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穿越好 作者:籽月   被抛弃鸟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很柔和,风吹起来也很舒服。于盛优躺在山顶的岩石上有点昏昏欲睡,眯着眼睛看着头顶上大树的枝叶随着山风哗啦啦作响,随手拈起一片飘落的树叶放在手中来回地搓着。   “五师姐——五师姐——”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叫唤声!   于盛优闭着眼睛懒懒地应了一声,听声音应该是六师弟。   “嘿嘿,五师姐,我就知道你在这乘凉!师傅正找你呢!”树林中飞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可爱少年,无声地落在她面前。   “哦。”于盛优睁着无神的眼睛看着上方,漆黑的眼珠中倒映出六师弟于小小那张可爱的小脸。   “五师姐,你怎么了?精神这么差?”小小伸手推了推挺尸般的某人。   “哎——烦啊!”   “烦什么?”   “跟你说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当然不懂喽!”于小小抗议了,瘪瘪嘴使劲地推她:“你说嘛!你说嘛!说嘛!说啊——”   “好好好——”于盛优投降地坐起来,叹口气说:“我在烦某个作者是不是把我忘记了?”   “啊?”   “啊你个头啊!”于盛优狠狠地敲了下于小小的脑袋,“就说你不会懂啦!快走吧,爹爹不是正找我嘛!”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缓缓地向山下走,抬头看着天上流动的白云,记忆倒退回八年前……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 :   2008年某天的半夜,于盛优在奋斗了N天N夜后终于看完了   金子大   葡萄大   妖大   蜀客大   漠兮大   N多穿越文之后终于受不了地学着妖大文里的女主咬着大拇手指向窗外仰天长啸:“我也想穿越!我也想穿越!!!阿嗷嗷嗷嗷嗷嗷————”等了N分钟后,窗外除了两只野狗叫唤了两声再无回应!   “操!好歹砸本字典~臭鸡蛋之类的来应应景啊!咋一点动静也没有呢?哎!现实社会太了(liao)无生趣鸟~!”某人摇摇头关上窗户回到电脑面前继续看文。   忽然QQ发出滴滴滴的声音!恩?有信息?居然有人和我一样半夜三点还没睡觉?也不怕满脸长痘子?   点开消息 ,   某月(激动地)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强烈的呼唤!”   我回:啥子呦?   某月 :你想穿越啊!你强烈的脑电波和我产生了超级共鸣!我知道你就是本年度最想穿越滴那个人!.   我(激动地):是滴!是滴!我就是啊!   某月:好了!啥也不说了!咱开始穿越吧!   我:啥?你能帮我穿越?   某月:那是,我什么做不到啊!   我:你是神仙?   某月:不是!   我:魔鬼?   某月:不是!   我:某个寻找灵感的作者?   某月:这你都能猜得到?太有才了!   我:JJ里有先例   某月:……   我:……   某月:你到底要不要穿啊?   我:穿!当然穿!谁不穿谁是孬子!   某月:那开始吧!   我:等等,我有要求!   某月:说吧!   我:我要美男!我要N≥5个美男,我要他们爱我爱得死去活来!我要变得超美,超厉害,超哈利波特!我要当后宫文的女主!!   某月:行!没问题!我写的就是后宫文!开路!   我(兴奋):YEAH——万岁!   于是乎,我穿越了。那个寻找灵感的作者把我安排在了一个架空的时空,成为了这个时空最拉风最让人瞻仰的圣医派弟子!是唯一的女弟子呦!注意!是唯一的!   正所谓:狼多肉少,僧多粥少,在这个母猪也能胜貂蝉的环境中!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我笑看红尘永不老——啦啦啦啦啦啦——我每天都哼着小调等着美男们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我有四个师兄一个师弟,果然美男大于等于五啊!   当时我开心地朝天大吼:大大!我爱你!   咱大师兄:于盛世 超级酷哥型,就是那种N多穿越文中出现的那种一天说话不超过三句,一句话不超过三个字的帅得让全世界男人自卑型的男人!   咱二师兄:于盛白 超级风流腹黑狐狸型,请参照N多JJ穿越文中那种看一看要你魂,笑一笑要你命的那种如狐仙般的美男!   咱三师兄:于盛夏 我就不说啥了,参照N多JJ穿越文中美得让全体女人都想自杀的美男!   咱四师兄:于盛文,比21世纪最后一个好男人都好的温柔男!是我最喜欢的温柔体贴形。   咱六师弟:于小小,超级可爱的小正太。   哇咔咔咔咔!他们每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啊,美男中的美男!咔咔咔咔咔咔!幸福死我了!(咝——擦擦口水先!)   嗯哼哼哼哼——就在我捂着嘴巴偷笑,烦恼着要选一还是选二,选三还是选四,是3p 4p 还是np的时候咱大师兄成亲了~   我晕了一会!眨眨眼,没关系!我不喜欢冰山,少一个无所谓!   我继续烦恼着选二还是选三,选四还是选六,是3P,4P还是NP,两年后,咱二师兄也成亲了!   三年后,在我不敢相信的眼光下咱三师兄也成亲了~!   于是我安慰自己,还好,咱最喜欢的温柔形四师兄没成亲,我就喜欢温柔的男人,我就委屈点和他ONE BY ONE好了!   就在我想抓住这最后一棵树的时候,咱无比温柔的四师兄和咱无比可爱的六师弟华丽丽地成了一对非常恩爱的同性恋!看着他们俩手拉手向前走,咱在心里大声呼喊:“OH——NO——咱不在乎3P!带咱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美男森林会忽然变得光秃秃的?为什么四师兄宁愿搞同性恋也不要我?为什么连一棵小草也没给我留?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学着马景涛仰天长啸:为什么啊啊啊啊啊!   那时我心存幻想:也许作者另有安排!说不定她会安排我祸害武林,或者参加选妃,祸乱宫廷!最不济也能落入妓院成为人人追捧的美人儿?   于是,我等——我继续等——我等——我等——我等等等——   日出日落,日落日出,春去秋来,冬去夏来,一年一年又一年!   八年后,我不得不在寒风瑟瑟中面对残酷的现实!   TMD!那个无良的作者弃坑了!   老娘一辈子也表想嫁人了!别说美男了,连一般帅的男人也别想了!还要忍受这没抽水马桶,没卫生纸,没电脑的,没电话,什么也没有的TMD该死的架空世界!   为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 (再次学着马景涛跪地、捶胸、仰天长啸!)   ----------   于盛忧:大人!您回来呀!我在坑底深情地呼唤你!   某月:吃得好饱哦——睡觉觉——幸福IN——耳朵有点痒,抓抓!   要嫁人鸟~   “哎呦——我说小六啊,慢点慢点!知道我轻功没你好还飞这么快!找揍啊!”对于抢走自己最心爱的四师兄的男人,于盛忧是绝对没有好脸色给他看的,回来我揍了你别说我以大欺小!   “嘿嘿!五师姐你打不过我的。”于小小望着于盛忧憨憨地笑。   “即使是实话也不要说出来!我是你师姐,给我留点面子”   “你要面子干什么,又不能吃,面条要吗?”   “小子!我看你真的是皮痒了哈!” 于盛优火大地扑上去扯他的脸。   可恶啊!于胜忧咬牙切齿地想,没错!六个师兄弟中就数她武功最烂,医术最菜!可是这个能怪我吗?他们都是三四岁就开始习武习医,我呢,附到这个身体的时候她已经十岁了!还能学啥?学武功,骨头都硬了,学医术,不识字。况且当时自己一心也没想学习,就想着作者会给自己安排怎么样的艳遇,想着几位师兄会如何如何追求自己,为了自己大打出手,然后自己哭得梨花带泪,惹人心疼地说:“你们我都喜欢,啊——我该怎么办?不如我们6P吧!”再不济也会给我安排什么灵丹妙药,一吃就天下无敌的那种……等等等……   娘个腿!YY无罪!   唉!就是这种不劳而获的思想害死人啊!!   对了,忘记给大家介绍一下于盛忧的圣医派了。这个圣医派虽然说名字听着很唬人,但其实是个小门派,虽然曾经也辉煌过,但是经过几代败家子败下来已经没落了。于胜优想啊,等老爹把圣医派传到我手里,自己这一代过去,大概就没有下一代了吧!   没错!她这个身体的老爸就是圣医派第二十三代传人。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两人就从山顶来到圣医派的大堂,只见大堂正中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男人右手边站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英俊男子,左手边站着一个绝世美男。   于胜忧看着两个美男,捂住心脏想,天!为什么这么多年了,看见他们俩还是觉得这两人站一起会发光呢?会发光啊!   其实,比起他们一个个娶老婆,于胜忧更希望的是他们互压啊!冰山攻,女王受,别扭受,可爱攻——哦!天啦!(擦擦口水先)   “师姐?你怎么了?”于小小推了下一到门口就眼睛亮亮却又在发呆的师姐问。   于胜忧望着他嘿嘿地笑了笑,咔咔!正太受!   于小小看见她的笑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好冷!   “爹,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找我?”于胜忧收起满脑子的猥琐思想走进去。   “你看你看!穿的什么样?你这样怎么能嫁得出去啊?唉!”于老爹指着她皱眉道。   于盛优看看自己的装扮,蓝色棉布长衫,黑色腰带,长发随便团了个道姑头,怎么了?很帅呀!自己天天这么穿,她无所谓地哼了一声,看着大师兄于盛世说:“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大不了给大师兄做小妾,有什么呀!”   于盛世瞟她一眼,很酷很干脆地摇头:“不要。”   于盛忧嘴角抽搐下,奶个熊,大师兄太不给面子了!死面瘫脸!臭冰山!于盛忧在心里将大师兄诅咒了八百遍后又将眼神瞟向二师兄于盛白,于盛白接到她的目光,歪过头魅惑地对她一笑,那一笑倾国倾城,笑的于盛忧心里那个血啊,哗啦啦地流。握拳!诅咒:“作者大,我恨你!为什么他不是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啊啊?”   (某月:睡饱饱了,吃饭饭,耳朵又痒了,抓抓抓!)   于盛白望着她开口道:“五妹,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哥哥我就想这么看着你。“   于盛优对着他呸一声:“我找嫂嫂告状去,说你心里惦记着我!”   “够了够了!”于老爹大手一挥,气愤得直哆嗦:“你这丫头大白天就要去当别人的妾室,我于豪强的女儿怎么能去给人家当小的!你想把你爹的脸丢光啊?”   于盛优看着爹爹气得直竖的胡子安慰着笑:“爹,你放心。我不会给他们两个当妾的。”于老爹听了后稍微平静了下,于盛忧灿烂一笑,继续道:“不如你让他们俩给我当妾吧!这样老爹你不就有面子了吗?”   于老爹本来软下去的胡子又气得翘了起来,他抄起手里的鞭子就挥过去:“死丫头!我打死你!今天不把你灭了,以后也是给我们圣医门丢脸!”   “啊!大师兄救命啊!”于盛优一边用轻功满屋子乱窜一边求救,于盛世远目远目之。   “啊——二师兄救命啊!”   于盛白笑得云淡风轻:“还是灭了你好,我可不想给人当妾。”   于盛忧气愤地瞪他们,一群没有兄妹爱的家伙,前脚飞身跃到一个茶几上,老爷子的铁鞭后脚就将茶几抽成八瓣,于盛优躲在房梁上不敢露头,知道老爹真的发火了:“爹,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爹,爹,你别打我了!”   “你给我下来。”   “你不打我我就下来。”   “不打你?老子再不管教管教你,你都能上天了!!”   于盛优露出半个眼睛望着她老爹开始转移话题:“爹,你找我来到底干什么的呀,您别忘了正事。”   “我找你……我找她干什么来着?”老爹有些被气糊涂了,转头问他的大弟子。   大师兄简洁明了地回答:“嫁掉她。”   二师兄点头笑。   “哦——”于盛优好奇地从房梁上探个头出来问:“要嫁掉我?好哇!嫁给谁?有钱吗?有权吗?长得帅吗?性格好吗?允许我在外面找23456789奶不?”   站在下面的三个男人满头黑线地沉默啊沉默,在心里掐死她一万次啊一万次!   “盛世,盛白,把那个死丫头拉下来,丢给你们妻子好好教教她,三月初八花轿一来就打包送走!”   于盛世和于盛白同时施展轻功飞上屋梁,一人一边就像抓小鸡一样把她抓下来,丢给门外的于小小:“送到后屋教育去。”   “等下,你们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至少告诉我他的名字啊!反对包办婚姻,我要自由恋爱!”   屋里的三个男人同时用手掏掏耳朵,表情一模一样——反对无效,盖棺定论!   过了好一会于盛优那恐怖的尖叫声才听不见了,于老爹仰头望天:“老婆,我对不起你!我把女儿教成这样!你泉下有知千万不要怪我啊!”   于盛白嗤笑:“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呀,师妹虽然口无遮拦了点,但本性纯良又活泼开朗,长像又讨喜乖巧,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啊。”   于老爹望着二徒弟:“你真的这么认为?”   于盛白很肯定地点头,笑的一脸诚恳。   于老爹走上前拍拍于盛白的肩膀:“不亏是江湖人称千千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确实无人能比!”   “这都被您看出来了?不亏是我师傅啊!”于盛白作揖恭维道。   两人哈哈大笑地互相恭维着,于盛世非常淡定地瞥了他们一眼,眼里充满鄙视。   “哎——”于老爹摇头叹气道:“你说你师妹小时候明明是一很可爱的孩子啊,乖巧伶俐,聪明懂事,人见人爱的,可自从她娘亲去世之后她就性情大变,脑袋就像被驴踢了一样变得疯疯癫癫呆呆傻傻的!你说,我身为一代神医怎么就是拿她没辙呢?”   “师傅……师妹她傻人自有傻福。”于胜白安慰道。   “希望如此吧,盛世,盛白,小优出嫁之前切莫将我派接到鬼域城杀帖之事泄露出去。”于老爹望着窗外的落日,一脸严肃,鬼域城杀帖一出必招灭门,将小优嫁到宫家,也许能保她一命。就算她脑子不好使,却也是圣衣派的一脉单传啊!   “是,师傅。”   “你们的妻儿我已托人照顾,能不能躲过这次大劫就看各人造化了。”   “谢师傅。”于盛世,于胜白感激地行了个大礼。   于老爹看着窗外有些疲倦地说:“你们下去吧。”   两人对看一眼,慢慢地退到门口,恭敬地将门带上。   于老爹转身望着妻子的灵牌位,表情慢慢变得温柔:“云儿,我圣衣派决不能不战而降,要是打不过我就下去陪你,你说好不好?”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光照在灵牌上,灵牌的边角闪过一道亮光,那道亮光像是在回应他一样。   而另一边,   “忧儿,知道女儿家的三从四德吗?“大嫂问。   “我知道男人的三从四德。“于盛忧晃悠着两条腿,磕着瓜子奸诈地笑道。   “男人的三从四德?那是什么?“二嫂疑惑地问。   “娘子出门要跟从, 娘子命令要服从, 娘子说错了要盲从; 娘子梳妆要等得, 娘子生日要记得, 娘子打骂要忍得, 娘子花钱要舍得,此乃男人的三从四得。”于盛忧摇头晃脑地说完,看着几位嫂嫂笑,自己这三位嫂子绝对是一等一的美人了,还美得各有不同,美得就像是春之女神,夏之女神,冬之女神,反正就是一屋子的神仙姐姐!   于盛忧这孩子文学素养不高,她形容女人美丽只有一句:美得像女神一样。   形容男人英俊也只有一句:请参照JJ某某文里的某位男主OR男配!   于盛忧认为:身为女人,输给她们三个不冤枉,所以和几位嫂嫂的关系还是很不错滴!于是她开始使劲灌输几位嫂嫂现代女性的独立思想,以及女性霸权主义,等等等……看着几个嫂嫂认真学习的表情,于盛忧心里那个爽啊!呵呵,我整不到师兄们,我还不能教坏师嫂吗?哇咔咔咔咔!叫你们不要我!叫你们不要我!我要你们后悔后悔后悔!后悔一辈子!   所以说宁得罪100个君子,也不要得罪一个小人,比如于盛忧这样滴!   ----   于盛忧(冷笑):哼哼,还有那个作者!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我会每天蹲在在墙角画圈圈诅咒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某月(疑惑):为虾米忽然感觉一阵阴风呼呼的吹过呢?   学本事鸟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有些暖暖的凉意。   圣医派每月初清晨都要开一个早会,集体讨论一些派里的事情,今天也依照惯例开早会。只见圣衣派大堂里美男如林,美女如云,那是个个美的冒泡,帅的掉渣,于盛忧站在大堂的右边,看着一屋子的帅哥美女心里又是难过又是开心,难过的是:嫁人以后再也看不到如此多的帅哥美女岂能不伤心?   但是开心的是:以后不用受这种看得到摸不到,摸得到吃不到,吃得到活不了的煎熬了!她终于从这个噩梦里解脱出来了!   于盛优抬头望天,兴奋地使劲点点头,是啊!人家帅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啊,现在她要关心的不是这些过去式,而是她的将来式。   听说她的未来老公是宫家的人,他老爹就是这届的武林盟主,他老娘就是皇帝的妹妹。他叔叔当然就是传说中的皇帝啦!他大伯二伯三伯四伯都是什么什么将军什么什么富豪,反正就是一句话可以概括的了的!那就是:有权有势,财貌双全啊!咦嘻嘻! (擦擦口水先!)   看来老爹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至少给自己许配了个不错的好人家!听大嫂说宫家愿意娶她还是因为宫家欠于老爹救命之恩那!   话说十五年前宫家夫人带着他三个儿子在回京探亲的路上,遭人劫杀,随行护卫全部殉职。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于老爹出现了,还出手救了她一家四口。宫家人承诺,为报救命之恩可以答应于老爹任何要求。   于是,十五年后,于老爹的唯一要求就是将自己女儿嫁入宫家。宫家人果然信守承诺,二话不说,直接来媒下聘。   看!要把于盛忧嫁出去多不容易啊! 于老爹硬是把这么大一个恩情就这么白白浪费了!   晨会上要讨论的事情都被一一解决,于老爹坐在主位上略带威严地说:“今天的会就到这里,最近派里的事盛世你多操点心。”   大师兄于盛世淡漠地点点头道:“是,师傅。”   “好,没什么事就散了吧。”于老爹挥挥手,众人行礼鞠躬,一一退下。于老爹的目光环视大厅一圈,最后落在于盛忧的身上,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忧。他一想到宫家家规甚严,而自己的女儿对规矩又是一窍不通。如若自己在世,凭着圣医派的名头女儿在宫家倒不至于被人欺负。可万一,本门真的遭鬼蜮城灭门,小忧以后的日子真是让人担忧啊……   “忧儿,你跟我过来。”于老爹叫住刚要走出门的于盛忧,对她招招手,领着她走到自己房里。   “爹?什么事啊?”于盛忧跟在后面好奇地问。   于老爹走到房间的书柜前,挪动一个花瓶,咔哒一声,书柜缓缓地向两边挪开,露出一个漆黑的密道。于老爹拿着油灯,领着于盛忧进入密道。   于盛忧好奇地东看西看,原来自己家还有密室啊?哇噻,还真酷!于老爹领着于盛忧走了五分钟左右,进到一个密室里,从密室的一个墙缝里拿出一本书和一卷布袋,他拿着书在手里珍惜地磨蹭了几下,然后对于盛忧说:“忧儿,你过来。”   于盛忧走进几步,看着于老爹手里的书,书上用草书写着《圣医宝典》四个大字。   “忧儿,你看。”于老爹摊开书和布袋在石桌上:“这是我们圣衣派最高深的医书,是所有武林人士渴望得到的宝典,这医书收集了世间所有奇难杂症和各种毒药的医治方法,而这卷银针,是我们圣医派的镇派之宝,现在我将这两样宝贝全部传给你,你好好收着,将来必有大用。”   于盛忧接过书和布袋,仔细研究了下,最后抬头笑着说:“这个貌似很不错!可是爹,你把它们给我,岂不是浪费?我的医术又不高明,传给大师兄或二师兄多好呀?”   于盛忧这说的倒是实话,她的医术不但不高明,反而菜得吓人,只要经她手的药不管是什么疗伤圣药都能变成吃死人的毒药。如果原本就是毒药在她手上转两圈立马可以变成升级版的毒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毒药!所以圣医派的小孩如果敢不听话,大人都会用“你再不乖,我就让小忧姐姐给你开药吃”这句话来吓唬小孩。   于老爹看着女儿,头疼得直皱眉:“你也知道你的医术不好啊?忧儿,以后爹和师兄们不在你身边,你自己要会照顾自己,你要会一手绝活,这样在夫家才能受到尊重。过来,爹教你一套银针移毒十八式,这套针法不需用药调理,你且用心学。”   “知道了,爹!“于盛忧点头。,她觉得老爹说的很对,她现在是没有作者罩着的女主,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用心去了学了!就算自己想去闯荡江湖好歹也要学点本事吧!   于是整整三个月于老爹都在认真地教,而于盛忧出奇地用功去学。也不知道是因为于盛忧用心的结果还是她本来就有这种天赋,一套针法只用了一个半月就学会了,于老爹又花了一个半月的时间,将圣医宝典上的医术尽数用心教给于盛忧,盛忧学不会的地方就让她死记硬背下来。待一本书盛忧全部背下后,于老爹将宝典投入火炉,烧成了灰烬。   于老爹看着慢慢烧成灰的宝典想:圣医派的宝物即使烧成灰也不能落入魔教手中!   而于盛优看着在变成灰的宝典,心非常不靠谱地想:靠!干嘛烧了呀!我现在是记得了,过个两三个月说不准就忘得差不多了!不行,为了保险起见,等下还是回房再默写一本出来吧!   父女俩同时为自己未雨绸缪的想法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相视一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于盛优默写的那本宝典,将在不久之后在武林掀起多大的风浪啊!   俗话说光阴似箭,时光如水,一晃眼就到了三月初八。于盛忧穿着几位嫂嫂为她做的大红嫁衣,头带凤冠身批霞帔,难得安静地坐在闺房里。几位嫂嫂带着满脸祝福的微笑看着于盛忧,她们真心希望自己的小妹妹能过得幸福。   就在门外响起炮竹声夹杂着唢呐吹奏出迎亲音乐的时候,大嫂慌忙找出红盖头盖在于盛忧的头上,二嫂拿起桌子上的玉如意递给她。于盛忧左手拿如意,右手拿代表平安的红苹果,在喜娘搀扶下走出房间。房外一群男人望着穿着大红嫁妆的于盛忧,脸上都带着淡淡的不舍之情,虽然她是有些脱线,但到底是自己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孩啊,现在她马上就要嫁为他人妇了,怎么能舍得。   于盛优先走到几位师兄面前,望着他们轻轻一笑。不得不说,今天的于盛优很美,火红色的嫁衣像是将她衬在璀璨的光芒里,照着她明媚动人。她的脸上带着三分喜悦,三分娇羞,三分艳丽,和一分离愁,和每一个女人一样,结婚那天是她最美的时刻。   于盛优盈盈地行了一个礼,低着头轻声说:“各位师兄,优儿走了。”   大师兄面无表情的说:“恩,去吧。”   于盛优抽搐道:“大师兄,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非要和JJ某文里的男主一样酷吗?”   二师兄笑的像只狐狸:“优儿,别欺负你相公,知道吗?   于盛优开心道:“二师兄,还是你了解我!”   三师兄一脸忧伤:“优儿……”   于盛优茫然:“三师兄,你想说什么?”   四师兄一脸温柔的笑意:“优儿,这是我给你酿制的蜜腺枣,你最爱吃了不是?来,给你做了一大罐,路上慢慢吃。”   于盛优感动:“四师兄……”   六师弟一脸醋意地拉着四师兄吵:“不给,不给,我也要吃!四哥,我也要,不许给她!”   于盛优抬脚,不爽地狠狠踹过去:“贱受退散!”   六师弟居然没躲过她这一脚,看着六师弟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优儿开心得哈哈大笑,她终于报了夺爱之恨了!   于小小从地上爬起来,拍怕身上的泥土,望着于盛优笑的一脸灿烂的说:“师姐,你要幸福呦。”   “哼!当然要啦!”于盛优知道他是故意给自己踢的,她释怀地笑:“你和四师兄也是,还有众位哥哥也是……”   气氛有一些忧伤,当吉时的唢呐吹响的时候,于盛忧跪地给于老爹拜了三拜:“爹,我走了。”   于老爹满眼通红地将她扶起来,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担心也没用。哎……舍不得啊!   ——————————————————————————————————————   小剧场:   于盛忧(得意地笑):我要嫁人了!我终于要嫁人了!哇咔咔咔咔咔咔!还是嫁一个有权有势有才有貌的极品男人!羡慕我吧羡慕我吧!哇咔咔咔咔咔咔!作者,别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能活,我活的很快乐啊很快乐!你个白痴^%^$^$&%$&*%^%^$^$&%$&*%!   某月(无辜地望天):为毛最近耳朵老是痒痒呢?到底是谁在骂我呢?再次抓抓抓~!   选老公鸟   于盛优坐在花轿里摇摇晃晃地的往自己的新生活走去,她对于要嫁给谁,嫁给什么样的男人,一点也不担心,一点也不抵抗!没错!她恨嫁!她是一个正宗的结婚狂!   想当初她穿越前都20岁了,再被作者写成了8岁小女孩,又在古代混了8年后,她现在已经算是28岁了!28岁的老女人啊!可她却连恋爱都没谈过!真是悲哀啊悲哀!想到这里,于盛优恨恨地咬着手帕,目露凶光。   都是那个作者害滴!再次拿出贴着字条的稻草人疯狂地掐上一百下啊一百下!   都说女人的年龄过了18岁就是秘密,对于心理年龄已经28岁的于盛优来说,恨嫁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找一个还不错的男人把自己嫁掉!只要此人长得不是歪瓜别枣,不是性格太烂的,不是穷得揭不了锅,她都愿意去和他去培养培养感情。   哎!身为女主的她这么不挑男人,真是史无前例!   她听嫂子们说,宫家的男人全部都是武艺高强,英俊潇洒,家财万贯,富甲天下。听听,听听,光听这些成语就够于盛优流口水的了。   啥?你说包办婚姻没有感情?   哎呦!没有感情有什么关系,可以婚后培养麻!现在好多有感情的结婚了不也照样离婚!   啥?你说夫君对你不好怎么办?   哎呦!他敢吗?敢就给他一包砒霜吃了,砒霜毒不死他,她还有死啦死啦、死了又死、绝对会死、你不死我死等自制的一系列剧毒无比的毒药!哼哼!对我不好,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反正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什么距离都不是距离!不管是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情况!都别想阻止于盛忧这颗恨嫁的心呐!   就这样,于盛优带着欢天喜地的笑容,一路从北边的雾山,来到了坐落在江南的宫家堡,一路走了二十三天。就在于盛优耐性全失的时候,轿子终于停了。鞭炮喜乐噼里啪啦地在耳边响着,于盛优头上蒙着囍帕,被喜娘从轿子里缓缓地扶了出来。于盛优一点也看不见前方的路,只能在喜娘的搀扶下跨过一个个的门槛、火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跨过最后一个门槛后,喜娘停住,于盛优跟着停下。耳边忽然安静了下来,于盛优睁大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忍不住抱怨中国古代真无聊,为啥新娘子要把头蒙起来,啥也看不见,真是急人啊!好想看看自己老公长什么样子滴!   “优儿,你将喜帕先拿下来。”一个温柔的女音传进耳里。   “啊?”于盛优有些不明白,不过她还是很乖地将喜帕掀起来抬眼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望着她温柔地笑。那妇人穿着明黄色的宫装,乌黑的长发简单地用凤钗盘起,优雅又不失美丽,庄重却又带着风情。   “好标致的娃儿。”妇人看着于盛优满意地点头。   于盛优心里乐哈哈地想:这妇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将来的婆婆,古代的婆婆都喜欢乖巧的媳妇,咱今天第一天进门就给她点面子装装乖好了!   于盛优打定主意后,侧身福了福,装着小家碧玉的样子红着脸甜甜地道:“谢夫人夸奖。”   “呵呵,还叫我夫人?”宫夫人单手掩唇轻笑。   不叫夫人叫啥?婆婆?老妈?娘亲?于盛优用她那不是很聪明的脑袋考虑了一下还是不知道叫啥,没办法只有来最绝的一招:我害羞地低头脸红呐!   “呵呵,你看这孩子,还害羞呢。”宫夫人指着于盛优对坐在他右手边的中年男人调笑道。   那男人冷峻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缓缓点头。   于盛优再一次——我继续害羞地低头脸红呐!   宫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满意地望着于盛优道:“优儿,你父亲于神医曾经救过我过我们一家子的性命,这份恩情宫家无以为报,这次将你娶进门来自然不能亏待于你!可我宫家有三个儿子,真不知将你嫁给哪一个啊!”   于盛优羞达达地轻言道:“一切还凭夫人做主。”   “这怎么行,优儿自己的夫君还得优儿自己选才好呀!”宫夫人哈哈笑着摆手:“来人,让三位少爷出来。”   于盛优一听这话乐起来了!感情自己运气好起来了,三个帅哥在这等着我呢!要是宫家这三兄弟全是一等一的极品,咱要不要学学那猪八戒选媳妇,咱一个人包圆了?咦嘻嘻——于盛优心里翻江倒海猥琐地想着,但是表面上还装得和大家闺秀一样红着脸静悄悄地等着。   没一会儿宫家的下人传道:“三位少爷到!”   于盛优偷偷地回头一瞥,只见率先进来的是一个和她一般大小的少年,穿着黑色的劲装,高挑挺拔,黑色的头发又浓密又柔软,很帅,全身透着一种十八九岁的少年绝对没有的阳刚之气!   这个我喜欢!!于盛优心里呼啦啦地狂叫道。   “这是我家老三,宫远夏。”宫夫人乐呵呵地给于盛忧介绍道。   只见那宫远夏转过身,对着于盛忧作揖。于盛优这时才看清他的全貌,刚才的热情瞬间冷了下来!原来帅得只有一半脸啊!还有一半脸上全是可怕的刀疤,一条条的和虫子一样歪歪曲曲地爬在他的脸上,简直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于盛优立刻转开和他对视的眼睛,心里很无情地想:你别看我!再看我也不会要你的!我可不想晚上睡不着。   宫夫人了然地摆摆手,下人又传:二少爷到!   于盛优又一次转头望去,只见那二少爷长得清俊绝伦,眼角带笑,温文尔雅,完全就是于盛优最萌的温柔型男人啊!这个好这个好!!于盛优又激动了!我就喜欢这种!   宫夫人又轻笑道:“这是我们家老二,宫远函。”   于盛忧有些迷迷地看着宫家老二的笑脸,哦哦,好美啊!绝对不比二师兄差,不过——为什么这样的帅哥要坐着轮椅被被下人推了进来?   于盛忧又慌忙别过眼神,躲开宫家老二的对视!那啥,要是让我和他先来一场华丽丽的恋爱的话,也许我就不介意他残废了!不过,还是算了吧!相信二少爷会找到比我更好滴女人滴!   于盛忧这时有些担心了,这老大该不会有什么残缺吧?   就在她紧张万分的时候,   宫家下人又传:大少爷到!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眏儿转头看他的一眼,顿时双目呆滞,口水乱流,小心肝扑腾扑腾地乱跳!只见来人一身华丽的宝蓝色长袍,身型挺拔修长,剑眉斜飞入鬓,鼻骨端正挺直,一双薄唇宛若刀削,剑眉下一双星眸,黑若幽泉深潭,阔如深邃夜空,其内波光潋滟,更胜夏夜星河。   于盛忧看得直了眼,搜肠刮肚,终于在她没有多少文化的脑子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形容他的成语:人中龙凤啊!   “忧儿!忧儿!”宫夫人唤回已经被迷得眼直口呆的于盛忧道:“这是我家长子,宫远修。”   “哦哦。”于盛忧被迷得傻傻地点头,两只眼睛早已变成粉红色的心形。   宫夫人掩唇轻笑:“你倒是选中谁了?”   于盛优噌地一下清醒了!转头满眼火花地看着宫夫人叫:“娘亲!”   看来于盛忧这丫头也不傻,看!已经开始叫娘亲了!   “自古以来,长幼有序,家里若有长子须长子先成婚,次子才能成婚,此乃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优儿当然不能坏了这千年来的规矩啊。”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了!快把你家老大给我吧!   宫夫人笑:“可这规矩是规矩,我们宫家可不能因为规矩而委屈了你啊。”   “没有——没有委屈啊。”于盛忧说完又偷瞧了一眼宫远修,心脏劈里啪啦地狂跳起来,天,怎么有人能这么帅啊。   宫夫人的嘴角扬起一道诡异的微笑:“你确定选老大了?”   “确定!”   “自愿嫁于我宫家长子——宫远修?”   “太自愿了!”   “你若反悔?”   于盛忧沉稳地接口:“我若反悔,天打五雷轰!”   “如此,就这么定了吧!来人,为大少爷换上喜服,拜堂成亲!”随着宫夫人一声令下,宫家瞬间又热闹了起来,奏乐声,放喜炮声,热闹的恭喜声不绝于耳,随着一拜一拜再一拜!于盛忧被欢欢喜喜地送入洞房啦!   ------------------------------小剧场-----------------------------------------   于盛优:哦耶~洞房了!洞房了!我送入洞房了!我终于把自己嫁掉了!   宫夫人:哦耶~洞房了!洞房了!我终于给我大儿子拐到媳妇了!   于是……   大家继续看吧!哇咔咔!   洞房夜鸟   喜房里,于盛忧规规矩矩地坐在床边。屋里的龙凤红烛噼里啪啦地烧着正旺,她睁着水灵灵的大眼,乌黑的眼珠咕噜咕噜地乱转,新郎怎么还不进来呢?一想到自己英俊非凡的丈夫,于盛忧居然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发烫。 哦呵呵——运气真是太好了——这么帅滴男人哇!哦呵呵——走到狗屎运了!不对,我天生就是好命哇!   又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喜房的门被大力地推开,一群人簇拥着新郎走到门口,将新郎推进洞房,然后哈哈大笑着关上房门。   于盛忧有些紧张了,她能感觉到有人正向她走来。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自己快要狂跳出来的心。那男人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最后停在了于盛忧的面前。   于盛忧从盖头底下可以看见一双男人的脚,男人穿着大红色的靴子,他的脚很大,人家都说脚大的男人憨厚爱妻,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这样的福气呢? 恩,肯定有的!   刷的一声,红色的盖头被人掀起,于盛忧的世界一片清明。她缓缓抬头,望向自己日后相伴一生的男人,只见他俊俏非凡,齐腰的黑色长发,仅仅挑起一小绺束在玉冠中,其它如绸缎般披散在肩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更衬得他英气逼人,气质非凡!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宫远修。   宫远修笑盈盈地看着于盛忧,于盛忧有些羞涩地回望他。宫远修弯下腰来,和她面对面,眼对眼,望着她用低沉的声音轻唤:“娘子。”   于盛忧一听,脸刷地一下红了,忍不住低下头,羞涩地叫:“相公!”叫完以后虽然自己恶心了半天,不过心里却觉得甜蜜得要死。   “娘子。”他又微笑地望着她叫。   “相公。”她迅速瞟他一眼,害羞地回应。   “娘子娘子娘子娘子。”宫远修一连欢快地叫了好几声,   于盛忧好笑地看着他想:“哎呀——虽然自己沉燕落鱼,闭花羞月,娶了自己是该如此高兴的,可是他表现的这么直白真是让人——很害羞呐!哎呀——我要不要表现一下自己嫁给他的兴奋呢?表现吧?不够矜持,不表现吧?又显得太过冷淡!”   “相公。”于盛忧轻笑着,肉麻地又叫了一声,还对着望着她笑的宫远修抛了一个媚眼!这样就够啦! 既够矜持又不够冷淡,哇咔咔,我太聪明了。   宫远修一听,俊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灿烂得如同朝阳一般的笑容,于盛优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再也无法假装矜持了,笑得和他一样灿烂。   宫远修一蹦起,拍着手大声笑道:“哇——!可以吃饭咯!”说完丢下于盛忧就扑到放满食物的桌子上开始吃吃吃,狂吃起来!   “啊?吃饭?”于盛忧一脸的柔情蜜意忽地呆掉,傻傻地看着在桌子边吃得欢快的宫远修!   “对啊!娘亲说等娘子叫我三声相公以后,我就能吃饭啦!娘子,你也过来吃啊!好好吃,好好吃呢!”宫远修用手抓了一个鸡头下来,放嘴巴里大嚼特嚼着!英俊的脸因为嘴里塞了过多的食物而变型,油呼呼的手还对着于盛忧做着“来啊来啊你快来啊”的动作。   于盛忧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心里蹭地一下升出一丝不安来。她小步地走过去,挑了一个离宫远修比较远的位置看着他小心奕奕地叫:“宫远修?”   宫远修呼哧呼哧地继续啃着烧鸡。   “宫远修!”于盛忧大声叫他名字。   宫远修停下来,用手背擦了擦嘴巴,然后用纯净而无辜的眼神看她:“娘子你叫我?”   于盛忧被他的眼神吓到了,这绝对不是一个二十四男人该有的眼神啊,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啊!娘亲说过,娘子是拿来疼的,好东西都要先给她吃!远修忘记了~恩!娘子,这个给你吃!”说完将烧鸡上的鸡屁股下来,笑得可爱地递到于盛忧眼前。   于盛忧看看鸡屁股再看看满脸油的宫远修,再看看鸡屁股,再看看他,不敢相信地缓缓摇头笑:“不会吧……”   宫远修看着呆住不动的于盛忧小心问:“娘子,你不吃吗?不吃可不可以给我吃?我最喜欢吃鸡屁股了!”   于盛忧猛地站起来,转身,打开房门大吼道:“来人!来人啊!”   没一会宫夫人带着一大队家丁婢女打着大红色的灯笼过来了。   宫夫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于盛忧问:“忧儿,何事喧哗?”   于盛忧一甩衣袖,有些生气道:“宫夫人,我父亲于豪强曾经救过宫家一家四口人性命是也不是。”   宫夫人轻笑一声道:“自然,此等大恩大德本宫自然铭记于心。”   “那你们……你们如何能让他……让他同我成亲呢?我要的是一个丈夫!不是一个……”于盛忧瞪着房间中吃得正香,还不时望着她傻傻憨憨笑着的宫远修,TMD,老娘再饥渴也不能嫁一个傻子啊!   “忧儿此言差矣。”宫夫人仪态万千地走进房间,拿出丝帕轻柔地将宫远修嘴边的油迹擦干净:“宫家的三个儿子各有毛病,你嫁过来的时候,本宫生怕委屈了你,所以打破成规,命宫家三子任你挑选,你既然选了我们家远修,怎么现下反倒怪起本宫来了?”   “可……可你没说他……他是一傻子!”   “住口!”宫夫人凤眼一瞪,皇家威严尽显,她可以容忍别人说她的不是,但却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她的儿子。   于盛忧被她的威严镇得默默住口。   宫夫人严厉地望着于盛忧道:“相公是你自己选的,拜堂也拜过了,洞房也入了,又亲口叫了远修三声相公,就算你父亲来了,这事也容不得任何人反悔。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宫家的媳妇,宫远修的妻子。”   “不行!我不干!你们……你们陷害我!”   “忧儿可别忘了今日在大堂之上发过的誓言。”   “不就是天打五雷轰嘛!你让雷来轰我啊!我……”   于盛忧指着老天一通嚣张的厥词还没放完,一个闪电劈里啪啦地劈了下来,正好劈倒了门前的一棵桂花树。   宫夫人好笑地看着于盛忧,于盛忧指着老天的手慌忙缩了回来,不敢相信地瞪着门外的桂花树。宫远修被雷声吓得哇的一下抱住于盛忧可怜兮兮地说:“娘子,打雷了!好怕怕!”   于盛忧全身僵硬地被抱着,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双手强迫自己压抑住揍他的冲动。   “看来我们家远修很喜欢忧儿你呢。那本宫就不打扰你们了。呵呵——”宫夫人笑意盈盈地的走出房门,到了门口的时候忽然回过头来对着宫远修说:“远修,吃完饭应该干什么呀?”   