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蛮荒纪实 作者:薛魏氏 文案 现代宅女和宋朝郎中在异世蛮荒的种田生活。 长相清新的宅女和貌若潘安的男神在基友盛行的异世的艰难恋爱史。 内容标签:异世大陆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王晓云、李刚 ┃ 配角:黄米 ┃ 其它:穿越,种田   ☆、第一章 穿越   王晓云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双手飞快的动作着,四五个竹针连着一长块类似布料的编织物搭在她的腿上,阳光洒在身后的茅草屋上,反射出些微金色光芒,配着村落后的青山和环绕的小溪真是一个旅游的的好地方啊,如果忽略掉她身上已经看不出颜色,甚至有些小洞的睡衣,以及到处的都是的低矮的茅草屋。王晓云同学已经穿越到这个蛮荒异世一个月了。   王晓云是一个正在念大二的宅女,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宅在家里看穿越小说,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成了穿越大军的一个。虽然喜欢看穿越文,可是她一点也不想穿越好不好!。   王晓云是睡觉醒来穿越的,过程不痛苦,总比车祸、掉山崖一类的强吧,就是穿越地点不太好,在荒郊野外,幸好遇见了一个外出采药的郎中李刚,发现她,并且把她叫醒。按照穿越定律,当即王晓云就说自己失忆了,本来以为自己穿越到古代了,当即还把穿越古代必修技能重头到尾数了一遍,但是种田、种菜、卤猪大肠、酿各种酒、刺绣、织布,她全不会,更不用说做香皂、造玻璃、做火炮了。直到她跟着李刚回到村落才的时候,她感到了穿越大神对它深深的恶意,难道是她平时死宅在家里,所以穿越大神让她穿越是准备让她劳动再改造一下吗?不过李刚虽然衣服破了点,但是打扮还是标准的古代服饰啊?   后来王晓云才了解到李刚也是穿越过来的,原来是宋朝的一个郎中,比她早穿越了一个月,因为医术比村落的里巫医好很多,而老巫医年纪也大了,正好他就取代了老巫医,成了新一代的巫医,地位还是比较高的。这个村落是一个小部落,大概有两百人,男多女少,有些就男人与男人搭伙过日子,看来无论到了哪里都有基友的存在啊,王晓云本来就是一个宅女,当然也有点腐,不过自从看见这个部落里的男人长相以后,她就决定不当腐女了,实在是这里男人的长相不敢恭维啊,不细看简直就是缩小版的金刚啊!三次元简直不能跟二次元比,太幻灭了!李刚这个这个唇红齿白,温润如玉,翩翩佳公子在这一群异形当中,不但受女人欢迎,还受到很多男人欢迎。不过这一情况在王晓云到来以后有所缓解,不过部落的民风实在太开放,本来王晓云自己住一个茅草屋,但是半夜总有各种各样的男人来求欢,吓得她常常往李刚家里跑,结果李刚也经常遭受各种骚扰,两个同命相连的人决定假结婚,才终于止住了这些人大胆的明面追求。所以现在王晓云已经是已婚人士,目前住在李刚家里。现在正值夏季,住在李刚家里一个极大的好处就是,李刚总能采一些驱蚊的药草,放在茅草屋内正好能驱蚊虫,要不然他们两个细皮嫩肉的,在这蛮荒异世非得喂蚊子不可。   太阳慢慢西斜,王晓云放下手里的竹针,伸了神腰,又揉了一会脖子,把那块编织物收好,放到屋里的一个篮子里面。篮子是李刚编的,王晓云可不会这个。因为穿越过来的时候是春末,她是穿着长袖睡衣过来的,现在已经是夏天了,这里到处绿树成荫的,天气有些闷热,王晓云本来打算剪短睡衣睡裤的,但是又舍不得,以后去哪里弄长袖的衣服啊,只好忍了。后来有一天看见部落的小孩玩一个黑乎乎的类似线团的东西,问了一下才知道是一种树的果实,本色是米色,这块大陆上有很多这样的树,但是果实不好吃,可以抽出细细的丝,她当时就想到了织布,但是织布的原理她大概能想清楚,但是织布机要怎么弄啊?还好以前曾经流行过织围脖送男友神马的,虽然她没男友,不过看同学们热情高涨,她也跟着学习了正反针这种最简单的编织方法,可以用竹针织一块布出来啊。部落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块竹林,她让李刚拖了一根竹子回来,做了十根比较细的竹针,这样织出来的布才能比较密实。王晓云已经织了两天了,织出来的布料手感还可以,有点滑滑的,做夏天的短衣短裤正好,她打算再织两天,然后就给自己和李刚一人先做一套,以后再慢慢增加。   看看天色,李刚快要回来了,王晓云快步向部落前面的小溪走去,只不过脚上草鞋实在不舒服,有时候踩到小石子很硌脚,所以还得注意脚下,速度没快到哪里去。走到一棵树下庇荫,沿着小溪向前看去,果然李刚背着一个类似宁采臣那样的背篓,好吧,只不过是一个背筐,上面顶着个一个遮阳的大叶子,想王晓云这边走来。   “今天到得挺早的,咱们过去吧。”李刚还没到跟前,离王晓云不远的地方打着招呼。   王晓云边走边看向李刚,嗯,不错,今天脸虽然有点红,但是应该不会爆皮,前几天,日头太大李刚出去采药,脸都被晒爆皮了,作为他名誉上的妻子,自己就提供了这个用大叶子支在背筐上遮阳的注意,以后布料织的多了,可以换成布的,不然每天找大叶子也很麻烦。   李刚放慢脚步,让王晓云跟着走向一块比较平坦的草地旁,上面还插着几根树枝。他放下背筐,坐在一块紧挨着树枝的石头上,看着王晓云把草鞋脱了,平躺在另一边,“我看我们估计是永远都不能成功的,哎!”李刚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双臂抱着膝盖,抬头望着天边,不知道想些什么。   王晓云闷闷的应了一声:“恩,我知道。我看的穿越小说里面都没有穿回去的,都是说既来之,则安之,安之个毛啊,作者怎么不穿越过来安之一下试试!”王晓云很想再接着加几句三字经之类了,但为了不在宋朝老祖宗面前丢二十一世纪新好青年的脸,只能打住了,“起来啦,回去,以后再也不来这破地方了!”她快速的站了起来,穿上草鞋,急冲冲的往回赶,好像后面有洪水野兽一般。说起来她和李刚穿越过来的地点都是这里,还挺有缘的,本想着没准哪天还能从这里穿回去,所以这一个月他们每天都来这里试试运气,可是没能成功一次。显然时间这么久了,王晓云已经很灰心了,估计是没什么机会再回去了。   李刚背起背筐也一道跟着回去了。   回到部落的时候,正好外出打猎采集的人们也回来了,因为李刚教了这里的人挖陷阱,现在还是夏季,所以猎物很丰盛,大每天大概下午三点的时候打猎和采集的人们就回来了,王晓云并没有跟着这里的女人一起去采集,以前也是去过一次的,不过遇到了蛇和毛毛虫,也没人帮忙把这些赶走,她就再也不去了,反正分给李刚的食物足够他们两个吃的。再说她本身是个宅女,不太会和人沟通,而且她本身也是一枚清秀小佳人,再和本地的女人一对比,简直就是女神,有不少女人很是嫉妒,所以采集的时候都孤立她,只能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因为李刚巫医的地位还是很高的,所以每次挑选食物都是第二位,第一位挑选食物的当然是部落首领了,所以说阶级这个东西哪里都有了,不过数量上还是基本上与其他人一样多得。李刚放好背篓,向王晓云问到:“晓云,今天想吃什么?我去领食物了。”两人现在也比较熟了,刚开始的时候李刚总是叫王晓云王姑娘,后来两人假结婚后,王晓云就让他改口加晓云了,王晓云则直接叫李刚的名字。   王晓云在简易的灶台那里看了一下,还有两个类似酸苹果的果子,打算烤肉吃算了,今天没心情做饭了,于是回道:“就领点排骨肉吧,我看今天猎了一头野猪,晚上烤肉吃吧。”   “好的。"李刚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去首领那里去领食物。到了分食物的小广场,已经有好多人在那里等着了,看到李刚到来,好几年纪比较轻的女人就向李刚靠了过来,其中一个麦色皮肤,身材姣好的女人开口问:“巫医大人,怎么又是你来领食物啊?不是我说,你的伴侣太不合格了,每天也不采集,只在家里呆着,连领食物这点小事她还要您来做,实在太懒了,您怎么就喜欢她啊?”女人一边说,一边就向李刚身上靠过去。   李刚连忙闪身躲开,脸色微红,不要误会,可不是害羞的,而是闭气引起的。虽然她们身上穿得都很清凉,不过李刚看多了也习惯了,可是一群人在这闷热的天气劳动介绍后,身上味道不太好闻,更何况那乱蓬蓬的头发,距离近了都闻到酸味了,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李刚有些无奈,这些女人真是大胆,每天都找机会让他看病,向他抛媚眼,用言语调戏他,太不守妇道了,要是在他原来的地方早被浸猪笼了。晓云就从来不乱和这里的男人说话,每天都呆在家里等他回来。王晓云不和这里的男人说话只是她本身就是个宅女,而且这里的男人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还被他们的求爱行为吓得半死,哪里敢和他们说话,于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就产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部落首领   李刚什么也没说,就直接去部落首领那去领食物。   “雪,虽然你是咱们部落第一美人,不过巫医大人还是没看上你啊,要知道王晓云可比你美多了。更何况巫医大人本身也比你美,更不能看上你了。”   “红,别以为你家与巫医大人相邻就能占便宜,就你那长相,巫医大人更瞧不上!哼!”   “你.......”   “巫医大人这么美丽,为什么不多找几个伴侣啊?这样我就有机会了啊。”不知道哪个花痴女来了一句。   “是啊,巫医大人完全可以多找几个伴侣的,以前的巫医大人也有三个伴侣。”   李刚邹了邹眉头,加快脚步,穿过人群,走向首领分食物的地方。   部落首领叫做山,是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皮肤黝黑,由于经常打猎,手上到处都是粗茧子。看到李刚过来,连忙绕到李刚身边,伸手搭了一下李刚的肩膀,指着地上的猎物对李刚说:“今天的猎物很多,你看这个双耳兽就很不错,肉质很嫩,你挑这个怎么样,可以整只烤着吃。”   李刚向旁边移了一步,总觉得部落首领有时对自己太过亲近,虽然部落里有一部分男人有龙阳之好,但是部落首领已经有妻子了,并且也没有表现出要对自己怎么样,所以他也不好太过疏离,毕竟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是部落首领说了算的。李刚不着痕迹的远离的山首领,走到野猪跟前,“谢谢首领的好意,不过晓云晚上想吃烤排骨。”指了指排骨,微笑的示意一边分肉的人把排骨切好。野果野菜他没有拿,采药的时候顺便采了一些,足够他和王晓云吃的了。提着排骨,李刚步履轻松的往自己的茅草屋走去,一边还想着王晓云应该已经烧好洗澡水了,回去可以简单擦洗一下。   山首领注视着李刚背影,眉头紧皱,有些发呆。   旁边一个大个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嘻嘻取笑道:“首领也看上巫医大人了?”   山首领斥道:“胡说什么,我喜欢的是女人。”   那大个子也不害怕,还冲山首领挤眉弄眼,下巴放在他肩膀上,凑近山首领耳朵道:“咱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你还跟我害羞吗?巫医大人那么美丽,喜欢上也没什么意外的,再说你也才一个伴侣。”   山首领瞪了一眼那大个子,低了低头说:“他已经有伴侣了,以后不要提这件事。”   大个子耸了耸肩,又压低声音道:“只要王晓云死了,他就没有伴侣了,这样你就有机会了。”   山首领猛的抬头,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听见,低声呵斥道:“豹,你住嘴!看着咱们一起长大的份上,我就当没听见,王晓云现在是我们部落的人了。”   豹没怎么当回事,低声嘟囔着:“反正王晓云也没什么用,整天就呆在部落里面,还以为她和巫医大人一样会很多东西呢,结果什么都不会,呆在部落也是浪费粮食。”看山首领脸色不太好,又接着说:“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说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山部落首领把食物分完,也回到自己家里。山部落首领的妻子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如果在现代社会也是一个女强人,她在部落管理出去采集的人。此刻她正在做晚饭,正在用石罐煮肉汤,仔细的用盐调味。部落的盐是从盐部落换来的,每年秋季部落都会用肉食换很多回来,正好能用到下次换盐的时候。看见山首领回来,就温柔的冲他笑了一下,说:“你回来了,正好肉汤煮好了,可以吃了。”又把他们的儿子小虎从一堆疯玩的小孩堆里拽了出来。一家三口拿着竹碗坐在草屋前面吃着晚饭,临近傍晚,气温有所下降,肉汤晾得温温的,喝起来惬意的很。喝完汤,山首领的妻子一边洗碗,一边说:“山,你知道巫医大人以前是哪个部落的吗?你看他穿的衣服,又薄又软,比兽皮好多了。他还会做陷阱,竹碗也是他交给咱们部落的人使用的,比石碗轻多了,还能治好多的病,自从他来了,部落比以前好过多了。要是巫医大人一直呆在咱们部落就好了,这样部落一定会强大起来的。不过巫医大人一直对人不怎么热情啊,他的伴侣好像和他以前是一个部落的。山,你要想办法让他找一个咱们部落的人做伴侣,然后生一个孩子,这样他有了牵挂,就能一直呆在咱们部落了。”   山首领看着妻子那期望的眼神,闷声答应道:“嗯,我会想办法让部落里的女人做他的伴侣的。”   山首领妻子愉快的应了声:“嗯,那你要快点想办法啊。我看雪就不错,她可是咱们部落第一美人啊!”   山首领有些不耐烦,说道:“巫医好像不喜欢雪,这件事你不要管了,我会想办法的,天快黑了,快休息吧。”   王晓云和李刚这边正在烤排骨,王晓云用盐和果汁把肉腌了一下,烤起来吃味道还可以,因为王晓云习惯吃三餐,晚饭总是比其他人稍晚一下。等两人吃完天也快黑了,王晓云点燃了自制的油灯,就着灯光又开始织布。   李刚洗漱完了看见王晓云又在灯光下织布,开口道:“晓云,你怎么又在灯光下织布,眼睛会累坏的。”   王晓云头也没抬,回答说:“没事,等我织够两套夏衣的布,晚上就不织布了。现在天气太热了,咱们两个的衣服都只有一套,没有换洗的,而且已经破得不行了。”又顿了顿,语气有些低落的说:“李刚,你说我们是不是一辈子都回不去了?”   李刚楞了一下,没想到王晓云会问这个问题,不过他来到这个地方已经两个月了,一直没有找到回去的方法,心里也是有些失望的。不过回去又能怎么样?他家里的亲人早都死在洪水里了,到哪里都是一样在流浪罢了。看王晓云眼里似有泪光闪动,安慰她道:“也许是时机不对吧。晓云你放心,就算回不去我也会照顾你的,嗯......就像妹妹一样。”   “妹妹?”王晓云抬头看看李刚,心想着她一直觉得李刚比她小啊,问道:“李刚你多大了,我一直都忘记问你了,我已经二十岁了。”   李刚瞪圆了眼睛,脸色有些涨红,支支吾吾的说:“我十九岁了,没想到晓云你比我大啊,我以前以为你才十六七岁呢。”   圆圆的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白里透粉的肌肤,红润的嘴唇,真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萌啊:“李刚你真萌啊!”王晓云有点花痴了。   李刚脸色更红,有些摸不着头脑道:“萌是什么啊?”   王晓云收回盯着李刚的目光,有些尴尬的说:“就是说你很漂亮啊。不好意思啊,刚刚有些走神了。言归正传啊,我估计我们大概要在这住很长时间了,弄不好一辈子都得呆在这破地方,是不是得考虑一下以后啊?首先这茅草屋太不结实了,不知道这里冬天冷不冷啊,要是太冷,住在这里还不冻死。还有吃的没有主食,整天吃肉,要不然就是果子,蔬菜太少了,长期下去会缺乏维生素的,厄,就是不吃蔬菜人就爱生病的。”王晓云解释到。   李刚想了想说:“我现在能去采药的范围也很少的,只发现了一些野菜之类的,但是为了稳妥还是要拿一些小动物试验一下。这里的动植物和我们原来的都不一样,今年还是抓一些活物长期试验,毕竟有些毒性要很长时间才能发现的。不过这个还得说服山首领啊。至于房子我不太明白怎么建。”   王晓云把布翻了一下,接着李刚的话说:“房子我也没建过,不过我以前穿越小说有大概介绍怎么建房子的,我会想一个比较可靠的方法,估计怎么也比现在这个四处漏风的强。”   李刚现在也知道王晓云说的穿越文大概是话本一类的东西,应道:“好,明天我去找部落首领说下这两件事,他应该能同意的。也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李刚背对着王晓云躺在地上铺好的一张兽皮床上,稍微注意就会发现李刚的耳朵有些发红。虽然屋里铺了两张兽皮床,但是茅屋太小,两张兽皮床的距离也没多远,李刚虽然已经和王晓云同居了一个月,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晓云又织了一段时间,看看进度,很满意,最近越织越熟练,速度很快,看来用不上两天就能织够布料了。吹熄了油灯也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房子不是说建就能建成的(上)   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后,李刚没有去采药,而是在家里晒了一下草药,然后和王晓云商量一下建房子的事情。王晓云仔细回想了一下穿越文介绍的内容,砖瓦房什么的就不用考虑了,她不认识粘土也不会烧砖瓦啊,那就土坯房好了。   于是王晓云仔细的跟李刚说了一下准备的工作,首先找了准备粘性比较好的土,还有干草,两人试验了一番做了一个土砖块,过程相当惨烈,挖土的时候挖出一堆虫子,把韧性比较好的草和泥土活在一起的时候根本就下不去手,只能用木棍使劲捣。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做好了两块土砖,放在树荫下荫干。做完这些已经中午了,王晓云这里常吃的一种有点苦涩的野菜炒了下,两人随便吃了一下,下午李刚晒草药,王晓云继续织布。   下午继续每天一次努力穿越回去行动,两人回到部落的时候打猎和采集的人都回来了,李刚领好食物,王晓云接过,回去准备晚饭,李刚就去找山首领商量建房子和养小动物做试验的事情。   山部落首领看到李刚来找自己商量事情非常高兴,拉着李刚找了一个比较荫凉的地方坐了下来。山首领有些痴迷的望着李刚,他确实喜欢李刚,从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就被他的美丽所折服,后来李刚给部落里的人治病,教会了部落挖陷阱捕捉猎物,让他更是   深陷泥潭,想拔也拔不出来。不是没有想过利用首领的权利得到他,但是他怕李刚会就此离去,而且也不会再传授部落改善生活的知识。他希望部落能够在他的手中强大起来,不用担心冬季来临的时候有人再被饿死,甚至能够使其他部落臣服,原本这个愿望有些难以实现,不过在李刚出现的时候他看到了希望的光芒,所以他一直只能对李刚示好,甚至让他当上了巫医,但是李刚没有丝毫感动,甚至娶了一个疑似跟他来自同一个部落的女人。山首领觉得自己的好像越来越不能接近李刚,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   李刚神色不虞的咳了咳:“山首领,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两件事想请你帮忙的。当然,如果事情成功的话,对部落也是有好处的。”   山首领有些期待的问:“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帮忙。”这样就能有更多和李刚相处的时间了吧。   李刚把建房子和养小动物做实验的事情说了一下,主要需要部落提供劳动力和活着的小动物。山首领觉得用小动物试验食物是否有毒这件事可以增大食物来源,对部落好处很大,不过建房子这件事持怀疑态度,因为快要到冬季的时候,部落会搬迁到后面山上的山洞里,而且山洞很宽敞结实,何况建房子很费时费力。李刚对山首领解释说山洞不通风,而且湿寒,冬季取暖不方便,他打算在建好的房子做土炕,这样人就会减少生病,费了好大力气说服了山首领帮忙建房子的事情。   和山首领商量好相关事宜,李刚就赶紧回去吃饭,实在是山首领的目光让他觉得很不自在。   王晓云晚饭用平石板煎了肉片,照例还是用盐和果汁腌制过,李刚和王晓云都吃了不少。王晓云知道山首领已经答应帮忙,对建房子一事极为期待,晚上有些兴奋,结果织了大半个晚上的布,倒是够她和李刚一人做一套衣服了。   接下来几天李刚按照王晓云指点的,每天都带着分配给他的人去砍树,挖地基,搬石头,做土砖。由于使用石斧石锹这种简陋的工具,进展速度很慢。   这天下午,李刚看看时间快到她和王晓云去穿越地点了,赶回茅草屋的时候王晓云没在屋前等着,有些奇怪。难道她自己先去了?“晓云,你在吗?”想着也许在茅草屋里等他,他就撩起门口挂着的兽皮,往里面看一下。一看果然王晓云在里面,不过好像她在换衣服,只见王晓云穿着一个米色的吊带上衣,下面是一个及膝的筒裙。李刚有些呆愣,满脸涨得通红:“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放下兽皮就赶紧转身出去,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两口气。   “在啊,李......”王晓云手里拿着另一套米色的衣裤,正想让李刚也试试衣服能不能穿上,就看见李刚转身出去了:“抱歉?什么啊?”她追着李刚出来,看见李刚一脸的汗水,脸红红的站在屋门口,以为是晒得,也没太注意李刚有些挤出的呼吸。不过真是有些羡慕李刚的皮肤啊,怎么晒也不黑,严重的话就是发红然后爆皮,天生好皮肤。王晓云举了举手里的衣服,有些献宝的意味对李刚说:“李刚,正好夏天衣服做好了,一人一套,正好你试下。”   刚才在屋内,光线昏暗,李刚其实没怎么看清楚王晓云,现在外面大概下午三点左右的样子,光线很好,这下正好看见王晓云乳白的肌肤,圆润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只觉得体内似乎有一种热气要喷涌而出。李刚扭着头,闭着眼睛,声音颤抖的对王晓云说:“晓云,你怎么穿着亵衣亵裤就出来了,赶紧进屋去!”   “诶?亵衣亵裤?什么啊?”王晓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李刚奇怪的举动,突然间明白了,难道他说的是内衣内裤。尼玛!她一直以为亵念shu呢,原来念xie啊,太丢人了,可以重新学习小学语文了。想通的王晓云现在再看李刚的样子就觉得很搞笑,这里的女人也是上身围着一块兽皮,穿得裙子比她的还短,里面还是真空的,也没见李刚不好意思啊,还以为他都习惯了呢。把衣服放到李刚手上,王晓云解释道:“不是亵衣亵裤啊,我家乡夏天就是这样穿得,没有你们宋朝穿这么多衣服,再说这里别人的衣服也都差不多是这个样式啊。你快试试我给你做的衣服吧,不合适的地方我再改下,我在外面等你。"   虽然听王晓云这么说,但是李刚也没有睁开眼睛,而是态度坚决的催促着王晓云赶快进屋:“你先进屋,我有话跟你说。”语气稍微有些恼怒。   王晓云有些奇怪,平时李刚总是表现出一幅很温和的样子,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还是第一次呢,也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进屋了。   李刚想了想也跟了进去,屋内的光线很暗,李刚拿着衣服站在屋门口处,也没往里面走,低着头,眼睛看着脚下的地面,开口劝说王晓云:“晓云,你穿着这样出去,肯定会有更多男人粘着你的,你先前不是很害怕那些喜欢你的男人吗?所以还是穿以前那样的衣服吧。”   王晓云看着李刚害羞的样子挺想笑,不过想到他是宋朝人,思想肯定挺保守的,又想了想他说的话,觉得也挺有道理的,想到那群疯狂的野人,她打了个冷颤。好吧,原谅她一直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归属感,大概是自己实在是太平凡普通的人了,没有那么强的适   应能力,到现在她还是期望某一天奇迹能发生,能够穿回去。   李刚等了一阵,也没听见王晓云说话,有些着急:“晓云,怎么说我们两个也算是这个部落的人了,所以部落里的男人对你还能客气一些,要是遇到其他部落的男人,没准看见你会用强的。”李刚其实也没见过其他部落的人,只是想吓吓王晓云,他一点也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这样的王晓云,至于为什么,他觉得王晓云从来到这里一直都是他照顾的,所以他有义务照顾好她。   王晓云回了回神,回答说:“嗯,我知道了,那我再织多点布,做长衣长裤穿吧。你先试试你的衣服合适吗,我不能穿短的,你应该没问题的,我先出去一下,你换好了喊我。”说着就要往外走。   李刚挡在门口没动,“你不是不穿这样的衣服出去了吗?