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越世情哀 作者:燕可 1.-第1章 迷茫 迷糊中,只觉得哗哗的声音拍打着自己,想睁开眼,却无力,浑身上下全然使不出劲来,瘫软着,想动,又不能动弹,这是怎么了,一片黑兮兮的视线让自己找不到答案,这算什么,自己这是怎么了? 不知不觉中,睡意懵然,迷迷糊糊中,又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强烈的阳光笼罩在自己身上,觉得火烈烈的烫,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动了动眼皮,强烈的阳光让自己有些不适应 睁开眼,这是一片山峦围绕,而自己,半个身子浸泡在水里,难怪,会觉得有些冷意 冷不防丁的低首,天,这是什么,自己这一身的行装,怎么会变成这样?白衣飘渺,绫罗绸缎着一身,脚上一双绣花鞋,努力动了动身子,映衬在水里的自己,那个又是谁? “天哪,怎么会这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谁?我?……”不知该如何接受,一切让自己有种做梦的感觉 眼前的一切早已让自己看的透彻,水影中,一个洁白小巧的脸型映衬着一双杏仁眼,高挺的鼻子,红唇粉腮,竟有点楚楚动人,那不知乱七八糟的发髻让自己有些错愕,这,是自己吗?算不上很漂亮,可也是小家碧玉 张望四周,一片绿树成荫,见不着一户人家,此刻,心底更是没了底,加上浑身瘫软,使不上劲,怎么那么弱,怎么像是个病人 “喂……,有人吗?说句话啊!”大喊几声,只听到山谷回绕的声音,无人回答 心底有些害怕,这荒山野岭的,会不会有什么猛兽之类的动物,想着想着,更让自己慌了神,眼睛不敢停留在四周,生怕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动了动身子,也还适应 脚步不停的迈开来,不管哪条路,先走出去在说,这么大的山谷,万一天黑了还没有出去,怕是真的要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路小走,这条什么长裙子,居然扳倒了自己好几次,身子有那么弱,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连个人影都没有,这样弱的身子,何时才能走出这片大山 想着想着,觉得实在有些累,可又不敢停歇,虽然日光照耀强烈,可这太阳说下山就下山,得快些!脚步不停的走着,长这么大还没有在外面露营过,今天怎么就那么倒霉了 “小姐……小姐……”微弱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分不清方向,山峦群绕根本分不清这人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不管了,先叫人把自己送出去再说吧,总比憋在这个地方好 “喂……有人吗?我在这里,你们听到了吗?”用力喊出,生怕别人听不到,一便便的喊着,希望能有人过来救自己一把,自己可不想晚上真的在这里露营 “管家,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喊叫?”一旁,一女子竖着耳边倾听悠远的山谷回荡着的声音,飘渺的让自己不敢确定 一老者见女子如此说来,便也认真听起来 “喂……是不是有人啊,救救我啊,我在这里……”微弱而又渺茫的声音真真切切的传来、 这一次,官家也听得清楚,欣喜的点点头,“是啊,是有人,快,我们去看看,兴许是小姐!” 管家和那丫鬟带着家丁朝着声音的方向而寻去,山谷太大,也不知道在那里,只顺着声音走,两边互相传递着声音,希望能把对方引导自己这边来 “我在这里,你们快来啊……”女子也不知道那帮人来了没有,反正能在这里听到人的声音,说明自己还是有救的,脸上洋溢着欣喜,对着远处东张西望,希望能看到有人的到来 “姑娘,你等等,我们这就来……”声音越来越近,渐渐的贴近了自己 远远的看到远处的女子,丫鬟不惊欣喜若狂,脸上划过久违的幸福感,快步奔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女子,脸上的泪水哗哗直下 “小姐,真的是你,终于找到你了,太好了,言笑找的你好苦啊,可把你找到了!”那个自称言笑的丫鬟抱着女子久久不肯放开,这种久违的亲切似乎不是装的出来的。 女子看了看众人,只见一群人粗布裹衣,眼前的一位老者倒是穿的还不错,只是脸上的胡须微微有些发白,看着年纪也算五十有几了吧,抱着自己的女子又是绸缎布衣于一身,头上也是盘着简单的丫鬟发髻,看样子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女子有些错愕,一把推开言笑,脸上一副警惕感,望过众人,虽见众人没有恶意,可怎么感觉,人家人多势众还是有些不放心,难道自己碰到歹徒了,可是即使碰到,这个叫言笑的女孩子也不该这样热情啊 刚才,她好像叫自己什么,小姐?什么啊,这都哪门子的称呼啊,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喂,你们是谁啊,还有你,干嘛那么热情啊,我好像不认识你们哦!”女子有些唯唯诺诺,毕竟那么多人,不能理直气壮,免得搞不好被人揍一顿可不好 “小姐,我是言笑啊,你是不是摔糊涂了,连奴婢都不认识了吗?小姐,奴婢知道你受苦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言笑会伤心的!”说着,又想扑上去抱着女子 女子一个躲身,可不能又平白无故的被人占了便宜,虽然是个女子,可自己怎么想都不认识她啊,看她的样子,还真有让人有些怜悯,心底起了丝丝不忍 “好了,小姑娘,你不要这样了,瞧那么多人在,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女子望望众人,却见大家一副平静的样子,好像都认识自己,那眼神,明明就有些错愕,对自己好似熟悉 “小姐,你别闹了,既然找到了小姐,那就请小姐跟我们回府吧,不管小姐今天走还是不走,我们都会带小姐回府!”说话的是管家,话语带着生硬,似毫不客气 女子还想狡辩,却不想几个家丁接二连三的上前把自己给架着而去,一旁,言笑紧紧跟着,示意家丁们轻点,别伤着小姐,可这群家伙完全不听话,好像带犯人似的,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个逃犯呢 “喂,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又不认识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啊,我要报警,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女子挣扎着想要脱开众家丁的手,却无奈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好像力气都挺大,女子的挣扎对家丁们一点用处都没有 2.-第2章 回府 “老爷,夫人,小姐找到了!”还未进门,管家就快步进来大门,朝着客厅而去 这……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怎么到处都是古色古香,这一路而来,街上都是的古人马车,这不是古代的闹市吗,难道自己在做梦,对,一定是在做梦,女子想着,倒也是欣赏起四周的风景起来,还算不错,还真是古代一模一样啊,漂亮! 观望着四周,自己简直是在做梦啊,四周花草绿油,一群群丫鬟低首着不敢抬头,似乎有点像木乃伊一动不动的,女子东瞧瞧想看看,倒是觉得新鲜,脸上也不时泛起丝丝笑意更是甚为不解 “我的颜儿,我的颜儿在哪里?颜儿回来了吗?!”一妇人模样的女人快步奔了上来,老远看到女子,脸上更是泪水不由而下,看着甚为心疼 “颜儿,我的好颜儿,你怎么能这么傻啊,你怎么这样想不开啊,颜儿啊,颜儿啊……”妇人一把搂住女子,不由分说的搂在怀里,哭哭啼啼一阵,就是不放开 女子想要挣脱开,却被妇人抓的更紧了,真是别扭,今天怎么都碰到怪人了,怎么一个比一个怪,一个比一个热情,刚才那个叫言笑的女子已经热情的让自己有些难以接受了,如今这眼前的妇人怎么更肉麻了 努力的挣脱开妇人的怀抱,女子有些郁闷,“那个……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颜儿,我是……” 女子还未开口说话,就听得一阵狂躁的声音袭来,差点吓到了自己 “哼……还知道回来了吗,想要死?!笑话,就算死,你也得给我嫁,由不得你!”一个中年男子盛气凌人而来,身旁跟着一个富贵妇人,脸上扬起丝丝得意,珠光宝气于一身,看着觉得臃肿的很 女子听得一头雾水,这都是什么人啊,什么意思啊,这个该死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怎么感觉眼前的男子有种不祥的情感,难道她讨厌自己吗,自己哪里得罪了他 “我……我……” 本还想说什么,却见刚才怀抱自己的妇人一把扯了自己,身旁那个叫言笑的丫鬟也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挤眼弄眉了一番,示意不可乱说话,本想说出来的话,被二人这样一打断,倒不知该如何启齿了 想想算了,自己都不了解是什么情况,搞不好那男子掐死自己都有可能,那鹰眼浓眉的,看着就不是那么慈祥的一位中年男子,怎么看都像是反派的人物,还是少惹为好 “带三小姐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府上半步!”中年男子狠狠的一甩袖子撇过一眼女子,眼中带着十分的怒意,甚为厌恶 女子不由的打了个寒战,不免被那双眼吓了一跳,这个男人,真是个怪人 “三小姐,请回房吧,”管家毫不客气,脸上的平静让人觉得甚为不爽 “小姐,我们回房吧,你一定吓坏了,回去我给你好好熟悉熟悉,瞧瞧你,都成什么样了!”言笑心疼的望着女子,脸上的疼爱是无法模拟的 女子看过眼前的言笑,难道她真的认识自己,对自己好像还不错呢,小姐,为什么自己是小姐,还有,眼前的妇人怎么还不走,大家都都散了,难道她还想干嘛!? 望着女子不解的眼神,妇人更为伤心了,一把泪水抹去,却抹不掉心里的那抹伤悲,轻轻拂过女子的手,“颜儿,都是为娘的对不起你,都是娘害苦了你,我的好颜儿,你可别在想不开,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去了,让娘如何活啊!” 那妇人说的感人至深,让女子听得有些摸不到头脑,她说为娘,难道自己是她的女儿?!天哪,这都是什么事情啊! 言笑搀扶着女子入了闺房,女子一观望,只是古色古香的环境让自己似乎来到了梦境一般,一把古筝放于一旁,极为入眼,墙壁上挂着山水画,内侧还有一层淡蓝色沙曼而落下,看似简单却不失典雅,还真是秀色可观啊 “小姐,你看什么呢,怎么自己的闺房都不认识了吗,快来,坐下!”