宫远修歪歪脑袋想了下,忽然一把把于盛忧抱起来开心地大叫:“吃完饭,洞房啦!”   “啊——我不要!”于盛忧吓得使劲扑腾扑腾着。   宫夫人哈哈大笑着走出房间,两个青衣婢女轻柔地将房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宫远修抱着于盛忧大步走向红色的喜床,于盛忧出拳打,出腿踢,可一点作用也没有,最后还是被死死地压在柔软的床上。于盛忧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宫远修,真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危机时刻到了!好吧!你小子敢碰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宫远修三下两除二扒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套白色的丝绸衬衣穿在身上,他脱完了自己的又伸手去脱于盛忧的。于盛忧拼命抵抗着:“你想怎么样?别脱了!啊!别脱啊!”   凤冠,他脱!霞帔,他脱!嫁衣,他脱!于盛忧泪眼朦胧地拼命抵抗,可她又怎么能是宫远修的对手呢?当于盛忧被脱得只剩下一套白色的衬衣的时候,她悲愤地想:老天啊!为毛你要这么对我!为毛啊为毛啊!!我可不想有一个傻子相公后又有一个傻子儿子啊!   就在于盛忧觉得自己这次肯定贞洁不保的时候,宫远修居然停手了,他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于盛忧身上,然后双手紧紧的抱着于盛忧,躺下,闭眼,睡觉!   于盛忧的双手还是挣扎的样子,她等了一会宫远修还没有动静,又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动静。于盛忧眨眨眼,怎么回事?良心发现了?犯罪中止了?她奇怪地推他:“喂!你怎么了?你……不是要那啥那啥的吗?”   宫远修睡眼朦胧地眯着眼,表情性感迷人,晕,傻了还这么帅!不傻的该有多帅啊!   “什么那啥那啥?”宫远修问。   “就是那个……那个!”于盛忧红着脸道。   “哪个?”歪头看,眼神好天真好纯洁。   “……就是……就是……洞房啊。”于盛忧再也憋不住地吼。   “哦——洞房啊!”宫远修可爱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道:“不是在洞吗?娘亲说衣服脱脱,抱着睡觉,就是洞房啦。”   “……”无语!我是白痴吗?我居然跟傻子较真!   宫远修嘿嘿一笑,抱紧于盛忧满足地说:“娘子,我好喜欢和你洞房呢!娘子身上好香香!我们以后天天洞房好不好?”   “洞……洞你个头!”于盛优咬牙切齿。   天哪……救命啊啊啊!我不要嫁给傻子!   ------------------------------------小剧场------------------------------   宫夫人(阴险地):嗯哼哼哼!嗯哼哼哼!   宫老爷(无奈地):夫人,你都笑了一晚上了,不累么?   宫夫人(痛苦地):嗯哼哼哼!我累,可我的脸笑抽了。嗯哼哼哼!   宫老爷:……   又被耍鸟   于盛忧经过将近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早已经累得不堪重负,即使知道她身边睡着一个紧紧抱着她的傻大个,但是她还是在睡神的召唤下,睡得昏天暗地的。她梦到自己回到现代掐着某作者的脖子报仇,某作者也奋力反抗,掐着她的脖子。啊,某作者的力气好大啊,她掐啊掐啊掐不过她,反而被她掐得喘不过气来,可恶,女主果然斗不过作者!   于盛忧痛苦地从梦中惊醒,猛地睁眼一看,只见宫远修正捏着她的鼻子,撑着一个俊脸,扑在她面前笑得好不开心!于盛忧叹了一口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说:“干嘛呀?”   宫远修笑笑,摇着于盛忧说:“娘子,天亮啦!起床练武啦!”   “现在才几点啊,就练武,不练不练。”于盛忧翻了一个身继续眯着眼睛睡,练武?疯了吧!自己在圣医派都是睡到日晒三更才起床,练武?那是心情好的时候的事吧?   “娘子,娘亲说,每天早上寅时就要起床练武啦,不可以偷懒的!”   “寅时?”于盛忧在心里算了算,子,丑,寅,卯……寅时?三点到五点?大半夜爬起来练什么武啊:“不去,不去!你娘叫你练又没叫我练!乖!自己练去。”   “可是娘亲说,娘子会陪我练的。”   “娘亲说,娘亲说,你就知道娘亲说!”于盛忧愤怒地一下子坐起来了,瞪着宫远修很认真地说:“你没听过男人的三从?”   “三从是什么?”宫远修一副我很好学的样子。   “未娶从母、既娶从妻、妻死自杀!你现在娶了我,就得听我的!知道吗?”于盛优闭着眼睛瞎扯。   宫远修睁着眼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什么是三从,不过他好想娘子陪他一起练武哦!而且要是不练武会被娘亲罚的!所以……所以还是让娘子陪他练武吧!   “娘子,娘子,起来了。”   “求你了!让我再睡一下吧。”于盛忧翻了一个身将被子捂在头上,整个人团得紧紧的,就是不起床。她闭着眼睛蒙在被子里听了一会,身边没有动静。哼!这个呆子,肯定放弃了!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昨天晚上被他抱得死死的,连翻身都不行,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于盛忧打了个哈欠将头上的被子拿下来,裹好,准备好好睡一会。就在这时,一盆凉水从她头上浇下来。   于盛忧被冻得一个筋斗坐了起来:“啊!你干什么!”于盛忧愤怒地推开宫远修手上的铁盆!   宫远修笑咪咪的望着于盛忧道:“娘子,这样你就不困啦!我以前懒床的时候,娘都是这样叫我起来的!”   于盛忧摇着一头冰水怒吼:“你以前是什么时候啊?”   “嗯。远修不记得了,不过远修起来看见池塘的荷花都开了呀。”   “那就是夏天啦!!!”于盛优咬牙切齿地说。   “啊!对!是夏天!”宫远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现、在、是、冬、天!”于盛忧扯着被子,压抑住自己想揍他的心情。   “啊!我知道呀!娘子好笨哦,现在当然是冬天啦,前天还下雪了呢。”宫远修点头笑,笑得很可爱很可爱。   于盛忧瞪着他,气极反笑,压抑了一下心里的炉火,对着宫远修微微一笑:“不是要练武吗?走啊!”   “哦……哦!”宫远修望着她的笑容先是愣了下,然后笑着说:“娘子,你笑起来真漂亮。”   “恩恩。”于盛忧皮笑肉不笑地点头。别以为你夸我一句我就会原谅你!今天我非要你好看不可!练武是吧?我就陪你好好练练!你可别怪我出、手、太、重!   一刻钟后,于盛忧换上了一身劲装,头发还是很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整个人显得利落干净。在宫远修迫不及待的拉扯下来到了宫家的练武场,练武的地方在一片竹林之中,竹子之间的缝隙很密,层层叠叠的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只有一条小路通向竹林深处的空地,于盛忧远远的就看见有一个黑衣男子已经在那里练剑了,走近一看,黑衣男子手中的剑耍得气势如虹,招招凌厉。男子听到她们的脚步声,手腕翻转,剑锋向下,剑套顺势而上,   男子剑眉一凛,一紧手中宝剑,转身望着他俩道:“大哥。”看了一眼于盛忧接着叫:“大嫂。”   宫远修拍手笑:“ 三弟,你刚才的剑法好厉害呀。”   于盛优看着他英俊光滑的脸,气得窝心!可恶,他的脸上哪里有伤疤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温雅的声音:“大哥,大嫂,三弟,你们来得真早啊。”   宫远修回头,看着温雅俊美的男人笑:“二弟,你也来了。”   于盛忧回头,看着他修长的双腿,稳健的步伐,气得死死的闭了一下眼,姓宫的!你们一家都当老娘是白痴啊!   “大嫂,你的脸色为何如此之差呢?”宫家老二宫远函有些担心地看着于盛忧一时发青一时发紫的脸上。   “娘子,你怎么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呢?”宫远修也凑过来关心地问。   于盛忧气极反笑:“确实要看看你们宫家的大夫,我一直以为天下最高明的医术就是我们圣医派了,可没想到你们宫家居然有医生能在一夜之间将一个双腿残废,一个半面毁容的病人治好!如此神医,盛忧自当见见。”   宫远函温笑地听着于盛忧的嘲讽,当她讲完时还很礼貌地点点头:“大嫂可能是误会了!昨日我因天气寒冷,关节炎复发无法走路,所以坐了轮椅,而三弟,却是因为和人打赌输了,按赌约假装毁容三日,这一切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啊。”   于盛忧瞪了他一眼,看着他一幅诚恳的样子,心里怒道:木已成舟,还不是你想如何说就如何说!想我于盛忧吃哑巴亏?没门!对付不了你们,我还对付不了宫远修?于盛忧的宗旨就是柿子我要找软的捏!使劲捏!我捏~死你!   于盛忧转头,对着宫远修笑:“相公,不是要我陪你练武吗?开始吧。”哼,我在圣医派的八年可不是白呆的!说到武功,我在圣医派可是排名第六名呢!   (某月:友情提示:圣医派总共六位入室弟子。)   “恩!好哇!”宫远修笑道:“那我们轻轻地打哦。”   于盛忧一脸阴笑地走到武器架旁,挑了一根长棍,熟练地在手中旋转,她用得最顺手的武器就是长棍!于盛忧转身望着宫远修道:“怎么能轻轻打呢?你出去和人打架,人家会轻轻打吗?”   “可是可是……我怕……”   “怕什么怕!”于盛忧一声怒喝打断他:“要打就认真打,使劲打,不打我就回去睡觉!”   “打打,那开始吧。”宫远修慌忙点头,娘子生气好可怕哦。   于盛忧将手里的长棍抛给宫远修,自己转身利落地又抓起一根,跟着抛出去的棍子飞跃而起,当宫远修接到棍子的那一秒,于盛忧已攻到门前,宫远修放弃棍子,向后一退躲开一击,于盛忧手里的棍子舞得虎虎生风刹是好看,只见她将长棍猛地往地上一插,身体在长棍的顶端借势飞踢了出去,宫远修矮身躲过,两人又对了几招,宫远修只是躲避并不出手攻击。   于盛忧落地一个转身跳起,对着宫远修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棒子敲去,宫远修低着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像是被吓呆了一样,于盛忧有些犹豫地看着他,还是算了吧,何必和一个傻子生气呢。想到这,她手腕微动准备收式,就在那一刹那之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宫远修忽然抬头,眼神犀利,右掌猛地向上推出。   “大哥,住手!”宫远函飞身而出,出掌攻向宫远修,宫远修镇定地推出左掌挡住他的攻击,宫远夏也飞身而起,一把抓住于盛忧的肩膀将她丢了出去,同时出掌,和宫远修的右掌相对,三人手掌一对,瞬间狂风肆虐,整个竹林被震得发出刺耳的声音,于盛忧尖叫跌落在地上,还狼狈地滚了四五个圈。   等她灰头土脸地爬起来一看,只见竹林以他们为一个中心点,十米之内的竹子全部被震的拦腰折断,竹叶漫天乱飞,她张大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天,好强!这掌要是打在她身上,她不是瞬间挂定了?   这个傻子……这个傻子居然这么厉害!难道他也是假傻?   ----------------------------------小剧场-----------------------------------   于盛优:我恨你们!为毛你们要打扮成这样出来!   宫远涵:当然是因为不想娶你,只好委屈大哥了。   宫远夏:我倒不是不想娶你。   于盛优(满脸希望):哦?   宫远夏:我是不想娶任何女人……因为我素夏小受!   于盛优:……又是一个贱受!   于小小:啊欠!啊欠!有人骂我!   她发飙鸟   “你!”于盛优猛地从地上翻身而起,指着宫远修的鼻子问:“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宫远修的眼神一甩刚才的犀利,又变得单单纯纯,呆呆傻傻地望着她笑:“娘子,我不傻啊!呵呵,娘亲说我是最聪明的。”   于盛优转头,满脸黑线,无力叹:“果然,很傻!”   “娘子,娘子,我们继续来练武嘛。”宫远修一把扑过来抱住于盛优欢快地叫。   “不练。我要回去睡觉。”斩钉截铁地拒绝,开玩笑,她的武功和他比,那就是唐三藏和孙猴子的差距!   “娘子,练嘛。”宫远修缠着她就是不让她走。   “我都说了不练!你听不懂是不是?”于盛优死命地挣扎挣扎,就是挣扎不开,气的对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宫远修吃痛,啊的叫一声放手。于盛优立刻从他的怀里跑出来,狠狠地瞪着他。   宫远修委屈巴拉地看着她,左手搓着右手刚才被咬的地方,眼里的泪水一圈一圈的打着转儿,特可怜的样子,就像是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   “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咬人?”宫远夏大步跨出来,拉起兄长的手一看,红红的一圈牙印,又大又深,某女下口可不是一般的狠啊!宫远夏大怒:“你……你是属狗的吗?你既嫁给了我兄长,就应该听他的话,他让你练武你就得练!”   于盛优不屑地冷哼:“练武?真好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有能力陪他练武啊?我啊!还想多活两年!不想不明不白地死在一个呆子手上!”   “你怎么能叫自己的相公呆子呢?”宫远夏狠狠地指责她。   “我只是在说事实啊” 于盛优摊手。   “你!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三从四德!”   “不懂!”于盛优翻白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你……”宫远夏气得指着她的脸就想教育她。   宫远修却跳到她们中间说:“三弟!我知道什么是三从哦!”   “大哥知道?”宫远函歪头问。   “对啊!”宫远修眯着眼睛笑:“三从就是:未娶从母、既娶从妻、妻死自杀!娘子今天早上说才和我说的呢!娘子我说的对吧?”   所有人都愣住,整片竹林除了宫远修得意的笑嘻嘻声外,安静得诡异啊诡异。于盛优偷偷地望了眼宫家的另外两个兄弟,只见他们嘴角抽搐,满脸黑线地瞪着她。她与他们眼神一对上,就立刻逃开,望天啊望天,看地啊看地,就是不敢看他们!   “大嫂。”这两个字几乎是从宫远夏牙缝里蹦出来的。   于盛优看他,想怎样?   宫远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借一步说话。”   于盛优嚣张地摆手:“不借,不借,叔嫂授受不亲。”   宫远夏怔了下,俊颜微微泛白:“你……你……我宫远夏是这种人么?况且我对你这样的姿色……哼。”后面的话不说也罢!   “我这样的姿色怎么了?况且,我有说你吗?我说我自己不行吗?”看他那唇红齿白的俊俏模样,她于盛优可不保证光看不动手啊!反正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见一个扑一个了。   宫远夏俊颜微微泛红:“你个妇道人家居然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于盛优摊手:“我只是说实话。”   “你……”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这女人居然告诉他,她对他意图不轨。如果他一定要借一步说话的话,岂不是说明他想……他想被她调戏?宫远夏的脸从白到红,从红到紫,从紫到青,变化得好不迅速,想一圈,宫远夏一甩衣袖转身怒道:“我不和你计较!”说完嗖地一下消失在竹林里。   于盛优摆摆衣袖道:“慢走,慢走。”   竹林里一下只余三人,微风吹过,竹子哗哗作响。   “大嫂。”一直沉默的宫远函忽然出声,微微一笑,温润如玉面容上像是有神圣的光芒一样照得人睁不开眼,于盛优看着他,心里那个恨呐!就凭他的长相,即使是个残废当时也应该选他的呀!可恶!我后悔我后悔我后悔!   “大嫂?”宫远函奇怪地看着忽然一脸狰狞的于盛优,又一次轻声唤道。   “干嘛?”于盛优瞪他!他是美男没错!但却不是她的美男,就像圣医山上的那些男人一样,是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啊啊啊!对于这样的男人,于盛优是愤怒的!是那种带着想摧毁的愤怒!想想吧,如果作者在的话,这些美男儿早就在第一眼看到她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为了她三兄弟大打出手,争的你死我活,读者分为大哥派,二哥派,三弟派,在文下吵得叽叽喳喳!最后为了满足大众的需求,作者不得不NP收场!而她只要无辜地站着一旁摆摆POSS,背2句诗,微微一笑很倾城就可以了!   可是现在呢!现在呢!现在呢!!她宁愿二哥和三弟都长得丑一点!这样才能平衡她由天堂掉入地狱,由女主变成龙套的巨大落差啊!   宫远涵正了正脸色说:“大嫂,我大哥心智虽不成熟,却是一个好人,希望大嫂能好好待他。”   “我就不好好待他怎样?”   宫远函歪头轻轻一笑,竹子都被他的美震撼得开花了!于盛优当然也看呆了。   宫远函用浑厚的声音轻轻说:“你待他好,是我大哥的福气,你待他不好,便是他没有这个福气。”   于盛优挑眉,居然说得这么委屈?   “只是,”宫远函的俊颜上虽还带着笑,但眼神却十分冰冷,称着柔和的音调,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大哥若没有福气,身为他妻子的你,只怕是更没有福气了。”   威胁,□裸的威胁!这家伙居然笑眯眯地威胁她:如果她不让他哥好过,他就让她更不好过的意思吧!于盛优眯着眼看他:“你以为我会怕你们?”   “怕不怕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说完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喂!”于盛优大声叫住他。   他回眸一望,于盛优问:“我问你,如果昨天我选的是你,你真的会娶我吗?”   宫远函笑:“自然要娶。”   于盛优瞪他:“真是讨厌的答案!”如果他说不娶,她还会好过一点。   宫远函望着她轻轻一笑:“嫂子你用点心,等你真正了解哥哥后,你就会知道,你昨天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说完这句话,宫远函不再多言,转身消失在浓密的竹林里!   是吗?于盛优有些怀疑。   “娘子。”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于盛优回过头一张剑眉飞鬓,朗眸如水的俊朗面容,在不远处望着她,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   于盛优叹气,对他招招手,宫远修灿烂一笑,一个飞奔扑过来抱住她。   于盛优嗤笑,这家伙虽然傻,但是却傻得怪可爱的。就当是养了只大型宠物狗吧!对他好点就对他好点吧!反正对人好又不花本钱。   “娘子。”宫远修睁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她。   “恩?”于盛优心底有一丝丝柔软被他干净的眼神波动。   “我想大大。”   “娘个腿!”于盛优再次爆粗口:“滚去大!”   想对他好,真的很难啊!   ------------------------------------小剧场----------------------------------   宫远修(开心地):我娶了个娘子。   园丁:恭喜大少爷。   宫远修:我娶了个娘子。   厨娘:恭喜大少爷。   宫远修:我娶了个娘子。   某作者:我知道。   宫远修(傻傻地笑):为什么不恭喜我?   某作者:(阴险地笑):因为我知道……她将是你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PS:小剧场里和正文无关,只是写着玩滴!   这天,吃完晚饭,于盛优带着宫远修无所事事地在宫家大院里散步 ,于盛优走一步宫远修也走一步,于盛优停宫远修也停,于盛优吃一粒瓜子,宫远修嚼一把瓜子!于盛优望着他皱眉,她烦,她非常烦!这家伙这几天就和粘粘虫一样,天天粘着他,吃饭粘,睡觉粘,读书粘,练武也粘,就连走路也一直撑着白痴笑容走在她半步范围之内。   她要爆发了!她受不了了!她要把他丢掉,哪怕只丢掉1秒也好!   于盛优转头望了眼笑眯眯地吃着瓜子的老大,眼珠转了转,她对着他微微一笑叫:“相公。”   宫远修看着她的笑容,也灿烂一笑,开心地叫:“娘子。”   宫远修本就长得俊俏,一笑起来更是像天使一样纯净,于盛优被他的笑容迷得有一瞬间恍惚,过了几秒才回过神来说:“相公,我刚才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把耳朵上的宝石耳环掉了,那可是我出嫁时爹爹送我的。”   于盛优低头装成很悲伤的样子,宫远修睁大眼睛,水灵灵地望着她说:“那,远修去帮娘子找。”   于盛优轻轻点头,指着前面的荷花池说:“就丢在那片了,相公去帮我找找,要是找不到便算了吧。”   “放心吧,我一定能找到。”宫远修拍拍胸口保证,转身开心地跑去找耳环。   于盛优对着宫远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找到啥,她今天根本没带耳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悄然转身,偷偷甩下他,跑了。   甩开宫远修的她真觉得松了一口气,好像全身都舒服了一样,她一边吃着瓜子一边逛着,忽然她非常想知道宫远修到底是天生傻还是后天才傻的。   经过一圈打听,于盛优终于在宫家的一个老园丁口中打听到宫远修原本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还是宫家三个儿子中最出色的一个,他15岁的时候就打败了当年武林第一高手,并且在学识上也非常出色,反正就是N多文中的那种万能男主,啥都会啥都天下第一的那种,咱就不多说了。   可他为啥会变傻呢?这得从6年前说起。   6年前,宫远修18岁,正是他名声大操之时,那时的宫远修,英俊潇洒武艺高强,且家财万贯,这么好的条件,当然是个女人都想嫁给他,当年他家的门槛被求亲的人踏破了七八十个,整一个香的不能再香的香馍馍,谁都想上去啃一口,那时的宫夫人为难了,这宫远修只有一个呀,娶谁不娶谁好呢?真是为难啊!宫夫人想来想去,忽然想到自己兄长后宫选妃时的威风,开心了,得意了,决定了!咱也选一把妃!   于是,宫夫人的这一决定刚一贴出来,立刻引起了整个僢扬大陆的轰动于积极相应,不出1个月,前来参加选妃的女子至少有十万名。经过层层严格的筛选最终还留下了两百余人,宫夫人又为难了,为啥天下好女子这么多呢?这两百多名女子,全是要家世有身世,要相貌有相貌,要才情有才情,要啥有啥的好女子。   没办法,宫夫人最后出了一道题目,就是让她们一人做一个菜,并且给她们每人一个时辰和宫远修独处,于是这场明里品菜暗里品人的大会足足进行了七七四十九天!   宫夫人原来盘算得好啊,让宫远修自己选去,看中哪那个就娶了那个就是。可宫远修当时并无成亲之意,只是孝敬母亲,顺着母亲的意思,有理而客气地整整吃了四十九天美食。   本来这品菜倒是没什么问题,可问题出在了那单独相处一小时上!那些女子全都卯足了劲,想做出最好吃的菜,可是光菜好吃就够了么?当然不够,暗地里的手段咱也不能落后啊!,那是你下碧螺春,我下桃花春,你下一夜梦,我下梦三天,你下红棉欲,我下欲飞烟,那个春 药下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们买不到的!   可郁闷的是宫远修武艺修为实在是太高了,这些春 药他吃了就和吃胡椒粉一样,当时是一点效果也没有,可当他吃了四十九天各种不同的高效的春 药后,春 药们互相排斥,互相摩擦,终于产生了奇妙的化学效果,变成了致命的毒药!   于是宫远修开始欲火焚身,全身发烫,整个人就像是被煮熟了一样,本来小命都得被这些春 药烧掉了,幸亏宫夫人求来了圣医山于神医的解毒圣药,命是保住了,可当药力退去,宫远修的脑子也给烧傻了,智商只如同10岁小孩一般,宫家请了无数的名医也没能治好他。   哎!这事真是闻着流泪见者伤心啊!瞧瞧,一个大好青年就因为春 药吃多了,从此成了傻子!   于盛优叹了一口气,摇摇头,问:“那后来那些喂宫远修吃春 药的女人呢?”   老园丁也叹了一口气说:“她们啊,她们一听说大少爷傻了以后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于盛优不敢相信的问:“不是吧?宫家就这么放过她们了?”   老园丁摇头:“哼,哪有这么简单,这两百余名女子没有一个嫁得好的,给人做第7.8十位小妾都是好的,倒霉的嫁了90岁高龄的老翁,嫁了赌鬼,嫁了罪犯,嫁了杀猪的,都有!反正没一个有啥好下场的。”   “真……真狠!女子嫁得不好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于盛优这时有些同情这些女人了,她想了想,好奇地问:“这么毒的报复方法是谁想出来的?”   老园丁四处瞟了一眼,神秘兮兮地小声说:“是二少爷!”   于盛优手中瓜子撒了一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宫远涵长得这么无害善良,却没想到他的心肠这么歹毒啊!   等于盛优和老园丁聊过,回到房间之后已经天黑了,皎洁的下弦月淡淡地照着小院。于盛优点亮房里的油灯,无聊地拿起一本小说书翻了翻。在古代也就这一些乐趣了,看 三八电子书,再这么闲下去,她怀疑她也会跑去绣花,太无聊了!   一本小说看完,已经很晚了,于盛优打了一个哈欠准备脱衣服睡觉,躺上床以后忽然想到,呃……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于盛优猛地坐起来!不好,她把宫远修丢了还没去捡回来,就在眏儿慌忙穿鞋准备去把荷花池边的宫远修捡回来的时候,房门被猛地推开!   宫远夏一脸怒气地瞪着他,他全身透湿,头发和衣服上还不停地滴着水。他的手里死死拉着宫远修,宫远修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被他拉着,同样全身透潮湿。   “呃,你们怎么了,游泳去了?”于盛优奇怪地问。   宫远夏被她这句话一下刺激起来,他冲了过去,将于盛优从床上拉下来:“你这女人,既然还在这说风凉话,这么冷的天,你居然叫我哥哥跳到冰冷的池水里给你找耳坠!你该不会以为我们宫家的人会放任大哥被你欺负吧!”   于盛优一惊,她只是随便指指荷花池罢了,并没有让他跳下去找啊!   “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于盛优跌跪在地上,气得推开他。   宫远修急急地叫了声娘子,慌慌忙忙跑过去想将她扶起来,宫远夏拉开他大哥扶她的手道:“大哥,你别帮她,这个女人就要好好收拾一样,不听话的妻子,不如休掉!”   于盛优怒了,猛的蹿起来:“你休啊!我巴不得你们休了我!”   “你……”宫远夏气抬起手来,却被宫远修一把抓住:“你别打我娘子。”   于盛优抬头怒瞪他,一副你敢打我我就和你拼了的样子。   宫远夏看看大哥,又看看于盛优,猛地抽回手,无奈地说:“我没说要打她啊。我怎么会打女人呢。大哥……你……哎。”他只是想卷卷衣袖而已啊!他晚上刚从外面回来,就听下人说,大哥在荷花池里找东西找了一晚上,怎么劝也不上来!   等他去一看,心疼得要死,大哥全身冻得发紫,却还是固执地在池水里找他娘子的耳环,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这么欺负他家大哥!   本想好好教育她一番,却没想到大哥这样护着她,这叫他如何帮他讨回公道呢!   宫远夏狠狠地瞪着于盛优道:“你给我记住,你再敢欺负大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好怕哦!”于盛优回瞪他!   宫远夏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房间。   于盛优跟在后面,将门关得砰砰直响,气了一会后,望着一身透湿的宫远修问:“你怎么跳下去找了,我不是说在池边么?”   宫远修拉着袖子说:“池边没有,我以为掉到池里了。”   “没有就算了,你回来说一声就是了。”于盛优有些内疚了,这么冷的天,池水该多冷啊,他居然在里面找了一晚上。   宫远修低着头,有些委屈地说:“娘子要我找,我就一定要找到麻。”   于盛优微微叹气,走上前去握了下宫远修冰冷的手道:“快去把湿衣服换了,别感冒了。”   宫远修笑笑忽然将一直紧握的手打开,摊在于盛优眼前说:“娘子,我今天没找到宝石耳环,但是我找到这两块小石头哦!看,很闪亮呢,暂时代替娘子的耳环好不好,我明天再去给娘子找。”   于盛优看着他手中小拇指甲盖般大小的透明鹅卵石,低头一笑,心里有些暖暖的,像是释然一样,拿起,放在眼前看看,然后望着宫远修说:“哇,真漂亮啊,谢谢你。”   宫远修看着她羞涩一笑,双手无措地在衣服的两侧摩擦着。   于盛优握紧手中的鹅卵石,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她流鼻血鸟(上)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于盛忧就醒了,确切的说她是一晚上没睡着,因为她下了个决定,那个决定就是用她自己的医术治好宫远修!   当窗外鸟儿开始叽叽喳喳叫的时候,于盛优动了动已经僵硬了的身体,可惜某个大块头还紧紧地抱住她不撒手,于胜忧无奈地扭动了几下,结果某人继续纹丝不动地抱着她睡得香喷喷的,于盛忧奋力地转过身,面对着宫远修,只见宫远修睡着的样子和正常人一样,不!比正常人帅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很多个很多倍!于盛忧被迷惑了一下,吸吸流到下巴的口水,告诉自己,要淡定!   她伸出手,捏住他俊俏的鼻子,不让他呼吸,果然,没一会宫远修就放开紧紧抱着她的手,胡乱的在空中乱舞一通,于盛忧趁机向右翻滚了两个圈,终于从他的魔掌中逃了出来,宫远修鼻子畅通后,嘟囔了几声双手向于盛忧的方向抱过来,于盛忧立马拿着自己的枕头一把塞在他怀里,宫远修满意地死死抱着枕头,使劲地蹭了几下,一脸幸福地又睡了过去。   于盛忧擦擦额角的汗,慢慢从床上爬起来,从宫远修身上跨了下去,下床从柜子里拿了一套水蓝色的碎花长裙穿上,这里女子的衣物和唐朝的一样,穿起来有一种华丽飘逸的感觉。于盛忧又披了一件白色的披风在身上,她轻轻打开门偷溜了出去。   门外,天空还黑沉沉的,最远处的东边有一丝亮光,空气中还带着刺入骨髓的寒气,于盛忧抬眼打量着四周,自己住的房间在一个院子的正厅,东西两边各有一间厢房,房子是典型的唐朝建筑的房子,院子两边种满了脆绿色的细竹,通向小院门口的道路用鹅卵石铺着,于盛忧慢慢地走出院门,院子外面是一个大型的花园,中间有一个很大的荷花池子,因为天色的关系,池子里的水显得冰冷幽黑,看上去深不可测,昨晚上宫远修就是在那里面捞的耳环。   于盛优抓住一个路过的青衣婢女问:“这里可有药房?”   婢女恭敬地低着头道:“回大少奶奶,宫家堡有六个药房,不知大少奶奶要去哪一个?”   “最近的。”   婢女想了想说:“是。请随奴婢来。”   于盛优跟在婢女的身后走着,还别说宫家的人即使是个婢女也长得水灵灵的,就前面这个给自己带路的,那要放在现代绝对比电视里的那些选秀女孩漂亮个十几倍。   于盛优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叫落燕。”   “哦,这名字倒是取的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姑娘的容貌要落雁倒也不是难事。”于盛优摇头晃脑的一幅风流样。   落燕脸上一红,低头微微羞涩地回道:“大少奶奶缪赞了,奴婢可不敢当这落雁之名。”   “可你不就叫落雁么?不叫你落雁叫什么?”   “大少奶奶……奴婢不敢当啊。”   于盛优看着急得满脸通红的落雁,哈哈一笑,不再逗弄她:“那我叫你落落可好。”   落落低头,声音软软地道:“落落见过大少奶奶。”   于盛优看着这个乖巧柔顺的漂亮女孩,心里痒痒的,她就喜欢这种类型的人,好欺负,动不动就脸红,看着又舒服,宫夫人给派给她的几个丫头,都是一副老实中带着精明的模样,好像时时刻刻在监视她一样,搞得她根本就不敢使唤她们做事。   于盛优偷偷瞧了眼落落问:“你是那个房里做事的?”   落落乖巧的回答:“回大少奶奶,奴婢在夫人房里帮佣。”   “哦,这样啊。”于盛优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把她挖到手下来做事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少奶奶,前面就是药房。”落落指了指前面竹林中的一个屋子道:“奴婢只能送你到这了。”   于盛优点头,摆手:“行,你回去吧。”   落落行礼,转身走了。   于盛优穿过竹林来到药房,推开门,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于盛优皱着鼻子嗅了几下,恩恩,好久没闻到药香了,好怀念啊!   记得圣医山上,漫山遍野飘着的都是这种味道,于盛优点点头,拿出一张纸,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着很多药名,于盛优看了看她想了一个晚上才想出来的药方,满意地点点头,生活就像强 奸,如果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哇咔咔咔!   寅时一到,宫远修脑子里的生物钟滴铃铃地做响。他轻轻地睁开眼睛,朦朦的双眸像是带着一丝欲说还休的忧愁,俊美的脸上带着刚醒来时的困惑。他微微起身,宽大的衣袍从肩上滑落,露出紧致结实的胸膛。他觉得嘴唇很干,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性感的唇瓣因水的湿润,变得更加鲜艳欲滴,像是邀人品尝一样。   于盛优从药房那完药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她的小心肝猛地抽了下!呆愣愣地看着宫远修。   宫远修一见她进来,立刻露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唤道:“娘子。”   于盛优感觉鼻子里先是热热的,然后又是痒痒的……   宫远修抬手,指着于盛优担心地道:“娘子,你流鼻血了!”   于盛优刷地回过神来,抬手使劲在鼻子上揉了两下,低头狡辩道:“没有,没有流鼻血!”   宫远修赤着脚走下床来,将于盛优的脸抬起来,仰面看着他。只见他眼睛含亮,嘴角含笑,丝绸般的长发调皮地滑过她的脸边……某女的鼻血流得更加凶猛了!帅啊!太帅了!帅得没天理了!为什么会这么帅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宫远修的脸慢慢在她面前放大,两人越靠越近,于盛忧吞了下口水,紧张地望着他,他想干啥想干啥想干啥!她不会让他亲她的!不会不会不会坚决不会!   宫远修捏住于盛优的鼻子说:“娘子,娘亲说流鼻血是不能把头低下来的!要抬着,娘子,你为什么把嘴巴噘的这么高?”   于盛优立刻将嘴巴抿回来,红着脸,恶狠狠拍开宫远修,退到离他很远的地方大声说:“要你说,我当然知道啦!要抬头谁不知道啊,我噘着嘴巴,是要把流下来的鼻血吃进去!这样不浪费血,不浪费你懂不懂!”   宫远修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发出噗嗤一下的笑声。   于盛优慌忙回头,只见门口扫地的奴仆一脸忍笑地扫着地。   于盛优脸色暴红,指着奴仆骂:“谁让你在这扫地的?快滚快滚!”   奴仆拿着扫把头也不回地撒腿跑了!   宫远修每天早上都要于盛优陪着他练武,今天也不例外。两人一道往练武场走着,于盛优一路上都感觉奇怪,很奇怪,总觉得所有人看她的表情都是一副快要笑出来的样子。   疑惑,抓头!   远远的宫远夏走过来,看见于盛优就笑问:“听说嫂子今早流鼻血了?”   于盛优呐呐的回答:“恩……最近上火。”   宫远夏哈哈大笑着离开。   于盛优望着他的背影骂:“有病。”   没走几步,又遇见宫远涵,宫远涵一脸笑意的问:“听说嫂子今早流鼻血了?”   “最近上火。”   宫远涵也不在说话,哈哈大笑着离开。   “他们宫家兄弟什么毛病?”   于盛优继续往前走,又碰到了婢女落落,落落一脸羞红地拿了个小包裹递给于盛优道:“少奶奶,这是夫人让我交给您的。”   于盛优接过包得严实的书,打开一看,脸刷地一下红了。宫远修也将头凑过来看,于盛优慌忙把书合上,瞪他一眼:“你不许看。”   宫远修老实地站一边,眨巴着大眼望着她。   落落掩唇一笑:“夫人说书里还有一封信,请大少奶奶过目。”   于盛优打开信一看,只有一行字:有些事,女人就得主动。   于盛优有些不明白了,搞什么呀,先送一本春宫图,并且全是女在上的姿势,再送她一句这样暧昧的话!婆婆这是啥意思?让她上了她儿子?   挠头,不明白啊不明白!   清晨,宫家堡花园,两个小厮正窃窃私语:   小厮甲:知道么?知道么?大少奶奶今天早上流鼻血了!   小厮乙:知道哇,知道哇!整个宫家堡谁不知道哇。   小厮甲(淫 荡的笑):咦嘻嘻!   小厮乙(更加淫 荡的笑):咦嘻嘻!   小厮甲:忍不住啦!   小厮乙:肯定的哇!   一双手慢慢地从后面的树林里伸出来,压着他们俩的脑袋,用非常低沉,恐怖,压抑的声音问:“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嗯?”   “大少奶奶!”两个小厮惊讶地回头!   原来于盛优在陪宫远修练武的时候,中途开溜,准备回房间里煎药,正好给她抓住了这两个家伙躲在这里说她坏话!   “哼哼,说,你们在笑什么!”于盛优露出阴森森的虎牙,面色阴沉地逼问着。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说啊。”两个小厮使劲摆手,一副打死不招的样子。   于盛优邪恶地微微一笑,抬头,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不承认是吧?你们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么?”   “大少奶奶家世代都是神医。”小厮甲低头,恭敬地说。   “呵呵,你们也知道啊。”于盛优忽然冷下脸道:“那你们也应该知道,如果你们不说,我有很多办法让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再说话!”   “大少奶奶饶命啊!”两个小厮吓得慌忙跪下求饶。   “快说!”于盛优喝道。   “是。”小厮甲如实禀报,原来于盛优今天早上的丑态早就被那个扫地的小厮传得整个宫家堡都知道,而且还越传越夸张,说什么大少奶奶早已压抑不住心中的啥啥啥,看着大少爷早就想要啥啥啥,可是碍于啥啥啥,只敢流着鼻血看着啥啥啥,经过这个小厮的大力宣传,于盛优欲求不满的形象,在宫家堡已是上到80岁老妪,下到5岁幼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于盛优瞪大眼睛,眼里喷出的火焰简直能吧后花园都烧了。怪不得!怪不得今天一早是个人都对自己笑得如此淫!荡!怪不得婆婆送这么奇怪的书和信给她,怪不得啊啊啊!可恶!!那个小厮,那个混蛋,她要把他毒死!毒死毒死毒死毒死!!!   于盛优恼羞成怒暴走了!马力全开奔回自己的小院里要去把那个扫地的小厮找出来毒死,可将院子翻了一以圈也没找到那个罪魁祸首,气得她又跑回宫远修练武的竹林,只见练武场中间宫远修把剑花舞得和开成最大档的电风扇一样,于盛优猛地冲进去,吓的宫远修急急收剑,这才避免了剑气误伤到她。   宫远修收了剑,歪着头看着气得七孔冒火的于盛优,偷偷地后退两步。宫远修虽然傻了点,但是他再傻也看得出来,这时候千万别去招惹她家娘子,就她家娘子现在这张后娘脸,这时是逮谁都能咬一口,他不想被咬,他怕怕的说,他乖乖地拿着剑,缩在角落里挖坑玩泥巴。   挖一个坑偷偷瞄一眼于盛优,在生气。   再挖一个坑再偷偷瞄一眼她,还在生气。   于是继续挖坑,使劲挖,一不小心挖了满地坑,你问他为啥这么喜欢挖坑?无聊呗!(某月:和我一个爱好)   于盛优本来就怒火冲天的,一嘴里骂骂咧咧的,转头扫一眼,正好看见宫远修受气包一样地蹲在角落挖的满地坑,脑子里那个禁忌的词语猛的被触动了,怒火更是扑天盖地而来,她冲上前去指着满地的坑骂:“谁让你挖坑的?”   宫远修被她的吼声吓得手中的宝剑啪地掉在地上,完了!他家娘子还是咬过来了,宫远修无措又无辜地望着她不说话,唔……娘子好像比刚才更生气了!   “你挖坑就挖坑,你还不填,你不填坑,你不填坑你还挖这么多!你知不知道你不填坑坑里的人有多惨啊!