我先出去,你先换好衣服再出来换我吧。”   于是王晓云又唉声叹气的换了那声已经看不出原色的破烂衣服,在屋外等着李刚试衣服。她正无聊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就听见李刚说:“我换好了,大小还可以。”王晓云抬头向李刚望去,只见李刚有些不自然的往下拽着短裤,外露出来的皮肤白皙透明,只有少许的汗毛,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瘦弱,有少许肌肉。王晓云打量了一下衣服大小,还行,稍稍有些大,是她做的时候特意做大点的,虽然两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平时两人还不是很亲密的,特别其中一个还是守礼的宋朝人。自从知道李刚比她小,她就有点把他   看做弟弟的意思,虽然一直是李刚在照顾她,王晓云看着李刚通红的脸,心想,古人脸皮可真薄啊!点了点头:“嗯,还行。”王晓云看着天色,准备做晚饭了,打猎的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李刚让王晓云看完,转身进屋又换回来原来的那件破烂长衫。   王晓云见他又换回原来的衣服,问到:“怎么又换回来了啊,是穿着不舒服吗?”   李刚随口答道:“不是,只是有些不习惯,今天不是那里了吗?”见王晓云开始准备晚饭,他有些奇怪的问。   王晓云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嗯,以后都不去了吧,浪费时间。”   李刚神色黯然,沉声应了句:“哦。”   两人沉默了一会,谁都没再说什么,就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房子不是说建就能建成的(下)   李刚领着一群男人热火朝天的干了十天,终于把建房子需要的木材准备得差不多,每天天微黑的时候那群精力没发泄完的男人还能继续挖地基。   山首领看着大家兴高采烈的讨论这房子建好了是什么样子,能有首领说得那么的暖和,到冬天会不会冷。转头看着坐在一旁休息的李刚,最近和李刚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想要拥有他。   李刚感到那种如芒在背的目光,身体瞬间有些僵硬,最近山首领的目光越来越露骨,他明白那目光的含义,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山首领也没什么实质上的动作,他还是稍稍放下提起的心。   “山首领,我先回去了,剩下的活我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回去看看养的小兽怎么样了。”李刚跟山首领打了声招呼,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山首领给了十几只类似兔子野鸡的小兽,只是个头比以前所见的稍大点,他找了一些类似小米,同样比小米大的植物种子喂养,如果明天春天小兽都活得好好的,明天就可以试着种植一些了,虽然自己也不太清楚怎么种植,不过总比野生的能稍好一些。   山首领快步走向李刚,把手搭在李刚肩膀上:“李刚,先别走,明天开始建房子吗?木材都荫干得差不多了。”   李刚不着痕迹的退了退,闪开山首领的手,回道:“先填石子打地基吧,木材还要处理一下防腐,我也没什么好办法,把木材表面稍稍烤一下,应该能有些作用,明天多准备些柴火吧。"   山首领有些不悦的看着李刚躲闪的动作,心理升起一阵无名火,又有些无奈:“嗯,好,明天我会让他们多准备柴火的。”   李刚点点头,说了句:“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也没等山首领说话就走了。   山首领拳头紧握,眼神晦暗不明的望着李刚的背影,即使衣衫已经破旧,但仍难掩他的风姿。自从李刚和王晓云结婚以后,李刚就扎起马尾,是王晓云给他扎的吗?那新的发绳也是王晓云给他编的吗?   王晓云还是在屋前织布,最近也有好多部落里的女人好奇的过来瞧瞧,她也顺便卖个人情,教给她们,毕竟要在这住好长时间,没准是一辈子呢,也不能太不合群,人毕竟是群居动物。李刚回来的时候她正在考虑手里这块布是做床单好呢,还是给李刚做一套衣服,至于自己,反正都是穿长袖衣服长裤子,自己不怎么外出,衣服没有李刚身上那件破。现在晚上睡觉她和李刚都换上她前几天做好的那套衣服,但是兽皮处理的不好,实在太扎人,就李刚那看着比自己还娇嫩的皮肤估计比自己还难受呢。   王晓云举着手里的那块布,向李刚问道:“李刚,你说这块布是做床单好呢,还是给你做件衣服,你身上那件大一点的风估计都能吹散了。”正好问问李刚意见,省得自己纠结。   李刚看着王晓云亮晶晶的眼睛,心想晓云真是贤惠,想想说:“先做床单吧,我这衣服还能将就穿。"   王晓云想想也是,点点头同意了,拿起一把石刀,把布料对折一下让李刚帮忙把布料裁成两块,正好和李刚一人一块做床单。   晚上王晓云躺在新鲜出炉的床单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舒服啊,虽然比不上纯棉的细腻,但是比兽皮那是好太多。王晓云这时突然想到一句话,生活就像□□,既然反抗无用,那就不如享受。难道自己也准备开始在这个蛮荒异世生存下去,对命运妥协吗?   李刚领着一群男人又忙了半个月,终于把屋子建好了。期间经历了墙壁垂直度不够,差点倒塌,主梁放不上去,房梁固定不牢固等各种问题,每次王晓云都绞尽脑汁回忆以前看的小说里面是怎么处理的,然后再告诉李刚。其中最难的就是建土灶和垒土炕,因为没有哪本小说里面有这两项的细致描写,还好大概原理知道,最后灶台建的还可以,土炕只是几块大石头支撑起来的一个平台。建成的那天整个部落的人都来看热闹,里里外外都是人,还有人使劲推了推墙壁,发现果然纹丝不动,很结实。房子是典型的三间房,因为王晓云看过的穿越文都是这样户型的,她就直接照搬,大门是比较细的木材扎成一排做的,很简陋,开光也不是很方便,一进门是厨房,靠着两边的墙各有一个灶台,两边的卧室里一半是土炕,一半是平地,土炕建在南墙一边,南北墙上都开着一个不一米见方的窗子,由于没有玻璃和窗纸,窗户是由竹子编的,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不过总算是装上了,同样开关不太灵活。大部分人都围在木门和窗户那里,来回开关,李刚担心弄坏窗户和门,制止了大家。   房子还需要再晾晒几天才能住进去,虽然在王晓云看来房子简直简陋得不行,但是在部落的人眼里看来简直是豪华别墅,所以很多人推荐山首领一家住进来。   山首领看着房子,眼里的惊艳之色完全掩饰不住,又有些期待的望着李刚说:“建房子是李刚想出来的,不如李刚一家和我家一起住吧,反正有两间屋子,也很宽敞,可以住下。”   李刚看了看身旁的王晓云满脸的期待,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王晓云平时很少出来,一般都是茅草屋前织布,其他女人来找她,也说不到一起去,所以一直没什么要好的朋友。今天难得出来看新房子,紧紧跟在李刚身边,边上围着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李刚一直紧护着王晓云。其实王晓云以为建好的第一座房子会给自己和李刚住,毕竟小说都是这样写的,不过她显然忘记了小说里面女主角一般都是嫁给部落首领,虽然和部落首领一家住有些不太舒服,不够将就一下吧,总比现在的小茅草屋强多了。   五天后屋子干得差不多了,土炕也烧了几次,裂了一些口子,填了些泥土补了下,山首领和李刚两家都搬了进去,因为东西都很少,新家显得很空荡。   王晓云坐在新炕上织布,南北窗户都开着,凉风习习,很是惬意,而且不用在屋外应付那些从各处冒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人。手里的这块布已经很大了,足够做一套李刚的长褂子了,王晓云也看出来了,李刚大概不会在外面穿那套小褂子短裤的衣服了,所以决定按照他原来那个长褂做一件衣服。做衣服剩下的布料还可以按照李刚的鞋子试试做布鞋,鞋底子她估计能做出来,毕竟穿越小说不是白看的,自从穿越过来,她已经点亮好多新技能了。   吃过晚饭,趁着光线还足,王晓云喊住准备出去整理草药的李刚:“李刚,你把衣服脱下来。”   “啊?”李刚吓了一跳:“脱.......脱衣服?”说话都有些结巴,虽然他和王晓云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但是平时换衣服都是互相避开,那身小褂短裤都是天色黑得时候他才换上的,现在天色这么亮,脱衣服干什么?   王晓云看看别扭的李刚,解释道:“我以前没做过衣服啊,简单的衣裤还能大概瞎做一下,我想给你做你身上穿的那样的长褂,   要照着你衣服样子裁剪一下。”缓了缓,又继续道:“我看你从来没穿先前做的那套衣服,可能不太习惯穿露胳膊腿的衣服,这个我了解,毕竟你是宋朝人,肯定不适应。”说完就走到厨房,等着李刚换衣服。   一会李刚换好了衣服,喊她进屋,李刚果然不习惯在外面穿那样的衣服,换好衣服就坐在土炕的一角,整理已经晒好的草药。王晓云拿过李刚换下衣服,照着划了线,裁剪的时候一点点照着线对折用石刀割了,等到都裁剪完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李刚早就整理完草药,就在一边看着王晓云裁衣服,觉得心里酸酸涨涨的,万分期待能穿上她做的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融入部落   王晓云第二天下午就做好长褂还有长裤,李刚很愉快的换上了,虽然针脚不太细致,也不平整,袖子连接的地方看起来有点怪异,但是总算是一件新衣服,比原来的乞丐装强多了。李刚换上新衣,头发也输得很整齐,更加显得玉树临风,如果在现代简直就是男神啊。王晓云满意的上下打量李刚身上的衣服,自信心有点爆棚,看来自己手艺还不错啊。“衣服穿着还舒服吗?有需要改的地方吗?”   李刚脸色有点红,虽然知道王晓云上下打量的是衣服,不过心跳有点加速:“衣服穿着挺舒服的,不需要改。没什么事我去领食物了?”   王晓云整理着剩下的碎布块,准备拿来做布鞋,听到李刚问她,有些郁闷,天天都是吃肉,野菜也只有很少的几种,而且很苦涩,没有主食,吃得嘴里都起泡了,原来有些小肥,现在倒好,不用减肥了。最让她难受的是吃肉太多,都有些便秘了,每次蹲大号都要崩溃了,这里人都是在部落附近的那个竹林里特定的地方解决,她也在竹林稍稍用竹子围了一个稍私密的空间,但是每次解决完的清洁问题......想起来都是泪啊,第一次用大叶子的那啥的时候屁股都被割破了,后来习惯了,但是总是觉得不干净,所以去上大号都拿着专用竹筒装上水,还有一小块从睡衣上撕下来的布用来擦洗,擦洗完了还不能扔,还得拿回来用草木灰什么的回来清洗,下次继续用。简直是不堪回首的血泪史啊,啊,不对,这个血泪史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呢。   王晓云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李刚,用有点撒娇语气对李刚说:“李刚,最近有新的食物可以吃吗?天天吃肉,嘴都起泡了,这里没有萝卜黄瓜茄子什么的,大白菜也行啊。”   李刚推开门,回头看看王晓云,回道:“没有新食物啊,明天我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找看。”李刚也很着急寻找食物这件事,但是他也没有离开部落太远,部落附近地方已经经过几代人的清理,还是比较安全的,采集采药都是在附近,除了发现类似小米的种子,其他的暂时没有发现。部落再远一些的地方就是狩猎的地方了,会有大型野兽,山首领一直不同意他跟着去,如果有危险,以李刚的体力根本无法逃脱,所以李刚一直都没有机会去寻找其他的蔬菜谷物之类的。   王晓云把碎步放在一边,打算晚上李刚不穿鞋子的时候再量鞋子的样子,听李刚这么说,连忙摇摇头:“不用,远处太危险了,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反正现在也饿不到。”   李刚应了声:“好。”就出门了,其实他也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不可能走到太远的地方的,只能以后看时机了。   李刚穿着新衣服出去就受到了几乎整个部落女人的围观,因为她们最近也跟王晓云学会用针织布,看见李刚身上衣服的布料就是那种织出来的,当即就都围到李刚周围。   雪痴迷的望着更显俊美的李刚,温柔的开口问:“巫医大人的衣服真是好看,是你伴侣做的吗?”虽然她很嫉妒王晓云,但是喜欢美丽事物是女人的天性,她也打算跟王晓云学习一下。其他女人跟着附和,还有问能可以向王晓云学习等等各种问题,因为平时王晓云也不怎么出现,大家都觉得她性格不太好。   李刚考虑了下,回道:“应该可以,等我回去和晓云商量一下。”说完尽量避开这些向自己靠的这群女人,去领食物。回去的时候跟王晓云商量了一下这件事情,毕竟他们两个已经现在也算安家在这里了,也不能太不合群了,最后决定先教给山首领的妻子。   趁着做晚饭的机会,王晓云难得的跟山首领的妻子主动打了招呼:“黎大姐,准备做晚饭了。”山首领的妻子很爽朗,搬来的第一天就主动拉着王晓云说话,让王晓云叫她黎大姐就可以。   山首领的妻子黎很热情的回到:“嗯,是啊,你也准备做晚饭了?今天看见巫医大人的新衣服,真漂亮啊,是晓云你做的吗?可以教给部落里的人吗?”   王晓云正愁怎么转到这个话题呢,真是瞌睡来了就有送枕头的,正合她心意:“当然可以啊,不过我跟其他人不太熟,不如先教黎大姐怎么样?然后黎大姐再教给部落里的其他人吧。”   黎欣然答应,显得很兴奋,越好第二天她来学习,就各自做了晚饭。   黎从王晓云那学了裁衣服,每次做饭的时候也跟着学了用果汁腌肉,煎肉片等一些稍微简单的做菜方法,在教给部落女人的时候也告诉她们是王晓云教的,并对众人解释说王晓云只是容易害羞,性格不是那么冷淡难以接触,所以部落里的人大都接受了王晓云。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觉得她太清高,不过人生在世是不可能被所有人喜欢的,这也是很正常的,何况王晓云还是一如既往的宅,所以对此也不是很在意。她每天两耳不闻窗外事,每天抓紧时间继续她的织布大业,虽然已经给自己做了一套类似睡衣的衣服,还得准备不了做秋冬的衣服,她打算按兽皮薄厚夹在两层布料中间,来做防寒的衣物。王晓云今天已经做好了一双新的布鞋,准备等让李刚回来试试,前几天做好的那双小了,她就留着自己当拖鞋穿了。当然做鞋子的方法也教了可黎,现在部落里已经有人穿上新鞋子。   李刚回来看到炕头的位置摆着一双新布鞋就知道了是自己的布鞋做好了,也没跟王晓云客气,跟王晓云知会的一声就穿脚上了,这次大小正合适。现在他们相处的模式真的有点像夫妻了,他也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想让王晓云成为自己真正的妻子,而且王晓云给自己做了衣服,鞋子,特别是还有亵衣亵裤(大雾),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做她的夫君来看待了。说起来这娃的人生简直就是一整套的茶具啊,本来以他这个年纪应该早都结婚生子了,可是偏偏他的未婚妻子婚前生重病死了,就给他留了一个克妻的名声,还没等这悲伤过去,家乡又发洪水,他和父母远走他乡,结果父母又病死路上,最悲惨的就是他穿到这个蛮荒异世,幸好他当时救的打猎受伤的山首领,所以说起来李刚还是个大龄剩男呢。   王晓云正在灶台边做晚饭,今天山首领回来的早了一些,正在屋外修补打猎工具一类的,只不过时不时的用探究的眼神望屋里扫两眼。王晓云正奇怪呢,今天山首领怎么这么老实,平时山首领总是有事没事的借机找李刚套近乎,她也看出来一点,这个山首领对李刚很有好感。虽然李刚的长相很符合有点小腐的王晓云想象中美男的样子,不过山首领长相实在太抱歉了,太破坏美感了,根本配不上李刚,所以现在李刚避开山首领的时候她也尽量帮忙,李刚可是个大直男啊,就算不是也不能一朵鲜花插在牛飞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准备过冬   自从新房子建成以后,整个部落的人对建房子展现出了空前的热情,加班加点的砍伐树木,搬运石子,就连贪玩的小孩也帮忙把树木上多余的树枝去掉,争取早点住进高大的房子。虽然使用的劳动工具很落后,都是石器,但是建房速度比建第一座房屋快多了,夏季结束的时候,部落里面已经建了十几栋房屋,都是两家人合住在一起。部落里面没有建成的房屋还在如火如荼的建着,但是也仅仅是在打猎采集以后进行了,因为秋季已经来临了,他们要开始准备过冬的物资。   王晓云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要跟着大家一起去采集,由于她把织布做衣服鞋子的方法告诉了部落,所以部落现在也稍稍会给她分一些食物,但是她从不去采集,所以数量很少,部落里的女人现在已经采集一些可以存储的坚果一类的东西开始储存了。王晓云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山首领和他妻子又不停的劝说她也去采集,说每年冬天的时候部落里都会饿死一些人。王晓云本来决定要去采集的,只不过上次看见的蛇和虫子实在让她觉得太过恐惧,现在一听说冬天还会饿死,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于是向李刚要了许多驱蛇虫的草药。   最近山首领看李刚的目光收敛很多,也没有再随意靠近他,李刚和王晓云都松了口气。现在已经不在分散男人专门建房,所以打猎的人很多,所以李刚也跟着去了几次,当然他主要是寻找药材和实物,还真的发现了一种止血消炎的草药和个头很大的萝卜,萝卜正好可以冬季储存。李刚喂了几天兔子大萝卜,发现没什么问题以后,他就跟山首领提了一下这件事情。山首领拿了几个萝卜给部落的人认下样子,让他们采集的时候发现就采集回来。王晓云现在每天也跟着采集队伍出去收集食物,每次回来的时候双腿都酸痛的抬不起来,虽然穿的是软软的布鞋,但是脚上还是磨出好多水泡,背着筐的肩膀也磨得红肿胀痛。   李刚看着王晓云每天疲惫的样子,默默的接手做饭,让她可以多些休息时间。李刚几次开口想让王晓云不用跟去采集,但是如果他们不存储够过冬的食物,冬天他们是没法度过的。他也算是部落里面比较有特权的人了,他每天采药的时候也采集食物,而且他和王晓云吃的都比较少,每天都把能够储存住食物留下来,现在家里也储存了相对来说比较多的食物,但是数量还远远不够,所以即使那么心疼王晓云,也没有劝阻她,因为他们还需要生存。李刚有时候想自己连养活王晓云的能力都没有,就有些灰心,可是如果这么放手,他又有些不甘心。   王晓云除了每天采集食物,也在准备过冬的衣物,她跟李刚的身体可没有这里的人身体那么强壮,一定要准备妥善才行。秋季打猎时间加长,获得的猎物大部分都用盐腌制起来,不能外出采集的老人和小孩则开始鞣制皮革,再也不复夏季悠闲的时光。鞣制好的兽皮按人分了下来,分给李刚的兽皮都比较好,王晓云的就一般,阶级差别果然从来就是存在的啊!分下来的兽皮一般都是整皮,少数有些破洞,但是兽皮很硬,一点也不像现代社会皮草那么光滑柔软。王晓云厚着脸皮要了一块破损很重的兽皮,管理兽皮的人很痛快的就给了她,她打算自己鞣制一下试试能否软些,要不然硬得像纸壳的兽皮穿上太不贴身,保暖性要差很多。王晓云在房屋附近挖了几个小坑,把要来的兽皮裁成许多块,又在坑里由少到多的放了草木灰,每个坑里都放了七小块兽皮,放水浸泡。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王晓云总是有些担心兽皮会泡烂,部落鞣制兽皮只是去掉血肉,然后清洗干净晾晒干。这种用草木灰鞣制兽皮的方法是在一本小说上看到了,不知道实用性有多高。王晓云每天都会用木棍翻翻坑里的小块兽皮,并且每天都拿出一块清洗晾干,用炭笔在每块兽皮上做记号。等到七天以后,鞣制好的兽皮全部都晾干,结果让王晓云很失望,兽皮只是稍显干净了一些,仍然很硬,而且浸泡天数越多兽皮越容易破烂,兽皮上的毛也用力拽就掉了,不知道是兽皮的原因还是这种方法不可行。草木灰是碱性,如果用酸果汁总和一下会不会好一些?王晓云想继续试验一下,但是一直没有破烂的兽皮给她拿来做试验,而且外出采集的时间越来越长,秋季真是一个丰收的季节。   等到树叶变黄飘落,王晓云才了解到这个世界秋季的时间其实很短,只有大概两个月的时间,而冬季则很漫长,足足四个月时间。看着自己家里才两筐干菜萝卜,还有十几块腌肉,王晓云有些担心冬季的到来,虽然部落已经集体储存了很多的食物,但是部落的人也很多。   天气越来越冷,王晓云和李刚已经穿上中间加了兽皮的衣服,总算还很保暖。部落的房子已经停止建造了,毕竟秋季猎物很多,大家都争分夺秒的打猎,如果猎户活着的话就打算养到冬天。   由于建造的房屋只够部落三分之一的人居住,而且冬季常有大型饥饿野兽袭击部落,住在房屋远没有已经有防御的山洞安全,所以山首领最终决定迁往山洞居住。   山洞离部落很近,就在部落后面的山上,走路半天就到了。为了不耽误打猎采集,部落并不是同一天大家一起迁移,而是一天迁移几家,这样到了冬季下雪前基本上全部人也能迁移过去,下雪后野兽同样猎物少,最容易袭击人类部落。最先开始迁移的是没有住上新房屋的人,毕竟新房屋土炕比冰冷的石床还是温暖许多。   等到李刚和王晓云收拾好东西也要搬家的时候,已经剩下很少的人了。也是不巧,偏偏他们搬家的时候赶上了下雨,王晓云跟李刚两人抬着两个筐,一个筐里面装着腌肉和少数干野菜,另一个框子是他们两个的衣物和盐,其余几筐食物已经被帮忙的人抬走了。   他们两个体力有些不够,偏偏雨还越下越大,走到一半的时候只能靠在一块大石头旁边避雨。   王晓云拿了两块平时他们用来擦脸的布,递给李刚一块,各自把脸擦了擦。还好衣服中间都加了兽皮,没有湿透,要不然非得感冒不可。抬头看看天上的乌云,向李刚问道:“李刚,你说这会是最后一场雨吗?这几天气温降得挺快的。”   李刚在一边蹭着脚底泥,布鞋已经湿透了,还沾满泥,很沉,抬头看看王晓云说:“可能是吧,再冷就该下雪了。"   两人正在一边闲聊山洞的情况怎么样,就看见山首领顶着雨边向这边跑。   山首领跑到李刚跟前,一把抓住李刚的胳膊,焦急的说:“李刚,快,跟我走,豹打猎的时候受伤了!”   李刚知道豹是和山首领一起玩耍长大的伙伴,见他这样着急也想马上跟他去治疗,但是现在下这么大的雨,只留王晓云一个人在野外他很不放心,何况还有这么多东西,以王晓云的力气根本不能把这些东西带到山洞,所以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晓云自己一个人有些危险啊。”   山首领望了望王晓云说:“我一会让人来接她,这个地方没什么野兽,很安全。”   王晓云也觉得救人要紧,冲李刚点点头:“没事,你赶紧去救人把,我在这等人。”   李刚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随身带着的驱蛇虫草药在她身旁洒了一圈,才跟着首领跑向山洞那边。跑了几步还有些不放心回头望着王晓云。   王晓云看李刚这样担心,嘴角微微翘起,冲他摇摇手,让他安心。   李刚看着那笑容,感觉像是一片阳光晒下,照得自己全身暖洋洋的,心跳突然加速,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了那样温暖的笑容是他一直所期盼的。微微有些发怔,李刚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转身跑向山首领。   显然两人都不知这次的分离差点造成他们的生离死别,也是这次的事件,让他们在以后的岁月相知相守,生死不离。 作者有话要说:     ☆、受辱   李刚随着山首领一路跑到一个有些偏僻的小山洞里,抬眼四处扫了扫,一个人影都没看见。由于一直快速跑动,他有些喘不上气,抚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山首领,豹人呢?”   山首领看着由于跑动脸色泛红的李刚,心里就像着了一把火一样,自己一直忍耐不再特意接近李刚,不就用为了今天这样两人独处的时机,还不会有人来打扰。越想越激动,那火热的眼神似乎都要燃烧起来,他堵在洞口,自己为展现出自己最温柔的一面,笑着对李刚说:“豹并没有受伤。李刚,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想单独和你呆在一起,我想拥有你。”一边说一边走向李刚。   李刚不敢置信的瞪着山首领,他以为山首领最近没有纠缠自己,已经放弃自己了,哪里想到竟然会设计自己。山首领高大强壮的身体把出路都当是了,自己现在根本跑不出这个小山洞。随着山首领的靠近,他也慢慢的向后移动,直到后背碰到了墙壁,已经退无可退了。他一直把山首领当成一个君子,自从自己救了山首领以后,山首领就曾对他表达过爱意,但是一直没有用强,没想到也经不过时间的煎熬。“山首领,我曾经救过你的命,你这样做是忘恩负义!”