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正文 第一章:笑面冷医 一辆马车稳稳的在官道上行驶着,东方厉手拿医书靠在车内,很是爽意,一边跟着个小书童脸上却是一片焦急之色,几次张口欲言又不敢,东方厉随手翻了一篇书页,眼也未抬,只淡淡道:“你一早上嘴巴张张合合像个蛤蟆一样,到底想说什么?” 小童一听他发话,顿时如释重负般喘息一声,迫不及待的开口说:“大人,皇上命您到爆发瘟疫的黟县救治,是十万火急的事儿,可是您这样走半天歇半天,而且不准小的赶快马,那等走到灾区人都死光了,皇上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东方厉又翻了一篇书页,笑笑说:“本官何时说过要去救人了?本官之所以去黟县,是因为这次的瘟疫很特殊,本官从未见过,所以去看看病源到底是什么,人不死光,不腐烂,是查不出所以然的。” 小童张大嘴呆了呆,然后尖叫道:“难道大人是故意走这么慢的?那皇上那边您要如何交代?” 东方厉好看的眉毛皱了皱说:“小竹子,你的声音真是太刺耳了,以后要是再让本官听到这种噪音,本官就毒哑你,听见没有?” 小竹子一听吓得浑身一颤,以后打死他也不敢再大声说话了,但是关系到东方府上上下下百十口人的性命问题,他还是鼓起勇气小小声的问:“大人,您不救治瘟疫,皇上那边知道了,可是欺君之罪,要灭九族的。” 东方厉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向小竹子问:“本官何时应过皇上救治瘟疫来着?本官只是答应皇上到黟县去看看罢了,再说,除非皇上自己找死,否则他永远不会动我哪怕一根头发。” 小竹子嘴张得更大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说得这么坦然?但是随即他想起自己主子是怎样玩死那些惹到他的大臣时,也就释然了,除非皇上真的不想做万岁,想早点让位给太子,否则也真不敢拿自家主子怎样。 “小竹子,你的口水要是滴到本官书上,本官绝对会让你再也张不了嘴。”东方厉继续低头看书,淡然温和的声音却带着刀剑般锋利的杀意,小竹子忙合拢嘴,末了还用手抬了抬下巴,保证口水不会再流出哪怕一丝丝。 和煦的风微微吹动,残阳依旧高挂,东方厉却把书一合道:“时辰不早了,今日就歇了,明日午时再上路。”说完也不管小竹子,自己飘然下车走入客栈,小竹子看看那大大的太阳,虽然已是残阳半落,但离全落至少还有一个时辰,他们也不过就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罢了,这样子走到黟县不但人死绝了,尸体也该烂透了,主子果然算得精准,不浪费半点功夫。 东方厉走入客栈自顾自的点了饭菜,这是一间小客栈,坐落在山谷间,有些陈旧和破败,但客栈的老板娘却是风韵犹存,自东方厉走入客栈的瞬间,她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绝世俊美的容颜,这样的男子这辈子也就见过这一会,推开要上菜的小二,老板娘自个儿端着菜来到东方厉身边娇滴滴的说:“哟,这位爷儿,从哪来啊?” 东方厉眼也未抬,更加不会回答,只低头饮茶,老板娘见讨了没趣也不知退缩,一边风情万种的放下菜盘一边继续娇滴滴的问:“爷儿来这穷乡僻壤之地有何事啊?” 东方厉放下茶杯,抬起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却是一翻手把菜盘子扫出门去,嫌恶的说:“你们这里没有小二么?女人也来上菜,小竹子快去厨房重新端来,就着拿出外衣为本官更换,这衣服沾了女人的晦气,马上拿去烧掉。” 老板娘一时呆愣在那,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一拍桌子怒道:“这可是老娘的地盘,你别给脸不要脸,这方圆百里没有客栈人家,信不信老娘赶你出去。” 东方厉依旧是笑眯眯的,再次抬手一挥,风情万种的老板娘风情万种的倒了下去,不一会儿竟全身燃烧起来,等小竹子端着菜抱着包袱走过来时,地上只剩下一堆人形灰烬,东方厉接过包袱换了外衣,然后没事儿人般吃起晚膳,小竹子脸色惨白的跑到门口烧衣服去了,他的主子实在太可怕了,动不动就出手取人性命,而且根本看不出他何时会出手,怎样出的手。 “小竹子,给这里的伙计一张银票,算是给他们老板娘的安葬费。”东方厉站起来拍拍衣袖,转身上楼去了。 小竹子看着地上的灰有些发晕,这还需要安葬么?而店里的伙计不管看见的没看见的,都吓傻了,回过神就尖叫着往外冲,小竹子连忙阻止:“我家主子不喜吵闹,大家快快噤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话落,再没有人敢发出声音来,小竹子拿出一张银票递给一个伙计继续说:“大家别怕,只要不触犯到主子他不会滥杀无辜的,这些银票大家分了吧。” 小竹子虽然这样安慰着众人,但他心里却嘀咕,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触犯到他家主子,更何况他一年四季天天笑眯眯的,根本看不出是不是不悦或者动怒了,换句话说,就是想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以后还是少出点门吧,就当造福苍生了。 拿了银票固然开心,但有没有命花都不知道,一个伙计颤巍巍的过来问小竹子:“这位小爷,你们何时离开本店啊?” 小竹子说:“明日午时。” 众人一听就苦了脸,那还有好几个时辰呢,要不出去躲躲?小竹子看出他们的心思了,忙说:“主子喜怒无常,大家别到处跑,要是他想取你们性命,你们跑到哪里都一样,只要别让女人接近主子身边,主子基本上是无害的。”骗鬼的话,他家主子可是天下第一大祸害,但防止这些人跑了惹怒主子,小竹子只能昧着良心说话。 好在东方厉也真没有再发作,相安无事的过了一晚,继续上路,终于在快一个月时到了黟县,还未过境就闻到漫天的腐臭味,东方厉给小竹子吃了颗药丸,然后信步走了进去,一路尸骸遍布,这也是想见的,小竹子掩着口鼻跟在后面,东方厉好似嗅不到一般,依旧是面带笑容的缓步走着,忽然他转头看向一旁一个小小的身影,然后不动了,似乎在疑惑什么,好一会儿后伸手一指道:“小竹子,你过去看看,那小东西还有没有气息。” 正文 第二章:捡到宝 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躯体,包裹在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里,一眼就能看出那衣服应该是属于大人的,否则那么多破洞,要是刚刚合身的话,身体早就被裸露出来了,小竹子咽了咽口水,看上去应该是死透了吧,一动不动的,瘟疫而死的尸体是会传染的,但是主子的吩咐又不能不从,到底是瘟疫可怕呢,还是主子可怕?一时间还真是犹豫不决。 “小竹子,你在干什么?想变得和他们一样?”东方厉不耐烦的出声催促,小竹子心一颤,还是主子比较可怕,瘟疫什么的哪有主子可怕啊,于是他鼓足勇气走过去颤抖着手翻动了那具身体。 电光火石之间,只觉时光似乎停滞了那么一点点,那翻转过来的脸上虽然带着污泥,但却是温热的,似乎隐隐能看到呼吸:“主子,他还有气。” 东方厉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刚才这个小东西是死透了的,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死人是什么样子,但是几乎就一瞬,这个死透了的娃儿居然又有了生气,他不确定是不是感觉错了才让小竹子去确认,果然还是活的,死而复生是不可能的,即便是他,能枯骨生肉,但也至少要有一口气在,已经死超过三日的人根本不可能再活,这个小娃儿到底有什么玄虚在里面? “小竹子,带他到河边清洗清洗,换套干净衣服带上马车。”这么有趣地东西自然是要留在什么研究一番,也许能从中发现起死回生的奥妙所在。 小竹子瞪大眼睛,这是主子第一次救人,肯定是他在做梦,看看那小小的人儿,没钱没势,更加没有能引来主子青睐的宝物,主子怎么会出手?一定是他听错了,发梦痴呢。 “小竹子,你要继续发呆到何时?再这么笨本官可要当废物处理掉了哦。”东方厉含笑的说着,眼神却带着淡淡杀意,吓得小竹子屁滚尿流的抱起那小人儿就往外跑,来时似乎见到外面有一条河。 东方厉继续在县里四处走动,这次瘟疫发得极猛,已经没有活口,他来到一口井前面,看到井里的水时嘴角笑意更浓,原来是鼠疫通过了水的传播才让症状有些改变,等等,如果是水里有问题的话,那小娃儿不是很危险?不过算了,如果他真有值得研究的体质,那么应该能挺得过才对。 找到了瘟疫的源头东方厉也就不想再浪费时辰在这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他一个闪身就来都村外的河边,果然河水也沾染了鼠疫,应该是和那口井连在一起的,走没几步就看见小竹子一脸通红的站在水边,那个脏兮兮的娃儿就在他脚边,还未沾水,东方厉眉头一皱,这个小竹子做事越来越不妥当了,总是违背他的命令。 “主子,那个,这娃儿是个女娃儿,小竹子,小竹子不能给她沐浴。”小竹子看见东方厉一脸风雨欲来之势走向自己,急得哭了起来,讷讷的说着,满脸通红。 东方厉挑了挑眉,是个女娃?心里一阵排斥,但对她死而复生又觉得不能释怀,于是他看看那河水淡淡一笑,走过去三两下扯了她身上的衣物,丢到河里,虽然动作比较粗鲁,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为人沐浴,小竹子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这个女娃儿有何种神通,让他的主子这样伺候,就是当今天子也没有这个待遇啊。 东方厉看着在河中不断沉浮的小身子淡然道:“就让老天来决定你的死活,要是你真能饮了此水而不死,本官就收了你做女儿,让你享尽荣华富贵,若是死了,那也是你的命。”如果她着能不死,那就说明她不但能起死回生,还能抵抗鼠疫,那么在他眼里,她就不只是一个女娃而已,他一定要挖掘出她身体里的秘密。 河水肆无忌惮的吞噬了小女娃,但不一会儿她又浮了起来,呛咳不已,东方厉伸手一扯,那一臂之外的女娃就被带了怀里,东方厉为她把脉,发现她除了虚弱外并无病状,嘴角笑容更深,他今日可真是得了个宝贝,想到这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裹住女娃儿,抬手为她抹去脸上的水渍。 一张肥嘟嘟的脸出现在眼前,虽然她身子非常瘦,但脸上却是带着婴儿肥,十分可爱,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下眼帘上,嘴儿小小的微微撅起,东方厉笑叹:“没想到女人令人厌恶,女娃儿却是这般的可爱。”小竹子站在一边看得浑身发麻,他从未见过东方厉的眼中出现过现在这样的温度,忍不住也探头看来一眼,果然是个可爱到极致的小娃儿,看得他也不觉心里一软,想摸摸又不敢,只能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被主子玩死了。 带着女娃儿上了马车,东方厉喂她吃了一颗补气活血的丹药,她现在昏迷只是因为体虚,他甚至有些期待她睁开眼睛是何模样了。 “小竹子,记住以后她就是本官的女儿,知道么?”对外面赶马车的小竹子吩咐了一句,既然她能在那满是鼠疫的河里生存下来,那么就该遵照天意。 东方厉开始为她仔细的把脉,并检查了她身体每一处,并未发现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为何能死而复生,为何能抵抗鼠疫?她到底奇特在何处? 苏玉儿在黑暗中挣扎了良久才缓缓的有了知觉,自从她收到一封莫名其妙的信以后,就真的发生了意外,现在难道她真的像信里说的那样穿越了?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信写得含糊不清,要是真的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该如何生存下去? 一双冰冷的手在身上摸索,苏玉儿不敢动,那双手好似千年寒冰般,从她的脸蛋开始缓缓的抚摸着越来越往下,到了胸口时苏玉儿脸儿一红,但还是咬着牙忍住了,但是那双手却越来越过分,越摸越下,简直是肆无忌惮,忍无可忍,苏玉儿猛的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琥珀色冰冷的凤眼。 正文 第三章:东方玉儿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玉儿只觉呼吸一紧,那眼带邪魅,冰冷之余却是透彻无比,似有魔力般将她的灵魂都要吸出了,这就是信里提到那头老牛吗? “你醒了?”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带来的是一阵酥麻感,冰冷的手从下面回到脸上摸索,苏玉儿看到那修长的五指时不知为何升起一股想尝尝味道的冲动,而在不知不觉间竟真的含住了一只,小嘴用力的吸着,小舌舔邸着指尖诱惑的画着圈。 东方厉皱了皱眉,忽而抬眼看向车门道:“小竹子,尽快找家客栈落脚,小姐饿了。” 苏玉儿顿时扑街,她这是赤裸裸的诱惑有木有,居然被认为是饿了,她是饿,但此饿非彼饿啊,感觉嘴里的手指被抽走,苏玉儿有些失落的看向东方厉,这一看又是心儿一颤,奶奶的,这厮也长得忒妖孽了,凤眼勾魂刚才已经领会过了,脸蛋五官细腻精致,美过所有女人,却又有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嘴角扬起的浅笑却是拒人于千里的淡漠,他拥有了祸水的美貌,霸王的气质,世外高人的孤傲,还真是个色香味俱全的男人啊。 在苏玉儿打量着东方厉的同时,东方厉自然也在打量着她,这小东西十分可爱,特别是她呆呆看着自己时眼底的痴迷,很多女子都会被自己所迷惑,但敢这样直瞪瞪打量他,明显流露出对他心怀不轨的还,她还是第一个,虽然一个五六岁的娃儿会有这番表现实在诡异,但不得不说,这娃儿胆子不小。 “你有名字么?”东方厉好整以暇的坐到苏玉儿对面,摆出一副亲切的模样问。 苏玉儿毫不犹豫的说:“我叫苏玉儿,你呢?” 但凡一个正常的女娃儿都不该像她这样说话,面对毫无所知的环境,面对一个陌生人,却是一点怯意也没有,东方厉对苏玉儿的兴趣越来越浓,他又笑了笑说:“玉儿?不错,你的确是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我叫东方厉,从此刻开始,我便是你父亲了,我带你去京城做小姐,可好?” 苏玉儿皱眉,这个也差太多了吧,信上说的老牛啃嫩草难道是认老爹?那么信上说的爱啊情啊的,难道是亲情?不会吧,她穿过来那么不容易,面对美男不能吃不说,还认作爹,这不是找难受么? “怎么,你不愿意?”见苏玉儿皱眉不语,东方厉好奇的问,换做一般孩童,早就欢天喜地的磕头了,像她这样的小女娃在家恐怕也不得宠,别说进京城做小姐,吃饱都成问题。 苏玉儿吸着嘴想了想问:“我能拒绝么?” 东方厉摇头,随即问道:“为何拒绝?” 苏玉儿又不说话了,她总不至于说,因为她想吃了他,扑到他,而不是认他做爹吧,如果一个六岁的小孩说出这种话,未免太过逆天,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吧,我就暂时做你女儿。”等她变成美味可口的嫩草时,他就不是老爹而是老牛了。 暂时?东方厉好笑的看着苏玉儿,这娃儿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不过来日方长,一下子就全部识破那还有何兴味? “那以后你就随我复姓东方,叫东方玉儿吧。”东方厉摸摸苏玉儿,不现在应该是东方玉儿的头,温和的说。 东方玉儿咬着唇看着东方厉好一会儿后忽然开口:“我说老爹,给你提个意见,如果不想笑可以不笑,你现在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实在令人慎的慌。” 东方厉脸色一变,她一个小小的娃儿居然能看得到他的内心深处?她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于是他拍拍东方玉儿的小脑袋说:“如果你能连续三日猜中为父心情,那么为父就允诺在你面前做最真实的自己如何?” 东方玉儿一拍小手:“一言为定,说谎的是小猪哦。”其实这种孩子气的话也是为了应和下身份,毕竟按照信里所说,现在的她只有六岁,刚才那么成熟的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打死她也不相信一个六岁的娃娃能说出这种话来,所以现在稍稍做了点弥补。 东方厉笑呵呵的看着她良久忽然开口说:“玉儿,欲盖弥彰对为父是无用的哦,你只需表现自己即可,为父要的就是你的真性情。” 东方玉儿吐了吐小舌,被看穿了,看来她演技不过关,没关系,她可以学,想把老爹变老牛必定要费一番功夫,不过她喜欢挑战,比起被人征服她更喜欢诱惑人来征服。 “老爹,我们在哪里过夜啊?”东方玉儿歪着头问,她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模样,想找面镜子瞧瞧,够不够姿色,毕竟眼前的男人不是一般货色能吸引的。 东方厉笑笑说:“自然是找家客栈过夜了,你不是饿了么,为父的手指可不好吃哦。” 东方玉儿脸一红,她怎么听着他话里有调侃的味道啊,这个男人实在很腹黑,也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过就算让他知道她在诱惑他又怎样,撩拨完就跑,男人越得不到越想要不是么。 想通这一点后,东方玉儿顿时大方的说:“是啊老爹,我饿了。” 东方厉依旧是微笑着看她不再说话,对她那种粗鲁的称呼也没有过多纠正,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东方玉儿和他对视良久后觉得有些无聊,翻个身睡觉去了,临睡前还吩咐:“到了叫醒我哦。” 东方厉摸着下巴看她的背转的身子,从她醒来到现在,两人的相处十分自然,好像早就是父女一般,她一点也不别扭,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真是个特别的娃儿,定能给他无趣的日子增加不少乐趣。 马车很快进了一个小城,小竹子找到城里最大的客栈停下来,东方厉抱着睡熟了的东方玉儿下车吩咐道:“你去买几身女娃娃穿的衣服来给小姐换。”说完径直走入客栈对掌柜的说:“给我两间房,晚膳送到房里用。” 正文 第四章:童言无忌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客栈房间里,一个小女娃发泼似的踢着脚,正是东方玉儿,到客栈吃完晚饭以后,东方厉就要帮她沐浴更衣,东方玉儿顿时大囧,她虽然身体是六岁,但思想可是一个正常的成年女子,在这么个妖孽面前宽衣解带泡澡,打死她也不可能。 这个时候她可是把娃娃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又踢又闹,又哭又叫,东方厉第一次捂着脸头疼不已,他又不能打她,免得一不小心把她打死,又不能骂,因为他从未高声说过话,扯着嗓子和个小娃较劲实在是为难了点,东方玉儿尖刺的声音直接穿透他耳膜,东方厉实在忍无可忍伸手一点,点住东方玉儿的哑穴。 顿时房内静默一片,东方玉儿呆愣了片刻,然后用充满控诉的眼神看着东方厉,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东方厉看着那幅模样,叹息一声,他想强来的手怎么也下不去,无奈道:“为父只是帮你沐浴更衣而已,你何必如斯抗拒?” 东方玉儿虽然不能说话但还是拼命摇头,她可不认为一个小娃娃的身材能对这个男人起到诱惑作用,要是从小洗澡洗习惯了,等她长大时,那男人看着也麻木了,提不起一点兴趣,那她还怎么变成嫩草给他啃啊? 东方厉见她如此不愿意,就想动之以情,他温和的说:“玉儿乖,为父给你洗干净了,才好休息啊,你也很累了吧,脏兮兮的睡着也不舒服是不是?” 东方玉儿坚持摇头,她自己会洗,而且在看到现在身体的模样之前,这个男人最好赶紧消失,东方玉见软来不行,就硬起口气威胁道:“你要是不沐浴,为父就不带你睡了哦,为父可不想和脏小孩一起睡。”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不是吧,原来他不止要为她洗澡,还要和她一起睡?怎么可以?要是在小时候就睡习惯了,以后就真成父女两了,她可不要,在成为鲜美可口的嫩草以前,她绝对不和他过分亲密。 东方厉看到东方玉儿呆呆的模样,以为她吓到了,满意的点点头说:“好了,第一次你会这样也是常理,为父不怪你,来乖乖让为父为你宽衣。”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走到自己身边,本能的跳下床躲避,她现在说不了话,自然是无法把满腔愤怒说出口,只能四处躲避,东方厉轻功天下无双,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实在施展不开,而且东方玉儿发挥自己矮小的优势,就往旮旯里躲,床底下都差点滚进去时,东方厉大喝一声:“别钻进去,里面脏死了,你这个小东西真是不听话,怎么就那么固执呢?”捂着一阵阵抽痛的额头,东方厉靠到椅子上看着蹲在床前准备钻进去的东方玉儿,忽然觉得这女娃带来的也许不是乐趣,而是灾难。 东方玉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东方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泪珠儿就在眼眶里转,好似他再多说一句就要滚落一般,东方厉第一次妥协了,他闷闷的问:“你到底想怎样?我解了你的穴,你别再叫了,告诉为父你到底要如何好吗?”他第一觉得累,面对一个小娃儿怎么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要累啊? 东方玉儿感觉身上某个地方一麻,然后她就能出声了:“老爹,我不要和你住一个房,我要自己睡。” 东方厉摇头:“不行,你那么小怎么能让你独自一人睡呢?” 东方玉儿撒娇的说:“老爹,求你了,和别人睡我不习惯,睡不着。” 东方厉沉默片刻忽然说:“难道你想偷偷逃走?”这不是没有可能,她根本不想做他女儿,是暂时同意而已,他可没忘记白日在马车上那番对话。 东方玉儿翻了白眼说:“老爹你那么厉害,我能逃得了吗?再说了,我身无分文,一个小娃娃儿能逃到哪去?” 东方厉这才记起眼前的女娃只有五六岁,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她的怪异行为总是会让他忘记自己面对的是个小娃娃,于是他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不过还没等东方玉儿高兴,他又接着说:“让你自己睡可以,但是沐浴呢?这个你自己不会吧,那个桶你进去就直接灭顶了,如何自己沐浴?” 东方玉儿无言,她闷闷的说:“那就不洗好了。” 东方厉正要反对,却又听她说了句让他吐血的话:“娘亲说了,身子要是让人看去就得和那人成亲,你太老了,我不想和你成亲。”这句话瞬间把东方厉秒杀了,他脸色从青变黑,第一次挂不住那招牌笑容,头顶都快冒烟了。 东方玉儿吐吐小舌头,这些话自然是电视剧里学来的,呕死他最好。说完,她就假装讷讷的低着头,不断偷笑,东方厉深呼吸的好久才咬牙切齿的说:“玉儿,我是你父亲,你大可不必如斯担心。” 东方玉儿抬起头露出迷茫的表情说:“可是,以前在家爹爹也从未帮我沐浴过,也从未看过我身子。” 东方厉一愣,随即想解释什么,却被东方玉儿打断,她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说:“娘亲说过,有些大叔很奇怪,喜欢看小女娃的身子,要小心别上当受骗,难道老爹你就是那种人?” 东方厉要用非常惊人的毅力压制才能控制自己不把眼前的女娃打死,她居然当他是那种有奇怪嗜好的大叔,终于他甩开门离开了,再呆下去难保他会把她碎尸万段。 东方玉儿窃笑,原来变成六岁的小娃儿这么好玩,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疯言疯语,童言无忌啊,看看东方厉的表情她就不难猜出明日他定是心情极差,只要她时不时气他一气,那么和他的那个赌约就能很容易的胜出了。 见东方厉确实离开不会再回来,东方玉儿这才关好门褪开身上过大的袍子,走到木桶前,看向自己水里的倒影,她倒是要看看现在自己是啥模样。 正文 第五章:继续被整 不是吧,东方玉儿捂着嘴看着水桶里头大身小的女孩,这个大头娃娃就是她现在的模样?她招谁惹谁了?穿越前不说长得多国色天香吧至少也还算清秀可人,这个一穿越没捞个绝色美人做做还变成这幅奇形怪状的模样,该不是写那封信的人存心耍她玩儿的吧? 捏着自己肥嘟嘟的脸颊,不是说病死的么,怎么肉还那么多,肥胖病?东方玉儿对着水桶做着各种奇怪的鬼脸,她实在无法接受现在的模样,但是慢慢的,她忽然发现几个表情特别可爱,而且信里也说了,萝莉必杀技:卖萌,又没说是美人计,难道装可爱才是正道?其实那个美男老牛就是一有娈童癖的变态大叔? 想到这里,东方玉儿决定改变路线,走可爱范儿,对着倒影不断变换表情,要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想适应一具六岁的身体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儿,那种天真烂漫的孩童专属气质她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练就的。 终于东方玉儿找到了最萌造型,低头四十五度,无辜的眼睛上翻微微抖动,配合着这张婴儿肥的脸蛋,实在是可爱到爆,看着水中倒影的自己,东方玉儿决定明天就拿这个表情去老牛那儿试试效果。 东方厉气呼呼的走进隔壁房间,小竹子诧异的看着他,不是说今日主子要带小姐一起睡吗?怎么现在主子会端着一张黑脸走进来呢。 “你最好别开口,免得本官忍不住捏碎你的头。”东方厉看到小竹子疑惑的眼神,咬牙切齿的威胁,他现在一肚子火,正愁发泄不吃呢。 小竹子第一次见主子把怒气暴露在外,大惊,泰山崩顶都不会消失的笑容,此刻却被愤怒所取代,谁有本事把自家主子气成这样,那人全尸恐怕都找不到了。于是为了避免成为池鱼,他最好是三缄其口。 东方厉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个小女娃儿气得差点吐血,那丫头端着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句句含枪带棒,哪有一个正常六岁小孩儿应有的模样?而且,一个普通的娘亲也不会教六岁的女儿这些奇奇怪怪的事,难道她的古怪来源于她娘? 想到这里,东方厉慢慢缓和下来,这也不是不可能,也许特别的不是她,而是教她的人,她一个六岁娃娃,自然是受到爹娘影响最深,看来想摸透这娃娃的底,他还得多一份耐心,学学怎么和小孩儿的相处之道,也许不该那么认真,毕竟是孩子,童言无忌,说什么她也不记得,自己却气半死,不值得吧。 终于有些想通了,东方厉又浮起一成不变的笑看向小竹子说:“今日的事儿,要是敢说出去半句,本官就拿你的舌头下酒。” 小竹子茫然不知是何事,又不敢问,只能点头,只觉得主子自从遇到小姐之后就更加难以捉摸了,他是不是该考虑换个活儿,去厨房洗碗也好,去扫院子也好,别再伺候这个阴晴不定的主子,让他去做什么都行。 东方厉睡下了,但是一夜他都睡不安稳,时刻注意着隔壁的动静,东方玉儿却是好睡得很,自己洗干净以后加上赶路的疲惫,睡的可香了,一大早东方厉就起来,敲着隔壁的门:“玉儿,你起来了么?我们今日还要赶路。” 东方玉儿翻个身拉过被子盖住头继续睡,天塌下来也不关她事儿,东方厉皱眉加重了敲门的手,按理说昨夜那样折腾,加上人生地不熟儿的,她不该睡得那么死啊,难道真跑了?想到这儿,他实在忍不住了说:“为父数到三,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了哦。” 东方玉儿还在美梦连连,哪里会听,三字一出口,东方厉一个抬手门就成为两半儿,一个身影迅速闪进门内,床上的小人儿真睡得甜,微微发出鼾声,她还真是睡得人事不省啊。 “玉儿,东方玉儿,起床了。”东方厉有些气闷的摇晃着她,想他昨夜一夜无眠,她怎么能睡得如斯深沉?一东方厉心里可是非常不爽。 “别吵,烦死了。”东方玉儿挥挥手,转个身继续睡,她在以前就很喜欢赖床,雷打都打不醒。 东方厉决定第一个纠正她的毛病就是赖床,既然收养了她,就有责任教导她,有道是儿不教父之过,可不能让她到京城去丢了他第一御医的脸面,让那群看他不顺眼的家伙儿笑话。 “东方玉儿,我警告你,再不起来,为父就要不客气了。”东方厉靠着她耳边沉声警告,东方玉儿扯过他的衣袍压在脸下,嘴角的口水一点不少的全部擦到上面,继续睡得不亦乐乎。 东方厉嘴角的笑变得有些刺骨:“很好,看来你是半点不把为父放在眼里了。”话落,手一翻,还在床上睡得安稳的东方玉儿瞬间就跌落到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按理说是非常疼的,东方厉抱着手等她醒来,结果等了半天,地上的人儿侧着身子一动不动,难道摔晕过去了? 东方厉连忙上前探视,没想到细细的鼾声继续传来,她居然还在睡,东方厉简直无语,这还是人吗?难道她不知道疼痛?呆了半晌,东方厉站起来对着门口大喝一声:“小竹子,端盆冷水进来。”他就不信,今儿他叫不醒这娃儿。 小竹子第一次被主子的声音吓到,大气都不敢喘,迅速端着一盆冷水,屁滚尿流的来到东方厉面前,东方厉结果水盆,嘴角的笑冷得瘆人:“东方玉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起不起来?” 东方玉儿那边自然是没有反应,不过鼾声明显小了,这也是她要醒来的前兆,可惜东方厉不知道啊,他端着水盆蹲在东方玉儿前面,然后准备倒的瞬间,东方玉儿忽然坐起来升了个懒腰,手一推悬在面前的盆,顿时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等她睁开眼,就看见东方厉一脸都是谁,头上还顶着个盆,正一脸阴森的看着她。 正文 第六章:爹爹穿衣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的瞬间,东方厉根本没想到东方玉儿会忽然坐起来伸懒腰,他没有防备,第一次被人偷袭成功,一盆凉水倒是一点儿没浪费,全数从头倒下,水顺着鬓角滴落,东方玉儿一睁眼就看见这个景象,东方厉的脸黑得堪比煤炭,她张大嘴知道自己无心闯下大祸,连忙摆出昨夜发现的最萌表情,脸低垂45度,翻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东方厉说:“老爹,你在干吗?怎么弄得自己一身水?玉儿帮你擦擦吧。” 东方厉还沉浸在巨大的不可思议里无法回神,他从没有被人这样整过,一时有些怔愣就看到东方玉儿跪起身子用小手摸他脸上的水,然后一脸的心疼,大眼睛里含着泪珠儿好似马上就要落下一般,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气不起来了。 “老爹,冷不冷?大清早的,你怎么还在玩水啊?”东方玉儿小手胡乱的在东方厉脸上到处摸,顺便吃点美男的豆腐,心里都快笑挂了,脸上却还是带着心疼的表情,无辜的眼神,好像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根本与她无光。 小竹子呆愣在一边,当那盆水倾倒而下时,他就傻了,第一个想法便是这可怜的小娃娃估计等下连灰都不剩,可没想到自家那向来有洁癖,又讨厌女子的主子在受到这奇耻大辱之后,呃,虽然只是一盆水,但对主子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而言,这已经是不可原谅的了,居然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让那小女娃儿摸来摸去,真是太太不可置信了,他在做梦的吧? 脸上软软嫩嫩的小手移动着,等东方厉从错愕中回过神时,气也消得差不多了,他自己一摸脸,伸手捏住头上的盆,只轻轻一用力,那可怜的盆就化为一片灰烬被风吹散了,东方玉儿看得目瞪口呆,心里开始有些后怕,看来这个妖孽老爹是个杀伤力极强的恐怕高手,她还是皮紧点儿,别哪天真惹恼了他,老牛没变成变成老虎把她给吃了才好。 “以后别再这样赖床了,穿好衣服去用早膳,今日还要赶路。”东方厉站起来没事儿人般吩咐着,东方玉儿忙点头,乖乖的起来了才发现自己竟然谁在地上,摸着小脑袋喃喃:“怎么回事?难道我又从床上摔下来都不知道?”东方厉见她那副模样不觉失笑,看来她不是第一次从床上掉下了,难怪一点儿都摔不醒,小竹子见房里很温馨很有爱,特别是主子如斯反常,差点吓得咬断舌头。 然而当东方厉看向小竹子时,眼神却是凶光毕露,小竹子脑里只觉劈啪乱响,主子该不是想杀人灭口吧,他忙吧眼睛闭上,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东方厉却冷笑了一声,用单音传密发在他耳边说:“本官要的不是你的眼睛,是你的嘴巴。”小竹子忙用双手捂住嘴,表示什么也不会说,东方厉点头:“算你识相,过来伺候本官更衣,把这衣服烧了。”其实他不是不气,而是把气都发泄在了东西上面,包括盆,衣服,当然如果可以的话,那该死的水也要遭殃。 可是,他还没走出房间,身后就被扯住,回头就见东方玉儿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吸着嘴说:“老爹,玉儿不会穿衣。”这古代的衣服真是古怪,她把新衣服套在身上,却发现没有扣子,全部是带子,东拉西扯的系起来结果差点系的手指打结,只好向东方厉求救。 东方厉低头一看,顿时皱眉,她真不愧是个闯祸精,穿个衣服也能把自己包成粽子,光是要解开那些带子也要几个时辰吧,东方厉拍着额头,他实在很头疼,自己的衣服尚且是小竹子伺候穿上的,更何况是小女孩的衣裙,看来得找个嬷嬷什么的一路上照顾她才行。 “老爹,玉儿很难受,喘不过气来了,老爹。”东方玉儿不知道自己怎么绑的,越动越紧,现在甚至连呼吸都困难,她扯着东方厉的衣摆用力摇晃,东方厉皱眉,拉着东方玉儿的前襟一用力,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缠绕的带子全部断了,衣服一下子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 “啊,变态老爹。”东方玉儿大叫一声扯住衣服,七手八脚的遮盖住曝光的地方,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粗鲁啊,说也不说就撕破人家的衣服,东方玉儿脸红红的瞪着东方厉,东方厉却是眯起眼危险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东方玉儿自知失言,支支吾吾半天,见瞒不过去了,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老爹欺负人,老爹欺负人。”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让东方厉头更疼了,他连忙慌乱的闪身出门,不忘吩咐小竹子:“去找个嬷嬷来照顾小姐。” 小竹子看着主子迅速消失的身影喃喃:“这个小姐还真是受宠呢。”就刚刚那一幕,换了是谁都早已死几百次了,她不但没事儿,还有赏,一个嬷嬷耶,主子居然会让一个女的跟着一起赶路,真是破了天荒了。 小竹子来到一楼对小二说:“我要见你们掌柜的。”说着递给他一两银子,小二见他出手阔卓,连忙跑进去把老板请了出来,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看到东方厉也知道非富则贵,现在小竹子要见他,而且出手就一两银,他更是奉为上宾,点头哈腰的上前问:“这位客官找老朽何事啊?” “我家主子想找个能干的嬷嬷一路来照顾小姐回京,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想要掌柜的帮忙引荐。”说着又递了一两银子过去:“要是主子满意的话,还有赏。” 掌柜一见连忙喜笑颜开的接了过去说:“小事一桩,老朽这就去准备,绝对让客官满意。”说着喜滋滋的出去找老婆商量了,毕竟嬷嬷什么的还是女人家比较懂。 “看来那位爷定是京城的权贵,如果让咱女儿攀上那高枝,咱下半辈子就不愁了。”掌柜的回去一说,老婆马上就想到把女儿送过去,要是被看上自然最好,看不上能进京城做事儿也是好的,而且在大户人家做事,总比在这个小县城里好吧。 正文 第七章:选嬷嬷 不到一个时辰掌柜的就带着自己的三个女儿来到东方厉同小竹子住的房间门口敲门,东方厉不知跑到哪里透气去了,小竹子打开门,就看见三个花枝招展的女子站在门口吓了一跳,问掌柜的:“这个是?” “客官不是要找伺候小姐的丫鬟么?您看这三位都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巧手,不但聪明伶俐,而且勤快能干,伺候小姐大官什么的都是一流。”掌柜的说着让开身子把三个女儿让到前面,小竹子皱着眉,主子吩咐要找的是嬷嬷,这些大姑娘是不是年轻了点? “小竹子,是嬷嬷找到了么?”正在这时,东方厉的声音却忽然从房里传出,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小竹子吓了一跳,忙回说:“是的主子,掌柜的给推荐了几位,主子要见么?” 东方厉和缓的说:“那就叫进来看看吧。” 得到东方厉的吩咐,小竹子忙让开给掌柜和三个女人进房,东方厉正坐在桌前手支着下巴,一副淡然慵懒的模样,看得三个女人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这么俊美的男人,她们几辈子都没见过啊,要是能被选上就可以留在他身边,也许有一天还能得到他的青睐。 三个女人几乎是做着同样的美梦,却完全没注意东方厉眼神里的厌恶,正在这时,东方玉儿裹着昨天东方厉的大袍子走了过来,她刚才一直在旁边房里,自然是听到了小竹子和掌柜的对话,既然是为她找下人,那么是不是该由她这个当事人来挑呢? “哪里来的小叫花子?怎么进来的?快出去!”掌柜的第一个看见东方玉儿,那副瘦弱的身子,乱糟糟的头发一看就是营养不良,而且身上裹着的长袍看上去灰扑扑的,掌柜还以为是偷跑进来要饭的呢,忙出声驱赶。 “放肆,这是我家小姐。”小竹子一见那小小的身影,顿时上前护住,在经过早上房里的那一幕之后,他可是对东方玉儿心悦诚服了,也知道主子疼她。 掌柜的一呆,这就是小姐?吓得连忙赔礼:“小的狗眼看人低,小姐别责怪啊。”这可是财神爷,真是流年不利,怎么还没开始就把正主儿得罪了呢。 东方玉儿根本不甩他,她比较在意的是正在里面搔首弄姿的三个女人,同为女性,她们想干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一个个狐媚得劲儿,简直让她作呕,要是真选了她们任何一个,估计没两天就像爬上老爹的床。 “爹爹,既然是给玉儿选丫鬟,那就让玉儿自己选可好?”东方玉儿走进房里,学着电视机那些演员演的那般福了福身子,表现得端庄大方,东方厉一愣,他倒是挺意外这个野丫头居然也有这样识大体的时候,眼里兴味又起,本来打算直接赶人走的,又改变了注意,点点头说:“玉儿说的有礼,那就你自个儿选吧。” 刚进门时,东方玉儿就瞧见了东方厉眼里的厌恶,所以她一点不担心等下给这三个女人难堪时东方厉会阻止,于是她走到第三个女人面前说:“三位大娘先报上名来吧。” 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居然被叫成大娘,都脸色一变,东方厉也是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大娘?真是没有她不敢说的,女子最在意的莫不过是年纪和容貌,她这样一叫,生生让她们老了十多年,但又不敢发作,只能哑巴吃黄连,苦往肚里咽了,还得挤出笑容来回话:“奴婢翠玉,奴婢翠莲,奴婢翠花。” 东方玉儿小脸上全是严肃,小大人儿似的点点头:“很好,既然三位是要伺候我的,那么就从选衣开始吧,三位大娘若是能选到我满意的衣服,那么就合格了。” 三个女人一听题目如斯简单,都兴奋的问:“不知小姐的衣物都放置在何处?” 东方玉儿一翻白眼,故意暧昧不已的说:“我的衣服都让爹爹给撕了,要不我能穿这样出来吗?”说完还幽怨的看了东方厉一眼,东方厉则淡笑不语,三个女人顿时一愣,被爹给撕了?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父女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三个女人有些犹豫,这时掌柜的忍不住问:“为何你爹爹要撕你的衣服啊?” 东方玉儿吸着嘴无比委屈的说:“因为他想看我身子,爹爹最喜欢看我身子了。”此话一出,众人皆石化包括东方厉,他差点没吐血,正要发作,东方玉儿连忙说:“爹爹疼我没人伺候,要给我沐浴,宽衣时不小心就把衣服撕了,害人家现在没衣服可穿,三位大娘要是能买来我喜爱的衣裳,就留下来伺候我和爹爹吧,爹爹笨手笨脚的,也需要人伺候。”这话可是正中三女的心,虽然怀疑眼前男人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嗜好,但有钱又有貌的男人实在难找,能做个侍妾也好啊。 “小姐放心,我们这就去挑您喜欢的衣裳。”说完,三女争先恐后的冲了出去,掌柜的自然也不好再多留,也退了出去,这时候东方玉儿才跳到东方厉身边扯着他的手袖讨好的笑说:“那三个女人惹老爹不高兴了,我给老爹报仇。” 东方厉看着她狗腿般的笑冷哼了声,她又看出他的心思了,这个小娃娃真是不简单,但想起她适才说的话,他又板起脸来说:“玉儿,有些事儿不该挂在嘴边到处和人说,特别是房里的事儿。” 东方玉儿一脸无辜的说:“事无不可对人言,为何不能说?难道房里的事儿,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东方厉皱眉,他该怎么和她解释呢?她时而心如明镜,时而又天真得让人无法忍受,特别是男女之事她一个六岁的娃娃怎么解释得清?看着东方玉儿迷惑的大眼睛,东方厉只觉得头又疼了,就在这时,翠花捧着件衣裳冲了进来:“小姐,奴婢找到了。”样式什么的,一个小娃娃懂什么,主要是快,在没有比较的时候最容易胜出,所以翠花随便挑了件料子上成的裙装就冲回来了。 正文 第八章:翠花上酸菜 东方玉儿皱眉看向翠花,她正故意装傻以到达调戏老爹的目的,这个女人来打什么岔?东方厉则是如释重负的咳嗽一声说:“既然这位大娘已经选了衣裳了,那玉儿你就去瞧瞧喜欢不喜欢。” 东方玉儿失笑,东方厉居然和她一样叫她们大娘,再看那翠花,脸都快和海带一个色儿了,本来嘛,想诱惑别人却被叫大娘,恐怕她现在死的心都有了。 “那好吧,你叫翠什么的,把你选的衣服拿过来给我瞧瞧。”东方玉儿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说着,领导范儿十足,翠花小小声的说:“奴婢叫翠花,小姐。”说着就捧了衣服走到东方玉儿身前递给她看。 东方玉儿点点头,然后低头看衣服,然后抬起头看她说:“你还真是翠花儿上酸菜啊,我要的是衣服,不是酸菜,都皱成这样了还能穿吗?”说完她又回头看向东方厉说:“爹爹,看来这位翠花大娘不适合伺候女儿,她比较适合腌酸菜。” 东方厉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点头严肃的符合:“的确,玉儿说得很对,这位大娘,你还是留在地窖里腌酸菜吧。” “你们欺负人。”翠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咬着唇哭叫着跑出去了,小竹子在一边看得长吁短叹的,这父女两联手玩起人来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可怜的姑娘啊,短短一个时辰就从如花似玉到腌酸菜的老大娘,能不哭么? 等翠花走了以后,东方玉儿继续纠缠着东方厉:“老爹,刚才你还没说呢,房里的事儿是不是见不得人的?” 东方厉顿时捂额,她还没忘记这一茬啊,该怎么回答呢?东方玉儿扯着他的袖子摇摆:“老爹告诉玉儿嘛,说嘛。” “玉儿,你说的对,事无不可对人言,但是要说完整了,诸如我撕破你衣服这类会引起误会的话,就不要随便乱说了。”东方厉最后无奈之下,只能这样搪塞,希望能国光,东方玉儿怎么可能给他过关,她眨着大眼睛迷惑的追问:“会引起什么误会?你的确是撕破了我的衣服啊,玉儿没有胡说不是吗?” 东方厉顿时抓狂,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小孩子的求知欲是那么强,什么都追根究底,这时翠玉走进来打断二人说:“小姐,翠玉找到一件非常漂亮的衣裙,您看看喜欢不。”说着捧着一件走到东方玉儿面前,递给她的瞬间,在她手里塞了颗糖,这可是赤裸裸的贿赂,东方玉儿诡异的一笑,故意装作傻乎乎的说:“翠玉大娘,你给我塞了什么啊?”说着就低头去看,然后拿到东方厉面前说:“爹爹,翠玉大娘给我吃糖啊,你说过玉儿不能随便吃糖的,所以玉儿不吃。” 东方厉冷冷的一眼横过去,这个女人心机很重啊,可惜比起古灵精怪的东方玉儿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下子要栽了。 翠玉没想到东方玉儿会直接拆穿她,顿时觉得有些难堪,但她还是硬找了个借口:“这是本地的特产,奴婢不知道小姐不能吃糖,还想说让小姐尝尝。” 东方厉冷哼了声,没有说话,东方玉儿也不再继续深入这个问题,而是抖开她递上来的裙子,那是一身黄绿色的绸缎裙,说实话很漂亮,但是东方玉儿却皱着眉看向东方厉问:“爹爹,你看这裙子像什么?是不是很像家里小黑闹肚子时拉的便便?” 东方厉一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真难为她能如斯联想,再看翠玉那脸,东方玉儿又开口了:“哎,翠玉大娘,怎么你的脸也和这裙子一个色儿,也很像小黑……” 翠玉终于忍不住大骂起来:“够了,本小姐年方二八,正直青春年华,你凭什么叫我大娘,还有这裙子明明是绸缎的,我花了大价钱才买到,你凭什么说它像大便?你太欺负人了。” 这时东方厉淡淡的说道:“你真想知道凭什么吗?就凭她将是你主子,主子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主子取乐,这一点都做不到,本官又凭什么选你来伺候小姐?” 翠玉被说得哑口无言,跺跺脚也跑出去了,东方玉儿感叹,这两个姑娘功力实在不够,这样就给整出去了?好没成就感哦,转头看向一边站着的小竹子,东方玉儿坏笑着问:“小竹子,你是不是就常常被老爹拿来取乐啊?”说完还暧昧的眨眨眼,东方厉伸手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说:“小娃儿家家的,说话怎么那么没分寸?” 东方玉儿委屈的摸着脑门看东方厉,洗洗嘴说:“爹爹,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不能说你撕了我衣服,说了又会引起什么误会?” 东方厉差点扑街,她还没忘了?不是说小孩儿都健忘吗?怎么她一点不漏又问回来了? “玉儿,这个问题我们今日不讨论好不好?等你长大就明白为什么了。”东方厉无奈的说着,东方玉儿点点头,也不再纠结,就在东方厉松口气的时候,东方玉儿又傻乎乎的笑着说:“老爹,那以后还是事无不可对人言了,对不对?” 东方厉顿时大吼:“不对,就算不明白,就算没解释,我是你父亲,你就得听话,房里的事儿不准到处乱说,你要真敢事无不可对人言的话,我就把你吊起来打一顿听见没有?” 东方玉儿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后点点头讷讷的说:“知道了。”真把老虎惹怒了可不成,反正他只说房内的事儿不能乱说,那要是房外发生的,那就百无禁忌了吧。 东方厉怎么会知道东方玉儿打什么心思,见她点头答应,满意的摸摸她的脑袋说:“这就乖了。” 这时翠莲走了进来,她是最后一个了,捧着一件桃红色的薄纱裙说:“小姐,这是咱县上最有名的景秀坊制作的,不但独一无二,而且您穿在身上会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不知你喜欢吗?” 正文 第九章:选了个母夜叉 老实说那裙子真是美轮美奂,东方玉儿很喜欢,但是她不可能找那个狐狸精做自己的跟班儿,否则最大的情敌就在身边,那她可就寝食难安了。想了想,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那这位大娘就伺候本小姐穿上这衣裙吧。” 翠莲心里一喜,她刚才还着急呢,因为等这身衣裙送来花费了些时辰,想着要是给两个姐妹抢先让小姐选上不是白费功夫了吗,现在看来,小姐还是裹着那身灰扑扑的袍子,不是她们更慢就是她们已经被淘汰了,她自然希望是后者,不过既然小姐肯换那就又有了几分胜算。 翠莲捧着衣裙走过来准备为东方玉儿更衣,东方玉儿忽然问:“我说大娘啊,你觉着我身这袍子如何?” 翠莲看了看东方玉儿身上那灰扑扑的大袍子,实在是很难看,但是既然能穿在小姐身上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她讨好的说:“自然是上等材质,虽然颜色不够鲜亮但够特别。” 东方玉儿点点头似乎非常满意,随即又问:“你可喜欢?” 翠莲昧着良心点头道:“喜欢啊,奴家不但喜欢这衣裳,对这衣裳的主人更是喜欢了。”她本意是想向东方玉儿表忠心,因为衣裳穿在东方玉儿身上,自然是东方玉儿的东西了。 这时东方厉挑了挑眉,已经显露不悦,但东方玉儿却呵呵直笑:“大娘说得是啊,来快帮本小姐更衣吧。”说完又转头看向东方厉撒娇的说:“爹爹,烦劳你转过头去,小竹子,请你先出去外面守着。”翠莲有点愕然的问:“小姐打算就在这里换?”虽然她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娃娃,但是作为大家闺秀也不该当着男人的面儿更衣啊,就算那个男人是她父亲,但是大户人家不是都很有礼数的吗? 东方玉儿叹息一口说:“我也不想啊,但是单独和你这种人相处爹爹不放心的。” 翠莲莫名其妙的问:“小姐什么意思?” 东方玉儿嘟着小嘴一脸无辜的说:“你满身的风尘味,看见男人的衣袍也会心动,还想占为己有,当着爹爹的面毫不知羞耻的说喜欢他,你说,这样好似烟花女子的人,爹爹怎能放心让我和你单独相处?不怕我被你带坏了吗?” 东方厉嘴角一勾,这个小女娃真不能小瞧了,一举一动都在挖坑给人家跳,难怪刚才她不断问翠莲那件袍子的事儿,原来是误导她说了很多暧昧不清的话,现在真是百口莫辩了。 翠莲听了自然是脸色大变,她期期艾艾的说:“奴家不知那衣袍是这位爷的,还以为是小姐的,小姐误会奴婢了。” 东方玉儿衣服恍然大悟的模样说:“原来你眼睛有问题啊,那么大的男人袍子你居然以为是我自己的,那你找来的衣裙又怎么会合身?既然觉得灰色的袍子更漂亮,为何选的又是这样鲜艳色泽的裙褂?爹爹,她好表里不一哦。”说完,东方玉儿蹭到东方厉怀里爱娇的说。 东方厉只是点头,却并未搭话,那翠莲脸色更难看了,这女娃儿摆明了找她的岔,害她还花了百两银买下这身衣裙,这时东方厉忽然开口道:“伺候小姐的人不但要心细如尘,还要真心实意,你这样表里不一怎能胜任?但念在你一番心意,这衣裙本官就买下了,小竹子给这位大娘一百两银票。” 东方玉儿差异的看向东方厉,东方厉则是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小竹子掏出一百两递给翠莲,翠莲接过来心里也算是舒服了些,既然选不上了,她也不忘给自己捞点外快,回头对东方厉说:“这位爷要是能再给奴家十两银,奴家就帮小姐把衣裙换上可好?” 这可说到东方家这两位心坎儿上了,一个大男人不会穿女儿家的衣裙,一个现代人更是见都没见过,于是东方玉儿眼巴巴的看着东方厉,东方厉也是和颜悦色的点头道:“很好,小竹子再给这位大娘二十两,让她在这里为小姐更衣,我们出去。”说着领着小竹子往外走,看来这嬷嬷还得自个儿亲自找才行。 来到一楼大堂,还未到用膳时辰,淅淅沥沥的坐了几个喝茶等人的大多是男子,东方厉也不想再找掌柜的问了,从他推荐的那三个女子来看,肯定都是和他有关系的人,他心思不单纯,自然不会推荐合适人选,东方厉带着小竹子在小县城里晃荡,能放在身边的女人实在很难找到,每一个见到他的女子都会表露一副花痴模样,搔首弄姿令人作呕。 “主子咱这是要去哪儿啊?”小竹子跟着东方厉转了几个圈儿了,也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主子向来不喜欢外出,在京城时除了进宫面圣和采购药材外,几乎是足不出户的。 “哼,还问,叫你找个嬷嬷,你看你找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玉儿鬼灵精捉弄了她们一番,我气也消了的话,你还能在这好好的说话么?”东方厉邪瞄了小竹子一记,嘴角还是微微上翘,他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好脾气的笑着,但眼底却是暗潮汹涌,吓得小竹子马上噤声,大气都不敢喘。 “滚出去,又聋又哑的老太婆,别来影响我的生意。”一家铺子门口,掌柜的将一个中年女子推了出来,那女子啊啊啊的叫着,似乎真的不能说话,脸上一个大大的胎记遮了一半脸,看上去就好像母夜叉一般,东方厉顿时眼儿一亮,这个人选似乎不错,又聋又哑,只会做事不会乱说话,长得又丑,自然不会搔首弄姿。 “小竹子,过去问问那位大娘是不是要找活儿干,是的话就请了她。” 小竹子一看那女人吓得张大了嘴,主子要请个母夜叉回去给小姐做嬷嬷?这算不算是对早上小姐泼他一身水的报复? “主子,真的要请她么?这个似乎不妥吧,小姐会生气的。”而且是很生气,小竹子犹豫着,东方厉淡淡的说:“这个家我说了算,她说了算?嗯?” ------题外话------ 求收藏,求勾搭,求扑到 正文 第十章:哑婆 自然是呃,主子说了算了,小竹子缩缩头向那个哑巴妇人走去,比手画脚的折腾了半天才沟通上,哑巴妇人跪在东方厉面前磕头磕得破皮流血,东方厉知道她听不见不会说,也懒得多话,点点头转身回客栈去了,小竹子比着让她跟在自己后,随即询问东方厉:“主子,这嬷嬷总得有个称呼吧,不如主子给她取个名儿好叫唤。” 东方厉挑了挑眉,这个小竹子真是笨死了,又聋又哑的婆子你叫唤她能听见吗?不过还是随口说:“就叫哑婆吧。” 小竹子点头,回身向告诉那妇人,却张了张嘴无法沟通,天啊,主子找个又聋又哑的鬼脸婆子去伺候小姐,小姐要怎么吩咐她做事呢?他越加肯定这是主子小心眼为了报复小姐才找来的。 东方玉儿在翠莲的伺候下穿好了衣裙,来到铜镜前一照,真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裙子一上身,毫不起眼的大头娃娃顿时有些翩翩欲仙,再加上翠莲为她挽了个漂亮的发髻,在额头点了脂粉,顿时美得不可方物,要不是翠莲心怀不轨,她还真想留她在身边伺候呢。 “小姐果然是天姿国色,小小年纪已经出落得如斯美艳,将来必定是倾国倾城。”翠莲狠命的夸着东方玉儿,虽然有些言过其实,但身为女人的劣根性还是让东方玉儿有些自得其满,小脸儿绯红,眼睛透亮,她本不是美而是萌的脸蛋,现在更加萌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自然不是东方厉的,东方厉轻功了得走路是没声音的主儿,那脚步声来自小竹子和哑婆,东方玉儿一喜,她很期待看到东方厉见她时会有怎样的表情,于是她站到门口,想让他第一个看见。 “既然是要伺候小姐的,就让她先进去见见主子吧。”东方厉偏过身吩咐小竹子,然后就走进了旁边的房间,想也知道那丫头会有何种表情,他可不想又被刺耳的尖叫摧残。 于是门打开的瞬间,东方玉儿端起了最甜美的笑容,看见的却是一个鬼一样丑的婆子。 “啊!”刺耳的尖叫划破天际,东方玉儿差点被吓晕了,其实她也不是很怕那个婆子的脸啦,在现代恐怕片儿里的任何一个鬼都比她可怕,只是太突然才吓到的,她一把扯过小竹子问;“这个鬼东西是谁?” 小竹子擦着冷汗讷讷的说:“是,是,是主子找来伺候小姐的嬷嬷。”主子居然把这样的事丢给他来做,太阴毒了。 东方玉儿皱眉,但是她并没有马上拒绝,东方厉这样做自然有他的意图,难道这个婆子有特异功能?但凡长得抽象或者长得奇怪的人都嘛不简单,于是东方玉儿看向哑婆问:“是老爹找你来伺候本小姐的?” 那婆子看着她却是毫无反应,东方玉儿又拿眼睛刷刷小竹子,小竹子带着哭音儿回答:“这婆子叫哑婆,又聋又哑的。”小姐一定会宰了他的。 然而东方玉儿却是愣了片刻后,笑了起来:“又聋又哑,又破相,老爹还真是重口味啊,好吧,那我就收下了,你去转告老爹,这个嬷嬷我很喜欢。”东方玉儿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东方厉在耍她,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被自己耍得团团转,根据那个男人爱计较的性格会报复一点都不奇怪,可惜,只是这种程度的报复,实在是没看头啊。 “小姐啊,你怎么能让这样一个丑八怪照顾你呢?”翠莲瞪着那婆子不可置信的说,她居然输给这样一个婆子,她不甘心啊。 东方玉儿似笑非笑的说:“为何不可?至少她没有起坏心的资本,不是吗?” 翠莲脸色一变,她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东方玉儿,这个女娃真的只有五六岁吗?她竟然看得出自己心怀不轨的企图,太可怕了,伺候这样的主子她还是算了吧,于是连忙打哈哈:“是啊是啊,这样的人的确够忠心,又善于保密,那小姐没事儿奴家就告退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翠莲匆匆退了下去,这时东方玉儿看向哑婆,他们都没想到,以前东方玉儿还未穿越前,正好是个聋哑学校的老师,她专门学过手语,虽然现在还没有手语发明,但要和一个聋哑人交流这个世界除了她没别人了。 东方玉儿对着哑婆比了几个手势,哑婆先是有些茫然,接着似乎是明白了,忙回了个手势,然后跪下来磕头,东方玉儿摆摆手,又比了几个手势,哑婆点头还竖起大拇指,东方玉儿甜甜的笑了,然后她一蹦一跳的跑到隔壁去敲门。 东方厉一只在关注隔壁的动静,在一声尖叫之后就一直静默,他忽然很好奇,那娃娃又会折腾出什么事儿来,正准备过去看看,就听见门口有敲门声。 “爹爹为玉儿找到一个好嬷嬷,玉儿心里感激,特来向爹爹道声谢。”东方玉儿稚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东方厉挑了挑眉,她总是出乎他的预料,第一次有人在他的算计之外,这种感觉虽然不好,但也不坏。 东方厉打开门,就看见一袭玫红的裙子衬托着一个头大身小的可爱娃娃,玫红把她的肌肤衬得更加白皙,再加上东方玉儿故意摆出那副最萌造型,看得东方厉向来无波的心微微一颤,但他面色却是完全的不变,只笑笑吩咐说:“既然玉儿喜欢,那今日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带着你的嬷嬷跟路回京城。” 东方玉儿有些小失望,她本想从东方厉眼中发现一点异彩,可惜没有,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该死的那封信不是说他会爱上自己吗,怎么看不出来啊? “怎么你还有事儿吗?”东方厉见她还是站在那里双手搅来搅去,不禁又出声问。 东方玉儿实在按耐不住,抬起头很天真很天真的问:“老爹,我的裙子好看么?” 正文 第十一章:老爹要不要冲凉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幅渴望得到夸奖的可爱脸蛋,东方厉微微眯起凤眼沉吟半晌呼出一口气说:“裙子很好看,做工也算一流,不枉费为父花了一百两,值了。”说着还一边审视着东方玉儿身上的裙子一边点头。 东方玉儿差点背过气去,她可怜兮兮的扯着东方厉的衣袖问:“只有裙子好看么?”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东方厉则淡淡的说:“发髻梳得也不错,不过脸上胭脂太浓了,你是小娃娃不适合涂那么红,你说得对,那翠莲生就一副风尘像,给你弄得也花枝招展的,快回房去让新来的嬷嬷给你洗干净。” 东方玉儿听到这,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了起来说:“老爹,你欺负人。”说完转身往隔壁房跑去,东方厉嘴角依旧挂着笑,原来欺负她真的很好玩,虽然带着这个鬼灵精在身边很麻烦,但是也很有趣。 话说那哑婆虽然又聋又哑,但做起事来却是有模有样,沐浴更衣,端茶递水,伺候得东方玉儿服服帖帖,只是那副尊容就实在是令东方玉儿难以接受了,小竹子被东方厉叫过去伺候之后,东方玉儿就叫哑婆手语,两人比比划划的倒也玩得不亦乐乎,这又让东方厉大大的意外了一会,小竹子没猜错,他找个又聋又哑的婆子给东方玉儿就是整她,不可能他自己被整得灰头土脸不回报过去,这不是他的风格,没想到却失败了,这个小娃娃还真是不能等闲视之。 一夜也算相安无事,哑婆睡在东方玉儿房里,打了个地铺,一大早就负责叫人起床,这婆子麻溜儿的天一亮就起来准备好了热水,然后直接把睡梦中的东方玉儿丢进去了,再怎么好睡的人也不可能不醒啦吧,东方玉儿怨声再造的骂了一通,可惜人家木有听也木有懂,七手八脚的把她洗了个干净,两条小辫儿一扎,衣服一换,弄好了东方厉还未起身呢。 东方玉儿哀怨的看着那紧闭的隔壁房门,心里无名火起,一脚踢开房门,小竹子吓得从床铺里滚了出来,见是她这才捂着嘴没敢大叫,东方玉儿像头着火的小牛一般冲到床边一看,怒火顿时灭了,然后一股无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东方厉此刻正穿着里衣,半躺在床上,衣襟敞开露出结实强壮的胸膛,妖孽般的脸上尚带着一抹晨时的慵懒,凤眼半睁半闭,谁说只有女人才会引人犯罪,东方玉儿口干舌燥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现在就很想犯罪好不好? “玉儿?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昨夜睡得不好?”东方厉淡淡的声音里带着些暗哑,应该是早晨刚起来造成的,东方玉儿浑身酥麻,努力扯出一抹理智来一边控制自己不要扑上去,一边挤出几个字:“老爹,我内急。”说完面红耳赤的又冲了出去,天啊,如果每天都要面对这幅景象,她的小心肝儿恐怕会承受不了刺激,过早去找阎罗王报到的。 不,也许在那之前,她会忍不住化身狼女强了他,不过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怎么强呢?该死的老天,这不是变相的折磨她么?擦着嘴角的口水,东方玉儿连回想一下都不敢,她浑身滚烫,就快烧起来似的,不人道啊,每天面对美男却不能吃。 “小姐,你没事吧?主子让小的来瞧瞧你。”这时小竹子走了过来,看东方玉儿脸红得快发紫了,连忙问。 东方玉儿冷静了下,不耐烦的说:“我没事,少来烦我。”然后甩上门进房去了,留下莫名其妙的小竹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真不愧是父女,两人都一样难以捉摸。 东方玉儿回房后就吩咐哑婆又打了盆凉水进来,哑婆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去打了水,东方玉儿接过毫不犹豫的从头淋下,正好此刻东方厉推门进来,顿时愣在那儿,哑婆也是打出啊啊啊的叫声,东方玉儿用凉水熄了火后,一脸淡然的看着走进门的东方厉说:“老爹,要冲凉吗?” 东方厉恍了半天神才说:“呃,冲凉?那是什么?” 东方玉儿抖抖身上的水,随意的说:“就是天气热了,用凉水冲冲散热啊。” 东方厉无奈的问:“那你衣裳全湿透了,怎么上路?”她就这一身衣服能穿。 东方玉儿看向东方厉说:“难道老爹连给女儿买套新衣服的钱都没有?” 东方厉又开始冒火了,这不是钱的问题好不,且不说那裙子衬得她万分可爱,就说这临时要上哪去买合身的衣裙呢? “这不是钱的问题,我们在这里耽搁的时辰已经太多了,今日必须上路,而你现在却要让谁去给你买新衣服?”东方厉瞪着眼睛看东方玉儿,只有在她面前,他那招聘笑容挂不了多久就得崩溃。 东方玉儿耸耸肩:“我也可以这样上路的,无所谓啦,天生天养么。” 东方厉捏捏眉心沉声问:“玉儿,你是不是不想跟为父回京?”想来想去她这样做的唯一解释就是她不想走,不想上路。 东方玉儿沉默了,其实也不是不想去啦,只是不想做他的女儿而已,她真的很怕这个女儿做成真的,那样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折磨。 “玉儿,你别怕,为父既然收了你,自然会对你好,你无需顾虑太多。”东方厉则是以为她怕进京以后被欺负,出言安慰。 东方玉儿转了转眼珠,瘪着小嘴看向东方厉说:“那你会不会不要我?或者,找个后娘来虐待我?”既然他误会了,那她就顺水推舟的提出要求了。 东方厉眼神柔和了许多,摸摸她的脑袋说:“自然不会。” 东方玉儿变本加厉的要求:“那你发誓,绝对不会娶个女人回来做我后娘,不会不要我,否则就变成哑婆那样又聋又哑的怪物。”看似小娃娃的撒娇,可是内里却把他找其他女人的权利剥夺了。 东方厉好笑的摇摇头,但看她那副已经被欺负惨了的表情,竟然起了恻隐之心,于是随口说:“为父发誓不会娶个女人回来虐待你,不会不要你,否则就变成又聋又哑的老怪物,好了吧?” 正文 第十二章:古代熨斗 东方玉儿虽然知道他发誓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但既然他已经说了,她还是觉得很开心,可是身上的衣裙确实是湿了,穿着很难受,怎么办呢?又没有烘干机,也没有甩干机,烫熨斗就更不用说了,烫熨斗?东方玉儿顿时眼儿一亮,也许真的能有哦。 “玉儿?玉儿?你在想什么?”东方厉见她一脸凝重的呆愣模样,有点担心这鬼灵精不知又想出什么花样来闹腾,随即推了推她,东方玉儿看向东方厉说:“老爹,我要一个烧热水用的铁壶,最好里面装着烧好的开水,这样子。” 东方厉皱眉,要这个干什么?但是想来在他眼皮底下也做不出什么坏,也就转头看向小竹子,小竹子忙跑出了,这时东方玉儿用力推着东方厉往外走,一边说:“老爹你先去用早膳,玉儿自己把衣裙弄干,保证不耽误你上路。” “你要弄干衣裙为父帮你不好吗?”东方厉则是不动如山,谁知道现下他出去了,东方玉儿又会玩什么把戏,虽然他是无所谓什么时候回京,但老这样拖在这里也不是件事儿啊,再说了,冰盏花要开了,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花,用来入药功效了得,错过恐怕就没机会了。 东方玉儿见用手推不动,就用头顶,像头小斗牛那般顶啊顶,头上的辫子都给她顶开了,这时小竹子提着茶壶进来说:“小姐,小的给你找了把茶壶,不知合不合意。” 东方玉儿一看,合意是合意,但要把衣服熨干,就得脱下来,她可不想把自己这干瘪身材露出来给东方厉欣赏,于是喊:“不合意,不合意,把老爹弄出去就合意了。” 东方厉看着身前固执的小女孩顿时失笑,她没发现不管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吗?眼神示意小竹子等在门口,东方厉好言好语的问:“玉儿为何非要为父离开房间呢?” 东方玉儿喘吁吁的停下来瞪他瞪了半天委屈的说:“弄干衣裙要脱下来,老爹难道不知道么?还是说你的不良嗜好又犯了,又想看玉儿的身体了?” 东方厉顿了顿,看来这小娃儿对自己还是防备得很,于是他想了想说:“那为父在门外等你可以吗?”近一点至少能防范于未然,毕竟她捣蛋的丰功伟绩太多了,他怎么也不放心。 东方玉儿点头,只要他不留在房里,随便他在哪里都可以,临了好加一句:“不准偷看哦。” 东方厉虽然很好奇她用什么法子来弄干衣裙,但作为一个大男人,偷看小女娃换衣服这种事儿他是决计做不出的,于是点头说:“你放心,为父只是在门口为你守着罢了。”说完就走出房去,东方玉儿把小竹子叫进来,一看他提着的茶壶很适合,虽然大了一点但热气十足,于是满意的说:“把茶壶放到桌上,你也出去吧。” 屋里只剩下东方玉儿和哑婆了,东方玉儿比着手势让哑婆帮她脱了湿的衣裙放到桌上,提起茶壶压在裙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不到一会儿就把衣裙弄干了,不但弄干了,还弄得更加平整,半个时辰后,东方玉儿穿着焕然一新的衣裙走出房,东方厉果然靠在门边等候,见她出来并未表现出太多惊愕,只是微微一笑说:“玉儿可以上路了么?早膳为父已经吩咐小竹子带到马车上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走吧。”然后一蹦一跳的往前跑去,东方厉转身看向哑婆,到底东方玉儿是怎样把衣裙弄干的,他实在是很好奇,但可惜这个婆子又聋又哑,当初是为了拿来捉弄东方玉儿好给她一个教训的,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和自己过不去了,哑婆亦步亦趋的跟着东方玉儿也走了,倒是忠心得很呢。 哒哒哒,马车轻快的奔走在官道上,小竹子郁闷的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哑婆,他命苦啊,主子为了和小姐培养感情,就把车夫给辞了,让他赶车,还让这丑婆子坐在他身边,还让不让人活了?哑婆静静的坐着,仔细看看,没有胎记的那半脸似乎挺清秀,可惜了,要是没有那胎记应该也算是个小家碧玉吧。 马车内,东方玉儿扒拉着窗户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古代真是无趣啊,要是在现代,坐车时可以玩手机什么的,最差也能听个MP3吧,现在除了看风景还是看风景,而东方厉则是端着一本医书看得津津有味,东方玉儿第一百次叹息过后,一把扯开东方厉的书埋怨:“老爹,好无聊哦,能下车玩儿吗?” 东方厉皱眉,他没和小娃儿相处过,不知道娃娃好动,这一路上她都扯掉他好几回书了:“为父说过了,现在在赶路,不能随意下车。” 东方玉儿歪着头问:“为什么要赶路?一边走一边玩儿不好么?” 东方厉已经不想再重复解释同一个问题了,他捏着眉心忽然问:“玉儿,你可识字?” 东方玉儿顿时警惕的看着他,按照她目前的身份应该是不识的,可是如果她说不识字,那他是不是就要教她认字了?不要了吧,她可最讨厌上学了,不是到了古代还要学习吧。 “玉儿?”东方厉见她不回答,不禁催促的喊了她一声,东方玉儿忽的躺了下来,貌似呓语般喃喃:“我困了,老爹,你继续看书,我睡一下。” 东方厉呆了呆,随即失笑,看来她的死穴就是识字啊,看来她是识字的,也许她家境并非他想的那般不堪,毕竟能让女子也上学堂的,要不就是书香门第,要不就是大富人家,但是却一身褴褛的倒在废墟中,她的身份真是越来越莫测了。 东方厉摸着东方玉儿的头故意喃喃的说:“玉儿,为父一生好医术,这衣钵将来定是要传给你的,等你醒来为父就开始教你识字。”他知道东方玉儿根本没睡,果然躺着的小身子顿时僵硬了,神啊,让她穿回去吧,学医?她还是遭遇车祸死了算了,东方玉儿在心里哀嚎,或者让她从此再不要醒来得了。 正文 第十三章:和爹爹打水战 “玉儿,你看,这是你的名字,为父给你一个时辰学会这四个字,玉儿这么聪明一定没问题的对不对?”东方厉还真是说到做到,等东方玉儿一醒过来,她不可能真的永远不醒吧,当她睡得不能再睡的时候,东方厉就很慈爱的搬了个木桌上马车,开始亲力亲为的叫她识字了。 “爹爹,这是什么鬼画符啊,玉儿看不懂,玉儿不要学好不好?”东方玉儿皱着眉,古代的字体和现代实在是差距甚大,虽然大多数字是看得懂的,但她要是学得太快,难保那个变态老爹就会认为她资质过人,就会开始逼她学医了,中医那些草药神马的最讨厌了,又难背,又难喝,简直是十大酷刑之最。 东方厉才不甩她,他很有耐心的指着最上面那个“东”字说:“玉儿你看这就是”东“字,你复姓东方,是指太阳升起来的地方,明白吗?一个人连自个儿的名字都不会写不会看的话,会被人笑的。” 这倒也是,东方玉儿点点头,然后读者小嘴说:“只学会名字就好了哦。”东方厉笑了笑说:“你只要学会这四个字,为父就带你下去捉鱼烤了吃如何?” 东方玉儿眼儿一亮,扯住东方厉的衣袖迫切的问:“真的吗?老爹,说话算话哦。”这几天都在马车上颠簸,她快闷死了,能下车玩一玩,不管是干什么都让她很兴奋。 东方厉点头,东方玉儿大喜,不过是四个字嘛,而且她早就会了,只是用毛笔写没有圆珠笔来得顺手而已,练习了一会儿之后就写出了四个字,虽然不好看,但是也算端正,东方厉看着直点头说:“玉儿果然天资聪颖,来吧,咱们下车去捉鱼。”看来可以加快让她认字的速度了。 “太好了。”东方玉儿欢呼一声,忙着往车外跳,根本没发现东方厉那副老狐狸的嘴脸,她没想到东方厉小小计策就让她暴露了自己的底,未来的日子恐怕就没那么悠闲了。 比起现代的超级污染,古代的空气指数简直一流,环境自然也是美不胜收,溪水都是直饮的,那个清澈程度就不用说了,鱼儿虽然不算很肥大但是天生天养,不含饲料激素,肯定好吃。 东方玉儿看着那小溪里游动的鱼儿直咽口水,东方厉看她那馋猫养也是莞尔一笑,他随手向河里一伸,鱼儿就好似被钓线牵引着一般飞到他手里,好厉害却好无趣哦,东方玉儿转头看向东方厉:“老爹,你好厉害哦,可是这样就没有捉鱼的乐趣了,好无聊。” 东方厉皱眉,虽然他再没提起那个猜心情的赌约,但是现在在东方玉儿面前他几乎都是自然流露出本来的情绪了,低头看着蹲在河边意兴阑珊的小女娃,他有些疑惑的问:“难道捉鱼不是为了吃吗?这样很快就可以烤鱼来吃了不是么?” 东方玉儿不赞同的抬头看他说:“老爹,你不觉得你的目的性太明确很没意思么?烤鱼来吃只是捉鱼附带的成果,如果只是想吃烤鱼那到市集上去买鱼来烤或者去酒楼吃都可以啊。”说着她就站起来把外面长长得裙子褪去,只穿着中衣,长裤也挽到膝盖,脱了鞋就往小溪走去,看到还呆愣在溪边的东方厉,找找小手说:“老爹,你不劳而获得到的鱼丢了吧,不下水,不湿脚,怎么叫捉鱼啊?” 其实东方玉儿也不会捉鱼,她纯粹就是贪玩罢了,在水里到处乱摸,鱼儿身子滑腻怎么可能这样就捉到?于是玩闹了一会儿,她想起电视机里看到那些古代人都是用尖尖的竹竿来叉鱼,就对立在岸边的东方厉喊:“老爹,帮我弄个渔叉来。” 东方厉看着她在水里玩得兴致勃勃,只觉万分可爱,竟然不知不觉看上瘾了,忽然听她喊,猛然醒悟一般颤了颤,他居然会看一个女人看得呆了,呃,准确来说这还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女娃儿。 见东方厉一动不动的,东方玉儿以为他没听见,喊得更大声:“老爹,给我做支渔叉。” 东方厉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双手捧脸对着他大喊的可爱模样,从未有人在他面前这样放肆,所有人对他都是三分敬畏,四分恐惧,因为他的一双手可以瞬间取人性命也可以救人性命,然而东方玉儿却不会,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大人,她会挑战他的权威,会捉弄他,会向他撒娇,甚至吩咐他做事,这种感觉很奇妙,让他觉得自己更像一个人了。 “喂,老爹,你秀逗了啊?连渔叉是什么都不知道么?”见东方厉还是不动,东方玉儿不禁在思索自己说的渔叉是不是这个时代没有的词汇,所以他听不懂? “玉儿,别太靠过去了,小心淹着儿。”东方厉回过神来,嘴角挑起的笑竟然忽而就带了一抹宠溺,他一边吩咐着一边扳断一支竹子三两下就用内力削尖了递给东方玉儿,东方玉儿眼底闪过一抹捉弄,在接过渔叉的时候故意装作站不稳,用力一拉:“哎呀,老爹我脚滑了。” 东方厉担心她被水淹到一时不察,竟然被她暗算成功,整个人被拉进水里,东方玉儿拍着手笑:“哈哈,老爹,水凉快吧,老站在岸边很无聊的,下来泡泡。”说着还不断把水泼到东方厉身上,东方厉躺做在溪水里,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却不生气,抄起一大捧水就泼了东方玉儿满头满身,然后淡淡的笑说:“玉儿记住,有仇不报不是为父的风格。” 东方玉儿愣了片刻,马上反击过来,大喊:“既然做你的女儿,自然不能输给你了,看我报仇。” 两人就这样在水里打起了水战,东方厉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配合东方玉儿银铃般的笑震荡了整个山谷,小竹子在马车旁听到,只觉得是幻听,掏掏耳朵继续睡觉,哑婆却意味深长的看向笑声发出的地方,眼神复杂。 ------题外话------ 亲们别看霸王书啦,留个言给个评嘛,伦家在此恭候了。 正文 第十四章 自从溪边玩过之后,东方厉就想方设法的诱拐东方玉儿学字,而东方玉儿虽然心智不是六岁但却十分爱玩儿,又没有定力,结果不到半个月字几乎识完了,这天东方厉拿出一本写着筋络和穴位的书递给东方玉儿,上面几乎都是画着两个小人,一个男一个女,裸着身子相对而立,东方玉儿拿在手里天真的问:“老爹,这是什么书啊?秘籍?” 东方厉笑着说:“是啊,这可是整个武林人人都梦想得到的秘籍,玉儿背熟了它。”的确,能得到一本筋络穴道全标注的书,那可是天价,不但有助于学医,对点穴功夫,打通七筋六脉也是很有用的。 东方玉儿歪着头看了半天说:“老爹,这种两个小人不穿衣服的书,是不是就是春宫图啊?” 东方厉顿时呛咳了几声,厉声问:“玉儿,你怎么会知道春宫图?” 东方玉儿眨眨眼说:“以前家里姐姐出嫁,娘亲就送给姐姐一本春宫图,但是姐姐不给玉儿看,只说上面就是两个小人没穿衣服,没什么看头。”这个解释自然也是电视剧里看来得。 东方厉这才松了口气,但是随即又皱起眉来,要是他否认说这不是春宫图的话,这个小妮子肯定会追问春宫图到底是什么,那就不好解释了,算了,春宫图就春宫图吧,东方厉为了避免尴尬,就点头说:“对,这就是春宫图,记得要背熟了,而且不能告诉别人,这是咱东方家的秘籍,不外传的。” 东方玉儿忍着笑点头:“是,玉儿知道了。”她本来只是想闹闹东方厉,让他放弃逼他学医的念头,没想到这男人为了怕解释麻烦,居然真的说这是春宫图,很好,以后她会好好利用这个戏耍他一番。 东方厉满意的说:“玉儿真乖,记得要背熟哦。” 东方玉儿不怎么在心的点点头,东方厉看看马车外面,快要进城了,总算是在冰盏花开放之前赶了回来,一路上打猎捉鱼,倒也颇为愉悦,但是一进京城,东方厉就不自觉的竖起一道墙,东方玉儿抬眼看了看东方厉有些僵硬的笑容说:“老爹,你很不喜欢回家是吗?” 东方厉愣了愣问:“为什么这样说?” 东方玉儿耸耸肩说:“因为我也不喜欢回家,我就喜欢在外面玩儿。”东方厉顿时失笑,这是什么逻辑,她不喜欢回家喜欢在外面野,他就得和她一样?这一放松,东方厉的脸色柔和了不少,心情也好了起来。 摸着东方玉儿的头说:“真是个野丫头,在京城不比乡下,不能随便疯跑疯玩的,知道吗?” 东方玉儿皱皱小鼻子说:“城里真没趣,所以我不想做你女儿。” 东方厉愣了愣,这个小娃儿思绪从来都是弯着走的,说话总是出人意表,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乖乖的应一声是的么,怎么反倒埋怨起他来了,一时语结,正在此刻,一骑快马飞速超他们的马车奔来,马上坐着个公公,冲到马车前跳下来拦住了马车跪下说:“请问车内的是不是东方大人?” 小竹子笑着说:“是桂公公啊,找我家主子何事?” 东方玉儿第一次见到活的太监,好奇的掀开车帘观望,而东方厉则是收起了柔和的情绪,变得淡漠疏离起来,可惜他的这种气息坚持不了多久,因为东方玉儿扯了扯他的手袖问:“老爹,公公不都是老爷爷么?他看起来一点都不老,为什么小竹子要叫他公公?” 东方厉又开始头疼了,他又要怎样解释给她知道什么叫公公呢,最后他只好避重就轻的说:“公公是一种官职,在宫里办事伺候皇上的就叫公公。” 东方玉儿倒是佩服他的解释,不能说他错,但与事实却是大相径庭,但是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好奇的看着那个太监,真的是活得耶,和电视剧里那些太监差不多,白白嫩嫩的,也看不出年纪。 正文 第十五章:王府 东方厉又开始咬牙了,他要很用力的咬牙才能克制自己不伸手把那天真无邪的小娃儿捏死,但是东方玉儿生来就是考验他的临界点的,见他不答贼兮兮的靠过去小声说:“老爹,放心吧,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其实是滥竽充数……” 东方厉一指点住她的哑穴,再让她说下去,他恐怕牙齿都磨光了,但是东方玉儿一副你说不过人家就使阴招的眼神鄙夷的看着他,他总不能挖了她的眼睛吧,忍无可忍之下东方厉大喝一声:“小竹子,马上去七王府。”小竹子吓得魂都飞了,差点从车上掉下去,这恐怕是主子所发出的最大的声音了吧。 东方厉吼完之后回过头看向东方玉儿一字一句的说:“为父现在就去救了那王爷给你看。” 东方玉儿马上表现出一副崇拜的模样,她没想到东方厉这么禁不起激,现在老虎发威了,不能再拔胡子了,自然要乖一点,不然就说不了话。 东方厉冷哼一声,东方玉儿扯着他的衣袖可怜兮兮看着他,东方厉却假装迷糊的说:“玉儿,你这样看着为父是有所求么?想要什么就说啊,说了为父自然会允了你。” 东方玉儿怒瞪大眼,他这是在报复她吗?明明知道她被点了哑穴,还说这种话,然而东方厉却缓缓的说:“怎么,你还是不服气?” 东方玉儿顿时软了下来,她暗自在心里把东方厉骂了一百遍,并且发誓有生之年一定要学会点穴,学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点东方厉的穴,让他也试试不能说话的滋味,但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东方玉儿继续可怜兮兮的摇摆着东方厉的手袖,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东方厉努力告诫自己不能心软,一定要给这个娃娃长长记性,免得失了做父亲的威严,所以他转过头不理她,东方玉儿欲哭无泪咬着唇跑到角落坐下,不理东方厉了,她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东方厉,她生气了。 于是在去王府的路上,马车内就这样静悄悄的,东方玉儿坐着坐着打起盹来,头一点一点的,东方厉则有些不习惯起来,平时马车里总是有东方玉儿的声音,时而撒娇,时而玩闹,她总喜欢扯着自己问这问那的,好不热闹,这一静下来,还真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就在东方厉犹豫着是不是惩罚够了的时候,小竹子恭敬的说:“主子,王府到了。” 东方厉心情有些不爽,但还是挂起了他的招聘笑容,撩了袍子就要下车,东方玉儿也在这时醒了过来,揉着眼睛想说话却只是张张嘴,这才想起那可恶的老爹点了她的哑穴,她不高兴的自己跟着东方厉跳下车,这可是个看热闹的机会,怎么能少了她呢? 古代的王府真是气势恢宏,占地百倾,现代最富有的富豪也不可能这样奢华,前后门之间还得坐轿子,这样的场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东方玉儿自然不会错过,她激怒东方厉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来看看王府,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想看看她这个老爹的本事到底有多大。 东方厉见东方玉儿也跟了来,倒是也没有太多不满,只是想了片刻还是决定不解她的穴,这个丫头口无遮拦,要是在王府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不是招人话柄?还是安静点好。 东方玉儿也没那闲工夫求东方厉,她现在只被眼前的大宅吸引,知道东方厉到来,王妃带着儿子亲子迎了出来,其实她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除了皇上,其他所有官吏包括皇亲国戚在内都不能指示御医诊治,这是当初东方厉留下来时和皇帝定的规矩,所以得知东方厉还未回府先来这里,王妃是又喜又忧,喜的是王爷这次应该死不了了,忧的是,不东方厉所来不知求的什么,整个京城都知道,御医救人都是有所图的,除了皇帝,他从不免费给人看诊。 “东方大人,谢谢您来为王爷看诊。”王妃万分谦卑的对东方厉说,东方玉儿意外的看着这一幕,看来她的老爹面子比王爷还大,看看那些个高干子弟,对着东方厉全部都是毕恭毕敬的。 东方厉微微笑着,淡然的说:“王妃言中了,这位是本官此次外出时收养的女儿,在为王爷诊治期间,希望王妃帮忙照顾。” 这时王妃才看见东方厉后面站着的东方玉儿,虽然有些错愕,但还是很快就说:“这个自然,东方大人吩咐的事儿,定然做得妥妥当当。”说着就吩咐手下:“来人,找几个奶娘来照顾东方小姐。” 东方玉儿按照电视剧里看来得礼节,恭恭敬敬的对着王妃福了福身,指着喉咙歉然一笑,东方厉解释说:“小女喉咙不舒服,不宜开口说话,望王妃见谅。” 王妃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她只是对这个小女孩能靠近东方厉而觉得好奇,所以一直偷眼观察她,听东方厉说了马上说:“不在意的,小菊给小姐端一盅川贝炖梨来,可以润喉。” 东方厉点点头,转身对东方玉儿吩咐:“玉儿,为父去为王爷诊治,你乖乖在这等为父来,知道么?” 东方玉儿很乖的点头,温顺的像只乖巧的小猫一般,这倒是让东方厉有些意外,他以为她还在生气,也许会不理他,也许会瞪他,不过现在也没时间多想,就和王妃走到内里去了。 东方玉儿对着东方厉消失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她还没气完呢,只是在外面怎么也得维持自己乖巧可爱的形象,特别是在王府,看看王爷那三个儿子都是一表人才,在帅哥面前可不能失礼了。 结果奶娘逗弄着东方玉儿,可惜东方玉儿都没什么兴趣,她指了指外面,一个奶娘说:“小姐肯定是闷了,不如带她去后花园荡荡秋千什么的。” 东方玉儿顿时点头,于是一行人就来到后花园,天色自然是黑了,但王府实在奢华,花园里放置着很多大大的夜明珠,照得如同白昼一般亮堂,东方玉儿在古色古香的花园里走着如同梦幻,这时一个好听的男子声音响起:“咱王府何时来个位可爱的小仙女啊?” 正文 第十六章:花心大萝卜 “参见五世子。”围着东方玉儿的几位奶娘都福了身子,东方玉儿皱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油嘴滑舌,口蜜腹剑的花心大萝卜,这类人都是女子的死敌,反正她现在也说不了话开不了口,干脆当作没看见没听见,于是她根本不甩身后那男人,甚至回头瞧瞧都没有,径直走到秋千那玩了起来。 男人有些诧异的问身边奶娘:“这是谁家的千金这么大谱?” 一个奶娘回说:“禀世子,是东方大人家的千金,小姐她喉咙不舒服,无法说话。” 男人一听,似乎兴趣更浓了,他挥挥手说:“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客人就由我来招待就好。” 几个奶娘又福了福身子,退下去了,男人走到秋千前面,一把扯住晃动的秋千,居高临下的看着东方玉儿,这时东方玉儿不满的瞪眼过去,倒是把他瞧了个仔细,虽然比不上东方厉那妖孽,但也算是眉清目秀,气宇轩昂,只是眼带桃花,一看就是那种为人轻浮的主,花花公子型的她最反感,于是偏过头不理他。 男人也在打量她,东方厉出了名的讨厌女人,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来着?全皇朝的人都在猜他是不是有断袖之癖,这个小女娃忽然出现,虽然可爱,但没有一点像东方厉,是他带回来避嫌的么? 东方玉儿知道男人盯着她,不觉狠狠的在心里嘀咕,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可惜说不出口,又被人困在秋千上下不来,只能咬着唇低着头思索对策。 男人基本看清楚了她的长相五官,也确定了绝对不会是东方厉的种,然后他慢条斯理的说:“东方小姐么,在下轩辕澈,是王爷的五儿子,我看你不能说话不是因为喉咙不舒服,而是被点了穴吧。” 东方玉儿吃惊的看向他,他怎么会知道,不过也许他也是个练武的,所以能看透,想到这也就释然了,又意兴阑珊的低下头去,轩辕澈倒是对她十分好奇,他带点诱拐的味道说:“喂,我能帮你解穴哦,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被点穴,谁点的穴,怎样?” 东方玉儿听说他能帮自己解穴,自然是高兴不已,至于那些条件嘛,解了穴再说,于是连忙点头,一双大眼充满期待的看着轩辕澈,看得轩辕澈一阵心神荡漾,真是太可爱了,好可爱的小娃娃,他也好想养一个哦,东方厉太狡猾了,居然把这么可爱的小宝贝独占了。 轩辕澈伸手啪啪几下,东方玉儿觉得喉咙一痒,呃的发出了申吟,她眼带崇拜的看向轩辕澈非常有礼貌的说:“谢谢叔叔为玉儿解穴。” 轩辕澈差点跌倒,他有那么老吗?叔叔?那不是和东方厉一个辈分了?他还年轻的好不,轻咳一声纠正道:“小乖乖,别叫叔叔啊,我顶多就是哥哥,以后叫我澈哥哥就好了哦。” 小乖乖?东方玉儿差点被口水呛死,他也忒肉麻了点,再被他这样叫下去她鸡皮疙瘩都得满身爬,于是也纠正道:“我叫东方玉儿,澈哥哥可以叫我玉儿。” 说着眨着眼睛吸着嘴看轩辕澈,轩辕澈被萌到了,控制不住就想去抱她,东方玉儿趁他向前扑的姿势从他下面钻了出去,终于恢复自由了,她嘘出一口气说:“澈哥哥,爹爹吩咐玉儿在前厅等他,玉儿要回去了。” 轩辕澈一抱失败有些不甘心,但一个大男人家追着小女孩要求抱,这个太不成体统了,只好掩饰了下尴尬说:“玉儿不乖哦,说好了,我帮你解穴你就得告诉我被点穴的原因,是你爹点的吧?” 东方玉儿点头说:“因为玉儿不乖,所以爹爹惩罚我。” 轩辕澈心里暗想,东方厉真是冷血,这么可爱的女儿要是他的,他肯定捧在手心里疼,哪舍得惩罚啊,于是诱拐说:“要不玉儿在王府多玩几日,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好不好?” 东方玉儿听了内心再次鄙视了他一把,真是个色中饿鬼,连小娃娃也不放过,都老得快成人家爹的人了,还想啃嫩草,不过脸上倒是一副渴望的表情说:“真的吗?太好了。”但随即又失落下来说:“可是爹爹不会答应的,要不你去和爹爹说,爹爹好凶的。” 轩辕澈先是一喜,但听东方玉儿这样说后又缩了缩头,东方厉真的很凶,他也不敢说,但是又不想在东方玉儿面前失了面子,只能假意正直的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强留你,还是要做个听话的乖小孩才行。” 东方玉儿窃笑,就知道他不敢去找东方厉,不过脸上的失望更浓:“澈哥哥,玉儿好像和你一起去玩啊。” 轩辕澈看着她那可怜的模样,真是心疼得要死,差一点就想豁出去跟东方厉拼了,但想到那个男人笑容如刀,手段凶残,只能硬起心肠劝慰:“别这样啊玉儿,等下次有机会哥哥一定带你四处去玩。” 东方玉儿点头,心里却想谁稀罕啊,不过有一件事她倒是挺有兴趣的,那就是轩辕澈的解穴功夫,如果学会的话就再不怕东方厉点穴了,于是她决定牺牲点色相让轩辕澈教她。 东方玉儿捏着手走到轩辕澈身边说:“澈哥哥低下头来,玉儿要求你件事儿。” 轩辕澈巴之不得小可爱靠近自己,忙蹲下身子问:“玉儿什么事啊,哥哥都答应你。” 东方玉儿搂住他的脖子靠近他耳边小小声的说:“澈哥哥教玉儿解穴好不好?” 这样近的距离让轩辕澈闻到东方玉儿身上女娃娃的清香,不同于女人的脂粉香,而是清雅纯真的味道,令他心猿意马起来,她肥嘟嘟的小脸可爱的紧,至于她说了些什么他倒真是没怎么听进去,只一个劲儿的点头:“好好好,玉儿说什么都好。” 正在此刻,一个淡然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响起:“玉儿,五世子,你们在干什么?”东方玉儿一回头就看见东方厉站在门口,脸上一如既往的微笑却有点刺骨的味道,忽然意识到不好,竟然被东方厉抓了个正着。 正文 第十七章:第一次吵架 这个表情有点可怕,轩辕澈忙放下东方玉儿站起来有点尴尬的笑着说:“东方大人,那个,本世子见东方小姐一个在这里玩,作为府里的主人之一,自然要招待客人了。” 东方厉也是温和一笑说:“世子招待的果然周到,居然抱着小女不放,好在小女还未及笄,不然岂不是招人话柄?”表面一如既往,但话里却是刀光剑影,轩辕澈呵呵傻笑了半晌才说:“东方大人言重了,适才东方小姐跌倒,本世子只是好心将她抱起而已。” 睁着眼睛说瞎话,东方玉儿翻了翻白眼,怎么看都不像是跌倒抱起来的姿势吧,她本来就没奢望这个二世祖花花公子能有什么作用,从后面扯了扯他的衣摆,意思是让他闭嘴了,别再乱说话,轩辕澈回头看她,一脸茫然,看来紧张过度也会使人愚蠢,东方玉儿把中指放到唇边比了个嘘的姿势,让后低着头乖乖走到东方厉身边牵着他的手不说话。 东方厉本来还全身散发着淡淡的怒气,看到东方玉儿这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顿时消了大半,捏着她的小手往外走,一边说:“王爷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叨扰了那么久,本官也该回府了。” 轩辕澈忙说:“谢谢东方大人,本世子亲自送大人。”说着就狗腿的跑到前面引路,东方玉儿鄙夷的看来他一眼,要不是还指望他教自己解穴功夫的话,她才不会给他解围,难保还从中踩一脚呢,在还没穿之前她就最讨厌这种靠着父荫为非作歹的人。 东方厉甩都不甩他,牵着东方玉儿径直走到门外,王妃和其他几个世子估计都守在王爷身边,只有管家在外面候着,小竹子一见主子出来就忙打起精神准备赶车,哑婆则一直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好像已经睡着了。 东方玉儿一蹦一跳的上了马车,东方厉也上了车吩咐:“回府。”轩辕澈和王府管家恭敬的在后面一直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等马车再也看不见时,轩辕澈忙说:“给本世子备马,本世子要进宫面圣。”东方厉收了个小女孩在身边,还保护的紧儿,这种爆炸新闻不给皇上知道可是要被责怪的,他现在肯定要巴巴的赶去领赏。 东方玉儿一上马车就变脸了,她跑到离东方厉最远的角落坐下,根本不理他,就好像他不理轩辕澈那般,东方厉本来还想教训她几句,男女授受不亲,不能让其他男人抱她的问题,但见她这样忽然说不出口了。 “玉儿过来,为父帮你解穴。”想了半天,只能憋住这么一句,然而东方玉儿根本不领情,翻了个白眼,打死不抬头。 “玉儿?怎么,你想做一辈子的哑儿?”东方厉语气已经相当温和了,可惜东方玉儿还是低着头无声无息,她的气可没生完,刚才在外人面前那是给东方厉面子,现在没外人了,自然是继续冷战。 “咳咳,玉儿,你在生为父的气么?”东方厉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奇怪了,在王府时她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上马车就变样了呢? 东方玉儿将沉默进行到底,一个姿势不动,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也不动,看你怎么办。 “唉,你这又是怎么了?”东方厉叹息一声,终于屈服的自己移动到东方玉儿身边,伸手想解穴,却发现穴道已经解了,顿时想到轩辕澈,暗自咒骂一句:“该死的轩辕澈。”随即又问东方玉儿:“既然你早已解了穴,为何还是一言不发?” 东方玉儿转了个身子,用屁股对着东方厉,然后小肩膀一颤一颤的抖动,就好像在哭泣一般,看得东方厉一头雾水,这娃娃的心思也太难猜测了吧,这下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玉儿怎么了?是不是轩辕澈那家伙欺负你?为父给你做主。”东方厉唯一能想到只有这个了,敢把他的人弄哭,轩辕澈的皮是要紧一紧了。 东方玉儿却忽然回头瞪着他,稚嫩的声音带着愤怒的说:“都是老爹的错,还乱怪别人,澈哥哥是好人,老爹是坏人。” 这句话一出可炸锅了,东方厉脸瞬间黑了一半,他靠近东方玉儿的脸,语气轻柔如晨风拂过般道:“你再说一遍。” 好恐怖哦,眼前的男人好恐怖,东方玉儿被他那强烈的怒气吓到了,心思一转,顿时哇的一声大嚎起来,东方厉的脸从黑转绿,又是那个让神魔都为止疯狂的哭声,而最可怕的是,现在是在马车里,他连闪避的可能都没有,东方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把抱住东方玉儿几乎有些哀求的说:“别哭了,你说到底想怎样?” 东方玉儿忽然领会到,原来他怕自己的哭声啊,她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一点,扯着东方厉的衣襟,把鼻子眼泪全部摸上面一抽一抽的说:“老爹凶我,可恶,点我的穴,可恶,澈哥哥解穴,好人。”不清不楚的但东方厉还是听懂了,叹息一声说:“你还小分不清好坏,为父点你穴是为了惩罚你乱说话,为你解穴之人未必就是好人,可能是有所图。” 东方玉儿瘪着嘴说:“老爹总是点我的穴,讨厌你。” 东方厉揉着她的脑袋想了很久才说:“只要你背熟了那本筋脉穴道大全,为父就再也不点你的穴了,如何?” 东方玉儿皱眉低头想了一会儿,反正她不答应东方厉还是会逼她背,她答应了也不吃亏,而且就算背不会只要有机会找轩辕澈学了解穴法,就不怕了,于是她点头伸出小指头说:“打勾勾,谁说话不算就是小狗狗。” 东方厉不明所以,东方玉儿自动自发拉起他的小指头勾了勾,然后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啵了一个,笑眯眯的说:“打了勾,盖了章,不能耍赖了哦。”嘻嘻,吃到豆腐了,爽啊。 东方厉只觉脸颊温温热热的,还有些酥麻,十分受用,他这是第一次被人亲,脸竟不自觉的有些绯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后点点说:“为父说的自然是不会反悔。” 正文 第十八章:回府风波 两人达成协议总算是和好如初了,东方玉儿也折腾了一天很累,东方厉抱着她很舒服,她慢慢的闭上眼睛睡着了,好像只是眯了一会儿,就感觉马车停下来,东方厉好像抱起她走动,想来是到地方了,东方玉儿努力想睁开眼睛看看,毕竟这就是以后要生活的家,总得看清楚是个什么模样,有没有王府那样气派恢宏。 好不容易和睡意拉扯成功,睁开眼就看见一群女人跪在前面娇滴滴的说:“恭迎主子回府。” 不是吧,他这是回家呢还是逛妓院啊,不是说讨厌女人么?怎么在家里养了这么多?东方玉儿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们,然后她缓缓转头看抱着他的东方厉,原来他比轩辕澈还不是人,人家至少风流在明处,他却卑鄙无耻人前人后两个样。 “请问亲爱滴父亲大人,这些是神马东东啊?”东方玉儿皮笑肉不笑的问东方厉,语气古怪用词更加古怪,这表示她已经怒火中烧到了极点了。 东方厉也是一头雾水,皱着眉看向小竹子:“你把车赶到何处了?连回府的路也不认识了?” 小竹子更是莫名其妙,揉着眼睛看四周,没错啊,这里是东方府啊,可是这些个犯了主子禁忌的女人从哪来的? 东方厉自然也知道地方没错,他怒吼一声:“洛冰给本官出来。” 一个白衣青年缓步从一群女人后面走出,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对着东方厉福了福身子说:“主子,您回来了?” 东方厉指着那一群搔首弄姿的女人问:“这是怎么回事?你能解释一下吗?” 洛冰一脸坦然的说:“这是皇上赐给您的啊,皇上听说您带回来一个女儿,又知道东方府内没有丫鬟婆子,于是就在宫中征召了一批宫女嬷嬷送给东方小姐做见面礼,没想到主子您人缘真好,宫里应征的全是美艳年轻的宫女。” 东方厉顿时揉着脑袋,那个轩辕无极总是给他惹麻烦,该死的又是谁那么多嘴把这件事传到他耳朵里的?一定是轩辕澈那个死小子,他死定了。 就在这时,桂公公又不知从哪钻出来了,对着东方厉跪下说:“东方大人,皇上请您进宫叙话,还要您带着东方小姐一起进宫面圣。” 东方厉正生气呢,摆摆手说:“回去告诉皇上,本官没空进宫,让他把这些莺莺燕燕的东西收回去。” 东方玉儿本来正听的津津有味,自然也知道错改东方厉了,所以她没吱声,乖乖靠在东方厉怀里,此刻却一把搂住东方厉的脖子说:“爹爹,玉儿想看看皇上张什么模样,爹爹带玉儿去见识见识好吧?”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见到皇帝这种大人物,不是电视剧里演的,而是真实的活的皇帝,错过了就是大损失。 东方厉看着东方玉儿哀求的眼神,有点无力,但还是拒绝说:“不行,今夜太晚了,就算要见皇上也得明日,你得上床休息了。” 东方玉儿打了个哈欠,她真的有些困了,但是比起见皇帝,睡觉神马滴重要么?自然是不重要滴,所以她指指那些女人皱着小脸说:“有她们在,玉儿睡不着,爹爹,玉儿不喜欢她们。”看看那些女人对她的老牛那种意图是多么明显,她怎么可能收? 东方厉也是有些头疼,他不能随意遣散她们,毕竟她们都是皇宫里的人,又是皇帝的赏赐,虽然他是无所谓得罪皇帝,但为这种小事就抗旨什么的,又给朝里那些有心人找到话柄,徒添一些麻烦事,所以现在最直接的法子也是进宫去让轩辕无极收回赏赐。 “走了爹爹,玉儿不困,咱们进宫去,让皇上把这些女人收回去好不好?”东方玉儿歪着头撒娇的扯着东方厉的衣襟甩来甩去,她就会那一百零一招,但东方厉就吃这一套,最后他还是妥协了,回头看向洛冰说:“这些女人你处理了,本官要进宫面圣。” 洛冰笑得很暧昧,躬身说:“是的,属下会将她们安排,主子请放心。”东方玉儿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面,随即问:“爹爹,他是谁啊?” 洛冰连忙对东方玉儿也躬身施了一礼说:“属下洛冰,是东方府的管家,小姐以后有什么吩咐都可以找属下。” 原来是管家啊,那应该是东方厉信得过的人,怎么她老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呢,但作为一个六岁的小娃儿,自然是不能说什么的,于是东方玉儿点点头天真的说:“好的管家叔叔。” 洛冰对着东方玉儿挤挤眼睛,一副顽皮的大男孩模样,东方玉儿也对他做了个鬼脸,东方厉见两人似乎一见如故,心里不知为何居然有点不舒服,转身对桂公公说:“走吧,现在就进宫。” 洛冰直起身子看着远去的马车,那小女娃真可爱,而东方厉似乎非常紧张她,虽然他掩盖的很好,可依旧逃不过自己的眼睛,洛冰缓缓的转身看向那群女人吩咐:“去把明珠阁收拾干净,你们以后就专职伺候小姐,别想着可以巴结到主子,主子讨厌女子近身,碰过他衣裳的女子都被他化成尸水了,你们自己想吧。” 低下跪着的众女浑身一颤,听说过东方厉传闻的都吓绿了脸,本想着能伺候这天朝第一美男子也许有被看上的一天,现在听了洛冰的话,都开始有些后悔自己找死。 “看来你们也清楚自己的处境了,都下去干活吧,这里不比宫里轻松。”洛冰说完挥了挥手,那些女子都收敛起来,恭恭敬敬的下去了,本来这些话在东方厉回来前就该说的,但洛冰偏偏就喜欢看他的主子变脸,也只有这种事能让他变脸了吧。 东方府离皇宫内城其实不算远,毕竟御医还是要随传随到的,虽然东方厉除外,他不但有自己的府邸,不是很重要的看诊他也可以拒绝,但皇帝要是真的病了,他还是要尽快赶到宫里,所以他的府邸就在内城外一里,很快就到了宫门外,东方玉儿整理了下衣裙,毕竟要见的是皇帝,怎么也得给人家一个好印象吧。 ------题外话------ 求收藏,求花花,求留言 正文 第十九章:皇宫又闯祸 可惜天太黑,东方玉儿不止一次在心里抱怨,看不清啊看不清,一路走来除了感觉到大以为她真没看出皇宫的气势恢宏来,到处都是巡逻的护卫军,走来走去看得人眼晕,东方玉儿郁闷了,早知道皇宫这么无趣她还不如留在东方府对付下那群莺莺燕燕了。 走得腿都酸了才来到一个红墙碧瓦的宫门前,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正提着宫灯站在门口守着,见到桂公公马上过来行礼:“桂公公安,皇上正等着您呢。” 桂公公忙说:“去禀告皇上,东方大人请来了。”这小太监只说皇上在等他,却没提东方厉,想来也是没抱希望他会来,桂公公这两次都是借了东方玉儿的光,真把人给请来了。 小太监一听也是一愣,随即向后看见东方厉,忙过去行礼:“见过东方大人,皇上有旨,大人若是来了,就请直接进去,不用通传。” 东方厉笑眯眯的点点头说:“有劳两位公公。”说完径直牵着东方玉儿往里走,虽说他脸上是带笑的,但眼底却有些风雨欲来之势,东方玉儿看着东方厉的侧脸暗想,她老爹心情非常不爽,估计是被那群女人弄的,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女人,估计也不会想来个三妻四妾什么的吧。 走进寝宫,轩辕无极正是一身皇袍随意披在身上,坐在书案后看奏折,东方玉儿自然是不会放过仔细看清楚这个早该作古的皇帝啥模样了,是不是和电视剧里一样,可惜他低着头,看不太清。 “下臣参见皇上。”东方厉拉着东方玉儿跪下行礼,东方玉儿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说:“臣女东方玉儿参见皇上。” 轩辕无极这才抬起头,却是盯着东方玉儿瞧,边瞧还边挥手说:“起来起来,东方爱卿朕早说过了,你见朕无需这么多礼。”话是冲着东方厉去的,眼睛却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东方玉儿,看得东方厉心里那股邪火又上来了,声音冷沉几分说:“皇上不知招下臣进宫何事?下臣周居劳顿本想休息,却不得不进宫面圣,不知有何要紧事。” 东方玉儿抬头看东方厉,他竟然敢这样对皇帝说话,这可是大不敬,天子为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别说叫你来面圣了,可是他的话里充满了不悦,东方玉儿也不禁为他捏了把汗。 没想到轩辕无极却一点都不在意,甚至有些歉意的说:“爱卿离京多日,朕很想你,听你回来想见见你才安心,没考虑周全,是朕不对,爱卿且回去休息吧,只要把这个小可爱留下陪陪朕就好。”说着手就指向东方玉儿,笑眯眯的看着她,东方玉儿这才把皇帝的模样看清楚,和那个轩辕澈长得有几分像,不过更加年长一些,而且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果然是做皇帝的,王者之风十足,的确很帅气,不错不错。 东方厉一听眼底冰霜更浓,嘴角的笑却也是越深说道:“下臣希望皇上是在说笑罢了。” 轩辕无极打了个冷颤,奶奶的,他一个御医发起飙来比他这个皇帝还厉害,这么一下就让人有如坠落冰窑一般,随即勉强笑着说:“自然是说笑了,爱卿无需当真,这位小妹妹,你告诉朕,你是何人啊?” 东方玉儿见皇帝笑眯眯的对着自己说话,顿时有礼的回答:“皇上,我叫东方玉儿,是东方厉的女儿。” 轩辕无极真心觉得这个女娃儿可爱,而且很有趣,别说一个乡下丫头第一次进宫,就说正常皇族里的娃娃第一次见他时都会吓得噤若寒蝉,但这女娃应对自如,大方得体,一点都不怕他,要不是碍于东方厉的淫威,他倒是真想留在身边养着。 “很好,你知道朕是谁吗?” “知道啊,您是皇上,是最大的人。”东方玉儿歪着头说,她现在已经基本掌握了娃娃说话的分寸,不会说得太过老成。 轩辕无极又笑了笑说:“你说的没错,这些都是东方爱卿告诉你的么?” 东方玉儿看向东方厉,他站在那里微微笑着,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东方玉儿只好低头不说话了,但随即她忽然仰起脑袋看向轩辕无极问:“皇上,您既然是最大的人,那是不是比爹爹还大?” 轩辕无极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东方厉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变化后才点头说:“是的,的确是这样。” 东方玉儿大喜的跪下来说:“请皇上让爹爹别再随便点玉儿的穴了,爹爹说除非玉儿能背诵出秘籍才不随便点玉儿的穴,但是那个秘籍实在太难了,玉儿背不出。”说着泫然欲泣的看着轩辕无极,一脸的期待。 轩辕无极和东方厉都愣了,没想到东方玉儿会忽然说出这事儿,轩辕无极咳嗽一声随口问:“背什么秘籍啊?” 东方玉儿一脸纯真的说:“全部都是两个小人光着身子摆出各种姿势,爹爹说那叫春宫图。” 春宫图,春宫图,春宫图,这三个字好像无比响亮的在寝宫内回荡,轩辕无极先回过神来,笑得很暧昧的看向东方厉说:“没想到爱卿好这口啊,不过玉儿实在是太可爱了,你会如此也是正常,男人嘛。” 东方厉脸色铁青,一把扯起东方玉儿冷声说:“皇上,臣下实在疲惫,先告退了。”他就知道这丫头不可靠,随时给他闯祸,东方玉儿一脸哀求的看向轩辕无极,轩辕无极却只能憋着笑看着她离开,她爹爹他可也得罪不起啊。 但是东方厉走到门口时却回过头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说:“皇上,童言无忌,有些话今晚听过就算了,如若以后再被下臣听到,后果自负。” 轩辕无极拼命点头挥手,意思是他知道了,让他赶紧走,他不走自己还真不敢笑说,都快憋死了。 东方厉冷哼一声,扯着东方玉儿大步往外走,东方玉儿抿着唇,她这是兵行险招,置之死地而后生,只要成功就能让东方厉答应她再不点她的穴了,即便她背不出那本筋络穴位图。 正文 第二十章:计谋成功(牵涉精彩片段哦) 等东方厉一走,轩辕无极就很没形象的抱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大笑,那个笑面虎东方厉出了名讨厌女人的东方厉,居然会逼着一个小女娃背春宫图?他难道真的有娈童癖?本来还以为他是断袖癖,没想到真相原来是这样,不过还好至少他不是喜欢男人。 这一次没有了慢慢走的闲情逸致,东方厉几乎是快步如飞要不是在宫里估计早就施了轻功飞出去了,东方玉儿摇着齿贝好一会儿才怯怯的问:“爹爹,你在生气么?”只要是她错了,或者在外人面前,东方玉儿都不会没规矩的叫他老爹,这一点从这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明了了,原来她也知道自己错了啊。 “你说呢?玉儿,你答应过为父什么?绝不把秘籍的事儿外露,可是你刚才却都告诉了皇上。”东方厉有些严厉的看着东方玉儿,一定要改掉她这个童言无忌的毛病,有些事儿他解释不清,她偏偏要问,要是总这样胡言乱语,那不多久他就成为京城的笑柄了。 东方玉儿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似乎很迷惑:“爹爹,玉儿没有说秘籍的内容啊,不是只有内容才要保密的吗?” 东方厉斩钉截铁的说:“不是这样,包括这本书的存在都是秘密。” 东方玉儿越发迷惑了:“为什么?你教我的时候还有很多人在,小竹子,哑婆啊,都在的,很多人都知道这本书的存在啊。” 东方厉又开始头疼了,最后还是老法子,他捏着眉心沉声说:“别问为什么,为父说不能说就不能说,听到没?” 东方玉儿贼兮兮的一笑,她等的就是这个,随即嘟起小嘴说:“老爹,你好霸道,这样不能说那样不能说,也不说为什么,好吧要我不说也行,你以后不准再随便点我的穴。” 东方厉沉下脸来说:“不行,我们订好的,你背熟了那本筋络穴位图为父就不随便点你的穴。” 东方玉儿却是理直气壮的说:“是老爹先违约的,老爹只说在房内的话不能告诉别人,不能把秘籍的内容泄露出去,所以玉儿没有错,以后还要和澈哥哥说,说老爹逼玉儿背春宫图,对玉儿不好。” 东方厉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瞪大眼睛思绪在百转千回,看来这下家伙是要做等物交换,都是自己当时图方便也没深思就告诉她那是春宫图,简直是个最大的错误,他不想认输但不认输又能怎样?总不能缝了她的嘴,或是永远点哑她吧,最后只能叹息一声道:“好吧,为父再不点你的穴了,你不准再和任何人说春宫图的事儿知道么?” 东方玉儿顿时笑得小脸都皱成一团,她胜利了,老爹又被她甩了一道,不过表面上还是假装可爱的靠到东方厉身上说:“老爹最好了,玉儿最喜欢老爹了。” 东方厉没好气的哼了哼,却再生不起气来,这个娃娃难道是他的克星? 事情解决了,东方厉也消气了,也不再疾行,牵着东方玉儿缓步往门口走,这时东方玉儿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他们来皇宫本来要做的一件事,却因为她而忘记了,她拉拉东方厉的手袖说:“老爹,家里那群女人的事我们忘记问皇上了。” 东方厉这才想起来,脸又黑了,今天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都快亮了,他们还未回府,回府之后还有一群大麻烦等着他处理,东方厉第一次觉得有些疲惫,他揉揉脸说:“先回去休息吧,那些人的事儿等明天为父再找皇上。”其实东方府是不是也该有些个丫鬟嬷嬷了,毕竟一群大男人照顾一个小女娃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想到这,东方厉又问东方玉儿:“你不喜欢那些丫鬟嬷嬷么?都是皇上吩咐来伺候你的。” 东方玉儿歪着头看着东方厉纯真无邪的说:“老爹,她们都是想来伺候你的吧。” 这娃娃心思倒是挺通透,什么都看得明白,看得懂,东方厉咳嗽一声说:“那你留两个伺候你的,其他的为父退回去给皇上如何?” 东方玉儿摇头:“不要,不要,我有哑婆就够了。” 东方厉捂着额头问:“为什么?”一个哑婆恐怕不够伺候她吧,哪家的小姐不是得几个丫头跟着,再说了,她这么皮,一点都不能让他省心,多留几个人在身边伺候着他也好放心。 东方玉儿一本正经的说:“她们太漂亮了,玉儿不喜欢。” 东方厉想了想,虽然年龄不同但女子还是在意别人的容貌胜过自己,于是他又说:“那就留几个嬷嬷,嬷嬷年纪大了,也懂事些。” 东方玉儿皱着小鼻子摇头:“不要不要。” 东方厉又疑惑了,问:“为什么啊?” 东方玉儿小大人似的说:“嬷嬷她长舌。”喜欢嚼舌根,讲是非,她最讨厌了。 东方厉点点头,也是,看来女儿比自己想得周到,揉着东方玉儿的脑袋称赞道:“玉儿真是心细如尘,什么都想到了,那就暂时只留哑婆一个吧。” 东方玉儿这时候忽然大哭起来,东方厉措不及防魔音穿耳,只觉耳鸣阵阵,忙问:“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又哭?”说着已经是冷汗直流。 东方玉儿抽抽搭搭的说:“在路上也就不说了,回来还要留她,玉儿不要啦。” 东方厉莫名其妙:“为何?她又哑又聋又丑,你为何不要?” 东方玉儿可怜兮兮的说:“她就像个老怪物,整日害玉儿做噩梦,玉儿不要啦。” 东方厉头疼的说:“那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以后穿衣沐浴谁伺候你啊?” 东方玉儿吸着嘴,刚刚哭过的眼睛亮闪闪水汪汪的看着东方厉说:“你啊,老爹不是最爱看玉儿身子的么?” 东方厉只觉一股热气冲脑,他快被她气死了,却听见她奶声奶气的说:“老爹,你流鼻血了。” 