言笑轻轻扶过女子的手,让女子端坐在一张圆桌旁 随手端起茶几,到了一杯茶水递给女子,脸上还带有几分欣喜,好似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我脸上有花吗?干嘛看着我那么开心?”女子有些纳闷,这个小姑娘是怎么了,这一路走来,都是怪怪的,不过也就她,让自己感觉到几分亲切 “颜儿,言笑是看到你能回来,开心坏了,这几天她都苦闷着脸,今天才看到这花儿一般的笑容呢!”一旁的妇人插上了话语,脸上也是带着和颜悦色 “你们搞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你们认识我吗?”女子见二人均没有敌意,心里倒是大了胆子,奇怪的望望二人,却见二人面面相视,更为不解 “颜儿,你是不是摔坏了脑袋了,怎么连娘也不记得了,你以前,可是和娘最亲的啊,如今怎么和娘这样生分了,叫娘如何是好啊!呜呜……”说着说着,又是梨花带雨的哭泣起来 这让女子有些招架不住,这……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又惹的人家哭起来了,看这眼前慈爱的老妇人如此悲哀的样子,还真是不忍心 “那个,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问,对不起啊,你别哭了,看你哭着,我都不好意思了!”说话的声音有些低,一个年级比自己大一倍的妇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叫自己心里如何释怀 “小姐,你别再伤夫人的心了,夫人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好好吃东西了,为了你,夫人寻死的心都有了,你可不能再让夫人担心了啊!”言笑说的真真切切,好比真的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让眼前的夫人担忧 “我……我做什么了?”女子有些不解,看看眼前的夫人,再看看言笑,好像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了 “小姐,你真是摔糊涂了吗,你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言笑也就罢了,怎么连夫人也不记得了,你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吗?”言笑有些担忧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揣测不安 女子眨巴着眼睛,实在不明白这二个人一唱一和到底在说些什么,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怎么一个个反倒怪罪起自己来了 3.-第3章 柳颜 “哎……你们就别卖关子了,我到底是谁啊,你们干嘛这样,难道你们真的认识我?这里怪里怪气的,是什么地方啊?”女子观望四周,虽然这里的摆设很不错,可和自己现代的房间比起来,还真是少了份温馨 言笑木讷了一番,脑子一阵轰隆隆的,这个小姐是怎么了,难道掉下悬崖真的把脑子给摔坏了吗! 言笑抬眼看看妇人,只见妇人也是甚为不解的看看言笑,眼里的无助显而易见 “哎,我的颜儿,难道你真的摔坏了脑子吗,可怜的颜儿啊,言笑,快去,去请大夫来看看,是不是我的颜儿真的……哎,我可怜的颜儿啊!”说着说着,又是忧伤起来 这个妇人怎么这样啊,怎么没说几句话就哭起来,这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女子不暗暗决定束手无策 “夫人,我看小姐也是摔坏了脑子,我这就去找大夫,为小姐看看!”言笑说着,不舍的望过女子一番,脸上一丝而过的怜惜让女子有些动容 言笑脚步快速的踏出房门,朝着远处而去,女子也懒得理会这怪里怪气的小丫头,倒是眼前的妇人,好像真的很关心自己,她是自己的娘,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还在做梦 用力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脸蛋,“哎呀……好痛啊!”女子大声吃痛起来 “颜儿,你这是做什么,干嘛好好的拧自己的脸,瞧瞧,都红了!”妇人心疼的拂过女子的脸颊,脸上的疼惜毫不厉色 “呵呵……我没事,没事,你别担心,别担心!”还是赶紧安慰安慰眼前的妇人吧,搞不好等会儿又是哭哭啼啼了 “孩子,你可千万别在做傻事了,你叫娘好心痛啊!” “那个……你真的是我的娘?我……我是谁啊?”女子小心翼翼的看着妇人,生怕自己的一句话又伤到了她 妇人听到女子的话语,抬眼看了看,那眼角的失落感瞬间泛起,让人不由的心疼,女子本想安慰,可不知道如何是好,自己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不是在做梦,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不会吧,好端端的怎么会那样 “你叫柳颜啊!我是十月怀胎生下你的娘啊,你爹爹是六部尚书柳平,这里是尚书府,你怎么都不记得了吗?”妇人有些惊愕,看着眼前错愕的柳颜,自己心里好痛,从没有见过柳颜如此无助的样子,好像面对所有人都是那副带有恐惧似的 “柳颜?我叫柳颜,你是我娘?那……也就是说刚才那个凶巴巴的中年男人是我的爹了?”柳颜回想着刚才那凶神恶煞的男子,不由倒吸一口气,还好自己没有得罪他 天哪,有这样的一个爹爹,那以后的日子不是苦不堪言,看他那样子,似乎就不太喜欢自己,好像自己是个讨厌的细菌一眼,柳颜心里暗暗叹息着 “那,刚才那个爹,爹身边站着一个华丽的中年女子,又是谁啊?”柳颜小心的问着,看样子,好像地位也不小呢,全身上下都是金银于一身的,看着虽然华丽,却一点也不养眼 “你说她?她是你的大娘,是老爷名正言顺取得大夫人!”话语中带着少许的敬畏,声音也有些低沉 柳颜看出了这个娘亲的苦涩,似乎有些惧怕这个大夫人,难道她受过欺负不成 “哦,原来是大娘啊,”柳颜有些自言自语,突然看向自己的娘亲道。“那个娘,她是不是对你不好啊!?”柳颜心里倒是有几分仗义,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称作娘亲的人,看似生活不太乐观 光是衣着就让自己觉得寒碜,那里有一点贵夫人的样子,既然同是尚书夫人,怎么看都觉得自己这个娘亲少了这份气质,却多了份与世无争的淡雅 娘亲脸上一沉,听着柳颜脱开而出这样的话语,心里甚为怒然,刚想开口教训柳颜 “二夫人,大夫来了!”言笑从屋外兴兴跑来 “大夫,快给颜儿看看,她是不是摔快了脑子了,忘记了很多事情,连我这个做娘的都不记得了!”妇人有些痛心,说着还不忘疼惜的看过柳颜,眼角流露的关心,是真的抹不掉的 “是,二夫人,老夫这就为三小姐看看!”说话间,已经将药箱卸下 望过柳颜几眼,却也没发现什么情况,拿出小软枕垫着,示意柳颜将手放上,静静的为柳颜把脉相,脸上时而平静时而皱眉,已经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柳颜看着大夫那怪模怪样的样子,还真是有些不解 “二夫人,三小姐并无大碍,可能是悬崖上落下,把脑子里的记忆给封锁了吧,所以才忘记了一些的事情!”大夫也不知柳颜有什么病,看了半天确实没有什么大病,不过以二夫人说的情况,估计是真的丢失了一部分记忆吧 “什么,失忆?哎……我苦命的孩儿,怎么丢了记忆呢,连娘都不认得了,那娘以后,该如何啊?!”叹息着悲哀,妇人满脸的忧愁痛心疾首 “二夫人,您别伤心了,你伤心,奴婢也伤心了,这恐怕是天意吧,让小姐不记得也好,让小姐以后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是更好吗!?”言笑安慰着妇人,心里也是无比的难过,小姐连自己都不记得了,可真是难为这小姐了 柳颜只觉得郁闷的很,望着这二人,一整天都让自己差点崩溃了,怎么动不动就哭泣,真是泪人儿啊 “二夫人也别太伤心了,事情总会有转机的,说不定哪天,小姐的失忆就能恢复了,至少现在小姐还是完好无损的。”大夫也安慰着妇人,心里也对二夫人的情况甚为了解,二夫人的大病小病都是自己看的,自然也同情起这二夫人来 “谢谢李大夫,言笑,送李大夫出去吧!这些,是给你的诊金,拿着吧。”妇人送袖子里掏出少量的碎银两递给这个李大夫 李大夫忙忙推辞。“二夫人,别那么客气了,你平时为人和善,也帮了我家不少忙,这点诊金算不了什么,倒是你,用的着银子,就留着吧!” “这怎么行呢,你可是凭着手艺挣钱的啊,我怎么能贪图了这点银两,你还是拿着吧。” “二夫人,你就别推辞了,你若是再这样,下次我可不敢再来看病了!” 妇人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见李大夫连连推辞,心里也甚为感激。“那,那好吧,谢谢李大夫了,以后若是用的着我的,就尽管开口,我定会帮着点!”妇人倒是礼数周全 4.-第4章 疑情 送走了李大夫,二夫人也依依不舍的告别了柳颜回去了自己的院内 “小姐,瞧你一身脏兮兮的,奴婢伺候你梳洗吧!” 柳颜微微点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在那个谷底待了几天,现在闻起来还真有些臭臭的,一身脏兮兮的让自己都觉得不爽。 偌大的木桶浴池,言笑轻巧的撒着玫瑰花瓣,片片花瓣落于水中,如下着花瓣雪一般,柳颜浸泡在水里,擦拭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只是脸上依旧挂着懵懂,似乎还在做着梦 天哪,这到底是做梦还是真的,难道自己真的穿越了,到处都是陌生的气息,连眼前这个声称丫鬟的言笑都如此陌生,可她居然对自己那么热情,还有,自己这面貌,根部不是自己的嘛,难道她以前的小姐就是张这样,他们错认了我?!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来帮小姐擦背吧!” “啊……哦……,随便啦!”柳颜只觉得被惊扰了一下下,瞬间从自我回忆中反省过来 言笑擦背的力度还真是适当,不轻不重,正和自己的心意,柳颜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待遇,或许是太累了,不知不觉就趴着睡着了 “都放这吧,好了,没你们事儿了,都下去吧!” 是言笑的声音,朦朦胧胧中听到言笑和颜悦色的声音,动了动眼皮,困意也全消了,睁开眼,只见言笑迎的走上前来扶起柳颜 “小姐,该吃晚饭了,今天二夫人特地做了些小姐爱吃的菜式,可都是二夫人亲自做的哦!” 言笑搀扶着柳颜做到桌边,望着一桌子的菜式佳肴,柳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么多好吃的啊,而且看着都还不错呢,没想到自己这个娘亲手艺那么好,真是有口福了。