李刚试图劝说山首领。   山首领并没有停下脚步,身体已经和李刚相贴,双手扶着李刚的肩膀,眼睛扫过李刚的眉眼,鼻梁,最后落在那被雨水滋润的粉嫩嘴唇上。哑着嗓子说:“我以前一直没有强迫你,确实是因为你救了我。可是李刚,我发现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我是部落首领,我为什么要忍耐呢,我是那么喜欢你。”说着就向李刚的唇吻下去。   李刚慌忙把头一偏,伸手用力推拒山首领,可惜力量差距太过悬殊,反而让山首领一把抱入怀里。李刚激烈的挣扎,山首领抱起李刚,把他压在一旁早已铺好的床上:“李刚,你不要挣扎,我不想伤了你。”   李刚愤怒的眼睛简直就要喷火,嗤笑了一声:“嗤,这种时候还装什么好人。不过我提醒你,我已经有伴侣了,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甚至我会带着晓云离开这个部落。你以前一直不用强,也是想让我都做些事,能让部落强大起来吧?”   山首领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李刚的眼睛说:“不会有王晓云了,我让豹去接她了,顺便还带了只幼年的豹子。你知道豹的名字由来吗?因为他擅长猎豹,所以才叫豹的,猎一头活着的幼年豹子,对他来说还算容易,忘记告诉你了,那只豹子已经饿了几天了。哈哈.......”   “你这个畜生!”李刚的声音有些颤抖,难道晓云已经遭遇不测了吗?他双手握拳,毫无章法的挥向山首领。   山首领把李刚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按住,双腿夹住李刚乱踢的腿,另一只手揪住李刚的领口,向下一用力,系带哧啦啦全部碎裂,李刚身上的衣服全被扯开了,露出光滑白皙瘦弱的胸膛。山首领俯下身胡乱的亲吻,满脸的胡子在李刚身上刮出一道道红痕,衬着李刚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香艳。一只手顺着胸膛滑向细腰,轻轻重重的抚摸,:“李刚,你怎么腰比女人还细,皮肤比女人还白嫩呢?”   李刚被制止的手脚施展不开,左右扭动,喊骂道:“你个畜生,放开我。”扭动间腰间被一个小布包硌到,正是平时他带着身上的针灸包,如果能够把针拿出来刺中山首领的麻穴自己就能够逃脱了,可是双手都被按住,怎么样才能让山首领放开呢?“啊!我的手。”李刚惨叫一声,试图吸引山首领的注意力。   山首领正准备亲李刚的腰,听见李刚惨叫,还以为自己手劲太大把他手腕捏碎了,连忙松手,着急的问:“怎么了?”   李刚满脸汗水,脸色发白,当然不是疼了,而是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惨遭侮辱,当然脸色不好,装着手疼□□:“我的手腕好疼,可能断了。”   山首领心里还是很喜欢李刚的,要不然也不能忍耐那么久,有些担心的说:“我看看,应该不能啊,我没用那么大力气。”   李刚忙道:“不用,我自己看吧,你又不会医治。你扶我坐起来,反正我也打不过你,跑不了。”   山首领想了想,就起身把李刚扶了起来。   李刚假意左手无法动弹,右手拿出针灸包打开,拿了一根银针。   银针山首领也见过,当初李刚救他就是给他扎了一针,止住了血,也没怀疑什么,就看着李刚动作着。   李刚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山首领,衬他不注意,快速的把针扎进他的左眼。“嗷”的一声惨叫,只见山首领捂住眼睛疼得在地上翻滚,李刚吓得一愣,又马上晃过神,也不管山首领怎么样,拿起针灸包,一边向洞外冲,一边拢着衣服。   山首领伸手想拽住李刚,无奈眼睛太疼,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没能抓住。   李刚一边拼命往山下跑,一边还在担心王晓云的境况,不知道跌了几个跟头,浑身上下沾满泥土和枯草树叶,很是狼狈,跑到一个低洼凹水处,一脚踩空就掉了进去。还好水坑不慎,才到李刚膝盖,不过一站起来李刚就感到左脚脚踝处疼得厉害,自己摸了摸,没有骨折,只是崴了一下。李刚一瘸一拐的跑着,想着晓云会不会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心里就后悔不已,不该把她单独留在野外。   雨越下越大,王晓云紧紧蜷缩在石头底下,等着有人来接她。远处响起脚步声,王晓云抬眼望去,咦?奇怪,怎么是豹,不是说他受伤了吗?难道山首领骗了李刚,那他有什么企图?难道他想对李刚用强。不得不说看小说了的好处就是脑洞开得比一般人大,王晓云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豹可能是要杀死自己的,原因当然是山首领要独占李刚。不管她猜想的对不对,但是事情不正常已经是显然的,豹肯定不会是真的来接自己。王晓云拿起抬框子的木棍握紧,另外把缝衣服的骨针也悄悄的藏在手里,静静的等着离她越来越近的豹。   豹拎着捆绑结实的幼豹,慢慢向王晓云走去,嘴里调笑着:“小美人等着急了吧,我来接你了。呵呵......”   王晓云看着眼冒邪光的豹,装作害怕的缩了缩身体,颤着音回答:“你不是受伤了吗?李刚呢?”先问出李刚的下落比较重要。   豹上下打量着王晓云,那目光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一样,“他啊,现在应该跟山快活着呢。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说着故意压低了声音继续道:“山让我杀了你了,这样他就能独占李刚了。”又向前靠近几步,伸出石头舔了舔嘴唇说:“不过,我早就看上你了,要是你跟了我,我就不杀你,你看怎么样?”   靠,真恶心。王晓云忍住吐他一脸口水冲动,装作很害怕的样子,小心的抬头看了他一样,说:“真的吗?我还不想死,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同意。”   豹一见王晓云果然同意,立马兴奋的把幼豹扔到一边,性急的向王晓云走去,王晓云手里的木棍被他抢下来扔在一边。   王晓云没有挣扎的就被豹按在石头上,豹那带着恶臭的嘴就要落了下来,她抬起左手奋力扎向豹的右。   豹脑袋向后一闪,右手掐住王晓云左右,左手掐住王晓云的脖子,大吼:“你找死!”   王晓云被掐的喉咙剧痛,已经快要窒息了,她瞪圆眼睛,就是现在,右手握住骨针猛的扎进豹的左眼,瞬间献血就流了出来。   “啊”豹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眼睛晕了过去。   等到李刚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王晓云捂着脖子,跪坐在地上拼命的咳嗽,而豹则晕倒在一旁。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不愧是夫妻两个,脸脱困的方式都这么相似。 作者有话要说:     ☆、逃离   王晓云咳了一会,觉得心肺都要咳出来了,喉咙火烧火燎的痛,总算呼吸呼吸顺畅,才发觉身旁已经站了一个人。难道是李刚,他回来救自己了,王晓云突然紧张起来,会是他吗?如果是其他要来杀自己的人怎么办?她缓慢的扭身抬头,看见李刚站在雨水中,虽然光线阴暗,但是也不能阻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这一刻在王晓云眼里李刚就是她的光明之源。   两人都呆傻了一样,默默的注视着对方,好一会儿,王晓云才起身扑进李刚怀里,无声的痛哭着。   李刚踉跄了一下,接着伸手紧紧的抱住了王晓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他稍稍缓和了情绪,柔声安慰道:“好了,晓云,没事了。”见王晓云没什么反应,猜想她大概受惊太过,双手扶着她肩膀,轻轻推开她说:“晓云,以后我会保护你的!我把山首领伤了,部落不能在呆了,我们准备一下赶紧离开这里吧。”   王晓云目光有些呆滞,刚刚刺瞎别人眼睛,虽然行事过程中自己一直保持冷静,但毕竟是在现代和平社会长大的,哪里经过这么血腥暴力的事件,刚才镇定使计也只能归功于长期接受大量狗血奇葩的影视剧作及小说的荼毒,一瞬间激发出来的潜力吧。   李刚看真王晓云呆傻样子,估计可能惊吓过度,有些失魂,但是现在也没时间安慰她,只能想让她在一旁等待,自己抓紧时间收拾一下轻便必需物品。   王晓云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刚,生怕他只是一个幻影,如果他消失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在这异世生存。等李刚收拾了两套衣物、几条狼肉、草药、打火石以及装盐的竹筒,用一块布打了包袱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这是要逃走了吧,她和李刚都不会打猎,现在马上就是冬季了,只带这么少的东西能够支持几天,反应过来,王晓云迅速的抓过一块布料,把剩余的腊肉打包了一半,又包了两块布和几块大的兽皮。   李刚见状也没说什么,只是和王晓云互相搀扶着向山下跑去。   漆黑的夜幕降临,随着沙沙的雨打树叶声,浓密的树林显得更为阴沉诡异,交错的阴影就像鬼怪的利爪一样伸展纠缠。王晓云吞了吞口水,尽量让自己不要回想曾经看过的鬼片鬼小说的情景,但是脑中各种奇异的景象却更加清晰起来,还好李刚在身边,才让自己没有晕过去吧。   两人下山以后,王晓云终于不再恍恍惚惚,才发现李刚左脚受伤,又跑了这么长一段路,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但是此时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李刚指了一个方向,王晓云把李刚的左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两人穿过一片小草地,进入了这片浓密的树林。李刚说部落的人从来不在这边打猎,他问过原因,据说穿过这片树林是禁地,很早以前就传下来的,不许踏入这片土地,因为时间久远,具体原因已经有些说不清。此时已接近初冬时节,何况还下了一天的雨,虽然现在雨小了些,但是夜晚气温降得太快,两人都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白,正打算找一个避雨的地方休息一下。   天已经黑了一段时间了,王晓云架着李刚向树林深处走去,不是的托一下身上的包裹。望着看不到头的树林,不知道哪里能有避雨的地方,只能打起精神继续赶路。幸好现在天气寒冷,一路上运气很好的没有遇见蛇虫,只是不断的有些鸟类来回盘旋,她的体力早就到了极限,拖着早已湿透的冰冷布鞋,一步一步挪动着。   李刚脚踝处疼得厉害,估计已经肿得老高,仔细的寻找能够避雨的地方,终于在前面发现一颗巨大的古树,古树中间有个挺大的树洞,足够他和王晓云容身。李刚打起精神,兴奋的指向树洞,对王晓云说:“晓云,你看,前面有个树洞,我们可以去那里避雨休息。”   王晓云一看,果然有个树洞,拖着李刚赶紧走进树洞里面,小心翼翼的扶着李刚靠在一旁坐下。把身上的包裹都放下,她也没了力气瘫软了来了。   休息了好一会,王晓云都要睡着了,一阵冷风吹进洞里,把她冻得一激,这才感到浑身冰凉,看看旁边的李刚也是冻得缩成一团已经睡了过去。王晓云琢磨着怎么地也得把身上的衣服换了,身上的衣服又湿又重,虽然里面一层是干的,但是根本不怎么保暖了。她把装着兽皮和布料的包裹拽了过来,翻出两块大的兽皮缝制起来,打算做一个大门帘把洞口挡住,要不然半夜灌进风雨,她和李刚换了衣服也是白换。很快兽皮缝制好了,王晓云在洞口内壁四角找了比较凸起尖锐的地方把兽皮挂了起来。树洞最深处有些枯枝叶比较干燥,她收集了一些,生了火,洞内瞬间温暖起来,只不过烟尘比较大,把火堆向洞口移了移,把兽皮稍稍掀起一个小缝隙,终于好了些。   把李刚背着的衣服拿出来,她衬着李刚睡觉,自己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就走过去叫李刚起来换衣服。叫了几声,李刚也没什么反应,王晓云轻轻的推了一下李刚,只见李刚动了动,面色潮红,嘴唇干裂,显然是发了高烧的样子。王晓云用手碰了下李刚脑门,果然滚烫。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她就这火光,把李刚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才发现李刚系衣服的带子被撕掉了,衣服里面那层已经湿透。王晓云看到李刚身上一道道红痕,一副惨遭蹂虐过的样子,再看着因高烧李刚因高烧而通红的脸,她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强迫自己给李刚换上干净的衣服,还好里面的裤子没有湿,王晓云把李刚外面的裤子也给李刚换好了,长舒了一口气。   李刚烧得难受,虽然换了干净的衣服,仍是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干裂的嘴唇已经有些渗出血丝。逃跑的时候石锅什么的也没有带,这种天气去哪里找东西烧点热水啊,王晓云有些发愁。眼光扫到倒在一旁的装盐竹筒子,随手撕了一块布,把盐倒在布上面包好,拿着竹筒伸手到洞外接了半竹筒水。巴拉出两个烧得通红的木块,把竹筒放在上面,还要担心竹筒烧坏,一会拿来在竹筒地步淋点雨水。水终于冒出丝丝热气,王晓云试了下温度,正好有些热但不烫嘴,喂了李刚喝了。   折腾了大半夜,王晓云才想起来那兽皮铺了床,正好还剩下两张兽皮,但是都不怎么大了,将就铺了一块在地上,费了老大劲把李刚挪了过去,让他躺在上面,垫了点布在他头下,另一块兽皮该在他身上。其实李刚身上带了一些草药,不过王晓云平时依赖李刚都已经习惯了,也没注意草药的用途,现在也不敢随便给他用药。伸手摸摸李刚脑门,还是一样烫,李刚的眉头紧皱,时而痛苦的哼两声。王晓云猛的拍了自己脑门,竟然忘了物理降温,果然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啊,连忙弄湿一小块布放在李刚的额头,热了就重新弄凉放上,一晚上也不知换了多少次,天快亮的时候李刚好像有点退烧了,王晓云也支撑不住昏睡在他身旁。   等王晓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天气终于放晴。   李刚不知道在哪里弄来一个凹进去一点的石锅,正在熬着肉汤。看见王晓云醒过来想起早上自己起来看见王晓云趴在自己身上熟睡的样子,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咳了咳,笑眯眯的说:“你醒了,过来喝点肉汤吧。”   王晓云昨天一天就早上吃了点东西,逃跑了一天,晚上又照顾李刚一晚上,都有点饿过头了,这会闻到肉汤的香味,肚子咕噜的响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凑了过去,接过李刚递过来的竹筒,一会就把满满一竹筒肉汤喝完了。肚子暖暖的,王晓云舒服的摸摸肚子,终于饱了,抬头看看李刚,看样子烧已经退下了。拿着竹筒转着圈,看样子还是装盐的那个,筒底还有火烧黑的痕迹。把竹筒放到地上,王晓云问道:“你吃过了吧?”见李刚点头接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李刚,你别太难过了,那个......那个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的,也没贞洁什么说法,你自己已经上过消炎药了吧?”好容易一口说完,王晓云连忙仔细观察李刚的脸色,还好还好,没什么特别丧气的表情。   李刚也没多想,以为她说的上药说的是脚踝,便把左脚伸了出来给她看:“已经上好药了,只是肿了些,养养就好了。”   王晓云以为李刚不好意思转移话题,也没说什么,她把竹筒石锅移到一边,把床铺铺平整,转身看着李刚说:“你坐着不舒服吧,还是趴着吧,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坚果什么的,这里没人来采集,没准运气好能弄到一些。正好也可以给你熬粥,你现在最好少吃些肉。”   李刚看着王晓云低着头准备把他扶到床铺上,有些奇怪的问:“坐着可以啊,为什么要趴着啊?”趴着脚才不舒服把,少吃肉是什么意思啊?   王晓云就更奇怪了,小说里不是说第一次被爆菊很疼吗?怎么李刚还坐得很稳当?可能是强装样子,王晓云表示理解:“你后面一定很疼吧,不用不好意思了,咱们两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不用强撑着了,赶紧休息吧。”   李刚更奇怪了:“什么后面啊,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可怜他宋朝正经大好青年根本不是很清楚龙阳之好的具体事宜。   “啊,你没被山首领□□啊?”王晓云大脑迟钝的直接问出来了。   李刚脸色有些不好,摇摇头说:“并没有。”   气氛有些尴尬,王晓云扶着李刚坐下,就赶紧借口出去方便溜了。   李刚则是一直在脑内回响着--晓云竟然看艳书! 作者有话要说:     ☆、火山   王晓云解决了生理问题,只在外面呆了一会就回到树洞内了,毕竟这里也算荒郊野外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冒出野兽毒蛇之类的,还是回到树洞内安全一些。   李刚正在对着肿了老高的脚踝针灸按摩,看到王晓云回来,抬头对她说:“晓云,我们还得继续赶路,虽然部落那边没人追来,但是这附近可能会有大型野兽,不是你我能对付的,还是早做些打算。我打算一会出去采些迷药毒药,你也跟我一起去吧,顺便认识一些,我脚不太方便,你帮我采些,我们多采些就走。”   见李刚没提刚刚尴尬的事情,王晓云松了口气。走到一旁把昨天换下的湿衣服拿起来打算拿到外面晾晒,一边收拾一边回到:“今天就走吗?”她也知道昨天是他们运气好,没遇到什么危险。   李刚继续按摩脚踝,“明天再走,今天白天采集药草,晚上走路不安全,现在也快到正午了。”王晓云今天睡了差点一上午,他不放心把王晓云自己留在树洞内,上午就没有出去采草药。   王晓云把衣服晾好,等着李刚按摩好脚踝,收好针灸包,两人就出去收集草药。也多亏部落里的人从来不靠近这边,草药还是比较多的,两人小心翼翼的采集了一些能够致昏迷、麻痹的草药,最后李刚自己又采集了一些毒性很大的草药。天擦黑的时候,两人回到了树洞,吃了晚饭,把草药都熬成汤水,涂在白天采药时候带回来的几根前端比较尖的木棍上。原来王晓云以为要做成粉末一类,遇险一杨就可以,后来李刚告诉她他不会做那么高明的毒药,以前也没听说过,只能说小说有时候真的很不靠谱啊。   第二天早上两人早早起来吃饭准备赶路,东西都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王晓云和李刚两人走了两天,感觉气温有所升高,连路上的树叶和草都有了青色,有些搞不明白状况,直到出了树林,看到前面一座高耸的山峰,王晓云瞬间就觉得这是座火山。这座山跟她常见的富士山图片简直一模一样,山脚下还有几个温泉,烟雾缭绕,绿树成荫,宛然如仙境。温泉和树林中间被一条很窄的小溪隔开,小溪大概宽两米,看样子不像很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王晓云一直没有好好的洗过澡,一般都是烧点水来擦洗,此刻看到温泉,恨不得立刻跳进去好好的泡一个澡,眼睛都有绿光冒出来。   王晓云兴奋的望着李刚,说道:“李刚,温泉啊,我们就住在这里好了,以后就可以每天都泡澡了,想想真是太幸福了。而且我举得这座山可能是火山啊,你说部落流传下来的禁令是不是因为这座山啊,所以这边是禁地啊。”不过火山爆发就麻烦了,王晓云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不过昨天他们两个遇到一个个头很大的猫一样的野兽,为了引开动物,大部分的腌肉都喂了野兽,这样他和李刚才脱险逃了出来,而且李刚的脚由于一直没有休息好,肿得有些严重了,现在的情况就是需要在一个地方安顿下来,收集食物。现在这个地方正好,气候温暖,就算不能打猎也能找到一些野菜,山脚应该能找到一些山洞。如果继续前行,不说前方的危险,就食物来源也是个重要问题。一瞬间,王晓云想了很多,对李刚建议道:“李刚,我们在这里安顿下来吧,只过一个冬天就走。”   李刚显然也是想到了再继续前行以他和王晓云的体力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这里显然暂时是最适合的地方了,点头同意到:“好吧,就在这里吧,希望山首领他们不会找来。”   王晓云见李刚同意了,就赶紧跑过去看小溪水有多深。溪水清澈,大概一米深,能够看见水底的石头水草,偶尔还能看见一条肥鱼优哉优哉的   游过去。王晓云吞了吞口水,红烧鱼、松鼠鱼、水煮鱼......,一溜菜名在眼前闪过,不过她不会座,平时吃鱼都是老妈做好,她负责吃,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吃到老妈做的鱼了。   李刚见刚才还兴高采烈的人这么一会就情绪低落,有些奇怪,走到她身旁,拍了拍王晓云肩膀问:“怎么了?”   王晓云惊了一下,强打起精神:“没什么事,想吃鱼了。”原来部落前面的那条小溪里面也有鱼,但是据说小溪里面有毒蛇,而且有人吃过那里的鱼就死了,所以从来没人抓鱼吃,不知道这里的鱼会不会有毒。   李刚有些宠溺的看看王晓云,笑着说:“这里的鱼看样子还算是正常的,等以后抓些小兽做试验就知道能不能吃了。”   王晓云想想也是,就开始脱衣服裤子准备趟过小溪。   李刚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耳朵通红,眼睛不知道放哪里的样子,磕磕巴巴的问道:“晓云,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王晓云脱得只剩一个短裤和吊带,撅着屁股把衣服都放进包裹里,顶在头上下了水:“过小溪啊,难不成你要穿着衣服下水啊?”   李刚转身的时候,王晓云已经走到溪水中间了。他也赶紧脱了外衣,穿着长衣长裤收拾自己的衣服。刚收拾好准备下水看见王晓云空着手又回来了,于是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晓云爬上按,抓起李刚的包裹,一边下水一边等着李刚说:“我来接你啊。快点下来,水不太凉,可能是地热的缘故,你扶着我的肩膀过吧,要不然在水里绊倒就糟糕了。”   李刚也跟着下了水,果然水的温度还可以,向前走去说:“不用了,我自己能过去。”   王晓云担心李刚摔倒,就紧挨着李刚的身边趟过小溪。上了岸,风一吹还是很冷,赶紧拿了两块大兽皮披在身上挡风。   两人走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山脚的温泉旁,刺鼻的硫磺味道扑面而来,大大小小的温泉有好几个。王晓云挑了一个小温泉,伸手试了试温度,没有想象中那么热,稍稍比体温高一点地,不过泡澡也可以了。她迫不及待的把包裹和兽皮扔到一边的地上,脚试探着温泉的深度,滑入水中。这个小温泉果然很浅,温泉边水的深度才到膝盖,王晓云靠着池边坐了下来,舒服的长叹了一口气,手在水里划来划去,愉快的对李刚说:“李刚,你也找个池子泡了澡吧。”   李刚早就转过身不敢看向这边,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找了个小池子也泡了起来。   两人只泡了一会,就去旁边树林换了干净衣服,毕竟不知道附近是不是有野兽出没。简单的把剩下的腌肉做了肉粥吃了饭,天色已经是中午了。两人背着包裹,在山脚下找到一个小山洞很适合居住,比较干燥,大小也合适,山洞据小溪和温泉都是大概十分钟的路程。两人仔细的打扫一下山洞,用草药到处熏虫子,找到锋利的石片割了许多草,打算晒干留着铺床,今天晚上只能直接把兽皮铺在地上当床了。傍晚的时候,李刚带着王晓云去附近树林里找了一些果子充饥,背着一些枯枝回来在洞口燃了一个火堆,和王晓云轮流守夜。   在这个山洞住了几天,可能是附近硫磺味道太大的影响,一直没有什么野兽出现,李刚的脚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天一直吃野果野菜充饥,很容易就饿了,李刚打算去树林里挖陷阱抓猎物。王晓云则打算找点谷物一类的东西,这样总比打猎危险性低很多。部落的人一直没有追来,看来暂时安全了一些。   李刚和王晓云每次都一起行动,运气很好,没有遇到大型野兽,两人一起挖陷阱,采集坚果。一次还在溪水边的芦苇塘发现了六个鸟蛋,这让他们非常兴奋,王晓云甚至提议抓点野鸭野鸡之类的动物养起来下蛋吃,李刚也表示同意。可是抓野鸡野鸭比较困难,王晓云编了网每天都与李刚去尝试捕捉一次,黄天不负苦心人,陆陆续续的也捉住了几只。