东方厉大窘,忙一手擦鼻一手捂着她的嘴说:“东方玉儿,为父快被你气死了,你看看都被你气得七窍流血了,你很开心么?” ------题外话------ 虽然和简介有所出入,实属剧情所需,下一章东方玉儿回了东方厉一句超级无敌的话,把东方厉气得差点吐血,敬请期待下一集,花花啊,留言啊,砸我吧! 正文 第二十一章:奇怪的小动物 东方玉儿一边用小手帮东方厉止住血,一边天真无邪的说:“老爹,只有一窍流血还差六窍,死不了的啦。” 东方厉快吐血了,再和她掰扯下去估计他真的会七窍流血,其实刚才流血到底是不是真气的,东方厉也说不准,但为何会流鼻血呢?打死他也不可能承认是被东方玉儿撩拨的,她今年才六岁好吧。 “玉儿,别任性了,其他丫鬟嬷嬷都可以不要,哑婆不行,你要是把哑婆赶走,以后沐浴,更衣,梳头,打扮,全部你自己做,为父一个手指头都不会帮忙知道么?”东方厉决定以后采取独裁决断,再不询问她意见了,免得被气死都不知道原因。 东方玉儿吸着小嘴想了想点点头:“好吧老爹,反正哑婆看啊看啊的久了也就习惯了。”至少不会有勾引家主爬上龙床的威胁,留下也可以的。 东方厉却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吧,为父是可以除去她脸上的胎记,想来也算是个清秀可人的女子。” 东方玉儿一愣,随即危机感十足,她扯住东方厉的衣摆不肯走了,追问:“老爹你啥意思啊,难道你看上她了吗?”眼睛里泪光闪闪的,原来最危险的敌人就在身边啊,这女人潜伏学得不错。 东方厉笑眯眯的一个一个掰开东方玉儿的小手指,然后捏在掌心内继续拉着她往外走,边走边说:“你要是不好好背那本筋脉穴道图的话,为父一点都不介意治疗一个女人的脸,顺便收了她做妾。” 该死,东方玉儿瞬间就明白了,东方厉这只老狐狸,居然也用她的弱点来威胁她,可是悲哀的她却不得不接受威胁,只因为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睡了她的男人还要做她的娘。 “老爹,你真小气,一点亏都不肯吃,讨厌死了。”东方玉儿嘟着小嘴抱怨。 东方厉淡笑着说:“从来没有人能算计我东方厉,玉儿你记住了,谁都不例外。”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刚刚才被算计了的,但还是乖乖的说:“好吧老爹,我会把那本该死的筋脉穴位图背熟的。”死记硬背她最讨厌了,不如实际操作下,于是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看向东方厉说:“可是老爹,我实在背不起啊,不如你牺牲一下,让我在你身上实际观摩可能会记得比较快。” 东方厉皱眉:“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书上裸着的小人?”她不是认真的吧。 东方玉儿很认真的点头:“因材施教才能事半功倍啊老爹,我不介意做另一个女性的小人,男性的你要是不肯做,我可以去命令小竹子或者找澈哥哥,玉儿想他们应该会很乐意的。” 东方厉顿时大怒,那种画面他连想一想都火冒三丈,大吼道:“不准,除了为父,你不准再去找别人听见没有?” 东方玉儿忍住笑乖乖的说:“知道了老爹,其实我保证绝对不会泄露书里的内容,你何必这么紧张?” 东方厉也是一愣,是啊,他怎么会有这样大的情绪波动呢?随即他又很快就把这种波动归类到父亲对女儿的管教上来,说:“没有哪个父亲会允许自己的女儿观摩别的男人身体的。” 东方玉儿嗤之以鼻,真是个不诚实的人,明明已经酸得她都闻见了,还能冠冕堂皇的扯出这种理由,但唯恐老爹恼羞成怒,东方玉儿只能点点头赞同的说:“哦,对啊,玉儿糊涂了呢,老爹,那以后玉儿就要在你身手学习了哦。”明目张胆吃豆腐的机会啊,想想都流口水。 东方厉心里还是觉得不怎么妥当,但是为了阻止女儿去别的男人身上学习,也只能点头答应,他总觉得有种上当了的感觉,却又捉摸不确实,而且一个六岁的娃儿能设计到他打死他也不相信。 东方玉儿打了个哈欠,今天几乎折腾了个通宵,好困哦,正在这时,从他们走过的一个花园里钻出一个尖耳猴腮的小东西,那个小东西有一身五彩斑斓的鳞片,看上去很奇怪,它抽着鼻子嗅了嗅,居然在东方玉儿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嘴边的胡须不断抖动,身子贴着地不发出一丝声响,导致东方厉也没发现它。 跟着他们一起出了宫门,上了马车,东方玉儿几乎是一上车就睡着了,东方厉则抱着她闭目养神,而那个奇怪的小东西就躲在座椅下面,此刻皇宫御药库却是闹成一片,他们丢失了一个圣兽,能尝百草的馍麟鼬,此物是百灵族的圣物,当初为了得到天龙王朝的庇护才进贡到宫里,因为它能分辨所有药材甚至可以配药解毒,所以就被安置在御药房内,如今却忽然不见了了,御药房内乱成一片,丢失了圣兽可是死罪,当值的所有御医太监宫女都要死的,可惜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见到馍麟鼬的踪影,管事御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哀叹,它是真的丢了。 回到东方府,洛冰倒是马上就来禀告明珠阁已经打扫干净,可以让小主子住进去了,而那些宫女嬷嬷也暂时安排在明珠阁,东方厉此刻开始觉得有些疲惫,只是点点头,把东方玉儿抱进房里睡下,自己也回房去休息了,这时候那个尖嘴猴腮的小东西自觉的钻到东方玉儿被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也睡了,东方玉儿只觉得腿边有一个热乎乎的东西贴着自己,但是因为疲倦,她实在睁不开眼,也就没有去深究,不一会儿又沉淀到梦里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过是眯了眯眼的功夫天已经大亮,哑婆尽责的进来伺候东方玉儿沐浴更衣,结果一掀被子,一个花里胡哨的东西闪出直抓她的面门,她一惊却是不慌乱,闪身避开,仔细去瞧,却已找不到那东西的踪影,犹自皱眉片刻,随即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又用那一百零一招,抱起东方玉儿丢到浴桶里。 被热水一呛,东方玉儿几乎是哀嚎的喃喃:“哑婆你又来?能不能换个新招?” 正文 第二十二章:原来是圣兽 沐浴更衣用早膳,东方玉儿一边打瞌睡一边在哑婆麻利的动作下完成了,接着就是去睡个回笼觉,反正她老爹估计是去皇宫找皇帝退货了,无所事事的东方玉儿自然要补觉,哑婆的责任是让她按时用膳,其他的她也管不着。 于是东方玉儿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衣裳也懒得脱倒头就睡,要知道昨夜她几乎只睡了一个时辰,正准备进入梦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爬到她身上,很重很重,东方玉儿实在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她努力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尖尖的嘴,顿时大惊,吓得她瞌睡都没了,尖叫道:“老鼠,老鼠爬上床了。”老天啊,她最怕的就是老鼠了。 “切,汝实在太无理了,居然称呼本仙老鼠,本仙岂是尔等鼠辈能比的?”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她是不是在做梦,还是睡不够产生了幻觉,老鼠居然在说话?舒克贝塔从书里爬出来了?那么飞机和坦克在哪里? “你你你你,在和我说话?”东方玉儿结结巴巴的问。 “哼,这里除了汝还有何人?”那长得尖嘴猴腮,疑似老鼠的东西抬了抬脚有点不屑的反问。 东方玉儿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来,一咬牙一把将那疑似老鼠的东西用被子盖住,如果她没眼花,那老鼠还穿了件花里胡哨的亮皮外衣? “唉,汝怎能如斯愚蠢,本仙岂是汝轻易能捉住的?”那东西居然在东方玉儿肩膀上叹息说话,东方玉儿转头,她真没看错,那东西身上真的是五彩斑斓的还闪闪发光,好吧,既然这个时代允许有她这样二十岁的灵魂重生为六岁的小孩儿,也应该允许有一只会说话的老鼠穿着亮皮外衣。这样一想,东方玉儿就淡定了很多,恐惧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浓浓的兴味,毕竟会说话的老鼠真很难见,还自称本仙。 “你是神仙吗?”东方玉儿歪着头好奇的问。 那东西坐在东方玉儿肩膀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说:“尚差一点机缘方能位列仙班。” “那你是老鼠精了?”看它的样子十足十像老鼠,应该是老鼠修炼而成的吧,谁知那东西却不高兴了,拍了东方玉儿的脑袋一记道:“本仙虽未能位列仙班,但却也是圣兽,汝三番四次以鼠辈羞辱本仙,实在不该。” 东方玉儿摸着被敲疼了的脑袋喃喃:“力道还真不小,比老爹力气大多了。” “这样不能全怪我啊,都是你自己不说清楚是什么,老实说你和老鼠长得差不多,认错了也不能怪我。”真心话,它长得还不如老鼠呢,至少人家老鼠还有一身毛,要是仓鼠还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也罢,是本仙考虑不周,没想到汝小娃娃一个不识得吾,吾是馍麟鼬,吾的家族早在一千年前就是神族的朋友,可惜神魔大战之后神魔两族都协定离开人间,一个上了天,一个下了地,而吾的家族也失去了神族的庇护,被大量捕杀,现今唯一留存的只有吾了。”馍麟鼬一边说一边长吁短叹的,像个老头子。 东方玉儿听得云里雾里,什么神啊魔啊的,她最后只抓住一个重点:“你已经活了一千年了啊?”看不出来,这货居然是个千年老妖精。 “自然,一千岁对于人类来说实在漫长,对于吾们馍麟鼬不过是刚刚成年而已。”馍麟鼬解释着,东方玉儿点点头,随即很兴奋的问:“既然你那么牛,肯定会很多法术了是不是?” 馍麟鼬摇头,有些哀伤的说:“如果会法术,吾族就不会被人类大量捕杀到灭族,吾族是专试百草的圣兽,只会解百毒,却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东方玉儿顿时失望了,她懒洋洋的说:“既然你啥也不会,那来找我干嘛?”她还以为会像那些穿越小说里的人物,捡到一个圣兽帮助她天下无敌呢。 馍麟鼬摇摇头说:“吾的目的不是汝,是东方厉,吾受人之托要留在他身边帮助他提升医术,但是他听不懂吾说话,只好来找汝了。” 东方玉儿迷惑的问:“为什么他听不到我能听到呢?” 馍麟鼬说:“汝身上有吾同类的味道,但是吾却闻不出汝的真身到底是何物,姑且开口一试,汝果然能听到吾之言。” 东方玉儿震惊,她和这个比老鼠还丑的东西是同类?不是吧,人家她粉可爱的说,不过算了,既然它说它是圣兽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妥,仔细看也还算凑合,比起哑婆来说它算是挺可爱的了,就当个宠物吧。 “好吧,既然你想借我的口帮助老爹,那就留下来做我的宠物吧,给你取个名字叫鼬鼬好了,你那个名字又长又复杂,绕口的很。” 馍麟鼬见她大方的答应了,虽然对她取的名字不怎么感冒,但还是很高兴,摇头摆脑的说:“吾果然没找错人,不过吾现在身为贡品不方便被外人知晓身份,还望汝保密为好。” 得了,这贡品还会自己从宫里跑出来,真是为皇帝感到悲哀,东方玉儿点点头,她说:“鼬鼬啊,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帮到老爹啊?” 馍麟鼬似乎有点得意,抬起那尖尖的脸,嘴边的胡须抖啊抖的,半天才说:“吾尝百草,知天下所有药物,如何入药配药,都难不倒吾。” 东方玉儿点头半天忽然恍然大悟,原来神农尝百草不是自己尝的,而是他养的宠物帮他尝的,果然是真相只有一个,往往都很出乎人的意料。 “好吧鼬鼬,你暂时就住在我房间里,伺候我的是个哑婆,听不见不会说,但是不瞎,你最好别让她看见,免得她把你当作老鼠逮了喂猫我可救不了你。” 馍麟鼬眼里有些戚戚然,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是神的朋友,现在却连人都怕,还被误会成老鼠,觉得很没面子,它黯然的说:“这点自保的本事吾还是有的。” 东方玉儿摸摸它的脑袋说:“那你自便吧,我很困想睡一会儿。” 正文 第二十三章:一个婢女 美美的睡了一觉,东方玉儿伸着懒腰坐起来,一边打哈欠一边回味着刚才那个光怪陆离的梦,梦里似乎有一只会说话的老鼠穿着亮皮外衣,说要做她的宠物,切,肯定是舒克贝塔历险记看多了,可是以前她不喜欢看这种无厘头的童话小说啊,真是个怪梦。 “啧啧,汝之教养实在太差,吾都看不下去了。”离东方玉儿三尺之地坐着一个五彩斑斓的东东,一边摇头一边还喝茶?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着终于相信那一切不是梦是真的,她叹息一声说:“原来你还在啊。” 鼬鼬愣了她一眼说:“吾自然在,汝不是想食言而肥吧?” 东方玉儿懒洋洋的起床,一边漫不经心的说:“我答应你了肯定会做到,只是还不太能适应罢了。” 鼬鼬继续优雅的喝茶,也不知道那种小茶杯是什么地方弄来的,一边斜眼看她说:“这个倒是能理解,好吧,吾原谅汝了。”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她跳下床,快中午了,哑婆很快就会来伺候她用午膳,看着床上喝茶的鼬鼬,东方玉儿有点担心:“哑婆来伺候我用膳,你怎么办?还有你吃什么啊?” 鼬鼬居然还会耸肩,他耸耸肩无所谓的说:“一个普通人避开很容易,吾平日只爱饮茶。” 东方玉儿又看向他手里的茶杯,那茶叶很香,不是茶香反倒带着一股子药香,好奇的问:“你喝的是什么茶啊?这么香。” 鼬鼬端起茶杯又开始得意了,嘴边的小胡子一抖一抖的说:“算汝识货,这是百里香,不但茶香百里而且饮了此茶,从此百毒不侵,怎样要不要尝尝?” 东方玉儿看向那茶杯里面,竟然是非常漂亮得紫色茶水,于是她忍不住接过来品了一口,差点把早膳全吐了,那种味道很复杂,比馊水还要难喝,鼬鼬看东方玉儿脸色发青随即摇头:“可惜汝却是凡人一个,品不了这仙品的美味。” 呕,东方玉儿在心里狂吐一番,最后决定无论如何都不做仙人,要是仙人每天都吃这种东西的话,。 这边东方玉儿和圣兽馍麟鼬正相敬如冰,那边东方厉在皇宫却是人仰马翻,原因嘛,自然是走失了珍贵的圣兽,轩辕无极相当恼火的敲着龙椅大吼大叫,要知道一只能尝百毒的圣兽何其重要,特别是在后宫,要不然像百灵族那种威胁到社稷安危的异族早就被灭了。 东方厉不动如山的站在朝堂下,今日他之所以来上朝主要是退货的,平时他几乎是不会来朝堂,可惜现在皇帝没工夫理他,一直在审问看管圣兽的御医和太监宫女,东方厉终于等得不耐烦了,他一步走上前来说:“皇上,下臣有事要说,那种小事等处理了下臣的事你们再议吧。” 话落,整个朝堂安静得针落可闻,皇帝在喷火的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出言不逊?轩辕无极看着东方厉淡漠的笑脸隐忍着不耐,火嗤的一声就灭了,比起为他尝毒的畜生这个能救他性命的男人更加重要,于是他咳嗽一声说:“爱卿有何要事且说与朕。” 东方厉不疾不徐的说:“皇上送与臣的宫女嬷嬷,臣不需要,请皇上收回,如若不然,臣就遣散她们。”不是吧,就这么点芝麻绿豆大的事?轩辕无极有点下不来台了,但是他又不敢惹东方厉,只好说:“那爱卿就遣散了她们吧,至于馍麟鼬的事儿,爱卿可有何建议?”虽然转的硬了点,而且多半会招白眼,但轩辕无极还是硬着头皮问了。 东方厉撩了撩额头的发丝,淡然的说:“不过是只畜生罢了,有腿有脚自己跑不见得可能性很大,皇上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而且据下臣所知,馍麟鼬能尝百毒恐怕也只是个传说,皇上还是不要相信的好。” 基本上他说的都是废话,但也算给皇帝一个台阶下,轩辕无极一副很受用的表情挥了挥手:“爱卿说得对,朕明白了,你且回府休息,至于那些女人朕送给你就是你的,为奴为婢还是遣散都是你的事,不用知会朕了。”还是把他先打发走再继续查圣兽丢失的事吧。 东方厉点点头,没什么诚意的说:“谢皇上,下臣告退。”然后挥了挥衣袖走了,轩辕无极等他走远,继续大发雷霆,就好像暂停之后又按了播放键一样。 东方厉回到东方府本以为家里早被东方玉儿那丫头翻了个底朝天,谁知却又出乎意料,那娃娃居然在睡觉,想来恐怕是昨夜未睡的原因,趁着她还未发难,东方厉吩咐洛冰去遣散宫女嬷嬷,有不愿意走的直接送青楼,反正皇帝说了随他处置,一时间府里哀声连连,东方玉儿正和馍麟鼬那玩呢,听到屋外哭声震天,连忙跑出来看,只见一群丫鬟模样的女子正被府里家丁赶着往门外走,看来老爹退货成功了,东方玉儿兴高采烈的准备去犒劳下东方厉,这时一个女子忽然扑了过来跪在东方玉儿脚下。 “小姐,求您听婉儿一个请求,给婉儿一个机会。”女子素面质朴,但眉目间充满灵气,看上去不像普通宫女,东方玉儿看着她状似天真的说:“大姐姐你是谁啊?有事儿要求也只能求爹爹,玉儿不懂的。” 其他宫女都鄙夷的看着叫婉儿的女子,求一个小娃娃,这个婉儿肯定是有毛病。 “不,小姐,您是这府里的主子,婉儿知道您能帮婉儿的。” 东方玉儿觉得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她大概是想留下来吧,可是让她留下来对自己是助益呢还是养虎为患? “大姐姐,你别哭了,玉儿去找爹爹来帮你好不好?”东方玉儿继续装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聪明的人留在身边太危险了。 婉儿却是坚决的拉着她的下摆说:“只要小姐肯给婉儿一个机会,婉儿从此一条心只为小姐出生入死。” ------题外话------ 求留言,求收藏,求花花,求各种所求! 正文 第二十四章:又设计老爹 东方玉儿犹豫了,身边多个出生入死的人也是重要的,但是这个女人这么有心机,她恐怕是留不得的,所以她继续装傻:“大姐姐你别拉着玉儿啊,玉儿怕。”说着就哭了起来,这时旁边的家丁也硬是把婉儿拉了起来,婉儿见状大喊:“婉儿身世可怜,来到东方府也是遭人陷害,小姐你救婉儿一次,婉儿对东方大人没有非分之想,小姐求您了。” 嘿,遭人陷害?身世可怜?怎么这么像那些宫斗女主角一开始落难的场景啊?东方玉儿觉得很有趣,她喊了声:“喂,两位叔叔别拉姐姐了,她好可怜,她是想留下来陪玉儿玩,那玉儿去问问爹爹。”好吧,既然这么好玩,就暂时留下她,等她试验过她真的对东方厉没企图,而且真的对她一条心的话,也算日行一善了。 两个家丁见小姐发话了,也就不再扯着她,婉儿跪在地上好像总算松了口气一般,东方玉儿继续往东方厉的书房一蹦一跳的走去,虽然其他那些宫女见状也想效仿,但是东方玉儿却已经跑出去好远了。 “老爹,老爹。”东方玉儿随便敲了几下门,就闯进书房内,东方厉皱了皱眉责备道:“玉儿,你怎么这样不懂规矩,蹦蹦跳跳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像个野丫头一样。” 东方玉儿摆摆手说:“老爹啊,你别那么唠叨了,你已经很老了,再唠叨一下就像玉儿的爷爷了。” 东方厉对她的童言无忌已经有些免疫了,否则这下又得生气不可,咳嗽一声低斥:“整天胡说八道的,出去会招人笑的。” 东方玉儿很自然的跳到他腿上坐着,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很认真的看着他说:“老爹,玉儿来是为了感谢你去找皇上退货,把那些狐狸精都赶走了。”说着就在东方厉脸上狠狠的啵了一下,东方厉觉得左脸酥酥麻麻的,东方玉儿的唇很软,身上没有女子那种让人生厌的脂粉香,却有一个很纯真的娃娃香,顿时一股热气又上涌,他马上用内力克制住,这次没流鼻血却红了脸,该死,怎么这娃娃老是让他心猿意马,难道他真的有娈童癖? “谢谢你老爹。”亲完后,东方玉儿笑眯眯的看着东方厉勾魂似的凤眼说,那双眼睛总是冷冰冰的,此刻却含了一抹说不清的暖意。 东方厉揉揉她的脑袋说:“你要真心谢我,以后就少惹我生气,生气多了才容易老。”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东方厉说:“老爹你居然会说笑了,你是不是不舒服?”说着小手贴到东方厉额头上,一边还喃喃自语:“真是烫了很多呢,脸也好红,老爹你是不是发烧了?” “东方玉儿。”东方厉一字一句的在东方玉儿耳边喊,东方玉儿马上收回手嘿嘿干笑着说:“老爹,别咬牙了,再咬以后全掉光了什么也吃不了。” “哼。”东方厉冷哼一声,随即问:“你今日可有认真学习?” 东方玉儿理直气壮的说:“没有,你说过要给我做观摩的,那你不在我怎么学习呢?” 东方厉又皱眉,他以前没有这个习惯,现在眉头都快可以夹死苍蝇了,再这样下去真得长皱纹不可。 “玉儿,咳,那个,用为父的身体来学习实在不妥,就像你说的,为父若是看了你的身子就得娶你,那你要是看了为父的身子那就得嫁给为父了,你愿意么?”搬了那么多出来,无非就是后悔当初一时口快答应了她,用自己的身体来做模板。 东方玉儿歪着头想了好久才说:“娘亲没说过男人被看了身体就要娶了的,老爹你在忽悠我啊?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去找澈哥哥,他应该很乐意贡献出自己的身子给我学习,明日我就去。” 东方厉顿时绿了脸,扯着她说:“不行,为父绝对不准你看别人的身子。” 东方玉儿故作不解的问:“为什么?老爹你在吃醋么?”嘿嘿,看来老牛的独占欲很高啊,爽到了爽到了,他居然这样也吃醋。 东方厉大吼:“东方玉儿,你就是偏生来气我的是吧,无论男女为父都不准你去看别人的身子。” 东方玉儿淘淘耳朵说:“那我就背不下那本秘籍了,没有实体可以借鉴,老爹你就别逼我了。” 东方厉何许人也,听到东方玉儿这样说自然马上领悟,这小妮子原来是不想学习故意在这里闹腾,于是他也平复了心情,淡然的说:“那为父明日就为哑婆医治脸上的胎记,为父再告诉你,那胎记是毒药造成的,她又聋又哑估计也不是先天。”说完笑眯眯的看着东方玉儿。 东方玉儿咬着唇,总不能老是被这个事儿威胁吧,她低头思索良久,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好吧,老爹,既然你对她如此上心,那么久治好她的脸,然后再娶进门,玉儿会叫她一声娘的。”说完泪珠儿就在眼里滚来滚去,以退为进,她就不相信他真的对哑婆有意思。 东方厉看着东方玉儿那悲痛欲绝的模样顿时觉得心底抽空一般的痛了起来,他大手摸着她的脑袋说:“傻丫头,怎么这样说呢,你忘记为父给你发过誓的?好了,别哭了,为父答应你以后都不提这事儿了好吧?” 东方玉儿靠到东方厉怀里抽着鼻子说:“老爹,玉儿舍不得把你让给任何人。” 东方厉眼底的闪过一抹柔情,声音依旧是淡淡的说:“傻瓜,我永远都是你一个人的父亲,何来让之说?” 东方玉儿顿时气结,这么柔情蜜意的时候,他非得来这样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把所有的暧昧迷思打散,真是不解风情的男人,东方玉儿推开他跳到地上说:“老爹,那秘籍不学了么?” 东方厉思索良久才说:“晚上你到为父房里来学吧。”那东西她学了真的很有用,为了她的将来,东方厉决定做点牺牲,毕竟给自己女儿看看,也吃不了亏,他却是早已忘记当初捡她回来是为了什么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为老爹擦发 东方玉儿回去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吃了晚膳,换了一身漂亮得纱裙,颜色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够透明,嘿嘿,等下在东方厉身上戳戳点点难保不会惹得他化身成狼,虽然现在这个干瘪身材还不能用,但是撩拨一下还是可以的么,东方玉儿越想越高兴,这时候一个洛冰却来见她。 “管家叔叔,你找玉儿有什么事吗?”东方玉儿礼貌的问,洛冰却在见到她的时候有片刻失神,今夜东方玉儿肯定是静心打扮过的,但一个六岁的小女娃再打扮也无非就是可爱罢了,但是东方玉儿却是不然,今夜的她总是带着一抹妖冶的感觉,一个六岁的娃娃举手投足间却散发出妩媚诱人的风姿,实在令人不得不失神。 “管家叔叔?”东方玉儿伸出小手在洛冰眼前晃动,他怎么呆呆的发傻啊? 洛冰猛的晃过神来,低下头恭敬的说:“小姐,那个婉儿说是小姐让她留下的,不知小姐打算如何处置?” 东方玉儿这才想起她新收下的玩具,不过现在她没那闲情去玩别人,于是说:“麻烦叔叔,先找个房间给她住着,我还没和爹爹说她的事,要试过才知道能不能留下。” 洛冰有些疑惑,什么叫试过才知道能不能留下啊?不过他做奴才的向来不会追问主子为什么,否则也不可能在东方府做到管家一职了,于是他允诺道:“不麻烦,属下马上去办。”临走却还是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东方玉儿一眼,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却这样吸引男人的眼球呢? 眼看时辰也不早了,东方玉儿装模作样的拿出那本筋脉穴位图准备去找东方厉,这时候鼬鼬闪出来说:“汝要去何处?带吾一起前往可好?” 东方玉儿摇头:“我去学医术,你跟着去瞎掺和什么?” 鼬鼬却是很感兴趣的支起两只前爪,胡须一抖一抖的说:“吾毕生好医学,带吾一起去把。” 东方玉儿坚决摇头:“今夜是我和爹爹单独相处的良辰,不准你去捣乱,你要学医,等我明天回来教你。”说完也不等它再罗嗦,转身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今夜会有怎样的艳遇呢?东方玉儿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不禁想起那天早上在客栈,东方厉半裸的躺在床上那妖娆而性感的身段,哦,她快流鼻血了,定力定力哪去了? “老爹,老爹,玉儿来了学习了。”东方玉儿推开东方厉的寝室门,跑进去,东方厉正沐浴完毕,长发滴水正用手擦拭着,衣裳已经换了寝衣,前胸处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理,东方玉儿看得直流口水,呆呆的忘记了该说什么。 东方厉听见粗鲁的推门声和呼哧声本来,自然皱眉回头打算训斥两句,却也被东方玉儿今夜特别用心的打扮吸引了,她身穿大红色的纱裙十分透明,身躯娇小玲珑,半隐半显,额头点了桃花瓣妖娆妩媚,大大的眼睛此刻如火定定的看着自己,东方厉觉得在那注视下浑身如同火烧般热了起来。 房内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很多,东方玉儿看着东方厉发尖的水滴顺着胸膛话落,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半梦半醒的喃喃:“老爹,让玉儿来帮你吧。”说着就伸手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布巾,踮起脚尖却擦他的胸膛,东方厉失神片刻后说:“玉儿,为父湿的是头发。”话里不无无奈。 东方玉儿嘟着嘴说:“老爹你太高了,玉儿够不着嘛。”说着还忍不住又用小手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摸了几把。 东方厉一把扯住她乱摸的小手,呼吸有些不稳的说:“为父坐下来就行了。”说着他就坐下来,东方玉儿没办法心里暗自埋怨他太小气摸几下又不会死,不过等下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摸了,想想就来劲儿,于是她也就暂时放过吃豆腐的行为,乖乖走到东方厉身后温柔的为他擦干头发。 他的头发又黑又浓,顺滑不开叉,擦着擦着居然也觉得很是性感,东方玉儿靠着东方厉的耳边甜腻腻的说:“老爹,你教玉儿为你束发可好?” 东方厉一愣,心底无端就窜过一抹暖流,他微微的笑着说:“好啊,玉儿如斯孝顺,为父深感安慰。” 东方玉儿冷哼了一声,他就在非得泼冷水不可,鬼才想孝顺他,她想做的是结发夫妻,为夫结发,而不是父,想到这里东方玉儿赌气的扯下一根东方厉的头发,一边还道歉:“对不起啊老爹,玉儿笨手笨脚的弄断了你的发丝。” 东方厉淡淡的说:“没关系,玉儿还小,能做到这样,为父已经很高兴了。” 东方玉儿不服气的说:“玉儿不小了。”说着还用她未发育的小胸脯顶了顶东方厉的背,可惜啊,平平的,东方玉儿有些丧气,该死的为什么她要穿成一个六岁的娃娃?她明明已经二十岁了好吧,二十岁的正常女人看见眼前这样的美男却不能吃,吃不下,真是折磨。 “你肯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得。”不知不觉,东方玉儿竟把心里话说出了口,东方厉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玉儿你说反了,你才是上天派来折磨为父的。” 唉,这一笑打散了一片旖旎之色,东方玉儿愤愤的为东方厉擦头发,终于擦干了,这才恬着笑说:“老爹,头发擦干了,咱们干正事儿吧。”说着举起那本秘籍晃了晃,东方厉笑脸顿失,他沉声问:“真要如斯做?” 东方玉儿点头:“除非你不打算让我学,那我马上回房,书就还给你了。” 东方厉叹息一声,翻开一页说:“好吧,今夜就先从脸部头部穴位学起。” 东方玉儿一愣,不是吧,从脸和头学起,那不是什么都看不到了?要知道单单是脸部和头部就有五十多个穴位之多,老爹太奸诈了吧。 “老爹,玉儿想先从身体的穴位学起,脸上和头上的太难了,从浅入手比较好吧。” ------题外话------ 玉儿能不能成功从身体下手呢,明天有没有JQ戏呢,想看就留言吧,多多留言才有肉吃 正文 第二十六章:和老爹的第一个吻 “老爹,玉儿想先从身体的穴位学起,脸上和头上的太难了,从浅入手比较好吧。” 东方厉浅笑着伸手在东方玉儿脑门上敲了一记说:“胡说八道,身上的穴位复杂难懂,且和脸部头部的穴位相辅相成,不学好脸部头部的穴位就去学身体的简直就是不会走就想跑。” 东方玉儿自然也知道,她一下子像个泄了气的气球,但随即她又贼兮兮的笑了,转到东方厉面前,双腿叉开一下子做到他大腿上,胖胖的指头戳到他脸上说:“那就开始吧老爹,这个是印堂穴对不对?” 东方厉没想到她这么粘人,会这样坐到自己身上,而且小屁屁正好压在他男性骄傲上面,不免有些尴尬,推推她说:“玉儿,那本有椅子,怎么能坐到为父身上这样没规矩呢?” 东方玉儿却是不依,还故意用小屁屁在东方厉身上扭了扭说:“老爹,关了门就百无禁忌了,坐椅子上距离太远,这样刚刚好,又能看又能摸。”感觉身下某处开始慢慢凸起,东方玉儿有种阴谋得逞的喜悦,但脸上还是一味的认真学习态度。 东方厉见她像只小泥鳅一样,他推她扭,搞得自己居然渐渐有了男人本能的反应,竟不敢再推开她,只能咳嗽一声说:“你要坐就坐好,别扭来扭去的,为父不舒服。” 东方玉儿却嘟着嘴说:“人家才没扭呢,还不是老爹要推人家下去。” “好好好,我不推你了,你乖乖的拿秘籍打开第一页,开始熟悉脸部各大穴位吧。”说来说去都是他的错,这个小妮子,嘴上功夫不饶人,东方厉只祈求她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赶紧背熟脸部穴位图以后离开,否则他真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 东方玉儿眼神闪烁不定,这个时候了,谁有那闲情逸致背书啊,自然是要捉弄加点火了,她随意的翻开书,点着东方厉的脸说着几个穴位,没点一次都提一下屁股然后又坐下,这样一来二去,下面压着的东西已经硬如棍棒,东方玉儿也是脸带潮红,这时东方厉一把提住她的腰,声音有些暗哑的说:“玉儿,今日就先练习到此,你回去休息吧。”平稳的呼吸有凌乱的嫌疑。 东方玉儿故作纯真的歪着头问:“为什么啊老爹,玉儿学得正起劲儿呢,今天背熟了好几个穴位了。”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腰,克制着纷乱的呼吸,平和的说:“为父觉得有些头晕,可能是着凉了,想休息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 东方玉儿伸出小手点着东方厉的唇甜甜的说:“老爹这里就是兑端穴,主治头晕目眩的对不对?” 东方厉也不明白她忽然这样问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说得也没错,虽然那种头晕是指昏迷,晕厥,但还是点点头:“不错,玉儿真聪明,今日学得够了。”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太好了,那玉儿就可以帮老爹治病了。”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嘴贴了上去,用力咬住东方厉的唇瓣,虽然她只会像只小动物一般的啃咬,但是东方厉却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颤抖了下,从未有人这样亲近过他,唇齿间散发出女子的淡雅清香,他不自觉更用力扯住东方玉儿的腰并往自己身上靠拢,想加深这个无意识的举动但理智却告诉他,这样做是错的。 终于,东方厉还是以惊人的毅力将东方玉儿扯开来,但看到她有些红肿的唇瓣时却眼神暗沉了,东方玉儿舔了舔嘴,笑嘻嘻的说:“老爹,是甜的。” 东方厉第一次无语了,他深呼吸了良久才淡淡的说:“玉儿,为父的唇不是糖果,以后不准再这样顽皮了。” 东方玉儿顿时扑街,为嘛非得给她摊上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她忍住想给他上一堂男女卫生课的冲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老爹,人家在帮你治病耶,你的头还晕吗?”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鼻子说:“治病要这样治吗?你见过大夫治病是用咬的?简直是胡说八道,等你认准了穴位,为父会教你如何用针去除病痛,现在马上回房间去,想想擅自咬父亲是多么的大不敬,为父罚你明日整日在房里思过,不准离开。”这个错误的观念可不能给她,要是她真的学会这样治病,给别的男人也这样弄一下,那还得了?东方厉非常严厉的批评了东方玉儿。 东方玉儿摸着鼻子灰溜溜的被东方厉放到地上,她瘪着嘴说:“人家是担心老爹才会急中生智的给你咬咬兑端穴,你不领情还罚人家,老爹最讨厌了。”说完甩着两条辫子跑了,东方厉愣了愣,又忽然觉得刚才是不是太过严厉了些,可是一想到她可能会用同样的法子去对别人,他的心就好似火烧般不能容忍,他到底是怎么了?东方厉揉着额头,看着身下某处高高的耸立着,这是第一次他居然对女子有反应,而那个女子才六岁,且是他的女儿,东方厉忽然觉得头更疼了。 东方玉儿跑出门去,心里暗骂,臭老牛,死老牛,人家嫩菜都跳嘴里了还不吃,不但吐出来,还踩两脚,真是罪大恶极,哼,不理他了,晾着他几天,看他难受不难受,居然对一个六岁的小娃娃的起了欲念,明明是个色鬼还装清高,以为她不懂男人的本能反应啊,该死的东方厉,恨死他了。 一边骂一边走,没注意撞到一个人,那人眼明手快一把将她扯住,淡笑道:“嘿,几日不来,这东方府内何时多了个娃娃?” 东方玉儿抬起头,借着月光看向那人,只见剑眉星目,鼻梁高耸,虽然比不上东方厉那般俊美妖冶,却也是英挺逼人,这古代多生美男子啊,看得她口水直流,怯怯的问:“大哥哥你是谁啊?怎么半夜跑到我家来了?” 男子似乎也在看她,随后伸手捏捏她的脸蛋说:“好可爱的娃儿,高我,你为何会说这里是你家?” 正文 第二十七章:神秘男子 这男人谁啊?在人家家还这么拽?东方玉儿天真无邪的闪着大眼睛说:“我叫东方玉儿,东方厉是我爹,所以东方府就是我家了。” 男子呵呵一笑说:“东方厉那家伙出了名的讨厌女人,什么时候多了个拖油瓶?喂,你娘是谁?” 东方玉儿抬起头迷惑的看了那人半天才说:“玉儿没有娘,醒过来就只见到爹。” 男子揉了揉她的发说:“看来你什么都不懂啊,好吧既然你是东方的女儿,那也算我半个女儿,小娃娃,看你骨骼奇佳,想不想学功夫啊?” 东方玉儿默哀,饶了她吧,又学医又学武,她又不想文武全才,只想过点混吃等死的逍遥日子罢了,但是就这样说不想学又有点不给人家面子的嫌疑,于是她说:“爹爹会教玉儿的,爹爹不但教玉儿学医,还教玉儿学武。” 那人却是摇头说:“东方的武功不适合你,太刚强了,你的身子骨只适合阴柔的功夫。”说着就抱住她捏着她的四肢好像摸骨一样,东方玉儿被弄得浑身痒,不觉咯咯笑了起来:“大哥哥,好痒哦。”这男人还真是不客气啊,就这样随便抱随便摸,要是被老爹看见不知道会怎样。 “好了,你这个弟子我是收定了,每晚子时我都会来教授你功夫,要是你完成不了的话,我会处罚你的,比如把你吊在树上一整天,或者丢到粪坑里,再或者点你笑穴,让你不停笑不停笑,知道么?” 我擦,还有这样逼着让人拜师的,这谁啊?东方玉儿皱眉,耸耸鼻子就要开始大哭,谁知那人眼疾手快,一指点下,点了东方玉儿的哑穴,东方玉儿顿时大怒,怎么都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啊?全都用这一百零一招,看来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解穴之法。 “这样子安静多了,好了小不点,从今而后你就是我独门大弟子,对师傅要尊重爱戴,不过拜师一事千万别告诉你爹,否则下场如何我可不敢保证。”那人拍拍东方玉儿的脑袋,她忽然就可以说话了,但等她能说话时,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真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怪人一个啊。 东方玉儿无精打采的回到房里,她真是郁闷啊,来到古代,看见美男不能上,还被逼着学这学那的,要她文武全才,她真的只是想做一只混吃等死的米虫而已。 推开房门,只见鼬鼬坐在桌上,一脸鄙视的看着,东方玉儿火就起来了,她瞪大眼睛说:“你那什么眼神啊?别忘了,你还是寄人篱下,有求于人呢。” 鼬鼬不屑的说:“汝真是不知廉耻,居然勾引父亲,难道不知这是有违伦常的么?” 东方玉儿愣了愣,她一下子指着鼬鼬说:“你更无耻,居然偷看,难道不知这是有违武林道德的吗?” 鼬鼬也是一愣,随即脸居然泛红,它低下头讷讷的说:“那个,那个,吾不是成心偷看的,那个……” 东方玉儿得理不饶人的说:“别这个那个了,说我勾引父亲,我哪里勾引父亲了?那是教学相长,传功也得近距离接触的,什么都不知道就胡说,毁人清誉。”这纯粹是瞎掰,但是东方玉儿说得就是理直气壮,鼬鼬更加羞愧了,耷拉着脑袋躲到墙角思过去了。 东方玉儿哼了哼,今晚实在是倒霉,老爹顽固不化,又遇到一个神经病非要教她武功,现在还被自己养的宠物教训,她招谁惹谁了? 而此刻东方厉房内,东方玉儿跑了以后东方厉还是浑身浴火,他只得再去浴室内冲洗灭火,此刻忽觉屋内有响动,他迅速披了外衣闪出,一把折扇在手已聚集了内力。 “啧啧,东方,你还真会躲,竟然躲到天龙国皇城来了,找你可是煞费苦心啊。”屋里做着的男人,正是在花园里强行收了东方玉儿的那人,他英挺的脸上浮起一抹淡然的笑。 东方厉见到此人,脸上忽而什么表情都没有了,他收了折扇,系好外衣,冷冷的说:“穆里奇,就算你找到我又如何,你能拿我怎样?” 穆里奇摇摇头说:“东方,我没想过对付你,反正那位暂时也不打算对你怎样,今夜我只不过来和你打个招呼,雪燕我还要继续找,你也放心,找到她之前,我没功夫管你的事。” 东方厉却是一点都没有松动,他冷笑一下说:“穆里奇,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既然你自动站在明处,我也不会对你下手,东方府不欢迎你,我更不想见到你。” 穆里奇站起来笑眯眯的说:“好了好了,惹人嫌的人要自动消失了,不过东方,逃避并不是最好的法子,那位也不想真的对付你,毕竟血浓于水啊。” 然而这平平无奇的话却引起东方厉的悍然大波,他脸色大变,也不知何时出的手,只见上万把扇子如同尖刀密集的向穆里奇攻去,穆里奇似乎也早有准备,大手一挥用长袍挡隔,却还是被划破了脸颊,他伸手摸了摸伤口上的血,放到嘴里吸允着不在意的笑说:“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不经激啊。” 东方厉却只是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滚。” 穆里奇笑得有些奸诈说:“好好好,我滚,我马上滚,就算你极力不想承认,发生过的还是发生了,事实就是事实,改变不了的。”说完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东方厉用手按住桌角,不到片刻,桌子竟化为了粉末,他俊美的脸上闪动着妖异的光,好似要将一切吞噬般。 而就在此刻,本来正在床上睡觉的东方玉儿忽然觉得胸口灼烧般疼痛,她坐起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直觉感应到是东方厉出事了,也没多想,好像本能般披着小睡衣向东方厉的房间走去…… ------题外话------ 想要明天继续吃肉肉,就要多留言,嘿嘿,让瑟满意的话,玉儿就会用很JQ的法子安慰老爹 正文 第二十八章:暖心窝的女儿 其实东方玉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行为好似在梦游,又好像鬼压床意识清醒着但是身子却有点不由自主,就这样半梦半醒的走到东方厉房前,这么晚了,老爹应该已经睡了吧,进不进去呢?东方玉儿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奇怪,好像采花贼摸进女人的闺房一样猥琐,还是不进去了吧,但是身不由己啊,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着进去,那就进去吧,大不了就说做噩梦睡不着,反正她六岁的娃儿难道还会吃了他不成? 想到这里,东方玉儿就伸手去推门,用敲的肯定没用,直接推门进去最快,没想到门居然没关,一碰就打开了,房里黑乎乎的没有点灯,废话,半夜三更的谁点灯啊,东方玉儿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眼睛看着脚边生怕绊到什么摔倒。 眼角余光似乎看见一个黑影,东方玉儿猛一抬头,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人坐在窗前,眼睛闪动着妖异的光芒就好像发瘟的妖怪,她下意识的捂住嘴没有叫出声,但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东方厉。 东方厉坐在窗前,脸色木然,眼底凶光毕露,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意,和平时那个笑面虎完全不一样,东方玉儿先是一愣,随即心儿一跳,他该不是鬼上身了吧?逃吗?脚步不自觉的向后挪动了一步,但东方厉完全没有意识一般,东方玉儿又有点担心,说实话她是很喜欢老爹的。 最后,她还是决定上去问问他,要是真有危险再逃,虽然那时候也不知道逃不逃得了。 “老爹,老爹,你怎么了?我是玉儿啊,老爹你认得我么?”东方玉儿走上前去摇晃着东方厉的衣袖,可惜他完全没有反应,东方玉儿大着胆子伸手去摸他的脸,冰冷的吓人,她一时真是完全没有主意了,本能的把东方厉的头搂到怀里说:“老爹,你到底怎么了,不认识玉儿了吗?你别吓玉儿啊。” 东方厉还是不言不语,但是眼底的妖异却在慢慢散去,东方玉儿抱着他有点哽咽起来,她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没用,第一次很希望能有救人的能力,第一次发誓要好好学医术,东方厉的身子在慢慢软化,但是东方玉儿并没有发现,她一边抽泣一边说:“老爹,对不起,都是玉儿不用功学医术,救不了你,只要你好起来,玉儿发誓一定认真学习,乖乖的不再惹老爹生气,下雨给老爹打伞,天冷给老爹加衣,天热给老爹扇扇子,老爹,你别不理玉儿啊。” 东方厉的眼神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刚好听到东方玉儿乱七八糟的发誓,眼底不自觉的柔和了很多,第一次感觉到有人需要的那种温暖,原来如果他有事也会有人为他伤心,为他祈祷,原来有人这样的重视他,东方厉不自觉的往玉儿小小的身躯上靠去,贪婪的吸取她身上的暖意,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小女娃带给他的,让他有了作为人的感情。 “玉儿,你说的这些都要做到才行啊。”东方厉缓缓的说着,抬起头看向东方玉儿哭得花里胡哨的脸,此刻不止是可爱,还是绝美。 东方玉儿愣了愣,随即伸手捏捏东方厉的脸说:“老爹,你不冰了。” 东方厉揉揉她的脑袋说:“为父刚才只是在练功,这种武功修炼时就会浑身冰冷,没事的。”他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着他说:“那么刚才你不是鬼上身?不会死翘翘?” 东方厉摇摇头说:“不会,这个世间哪来的鬼怪。” 东方玉儿大哭:“我被骗了,老爹骗人,老爹骗人。” 东方厉一把捂住她的嘴头疼得说:“玉儿啊,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大哭?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觉跑到为父房里做什么?” 东方玉儿吸着嘴说:“玉儿做梦老爹被鬼上身死翘翘了,吓死玉儿了,玉儿就跑来看看,没想到老爹冰凉凉的坐在这里,玉儿以为是噩梦成真,老爹坏坏,吓玉儿。”吓得她乱七八糟的发了一堆的誓,她现在要跳墙。 东方厉却是心里一暖,搂着她温柔的哄道:“玉儿乖了,不哭了,是为父的错,为父吓到玉儿了,明日为父就给玉儿买一块古玉来压惊,好不好?” 东方玉儿眨巴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东方厉忽然变得这样温柔,语气里竟然带了三分宠溺的味道,一时也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很识相的点头说:“好。”免得破坏气氛。 东方厉抱着东方玉儿往床边走去,一边说:“夜深了,玉儿就同为父一起休息可好?” 这又是什么情况啊?急转直下的突发事件让东方玉儿有些回不过神来,但一起休息这几个却是如雷贯耳,东方玉儿马上想到现在睡习惯了,就真成两父女了,于是转身抱住东方厉的脖子说:“不要,男女授受不亲,玉儿和老爹睡了就得成亲,玉儿不要。” 东方厉差点撞到桌子,这女娃六岁的心智咋这么成熟呢?他咳嗽一声说:“我们是父女,父女没这个禁忌。”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以前父亲也不曾和玉儿同睡,老爹你又骗我。” “玉儿,你刚才不是说你再不惹为父生气了么?”东方厉又头疼了,这个娃娃脾气比牛还倔,认死理。 东方玉儿故作迷糊的问:“什么时候啊?老爹,你听错了吧,玉儿只说下雨给您撑伞,天冷给您暖床,天热给你扇扇子。”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鼻子说:“你啊,就是嘴上不饶人,好了好了,为父送你回房吧。”他也知道,要让这娃娃不气他根本不可能。 “嘿嘿老爹最好了。”东方玉儿大大方方的在东方厉唇上啵了一下,她打算经常对他做些暧昧的事,等哪天不做了,他就该不习惯难受了,那时候他就是真的爱上她了。 东方厉一愣,似乎也有些习惯了,舔了舔嘴唇,感觉甜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但却忍不住吩咐她说:“除了为父,不准对其他人这样知道么?” ------题外话------ 比起JQ,瑟还是决定弄点温馨,希望亲们喜欢 正文 第二十九章:师傅比老爹好摸 折腾了一晚,东方玉儿已经习惯早上被哑婆丢到浴盆里洗香香,功力上升到照样睡得不省人事,换了衣服,被强行喂了早膳还是迷迷糊糊的,等哑婆收拾了碗筷走掉,她乐得安静的继续睡,鼬鼬大摇其头,这娃可真懒啊,本来还指望她帮自己,现在看来希望不大。 终于到了下午时,东方玉儿睡饱了,用了午膳,就开始无聊,拎着鼬鼬甩来甩去玩了一会儿惨无人道的游戏之后,又觉得没意思,把晕乎乎口吐白沫的鼬鼬丢到床上,这个圣兽也太弱了点吧,她很失望非常失望,居高临下的看着鼬鼬说:“你真是个没用的宠物,别人的宠物会捡东西,会升级,我的宠物只会说话而已。” 鼬鼬有气无力的说:“汝,汝,太放肆了,吾,吾,是圣兽。” 东方玉儿鄙夷的看着它说:“切,连我都对付不了的圣兽?” 鼬鼬一时语结,赌气的转过身不理她,东方玉儿伸出小指头戳戳它的脑袋,它甩着头跳下床就不见了,且,这畜生会隐身?看来还有点小本事啊,好了,宠物给她玩跑了,接下来她又无所事事了,东方玉儿推开门,外面倒是鸟语花香的,可惜她对赏花赏鸟不感兴趣,管家叔叔说老爹出门去了,晚上才回来,她该怎么打发这无聊的半天时光呢? “嘿嘿,玉儿吾徒,可有准备好跟为师习武了?”正在这时,穆里奇从天而降,笑眯眯的看着东方玉儿。 东方玉儿皱眉,虽然眼前的男人很英挺,但是她却觉得有些畏惧的感觉,直觉他不是个好人,靠近他会很危险,东方玉儿不自觉的退后了两步说:“师傅不是说好晚上子时才来,怎么大白天就来了?” 穆里奇不怎么在意的说:“东方厉出门去了,这个机会正好,晚上教你怕你看不清。” “你怎么知爹爹出门去了?你和他很熟么?”东方玉儿疑惑的问,这件事东方府就只有她和洛冰知道,难道是洛冰说的? “我们是世交。”穆里奇语气有些怪异的说。 东方玉儿还是不怎么相信的问:“那为什么你教我武功不能给爹爹知道?” 穆里奇不耐烦的挥挥手说:“你怎么问题那么多啊?不能说就是不能说,你爹好强,知道我教你武功还不强着自己教,到时候你可就得学两份了,自己想吧。” 呃,他说的没错,东方玉儿有些汗颜的想到老爹那强烈的独占欲还有唯我独尊的那副自大模样,的确很可能变成这种局面,算了为了小命要紧,还是别说的好。 “既然你明白保密的重要性,那么今日我们就开始首次练习吧。” 东方玉儿歪着脑袋看穆里奇良久,走过去捏住他的胳膊,从上到下捏捏捏,穆里奇疑惑的看着她问:“你在干什么?” 东方玉儿说:“师傅说徒儿骨骼奇佳,徒儿就摸摸看和师傅的有何不同。”说完继续捏捏捏,东方厉是骨干型的帅哥,但是穆里奇却是肌肉型的,虽然他身材高挑只比东方厉壮一点点,但是摸起来却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东方玉儿越摸越上瘾,穆里奇低头靠近东方玉儿的耳边问:“怎么样?摸出什么来了?” 东方玉儿想了一会儿才无比天真的说:“师傅,你的身子软软的很好摸,爹爹的身子就硬硬的全是骨头,这个算不算区别?” 穆里奇玩味的看着她说:“东方那家伙居然肯给你摸,看来他挺宠你的啊。” 东方玉儿防备的看着他说:“师傅想利用徒儿对爹爹不利吗?”向来会这样说的人都是居心叵测,难道无意中她竟成了东方厉的弱点了? 穆里奇直起身子,双手环胸淡然的说:“我们既然是世交,我又怎会害他?好了,既然你摸过为师了,那么为师要摸你了。”说着就伸手要去抓东方玉儿的胳膊。 东方玉儿跳开来说:“昨晚不是摸过了吗?师傅赖皮,又想摸,女娃儿家的身子不行给别人乱摸的。”废话,谁知道你是想摸过来,还是因为被猜中心思,想动手灭口啊,东方玉儿才不傻呢,假装笑着逃开了穆里奇的魔掌。 穆里奇也不追,只是笑笑说:“那好吧,为师不摸了,现在开始习武,武功从内力开始练起,没有内力心法就练不出招式,所以这本心法今日必须背熟,明日为师考你不出的话,你就会在茅坑里出现,明白了吗?”说着,一本内功入门心法就落到东方玉儿怀里,老天爷啊,又背书?是不是上辈子她逃掉的背书太多,每次都作弊过关所以受到惩罚了? 等她抬头想求情,却发现那人已经不见了,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东方玉儿唉声叹息的走回房里,老爹逼她背筋络穴位,师傅逼她背内功心法,她招谁惹谁了? 翻开第一页,却发现这个内功心法竟然和那本筋络穴位图有异曲同工的地方,两画在上面的小人都很相似,只是一个主在介绍各个穴位对人体的作用,一个却是着重引导人体的气流通过各个穴位到达打通筋脉的效果,那这样她就不难学了,可是为什么老爹和师傅的秘籍都是这样的相似呢?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东方玉儿水瓶座的好奇特性开始发挥了,越是秘密对她来说就越有诱惑,这就是水瓶座的劣根性啊。 既然是一本已经看过很多次的书,背起了也就不难了,很快东方玉儿就把书背好了,却忽然发现鼬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还一脸贪婪的看着她手里的书流口水状,东方玉儿合上书问:“你干吗啊?难道除了吃药草,你还喜欢吃书?” 鼬鼬讷讷的说:“那书可以借吾看看否?” 东方玉儿摇头:“不行,这是武功秘籍,不能给你看。” 鼬鼬却说:“汝骗吾,那是筋络穴道图,是本医书。” 东方玉儿顿时大惊,它怎么知道这本书的?那可是老爹的独家秘传,她晃了晃手里的书说:“给你看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这本书,还要到底是谁要你来帮助老爹的。” ------题外话------ 滚来滚去求留言啊! 正文 第三十章:老爹受伤了 鼬鼬期期艾艾的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不可说不可说,吾答应了别人,岂能出尔反尔?” 东方玉儿大囧,一个畜生还讲啥节操啊?还保密?东方玉儿把那本内功秘籍在鼬鼬面前晃来晃去,兼顾诱惑的说:“鼬鼬啊,你是不是很想看啊?是的话就说,嘿嘿,我保证不会说出去,听过就算,左耳进右耳出,怎样?” 鼬鼬盯着那本书已经流口水了,滴答滴答落在桌面上,东方玉儿故意翻开一页露出一点点给他看,然后又马上关上,鼬鼬伸长脖子就想看一眼,却失望了,它很纠结的嘴边胡须不断颤动:“就给吾看一眼吧,求汝了。” “不,你要是不说到底是谁要你来帮老爹,还有你怎么会知道那本筋络穴位图的话,我就撕了这本书。”东方玉儿拿起书本作势要撕,鼬鼬马上扯住她的手,眼睛瞪得大大的,尖尖的嘴边胡须乱抖,哇塞还真是萌啊。 “不要,你撕了的话,东方厉会杀了你的。”鼬鼬心疼的看着被折到的一个角,这娃娃怎么那么不知道珍惜,这可是世间多少人渴求的秘籍啊? 东方玉儿吸着嘴说:“我都背熟了,反正老爹也只传我一个,撕了正好,免得提心吊胆怕被人家瞧见。” 鼬鼬欲哭无泪,它咬得牙都碎了,才有些忐忑的说:“吾不能告诉汝全部,但是可以说一点点,汝只要给吾看一眼就成。”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只要我觉得你说的有用,我会给你看的。”切,这畜生还会讨价还价啊,真是不可爱,做宠物不是都该对主人言听计从吗。 鼬鼬又低头想了很久,最有趣的就是,它在思考时两边胡子会不断不断的抖,最后它终于抬起头说:“让吾来之人,与东方厉有血缘关系,而且他给吾的报酬就是东方厉身边的三本奇书,一本筋络穴位图,一本本草白药集,还有一本九九神针传,这三本书就是东方厉一身医术的精华所在,汝也明白,吾族从开初起就醉心医术,才会尝百草解百毒,所以对吾来说这三本书比任何东西都宝贵。”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和老爹有血缘关系的人?难道师傅也算一个?但是他们横看竖看都是两种类型的男人,一点都看不出有哪里相同,说是兄弟简直是胡扯,东方玉儿拍了鼬鼬的脑袋一下说:“笨蛋,你要的那三本书老爹肯定会教我的,只要你说出那个幕后黑手是谁,我就提前给你兑付报酬。” 鼬鼬这次倒是坚决了,它背转过身去说:“此人对吾,甚至吾族都有恩,吾切不可出卖于他,若是汝执意要撕毁秘籍,吾只能往昔了。” 切,不懂变通的老古董,东方玉儿暗自骂了句,然后把书递给它说:“你看吧,不过这本不是老爹的那本啦,只是都差不多,你随便看看,老爹那本那晚学习时留在他房里忘记拿回来了,下次拿到再给你看吧,看看,我这做主人的多好啊。” 鼬鼬疑惑的接过书看了几页说:“啧啧,简直一模一样只是这本却是把奇经八脉的功效用在习武上了,汝在何处得到此书的?” 东方玉儿瞪它一眼说:“就准你有秘密,不准我有秘密?不告诉你,哼。”说完就不理鼬鼬了,一蹦一跳的准备去用晚膳,这时洛冰正准备来找她,结果打开门两人撞了个正着。 “哎呀,好痛哦。”东方玉儿揉着脑袋,洛冰忙低身行礼道歉:“对不起小姐,属下没想到小姐会忽然打开门,那个主子受伤了,属下来请小姐过去劝劝主子。” 先是被撞得七荤八素,接着就是听到这个爆炸性消息,东方玉儿头晕眼花的就被洛冰拉着走,走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问:“那个管家叔叔,你是说爹爹受伤了?”东方厉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可能会受伤?这种弱者才会有的事,怎么会发生在那个自大狂身上? 洛冰脸色凝重的说:“是的,主子今日去摘采冰盏花被人偷袭,本来是没事儿的,但不知为何主子明明已经杀了那人取了花,却又折返回去,结果被冰盏花的守护兽弄伤了,换做是别人早就五脏六腑尽碎,主子只是被守护兽的立爪抓伤了胸口,虽然是外伤,但深可见骨,偏偏主子固执,自己伤非得自己医,不准属下们去请大夫,属下心急,怕小事变大事,才来请小姐去劝劝。” 切,自己是医生就不准别的医生救,东方厉这种自大狂的心态令东方玉儿实在很不屑啊,但是想到他的伤心又发慌,还有点想哭的冲动。 “小姐不要哭啊,主子没有大碍的,只是皮肉伤。”原来她真的哭了,东方玉儿听见洛冰的话,伸手摸了摸脸,果然一片冰凉,该死的老爹,臭老爹,让她伤心,让她难过,害她掉眼泪,她眼里很值钱的说。 “管家叔叔,那爹爹疼不疼啊?”东方玉儿随便问着不着边际的问题,希望能化解心里的那种复杂感觉,她这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以前没穿时,父母身体健壮没什么大病,生老病死也离她很远,现在东方厉受重伤,他即是她的亲人又是她的爱人,所以她心里升腾起的慌乱和疼都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只觉得乱如麻般。 洛冰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说:“应该不疼吧,主子一声未吭,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甚至亲自处理伤口并未有何不妥,小姐放心,也许只是属下多虑了。” 东方玉儿抬起大眼睛看着洛冰还一会儿才说:“管家叔叔,你别骗我,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会急火火的来找我了,老爹其实伤得很重,很疼对不对?” “呃,这个,这个,属下认为还是小姐亲眼见了再做定断。”洛冰有些为难的说。 东方玉儿不说话了,低着头快步跟着洛冰往东方厉房间走去。 ------题外话------ 明天为老爹疗伤,剧透下,老爹可是要裸着上半身疗伤滴啊,想看肉肉想看JQ,想看温馨有爱的剧情,就多多留言砸花花啊,钻钻啊,给瑟一点激励哦哦哦! 正文 第三十一章:老爹,疼就说实话 走到门口,东方玉儿却有些怯步,她很怕走进去看见血肉模糊东方厉自己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洛冰见她犹豫,心想她怎么也是一个娃娃,是不是害怕了?于是安抚她说:“小姐别担心,主子伤口已经自己处理过,不可怕的。” 东方玉儿叹气一声,抬手敲门,里面传出东方厉淡然的声音:“玉儿吗?今日为父事多,就不陪你用膳了,你自己用吧。”好像没什么不同,东方玉儿看了一眼洛冰小小声的说:“管家叔叔你先退下吧,爹爹他爱面子,你在这里他会恼羞成怒的。” 洛冰想想也对,就告退了,等他走远东方玉儿一脚踢开门,就看见屏风后面,东方厉衣裳半敞,正吃力的拉扯着绷带一端,听见响动,他不悦的回头来看,就见东方玉儿眼泪汪汪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玉儿?你怎么进来了,为父不是说过,一个女娃娃家不行这样无礼的。”东方厉虽然愣了片刻,但马上就若无其事的教训起女儿来。 东方玉儿冲到他面前,小手指着他胸口的绷带问:“老爹,你在干嘛?这个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想增加魅力故意绑上绷带来充当男子气。” 东方厉有些尴尬的说:“这只是小伤,你无需担忧,为父很快就能治好了。” 东方玉儿擦了把眼泪说:“说谎话,你看看,你额头全是汗,难道是热的?这些绷带上染的血都是假的?谎话精,明明很疼还要假装没事。” 东方厉看见东方玉儿眼泪不断的涌出来,心里又是暖又是疼,抬手摸了摸她脸颊上的泪珠说:“玉儿别哭了,为父不是很疼的,真的,只是小伤罢了。” 东方玉儿甩开他的手说:“老爹,你骗所有人都不能骗我,到底疼不疼?” 看着东方玉儿眼底的坚持,东方厉沉默了一会后才说:“是很疼。”话落,东方玉儿就扑倒东方厉身上,惊天地泣鬼神的哭了起来,但是这一次,东方厉却没有觉得无法忍耐,反倒觉得很窝心,他温柔的拍着东方玉儿的背安抚说:“玉儿乖,别哭了,为父看见你就不那么疼了,真的。” 东方玉儿吸着鼻子抬头,小脸哭得花里胡哨的,一抽一抽的说:“老爹都不准骗玉儿,就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行。” 东方厉点头承诺般的说:“为父答应你,永远不骗你,好了吧,乖,别哭了,像个小花猫一样就不好看了。”这种哄人的话,他说出来居然那么顺口,东方厉自己的惊愕了,但看到东方玉儿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他又觉得好像很正常。 东方玉儿在东方厉胸前擦了鼻子眼泪,当然是避开伤口的,这才认真的看看那绷带,下面的伤口什么样她看不到,但是血不断渗出来,肯定伤得不轻,她伸出小手轻轻的抚摸着那些绷带说:“老爹,请大夫来看看吧,还在流血呢。” 东方厉笑了笑说:“为父就是最好的大夫,还需找何人?” 东方玉儿皱眉:“你能医人但不能自医啊,受伤了就该找大夫,老爹,你要是不听话,以后玉儿生病了也不给任何治疗哦,因为玉儿也是大夫了。” 东方厉愣了愣,这个小妮子不该是在威胁他吧?不过似乎也有些道理,于是他抓住她的话柄说:“既然你也是大夫,那何必找别人?你给为父治疗就好了。”借这个机会也可以给她上一课,何乐而不为呢?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老爹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东方厉笑着摸摸她的头说:“对,就是你,有为父指导你,你可以学会怎么快速处理外伤。” 东方玉儿想了想,这样也好,反正他肯让人帮忙了也算是个好事,随即眼睛一瞄才看到,老爹上半身已经全裸了,长袍滑落在腰际,一头长发也散开披散在肩背,胸口裹着绷带整个场景不只是性感而已还带着一丝野性的魅力,刚才她只顾着哭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有多诱惑。 “老爹,你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要我帮忙?”东方玉儿咽了咽口水问东方厉,她可是给过机会了,是他一定要她出手的,不能怪她了哦。 东方厉怎么知道眼前这个六岁的娃娃心里在想什么,他看东方玉儿的表情还以为她是紧张,随即笑眯眯的说:“当然了,为父会很认真的指导你的。” 东方玉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东方厉结实的胸膛,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摸的话还没仔细摸过,嘿嘿,既然老爹有力气和她在这里瞎掰,就说明他的伤还死不了人,那她就不客气了。 “好,老爹,你说的。”点点头,东方玉儿踢了脚上的鞋子爬上榻,跪在东方厉面前,伸手摸着绷带旁边的肌肉捏捏捏的问:“老爹,疼不疼?”好有感觉哦,淡淡的血腥味散出,却更加重了老爹的男人味,赚到了赚到了,东方玉儿忍不住舔了舔唇,又捏了几下。 东方厉咳嗽一声,胸前的揉捏让他身子起了某种不应该有的反应,他一把抓住东方玉儿的小手说:“玉儿,为父伤不在那里,怎么会痛呢?刚才为父自己包扎伤口包扎的不好,你现在解开来重新上药重新包扎。” 东方玉儿有点失望的瘪着嘴,伸手解开东方厉随便打好的结,一层一层的解开,快到最后一层时,东方厉扯住她说:“伤口有些深,你怕么?” 东方玉儿摇头:“不怕,只是心疼,老爹以后你别再受伤了,让玉儿好心疼的。” 东方厉捏了捏她的小手算是答应了,然后接着说:“不怕就好,这个是治疗伤口最好的凝肌露,可枯骨生肌,等下你用水清洗完伤口上的污血以后,再涂到伤口上抹均匀了,明日就能愈合。” 东方玉儿接过瓶子点点头,打开了最后一层绷带,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伤成爪形,每一个爪印都深可见骨,眼泪又流了下来,东方玉儿忽然抬起头说:“老爹,除了用水清洗伤口以为还有一个法子不但能清洗污血还能消毒。”说完不等东方厉回应,就低下头去。 ------题外话------ 嘿嘿,大家猜猜是啥子方法捏?今天JQ只是开头,明天JQ继续燃烧,连续两天JQ算是谢谢大家对瑟的支持哈。 正文 第三十一章:老爹疗伤新法 东方厉简直没想过东方玉儿的另一个法子竟然是舔,当东方玉儿低下头,伸出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上他胸口的时候,东方厉浑身一颤,他的手不自觉捏紧,呼吸几乎停顿,所有感觉都集中到了胸口上,那温润酥麻中带着一点点痒,很舒服很……销魂? 东方玉儿看见伤口的瞬间是心疼的,但是那种心疼很急切的变为想安抚老爹,而她凭借本能直接想到的就是舔,这是一种女性的温柔,趴在东方厉胸前,东方玉儿很用心很有感情的舔邸着他的伤口,一开始,她发誓绝对没有半分遐想,真的一心只为疗伤,但是舔着舔着就变味了。 老爹的血怎么会变成甜的呢?而且老爹的肌肤细腻,一点都不粗糙,舔上去很舒服啊,鼻端传来专属于男人的阳刚气直直骚动了她的心和身体,导致她舔着舔着就舔到别的地方去了。 在长时间的空白过后,当东方厉终于又有思考能力时,他感觉到那酥麻的舔邸已经越来越往下,东方玉儿已经舔到肚脐以下的敏感部位,一股热气顿时飙升到脸上,身下的某个部位瞬间就起来最大反应,他急切的一把扯住东方玉儿,咳嗽一声力持镇定的淡淡笑说:“玉儿,你是小狗么?只有动物疗伤才会用舔的,我们是人,以后别再做这样失礼的事了知道么?”说完还用手擦了擦东方玉儿唇边的血渍和口水。 东方玉儿呆愣在那看着东方厉,在这种旖旎环绕的时候,他居然还能如斯镇定的说教?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难道他不行?可是昨夜她在他身上故意磨蹭时明明感觉到硬硬的一大块啊,那就是说,她的功夫太差了,舔了半天却只像小狗?或者说是,小娃娃的舔邸对他来说就好像小狗一般?悲哀啊,东方玉儿捏着衣角欲哭无泪,她现在才六岁,还要有很多年才能长大,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好了,伤口都被你舔干净了,现在来帮为父上药吧。”东方厉暗自运气压制了体内的骚动,将药瓶递给东方玉儿,东方玉儿无精打采的接过来随便洒在东方厉伤口上,默默无声的为他涂抹,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东方厉看她垂头丧气的模样有点心疼,就揉揉她的发说:“其实你那招疗伤新法也很管用的,你看伤口都不流血了。”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东方玉儿觉得更悲催了,鬼才是为了给他疗伤呢,将手里的瓶子丢还给东方厉,东方玉儿跳下床说:“伤自尊了,老爹你自己弄吧,玉儿要回房去思过。”说完再不理会东方厉,转身离开房间,她还是死了那条心,乖乖做女儿算了。 东方厉怎么可能猜得到女儿的心思?他以为东方玉儿是因为没有被他表扬所以才这样沮丧,心里有些懊恼,因为起来歪念,他阻止了东方玉儿,这是他的错,对自己的女儿动了欲念这是他的错,因为压制这个欲念而没有及时表扬到女儿也是他错,让女儿伤了自尊他错得太过了,但是现在伤口处理到一半,想跳起来拦住她必定要撕裂伤口,所以东方厉迟疑了,就是这一迟疑,东方玉儿已经走出了房间,让他只能看着房门叹息,想着该怎样去弥补安抚女儿小小的心灵。 东方玉儿无精打采的走回房里,鼬鼬抱着那本筋络穴位图看得津津有味,根本不理她,东方玉儿发神经一般扯起鼬鼬说:“主人回来也不迎接,你怎么做宠物的?”说着就把鼬鼬丢到空中接住,又丢又接,鼬鼬在急速的飞跃中已经晕了,连救命都喊不出,这娃子有虐待宠物的倾向啊。 最后,嘭的一声,东方玉儿把鼬鼬丢到棉被上,看着不省人事的鼬鼬,她又有点内疚,可是心里那郁闷怎么也疏解不出去,拍拍鼬鼬的小脸,东方玉儿低低的说:“鼬鼬对不起,要怪就去怪那个死人老爹,都是他的错。” 宠物玩晕了,心情还是不好,东方玉儿忽然想到一个人,婉儿,那个她准备试验过关就留下来做心腹的丫头,好吧,算她倒霉,就玩她吧。 “管家叔叔,你把那个婉儿安排到哪里了?”找到洛冰,东方玉儿很有礼貌的问。 洛冰见到她先是行礼,然后才回道:“安排和哑婆同住,小姐找她何事?” 东方玉儿说:“没什么,就是做个试验,你忙吧,别管我。” 洛冰作为下人自然不会多嘴去问,只是问了句:“小姐,主子的伤如何了?”没见大夫进门,估计是劝说失败了吧。 不提还好,一提东方玉儿就冒火,但是还是很理智的说:“没事了,我替爹爹处理好伤口了。”说完就跑了,她现在不但要试验婉儿,还要给老爹一点小小教训这样才能出了心里那口闷气。 推开下人房的门,哑婆不在,婉儿正在收拾房间,看见东方玉儿连忙过来行礼:“小姐万福。” 东方玉儿摆出一副天真的模样说:“大姐姐你住的还好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婉儿忙说:“没有没有,谢谢小姐留奴婢下来。” 东方玉儿摇头说:“大姐姐,你别这样说,玉儿是瞒着爹爹留你的,要是爹爹不准,玉儿也没办法。” 婉儿脸上又出现一抹哀伤说:“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小姐。” 东方玉儿拉着婉儿的手说:“大姐姐,今日爹爹受伤了,玉儿想让大姐姐去帮爹爹,这样爹爹就会感激你,留你下了了。”说完还摆出一副我很厉害吧的表情给婉儿看。 婉儿一脸为难的说:“这个,东方大人似乎不喜欢女人接近,小姐还是不要了吧。” 东方玉儿眨眨眼就怂恿的说:“爹爹现在很疲惫哦,就算要生气估计也没那个力气了,你就说是我要你端水进去给他擦身上的,有什么错我来当着就行。” 婉儿犹豫了片刻还是摇头:“不,还是算了吧,婉儿只想好好伺候小姐,如果被大人发现赶出府去,婉儿也只有任命了。” 东方玉儿刚刚那些话都是在试探她,看她并没有表现出趁人之危的样子,心里倒是满意的,不过还是不能大意,要是这女人城府过深,没有十足把握不出手的话那就知人知面不知心了,于是东方玉儿继续说:“要不这样吧,大姐姐帮玉儿端着水送到爹爹房外,玉儿帮爹爹擦身,这样总行了吧?” 婉儿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东方厉出了名的讨厌女人,很多女人想接近他无一例外都死得尸骨不剩,东方玉儿有点不高兴了,说:“大姐姐,难道你要玉儿自己端着水盆过去?你不是要伺候我得么?” 婉儿这次惊觉自己过分了,就算东方玉儿是个六岁的娃儿,那也是她的主子,她怎么吩咐自己就得怎么做的,于是期期艾艾的说:“小姐别生气,婉儿自然听小姐的话。”说着就出去打水了。 东方玉儿眼睛一亮,贼兮兮的笑了笑,老爹都是你惹玉儿生气的,别怪玉儿捉弄你,哼哼,不出了这口气怎么行?人家可是费尽力气诱惑你,你居然不动心还泼冷水,最最可恶了,既然你不仁,那玉儿就不义了。 ------题外话------ 为了在V前给大家看得过瘾一点,瑟特别找编编商量,编编同意每天可以多更一点字数给大家看,大家要奖励瑟哦 正文 第三十二章:试探老爹 婉儿跟着东方玉儿小心翼翼的走到东方厉门前,她心情起伏忐忑,老实说东方厉的可怕在宫里可是流传已久的,上至皇妃下至宫女,靠近他的女人都死无全尸,皇上也不敢说什么。而且,据说,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人,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士兵太监,全部都会死得很难看,他医人也杀人。 “小姐,那个,奴婢怕。”婉儿还是觉得不妥,哀求的看向东方玉儿,东方玉儿歪着头茫然的问:“你怕什么?” “婉儿怕东方大人不高兴,小姐,婉儿不想死。”婉儿咬着唇说,她还不能死,在报仇之前她绝对不能救这样莫名其妙的死掉。 东方玉儿眨了眨眼睛说:“不会的,爹爹又不是野蛮人,不会动不动就发脾气杀人的,你放心吧。” 婉儿端着水盆不说话了,只是跟着东方玉儿亦步亦趋,东方玉儿随意的敲了敲门,一脚踢开,走进去,东方厉已经包扎好伤口,正在榻上躺着,手握医书心思却不知飘到了那里,听见门声自然的回头,看见东方玉儿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他刚才一直在懊恼自己伤了玉儿的心,正想办法挽救呢,没想到小东西却又自己回来了,顿时大喜,也不责怪她粗鲁的行为,只问:“玉儿找为父何事?” 东方玉儿憋着小嘴,脸上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玉儿的气还没消,但是老爹浑身血味,作为女儿不管你又说不过去,所以来给你擦身子。” 东方厉顿觉窝心,笑笑说:“这感情好,为父正觉得浑身汗湿不舒服,玉儿想得真是周到。”话里竟然带了三分讨好的味道,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哄过谁,也从未道过歉,在东方玉儿面前实在拉不下面子来,只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他的歉意。 东方玉儿还是冷着小脸说:“既然玉儿伺候的老爹不舒服,那就特别找了个懂事儿的大人来伺候老爹,婉儿,你来帮爹爹擦身。”说完不等东方厉回应,让开身子露出后面跟着的婉儿。 东方厉笑容尽失,感觉一盆冷水从头泼下,心里说不出的涩,不自觉的皱眉低斥:“胡闹,我东方府从不留丫鬟婢女,这女子是谁?宫里来的宫女嬷嬷都遣散了,她怎么会在这?” 婉儿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出声,东方玉儿却无比天真的说:“大姐姐很好啊,对玉儿又好,玉儿就留下她来陪着,要不是老爹,玉儿才不肯她动手呢,难道老爹要辜负玉儿的一片心意?”说完眼泪就一闪一闪的在眼眶里转动。 东方厉一时心软,想起刚才给她受了委屈,又舍不得大声说她,竟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了,东方玉儿低着头期期艾艾的说:“老爹是不喜欢玉儿了吧,对玉儿做的事情都看不顺眼,既然这样不如送玉儿回去吧,玉儿不想留着这里碍眼。” 那委屈的模样,就好像被遗弃的流浪狗一般可怜,东方厉心被狠狠的一扯,都是因为自己的态度害玉儿误会了,才会以为他不喜欢她了,为了讨好他才会找别人来伺候他,他还拒绝,不是更伤她的心吗?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好吧,既然是玉儿的心意,那为父就领了,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东方玉儿抬起头来看着东方厉却没有一丝喜悦,反倒充满了惆怅,看得他又心疼又莫名,好想把她扯到怀里抱着安抚,但又碍于外人在场不方便,只得摸摸她的头说:“为父都应了你了,怎么还是不高兴呢?” 东方玉儿吸着嘴不说话,好一会儿后才说:“婉儿你帮爹爹擦身,我先回去休息了。”说完低着头好像迷路的小孩般步履阑珊的走了出去,东方厉呆愣了下,好像他答应了东方玉儿的要求之后,她反而更加沮丧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婉儿从始至终都在地上发抖,打死她也不敢真上去给东方厉擦身,东方厉也是皱眉看着她,现在东方玉儿不在房内,就算他不擦身她也不知道,而且他很在意东方玉儿的表情,那么落寞,那么哀伤,他现在唯一想做的,是抱着她问她到底怎么了?要如何才能换回往日的笑颜。 “咳,既然小姐喜欢你,你就留下来照顾她,但是,除了跟在小姐身边之外,书房,寝室都是禁地,本官出现的地方不想看见你,否则瞒着小姐送你上路易如反掌明白么?”东方厉语气冷然的对婉儿说,婉儿低头怯怯的说:“婉儿明白。” “那你下去吧,本官不需要你伺候,但是别告诉小姐,免得她又不高兴。”东方厉不耐烦的挥挥手,面对除了东方玉儿以为的女人,他都没什么耐心。 婉儿如释重负的退了出去,其实东方玉儿没走远,她就趴在窗户上瞧,一是试探婉儿会不会趁机诱惑老爹,二是试探老爹面对美女是不是真的坐怀不乱,当她看到老爹没有让婉儿伺候,反倒打发她走时,什么气都消了,看来老爹只有她一个人能接近,总算是独一无二的了。看着婉儿磕了头准备退出来,东方玉儿转身一蹦一跳的往房间走去,嘿嘿,一人一次,先前老爹让她难过,现在她也让老爹难过了,打平了。 回到房里,鼬鼬刚刚醒来,看见她连忙爬起来就要跑,东方玉儿内疚的说:“鼬鼬,对不起,我不该这样折腾你,我错了,你别怪我,我答应你过两天就把老爹的第二本秘籍弄来给你看好不好?” 鼬鼬这才喘了口气说:“汝太恶毒,吾命差点不保。” 东方玉儿摸着它的尖脑袋说:“对不起啦,我刚才心情不好,都是老爹的错,是他惹人家生气迁怒你了,鼬鼬别生气。”她现在气消了,什么都好说。 鼬鼬也拿她没辙,只好一本正经的说:“汝以后不能再如此对吾,吾乃圣兽也。”说着还挺了挺小身板,东方玉儿忍住笑点头说:“好好好,我不会再虐待你了,很晚了,你饿不饿啊?”今晚闹腾了那么久,她还没吃东西呢,这时候才感觉到饿。 鼬鼬被她玩得天旋地转的,哪里会饿,不吐就好了,它摇摇头说:“吾不食人间烟火,吾乃圣兽。” 东方玉儿撇了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好吧好吧,你不食人间烟火,我还是要食的,你继续看书吧,我要去找吃的。” 东方玉儿早就把郁闷甩开了,东方厉却不然,他在房里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是东方玉儿那委屈的小脸,还有那种好似死灰般的眼神,他觉得心慌不已,无论怎样都无法平息,就是平时最喜欢看的医书也看不进半个字去,最后,东方厉终于还是忍不住把洛冰找了来。 作为府里的管家,在府里发生的一切事宜他都应该有所了解,包括东方玉儿的一些行为举止,而且,对付一个娃娃要如何也想洛冰会比自己更有办法。 “主子您找属下何事?”洛冰恭恭敬敬的站在房内,扫眼看见东方厉胸前的绷带不再渗血,暗叹东方玉儿的威慑力,要是换以前,东方厉绝对不会让别人帮忙的,自己处理少不了又扯开伤口什么的,总是痊愈的很慢。 东方厉在房内走来走去,似乎心事重重,脸上一贯的浅笑此刻也是有些挂不住,毕竟这种事情说出来有些丢人,不说自己连个小娃娃都摆不平,就是哄人这一点也有些难以启齿。 “咳,洛冰,你跟着我多年,我们之间其实早已超脱了主仆关系,今日我问你的事,不是以主子的身份而是以知己的身份。” 洛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东方厉葫芦里卖什么药,他点点头说:“属下明白了,主子请问吧。” 东方厉又犹豫了半天才问:“如何才能让一个小女娃开心?” 洛冰顿时就明白了,他放松了下来说:“主子是惹小姐生气了吧,那很简单,只要这样……” ------题外话------ 哈哈,大家猜猜洛冰会出这样的损招来捉弄东方厉捏?东方厉会不会主动燃起JQ捏?多多留言猜中有奖,哈哈,敬请期待明天的讨好玉儿。 正文 第三十三章:调侃师傅 东方玉儿吃饱以后,又来到哑婆的房间,婉儿坐在桌边还有些惊魂未定,哑婆不会说话又听不见,更加不会和人相处,自顾自在一边绣花,东方玉儿走进房里,婉儿连忙行礼:“小姐好。” 东方玉儿拉着她的手说:“大姐姐,玉儿很喜欢你啊,以后不用这样跪来跪去的了,多见外。” 婉儿为难的说:“小姐这个礼节还是要守的,奴婢只是一个下人。” 东方玉儿天真的说:“什么下人上人的,我以前连饭都吃不饱,要不是有爹爹哪有漂亮衣服穿,要是你不同意,那玉儿就生气了哦。” 婉儿看着她就想起自己那苦命的妹妹,她们差不多一般大小,一时眼睛有些红,点点头说:“那好吧,谢谢小姐的抬爱。” 东方玉儿留下婉儿自然是因为她通过了考验,而且听她说话谈吐绝对不是出身贫寒,一定有什么故事在背后,她百无聊赖之际是可以挖出来玩玩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东方玉儿打了个哈欠,婉儿连忙说:“小姐累了吧,回房休息吧,婉儿去给您铺床。”说着就向门口走去。 东方玉儿看了一眼哑婆,她好心没看见自己一样,很沉迷的绣着花,在烛火半明白灭中,似乎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东方厉也曾经说过,哑婆并不是真的哑,而是中毒,包括脸上的胎记也不说天生的,不知道她背后又有怎样的故事? “小姐?您还不想回房去休息么?”婉儿见东方玉儿没有跟着走出,疑惑的回头问。 东方玉儿耸耸肩,一个一个来吧,挖人家隐私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她一蹦一跳的跑出了房间,今天折腾惨了,真的累了,回去睡个美美的觉。 婉儿手脚麻利的为她扑了床,鼬鼬自然是不见踪影的,东方玉儿一直觉得这没用的废柴圣兽肯定会隐身术,哪天一定要逼它教自己,到时候她就无无敌,想去哪就去哪,谁也管不着嘿嘿。 胡思乱想间,东方玉儿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五花八门的最多出现的就是东方厉那张妖孽到极致的脸蛋,时而生气,时而微笑,东方玉儿扯着他的手袖踮起脚尖,他低下头温柔的看着她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带着淡淡的麝香,就要亲到了,真正的接吻。 忽然一碰凉水从头而降,直接从梦里给冷到现实了,东方玉儿暴怒的睁开眼睛:“哑婆,你找死啊,这次居然换冷水?”骂完才发现天还没亮,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头邪魅的看着她笑。 “呃,师傅……”东方玉儿的瞌睡彻底醒了,咬着唇讷讷的说。 穆里奇双手环胸笑笑得问:“小徒儿,难道你忘记了和为师的子时之约么?” 东方玉儿悲催的眨着眼说:“午时不是已经练习过了么?徒儿以为今夜子时就不练了。” 穆里奇还是笑着捏住她的脸蛋说:“午时咱们练习了么?为师只记得午时给了你秘籍,你什么时候练习了?” 东方玉儿讪笑着说:“是是是,徒儿误会了,师傅好疼哦。”说着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穆里奇,穆里奇冷哼一声,手上的力度倒是小了些,他绝对不承认是心软了,咳嗽一声淡然的问:“为师让你背的秘籍背熟了没有?” 东方玉儿狗腿的点头哈腰说:“背熟了,背熟了,师傅吩咐的徒儿哪敢不从?” 穆里奇点点头:“那还不起来,今夜要学会如何打通筋脉,学不会为师会脱了你的衣裳挂在树上,知道么?” 东方玉儿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问:“师傅,你是不是有特殊嗜好?喜欢看小娃娃的身体啊?不然为什么每次都用脱光光来威胁徒儿。” 穆里奇一愣,随即脸红耳赤的说:“闭嘴,谁说为师想看了,你那种干瘪身材,脱光光为师也不屑看一眼,那是对你的惩罚。” 这男人看来比老爹功力差啊,才调戏两句就面红耳赤的,东方玉儿嘴上不饶人,继续调侃他说:“那惩罚的方式有很多啊,比如不准吃饭,打坐到天亮,不准睡觉,打手心什么的,为什么师傅总是要脱光玉儿的衣裳呢?” 穆里奇脸更红了,他歇斯底里的吼:“为师叫你闭嘴,再说一个字,为师就打你手心。” 嘿嘿,看来这个男人很单纯啊,脸皮比东方厉薄多了,东方玉儿捂着嘴偷笑,但是也怕他恼羞成怒,不敢再说什么,只嘟囔着:“人家只是不懂才问的么,小气。” 穆里奇深呼吸几口,沉淀了下情绪才说:“别那么多废话了,今夜你要是打通不了督脉,那么为师就丢你进粪坑,这样的惩罚不错了吧。”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不是吧,学不会就丢人进粪坑,当初这娃儿是不是被自己师傅虐待惨了,所以现在才变本加厉的回报到自家徒弟身上。 “知道怕就用心学,只要按照秘籍并不是完不成的。” 东方玉儿唉声叹气的跟着他来到院子里,一边回想那本秘籍的督脉走向,一边听着他的指导,瞌睡虫却慢慢爬了上来,东方玉儿打了个哈欠,现在半夜三更的,她睡眠不足啊。 “你是不是想尝尝粪水的滋味啊?”穆里奇鬼魅般的声音在东方玉儿耳边回响,东方玉儿怨恨的瞪了他一眼,打起精神继续,只觉一股热气从小腹升起,在体内不断游走到四肢百骸,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个穴位,就好像注射一样充满了力量。 穆里奇在一边不断的点头,他当初果然没看错,这娃娃是个练武的奇才,打通任督二脉很多成年人都需要还多年,但是她却一晚上就打通了督脉,然而正在这时,他眼睛一眯,低声在东方玉儿耳边说:“你那个无聊的爹爹来了,记住不准告诉他我教你武功的事,不然后果自负。”说完人就不见了,东方玉儿还在莫名其妙,那股热气明明已经成型,被这样一弄好像又全部回到小腹了,正在奇怪,就听到脚步声。 “玉儿?你怎么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东方厉是听到东方玉儿房间这边似乎有男人的声音,估计是穆里奇咆哮声过大,传到那边去了,他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结果却看见东方玉儿半蹲在那里,不知道搞什么。 东方玉儿眼珠一转,顿时半闭着眼睛,好像梦游一样站起来,脚步虚晃的往房间里走,根本不甩东方厉。 东方厉皱了皱眉,拉住她仔细观察,梦游症?这种病他也是有耳闻的,虽然对身子没什么大碍,但是中途不能叫醒,否则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东方玉儿半闭着眼睛喃喃道:“讨厌老爹,最讨厌了,讨厌讨厌。” 东方厉叹息一声抱起东方玉儿往房里走,一边还回应她:“是是是,为父错了,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原谅为父?” 东方玉儿忽然搂住东方厉的脖子说:“亲亲,老爹亲亲,亲亲就不气了。” ------题外话------ 原本今日剧情是安抚玉儿,但因为剧情需要调整一下,讨好玉儿的内容放到明天的更新里,亲们明天吃肉肉哦 正文 第三十四章:每天一个晚安吻 东方厉很无奈的抱着假装梦游的东方玉儿,他其实并不懂得如何同女子相处,更别说主动做一些亲密的事了,以前一直都是东方玉儿主动的,主动抱他,主动亲他,主动咬他,主动舔他,呃,越想越不正经了,东方厉摇晃掉脑海里那些旖旎的画面,对于父女这个关系,这种画面是不该存在的。 “老爹不要玉儿了,呜呜呜,老爹不要玉儿了。”东方玉儿见东方厉不亲过来,反倒皱着眉不知道想什么,马上装哭,边哭边闹。 东方厉呆了呆,想着女儿梦里全是自己,倒是很安慰,就是怎么又变成不要她了?东方玉儿的小脑袋在他身上磨蹭啊磨蹭,小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哭得稀里哗啦的。 “玉儿别哭了,为父永远不会不要你的。”东方厉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这短短的几个月相处,东方玉儿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成为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不可能割舍的了。 东方玉儿埋头在东方厉怀里贼兮兮的笑了,嘿嘿,原来老爹也会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看来假装梦游是歪打正着,本来是怕被追问半夜为什么跑到院子里,结果却有意外的收获。 东方厉见东方玉儿不闹了,舒出一口气来,准备放她到床上继续睡,谁知东方玉儿却不松手,撅着小嘴喃喃:“老爹亲亲,亲亲嘛。” 东方厉捏着她的耳朵低语道:“玉儿,别太过分了哦,为父可是医者,不是傻子。”其实在东方玉儿哭闹时他已经觉得不对了,故意安抚了她一下,她就好像知道一般不哭闹,结果被识破了诡计。 东方玉儿一愣,切,她忘记了,她老爹可是个城府极深的老狐狸,这下子露馅儿了,干脆大大方方睁开眼睛说:“老爹,你来玉儿房内干吗?玉儿现在不想看到你。” 东方厉是真有点无措了,他本来不想揭穿东方玉儿的梦游把戏,洛冰教他对女娃娃要软一点别太较真,教他温柔一点,要给她爱,可是他不是很能理解,什么是温柔,什么是爱,只能一味的随着她,可是她老闹着要亲,他实在无法做到,连想一想都觉得罪恶。 结果,又惹玉儿生气了,也是,被拆穿的感觉肯定是不好的,东方厉摸着她的头说:“为父听到你这边有动静,不放心就过来看看,结果你却梦游到院子里,玉儿你是何时清醒过来的?”虽然东方厉很清楚东方玉儿根本没有梦游,但是她假装梦游自然是有原因的,为了不再让两人的关系僵硬,东方厉决定不问,将计就计,就当她是梦游。 东方玉儿一听这才松了口气,好在老爹以为她是半路醒的,不用解释那么多,她背转过身子埋头在被子里闷闷的说:“被你抱起来时就醒了,老爹你真的很不解风情,我讨厌做你女儿,讨厌讨厌。” 东方厉真是拿这个情绪多变的女儿无折了,他有些挫败的说:“让你认我为父真那么难么?你真的很不开心?” 东方玉儿猛的坐起来,搂住东方厉的脖子说:“我不是不开心,我只是想老爹对我好一点,以前我做了好事,或是完成了功课,父亲就会给我一个亲亲表示奖励,可是你却硬邦邦的,只会摸摸我得头,老爹其实真正不接受这个身份的是你,不是我,每次你用冷漠对待我的撒娇时,我就好想父亲,我就好不开心。”这可是一剂猛药,如果东方厉真的对她有感情的话,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果然,东方厉呆住了,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他并没有和人亲密交往的经历,也不知道怎样去宠爱一个人,但是东方玉儿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地位,他想宠着她,看着她笑他会觉得很有成就感,当他听到她说以前的父亲怎样怎样对她好时,他心底居然泛起酸味,这种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他甚至想除了自己,不准任何人对她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啊? 见东方厉久久没有回应,东方玉儿小大人般叹了口气:“唉,算了,老爹你回去睡觉吧,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你不会懂得,而且我也没办法真的把你看成父亲。” 东方厉心一揪,揽过东方玉儿低头在她的额前吻了一记,然后他很诚恳的说:“玉儿,你想要的为父会尽量去学,我们都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个关系,在为父心里,是真的很疼你的。” 东方玉儿呆呆的摸着额头,那里还留着东方厉唇瓣的温度,原来他主动亲过来的感觉这样美妙啊,简直就是一百幅电流从身体穿过,浑身颤抖不已,这只是额头,要是落到唇上,老天她肯定会把持不住的。 “玉儿,只要你不生为父的气,为父明日就带你去游河可好?”东方厉想起洛冰的建议,本来打算天亮给她一个惊喜的,现在就提前让她开心一下。 东方玉儿还沉浸在那个吻上,脑海里一遍遍的重复那个瞬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的看向东方厉,眼神里充满了女性的妩媚,看得东方厉也是一呆,一个六岁的娃娃怎么会有这样魅惑人心的眼神?那种罪恶感又升腾起来,东方厉伸手遮住东方玉儿的眼睛假意正经的说:“好了,天色不早了,玉儿睡觉吧,明日为父带你去游河。” 东方玉儿拉住东方厉的手说:“老爹,你每晚都给玉儿一个晚安吻好不好?” 东方厉疑惑的皱眉问:“什么晚安吻?那是什么?” 东方玉儿说:“就像刚才那样,在额头上亲一下,那是让玉儿每晚做好梦的秘方,好不好嘛?” 东方厉本来就想讨好她,见她有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点头说:“好吧,玉儿乖乖的,为父就每晚都给你一个晚安吻。” 东方玉儿高兴的抱住东方厉说:“玉儿也会回应老爹,让老爹也每晚都做美梦。”说完就在东方厉唇上大大的啵了一下。 东方厉笑了笑问:“不生气了?” 东方玉儿摇头:“不生气了,明日老爹要带玉儿去游河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帮老爹更衣 终于哄着东方厉答应每天一个晚安吻了,东方玉儿很有成就感的穿着衣服,今天她起了个早,主要是晚上练功时升腾的那股热气,又开始在四肢百骸流动,让她心烦意乱的睡不着,破天荒的在哑婆还没来叫人前就起来了。 衣服穿一半东方玉儿就放弃了,古代的衣服不但累赘而且带子太多,左边系右边系,随便穿一下就满头大汗,正好这时哑婆端着早膳进来了,婉儿也跟在后面,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婉儿姐姐,来帮玉儿穿衣服吧,今日爹爹要带玉儿去游河,姐姐要帮玉儿打扮漂亮一点哦。”介于她想和东方厉单独相处的心思,东方玉儿并不打算带着什么这两人去。 婉儿应了一声,连忙过来帮她穿衣,哑婆则打着手语问她沐浴没有,东方玉儿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哑婆转来转去,仔细看那没有胎记的半边脸,这婆子其实应该不老,因为东方厉的话,东方玉儿对哑婆有些排斥,但是又充满了好奇。 “好了,小姐,既然游河那梳一个简单的髻好吧?”婉儿帮东方玉儿穿好衣服后,拉着她坐到梳妆台前,帮她梳着头发问。 梳髻?东方玉儿顿时满脸黑线,那种又重又复杂,还插很多钗的那种?不是吧,那游河完毕她脖子也就断了,连忙摇手说:“不要了,就扎两个小辫儿就行,出去玩越简单越好。”反正打死她也不梳髻。 婉儿点头答应了,反正她是主子,主子说的都对,于是手脚麻利的给东方玉儿扎了两个小辫儿,大大的眼睛,嫩嫩的脸蛋,东方玉儿看着镜子内萌到极点的小女娃,不知道该喜还是忧,能萌到人煞到神,但是却无法勾起男人的欲望,因为她太小了,不具备女性的魅力,奶奶的,重新活过六岁的滋味实在是没什么好的。 东方厉也是起了个早,他昨夜一夜春梦,一闭上眼睛就浮现东方玉儿趴在他身上舔的画面,结果根本无法睡,受了伤又不能练武,看医书又走神,只得静坐调息到天亮,对一个女娃娃,才六岁的女娃娃他有了欲念还有了歪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女娃娃名义上还是他的女儿,他也太不应该了吧。 正想着,门就被嘭一声踢开了,东方厉苦笑,敢这样进他房间的就是那个让他烦恼不已的小娃娃,果然才转身就看见东方玉儿甩着两条辫子跑过来抱着他的大腿抬起头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说:“老爹,走吧,游河去。” 东方厉看看外面刚刚升起的太阳,揉揉她的发顶说:“好,等为父换了衣裳就出发。” 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笑了说:“老爹玉儿来帮你好吧?”说完就伸手去扯他的衣襟,东方厉还来不及阻止衣襟就给扯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绷带,东方玉儿眼睛晶亮,抬头看向东方厉问:“老爹,你的绷带要不要换?” 东方厉只觉头皮发麻,摇手说:“不用不用,凝肌露要包裹三日才能解开,否则就会留下疤痕。” 东方玉儿歪着头想了想兴奋的说:“其实留下疤痕才更有男子气概啊,老爹,不如玉儿帮你换啊!” 东方厉无语的瞪着东方玉儿:“胡说些什么啊,好了,为父要更衣,你先出去玩一会儿好吗?” 东方玉儿不高兴的说:“老爹是嫌弃玉儿笨手笨脚吗?玉儿说了帮老爹更衣的。”说着小嘴又噘起来,眼泪汪汪的,这娃娃怎么情绪那么多变,说笑就笑,不该笑也笑,说哭就哭,管你该不该哭,真是让东方厉头疼欲裂,只得安抚她说:“为父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你要帮忙那就帮吧,但是绷带不能解开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马上就云开雾散,笑眯眯的继续扯东方厉的衣裳,东方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在裤子他是提前就换好了的,否则就真的尴尬了。 东方玉儿终于把东方厉剥的只剩下衬裤了,可惜胸前的大部分都被绷带裹着,东方玉儿伸出小手捏了捏东方厉的腹部笑嘻嘻的说:“老爹没有大肚腩耶,以前父亲这里都是鼓鼓的软软的,一推还会晃呢,老爹都没有。”说着就用手去挤东方厉的肚子,东方厉无奈的摇头,反正她总是能找到机会在他身上放肆。 “好了玉儿,别玩了,再不更衣就来不及游河了哦。”东方厉扯住她越来越往下捏的小手,她真是哪里敏感捏哪里,到处点火头,等真烧起来了,她却又像没事人般在一边隔岸观火,实在让人头疼。 看到东方厉眼里的警告,东方玉儿也知道见好就收,毕竟现在她只能隔靴搔痒,吃点小豆腐就好,于是乖乖的为他套上里衣,中衣,最后是长袍,古代男子的衣服就好穿多了,带子也没女子的多,大功告成,东方玉儿退后几步欣赏着一身白衫飘逸的东方厉,他真是美得逆天了,怎么看都不会腻啊,要是个女子的话,绝对是个祸水。 “老爹,你比女人还好看。”东方玉儿忍不住吞着口水说,东方厉低斥:“胡说八道,走吧,再不出门,天都要黑了。”更衣更了半个时辰,也就她本事。 东方玉儿扯着东方厉的手跟着他走出门去,这样妖孽的男子,如果不是女娃娃的自己而是大人的她,他怎么可能如斯温柔对待?虽然遗憾男色当前无法碰,但比起近身都不能来说,她变成六岁简直是赚翻了,不但可以明目张胆的吃人家豆腐,还不会被怀疑。 东方玉儿忽然扯了扯东方厉的手袖问:“老爹,为什么你会这样讨厌女子?你被女人伤害过吗?” 东方厉没有说话,但眼神忽然变得十分冷,虽然只是一瞬,但东方玉儿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禁忌么?她忽然想起那一夜,东方厉好像鬼上身一样浑身冰冷的场面,应该不是他说的那样,只是因为练功,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玉儿,今日咱们骑马出行可好?”东方厉好似没有听见东方玉儿的问题般,若无其事的回头问她。 东方玉儿也不敢追问,点点头不说话了,东方厉拉着她来到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前说:“这是为父的坐骑,叫瑞雪,你喜欢么?” 正文 第三十七章:遇袭 瑞雪是一匹非常漂亮得马,通体雪白,高大威猛,看到东方玉儿时很有人性的低下它那帅气的脑袋,在东方玉儿手背上舔了舔,东方玉儿顿时被它征服了,回头对东方厉说:“老爹,玉儿好喜欢瑞雪哦。”说完就抱着它长长的马头亲来亲去,瑞雪眯起眼睛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东方厉本是微微笑着点头,此刻看到这个景象,居然心升一股不悦,特别是东方玉儿用力的亲着瑞雪时,他有一种想砍下那畜生的脑袋的冲动。 “好了玉儿,不要闹了,快上马,不然天色就晚了了,上不了船了。”东方厉拉住东方玉儿,嘴角还是一派温和的笑,但眼底却是杀意横生,东方玉儿一时高兴,没注意到老爹有什么变化,依依不舍的放开瑞雪,忽然转头对东方厉说:“老爹,瑞雪好漂亮哦,玉儿终于找到一样比老爹还漂亮的了。”霎那间,东方厉决定今晚回来就把这畜生炖了。 两人一骑在路上走,东方厉的眼色始终不怎么好,本来心情顺畅的现在却憋着一股酸气,东方玉儿能出门玩儿早就被路上古色古香的景物和事物吸引了,也不怎么甩东方厉,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在官道上。 忽然,东方厉拉扯了马缰停下来,东方玉儿好奇的抬头看他刚想问就被东方厉一把抱在怀里,跃到空中,放到一颗苍天大树上,东方厉吩咐:“别说话,别乱动,等下为父来接你。”然后他又落到马背上,缓缓前行,东方玉儿在差不多有三米高的树枝上坐着,简直只手脚冰凉,她有恐高症,东方厉这样莫名其妙的把她丢在这里,是不是在惩罚她啊?她怎么忘记了,东方厉那个老狐狸出了名的有仇必报,她老是捉弄他,整他,现在被报复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下面传来数匹马窜动的声音,东方玉儿也不敢低头去看,只能闭着眼睛抱着树干听。 此刻,几匹马把东方厉围住了,马上的人都是土匪的打扮,东方厉淡然一笑,他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现在这些人出现的正好。 “喂,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财。”为首的大汉有些生硬的说,东方玉儿一听差点吐血,真有这么老土的打劫口号啊,要不是她现在身居三米高的树上,她肯定笑死了。 东方厉用手揉揉脸,缓缓的说:“此路乃官府所开,此树乃百姓所栽,关你何事?”笑话,官道上出土匪,还是一路追着来的,谁想出这样可笑的刺杀手段啊? 那土匪头子噎了一下,暴怒道:“老子说是我开的就是我开的,快给钱,否则就划了你的小白脸,让你变成夜叉鬼。” 这人挺有意思的啊,说话一套一套的,不像一个普通强盗,倒像是被逼上梁山的教书先生,东方玉儿实在很想睁开眼睛看看那人是什么样,可惜她不敢,唉,太高了。 东方厉似乎也来了兴趣,他双手摊开说:“我若真给了你银子,你就放我走?” 那人一愣,似乎没想到东方厉这样爽快,嘟嘟喃喃了半天才说:“还要脱了你身手的衣服,那就可以走了。” 东方厉眯起眼睛,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看来雇主是想把一切安排的好像抢劫一般,但务必要动手伤他或者杀了他,这样欲盖弥彰的行为,想来是朝中有人看他不顺眼了。 东方厉依旧是笑眯眯的说:“好吧,既然如此,为了保持尊严,我必须要反抗,全部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东方玉儿失笑,老爹实在太坏了,居然这样耍人家,果然是个腹黑的老狐狸,那些傻瓜被耍了还浑然不知。 那匪头见东方厉这样慷慨就义,反倒有些犹豫了,传言东方厉医术高明,但是也能杀人于无形,雇主却没说他到底有没有武功,这时后面的一个小喽罗打扮的上前在他耳边低语:“老大,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空城计你知道吧,他可能是故意吓咱们的,你看他手无三两肉,就是一个白面书生罢了,怕什么?” 匪头不断点头,然后对手下说:“既然他不识相,那就上。”一个上字还没说完,只见一道白光已经环绕着所有马匹转了一圈,哀嚎声顿起,上字落音之时,地上躺满了半身不遂的手下,除了他好好的,无一幸免,东方厉眼神淡然的看着他,手里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扇子,嘴角依旧带着笑。 实在是太快了,匪头根本无法反应之时东方厉已经来到他身前说:“回去告诉你主子,别以为这样本官就不知道他身份,有仇必报是本官的宗旨,要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滚吧。” 匪头此刻才如梦初醒,惊恐的看着地上哀嚎的众人,像个娘们一样尖叫着跑了,东方厉一个飞身来到树上,见东方玉儿抱着树干在瑟瑟发抖,心底一柔,将她抱到怀里安抚说:“玉儿乖,没事了。” 东方玉儿大发娇嗔:“老爹坏死了,玉儿怕高,你把玉儿放那么高,快抱玉儿下去,玉儿快不能呼吸了。” 东方厉马上把东方玉儿抱到马上,拍了马背跑离那一地哀嚎的人,这才轻柔的说:“玉儿睁眼看看,现在不怕了。” 东方玉儿眯起眼睛见一见回到地上,这次舒了口气,手脚也才有了力气,她捶着东方厉说:“老爹坏坏,玉儿差点被吓死,亲亲嘛,亲亲,才不怕。”说着就嘟起小嘴,东方厉无奈的很,但看她脸色吓得惨白,心里也是有些内疚,正所谓一不离二,在东方玉儿的潜移默化之下,他也有点百无禁忌了,低头在那粉嘟嘟的小嘴上亲了一记,甜甜的,忍不住舔了一下,美味尽在其中,有点陶然了。随即在东方玉儿耳边轻语:“你把为父教坏了,玉儿。” 东方玉儿自然没想到这么成功就诱到老爹的香吻,所以在东方厉低头亲她的瞬间已经石化了,和有情人做快乐事,真是滋味无穷啊,原来得到回应比独自取乐要来得好太多了。 正文 第三十八章:半路跑出个忆雪 嘿嘿嘿,一路上东方玉儿都在偷笑,看来她对东方厉的养成计划已经开始有所效果了,别怀疑,的确是她在养成东方厉,要让一个腹黑,自律,又自大骄傲的老狐狸,变成敢对自己女儿下手的坏人,那可是一个巨大的工程,但是现在已经初见成效了。 “玉儿,你笑得太夸张了。”东方厉捏着她的脸蛋淡淡的说,手上加了力道刚好让她疼却不见痕迹,东方玉儿只得收敛一点笑意,歪着头问他:“老爹,刚才那些人是土匪吗?” 东方厉笑问:“你说呢?玉儿你觉得那些是什么人?” 东方玉儿咬着唇认真的想了半天说:“玉儿觉得那些人就算是土匪,也是专为了抢劫老爹的土匪。” 东方厉眼睛一亮,看来小丫头的心思慎密,观察力倒是挺强的,他要是知道这娃娃实际年龄比自己还要大的话,肯定会把肠子悔青了。 “呵呵,在这个世上想要为父命的人太多了,可惜,他们拿不走为父的命,却要搭上自己的命。”自大狂又开始自大了,东方玉儿鄙视的扫了他一眼,又天真无邪的说:“那老爹要对付那个幕后黑手吗?” 东方厉习惯的揉揉脸说:“已经给了他最恶毒的报复了,每天生活在恐惧中,不知道何时会死,比真的杀了他来得痛快。” 东方玉儿寒了一个,东方厉只有在她面前是任人宰割的,除此之外,其他人的生命在他眼中蝼蚁都不如,正想换个话题来打散那种奇怪的气氛时,忽然一个女子冲到马前拦住了瑞雪,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喊:“小姐,奴婢总算找到你了。”说完就泪流满面。 东方玉儿奇怪的看向东方厉,东方厉也是挑了挑眉,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会表露一丝情绪,总是面带微笑的无害模样,淡然的问:“你是何人?谁是你家小姐?” 那女子抬起头看向东方玉儿,眼底浓浓的悲哀哭着说:“小姐,奴婢忆雪啊,小姐,你忘记奴婢了吗?” 呃,东方玉儿尴尬的看着那声泪俱下的女人,老实说她真不认识她,但这是对苏玉儿来说的,对这个六岁小女娃之前的人生她是完全的不知道,所以她很尴尬。 东方厉疑惑而低头问她:“玉儿,你认识此人?” 东方玉儿也想哭了,她真不认识她,但却不能说,只能说:“老爹,玉儿醒来以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除了名字之外,其他的都是一片空白,所以,玉儿也不知道认不认识这个人。” 东方厉摸着她的头,眼底是一片沉思,他转向那个叫忆雪的女子说:“你说你是玉儿的婢女,那你应该知道玉儿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吧。” 忆雪悲愤的说:“小姐被人陷害,偷走,并送到乡下一个偏远的村子,害得夫人忆女成疾,死前要奴婢无论如何困难也要找到小姐,夫人她死不瞑目啊,小姐,你被偷走时已经五岁了,不可能不记得的。” 东方玉儿只觉得满头汗滴,这个太狗血了吧,她的前身居然是宅斗的牺牲者,那么再次重生难道她要去帮她老娘报仇不成?不过,不是说她身世逆天的么?这样的父母就叫逆天了? “老爹,玉儿不知道,玉儿什么都不知道。”东方玉儿眼里充满了哀求的看向东方厉,东方厉心一软,揽住她安抚说:“玉儿别怕,如若你不想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为父打发了这女子走就是了。” 可是凭良心说她真的不想知道么?不,她其实很想知道,因为水瓶座天生的好奇心,只是她不想东方厉知道太多,有些事情她可以私下处理,包括报仇,整人,或者查明她现在的身世。于是她说:“玉儿不想回忆那些事情,但是这个姐姐玉儿一眼就喜欢她,老爹你让她跟着玉儿好吗?” 东方厉有些犹豫,这个人来路不明,趁着东方玉儿记忆不清浑水摸鱼的话,那岂不是引狼入室?安全起见还是不要留下的好,于是东方厉说:“玉儿乖了,你已经有哑婆和婉儿伺候,足够了。” 东方玉儿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要是打发走了忆雪以后再见就难了,她马上采用哀兵政策:“老爹,玉儿好喜欢这个忆雪姐姐,感觉和她好亲近,求你了,就让她留下吧,求你了。” 东方厉沉默片刻后说:“好吧,你什么时候背熟秘籍什么时候为父就接她进府伺候你,不用为父的身体最参考,而是自己乖乖背熟它哦。”这是故意为难,东方厉以为东方玉儿铁定会拒绝,他怎么可能想到穆里奇会拿了一本几乎一模一样的书逼着东方玉儿背熟了呢。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按耐住心里的兴奋,无辜的眨眨眼说:“一定要这样么?老爹你确定?” 东方厉很坚决的点头,东方玉儿说:“那好吧,晚上回去玉儿就背给你听,现在她可以跟着我们了吧?” 东方厉一愣,没想到会这样峰回路转,他咳嗽一声,非常严肃的说:“玉儿,如若你欺骗为父的话,为父可是会打你小屁屁的哦。”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玉儿明白的,老爹,你要玉儿现在背也是可以的,只是真的要在外面背出秘籍的内容吗?” 东方厉哑然,她什么时候能在他的掌控下行事啊?也许真到那一天,他反倒不习惯了。 “忆雪是吧,既然玉儿喜欢你,那你就跟在她身边伺候吧。”东方厉转身对跪在地上的忆雪说,忆雪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还不是很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傻傻的问:“请问这位爷,您到底是哪位啊?” 东方厉淡笑着说:“本官乃当朝御医,官居三品,你所谓的小姐,乃是本官的义女,明白了么?” 忆雪震惊的看着东方厉然后又看向东方玉儿捂着嘴说:“小姐,你成了御医大人的义女了?那夫人的仇就能报了是不是?” 东方玉儿大窘,这妹纸真是直白,这种事不应该这样说出来吧,至少也别当着东方厉的面说吧,让她怎么回答呢? ------题外话------ 嘿嘿,亲爱滴乃的客串角色出现了,开心吧 正文 第三十九章:原来是悲催的嫡女 期期艾艾的犹豫了半天,东方玉儿回头看向东方厉说:“老爹,那个,今日咱不游河了好吧,这个样子游河也玩不痛快。”而且她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那个所谓的深仇大恨到底是什么,游河神马的现在也只是浮云了。 东方厉似乎也是败了兴,点点头道:“好,那咱们回去,你马上给为父背出秘籍,要是你有所隐瞒的话,玉儿,为父绝对要打你的小屁屁。” 东方玉儿吐吐舌头,对着忆雪做了个鬼脸,忆雪一愣,她觉得小姐虽然样子没有改变,但是性子什么的好像变了很多,变得开朗了,胆大了。 一行三人回到东方府,洛冰诧异的出门迎接,看到忆雪时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不动如山,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问:“主子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游河么?” 东方厉扫了忆雪一眼,淡然对洛冰说:“这个女子是伺候小姐的,给她安排一下。”说完牵着东方玉儿就往书房走,东方玉儿一边被东方厉拖着走,一边回头看向洛冰用唇语说:“让她到我房里等着。” 等那两个人都走了,洛冰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长得眉清目秀,虽不是闭月羞花之资但也算是小家碧玉,通透可人,只是有点怯弱,看上去应该是长时间被压迫导致的。 “咳,我是东方府的管家洛冰,不知你如何称呼?”洛冰见她局促的手指打结,只得放柔了声音问道。 忆雪小小声的回说:“奴婢叫忆雪。”她甚至不敢抬头,眼前的男子有一种气势,虽然温文儒雅,但却令人不敢随意放肆。 洛冰笑着说:“地上又没金子,再低下去也捡不到,还是说,因为我面目可憎,所以你才不干抬头?” 忆雪听了,不得不鼓起勇气抬起头来,入眼的是男子温和的笑,洛冰长得也算是出色了,一派书香门第的范儿,要是加把扇子一摇也是风流倜傥,忆雪不禁脸一红,又低下头去。 呵,这女子倒是挺有趣的,也不知道那地上是有宝啊还是有钱,这样拼命低头脖子不酸么?虽然想再逗逗她,但见她浑身颤抖,心里升起一抹怜香惜玉的冲动,随即说:“好了,小姐让你到她房里等着,我这就带你过去。” 忆雪这才松了口气,跟在洛冰后面亦步亦趋的向东方玉儿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婉儿刚好抱着脏衣服走出来,看见忆雪顿时大惊,矢口喊出:“忆雪?怎么是你?” 忆雪抬头见到婉儿也是一愣,傻傻的问:“大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哈,这两人居然认识,洛冰也觉得稀奇,正在这时候,东方玉儿背完秘籍正一蹦一跳的回来,见大家都站在她门口,于是好奇的问:“你们怎么了?都站在这里做迎宾啊?” 两个女的似乎还沉浸在诧异中无法脱出,洛冰比较闲,就笑笑说:“她们二人认识的,小姐,你说是不是很巧啊?”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不确定的再问:“你确定?