你怎么能这么没道德,没责任,没良心,没素质,没文化呢!”   “我填,我填我现在就填,娘子别生气了。”宫远修吓得使劲往挖的坑里填土,一边填一边郁闷地想,我挖坑也得罪她么?(某月:没有什么比挖坑更得罪你家娘子)   于盛优气得呼呼直喘气,指着宫远修又是一顿大骂,将心中对某作者的怨恨发泄完毕后,对着慌慌张张可怜兮兮唯唯诺诺的受气包宫远修摆了下手道:“好了,别填了。”   宫远修睁着纯洁的水眸望她:“不填娘子不生气么?”   “嗯。”于盛优,使劲地吐了一口气,一把拉起蹲在地上的人,拍怕他身上的尘土道:“不生气。”   “娘子刚才好凶。”某人一脸委屈。   “……”好吧,她刚才是凶了一点。   “吓到远修了。”某人委屈地揉揉鼻子,偷偷看她。   “……”好吧,她错了,她不该指桑骂槐,欺负小朋友。   “下次不可以这样啦!三弟说相公是拿来伺候的!”某人小声说。   “恩?你说什么?”微微地眯眼,一脸你再说一遍试试的样子。   “相公是拿来……嗯嗯嗯……欺负的……”在她凶猛可怕的眼神下,某人只得委屈地改了最后几个字。   于盛优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眼一脸可怜的宫远修道:“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   “真的?”   于盛优特别诚恳地看着他点头,然后说:“来,趴下,背我去饭厅吃饭。”   宫远修嘟嘟嘴巴。   “不愿意?”瞪。   使劲摇头,转身,蹲好,做出背负的姿势。   于盛优大爷一样地趴上去,宫远修一脸笑容地站起来道:“背娘子吃饭饭去咯!”   这时清晨的阳光刚从浓雾中露出头来,软软的金色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很温馨的感觉。   宫家的早饭是吃得最讲究的一顿,所有家庭成员都要到主厅来吃,小辈先要给长辈问安,人到齐了才能开饭,宫远修和于盛优到了大厅的时候,家里成员已经都到了。   “爹,娘,早上好。”宫远修笑的可爱。   “爹,娘,早上好。”于盛优也礼貌的请安。   宫夫人慈爱的望着宫远修道:“好好,早上练武累不累啊?”   宫远修使劲的摇头:“不累呢!”   于盛优使劲点头:“累。”   “呵呵呵呵。”宫夫人笑的开心,别有深意地看了眼于盛优对着宫老爷道:“优儿这媳妇好,我看着越来越喜欢呢。”   宫老爷摸摸胡子,淡淡地点点头说:“开饭吧。”   一家人坐下开始吃早饭,宫远修一边吃,一边将自己喜欢吃的菜夹给于盛优,于盛优看着那些个菜郁闷啊,都是她不喜欢吃的!   宫夫人看了眼她们,调笑道:“远修啊,你可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啊,也不见你给娘夹一口菜。”   宫远修眨眨眼,然后很认真的说:“我是和爹爹学的啊,我也没见爹爹给奶奶夹一口菜啊。”   于盛优噗嗤一笑,宫家另外两位少爷也定着自己父母看着,宫老爷给妻子夹菜的手在空中顿了1秒,然后沉稳的夹进老婆的碗里,继续默默吃饭。   宫夫人有些羞涩地望了眼疼爱自己的丈夫,然后看了眼碗里的菜,笑的格外美丽道:“呵呵,老大啊,回来到我房里来,娘亲有些事情要教教你。”   于盛优一听这话紧张了,她要教什么?不会丢一本男在上的春宫图给他吧?   这顿饭吃得极其别扭,于盛优总感觉婆婆用那若有似无的目光打量着自己,从上到下,由里而外。要她不是一女的,她一定会误会她在视觉强 奸她。   宫远涵和宫远夏吃完,陆续起身告退,宫夫人也搀着老爷起身,顺便满怀深意地看了一眼还在扒饭的于盛优道:“优儿你慢慢吃!远修你随为娘进书房。”   宫远修放下碗筷答应一声,乖巧地跟着宫夫人走出饭厅。   当一群相干不相干的人走的走,散的散了之后,于盛优慢慢的抬起头,将手里的碗筷一丢,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哼,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搞什么名堂。”   于盛优一路小跑地跑到书房的窗户下面蹲下,把手指放在嘴巴里嘬了嘬,学着电视上的样子往窗户上的纸上捅了一下,没捅开。口水不够?她疑惑地看看手指,对着上面使劲吐了两口口水,又捅了下,还是没捅开。于盛优一头黑线地想,电视剧果然是骗小孩的!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对着窗户猛地戳下去,开了,呵呵。是开了,不过是窗户被她用簪子推开了!   这个窗纸是什么做的啊,也太结实了!   于盛优拉开窗户望里面看,只见宫夫人背对着她和宫远修说着什么。宫远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自己的方向,当看清楚来的人是她娘子的时候,立刻准备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于盛优比他更快速地抬起手,对着他做了一个非常凶恨的表情。   宫远修怪怪地闭上嘴,眼巴巴地看着她。   宫夫人奇怪,回头望去,窗户关得好好的,窗外一片寂静。   “远修,你刚刚在看什么?”宫夫人回过头来温柔地问。   宫远修一副很犹豫的样子看了眼宫夫人,又看了眼窗户,然后摇头:“什么也没看。”   于盛优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很乖。   宫夫人不满地微微眯眼,不错,这么快就听媳妇的了。   就在于盛优猥琐地趴在窗户下面偷听时,一个低沉淡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嫂——你这是?”   于盛优猛地回头看,只见一脸疑惑的宫远涵站在不远处望着她,于盛优尴尬地站起来,羞得满脸通红。   于盛优抓头,望着他不说话。宫远涵了然地笑笑道:“大嫂,我觉得你应该上房顶,哪里是比较好的位置,你在这趴着偷听,不太好吧。”   “谁说我要偷听了!”打死不承认。   “那你在干嘛?”   “我就是在……在找东西。”   “哦。”宫远涵一副我相信你的样子,然后问:“需要我帮忙吗?”   于盛优很不客气的地摇头。   宫远涵有礼地点头微笑,转身告辞,走了几步回头笑道:“大嫂,书房重地,每一刻就有小厮打扫,每隔十字就有一队护卫巡逻,每隔五字就有仆人路过,每隔三字就有丫鬟进书房添茶。若是你找不到东西的话,任何时候都可以求助。”   “……”她在这呆了多久了?一刻,两刻?三刻?   到底有多少人看见她的丑态了?天,好丢脸!于盛优低头猛地往自己的小院冲,丢脸丢脸丢脸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到宫家就这么丢脸呢?   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是穿越的女主!我是21世纪的女人!我不能这么丢人!我要淡定,我要拿出女主的风范,我让她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歌,什么叫舞,什么叫诗,什么叫文化!什么叫红颜祸水!   对啊,我要淡定下来,要淡定!   首先,我不能用这样的姿势行走,女主都是优雅的,盈盈的,像跳舞一样地走路,即使跌倒了,也要像被风吹落的花瓣一样悠悠地飘落。   对!于盛优猛地停了下来,我要从最基本的走路开始改变!只见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挺胸,微微地笑着,轻轻地走着,对,就这样,慢,慢,再慢——手抬高——摸一摸发丝——放下,摘一朵小花——闻一闻,恩——做出一幅这个世界真美好的样子。恩——很香,很美,想象着自己就是这后花园中最亮丽的一道风景线!哇咔咔咔咔!   不远处,   “大少奶奶怎么了?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园丁甲偷偷问身边的小厮。   “大概刚才跑得太快,腿抽筋了吧。”   “腿抽筋了还笑?”   “你没看见她笑得这么僵硬么?”   “恩!对!”   “我们去帮忙?”   相视一看,两人点头点头再点头,宫家的新少奶奶啊,拍拍马屁总是没错的!   两人一起上前,狗腿地道:“大少奶奶……”   早就听到他们对话的于盛优慢慢转过脸来,阴狠地一笑。(某月:想想我的小恶魔图)   两个小厮瞬间全身僵硬,抓头,狂叫:“哇……好可怕的脸!”   当然,这两个小厮的下场不用我交代了,死得那叫一个惨,活活让一个他们认为脚抽筋的人打成猪头!从此于盛优的暴躁,凶恶,癫狂,吓死人之名在宫家那也是上到什么什么下到什么什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另一边,宫远修在宫夫人的教导下,从书房走了回来。   刚进院子:   “大少爷,您回来了!”   “哐啷哐啷……”   “噗嗤——”   这是刚才被皱的小厮见到宫远修的第一句话,以及打翻水杯的声音,以及奇怪的声音。   进小院子:   “大少爷,您回来了!”   “哐当”又一次   “噗嗤——”   这是刚才被揍的园丁见到宫远修的第一句话,以及丢掉手中锄头的声音,伴随着诡异的噗嗤声。   进客厅:   “大少爷,您回来了!”问候语   “吧啦吧啦!” 又是啥被打破了吧。   “噗嗤——”噗嗤声总是存在的!   进卧房   “你怎么才回来?你老妈和你说了啥?” 咱凶恶的女主闭着眼睛回头。   睁开眼睛后“噗嗤————噗嗤————噗嗤————!”喷————鼻血啦!   于盛优捂着鼻子,指着宫远修吼:“谁让你穿成这样的!你脑残啊!你脑残啊!噗嗤——噗嗤——”   叫骂声中夹杂着喷鼻血的声音。   宫远修无辜地看着自己的穿着,眼神单纯地问:“我怎么了?”   于盛优又看了她一看,噗嗤噗嗤——咱是女主!咱要淡定!不能看到美男就流鼻血,不能看到美男穿透明装就狂喷鼻血!   只见宫远修朗眸如水的俊朗面容上,带着疑惑和担忧,微微轻皱着眉头悄悄地望着她。他如墨的长发被全部放下,只在发尾用红绳松松地打了一个蝴蝶结,身上只披一件宽松的紫金色外袍一直垂到地下,结实精瘦的窄腰上系着大红色的龙凤腰带,腰带上镶着金玉,华贵的让人无法直视,胸口半遮半掩的露出了小半的古铜色胸膛,胸前的两点红色珠在紫色的丝袍中玉若隐若现,当他走路时,风微微吹动,袍子翻飞,能看见……   (某月:好了,不说了,咱不写色 情小说!   众怒:是你写不来吧!!   某月:咳咳,咱们继续看女主。)   于盛优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推开要过来帮忙的宫远修:“你……你……你别过来!”   “娘子,你怎么了?你流了好多血。”宫远修心疼啊,他家宝贝娘子流血了,一直流不停。   于盛优仰着头,一脸眼泪鼻血:“别过来了,你再过来……我就……我就会死的!”   “为什么会死?”宫远修猛的将于盛优抱在怀里,生气地喊:“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靠!你是马景涛啊!   于盛优两眼一翻,晕了!   而另一边,书房内,两个人正在品着上好的铁观音,宫夫人看着南边的院子红色满天飞,非常满意地笑啊笑啊,得意地笑。   宫远涵看了眼母亲道:“母亲何必将大哥打扮成这样。”   宫夫人瞟他一眼:“这样才有效果。”   宫远涵沉默了下叹道:“哎!有些事不可强求。”   “不行,我要孙子,我要孙子!你们长大了,不好玩,要不你给我生一个。”   宫远涵看了眼任性的和孩子一样的母亲,转开视线,吹了吹茶叶优雅地喝了一口。   “报告夫人!”一个小厮在门外道   “怎么样怎么样?”   “报告夫人,大少奶奶因为鼻血流太多,晕过去了!”   “什么?”宫夫人皱眉:“这丫头,真没用!”   “母亲,我就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宫远涵一脸正义地说。   “什么我不对!那衣服造型还是你设计的呢!你别想抵赖。”   宫远涵摸摸鼻子笑得温柔:“母亲,我的意思是光一个穿的少有什么用,我们要双管其下,这样才能水到渠成。”   “你是说给优儿……”   宫远涵默默点头。   两人相视一笑……   ——————————————————小剧场——————————————————   某月:好久没写小剧场了!开心啊!   远夏:默默看乃。   某月:咦~远夏,你在干吗。   远夏:看书。   某月(嫌弃的):你家书上怎么这么多灰,多久没打扫了。   远夏:两三年吧。   某月:远涵不是说你们家书房每隔半小时就有小厮打扫,每隔10分钟就有一队护卫巡逻,每隔5分钟就有仆人路过,每隔3分钟就有丫鬟进书房添水么?   远夏(默默看):远涵的话,只有傻子才会信吧。   于盛优:……   某月:……   她也是高手(上.下)   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小婢女落落在美丽的下弦月中,端着一盅人参十全大补汤款款的向宫家堡南苑走去。   “落雁姑娘,你怎么来了?”负责南苑打扫的小厮两眼放着光,直直的看着她,要知道,落雁可是他们宫家堡最漂亮的婢女,所有小厮守卫都想和她多说两句话,可是人家落雁姑娘总是满面羞涩的望着你,静静的瞅着你,等你会过神来,人家都走老远了。   落雁走到南苑主卧房,敲了敲门,轻声唤道:“少奶奶,我是落落,夫人让我给您送些东西来。”   “进来吧。”房间里的声音听着很虚弱。   落落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房间里灯火通明,于盛优躺在靠椅上,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宫远修则坐在床上,裹着很厚的棉被,一脸委屈的望着靠椅上的人。   落落走到桌边,轻笑:“少奶奶,夫人知道您最近身体不好,特意吩咐奴婢做了这人参十全大补汤给您喝。”   于盛优哼了一声道:“谢谢。”   “大少奶奶不尝尝么?”   “我懒得动。”   “……”落落手脚麻利的乘了一碗,端到于盛优面前:“少奶奶,请用。”又端了一碗到宫远修面前:“大少爷也喝些吧。”   宫远修神手接过,很开心的样子,将碗刚放到嘴边,忽然一道银光闪过,瓷碗猛的裂开,汤洒了一床都是。宫远修委屈的望着靠椅方向:“娘子……”   于盛优弹弹手指道:“把我的簪子递过来。”   “哦。”宫远修乖巧的拿起于盛优簪子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于盛优立刻撇开头去:“行了,你别过来。”   他那一身行头还没换呢!宫远修拿着簪子捏在手里,揪吧揪吧的望着他,大大的眼里满是委屈,为什么娘子这么讨厌他……呜……   于盛优完全无视宫远修的眼神,她抬手,摇了摇碗里的汤,对着落落轻轻一笑:“婆婆是不是忘了我们于家是干什么的,兰花草虽然无色无味,但是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歪嘴一笑问:“知道为什么吗?”   落落摇头。   “因为这款春 药是我配出来的。”于盛优笑:“你去告诉婆婆,像这样的药我有很多款,吃了强身又养颜,过几天我会给她回个礼,让她和老爷……呵呵。”   落落一听这话,脸刷刷的红了,端起汤碗走了。   于盛优看着她的背影不削的想:哼,给我下春 药,也不想想穿越文里出现最多的是什么?春 药!用处最大的是什么?春 药!最推进剧情的是什么?春 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会不研究?当然不会,她在圣医山那些年,啥也没研究,就研究春 药了。   哼哼,她得好好想想,要用那款给宫夫人回礼呢?啊,春来春去貌似太烈了,她也许受不了,春风吹啊吹貌似又太淡,不够激情啊~哈哈,还是梦三生好,三次么!不多不少,哇卡卡卡~!得罪我!暗算我!哇卡卡卡~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我是要立志成为春 药第一宗师的人!   宫远修怕怕的又往床角缩了缩,唔……娘子的脸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样,啊!她看我了,怎么办?远修会不会被吃掉!呜---呜---   “相公。”   “娘子。”   “相公,快去把衣服换换,睡觉了。”   “啊?哦,娘子想洞房了啊!好耶。”   “……洞你个头!”   ——宫家北苑——   “她真这么说!”宫夫人皱着眉头问。   “是。奴婢不敢有一句假话。”落落低着头恭敬的回话。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夫人。”   落落翩然告退。   宫夫人转头,望了一眼镇定的坐在一边品茶的宫远涵说:“怎么办。”   宫远涵抿了口茶,然后起身道:“娘亲,天色已晚,远涵告退。”   “喂喂!”死孩子,这么快就想撇清关系!   宫远涵低头,笑的温柔:“娘亲,圣医山的人若是想下毒,那是谁也防不住的,娘亲就当是和爹爹增加感情好了。”   “喂喂!”下春药这个方法是你想的吧!死孩子!   “远涵告退!”   “喂喂!”   看着宫远涵的背影,宫夫人起的咬牙,自己的三个儿,一个傻,一个坏,一个不理人,她咋就这么命苦呢!她就是想要个乖巧可爱,玲珑剔透的小孙子有什么错!   “夫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书房?”宫老爷沉稳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老爷。”宫夫人委屈的上去抱住他:“你家二儿子和媳妇想欺负我。”   宫老爷冷俊的嘴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笑容,抬手抱住爱妻道:“这么大了,还和孩子们玩,羞也不羞。”   “哼。”   “小孩似的。”宫老爷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柔声劝道:“回去休息吧。”   “恩。”宫夫人柔顺的靠在丈夫的怀里想,下春 药就下春 药,就像远涵说的,就当增进感情吧,看了眼自己英俊的丈夫,她微微羞红了脸,为什么她还挺期待的呢?   宫远涵独自走在夜色中,晚风轻轻吹起他如墨的长发,衣尾飘飘,就像一个将要乘风归去的仙人,他微微歪头,忽然露出一抹笑容,啊啊。又发现一个有趣的人——于盛优啊,他这个嫂子还真有意思。   .   算一算,于盛优嫁到宫家已经半个月了,她已经无聊的全身都快长毛了,以前在圣医山没事还能满山遍野的抓抓猴子,打打老虎,欺负欺负小六,日子是过的苦了点,可是只是还是蛮有乐趣的。可是现在呢,天天对着一个傻丈夫,陪玩陪乐陪练功,陪吃陪喝陪睡觉,她简直比三陪小姐还多了三陪!妈的,人家三陪小姐还有钱赚,自己有什么。   于盛优无聊的躺在花园的躺椅上,任宫远修将无数的梅花插在她头上,掏掏耳朵,扣扣鼻子,望着一脸笑容的宫远修打了个哈欠,其实傻子也好,你看人家多开心啊,自己虽然没傻,却一点也不开心,无聊的站起来,摇了摇头,将头上的腊梅花全摇掉下来。   宫远修不满的嘟嘟嘴巴,又将一只腊梅花插在她头上,于盛优抓住他的手,抬眼望着他说:“呆子,梅花是不能随便带在头上的。”   宫远修歪着头,一脸很傻很天真的问:“为什么?梅花又香香,又漂漂,和娘子一样啊。”   “我说不能带就不能带。”于盛优懒得和他解释那么多,起身往园外走。   “哎,娘子,你去哪?”宫远修也爬起来,追着她问。   “无聊,上街转转。”   “上街!”宫远修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冲到于盛优的面前,用特别闪亮的眼睛望着她说:“带远修去么?”   “不带你。”某人想都没想的拒绝。   “……”委屈看她。   冷眼望他。   继续委屈看她,眼里雾蒙蒙的一片。   继续冷眼望他。   继续继续委屈看她,眼里泪光闪闪,眼泪像是随时都要掉出来一样。   某人的冷眼再也望不下去了,撇开眼神。   “娘子……”哽咽的声音,大大的手轻轻的拉着她衣袖。   于盛优叹气,无奈的说:“知道了知道了,带你去。”哎,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宫远修瞬间笑逐颜开,眼里的泪水像是被吸管吸进去的水一样,刷的一下就不见了,她一把拉起于盛优欢快的往门口跑着:“娘子,娘子,走吧,我们上街。”   “慢点慢点!跑什么。”于盛优无奈的被他拉着一路小跑。   花园里,嫩黄色的腊梅花落了一地,散发着淡淡的耐人寻味的香气。   刚到街上,于盛优就为自己的一时善良而深深后悔着。   “哇!哇!娘子!娘子,你看这个好可爱呢。”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脸谱。   “哇!哇!娘子!远修好想吃这个!”穿越女主必吃的糖葫芦。   “哇!哇!娘子,远修好喜欢这个!”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木头工具。   “哇!哇!娘子~娘子~”   “闭嘴!”在经过半个多小时哇哇的摧残后,于盛优再也受不了的呵斥他,天,他难道没看见一个街上的人都在看他们么?宫远修本来就长的及其俊俏,一出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眼里原先明明写着惊艳两个字,在他N声,哇!哇!娘子之后变成惊愕!感情这么俊的少爷是个傻子,哎!老天果然是公平的,人都长的这么帅了,脑子肯定要傻一点的。   “娘子……”呜……娘子又凶他,宫远修委屈的低下头,为什么娘子老是凶他,娘子是不是很讨厌他啊?   “回去吧。”于盛优低头,飞快的往前走,不想让人指指点点的看笑话。   宫远修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过了好一会才快步的跑上去追她,一边跑一边叫:“娘子……娘子……呜……娘子,你别生我气……”   宫远修才跑了几步,忽然被一个人伸出的脚绊倒,他趴的一下跌在地上,俊俏的脸上跌的全是黄土,他摸了摸跌的有些疼的鼻子,抬头望着伴他的人。   “哇哈哈哈,这不是宫家大少爷么!怎么跌的狗吃屎啊!”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打着折扇笑的一脸邪恶。   他身边的数十个家丁都跟着哄笑了起来。   宫远修爬起来,不理他们,望了望于盛优走的方向,居然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他急的大叫:“娘子,娘子。”眼里的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哈哈,你家娘子不要你了,你叫也没用。”穿着华服的男人,笑的更是畅快。   “哈哈哈,傻子也想娶媳妇,真是太好笑了。”   “远修不是傻子,娘亲说,远修是最聪明的!”   “哈哈哈哈,聪明,他聪明!”   “哈哈哈。”一群人哄笑出声。   宫远修站在人群里,抿着嘴唇,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丑恶的笑脸。   “你们是不是想死啊!”一声怒吼猛地打断众人的笑声,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于盛优两手插腰,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着他们:“你们以为,你们是在欺负谁啊!”   “娘子……”宫远修看着去而复返的于盛优,原本快被欺负哭的脸上,露出却却的笑容。   “想死的话就和我说啊!绝对成全你们!”于盛优一把拉过人群中的宫远修,护在身后,柳眉微竖,凤眼狠狠的瞪着面前十几个男人,一个个的瞪过去,眼睛都能喷出火来!   “呦,躲在女人后面啊?哈哈哈,你就是宫家新取的媳妇?哈哈哈。嫁了个傻子,也真够可怜的,怪不得这么大火气。”华服男子笑的淫 荡。   “定是得不到满足啊!”   “哇哈哈哈哈!”   “来来,到哥哥这来,哥哥给你。”   “哈哈哈哈,我们都能给你。”   华衣男子和他的家丁保镖们笑做一团,眼神淫 荡,表情猥琐,嘴里全是污秽的语句!   “你们!你们不许欺负我家娘子!”一直站在于盛优身后的宫远修忽然站出来吼,虽然他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可是,他能感觉到,他们在欺负他家宝贝娘子。   “喂,宫大少爷,我们可没欺负你家娘子,我们啊,我们只是帮你尽一下做相公的义务而已啊!”   “就是就是啊!哈哈哈。”   “不用你们做,我自己会对我娘子好的。”宫远修气呼呼的说。   “你!你一个傻子,你行么!你们洞房了没啊?哈哈哈。”   “哈哈哈,一个傻子,他会么!他会么!哈哈哈。”   “我会!我和我娘子,天天晚上洞房!”宫远修这话吼的很大声,一条街都听的到。   华服男子和他的家丁被怔了下,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华服男子恶毒的望着于盛优道:“真的么?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下。”   于盛优抬眼,伸出一只手,手握的很紧,所有人都看着她的手,她微微一笑,然后说:“要检查么?好啊,你们看。”   她说完,将手打开,手中居然冒出紫色的气体,紫气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一个妖娆的女子在舞蹈一样,炫目的飞舞着,华服男子和他的家丁都看呆了,一阵冷风吹过,空气中忽然有一种栀子花香,华衣男子,忽然满脸僵硬,双眼暴睁,痛苦的全身扭曲,抽搐的倒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抓着自己的皮肤,痛苦的大叫:“啊啊啊,好痒,好痒!!”   家丁们刚想上前查看,还没走两步,十几个人一起发生同样的症状,疼的满地打滚,一时间,整条大街上都充满的他们痛苦的叫声。   于盛优冷冷的看他们一眼,然后望着街上其它的百姓说:“你们听着,以后谁再敢欺负我相公,这就是下场!”   说完,也不管大家恐慌的眼神,拉着宫远修就要走。   “宫夫人请留步!”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忽然叫住于盛优。   于盛优缓缓转头……   -------------------------------小剧场----------------------------------------   《穿越衰歌》 (《单身情歌》穿越升级版)   某月自白:抓不住读者的我,总是硬生生弃坑逃走。网络上穿越的文到处有,弃坑的算我一个。   女主自白:为穿越投奔某月,早就吃够了掉坑的苦。穿过去绅士帅哥很少有,倒是遇见傻子一个。   某月自白:坑要越掉越勇,穿要肯定执着。每一个穿越的人都得看透,想穿就别怕伤痛。   女主自白:你这个缺德的 无良的 缺心的 少肺的人,欺骗我入坑。你他妈 骗了我 框了我,伤了我 留下了我 独自在等候。   穿越的人那么多,我不是快乐的一个。就在穿过了错过了留下了迷茫的我,唱穿越衰歌。   (歌词是我的好姐妹豚豚帮忙一起想滴~感谢我们万能的豚豚!!!)   那叫一个抽啊(上.下)   身后站了一位蓝衣公子,那人相貌清俊儒雅,身材挺拔笔直,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一种温文儒雅,沉稳干练的架势。   于盛优淡定的望他,对,他是帅哥,很帅,非常帅,但是关她毛事啊!她再也不是那个看见帅哥就会激动的找不到北的于盛优了。   那公子抱拳对于盛优行了一个礼道:“宫夫人,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夫人答应 。”   于盛优抬眼,一副你说我听的样子。   “在下想请夫人将解药交出来。”那蓝衣公子淡淡的说,眼里有着严苛的光芒。   “我为什么要交啊?他们刚才欺负我相公,我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关你什么事啊?”   “宫夫人此言差矣,这些人侮辱你家相公有错,可用此等厉害的毒药却也太过。”蓝衣公子皱眉看了眼躺在地上疯狂抓着自己全身的那些人,有些人的脸已经被抓的血肉模糊,那些惨叫声听着渗的慌。   于盛优冷哼一声,无所谓的弹弹指甲道:“放心,死不掉!”   蓝衣公子眼神微微一眯:“夫人不觉得如此惩罚太重?”   “谁让他们要惹我生气?”宫远修是他们能欺负,能嘲笑的么?   “他们惹夫人生气确是不该,可并未犯大错,而夫人却当街放毒伤人,夫人眼里到底还有没有王法!”   “你谁啊?对着我说教。”于盛优不爽的皱眉。   “在下展昭。”   “唉?展昭?”于盛优愣了一下,小声问:“开封府的展昭?”   “在下正是开封府的展昭。”   “认识白玉堂的展昭?”   “展某确实与白兄相识。”   “上司是包拯的展昭?”   “确实。”   于盛优抓头,不解,为毛宋朝的超级帅哥展昭会在这?!这不是架空世界么?难道这写的是同人文?   “宫夫人?”展昭轻轻皱眉,看着一脸呆滞若有所思的于盛优。   “哦!解药,解药是吧!”于盛优原本很不爽的晚娘脸忽然刷的一下脸上就变得阳光灿烂:“我给,我给!展大人你和我要东西我还能不给么。哦呵呵。”   说完就伸出右手,对着那些中毒的人轻轻一挥,空气中一股玫瑰花香,香味迷的众人微微眯上了眼睛,于盛优看着展昭也微微眯上了眼睛,整个人就像是在玫瑰花园中奔跑旋转飞舞着,开心的大叫,玉猫SAMA……啊玉猫SAMA……啊,世界上最帅的玉猫SAMA……啊哦哦哦哦~我华丽丽的抽了~!我雷嘻嘻的崩了~!哦豁豁豁豁~!   “娘子,娘子。”宫远修捣了捣一脸花痴的于盛优,她家娘子的脸好奇怪哦。   “恩。”于盛优回过神来,呆呆的看了眼自己的傻相公,唔!她怒了!她愤怒了!为毛有展昭的世界自己会嫁了一个傻子!!为毛为毛!这是为毛!在怎么不正常的作者也会先安排她遇上展昭,然后遇上白玉堂,最后形成一个华丽丽的三角关系,哦哦哦哦~自己在两人之中难以抉择,最后没办法,只能左手养猫,右手养耗子,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个也不能放过才对啊啊!!   “宫夫人。”展昭拱手朗声道:“夫人虽然交出了解药,却也犯了王法,还请宫夫人同展某走一趟。”   “哎?你要抓我么?”   展昭淡淡点头。   展昭要抓她!要抓她耶!玉猫展昭要抓她耶,人家好荣幸哦……!多好哇!发展奸情的好时机啊,于盛优很爽快的使劲点头:“好哇,好哇,你抓我你抓我啊!”   展昭声音微微一滞:“请夫人顺展某来。”   “等等!”从地上爬起来的华衣公子,一脸仇恨的看着于盛优:“展护卫,本公子和你一起去,我定要判这泼妇狗头铡之刑。”   于盛优微微眯眼,看样子教训的还不够么!   展昭抱拳,不卑不亢道:“这位公子,判什么刑包大人自有定夺,无须公子操心。”   就是,就是,还是展昭说的对!哇哇,正义的样子正是让人萌哇哇~!   “哼!”华衣公子一甩衣袖道:“本公子,今天就去见见这包拯!”   一行人跟着展昭一起回了开封府,可惜包大人去参加什么什么酒会,不在府中,展昭无法,只得将一行人先请进开封府大牢。   于盛优和宫远修分了一个房间,对面房间坐着那些被她用毒毒的满脸伤的人。   展昭前脚刚走,那华衣男子瞪着于盛优道:“你敢如此得罪于我!我这次定让你死的难看。”   于盛优不肖的看他一眼问:“你谁啊?”   “哼,你连我家公子是谁你都不知道么!我家公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胤礼,承德皇朝的第十七位皇子。”   于盛优本来靠着墙壁,一听这话整个身子一歪,眨眼再眨眼,小声的问:“你就是那个老爸是康熙,八哥叫胤禩,十三哥叫胤祥,还有一堆一堆兄弟的皇子胤礼?”   “你放屁!”所有的家丁齐声呵斥她!   于盛优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她还以为是清穿呢!她啊,可不喜欢和一堆兄弟搞在一起,她有都市选择恐惧症,选不出88,99,44,33,的,二十几个兄弟,这后宫也未免太大。   “当朝天子明明是李世民!康熙那是什么东西!”   “啊?”唐朝的李世民??于盛优小心的看着他们问:“那么当今皇后是?”   “当今皇后当然是我母亲慈禧!”   崩溃啊!崩溃!!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啊!!李世民生出康熙的儿子,慈禧老巫婆嫁了李世民!!吼吼……他们家的四品带刀护卫是展昭!   O , my God!这个没有历史观念的烂作者!她到底在想什么!!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宫远修摇摇一脸僵硬的于盛优,她家娘子貌似被吓到了,都是这些人不好,唔,远修要保护自己的娘子!   “喂,你们。我才不怕你们呢!”宫远修猛的站起来道:“知道么,我爷爷是吕不韦,我奶奶是大玉儿,我舅舅是关羽,我大伯是霍去病,我爹爹是郭靖,我娘亲是赵敏!”   于盛优本来只是一般的抽,听完宫远修这一系列我的XX是XX后,彻底抽了!完全的抽了!TMD,吕不韦娶了大玉儿,郭靖娶了赵敏!那多尔衮和黄蓉是不是一对啊?她抓墙,她抓墙!她使劲的抓墙!!   奶奶的!他妈的!作者!!你给我死出来!!你这是毛架空世界啊啊!你这是中国历史武侠人物超级超级大杂烩!!!!   天,天,我要回现代!!555555555555我不要穿了啦!!   就在这时,牢房门口传来口令:“开堂,带犯人——!”   .   于盛优站起身,整了整衣服,鄙视了一眼毁容毁了一半的十七阿哥,跟着衙役向大堂走去。   宫远修本来也要跟去,却被衙役制止。宫远修吵着闹着要去,被于盛优回头瞪了一眼,便乖乖的含着眼泪看着她的背影。   来到大堂,于盛优愣愣的站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堂下何人,见到本府为何不跪!”随着一道惊堂木响起,于盛优扑通一下没出息的跪倒,   于盛优跪着抬头看,只见公堂之上坐着黑脸包公,身边站着四大护卫,那架势,和电视上演的差不多,此时展昭已经换上大红色的官袍,笔直的站在大堂之上,那个帅啊,那个华丽啊,真是无法用笔墨形容。   堂上除了这些应该在的人之外居然还有宫家老二宫远涵,以及一个没见过的帅哥。   宫远涵坐在书记桌上,拿着毛笔,对着于盛优轻轻一笑,很倾城,但是为毛于盛优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幸灾乐祸的样子呢?   “堂下所跪何人?”包黑子发问了。   于盛优左看右看,只见所有人都望着她,问她呢?“民女于盛优?”   “你可知自己所犯罪?”   “大概是……当街放毒伤人吧。”抓头,貌似是的。   “可知自己所伤何人?”   “伤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于盛优,你因一时气愤,当街放毒伤十七人,其心可诛,其罪难赦,你可认罪?!”   “有这么严重么?”于盛优狠狠的睁大眼不敢相信的看着包黑子!奇怪了,人家穿越女主想怎么杀人怎么杀人,想怎么祸害怎么祸害,自己不就是当街放一个毒么?放别的文女主那就和当街放一个屁有啥两样?   包大人一竖利眉,猛然拍下惊堂木,大喝道:“大胆!本府且问你,对方是侮辱你家相公,才使你出手伤人,是也不是?那些人只是动了口,便让你如此愤怒;而你此时的行为,却又要让那些人的父母妻儿如何伤心!于盛优,本府再问你,你错是不错?”   “唔……”于盛优被如此气势压得冷汗直流,心里那个哭啊!为毛,为毛这文从抽风文变成断案文了,这气氛,为毛这么诡异,为毛这么让人毛骨悚然呢!   “你知不知错!”啪!又是一下惊堂木响。   “错,错,我错了还不行。”于盛优点头,有些后悔那么容易被展昭抓回来了,包黑子果然名不虚传!可怖啊!   “既你已经心服,来啊,将犯人押下去,择日宣判!退堂——”   随着一声退堂,一场闹剧才彻底结束,于盛优一个人躺在牢房的时候她还是没能想明白,自己怎么就进来了呢?这到底是什么事啊?有她这么霉的女主么?啊?被活活的抛弃在山上八年,嫁了一傻子,还没缓过劲来就得遭遇牢狱之灾?她是不是在做梦呢?也许是在做梦吧!不可能有这么抽搐的世界啊,恩!她一定是在做梦!   于盛优使劲的闭上眼睛,催眠着自己,恩,自己肯定是在做梦,要不就是喝多了,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当她睁开眼睛,她就会发现,她更本没有穿越!   吼……!睁开!   正好对上宫远涵似笑非笑的眼睛,于盛优撇过头不看他,这家伙一定是来看笑话的!哼!   “嫂子不问问我,你会被判多久吗?”宫远涵笑的温雅,一副我很关心你的样子。   于盛优瞟了他一眼,看他那个死样子,自己不问他也会说的吧。   “六到十年哦!”果然!宫远涵笑咪咪的说。   “所以呢?你们宫家打算让我去坐牢?”于盛优歪头看他。   “啊,怎么可能,我们当然不愿意了。只是包大人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即使我们想走后门,也得看这后门开不开啊。”   “你不会见死不救吧?”于盛优冷静的脸有些挂不住了。   “当然——”宫远涵点点头,很认真的说:“会!”   “你去死!”于盛优气的拿起牢房里的破枕头就砸了过去。宫远涵躲也不躲的看着枕头打在围栏上,掉落。   “啊!这么快就生气了。”宫远涵歪歪头,一脸愉快:“你放心,即使我不救你,我大哥也会救你的。”   “靠他!吼~”于盛优不屑的吼一声。   “呵呵,嫂子这可就错了,我们家大哥,那可是最得当今皇上宠爱之人,只要他去闹一会,你明个就能出来。”   “那我今天晚上怎么办?”   “睡这呗。”   “你没看见这一地耗子,我怎么睡啊?”于盛优大吼。   宫远涵摇摇手指:“这是对嫂子的惩罚!”   “为毛要惩罚我?”   “嫂子,你啊,太冲动,今天的事本来你偷偷下毒便无人知晓,或者你再忍一会,装装柔弱,装装委屈,那展昭看见了自然要向着你,可你倒好,当街就打击报复人家,深怕别人不知道是你干的。”   “谁让那些人要欺负你哥?”   “那你就不能忍一会?”   “不能?”   “你就这么生气?”   “对!”   “一刻都忍不了?”   “对!”   “恨不能当场就掐死他们?”   “对!”   “你就这么喜欢我哥?”   “对!啊?”呸呸!这家伙给她在这里下套呢!   宫远涵看着使劲摇头的于盛优轻轻一笑,眼里尽是笑意的回头喊:“大哥,我说的没错吧!你家娘子超喜欢你。”   “我没有!!”于盛优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娘子~!”宫远修一个头从门口伸进来,委委屈屈的望着她道:“娘子,对不起,都是远修害你的。”   “和你没关系啦,是那些人讨厌!”于盛优撇过脸,一脸别扭。   “好了,出来吧。”宫远涵打开牢门道。   “哎?不是要等明天么?”于盛优一边问一边接住飞扑过来挂在她身上的宫远修。宫远修使劲的用头蹭着她的脖子撒娇道:“娘子不走远修也不走。”   原来……是因为宫家大少爷死要和她一起住牢房,宫远涵没办法,只能提早把她弄出来!   回家的路上于盛优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那个……问一下哦。”   “恩?”宫远涵转头看她。   “为什么你们家的人姓都不一样啊?”   “不一样?”宫远涵诧异的望着她。   “对啊?为什么你爷爷是吕不韦,你爹爹是郭靖,你大伯却是关羽呢?你舅舅是霍去病,你娘亲却是赵敏,这些姓都不一样啊。”于盛优皱眉,即使抽也不能抽成这样啊。   “你说什么?我爷爷是吕不韦,我大伯是关羽?哈哈哈哈~我爹爹是郭靖,我娘亲是赵敏?哈哈哈,这是谁告诉你的?恩?是谁说的?”宫远涵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于盛优伸出一个指头指着一直挂在她身上的宫远修。   “哈哈哈哈~大哥,这是你说的么?哈哈?”宫远涵笑的语调都变了。   宫远修很单纯很可爱的点点头。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那个坏人的爹爹妈妈都很厉害啊,娘子被吓到了啊,所以远修要说更厉害的人当我爹爹妈妈啊。”   “哈哈哈,所以你就把书上的这些人都说出来?”   “恩!她们都是好厉害的人呢!”   “哈哈哈哈哈,大哥,以后啊,你要用身份吓唬人,你只要说宫云浩是你父亲,湘云公主是你母亲就够了。知道么?”   “哦?这样啊!以后啊,我也要成为厉害的人呢,那样娘子被欺负了就报我的名字就够啦!”宫远修笑的一脸开心:“哎,娘子,你怎么不说话?哎?娘子?你怎么了?”   于盛优忍!她忍!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咱们的家规(上、下)   “娘子,你怎么哭了?”宫远修看着她的泪水,吓的手足无措的,慌忙用手使劲在她脸上抹,想把她眼泪擦掉。   “我没哭,谁说我哭了。”于盛优一边哭一边说。   “娘子,娘子,你别哭了,谁欺负你了?是刚才那些人吗?远修去帮你揍他。”宫远修憋着嘴使劲的给她擦眼泪。   “我没哭,我没哭。哇呜呜——”于盛优越哭越大声,越哭越委屈,真是的,她能不哭吗?自己居然被一个傻子骗了,这不比傻子更傻么?对她就是傻,就是因为太傻了才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她当初就不应该傻乎乎的跑去穿越。