柳颜暗暗想着 “哇塞,真是太厉害了,没想到那个,娘,那么厉害啊,居然做了那么多好吃的,绿色植物啊,纯天然的,嘻嘻……还有这肉,做的真香,咦……这是什么啊?”柳颜瞥眼望过一桌子的菜式 突然看到一小蛊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合的,看样子是不错,只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实在太多,看不清楚,颜色也是各色各样的,实在有趣 “这个啊,这个可是小姐你最爱吃的七彩玲珑蛊啊,这名字还是你取的呢!”言笑得意的说着,其实自己也看到也是流口水呢,当初小姐也请自己吃过一次,就让自己终身难忘了 “哦?!是吗?听名字还真是不错,言笑,你也坐下,尝尝,”柳颜拿起筷子想要品尝起来 言笑微微一讷,这小姐可真是怪异了,怎么让自己和她同坐呢,虽然以前小姐对自己亲如姐妹,可也从来不曾如此大大咧咧的开口让自己坐下 “小姐,这恐怕不妥吧,言笑知道小姐疼爱言笑,可言笑毕竟是你的丫鬟啊,怎么可于小姐一同而坐,若是让老爷和大夫人知道了,恐怕要挨罚了,” 柳颜一听,眉头一皱,是啊,这里是古代啊,好像古代的人尊卑特别分明,自己这样,岂不是让人怀疑了,如今那大夫说自己失忆了也就失忆了,别搞不好又惹出什么乱子,让人家以为自己是怪物了 “哦,看来我是真的摔坏脑子了,”柳颜一笑而过,稍微有些尴尬 言笑倒也不介意,反正这样的话语之前小姐也说过,或许真的小姐不记得了,也不怪小姐,这些礼节自己提醒便是了 清晨的空气特别清晰,柳颜一个人大清早的就起床来到后院里,望着雨露未消的叶子上还留有生机,心里不免心情特别的好,深深的吸了口气息,还真是爽朗 ‘睡了一夜舒服多了,为什么我会穿越过来,我明明记得自己和公司的同事们一起去爬山的啊,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现在,都还是一头雾水,那我又该怎么回去?’ 柳颜专注的回想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鱼池旁,抬眼望去,那水中央有一处亭子,柳颜见那亭子,倒是有趣,看看四周均是湖水,这亭子正坐落于水中月,步步走进于亭子 “碧池亭,好优雅的名字,”自言自语一番,进入了亭内,观望四周,湖面上弥漫起少许的雾色正缭绕于池水面上,犹如仙境一般,看的柳颜不由的微微一笑 坐于亭内,观望着四周美景,一切均是尽收眼底,入眼甚美。 “哎呀,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三妹啊,三妹可真是好雅兴啊,刚从鬼门关里出来,现在还有兴致在这赏湖呢,” 一女声打断了正津津欣赏的柳颜,回眸一望,眼前的女子一身华丽绸缎于一身,别致的脸颊上画着桃花妆容,紧致的发髻上不多不少的装饰着金银钗饰,看似及其美艳养眼 只是刚才的话语,怎么听着带有几分敌意,难道自己得罪了她不成,她刚才叫自己三妹,莫非,她是自己的姐姐?又是那门子的姐姐呢,怕自己说错话,亦不敢知声,只是对着该女子微微一笑示以礼貌 女子不屑,撇过眼得意洋洋,“听说三妹还摔坏了脑袋,真是可惜了,只是妹妹也够命苦的,不管妹妹是悬崖一跃,还是三尺白绫上吊,估计爹爹是改变不了主意了,大姐我还真是替三妹惋惜啊,呵呵……” 带着得意的笑意,那女子洋溢着欣喜,脸上的担忧丝毫看不出来,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原来这是自己的大姐?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柳颜暗暗观察这个女子,丝毫感觉不出任何亲情可言,这样看来,这个女子应该是那个大夫人所生的,看她的衣着,胜比自己,想来自己在这尚书府也不少什么真正的三小姐吧 见柳颜不说话,那女子更是得意忘形,撇眼狠狠给了一记白眼,望过柳颜,孑然一身的柳颜和自己简直是天差地别,不免有些得意 “我说三妹啊,你也别泄气,凡是呢,都往好处想想,不就是嫁一个病怏怏的王爷吗,那可是你的福气啊,也是我们尚书府的福气啊,三妹可是为我们柳家光宗耀祖了呢!” 女子喋喋不休一番,反正柳颜在她面前都是唯唯诺诺,不洋洋自己的威风,以后的机会可是更少了 柳颜见眼前的女子步步紧逼,话语也带着刺儿,虽然心里听着也不爽,可她说的嫁给王爷,还是一个病怏怏的王爷,这又是怎么回事,之前是说过嫁人,难道就是嫁给一个病怏怏的王爷?! 5.-第5章 过往 见柳颜神色黯然,知道自己的计谋得逞,反正只要柳颜不高兴,自己就很高兴,谁让柳颜是如此的下贱胚子,反正自己今天心情不好,作践她一番又能如何 “哎……三妹可别再想不开,大姐我也会为三妹祈福的,好了,我也累了,该回去了!” 嘲讽一般,回过头边扭动着蛮腰向着远处大摇大摆而去 望着那个自称大姐的女子,柳颜心里久久不能平衡,‘嫁人?难道那个男人说的逃不掉就是嫁给这个病怏怏的王爷吗?!为什么,自己可是他的女儿啊,难道他一点也不心疼吗,让自己嫁给一个快死的王爷,他于心何忍’ 柳颜心里一阵低落,看来,自己在这个尚书府出了那个称作娘的妇人,还有言笑之外,其他的人,似乎对自己这个三小姐的身份,一点也不在乎,到底是为什么 “小姐,小姐,你怎么在这啊,方才看到大小姐了,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真是可恶。”言笑跑过来扶过柳颜,脸上泛起丝丝的不平衡,刚大老远就看到大小姐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一定又是欺负了自家的小姐了 柳颜微微一笑,也不语,看的出来,这个言笑丫头还是对自己很上心的 “小姐,该吃早饭了,我们回去吧,早上的气候毕竟寒的很,别冻坏了身子。”言笑搀扶着柳颜一路而去 “言笑,我知道你对我好,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能告诉我吗,我为什么会在上次你们找到我的那个谷底?”柳颜觉得事情一点头绪也没有,到现在为止,对这的一切一切都是陌生的,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该了解了解情况吧 “这……小姐,既然忘记了,就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吧,只要小姐以后开开心心的就好了!”言笑倒是很会说话,她心知小姐很是介意老爷给小姐决定的这次婚事,若是让小姐在回忆起来,怕小姐以后又会天天以泪洗面了 “言笑,难道连你也学着欺骗我了吗,我可是最信任你的,若是连你都欺瞒我,那让我以后还找谁去诉心事呢!”柳颜自然不能放过这个知道全部事情的丫头了,既然俯上其他人对自己不理不睬的,那唯有从言笑身上下手了解情况了 “小姐,你可真是为难言笑了,”言笑有些苦涩,心想着小姐如此信任自己,对自己视如姐妹,自己岂能不帮着小姐,可那些痛苦的事情,自己不想让小姐回忆起来,可真是难啊 看出了言笑的苦衷,柳颜倒是觉得这个丫头忠心耿耿,对自己甚为上心,心里也多了份温暖 “好言笑,你放心吧,既然老天安排我失忆,说明我的一切都是可以从头来过的,我自己的事情,当然要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连你都不告诉我,那以后,我还能信任谁呢!” 柳颜故作痛心,心想着,这丫头那么关心自己,定不会让自己伤了心 果然如此,那言笑见柳颜伤心的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 “好了,小姐,你别这样了,本来看到小姐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就让言笑心疼的很,小姐以后,真的可别动不动就伤心了,小姐伤心,言笑也会伤心的!” 一连串的疼惜爱惜之词不断,听得柳颜暗暗发笑,这个丫头,还真是够早熟的,一个不过十六岁的小女孩子,安慰的话倒是说的很老成 “回去在和小姐慢慢说吧,可别饿坏了小姐。”这丫头,还真是关心的贴切 闺房内,言笑将柳颜吃过的饭菜草草的收拾了下,示意让丫鬟们把残渣都端了下去,见人都走光了,神神秘秘的关上了房门 “小姐,你听了事情以后,可不能再伤心了,要不然言笑会恨死自己的!” 柳颜微微一笑,点点头表示答应,见小姐答应了,虽然心放下了不少,可心里还是有些疙瘩 “事情是这样的,大小姐和安福王爷从小就有娃娃亲,安福王爷十二岁的时候得了怪病,一病就病了数年,如今已经二十了,近几年病情越发的危机,皇上下旨让安福王爷和大小姐完婚,说是冲喜,可大夫人却是舍不得大小姐嫁给一个病怏怏的王爷,而且还是个快死的王爷,自然去求老爷,也不知道老爷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皇上让小姐你嫁给安福王爷,” 说到此,言笑不由的抬眼看看留言,生怕这小姐又开始伤心起来,之前小姐听到自己嫁给病怏怏的王爷就天天以泪洗面了,都寻死了好几回了,若不是二夫人苦苦劝倒,怕小姐早已不在人世了 “别停啊,继续说,”心里带有几分苦涩,原来,这一切都是偷梁换柱啊,同时女儿,为什么那个做爹的男人把自己当物品一样的甩出去呢,难道他心里就不曾愧疚吗 言笑憋了憋嘴,心里暗暗有些为难,怎么还要说,自己都不忍心伤了小姐,可小姐却偏偏让自己多言,自己真是该死,若是小姐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定不会原谅了自己 “小姐,”本不想在发言,怕小姐真的想不开了,小姐本来就是柔弱女子,心里那里还能承受那么多 却见柳颜给予一个眼神,示意不可不说,言笑也无奈的眨眨眼 “现如今,离小姐大婚之日只剩一个月,小姐,你可千别再想不开了,言笑一定会陪着小姐的,不会让小姐孤孤单单的,言笑不想看到小姐伤心的样子!” 言笑护主忠心,柳颜自然看在眼里,二天相处下来,已经对这个言笑有了许多的好感,在这儿,言笑也算是自己的好朋友皆姐妹吧,还有那个自己称作娘的老妇人 “言笑不必如此担忧,既然我都说了是老天给我的重生,自然不会再轻生了,放心吧!” 给了言笑一个定心丸,见言笑也不再那么担忧了,可自己的心里,有些郁闷 “那我怎么在谷底,是因为跳崖吗?”这样听着言笑说来,自己都轻生了,想必那天在谷底那落魄的样子,一定是自己从悬崖上跳下来的 言笑伤感的眼眸中带着疼惜,微微点点头,害怕小姐再一次有这样的想法,都不敢回想当初的那种伤心绝处 6.-第6章 烦愁 柳颜微微一笑,算是苦笑吧。‘原来自己的命运如此不堪,难怪那个自称大姐的女子对自己咄咄相逼,自己这个三小姐的地位恐怕只是涂有续表吧,只能说在外人眼里是个小姐,其实也就和丫鬟差不了多少了’心里暗暗苦愁 在尚书府的几天日子里,也算是平静,只是那个大姐柳婉拂时而会给自己一些脸色看,连那个大夫人也是如此,府上上下,连下人对自己也是爱理不理,这样的小姐生活,实在悲哀 这日,柳颜正坐于梳妆台前有着言笑梳理着发髻 “三小姐,老爷和大夫人有请!