她们认识的?” 洛冰说:“一个叫忆雪,一个叫小姐,属下觉得她们应该是认识的。” 嘿,这倒是稀奇了,一个宫里出来的宫女,一个据说是她家的丫鬟,居然认识,难道她家是皇宫来的?好玩,真好玩,东方玉儿万分感兴趣的看着两人,然后对洛冰说:“管家叔叔,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去忙吧。”有些秘密是不能和人分享的,比如身世。 洛冰虽然也好奇,但是职业操守也是很好的,马上应允:“是,属下告退了。”不过这个现象一定要告诉东方厉知道。 等洛冰走了,东方玉儿走到两个女人中间,一脸天真无邪的问:“两位姐姐,你们认识的?” 忆雪叹了口气说:“小姐,你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她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忆雪话落,东方玉儿和婉儿互相对望了一眼,都是一惊,特别是婉儿,她拉住忆雪的手袖颤声问:“她就是宁儿?” 忆雪点头说:“是啊,大小姐,你也不记得了么?” 婉儿苦笑了一下说:“宁儿在我记忆里,又瘦又小,而且连话都说不清,和她实在区别太大,而且,我离家太久,真的记忆模糊了。” 忆雪点点头说:“是啊,大小姐被迫进宫为婢,已经三年了,那时小小姐才三岁,不认识也是应该的。” 婉儿一把抱住东方玉儿,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语气也是哽咽的:“宁儿,太好了,你还活着,姐姐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东方玉儿实在是好奇不过,扯着忆雪说:“忆雪姐姐,你告诉玉儿,玉儿的家到底在哪里?” 忆雪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漠且充满了仇恨,她冷淡的说:“那也算家吗?其实,夫人只是希望两位小姐幸福,现在你们都过得很好,忆雪不应该出现。” 婉儿却说:“不,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不可能不报,忆雪你的出现让我们有了希望,因为她,她是东方厉最宠爱的女儿,如果东方厉肯出手,那么报仇轻而易举。” 东方玉儿歪着头在两个女人之间看来看去好一会儿后说:“两位姐姐是打算利用玉儿吗?” 两人都是一愣,的确,这样做就是在利用东方玉儿,但是被说破了,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婉儿说:“宁儿,母亲那么爱你,为了你被人整死了,难道你不该为她报仇吗?” 东方玉儿眨着大眼睛说:“可是玉儿什么也不记得了啊,母亲是谁?” 婉儿说:“母亲就是中书令的女儿,嫁给了镇北大将军,我们都是镇北大将军的女儿。” 东方玉儿亮亮的眼睛眨啊眨的说:“镇北将军听起来很威风啊。” 婉儿眼底也是充满了讥讽,她冷笑说:“是啊,是很威风,可惜镇北将军只疼爱婶娘,母亲明明是正室,却只能住在下人房,我们明明是嫡出,地位却连下等奴仆都不如,你甚至差点饿死,就是因为婶娘看不顺眼娘亲连生两女,而她却无所出,所以将我送到宫中为婢,而弱小的你就丢弃到乡下,我们那所谓的父亲,连问都不问一句,害得母亲忆女成狂,整日疯疯癫癫,最后还被人害死,小妹,你虽然只有六岁,但这等仇恨,你不能不懂。” 啊,真是典型的宅斗文内容啊,东方玉儿听得有滋有味,反正在东方府里无聊透顶了,不然就到镇北将军府里去玩玩?整整那些老古董,也算是为自己的前身做点事也不错啊。但是想要去祸害将军府,首先要搞定的是老爹,要有坚强的后盾玩起来才过瘾,就不知道这个御医对上大将军,哪个更拽一点了,不过连王爷也要给老爹面子,王爷应该比将军大了吧,拿不准就问问呗。 心思转了千百会后,东方玉儿故意装出一副迷茫的样子问婉儿:“那个大姐,你说爹爹能比将军还厉害?” 婉儿点头说:“东方大人虽然官品不高,但就是皇上也要敬他三分,因为他医术高明,随便动动手就能掌控人的生死,所以大家都对他又敬又怕。” 那就好了,等她去将军府玩个天翻地覆再让老爹出来搅合,还不把将军府给玩儿散了啊,嘿嘿,捉弄混老头加打狐狸精都是她的最爱,她也去过把穿越女主的瘾。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找爹爹说说,让我回去将军府为娘亲报仇吧。”东方玉儿一派天真无邪的对婉儿说,婉儿大惊道:“这怎么行?你回去能顶什么用?你应该去求东方大人出手对付镇北将军府才是。”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玉儿不懂姐姐的意思,不然姐姐自己去说?”真是笨,直接把大王端出来那还玩个屁啊? 婉儿倒抽一口冷气,摇头说:“不行,东方大人怎么可能会听我的。”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既然爹爹只听玉儿的,那就玉儿说了算。”两位姐姐在这里等着,玉儿这就去和爹爹说去。 ------题外话------ 嘿嘿玉儿要去祸害将军府了,老爹会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有所失落捏?会不会感觉到自己的感情捏,尽情期待吧 正文 第四十章:说服老爹 有人说过,当一个人拥有的时候往往都不会珍惜,但是一旦失去了,就觉得弥足珍贵,而且会后悔无比,东方玉儿除了想去将军府祸害一下解闷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东方厉尝尝她不在身边的滋味,不知庐山真面目,只因身在此山中,如果她一直都在东方厉身边,他就不会将她的存在看得很重要。 “老爹,玉儿有事要找你。”东方玉儿这次很规矩的站在门口敲门,并且很有礼貌的在外面等着,东方厉挑了挑眉有点不怎么习惯的说:“进来吧。”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好像回府这么久,这句话还是第一次说。 东方玉儿十分秀气的推开门,莲步款款的走进来说:“老爹,玉儿要和你说的事情非常的认真,希望你能以严肃的态度来处理。” 东方厉见她这样,好奇心也给勾了起来,他咳嗽一声,在椅子上坐好,这才正色道:“好,你说。” 东方玉儿捏着衣角咬着唇好半天才说:“她们说,我是镇北将军的小女儿。” 东方厉眼睛一眯,似乎也有些意外,但是他并没有出声打断,只是继续听着东方玉儿说:“那个,婉儿居然是我同父同母的姐姐,我们的娘亲被小三害死了。”一不留神,东方玉儿说漏了嘴,她自己也没发现,但是东方厉却打断她问:“小三是谁?” 东方玉儿一愣,随即有些囧,但是她马上说:“小三就是镇北将军的妾,她们给她取了个诨名。” 东方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他问:“你是要为父替你报仇么?” 东方玉儿摇头说:“不,其实那些事情我大多数都不记得了,但是身为镇北将军的女儿,被一个妾陷害实在是太没面子了,既然我没面子,作为你的女儿也就连累你也没面子,所以我打算给那个小三还有混老头一点教训。” 东方厉失笑,这是什么逻辑?不过如果她开口让他出面报仇,他也不会拒绝,为女儿出头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对方不过是个过气了的将军,要怎么处置都易如反掌,不过看起来东方玉儿并没打算这样做,这小丫头似乎揣着其他心思,于是他问:“那你想如何呢?” 东方玉儿狡黠的眨了眨眼问:“是不是我想怎样,老爹都会支持我呢?” 东方厉想了想,这事儿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于是点点头说:“你想怎样报仇都可以,为父都允你就是。” 东方玉儿这才大大方方的抬起头来看着东方厉说:“老爹,我想回去玩垮将军府,教训混老头,棒打狐狸精。” 东方厉一听她要回去,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但是不等他开口,东方玉儿就抢先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老爹该不是想食言而肥吧?” 该死又中计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会想出这样迂回费事的法子来报仇,可惜他女儿就是一二到无限大的怪胎,偏偏就要这样异于常人,让东方厉憋在那里不上不下。 “老爹,你这个表情好像出恭不顺啊,不要这样啦,放轻松。”东方玉儿见东方厉的脸色铁青,安抚的爬到他腿上跪着,用小手为他揉脸。 东方厉长吁一口气,告诉自己听不见,否则他肯定会被气死,他捏着东方玉儿的小胳膊说:“我说,你一个小娃娃回去能干什么?弄不好被那小三杀了都有可能。” 东方玉儿一脸崇拜外加期待的看着东方厉说:“要是那样,老爹会救玉儿吗?” 东方厉很想摇摇她那小脑袋,告诉她重点不在这里,要是在东方府,在他的地盘,谁也伤害不了她,但是在人家的地盘,她出什么事他根本掌控不了。 “玉儿,为父想说的不是这个。” “老爹,你说嘛,要是那个小三或者那个糊涂老头想害玉儿,你会救玉儿吗?”东方玉儿才不管他是不是,她胡搅蛮缠起来谁也拿她没辙。 东方厉只得点头说:“自然会救,但你身在将军府,恐怕为父想救你时已经为时已晚啊,玉儿,你知不知道,远水难救近火。”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只要老爹肯给玉儿靠就没问题,玉儿这么聪明,才不会有事呢,老爹你放心吧。” 东方厉伸手抱着她说:“玉儿,你想将军府消失,为父就让它消失,你想小三五马分尸,为父就让她五马分尸,你想糊涂老头痛不欲生,为父就让他痛不欲生,何需你自己去冒险呢?” 看东方厉说得这样认真,东方玉儿倒是有些感动,可是感动不代表屈服,她说:“老爹你疼玉儿,玉儿知道,但是有些事情是注重过程而不是结果,老爹,玉儿长大了,能保护自己,而且还有姐姐和忆雪,你就让玉儿去吧。” 东方厉看着东方玉儿的眼睛,那一瞬她似乎不是一个六岁的娃娃,而是一个成熟的大人,或许她真的是有她的想法的,但是他该让她去吗?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还在犹豫,终于拿出杀手锏:“老爹,玉儿也是一个有始有终的人,你若果不让我回去,我也会偷着回去,到时候不是更危险?再说了,你不可能锁我一辈子对不对?” 东方厉怒斥道:“胡说八道,你要是敢偷着去,前脚走后脚为父就灭了将军府。” 东方玉儿淡淡的说:“那是我爹,如果是真的话。” 东方厉一愣,随即忽然疑惑的问:“玉儿,之前你不是曾说,你母亲教你让人看见身子就得嫁那人,而且你还说你父亲会时常奖励你什么的,如今你却又说不记得将军府的事,到底是何原因。” 呃,不好,穿帮了,之前诱骗东方厉的那些话现在可是结结实实的砸到自己身上,东方玉儿脑筋转得飞快,她马上说:“如果按照姐姐的说法,那玉儿回忆里的父母应该是村子里收留了玉儿的人,在这之前的事情玉儿是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东方厉想了想,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于是也就不再追问,又开始纠结要不要放她走的事了。 “老爹,你别再犹豫了,答应玉儿吧。”东方玉儿撒娇的在东方厉怀里扭来扭去,终于引得他呼吸急促,思绪混乱的投降道:“好了好了,让你去可以,但是每日要向为父报平安,一日不见你的书信,为父就到将军府要人,听见没有?”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妥协了,兴高采烈的抱着他狠狠亲了一口说:“老爹最好,最爱老爹了。”嘿嘿,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躲开那个变态师傅了,真是一石三鸟啊。 正文 第四十一章:鼬鼬曝光了 婉儿和忆雪在东方玉儿房里等着等着,忽然从床下钻出一只很奇怪的动物,看上去很像老鼠,吓了两人一跳,但婉儿毕竟是在皇宫吃了不少苦,对于这些老鼠啊什么的反倒觉得比人亲,她走过去仔细瞧,还是瞧不出这是个什么玩意儿,那东西发出吱吱的叫声真的很像老鼠。 “耶,鼬鼬,你怎么跑出来了?”正在这时,东方玉儿推门进来,看见两个女人,一个吓得闭着眼睛不敢看,一个蹲着不知道在看什么,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那个没用的圣兽跑出来惹得祸。 “吾以为汝回来了,没想到是别的女人。”鼬鼬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进退两难,东方玉儿白了它一眼,婉儿回头问:“宁儿,这东西是你的?” 东方玉儿皱了皱眉说:“姐姐,我现在叫东方玉儿,你可以叫我玉儿,别叫什么宁儿,我听着不舒服。” 婉儿叹息一声说:“你本名叫周宁,我叫周碗,你如果真的要回去的话,就要习惯听见这个名字。” 呃,好吧,她说得对,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好吧,那我就叫周宁了,爹爹已经同意我回去将军府,你看我们要怎样才能回得去?” 婉儿也搞不清她想干吗,但是听到她说东方厉居然同意让她走,心里也是一冷,这说明东方厉并不是很在乎这个义女,否则不会放任她就这样回到龙潭虎穴里去,那就是说他不会为周宁出头了? “喂,大姐,你到底想到没?怎么样才能让我回去?”一边说一边向鼬鼬摇手,婉儿已经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忆雪怕老鼠,不敢看,鼬鼬见机不可失,一个闪身就潜了。 婉儿说:“宁儿,你真的要回去?婶娘不会放过你的,姐姐已经是宫中编制,回不去,没有人可以保护你。” 东方玉儿小手一指忆雪说:“忆雪姐姐可以保护我啊。” 婉儿蹲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说:“她只是个下人,自身难保怎么保你?”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爹爹说了,要是有人欺负我,他会出手的。” 婉儿这时才眼睛一亮,但随即又不怎么相信的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直接帮你报仇就好了,何必让你去冒险呢?”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我的记忆模糊,全部都是听你们说的,爹爹不会那样糊涂就出手吧,至少也得让我回去认祖归宗确认身份了,才能断定真假。” 婉儿的脸上微微一变,她低头看着东方玉儿,忽然觉得这个小娃娃并不简单,忆雪这时静静的站在东方玉儿身后,也在看她,脸上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婉儿用眼睛瞪着她,她又低下头去。 “好吧,既然妹妹一意孤行,那姐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将军府要回去也不难,虽然母亲死了,但是你好歹也是将军的血脉,让忆雪带你回去,就说乡下爆发瘟疫,她适时找到你,救了你出来,现在无处可去,希望能带你回家。” 东方玉儿有些好笑的问:“既然我是将军的女儿,回家还得一个丫鬟去请示吗?” 婉儿悲愤的说:“婶娘见不惯你,说你克她,故意装病,以这个借口把五岁的你送走,所以你要回去,要有将军的同意。” 好吧,东方玉儿怪自己多嘴了,看看婉儿那恐怖的表情,她表示不再多问,那个将军府就是一个神马都由女人说了算的地方,自己本来是大老婆的女儿却成了拖油瓶,嘿嘿真是苦辣悲戚全部占满了,口味不重都不行啊,好玩。 “呃,那回去的事情就劳烦姐姐来处理了,等我们回去了,你可以继续留在东方府,爹爹也是同意的。”东方玉儿打了个哈欠,今天一整天挺刺激的,骑马骑出一群强盗,游河游出身世之谜,好像也太多了一点,就算是东方玉儿这种没热闹活不下去的主也觉得累了。 忆雪看出东方玉儿脸上的疲惫,于是说:“大小姐,小小姐也累了,让她休息吧,这里是东方府,只能委屈大小姐和奴婢一起睡下人房了。” 婉儿苦笑道:“这里已经很好了,初入宫时,上百宫女挤在一个房内,每人只有一尺见方的位置,连翻个身都难,还说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东方玉儿心里暗想,这女人是受到长期的欺压和迫害,估计心里已经有病了吧,她总觉得这件事情有点不对头,怎么就那么巧她会来到东方府,然后又那么巧忆雪出现,再那么巧两人都和自己有关,巧合加巧合就是刻意安排了,但是现在她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忆雪眼眶已经红了,有些激动的说:“大小姐,你吃苦了。” 东方玉儿见她倒是真情流露,一时也只能假装难过的说:“姐姐,你真是不容易啊。” 婉儿摸了摸她的头说:“宁儿,这些全部是白莲溪那个贱人害的,你一定要记住仇人的名字,刻骨铭心,知道吗?” 东方玉儿点点头,白莲溪?应该就是那个婶娘了吧,可是为什么叫婶娘呢?如果是小三的话,不是应该叫姨娘或者二娘的吗?东方玉儿歪着头问:“白莲溪是谁啊?” 婉儿恶狠狠的说:“就是咱们娘亲的妹妹,咱们父亲的小妾,咱们的婶娘。” 嘿嘿,果然被她猜中了,狐狸精是亲戚啊,剧情越狗血越带劲儿,东方玉儿点头说:“知道了,姐姐你和忆雪姐姐回去休息吧,玉儿也要睡了。”难说今夜那个变态师傅还要来折腾呢,她得早点睡一觉养足精神对付。 婉儿点点头和忆雪两人走了,东方玉儿爬上床,没想到鼬鼬已经坐在那里,真是神出鬼没的,东方玉儿也没打算打理它,继续拉被子准备睡觉,鼬鼬却跳到她身上问:“汝要离开此地?” “只是暂时的啦,放心答应你的事情我没忘记。”说完又要拉被子睡觉。 鼬鼬却压着被子不给她拉,继续问:“为何?” 东方玉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把事情经过简单明了的告诉了它,鼬鼬歪着头想了好久,尖嘴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然后说:“不可能,汝不可能和她有血缘关系,因为她无法听懂吾的话,汝能听懂,汝绝不可能是凡夫俗子的女儿。” 正文 第四十二章:师傅是个恶魔 东方玉儿眯起眼来问鼬鼬:“你确定?” 鼬鼬在她专注的眼神下,低下头说:“吾只是照理直说,不能保证一定。” 切,那不是废话,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说:“你自己都拿不准还在这说?真是的。”说完,伸手在鼬鼬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一记,鼬鼬虽然疼,但是理亏,也不敢抗议,只能抱着脑袋不说话了。 东方玉儿见它可怜兮兮的,又心软,将它放到手心里站着,对它说:“好了,以后说话别那么拽,拽要有拽的资本,否则会被人打的,知道吗?” 鼬鼬点点头,眼神凄凉,东方玉儿捏捏它的耳朵说:“你一圣兽,别老是弄出那种街头流浪儿的表情好不好,自降身份不说,还让你主人我没面子。” 鼬鼬顿时瞪了她一眼道:“吾乃圣兽,汝别太放肆。” 东方玉儿笑嘻嘻的说:“对了,这样才对嘛,好了,给你一个任务,老爹要每天有平安家书送到,换别的送我不放心,就劳烦你了,不过,这也是为你好,你想帮助老爹,首先得接近他,这算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鼬鼬想了想说:“可是,吾模样天生与众不同,东方厉一见就知吾潜逃出宫的事儿了,不可不可。” 东方玉儿看着它半天说:“没问题,给你穿件衣裳就行,这事儿我帮你搞定,好了,现在你主人我累死了,我要睡觉,你自己玩儿去吧。”说完把鼬鼬放到地上,拉上被子睡大觉,多睡一会儿算一会儿,免得等下那个变态师傅来了,又折腾她。 半夜,果然被一盆凉水从头淋下,东方玉儿一下子坐起来,还有些迷茫,看见穆里奇那张欠扁的脸,她就悲哀,心里暗自想,等她学成出师,第一件事就是欺师灭祖,整死这个死变态。 “师傅啊,你能不能用温柔的法子叫醒人家?”东方玉儿娇嗔的说,穆里奇打了个寒颤,冷笑道:“你再用这种调调和为师说话,为师就用粪水让你起床。” 呃,好吧,东方玉儿悲催得想,他比老爹难对付对了,只得瘪着嘴,乖乖的起来穿衣间或还很有礼貌的对穆里奇说:“师傅,那个,男女有别,您老人家不出去回避回避么?”打死她也不说看见她身子就要娶她这种混帐话。 穆里奇挑挑眉说:“师徒之间不分男女,你动作快点,为师最讨厌等。” 东方玉儿叹息着,迅速穿好衣裤,她的克星啊,这个男人绝对是上天派来整她的克星,跳下床,她恭恭敬敬的站好说:“那个,师傅,今夜咱学什么捏?” 穆里奇说:“你督脉打通没有?要是没打通,今夜你就要学如何在粪坑过夜了。” 东方玉儿脸色一白,什么督脉,今天发生那么多事儿,她早忘记了,这时候穆里奇已经走过来,搭手在她脉搏那一探,一个尖锐的刺痛传来,但马上,那个在丹田的热气自动渡出反击,穆里奇点头说:“不错,督脉打通了,任脉居然也给你打通一半,好吧,看在你完成任务还有余的份上,今日奖励你蹲一个时辰马步就行。” 不是吧,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蹲马步?要命了,东方玉儿脸冒黑线,她忽然很希望东方厉又像那天出现一样打断这个惨无人道的练习,穆里奇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他邪恶的笑着说:“今日我们不在这里练习,会有人打扰,为师特地为你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杀了她吧,她现在十分希望能马上离开这里到将军府去,就算那里是龙潭虎穴也好过在这里被变态死男人折磨。 “师傅,求你了,别蹲那么久行不行?” 穆里奇说:“等你不用为师抱着也能到练功地时,你就可以不蹲马步了。”说完,一把抱起东方玉儿,脚下生风的跃了出去,东方玉儿尖叫:“啊,师傅,我怕高。” 穆里奇说:“你一辈子怕高,一辈子都要蹲马步,自己选吧。” 什么人啊,恐高症是治不好的好不,东方玉儿悲哀的闭着眼,她也想克服这个毛病,可惜做不到啊,眯起眼就头晕,手脚发软,饶了她吧。 那一夜,东方玉儿凄凄惨惨的蹲了两个小时马步,唯一的收获是她的任脉也打通了,两股热流在体内来回乱窜,穆里奇丢了一本内功心法给你说:“你已经背熟了筋脉穴道的位置了,这本心法可以教你如何将任督二脉的真气引导到你的七筋八脉,让你健步如飞,练习的越纯属你的内力越雄厚,不过这个就不是天赋的问题而是修炼的辛苦了,所以,从明日开始,你马步要蹲两个时辰,这期间你要将真气运行七十二周天,看看效果再说。” 不是吧,东方玉儿揉着麻木的腿,她现在走路像鸭子一样,腿脚都合不拢了,明天还要蹲两个时辰?杀了她吧,最后聪明的她当即决定,从明天开始她要想办法爬上老爹的床,和老爹一起睡直到她离开东方府。 这个主意一打定,东方玉儿就乖乖的点头说:“是师傅,玉儿明白了。” 穆里奇却捏着她的小脸说:“小东西,别耍花样,你那点小心思跑不出为师的眼睛,想找东方保护你么?那除非他日日和你形影不离,否则一但被为师逮到,为师就狠狠的惩罚你而且带你去一个东方这辈子都不会去的地方,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张英挺的俊脸变得及其恐怖,就好像青面獠牙的魔鬼一般,东方玉儿顿时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你是魔鬼,臭魔鬼,滚开,要不你就杀了我,我不学了啦。” 穆里奇没想到她会耍赖,一时也呆住了,看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得凄凄惨惨,好不可怜,心里忽然觉得有些不怎么好受,他学艺时他的师傅就是这样严格要求他的,老实说看在她天赋奇佳的份上,他已经很宽容了,可是现在,她哭得鼻子眼泪的,好像他虐待她一样。 穆里奇大吼一声:“别哭了。” 可惜东方玉儿才不理他,继续哭得天地为之变色,穆里奇咬了半天牙,终于忍不住那魔魅般的声音,低头柔和的说:“别哭了,玉儿乖别哭了。” ------题外话------ 明天师傅会展现难得的温柔哦,嘿嘿,期待吧 正文 第四十四章:师傅的温柔 现在是阎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东方玉儿继续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穆里奇实在受不了了,她的哭声堪比绝世内功,震耳欲聋,他蹲下来抱住东方玉儿笨拙的拍着她的肩膀几乎是带着哭音的说:“求求你别哭了,为师错了好不成?” 耶?原来变态师傅和老爹都一样怕她的哭声啊,东方玉儿吸着嘴看穆里奇脸色发青,心里偷笑,原来这一招才是必杀技,通杀啊。 “好了,你别哭了,真是的,练武都是要吃苦的,为师也是这样过来的,你哭的那么惨干吗?”东方玉儿哭得小声了些,穆里奇才觉得呼吸顺畅了点,他一屁股坐到东方玉儿身边,有些无奈的说,他也不是天生虐待狂,只是小时候师傅就是这样训练他的,而且越狠学得越快,他只是照搬过来而已。 东方玉儿抽着鼻子说:“人家……人家又不想做天下第一,人家,人家还小呢,又恐高,为什么,为什么要学那种飞来飞去的功夫嘛,人家,人家飞不起来嘛。” 穆里奇看她那小花猫的样子,又听到她那种啼笑皆非的说法,只觉得好笑,他半躺下身子看着夜空说:“你是一个好苗子,你知道为师打通任督二脉用了多久么?一个月,那还是快的了,你才用了几个时辰,你说你不练武岂不是可惜了?” 东方玉儿见他似乎整个人放松下来,也不再是那么难以亲近了,也学着他那样半躺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说:“可是玉儿并不喜欢学武啊,先别说其他,就是恐高这一点就难以突破了。” 穆里奇闭上眼说:“这个世上有很多事并不是你不喜欢就可以不做,为师当年也是因为骨骼惊奇而被师傅逮到山上强迫学习的,为师因此而成为孤儿。”那段日子可谓度日如年,比起当年所受的折磨,他对东方玉儿的所作所为只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东方玉儿撑起身子看着闭着眼睛的穆里奇,原来他的变态来源于童年的阴影啊,这个男人也算是可怜了,她好奇的问:“那师尊现在在哪里呢?” 穆里奇忽然沉默了,而且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杀气,东方玉儿却没有害怕,她反而靠近穆里奇的耳边轻轻的说:“你杀了他对不对?” 穆里奇忽然睁开眼睛,眼底充满了血色,但是瞬间他又恢复了冷漠,淡淡的说:“不错,我杀了他,从他逼我杀死亲生父母那一刻,他就是我的仇人。” 东方玉儿叹了口气说:“师傅,你一定吃了很多苦,但是你可想过,如果你用同样的方式来逼玉儿,同样的原因来伤害玉儿,那曾经是你心中的仇恨就会变成玉儿的仇恨,玉儿不想恨师傅,玉儿想尊敬师傅,关爱师傅,人家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难道师傅不想做一个疼爱玉儿的长辈吗?” 穆里奇瞪大眼睛看着东方玉儿可爱的小脸,他是震惊的,因为习武时的阴影让他不知道如何和人相处,甚至开始变得和师傅越来越像,对武功到了偏执的地步,看见东方玉儿,一开始他只是因为她能亲近东方厉而好奇,接着在摸到她的骨骼奇佳,是个练武奇才时,他居然也有师傅那种疯狂的念头,那么他不就也变成师傅那样疯狂的人了吗? 东方玉儿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打动了他,她把小手放到穆里奇的手心内捏着他的大掌说:“师傅,玉儿会听师傅的话练武,但是师傅不能用这种强迫的手段逼玉儿,要循序渐进,慢慢诱导玉儿好吗?” 穆里奇居然顺从的点点头说:“好,玉儿师傅答应你,只要你好好练武,师傅不会再逼你了。” 东方玉儿高兴的跳起来,好了,终于把这个难搞的变态师傅搞定了,她可以少吃点苦头,穆里奇也站起来,看着兴高采烈跳来跳去的东方玉儿嘴角竟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他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东方厉会让她靠近了,她是一块暖玉,能慢慢的渗透到受过伤害得心里,令伤口愈合。 “那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师傅是不是该放玉儿回去睡觉了呢?”东方玉儿歪着头看穆里奇,月光洒在她身上就好像镀上一层银光,这一瞬的东方玉儿美得好像天上的仙子下凡,穆里奇忽然很不想放她回去,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但这也只是一瞬,他掩饰得很好,没有出现太多的异样,点点头说:“好吧,为师带你回去,你要用走的吗?”他现在记得了,她恐高。 东方玉儿悲催的看着那片山群,用走的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最后她只能可怜兮兮的说:“还是用飞的吧,我不看就好了。” 穆里奇摇摇头说:“高有何可怕,只要心无所惧就不惧,你何不睁开眼看看,穿梭在空中的美妙?” 东方玉儿摇着手说:“算了吧,师傅你就饶了玉儿吧,这是玉儿的死穴。” 穆里奇一把将她抱在怀里,说:“那你闭好眼睛,为师要走了哦。” 东方玉儿将小脸埋到穆里奇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穆里奇低头看着忽然觉得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她好像一只小猫咪,那么娇小,那么可爱的卷缩在他怀里,好温暖。 忽然东方玉儿想起自己要去将军府的事,现在这个变态师傅已经变了,对自己也算温柔了,那么久不该瞒着他,于是他说:“师傅,过几天,玉儿要到将军府去找寻自己的身世,可能不在东方府了。” 穆里奇挑了挑眉说:“你身手有为师下的千里追寻散,无论到哪里为师都能找到你,别想偷懒不练习。” 呃,好吧,算她明智先说了,不然偷跑的代价不知道有多大,这个变态师傅也不知道会不会虐儿,东方玉儿狗腿的说:“师傅好厉害哦,玉儿以后要是能学会师傅一半就能天下无敌了。” 穆里奇冷淡的说:“嘴抹蜜糖的人最可恶,为师最喜欢隔了这种人的舌头。” 东方玉儿吐了吐了小舌头不敢再说话,穆里奇却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原来捉弄人也是如斯之愉快啊。 ------题外话------ 有很多亲问老爹和玉儿的年纪相差多少,瑟在这里说明一下,玉儿六岁老爹十八岁,正好相处一轮,嘿嘿,并不是很多哦 正文 第四十五章:忆雪和洛冰 穆里奇送东方玉儿回到床上时,这厮居然已经睡着了,还睡得口水横流,流的他前襟几乎都湿了,要是以前有人敢做这种事情的话,早死一百次了,可是对着连睡相都很可爱的小徒儿,他也只能摇头将她放好盖上被子,转身离开,今夜想起太多过去的事情,本来应该心情恶劣的,但是现在却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十多年了,从他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那一刻到现在,即便是报了仇也没有过这种轻松释然,或许可以去喝一杯,禁酒那么久今夜是开封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东方玉儿在月光下看着自己闪闪发亮的眼睛,不觉一笑:“东方厉,无论何时我们都是敌对的,这一次你又要跟我抢,但是我不想输。” 天还没亮,忆雪就匆匆起床,她习惯的早起,哑婆对房里多了两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除了东方玉儿她也无法和其他人交流,所以忆雪想要自己照顾东方玉儿就必须比哑婆起的早,做的快,她迅速的端着脸盆去打热水,婉儿还在睡,昨夜她和忆雪说了很多离家之后的事情,哭了一整晚,恨了一整晚,刚刚睡着,而忆雪则是一刻也未有睡过。 路过庭院时,竟然传来一阵阵剑击的声音,忆雪好奇这么早谁会在练武,难道是东方厉?想起那个笑容满面却寒到心底的男人,她不自觉的颤抖了下,还是别多管闲事了,正想绕着走开,却被叫住:“忆雪姑娘,这么早啊,小姐应该还未起床。” 原来练武的是洛冰,他上半身只着短褂,满身是汗,手拿长剑正在擦拭着,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不像东方厉那种冷,而是充满了温度,忆雪小手不自觉的捏紧脸盆讷讷的说:“管家大人,忆雪想先把热水烧好,等装满浴桶小姐也差不多该起来了。” 洛冰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发顶好笑的说:“喂,你怎么老是低头捡金子啊,难道我东方府的路是金子铺的不成?” 忆雪脸一红,说实话她在将军府受了很多苦,甚至对一个高等家丁她也只能低着头,更何况是总管这样的大人物,再说,洛冰生得温文儒雅俊俏不凡,特别是他含着笑意的眼,十分炫目,害得她心快从嘴里跳出,实在不敢多看。 “我是这府里的管家,我命令你以后见到我要抬头打招呼,不准低着头开溜知道么?”洛冰眼里带着捉弄的味道,这小丫头真是好玩得紧,府里从不留女眷,要不是有了个小姐,也不可能会有丫鬟,就算有,那些丫鬟也是对他抛媚眼,放秋波,哪像这忆雪明明是小姐身边的红人了,还那么胆小单纯,真是可爱啊。 忆雪一愣,这算什么要求啊,她猛的抬起头含怒的瞪了过去,但是瞬间又屈服的低下头来讷讷的说:“是,忆雪知道了。” 看来她也是有傲骨的,对不合理的事也是有反抗精神的,只可惜,太过怯弱而夭折了,洛冰心里不知为何竟升起一抹怜惜,但嘴上还是不饶人的说:“既然知道了,怎么还低着头,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会正视我,看着我的眼睛和我说话,这时礼貌懂吗?” 忆雪咬着唇眼眶都有些红了,他这分明是欺负人嘛,最后她几乎是带着哭音的反抗说:“管家大人,忆雪命苦,你就别欺负我了。”说完也不管其他转身跑了。 洛冰呆呆的站在那里,她竟然哭了?只是这样她就哭了?唉,女人啊,真是水做的,虽然这样想,但心底还是升起一股歉意,他把人家小姑娘给逗哭了,真是不应该,下一次见面一定要给她赔礼道歉才行。 忆雪跑了一段路回头看看,见洛冰没追来才松了口气,她怎么就这么不理智呢?只是抬起头看着他说话而已,要是换做以前在将军府,她是断然不敢违抗的,现在把管家大人得罪了,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么?想到这里,心里的惶恐之余又升腾起一抹淡淡的失落,从始至终她都不明白自己那根筋不对,居然反抗管家那微薄的要求。 一路心不在焉的来到厨房,才发现厨房早就开火了,家丁已经把热水烧开,见到她也知道是小姐房里的人,家里就三个女的,全是小姐房里的,于是一个家丁过来说:“这位姐姐是帮小姐来打热水的吧,哑婆已经打了去了,姐姐来晚了。” 忆雪一愣,都怪她和官家在前面耽搁了时辰,于是抬头对那位家丁说:“谢谢小哥提醒,那早膳呢?奴婢把早膳端过去吧。” 那家丁点点头说:“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主子起的早,已经用过,小姐的温在那边,你去取吧。” 忆雪应了一声,就去端早膳,心想这一府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早,东方厉居然已经用完了早膳,却没发现刚才她和那家丁说话,自然顺畅,没有一丝异样,甚至除了一开始她是低着头进来,后面都全部是抬着头的,和对洛冰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哑婆对房里来了两个新人没什么感觉得一大原因就是,没有谁能像她这样能在最短的时辰内让小姐起床用早膳,就秉承这一点,东方厉就不会不要她。 东方玉儿却恨不得杀了她,老天她昨夜才睡了一个半时辰啊,这么早起来找虫吃啊?这时忆雪端着早膳进来了,见哑婆在为东方玉儿沐浴,她忙过来帮忙,哑婆也随她,让她弄着,自己去摆碗筷舀稀饭,东方玉儿半梦半醒的被拉起来擦干穿衣服,忽觉得肩膀好像蜜蜂扎到一样疼,很快就没了,她也没在意,被忆雪带到桌边吃早膳,稀饭都差点从鼻子里倒进去,不过她忽然回头对忆雪说:“你手工活如何?” 忆雪点头说:“很好。” 东方玉儿凑近她耳朵说:“那你做一个老鼠玩偶给我,要似模似样的,活灵活现的,我有用。” ------题外话------ 看到最后一行的亲必须看题外否则后悔不管,亲们可以留言领养除了男女主之外的角色,领养成功瑟会安排以亲们为原型的人物与领养人物发生感情,喜欢的就赶紧留言先到先得,洛冰已经被忆雪领养了说,现在暂时放出领养人物是师傅,皇帝,轩辕澈,三人 正文 第四十五章:老爹变坏了 东方玉儿的声音很低,忆雪觉得很奇怪,房里只有她们三个,哑婆又聋又哑根本无需顾虑,但是她也没有多问点点头不说话了,东方玉儿偷眼瞄了哑婆一记,她已经本本分分的做这事情,被胎记遮盖得脸看不出一丝表情。 吃完早膳,哑婆收拾好出去了,东方玉儿对忆雪说:“忆雪姐姐,你要小心那个女人,她不简单。” 忆雪傻傻的问:“小姐说的是谁?” 东方玉儿笑了笑说:“自然不会是姐姐了,整个东方府就三个女人,你说是谁。” 忆雪这次后知后觉的点点头说:“知道了。”心里却还是犯嘀咕,一个聋哑婆子小姐怎么会对她如斯忌惮? “好了,快点做只大老鼠给我,马上。”东方玉儿说完就跳回床上睡回笼觉去了,鬼才要那么早爬起来。 忆雪笑着摇摇头,她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酒窝,看上去很可爱,她拿出针线篮子,开始缝制老鼠,虽然不知道东方玉儿想干什么,但是她向来都是一个忠贞不二的奴婢,主子怎么说她就怎么做,从来不问为什么。 等东方玉儿一觉睡醒,一只栩栩如生的灰老鼠出现在桌子上,忆雪出去了,房里只剩她一个人,她拿起那只老鼠左看看右看看,满意的咂咂嘴喊:“鼬鼬,马上出现。” 不到半刻,鼬鼬踱着步子从床下面缓缓走出,背着手的样子煞是老成,看着东方玉儿眼神就好像爷爷看着孙子那般问:“找吾何事?” 东方玉儿用小刀小心翼翼的挑开灰老鼠缝合的地方,然后掏出里面撑着的布头,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个老鼠外壳,她丢给鼬鼬说:“穿上这个,你知道扮什么了吧,信鼠,做了信鼠,就可以为我报平安信了,而且还能够接近老爹,不错吧。” 鼬鼬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灰扑扑的老鼠外壳,指着自己的鼻子颤声说:“汝,汝,要吾装……装老鼠?汝,汝,疯了?吾是圣兽,圣兽!”最后几句几乎是咆哮而出了,东方玉儿掏掏耳朵说:“别叫那么大声,我耳朵不聋。” 鼬鼬抖得胡须抖快断了,指着东方玉儿一口气上不了差点晕过去,东方玉儿拍着它的小胸口说:“鼬鼬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都要去将军府做小可怜了,你为什么不能做老鼠呢?” 鼬鼬瞪她一眼,又没人逼她,都是她自己吃饱撑着要去将军府吃苦,为嘛要拖别人下水呢? “耶?你还不服气是不是?我可是你的主人呢,你要是不听话,我马上把你交给老爹,让你会皇宫享福去。”东方玉儿两个手指头捏起鼬鼬的耳朵提着就往外走,鼬鼬马上挣扎着说:“汝,汝,放开吾,好了好了,吾答应汝,做老鼠就做老鼠了。”可怜啊,堂堂圣兽却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真是可怜。 东方玉儿这次笑眯眯的丢下它说:“你说的啊,答应了就要做到最好,先自己把道具穿上吧。” 鼬鼬垂头丧气的把那老鼠外壳套在身上,略微有些大,东方玉儿好脾气的把胸口挑开的线又缝上就刚刚合身了,她捧着鼬鼬一蹦一跳的往东方厉所在院落跑去。 总得来说东方厉这个御医是不用上朝的,皇帝病了才会召唤他,而且是要命的大病,凡举咳嗽感冒这样的小病他也是不看的,宫里那些老家伙就能治了,所以一般情况下东方厉都在府里做宅男吃白食,今日他将冒险采摘下来的冰盏花处理了一下,做成凝香丸后,心情很是顺畅,又从怀中掏出一支水晶钗一般的东西摸索着,正在此时门被粗鲁的踢开。 “老爹,玉儿有事找你。”东方玉儿意思意思的叫了一声,人已经走到房内,东方厉见怪不怪的放下水晶钗转头看着她问:“玉儿找为父何事?” 东方玉儿说:“玉儿要去将军府了,每日送信的人选也找好了,来想老爹说明一下。” 东方厉挑了挑眉,他心底下是万分不愿意东方玉儿离开自己到将军府去的,但是君子一言他收不回来了,只能淡淡的说:“府内有极品信鸽,万水千山也能准确送到玉儿无需劳心此事。” 东方玉儿瘪瘪嘴说:“什么信鸽啊,不小心就被人家射下来烤了吃的,到时候老爹又以为我有危险,提前灭了将军府怎么办?还是用我得信鼠把稳。”说着就把鼬鼬举了出去。 鼬鼬支着小嘴巴,胡子抖得很厉害,这是它第一次面对自己崇拜的人类,它很激动,身子都在发抖,东方厉也正低头观察着这个小东西,似乎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鼠。 “它会送信?不是为父不相信,只是太过荒诞,玉儿你又在顽皮了。”东方玉儿靠在椅子里闲闲的笑着看东方玉儿,语气里充满了大人的宽容,东方玉儿嘟着嘴说:“老爹要不要赌一赌?要是它真能送信的话,你就要亲玉儿一下。”说着指指自己的唇瓣。 东方厉的眼神一暗,心跳不自觉的快了几分,呼吸也有些微不稳,但却控制得极好,他浅浅一笑说:“若果是你输了呢?你又当如何?” 东方玉儿歪着头想了半天说:“那玉儿就一整天都不来打扰老爹,不对老爹做亲密的事情。”嘿嘿,这招以退为进可谓绝了,让一个习惯吃肉的人忽然一下子只吃蔬菜,恐怕会难以消化啊。 东方厉挑了挑眉邪笑一声说:“这可不是惩罚你,而是惩罚为父了,不行。” 啊?东方玉儿张大嘴巴,她做梦也想不到这样的话会出自东方厉的嘴,看来他真是被自己教坏了啊,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东方玉儿舔着小嘴摊开手说:“那老爹要怎样嘛,除了不去将军府这一点,其他都可以。” 东方厉捂着下巴好一会儿说:“如果你输了,就提为父擦背吧,如何?” 才说完,东方玉儿的第一个想法就,马上把鼬鼬敲晕,她一定要输,帮老爹擦背耶,孤男寡女共处浴室,多么激情的画面啊,东方玉儿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东方厉笑眯眯的看着她,那表情充满的挑逗,老爹终于开窍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若咬的萌宠文《师傅,墙太高》这个文文是师徒文的说,也很好看,大家可以去看看 正文 第四十六章:误会 “如何啊玉儿,要不要赌?”东方厉摸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东方玉儿问,东方玉儿小脸涨得通红,最后她蹭到东方厉身边说:“老爹,赢了我也给你擦背好不好?” 东方厉愣了愣,随即坏笑着问:“你确定?赢了也帮为父擦?” 东方玉儿点头,很用力的点头,东方厉想了想说:“那这样吧,如果你输了就要守行为七天,这七天里不得做出诸如踢门进房,童言无忌乱说话之类的事情,如何?” 东方玉儿一听马上点头说:“没问题,没问题,老爹尽管出题吧,鼬鼬给我记好了,要是你失败,下场可是剥皮哦。”东方玉儿眯着眼睛瞪着鼬鼬,鼬鼬满脸的悲戚,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好吧,这封信让它送去,见到信的那个人会来这里,如果来的人就是为父写信给予的人,那么就算你赢。”东方厉将一封密函一样的东西递给东方玉儿,上面写着很复杂的字体,似乎并不是他教过自己那些,东方玉儿撅着小嘴看东方厉,他明明耍诈嘛,故意写这种她看不懂的字体,连提示都做不了。 没想到鼬鼬低着头在那信封上嗅来嗅去的,然后叼着信封跳地上跑了。它居然看得懂?东方玉儿不怎么相信的看着鼬鼬跑出去的背影,然后她回过身来问:“老爹,你到底写信给谁啊?” 东方厉淡笑着不说话,东方玉儿皱着小鼻子说:“你一定要先告诉我是谁,否则鼬鼬带谁回来你都说不是那我不是输定了?” 东方厉挑挑眉,这娃子很聪明啊,既然被她看透这一点了,他也就不再隐瞒,反正那老鼠应该是找不到那个人的,东方厉勾勾手指说:“过来为父告诉你。” 东方玉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她很好奇那信是给谁的,东方厉附耳低语:“那是一封密旨,无论给谁那个人都必须到东方府来,但是那密旨是替皇上拟的,所以只有皇上来才算。” 晕,这死妖孽居然耍诈?让鼬鼬回宫自投罗网它会去才怪呢,东方玉儿无限哀怨的看着东方厉说:“老爹早知道输定了,我就答应你输了给你擦背,就不会引出后面那些什么守行为七天之类的事了,你好奸诈哦。” 东方厉摸着东方玉儿的头笑眯眯的说:“在朝中,为父向来都是笑面虎,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不是人是狐狸呗,东方玉儿在心里偷骂,嘴上却是傻乎乎的摇头问:“为什么啊?”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鼻子说:“因为,不随为父心意的人,轻则伤,重则残,最重的死无全尸,玉儿,现在你知道了吧。” 东方玉儿一愣,随即抬起头无限灿烂的笑着说:“老爹,你好假哦,原来笑面虎的意思就是虚情假意啊。” 东方厉顿时挫败了,他本来想给这个小妮子一点警告,别老惹怒他,免得哪天被他收拾了还不自知,结果,她根本听不懂,她到底是聪明还是笨拙,现在连东方厉也拿不准了,该她聪慧时她时时表现出的都是呆傻,不该是她明白的时候,她又总是洞察先机,这娃儿怎么比自己还难琢磨? 正在这时,洛冰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主子,皇上来了,主子见么?” 东方玉儿一喜,鼬鼬好厉害,而且好乖哦,居然真的去找皇帝了,它不怕被发现身份么?但随即又奇怪起来,怎么东方厉比皇帝还牛?皇帝来了,他不迎驾也就算了,还要管家来询问见不见,难道他可以说:我心情不爽,不见么? 东方厉低头看了看东方玉儿说:“你那信鼠果然厉害,这次算你赢了。”说完,低头在东方玉儿的唇上印下一吻,东方玉儿还在想着皇帝也要通传这件事,只觉得唇瓣被人咬住,一股淡淡的花香在鼻端环绕,回神才发现发生了什么,脸儿瞬间就涨红了,这一次的东方厉十分主动,他一主动,半吊子的东方玉儿只剩傻傻站在那里的份了。 东方厉只是浅尝即止并没有深入,舔了舔她的唇瓣就放开了,但是看到她满脸红晕,唇瓣微肿,眼底泛春的模样差点又要血气逆流了,马上运功压制着,一脸淡然的说:“好了,为父输了,你满意了吧?” 东方玉儿在天上人间走了一回刚刚落地,浑身酥软无力,张嘴说话的功能也没了,只得点点头,不止是满意,简直是满意到爆,但是忽然她想起鼻端那抹花香,一股刺痛就在心底漫延开来,以前她也啵过东方厉的唇,根本没有花香,再说了,花香只有女子的蔻丹才会有,难道他亲过别的女人? “玉儿?你怎么流泪了?”只是这样想想就难过的掉泪了?东方玉儿看见东方厉惊愕的表情时才发现自己的脸湿湿的,她真的流泪了,狗屁,死男人,让她伤心,让她流泪,可恶死了。 东方玉儿擦着眼泪不说话转身就要往外走,东方厉一把扯住她说:“怎么了玉儿,为何流泪?难道你讨厌为父刚才对你做的事?” 东方玉儿回头却看见东方厉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她也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但这不是重点,她也没兴趣去深究,重点是他不干净了,还来亲她,东方玉儿不自觉的伸手擦着东方厉舔过的地方,眼泪流的更多了。 东方玉儿的动作看在东方厉眼里却是另一个意义,那就是她讨厌他的亲吻,讨厌他超越父女感情的举动,东方厉的心忽然沉入冰谷,他放开了拉着东方玉儿的手,脸上有些木然的说:“原来错的是为父,是为父想偏了,玉儿你放心,为父再不会做这样让你害怕嫌恶的事了。” 东方玉儿揉着泪眼看东方厉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明白着想先发制人,心里气愤,嘴上也憋不住的喊:“你随便乱亲别的女人还胡乱生气,偷吃要擦嘴,难道你没感觉自己满嘴女人香吗?” ------题外话------ 瑟新开了个群,喜欢本文的亲可以进,敲门砖为玉儿的宠物名,其他不开门,群号241913233 公布领养名单: 骆冰——时空之光 皇帝——淇淇的事 师傅——黦格 师傅因为抢的人虽然多,但是都没有留下书中要出现的名字,只有黦格留下了,所以只能给黦格领养了,其他亲等下一批男人出现再来领养,领养时一定要留下书中代表自己的名字,否则等于没有领养到,谢谢! 正文 第四十七章:老爹也是危险人物 东方厉愣了愣,他怎么看怎么觉得眼前这个小娃娃像抓到相公偷腥的女人,东方玉儿看他呆愣在那里无动于衷心里更是伤心,臭老爹不当她是正常女人也就算了,还欺负她小,想找后娘了是吧,她不要他了,要师傅好了,师傅也是个大帅哥。想着想着哭得更是凄凄楚楚。 东方厉蹲下身子抱着东方玉儿一头雾水,刚才的那些黯然失落也来不及想了,他心疼的擦着东方玉儿的眼泪问:“玉儿,你到底在哭什么啊?刚刚还好好的,是不是为父对你做的事你不喜欢,所以才哭啊?” 东方玉儿瞥了他一眼说:“才不是呢,我好喜欢你亲亲我,但是不代表我喜欢你亲亲别的女人,更加不能容忍你亲完别的女人不擦嘴。” 东方厉一愣,满脸无辜的问:“为父何时有过这样的事情?你知道女人近不得为父的身边的。” 东方玉儿指着他的唇说:“刚才明明就有一个花香,你别告诉我那是因为你擦了蔻丹哦。”要是老爹有这个嗜好她宁愿他是去偷腥了。 东方厉皱着眉想了很久忽然恍然,他掏出一个小白瓷瓶说:“是这个东西让你误会了,玉儿,为父这次受伤就是为了采摘这种冰盏花做凝香丸,此物能延年益寿增进内力,且服用后一个时辰内身上会散发出花香顾名凝香丸,不信你闻闻,是不是和刚才你闻到的味道一样。” 说着东方厉就把盖子打开放到东方玉儿鼻子下面,东方玉儿耸耸鼻头,果然一股花香扑面而来,虽然比刚才浓烈一百倍,但是味道是一样的,这次放心下来,想起老爹的话,她伸手抢了一个说:“我也要吃。” 东方厉见她变脸如斯之快,不禁失笑,他本也就打算给她吃一颗防身的,要不然谁能从他手里抢到东西呢,于是说:“好吧,这颗你吃了,这一瓶药为父给你带在身边,此物可以解百毒,如果不是气绝的话,可以保住一口气至少能保一月之久。” 东方玉儿惊愕的看着东方厉说:“这么贵重的东西老爹你真的要给我么?” 东方厉摸着她的头说:“你是我的女儿,现在要离开为父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为父怎能不给你点东西傍身呢?” 东方玉儿感动一把抱住东方厉说:“老爹你最好了,玉儿最爱老爹了。” 东方厉搂着她的小小腰说:“你乖一点,让为父少操心一点就算是爱我了。” 东方玉儿皮皮的说:“老爹你真是的,没有玉儿这样顽皮惹你开心,你还会不习惯呢,对不对啊。” 东方厉笑骂:“鬼灵精。” 两个人似乎都忘记了点什么,这时候洛冰在外面留着冷汗又问了一遍:“主子,皇上来了,要不要见?” 东方厉抱着女儿哪有功夫见别人啊,不耐烦的说:“就说本官改变主意了,今日谁来都不见,让皇上回宫去吧。” 哇,太拽了,那个可是皇帝啊,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东方厉,然后小小声的问:“老爹,你不怕被砍头吗?不是说对皇上大不敬要砍头的吗?” 东方厉不在乎的说:“也要他敢,所以啊玉儿,只有掌控生死的人才是最强大的,你一定要好好学医术知道么?” 东方玉儿这次是真心服了,点头如捣蒜,然后,打发完无聊的闲杂人等后,东方玉儿搂着东方厉的脖子说:“老爹,是不是就用我得信鼠来传递书信了?” 东方厉笑了笑,薄唇贴到东方玉儿耳朵上说:“玉儿,那是馍麟鼬吧,你真当为父是瞎的,那东西穿件灰袍就想装老鼠,骗得了天下人,骗不过我东方厉的眼睛,说,它怎么会是你的宠物的?” 东方玉儿被东方厉的举动弄得心猿意马,他热热的气呼呼吹到她耳蜗内,酥酥麻麻的让她脸红心跳,说得什么根本没听清楚,只听到鼬鼬什么的。 东方厉见东方玉儿满脸通红看着自己发呆,不觉好笑,抬手捏着她的小脸说:“喂,回神了,为父问你,为何馍麟鼬会是你的宠物?”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傻傻的问:“老爹你怎么会知道?” 东方厉贴近她的耳朵提高声音说:“你真当为父是瞎的?天下间凡举和医药毒有关的东西,都太不过为父的眼睛,哪怕再怎么伪装。” 东方玉儿叹息一口说:“我捡到的,在花园里捡的。”到底该不该告诉老爹那畜生会说话,还是只圣兽呢?东方玉儿有些犹豫,说了也许会少掉很多乐趣啊,还是不说了,看看老爹什么反应再说。 东方厉也不觉得她会撒谎,毕竟有一个小宠物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一点都没怀疑,只是奇怪为什么皇宫里的圣兽会跑到他府里,也许是为了府中种植的各种草药吧,东方厉点点头说:“既然你和那馍麟鼬相交甚好,那就这样吧,让它送信,不过要是哪天它送不到,就别怪为父对将军府下手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忽然她很认真的看着东方厉问:“老爹,你说我到底是不是那个镇北将军的女儿啊?” 东方厉其实也在纳闷这件事情,他也很怀疑,但是据这两天派出去调查的人回报,镇北将军的确有两个女儿,都是正室所生,他纳了妾之后大女儿就被送到宫中做人质(因为怕兵权在握的将军造反,朝廷有规定,凡事手握兵权过万的将军必须将血缘至亲送入宫中做人质,可以为妃嫔,可以为上等宫女。)而小女儿则下落不明,有的说死了,有的说过继给人了,那么那个小女儿是不是就是玉儿呢? “不是。”东方厉摇摇头说:“你一点将军家小姐的规矩都没有,像个野丫头,怎么可能是将军家的小姐呢,你还是安安心心的做我东方厉的女儿吧。”四两拨千斤的把东方玉儿的问题化解开来,这个问题他还是有些纠结的,如果玉儿真的是镇北将军的女儿,那么他舍得将玉儿还给人家吗? 东方玉儿皱皱鼻子不高兴的说:“老爹损人家,人家早就被可恶的婶娘陷害丢到乡下做野孩子了嘛。” 东方厉搂着东方玉儿嘴角虽然带着笑,但眼底却有些惆怅,他状似不经心的问:“如果你真的是镇北将军的女儿,那么你会不会离开为父,回家去呢?” 东方玉儿一愣,随即点头:“当然了,我早说过我不想做你女儿了,现在就算你不准也不行了,我爹又不是你。”废话,她早就对这个父女关系深恶痛绝到极致了,如果可以光明正大的不做他女儿,她当然是巴之不得。 东方厉却是如雷贯耳,心好像被挖空一样疼,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他吗?她就那么讨厌和他在一起吗?那又为什么一整天粘着他?难道血缘真的是无法替代的吗? 然而就在东方厉满眼血色,陷入黑暗的绝望中时又听到东方玉儿的声音:“这样,等到玉儿及笄时就可以嫁给你了,对不对啊老爹?” 东方厉顿时觉得眼前光亮了,原来她不想做女儿想做他的女人,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会斥责她,但是在经历了几次差点失控的事情之后,他曾经很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东方玉儿一个六岁的小女娃会引起他的欲望,而且一发不可收拾,这可是连最狐媚的妖姬都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她就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他欲火焚身,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只能顺从自己的欲望,按照他这样目中无人的性格,就算要了自己的养女又如何,就算她真是他亲生女儿,他也不在乎,他东方厉从来不说一个守规矩道德礼法的人,他向来都是随性而为,所以当他想通这一点之后,对那些男女之间的亲密就越来越主动了。 “喂,老爹,你怎么了?”东方玉儿一讲完,本来还假装娇羞的低着头,等东方厉的呵斥,但是半天没动静,她好奇的抬起头一看,之间东方厉成石化状态呆呆的不知道想什么,东方玉儿摇晃着他好半天都没反应,该不是气死了吧,他的小心脏没那么脆弱吧?东方玉儿更加用力的摇着:“喂喂,老爹,你到底怎么了?” 咳咳,东方厉回过神来看着东方玉儿,她才六岁根本不懂他心里的那些想法,算了,慢慢来吧,反正只要他不放手,没人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谁都不行。 “玉儿,你别胡说八道了,要是你是镇北将军的女儿,那么以后为父定然会变成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嫁给为父呢?”东方厉收起所有情绪淡淡的说。 东方玉儿这下子是真的听不懂了,她巴拉着东方厉的手腕傻傻的问:“为什吗?为什么你会变成我得杀父仇人啊?” 东方厉说:“因为他肯定会对你不好,而对你不好的人,为父不会让他在这个世间喘气的。”说着,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东方玉儿的脸蛋,东方玉儿呆呆的看着他,那妖孽般美艳得脸上带着一抹温柔到令人窒息的笑,这一刻,东方玉儿觉得整个宇宙也找不到比这货还迷人的东西了。 “玉儿,你怎么也流鼻血了?”东方厉好笑的看着两股红色液体从东方玉儿小小的鼻孔里缓缓流出,她才六岁,应该不是和他一样的原因吧,估计是上火了。 东方玉儿一边擦着鼻血,一边想,这厮杀伤力太彪悍了,还是冷一点好,否则她这六岁的小身板受不起啊。 “老爹,你看弄脏脏了,咱们沐浴去吧,玉儿还要为你擦背的,你忘记了么?”东方玉儿怕东方厉继续追问流血原因,马上转了个话题,勾搭老爹去洗刷刷。 东方厉笑眯眯的点点头说:“好啊,为父要享受享受了。”说着,眼底却闪过一抹邪恶,东方玉儿背脊一寒,怎么感觉有点毛毛的啊,不过还是很期待很兴奋的拉着东方厉的手往他的私人浴室走去。 老实说,东方府比起王府来说不算是很华丽,但是内里的摆设却也是奢华的很,比如王府用夜明珠照亮,东方厉自然也是不落人后,在东方府只有下人房有烛火,其他房间都是用夜明珠照明,而他的私人浴室更是摆满了月明珠,只可惜挂的是白纱看上去一点都不浪漫反倒有现代医院那种感觉,太刺眼了。 东方厉的私人浴室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东方玉儿看着那比游泳池还大的浴池回头问东方厉:“老爹,你这是游水呢还是沐浴啊,怎么能够这样浪费水呢?” 东方厉无所谓的说:“这不过只有皇宫浴池的一半大小而已,这水是地下自然冒出的温泉,无需加热,温度刚好适合人体所需,玉儿会游水么?”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说:“你说呢?” 东方厉想起第一次见面丢她下水时她的窘态,顿然失笑的说:“看来是不会了,那为父教你如何?” 东方玉儿转过头看他说:“好像,跟老爹进来的原因是擦背吧?为什么要游水呢?”说着她不自觉的往后退,她天生怕水,打死也不学游泳。 东方厉见状也不拉她,拍拍脑门说:“是啊,为父忘记了,一时高兴,竟然忘记进来的真正用意了,好吧,为父这就宽衣下去,你帮为父擦背。”说完,东方厉解开袍子,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来了个全身大曝光,东方玉儿呆呆的站在那里,张着大嘴,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她老爹袍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啊,那个,她还在等着他一件一件褪下,然后别扭的让她转头再褪裤子的时候,他却已经在水里了,她什么都没看清啊,太过分了吧。 “玉儿?怎么还傻呆呆的站在那里啊,过来啊。”东方厉的身子几乎全部笼罩在白雾里了,只露出胸口上结实的肌肉,还有红里透白的脸,一只健壮的胳膊伸出水面,捏着一块方巾对着东方玉儿摇啊摇的。 东方玉儿懊恼悔恨到不行,一边拍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边浑浑噩噩的走到东方厉身边想接过方巾,东方厉却皱眉看着她说:“你也把衣裳褪去一些吧,这样不热吗?而且容易弄湿,要是着凉得了风寒就不好了。” 东方玉儿还沉浸在没有看到老爹诱人酮体的刺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自然的褪去外披直到里衣,东方厉一边伸手帮她解开带子一边说:“这样也多了,再脱点。”然后就露出了粉红的小肚兜,现在她才六岁,自然不会有高耸的山峰了,但是东方厉却也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流连了半天,现在的东方玉儿上身只穿着肚兜,而下面也只有衬裤了,东方厉这次把方巾递给她,然后自己转过身去说:“擦吧玉儿。”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想看见点什么刺激的,结果白雾渺渺,什么也看不清,她伸手摸着东方厉光滑略带粗糙的肌肤,真是好摸哦,忍不住又多摸了一会儿,有些粗糙的地方还会挂她的小手,真好玩。 “玉儿,为父的背不是你的宠物,用擦的,不要摸了。”东方厉被她摸得又开始欲火升腾了,连忙打岔,好在背对着她,也没让她看出自己的窘迫。 东方玉儿这次如梦初醒的赶紧拿起方巾用力擦擦擦,东方厉闭着眼睛享受了片刻后,也感觉到水温很满意了,忽然伸手扯住东方玉儿的小胳膊一提,一放,东方玉儿整个就落到了水里,水很深,对于东方玉儿来说是直接没顶了,她七手八脚的挣扎着,东方厉用手托住她的腰让她浮在水上才说:“好了,深呼吸,对,不怕了,为父拉住你的,来划动手脚,对,想想鱼儿是怎么摆动的,用你的脚,很好。” 这个是什么情况啊,被莫名其妙拉下水呛得七荤八素的东方玉儿一脸茫然,她什么时候说要学游泳了?可是为了不再喝水,她只能按照东方厉的指示摆动手脚,该死的东方厉居然只用一只手轻轻的扶着她的腰,如果她不摆动手脚的话,很快就又要没顶了。 “老爹,你在干吗啊?”东方玉儿鼻子里全是水,瓮声瓮气的问。 东方厉笑眯眯的说:“为父在教你游水啊,你到了将军府难保不会有人想害你,坊间女子多是不会游水的,所以想害你的人多半会推你下水,为父这是在教你知道么傻丫头?” 东方玉儿顿时抓狂的喊:“老爹,你救我也不带这样的,一个招呼也不打就拉人下水,差点淹死玉儿了。” 东方厉淡然的说:“是你主动要进来的,而且真跟你说,恐怕你打死也不会靠近池边一步,与其费尽力气还不一定能成功,不如让你自投罗网。” 难怪他笑得那么暧昧邪气了,东方玉儿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根本不是开窍了才有那副表情,他是因为设计到她成功了,才有那种表情,她精虫上脑,抵挡不住美色诱惑,就这么被骗进来,骗下水,冤枉啊。 “老爹,你真是只十恶不赦的大狐狸。”东方玉儿的悲鸣声在浴池里回荡,东方厉却好整以暇的说:“其实这里并非为父的浴房,这里是为父练武时用的泡池,玉儿,你也不想想,沐浴需要用这么大的池子么?” 东方玉儿顿时无语了,他不是说皇帝的比他要打两倍吗?一边扑腾着水,一边悲哀的想,老爹真是腹黑到了极点,让人完全琢磨不到他的心思。 东方玉儿在水里好像鱼儿上了岸一般只能任人宰割,东方厉非常严厉的逼着她学会了游水,而且非得要她在没有扶持的情况下游了两圈才满意,真是逮着贼连夜的审啊,东方玉儿累得手脚酸软,哀求道:“老爹,休息下吧,玉儿没力气了。” 东方厉笑眯眯的说:“没办法啊,这次要是不让你学会,下次想再骗你下水估计是不可能了,玉儿,这也不能怪为父狠心,只是想到要是因为你不会游水就被人害死的话,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东方玉儿真的很想骂人,但是她现在没底气,脚落不了地,人虚着,连狠话都不敢说,只能悲哀的继续学,逼一逼就能发掘潜力,果然,不一会儿她就能脱离东方厉的扶持也不会沉了,再游几转以后她已经可以自己游动了,好不容易咬着牙游了两圈下来,东方玉儿含泪的看着东方厉,东方厉这才抱住她,她一趴上东方厉的身就发现,他居然穿着一件里衣。 “为什么你会穿着衣服?”东方玉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刚才擦背不是什么都没有穿的吗?东方厉说:“你见过泡池游水不穿衣的么?又不是沐浴。”东方玉儿张大嘴,她又被耍?本来还是等下起身时她一定要看仔细了,没想到,东方厉根本就是耍诈。 “可是刚才擦背明明没有的。”东方玉儿扯着那薄如蝉翼的里衣恨不得一把撕碎,东方厉淡淡的说:“那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为父故意脱了一半衣裳,露出被让你擦的。” 哦,她真的被玩死了,东方玉儿忍无可忍低头狠狠咬住东方厉的肩膀,咬得要都酸了。 “玉儿。”东方厉无奈的喊着,东方玉儿根本不甩他,继续咬咬咬,管他疼不疼,反正她不疼就行了。 “玉儿。”东方厉继续无奈的喊着,东方玉儿还是不答话,继续咬咬咬,咬死他,真是的,害她这么可怜,也不知喝了多少脏水进去。 “玉儿,那里衣是金丝做的,刀枪不入,你的牙齿难道不疼么?”东方厉见她这样顽固,只得无奈的把话说完,东方玉儿松口嘴,天啊,嘴巴都麻了,她耸耸鼻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老爹你欺负人,你太欺负人了,骗人家,你这个大骗子。” 东方厉揉揉太阳穴,随手在自己耳边点了几点,然后笑眯眯的用方巾擦这东方玉儿哭得稀里哗啦的脸蛋,一点都没有以前那种惊慌失措,东方玉儿哭了一会儿更累了,见也没什么效果,只得推开他的手,瞪他一眼,不理他了,这时候东方厉又点了几下,这次说:“为父可以不点哑你,但是为父可以点聋自己啊,玉儿,你啊,还是太嫩了。” 这个老狐狸,东方玉儿将头埋到他怀里狠狠的骂了一句,然后手移动到他前面,虽然隔着里衣,但是某两个地方感触却很明显,然后她用力咬了那里。 “哦,你这个小坏蛋,你在干嘛啊?”东方厉被咬得浑身窜过一道电流,忍不住申吟出口,拉着她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东方玉儿抬起头说:“我在吃老爹的果果。” 东方厉看着她一副的无辜,眼底却是报仇得逞的小人模样,顿时笑着拍了拍她现在还是洗衣板的地方说:“为父的只是豆子,果果还没长大呢。” 东方玉儿惊愕的看着东方厉,打死她也不相信这种话会出自东方厉的口,她捏着东方厉的脸说:“你是谁?为何易容成我老爹的模样捉弄我?我要告诉老爹把你五马分尸。” 东方厉摇摇头说:“玉儿,你太不了解为父了。”然后他继续抱着东方玉儿往池子外面走,东方玉儿呆呆的看着那张永远不变的妖孽脸蛋,这个男人水太深了,她可能连万分之一也没看透,不过,他竟然学会调戏她了,这也是一个好的开始啊,于是她抱着东方厉的脑袋在他耳边说:“老爹,你真的被我教坏了,嘻嘻。” 东方厉却白了她一眼说:“为父从来都不是好人。”之前他是真心想做一个正派的父亲,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自己养大的闺女最后便宜别的小子,他东方厉是做这种亏本生意的人吗?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啦,更何况,这个肥水十分对他的胃口。 好吧,是她天真了,表面现象真的会骗死人不偿命的,东方玉儿无语的望着屋顶,她的男人是一个又腹黑,又变态,又没节操,又自大,又妖孽的人。 该死的金丝里衣把老爹遮盖得完全不走光,而且当他们出池子时,那衣服居然已经干了,而东方玉儿则是浑身湿答答的像个落汤鸡,她已经浑身无力,更别提穿衣服了,只能披着东方厉的外衣坐在池子边喘气,跟个狗一样,舌头伸得老长,她真累死了,一个指头都不想动。 东方厉看着地上纠结成一团的衣裳也是皱眉,他实在对付不来这种东西,最后他只得说:“玉儿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为父换了衣裳就让哑婆来帮你穿衣。”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看他说:“不要,老爹你穿。” 东方厉眯起眼睛笑着问:“当真?”东方玉儿心里一惊,忙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还是让忆雪过来穿吧,我现在不想看见哑婆那张脸。” 东方厉这次点点头说:“好吧,你休息下,为父这就去找忆雪来帮你穿衣。” 魔鬼,大坏蛋,东方玉儿看着东方厉的背影在心里骂着,也不能怪她,她实在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要不绝对要吼得他耳聋,不一会儿,忆雪跑进来了,看见东方玉儿那种好像被人蹂躏过千百次的模样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东方大人对你做了什么?” 东方玉儿扑倒忆雪怀里说:“忆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个该死的东方厉他欺负我,折磨我,虐待我,呜呜呜。” 忆雪吓了一跳,咬了咬牙说:“小姐别哭,要是东方大人真的伤害了你,忆雪会为小姐报仇的,你告诉忆雪,他都做了些什么?” 东方玉儿义愤填膺的说:“他不是人,他居然要人家游水,你看就是游这里,游了两圈,人家不会游水的要人家现学现卖,什么人啊,忆雪你要为我报仇啊。” 呃,忆雪傻呆呆的说:“就这样?”原来东方大人是教小姐学游水啊,难怪湿答答的了,小姐也是,学个游水有必要哭成这样吗? 东方玉儿瞪着她说:“什么叫就这样啊?他简直疯了,逼着人家学,还逼着人家游,现在人家手脚都没力了,太不人道了啦。” 忆雪讷讷的说:“那个,小姐,既然这样咱赶紧穿了衣裳回去休息吧,别再着凉就不好了。” 东方玉儿不高兴的嘟着嘴说:“你不是说你要帮我报仇的吗?” 忆雪一边忙着给她换干肚兜,一边说:“好啊,报仇,就写上他的名字贴在稻草人上,拿针给你扎好不好?” 东方玉儿顿时昏倒,这时什么鬼法子啊,打小人啊?不过这种法子她一个小姑娘家怎么会知道?这不是通常都是宅斗文里陷害好人的伎俩么?于是她傻傻的问:“忆雪姐姐,人家以前都是这样子报仇的?” 忆雪顿了顿似乎觉得说漏了嘴,忙打哈哈的说:“不是啦,只是这样报仇比较解恨啊,对不对?”东方玉儿歪着头看着她不再说话了。 忆雪帮她换好衣服,东方玉儿还是有些腿软,但是她不习惯给女人抱,只是扶着她慢慢往房里走,这两个女人怎么都让她觉得怪怪的,这时候,婉儿迎了出来说:“宁儿你去哪了,我已经和将军府里的一个仆人联络上了,他说将军明日下朝会从东皇街回府,我们在半路截住他的轿子,让婶娘没办法阻止,将军毕竟是我们的亲爹,血浓于水,又是大街上,当街不要嫡女这种事情他肯定做不出的,这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回府方法。” 东方玉儿听了也觉得很对,点点头说:“那好,我去和老爹说一声,明天咱们就照你的法子办。” 忆雪看了看她说:“怎么,小姐又不恼东方大人了?”在婉儿和东方玉儿面前忆雪比较放得开,有些话她也说得顺溜了,而且多了很多笑容,甚至打趣起主子来了。 东方玉儿瞪了她一眼说:“虽然我只是个小娃娃,但是也知道轻重缓急,正事要紧。” 忆雪愣了愣,感觉东方玉儿忽然一下子好有主子那种气势啊,于是也就点头说:“是,那奴婢扶小姐去找东方大人。” 婉儿也是一愣,凭着女人的直觉和在宫里那么多年磨练出来的嗅觉,她开始觉得眼前的小女孩一点都不简单。 东方厉因为和东方玉儿相处愉快而导致心情大好,居然有闲情逸致端着茶杯出来赏花,见东方玉儿在忆雪的搀扶下缓步走来,心里一软,刚才对她是有点严厉了,那样子游水恐怕一个壮年男子也会累吧,于是他一个闪身来到东方玉儿身边,弯腰一提就把她抱到怀里说:“累了怎么不在房里休息?跑出来做什么?” 东方玉儿咬着唇犹豫着不知道是先咬他一口出出气好呢,还是先说正事好,最后她决定还是先说正事吧,再胡搅蛮缠下去她的小腰恐怕要断了,赶紧说完赶紧回去睡觉才是正事,于是搂住他的脖子说:“老爹,明日忆雪姐姐就要带玉儿回将军府了。” 沉默,可怕的沉默,东方厉好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东方玉儿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脸:“老爹,你听见没有?”东方厉忽然抽了口气说:“这么快?” 东方玉儿点头:“是啊,玉儿也想早点把这事弄清楚,免得每天都在想,影响心情。” 东方厉眨了眨眼睛说:“也对,那好吧,带好凝香丸,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就马上服下,可解百毒,一切小心,觉得不对劲儿马上让馍麟鼬来送信,为父就去救你知道么?”该死的,她到底哪根筋不对,东方府在的好好的不满足要跑到将军府去给人欺负,东方厉心里不住的咒骂,但面上却只有为人父的关怀。 东方玉儿抱着他靠在他耳边说:“老爹,玉儿舍不得你,你转个身避开忆雪好不好?” 东方厉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依言抱着她转了个方向,用背挡住了忆雪,这时东方玉儿在东方厉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这一下她调皮的伸出小舌头舔了东方厉的门牙。 牙齿被飞速划过的感觉让东方厉浑身一颤,抱着她的手差点松开,他实在舍不得她走,要是她走了,那他就无法再感受这种悸动,也没有人能再这样不断的诱惑他让他发热心却发甜,可是别走这种娘娘腔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东方厉只能拍拍她的头说:“早点回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东方玉儿忍住想哭的冲动点头说:“好。”这是第一次她像个乖巧的女儿一般应对东方厉。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玉儿把鼬鼬揣在怀里嘱咐他不要乱动,然后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补丁衣服,弄乱了头发,忆雪还用土什么的在她嫩嫩的小脸蛋上抹了抹,擦了擦,擦得像个小要饭的,这才满意。 正忙着,洛冰却忽然出现在门口说:“小姐,属下想和忆雪姑娘说几句话。” 东方玉儿一脸茫然的看向忆雪,忆雪则是脸一红,但也是不知所云的样子,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笑了笑说:“为什么啊?管家叔叔我们要出门了,有事回来再说吧。” 洛冰也知道这个小姐有多难缠,但是他不能就这样放忆雪走了,别说他惹哭人家还没道歉,就说他心里那种隐隐的牵挂也不容他就这样让她走了,于是他又说:“小姐,算属下欠你一个人情,你让属下和忆雪姑娘说会儿话吧,很快的,不会耽误你的事儿。” 东方玉儿看着忆雪问:“姐姐想不想去啊?”她天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调侃,可惜忆雪没看到,她心乱如麻,不想去又忍不住,想到也许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她又觉得心拔凉拔凉的疼,那就去看看他说什么也好啊,忆雪想着点了点头。 东方玉儿大声的说:“那既然忆雪姐姐也想去,那就去吧,我们等你。”声音大的刚好能让外面的男人听见,然后东方玉儿就拉着婉儿的手走到一边去了,婉儿有些心事重重的看向身后,东方玉儿故意问她:“姐姐,你怎么了?不高兴忆雪姐姐耽误了时辰么?” 婉儿忙怔了怔脸色说:“别瞎说,姐姐没有不高兴,只是担心等下的事能不能成罢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哦,这样啊。”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厮心机太深了,当初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聪明女人,要不是好奇她的身世加上她不对东方厉想入非非,也不会留她下来解闷,比起忆雪那丫头的天真来开,在宫里的磨练让婉儿变得极为危险,但是东方玉儿仗着自己小孩儿身份,也不怕怀疑,所谓我在暗敌在明,也不怕她。 忆雪扯着衣角走出来,洛冰还是一派温和的微笑站在那里,看见她时走过来行礼说:“忆雪姑娘对不起了,当日在下只是闹着姑娘玩儿,没想到却让姑娘难过了,在下给你赔礼。” 忆雪愣住了,没想到他第一句说的是这个,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支支吾吾的说:“呃,那个,没有,那个没事。” 洛冰失笑,她怎么总是这样小心翼翼的啊,让人觉得就是一个小可怜,一股怜惜之情又不自觉的升腾起来了,就是这样,面对她时,这种感情是不是冒出来抽一下,让他心里总是念叨着她。 “忆雪姑娘,没有怪责在下么?” 忆雪低着头摇了摇,她还是抬不起头来,洛冰叹息一声说:“既然如此那临走了连个脸面也不给在下看看?” 忆雪一愣,是啊,难道临走了让他记得的就只有发顶吗?想到这里,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来,虽然小脸已经通红,但是却如同雪地里的一抹夕阳般艳丽,看得洛冰傻了痴了,怜惜变了味。 ------题外话------ 首发万更,成绩好的话明天继续万更,大家多多支持偶 正文 第四十八章:混进将军府 镇北大将军周仓是一个粗狂魁梧的男子,他充分展现了一个军人该有的气魄,早些年他征战南北为天龙王朝巩固了地位,在朝中也算是重臣很得轩辕无极的赏识。此刻他下朝回家,独自一人骑着高头大马缓步向将军府走去,经过东皇街时,两个身影忽然扑到马前,他一把扯住马缰,马尖叫着立起前肢。 “大胆,何人阻本将军路?”周仓一边拍着马脖子安抚被惊吓到的马,一边呵斥那两个人。 “将军大人,奴婢是忆雪,伺候夫人的忆雪,将军大人还认得奴婢么?”忆雪抬起头有些怯弱的喊着,她已经鼓足了勇气,以前见到周仓她连头也不敢抬,现在这样和他说话,也是豁出去了。 忆雪?周仓皱眉,完全没有对此女子的印象,他冷淡的说:“何方女子居然冒认我将军府的奴婢,夫人身边的丫头明明叫小莲,什么忆雪,想讹诈也不打听清楚。”说完挥了挥马鞭就要绕过她们往前走,忆雪忙喊:“将军心中的夫人只有白莲溪,那么大夫人呢?赵红菱这个名讳将军还记得是谁啊?” 周仓一愣,随即眉头皱的更深了,他语气更加冷漠:“原来是那个疯婆子的丫头啊,既然你主子已经死了,你也离开将军府了,还来找本将军干什么?想回去么?” 忆雪听到周仓这种口气简直恨得牙都快咬掉了,东方玉儿被她拉着跪在地上很是不舒服,她连皇帝也没这样跪过,现在跪得脚麻腿麻,简直是不爽的很,呼的一下她站起来,也用那种冷淡的语气说:“忆雪姐姐,这个丑男人就是我爹的话,我宁愿去要饭,走吧,我肯定长得像娘,要是像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开始周仓只注意着说话的忆雪,没去关注她身边的东方玉儿,现在东方玉儿忽然站起来他先是一愣,随即听到她童言童语的话,顿时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呵斥道:“哪家的野丫头在这里大言不惭。” 东方玉儿抬起头来看着他的眼睛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确实是周家的野丫头。”忆雪被这个突发事件弄蒙了,婉儿的意思是让她先认了将军,再介绍小姐,让他们父女相认,亲情流露,怎么现在却变成针锋相对了呢? 周仓看着那单薄的小身板,脏脏的小脸上带着一抹不屑和傲气,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我周仓的种,和我小时候一样倔,娃儿,你就是被莲溪送走的那个女娃娃吧?” 东方玉儿满脸的鄙夷,转身对忆雪说:“忆雪姐姐,我不想认这个爹,我们走吧。” 忆雪听到周仓的话,哪里还管东方玉儿说什么,忙点头说:“是的,将军,这就是小小姐,奴婢在乡下找到她了,夫人已经死了,求将军让小姐认祖归宗吧。” 东方玉儿却冷淡的看着周仓说:“野蛮人,想让我叫你爹太难,我宁愿去要饭,等我长大了,就回来给我娘报仇。” 周仓听了不怒反倒有趣的眯起眼说:“你一个小女娃能做什么来报仇,这脾气和我老周简直一模一样,可惜了不是个男娃,要是个男娃,将来定也是个将军。” 东方玉儿却无所谓的说:“做将军有什么用,男娃又有什么用,我将来要做一个能掌控生死的神医,等着你来求我。” 周仓大笑,心里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娃娃,她那副样子简直和自己小时候一模一样,虽然他不喜欢赵红菱,但是周碗和周宁毕竟是他亲生的,有一半他的血缘,莲溪又一直无所出,他确实也想要有个孩儿能承欢膝下,只是这娃娃克莲溪,恐怕不好带回去。 因为完全与预期的发展不同,忆雪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了,只能傻傻的跪着发呆,而东方玉儿却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周仓的表情,知道他在犹豫了,于是她拉着跪在地上的忆雪说:“忆雪姐姐走吧,咱以后挂着招牌就写将军府小小姐在此要饭,肯定生意兴隆的,别求他了,让我回去那种地方吃苦,娘亲也是不愿意的吧,再说了,将军府那种鬼地方,连娘亲都不想在干吗要我去啊?” 当东方玉儿说这话时,周仓的脸色是千变万化,这个小娃子真不是省油灯,这么小就知道用这一招来报复他了,挂着他女儿的名义要饭,不是要让他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还说得将军府像地狱一样,他忍不住说:“你怎么知道你娘不想留在将军府,要是她不想留下,干嘛嫁进来?” 东方玉儿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他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想嫁给你吗?要是真想留下来,为什么要死,娘宁愿去地府也不想留在将军府,你真以为那是好地方?” 周仓愣了愣,居然被一个小娃娃说得哑口无言,这个娃子要是个男娃,以后必定比他更有前途,不过就算是个女娃也深得他心,于是周仓说:“好了好了,你这个娃娃,怎么能这样对爹说话呢,看来当初送走你是不对的,现在没人管教,野了都,快跟爹回家吧。” 忆雪一听居然这样也能达到目的,忙点头,还来不及说话就被东方玉儿拒绝了:“野蛮人,难道你听不懂啊,我说了我不去。” 忆雪拼命在下面拉她,东方玉儿却好像没感觉一样,周仓大掌一挥,直接把东方玉儿拉到马上坐着大笑说:“不去也不行,我老周的女儿怎么能在外面要饭呢,娃娃,你就说做小姐的命。”说完策马就要走,东方玉儿却是挣扎着看向忆雪喊:“忆雪姐姐,救我,救我啊,我被野蛮人绑架了。” 这时候周仓才看向依旧发呆状态的忆雪说:“既然你为本将军寻回女儿,那也算有功,本将军就让你做小姐的贴身丫鬟吧,将军府的路你知道,自己跟着来吧。”说完就抱着东方玉儿策马而去了。 东方玉儿大喊:“强抢民女了,救命啊。”周仓则是大笑着一路往将军府而去,忆雪晕头转向的站起来完全搞不清状况,这和当初设定的也太不一样了吧,不过小姐已经回府了倒是真的。 快到将军府门前时,周仓放慢了马,然后把东方玉儿抱得面对自己说:“娃娃别喊了,你听着,我老周是你的爹,你就是我的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跟我会将军府有吃有喝有钱花,比你去要饭好,你自己想想吧。”马上就要到家了,这个娃娃这样吵要是被莲溪听到那还得了,他没有和她商量就把周宁带回去,莲溪一定会伤心的,她那样贤良淑德,事事为自己着想,让她伤心就不好了。 东方玉儿假装思索了一会儿这才不情不愿的说:“那好吧,不过别想我叫你爹。” 周仓大喜的说:“当然了,不用叫爹,你想叫什么都可以,因为你婶娘有心结,所以我不能和你相认,知道么?” 东方玉儿想了想鄙夷的说:“原来你怕小老婆,哼,难为了我娘,算了反正我也急不得我娘什么样子了,随便吧,只要有吃有喝没人来欺负我就行。” 周仓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娃娃了,和他脾气一模一样,见她如此好说话,他就开始和她商量了:“是这样的,我带你回去呢就说是路上捡到的,很对我脾气,想带回来做个义女,和莲溪一起收养你,你可愿意?” 东方玉儿张大嘴,这种馊主意他也想得出来,于是她冷冷的说:“你是要我认贼作母了?白莲溪可是我的头号大敌人啊,就是她把我送走,也是她逼死娘亲的,你居然要我叫她娘?” 周仓解释说:“并不是这样的,当初你才生下来莲溪就开始病,怎么治也治不好,后来请了高人来算卜才知道原来你命克她,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对你很好,自己病着还是三不五时的去看你,也不准别人对你不好,是我实在舍不得她这样受苦了,才趁她到別苑修养时将你送走,所以那时候你已经五岁了,要是她真容不得你,早在你出世就送走了,至于你娘,她本来就疯疯傻傻的,跟你婶娘没关系。” 且,看来这个女人很厉害啊,全部是以退为进,估计那个什么高人也是她弄出来的,克不克都是她说了算,只是为什么非要等五岁才送走她,这一点很匪夷所思,不过等进府见了面就明白了。 “那就是说,我的仇人不是白莲溪是你了,还不是一样认贼作父?而且要是我回去白莲溪又病了,那你是不是又要丢我出来?”东方玉儿一副不容商量的模样,这个男人心里有问题,越是反逆他越喜欢,她早就抓住他这个毛病才能顺利回家,要是学婉儿和忆雪的那种计策,估计早就失败一百次了。 周仓听了也是有些犹豫,要是真的带她回去又克莲溪的话怎么办呢?但要是他不带她回去,这个娃娃真的挂个牌子到街上要饭,那他就成了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柄了,这可怎么办呢?想了半天,他一摸脸说:“这样吧,现在也过了那么久了,莲溪的病也好了,等我带你回去再找个高人算算,要是你还是克她,我送你到別苑去住,一样是享福吃喝照顾,绝对不再把你随便送走如何?” 东方玉儿自然是知道不存在克不克的问题,只要她不暴露自己是周宁这个身份,白莲溪就不会对付她,如果让另一个高人算出其实她根本不克白莲溪,还能让周仓这个莽夫内疚,于是她点点头说:“好吧,只要你供着我吃喝,又不强迫我叫你爹的话,就成交。” 周仓见她答应了,也心中欢喜,就准备回家了,但是刚走几步他又拉停了马说:“等一下,虽然你脾气性格都像老子,但是安全起见还是得验验。”东方玉儿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就见他大手一扯,拉开东方玉儿的衣裳,露出她的小肩膀, “啊,色狼。”啪的一巴掌印在了周仓的脸上,东方玉儿发誓她真的是自然反应,色狼两个字也是脱口而出的,周仓先是呆了呆,本来那小巴掌打在脸上就好像蚊子咬一样,但是东方玉儿的反应让他觉得奇怪,她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娃娃,什么都不懂,所以他才什么都没想就扯了她的衣裳,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而且色狼?那是啥玩意儿啊? “色狼是啥啊?你这娃子脾气真烈。”周仓摸着被打的半边脸,然后仔细看了东方玉儿的胳膊一边说。 东方玉儿先是为自己的自然反应懊恼,接着又想到衣裳被人家扯开了,忙挣扎着喊:“你怎么可以看人家身子,人家是女娃娃啊。” 周仓按住她说:“且,一个娃儿而已,光屁股到处跑的多了,再说了,老子是你爹,为什么不能看?” 东方玉儿欲哭无泪,她力气太小了,根本挣扎不开,看来以后要自保一定要好好学功夫,这个才是正理。可是这个老色狼到底在看什么啊,看够了没有啊? 周仓摸着东方玉儿的左边胳膊说:“有了有了,就这个红痣,凡举我周仓的种都要有我老周加的这颗红痣,娃娃你就是我周仓的女儿没错了。” 痣?原来他扯开她的衣服是找痣,但是她有痣么?东方玉儿迷惑了,她清楚的记得当初来到这里时曾仔细的看过这个新的身子,没有什么地方有痣啊,那为什么现在她的左胳膊上会有痣呢? 周仓验明正身后满意的为她拉好衣裳,然后说:“虽然你是我老周的女儿,但是进府之后不能说你叫周宁……” 东方玉儿一片天真的问:“你不是说婶娘对宁儿很好,即便克着她也要留着宁儿的吗,要是现在回去说你找回宁儿了,婶娘不是高兴死了?”这个老头以为自己是小娃娃就好骗啊,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会儿说白莲溪对她不知道多好,一会儿又怕白莲溪不高兴她回去要假冒义女,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周仓有些尴尬的说:“你忘记了还要找个高人来看看的么?要是确认你不会克你婶娘了才能说真话,不然就重蹈覆辙了不是。” 东方玉儿歪着头看来周仓好久才说:“其实你根本就不想让婶娘知道我的身份吧,你就想让我做了婶娘的女儿,因为她自己生不出。” 周仓呛咳了一下,好犀利的女娃,啥都看得透,他说:“反正你娘也死了,你就算认了莲溪做娘又怎样?她对你娘的死始终耿耿于怀,我不想她再勾起伤心事,唉,大人的事小孩懂个屁啊。” 还真是铁汉柔情,看来这个周仓对自己那个小妾可是疼到心里去了,但为什么这样疼却不扶正呢?反正原配都死了,还有什么好忌惮的? “好吧,那我不叫周宁,我叫苏玉儿,在村子里的爹给我取的名字,这总可以了吧?”东方玉儿准备用回自己的本名来,倒是大方的很,周仓见她这样合作也深感安慰,点头说:“好好好,我老周的女儿果然识大体,爹会补偿你以前吃的苦的。”有爱人为妻,又有女儿,这才算是圆满了。 东方玉儿不怎么相信的笑了笑说:“指望你?算了吧,妻管严。” 周仓又听不懂,傻傻的问:“你又说了啥?” 东方玉儿说:“说你管教很严,估计不会放任我胡来。” 周仓点头说:“这个自然,做了我将军府的小姐不能不懂规矩,虽然我老周是个粗人就会带兵打仗,但是也不能养个野丫头。” 东方玉儿窃笑着说:“那你就说妻管严了,欺负我小管理的很严对不对啊?” 周仓想想觉得有礼,还很大声的点头说:“对,俺就是妻管严,宁儿不,玉儿啊,以后为父要好好管教你。” 东方玉儿笑得快抽筋了,但还是正襟危坐的说:“野蛮人,我远比你想得要淑女。”废话,她再怎么说也是从东方府出来的,不但王爷皇帝也是见过了的,只是为了迎合他才让自己这么粗鲁的。 周仓又催动了马匹笑说:“当当就你喊老子野蛮人就看得出你没家教了,有这样叫爹的么?” 东方玉儿整理好自己的衣裳说:“谁让你本来就是个野蛮人,野蛮到极致的野蛮人。”这个糊涂老头倒是不反感,粗矿了点但挺好玩儿的,比预期要好得多。 在婉儿的描述里,东方玉儿还以为周仓是一个很阴冷很坏的男人,就好像所有宅斗文里面都会有的那种偏心到极致,又无情,又冷血的那种人,可是现在看来,他的错只因为爱错了狐狸精,所以宁愿蒙起自己的眼睛也不像看到真相的那种傻子。 东方玉儿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如果他是一个阴冷的坏男人,那么当她把白莲溪的阴谋揭露之后,他会恼羞成怒而惩罚那个女人,但是如果他是这样一个傻子,就算知道自己的发妻女儿都是被这个女人害得,他也会偏袒这个女人,除非这个女人给他戴绿帽子,否则就算她杀人放火估计他也会帮忙摆平,这个就难办了。 “喂,野蛮人,如果我娘真的是被婶娘害死的,你会主持公道吗?”东方玉儿准备先探探他的口风。 谁知道周仓却说:“别胡说八道,我亲眼看着你娘咽气的,莲溪哭得都晕过去了,和她有什么关系?” 白痴,没有人说哭得最惨那个就是好人吧,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继续很有耐心的问:“我说的是如果,假设,婶娘真的是个坏人,杀了娘亲陷害我和姐姐,你会主持公道吗?” 周仓伸手敲了她脑袋一下呵斥道:“闭嘴,没有假如,这是不可能的,莲溪心地善良,连一花一草都舍不得伤害,而且,你娘死了那么久,我想让她扶正她做妻,她也不肯,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害人,再说了,家里的事儿向来都不是我来主持的。” 不是吧,家里已经全部落在白莲溪那个狐狸精手里了?那她还去闹个毛啊,东方玉儿张着小嘴说:“那家里谁主持,难道婶娘已经是当家主母了?” 周仓说:“你忘记还有个奶奶了么?真是的,看来当时你真是太小了,忘记家中最大的是奶奶,就算是你爹我,外面事儿一把罩,家里事还是你奶奶说了算。” 哦,原来还有个奶奶啊,东方玉儿点点头,这样就好办了,迷惑君主的妖精向来都要用太后老佛爷来整治,东方玉儿说:“想起来了,是还有个奶奶,那奶奶喜欢我么?我可以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么?”这个是关键,要是老太后喜欢的是她,那她胜算大一点。 周仓含含糊糊的说:“那么久的事儿了,我也不清楚,娘比较喜欢在祠堂,胜少出来管事,以免露馅儿还是不要说明身份的好。” 假话,东方玉儿看周仓的表情就知道是假的了,具她猜测,五岁才送走她和直到现在都不扶正的原因应该和老太后有关系,估计老太后喜欢的是死去的赵红菱,而对儿子喜欢的这个白莲溪一点都不待见,只是碍于儿子才勉强容忍的。 很快将军府就到了,门前两个石狮子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那里,红墙碧瓦的,但怎么看都有点俗气,大概和主子有关系,人家王府小桥流水,碧波荡漾,九曲十八弯,很有韵味,将军府走进去就是马厩,然后是练武场,再来才是正厅,乱麻麻的,一看就是粗人的地方。 “将军,您回来了?二夫人正在等您用午膳呢。”一个小厮跑过来接过马缰把马拉到厩里去了。 周仓点点头问:“那老夫人呢?” 小厮忙回说:“老夫人在斋堂,已经用过膳了。” 周仓想了想说:“好吧,你去告诉老夫人,等下用过午膳我想拜见她老人家。” 小厮忙应了声走了,周仓这才牵着东方玉儿往里走,一边走一边说:“能不能留下来就看你自己了,要是莲溪不喜欢你,那你就只能住別苑了。” 东方玉儿翻了白眼,她向来都没啥女人缘的好吧,因为她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不过算了,为了继续玩下去,就勉为其难的讨好下那个狐狸精吧。 “莲溪,为夫回来了。”来到房门外,周仓就粗声粗气的喊着,这时一个娇俏无比的声音传出:“将军回来晚了,奴家等你好半晌。”说着,门开了,一个紫衣妇人走了出来,不过是普通姿色罢了,还不如忆雪水灵,但一双眼睛却会勾魂似的到处放电,一看就是狐狸精转世的,东方玉儿因为站在周仓后面,所以那妇人没看见她,犹自娇嗔的对周仓撒娇:“将军怎么现在才回来,等得奴家好心急哦。” 周仓简直是魂都没有了,搂着娇妻安抚:“今日路上有事儿耽搁了,为夫这不是马不停蹄的赶回来了么?来小宝贝看看……”一边说一边说搂着女人进房了,把东方玉儿忘记在外面,东方玉儿也不急,四处摇晃着看,这个将军府气势不错,就是主子太粗,搞的房子也粗糙了,不像东方府那样别致,也不似王府那般华贵。 正在四处看,里面出来一个丫鬟,一脸鄙夷的看着她问:“你是不是叫苏玉儿?” 东方玉儿点点头,想来是那周仓说服了白莲溪,白莲溪要见她了,果然那丫头就说:“那跟我走吧。”语气不但轻慢而且不屑。 东方玉儿也不气,反正这种角色在书里多半都是炮灰,没事儿整整她还可以解闷,跟着她走进房里,周仓坐在上位,那紫衣妇人在他左侧正为他布菜,房间里挂了一整张老虎皮,不伦不类的。 白莲溪见人进来了,就停下布菜问道:“将军说的就是这个野丫头?”说着还拿眼睛打量着东方玉儿,看着她浑身脏兮兮的,不觉皱眉。 东方玉儿一见到她就咧嘴一笑喊了声:“娘。” 所有人都愣住了,特别是周仓,他真没想到东方玉儿这么容易就喊出娘来了,白莲溪则是因为多年无所出,对这声娘别说有多受用了,于是脸上也缓和了不少说:“这孩子,怎么进门就喊娘呢?” 东方玉儿忍住想吐的冲动,满含感情的说:“玉儿从小没有娘,看见夫人就好像看见了娘,一时忍不住叫出来了,夫人别骂我。”说着眼泪还在眼眶转了几转。 白莲溪一听,心里更是甜,她本来不想收养什么义女的,只是为了迎合丈夫才勉强说看看,没想到这个娃娃嘴巴这么甜,心里也高兴就说:“既然将军喜欢,那只要老夫人不反对,奴家也就收了她。” 周仓这时却是皱起眉头来有些犹豫了,那老娘出了名的难搞,而且坚持赵红菱所生女儿才是周家嫡女,现在要她认个野丫头那可难了,可是如果告诉她真相又怕她搞出什么事来为难莲溪,东方玉儿看到周仓的表情猜想他不告诉老太后自己身份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于是她很有礼貌的说:“将军大人,是不是老夫人不喜欢玉儿啊。”说着就低下头小可怜模样的,看得白莲溪母爱泛滥,拉着她说:“不是,只是老夫人比较严厉,将军大人怕你受不了。” 东方玉儿抬起头看着白莲溪说:“夫人,无论玉儿能不能进将军府都喊你娘可以么?玉儿真的觉得你很像娘。” 看看多窝心的娃娃啊,白莲溪盼着能有个娃娃叫自己娘盼了多久了,眼前这个小叫花子般的小娃娃一口一个娘,叫的她心潮澎湃,于是说:“将军,这娃娃真是也很合我心意,要是老夫人真不同意就私下留在我身边做个伴,不进祖宗祠堂也就是了。” 周仓对东方玉儿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弄得晕头转向,他张着嘴看着东方玉儿对着他挤眉弄眼的,半天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说:“好,一切夫人说了算。” 这时候一个小厮跑进来说:“将军,老夫人说她就要午睡了,问您事儿重不重要,重要的话就尽早前去。” 周仓这时候忙说:“那我就带这个娃娃去见娘了,你先用膳吧。”白莲溪笑眯眯的说:“那将军快去别让老夫人等了。”但是那笑里却带着一抹淡淡的恨意,东方玉儿眼尖心明,什么都看得通透,这老夫人应该是站在她们这边,而这个白莲溪,果然是个戏子出身,演技一流,难怪乎这个傻大个被迷得晕头转向,不过自己不是更厉害,这么难摆平的狐狸精都弄得服服帖帖,想到这里东方玉儿不自觉的沾沾自喜起来。 走出前门,周仓一把抱起东方玉儿说:“你这个娃子怎么那么鬼,一会儿一个样,像个细作似的。”大战多年,周仓对细作非常痛恨,但也很了解,他觉得东方玉儿很像。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说:“是你叫我哄那个女人的,我只是照做罢了,为了吃喝活下来什么都有学,这些都是你造成的,罪魁祸首放我下来。” 周仓一听也就释然了,往往吃苦的孩子早成熟,自己小时候家里穷也是不得不在外面坑蒙拐骗的活下去,要不是遇到师傅教了功夫,参了军也不会有今天,于是他放下东方玉儿说:“果然是我老周的种,像你老子,那等下见了老夫人你也搞定的话,也不请什么高人来算了,你就留下来做将军小姐吧,不过你不能告诉娘你的真实身份。” 又是这个要求,到底为什么不能说呢?东方玉儿点着头,心里却寻摸着,她一定要找到原因, 两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老夫人的院落前,也来不及给东方玉儿打整打整,只能让她像个小叫花子一样进去了,老太太是个慈眉善目的人,可是越是这样的人越是佛口蛇心,东方玉儿觉得她比白莲溪要难搞得多了。 “怎么,今日非得在这个时辰来见我啊,那丫头是谁,脏兮兮的进来佛堂,成何体统?”周老夫人喝着香片,扫了眼东方玉儿说。 周仓拉着东方玉儿跪下说:“儿子给娘请安,这个小娃娃是儿子今日半路上捡到的,觉得和儿子投缘,而莲溪一直膝下无所出多年,所以儿子想收了这娃娃做个义女,来请娘定夺。” 周老夫人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白莲溪同意了?” 周仓刚要回答,东方玉儿马上说:“老奶奶,那个女人一见到我就说我是小叫花子,还说要是认了我她就成花子娘了,坚决不同意,将军大人说如果老奶奶也不同意我留下来,那我又得去要饭了,老奶奶行行好吧,留下玉儿了,玉儿会好好孝敬您的了。” 周老夫人一听心里倒是喜了三分,那白莲溪深得儿子的心,无论做什么儿子都护着他,实在可恶,但这个娃娃的出现居然让儿子来寻求自己的庇护,说明儿子是真心喜欢这个娃娃,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道理,如果认了她,就让白莲溪难受死,也不为错,于是老太太的脸色马上缓和了,说:“既然这样,那就进门吧,这娃娃也算精灵可爱,让她去要饭真是太残忍了,我老婆子可做不出这个事儿。” 周仓又一次的目瞪口呆了,这个娃娃真是厉害,居然能把他都搞不定的两个人瞬间摆平了,真是不佩服都不行。 领着东方玉儿走出来,周仓一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她,而东方玉儿之所以敢把一切都曝露在周仓面前是因为她已经认定了此人心中有鬼,不会拆穿自己,谁会为了拆穿别人而让自己难堪呢?她抬起头看着周仓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也是为了有吃有喝,再说了,你自己说的如果我能让老夫人也同意留下我就一定留下我,可别食言而肥哦。” 周仓想想一个小娃娃不过是会一点察言观色,能到哪去?于是也就点头说:“自然是说话算话,等选了吉日拜了祖先,你就是我周家的小姐了,不过你的身份之事断然不可透露。” 东方玉儿有些迷惑的看着他说:“这个我也才被送走一年,为什么婶娘和奶奶都不认识我呢?” 周仓说:“那时候你经常病,瘦巴巴的,也不爱说话,再者女大十八变,要不是看到我老周家的特征,我也认不得你。” 东方玉儿若有所思的说:“那随便一个六岁的娃娃都可以来冒充你女儿了?” 周仓冷哼:“怎么可能,除了年纪,还有你肩膀上的红痣,这一点不是我周家血脉是没有的。” 东方玉儿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说:“是啊,我忘记了,还有这个标记呢。”果然奇怪,这个标记,她应该是没有的,为什么现在忽然就有了呢? 正文 第四十九章:半夜老爹来探访 总算是在将军府住下来了,忆雪用走的,差不多晌午才到,东方玉儿已经在其他婢女的伺候下沐浴更衣过,她在东方府养尊处优,顿顿吃的好,睡得好,自然丰盈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骨瘦如柴的吓人,变得很匀称,穿上漂亮的纱裙像个小仙女儿似的。 也不是说在东方府她不爱穿纱裙什么的,只是因为第一次穿就被东方厉打击了的原因,所以她才赌气的不穿,整天穿着布裙子家居服那种式样的跑来跑去,而东方厉对穿着什么的本来就不在乎,也没多加干涉,这下一变身,东方玉儿自己都看呆了,旁边的一个小丫头说:“小姐真漂亮呢。” 这时候那个一开始带东方玉儿进房的小丫头又走了进来,其他丫鬟见到她马上行礼:“小莲姐安好。”原来她就是白莲溪的贴身丫鬟小莲啊,难怪那么拽,东方玉儿暗自打量着这个狗仗人势的奴才,脸上则带着一抹天真无邪的笑说:“丫鬟姐姐,刚刚是你带我进去见娘的,你真好。” 小莲脸色一变,一个野丫头,小叫花子居然也敢叫她丫鬟,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么多人在场她也不好发作,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说:“那个夫人要见你,跟奴婢走吧。”要让她叫这个小叫花子小姐,打死她也不愿意。 两人走到门口,忽然撞到一个人,正是忆雪,忆雪喘息着说:“小姐,你没事吧?” 小莲一惊说:“忆雪,怎么是你?你不是离开将军府了吗?” 忆雪刚想说什么,东方玉儿就打断她说:“她是将军大人顺路买来伺候我的丫鬟,她好可怜的哦,差点被卖到青楼去了。”说着还拼命给忆雪使眼色,因为她和周仓的协议忆雪并不知道,而周仓则是完全把这个丫头忘记了,一个下人嘛,他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忆雪见东方玉儿这样说,虽然莫名其妙的,但也点头说:“是,谢谢小姐救了忆雪,没让忆雪流落风尘。” 小莲嗤笑一声说:“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还不是又回来了?也是将军对你没啥印象,要不知道你是伺候那个女人的贴身丫鬟,肯定让你流落风尘了。”说完走了出去,东方玉儿跟着她身后对忆雪又打了个眼神,忆雪咬着唇不说话了,走进房里去,几个以前认识的姐妹也是对她避之唯恐不及,她一进房,其他人就做鸟兽散了。 周仓自然不会告诉白莲溪东方玉儿是怎样说服老夫人让她留下的,所以东方玉儿照样有恃无恐的来见她那未来的娘。 “女儿见过娘亲。”东方玉儿规规矩矩的行礼,白莲溪满意的点点头说:“本来看你一身脏兮兮的,还以为你是个野丫头,没想到你这样懂事,不错不错。” 东方玉儿跪着说:“女儿本来也是官宦家的小姐,只因父亲病死,母亲改嫁了给大伯,大伯容不下我,才被赶了出来,流落街头。” 白莲溪一听,这娃娃的身世和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顿然又有几分好感,说:“起来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你乖乖听话,为娘的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娘亲,玉儿会乖乖听娘的话,以后会好好孝敬娘的。”呃,实在是太恶心了,这样恶心的话她也说得出,东方玉儿忍着想吐的冲动,乖巧的说。 白莲溪倒是很受用,随即说:“好吧,过来娘看看,你身边没人伺候,娘给你安排一个婢女贴身伺候你。” 这时候小莲却插嘴说:“将军帮小姐买了个丫鬟,还是个熟人儿。” 白莲溪挑了挑眉看向小莲,小莲刚想进谗言,东方玉儿强先说:“忆雪姐姐是和玉儿一起流落在外的,她被恶人逮到要卖进青楼,我求将军大人买了她给我做贴身丫鬟,娘亲,求你了,就让忆雪姐姐留在我身边吧。” 白莲溪皱眉,忆雪是赵红菱的陪嫁丫鬟,当初赵红菱死了,她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将军府,现在怎么忽然又回来了?而且跟着一个女娃娃回来,这实在是太巧了,难道说,这个娃娃不是普通的叫花子,而是那个小孽种? “玉儿啊,你告诉娘,你的生辰八字,以后娘也好给你过生辰啊。”白莲溪没有答应她的要求,反倒来要她的生辰八字,东方玉儿知道她怀疑了,于是就随便编了个生辰给她,并且说:“父亲去世前,玉儿每年都能过生辰,可是父亲过世后,就再没奢望过了。” 白莲溪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看来是她过于紧张了,那个小孽种应该早就饿死了,她送走的那个地方可是穷乡僻壤,据说今年又闹饥荒,死了不少人,而且看看眼中这个娃娃,身段匀称,一点都不像那个短命鬼那样柔弱,脸蛋上还有两团婴儿肥,可爱得紧,怎么可能是那个小孽种呢?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那丫头伺候你吧,就当娘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忆雪那丫头胆子又笑,人又怯弱,留不留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当初明明看着赵红菱怎么死的,她也只是哭,哭完就从将军府消失了,也没敢怎么样,所以白莲溪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谢谢娘亲。”东方玉儿高兴的又磕了个头,但眼角余光却看见小莲脸色的恶毒神色,那小莲为什么那样恨忆雪呢? 和白莲溪那可假惺惺的演来演去一番后,东方玉儿这才回到房间,见忆雪正在给她到扫,于是说:“忆雪姐姐,你就不累吗?在哪都是打扫来打扫去的,坐下来听我说。” 忆雪听见她说话才发现她回来了,忙走过来说:“小姐,你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奴婢真的不懂。”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这个娃娃太单纯了,纯的有点蠢,这样的人怎么报仇啊?她简单的把自己和周仓的协议说了一遍,还有怎么混进将军府,现在是什么局面都说了一遍,忆雪这次点点头,随即又恨恨的说:“将军太过分了,居然让你做养女,你明明是正宗的将军小姐。” 东方玉儿不冷不热的说:“正不正宗还不一定呢,对了,忆雪当初你怎么就一眼看出我是你家小姐呢?我回来这么久,都没有人知道我得身份,连自认最疼我得老夫人也没认出我,你怎么就能一眼认出来呢?”当时她还骑在马上,那么远,也可以马上认出,不是太奇怪了吗? 忆雪低着头说:“小小姐从小就是我带大的,别人认不出,我不可能认不出。” 东方玉儿看着她说:“那为什么你说这话时要低着头?” 忆雪一惊,忙抬起头看着她说:“忆雪习惯了,回主子话要低着头。”不对,据东方玉儿观察,她只有在说谎时心虚时才会低着头,不过她现在并不急着拆穿,反正这个将军府里秘密那么多,她闲极无聊全部把它挖出来,然后再去寻找婉儿和忆雪的秘密。 “我逗你呢,你看到管家叔叔也是这个样子低着头,真是好玩死了。”东方玉儿故意笑嘻嘻的说着,忆雪松了口气,然后娇嗔的说:“小姐你取笑人家。”想起洛冰,她心又开始发慌,今早临走时他向自己赔了礼,然后说,一定要回来。那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醉了,唔,好羞人哦,怎么开始想男人了呃? 东方玉儿看着满脸通红的忆雪摇摇头,看来这个小妮子已经被洛冰征服了,其实她对忆雪的感觉挺好的,单纯,无心机,估计所有的事情都是周碗搞出来的,那个女人才是一个心机颇重的女子啊。 “对了,忆雪,将军硬是娶了自己弟弟的老婆,老夫人是什么态度?”这在古代也算是不伦了,既然老太后没死,那为什么还会让她进门呢? 忆雪说:“其实将军和白莲溪早就有奸情,当时将军还只是个前锋,和二爷一起在左路军中参军,默勒大兵来犯,几乎打得全军覆没,二爷在那场战役中丧生,而将军则带回了他的遗言,就是要他娶了自己的遗孤照顾,当时老夫人根本不知道他们两人早就有奸情,只想完成二儿子的遗愿,也就同意了,没想到,那白莲溪做了妾之后备受恩宠,根本看不出是新寡,老夫人觉得奇怪,才想办法从白莲溪的贴身婢女嘴里套出,原来早在白莲溪嫁给二爷时就和将军勾搭了,老夫人气得要死,命将军马上休了白莲溪,但是将军不肯,门都进了,也没法子了。” 东方玉儿叹息,好一招李代桃僵,周仓那个大老粗怎么可能有种心机,估计是白莲溪教唆的,不过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个二叔和将军比起来,谁更俊俏啊?” 忆雪一愣,随即说:“二爷比较娟秀一些像老夫人,将军则粗狂了,像死去的老爷。” “那如果你是女子,你会选择他们之中的哪一个做夫君呢?” “呃,若是奴婢选,自然是选二爷了。” 这个就奇怪了,要是赵红菱去勾引二叔还有可能,为什么白莲溪回去勾引大伯呢?不会是她眼睛有问题看不出美丑吧,这个问题也很奇怪,东方玉儿又问:“当初的周家富裕么?” 忆雪摇头:“当时两位爷只是前锋,也不过就是一个千户的样子,要不是将军娶了我家小姐为妻,恐怕连府邸也是不可能有的。” 东方玉儿好奇的问:“为什么娘要嫁给将军啊?她是中书令的女儿,应该和一个小兵门不当户不对啊。”难道是为了爱?可是周仓那种粗人怎么看也没有吸引女人的地方,真是奇了,一个是官家小姐,一个老公是帅哥,怎么这个两个女人都会来争一个大老粗呢? 忆雪说:“因为将军救了我家老爷,当时我家老爷到京城述职,路遇歹徒,小姐差点被侮辱,是将军赶到杀了歹徒救了老爷,但也因此看到了小姐的身子,老爷对此事非常看重,小姐的身子给将军看到了,就算将军是个市井流氓或者叫花子,也必须嫁给他,好在他还是一个前锋士兵,老爷自然是不做二选了。其实,当初因为将军其貌不扬,又粗鲁,所以都没姑娘肯嫁给他,二爷都成亲了,他还是孤身一人,所以老爷一提,周老夫人就如获至宝,马上答应了,可是将军似乎并不想娶小姐,而小姐也不想嫁他,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不嫁。”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周仓就借着中书令的势力平步青云,虽然还是前锋,但中书令依旧给他买了大房子,有了丫头使唤,并且也在朝中帮他松动了吧,而白莲溪则是看中这一点,知道大伯将来必定是会比自己相公有本事,所以才勾搭他的,这个女人野心真大。 东方玉儿越来越觉得白莲溪这个女人不简单,可以放弃帅老公而选择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那么当初她为什么会嫁给周仓的弟弟呢?这个忆雪肯定不知道了,她是赵红菱的陪嫁丫鬟,对周府事情也是跟着赵红菱来到周家才知道的,白莲溪比赵红菱早进门,她为什么进门的忆雪自然是不知道了。 “对了,那个小莲和你有仇啊?为什么她那么恨你?”这个问题倒是比较首要,像忆雪这种乖乖女,又单纯,又善良,就算以前是赵红菱的跟班儿,那白莲溪都没那么讨厌她,为什么那个小莲却好像恨死她了,真是奇怪。 “小莲姐?不知道啊,奴婢其实很少和她说话的,因为夫人被将军赶出主屋,让她住在凌落院内,离主屋很远,所以奴婢几乎没怎么见过小莲姐。” 那这恨是怎么出来的?真是奇怪了,东方玉儿大致已经了解了事情始末,周仓就是一人渣,借着赵红菱爬起来的,却这样对待她,那么老夫人又是个什么样的角呢? “那个老夫人都不管的吗?娘亲被赶出来,大姐被送进宫,我被送走,她作为一家主母都不出声的吗?”周仓不是说在家里还是老太太说了算吗?那这样大的事情她全然不过问? 忆雪说:“那时候老夫人病了,病得糊里糊涂的,就在那一年,大小姐被送入了宫,夫人被赶出了主屋,小小姐被送走,等老夫人病好知道时,已经来不及了,夫人已经忆女成狂而死,大小姐进宫不可能回来,而小小姐则下落不明,老夫人再生气,再发怒,也挽回不了什么了。” 这么巧?病得一塌糊涂?