你们都欺负我傻,你们都欺负我比傻子还傻,哇呜呜呜呜!   “娘子,娘子,你别哭了,你别哭了,哇呜呜——”宫远修看于盛优哭的厉害,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无措的回头望着宫远涵:“二弟,娘子哭了。”   宫远涵早就退到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假装不认识他们,可看于盛优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眼瞧着宫远修也快跟着哭了,他不得不走上前去劝道:“大嫂,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远涵定帮你出气。”   于盛优擦擦眼泪,不理他,继续哭,情绪崩溃到极点了,自己也知道丢脸,可是就是止不住的想哭。   “二弟,怎么办啦?”宫远修一脸焦急的望着宫远涵,在他眼里就没有自己这个二弟搞不定的事情,所以娘子哭的话,二弟也能哄好的吧。   宫远涵那副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模样有些保不住了,要知道宫远涵平时能文能武,自恃清高,对与一般女子那是表面温柔,内心里不削一顾,别说哄女人别哭了,他是连句好话都没对任何女人说过,包括他娘亲。   “那个,大哥,你抱抱大嫂,就像娘抱你一样。抱着哄哄试试。”宫远涵指挥道。   “哦。”宫远修立刻将于盛优横抱起来,然后就地坐下,将于盛优横放在腿上,抱在怀里,大手拍着她的背轻声哄着:“不哭,不哭啊,娘子不哭,远修疼疼。”   于盛优上身被他抱在怀里,下身全部坐在黄土地上,她使劲的推宫远修,干什么呀,那有这么哄人的,地上这么脏,说放倒就放倒自己,于盛优使劲挣扎:“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不放不放,娘子不哭。”   “哇——你放开我!”哭的更大声了。   宫远修抬眼望着宫远涵,宫远涵呐呐的抓头继续指挥道:“那亲亲,亲亲就不哭了。”   宫远修转头看了眼自己可爱的娘子,她家娘子立刻对他拳打脚踢:“不许亲!不许亲!”   “娘子,二弟说亲亲就不哭了,远修亲亲。”说完在于盛优脸上很用劲的,没有任何浪漫可言的,吧嗒一下,狠狠的亲了一口,他的口水和她的鼻涕眼泪沾在一起,闪闪发光的。   于盛优愣住,不哭了。   “看,不哭了吧!”宫远涵邀功的说。   “是我亲的!”宫远修笑的满足!   于盛优瘪瘪嘴巴,眼里雾蒙蒙的,张嘴发出前史未有的哭声:“哇——我的脸会烂掉!我不要活了!哇——!!!”   拉拉~套一句俗话,她的泪水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啊~!那是哭的宫远涵夹着狐狸尾巴跑了,宫远修咬着手指眨巴眨巴的看着,最后终于抿着嘴,和她一起哭啦啦啦……!(众:为毛你这么欢乐?某月:深夜码字太累,虐虐有意身心。众:抽你!= =)   N久之后,于盛优哭累了,摸摸眼泪瞪着抽抽噎噎的宫远修问:“你哭什么?”   宫远修摸摸眼泪:“娘子不开心,远修也不开心。”   于盛优从地上站起来,拍怕身上的泥土道:“起来吧。”   宫远修站起来,开心笑问:““娘子,你不哭了。”   于盛优叹了一口气:“哭有什么用,都这样了,只能凑合着过呗。”   “什么叫凑合?”宫远修傻傻的问。   “和你过就叫凑合!”于盛优瞟他一眼,忽然问:“你会写字吗?”   宫远修点头:“会呀。”   于盛优眼珠转了转,一把拉起他道:“跟我来。”   两人一起跑到一个小书店里,于盛优花了六个铜板买了一本很精致的本子丢给宫远修。   宫远修拿着本子翻了翻问:“娘子,你给我本子干嘛呀?”   于盛优撇嘴一笑,宫远修看她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于盛优歪头说:“你娘的话你总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弟弟说的话你也总是照做,从今我说的话你也要记得清清楚楚!我说的话,你也必须照做!从今天开始,这个本子里记的话就是我们的家规!”   宫远修睁着纯洁的大眼问:“家规是什么?”   于盛优奸笑:“家规就是违反了就得打屁股的东西!”   宫远修:“那么家规谁定?”   于盛优两手插腰一副悍妇的样子瞪他:“当然是我!”   “哦。”宫远修了解的点点头。   于盛优看他这么乖巧,心情又瞬间好了起来,找老板要了笔墨,在本子的最外面,用她不太漂亮的书法写上两个字——家规!   写好后,满意的看看这个本子,开心的笑了笑,她笑,宫远修当然也跟着笑。   于盛优打开本子,让宫远修写上:   家规第一条:和娘子上街,不许大吵大叫,不许于娘子规定之外的人说话,一切以娘子的话为准则!违反此规定,罚睡地板三天!   家规第二条:当娘子和宫远涵的意见发生冲突时,以娘子的意见为第一准则!   于盛优点点头,看了眼埋头苦记的宫远修问:“记下了吗?”   宫远修写完最后一个字以后飞快的点点头:“记下了!”   “好!再把男人三从写在这。”于盛优点点本子的首页,写着‘家规’的下方。   宫远修又埋头写啊写。   写完,献宝一般的拿给她看。于盛优满意的点点头,笑:“好啦,以后你随时带着家规知道么?”   “知道。”   “乖啊,回家吧。”   两人手牵手走出小书店,夕阳下他们牵着手一步一步的走在橘色的光晕里,就像是一副美丽的画卷。当然如果不看画卷右下角那个被于盛优的家规震撼的连笔墨钱都忘记找他们收的小店老板就更好啦~!   是夜,于盛优吃完晚饭和她家相公一起坐在荷花池边吃瓜子,于盛优吃着吃着觉得很无聊,看着坐在边上的宫远修,此人正笑的很开心。他将瓜子扔的老高,然后用嘴接住吃掉,每吃掉一个他就使劲的为自己鼓掌,她丢了一个瓜子到嘴巴里嘀咕:“这有什么好玩的?至于这么开心么。”   “娘子,娘子,你丢给我吃。”宫远修自己丢给自己吃还不够过瘾,还强烈要求她丢给他吃。   于盛优瞟了他一眼,看看他那一副一脸期待的样子想:自己现在要是点头答应,他肯定能立刻笑的和天使一样纯洁灿烂。于盛优现在已经差不多摸清了他的性格,他啊,就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孩子,看见耗子学狗叫,看见狗学猫叫,看见猫他就学耗子叫,每天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也非常的开心,当然自己要是陪他玩他就更开心了。   “娘子?”宫远休又拉了拉她的袖子。   于盛优笑笑,抓了一把瓜子道:“一个一个的丢有什么好玩的?我一把丢,你要是都能用嘴巴接到,这才算本事。”   “好,好,一把丢。”宫远修开心的点头。   “好,注意了哦。”于盛优将手里的一把瓜子,使劲的往上一丢,瓜子飞的老高,在黑漆漆的夜里基本看不见。   只见宫远修刷的飞起来,身影晃动了几下,然后停下了对着于盛优张着嘴,嘴巴里满满的都是瓜子:“纳子,偶且倒鸟~。”   于盛优笑着点头:“接到了啊?再来啊。”说完又丢了一把瓜子,这次她不是往一个方向丢,她是东边丢几个,西边丢几个,只见宫远修围着她满场翻飞,没有一个遗漏的全部接下,于盛优使坏,对着西边嚷:“这边,这边。”然后把瓜子丢往左边。   宫远修被骗,飞到西边反映过来的时候,瓜子已经快要落地了,于盛优以为他这次肯定接不到的时候,宫远修居然仰着面紧贴着地面滑过去,张大嘴,把将要落地的瓜地一个个全接进嘴里。   厉害,这样也能接到!就算是于盛优也忍不住惊叹。   宫远修一脸得意的从地上起来,张着一嘴巴的瓜子说:“纳字,撞八吓鸟~”   “装不下就吐掉。”   宫远修扑的把嘴里的瓜子全吐了出来,吐完后很开心的拍拍手:“娘子,你再丢再丢呐。”   “好注意了哦。”于盛优拿好瓜子,开始了又一轮的你丢我接的游戏,就在两人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忽然一声严厉的声音闯进来:“你在干什么?”   于盛优被声音吓的一抖,手中的一把瓜子不小心撒了两粒,宫远修迅速的飘过来跪倒,抬头,接住,吃掉!   “大哥!”宫远夏一个跨步奔过来,将他一把拉起来瞪着于盛优道:“你当我哥哥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于盛优抓头不解。   “你居然这么对他,你不知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吗?”   于盛优切了一声:“别人的膝下也许是黄金,他的,也许只是狗屎吧。”   “你!你这女人实在是不知好歹,我要是二哥今天就不应该把你救回来,定要让你在开封府衙受点皮肉之苦。”   “你!哼!”于盛优瞪了他一眼,这个老三每次出来不是打她就是骂她,他以为他是谁啊?管这么多:“相公接着!”   说完又将手里的瓜子一扔,宫远修正要飞身去接,被宫远夏一把拉住:“大哥别去!”   宫远修却玩的正高兴,一把甩开宫远夏,飞身过去接住瓜子,然后很开心的跳回来说:“娘子娘子,我又接到了。”   于盛优抬手拍拍宫远修的头以示表扬,她得意的回头望了眼宫远夏,可宫远夏居然低着头,墨黑的长发在晚风中被吹起,他缓缓抬眼,一脸悲伤的望着宫远修:“大哥……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宫远修见自己弟弟一副伤心难受的样子,慌忙跑到他面前,低下头问:“三弟,你怎么了?”   宫远夏缓缓抬手,轻轻抚上宫远修的眉眼,深邃的眼睛定定的望着他,他微微一笑,很苦涩的那种,笑的于盛优不知道为毛鸡皮疙瘩起一身。   “大哥,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就特别的崇拜大哥,总觉得你是世界上最棒最厉害的人,我总是刻意模仿你,模仿你的穿着,模仿你说话的样子,模仿你走路的样子,我希望我长大后能和大哥一样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大哥,我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可是你呢?你怎么能被一个女人这样使唤来使唤去的呢?大哥,我太伤心了,我的大哥……怎么能被这样对待呢……我的大哥……”   “对不起,我打断一下。”于盛优忽然插了进来,将宫远夏的手从宫远修脸上拿下来,然后将宫远修往后拉了一步:“真是的,说话就好好说嘛。干嘛靠这么近,靠这么近也就算了,干嘛摸来摸去的!”于盛优看了看两个人的位置,满意的点点头:“好了,你继续吧。”   宫远夏狠狠的瞪了一样于盛优,扶上额头,一脸无力的说:“好吧,大哥,你记住,你是男人,是男人,男人必须把女人当狗使唤,不能被女人当狗使唤,你懂吗?知道吗?”   宫远修单纯的睁着大眼睛,有些迷茫的望着他。   “大哥!”宫远夏一个大步跨上前,又一次缩短了两人的距离,可惜于盛优比他快一步,硬是插在两个人中间站着,三个人像是贴饼一样站着的连一丝空虚都没有。   于盛优淡淡的抬头,望着宫远夏说:“喂,你别教坏我相公。”   宫远夏反问:“你有把他当相公吗?”   于盛优哼笑:“我啊,有一个理论倒是和你一样。”   “什么?”   “我得把男人当狗使唤,不能让男人把我当狗使唤。”说完她打了个响指对着身后的宫远修道:“相公,家规。”   宫远修乖乖的拿出家规,一副待命的样子。   “家规第三条:当宫远夏的话和娘子的话产生矛盾的时候,以娘子的话为准,违反的话罚跪地板3天!   宫远修写写写!   宫远夏气气气!   于盛优粉得意,看着气的脸都变形的宫远夏,呵呵,小样,和我逗!你的大哥现在是我的啦!   “哟,怎么都在这呢?”宫夫人款款走来。   “娘亲!”宫远夏看见宫夫人,立刻扯了宫远修手里的家规告状:“娘亲,你看这女人,居然让大哥写这样的家规!”   宫夫人瞅了一眼家规,掩唇一笑:“这是人家的闺房之乐,你这小娃娃参合什么,等你以后找了娘子,说不定也得写。”   “我才不找娘子!哼!”宫远夏气的将家规丢在地上,转身跑了。   “这孩子,哎……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点。”宫夫人摇摇头。   “我看是正常不了了,恋兄癖啊!”于盛优也摇摇头。   宫夫人呵呵一笑,看了看她,然后对她招招手,于盛优走过去,她拉着她走到一边,然后悄悄问:“上次你给我下的春 药……还有么?”   于盛优纳闷的抬头,看着一脸羞红的宫夫人道:“我没给你下过春 药啊。”   “你那天不是说要给我下的吗?难道那晚你没下?”   “我只是说说,我怎么可能给婆婆你下药呢。”   “你真没下?”   “我发誓。”   宫夫人的脸刷刷的红了,自言自语道:“那为何那晚……”   “那晚怎么了?”于盛优凑耳过去问。   “咳,没事!”宫夫人甩了甩云袖,丢下一句你们早点休息后就跑了。   于盛优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摇摇头:“都说女人四十如虎,果然不假啊。”   “娘子,你说什么如虎?”   “你娘。”   “我娘怎么了?”   “如虎。”   “为什么如虎?”   “饥渴。”   “那远修给她送些吃的?”   “不用,你爹爹应该能喂饱她的……”于盛优说着说着忽然拿出一粒药丸出来,丢给宫远修:“吃了。”   “哦。”宫远修看了看手上黑忽忽的拇指般大小的药丸,抓抓头道:“娘子,远修还不饥渴,不用喂。”   “= =”于盛优眯着眼默默看他。   宫远修撇撇嘴,张嘴,把药丢进嘴里,吞下:“吃完了!”   于盛优问:“什么感觉?”   “感觉……好晕。”宫远修说完,就直直的倒下!   ----------------------------------小剧场-------------------------------------   某月:你给他吃了啥?   于盛优:药。   某月:不是毒药?   于盛优:不是。   某月(放心的):还好还好。   于盛优淡定道:是我做的药。   某月:……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岂不是比毒药还毒!我家小修修才出来这么一下就挂了!啊啊啊!你赔我男主!你赔我男主!我和你拼你!   她想当神医(上.下)   于盛优看着躺在地上挺尸一般的某人,蹲下身来,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将羊皮摊开,里面数百根银针针针发亮,在月光的反射下,发出清寒幽紫的光芒。   眏儿拿了起一根银针,放在眼前认真的看了会,她学了三个月的银针啊!终于有用武之地了。转眼看了看沉睡着的宫远修,她抬抬嘴角,微微一笑,笑容在幽深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相公,别怕,我现在就来治你。”   宫远修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般的盖住他清明透亮的双眸,于盛优放下银针,拉开他的衣服,他胸前的肌肤裸漏了出来,她找到一个穴位,按住,准备下针。忽然肩膀被拍了一下,她转头去看,只见去而复返的宫远夏正一脸不爽的站在她的身后,于盛优皱着眉头问:“干嘛?”   宫远夏同皱眉:“应该是我问你干嘛吧。”   “我?我在做事啊。”于盛优肩膀一耸,甩开他的手。   宫远夏看着被迷晕的宫远修,不爽的皱眉:“什么事情非得把我大哥迷晕不可?”   “我不是怕他反抗么!”他要是看见银针哇哇大叫怎么办,她的手艺本来就不好,他叫的话,她会出错的,她出错就会下错穴位,下错穴位他也许就会挂掉!   “反抗?”宫远夏看着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宫远修,思想有些歪,不过他还是努力的相信于盛优的清白:“天色也不早了,什么事都天亮再做吧。”   “白天没有感觉。就得晚上做。”她一到晚上就思维敏捷,特有灵感。   “晚上?”宫远夏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说:“那就多叫些人来帮忙吧。”   “不行不行,这事谁也帮不了,再说有人看着,我会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又一次想歪了“那……那你可以回房间里做啊。”   “你不觉得野外更刺激么?”   “刺激……”   “而且我刚好来了兴致!”   “兴致……”   “所以你快走开,我要做了!”   “要做了……”   于盛优低下身去,将宫远修的衣服猛的拉开,他古铜色的肤色刺激着宫远夏的视觉,一双白皙小巧的手正在上面摸来摸去,宫远夏猛的出手一把推开正在认真找穴位的于盛优,大吼:“不行!”   于盛优被他推了一个狗吃屎,啃的一嘴泥。   宫远夏震惊的看着于盛优,又心疼的看着宫远修,他没想到啊,没想到,她这个嫂子,除了性格残暴之外,还是一个好色之徒,爱在那里开荤就在那里开荤,也不想想时间地点人物,自己的大哥到底遭受了怎么非人的虐待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他的大哥,他最爱的哥哥,他最爱最爱最爱最爱最爱最最最爱的哥哥……(真不是我要凑字数,夏小受就是这么想的。)居然沦落到被一个女人使唤来使唤去,还得随时随地承受她的兽欲!哦不!哦不不!!   宫远夏猛的弯腰,用他强而有力的胳膊抱起他最爱最爱无数爱的哥哥,怒视着跌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于盛优吼道:“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欺负我哥了!绝对不会!从现在开始我会好好保护他的!觉得不会让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再碰他一下!”说完潇洒的转身走了。手中还抱着他最爱最爱无数爱的哥哥。   一阵冷风吹过,于盛优打了一个寒碜,默默的回神,瞪大眼睛,爆发一样用手擦了一把脸,她仰天长啸:“夏小受!我和你没完!我一定要毒死你毒死你毒死你毒毒死你!”   宫远夏有多爱他哥,于盛优就有多想毒死他。   于盛优气的蹦起来满地打转,他不知道,她做成那颗药丸花了多长时间,她在配药上精心研究,她调出宫远修吃过的三百余种春 药一个个的研究,最后配成了这粒超级春 药无敌霹雳大解丸,只要吃下,再配以银针治疗,也许宫远修的病就会痊愈了!可是这下倒好,药吃了银针没下,不但不能发挥药效,还可能照成腹泻!可恶,都是宫远夏不好,他没事抽什么风啊,干嘛忽然抢走她家相公!   于盛优从地上爬起来,一路施展轻功飞到宫远夏住的北苑,一脚踹开房门,踢馆一样的跳进去喊:“宫远夏,你给我滚出来!”   房间的格局和自己院子里差不多,没有什么特别,即使有于盛优也不会特别去注意的,只见她吼的这一声,除了正主宫远夏,其它房里的仆人婢女一个不落的全跑了出来,瑟瑟发抖的在于盛优面前站了一排,大家都说这位新娶的大少奶奶脾气不好,发起火来敢在大街上放毒,毒死一片,就连当今皇上最喜欢的十七皇子都惨遭毒手,她们这些小人物哪敢得罪她呀,万一她一个不爽把他们都毒死怎么办啊。   一想到这些,仆人更是大气也不敢出的低着头。   “三少爷呢?”于盛优歪头问。   “回大少奶奶,三少爷没回来。”一个书童模样的仆人答道。   “没回来?”微微眯眼,有些发怒。   “小的不敢骗大少奶奶,确实没回来。”书童慌忙说。   “他去哪了?”   “小的不知道。”   “恩?”眯眼瞪!   “小的真不知道啊。”小书童被于盛优一瞪,吓的都快哭了,于盛优撇撇嘴巴,不屑的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哭什么。”   转身走出房间,众奴仆们看她走了出去,齐齐的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吐出来,她大少奶奶又折回来,对着小书童凶巴巴的道:“等宫远夏回来了,你让他马上把我家相公还我,不然我就毒死他,毒死他全家!哼!”放完恨话,于盛优很爽的转身走了,小书童抽抽噎噎的彻底被吓哭了,他就不明白了,毒死三少爷全家,不也包括她家相公么?这女人为何如此凶悍?   东院,宫远涵不紧不慢的轻抿一口香茗,淡淡的笑容在唇边荡开,温雅中带着一丝神秘,亲和中却又带着一丝疏离,若是寻常人看了他这幅模样定要痴迷一阵才能回神,可不巧的是他面前坐的是他家三弟,于盛优慢院子翻找的宫远夏。   “二哥,你还有心思喝茶,你也不来看看大哥。”宫远夏担心的坐在床边,看着还在昏迷中的宫远修。   宫远涵笑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道:“不急,不急,嫂子应该不会害大哥的。”   “不会?二哥,你都没看到,那个女人是怎么欺负大哥的,她啊,把大哥当狗一样,让他接瓜子,还有。”宫远夏翻出宫远修随身携带的家规扔给宫远涵:“你看看,他都叫大哥写了些什么?大哥要是真听她的,大哥以后便再也不会理我们了。”   宫远涵翻看家规,一面看一面笑,看到关于自己的那条时竟然笑出声来。   “你还笑,你还笑,你都不知道,她啊,居然在湖边就想迷 奸大哥,真是不知羞耻!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宫远夏恨恨的捶床:“二哥,我们不能让大哥落在她手里,我们得保护大哥,你不会忘了小时候,大哥是怎么保护我们不被别人欺负的吧?”   “恩?有么?”宫远涵一副思考的样子。   “二哥!你居然忘了大哥对我们的好?”宫远夏气啊!他这个二哥真是没心没肺的。   “我只是不记得有谁欺负过我啊,你和我说说,我最近正好无聊的很。”即使是小时候欺负他的人,他也可以好好的想个好方法报复报复人家,他这不无聊么。   宫远夏被他一问,忽然静了下来,歪头,他还真想不起来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宫家老二,那可是比欺负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还惨的事啊。   “那个……二哥,反正我们得把那女人赶走!”   “赶走谁?”   “于盛优!”   “哼哼……”冷哼声:“夏小受,你为毛非要得罪我呢?为毛为毛呢?其实我也不是很想虐你啊,可你总是123,321的得罪我啊!为毛为毛呢?”于盛优已经化身为性格扭曲的变态,面部应森恐怖的在他身后念叨着。   “你怎么在这里?”宫远夏吓的往后一跳,他躲在宫远涵这里的事情只有一个人知道啊!宫远夏猛的回头:“二哥!你出卖我!”   宫远涵继续品着香茗,哎,在两个实力悬殊的人敌对的时候,他,当然选择站在强者这边啦!   “夏小受,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发飙了!!叠里嘻嘻嘻嘻……”于盛优笑的变态又阴险。   她一步一步上前……   他一步一步后退……   “二哥,救我。”他惨叫!   “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用!”她阴狠的放话。   另一边,   他吹吹茶叶,轻抿一口,歪着头,笑的愉快。   .   于盛优对着宫远夏一顿又掐又打,又抽又咬后,满足的双手叉腰,得意的仰头哈哈大笑,宫远夏不疼不痒的拍拍身上的灰尘不爽的嘀咕:“君子不和女人斗。”瞟了眼看戏看的一脸满足的宫远涵又加了一句:“君子也不和小人斗。”   两人同时沉下脸来,眯他。   “呃……”好吧,他承认他斗不过,只得躲开眼神,指着宫远修转移话题:“大哥究竟怎么了?”   “啊!”于盛优立刻跑到床边,抬起他的手,切住他的脉搏,一脸严肃与认真,过了一会她说:“还好,药力还没过,现在下针来得及。”   “你给他吃了什么药啊?你给他下针?你说清楚!”宫远夏不依不饶的问。   于盛优转头看他,一脸严肃:“我知道他是你哥哥,但他也是我相公,难道我不希望他好么?”   说完她拿出银针卷,摊开,解开宫远修的衣服,抽出一根,按住一个穴位,手起针落,手法干净利落。   她一连下了十几针,她的额头渗出细细蜜蜜的汗珠,她的眼神执着而认真,她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她全身就像是闪着圣洁的光芒一样耀眼,这时的于盛优是宫家两兄弟没见过的于盛优,安静,沉稳,认真,干练,就像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大夫,宫家两兄弟对看一眼,赞许的点头:不亏是圣医山下来的,除了放毒还是有两手的。   七十二针后,于盛优停手,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欣慰的笑笑。   “怎么样怎么样?大哥能好吗?”宫远夏紧张的追问着。   于盛优点点头道:“放心,手术很成功。”   “手术?”宫远夏有些没听明白,但是转念一想也许是他们医学上的专业术语,他又焦急的求证道:“大哥真的能好起来吗?”   “如果我的想法没错的话,当他醒来的时候,他就能恢复智力了。”于盛优充满信心的点头。   “真的吗?”充满希望的看她!   “恩?”恩!使劲的点头!在这一刻于盛优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那就是当一个神医!   于是……他们等着,他们充满希望的等着,他们充满激动的等着!   一个小时候……他没醒。   两个小时后……他没醒。   三个小时后……他没醒   十个小时后……床边的人越来越多,宫堡主和夫人也焦急的等待着。   十五个小时后……大家不安的来回走动,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十六个小时后……   二十个小时后……   他没醒没醒就是没醒!   三十个小时后……于盛优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她小声的,谦虚的,没有底气的绞着手指说:“那啥……要不……要不再找个大夫来看看?”   整个世界崩溃了……所有人默默无语的望着她,眼里充满了比鄙视强一些,比仇恨少一些,比愤怒又多一些的复杂神色。   “来人,快去请赵太医过来!”宫堡主大手一挥,门外的奴才飞奔而去。   不到半个时辰,老太医冲冲而来,对着宫堡主宫夫人行礼:“老臣参见公主,驸马爷。”   “不必多礼,赵太医快看看我儿,为何昏迷不醒。”宫夫人一脸焦急,她的远修啊,她可爱的儿子,千万不能有什么事啊。   “公主莫慌,待老臣看看。”老太医摸上宫远修的脉搏,皱着眉,沉咛了一会问:“大少爷可曾吃过什么不妥的东西。”   “你给大哥吃了什么,还不快对赵太医说。”宫远夏推了推愣在一边的于盛优。   “哦。”于盛优抓抓脑袋说:“我给他吃了昆布,知母,乳香,各三钱。   佩兰,狗脊,泽兰,泽泻,各二钱。   降香,细辛,玳瑁,荆芥,各五钱。   茜草,筚拨,草果, 茵陈,昆布,枯矾,枳壳,各一钱。恩就这些。”   于盛优皱眉回忆,娓娓道来。   老太医摸着胡须皱眉听着,一边听一边点头,然后奇怪的啧啧:“这药方倒是没有问题,还算的上是一副上好的药方。”   “那我家修儿为何……”宫夫人焦急的问。   老太爷摸着胡子道:“少夫人,您煎完药的药渣可还在?”   “在在。”于盛优慌忙点头,她昨天早上才煎的药,药渣在药罐里还没倒呢:“我去拿来。”   不一会于盛优将药罐端了过来,老太医倒出药渣,眼睛忽然瞪大几分,他捏起一棵草药问:“少夫人,这是何物?”   “ 泽兰吧。”   “这个呢?”   “荆芥吧。”   “如此,这又是什么?”   “昆布啊!”于盛优有些不耐烦。   老太医打开药箱,道:“请少奶奶抓出三钱昆布。”   于盛优拿起称药的小称子,称了三钱昆布,放在他眼前:“好了。”   老太医望着于盛优,有些感叹的问:“请问少奶奶师承何处?”   “圣医派。”   “圣医派果然是没落了吗?此等弟子也放出山来。”   “喂喂,你说什么呢?”于盛优咬牙,死老头,说自己不行也就算了,干嘛连她全家一起说!   老太医摇摇头,对着宫夫人道:“公主,微臣已经知道大少爷的病症所在了。”   “哦?快说。”   “大少奶奶的药方固然是好药方,可少奶奶不识泽兰不识荆芥不识昆布,不识斤两,完全糟蹋了一幅上好的药方,十六种药材中她放错三味药,并且将三钱的药称了五钱,五钱的药称了十钱,因下药混乱,导致大少爷昏迷至今。”   “那太医……我家修儿……可如何是好?”宫夫人一脸焦急于担心,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于盛优。   于盛优心虚的低头,一副我错了的样子。   宫远夏宫远涵兄弟默默无语的望着她,然后对看一眼:为毛刚才会觉得她值得信任呢?他们俩和大哥一样变傻了吗?抽!   老太医安抚的笑笑:“公主莫急,待微臣开服药来,必能药到病除。”   “有劳赵太医。”   “公主客气了。”老太医笑笑,站起身来,将写好的药方交给宫夫人身边的婢女落落。落落拿了药方匆匆退下去煎药。   老太医临走之前,语重心长的对于盛优说:“少夫人,您的药理知识倒是不错,针法也够火候,可你天生的色弱,无法辨别药材,老生劝您,还是别冒然行医为好。”   “我……我色弱?”于盛优不敢相信的看他。   老太医点头:“少夫人也不必介怀,您的症状并不影响生活。”   于盛优默默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郁闷了,伤心了,绝望了,她……色弱。她想当神医的梦想就此破灭了么!怪不得在生医山的时候,除了毒药自己什么药也配不出来,因为毒药就是毒,她加的多是毒,加的少也是毒!怪不得爹爹传自己银针移毒法,因为这套针法解毒是不需要用药的。   呜呜……自己的神医梦啊!为何破灭的这么快啊!要破灭么?真的要破灭?当然不?即使色弱她也要当神医,她的梦想,她伟大的梦想——一定要实现!   而这时,喝完老太医开的药后,病床上的宫远修缓缓的睁开眼睛,眼里一丝清明……   其实他真的很可爱   “修儿。”   “大哥。”   “大哥。”   “你醒了?”床头的人都围了上去。   宫夫人紧张的看着宫远修问:“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   宫远修缓缓的摇了摇头。   床边的人对看着一眼,这宫远修为何如此安静?难道他恢复神智了?   “大哥,知道我是谁不?”宫远夏沉不住气的问。   宫远修抬眼望他,老实的回答:“三弟。”   “那她呢?”宫远夏拉过躲在一边的于盛优问。   于盛优瞟了一眼宫远修,有些内疚的对他笑笑。   宫远修看着于盛优对他笑,愣了一下,瞬间露出纯洁灿烂的笑容,他这一笑,大家就知道,于盛优的药更本没起作用,想想也是,宫远修的病是请过天下所有名医瞧过的,就连于盛优的父亲于豪强也束手无策,她一个小菜鸟配的药,能治的好这病那不是见鬼了么。   “娘子,娘子,我饿了。”宫远修对着于盛优伸手道。   于盛优抓住他伸出的手,柔声道:“饿啦?我去给你找吃的好不好?”   宫远修乖巧的点点头。   宫夫人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俩,自己的儿子真是长进了,饿了不找为娘要吃的,反倒找起媳妇,这媳妇也是有意思,身在宫家堡,还用她去找吃的么?   “来人,去把大少爷的膳食端上来。”宫夫人一声令下,几个婢女端着饭菜穿梭着放在房间的桌子上。   宫夫人笑的慈爱:“娘就知道你起来要饿,早就吩咐下人做了你爱吃的菜了,想吃什么叫优儿给你夹哦。”   “好。谢谢娘亲。”   “乖。”宫夫人欣慰的点点头。自己的这个儿子,她是如何宠都不够的——当年若非她一念之差,又如何会变成现今这样?她欠他的,只怕今生都还不完。   看了一眼轻手轻脚的将宫远修扶起来的于盛优,宫夫人微微一笑,随即脸色又有些黯然。   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找一个善良的媳妇儿。优儿这孩子,虽然凶恶了点,可也护短 得很。当她知道她当街为了人家几句话就怒而下毒,她就知道,这个媳妇她是选对了,她不会让远修被人欺负。何况修儿又如此喜欢于她,这多少能弥补一下自己的愧疚吧。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让修儿再休息一会。”宫夫人对着众人挥手,然后转头望着于盛优嘱咐道:“优儿,你好好照顾远修,可不准再给他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若下次再发生这种状况——”她说到这里,眼神一冷。   于盛优浑身一哆嗦,只觉得皮肤被刺得生疼。   瞧见于盛优的模样,宫夫人微微一笑,依旧是轻言细语的,但于盛优却只觉得冷~那叫一个由心里冷到心外。   “家法也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宫夫人淡淡的说,“优儿,你也算是小姐出身,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是么?”   “恩,恩。”于盛优胡乱地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她算是什么小姐了,明明就是一个满山跑的野丫头啊,不过,婆婆生气起来的样子还真是蛮可怕的,和平时的她差得也太远了吧。   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没触犯到底线之前你满屋子蹦跶也随你,可你若是触犯到了底线,便不是说说笑笑就能糊弄过去的,对于于盛优的婆婆湘云公主来说,宫远修的健康与快乐就是底线,是谁也不能破坏的,即使是于盛优也一样。   “娘子,你发什么呆啊?”宫远修扯了扯愣神的她。   于盛优看着宫夫人渐渐走远的背影说:“你娘亲真的很爱你呢。”   “那当然啦,娘亲不爱远修谁谁爱呢?”宫远修一脸得意,然后看了看有些黯然的于盛优道:“啊,还有娘子也爱远修。”   “谁爱你啊?我差点没毒死你。”于盛优撇过头不看他纯真的笑容。   “爱啊。当然爱啊,和‘娘’字沾上边的人都会爱远修呢。”宫远修拉起于盛优的手,在她的手心里写下一个‘娘’;“你看‘娘’字是一个‘女’一个‘良’组成的哦,就是很好很好的女人的意思呢!很好很好的女人怎么会不爱远修呢?”   于盛优看着手心里莫须有的字,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痒的。   “娘子,娘子,你说对不对?”宫远修为自己这个论调求证着问。   “对什么对啊。”于盛优握紧手心,嗤笑一声问:“那大街上的小姑‘娘’也爱你?”   “呃……”好像不是。   “厨房里烧饭的厨‘娘’也爱你?”于盛优又问。   “呃……”好像也不是。   “菜市场里买猪肉的大‘娘’也爱你?”   “呃……”菜市场买猪肉的是女人么?远修不知道啊。   “万一你家爹爹娶了小老婆,你家小‘娘’也爱你?”   “……”爹爹不会娶小老婆的。   “皇宫里的各位‘娘’娘也爱你?都爱你?恩?”于盛优步步紧逼。   “……”宫远修摇头,摇头,使劲摇头。   “想的美。”于盛优点了点他的额头,忍着笑下结论。   宫远修撇撇嘴,特可怜地望着她,呜呜……娘子好过分……娘子好坏……为什么远修没想起来有这么多女人都得用到‘娘’字呢。   于盛优看着他那委屈的可怜相,有些自责地想,自己是不是过分啦?她掩饰地咳了咳,然后说:“不过……如果你是指亲人中带‘娘’字的人都爱你的话,这还差不多。”   宫远修一听这话,又开心了起来,抓起于盛优的手撒娇地喊:“娘子,娘子,娘子。”   “干嘛啦。”于盛粗声粗气,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但若是你仔细看她的话,便会发现她弯弯的眉眼里全是满满的笑容。   “嘿嘿。”宫远修即使被凶了,也望着她笑得开心,他完全忽视于盛优凶凶的表情。   笑着望他的笑,于盛优有些宠爱的问:“不是饿了吗?我给你端饭来吃?”   “好。”可爱的笑容,欢快的声音。   “终于要吃饭了么?给我加双筷子。”一个温和却戏谑的声音在外厅响起来。   “宫远涵,你怎么还没走?”   “大嫂此言差矣。”宫远涵打开折扇,笑的一脸温雅,一派浊世贵公子的模样。歪头,轻笑,温言道:“大嫂似乎忘了,这是在下的房间。”   “啊!对啊。”于盛优拍拍脑袋想起来了,这里确实是宫远涵的房间:“呵呵,那一起吃饭吧。”   她起身,走到外厅的餐桌上,餐桌上光菜就有四十多叠,还有八种羹汤,这种场面于盛优倒也见惯了,他们宫家哪天吃饭不像吃满汉全席一样的?拿起空碗,给宫远修盛了一大碗燕窝粥,然后夹了一大块肉松和一些精致的小菜在里面。端起来走回床边对着宫远修笑:“来来,吃饭。”   “娘子会喂我吗?”宫远修有些期待的望着她。   “喂喂。”前世欠他的吧?欠了吧?肯定的!   .   一碗眼窝粥在于盛优连塞带喂之下很快就解决了,她拿着空碗问:“还要么?”   宫远修鼓着一嘴食物摇头,于盛优也不强迫他,起身道:“你再睡一会,我去吃个饭,饿死了。”宫远修昏迷的这段时间,于盛优也是一点东西都没吃。   宫远修躺在床上,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望她,嘴巴里还裹着一嘴食物,于盛优用右手,盖在他的明亮的双眸上:“闭上眼睛。”   感觉手心被他长长的睫毛滑过,一阵痒痒的感觉,再抬手,他的眼睛已经闭上,很用力的闭的那种,于盛优笑笑,端着空碗走到外厅,在桌子上瞧了一圈也没见有干净的碗,她也没多想,直接拿宫远修吃过的那个碗盛了一碗粥,坐在宫远涵的对面,呼哧呼哧吃起来,于盛优平时的吃相就不怎么雅观,这一饿起来更是狼吞虎咽,宫家的菜色虽然多,但是每种菜的分量并不多,离于盛优最近的几样菜没一会就全被她吃了。   宫远涵撑着头,微笑的望着她吃。于盛优抽空从碗里抬起头瞟他一眼道:“你看着我干嘛?看着我能饱么?”   宫远涵笑:“看着你是挺饱的。”   “你什么意思?看着我吃不下去?”于盛优瞪他。   “啊。原来你知道啊。”宫远涵一副惊讶的样子。   “那你就别吃!”于盛优恨恨的说完,站起身来,把宫远涵那边的菜全罗进乘燕窝粥的大碗里,将空碟子重新丢回他面前,自己端着脸盆大的碗,将里面的稀饭和菜搅拌在一起,那稀饭看着……恩,真是饱了……= =   宫远涵先是一愣,然后忽然失笑出声:“大嫂,你吃的掉这么多么?”   “你管我。”于盛优凶巴巴的说,吃不掉就倒呗,就是不给你吃。   宫远涵歪歪唇角,露出惯有的温柔笑颜:“大嫂,你知道么?爹爹小的时候正好是家庭变故,一家四口流落街头,爹爹是家中长子,自然要担负起赡养弟妹的重担,可是当年爹爹年幼,又如何能找到食物?哎,经常是饥一顿饱一顿,我家三姨便是那时饿死的。”   于盛优又往嘴里送了一口饭,含在嘴里,不解的望着他,他干嘛?他以为和自己说这段血泪史,自己就会把饭全吃了,宁愿撑死自己也不浪费?   宫远涵淡笑着望她继续道:“这些都不是重点。”   于盛优嘴里的一口稀饭没含着,喷了出来,谁也没看清宫远涵的动作,他已轻巧的飘到她隔壁座位上,白色的衣袍上连一滴汤汁也没溅到,淡定温和的笑颜从没变过。而一直站在他身边服侍他的小厮,一脸饭粒的愣着,眼神幽怨的望着于盛优。   于盛优抱歉的望着小厮,拿出一方手帕,先擦擦自己的嘴巴,然后陪着笑脸递过去道:“擦擦,擦擦,哈哈,我不是故意的。”   小厮接过手帕,郁闷的看着手帕上的口水,擦也不,不擦也不是。大少奶奶……果然如传言中一样——遇见她就没好事!   于盛优故意忽视小厮哀怨的目光,转头望着宫远涵道:“那重点是啥?”   宫远涵笑:“重点啊,就是……我家爹爹最厌恶的事情就是——浪费食物。在我们宫家,谁都知道,让我大哥不开心了,那便是得罪了娘亲,若是浪费了食物,嘿嘿,你说是得罪了谁?”   “你……你爹爹?”   宫远涵淡定点头,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三弟只是剩了那么一小口饭没吃,就这么一小口。”宫远涵用手指做了一个铜钱大小圈:“被我爹发现了,你猜我爹怎么罚他?”   于盛优摇头。   “呵呵,你可以去问问三弟,我想他的身体和心灵上现在还有创伤呢。”宫远涵眯着眼睛笑的温柔。   于盛优捧着碗,小声说:“那个……我……我倒了不让你爹知道就是了。”   宫远涵右手托腮,歪头,如墨的长发在阳光下散着金色的柔光,他微笑道:“爹爹一定会知道的。”   “怎么会?”   宫远涵笑:“因为——我会告密。”   “……”于盛优瞪大眼,使劲的瞪他:“你……你……你个小人!”   宫远涵起身,抖开折扇,对着小厮说:“小六儿,你在着看着,要是少奶奶吃不完这碗饭就来告诉我。”   小六儿恭敬的点头答应。   “大嫂,您慢用,远涵少陪了。”潇洒的转身,消失在门口。   “……宫远涵!”这个名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大少奶奶,请用膳。”   于盛优看着能喂饱四个大汉分量的燕窝粥,现在已经不能叫燕窝粥了,叫大杂烩,看着那一盆大杂烩,从胃里冒出一阵阵的酸水,勉强将酸水咽下去,望着自己的看守小六,她装了装气势道:“小六儿,你知道我家干什么的么?”   小六儿:“小的知道少奶奶家世代神医,用毒功夫也超强,但是,小六儿宁愿被少奶奶毒死,也不愿意被二少爷整死。”一边要死死一个,一边要死死全家,傻子也知道往那边靠啊。   比起宫远涵在宫家的恐怖力,于盛优还差那么好大一截!   于盛优捧着盆,吃了两口,实在是吃不下去了,忽然灵光一闪,端着盆跑回房间,望着自己家相公笑的可爱。   宫远修像是听到于盛优的脚步声,睁开眼睛也对着他笑。   于盛优捧着盆,坐在床边,温柔细语的道:“相公,没吃饱不?再来吃一点。”   