在大厅里,”一丫鬟从门口匆匆而来,望过柳颜一眼,也只是禀告了老爷的意思,倒也没有几分尊重 柳颜撇眼,也不在意这丫鬟的无礼,“知道了,我这就去!” 见柳颜明白了自己的传达的意思,也没有行礼回避,只是扭头就离开了,毫无礼貌可言 “这个丫头,站着大小姐宠着,尽失无礼,真是可恶,难道都没有规矩了吗!”言笑自然有些愤愤不平,暗自嘀嘀咕咕一番,心里也为小姐难过,小姐的命本来就苦不堪言了,连府上的丫鬟也从未给过好脸色,真是想想就可气 “呵呵,你还真是八婆,连这些小事都把你气成这样,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了!” 柳颜故意调侃起来,看这丫头小小年纪,却处处为自己着想,自己也算安慰了。被柳颜这样一说,言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低着头羞答答的喊过一声小姐,便不再多话 客厅内,柳颜随着言笑搀扶着进来,只见大厅之上坐着自己的爹爹和那个大夫人,下坐也是大小姐和二公子,再下面才是自己的娘亲二夫人,左右两排站着几个丫鬟手上捧着艳红的衣服,还有一些金银首饰 柳颜见此情景,心里也有了几分明了 “颜儿参见爹爹,大娘,娘!”俯身叩首,动作优雅不失大体,温柔的犹如小绵羊一般 “恩。”那老爷只是轻轻吭了一声,撇眼看过柳颜,不在多话,似乎天生就对柳颜有种忽视感 “哎呀,我说颜儿啊,你也面子够大的,让我们等了那么久才出来,还真是娇贵的很那!”大夫人有些厌恶的撇过柳颜,心里暗自看着柳颜不爽 柳颜不语,这几日在言笑口中就已经得知,这个大夫人得罪不起,如今这个爹爹也都只疼大夫人,自己的娘亲基本算是失了宠,应该说是从来没有被重视过 见柳颜不发话,自己多说也觉得无趣,微微一笑而过 “今天叫你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宫里已经把你大婚的礼服送来了,你也准备准备吧,还有一个月就要出嫁了,哎,我这个做大娘的,可是有些舍不得你啊。” 说着恶心的话语,柳颜心知她故作一般,只是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宜自己多话 “多谢大娘,有劳大娘费心了,颜儿会好好准备准备的。”柳颜恭恭敬敬的回答着,脸上的平静让人看不出任何愁容来 倒是这大娘听着柳颜如此说,心里倒是有些纳闷了,这个柳颜不是一直都不肯嫁给那个病怏怏的王爷吗,怎么如今倒是爽快了,难道是真的摔坏了脑袋了,不过也好,摔坏了脑子配上个病秧子的王爷倒是绝配 见大娘不在刁难自己,柳颜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只是这婚嫁之事,恐怕是难以改变的事实,既然来到这里,碰上这么件倒霉事情,那自己也就认了吧 一旁,二夫人眼睛红红的看样子,之前一定是哭过了吧,看着让人着实心疼,柳颜也撇到了娘亲这里,只是现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亲昵的上去安慰些什么,免得又被人说成是非 二夫人也想开言和柳颜叙说上几句,也碍于大夫人和老爷的威严,不敢斗胆,只是唯唯诺诺的暗自忧伤悲悯 “老爷,既然颜儿都出嫁了,是不是也给婉拂找们好亲事啊,可别委屈了婉拂,我们婉拂长得如此标志,又是大家闺秀,可要请老爷好好做主啊!” 二夫人突发奇想开口也想给婉拂做亲,也算是故作给柳颜看的吧,让柳颜知道婉拂和她的地位悬殊,还有自己这个大娘和柳颜那个二娘的明显对比吧 “恩,夫人说道甚是,老夫是该为拂儿想想了,着颜儿都嫁了,这个做大姐的哪有不嫁之理啊,老夫定会为拂儿选个好夫君。”老爷点点头,甚为同意大娘的意思 见自己的如意算盘得逞,大娘心里乐开了花,撇眼看过婉拂,只见婉拂挤眼甚为欢心,知道娘都是为自己好,定不会给自己安排了错误 游走在院子里的小路上,言笑和柳颜搀扶着二夫人一路想着思源名走去,那里是二夫人的居所,也是老爷赐给二夫人的 院内简陋的很,家具都是最平凡的,和外面的农妇家里的相差无几,院落里还有几片开荒的地,二夫人为了打发时间,倒是种了些小菜,因为老爷给二夫人发放每月的银两也不多,所以二夫人的饮食起居都是二夫人自己搞定的 “颜儿啊,都是娘对不起你,娘身份地位,也害苦了你更娘一起受罪啊。”二夫人有些感慨 想起曾经自己只是府上的一名丫鬟,因为老爷醉酒误把自己占有了,没想到就怀孕了,为了保住孩儿,自己千求玩求的让老爷和大夫人开恩,这恩是开了,可没想到这一世真的害苦了颜儿 “娘,你又想起了伤心事了,颜儿都不怪你了,娘对颜儿那么好,娘怎么忍心怪你呢,我们都想开些吧,别让些琐事烦恼了我们。” 柳颜安抚着娘亲,在这里那么多天了,自己也就和娘亲还有言笑走的最近了,感受到了亲情,让自己原本有些孤独的古代之路,有了少许的欣慰 二夫人苦笑着点点头,也觉得柳颜说的有些道理,只是柳颜过些日子就要嫁给那个病怏怏的王爷了,想起来,都于心不忍,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儿受这份苦呢! 7.-第7章 释怀 回到闺房内,柳颜心里有些忐忑,想起这个娘那么不舍自己的眼神,还有她孤独地的身影,其实自己何尝于心不忍 还有一个月就是自己的大婚了,不知道这个大家都说成是病怏怏的王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既然木已成舟,怕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以后的生活,到底如何,自己一点底气都没有 后院里,百花争艳,朵朵都是娇花绿叶,衬得无比艳丽,柳颜远远观望着,嘴角淡淡勾起美艳,说是人比花娇,却奈何百花齐放争奇艳,而自己却独有命运早早的做了安排,连自己都不知道 “哎,无奈的轻轻叹息一声,也不知是叹息自己还是叹息生活的无奈,甚至是叹息百花争艳后的命运 “小姐,怎么了?”言笑在一旁不懂柳颜的心思,自从这个小姐从谷底找回来后,就发现她的心思难以捉摸,性子也大不一样了,只是身为丫鬟,也不得多言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回过身子,向着另一旁而去 言笑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的跟着柳颜,一路上也不好发话 “娘,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去才好啊,我那些衣服都已经厌倦了,娘,要不你陪我一起去布料坊看看,做套好漂亮的,华丽点的,我呀,一定要让皇上眼前一亮!” 说话的,正是柳婉拂,她正挽着大夫人的手臂娇滴滴的撒娇着,脸上洋溢着花儿般的笑容,好似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 “呵呵……我的乖女儿啊,你就是不打扮,也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还怕什么,不过女儿说的对,人靠衣装,马靠鞍,我们明天就去布坊给女儿寻匹好布料!” 大夫人宠溺的冲着柳婉拂笑着,脸上亦是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 许是太兴奋了,二人一路过去,也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柳颜,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开心,柳婉拂一个劲的想着如何打扮着,寻求着大夫人的指点,大夫人倒也乐意的很,这可是女儿的终身大事,当然马虎不得 听着二人言语欢笑,柳颜也只听明白了一半,到也不明白他们为何选新衣,难道是什么节日不成。 “言笑,大夫人和大姐他们说什么呢,看样子,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节日,我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柳颜对过言笑,心平气和道 言笑本想瞒着这种事情的,因为这种好事没有发生在自家小姐身上已经是悲剧了,如今让小姐知道了,恐怕又要哀叹自己的命运浅薄了 “怎么了言笑,为何不说话了,你这样,我可不喜欢了。” 听着柳颜如此发话,言笑脸上立马改了神色,有些紧张起来,她视小姐如亲人,可不希望小姐误解了自己 “小姐,其实……其实是老爷和大夫人的安排,是皇上要选妃,也是下个月,是小姐成亲以后的事了,老爷特地安排了大小姐也去甄选,之前皇上见过大小姐,对大小姐也有些许赞许,这次恐怕会甄选上妃嫔吧。” 言笑小心的说着,心知一个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一个是搞不好就要成为寡妇,这样的事实,也不知道自家小姐能否承受 “哦,原来是这是啊,倒也是好事,若是大姐能甄选上,也算是给府上添了彩,”柳颜一笑而过,这种后宫选妃的事情也就不过如此,甄选的人那么多,若是能选上却是好事,若是选不上,也算是倒霉吧 言笑微微有些发讷,这小姐倒是看的开了,若是以前,定会不发一言,默默的受着那份心里的苦楚,可现在倒是完全了性子,看那神色,倒也不是装的出来的,难道小姐心里真的能释怀?! 思源铭后院内,一张石桌之上摆了二菜一汤,看着有些寒碜,二夫人手上端着一碗白米饭,细细的嚼起来 “夫人,奴婢给你盛些汤吧,夫人老吃菜,不喝汤怎么能行呢。”一丫鬟站于二夫人一旁,伸手想要为二夫人盛清汤 “不必了,月儿,你也别伺候我了,下去吃饭吧,我一个人能照顾自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即使没有月儿的照顾也是如此 月儿是自己怀孕的时候从大街上买回来了,那时候正是她卖身葬父的时候,看她可怜又瘦弱,而且也不过五六岁的孩子,也不忍心,便把她买了过来,没想到月儿倒是忠心,如今自己也是落魄的很,而月儿却也从未离弃自己 “夫人,您是不是嫌弃月儿了,这些日子,夫人说这样的话语已经多次了,是不是不要月儿了,”月儿说着有些激动,自自己懂事以来,一直都是二夫人照顾着自己,打心里也就把二夫人当成了自己的亲娘 二夫人见月儿有些伤心,也不忍伤了她自尊,这个月儿,为了自己这么个老太婆子,已经二十三岁了也不曾婚配,真是自己害了月儿的幸福啊,自己又怎么能忍心呢 “月儿啊,你也不小了,若是觉得委屈,便离去吧,我也不要你那赎身银两,你照顾了我那么多年,我也为你存了比嫁妆,你可千万别在耽误了终身大事,看看是否有何事的人家告诉我,我会替你做主的。” 二夫人真心的为月儿着想,自己从心里也是喜欢月儿的很,也从未把她当做下人看待,也把月儿当做了女儿看待 “夫人,您可千万别这样说,月儿的命都是夫人救得,若不是夫人,现在的月儿还不知道在何地,夫人可千万别赶了月儿,月儿宁可终身不嫁也要侍奉夫人终老。” 