怎么听着都觉得蹊跷,不过一时也没什么法子去寻求答案,东方玉儿也就不再多问,伸了个懒腰说:“好累哦,今天动不动就跪,累死人了,还要演戏配合那个坏女人,忆雪你也走了好多路了,下去休息吧,我也要休息了。”打发走了忆雪,东方玉儿捞出鼬鼬,这畜生居然在她兜里睡着了,真是的,周仓撕她衣裳它没反应,她换了衣裳把它拿出来它也没反应,睡神啊? 东方玉儿啪的一下给它摔地上了,鼬鼬这才被摔醒,揉着发疼的屁股埋怨的看着她说:“汝不能斯文点么?” 东方玉儿抱着手说:“不能,你真是太懒了,现在我要你去东方府送信给老爹,免得他明天巴巴的赶着来,我就什么都玩不成了。” 鼬鼬无奈的耸耸肩,咬住东方玉儿写的信,一溜烟的跑了,老爹虽然已经知道了鼬鼬的身份是馍麟鼬,但是他并没有说要送回给皇帝,估计是默认了给她当宠物了,唉,虽然才离开一天,但是她好想老爹哦,不知道老爹想不想她呢? 东方玉儿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东方厉那副俊美的脸就出现在她面前晃啊晃的,她伸出手去,东方厉就抱着她,低头温柔的吻着她的头发,好幸福哦,可是忽然头发一疼,东方厉的脸变得万分邪恶,还用力扯着她的发,让她疼得呲牙咧嘴的。 “啊,老爹放手好疼哦。”东方玉儿忍不住喊了出来,一睁开眼,却看见穆里奇坐在床边,手里扯着她的发,见她醒了,他邪恶的笑着说:“这个法子叫醒你是不是温柔多了?” 温柔个屁啊,东方玉儿狠狠的瞪着他,随即想到要是惹恼了他,自己又要受罪,马上换了个嘴脸,笑眯眯的说:“师傅啊,玉儿好想你呢,你知不知道?” 穆里奇冷淡的说:“小徒弟,你忘记了,为师最恨口腹蜜剑的人,对付这种人为师向来都是割了她的舌头。”说着还在她嘴边作势切割动作,吓得东方玉儿忙把最闭紧,这个变态师傅还是一样的变态,怎样才能让他变正常呢? “好了,别以为你来了将军府就不用练武,这里比东方府好多了,至少没人打扰,走吧,今日两个时辰马步你是躲不了的。”穆里奇拉起还赖在床上的东方玉儿,东方玉儿悲哀的想,她虽然真的需要练武,但是两个时辰的马步,她真有点吃不消啊。 “师傅啊,玉儿的任督二脉已经打通了,为什么还要蹲马步呢?应该学一些招式比较好吧?”蹲马步不是最基本的吗?她现在筋脉全通,真气运行无阻,为什么还要从基本的做起啊? 穆里奇挑挑眉说:“蹲马步是为了你的下盘,下盘不稳什么招式也是使不出来的,你惧高,轻功是不能精进了,那只有练下盘,否则高不成低不就的,你能使出什么招式来?” 他说的很对,但是蹲马步两个时辰,让她死了吧,她拉着穆里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问:“师傅,能不能换个练法,蹲马步太累了。”要是换以前,穆里奇肯定是威胁加暴力了,但是现在,他还真有点下不去手,这娃娃那双眼睛勾魂似的,好像对她恶毒一点就有罪一般,于是他想了想说:“那这样吧,为师叫你运气到指尖发出,如果今夜你能将真气发出击落那棵树的叶子,以后就不用蹲马步了。”硬功她不想学,那就叫她软练,练内力练真气,也是可以的。 这个好像要简单点,东方玉儿忙点头,反正她两本书都背熟了,在脑海里融会贯通了,应该难不倒她。 “好,你记得为师给你那本秘籍上的穴位吧,现在把丹田的真气慢慢的凝聚到中冲穴,对,让后发出。”穆里奇手指一点,远处的一颗大树就炸了皮,树叶落了一地,他转过来看着东方玉儿说:“你来试试,打到那颗树就算你成了。” 东方玉儿静下心来,脑海里忽然就出现了一副身体图,各个穴位都好像透明的一般,而真气就想温度计里的水银,跟着在筋脉里缓缓的流动,她催动着真气往中冲穴而去,好几次快要成功时都走岔了,东方玉儿开始变得有些浮躁起来。 穆里奇忽然在她耳边说:“别急躁,小心走火入魔。”接着一股真气从背心处传来,引导着她自己的真气往中冲穴而去,这一次有了引导,真气不再走岔,顺着中冲穴射了出去,嘭的一声,大树摇晃了起来,树叶纷纷落下。 “成功了,成功了。师傅,好厉害哦。”东方玉儿激动的抱着穆里奇又跳又笑,穆里奇虽然脸上还是一派的冷淡,但是眼底却泛起一抹笑意,但是他嘴上还是说:“要不是为师引导你,你早走火入魔了,真气要是逆流会伤到自己的,切记,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运气时心浮气躁,懂了么?” 东方玉儿点头:“知道了师傅,这个比起蹲马步好玩多了,玉儿以后就多多练习这个好不好?” 穆里奇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说:“你啊,就只会找着简单的做,算了,能灵活运用真气也算是一个联系的法子,只是你内力不够醇厚,要是能有些药物帮你提气的话就好很多了。” 难道说要找到传说中的少林大还丹?东方玉儿忽然想到一件东西,她翻出来说:“师傅,你看这个行不行?老爹给我的。” 那正是东方厉炼制的凝香丸,穆里奇打开一看,顿时有些吃惊,别说冰盏花一个甲子才开一会,就是这凝香丸的其他药材也要数年时间才能收集到,这样一瓶估计用时不会低于五年,东方厉竟然全部给了这个小娃娃,且不说它能不能提升内力,只说治病解毒,这凝香丸也是价值千金,看来东方厉真是很宠爱这个娃娃。 “怎样啊?师傅这个吃了能不能提升内力?”东方玉儿见穆里奇不说话,焦急的又问了一遍,穆里奇缓缓的说:“你已经吃过一颗是不是?” 东方玉儿诧异他怎么知道,不过还是点头说:“是啊,来这里之前老爹就给玉儿吃了一颗了。” 穆里奇点头说:“难怪你体内的真气会这样强,不过这个药丸不能频繁服用,会有副作用的,如果东方厉真的疼你,你可以找他要一颗百环丹,吃下可以增加十年内力,等你熟悉运用了这十年内力了,师傅再教你别的。”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一颗药吃下去等于别人练习十年?真那么有效?可是她要怎么找老爹要呢?又不能说她在学功夫,除非她病了,但是老爹那么厉害,装病肯定不行,于是她又问穆里奇:“师傅,那个百环丹除了可以增加功力,还有其他用处吗?” 穆里奇摇头说:“那是东方厉专门练习来增强内力的,没有其他用处。”他好几次想偷一颗出来服用都没成功。 “哦,知道了,师傅,玉儿会想办法弄到一颗的。”东方玉儿心不在焉的说着,穆里奇捏捏她的小脸说:“好了,今夜就到这里,你要多多练习运气,明晚就要自己射那颗大树了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知道了,师傅。” “恩,走吧,为师送你回房去。”两人是来到将军府最偏僻的院落,根本没有人回来的地方练习,否则那么大动静早就弄得人仰马翻了,这时穆里奇忽然一把扯住东方玉儿将她拉到一边的草丛蹲下,东方玉儿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被蒙住了嘴,这时候一道光缓缓从远处移动过来,走到近前才看清楚是两个人,一个在前提灯,一个跟在后面,而跟在后面那个人居然是老夫人。 半夜三更的,她一个老人家跑到这个偏院来干什么?东方玉儿好奇得不得了,接着那微弱的烛光,她看到老夫人走进的那个院子叫凌落院,正是赵红菱当初被赶出主屋后住的地方,难道这么晚了她来这里祭拜死掉的儿媳妇?可是需要这么晚么? “师傅,我们能过去看看吗?”东方玉儿小声的哀求穆里奇,穆里奇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好一会儿后说:“不想,玉儿以后离这两个人远点,走吧,为师送你回房。” “为什么啊师傅?”东方玉儿不依不饶的拉着穆里奇不肯走,穆里奇淡淡的说:“他们身上有杀气,特别是那个老太婆,她身上的杀气已经重到离那么远都能闻到血腥,她定然是有人命在身的主,你别太靠近她。” 老夫人是个杀人魔?不是吧,东方玉儿瞪大眼睛,这个将军府还有什么污糟的事情没有的?乱伦,忘恩负义,以怨报德,现在还草菅人命? 穆里奇抱着东方玉儿回到她所住的院落,临走还不忘警告她:“记住,别靠近那个老太婆,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心里却还是为了老夫人是杀人魔这个说法觉得无稽,这个将军府就她说了算,还需要杀人么?再者杀谁呢? 穆里奇准备再说点什么,忽然眼睛一眯自言自语道:“他还真是放心不下啊,居然第一天就来。”说完也不管东方玉儿了,转身迅速离开,东方玉儿坐在床上一脸的茫然,师傅哪去了?她不过是发了下呆罢了,师傅就没影了。 正在这时,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东方玉儿大惊,这个又是啥情况啊?谁居然夜闯闺房? “半夜三更你不睡觉,坐在这里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略带责备的传来,东方玉儿定睛一看,居然是东方厉,她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来,为什么老爹会忽然出现? 东方厉见东方玉儿那个傻模样,顿然失笑,一整日的心绪不宁完全消散了,他走过去伸手合拢东方玉儿大张着的嘴巴,擦擦她嘴边的口水顺便亲了一下,东方玉儿这时候才好像见鬼一样大喊:“老爹?真的是你?” 东方厉挑了挑眉坐到她身边说:“是为父,怎么不想见到为父?” 东方玉儿猛虎扑羊的扑过去抱着他说:“玉儿想死你了,想的睡不着,才坐起来的,结果你就出现了,好像做梦一样,老爹这个不是梦吧?”她倒是会说话得很,明明是还没睡,也能给她说成这样,说得东方厉心里那叫一个顺畅。 他抱着东方玉儿声音温柔得能滴水:“当然不是了,为父当心你在将军府不习惯,特地来看看你。”虽然馍麟鼬的平安信已经收到了,但是他就是不放心东方玉儿的情况,还是忍不住来了。 “老爹,玉儿真是不习惯啊,还是在东方府里好,可以见到老爹。”东方玉儿在东方厉怀里扭来扭去的撒娇,东方厉抱着她说:“不习惯就回去吧,你想要怎么报仇为父帮你就是了,何须非留在此处不可呢?” 东方玉儿摇头说:“不要嘛,老爹玉儿发现这里有好多好多的秘密哦,好好玩哦,再让玉儿玩几天嘛。” 东方厉无奈的叹息,这个娃娃天生就是来克他的,他一副很无奈的表情问:“你不是来找寻身世的么?怎么又变成探险游戏了?”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老爹告诉你哦,其实我不是周仓的女儿啦,那种大老粗怎么可能是我爹啊,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忆雪和婉儿要骗我到将军府来,而且将军府里好像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好想知道答案哦,所以了,老爹暂时我还是要留在将军府。”反正这个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了,她不是周宁,也没有必要瞒着东方厉,反正他现在对自己宠爱得很,估计也不会反对。 果然东方厉揉了揉眉心,然后整个人躺到东方玉儿床上,顺手把她拉到怀里抱着说:“随便你吧,只要你玩得开心,反正强迫你留在东方府你也会把那里搞得人仰马翻,不如让你祸害这里让为父省心。” 东方玉儿躺在东方厉怀里说:“老爹,你真是好疼我哦,我最喜欢老爹了。”说着就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和老爹一起睡哦。 东方厉低头看她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低头亲亲的她的额头说:“这个就是你要的晚安吻吧。” 东方玉儿点点头,忽然她想起百环丹的事情,于是又强打起精神来说:“老爹,那个玉儿已经把穴位什么的都背熟了,觉得学医真是很有趣啊,特别是配药,你那个凝香丸好神奇,吃了以后身体就好像轻盈了许多,力气也大了,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你叫我配药好不好?” 东方厉挑了挑眉,这个小妮子忽然要学习这么奇怪的事情肯定有内幕,但是他不懂声色的说:“这个自然是可以的,只要玉儿想学,为父乐得全部教给你,明日为父就带一本佰草集给你,你先熟悉里面个各种药草的用途。” 东方玉儿一听头又开始疼了,她可不是想自找烦恼,她忙说:“不要啦,老爹,你干脆把你知道的药方都写出来给我,一劳永逸嘛。”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脸说:“别想偷懒,如果你不懂各种药草的功效,就算写了药方给你,你也配不出,还是先把佰草集背熟,对了,你身边不是有个馍麟鼬么,这个小东西尝过百草,你可以用它来试药。” 东方玉儿抱着头说:“老爹,饶了我吧,你就给我一颗百环丹就好了,好不好嘛。”算了还是直接要吧,让她真的去背书还不如要她的命,东方玉儿决定直接要。 东方厉马上沉下脸来问:“你怎么知道为父有百环丹?谁告诉你的?你要来做什么?”百环丹是他不外传的秘药,用来提高内力,一颗可顶十年功力,知道他有这个药的只有穆里奇一个人,为什么玉儿会知道?难道她见过穆里奇? 东方玉儿也知道这样说铁定会被问道,她早就想好说辞了,憋着嘴说:“老爹,你好凶哦,明明就是你自己说的,那日你浑身冰冷,玉儿以为你死翘翘了,结果你说你是吃了百环丹在练功,玉儿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吃下百环丹就会像个冰山一样冷,你就给玉儿一颗研究研究吧。”东方玉儿赌的就是当时东方厉神志不清,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题外话------ 瑟瑟每天都那么努力,大家要给点表扬噻 正文 第五十章:认亲仪式 东方厉真是有些记不清当时的情况了,这一点被东方玉儿逮到,于是他点点头算是相信了东方玉儿的话,然后他说:“百环丹岂是拿来研究一下就能看透内里机妙的?没有三五年的炼药实践恐怕连一味配药都猜不出,太过深了。” 东方玉儿歪着头想了想半天忽然一下子跳到东方厉肚子上坐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可是百环丹只有老爹有啊,玉儿问过好多家药铺,人家听都没听过,老爹给玉儿一颗,玉儿想你时拿出来看看,可以暂时顶替你嘛。” 东方厉额头冷汗慢慢冒出,那个四死娃娃又坐到他的特殊位置了,而他又不可避免开始蠢动,要是她现在是个女人,他一定会翻个身把她拆吞入腹,可是她先去是个女娃,他能怎样?不但什么都不能做,好要克制身体的发展以免引起她的好奇,又问个没完没了。 “好吧好吧,为父给你一粒就是了,你快下了,重死了,为父肠子都快断了。”不过就是颗药丸嘛,对外人那是千金难求的精品,对他,不过是万千药丸中的一种,他根本不在乎。 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笑着,就算他再怎么用功力控制,他的身体还是有所变化的,她用自己的小屁股往下挪,一点点的挪,一边挪一边左右摇晃,顿然,东方厉浑身都开始升温,发麻,强忍的真气开始岔道,脸也冲上一股热气。 “东方玉儿,为父警告你,要是再不下来,一颗药丸也别想拿到不说,明天为父就灭了将军府带你走。”这是理智最后一刻东方厉的挣扎,东方玉儿一听,这个威胁太厉害了,马上灰溜溜的爬起来,又睡到东方厉怀里去,笑嘻嘻的说:“老爹身子最好玩了,有根棍子随时会硬邦邦的,百玩不厌。” 东方厉满头黑线,瓮声瓮气的说:“那不是玩具。”等她长大了,等她长大了,他一定会让她认识到那不是玩具,绝对不是。 “嘿嘿,好嘛,那不是玩具,玉儿知道了,老爹好困哦,别走哦,陪着玉儿。”以免某人恼羞成怒,东方玉儿拦住东方厉的腰撒娇的打了个哈欠,岔开话题,抱着他闭上眼睛。 “哼,每次都这样,你这个小妮子察言观色的本事倒是一等一。”抱着东方玉儿娇小的身子,东方厉也闭上了眼睛,睡意很快袭来,他很久没有这样无所忌惮的睡过了,没想到在她身边,他的心就有了一种定下来的感觉,不再浮躁得难以入睡。 当东方玉儿醒来时,东方厉早就没了踪影,只是她的衣兜里多了一颗药丸,估计就是那颗百环丹,东方玉儿小心的收好,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服用,只能等晚上师傅来了再说。 “小姐,你还没起啊,要去给老夫人和二夫人请安。”这时候忆雪跑了进来说。 东方玉儿看看外面刚刚天亮,喃喃道:“天都还没亮,请的什么安啊,昨夜办了一夜的事儿,能起那么早么?”后一句自然说得是老夫人,那个时辰了才到凌落院去,还不折腾到凌晨? 忆雪奇怪的看着她,东方玉儿摇摇手说:“我睡糊涂了,胡说八道呢,快点帮我换衣服,我去给老奶奶请安。”估计老人家睡眠少,不睡觉都可以,而且满身血腥也难说她会武功。东方玉儿还在在意师傅的话,想去探探虚实。 忆雪手脚麻利的帮她洗漱更衣,然后引着她往老夫人那走去,没想到走到门口,一个嬷嬷挡住了她们说:“今日老夫人身子不适,还未起身,请安就免了,明日再说。” 嘿,看来是真的起不来了,做了坏事,精力耗费太大了,于是忆雪应了声,又带着东方玉儿去白莲溪和周仓所住的主屋而去,周仓一大早就得上朝,早已经出了门,白莲溪本来也该是起来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了,没想到来到门口,小莲在那守着说:“夫人还未起身,将军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请安之事就免了吧。” 看来这个是昨晚快乐的事做多了,乐极生悲,今早起不来了,于是东方玉儿绕了个圈只得又回到自己房里说:“我说忆雪,这府里除了将军要上朝没办法,哪个主子醒着?你非得把我弄起来,我也没睡饱呢。”其实是她认床,而且在将军府她根本睡不踏实。 忆雪也有些无奈的说:“小姐赎罪,奴婢真不知道会这样啊,你饿了吧,奴婢去弄点吃的。”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去吧,吃了早膳你带我去凌落院看看,我想祭拜下母亲。”凌落院里肯定有秘密,昨日老夫人夜探凌落院之后很可能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可以娶一探究竟。 忆雪一听,却是有些为难的说:“这个不合规矩,凌落院常年被锁,要不是小姐被赶出主屋时,白莲溪要求将军将小姐安置在离她最远的地方,也不会开启凌落院,现在估计又被锁上了吧。” 常年锁着?为什么?如果是因为偏僻的话,那更加不该锁,谁没事儿会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又不是有金子,加把锁不是多此一举么? “那你和娘亲住在那里时有没有什么不妥?”既然她贴身伺候赵红菱,那也在凌落院住过了,应该可以问出点什么来。 忆雪一听却是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东方玉儿奇怪的上前拍拍她,她都吓得跳起来,惊魂未定,东方玉儿只得温和的问:“你怎么了忆雪姐姐?” 忆雪咬着唇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凌落院里闹鬼。” 闹鬼?不是吧,真的假的?东方玉儿是不怎么相信,但是自己借尸还魂先例在前,鼬鼬一个动物也会说话在后,闹鬼会不会也是真的?那半夜三更的那个老夫人跑到闹鬼的偏僻院落去干什么呢? 东方玉儿低头想了半天说:“要是忆雪姐姐不说原委的话,那玉儿就自己想办法去查了,反正在将军府也没有我去不得的地方。” 忆雪皱眉轻叹说:“小姐,你为何那般固执多疑?那地方不详,夫人就是在那里被害死的,你为什么偏偏要去?” 东方玉儿抬起头说:“你们都说年轻时忆女成狂而死,何来害死之说?”前言不搭后语,又想拖她下水却又隐瞒她那么多事,着两主仆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忆雪惊觉失语越说越错,只得闭上嘴不再说好,用沉默来避开她?东方玉儿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她淡淡的说:“前两天我沐浴后你为我更衣,我觉得肩膀有小小的刺痛,然后本来无一物的肩膀上多了个红点,成为周家人的记号红痣,忆雪,我远比你想的要聪明,要是你不说实话的话,别怪我无情。”刷着她好玩啊,先是用身世骗她,再来又利用她,她倒是想看看当谎言被拆穿忆雪又如何自圆其说? 忆雪呆愣住了,她傻傻的看着东方玉儿,那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吗?为什么此刻她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会如此怯弱,她已经猜到一切了吗? “忆雪,你和婉儿之间的秘密我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我也无意拆穿你们,我想要知道的是凌落院到底发生过什么,我那所谓的娘亲赵红菱是怎么个死法,这些你肯定都知道,你可以选择不说,那么以后将军府和赵红菱,还要周碗甚至是你的事我就再不插手,只要我一个信号,爹爹会马上带我会东方府,谁也阻止不了。”她好奇的是凌落院和老夫人的秘密,还有赵红菱的死,看得出忆雪知道内幕却不敢说。 忆雪始终是个单纯的姑娘,面对东方与人的咄咄逼人她彻底的溃散了,要是换了婉儿估计就不行,但是忆雪毕竟是个没用太多心机的女子,她本来就隐瞒得太过辛苦了,这下在也憋不住全盘托出。 “小姐你好聪慧,凌落院的确是个不详之地,我跟着小姐嫁过来没多久,老爷为将军一家买下了这个宅院,当时还没有现在这么恢宏,只是一个普通的四合院,就是现在的主屋,凌落院这些院子都是后面人口多了慢慢建起来的,而当初建到凌落院时,将军已经是将军了,他就准备把最后一块空地也开发成院子,没想到,当工人开始动工后,每夜都会有一道白影在那里飘荡,而且不时还会有歌声或者哭声,闹得人心惶惶,老夫人甚至提出不要再建下去的要求,可惜将军却是一意孤行,完全不相信什么怪力神说,但是当凌落院建成之后,一开始是作为下人房来设计的,但是住进来的下人不是死就病,要不就疯了,闹腾了大半年之后,终于再没人敢住这里了,于是老夫人就下令封锁了凌落院。” 嘿,这怎么听都像那种老套的鬼故事,既然这么邪,那赵红菱怎么还会住到那里去呢?正准备继续问下去,忽然门口有个声音说:“小姐,老夫人说今日是吉日,万事皆宜,要小的来通知小姐准备准备好举行收养仪式。” 切,东方厉那么拽的人收养她也没举办什么仪式,这个将军五大三粗的居然还在乎这些小结,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估计也是他那个奇怪的老娘弄出来的吧,于是应道:“知道了,这位姐姐谢谢你来通知玉儿。” 门外的丫鬟得到应允就回去复命了,东方玉儿看看忆雪,她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于是拍拍她说:“你们的想法我会去找出答案,但是我不讨厌你,管家叔叔也挺喜欢你的,所以等我玩够了回府时,我会带你一起回去,我要的只是你的真心忠心全心。” 忆雪一听瞪大了眼睛,这是一个六岁娃娃会说的话吗?但是她无可否认,这话在她心底激起了圈圈涟漪,比起婉儿的强势逼迫,东方玉儿似乎更得她敬佩,但是赵红菱对她那么好,让她如何能不顾她的仇呢? 东方玉儿似乎看出了她的动摇和顾虑,拍拍她的肩膀说:“赵红菱的仇一定会帮你报了的,周仓,白莲溪,甚至是周老太太,都不是什么好鸟,等我挖掘出其间的秘密,我定要爹爹好好整治他们一番。” 忆雪眼眶都红了,有了她的保证,她似乎再没有其他顾虑,于是说:“是的小姐,忆雪的心,忆雪的生命,忆雪的一切都交托给你了,其实婉儿小姐不是你的姐姐……” 东方玉儿打断她说:“我早就知道了,这个你无需和盘托出,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我想知道的是周家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幕,你在周家做丫鬟那么久,不可能不知道吧。” 忆雪点点头说:“是知道一点点。” 东方玉儿说:“现在没时间给你说了,老太太在等我梳妆打扮以后去举行仪式,你为我打扮得体,别给白莲溪丢脸,暂时我们还一边都不能得罪。” 忆雪应了声,就忙着给东方玉儿打扮更衣,梳头,东方玉儿很快就恢复成了一个小仙女儿,她在心里暗暗决定,回东方府的第一天就这样打扮着回去,让老爹看看,迷死他,然他的棍子又硬起来,嘿嘿,她真是越来越邪恶了。 跟着忆雪来到祠堂,老大人,白莲溪甚至是周仓都在那里了,不止他们几个,还有周家的一些长老,也被请了来,看上去倒是挺正式的,周老太太面无表情的品着茶,倒是白莲溪对着东方玉儿招招手,让她倒自己身边站好,这时候,周仓站起来说:“众所周知,我周府人丁单薄,两个嫡女,一个被迫入了宫,一个早夭,为了家中增添一点温馨,我老周想收个义女,苏玉儿,她的脾气和我老周一模一样,和我的胃口,同我夫人莲溪也相处甚好,娘亲也不反对,不知给位长老意下如何?” 说真的,如果今天周仓想收的是个男娃,估计还会有反对的,毕竟儿子将来是要分家产的,但是今日收的是个女娃娃,那就没什么关系了,将来还不是泼出去的水,嫁的好了难受还能给娘家带来好处,于是众长老都点头同意,没有一个又异议的。 “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领养仪式就开始了,玉儿以后你就改姓周了,叫周玉,快来见过各位叔伯长辈。”周仓兴高采烈的说着,东方玉儿自然给足了他面子,先转过身对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行礼:“周玉见过各位叔伯长老,祝各位长老长命百岁。” 然后又转过来跪在周老太太面前说:“孙女给奶奶情爱,祝奶奶身体健康,福如东海。” 最后才跪在周仓和白莲溪面前说:“女儿给父亲母亲磕头,祝父亲母亲恩爱白头,福寿康宁。” “啧啧,这娃娃不但长得可爱嘴巴也甜,比起老周家以前那两个正室所出要强的多,看看人家那家教,肯定是落魄贵族,难说是什么高官流落民间的女儿什么的,真是老周家的福气啊。”下面的人议论纷纷的,周老太太咳嗽一声说:“好了,仪式已经进行完毕,周玉以后就是我们周家的小姐,福伯,准备好宴席招待给位远道而来的长老们。” 这时候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走出来应了声,忆雪在东方玉儿身边小小声的说:“这个就是周府的管家,平时可恶得紧,老是欺负人。” 东方玉儿看着他就觉得眼熟,这个福伯也不知道哪根筋有问题,明明还是白天,却偏偏要掌个灯在前面引路,这一下她就认出来了,他就是昨晚给老夫人提灯笼的人,难怪那么眼熟了。 “为什么天色不晚,他还要提灯引路啊?”东方玉儿好奇的问。 “因为这个是规矩,给贵客引路要点灯,灯点的越贵重客人身份越高贵,不分白天晚上。”忆雪还是小小声在旁边解释,虽然今天东方玉儿是主角,但是现在大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老夫人上了,各个长老都同周老夫人寒颤几句,而周仓和白莲溪自然是扶持着周老太太,走在左右,东方玉儿反倒是被甩在了后面,和忆雪一起跟着大部队走,一边走一边发问。 好不容易来到了饭厅,已经摆好了桌子,长老们加起来也就五六个,周家四个,正好坐一个十人的桌,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味佳肴,并不比东方府的差,在富丽堂皇这一点上似乎哈更胜一筹,可是东方玉儿还是喜欢东方府那种清雅脱俗的吃饭,这和土财主请客有什么区别啊? 东方玉儿被安排在白莲溪和周老太的旁边坐着,白莲溪想在长老们面前表现出自己贤良淑德好一扫以前勾引大伯的污点,不断给东方玉儿捡菜,而东方玉儿则是讨好的把一些鲍参痴肚放到周老太碗里,一边放一边还说:“奶奶多吃点,延年益寿啊。”惹得众位长老哄笑出声,周老夫人也是笑容满面,一顿午膳宾主尽欢,吃得倒也算是顺畅。 送走了,各位长老,周老夫人这才沉下脸来看着白莲溪说:“这样懂事的娃儿给你认了真是可惜,你别把你那些狐媚功夫教给她教坏了她,哼,不知道廉耻的女人,脏死了。”说完转身带着嬷嬷走了,东方玉儿看着白莲溪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红,这时候周仓送完人回来,也看见了白莲溪的五颜六色,顿然心疼的走过来搂着她问:“宝贝怎么了?刚才不是还高高兴兴的么?” 白莲溪马上变出一副委屈模样说:“娘又不高兴了,不知道怎么了,就把火发在莲溪身上,算了,只要她老人家开心,奴家也就开心了。” 东方玉儿忽然状似打抱不平的说:“老奶奶太可恶了,欺负娘亲,说娘亲不知廉耻,还说不要让娘亲教坏玉儿,娘亲怎么会教坏玉儿呢?娘亲可是这世上最最好的人了。” 白莲溪心里甜滋滋的,但嘴上还是状似责备的说:“真多嘴,以后不许说老夫人的坏话知道么?” 周仓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别人不知道他不会不知道东方玉儿的底,她说出来的呃话没一句是真的,于是他淡淡的说:“好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别伤心了,至于玉儿,福伯你带小姐熟悉一下将军府,哪该去哪不该去,然后尽快找一个夫子回来教小姐识字。” 东方玉儿却忙说:“我早就识得字了,不如找个高人来教女儿学医术好不好?”她倒是有点小心思,要是周仓去找高人的事传到东方厉耳中,不知道他会不会来应征呢? 周仓皱眉道:“你识字?真的?”一个乡下姑娘怎么会识字呢? 东方玉儿点头说:“以前的爹是私塾先生,他早就交了女儿识字了。” 白莲溪却疑惑的问:“你不是说你以前是高官之家么?怎么又是私塾先生了?” 东方玉儿忙硬转了个弯说:“是以前的爹请了个私塾先生,玉儿一时嘴快说错了。” 周仓自然是相信第一种,而白莲溪就相信第二种,两人都被她忽悠到了,白莲溪问:“玉儿能否告诉娘,为何你会想要学习医术呢?” 周仓想起当初她在马前的信誓旦旦,也好奇的竖起耳朵听,东方玉儿胡诌道:“以前的爹就是病死的,要是玉儿懂医术,医术高明的话,爹就不会死,那么娘也不会改嫁,玉儿就不用流落街头要饭,还差点死掉,所以玉儿那时就想做个大夫了。” 白莲溪听得又感同身受,亲人去世,自己孤苦无依的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啊,于是她柔声对周仓说:“将军,奴家也同意让玉儿学医,你看咱找谁来教她呢?” 周仓对这个妾侍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于是说:“既然像学得好,学得精,自然是找宫中御医了。”凭着他的军工,哪个御医干不来他府里,当然御医的头头,东方厉除外,那是个皇帝也怕他三分的主,但是其他御医也足够了。 好耶,御医的话,自然是老爹出马了,东方玉儿歪着头问:“是不是传说中死人都能医活那个东方什么的?” 周仓脸色一变说:“你想要老子的命啊,东方大人岂肯到我将军府来教授,就算你老子我受伤快死了,他也不会来救我,更何况是来教你了。” 东方玉儿眨着眼睛说:“有一个老乞丐曾经说过我骨骼精奇,是个学医的好料子,也许他见了之后会改变主意呢?喂,我可是非常非常仰慕他,要是能让他进府教我学医,我定能成为天下第一。” 周仓还是白着脸说:“你懂个屁,奶娃娃一个胡说八道,那东方大人喜怒不形于色,前两天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对着左丞相说了句什么,结果左丞相当晚就吓得自缢了,连丞相的生死他都是随意掌控,别说你爹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镇北将军了。” 左丞相?看来那天派人行刺老爹的就是这个人,老爹把他吓得半死,然后又明示自己早知道幕后主使是她,自然就吓得他自行了断了,果然是杀人不用刀啊。 “喂喂,你就试试嘛,也许真的有意外呢,也许东方大人就是看中我的资质呢?要是他收了我为徒,我就是东方府的人了,那么你也很有面子不是?”东方玉儿有再三的诱惑周仓,可惜周仓可是清醒得很,他断然拒绝:“不行,这太冒险了,没事儿,我可不敢去招惹他,你也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今日你且跟着管家去熟悉下周边环境,明日早朝老子到宫里给你物色给御医来教你,就这样了。”说完扶着白莲溪往房间那走去,东方玉儿想了想,决定今日写封信给鼬鼬带给老爹,让老爹务必想个办法到将军府来教她学医,这样她就又可以玩探险,又可以和老爹在一起厮厮磨磨了。 福伯带着东方玉儿大致走了一遍将军府,比起东方府来,将军府还是小了些,就更别提王府了,没一会儿就走了个遍,这时候东方玉儿一边状似奇怪一边喃喃的问:“怎么找不到后门呢?难道东方府只有一扇门?” 福伯瞄了她一眼说:“怎么小姐想找到后面跑出去玩儿么?” 东方玉儿尴尬的笑了笑说:“嘿嘿,你真聪明,难怪老奶奶那么器重你了。” 福伯一脸鄙夷的看着她说:“一个野丫头飞上枝头也变不了凤凰,一天到晚想到外面野,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你不要脸将军府还要脸呢,找后门,后门是你这样的身份该去的吗?” 啧啧,这个老头子说话够难听的,而且似乎是占着自己得宠,根本没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哦,东方玉儿也不气恼笑嘻嘻的说:“是哦,福伯不提醒我倒是都不记得了,后门应该是你这样身份的人才能去呢,虽然我变不了凤凰,但我好歹已经飞上枝头了,我看你这个体型估计飞不起来的,还是算了吧,注定一辈子在树下做山猪。”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说话不留情,她自然无需忍让,比起骂人不带脏字儿,她认了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这个福伯是自找苦吃了。 福伯也许是第一次给人这样抢白,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狠狠的看着她,最后说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话:“看你还能活着嚣张多久,这周府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说完就甩甩衣袖走了。 切,居然敢威胁她?东方玉儿对着福伯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她是吓大的吗?真是的,丑人多作怪,看看东方府的管家洛冰,温文儒雅,俊美飘逸,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可是这里是啥地方啊?那老头就这样将她丢在这儿自己走了?东方玉儿看着这个陌生的花园,东南西北完全分不清,往回走的都不知道哪里才是回,正在这时却听见不远处有声音,似乎是个女子的声音,她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想问问路,却看见小莲和一个书生打扮得男子在说话,那男人背对着东方玉儿看不到脸,个字挺高的,小莲塞了一块手帕到男子手里说:“快拿着回去再看,心意全部在里面了。” 那男子低着头不说话,小莲忍不住靠在他身上说:“吃点苦再忍忍,很快了。”说话含含糊糊断断续续的,东方玉儿听不太明白,又不敢靠太近,这个小莲居然在这里私会男人,真是伤风败俗啊,不过她又不是老古董,虽然这个丫头很可恶,总是看不起她,但好歹也算是个性情中人,敢爱敢恨,她就不拆穿她了。 想到这里,东方玉儿转身离开了,还特意走出很远,可是再遇不到人她就真的回不去了,天啊,怎么这个院子这么大啊,她只能凭着仅有的一点点记忆到处乱走,越走与偏僻,没想到走着走着却走到了一个看着有些熟悉的地方。 那棵大树昨夜曾经在她和师傅的摧残下留下了不少印记,这里竟然就是他们昨夜练武的地方,那么前面不远就是凌落院了?东方玉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她该不该走过去看看呢?会不会真的有鬼呢?这个时候她想到了师傅教她的武功,忍不住闭上眼开始运气,静心运行马上脑海里就出现了自己身体的穴位图,然后一股热气开始慢慢流动,向着中冲穴而去,不要走岔啊,千万不要走岔,东方玉儿默默的祈祷,这一次到了手掌心时她更是小心谨慎,当真气汇入中冲穴时,她心里的高兴是无以复加的,嘭的一声,树木又摇摆了几下,虽然没有在师傅的引导下那种威力大,但是自保应该是可以了。 东方玉儿想到这里,决定就过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有鬼,还是有秘密,或者有阴谋。 谁知道她才走了没几步,就被一道铁门挡住,原来没有钥匙根本过不去,那昨夜老夫人和福伯是怎么过去的?她没有听到开锁的声音啊,真是古怪了。 “啧啧,教你不要太好奇,好奇会让你早死的。”这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东方玉儿一震,随即开心的回过身叫道:“师傅,你来了?”现在才午时,他怎能神出鬼没的。 穆里奇懒洋洋的说:“为师从昨夜就没离开这里,这里又安静,空气又好,用来闭关练功最合适了。”其实他是看出东方玉儿的心思,才留着这里,一方面帮她查真相,一方面保护她不让她太靠近这个地方,因为他觉得出这里面有很浓重的血腥,这股血腥至少代表了不下三人命丧于此,这么危险的地方,他肯定要守好,免得东方玉儿那个惹祸精把自己给赔进去,果然,还能呆了一天她就出现了。 师傅在这里闭关?东方玉儿四处环顾了一番,然后说:“这里人杰地灵么?” 穆里奇点点头说:“是啊,像你这种毫无修炼的人,都可以自己从中冲穴里射出真气了,还不说明这里的气很适合学武么?” 东方玉儿一听也觉得有道理,但是她现在最好奇的是那个铁门里有什么,她想进凌落院,如果只是自己,那肯定没戏,但是有了师傅就不一样了,她扯着穆里奇的手说:“师傅,我好像进去瞧瞧哦,你带我进去好不好?” 穆里奇自然不可能答应,他留在这里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不然她进房,那里面他早些时候进去过,虽然什么也没找到,但是血腥味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于是他冷淡的说:“为师为何要帮你,你自己学好了轻功自己飞进去,为师绝对不拦你。” 东方玉儿马上瘪着嘴说:“师傅坏坏,你明知道玉儿惧高,你这是欺负玉儿。” 穆里奇邪气的笑着说:“里面是一个深坑,你要是惧高进去就吓死了,自己去吧。” 东方玉儿知道穆里奇不给自己进去,沮丧的说:“不带人家进去就不带嘛,说得那么可怕,师傅最讨厌了。” 穆里奇不说话了,反正对着这个番婆子很多话都说不清楚的,他背着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我给你所的百环丹要到手了么?要不以你的修为,什么时候才能打断那棵树啊?” 东方玉儿这次想起她牺牲色相从东方厉那里磨来的百环丹,忙拿出来说:“师傅你看是不是这个?” 穆里奇转头一看,果然是百环丹,呆住了,东方厉真的把这么宝贝的东西就这样给了这个小娃娃?他是不是脑子坏了?东方玉儿见穆里奇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手里的丹药,吓了一跳,以为他想占为己有,一下子噻到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徒儿先服用了,师傅再告诉徒儿怎么运用好了。” 穆里奇看着她那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最后他只有不动声色的说:“你一整颗都吃下去,你这小身子骨根本承受不起,除非找个人来帮你分担掉一部分内力,必须双休。” ------题外话------ 关于更新时间请看公告栏谢谢! 正文 第五十一章:所谓双修 双修?不是吧,东方玉儿努力压制着体内的真气,百环丹真不是盖的,那股气势已经越来越激烈,就快把她冲散了,她六岁的小身板怎么承受得了? “师傅,好难受,救命哦。”她不自觉的向穆里奇的双腿间看去,她才六岁恐怕容不下他吧,那不是死定了? 穆里奇浅笑着说:“没办法,如果不由为师来帮你过多的真气引导到自己身上,你肯定会筋脉爆裂而死的。” 东方玉儿含着眼泪,她不想死,她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可是真的要和师傅双修么?那老爹怎么办?这个也不是问题,问题是她才六岁,不可能双得起来吧。 “师傅,玉儿受不了了,随便你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最后,还是疼痛占了上风,东方玉儿只能妥协了,闭上眼睛,大脑已经被真气扭曲着完全无法思考,当初东方厉没想过她会吃这颗药,没病吃药干啥?所以只猜想她好奇想见见,又或者真的是思念自己时才会拿出来看看,根本没打算提醒她不能吃。 穆里奇邪恶的看着东方玉儿说:“这可是你说的,那为师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先褪去自己的上衣,然后走到东方玉儿身边,让她坐下来,脱了她的外杉,露出穿着小兜衣的身子,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但现在在真气的折磨下,冷汗不断的一道道的流下来。 穆里奇将身子靠近她脖颈处淡淡的说:“为师开始了哦。”可是东方玉儿已经没有知觉了,她完全是本能的点头,什么都分辨不清,强大的真气在体内撕扯着她的五脏六腑,穆里奇找到脖颈上的大动脉,一口咬了上去,一股带着热度的血流了出来,他用力吸住,并用手在东方玉儿背后发力。 脖子上的剧痛令东方玉儿暂时清醒了一点,但是她连回头看看的力气也使不出,只能翻个白眼任穆里奇吸血,不过慢慢的那股巨大的真气似乎跟着血液流了出去,她开始可是有思考了。 这货该不是吸血鬼吧,骗着自己弄来百环丹吃下,然后他再吸血,好补身?体内一股温和的真气慢慢流入,在四肢百骸慢慢流淌,导正她那些被冲散了的真气,十年功力不是一个普通人一下子就能承受的,不到一定的修为,吃下这个药和自杀没什么区别,好在东方玉儿没有擅作主张的自己吃下药丸,不然的话,估计早就被真气撕碎成几块了。 随着穆里奇的收功,东方玉儿的真气已经融会贯通,五脏六腑也回位了,当穆里奇放开她时,她脖子上的伤口竟然不再流血,除了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外,几乎是没什么事了。 “呼呼,谢谢师傅,师傅好累哦。”东方玉儿摸着脖子上的咬痕,好在她现在是在将军府,要是给老爹看见还得了,恐怕她死翘翘不说,师傅也得从地里翻出来,老爹的独占欲很强的说。 穆里奇冷哼一声说:“你那么急着把药吃下去是怕为师和你抢对不对?真是不该救你,一点尊师重道的想法都没有,普通徒弟在拿到绝世好药时都是留着给师傅用过后自己才能用的,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东方玉儿尴尬的笑笑说:“师傅啊,那你以前得到的那些好药是不是都是给师祖用了的啊?” 穆里奇脸色一变,狠狠的瞪着东方玉儿,这个死小鬼,这下逮着他的小辫子了,早知道就别把以前的事情说出去,都怪自己一时么管住嘴,他斥责道:“那些都不关你事,为师告诉你,东方厉手里的药都是两面性的,不止是救人,杀人也不过是瞬间,得到好东西也要会用,为师要是不帮你,你就算能自由出入他的药材库也没用知道么?” 这倒是真的,像这次这种就差点要掉她半条小命,要不是师傅在,后果不堪设想,难怪老爹说不把佰草集看透是学不好炼药的,于是东方玉儿狗腿的靠到穆里奇身边说:“谢谢师傅,师傅是玉儿的救命恩人,玉儿以后有什么都会先拿给师傅享用的。” 穆里奇斜了她一眼说:“你这油嘴滑舌的毛病真是改不了了?看来真得割舌头。” “不要啦,师傅,玉儿的舌头除了拿来赞美你之外,还要用来吃东西,品味道的,就不劳你动手了。”东方玉儿忙笑眯眯的在穆里奇身上磨蹭,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咪一般。 穆里奇皱着眉说:“你这个娃娃真是的,做事没什么章法,古里古怪的,又粘人,真不知道东方厉疼你什么?” 东方玉儿笑嘻嘻的说:“不止老爹疼我,师傅也很疼我啊,对了师傅,你刚才对玉儿做的那个就叫双修么?”是她误会了双修的意思,还是说在这里的双修就是这个意思? 穆里奇难得的脸色一变,似乎有些暗红,他咳嗽一声说:“你还小,双修不了,为师只能把大量多余的真气引导到自己身上来救你,也算一举两得,为师的功力也升了不少,而你,你的功力你自己试试看有没有感觉不一样?” 功力神马滴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师傅那个害羞的模样,东方玉儿忍住笑,一本正经的看着穆里奇说:“师傅,你所说的双修是不是很厉害啊?玉儿要什么时候才能学到呢?究竟为什么叫双修呢?”脸色带着浓浓的求知欲望。 穆里奇没想到她还在咬着这个不放,捏着眉心说:“那是一种男女之间阴阳调和的修炼,你现在还小功力不过,以你那种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为师双修,不可能的。”这个解释算是一半一半吧,东方玉儿也佩服他的本事,要是东方厉来说肯定又是越说越暧昧,那厮好像不怎么善于言谈。 东方玉儿点着头一脸的崇拜说:“是啊是啊,师傅武功好高哦,看来玉儿是没机会和师傅双修了,要不师傅再收个师弟吧,以后玉儿就和师弟双修,嘿嘿,互相长进。” 穆里奇定定的看着她良久说:“如果东方厉不反对,为师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呃,切,本来想调侃下师傅,又被他反调侃了,真没意思,一点都不让让人家,还是老爹好,说什么都让着她,东方玉儿心里又骂了穆里奇一番,她也不想想,要是她敢去和东方厉说她要和谁双修的话,东方厉恐怕会把她的骨头拆了,做成腰带绑在身上随身携带。 “好了,没事被装病,快起来,去射那颗大树看看,你为这百环丹流了那么多血,受了那么多罪,难道不想看看都得到些什么吗?” 东方玉儿听了穆里奇的话,这才想起试试看吃下百环丹的功效,于是她又静下心来,这一次很快就看见真气运行图了,然后真气很浑厚的运行着,有一点随心所欲的感觉哦,她只是想着到中冲穴,就听到嘭的一声,中冲穴一热,那大树被削掉了一层,东方玉儿呆呆的看着自己留下的战果,然后转头看向穆里奇说:“师傅,那是我大的?你确定?” 穆里奇看着她点点头说:“不错,虽然你没有吸收十年的内力,但是至少留下了一半,这本内功心法你要背熟了,然后现在以内修为主,等你把这五年的内力融会贯通,再去找东方厉要一颗百环丹服用。”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说:“不要了吧,还吃?玉儿的血没有太多,流的多了会死的。” 穆里奇敲了她的脑门一下说:“这次自然是在为师的指导下吃了,谁让你一口气吞下去的,就是东方厉一次也只敢吃半粒,本来那一刻百环丹是要分十次吃下的,你真以为是灵丹妙药啊,吃一颗多十年功力,你老爹那里有上百颗,他岂不是能有上千年的功力了,笨死了。” 东方玉儿摸着被敲疼的脑袋傻笑着说:“嘿嘿,是是,我错了,师傅原谅徒儿的无知,徒儿一切听师傅的就是了。” 穆里奇点点头说:“这才对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不听我的听谁的?这个地方你最好少来,里面阴气很重,闹鬼也不一定,到时候吃了你,浪费了一块好材料。” 东方玉儿看看那铁锈斑斑的门,里面似乎真的是阴风阵阵的,心里也发毛,有了她借尸还魂的前车之鉴,她实在不敢用现代唯物主义来看待这个世界,难说这里真的有鬼。于是东方玉儿点头说:“是,师傅,玉儿明白了,那师傅你不怕吗?” 穆里奇说:“我跑得比你快啊,鬼也未必追得上我的轻功,你呢?你连跃起都困难,还惧高,要真有鬼你跑不掉的。” “那有师傅在嘛,师傅会保护我得啊。”东方玉儿扯着穆里奇撒娇。 穆里奇白了她一眼说:“为师不可能日日在此,也有自己的事要去处理,反正没有什么必要不要靠近这里了,里面死的人不会少于三个,知道么?” 东方玉儿皱起眉头说喃喃:“不是只有赵红菱一个人病死在这里么?怎么会是三个?” 穆里奇听见了冷哼一声说:“还有病死的啊,那就不止三个了。” 东方玉儿不解的抬头问:“师傅你说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止三个?难道那三个不是病死的?” 穆里奇淡然的说:“那种血腥为,病死的不会有的,绝对是让人杀的,而且还放了血,否则不会那么浓重,八九不离十就是昨晚那个老太婆,她身上全是杀气,而且血腥也很重,不单是这里,那个老太婆你也少接近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头,心里寒了一个,赵老夫人怎么看也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怎么会有那么多条人命在身呢?是师傅看错了吧? 穆里奇拍拍手说:“好了,废话也说完了,还不快回去?为师要去办事了,你别再来这里了听见没有?” 东方玉儿一脸无辜的说:“师傅,不是我想来,而是我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师傅你认得路么?” 穆里奇只觉得头晕,昨夜他才带着她来过一次,而且不是用轻功,是走着来的,今日才不过半天,她居然迷路了?真是无语了,穆里奇一把抱起她说:“为师要用轻功,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玩就临空跃起,东方玉儿自然的闭紧了眼睛,小手紧紧抓住穆里奇的衣襟,这个该死的师傅肯定是怕她认得路以后会自己跑来,所以用这个法子让她自己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也就再找不到来凌落院的路了。 他们刚刚走了没多久,一道白影从树上落下,在凌落院附近飘啊飘的,远远看去就真的像鬼影一般可怖。 回到房里,东方玉儿不得不换一套高龄的裙子穿着好遮盖住脖颈上的咬痕,那么明显那么暧昧的痕迹谁看到都要惹事,然后她开始给老爹写信,大意是告诉她将军府要找个御医来教她,让老爹趁机混进来和她相见,什么的,写完之后,让鼬鼬送走了,这才打着哈欠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已经到了掌灯时分。 “小姐,你忙完了?差不多该去二夫人那里用晚膳了,今日你第一天认娘,合该在那里用晚膳的。”忆雪端着桌台进来说,将军府虽然气势磅礴,但是说起奢华就差得远了,还在点灯,人家东方府所有的房间里都摆着夜明珠,只要天色已暗,夜明珠马上就大放光彩,照亮一切了。 东方玉儿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真的要去么?我好累哦,又得去演戏,上吊也要喘口气啊。”说着就把头埋到被子里,赖着不动。 忆雪笑着摇摇头,本来她是一个死脑筋的人,一直恪守主仆就是主仆的原则,不会逾越,但是看着东方玉儿这么可爱随和的主子,她不自觉就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了。 “小姐,演戏演全套啊,你这样半途而废,估计得用不知多少精力来挽回是不是?” ------题外话------ 今天加班太晚了,更新的少了点,明天恢复亲们稍安勿躁哦 正文 第五十二章:老爹要来了 在忆雪般哄般骗的游说下,东方玉儿终于受不了的坐起来了喊:“好了好了,去就去嘛,你真是罗嗦死了。”这一扯,就牵动了脖颈上的伤口,也不知道师傅那厮有没有病,就这样咬下来吸了她不少的血,呃,好恶心哦,想想都觉得浑身发麻,要是让东方厉看到这个伤口,她绝对死定了。东方玉儿伸手摸着竖起的衣领,真是奇怪,为什么都不怎么疼呢,那么深的伤口,好在古代的衣服比较保守,把脖子也是遮盖得严丝合缝的,就是痒痒的估计在结疤了。 “怎么了,小姐脖子痒么?要不要忆雪帮你挠挠痒?”忆雪弯腰在为东方玉儿穿鞋,看见她老是用手去弄脖子,就好心的问,东方玉儿马上摇头说:“不要,我没事,也不痒,你别瞎说。”她可不想给任何人看见自己脖子上那两个大窟窿,吓死人的。可是,手总是会下意识的去摸哪里,真是麻烦,东方玉儿皱眉,该死的师傅话也不说清楚,一下子说什么双修吓得她以为要失去贞洁了,没想到最后却是用咬啊,一点都不温柔,他就不能用温柔一点的法子来治疗么? “小姐,你在想什么啊?快点走了,二夫人不喜欢等人的。”忆雪奇怪为什么东方玉儿从外面回来已经就老是在发呆,但作为一个奴婢,她又不想逾越了身份来问,东方玉儿瞄了她一眼说:“你知道刚才我去哪了吗?” 忆雪不明所以的说:“不是管家大人带您习惯东方府的各房各院么?” 东方玉儿撇了撇嘴说:“那个狗眼看人低的死老头,被我气跑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把我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就到处瞎走,没想到却越走越偏僻,最后我来到了凌落院。” 啪的一声,忆雪手里拿着的梳子掉到了地上,她的脸也是非常的苍白,此刻她本来正在帮东方玉儿整理有些凌乱的发髻,现在却好像吓得什么也不记得了。 “怎么了?忆雪姐姐,怎么我一提这个地方,你反应这么大?你以前不是一直住在里面的吗?”东方玉儿歪着头看她,眨着两只大眼睛一脸的疑惑。 “小姐,奴婢不是说了么,那里闹鬼,很凶的,当初夫人是被二夫人陷害到那里去的,从修建凌落院开始就不断的出事,所以那里根本没人敢住,二夫人却还是怂恿将军把夫人逼到那里去住,我跟着夫人也去了,起先也没什么,后来慢慢的就会有些可怕的事发生,比如夜里有白影在窗前晃来晃去,或者是有哭声远远近近的传来,夫人会疯疯傻傻有一半也是因为这个,另一半才是因为你和大小姐,奴婢甚至觉得,夫人的死都是让厉鬼给害了的。”说着忆雪已经浑身颤抖着蹲了下来,双手紧紧抱着双臂。 东方玉儿也是皱着眉,师傅说里面至少有三人死于非命,还不包括赵红菱,那么那三人是谁?为什么半夜三更的,周老夫人会和管家两人到凌落院去,难道她不怕鬼吗? “忆雪,娘亲过世多久了?”东方玉儿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忆雪眼神黯然的说:“夫人去世满百日了。” 已经三个月了,再有血腥也不该那么浓烈了吧,那么那三个人也许还在赵红菱后面死的,那么危险的地方,周老夫人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去那里做什么呢? “小姐,虽然凌落院是夫人最后弥留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劝你不要靠近那里,很可怕的,以后也不要再提,那里似乎是禁忌,主子们也对那个地方很是惧怕的样子,包括将军和二夫人。”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我明白了,快点弄啊,你要让白莲溪那女人等,第一次就等,到时候她又不高兴了。”虽然东方玉儿也觉得那个地方很危险,但是她怎么都忍不住好奇想进去那里面看看,真是变态了,居然想去找死?这个时候,她很自然的想起了东方厉,就不知道老爹比起师傅来,谁更加厉害点了。 梳了发,洗了脸,东方玉儿精神了点,这才在忆雪的陪同下来到主屋,白莲溪刚刚准备开饭,见她来,也高兴的拉她坐下说:“将军回府也会来这里用膳的,你饿不饿啊,不饿就等将军来再开饭。”虽然是收养的,但名义上也是她的娃儿,而且东方玉儿嘴巴甜,夜深得她的心,所以白莲溪对她还是和友善的。 东方玉儿自然是乖巧的点头说:“当然要等父亲回来才能用膳了,娘,你好幸福哦,在以前那个家,玉儿的亲娘就惨了,很少能见到爹,更别说还和他一起用膳,那只有逢年过节全家在位吃团圆饭时才有机会同桌呢。” 白莲溪笑眯眯的说:“这个自然了,将军疼爱我,每日只要回府必然要来同我一起用膳。”说着脸色不无招摇的得意,东方玉儿暗自叱了一声,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疼爱有那么好么?金钱地位就那么美丽?居然让她放弃自己帅气的相公而去招惹大熊一样的大伯,这个女人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周仓一直没有出现,东方玉儿无聊的四处张望,发现小莲竟然不在,忽然想起下午她和男人在那个隐蔽的院子里幽会,于是她状似随意的问:“娘啊,怎么那个小莲姐姐不在呢?她不说随时都在你身边伺候的么?” 白莲溪的脸色忽然变了变虽然只是一瞬却还是让东方玉儿捕捉到了,而且她的笑也开始变得不自然,几乎是干笑着说:“那个她身体不舒服,我然她去休息了,怎么,你很喜欢那个丫头么?”身体不舒服,用得着这样笑么?一定有问题,难道她知道小莲和男人私通,但是不说? 东方玉儿说:“因为来到这里除了忆雪姐姐,玉儿就只认识小莲姐姐,所以对她比较在意。” 白莲溪又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了个话题说:“也不知将军到朝中有没有给你找到好的御医来传授你医术,要是以后你能学有所成,进宫做个女医官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女子在宫中有官位那可是万里挑一的。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说:“父亲今日就为玉儿去选御医了?”不是吧,她刚刚才给老爹送了信,那周仓动作也忒快了点,让她措手不及了。 “是啊,他是个急脾气,说了就要去做的,估计今日回来晚了也是这个原因。”白莲溪翻着茶杯盖儿抿着茶,她似乎非常喜欢喝铁观音,一股淡淡的铁观音茶香飘散出来,上次也是这个味道,东方玉儿无奈的想,算了,不是老爹的话就玩死他,反正御医多半是老头子,老古板,捉弄起来应该也是很好玩的。 周仓今日在宫中确实帮东方玉儿找御医来着,但是他晚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而是北方似乎有战事,默勒蠢蠢欲动,轩辕无极留他下了商讨,这一商讨就忘记了时辰,更别说找御医这种本来就小的事,他好不容易安抚了皇帝,说明前线的布防和天龙王朝的军事力量,并指出默勒不敢真的进犯的各种理由,总算说得轩辕无极暂时同意不出兵,只是静观其变,放他回家,没想到一走出宫门不远,就被人截住,定睛一看,吓得魂都快飞了。 “那个……呃,东方大人,那个,您找我有何指教啊?”手握万兵的大将军,在东方厉面前却好似一只小猫咪一般卑躬屈膝,甚至语气里充满了讨好。 东方厉淡然的说:“听闻周将军要为家中小姐寻一位御医教其医术,可有此事?” 周仓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且不但知道,还要过问,虽然说宫中御医全部归他管,但是他也不过是寻个私人感情罢了,不会不允许吧。 “呃,那个是有这个意思,但如果是违反了东方大人的什么规矩,那我就不找了。”得罪皇帝也不能得罪东方厉,这个是东方厉成为御医这三年来血的经验,周仓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对待他了。 东方厉则是眯起眼睛淡淡的笑着说:“周大人多虑了,周小姐本官曾和她有过一面之缘,她骨骼精奇,是个学医的料子,本官日前正在需找弟子,不知周大人可否让本官去教授周小姐医术?” 周仓听得一头雾水,他张大嘴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狠狠给了自己一嘴巴子,结果东方厉还是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愚蠢举动,好吧他承认他不是在做梦了,因为脸真的会痛,但是东方厉居然同意做他女儿的夫子,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个,东方大人不是说笑的?”周仓不确定的问了句,别是拿他寻开心吧。 东方厉挑眉浅笑道:“周将军觉得本官喜欢说笑么?” 呃,的确,东方厉从不说笑,他的笑总是带着刀子,什么时候插过来都不知道,周仓忙擦着汗说:“如果东方大人愿意做小女的夫子,那真是求之不得,只是小女顽劣,恐怕会得罪到大人。”这个也是问题,要是哪天周玉发小姐脾气,惹怒了东方厉,那是不是全家都要遭殃? 东方厉却是无所谓的说:“在本官面前,她不敢放肆,这一点周将军可以放心,那明日开始,本官就要到府上教学了哦。” 周仓自然是不敢拒绝,也不想拒绝,要是能拉拢到东方厉这棵大树,那么他们周家就更加横行京城无人管了,忙点头说:“东方大人抬爱,这是小女的荣幸,明日周家举家欢迎东方大人的到来。”就算他上朝了,也要让莲溪和娘出来迎接,东方厉可是京城第一大人物,不能有丝毫怠慢。 东方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要不是亲亲玉儿给他书信要他来将军府里应外合,他才不屑和这种人说话,哪怕一个字。 周仓则是春风满面的跑回将军府去,这时候已经掌灯了,东方玉儿饿得受不了,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白莲溪说:“娘亲,玉儿好饿哦。” 白莲溪看着她也可怜,于是吩咐下人走了些点心给她吃,看她吃得狼吞虎咽,不觉皱眉道:“玉儿怎得如斯粗鲁?” 东方玉儿这才猛然回神,都是太饿了导致忘记伪装,她忙尴尬的笑着说:“娘亲,对不起啦,玉儿太饿了,忘记规矩了,娘亲别责罚玉儿好不好?” 白莲溪擦擦她的嘴角说:“以前你做错了你娘就责罚你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白莲溪笑笑说:“将军府不似其他地方,将军也不是一个注重这些的人,只是你身为小姐要有吃相,做事要斯文得体,慢慢来吧,你才六岁,也急不得,快吃饿了吧。” 看起来这个女人也不算坏啊,不过这也只是对着没有利益关系的人,这种笑里藏刀的人比那些天生恶毒相的人可是要难对付多了,东方厉就是最大的例子。 “莲溪,莲溪!”正在这时,周仓那粗嗓门老远就传来过来,一边喊着,人已经几个大步跨进屋了,东方玉儿皱眉,这个男人这么粗鲁,还要求自己斯文,真是本末倒置了,不是说有什么爹就有什么种么? 白莲溪浅笑盈盈的站起来说:“将军回来了,怎么如斯高兴,有什么好事么?” 周仓见东方玉儿在那吃点心,也不甩他,忙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说:“玉儿,你真是老子的福星,你知不知道今夜我遇到谁了?”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白莲溪倒是好奇的问:“遇到谁了?” 周仓笑呵呵的说:“你想都想不到的大人物。” 东方玉儿淡淡的说:“你遇到东方厉是不是?就是那个天下第一神医?” 周仓一呆傻傻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我不但知道你遇到他还知道他将会成为我的夫子,到将军府来传授我医书。” ------题外话------ 本来正在码字,忽然被通知说有盗版出现,顿然没了心情,一个字也码不出了,今日只能发四千了,有时在想我们作者那么辛苦码字,放弃了很多,人家只要用一个软件就可以轻易的盗了我们的成果真的是很气愤,呼吁看正版的亲永远抵制盗版,否则伤透作者的心的结果是再没有好书看了! 正文 第五十三章:老爹又来探访 东方玉儿气定神闲的说着,周仓则是越来越惊愕的表情,白莲溪在一边一脸的莫名,说到最后,周仓一把扯住东方玉儿问:“我所,玉儿啊,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以前和东方厉认识的?” 东方玉儿偏这头说:“当初我不是说有人说我骨骼精奇是学医的良才么,那个人就是东方厉。” 周仓一听心中那个欢喜的,他抱起东方玉儿转了圈说:“攀上东方厉,我老周在朝里可以横着走了,女儿你真是个福星。”说完就用他那满是胡渣的大嘴去亲东方玉儿的脸,东方玉儿吓得忙推开他说:“我惧高,快放我下来,我要晕了。” 周仓这才连忙放她落地,转而回身抱住白莲溪亲了一口说:“咱这个女儿以后必定是人中龙凤,能跟着东方厉学,以后等东方厉走了,她就是天朝第一人,连皇帝都要给咱面子,咱又手握兵权,又手握着他的命,他绝对不敢得罪我们,啊哈哈。” 东方玉儿在一边恶心的擦着脸,虽然没有真的被亲到,但是被喷了很多口水,要擦干净点,免得长癣。 白莲溪则靠在周仓怀里嗲声嗲气的说:“将军洪福齐天,本就该是这个命,奴家真是没跟错人,以后必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恭喜将军。” 周仓捏着她的下巴淫邪的说:“说得好,本将军就喜欢听你这个调调,晚上重重赏你。” 白莲溪脸儿红扑扑的说:“谢将军,奴家等这个赏等了一天了,将军可要用心啊。” 周仓暧昧的大笑着说:“本将军不但用心还会很用力,到时候可别吃不消。”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在那调情,东方玉儿恶心得浑身起毛,实在收不了了说:“那个,娘亲,女儿实在饿死了,能用晚膳了么?” 这时候白莲溪才想起还有个人在旁边,忙推开周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裳红着脸说:“女儿还在呢,你也不收敛点。” 周仓这才嘿嘿笑着说:“小玉儿饿了,那怎么行,快上菜,别饿到咱们的宝贝。” 东方玉儿脸色很难看,心里拼命念着,别吐别吐,千万别吐要不是想赶紧吃了饭走人,她早就跑了,看看周仓那副有奶就是娘的恶心表情,东方玉儿真的很想给他一巴掌,她心不在焉的随便巴拉了几口饭,借口累了,忙不迭的跑了,这两人真是太恶心了,都是什么人啊?当着娃娃的面就调情不说,还把利用目的那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真当她是工具么?真是可恶的很,找机会要让老爹好好整治整治他们。 东方玉儿一边想着一边往自己的院子走,这时候忽然看见前面有一群人缓缓的走着,而最前面的那个看上去很面熟,应该是周家那最神秘不可测的周老太太,东方玉儿连忙走上前去说:“老奶奶,玉儿给您请安了。” 周老太太转身看向东方玉儿笑了笑说:“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野啊?快点回去休息吧,我周家人不行这样不懂规矩的。” 切,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东方玉儿心里不以为然,嘴上却是抹了蜜似的说:“玉儿从娘亲那里出来,远远看见好像是老奶奶走在前面,就拼命追,拼命追,希望能追到了,给您请个安。” 周老太太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心里也觉得老怀安慰,这个女娃是很贴心,当初想收了来给白莲溪那贱人闹心,现在反倒有些喜欢上这娃娃了,于是摸着她的头说:“玉儿以后想见老奶奶就到老奶奶的院子来玩儿啊。” 东方玉儿很认真的说:“不行,管家说了,老夫人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没有通传不能随便去的。”说完还可怜兮兮的看着周老夫人,一副很想去的模样。 周老太太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有时也无聊的紧,于是说:“福伯,以后小姐到我的静心院不用通传,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知道么?” 福伯虽然心里不忿,但也不好表露出来,狠狠的瞪了东方玉儿一眼,恭敬的说:“是,老夫人,小的明白了。” 东方玉儿拉着周老太太的手说:“老奶奶您真好啊,全家就您最好了,以后玉儿时常去给您请安。” 周老太太笑笑摸摸东方玉儿的头说:“好,我老太婆平时静多了,也想要有点热闹,你来我欢迎得很。” 东方玉儿眼睛一转,甜甜的笑着说:“那我明日就去找老奶奶玩。”虽然师傅一再提醒她不要靠近周老夫人,因为她浑身血腥,那三个人的死都和她有关,但怎么看怎么也不觉得眼前的老太婆有这个本事一下子害死三个人,多余东方玉儿的好奇心又开始作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要是能进得了周老太太的静心院,那也就意味着能在里面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比起凌落院,静心院应该是很安全的了吧。 周老夫人怎么知道这个小妮子心思转了多少回呢,她只当小娃娃爱找新鲜事儿玩,于是点点头说:“你不怕闷就来吧。” 东方玉儿摇着头说:“不怕不怕,哪会闷呢,陪奶奶是不可能觉得闷的,奶奶你说对不对啊?” 周老夫人被她哄的哈哈大笑说:“对对对,陪奶奶怎么能闷,玉儿啊,那明日你就来静心院吧,现在赶紧回房去休息了,一个女娃娃不行大半夜还在外面野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知道了,奶奶,你也早点休息,老人家早睡早起身体才会好呢。” 周老夫人摸摸她的头说:“真是个贴心的娃娃,去吧。” 东方玉儿拜别了周老夫人继续往自己的房走去,脖子上的伤有些微微的痒,不疼就是老痒又不敢抓,她实在是怕有疤痕,那样就无法穿低领的裙子了,要是能告诉老爹,让老爹给她摸点药膏就好了,老爹肯定能让她一点痕迹都看不出,可惜就是不能告诉他。 走到门外时,竟然看见忆雪一脸闷闷的站在门口,不觉奇怪的走过去问:“忆雪姐姐,你怎么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忆雪一抬头看见东方玉儿马上抱怨:“东方大人咯,把人家赶出来,还霸占了你的房。” 老爹来了?东方玉儿一听,连忙高兴的跑进去,就见东方厉坐在床边,有些不怎么满意的用手捏着被褥,抬头看见东方玉儿,淡淡的抱怨道:“这将军府也太简陋了点,床铺太单薄,被子又粗糙,难怪昨晚睡得浑身疼。”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说:“既然这样,你还天天来?” 东方厉笑眯眯的看着她说:“究竟是谁还得本官每日都要来的?恩?” 东方玉儿马上狗腿的笑笑说:“嘿嘿,人家都有让鼬鼬送平安信去给你了嘛,是你自己不放心硬要跟着来的。” 东方厉嘴角的笑更深了:“我自己硬要跟着来的?” 东方玉儿忙跑到东方厉身边搂住他的脖子说:“不是啦,其实是老爹和玉儿心有灵犀,玉儿一思念你就出现,昨夜这样,今夜也是一样,老爹最好最疼玉儿了。” 东方厉冷哼一声:“马屁精,说,你还要在这里玩到几时?”虽然他最近没什么事,也没什么奇珍异草要开花,闲着也是闲着,但老实说,他真的不喜欢将军府这个鬼地方。 东方玉儿跳到东方厉腿上,找到她的专用位置坐好,然后撒娇说:“再让人家玩几天嘛,反正现在你也要做人家的夫子了,白天也可以看着我,不会担心我胡来了是不是。”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鼻子说:“说是这么说,但这个地方实在不讨喜,住的差,空气差,什么都差,还是早点离开的好。”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血味,让他心底升起一抹不安,东方厉的鼻子绝对不会比穆里奇差,而且他见过的死人可是比穆里奇多很多。 东方玉儿说:“其实我也不喜欢这里,但是实在又太多谜团了,要是不解开,玉儿估计夜夜不能成眠,很伤身的。” 东方厉挑了挑眉,他无法理解东方玉儿那种八卦心态,他自己是根本懒得去管别人生死那种人,更不可能为了解开别人的秘密而自己遭罪,但是东方玉儿却似乎十分享受,他也不想过多的约束她,也就只能陪着她一起疯了。 “算了,你喜欢玩,为父就让你多玩几日,反正最近都没有什么事,趁机也让为父多传授一点医术给你。”东方厉慵懒的说着,抱着东方玉儿躺了下去,床还是有点硬,不过抱着东方玉儿却比家里的软床舒服了岂止千倍,而且在这里有一个好处,就是东方玉儿不再拒绝和他同床,不过也可以理解,这个房里就一张床,他不睡这里睡哪里? 东方玉儿小心的在东方厉怀里磨蹭,深怕他看到自己的伤口,或者压倒伤口会疼,东方厉则抽了抽鼻子,忽然问:“玉儿,你是不是受伤了?”鼻端的血味似乎来自东方玉儿身上,东方厉忙起身要给她检查。 东方玉儿忙拉紧衣领一脸警惕的看着东方厉:“你要干什么?老爹该不是又犯病了,想看玉儿身体了吧?” 东方厉冷笑着说:“你以为用这一招为父就治不了你了?要是看了你身子就要娶你,那为父就娶你得了,现在为父要给你检查身子。” 东方玉儿呆愣住,东方厉刚才那番话让她傻了眼,他说什么?要真的介意就娶了她?她没听错吧?趁着东方玉儿发傻,东方厉伸手去扯她的衣襟,这才让东方玉儿如梦初醒,一把拉住自己的衣裳大叫:“老爹,你想乱了伦常么?有爹爹娶女儿的么?” 东方厉一脸无辜的笑着说:“你又不是我女儿,到时候我们断绝了父女关系就可以成亲了,这可是你说的。” 呃这个的确是她的想法,她想做的也绝对不是他女儿,但是现在的重点是,为什么这个一本正经,腹黑闹心的死妖孽会忽然变得比她还大胆,比她还色呢?难道他被鬼上身了? “老爹,你是不是病了,还是头晕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别吓玉儿啊。”东方玉儿假意摸摸他的额头,装出一副怕怕的模样,东方厉敲了她脑壳一下说:“笨,为父在就说过,为父可比你想象的邪恶得多了,这天龙王朝,为父不但是第一御医,更是第一恶人,否则那些皇亲国戚高官贵族怎能如斯怕为父呢?” 东方玉儿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东方厉趁这个时候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双眼一眯,顿然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杀意,但越是这样,他的笑容就越亲切和蔼,声音更是轻如风中羽毛:“玉儿,你脖颈上那两个牙洞是怎么回事?能告诉为父么?” 东方玉儿欲哭无泪,她最不想被知道的事还是被老爹发现了,怎么办啊?实话实说,那得死两回,别说东方厉不放过她,穆里奇知道她没保守住秘密肯定也饶不了她,可是说假话要怎么说才能让东方厉满意呢? “玉儿?哑巴了?这个是谁咬得?”东方厉的声音越来越轻柔了,东方玉儿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冷噤,她忽然抱住东方厉,浑身抖啊抖的问:“老爹,你相不相信这个世间有鬼?” 东方厉皱眉想了一会儿才说:“不信。”要是真有鬼怪之说,那他早死几百回了,被他杀死的冤鬼不到一千也有几百了吧。 东方玉儿听了暗自叹息一声,她就知道他不信,可是还是要解释啊,她只得说:“老爹,真的有鬼啊,就在凌落院,今天我不小心误入了那里,结果就看见一道白影飘来飘去,把我吓晕了,等我醒过来时就躺在草丛里,脖子上有这两个洞,你说是不是被鬼咬的?” 东方厉挑着眉看她半晌说:“想知道是不是鬼咬的,很简单,为父有一种药粉,要是遇到人的口水就会变色,但除了人的口水外,无论是其他什么鬼怪啊,动物啊,魔物啊什么的滴落都不会有反应,要不要试试?” 东方玉儿小脸一白,这一式不是就穿帮了么?她背转身子过去不高兴的说:“原来老爹不相信玉儿,玉儿就知道这种事情没人会相信,但老爹和玉儿心灵相通应该会相信的,但是你却让玉儿失望了,老爹好可恶,都不相信人家,讨厌讨厌你。” 东方厉最怕就是她掉眼泪,先别说她那穿透人心的哭声,就是她的那一滴滴的眼泪都让他心烦不已,烫心一般的,他忙抱住东方玉儿说:“玉儿乖了,为父没说不相信你啊,这样吧,为父为你探一探那里是不是真的有鬼,要是有就收了它,要是人为的就灭了,给你报仇好不好?”看着那黑乎乎的两个牙洞,东方厉的眼神快冒火了,但是抱着东方玉儿的手还是很温柔,眼底杀意尽显。 “可是,老爹,如果是鬼怪那你再厉害也没法子伤害得了它啊。”东方玉儿眨着大眼睛说,她本来就打算借着这个事儿骗东方厉去凌落院看看,就算他不带她去怕危险,他自己去了也会告诉她里面究竟有什么秘密,但是要他去会不会出事她又不确定,如果真的是鬼,老爹再厉害也打不赢啊。 东方厉却是冷淡的笑了笑说:“如若天下真有鬼怪之说,那为父就是那最邪恶的鬼首。”说这话时,他周身的空气都散发着妖异的冷,东方玉儿忽然想起那一晚她在他房中看到的那一幕,不自觉的打了个冷噤。 东方厉却低下头问:“你怕么?这样我,你怕不怕?”声音温柔到了极致,眼神却闪动着紫色的光,东方玉儿摇了摇头说:“老爹,你太自大了,你是自大狂么?那可是鬼啊。” 东方厉于是立马崩溃了,这娃娃到底找不找的到重点啊?不过这样证明,她根本就不怕他,就算他是恶鬼是魔物她也这样对待他,不会有差,这样想着心里竟然升腾起一股暖意,她究竟还要暖他多少次? “为父不怕鬼怪,这样行了吧,来,玉儿,为父帮你治疗伤口,治疗好了,等你睡下为父就去拿凌落院看看,到底是什么作祟。”还是用正常的语气和她说吧,这个娃子实在是很另类,东方厉掏出怀中的凝肌露洒在东方玉儿脖子上,心疼的问:“疼不疼?”这么深肯定疼死了,但是看她也没什么表情,东方厉也觉得奇怪。东方玉儿摇头说:“不疼,只是痒。” 东方厉皱眉,该不是中了尸毒吧?难道真有僵尸厉鬼什么的袭击了玉儿?于是他又拿出一瓶药来说:“玉儿,这个是驱尸毒的,如果伤口里有尸毒会很痛,你忍着点。”东方玉儿一听马上意识到,要是自己一点痛都不表现,怎么骗东方厉啊,既然他这样说了,那么她就借这瓶药让东方厉以为那里有僵尸,自然会小心点去查了。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安慰,瑟瑟已经知道大家的心意了,明天给大家万更啊,期待吧 正文 第五十四章:装神弄鬼 东方厉把另一种含有驱散尸毒功效的药粉倒出来洒在东方玉儿伤口上,东方玉儿顿时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叫:“好疼哦,老爹,真的好痛哦。” 东方厉皱着眉看她半天缓缓的问:“真的很痛?” 东方玉儿点头:“好痛哦,老爹难道伤口带着尸毒?” 东方厉用力敲了东方玉儿脑门一记说:“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驱散尸毒的药粉只有洒在尸毒上才会没有感觉,要是其他伤口就会痛如火烧,玉儿,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说着眼睛微微眯起,已经是略含不悦了。 东方玉儿顿时大呼上当,这个该死的东方厉老是这样腹黑,她真想刨开他的心看看是不是连肺都是黑色的了。 “玉儿?你到底瞒着为父什么?要是不说,为父就要打你的小屁屁了哦。”东方厉声音无比轻柔,但是东方玉儿听了还是浑身发寒,她干笑着说:“其实是不痛的,只是玉儿想让老爹以为是僵尸咬的才装痛。” 东方厉自然是早就猜到了,他继续追问:“为何要误导为父?” 东方玉儿憋着小嘴说:“玉儿怕老爹轻敌,如果是僵尸老爹去的时候会更加小心,玉儿怕老爹出事嘛。”说着还把小脸埋到东方厉怀里,老爹怀里最舒服了,胸口暖暖的,肌肉又结实不像其他地方骨头硬,而是软硬适宜,还带着专属于男人的阳刚气,和老爹的淡淡的味道,简直是绝妙的位置。 东方玉儿有点忘形的在东方厉胸口磨蹭,恨不得把脸直接贴到他结实热烫的胸肌上去算了。 东方厉低头看她那副钻地鼠模样无奈的摇头,不过她的话倒是让他又心软了,原来小东西是怕自己出事啊,这么乖是不是该有所奖励呢?东方厉微笑的挑起东方玉儿埋在怀里的头说:“原来你是为了为父着想啊,真乖,为父错怪你了。”说着低下头在东方玉儿红润的小嘴上亲了一下,顺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瓣,很甜,带着花香味的清雅在口中散开,东方厉越来越喜欢亲她了。 东方玉儿呆呆的看着东方厉,这不是第一次被亲,最近老爹好像开窍了,对她不是抱就是亲的,而且越来越火热,可是她的六岁小身板儿啊,想干什么都不得行啊,悲催得不得了有木有,再这些下去欲求不满而七窍流血的就不是老爹而是她了。 “好了,你乖乖在此休息,为父为你去夜探凌落院,帮你报仇可好?”东方厉见东方玉儿又是那副傻瓜模样,浅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说。 东方玉儿忙回过神来说:“老爹带玉儿一起去看看嘛,玉儿好好奇耶。”虽然有点怕怕的,但是要是东方厉在身边陪着,应该没事的。 东方厉却是摇头说:“不行,太危险了,你想知道什么,为父看过之后会一五一十的给你说,现在你乖乖到床上去睡觉,听到没有?而且你惧高,为父可是要飞着去呢,你受得了么?” 东方玉儿悲催的想到那个画面,直接出局,她受不了,肯定会晕了,到时候什么也看不到还成为老爹的累赘,于是她也不再强求了,只是拉着东方厉说:“那老爹要小心点,完整无缺的回来哦,玉儿等你回来给玉儿解惑。” 东方厉点点头说:“放心吧,你快点休息,等你一觉睡醒,为父已经回来了。”说完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说:“晚安吻,每日一次,为父答应你的事绝对不会忘记。”说完,人影已经飞了出去,不见踪影,东方玉儿抚着额头呆呆的看着窗户,要是那个为父可以改为为夫那该多好啊,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吃了老爹啊,东方玉儿抓狂的想。 东方厉身形虚幻的来到凌落院,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让他不自觉的皱眉,果然是有问题,但是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阴气,血腥来自于人,这时候一道白影从眼前晃过,东方厉眼睛一眯,伸手向着夜空中那么一弹,嗖的一声过后竟然是啊的一声惨叫,东方厉淡笑着眼里闪过一抹讥讽,身子快速向某处掠了过去,一个白衣人正艰难的想爬起来,东方厉却一脚踩在她头上,淡然的问:“你是何人?为何在此装神弄鬼?” 那白衣人被踩得抬不起头来,只能喘息着说:“我,我只是拿人钱财而已,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声音一发出就知道,原来那白衣人居然是个男的,东方厉挑眉问:“拿了谁的钱?” 那用内力想要顶开头上的脚却失败了,顿然明白今日是遇到高手,也不敢隐瞒,忙说:“居然是谁真不知道,但身份一定很高,在这个府里也有些地位,每次都是让管家来付钱的。” 东方厉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开始雇佣你的?” “两年前吧,那时候好像将军府好像刚好有红白喜事,过了没多久就有人来找我,安排我到这里每晚利用轻功飞来飞去阻止想进院子的人,算是守门的差事,给的银子又多,我就鬼迷心窍的答应了,真不知道背后主子是谁啊。” 东方厉放开脚让那人喘了口气,但还是站不起来,他被东方厉震得内伤了,只能咳嗽着翻了个身,想看看到底是谁伤的自己,看见东方厉时倒抽了口凉气,怎么会是他?京城第一恶人,这么权贵的人,来将军府捉鬼? 东方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温和的笑着问:“那你到如今可有伤过人?” 那人连忙摇头说:“人家出钱只是让我守门口,我不会去伤人的,而且来的都是府里的人,伤到背后主子那不是惨了?” 东方厉想想也觉得他没这个本事,于是又问:“前两天来过一个小女孩,大概六岁左右你可见过?” 那人点头说:“见过了,每次她来我想去吓她都会被人打断,她身边一直跟着一个武功十分高强的人,我不敢靠近,怕被发现。” 东方厉皱眉,武功高强的人,那是谁?他皱眉问:“男的女的?” 那人不明所以的说:“男的啊。” 东方厉顿时心情恶劣到了极致,他的女儿居然有外心,这么小就和野男人私混了?还是个武功高强的人,到底是谁?他要找出来碎尸万段也不解恨。 “他长什么样子?年纪如何?”东方厉脸上的笑越来越灿烂,眼底的杀意却是越来越浓重,那人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简直要穿透他的五脏六腑,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如实回答:“没看清,因为那人武功实在高强,我怕他发现,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身材高高的,年纪什么的我真看不到。” 东方厉冷哼了一声,踢了他一脚说:“本官懒得管你那些闲事,你要继续装鬼本官也管不着,但是记住不准吓唬那个六岁的小女娃,不准伤害她,否则本官就让你生不如死。” 那人一听忙浑身发抖的说:“小人知道了,谢谢大人绕小人一命。”这个钱还要不要赚啊?不过东方厉只说不能去招惹那个小女娃,其他人也没说,大不了那小女娃来时他闪远点就好了嘛。 东方厉不耐烦的哼了句:“滚!”那人就算是爬不起来也逼着自己连滚带爬的跑了,东方厉放过他倒不是他心底善良,而是因为一个小卒子而已杀了不但没有作用还会惊动到幕后的大鱼,所以他还是让他继续扮鬼,不要让幕后那人发现。 接着东方厉就来到凌落院,果然锈迹斑斑的大门锁着,但对于他这些都形同虚设,有人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阻挡别人进入必定是内力有乾坤,他就进去探个虚实。 闪身进入了凌落院,血腥味越来越重,院内的树木都长得非常旺盛,东方厉估摸着每一棵树下面都埋着尸骨,这个地方怎么像个屠宰场一般,臭味冲天,难怪不敢让人进来,一进来就会发现这里面有很多死人,那周仓的大老婆怎么还能在这里生活了近一年的呢?她都闻不到么?还有忆雪,她居然活着走出了凌落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落院里已经破败了,房屋都是坑坑洼洼的,门板吱呀吱呀的一扇一扇的,窗户纸都是洞,看进去里面是黑乎乎的没有一点光,而且东方厉也没有感觉到有人气,所以他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里面倒是没有他想象的污浊,干干净净的,甚至空气里也不再是血腥味十足如果是普通人根本闻不出血味了,为什么会这样?里外相差那么多,也就是说,所有的杀戮都是在外面发生的,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所以当初周仓的大夫人来到这里才会什么也没发现。 但是也不对啊,难道她住进来不经过前面的院子么?聪明如东方厉也是完全搞不清楚了,他在黑暗的房间内四处看着,因为内力雄厚的原因,他并没有被黑暗影响,很快就把房内搜索了一遍,忽然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东西出现在这里。 ------题外话------ 向大家道歉了,本来今日万更的,但是临时接到通知要培训去,大概三天,为了避免断更,只能把今日的万更分成三分来自动发,等瑟回来给大家一个大爆发啊。 正文 第五十五章:男人的发带 因为东方厉的内力深厚,所以就算屋子里再怎么黑,他也可以看得很清晰,床铺上有干涩了的血迹,这个应该是周仓大夫人临死前留下的,因为那么明目张胆的留在那里,肯定不会是什么秘密。房里摆放整齐,虽然灰尘不少,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时不时会有人进来,因为周围的蜘蛛网很凌乱,如果是空置很久,就算是空置了一个月,蜘蛛就能很快的织出厚厚的网来,但是看看门周围的蜘蛛网很稀疏,这是多次被打散造成的。 桌上的灰尘很厚,椅子上却只是薄薄的一层,说明不久前有人坐过这里的椅子,然而就在这个椅子下面,东方厉看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东西,是男人的发带,褐色的发带,绝对是男人的东西,东方厉蹲下身子捡起那发带,忽然就想到带着东方玉儿出现在这里的那个高大那人,心里的火简直要爆了,要不是他天生克制力极强,估计早就毁掉这里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把发带放在怀里,东方厉脸上带着阴沉沉的笑离开了房间,马上就闻到那带着血腥的腐臭味,看来三个都算少了,按照这个味道来看,估计有十个左右的人尸体,到底是什么人死在这里,又是被谁杀的?疑点越来越多,东方厉这样聪明的人也想不透,而且他现在心里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出那个胆敢招惹他女儿的男人,然后碎尸万段。 回到东方玉儿的房间,她还在那巴巴的等着,望穿秋水的看着门口,哪里睡得着啊。所以东方厉一出现她就跳下床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抬起头,万分可爱的说:“老爹,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本来郁结在心的东方厉看见这样的东方玉儿,什么郁结都没了,只有浓浓的暖意,要是东方玉儿开口第一句问的是查到什么的话,估计东方厉今夜会对她进行严刑逼供,逼她说出那个诱拐她的男人是谁,但是东方玉儿却是只担心他会出事,让他所有的气都烟消云散了。 “为父没事,玉儿别担心了。”弯腰把东方玉儿抱起来,看着小家伙七手八脚的把他的衣襟拉扯开来东摸西摸的,明明在吃豆腐还一本正经的说:“我要检查检查,老爹有没有说谎。”东方厉就失笑,心情慢慢又好起来了,但是忽然他想到要是玉儿也是这样对待那个男人,甚至比对待他更加热情时,他的心马上沉入冰谷,浑身都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东方玉儿本来忙着揩油,摸着老爹结实的胸肌不亦乐乎,忽然感觉老爹周身散发出令人刺痛的杀意,吓了一跳,忙乖乖的收回手,咬着唇问:“老爹,你怎么了?”该不是他又想到两人的父女身份,而拒绝她吧? 东方厉想了想,从怀中掏出那条发带问:“玉儿可认识此物?” 东方玉儿看着那条带子摇摇头说:“没见过啊,老爹你的发带都是黑色或者白色的,你从来不用其他颜色的发带,这个是谁的啊?” 她在说话时东方厉一直很严肃的看着她,见她说得时候很自然,而且看到发带时也没有什么其他不妥的表情,于是东方厉收起那带子缓缓的说:“这是在凌落院里的房内找到的东西。”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可是据忆雪说,那里从建成开始,只有赵红菱住过啊,怎么会有男人的发带呢?” 东方厉浅笑着说;:“那里可不只是住过人,那里死过的人居然超过十个之多,有男人有什么奇怪?” 东方玉儿张大嘴看着东方厉讷讷的说:“怎么可能,十个人,谁杀的?” 东方厉摇头说:“不知道,但是你以后不准靠近那里,不准再管这件事,听到没有?”太危险,无论,幕后黑手是谁,都是个下得了狠手的人,要是玉儿知道得太多,恐怕会被灭口。 东方玉儿转着眼珠子点头说:“好,太可怕了,玉儿才不想知道呢,吓死人了,老爹玉儿怕怕。”说着又撒娇的把头埋到东方厉胸前磨蹭。 东方厉这一次却很反常的没有什么反应,他忽然开口问:“玉儿,除了为父,你还会对其他男人这样么?” 东方玉儿抬起头看着东方厉严肃的眼神,她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说:“不会啊,老爹是不一样的,不过以后,要是有别的男人做玉儿的相公,玉儿也会这样对他的,因为娘亲说了,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啊。”嘿嘿,她一天不刺激他一下就觉得不习惯,看他怎么说。 果然东方厉浑身一僵,脸色铁青,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她说得很对,他连反驳都难,但是想到她和别的男人这样耳鬓厮磨,这样撒娇,他的心都快滴血了,玉儿是他的,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那么父和夫都只能是他,这个想法一出,东方厉自己都呆愣住了,他真的着了这小娃娃的迷了? “老爹?你怎么了?难道玉儿说错话了么?”东方玉儿看到东方厉那种晴天霹雳的表情,顿时窃笑的推推他,让他回神,东方厉低头看着她肥嘟嘟的小脸,抱在怀里和只小猫差不多大,到底是什么地方吸引了他?算了,既然如此了,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他东方厉的女人,不管什么男人都不能靠近,直到她长大。 “为父没事,玉儿记得了,在出嫁之前不能对别的男人像对为父这样知道么?”东方厉一本正经的说着,东方玉儿乖乖的点头,然后再一副小忠犬的模样说:“除了老爹,其他男人玉儿才不要呢,只要老爹。” 东方厉浅笑着,却总是想起那个高大的男人,到底是谁呢?直接问吗?如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或者只是偶然遇到,自己这样盘问玉儿,玉儿会不会伤心呢?可是不问,他又浑身不自在。 “玉儿啊,除了为父,你还有没有什么比较亲近的朋友啊?”东方厉状似和她聊天一般问道。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有很多啊,忆雪姐姐,婉儿姐姐,管家叔叔,他们都对玉儿很好。” 东方厉见问不出来,又说:“那有没有为父不认识,只有玉儿认识的朋友呢?” 东方玉儿摇头,打死也不可能把师傅说出来,而且老爹是认识师傅了,可不是不认识哦,她没撒谎,东方厉没辙了,既然玉儿是到了将军府才认识那个男人的,就从将军府里的人下手吧,首先排除了周仓,因为周仓虽然也是高大身材,但是那个人不可能连将军府的主子也不认识,东方厉倒是不怕那人敢骗他,因为没有人有那个胆子,那么其他人呢? 将军府里的男人除了周仓,其他就是家丁仆人,不可能有武功高强之辈,真是费解了,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老爹,你今天怎么精神恍惚啊。”东方玉儿跪在东方厉膝盖上,双手在他眼前猛晃,东方厉咳嗽一声说:“有人看见你和一个高大的男人很亲密,能告诉为父那是谁么?”不问出来,他会难受死的,东方厉最后还是决定直接问算了。 东方玉儿歪着头想了半天说:“什么高大的男人啊?在玉儿眼中最高大的就是老爹了。”那表情无辜到了极点,东方厉觉得一个六岁的娃娃不可能做到表里一致的演戏,难道是那个小子骗他的?可是没道理啊,骗他干什么呢?或者是那个小子看错了?可是他明明说那人武功高强,所以他不敢出现吓玉儿,真是奇怪了,东方厉看着东方玉儿好奇的看着自己,于是决定暂时不想这个问题,抱着她说:“好了,玉儿睡觉吧,夜色已经很晚了。”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不再追问,这才松了口气,难道是自己和师傅在一起时被人看见了?那个师傅也太菜鸟了,旁边有人也发现不了,不是内力深厚的人都有特异功能,可以随时感觉到周围有没有人么? “对了,老爹,你去凌落院有没有找到鬼啊?”东方玉儿爬上床,一边打岔的问,希望老爹忘记那个什么男人,否则查出她和师傅的事就惨了。 东方厉心不在焉的说:“没有,世间上哪来的鬼?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既然鬼不是真的,那东方玉儿脖颈上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被咬却不会痛,一开始他真的以为是尸毒,但是很明显凌落院内并无僵尸,那么为什么不会痛呢?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捏着东方玉儿的小手,轻轻推入一股真气,东方玉儿的体内已经有了内力,而且有五年的功力了,自然就会反击,东方玉儿感觉到有些疼痛,抬头不解的看着东方厉。 “玉儿,为父给你的那颗百环丹呢?”东方厉马上试出东方玉儿已经有了功力,脸色大变,马上想到那颗百环丹,他很严厉的看着东方玉儿问,东方玉儿张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文 第五十六章:绝妙的谎言 怎么办呢?东方玉儿张着嘴发愣的瞬间脑子在飞速旋转,东方厉不可能不知道吃下百环丹以后对一个普通人会有怎样的效果,那么自己安然无恙的坐在这里,肯定是有人化解了百环丹的冲击力,那么那个人是谁?而且很明显,东方厉想到百环丹是从自己脖子上的伤口联想到的,就是说他也很清楚要化解百环丹除了双修之外的另一个法子,证据确凿,她要是承认百环丹是自己吃了,那么师傅肯定得曝光,到时候结果就是东方厉暴走,去找师傅单挑,想到那个场面,东方玉儿头不止是晕了,简直要爆了,所以打死也不能承认。 这百转千回其实也只是一瞬,东方玉儿假装不安的左顾右盼,打着哈欠说:“老爹好困了,睡觉了好吗?” 东方厉怎么肯放过她?她体内无端端有了内力,而且脖子上的伤口配合百环丹,绝对有高人在她身边,那个所谓的高大男人是存在的,这一点如果今日不落实了,他绝对不肯善罢甘休,敢来诱拐他的人,洗好脖子等着他来宰吧。 “东方玉儿,为父在问你,那颗百环丹何在?”东方厉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连名带姓的叫出来,已经说明他很愤怒,而且不容她回避。 东方玉儿瘪着嘴说:“老爹,你要保证玉儿说了,你不生气。” 东方厉哼了哼说:“这个要看情况,为父保证如果你不说,为父会很生气,生气到直接灭了将军府,然后带你会东方府关起来,哪也不能去。” 东方玉儿感觉得到东方厉的威胁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她怯怯的说:“那颗百环丹被人抢走了。” 东方厉一愣,倒是没想到东方玉儿会这样说,因为他已经百分百肯定那颗药被她吃了,而她脖子上那两个牙印就是最好的证据,一个没有内力的人吃了百环丹会因为充沛的药效而静脉爆裂,除非和武功高强者双修,以内力引导吸收,或者是在大动脉处放血以缓解内力的膨胀,玉儿这么小双修根本不可能,只能放血,而那人居然用咬的,在放血的同时利用自己的内力来引导玉儿吸收了一部分药力,能想到这个法子的高人,世间上没有几个,而且,他对玉儿这样重视,让东方厉非常不爽。但,很显然,东方玉儿并不打算说真话。 东方厉皱起眉说:“被抢?被谁抢了?谁敢那么大胆?百环丹是我东方厉自创的,等同于我得身份,就算掉落在路边也没有人敢捡,更何况是抢了,玉儿你是不是要为父动真格的才肯说实话?” 此刻的东方厉因为嫉妒而有些疯狂,双眼微微泛起红光,东方玉儿能感觉到他浑身的气场都带着杀气,心里暗自叫糟糕,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这个慌无论如何也要撒,否则就更加不可挽回了。 “老爹是真的,那个人武功很高强,就在玉儿迷路时忽然出现,将玉儿打晕,等玉儿醒来,百环丹已经不见了,而脖子上多了两个大洞,但是也不痛,玉儿怕老爹怪罪丢失丹药才不敢和你说实话的。”东方玉儿找了一个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她自己也找不到漏洞。 东方厉听后沉默了,照玉儿这样说也不是不可能,也许那个人真的打晕了玉儿给她吃了药,然后又用内力帮助她吸收了一部分药力,但是为什么那人要这样做呢?东方厉仔细看着东方玉儿,看着她一脸的无辜,倒真不像撒谎,也就信了几分,难道那人也怕承受不了百环丹的药力,所以利用玉儿做引子来服用百环丹? 这很有可能,因为经过东方玉儿的身体之后,百环丹的药力必然会减弱,这样服用会更加安全不会走火入魔,那人是利用了东方玉儿,而东方玉儿则是因祸得福,在那人借着她的身子化解药力的同时,她的身体也吸收了一部分百环丹的药力而有了内力却不自知,想到这里,东方厉的脸色才缓和了不少说:“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如实对为父说,丢了颗丹药而已,为父不会那么小气的。” 东方玉儿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那堆说辞东方厉相信了,这六岁的娃娃身子也有个好处,就是会让别人情敌,东方厉肯定不会想到一个六岁的娃娃能撒一个这么圆满的慌,于是她嘟着小嘴说:“老爹骗人,不小气刚才干嘛那么凶,要玉儿拿出百环丹来,吓死玉儿了。”说着就把小脸铁到东方厉怀里磨蹭去了。 东方厉浅笑着说:“为父不是气你丢失了丹药,而是气你有所隐瞒,以后无论任何事都不要瞒着为父知道么?”一但排除有其他男人出现的信息后,东方厉马上恢复了那副欠扁的笑容,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 东方玉儿点着头说:“玉儿知道了,玉儿以后不会隐瞒老爹了,但是玉儿要是犯了错,告诉老爹,老爹要从轻发落哦。”借机会讨个免死金牌再说。 东方厉摸着她的头说:“非原则问题为父不会罚你的。”只是他所谓的原则问题,那可就多了去了,东方厉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轻易就把免死金牌放手给东方玉儿。 东方玉儿叹息一声也知道他的功力始终在自己之上,于是也不纠缠,拉着东方厉说:“老爹,真的困了,睡觉吧。”再不睡觉,还不知道他又会忽然想到什么来质问自己,他起疑了,师傅的身份迟早要曝光,到时候两个人的惩罚她恐怕承受不住。 东方厉见她面露疲惫之色,也就抱着她躺下来说:“睡吧,明日为父会以教授你医术为由进府,你不是想学炼药么?为父会好好教你的。” 东方玉儿听了本来已经快睡着的猛然清醒过来问:“真的要背那本佰草集?”又背书,杀了她吧。 东方厉点点头说:“佰草集无论如何都要背的,只是迟早的问题,不过有馍麟鼬在一旁辅佐,背起来应该不难。” 切,那只老鼠能干吗啊?东方玉儿不屑的想,别人的圣兽打怪解毒啥的样样行,她的圣兽为什么就是个满嘴文言文,穿着皮衣的老鼠的呢?虽然外表看着很拉风了,但是老鼠就是老鼠,真没啥实干性。想着想着东方玉儿沉入了梦想,这两天她忙着探秘冒险,又吃了百环丹,真的累死了,在老爹温暖的怀里睡得很开心。 东方厉低头看着沉睡的东方玉儿忍不住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玉儿就算睡着了,也是那么可爱,让他看在眼里挂在心里,谁也别想抢走她,东方厉微微皱眉,他始终对那个高个子的男人说法耿耿于怀,最好是个误会,否则,他倒真是要遇佛杀佛遇魔除魔了。 第二天一早,忆雪端着热水进来,她不像哑婆那样粗鲁,自然是叫不醒赖床的东方玉儿,左哄右哄都不管用,忆雪无奈的说:“小姐啊,东方大人已经在前厅等候,你别叫奴婢难做。”叫不醒东方玉儿,将军肯定剥了她的皮,害贵客久等,她罪过可大了。 东方玉儿翻个身继续睡,管他谁等着,要是老爹这两天晚上没来私会她的话,或许她会因为思念老爹而猛的起床,但是天天晚上都见的,就没什么吸引力了,至少比起周公来要差很多。 忆雪无奈的摇晃着东方玉儿,嘴里只是自言自语的说:“东方大人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奴婢,似乎有话想说,吓死人了,小姐你行行好快醒来吧,老夫人等着你拜完师就去天龙寺进香的,将军也在等你拜完师他才去上朝,你再睡下去奴婢小命不保。” 东方玉儿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忆雪说:“你再说一遍,老爹怎么对你了?”昨夜东方厉去凌落院探访,接着今日来就对忆雪态度不一样了,她知道如果没有别的原因东方厉对女人是视若无睹的,会盯着她看,肯定是有所怀疑,这个倒是比周公来的吸引,让东方玉儿猛的清醒了许多。 忆雪见她醒了,高兴不已,忙伺候她穿衣说:“不知道啊,东方大人今日一来就盯着忆雪看,似乎有什么想问奴婢的,奴婢吓得要死。”谁都知道东方厉讨厌女人,而且心狠手辣,对他看不顺眼的人都是直接毁掉,连个尸体都不留的,今日他那样看着忆雪,让忆雪吓得满头冷汗,她还不想死无全尸。 是了,肯定是了,东方玉儿听后越发的肯定,东方厉不希望自己插手这件事,所以他昨夜查到什么他并没有说,再加上百环丹的危机事件让她也忘记问,这件事肯定和忆雪有关,这就简单多了,只要问忆雪就行了,反正这个丫头对自己忠心得很呢。 东方玉儿在忆雪的伺候下梳洗打扮完毕,现在东方厉在前面等着,她不方便发问,只能忍着,等稍晚再来严刑逼供。 特意穿了一身飘然的纱裙,忆雪巧手为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了一直紫玉钗,东方玉儿顿然变得美如天人,她本来只是可爱,在可以打扮下,却是已能见将来必定是个大美人了。 东方玉儿在镜子中照来照去的觉得很满意,然后说:“忆雪你手真巧,最喜欢你了,走吧。”说完跳下地就要往外跑,却被裙子绊住差点跌倒,忆雪摇头说:“小姐啊,你穿上这个裙子就不能再野了,走路要莲步款款,否则很容易跌倒的。” 切,这个裙子原来是用来约束她的,东方玉儿很想换掉但又想给东方厉看到自己的美丽,最后爱美之心战胜了一切,只得狠狠的瞪了忆雪一眼说:“以后别给我穿着裙子了,今天就算了,走吧。”说完小步小步的往前走,深怕踩到裙边跌倒。 忆雪失笑,将军有时候也是很英明的,早就吩咐她为小姐换上这袭长裙,规束着她不能随便跑跳。但是一想到又要到前厅去见到东方厉,忆雪又笑不出来了,她真心怕了碍了东方厉的眼,死无全尸。 “小姐,那个,要不奴婢就不陪你进去了。”虽然不怎么合礼数,但是她一个小小的丫鬟不在场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的问:“为什么啊?你是我的贴身丫头不跟我进去那怎么行?” 忆雪小小声的说:“东方大人太可怕了,忆雪不想死无全尸。” 东方玉儿顿然明白了,这个丫头是怕了老爹,以为老爹盯着她是看她不顺眼,而京城传闻凡是东方厉看不顺眼的人都会被他秒杀掉,而且尸骨不存,所以她才吓成这样,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不怕不怕,只要我说一句,老爹不会动你的,放心吧。”这倒是不假,她不喜欢东方厉也许会帮她毁掉,只是也许,但是只要她喜欢的,东方厉绝对不会毁掉这一点她很肯定。 忆雪也知道不进去会让东方玉儿丢面子,谁家小姐出入不跟着丫鬟嬷嬷的,所以她也只好咬咬牙跟着东方玉儿一起走进大厅。 大厅内,东方厉坐在上座,也就是周仓平时坐的位置上缓缓的品着茶,而周仓只是陪在一边,小心翼翼的笑着说:“小女马上就来了,让东方大人久等实在该死。”他也没想到东方厉那么早就上门了,来不及叫女儿起床,已经是揣着一把冷汗,就怕怠慢了这个男人,好事变丧事。 东方厉却是微微笑着不疾不徐的说:“不急,是本官来早了,令媛还在休息吧,不急。”他稍早离开时东方玉儿还睡得人事不省,现在哑婆又不在,那个小婢女恐怕要是叫不醒她的,想起东方玉儿那赖床的功夫,东方厉眼底不觉笑意更浓,隐隐还带着一点宠溺,他故意早早的来,是想做给周仓看,他对玉儿的容忍,就算玉儿再晚到来,他也是心甘情愿的等着,让他知道玉儿的特别,继而提高玉儿在将军府的地位。 正文 第五十七章:偷窥到秘密 东方厉一片悠然的坐在首位上饮茶,想着东方玉儿越晚来越好,越晚来越说明自己对她的容忍,让将军府的人知道她是有靠山的,不能被人欺负了去,但可惜,东方玉儿为了查明将军府的秘密,却浪费了老爹的苦心,早早就出现在门外,恭恭敬敬的跪下对着周仓行礼:“女儿给父亲请安。”然后又转身给周老夫人磕头说:“孙女儿给奶奶请安。”最后才转向白莲溪说:“女儿给母亲请安。” 东方厉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看到他的玉儿对外人这样卑躬屈膝的,他觉得很不爽,虽然这些场面现在是必须要走的,但是东方厉还是不喜欢看她跪在那里。不过还好她对周仓称呼是父亲,没有叫爹爹,否则恐怕自己会暴走也说不定,好似老爹啊,爹爹啊,这个称呼已经是他独有的了,不准别人抢去。 周仓是一家之主,自然是他来说话,起先就略带责编的说:“玉儿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为父昨夜已经告知你,今日东方大人要到府上来传授你医术,你怎得还如斯贪睡,让东方大人等候实在罪该万死。”切,在东方厉面前周仓倒是文绉绉的一道一道的来,东方玉儿不屑的看着他装模作样,再看老爹笑容可掬的模样却是眼露杀意,估计是心疼自己被责备了吧,这个周仓真是不会做人,该说什么话该对谁好都不知道,真是个蠢猪。 果然东方厉放下被子,语气有些不悦的说:“周将军,令媛并未做错,是本官心急来的早了,是本官的不是,关令媛何事?” 周仓一愣,他本来说这些话是意在消了东方厉的气,谁都知道东方厉霸道,让他等那么久,别看他笑眯的,估计心里是记恨上了,怕连累将军府,才一来就责备玉儿的,没想到东方厉却维护着玉儿,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喜欢这个小丫头? 想到这里,周仓忙堆起笑容说:“无论如何小女都不该让大人久候,小女错了,我马上让她给大人端茶认错。” 东方厉却是冷了眼神,语气更加凌厉的说:“本官说了令媛并未有错,本官等她心甘情愿,周大人,你知道和本官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恩?”说着脸上的笑变得妖异且带血,看得周仓心惊胆战,也不知道自己错了什么。 东方厉的一系列举动东方玉儿自然是明白的,他们相处那么久,这一点心灵相通肯定是有的,她见东方厉给周仓的压力差不多到火候了,忙说:“东方先生,别责怪父亲大人了,是玉儿错了,让大人久等,大人息怒。” 这时东方厉忽然换了个表情,一派温和的对东方玉儿说:“玉儿没错,错的是本官,因为想早些见你,让你受责备了。”说完亲自站起来走到东方玉儿身边扶起她说:“跪着干吗,本官难得看中一个骨骼精奇之人传授衣钵,是用来珍惜的,不是用来跪的。”说着转头看向周仓说:“周将军,你可明白本官的意思?” 周仓莫名其妙,但看东方厉的怒火被玉儿三两下就熄灭了,还亲自过去扶起她,顿然点头说:“明白明白,以后玉儿无需行跪拜礼了。”开玩笑,东方厉这个人心思古怪,但狠劲儿十足,得罪了他到时候一家灭门都有可能,而皇帝是根本不敢插手管的,这种小事自然是顺从了他。 东方厉这才点头说:“周将军很上道,好了拜师礼也行过了,本官要私授医术,你们诸位可以退下了。”这话说得真牛,在人家的地盘居然说得好似自己是主人一般,东方玉儿看着东方厉,这个自大狂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么强势。 而周仓自然是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看着东方厉扶着玉儿的手有些发傻,要说东方厉看中自己女儿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玉儿才六岁,难道真是看中她骨骼精奇高于常人?反正无论如何,玉儿现在是东方厉面前的红人了,拉拢了东方厉那么自己在朝中可以横着走了,想到这里周仓忍不住咧嘴嘿嘿笑了起来。 白莲溪跟着他一起出来的,看他那模样奇怪的问:“将军大人何以如斯高兴啊?”刚刚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有那么开心么? 周老夫人也是一道出来的,本来正想分道扬镳,往另一个方向走,听到白莲溪的话不屑的冷哼说:“这点都看不透,也不知道脑子长了做什么,现在玉儿成了东方厉眼前的红人,你相公还不横行朝野?谁都知道拉拢了东方厉就等同于拉拢了皇帝,谁还敢得罪他?就是皇帝也得礼让三分,你说他该不该笑?” 白莲溪听了也是茅塞顿开,虽然周老夫人的态度很轻蔑,但是她也不在意了,转头看向周仓说:“恭喜将军,未来将权倾朝野。” 周仓越笑越放肆,搂住白莲溪说:“以后对玉儿好点,她现在可是得罪不起,你看东方厉连让她跪着都心疼,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 白莲溪倩笑嫣然的说:“这个自然,将军真是有福气,在路上捡个娃娃回来居然是东方厉的心头肉。” 周仓这才想起玉儿现在的身份还未公开,尴尬的笑了笑,大手一摸脸说:“那是,我看见这个娃娃就喜欢,觉得她能带来好运,没想到真带来了,娘,莲溪,现在玉儿是咱周家的宝贝,可别错待了她,否则东方厉那种阴狠的性子恐怕真会灭了将军府的。”想起自己不过是责备了玉儿几句,东方厉就面露杀意,周仓不觉寒了一个,深怕两位当家女人惹祸。 周老夫人淡然的说:“那娃娃挺讨喜的,我老婆子反正是喜欢得紧,别人是不是嫌弃她的出生那我就不知道了。”说着白了白莲溪一眼,白莲溪莫名其妙,但是当着周仓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得说:“莲溪自然会对玉儿好的,无论如何她也是莲溪的女儿了。” 周老夫人横了她一眼讥讽的说:“现在人家有靠山了,你倒是转的挺快的,果然是个识时务者。”说完也不再理会她,往另一条路走了,白莲溪真是给说得一头雾水了,她根本不知道当初东方玉儿为了进将军府对东方夫人说的话,周仓自然不会让她知道,搂着她说:“别放心上,娘向来不喜欢你,委屈你的,晚上本将军会好好补偿的。”说着捏了白莲溪的下巴一记,惹得她抱着自己大发娇嗔。 两人纠缠了一会儿,周仓就上朝去了,东方厉到附上时天还未亮,所以他还未去上朝,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自然是匆匆离去,白莲溪则莲步款款的回房补觉,一大早就起来迎接东方厉,她可是还没睡够呢,睡眠不足是女人的大忌,会变老的。 而等一干人都散了,东方厉才抱着东方玉儿从旁边走出来,刚才他们一离开,东方玉儿就吵着东方厉跟出去看看,结果真是足足看了场戏,东方玉儿歪头看向东方厉说:“老爹,你又不上朝,又没啥权,为什么周仓会觉得拉拢了你就等于拉拢了皇帝,能权倾朝野呢?” 东方厉淡然的笑着说:“这个你要去问周仓,为父怎会知道他为何会如此想。” 切,又来这招四两拨千斤,东方玉儿不满的嘟着嘴说:“老爹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知道啊,说嘛,玉儿好奇死了。” 东方厉捏着她的小鼻子说:“你啊,好奇太重容易惹祸上身,这家人不简单,单是那个老太婆身上浓重的血腥就足以证明,凌落院里的尸体和她有关,你少去惹她知道么?” 东方玉儿又一次听到周老夫人可能是杀人魔的说法,和师傅说的一样,难道真是她杀了那些人,可是为什么要杀呢?那一晚半夜三更的她到那里去干什么呢?正在这时,东方厉忽然抱着她闪身躲进身边的草丛,东方玉儿不明所以的抬眼看去,好一会儿才见一个男人贼眉鼠眼的往白莲溪走的方向走去,那人看着有点眼熟,东方玉儿看向东方厉说:“老爹我们跟着那人去看看好不好?”