宫远修看着那么大一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饭抓头:“这么多,吃不完。”   “吃的完,吃的完,娘子陪你一起吃。”于盛优舀了一勺塞进他嘴里,然后自己一勺,两人对看一眼,宫远修笑的开心,于盛优笑的僵硬。   然后……   他两勺,她一勺。   他四勺,她一勺。   他八勺,她一勺。   他……全吃了……   于盛优看着空碗满意的笑,哇咔咔,吃完喽!将大碗丢给小六儿道:“拿给你家主子看!你告诉他,下次走夜路小心点。”落在她手里,她一定要他好看,比起宫远夏,于盛优现在更像收拾的是宫远涵。   “娘子……好撑撑……”宫远修打了一个超级大的饱嗝,躺在床上摸肚子。   “撑么?我给你揉揉。”于盛优脱了鞋,爬上床,盖好被子,侧躺在宫远修身边,伸出小巧的手,在宫远修的肚子上轻轻的揉着。   宫远修哼哼了两下,忽然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脖子旁,闷声道:“娘子……好舒服。”   于盛优脸刷一下红了,推开她,红着脸凶巴巴的道:“躺好,不然不带你揉了。”   “哦……”宫远修放开她,又笔直的躺好,于盛优又一次轻巧的揉着他的肚子,他侧着头,望着她,她闭着眼睛靠在他的肩头,打了一个哈欠,她的动作慢慢的缓慢了下来,慢慢停住,呼吸也均匀了下来。   他笑了笑,很开心的那种,轻手轻脚的将她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和她一起睡。远修好喜欢娘子呢……   另一边,宫远涵在宫远夏房里吃着饭,吃了两口,便饱了,桌上一桌的菜有的连动也没动。他挥挥手吩咐:“来人,撤下去。”   宫远夏有些看不惯的说:“二哥,即使我们家世袭爵位,你也不能这么浪费啊。”   “吃不下了,又何必勉强自己?”宫远涵笑的温柔。   “切……你真是!”宫远夏摇摇头,不在说他,他知道自己说不过他。   “三弟……”   “干嘛?”   “你不觉得大嫂很有意思么?”   “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二哥,你脑子坏了?”   “哎,没意思么?我倒总想欺负她。”   “……”宫远夏默默看他,望天,大嫂,你要倒霉了!当宫家二少爷对什么人或物感兴趣的时候,如果那个人或物不够坚强,就会被他毁掉啊啊!   比如:宫家大少爷,傻了。   比如:隔壁三王爷府上的小郡主,见了女人就喊相公,见了男人就喊爹。   再比如:厨房的大黑狗啊黄,再也不与狗□,而爱上了耗子。   所以……他宫远夏从小到大最庆幸的就是——他家二哥对他不感兴趣!   人生就是跌宕起伏(上)   这一天,于盛优又带着她家相公上街溜达了,她在古代呆着无聊啊,无聊的都快长毛了,那是看书看不下去,练武练不出力,绣花……还是算了吧,在宫家堡折腾了好些天以后,忽然想起了开封府,其实主要是想到了开封府里那只玉猫,于是就想去看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从此以后天天来开封府报道,干什么呀?看电视啊!还现场版的呢。   公堂里只见包青天威风八百地一拍惊堂木:堂下何人?有甚冤情,速速报来!   一女子跪在大堂中央:小女秦香莲   公堂外于盛优丢了一个蜜枣到嘴里,哦,今天演的是《铡美案》不错不错,这出我喜欢。她色咪咪眼神的瞟过大堂中一身红衣,站着笔直的玉猫,又瞟过长相各有千秋的四大护卫,就连相貌彼为俊美的陈世美都多看了两眼,心情愉快的抖着腿靠着墙哼唱起来:“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辩忠奸……”   “江湖好汉来相助 王朝马汉在身边”身旁的宫远修也很欢乐的跟着她唱。   于盛优转头望着他有些诧异:“你怎么会唱这首歌的?”   “娘子每天来都在唱这歌呢!你唱一遍远修就记住啦。”宫远修抬手抓了抓头,他的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炫目的有些让人睁不开眼。   于盛优被他的笑容闪的微微眯眼,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比长相他绝对是这个公堂之上最出色的,穿着打扮那是最一流的,对于自己这种视觉系的女人来说,嫁给他其实也挺好的,至少视觉上得到了满足。   公堂里已经演到王朝,马汉拉开铡刀,张龙赵虎将陈世美推进去,一刀下去,一代美男就这么挂了,旁观的群众无不拍手称快,于盛优看了眼跪在公堂之上,一脸惨白,眼神绝望与沉痛的秦香莲,摇了摇头,拉着正在拍手的宫远修走了。   大家都说陈世美死有余辜,她也这么认为,可这个世界上最不想让他死的人大概就是秦香莲吧,她只是想要他回头而已。   “娘子,你怎么不说话了?”宫远修低头,问着忽然沉默下来的于盛优。   “我在想一件事情。”于盛优皱着弯弯的柳叶眉,瞅着他问:“我以后要是也抛弃你,你会怎么办?”   宫远修愣着,先是呆呆的望她,然后清朗的眉眼邹在了一起,双眸里开始聚集着雾气,嘴唇微微抿气,又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于盛优慌忙摇摇他的手道:“我开玩笑的啦,开玩笑滴?”   “开玩笑也不行,不行,娘子别离开我。呜呜。”宫远修还是哭出来了,他即使只是想想自己家娘子会不要他,他就觉得心里难受的要死,比娘亲骂她,爹爹打他还难受。   “好了,我发誓我绝不离开你,恩?别哭了,再哭我不带你去吃好吃的啦。”于盛优连哄带骗终于止住了宫家大少爷的眼泪。   “那我想吃腾云客栈的红烧猪蹄。”宫远修吸吸鼻子,水水的眼睛期待的望着她。   “好,带你去吃。”   宫远修擦擦眼泪又笑了出来,于盛优看着他兴奋的侧脸无奈的摇头。哎,看样子,自己是要陪着傻子过一辈子了。   可是她又那知道,人有祸福旦夕,天有不测风云,命运这种东西,不是你想过一辈子就能过一辈子的。   记得那一天,宫远修一直死死的牵着于盛优的手,就像怕她会跑掉一样,就连上酒楼吃饭,他也一直牵着她的手,于盛优皱眉,不爽的让他放开,宫远修眨巴眨巴眼说:“人好多,放开手远修会丢掉……”   “不会的啦。”   宫远修坚持,很坚持的说:“不行,娘亲说,出门一定要紧紧抓住带你出门人的手!”   于盛优好笑的问:“要是你弟带你出门呢?”   “他们从来不带我出门!   “你不放开我……你怎么吃饭?”   宫远修原本一脸严肃的脸,又是一片灿烂的笑容:“你喂我啊。”   “……好,喂。”于盛优一脸黑线,这家伙,自从上次生病喂过他吃饭以后,他就顿顿饭吵着要她喂,于盛优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药是不是把他吃的更傻了?   瞪了他一眼,无奈的只能用一只手喂他吃饭,另一直手被他紧紧抓着。   宫远修开心开心开心ING……   隔壁座的三个青年男子,其中两个貌似江湖人士,穿着一身短打,另一个穿着书身装。三个人一面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面不停的偷偷转头看她们,他们的目光像是打量,又像是怜悯,一样的瞟过于盛优。   一个穿短衫的男人压低声音说:“看,她就是圣医派的于盛优。”   “你怎么知道的?”   “她喂的男人,就是宫家大少爷宫远修。”秀才悄声说。   “哦,他就是那个傻了的天下第一?”   “就是他。想当年也是一个威风八面的人物。可现在……”秀才的语气里带着惋惜,但眼神里却带着嘲弄。   两个穿短衫的青年男子也纷纷看向长大嘴巴等肉吃的宫远修,明明是上天精心雕刻的玉一般的男子,现在却变成这傻样。   于盛优夹了一块肉喂到宫远修嘴里,做了个凶悍的表情瞪着他们,用眼神表答:操!你们当老娘是聋子啊?看什么看啊,再看小心我毒死你们哦。   三个男人被她一蹬,纷纷转过头来,继续假装吃菜。   “娘子,我要吃那个。”   于盛优回过头来继续瞪:还有你,再使唤我照样毒死!   可惜宫远修却没看懂她的眼神,很单纯的歪头问:“娘子,你怎么了?”   “没。”于盛优认命的夹起菜,塞进他张的很大很大,还发出‘啊啊’声的嘴巴里。   好吧,我再忍你一次。   就在这时,从楼下走上来一位白衣公子,那公子步法飘逸,衣尾带风,唇边挂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他直直的走到于盛优那桌坐下,轻笑,温声道:“大哥大嫂原来在这啊,真让远涵好找。”   “你找我们干嘛。”于盛优眯着眼警惕的看着笑的一脸无害的宫远涵,这家伙,笑的越温柔的时候就越是在打坏主意,你看他今天,闪光度高了平时好几倍,定是又在使什么坏点子了。   宫远涵,歪头轻笑,一脸无辜:“不是我找你,是娘亲找你。”   “真的?”彼为怀疑。   “恩。”很诚恳的点头。   于盛优抓抓头,在相信与不相信之间挣扎,   相信吧?这家伙不良记录太多。   不相信吧?貌似又没什么理由。   就在她忧郁不觉的时候,宫远修说“娘子,我吃饱了,回家吧。”   “好。”于盛优牵着宫远修站起来,反正都要回家,早回也是回,晚回也是回。   三人走了很远以后,隔壁桌的三个男人又开始热烈的交谈起来。   “你说于盛优怎么还有心思在这里喂相公吃饭啊?”   “也许还不知道吧。”   “也怪可怜的。”   “是啊……”   .   于盛优被宫远涵骗回家后,她的世界就不停的发生颠覆的事情。   从前对她能躲多远躲多远的奴仆们,忽然都纷纷的主动的出现在她面前,任她使唤,一副你使唤我啊使唤我,你不使唤我我全身不快活的样子。奇迹吧?   从前就和她不对盘,见面就吵架的夏小受,居然对自己温和起来了?诡异吧?   从前每天不作弄下自己的宫远涵,居然连续好几天对她笑的温柔,笑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笑过后没骗她,没作弄她,没耍她。恐怖吧!?   唔……他们都怎么了?为毛忽然这么不正常?   问佣人:为毛忽然对我这么好?   答曰: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好吧,这个答案我接受。   问夏小受:为毛不和我吵架了。   答曰:好男不和女斗。   好吧,这个答案她也接受。   最后问宫远涵:为毛你最近不骗我,不耍我,不作弄我了?   答曰:怎么?你很希望我骗你,耍你,作弄你么?   “……不希望。”抽!谁会希望啊。   “其实,你若是希望我是可以满足你的。”某涵很诚恳的瞅她。   “求你了,算我没问吧。”某优掩面,迅速奔走。   于是   问了一圈也没有得到答案,于盛优虽然疑惑,却也不能阻止大家对她越来越好的举动。   某一天,她忽然猛的顿悟了!啊!一定是作者大回来了!一定是!最近自己的女主K线成涨停版趋势直线封顶,引得众人纷纷仰慕于她。   你看这里:宫远涵总是在温柔的笑容后带着淡淡的忧伤偷偷瞄自己。   你再看他看他,宫远夏总是一脸别扭的想接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偷偷瞅着自己!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一定是这样的!作者大终于回归了!这一刻终于来!成为万人迷女主的一天终于来到了么?她终于苦尽干来了么!   此丫激动鸟,激动鸟!万分激动的跑到无人的后花园,对着天空喊:作者大,你回来了么?是不是你回来了啊?你答应我的美男>5的!你赶快给我安排啊!!我等好久了~啊熬熬熬……!!!   NNN久之后,回答她的依然只有耳际拂过的微风,带着丝丝的凉意. 天上连一只乌鸦也没飞过,空空荡荡的蓝天白云,寂静的犹如她在圣医山等待的那些日子。   于盛优颓废的低头,揉揉有些发酸的鼻子,很不消的冷哼:切,为毛我还在指望她。最近吃的太好了,脑子给肉塞住了?   她叹气,低着头走出后花园,忽然她头上的银簪掉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身形被园里的假山和灌木遮掩起来。   她捡起簪子,蹲着,将头发盘好,插上银簪,刚准备站起来,忽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听说昨天你们又打退一批鬼域门的杀手?”一个职位比较低的小厮,崇拜的望着面前的侍卫。   “是啊。最近一批越来越厉害了,要不是二少爷早有防备,我们昨晚定要吃亏。”侍卫接过小厮递过的食物,咬了一口。   鬼域门?于盛优眨眨眼,蹲在灌树后面偷听着八卦。   “那当然,二少爷是当世第一聪明的人,即使是鬼域门,也别想从我们宫家堡抓走大少奶奶。”小厮说到宫远涵的时候,语气里的崇拜和引以为荣简直遮掩不住。   抓我?于盛优听到这里紧紧皱眉。为什么?   侍卫憨厚的笑笑,焉有荣兮:“有二少爷坐镇,我们宫家堡那是固若金汤啊。”   “那天二少爷带着我们一起把鬼域门灭了才好,这样就能为大少奶奶一家报仇了。”小厮有些愤怒的咬牙切齿。   为我家报仇?于盛优眼神严肃起来,心里一阵慌乱,她的捏紧双手,莫名的恐惧越来越浓烈地。   侍卫摇头,一脸不赞成:“那这么容易,鬼域门地处西漠,行踪飘忽不定,里面高手众多,教主的武功更是天下无敌,若是六年前,大少爷的武功倒是可以与他抗衡,现在……哎。”   “哎,可惜了圣医山满门被灭,却无人能为其报仇啊。”小厮一脸沉痛的摇头:“可怜大少奶奶,还被蒙在鼓里,爹爹兄弟死了,未能为其披麻戴孝,日后知道了,可不得伤心死。”   于盛优的眼睛猛然睁大,被这句话震惊的全身   于盛优呆怔地跌坐在地上,全身寒冷如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睁大眼睛,眼泪无声地划过脸颊。   “大少奶奶真可怜。”   “是啊,哎。”   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直到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空寂无人的后花园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呆怔的坐在那里,任由眼泪疯狂的掉落。   她无法相信……   她的父亲,她风华绝代的五个师兄……全死了……不能相信,不能!可是为什么她还是止不住的哭泣呢,那种疼痛的感觉,简直快要将她撕成一片一片的了!   爹……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把我嫁掉的吗?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我不会感激你的!不会!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两个王八蛋,欺负了我这么多年,就这么死了么?你们好过分,我不会为了你们报仇的,不会!   三师兄……四师兄……小小……   我不难过,我真的不难过,我只是……我只是……   于盛优再也忍不住,全身颤抖的大声哭起来,眼泪像是流不尽一样大颗大颗的往下落着,打在干燥的土壤上,润湿一片……   鬼域门!鬼域门!!   她抬起眼,眼里仇恨的火焰疯狂的燃烧着!   我于盛优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夜色朦胧,冬天的夜空星星总是显得清清冷冷,稀稀落落的,宫家南苑厚实的雕花双扇门被打开,宫远修小步跑了出来,东张西望了一会,叫住一个仆人问:“小赵,你看见我娘子了吗?”   小赵摇摇头回到:“回大少爷,小的没看见啊。”   宫远修有些不高兴的鼓着嘴:“去那了呢?从下午就没见她了。”   “大少爷,大少奶奶说不定去了主屋,要不小的去给您找找?”小赵有些好笑的望着他,他们家大少爷简直是一分钟都离不开大少奶奶。   “还是我自己去吧。这样可以早点见到娘子。”宫远修点点头,抬脚就响主屋走。   小赵慌忙拦住他:“大少爷,去主屋的路有好几条呢,别您和少奶奶走差了,还是我去,您在家等着哦。”   “那你快点快点哦!”   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身影,身影的步伐很慢,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缓慢的的向前移动着,宫远修先是盯着身影看了一会,然后敞开笑脸,以迅雷不及眼耳的速度扑了上去,她没站稳,直直的向后倒去,两人一起跌入草丛里,扬起一阵干涩的青草香,宫远修有些哀怨的蹭着于盛优:“娘子,娘子,你去哪玩了?都不带着远修。”   于盛优抬手,拍怕他的脑袋,用有些嘶哑的声音道:“起来,好重。”   “不麻不麻。”宫远修爱娇的继续蹭着她。   “叫你起来你听到没有!”于盛优有些暴躁的推着他,她的语气很重。   宫远修被她凶的一愣,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有些委屈的爬起来,静静的瞅着她,娘子今天好凶,虽然她平时也经常凶巴巴的,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凶过他。   于盛优也从地上站起来,看也没看他一眼,低头,转身,进屋,宫远修站在原地,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盯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是该跟上去,还是等着她回过头来找他。   当于盛优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的时候,他的鼻子开始发酸,眼睛开始泛红,嘴角颤抖着,豆大的泪水就要滚落下来。   “大少爷莫哭。”一只站在一边的仆人小赵慌忙出声。   宫远修垂着泪眼看他,小赵被他如此轻轻一看,心脏猛然抽动一下,都说宫家二少爷长的美,可又有几人知道当宫家大少爷这双像极了湘云公主的凤眸,双目含泪之时是多么的勾人撩心啊!   小赵单手压着心脏,不敢再多看眼前的美色,他低着头道:“大少爷,少奶奶兴许是刚才被您压疼了,所以才和您发火呢。”   “呃……是这样么?”宫远修恍然大悟起来,是啊,远修这么重,压在娘子身上,一定把她弄疼了。怪不得娘子生气了。   这样一想,宫远修慌忙跑进房间,匆匆找到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的于盛优,房间里没有点灯,她坐在靠近窗边的椅子上,头垂的低低的,看不见表情。   宫远修靠近她,蹲下身来,仰着头,凑近她小心的问:“娘子,刚才把你压疼了是么?”   于盛优没回话,低着头沉默的坐着。   “娘子,你在生远修的气么?”   于盛优摇摇头,只是轻微的动作,她眼里一直未断的泪水又滑落了下来,在银色的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十字光芒。   这微弱的光芒很快被宫远修扑捉到,他的眼瞳一紧,慌张的看着她:“娘子,你哭了?是摔疼了么?摔到哪里了?我看看。”他慌忙的站起身来,对着于盛优的衣领一阵拉扯。   于盛优慌忙护住衣服瞪他:“干嘛啦。”   “我看看你的伤啊。”宫远修抓住她的手,继续解着她的衣服,眼看外袍就要给他解下来,露出白色的丝绸衬衣。   于盛优慌忙大叫:“好了好了,没跌到啦,我没生气啦。”晕,这家伙真是的,他要是没傻自己一定揍他,这不耍流氓么!   “那你为什么哭?”宫远修认真的望着她,他的认真的时候特别的迷人,没有人会以为这样的他是一个智商不到10岁的大小孩。   于盛优擦了一把眼泪道:“刚才跌的时候有一点点的疼。”   “那还是远修的错。”宫远修难受的说:“远修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于盛优笑笑:“没事啦,我不怕疼,你继续扑吧!我满喜欢你这么扑过来的,感觉特充实。”   “真的么?”宫远修听她一哄又开心起来:“娘子,天好黑,我们把灯点上吧。”   说完,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忽然被她拉住。她轻声说:“别点灯。”   “娘子?”他疑惑的看着她,她拉起他的手,将他拉到面前,她坐着,他站着,她垂下眼,倾身抱住他结实的腰部,将脸靠在他的腹部上,宫远修站的笔直的,脸有些红红的,心里扑通扑通乱跳着,这是娘子第一次抱着自己呢,第一次主动和自己靠的这么近呢。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了。   “娘子……”他红着脸,轻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懂的情。   “远修……喜欢我这么抱着你么?”于盛优轻声问。   “喜……欢……”宫远揉了揉鼻子,傻笑的答,嘿嘿,当然喜欢。   “那我多抱一会好么?”她又问,这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可他却沉浸在幸福里,没有听出来,只是很开心的回手,也抱住了她。   于盛优默默的睁着眼,就这么抱着他,很紧,很温暖,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她知道……她舍不得离开他。   可是……   远修……我要离开你了……   于盛优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心狠狠的抽痛起来,眼泪不停的掉落,她压抑着自己细碎的哭泣声,将脸完全埋在他的腹部,手臂抱得更紧了……   深夜,复古的雕花大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睡的那么熟,男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妻子,唇角带着幸福的笑容,像是在梦中都遇见了她,醒着,梦着,想的……都是她,也许这就是他小小的世界里的大大的幸福吧。   他怀里的女人,在漆黑的夜里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于她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抬手轻轻的扶遍他清朗的眉眼,挺俊鼻梁,性感的嘴唇,她的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来回的摩擦着,不带一丝□,却带着无限的留恋。   她就这样睁着眼睛看了他好久,她知道,宫家不让她知道圣医派被灭的事,是怕她去报仇,去送死,她也知道,她一个人去确实是去送死,呵呵,她有自知之明,可是……因为怕死便缩在宫家堡躲一辈子么?当然不可以!   哪怕她就是一只蚊子,也要飞去鬼域门吸一口血!   想到这,她终于下定决心,扳开宫远修的手臂,从他温暖的怀抱里离开,穿上一套男装,拿起昨天晚上就偷偷整理的包袱,放下一封信。轻轻走到门边,寂静的夜晚,木门打开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她一只脚跨出门外,另一只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轻轻回头,看着在床上睡的正香的宫远修,轻声说:“对不起,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还给你当娘子……”   说完她不再留恋,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天清晨,宫家南苑忽然传出惊天动地的哭泣声,声声力竭,催人泪下。   城外山道上,一名瘦小的少年骑在马上,马走的不快,像是随时在等主人回头,寒风吹动着他的衣尾,他的碎发,带着干涩的青草香,他忽然转头,望向城内,死死的盯着看,看着看着,忽然泪如雨下。   ---------------   第一卷:宫家堡卷已完。   下卷预告:   想知道五位风华绝代的师兄下落如何?   想知道魔教教主如何妖孽?   想知道小修修何时才能找回娘子?   想知道倒霉的女主会有如何奇遇?   敬请期待——第二卷:鬼域门卷   原来我这么菜鸟(上,下)   北方的初春,还有些冷意,加上下雨,更是冻人。   崎岖的山路上,一匹棕黄色的瘦马飞速的在雨中奔跑着,马上匍匐着一个瘦弱的身影,他没带任何雨具,任由雨点疯狂的砸在他身上,他的手紧紧的抓住缰绳,咬牙抬头望去,山路的尽头,远远的能看见一面鲜红的旗帜在风雨中飘扬,旗帜上写着大大的‘雾山云来客栈’。客栈坐落在通往雾山的必经之路上。   马匹终于到达客栈,从马上下来一个瘦弱的少年,他全身颤抖的蜷缩着,低着头,刘海遮住大半面容,只能看见冻的发青的嘴唇和惨白的下巴,他哆哆嗦嗦的走到柜台:“老板,给我一个房间,还有一桶热水。”   客栈老板看着眼前狼狈的少年道:“呦,这位爷,您咋淋成这样啊,快上楼,快上楼,可别冻着了。小二,快带这位小爷上楼去。”   “来喽!客官,楼上请。”小二热情的在前方带路。   少年蜷着身子,抖着身子跟了上去。   老板摇摇头道:“定是没有出过门的少爷,这种梅雨季节居然连把伞都不带在身上。”   下雨天留客,今日,客栈的生意特别的好,到了晚上,店里的房间基本已经住满了。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晚饭时间,各路的江湖好汉,商人路人,纷纷下楼就餐,楼下热闹的座无虚席。   就在这时,楼上走下来一个布衣少年,正是刚才那个被雨淋成落汤鸡的人,少年个子不高,身材瘦弱。长清灵俊秀,一张小脸只有手掌那么大,大大的水眸闪着点点星光。   少年的眼神瞟了瞟坐满人的大厅,抓住从他身边路过的小二问:“没位置了么?”   “有啊,有啊!,客官,要不你坐那里。”   顺着小二的手指望去,最右边的一张桌子上,坐着六个人,六人都带刀剑,一看就是江湖人。   除了那张桌子有空位之外,其它桌子上都满满的坐了八个人朝上。   少年眨了下眼,点头:“就坐那吧。”   “好类!客官这边请,”小二领着他到了右边的桌子,将板凳,桌子擦了擦,请他坐下问:“客官要吃些什么?”   “恩……”少年摸摸下巴,不知道吃什么,眼见的瞟见桌子上别人点的玉米抄松子,冬菇炖腊肉,于是照样点了一份。   小二记下了菜名,欢稍的走了。   少年这才抬头望向拼桌吃饭的那些男人,长相都很一般,没啥惊喜的。   没一会饭菜上来了,金黄色的玉米粒伴着松子,颜色鲜艳,看着就很可口,少年拿着筷子,夹了好几次,总是夹不起玉米粒,她端起碟子拨了一些在碗里,拌了拌,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吃着。   同桌的几个江湖人士一直在聊天,从江湖四大美女聊到青楼第一歌姬,从青楼歌姬聊到皇帝的三宫六院,从三宫六院聊到当世第一家族宫家,从宫家聊到宫家大少爷,最后终于聊到了我们的女主——于盛优!   “那个于盛优就是圣医派的唯一活口?”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江湖汉子问。   “素啦!奶奶滴,那嘞色鬼绿民来,抄了圣医拜咯,死滴一娃子都不升呐!”另一个操着一口不知道什么地方方言的汉子怒气冲冲的说。   一个长的算是白净的男子不敢相信的问:“不会吧,圣医派不是有一个千千白吗?那是多厉害的人物啊,他也死了?”   “哦,你说的是二弟子于盛白吧!死了,厉害什么啊!碰到鬼域门那就是不堪一击!那个于盛世在江湖上不也赫赫有名么,还不是死了!听说鬼域门一把火烧了圣医派,连一根毛都没剩下。圣医派,已经成为历史了!”一个拿刀的男人吃着花生米,一幅不肖的表情道。   “话不能这么说,这圣医派历代下来出过多少名人名医,救活过多少人啊,就这么被毁了,哎……可惜,可惜啊。”一个男人了一口酒惋惜的摇头。   在座的几位好汉无不惋惜纷纷摇头,一副嘘唏哀哉的样子,坐在角落里的少年,还将头埋在碗里,用力的将嘴巴里塞满饭,嘴巴鼓鼓的,瞪大着眼睛用力的嚼着,就像嘴里的饭和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也没什么好可惜的,若不是毁了圣医派,也不会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可知道,为何鬼域门要痛下杀手么?”带刀的男人神秘兮兮的问。   “不知道。”另外几个人纷纷摇头。   带刀男人眼珠转了转卖关子的说:“我倒是知道。”   “快说,快说。”几个人催促着他说出真相。   一直沉默着吃饭的少年也抬起眼来,定定的望着他   带刀男人慢悠悠的喝了一口酒,看够了众人焦急的眼神后,终于开口:“听说很久以前,有一本秘籍。上面有一药方可让人长生不老,功力猛增。那可是天下至宝。当时这本秘籍引起武林宫廷的抢夺,那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啊。可秘籍经过多次明抢暗夺,早已不知所踪,谁也不知这本秘籍究竟落入何人之手!可前一段时间,鬼域的人到处收集医学宝典,像是在寻找什么!最后确定了一件事……”男人说到这里便住口了。   “什么事?可是圣医派有那长生不老的秘籍?”一个大汉焦急的问。   “没错,鬼域门查出圣医派有一本祖传秘籍——《圣药宝典》,正是这本长生不老秘籍!”   “胡说!”一直很安静的少年忽然出声反驳!   大汉被少年的突然反驳冲的怔了下,微怔之后有些恼怒:“你个小鬼懂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胡说。”   少年哼了一声,凤眼瞪他,有些不肖的说:“圣医派若是有长生不老的方子,为何自己不用?十年前圣医派帮主于豪强的妻子去世的时候不用?什么长生不老药,想想都知道没有!”   “你!”大汉被顶撞的有些恼怒,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也不好发火,干笑了下说:“小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吧,长生不老药是长生的,不能治病,于豪强的妻子是病死的不是老死的!”   “那上一任帮主于昀成总是老死的吧!”少年又问。   “……”大汉被少年堵的无话可说,只得气哼哼的丢了一句:“江湖上都是这么传的!”   少年冷冷的看着他:“谣言止于智者,你不止也就算了,还到处传播!真可笑。”   “你!”大汉气的拍桌而起,握着刀的手紧了紧,隔壁座位的汉子见他生气,拉着他坐下来:“算了,算了,你和小孩子计较什么?”   男子握刀的手紧着,又松开,紧着又松开,来回两次后忽然出刀,刀锋冰冷的寒气萌的向少年逼去,少年眼神一闪,身形未动,刀锋擦过他的发带,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几缕黑发被锋利的刀气割下,悠悠的落在地下。   男子得意洋洋的收刀:“哈哈哈,原来是个女娃娃,老子不和你计较!老子就算打赢了,也像是鬼域门灭了圣医派一样容易,无聊的紧啊!罢了罢了!”   ‘少年’的眼睛徒然瞪大,眼里火光一片!   桌上别的客人打着圆场:“就是就是,和小孩子计较什么?来喝酒喝酒。”   酒桌上的人又热闹了起来,互相进着酒,好像刚才的不愉快更本没发生一样。   ‘少年’冷着脸,捏紧拳头,站起身来,转身离开。只是她转身的那一刹那,那使刀的男子忽然闻到一阵诡异的花香,像是年幼时经常采摘的那种野花香……   隔日清晨,雨停日出,   客栈的人纷纷离开赶路,只有一个房间的客人没有离开,小二等到中午,忍不住上楼敲门,敲了许久并无人应答,推开门一看,客人正全身僵硬的躺在床上,表情痛苦而诡异……   “老板,出人命了!”小二飞奔下楼找到老板。   那富态如球的客栈老板跑上楼来,查看了下客人,只见客人呼吸心跳都没问题,只是全身僵硬麻痹了。   “他没死,只是中毒了。”   “什么毒如此诡异?”这毒确实诡异,中毒的男子全身僵硬,可眼睛却是睁着的,还很清醒,眼里透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哼……这种僵尸草,中毒之人会全身僵硬三天,三天内全身奇痒难当却无法动弹言语,是非常折磨人的毒药。”   “是谁下的呢?”小二眼神转转回忆昨天晚上的事情。   “哼……当世能下这种毒的只余一人!”富态憨厚的老板眼里忽然出现一抹阴狠的表情:“飞鸽传书回鬼域,通知门主,于盛优回雾山了。在宫家堡的兄弟继续带在那里,别让宫家知道,我们已经……找到她了!”   “是!老板。”   老板歪头笑笑脸上的表情和他憨厚的样子形成诡异的画面,他从袖口里拔出一把匕首,阴狠的看着床上瞪大眼的男人,男人的眼里都是惊恐,他终于知道自己昨夜得罪的那个女孩就是于盛优。   老板弯下腰来,笑道:“我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还得在宫远涵的障眼法里转悠半天呢。来!让我好好谢谢你!”   语毕刀落,鲜红的血喷溅而出……   ……   于盛优经过半个月的路程,终于回到了她魂牵梦绕的雾山,山上的风景依旧如她离开时一样,柳竹林茂,云雾飘绕,美的不可胜收。   她无心看景,将马拴在山下,提气用上轻功在熟悉的山林间飞跃着。   她还没有到达山顶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那一片废墟。   她站在树枝上,手扶着树干,呆呆的眺望着不远处的那片废弃,心胆怯了……不敢靠近,也无力靠近,山风吹的她的衣摆偏偏飞舞,脸颊边的碎发被吹的挡住眼睛,她在树枝上站了好久, 久到她的双腿都有些麻木的感觉。   她终于鼓起勇气,跃下树枝,翻飞到那片废墟前面,蹲下身,捡起一片烧黑的瓦片,紧紧的握在手里,瓦片承受不住她的力气,悄然而碎。   摊手,碎成粉末的瓦粒随风飘散……   于盛优抬头望着眼前,原本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圣医派,只剩下了几片被烧焦的瓦,熏黑的梁,山风吹过还隐约闻见炭火的味道。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出现一张鱼网像她撒来,于盛优眼神一紧,就地一滚,躲过,右手在腰间一抽,再站起身来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匕首通身漆黑,闪着青色的寒光,一看就知其刀身上涂满剧毒!   丫也是有备而来滴!   四周安静的只听见风声,于盛优站在空旷的废墟之上,双腿微曲,右手握紧匕首,晶亮的眼睛闪着警惕的光芒。   风忽然刮起,废墟上的尘土被吹的飞扬了起来,于盛优微微眯眼,忽然左手方向一个蒙面人向她扑来!   来了!于盛优双眉紧皱,划刀反手挡去,金属的碰撞声刺的人耳膜微微轰鸣,于盛优右手一怔酥麻,她咬着牙,抽身后退,身后又一个蒙面人扑来,她向左侧身,身体擦着剑锋而过,匕首反扣一刀攻去,‘叮’的一声,被挡了回来。   两个蒙面人左右夹攻,步步紧逼,手中的招数更是招招直逼要害,于盛优勉强接招,毫无反击之力,不到一刻,胳膊和腰侧,脸颊均有划伤。   这是她第一次实战,她的武艺不好,不管是在圣医山还是在宫家堡,她从来就没有好好练过武。现在她有些后悔,早知道今日,当时应该和大师兄好好学武的!可恶!抬手,架住一把长剑,一把又从右边刺来,手中勾着一把长剑,借力用力,又挡住另外一把,两把剑,一把匕首绞缠在一起。   她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撑不了多久,在这块空地之上,无处可躲,定是讨不了便宜,撇了一眼茂密的森林,心里已有了注意,她挡开一剑,左手入袋,掏出一包粉末,对着两个蒙面人撒了过去,蒙面人闭气迅速后退。于盛优抓住这一瞬间机会,飞身进入森林。   两个蒙面人待空气中的粉末被吹散,立刻追进森林,可茂密的森林早已看不见于盛优的踪影,蒙面人停了下来,放轻呼吸,警惕的看着四周,他们能感觉到,她就在这里。   一颗枝叶茂密的大树上,于盛优潜伏在上面,看着树下全身紧绷的蒙面人,歪歪唇角,邪恶的一笑:‘哼,进了我的地盘,看我怎么弄死你们!’   树林中一群鸟拍着翅膀飞过,山风温和的吹着,山林间飘着淡淡的青草香,猫抓老鼠的游戏还在继续,就不知,到底谁是猫,谁是老鼠。   半个时辰后,于盛优从树上跳下来,望着被她毒的全身瘫软的两个蒙面人,得意道: “哈就你们这两个臭番薯烂鸟蛋还想抓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老娘我挥一挥衣袖你们就得挂!哇哈哈哈哈哈!哎呦~疼。”于盛优捂着因为嘴巴笑的太大而牵动的伤口。   揉了两下,摊手一看,手掌上都是血……唔……于盛优原本很得意的脸忽然变的非常阴沉……阴沉……   “居然……你们居然划花我的脸!!吼……!”于盛优暴怒的冲上去对着两个人拳打脚踢了一番,这两个垃圾杀手,居然不懂得江湖上最基本的规矩——打人不打脸!我抽死你们!让你们毁我容,我抽!我抽!!   就在于盛优抽的正爽的时候,身后忽然出现一个黑影,于盛优猛的转身,却来不及躲避,敌人的一个手刀很快,正中她的天仁穴……   于盛优的身体直直的向后倒去,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抬眼看着偷袭她的蒙面人,原来森林里一直还藏了一个!可恶……   湛蓝的天空下,她清明的眼神慢慢迷离……于盛优缓缓的闭上眼,失去意识的最后,她忽然轻声念道:“……远修……”   远修……你好么?   想我么?   ……我貌似……玩完了……   ——江南宫家堡——   “大少爷还不吃饭么?”仆人小赵关心的问着刚从南苑主卧出来的落落。   落落垂下精致的脸,无奈的摇摇:“还不吃呢,一直吵着要找大少奶奶。”   小赵急的直搓手:“哎呦,这可怎么办啊,大少奶奶这次出去可不知还有没有命回来。大少爷这样一直不吃饭,可不得饿出病来。”   “大少爷……”落落说着说着居然急哭了:“大少爷都瘦的不成样了,落落看着真是心疼死了,这狠心的大少奶奶,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小赵啧了一声,公正的说到:“哎……这事,也不能怪大少奶奶,哎……大少奶奶也可怜的紧,这老天怎么不开眼呢,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哎……两个人同时垂下头来叹气。   就在这时,主卧里又传出哭闹声:“我要娘子,我要娘子!我要娘子!哇呜呜……我要娘子!啊呜呜,远修要娘子!呜呜!”   这哭声对于宫家人来说……已经熟悉了,这半个月来这样的哭闹,每天至少十几次,宫家大少爷睡醒就哭,哭累了就睡,睡醒了再哭,简直让宫家上下心疼的要死,可谁也没办法啊,谁也变不出一个于盛优出来啊。   “不好,大少爷又闹起来了,快去请二少爷来。”落落慌忙推了下小赵,然后自己转身匆匆忙忙奔进主卧。   主卧里,宫远修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将头靠在膝盖上,哭的伤心欲绝,他家娘子不见了,不见好久了,不见好久了……不要远修了么?呜呜……不要了么……   落落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她有些不忍看,没看一次便心疼一次,她……开始有些怨恨那个叫于盛优的人了,都是因为她的离开,宫家最快乐的王子才会变的这么悲伤……   “大少爷……”落落上前一步,想说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静静的站一旁,用自己的微薄的力量陪着他,他伤心,她陪他伤心……   一只手从身后拍拍她的肩膀,她含泪望去,只见一脸温笑的宫远涵站在她身后道:“你下去吧。”   “是。”落落行礼告退……眼神不舍的望了眼宫远修。   落落走后,宫远涵望着床上哭的可怜兮兮的宫远修叹气,沉默了一会,忽然道:“哥,别哭了,我带你去找她。”   她的第二朵桃花(上,下)   “你要……带我去找她?”宫远修抬起哭的和花猫一样的脸蛋,眼里充满希望的瞅着宫远涵。   宫远涵微微失笑,轻轻点头,啊~自己家大哥的这个眼神,真是销魂的很啊。   宫远修瘪瘪嘴巴,然后大哭:“你骗人,你骗人,你都说过好多次了。你每次都骗我。远涵是个大骗子!”   宫远涵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慢慢的不高兴的弯下嘴唇,像是很生气的样子说:“你不相信就算了。”   转身要走,没走两步,便被一个巨大黑影从身后扑住,宫远涵身形未动,稳稳的接住扑过来的黑影。   “这次不骗我么?”宫远修抱着宫远涵的腰,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的问着。   宫远涵眼珠微转,嘴角温柔的笑容又回来了,他拉开宫远修抱着他的手,回身温柔的望着他,一脸真诚的道:“自然不会骗你,哥要相信远涵,知道么?”   宫远修吸吸哭红的通红的鼻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宫远涵的笑容是灿烂,抬手,用衣袖轻柔的擦去他脸颊上的泪水,温声道:“哥,先吃饭好不好?吃完了有力气了我们就去找。”   “远修不吃也有力气。”宫远修害怕他又像以前一样,骗自己吃完饭就走了,更本不带他去找娘子。   “恩?不乖不带你去哦。”宫远涵笑的眼角弯弯的,嘴里说着威胁的话。   宫远修犹豫了半响,还是决定听他的,宫远涵挥挥衣袖,仆人端着各色食物鱼贯而来,半个时辰后,宫远修吃完了所有的东西,在回头去找宫远涵的时候……   身后那个笑的一脸真诚的弟弟早已失去踪影,宫远修知道他又上当了,怒而掀桌,哭喊:“臭远涵,臭远涵,你又骗我!