月儿诚意恳恳,差点没挤出眼泪来,听着夫人想把自己婚配掉,这不是不要自己了吗,那怎么行,自己从小失去了双亲,怎么这个时候能失去了这个待自己如亲娘的人呢 “哎……瞧你,把你吓坏了,好了好了,不说了,若是你不愿意,那便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若是有合适的人家,你可千万要告诉我,别耽搁了自己。” 二夫人也不知如何劝道,这个丫头,打小在自己身边长大,性子也烈,只要认定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改变,若是再劝下去,怕是真把她吓坏了 见二夫人同意了,月儿也嘻嘻露出了笑容,脸上的愁容瞬间散去,开心的为二夫人盛着汤,好似女儿般亲昵 8.-第8章 机会 吃过晚饭,月儿搀扶着二夫人在小院子里散散步,偶尔也是说说笑笑逗逗二夫人一番,也让二夫人增添了不少乐趣 “玉儿……”身后传来一声深情款款的呼叫 二夫人身子一讷,回头望过,是老爷?!却一点也不惊讶,老爷也不是一次两次来这思源铭了,月儿也是一脸平静没有惊讶,都是见怪不怪的事情了 “夫人,月儿突然想起还有衣服晾在外面没有收起来,月儿先去收衣服了。” 月儿心知老爷来的用意,自己甚为丫鬟,也该识趣点儿 本想拦着月儿不要离去,这个丫头却如兔子一般跑得极快,没等二夫人开口,便不见了人影 “玉儿,你还好吗,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看你了,有没有怪我,对不起,最近太忙了,忽略了你,”此刻的老爷,不像那个平时见到威严不语的男人一般,他现在的温情,让人觉得错愕 “你还来做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以后不用来了,你堂堂的尚书大人,对我一个婢女如此,让人看了可不好、”二夫人扭过头,脸上异常平静 “玉儿,难道你心里,还有那个男人吗,他已经死了,已经不再了,为什么你还想着他,难道你就不能接受我吗?”老爷话语有些激动,身子不由的上去紧紧的抓住二夫人的双肩,脸上的怒火微微冒起 望着眼前男人的威严,二夫人一语不发,只是睁着眼静静的,似乎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可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态,松了松手,对着二夫人有些歉意,轻轻叹息了一口气,对于眼前的这个女人,甚为无奈 “给我个机会好吗,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别这样冷落我,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疼,好心痛,你在伤我的心啊!” 老爷确实心疼难忍,多少次了,自己对她虽然明着是给这脸色,可暗地里,是多么的疼惜这个女子,可为什么她总是不冷不热,宁可在这思源铭带着,也不愿意走出着思源铭,难道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机会?呵呵,从你十八年毁了我的幸福的时候,我就已经不准备给你机会了,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颜儿,你让颜儿嫁给一个快死的男人,你觉得颜儿幸福吗?” 二夫人说起柳颜,心里无比痛恨眼前这个男人,若不是他曾经强娶玉儿,恐怕玉儿现在是别的男人的女人了,当初怀孕嫁给自己,自己就已经恼火,若不是喜欢她,自己何尝会带这样的绿帽子 “哼,颜儿,你的眼里就只有颜儿,难道除了颜儿,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恨颜儿,为了颜儿,也为了那个男人,你和我划清界限,我是你的丈夫啊!你几次三番和我作对,你的心里,只有颜儿,也只有那个男人,连一席之地都不给我吗?” 说起柳颜,老爷也无比怒火,虽然名义上是女儿,可自己心里十分清楚,这个柳颜,是玉明(二夫人)和那个男人所生的种,自己从未碰过这个女人,难道心里还不清楚吗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颜儿是你的女儿,哪有做父亲的,如此待自己的女儿的。”二夫人也有些发怒,想起这十八年来,这个男人从未对柳颜有过丝毫的父爱,甚是屡屡想要柳颜去送死,若不是自己几次三番阻止,怕柳颜早就不在了 “对,我就是讨厌柳颜,你心里清楚的很,颜儿到底是谁的种,哼,我也不想和你扯这些陈年往事,最好,你就离开这个思源铭,做好你的二夫人,要不然,以后的日子,可别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不给情面。” 自己一再的劝道二夫人,可二夫人每一次都不领情,如今柳颜也要离开这尚书府了,自己的心也踏实了很多,接玉明出来是自己现在一直都要去做的事情,其实心里,还是很爱玉明的 “别浪费时间了,我是不会出去的,我和你,永远没有瓜葛。” 二夫人有些愤愤,每一次来,他都带着一肚子的气来这儿发泄,是的,自己一直都记着那个曾经爱过的男人,眼前的男人,自己恨了一辈子,怎么可能和他生活,是他毁了自己的幸福啊,怎么如何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男人 “……”老爷双手紧紧拽起,心里暗暗怒火中烧,每次来,为什么都是这样的结果,这个女人,难道以为自己的耐心很多吗,她越是如此,自己越是折磨柳颜,自己就越是恨柳颜 见老爷不再发话,二夫人觉得这样对着也无意义,更何况,自己压根就不想如此面对这个男人,他现在,满腔的恨意,让自己厌恶,看到他,更是让自己心里的那团火熊熊发热 二夫人转身离去,连头也不曾回过,脚步更是不曾停留过 回到房内,二夫人身子一软,一个瘫倒在桌边,月儿见状,立即去扶起,一脸的担忧 “夫人,您没事吧,老爷又惹你生气了?”虽然不知道老爷和夫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自己倒是明白一点,那就是老爷很想夫人离开这思源铭,因为老爷心里在乎二夫人 曾经老爷也让自己去劝导二夫人离开思源铭,可二夫人从未动摇过,甚至为了这事把自己骂了一顿,从那以后自己也不敢再去帮着老爷劝导二夫人了,不过想想,二夫人在思源铭,过的也够悠闲,就是清贫了些 “我没事,就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下,”二夫人隐忍着内心的怒火,渐渐的平复起心情 为了一个自己恨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让自己伤了身子可不划算,二夫人心里也明白事理,也不想与其计较太多,只要他以后不要时常来打扰了自己就算是不错了 “什么?老爷又去找那个女人了,哼,”房内,只听得一声砸杯子的声音,只见大夫人怒气哄哄的往桌子上一拍,满脸的怒意随之蔓延,可把一旁的丫鬟给吓坏了 “好你个尚书大人,以为坐上了这个位置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要不是我娘家的关系,哪里有你如今的好风光,你倒是好,居然敢偷偷的去见那个女人,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大夫人怒气未消却又渐渐泛起醋意,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光是丫鬟告知自己,这就是已经是第四次了,表明上看着好像对那个女人不闻不问,暗地里却是巴不得讨好,越想越气 9.-第9章烦闷 “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哼,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也敢和我争,简直是做梦,” 大夫人眼里泛起少许的恨意,看不出到底想要做什么,只能觉得寒意沾沾 柳颜向着尚书府大门而去,还没迈出大门,只见管家拦住了柳颜的去路,一脸的平静,也未带着不恭 “三小姐,你不能出去,老爷已经禁了你的门令,还是请三小姐回去吧。” 柳颜一听,再看看眼前的管家,本想反驳,可眼前的管家一副什么事都和自己无关紧要的样子,让人看了倒也不忍心去找他麻烦,只是自己在府上都已经待了十天了,这尚书府上上下下都已经走遍了,这样下去,还不闷死人 见柳颜没有动身要走的意思,管家又开始发话了。“三小姐,还是请回吧。” 柳颜被逼的有些无奈,这十天半个月的不出门,自己都快成宅女了,即使是宅女,也不该如此虐待自己吧 “小姐,小姐,你怎么在这里啊,言笑找了你好半天了,”老远就听到了言笑的声音 言笑一路小奔过来,见到管家,急忙放低了声音,生怕得罪了这管家,似乎也挺怕这管家的,看到小姐,给了一个担心的眼神,见柳颜没有反应,看看管家正盯着自己,也不好再做任何 “你这丫鬟,是怎么看着小姐的,怎么让小姐跑到这里来了,还不快带小姐回去。”管家厉声对着言笑,脸上露出不满 言笑心里暗自吓了一跳,知道管家平时不怎么责怪人,虽然看着很不和善的样子,却也从未待下人不好过,难得管家发威,还不把言笑吓得失了魂 “是,奴婢知错,奴婢这就带着小姐离开。” 言笑扯了扯柳颜的衣袖,示意赶快走,柳颜有些郁闷,本还想在反驳几句,见言笑有些为难的样子,也不想让言笑难堪 “言笑,你怎么那么怕那个管家啊!”柳颜有些不解,虽然看着那管家并不太友善,可也从未刁难过自己和下人,刚才见言笑的样子,好像吓破了小胆 言笑吞了吞口水,脸上露出难色,“小姐有所不知,整个尚书府,除了老爷,管家的地位也不可忽视,连大夫人都要让着管家三分呢,” 柳颜更是纳闷了,一个小小的管家,怎么就那么大的能耐了,而且那个大夫人好像也不少吃素的,怎么就会谦让一个小小的管家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只是府上的一个下人,充其量也就比下人高一等罢了,怎么大夫人也会给予脸色呢?” “小姐,那你就有所不知了,管家是伺候老爷从小到大的,胜过老爷的爹娘呢,听说老爷的爹娘早离世,都是管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老爷拉扯大的,老爷也甚为尊重管家呢,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和管家商量。” 言笑说的头头是道,想起管家,这个人可惹不起,搞不好,让老爷把自己赶出了府上,那自己不是更亏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柳颜自言自语点点头,也算是明白了为何府上对这个管家总是恭恭敬敬的样子,还以为他们都是怕了这管家呢,原来管家和自己那个爹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啊 “对了小姐,你是要出府吗?”