她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人了,但是看着真心眼熟,东方厉摇头说:“别多管闲事,今日为父来是把佰草集交给你的。” 东方玉儿抓住东方厉的衣襟,眼神散发小鹿斑比的光芒看着东方厉说:“老爹,那种东西你什么时候交给我都可以,但是看戏这等事过了就没得看了,好不好嘛,带玉儿去看看嘛。” 东方厉却是坚定的摇头说:“不行,那不是什么好戏,看了会长针眼的,不准看。” 东方玉儿满脸疑惑的看着东方厉问:“难道你已经知道那个男人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 东方厉点点头说:“多半是个奸夫,去行苟且之事,为父怎能带你去瞧?” 东方玉儿忽然想起那天无意中见到小莲和一个男人偷偷摸摸不知道说什么,好像就是那个男人,现在他又去的是白莲溪的房间,那么就是去和小莲通奸了?有免费的A片可以看,还可以刺激下身边的男人,东方玉儿可是非常想去的,于是她嘟起嘴说:“骗人,老爹怎么知道,玉儿不相信。” 东方厉眯起眼说:“你说为父骗人?”声音不自觉的升高,可是别人要是被这样一唬肯定是吓得浑身发抖再不敢多话,但是东方玉儿才不吃这一招,她马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东方厉说:“老爹骗人还不准人家拆穿,凶人家,讨厌死了。”说着眼泪就要往下掉了,这一招她可是练习了很久,说掉泪就掉泪,说收回就收回,百试不爽。 而东方厉明明知道是假的,却还是在见到那晶莹剔透的泪珠时投降了,现在不需要她的魔力哭声就能震撼他的心,他似乎是越来越在乎这个小丫头了。 “好吧,为父带你去瞧瞧,但是有什么不该看的地方决计不能看,要听话知道么?”东方厉无奈的说,没必要为了件小事惹哭了她,看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东方厉心就抽疼,简直是绝杀。 东方玉儿点头发誓:“玉儿知道了,玉儿绝对不会看不该看的东西,老爹放心。”说着已经被东方厉抱起,她惧高,闭着眼睛把头深深埋在东方厉怀里,只觉得几个跳跃,东方厉停了下来,两人已经站在白莲溪房间的后面,东方玉儿睁开眼睛就看见前面门口站着的正是小莲,一时有些迷惑了,不是偷情会奸夫么?奸夫都进来那么久了,怎么还在外面看着? 这时房内却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申吟声,那女子虽然压抑着叫声,但却能听出确实是白莲溪的声音不假,而那男人却是淫言秽语的说:“夫人爽吧,比将军如何?恩?” 白莲溪似乎连呼吸都困难了,只会啊啊的叫,根本说不出话来,东方厉皱眉拉着东方玉儿准备离开这个污秽的地方,东方玉儿却死命不走,还低声说:“我可是什么都没看,只是听听而已,老爹也许会听到什么秘密呢?” 东方厉一脸黑线,她到底想听见什么啊?想强行拉她走,她却把手紧紧扣在窗棂上,硬扯会伤了她的,东方厉低声说:“你到底想如何,这样的污秽之地不要久留。” 东方玉儿却比了个嘘的动作,继续听里面的声音,只听那男人又说:“夫人你生性淫荡,几个男子也喂不饱,我马良也算是个奇物了,也让你弄得精疲力尽,真不知那将军怎么活到现在的。” 这时候白莲溪似乎终于喘了一口气出来,断断续续的说:“你真厉害,那个废物还不如你一半,爱死你了。” 马良嘿嘿淫笑着说:“你背着他服用避胎丸,要是让他知道还不杀了你。” 白莲溪似乎是爽过了头,尖叫着平息了下来,好一会儿才懒懒的说:“他已经收了个女儿,还是个宝贝,正好免了我的烦。” 原来白莲溪偷偷避孕,所以才没有儿女,也许就是因为偷情的男人太多,怕生个野种被发现自己的丑事,东方玉儿是看得出那白莲溪一副淫荡像,决计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但真心没想到这样淫荡,不但和一个男人,听那马良的意思她有很多个男人,有时候还一起上?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东方厉示意东方玉儿该走了,东方玉儿却是摇摇头,不知道还能不能听到什么秘密,反正现在里面已经完事儿了,东方厉也就不再勉强。 就听里面马良又说:“不过夫人啊,之前和你欢好的几个男人都失踪了,是不是你玩腻了杀人灭口啊?” 白莲溪还有信心微喘着说:“怎么可能,上过本夫人的床就有感情的,那些男人恐怕是怕了本夫人的本事,不敢来了,马良,你这个东西可是个宝贝啊,千万别跑了,让本夫人多爽几次。” 这个女人还真敢说,虽然平时就是一副骚样,但是这种露骨的话简直是比妓女还不如了,东方玉儿这时候回头,眼神闪闪发亮的看着东方厉问:“老爹,她说的是什么东西让她爽啊?玉儿能看看么?” 东方厉马上制止说:“那些污秽的东西看了眼睛会瞎的,玉儿走吧。”再听下去这个小东西不知道还会问多少问题,东方厉可是招架不住。 东方玉儿却不依不饶的说:“老爹,你说那些失踪了的男人会不会和凌落院里的尸体有关啊?” 东方厉自然也是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但是他怎么可能点头让东方玉儿去冒险呢,于是摇头说:“能有什么关系,白莲溪都否认了不是么?” 东方玉儿却说:“但是你也说了那些尸体和老夫人有关啊,莫非是老夫人干的?” 东方厉再一次惊叹东方玉儿的聪明,几乎和他想得一模一样,但是他还是继续否认说:“老大人又不知道这些事,要是她知道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儿子,本来她们婆媳关系就不好,老夫人不可能为她掩盖丑事的。” 东方玉儿也是这一点想不通,但肯定有原因的,本想继续再听点秘密,却听到里面申吟又起,估计两人又滚在一起了,东方厉实在忍无可忍,沉下脸来说:“玉儿,再不走,为父要生气了。” 东方玉儿也知道见好就收,点点头,搂着东方厉的脖子表示同意离开,东方厉马上一个飞跃走得远远的,谁知道才一落地,东方玉儿就满脸好奇的看着他问:“老爹,你说他们在里面做什么,为什么白莲溪发出那种好似很痛却又很开心的声音?” 看看吧,十万个为什么马上就开始了,东方厉头疼的不知道怎么回应,只得说:“那些苟且之事玉儿不知道为好,快快忘记了吧,那是淫娃荡妇才会有的表现。” 东方玉儿歪着头看来东方厉半天说:“可是老爹,白莲溪和周仓是夫妻,也做那事啊,是不是?” 东方厉说:“和丈夫做自然是正常的。”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难玉儿能和老爹做那事吗?” ------题外话------ 瑟今天虽然回来了,但是淋雨加感冒,还有点发烧,所以实在万更不起,但是还是给大家多更了点,等瑟好了,绝对给个万更,要是情况可能连续两天万更,不过要等瑟头不疼不发烧了才行,亲们体谅下,么么! 正文 第五十八章:和老爹一起查案 东方厉呆呆的看着东方玉儿,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她天真无邪的那句话:那老爹和玉儿能做那件事么?能么?应该是可以的吧,应该是非常可以的吧,应该是绝对可以的吧,可是能回答她么?要是真回答她了,她要去马上就做那怎么办?咳咳,虽然他不是不想,但是她太小了,做不了这个是大前提。 东方玉儿偷笑看着东方厉失神的脸,哈哈,她就知道他会是这个表情,他会怎么回答自己呢?她可是万分的期待啊。 东方厉思索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那是大人之间的事,玉儿还太小,就算想和为父做也要等你长大了。” 那就是说可以了?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着东方厉,她越来越觉得东方厉已经被自己调教到位了,简直是百无禁忌了,看来等着被啃的日子亦不远已,东方玉儿歪着头再次确认的问:“那就说,等玉儿长大了就可以和老爹做那种很爽的事情了?” 东方厉看着她那可爱的小脸蛋,脑海里浮现她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模样,忽然一股热气从丹田冲出,他暗道不好时已经来不及了,一个浓稠的液体从鼻端缓缓流下,这是第二次为她流血了,但肯定不是被气的。 东方玉儿好笑的看着东方厉说:“老爹,你又生气了?玉儿又惹得你七窍流血了?”啧啧,他到底在想什么,居然又流鼻血了,真希望能看透他的心思啊。 东方厉摸摸了鼻子,用内力控制住血,然后淡然的说:“刚才的茶水里有口杞和枸杞,太过上火,自然会流鼻血,玉儿无需多心,为父喝两服凉茶就没事了。” 东方玉儿真是佩服他了,无论何时都那么淡定,简直是令人又爱又恨。 “老爹,今日你要在这里留多久?”东方玉儿想到今天可以到周老夫人那里去探探虚实,但是又明白说了东方厉绝对不准她去,所以先问问他要留多久。 东方厉想了想说:“为父没什么事,可以陪你一整天,你不是想学配药么?为父可以教你。” 东方玉儿眼冒金星,不要了吧,她只是随口说说的,并不是真的想学啊,而且现在有比学习更加重要的事,那就是周老夫人到底知不知道白莲溪的丑事,到底是不是她暗中为白莲溪遮盖的,所以才杀了那么多人,那些人是不是全部都是白莲溪的入幕之宾,这些才是东方玉儿最想知道的。 东方厉看着东方玉儿变幻莫测的脸,浅笑道:“玉儿是不是想去周老太婆那里找寻线索啊?是不是想查查她到底知不知道白莲溪的丑事,是不是想知道那些死掉的人是不是都是奸夫啊?”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着东方厉说:“老爹,你好厉害哦,你怎么知道我这样想的?” 东方厉哼了哼说:“要是连这点看人的本事都没有,为父就不是东方厉了。”切,自大狂,东方玉儿不屑的鄙视了他一下,但是心思却是被他看透了,索性大大方方的说:“玉儿今日约了周老夫人,到她院里去玩,这是个好机会,定能查到些蛛丝马迹,老爹,你就让玉儿去吧,不查清楚这件事,玉儿寝食难安啊。” 东方厉看着她良久,问道:“不查到真相你不死心是不是?”东方玉儿连忙点头,眼神坚决,表示这一点她是很认真的,东方厉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说:“那好,你可以查,但是要在为父陪同的情况下,毕竟这事儿牵涉人命,难保你露出马脚被发现后人家会灭口。” 东方玉儿一听,眼儿都冒金星了,要是有了东方厉的助力,那她不是如虎添翼了?而且很多想去又不敢去的地方也可以去了,比如凌落院内,也不怕自己笨手笨脚的弄出响动来让人抓包,她马上拉着东方厉的衣袖说:“老爹,你说的是真的么?你真的和我一起查?” 东方厉点点头说:“与其让你自己去那么危险,还是我连同你一起比较安全,我也比较放心。”这个是真心话,东方玉儿忙撒娇的说:“老爹你真好,玉儿最爱你了。” 东方厉却是似笑非笑的哼了哼说:“你这个娃娃就是嘴巴甜,骗死人不偿命,但是这些话不准说给别人听,否则为父就毒哑了你,知道么?” 东方玉儿寒了一个,这男人简直是独占欲强到极致,连这种骗人的话都要自己霸占着,看来以后要小心说话,在他面前决计不要称赞别人,但是现下她还是娇嗔的说:“老爹才舍不得呢,毒哑人家。”说着吐了吐舌头。 东方厉摇摇头,这个娃娃倒是挺聪明的,猜准了自己舍不得,那他换个说法总行了吧,于是东方厉又说:“不毒哑你,就毒聋听到你话的人,那为父可是乐意之至的。”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那以后谁得罪她,她就称赞谁好了,想是这样想,但她还是忍了忍,恬着笑说:“知道了,老爹是唯一的一个嘛,其他人玉儿才懒得称赞他呢,老爹是最棒的,最好的。” 东方厉点着她的唇说:“别再甜言蜜语了,不是要去周老太婆那儿么,还不走?” 东方玉儿点头,一脸兴奋的看着东方厉说:“老爹飞飞。”虽然她还是惧高,但是躲在东方厉怀里闭着眼睛感受那种风在耳边吹动的爽意竟然会上瘾,东方厉无奈的笑了笑,抱起她,闪身往周老夫人的院落而去。 到了院子前十米左右,东方厉停下来说:“老太婆的门口有人守着,为父不方便过去,你自己过去吧。”说完,他一个闪身就没了踪影,东方玉儿知道他在暗处保护着自己,心里顿时觉得幸福万分,底气十足的往那院子走去。 门口站着福伯,看来虽然他是这个府的管家,但更多却是伺候老夫人的,福伯看见东方玉儿来了,连忙堆起笑容走过来,本来以前他是看不起这个小叫花子,以为她没什么本事却鱼跃龙门成了小姐,但现在,她的背后靠山是京城第一名人东方厉,这身价顿时就涨了不止百倍,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论了。 “小姐,来找老夫人叙话么?”福伯低着头给东方玉儿行礼,东方玉儿冷笑的看着他卑躬屈膝的模样,这个狗眼看人低的死老头,总有一天她会给他点教训的,但现在还不行,或许能从他嘴里问出点什么来,毕竟他跟老夫人关系不一样,而且那天晚上他是和老夫人一道去的凌落院,所以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管家叔叔,老奶奶在么?师傅走了,玉儿想起昨夜答应老奶奶要来陪她说说话,所以就来了。” 她现在所说的师傅自然就是东方厉了,福伯一听,腰弯得更深,脸上的皱纹都笑出花来了,说道:“小姐说的是,老夫人正在佛堂念经呢,小的先带小姐到前厅休息,等老夫人念完经就来与小姐叙话。”别说他了,现在就是周家老太君也要对这个女娃娃礼让三分,本来是不准任何人随便进入的念慈院,此刻也让东方玉儿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东方玉儿坐在前厅打量着房内,布置的很朴实,比起白莲溪的奢华,这里显得不像是周家老太君的房间,倒像冷宫一样,不过听这个老夫人时常念经吃斋什么的,估计是个简朴的人,只是这样的人真的会杀人吗?还杀了那么多? 东方玉儿左看看右瞧瞧,倒是看不出个什么蹊跷的地方,几张凳子,一个佛台,屋子不大,几乎是一目了然,看来秘密都藏在内室,外面大厅根本看不出什么来,正想着怎么找借口进内室时,一个丫头端着茶水过来了,东方玉儿眼珠一转,偷偷用内力射向那丫鬟的脚踝,那丫鬟吃痛跌倒,手中端着的茶杯直直飞向东方玉儿。 东方玉儿等着那茶水淋到自家身上,那样就有借口到后堂却换衣裳了,结果没想到的是,福伯不知何时竟然挡在了她身前,那略微肥胖的身子速度竟然如斯之快,让东方玉儿有些错愕,难道是练家子?也对,要是老夫人真是凶手不可能没有帮凶,那些人怎么着也是男的,老夫人一个老太婆要杀了他们可是不容易的,所以真正动手的也许就是福伯。 “死丫头,怎么办事儿的?要是茶水烫伤了小姐你死一百次都不解恨,给我滚下去,杖责三十,还有今日不准吃饭。”福伯一手稳稳接住茶水,一边噼里啪啦的骂了起来,东方玉儿一听顿时有些小内疚,都是因为她才让人家被罚,怎么也觉得过意不去,连忙说:“管家叔叔不要骂她了,人有失足,玉儿以前也吃过苦,知道做下人不容易,别罚她了好不?” 福伯一听东方玉儿开口了,这个面子不给是不行的,于是马上说:“死丫头,你知足吧,有小姐给你求情,还不快滚下去。” ------题外话------ 虽然瑟瑟的病还未好,但是还是给大家更新了,如无意外,十二点还有一更,今天二更补偿昨天没更的 正文 第五十九章:进到内室探秘 那丫头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这时候福伯转过身把茶端给东方玉儿说:“小姐请用茶。” 东方玉儿无奈的看着那杯茶,现在要是再打破它就太刻意了,于是她只有接过来笑笑说:“谢谢。”然后心不在焉的喝着,结果茶太烫,她一口喝下烫得忍不住吐了出来,还不小心打翻了茶杯,这一切都是偶然发生的,没有一丝故意的想法,所以非常自然,福伯也是忙上前来说:“小姐小心啊,茶很烫得。” 结果东方玉儿已经浑身茶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管家叔叔,来不及了,怎么办啊?全部都弄脏了,还湿湿的好难受。” 福伯看着她一身茶渍的衣裳摇着头说:“看来今日小姐是和老夫人说不上话了,快回去换衣裳吧,小心着凉。” 东方玉儿顿时挑了挑眉,正常情况下,这种事情发生后都会让她去内室换衣服,但是福伯却让她回去换,那肯定是内室不能进,至于为什么不能进,估计就是内里暗含乾坤了,于是东方玉儿故意很为难的说:“这些茶渍要马上换洗才能洗干净,师傅最喜欢玉儿穿这身衣裳了,要是洗不干净的话,玉儿就不能穿了,管家叔叔,你帮玉儿想想办法啊。” 呃,这是东方大人喜欢的,福伯为难了,既然是东方厉喜欢的,那自然要弄干净,咬了咬牙,他说道:“那小姐就到老夫人房里脱下衣裙,然后小人命婢女马上拿起洗了,再送干净衣裳来给你换上。”虽然内室是不准任何人进入的,但是一个娃娃应该不会发现什么才是。 福伯马上带着东方玉儿来到后院的内室,推开门的瞬间,东方玉儿就觉得很不舒服,好像很阴冷似的,走进去也是浑身发寒,福伯自然也是跟着进来了,东方玉儿看着他半天,见他都不离开,顿时不高兴的说:“管家叔叔,男女授受不亲,难道你要在此看着玉儿换衣服不成?” 福伯听了自然也不敢再多留,只得走出去说:“小人在此守着,小姐脱下衣裙就叫唤小人一声。” 东方玉儿点头,手已经开始解绳子,等福伯走出去后,她三下五除二就把衣裳脱了,然后开始在房里搜索起来,左摸摸右敲敲,反正能搬动的看着像机关的她都鼓弄了一遍,结果什么也没发现,眼看再拖下去福伯要怀疑了,东方玉儿灵机一动,忙对外面喊:“管家叔叔,我裙子解不开,你能不能去找个丫鬟来帮我一下?”反正总不至于他亲自动手吧。 果然福伯在外面听到东方玉儿的话,眉头一皱,这个地方是不能让任何人进入的,现在让东方玉儿进入已经是破例了,要是再让丫鬟什么的进去,估计老夫人会拔了他的皮,但是他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进去帮个小女娃脱衣服啊,怎么办呢? 东方玉儿见外面没有回话,再追着叫了起来:“管家叔叔,你还在么?玉儿的裙子缠住了,脱不下来,你快找人来帮忙啊。” 福伯听得出东方玉儿语气里的着急,忙安抚她说:“小姐你别怕,屋子里没别人,你暂时在里面休息下,下人去请示老夫人之后再来。”现在肯定是要去找老夫人了,大不了让老夫人来帮小姐脱衣裳,这总可以了吧。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又喜又忧,喜的是他这一去自己就有时间再找找了,但忧的是,闹到老夫人那里去不知道那老太婆会不会有所觉察,但是已经无法多想了,现在只能先答应了再说,于是东方玉儿一边继续搜索一边说:“好吧,那玉儿在这里等你,快点哦。”嘴上说快点,心里却希望他脱久一点,但是不可能的,老夫人一但知道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肯定会急匆匆的赶回来,她时间不多。 福伯听她同意了,马上就去佛堂,东方玉儿算着来回可能十分钟都不要,但是她还是一点收获都没有,急得她抓耳挠腮的,越急越出错,脚下一绊,身子朝前扑去,撞到墙的瞬间,墙竟然动了,转出一个密室。 东方玉儿明明记得刚才她摸个这个强,没有异样,那就是她踩到开关了?难道刚才绊倒自己的就是开关?想到这里她兴奋起来,这时候东方厉却忽然出现在房内说:“快点,周老太婆马上就到房外了,你快去把裙子缠到身上,为父来处理这个密室。”说着就闪身进到密室内,从里面把密室关上。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出现,心里安定下来,忙把脱下来的裙子穿到身上,然后再把带子打了个死结,弄乱头发,让人看着很狼狈的样子,刚刚弄好,门口就响起脚步声,她现在有了一些内力,听觉视觉都比常人要强一些。 不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周老夫人一脸微微皱着眉走进来,看见东方玉儿那狼狈的模样顿时松开了眉心,嘴角也勾起笑来说:“哎哟,玉儿啊,你怎么弄成这样了?来,奶奶看看。”说着,就走过来打量着东方玉儿的裙子,见上面打了个死结,心里更是安定不少,笑着说:“别弄了,这是个死结,越扯越紧,奶奶帮你解开。” 东方玉儿委屈的说:“玉儿很少穿这样的衣裙,今早穿时也是忆雪穿的,脱就真没脱过了,要是奶奶不来,还不把人给困死在这?” 周老夫人见她那模样楚楚可怜的,不觉摸了摸她的脸说:“看你说得那可怜模样,奶奶怎么会放着你不管呢,这种衣裳多穿穿就习惯了,话说回来,那忆雪现在伺候你的?” 东方玉儿一直在观察周老夫人的表情,看到她说起忆雪时眼神闪烁,直觉忆雪是知道点什么的,而且东方厉似乎对忆雪也有疑问,看来今夜要对这个小婢女严刑逼供了。 “是啊,忆雪跟玉儿一起吃了不少苦,玉儿很喜欢她,难道奶奶对忆雪也很喜欢么?”东方玉儿假装天真的问着周老夫人,周老夫人笑容勉强的说:“是啊,忆雪那丫头以前伺候大夫人的,是赵家的陪嫁丫鬟,奶奶自然喜欢她了。” 东方玉儿歪着头一副迷惑的表情看着周老夫人问:“大夫人?难道不是娘亲么?那是谁啊?” 周老夫人冷哼了声说:“什么娘亲,别叫的那么亲热,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狐狸精,喜欢迷惑男人,这将军夫人还轮不到她这样的女人来做。” 东方玉儿总觉得周老夫人在说这些话时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她又说不出什么地方不对劲,只能继续装傻的问:“可是她已经是将军夫人了啊,奶奶,难道不是么?” 周老夫人一边用力扯着死结一边说:“不是,她不过是个妾,将军夫人前不久病死了,就是忆雪的主子,她没跟你说过么?” 东方玉儿摇头说:“忆雪姐姐很少说以前的事,我也是进了将军府才知道她以前也是将军府的丫鬟。” 周老夫人点点头,脸上似乎带着点什么说不出的表情,然后说:“那丫头估计是对大夫人的死伤心过度,如果不是跟着你,估计她也是决计不想回来的,也难为了她,再回来这里,再次面对那个女人,霸占着自己主子的屋子,霸占着自己主子的夫君。” 东方玉儿听了也是一脸的惋惜说:“那忆雪姐姐真是可怜了,奶奶,那你呢?你对那个大夫人喜欢么?” 周老夫人毫不犹豫的说:“喜欢啊,要不是有她,仓儿也不会有今日,可惜仓儿始终不喜欢红菱,也不知道为什么,让那个女人有机可乘,不但害死了我二儿子,还霸占了我大儿子,要不是仓儿护着她,我早赶她出去了。” 东方玉儿继续装傻的问:“害死你的二儿子?什么意思啊?难道父亲还有个弟弟?” 周老夫人也不觉得这个是秘密,反正整个将军府都是知道的,所以她一点也没有隐瞒的说:“你所谓的娘亲其实是你的婶娘,勾引大伯的狐狸精,克死你二叔,你二叔死时才三十不到啊,我的儿,都是这个女人克的。” 版本几乎和忆雪说的差不多,东方玉儿安抚的拍拍周老夫人的背说:“奶奶别伤心了,二叔走了也有些日子了,你应该看开点,父亲还是很尊敬你的,只要你答应,就算那个女人不喜欢玉儿进门父亲还是让玉儿进门了。” 周老夫人点点头算是同意东方玉儿的说法,但她还是有些愤然的说:“你知不知道,本来这将军府还有两位小姐,都是大夫人所出的嫡女,但是被那个贱人陷害,大的给送到宫里当人质,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小的则被送走,估计现在也凶多吉少,老实说,你看起来和那小的差不多年纪,长得也有几分像,一看到你啊,我就想起我那苦命的孙女儿,你说那女人有多恶毒?” 东方玉儿寒了一个,看来这个周老夫人真是恨死了白莲溪了。 ------题外话------ 第二更,补上前天没更的 正文 第六十章:身份曝光 虽然周老夫人叨叨念念的都是对白莲溪的恨,对赵红菱的惋惜,几乎没什么重点,但是东方玉儿还是很在意一个问题,那就是她说自己和周宁很像,在她几乎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自己不是周家人时,这句话却又让她起疑了,老实说穿越之前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身份她根本不知道,真是周宁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她马上把话题引导到这个方面,问周老夫人说:“奶奶,那个小小姐真的和玉儿很像么?” 周老夫人打量了下东方玉儿然后说:“是有点像,其实五六岁的娃娃都长那个样子,不过宁儿比你瘦小多了,哪有你这么饱满……”周老夫人的话忽然停顿了,东方玉儿不解的看过去,原来她不知不觉已经把东方玉儿的裙子解开,又把内裳也拉开了,估计是看到内裳上也沾了茶渍的关系,现在她死死盯着东方玉儿的左肩,东方玉儿顿时想起那个莫名其妙出现在左肩上的红痣,糟糕,被发现了。 “这个标记……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标记?你到底是谁?”周老夫人声音颤抖的问,东方玉儿皱眉,说不说实话?她总觉得周老夫人对赵红菱的那种喜欢很刻意,那么对她的两个嫡孙女又如何呢?东方玉儿不知道,说还是不说风险都有,不说的话,装傻蒙混过去,周老夫人肯定会去调查,结果如何她就不知道了,如果查出她的欺瞒,估计以后再想接近她就很难了,如果说了,周老夫人其实是不喜欢这个嫡孙女的,那么她自然也会被排斥。 “这个标记只有周家子孙才会有,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宁儿?”周老夫人语气激动的扯着东方玉儿,东方玉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是的奶奶,我是宁儿,忆雪带我去找父亲,父亲也愿意认我,但是怕白莲溪那个女人不高兴,所以就安排我换了个身份领养进门,没想到却被你发现了。” 周老夫人一脸的木然,根本没有和嫡孙女重逢的喜悦,甚至有些迷惑的看着东方玉儿,然后她问:“是你自己一直都记得自己的身份,还是别人告诉你的?”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这个重要么?但是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是忆雪姐姐告诉我的,也是她找到我,并带我来认亲的。” 周老夫人皱眉喃喃:“是忆雪?是她?怎么可能呢?” 东方玉儿这个时候是真糊涂了,她扯着周老夫人的衣袖问:“奶奶,你怎么了?我是宁儿啊,你不是一直都想宁儿回家的么?” 周老夫人高深莫测的看着她,然后说:“你的身份现在的确不适合暴露,别再让任何人看见你胳膊上的红痣了,否则那个狐狸精不知道要用什么法子来害你。” 东方玉儿点头,但总觉得老夫人的反应很奇怪,似乎并不打算让她曝光,如果真的在乎嫡孙女的话,如果真的在乎赵红菱的话,现在她东方玉儿有靠山有势力,正是恢复身份的好时候,不但白莲溪不敢多加为难,还能搓搓她的锐气,如果她们真的势如水火的话。 “好了,衣裳穿好了,天色也不早,你快回去用膳吧。”周老夫人似乎又恢复了常态,慈祥的说着,将东方玉儿送出了房间,东方玉儿忍不住悄悄看了东方厉进入的密室一眼,然后带着满腹疑惑离开了念慈院。 回到自己的房间,忆雪照常做着活,东方玉儿马上拉着她关上门说:“忆雪,你也知道我的心意,赵红菱已经死了,你的主子现在是我,我不但可以带你离开将军府,还能让你在东方府内生活得很幸福,包括和管家叔叔的事,我都可以帮你,所以你必须全心全意听我的。” 忆雪听她提到洛冰,脸不觉一红,随即点点头说:“奴婢知道的,奴婢会全部听小姐的。” 东方玉儿摸着下巴说:“你觉得周老夫人和赵红菱的关系如何?” 忆雪说:“相敬如冰吧,虽然老夫人不常来小姐这里走动,但始终也是保住小姐的位置的,只是最后那一年她病倒了才让小姐被赶了出去,等她病好时,小姐早已香消玉殒多时,无力回天了。” 怎么会这么巧,她一病,赵红菱就被赶到凌落院,接着两个女儿被强行送走,赵红菱疯了,最后死了,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她就痊愈了,有这么巧么? “那你们在凌落院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比如血腥味臭的不行啊,或者是有鬼怪什么的?”东方玉儿觉得东方厉估计也是想问忆雪这个问题。 忆雪脸色惨白的沉默了片刻说:“的确是有的,每晚的白影漂浮和哭声都令人毛骨悚然,但是血腥什么的倒是不曾有过,只是有一段日子白莲溪变本加厉的折腾小姐,把奴婢调走了,不让任何人来伺候小姐,等奴婢再回凌落院时,小姐已经疯癫了。” 东方玉儿又觉得哪里不妥了,但是她却怎么也想不通,于是又问:“那赵红菱疯了以后,你再在凌落院内有没有什么异样?” 忆雪皱着眉想了半天忽然说:“说起血腥味,这个奴婢倒是想起来了,的确在小姐疯了以后,院子里不时会有些野狗来觅食,然后小姐就疯狂的追打那些野狗,还不断的哭。” “野狗都在什么地方觅食?”越来越接近答案了,东方玉儿有这种感觉,只是还差那么一层纸没有捅破,一但捅破了,她马上就会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就在院子里最大的那颗榕树下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棵树本来都干枯要死了,忽然茂密起来,还引来很多野狗在那刨土觅食,小姐就天天守在那里见到野狗就追赶,然后哎哎哭泣。” “那时候周宁和周碗已经被送走了?”反正忆雪也知道自己不是周宁,在之前的谈话中也准备交代了,东方玉儿索性也就不再假装周宁。 忆雪点点头,东方玉儿又说:“你带过周宁,你可记得她肩膀上到底有没有红痣?” 忆雪脸色一变,讷讷的说:“奴婢真的不记得了,据说那红痣要到五岁才会出现,而小小姐五岁时奴婢正好被调到别的地方去了,等奴婢再回到小姐身边时小小姐已经被送走了。” 东方玉儿勾唇一笑,她跳上床,双脚晃啊晃的说:“在我身上弄出个红痣的想法是周碗提出的吧,周家人都有红痣这个秘密也只有她知道对不对?” 忆雪见她什么都已经知道了,也不敢再隐瞒,点头说:“的确是的,大小姐说要让将军承认你,就必须在你身上点红痣,她露出她的胳膊给我看了位置和大小,要我照样子点一个在你手臂上,我就趁着帮你沐浴更衣时点了。” 难怪那次忆雪帮她更衣时,她觉得手臂有刺痛感呢,原来是有人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脚,那么周老夫人的态度就非常的奇怪了,为什么她看见自己的红痣不是开心而是震惊呢? 正在此刻,门口传来一个婢女的声音:“小姐,老夫人说有话想和忆雪说,让她马上过去一趟。” 东方玉儿奇怪了,她忽然想到周老夫人喃喃自语着什么原来是忆雪啊,怎么可能的话,马上拉着忆雪说:“你要小心,老夫人找你去肯定来者不善,估计和我的身份有关,你太老实了,等下肯定无力招架,无论她问你什么你都说不知道,打死也别说其他,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忆雪听了东方玉儿的话,脸色惨白,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惹到老夫人了,但听东方玉儿这样说,她心里那叫一个慌乱啊,颤巍巍的说:“小姐,奴婢,奴婢是不是活不过去了?”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的问:“为什么这样问?” 忆雪带着哭音的说:“传言有很多奴仆犯了错,进了念慈院再没出来过,老夫人面慈心毒,杀人不眨眼。” 东方玉儿愣了愣,原来并不是空穴来风啊,周老夫人的确是有前科的,没想到她一副吃斋念佛的模样,却是这样的狠毒,但现在不去也不行了,东方玉儿只能安慰忆雪说:“别怕,就算我救不了你,老爹也可以救你,就是你要吃点苦了,不过只要熬到时候,我自然会救你出来。” 忆雪也知道不可能不去,只能苦哈哈的答应了下来,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东方玉儿则开始想办法救她,现在东方厉也不知道在哪里,她要怎么救人呢? 忆雪在那个丫鬟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念慈院,那丫鬟将她一个人引入内室就匆匆退下了,周老夫人坐在佛堂前一片和蔼的看着她,忆雪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说:“奴婢给老夫人请安。” 周老夫人温和的说:“你起来,别跪着了,来过来给我看看。”忆雪莫名其妙的走过去,周老夫人左看看右看看说:“挺单纯的,比那白莲溪强多了,丫头,你和将军什么时候开始的?” 正文 第六十一章: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忆雪被老夫人问得有些莫名,傻傻的问:“什么开始?老夫人,奴婢不知道您的意思。” 周老夫人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茶淡淡的说:“你这个丫头真是死心眼,是将军不让你曝光的吧,其实也没什么,连娃儿都生了,难道我老太婆还会不准么?其实有个人来牵制住白莲溪那个贱人也是好的,你就实话实说,我会给你做主的。” 忆雪听了更是茫然,什么娃娃?什么做主啊?她一脸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老夫人,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她本来就性子单纯,现在遇到这么复杂的事情,真是有点难以回神,只能傻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老夫人在说什么。 “怎么了?还是不敢说么?玉儿那丫头是不是你和将军的种?”周老夫人看见忆雪的模样有点不耐烦了,不过随即又想,这个女子挺单纯的,傻乎乎的挺可爱。 忆雪倒抽了口凉气说:“怎么可能,小小姐是小姐和将军生的。”东方玉儿已经告诉她自己身份被周老夫人知道的事儿了,所以她也就没有隐瞒。 周老夫人眯起眼睛说:“你还嘴硬,说了我不会追究,你就实话实说了吧,玉儿绝对不可能是周宁,这一点我已经确认过了,既然你会领着她来将军府,一路也是跟着你的,那自然是你的娃儿了,莫非还能出自别人?” 忆雪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为什么老夫人会确定东方玉儿不是周宁,虽然她知道东方玉儿真的不是周宁,但是既然看见她胳膊上的红痣,那么肯定会认为她就是周宁的啊,难道红痣被人识破了是假的?那为什么老夫人还是说她是将军的亲生女儿呢?忆雪简直混乱了,大脑一片空白,低着头浑身颤抖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有种预感,有些什么不该她知晓的秘密,让她无意中知晓了,今夜恐怕很难活着离开这里。 正在此刻,一个什么东西忽然射进了她的手心,她慌乱中一看,却是一个小纸条,因为忆雪是跪着的,头又低垂着,几乎压在地上了,加上晚上屋内昏暗,所以没人看见她手中的纸条,她悄悄的搓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承认玉儿是你和将军的私生女,否则难以活命。她见过这个笔迹,在东方府伺候东方玉儿时,她曾经见过东方厉的墨宝,这个笔迹是东方厉的。 想起东方玉儿说过要让东方厉来救她,她心里这时才安定了些,咬咬唇说:“是,玉儿是奴婢和将军所生。”这个谎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要是老夫人马上找将军来负责或是对质,那就穿帮了啊,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周老夫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点着头说:“好好好,虽然婉儿被弄到宫里去是无可奈何,但玉儿如果真是周家的血脉,我老太婆也算安慰了,再加上她现在是东方大人的心头肉,你可以母凭女贵,明儿我就叫将军纳了你为妾,让玉儿恢复身份,认回你,别老是叫白莲溪那个贱人娘,听着就刺耳。” 忆雪一听顿时吓傻了,明日将军那里肯定要穿帮的,东方大人要她认了玉儿小姐,虽然可以让她过了今晚,但是明日呢?还不是一样的死? “那个老夫人,奴婢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没那个本事做夫人的,只要能伺候玉儿在她身边,奴婢就心满意足了。”忆雪费尽脑汁也只想到这么一点点推脱的说辞,但周老夫人却不这么想,她站起来走到忆雪面前扶起她说:“我老太婆活了这么久了,看女人也算是精准,你绝对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这些年你瞒着所有人,不但偷偷生下玉儿,还要藏着她不给人发现,等赵红菱一死,你不能再留在偏僻的凌落院时,你只得带着玉儿离开将军府,这一年在外奔波,你和玉儿也吃了不少苦,如果不是活不下去也不会来找将军,我都能明白你的心,你觉得自己和将军发生那事就对不起赵红菱了,所以你不敢说,也不敢抢主子的男人,你这份忠心就很难得,其实你根本不用那样想,你没有什么对不起赵红菱的,你为将军府生下玉儿,玉儿聪明可爱,又得到东方大人的喜欢,这些都是你教得好,赵红菱虽然是大夫人,但是……有些事儿说出来也是家丑,不说也罢,反正你算是苦尽甘来了,今夜就回去和玉儿说说,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明儿无论有多大的压力,我老太婆就是要你这个媳妇儿了,恩?” 忆雪傻傻的看着周老夫人,她说得这些她根本就没有做过,但是现在人家都给你把谎话圆满了,你还自己去拆穿么?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周老夫人握着忆雪的手慈祥的笑着说:“你啊,别那么害羞,以后就是自己人了,做主子要有做主子的气派,你看那个白莲溪嫁进我周家前还不是个丫鬟,也不知道哪里好,仓儿和谷儿都为她着迷,谷儿甚至不顾我的反对硬是娶了她,结果被她早早就克死了,仓儿竟然一点都不怀念兄弟情分,马上把那个女人纳为自己的妾,让她嚣张到了极致,你就学到三分她的气派,也就够了,知道么?” 原来在成亲前,两人就为白莲溪争夺过,不过看来是二爷赢得美人归,可惜英年早逝,让将军捡了漏,忆雪一边点头一边把周老夫人说的话记在心里,等下回去东方玉儿肯定要问她的。 周老夫人摸着忆雪的手满意的说:“我就喜欢你这个小家碧玉的模样,又纯又忠心,决计不会红杏出墙偷汉子,你放心,等白莲溪那个贱人满十年无所出,我就让仓儿扶正你做妻,啊?” 忆雪更是一副痴呆相了,这是个什么情况啊,她大脑一片空白的离开念慈院,步伐蹒跚的走回东方玉儿住的院子,门忽然打开,东方玉儿跳出来拉着她说:“忆雪快进来,老爹有话要说。” 东方玉儿一脸兴奋的模样拉着忆雪进了房,东方厉正坐在床上,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一派祥和的笑容,但话却是淡然到有点冰冷:“你和周碗的诡计一五一十都给本官说了,本官倒要看看你们都算计了玉儿多久。” 东方玉儿对着东方厉做了个鬼脸,然后放开忆雪说:“忆雪你别怕,老爹就是看着凶,其实是个纸老虎,有我在,你就放轻松的说。” 东方厉无奈的看着东方玉儿,淡淡的说:“玉儿,你是想为父马上把你带回府中,再不管这里的事儿了么?” 东方玉儿一听,这才忙放开忆雪,跑到东方厉身前撒娇说:“老爹别这样啦,人家也是怕忆雪姐姐害怕,一害怕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说得乱七八糟的对不对?我只是让她放松点嘛,你不会那么小气的。”说着还在东方厉脸上乱亲一记,弄得他满脸口水,不得不按住她说:“好了好了,马上给我闭嘴,否则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了。” 东方玉儿吐了吐小舌头,窝到东方厉怀里去舒服的坐着不说话了,忆雪还是那副呆傻模样,一进门就给东方厉吓得浑身发抖,连跪都忘记了,然后又被东方玉儿弄得有点想笑,特别是看到东方厉被亲得满脸口水那副无奈的模样,她就很想笑,但是打死她也没这个胆子,对东方玉儿,东方厉是个百求百应的慈父,但是对于别人,他还是那个随便取人性命尸骨不存的恶魔,所以她只能低着头,发抖。 “怎么还不说话?真当本官什么都不知道?还想隐瞒什么?”东方厉抱住东方玉儿后,心情比较好,说话的声音自然也是柔和了些,虽然内容还是尖锐,但起码气压不低了,忆雪这时候也算是缓和了口气过来,马上跪下说:“奴婢不敢有隐瞒,其实早就想说了,大小姐的做法奴婢也是觉得不妥的,但是玉儿小姐却不让奴婢说,奴婢也就没有说了。” 东方厉瞪了玉儿一眼,凤眼一眯,继续笑眯眯的说:“好吧,既然你有这个心,本官也就宽容的对待你,说吧,你和周碗设计的所以过程。” 忆雪听到东方厉说可以宽容处理,心更是松了些,话也说得更顺畅了:“其实玉儿小姐和小小姐根本没什么关系,除了年岁一样之外,这一切都是大小姐想出来的计策。 大小姐留在东方府后还是对大夫人的死耿耿于怀,她心心念念的都是报仇,但是虽然留在了东方府,可东方大人讨厌女子出了名的,她也不敢想着向东方大人求情,玉儿小姐虽然对她不错,但一个小娃娃又怎么会懂那些仇恨?更加不可能为了她去求情,当时她看到玉儿小姐总是想起死掉的小小姐,伤心之余忽然灵机一动,要是玉儿小姐就是小小姐,那么生母的仇就是最大的,只要她从旁再刺激一下,玉儿小姐难说就会去找东方大人求情了,而东方大人出于对玉儿小姐的宠爱,对于那些伤害了她的人肯定也是会出手的,所以当时大小姐就在府中打听到当初东方大人如何捡到玉儿小姐的过程,然后偷偷联系了奴婢,让奴婢趁着你们二人出门时演出一场认情的戏码。 一切都很顺利,玉儿小姐也相信了我们,但是却不直接去找东方大人你求情,反倒要进将军府查明身世,这就让大小姐心慌了,因为她不确定是不是有人记得小小姐的长相,或者是有人对小小姐的身份提出疑问,特别是白莲溪,她一直无所出,要是小小姐回到将军府,肯定对她是一种威胁,所以大小姐一直都是希望能说服玉儿小姐直接找东方大人求情,让东方大人出手灭了将军府和白莲溪就好了,可是玉儿小姐却铁了心要进府,甚至对大小姐的话开始产生疑惑,大小姐没法子了才让奴婢跟着玉儿小姐来将军府的。” 几乎是把前因后果全部说明了,东方厉也知道她没有半点隐瞒,所以他很满意点点头说:“好,看在你还算诚实,对玉儿也算忠心的份上,本官就救你一命,明日周老太婆找周仓逼他娶你时,你就说和周仓发生关系那晚,周仓喝醉了,把你误当作白莲溪,而事后你吓死了,周仓还未醒,你就偷偷跑了,所以周仓根本不知道自己和你睡过,更加不知道从一晚之后你有了身孕,这样你的谎言就不会被拆穿了知道么?” 忆雪憋红了小脸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着东方厉说:“东方大人,忆雪已经有心上人了,断然不能嫁给将军啊。” 玉儿扑哧一笑,揽住东方厉的脖颈把他的头拉到自己嘴巴咬了会儿耳朵,东方厉本是微笑的唇瓣深深勾起,看向东方玉儿问:“这可是真的?” 东方玉儿猛点头,东方厉眼底高深莫测,笑意也带着点玩味,看向忆雪时又是那副淡然浅笑的模样了,他淡淡的说:“你别紧张,白莲溪不会同意的,而且就算周老太婆极力促成,白莲溪也是打死不同意,而周仓那个蠢货自然是对白莲溪百依百顺,所以这事儿还有的拖,没那么快成。” 忆雪听了还是觉得不妥,她小小声的说:“那个女人肯定恨死奴婢了,那奴婢还有好日子过么?” 东方厉挑了挑眉说:“有玉儿护着你怕什么,只要你不离开玉儿让那个女人逮到机会的话,自然不会有事。” 东方玉儿这时也说:“是啊,玉儿会保护你的,只要你不乱走动,跟在玉儿身边,玉儿绝对保护你不被那个女人欺负。” 忆雪心想,她现在只是个小姐,充其量也不过是因为东方大人的关系才有那么一点地位,能保自己多久?就好像今日这样,老夫人一声令下,她还不是没辙,得放人,但东方厉在,这些话打死她也不敢说,只能低头不语。 东方厉要问的也问了,要说得也说了,于是不耐烦的赶人:“好了,没什么事儿你就下去吧。”他和玉儿相处时不喜欢有旁人在,因为每次有旁人在时,玉儿都不怎么主动对他亲热了,而他也不方便回应。 忆雪也不敢反抗,只得低着头步伐虚弱的往外走,等她出了房门,东方玉儿马上跪坐到东方厉腿上搂着他问:“老爹,你在密室都发现了什么?” 刚才东方厉一回来,东方玉儿就着急得让他去念慈院救人了,没来得及问,现在事情都几乎安排好了,东方玉儿才有空来问他。 东方厉先抱着东方玉儿亲了亲,才说:“都是些污浊不堪的东西,好在你没进去,否则肯定吓得几晚睡不着还做噩梦。”那个老太婆实在是有些心里扭曲了,那密室内全是男人的那玩意儿,被割下来泡在瓶子里,就算他看惯了血腥和死亡,在那些瓶瓶罐罐的围绕下还是觉得有些慎人,自然不会和东方玉儿说了。 东方玉儿皱起眉来说:“那到底是什么嘛,老爹你掉人家的胃口。”说着就开始不规矩了,小手钻啊钻的,钻到东方厉胸口处,解他的衣襟她已经驾轻熟路,马上就摸到那结实热烫的胸肌了。 东方厉现在也不阻止她,反倒是享受的眯起眼,凤眼深处隐隐闪动着淡淡的欲望之光,捏着东方玉儿小腰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语气倒是平缓如常:“是些五脏六腑泡在酒里,玉儿你真的想看么?”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觉得有些恶心,再想想那个画面,马上皱起小鼻子说:“那个老夫人真是变态,杀人不说还把器官拿出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东方厉冷笑了下说:“她想什么为父大概能猜出一二,玉儿为父想听听你对这事儿的看法。”东方玉儿向来都是聪慧的,东方厉觉得她有时候甚至体现出的聪慧已经超出了她的年纪,而导致他经常会忘记她只是一个六岁的娃娃。 东方玉儿在东方厉面前是很少保留自己的,除了撒娇卖萌是为了吃豆腐讨好处外,其他时候她总是表现出自己超乎常人的智慧和看事物的独到,人美不止在外,再美的女人也有老的那天,但是如果美在内里,那么爱才会长久,所以她不但要东方厉爱她的外貌也要他爱她的内在。 所以再东方厉问到她时,她是毫不犹豫的就把自己推理出的结果告诉他:“我想那个周宁百分百不是周仓的女儿,我问过忆雪,她说在周宁五岁时她忽然被调走了,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周老夫人病重无力管理家里,导致忆雪被调走,赵红菱被赶出主屋一个人来到凌落院,其间发生了什么我猜想一定是因为周宁五岁时胳膊上没有出现标志周家人的红痣,所以被发现是野种,也许是白莲溪高密周仓大怒把她赶到凌落院,也许是周老夫人发现,装病让白莲溪有机可乘,可以把她赶走,而在凌落院内,奸夫被杀,且被埋在大榕树下,所以赵红菱才疯了,杀人的可能是周仓,也可能是周老夫人。” 东方厉点头,这个丫头真是聪明,和自己猜测的不谋而和,他肯定的说:“为父确定,杀人的是周家那个老太婆,而且白莲溪是帮凶,发现周宁是野种的可能是白莲溪,但是她高密的对象不是周仓而是周老太婆,因为如果是周仓知道这件事,就不会把你当作周宁带回周家了。” 是啊,东方玉儿都把这一茬给忘记了,还是老爹厉害,心细如尘,她只是随便和他说了下进府的经过,他就都记住了。 “老爹你好厉害哦,玉儿都把这一点忘记了。”说话间东方玉儿早就把东方厉上半身剥光光了,反正现在他也不会拒绝,还很配合,顺便帮她也脱了,只是留着兜衣,那小胸脯还是平平的,东方玉儿也觉得颇为无奈,两人一起躺倒在床上,东方玉儿爬到东方厉身上找到专属位置睡好,继续说:“照这样推理,周宁不是周家子孙这件事估计就只有周老夫人和白莲溪知道了,所以周碗才让忆雪在我胳膊上照自己那个标记做了一个假的,也正因为这个标记让周老夫人露馅儿了。” 东方厉说:“是啊,那个老太婆怎么也没想到还有一个周家人存在,自然就联想到跟在你身边不离不弃的忆雪了,其实时间上还是比较牵强的,你今年六岁,那么忆雪就是在六年前生得你,那时候她们主仆二人还住在主屋,可是周老太婆毕竟是老了,竟然有些混乱,以为她们主仆一直是住在凌落院的,凌落院那样偏僻的地方,躲着生个娃娃也是没什么不可能,而且甚少有人去,自然也就不会发现,而赵红菱疯疯癫癫的,什么也不会说。” 东方玉儿还是有些疑惑,她双手撑在东方厉胸口上看着他问:“可是老爹,赵红菱疯是一年前的事,要是玉儿真是忆雪生的话,那是六年前的事了,老夫人真的会这样混乱么?是不是还有什么是我们忽略了的?” 东方厉皱了皱眉,他在东方玉儿面前也是不再一味的浅笑,表情都是真实反应的,此刻已经是有些凝重了,因为他也发现了一点点阴谋的味道,他说:“此事暗藏凶险,特别是现在,我们几乎已经触碰到秘密的中心了,那个守着秘密的人肯定会向忆雪或者是你动手,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幕后黑手到底是周老太婆呢,还是白莲溪,或者两人是联手的,所以玉儿,太危险了,不要再查了,跟为父回府吧。” 东方玉儿把脸贴在东方厉胸口上磨蹭着说:“不要嘛,现在才是最好玩的时候,老爹你会保护玉儿的嘛,有什么情况你会马上出现帮玉儿脱困的对不对啊?” 东方厉皱眉有些无奈,但是东方玉儿的好奇心实在太强悍了,要是他不同意肯定让小家伙不高兴不说,以后回到府里她还会念念不忘,难保哪天不会又自己偷跑回来查,那样更加危险,所以他只能说:“好吧,但是一切都要听为父的,不能擅自冒险,任何事儿都要在为父的掌控下才能进行知道么?”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东方玉儿点头,小嘴儿一下下擦着东方厉的胸口,前些日子受伤的地方已经结痂了,东方厉只是擦了些药没有再裹绷带,东方玉儿忍不住的伸出小舌头舔了舔,那药有点淡淡的甜,不觉好奇的问:“老爹你的伤口为什么是甜的?” 东方厉猛的被她一舔,舒服的差点申吟出声,此刻还有点回不过神,喃喃说:“那药里有花蜜成分,哦,你还来?” 东方玉儿忍不住又舔了一下,东方厉这才忍不住申吟了一声,这个娃娃实在是太难以捉摸了,明明正在说着正事儿,她竟然也能马上就把激情燃烧到极点。 “好甜哦,老爹。”东方玉儿笑着看向东方厉,那表情就好像偷腥成功的猫儿一般,舔着唇瓣,东方厉看着她,只觉得十分亮眼,浑身开始燥热,某个地方也在慢慢的变化着。 “老爹,你又把棍子拿出来了?”东方玉儿因为是趴在东方厉身上的,所以马上就感觉到他的变化,故意坏坏的问。 “是你拿出来的好吧?”东方厉叹了口气,现在就算他再怎么想,也只能想想,于是他恻恻身子,暗自用内力化解欲望,东方玉儿好奇的说:“哪有啊,玉儿才没有呢,老爹你身上是不是有好多暗器啊?” 东方厉沉默片刻说:“是,但是那些暗器要等你长大了才能见识到厉害。” 哦哦,老爹这个说法是暗示什么么?东方玉儿满意的笑了,调教老爹计划已经成功了大半了,于是东方玉儿很认真的说:“老爹,那等玉儿长大了,要每一样都施展给玉儿看哦。” 东方厉一听差点喷鼻血,那种画面他实在是想一下都欲火焚身,马上岔开话题说:“玉儿啊,你觉得周仓之弟的死有没有可疑?”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转话题转的那么硬,暗自好笑,但现在的确也什么都做不了,老是撩拨老爹,让他欲火没地方发泄去找别的女人那可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所以她也马上见好就收,规规矩矩的说:“我觉得很可能是周仓下的手,战场上想杀个把人还是能做到天衣无缝的,只可惜当年全军覆没,只有周仓一个人活了下来,根本无法找寻真相了。” 东方厉摇头说:“这不一定,就算我方全军覆没了,敌方总是还有活人的吧,为父已经派洛冰去查了,很快就会有消息,到时候周仓杀害自己弟弟的事儿够他喝一壶的。” 东方玉儿没想到东方厉想得这样周到,已经做到这一步了,暗叹这个男人的确是十分细致可靠的人啊。 “老爹你真厉害,什么都在你的掌控中了,玉儿好崇拜你哦。”东方玉儿眼睛冒星星的看着他,东方厉笑了笑说:“油嘴滑舌,让为父看看你嘴上是不是抹了蜜了?”说着薄唇就压了下来,虽然老是亲吻一个小女娃觉得自己也有点扭曲了,但是被她惹起的火怎么也得灭掉一些啊,否则今夜如何入睡? 东方玉儿很高兴的迎接东方厉的唇,甚至伸出小舌头顽皮的舔他的唇瓣,东方厉忍不住含住她的小舌吸了吸,在失控前放开她微微喘息着说:“果然是抹了蜜了,不,比蜜还甜。” 东方玉儿也是喘息不已,她可没有东方厉那么强大的内力可以瞬间调息过来,说话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老……老爹的,也甜……” 东方厉笑了笑,抱着东方玉儿翻了个身说:“睡吧,明儿还有一场闹剧要看呢,你想保住忆雪那丫头的话,还是得费点心,如果洛冰真对她有意,作为主子的我自然也要给他护着这个女人了。”他对自己的下属倒是挺用心的,东方玉儿想,难怪整个东方府对东方厉都是忠心耿耿的。 这本东方厉和东方玉儿倒是相拥而眠,睡得很舒服,那边忆雪却是一整晚辗转难眠,也许明天就死定了也说不准,这个时候她想到人竟然是那个面带笑容,说话温和,总喜欢逗弄她的男人,想起临走时他说一定要回来,眼眶竟然湿润了,她还能回去么?还有命回去和他再见么?要是有,那她一定不再低着头了,一定要看着他的眼睛和他说话,忆雪靠在窗前望着外面一轮明月有些哀伤的想着,为什么人总要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错过了才开始后悔呢? 无论是睡着的还是没睡着的天都会亮,该发生的无论怎么闪避都要发生,忆雪叹息着看着朝阳缓缓升起,将军应该是去上朝了吧,娶妻纳妾的事情怎么也得等到下朝再说,也就是说还有两个时辰,如果天可怜见就让边疆起战事吧,那样将军就无法回来了,忆雪这样期盼着,可惜只是妄想,她看看时辰,拖着有些疲惫的身子走出去给东方玉儿打水梳洗,一天就要开始了。 东方厉照样是不在的,东方玉儿赖床虽然严重,但是有事儿时却是一点都不含糊,忆雪进房时她已经起来了,自然也看到忆雪眼底黑乎乎的黑眼圈,不觉失笑的说:“忆雪姐姐,你昨夜没睡觉么?”本来想接着说像个大熊猫一样,但是想到这个时代恐怕没人知道什么是熊猫,也就没有再说。 忆雪点点头,倒是老老实实的说:“奴婢担心的一夜未眠。” 东方玉儿一边让她伺候着更衣一边说:“你也别那么胆小,我告诉你,不但我要保你,老爹也要保你,管家叔叔怎么说也是老爹的爱将,又是东方府的管家,他看中的女子老爹自然是不能让你出事的,等这事儿过了,回去以后对人家好点知道么?” 忆雪一听到洛冰的事儿脸就红了,但眼底却有些凄楚,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回东方府,但是看到东方玉儿看着她,也就勉强笑笑说:“奴婢知道了,小姐放心,奴婢知道怎么做。” 东方玉儿见她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也没法子了,这种事儿还真不是她能解决的,要是换了她自己身处这样的局面平心而论,她恐怕也轻松不起来吧。 鼬鼬最近也不知道野哪去了,自从东方厉天天晚上宿在这里之后它就没影儿了,估计是不喜欢将军府的味道,还是东方府里好,到处都是药草味儿不像这里,到处是血腥味儿,师傅肯定是不会出现的,因为东方厉夜夜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力有没有倒退,忙着查秘密,功夫也没时间联系了,等回到东方府肯定被师傅骂死,那个变态师傅又不知道想出什么鬼办法来折腾自己,唉,其实这样想想,自己也是满腹心事的,东方玉儿抬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了,不过现在周仓上朝去了,周老夫人应该不会那么早就说让他纳妾的事儿,也就说,忆雪还要这样惶恐不安的等待起码两个时辰,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那种彷徨无助吧,可怜的忆雪啊。 可是,东方玉儿和忆雪都想错了,还没过一个时辰,小莲就臭着一张脸来到东方玉儿门口,基于东方玉儿身份的特殊,她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转向忆雪是眼神万分复杂的说:“将军大人命奴婢来找忆雪过去,他连同二夫人,老夫人在前厅等着。” 东方玉儿和忆雪对视了一眼,那么快?难道周仓没有去上朝?她们哪里知道,周仓之所以没有去上朝是因为东方厉,东方厉向来不喜欢等,更加不喜欢耗,所以他直接找轩辕无极,让他给周仓下旨,命他在家修养几日不用上朝了。 周仓则是莫名其妙,但是皇命难为,自然不能抗旨,刚刚接了旨,告诉府里这几日不上朝了,就被老娘叫到念慈院去说了番话,居然说他和忆雪那个丫头有染还说玉儿是他和忆雪的种,搞的他更是一头雾水,现在老太太发话了,要他纳妾,他自然是不肯的,他什么时候和那个小婢女发生关系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留了种在她身上呢? 所以马上在前厅召集了家里的两个女人,准备来个当堂对质。 忆雪在东方玉儿的陪同下来到前厅,还没请安,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淡然的声音:“本官说过了,玉儿无需下跪,怎么,周将军是老糊涂了,还是根本没把本官的话放在耳边啊?” 东方厉信步走入大厅,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笑着,看向周仓却是带着一丝寒意,周仓心里一颤,忙说:“怎么会呢?东方大人是来为小女授课的吧,来人,带小姐和东方大人到书房,不准任何人打扰。” 东方厉却是一挥手说:“且慢,这三堂会审的模样倒是让本官觉得十分有趣,玉儿你是想留下来看戏呢?还是想去学习啊?”东方厉话一落,周仓的脸就绿了,这种家里的丑事怎么见的人?而且还是在东方厉面前,他忙对东方玉儿挤眼睛,东方玉儿却假装没看见的说:“师傅,徒儿想留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人欺负徒儿的婢女忆雪。” 东方厉笑眯眯的转向周仓说:“周将军,你不介意本官做个看客吧?” 介意啊,可是他敢说出口么?周仓只得勉强笑着说:“自然是不介意的,东方大人请上座。”要是可以他真想随便演出戏把东方厉打发走了再说,可是东方厉却是忽然说:“周将军,本官就想看场好戏,要是不精彩,扫了本官的兴,恐怕你周家担当不起。” 冷汗瞬时从额头滑落,家丑被知和全家灭门比起来还是比较轻的,于是周仓唯唯诺诺的说:“我知道了,东方大人放心,定让您看出好戏。”可怜哦,自己做丑角演戏给人家看,还怕不够丑让人不尽兴,周仓现在开始怀疑招惹上东方厉到底是幸还不是不幸了。 东方厉坐好后,招了招手让东方玉儿坐到他身边,这也是摆明了给周家人看,东方玉儿就是他的心头肉,刚才故意问她也是这个意思,这样弄下来周仓更是难办了,要是玉儿真是他和忆雪生的,那么忆雪马上就会变成玉儿的娘亲,自己要是执意不娶,东方厉会不会不同意呢? 不过首先要弄清楚的是,忆雪到底有没有和自己那个过啊? 白莲溪自然也是脸臭臭的,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周老夫人一脸得意的看着她,让她心里那个气啊,但是如果东方厉执意要为那个死丫头出头,那她又敢不敢抗争到底呢? 一屋子人都心事重重的,只有东方厉和东方玉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周仓叹了口气转向一直默默跪着的忆雪说:“你这个丫头怎么说玉儿是本将军和你所出?本将军什么时候碰过你了?” 忆雪浑身抖了抖,这个时候也只有把东方厉教她的那副说辞如是说了出来,周仓听了也是傻眼,他时常喝醉酒,喝醉之后发生的事情也是很难回忆的出,至于有没有这样一个晚上他自己也记不清了,难道真是这样? 白莲溪则是忽然发起难来:“你说你和将军一夜风流后有了玉儿,可是你在府里那么多年,根本没有任何人见你有孕,也没有人见你生子啊。” 周老夫人这时却闲闲的说:“有多少人会去凌落院啊,就算忆雪在那里生了十个八个子,估计也没人知道。” 白莲溪此刻却是淡淡的笑着说:“婆婆是不是忘记了,六年前,大姐还住主屋,到凌落院只是一年前的事吧。” ------题外话------ 今天爆发了,万更求奖励啊! 正文 第六十二章 来了来了,东方玉儿和东方厉对视一眼,这个最不自然的地方还是被白莲溪给抓出来了,不知道周老夫人会如何应对,她是不是真的因为老了没有想到那么多。 周老夫人咳嗽了一声,喝了口茶,然后缓缓的说:“忆雪,既然二夫人提出疑问了,那你就回答吧,把你如何偷着怀孕,如何在主屋生下玉儿,并瞒过所有人的经过说一遍吧。” 忆雪当场愣住了,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东方厉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眯起双眼看向周老夫人,实在看不出那平静无波的老眼下暗藏着怎样的心思,东方玉儿则是着急起来,忆雪根本不会说谎,刚才那一番话也是东方厉教她的,现在这个连东方厉也无解的问题,她要怎么说呢? 想到这里,东方玉儿只得跳出来说:“你们不要逼她了,我的娘亲是谁这个很重要么?忆雪根本不想做什么夫人,老奶奶是你逼她的,那些事情她不想回忆不想说,每个人都有秘密,你们谁敢说自己没有一丝秘密的?” 东方玉儿跳出来维护忆雪倒是在情理之中,然而这时候东方厉也开口了,他淡然的笑着说:“将军府的秘密不止忆雪一个吧,二夫人,老夫人,你们俩个的秘密是不是更加有趣呢?本官实在很感兴趣,周将军,还有你,令弟的死也是离奇得很啊,不知这算不算秘密?”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扫视众人,每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忙避开他的注视,一时大厅内陷入了尴尬的静默。 “咳,那个忆雪啊,既然你不想说,那本将军也不逼你,本将军现在问你,你可愿意做我得三夫人?”明摆着东方厉是要为忆雪出头的,周仓见状唯恐得罪了他,也不顾白莲溪了,直接问忆雪,白莲溪被东方厉锐利的眼神看得心慌,不知道自己那些荒唐事儿是不是已经被他知道了,自顾不暇,也没时间来发难,低着头尽量减低存在感。 忆雪咬着唇想了半天,摇摇头说:“我只有伺候玉儿小姐就好了,奴婢自认不是做夫人的命。”话一出,周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周仓则是松了口气,语气也温和了不少,说:“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你想跟着玉儿就跟着,在家虽然没有什么名分,但是我会吩咐下去,所有嬷嬷管家都不能当你是下人,要对你以主子的礼节对待,用品吃食也和主子一样,算是慰劳你诞下玉儿的功劳吧。” 忆雪听了自然是欢喜的,点头说:“谢谢将军。” 这时候周老夫人却不高兴了,她发起难来说:“这样玉儿到底算谁的女儿?叫谁娘亲?还成何体统?” 此刻东方厉缓缓的打断她说:“周老夫人,本官看你也没真心想要忆雪做儿媳妇儿吧,得饶人处且饶人,杀戮太重会有报应的。”聪明如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个老太婆的到底玩什么把戏,最后的一点疑虑也解开了,看看刚才那个阵势,他大概已经能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了,所以这话说得可谓是含义深刻,就怕那些自以为精明天衣无缝的人听不懂。 周老夫人自然不会是个蠢人,她何其精明,听到东方厉的话后手不自觉的一抖,再不敢出声了,周仓见东方厉也是很满意他这个决定的,否则也不会出面压制自己的娘亲,就很高兴的说:“既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那这件事儿就这样定了。” 有东方厉在场自然没人再敢出声反对,白莲溪六神无主的眼神不断飘忽不定,而周老夫人则是面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东方厉见状也知道此事不宜再拖下去,否则给了幕后黑手喘息的机会,她不但会毁灭证据也许还会杀人灭口,虽然首当其冲是忆雪,但是东方玉儿也有磨不开的关系,所以他决定今日就把此事了解了。 于是等周仓说完这话,貌似是要准备散场时,东方厉笑眯眯的说:“周将军,本官这戏可是看得没意思啊,你真是令本官万分失望,看来还是得让本官来给你看一出精彩绝伦的戏才行。” 周仓听东方厉的话顿时一惊,吓得腿都软了,颤巍巍的说:“东方大人饶命啊,我,我真的没什么可以给您看的了,您就看在玉儿的面子上饶了我全家吧。” 东方厉站起来说:“本官并未想对你做什么,只是演出好戏给你瞧瞧。”说着转身看向周老夫人,东方玉儿也看出东方厉是打算来个大清算了,虽然有很多地方她还是没弄懂,不过看样子东方厉耐心已经告尽,不可能再给她留在这里胡闹了,可怜她来到将军府才短短几天啊,还没玩够呢,至少凌落院还没进去过呢,就要结束了,真是有点可惜。 不过,东方玉儿也隐隐感觉到危险的气息,他们动作太大,也让某些人不安分了,让她随时身处危机之中东方厉是绝对不会同意的,所以东方玉儿也没有阻止他,安静的坐在一边等着听真相,包括那些她还没弄懂的部分。 周老夫人的手越抖越厉害了,但是她还是强自镇定的把手收入袖子内遮盖住,然后抬起头直视东方厉,眼底有说不出的坚决,东方厉笑里带刀的看着她说:“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到何时?本官可以告诉你,凌落院本官进去过了,鬼影本官捉拿过了,你房内的密室本官也一一看过了,是你主动说出还是要本官和你对质呢?” 周老夫人脸色惨白,嘴不断的抖动却说不出话来,周仓也看向周老夫人一脸迷惑的问:“娘,东方大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密室,什么鬼影?” 周老夫人转头看向他只是叹气,却不言语,东方厉自然是没那个耐心的,他冷笑一声说:“看来老夫人是不打算说了,那就让本官来说吧,不过你可别后悔。” 啪的一声,周老夫人的手狠狠拍在桌子上,她孱弱的身躯此刻却是硬邦邦的站了起来怒喝道:“东方厉,你别欺人太甚,这是我周家的事儿,管你什么事?别人怕你,我老太婆烂命一条,还怕你不成?” 东方厉依旧是淡淡的笑着说:“本来本官也懒得管你家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只是牵涉了玉儿,本官就不能不管。” 周老夫人看向东方玉儿轻蔑的一笑说:“她根本不是我周家的种,别以为在胳膊上做个红痣就能冒充,我告诉你,连仓儿都不知道,真正的周家标志是会年龄而移动,直到及笄,像她这个年纪要真是东方家的人,红痣最多在手腕处,根本不可能在胳膊上。” 东方厉依旧是那副浅笑盈然的模样,语气也不变的温和:“玉儿自然不会是你周家的人,她是我东方家的人,她本名叫东方玉儿,不过是你那个嫡出的大孙女不甘心母亲的死,而设计玉儿进你们周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众人一听都傻了,周仓在听到周老夫人说玉儿不是他亲生的时已经是震惊的无以复加,现在又听到这个爆炸性的信息时,整个人都呆愣了,而白莲溪则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屋内又沉浸到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去。 最后周老夫人叹息一声跌坐在椅子上说:“我把婉儿送到宫中就是不想她沾染到家里的晦气,没想到她却如此的狠毒,竟然要灭我全家,东方大人,你是不是非要插手这件事儿不可?” 东方厉淡笑着说:“玉儿,你说呢?是不是非要为父插手此事?” 东方玉儿托着腮帮说:“其实我和他们也没什么仇,在将军府这段日子他们对我也还算不错,我也不想赶尽杀绝,但是我就是好奇,要是能知道真相,让我满足的话,倒没想过要怎么处理他们。”毕竟那些死掉的人和她没什么大的关系,她挖根掘底无非是好奇罢了,如果能知道事实的全部真相,那倒是不错的。 东方厉点点头转身看向周老夫人说:“本官也对你们的家务事没什么兴趣,不过玉儿想知道真相,本官自然要挖出真相给她,如果你自己说出来,那么本官也许听过就算了,若是不然,数条人命,那么多证据,交到皇上那里,恐怕没人敢出面保你们。” 周仓是越听越莫名其妙,他看着周老夫人问:“娘,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什么数条人命?什么证据啊?” 周老夫人凄然一笑说:“仓儿啊,现在也是该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了,这事儿要从周宁满五岁开始说起,也就是一年前,虽然你不喜欢赵红菱,但好歹我们周家也是凭借中书令的关系才有的今日,而且她又为你生了二女,所以娘亲还是偏心她的,对宁儿也是甚为喜欢,当宁儿五岁生辰时,按照祖宗规矩要看她的红痣生在何处,并在族谱上标明,可是,为娘的找遍了她全身也不见红痣,那闺女根本不是你的种,赵红菱那个贱人居然背着你偷汉子。”周老夫人说到这里,眼圈儿都红了,可见当时她的气愤,而周仓则是长大了嘴无法言语。 基本上事情的发展与东方厉和东方玉儿猜想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出入,那就是发现周宁是野种的竟然是周老夫人本人,而不是白莲溪,于是东方玉儿忍不住问:“那为什么是白莲溪把赵红菱赶出主屋,也是白莲溪弄走周碗和周宁的呢?” 还不等周老夫人说话,东方厉已经接过去说:“玉儿,我们之前都想错了,白莲溪和周老夫人是同谋,她们表面上针锋相对,处处为难对方,实际上则是二人一体,而且,主谋应该是白莲溪,对吧,二夫人?”东方厉转过头去看向白莲溪,此刻她抬起头来看向东方厉,眼中凶光毕露,见东方厉似乎已经完全洞悉了一切,她倒是大方了,站起来妖娆的笑着说:“东方厉果然名不虚传,这样也被你看透了,不过奴家真是不懂,东方大人是从何处开始怀疑奴家和老夫人联手的?” 东方厉笑了笑说:“从你们两个想除掉忆雪开始,昨夜周老夫人和忆雪说得话本官在窗外全部都听到了,当时说到忆雪如何瞒着众人产子时,周老夫人以她身在凌落院为由自顾自的为她开脱了,当时本官还以为她人老糊涂,没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是今日一早,你第一个就提出了这个疑点,而周老夫人却一点想为忆雪掩饰的行动都没有就让她自己说,明摆着是设局让她跳,如果今日不是本官坐镇,估计她早就被你们两个弄死了,而忆雪之所以要除掉,除了她是玉儿的贴身婢女外,还有她在凌落院住过,而凌落院内的秘密,你们不能保证她一点都不知道,当初你们除掉赵红菱时就想连她一起除掉了,可是忆雪却好运的为了完成赵红菱的心愿而离开将军府自处寻找周碗和周宁的下落,躲过一劫。” 白莲溪听到这里连连拍手,然后瞪了周老夫人一眼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太婆,就说不能心急除掉忆雪,现在全部暴露了。” 周老夫人挪了挪嘴却发不出声音来,看起来对白莲溪颇为忌惮,东方玉儿这时候就奇怪了,既然周老夫人那么怕白莲溪,又怎么敢杀了那些和她相好的男人呢?于是她忍不住问:“既然你们是一伙儿的,那为什么老夫人还要杀了那些男人呢?” 周仓此刻已经是头大如斗了,自己的原配老婆偷汉子,被自己的妾和老娘杀了,差点连贴身婢女也杀了,现在东方玉儿又说什么男人,他觉得再听下去他恐怕会疯掉,然而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他不听,白莲溪已经轻蔑的说道:“那些男人老娘已经玩腻了,自然要处理掉,免得夜长梦多,只有死人才会永远保守秘密。” 真是个变态,东方玉儿皱起眉,这个女人真狠,她转向周老夫人问:“老奶奶,你对自己大媳妇儿偷人就气成这样,还杀了奸夫,怎么对二媳妇就这样唯唯诺诺呢?” 周老夫人看来周仓一眼叹息道:“唉,儿啊,娘都是为了你,你可知你心爱的枕边人是个毒蝎子,她每日给你下药,一来让你无法成孕,二来如果我不随她的意,她就不给你解药,让你猝死,虽然当初我恨赵红菱背夫偷汉,才找来白莲溪联手除了奸夫逼疯贱人,但没想到解决了饿狼引来的却是毒虎,她抓着我杀了奸夫这个把柄和你的命威胁我为她办事,每次杀人我都噩梦连连,儿啊,娘早就该死了,只希望你看清楚这个女人的真面目。” 周仓傻傻的张着嘴看着白莲溪,久久说不出话来,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噩梦,白莲溪嘴角嫣红的笑着,根本没当回事儿的说:“死老太婆,别说的那么委屈,我可没叫你收藏那些男人的玩意儿,你自己也在找满足感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周老夫人一听面红耳赤的说:“我那是留下你的罪证,总有一天要拿出来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白莲溪风情万种的笑着说:“别傻了,你等不到那天的。” 周老夫人气汹汹的说:“现在东方大人在这里,你的罪行已经完全曝露了,你还这样嚣张?” 白莲溪妩媚的看向东方厉说:“东方大人,你不过是对事情真相感兴趣,不会插手的对不对?不过你想插手也没关系,令媛已经中了我得百色香,如果没有解药恐怕她小小年纪就不得善终哦。” 东方厉眉头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往往代表着他动怒的前兆,他轻柔的说:“万毒宫的宫主,原来你潜伏到了这里,当初本官挑了你的万毒宫,却让你跑了一直是本官的耻辱,没想到今日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奇遇啊,现在你武功尽废,只会施毒,决计是跑不了的了。” 白莲溪眼底闪过一抹慌乱,但随即她又有恃无恐的说:“虽然你百毒不侵,但是你的心肝宝贝可是体弱得很,中了我的百色香,你舍得让她受苦至死么?” 东方厉回头看东方玉儿却见她啥事儿没有,支着下巴神秘的笑着看戏,东方厉还是觉得不放心走过去把了脉然后才看向白莲溪说:“看来你下毒的功夫也退步了,本来如果你不动歪脑筋,本官还会留你个全尸,但是你居然想对玉儿下手,那就别怪本官无情了。”说着东方厉手微微一动,白莲溪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万蚁食心,痛的浑身发抖,她捂着胸口不甘心的瞪着东方玉儿撕心裂肺的问:“为什么你没中我得毒?不可能的,百色香无色无味,就算是东方厉也解不了的毒,为什么你会没事?” 东方玉儿站起来笑眯眯的说:“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小秘密,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就该死不瞑目。” ------题外话------ 老是为章节名苦恼,从即日起瑟决定不写章节名了,反正有没有这个名字都不影响剧情,亲们点开看就好了哈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白莲溪狠狠的看着东方玉儿,她现在万蚁食心痛不欲绝,虽然她是万毒宫的宫主,但是下的毒和东方厉的比起来根本是小巫见大巫,而且东方厉的毒都是无解的,除了他自己,所以白莲溪也知道自己死定了,但是就算死她也要拉个垫背的,咬着牙,她一把扯住东方玉儿,唇齿间带着血味却强硬的不啃哼一声,倒也算是个女中豪杰,东方玉儿虽然被扯住了,但她有恃无恐,自己体内的内力要自保尚且有余,她低着头看向白莲溪说:“如果我是你,就不要再动歪脑筋了,你的毒对我没用,你伤不了我的。” 白莲溪恶狠狠的说:“小贱人,老娘毒不死你也可以掐死你。” 东方厉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他本来一开始是想救东方玉儿的,但是却忽然停住了,对于东方玉儿脖子上忽然出现的两个牙洞和她体内的内力,他始终是耿耿于怀,还有那个高大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和玉儿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个问题他一直找不到答案,现在看着东方玉儿面对白莲溪时的坦然,他疑虑更深,所以就姑且以静制动,只是在一边关注着而已。 东方玉儿也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她现在只为能棒打狐狸精而兴奋,根本没想老爹是不是在场,自己要是使用出内力会不会被怀疑这些事儿,所以她天真无邪的扬起笑容说:“不,你动不了我的。” 白莲溪一愣,以为她是仗着东方厉在场,于是摸出一把匕首狠狠向东方玉儿插去,那速度之快,任何人都来不及反应,东方厉暗叫不好时已经晚了,可是东方玉儿一直都全心戒备着她,一股内力发出,匕首被挡了出去,白莲溪大惊的喃喃:“你居然会武功?怎么可能?”一个六岁的娃娃竟然有这样雄厚的内力,怎么可能?她到底是谁? 此刻东方厉已经发怒了,差一点他就失去玉儿了,这个该死的毒蝎子,早就不该留着她的,他手袖一挥,一滴化尸水落到白莲溪脸上,白莲溪惊恐的瞪大眼睛,但是那滴化尸水迅速的将她化为一汤血水,不到片刻的时辰,东方玉儿面前只剩一地血水,东方厉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双手竟然有些微微的发抖,但他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倒多了几分嗜血的味道转向周仓和周老夫人,从来没有人见东方厉发怒过,但是今日,他们见到了,不是一般的慎人。 东方玉儿似乎也感觉到东方厉的不同,她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满脸杀气的东方厉不敢说话,老实说现在的东方厉简直和地狱来的修罗差不多,她可没那么傻的去忤逆他,乖乖趴在他怀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吓得目瞪口呆的周家母子,可怜哦,白莲溪把老爹的地狱气息给激活了,现在恐怕是要灭门的了,她也不敢求情的说。 “周仓,你纳了个好妾,这么多年,本官从未动过怒,她竟然能让本官如斯愤怒,真是难得。”东方厉如同修罗一般站在周仓面前,嘴角含着的笑此刻看起来却是万分狰狞,周仓吓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而周老夫人则已经吓傻了,跌坐在地上身下竟然流出一股黄色的液体,居然失禁了。 “很好,实在是太好了,本官很久没有动过杀念了,你真是幸运啊,居然让本官亲自动手。”东方厉伸出手去轻柔的抚摸着周仓的肩膀,只听喀吧一声,周仓还来不及痛呼出声左手已经断了,在他发出哀嚎之前,东方厉电闪雷鸣间取了他的舌头,血喷溅而出,东方厉却是越发的笑容满面。 周仓无声的在地上翻滚,东方厉转头看向周老夫人淡然的说:“老太婆,你作为帮凶下场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在对你动手之前本官倒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本官已经派人查到,当年你二儿子周谷真正的死因,他是死于百色香,而下毒的人,不是白莲溪那个贱人而是她的大伯,你的大儿子周仓,有人亲眼看见他下药并拿给弟弟喝下,怎样,很震惊吧?害死你二儿子的不是白莲溪,是你的大儿子。” 周老夫人愣愣的看着东方厉,她现在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大儿子杀了二儿子,大儿媳偷人,妾也偷人,她为了保住大儿子的命,一直为人做侩子手,为了保住这所谓的家丑不外传,她夜夜被噩梦缠身,甚至连自己的孙女儿都狠自己入骨,她所做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东方大人,你杀了我吧。”最后,周老夫人倒是淡定了,现在除了死她根本想不到该如何自处,东方厉却是淡然一笑说:“不,想死的人本官向来都不杀,而且你的罪还没赎够,还不能死。”说完他伸手在周老夫人身上一点,周老夫人整个人就好像稀泥一般瘫软在地,东方厉把一颗丹药喂进她嘴里说:“这是百炼丹,可以为人续命,就算不吃不喝,服用这个丹药后也能活着,本官会隔一段日子就喂你吃一颗,直到本官觉得你可以死那天为止。” 周老夫人干枯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看得东方玉儿都有些不忍心的避开眼,虽然始作俑者是白莲溪,但是她亲手杀了那么多人,包括赵红菱在内,得到这样的惩罚也是应该的,东方玉儿不让自己有妇人之仁,她不是救世主,更加不是圣母,对这样的人她虽然不忍心但却完全不同情,因为不值得。 周仓还在地上翻滚,无声的翻滚,东方厉一眼都懒得瞧他径直抱着东方玉儿走出大厅,忆雪也是被吓得不轻,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东方厉走出几步忽然说:“忆雪,你想留在这里给他们收尸啊?” 忆雪一惊,猛然醒过来似的,想站起来跟着走,却发现腿软的根本没力气站起来,只能连滚带爬的先离开了大厅再说,见东方厉在前面不远处走着,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拖着虚弱无力的双腿跟了上去,实在是太可怕了,传言根本就不真实,真实的东方厉比传言恐怕千百倍。 东方玉儿搂着东方厉也不敢造次,现在的老爹简直是出于癫狂状态,她可不敢惹他,东方厉一走出大厅就使上了轻功,飞跃着想东方府而去,东方玉儿闭着眼睛感觉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时不自觉想起那个邪气逼人的师傅,好久没见他了,居然有点小小的想念,她是不是犯贱啊,怎么会想念一个老是虐待她的人呢? 东方厉抱着东方玉儿用轻功几乎没用多少时辰就回到东方府,直接进了房,一路上东方厉一言不发,进了房后将东方玉儿丢到床上,东方玉儿被摔的七荤八素的,还来不及抱怨,火热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这一次不是浅尝即止,而是激烈绵长,东方厉的舌强硬的撬开东方玉儿的贝齿,在她唇里横冲直撞,这样火热的老爹还是第一次领略,东方玉儿有些发傻,不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但是慢慢的她感觉到了东方厉的热情里暗含着的恐惧,他是想用这种方法确认自己还在他怀里,是真实的,体会到这一点后,东方玉儿整个人都融化了,还有比这个更让人感动的么? 当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时,东方厉才放开东方玉儿,东方玉儿的唇瓣已经肿了,双眼迷离,不断呼吸着差点断气根本说不出话了,东方厉则是调息片刻就恢复了正常,他看着东方玉儿红肿的唇有一丝懊恼,掏出一个瓶子到了点药擦到东方玉儿唇上。 东方玉儿感觉一阵清凉,本来火辣辣的唇马上就没感觉了,她小脸儿憋得通红,还是只能喘气,东方厉抱着手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说:“玉儿,你会武功?” 该死,这种时候他一定要问这样煞风景的事儿吗?东方玉儿本来还沉浸在刚才那激情四射的吻里,忽然被扯回现实就面临着一个大大的问题,她刚才得意忘形,在东方厉面前使用了武功,老天啊,她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怎么办呢? 东方玉儿一边迅速的思考这一次如何蒙混过关,一边用小手顺着胸口表示现在还无法正常说话,让东方厉等一下,东方厉倒是也不着急,甚至还体贴的伸手为她顺气,东方玉儿渐渐平静下来后说:“我不知道啊,刚才那个女人向玉儿挥着匕首刺过来,玉儿心急,只觉得小腹内有一股热气升腾起来,顺着七筋八脉往上涌,最后就从手指处射出弹开了匕首,但是弹开匕首之后,那股热气就不见了,老爹那个就是武功么?” 东方厉皱眉想了想,难道真是因为危机关头,逼得她不自觉就使用了百环丹被她吸收掉的真气?真是这样么?真的没有其他人指导过她? 正文 第六十四章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始终是紧锁眉头看来并没有全信的样子顿时有些紧张,难道师傅的事情真的要曝光了么?要是真的,那她死定了啊,想到这里,东方玉儿决定马上分散东方厉的注意,她拉着东方厉的袖子,抬着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东方厉嘟起嘴说:“老爹,你刚才为什么要咬玉儿啊?是不是玉儿做错事了?” 东方厉低头看见东方玉儿那个可爱到极致的萌样,简直是浑身发颤,恨不得把她噻到肚子里去,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东方玉儿的唇淡淡说:“这是为父的专用惩罚,惩罚你不乖,居然去挑衅白莲溪,差点出事儿,以后要是你再不听话,为父还会用其他特别的方式来惩罚你。” 东方玉儿脸儿微红,歪着头无限天真的说:“老爹,可是这种惩罚一点都不疼,相反还很舒服呢,你确定这是惩罚么?” 东方厉眯起眼嘴角的笑意更浓,声音温柔至极的说:“喜欢的话,为父可以每天都惩罚你。” 东方玉儿眼睛闪闪发光,老爹最近越来越上道了,以前说这种话他肯定会皱眉阻止,甚至会责备她胡说八道,现在他简直比自己还要百无禁忌,看来老牛已经上钩了,可以开始献身了,只可惜她现在这个平板玻璃的身体实在是自己看着都无语。 “老爹,是不是不管是谁,只要做了你的女儿,你都会这样对她啊?”东方玉儿有些闷闷的问,难道他真的是有娈童癖,喜欢小娃娃,要不然怎么会对自己这个六岁的身体这么感兴趣呢? 东方厉挑挑眉说:“为父没那个好兴致收养那么多女娃娃,收养你一个已经让为父头疼不已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自然满足不了东方玉儿了,可是东方厉又开始打太极让她也没法子继续问下去,再问恐怕就有点不切实际了,一个六岁的娃娃心思能这么复杂么? 东方玉儿意兴阑珊的靠在床上,眼儿一翻一翻的似乎不怎么高兴,东方厉坐到她身边搂住她说:“在为父心里,东方玉儿只有一个。”一句话虽然隐晦,但却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东方玉儿顿时笑开了小脸,搂着东方厉说:“在玉儿心中,老爹也是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哦。” 东方厉笑得很开心,他看着东方玉儿那认真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荡漾了起来,一种淡淡的暖意慢慢充斥在四肢百骸,抬手摸摸小丫头的脑袋,东方厉柔和的说:“那这就是我们的小秘密哦,记得么,在房里的事儿是不能对外人说的,在房里做的事儿也是不能和外人做的,玉儿明白了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贼兮兮的说:“那老爹也是一样哦,要保守秘密,也不能对其他外人做这样的事情,拉勾勾。”说完伸出小手横在东方厉眼底,东方厉不明所以,东方玉儿一把拉起他的手,用自己的小指头勾住他的小指头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黄狗。” 东方厉浅笑的看着她孩子气的行为,忽然东方玉儿拉住他的脖颈,在他唇上啵了一下笑眯眯的说:“盖了印了哦,不许反悔。” 东方厉点头说:“为父承诺的事儿,自然是无半分虚言,你放心吧。”他那么讨厌女人,靠近都觉得恶心了,怎么可能还又抱又亲的? 东方玉儿高兴的窝进他怀里,心想这样就让他承诺了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没有外人,真是好拐得很啊,温存了一会儿后,东方玉儿抬起头看向动了问:“老爹,你是什么时候把周府的事儿猜透的?”特别是周老夫人和白莲溪两个人的真正关系,还有幕后真正的黑手,当东方厉指向白莲溪时,东方玉儿真的有些傻了,她一直以为周老夫人是主谋,而且头一晚东方厉也是和她一样的想法。 东方厉抱着东方玉儿舒服的靠在床榻上,一只脚在床边轻轻晃动,微眯着眼,淡然的说:“为父不是已经对白莲溪说了么,她和周老夫人想借机会要了忆雪的命,就是这一点将她们暴露了,两人很明显事先是有过商量的,不然不会那么巧,白莲溪就偏偏抓住那个漏洞,而那个漏洞那么明显周老夫人那样精明的人却一点都没发现,这些都太不自然了,只要细细一琢磨两人联手的关系就很显而易见。” 东方玉儿点头,暗叹自己不够细致,比起东方厉还是逊了一筹,但是还有一个问题:“就算两人联手,你为什么就知道白莲溪才是主谋?” 东方厉伸手轻轻抚摸着东方玉儿的脸蛋说:“玉儿,你虽然聪明但是观察力不够,你没看到当为父对他们施加压力时,周老太婆手抖的都快散架了,而白莲溪却是低着头毫无表情,一个策划了这么多杀戮的人,不可能是一个被吓一吓就心虚的人,周老太婆功力不够,白莲溪的水却深似海,那幕后黑手自然就是她了。” 东方玉儿听了之后简直是汗颜啊,她真是太不应该了,一点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还是老爹厉害,她在东方厉怀里爬了一会儿后忽然抬起头笑眯眯的说:“老爹,不然我们组合成雌雄双侠,专门去挖掘其他人家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找出答案好不好?” 东方厉顿时皱眉,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说:“胡闹,周家的事儿为父尚未找你算账呢,你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周家女儿,却还是非要深入虎穴,要知道,那白莲溪可是万毒宫的宫主,江湖里有名的毒蝎子,要是她早一点发现你的身份的话,你早死一百次了。” 东方玉儿却是不服气的说:“要是硬打的话,我可不是她的对手,但是要玩儿毒的话,我还真不怕她。” 这时东方厉也想起白莲溪对东方玉儿下毒,东方玉儿却一点事儿都没有,他忙问:“为何这样说?你今日为何没有中毒?为父也觉得奇怪。” 东方玉儿得意的闪着大眼睛说:“虽然鼬鼬一直被认为是一个废物,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决定改变这个想法,它的确有一套,是它给我喝了一口难喝到极致又臭的茶之后,我就百毒不侵了。” 东方厉恍然大悟,点头说:“原来是馍麟鼬,那就难怪了,那东西的确是能炼制百毒不侵的药物,真是奇了,它居然愿意做你的宠物。” 东方玉儿皱着小鼻子萌到极点的说:“因为玉儿可爱啊,所以鼬鼬就喜欢玉儿了,愿意做玉儿的宠物了。” 东方厉刮着她的小鼻子说:“你这是走运,要是稍有偏差,你要为父如何是好?”想起那明晃晃的匕首向她刺过去的瞬间,东方厉现在还浑身冒冷汗。 东方玉儿赖着他说:“玉儿现在体内有股不知名的热气在流动中,只要危机关头释放出来就可化险为夷了,而且有老爹在玉儿身边,玉儿不会有事的,就当作是对玉儿的一种试炼好了,老爹,难道你希望玉儿永远像笼中鸟儿一般被你豢养着么?” 东方厉听她这样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东方玉儿聪慧过人,骨骼奇佳,又误打误撞的得到了百环丹的内力,既然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带她出去试炼一下也不是不可以,而且有自己看着,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于是东方厉点头说:“好吧,为父可以陪你却挖人家的秘密,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学会为师的一项本事,就可以去挖一个秘密,这本佰草集,你要是背熟了,为父就带你去挖秘密。” 东方玉儿顿时错愕不已,这样的条件太苛刻了吧,但是看着东方厉一副根本没商量的模样,她只能含泪答应了,总比没机会强吧,反正这些草药啊,配方啊,她总是要学的,对自己也有好处,那就多学一点,然后拐着老爹四处去挖人家的墙角,偷人家的秘密,过瘾死了。 这时候东方厉忽然正色的看着东方玉儿问:“忆雪和洛冰既然有情,而且她也算单纯忠心,为父也同意她留在你身边伺候着,但是,那个周碗心机颇重,设计你这一点为父就不能原谅,但是人是你留下的,所以为父放手给你去处理,你看怎么处置吧。” 东方玉儿也是皱起眉头,老实说周家已经灭了,周碗的心愿也了了,她其实也算是一个受害者,虽然周老夫人送她进宫主要是为了让她避开周家的那些肮脏事儿,但是她进了宫受了苦遭了罪,心理也扭曲得不行,设计了自己,这一点东方玉儿也是不能容忍的,心慈手软的人总是会被自己的善良所伤害,所以东方玉儿最后看着东方厉说:“让她离开东方府吧,她想要的我已经为她坐到了,我想她也不会怪我。” 东方厉想了想点头说:“她骨子里倒是不坏,好吧,既然如此,你就亲自吩咐洛冰去做吧。” ------题外话------ 昨天和今天瑟瑟因为单位加班回家都是九点之后了,只能给大家保证不断更,等过了这两天就给大家万更补偿啊,亲们稍安勿躁,最近身体欠佳单位事儿多,但瑟瑟都尽量保证不断更,有空就万更,大家体谅下哦,么么! 正文 第六十五章 东方玉儿听了东方厉的话也知道老爹是想自己处理这件事儿,不但因为周碗是她留下来的,也因为想给她在东方府里树立个威严,毕竟她可能是将军府的小姐这样风言风语的事情是不可能不在府里传播,会影响她作为东方府小姐的身份的。 但是真要赶走周碗,东方玉儿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她其实没啥错,只是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罪,导致整个人的心理扭曲了,而这一切也是为了自保,所以东方玉儿走出房门的脚步有些沉重,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周碗跪在院子里,见到东方玉儿时她很恭敬的磕了头说:“谢谢东方小姐帮婉儿报了仇,也解开了周家的秘密,虽然那已经超出婉儿能接受的范围,但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该死的人都死了,该得到教训也得到了血的教训,东方小姐已经给了婉儿太多太多,婉儿设计你,你知道了,不但不怪罪,还继续深入虎穴为婉儿查明真相,婉儿就算死也报答不了的的大恩大德,做了这么多,婉儿也知道无法再留在东方府,无法再伺候小姐了,只想给小姐磕个头,无论婉儿身在何处,都不会忘记小姐的这份恩德。” 东方玉儿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她其实心里是有愧的,她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一丝丝是为了周碗,之所以做得那么彻底完全是为了自己好玩寻求刺激罢了,没想到却让周碗像拜神一样的拜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周碗见她面色尴尬,还以为是不好意思开口让自己走,顿时识趣的说:“婉儿今日就离开了,忆雪为人单纯,就让她留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不要太过接近哑婆,那个婆子不简单,周碗怕她心怀不轨,小姐的大恩婉儿一定铭记于心。”说完又磕了三个头才站起来毅然决然的离开,东方玉儿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她就噼里啪啦说完走人,留下呆愣在那里的东方玉儿回头看向房内说:“老爹,周碗自己走了,这事儿算不算处理完了?” 东方厉在屋内笑出声来,东方玉儿吸吸嘴,算了就算这样也好,免得让她做恶人,抱着怀里的佰草集,东方玉儿又对房内说了句:“既然老爹这么开心,那玉儿也不便打扰,玉儿回房了。” 说完就往自己屋走,结果没走几步就被东方厉给抱住,东方厉揽着她低语道:“以后你就和为父一个屋住吧,恩?” 东方玉儿挑了挑眉问:“为什么啊?” 东方厉咳嗽一声,脸上微微有些绯红,但还是很镇定的说:“方便为父传授你医术啊,而且在周府都同一个屋住了,不是么?” 东方玉儿摇摇头说:“不要,周府那是没办法,人家才不要和老爹睡呢,人家长大了,要自己睡。”说完还很认真的看着东方厉,眼神坚决,开玩笑,就算要睡也不是现在,虽然老爹的怀抱很温暖,但是小小的就一起睡了,以后还有啥期待啊?都睡习惯了,还怎么精贵呢?再说了,都和他睡了,晚上师傅怎么来传授她武艺啊?虽然之前她不喜欢学,但是有了内力可以发射真气好像小说里的武林高手那种滋味真是爽啊,所以现在东方玉儿对学习武艺也开始感兴趣了,更加不能和老爹时常粘在一起了。 东方厉见状也唯有叹息,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抱着她睡习惯了,没她就无法入眠了呢?只得点点头说:“好吧,那你回去记得背书,不然就别想出去玩,也别想探秘了,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头,然后搂着东方厉说:“老爹,我们下一个目标就定哑婆吧,玉儿觉得她的秘密比周碗的大得多了,好不?” 东方厉点着她的小鼻子说:“你先背好书再说吧,为父送你回房。”说完,东方厉就抱着东方玉儿信步走向东方玉儿的房间,东方玉儿抱着东方厉的脖颈说:“老爹为什么不用飞的啊?” 东方厉说:“你不是怕高么?” 东方玉儿歪着头看他说:“你医术那么高明,能帮我治了这毛病么?”惧高症能不能医治呢? 东方厉皱了皱眉说:“你这个毛病是天生的,让为父想想能不能用针灸的法子改变你的体质让你不畏高,但是这种的多半是出于心性,你要克服心魔才能不畏高。” 东方玉儿瘪瘪嘴,啥心魔啊,一高她腿就软,按照现代的说法应该是耳水不平衡导致,转多了会头晕,站得高会腿软,要是东方厉真有本事改善体质她就可以练习轻功飞来飞去的,好像武林高手那种境界,太棒了。 “老爹,你想想办法嘛,玉儿好像和老爹一起飞飞看夕阳看彩虹,而不是每次都闭着眼睛听风声。”东方玉儿撒娇加诱惑的和东方厉纠缠,东方厉无奈一叹说:“好吧,为父会想办法的,你别老是用这一招。”虽然他就是拿她这一招没法子,东方玉儿大眼儿一翻,嘿嘿偷笑去了。 忆雪走了半天路才算是缓和了心情,手脚渐渐有了些力气,但是她还是不敢去想周府内的境况,东方厉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从来没有那样真实的体会到那些传言,甚至东方厉比所有传言中还要嗜血无情,但是面对东方玉儿时,他简直就好像一个慈父,温柔,包容,所以跟着东方玉儿的她慢慢就忘记了东方厉的可怕,现在她还在浑身发抖,要不是相见那个人,她或许根本就不会再踏入东方府一步了。 其实她也知道,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忠诚于东方玉儿,那么东方厉是不会对她怎样的,但是看见东方厉就会想起周府内的一切,就好像噩梦一般,忆雪在走向东方府的路上还是有些迟疑,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个温和带笑,儒雅飘逸的男子,她又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怎么样也要见一面,了却心愿也好。 东方府,几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一看就知道出自东方厉之手笔,忆雪咽了口口水,现在所有牵扯到东方厉的东西都令她惶恐,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敲门,此刻门却忽然打开,洛冰一身白衣站在门内,嘴角还是不变的温和笑容,淡雅的说:“忆雪,你回来了?” 忆雪顿时觉得火烧上了脸颊,她马上低下头,早已把自己的决心忘记了,讷讷的应了一声:“恩!” 洛冰微笑着摇头说:“怎么,地上又有金子捡了?还是你觉得我面目可憎,只配看你的发顶?” 忆雪马上摇头,想抬起头却又没有勇气,忽而间,一只温暖的手挑起了她的下巴,一双晶亮的眼睛直直看进她的眸中直达她的心底,洛冰温和的说:“这样看着我不困难吧?你老是这样胆小,要是我不在这等着,要是我不及时开门,你是不是就要逃走了?” 忆雪傻傻的不知道如何回应,洛冰浅笑着说:“不管你是不是曾经想过逃走,但现在我抓住你了,不想放手。” 忆雪的心被直直的冲击到,有点刺刺的疼却是更多的甜蜜,她终于鼓起勇气小小声的说:“我不想走。” 洛冰有了瞬间的愣神,似乎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有所回应,他可是已经准备好被无视了的,听到这个声音如同天籁,洛冰笑得更加俊逸,风吹过两人,衣裙摆动纠缠,洛冰忍不住一把将忆雪拉入怀中说:“我等了你好多天,从你走的那天开始,真怕你不回来了。”语气平淡而温和,就好像一对老夫老妻那样,没有太多激情,但是话里的深意却是令忆雪一震,呆呆的看着他俊逸的侧脸,这样的男子真的对自己有意么? “回来就好,以后别再低着头了,东方府没有黄金可捡。”洛冰抚了抚她的额头,然后放开她笑眯眯的说。 忆雪的脸又红了,有些不知所措,洛冰见状也没有再调侃他,温和的说:“你还是继续伺候小姐,还是住原来那个院子,快回去收拾下就去见小姐吧,估计她也等着你呢。”说完他转身走了,刚才的一幕好似做梦一般,让忆雪都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她傻傻的摸着额头,心里却是带着淡淡的失落,要是她再这样懦弱下去,那个如斯完美的男子还会要她么? 忆雪发了一会儿呆,才想起要去见东方玉儿,无论东方厉再怎么恐怕,她也要留在这里,因为这里有他,想到他,她就充满了力量,甜蜜也丝丝渗透,脚步更加快起来,却在东方玉儿所住的院落外见到东方厉抱着东方玉儿有说有笑的走过来,看见东方厉那妖孽般俊美的脸,忆雪却是一下子腿就软了。 东方玉儿刚好回头看见忆雪傻站在院门口,摇摇小手说:“忆雪,你回来了?” 东方厉邪魅的丹凤眼一扫,忆雪就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说:“参见东方大人。” 东方厉淡然的说:“进了东方府就是东方府的人,都叫主子吧,以后照顾小姐多点心思,别让本官失望。”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忆雪跪在地上听着东方厉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般,东方府的人,她是东方府的人了,也就是说她有了东方厉这个大靠山?虽然东方厉嗜血好杀,动不动就要人命,但是东方府的人除外,只要进了东方府被他承认的人,多多少少的都能得到他的庇护,所谓狗瘦主人羞,就算是个奴才也代表主子的面子,谁吃了亏也是让东方厉不爽的。 东方玉儿笑嘻嘻的说:“忆雪,以后就跟着我吧,婉儿已经离开东方府了,老爹也没有为难她,她临走时也把你给了我,所以就踏踏实实留下来吧。” 忆雪听到周碗的离开心里也是有些黯然,但她设计了东方玉儿,东方厉没剥皮抽筋只是赶走她已经算是不错了,于是她磕了个头说:“是,主子,忆雪会用心伺候小姐的。” 东方厉点点头,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要不是为了东方玉儿他根本不屑和女人说话,抱着东方玉儿进房了,忆雪站起来看着眼前的院子,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她是东方府的人了,嘴角不自觉的仰起一抹笑意,这时哑婆走了过来,端着晚膳一眼也不看她想屋子走去,忆雪微微皱眉,她也不喜欢这个哑婆子,总觉得她阴阳怪气的,婉儿小姐曾经说过,说这个女人不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会不会对小姐不利?想到这里,忠心的忆雪忙走过去挡住哑婆,比这屋子摇头,哑婆一副不懂的木然表情穿过她继续走,这时候门忽然打开,东方厉走出来看见哑婆淡笑着接过她手里的托盘,挥了挥手,然后又进屋去了,哑婆看着关闭了的房门,转身离开,忆雪在一边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眼底带着一抹不知名的光,说不出的慎人。 东方厉放下晚膳说:“玉儿,来为父今日陪你用膳可好?” 东方玉儿点点头,用筷子扒拉着菜心不在焉的说:“晚膳谁送来的啊?我们才刚刚回府就有人这么机灵,把晚膳都准备好了?” 东方厉不赞同的拉她坐好,嘴里责备道:“一个小姐不行这样粗鲁的,快坐好了,东方府的小姐要有大家闺秀的风范知道么?” 东方玉儿嘟着嘴说:“老爹,要是玉儿真的变成一个彬彬有礼,细声细气的大家闺秀了,你还会那么疼我么?”那种样子她自己都受不了。 东方厉想了想那个画面也有点发怵,不过为了教育好东方玉儿免得以后丢人,他还是正色的说:“怎么可能,你要是真能像个大家闺秀那般,为父会更加疼爱你的。” 东方玉儿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她翻了翻眼睛,眼底闪动着捉弄光,笑嘻嘻的说:“好吧,老爹既然你都这样说了,玉儿当然要听话了。”说完,她规规矩矩的坐好吃饭,席间也不说话,斯斯文文的,东方厉见状倒是颇感安慰,她很少有这样听话的时候,虽然觉得有点过于安静了,不过食不言寝不语不但是规矩,也有利于养身。 一顿晚饭吃得相安无事,用完膳后,忆雪进来收拾了碗筷,东方厉吩咐道:“上茶。”看样子是还不想走。 东方玉儿忙站起来对东方厉福了福身子说:“玉儿身子乏了想休息,请爹爹也早些回房休息。”说着还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一副请的模样,明显在赶人。 东方厉皱了皱眉,看着东方玉儿笑意盈然的模样只觉得有些不妥,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妥,只得站起来说:“好吧,既然玉儿累了,那就早些休息,为父走了。”走到门口正准备低头给她一个晚安吻,东方玉儿却一下子躲开来说:“爹爹请自重。”说完还看了看一旁正在忙碌的忆雪,表示有旁人在,不易过于亲热,东方厉虽然不悦,但想想既然玉儿愿意改正,自己也不能拖了她的后腿,只得摸摸她的头说:“那为父走了。” 等东方厉走远了,东方玉儿抱着肚子笑得蹲到地上,老爹刚才那好似副踩到狗屎的难言模样实在是太可笑了,既然要让她学淑女,她就学个够本给他看,看最后谁先受不了。 忆雪见东方玉儿这样吓了一跳,忙过来扶着她问:“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东方玉儿摇头擦着眼泪说:“我没事,哈哈,太搞笑了,你没看见么?老爹那个表情扭曲的样子,哎呀笑死我了。” 忆雪一脸的莫名其妙,她正眼都不敢看东方厉一眼,怎么可能看到刚才那一幕,不过联想到刚才东方玉儿说的话做的事,她也猜到几分,于是担忧的说:“主子脾气喜怒无常,小姐这样戏弄他,要是惹怒了他,那后果……” 东方玉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事儿,老爹不会真生我气的,你放心啦,话说你回来见到管家叔叔没有?”收住笑,东方玉儿还是对这一对儿的发展比较感兴趣,做红娘也很好玩,在背书佰草集前,她也只有用这个来打发打发了。 忆雪脸儿一红轻轻的点了点头,她对东方玉儿有一种莫名的依赖,虽然东方玉儿才六岁比她小很多,但是她却觉得东方玉儿好像个大姐姐一样,什么事儿都能和她说,什么麻烦她似乎都能解决一般,久而久之就会忘记她只是六岁这个问题了,或许是因为在周府,她冷静的处事方式,以及救了自己一命的缘故吧。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靠近忆雪说:“怎样?他和你说了什么没?”久别重逢,如果洛冰真的对这个小妮子有心,肯定会说点什么的,看着洛冰就是个主动的人,只怕他太主动会吓坏了忆雪这个单纯的丫头。 忆雪红着脸说:“他说了很多话。”声音越来越小,那些话回想起来都好似喝了蜜一般甜,忆雪习惯性的低着头,搓着手,眼底闪动着一种神秘的喜悦,东方玉儿了然于心的说:“是不是表白心意了?” 忆雪听了有些恍惚,抬起头想着洛冰的话,他说抓到了就不会再放手,是不是表白了心意?她真的不知道,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真的看上她了么?她不敢奢望,那一切会不会只是一场梦呢? 东方玉儿在她眼前摇晃着小手,轻唤了声:“喂,你怎么了?怎么呆呆的?” 忆雪晃过神来有些微的失落,淡淡的说:“奴婢不知道。”也许是最后他放开她走得那般决绝让她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也许是最后他公事公办的口吻让她以为自己只是胡思乱想,所以忆雪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东方玉儿看着忆雪一会儿脸红,一会儿失落的情绪波动实在是有些捉摸不透了,既然女的问不出个所以然,那么就从洛冰那边下手吧,于是东方玉儿跳下床说:“我要出去散散步,你帮我把床谁暖和了,好让我回来睡。”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跑出去了,反正东方厉不在的时候她还是那个顽皮的娃娃,什么狗屁淑女滚一边儿去吧。 忆雪茫然的看着洞开的房门,东方玉儿已经没了踪影,她还以为她会给自己出点主意什么的,不过一个六岁的娃娃又怎么懂男女之间那复杂的感情呢?叹息一声,她和衣躺到东方玉儿的床上,为她暖床。 要在东方府找个人说简单也实在是不简单,因为东方府实在是太大了,东方玉儿抓住一个家丁就问洛冰在哪,好不容易才在后花园找到他,东方玉儿走过去笑眯眯的说:“管家叔叔好啊。” 洛冰正在后花园内喝酒,忽然见到东方玉儿有些诧异,但还是马上站起来温和的笑着说:“小姐安好,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东方玉儿坐到洛冰对面说:“吃完饭出来消消食,走着走着就到这里了,管家叔叔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洛冰也坐了下来,端起酒杯浅笑着说:“小姐何以看出属下在喝闷酒呢?” 东方玉儿小手捏着一个空酒杯转来转去的说:“一人独酌不是心情烦闷就是闲极无聊,我看管家叔叔不像那种闲极无聊的人,自然就是喝闷酒了。” 洛冰苦笑了一下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东方玉儿眨着眼睛问:“是不是为了心上人啊?” 洛冰一愣,想起忆雪是伺候她的,难道是说了什么,于是马上问:“为何这样说?” 东方玉儿贼兮兮的笑着靠近洛冰说:“傻啊,你不愁吃不愁穿,又没有血海深仇,东方府在爹爹的管理下也是井井有条,自然也愁不到,那就是愁女人了,能令男人发愁的除了事业就是女人。” 洛冰听她说得有模有样的,很想发笑,但是想到忆雪又笑不出来了,他喝了一杯酒说:“红颜祸水的确是不错,女人真是令人发难,难怪主子讨厌女人了。” 东方玉儿不赞同的摇头说:“谁说爹爹讨厌女人就好了,他那是心里有问题,有心魔知不知道,你可别学他,对了,我本来找你有事儿的,怎么一聊就忘记了。” 洛冰听她找自己有事,马上说:“请小姐吩咐吧。”东方玉儿对于东方厉来说有多重要这一点他很清楚,所以在他心里,东方玉儿早就和东方厉一样重了。 东方玉儿摇头晃脑的说:“我家那个丫鬟忆雪啊,看着好像是春心动了,整日痴痴呆呆的,一看就是思春的表情,她也老大不小的了,所以我想劳烦管家叔叔给她找门亲事儿,要求不高,只要对方家室清白就行,而且我的丫鬟不做妾,只做正妻哦。” 洛冰一听,心里急了,怎么这个小姐小小年纪居然想棒打鸳鸯?想给忆雪找婆家,这怎么行,他忙问:“这个是忆雪自己的意思?她想嫁了?” 东方玉儿看着洛冰好一会儿不说话,直到他快要发作了才摇着指头说:“虽然她没说,但八成是有心上人了,看她那春风满面的模样,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洛冰心一凉,原来佳人不肯接受他是因为早就有了心上人,那他该如何?拱手让人么? “她的心上人是谁?”洛冰的声音听起来涩涩的,东方玉儿看他那副天地为之失色的模样,心里基本已经肯定了,摇晃着脑袋说:“我也不知道啊,不然你去问问看啊,我问了她又不说,既然是你的属下,你就该多关心点,问出来要是个好人家,就给她嫁了吧,免得她一天精神恍惚的。” 洛冰脸上的笑容没有了,皱起眉头不说话,东方玉儿埋了地雷站起来拍拍手说:“好了,不打扰你喝酒了,我回去让忆雪打热水给我沐浴,记得我吩咐你的事哦。” 嘿嘿现在路都给两个人铺好了,要是再不成事儿,那就是洛冰不得力了,全忆雪甩了他算了。东方玉儿一边走一边想着,完全没注意到一个唯唯诺诺的身影在后面探头探脑的,竟然是小竹子,他看着东方玉儿回房,然后一溜烟儿的跑到东方厉书房门外敲了敲。 东方厉正在看医书,跟着东方玉儿在周府那么久,他都没有看书了,所以回来自然是要补上的,医术之说每日都有所变化,自然是要时时钻研的,更何况现在没有玉儿在怀里,他竟不习惯到失眠的地步。 听到敲门声,东方厉不自觉的挑了挑眉,这个时候敢来打扰他的多半只有玉儿那个小家伙儿,想起她总是喜欢在自己身上磨蹭,东方厉不觉仰起一抹笑意,难道是她也睡不着所以跑来找他了?想到这,东方厉马上站起来,亲自去开门,没想到一大开门却看见站在外面的是小竹子。 小竹子也没想到东方厉会亲自来开门,吓得一下子跪在地上,东方厉心里虽然不悦,但是却也没有表示什么,依旧淡然的笑着问:“何事?” 小竹子自然不可能因为东方厉的笑容就放松警惕,他跟着东方厉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主子的脾气,所以依旧是小心翼翼的说:“主子,那个小的看见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对主子说。” 东方厉挑了挑眉说:“别啰啰嗦嗦的,讲重点,否则本官就割了你的舌头。”这个小子就是喜欢拖泥带水的,要不是看他笨笨的没心机,他早就踢他出府了,东方厉有些不耐烦的转身走回房内,继续拿起医书看着。 小竹子想了半天,才鼓足勇气跟着走进去,跪在地上说:“小的本来是在厨房帮忙的,可是无意中却听到小姐不知道为何,到处找人问管家的去处,出于好奇,小的就跟着小姐到了后花园,看到小姐和官家两人在后花园十分亲密,小姐还不断的向管家靠过去,甚至差点和他一起喝酒,因为主子曾经吩咐,凡是关于小姐的事儿,都要在第一时辰内全数报告,所以小的才大胆打扰主子。” 