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哇呜呜——我要找娘子哇……呜呜……”   宫远涵站在屋外,无辜的摸摸鼻子笑:“下次你还是会相信的。”   一阵微风拂过,他仰天望天,微微抬手,一只雪白的信鸽从天空滑翔而下,扑腾着翅膀,柔顺的落在他的手臂上。他拿起鸽子脚下系着的信,看一眼,笑:“这么快就被抓了……还真是没用啊……”   将信纸握着手里,再摊开,已变成粉末,随着春风飘散。他歪歪头,温柔的眼里正盘算着什么……   而另一边,   于盛优被人全身绑的和粽子一样,丢在棺材里,被三个蒙面人扛在肩上急速飞奔着,不知道这三个蒙面人是不是因为在她手上吃过亏,所以故意虐待她,好几天内除了给她喝点水,便什么吃的也没给过她,而且为了防止她用毒,身上的绳子从来都不曾解开过,于盛优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大的苦,简直快疯了。   她饿啊,怒啊,憋屈啊。想叫叫不出来,想尿尿不出来,饿的头晕眼花,晕过去了好几次,整个人昏昏沉沉,于是丫开始做梦,不停的做梦。   她做的第一个梦,梦见了鬼域派的大BOSS,大BOSS是个帅的不能在帅的帅锅,这个帅锅BOSS对她一见钟情,看着倒在地上的自己,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他的心猛然一抽!大BOSS想:啊!~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美丽而柔弱的女子,为什么我一看见她就莫名的心跳不止,血液加速呢?   大BOSS再看看自己身上的伤,瞪着抓住自己的三个人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居然把这么柔弱美丽的女子伤成这样?   Boss一怒之下把他们三人狠狠的毒打一顿,然后杀了!   大BOSS将自己纳入后宫,表白无数次,却遭到自己坚定的拒绝,BOSS怒,非常怒,大BOSS问:为毛,为毛你不能爱我?为毛?   自己正义凛然一脸悲愤的回答:我和你有灭族之仇,我永远也不会爱你滴!你死心吧死心吧!   大BOSS怒啊!将自己软禁之,抽打之,再奸之,再抽打之,再再奸之,再再抽打之!   如此反复之后,自己终于忍受不了BOSS的摧残,自杀之,这场爱并恨着的虐爱,终于华丽丽的落幕了!   这个梦做完后,于盛优全身冰冷,眉头紧皱,在颠簸的摇晃中清醒后强烈鄙视自己,自己怎么会做这么无聊的梦,她相信,自己这个长相和人品是不会让人一见钟情的,除非那人是傻子,所以说自己家相公除外么!   不过……万一BOSS真的爱上自己可怎么办?应该不会吧?   恩恩,如此安慰自己后,于盛优又开始昏睡起来。   她的第二个梦,梦见自己坐在KFC吃汉堡,汉堡里夹着麦当劳的苹果派,她一吃,苹果派里的果汁和汉堡里的沙拉酱一起流了出来,落在桌子上,变大,变大,变成一滩血红色,变成爹爹和师兄弟们的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第三个梦,她梦见宫家堡,在那片熟悉阴翠的竹林,还是清晨,一个英俊的男子,站的毕竹子还清俊挺拔,晨光从竹子的缝隙中洒下,一缕缕的洒在他身上,男子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望着她,静静的望着她,眼神幽怨而悲伤。   她看着他,轻声说:“对不起。”   终于,她在酸楚的心情中醒来,脸上湿湿的一片。   就在这时,三个蒙面人终于停了下来,棺材落地,棺材板被打开,强烈的阳光射进来,于盛优使劲的闭着眼,还是能感觉到阳光的刺眼。   “起来!”一个蒙面人冷冷的命令道。   于盛优稍微睁开一点眼睛,有气无力的看着他,心里怒火冲天的想:操,几天不给你吃不给你动,让你躺在棺材里,我看你起不起的来!   另外一个蒙面人倒是比较聪明,直接把她从棺材里拉出来,豪不温柔的丢地上,于盛优跌在地上不觉得疼,身体早已疼到麻木,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居然是一片看不见尽头的沙漠?   于盛优奇怪的望着,她不懂他们为啥带她来这里。   当太阳的最后一缕阳光照射在沙漠上的时候,忽然,忽然的,于盛优只是眨了下眼睛,真的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哦,眼前忽然拔地而起一座巍峨高耸的古堡,暗灰色的古城墙在晚霞的笼罩下发出一种韵染的红光,那景色……美的妖艳,却诡异的让人心惊。   于盛优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海市蜃楼么?三个蒙面人中的一个,拉起于盛优就往里面走,四人一到门口,古堡的门自动打开,于盛优被拖拽着拉了进去,古堡的门被缓缓关上,发出沉闷的轰隆声,谁也没注意,当铁门最后关上的那一刹拉,一道黑影跟着他们身后,飞身入内……   当天边的晚霞完全退去的时候,这座古堡也像是随着天山的彩霞走了一样……风沙吹过,一片平地,哪里还有古堡的踪影?   于盛优被拖拽着,一路踉踉跄跄的走着,她随意的看了眼四周的景物,这里的建筑风格非常像是欧洲的老旧古堡,阴沉,黯淡,像是随时都能飞出一只吸血鬼一样。   一直到现在,于盛优开始为自己的未来担心了……她该怎么办?等下见到大BOSS她是应该充满仇恨的和他拼命,还是忍辱负重的和他哈鳖?   这个,选择前者吧,貌似有些傻逼,这不找虐么?不行不行,选择后者吧,貌似有些太没尊严,若是被他人知道,定要鄙视她一辈子。   这个,该怎么办?人生最大的选择摆在了面前——卑微的活着或者高傲的死去?   那啥……真够难选的,咱……咱一会在选,先看看大BOSS长的如何起。   于盛优被猛的一推,跌倒在大厅里,于盛优趴到在地上偷窥着,她身上的绳子就从来没解开过,她向一只虫宝宝一样蠕动着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古堡的中心,非常空旷,大概有一千平米那么大,这个大厅的最里面,有一个大帐子,帐子很密实,看不见里面。   三个蒙面人站的笔直,文风不动,于盛优五体投地的在地上蠕动着……蠕动着……一直蠕动着。   一个蒙面人,再也受不了的抬脚,将她踩住!   丫不动了,愤愤的翻着白眼,将他的全家轮流问候一遍,就在这时,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门主到——”   丫又开始蠕动了蠕动了,奋力的蠕动着,死也要死在帅哥手上,让咱看一眼帅哥!蒙面人的脚踩的更紧了,他不知道脚下的那个女人为啥又激动鸟。   “于盛优抓到了么?”内殿传来了一个声音,低哑魅惑,偏又带着漫不经心似的慵懒味道。   于盛优被震撼了!被雷到了!雷得里焦外嫩!   为毛?   这个声音分明是小言里最佳男配的必备杀技啊,那声音,得了的妖啊~!必定是一个美到极致,妖异到极致的超级美男啊!   “启禀门主,于盛优在此。”踩着于盛优的蒙面人恭敬的回到。   “我看看。”门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   于盛优使劲蠕动着,看看我?也让我看看你,看看你吧~!   蠕动蠕动蠕动!   终于——看见了!   OH——NO!于盛优眼睛徒然睁大,晕鸟!   .   .   “你就是于盛优?”BOSS大人蹲下身来戳戳于盛优的脸。   于盛优使劲闭着眼装晕倒,就是不看他,我不看他我不看他我不看他!看他伤眼啊!   “于盛优,优优?优儿?小优优?”BOSS大人拿着手指不停的戳着,捣着,她的脸就想把她弄醒!   于盛优继续装死中。   “她怎么了?”BOSS大人问三个抓她回来的杀手。   刚才用脚踩着于盛优的杀手漠然的看了眼于盛优,抬脚,用力踩在某人的手臂上,某人疼的叫起来,为了逃避疼痛蠕动蠕动……   “啊!小优优!你醒了?”BOSS惊喜的抢上前去,一把抓起在地上蠕动的某人,手指一挑,身上的绳子像是粉丝轻易的被挑断。   于盛优见装死不成,只得勇敢的面对惨淡的人生,眼前的男子……姑且称为男子……此男子他,他……究竟该如何形容呢?于盛优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词可表:不堪入目!   扶着于盛优的BOSS大人,是一个比正常的胖子还要胖个四五倍,整个人走起路来就像一个穿着衣服的肉球在跑。他那被满脸肥肉挤得只剩绿豆那么大的三角眼下方有一个风情万种的美人痣,只是美人痣上还有一根很黑很粗的毛~!于盛优看着在她面前不停晃动的黑毛,强忍着上去拔掉它的冲动。   于盛优平静了一下情绪,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冲动,就是有二十个于盛优也一定没他重,所以,咱好汉不吃眼前亏,先看看状况。   “门主大人,您好。”于盛优礼貌的点头,干笑。   肉球BOSS点点头,对着于盛优自认为妖媚的笑:“你好啊,小优儿。”打完招呼,他又急切的问:“你觉得我可帅,你可见过比我更帅的人?   于盛优愣:“……”   三分钟后,在一片寂静的大厅里,于盛优硬是憋出一个字:“帅!”   肉球BOSS满意的点点头,继续开口:“我可有钱?你可见过比我更有钱的人?”   于盛优昧着良心开口:“没见过。”(这次很流利)   肉球BOSS很开心的站起来,滚来滚去::“我可是英明神武,我可是独霸一方,我可是世界上最强的男人?”   于盛优带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使劲鼓掌:“好强啊好强啊,没见过比你更强的。”虚伪啊!虚伪!虚伪会不会遭雷劈啊?!   “太好了!你终于承认我是最优秀的男人了!”肉球BOSS很激动的拉起她的手,神情款款的道:“小忧儿,现在我有资格说我爱你吧!”   “啊??”于盛优恍如被雷劈中一样,瞪大眼,脑子里乱哄哄的想起大话西游里彩霞仙子说的一句话:我猜中了这个过程,却没猜到这个结局……   他说……他爱我……于盛优满身鸡皮疙瘩,仰头望天,宽面泪。神拉,救救我吧!难道我命里的两朵桃花一朵是个傻子,一朵就是这个胖子么?   “优儿,你受苦了。”BOSS抬起他又粗又胖的手指,温柔的将于盛优乱糟糟的头发理了理,然后用好听的声音说:“以后,你嫁给我便再也不用吃苦了。”   嫁着他?!于盛优忽然想起自己做的第一个梦,狠狠的咽了下口水,狼狈的推开满眼深情的BOSS道:“表这样!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给你!这是《圣医宝典》给你给你!拿走!快拿走!”我只求你千万别看上我!噢~神啊!求求你,满足我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吧!把他变消失吧!   BOSS瞅都没瞅一眼圣医宝典,只是固执的拉起于盛优的手,继续深情的表白:“小优优,为何你这么说?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从来就不是这本书么。我要的是……”   “停!不要搞的和我很熟一样。”于盛优大吼,阻止他说出恶心的话:“你不要这本书,干嘛灭我们圣医派?”   “我没有啊。”BOSS无辜的皱眉。   “啊?”没听清。   “我没有啊。”BOSS继续无辜的眨着绿豆眼道。   “放屁!你说没有就没有!我为毛要相信你!为毛!你杀我全家,我要毒死你毒死你毒死你!毒死你全家。”于盛优用尽吃奶的力气吼,口水喷的BOSS一脸都是。   可素,BOSS不但不介意,反而激动鸟,兴奋鸟,开心的用自己粗壮的手臂一把抱住于盛优道:“小优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我太喜欢了!你凶起来的时候好可爱了,好喜欢,好可爱!好可爱。”   “放……开……我……!”于盛优使劲的挣扎,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他的肥肉太多,怎么推也推不开。   BOSS继续堆着一脸的肥肉笑道:“小优优,我们约好的,等我成为世界上最有钱,最帅,最出色的男人的时候,你就会嫁给我的!你刚刚也承认我又帅又有钱又出色了!所以我们成亲吧!”   于盛优:“我没有说过啊……”已经被他满身的肥肉嘞的喘不过气来,使劲的摇头抗议,她不要嫁给胖子!还是好大一个胖子!好大好大的胖子!   “噢噢~小优优,你想抵赖么?”胖子BOSS用他肥肥的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到她面前,深情款款的说:“你看,你写的保证书还在这里呢。”   于盛优接过手帕,有些呆呆的,信上写着。   “我于盛优自愿嫁给爱德御书为妻。立此为据,凭据娶人!   以上   于盛优(名字上面还有小小的拇指印)”   她已经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他写过这个东西了,爱德御书就是这个胖子的名字?胖子就是胖子,名字都比别人多一个字!不过……不管怎么样,于盛优的眼珠转了转,瞟了一眼,一脸激动的胖子,然后动作迅速的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嘴里,使劲的嚼啊嚼!吃掉,她要把信纸吃掉!吃掉吃掉!!吃掉你就没有定情信物了!   爱德御书大惊,想抓住于盛优,于盛优像是泥鳅一样滑溜的滚到地上,打个滚,爱德御书又扑过去抓,于盛优哧溜哧溜的滑开,爱德御书怒:“你们都是死人啊!抓住她。”   三个蒙面人一起上,围,追,堵,扑,逮,终于抓住了于盛优。   于盛优气喘吁吁的张开嘴,得意的笑:“哇咔咔,吃掉了。”   “你!你为何要如此!”爱德御书气愤的甩了甩衣袖。   “我已经嫁过人了,不能再嫁。”于盛优拍拍胸口,将有些噎的感觉吞下去。   “哼,我知道你的相公,不就是一个傻子么!”爱德御书瞪着她,有些不相信,这个女人居然宁愿选择一个傻子也不要英明神武英俊潇洒的自己!   “错!”于盛优摇摇手指道:“是一个很帅的傻子。”   “优儿。”爱得御书上前一步,于盛优后退一步,制止他的动作,然后严肃的问:“你刚才说你没有灭圣医派,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骗我老婆干嘛?”   “我不是你老婆。你快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唔,这个事情是这样的。”   爱得御书陷入深深的回忆,四个月前,他在吃饭,忽然接到老哥的来信,信是这么写的:你他妈的臭小鬼,你不想好了,要死么?居然给老子的圣医派发杀贴,妈的,你敢来试试,老子扒了你十层皮,割你十斤肉,下油锅炸炸,然后塞给你自己吃!日!给老子滚!没事操事的家伙。   “那个,举手提问!”于盛优满头黑线的问:“请问您的大哥是……?”   御书笑:“啊,我大哥啊,就是千千白于盛白呀。”   于盛优抽搐,她不管怎么想象,都无法将一个像是世外仙人一样出尘脱俗的二师兄和一个满口脏话的流氓联系在一起。   她又问:“然后呢?”   “然后?我很无辜啊,我又没发什么杀贴去你家,我就回了一封信,信是这么写的:哥,我知道你日夜思恋你玉树凌风潇洒不凡的弟弟,我也知道我好久没给你写信了,我知道我忽略了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需要用这种理由引起我的注意,你要是太想我就回家看看,我知道你方向感不好,一定找不到家,明天我派人去接你。就这样吧。   御书说到这的时候,于盛优有些相信了,别看二师兄一脸狐狸样,其实是个超级路痴,就连在雾山那么小的地方,也经常迷路,没事去个后院都会被困在林子里,走不出去,然后他就非常淡定的躺在林子里睡觉,等着自己发现去把他捡回来。每次找到在树林里沉睡的二师兄的时候,她都舍不得叫醒他,因为那是一幅非常美丽的画面。每次自己都蹲在他旁边,等他睡到自然醒。每次他睁开眼,笑的一脸慵懒迷人的唤她小师妹。   后来。他娶了妻,这找人的差事自然就交接给了嫂子。   御书继续回忆道:“信发出没多久,大哥又来信了,信是这么说的:   字嘱弟御书:   近门内多有事端,风雨日骤,为兄恐大事将至,若吾有何不测,则汝定保‘优’安,慎之,慎之!宫家虽势大,终非武林中人,内有忧患,不宜久留,弟速将其接出。吾知汝自幼爱其,定能竭尽心力,保其周全。   兄:御寒字。”   “那啥……二师兄写信的风格变的也太快了吧。”于盛优一边吃着这个刚从桌上顺来的苹果,一边道感叹道。   “我哥本来就是这样,一会流氓,一会文雅。有时候还来悲情的,不过虽然如此,但是我还是看出了事态的严重性,我立刻就带了一个门的高手,去圣医派助阵,可是当我赶到那里的时候,正是满天大火,那火烧的半边天都红了。”   “那……那我爹爹和师兄……?”于盛优有些艰难的问。   “老婆大人,我想他们应该没事,火灭了之后,我曾经检查过圣医派的废墟,连一具尸体都没有。”   “我不是你老婆,究竟,我爹爹和师兄们,究竟怎么样了?是死是活,被谁所害?”   “这个,我也正在查,当今世上有实力能将圣医派一夜灭门的,也只有五个门派,老婆大人放心,我定会救出岳父大人!”   “我不是你老婆……最后三个问题,一:为毛你哥要拜在我们圣医门下。   二:为毛你老说小时候小时候,我小时候认识你么?   三:为毛你和二师兄长相差这么多?”   “这三个问题,我可以慢慢回答,老婆大人,不如我们先吃饭如何?”   “我不是你老婆……妈的!别总让我重复同样的话!!”   “哦~!老婆大人,凶起来还是这么的可耐……!”   “滚!!”终于明白为啥二师兄会对他爆粗口了。   ------------------------------------------------------------------------------   某月自己画的小插图~丑啊……如果有会画图的朋友,欢迎来给某月文里的人物画一张~卡卡!   这个胖子很难缠   自古鬼域门便有一门高深的武学,此功名为魔球功,共有八重,每突破一重练功者就会增胖一倍,功夫越高人就越胖,所以在鬼域门从不以胖为丑,反以胖为荣,为美,为强。   可在这种环境下偏生异类。鬼域门第六代门主的大公子爱得御寒,自小便容貌俊美,天资聪颖,是个不可多得的学武奇材,鬼域门主对其寄予厚望,可爱得御寒却与众不同,他生长在已胖为美的地方却偏偏想当一个瘦人。   按鬼域门的规矩男孩十岁就必须发胖,哦不,是十岁就必须练魔球功,可爱得御寒不愿意啊,便拖着,耍着,赖着就是不学,就在他拖不下去的时候,鬼域门突发瘟疫,一夜之间病死十余门众,随后半个月里又有三十多人被传染,危在旦夕,门里的大夫束手无策!无法,门主为了保全大局只得忍痛下令将着三十名传染了瘟疫的病人赶出鬼域门,鬼域门外便是沙漠,出去了就只能等死,这三十人中也包括不幸被传染上的爱得御寒,就在众人受尽病痛折磨,躺在沙漠里等着死神来临的时候,一位神医路过此地,他只看一眼,便知其病,对其症,下其药,随手便救活了他们。   那时的爱得御寒被震撼了,小小年纪的他,忽然找到了人生目标,伸出还很虚弱的手,紧紧抓着神医的衣摆,眼神渴望的望着他。   神医蹲下身来,轻声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么?”   爱得御寒无力的摇头,天空中明晃晃的太阳照得他眼前发黑,可他还是用晶亮的眼神死死的望着他,虚弱的小手还是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摆。   神医温温一柔,用厚实的大手抓住他的小手,轻轻的握了握,让用人安心的语调道:“别怕,我会救你的。”   在烈日下,爱得御寒用比天上烈日还灼热的眼神望着他,用干涩到嘶哑的声音说:“你能教我治病么?”   神医微微一怔,笑着点头:“可以啊。”   于是爱得御寒便改名叫于盛白,自此成为于豪强的第二位弟子,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是鬼域门的长子,而于豪强也一直以为那个孩子,只是他在沙漠里捡到的无父无母,连自己的性命都将要失去的可怜人罢了。   随后,于盛白便跟着师傅习医习武,他本就聪慧学的又用心,不到五年便名震江湖,成为圣医派的一大招牌。   “以上的故事就能回答你第一个和第三个问题。”爱得御寒一边往嘴里塞着肉,一边说,嘴边的油晶光闪闪的,脸上的肥肉因为他的咀嚼不停的抖动着。   “你是说,二师兄拜到我爹门下全是因为机缘巧合?而你和他长的如此不同就是因为你练了魔球功他没练?”于盛优抬起一直低着的头,看他一眼,瞬间又移开眼神,不看他,看着他会吃不下去。   爱得御书一手拿一块大肉,塞的嘴里满满的,嚼嚼轻松的咽下去,然后说:“是啊,我哥真傻,魔球功这么好,干嘛不练呢?你看我现在多帅,多英武,多强壮,你再看他,瘦的和猴精一样,丑死了,老婆,等我们成亲后,我也把魔球功传给你,这样你就能变的和我一样漂亮了。”   于盛优‘啪’的一下撇断一根筷子,用阴森的眼神瞪着他重复:“我不是你老婆,我更不想和你一样‘漂亮’。”   “老婆,漂亮一点有什么不好?虽然我也不嫌弃你瘦啦,但是人总要往好的方面发展对吧,你看你,瘦的,除了我也就一个傻子肯要你,你说你胖点有什么不好,快点增肥吧,来,多吃点肥肉。”御书很体贴的将一块肥肉夹进于盛优的碗里,用一脸你快吃啊快吃啊的眼神看着她。   于盛优看了看眼前的肥肉,油光滑腻,这一块肥肉吃下去那得长多少卡路里啊,她深吸一口气,将肉夹了回去,假笑道:“你吃,你多吃,多胖。”   御书也不客气,一口就将她夹回来的肥肉给吃掉了,然后将一盆子肥肉推到于盛优面前:“老婆,吃!家里有的是肥肉!”   于盛优嘴角抽搐了下,转移话题道:“你第二个问题还没回答我呢。”   御书嘿嘿一笑,脸上的肥肉使劲抖动了下,他转头,用他小小的三角眼望着她道:“第二个问题,我不回答你。”   “为什么?”于盛优不满的皱眉。   御书放下手中的两块肉,牵起于盛优的双手,于盛优双眼猛然睁大,身体后退,御书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她:“我啊,我要你自己想起来,想起来我们的约定,我们的爱。”   他的话语是那么的包含爱意,他的双手满是那么的油腻而温暖,他的眼神是那么的热切而深情,他的眼角还有一根毛,他的那根毛上还粘着一粒饭……   于盛优死死的闭了下眼,她忍,她忍!她还是忍不住呕吐了……   “老婆,你怎么了?”御书担心的拍着她的背。   于盛优直起身来,像是做梦一样的说:“我有了。”   “有啥?”御书诧异的问。   “我有了宫远修的孩子,所以,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别再叫我老婆了。”于盛优一脸悲愤的望着他说。   御书挑挑眉毛,很淡定的抬手,抓住于盛优的袖子微微用力,刷的一下袖子就给扯开了。   “啊!你干嘛!你干嘛!”于盛优抱着双臂猛的往后退。   御书歪唇一笑,虽然是个胖子,却还是有些邪魅的味道,他指着于盛优的手臂道:“老婆,你的守宫砂好红啊。”   “……我不是你老婆。”于盛优咬牙切齿,满脸通红的看着他,这个不要脸的!   “老婆,我希望你记住一件事。”御书微微眯起本来就很小的眼睛,眼里一片痴迷早已散去,剩下的只是一片阴森:“你可以打我骂我欺负我,让我给你做任何事,但是你不能骗我,任何时候都不能,就算是善意的谎言也不行!你懂么?”   “我杀你砍你毒死你可以么?”于盛优放下双臂,瞪着他问。   爱得御书笑,虽然是个胖子,却还是看得出自信狂傲的味道,他起身望着她道:“可以啊,如果你办得到的话。”   这个胖子很难缠,这个胖子很变态,这个胖子很讨厌!这个胖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是,于盛优和爱得御书第一次交锋时的感觉,多年后,当她再想起那个叫她永远也不要骗他的胖子,她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若是知道后事……她会不会对他好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   夜晚,于盛优被爱得御书安排在他隔壁的房间里,两个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墙壁薄的好像一拳就能打碎一样,于盛优非常担心的看着这堵不上很厚的墙壁,上去东摸摸西摸摸,然后回头看着爱得御书问:“我能换一个房间么?”   爱得御书点点他的肥头大耳道:“可以啊。”   于盛优撑开笑脸,一脸欢喜,他眯着小眼睛,接着道:“住我屋里啊。”   笑容在脸上僵住了,于盛优瞪他一眼,甩甩手:“你出去吧,我累死了,要休息了。”   “好。”爱得御书也不为难她,挥手,几个婢女鱼贯而入,分别放下了洗澡水,干净的衣服,药品,等物。   爱得御书誓言旦旦的拍着胸部道:“老婆,你休息吧,有什么危险,你只要吼一声,我马上就到!”   “我不是你老婆。你快出去。”于盛优叹气,不厌其烦的纠正他,摆手,眼也不抬的赶他出去。   爱得御书也不恼,喜洋洋的转身出门,对于他来说,自己长的这么英俊潇洒威武不凡,又是鬼域史上第一个将魔功练到第八重的门主,门里的女人们,没一个不对自己抛媚眼,没一个不暗恋自己的。像他这样出色的男人,怎么会有女子不喜欢他?不会滴~!所以老婆只是暂时抗拒,等过两天,看着看着习惯了,就会发现,其实——胖才是一种美。   于盛优脱了衣服,懒洋洋的泡在温热的水桶里,舒服的眯上眼,恩,多久没有这么舒舒服服泡一个澡了?也许是精神放松了,她开始动起她好久没有用过的脑子。   眼前摆在她面前的有三个谜团,是谁抓了爹爹和师兄他们,为什么抓,为什么要制造他们已经死了的假象,为什么嫁祸给鬼域门,他是否知道二师兄和鬼域门的这层关系,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唔……好烦……想不明白,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自己又能为爹爹师兄们干些什么?   于盛优将头潜进水里,闭着气,在水底吐着泡泡,她憋到无法再憋的时候,闭着眼,猛的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睁开眼睛,眼里一片明朗,她想不明白,这些疑点她一个也想不明白。   她承认她笨,她只想做后宫文的女主,做不来推理文的女主,做不来武侠文的女主,这么蠢的自己……真的能救得了爹爹和师兄么?   还是说,自己的举动,早已在幕后黑手的掌控之下了呢?   她……究竟可以做什么?   起身,跨出木桶,拿起浴巾,将身子整个包裹住,如果……什么也做不了……那么什么地方才是安全的呢?   唔……唔……皱眉!使劲皱眉!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猛的往地上一摔,她掀桌!   她砸着东西大吼:“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啦!什么东西嘛!妈的!躲躲藏藏的搞什么!要杀就站出来杀,要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搞这么多屁事!搞的老娘找人报个仇都找不到主!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抓走我家爹爹和师兄!到底是谁!哇哇哇!”   “老婆!你在呼唤我么?”爱得御寒英勇的推开房门,冲了进来!哦~他家的小优优,忽然在房间里惨叫不止,一定是发生什么危险了!身为正在最求他的男人,当然得第一时间赶到!   于盛优愣住,抓狂的动作恰然而止,头僵硬的转过去看他,不幸的事发生了,她裹着的大浴巾因为她刚才一系列抓狂,掀桌,砸东西的动作,早已松动,浴巾它……它……滑落了……= =   于盛优曾经幻想过多少次,当自己贵妃出浴,美的冒泡,一不小心走光的时候,也许会被一个从天而降,英俊不凡的杀手看见,也许会被不小心闯入的美男看见,也许……也许……不管怎么也许,也不会给他——一个胖子!一个眼角长毛的胖子!一个眼角长毛还笑的很猥琐的胖子!   哦!上帝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被他看光光呢!   某胖子摸摸下巴,很淡定很认真的打量了下于盛优道:“老婆,你确实太瘦,该养胖些才好。”   于盛优憋着嘴再也憋不住了,猛的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只见她一边大哭着一边抱起洗澡的大木桶丢过去:“你给我滚!!!!!!”   胖子无辜的闪身,很轻松的单手接住于盛优扔过来的木桶,木桶里的水连一滴也没露出来,他单手抬着木桶,用语重心长的语调说:“老婆,你看你,傻啦吧唧的,这么大一桶水,砸不到我,砸坏门怎么办啦,砸坏门给外面的人看光了怎么办啦?虽然你瘦,但是……”   于盛优再也听不下去了,光着身子,扑上床,盖着被子大哭:“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快滚!快滚!哇呜呜……!”   胖子摸摸鼻子,无辜的嘀咕:“啊,哭了……我惹的么?”(某月:是的!)   抓头,挠腮,转身出门,右手上还托着于盛优用过的洗澡盆和洗澡水……   就在于盛优被人看光光的那一刹那,宫远修又在干什么呢?   是夜,   宫家南苑主屋的大门敲敲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偷偷摸摸的从里面溜出来,他的身上背着小小的一个包袱,只见他弓着身体,身形迅速的穿过中庭,来到墙边,飞身跃过。   一路狂奔出了城门,当他站在城门外的时候,下玄月正当空而照,月光打在他挺俊的脸上,他瘪瘪嘴,纯净的眼里满是坚定,他正了正包袱,一脸认真的看着未知的路途道:“远修要去找娘子!谁也别拦着我,远修不怕黑,不怕一个人,不怕!远修要去找娘子!”很用力的点点头,又说了一句:“找娘子!”   优啊~你家远修来找你了,等着吧!   找呀找呀找娘子   深夜,于盛优正蜷缩在床上睡的正香,她微微的打着鼾声,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枕头湿了一片,一个黑影推开她的窗户,迅速的闪身进入,黑影手中握着长剑,一步步向床边靠近,于盛优睡得深沉,浑然未觉。   黑影用剑轻轻挑起床帘,还未看清什么,一团棉被迎面袭来,他挥手拦开,于盛优出右拳攻到门面,黑影抬手挡开,于盛优单手撑床一个凌厉的扫堂腿踢去,黑影后退一步,于盛优抓住缝隙想叫想跑,刚张嘴,就被他单手拦腰抱住,用力捂住嘴巴,于盛优双手掰着他的大手,全身使劲的挣扎。   “是我!”黑影低声轻喝:“安静点。”   他的声音如此熟悉,于盛优放松身体,停止挣扎,身后的人放开她,她睁大眼,回头望去,面前站着男人只几个月不见,越发英俊了,他的轮廓越长越像宫堡主,他应该是三个兄弟中长的最男子气的人。   于盛优有些微怔的看着他,不相信的叫了声:“远夏。”   “恩,还认识我。”宫远夏瞪她一眼,将刚才捂着她嘴巴的手放在被子上擦了擦,把粘在他手中的口水擦掉。   “你怎么在这?”于盛优豪不介意宫远夏嫌弃他的举动,满脸笑容的拉着他问,这是于盛优第一次如此开心见到宫远夏。   宫远夏丝毫没有被她的开心传染,眯眼瞪她,有些怨气的说:“我怎么会在这?还不是因为你!你个烦人精,没事乱跑什么?出了天大的事有我们宫家的男人顶着,你说你一个女人,跑出来找死啊?安安全全的地方不待,净瞎折腾!自己折腾也就算了,还要劳动本少爷陪你吃苦。”   “喂喂……”于盛优乌着眼睛看他,这家伙的大男子主义真是让人受不了,刚才那一点点激动之情瞬间蒸发了。   “喂什么喂!要不是二哥下了死命令,我才懒得管你!你就留在这里给那胖子当媳妇吧!”宫远夏走到桌边,端起一杯喝剩下的冷茶,仰头一饮而尽。渴死他了,一直潜伏在鬼域门里,偷偷摸摸的,连口水都没得喝。   “你什么时候找到我的?”于盛优坐在床上,盘起两条腿,歪着头问。   宫远夏仰头想了想:“恩……在雾山客栈的时候。”   “雾山客栈……那么久以前!”于盛优大惊,非常不爽的问:“那鬼域门杀手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来救我?”   宫远夏拿起一块桌子上的糕点,丢进嘴里,慢悠悠的说:“二哥只是让我保证你别死掉,你只是被抓,又没死,我干嘛要救你!”   原来,于盛优离家出走的第一天,宫远涵就叫来了宫远夏,威逼利诱他去保护于盛优,本来宫家除了宫远修,武艺修为最高的人,便是宫远夏,而他自己,自然坐镇宫家堡迷惑敌人,让人以为于盛优还在宫家。   若不是于盛优自己暴露身份,鬼域门也不会这么容易找到她。不过即使她被找到,身边还有宫远夏护航,安全问题自不用担心,可宫远涵万万没料到的是,宫远夏他不喜欢于盛优,甚至可以说讨厌她。所以对保护她的任务,只建立在她不死就行,至于被抓被砍被□,那都不是他管辖的范围。   “那你现在出来干嘛?”她现在也没要死啊。   宫远夏又丢了一块糕点进嘴里,嚼嚼,淡定道:“我饿了。”   于盛优忍着气又问:“你什么时候救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救你出去?”   “……”   “你又不会死。”   “是啊……我又不会死……”于盛优阴狠的瞪着他,忽然道:“但是你会死!”   “唔……”不解的望着她。   只见于盛优抬起双手,圈起嘴巴大吼:“胖子!!救命!有——”   于盛优还没叫完,窗户和门同时被推开,两个身影同时以诡异的速度一个飞出,一个滚进,胖子滚到于盛优面前问:“老婆怎么了?”   于盛优开口第一句话自然是:“我不是你老婆。”后面一句话是:“房间里有老鼠!”   “有老鼠么?”胖子趴下巨大的身体,在床底看看,桌底看看,然后道:“没有啊。”   于盛优瞪着窗户,恨恨的道:“老鼠跑了!下次再来,你就给我打死他!”   “交给我好了!”胖子拍怕胸部保证道。   宫远夏满鼻子泥土的趴在花丛里,望着于盛优的房间恨恨的咒骂:“死女人!”   于盛优像是知道他在骂她一样,也盯着窗户恨恨的骂:“贱受!”   于是,随后的几天,鬼域门的人都知道,自己家门主喜欢的女人极度的害怕老鼠,每次见到老鼠定会用非常愤怒的声音吼:“胖子——老鼠!!”   自己家门主不管身在何处,都会挪动他巨大的身体,以诡异的速度滚到达案发现场,为某人驱打老鼠。   可是……沙漠里面有老鼠么?有么?没有么?有么?为啥鬼域门的人从来没见过自己家有老鼠呢?   ——香和镇——   香和镇是离宫家堡不远的一个小城镇,从宫家堡到这只需要两天路程,可宫远修却硬生生走了七天。经过这七天,宫远修的形象早已和刚出来的时候天差地别,身下的骏马早已不知所踪,装着大量黄金的小包裹早已不易而飞,就连绣着金线的华贵外衣,佩戴的玉石挂件也全都早已丢失。   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他不记得了,也许是他看见可怜人,自己主动施舍给了别人,也许是自己懵懵懂懂住店的时候被骗了,也许是他在街头行走的时候被偷了。   现在的宫远修,穿着单薄的白亵衣,亵衣上早已染上各种污渍,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他头发散乱着披下来,束发的金冠不知被何人偷走,他的身上早已发出异味,脏脏的脸上一脸无助,可他的眼睛依然明朗干净,不染一丝尘埃。   他睁着清澈的双眼,迷茫的站在人来人往的闹市街头,彷徨的不知何去从……   可,即使没有华服,没有骏马,没有金钱,没有人愿意帮他,他也没用放弃,一个人一个人的问,一家店一家店的瞅,一条街一条街的找。   固执的用他自己的方法,问着,瞅着,找着。   “你见过我家娘子么?”   “去去去,要饭的!”   “你见过我家娘子么?很漂亮的。”   “滚滚滚,叫花子!”   “见过我家娘子么?   “滚开,疯子,别妨碍老子做生意!”   “见过么?”   “滚!”   “娘子……我家娘子叫于盛优。”   一开始还有人不耐烦的呵斥他两声,到最后,所有人都绕开他,不让他有开口发问的机会,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帮他,问问他,哪怕是因为好奇而为他停下一秒,来看一眼他手中的画像,看一眼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儿,哪怕……只看一眼。   若是有人愿意看一眼……说不定真的有人能认出她来,毕竟,三个月前画像中的人确实从这条街,这家店走过,三个月前,画像中的人确实与他们擦肩而过。   宫远修含着泪水,靠着街头的牌坊,慢慢蹲下身来,眼神渐渐变暗,他并不觉得累,只是……很冷。   娘子……娘子……你在哪?好多人欺负远修,娘子……娘子……你快回来吧,你从来不会让人笑话远修,你从来不会让人欺负远修的。娘子……娘子……远修饿了,远修好饿……远修……好想你。   太阳渐渐西沉,就像宫远修的心,越来越冷,他很怕……他找不回娘子,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他什么也没有了……一个人,一无所有……   明月当空,   他已经在哪蹲了好久,一个人蜷缩着身体,将头埋在膝盖上,就这样蹲着,一动不动,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等待着他最亲最爱的来,回来接他,过来找他。   一个身影忽然罩在他的上方:“小哥,听说你在找娘子啊?我知道呦。”   宫远修微微一怔,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抬头望去,夜色中,一个中年男子正望着他和善的笑。   “你知道?”他蹲在地上,仰着头,渴望的,小心的问着。   “自然知道。”中年男子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点头。   宫远修清澈的眼神闪过流彩的光芒,他像是看见希望一样,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臂,哽咽着道:“你快带我去找她。”   .   他跟着那人走了三天,那人说,娘子去了赵峪庄,那人说,赵峪庄离这里只要三天路程,那人说,他明天就能能见到娘子。那人说,今天晚上先在山洞里休息。那人给了他一个馒头一件衣服。那人……是好人吧。是这些天里遇见的最好的人。   一天,只要一天就能见到娘子了……   宫远修靠在山壁上,蜷缩着身体,脸上露出久违的笑颜,他笑眯了眼,想着,明天见到娘子他就可以扑过去,像以前一样,扑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大声的哭,她一定会一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遍凶恶的骂他笨。可,当他哭的恨了,她一定又手足无措的哄着着他,等他不哭了,她就会露出远修最喜欢的笑容,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回家……回到那个属于他们的院子里,像从前一样,她陪他练武,陪他吃饭,陪他干许许多多开心的事,她会经常凶他,也会经常对他笑,她笑起来,自己也会跟着笑,到那时……就会变的温暖,就不会……再这么冷了。   宫远修带着依稀的期望,在冰冷的山洞里缓缓睡去,他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就像从前,他拥着她入眠时的笑容一样……   当,第二天清晨,他睁开眼时,看见的不是娘子,不是中年男人,而是他的弟弟——宫远涵。   宫远涵坐在他身边,晨光从洞外照进来,洒在他身上,说不出的柔和,他摇摇头,温柔的笑容还是千年不变的挂在他的唇边,抬手,轻轻拭去兄长脸上的污渍,忍不住在心中长叹:他,还是不忍,不忍他受到一丝伤害。哪怕这次想尽管其变,看他吃些苦头,得些教训,也许会有些成长。可到最后,还是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一些垃圾伤害他。   “二弟,你怎么会在这?”奇怪的问题。   “因为你在这。”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要抓我回去么?”   “不,我带你去找大嫂。”   “不会又骗我吧?”宫远修轻轻皱眉。   宫远涵轻笑:“这次是真的。”   宫远修长久的看着他五秒,他,被这个人骗过千万次,可那又怎样,即使他这次还是骗他,他也会,继续的,一直的,无条件的相信他。   宫远修展开笑容道:“有个大叔说,娘子在赵峪庄,我们快去吧!今天就能见到娘子了!”   宫远涵站起身,摇头:“大嫂昨天离开赵峪庄了。”   “啊?”宫远修跨下脸。   “放心好了,我知道她的去向。”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山洞外面,山洞外面有两匹马,一匹白色,一匹黑色,两匹马一看便是千里良驹,宫远修惊喜的睁大眼,看着那匹白色的骏马:“呀!这不是我的马么?”   又看到马上的东西:“呀!这不是我的衣服,我的包袱么?”   “啊哈哈,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全在呢。二弟,是你帮我找回来的么?”宫远修开心的问。   宫远涵眯着眼笑:“我只是顺路捡的。”   原来,在发生于盛优随便逃家事件之后,宫远涵早就加强防范,宫远修一出宫家他就知道了,他看着兄长一脸坚定的往前走,忽然来了恶趣味,想看看让他一个人出去闯江湖会发生什么事,说不定,能让他成长起来。   于是他不但没阻止,反而一路上看着兄长的东西,一件一件被偷被抢被骗,看着他忍饥挨饿被欺负,看着他伤心难过落眼泪,看得的他是直摇头,终于,在昨天晚上,那个中年男人想将自己样貌不俗的哥哥拐卖给一个爱好男色的老头后,他终于坐不住了。   