、 言笑突然想起刚才柳颜的举动,想必一定是出去走走,那么多天了,别说是小姐了,自己都被憋坏了,以前隔上几天也能出去走走,现在倒好了,自从小姐逃婚寻思之后,老爷就禁了足 “是啊,本想出去走走,总闷在府上,我看我都憋出病来了,只是现在看来,似乎出去是不太可能了,难道我出嫁之前都不能出府了吗?”柳颜有些闷闷不乐 言笑看着小姐这样郁郁寡欢的样子,心里也很少为难,自己一个丫鬟,又能做些什么,和老爷更是不可能求情了去,只是现在,恐怕老爷真的会关着小姐到出嫁才是了 “不行,这样憋下去,我连这外面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了,不能这样与世隔绝。” 柳颜暗暗嘀咕着,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总要想出办法,既然嫁人已经成了不争是事实,何必有这样委屈了自己受这份罪,在府上,时而能看到那个爹和大夫人的嘴脸,想着都觉得有些恐惧,还有那个看好戏的大姐 “言笑,我们不回房了,我要去找爹爹,有些事情想和他说说。” 柳颜转了身子,向着老爷那儿而去,言笑微微一讷,自己没有听错吧,从认识小姐以来,从未见过小姐如此主动要去找老爷的,不管是为了什么事情,小姐都不会去求了老爷,哪怕是自己的委屈都不会去老爷那儿告状,这小姐是怎么了?! 见言笑还讷在原地有些失神的样子,柳颜提醒了道。“还讷着做什么,还不跟上。” 言笑这才反应过来,小姐是铁了心要去找老爷了,“哦,来了” 一路上紧跟着小姐,却见小姐步伐极快,差点没跟住了,言笑暗暗想着小姐能有什么事情去找老爷,莫不是要请求了老爷要出府门,这可不行啊,老爷一向讨厌小姐,搞不好还要让小姐吃亏了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老爷了吧,你能有什么事情非要找老爷不可啊!?” 言笑猜到了小姐的心思,却不知是不是如此,若真是如此,怕小姐又要吃亏,还是劝劝的好 “你哪来的那么多话,既然有事情,当然要去找爹爹说了,有些事情,只有爹爹才能办成。”柳颜也没有说明自己的动机,不过心知言笑她又所明白,也知言笑是为了自己好 知道这个爹爹对自己的态度不怎么随和,可就算面对一个陌生人,也该给点情面吧,更何况,自己又不是真的去找羞辱的,见招拆招呗,总不可能一辈子不面对这个亲人吧,好歹也是自己名义上的爹啊 言笑无语,只是暗暗决定小姐有些奇怪,可真的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只能说小姐胆子大了,性子怪了,其他的倒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不过这样的小姐,倒是有一番风度,却也不错,只是还未习惯罢了 10.-第10章 揪心 “女儿参见爹爹。”柳颜俯身,脸上带着平静,丝毫不畏惧眼前这个一脸肃静的男人 老爷抬首,望着柳颜,眉头稍锁,心里暗自纳闷不解,这个柳颜何曾会有如此举动,似乎从她懂事以来,也不曾来找过自己,难道今天有什么事情不成,即便有事,也不该来找自己,老爷有些闷闷不解 “爹爹这是怎么了,难道女儿来给爹爹请安,爹爹还不高兴了不成?”虽然知道老爷心里一直不喜欢自己,可毕竟自己是她的女儿,总不可能真的不给自己面子吧 “哼,你来做什么?”轻声哼了声,面对柳颜,心里暗自不爽,本来就讨厌见到这个女儿,倒是她今天主动送上门来了,不管何事,这脸色终究不是很好 “爹爹,莫为了女儿气坏了身子,若是女儿哪里做的不够好的,还请爹爹指教,女儿定会竭力改进,”柳颜把话也说得通情达理,在没有得逞之前,也不好惹了这爹爹生气 见柳颜今天倒是会说好话了,而且摆明了说自己又过失,老爷心里的气也消了许多,撇过柳颜一眼,只是不愿多言 见爹爹不语,柳颜这察言观色之形自然铭记于心,知道这老爷对自己的气也不如之前那么恶意了,心里也微微有了些底气 “爹爹,女儿知道之前都是女儿的不是,害的爹爹为女儿操碎了心思,女儿以后都听爹爹的,不在反抗逃婚,女儿以后会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不会再给爹爹添麻烦了!” 柳颜承认着自己的错误,也观察着老爷脸上的表情,见他微微眉间舒展,心里便更是有了把握,只是见老爷还是不语,想来,这个老爷对自己的讨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也不少自己一句话就能扯平的 “都说完了吗?!若是说完了,就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终于老爷还是发话了,虽然有着不善意的言语,听着有些伤人让人伤心,可对于流言来说,从话里亦是明白了老爷也有了少许的心软,看来这个老爷也不少无药可救的人 “是,颜儿这就回去反省反省,还请爹爹不要再生颜儿的气了。再过二十多日便是颜儿大婚之日了,以后颜儿再也无法尽孝道了,颜儿想出去给爹娘买些礼物,以表颜儿的一份孝心,还望爹爹成全。” 柳颜说的在情在理,以买礼物出门,想来这老爷再铁石心肠,也不可能真的不顾自己这个女儿的孝心吧,更何况,古代的人注重孝意,自己的孝心,老爷总该体谅接受吧 果然老爷低首沉思了起来,也不见他回答,也未抬首看过柳颜一眼 言笑在柳颜身旁,吓得冷汗直冒,这个小姐,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虽然自己有些不理解,可听得出来,小姐说的都是至情至理的话语,想必老爷也无法反驳吧,即使再讨厌小姐,也不该枉费了小姐的一番苦心 半响,老爷依旧不语,只是伸手罢了罢手,示意二人离开。 “那女儿告退了,望爹爹注意身子,多多休息才是。”柳颜嘴角勾起淡淡的一抹芙蓉,转身示意言笑离去 望着柳颜离开的背影,老爷抬首,眼里只有那一抹白纱飘渺而过,看不清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只觉得这样的一个柳颜,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女儿,亦不是自己那个从小养大较小懦弱的女子 二人走出书房,言笑突然抬眼观望起柳颜来了,左看看右看看,实在看不透这个小姐到底是那里不对 柳颜被言笑看的有些发毛,这个丫头,这样的眼神是在怀疑自己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言笑,你这是做什么,干嘛这样看着我,看的我浑身都不自在了,”柳颜心里也有些疑虑,生怕自己的行为惹起眼前着个言笑的怀疑,本来自己就不是这个身子的主人,让自己来做,很多事情就是会不一样嘛 “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原来小姐以前唯唯诺诺,怕东怕西的那样子,是装出来的吧?!”言笑有些敬佩起这个小姐来,想想她以前那样子,什么事情都是自己打落牙齿肚里吞,这次可真是大开眼界啊 柳颜一听,心里嘘嘘战战,还好这丫头只是单纯的想法,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啊,真是吓死自己了,还以为她又怀疑什么了 柳颜伸出手指,一戳言笑的脑门,宠溺道。“你这丫头,就是会拿我开玩笑,” 言笑嘻嘻一笑,也不在意,不过小姐那么大胆的向老爷挑明,还真是吓坏了自己,就怕老爷一不高兴把小姐给怎么了,不过小姐还真是聪明,一点把柄都不让老爷抓住,小姐就是小姐 “对了小姐,老爷到现在还没有同意你出府的事情呢,那今天还不是白搭了吗?!”柳颜想想老爷今天的反应,虽然比以前有些和气了,可也没见老爷答应啊 柳颜撇眼望过言笑,勾起嘴角微微一抿,也不语,只是神神秘秘的样子让言笑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吗?言笑可看不懂了,老爷都没答应小姐呢,怎么小姐还那么开心啊?!”言笑一脸稚嫩的望着柳颜,还真是搞不懂柳颜的想法 柳颜也不回答,一个尽的向着闺房而去,言笑则在身旁跟着,只是脸上的疑惑深深不解 刚进房门还未坐下,就见月儿匆匆而来,手上还端着什么东西,看来又是娘亲为自己做的什么佳肴吧,不过娘亲做的东西还真是好吃 “月儿姐,你又来啦,”言笑上前对着月儿微微一笑,其实每次月儿来,言笑都是很开心的,因为这个府上,除了柳颜,也就偶尔能和月儿说上几句话 “是啊,二夫人说小姐身子刚恢复,需要补补,让我把这鸡汤端来给小姐,小姐,你快趁热喝了吧!”月儿把一大碗鸡汤放在桌上 言笑一见,怜心有些惊讶,“二夫人把院子里的鸡给杀了啊,那可都是二夫人辛辛苦苦养的啊,不是说要等着生蛋吗。” 言笑有些心疼起来,早几个月就听月儿说二夫人让小月去买了些小鸡,如今养了也有四五个月了,还没开始下蛋呢,怎么就宰了,真是可惜了这些鸡了 11.-第11章 比心 柳颜一听,上前望着这一碗鸡汤,心里也无比心酸,自己时常去思源铭,自然知道思源铭的院子里有娘亲辛辛苦苦养的老母鸡,平时看娘亲待也是精心呵护,如今为了自己,把鸡都给杀了,自己实在过意不去 “月儿,你还是端回去吧,给娘吃吧,娘这些天也瘦了不少,看着让我心疼,娘自己吃的都是白菜清汤,怎么能待我如此厚爱呢,岂不是折煞了我这个做女儿的。” 柳颜心里心疼这个娘亲,虽然无亲无故的,可在娘亲的眼里,自己就是她的孩子,待自己的好,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如今自己还未做到女儿的孝心,她却为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实在于心不忍 “小姐,你就别推辞了,二夫人就知道小姐一片孝心不舍得这鸡汤,夫人说了,若是小姐不乖的话,夫人可要生气了,以后就不准小姐去思源铭看望夫人了,小姐啊,你还是听夫人的,乖乖的把鸡汤喝了吧!” 月儿端着鸡汤上去递给柳颜,就不相信柳颜还真的不领情了,更何况二夫人都这样发话了,小姐一向尊敬夫人,当然不敢不从了二夫人的话了 听得月儿一席话,柳颜心里更是过意不过,听言笑说过,娘亲从未离开过思源铭,若不是这次自己寻了死活,恐怕二夫人永远也不会离开这思源铭,娘亲的心,自己怎么会不明白 柳颜接过月儿手上的鸡汤,对着月儿道了声谢谢,想着这也是娘亲的一番心意,也不可再拒绝,便端起来,慢慢喝下 月儿看着柳颜乖乖的喝了鸡汤,心里也舒心多了,本来二夫人对柳颜就好的不得了,二夫人喜欢的人,自己自然喜欢,二夫人关心的人,自己当然是比二夫人还要关心才是 “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交差了吧,瞧你,都开心成什么样了,对了,月儿,你时常陪着娘身边,一定要好好照顾娘亲,别让娘亲受了委屈,若是需要什么,我定会为娘亲办,这些日子,娘亲为了我,也瘦了不少,看着让我心疼的很。” 