因为小竹子是偷窥的,在的又远,所以看到的全部都是误会,可是他这种看似老实实则蠢笨的忠心奴才把一切说得好似两人又奸情似的,东方厉手中的书瞬间化为了灰烬,他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狰狞,但语气却还是轻柔到极致的问:“你可是亲眼所见?要是有半句虚言,本官会让你形同此书。” 小竹子吓死了,他只是按照规矩来禀告而已,却没想到竟然就惹怒了主子,他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说:“绝对是小的亲眼所见。” 东方厉眼底的杀意浓烈到了极致,但是他依旧淡然的挥挥手说:“今日的事儿不许再和别人说,你退下吧。” 等小竹子走远了,东方厉一阵狂风乱扫,书房瞬间化为灰烬,甚至连房子都坍塌了,很多在附近工作的下人听到巨响都纷纷跑过啦,只见东方厉一身黑衣站在废墟中,形如魔魅,一双丹凤眼妖异的闪烁着寒光,最诡异的是,他的嘴边依旧挂着淡然的笑。 “主子发生什么事儿了?”大家虽然怕,但还是纷纷发问,东方厉淡然的说:“书房太过陈旧,本官不喜欢了,命人来打扫打扫。”说完翩然而去,他没有忽略,那些人里没有洛冰,这样大的动静,按理说洛冰不可能不出现,而东方玉儿也没有出现,她那么喜欢热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又怎么可能不出现,除非他们被什么事儿或者人绊住了,又或者他们本就在一起,东方厉的眼底冰冷至极,没想到身边的人也敢对玉儿出手,他一定要好好处理这件事,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敢对玉儿有非分之想谁就死无葬身之地,没有例外。 要说洛冰不冤枉真是没得说了,他此刻心心念念都是忆雪,听了东方玉儿的话,自然是早早就跑到厨房旁边等候着,要说厨房那可是离东方厉书房最远的地方,所以那些混乱他想当然耳是没有注意到的了。 东方玉儿跑回房后就吩咐忆雪去厨房打热水给她沐浴,吩咐完了就早早爬上床睡觉,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晚忆雪应该是没那功夫给她打热水了,而如果美计算错的话,午夜子时师傅肯定要来抓她练功,所以她要早早睡觉,才有精神,所以睡着了的她虽然离东方厉的书房很近,但是,雷打都醒不来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不会去看热闹了。 忆雪端着木盆心事重重的往厨房走,根本没注意前面有没有人,直到撞到人了才惊慌的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略微充血的双目,鼻端还有浓烈的酒气,忆雪皱了皱眉,仔细一看才看出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洛冰,心一慌,手里的木盆就掉在了地上,她正要蹲下去捡,却被洛冰一把扯住,他的脸上不再挂着温和的笑,声音也不再温柔甚至有些沙哑的说:“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忆雪一愣,她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洛冰,一时有些茫然,但听到他的话,她咬着唇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红着脸点了点头,洛冰见她点头,忽然放开手惨然一笑,身子站不稳的摇晃了一下靠在厨房门上,忆雪看他那个模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傻傻的看着他,洛冰低着头好一会儿才再次出声:“他是谁?”该祝福么?还是横刀夺爱?这两个选择不断在脑海里挣扎。 忆雪不明所以的问:“谁?” 洛冰猛然抬起头看着她问:“你的心上人是谁?” 忆雪被他吓了一跳,但随即又脸红红的低下头去,要她当着面表明心意,打死她也做不到,洛冰看她那个样子误以为她是想到心上人害羞,心里刺痛不已,酒精上脑,他只想到横刀夺爱再想不出什么祝福的狗屁话,一把扯住忆雪吼道:“该死的,无不管那个男人是谁,你是我的,我说过抓住了就不会放手,就算你狠我也好,怨我也好,我都不会把你让给别人。”说完,他强拉忆雪到怀中,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忆雪被他吼得莫名其妙,但他声嘶力竭的话语却是道出了心底的感情,忆雪听到耳中甜进心里,正准备说点什么,唇就被堵住了,洛冰的吻一开始没有一丝温柔,带着些说不清的粗鲁,但慢慢的就温和起来,他毕竟不是狠毒的人,更加不是个会伤害心爱之人的人,忆雪也从最开始的震惊,错愕,慢慢变得温顺,甚至手也不自觉的环绕到洛冰腰后抱住他,感受他的气息在唇间鼻端流转,感觉他的吻绵延细长。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了,洛冰才放开忆雪,忆雪自然的靠到他怀里喘息,洛冰的酒散去了些,脑子有些清醒了,回忆起刚才自己的行为,大有强迫了人家的味道有些不忍,于是道歉说:“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你要打要骂都行,就是千万别哭。” 忆雪还在喘气,忽然听到他的话顿时失笑,其实这个男人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高在上,反而有些可爱,经过那一吻后,她似乎不再那么怕他了,其实是她知道了他的心意所以也就安心了,不再那么慌乱。 洛冰感觉都怀里的人儿肩膀一耸一耸的,还以为她真的哭了,慌乱的扶起她却看见她在笑,一时有些失神,看着那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不觉有些愧疚,说道:“虽然你心里已经有人了,但是我还是不想放你走,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只要不是主子,我都有信心和他一拼,就算是主子,我也不怕,因为主子心里只有小姐,不会接受你的,而我会对你好的,好到你忘记主子。” 忆雪眨了眨眼睛,轻声说:“你拼不过他的。” 洛冰急了,挺起胸膛说:“你说他是谁,我怎么可能拼不过他?” 忆雪淡淡的笑着说:“自己怎么和自己拼呢?” 洛冰愣了愣,没意会过来,忆雪见他也有傻愣的时候更加放松了,靠在他怀里说:“那个人就是你啊,笨蛋。” 洛冰听了大喜,低下头来急急看着她的眼睛问:“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么?” 忆雪点点头,原来他也是惶恐不安的,原来他也这么的烦恼不已,不知所措,这样想着她更加有勇气了,竟然敢调笑的说:“假的,骗你的,我心上人啊才不像你这么傻呢,他很聪明很厉害的。” 洛冰这时候也听出她话里的调侃味道,捏着她的脸蛋说:“我才不傻呢,要是傻怎么会看中你呢,我本来就很聪明很厉害。” 忆雪倩笑着说:“是啊,你最聪明了,聪明的要和自己比拼。”想起他说的那些话她就觉得感动,这个男人真是宁愿和别人抢也对自己不放手啊,这样的情谊她何德何能拥有啊? 洛冰被她这样一说也有些尴尬,搂着她说:“谁要你每次见到我都像见到猫的耗子,怕成那样,我又不敢太激进,怕把你吓跑了,结果小姐却说你有心上人了,真是把我逼到绝境了,你这个丫头,喜欢人是这样表现的么?” 忆雪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我也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我也没试过。” 洛冰抬起她的下巴正色的说:“以后别再低着头捡黄金了,我不喜欢看你的发顶,说话要看着我的眼睛。” 忆雪点点头,那模样十足的可爱,洛冰忍不住又俯唇过去压在她唇上,这一次没有一丝粗鲁,全是温柔似水的甜蜜,两人唇舌相交,相濡以沫,忽然忆雪推开洛冰急急的说:“惨了,小姐命我为她打热水沐浴,现在耽误这么久,肯定要被骂了。” 洛冰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揽着她说:“不要怕,我估计小姐肯定是为了撮合我们,不是真的等水沐浴,放心吧。”前后一联想,洛冰自然不傻,很快就想通了东方玉儿的设计,心里对她是感激的,要不下了这一剂重药,恐怕他们还在那猜来猜去猜不透呢,他完全没想到,东方玉儿这一掺和给他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题外话------ 最近好冷清啊,都没有留言,瑟瑟写得好没动力的说,明天休息,大家要是想看万更就给瑟瑟一点动力,留言啊花花啊钻钻啊都可以啊,不然瑟瑟没动力的说,明天想看老爹吃醋的千万别错过,惊天地泣鬼神的吃法啊,只有东方厉那厮才能做到的,想看多一点就给多一点动力的说!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洛冰正在和忆雪柔情蜜意的说话,一个奴仆气喘吁吁的跑来说:“管家大人,主子找你,要你马上去书房。”刚才他们正在收拾废墟时,主子忽然又回来了,命他们全部停手不准收拾,然后去找洛冰来见他,也不知道搞什么,半夜三更的,又是拆房子又是四处找人,搞得鸡飞狗跳的,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洛冰却因为只把注意力放在忆雪身上而没有发现那个奴仆脸色铁青,东方厉找他去书房这种事儿是很平常的,所以他只柔声对忆雪说:“忆雪你收拾下就回去休息吧,估计小姐早睡了,也别打什么热水了,恩?” 忆雪点点头,柔柔的笑着说:“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让主子等。”她根本不知道洛冰这一去要经历何等事,否则就不会这样催促他了。 洛冰依依不舍的又看了她几眼才转身跟着那个奴仆往书房走,要不是有外人在,他真想再亲亲她,也不知道东方厉半夜三更的找他干吗。 东方厉一身黑衣立在废墟前,手轻摇羽扇,嘴角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周围跪满了一地的奴仆都是噤若寒蝉,不知道主子今夜怎么了,随手毁掉书房,打死他们也不相信是因为他说的不喜欢了所以就毁了,这么简单。 东方厉扫了一眼地上的一票奴仆,淡然的说:“都下去休息吧,跪在这干吗啊?” 众人一听,都松了口气,纷纷匆匆应了声退下去了,很快空荡的院子里只剩下东方厉和一堆废墟显得有些诡异的合拍,当洛冰走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他自然是愣住了,书房已经是一片废墟,他这个做总管的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他和东方厉之间已经相处多年,虽然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有了一份主仆的默契,平时东方厉对他也是诸多照顾的,所以他并没有太多惶恐,只是有些自责,这么大的事儿自己也没注意。 东方厉依旧是轻柔的笑着,对他身后的奴仆说:“你下去吧。”那个奴仆连忙应了声,一溜烟儿跑了,现在主子心思难测,留下来难保不会出事,能离开真是好的不行。 东方厉这才转向洛冰说:“你刚才去哪了?” 洛冰以为他是责备自己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出现,忙跪下来说:“属下有些私人事情处理,没有注意到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请主子处罚。”东方厉从来不过问属下的私事,所以洛冰自然也不会多嘴的详细说明,只是他确实不应该因私误工,的确该罚。 东方厉挑了挑眉,眼中火光更炽,但声音却是越发的柔和:“你的确是失职,既然失职就不能不罚,今夜你把这里清理干净,明日本官不想看到一砖一瓦,否则绝不轻饶。” 洛冰一愣,看向那一堆砖瓦,别说他一个人一个晚上了,就是几十个人一个晚上也不一定清理得完,东方厉从未这样为难过他,这个处罚是不是过于严重了? “主子,这个,属下自认无法完成,属下不想欺骗主子,请主子重新发落。”洛冰也是不卑不亢的人,而且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不想欺骗东方厉。 东方厉眯起眼睛冷笑一声,却淡然的说:“你从不欺瞒本官?呵呵,既然如此,那好吧,你一个人把这里清理干净,不限时辰,但是清理干净前你不得休息不得进食,什么时候清理干净什么时候才能进食,别再讨价还价了,本官已经法外开恩。”说完,东方厉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留下洛冰一个人傻傻的看着满地狼藉,他有些发怵,自己到底怎么得罪东方厉了,要不他也不会这样整他。 一时间洛冰有种从天堂被一脚踢到地狱的感觉,刚才他终于得到佳人芳心,正享受着喜悦,忽然被东方厉一脚踢到地狱去,这么大这么多的废墟他一个人要清理到何时? 东方厉怒火攻心的冲回房间,他最信任的手下居然对他心爱的女儿出手,该死,玉儿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都不能动,这只是小惩,等废墟清理完,还有后招,他要慢慢的折磨死洛冰,让下面的人看到谁敢动小姐的脑筋谁就准备生不如死。 没想到来到院外,却忽然停下脚步,脸上的怒色顿时消散,又是那副淡然浅笑的模样,站在那里说:“出来吧,穆里奇,你总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 穆里奇笑嘻嘻的走出来说:“东方,你的臭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有所收敛?这次是为了什么,居然毁掉一间房这样严重?” 东方厉冷哼一声,淡然说:“不关你事,雪燕你找到了?找到就快滚吧,滚出天龙国,我可是一眼都不想见到你。” 穆里奇还是笑眯眯的说:“你不想见的不是我,是我们一族吧,东方,自欺欺人的事儿你究竟要做到何时?血缘这种事是无法改变的,就算你换掉浑身的血,骨肉依旧不会变,实在厌恶不如死掉算了。” 东方厉凤眼怒起,邪魅的看着穆里奇说:“死?哼,与其死,不然灭了你们不就好了?只要你们消失了,我心中的厌恶也就不存在了。” 穆里奇靠近他挑衅的说:“你不会的,以前或许会,但是现在,你不会了,东方,你的铜墙铁壁被人软化了,难道你自己都没发现么?”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一个人如果有了牵挂,有了关心的人,自然就会有弱点,再不是无懈可击的了。 东方厉眯起眼来,他看着穆里奇,冷淡的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想在自己的房门外杀人,弄得血腥四起,别逼我。” 穆里奇摇摇头说:“你顾忌越来越多,其实你根本不想杀我,杀了我,再找不到和你同仇敌忾的人了,东方,今夜来只是先告诉你一件事,雪燕也到天龙国了,而且可能也进了京,只是我找遍京城也找不到她,你自己多加留意,那个女人对你的偏执可谓一绝,别让她伤了身边的人。” 东方厉皱起眉头,今夜是不是犯冲啊,怎么没一件好事,而且全是让他发狂想杀人的事儿,东方厉笑得妖异妩媚,转头看向穆里奇说:“这一次,我绝对要让她死无全尸,谁也阻止不了。” 穆里奇点点头表示同意,他站起来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向那个人报告一下,估计他也不会阻止的,对于你的决定他从来都不会反对。” 东方厉忽然变得面无表情,穿过穆里奇走向房间说:“我累了,要休息,你请便。” 穆里奇很欠揍的说:“每次提到那个人你都是这副模样,要说你们没关系也没人信。”话落他马上戒备着闪过一道剑气,但发带还是被削断了,长发披散了下来却显得更加野性英挺,东方厉冷淡的声音缓缓传来:“下一次削断的就是你的首级,我从来说一不二。” 穆里奇摇了摇头,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既然他要离开一段时间了,自然要去督促一下小徒弟好好练功,而且最能对付东方厉的武器就是东方玉儿,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但随即又变为坚定,处心积虑那么久,不能功败垂成。 东方玉儿回到东方府以后却没有在将军府那里睡得安稳,多半还是没有老爹舒服的人肉床垫的原因,导致她睡得不怎么安稳,翻来覆去的,当穆里奇一进房门她就知道了,忙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的说:“师傅安好。” 穆里奇挑了挑眉说:“今日真是稀奇了,你竟然会自己起来?不错不错,耳力也有所进步。” 东方玉儿忙讨好的说:“既然玉儿这么乖,师傅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比如再教玉儿一招厉害的远程攻击什么的。”她身子娇小,而且吃不得苦,那些近身搏击的招式什么的需要基本功的练习她不想学,就想学个远程的站在远处就可以制服敌人那种。 穆里奇摇了摇头说:“你啊,就是喜欢取巧,算了,看你这身板也不是学硬拼的料,好吧,为师再教你一招百步穿杨的功夫。” 东方玉儿高兴的拍着手跳起来,她早就预测到今晚穆里奇会来,所以没有脱衣服就睡的觉,现在起来易如反掌,跳到地上拉着穆里奇就往外走,边走边说:“师傅快一点嘛。” 穆里奇看着她那兴奋的模样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你啊,怎么那么心急呢?”但是被她拉着的手却有种说不出的温暖,从未有人这样拉着他,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都没有体味过这种温暖,小时候爹娘忙于生计,娘又多病,对他总是疏于照顾,接着他被人掠走,那人只是一味的折磨他,激发他的潜能,更加不可能给他什么温暖,长大后,他对人清冷,虽然不似东方厉那般嗜血任性,随意杀人,但也少有人敢亲近他,所以这种温暖他没感觉过,现在感觉了,竟然有些舍不得放开。 但是东方玉儿却是一点都不给他回味的时间,到了外面就放开了他的手,犹自闪着金光的看着他,希望他赶紧教她百步穿杨的功夫,穆里奇叹息了一声说:“你之前的内力是从中冲穴射出,现在你要试着把真气凝聚到劳宫穴,这样整个掌心就都有了内力,然后拍出就比从中冲穴单独射出威力大很多。” 东方玉儿伸开手掌看着手心内的劳宫穴,她已经把那本筋脉穴道图背得死熟,自然是一下子就找到穴位了,但是要把真气引流到这个位置似乎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那里是一个断点,真气流动到了那里要不就直往中冲而去了,要不又回流到手臂上,东方玉儿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沮丧的看着穆里奇。 穆里奇说:“别以为练习内力是一件简单的事,为师引导着你试试那种感觉你自己体会一下。”说着穆里奇就伸手拉住东方玉儿的手臂,那里现在已经聚集了一股真气,穆里奇用自己的真气引导着东方玉儿的真气慢慢汇聚到劳宫穴内,然后说:“挥出去。” 东方玉儿顺势往前方一挥,一个手指印啪的一下印在了树上,穆里奇眯起眼说:“玉儿,你体内的真气又雄厚了一层,看来百环丹不但可以让你直接拥有几年的内力还可以促进内力慢慢增长,东方厉果然厉害,这样的丹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东方玉儿听了狗腿的说:“师傅啊,要不要我去找老爹再要一颗来给你吃啊?” 穆里奇摇头说:“不用了,上次托你的福,为师也是受益良多,那种丹药只有在功力上了一层之后才能使用,否则会让筋脉爆裂,就好像你第一次吃下去时那样。”也就是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一步登天,就算偷了那个药丸吃下去也可能就一命呜呼爆血管了。 东方玉儿点头,刚才那一掌的威力十足的强劲,要是能运用自如,那就可以横扫千军了,想想就兴奋啊,她也马上就是武林高手了。 穆里奇放开她说:“为师要去办事,可能十天半月才能再来,这段日子你就好好练习这两个功夫,等为师回来。” 东方玉儿马上点头,太好了,这样她就不用半夜三更的爬起来练习,要知道睡眠不足可是女人的天敌,睡不好老得快,她可不想小小年纪就熬夜。 穆里奇点点头说:“今日就到这里,为师走了,你自己好好琢磨吧。”说完人就没了踪影,东方玉儿只有羡慕得份,谁叫她恐高学不了轻功,要是能学,她一定也能来无影去无踪了,想去哪就去哪,高强神马的全是浮云,那多棒啊,唉,也不知道老爹能不能治好她这个毛病。 东方玉儿懒精无神的回到房里继续睡觉,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看来没有老爹她还真是睡不着了,这可不行,怎么能这样依赖老爹呢,而且她绝对不要像个小娃娃那样长不大,就算要睡也要睡荤的,素的不要,这样想来想去想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谁知道还没怎么谁呢,就被人拼命的摇晃着,耳边还传来哭声。 “小姐,求求你救救管家大人啊。”忆雪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奴仆说了昨夜洛冰被东方厉处罚的事儿,跑到院子里一看,洛冰已经是衣衫不整,灰头土脸的干了一夜活儿,碍于旁边奴仆走来走去,她心急却又不方便上前去安抚,只能远远看他搬运着砖瓦的身躯,虽然洛冰也是习武的,且功夫不错,但干了一夜怎么着也是疲惫不堪,忆雪看着心疼,忙跑来东方玉儿这里,也顾不得什么主仆高低,扯着东方玉儿就是一通摇晃。 东方玉儿眯起眼睛看见忆雪哭得大花脸吓了一跳,难道洛冰把她甩了?不会吧,明明昨天试探出他对她是有情的啊,难道会错意? “喂,忆雪你别晃了,我晕啊,你咋啦?”东方玉儿挣扎出来,抬手捂着额头几乎是申吟般问,昨夜她彻夜未眠,刚刚睡着就这个阵势她吃不消啊。 忆雪见她醒了,忙说:“小姐,求你救救管家大人吧,否则他肯定活不了的。”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的问:“什么啊,你说清楚,什么救什么活不了?”大清早的,她脑袋还晕呢,说得这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啊? 忆雪抽抽噎噎的说:“昨夜因为去找我,他没有发现主子的书房化为了废墟,主子生气就罚他,罚他一个人清理那些废墟,清理不完就不准休息也不准吃饭,什么时候清理完什么时候才能吃饭,他已经做了一个晚上了,再做下去会累死饿死的。” 东方玉儿还是听不明白,什么书房就成了废墟了,那么大的房子,又不是地震,即便是地震也不可能只有书房坍塌了啊,但是看忆雪那个模样又不像假的,东方玉儿只好说:“我去找老爹问问吧,你先别急。”她摇摇晃晃的下了床,衣服也没换,还是昨晚穿着睡的那身,就往东方厉房间走去,路过书房果然是一片废墟,洛冰正在那搬砖头呢,东方玉儿觉得莫名其妙,怎么书房好好的就成那样了,赶紧走到东方厉所住的院落,敲了敲门,本来还想故意装淑女戏弄他的也没心情了,随便敲了两下就踢门进去。 东方厉早已经起来,正在榻上看医书,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听见门被踢开皱了皱眉,起身看见东方玉儿穿着皱巴巴的衣裙站在自己面前,看上去就好似没睡醒一样,他淡然的问:“玉儿这样早来找为父何事?” 东方玉儿一来有起床气,二来脑袋也是不怎么清楚,所以懒得绕弯子,上来就问:“老爹,书房怎么回事啊?” 东方厉定定的看着她良久,然后浅笑着说:“书房怎么了?” 东方玉儿不耐烦的说:“书房怎么成废墟了?” 东方厉支着下巴淡然的说:“你那么早来找为父就是问这个么?” 东方玉儿皱了皱眉,然后说:“也不全是,不过老爹你告诉玉儿书房到底怎么成那样了?昨晚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东方厉站起来背过身去说:“为父不喜欢了,所以毁掉重建。” 东方玉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我勒个去了,不喜欢就可以毁掉?这个东方厉还不是普通的任性啊,好吧既然如此那又关人家洛冰屁事啊,于是东方玉儿说:“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罚管家叔叔呢?”还得忆雪一大清早就在她耳朵边哭得死去活来的,烦死人了。 东方厉一听果然是来问这个的,眼底杀意更浓,但声音还是温和的说:“为父想罚谁还要你同意么?” 东方玉儿终于听出点问题了,老爹似乎在生气?都怪她刚刚起来,头脑不清楚,否则第一时间就该感觉到东方厉的语气表情不对了,她马上笑嘻嘻的蹭过去说:“不是啦,只是管家叔叔人很好啊,老爹这样处罚他是不是有点不近人情了?” 东方厉冷哼一声说:“错了就要罚,为父觉得还罚轻了,你想为他求情?”语气已经万分危险了,东方玉儿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按理说东方厉和洛冰的关系应该不错啊,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油盐不进呢? “也不是啦,只是想问问为什么这样罚他嘛,本来就是老爹你自己毁掉的书房,又不是管家叔叔毁掉的。”东方玉儿试图和东方厉讲道理,但是东方厉却忽然转过身看着她说:“你的意思就是为父错了?” 东方玉儿隐隐已经闻到火药味儿,吓得退后一步说:“不是不是,老爹当然不会错了,那个啥,既然老爹心情不好,那玉儿先退下了,老爹你忙啊。”东方玉儿见势头不对,越说越糟,忙转身想走,东方厉却一把拦住她低头看着她问:“你知道为何为父会如斯生气么?” 东方玉儿摇头,心说谁知道你发什么疯,莫名其妙的发飙啊,东方厉靠到她耳边轻柔的说:“因为你。”说完转身走到内里去了,留下呆愣在门边东方玉儿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她所以洛冰被罚,这是什么逻辑啊?想去问又不敢,老爹这是第一次对她发火,而且是超低温的让她发寒,还是回去和忆雪商量下对策吧。 东方玉儿晕头转向的打开门往自己屋走,东方厉听见她走出去了,还以为她是心虚,更加怒火中烧,简直恨不得把洛冰碎尸万段,这个男人的妒火一但烧起来比女人更加没有理智,他迅速飞到书房外,看见洛冰满身灰土的悲惨模样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但是想到东方玉儿一大早衣服都忙不急换就来找他求情又妒火连天烧半边,上去啪啪几下点了洛冰的穴,封了他的七筋八脉,让他一点武功也使不出来,只能用体力来干活,简直就是要赶尽杀绝。 洛冰一脸无奈的看着东方厉,几乎是带着哭音的问:“主子,属下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东方厉笑靥如花的说:“你自己敢做就要承担后果,整个东方府本官最信任你,也以为最懂本官的是你,可是你却做出这种事,本官怎能饶的了你?”东方厉的怒气并非只是妒火还有被背叛的愤怒,洛冰跟着他那么多年主仆之间早已是亲如家人,他一直以为最懂他的就是洛冰,甚至还问过他如何讨好玉儿,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向玉儿伸出魔爪,东方厉怎呢放过他呢? 洛冰简直是莫名其妙,他的无妄之灾来得实在是没有道理,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虐待啊?虽然别人对东方厉都是噤若寒蝉,但他洛冰不是,当初东方厉救了他一命,而他也为东方厉的魄力所吸引,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并不表示他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管家,在成为管家之前,他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啪的一声,洛冰砸了脚边的砖瓦冷声说:“东方厉,你别太欺人了,今日要是不说清楚,我洛冰就是死也不会屈服。” 东方厉大怒,没想到他还这么理直气壮,顿时笑开了花,这也是他杀人的前兆,正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一道身影扑了出来保住洛冰哭喊着说:“主子求您放了管家大人吧,都是忆雪的错,昨夜管家大人要不是来找忆雪也不会失职,主子您要罚就罚忆雪吧,别杀管家大人。” 东方厉愣了,洛冰则是一边抱住忆雪说:“傻丫头别胡说,我怎能可能让你代罚呢,你乖回去伺候小姐,别管我。” 忆雪抱着洛冰的脖颈使劲儿摇头说:“不,我不要,要是你有什么事儿,忆雪和你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洛冰感动得说:“别说傻话,你还那么年轻,没有我你还能找到其他怜惜你的人,快放手离开这里吧。”他感觉得到东方厉的杀气,只要东方厉想杀的人,决计没有活路,虽然他不懂为什么,但是就算死也要死的有骨气,所以他已经决定坦然赴死了,只是忆雪这丫头的这份情他实在舍不得,也放不下。 忆雪摇头,回头坚定的看着东方厉说:“主子要杀的话就算忆雪一个,不要分开我们。” 洛冰忙说:“东方厉,这是我们两人的恩怨和她无关,你要是杀了她,小姐会难过的。” 东方厉此刻却是杀气全消,背着手淡然的说:“本官何时说过要杀你们了?你昨夜处理得私事就是这个丫头?” 洛冰点头,反正现在都这样了,承认与否根本不重要了,东方厉挑了挑眉问:“那玉儿昨夜找你找得那么急也是因为这个丫头?”冷静下来一想,东方厉自然是猜到个七七八八了,该死的小竹子,害他不但生错了气,毁了书房,还罚错了人,看他回去不剥了他的皮。 洛冰点头,有些莫名其妙,但随即他猛然意会到什么,笑容又回到唇边说:“属下怎么敢和主子强?又不是命长了,再说了,小姐有了主子又怎么会看其他男人?主子真是多心了,小姐不过是做媒人撮合我与忆雪罢了。” 东方厉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既然如此,这些你都不要弄了,本官让你休息几日,让忆雪照顾你。”这算是他的一种补偿,啪啪几下东方厉又解了洛冰的穴,然后背着手悠然的飘走,但没走几步就看见东方玉儿站在那里小脸阴沉,东方厉一愣,东方玉儿却忽然俯身行礼说:“见过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多虑了,玉儿才六岁不可能到处勾三搭四,父亲大人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东方厉顿时汗颜,糟糕了,刚才的话东方玉儿全部听见了,也知道自己的有多糗了,而且看起来小丫头非常的生气,连父亲大人都搬出来了,看得出她简直气疯了,怎么办呢?他从未哄过人,这个时候竟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东方玉儿见他表情古怪,也不理会,彬彬有礼的说:“玉儿心不舒服,想回房休息,先告退了父亲大人。”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东方厉忙说:“玉儿啊,你听为父解释。”话还没说完,东方玉儿已经走出去一大截了,根本不甩他,东方厉头疼不已。 洛冰在后面看到也是窃笑不已,现在主子算是自食其果,也不知道小姐要气多久,不过说实在的他真是活该,乱吃飞醋,且不说小姐才六岁根本就不算女人,就算小姐已经长大了,有他东方厉在谁敢不要命的去招惹她啊,主子未免太没有自信了吧。 东方厉站在那好半天,无奈的回身说:“洛冰,到本官房里一叙。”论讨好女人,恐怕他是没辙了,还得找洛冰,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小竹子,真该剥皮抽筋才行。 忆雪一听东方厉又找洛冰,紧张得揪着他的衣襟,洛冰安抚的拍拍她说:“没事儿了,都是误会,主子找我只是说事儿你别担心,快回去看着小姐吧。” 忆雪有些不信,洛冰再三保证还说只要一说完事儿就马上去找她,才把她哄走了,女人啊,真是甜蜜的麻烦,洛冰微微笑着看着忆雪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心里是满满的感情,一个女人肯和自己生死同命不离不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珍贵的? 东方玉儿走出几米后,抱着肚子大笑不止,原来老爹这些反常行为是吃飞醋啊,没想到他醋味这么重,简直是超级大醋桶,看看他那个抓错奸,罚错人的尴尬表情实在是太可乐了,其实她一点都不生气反倒很高兴,因为老爹会吃醋代表他并只是当她是女儿看待,说明他对她的感情不只是父女,但是借这个机会耍耍他,让他来讨好一下自己也好哦,所以东方玉儿还不准备轻易就原谅东方厉。 ------题外话------ 亲们留言太少,动力不足啊,加油留言明天就到万更了哈哈,其实是瑟瑟今天有点事,少码了2000,明天有动力的话给大家万更。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东方厉把洛冰叫到房内,背着手在窗前站了很久,洛冰也不出声,知道他爱面子,要开口求人,还是刚刚被自己处置错了的人,实在很尴尬。 “唉,本官自认独步天下,任何事都不能逃开本官的眼睛,没想到却为了一个女子,不,她甚至还不算是个女子,而自乱阵脚,甚至妒火中烧的没了理智,洛冰,本官错怪你,让你吃了一夜的苦,你会怪本官么?”东方厉转过身来,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洛冰倒没想到他会这样干脆的认错,随即一想,东方厉本来就是一个敢作敢为,坦坦荡荡的男人,当初也是这样的唯我独尊的性子吸引了自己肯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属下,再说了,感情这种事儿本来就很难自控,他在知道忆雪有心上人时还不是乱了分寸,还打算和那人拼呢,所以也就释然了。 “属下对主子的心永远不会改变,而且属下也能体谅主子的苦衷,属下也是过来人,知道情之为物伤人乱心。”洛冰说完行了个礼,表示他已经完全没有芥蒂了。 东方厉微微点了点头说:“本官也是当你自己人才这样坦白,这件事日后我们谁也不要再提,本官与你之间早已不止是主仆情意,你我默契多年,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洛冰微微一晒说:“要是忆雪不扑出来,主子是真打算要了属下的命吧。” 东方厉闻言叹息了一声说:“这就是本官找你来的第一件事儿,一但牵扯到玉儿,本官就有些难以自控,她才六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一个六岁的娃娃能有什么事儿?但是,为何本官就是无法忍受她和别的男人哪怕是说一句话,本官是不是病了?”东方厉看着洛冰的表情有些困惑,笑容也带着苦涩,在东方玉儿之外的人面前他从来都是挂着笑,也不知道为什么。 洛冰抓抓头说:“这个属下只能说,也许是主子对小姐的独占欲太大了吧,也可能是小姐对主子来说太过重要了吧,或者是主子心里没底,因为小姐太小不能纳入羽下,没有名分,没有约束,所以主子觉得任何一个男子都有可能把小姐勾走,所以主子才会这样,是关心则乱吧。” 东方厉捂着额,俊美的脸靠在窗棂上,有一种萧瑟的美感,洛冰心想这货要是个女子那肯定是个祸水,就算现在是个男子,有时也会让人目眩,这样的人面对感情怎会如斯没有自信?只要他想,天下无论男女都会为他疯狂的吧。 “本官有了心魔,这个心魔就是玉儿,洛冰,你知道么,一个人如果有了心魔就不再是无敌的了,如果按照本官的脾气,本官会亲手毁掉这个心魔。”东方厉淡淡的说着,眼神迷惑,他下不了手,他不但小不了手,还让心魔越来越重,如果有一日有人抓住了他的心魔,那他就会任人宰割,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洛冰一惊,东方厉难道想毁了东方玉儿?再怎么说她也撮合了自己和忆雪,他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洛冰马上说:“主子,每一个人都应该有在乎的人或事,主子不觉得有了小姐,你才更像一个人么?现在你有感情,有喜怒哀乐,不像以前那般波澜不惊,无喜无怒,不食人间烟火。” 东方厉摆了摆手说:“好了,暂且不谈此事,今日找你来最主要的是,玉儿生气了,本官也知道这次真是本官错了,错得有些离谱,玉儿会生气也是正常,只是本官不知道该如何哄她,本官从未低声下气过,也不懂温柔。” 洛冰自然知道东方厉的脾气,说不好听点,都是人家来哄他,让他转过身去哄别人真的有点难度,刚才还在那叫嚣着要毁掉心魔,现在又想法子如何哄人家了,这个人真是矛盾啊。 “属下觉得小姐聪慧过人,也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要想她开心只能投其所好,主子不如暂时按兵不动,看看小姐那边是个什么态度再说。”对于东方玉儿洛冰也是看不透的,她古灵精怪,一个六岁的娃娃设计起人来不输给大人,而且行事古怪,也不按常理出牌,和东方厉真是一模一样,一样的难以捉摸。 东方厉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了,他踌躇了片刻后才问洛冰:“那本官现在可以去找她么?”曾几何时,皇帝和嫔妃行房他都敢闯进去打散鸳鸯的人,现在居然问这种可笑的问题,洛冰想笑又不敢,忍着说:“你想去就去啊,毕竟她只是你的女儿。”又不是你娘,这一句洛冰可不敢说出来,否则肯定被杀人灭口了。 东方厉也觉得有礼,这可是他的地盘啊,没理由让他唯唯诺诺,再说了她东方玉儿名义上可是他的女儿,不是他的主子,于是东方厉点点头说:“本官知道怎么做了,你下去休息吧,本官会让忆雪好好照顾你的。” 洛冰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的说:“谢主子,属下告退。”这一晚的苦也没白吃,换来美人相伴左右可以醉卧美人膝了。 洛冰一走,东方厉自然是马上就去找东方玉儿了,而东方玉儿正在安慰心里慌乱的忆雪,早上她被老爹发火发的莫名其妙,跑出来以后就告诉了忆雪,忆雪一听连小姐也救不了心上人顿时心如死灰,抱着与心上人同生共死的心态跑出去,引发了废墟上那一幕,也正是这一幕救了洛冰,而东方玉儿跟着她追出去也知道了老爹发火原因,无奈之下又起了捉弄的意思,谁让东方厉对她发火来着,不报仇不是她的性格。 “好了好了,你的管家大人不会有事的,你别急了,老爹不过是误会罢了,现在误会解除,他自然不会为难管家叔叔的。”东方玉儿安抚着坐立难安的忆雪,没想到老爹会吃洛冰的飞醋,真是莫名其妙。 忆雪忧心忡忡的说:“可是管家大人已经和主子去了大半个时辰了,还没回来。” 东方玉儿捂着额头叹息:“人家谈事儿啊肯定要点时间的,对了你们都这个关系了你还叫他管家大人啊?”东方玉儿忙打了个岔,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她自己都要崩溃了。 忆雪一听顿时脸红扑扑的低下头不说话了,嘿,这一招真管用,这丫头脸皮薄,一调戏就脸红,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我来帮你想想叫什么好,洛哥哥,好呢,还是冰哥哥好呢?忆雪你喜欢哪一个啊?” 忆雪低着头说:“小姐,你坏,笑人家。” 东方玉儿一本正经的说:“谁笑你了,你要是还叫人家管家大人,管家叔叔肯定会伤心的,觉得你还没把他当自己人。” 忆雪脸更红了,要让她叫洛哥哥或者冰哥哥那肯定难为死她了。 “我倒是喜欢洛哥,忆雪你说呢?”这时候门外传来洛冰爽朗的声音,一扫早上的狼狈,他迅速的换了衣裳,洗了脸才来见佳人,免得她伤心,没想到一来就听见东方玉儿调侃忆雪的话,看看东方玉儿那副找到好玩意儿的表情,哪里像生气的模样啊? 忆雪听到熟悉的声音忙抬起头来,惊喜的看着洛冰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想扑过去又碍于东方玉儿在场,腼腆的说:“你没事了?” 洛冰才不管那些,既然东方玉儿做媒说明她是喜见他们在一起的,所以他一把扯过忆雪抱着说:“叫洛哥恩?” 忆雪低下头脸红的要滴血一般,东方玉儿摇着小手说:“你们很碍眼哦,快点消失啦。”欺负她现在只能看不能吃啊,两个人抱在一起刺激她是不是? 洛冰笑眯眯的说:“小姐不喜欢那我们马上消失,不过主子可是为小姐烦心了,小姐自己看着办吧。” 东方玉儿闪亮亮的眼睛看着洛冰说:“嘿嘿,我不但给你找到美娇娘,还救了你的命,你应该报答我的吧?” 洛冰挑了挑眉说:“小姐有什么吩咐?” 东方玉儿说:“想办法哄着老爹带我出去挖人家的秘密,到时候我们都不在府里了,你和忆雪就可以过两人世界甜蜜蜜了。” 洛冰一笑说:“这种小事儿不用属下推波助澜,现在主子正挖空心思想讨好你呢,你自己就能做到,属下祝小姐马到功成。”说完揽着忆雪就往外走,要他算得没错的话,东方厉马上就会出现了,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碍眼的好。 东方玉儿勾起一抹笑,和她想得一样,老爹现在还不任他宰割? 门外轻轻响起两声敲门声,东方玉儿一愣,随即淡淡的问:“谁?”语气里还带着一些沉闷,让人一听就知道心情不好,门外沉默了半晌才传来东方厉的声音:“玉儿,是为父。” 嘿嘿,老爹居然连房都不敢擅自进来了,真是爽啊,东方玉儿暗自压抑着心里的兴奋,语气冷淡的说:“不知父亲大人有何指教啊?” ------题外话------ 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瑟瑟卡文了,本来今天给大家万更的,愣是写不出,三千都写了好半天,给瑟一点思考的时间,希望卡得不要太严重,卡过之后就给大家万更表太给压力的说。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东方厉在门外叹息一声后说:“为父可以进来么?” 东方玉儿晃着两只小短脚,语气略带讥讽的说:“父亲大人何处此言,这整个东方府都是你的,你想去哪,想进哪还需要我同意么?” 东方厉真是哭笑不得,楞子啊门外进退两难,进得话会有点强取豪夺的味道,不进就这样离开,估计他们要僵好一点时间,而这次的确是他的错,所以东方厉也是抱着低姿态来的,于是他咳嗽一声说:“为父是尊重你啊,玉儿,你还生为父的气么?” 东方玉儿淡淡的说:“哪敢啊,人家一句话你就毁了书房,差点还弄死管家叔叔,我要是生气,还不小命不保?要是你老人家不高兴了,把我的房间也毁了,让我收拾,收拾不好不给饭吃,那我不是死翘翘了?” 东方厉听得出她话里的冷嘲热讽,脑门冒汗的说:“玉儿啊,为父怎么舍得这样罚你?你看无论你再怎么皮,再怎么给为父惹麻烦,为父都没有罚过你不是么?” 东方玉儿略带委屈的说:“父亲大人想罚我还不是举手之劳,你以前也没这样罚过管家叔叔,还不是乏了。”敢这样说,也是想当然耳的,要是洛冰以前就被罚过,早死翘翘了,还能好好活到现在么? 东方厉皱眉,他倒是没想到东方玉儿会来这一招,冷面以对,软磨着,如果她哭闹,他可以安抚甚至可以哄哄她,但是她不哭不闹,这样冷一句热一句,句句都说得在理,句句都让自己无法反驳,反倒是连门都进不去了,看来这次是把小家伙儿扯掉给惹毛了,怎么办呢? 东方厉汗颜不已,只得几近哀求的说:“先让为父进去再说好么?” 东方玉儿冷淡的说:“父亲大人想进我敢说不么?玉儿已经说过了,整个东方府都是你的,你想去哪玉儿哪敢阻止?” 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进,却说得这样委屈,东方厉无奈的说:“玉儿,你要如何才能原谅为父?这件事的确是为父做差了,洛冰都原来我了,你还生气?” 东方玉儿听到东方厉的话已经是低声下气了,心也有些软,但是她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老爹直接带她去探秘,不要背什么佰草集了,所以一时间还不能软下来。 “玉儿不敢,玉儿怎么敢生父亲的气?玉儿一个小孤女能得到东方大人的垂青收为养女简直是三生有幸了,还怎么敢生气?”东方玉儿就是想把东方厉逼到绝境再谈条件,这样胜算比较大,比较东方厉这个人本身就很难搞。 东方厉无奈了,他很想破门而入,在这种看不到人的情况下谈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但是他又不能硬来,否则恐怕东方玉儿会更加愤怒,所以他只能在门外几近哀求,放在以前想都不能想,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东方厉身上,但是现在他吃了闭门羹却连一点脾气都发不出。 “玉儿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为父对你如珠如宝你是知道的,怎么能贬低自己呢?” 东方玉儿淡淡的说:“父亲大人真的对我如珠如宝的话就请回吧,玉儿现在不想见你。” 东方厉叹息了一声,现在也只能随着她了,于是他说:“那为父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想见为父了,就让下人来通知为父。”说完他黯然的离开,东方玉儿咬着唇也有些难受,其实这次的事情她本身是没什么损失的,大不了就是早上东方厉对待她的态度不怎么友好,让她吓了一跳,比起洛冰的惨况,她那个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既然东方厉自认做错了,想要补偿那她绝对要好好把握机会,怎么着也得诱拐他出去玩玩,顺便找找别人的麻烦也好啊。 所以东方玉儿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对东方厉心软就是对自己狠心。 东方厉走了,忆雪被洛冰拐走了,现在眼前就只剩一个哑婆,虽然她和哑婆可以交流,比手划脚,但是太闷了,不出声只是比划像个傻子一样,鼬鼬也不知道死哪去了,从将军府回来也没见到它,是不是被人家逮到黄焖了,还是红烧了,东方玉儿闷死了,就算她想玩,也得找到玩处啊。 哑婆够神秘,但是不能说话又听不懂,简单的可以比比手势,要说其他就很困难了,不然就贴个告示出去,有怨的可以来诉苦,要是让她觉得好玩的,可以翻案。东方玉儿胡思乱想的在房间里蹦来跳去,无聊到爆,随即开始练习师傅教给她的武功,以掌发力绝对可以扫灭一大片。 正在运气之时,一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一身紧衣裹身,加上蒙着脸也看不出男女,只露出一双邪魅的眼睛看着东方玉儿,东方玉儿呆呆的看了他半天才讷讷的问:“这位大叔有何贵干啊?” 嘿嘿,她还是看到他的喉结了,不是女人,是个男人,男人邪魅的看来东方玉儿一眼说:“你就是东方厉的新宠?”声音阴柔却带着说不出的魅力。 呃,新宠?东方玉儿汗了一个,傻傻的问:“老爹以前有旧爱么?” 男人听了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声音简直是绕梁三日,妖孽啊,只是笑都这样迷人了,东方玉儿有些想流口水的冲动,真不知道扯了黑布后面会有一张怎样的脸,千万别是见光死,不然她肯定捶胸顿足的。 “真是有趣,娃娃,跟本座走一趟吧。”男人说话的语气倒是和东方厉很相似,都是那么不可一世,来绑架的还这么拽。 东方玉儿一副被吓的表情说:“你要绑架我?可是老爹不会出赎金的,我只是个养女,没有了再收一个就好啦。” 男人双目一斜顿时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说:“你觉得这样说本座就会放过你么?将军府的事儿已经传开了,东方厉一怒为红颜的事儿整个京城无人不知,可惜了那么好的男人,本座本来还想收为己用,却被你捷足先登了。”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看着他,有喉结没错,声音虽然阴柔却是男人没错,可是他话里的意思却是对老爹有非分之想?不是吧,这个男人是个耽美爱好者? “咳咳,那个老爹不会顺从你的,就算你抓了我,也不可能逼他就范,这个是原则问题。”经过她的多方试验,东方厉绝对是个正常向性的男人,他对女人才有反应。 男人双手环胸,倒是也不急着掠走她,靠在窗棂上说:“本座知道,本座带你走只是想让东方厉为本座查点事儿,周府那么私密的事情都被你们两个挖出来了,本座觉得你们很有潜力,有一件事儿困扰本座多年,本座想知道真相,怎样?东方厉不喜欢麻烦,但是你似乎挺乐在其中的,你们在周府的事儿本座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跟不跟本座走?” 嘿嘿,真没想到在周府一闹还闹出名了,居然有人慕名而来就为了找她破案?太好了,她正无聊呢,东方玉儿自然是高兴的,她笑眯眯的说:“跟你走没问题,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我们要去哪,我给老爹留个字条,这样他才容易找到我们。” 男人微微一晒说:“我叫冷魅璃,你就留我的名字,东方厉自然能找到我们,走吧。” 冷魅璃?这个名字很适合他,虽然还没见到他的真面目,但是东方玉儿已经能才猜想到那是一个多么邪魅妖孽的男人,而且身在东方府却没有一丝慌乱,他肯定并非泛泛之辈,语气也和东方厉一样自大,就不知道他本事是不是也像东方厉一样了。 东方玉儿留下字条,说自己被冷魅璃劫持了,让东方厉尽快里救她,然后她说:“好了,走吧,不过我们要去哪?” 冷魅璃一把抱起她说:“边走边说,绝对是个好玩的地方,你会满意的。” 东方玉儿趁他抱起自己,双手都没有空的时候,一把扯下了他的黑布,一副绝色的脸出现在面前,东方玉儿倒抽了口凉气,她本以为东方厉已经是妖孽至极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更加妖孽,他美得已经分不出男女,要说他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也没人会怀疑,就算看惯了东方厉的美也难免会为冷魅璃的美而流口水。 东方厉就算再怎么俊美还是带着男人的阳刚,而这个冷魅璃却是完全不一样,他的美阴柔魅惑,东方玉儿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前胸,平平的,她还不死心的继续摸,冷魅璃邪笑一声说:“本座对小娃娃不感兴趣,也许你再长大一点,再美艳一点,本座还会有点反应。” 我靠,他是双性恋啊,男女通吃?东方玉儿几乎是带着膜拜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问:“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冷魅璃邪笑着说:“美的东西本座都喜欢。” 这是什么答案,东方玉儿皱起眉,因为被冷魅璃所吸引,她往完全没注意自己已经被抱着飞出东方府了,原来惧高也不是完全不可医治的嘛,看看现在,东方玉儿就没有一点脚软头晕的征兆。 “那你喜欢我叫你冷哥哥还是冷姐姐呢?”东方玉儿倒是不怕死的很,这种问题也敢想也不想就问出口,冷魅璃一愣,对她的坦率倒是有了几分喜欢,他妩媚一笑说:“本座更喜欢你叫我魅璃,哥哥姐姐都喊老了,本座不喜欢。” 切,明明年纪一大把了,还在那里扮娇俏,东方玉儿忍不住做了个鬼脸,但还是讨好的叫了声:“魅璃,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啊?” 冷魅璃淡笑不语,两人飞速往某处而去,这时候东方玉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在空中,然后她华丽丽的晕倒了,坑爹死人妖,飞了也不提醒一声,让她这样没面子没里子的晕了。 等东方玉儿醒来时,睡在一件十分豪华的房间内,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穿着类似丫鬟的衣裳站在一边,见她醒了顿时靠过来说:“东方小姐你醒了?尊主命奴婢在此伺候小姐。” 尊主?东方玉儿忽然想起那个长得比东方厉还妖孽的男人,顿时坐起来问:“这里哪里?你又是谁?” 那个丫鬟说:“奴婢是翠儿,这里是万妖宫,武林第一邪教,带你回来的是我们的尊主冷魅璃,尊主说小姐醒了就请小姐前去见他。” 嘿,她居然打了古代第一大黑帮了,真是刺激啊,虽然看着那个冷魅璃就不像正派人士,但没想到他居然是黑道一把手,难怪说话那么硬气,东方厉算是白道老大,他是黑道老大,不知二人见面会有怎样的场面。 一边想着,一边就跟着翠儿去见冷魅璃了,一路上并没有她想象的那种乌烟瘴气,怪模怪样的人集聚在一起,赌博喝酒什么的,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有几个仆人和婢女在打扫,但是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美,所有遇到的人都是很漂亮的,东方玉儿不禁想起冷魅璃说过,他只喜欢美丽的东西,那他一开始说想收了东方厉难道是想把东方厉收来做奴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自大狂和奴仆这种身份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冷魅璃也太有想象力了。 “尊主,东方小姐求见。”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房间外,翠儿恭敬的行礼向里面禀告,东方玉儿大量着这个地方,简直和皇宫一模一样,真是有胆子,一个小小的邪派据点,居然和皇宫一样奢华,也不怕皇帝老子哪天不高兴了,下令讨伐他。 “让她进来吧,你去告诉冷夜,要是东方大人来了,也请他到这里来。”冷魅璃的声音缓缓从门后传出,带着一股子慵懒妩媚的味道,东方玉儿再次感叹,他怎么就不是个女人呢,要是个女人绝对就是个祸水,所有男人看见她都是秒杀。 “小姐,请进。”翠儿推开门,让东方玉儿进去,自己却不敢踏入一步,甚至一眼也不敢偷窥,这也太夸张了吧,东方玉儿大咧咧的走进去,只看见冷魅璃斜躺在榻上,已经换了一声华服,头发随意的披散着,肌肤如雪,唇红齿白,衣衫微微敞开,怎么看都像青楼的花魁等着恩客的关顾。 “呵呵,小东西你醒了?为什么你会忽然晕倒呢?”冷魅璃浅笑着问,支在头下的一双玉手比女人还细腻,但那股子阴柔魅惑的气势却又是咄咄逼人,令人不敢小窥,但凡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不敢正视他,自然而然就有些揣揣了。 但是东方玉儿什么人啊,东方厉那么阴狠腹黑的人面前她也是行动自如,随意放肆的,更何况一个漂亮得人妖呢?她自动自发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说:“我惧高啊,一开始和你说话呢没注意,等发现时就没啥心理准备,晕了。” 冷魅璃倒是觉得稀奇,这个娃娃胆子不小,在他面前随意得很啊,也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天生就率性使然,不过这样的感觉很不错,他已经腻烦了其他人唯唯诺诺的模样。 “对了,你带我来这里不是有事要查么?是什么事啊?”东方玉儿马上就进入主题了,她还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冷魅璃浅笑着说:“不急,等东方厉来了再说。” 东方玉儿好奇的问:“你和老爹以前就认识?” 冷魅璃摇头说:“没见过面,但,就好像天下人无人不知东方厉,也无人不知我冷魅璃,所以我知道东方府在何处,他也知道万妖宫在哪方,本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有件事儿我的手下实在不方便出面查,而我又总是记挂心上,所以才想到你们,东方厉本来就亦正亦邪,让他出面办这事儿最合适,但他向来不喜欢管闲事,要不是有你,本座还真是头疼了。” 东方玉儿忙摇着手指头说:“我还没答应帮忙呢,要是事情不够有趣,不够神秘,我可是会拒绝的哦。” 冷魅璃对东方玉儿挤了挤眼睛说:“绝对神秘,不会让你失望的。” 东方玉儿挑了挑眉说:“比周家那种乱七八糟的杀人案还复杂?”简单的小打小闹何须出动东方厉这尊大佛,太浪费了吧。 冷魅璃说:“周家那种事儿不过是九牛一毛,我要你们办的事儿可是关乎整个国体,整个天龙国的大秘密,皇家的秘密有趣吧,除了东方厉没人敢挖,这也是必须找到你的愿意之一。” 的确牵扯到皇室,除了东方厉这个横行无阻的自大狂外,真没别人敢动,镇北将军府他可以随便就毁掉,镇北将军手握重兵,他说废就废了,而皇帝却连个屁都不敢放,虽然确实是镇北将军周仓的错,但这样的大人物在东方厉面前连个蚂蚁都不如,说摁死就摁死,那皇家那些肮脏事儿也只有他有这个胆子来挖。 东方玉儿点点头随即马上问:“为什么东方厉这么拽啊?我觉得连皇帝都要怕他。”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但是老爹都四两拨千斤的拨开了,不知道冷魅璃知不知道。 ------题外话------ 几天不怎么卡了,多更一点,嘿嘿。 正文 第七十章 夜魅璃一愣倒是没想到东方玉儿会问这个问题,他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勾着一抹销魂蚀骨的笑说:“难道他没说过么?掌控生死的人就掌控了权利,皇帝也是人,也怕死,再大的权利在生死面前也是要让步的,东方厉可以操控人的生死,只要没落气就能起死回生,你说这天下还有谁敢不卖他的帐?” 东方玉儿张着嘴,这个话东方厉已经不只一次对她说过,但是她根本没放心里,要是能救人就能做皇上皇的话,那现代随便穿个医生过来都吃得香了,所以她只当那是东方厉自大臭屁的体现,没想到还真是这个原因。 东方玉儿淡定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后问:“那么你呢?你也要卖老爹的帐么?” 夜魅璃大笑说:“本座偏就是个不怕死的,人生在世该吃该玩的都吃过玩过了,还有什么好留恋的?生死于我如浮云,所以东方厉对我没有价值,最多就是他的美貌让我比较感兴趣而已。” 呃,美貌?老爹听到会不会恼羞成怒的当场爆发啊?东方玉儿开始担心两人见面会不会血流成河了,干笑一声说:“这种话最好还是不要让老爹听到,否则他暴脾气我可没法子,你们两败俱伤我也只能干瞪眼。” 夜魅璃站起来,长长的火红外披落到地上,显得他更加修长挺拔,也更加妖艳妩媚,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淡然的说:“东方厉是我唯一掌控不了的人,不过他也是唯一可以和我平起平坐的人,人生在世有一个无法征服的人也是一种幸福,你还小不会懂得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东方玉儿寒了一个,这个男人比老爹还有自恋,她受不了了,忍不住消遣他道:“嘿嘿,我倒是觉得,一个人在世上有一个倾心相爱的人才是幸福。”这种变态自恋狂肯定不懂什么是爱,他的身边围绕的全是俊男美女,根本就是思觉失调了。 谁知道夜魅璃却忽然回头看着她,眼神有些黯然一闪而逝,他浅笑着说:“小丫头,小小年纪鬼灵精,说这些不符合你的身份,小娃娃就该有个小娃娃的样子,别装老成。” 东方玉儿吐了吐舌头,刚才忍不住就说了这种话,真是不应该啊,于是她马上嘿嘿傻笑着说:“这个可是忆雪和洛冰教我,他们说什么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我还没说呢。” 夜魅璃笑了笑没再说话,但是东方玉儿明显感觉他的心情似乎不那么灿烂了,难道说他也曾有过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好奇啊,好奇啊,东方玉儿闪亮亮的眼睛看着夜魅璃,这样的男人会对怎样的女子动心? 夜魅璃背对着东方玉儿说:“别把你多事的性子放到本座身上,本座对你可没有东方厉那种容忍,有时窥探秘密也是也付出代价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 东方玉儿做了过鬼脸说:“故作神秘的人往往都是脆弱的,怕被人知道秘密才这样强硬,何必呢,有个人分享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夜魅璃正准备说什么,外面就匆匆走来一个仆人,来到门口也是头也不敢抬的说:“东方大人到了。” “来得还这快,东方小姐你在东方厉心目中的地位很重要啊。”夜魅璃收起了所有情绪,又是那种倾国倾城的妩媚模样了,东方玉儿叹息一声,他和老爹都是那种喜欢带着面具的人,变脸比翻书快。 说话间东方厉已经冲了进来,他可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特别是事关东方玉儿,哪有那个闲情逸致等着通传,再说了皇宫他也是横冲直闯的,什么时候通传过? “夜魅璃,你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掠走我女?”东方厉走入房内,先是看到东方玉儿完好无损,这才放松了心情,转头开始质问夜魅璃。 夜魅璃淡淡的笑着说:“东方大人言重了,东方小姐是自愿同本座前来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东方厉转头看向东方玉儿,夜魅璃此人行事诡异,在武林中势力颇大不说,武功也是变幻莫测,东方厉探不出他的底,也不知道他是敌是友,自然是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多少对东方玉儿的关怀,要知道自己的心魔被人猜透的话那是很不利的,所以他只是皱着眉状似不怎么高兴的问:“玉儿,此言当真?”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是我自愿和魅璃来这里的。” 东方厉嘴角挂着的笑容带了一丝杀气,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东方玉儿马上追着说:“他说有案子要我们帮忙查,还是牵扯到皇家的秘密哦,老爹,你要是答应玉儿一起查玉儿就既往不咎。”东方玉儿是暗示只要东方厉同意查,她就不生气了,东方厉挑眉,一撩衣袍自顾自的坐到主位上说:“好吧,姑且说来听听到底是何事?” 东方厉这样无礼夜魅璃倒是也没有一丝生气的味道,他们本来就彼此不相伯仲,东方厉的气势是天然的霸道,夜魅璃也不觉得不妥,他甚至还吩咐下人:“来人,送上最好的茶给东方大人和东方小姐享用。” 东方玉儿见状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来,准备听听看他所说的不会让自己失望的怪事是什么。 夜魅璃见二人都坐下了,自己也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来,然后问东方厉:“东方大人可知道从孝贤皇后去世开始,后宫每隔一段日子就会死掉一个嫔妃,而且死状恐怕,而且大多都被毁了容?” 东方厉挑了挑眉说:“这事儿不归本官管,本官也没兴趣。”言下之意就是他不知道,废话,他从来不上朝,进宫给皇帝看病也是看心情,病情不严重的他根本不去,怎么会知道宫里是不是死人了这种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事。 夜魅璃摇摇头说:“本来只是后宫死妃嫔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后宫三千死几个也没什么影响,但是最近开始有大臣也这样离奇得死亡,而且那些死亡的大臣都是死掉嫔妃的亲属家人,现在朝中人心惶惶,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无论派多么严密的守卫都没用,甚至有人流传,孝贤皇后的死是人为的,她枉死不甘心阴魂不散,所以才屠杀后宫妃嫔以及她们的家人,如果此事不查清楚,那么天龙国就要大乱了。” 这个事儿的确是很稀奇,但是东方玉儿不懂了,天龙国乱不乱关他一个武林黑道老大什么事儿啊?就好像中央乱了关黑社会老大屁事,于是东方玉儿先开口问:“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呢?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夜魅璃没有看向东方玉儿,他只是看着东方厉说:“你我都是登峰造极之人,最忌就是有心魔,你的心魔我抓住了,为了表示诚意我得心魔也告诉你,这件事事关我的心魔,我必须为他办妥。” 东方厉挑了挑眉看向东方玉儿,然后他思索了片刻,笑眯眯的点点头说:“本官知道了,玉儿,你对此事可有兴趣?” 东方玉儿听得莫名其妙,什么心魔不心魔的,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啊,听不懂但是对这种宫廷内幕却是万分的感兴趣,她点点头说:“有趣啊,这事儿恐怕比周府的好玩多了,老爹你说呢?” 东方厉微笑着说:“既然你喜欢,那为父自然不会反对,记得你的话,既往不咎哦。”这也算是唯一可以哄她的法子了。 东方玉儿点头说:“这个自然,玉儿也是言而有信之人。” 东方厉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向夜魅璃说:“你说吧,想要我们怎么帮忙?” 夜魅璃说:“本座已经抽丝剥茧的查到一些线索,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尚书府,孝贤皇后的爹是礼部侍郎,本来他是最有嫌疑的一个,但是前不久他也死了,死因和其他人一样,而且死后也被毁了容,所以可以排除,虽然本座不知道尚书府到底和孝贤皇后有何关系,但是所有的疑点都指向那里,所以希望东方小姐能混进去查一查。” 东方玉儿指着自己的鼻子诧异的说:“我么?难道又要去做人家的养女?” 夜魅璃摇头说:“不是得,尚书大人的小妾有一女年芳六岁,与东方小姐年岁相仿,尚书大人打算给她这个六岁的女儿找一个玩伴丫鬟。” 东方玉儿兴奋的眨着眼睛说:“这次是去做丫鬟么?” 东方厉却是有些不怎么高兴,让他的玉儿屈尊降贵的做丫鬟伺候别人,太委屈了吧,但是看着东方玉儿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又开不了口拒绝,只得沉默。 夜魅璃点头说:“尚书大人这个小妾十分得宠,你要是得到她的青睐跟在她身边定能发现很多秘密,如何啊?” 东方玉儿忙点头说:“好啊,我还没当过丫鬟呢,试试也无妨。” 东方厉笑叹一声自然是知道阻止无望了,他还是保持沉默吧。 ------题外话------ 十点才回到家,赶在十二点以前更新,只能更这么多了,明天给大家补上,群么么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夜魅璃的计划也算是天衣无缝了,包括怎么入选怎么进府,怎么调查,东方厉始终是保持沉默状态,东方玉儿则是一脸兴致勃勃的,最后三人达成了共识,呃,反正东方厉没有表态,实际上只是东方玉儿和夜魅璃达成共识了,订好三日之后就混进尚书府做丫鬟。 这三日为了不暴露身份,东方玉儿就留在万妖宫,东方厉也没有表示反对,他只是淡淡的吩咐了几句就走了,东方玉儿也猜不透他的心思,有些心不在焉,等东方厉一走夜魅璃就邪笑着说:“东方那家伙是觉得自己心魔被发现,没有安全感了,不过你也真是大胆,竟然真的就敢跟着我来这里,你不怕我拿你威胁东方厉伤害他么?” 东方玉儿看着东方厉远处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才说:“第一,我天生就有察觉杀气危机的天赋,在你身上我没察觉到半丝危险的气息,第二,别看我小,我也不是好惹的。”说着伸手一指旁边的蜡烛,蜡烛顿时刨开两半,现在对于单指的中冲穴射击东方玉儿已经非常纯熟了。 夜魅璃挑了挑眼,看来他的确是太小看这个丫头了,以为她只是一个任性妄为被东方厉宠坏了的娃娃,没想到她心思却是如斯慎密,在自己面前也是留了很多手。 “东方厉教你的武功?” 东方玉儿摇头说:“他不知道我会武功。”说着她背过身去轻声说:“我不想做一个只被保护的女子,我要在我心爱的男人遇险时也能挺身而出保护他,虽然现在还不够火候,但是我想变强,不但是武功,还有智慧。” 夜魅璃听了忽然有些顿悟,他喃喃的说:“所以你才到处挖人家的秘密,为了变强?” 东方玉儿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无论学多少知识武艺,没有实践的机会都是枉然,我需要突破一个又一个疑难来实践自己所学到的东西,直到强大到能保护老爹,其实他也是会受伤的。” 夜魅璃叹息了一声,倒是有些我见犹怜的模样叹道:“东方厉真是好福气,难怪他会对你如此在心,如果有一个人这样对我,我也会为他心动的。” 东方玉儿顽皮的笑了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付出的那个是你哦,不知道你的心上人会不会有你这样的感动。” 夜魅璃一愣,随即抱着手看东方玉儿说:“你很聪慧,看事物的眼光也非常独到,这次的事儿我觉得更加有把握了。”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我不但聪慧,演技也很好,简直就是实力派的,你放心吧,这次的事儿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会成为悬案,除非真是鬼神所为,那就没办法了。” 夜魅璃冷笑一声说:“本座从不相信鬼神,这次事件绝对是人为的,不会有错。” 东方玉儿抿了抿嘴没说话,她都可以死而复生,还有老鼠也会开口说话了,有个把个冤鬼什么的也很正常吧,不过既然将军府的鬼是假的,那么这次事件的鬼会不会也是假的呢? “反正三日后,我就会到尚书府内查探了,到时候是龙是凤一探便知。” 夜魅璃点点头说:“你好好休息吧,没什么事本座不会去打扰你的。”说着挥了挥手,明显是赶人了。 东方玉儿识趣的退了出去,心里还在想老爹的态度,他难道是生气了?不过自己留个字条就跟人家走确实也有些欠妥当了,当时只是被夜魅璃这个妖孽迷惑住,不但对他还是对他所说的事儿都很有兴趣才会没考虑周到就跟人家走的,其实她也有些小后悔,老爹来了之后态度一直不冷不热,虽然看着好像还是一味的顺从她,但是语气却有些过于淡漠了,而且说到让她留在这里住三日,他也不反对,也不说要留下来陪她,唉,老爹该不是真的生气了吧? 东方玉儿低着头心事重重的跟着小翠走回自己的房间,走了一段路,小翠忽然不动了,东方玉儿不察一下子撞到她背上,有些不高兴的埋怨说:“你停下来干什么啊?”却没人回答她,她这才抬起头看过去,之间东方厉面无表情的站在小翠前面,原来是他点了小翠的穴,让她像堵墙一样挡在那里。 东方玉儿有些心虚的笑了笑说:“爹爹,你怎么还在这啊?” 很好,她没有再用父亲大人来称呼自己,看来也算是言而有信,东方厉淡淡的笑了笑说:“玉儿,虽然为父是做错了一点,但是你用这种法子来赌气是不是太不懂事儿了?”虽然夜魅璃不会对她怎样,但是要是下次换一个居心叵测的人呢?现在东方玉儿已经是他的心魔弱点了,要是总这样任性,会让他很被动的,所以东方厉这一次可是铁了心要给她一点教训。 东方玉儿也知道自己不对,讪笑着说:“不是的,玉儿没想过要用这个法子赌气,魅璃不是坏人,玉儿才跟他走的。”她又不能自报自己会武功,可以自保的事儿,只能用这种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的话来搪塞东方厉。 东方厉勾起一抹绝艳的笑说:“他不是坏人?坏人可以一眼就看出的么?你教教为父,什么是坏人什么不是,脑门上刻着?” 东方玉儿咬着唇低下头说:“爹爹,女儿错了,让爹爹担心,玉儿真是欠缺考虑,玉儿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发生,请爹爹原谅。”再多的话现在都是废话,还不如直接认错来得实际,而且她是真的错了啊。 东方玉儿这样干脆的认错倒是让东方厉有些错愕,一时竟然说不出什么重话来,看着东方玉儿一脸的内疚,他也感觉到她是真心认错的,她还是个孩子,有时候真的考虑不了那么多,而且她已经知错了,他总不能真俺着她打她小屁屁吧。 “你可知,要是让有心人抓到你,为父就要受人威胁,忌惮你的安全我们都会陷入绝境,玉儿,为父虽然独步天下,但仇家也很多,你要自己有这个意识,在东方府只要你大喊一声,马上就会有人出现救你,而为父也会尽快赶来,别人没那么简单下手,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说就跟人走了,那么谁也保护不了你知道么?”东方厉算是苦口婆心了,这一次好在是夜魅璃,这个人虽然是邪派中人,但是和自己没有仇,两人虽然未见过面,但相同的英雄总有些惺惺相惜之情,所以东方厉看到纸条时倒是没有多大担忧,只是有怒气,气东方玉儿的任性妄为,差点让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东方玉儿心里虽然觉得自己是可以自保的,但看东方厉那副严肃的模样,又想到明箭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也是更加的惭愧,低着头说:“玉儿知道错了,爹爹,玉儿保证绝对不敢再有下次。” 东方厉舒出一口气说:“好吧,既然你知错了,那这一次为父就不打你了,随说事不过三,但为父希望二也别有。” 东方玉儿点头说:“玉儿保证绝对不会有了,爹爹,玉儿这次是真心认错的,你相信我。” 东方厉看着她良久叹息一声说:“知错就好,为父真的担心你犯了错还懵然不知,与为父对抗。” 东方玉儿不屑的说:“人家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娃娃好吧,又不是那些任性跋扈的千金小姐。” 东方厉被她那种表情逗乐了,笑着说:“是是是,不任性还总是往危险里跑,这一次又牵扯到皇家,你知道有多危险么?” 东方玉儿也有她的想法,探秘除了可以打发无聊之外,也会激发她的潜力,比如上一次她本来还掌握不太好中冲穴的真气运行,但是在白莲溪打算暗算她时却意外的让她一次击中,从而运用自如,所以说再多的学习都不如实践来得好,而且在古代可以过足侦探瘾,真是赚到了。 “玉儿知道啊,但是有老爹在玉儿肯定是安全的,老爹你说对不对啊?”东方玉儿讨好的看着东方厉,东方厉叹息一声,敲着她的脑袋说:“你啊,就是这张嘴,骗死人不偿命。” 东方玉儿顺势靠到他怀里去抱着他的腰说:“老爹,你既然知道危险,为什么当时没拒绝呢?” 东方厉眼神冷冽,淡然的说:“夜魅璃自然知道我不会同意否则他抓你来做什么?”不过他也说了他的心魔在此,也算是坦白,别人已经做到那个份上了,东方厉自然也无法拒绝,夜魅璃的脾气他也是能猜到几分的,和自己也是不相伯仲。 东方玉儿愧疚的说:“都是玉儿的错,但是如果没有夜魅璃,玉儿求你你会不会答应啊?” 东方厉想了想说:“虽然此事危机过于大了点,但是为父自认还是游刃有余,你喜欢玩就玩吧,多经历点事情也可以让你很好的成长。”从上次的事实证明,东方玉儿的聪慧和临危不乱在危机时刻都是有所体现的,这样也好,人在逆境或者危险面前多数都会激发出潜能,东方厉也不希望把东方玉儿养成一个深闺娇小姐,那不是他的作风,从他逼着东方玉儿学医就可以看出,他希望她也做一个强者,只是奇怪的是,他从不提教东方玉儿练武,即便现在东方玉儿体内已经有了一些真气的情况下,他也没有提过。 既然东方厉都这样说了,东方玉儿自然就心安理得起来,笑眯眯的说:“我就知道有老爹在,万事不愁。” 东方厉又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说:“别得意忘形,进了尚书府要事事小心,周仓是半道出家,所以将军府里并没有太多复杂的争斗,但是尚书府却不然,尚书府是官宦世家,云悼铭身居礼部尚书多年,家里妻妾共五人之多,明争暗斗不说,为了博得一席之地,杀人陷害无所不用其极,不但乌烟瘴气,还危机重重,你虽然只是一个陪玩的小丫头,但是很多时候主子犯了事儿都是用丫鬟去顶罪的,在那里用死刑弄死个把丫鬟一点都不稀奇,而为了不泄露你的身份,为父也不好像上一次那样明着去为你撑腰,周府的事儿现在全京城都知道了,要是为父出现在明处,你的身份就自然而然的曝光了,所以为父只能在暗中保护你,肯定会有所不便,很多时候都要你自己小心行事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头,可能会出现的危机她也猜到了,除了有些担心外更多的是挑战高难度的兴奋,有个神秘的大靠山,无论她身处何种困境都不会害怕,这就是她真正可以临危不乱的原因。 东方厉摸摸她的头说:“好了,为父要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 东方玉儿见他真的就这样要走了,忙嘟起嘴撒娇的说:“老爹亲亲么,要亲亲。” 东方厉眼神一闪,克制的在东方玉儿唇上压了一下,在别人的地盘不适宜表现得太过亲密,他们现在怎么说也还是父女关系,太过亲密要是让夜魅璃看到,就更加确定东方玉儿是自己的死穴了,这可不是件好事,他刚才故意表露出来的冷淡都是为了让夜魅璃拿不准而做的。 东方玉儿有些不怎么满意老爹忽然又矜持起来的态度,不过现在人在比人地盘也没办法,只得放开他说:“那你一路走好了。” 东方厉点点头,顺手解开小翠的穴道,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轻功之高,平时带着东方玉儿都是刻意留了一手,因为东方玉儿怕高,所以他也不敢加速怕她不适应。 小穴道解开后有些莫名其妙,她回过头看向东方玉儿问:“东方小姐发生什么事儿了么?怎么奴婢好像失忆了一般?” 东方玉儿摇摇头说:“没事儿啊,你不是带我回房的吗,忽然停下来干什么?” 小翠一头雾水,但是也不敢多问,东方玉儿是尊主的贵客,她可不敢招惹,于是马上带着东方玉儿继续往前走。 ------题外话------ 午夜十二点还有万更哦,大家不要错过 正文 第七十二章 三日很快就过去了,在万妖宫内,东方玉儿受到上宾般的礼遇,东方厉也没有再出现,这一点让东方玉儿有些郁闷,不过她大概也能了解东方厉的想法,看来这个夜魅璃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否则也不会让东方厉这样忌惮了。 “玉儿,你准备好了没有?”临行前,夜魅璃出现在东方玉儿面前,笑眯眯的问她。 东方玉儿点点头,基本没什么需要准备的,凡是都是以静制动,看桥过河而已,夜魅璃看着她的打扮也是满意的点头,今日为了混进尚书府,东方玉儿特意穿了粗布衣裳,梳了两个小辫子看上去就是那种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长而密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脑门,也掩盖了她眼底的精光,给人朴实憨厚的感觉,大户人家请人,多半不会请精明之人,以防在后院煽风点火,她这个妆扮在眼缘上就胜出一筹。 “看来你挺有心思的,这个打扮不错啊。”夜魅璃看着眼前的东方玉儿,简直无法和那个时而古灵精怪,时而成熟懂事的女娃娃联系在一起。 东方玉儿笑了笑说:“玉儿也是贫苦出身,要是没有老爹,早就死了。”反正她的来历估计夜魅璃早就打听得一清二楚了,她也没有必要隐瞒,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也不算丢脸。 “好吧,既然你心有成竹,本座就祝你马到功成。”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让东方玉儿被选中,不惜一切代价。 尚书府要找一个女娃儿陪伴小姐的事儿并没有公开,这只是夜魅璃的手下探听到的消息,云悼铭有意为自己最小的女儿云景兮找个玩伴,云悼铭老来得女,而且他有五个儿子却一个女儿都没有,所以对这个小女儿甚是喜爱,对于找个在自己女儿身边随时相伴的人,自然是诸多考虑的,还没有想好要用何种方式来招募。 夜魅璃的计策就是让东方玉儿假扮快饿死的小孤女,恰巧碰到云悼铭,然后以其憨厚老实的形象赢得云悼铭的喜爱,继而带她回府,再搞定云景兮,那样就自然水到渠成了,但是东方玉儿却不是这样想的,云悼铭那种人谁知道有没有怜悯之心,要是他对自己无视而过那怎么办?还不如直接从云景兮那里下手,以云悼铭对云景兮的疼爱,只要云景兮出面,自己肯定能过关。 最后夜魅璃还是采用了东方玉儿的计策,毕竟那样要安全得多,要是失败了,可以再试他的计策,要是在云悼铭那里失败了,那么全盘计划就夭折了。 他们把计划定在今天也是因为今天是云景兮正式满六岁的生辰,其母将带她前往清心寺拜菩萨祈福,云景兮的母亲封十娘是云悼铭最近才纳的妾,她本是青楼女子,虽说卖艺不卖身,但身份实在太过卑微,虽然云悼铭对她还有新鲜感,甚是宠爱,但是一旦有新人进门她地位卑微,绝对会被其他几位妾侍欺负死,好在进门一年多后就为云悼铭添了一个宝贝女儿,一时母凭女贵,身价百倍,就算自己失宠,女儿也决然不会失宠。 所以她对云景兮可是万分的宠爱,在云家男子太多不稀奇,生女儿反倒得宠了,其他几位夫人更是恨得牙痒痒,巴不得她们母子出点什么意外死翘翘,所以封十娘这一步步走得都万般小心。 东方玉儿早在清心寺内等候着了,夜魅璃的手下探路得知云景兮和封十娘已经到了门口,夜魅璃再次交代几句就隐没在寺院的红墙碧瓦之后了,东方玉儿此刻的身份是被寺院收养的小孤女,正在寺中打扫,云尚书是当朝一品大员,他的妻女来上香自然是清场的,更何况封十娘怕有人心怀不轨在寺中对她们母女下手,更是带了不少的保镖家丁前来,但是东方玉儿一个小女娃儿,自然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东方玉儿就趁势藏在大殿顶梁柱后面,她对那个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云景兮十分好奇,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是不是已经被宠得飞扬跋扈了。 等了片刻,一顶粉红色的轿子停在了大殿门外,一个丫鬟走过来掀开轿帘,一个身穿白衣的妇人走了出来,那夫人长得清秀淡雅,眉目间却是暗藏春色,眉目间风情流转,高雅之余却是风尘味十足,一眼就能看出曾是红尘中人,东方玉儿猜这就是封十娘了,看上去还很年轻,据说那个云悼铭都已经快五十了,但是封十娘却不过双十年华,看来也是为了生存不得已下嫁的吧。 “兮儿,出来吧,已经到殿门口了,快出来。”封十娘对着轿子招了招手,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东方玉儿聚精会神的看着,正主出现了,她身穿雪貂披风,梳了髻,髻上插着一支翠玉的簪子,小小年纪打扮就已经十分华丽了,估计人也是个不可一世的娇小姐吧。 没想到等东方玉儿看清楚云景兮的模样时却傻眼了,这个女娃娃不可谓不好看,她几乎是继承了母亲全部的优点,清秀淡雅,不过却没有那股子风尘味道,纯纯的,看着有点呆萌的感觉,一点都看不出她是集聚万千宠爱长大的千金小姐。 “娘亲,菩萨真的会保佑我们么?”云景兮看着坐在大殿之上的菩萨,咬着唇憨憨的问。 封十娘说:“自然了,菩萨是无所不能的,只要我们诚心祈求她就会保佑我们,让我们平平安安的。” 云景兮眯起眼睛有些怀疑的看着菩萨,好半天才说:“这个菩萨好像父亲大人哦,每次景兮有什么问题想求他时,只要诚心祈求,他都会答应我。” 东方玉儿差点笑喷了,这个娃娃好天真哦,居然把百求百应的老爹当作菩萨了,封十娘则是有些微责备的说:“别胡说,亵渎神灵是要遭天谴的。” 云景兮听了更是点头不已的说:“是啊,是啊,每次景兮犯错了,父亲大人也是要惩罚景兮的,娘亲,女儿觉得与其求这个不会动不会说话的菩萨,不然求父亲大人算了。” 封十娘有些担忧看着云景兮,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娃娃似乎脑子有问题,她一直暗自忧心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一点,在云悼铭面前云景兮总是有些畏惧,并她不敢多说话,而对于其他人,她则是一句话也不说,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会这样畅所欲言,所以封十娘对她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实在是万分的担忧,她很怕女人是个傻子,那样不但她要成为笑柄,整个尚书府都会成为笑柄,到时候宝贝就变成了污泥,弃之丢人,养着更丢人。 “景兮啊,这是菩萨啊,和父亲是不同的,你别再胡言乱语了,快点给菩萨磕头,不然娘亲要生气了。”封十娘也不知道怎么纠正女儿,她在青楼卖艺虽然琴棋书画无所不通,但对于教育子女却是完全的无奈,特别是女儿又有异于常人,让她万分为难,这才对云悼铭提出想找一个同年龄的玩伴,希望能让云景兮正常一点。 云景兮瘪着嘴似乎有些委屈,她实在看不出那个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菩萨能怎样保佑她,但是母亲的话她又不能不听,只好跟着封十娘跪下,随便磕了几个头,看见地上有蚂蚁,她顿时被吸引了,忙着看蚂蚁跑来跑去,封十娘则是闭目向菩萨虔诚的祈祷,祈祷她的女儿不要是个傻子,祈祷自己在云家能过得好一点,不要失去丈夫的宠爱,否则她这样的出身恐怕连下人都是要欺负她的。 东方玉儿见云景兮翘着个屁股在蒲团上趴着不知道看什么那么有趣,她觉得这个娃娃很可爱,虽然有点二,不过却没有一丝大家闺秀的那种陋习,应该很好接近,而从刚才的对话她也能大致听出封十娘的忧心,也许可以找到突破口,利用这一点得到封十娘的信任,带她回府。 想到这里,东方玉儿偷偷溜到门口处,像是刚刚进来一般,双手合十在胸前说:“两位施主,主持命我来告知二位,午时在后堂备有斋菜,请二位可以到后堂休息片刻,用完斋菜再离去,主持还说,所有斋菜皆是供奉过菩萨的,用过之后可让小姐聪慧过人,让夫人身体康宁。” 封十娘回头看见东方玉儿,见她一身粗布衣裳,梳两个小辫子,刘海长的几乎遮盖了眼睛,憨厚老实,心里也不免有了几分好感,听她说话伶俐懂事,看着却是和女儿差不多年岁,又有些唏嘘,要是女儿也能像她这般正常就好了。 而云景兮则是见到和自己相反的女孩子很是好奇,她在家中多是大人,几个哥哥也和她年岁相差甚远,这样同龄的女娃娃更是没有见过,她眨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东方玉儿,东方玉儿对她挤了挤眼,做了个鬼脸,她顿时笑开了小嘴,也顾不得看蚂蚁了,站起来蹦到东方玉儿面前说:“小姐姐,你是谁啊?在这里做什么?” 东方玉儿说:“我叫苏玉儿,在这里干活儿啊,主持方丈说要干好活儿才可以吃饱饭,不劳动的人是不配吃饭的。” 云景兮歪着头愣愣的说:“可是景兮什么活儿也不用干也可以吃饱饭啊,而且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啊。” 东方玉儿皱了皱眉,一本正经的说:“主持方丈说了,不劳动就吃东西会被佛祖惩罚的,每个人都要拼自己的努力来换取粮食,景兮如果不干活儿就吃饭的话,菩萨可能会让你烂嘴巴,或者变成大懒猪哦。” 云景兮一听顿时吓了一跳,回头看看坐在上面的菩萨悄悄的问东方玉儿:“她真的可以么?”这可是比父亲厉害多了,父亲大人再怎么严厉也不过是罚她禁足,或者是不准吃最爱吃的点心之类的,不会让她烂嘴巴或者变成大懒猪。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又一次我就是偷吃了斋菜没有干活儿,结果第二天就烂嘴巴了,主持方丈说只有干双倍把吃了斋菜的活儿补干回来才能好,于是我干了双倍的活儿,嘴巴就真的好了哦。” 云景兮听到东方玉儿这样说,吓得快哭了,她颤声问:“那我说了冒犯菩萨的话会怎样啊?” 东方玉儿脸色大变说:“那可糟了,主持方丈说要是对菩萨不敬会变成大花脸,以后没人要,高低嘴,烂舌头,你惨了。” 云景兮这次是真的被吓哭了,但是她不敢大声哭出来,只是拉着东方玉儿的手袖问:“怎么办啊?我不想做大花脸,高低嘴烂舌头,小姐姐你想个办法救救景兮吧。” 东方玉儿想了半天才说:“那你虔诚的向菩萨赔罪,让菩萨原谅你,菩萨心地善良,肯定会原谅你的。” 云景兮一听,忙颠颠的跑过去跪在蒲团上诚心的说:“菩萨对不起,景兮不是有意冒犯你的,你千万别让景兮变成大花脸,高低嘴烂舌头。”说完还不断的磕头,和先前那副模样简直是天壤之别。 两个小娃娃的对话封十娘一直在一边听着,看见女儿在东方玉儿的几句话下,就完全改变了,变得比较正常了,封十娘更加觉得自己要给云景兮找个同龄娃娃做伴的想法是对的,别人说几句好过她说百句,封十娘不觉再次仔细打量起东方玉儿来。 “小娃娃,你过来,这里有颗糖给你吃。”封十娘对东方玉儿招了招手,然后从手袖中拿出一粒糖果来,东方玉儿走到她的面前低着头说:“夫人有什么吩咐么?” 封十娘把糖果硬塞给她说:“吃吧,你应该从未吃过这种东西吧。” 东方玉儿看着糖果眼都直了,但是却愣是又还给了封十娘说:“不行,主持方丈说过了,好孩子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这叫无功不受禄,任何所得都要是经过努力和付出才能心安理得的拿,否则不劳而获,菩萨看到会责怪的,而且菩萨无处不在。” 封十娘笑了笑说:“那好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都答了,这颗糖就奖励给你。”这个娃娃醇厚老实,应该和在寺庙长大有关吧。 东方玉儿想了想点头说:“这个可以,夫人你问吧。” 封十娘说:“你是谁?为什么在寺里干活,你家人呢?” 东方玉儿老老实实的说:“我叫苏玉儿,我从小就住在寺里,主持方丈说要干活儿才能有饭吃,所以我就在寺里干活儿了,我不知道什么是家人,我从小到大只认识这个寺里的师傅们。” 原来是被清心寺收养的小孤女,封十娘把那颗糖果递给她,在寺里长大的娃娃心里有佛,心底肯定很善良,没有什么陋习,而且无亲无故,不会有人教唆,看她对主持那种偏执的信任,要是得到她的忠心肯定是死忠,而且景兮似乎也很喜欢她,不如就带她回去给景兮做个伴儿吧。 虽然封十娘早就想为云景兮找个玩伴的,但是却迟迟没有行动,向外招募她不放心,万一其他几房设下圈套,弄个她们的人到景兮身边,别说她们的所有秘密都被泄露,就是景兮的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而如果找个自己人,她出身青楼也没有亲戚什么的,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自己人,如果自己偷偷去乡下找一个,又怕浑身都是乡下人的坏毛病,把景兮也给弄成个土包子,一时间还真是怎么找也不不合适了。 现在忽然碰到一个教养也算不错,毕竟是得道高僧带出来的娃娃,又憨厚老实,且死心眼儿,几乎所有她担心的问题都没有,不如就带她回去吧。 见东方玉儿小心翼翼的舔着手里的糖果很享受的模样,封十娘温和的问:“玉儿啊,你喜欢吃么?” 东方玉儿点头,封十娘再次问:“那如果你跟着我回去,就可以天天吃到的话,你愿意么?” 东方玉儿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封十娘然后她坚决的摇头,说:“为什么我要跟着你?那主持方丈怎么办?而且我在寺里呆惯了,你要带我去哪?” 要是她马上就同意封十娘还有些犹豫了,这样给颗糖就能哄走,以后进了府,不是随便哪房的人给她点好处就能让她把自己和景兮卖了么?所以东方玉儿的拒绝让封十娘更是下定决心要让她做自己女儿的玩伴。 她想了想说:“那如果是主持方丈让你跟着我呢?” 东方玉儿毫不犹豫的说:“那玉儿就跟着你,主持方丈说什么玉儿就做什么。” 封十娘十分满意,她要的就是这份忠心,于是她说:“好了,你去和景兮玩玩吧,我去找主持说点事儿。” 东方玉儿看着云景兮说:“她冒犯了菩萨,要罚跪的,玉儿不能去打扰她。” 封十娘看见自己的女儿真的乖乖在那跪着,也是十分诧异,虽然景兮并没有那些千金小姐的顽劣,但是也是娇生惯养,平时云悼铭又疼她,请安什么的都只是随便跪一下就被他抱起来了,什时候见她这样规规矩矩的跪过?也许这个小娃娃真的可以改变她的女儿,封十娘开始觉得东方玉儿就是菩萨感念她的虔诚而派来为她解难的,于是她忙说:“那你在这看着她,我去找主持。”反正这种小孤女如果有人要带走,主持也不会太过阻止的,只要确定是善待她就行。 主持大师是得道高人,无论夜魅璃怎么游说都不肯就范,只一句出家人不打诳语坚决拒绝,于是夜魅璃无折,只能点了他的穴,换了自己人扮作主持,好在封十娘每次来上香也没有见过清心寺的主持,并不知道人已经换了。 封十娘在小沙弥的引领下来到主持房间,因为小沙弥是不能随便进入主持房间的,所以他没有进去,也没发现主持已经换人了,封十娘进房之后,小沙弥就退下去了,扮作支持大师的人礼貌的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女施主求见老衲不知有何事?” 封十娘开门见山的说:“主持大师,这清心寺内是否有一个女娃娃叫苏玉儿的?” 冒牌主持说:“哦,玉儿是老衲捡到的孤儿,莫非女施主是她的亲人?” 封十娘忙摇头说:“大师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个娃娃很乖巧懂事,我女现在正好缺少一个同龄的玩伴,想带她回尚书府,不知大师可否割爱?” 冒泡主持装模作样的思考了片刻才说:“玉儿留在寺里本来也不怎么方便,她是女儿身现在还小并无忌讳,但长大了还留在寺中未免有损佛门清净,老衲本来也是觉得难以安置她,既然现在女施主有这个意思,老衲自然求之不得。” 这也在封十娘的意料之中,这样的孤女对于寺庙来说本来就是个负担,只要能有好人家收留,他们都不会阻拦,但她还有个要求:“主持能割爱,十娘也是万分感谢,但还望主持好人做到底,再帮十娘一个忙。” 冒牌主持皱了皱眉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并没有说话,等着她自己说出,这倒也学得很像,老和尚说话都是这样的,礼佛之人话都不多。 封十娘说:“希望大师能在玉儿面前说让她从今而后只听我一人的话,否则菩萨就会处罚她。” 冒牌主持心里了然,封十娘这是怕东方玉儿随便被其他房的人拉拢,那就对自己很不利了,但是以主持的身份他自然不会马上答应下来,犹豫着问:“不知女施主这样做有何用意?玉儿是我清心寺的人,要是出去之后做出什么有辱佛门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封十娘忙说:“不会的大师,我十娘也是礼佛之人,不过家中危机重重,要是玉儿不小心被其他人收买,那对我们母女都是致命的危机,大师也不希望有这种事发生吧,希望大师能让玉儿对十娘忠心耿耿,十娘会感激你的,以后给菩萨塑个金身,多添些香油以表谢意。” 冒牌主持好似假装思考了很久才点点头说:“好吧,劳烦女施主去把玉儿叫到老衲房中,老衲亲自与她说。” 封十娘高兴的说:“好好,我马上去。” 而这边,东方玉儿则是百无聊赖的站在一边看云景兮跪在那里,她暗自想这个云景兮真是个呆萌娃娃,真的相信她那些无稽的话,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深怕变成大花脸,不知道她能跪多久呢? 这时候封十娘回来了,她拉着东方玉儿说:“玉儿啊,方丈大师要见你,走吧。” 东方玉儿点点头转身才想起一个非常二的问题,她居然不知道方丈的房间在哪里,当然了,早上她才被夜魅璃带到这里,到了这里以后就忙着在前殿假装打扫,根本没进过后堂,这可怎么办呢? 封十娘见她不动,有些好奇的问:“你怎么了?方丈大师找你啊,你不去?” 她想去啊,可是不知道怎么去,刚才只顾着看云景兮了,也没注意封十娘怎么进的后堂,而且那里那么多僧人沙弥,见到她不是很容易穿帮?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僧人袍的和尚走进来说:“玉儿,方丈要你过去,你怎么还在这里?赶快跟我走。”东方玉儿一听顿时如释重负,忙说:“我以为她骗我呢,方丈从来不在午课前见人,上次我偷跑去他院子里还被骂了一顿。” 封十娘听了只觉得好笑,也没多想,东方玉儿匆匆跟着那个和尚往里走,看来是夜魅璃也发现这个问题了,才故意派出手下来接应她,好在有他,不然真的就穿帮了。 来到方丈房内,冒牌主持已经不见了,夜魅璃正坐在里面笑眯眯的等着她,见她进来对身后那个和尚拜了拜手,那人就站在门外警戒了。 “不错啊,玉儿,你真有本事,没让本座出手就哄得封十娘要了你。” 东方玉儿只是淡淡的说:“投其所好罢了,那个云景兮是个天然的呆萌娃娃,她娘心急,怕她是个傻子,我只是抓住这个突破点而已。” 夜魅璃笑呵呵的说:“你真不像个六岁的娃儿,比起东方厉,你似乎更有趣的样子,现在你已经成功进入尚书府,记得一切小心,我是武林中人不方便在尚书府走动,所以你自己多多保重,东方厉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东方玉儿点点头,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东方厉了,真是有些不习惯,上一次去周府他们只分开了半天,当日晚上东方厉就来看她了,所以这样长时间的分别还是第一次。 看到东方玉儿有些寂寞的眼神,夜魅璃打趣的说:“不是这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吧。” 东方玉儿瞪了他一眼说:“谁说我在想老爹了,我只是想进尚书府以后该怎样查事,无聊。”说完就转身往外走,夜魅璃讪笑着说:“要不要我再派人送你回去啊?” 东方玉儿转过头说:“如果连路都记不住,那你就真要担心了。”虽然她的确是个路盲,但是来时她已经很用心的把路线记下来了,应该不会错。 夜魅璃妖冶的笑着看东方玉儿的背影,这时候那个冒牌的主持把易容装抹掉后竟然是一个绝世美人,可惜她再美也没有夜魅璃一半风采,夜魅璃也没有多看她几眼,她恭恭敬敬的站在夜魅璃身后说:“尊主,这个娃娃才六岁,真的可以么?”他们几大高手暗探查了那么久都没有一丝收获,这个娃娃能有多大能耐,就算背后有个东方厉又如何,他真的那么神通广大么? 夜魅璃淡然的看来她一眼说:“雨姬,别小看东方玉儿,她的水很深,你见过一个六岁的娃娃敢在本座面前用手一指弄断蜡烛的么?东方厉宠她疼她,不是没有道理的。” 雨姬皱了皱眉说:“她也没有传说的那般受宠啊,东方厉把她丢在万妖宫也是不闻不问,今日事关重大,东方厉都不露面,恐怕那些都是谣言吧。” 夜魅璃却是不置可否的说:“如果是本座心尖儿上的人,本座也会如斯对待的。”说完闪身离开了清心寺,雨姬不明所以,但也不敢多嘴,跟着走了,其他跟着夜魅璃来的人也都一一离开,现在留在后院已经没有什么作为了,反正那些和尚沙弥一时半刻后就能自动解穴。 东方玉儿回到大殿,封十娘正焦急的劝说着云景兮起来,但是云景兮却不闻不问,还是那样虔诚的闭目跪着,封十娘见东方玉儿回来,忙说:“玉儿啊,你劝劝景兮,让她起来吧,跪多了伤身的。” 东方玉儿状似自言自语的说:“主持方丈说以后都要听夫人的话,否则菩萨会责罚玉儿的,玉儿马上就权小姐起来。” 封十娘一听心里暗自高兴,看来主持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以后苏玉儿对自己绝对就是死忠了,她站到一边看东方玉儿走到云景兮身边说:“小姐,已经可以了,菩萨感觉到你的诚心不会责罚你的。” 云景兮这次睁开眼睛看着东方玉儿问:“小姐姐,真的么?景兮可以起来了?不会变成大花脸,高低嘴烂舌头了?” 东方玉儿点头说:“是的。出家人不打诳语,主持说了,我们不能说谎,否则会被勾舌头的。” 云景兮这才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跪那么久她的腿都麻了,封十娘见女儿十分听东方玉儿的话,心里更是安慰,东方玉儿看上去很正常,女儿要是学着她慢慢的就也会变正常了,她忙到菩萨面前磕头,感谢菩萨把东方玉儿带给她,圆了她的心愿。 进了香后才带着两个娃娃回府,斋菜也不吃了,急急忙忙要把东方玉儿的身份落实了,免得云悼铭被其他房的人说几句又反悔不给景兮找玩伴,让景兮就这样傻傻的长大,然后从宝变成草,丢死人。 东方玉儿跟着封十娘的轿子往尚书府走,本来这个很正常,但是偏偏云景兮发难了,她不高兴的问封十娘:“娘亲为什么小姐姐要在外面,为什么她不能也坐轿子?” 封十娘好言的说:“因为轿子太小了坐不下那么多人,而且她只是个下人,下人怎么能坐轿子呢?” 云景兮不同意的说:“小姐姐是景兮的朋友,不是下人,娘,轿子坐不下,那景兮出去跟小姐姐一起走吧。”她很喜欢东方玉儿,因为这是第一个她看见的小娃娃,封十娘带她一起回去,并且告诉她以后东方玉儿就是她的玩伴了,她十分高兴,但是走时却又分开了,让她很不开心。 封十娘无奈的说:“这怎么可以呢?你是小姐大家闺秀怎么可以抛头露面,你喜欢小姐姐,等回到府里就让你们在一起了,别闹了。” 云景兮瘪着嘴十分不高兴,但是她也是个听话的孩子,虽然执拗起来非常顽固,但多半还是乖巧懂事的,所以看见封十娘不高兴了,她也就不再多说,反正等下回家就可以和小姐姐玩了,她有点小兴奋,以前从来没有和同龄的人玩过。 东方玉儿则在想,进了尚书府以后从何处开始查起,她总觉得这件事儿应该和孝贤皇后有关系,但是孝贤皇后并不是尚书府的人,而且她自己的父亲也遭了毒手,那么就是和她无关了?可是东方玉儿的直觉让她还是认为此事和孝贤皇后有很深的关系,那么就只有从孝贤皇后和尚书府的关系查起了。 很快尚书府就到了,不似将军府那样嚣张跋扈,看得出云悼铭是一个行事谨慎的人,尚书府虽然占地也十分辽阔,但是却很朴素,没有红墙碧瓦,墙体一律是白色的,瓦片也没有着色一律灰的,大门口没有雄狮镇守,只是大红门,上面一个匾额尚书府,就算完了,一点都不张扬。 一行人没有走正门,而是走的侧门,因为封十娘毕竟是最小的妾,就算现在受宠又生了女儿,身份高贵,但住的还是按照规矩在最末尾,所以从侧门走比较近一些,进到府内,一起都是素朴的,没有奢华,东方玉儿看着那些匆匆而过的仆人,还有婢女,总感觉空气出奇的低迷,似乎笼罩着一层什么似的。 这时候一个婆子走了出来笑道:“五夫人回来了?老爷正在前厅等你和小姐呢,今日小姐生辰,老爷特意摆了几桌,请朝中各位大人来为小姐贺寿,老爷吩咐,夫人和小姐进香回来就去前厅。” 封十娘点点头说:“这个娃娃以后就是小姐的玩伴了,你给她换身衣裳,安排个住处,靠小姐近些的就好。”这时候云景兮也走了出来说:“娘亲,我现在可以和小姐姐去玩了么?”她盼了一路的。 封十娘摇头说:“今日你父亲为你摆了酒席宴请朝中重臣,你得和娘去前厅招呼客人,晚些时候再说吧。” 云景兮一听不高兴了,本来心心念念的到了家就可以和东方玉儿好好玩玩的,现在却又不准,马上酝酿着就要哭,东方玉儿见状过来说靠近云景兮悄悄的说:“小姐,玉儿能不能留下来就要看小姐乖不乖了,如果小姐让尚书大人生气的话,玉儿就不能留下来了,小姐是要现在玩一会儿还是要以后都有得玩呢?”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给封十娘听到的,否则自己憨厚老实的形象就毁了,所以东方玉儿是靠在云景兮耳朵边说的,云景兮听了果然马上变脸,乖巧的说:“那景兮就和娘亲到前厅去吧。” 封十娘有些奇怪的看着东方玉儿:“你和她说了什么她这样听话?”本来封十娘都做好心里准备要接受云景兮的哭闹了,没想到东方玉儿说了几句,女儿马上就乖了。 东方玉儿对着云景兮挤了挤眼睛,然后说:“玉儿只是告诉小姐,方丈说了,如果不听夫人的话就会被菩萨责罚,变成大猪头。” 云景兮见东方玉儿对她使了眼色,也就不说话了,还觉得自己和小姐姐有了秘密可以瞒着娘亲很开心,这可谓是她的初体验了。 封十娘没想到这一招对女儿居然百试百灵,但为什么自己说的女儿就是听不见呢,算了,反正玉儿以后也要陪着女儿,能管下女儿来也好,可以帮她一起管教女儿。 再交代了那个婆子几句,封十娘这才带着云景兮离开,东方玉儿忙甜甜的叫了声:“大娘,我叫苏玉儿。” 那个婆子本是绷着脸的,看见东方玉儿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想想不过是个六岁的小孤女,自己这样端着架子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也就笑了笑说:“叫我花婆婆吧,我是五夫人房里的婆子,以后你就跟着我,尚书府是官宦世家,有很多规矩要受,犯了错是要挨罚的,所以做什么都小心为妙。” 东方玉儿点点头,眼里却是茫然,花婆婆也不奇怪,一个六岁的娃娃怎么可能听得懂,这个院子里各个心怀叵测,这样纯真的娃娃能存活多久呢?造孽啊! 叹了口气,花婆婆说:“跟我来吧,先换了你这身衣裳,洗洗干净,伺候小姐不能这样脏兮兮的,以后你就和我住一个屋儿,那里离小姐最近,也方便小姐找你。”花婆婆已经是上等婆子才被安排到封十娘这里伺候,所以她是单独住的,现在多个小娃娃倒也不怎么在意。 东方玉儿点头乖巧的说:“好的,花婆婆,你真是大好人,夫人也是大好人,我会努力干活儿的,主持方丈说过,不干活儿就吃饭会遭天谴的,玉儿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干活儿。” 花婆婆被她那番说辞说乐了,这娃娃挺有意思的,憨直率真,只是笑了笑会儿又叹了口气,这样的娃娃真的能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生存下去么 正文 第七十四章 花婆婆带着东方玉儿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子,虽然不似主子们住的那般大,但对于一个下人能有自己独立的院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了,除了总管也就是奶娘之类的才有这样的待遇,估计这个花婆婆是云景兮的奶娘吧。 “好了,换了这身衣裳,以后你就和我这个老婆子住在这里吧。”花婆婆递给东方玉儿一身婢女穿的青衣,虽然也不说什么好料子,但比起她之前穿的粗布衣裳来说已经好了不知道多少,东方玉儿默默的换了衣裳,其实她还不是很会自己穿,笨手笨脚的。 看到花婆婆奇怪的看着自己,东方玉儿腼腆的笑了笑说:“以前没穿过这样好的衣裳,玉儿不会穿。”说完脸蛋就红扑扑的了,这演技在现代那绝对是实力派的。 花婆婆看她这个模样,也知道她说得不错,比起那种随便套上就行的粗布衣裳,这身丫鬟服的确是负责了一点,于是她说:“我帮你穿吧,不过你也要用心记着点,我不能帮你一辈子。”也是看她老实可爱,否则她这样等级的婆子除了小姐,谁劳烦得到她动手? 东方玉儿感激的说:“花婆婆你真是个好人啊,玉儿看着你就好像看到娘一样,虽然我从来不知道娘是什么,但也许就是你这个样子的吧。”花婆婆做她外婆都可以了,别说是娘,东方玉儿这样说一来让她觉得自己年轻了,二来又有一种亲切感,马上把这婆子的心收买下来。 花婆婆笑眯眯的说:“你这娃娃,老实巴交的嘴巴却那么甜,抹了蜜了?” 东方玉儿一本正经的说:“玉儿说的是真心话,主持方丈说过,说谎是要勾舌头的,玉儿可不敢乱说。” 嘿,还是个死心眼儿,花婆婆为她穿好衣服说:“好了,婆子我知道了,来转个圈儿看看,你换了这身衣裳还真是好看啊,啧啧比小姐还漂亮。”东方玉儿本来就是灵气逼人的,一双大眼睛会说话,只是她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老实点,没有威胁,用刘海把眼睛遮盖了一些,但也掩盖不住她越来越标致的五官,云景兮在她面前简直是输了一大截。 东方玉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哪里,是这衣裳好看罢了。” 两人正说话呢,一个家丁跑来说:“花婆婆,老爷让叫苏玉儿到前厅去。” 东方玉儿一听,忙缩了缩头,似乎有些胆怯,花婆婆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说:“别怕,估计是五夫人和小姐提到要留你在府中,老爷自然要见见你了,去吧,没事儿的。”这样单纯的孩子,估计老爷也是会喜欢的。 东方玉儿点点头,跟着那个家丁走了,一路上她努力记住周围的路和环境,可惜效果不大,她是个路痴,这个在穿过来之前就是了,完全没有一点改变,那家丁走得又快,她没有太多时间可以仔细看路。 很快两人就来到大厅,几乎是一个模式的房屋,难怪现代拍古装戏只要一个布景就搞定了,东方玉儿站在门外,那个家丁跑进去禀告,不一会儿就出来让她进去,临进去时那个家丁还吩咐了一句:“进去跪着别抬头。” 玩人民公敌啊不准抬头,东方玉儿偷偷撇了撇嘴,跨过高高的门槛进去,真是一路低着头来到中间位置跪下,也不说话,她一个寺里的小孤女要是太知道规矩就假了,所以东方玉儿很投入角色的一言不发,甚至有些瑟瑟发抖。 云悼铭坐在首位上,封十娘站在他身边,云景兮则坐在下面吃着点心,封十娘见东方玉儿还算是规矩,也就放下心来,靠在云悼铭身边说:“老爷,这就是妾身给兮儿找到的玩伴,兮儿也很喜欢她,你看如何?” 云悼铭喝了口茶,淡淡的说:“抬起头来让我看看。”声音威严却并不显得老成,听不出是个快五十的人说的话,东方玉儿赶紧抬头满足下好奇,不知道这个尚书大人张啥样子。 一抬头她愣了,云悼铭长得俊秀威严,虽然没有东方厉的俊美,没有师傅的英挺,没有夜魅璃的邪魅,但却也算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而且他一脸正气,看上去就是那种公正严明的官,东方玉儿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一个好色的老头子,因为他娶了五个老婆,连青楼女子也娶,但现在看下来似乎又不是,再看看封十娘一脸痴迷的看着他就知道,封十娘是真心的,并不是为了攀附权贵才嫁给他。 东方玉儿打量他的同时,云悼铭也在打量东方玉儿,这个娃娃算是老实憨厚的了,加上又是佛门出来的,应该是没什么不好的陋习,正在思量间,云景兮忽然跑过来也跪下说:“父亲大人,你让小姐姐留下来陪兮儿好不?兮儿很喜欢小姐姐的。” 云悼铭挑了挑眉说:“兮儿很喜欢小姐姐么?那么兮儿如果背熟了诗经的话,就可以留下小姐姐。” 云景兮一听就不高兴了,她最讨厌背书,而且诗经那么复杂又拗口,她开始琢磨着要不耍赖试试? 东方玉儿一听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想,怎么当爹的都是这个调调,东方厉也是每次她提出要求他都有附加条件,不过这个时候还是想办法让云悼铭对自己有个好印象比较重要,于是东方玉儿转头看向云景兮说:“小姐,老爷说得对,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主持方丈说过,只得不付,将来会变成个大胖猪哦。” 云景兮一听马上不敢耍赖了,连忙点头说:“好好,兮儿去背诗经,不要变成大胖猪。” 云悼铭这时候倒是有了点兴致了,他看得出女儿本是不愿意的,但是在这个小丫头的话后就马上心甘情愿了,原来和小娃娃沟通也得有小娃娃的法子,看来十娘没找错人,这个娃娃楞直的可以,但却很懂事,女儿跟着她肯定能学好,于是云悼铭点点头说:“既然兮儿这么乖,那这个小姐姐就当作为父送给你的生辰礼物,可好?” 云景兮当然是点头说好了,云悼铭再转向东方玉儿说:“以后你就跟在小姐身边伺候她,陪她读书写字,玩耍,知道么?” 东方玉儿没有马上答应却是看向封十娘,封十娘一开始还不知所云,但很快就想到方丈是让她听自己话,所以就算是老爷的吩咐,她也要自己开口才会答应,这样一想马上就喜笑颜开的,这个娃娃真讨人喜欢,她忙说:“玉儿,既然老爷这样吩咐了,你就照着做好了。” 东方玉儿见封十娘这样说了,才磕了个头说:“是,玉儿知道了。” 云悼铭挥了挥手说:“下去吧,让花婆婆好好教教规矩,跟在小姐身边不能不懂规矩。” 封十娘点点头柔声说:“妾身明白的,玉儿你下去吧,跟着花婆婆好好学。” 东方玉儿再次磕了个头说:“是。”然后就站起来退出去了,云景兮小眼睛眨啊眨的看着东方玉儿,渴望之情不言而喻,可惜两个大人只顾着商量等下宴请宾客的事儿,并没有注意到。 东方玉儿离开了大厅就迷路了,一路上记的那些全部成了浆糊,这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带着几个婆子丫鬟的走过来,女人长得也是清秀淡雅,和封十娘倒是有些相似,不过却没有那股子妩媚风情,却有一股子刻薄像,看到东方玉儿皱了皱眉问:“哪来的野丫头?府里什么时候请了这么个玩意儿?” 东方玉儿挑了挑眉,原来这种一看就让人讨厌,说话更令人讨厌的人是真的存在,在周府只有一个小莲让她不怎么喜欢,但那是个丫鬟还欺负不到她头上来,现在这个是主子,她就得小心应付了。 女人旁边的一个婆子也是皱眉说:“四夫人,老奴也没见过她,是不是偷跑进来的?” 说完转头看向东方玉儿说:“喂,哪跑进来的野丫头,说谁这么大胆让你穿府里丫鬟的衣裳?” 东方玉儿站在那里,憨直的说:“是夫人让我跟着小姐,老爷也同意了,是花婆婆让我换的衣裳。” 女人听了愣了愣,然后懒懒的说:“夫人?封十娘那个贱人也敢叫夫人,原来是云景兮那个小赔钱货的跟班儿,人低下找得下人也低下,真是碍眼。” 东方玉儿听了倒是没什么,她嘿嘿的傻笑着说:“这位大娘,你说这些话真是有勇气啊,主持方丈说过,口出恶言者,死了要下地狱割舌头,就算活着也可能被惩罚烂舌头呢。” 女人顿时别东方玉儿的话噎到了,一口气上不了居然哑口无言,最后恼羞成怒的说:“什么鬼话,你这是在威胁我么?哪来的贱婢,蓉婆婆给我掌嘴。” 东方玉儿马上又跳又叫的喊:“杀人了,有人要杀人灭口了,菩萨啊佛祖啊快救救我啊。” 这样吵吵闹闹的自然是传到大厅里去了,云悼铭和封十娘甚至是云景兮都走出来,云悼铭不悦的呵斥道:“什么事情大吵大闹的,还好宾客还未到,要是到了,看到这种场面不是给我丢人么?” 这时候东方玉儿窜到封十娘身边说:“夫人救我,那个大娘口出恶言,我只是好心提醒她小心被菩萨处罚,她就让那个婆婆打我,要灭口。” 封十娘看向华衣女子说:“四姐,我这个丫头今日才从清心寺那带回来,人憨直了点,不过她只是个六岁的娃娃,不知怎么惹到四姐了,要这样罚她?” 华衣女子铁青着脸却说不出话来,难道要她把刚才发生的经过全部说出来么?东方玉儿可不是省油的灯,她直愣愣的说:“她说夫人是贱女人,说小姐是赔钱货,这样的恶言出口不被菩萨责罚才怪呢。” 封十娘脸色一变,委屈的说:“四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和兮儿呢?就算我出身低微那兮儿怎么说也是云家的小姐,你这样说,不是让云家蒙羞?” 