王晓云每天都仔细的照顾这些野鸡野鸭,就盼着都下些蛋,好给他们补充营养。 作者有话要说:     ☆、洞房了   王晓云觉得最近过得是从穿越到异世最舒心的日子,前段时间变得有些粗糙的皮肤经过温泉的滋养已经重新白嫩回来,温泉果然功能强大啊。圈养的十几只野鸡野鸭虽然一直不怎么安分,但是每天都能贡献最少两个蛋,偶尔运气好的时候还能在陷阱里发现一两只野兽,留着温驯的小动物饲养,顺便抓鱼试验试验是否有毒。其实有些鱼、蘑菇、青菜王晓云看着好像是以前吃过的,只是有一次王晓云看到一个菜花准备采集回去的时候被李刚制止了,据李刚说那种野菜是有毒的,食用后能使人皮肤过敏,发红,大量食用就能引发呕吐并致死,自那次以后,无论看见什么王晓云都不敢尝试了,每次都是让李刚确定无毒才敢食用。   当然如果李刚能不一直偷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更好,每次被发现总是马上低头,强装镇定的削着一块木头。开始的王晓云还以为自己弄错了,毕竟按照可是男神级别的长相,自己只能算作小清新,从外形上看来不是那么相配的。不过在经历几次逮住李刚来不及躲闪的目光,王晓云已经确认好像大概可能李刚喜欢自己,不过好像李刚比她小啊,姐弟恋老黄牛吃嫩草神马的,她还从来没考虑过。不过李刚真的很帅啊,正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如果在现代社会这么极品的男人估计自己很难机会吧?王晓云很纠结。   今天又到了两人共浴的时间,咳咳,是一起泡温泉的时间,为了安全着想,王晓云和李刚都是一起泡温泉,各自一个小池子。天色微暗,王晓在池子里把衣服脱了,舒服的靠在池边,暖暖的热气好像钻进了全身的毛孔,真舒服。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李刚喊她,糟了好像泡温泉时间长了会晕倒啊......没来得及求救王晓云就失去了意识。   王晓云清醒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山洞里,李刚正紧张的盯着她瞧,看见她醒了瞬间就松了一口气,又定定的看着她,神情专注的说:“晓云,你我已有肌肤相亲之实,我会负责的。”   王晓云有些傻眼:“啊?肌肤相亲?”她肯定是没清醒吧?虽然她有打算跟李刚谈一场恋爱来的,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不对,小说上不是说那啥结束后那里很疼,身体也像被卡车压过似的,她怎么只觉得手软腿软,没什么力气啊?   王晓云刚想问清楚,李刚已经打断她:“晓云,刚才你晕倒了,我把你抱回来的,你、你没穿衣服,所以、所以.......”   王晓云松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没事,你那也是权宜之计。”她想快点结束这个有些尴尬的话题,哪知李刚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注视着她的双眼深情的说:“晓云,我心悦你。”看着李刚贴近的面庞,王晓云突然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有点晕晕忽忽地回道:“我也喜欢你。”这种甜蜜眩晕的感觉就是恋爱吗?   李刚一把抱住王晓云,呼吸有些急促,声音有些闷闷的说:“晓云,做我的妻子吧!”   “嗯。”王晓云低声答应着,这样在这个世界自己也有亲人了,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吧!心里满满的,酸酸的感觉也很不错,连眼角悄悄滴落的泪水也闪着幸福的光芒。静静的靠在李刚怀里,王晓云真的希望这一刻的时间能够停留得更长一些。   恋爱初始总是甜蜜的,恋人一个小小的眼神都让人心动不已。自从李刚表白以后,他对王晓云更加温柔体贴,原本做饭一类的事情他都很少接触,现在恨不得全部帮王晓云做了,时而温柔的看着王晓云,把王晓云羞的面红耳赤。每次王晓云都被那温柔的目光迷的心脏狂跳,双侠滚烫,在这样下去她真怕自己得心脏病啊,真是温柔的折磨!   王晓云正双手住托着下巴,眼睛不眨着盯着李刚给她雕着一个木簪,李刚已经雕了好几天,之前王晓云还有些奇怪李刚每天削木棍干什么,问他也不说,原来是练习给她雕木簪。   李刚终于刻下了最后一刀,整根簪子呈现木的原色,头部是祥云图案,大方美观,簪子早就被李刚大漠光滑。递给在一旁等待的王晓云,李刚嘴角含笑的问:“喜欢吗?”   “喜欢。”王晓云高兴的把木簪拿在手上,试着往自己头上插,因为现在经常钻树林野草丛,她都把头发挽起盘成一个发髻,上面还包着一块布。插好发簪,她冲李刚问道:“好看吗?”   李刚回道:“好看。”   王晓云脸有些发热,伸手拿下发簪准备收好,被李刚拦住:“戴着吧,我会给你雕一辈子发簪的。”   原来古人也会说这么肉麻兮兮的情话啊,王晓云连耳朵都染上了一丝粉红,点点头又把发簪戴在头上,逃荒似的快步走向临时灶台前,准备做今天的晚餐。李刚已经确认了一种鱼可以吃,今天刚好用网抓了一条,大概有三斤多重,调料只有前几天发现的姜,王晓云打算做了鱼汤。王晓云很少做菜,做多帮老妈打打下手,所以对做菜不是精通,只是知道家常菜的做法步骤,还好熬鱼汤不太难。鱼拿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李刚收拾好了,把石锅烧热放油,切好姜片扔进锅里爆香,把鱼放进锅里,王晓云连忙闪到离锅远点得地方,热油霹雳啪啦的迸溅出来,待油溅的不那么多了,忙用石碗往锅里加水,用勺子翻动一下鱼,扣上石板锅盖。   鱼汤味道只能说一般,不过还是连点汤都没有剩下,毕竟自从穿越过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吃鱼,胜在新鲜。   吃过晚饭,洗过澡后,李刚在洞口点燃火堆,又洒了许多药草,转身进屋从他的床铺底下抽出两根红通通的棍子,对王晓云说:“晓云,我们今天拜天地吧!虽然没有嫁衣,但是我准备了红烛。”   王晓云正嚼着一种李刚找来清洁口腔的树叶,树叶味道很冲,有点辣,还有一点苹果香甜的味道,晚上喝了鱼汤,多嚼了一些。突然听到李刚这么说,一点准备也没有,李刚之前也没什么暗示,惊的被叶子呛得咳了起来。   李刚连忙帮她敲敲后背,担心的问:“好了没?”又退了几步,声音有些低落的说:“你不愿意吗?我以为.......”   王晓云吐了树叶,喘匀了气,连忙摇手:“没,我愿意。”说完又感觉自己太不矜持了:“只是有点太突然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红烛啊?”细细打量那两根红色的棍子,两根棍子也就二十厘米长,上面好像是用红色的汁液染的,山脚西边有一小片红色的树林,大概是硫化物太多了,所以树叶是红色的。不够这棍子是什么做的啊,王晓云上手摸了摸,感觉有点滑滑的,稍稍有点软。   李刚把棍子递给王晓云,高兴的回道:“我平时在树木上收集的树脂,没玩点燃火堆的时候烤软了糅在一起。”顿了顿神情肃穆地看着王晓云问:“晓云,你答应拜堂了是吗?”   王晓云有些羞赧的低头说:“嗯。”   李刚听了有些兴奋,快速的说:“晓云,你稍等,我准备一下。”说着拿着那两根“红烛”去外面的火堆上点燃,在山洞最厘米用石块固定并排放好。他转过身看见王晓云低着头坐在自己的床铺上,知道她是害羞了。铺了一块兽皮在红烛前面,拉着晓云跪在地上拜了天地。拉着王晓云站好,额头抵着额头,李刚声音有些暗哑:“晓云,我们可以洞房吗?”   温热的呼吸打在脸上,王晓云眼神闪躲,心如擂鼓,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李刚狠狠的把王晓云抱进怀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猛的推开王晓云跑了出去。王晓云正莫名奇妙,李刚端了两碗水又回来了,示意王晓云拿一晚说,愉快的说:“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说着手臂缠上王晓云的手臂,把水喝了。王晓云也赶紧把碗里的水喝完,李刚把碗接过放到一旁的地上。   夜色正浓,山洞内却很明亮,两根红烛染的霹雳啪啦直响。   李刚和王晓云并排坐在王晓云的床铺上,都低着头。   自从表白以后,李刚每天和王晓云住在一起,偏偏王晓云每次睡觉都脱得只剩下吊带短裤,每每李刚看见都觉得□□焚身,他又不是柳下惠,自己喜欢的人就再眼前,怎么可能没有感觉,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甚至有一次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发现了裤子上的白色粘液。现在晓云已经成了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他有些掩饰不住心地的喜悦,偏偏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李刚转身面向王晓云,眼睛发亮的望着她,低声说:“晓云,我们安歇吧。”说着伸手要解她的衣服。   王晓云觉得自己脸上可以煎鸡蛋了,连忙向后挪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我、我自己、自己来。”说着一边磨磨蹭蹭的脱了外衣外裤,一边偷偷抬眼看李刚。   李刚早就快速的脱好了衣服,只穿着里面的长衣长裤,见王晓云并没有向平时那样把长衣长裤脱掉,知道她有些害羞,凑近她说:“晓云,我帮你。”声音暗哑,明显带着□□的味道,说着就欺身上前。   “能不能把烛火吹灭啊?太亮了。”   “不行哦,红烛要燃尽的。”   “你别、别碰那里,有点痒,哈哈.......”   “......”   “哼......”   “怎么了?疼吗?”   “还行,不太疼。”   一会儿后。   “李刚,完了?”   “嗯。”声音有些闷闷地。   “那、那个,书上说第一次时间短是正常。”   “......”   “以后次数多了就好了,你别担心。”   又一会儿后。   “晓云,我想再试一次。”   “嗯,好。”   “李刚,别、别碰那里。”   “嗯...啊...李刚,我...有点疼,你...你轻点。”   “嗯,好的,我轻点。”   又又一会儿后。   “李刚,你...什么...时候好...啊!”   “一会儿。”   “嗯...嗯...”   “晓云,你...舒服吗?”   “嗯...嗯...” 作者有话要说:     ☆、桃花源   安慰男人能力这种事情是不应该从女人嘴里说出来,因为他们会用实力证明给你看。这是王晓云历经一夜疯狂,惨遭蹂虐得来的宝贵经验。没想到平时看着文弱儒雅的李刚,在男性能力被质疑的时候也会化身豺狼,将她拆骨吞肉吃得一点渣渣也不剩。   王晓云此刻浑身酸软的依偎在李刚怀里,身上寸缕不着,露出的雪白脖颈上有两道不太明显的红痕。其实她已醒了一会儿,日头已升得老高,刺目的阳光从洞口洒了进来。因为附近温度不低,为了方便观察是否有野兽偷袭,他们一直没在洞口安装木门。而且洞口有些凹进山体,三面都有山壁遮挡,山脚下的风也很小,这一遮挡,洞内几乎风。   王晓云偷偷的伸手轻轻掐了两下李刚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面明显有块肌肉,撇撇嘴,长着一副文弱书生的小白脸形象,没想到身材还挺结实。有句老话说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这才刚变成自己锅里的肉,评价就从翩翩浊世佳公子变成文弱书生小白脸。   李刚睡得很熟,胳膊被轻轻掐一下就像蚂蚁咬了一口,没太大感觉,迷迷糊糊的翻身把怀里的人搂紧,还嘟嘟囔囔的说了句:“晓云...好软...”说着头还放到王晓云脸庞磨蹭了下,就没动静了。   王晓云被吓了一跳,以为李刚醒了过来,等发现是虚惊一场是,已经被人搂得死紧。男人早上总是有些冲动的,□□的硬物顶在王晓云的大腿根部,虽然已经洞过房了,但毕竟初经人事,王晓云还是羞红了脸,并且那粉红有一路蔓延而下的趋势。使劲怔了怔,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让人搂得更紧,头上传来急促的喘息声,她抬头一看,果然李刚醒了过来。   李刚眯着眼睛,嘴角含笑的调笑道:“娘子是等不及了吗?”本来也要睡醒了,只是贪恋怀中人光滑细腻的肌肤,历经无数夜晚的忍耐,昨夜终于能抱入怀中,怎么能轻易松开,正想多温存一会,怀里的人扭来扭曲,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吧。   我靠,王晓云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爆了粗口,没发现李刚还有耍流氓的本质啊,只是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啊。白了他一眼,王晓云手在床上划拉,打算找下昨晚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在李刚面前光裸着身子找衣服穿。“起床吧,日头升得老高了,再不起今天该饿肚子。”衣服可能已经到床底或者地上了,一件也没摸到。   李刚翻身把王晓云压在身下,气息不稳的凑近她耳边说:“无事,以前积攒的野物足够我们几天不出去了。”   几天,王晓云瞪圆了眼睛,这厮是准备几天不下床吗?那不被他榨成人干了?“嗯...喂...你这是白日宣淫,圣贤书读哪去了?”王晓云躲开李刚细密的吻,喘息道。   “我只读医书,不读圣贤书。”李刚低头吻住底下还有力气说话的人,让她省点力气留着一会儿用。   最后还是王晓云实在承受不住了,一直讨饶,他才鸣鼓收兵,其实他本人也很累了,但是这种事没有必要让娘子知道。   王晓云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坐在床上一边揉捏有些酸痛的腰和酸软的双腿,一边抬头问道:“李刚,中午你想吃什么,”看外面的太阳已经接近中午了。   李刚走到王晓云身旁坐下,伸手帮她揉捏双腿,温柔的回道:“中午我去做饭,你多多休息。”看来还是把她累坏了,李刚有些心疼,不过随即释然,自己正值年少青春,初尝情滋味,难免有些控制不住,以后应该能够好些。想了想又道:“晓云,你我既已成为夫妻,你称呼我为相公,我叫你娘子可好?”   王晓云早上就听见他迷迷糊糊的喊娘子,此刻听他这么说也不惊讶,古人的称呼一般可能都是这样的,顺口回到:“好啊。”其实她心里本来就觉得“相公”“娘子”这种称呼要比“老公”“老婆”这种容易叫得出口,大概是古代小说电视剧看多了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受她老爸老妈平时互相称呼也没叫“老公”“老婆”的影响,他父母一般都是直接喊名字的。想到父母又有些伤感,自己结婚却不能让父母知道。   李刚见王晓云神色有些悲伤,以为她不愿意这样称呼,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还是开口说:“晓云,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王晓云见他误会,连忙摇头解释道:“没有,这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只是想起了我父母,有些难过。”   李刚见她伤心,连忙安慰到:“晓云,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也许有机会再见你父母呢。”安慰也没起到什么作用,故意转移话题说:“既然愿意,娘子叫一声“相公”让为夫听听。”   王晓云听着他这半文半白的话有些搞笑,不过真让她叫相公还是有些难为情,支吾了半天才小声的说了声“相公”。   李刚见她情绪已经好转,也没有多逗弄,让她坐在床上休息,自己去准备午饭了。   洗漱吃完饭,王晓云提议去抓鱼,昨天的鱼很鲜美,让人有些意欲未尽,于是李刚拿了网子和王晓云挽着手去小溪抓鱼。   其实小溪里的鱼并不是很多,甚至可以说少,渔网只是一般的藤条编织,如果一直放在水里拦截渔网就会烂掉,所以只能每天放一个小时左右就要换网子,用过的网子要晾晒干,现在他们只有两张渔网,只能每天抓两个小时鱼。王晓云一人一边,把渔网扯开放在小溪两岸拦截过往的鱼,渔网孔比较大,抓到的鱼一般都挺大的。   王晓云坐在岸边等着鱼上网,有些无聊,抬头看看远处的树林,思绪不由的就有些飘散开了。这么大的地方只有她和李刚两个人,感觉有点与世隔绝,但又一想到以前的事,又觉得现在也挺好,有点隐居的意思,虽然没有桃树,但也算是挑花源了吧。看看李刚,他正在仔细的盯着溪水,大声对着他喊:“李刚,你说我们这里是桃花源吗?”   李刚抬头看着王晓云,皱了皱眉头,有些苦恼,难道晓云一直隐居在这里吗?虽然这里暂时没有发现凶猛野兽,但是不代表一直没有,而且他们的盐也只能支撑到明年春季,这里附近显然没有盐矿。这些生活问题暂且不提,人毕竟是群居动物,他们两个独居在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们总要有孩子的,孩子长大总要婚嫁生子,在这个地方难道让孩子们也陪着他们一起孤独终老吗?   王晓云完全不知道她的一句话已经让李刚想到孩子婚嫁生子那么长远的问题上了,还兴奋的摘了一朵耐寒的黄色小花,凑到鼻子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仰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的温暖,想起一句很著名的话“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她这也算是面朝小溪,而且一直春暖花开吧,实在是个绝佳的居住地。不过她也清楚不能在这里常住,即使这座山是不是火山不能肯定,但从久远流传下来的禁地命令,显然这里肯定曾经是相当危险的。   李刚虽不忍打断她的享受,但也清楚明白在生存面前,安逸的享受暂时不是他们有资格拥有的,微微的叹了口气道:“晓云,我们不可能在这里常住的,不说盐已经不够了,就是如果有大型也是袭击也是很危险的,更何况...”   没等李刚说完,王晓云就翻身坐起:“我知道。”又往渔网那里瞧了瞧说:“有鱼上网了吗?”   李刚见王晓云转移话题,也就没有继续说下去关于孩子的问题,只是心里有些黯淡,自己连能给晓云安逸生活的能力都没有。有些丧气又有些不甘的盯着渔网。   也算他们今天运气不错,抓了两条鱼不说,其中一条特别大,都有六斤以上。正准备收网,顺着小溪上游飘来一个巨大的黑影,时不时的被小溪岸边的大块石头撞的左右摇动,慢慢悠悠的向这边飘来。   李刚见状迅速下水收起渔网,他这些时日几乎每天都来捕鱼,早已数量,动作迅速,只一会儿就收好了渔网。快步走到王晓云身边,看着那黑影的体形比大概有两米高,里的远看不清楚是什么野兽,只是黑乎乎一大片,不知道现在迅速跑开是否来得及。虽然他现在体力比以前要好很多,但仍不擅长打猎,捕捉猎物平时都是依靠陷阱,现在遇到这么大的野兽不知道能不能对付,手里只有一端削得尖尖的木枪,平时出来都呆在身上以防遇到野兽。   王晓云显然也很害怕,这么大的野兽,也不知道李刚能否对付过去,难道刚刚新婚就要面对死亡吗?   李刚拉着她颤抖的手,一边后退一边注视着那黑影,黑影仍然慢悠悠的飘着,好像是个死物一样。虽然心中怀疑可能是死物,但是如果是水中巨兽,那将更加危险,所以他也没有靠近查看。   在他们退到离水边十米远的时候,黑影巨物被岸边一块大石头挡住了,也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再向下移动。他们屏气凝神的盯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动静,都悄悄的松了一块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女神是男神   李刚见巨物这么长时间没有动静,就打算上前察看一番,如果巨物是已死的野兽,他就把它挪走,免得污染水源,如果是活的,那更不能把危险留在身边,不管怎么样都要杀死。因为今天只打算抓鱼,只他一人带了武器,王晓云并没有带,李刚试图劝说她回山洞等他,但王晓云怎么说也不肯走,无奈之下,李刚只能让她留在原地,他举着木枪小心翼翼的走向那巨物。   王晓云也知道自己跟着去不能帮什么忙不说,反而受到攻击会拖累他,也没说什么,只紧张的站在原地看着李刚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黑影。见他已经走到黑影跟前,伸出木枪还捅了捅,黑影还没反应,估计是已经死亡的野兽,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正打算也过去看看是什么野兽,就看见李刚冲她招手,示意她过去。   王晓云怎么也没想到那黑影是个人,而且是个活人。她跑到跟前的时候,李刚已经把人拖了上来,正在诊脉。只见一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躺在地上,上衣围着一块兽皮,湿漉漉的滴着水,下半身也是一块兽皮,只到膝盖,路出下半截泡得已经发肿的腿和一双布满都裂伤的大脚。按理说这么浅的水不可能会溺水,只是此人胸口已经看不出有浮动,连脸色都有些青灰,虽然没见过死人,但王晓云估计死人也就这个颜色吧。紧靠在李刚身边,王晓云看着那人开口问道:“他死了吗?”自上次刺伤豹的眼睛之后,由于受到惊吓她做了几天噩梦,李刚给熬了几天安神的药就好了。算起来距他们离出来,在这居住的时间已经大概有三个月,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其他人。王晓云也说不清是希望这个人是死了好还是活着好,如果死了,那她和李刚就一点危险也没有,如果活着,虽然有一点危险,但是却能从这人口中了解一些外面的情况。   李刚已经诊完脉,此人还活着,伸手把他脸上纠缠在一起的湿法拨开,露出一张光滑无须的脸,看样子还很年轻,大概十六岁左右,在这里应该是成年人了。李刚仔细看了一会,发现不是以前见过的人,看来不是山首领派来的人,心放了一半。使劲的压了压肚子,压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吐出了一点水,看来没有喝进去多少水,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昏迷不醒。   王晓云见状,有些奇怪的问:“你打算救他吗?”万一救活,发现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岂不是又要有危险。实在是上一次的经历让她对这里的人提不起一丝好感。   李刚也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毕竟一样米养百样人,他当初跟着家人逃离水患的时候也一样遇到很多热心人的帮助,所以心中还是有所期待。再说就算发现此人不怀好意,他也准备了许多草药以备不时之需。如果能救活此人,还是有所裨益的,算算时间,也快到春季了,就凭他们两人的力量想要走出这里一定是危险重重,此时若多一个善猎的人会安全很多,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对此世界不熟悉,需要一个向导。   李刚嗯了一声就开始拔那人身上湿漉漉的皮草,王晓云见状赶紧转身说:“我去拿鱼和渔网。”听见李刚应了一声,就跑回去拿东西。把鱼和渔网拿好,等了一会李刚已经把那人身下的皮草都扒了下来,身上围着李刚自己半湿不干的外衣,刚才下水收网有些着急,所以外衣没有脱下来,已经有一部分湿了,即使这样也比那湿漉漉沉甸甸的皮草强了许多倍。   李刚喊了王晓云过来帮忙,提着渔网和鱼又跑了回去,早知道刚才在那等一会儿好了,这都跑了好几趟了,王晓云觉得自己的大脑容量好像越来越少了,难道是因为这次深度宅的原因。   李刚在王晓云的帮助下把人托上了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弄到山洞里他的床上。刚才扒那人兽皮的时候就发现那人后肩上有几道野兽的抓痕,还好不怎么严重,稍微上了药,盖上被子就出去收拾鱼了。   王晓云正把渔网摊开晾晒,看见李刚这么快就出来了,随口问道:“怎么样,那人能活吗?”   李刚找了一个大树叶铺在地上,把两条鱼都放在上面,用石刀在鱼尾处划了两道,抓起大的那天,飞快的去鳞,听见王晓云问他,把鱼翻个,一边接着去鳞一边说:“应该没问题。他身上的伤不重,也没喝进去多少水,只是瘦得厉害,可能是饿晕了,一会做好鱼汤喂他点,应该能醒过来了。”   王晓云把洗了洗手,看李刚这么早收拾鱼有提早吃饭的意思就问道:“现在就做晚饭吗?”   李刚把鱼收拾完,用大叶子把鱼鳞鱼内脏包起来,打算扔到远处,回道:“嗯,晚上那条小鱼做鱼汤把,大的那条烤着吃。”即使小的那条鱼也有三斤重,李刚担心那人醒过来不够吃。   