉下水啊?   我哭!!!   我在人间的那宝贵的生命啊,就这样被勾走魂魄,死得不明不白,结果,却是被人忽悠了……   “这些,你就要问月老了。”阿牛哥无耐的摇摇头,似乎一切都是缘分注定,他也无力回天一般。   “问月老干嘛?难道他还管你们阴间的事吗?”传说中的月老没有那么忙吧?十三亿中国人口的姻缘问题,他都弄不来,还要管那数不过来的阴间人的姻缘?   妈呀!月老,难怪您老人家老是搭错线!!!   阿牛哥笑了笑,无耐道:“天地人间三界姻缘,都是由月老牵线打理。我们阴间的姻缘自然也是归他管了。”   “天地人间三界?”我挠挠脑袋,“那我这种借尸还魂的,算谁管?”   “你形在人间,神却在地狱,所以,你是架空于三界之外,无人来管。”阿牛哥的话让我深深大吃一惊,开始时还想将自己花心的责任全怪在月老身上,只怪他乱搭线,不过现在貌似不管人家老人家的事呢。   “那,那我可以自主自己的姻缘了?没有人可以约束?”我的眸光闪闪熠熠,那样是不是就是说,只要我喜欢的人,我都可以与他结成连理?可以全部归纳为我的老公行列之中?   阿牛哥无耐的点点头,“而且被你喜欢上的人,这一生都难逃与你结成连理的宿命,除非你不再喜欢他为止。”   嘿、嘿……(贼笑之中……,原来老天待我真是不薄啊!!!―_―!)   我忽然想到一点,拉着阿牛哥兴奋的说道:“既然是我喜欢的人都不可能逃开与我结成连理的宿命,那么就是说,只要我一天还喜欢番薯,他都不会死咯?”   阿牛哥拧起双眉,“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试,看以你的魅力,能不能将番薯唤醒。”   我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了,如果真的能够的话,那这期不就是所谓的念力,特异功能了?   这样子,只要我喜欢的人,全部都能囊括在我的‘夫君口袋’之中。哇!要真能这样我可就发达了,随时都可以弄个皇妃皇后来当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番薯,快醒醒吧,吟儿回来找你了。”   我转身紧紧拉住番薯的手,一个劲的在他耳旁呼唤着道。   “番薯,你不是问我喜欢不喜欢你吗?现在我就要回答你,我喜欢你,我这一辈子都要定你了,我不要你逃离我的生命,我的视线,我要与你厮守一辈子。不,我要生生世世与你在一起。”当然还有我那么多个老公,我全部都要生生世世将他们霸定的。(祸害啊!!=_=!!!)   我看见,番薯的眼睛眨了眨,更是兴奋得无与伦比,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俯身,深深一吻印在他柔软冰凉的唇上。   阿牛哥见状已经火气直冒,可又因为宿命安排,只能牵制于我,也不能发作,只静静的在一旁醋意深深的瞧着。   我感觉到番薯的唇在我吻后,渐渐开始升温。眼睛眨动得更厉害了。   我挑开他柔软的唇,红舌长驱直入,挑D他的柔软小蜜舌,他的舌从开始的僵硬,转而柔软再到后面,竟然会主动回应我,修长的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搂着我的纤腰,眼睛终于缓缓张开,露出一双绝世精美的眸子,定定的瞧着我。   “番薯!!!”   我见番薯已经醒来了,便抽出舌,兴奋的喊道。   阿牛哥在一旁也激动的瞧着这一变化,不能置信,连一旁的二黑也叫得欢快起来。   “我,我睡了很久吗?”番薯刚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但却一样的好听,我不禁紧紧的投入他的怀抱中,含着热泪道:“你睡了好久,好久,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流泪,是感动,一是感动番薯终于醒过来了,更大的原因是,我居然又这样强大的念力,能让人几乎死而复生,想着就要流口水了,往后的日子里,我岂不是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了?譬如,若是想要隔壁老张家的黄瓜来吃,只要我表露出我喜欢他的心境,他就会被我牵动,自然乖乖的将黄瓜送上?(=_=!!!巨汗!就不能想点有出息的东西吗?)   长久的拥抱之后,番薯才从床上站起来,见了一旁的阿牛哥,笑道:“吟儿,你终于找到你的阿牛哥了,那我们的婚事,可以征求他的同意咯。”   我点点头,“我们确实是要征求阿牛哥的意见,因为,他是我的大老公,将来我们成亲了,你还要喊他一声大哥的。”我牵着阿牛哥的手,兴奋道。   番薯竟然破天荒的没有多大的失落,用他后来的话来说,就是,他早已经知道我这水性杨花的性格,一辈子也是改不了了的。又因为他昏迷时我在他耳畔说的话,他只要生生世世能跟我在一起就行,只要我能永远爱他,他便能接受我还拥有其他的夫君。(我感动得那个泪奔啊,~~o(>_<)o~~)   阿牛哥也承认这就是命,他父王当日没有阻挡我还魂,就是知道,这一段姻缘早已是月老划定的,只是半途他们地府出了岔子,让我成了三界之外的人,所以,这责任,他也甘愿用三个儿子的一辈子来偿还。况且,他们也都是喜欢我的。   那个蒙面祸水,最后证实,其实也是阎王的儿子,便是那个他们认为闲散不管事的二儿子,其实他并没有不管事,不过都是躲在背后偷偷在管,很多事情都是他在背后一手操控。   为了报复他,还回他对我长久以来的欺压,我自然是要将他长长久久的纳在我旗下,好好还他一笔的。   我用念力来日夜思念我的飞机场和东方阿四,最后他们受不了相思的煎熬之苦,也都找到了我,表示不管我有多少个老公,只要我还爱着他们,他们便能接受。   剧情写到这里,就很狗血了。   不怪我郝吟,并非我要这样匆匆完结的。不过,虽然剧本完了,我和阿牛哥、飞机场、番薯、东方阿四、蒙面祸水之间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后来的后来,还有许许多多搞笑而感人的故事发生。   鉴于我个人怕男人太多,容易患上这样那样的多情病,所以,我由始至终只将老公纳了这五位,当然花边老公还是不少,不过绝对只限于调情,没有进一步的发展,将那群色鬼男人挠得痒痒,然后大笑的拂袖绝尘而去,让他们自取心痒难耐吧。   所以,尘世有一个广为流传的话,便是――   古有妖女,或名郝吟,好淫?   迷惑世间男子无数,其形窈窕妩媚,男子面见无一不动心荡魄,只将心灵交上。   一生浪荡天涯,身边永远跟随着五位翩翩佳公子,如影随行――   ..................................................................................................   丫丫留言:   文写到这里,千年大坑,终于埋上了,   荒唐离奇,粗粗烂烂,坑坑洼洼,欢迎大家拿着棍子来拍丫丫。   前面说过的6P大结局,会在后面的番外送上。   为偶‘呕心沥血’的文: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   O(∩_∩)O哈哈~ (全书完)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