云悼铭也是脸色难看,冷淡的说:“华容,你是大家闺秀,这样的污言秽语你居然也说得出,自己说了恶言还要打人,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回去静思一个月不准离开房间,否则小心我休了你。”看来他也是真动气了,毕竟当面说自己的宝贝女儿是赔钱货,怎么可能不生气? 金华容脸色一阵白一阵黑,看着东方玉儿像是要撕了她一般,但在云悼铭面前还是不敢放肆,只能低声的说:“是,妾身知罪了,妾身会在房里静思己过的。”说完她几乎是僵硬着身子往回走,咬都快咬碎了。 走出几步那个蓉婆婆才说:“那个死娃娃真是个瘟神。” 金华容冷哼一声说:“肯定是封十娘这个贱人教的,她肯定是想好,一个娃娃不会说假话,在老爷面前比较有说服力,故意设计我,该死的封十娘,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东方玉儿虽然巧施妙计让金华容被处罚了,但她也知道从此这个仇人算是结下了,不过相对的,封十娘将会更加喜欢她,觉得她是个福星,帮助封十娘得到云悼铭的宠爱也可以多一点知道云悼铭的事儿,也算是她的一步棋,只是以后要多小心那个金华容。 云悼铭见金华容走了,只是随意的安抚了封十娘几句,就转身进屋了,也没见他多心疼,看来对封十娘他似乎也不是十分宠爱的样子,刚才动怒多半是为了云景兮,那这五房妻妾他到底对谁更上心一点呢? 封十娘拍了拍东方玉儿的手说:“玉儿啊,你性格憨直是好事,但在府里说话做事还是要有些婉转的,否则让人下不来台面的话就不好了今日的事你虽然没错但以后还是不要了,否则会招来祸事的。” 东方玉儿一脸迷惑的看着封十娘表示不懂,封十娘也知道她一个六岁的娃娃又没有什么人情世故自然是听不懂,虽然这一次让金华容下不来台肯定是要结下梁子,但老实说她心里很爽,在云家老实被欺负这还是第一次反击,感觉非常好。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东方玉儿也看得出封十娘是个忍辱负重性的,不过现在有了她的帮助自然是可以混得风生水起了,看着她那副暗爽在心的模样,东方玉儿也觉得好笑。 封十娘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不过东方玉儿只是一个六岁的娃娃,和她说太多也没用,于是她就说:“你先回去找花婆婆,把礼仪什么的学一学,还有你那憨直的性子哦,以后别这样直了知道么?”不轻不重的说了几句,也没有过于的追究,东方玉儿却很想留下来,今日会有很多朝堂上的官员到场,云悼铭和什么人走得最近也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也许会有所发现。 于是她皱了皱眉说:“玉儿不知道怎么回去了,而且老爷夫人都把玉儿赏赐给小姐,玉儿应当跟着小姐才对,玉儿从今以后的活儿就是跟着小姐,玉儿现在就要干活儿,否则没饭吃。” 封十娘听她这样说也是一时无语,这个娃娃执拗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回,再说她说得也没错,于是她只好说:“那好吧,你跟着小姐,但是别惹祸哦。” 东方玉儿理所当然的说:“这个是当然的,我是要干活儿又不是偷懒,怎么会惹祸呢?” 封十娘想她一个六岁的娃娃能出多大的事儿?反之她那套做事的标准自己女儿还十分受用,也许让她跟着女儿会在其他宾客面前有所表现也不一定呢?这样想着,封十娘就点点头说:“好吧,你去跟着小姐,如果可以的话,等下劝小姐出来迎下客人,说几句吉祥的话儿。” 东方玉儿歪着头问:“是不是就好像过年要说吉祥话讨吉利,菩萨寿诞要说吉祥话让菩萨开心那样子啊?可是今日什么都不是,为什么要说吉祥话呢?” 封十娘想了想说:“今日是小姐的生辰,应该说吉祥话讨个吉利对不对?”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是的,玉儿明白了。” 封十娘见她懂了,点点头说:“去吧,跟着小姐,别乱跑。” 东方玉儿自然是赶紧跑回去跟在云景兮身边,云景兮傻乎乎的问:“小姐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东方玉儿说:“因为玉儿现在的活儿就是跟着小姐你啊,所以玉儿为了有饭吃就得跟着你,陪你玩儿。” 云景兮一听可开心了,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于是她满脸期待的看着东方玉儿问:“我们玩什么啊?” 东方玉儿说:“我叫你玩一个好玩的游戏,玩得好了还有银子拿哦,很好玩的。” 云景兮听了眼儿更是晶亮亮的问:“是什么?是什么?” 东方玉儿靠近她耳边说:“说吉祥话,说得越多菩萨也高兴,不但菩萨高兴你爹娘也会高兴,听到的人也高兴,还会给你银子,夸你聪明哦。” 云景兮听得猛点头,有点跃跃欲试的说:“在哪说?怎么说?” 东方玉儿说:“等一下你站在门口,来一个人就要说一句吉祥话,如果说的那人开心了就会得到银子,看看你最后能得到多少银子,得到越多银子越厉害,怎么样好玩儿吧?” 云景兮怎么知道好不好玩,她又没玩过,但是就是因为没玩过才觉得新奇,于是拼命点头说:“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开始?” 东方玉儿按住她说:“等人来啊,今日会来很多人,等下我会找来一些纸笔,给你银子的就你就大声叫他,然后我就记下来,这样最后就能统计出有多少人给过你银子了。” 云景兮当然不知道东方玉儿是为了得到今日出席宴会的大臣名单,还觉得她很聪明,佩服的五体投地,点头点的都快掉了,看得东方玉儿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感叹这个娃子真可爱啊。 两人在那边叽叽咕咕,云悼铭倒是没怎么注意,他都在吩咐管家等下摆宴的细节,毕竟请了很多朝中重臣,不能怠慢,封十娘也是跟在他身边没有太在意自己的女儿,反正有东方玉儿跟着,她觉得很放心。 东方玉儿安抚住云景兮后,就跑出大厅找到一个家丁说:“这位大哥哥,能给玉儿一些纸和笔墨么?” 这样可爱的小妹妹提出这种很微小的要求,某家丁自然是问都不问就答应了,笔墨纸砚在云家那根本是随处可见,就是厨房做个菜写配料的纸笔都是上乘的,于是东方玉儿很容易就得到了一大叠纸和笔墨,东方玉儿找到门边一个死角处把东西放好,反正她个头小,到时候云景兮站在前面吆喝她就蹲在这里记录,没人能发现得了。 一切准备妥当了,她又陪着云景兮玩了一会儿,教了她几句吉祥话儿,这时候有三个女人陆陆续续的走来,其中一个年岁最大的,一派雍容华贵的模样,猜想就是云悼铭的正室夫人,而其他两个则是各有风情,但几人都是那种面门清秀淡雅的模样,东方玉儿怎么看都觉得云悼铭的四个妾长得很像,这说明他的口味很统一? 东方玉儿看向云景兮,只见她对进来的这三个女人似乎很抵触,从她们进来开始她就低着头不说话,身子有些僵硬,东方玉儿低低的说:“小姐很怕她们吗?” 云景兮愣了愣,然后点头也小小声问:“小姐姐你怎么知道?”连娘亲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不爱和外人说话,因为她们说得每一句都带刺,她不是傻,而是敏感过头,别人含沙带影的说法总是让她不舒服,所以她才不爱说话。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小姐别怕,无论她们说什么你都笑眯眯的说吉祥话,绝对让她们下不来台。” 云景兮疑惑而问:“真的么?” 东方玉儿点头说:“我啥时候骗过你啊?你现在就过去给她们三个请安,话要说的越甜越好。” 云景兮咬着唇似乎有些抗拒,东方玉儿说:“战胜自己才能战胜心魔,你也不想整日在府里躲着她们不出门吧,为了以后我们可以到处去玩,玩躲猫猫,玩丢沙包,玩秋千,你必须踏出第一步。” 云景兮的眼中露出渴望的光芒,显然是对东方玉儿说得那些东西十分心动,于是在东方玉儿坚定的眼神下,她站了起来,东方玉儿忙给她打气说:“小姐别怕,玉儿就在你左右。” 听了这一句,云景兮似乎真的充满了力量,她大步走到正在冷一句热一句说着话的几人面前福了福身子说:“景兮给大娘二娘三娘请安了,三位姨娘安好。”她本来就是千金小姐,请安什么的从小就学过,做起来一点不费事儿。 三个女人愣了愣,这个丫头平日总是闷声不吭,傻乎乎的像个闷葫芦,平时她们没少拿这个挤兑封十娘,现在这云景兮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居然跑过来请安,还做的落落大方,看到云悼铭欣慰的眼神,三个女人都是暗自不悦,但又不好说什么。 大夫人陈氏淡淡的说:“景兮今日就六岁了,也懂事了不少啊。” 二夫人马氏也说:“是啊是啊,居然会主动来请安了,真是懂事了。” 三夫人雷氏却是不以为然的看着封十娘说:“五妹你教她这样做恐怕也是废了很多功夫的吧?”话里不无讥讽,封十娘却是闲淡的笑着说:“那是景兮这丫头自己想到的,就像大姐说的,景兮六岁了也该懂事了。”说完摸了摸女儿的头,表示鼓励。 云悼铭也是高兴的说:“是啊,我的女儿已经六岁了,长大了。”虽然他平时很疼爱云景兮,但是也忧虑她过于孤僻,不喜亲近别人,就算是自己也难以让她主动开口说话,今日会主动来请安,真是让他觉得欣慰。 云景兮见爹娘果然都很开心,转头去看东方玉儿,见她对自己挤挤眼睛做了过鬼脸,顿时笑开了小脸儿,小姐姐真是厉害啊,果然让她说中了,这些个高高在上的姨娘似乎也不那么可怕了。 第一次见女儿笑得如此开怀的云悼铭也是一愣,随即大笑着说:“景兮笑起来真是可爱啊,十娘,你把女儿教得很好。” 封十娘自然是春风满面,而其他三个女人却是笑容僵硬,牙估计都咬碎了吧,东方玉儿站在圈外看着几个人的表情,每一个豪门都会有的场景,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所有荣辱都跟着一个男人转。 正说话呢,客人已经来了,第一个来的是宰相,刘文昌,在朝中,宰相管文,而云悼铭是兵部尚书,自然是管武,两人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可见私下却是私交甚密。 云景兮见有客人来,马上跑过去开始玩她的游戏了,刘文昌今年六十有三,是个胡须泛白的老头子,云景兮过去就甜甜的说:“老爷爷安好,祝老爷爷长命百岁,福寿康宁。” 刘文昌一听给逗乐了,他摸着云景兮的头说:“今日可是你过生辰,怎么反倒祝起老夫来了?呵呵呵,悼铭啊,你这个女儿真是聪慧,说话可甜来着,来来来,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说着摸出一锭银子递到云景兮手里,云景兮喜笑颜开的说:“老爷爷你真是个好人啊,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刘文昌说:“老夫是当今宰相,同你爹一样官居一品,不过年岁上比你爹长了不少,你就叫刘爷爷吧。” 云景兮忙大声喊道:“谢谢刘爷爷的银子。”东方玉儿自然马上写上宰相两个字,而云悼铭则是在一边看着这一老一小互动,觉得女儿真是大了,看把老宰相哄的那么开心,倍感欣慰。 把宰相安置妥当后,陆陆续续又有很多大臣来了,兵部礼部户部,几乎所有官员都到场了,看来云悼铭在朝中的势力非常之大,云景兮也是挨个的说吉祥话儿讨赏银,逗得那些官员乐呵呵的,更是让云悼铭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人也忍不住笑眯眯的,封十娘更是如沐春风,跟在云悼铭身边接待客人,简直就像正室夫人一般,看得陈马雷三人咬牙切齿,却又碍于场面不得不虚晃假笑,心里却是更加讨厌这个风尘女子和那个赔钱货了。 差不多一个时辰后,人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也几乎坐满了,这时云悼铭才拉着云景兮的手来到主桌,准备开始宴席,正在这时却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当今皇帝的异母弟弟,穆亲王来了,据说他是孝贤皇后唯一的儿子,这一点就很让东方玉儿在意了。 穆亲王轩辕魁面目清秀,一身锦袍承托着华贵的气势,缓步走入大厅,云悼铭连忙拉了云景兮走出去迎接,穆亲王淡笑着说:“云尚书今日为小女儿摆生辰酒,皇上也有所耳闻,本想亲自来道贺,又恐扰民,命臣弟代劳。”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连皇上也要给云悼铭面子,看来他是混得风生水起啦,云悼铭忙跪下说:“谢谢皇上,王爷请上坐。” 轩辕魁却不急,低头看着云景兮说:“这就是你的小女儿么?” 云悼铭点头忙说:“景兮,给王爷请安。”要是之前他恐怕还会有些担心云景兮掉链子,但是看她刚才的表现,云悼铭已经很放心了。 云景兮福了福身子说:“王爷安好,祝王爷福寿康宁,大吉大利。”说完就闪亮着眼睛看着轩辕魁的腰间,往往那地方都是放银子的,轩辕魁大笑,摸着她的脑袋说:“真是个有趣的娃娃,来,这块古玉曾经是陪葬品,现在就送给你作为生辰礼物吧。”说着,他扯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云景兮,云景兮见不是银子有些不满,但还是接过来了,然后继续眼睛闪亮的盯着他看。 这到让轩辕魁有些莫名了,他摸着云景兮的头问:“你还想要什么?” 云景兮也不含糊的说:“银子。”游戏规则是受到多少银子,没说收到多少礼物。 云悼铭有些尴尬,刚想喝止,轩辕魁却又哈哈大笑说:“有意思有意思,你可知你手里的玉值多少银子?” 云景兮摇头,轩辕魁说:“你手里的玉可比你今日收到的所有银子还要值钱,但是如果要本王给你银子就得还回玉,你可愿意?” 云景兮毫不犹豫的把玉佩递了过去,她又不在乎钱,她只是在乎游戏的最终结果,轩辕魁愣了愣转头对云悼铭说:“这娃娃真是个直性子,本王喜欢,哈哈,真是太喜欢了,云大人,你这女儿教的好啊,不贪慕虚荣,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来,玉和银子本王都给你,告诉本王,你叫什么名字?” 云景兮拿着银子却硬是把玉还给了轩辕魁说:“我叫云景兮,拿了银子就不能要玉了,还给你。” 然后她又大声的说:“谢谢王爷的银子。”东方玉儿差点扑街,她要不要这样二啊?那宝玉可是很值钱的说。 轩辕魁重新寄上宝玉说:“好吧,既然你不要本王的玉,那本王就给你一个愿望,终生有效。”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喷血,果然是傻人有傻福,这个愿望肯定比玉值钱了。 云悼铭见王爷对自己女儿这样喜爱,自然也是觉得脸上有光,忙说:“景兮还不谢谢王爷?” 云景兮也是莫名其妙,不过反正银子到手了,就算她赢了,多说几句好话算是白送吧,于是福了福身子说:“谢谢王爷。”至于什么愿望她根本没听到。 封十娘在一边安慰的直摸眼睛,女儿总算是有点智慧了,现在又拉拢了穆亲王,以后自己的身价也会不一样,而其他三个女人则是眼底泛红,心里呕血,这个云景兮平时傻乎乎的不说话,怎么今天嘴巴又甜又会哄人?到底是什么令她改变的呢?封十娘真的有这个本事么? 女人的心思男人自然是不会知晓的,云悼铭引着穆亲王做到主桌,穆亲王自然的坐到云景兮身边,他觉得这个娃娃很有趣,一场晚宴吃得倒是高潮迭起,宾主尽欢,穆亲王喝得多了点,云悼铭好意问他要不要在府上住下他倒是不含糊,顿时答应了下来,东方玉儿一直在观察他们,却没发现什么不妥。 轩辕魁是孝贤皇后唯一的儿子,除了这一点外,他的到来都很正常,但就是这一点不正常往往就会是突破口,东方玉儿开始思索怎样从这个醉醺醺的男人下手,比较酒后吐真言是很有可能的,现在他住在云府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机会,但要怎么下手呢? 轩辕魁喝醉了也有些放肆,他一把拉住云景兮说:“景兮啊,本王十分喜爱你,不如你就做了本王的干妹妹吧,以后京城没人敢欺负你。” 云悼铭一听自然是喜不自禁,封十娘更是有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但这是醉话,如何相信的了?云景兮却不高兴了,她不喜欢被人这样拉着,求救的看向东方玉儿,东方玉儿借机过来隔开两人说:“他喝醉了么?” 这时轩辕魁眯起眼睛看到眼前又多了一个女娃娃,比云景兮更加可爱动人。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轩辕魁醉眼朦胧间看见一个比云景兮更加可爱的小女娃出现在眼前,笑问道:“云尚书啊,你家中怎么还藏着一个这样水灵的娃娃?她是谁?” 东方玉儿皱了皱眉对轩辕魁轻佻的语气有些不舒服,但她现在主要目的是救下云景兮,于是,转头看向封十娘,一脸的惶恐无助,封十娘也是愣了愣,但随即就想起自己该做点什么了,走过来再次隔开东方玉儿和轩辕魁说:“王爷抬爱了,这不过是奴家为景兮找的玩伴,出身佛门,不懂人情世故,请王爷见笑。” 云悼铭因为高兴也多喝了几杯,但从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人家说喝酒不上脸的人心机都很重,东方玉儿拉着云景兮躲在封十娘身后,偷眼看他坐在一边似乎打算看戏的模样就猜想他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否则女儿被人家轻薄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太不正常了。 封十娘比较是风尘出身,就算席间已经喝了不少酒但还算清醒,应对着借酒发疯的轩辕魁倒是游刃有余,但是轩辕魁似乎对她并不感冒,还是想对她身后的东方玉儿出手,封十娘技巧的用身子挡住他,然后朝东方玉儿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带着云景兮离开。 然而就在东方玉儿准备拉着云景兮走开时,云悼铭却忽然开口说:“十娘,既然王爷喜欢,就让那小妮子去伺候他吧,能伺候到王爷也算是她三生有幸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安好心,东方玉儿狠狠瞪着云悼铭,刘海遮盖了她的双眸正好给了她掩饰,封十娘也是一愣,然后有些讷讷的说:“这个不好吧,玉儿才有兮儿那般大小。” 云悼铭眼神闪过一道寒光淡淡的说:“莫非你舍不得?” 东方玉儿暗叫不好,封十娘对云悼铭可谓是千依百顺,肯定不会保她了,怎么办呢?东方玉儿只好从云景兮那里下手,她靠近云景兮说:“小姐,你喜欢我吧,今夜我陪你一起睡好不好?我还可以给你说床前故事,保证你从来没听过,要是你爹爹不同意就哭叫一番,吵闹不休好不好?” 云景兮自然是喜欢东方玉儿的,也想和她一起睡,还有那个什么床头故事,反正从东方玉儿嘴里说出来的多半是新奇好玩的东西,但是要在父亲面前哭闹惹事,她就有些犹豫胆怯,东方玉儿见她似乎有些不敢,马上说:“你忘记我告诉你的了么?今日我让你所做之事可有哪一件害过你的?” 云景兮想了想摇摇头,的确今日东方玉儿教她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大家的称赞,而且父亲似乎对她更好了,而母亲也多了很多笑容,于是云景兮点点头说:“好吧,小姐姐景兮相信你。” 东方玉儿心里小小内疚了一下,但是她也没办法啊,别还没让老爹吃到就给别的牛给啃了,那可是得不偿失的,看来这个轩辕魁也是有娈童癖的死变态,而且和老爹不同的是,老爹只对她有感觉,而轩辕魁却是只要是娃娃都喜欢的样子。 封十娘沉思了片刻,也感觉到云悼铭的压迫,终于愧疚的看来东方玉儿一眼后点了点头让开了,这时候东方玉儿扯了云景兮一下,云景兮马上说:“父亲母亲,兮儿今夜要和小姐姐一起睡,好不好?” 封十娘皱眉不敢说话,而云悼铭却柔声说:“今夜不行,今夜你的小姐姐要伺候王爷大人,就是给你玉佩的这位,你说人家那么好把贵重的玉佩都给了你了,你就让小姐姐去陪他一晚好不好啊?” 云景兮被云悼铭说得有点虚,不敢说话了,东方玉儿焦急的又扯了她的衣袖一下,云景兮咬咬唇最终还是哭闹起来说:“不嘛,我要和小姐姐睡,今日景兮生辰,景兮说了算。” 云悼铭没想到女儿这样坚持,正要发怒,轩辕魁却是淡然的说:“算了,云尚书的好意本王心领了,既然今日是兮儿的生辰,本王自然不能扫了她的兴,来人啊,扶本王进屋休息,本王乏了。”说完站了起来,一双眼还扫了东方玉儿一记,那眼神令东方玉儿不自觉的寒了一个,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很危险,就算他和真心有关也不能靠近,还是交给东方厉去查算了。 既然轩辕魁这样说了,云悼铭也就不再勉强,站起来吩咐下人说:“你们小心点,扶王爷到客房休息。”然后又招来管家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管家匆匆下去了,这才转头看向云景兮本想责怪几句,但想到今日她也为自己添了不少彩也就压了压火说:“天色已晚,你们下去休息吧。” 封十娘这才松了口气,她也不希望东方玉儿就这样被糟蹋了,毕竟这个娃娃让自己的女儿改变了很多,做了很多她渴望却做不了的事,真是菩萨派来的,要是伤害了她不知道会不会被菩萨谴责怪罪,好在轩辕魁没有过多的强求,坊间流传他喜好娈童,果然不是空穴来风啊。 东方玉儿拉着云景兮忙往外走,生怕云悼铭又改变主意让她去伺候那个变态男人,这时宾客也走得七七八八了,封十娘走过去扶起云悼铭说:“老爷,妾身扶您回房吧。” 其他三个女人则是冷哼一声,马氏说:“五妹好主动哦,老爷说了要去你房么?” 雷氏也是讥讽的说:“是啊,大姐都还没出声呢,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云悼铭咳嗽一声说:“人还未走完,你们丢不丢人?今日我乏了,自己休息,你们都回房吧,十娘,我希望你认清楚,整个云家无论人事物,都是我云悼铭的,没有例外。” 封十娘低下头,知道自己刚才维护东方玉儿的行为还是让丈夫生气了,她咬了咬唇说:“妾身知道错了,妾身会好好反省的。” 其他三个女人则是幸灾乐祸,虽然封十娘失宠并不代表她们得宠,但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得不到就不会心里不平衡了,而且男人嘛,总得要有女人用,没有封十娘,那么她们被用到的机会就多了很多。 云悼铭摆了摆手说:“都下去吧,我想安静安静。” 于是四人行了礼,都一一告退,走出去几步后,陈氏淡淡的说:“从天上掉落人间的滋味如何?恃宠而骄在云家是没有好结果的,五妹,冷秋院里不是没有尸骨,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走另一条路离开了,其他两个女人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封十娘说:“不过是颗棋子,还真当自己是会事儿,活该被骂。” 封十娘都是忍着没有说话,让两个女人无趣的哼了哼,马氏说:“真是无趣,话也不会说,生个女儿也是个闷葫芦。” 雷氏则阴阳怪气的说:“别说,不叫的狗才咬人,姐姐还是小心点的好。” 马氏冷笑一声转身就走,雷氏也换了个方向离开,封十娘咬着唇,几乎咬出了血,但她还是轻轻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往自己的院落走去,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习惯了,云景兮出生前她的境遇更差,现在景兮给她挣了面子,地位,丈夫的宠爱,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东方玉儿跟着云景兮回到一开始进入的那个院子,云悼铭疼爱云景兮,就把这个院子命名为兮院,花婆婆忙走出来说:“唉吆我的小祖宗,要不要沐浴一番啊?” 云景兮顺手丢了几块银锭给花婆婆说:“婆婆,你平时那么疼景兮,这是景兮赏你的。”反正她还有很多,那些大人官家给的岁银云悼铭没有没收,默认的给了她,东方玉儿一路上就告诉她,觉得谁对她好就可以把这些银锭赏赐给谁,这也算是给她收买人心了。 花婆婆愣了愣,随即喜笑颜开的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云景兮赏赐给她的几乎是她一年的工钱了,她自然开心了。 东方玉儿傻愣愣的说:“小姐可厉害了,今日给那些官人大爷们说吉利话,赚了不少银子,你看这么多页纸都是赏赐了银子的人哦。” 云景兮也是兴奋的不得了,她第一次赚到了银子,觉得很新鲜,很好玩,花婆婆也是笑笑说:“是啊,我们小姐就是聪明可爱,活该拿这些赏钱。” 云景兮揉揉眼睛说:“花婆婆,我累了,今夜我要小姐姐陪我一起睡。” 既然是小姐的玩伴,陪侍在她身边也是自然,花婆婆点点头说:“好吧,玉儿等下我也让下人多打一点水,你和小姐一起沐浴然后陪小姐睡。” 东方玉儿点头,看来这个玩伴的身份也很高啊,普通丫鬟什么的都是自己打水沐浴,她却可以享受和云景兮一样的待遇,不错不错,夜深了,东方玉儿忍不住看向墨黑的天空想,老爹今夜会不会出现?好多天没见了,她觉得心空落落的,要是独自一个的话,估计她会掉眼泪的,真是软弱,才只是没见面而已,至于么?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也许是这样的,东方玉儿低下头叹了口气,在穿越前她没有爱过不知道什么是爱,穿越后她一边玩闹一边欺负美男,慢慢的东方厉那种自大妖孽的美人形象就出现在她心底,虽然她一开始真的只是因为贪恋他的男色,现在也是不一样了,爱这种东西,抓不住摸不到,她不懂她只知道,看不见东方厉这几天她的心空落落的,就算是玩探秘也有些兴趣缺缺,或许有些事儿一个人做,和两个人做真的不一样,非常不一样。 “喂,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进去伺候小姐沐浴更衣啊,小姐累了,命你今夜陪睡,还不快去?”花婆婆指挥着几个仆人把水搬进屋子,间或转头看向东方玉儿喊道。 东方玉儿这才振作精神说:“知道了,玉儿马上就进去。”正转身时忽然脖颈处一痛,一个什么东西砸了她一下,然后就掉入了她的衣领内,东方玉儿伸手一摸,是个纸团,她赶紧搓开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子时。 什么意思?东方玉儿莫名其妙,但是看笔迹却是东方厉的没错,只是这个子时到底暗示什么呢?难道是子时有动作?还是子时他会出现?见最后一桶水已经抬着过来了,东方玉儿连忙往屋里跑去,来不及多想了,反正子时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了。 捏着那个纸条,东方玉儿心里有着一丝丝期待,或者说是即将见到东方厉的感觉,有些喜悦和兴奋。 等她跑进屋子里面,绕到屏风背后时,花婆婆已经帮云景兮宽了衣,云景兮泡在浴桶里只露出一个头,花婆婆瞪了她一眼说:“慢吞吞的,还不快来帮小姐擦背。” 东方玉儿忙不迭的跑过去接过布巾给云景兮擦背,但是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不是力气过重就是过轻,花婆婆在一边着急得指点,但东方玉儿天生就不是个给人擦背的命,怎么弄都不顺手,擦得云景兮唉唉叫,花婆婆忙拉开她说:“哎呀你怎么那么笨啊,站边上去,让我来。” 东方玉儿不好意思的站到一边,看着云景兮后背上的红印说:“对不起啊小姐,玉儿笨手笨脚弄疼你了。” 云景兮摇摇头说:“也不是很疼,花婆婆别责备小姐姐了,她也是无心的。”现在这个丫头对东方玉儿简直是到了崇拜的地步了,当然不忍心她被骂了。 花婆婆摇摇头,她也喜欢东方玉儿自然也就留了情面,只是吩咐她看仔细了,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哪里要用大力气哪里要柔和,哪里容易痛,哪里比较脏,东方玉儿看得眼晕,洗个澡还那么讲究,简直就是有病,但身为丫鬟这个还是要虚心学习的。 好不容易云景兮洗完了,花婆婆为她更衣,东方玉儿在一边打了个手,其实也就是递下衣服什么的,然后花婆婆转头对她说:“好了,小姐已经更衣完毕,现在你去把自己洗干净再来陪她睡吧。” 东方玉儿傻傻的问:“玉儿要去哪里洗干净啊?” 花婆婆一指里面云景兮洗过的水说:“自然是那里了,小姐身娇肉贵,洗过的水让你洗给你沾了贵气了,很多人抢都抢不到,快去吧。” 不是吧,东方玉儿顿时扑街,虽然她不是有洁癖,而云景兮自然也不脏,洗过之后那水还是清清的,但是怎么说也是别人用过的,不净化一下就再利用太不卫生了吧。东方玉儿皱眉看着那水,让她洗打死她也不干,可是如果她拒绝,就和自己的身份不相符了,怎么办呢? 花婆婆可没那么好的耐心让她慢慢磨,退了她一把说:“还不快去洗?” 东方玉儿咬着唇想了半天,最后才慢吞吞的走过去,脱了衣服,但是却没有下水,反正屏风遮挡严密,花婆婆也不会进来伺候她洗澡,她只是勉强把脚放进去洗了,然后就故意弄出些水声来迷惑外面,但是每日都是沐浴之后才睡的,现在都养成坏习惯了,不沐浴就睡不着,怎么办呢? 不一会儿花婆婆就催促的问:“洗好了没?快一点,小姐等不及了。” 哈,她洗澡关云景兮什么事啊?东方玉儿有些迷惑,随即想起自己承诺要讲床头故事给她听的,想来是那丫头强忍着不睡等她呢吧,东方玉儿叹了口气,擦了擦脚,把兜衣亵裤穿好,其他外衣衬裤什么的就随便套了套,反正都要睡觉了,这才走出来。 花婆婆嗔骂道:“真是的,洗一下还那么久,快去陪小姐。” 东方玉儿走到床边又是一愣,床旁边放了一把长条椅子,上面铺了些棉絮什么的,还放了个枕头,而云景兮则是躺在床边,一脸期待的看着她,东方玉儿这算是了解了,原来所谓的陪睡,根本不是睡一张床上,而是她睡床,她睡木板凳,这算什么事啊,不过为了查案,东方玉儿也只有忍了,好在她身子小,躺到椅子上还算宽敞,只是有些硬。 花婆婆见她也睡好了,就福了福身子说:“小姐安好,老奴退下了。”然后她吹了烛火,只留一盏微弱的油灯,就走了。 花婆婆一走,云景兮马上靠过来拉着东方玉儿说:“小姐姐,开始吧,你不是要说故事么?” 东方玉儿叹息了一声,果然做人家的丫鬟不好受啊,于是她开始讲白雪公主的故事,只是王子和公主就被说成公主和驸马,越讲越困,但是云景兮却越听越精神,不时还发点问,东方玉儿讲到最后说:“其实公主和驸马成亲之后,虽然恶毒的皇后被杀死了,但是驸马掌管了朝政,还娶了妾侍,公主郁郁寡欢,最终病倒,红颜薄命,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前面的努力不代表结局可以美好,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而且喜爱权势更胜于美人,你懂了么?” 云景兮咬着唇想了半天才说:“小姐姐,难道这个世上的女子结局都会这样的惨么?” 东方玉儿愣了愣,嘿,这个傻丫头居然问出这样犀利的问题,这个可谓是社会普遍现象了,不过人生不该如此悲观,要有所期待,于是东方玉儿说:“也不是的,如果有一个人愿意为你而死,那么你就不会有这种悲惨的结局。” 云景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但还是很困惑,不过一动脑子睡意就找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说:“小姐姐你真厉害,什么都懂。” 东方玉儿挑了挑唇角,没有说话,因为她也困了,自然不会找着云景兮说话,免得越说这丫头越不想睡了,不一会儿她耳边就传来匀称的呼吸声,代表云景兮已经睡着了,自从练了内功之后她的听觉视觉都灵敏了很多,而且可以从一个人的呼吸来判断她的心绪,对于没有武功的人来说,这可是个测谎的好东西,不会控制自己气息的人,往往在说谎的时候呼吸都会相对急促,一听就能听出来了。 没有沐浴,又躺在这个硬硬的椅子上,加上老爹留下的字条,东方玉儿虽然困却怎么也睡不着,因为缩在椅子里,就是翻身都得小心翼翼,所以她只能闭着眼睛平躺着,默默想到了子时会怎样,东方厉会出现么?想到子时就自然的想到师傅,师傅出门前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归还,说实话在想东方厉的间隙她也会想起那个冷冷硬硬的师傅,虽然他没有东方厉温柔,没有东方厉俊美,但是也算是个好男人了,如果不是先有了东方厉的话,也许她会喜欢上师傅也不一定。 东方玉儿摇摇头,为什么她来的不是女尊国呢?要是的话可以全收了,嘿嘿,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了,东方厉那个独占欲,那个醋坛子,她可不敢挑战。她甚至连让他知道师傅的存在都不敢。 胡思乱想着,时辰过得却很慢,她怎么也睡不着,闭着眼睛就是乱七八糟的画面,今日云府摆酒,朝中大臣几乎全都来了,东方厉却没有出现,这个是肯定的,他只是御医,只掌管生死却不会干预朝政,虽然皇帝也要礼让他几分,但朝中大臣对他是避之唯恐不及,也没人有那个胆子想去拉拢他,云悼铭自然也不傻,想当然耳是不会请他的。 又想偏了,本来打算理理思路的东方玉儿总是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东方厉那边去,她拍了拍脑袋又转回来想,既然云家能请到这样多的官员,说明云悼铭在朝中的地位和势力不可小窥,甚至皇帝都拍了轩辕魁来贺他,说明他的身份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 而有一点东方玉儿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孝贤皇后的儿子会是皇帝的弟弟呢?孝贤皇后不是轩辕无极的妻子吗?那为什么不叫孝贤太后呢?这一点似乎也是很关键的,在这种完全没有头绪的时候,东方玉儿全部都是靠猜测。 不知不觉竟然就到了子时,子时刚到,东方玉儿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没了知觉。 正文 第七十八章 等东方玉儿再次有知觉时,已经在户外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东方厉只着单衣站在月下,夜风吹拂他的身形却是丝毫不乱,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令她一时竟然看得呆住了。 “醒了?”东方厉淡淡的声音好似从天际传来,东方玉儿这次如梦初醒的回过神来,咬着唇轻应了声:“恩。” 东方厉走过来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话里带着一丝玩味的说:“你这身打扮,挺合适的嘛。” 东方玉儿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丫鬟的衣裳,憋了憋嘴说:“老爹,你消遣人家。” 东方厉抿唇轻笑不语,东方玉儿却忍不住一下子扑过去抱着他撒娇说:“老爹,人家好想你哦,你那么久都不来看人家。” “不是说长大了么?还撒娇?”东方厉任她搂着却不伸手,语气也还是淡淡的,东方玉儿不解的放开他问:“老爹你怎么了?难道还在生气?” 东方厉摇摇头说:“夜魅璃随时都在监视你,或者说在监视我们,为父不想他有机可乘,玉儿以后不能再这样亲密知道么?” 东方玉儿不懂为什么有了那个夜魅璃之后老爹会这样的冷淡,她拉着东方厉的衣襟问:“为什么不能亲密?老爹为什么?” 东方厉张了张嘴却无法解释,他也是很为难,但被强敌知道他的心魔他的弱点的话,他们都会很危险,虽然夜魅璃本人没什么野心,但是人心隔肚皮,有些事情真是不好说。 “你在这里查到些什么?”东方厉不着痕迹的把话题扯开了,他甚至将东方玉儿搂抱着自己的小手也拉开,与她并肩坐到地上问。 东方玉儿咬着唇心里十分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某个地方缺了一块一样,老爹的态度让她很难受,但是再多的话也是无用,她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的回答东方厉说:“还没查到什么,才进府第一天能查到什么?不过今日云悼铭请客,几乎朝中全部官员都来了,还来了个亲王,是孝贤皇后的儿子,对了,老爹你知道为什么孝贤皇后的儿子会是皇上的弟弟吗?” 东方厉想了想说:“这个为父倒是真不清楚,孝贤皇后为什么没有被追封为太后这件事儿似乎是个秘,而且她死时老皇帝已经死了。” 东方玉儿更加奇怪了,既然她死在老皇帝的后面,理应做太后封赐的,怎么还是皇后呢?她不自觉的喃喃说:“她到底是不是病死的啊?” 东方厉冷哼一声说:“为父觉得不是,虽然后宫妃嫔为父一个都不会看诊,但在孝贤皇后死之前不久,为父到御医院去拿东西时,曾听到有个御医说孝贤皇后身体安康只是有些寒凉,让太监小心不要送寒凉的食物给她吃,没几天就说她病死了,如今想来她的病倒是来得奇了。” 人不是病死的,多半是被毒杀,但她是老皇的遗孤了,对其他妃嫔没什么威胁的为什么要毒她呢?而且宫中并没有太后的封号只有几个太妃,说明皇帝的生母应该是死翘翘了,既然没有太后,也就不可能是旧恨招来的杀意,那么究竟是谁杀的呢? “老爹你查过那几个被杀的妃嫔的背景了么?还有她们和孝贤皇后是什么关系?”东方玉儿的脑袋瓜子转的挺快的,马上想到这些似乎是疑点重重的突破口,东方厉靠着身后的大树看着天空漆黑一片叹息一声说:“这个夜魅璃早就调查过了,几乎没有共性。” “那为什么夜魅璃会查到她们的死和尚书府有关呢?”既然没有共性,怎么能扯上完全无关的尚书府呢? 东方厉说:“虽然她们的身世背景没有共性,但是死时却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都喝了云悼铭送的茶叶,包括她们死掉的家人,那是一种叫毛尖的顶级茶叶,出品很少,云悼铭是以各种名义送给不同的人的,我想夜魅璃是凭着这一点锁定尚书府的吧。” 东方玉儿听了顿时好似抓到了什么,茶叶里有毒?那些人死了还被毁容,而且无论有多少守卫都没有用,难道和茶叶有关? 东方厉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淡淡的说:“别想了,那些茶本官也喝过,没有毒。” 东方玉儿大惊:“你也喝过?” 东方厉点点头说:“既然是送礼,不可能只送妃嫔什么的,皇上是首当其冲,为父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但是皇上也没事儿,为父也没事儿,所以也许只是巧合也不一定。” 东方玉儿想了想又问:“那,那几个妃嫔很受宠么?”所以才要巴结? 东方厉却是摇头说:“这一点为父也很奇怪,后宫之中似乎并没有谁得到皇上的宠爱,那几个妃嫔也是很普通有些甚至连皇上的面也没见过,但云悼铭却特意去送茶,又觉得似乎不是巧合。” 难道是有针对性的毒?只对女人有效果,对男人就没有?不可能,死完妃嫔之后大臣也有死的,那些妃嫔的家人都是朝中重臣,都是男人,真的很奇怪,她问东方厉:“老爹,你喝完茶之后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 东方厉想了想说:“没有。” 东方玉儿一拍脑门说:“哎呀,你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当然不会有什么异样了,你去问问皇帝,他喝了茶以后有没有什么不妥。” 东方厉似笑非笑的看着东方玉儿说:“你真以为为父是傻子么?这样简单的问题会想不到?为父不但问了,还让皇上当着为父的面喝了,结果是什么也没有,皇上脉相平和,甚至连头晕等反应都没有,说明茶内并无异样。” 真是奇怪了,这唯一的共同点居然等于没有,还真是个棘手的案子啊,她靠到东方厉身上说:“那轩辕魁那边有没有线索啊,可以从他那里下手吗?” 东方厉沉默片刻,然后忽地把东方玉儿提到身前,看着她十分慎重的一字一顿说:“绝对不准靠近那个男人,听到没有?”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的问:“为什么啊?” 东方厉冷哼一声说:“他喜好可爱的孩童这件事儿在京城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派他来贺云景兮的生辰,等于是把羊放到狼嘴边了。” 东方玉儿不禁打了个冷颤,她忽然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但又觉得不太靠谱,所以没有说,只是点头说:“知道了,玉儿会离他远远的。” 东方厉摸摸她的头收:“你也无需太怕,轩辕魁这个障碍为父会为你清理掉的,明日他就不敢再在这里留宿了,你放心吧。” 东方玉儿自然知道东方厉的厉害,她点点头但是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的说:“轩辕魁是孝贤皇后的儿子,肯定知道很多秘密,老爹……”说着一脸期待的看着东方厉,东方厉敲了她一记说:“知道了,为父自然会把他的秘密挖出来,你自己在这里要小心,云悼铭的心思很深沉,为父也猜不全他的想法,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头,她也有这个感觉,如果今日在席上她没有出来阻止,要是让轩辕魁一直拉扯着云景兮,那么云悼铭会如何?顺其自然的让女儿被那个色魔给吃了么? “对了,老爹,轩辕魁在朝中的势力如何?皇帝对他的态度如何?” 东方厉眯起眼睛说:“皇帝对这个弟弟似乎很不喜欢,但又碍于什么原因不方便把他外派,他留于宫中好似是被软禁起来一样,没有什么实权的挂名亲王。” 难道说他有那个本事会反?所以皇帝才不放心外派要把他留在宫里监视?那云悼铭为什么要巴结这样无权无势又不安分的人呢?难道他不怕皇帝认为他们是同谋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皇上对那些死掉的妃嫔和大臣又是什么态度呢?”自己的老婆死了,怎么也得有个表示吧。 东方厉沉默了一会儿说:“皇上几乎当作没这件事儿发生一样,没有任何表示,不过,夜魅璃会插手,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不在意,只是不敢放到台面上来罢了。” “牵扯到皇族的丑闻?一定是这样,否则他根本无需偷偷摸摸。”东方玉儿这次是肯定了,东方厉也没有否认,这件事真的就是一桩皇室丑闻吧。 东方厉想了想说:“今夜就到此吧,以后如果有什么进展为父会再来找你,先送你回去。” 东方玉儿没想到见面如此短暂,有些舍不得,她趴在东方厉身上眼巴巴的看着他眨啊眨的,东方厉叹息一声说:“非常时刻,玉儿乖,别为难为父了,而且这些事儿都是你自己招来的,既然如此后果你也要自己承担知道么。” 东方厉说的自然是夜魅璃了,东方玉儿就不知道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出现之后老爹就全变了,而且时时都欲言又止,甚至是有些忧心忡忡的,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东方玉儿那双眼睛可是贼亮的,怎么能瞒得过呢?难道老爹对那个妖孽一般的男人有感觉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东方玉儿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东方厉咬咬唇问:“老爹,你觉得夜魅璃长得美么?” 东方厉愣了愣,他只觉得那个男人对自己威胁很大,至于美丑倒是没怎么在意,于是说:“为父没注意,不过,一个男人能用美来形容么?玉儿,你真是用词不当。” 不能用美来形容,那么用什么?帅气?俊俏?东方玉儿脑子乱哄哄的,难道老爹是小受型的,喜欢那种英伟的男人?很有可能啊,因为老爹长得很俊美,虽然比不上夜魅璃那么妖艳,但是要做个美小受一点问题都木有,怎么办啊? “好了,玉儿,快点走吧,出来的时辰长了,云景兮可能会发现的。”东方厉不给她思考的时间,抱起她就快速往云景兮的房子飞去,速度比以前快了很多,高度也高了很多,很明显,老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体贴她了,东方玉儿心里闷闷的,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的情敌会是个男人,还是个妖孽到极致的男人,这让她如何是好啊? 到了云景兮的房内,东方厉放下东方玉儿,然后就快速离去了,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一丝不舍,老爹变了,东方玉儿默默的看着东方厉消失的方向,心有戚戚焉。 “小姐姐,你怎么站在这里啊?”云景兮不知道何时醒来,看见东方玉儿不在就披衣下床,见她站在门口发傻,好奇的问。 东方玉儿猛然回过神来说:“没有啊,我睡不着,可能是换了地方吧,小姐夜深露重,你还是快些回去床上,免得着凉。” 东方玉儿现在需要的是冷静,她要好好的想想该如何拉回老爹的心,或者如何走出这个迷局,她有点后悔掺和进来这件事儿了,要是贪玩的下场是失去老爹的话,她宁愿不玩了。 云景兮却不知道她的心情如此繁复,只是说:“景夕也睡不着,小姐姐景兮陪着你吧,月亮很大很圆啊。” 东方玉儿抬头看着天空,想起那一夜也是这样和师傅看月亮,那时候师傅对自己简直就是变态到极致,然后第一次有了沟通,知道他的变态源于他的身世。 “小姐姐,你在想什么?”云景兮杵着下巴看着东方玉儿,东方玉儿回头看看她笑了笑,这个娃娃很单纯,似乎什么都能和她说的样子,在这种心情纠结难以平静得时候和人聊天也是疏解的一种方式,于是东方玉儿也就随了自己的心情说:“我在想以前和师傅也一起看过月亮。” 东方玉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着老爹会忽然想起师傅,也许是老爹的事儿太过难解,她的心自然就回避起来,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如果老爹真的喜欢男人,她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吧,或许可以从现在开始减少一些对他的爱恋,不受伤是最大的限制了。 云景兮却歪着头问:“是清心寺内的和尚师傅么?” 东方玉儿摇了摇头说:“景夕,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的事儿都是秘密的,只能你知我知不可以告诉第三个人知道,你说呢?” 云景兮想了想点着头说:“恩,小姐姐说得对,景夕也有很多秘密不先告诉别人,但是可以告诉小姐姐一个人。” 东方玉儿拉她坐到身边说:“景夕,我们对天发誓,从此结为姐妹,无论谁的秘密都要为对方保守到死,如果泄露一丝一毫,就天打雷劈,变成大花脸,丑八怪。” 云景兮似乎也很赞同,马上发了誓,看上去好像有很多秘密憋着很难受,不吐不快似的,但东方玉儿心情烦乱,没有注意这一点,只顾着说她自己的事:“其实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师傅,你看着啊。”说着她就伸出手掌把真气在体内运行一周,集中到掌心挥了出去,虽然有一半的真气回流了,但还是射出一道内力印在对面的树上,树叶纷纷落下,可惜没有印出掌印。 云景兮看得目瞪口呆,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根本没见过什么武功,只觉得东方玉儿有神力,她更加崇拜她了:“姐姐,你好厉害啊。”因为在年岁上,东方玉儿要长几个月,所以就是姐姐,而云景兮就是妹妹。 东方玉儿浅笑了下说:“这个不算什么,师傅才厉害呢。” 云景兮一脸的羡慕说:“要是也能做景夕的师傅就好了。” 东方玉儿说:“学武功很辛苦的,你是个千金小姐根本无需这些东西不是么?” 云景兮摇头,一脸的黯然,她咬着唇说:“景夕不喜欢做千金小姐,如果可以离开这里景夕不怕吃苦。” 东方玉儿奇怪的问:“为什么啊?就算你其他几个姨娘对你不好,但你爹和娘对你很好不是么?”特别是云悼铭,他把几个儿子全部送到偏远山区历练,却独独留下这个女儿宠着,为什么云景兮却是想离开这里? 云景兮低下头,将小脸埋在双手间说:“姐姐,你不知道的,我怕父亲大人,真心怕,姨娘她们虽然可恶,但是只是言语恶毒,但是父亲大人他……”说到这里,云景兮似乎是说不下去了。 东方玉儿奇怪的问:“他怎么了?他难道会动手打你?” 云景兮摇头,她讷讷的说:“他其实也没怎么,只是疼爱景夕罢了,但是景夕却觉得很难受,也不敢对母亲说,母亲对景夕的期望景夕不是不知道。” 疼爱也怕?东方玉儿搞不懂了,难道云悼铭的疼爱很变态?也不像啊,至少他不会像东方厉疼爱自己那种疼爱云景兮吧,那才会令人害怕,连和个男的说说话都心有余悸啊,想到这里,东方玉儿又是一阵苦笑,以后也许不会了吧,老爹还会为她吃醋吃成那样吗? 一想到这些心就乱,也没注意云景兮说了些什么,只得随便的安慰她几句:“父亲疼爱你是好事啊,别胡思乱想了,你这个尚书府的千金小姐,以后可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看你父亲在朝中的人脉之广,连亲王也来道贺。” 云景兮叹了口气说:“姐姐说的是,也许离开这里真的只是景夕的梦想吧,不过今日却是景夕这些年来最快了开心的一日了,多亏有姐姐在,景夕才这样开心。” 东方玉儿只当她是被关久了的小鸟渴望外面的生活,真把她丢出去享受民间疾苦恐怕她一天也呆不下去,根本没放在心上,笑笑说:“是啊,以后姐姐还会让你更开心的,放心吧,还有很多游戏你没玩过呢。” 云景兮一脸期待的猛点头,一个六岁的娃娃本该就是天真无邪的,以前她虽然天真无邪但却过于木讷的,似乎是压抑了本性,现在在东方玉儿的引导下,她活泼的天性也是慢慢的显露出来,东方玉儿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说:“这样才可爱嘛,整天绷着一张脸,一点都不像六岁的小娃娃。” 云景兮听了眼神又是黯然了下来,在这里母亲每日教导她要低调做事,特别嘱咐少出闺房,深怕她跑出去玩会被其他几房的姨娘陷害,她虽然小,但也隐隐觉得府里的人似乎每一个都期望她早点死,所以她甚至不敢和其他几个姨娘说话。 东方玉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这是实话,先别说她的靠山是权倾天下的东方厉,就说她的功夫在这个府里恐怕也是难有对手的,谁还能在她的手下陷害到云景兮呢? 云景兮想起适才东方玉儿的霹雳掌,顿时眼睛发光,直愣愣的问:“那以后景夕想去哪玩儿都可以了?” 其实,这个云府她除了大厅,母亲的房间,自己的房间外,其他地方都没去过,因为封十娘不会没事跑到其他地方找晦气,而没有她在一边陪伴云景兮是不能单独行动的,自然全是为了安全着想。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当然可以了,有我跟着谁敢对你动手呢?”她自然是要四处走动的,否则怎么收集线索呢?而且,那种茶她还是觉得有些耿耿于怀,要是鼬鼬在就好了,它尝过百草,也许会尝出点什么不同,但是从周府离开后,她就一直没见到鼬鼬了,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真是一点也不乖,身为宠物却无故失踪,简直是找打。 云景兮大喜的说:“太好了,明天我想去池塘看看鱼儿,听花婆婆说那里有很多鱼,如果有米粒喂它们就会全部游过来,红的黄的金的,景夕好想看哦。” 可怜的娃子,连自己家的鱼都不敢看,真是令人心疼啊,人家都说江湖恩怨祸不及子女,但为什么家斗偏偏伤得都是子女呢? “对了,你没有丫鬟么?只有一个花婆婆?”东方玉儿想起做周家小姐时,丫鬟也是有几个的,只是贴身不贴身而已,但是来到这里,却只见到一个婆子。 云景兮点头:“花婆婆是娘亲从万花楼带来的,娘亲只信任她一个。”说着眼里又浮现一抹寂寞,一个婆子年纪什么的差距这么大,真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有不起啊。 ------题外话------ 最近瑟瑟卡文啊,写得很艰辛,大家可以暂时养文,等卡过这一段就给大家万更哦,么么 正文 第八十章 可怜的景夕,东方玉儿叹息一声说:“以后你有什么话想说就和我说吧,我们是姐妹啊。” 云景兮高兴的点头说:“恩恩,姐姐,最喜欢姐姐了。” 东方玉儿勾起一抹笑容说:“至于明天,就去看鱼吧,现在先去睡觉好了。” 云景兮点头说:“好啊,一起睡。”说完拉着东方玉儿就往屋里走,东方玉儿本来还想单独再待一会儿的,也只能无奈的跟着她走回屋里,云景兮一把扯开那条长凳子所:“姐姐和景夕一起睡。这种东西不需要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好啊,她真烦恼睡不着呢,凳子实在是太硬了。于是两人手牵手的上了床,躺下不一会儿东方玉儿就睡着了,睡了不知道多久,只觉得胸口被压住很重很闷,脸上还有什么酥酥麻麻的痒,她挥了挥手,翻了个继续睡,但是很快那个重压感又侵袭过来,终于忍无可忍了,东方玉儿睁开眼睛准备大骂,却看见一个黑不留丢的东西站在自己胸口,几根胡须一抖一抖的。 “鼬鼬,是你啊。”东方玉儿小小声的说,转头看向云景兮,见她睡得正熟,这才放下心来,看着眼前多日不见的小宠物,他还穿着那身老鼠皮衣服,遮盖了五颜六色的皮毛,端坐在那里,还是那副欠扁的模样。 “汝醒了?”鼬鼬淡然的问。 东方玉儿瞪了它一眼,被这样子压着不醒才怪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喂,你这段日子死哪去了?” 鼬鼬抖动着胡须说:“离开周府时遇到一个故人,与他叙旧了几日,不想却忘记了时辰,真所谓山中一日人间一年,好在没那么久。” 东方玉儿好奇的问:“你遇到了故人?什么故人啊?你们一族不是早就灭了么?” 鼬鼬,表情明显很兴奋,它的胡须拼命的抖动着说:“在人间有很多神族转世历练的人,有些已经再次修炼寻回了往日的记忆,吾遇到了好几百年前的主人。” 神族?东方玉儿有些愣神,不过这样很正常,能有说话的老鼠,还不许有个什么活神仙这样的人物么,不过她很想见见啊,活神仙耶,不知道有什么通天本领。 “你以前的主人有什么神通啊?” 鼬鼬昂起头说:“主人以前是神族的战神,自然是攻无不破,战无不胜,但转世历练后,他封印了自己的力量,现在只是能通晓过去未来罢了,而且啊,他和东方厉似乎师出同门,关系也很亲密的样子,而且他也知道汝的存在,这个是他给汝的,他让汝必须随身佩戴,等如及笄时他会来找汝。”说着不知从哪变出一个护身符来,就着挂到东方玉儿脖颈上。 东方玉儿心儿一动,马上问:“他叫什么名字?” 鼬鼬想了半天说:“暂时不能告诉汝,等汝及笄之后,他自然会来找汝。” 东方玉儿歪着头问:“他来找我干什么?到时候我未必有空招待他。”等她及笄肯定是忙着想办法怎么爬上东方厉的床,从他的女儿变成他的女人,哪有闲工夫去见别的男人啊? 鼬鼬胡须再次颤抖了一会儿缓缓的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天机不可泄露。” 东方玉儿伸手就给鼬鼬脑门上一个凹锤说:“真是的,怎么也改不掉这个坏毛病,就喜欢故作深沉。” 鼬鼬委屈的摸着脑门说:“汝还是这样粗鲁,真是有损女子形象。”说完一溜烟就没影儿了,果然是跑得快啊,不然肯定又是一顿暴捶,但它带来的信息却让东方玉儿有些不踏实,她记得收到那封未来的自己写的信上说她有什么大劫什么的,难道和这个活神仙到来有关? 只顾着想这件事儿,都忘记了问问鼬鼬茶叶的事儿了,算了,等明天找机会再问吧,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那种茶叶,让后再让鼬鼬尝尝。 就这样,睡了不到三个时辰天就亮了,花婆婆进来请云景兮起床,东方玉儿实在很困,但碍于她现在的身份,不可能小姐起来了,她还赖床吧,只得苦命的爬起来,一边黑着眼圈一边帮忙花婆婆为云景兮穿衣,而她的衣服自然也是舔着脸皮让花婆婆给穿的,反正她嘴甜,自然哄的老太婆嗔怒之余也心甘情愿的为她穿了衣。 伺候云景兮用了早膳,云景兮自然是拉着她陪,花婆婆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她和云景兮一起吃了,云府的膳食比周府的好,但没有东方府的丰富,吃完早膳,花婆婆说:“小姐,今日有夫子到府上教你识字,玉儿跟着一起去吧。”玩伴也包括侍读,自然要跟,东方玉儿心想,就跟着去打打瞌睡吧,反正是陪太子读书,夫子不会过于在意她的。 两人来到前院,封十娘不放心让女儿自己到书房去,就让夫子到内堂来教,真是保护得滴水不漏啊。 夫子是个看上去十分年轻的书生,白白净净长相端正,虽然对于东方玉儿这种见惯美男的人来说不过是尚可罢了,但在云景兮看来已经是十分俊美了,虽然云悼铭也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但平时过于严肃,浪费那张脸。 “王夫子好。”云景兮福了福身子,很显然两人不是第一次见面,王夫子笑眯眯的说:“景夕小姐今日似乎开朗了不少。” 云景兮脸儿红扑扑的说:“因为景夕多了一位姐姐,心情自然不同了。” 东方玉儿这才连忙福身说:“王夫子好,奴婢叫苏玉儿,是小姐的玩伴。” 王夫子转向东方玉儿说:“好个玲珑剔透的娃娃,小姐能得此玩伴,难怪心境不同了。” 云景兮骄傲的点点头说:“姐姐很厉害的哦。” 苏玉儿对这个王夫子倒是没什么恶感,他似乎是个很温和善良的人,看得出来,云景兮也很喜欢他,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云景兮对陌生人都很排斥,但是真正对自己好的,她也是很容易就识别出来。 “那今日我们就学习诗经小雅篇吧。玉儿以前识字么?”王夫子摆出笔墨纸砚,坐好后开始讲课。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以前在寺里,方丈大师教过玉儿识字。” 王夫子点头说:“那很好,不过你虽识字,却不懂诗词歌赋,可能会跟不上,如果哪里不懂的话,可以问我。” 东方玉儿点头称好,心里却不以为然,她是来补瞌睡的,管他懂不懂,再说了,人家请你来是教小姐的,她一个陪读的何必这样认真? “今日我们学诗经小雅的采薇篇,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  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  驾彼四牡,四牡騤騤。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王夫子摇头晃脑的念,云景兮摇头晃脑的跟,东方玉儿听得头晕眼花,眼皮都快粘在一起了,以前看电视上故人上课的情景居然真的再现,真是无聊至极啊。 不知念到多少遍时,东方玉儿已经忍不住睡着了,她不但睡着了,还睡得口水横流呼声四起,也不能怪她,本来就没睡好,加上念经一样的授课,不睡才怪呢。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玉儿被摇晃了一下,揉着惺忪睡眼睁开一看,王夫子白净的脸直直映入眼帘,她就好像上课睡觉被老师逮到一样,马上坐直了,脸也不自觉的烧了起来,伸手擦擦口水憨笑几声说:“以前在庙里,听到师傅们年纪做法事时都忍不住就睡着了,王夫子对不起啊。” 王夫子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笑了,当听到她话又有些不悦,难道他上课就好似念经那么无聊么? 这时候云景兮马上帮东方玉儿说话:“王夫子,你别怪姐姐了,这个诗经对她来说可能真的太深了。”毕竟到目前为止,她没发现东方玉儿在诗词歌赋方面有什么特能,应该是不通的吧。 王夫子点点头说:“这也难怪,让你一来就学如此深奥的东西,你的确会听不懂,不如今日就让小姐先从诗经最基础的风来教你吧。”教学相长,这样也可以让云景兮巩固一下。 东方玉儿一听脸都绿了,这是什么事儿啊,她最怕学习了好不好?忙说:“不用了,这样不是影响了小姐的学习进度?奴婢只是陪读的,小姐的课程夫人是有所要求的,不能让奴婢给打乱了啊。” 说完还扯了扯云景兮的袖子,两人现在倒是有了些默契,云景兮只得说:“是啊,夫子,还是继续学采薇吧,姐姐的课程,景夕课后再给她补。”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东方玉儿浑浑噩噩的陪着云景兮学了采薇,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真是比上学还累,王夫子留下了一些练习,和明日的要求什么的,东方玉儿简直崩溃,难道每日都要陪着学?比坐牢还痛苦,真是丫鬟也不是好当的,好在当初是东方厉教她识字,每次都用玩来刺激她,引诱她,她学起来也不累,而且老爹也不会教她这些摇头晃脑的诗词歌赋,他教的都是有用的,比如穴道筋脉图,比如佰草集。 “那个,玉儿生性蠢笨,就不用陪着小姐读书了吧?”王夫子临走时,东方玉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王夫子笑眯眯的看着良久说:“玉儿看着就很聪慧,又怎能说蠢笨呢?只是从深入手不太习惯罢了,景夕小姐要多多帮助她尽快跟上进度,就不觉得难了。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多识点字,多点学识也是好的。” 云景兮点头,她反倒是个很爱学习的人,特别是识字,东方玉儿低下头不说话了,她能说她其实所有字都识了么?她能说其实她不但识字,人体穴位筋脉无一不通么?她能说她正在背佰草集,里面恐怕很多字连王夫子都不一定识得么? 王夫子见她这个模样,以为她是自卑,拍了拍她的脑袋说:“我觉得玉儿肯定能学得好的。” 东方玉儿点点头,看来这事儿还得从云景兮那边下手,至少在她面前,她不用装模作样扮无知。 等王夫子走后,花婆婆又进了说:“小姐,夫人问你累不累?如果不累青娘马上就来传授你琴技了。” 东方玉儿瞠目结舌,学完诗词歌赋还得学琴?不是吧,还让不让人活了?还好东方厉没有这样变态的折磨自己,否则她早就溜之大吉了,可现在,自找的,她想溜也溜不了了。 云景兮喘了口气说:“请青娘进来吧,景夕不累。”东方玉儿再次看向云景兮,她真的不累?是硬撑的吧?上了两个时辰的诗词歌赋,能不累么? 花婆婆福了福身子出去了,云景兮才露出一抹疲惫笑笑说:“要是不快一点把这些学完,今日就看不到鱼儿了。” 原来她这样赶趟是为了能节省出时间来看鱼,真是个可怜的娃子,东方玉儿决定今日无论如何要带她去看一次鱼,天黑也去。 青娘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但是一眼就能看出她出生风尘,走路摇摆腰肢,眉目间媚态横流,比起封十娘更加风骚,绝对不会是良家妇女,但也许真是因为这样,封十娘才放心把女儿交给她,因为她们都彼此了解,知根知底,这样的女子比起其他三个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更加令封十娘觉得安心。 青娘的琴技倒是非常的好,一曲高山流水弹得绕梁三日,东方玉儿也是听得着了迷,比起摇头晃脑读诗经,听听弹琴倒是缓解了不少疲劳,只是没想到她面前也放了一把琴,青娘妩媚的笑着说:“十娘说兮儿学什么你就学什么,不过兮儿已经有些根基了,你呢?” 东方玉儿摇头,别说弹琴,她连琴都是第一次见,东方府里没有女人,东方厉更是不会摆弄这些女人家玩的东西,但是如果能为老爹弹一曲的话,他会不会开心一点?会不会更喜欢她一点?会不会觉得她比夜魅璃强? 不知何时,潜意识里,东方玉儿已经把夜魅璃当作了假想情敌,因为自从他的出现后,老爹冷淡了很多,似乎又回到一开始时那种距离,让东方玉儿十分沮丧。于是她决定好好学琴技,给老爹来一个惊喜。 青娘也是算到东方玉儿对琴一窍不通,她微笑着说:“兮儿你今日就复习上次教你的曲子,而玉儿则从最基础开始学起,要用心学哦,女人可以长得不漂亮,但能有一手绝世琴技就可以迷住世上所有男人的心,有了强大的男人,才有未来,十年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特别是你这种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女人。” 好精辟的说法啊,东方玉儿马上认定这个青娘绝对是老鸨子之类的人物,给那些新进门的姑娘洗脑一把手,不过她说得也没错,有一手好琴技的确是可以加分的。于是东方玉儿很认真的听她讲解,然后练习,其实原理和现代的五线谱差不多,东方玉儿加进自己的理解,学得很快。 这一次的两个时辰就过得飞快了,最后下课时,云景兮抚琴一首,虽然没有青娘弹得委婉多情,但也算是中规中矩,东方玉儿也已经熟悉了旋律,青娘点头赞道:“景夕练习的不错,但玉儿天分更高,明日我就可以叫你弹一些简单的曲子了。” 东方玉儿自然是高兴的,很快她就能给老爹一个惊喜了,为心爱的人学习那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充实。 青娘走后,花婆婆又进了说:“小姐,午膳准备好了。”原来已经到中午,东方玉儿忙问:“下午还要学什么?” 花婆婆还未开口,云景兮说:“应该是钱先生来教景夕画画吧,至于刺绣,花婆婆今日能不学了么?” 晕死了,下午也是四个时辰的话,那一整天就没了,云景兮每日都过这样的生活?太可悲了吧,这就是正常大家闺秀的日子?东方玉儿简直佩服了,这不是比现代的小娃娃还悲催? 花婆婆见云景兮真是累了,也就点头说:“好吧,刺绣明日再学,不过钱先生下午时一定要来的,小姐的咏梅图画好了么?” 云景兮点点头说:“已经画好了,只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下午钱先生来时再问问吧。” 东方玉儿看着她甘之如饴的表情,只能赞叹,她算是佩服了,这种日子过一天都是地狱。 食不言,在用膳时,云景兮是不说话的,东方玉儿自然也就没话说了,两人默默的用膳完毕后,花婆婆说:“小姐午睡吧,钱先生要午时一刻才到,你还可以睡一个时辰。” 东方玉儿忙点头,她可是困极了,云景兮也点点头,昨夜她也没睡好,于是云景兮去午睡了,花婆婆则对东方玉儿说:“玉儿啊,你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趁小姐午睡,有些府里的规矩要教一教你。” 东方玉儿差点扑街,这算什么事儿啊,人家学习你陪着,人家睡觉你不能睡,这就是下人,主子吃苦时得陪着吃苦,主子享福时只能干瞪眼,好吧,她现在只是一个下人,谨守本分,下人没有午睡的权利,东方玉儿收拾着碗筷,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是自找苦吃。 云府的规矩不多,花婆婆说来说去总结起来就是一点,不能随便走动,不能四处惹麻烦,不能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别给主子找不自在,最后,花婆婆说:“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玩伴,真的犯了事儿夫人不会救你,老爷不会饶你,你自己思量吧。” 东方玉儿站着听了一会儿就忍不住打起盹来,所以花婆婆说完她已经睡着了,低着头一点一点的,看上去还以为她很惶恐,不住的点头呢,花婆婆见状语气柔和了些说:“只要恪守本分,不要随意出这个院子,其他几房的夫人还不至于来这里找你的麻烦,你也无需这样恐慌。” 东方玉儿还是低着头一点一点的,猛的一个颤身,差点跌倒,这才清醒了点,发现自己居然站着也能睡着,抬起头睡眼迷蒙的看着花婆婆,但在花婆婆眼里她的眼睛红红的,似乎带着泪光,好像哭过一般,顿时有些心疼的说:“傻丫头,这样就吓哭了?没事儿的,只要你别四处走动,留在这个院子里,没人会找你麻烦知道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还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在花婆婆已经讲完了,看看时辰还早就说:“你昨夜没睡好吧,凳子硬邦邦的,去补个觉,还有半个时辰,下午还得陪着小姐学画画呢。” 东方与人忙心存感激的点头说:“谢谢花婆婆,那玉儿就去小睡一会儿了。”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睡觉了,东方玉儿忙往屋里走,走了一半忽然想起件事儿回头问花婆婆:“婆婆,那个亲王走了没?” 花婆婆挑了挑眉问:“你一个小丫头家家的管那么多做什么?” 东方玉儿摇头说:“当时老爷说要玉儿去伺候她,玉儿好害怕,所以才想知道他是不是离开了。” 花婆婆应该也是听闻过这件事儿,而且据说当晚老爷命管家出府找了个小丫头去伺候的,那小丫头第二日就疯了,真是可怜,见东方玉儿那样惶恐,便好心的告诉她说:“放心吧,今日一早,亲王就走了,而且走得甚是匆忙,似乎是宫里出了什么事儿。” 东方玉儿这次舒出一口气,她还是觉得那个男人很危险,要是他不走的话,自己还真有点怕怕的,估计是东方厉使了不知什么计策把他给弄走了,现在可以安心睡个好觉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下午的画画老师是一个老头子,唠唠叨叨不知所云,东方玉儿恨不得点了他的哑穴,然而云景兮却是甘之如饴,学得头头是道,好不容易把老头子送走了,东方玉儿几乎是摊在椅子里看着规规矩矩把画收好的云景兮虚弱的问:“小姐,你每天都这样辛苦么?” 云景兮笑了笑,稚嫩的脸上出现一抹不相符的成熟说:“娘对我期望很高,虽然会累,但我不能让娘失望,她在云府已经很没地位了,我如果再不成器,她会很绝望的。” 东方玉儿愣了愣,没想到云景兮年纪小小,心思却是这样的通透,看来也是环境逼人,不过也不需要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手工刺绣,无一不通吧? “你不觉得学得太多了么?这样不会有精只是会而已,太浪费了吧。”东方玉儿还是觉得学一样学精了就好。 云景兮腼腆的笑了笑说:“姐姐不知道,娘想让景兮长大去选妃子,选妃子就是需要样样精通,所以只能这样了,不过景夕觉得是没有机会选上,只是为了给娘亲一个安慰罢了。” 东方玉儿撇了撇嘴说:“皇帝现在都二十多了吧,你才六岁,等你长大他都三十多块四十了,这种老头子你还要?”其实这话她是不该说的,一个弃儿怎么会知道皇帝多少岁了?但是东方玉儿已经被那些课程烦的不行了,人一暴躁就容易出错,她这话几乎是不经过大脑就蹦出来的。 云景兮瞬间石化,她瞪大眼睛看着东方玉儿问:“姐姐,你怎么知道皇上已经二十多了?娘亲都不知道呢。” 呃,东方玉儿嘿嘿干笑几声说:“那个我猜的,估计应该是吧,反正他小不了,也许说二十多还说小了呢。” 云景兮不疑有他,低下头讷讷的说:“能进宫是福气,年岁什么的,越小越好。” 东方玉儿顿时扑街,这是什么话,越小越好,那干脆现在就进去不是更好?她问:“谁说的这狗屁话?” 云景兮说:“娘亲说的,娘亲说年轻是本钱,男人喜欢年轻的姑娘,皇上也是男人,也喜欢年轻的姑娘。” 东方玉儿摇摇头,她很想说什么但是,已经被洗脑的古代女娃娃,她能说啥?最后只能叹息一声说:“不是说要看鱼儿的么?走吧,趁天亮,等下太阳落山了,就只能看水草了。” 云景兮马上忘记了刚才正在说什么,小脸也一扫阴霾,跳起来说:“走吧走吧,快一点,来不及了。” 东方玉儿略带宠溺的笑了笑,任由她拉着走,从生理上说她们同岁都是六岁,但是从心理上说,她们差了一大截儿,所以东方玉儿对待云景兮就好像对待小妹妹那般宠着,疼着。 来到花园,果然还是阳光明媚,东方玉儿趴在池子边看了看,低下果然有鱼在游,她拿了一些碎的馒头屑给云景兮说:“这个比米饭管用,撒下去试试。” 云景兮撒了一把馒头屑,鱼果然全部挤了过来,云景兮高兴的又笑又跳,东方玉儿百无聊赖的坐在一边看她玩儿,她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时候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匆匆走来,看到云景兮愣了愣,随即穿过去好像没看见一样走过,东方玉儿皱了皱眉冷哼:“小姐,怎么府里的其他人见到你都不行礼啊?花婆婆说,见到主子要行礼是云府的规矩啊。” 云景兮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看见那个青衣女子脸色难看的踏出一步走也不是,站也不是顿时有些紧张得说:“莲姐。” 东方玉儿跳起来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那个女子状似疑惑的说:“她穿的是青衣,比花婆婆的红衣要低一级,为什么小姐要称呼她姐呢?” 女子被说得恼羞成怒了,转过头语气不善的说:“哪来的毛丫头,小心说话咬舌尖呢。” 好毒的女人,出口就是诅咒人家,东方玉儿不怒反笑着说:“口出恶言,佛祖会惩罚你的。” 女子一愣,脸色更是难看,青紫一片大有想把东方玉儿切了的样式,云景兮这时候站过来说:“莲姐,我尊称你一声姐姐,是因为你是二姨娘的陪嫁丫鬟,但是主仆有别,你当着我得面责备我的人,太过分了。” 东方玉儿有些诧异的看向云景兮,没想到这个胆小单纯的娃娃,在保护自己的时候居然这样的有派头,心里不觉有些感动,其实对付这样的小角色,她如鱼得水,根本不需要云景兮出面的,于是她拉了拉云景兮的手袖,示意她退到一边去。 云景兮却不肯,执意要站在东方玉儿前面,青衣女子恶狠狠的看了两人一眼,随即冷哼一声准备继续走,东方玉儿却不依不饶的说:“小姐,你都发话了,为什么这个姐姐还是不给你行礼?是不是不懂规矩啊?花婆婆说犯了规矩是要家法伺候的,不如我们去告诉老爷,让老爷来定夺吧。” 青衣女子脸色一变,忙转过身来,僵硬的说:“莲儿对小姐不敬是莲儿错了,莲儿给小姐请安。二夫人吩咐莲儿有事,就不耽误二位了。”说完这才灰头土脸的跑了。 看她走远,云景兮才嘘出一口,叹道:“好险啊,还好她走了,莲姐很凶的,以前有新来的丫鬟不懂事,她说掌嘴就掌嘴,我怕姐姐也被打。” 东方玉儿总算知道她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了,其实就算那个莲儿真的敢动手,她也不怕,一股真气就能让她手掌穿洞,不过云景兮保护自己的这番心意却是令她万分的感动,也暗暗决定一定要在这里保护她周全。 两人继续看鱼,不一会儿,马氏就在莲儿的搀扶下莲步款款的走过来了,果然是去告状了,东方玉儿一点都不意外,要是马氏不出现她倒要担心她们玩阴的,既然现在人都摆在明处了,她还怕什么? 云景兮却是绿了小脸,在莲儿面前保护东方玉儿不难,毕竟她还是主子,但是要在姨娘面前保护东方玉儿就不简单了,毕竟那是长辈。 “二娘好。”云景兮对着马氏福了福身子,东方玉儿也是马上行礼:“二夫人好。” 马氏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两个娃娃说:“不用多礼了,兮儿你今日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你娘呢?” 云景兮很是紧张,几乎不能开口,东方玉儿悄悄握住她卷缩在下面的手,给她力量,云景兮这才喘了口气说:“娘在房里思过,今日没有到景夕这里来,是姐……玉儿陪我来的。”她差点说出姐姐两个字,好在东方玉儿拉了拉她的衣袖,让她改了称呼,哪有主子叫下人姐姐的说法? 马氏扫了一眼东方玉儿,刚才的一幕相信莲儿肯定也告诉她了,东方玉儿低着头不说话,马氏继续假笑了一声说:“好个通透的娃娃,兮儿把她借给姨娘一晚可好?姨娘真是很喜欢她啊。” 切,假成这样还敢说?东方玉儿在心里吐槽,但是表面还是恭恭敬敬的,云景兮自然是不会同意,但怎么拒绝呢?马氏毕竟是长辈啊,东方玉儿见云景兮为难,就说:“小姐,就答应了二夫人吧,她那么喜欢奴婢,是奴婢的福气。” 云景兮没想到东方玉儿会这样说,想也知道马氏言不由衷,借了她去肯定不会有好,但东方玉儿却一口答应了,云景兮莫名的看向东方玉儿,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于是说:“那好吧,但是兮儿已经习惯了玉儿陪着才能睡着,在睡觉前能还给兮儿么?” 马氏看看天色还早,于是点点头,一脸阴险的笑着说:“好吧,姨娘怎么舍得让兮儿睡不着呢?天黑就还给你。”要是那时候人还活着的话。 云景兮再次看了看东方玉儿,见她还是一脸的淡然,这才放开拉着她的手,但是东方玉儿却说:“请二夫人容小的送小姐回房再过去,五夫人交代了,不能让小姐一个人在外面。” 马氏不耐烦的说:“莲儿去送就好了嘛。” 东方玉儿却坚决的摇头说:“不,如果二夫人不同意,那玉儿就是死在当场也不跟你走。” 哼,还挺倔,看你等下还能不能倔起来?马氏心里暗骂,但也不敢真的逼急了她,只得同意说:“好吧,那就去吧,快去快回哦。” 东方玉儿点点头转身对云景兮说:“小姐奴婢先送你回房。” 云景兮点点头,先走几步,东方玉儿跟在后面,马氏看着两人力气的背影冷冷的说:“再给你多活一会儿,等下看怎么玩死你。小贱人,敢和老娘叫板,真是仗了人势了。” 莲儿也是在一边煽风点火的说:“就是就是,二夫人的面子也不给,真是狗仗人势。” 云景兮走出一段后才说:“姐姐为什么答应啊,二娘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 东方玉儿浅笑一声说:“不知道谁不给谁好果子吃,小姐放心吧,我帮你去报仇的。” 正文 第八十三章 云景兮虽然还是觉得不妥,但东方玉儿那种笃定,她也就点了点头说:“小心点,景夕等你回来。” 东方玉儿吩咐她说:“我需要你的配合,你想办法去把老爷带到二夫人那。”说完,东方玉儿就匆匆离开了,她一边走一边运气,将丹田的气运行到中冲附近,有备无患。 马氏早就等得不耐烦了,看见东方玉儿过来,假笑着说:“走吧,今儿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寺里来得蠢丫头有多大本事。” 东方玉儿默不作声的跟着她往前走,反正她不怕,在外面人多口杂她表露了武功倒是不好了,而且灭掉马氏也要在她房里才行。 莲儿一脸的幸灾乐祸,看得出她是认定东方玉儿活不过今晚了,主仆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东方玉儿跟着马氏来到她住的院子,马氏笑眯眯的说:“进去吧,今儿你得在这干活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既然小姐吩咐我听你的,那么我就听你的。” 马氏沉了脸说:“小丫头片子,老娘可比那赔钱货身份高得多,比她那贱人娘也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二夫人如果比小姐身份高又怎么会说出这种粗俗的话?小姐彬彬有礼,的确不像二夫人你,多想五夫人,五夫人也绝不会说粗口,二夫人为何口口声声贱人贱人的骂?” 马氏脸色铁青,本来打算笑里藏刀的折磨她,现在被这一刺激马上变了脸,恶狠狠的说:“果然是贱到家了,说话没大没小的,莲儿给我掌嘴。” 莲儿自然是高兴的,刚才吃了瘪,现在可想着要给东方玉儿苦头吃,东方玉儿一派淡定的说:“二夫人大可掌玉儿的嘴没关系,玉儿肿着嘴依旧可以去老爷那回报小姐今日的所有行程,反正老爷问起原因,玉儿绝对会如实说。” 莲儿顿时愣住回头看向马氏,马氏也是一顿,想到云悼铭对云景兮的关爱的确是很可能时时关心,心里又妒又恨,挥了挥手对莲儿说:“算了,一个小丫头说错话也计较我还是夫人么?” 莲儿也就借坡下驴退了下去,老实说要是她真的打肿了东方玉儿的嘴,老爷怪罪下来夫人绝对会把她推出去背黑锅,能不打是最好的。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二夫人不知要玉儿做什么活儿呢?” 马氏转着眼珠子说:“把屋子全部打扫干净,一尘不染。”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好啊,玉儿最喜欢打扫了,在寺里给佛祖扫尘,越用力越能得到佛祖的庇护,玉儿现在马上去。” 马氏一时还未意会,等东方玉儿进房就很用力的擦坏了她一个古董花瓶,一个青花瓷的茶杯时,她马上尖叫着大喊:“好了好了,不要擦了,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啊?” 东方玉儿无辜的转过头说:“是这些东西太脆了,你看玉儿的帕子都没擦破,它们先破了。”她真的是擦破的,用内力,不是打破,不是摔破,让马氏完全没有借口骂她。 马氏捂着额头觉得自己似乎啃到硬骨头的,这个呆呆蠢蠢的女娃并不简单,也或许真的是佛祖保佑?这时候东方玉儿却低下头小小声的说:“二夫人其实你不喜欢小姐所以才找玉儿的麻烦对不对?” 马氏冷哼一声说:“你不是什么都不懂么?现在倒是明白得很啊。” 东方玉儿说:“虽然我不聪明,但是也懂得看人脸色过活,而且你口口声声说小姐是赔钱货,说五夫人是贱人,这么明显再不明白就是猪了。” 马氏讥讽的笑了笑说:“是啊,我就说讨厌那对母女,我给老爷生了两个儿子,云家的长子也是我生的,人家都是母凭子贵,为什么我生的儿子却那么低下?不但要到边疆受苦,还得不到任何宠爱,她只生了个赔钱货,却母凭女贵,爬到我们头上去了,我怎么能甘心?” 东方玉儿嗤笑一声说:“那你不弄清楚老爷到底喜欢什么,只是按照正常人家的想法去判断,这是你的错,怪不得别人,要不你再生个女儿啊。”反正古代女人都是猪变的,可以生四个五个甚至七八个。 马氏低下头说:“老爷好久没进我的房了,生什么?” 原来是失宠的女人啊,也许是面对东方玉儿这个小娃娃,她说话倒是没有太多顾忌,马氏也把心里憋屈的话说了出来,东方玉儿觉得她也挺可怜的,本来打算在云悼铭面前诱她说出真心话,让她被罚,现在倒有些不忍心起来。 “二夫人,其实五夫人很守本分的,她甚至不让小姐出闺房太远,而且在你们面前,五夫人从来都不敢抬头,按照她现在受宠的程度,她要是心肠歹毒一点,你们还有位子站么?你想想吧,是不是自己在为难自己?”东方玉儿说出这番话很不合理,但是却出奇的有说服力,马氏愣愣的看着她良久才说:“难道这是上天对我的劝解?”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了,反正她也无法解释一个六岁的娃娃怎么能说出这样成熟的大道理。 马氏叹了口气说:“罢了,其实我也不是真的很恨她,只是不甘心,觉得老天不公平,为什么生女儿的反倒成了宝,现在想想,这一切或许也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吧。” 东方玉儿挑了挑眉,难道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但又不好细问,只得说:“想开了就好,和平共处也没什么不好的,再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争什么宠啊?” 马氏苦笑了下说:“至少我比大姐还是年轻许多的吧,她都不放弃,我怎能放弃?” 东方玉儿见马氏其实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就想在她这里多套点话出来,于是马上说:“二夫人,我想小姐肯定会担心我,她很可能去找了老爷来要人,但我觉得二夫人不是个坏女人,至少比三夫人四夫人好得多了,我想今夜在这陪你说说话,要是你也能对小姐好一点,也许老爷也会对你好一点。” 马氏一呆,倒是从未想过这样的,被这个娃娃一说,好像越来越通透了,她也想和东方玉儿多说会儿话,就对莲儿说:“莲儿你下去吧,要是老爷来了,就请他进来,我和玉儿说会儿话。” 莲儿见自己主子也被这个娃娃收服了,顿时不敢再多话,唯唯诺诺的下去了,心里却是对东方玉儿怀恨上了,东方玉儿也知道阎王好讲,小鬼难缠的道理,自然对莲儿是怀有戒心的。 东方玉儿好了个椅子坐下来说:“二夫人,觉得小姐讨厌么?” 马氏皱了皱眉说:“兮儿那丫头总是低着头不说话,老实说我真没啥印象。” 唉,封十娘对女儿的教育实在太过好了,尽量减少她的存在感,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过虽然她本人没什么存在感却无法改变她存在就是碍眼这个事实,其他几房照样想着法子要她命。 东方玉儿笑了笑说:“那你还恨她恨得要死,连模样都记不清,要是她换了一身丫鬟衣服,你根本认不出来了吧?” 马氏有些尴尬,的确她恨得不过是心里想象的人物,因为不甘心,所以讨厌,想想这么些年和一个小娃娃过不去,实在很没意思,她本不是这样恶毒的女人,嫁进来之前也是本本分分,善良单纯的女子,是这个家的凶险造就了今日的她,实在是不应该。 “是啊,我连那孩子的模样都记不清,却恨了她那么久,真是好可笑。”爱一个男人可以改变一个女人的一生,她当初就是爱错了一个男人,本来依着她的身份,做大户人家的正妻完全没有问题,却甘愿做妾,而那个男人对她只是玩弄,进门不到三年就另结新欢,娶了第三个,然后是第四个,再是第五个,她从单纯的少女慢慢变成善妒的妇人。 东方玉儿看出马氏的哀伤,知道她已经有些理智回笼了,这时候莲儿跑进来说:“夫人老爷来了,带着小姐,似乎不怎么高兴。” 东方玉儿见马氏眼底的哀伤更重,知道她每次见到云悼铭那种又爱又恨的心情,每次看到云悼铭对云景兮好,那种不甘心,于是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二夫人不妨对小姐好一点,也许老爷会变也不一定。” 马氏呆了呆,随即笑了起来,这一次倒是真心的没有太多虚假,拉着东方玉儿走出去,云景兮一脸焦急的坐在那里扭来扭去,云悼铭则是阴沉着脸,马氏笑眯眯的说:“兮儿真是的,才借了你的人半个时辰,你就去老爷那告状了?” 云悼铭沉声说:“玉儿是兮儿的玩伴,要时常陪伴在她身边,这样做不是让兮儿难受么?” 马氏虽然心中苦涩,但经过东方玉儿的一番开导已经想开了许多,也就不那么执着了,笑了笑说:“老爷不要动怒,妾身只是觉得有些孤单了,看着玉儿这娃子讨喜,就向兮儿借了一晚陪着说说话,要是兮儿不喜欢,姨娘还了你就是。” 云悼铭听了脸色稍缓了些,看向东方玉儿问:“二娘可有为难你?” 东方玉儿摇头说:“没有,二夫人只是和我说说话,小姐,二夫人觉得孤单,玉儿今夜陪她可好?” 云景兮有些不理解,嘟着嘴不高兴,东方玉儿又说:“方丈大师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然不算是救人,但好歹是帮人,小姐就成全了玉儿吧。” 云景兮见她讲得中肯才点点头,云悼铭见宝贝女主都答应了,也就不再多说,站起来说:“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兮儿走吧。”说完牵着女儿的手就往外走。 东方玉儿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再看看马氏脸色的落寞说:“二夫人,别难过了,你要是对小姐好,小姐经常到你这来玩儿的话,老爷不是也就来得勤了?事事都有两面,应该向好的那一面去想。” 马氏回头看东方玉儿说:“你这个娃子鬼灵精,说话怎么大人似的。” 东方玉儿吐了吐舌头说:“常看佛理,自然懂得多了。” 马氏叹息一声不说话了,犹自发呆,东方玉儿知道有一夜的时间可以问她很多事,她也不急,只是说:“夜了,夫人用膳吧,民以食为天,不吃不喝不能挽回老爷的心,只会损害自己的身体,得不偿失。” 马氏点点头说:“莲儿端晚膳上来。”然后又转向东方玉儿说:“玉儿陪我吃吧,我已经好久没有人陪了。” 东方玉儿大方的坐下来说:“佛祖面前人人平等,我们一起吃吧。” 马氏笑了笑,开始打从心底喜欢这个丫头了,不一会儿莲儿端上晚膳,看到东方玉儿居然和主子坐一起吃饭,更是嫉妒羡慕恨,她伺候马氏多年都没有这个殊荣,但恨也没法子,现在家里的主子都宠着她,自己没法动她。 “莲儿姐姐一起吃吧,二夫人,佛祖面前人人平等,莲儿姐姐伺候你多年,也不止是下人这样的身份了吧,一起吃热闹。”东方玉儿也不想弄个小鬼来缠身,她要挖的秘密太多,不能树敌太多,所以就给莲儿好了个台阶,要是她懂事就借坡下驴,得了面子就好。 可惜,你这样认为别人不一定这样想,莲儿听了东方玉儿的话只觉得是她在讽刺自己,似乎是在自己面前炫耀夫人对她不一样,莲儿硬着声的说:“谢谢你的好意,莲儿是个女婢,不配和夫人同桌。” 东方玉儿叹息,看来有人是给脸不要脸,那就别犯了她,否则她可不会心软手软,马氏也是淡淡的说:“玉儿别管她了,我们吃吧。”似乎也是对莲儿不怎么亲,但明明刚才她是要为莲儿出头来着,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变脸了? 东方玉儿低头吃饭,马氏随便巴拉了几口,似乎没什么胃口。 东方玉儿不断给马氏夹菜,劝她多吃点,一来一往,马氏倒也吃了不少,算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吃过了,腹中满足的感觉令身子也变得暖和起来,心情也开朗了不少,饭后,莲儿端来茶来,马氏让她给东方玉儿也倒了一杯,抿着热热的茶杯,马氏低着头不语。 东方玉儿觉得时机也差不多了,放下茶杯说:“二夫人,玉儿看你满腹心事的模样,就好像寺里那些师兄做了错事一个表情,方丈大师说,事无不可对人言,憋在心里会得病的。” 马氏叹了口气说:“你只是个六岁的娃娃,还不知道人在世上要经历多少悲喜。” 东方玉儿却一本正经的说:“方丈大师说过,人的轮回就是历劫,所以玉儿觉得现世越苦,来世就会越好,也许历劫完成就不用再轮回了也不一定。” 马氏呆了呆有些愕然的说:“是么?人活一世难道就是为了吃苦?” 东方玉儿却反问她:“除了苦,难道没有过一丝甜么?” 马氏恍惚半晌才说:“是啊,为什么我只回忆苦却忘记了甜呢?” 东方玉儿叹了口气说:“是因为执着,二夫人执着于痛苦,就会越来越痛苦,虽然玉儿没有父母,没有美衣华服,三餐也只是温饱,但玉儿却执着于甜,所以玉儿很开心,很满足。” 马氏幽幽的说:“美衣华服,山珍海味,又怎样?良人虽在形同虚设,每日看着日出东方,盼着日落西方,然后再次等到日出东方,其中的苦涩谁人知?” 东方玉儿笑眯眯的说:“原来二夫人是闲得慌,玉儿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打水,然后做早课,接着打扫大殿,给佛祖擦身,用过午膳休息一下又要忙着背经文,听方丈大师讲佛法,每天过得充实而忙碌,夫人何不找点事儿做?” 马氏愣了愣,说来她也算是言之有理,自己的确是闲得慌,儿子们都不在身边,丈夫又见不到面,平日里不是到其他几房说是非,就是在房里看日出日落,自然是觉得空虚,如果真的找到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也许就不会这样难捱了,但是在这个府中,她能做什么呢? “找点事儿做?我能做什么?”娇生惯养,不能挑不能扛,她能做什么呢?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人活在世上都需要劳动,工作,不劳而获会遭天谴的,夫人如果不做事,就得到丰衣足食,那么就要以自有和幸福作为代价交换,不是么?” 马氏想了想,的确是这样的,她马上拉着东方玉儿说:“那你说我该做点什么,才能挽救呢?” 东方玉儿想了想说:“让夫人做粗活肯定是不行的,不然做点女工针织,或者中馈,再不行觉得自己哪里不如人了,找个人来学也好啊。” 马氏觉得很有道理,给丈夫做件衣裳,做点汤水美食,也许真能得到回报,至于学东西,她从小出身世家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疏于练习,生疏了,以前丈夫最喜欢她的琴,也喜欢到她这里博弈一番,不知何时开始,她却把值得他爱的东西都丢掉了,也难怪他会离她越来越远。 “一语惊醒梦中人啊,玉儿,你可真是我得福星,要不是不想得罪景夕,我定要把你带在身边。”马氏脸儿绯红,似乎带上一抹年轻的朝气,对未来又有了期待,改变之后也是有机会给丈夫生个女儿的。 东方玉儿笑了笑说:“这些不过是佛祖的智慧罢了,对了,玉儿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地方,不知夫人注意到没有,除了大夫人,其他四个夫人长得都很像。”东方玉儿有些试探的味道,马氏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她又低声说:“没想到你会看出来,这事儿是云府的秘密,也是老爷从来不在外面同时带我们四个出场的原因,是不能说的。” 东方玉儿一脸不以为然的说:“玉儿刚刚才说过,事无不可对人言,二夫人那么快就忘记了?” 马氏一愣,低下头似乎在挣扎,良久才说:“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招惹杀身之祸的。” 东方玉儿马上正襟危坐的看着马氏说:“我对佛祖发誓,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马氏也知道她心中的佛是万能的,既然这样发誓了,就绝对不会说,她这才压低声音说:“大夫人并不是老爷自己愿意娶的,而是先皇赐婚,老爷并不喜欢她,除了一些正式场合不得已才会和她出席,平时在府中几乎都不会去她房里。而我和其他三个夫人长得像,那是因为老爷心爱的女人和我们长得很像,所以他娶的妾侍都是这种模样的。”说着眼底一片黯然,想来自己做了替身那么久,却难以自拔。 东方玉儿忽然觉得有些什么似乎就要想明白了,仔细一想却又琢磨不到,她只得傻傻的问:“那个女人是谁?” 马氏摇摇头说:“不知道,老爷从来不提,我都是听以前伺候老爷的小厮说漏嘴时知道的,但是后来那个小厮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东方玉儿寒了一个,却更加觉得这可能是真相的关键,她还是状似天真的问:“除了二夫人其他夫人知道么?” 马氏摇头不过又点了点头说:“其他人估计不知道,但大夫人绝对知道,因为据说当初就是她设的局,让老爷娶了她,心爱的女子却嫁给了别人,最后还被害死了。” 东方玉儿眨眨眼说:“你怎么知道的?” 马氏苦笑了一下说:“我嫁进门时间早,老太爷还未过世,伺候老爷的都是老家仆,多多少少也能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但是老太爷一过世,老爷马上把那些家仆遣散的遣散,失踪的失踪,府里下人换了个遍,连管家都换了新的,所以后进门的人就有很多事儿都不知道了。” 东方玉儿明白了,云悼铭绝对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和孝贤皇后有关,也可能孝贤皇后就是他心爱的那个女人,只是为什么她死了,其他人也死了,而且死得那么没用规律,甚至是孝贤皇后的家人也死了,就不太像是一个爱着她的人会做的事了。 东方玉儿见马氏那里已经套出不少秘密了,再问下去恐怕穿帮,于是说:“哦哦,真是好复杂,玉儿无法理解。” 马氏淡然一笑说:“豪门大院里的丑事儿多不胜举,个人自扫门前雪,保住自己就好了。” 东方玉儿疑惑的问:“既然知道老爷只是找个替身,为什么夫人还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受苦呢?”其他人不知道,倾心相爱可以理解,但是马氏知道了还继续痴缠是不是傻了点? 马氏摸她的头说:“当你长大爱上一个就明白,只要留在他身边,即便他不爱你,你也觉得满足。” 东方玉儿愣神的想,如果东方厉真的喜欢夜魅璃,那么她是不是就只能做他的女儿?做他的女儿,得不到他的爱,她会不会满足?不会的,她不会这样委曲求全,她会去争取,实在争取不能,就放手,让他走,绝对不要站在他身边却不能伸出手去,那种感觉太惨了。 “玉儿不想爱人,太可怜了。”东方玉儿亦真亦假的说着,心却微微的抽痛,马氏也是沉默了,然后她忽然很严肃的说:“玉儿听着,大夫人比任何夫人都心狠手辣,你以后要尽量远离她,包括景兮也是大夫人最希望她死。” 东方玉儿顿时感觉到危险,但是她仗着自己会武功,也就没有太过担忧,点点头说:“谢谢二夫人指点。” 两人又说了些不关痛痒的话,然后就睡下了,东方玉儿自然不可能和马氏同床,她睡在外屋的床上,那里本来是莲儿睡的,莲儿则睡到下人房去了,东方玉儿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会儿才睡着。 而这个时候,云景兮在花婆婆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完毕,躺在床上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她还是不懂东方玉儿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也担心她现在不知道安不安全,正在胡思乱想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床边,男人冷淡的声音传来:“玉儿,你又到处乱跑了,怎么东方厉也不管管你。” 云景兮吓了一跳,裹着被子不敢出声,男人似乎很不耐烦的说:“又要为师亲自动手叫你起床么?” 云景兮听到这话,断定这个人就是教东方玉儿神力的人,马上鼓起勇气坐起来说:“这位高人叔叔,能也教教景兮么?” 穆里奇挑眉,他接到的消息是东方玉儿作为云景兮的玩伴,和她睡在一个屋里,没想到现在却只有一个清秀端庄的娃娃,而古灵精怪的东方玉儿却不见踪影,他抱着手打量了一番淡淡的说:“你就是尚书府的千金,云景兮吧?” ------题外话------ 今晚还有一更三千,答应大家万更的不会失言的。 正文 第八十四章: 云景兮看着貌似天神般高大俊朗的穆里奇,眼睛都不会动了,她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穆里奇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除了东方玉儿他对其他人都是十分冷漠的,当然,一开始时他对东方玉儿也是很恶劣的。 “说话啊,啧,算了,告诉我玉儿在哪?”穆里奇没那个耐心和人玩对视,他不耐烦的问云景兮东方玉儿的下落,反正他来也是为了东方玉儿,不知为什么云景兮意识到这一点时,居然有些失落。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小声的说:“玉儿姐姐在二夫人房里。” 穆里奇听了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要离开,云景兮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一把抱住他的腰,穆里奇没想到这个怯弱的女娃敢抱着他,也没防备,一时倒是有些愣神。 “请你也收我为徒吧,好吗?”云景兮抬着头用仰慕的眼神看着穆里奇。 穆里奇摇头说:“除了玉儿,我不会收其他徒弟。”说完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她的手,人马上就没了踪影。 云景兮呆呆的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眼泪居然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东方玉儿在马氏房里睡得很不安稳,她翻来覆去的脑子里总是想到东方厉,想到他和夜魅璃站在一起的模样,实在是呕心啊,忽然被人提了起来,她顿时睁大眼睛,看见穆里奇时,眼里的光芒黯淡了,穆里奇皱眉,拎着她就往外走。 来到一片僻静地后,穆里奇才开口:“你倒是精力旺盛啊,到处乱跑,东方也不管管?” 东方玉儿懒精无神的说:“他现在恐怕没什么功夫管我了,师傅,你不是要去好几个月么?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穆里奇瞪着东方玉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良久后他才叹了口气说:“你要小心身边的人,还有,东方厉虽然讨厌,但他对你倒是保护周到的,你最好尽量多待在他身边。” 东方玉儿不高兴的一屁股坐在石板上说:“待个屁啊,我连他的影子都见不着,要不你把他找来我肯定狗皮膏药一样贴着他。” 穆里奇一挑眉,也坐到她身边问:“怎么了?你和东方吵架了?” 东方玉儿讥讽的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和他能吵起来么?”他们没有吵架,不过是东方厉冷落她罢了,玩冷战而已。 穆里奇颇感兴味的说:“他脾气不怎么好,吵架有何奇怪?” 东方玉儿抱着脑袋哀叹一声说:“我倒宁愿他和我吵,奶奶的,玩猜心游戏,老累人了。” 穆里奇见她萎靡不振的模样拍拍她的肩膀说:“看来是你火气比较大吧,东方估计是让着你呢,你就别得理不饶人了。” 东方玉儿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穆里奇捂着下巴喃喃说:“东方厉那么讨厌女人唯独不讨厌你,这样你应该觉得满足了。” 东方玉儿忽然一把扯住穆里奇问:“师傅,你肯定知道,爹爹为什么那么讨厌女人,他被女人伤过么?” 穆里奇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说:“我其实不知道,我只是听说,东方讨厌女人的确是和一个女人有关,至于具体的就不太清楚,不过那是他很小时候的事情了。” 小小年纪就为女人受伤?东方玉儿开始觉得他做为攻受的条件已经完全具备,少年被伤导致心理扭曲继而喜欢男人,真的要她去和夜魅璃抢? 穆里奇见东方玉儿更加沮丧了,就安慰她说:“你要相信东方,他对你真的是不一样的。” 东方玉儿喃喃:“是不一样,因为我是他女儿。” 穆里奇被堵得说不出话来,男女之事他也是弱智一个,最后只能转移话题问道:“为师离开这段日子,你掌力练习得如何了?” 东方玉儿一愣,随即讨好的贼笑两声说:“那个,因为发生了很多事,加上外在因素导致,那个,没时间,那个练习。” 穆里奇皱眉说:“为师就说了,严师出高徒,看来还是要对你严加要求才行啊。”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想到之前穆里奇的种种恶毒行为,马上举高手说:“虽然没有太多时间练习,但不代表功力没有长进,师傅我马上表演给你看。” 说着她站起来,对着附近的一排树林扫出一掌,顿时树摇叶落,虽然没有短,但也算是比以前进步了,但是穆里奇还是不怎么满意,他冷淡的说:“以你的资质要是好好练习的话,不可能才是这种效果,现在你使出的内力不够才一成,你觉得这是进步么?” 东方玉儿瘪着嘴靠近穆里奇说:“师傅,人家心情不好,你就别再火上浇油了好不好?” 穆里奇瞪她,她就眨着大眼睛卖萌,穆里奇最后还是投降了,摇着头说:“下次为师再来找你,你还是这个水平,为师就把你扔到粪坑里,绝无虚言。” 东方玉儿顿时两滴大大的泪珠儿滑落下来,闷声不出气就只是哭,哭得穆里奇心烦意乱,比听她那种魔音穿耳还刺激,但是他比东方厉绝,他转身跑了,眼不见心不烦,不硬起心肠就不能教导出一个好徒弟。 东方玉儿沮丧的看着穆里奇消失的方向,一屁股坐到大树下喃喃:“都不要我了,我失宠了,还是双失。”说着双手叠在下巴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人家都说谈恋爱的女人患得患失,她还没谈就开始患得患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挺拔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可惜她没有注意,直到下巴被人挑起,看到东方厉那双邪魅的丹凤眼,东方玉儿忽然忍不住大哭着扑倒东方厉怀里,哭得肝肠寸断,莫名其妙,东方厉一时慌了神,完全不知道她怎么了,只能被动的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发泄。 “老爹,你是不是不要玉儿了?”哭了好半天,东方玉儿终于暂时止住哭声,抬起头可怜兮兮的问东方厉。 东方厉皱眉,不知道她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哪里来的,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为东方玉儿擦着泪说:“你在胡说什么,为父怎么可能不要你?”刚才他到马氏房里发现她不见了时,急的要命,四处在尚书府寻找,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却莫名其妙的哭得好像天塌地陷一般。 东方玉儿吸着嘴带着哭腔的说:“你都不来看玉儿,也不管玉儿了,玉儿好难过。” 东方厉自然也是知道因为夜魅璃的关系,他对东方玉儿的态度冷淡了很多,没想到小家伙马上就想歪了,还这样患得患失,不觉有些高兴,但更多的是不舍,他缓和了下脸色说:“玉儿乖,为父没有不要你,只是要查的事情太多,而且尚书府人多嘴杂,你身边又时时有人,为父不方便于你相见,其实为父一直在暗处保护你的。” 骗人,要真是这样,师傅就不可能带走她了,东方玉儿抿着嘴不说话,她又不能拆穿他,那样的话师傅就被曝光了,但心里真是不怎么爽。 东方厉见她还是不怎么开心,抱着她轻哄道:“玉儿别哭了,你知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东方玉儿摇头,也没心情和他玩猜谜游戏,东方厉笑眯眯的说:“今日是玉儿满七岁的生辰啊,玉儿长大了,在为父身边已经一年了呢。” 东方玉儿挑眉,她不高兴的说“老爹骗人,玉儿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生日,老爹怎么可能知道?” 东方厉抱着她说:“去年的今日为父捡到奄奄一息的你,并决定收你为义女,所以今日就是你的生辰。” 真是霸道,连生日都给人家订好了,东方玉儿虽然这样想,但还是忍不住有些甜滋滋的,如果不重视就不会把这些脸她自己都忘记了的特殊日子记得那么牢,原来去年的今天就是她重生穿越的日子啊,她都不知道呢。 “老爹,既然今日是玉儿的生辰,那你要送玉儿什么呢?”东方玉儿歪着头,一双大眼睛被泪水洗涤得铮亮,看着东方厉忽闪忽闪的,闪的他头晕,嘴角的笑也更加璀璨,语气虽然依旧淡然,却带着一抹宠溺:“你想要什么?” 东方玉儿已经好久没看见东方厉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只觉得心跳加速,似乎比之前的杀伤力还要强大,一时有些痴迷,脱口而出:“我要你。”说完就想把自己锤死,这种话应该是男人对女人说的,她怎么可以本末倒置呢? 东方厉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东方玉儿举起,让她和自己眼瞪眼的说:“为父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说完还眨了眨眼睛,东方玉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但心里的不安和郁闷似乎瞬间蒸发了,这就是爱情么?情绪只为一个人起伏疯癫,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代替比人的千言万语。 东方玉儿叹了口气,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可以名正言顺的把老爹栓到自己腰上啊,现在他说着暧昧不明的话,也不知道是父女情义还是男女私情。 正文 第八十五章 和东方厉腻了一会儿后,他就又推开了距离,开始说正事了,东方玉儿又开始觉得郁闷,但是她已经有点习惯了,也没有说什么,乖乖的坐在一边看东方厉说话。 “为父已经查到,皇上对孝贤皇后似乎非常厌恶,先皇去世后,她被安排在冷宫,并且不得擅自出宫,而轩辕魁则是只有封位却没有封地也不准离开皇宫,还有一点,轩辕魁根本没有得到皇上的授意来尚书府,他是偷跑来的。”看来东方厉要问点什么简直是易如反掌。 东方玉儿也把自己在尚书府知道的告诉东方厉,两人一阵沉默之后,东方厉问:“玉儿不知你有何想法。” 东方玉儿淡然的说:“我猜,孝贤皇后和云悼铭有关系,而且我大胆的猜测,云悼铭最心爱的女人就是孝贤皇后。” 东方厉赞许的点头说:“玉儿真是聪明,为父也是这样想的,云悼铭杀人的嫌疑最大。” 东方玉儿也是点头说:“对,但是据玉儿看,他并不会武功这是其一,其二,为什么他要杀孝贤皇后的父亲呢?礼部侍郎罗历戎,是他心爱之人的父亲,为什么要杀呢?” 东方厉皱了皱眉说:“还有很多疑点需要去查,你且小心那个男人。”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对了老爹,你不是说云悼铭曾经送过你一包一模一样的顶级毛尖儿么?能给我一点吗?” 东方厉挑了挑眉说:“你还是不相信为父?那茶真的没问题,而且为父已经调查过,那些毛尖儿是随便送出的,并没有特别指明哪包送到何处这样,每个府上一包,包括送给皇上的,都是太监总管来随便拿,没有可疑。”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不高兴了,知道那个自大的性格是不允许有人质疑他的定论,马上讨好的说:“不是玉儿不相信你,是玉儿想看看顶级毛尖儿是什么样子,玉儿从未听过这种怪名字的茶叶,一时好奇嘛,老爹你想太多了。” 东方厉还是不怎么相信的说:“你对茶叶也有兴趣?”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云景兮每天要学很多东西,包括诗词歌赋,茶艺,女红,玉儿陪着她多多少少也给熏陶了一点,特别是茶艺,觉得十分有趣,而且师傅泡出的茶喝起来的确是比丫鬟端来喝的要好很多哦。” 东方厉一听,顿时觉得有趣,他双手抱胸笑眯眯的说:“真没想到,你进了尚书府却乖了起来,肯好好的学习,这样看来为父还要多留云悼铭几日,让你多学点东西了。” 东方玉儿一听忙靠过去抱着东方厉的腰说:“哎呀,老爹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玉儿可是很乖的,其他课程玉儿都是睡过去了,只有茶艺颇有趣,才好好学的,回去东方府老爹也可以找个好夫子来教玉儿嘛。” 东方厉支起她的小下巴,看着她晶亮的大眼睛说:“茶艺何须找外人,为父教你就行了。” 东方玉儿马上冒出万分崇拜的眼神说:“老爹你真的会?好厉害哦,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啊?” 东方厉伸出食指摩挲着她的脸蛋说:“为父唯一不会的,就是教你怎么乖乖的留在府中不出去惹事。” 东方玉儿顿时皱眉嘟嘴,推开东方厉说:“老爹坏死了,消遣人家,坏坏坏。” 东方厉哈哈一笑说:“玉儿万事小心,为父走了。” 东方玉儿点点头,见东方厉真要走,忙拉住他说:“你不送玉儿回去啊?” 东方厉面色有些为难的说:“不方便吧,那毕竟是女子的闺房。” 狗屁,东方玉儿才不相信他说的是真的,真相应该是怕被夜魅璃看见吧,她心里憋屈,说:“玉儿迷路了,来时是想着心事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的,现在根本记不清怎么回去了。” 东方厉叹息一声说:“那好吧,为父带你回去。”说完一把抄起她就往马氏的房间飞跃而去,东方玉儿一时不查,来不及闭眼睛,只觉头晕目眩,像晕车一样难受,东方厉把她送到马氏房间外后就匆匆离开了,东方玉儿蹲在地上干呕了半天,忽然一股气不知打哪出来的,跳着脚喊:“夜魅璃,我知道你就在附近,给我滚出来,我数到三你不出来,我明儿就离开尚书府,本姑娘不玩儿了。” 还没开始数呢,夜魅璃就落到她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她说:“怎么了,玉儿,怎么忽然发那么大的火啊?” 东方玉儿看见那妖孽到极致,美艳无双的脸蛋就想泼硫酸上去毁了他,都是这张脸,害老爹变了,变得越来越冷淡,她的情敌居然是个男人,东方玉儿忽然又觉得很沮丧,她又蹲了下去,眼神迷离。 夜魅璃见她这个模样,很奇怪,走过来蹲到她身边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东方玉儿喃喃的说:“我不想查了,更不想再看见你。” 夜魅璃莫名其妙的问:“为什么啊?” 东方玉儿愤愤的说:“因为你长得太碍眼,我讨厌看见你。” 夜魅璃一愣,这倒是第一次,居然有人说他长得碍眼,有意思,他笑眯眯的说:“这不能算是理由吧,这些日子本座都没有出现在你面前,只是在暗中保护罢了。” 东方玉儿一挑眉,他也暗中保护,老爹也暗中保护,难道这些日子其实他们是在一起的?“我不要你暗中保护,你狗屁的是暗中保护,你根本就是借机会勾引老爹,不要脸,你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勾引老爹啊?”东方玉儿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她撒起泼儿来,可是很火爆的。 夜魅璃听到这里顿时明白了,他哈哈笑得喘不过气来,说:“的确,本座是好男色,但东方厉那种冰葫芦本座可不喜欢,你这丫头吃醋吃得也太偏了吧。” 东方玉儿瞪大眼睛,别扭的说:“谁吃醋了,现在老爹对我那么差,可是影响到我以后的生活的,而且,我接受不了你做我义母,你是个男人。” 夜魅璃的眼底闪过一抹黯然,但很快就没了踪影,他笑嘻嘻的说:“这的么?男人就不可以爱男人了么?要是本座真的爱上东方厉了,你又能怎样?打你打不过本座,说漂亮,你也没本座漂亮,而且还是个挂名女儿,你能拿本座如何?” 东方玉儿听了眼睛冒火,但冒火归冒火,却无言以对,她猛的站起来说:“狗屁,本姑娘不玩了,我现在就离开尚书府,离开东方厉,天下之大还找不到个落脚处么?” 夜魅璃一看真把这娃子惹怒了,一把抓住她说:“哎呀呀,怒火还真不小,别那么激动嘛,本座说了,对东方厉那个冰葫芦没意思。” 东方玉儿愣着他说:“你想骗我继续给你查案子,我才不傻,滚开。” 夜魅璃叹息一声说:“真的,而且东方厉也不会好男色的,不然本座试验给你看。” 东方玉儿警惕的看着他问:“怎么试验?” 夜魅璃邪气的一笑说:“看看本座勾引他,他有没有反应就知道了嘛。” 东方玉儿大怒:“我怎么看?就算可以看到,当着我的面,老爹会表露真心么?” 夜魅璃,无奈的说:“你不是挺精明的么,怎么那么傻啊,当然是你不在场的情况下了。” 东方玉儿更是嗤之以鼻:“老爹那么厉害,一个风吹草动都知道的人,怎么可能我在场他不知道呢?” 夜魅璃说:“你先进屋里去,呼吸尽量放慢,把窗户戳破,偷偷的看就好了嘛。” 东方玉儿底下头,想了想似乎真的可行,屋里不止她一个,马氏也在,但是她们理论上是都睡着了,但是真的要试么?试出来老爹真的和夜魅璃激情了,她怎么办? “不敢试?你对东方厉没信心?”夜魅璃靠近她低低的问。 东方玉儿抬起头无限哀怨的看着他说:“这还不都是你害的,老爹以前对我不是这样的,都是因为你的出现才害得我失宠,我真心讨厌你。” 夜魅璃无奈的说:“本座冤枉啊小姐,东方厉虽然的确是因为本座才对你冷淡,但原因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 东方玉儿小脸一僵:“你也知道他是为了你才冷淡我得?到底是为什么呢?你不告诉我我真的罢工了。” 