王晓云和李刚正在烤鱼的时候听见洞内有脚步声传来,就知道救的那人已经醒过来了,李刚拿起一旁的木枪,尖尖的那头指向洞口,防备的看着。果然脚步声渐近,就见那人扶着墙壁走了出来,看样子极为虚弱。还没等李刚说什么,那人瞪圆着眼睛,面上的表情很是惊喜,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本来他们以为可能太饿体力不支,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就把他们炸得魂飞天外,冲上九霄。只见那人虔诚的吭了三个头,一边磕一边嘴里大声的说:“两位女神,求你们救救我们部落。”   女神?两位?王晓云看看地上仍然跪着头也没敢抬的人,又转头看看李刚,两位女神不会是只她和李刚吧?扑哧一声,她没忍住,就手捂着肚子狂笑起来。虽然李刚皮肤白皙,但是自己一直没觉得他哪里长的像女人,虽然可能划花装得话可能是个绝世大美女,可是这体型也不算弱柳扶风啊,怎么会让人误认为女人。看着李刚铁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嘴也紧抿着,还瞪了自己一眼,王晓强忍着笑意不出声了。   地上跪着的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伸手抓抓头发,搞不明白那位神女笑什么,正想着呢就听见一个男声说:“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女神?”诶?谁在说话,他还转来转去的四处打量,想找出说话的人在哪里?   “哈哈哈......”实在受不了,本来忍笑就忍的肚子疼,看着女人那傻头傻脑的样子,再瞟一眼李刚已经变得黑铁一般的脸色,王晓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我在说话。”李刚的声音冷的渗人,恨不得一木枪插死他。   “诶?原来是男神啊!”说着瞪着本来就很圆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李刚。   太搞笑了,王晓云看着已经笑着直不起腰,只能趴在李刚身上支撑。   李刚有些无奈,看那小子那敬畏模样,也没什么危害,于是顺手就指使他去烤鱼。   那人倒是很高兴的屁颠屁颠去烤鱼,一边烤还一边直吞口水。   鱼汤早就熬好了,烤好鱼,分了他一半的烤鱼,鱼汤王晓云和李刚只一人喝了一碗,其余都给了那人。   那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东西,把碗都舔得干干净净,还有些意犹未尽。   都吃完了,李刚燃起火堆,示意那人坐在一边,他和王晓云坐在一边,手里偷偷捏着两根抹着毒药的银针,稍稍有些防备的看着那人。其实他已经放下大部分的戒心,毕竟那人看着年纪还小,傻头傻脑的样子也不像心思狡诈之人,所以刚刚才什么都没问就让他先吃饭的。   接下来时间就在两人一问一答中度过了,知道天擦黑,王晓云才知道前因后果。   他们就回来的人叫黄米,刚听见这个名字,王晓云理所当然的爆笑起来,就连李刚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两声。王晓云心想,这人不光本人搞笑,连名字都这么搞笑,不如叫黑米更形象,配着他那黝黑的皮肤正合适。   黄米是一个挺帅的小帅哥,黝黑的皮肤,浓黑的眉毛很直,大大的圆溜溜的眼睛,笔挺的鼻子,嘴唇有些薄,但嘴角总是向上翘,看着总是一副高兴的样子,很招人喜欢。难得穿越过来能看到一个长得好的,王晓云心情很好。   据黄米说,他的名字是阿妈起的,因为他出生的时候,阿妈正在采集黄米,所以得名。本来王晓云以为黄米就是以前吃过的小米,随口问了句是不是很小的米粒,结果听黄米连比划再形容猜想可能是玉米。想到煮玉米的香甜,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自从来到这里一直就是吃肉、菜,主食是没有的,王晓云瞪了黄米一样表示羡慕嫉妒恨,黄米被瞪得莫名其妙。   黄米他们部落距离这里很远,沿着小溪向上游走,绕过火山,还要再翻一座小山才能到达。部落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叫山水部落,原来是个很大的部落,但是有一次冬季的时候被其他抢夺食物的部落袭击,死了很多青壮年男人,女人也给抢走了许多,食物更不用提了,那个冬天他们死了许多人,部落人数由原来的一千人降到只有两百人,而且大部分都是老弱病残,就这样恶性循环,连续几年部落人数越来越少,现在只有二十二人了。山水部落只有五个青壮年,靠他们打猎根本不能养活这么多人。秋天储存的食物已经一点没有了,现在只靠每天挖点草根,运气好的时候能再树洞里掏点其他动物储存的食物为生,再不找办法迟早都会饿死。 山水部落现在已经没有部落首领,只有一个老巫医,老巫医说很久以前就有关于这座高耸的山峰下住着女神的传说,于是大家一致推荐最强壮的黄米来求助。   王晓云有些无语,传说这种虚无飘渺的事情也有人相信,不过转念一想,也许只是试试运气,毕竟他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再差也不能更差了。   李刚询问了从这里到他们部落大概要多久,黄米想了想说大概十天左右时间,也是他运气好,赶上王晓云和李刚抓鱼,要不然没准会被冲到下游。    李刚安排黄米睡在他原来的床铺上睡觉,黄米吃饱喝足,一躺床上就呼噜声打得震天响,看来是累得狠了。   王晓云看着李刚慢慢往火堆里续柴,盯着火光,眼里倒映出一片火光点点,显然正在沉思,也没打扰他,静静的坐在一旁。   把柴火都放入火堆,李刚拍拍手,示意王晓云进洞里面睡觉,进去的时候又瞪了一眼旁边呼噜声连天的黄米,才新婚第二天,就有个超级大灯泡,这是放在谁身上也会不爽。   王晓云见李刚没有多说的意思,也没问,再说昨天她也劳累了一天,再加上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纵欲过度,也很疲劳,被李刚抱在怀里,一会儿也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发前的准备   昨日睡得很早,太阳还没露出头,王晓云就醒了。只不过其他两人起的更早,不知道在外面说着什么,昨晚和黄米同住一个山洞,她并没有脱掉衣服,把衣服弄整齐些,就出了山洞准备洗漱。   黄米正围着李刚献殷勤,昨日他已被告之他们不是神,心里失望之极,但是见他们生活安逸,温饱不成问题,黄米就起了想让山水部落的人迁移过来的念头。虽然迁移过程危险万分,但是如果安全迁移过来,就不必再过缺衣少食,挨冷受冻的日子了。所以一大早就起就跟在李刚身边,看李刚干什么他就赶紧伸手帮忙。   李刚有些头疼,看这样子就是有求与他,而且话里话外总是说这里如何如何好,不用受冻,不用挨饿,傻子也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他有些后悔救人回来了,看黄米对部落不离不弃的样子像是有情有义的人,品性应该不坏,但是谁知道山水部落其他人什么样子,一旦有人打起心思,他和晓云还能像上次那样幸运的逃过吗?不过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期待的,如果山水部落的人都是黄米这样的性情,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做什么事情都要承担风险的,何况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异世,其实李刚早就打算帮助一下山水部落,如果山水部落的人都还能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他和王晓云也能在部落中站住脚了,只希望不要再次遇到山首领和豹那样的人。     早饭是煮了积攒的十个野鸡野鸭蛋,王晓云只吃了一个野鸡蛋,她实在不怎么喜欢吃煮蛋。李刚吃了三个,其余六个黄米吃了。看黄米狼吞虎咽的吃了六个煮蛋,也不嫌噎得慌,李刚就吩咐他就挑水。水桶是用两截很粗的木头直接挖空做出来的,做这两根水桶费了李刚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水桶内部用石头抠的坑坑洼洼的,扁担就用一根比较直的细木代替。就是这么简陋的东西也把黄米新奇的不行,李刚告诉他使用方法就赶紧把他撵走了,回身拉着王晓云做在一旁干净的石头上。   王晓云看着李刚严肃的样子,猜想可能是跟山水部落的是有关,就静静的等他开口。   李刚低头想了想,又抬头盯着黄米挑水的方向说:“娘子,咱们跟着黄米一起去山水部落吧。”转头看看王晓云脸色还算自然,又接着说:“这里太过危险,看附近地貌像是火山,一旦喷发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无论怎么样我们都会离开这里,现在只不过是没有办法才住在这里。看黄米的样子还是可靠老实之人,山水部落人少,比较好融入,就算有危险,也比较好对付。”顿了顿又说:“现在山水部落缺衣少食,我们多准备些食物,也算救了他们一命。”   后面的话李刚没说王晓云也明白,滴水之恩涌泉相抱,何况救命之恩,大部人都是有良心的这点她也清楚,所以去山水部落是最好的选择。   等黄米身上湿漉漉的拎着两桶水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准备多少草药,当然包括毒药一类的防身,食物衣服平时用的东西全部拿走,因为他们也没有多少储存食物,准备带着李刚打猎几天,多存些食物。   黄米第一次挑水,根本保持不了平衡,走到半路水都洒得差不多没了,还弄得一身水,干脆把扁担一扔,拎着木桶重新打了两桶水拎着回来了。他当然不知道李刚是有事和王晓云商量,故意让他去挑水的。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望着自己,还以为自己把衣服弄湿了他们不高兴了,有点忐忑不安。李刚宣布要跟着他去山水部落的时候他简直不敢相信,接着狂喜起来,不过马上就担心起来,山水部落已经没有食物了,这么漂亮的人难道要和他们一起饿死吗?于是挠挠头有些为难的提出山水部落要吃没吃,要穿没穿,希望李刚同意让山水部落迁移过来的要求。   李刚跟他解释了一下这里的危险,把黄米吓得心惊胆战的,生怕火山马上喷发,表示希望立刻离开,李刚有些好笑,还要多准备一些食物,要不然到了山水部落等着一起饿死,总算把黄米安抚下来,让他跟着一起去打猎,多准备些食物带走。   因为附近一直没什么大型野兽出现,李刚就让王晓云留在洞内收拾东西,把暂时用不上的先装好。自从住在火山脚下,需要自己找吃的,她和李刚也一直形影不离,还有些稍稍害怕。不过转念一想,这么长时间这里一直都安全,于是就放下心来收拾东西。其实东西很少,只她和李刚每人两套衣服,暂时还要住几天,也不用收拾,当初逃出来的时候带着的几块布,其余东西都是生活所用。   黄米现在穿得还是李刚的衣服,李刚只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原本也不算矮,但是黄米确实身高一米九左右,虽然瘦得很,但是去比李刚魁梧很多,衣服穿在身上肩膀处紧绷得很。左右无事,王晓云就把剩下的布料拿出来,准备用李刚铺床的兽皮给黄米做一身衣服。   黄米跟着李刚打猎,看见李刚设置的陷阱,又看到用网捕捉野鸡野鸭,已经狂喜疯了,设置陷阱来不及参与了,只疯狂的用网套野鸭野鸡,直到中午李刚担心王晓云不安全,而且也要回去吃饭,才制止了他。不过收获却是不小,竟然抓了大大小小的野鸭十几只,果然是专业人士。陷阱里依旧没什么猎物,这附近只野鸭野鸡多,其他动物少的可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李刚和黄米两人提着丰收的猎物回来的时候,王晓云衣服才刚刚裁剪好,实在是用石刀磨效率太低,每次她都硌得手疼,无比怀念有剪刀的日子。突然想起好像火山附近的金属矿物应该比较多,没准运气好会找到一些铁矿什么的。   看着一堆的猎物,王晓云只是稍稍有些惊喜,并经黄米主要职业就是打猎啊,丰收是肯定的,只是比预想的稍多了一点而已。指使黄米去小溪边把猎物收拾干净,中午准备烤几只野鸭吃,又快又方便。看着黄米颠颠的提着一堆猎物走了,王晓云拉着李刚的袖子找个地方坐了下来,示意有话要说。   李刚见状,跟着坐在她身旁,看着她说:“娘子,有事?”   自从洞房以后,李刚一直叫她娘子,王晓云有些太习惯,脸微红了下说:“李刚,厄,相公,”既然人家都叫她娘子了,自己也改口好了,就当夫妻见的情趣吧,她整理了下思路继续说:“我以前在书上看到火山附近会有金属矿物,就是铁矿之类的,你说这附近会不会有?”   李刚听了不禁一惊,没想到娘子竟然懂得这么多,看娘子刚来时候的样子,皮肤白皙细腻,手指一点茧子没有,显然不是贫苦人家的女儿,而且娘子动不动就说书上怎么怎么说,显然博览群书,看来妻子可能是书本网之后。暗暗掩饰了心中的欢喜,李刚嘴角微微翘起,思量了一会儿说:“铁我倒是知晓,但是铁矿从未见过,娘子你可认得?”   王晓云有些泄气,自己当然不认得,这附近这么重的硫磺味道,应该硫化物比较多吧,如果是铁矿应该硫化铁比较多,心中在那胡乱猜想,顺嘴就说了:“这里应该有硫化铁吧,那样的话应该是铁红色。”   虽然她说的声音很小,只是自己嘟囔,不过还是让李刚听见了,铁红色吗?应该跟红色差不多吧,李刚琢磨了一会,按了按额头说:“娘子,此事可能行不通,且不说我们只有两人,就算加上黄米有三人,但是这座山峰这么大,附附近没有什么大型野兽难保其他地方没有,我们三人寻找矿石不太现实。而且现在正值冬季,每天所得甚少,只够温饱,还不是好的时机,还是以后可以信任的人多的时候再考虑这件事吧。”   王晓云也知道寻找金属矿物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办好的事,只是跟李刚提个醒,让他知道这件事而已。   黄米提着一串已经收拾好的野鸭野鸡回来,王晓云把三只野鸭抹了盐和果汁,烤熟了分吃,黄米一边吃的嘴上都是油一边还不住嘴的说好吃。剩下的野鸭王晓云腌制起来,留了两只准备晚上炖蘑菇吃,蘑菇也是经过李刚确认可以吃的一种她才采了回来晾晒干的,只是一直没什么机会吃。毕竟黄米来之前他们的猎物很少,吃素的时候比较多,所以蘑菇还是比较多。   下午捕鱼之前王晓云嘱咐李刚弄点线果回来,线果就是她织布用的那种果子。现在打猎捕鱼什么的离山洞也不算远,也用不上王晓云帮忙了,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她打算织点布留着以后用。   天擦黑的时候李刚和黄米回来了,因为有黄米跟着,所以回来的比平时稍晚些,只抓到一条不大的鱼,还有两只野鸭,收获没有上午多,但是黄米还是很兴奋,毕竟他们只两个人,还没受伤,这么轻松的就能抓到猎物。   李刚看着在那兴奋的试着新衣的黄米,白了他一眼,就出去和王晓云准备晚饭。   因为中午吃的烤肉,比较饱腹,王晓云晚饭就做晚一点。浓浓的鸡汤香味飘来,即使没怎么饿,她也有馋了,上次吃野鸡炖蘑菇还是十几天前呢。   一会儿,野鸡炖蘑菇就好了,黄米早就蹲在石锅前面等着了,要不是李刚拦着,估计口水都滴到锅里了。王晓云只吃了一个翅膀就撑得不行,坐在那看着黄米一脸油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心想还只是个孩子呢。   李刚有些不悦,本来王晓云给黄米做衣服是不得已的事情,总不能让他光着吧,不过这笑眯眯的看着她吃东西是什么意思啊。李刚放下碗筷,给黄米留下一句“吃完收拾东西。”就拉着王晓云进屋培养感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泡一次温泉   李刚带着黄米连续抓了两天半的野鸡野鸭,第三天下午就把养殖的鸡鸭全部杀掉,和王晓云一起把全部鸡鸭都腌制起来,加起来数量有三十六只,虽然数量不多,还好都比较肥大。   迟迟不见李刚提及出发去山水部落,黄米有些焦急,每次都抓耳挠腮,在李刚面前转来转去,欲言又止。经过几日相处她也知道事情一般是由李刚做主,想要问李刚何时出发,偏偏每次又敢开口问,生怕李刚反悔。今日见李刚下午开始收拾养殖的鸡鸭,知道是要出发了,顿时欣喜异常,有了这么多食物,省着吃足够部落的人度过冬天了。他也离开部落十几天了,不知道老巫医和阿妈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李刚也看出来黄米有些心不在焉,显得很是焦躁,晚上睡觉偶尔说梦话还喊着阿妈,但是他也要准备足够食物才能出发,万不能让王晓云跟着受连累。只是今天上午也只抓到五只鸭子,显然经过高密度的狩猎,那片草丛已经没有多少野鸭了,虽然现在食物有些不足,但是沿途随着小溪走得话还可以抓些鱼来补充,再则再耽搁下去李刚也担心等他们到山水部落还能剩下几个人,毕竟黄米出发的时候据他说部落里已经没有存粮了。   王晓云把晾晒的干蘑菇干菜都装进背筐,正好装满一个筐子,腌制好的野鸡野鸭都串了起来,她和李刚的衣服都叠好和布料一起放进晾干的木桶,另一个木桶留着放些石锅石碗之类的零碎物件,床铺上的兽皮等到明早睡醒再收拾。因是在这的最后一顿饭了,晚饭就做得丰盛一些,顿了野鸡炖蘑菇,还烤了一只肥嫩的鸭子,又准备了一些烤熟的肉干准备路上不方便生火的时候吃。   晚饭几人早早就吃完了,准备早些睡觉,养精蓄锐。   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好好洗澡,王晓云拿好换洗的衣服和浴巾(就是一块大点的布),有点着急的喊李刚:“相公,走吧,今天早点去,我想多泡一会,以后没有机会泡温泉了啊。”叫了几天相公,她现在已经习惯了。   到达平常洗澡的池子时,天色还没暗下来,王晓云让李刚拿着外衣帮她遮挡一下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吊带小短裤的时候就听见耳边的呼吸突然加重,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命令:“闭眼!”只是泛红的耳朵显示着说话的人只是有些恼羞成怒罢了。其实王晓云让李刚遮挡也有些不自在,平时他们来洗浴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自从他们有过夫妻之实以后她也不再穿着衣服入浴,但是每次脱衣李刚都会很君子的转过身,这次由于想多泡会儿,来早了,因温泉离山洞也不太远,担心被黄米瞧见,所以让李刚拿着外衣把她圈起来遮挡一下。此刻听到李刚粗重的喘息声,王晓云自然知道是为什么,手放在吊带的下摆上有些不知所措。算了,反正以前也是穿着衣服泡澡的,想通了,她就抬迈入温泉池子,没看到身后的李刚有些失望的眼神。   王晓云闭目靠在池边,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丝丝热气往身体里面钻,正享受着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不会是李刚也进这个池子了吧,睁眼一看,果然李刚已经全身光裸的站在她身旁了。   .......知道都删掉了行不行啊   等到两人结束后王晓云身体已经软得跟面条似的,脸色羞红的任由李刚帮忙穿上衣裤,背着回到山洞。   黄米闲着无事,躺在床上睡觉,只是平时警觉惯了,听见声响连忙起身向洞口察看,只见李刚背着王晓云走了进来,就着火光还能看见王晓云脸色微红,有些担忧的问:“晓云姐姐生病了吗?”说起来这称呼还闹了个笑话,黄米初来,也没人告诉他怎么称呼王晓云跟李刚,第一次听见李刚管王晓云叫娘子,他以为娘子就是王晓云的名字,于是也跟着叫娘子,当时就把李刚气得脸色铁青,怒叱了他一顿,后来还是王晓云告诉他自己叫王晓云,让他叫她晓云姐姐就行了。不过李刚以后也一直没怎么给他好脸色看。   黄米倒是以为李刚一直不给好脸是叫错名字的原因,其实李刚是嫌他耽误自己和娘子亲热了,不过这件事倒不用给黄米解释。李刚把王晓云放到床上躺好,伸手把她挡住眼睛的头顺到一边,回道:“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黄米看着李刚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王晓云,想起小时候阿爸活着的时候阿妈也总是这样的面色潮红,每次自己这样问阿爸,阿爸也说累了,然后自己接着问干什么累了,阿爸说刚才做要生小弟弟的事,所以累了。所以说李刚和晓云姐姐刚刚也是做了要生小宝宝的事了吗?因为山水部落的人少,他还没有伴侣,而且每年都要为食物发愁,所以男女之事也没人教导。黄米随口就问了句:“刚才你和晓云姐姐做生小宝宝的事情吗?”   王晓云实在有些累了,路上趴在李刚背上一晃一晃的就睡着了,不过刚刚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醒了。此刻一听黄米的话,脸上烧着了一般,恨不得钻进地缝里,有些恼怒的伸手掐了掐某个不知道节制的人的腰。   李刚腰间软肉被掐得生疼,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有些怨恨不知情趣的黄米,瞪了他一眼到:“你也去洗个澡吧,整天身上酸臭酸臭的,明天就要开始赶路了,下次洗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黄米看着刚才还和颜悦色的人一瞬间就变了脸色,不知道哪里惹了人家,他一直有些敬畏李刚,虽然心里不情愿,也拿着擦洗的不赶忙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嘀咕,这大冬天的洗什么澡啊,他只在夏天热得一身汗的时候才洗呢,平时闲的没事谁洗啊,有那时间还不如捕猎呢。不过他也不敢反抗李刚的命令,在他心里王晓云和李刚显然是和山水部落以及他见过的所有部落的人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遇险   漫天的风雪中,密密的树林中冒出三个人影,正是李刚一行三人。只见三人包裹得极为严实,只露出双眼,即使这样眼睫毛上也凝了长长白霜,类似围脖的兽皮在口鼻处也是厚厚一层白霜,全身上下都是落雪,随着寒风一吹又被卷走。   王晓云拽着李刚的胳膊,喘着粗气,费力拔出陷入积雪的腿,抬高向前跨出一大步,艰难的前行着,还好她早有准备,用黄米原来的兽皮把脚和大腿全都包裹起来,要不然这么大的学,不说鞋子得湿,就是裤子也得全湿透,不知道黄米是怎么走过来的。   他们已经出来十天了,才刚刚翻过这座小山头,头两天路还好走,沿着小溪上游走,到了晚上还能捕鱼加餐,只是温度越来越低。第三天上午就到了这座小山脚底,逐渐向上爬得时候积雪越来越厚,一角踩下去直没到膝盖,费老半天劲才能把脚□□。最近几天只偶尔遇见几只野兽,黄米有了李刚所制的迷药加持,战斗力急剧上升,遇到野兽也不硬拼,只围着转,增长战斗时间,一会儿野兽就有些精神不济,迷迷糊糊就被杀死了。这些野兽体形中等,一只够他们三人吃两天了,所以一路上倒是没有消耗太多原来的食物。   李刚抬头看看天色,因为有些阴天,天色暗得很早,李刚摆摆手示意停下,黄米和王晓云都聚在他身旁,知道是他有话要说。李刚把脑袋往两人大声喊:“寻找休息地吧,今天太冷,早点寻找住处。”风太大,夹杂着暴雪打在树木上的声音,如果不大声喊根本就听不清楚,暴雪是今晨开始下的。   王晓云早就筋疲力尽,闻言身体立马松软。四处打量一下,在前方找到一颗古树,也不知道树龄多少年了,树干直径有三米,只要在背风处挨着树干挖了雪坑就可以休息了。自从上了山,三人晚上根本就找不到山洞休息,只能走到哪里找颗粗壮的大树挖了雪坑,倒也能挡住夜晚的寒风。还好这里不像现代砍伐严重,巨大的古树随处可见,倒也省了一番功夫。她伸手指了指那颗古树,其他两人看看也觉得可以,点点头向哪里移动。   黄米拖着一大堆用野藤条捆在一起的猎物、木桶、筐子,在雪面上拽着走。这么厚的积雪,王晓云自己行走都困难,所以根本就不用她背负任何东西,至于李刚只是背了一背筐装了一些石锅石碗食盐打火石一类重要物品,其他的行李就全部交给黄米了。黄米本就力气大,在温泉山洞那三天又吃得好,早就攒了一身力气,更何况他也知晓自己拖着的食物李刚王晓云他们肯定会分给山水部落的人,更是一身力气使不完,就是再多一倍,他也能弄走。   三人费了些功夫挨着树干挖了雪坑跳下去,李刚麻利地生起火,石锅装满干净的雪架在火堆上烧水。   水烧开了,三个捧着石碗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总算暖过来了。   王晓云伸手拽拽李刚的袖子,表示自己要去如厕。这种天气白天去方便,简直要把屁股冻掉,何况雪那么深,根本没法蹲下去,王晓云只能每天尽量少喝水,只等着晚上一次解决,她觉得自己都要憋出内伤了。每天傍晚休息一小会儿后她都拽着李刚去稍能遮挡的地方挖了小坑方便,李刚自然知道她的意思。   等他们解决完生理问题回来的时候黄米已经把野鸭切好块放进锅里开始炖了,这种天气最好还是吃些热汤比较好。看见他们两个回来,黄米靠着树干坐着指指头顶说:“今天晚上风太大,而且还有雪,我去弄点长树枝把头顶遮一遮。”