好吧,他的哥哥笨了点,好吧,他的哥哥单纯了点,好吧,他的哥哥确实麻烦了点,可是,是谁说,他宫远涵的哥哥是可以被这样对待的呢?就算他笨他单纯他麻烦,不是还有他在么,只要他没死,就见不得别人欺负他,就算他比他先死了,也会给他安排好一生。   不成长又怎样?   治不好又怎样?   傻子,又怎样?   他不会因为这样而舍弃他,不爱他……   清晨的山路上,晨光有着暖暖的金色,空气中有丝清冷,两匹马并肩行来,马上的两名男子,有着相似的容颜,同样俊美,却各有风味,白色马上的男子有着一双清澈如山泉的眼睛,黑色的马上的男子,微微上扬的薄唇上,带着天使般的温和笑容。   他们如同画卷般的人一样,那么的美好,让人不住神往……   读者路人乙童鞋画的小修修!!太可爱鸟……打滚打滚!……好可爱~好萌啊……大家~大家使劲感谢我们家路人乙童鞋!!   远修   讨厌的老鼠和胖子   “胖子!胖子!——老鼠!”   随着一声大吼,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来了!”隔壁房间发出气势充沛的吼声。   老鼠瞪了一眼于盛优,抓了一把桌子上的糕点转身就从窗户逃走。   ‘啪’的一声,门打开了。身材巨大的爱得御书,拿着扫把滚进来:“老鼠,老鼠呢?”   于盛优靠在床上,打了一个哈欠闲闲道:“你一来,他就吓又跑了。”   “是么!哇咔咔!”爱得御书挺起他像是怀孕了十一个月的肚子,神气万分的说:“果然,还是我最厉害!”   于盛优挖挖耳朵装作没听见,切!一只老鼠而已,吓跑了又啥了不起的。   “老婆,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更帅了?”爱得御书摊开双臂,像男模一样的在她面前转了一圈。   “我不是你老婆。”   “我穿今天这件衣服,是不是更潇洒了?”又转了一圈,眨眨眼道瞅她。   “……”于盛优眼角抽搐的望着他,他今天穿着一身紫金色的丝绸长衫,为了显出飘逸感,连腰带也没系,这样的他,活像一个蒙着衣服的洗澡桶……   “我今天是不是更……?”   “更胖了!”于盛优打断他,插嘴鄙视道。   哪知,胖子不但不生气,反而开心的蹦跶了几下:“啊!你看出来了?哈哈,我今天又胖了十斤哦。我的魔球功越来越厉害了,你一定没见过比我更帅更厉害,更有钱的男人吧?没见过,没见过吧?”   “你少自恋一点会死啊?”于盛优叹气,皱着眉对他吼:“快滚,快滚,我要睡觉。”   “恩~为啥呢?为啥呢?”胖子在于盛优床边滚来滚去:“为啥你凶起来的样子这么可爱呢?老婆你多骂骂我吧!你再骂我再骂我啊~!”   “我不是你老婆!”于盛优咬牙切齿,握拳,瞪眼,凶神恶煞的道:“滚!别逼我出手揍你。”   胖子兴奋鸟,激动鸟,双眼冒心道:“呐~!好可爱!”   于盛优扶额,沉默,天啦,谁来把这家伙拖走!   在这一刻,于盛优强烈的思念起宫远修,啊,她家相公多可爱啊,从来不吵不闹,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长的又帅,笑起来又好看,抱起来又舒服,虽然傻了一点,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比这只自恋的胖子好呀!好一百倍呀!一千倍呀!如果她命中注定真的只有这两朵桃花的话,她当然坚贞不移的跟着自己家相公!   哦~相公~   哦~远修~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想你!   我错了,我不应该丢下你一个人走的!我应该带着你,到那都带着你!这样,你就能帮我打死这只胖子,打死这只自恋的胖子!   “你干嘛一副死样子?”胖子刚走,老鼠又回来了……   “宫远夏,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女的吗?这是我的闺房,你一个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的进来?”于盛优指责的瞪着他:“你就不怕坏了我名声么?”   “刚才那个胖子……貌似进来的时候,也蛮随便的啊。”他的潜台词就是,你真的还有所谓的名声么?   于盛优气鼓鼓的看着他,宫远夏摊摊手,坐到桌边又开始吃起糕点来。唔,好饿。   “吃吃吃,就知道吃!这么大的鬼域门,你除了在我这混点吃的,你就一粒米也找不到了?”   某人摊手:“我也没办法啊。”   原来,鬼域门身处沙漠之中,在沙漠中食物和水是最珍贵的东西,在这里,食物和水,是重兵把守的地方,别说是人,就连老鼠都别想从这里偷走一粒粮食一口水。   “没用的东西!”于盛优鄙视的看他。   宫远夏也不恼,反而一脸正经的看着她说:“喂,于盛优,我看那个胖子对你满好的。”   “你想干嘛?”为啥觉得他下句没好话。   “不如,你改嫁吧!”果然!   于盛优瞪他:“我毒死你!”   “我知道,你是嫌那胖子长的丑,可是于盛优啊,你忘记教训了么?”宫远夏好笑的提醒她:“别被表面现象迷惑了,那胖子,减减肥,说不定也是帅哥一枚噢!”   “那就等他减了肥再说吧。”于盛优流利的接口。   “你这女人!”宫远夏直摇头,本以为她会很坚定的回答,减了肥她也不要呢,结果……唔!这女人,怎么能配得上大哥呢!   “你什么时候救我出去啊?”于盛优焦急的催问,她实在不想呆在这里了,她想回宫家堡了,回去看看远修,父亲和师兄的事,她会求远涵帮忙查一下,毕竟她一个人,确实做不了什么。她想通了,她又不是女主,这件事又这么复杂,她肯定搞不定,宫远涵这么聪明,就让他能者多劳吧。   宫远夏将桌子上的食物全装在怀里,看都没看她一眼,慢悠悠的丢下一句:“我要是能出的去,我还在这偷你食吃。”   “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   宫远夏翻窗而走,完全不理于盛优的叫骂声,哎,真是丢人啊,   来救人的人,居然因为找不到出口,连自己都被困在这里,宫远夏郁闷的皱眉,这该死的鬼域门,没事设这么多奇门遁甲五行八卦干什么,搞的自己如此狼狈。   早知道就不该存着教训教训于盛优的心,早点将她救下来就好了。   现在也只能寄望二哥过来救他们了。   唔……他会被鄙视吧?他一定会被二哥鄙视的!一想到二哥摇扇轻笑的瞅着他,他就郁闷的扶额。   于盛优望着空荡的房间,焦躁的在床上打滚,她的日子太痛苦了!简直不是人过的,她每天必须面对一只自恋的胖子,无数次的询问自己可帅啦?可有钱啦?可强悍啦?等等……挑战人极限的问题。   除了这只胖子,还得面对一只脾气不好,时不时就偷偷潜进她房间偷食的老鼠,这只笨老鼠不说话则以,一说话就气死人!   啊!!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她会活活被他们两个折磨死,不行,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她得主动出击,她要逃出鬼域门回宫家去!   对!她又不是公主,又不是女主,怎么能奢望有人来救她呢!   毛主席说的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指望宫远夏,人都老死了,还不一定出的去呢!   首先,她得了解鬼域门的环境。   于是,她准备抓一个人来问问,走出房门没几步,迎面碰上一个黑衣护卫,护卫的个子很高,长的还不错,算是那种冰山级的酷哥,他冷着颜和于盛优擦肩而过。   于盛优回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忽然出声道:“站住!”   护卫停住,淡漠的站直身体。   于盛优绕到他面前,仔细的瞅着他,忽然坏坏的一笑道:“原来是你。”   .   侍卫直视前方,面色不改,既不回答,也不发出疑问。   于盛优仰着头看他,仔细的看他的眼睛,黑如墨石,黯淡空洞,没有一点感情和温度的眼神。他就是那个隐藏在树林,给她最好一击,抓她来鬼域门还毫不怜香惜玉的扔她,甩她,推她,踩她的人,于盛优微微眯着眼瞅他,别以为你当时蒙个面我就认不出你了,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   要知道,她于盛优就是一个超级小肚鸡肠,爱记仇,爱事后打击报复的恶女!   “你这家伙。踩我踩的爽不?”于盛优歪头瞅着他问,被他踩过的地方,现在还青着呢   侍卫僵硬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却还是面无表情。   “哼哼哼哼。”于盛优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冷笑几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护卫默然的看他,冷淡的答:“末一。”   “末一啊……”于盛优意味深长的长叹:“名字不错。”说完望着他灿烂一笑,转身走了。   末一垂下眼,有些莫名,却无意深思,在她转身离开时,他也大步离去。   于盛优走了几步,转头,看着他的背影,揪了撮头发在手指上绕着,眼珠滴流滴流的乱转。   从于盛优的房间出来,转过长廊就是爱得御书的房间,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房间,平时只要她吼一声,这家伙就已飞快的速度出现在她面前,他的房间门窗紧闭,看不见里面。于盛优本想就此路过,可忽然想到末一,扬唇一笑,转身,一脚踹开爱得御书的放门,只见房间里居然没有人,于盛优抓抓头发,有些不解,不在房间?   眨眨眼,对着空中大吼一声:“胖子——!!”   不到三秒,就见门口飞速的闪过一道球影,速度快的就像是高速飞行的高尔夫球一样,球的形体庞大,连旋转也看的一清二楚,只见球影闪过房门口,又闪回来,停住:“老婆,叫我?”   “我不是你老婆。”这句话已经成了于盛优和胖子的开头语,就像别人互相说“你好”,“你好”一样。于盛优说完了招呼用语后问:“你刚才在干吗?”   “我?我在处理门里的一些事情。”胖子指指自己,然后老实回答。   “……原来你也要做事的啊?”于盛优难以置信的看他。   胖子神气活现道:“当然啦,鬼域门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我这个天才门主处理,鬼域门之所以变的像今天一样繁荣昌盛……”   “好了好了!”于盛优摆摆手打断他的自吹自擂:“呐,我问你,我父亲和师兄的事情你可找到线索了?”   胖子点点他的大头,眼角的黑毛随风飘了几下,看的于盛优一阵恶心。   “江湖上能有本事将圣医派一夜之间铲平的只有五处势力:鬼域门,我没有,这个排除。宫家堡,这个么……”   “废话!肯定排除啊!”于盛优瞪他,宫家堡不排除谁排除。   胖子摸摸他的双层双下巴道:“你说排除就排除呗,反正我得说一句人心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啊……”   “对啊,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凭毛相信你!你说,你把我爹爹和师兄抓哪去了?”   “好好,排除排除。”胖子摊手:“成玉剑庄,现任的门主成华卿和你爹爹有深厚的交情,你四师兄还是成玉剑庄的八公子,圣医派出事后,成华卿曾在武林上公开宣布要为圣医派报仇,还组织了一个反鬼联盟,专门讨伐我。”   “你咋不去解释呢?我家的事又不是你干的。”于盛优问。   “傻瓜,谁会相信我?”   “我不就相信你了么?”   “对啊,所以我爱你啊!”   “……喂喂!”别一抓住机会就用你那张长着毛的肥脸一脸深情的和我表白好不好?   胖子笑,双下巴一抖一抖的:“所以呢,我觉得吧成华卿从表面上来看,不像凶手,然后剩下的就是当今朝廷,和当今第一神秘门派寒雪天城。这两个呢,都有可能。”   于盛优皱眉看他:“喂,你说了半天,谁都像凶手,可谁又都不是。你这不等于没说么?”   “呵呵,你发现了?其实人家就想和你多说说话。”胖子挤着小眼,一眨一眨的对于盛优放电,于盛优抬手,毫不留情的挡住电源体:“对了,和你要个人。”   “什么人?”   “末一。”   “你要他干什么?”   “哼哼。”于盛优歪头笑:“我就是想要啊。”哼,按胖子现在这么迷恋她的程度,别说是一个小末一,就是她要那天去抓她的三个杀手,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哦!这样啊!”胖子了然的点点头,然后眯着眼道:“不给。”   “……为什么?”于盛优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她没想到他会拒绝她。   “看你那一脸坏样,我怎么放心把他交给你。”胖子好笑的瞅着她,于盛优那点花花小肠子他还看不出来么。   “你……你还说喜欢我喜欢我,你连个下人都不肯赏给我,你喜欢我毛啊你!”于盛优怒,开始飚脏话了,可恶啊,难道她太高看自己的魅力了?   胖子摇头:“我喜欢你是喜欢你,可是我不会把我的手下,我的兄弟送给你折腾,你要折腾就折腾我吧,要报复就报复我吧,我愿意我愿意,来吧来吧,折磨我吧!”   于盛优默默看着他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无语。   “你生气了?”胖子看于盛优不说话,有些担心的问。   “我要说我生气了,你会把他给我么?”于盛优问。   胖子很用力的想了下,用于盛优从没见过的认真表情道:“末一他是我的下属,我可以命令他去死,但我不能命令他将尊严给你踩在脚下。所以……你还是折磨我吧!”   于盛优切了一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房门,到门口的时候,歪歪头忽然笑了下回头道:“胖子,你人还蛮不错的。”   胖子望着她的笑颜,愣住,肥肥的双颊满满的染上一丝红晕……她说我蛮不错的!蛮不错蛮不错蛮不错的!啊啊啊啊~她终于终于被我打动了么!她终于要做我老婆了么!啊啊啊,胖子激动的在房里滚来滚去,唔唔……小优优真可爱啊,真可爱啊~!   于盛优一边走,一边摇头笑,呵呵,她啊,一直以为爱得御书只是个色欲熏心的胖子,可是,剥去表面看内在的话,其实他也是有闪光点的。   这样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走,忽然斜里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猛的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进暗处,于盛优张大眼,心猛的像下沉,是谁?   读者路人乙童鞋再次为某月画的小涵涵!太可爱鸟……打滚打滚!……好可爱~好萌啊……想看图片的就请多刷新,多等一会……   PS:图片皆为原创,请勿转载商用,谢谢。   温柔涵   腹黑涵   原来他才是她的男主   于盛优被神秘人拖向暗处,那人手上涂着迷香,当他捂住她口鼻的一瞬间她便闻了出来,屏住呼吸,手肘向后捣去,可她方才吸入少量迷香,手软无力,攻击更本不照成伤害,在她以为自己要挂的时候。一道寒光掠过,白晃晃的剑刃斜的避过于盛优直刺她身后的黑影,黑影情急之下将于盛优推出去挡,长剑回转收势避过于盛优,伸手一捞,将她拽过来,丢到身后,于盛优闻了迷香全身虚软,只能被他扔飞出去,跌进一旁的树丛里,虚弱的爬起来,只见前方正在上演两大剑术高手的对决,救她的人居然是末一,只见末一穿着一身黑衣,冷着脸,身形如电,衣尾飘飘,手里的剑花舞的霎是好看,偷袭于盛优的神秘人武艺也是不俗,两人连对几十招,兵器碰撞的声音尖锐的激荡在空气中,刺、劈、挂、点、崩、抹、穿、压这些基本的剑术套路在他们手上使用的如此熟练,带着凌厉冰冷的杀气气势汹汹的攻向敌人!   就在于盛优看戏看的正爽的时候,天上忽然掉下来一颗大球,就像掉下一颗原子弹似的,碰的一声压在黑影身上,黑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被大球压在身下,腿脚抽搐了几下便没动静了……   于盛优愣住……难道传说中的魔球功就是把自己吃的胖胖的,然后整个儿的压下来,将对手压死的武功么?   大球压晕了神秘人后,滚了几圈,滚到于盛优面前,肥肥的脸上堆满笑容:“老婆,没事吧?”   于盛优软着身体,弱弱的说:“我不是你老婆。”靠!她真是受够这了句对话。动动指头,指指腰间的香囊,胖子会意的将香囊解下来,放到于盛优的鼻子上,于盛优嗅了嗅,感觉力气慢慢回来,这个香囊是自己出嫁前三师兄送的,此香囊,说是一般的毒药,闻一闻就能解,厉害的毒药,泡泡水,喝掉就OK,见血封喉类型的毒药……你都死了,就放弃吧。   想到平时寡言少语,一脸忧郁安静的三师兄,于盛优就怒,猛的站起身来,走到神秘人面前,一脚踹过去,恶狠狠的问:“说!是谁要抓我?”   神秘人被踢的翻了一个身,脸暴露在阳光下,是一个长相极其平凡的男人,他被胖子压的口吐白沫,哪里还有知觉。   “喂!胖子,你不会把他压死了吧?”于盛优瞪着胖子问。   胖子走过来,摇头:“不会不会,我只是压断他全身的骨头而已,死不了,末一,带进地牢好好拷问。”   “遵命,门主。”末一恭敬的点头,单手抓起地上瘫软的男人就要走。   “等等,我也要去。”于盛优面部表情极其扭曲的说:“我也要去拷问他。”   “……这个,拷问很血腥的耶。”胖子有些小心的说。   “哦~血腥啊。”于盛优捂脸,血腥啊……血腥……嘿嘿……   “我不怕。我一定要找出抓我爹爹的凶手。”一脸的正义凛然!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胖子点头同意。   三人转弯,直走,下楼,来到地牢,牢房里的环境果然和电视上小说说的一样,阴森,昏暗,阴风阵阵,充满寒意,满墙挂的都是刑具。   当末一把神秘人用铁链挂上墙上,用水泼醒后,刚回头就见于盛优站在满是刑具的墙壁前,一脸激动兴奋的样子,一会摸摸带刺的鞭子,一会摸摸铁烙,一会看看带着倒刺的铁棒。她兴奋双手捂着脸颊,一脸激动的扭动了好几下,然后转过身来,两眼冒着诡异的光芒望着神秘人道:“开始吧!”严刑逼供啊严刑逼供!是先用鞭子好呢还是先用铁烙好呢?咦嘻嘻!   纵使是专业杀手,职业间谍,可看到于盛优那眼神后,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碜。   末一冷酷的问:“名字。”   得到的是沉默,末一眼也没抬,抬手,手指微动,身边的狱卒递上鞭子,末一冷着眼手腕微动,鞭子刷的一下抽过去,在神秘人古铜色的胸膛上留下一道血痕。   末一也不急,不缓不慢的抽着他,气氛低沉压抑的吓人,这是地牢里常有的气氛,可素,今天,却有一个人,一个女人,捂着双颊站在角落里两眼闪着光亮看着这一切,好萌啊~好萌啊~□啊……!   冷酷的末一,铁血的末一,挥舞着鞭子的末一,面无表情的末一,好酷!好酷啊!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胖子伸出胖胖的指头捣了捣一脸陶醉的看着末一的人。   而那人居然没在第一时间反驳那句我不是你老婆。   胖子顺着于盛优的眼神看去……末一,他的手下末一,没有他一个小指头帅的末一,老婆应该不是看他看入迷的。   不是末一,不是神秘人,那么……重点是末一手上的鞭子么?   叮的一声,胖子脑子里出现宾果的声音,胖子一举手:“末一。”   末一停手,淡淡回望:“门主。”   “鞭子给我。”   递过去,胖子结果,走到神秘人面前,也学着末一的样子抽起鞭子,一边抽一边还偷空偷瞅于盛优,只见于盛优从一脸迷醉的眼神,忽然变成一脸崩溃!   于盛优转过身不看胖子,为啥,为啥胖子抽起人来就像是一个陀螺在抽人,呃……看不下去了,太没美感了!   摇摇头,叹气道:“胖子,你歇歇吧,让末一抽。”   胖子皱眉,原来她迷的不是鞭子,将鞭子递给末一。   末一继续抽,某人迷!胖子抽,某人崩溃!   末一抽!迷!   胖子抽!崩溃!   抽!迷!   抽!崩溃!   胖子怒了!为啥为啥为啥?她到底在迷啥?为啥末一一抽人她就迷呢?为啥女人的心思这么难猜呢?他不干了啦!握拳,丢下鞭子吼:“末一!”   “门主。”末一垂着眼,语气毫无起伏。   “给我狠狠的抽!”   “是。”   既然她喜欢看末一抽,那就让她看个够吧,哎……   于盛优又一次着迷的看着末一,哇,太铁血了,太虐了,吼吼,太□了,太像JJ耽美文里的冷酷攻了,噢~好萌~!   一直一直到晚上睡觉,于盛优脑子还全部都是末一抽人的样子,那帅气的挥腕,冰冷的眼神,面瘫而英俊的脸庞,高大而强壮的体格,一切一切是这么的完美啊!   她于盛优……貌似红杏出墙了……   不用说,路人乙大人帮忙画的图。想看图片的就请多刷新,多等一会……   PS:图片皆为原创,请勿转载商用,谢谢。   远修   优   路人乙:这是我们表面上形象很猥琐实际上就是很猥琐的女猪偶尔冷艳高贵正常的一幕= =我觉得她对远修笑的时候就是这样吧.   终于重逢   此后的几天,于盛优深深的迷上了末一,每天都准时去地牢看末一抽人,简直和上班似的,朝九晚五,诡异的是,于盛优只迷挥舞的鞭子的末一,当他停下手中的鞭子,干别的事的时候,她满脸的痴迷又迅速消失不见了。   那神秘人也是一条硬汉,不管末一怎么鞭打他,他都一字不吭,他全身上下全是鞭痕,衣服衣衫褴褛的挂在身上,每抽一下,他的衣服都岌岌可危的差点盖不住重要部位,每次于盛优都充满期待的等着,等着他的衣服化为碎片,飘落在地,露出他的xxx!哦哈哈哈!   看着她诡异的发光的眼神,吓的爱得御书下令,只能抽上身,不能抽下身。   末一坚持贯彻门主的思想,神秘人的裤子,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搞的于盛优很失望啦。   这天,末一鞭打了他一上午,未得出一个字后,阴冷的丢掉手中的鞭子转头对于盛优说:“小姐,表演结束。”   “啊?”   “接下来,是不宜观看的内容。”   于盛优睁大眼,脑子里开火车似的轰隆隆的驶过不宜观看啊不宜观看,18禁啊18禁,OOXX啊OOXX难道……难道:“难道你要找好多男人□他?”兴奋兴奋!   已经筋疲力尽的神秘人脸色一绿。   末一淡漠的看着她,没摇头,也没点头。   看样子猜错了:“难道是凌迟,一片一片肉的刮下来,一直刮到肠穿肚烂,全身白骨?”   神秘人脸色吓的发紫,眼里满是惊恐。   末一眼神一闪,还是没点头。   唔……又猜错了:“啊!我知道了,是不是梳洗?就是烧一锅开水,把人放里面煮,别煮熟,一边煮一边还拿刨子把煮熟了的肉刮下来?”于盛优一边说还一边做出刮肉的动作。   “让我死让我死!末一,你若是个男人就让我死!让我死!给我一个痛快吧。”神秘人疯狂的叫喊着。   末一歪着头,毫不动容。   于盛优抓头,奇怪的望着神秘人:“末一是不是男人和你死不死有什么关系啊,你要死,还是要活,决定权在你自己手上,只要你说出你的主子是谁,我们就放了你。”   神秘人眼光闪了闪,又暗了下去,垂着头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看样子他是打死也不招了。   末一眼神暗沉,英俊的脸上不起一丝波澜:“小姐,请您出去。”   于盛优摇摇头,道:“算了吧,放他走吧。”她不是圣母,他要抓她,她让末一抽他个死去活来,可真叫一人因为她被折磨至死,她还是有些……呃,下不去手。好吧,她承认她圣母了!鄙视自己。   末一挥挥手,两名狱卒一左一右夹着于盛优走出地牢,于盛优一脚踏在阳光普照的门口,转头回望阴森黑暗的地牢,末一冷酷笔直的站在那里,黑衣,黑发,没有一丝光亮的黑眸,末一,他如此适合黑暗,就像是天生要待在那里一样,于盛优忽然有一种把他叫出来的冲动。   最后望了一眼神秘人,他的眼里满是木讷的绝望,她和他都知道,等待他的将是残酷的刑罚,一直到死都是无尽的折磨……   可是,她不会救他,就如他不会救自己一样。于盛优转头,走了出去,走在炙热的阳光中,却一点也不觉得温暖。   于盛优回到房间,桌子上的食物和她走的时候一样,一点未动,于盛优皱眉,已经五天了,五天都没有见到远夏,从抓到神秘人的那天开始,宫远夏就再也没出现过,于盛优甚至怀疑抓到的神秘人就是他,可她在神秘人的脸上使劲扯了两把,也没见易容术啥的。   宫远夏究竟去了哪?是出事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先走了。   于盛优坐下来,右手托着下巴,咬着手关节,他不会一个人先走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   于盛优放下手,大吼一声:“胖子——!”   不出五秒,一颗大球滚了进来,于盛优在他开口前说: “我不是你老婆。”这句话,不管怎么样都是要说的,不如改变下顺序,让她先说吧。   爱得御书皱眉看她,有些不高兴,唯一的乐趣被她剥夺了。即使她不承认,可是他也过了过口瘾啊。   “喂胖子。”于盛优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他坐下,爱得御书又笑咪咪的坐下。   于盛优,眼珠转了转,试探的问:“你最近……有没有看见我房间里的老鼠啊?”   爱得御书拿起桌子上的一碟糕点,一块接一块的吃着,一边吃一边摇头,嘴里喷着糕点的粉末道:“老鼠?没有啊,我从来没见过老鼠。要是见着了,一定帮你打死它。”   于盛优眯着眼看他,试图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丝破绽,可胖子那肥大的脸上,除了对食物的贪婪就什么也没有了。   难道,真不是他抓的?于盛优有些忧心的垂下头,宫远夏那个家伙,不会不小心困哪个机关里了吧。要不要求胖子救一救,找一找。   爱得御书看了眼烦躁的抓头的于盛优,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与阴狠。可当于盛优再次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又变成一个一脸贪婪的吃着食物的胖子。   “那个……胖子啊。”于盛优小心的问:“我听说,鬼域门机关狂多,为什么神秘人能这么容易混进来啊?”   爱得御书笑:“我故意的。”   “呃?”   “故意撤了多处机关,放些意图不轨的人进来,等该进来的人都进来以后,在关上门一只老鼠一只老鼠的抓。”胖子笑的很妖娆:“看,现在不就抓到一只。”   于盛优忽然觉得自己在刚才那一霎那看见了二师兄,那个长相俊美,却又带着邪气,每次使坏的时候,脸上便会出现和胖子刚才一样邪恶,幸灾乐祸,又志在必得的表情。   “你抓了宫远夏。”于盛优冷着脸,她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宫家三少爷。”爱得御书嗤笑:“只一盘糕点便放倒了,不知道是他太信任你,还是太看不起我。”   于盛优急的拍着桌子站起来:“你抓他干什么!快把他放了。”   爱得御书摇头:“我不相信宫家,不相信任何人,我要保护你,任何接近你企图带你走的人,都是敌人。”   “远夏不是敌人。”于盛优瞪着他。   “优,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只相信我一个人。”   这是爱得御书第一次认真的,仔细的叫她的名字,叫她优,只一个字,却带着无限的亲密和疼爱。   可于盛优并不领情:“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远夏是我小叔子,是我亲人,你快放了他。”   “你放心,我不会难为他。我只是不喜欢他总是三更半夜到你房里而已。”   “你早就知道他来了。”   “呵呵,在我的地盘,即使一只苍蝇飞进来我也知道,所以优,没有人能在这里伤害你。”爱得御书说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仰天望着蓝天,又加了一句:“当然,也没有人能从这里把你带出去。”他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也已经不打算放她走,他让她看见自己的手段,是想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宫远修那个傻子,她别想轻易甩开他逃走。   于盛优瞪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变了这么多,就像一个对你言听计从的人,忽然抓着你,捆着你,扇着你巴掌说:妈的,从现在开始老子做主了。你丫给我老实点!   爱得御书看着一脸凝重,深受打击的于盛优,忽然噗嗤一笑:“你在害怕什么?”   “放屁!老娘会怕你?”   爱得御书看她,眼神很认真:“我不会伤害你的。”   “你先把宫远夏放了再说。”   “等等吧,等他走了,我就放。”在爱得御书眼里,宫远夏不是敌人,也不配当对手,只是一个筹码。   “等谁走了?”于盛优问。   爱得御书摇摇手指,自认为潇洒的笑:“不告诉你。”   “死胖子!”于盛优瞪着他离开的背影低咒道。   爱得御书走出房间,体贴的为她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满面笑容的脸上忽然凝重了起来。   即使爱得御书没说,于盛优也在当天晚上得到了答案。   晚上她睡的正熟,身上忽然一重,蒙蒙浓浓的睁开眼只见一个俊脸,和自己的贴在一起,那是一张自己日思夜想的脸,俊脸的主人正抱着她,死死的,不撒手。   “你……你怎么来了?”于盛优几乎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好想你。”来人死死的抱住她,将脸放在她的脖肩,来会的蹭着,贪婪的呼吸着她的味道,呢喃着:“远修好想你。”   于盛优瞬间感动的哭了,吸吸有些微微发酸的鼻子,抬手回抱他:“傻子,我也很想你。”   “娘子……”   不用说,路人乙大人帮忙画的图。想看图片的就请多刷新,多等一会……   PS:图片皆为原创,请勿转载商用,谢谢。   胖子   路人乙:我对小胖筒子也很有爱啊,感觉就这样了……   某月:那根毛画的蛮好的,哈哈。   优   路人乙:这个是在你的基础上修的,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   某月:我不介意,只是被打击的不想再画了= =   小夏   路人已:这个是画着玩的,想到那个“最亲最亲无数最亲爱的哥哥”很好笑,霸占欲   某月:所以你把他画成一只忠犬??oml,八过很可爱。   PS:留言越来越少了。为什么?写的不好么?有意见请及时提出。   忘记说了,周末我要休息2天,其实说休息也没的休,毕业论文,短篇稿子,都到了该交的时候了……一字没动的某月哭啊!%>_   别总引诱我(上)   “就你一个人来的?”于盛优抱着宫远修轻声问。   “二弟也来了。”   “人呢?”   “不知道,他把我送到门口就走了。”   “走了?”于盛优皱眉,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娘子,我困了。”宫远修蹭蹭她的脖子,细长的双眸里流转着懒懒迷迷雾气。   于盛优心底一片柔软,女人本能的母爱瞬间爆发,摸摸他柔顺的头发,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困了,那就睡吧。”   “我不敢睡。”宫远修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中闷闷的道:“我怕我睡着了,娘子又不见了。”   “傻子。”于盛优连心尖尖都软了,她用力地抱紧他,像是发誓一样的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娘子,娘子,远修找你好久了,一直找一直找都找不到……”宫远修一边说一边沉沉睡去,他终于找到他家娘子了,终于找到他的宝贝了,像是放下全部心思一样,紧紧的抱着于盛优缓缓睡去,只是他的手臂,像是钳子一样,紧紧的抱着她,不让她有一丝离开的可能。   “对不起。”于盛优轻声道歉,吸吸鼻子,小声的嘀咕:“即使我错了,你也别这样压着我啊,重死了……”   原来宫远修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双手穿过她的背,将她紧紧环住,两人的身体毫无一丝缝隙。   于盛优看着紧紧的贴在她身上熟睡的宫远修,英俊的鼻眼虽然有些憔悴,但是还是能帅的让人心跳加速,鼻血横流,他的眼底有很深的黑眼圈,看样子,很久不曾安睡过,于盛优想抬手触摸他的脸颊和眼睛,可惜她的双手都被他紧紧环在怀抱里,她微微一动,他就不安稳的皱起俊眉,像一只小狗一样用脸颊在她脸上轻轻蹭了蹭,抱着她的身体也不安的扭动了几下,于盛优满脸通红的全身僵硬住。   默默的抬头望着天花板,好吧,我也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可是!我要是男人多好,我要是男人现在就把他打醒,然后反压过去,奸笑□吞着口水贪婪色狼的开始扒着他的衣服,上下齐手,到处乱摸,嘴里还饥渴的叫嚣着:叫你乱动,叫你乱动!乱动是要负责任的!然后疯狂的开始OOXXXXOO!吼……!一声狼吼过后,过了很久……沸腾的狼血平静了下来。   扶额,摇头,哎,我真是太禽兽了!   身上的人,又无意中扭动了几下,喷!狼血啊——沸腾吧!吼吼~!小宇宙啊——爆发吧!你表在挑战我滴极限了啊!我真滴会侵犯你滴!!   这厢厮狼血沸腾,热浪滚滚,那厢厮犹如掉入冰窖,杀气腾腾。   “你凭什么和我谈。”爱得御书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笑意温柔清俊绝伦的男子,在明月的光华下,散发着让人着迷的味道,晚风轻柔吹起,园里的长春花开到极致,被沙漠里的晚风一吹,随着轻风他身边飞舞着。   “就凭我的名字。”男子轻笑:“宫远涵。”   “你未免自视甚高了吧。”爱得御书冷笑一声望着他,他知道他是宫远涵,他早就知道他会来,他也做好十全的准备接招,可没想到他居然独自一个人,悠闲的犹如散步一样的走在他家花园里赏花赏月赏风景,看着听到消息赶来的他和释放着冰冷杀气,剑已出鞘的末一,他只是淡然的回头,笑的云淡风清,脸上毫无一丝畏惧。   只见宫远涵微微抬手捏住一片在他眼前飘过的花瓣,微笑的用小指甲在上面轻按了几下,弹指,花瓣像是一片飞刀一样飞向爱得御书,爱得眼也没眨的抬手夹住花瓣,疑惑的看他一眼,垂眸看了眼花瓣,紧紧皱眉,捏紧花瓣,在摊开手,手中已空无一物。   他抬手做了个全都退下的手势,末一长剑入鞘,转身消失在黑暗里,一直影藏在暗处的护卫也全部撤离。   爱得御书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宫二少爷请里屋详谈。”   “多谢。”宫远涵歪头笑的温柔,摊开折扇 ,扇啊扇啊,心情很好。   清晨,阳光懒懒的洒入房里,宫远修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感觉着怀抱里的充实,满足的又将脸埋下去蹭蹭,全身欢快的抱着她扭动着,唔……娘子娘子,可爱的娘子,嘻嘻。   忽然一只双手,颤抖的用力的从他的怀抱里抽出来,猛的捧起他的脸,宫远修睁开眯瞪的眼看着眼前的娘子,满眼血丝,满脸憔悴于哀怨,她的眼里放着一种叫绿色的光芒!对!是绿色!就像是狼看见羊,兔子看见乌龟,癞蛤蟆看见天鹅一样,闪着充满野兽的,让人不寒而立的绿光!   宫远修吓的松开抱着于盛优的双手,想坐起来,没想,一阵天旋地转居然被她一个翻滚,反压了过去!   于盛优……她终于爆发了!   她已理智全无,死孩子死孩子,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勃 起么!啊?啊?啊?大清早动什么动?老娘当了一晚上圣人,在不吃了你奸了你侵犯了你,我就不是女人!我就对不起党和祖国人们!   啊嗷嗷嗷嗷……!   我扒我扒我扒扒扒!   “娘子娘子,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扒我衣服啊?”   我脱我脱我脱脱脱!   “娘子娘子,你干什么脱我裤子啊?”   啊嗷嗷嗷嗷……!   “娘……娘子?”   啊嗷嗷嗷嗷……!   啊嗷嗷嗷嗷……!   化身为狼的最后一刻,房门被踢开了,一颗肥大的球滚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大球吼!   “看不懂么?我在□他啊!”于盛优吼回去!   “呵呵,大嫂,大清早就这么好精力啊?”一声轻笑,一句调笑。瞬间把于盛优烧断的理智给接上了。   某人全身僵硬的低头看,身下是被她扒的只剩亵裤的宫远修,他满眼迷惑的光芒,俊脸颊通红,乌黑的长发散乱的铺散开来,有些白皙却绝对结实的肌肉,宽肩窄腰,身材爆好。咽了下口水,好吧,她想流鼻血。   再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胖子和笑的一脸温柔的宫远涵……   好吧!她想死!   呜呜呜呜~!   大灰狼瞬间变成小乌龟,只见她动作迅速的抽起被子将整个人蒙上!缩起来缩起来,越缩越小越缩越小……   上帝啊!我这辈子每次求你,你都不搭理我,就这次,就这次好了,求你了,让我消失吧!   .   可是,上帝这次还是没搭理他,该消失的人一个也没消失,等宫远涵取笑够了,胖子发完火了,世界终于又安静了。   啊,于盛优的饥渴之名续宫家堡之后,又沸沸扬扬的在鬼域城传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来杀手也八卦!   “娘子,娘子。”宫远修戳戳床上裹成一团的虫子优。   虫子优没动。   “娘子,你怎么了?”宫远修继续戳着她,已经三个时辰了,自从早晨,娘子在扒他衣服的时候被二弟和一个胖子撞见,娘子就开始就一直蒙在被子里,像一个蚕宝宝一样,不下床,不吃饭也不说话。   “娘子?”宫远修使劲扯了扯被子。   被子里的人将自己裹的更紧了。   “娘子?你干嘛不理远修?”宫远修特别委屈的瞅着虫子优,不甘心的扑上去扯被子。   虫子优死死的裹住被子,蠕动蠕动,向床角更深处蠕去。   宫远修扯不开被子,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翻过来,抱在怀里,不满的摇晃着:“你不理我不理我。”   于盛优掀开被子的一角,就一咪咪的小缝,偷偷的往外瞧,小声说:“我饿了。”   “饿了?”宫远修眨眨眼,将虫宝宝放下,跑到桌边端了一盘糕点过来,放在床上,笑容灿烂的道:“娘子,有糕点哦。”   一只白嫩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迅速的拿了一块糕点,被子里传出咀嚼的声音,过了一会,小手又伸了出来,在同样的地方摸啊摸,什么也没摸着,虫子优小心翼翼的把被子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只见宫远修端着碟子笑的很可爱的看她,他拿了一块糕点,放在被子外面,使劲摇晃着,像是唤小鸡一样的唤:“喽喽喽喽~来吃哦。喽喽喽喽~娘子来吃哦。”   于盛优:“……”   想抽他。   可看着宫远修眼里的期盼,和欢快的笑颜,她又舍不得,皱眉,整个身体蠕动着往前蠕动了一点,将他的手压在被子里面,一口将他手上的糕点吃掉。   宫远修开心的拍着手掌,吃了吃了,娘子吃了。   “喽喽喽喽~娘子来吃哦。”宫远修继续喂啊继续喂。   于盛优继续吃啊继续吃。   两个人一个喂的欢快,一个吃的欢乐。   又一块绿豆糕塞进被子里,于盛优张大嘴,啊——呜!   咦?绿豆糕跑了?哦,在这。   再次长大嘴,啊——呜!   又没吃到?   皱眉……啊呜!啊呜!啊呜!   没吃到没吃到没吃到!   哼!远修这个坏孩子,也学会逗人了……于盛优瘪瘪嘴巴,一把抓住拿着绿豆糕的手,一口咬下去,吃了绿豆糕,还想在他手指上轻轻咬了两下以示惩罚!   可她的嘴巴刚含住他的手指,轻轻的咬下去,他修长的手指先是一僵,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像是触电一样猛的收了回去。   哼哼,怕了吧!于盛优砸吧砸吧嘴得意的笑。   从这后,喂进被子里的糕点,又变的和开始一样老实。   “娘子,吃饱了吧?吃饱可以出来了。”   “不要。”   “你为什么不出来呢?远修好想和娘子玩哦。”宫远修趴在床头,眨巴着纯洁的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裹着被子的于盛优。   于盛优拉开一丝被子,往外瞅他,为难的说:“不是我不出来,我的脸都丢光了,没脸见人。”   宫远修的额头靠过去,眼睛对着于盛优打开的那条缝,很认真的看了看,然后说:“娘子,你的脸还在啊,我看见了。”   于盛优噗嗤一笑,轻声骂道:“傻子。”   “哈哈,娘子笑了,娘子笑了就可以出来了吧?”宫远修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隔着一床薄薄的棉被,像两只可爱的小狗一样,顶来顶去。   “出来吧出来吧。”   “不出来不出来。”   “嘻嘻……”   “嘻嘻……”   一直站在宫远修身后的宫远涵,面带微笑的听着两人傻傻的甜言蜜语,垂下眼,抬脚离开房间,仰头望着天空,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他的右手轻轻握住,拇指不自觉的搓揉食指,搓了一会他忽然抬手看看食指,食指上有些红晕和一道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牙印,刚才他学远修喂她的时候,居然不小心给她咬了一口,呵呵,歪头笑骂:“于盛优……小狗。”   