夜魅璃头疼得捂着额,他纵横江湖那么久,还未遇到过这样胡搅蛮缠的娃娃,一点都不怕他的妖邪,居然还敢威胁他,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本座不能说,因为那是本座的猜测,未经证实,本座从不说这样的是非。” 东方玉儿又纠结了,她觉得刚才夜魅璃那个试探的提议很不错,但是又怕真的看到老爹和夜魅璃缠绵,夜魅璃似乎看出她的心事,淡淡的说:“与其猜破脑袋纠结,不如看看事实,也许真的和你想的不一样呢,你这样揪心着东方厉,对调查事情也没有好处,不如一试吧。” 东方玉儿挣扎半天,终于低下头说:“好吧,现在就试。” ------题外话------ 大姨妈来了,浑身疼,实在无力更新,保证不断更,等大姨妈走了再加更吧。 正文 第八十六章 东方玉儿和夜魅璃达成协议后,就跑回马氏屋里,找到一扇正对着外面的窗户,戳了个洞,刚刚好能看见夜魅璃站的地方,然后她开始控制呼吸,其实有内力的人是很容易控制呼吸的,只是穆里奇没有教过她,但东方玉儿在减慢几次呼吸之后,就发现了规律,一会儿功夫,已经好像一个熟睡的人所传出的呼吸了。 这时候夜魅璃似乎也感觉到她准备好了,发出一个很特殊的声音,不一会儿,东方厉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月下,嘴角始终是不变的微笑,看着夜魅璃的眼中却是有些不耐烦,他淡然的问:“什么事?半夜三更的找本官来。” 夜魅璃妩媚的笑了笑说:“三更半夜你不是还没睡么,来得挺快啊。” 东方厉拍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说:“找本官来闲聊?” 夜魅璃靠近他几步说:“是啊,夜朗星希,本座无心睡眠,想找你来说说话。” 东方厉挑了挑眉,眼底有丝迷惑,但他依旧浅笑着说:“想说什么,本官奉陪到底。” 夜魅璃又靠近几步,几乎已经和东方厉贴在一起了,两个人站在月下美得就好像一副画儿一样,再多的耽美漫画,耽美佳图都不及眼前这一幕,东方玉儿看得是连嫉妒都升不起,只有羡慕得份儿。 “东方大人,你知不知道,本座曾经是多么想把你占为己有啊。”夜魅璃美艳绝伦的脸上浮出一抹能令世上所有男女为之倾倒的笑容,东方厉却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说:“夜魅璃,别玩儿了,想干什么说吧。” 夜魅璃嘟起红唇,几近撒娇的说:“本座从未这样低声下气对人,你觉得本座实在玩么?” 东方厉跳出一仗远,浑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他强忍着恶心,极力保持不变的笑容说:“夜魅璃,本官不是你的同道中人,你找错人了。” 东方玉儿听到东方厉这样说,这才舒了口气,心里的郁闷全部没了,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东方厉会忽然变冷淡了。 夜魅璃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的说:“东方大人,你真是的,这里又没有别人,何须如此拘谨,连小玉儿都感觉到你对本座的情谊,大吃干醋,你还不承认,你真是的。” 东方玉儿听到夜魅璃的话,差点没被噎死,他要不要这样就把她卖了? 东方厉有些莫名其妙,他又怕是夜魅璃故意说来试探他的,于是淡然说:“玉儿只是小孩子脾气,他觉得本官这段日子冷落了她,孩子么,多是要教得,我与玉儿本是父女关系,何来吃醋之说?” 东方玉儿一听,顿时心如死灰,她努力了那么久,东方厉依旧只是当她孩子一枚,他们始终是父女关系啊,原来一切都没有变,那么之前的东方厉难道是鬼上身?吃醋吃得差点虐死自己管家那个东方厉是假的?她不懂,但是话从当事人嘴里亲口说出,她还能怎样? 夜魅璃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东方玉儿的方向,有点坏心的继续问:“当真?你对玉儿当真只是父女感情?” 东方厉更加确定夜魅璃是在试探他,他云淡风轻的说:“自然,否则还能是什么?” 夜魅璃笑得万般玩味,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他拍拍手说:“好,真是铁汉无情,本座看玉儿那丫头对你可不是父亲这么简单,算了,等她伤心欲绝之时本座再去安慰她,拿点分数,本座对那个粉雕玉琢的娃娃可是非常感兴趣的哦。” 东方厉顿时眼露杀意,冷笑着说:“别对玉儿出手,别以为本官真赢不了你。” 夜魅璃大笑:“说是父女情,怎么做却是这样的不一致呢?吃醋啊?” 东方厉自然也是发现又忍不住真情流露了,他马上收起杀意,淡淡的说:“你年纪能坐她爹了,身份又是邪派,本官怎能让你和玉儿有牵扯?做父亲的都要为女儿的幸福着想,有何错?” 夜魅璃真是佩服他了,真能撑啊,他最后发出一击:“要是你女儿的幸福就是你呢?” 东方厉已经不想再和他纠缠了,有些东西他是决计不会让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对手知道的,他淡然的说:“玉儿是本官的女儿,年纪相差甚远,不会如斯荒诞的,夜宫主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本官要休息了。” 夜魅璃也知道他不会说真话,但东方玉儿全部听见了,现在他就等着看戏了,自然也就不多留他,笑笑说:“既然如此,那就不多留东方大人了,不过,本座对大人还有玉儿都十分感兴趣哦,玉儿及笄之日,本座定要前来祝贺。” 东方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夜魅璃看他完全离开才对着屋子方向说:“听见了吧,你老爹对本座没兴趣,但对你也没兴趣。” 东方玉儿咬着唇,心里空荡荡的,她走出来看着夜魅璃说:“那你对我有兴趣么?要是有,我及笄之日你就来提亲吧。”她这完全是说得赌气话。 其实想想东方厉平日的所作所为,断然不是他说的父女情,但是他就是要这样纠结这个问题,让东方玉儿伤心,所以东方玉儿就想气气他。 夜魅璃摇头说:“不,本座已经有心上人了,玉儿,虽然本座也很想帮你,但那时候本座早已和心上人比翼双飞,帮不了你了。” 东方玉儿看着他说:“怎样的倾国美人才能入了你的眼?还是说说麻脸歪嘴,猪身材的奇特品种?”一般像他这种美得人神共愤的人,都不会找同样美丽的人,多半是找个新奇的,看着不一样的丑女。 夜魅璃神秘一笑说:“如果你为本座查明真相,本座就把爱人引荐给你认识,绝对出乎意料哦。” 东方玉儿有些心不在焉的说:“其实我没啥兴趣了,唉,你不懂,失恋的人做什么都没心情的。” 夜魅璃给她打气:“东方厉是口是心非,你要是和哪个男子过于亲密的话,他准露馅儿,别这样了小玉儿,你的老爹是爱你的。” 东方玉儿瘪瘪嘴说:“是爱啊,老爹爱女儿啊,怎么不是爱了。” 夜魅璃挂了挂她的鼻子说:“你自己也不相信吧,别被言不由衷的话欺骗,东方厉他啊,只是还没过了自己那个坎儿,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过去了他会爱死你的,啊,别想了,睡觉去,好好把事儿查了,他冷你,你不会也冷冷他,看谁先受不了。” 其实这不过是最普通的手段,要不是东方玉儿没有了自信和把握她早就做了,现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好吧,我先回去睡觉了,不过你可以查查有没有什么邪法之类的,可以通过一个物品暗示别人做事,你是邪派的这种玩意儿你查起来比较有方向。” 东方厉既然说毛尖儿没有问题,那就肯定不是毒,但是所有死掉的人都有这个共同点就不能放过,东方玉儿想到现代流行的催眠术,不能否认古代就没这种人,有些玩把戏的其实就是现代的魔术师,那么有些骗子会不会就会用催眠这一类的伎俩呢。 夜魅璃挑了挑眉说:“你发现了什么?” 东方玉儿摇摇头说:“只是猜测,等我证实了再说。”催眠术这种东西在古代说出来还是有些太过匪夷所思,她要用一种能被人接受的说法,而且还不能怀疑到她的身份。 夜魅璃也不再追问,点点头走了,东方玉儿意兴阑珊的走回房,心情郁闷,睡不好,都是老爹害得,她决定了要对他反击报复,既然他冷,她就比他更冷,看谁冷得过谁。 第二天东方玉儿离开马氏,回到云景兮身边,发现云景兮眼儿红红的,随即问:“小姐,你怎么了?” 云景兮看着东方玉儿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小小声的说:“昨夜你不在,没睡好。”这也不算是撒谎吧,只是没有全说罢了。 东方玉儿拍拍她的肩膀说:“真是难为你了,其实二夫人很可怜的,佛祖说帮人就是帮自己,所以玉儿昨夜在二夫人那开解她,她人不坏。” 云景兮低着头讷讷的应了句,看上去似乎心事重重的,东方玉儿一拍她的头说:“小姐,你有心事,事无不可对人言,快告诉玉儿。” 云景兮那副单蠢的模样,怎么可能藏得住心事,慌乱的看着东方玉儿说:“景兮没有啊,姐姐,景兮只是没睡好而已。” 东方玉儿摇头说:“不对,你昨夜一定有事,你的眼睛除了红还肿,你不是没睡好,你根本是哭过,说,什么事,我给你出头。” 被看出哭过,云景兮更是连头都不敢抬了,红潮从脸蛋延伸到全身,露出的脖颈都红了,东方玉儿看得莫名其妙,难道昨夜她被人非礼了?一个六岁的娃娃能被非礼么? “那个,我见到了,你的师傅,那个高人。”最后,云景兮小小声的说了出来。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高人?东方玉儿想了半天才想明白,她有些不怎么确定的问:“你见到我师傅了?那个冷得像块冰硬梆梆的男人?” 云景兮点点头,昨夜她领教了穆里奇的冷硬,对东方玉儿的形容理解起来完全不费事儿,原来对待东方玉儿他也是这样的,这让云景兮心里安慰了些。 东方玉儿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会来这里见到云景兮,但看那丫头满腹心事的模样,总觉得哪里有问题,她疑惑的问云景兮:“他欺负你了?” 云景兮摇头,东方玉儿继续问:“那你干吗哭?” 云景兮低下头,又红了一片,讷讷的说:“我想也拜师来着,可是他不理我。” 呃,东方玉儿更是不解,云景兮难道有被虐倾向?老天啊,她当初是被强逼着拜的师好不好。 “好吧,那是你运气高,拜在他门下随时都可能被剥光了挂在树上,或者被丢到粪坑里去,你很喜欢么?很期待么?” 云景兮张大嘴巴呆愣着,好半晌才干巴巴的说:“真的么?” 东方玉儿点头,她拍拍云景兮的肩膀说:“不是我自夸,我得天赋可是非常高的,否则早就被粪水臭死了,你觉得你能有我这么高的天赋么?” 云景兮摇头,最后低垂下小脸沉默了,东方玉儿安慰她说:“别沮丧,下次我去练功带着你吧,你就在旁边看看,不拜师不进门,他估计也懒得管你。” 云景兮一听亮眼冒光的看着东方玉儿说:“好啊好啊,姐姐真好。” 东方玉儿不明白了,问:“我说你要练武干什么呢?对你选妃嫔没什么帮助啊,难道你什么都想学吗?” 云景兮小脸又更红了一点,不说话咬着唇都快滴血了,东方玉儿莫名其妙,最后她不是很确定的说:“你该不是喜欢上师傅了吧?” 云景兮瞪大眼睛直摇头,喜欢是什么?她只是想再见见那个高大威武的男人罢了,东方玉儿看着她的模样那副思春的表情,摇着头说:“才六岁就想男人了,真是早熟啊。” 云景兮大发娇嗔的说:“才不是呢,姐姐欺负人家。” 东方玉儿斜眼说:“谁欺负你了,其实师傅也算不错了,铁汉一枚,要看你能不能引发他的柔情,否则你就苦哈哈的了。” 云景兮不依的扯着东方玉儿的衣襟摇摆说:“不是这样的,姐姐乱说。” 东方玉儿吸吸嘴不说话了,算了她可能也只是懵然无知的悸动,花季年华都会有的,至于师傅,那种变态,估计是不会对小娃娃感兴趣的,可怜的云景兮,初恋必然是悲剧结局。 这一日依旧是跟着云景兮学这个学那个,不过很显然,这个娃子有点心不在焉,总是犯错,被夫子责备,东方玉儿终于明白早恋对学习的迫害是多么的大。 云景兮心神不定,夫子以为她病了,就早早下课让她休息,封十娘得到消息也是马上赶来看女儿,结果云景兮只得装病躺在床上,东方玉儿看着她,她就发窘,低着头不敢作声,因为装病和撒谎一样都有可能被佛祖惩罚。 东方玉儿看着焦急的封十娘说:“小姐只是疲劳过度罢了,夫人不要担心,老实说,小姐早也学晚也学,会疲倦不堪也是正常,夫人是不是安排的太多了点?”其实是东方玉儿受不了了,云景兮学什么她都得陪着,根本不是玩伴,而是学伴了。 封十娘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她望女成凤,自然心急,但女儿才六岁,这样满满的安排是不是有些过于繁重了?她从小在青楼长大,每天都要学很多东西,但那是生活所迫,如果不能技艺双全,就要卖身,女儿不存在啊,这样逼她,做娘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封十娘看向云景兮问:“兮儿,是不是学得太累了?” 云景兮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反正她现在装病生怕东方玉儿发难,现在既然东方玉儿也认为她是累着了,她自然就借坡下驴了。 封十娘摸摸她的头叹息一声说:“兮儿啊,是娘想差了,娘太过心急,对不起,从今日起,你只要早上学习就好,午后就去玩玩吧。”想来女儿这样内向不爱说话也是她给关房里弄的,别人家六岁的娃娃活泼可爱,到处扑蝶采花,只有她的兮儿老实稳住,一点六岁孩子该有的天真都没有,可怜啊。 云景兮瞪大眼睛问:“娘亲可是说真的呃?”这样的事儿她从来没奢望过,可以一下午都玩耍。 封十娘点头:“是的,以后午后就和玉儿四处去玩玩吧,别老呆在屋里,玉儿机灵你跟着她吃不了亏。”且不说金华容那事儿,就是昨日马氏的事儿封十娘也是耳闻的了,她能说动马氏不为难她,第二天完好无缺的回来,说明她是有本事得,照顾女儿应该没问题。 东方玉儿马上表忠心:“夫人,玉儿会好好保护小姐,不让她受欺负。” 封十娘点头说:“玉儿,我不只要你保护好兮儿,还想你教会她一个六岁的娃娃应该是什么样子,她这样我实在很担心。” 东方玉儿看着云景兮假装不解的问:“夫人担心什么?小姐她很好啊。” 封十娘说:“她不像个六岁的娃娃,六岁的娃娃应该像你这样活泼开朗,童言无忌。” 东方玉儿却歪着头说:“不是的夫人,小姐她只是懂事,她知道夫人担心她的安全,也知道其他几房夫人不喜欢她,所以她不爱出门,不爱说话,都是为了让夫人安心,保证自己不惹祸。” 封十娘看向云景兮,眼眶含泪:“女儿啊,娘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就要学会自持,还要为娘操心,娘真是没用,给不了你快乐。” 云景兮怯怯的说:“不是的娘亲,女儿很快乐,有娘亲疼,女儿真的很快乐。” 封十娘无语哽咽,真是一个贴心的女儿啊,母女两似乎这个时候才有了真正的沟通和了解,而东方玉儿只是在意她总算不用一整天十二个时辰都陪着云景兮学习了,总算能有一半天偷懒的机会了。 封十娘又和云景兮话了些家常后才离开,东方玉儿拉起她说:“好了,别装病了,起来吧。” 云景兮像个被当场抓到的小偷一样,无措的搓着手低着头,东方玉儿说:“我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心不在焉,所以不怪你,走吧,下午没课,咱出去走走。” 东方玉儿早就闷坏了,她怎么是那种坐得住的主儿啊,现在总算是逮到机会了,还不出去玩个痛快?云景兮却摇头说:“明明病了怎么能出去玩呢?娘知道了,会生气伤心的。” 呃,言之有理,是她一下子激动忘记了,于是东方玉儿马上说:“好吧,你且去休息,我出去玩,闷死了。” 云景兮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的渴望,那模样就好像看着东方玉儿手里骨头的小狗一样,东方玉儿捂额长叹:“你到底要怎样嘛?摆这个模样给我瞧。” 云景兮说:“景兮也好想去玩哦。” 东方玉儿说:“你现在是累到了的病人,怎么能四处跑呢?” 云景兮吸吸鼻子说:“那姐姐也不要出去了,景兮一个人好闷好无聊,好可怜哦。” 东方玉儿没辙,只好妥协,让她上床继续躺着,然后开始给她讲被改编了的童话故事,希望她听着睡着了,那样自己就可以偷溜出去玩了。 可惜云景兮却是越听越清醒,越听越兴奋,更是没有一丝睡意了,倒是东方玉儿昨夜折腾了一宿几乎没睡,讲着讲着就犯困,最后东拉西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等东方玉儿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云景兮乖乖的睡在她身边,她很没仪态的四叉八仰在躺椅上,想起夜魅璃或者老爹有可能就在附近保护她,她马上正襟危坐起来,想到老爹的不坦白,又觉得气恼,有些无处发泄的味道。 趁着云景兮睡着了,东方玉儿偷偷离开房间,没想到就看见东方厉站在院子里,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东方玉儿冷着一张小脸,恭恭敬敬的说:“不知父亲大人前来有何要事?” 东方厉一时没意会过来,挑了挑眉说:“玉儿,你怎么?” 东方玉儿眨着眼睛说:“玉儿很正常啊,不知父亲大人所问何事?” 东方厉皱起眉向来半晌,缓缓的问:“你在生气?” 东方玉儿笑靥如花:“为什么生气?父亲大人在说笑么?” 东方厉沉默片刻说:“你要的毛尖儿为父带来了。”说着伸出手去,手里捏着一个小袋子,东方玉儿想也未想走过去拿,就这一瞬,东方厉却一把将她扯到怀里。 “父亲大人,你这样做似乎于礼不合吧。”东方玉儿淡淡的说着,眼里一片冰凉,东方厉审视着她好半天才猛然大悟,他捏着她的下巴质问:“夜魅璃和你说了些什么?” 正文 第八十八章 东方玉儿一脸无辜的看着东方厉问:“他会和玉儿说什么?玉儿不明白父亲什么意思。” “东方玉儿,你连称呼都改变了,还嘴硬?”东方厉有些搞不懂东方玉儿到底又怎么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还是个娃娃,已经这样难以捉摸了,东方玉儿淡笑了下说:“最近玉儿和云景兮一起学习礼仪,觉得对父亲的称呼太过失礼了,所以改变一下。” 东方厉皱眉:“为父不觉得失礼,倒是觉得亲近,你不觉得现在这个称呼太过疏远了么?” 东方玉儿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父女之间还是需要一些适当的距离,跟着云景兮玉儿才发现,原来父女是不能太亲近的,云尚书虽然宠爱景兮,但是却绝对不会做我们曾经做过的那些事,那是错误的,所以,玉儿觉得还是疏远一点好。” 东方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憋死,他愣愣的看着东方玉儿,咬牙切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东方玉儿接过他手中的毛尖儿说:“谢谢父亲大人送来茶叶,玉儿要回去了。” 东方厉一把扯住她,语气不善的说:“该死的查什么查,尽学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不准查了。” 东方玉儿一愣,随即不高兴的说:“做人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而且答应别人的事情又怎么能反悔?” 东方厉淡然的一笑说:“只要为父不高兴了,什么都能。”说完就揽了东方玉儿飞跃而起,这时候云景兮寻着东方玉儿出来刚好看见,吓得瞪大眼睛,张着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半天才想起要呼救,可惜晚了,东方厉已经一指点过去,点了她的穴,她只能保持那个造型一动不动。 “父亲大人,你太任性了。”东方玉儿焦急的说着,东方厉邪魅一笑:“你继续保持距离啊,看为父怎么收拾你。” 东方玉儿不小心一低头看见下面几人高,顿时浑身一软,头晕目眩,她无力的趴在东方厉胸前,心里不满的埋怨,明明是他说的父女关系,怎么现在又发疯了?她只是成全他罢了,这样也不行? 东方厉飞速的往东方府而去,夜魅璃这才从暗处走出,一边摇头:“真是一对爱惹事的父女啊,就这样丢个烂摊子走入,好在本座已经查到真相,否则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他看了看摆着造型眼珠都不会动了的云景兮,撇撇嘴说:“长得难看了点,收为己用不够格,还是送你去东方府吧,东方玉儿应该很有兴趣收留你,在云府天翻地覆之前。”说完,夜魅璃打了个手势,从树上跳下几个人,迅速把云景兮带走了,夜魅璃懒洋洋的看着云府的一切,眼底闪过一抹冷然。 东方玉儿被东方厉直接摔到床上,然后东方厉就坐到一边,双手环胸看着她,东方玉儿眨巴着眼睛张张嘴却又说不出话来,她感觉到东方厉是真的生气了,却不知道他生什么气,既然他要玩大眼瞪小眼,她自然奉陪到底就是了。 忆雪和洛冰本来听说他们回来了,都打算来看看东方玉儿,特别是忆雪,东方玉儿离开这段日子她每天提心吊胆的,深怕她有危险什么的,现在更是想见见她有没有受伤啥的,结果却被东方厉的冷气压给吓得不敢踏进一步,这个天下,估计也就东方玉儿能无视东方厉的恐怖了。 东方玉儿和东方厉对瞪良久后,觉得有点累,不自觉的打了个哈欠,那就好像一根导火索一般,东方厉咻的一下就爆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手中的杯子化为粉末,看着东方玉儿的脸甚至有些狰狞,东方玉儿吐了吐舌头,依旧是不言语。 “玉儿,你觉得很累么?”东方厉淡然的问着,轻柔的好像情人般,东方玉儿却浑身打了个冷颤说:“没有啊,玉儿不累。” 东方厉笑眯眯的说:“既然不累,那咱们就来谈点心事吧。”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的问:“谈什么心事啊?” 东方厉走到床边,东方玉儿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老实说现在的老爹超级恐怖的说。 “谈谈父女之间的相处之道。”东方厉说了一个超级搞笑的话题,东方玉儿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但她看着黑脸的东方厉还是拼命忍住了,装傻充楞的说:“玉儿不懂啊,玉儿觉得父女之间就该像云景兮和云悼铭那样,父慈女孝,不好么?” 东方厉冷斥:“当然不好了,我东方厉的女儿,怎么能做个处处忍气吞声的小可怜呢?再说了,云悼铭对云景兮好,是因为云景兮长得像孝贤皇后,他对自己的女儿不知道怀着怎样肮脏的想法。” 东方玉儿嗤之以鼻,心想,人家那只是想想你说肮脏,你都做了,真是五十步笑百步,但面儿上还是一脸的莫名,歪着头问:“啥肮脏想法啊?” 东方厉先是沉默,他不确定是不是该给东方玉儿知道,但最后他决定还是要给她知道一点,其实男人都是很危险的,于是他冷笑着说:“云景兮生辰那日,他本打算把她献给轩辕魁,让轩辕魁教会她什么是女人,而轩辕魁的真实身份,为父也查明了,他是云景兮同父异母的哥哥,是孝贤皇后和云悼铭私生的野种,是皇家的耻辱。” 东方玉儿张大嘴,她倒没想到会知道这的宫廷丑闻,现在她倒是忘记了生气,捉弄东方厉,一心只在真相上面,爬到东方厉面前,焦急的说:“老爹,难道你已经查明真相了?” 东方厉高深莫测的挑了挑眉,忽然靠到床上说:“为父累了,不想说。” 东方玉儿一愣,怎么可能放过他,现在正是吊胃口的时候,她磨蹭过去,撒娇的说:“老爹,告诉玉儿嘛,玉儿很渴望知道事实。” 东方厉冷笑一声说:“怎么,现在又是老爹了?不是父亲大人么?” 东方玉儿笑嘻嘻的说:“既然老爹不喜欢这个称呼,玉儿改了就是。” 东方厉冷哼一声说:“你不是要保持适当的距离么?” 东方玉儿讪笑着说:“老爹不喜欢就不保持了呗。”说着,还整个人贴过去,抱着东方厉的脖颈撒娇:“老爹,说嘛,求你了。” 东方厉还不满足,继续拿乔:“为父刚才给你气着了,胸口疼。” 东方玉儿很上道的伸出小手去揉东方厉的胸口:“老爹揉揉就不疼了哦。” 东方厉还是不理她继续说:“为父被你气的一身大汗,不舒服。” 东方玉儿忙给他脱了外衣说:“玉儿给你扇扇就不热了。” 东方厉无奈的说:“真相对你就这么重要?为父真是不明白,那些别人的秘密对你真那么大吸引力?” 东方玉儿点头如捣蒜:“是啊,玉儿很喜欢挖人家的秘密啊,特别是越离奇的事情越喜欢,不知道真相会难受死的。” 东方厉不高兴的说:“比喜欢为父还喜欢?” 东方玉儿差点点头了,忙拉回一丝理智说:“怎么可能,这个世上没有什么能超过老爹在玉儿心目中的地位的。” 东方厉听到这个才缓和了下,淡然的说:“为父经过你的提示,去查了孝贤皇后,原来她进宫前和云悼铭是青梅竹马的恋人,进宫后被迫分离,先皇宠了她不久就失宠了,机缘巧合下与云悼铭重逢,两人旧情复燃,背着别人私通,不小心有了孩子。 失宠的妃子不可能怀孕,云悼铭又舍不得他的骨肉被打掉,就设计先皇醉后留宿孝贤皇后宫中,于是轩辕魁这个私生子就名正言顺的成了皇子,直到先皇生病,需要亲生儿子的血为药引,当时太子也就是现在的皇上,出征在外,而其他皇子也是年岁过小,于是太医就用了轩辕魁的血,结果却让先皇一命呜呼了,一查才知道原来轩辕魁根本不是先皇亲生的。” 东方玉儿听得津津有味,这种戏码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过,真的发生还没有过,原来电视剧也没有夸大,后宫之中不乏偷情爬墙的妃子啊。 “那欺君之罪不是要砍头的么,怎么轩辕魁和孝贤皇后都没死,孝贤皇后还被封为皇后呢?”东方玉儿可不相信轩辕无极那么大方。 东方厉冷笑一声说:“孝贤皇后是先皇死之前封的,当时她生下轩辕魁再次得宠,先皇还差点立轩辕魁为太子,轩辕魁的身份直接威胁到轩辕无极,先皇死后,虽然轩辕无极已经知道轩辕魁的真实身份,但他不能让这个皇家丑闻流传出去,所以他以不杀他们母子为条件,将他们软禁在宫中,孝贤皇后从此不得出宫,就算是自家也不能回去,而轩辕魁也是,不准离宫。” 东方玉儿叹息一声说:“真是曲折离奇啊,但是为什么云悼铭还会被重用呢?给先皇带了那么大的绿帽子,皇上还把他当作心腹?” 东方厉说:“这就是官场,轩辕无极抓着云悼铭最心爱的女儿和儿子,就可以逼着他交付忠心。” 正文 第八十九章 东方玉儿张大嘴巴,有些呆愣:“皇上真是能人所不能啊,居然这种的也可以留为己用,他就不怕云悼铭心怀不轨,簇拥自己儿子抢皇位么?”老爹给人就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儿子还认贼作父,把奸夫做心腹,这个皇帝是傻的么? 东方厉点着东方玉儿的小鼻子说:“这是为王之道,要有广阔的心胸,能容人所不容,再说了,轩辕无极也不傻,轩辕魁的身份他早就让几个不同派别的心腹大臣知晓,光靠云悼铭是难以翻天的。” 东方玉儿顿时对那个年轻的皇帝佩服起来了,她印象中,那人似乎和东方厉差不多年纪,稍长那么一点点吧,不过心机城府可谓深沉啊,谁知她还没感慨完,东方厉就淡然的说:“这绝对不像轩辕无极的风格,肯定是背后有人在教他,这个人倒是挺厉害的,为父也很感兴趣,可惜,还不确定到底是谁。” 东方玉儿懒洋洋的靠在东方厉怀里说:“那么机密的事情,老爹你怎么那么容易就知晓了?”这不是宫中一大丑闻么? 东方厉双手支在脑后靠在床头说:“只要为父想知道,没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就是轩辕无极也不敢对为父撒谎。” 东方玉儿真的很奇怪,为什么东方厉那么拽,皇帝大臣一个都不放在眼里,她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啊?皇上那不是掌握了生杀大权的主么?你怎么能那么简单就控制了他?” 东方厉眯起眼睛说:“为父说过很多次了,掌握什么都比不上掌握生死,轩辕无极再是皇帝,再有权利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他需要为父,而为父却不一定需要他。” 切,自恋狂,东方玉儿不以为然的憋了憋嘴,现在她是很清楚了,云悼铭和孝贤皇后有染,所以孝贤皇后不能封太后,生了野种还被封太后那不是得笑死人?可是一个失权失势住在冷宫里的人,为什么其他妃嫔要害她呢? “老爹,你知不知道孝贤皇后真正的死因?”这个才是关键吧,一切都直指尚书府,要说这事儿和云悼铭一点关系没有,打死她也不相信。 东方厉沉默片刻缓缓的说:“这个的确是有问题的,为父问过其他御医,当时检验尸体时在场的,总共有三位御医,其中有一个是云悼铭的生死之交,三位御医都验出孝贤皇后中了剧毒,而皇上为了息事宁人,只命他们以病丧传出,但真相估计云悼铭是知道的。” 中毒,那就是他杀了,所以后面死的那些妃嫔都是传言可能杀了孝贤皇后的人,动机有了,当然除了礼部侍郎,作为自己心爱女子的父亲,不应该被杀才对。 “老爹你也觉得真正的凶手就是云悼铭啊?”东方玉儿忽然拿出东方厉刚才给她的毛尖儿,那翠嫩的叶子带着淡淡的香味,没有泡进水里已经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了,这东西真是极品。 “是,但为父还不知道他用何种法子做到杀人于无形,每次犯案,他都有何其他人在一起,皇上虽然也怀疑过他,但派了很多人查之后都没有结果,也就不了了之了。” “切,那个夜魅璃真是无聊,一个邪门歪道的头子,对皇家的事情那么关心,他为了个什么啊?”东方玉儿最想不透的是这个。 东方厉也是皱眉,他也想不通,所以才多方防备,深怕夜魅璃是借口查案,想对自己不利,或者对玉儿不利,但看来看去又没发现什么异样,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件事儿,他不觉想到当初夜魅璃说过的话,他说他也有心魔,而且就在这个案子里头,难道…… “老爹,你想到什么了?”东方玉儿摇晃着东方厉,东方厉回过神来,淡淡的说:“事情已经到一段落,你就别再胡闹了,喜欢学什么,为父给你请夫子。” 东方玉儿抿着嘴说:“可是真相到眼前了还是看不清,好难受哦,老爹死不瞑目的说。” 东方厉敲了她一记说:“闭嘴,这次你要是再胡闹,为父就把你锁起来,玉儿,恃宠而骄可是大忌。” 东方玉儿一愣,吸了吸嘴不说话了,一副奄了吧唧的样子靠到一边去戳指头,东方厉这次是铁了心不松口,他干脆闭目养神起来,东方玉儿想了想爬下床说:“我要去找忆雪和洛冰,那么久没见我想他们了。” 东方厉继续闭目养神没有动静,东方玉儿哼了哼,穿着鞋子小跑出了房门,忆雪在外面站着,向来是想看她一眼也行,东方玉儿跑过去说:“忆雪姐姐,玉儿想死你了。” 忆雪淡然的笑着说:“小姐平安无事就好。”这时候洛冰走过来揽着忆雪的腰也是浅浅一笑说:“小姐,你还是那么精力充沛啊。” 东方玉儿看看两人扭麻花一样的贴在一起,讥讽的说:“忆雪,你越来越大胆了,人前也敢这样亲密了,洛冰把你调教的很好啊。”说完还像洛冰挤了挤眼睛,忆雪脸儿顿时通红,洛冰却是哈哈一笑说:“不过小姐却没把主子调教好,又惹主子生气了?” 东方厉抱着东方玉儿怒气冲冲的回来,可是全府都知道了,东方玉儿没好气的说:“那个硬木头,本小姐烦腻了,讨厌死了。” 洛冰摇摇头说:“主子向来吃软不吃硬,你老是硬着来肯定吃亏,惹怒了他,谁也没好,何苦呢?” 东方玉儿冷哼一声,偏过头去不想多说,这时候忽然一个人从天而降,洛冰马上挡到两人身前,警惕的看着来人问:“何人胆敢擅闯东方府,不要命了么?” 那人一身黑衣,也是英俊无比,怀里似乎还抱着个什么东西,弯腰行礼说:“小人乃万妖宫青木堂主,奉宫主命到此送人。”说着将怀里抱着那个东西放到地上,解开黑布,竟然是云景兮,东方玉儿呆愣着有些惊愕的问:“你带她来这里干嘛?” 青木堂主恭敬的说:“尊主命小人送她来的,说天下之大却已无容她之地,问东方小姐肯不肯收留她?”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的问:“什么叫无她容身之地啊?那尚书府呢?那是她的家啊。” 青木堂主冷笑:“那里很快就会成为灰烬了,本来她也是留不下的,尊主起了恻隐之心,这才让她来这里,要是东方小姐不愿意收留她的话,那属下马上送她回去。” 东方玉儿马上说:“别介,我当然愿意收留她了,但是我要见你们尊主。” “本官不准,玉儿,你越来越放肆了,没有为父的批准,你竟然要收留外人?”东方厉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大概是青木堂主泄露了自己的气息,让东方厉感觉到而出现的吧。 东方玉儿转过身看向东方厉说:“老爹,景兮对女儿很好的,要不是有她,女儿在尚书府寸步难行,现在她有事了,女儿怎能坐视不理?” 东方厉冷淡的说:“本官可以保她不死,但不能进我东方府。” 东方玉儿一瞪眼又要和东方厉翻脸了,这时候洛冰却悄悄扯了扯东方玉儿的衣袖,对她做了个脸色,东方玉儿愣了愣,随即换了个脸,怒气变成了水气,一双大眼睛含着闪闪的泪光,将掉未掉,看着东方厉讷讷的说:“老爹,景兮好可怜的,如果尚书府出事,她就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了,玉儿也是孤儿,要不是有老爹早就死在瘟疫之下,将心比心,玉儿怎忍心朋友遭逢此难呢?” 东方厉皱眉,他最见不到东方玉儿哭,现在还只是细水未流,要是等下流出来惊涛骇浪,外加她魔力般的哭声,东方厉开始觉得头疼,但是他决计不想留一个夜魅璃送来的人,对于这个和自己旗鼓相当的男人,他是相当的忌讳。 “玉儿,无论你说什么,就算你哭破了天,为父也不会留下她的,这位堂主,请带这个女娃离开,告诉夜魅璃,留活口,否则本官会不惜代价和他一斗。” 那青木堂主有些为难的看向东方玉儿,东方玉儿扯住云景兮的袖子说:“她在我在,她走我跟,老爹,你绝情绝义,我不会。” 这时候夜魅璃忽然出现了,笑嘻嘻的说:“哎呀,何必为了区区在下一个就闹成这样?东方大人,你是因为景夕是本尊命人送来的才这般绝然吧,其实本尊送她来也不过是想给云悼铭那厮留个后,云景兮单纯可爱,杀了太可怜,而且她对你的宝贝女儿,可是有着绝然的崇拜,这样的人留在玉儿身边,安全,实际,你想想吧。” 东方厉眯起眼睛很久后,浅笑着问:“你能告诉本官,你插手这个事情的真正原因么?” 夜魅璃耸耸肩说:“别人本尊就决计不说,但你不一样,本尊不想和你为敌,你也无需对本尊过度提防,本尊不过是为心爱之人劳心劳力罢了。” ------题外话------ 基于瑟瑟工作忽然增多的缘故,文文只能尽量保持更新,而且会尽快完成,所以大概还有几章玉儿就要长大了,等待多时的亲们要注意看文哦。对于每天加班到九点回家十点还要写文到凌晨的某瑟,带着大姨妈的痛,已经快去掉半条命了,大家乖乖的养文吧,本文预计再有十万字就完结了,情节方面会快很多。 正文 第九十章 心爱之人?东方厉眯起眼睛再次审视夜魅璃,东方玉儿则嘴快的说:“难道你和云悼铭是情敌?你也喜欢孝贤皇后?” 夜魅璃和东方厉听了同一时间回头瞪着东方玉儿,还是夜魅璃先笑起来问:“玉儿怎会有这一想法?你不觉得年纪方面不合适么?” 东方玉儿笑嘻嘻的说:“那你心爱之人是谁啊?” 东方厉这时却厉声呵斥道:“玉儿,别多嘴。”然后他看向夜魅璃说:“是不是真的?这样有悖常理的事情,本官实在难以轻信。” 夜魅璃哈哈一笑道:“没想到东方大人这等不看世俗眼光的人也会说出此等话来,你和玉儿可以,为何本尊不行?” 东方厉挑了挑眉,随即缓和下脸来说:“这个娃子又是怎么回事?按罪该是诛九族,就该不留下后患,这可是欺君。” 夜魅璃看看东方玉儿说:“算是卖你一个人情,给小玉儿的一个奖励,毕竟要是没有她的提示,这个事情也不可能这样轻易解决,最大的谜团也是靠她才能有答案的,所以,云景兮是本尊送与她的。” 东方玉儿马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夜魅璃说:“你已经查到真相了?告诉我吧,老爹只猜到一半,又不准人家再查,好难受的,魅璃大哥,你就好心点告诉我吧。” 东方厉无奈的摇头,举步往书房而去,一边走一边吩咐:“洛冰,把人留下照顾小姐,好好招待夜宫主。” 看来夜魅璃的态度已经让他放心了,他对那些秘密又不感兴趣,深怕东方玉儿知道真相之后又闹起来,要他救这个救那个的,干脆走入,东方玉儿也不留他,反正她现在只对真相感兴趣,而且云景兮可以留下来了不是么? 夜魅璃笑眯眯的说:“想听故事也得找个地方吧,难道你要本尊站在这里给你说么?” 东方玉儿忙说:“忆雪姐姐,给我们上茶端点点心过来,魅璃大哥我们到前面的凉亭坐坐。” 洛冰自然是把云景兮抱到忆雪那个屋子,让哑婆照顾,忆雪也去泡了茶端了点心,东方玉儿和夜魅璃坐到凉亭,东方玉儿马上扯着他的衣袖问:“怎么样怎么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魅璃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才说:“你想知道些什么,问吧。” 东方玉儿歪着头想了想说:“凶手是不是就是云悼铭?” 夜魅璃点头,毋庸置疑,东方玉儿好奇的问:“那他是怎么杀人的?老爹说人死时他都和别人在一起,没有机会出手,而且他应该是不会武功的吧。” 夜魅璃笑眯眯的说:“这个问题本来也是本尊最头疼得问题,但是你找到了答案。” 东方玉儿捂着嘴说:“真的是毛尖儿?” 夜魅璃点头:“不错,毛尖儿本身没毒,但却是一个暗示,你不是要本尊去查,江湖上有没有那种摄人心魄的邪术么?本尊还真就找到一个,只要对受害者施以暗示,再举出某个东西,受害者看见后就会按照暗示去做,包括杀人和自杀,但这种术对意志坚强的习武之人是没用的。” 果然是催眠术,毛尖儿就是那个东西,看到毛尖儿那些人就会自杀,而且是按照同一个模式去自杀的,好可怕哦,没想到云悼铭会这种邪术,好在她身份没有暴露,要是被他催眠了,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事儿来,虽然她会武功,但那并不是用吃苦练习出来的,而是像作弊一样,吃了丹药才有的,所以催眠术对她应该还是有用。 东方玉儿摸着胸口喃喃:“好在我没中招,那个云悼铭真是太阴毒了,他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真的只是为了孝贤皇后么?那为什么要杀礼部侍郎?” 夜魅璃叹了口气说:“他倒算是一个多情的人了,对孝贤皇后也是一心一意,爱入骨髓,这一点本尊倒是挺欣赏他的。” 东方玉儿不满的说:“喂喂,说正题,一个杀人魔你在这惺惺相惜的,好恶心哦。” 夜魅璃缓缓一笑说:“其实也是轩辕无极错在前的,是他属意那几个妃嫔下毒还孝贤皇后的,孝贤皇后与云悼铭有染就好像一根刺总是扎在轩辕无极心上,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轩辕总是梦到先皇来斥责他,不铲除祸乱宫廷的罪人,还给别人养着野种,所以轩辕无极是十分想杀了孝贤皇后母子,但又碍于云悼铭在朝中的权势,而且一旦杀了他们,就表示要将这一大宫中丑闻公诸于世,对于新皇的声誉是非常有影响的。”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所以皇上就让几个和孝贤皇后相处不错的妃子去下毒,还毁了她的容,让外人以为是争风吃醋的结果,就会不了了之了。” 夜魅璃叹了口气说:“是啊,宫中这样死去的妃嫔千千万,在后宫争斗中死去,大家都稀松平常了,就算是家属也不会过多的责难,只能怨自己女儿命不好。” 东方玉儿也觉得倍感凄凉,深宫如地狱,生命什么的完全得不到一丝尊重,顺着这个思路下去不难猜测到一切的发生:“云悼铭不信孝贤皇后是病死的,他最后查出是这几个妃子害得,所以就报仇了?” 夜魅璃点头:“他不但要这几个妃子死,还想要轩辕无极死,所以毛尖儿他也送给了轩辕无极,至于东方大人,他也送了毛尖儿,只是欲盖弥彰,而且连京城第一神医吃了都没事,就不会有人会怀疑毛尖儿有问题了。” 东方玉儿奇怪的问:“那为什么皇上没事?” 夜魅璃笑了笑说:“轩辕无极自幼习武,加上又是皇帝,日理万机,意志自然比平常人坚毅,所以暗示对他无效。” 原来皇帝会武功啊,东方玉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但她还是有一个疑惑:“为什么云悼铭要杀礼部侍郎,那可是孝贤皇后的父亲啊。” 夜魅璃说:“因为礼部侍郎就是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要不是他强行送女儿入宫,就不会让两个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也不会害得孝贤皇后在宫中被人杀死,所以追根究底,礼部侍郎才是最该死的一个,如果我们不阻止,那些妃子的家人也会在收到毛尖儿的同时自缢,云悼铭要让所有相关者死。”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变态的啊,杀那么多无辜的人,东方玉儿喃喃的说:“有种直接把罪魁祸首杀了啊,杀那么多旁边的人干吗,这个男人真是无聊。” 夜魅璃冷笑一声说:“你是指轩辕无极么?哈,他想杀还没那个本事,好了,本尊也叨扰的够了,告辞。” 东方玉儿不知道那句话得罪了夜魅璃,看他那副不高兴的嘴脸莫名其妙,她忙问:“查出来之后呢?现在要怎么弄?” 夜魅璃妖艳的脸上浮出一抹阴冷:“设计陷害皇族,自然是诛九族,还有什么好问的?” 东方玉儿张了张嘴,想起在云府里那几个苦命的女人,不但成为孝贤皇后的替身,还要枉死,马氏对自己不薄,花婆婆也是个好人,封十娘是云景兮的娘亲,对自己也是疼爱有加,全部都要死了,心里不舒服,她问:“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错的只是云悼铭一个,其他人是无辜的。” 夜魅璃冷淡的说:“那些妃子,那些大臣,哪一个不是无辜的?诛了他九族也不够还人家的命,东方厉也是看透了这一点才让你不准再过问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其他的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了。” 东方玉儿见夜魅璃又作势要走,她忙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说:“别走啊,你说,你一个武林中人为什么对皇室的事情这么紧张,难道你是皇室遗留在外面的血脉?” 夜魅璃抬手给她脑门一记,怒斥:“胡言乱语,本尊是受人之托罢了。” 东方玉儿转了转眼圈说:“难道你是受了那个心爱之人的托?” 夜魅璃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东方玉儿咬着唇说:“难道你和云悼铭一样,也是和宫里某个妃子有染?” 夜魅璃差点没跌倒,他喘了口气说:“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你心爱之人在宫中,皇上没有妹妹,没有女儿,那不是妃嫔难道是宫女?” 夜魅璃邪气一笑,低下头靠在东方玉儿耳边说:“你还算少了一个人,本尊曾经说过,你若是帮本尊查到真相,本尊就带你去见本尊的心上人,现在想不想去啊?” 东方玉儿眼儿一亮,但随即想到东方厉肯定不准,只得说:“老爹不准我乱跑,上次跟你走了,让老爹生气生到现在,算了。” 夜魅璃挑了挑眉笑说:“长大了啊,懂事了啊,好吧,既然如此,那本尊也不勉强,你自己去猜,答案已经就在眼前了,告辞。”说完,风一般闪过,就没影儿了。 东方玉儿拄着下巴痴痴的在那想了半天,还算少一人,算少了谁?莫不是皇帝?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是夜,东方玉儿来到忆雪的房间,云景兮正木讷的坐在床上发呆,忆雪在一边温柔的和她说着话,可她却没有什么反应,东方玉儿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说:“景兮,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云景兮慢慢抬起头看着她好半天才说:“为什么?你骗我?” 东方玉儿有些难过,她不是有意的,但在一个孩子的心里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她不明白,因为她真正只有六岁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经历,一时难以出声。 “其实小姐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想保护你,你想想,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间,她伤害过你么?她一直都在帮你对不对?”忆雪很善解人意的说着,拉起云景兮的小手握在掌心接着说:“在云府,你只是一个人人算计的存在,每一个人都巴之不得你死,但是在这里,你可以开心的做你自己,每一个人都会真心的喜爱你,小姐也是被主子捡回来的,她真的是个孤儿,并没有骗你。” 云景兮眨了眨眼睛看向东方玉儿哑声问:“真的么?” 东方玉儿点头:“是的,景兮,虽然你不再是云府的小姐,却能真正的做云景兮,不用逼着自己学这学那,不用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步也不敢走出去,在这里,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想去哪就能去哪,不好么?” 云景兮显得苍白的脸忽然有了抹红晕,但随即她又黯然的问:“那娘亲呢?她怎么办?” 东方玉儿语结了,她该怎么说?说她娘很快就要死了?最后她只能含糊其辞的说:“你娘要跟随你父亲,她爱他,超越了你,所以她放弃了你,要和你父亲在一起。” 东方玉儿本来是打算云景兮再详细问什么她都不回答了的,可却没想到云景兮听了之后一副十分坦然的表情点了点头说:“我懂了,我早就知道,娘疼爱我是因为父亲,如果父亲喜爱的是男孩儿,那么景兮根本得不到娘的疼爱,姐姐,景兮明白了,只是还想问一句,以后能再见到娘么?” 东方玉儿沉默,她不想欺骗云景兮,这时候忆雪插嘴说:“当你长大了,变成一个好姑娘的时候,也许是可以见到的。” 东方玉儿却低下头说:“景兮,对不起,姐姐不想骗你,要再见你娘,真的很难。” 云景兮凄楚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其实求东方厉出面也许是可以救下封十娘的,但是东方玉儿不能确定,东方厉变了,变得很不通情理,差一点她连云景兮也留不下。 忆雪见状忙对东方玉儿说:“小姐,天色不早了,你回房去休息吧,景兮这里奴婢来照顾就好。”说完对东方玉儿使了个眼色,现在她们之间不适宜过多的交流,只能让时间来冲淡一切,东方玉儿也明白,但她还是问了一句:“景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云景兮愣愣的说:“我还可以和姐姐一起睡么?” 东方玉儿笑笑说:“为什么不可以?” 云景兮眼泪这时忽然掉了下来,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相信东方玉儿对她是真心的,刚才那些话是真的,她扑打东方玉儿怀里说:“姐姐,娘亲真的回不来么?” 东方玉儿一脸无奈,忆雪在一边偷偷的抹眼睛,示意东方玉儿不要说话,让云景兮发泄就好,云景兮哭了半天哭累了,终于在东方玉儿怀里睡着了,东方玉儿悄声对忆雪说:“把她抱到我房里吧,我想她已经知道一切了。” 忆雪叹了口气,抱起云景兮走到门口实在忍不住回头问:“难道主子救不了她娘么?” 东方玉儿低下头说:“我真的不知道。”不是不知道东方厉能不能救,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救。 忆雪听了不再多话,抱着云景兮走了,东方玉儿咬着唇想了半晌,终于迈着步子往东方厉房间走去,书房虽然被他毁了,但这段日子已经又盖了新的,不过东方厉没有在里面,下人说他在房里。 东方玉儿来到东方厉房门外抬手不知道该不该敲门,犹豫了半天最后一咬牙豁出去了,敲了几下,却没人回应,她再用力敲了几下,还是没人回应,终于她不耐烦的一脚踢开门,管他的,先进去再说,结果屋里微微点着灯却没人,东方玉儿吸了吸嘴喊了声:“老爹?” 结果没有什么反应,该不是睡死过去了吧?其实这个想法很幼稚,一个绝顶高手怎么可能睡得有人进来都不知道,那就是装睡了,那好办,东方玉儿再喊了声:“老爹,你再不应我,我就进来了哦。” 结果里面还是静悄悄的,东方玉儿吸着嘴走到内室,里面竟然没人,难道东方厉出去了?可是一阵细微的水声却让她驻足,原来内室后面还有一个隔间,是浴室,浴室的门掩盖着,似乎非常隔音,东方玉儿大咧咧的敲了敲,里面只传出微弱的水声。 东方玉儿再次一脚踢开门,白色的薄纱微微的摇晃着,淡淡的香味应该是什么药草的味道,这个美男沐浴图她还真没见过,揣着砰砰跳的心穿过一层层纱幔,东方厉背对着自己靠在浴池边,似乎睡着了。 烟雾渺渺的笼罩了整个浴室,带着朦胧的诱惑,东方玉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快接近东方厉时,东方厉忽然开口:“玉儿,你在偷窥为父沐浴么?” 东方玉儿吓得差点滑倒,原来从她进来他就已经知道了,还在那里装模作样,东方玉儿拍着胸口说:“吓死人了,玉儿来找你,见不到你,才进来看看的。” 东方厉淡淡的笑了笑说:“来得真巧,正好帮为父擦背。” 东方玉儿本来想拒绝,但想到有求于人,只得咬着唇走过来说:“要是玉儿擦得好,有没有奖励啊?” 东方厉眯起眼睛说:“留下那个小丫头已经是奖励了,人不能太贪心。” 东方玉儿一屁股坐到池子边,接过澡巾说:“可是玉儿还想要个奖励,老爹,好不好嘛。” 东方厉沉默片刻说:“你先擦背,擦得为父舒服了,再说。” 东方玉儿虽然知道他可能使诈,但又不想违背他的意思,只好拿起澡巾用力在东方厉的背上擦擦擦,不一会儿就香汗淋漓的,气喘吁吁的问:“老爹,擦得舒不舒服啊?” 东方厉笑眯眯的说:“恩恩还不错,玉儿,你已经擦得满身是汗了,下来一起洗吧。”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说:“不要。” 东方厉不疾不徐的说:“真的不要么?既然你不想沐浴,那就回房休息吧,看你满头大汗的。” 东方玉儿马上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思,忙说:“不不不,玉儿也一起洗。”说完脱了衣裙就跳进水里了,反正她现在干巴巴的身子又没什么好遮挡的,和男娃儿差不多。 东方厉见她如此听话,捉弄之意上来了,捏着她的小脸说:“你动作还真快,那为父帮你洗吧。”说着就拿了澡巾在她身上擦起来。 东方玉儿被擦的痒酥酥,身子却是越来越热了,虽然她是小娃娃身体但心智却是大人的,这样乱摸很容易被挑起欲念,她一把扯住东方厉的手说:“老爹,还是玉儿帮你洗吧,老爹要给玉儿奖励的。” 东方厉眯起眼睛笑嘻嘻的说:“好吧,你帮为父洗。” 东方玉儿眨了眨眼睛,忽然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她一下子坐到东方厉大腿上,然后开始给他擦前胸,呼哧呼哧上下移动,东方厉顿时就火烧火燎的了,他一把捏住东方玉儿的腰说:“玉儿,别动了。” 东方玉儿一脸无辜的说:“不动怎么用力呢?” 东方厉热气升腾,咬着牙说:“不用洗了,为父已经洗干净了。”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那玉儿这么能干,老爹你要怎么奖励我呢?” 东方厉看着她滴溜溜乱转的眼珠,知道自己不松口她会玩得更火,于是哑声说:“你想要什么?” 东方玉儿马上说:“玉儿要封十娘不死。” 东方厉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淡然的说:“此事不是为父管的,为父说了不算。” 东方玉儿说:“整个天朝没有你说了不算的事儿。” 东方厉挑眉说:“夜魅璃的事儿,为父绝不插手。” 东方玉儿不以为然的说:“玉儿说的是封十娘和夜魅璃没关系,老爹你别扯开话题。”说完还扭了扭小屁股,东方厉忍不住申吟一声,感觉某处的僵硬,他额头冒汗,力持镇定的问:“你当真要插一脚?” 东方玉儿点头,表示坚决,东方厉忽然邪魅的一笑说:“那就帮为父洗一个地方,洗干净了就答应你。” 东方玉儿不明所以的问:“洗哪里?” 东方厉拉着她的小手往下一直到某个类似棍子的地方说:“洗吧,洗软了就答应你。” 东方玉儿脸儿通红,她打死也想不到东方厉居然让她做这种事情,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只有七岁,什么都不懂,于是顽皮的东方玉儿真的用力开始洗了。 正文 第九十二章 东方厉一开始绝对是秉持着她闯的祸她来收场的想法,才让她用手来灭火,没想到东方玉儿咬着牙用力擦擦擦,差点擦破皮不说,还让他疼得满头汗,他一把拉住东方玉儿说:“玉儿,那里,呃,很脆弱,呃,不能这样擦,为父会痛。” 东方玉儿当然知道他会痛,眨巴着大眼睛无辜的问:“可是老爹你说要洗干净的,不用力怎么洗干净?” 东方厉诡异的一笑说:“不对的玉儿,这里是所有男人的宝贝,要用心的爱护,对待它要温柔,这样才能洗干净哦。” 东方玉儿差点跌到水里淹死,她愣愣的看着东方厉,语气暗哑的说:“老爹,你的声音很诡异哦,你是不是想戏耍玉儿啊?” 东方厉摸着她的头说:“为父只是在教你男人的弱点罢了,为父肯把弱点暴露在你面前,说明对你是十分坦白的。” 东方玉儿哭笑不得的说:“那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要这样对待?” 东方厉沉下脸说:“当然不是,这仅限最亲密的人,玉儿难道还有其他男人比为父更亲密么?” 东方玉儿先是摇头接着又恶作剧般的说:“有啊,玉儿未来的夫婿。” 东方玉儿本以为东方厉会翻脸,没想到他听了却是淡然一笑说:“这倒是,这事儿也可以和你未来夫婿做,仅限于此哦。” 东方玉儿不懂为什么东方厉不生气,她只能不知所措的点头,然后小手在东方厉的引导下温柔的摩挲着某处,虽然她已经二十多的人了,但也从没和男人亲热过,自然是表现生疏,脸红耳赤,还好是在浴池里,看不出端倪,只当是被水蒸气熏得,东方厉脸上居然能一本正经的不变色,只是眼睛深处闪动着的光好似让空气再升温一般。 东方玉儿用力捏了下,想看看老爹变脸的模样,可惜他依旧是淡然处之,嘴角含笑的说:“玉儿,为父忍不住了。” 东方玉儿莫名其妙,却感觉手中一股热烫,她不自觉的皱眉说:“好脏哦。” 东方厉呼吸微微有些乱,笑眯眯的说:“脏东西洗出来就干净了,玉儿你做的很好。” 东方玉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傻笑,最后终于想起开始是为什么这样牺牲的了,讨好的问:“那封十娘的事……” 东方厉舒服的靠在池子边闭目养神,他现在就好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般慵懒又不失高贵,看得东方玉儿咬牙切齿,他自己倒是解决了,她被弄得浑身燥热怎么办? “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免了那女人一死,但必须让她离开,不准留在京城。” 东方玉儿不解的问:“为什么啊?那样做不是要逼着景兮和她娘分开么?” 东方厉淡淡的说:“封十娘始终出生风尘,又在云府那种地方生活了那么久,城府不知多深,要是知道自己女人巴结上为父,那还不想方设法混进来搞事,再说了,为父厌恶女人,特别是她这种满身胭脂味的女人。” 东方玉儿趴到东方厉怀里磨磨蹭蹭的想解一点点燥热,顺便问:“老爹,为啥你怎么讨厌女人啊?” 东方厉皱起眉头说:“女人都是不知所谓,自私自利,损人利己的,而且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伤害别人。” 东方玉儿见东方厉今日似乎很好讲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得到满足了,所以心情不错的缘故,她追着问:“难道老爹你别伤害过?” 东方厉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记说:“别胡言乱语了,你这个闹到瓜子也不知道装的都是什么,老说说胡话。” 东方玉儿抿着唇说:“其实老爹,玉儿也算是女人吧,虽然现在不是,但是长大了,就是了,那时候你是不是也会讨厌玉儿了?” 东方厉浅笑着说:“也许吧,要是你也符合了女人那些缺点的话,难说为父会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也不一定。” 东方玉儿张大嘴说:“真的么?那玉儿不要长大了,永远这样大就好了。” 东方厉哈哈大笑:“骗你的,玉儿是为父养大的,怎么可能具备女人那些劣根性呢?所以这个世上只有玉儿一个是例外。” 东方玉儿懒洋洋的躺在东方厉怀里问:“真的么?老爹,好困哦。”其实她这是激动过后的疲惫,东方厉也是,他也感觉到有些微的累,于是顺手抱起东方玉儿说:“为父也有些乏了,休息吧。” 说着扯了快方巾给东方玉儿擦了身子,自己也擦干了,走出浴室没几步就是床,东方厉搂着东方玉儿睡到床上休息了,东方玉儿则早在他抱她出水时就已经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得很好,东方玉儿一早就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躺在东方厉怀里,顿时脸红耳赤,但是可以光明正大吃老爹豆腐,这也是个好机会,正在理智和欲望见纠结的时候,东方厉醒了。 “难得,你居然会自己醒来。”东方厉的声音还是保持着微微的暗哑,却更加令人酥麻陶醉,东方玉儿浑身无力的看着他说:“老爹,玉儿怎么没力气了,是不是昨夜沐浴过头了?” 东方厉笑眯眯的说:“是么?为父倒是神清气爽得很,玉儿,是你身子太弱了。” 狗屁,你自己吃饱了不管人家,还说这种风凉话,东方玉儿咬着唇想了半天说出一句报复的话:“老爹,肯定是玉儿用力给你擦洗的缘故,以后不要了,好累哦。” 东方厉愣了愣说:“不行,只有玉儿能帮为父洗干净,玉儿以后要经常帮为父洗,好不好?” 东方玉儿摇头:“不好,好累哦,而且脏东西好脏,玉儿不喜欢。” 东方厉想继续诱哄她,但又碍于话题太过敏感,只得说:“好吧好吧,既然玉儿不喜欢,那以后反过来,父帮玉儿洗好了。” 东方玉儿不屑一顾的说:“玉儿又没有老爹那个脏棍子,才不要你洗呢。” 东方厉张了张嘴无言以对,其实他要教她学医,应该早一点告诉她人体的区别,特别是那女之事,这也是医者必学的不是么? “老爹,玉儿要回房了,景兮要是醒来见不到玉儿肯定会伤心的,记得你答应玉儿的事儿哦。”东方玉儿在东方厉思索问题的时候推开他跳下床,随便套了下衣裙就往外走,反正只要遮盖住身子,回去房里有忆雪和哑婆帮她穿。 东方厉苦笑摇头,不过也没阻止东方玉儿,反正回到东方府就无所顾忌了,还没有人能在他的地盘上伤了他的人,虽然有过一次东方玉儿私自和人跑了的耻辱,但他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东方玉儿回到房里,云景兮还未睡醒,她悄悄的跑到云景兮身边躺下,假装自己一直都在,心里也轻松不少,至少她救了云景兮的娘,就算不能让她们相见,但活着总有希望,想着想着,她又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再醒来,天已经大亮,云景兮穿好衣裙在用早膳,忆雪站在一边候着,看见东方玉儿醒了忙抱着衣服过来问:“小姐要起来了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随即奇怪的问:“哑婆怎么没来?”那个怎么说都不听,随时把自己丢到浴盆里的丑婆子怎么今日会那么好心放过她? 忆雪压低声音说:“哑婆来了,但是只有景兮在,小姐却不在,想来也是在主子房里,所以她就走了,小姐是卯时才回来的吧?哑婆向来是寅时就来的,小姐没碰上罢了。” 东方玉儿笑了笑:“原来这样是这样啊,那婆子还真是个死心眼儿。” 忆雪微笑着点了点头,帮东方玉儿更衣,间或用眼睛刷刷她,自从和洛冰那厮勾搭上后,忆雪这丫头的胆子越来越大,以前她可不敢这样放肆呢,东方玉儿也知道她是想问封十娘的事儿,就说:“爹爹答应了,只是她们不能再见,人要离京越远越好。” 忆雪听了只是叹息一声说:“主子这样做也有道理,人活着就好,见面总有机会的。” 云景兮停下吃东西的动作看向二人说:“姐姐说得是景兮和娘亲么?” 这个娃子不是呆萌型的么?怎么这下子这么聪明了,东方玉儿和忆雪同时看向她说:“你怎么知道?” 云景兮笑了笑说:“擦言观色是在云府的生存之道,只有又傻又呆才能风平浪静的活下去,这是娘亲教得,其实景兮并没那么傻。” 晕死了,东方玉儿居然被一个六岁的娃子摆了一道,看来东方厉说得没错,封十娘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好在她没有一直教育云景兮长大,否则绝对教出一个祸害来,虽然残忍也要做了,这辈子最好不要让她们见面,云景兮是个善良的孩子,不应该存在这么大心机。 “景兮,你娘不会有事的,只是云府犯了事儿,你娘必须离开京城,以后见面恐怕不易,但人活着就好,你说呢?”忆雪拉着云景兮的手说。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开解了云景兮的第三天,云府被皇上查封,云悼铭连同家眷被全部关押,杀死妃嫔和大臣的罪名被公布于众,却偏偏没有说明原因,云悼铭被下旨诛九族,但是还未等到拉赴刑场就被人暗杀在狱中,其他人则全部等待斩首。 东方玉儿自然也是知道的,这件事儿传得沸沸扬扬,但是云景兮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每天还是跟着她到处玩到处混,东方厉给她找来了几个师傅,有茶道的,有琴技的,东方玉儿根据兴趣选择每日学点什么,而云景兮则是很用心的学,虽然东方玉儿不只一次告诉她,她自由了,不用勉强自己学习,但这个呆萌的娃子,却是笑眯眯的点头,转个身又是全心全意的投入到学习中去,让东方玉儿大感无奈。 不过这两天倒是好了,云景兮忙着学这个学那个,反倒不会太在意那些坊间关于云府的留言,东方玉儿时刻陪伴着她,就怕她有事,比较自己的家和亲人都被杀了,就算只是六岁也该会不开心的,可是云景兮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呆傻依旧,用功学习,有时候东方玉儿也觉得自己无法理解这个娃子在想什么。 京城牢房,云府一家人几十口人被关在里面,云悼铭莫名其妙的死了,剩下的只有那些老弱病残的妇孺,四个夫人单独关一个牢房,白色的囚衣,发髻已经散了,四人都是神情漠然,头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双眼无神,遭逢这个劫难只是瞬间,好像一场噩梦,夫君死了,家没了,自己也等待死亡,对于四个弱女子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 牢门打开时,四个女人都没什么反应,一个太监走过来吩咐:“东方大人已经得到皇上旨意,放了封十娘。” 几个狱卒马上过来拉起封十娘,并解开她的手镣脚铐对她说:“命还真大,居然能得到特赦,快走吧。” 封十娘茫然的抬头看向那个狱卒,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早就接受了死亡的事实,不过是等待时辰罢了,没想到忽然又能活了,其他三个女人也是抬起头来,眼中闪过妒恨,为什么夫君最疼的女人是她,生个女儿比她们生儿子还得宠,现在唯一的生路又是给她,到底是为什么? 金氏是最嚣张跋扈的一个,她先爬起来一把扯住封十娘说:“为什么你可以不死?是不是你害的我们?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其实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尚书府会一夜被查封,不知道自己的夫君犯了什么罪要株连九族,所以金氏的话不过是一种愤怒的发泄罢了。 封十娘张了张嘴,她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被金氏扯得东倒西歪,旁边的狱卒走过去一脚踢开金氏冷淡的说:“别闹了,皇上的圣旨最大,走吧,难道你还舍不得了?” 封十娘几乎是飘出牢房的,她精神恍惚,被狱卒拉着走出去,太监给了她一套衣服换上,然后说:“皇上有旨,你一出牢就要马上离开京城,今生今世不得再回来,否则杀无赦。” 封十娘这时候才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沙哑的问:“我可以看看夫君么?”虽然她也不知道云悼铭在哪里,但死了也该有个尸体啊,就算尸体没了,也该有个碑。 太监不耐烦的说:“没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人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的,走吧,别想那么多了。” 封十娘流着眼泪说:“这位爷,十娘死无所惧,只想再看夫君一眼。”她的痴情谁能理解,她对云悼铭的爱胜于一切,包括自己的女儿,从始至终她没有想到云景兮哪怕一丝一毫,就算离开京城,她也没想过问问自己的女儿在哪里,云景兮想得没错,自己的存在只是让娘亲得到父亲疼爱的楔子,如果父亲爱的是儿子,她恐怕早就被母亲遗弃了。 那个太监见她这样深情,倒是也有些恻隐之心了,叹了口气说:“人没了,皇上下旨烧尸,不准留一丝一毫,不准立碑,不过倒是有些骨灰什么的烧不完,洒在这牢房外的土里了,你带上一把算是个念想吧。” 封十娘哭着跪在地上,将脸贴着那些土喃喃:“夫君啊,十娘带着你离开京城,带着你远走他乡,我们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说着用唇亲吻那些土,之后就小心翼翼的捧了一把土裹在帕子里,放到怀中。 那个太监见了也是心酸:“真是作孽啊,夫人,快些走吧,误了时辰老奴要被罚的。” 封十娘点点头,步伐蹒跚的向城门走去,一个字也没提云景兮,好像根本没有这个女儿一般。 等她离开之后,太监回宫交差,东方厉正在轩辕无极那饮茶,轩辕无极陪着笑脸在一边批折子,他很想问东方厉和封十娘什么关系,居然要救她一命,但没那个胆子。 “启禀皇上,封十娘已经离开京城,奴才看着她走的。”太监回来复命,东方厉淡然的问:“她可有说什么?” 太监自然是不敢瞒东方厉,把封十娘说的话全部告诉了东方厉,东方厉挑了挑眉问:“她没问云景兮么?” 其实当初抄家时云景兮不在内轩辕无极已经觉得奇怪了,这次株连包括云悼铭在外面历练的几个儿子也全数被拒,至于那个轩辕魁自然也以其他罪名被订了罪,反正只要是他云悼铭的血脉,就都要死,唯独云景兮怎么也找不到,此刻东方厉提出来,轩辕无极自然是竖起耳朵来听。 太监摇头说:“没有,那妇人没有提别人,只说了她夫君。” 东方厉点点头说:“很好,那么皇上,下臣告退了。” 轩辕无极实在忍不住了问:“东方,你是不是知道云景兮在何处?” 东方厉淡笑着看向轩辕无极说:“她此刻正在下臣府中陪伴玉儿,皇上有何异议?” 有何异议?他能有么?轩辕无极干笑几声说:“没有没有,只是好奇罢了,东方爱卿请回。”果然是因为云景兮,不,确切的说,说因为东方玉儿。 将军府,东方厉一怒为红颜已经成为朝中的话题,这一次又是这样,看来那个东方玉儿才是关键,他现在对这个娃娃越来越感兴趣了。 东方厉回到府中,破天荒的把云景兮找了来,云景兮对眼前这个俊美如天神却邪魅无比的男人十分惧怕,他比自己的父亲更加让人呼吸困难,虽然她总是看见他温柔的对待东方玉儿,而东方玉儿却没大没小的老是闹他,但云景兮直觉就是这个男人很危险。 “咳咳,你就是云景兮?”东方厉温和的笑着问,语气十分轻柔,但是云景兮却浑身一颤,牙齿打颤,现在东方玉儿在午睡,根本救不了自己,于是她鼓起勇气说:“是。”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到。 东方厉又问:“封十娘是你娘亲?” 云景兮点点头,她小小的身子已经有些难以承受这种压力而站不稳了。 东方厉站起来说:“你可知道,云府已经不存在了,你父亲云悼铭死了,其他家人也要被斩首,但是你的母亲,却因为玉儿的求情而可以活着。” 云景兮咬着唇不说话,东方厉继续说:“你的母亲已经在一个时辰前离开了京城,让她活着的唯一条件就是不能见你,不能留在京城,但是她走时却连一个字也没提到你,你可知为何?” 云景兮依旧低着头不说话,东方厉不耐烦的说:“没有人敢不回答本官,你想做第一个么?” 云景兮吓了一跳,她颤抖了一下才弱弱的说:“娘心中只有父亲,没有景兮,所以她不会想到景兮的。” 东方厉点点头说:“你倒是个明白孩子,本官告诉你,本来你也是要死的,只要姓云,和云悼铭有血缘关系的人都要死,但是,再次因为玉儿,你才能活,而且可以留在这里,继续舒服的活着,这一切都是玉儿给你的,你明白么?” 云景兮点头说:“我知道,姐姐才是唯一疼爱我的人,所以景兮并不伤心,只要有姐姐在,景兮就不是孤独的。” 东方厉这时候倒是有些喜欢这个娃子了,看着呆呆蠢蠢的,但似乎又很通透,什么都明白,一说就懂,而且对东方玉儿绝对的忠心这一点是很重要的,毕竟东方玉儿似乎很喜欢她。 “很好,本官就是要你明白这一点,以后对玉儿要忠心,因为她是你的再生父母,没有她就没有以后的你,懂了么?” 云景兮点头说:“知道了。” 东方厉挥挥手说:“下去吧,不要告诉玉儿你曾来过这里,虽然你要对玉儿绝对忠心,但只有一点例外,那就是本官吩咐你的时候,因为本官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明白么?” 云景兮点头乖巧的说:“明白了。”说完福了福身退了下去,东方厉这才笑眯眯的转身去书房,难为他为东方玉儿想得这样周全,真想让她再帮自己洗一次身。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在东方厉的细心照拂下,东方玉儿慢慢长大,虽然无聊,但她也不再到处跑去挖人家的秘密了,云府的事还是让她很难受,虽然云悼铭真的错了,但其他人是无辜的,和她交心至腹的马氏,照顾她如微不至的花婆婆,都死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她,这样让她好难受,每日做噩梦,最后再提不起挖人家秘密的兴趣了,整日学琴学医,穆里奇偶尔来教导她一下武功,这几年倒是突飞猛进,只是还是怕高,爱捉弄人罢了。 马上就是玉儿及笄的日子了,这几年她出落得更加美艳动人,害得东方厉想让她禁足在家,不给她出去露脸了,好在,东方玉儿收心养性之后倒是真的乖了很多,也不爱出去逛,喜欢和家里一群娘子军嘻嘻哈哈闹在一起,和东方厉也疏远了些。 而在东方玉儿七岁半时,东方厉就时不时的出远门采药,东方玉儿表面上好似无所谓,但心里还是很寂寞的,就这样无风无波的混了几年,眼看就要及笄了,东方厉又不在家,不过他答应过东方玉儿及笄那天肯定会回来和她庆祝的。 东方玉儿百无聊赖的蹲在房门口,云景兮站在一边偷笑:“小姐,你这个模样太不淑女了,让主子看见多不好啊。” 东方玉儿摆了云景兮一眼说:“他能看见么?又是一个月了,老爹又走了一个月了,那些药就真这么好?” “朕也觉得,那些药怎么及得上我家小玉儿好呢?”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插入,云景兮一抬头,看见轩辕无极一脸嬉笑的站在那里,忙行礼:“参见皇上。”自从帮他查出云悼铭的事儿后,轩辕无极就和东方玉儿成了好朋友,他经常跑到东方府来看笑话,多半是来看东方厉被东方玉儿气得失去仪态的画面,这也许也是东方厉时常往外跑的原因之一吧。 东方玉儿懒懒的抬眼扫了轩辕无极说:“皇上哥哥,你又无聊了吧,整日在朝中那么多事还会有空往宫外跑,你真是个不务正业的皇帝,哪天又被人家设计江山都没了。” 东方玉儿这话已经很大逆不道了,但轩辕无极只是笑笑说:“有夜在忙,朕可以偷懒一下的。”说着就走到东方玉儿身边坐下来,东方玉儿斜眼看了他一记说:“真没想到你是个小受。” 轩辕无极一脸茫然的看着她问:“何为小寿?是说朕万寿无疆么?” 东方玉儿满脸黑线的说:“是是是,你万寿无疆,简称小寿。”一想到他和那个妖孽似的夜魅璃是那种关系,东方玉儿就想笑,不过两人倒是挺相配的,一个温和一个凶悍,一个男子气重一个阴柔邪魅,只是温和的是男子气重的,凶悍的却是阴柔邪魅的,刚好颠倒而已。 轩辕无极还是笑嘻嘻的说:“你语气暴躁是不是相思成疾了?” 东方玉儿白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要不是你三天两头往这里跑,老爹也不会总想躲到外面去,都是你害的你还敢说。” 轩辕无极哈哈一笑:“都是朕的错?你这个小妮子真是的,你不说你自己一天捉弄东方,让他欲火焚身又动不得手,只能离你远远的。” 东方玉儿脸儿一红,偏过头去说:“懒得和你争辩,你这个人真是无聊。” 轩辕无极还想逗弄她,洛冰却在这时行色匆匆的进来了,看见轩辕无极时愣了愣,但随即就露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对着他拜了拜说:“参见皇上。” 轩辕无极挥挥手,洛冰忙转向东方玉儿:“小姐,那个有人要见你。” 东方玉儿懒懒的问:“谁啊?” 洛冰想了想说:“一个男人。”话落,轩辕无极马上笑道:“玉儿,你不乖哦,招惹了男人到府上,你不怕东方那个醋坛子又翻了么?” 东方玉儿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什么男人啊,洛冰大叔,说话能不能快狠准啊?” 洛冰很不满的哼了哼,明明没那么老嘛,小姐总是叫他大叔大叔的难听死了,不过他还是恭恭敬敬的说:“小姐,那个男人说自己叫莫言,你听了就会见他的。” 东方玉儿一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好像很熟悉,但是确实不认识啊,这时候鼬鼬却忽然跳出来叫:“来了来了,他来了,活神仙。” 东方玉儿终于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信里提到的,十六岁她会遇难,东方厉也会遇难,然后要她找到莫言就能化解一切,那个莫言居然在她找他之前就出现了,太巧了吧。 “好好,我见我要见,皇上哥哥,我说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改回去处理军机大事了,别耗在这偷懒了,否则下次我就让夜哥哥狠狠修理你一顿让你几日下不了床。” 轩辕无极咳嗽了一声站起来说:“好吧,既然你这么小气不想朕留下来看戏朕就不看了,回宫,不过你偷着见男人的事情,朕保留告诉东方的权利,这句话可是你教得哦。” 东方玉儿一听忙一把扯住轩辕无极的衣袖:“皇上哥哥不是这样无情吧,今日的事情是秘密哦,不要告诉老爹啦,求你了,算玉儿欠你一个人情,大不了下次你想救谁玉儿帮你,恩?” 轩辕无极眯着眼睛算计良久才点点头说:“好吧,这次就依你,别忘记你自己的承诺哦。” 东方玉儿忙伸出小手指:“打勾勾,盖章作证不能反悔。” 两人拉了勾做了定,轩辕无极这次循着来时的路走了,谁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可以在东方府来去自如的,当然东方厉在附中时他决计不会出现就是了。 等轩辕无极一走,东方玉儿忙吩咐洛冰:“快带那个男人来见我啊,还有啊,这件事不许任何人告诉老爹否则,我就说是你们没看好我才让我认识别的男人的,到时候你们可比我惨多了,知道么?” 洛冰一脸黑线,这对父女完全是恶魔啊,他唉声叹气的说:“属下不会人主子知道的。”唉,他是不是应该带着忆雪离开东方府找个安静的地方过点平淡的日子呢? 不一会儿洛冰就带着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走了进来,果然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男子和东方厉年纪相仿,清秀俊逸,不似东方厉那般俊美也不似夜魅璃那般妖艳,是一种很纯粹的感觉,东方玉儿很欣赏的看着他,男子笑容如沐春风,看见东方玉儿时浅笑着说:“玉儿,咱们终于见面了。” 东方玉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呃,那个我们认识么?” 男子淡然的说:“你前世收到那封以自己名义写的信其实是在下写的,这样算不算认识?” 东方玉儿瞠目结舌的看着他,那么就是说她所以为的未来全部是假的?是这个男人骗她的?所以她认为东方厉会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也是假的,那封信就是假的,要是在几年前她肯定暴走了,但是现在,她有教养有素质,又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表现得很镇定:“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为什么你要这样耍我?” 男子看了看一边正在忠心护住的洛冰,东方玉儿对洛冰说:“洛冰请你出去,放心吧,这位莫公子不会对我怎样的。” “小姐,主子要是知道属下让你和一个男人单独相处,属下死定了。”洛冰苦着脸看着东方玉儿,东方玉儿冷笑一声说:“你不是说绝对不会让老爹知道今日的事么,还不下去?” 洛冰也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只能咬着唇委屈的退了下去,这次他是真的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了,希望老天有眼不要让任何一点风吹出去才好啊。 “好了,闲杂人等不在了,莫公子说吧。”东方玉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莫言点点头坐到她对面说:“既然我会写信给前世的你,你就该相信我得能力,是我引导你穿越而来,我和东方有些渊源,也是我将你带到他身边,你的身份其实很奇特,你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你的父母是神界和魔界的人,本来神魔二界不该交合但是错误已经产生,两界都要杀了你,于是你的母亲求我帮你,我就将你的灵魂送到未来世界暂时生活,但是神界在你身上下了劫难,让你逢六就会遭到天谴,我将你的灵魂直接送入一个十七岁少女体内让你可以多活九年,所以你十七岁之前的记忆都是模糊的,但是二十六也是一个劫难,我只能让你回来,刚好你的肉身逢六而死,算是应了劫,让你又活了九年,但是现在魔界也给你下了咒,那是绝情咒,凡是和你在一起的男子都不得善终,如果两情相悦,那么男人会死得很惨,东方厉第一次对你动情就莫名其妙受伤,不过好在我帮你找的这个男人十分强悍,魔界的咒对他作用不大,但也只是因为你们没有夫妻之实,而且他也刻意控制你们之间的感情,一但你及笄他放开对你的情欲的话,就算是东方厉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东方玉儿听得云里雾里,消化了好半天才抓住重点,她瞪大眼睛看着莫言说:“你的意思是我会害死老爹?你把我带到老爹身边是为了害他?” 莫言咳嗽一声说:“那个你有点本末倒置了,是为了帮你解除两个诅咒我才选择了东方厉,因为只有他能让你安然渡过逢六之劫,只要你真正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顶过一次劫难就化解了,而且也只有他能和你结为夫妻,因为天劫一破魔界的诅咒就会破,这是一个共同存在体一方没有了,另一方也就不存在了,明白么?” 东方玉儿摇头:“不明白,我不管什么天劫什么诅咒,我只想问我到底会不会害死老爹?” 莫言沉吟半晌才说:“我给你一道符,可以保你一个月无事,这一个月内你要想办法离开东方厉来找我,我会想办法让你们渡过这个难关的。” 东方玉儿歪着头说:“为什么我要相信你呢?要是你是坏人想利用我来对付老爹的话,那我不是傻傻的中计了?” 莫言笑眯眯的说:“不错啊,警惕性挺高的嘛,不信你可以试试,东方厉在你及笄那天就会表明要娶你,如果你答应了,马上乌云密布,天雷闪电,不过东方厉能不能躲得过天雷一击就不知道了。” 东方玉儿抓狂的掐着莫言说:“你就不能换个温柔一点的验证法子啊?” 莫言没想到她那么强悍,而且内力不弱,对于一个主力修仙算卜的神算子来说还真是有点招架不住,只得连连点头:“好好好,我换个法子你别掐了,别掐了。” 东方玉儿放开他,威胁的张着两个爪子瞪他,莫言咳嗽了几声才说:“等东方厉回来你可以诱导他说一些以后也许会娶你的话,然后第二天他必遭血光之灾,因为你逢六之日马上就要到了,所以绝情咒也快到极致了,现在他稍一动情就要遭殃,你得掌握分寸别太激进,否则引来天雷就和第一个法子一样下场了。” 东方玉儿愣愣的坐到一边发呆,莫言站起来说:“这道符你拿着,等你试验过后就想办法离开东方府到城外的白云观找我,我暂时在那里落脚。” 东方玉儿没有反应,莫言只得走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冰走进了说:“小姐,主子回来了。” 东方玉儿咬着唇不说话,洛冰不明所以的再说了一遍:“主子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吧,别烦我。”东方玉儿不耐烦的挥挥手,洛冰冷汗哗哗流,提着心问:“你不去迎接?主子要是起疑问起来,那不是穿帮了?” 东方玉儿跳起身来拍拍手说:“走吧,去迎接主子回府。” 洛冰心惊胆战的跟着东方玉儿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她变得这样难以捉摸,东方府门口,东方厉一身风尘翻身下马,将一个盒子交给身边的仆人,随口问道:“小姐又闯什么祸了?洛冰呢?” “老爹,你怎么总是说人家闯祸,人家很乖的好吧。”东方玉儿娇嗔一声从屋里跑出来冲到东方厉怀里撒娇,洛冰跟在后面看见了这才舒出一口气放下心来,他真怕这个妮子不知道又发什么疯,对主子不理不睬,那就惨了。 东方厉微笑着抱着东方玉儿说:“来,让为父看看玉儿长大了多少。”他离开东方府到西域采摘莫林蝎花,一走就是好几个月,对这个丫头倒真是想得紧,每次出门都有牵挂,倒不是他不带东方玉儿一起去,只是采药路途凶险,而且两人的关系实在是难以处理,时常呆在一起面对一脸无辜的娃娃,对东方厉也确实是残忍了一点,而她又老是喜欢腻在自己身上点火,所以东方厉就独自去采药以缓和越来越强烈的欲望。 东方玉儿退出东方厉的怀抱,绕着圈让他看:“老爹你看,玉儿又长大了哦,马上就及笄了。” 东方厉笑得十分满意,他一手养大的宝贝终于长大了,而且美艳动人亭亭玉立,很快他就可以收获了:“不错,玉儿又长大了,很好。”东方厉说着摸摸她的头,搂着她往屋里走:“为父给你带了生辰礼物。”自从第一次给她过了生辰她很开心,之后的每年东方厉都会陪她过生辰给她礼物,东方玉儿靠在东方厉温暖结实的怀抱里,笑得却十分忧虑,莫言的话让她不得不心惊胆战,要是验证了是真的,那么他能不能真的化解?自己和东方厉能不能在一起?要是不能,为了东方厉她也只能选择离开,静静的等死,好凄凉哦。 “玉儿?怎么了?怎么眼泪汪汪的,谁欺负你了?为父不会放过他的。”东方厉本来低下头是想亲她一下,没想到却看见她眼泪汪汪的一副小可怜模样,顿时心疼的问。 东方玉儿吸吸鼻子说:“没,玉儿只是想到及笄之后就可能要和别的男人成亲,要离开老爹,玉儿就很难受。” 东方厉停下脚步问:“为什么你会这样想?难道你有心仪对象了?”是谁敢偷走他的宝贝,他绝对要把那人碎尸万段。 东方玉儿忙说:“不是啦,其他人都是这样说的啊,女主及笄了就会有人上门提亲,要是老爹觉得合适就会把玉儿嫁了,玉儿这么美丽动人,老爹又有钱有势,肯定很多人上门提亲的,老爹你很快就会把玉儿嫁给别人了。” 东方厉一听这才放下心来笑眯眯的说:“玉儿不想嫁就不嫁,为父不会逼你的。” 东方玉儿摇头说:“不要,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会被人家笑得,玉儿不想被人家笑。” 东方厉漫不经心的说:“谁敢笑你为父撕了他的嘴,实在不行为父娶你不就行了。” 东方玉儿听到东方厉说出那句她想要他说的话,心里一松,但随即又紧张得看着四周天色,见没什么变化才缓和下来和东方厉斗嘴说:“老爹你胡说,父亲不可以娶女儿的啦,老爹你骗人。” 东方厉淡笑不语,拉着她的小手往屋内走,没走几步一支非常粗的树干不知为何忽然向着东方玉儿砸去,要是砸向东方厉他随便一指就能断了那树干,但砸向东方玉儿东方厉怕断了的树枝划破东方玉儿的肌肤,只能迅速转换方向,自己硬生生用肩膀扛了下来,而最奇怪的是,那树干上居然有一根很尖锐的刺,直直插入东方厉的肩膀,血瞬间湿了他的白衫。 “老爹,你流血了。”东方玉儿捂着嘴,她刚才也感觉到有东西落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东方厉已经帮她接了这一击,血光之灾,还没过一天就遭逢了血光之灾,说明东方厉对她的感情已经十分深了,那个莫言说得话是真的。 “没事儿,玉儿别哭,为父没事儿。”东方厉一边安慰东方玉儿一边在伤口附近点了几下,伤口就不流血了,然后他咬牙把那根尖刺拔出,随手一扔,一副没事人儿似的说:“你看连包扎都不需要,没事儿的。” 东方玉儿不说话,她现在心乱如麻,只是用力抱着东方厉但又怕引发他的情欲再次受伤,只能说:“玉儿扶老爹进去休息,老爹你受伤了别乱动求你了。” 东方厉知道她是心疼自己,笑眯眯的说:“好好好,为父不动就是了。”东方玉儿默默的扶着东方厉回到房里躺下,给他上药包扎了一下,然后找了个借口溜出来,现在她要想办法尽快离开东方厉,不能再给他带来灾难了。 东方玉儿跑到房里发呆,现在证实了莫言说的话是真的,她该如何离开东方厉呢,这时候忆雪端着热水进来:“小姐,听说你刚才帮主子处理了伤口,快来洗洗。” 东方玉儿愣愣的看着她,要是她跑了,会不会连累自己的这些姐妹呢?肯定会啊,东方厉是那种最会株连别人的类型,那么她必须要先把姐妹们遣散了才是正事,于是东方玉儿跳起来说:“忆雪,你别伺候我了,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婉儿姐姐有事,你去帮帮她吧,这里有些银两你拿着,去接济一下她,一定要找到婉儿姐姐,她就在那个大漠,最好是找洛冰和你一起去。” 忆雪一听也急了,毕竟周碗对她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于是她忙出去和洛冰商量去了,东方玉儿又看看云景兮,拉着她说:“我知道你喜欢师傅,今夜师傅来了,我就找个借口让他带你走。” 云景兮莫名其妙的看着东方玉儿:“姐姐,你怎么了?怎么说胡话啊?” 东方玉儿一脸正色的对云景兮说:“这不是胡话,你必须暂时离开东方府一段日子,听话。” 云景兮歪着头想了半天说:“为什么?” 东方玉儿叹了口气说:“景夕我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我们之间的话都是我们两人的秘密对不对?” 云景兮点头,东方玉儿也点点头说:“那好,这个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要离开老爹,到时候他肯定会来找你们麻烦的,所以我要先让你们都离开。” 云景兮听了就点点头说:“好,姐姐怎么说景夕就怎么做。” 东方玉儿一脸哀然的说:“记得好好照顾师傅,最好能把他搞到手。”自己幸福未知也希望姐妹能有个好归宿。 云景兮云里雾里的看半天东方玉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我会尊师重教,代替姐姐好好照顾师傅的。” 东方玉儿张了张嘴,不说话了,这时候忆雪走进来说:“洛冰说,主子不同意他就不能离开,我一人去吧。” 东方玉儿见忆雪眼里含泪就说:“这事儿我去找老爹说,你让洛冰收拾行装,马上走。” 忆雪皱了皱眉:“这么急?”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婉儿姐姐那边争分夺秒,你们到了还要找她的具体位置,当然是每分每秒都很珍贵了。” 忆雪想想也是,就说:“好,那我马上去收拾东西,主子那边就……” 东方玉儿挥挥手:“走啦走啦,罗嗦。” 等忆雪一走东方玉儿马上跳起来说:“我去找老爹。” 云景兮忙拉着她:“姐姐你还没有安置哑婆呢,虽然她阴阳怪气的,但对你也算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对吧,你该不是不想管她吧?” 东方玉儿翻了个白眼说:“她又聋又哑,就算老爹要找人为难也找不上她,而且赶走她不好吧,出去了她怎么生存呢?” 云景兮想想也是,就不说话了,东方玉儿忙跑到东方厉门前敲门:“老爹我进来了。” 东方厉正半躺在榻上休息,没想到东方玉儿会去而复返,笑眯眯的问:“怎么,舍不得为父?” 东方玉儿说:“我担心你嘛,还疼么?” 东方厉对她招招:“过来。” 东方玉儿咬了咬唇,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她现在不敢太过靠近东方厉,怕又不小心触碰到那个诅咒让东方厉受伤,走到面前,东方厉一把搂过她说:“看看伤口都是我的宝贝玉儿处理的,怎么还会疼呢。” 东方玉儿靠到东方厉怀里说:“老爹,我让洛冰和忆雪出远门去办事好不?” 东方厉挑了挑眉问:“办什么事?” 东方玉儿说:“周碗的事,忆雪要去洛冰不跟着我不放心。” 东方厉想了想说:“去多久?” 东方玉儿怕说长了他不愿意只能说:“就三五七日,不久。” 东方厉说:“你及笄那日他们必须回来。” 东方玉儿一算只有四天了,肯定不行,忙说:“不要,太赶了,老爹玉儿及笄只要和你就好别人在不在无所谓。” 东方厉摸着她的头说:“傻丫头不是的,及笄之后府里要办大事,洛冰不在谁来主持?” 东方玉儿本来想问什么事,忽然想到莫言说及笄之日东方厉要向她求亲,难道是说这个?她马上说:“晚个几日回来不影响的,老爹,求你了。”反正她也是拒绝加翘家的,到时候就可以找理由了,逃婚呗,那么在这件事之前走掉的人都不会被怀疑,否则东方厉要逮到其他人来威胁她回家也不是不可能。 东方厉又想了想,最后勉强说:“那就七日,七日后必须回来。” 东方玉儿马上点头说:“好好好,你同意了,我去告诉忆雪,至于洛冰那边你给个什么令牌啥的让他相信真的是你同意他出门的就好,否则他那个死忠的性子真是让人想掐死他。” 东方厉笑了笑说:“为父亲自吩咐他就好了,何必用什么令牌?” 东方玉儿马上说:“不好,你现在受伤了,我心疼你嘛,而且你这个模样我不想任何人看见,老爹这种私下才有的模样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东方厉倒是喜欢她那种独占欲,不过还是笑笑的说:“洛冰是男人。” 东方玉儿理直气壮的说:“男人怎么了,夜魅璃和轩辕无极也是男人。” 好吧,东方厉的确是头疼那两个离经叛道的男人给玉儿带来的错误思想,不过她那么在乎自己他心里高兴,于是就拿出一块令牌给东方玉儿说:“拿去吧,小醋坛子。” 东方玉儿高兴的接过来,本来照例会在东方厉脸上啵一个但又怕触犯了什么,只能说了声:“谢谢老爹,跳下床跑了。” 东方厉笑眯眯的看着她的背影,还有四天他就要收获了,想着就浑身发热,虽然玉儿还是小了一点点,但依旧可以成亲了和洞房了。 东方玉儿拿着令牌吩咐洛冰带忆雪去大漠找周碗,找不到不准回来,洛冰确认了令牌是真的说要去找东方厉辞行,东方玉儿说:“老爹受伤不见人,否则就自己来吩咐你了,快点走吧,要是婉儿姐姐有事我就让老爹赶你出门。” 好吧,这么狠的话都说了,洛冰只能带着忆雪连夜离开东方府上路,东方玉儿让云景兮收拾好包袱,等到晚上子时穆里奇出现,东方玉儿把云景兮丢给他说:“我要离开东方府了,师傅你先带景夕走吧,否则东方厉发起疯来会杀了她的。” 穆里奇莫名其妙的问:“你要去哪?又和东方吵架了?” 东方玉儿说:“我要去找活神仙莫言,东方厉准备在我及笄那日娶我,我要逃婚。” 穆里奇听了眼神复杂的说:“你不是喜欢他么?为什么要逃?” 东方玉儿不耐烦的说:“逃就逃了,我不想那么早成亲,你别问那么多了,师傅,玉儿从来没求过你,这次就算玉儿求你,带景夕走吧。”东方玉儿忽然噗通一下跪下来,穆里奇愣了愣,自从拜师之后她再没跪过,于是他沉默良久后说:“好吧,为师会护着她周全的,这里有个千里传音笛,你要是有危险可以吹它,为师就来救你。” 东方玉儿眼眶一红抱住穆里奇说:“师傅,其实你不必这样酷,很多人都在关心你爱你的,包括我和景夕。” 穆里奇看着她的眼神十分复杂,最后什么也没说只说了句:“保重自己。”然后扯了云景兮就走了,东方玉儿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希望师傅能体会到景夕的情谊。 好了,人都遣散了,现在她可以等到及笄那天拒绝掉东方厉,然后就闪人,反正这些年她已经学会了轻功,只是还是有点怕高,不过只要闭着眼睛翻过墙应该不难。 若有所思的走回房间,东方玉儿准备沐浴一下就睡了,吩咐下人准备好热水心不在焉的走过去,没想到脚下一绊撞到浴盆上,痛的东方玉儿眼泪汪汪的忍不住叫了出来。 “怎么了,玉儿?”东方厉在房里总觉得东方玉儿有点怪怪的,忍不住想来看看她,本来嘛他也是多日不见这个丫头了想得紧,而且她长大了,可以吃了,更是让他心痒难耐,所以就想到她房里看看。 东方玉儿被撞得七荤八素的,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回答他,东方厉见房里没声怕她出事,忙走到里面,看见东方玉儿衣衫不整的蹲在地上就弯腰下去问:“玉儿怎么了?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 东方玉儿见是东方厉一下子呆住了好半天才傻傻的说:“那个人家想沐浴,一下子没站稳就摔了。” 东方厉问:“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沐浴?你身边那些丫头呢?”就算忆雪不在不是还有个云景兮么? 东方玉儿含糊其辞的说:“呃,小女娃娃春心动,跟男人跑了。” 东方厉愣了愣他对云景兮没啥印象但是也记得那个小娃子最喜欢跟在东方玉儿身后跑,怎么可能跟男人跑了?但眼前不是追问的时候,他看了看东方玉儿狼狈的模样,顺手就去解她的衣裙,一边解一边说:“既然你一个人不会沐浴,那为父帮你得了。” 东方玉儿眨了眨眼睛忽然一巴掌扇了过去,尖叫一声:“色狼。”然后拉着衣服在东方厉目瞪口呆的时候跑出了浴室跳上床紧紧裹着被子,东方厉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缓缓站起来走到床前:“玉儿,你刚才做了什么?”问的声音无比轻柔,东方玉儿却蒙这头不说话,打死也不出声。 正在东方厉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小厮在门口说:“主子,皇上身体不适请主子进宫。” 东方厉本来不想去的,但东方玉儿马上说:“去吧去吧,老爹,皇上哥哥找你耶,你快去吧。” 这个敢做不敢当的小丫头,东方厉哼了哼转身往外走,东方玉儿这才舒出一口气,她当时纯粹是想到如果东方厉真的解开她的衣裙动了情欲那不是得死翘翘了?情急之下才扇那一巴掌的,结果却用力过度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呃痕迹,那个呃,他还不知道,天啊,那他进宫不是要被那两个没节操的笑死?杀了她吧。 东方厉脸色不怎么好的来到皇宫,轩辕无极这次倒不是找茬,是真的不怎么舒服,靠在榻上见东方厉来了就说:“爱卿过来替朕把把脉吧,朕觉得浑身都不怎么舒服。” 东方厉依旧是面带笑容走到榻前坐下给轩辕无极把脉,轩辕无极也就是那么随意的一扫顿时失笑,但又不敢笑得太夸张憋得他一抖一抖的,东方厉不明所以的看来他一眼,轩辕无极憋着笑假装关心的问:“爱卿,你这脸是……” 东方厉这才觉得左脸有点热疼,顿时有些咬牙切齿,但看到轩辕无极关系他的脸比自己身体还多的模样,他忽然淡淡一笑说:“臣下今日相帮小女沐浴,让她给打了,皇上满意了吧。” 轩辕无极憋笑差点内伤咳嗽几声说:“家中婢女甚多,为何要劳爱卿亲自动手?更何况再过几日玉儿就要及笄了。”他还想像以前那样抱在一起洗?不被打才怪呢。 东方厉有些恼怒,冷笑道:“家中婢女被她全数弄走了,是她自己不会一个人沐浴,做父亲的想代劳,难道有错?” 轩辕无极见他真恼了忙说:“没错没错,朕觉得身子舒服多了,爱卿周居劳顿还是请回去休息吧。”他快憋不住了,太可乐了,东方厉的左脸上挂着一个巴掌印哈,这种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景他实在是太佩服东方玉儿了。 东方厉本来就来得心不甘情不愿,听见轩辕无极这样说自然站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玉儿及笄那日皇上就不用来了,下臣府小容不下天子莅临。” 轩辕无极已经笑得前仰后翻了哪有力气回他话啊,等东方厉走出宫门还能听见轩辕无极那夸张到极致的笑声,看来有人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到处找乐子呢,东方厉眼底闪过一抹异彩,得罪他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东方玉儿一直在躲东方厉,好在因为处理带回来的药,东方厉也很忙,而及笄就在四日后,很快就到了,东方玉儿在此期间准备了很多银票什么的,重的就不拿了不方便,衣服也不用拿了反正到时候买就好了,所以银票是最方便携带在身上的东西,她把银票都叠得很小缝在她准备穿着跑的衣服里面。 及笄的这一日总算是来了,东方厉也是一扫这几日的阴霾吩咐府里下人开始准备大肆庆祝,这也是规矩了,官家人的女儿及笄都要宴请朝中大臣,以作为见证,而东方府请客没有谁敢缺席的,而轩辕无极被拒绝参加也要派人送来贺礼,东方玉儿今日十分紧张,她今日就要离开东方府离开东方厉了,心情十分复杂,那张符被她紧紧贴在胸口处装好深怕掉了让诅咒成真天雷劈下要了东方厉的命。 今日东方厉是万分的高兴的,频频与人敬酒,各大臣也见到了传说中的东方玉儿,东方厉的心头肉,果然是美艳动人的绝色女子,东方玉儿倒是显得万分安静,乖乖坐在那里不说话,一场晚宴喝得是宾主尽欢,到了散席时东方厉已经有些醉了,他脚步微微凌乱吩咐东方玉儿扶他回房。 东方玉儿也知道他让自己扶他回去的目的,咬咬唇说:“老爹,玉儿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了,让下人扶你吧。” 东方厉眼睛晶亮的看着她说:“玉儿,为父有话和你说。”该来的逃不了,东方玉儿最后还是扶着东方厉往房间走。 ------题外话------ 因为工作关系,主线剧情明天就结局了,其他人包括师傅和云景兮的故事将以番外的形式发出,而且番外不进V,不过要等一段时间,瑟最近实在太多事了,请大家谅解,期待明日的大结局谢谢! 正文 第九十五章:大结局 东方玉儿扶着东方厉回到房内,东方厉握着她的小手眼睛晶亮的看着她说:“玉儿,你喜欢为父么?”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喜欢啊,你是我老爹对我又好,当然喜欢了。” 东方厉又问:“那你想不想一辈子都和为父在一起呢?” 东方玉儿犹豫了下说:“那个景兮说女孩长大了要嫁给夫婿的。” 东方厉皱了皱眉说:“不要管其他人说什么,你只说你想不想和为父一辈子在一起。” 当然想了,但是东方玉儿说不出口,她只能低下头不说话,东方厉见诱拐不成功,不高兴的问:“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你不想一辈子和为父在一起么?” 东方玉儿抬起头说:“老爹,别骗玉儿了,玉儿始终是要嫁人的说这些有意义么?”她现在也及笄了,说话可以大人气一点不用总是装小孩子。 东方厉沉默了片刻说:“傻丫头,你嫁给为父就行了啊。” 东方玉儿假装震惊的瞪大眼睛看东方厉说:“你是我爹啊,父女怎么可以成亲?” 东方厉其实也是很复杂的,他揉揉脸说:“玉儿,我们并不是真的父女,没有血缘关系。” 东方玉儿摇头说:“不,老爹永远是玉儿老爹,怎么会不是父女?这时乱了伦常的事情,玉儿接受不了。” 东方厉因为喝了些就,事情又与发展得不一样,有些抓狂,他拉过东方玉儿低头咬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了起来,直到嘴里尝到血味才放开,然后他淡然的说:“父女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玉儿我们经常做,这是只有夫妻才可以做的事。” 东方玉儿捂着发肿的唇呆呆看着东方厉,眼泪滚滚的流下来说:“老爹,你好可怕,玉儿好怕这样的你。” 东方厉看见她这个模样也是心疼,但不下重药她似乎根本不明白两人之间早就变质的关系,东方厉搂着她说:“对不起玉儿,为父心急了些,但是这也是因为爱你啊。” 东方玉儿心里是多么的痛,她必须要拒绝自己深爱人的求亲,还要伤害他,但这都是为了保住他的命,看着东方厉的表情她实在说不出残忍的话,只能抽泣道:“老爹,太突然了,你容玉儿回去想想好么?”现在理由已经形成她可以闪人了。 东方厉见她这个可怜模样,也不好再逼她,也许她回去想想真能想明白了也说不定,于是点点头说:“好吧,今日也晚了,你回房去休息吧。” 东方玉儿如释重负,她真怕东方厉非得这个时候要答案不可,但是真的要走又舍不得,她用力抱住东方厉说:“老爹,玉儿是着的很喜欢你,只是这种喜欢和丈夫那种喜欢是不是一样玉儿不懂,玉儿会好好想想的。” 东方厉听了脸色也是缓了不少,这种事情他自己也过渡得很难更何况东方玉儿才刚刚及笄,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是他太激进了。 “玉儿乖,为父不逼你,你自己慢慢想清楚再说。”东方厉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完全没想到这是东方玉儿的缓兵之计。 东方玉儿从东方厉房里出来就忍不住哭了,本来今夜是她最幸福的时候,现在却变成最悲催得一夜,她不但要拒绝爱人的求亲,还要连夜跑路,真是该死的诅咒。 东方玉儿回到房里换了衣服,留了字条,然后轻松的跃过高墙离开了东方府,反正她在京城呆了那么多年,几乎都逛遍了,路熟得很,出城门时因为夜色太深,门已经关闭了,她又用轻功飞了出去,只是闭着眼睛乱飞差点撞破头,就这样子时已经来到白云观外,也不管人家睡没睡一个劲儿的乱敲。 莫言笑眯眯的打开门说:“来了?” 东方玉儿没好气的说:“来了,你到底有什么法子让我破了逢六劫啊?” 莫言说:“只要你假死,人死了劫自然就不存在了,这个瞒天过海的法子我也只是试试,不确定能不能行,我用灵魂交换的法子让你活到了十六岁,现在也不可能再用了,而且一直叫唤是无法解除劫难的,所以只有硬着头皮死一次,我想只要死过一次就算是应劫了。” 东方玉儿满头黑线:“你这个法子真的行么?怎么有点不靠谱啊。” 莫言笑眯眯的说:“行不行试过才知道,但如果我不行那么这个世上已经再没人能救你,一个月后你必死无疑,真的死哦。” 东方玉儿无语了,只好说:“那就试试吧。” 莫言点点头说:“这颗药丸有剧毒吃下去人就等于死了,吃吧。” 东方玉儿看看他说:“别弄假成真了啊,要是我真的死了肯定回来找你报仇。”她的爱情才刚刚开始,她才不想死呢。 莫言笑眯眯的说:“吃吧,我要害你你早死一百次了。” 东方玉儿把药丸放到唇边时,莫言忽然开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东方厉那么痛恨女人?” 东方玉儿手一顿问:“难道你知道原因?” 莫言点头说:“当年有一个女人叫雪燕,是东方厉同母异父的妹妹,那个女人疯了的爱他,但是东方厉根本不甩她,于是她就对东方厉下毒,结果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东方厉的母亲,其实东方厉不喜欢他母亲,觉得这个女人贪慕虚荣,而且很假,父亲死了没多久就改嫁了,结果这两个女人就扭曲了他对所有女人的看法,他觉得女人都是恶毒,自私,淫荡的,所以他十分厌恶女人,也只有你可以靠近他。” 东方玉儿瘪了瘪嘴说:“这个故事一点都不新鲜,老套死了,其实我也猜到一点点啦,那个雪燕还在么?” 莫言说:“雪燕就是哑婆,哈,我也搞不清她为什么不对你下手,她弄得自己像个鬼一样就是为了留在东方厉身边,但是对他如此疼爱的你没有一丝怨念我觉得非常不可思议,所以玉儿,你要有一个信念活下去,至少要活着告诉东方厉哑婆的真实身份,否则东方厉身边就随时会有危险。” 晕,原来他说那么多只是为了让她有一个活下去的信念,看来这次不但是要靠运气,还要靠求生的力量啊,东方玉儿抿着唇说:“为了让老爹幸福,为了继续爱他,我都会活下去的。” 莫言点点头说:“好吧,那就吃药吧。” 东方玉儿看着窗外沉默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的把药吞了下去,祈求上苍让她活下来解除诅咒和老爹幸福的在一起吧。 药力发作得很快,东方玉儿噗通一下到在地上没气儿了,而此刻正在房中休息的东方厉忽然觉得心里一痛,他猛的坐起来,想也未想就向东方玉儿房间冲了过去,打开门却是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张字条: 老爹,我们的关系实在太复杂,玉儿想不通,也许到外面走走能有所帮助,你别担心,玉儿不会有危险的,等玉儿想明白了就回来,勿念。 东方厉双手捏着那纸张快捏碎了,该死的东方玉儿居然敢拍拍屁股走入,他养了她那么多年,养的她白白胖胖,宠着疼着,现在要她付出的时候她居然敢溜了,怎么可能,上天落地他都要逮到她。 东方厉嘴角又露出一个恶魔般的笑,他飞身来到后宫,把正在爱爱的轩辕无极从夜魅璃身下扯出来说:“马上张贴告示,本官要与东方玉儿断绝父女关系,然后全城通缉她,但是别伤到她。” 轩辕无极一头雾水,但看东方厉那种魔鬼模样也不敢多问,忙不迭的下旨去了,夜魅璃半躺在龙榻上不满的说:“东方,不带这样的,搅人好事不地道。” 东方厉冷笑:“要是你能帮我找到东方玉儿这个鬼丫头,我不介意你日日来搅我的好事。” 夜魅璃邪魅一笑:“哈那丫头跑了?你对她做了什么?” 东方厉挑了挑眉说:“求亲。”说起来就郁闷,他好歹是天龙王朝第一人,求个亲居然把人家给吓跑了,东方厉的郁闷可谓到了极致。 夜魅璃哈哈大笑,笑了一会儿说:“那丫头是故意玩你吧,她对你可是爱得不行,上次还怀疑我是情敌和我过不去呢,怎么会跑呢?” 东方厉也是莫名其妙,他怎会不清楚东方玉儿对他的感情,所以刚才他只是以为自己吓到她了,导致她不接受,也或许真的太突然,当东方玉儿提出要好好想想时他根本没想到她会跑,现在这样简直是让东方厉一头雾水。 “不说这些了,我也帮了你不少,这次该你帮我了吧。”东方厉不太喜欢别人来谈论他和东方玉儿之间的感情问题,只是双手环胸看着夜魅璃,夜魅璃笑眯眯的说:“没问题,本尊马上就让万妖宫的人全部出去帮你找小玉儿。” 东方厉点点头,然后就飞身出了皇宫,他自己也要去找东方玉儿,但是东方玉儿甚少出门,也不知道去哪找,一时有些茫然,她真的是因为不想和自己成亲才走的么?那为什么前几日要把身边的人全部弄出府,东方厉冷静得思索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这是东方玉儿预谋已久的而不是真的一时冲动,也许其间有什么内情待查。 一个月过去了,东方厉找遍了整个天龙王朝,但是东方玉儿还是完全没有一点踪影,他只能再回京看看,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满身风尘的东方厉站在城门上失神,这时莫言却忽然出现在他身边,笑眯眯的说:“东方,好久不见了。” 东方厉回身看到莫言皱了皱眉说:“莫言?你不是成仙去了么,怎么会来这里?” 莫言看着憔悴了不少的东方厉说:“你找人?” 东方厉忽然眼睛一亮:“莫言,咱们师兄弟一场,你帮我算一个人的方位。” 莫言笑问:“是谁?” 东方厉淡然的说:“我未过门的妻子。” 莫言哈哈大笑:“东方,你不是恨尽天下女人,誓言终生不娶的么?” 东方厉抿了抿唇说:“我知道你一本天书直断我为红颜而累,我认了,那个女人我不能失去。” 莫言点点头说:“我知道,她在我那里。” 东方厉一愣,顿时失笑:“难怪天下走遍也找不到,你为何要藏起她?” 莫言说:“因为她身上有诅咒,与她相爱的男子会遭厄运,甚至是天谴,我藏她,她肯让我藏,都是为了要找到解咒的法子。” 东方厉一听顿时什么都明白了,说:“你定是已经解了那咒才来找我的?” 莫言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让她服了百毒丹,虽然她吃了馍麟鼬给的药早已百毒不侵,但百毒丹却除外,现在一个月已经到了,你能救活她你们就能相守反之她必死。”这也是为了逢六的劫难,但莫言却没有说明,反正结果都一样了,活或者死。 东方厉皱眉,百毒丹,传说是魔界的东西,无论有多少解药也抵挡不住毒性,他真的没有把握,但东方厉随即又笑了,她死他跟罢了,有何难? “带我去见她吧,反正这个世间我在乎的唯有她而已。”那个小傻瓜自己背着那么重的包袱,怎能不让他动容,难道她打算自己一个人悄悄的死去来保全他的命么? 莫言也是一派温和的笑说:“走吧,生死有命,我看你也不像个短命的。” 东方厉跟着莫言来到白云观的地下密室,东方玉儿静静的躺在水晶棺里,就好像睡着一般,但她的唇是紫色的,而且没有一丝呼吸,东方厉摸着她微热的脸蛋心里竟然酸痛难忍,他真的很想她。 “玉儿,为父来了,这一次再不让你离开分毫。”东方厉低下头吻了吻她泛紫的唇瓣,然后开始为她诊治,百毒丹是没有解药的,他唯有放血把毒血放出来,但是放血不能过多,否则也是会死人的,他一边放一边把自己的血融入东方玉儿体内,莫言在一边说:“你用自己的血换了她的血,她活了,你死了,她会开心么?” 东方厉想了想说:“我死了,她醒来你就给她吃这颗忘忧丸,吃了之后她就再想不起我了,拜托。” 这时候一个五颜六色的小东西跑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叫,莫言听了顿时喜上眉梢说:“有救了,馍麟鼬可以净化毒血,它是神兽,快把玉儿的血通过它净化后再打入她体内。” 东方厉听了也不含糊,马上照着做了,不一会儿东方玉儿的唇就恢复了正常的红润,她的体内不但有自己的血还混合着东方厉的血,东方厉脸色微微有些泛白,吃了一颗大还丹支持着。 莫言说:“现在什么都做完了,就看她的意志,我告诉了她一件事,她一定要亲口告诉你的,希望凭着这个信念她能醒过来。” 东方厉坐到东方玉儿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说:“玉儿快醒过来,我要和你成亲,一辈子疼你宠你,乖一定要醒过来。” 东方玉儿没有任何反应,东方厉就这样不眠不休的抱着她三日,东方玉儿终于动了,她先是吃力的动了动手指,然后喘出一口气,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东方厉,东方厉几近狂喜的看着她说:“你终于醒了,玉儿我的宝贝。” 东方玉儿抖动着唇想说什么却没力气,莫言在一边说:“你醒了就好,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和东方厉有情人终成眷属了,至于你想告诉他的话,我已经告诉他了。” 东方厉眼眶都红了,他低下头抵着东方玉儿的额说:“哑婆就是雪燕是我妹妹,我早就知道了,其实她会毁容并从此不再说话,是因为她自我惩罚杀了母亲的罪,我不怪她了。” 东方玉儿吃力的挤出一个笑,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莫言说:“让她休息一下吧,她拼着命回来也是很累的。” 东方厉将头埋在东方玉儿怀中不说话,心却安定了下来,他的玉儿回来了,回来和他厮守一生。 终曲: 噼里啪啦的炮仗炸得震天响,东方府张灯结彩,东方玉儿飞鸽传书让洛冰和忆雪马上从大漠回来,而穆里奇自然也会带着云景兮出现,毕竟东方厉成亲的事情在京城人尽皆知,当东方厉看见穆里奇和云景兮这对古怪的组合时有些失笑:“穆,原来那个野男人是你啊。”东方厉毫不留情的损着穆里奇。 穆里奇沉默,看向云景兮的眼神比较怪异,他叹了口气说:“受人之托罢了,没想到你真的娶妻了,恭喜恭喜。” 东方厉人逢喜事精神爽,笑眯眯的说:“谢谢,谢谢,我不介意你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个人,有了玉儿我已经想明白了,恨太累了,以后我的心里只有对玉儿满满的爱,其他没地方放了。” 穆里奇点点头说:“他知道后肯定会很开心的。” 这时候顶着红盖头的东方玉儿走了出来,轩辕无极在一边大喊:“吉时到了,快点拜堂吧。” 两人终于拜了堂,成为夫妻,拜完堂东方玉儿又被扶回房了,东方厉只和轩辕无极,夜魅璃,穆里奇喝了一杯就丢下所有人洞房去了,他东方厉的洞房谁敢闹?而且他憋了那么久,十年啊,不容易啊,谁还有闲功夫管坐着吃酒的那些大臣? 东方厉走到新房推开门,就看见东方玉儿早自己丢了盖头,在那胡吃海喝呢,估计是饿了,从早上起就不给她吃东西,看她吃得那热乎劲儿,东方觉得自己也饿了。 喜婆见他进来,有些无奈的说:“主子,小姐太饿了。” 东方厉点点头说:“这里交给我吧,你们都下去。” 于是一干人等迅速离席,多一个字都没人敢罗嗦的,东方玉儿还在那吃的不亦乐乎,根本没注意什么时候已经清场了,知道东方厉从身后环住她说:“玉儿,好吃么?” 东方玉儿转头嘿嘿傻笑的看东方厉说:“好吃,老爹要吃一个。”说着塞了个糕点到东方厉嘴里,东方厉缓缓的嚼着说:“还叫老爹?我们早已断绝父女关系了,叫我厉恩?” 东方玉儿吸吸嘴说:“叫习惯了一下子改不了口嘛。”说着还在拼命往嘴里塞东西。 东方厉摇摇头说:“宝贝该喝交杯酒了,这是规矩。” 东方玉儿点点头说:“那喝吧,快点,我还要吃呢。”饿死她了,一天不给东西吃,成亲嘛至于么? 东方厉端起两个酒杯想了想却放下一个,只拿了一个,一口将杯里的酒喝到嘴里,然后捏着东方玉儿的小下巴贴了上去,酒在两人嘴里来来去去,真是交杯又交杯了,等喝完东方玉儿早已面红耳赤,东方厉在她耳边轻咬着说:“宝贝,洞房花烛夜,你该不是就想吃吃喝喝了了吧。” 东方玉儿顿时浑身发热,脚发软的说:“你想干吗?” 东方厉打横抱起她说:“自然是干我们都想干的事情了。” 东方玉儿小脸通红却主动环住东方厉的脖子说:“其实从第一眼看见你开始,我就设计你做我夫君了,什么狗屁老爹,才不想要呢。” 东方厉愣了愣,随即低下头狠狠咬住她的唇,两人纠缠了半天他才说:“从未有人敢算计我,既然你这么大胆就要承当后果。”说完一手撕开她的喜群,把她剥光光,自己也扯掉了喜服两人不是第一次肌肤相亲,却比任何一次都要火热。 东方玉儿在东方厉身下扭动身子发出猫儿般呜咽的声音,东方厉低下头看着她的前胸笑说:“果果长大了,真好。” 东方玉儿申吟一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终于东方厉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的火热来到最后一个关口,深深的进入了东方玉儿,这一刻两个人都圆满了,东方厉在东方玉儿身上移动流汗,然后两个人共同爬上顶峰,尖叫喘息谱写出一段爱的旋律,永久不息…… ------题外话------ 其他人的情节请期待番外,谢谢!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