说着也没等他们说话,灵活的爬上树,找了一处树枝比较直的的树丛,用脚使劲一踹,嘎嘣一声,一根树枝就落在树下的积雪上面。   王晓云在树下仰头看得直瞠目结舌,早就知道黄米力气大,拖着一大堆行李在雪地里走得比自己还快,但是没想到力气大到一脚能踹折一根跟自己手腕差不多粗细的树枝。   黄米踹了十几根,觉得差不多了,从树上跳下来把树枝捡起来拖到雪坑附近,自己进了雪坑拿了一块大点兽皮,在李刚的帮忙下弄了一个小帐篷,大概占了雪坑的一半地方。   肉汤早就好了,王晓云盛了三碗,几人也没等晾凉就西里呼噜喝了起来,中午不方便生火,也为了多赶点路,只吃了些冰凉干硬的肉干,此刻早就饿得狠了。照例上半夜还是李刚守夜,黄米下半夜守夜,王晓云能够坚持每日不掉队已经很不容易了,晚上早早就钻进兽皮里靠在李刚怀里睡觉了,甚至有时半夜打点小呼噜自己也不知道。   王晓云正睡得香甜,就被剧烈的摇动晃醒了,半睁着眼睛看见李刚抓着自己双肩使劲的摇晃,“娘子,快醒醒!”李刚的声音显得很焦急恐慌。王晓揉揉眼睛迷迷糊糊问道:“怎么了?”   “有野兽。”李刚说完微微抬头示意看向雪洞上方。   王晓云顺着李刚的目光看去,我的天,那是什么东西?只见那也搜一身黄色长毛浓密发亮,看外形形似老虎,但是个头却像成年黄牛那么大,头上还长了一根尖利的黑角,足有两掌长。她忍不住惊呼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黄米早就拿着一根抹过药水的木枪防备着,一边紧盯着那野兽,一边说道:“独角兽,森林之王,我们原来五个人也伤不了它。”   独角兽?尼玛,独角兽不是优雅美丽的吗?哪里是这样坑爹的残暴野兽啊?王晓云忍不住想要骂天。强忍着不让自己双腿发抖,从李刚怀里挣脱出来,这个时候哪有软弱的权利,像李刚他们这样的土著五个人都对付不了,自己不能帮忙,也不能拖后腿啊,慢慢挪到放置木枪的地方也拿起一根握在手里,还好平时他们都习惯夜晚休息的时候把木枪放在身边。   李刚见王晓云强自坚强的摸样松了口气,要是王晓云大喊大叫,自己还要分心安慰她。   王晓云哪里敢大喊大叫的,拜曾经看过的小说教育,这个时候大喊大叫不是自己找死吗?尽管心里十分害怕,也只是紧紧咬住嘴唇,现在她只能保证自己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   三人举着木枪跟野兽对持着,不敢轻举妄动,独角兽睁着铜铃大的眼睛只盯着他们三个,也不向前进攻,只不时烦躁的用脚踢着脚下的雪,一会儿就刨出一个雪坑,接着跳出来再稍稍挪挪方向继续盯人。   王晓云举着木枪半天,手脚发麻,看着独角兽奇怪的动作有些纳闷,这是干什么呢?总不可能是卖萌吧。看着前面的火堆,豁然明朗 ,她悄悄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生怕惊动野兽,用刚好三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们说它是不是怕火啊?”   李刚和黄米同时看看火堆,又看看独角兽,深思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有道理,点点头。   李刚抿了抿嘴,低声对黄米说:“黄米,你抽出一根木条,扔向独角兽看看它的反应。”他自己不擅长打猎,自然扔这个准头不如黄米。   黄米点点头,伸手快速的抽了一个火焰比较大的木条,照着独角兽的脑袋就使劲扔了过去,只见空中闪过一道火光残影,木条就飞了过去。   独角兽早在黄米伸手抽木条的时候就暴躁的吼了一声,声音跟老虎的声音很像,王晓云不禁在心里想这事老虎的变异体吧。只见木条飞过去的时候,独角兽迅速地向旁边一跳,转身向后跑了几步,又转身盯着三人,但是已经再像刚才靠得那么近了。   看样子是怕火,三人心中一喜,脸上都露出欣喜的模样。   就这样在三人不断的往火堆里填柴火,独角兽仍不肯离开,继续盯着三人中度过了一夜。   天色泛白,准备的柴火已经烧完了,李刚把帐篷拆了,拆下来的树枝继续填进火堆。一夜没睡,李刚显得很是疲惫,但又不能放松警惕,只是有些庆幸还好主力战斗人员黄米休息了一下。虽然一夜没有进食,但是这种时候谁也没有心思吃东西。   独角兽显得越来越不耐烦,连连吼了几声,吓得王晓云不禁问:“它不是召唤同伴吧?”一个他们都没法对付,再来几只就这要葬身兽口了。   黄米镇定的答道:“不会,独角兽都是一只单独生存的,很少有两只在一起。”   王晓云听了安心不少,也没再多问。只是一直这样僵持也不行了,树枝烧完了怎么办,难道独角兽还会给他们收集柴火的机会吗?她甚至提议把腌制的肉扔给独角兽,然后他们逃跑,毕竟当初她和李刚遇到一直比较大的野兽就是这么干的。谁知却被黄米一口否决,先不说独角兽喜欢新鲜血肉的事实,就算独角兽吃了他们扔下得腌肉,但是这冰天雪地的,以他们三个的行进速度,等独角兽吃完腌肉很快就会追上来,到时也是难逃一死。   王晓云后悔的要死,早知道就应该想办法弄点弓箭什么的,虽然她不会操作,但是理论知识多啊,没准能弄出来呢。现在说这些都晚了,要是这次没死,一定要把弓箭这种大杀器研究出来,再遇到这种情况至少可以远程攻击啊。不过也是想想,弓箭对这种凶猛的野兽估计也起不到多大的伤害,特别是她和李刚这种相对本地土著来说体弱的人。   李刚皱眉看着越来越暴躁的野兽,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他带来的一些药粉上了。吩咐黄米把药粉拿出来用雪水活开,把带尖的树枝尖端都沾上药水。这种药水扎进皮肉能够很快的使神经麻痹,希望能够起一些作用。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主要内容是要走了,王晓云和李刚一起泡个温泉神马的,你们懂得,其实描写那什么的字数很少,可能有些地方过火了,嗯,还有一些黄米比较单纯(二)的想法神马的。   ☆、得救   既然做了决定,三人很快就把能用的树枝都沾好药水,不能用的也重新折断,弄出尖端。   李刚告诉黄米尽量把树枝射向独角兽的眼睛,两人就各自抱着一堆带尖的树枝慢慢的向独角兽走去。   独角兽一看有人向自己这边走动,更是躁动,吼叫着向二人铺了过来。王晓云在树堆后面心惊胆战的盯着前面,只见李刚黄米二人迅速的把树枝不停射向独角兽的眼睛,独角兽速度不减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样,大脑袋摆了几下就闪开了,两人树枝还没射出一半,独角兽就已到了跟前。两人快速抓起木枪并几根树枝各自闪到独角兽两侧继续投射,仍然没有射中,甚至在独角兽脚下落了一堆树枝显得有些滑稽。独角兽可能是看着黄米个头比较大,先伸出爪子就向他抓去,黄米左躲右闪,像猴子一样灵活根本没有让独角兽近身的机会,但是也无法攻击独角兽。   李刚追着独角用树枝不停的投射,但是独角兽根本不搭理他,树枝投射完了,再这样下去,他们体力消耗完了,肯定被独角兽拆骨入腹了,李刚想想咬咬牙靠近独角兽用力举起木枪向独角兽腹部插下去,尖端碰到独角兽的皮肤,根本一个血口都没留下,只带下来一些毛发,也不知道这独角兽的皮到底有多厚,瞬间李刚有些心灰意冷。   王晓云看着李刚离独角兽那么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知独角兽根本理都不理李刚,继续狂吼着扑向上跳下蹦的黄米,也亏得黄米那么高的个子竟然那么灵活,要不然不知道死了几次。眼看着木枪连独角兽的皮都扎不进去,王晓云也很着急,心思一转,王晓云冲着李刚大喊:“扎它屁股。”说着着急拿着几跟火焰大的树枝也悄悄的走了过去。   李刚听见王晓云的喊话,眼睛一亮,也没心思猜想她怎么想到这么稀奇古怪的主意。退开几步,以免被野兽打到,快速绕到独角兽后面,跟着独角兽跑得气喘吁吁,也不知道黄米怎么躲过独角兽的攻击的,自己光是跟着就累的不行。挑着独角兽落地的一瞬间用力刺向独角兽的屁股里。还好正好扎进去了,因为用力过猛,插扎进了能有一尺长。只见独角兽疼得跳起多高,使劲的甩着身后的木枪,李刚一下子被甩飞多远,还好地面积雪厚实,没受什么伤,抬头一看,棍子还插在那里。   王晓云见李刚被甩飞,吓了一跳,看他有慢慢做起来,没有半点痛苦的神色,猜想他可能没受严重的伤,放心不少。独角兽正疼得到处乱踢乱跳,也不追赶黄米了。看着那根乱颤的木枪,她不禁有些想笑,不过到底没笑出来,现在还没安全,哪里笑得出来。趁着现在独角兽发狂,不知道攻击人,她举起手中的火棍,一根接着一根往独角兽身上扔,准头还不错,扔中了三根,总算让独角兽身上的长毛燃了起来。   独角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在身上放了火,屁股那里疼得受不了,正左甩右甩要把那根木枪甩掉。等到火都烧了它半个身子才发现才发觉身上剧痛。这下疼得在地上打滚反倒扑灭了一些火,好像知道在地上打滚能减少剧痛似的,独角兽使劲的往雪地打滚扑腾终于把火扑灭了。也不知道是疼习惯了还是李刚的麻痹药水起作用了,独角兽晃晃悠悠站起来,眼睛已经血红,正好看见王晓云小跑着往雪洞里奔,嗷嗷叫着就扑了过去。   李刚吓得胆都要裂开了,不管不顾抓起身旁的树枝就冲上去扎向独角兽的眼睛,树枝还没碰到眼睛已经被独角兽一爪子拍飞,落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王晓云一边跑一边还注意着独角兽的动静,自然看见独角兽扑向自己,吓得腿都软了,后又看见李刚为了救自己被独角兽拍飞吐血,生死不明,仿佛一瞬间激起了所有的勇气似的,飞速跑到火堆旁,拿起早上拆帐篷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兽皮扔进火堆燃起火来,用木枪挑起,不要命一般冲向独角兽,独角兽拍飞李刚接着来抓王晓云,一时躲闪不及,着火的兽皮铺头盖了来。   王晓云扔完兽皮也不管独角兽如何,疯了一般冲向李刚,跪在地上也不敢碰李刚,生怕他哪出骨折,自己一碰更加严重,只托着他的头痛苦流涕,不停的问:“你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李刚看着王晓云哭得通红的眼睛,用手撑着地,温和说:“没事,可能内脏稍微震了一下,现在已经好多了,不要担心。”   王晓云见李刚能坐起来,稍放心下来,但仍是泪如雨下。   那边独角兽已经已经把火扑灭,黄米仍然继续骚扰着,但是显然和王晓云和李刚造成的剧痛相比不算什么,根本不理黄米,转过身就朝这边跑来。   王晓云经过一番惊吓,刚才的勇气早就消散着一干二净,可能是用力过度,腿软的根本站不起来,而李刚只能勉强站起来,拽着王晓云根本移动不了多少距离。王晓云看着扑过来的凶兽,把脸埋在李刚怀里,有些自暴自弃的想能够跟李刚共死也不错。   黄米眼看着独角兽就要到了王晓云李刚那里,也顾不得许多,抓着残余的独角兽毛,飞身跳到独角兽脖子上,狠狠把木枪刺进独角兽眼睛里。   李刚看着王晓云把脸埋在自己怀里,就知道她的想法了,这么短的距离,自己也确实没办法带着她逃离,闭着眼睛等死。只是半天也没等到独角兽的爪子扑下来,不禁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黄米抓着独角兽剩余不多的毛发,骑在它脖子上被甩的上下晃动,手上还紧紧抓着一根扎在右眼的木枪,难怪刚才独角兽叫得那么凄厉。   黄米被晃得头晕目眩,手仍然紧紧抓着木枪,用力一拔,“嗷”,又是一声凄厉异常的吼叫,献血顺着独角兽眼眶留下来,一下更为疯狂的甩动,终于把黄米甩飞出去。黄米撞到一颗树上,又反弹了回来,就这样,黄米只是晃晃悠悠站起来,吐出一口血,抓着一只没放手的木枪伺机而动。打了这么半天,其实他也没力气了,而且刚刚装在树上隐隐感觉好像有根肋骨折了,现在腹部剧痛,但是如果他倒下了,他们三人肯定死定了,更何况李刚王晓云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更别说他们还带着这么多的食物打算救济部落的人,就算要死,自己也不能让他们死在自己前面。   黄米握紧木枪,忍着剧痛慢慢走向独角兽,好像是药水起作用了,独角兽站在原地,不停的晃脑袋,真是好机会,只是木枪到底不够锋利,无法扎进皮肉,只能照着眼睛扎。趁着独角兽神志不清,黄米飞奔到独角兽身前举枪照着左眼就插下去,不过这次没那么幸运,独角兽抬起锋利的爪子就扑向黄米,黄米就地滚了好几圈,仍是被抓到了肩膀,衣服被抓破,露出里面被抓得血肉模糊的皮肉,眼前一花,心想这下死定了,就晕了过去。   王晓云看着黄米被抓伤,心下焦急万分,却也无法可想,和李刚拿着木枪准备拼命时听见一声大喝:“黄米!”只见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四个男人举着石枪,围着独角兽就杀了过去。   独角兽本就精神模糊,强弩之末,左眼被人扎个正着,甚至石枪还从下颚处穿了出来,也不知道这人多大力气,其他几人也是把石枪扎进独角兽肚子里。四人扎完后也没着急拔出石枪,迅速跳开,还顺手把黄米也拖了出来,只等着独角兽挣扎了两下,倒在地上不动了。   王晓云看着着惊险一幕,只觉得好像又看到香港警匪片,主角都要把坏蛋打死了,自己也差不多要完蛋的时候警察才出来,充满了戏剧性。 作者有话要说:     ☆、山水部落都是吃货   四个高大的汉子围在黄米中间,其中年长的汉子双手抓着黄米的肩膀一面拼命摇晃一面喊着:“黄米......黄米......”只见随着大力的摇晃不是有鲜血从黄米肩膀处洒落在雪地上,点点红色,刺目惊心。   王晓云见状,心想就是好人被这样大力摇晃也得脑震荡,何况受伤严重的人,原本有救,被这样一折腾,没准失血过多而亡了。这样想着赶紧高声喊道:“别摇了,再摇就死了。”虽然不知黄米生死,但是总要抢救一下吧!   那汉子听见果然停了下来,把自己身上的兽皮脱下来放到雪地上,轻轻的把黄米在兽皮上,深怕他被雪地冻到一样。转过身看着互相搀扶向这边走来的王晓云和李刚,和另外三个汉子对视了一下,眼底似不敢置信,转瞬又闪过惊喜。随即四人同时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开口请求:“可是天神?没想到真被黄米找到了!天神大人,求您救救黄米!”   王晓云李刚楞了一下,对视一下,心里默然,肯定是和黄米一样受传说影响误以为他们两个是天神了。感觉快步走了过去把四人搀扶起来,好一通解释,来时王晓云和李刚已经商量好了,以后就说自己汉部落的人,李刚是巫医,这样也有了来历,不会惹人怀疑。   李刚忍着腹痛给黄米诊了脉,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失血过多,伤口也简单包扎了一下。做完这些已是满头大汗,王晓云有些担心李刚,李刚摇摇手示意并无大碍。   四个大汉见黄米包扎好,心里放心不少,提议赶紧远离此地,毕竟到处都是鲜血,容易招来其他凶兽。李刚也是此意,当然同意,来不及多说什么,就赶紧收拾李刚他们的行李,把杀死的独角兽也用雪水把伤口处冻住,有往独角兽身上洒了许多雪,趁着独角兽身上还有些热度,能稍稍化点雪水,掩盖一下血腥味道。本来按李刚意思要把独角兽扔掉,但是这么的一堆瘦肉,四个大汉怎么也舍不下,够他们吃好多天了,坚持带走,并说这么大的风雪,很快就会把味道掩盖掉。李刚没办法,只能让他们带走。   很快四个大汉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野藤条把独角兽捆绑好,年长汉子背着黄米,一个汉子背着李刚,李刚其实受伤也不轻,长时间的跋涉行路是不能的,另外两个把行李和独角兽捆在一起拖着走。即使这样,王晓云什么都没背还是勉强跟上他们的脚步。每行两个小时左右,拖行李独角兽和背人的就互换一次,行进速度一直不曾减慢,夜晚也只是稍作休息就继续赶路,一直行进两天终于从树林里穿出,走到了山脚。   经过两天的了解,王晓云知道四个汉子果然如她猜想是山水部落的人。   年长的人叫青豆,四十岁。另一个长脸的中年人叫白果,三十岁。还有两个年轻人,一个叫土果,二十岁,大眼浓眉嘴唇稍厚看起来一副忠厚老实的摸样。另一个年轻人年纪比较小,叫红豆,才十五岁,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是王晓云见过这里人中最白的了,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双唇不厚不薄,微微一笑有点娇媚,看到红豆王晓云才惊觉原来这里也是有美人的。不过听到四个人的名字王晓云有些感到无语,山水部落是吃货集中营吗?不会整个部落都是食物名字吧,碍于与几个人也不是太熟识,她没好意思问出口。   自从黄米出发以后,山水部落的人一直在附近寻找些树皮草根什么的充饥,偶尔运气好了也能抓到几只小野兽,但是显然不够部落消耗。本来山水部落的人长期食不果腹,都很瘦弱,再长时间靠树皮草根充饥显然已经到达了生存极限。经过商量,四人觉得在这样下去也是等死,不如上山看看,如果运气好没准能多抓点猎物。几人也是才上山两天,在附近寻觅猎物,正好听见独角兽吼声,这才顺着声音找来,再关键时刻救了黄米一命。   黄米当天晚上就发起烧,但是由于他们不敢停留,深怕引来其他凶兽,只晚上停留时候李刚给煎了药喂了一次,也是黄米身体好,竟让退绕了,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已经清醒。   出了山脚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暴风雪也小了很多,李刚提议找个地方休息一夜,连续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众人都有些坚持不住,王晓云更是如此。   青豆想了想说:“此处已离我们部落山洞不远,不如直接赶路回去,况且这附近也没什么山洞可以休息。”其实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们四人已经出来三天,山水部落剩余的都是老弱病残。临出来的时候部落里只有一只他们猎来的兔子,这几天想必山水部落只能是以树皮草根坚持。不如早些回去,想必独角兽李刚和王晓云还是愿意分给他们一半的,依他这几天观察来看,他们都是心善之人。其他山水部落的人显然以青豆为首,也不多言。   李刚考虑一下也觉得这样比较好,虽然劳累一些,但是荒郊野外太不安全,总有意外,不如咬牙坚持直接赶到山水部落,想必他们居住山洞应该安全得多。   一群人打起精神,连晚饭也没做,只吃了一点肉干,稍作休息就继续赶路。   三个小时之后,来到一座不太高的小山之前,青豆指着前方一个巨石说:“到了。”   王晓云松了口气,腿都要断了,简直是马拉松竞赛一般的赶路,早已把她折磨的不行。顺着青豆手指的方向看去,哪里有什么山洞啊,只有一个巨大的石头在眼前,有些疑惑的看向青豆。   青豆了然又有些骄傲的解释道:“巨石后面是山洞入口,这是我们巫医采药中无意发现的,很隐蔽。”说着青豆引着众人向洞口走去。   洞口处显然是有人守备的,临近洞口的时候就发现一群人手里拿着各式石制武器,神情戒备的守在洞口。看到青豆及几人拖着的独角兽呆愣一下,很快就爆发出了欢呼声。一个年纪很大胡子头发都要掉光的干瘪老头从众人身后走出,走到近前,看到王晓云和李刚也没多注意,只是问向青豆:“青豆,你们终于回来了。”说着眼角似有泪光,又看到被青豆背着的黄米问道:“你在哪里找到黄米的?这两位......?”李刚王晓云因为赶路,全身包裹的严实,只露出眼睛,并不像与独角兽搏斗时衣衫散乱,露出面容,此刻在这老者眼里只是衣着有些奇特,并未往传说天神那方面想。   青豆往上托了下黄米,回道:“这两位是黄米的救命恩人,食物也是他们的,先进洞再细说。”   老者点点头,跟站在洞口的人招呼一声,让开洞口带人进去,一群人不用吩咐自动地就帮忙把物品都拖进洞内。   进入洞内,就有一阵暖意铺面而来,大概是由于洞口有巨石遮挡的原因,洞内显然温暖许多。山洞极为宽敞,大概有两百平米,地面也很平整,不知道原来如此,还是山水部落的人后来休整的,中间燃着一个大火堆,四周围绕着几个小火堆,火堆四周都铺着一层干草,显然是用来睡觉或取暖的,只不过几处干草上面铺着兽皮。   走近中间的火堆,就着火光王晓云才开始细细打量着洞里的众人,瘦骨嶙峋,皮包骨肉显然不足以形容众人的干瘦,特别是那个地位看来很高的老者,简直就是骷髅架子包着一层皮,第一眼把她吓了一跳,强忍着才没惊叫出声。   李刚倒是神色如常,没什么表情,他逃离水患的时候也是见过饿得极瘦的人。   青豆把黄米安置在一块兽皮上,转身看向已经坐下的老者李刚王晓云三人。老者似有些心不在焉,青豆自然知晓,早在拖着猎物进洞的时候,山水部落的人就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猎物,眼里似乎都要冒出火来了。   青豆有些祈求的望向李刚:“李刚大人......”他一直这样叫李刚,因为李刚是巫医,衣服比他们所穿兽皮舒服保暖许多   ,再加上一路上黄米不停添油加醋的称赞李刚,如何挖陷阱抓猎物,如何用网抓鱼,抓野鸡鸭,如何做木桶等等,早就非常敬佩李刚,也像黄米一样认为李刚王晓云他们即使不是天神,那也一定是神的使者,所以即使王晓云有些拖后腿,他也一直对他们敬畏有加。   李刚没等青豆说完,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他也有过忍饥挨饿的经历,自然知道青豆说什么,何况那些人那么明显的眼神。伸手指了指独角兽说:“把独角兽收拾了,让大伙吃顿饱饭。”独角兽的肉已经冻硬,不过比腌肉还是新鲜许多,自然先吃这个了,一路上他也有点吃腻了腌肉。   青豆松了一口气,吩咐众人去收拾做饭,一群人欢呼着就去忙了。   老者仍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有些呆愣,其他人哪里知道,自从王晓云和李刚把包着头脸的兽皮拿下来的时候老者就吃了一惊,这么白皙漂亮的人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不禁在心里想难道是天神大人?但是如果是天神,青豆应该告诉他,但青豆只说是黄米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一直在疑惑之中。   青豆见那老者一直不说话,不知在沉思着什么,开口问道:“巫医大人,您怎么了?”   老者反应过来,愣了一小下回道:“哦,没什么。”转头看向李刚王晓云问道:“不知两位是哪个部落的人?”   自然又是一番解释,其中夹杂着青豆从黄米那听来的夸大言辞,老者不停的感谢,恨不得当场磕几个头。 作者有话要说:     ☆、山水部落靠海   山水部落之所以叫做山水,是因为背靠着山,而前面则是面朝大海,这件事是王晓云他们在这居住两天之后知道的。不过海在山洞所在的这座小山的另一面,所以没有看见,据说只有半天路程。   王晓云仔细询问了是否发生过海啸一类的事情,据那叫做巨峰的老者回答说从来没有过类似的事情,猜想可能是内陆海,看来这里还是比较安全,而且靠近还还可以煮盐晒盐,免得去盐部落换盐那么麻烦了,还节省了食物。不过当得知老者叫做巨峰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难道是这里也有巨峰葡萄,实在是那四个壮汉的名字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不过显然山水部落的人取名字不是全部按照食物来取,只是相对来说多了一些,例如有个很瘦的五岁女孩就叫做肥宝,大概只是由于长期缺乏食物,食不果腹,人们对食物的执念太深只是在取名字的时候寄托了一种希望罢了。   山水部落一共只有二十二人,人口简单,除了黄米及巫医六个成年男人以外,还有八个从年轻到年老的成年女人,其余的全是小孩子——五个小男孩和三个小女孩,最小的是一个两岁的小男孩,叫做曙光,名字是巫医取得,还挺文艺范,寄托了一个部落的希望。曙光很瘦,王晓云刚见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个猴子,因为他脸上竟瘦得有了皱纹。   青豆几个成年男人休息了两天以后准备出去打猎,虽然暂时食物足够维持到了雪化,但是雪化了动物也不是一下子冒出来,野菜青草也不是一天就能长出来的,所以即使在雪化后一个月内寻找食物也是相当困难的,青豆的意思是趁着现在能吃饱有力气多去打猎积攒食物。不过被李刚制止了,虽然现在山水部落的人能够吃饱,但是显然长期处于饥饿状态已使他们的身体虚弱至极,遇到类似独角兽之类的凶兽不能自保,极有可能死亡或受重伤。   经过几天的相处,王晓云和李刚都觉得山水部落的人都比较善良淳朴,以进入山洞那天,洞内的人明明很饥饿却仍然在李刚开口之前没有擅动食物,就可以看出山水部落人们人品不错,不是凶残忘恩负义之人。当然当初进洞的时候李刚已经做好准备,把几根浸了药水的银针捏在手里,紧紧的跟在山峰巫医后面,李刚已经猜出来他就是山水部落的巫医,如果有人欲杀人抢物,他就挟持山峰巫医,再次和王晓云逃亡。幸好山峰巫医很有见识,而且也不是那种见利忘义之人,李刚对其印象相当好,所以偷偷和王晓云商量之后,决定在山水部落安定下来。自从知道山水部落居然临近大海,更是确认这个决定在合适不过。   在休养生息的这段时间,王晓云让青豆带着几个男人找回来一堆线果,既然已经决定在这里安定下来,自然要和这里的人相处融洽,她打算教这里的人织布。