鬼域门正厅,爱得御书烦躁的滚来滚去,滚来滚去,可恶,他今天早上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他的老婆,他最喜欢的小优优,居然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做一件禽兽不如的事,他想爆发,想打人!可是他没理由啊!他现在和宫远涵算是合作伙伴,打他老哥总要有理由吧,不能因为他被他喜欢的人猥亵了,他就揍人吧!而且揍的还是受害者!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小优优是他的!他这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武艺高强智慧超群家财万贯又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她不喜欢,她会去□一个傻子?要□也是□我啊!我的长相是多么的,多么的引人犯罪啊!   可她为什么不对我那啥那啥呢?难道她不喜欢我胖,可是胖是美啊!胖是美的最高象征,越胖才越美啊,为什么世人就是不明白呢?瘦巴巴的有什么好,宫家三兄弟,长的都不错,可就是太瘦,男人瘦成那样,也好意思出门!   啊!对了!她一定是还不了解我的好!   爱得御书眼前一亮,终于找到病症所在之处了。   末一淡定的看着自己家主子一下苦恼一下伤心一下开心的样子,当爱得御书眼睛一亮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接任务的准备。   “末一,你去请路家小姐来一趟。”   “是,门主。”   娘子你爬墙   这天,于盛优还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只是肚子饿的难受,她刚才让宫远修去拿吃的,可去了很久也不见回来,不会迷路了吧?   于盛优有些不放心的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窗户边上张望着,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她又等了一会,终于憋不住出门寻找。   走出房间,靠着墙根,裹着被子猥琐的前进着,拐过走廊就是胖子的房间,她屏息一会确定胖子不在房内后,裹着厚重的被子动作麻利的从他门口跑过。   “站住。”一声娇喝从胖子房间里传出来。   于盛优停下脚步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小女孩,正坐在胖子房间里的桌子上,两条细长的小腿来回的荡悠着,小女孩长的非常精致可爱,粉嫩的苹果脸,齐刘海下面是一双乌黑闪亮的圆眼,一身粉红色的轻纱裙迎风飘舞,长到脚跟的长发扎成无数根小辫子在尾部用一个巨大的紫金色蝴蝶结扎起来,头顶上带着一个金色的小皇冠,皇冠上闪着三颗耀眼的红色宝石。   于盛优忍不住赞叹道:哇!好可爱的洛丽塔。   洛丽塔望着于盛优露出甜蜜可爱的笑容,轻巧的跳下来桌子,裙子和长发在空中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踩着柔软的小皮靴,一步一步像于盛优走来,走到窗前抬起眼,用软软的声音,纯净的眼神瞅着于盛优问:“你是于盛优么?”   “呃……你知道我?”于盛优有些诧异的看着她,唔,自己全身都裹着被子,就漏一个眼睛在外面,这样她也认的出来?   洛丽塔脸上可爱的笑容忽然消失了,换上仇恨的表情:“哼,果然是你。”   说完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金丝鞭,对着于盛优就抽了过去,一边抽一边叫:“讨厌的人,消失吧消失吧。”   于盛优裹着棉被,行动不便,被抽中好几下,不过有棉被挡着道也不是很疼,于盛优有些生气的躲避着:“喂,小鬼,住手哦。”   “再不住手我还手了哦。”   “靠!你还抽!”   “我真揍你了!”   于盛优被她追着抽了一刻钟以后终于爆发了,一把掀掉被子,抓住洛丽塔抽人的鞭子,恶狠狠的道:“臭小丫头,找打!”   她抬起手掌,还没挥动,洛丽塔瞬间露出却却的楚楚可怜的表情,两只乌黑圆溜的大眼里满是泪水,于盛优的手,僵硬的抬在半空中,不忍挥下去,这么可爱的女孩,打她简直就是犯罪啊。   算了算了,叹气,对于可爱和美好的事物,她总是心软的,放开抓住她的手,教育的话还没说出口,洛丽塔收回眼泪,又一次举起鞭子使劲的抽她:“讨厌鬼,讨厌鬼!”   这次于盛优没有被子挡着,又没注意,被抽了个正着,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于盛优气的咬牙切齿的扯过鞭子,就想揍她,洛丽塔又一次变的楚楚可怜。   于盛优不理,现在的小鬼不打不成才,不打不知道天高地厚!她狠下心来举着鞭子挥下去,   手腕被一只大手牢牢抓住,于盛优转头望去,大手的主人有一张很是冷酷的脸。   “末一。”洛丽塔两眼含泪的扑过去抱住末一的腰,非常委屈的指着于盛优向他告状:“末一,她要打我。”   末一面无表情道:“于小姐,路小姐是鬼域门重要的客人。您不能打她。”   “是她先打我的!你看你看,还有鞭痕呢!”于盛优也一脸委屈的拉开胳膊给末一看,手臂上果然有被洛丽塔抽出来的鞭痕。   末一眼也没眨,淡漠的说:“路小姐,于小姐是鬼域门重要的客人。您也不能打她。”   “哼。”姓路的小姐骄纵的转过头,不高兴的鼓着嘴道:“谁让她要抢我心上人,我就是要打她!”   于盛优不解的看着她问:“哎,小丫头,你心上人是谁啊?”   路小姐双手叉腰,可爱小脸上满是严肃:“我的心上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英俊最潇洒最强壮最伟大最善良最可爱最厉害最最最无敌的人。”   于盛优眨巴眨巴眼看她,这么多最?啊!难道她在说远修,对啊,以远修现在的心理年龄,是该找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当女朋友。   于盛优想到这里,心里涌上一阵气闷,什么麻,这年头连傻子都外遇!可恶!还诱拐这么讨人厌的小萝莉!   “我告诉你,我长大以后要当哥哥的新娘,到时候你就老了丑了,哥哥这么帅,肯定不要你了,你还是现在识趣点,赶快滚吧。”   “臭丫头,这么小就开始当小三?让你长大了也是为祸人间。我现在就灭了你!”   “大妈,你长成这样就别缠着哥哥了。他不会要你的!”   “你叫谁大妈?”   “你啊。”   “叫谁?”   “就是你啊,大妈!”   “大……妈?我掐死你!”于盛优双手握拳,瞬间爆发了,扑过去收拾她,她最讨厌这种小孩,明明长的漂亮让人想抱抱亲亲好好疼疼,可偏偏一开口就都是让人恨不得掐死她的话!   末一单手拎着路仁依,站在原地,很轻松的躲过于盛有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路仁依在末一的手上对着于盛优一边做鬼脸吐着舌头,一边叫:“大妈,慢点,别闪着腰!大妈大妈!于大妈!”   于盛优抓来抓去抓不到她,气的直跳脚:“末一!把她交出来!”   末一机械性的回答:“路小姐是鬼域门……”   “好!她是客人是吧!”于盛优气的瞪大眼,仰头对着天空大吼一声:“胖子——!”   不远处的草丛里,一直躲在一边的胖子一蹦而起!窝霍霍霍霍!他就知道,世界上没有女人会不拜倒在他的水桶腰之下,老婆大人虽然一直不承认自己喜欢他,可是,你看!你看!我随便找个倾慕我的女孩,她马上就生气了,抓狂了!你看!你看!她脸上的夺爱之恨多么的明显!你看你看!她凶恶的表情多么的迷人啊啊……   “老婆,什么事?”   “胖子你要她还是要我!”于盛优气的话都说不完整。   “哦!”胖子幸福的陶醉的肯定的说:“我这一辈子都只要你!”   “好!”于盛优得意的看着末一说:“你看,你门主都说,只要我当客人,快点把那个死丫头……”   于盛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惊天动地的哭声打断   “哇呜呜呜呜!”末一手上的萝莉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蹬着腿踢于盛优:“胖哥哥,胖哥哥坏!胖哥哥说了要娶依依的,哇呜呜!坏人!坏人,你是狐狸精!坏人!哇呜呜!”   胖子蹲下身来,一脸又温柔又得意又甜蜜又诚恳的说:“对不起啊,小依依,哥哥不能娶你哦。哥哥只爱你大妈一个人!”   于盛优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哈哈!原来萝莉的心上人是胖子啊……真是诡异的品味!   呼~还好不是远修的桃花!嘿嘿。放心的转身,准备离开,定眼一看,只见不远处站着两眼通红的宫远修,和笑意温柔的宫远涵。   宫远修眼泪婆娑的望着自己,瘪瘪嘴控诉道:“娘子……娘子你爬墙。”   宫远涵一边摇扇一边摇头叹:“大嫂,你怎么能这样呢。”   “啊?”于盛优愣愣的站着,眨眨眼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个……听我解释。”   “老婆,你不必解释了!你刚才让我在依依和你中间选择一个,我,选择了你!选择了爱你一生!”胖子深情的走过来,拉起于盛优的手,绿豆眼里满是希望的光芒:“现在,轮到你选择了,我和这个傻子!你要谁?”   .   “要傻子。”   这三个字化成利剑直刺胖子的心脏,他捂着胸口,深受打击的退后两步,痛苦的摇着脑袋,一脸伤心的问:“你居然……连一秒也没有犹豫?”   于盛优耸肩,摊手道:“为什么要犹豫?”   “我有什么不好!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富有成熟强壮,我这么的充满智慧又武艺高强,为什么你要傻子不要我?”胖子怒了,他终于憋不住的吼出他心底的疑问。   “因为你太胖。”   “胖有什么不好?胖是美是美!”   “还有你脸色这根黑毛。”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的焦点都忍不住集中在他那根飘来飘去的毛上,每次她都必须双拳紧握,才能控制住冲上去拔掉它的冲动。   “这根?”胖子眨眨眼,抬手扯了扯自己眼角上的黑毛。   于盛优使劲的点头,就是这根!   “这根毛有什么不好!多性感性感!而且这是智慧的源泉!”这根黑毛对于胖子来说寓意非凡,他每次想事情的时候总会去摸摸它,一摸就思如泉涌,诡计多端,。   于盛优摊手:“看吧,我们的观念根本不一样,胖子,你人不错,不过,我已经有相公了,所以我最后警告你一遍,不许在叫我老婆。”   胖子:“老婆。”   于盛优双拳握紧,继续咬牙道:“你再叫我老婆,我就……”   胖子:“老婆。”   于盛优扶额:“为什么你一定要逼我呢!”于盛优抬手,手上居然握着一个很大的石头,她对着胖子的头就不停的敲下去:“我让你叫我让你叫!你非逼我!”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胖子的额头被敲的鲜血直流,却还是不停的叫她老婆,他就是喜欢她,就是要叫,即使被她打死他也要叫。   “别打了。”   于盛优的手被抓住,她以为是末一,可回头一看,居然是宫远修。   宫远修的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用很纯净的眼神看着她说:“娘子,打人是不对的。”   于盛优怔住,有些呆的望着他英俊的脸庞。   “滚!我不要你帮忙!”胖子一把推开宫远修,然后指着于盛优道:“你今天有种打死我!你打不死我,我就叫你老婆!叫一辈子!”   于盛优低头看着手上的石头,石头上还有血迹,她缓缓抬头望着宫远修清澈明亮的眼睛轻声问:“他要叫我一辈子老婆,我打他还是不对么?”   宫远修想了一会,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于盛优微微一笑,有些涩涩的,然后她问:“我当他老婆,就不能当你娘子了,这样也可以么?”   “不行不行,你要当我娘子的。”宫远修使劲的摆摆手。   “那我现在打死他好不好?”   宫远修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他微微歪头,皱眉想了半天,然后豁然开朗道:“啊。你可以又当我娘子又当他老婆么,这样就不用打人拉。”   当他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现场的人一片寂静,于盛优看着他的眼睛,很干净,很清澈,没有一丝牵强。   她忽然明白了什么,狠狠的咬住嘴唇,双手紧紧的握拳,心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特难受,她有些呼吸不过来,她想大叫,想打人,她转身对着胖子吼:“我不会当你老婆!我最讨厌你的肥胖的体型,讨厌你眼角的这根毛!讨厌你自大自傲!讨厌你讨厌你!你就是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于盛优一边吼一边哭了出来,然后她猛的转身,将石头砸到宫远修头上,对着他骂:“你个白痴!白痴!”   骂完她头也不回的跑了,一边跑一边哭的比谁都委屈。   宫远修捂着额头,额头上的血缓缓流下,他看着手掌中鲜红的血,非常迷茫的转头看着宫远涵问:“二弟,明明是娘子打我们,为什么她要哭呢?”   宫远涵摇摇头,叹气道:“等你明白了,她就不会哭了。”   “可是我不明白呢。”宫远修清澈的俊眸里都是困惑。   宫远涵望着于盛优消失的地方,清俊的脸上有一丝担心,可只一瞬间,却又放心了下来。   夜已深沉,   下午热闹的花园里只剩下一个体型硕大的胖子,他坐在花丛中,僵硬的,脑子里回想的都是于盛优那些讨厌讨厌最讨厌你,一想到这,他绿豆一般的小眼里,居然挤出一滴眼泪,他像是发现了一样,使劲用手背擦掉。   “胖哥哥,你在哭么?”路仁依踩着小碎步,一蹦一跳的走过来,她走到胖子身边,一屁股坐在他边上,及地的长发,披散在翠绿的草地上,她歪着头瞅着胖子。   胖子垂着头,有气无力的说:“我不够帅。”   路仁依鼓着小脸,使劲的摇头:“胡说,胖哥哥最帅了。”   胖子:“我不够有钱有势。”   路仁依:“有啊有啊!胖哥哥家有好多金子呢。”   胖子:“可是我很胖。”   路仁依:“胖才是美啊!小依最喜欢胖了!”   “我有黑毛。”委屈的揪了下眼角的黑毛。   “哇——真是好性感的毛!”路人依眯着漂亮的大眼,拍手笑。   胖子瞅着她,绿豆眼里又滴出一粒泪水,抬手擦去,那样子特别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熊猫:“那为什么她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呀。”路仁依很认真的反问:“胖哥哥,我不够可爱么?”   “可爱啊。”   “我不够有钱有势么?”   “够啊。”   “那为什么你不喜欢我?”路仁依也很委屈很伤心的吸吸鼻子:“人家很用力的喜欢胖哥哥呢。”   胖子和萝莉对看一眼,两个人都明白,这事不能勉强,可是……她们好难受啊,心好疼,好想哭。哇啊啊啊,她们失恋了,月光下,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抱着一只胖胖的熊猫,两人埋头一起哭泣着祭奠他们的初恋。   可是……今天失恋的,真的只有她们两个人么?   鬼域门的城墙上,一个女孩迎风坐着,狂风吹动她的发丝,风沙迷住她的眼,她一动不动的坐在上面,怔怔的发呆。   身后的脚边声慢慢靠近她,她没回头,身后的人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   她忽然说:“你骗人。”   “你以前说,等我了解他以后,我就会知道,我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她将头埋进膝盖,小声说:“他根本不懂爱。”   身后的人一直没说话,只有她,抱着自己的膝盖,默默的哭着,有些事,也许不去看清楚,才是幸福的吧。   “总有一天,他会懂的。”身后的人,忽然轻声道:“这次,不骗你。”   离开鬼御门   “娘子,你还在生气么?”宫远修小心翼翼的瞅着床上,背对着他躺着的人。   于盛优哼都不哼一声,宫远修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来,撑着头到她面前讨好的笑:“娘子,我能上床么?”   于盛优一把把他推下床,凶巴巴的说:“睡地板去!”   宫远修坐在地上,抱着被子,俊眼水灵灵的望着她,嘴巴委屈的撇着,可于盛优连头也不回,不去看他的可怜相。   宫远修看她不理他,只能可怜巴巴的抱着盖着被子,躺在地铺上,闭起眼睛,努力的睡觉。   房间里,昏暗的烛火轻轻的跳动着,床上的人背着身子,毫无动静,床下的人睡一会,睁一会,瞅着床上的人。   过了一会,床下的人确定床上的人睡的很熟了,偷偷爬起来,轻轻上床,钻进温暖的被窝,抱住一旁香软的身体,眯着眼,露出开心的笑容,嘻嘻,不抱着娘子他睡不着。下巴在她的软软的头发上蹭蹭,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觉。   于盛优缓缓的张开眼睛,她的双眸十分平静,抬手,将自己的手放在搂在她腰上的大手上,紧紧的握着,静静的睁着眼。   远修,你真是个幸福的人,你爱的人都爱着你,守护你,舍不得你受那怕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也一样,可这么幸福的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要的幸福是什么呢?我不是你最喜欢的宠物,不是你能被他人分享的玩具。你天天叫我娘子,可你真的懂娘子是什么意思么?   我不该奢求的,   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吧?   这样过一生也很好。   可是……为什么我如此不甘心呢!   于盛优闭上眼睛,睫毛轻轻煽动,在幽暗的烛光下,映出一片美丽的阴影。她咬着嘴唇,紧紧的皱眉,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她真的很想摇醒他,然后狠狠揍他一顿出气,可是,即使自己把他打死,他不明白的还是不明白啊。   远涵说他总有一天会懂。   这总有一天是多久,一个月,一年,还是一辈子?   这一夜,宫远修睡的和平时一样的安心幸福。   这一夜,于盛优睁着眼睛想到天亮。   第二日清晨,   三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早饭,宫远涵看到于盛优硕大的黑眼圈,忍不住调侃道:“你怎么每天早上都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于盛优默默的撇他,很淡定的道:“没有欲,怎么满?”   宫远涵微微一怔,忽然笑了起来,然后一脸同情的说:“大嫂,委屈你了。”   “哼。”于盛优冷哼一声,不理他。   宫远修睁着无辜的俊眼,偷瞄一下宫远涵,又偷瞄一下于盛优,偷偷的从桌子低下伸出手,左手偷偷牵起宫远涵,右手牵起于盛优,然后非常满足的笑着,唔……远修好幸福!   于盛优低头,看着他的小动作,忍不住想:妈的,多么和谐的3P,就是位置搞错了,我应该坐中间!   宫远涵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淡笑着摇着纸扇,俊雅的脸上带着贯有的温笑,映着窗外洒下的晨光,仿佛有玉般的光蕴。   这时,末一敲门而入,   冷酷的俊脸上,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他望着宫远涵道:“宫二少,您要的行装已经备好,门主命我送你们出堡。”   “呃?我们可以走了?”于盛优有些不敢相信,她居然这么容易就离开鬼域门了。   末一淡淡的看她,冷酷的眼里带着一丝厌恶的情绪,对于这个女人,他是讨厌的,他末一尊敬的主人居然被她这么侮辱。   于盛优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厌恶,有些不安的低下头。   “那走吧。”宫远涵站起身来,他的身体无意的挡住末一厌恶的视线,转头轻声对于盛优道:“大嫂,收拾一下行李,就走吧。”   “哦。”于盛优点头,转身回房间将自己的东西全部放在包裹里,她来的时候,几乎是空手来的,可是现在,衣柜里满是胖子送她的华服,梳妆柜里满是珠宝首饰,床边的柜子里满是胖子拿给她的古玩玉器,珍贵药材。   她在这只住了一个多月,可她的房间,已经在她不知不觉中变成了鬼域门的小宝库,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满屋子都是奇珍异宝,于盛优扒开一堆华服,只拿出一套自己来的时候穿的男装,从武器柜里拿出自己的小匕首,然后望着满屋子宝贝恨恨的咬牙,这些!我不能要!   转头,走出房间。   宫远涵笑咪咪的打开折扇,对着末一说:“末一兄,我嫂子的东西太多,难以拿动啊,麻烦末一兄,帮忙全部堆上我们的行李车吧。”   于盛优猛的转头看他,不满的叫:“喂,这些东西又不是我的。”   宫远涵笑的温柔,可语气却异常强硬的道:“爱得门主既然送给了嫂子,自然是嫂子的。”   于盛优拉拉他的衣袖,小声说:“不能要啊,这么贵重的东西……”   “恩恩?要的要的,越贵重越要要啊。”   于盛优眨眨眼,抬头看他,只见宫远涵的清俊的眼里居然着金元宝金元宝啊!   于盛优嘴角抽搐的看他,原来……这家伙还是一个财迷!   颓废的扶额,她本来就欠了胖子很多情,现在又欠他很多财,这叫她情何以堪啊!   末一倒是淡定,很有老大风范的一挥手,成群的奴仆进进出出的开始往外搬东西,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就连窗台的盆栽都给搬走了,本来很充实的房间被搬的空空荡荡。   “如此,二少爷满意否。”末一指着空荡荡的房间问宫远涵。   “末一兄客气了!呵呵呵呵,若是能把床上的那套天蚕玉被也装上车就更好了。”   “喂喂。”于盛又郁闷的看他,你连人家被子也要啊!   宫远涵笑:“大嫂,你可知这天蚕玉被是由天雪山的天蚕丝织成,盖在身上冬暖夏凉,强身健体,此宝世上只有三床,一床在这,一床在宫家主屋,一床在当今龙床之上,在这个房间里,最大的宝贝的莫过于这床被子了。”宫远涵摇着扇子,头头是到的解释,这是宝贝啊宝贝,最大的宝贝啊!   末一的脸上,还是一丝表情都没变,挥手,一个仆人上前抱起天蚕玉被就往外搬。   “等下。”一直沉默的于盛优忽然说:“我不要,全部放回去。”   末一斜眼看她,没说话,继续挥手,仆人将被子抱了出去。   于盛优着急的叫:“哎,你怎么还搬啊,我说了不要了。”   宫远涵一把抓住于盛优道:“嫂子,你要是想让爱得门主心里好受点,就拿走吧。”   于盛优回头望他。   “骄傲的男人是不愿意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被推回来的。”   “其实是你想要吧。”   “唔……也是原因之一。”宫远涵合扇定论:“既然一个想给,一个想要,大嫂就成全我们吧。”   “……”于盛优叹气,反正她是说不过他的。   鬼域门城堡外面,满眼沙丘,风沙飞扬,谁也想象不出只一墙之隔的鬼域保,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沙漠的狂风带着干燥的热气,混合着戈壁的风沙,令人不住皱眉。   末一像是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连眼都没眨的说:“宫二少爷,剩下的路,无需我领,少爷慢走,末一就此别过。”   宫远涵颔首点头,满意的看着他身后两辆骆驼马车,马车上装的都是爱得御书送给于盛优的财宝。   “走吧。”宫远涵垮上一批骆驼对着一直心不在焉的于盛优说。   于盛优垂下眼,转身向宫远修骑着的骆驼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末一:“胖子……呃,我是说你们门主,不来送我么?”   末一淡淡的看她,不说话也不回答。   于盛优低下头,有些无措的绕着手又问:“他头上的伤没事吧?”   末一还是不搭理她。   于盛优珉珉嘴,自识无趣的转身,又像骆驼走了几步,然后又停住,然后像是下了决心一般的仰头大叫:“胖子!”   就像她每次那样叫他那样,对着天空,发出最大的分贝,然后他会在五秒内出现在她面前。可是……这次,她等了好一会,他也没出现。   于盛优咬唇,低头,小声说:“胖子……对不起。”   对不起,胖子,其实我不讨厌你,对不起,胖子,如果你不喜欢我,我想我能和你当非常好的朋友,对不起,胖子……   她走向宫远修,宫远修笑着伸出手,将她拉上骆驼,她坐在他的怀抱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垂下眼,默默的想,这是我选择的男人,即使他傻,可是他有一幅温暖的胸膛,一双干净的眼睛,也许……将来,还有一颗爱我的心……   鬼域门的城墙上,一个肥肥的身体,站在那里,看着渐渐远去的一行人。   一直坐在他边上的小女孩轻声问:“为什么你不下去呢?”   肥肥身体的主人居然有一副很好听的嗓音,他用低沉又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说:“我若下去……她便走不了。”   小女孩抬手,抓住他的衣袖,用软软的声音安慰道:“胖哥哥,不难受,依依给哥哥当老婆。”   男人被她的童言逗笑,抬手,揉揉她柔软的头发,两人沉默着不在说话,城墙外的车队渐渐变成一个小点,风沙一吹,迷了眼,便再也看不见了……   ----------------------------------小剧场——————————————————-----   宫远夏:“为什么没人来救我?”   于盛优:“咦!远涵你没有救远夏么?”   宫远涵:“……我以为你救了。”   于盛优:“……我以为你救了。”   宫远夏:“你们……太过分了!”   宫远修:“二弟,娘子,回家家了。”   宫远夏:“大哥……连你也不要我?哇呜呜呜呜,不想活了,大哥大哥大哥大哥!。”   于盛优&宫远涵(小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救的,我们鄙视受!”   黑店历险记   夏日阳光炽烈,到了晌午太阳更是毒辣。   沙丘上的杂草都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像无法在承受更多的暴晒。   就连偶尔的微风里,都带着燥热和无尽的沙尘。   车队走过,扬起阵阵尘土。   于盛优有些昏昏嗒嗒的睁开眼,看着眼前一片白晃晃的阳光,热的直皱眉,她忽然有些怀恋末一的棺材,至少被放在棺材里抬着一点也不会热。   “好热。”她拉拉领口,扇一些风进去,可毫无效果,身上的汗沾湿衣襟,粘粘糊糊的难受。   “热么?”一直抱着她坐在骆驼上的宫远修,凑过头去关心的问。   于盛优撇他一眼,宫远修全身清爽,像是感觉不到丝毫炎热一样,于盛优指着脑门上的汗说:“看这看这看这,都是汗啦。”   宫远修露齿一笑,明晃晃的八颗白牙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刺眼,不得不说,他的笑容比七月天的阳光还要灿烂明艳,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   “二弟。扇子给我用用。”他高声叫喊前面一匹骆驼上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回过头来,轻风带笑的容颜霎是俊美。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于盛优趴在骆驼上来回望着宫家的两个兄弟,脑子稀里哗啦的开始背诵起了《洛神赋》。   汗,她一定是中暑了,她居然会背诗!   扶额,好热啊,难道只有她一个人觉得热么?   一阵凉风在脸侧缓缓煽动,碎发呼呼的往脸颊上飘,于盛优抬眼望去,只见宫远修一脸笑容的拿着宫远涵的纸扇,给她扇着风。   宫远修见她瞅着他,立刻笑的更开心的,扇的也更卖力了。   于盛优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服务,将身体向后靠,整个人陷在他的怀抱里,眯着眼,露出开心又得意的微笑。   又行了半日,太阳微落,只在地平线那一角露出火烧般的夕阳红。   宫远涵抬手,挡着眉间,眺望着远方,不远处居然有一个客栈,客栈上的招牌在风沙中摇摇欲坠。   宫远涵指着前面的客栈说:“今天晚上就在前面落脚吧。明日再走一日,便能出了大漠。”   “终于快出去了。”于盛优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啊!走了三天啊,在不出去,她就要成人干了。   三头骆驼依次走入客栈大院时天已漆黑,客栈在夜色之下显得格外破旧,用篱笆糊成的墙,在风沙中颤巍巍的树立着,风吹过木板门发出如鬼哭一般的呜呜声。   于盛优硬着头皮跳下骆驼,打量着客栈,第一感觉就是——黑店!和电视里的黑店长的一模一样啊,若是里面在走出一个风骚老板娘,那就完美了。   捣捣身边栓骆驼的宫远涵道:“我觉得这个店不安全。”   宫远涵笑着看她胆小的样子:“天色渐晚,这地方里有块瓦遮头就不错了,至于安全不安全……”瞟她一眼,自信的道:“有我在,又有何惧。”说完,他率先走进客栈。   宫远修拉拉她,于盛优想了想,也对,即使是黑店,要劫财,必定先劫他,要劫色,怎么也轮不到我。   安心的拉着宫远修走进去,可当她跨进门口后,忽然想到,等下!像我这种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的路人甲,岂不是只有被做成人肉包子的命?   想到这,忍不住打了一个寒碜,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客官,住店还是打尖啊。”   于盛优回过头去,赫然看见一个长的和僵尸一样的老翁,她和宫远修一起惊叫起来:“啊——!僵尸啊!”   操!这里不是黑店,是鬼屋!   “你才是僵尸,你全家都是僵尸!”僵尸老翁很愤怒的指着他们骂,他的动作流畅,中气十足。   于盛优和宫远修颤抖的抱在一起,躲在宫远涵的后面偷看着长得的僵尸一样的老翁,老翁双手叉腰,和泼妇一样喷着口水。   宫远涵淡定的从怀里掏出一粒小金元宝,丢过去。   老翁接过元宝,立刻笑的和花一样,脸上皱巴巴的老皮开的和菊花一样灿烂,语气变的和妓院里的妈妈桑一样靠过去,给宫远涵单着身上的灰常:“客官,您要什么只管吩咐啊,老朽什么都依你!”   宫远涵不着痕迹的躲开他苍老的手,笑的云淡风轻:“老伯,给我们两间客房,一些吃食和水。”   “好好,客官随老朽来。”僵尸老翁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领着一行人上楼,楼上一共只有八间房,老翁打开其中的两间房道:“客官看看,这房间可满意?”   “可以。”宫远涵稍微瞟了眼房间,房间里只有一个桌子和床,简单的一目了然:“将吃的端上来吧。”   “好,客官好生休息吧。”   “等等。”宫远涵转身问:“老伯,今天除了我们,可还有他人投宿?”   老翁木讷的摇头:“没有了。”   宫远涵点头,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于盛优扯着宫家两兄弟进房,激动的嚷嚷:“黑店吧黑店吧肯定是黑店。”   看,这么大一个客栈怎么可能就一个行动不良的老头看着,他们刚才进马圈的时候明明看见了新鲜的马粪,还有刚才上楼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阵阵阴风和冷冷的杀气啊!好像在暗处有无数只眼睛盯着你瞅着你变态的舔着舌头等着吃掉你啊!啊啊啊!好可怕!   宫远涵噗嗤一笑:“你很怕么?”   于盛优恶狠狠的说:“废话!我不想被做成人肉包子啊!不如,我们现在跑吧。”   “哎,好困。大嫂,不送了。”宫远涵笔直走到床边,往上一躺,很明确的表示,要跑你跑,我睡了。   于盛优冲过去,拎起他的衣领使劲摇晃:“啊啊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么危险的时刻你怎么可以睡觉。”   “呼呼——呼呼——”手上的人居然发出舒适的打鼾声。   于盛优握拳,颤抖!颤抖!她可不可以揍他!   “不可以打二弟哦。”宫远修一脸认真的握住她颤抖的拳头,笑咪咪的说:“娘子不怕,远修保护你。”   于盛优挑眉看他:“哈,靠你?”   “靠我吧。”使劲的拍拍胸膛。   “啊,我也困了。”于盛优眯着眼,梦游一般的直直跑回另外一个房间,上床,睡觉!   宫远修揉着被自己敲打的有些发疼的胸膛,委屈的撇嘴,唔——娘子不相信他。   宫远修握着拳头,跑进于盛优的房间,抱住在床上闭着眼睛装睡的她,心里暗暗发誓,这次一定一定保护娘子。   夜渐渐深沉……   那些罪恶的影子开始浮动了起来……   .   客房里烛火未灭,微小的火星映着房里忽明忽暗,闪烁不定。   于盛优侧着身子睡在外面,宫远修的手紧紧的搂住她的腰,身子贴着她的背睡在里面。   烛火猛烈的跳动两下,忽然熄灭。   于盛优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左手握着匕首,右手捏着药粉,不管是什么人,胆敢靠近她三步之内,必叫他死无全尸。   半响之后,黑暗里除了宫远修安稳的呼吸声之外,一丝动静也没有,于盛优的警惕心有些松懈下来,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毫无动静,于盛优的眼睛渐渐的有一丝困意,温暖的被窝,早已疲倦的身体,没有一样不在召唤她赶快进入梦乡。   她的眼睛渐渐的……渐渐的……眯了起来,紧握武器的手,也渐渐松动,可不知为什么她忽然猛的长大眼睛,转头看着天花板,一张黑色的影子,愣愣的巴拉在天花板上望着她,黑影就像是剪好的纸片人一样贴在天花板上,只是和纸片人不同的是,他会动!他会动他会动他会动!   那道纸片黑影慢慢地……慢慢地从天花板上飘下来,向她伸出手,于盛优啊的大叫一声,挣开宫远修的怀抱滚下床。   “远修!远修快起来!”于盛优一脚踹醒宫远修,当宫远修挣开眼睛的时候,黑影纸片人的手已经摸上了他英俊的脸。   “啊!”于盛优又是尖叫一声,抬手,匕首挥去,纸片人的手被消掉,失去手的纸片人缓慢的转动它的脑袋,黑框框的眼睛望向于盛优。   于盛优咽了口口水,被它看的一身鸡皮疙瘩乱起,于盛优看着还慢慢吞吞爬起来的宫远修吼:“快点!快点!鬼来抓你了。”   宫远修揉揉眼睛,看着眼前的纸片人,单纯清澈的眼睛里出现一丝疑惑,他不知道为什么纸片人会动了,不过娘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抬手,就像孩子抓住蝴蝶的翅膀一样,小心的抓住纸片人脖子,然后笑的很开心的望着于盛优道:“娘子,我抓住它了。”   纸片人在宫远修的手中扭动挣扎着,于盛优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抓住了,刚想着,忽然看到黑影高抬一手,五指并拢呈手刃状,对着宫远修的心脏捅去!   “小心!”于盛优惊叫。   宫远修眨眨眼睛,抬手,很轻易的就化解了支持偷袭,然后两手微微用力,刷的一下,纸片人就被撕成了两半。   分成两半的纸片人,就像是被分开的蚯蚓一样,扭动着,于盛优摸出包袱里的火折子,对着纸片人烧去,房间被忽然而来的光明照亮,纸片人在火中扭曲着变成灰烬。   于盛优拉过宫远修,一刻也不想停留的往宫远涵的屋子走,这个客栈有古怪啊有古怪!到了门口,这该死的房门居然怎么拉也拉不开?宫远修也着急的上前来拉门,两人一起用力门板被拉着轰隆隆作响,摇摇欲坠地却还是怎么也打不开。   “有没有搞错!这个小破门都打不开!”于盛优气的用脚使劲踹!   “打~不~开~啊~打~不~开~开~开~啊~”   身后,如此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像是刮着人骨头一样的响起,于盛优也不敢回头看,只是疯狂的拉门:“快点开啊!快开呀!”   “娘子,好可怕!”站在一边的宫远修一边回头看一边惊叫着。   “啊啊啊~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于盛优疯狂的拉着房门吼:“快开门啊!”   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冰冷刺骨,寒碜渗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开~开~开~开不~开~啊!”   于盛优背脊梁冷气汹涌,缓缓的转头,一看,立刻吓的哭叫起来:“妈呀!救命啊!”   她身后,一个满脸惨白,浑身腐烂的女子,满脸怪笑地握着于盛优的肩膀,她的手根根白骨,那女鬼低着头,腐烂流脓的嘴角一裂,鬼哭一样的叫:“开~开~开~开不~开~啊!”   女鬼舔舔舌头,腐烂的口中发出刺鼻的尸臭味,于盛优被吓到崩溃,宫远修冲上前来一脚踹开女鬼,女鬼在地上滚了一个圈,又一次扭动着向他们爬来,一边爬还一边冲着于盛优舔着舌头还裂嘴一笑,这一笑,嘴角竟裂到后脑勺。   吓得她又是一声凄厉惨叫:“啊……鬼啊!!!!!!!”   她算是明白了,这里不是黑店!是鬼屋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只听宫远涵在外面叫:“让开。”   于盛优和宫远修同时退到门的两边,女鬼像是净化了一样扑过来,一声长剑出鞘的轻响,木门瞬间被分成十几块等边等宽的小木块掉落在地上,宫远涵还是一身白衣,手中拿着宝剑,俊雅中带着平日看不见的英气。   “没事吧。”他的声音平稳显然没有受到太多惊吓。   宫远修和于盛优见到他就像两个迷路很久的孩子见到家长一样,猛的扑过去哭喊:“啊……!有鬼啊!好可怕!”   同时扑过来的还有进化了的女鬼,她身形忽然变得迅速,对着抱在一起的三个人扑了过来,宫远涵推开两人,手中长剑对着女鬼一划,女鬼分成两半,却没死,反而变成两个女鬼一起向宫远涵扑去,宫远涵又一次切开女鬼的身体,女鬼变成四个,宫远涵知道利器不能使用,只用剑柄,剑鞘击打女鬼。   于盛优看情况不对,也除掉心中恐惧,挺着匕首上去,她的匕首及其锋利,一刀下去就切掉了一个女鬼伸过来的魔爪,爪子掉在地上,又变成一个女鬼!   宫远修忽然惊叫道:“娘子,小心!”   话声未落,他已经冲到她的前面,挡住一个女鬼的进攻,徒手将女鬼的手臂折断,当时,手臂落地又变成一个女鬼。   随着打斗,女鬼越来越多,有的是鲜血化成的,有的是肉块化成的,有的是骨头化成的。慢慢一个屋子的女鬼,她们伸着刺骨的白爪向他们三个攻来。   于盛优三人渐渐力歇,宫远涵一把抓过奋战中的于盛优,丢出女鬼的包围圈,又劈开一条血路,将宫远修送了出去,他一身白衣早已被染得鲜红,他架起数十个女鬼攻击而来的魔爪,对着包围圈外面的两人吼:“你们先走!”   一批女鬼已经追着于盛优所在的地方而去,宫远修挡在于盛优的前面,将一批一批的女鬼丢开,可女鬼的鬼数越来越多,已经从一个房间发展到走廊上都满是女鬼!   于盛优看了看淹没在鬼海中的男子,男子已白衣染血,有女鬼的,也有他自己的。然而,他手中的剑,却依旧稳健;腾挪折转的步伐,也依旧灵巧;而那张清俊的脸上,甚至没有半分紧张,只见一如既往的淡笑。   双手握拳,她咬咬牙一把拉住宫远修道:“我们走!”   宫远修使劲摇头:“不行,不能丢下二弟。”   于盛优拉着他,使劲往外面冲:“走!再不走都得死在这里!”   “不要!我不走!我不走!二弟!”宫远修哭闹着不肯走。   于盛优拉不住他,气的使劲的捶打他:“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你就这样保护我?就这样保护我?”   “娘子……”宫远修满眼泪水的瞅着她。   于盛优狠下心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使劲往外拖:“走!不要在这拖后腿。”   于盛优握紧宫远修的手,拼命的往外冲,一路上匕首舞的飞快,他们的脚踩在地板上,可地板却凹凸不平,经常又像是丝绸一样的东西绊住他们的脚,越往前走就越艰难,眼见已经到达门口,只要迈出门槛就能离开这个鬼屋,可两人的步子居然再也迈不动了。   于盛优低头一看,赫然惊吓的差点晕过去,两人脚上都缠着女鬼长长的黑发,光是黑发倒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黑发后面连着的四五个女鬼头颅!   一线生机就在眼前,身后的女鬼又扭曲着一点一点的向他们逼近,女鬼离他们只有十米的距离了!于盛优当机立断,弯下腰来,用匕首将宫远修脚下的黑发,和四五个头颅全部割开!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宫远修推出客栈吼:“你先走!”   “不要!”宫远修回过头来就要往里冲,于盛优死死的抵住客栈的门,不让他进来,身后的女鬼,伸着腐烂恶臭的手,集体的疯狂的向她扑来!   于盛优抵着房门,死死的,绝望的,闭上眼睛……   真相+入V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