柳颜说着,脸上的愁容微微泛起,难以掩盖,月儿点点头,月儿明白柳颜对母亲的那份孝心,只是因为老爷,柳颜也不便天天去夫人,夫人何尝不想和柳颜天天在一起呢,只是夫人始终不肯走出这思源铭罢了 “放心吧小姐,夫人那里,我自然会照料好,只要你好好的别让夫人担心了才好,”月儿对上次柳颜寻死的事情也牵挂于心,生怕这柳颜再做出让夫人担心的事情来,那不是又让夫人伤心绝望了吗 柳颜自然明白月儿的话语,有些歉意的笑过,心里暗暗想着,这身子的主人还真是让自己的娘不放心,这么好的娘,怎么忍心去寻死,实在对不起娘亲 “月儿姐,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好几天没看到你了,都有些想你了呢。”一旁,言笑笑嘻嘻的走上前拉过月儿的衣袖,一副小孩子似的脾气也怪可爱的 柳颜见状,也不责怪,想着这十五六岁的孩子,也该如此天真才是 “月儿,若是没事的话,就陪陪言笑吧,这丫头,整天陪着我,都快闷出病来了。” 柳颜知道言笑除了自己,根本没和府上其他丫鬟说过话,这样憋着,别说她,连自己都觉得快生疮了,好不容易月儿来了,这月儿和言笑的关系还不错,倒是该成全他们出去散散心 “那,谢过小姐了。”月儿天天在思源铭里待着,其实也想和言笑聊聊天,如今小姐都发话了,自己感激的很 见二人手牵手的跑了出去,那快活劲儿,还真是让人羡慕 庭院内,一男一女步伐缓慢,似在散步游走 “大姐,还有些日子便是选妃之日了,我这次可是看好你,你一定要给我们柳家争光啊!”男子一脸笑意,望着柳婉拂信心满满,想这闭月羞花之貌,何人能及,入选自然是指日可待了 “呵呵,就数你会取笑我,不过以我的样貌,入选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皇上于我有书面之缘,对我印象也极好。” 柳婉拂有些得意,想起皇上看自己那种眼神,心里忍不住就有些得意忘形,自己这样妖娆之貌,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那是,我大姐的样貌可是世间少有,犹如仙女下凡啊。”对着这个大姐,柳卓夕也会偶尔的撒撒娇,谁让自己这个姐姐和爹娘都如此宠爱自己呢 “好啦,别拍马屁了,以后啊,你的终身大事,大姐我也定会睁大眼看清楚的,定为你选一个名门之秀。”柳婉拂脸上泛起丝丝笑意,彷如仙子般美艳动人 柳卓夕不屑一顾,倒是俏皮的做了个鬼脸,惹的柳婉拂一阵笑逐颜开 二人漫步而行,有说有笑,二人均感受着这份亲情的熏陶 “怎么?你们兄妹两个倒是好的很,连娘亲都看不见了?”大夫人缓步而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见到柳卓夕和柳婉拂,脸上故作一番生气 柳婉拂见是娘亲来了,立马上前挽过娘亲的手,似小女孩一般撒娇着 “娘,瞧你,还吃弟弟的醋不成,平时见你对弟弟如此厚爱,我可都没有吃醋呢,”柳婉拂也故作生气的样子,偷偷撇眼看过柳卓夕,给了个眼神 柳卓夕倒是心领神会,也是上前挽着大夫人的手臂,嘟嘟道。“娘,我和姐姐怎么可能会把您给忘了呢,夕儿是最疼娘亲的了,嘻嘻……” 柳卓夕也是一番嬉笑逗趣,惹的大夫人心里那个美啊 “好了好了,瞧你们两个,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们两个就一言一语的说上了,真想堵了娘的嘴不成吗?!” 撇过二人,脸上的笑意微微泛起,看着娘亲有着童真的笑容及可爱,柳婉拂和柳卓夕亦是亲昵的冲着大夫人微微一笑,有些发自内心的撒娇浮上心头 “对了拂儿,你不是再过些日子就要入宫甄选妃子吗,明天我们就去布料坊看看,娘亲自给你选一件最漂亮的布料做衣服。” 听着娘亲如此一说,柳婉拂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冲着娘亲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好不开心 “娘,你真是太好了,谢谢娘,” 见着柳婉拂比自己还开心,大夫人的心里也甚为欣喜,只是,这一切,都要让拂儿坐上妃子之位,无论什么代价自己都会付出 12.-第12章 出府 大清早,柳颜便让言笑给自己熟悉打扮起来,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越看越是习惯了这张脸,刚开始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怎么都觉得自己盗用了别人的身子,如今倒是挺好的,反正这张脸也不碍着自己什么 “小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从起床到现在就一直笑眯眯的样子,是不是的了什么宝了啊?!” 言笑亦是纳闷的很,从早上到现在,自己就一直觉得小姐欣喜在心里,自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干脆就问一问罢了,反正小姐对自己一向都宠爱有加,这点问题总不至于惹恼了小姐吧 柳颜撇眼望过言笑,脸上亦是笑意不消 “小姐,你怎么和言笑搞起神秘了,言笑现在倒是一头雾水了?!”言笑越看柳颜越是脑子都大了,现在都搞不清楚柳颜的心思了 “别问了,待会儿就知道了,”柳颜也不多言,反正现在多说无益,若是告诉了言笑,这丫头估计还是想不明白,到时候问东问西的,那还不烦死自己啊 “哦……”言笑看看柳颜,心知也不该多嘴问那么多,毕竟自己还是丫鬟而已 见言笑这丫头如此乖巧,柳颜心里一笑而过,这个丫头,还那么小,有些事情自然看不明白了 柳颜和言笑双双向着尚书府大门而去,望着柳颜自信满满的样子,言笑倒是心里没了底,偷偷撇眼看看柳颜 有没有搞错啊,小姐这是要出府吗?!不会吧,昨天还让管家训了一顿,今天若是再让管家碰上,怕自己这个丫头的小命就不保了啊 “小姐,你这是要出府吗?!” 言笑有些不敢确认,她心知小姐心里也清楚状况,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或许是小姐经过这儿罢了 “是啊,怎么了,难道有问题?”柳颜倒是满不在乎,脚不停息的向前走去 言笑一听,赶忙拉住了柳颜,战战兢兢的脸上泛起少许的担忧。 “小姐,难道你忘记了老爷是不允许小姐出府的吗,更何况,那个……那个管家不好惹啊?!” 言笑也是善意的提醒,不管如何,还是顺从老爷的意思才好,更何况管家也提醒过自己,不可再让小姐做出像昨天那样荒唐的事情,若是让管家知道,自己还纵容了小姐,那岂不是••••••• “言笑,瞧你怕成什么样子了,不就是出个府门吗,怕什么,跟我来就是了、” 柳颜微微一笑,不理会言笑的阻扰 “小姐,这……”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柳颜一个回眸眼神给回了去 言笑心惊胆战的跟着柳颜,像是做了贼一般,心里满是蚂蚁在爬动,七上八下的,让自己难以平复 远远就看到了管家在府门口待着,柳颜也不惧怕,只管上前而去 “管家好,今个儿我想出去给爹爹和娘亲买些东西,和管家你说一声。”柳颜恭恭敬敬的冲着管家一脸祥和 管家依旧一副板着脸的样子,只是对于柳颜的话语,也没有多加阻扰 身旁,言笑偷偷瞥眼管家,生怕这管家搞不好自己就是一顿挨训,心里紧张的更是乱如麻,小心肝更是扑扑直跳 “三小姐要早去早回才是,别耽搁了中午饭时间。” 柳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不易让人察觉,对着管家道了谢,便出了府门 言笑纳闷不解,跟着柳颜出了府,这一路上也是心不在焉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昨天管家还是严厉的跟个吃人鬼似的,今天怎么就同意了小姐的要求了,难道管家被小姐收买了吗?!越想越是不对劲 见言笑一路上出神好几次了,柳颜心知言笑心里的那块心结,不由的偷偷笑起来 “别想啦,再想,恐怕我们午饭之前就回不来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别扫了兴致。” 听得柳颜一说,言笑才反应过来,脸上微微一讷,瞬间又露出了笑容,立刻走上前来挽过柳颜的手臂,不解的望着柳颜 “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言笑可是越看越糊涂了,这管家大人可不是那么好贿赂的哦!” 言笑也以为是小姐贿赂了管家,要不然以管家的个性,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放出小姐来呢 “什么?!贿赂?!呵呵……言笑,你可真能想,那个管家一副包公样子,我怎么可能贿赂他啊,” 言笑一听,更是不解了,既然不是贿赂,那怎么可能管家会放出小姐和自己呢,而且今天的脸色也不是很坏 “呵呵••••你啊,小笨蛋!”柳颜伸手戳了戳言笑的小脑袋 言笑嘻嘻一笑,做了个鬼脸 “我昨天不是去找爹爹了吗,爹爹不是已经答应让我出府了吗!” 柳颜提醒着,只见这傻丫头还是一副不明不白的样子,看的柳颜只得摇摇头,哀叹一声无语 “昨天我和爹爹说要出府,爹爹可没有说不,”柳颜继续说道,若是不说清楚,这丫头估计八辈子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老爷也没有同意小姐出去啊?!”言笑倒是一根脑筋拐到底,也是个规规矩矩的丫头 “你啊,既然老爷也没同意,也没答应,可老爷思索了啊,老爷既然是让人畏惧的人儿,又岂会情意说出可以两个字,那岂不是很没面!” 本来也不敢确定老爷是怎么样的想法,今天也就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出来,没想到管家还真的不拦了自己,那自己的想法倒是对了,老爷虽然面上严厉,可心里,也不会真的囚了自己,毕竟自己在府上也待不了多久 “哦……是这样啊!”言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柳颜望着言笑,偷偷一笑,这丫头,估计还是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吧,算了,也无法和她解释,毕竟还那么小,一直都是生活在府上,与外界社会接触的少,哪里会想的那么复杂,不过自己真正还是喜欢的就是言笑的单纯可爱 “言笑,我对这儿不熟悉,要不你看看,哪里适合买我们这些女儿家用的东西,你给指指路。” 这出了府门才发现集市的热闹繁华,处处人来人往,赶集的赶集,叫卖的叫卖,大街小路上摆满了摊位,各色各样的人都有,看的柳颜眼睛都花了,只怕自己好几天都无法看遍,不如让言笑带了自己走 13.-第13章 议价 “小姐,这你就找对人了,言笑我啊,可是对这大街小巷熟悉的很哦,哪里像小姐整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柳颜见这丫头还不忘得意一把,故意给了言笑一记温柔的白眼,倒是惹的言笑偷偷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样 “对了,小姐,我们去前面的那个胭脂水粉店看看吧,哪里的胭脂水粉还算不错哦,很多官家小姐都是在那里购买的胭脂,口碑还不错呢。” 