开始的时候山水部落的人都有些敬畏李刚和王晓云,但是看他们态度和蔼,而且竟然教自己制作木桶,织布等,也就熟悉起来,但是仍是很尊敬他们。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转眼冬季结束,春天到来,虽然现在还看不到代表春天到来的绿色,但是积雪都已经融化干净,地面上都是湿泥,出去走一圈就能踩上一脚泥,由于兽皮有限,山水部落的人大部分人脚上都是草鞋,即使这样也让他们兴奋不已。   王晓云坐在洞口有阳光洒落的地方织布,李刚最近一直在尝试做弓箭,拿着一段竹子在火堆上烤,他已经做了许多次,但是一直没有成功,不是烤得时间过长,就是时间太短,总是容易断裂,至于弓弦部分则是找了许久还是没有合适的材料。王晓云伸手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这一个月因为没什么事情一直在不停的织布,脖子可能都要得劲椎病了。把竹针和布放到一旁的筐子里,打算跟李刚商量一下去海边的事情。   自从知道山水部落靠海她就一直在考虑去海边拾海,不过她原来也不是居住在海边,对海边的情况不太了解,想问下李刚现在去海边能不能有收获。   李刚看见王晓云走过来,微微笑了下说:“累了吧,都叫你不要一直织布了!”   王晓云坐在李刚身边,手被李刚握住,有些不好意思,摇摇头说:“还行,我想跟你说下去海边的事。现在雪都化了,海水肯定也早就解冻了,不如挑个天气好的时间去海边去看看,没准能捡到海鲜呢。现在食物已经剩的很少了,虽然黄米他们最近经常出去打猎,但是收获并不是很好,可能天气才到,也没什么野草野菜长出来,动物还在洞穴里继续猫冬呢。再这样下去,我们也得跟着吃树皮野草根了。”最近山水部落的人可能看食物越来越少,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单独做出来李刚王晓云,再做他们自己添加树皮草根的食物,这让王晓云很是感慨,真是一群淳朴的人们。不过王晓云已经制止了他们,虽然现在食物不多,不过多添点水,再忍几天就好了,何况除了黄米他们五人出去打猎,其他人一直在山洞里,也不怎么活动,体力消耗不大,少吃点并没有什么。   李刚低头想了想,抬头看着王晓云期盼的眼神,不禁一笑,心里想可能王晓云也想借此机会出去游玩一下,毕竟一直在山洞呆了一个月,他都有些闷得慌。“嗯,我也没去过海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海鲜,不过据巨峰巫医说海边他们从来不去,因为很久以前有人去过海边,但是有一部分人进入海里就上不来了,也不知道是落水还是被海里的凶兽吃了。如果我们要去的话,还是不要下水比较好,只在海边看看。”   王晓云急切的点头,只去海边看看也好,整天呆在山洞里都要发霉了,而且她除了教导山水部落的人织布做菜等,其它时间跟山水部落的人交流的并不多,而且小孩子在她眼里实在也不怎么显得可爱,在是见过现代社会白胖的宝宝过后,再看现在山洞里皮肤黑黑还脏兮兮的瘦猴子,任谁也喜欢不起来。   既然他们两个已经商量好决定去海边,自然就要找巨峰巫医商量,巨峰巫医在山水部落有绝对的话语权。   李刚王晓云巫医三人围着火堆坐好,巨峰巫医听了他们的提议,皱眉沉思了好久。由于最近一个月食物比较充足,巨峰巫医已经不像刚开始王晓云见到的那么瘦弱的样子,虽然长了一点肉,但是还是满脸皱纹。王晓云盯着那张皮肤松弛的面孔,有些忐忑不安,难道他不同意。   巨峰巫医确实不太赞同去海边,毕竟在他年幼的时候山水部落就有规定不允许去海边,海边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禁地一般的存在。但是他又有些心动,如果真的能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候找到新的食物来源,肯定能让山水部落度过这个难熬的时期,况且李刚说了不下水,抓捕海鲜的时候只用网子往水里抛。顶着两人期待的目光,巨峰巫医仍是坚持的说道:“水边太危险,山水部落一直不允许去水边,我也不赞同前往。”   最后还是王晓云给下了一剂猛药才使巨峰巫医同意,她说汉部落曾经就在海边抓捕鱼类一类的猎物,又说了海水可以制盐,巨峰巫医才同意了。可以制盐那意味着以后山水部落也可以用盐来换取兽皮食物,这对巨峰巫医来说实在是吸引力太大了,再加上汉部落也在水边捕猎过,想来可能没有传闻中那么危险,这才同意了。   傍晚十分,黄米他们五个打猎的人回来,因为山洞极为隐蔽,而且他们一直都在山洞居住,附近没有大型野兽,极为安全,所以一般不需要男人留守。巫医把青豆黄米他们五人叫来,与王晓云李刚他们围在一起商量去海边的事情。   青豆与白果两个年长的显然有所顾虑,不太赞同去海边,但是黄米红豆土果三个年轻人显得很是兴奋,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当然最后结果是早就决定好了的,毕竟巨峰巫医已经同意,其他人见是李刚王晓云的提议也没多说什么,而且同巨峰巫医听到海水制盐这件事一样的表现,显得无比兴奋。   既然已经决定好要去海边,首先得先挑一个好天气的日子。山水部落山洞距离海边大概有半天路程,虽然他们没有去过海边,但是山洞所在小山得另一边还是去过的,而且山的另一边也很安全,并没有什么凶兽,山水部落的女人及小孩子经常不用男人保护去那边采集野果野菜之类的。   巨峰巫医说这几天天气都很好,不会刮大风,也不会下雨,是晴天,王晓云这一个月早已经习惯巨峰巫医的准确天气预报。择日不如撞日,反正小山另一边也不危险,最后决定明天全部落的人就一同带着筐子等工具去海边,如果时间来不及就在山的另一边住一晚。这边也不用派人留守,其实山水部落现在也没什么,只有一些织好的布,仔细藏好就行了,而且山洞这么隐蔽,一直都没被人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大海   山水部落的人知道要去海边,海水可以制盐,都显得很兴奋,晚上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早早入睡。三个一群,五个一堆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海边会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制盐以后可以换保暖的兽皮,还有爱美的小女孩希望可以换一些漂亮的石头用来串项链。   黄米因为和李刚王晓云单独相处过一段时间,而且他本人也很活泼,所以此刻正拉着害羞的红豆,围在王晓云李刚身边问东问西。黄米跟红豆的关系非常的好,只不过红豆有些容易害羞脸红,像个小姑娘,胆子也比较小。黄米和红豆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黄米总是以哥哥自居,经常照顾红豆,所以红豆很听黄米的话。说起来王晓云一直以为红豆也是一种食物,后来才知道红豆只是一种红色的豆子,不能食用,只是因为颜色鲜红,很多人都把它穿起来做成饰品,红豆就有一串据说是她母亲留给他的手链,不过红豆的母亲早已去世。据说红豆的母亲是当年山水部落的第一美人,红豆的容貌即是遗传了他的母亲。   黄米坐在李刚的身旁,丝毫不顾忌李刚臭臭的脸色,滔滔不停的问:“海水里面什么东西能吃啊,长什么样子啊?会不会有凶兽直接从水里上来啊?”也不知道他是不知道李刚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和王晓云独处的时间,还是装傻。   红豆只是好奇的听着,也不说话,显得很乖巧。   王晓云见李刚不答话,怕红豆尴尬,黄米她倒不担心,他是完全没脸没皮型的,怪不得当初山水部落会让他去找神,估计猜想就是神仙也受不了他这聒噪缠人的性子。捏了捏李刚的手,示意他不要一直摆脸色,笑眯眯的回道:“汉部落原来在海里抓过虾蟹,虾是细长的,外面带薄薄的硬壳,也有长长的须子,蟹子带很硬的壳,还有两个大夹子和八条腿。”说着那个细木棍在地上画了起来。   黄米和红豆细细的瞧着,等王晓云画完了,倒吸了一口冷气,战战兢兢的问:“蟹子是怪物吗?怎么长的这么吓人?有多大啊?”   王晓云被逗得一乐,“不是怪物,跟手掌差不多大,厄,不过可能这边的海里长的会大一些。”鉴于这边世界的动物比她原来所见的都大一圈的原因,王晓云解释了道。随后又说:“还有贝壳海藻一类的也可以吃。”又详细的说了贝壳海藻什么样子。   黄米红豆两人听得眼睛亮晶晶的,直到李刚撵人说要睡觉了也不愿意离开。   好容易等两人走了,李刚就把挂在一边用做遮挡的布给他们睡觉的地方围了起来。因为王晓云织了许多的布,而且在山洞都是大家一起居住,没有什么私密空间,连换衣服都很不方便,王晓云就让李刚弄了木材在睡觉的地方四角固定住,上面用结实的藤条连起来,挂上布围上,也算有个私人空间。自从有了私人空间,每晚李刚都喜欢对王晓云动手动脚,虽然不能做夫妻之事,也总比什么都做不了强了许多。   王晓云看李刚火急火燎的样子有些好笑,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脸稍稍红了一些也顺着李刚了。   第二天一早天色还没怎么亮,山水部落的人就起来做饭了,看来昨晚即使睡得晚,也没能影响到众人的热情。   也不知道是天气好的原因,还是众人热情高涨的原因,翻到小山后面竟然只用了两个小时,显然比他们平时来采集的速度快了许多。望着不远处的大海,山水部落的人又有些却步了,显然流传已久的传说对他们的影响力不小。   王晓云见状,和李刚对视了一下,淡淡一笑,抬步跟李刚向前走去。   黄米拉着不太情愿的红豆紧随其后。   巨峰巫医倒是显得很镇定,迈着悠闲的步子,像是春游一般慢悠悠的跟着走了过去。其他人见巨峰巫医都向前走了,犹犹豫豫的也跟着走。   又走了大概一个小时的样子,终于到了海边,海岸线很长,一眼望不到边际,沙滩上有许多贝壳,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各种迷人的色彩,远处海天一线,不禁让人心怀宽广,豁然开朗。王晓云感觉自从穿越过来郁结在心中的闷气一下子都消散光了,不禁张开手臂,仰头闭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探身向前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啊!”   山水部落的人都很疑惑,不知道王晓云在干什么,以为她在举行什么仪式,一个一个都跟着学着她的动作“啊,啊!”的大喊了起来。   王晓云正陶醉着,突然听见后面传来的叫声,回头一看,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也没说什么,转头跟李刚相互对着笑了一笑。   李刚原来也是一个普通的郎中,且身在内陆,并没有吃过很多海鲜,所以此行拾取什么都要听王晓云的,自己也不多说。   王晓云等众人都睁开眼睛,惊喜的望着沙滩山的贝壳,特别是女人,眼睛都闪闪发光,显然被漂亮的贝壳吸引住了所以注意力。王晓云咳了一声,见众人注意力终于转到自己身上,指着地上的贝壳和海带一类,仔细解释了下贝壳要带肉的,就让他们各自活动了,但不允许离的太远,也不许下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落潮,或者是一直没有人来过的原因,海滩上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生物,许多王晓云都不认识。王晓云叫来黄米和红豆,带着她们两个去找石堆和水洼,看看是否有螃蟹和虾一类的海鲜,李刚自然跟随。   捡了两个小时左右在,众人已经把带来的框子都装满了。王晓云几人不单找到螃蟹和虾,还捡了一些搁浅到海滩上的鱼,其他人见王晓云捡什么也跟着捡了一些,此时早已过了中午,一行人的兴奋劲过了,都有些饿了,于是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捡些干柴生火做饭。   做饭的时候巨峰巫医有些迫不及待的追问王晓云怎么制盐,王晓云解释了一番,又说制盐的话时间比较长,而且只能在海边制盐,可能晚上就回不去了,询问巨峰巫医是明天再来还是在这住下。   巨峰巫医想了想决定如果这边有山洞可以居住,就在这边住下,如果没有适合居住的山洞就明天再来。毕竟现在天气还很还冷,夜晚在外居住很容易生病,何况山水部落老弱居多。叫来青豆白果让他们两个去寻找山洞,限定时间没有找到就要回来。   青豆白果领了命令就去附近寻找山洞。   山水部落的人都看着捡来的海鲜,显然不知道怎么吃,等着王晓云开口解说。   王晓云此刻有些骑虎难下,因为以前有认错菜花的经历,她和李刚每次都要用动物做试验才敢确认哪些东西可以食用,但是现在在她头脑发热的情况下让大家捡了这么多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东西,她的脸上有些难看。   李刚显然知道王晓云有些为难,指着黄米让他去尽量找些活的动物。这边海滩上的海鲜明显也是比他原来所见过的要大一倍,一时间他也没有办法确认,只能老办法确认是否有毒。   不过显然今天幸运女神一直陪伴着他们,一会儿青豆和白果就兴冲冲的回来了,说是找到适合居住的山洞,只是不是很大,但是能够住下他们这些人。随后不长时间黄米和红豆也拎着五只野鸡回来。   火都已经生好了,李刚让大吃带来的食物,不准动捡来的海鲜海带之类的,警告他们有些有剧毒。   等众人吃完了饭,带着东西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着青豆白果去山洞那里。   山洞离得很近,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洞口很宽,洞内稍稍有些潮湿,地面也不平整。不过能在距离海水这么近的地方找到山洞也很不错了,毕竟山洞不是随处可见的,而且即使有山洞也不适合居住。   李刚点燃火把把山洞四处熏了一下,有点燃一些草药再重复熏了一下,以防有虫子之类的,等了一会儿,才让众人进了山洞。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留了两个年纪大的女人打扫山洞,两岁的小曙光跟母亲留下来按照李刚吩咐把捡来得海鲜分类,其他人都跟着王晓云李刚去了海边准备制盐。   因为石锅又沉又重,他们并没有带,王晓云找了一处石头比较多的地方,让人挑选一些可做锅的石头,搬到了山洞附近离海边近的地方。一共搬了二十几块,就示意够了不用搬了。又让青豆带着一些人去捡干柴,她带着另外一群人用石块搭起简易灶台,用石锅去海边盛满海水带回来等着捡材的人回来。   青豆他们很快就带着捆好的柴回来,放好柴王晓云让他们接着去捡干柴。   众人都随着王晓云把柴火引燃,装着海水的石锅架在上面开始烧水,一时间海滩上冒出了一股股的浓烟。终于把石锅里的水烧干了,石锅地步只结了薄薄的一层结晶,王晓云伸手沾了点颗粒,又苦又涩,显然没有他们从盐部落换来的盐味道好。王晓云又拿空着的石锅盛了海水倒进已经有结晶的石锅里,又跑回山洞取了一块布,幸好他们有在外面过夜的打算,带了一些过来。   巨峰巫医也尝了盐,虽然有些苦涩,但是也是盐不是,他已经很满意了,不知道王晓云皱着眉头忙来忙去的干什么。   王晓云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让李刚帮忙把海水过滤了一下,又重新烧了起来,果然再次烧干后,锅底的结晶透亮了许多,尝着也没那么苦涩了,虽然仍比不上换来的盐,但是也差得不多了。   巨峰巫医尝了盐,连忙也让其他人跟王晓云一样做。   李刚见没什么事,早就回去把虾和螃蟹的肉挑了一点出来,喂给两只野鸡,其余他打算留着饲养。虾和螃蟹还是以前见过的样子,只是个头大了些,而起肉的味道闻着也没什么异味,他打算先试验这两种熟悉的,其他的海鲜以后再试验。 作者有话要说:     ☆、长居海边   等到黄昏时分,总共得了能有一石锅盐,山水部落的人都喜出望外,这些盐足够他们换取一天的食物还会剩余很多,于是很多人建议以后以制盐为生,既安全又有保障,就连巨峰巫医也有此意。   王晓云却不那么想,首先山水部落人数太少,若被人知道能够制盐,引起其他部落觊觎,后果可想而知;其次仍然是山水部落人数太少,但是想用盐换取物品必须要去各个部落去联系,他们的人手显然不够。所以当场很无视山水部落的人们欣喜的表情把这个提议给否决了,又给他们分析了利弊。   本来在山水部落的人看来显然李刚的本事更大一些,所以平时要更为尊敬李刚一些,此时见王晓云考虑如此细致,心里又重视起她来。当然王晓云本人是不太在意这些,平时有什么事情也是以李刚为主,本来她就是一个宅女,为人处事远不如李刚周全。   不过即使否决了以制盐为主的提议,王晓云仍然提议长期住在海边,小山上比较安全,而且山水部落的人既然经常来采集食物,说明山上物种还是很丰富的,而且海鲜肯定有一些可以食用,空余时间制盐,多余的盐少量交换不会引起太大注意,一举多得。   最后所有人都觉得可行,期间李刚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宠溺的看着王晓云。王晓云当然不知道李刚是有意提高王晓云在山水部落的地位,这样她的安全会更加有保障。   既然打算长期定居,当然不能一直居住在这潮湿的山洞,王晓云理所当然的提出了打算建房子的事情,山水部落的人已经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打击的有点麻木了,即使这样仍然又闹闹哄哄的讨论到半夜王晓云所说的房子是什么样子的。这次李刚没有让黄米晃在跟前碍眼,只是说明天开始由他指导大家建房子。不过原来平均每天至少有二十人建房子,山水部落的人总共才二十几人,显然建房速度会大大下降,不过海边碎石多,也许能稍稍省事一些。   讨论了一会儿,大家都累了,各自洗漱片刻就都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众人都起得比平时稍晚一些,显然连续两天睡得晚,白天又极度亢奋,干活又卖力,都有些疲乏了。   吃过早饭,李刚就准备带着身强力壮的人去砍树,就连女人力气比较大的也跟着去了。   王晓云和巨峰巫医寻找适合建造房屋的地址。最后定在山洞和小山中间一块比较平坦宽阔的草地上。草地沿着海岸线呈狭长状,靠着小山的地方有一片竹林,虽然王晓云是北方人,平时不吃竹笋,但是并不妨碍她知道竹笋能吃啊,不过这里的竹笋显然也要试验一下才敢吃。之所以选择这片草地,是因为王晓云打算在这附近种植黄米,因为山水部落的人采集过黄米,所以等到秋收的时候王晓云打算看看到底是不是玉米一类的东西。而且山水部落以前是一个大部落,知道能吃的食物比较多,从他们部落人们的名字来看其中应该有不少谷物可以种植,这样就解决了一只没有主食的问题。   时间就在山水部落的人建房屋、挖陷阱的紧张忙碌中度过了一个月。期间李刚已经确定一些虾和螃蟹可以吃,几种贝壳类和两种鱼类无毒,当然也因为试验几种有毒的贝类鱼类死了三只野鸡。不过青豆他们只要抓到活得野物都会来问下是否要养殖,因为野鸡因为吃了许多的海鲜竟然开始下蛋了,这让山水部落的人尝到了养殖的甜头,因此每次抓到活得猎物都会来问问王晓云。不过王晓云可不懂养殖这些东西,虽然曾在小说上看到养殖许多家禽一类的,但是她隐约记得有个读者曾经说过养殖过多的鸡会有鸡瘟,所以养殖的野鸡数量她一直控制在十只左右。另外其他的猎物到底是不是适合养殖她也不太清楚,只记得好像兔子易养活,而且繁殖快,不过那兔子个头都快赶上狼的个头了,她可没信心兔子一旦发狂她能对付得了,而起这里的兔子吃什么草她也不清楚,于是养殖兔子的事情只能暂时放下了。   虽然人手少,但是山水部落的人一有空余时间就帮忙建房子,而且建地基的时候有现成的碎石确实省了不少力气时间,所以房子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如期建成了。   建房子之前王晓云本想每家或者几个要好的人建一个房子,可受人手限制仍然建了一个大屋,不过房屋的整体格局有些奇怪,是一个坐北朝南的长条屋子,靠在背面的墙上一个长条的炕从东一直到西,然后中间间隔开,分成了九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大概南北宽四米,东西宽三米,挨着土炕在房间一侧搭了一个土灶,虽然房间不算大,但也算上是一个小居室了。中间间隔的墙壁是用两个粗木支撑,中间只用竹编的席子遮挡,隔音效果很不好,不过暂时只能这样,即使这样,入住的那天山水部落的人仍然欣喜异常。   建房之前王晓云早就问好要住在一起的人,分配了房间,中间的几个屋子分别是两个成年女人带着一个或者两个小孩居住,屋子两边则住着身体强壮的男人,东边第一件房住的是黄米和红豆,接下来是李刚和王晓云,飓风巫医则要求住在李刚和王晓云西边的房屋,最西边是土果带着妻子和女儿住,然后是白果带着儿子妻子住,青豆没有妻儿,带着两个比较大的男孩住,顺便教些他们打猎技巧什么的。   王晓云把不多的家当都放置好,土炕上面铺着干草,上面盖着一块布,只有一块兽皮用布把两面都缝上当被子用。当初总共带来了四块兽皮,在杀独角兽的时候烧了一块,山水部落的兽皮实在太少,她就把另外两块给了山水部落。被子叠好放在西边墙上,上面还放着两只她做得两只枕头,枕头是用线果把线绕开团成一团做的,反正这里的线果简直多到泛滥成灾的地步,根本不怕浪费。其他人也都看王晓云做什么都跟着做,反正肯定是有用的东西,都是先做了再说的态度。   把木桶放在地上的一角,木桶也只剩下一个了,另一个送给了飓风巫医,因为一直忙于建房,所以没有人做木桶,特别是这个东西坐起来太麻烦,而且费时间。   看着木桶王晓云有些发愁,她好想洗澡啊,可是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横在眼前,那就是水源问题。当初她挑选地址的时候只想着以后种植问题,忘记了考虑水源。因为一直群居在山洞里,只洗漱吃饭用水,擦澡的机会都很少,洗头的次数也很少,根本遇不到洗澡这样大规模用水的机会,所以她一直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后来还是偶尔一次她要洗头,水不够了,她才想起来所用的水都是从哪弄来的。因为她力气小,所以一直以来大家都不用她去取水,当然她就不知道水源地址。找来李刚问了一下,才知道在半山腰有条小溪,走路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王晓云早就想着把水流引下来了,打算用竹子打通连接起来类似水管一样,就算那节竹子坏掉也可以换掉,而且水里泥沙经过一路的流淌也会沉淀下来。不过由于一直忙于建房,而且建房用水多得话都是直接从海里取,并没有太大影响,所以一直没提。   她正在着看着木桶发呆沉思,就听见黄米在外面喊着:“晓云姐姐,我来帮你提水。”因为最近野草也都长出来了,李刚一直忙着找有用的草药,所以王晓云用水一般都是黄米主动提及,王晓云也不跟黄米客气,有什么好东西也想着黄米,两人相处的相处模式倒是有点像姐弟。没等王晓云回应,黄米已经推开栅栏一样的门进来了。   王晓云回过神来,笑了笑指着木桶说:“嗯,提满点。”虽然不能泡澡,但是多用点水擦澡也好啊,在山洞的时候可不好意思用一桶水擦澡。   晚上吃饭的时候照例还是大锅饭,王晓云想着已经有了自己的小灶台就像单独做点什么,打算明天做饭之前跟巫医提前要来分配的食物,自己做着吃,毕竟大锅饭哪里有单独做的味道好。   天黑以后,从各个小屋子里面透出一些晕黄闪烁的灯光,在黑夜里看起来也多了一些温暖的味道。   山峰巫医倒是很安静,可能天一黑就睡觉了。此刻王晓云正在烧水,而李刚则躺在炕上闭目休息。只听见黄米与红豆的房间不是的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虽然尽量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能听见一些。   黄米跟王晓云李刚相处时间长了,也经常学者他们擦澡清洁口腔什么的,自然也要跟红豆跟着一起做。不过显然红豆不习惯冬季擦澡,有时就会反抗一些,此时听声音又是黄米强迫红豆擦澡,只听“不用你帮我,我自己来。”“你自己擦不到后背。”“好痒,哈哈哈。。。”的笑闹声传来。   王晓云翘起嘴角,果然还是小孩子,一天能闹上好几次,不过两人感情倒是不错,几乎形影不离。   水烧开了,把水倒进还有半桶凉水的木桶里,又拿来平时洗漱用的一个石锅放在木桶旁边,抬眼偷偷瞄了瞄炕上的李刚,很好,好像睡着了。王晓云快速的把衣服脱完轻轻放在炕上转过身拿起一个竹筒从水桶里舀出水放进石锅里准备擦澡。   李刚一直没有睡,只是他知道王晓云面皮薄,自己如果看着她,她肯定会不好意思,索性就装睡了。   王晓云刚弯腰把擦澡布沾湿,就听见后面传来声响,回头一看李刚已经坐起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好像冒火一般染满了□□,笑眯眯的用暗哑的声音说:“娘子,我帮你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不想要孩子   王晓云此刻躺在李刚身下面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面色通红,肩膀还不时的颤抖一下。   李刚脸色不太好看,又有些无奈,看王晓云忍的辛苦翻了身躺下,叹了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句:“想笑就笑吧。”   刚说完王晓云就哈哈大笑起来,趴在炕上用拳头直敲土炕,连黄米那屋都听见了,黄米还高声问了一句:“晓云姐姐笑什么啊?”王晓云笑得肚子直打结,哪里有空回答他,李刚没好气的回道:“没事,赶紧睡你的觉。”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关心的看着王晓云问道:“晓云,你以前一直没有月事吗?”   王晓云这才止住了笑声,顿了顿说:“不是,有的,但是自从到这里才一直没有。”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可能是水土不服,所以一直没有、嗯、那个吧。”   就在刚刚李刚帮着王晓云和自己都简单的擦洗完,迫不及待的把王晓云压到炕上,两人正亲得火热,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时,王晓云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于是制止了李刚。当时李刚的脸色简直是青红交加,一脸的不敢置信。   王晓云指使着李刚把土炕上的布换了一块新的,又撕了一块布包着小块的兽皮垫在身下,接着就一动不动了。因为自从穿越过来她一直没有来大姨妈,所以一直没有准备相关的东西。回想了一下这里的女人生理期都是如何处理的,好像是用一块碎皮子直接堵住出口,等血浸透了再拿出来拧干了再继续堵住,王晓云的脸色相当难看。难道像小说上写的古代女人缝个装草木灰的小包?那也太硬了吧?如果用布缝个小包,里面装兽皮呢?好像还不错,但是不能用一次就扔啊!王晓云绞尽脑汁想了差点一晚上,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有黑眼圈了,精神有些萎靡,也没想出来什么好办法。    李刚看王晓云无精打采的样子,体谅的就去领了早饭。   吃过早饭,王晓云勉强打起精神跟李刚说了用竹子引水的事情,自己就去找山水部落里最年长叫做琼的女人。   琼正在喂小孩子吃饭,王晓云询问了一下琼附近是否有软些能吸水的果实一类的东西,本来她打算用线果的线塞进布包,但是太容易漏了,经常换得话需要不少布。琼问了下王晓云要用来做什么,就一边沉思着一边喂着小孩。   王晓云找她来主要是因为她年纪大,知道的肯定多些,而且如果做成了卫生包,以后肯定也要告诉山水部落的女人,正好省了一会麻烦,直接就让琼教给其他人就行了。   喂完小孩子吃饭,琼也没事,就拉着王晓云上小山上寻找合适的材料,找了好几种,不是吸收性太差,就是渗透太快,总算在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找到一种合适的瓜馕合适。外形有点像癞瓜,两头尖尖的,中间鼓起,生长在藤上,数量很多,显然是去年成熟的没有掉落的。果皮已经风干的脆硬,手轻轻一扒就分开了,里面露出一团团的果肉,阴白色的,仔细捻开是一丝丝的线状物,还略微有些银色的光泽,用带来的水试了一下,吸水性很一般,如果多些压实还挺防渗透的。王晓云很满意,和琼采满两筐就回去了。   王晓云回去后就给琼示意做了一个卫生包,只是简单的用布缝了个布包,里面塞满瓜馕,两边系上用几股线合成的绳子,用的时候在腰上系紧。   琼自去教其他人。王晓云赶紧抓紧时间又做了十几个,看着差不多够这次用的才停手,不过才来的瓜也用了一半,这种瓜囊太蓬松,很多瓜囊取出来压实了就剩一点了。换下来的小块兽皮和布包被王晓云挖个坑埋了,布料她一直在织,所以还有很多,不过手里摸着取出来的瓜囊,王晓云想着是不是可以做被子,就算没有棉花好,也应该能差不太多,而且土炕上面只铺了干草,哪里有铺被子舒服啊!   下午的时候王晓云自己又背着筐子去才了几筐,由于没有地方存放,只能倒在自己的屋前,晚上李刚回来的时候见一堆没见过的果实放在屋前就随口问了王晓云这是干什么用的。   王晓云早就烧了热水,把水调好温度让李刚洗漱,白天李刚一天都在砍竹筒,连吃饭也是在竹林那边对付的,并没有回来。她问了巨峰巫医,自然知道他是去做引水的事情了。   王晓云坐在炕上一边看着李刚洗漱一边开口回道:“我找到那种瓜果,里面的瓜囊有点像棉花,打算试着做棉被。竹子砍伐够了吗?什么时候能把水引下来?”   李刚洗完脸,擦干净,回头看了看王晓云说:“估计明天下午能把水引下来,今天砍了许多竹子。不说这个了,给我看看你那个像棉花的瓜囊。”看起来对做棉被的事情很感兴趣。   王晓云出去拿了几个瓜进屋,扒开让李刚看,指着瓜囊说:“你看,摸着还听细腻呢,有点滑滑的,就是不往一起沾,可能做被子要缝许多小块,要不然就聚到一起了。”   李刚伸手捻了下,确实有点滑,点点头没说什么,这个东西他懂得不多,既然王晓云觉得可行,就随她好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依然各自忙各自的。   第二天下午果然把水引了下来,竹管一头放在事先挖好的大坑里就可以了,如果水满了就用一个小木赛堵住,虽然堵得不太严实,但是影响不大。   黄米看王晓云采了许多那种瓜,和红豆也帮忙采了许多。   有人帮忙采集,王晓云就拉着李刚把瓜皮扒开把里面的瓜囊都收集到编的比较密的筐里,知道装满了两个半人高的框子才让黄米和红豆不用采集了。   接下来几天王晓云就一直坐在炕上开始缝被子,由于瓜囊丝比较滑,只能在两块大布中间放上一点瓜囊,然后就缝出一个小方块把瓜囊固定住,非常麻烦,一个长宽大概两米的被子王晓云缝了一个星期才完成。   即使缝制过程是痛苦烦躁的,不过收获却是喜悦的。   完成的那天,王晓云显摆似的把所有人都叫来了,并示范了用法。其实不用她说别人也知道怎么用,在她缝制的时候琼就去看了几次,然后组织了人也弄了许多那种瓜,已经开始做被子了。   整个部落的人都很高兴,黄米甚至羡慕的看着李刚说以后也想找像晓云姐姐一样能干的伴侣,其他人听了都开始调笑他说黄米长大了,竟然知道要找伴侣了,李刚则是狠狠瞪了黄米几眼,弄得他很是莫名其妙,心想李刚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脾气。   随后整个部落又陷入了制作棉被的热潮中。   生理期结束后李刚终于狠狠要了王晓云几次,总算满足了一些。   不过王晓云却有些发愁,现在生活比较安逸,这次生理期的突然到访,让她意识到跟李刚成为夫妻意味着要生孩子,但是现在这种生存条件以及医疗水平,生孩子不是等着找死吗?所以她最近很苦恼,想也知道李刚这个古人肯定是要孩子的,古代人不是常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她确实没有生孩子的勇气,她怕死啊!   李刚也发现王晓云有些魂不守舍,总是一个人发呆,有时跟她说话她也听不见,总要喊几声才能回过神。问了几次,王晓云总是眼神躲躲闪闪,说没什么事情。   这天晚上李刚又把王晓云压在炕上,却被王晓云推开了,有些莫名其妙,难道王晓云不喜欢这种事?可是前几天还是好好的啊.   王晓云当然要推开他了,因为现在是危险期,就是容易怀孕的日子,她根本就不想生孩子。看着李刚有些受伤有些疑问的表情,王晓云不知道该怎么办,拉上被子转身装睡。   李刚哪里肯罢休,伸手把王晓云搂了过来,小心翼翼的问:“娘子,难道你不喜欢?”   王晓云摇摇头。   李刚眉头舒展了一下,接着问:“那为什么?”   王晓云咬咬嘴唇,想想说:“我不想生孩子。”看着李刚受伤的眼神赶紧解释说:“不是不想给你生孩子,而是在这里生孩太危险,据我所知你们宋朝生孩子死亡率也挺高吧,不是有生孩子就跟在鬼门关走一圈的说法吗?我来自据你家乡以后一千多年这件事你也知道,我们那的医术要比宋朝高很多,生孩子基本没有死人的。”说完又偷偷瞧了李刚一眼。   李刚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声音闷闷的说:“也好,只有我们两个相守也很好。”他也知道王晓云说的是事实,如果真的出现生孩子难产的事情他也一定会选择王晓云,既然这样不要孩子也不算什么。   王晓云看李刚面色缓和过来,没那么难看了继续道:“其实如果在我家乡我一定会给你生孩子,但是这里的生孩太辛苦,太危险,我怎么忍心让我的孩子生活在这种地方呢。”说着不禁又难过起来,谁愿意穿越啊,偏偏老天让她穿越过来。   李刚轻柔的擦掉她眼角的眼泪,知道她又想家了,她原来一定过得很幸福富足,只是自己能给她的太少。叹了口气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   既然已经说开了,王晓云就让李刚准备了一些避孕的草药,李刚也寻了些草药,但是一般到王晓云说的危险日子,他都不碰王晓云,很少让她吃药。 作者有话要说:     ☆、两年   时间就在山水部落自给自足的日子中度过了两年。   在这两年中李刚终于把弓箭制作出来了,箭枝是削尖的竹子,弓弦经过反复试验用的韧性最好一种。几个男人没事就拿着弓箭练习,李刚尤其勤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练习弓箭上面了。他不希望以后遇到危险自己没有一点办法,不能保护王晓云,虽然上次王晓云打算跟他一起赴死,但是他再也不希望出现那种情况了。   王晓云也终于如愿的在那片草地上种上了谷物,黄米果然就与玉米很想,依然颗粒比较大,这当然是好事,现在正是春季,上面就种了许多黄米,虽然她不懂得怎么种地,但是干了浇浇水,有草拔拔草,有虫子抓抓虫子,肯定是比野生的长的好一些,而且留种也是挑颗粒饱满的。   另外土果是一种类似土豆的食物,但是很涩,而且煮熟了也很干,如果配着肉炖还能吃,但是单独吃很难吃,所以田地的边边角角种了一些,青豆是一种很小的豆荚果实,味道还好,有点甜甜地,不过由于产量太低,种得不多,留作当零食吃。   自从做出了棉被,她还试着做了棉衣,保暖性不是很好,但是套在外面可以挡风,黄米他们人数太少,为了安全很少能去抓大型猎物,自然大块的兽皮就很少,有了棉衣也可代替。   部落里有一个不太大的石磨,是李刚带着人研究了好久才做出来,平时主要就用来磨玉米粉,磨出来的玉米粉不怎么细,但也讲究,不过每次推磨都要黄米那样力气大的才能推动。   现在部落早就各自在自家灶台上单独做饭,不再吃大锅饭了,王晓云做了几个玉米饼子,虽然有点硬,但也算主食了,当年她吃到玉米的时候简直都要热泪盈眶了。喊了李刚黄米红豆吃饭,几个人正在满身热汗的练习射箭。   自从单独做饭以后,黄米总厚着脸皮带着红豆过来蹭饭,他们两个大男人哪有什么心思做饭,每次闻见从李刚家里飘来的香味,哪里吃得下自己寡淡无味的饭菜,何况王晓云总有新菜式,都是他们没吃过的。开始的时候红豆有些不好意思,后来看王晓云还挺高兴的,干脆把食物都拿到王晓云那,一直让王晓云给他们做了。   王晓云炒了一盘虾,炒了一大盆子蔬菜,蒸了个蛋糕,还有一盘贝肉,基本上他们现在肉吃得少,海鲜基本上每顿都吃。几人稍稍洗漱了一下,就上了饭桌吃了起来。饭桌也是用木桩支撑起来,上面铺着不太平整的木板,四周也放着几个木桩子当凳子用。   王晓云看着埋头吃菜的黄米,笑着说:“黄米啊,你也不小了,有没有喜欢的人啊?”黄米已经十八岁了,但是一直没有找伴侣的打算,巨峰巫医提了几次他总说他还小,不着急。不过这里人十六岁就算成年了,基本上成年就找伴侣举行仪式的,不知道为什么黄米一直没有打算。部落里有个二十岁叫尤丽的小姑娘一直都很喜欢黄米,但是黄米一直没什么反应,也不知道是迟钝还是不喜欢尤丽。这次是尤丽托王晓云给问问,她才试探性的开口。   此话一出,黄米和红豆一起抬起了头,黄米有些不在乎的说:“没有呢。”   红豆有些放心的松了口气继续慢慢的吃着饭菜。   王晓云接着笑眯眯的问:“你觉得尤丽怎么样,人也算漂亮,还很勤快。”   黄米回了句:“不怎么样。”接着嘀嘀咕咕地说:“还没红豆漂亮呢,红豆也很勤快。”   王晓云正等着他回答呢,自然都听见了,有些哭笑不得,头疼的说道:“那你还能跟红豆过一辈子啊?”心说红豆就是太漂亮了,山水部落的小姑娘都没人敢喜欢他。   红豆听了黄米的话有些脸红,这几年吃得比他原来好太多,他又长高一些,不过依然一副瘦弱样子,看来是骨架天生纤细。不过冬天也不用顶风冒雪的出去打猎,倒是皮肤比以前好了许多,越发显得有些妖娆了,也不知道这幅相貌长在他身上是该高兴还是苦恼了。   王晓云见黄米没再说话,也没再问什么,看样子黄米是不喜欢尤丽,哎,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回复呢,好烦。   黄米也很苦恼,因为他发现他好像不只是把红豆当做弟弟,还想让他成为他的伴侣。自动去年自己无意间见到李刚和王晓云亲热,他每晚和红豆睡在一张炕上也总是想把他压在身底。可是又觉得自己这么做对不住红豆,红豆那么信赖他。   因为黄米一直没有见过有同性结为伴侣的,所以他心底一直认为只有男人和女人结为伴侣才是正常的,所以一直在痛苦的纠结着。这次王晓云又提出来这件事,李刚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拖了。   王晓云看着黄米吃晚饭一把拖走红豆的黄米也没多说什么,还以为黄米到了叛逆期了,就是这叛逆期来得有点晚。   黄米拖着红豆一直走,直拖到竹林里,他要问下红豆的意思,如果红豆不喜欢他,他就继续和他做兄弟。   黄米比红豆高大许多,红豆被拖得一路磕磕绊绊的勉强跟上,等黄米停下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吁吁,脸颊绯红。   黄米看着红豆那娇媚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红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红豆喘匀了气,抬头看见黄米那眼神,脸色更红,连忙开口问道:“黄米,你拖我到这干什么啊?”   黄米盯着红豆的眼睛,好半天才鼓足勇气说:“红豆,我喜欢你。”说完紧紧盯着红豆,忐忑不安的等着红豆。   红豆愣了一下,脸色爆红,很小声地说:“嗯,我也喜欢你。”说完就低着头一动不动。   黄米惊喜异常,不过又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我是那种想亲吻你的喜欢,你也是吗?”   红豆低着头微微地点了点头。   黄米一脸不敢置信的狂喜,没想到红豆也喜欢自己,他一把拉起红豆的手,边跑边说:“我们去找巫医大人,请求他让我们结成伴侣。”说着似想到什么,停了下来拉住红豆的双手说:“要是巫医大人不同意,我们就离开这里独自生活,你愿意跟着我一起吗?”   红豆看着深情注视着自己的黄米,点点头,坚定的回道:“我愿意,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两人忐忑不安的去请求巫医,甚至表达了如果巫医不同意,他们想要离开的打算,听得巫医哭笑不得。巨峰巫医跟他们解释了一下山水部落以前也有男人和男人结为伴侣的事情,至于他们两个没见过是因为本来男人相恋的就少,何况部落人数越来越少。   当两人手拉手来王晓云这里求祝福的时候,她的嘴张的简直能直接吞进两个鸡蛋了。在她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真人CP,而且还是很符合她审美观点的美少年,作为一个腐女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吗?(以前见过长相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她已经自动将他们归为异类。)   王晓云一直把黄米当做弟弟看待,人生大事,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她决定给他们做红色的喜服。给布料染色这件事王晓云早就试验过了,用不同颜色的草汁或花汁浸泡一段时间,再用一定浓度的盐水浸泡,然后晾干就可以了,虽然褪色很严重,但是还是受到部落女人的一致欢迎。   按照黄米的意思,恨不得马上举行仪式,在王晓云一顿要给爱人一个盛大的婚礼什么的忽悠下,黄米终于同意等王晓云做好喜服再举行仪式。   不过王晓云光顾着忽悠黄米了,压根没看见李刚听见盛大婚礼的时候那晦暗难明的眼神,深夜的时候看见李刚忧伤的说没能给她盛大的婚礼,一时间又赶紧安慰相公大人,签了许多不平等条约,导致第二天又起晚了。   王晓云赶制了五天衣服,才把喜服做好,连李刚都被她忽略一边了,虽然李刚有些不高兴,但是想着黄米也就这一次婚礼,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时候了,也就没多说什么。   不过他不知道王晓云留给了他一个大难题。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平淡如水   李刚看着神神秘秘的把自己拉到角落里,然后又捏着一个小竹筒,一脸欲言又止的妻子,有些奇怪什么事情让她这么难开口。淡笑了一声,温和的问道:“娘子可是有事要说?”   “嗯。”王晓云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反正也是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把竹筒塞到李刚手里说:“你把这个给黄米吧,厄。顺便教导他一些夫妻之事。”   李刚握着手里的竹筒发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好像是水。不过夫妻之事?黄米和红豆都是男的他怎么教?“黄米和红豆是男的,这个夫妻之事和咱们不一样啊?”他只是知道男男相恋,哪里知道男子和男子床第之间怎么行事啊?   王晓云有些惊讶的抬头,“哎?你不知道吗?”看着李刚有些不太好的脸色又嘀咕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李刚脸色更加难看,心理有气,我怎么知道啊?只是盯着王晓云不说话。   王晓云看着李刚有发火的迹象,连忙不再说下去了,眼睛往别处扫了扫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我告诉你,你再告诉黄米吧,估计这种事情也没人教他,虽然我把他当亲弟弟,但是毕竟不是真的亲弟弟,也不好对他说。”于是就细细地跟李刚讲了起来。   李刚一边听一边心里生着闷气,妻子这担心也够多了,连这种事情都替黄米想到了,以后看来要少让他们接触。等到王晓云都说完了,推着他去教导黄米,这才不情不愿地拿着竹筒去了黄米的屋子。   此刻黄米和红豆已经换好了喜服,红色的喜服映衬着两人年轻的脸庞,仿佛那红色已经浸透延伸到二人脸上一般,两人脸上都是一片喜气洋洋。李刚进屋的时候黄米正拉着低头羞涩的红色,脉脉含情的眼神看得黄米不敢抬头。   李刚咳了一声,打断两人,皱了皱眉头指着黄米说:“黄米,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说完就转身出去等着黄米。两年多的相处,已经让李刚了解到,妻子大人有时候还是有点小任性的,她嘱咐的事情一定要办妥,要不然十天半月不让自己近身,何况妻子很重视黄米的婚礼。为了自己和妻子的相濡以沫,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把这件事做了吧。   黄米跟红豆知会一下,恋恋不舍的跟了出来。   李刚带着黄米转到一个角落,把手里的竹筒递给黄米,想了想开口说:“你知道男子之间怎么亲热吗?”   黄米正拿着竹筒打开盖子查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动物油脂,听到李刚问他,脸色爆红:“不就是亲亲抱抱什么的?”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试图转移话题,举着竹筒问:“给我油脂干什么啊,我也不怎么做菜。”王晓云早就用动物提炼出来的油脂炒菜,味道很好。   李刚一听就知道他不懂,忍着尴尬把王晓云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留下一句“自己琢磨吧。”就逃也似地走了。   黄米早就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才想到什么似得红着脸兴高采烈的回去了。   傍晚十分,部落在屋前的空地上燃起了一个巨大的火堆,上面烤着一直类似山羊的动物,王晓云炒了许多菜,都放在摆在外面不太平整的木桌上。   巨峰巫医颤颤巍巍的步子走了出来,这两年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显然已经是到了知天命的时候了。他显得很高兴,坐在一个木墩上,看着黄米红豆的屋子等着他们出来。   李刚敲了敲黄米屋子的门,笑着喊道:“时辰到了,出来吧。”   片刻,黄米拉着红豆手,从屋里走了出来,山水部落的人顿时一阵起哄声想起,只见红豆的脸上更红,仿佛抹了一层胭脂一般。二人在众人的包围下缓缓的走向巨峰巫医跪在他身前。   巨峰巫医从怀里掏出来两块有些透明的红色石头,分别递给了两人,接着伸手摸着两人的头闭上眼睛虔诚的说道:“愿天神大人祝福你们!”   王晓云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里的结成伴侣仪式,正打算接着看下去,哪知道等巨峰巫医说完这句话,在山水部落众人欢呼声中已经起身的黄米和红豆已经随着众人一起走向篝火准备吃东西了。不是应该互相宣誓什么的?还有围着篝火跳舞也没有,这就完了?   有些失望的吃完了大餐,天色已经不早了,众人都回屋休息了。   王晓云兴冲冲的也回了屋子,虽然闹不成洞房,但是听个墙角也好啊。   李刚一进屋就看见王晓云耳朵紧贴着墙壁哪里不知道她在做什么,有些好气又无奈地拉着她洗漱准备休息。   事实上根本不用听壁角,虽然这两年李刚已经用泥巴把墙壁加厚,但是隔音效果只是好了一些罢了,声音大的话还是能听到一些的。开始的时候黄米那边并没有传来什么声音,王晓云和李刚躺在炕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听见那边红豆“啊”的一声尖叫,本来王晓云做了一下午的菜,累得很,已经有些迷糊了,被这一声惊醒了。后来有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一些黄米的安慰声,声音很模糊,还有红豆时不时的尖叫声,后来甚至偶尔传来一些哭声。   王晓云一边听一边心里偷乐,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传来声音的墙壁闪闪发光。   李刚听着传来的声音,身体有些发热,看着王晓云那样子,一把拉了过来。   于是这一夜就在两个屋子的嗯嗯啊啊声中度过了。   第二天快到中午黄米和红豆才起床,红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在王晓云戏谑的目光下快速的吃完了她留给他们的饭,然后就落荒而逃地回了屋再没出来,连晚饭都是黄米给送到屋子吃的。   王晓云跟李刚坐在屋前的木墩上抬头仰望着星空,没有污染的夜空繁星闪烁,皎洁的月光伴着点点星芒洒落下来,显得整个世界如梦似幻。   王晓云转头看了李刚一眼又继续抬头仰望星空,幽幽的开口说道:“巨峰巫医打算去参见部落间的集会,用食物换些人回来。”   李刚轻轻的应了一声:“嗯,我知道。”   “这样部落才能发展起来呢。”虽然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其实王晓云还是有些担心会招来祸事,山水部落这两年都是自给自足,没有跟其他部落有交流。   李刚知道王晓云心中所想,同样他也担心,但是如果山水部落一直自闭,迟早也会消失的,所以增加人口是必行之事,搂过王晓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这里这么隐蔽,这两年不是一直没有人前来,这次换人也是最多换两个成年男人,就算心思不轨,我们也能够对付。何况巨峰巫医打算冬季的时候再去,那时候大雪封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王晓云点点头,往李刚怀里缩了缩,继续道:“你说我们就一直在海边这样生活下去吗?我有事时常会想,你们男人不是都有建功立业的想法,你就甘于清苦,和我一辈子守在这里。”   李刚笑了笑,半响回道:“我可没有建功立业的想法。人心难测,我没自信能够看透人心,就这样和你简简单单一辈子就很好了。人生平淡如水也很好,太过刺激的生活可能不适合我。”   两人都不在说话,静静的继续欣赏着星空,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投下长长的模糊影子。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