言笑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方向,冲着柳颜得意道 柳颜点点头,二人朝着言笑指去的方向而行 另一边,柳婉拂和大夫人坐着轿子大摇大摆的出了们,一路上倒也惹的不少人观望,不知是谁家小姐出门如此排场 “这是谁家的轿子啊,排场还不小,出个门倒是一群家丁跟着!” “好像是尚书大人府上的轿子吧,瞧瞧,那可真是够气派的,出个门都那么多家丁,真是让人羡慕啊。” “可不是嘛,听说下月还是尚书府上的三小姐大婚之日呢,只可惜了这三小姐嫁给的是个病怏怏的王爷。” “嘘……这话可不能张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谁敢说王爷的不是呢,不过这三小姐却是够可怜的。” 一路上望着轿子的人沸沸扬扬的议论着尚书府里的事情,不管是大小姐下个月的选妃还是柳颜的婚嫁,如今,都成了这大街小巷人们纷纷讨论的对象,大家倒是津津乐道的很 轿子一路上风风光光的行前,向着最豪华的布料坊而去,羡慕的眼光也是一路随行 柳婉拂偶然掀起轿子的窗帘,望着街道人们羡慕而又惊讶的眼光,嘴角不时的勾起一抹芙蓉,心里暗暗得意 “小姐,这临安城的人们都夸小姐美如天仙呢!瞧瞧,好些个人口水都流出来了,”丫鬟在轿外得意的给柳婉拂拍着马屁,心里也是甚为欢喜,自家小姐得了夸,还不是自己吃了蜜一样的甜 柳婉拂不语,得意的眼眸深处流露出更为灿烂的光彩,撇过大街上的人儿,满是不屑一顾 胭脂水粉店里,柳颜望过店内的胭脂,脸上平静如常,一旁,言笑倒是津津的望着泪流满面的胭脂水粉,满是欢心的很,若不是自己一个月的银两有限,恐怕自己都想买上几样了 突然,柳颜停在一个精致的圆形镜盒旁,望了又望,倒是有几分喜欢 “老板,这个多少钱?” “哎呀,小姐好眼光啊,这可是上好的珍珠粉,珍珠粉可做面膜、洁面、润肤等,对于美白、也有良好的效果。内服亦可吞服、含服,均有不同的效果……” 老板倒是会做生意,一开口倒是没有说出价格,先说了珍珠粉的功效,如此一来,哪个女子能受得了这般引诱呢 “老板,我只想知道这珍珠粉多少钱,这用处我自然知道,” 柳颜也不少吃素的,面对这样的谈判专家,若不打断他的话语,怕几天几夜也问不出价格来了,倒是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哦……呵呵,看小姐也是有慧眼的人,算小姐便宜点,五两银子一盒!” 店铺老板脸上笑吟吟的样子倒也让人愉悦,只是柳颜听这价格,似有些让自己难以接受,正有些郁闷着 “老板,你这也太啃了吧,不就是一盒珍珠粉吗,我在你们对面那家店里看过了,才三两银子呢,你是不是存心啃我们啊?!” 一旁,言笑看出了小姐的心思,知道小姐喜欢这珍珠粉,但小姐的私房钱又是有限,小姐恐怕也不好意思讨价还价,自己这做丫鬟的,当然要上阵了 老板脸色微微一讷,脸色瞬间有些难看,可随即,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哎呀,二位小姐,你们可是有所不知啊,我这珍珠粉可是纯天然制造的,而且这珍珠都是上等贡品珍珠制成的磨,自然不能和别的珍珠粉相比了、” 老板果然脑筋动的快,免得这么会砍价的丫头,自己也是见的多了,也不能便宜了人家 “我家小姐家里的珍珠粉可是比这珍珠粉好多了,看着色泽都比你这的好,我们那珍珠粉也不见得如此昂贵,我看啊,你就是存心想啃我们家小姐。” 言笑步步紧逼,就不相信这店铺老板还能吃得消。柳颜在一旁看着二人挣的脸红耳赤的样子,心里暗暗为这言笑丫头叫好,实在没看出来,这丫头还有这一手,小小年纪,这点本领倒是融会贯通 可过了半响,也不见二人分出胜负,也不见店老板有让步的样子,而言笑眼看着也难以支撑了,该用的词也都用上了,就是劝不动这店铺老板,实在让人头疼 “老板,我有些胃寒症状,这珍珠粉是寒性的,恐怕对我来说倒也不适合多用,我府上这上等珍珠粉不计其数,恐怕也用不着你这东西了,言笑,我们还是走吧!” 柳颜微微一笑,算是对着店铺老板施了礼貌便要出的铺门 眼见到手的生意就这样飞了,店铺老板自然不乐意,脸上瞬间泛起郁闷 “二位小姐等等,”当下就拦下了柳颜和言笑 上去阻止了二人的去路,脸上立即又是一副笑吟吟的样子 “小姐既然喜欢,这价格自然好商量嘛,既然小姐又胃寒症状,确也不可用太多的珍珠粉,不过既然小姐喜欢,那又岂能扫了小姐的兴致,既然小姐说三两,就三两吧,只要下次小姐还记得光顾我们店便是了。” 店铺老板倒是热情的很,可心里暗暗叹气啊,随手去拿了那珍珠粉盒 柳颜见店铺老板妥协,心里暗自欣喜,给了言笑一个眼色 言笑本还讷讷的样子,见小姐给了自己眼色,差点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见老板递上了盒子才想起来还没付钱,不好意思的掏出了荷包给了老板三两银子 “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不过小姐,你什么时候有寒性症状啦,言笑怎么都不知道?!” 言笑一脸白痴的望着柳颜,自己伺候了小姐那么多年,可从来不知道小姐有什么寒性症状的病症 “?……我有说过我有寒性病症了吗?” 柳颜一扭头望过言笑,冲着言笑一个疑惑的眼神,这下可好,倒是把言笑给搞糊涂了 “哎呀,小姐,你刚才明明说的吗,你有寒性症状不能多用珍珠粉呢,你怎么忘记了?!” 言笑不依不饶的,明明是自家小姐说的话,怎么转眼就不记得了呢,自己怎么可能记错吗 “哦,这样啊,我好像没有说过呢,是你听错了吧,呵呵•••••好啦,别说啦,下面带我去哪啊?!” 柳颜倒是懒得和言笑说下去,搞不好言笑又是一个脑袋两个大了,把自己都会搞糊涂的,还不如让她稀里糊涂的好 14.-第14章 霉遇 “哦,对了,我知道有家临安城最大的布料坊,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哪里制出的衣服可是临安城最漂亮也是最流行的呢。” 言笑说起那布料坊,心里就美滋滋的,以前自己经过好几次,光是看里面的布料色泽就流口水了,就是价格贵了点,自己买不起,但是小姐就不同了,毕竟小姐是小姐,虽然老爷给的零花钱不多,可比起自己来,还是富有点吧 “哦?!是吗,瞧你说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那我们还不快走,迟了别的东西就买不到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把该买的都买齐了,以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出来,若是自己那个爹爹不高兴了,又会让自己禁足什么的 走到布料坊前,只见两顶华丽的轿子坐于门口 “这是谁家的轿子,倒是很气派啊,看来今天这布坊倒是有贵客了。” 柳颜望着轿子,也看出来这轿子和轿夫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人家能用的起的 “小姐,我们别管什么贵客不贵客了,快进去吧,别耽搁了时间。”言笑倒是懒得理会这轿子是谁的,反正自己和小姐出来,可不是单纯的看风景的,这临安城最大的布坊自己还没进去过呢,得好好瞧瞧 柳颜也不逗留,看言笑这丫头急切的样子,倒也有趣,便踏步上了门栏 望着偌大的布坊,多彩缤纷的布料全然展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的自己都有些眼花了 ‘没想到这临安城最大的布坊还真是名不虚传,难怪言笑这丫头急不可耐’柳颜也暗自叹息从未见过如此豪华而又精致的布料,就是在现代,也很难找出这么多好布料啊 “哟,小姐是来买布料的吧,小姐需要什么样的款式,小的给介绍介绍。” 一店伙计似模样的人儿上前,一脸笑盈盈的上去想着柳颜打招呼,看眼前的柳颜打扮模样,虽然有些朴素,可那气质却掩饰不得,那店小伙计一看柳颜,便知她定是哪家官家小姐 “伙计,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布料还有最新颖的布料拿上来,让我们家小姐瞧瞧。” 柳颜没有开口,倒是言笑想要一睹布坊里的上等布料了,不过言笑也是想着既然是自家小姐要用的料子,当然要用最好最新颖的了 “好嘞,姑娘请稍后,小的这就去给姑娘拿出来。” 店伙计一听这气场话语,心里暗暗得意,想来这小姐也是有钱的很,这上等布料可不是人人都能买的起的 “等一下,不必那么麻烦了,我只是来简单的挑选一下便是,” 柳颜虽然对着店伙计说话,可眼神却是瞄着布料观望一番,随即锁定了一款粉红蚕丝布,看着实在讨人喜欢,既然是临安城最好的布坊,想必价格自然会贵,上等布料岂是自己那点零花钱买的起的 “伙计,我就要那款布料了。”柳颜指着那款粉红蚕丝布,脸上露出丝丝笑意,甚为满意 伙计顺着柳颜指去的方向看去,这款粉红蚕丝布正是新到的款式,而且样式也市场上亦是少有 “小姐真实好眼力啊,这可是我们店里新到的款式,都还没销出去呢,若是姑娘买了,定是独一无二的新颖。” 柳颜听着伙计的说辞,倒也满意,自己进店时,也便被这款色泽相中,这粉红色蚕丝布,在这店里,还真是显得格外的耀眼夺目 “老板,我也要那款布料。” 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霸气和强势 柳颜回头,只见柳婉拂一副不屑的眼神望着自己,身旁,正是大夫人,也是一脸的不屑 “参见大夫人,颜儿不知大夫人在此,有失礼仪,还望大夫人恕罪。”柳颜乖巧的俯身叩首大夫人,心里暗自倒霉,怎么在这里也能鹏殇在这母女俩,平时躲都来不及,今个儿倒是自己撞上了 “哎呦,三妹何必如此拘束呢,三妹今天好兴致啊,居然也出来相布料了,是不是为婚嫁给安福王爷而做准备呢。” 见四处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柳婉拂心知这嫁于安福王爷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谁让这安福王爷是个病秧子呢 旁人一听,均是异样的眼光望着柳颜,嘀嘀咕咕的,倒是有些惋惜,有些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了这柳颜的晦气 柳颜心知柳婉拂有意挑唆,可自己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多说什么,免得让人以为自己这个做妹妹的使了礼节 “三妹怎么不说话了,方才看到妹妹相中的那款粉红蚕丝布料,看来妹妹眼光还不错,只可惜姐姐我先到了这布坊,早已相中了那款布料,想来,妹妹是要失望了。” 柳婉拂有些得意,见柳颜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甚为欢喜 言笑听着柳婉拂的话语,心里暗暗叫着不平,明明是自家小姐先看上的,怎么就成了她先看上的了,更何况,刚才都不知道她人影在哪,若是知道,想必小姐也不会进来了 “拂儿,你和这下胚子说那么多干什么,她不过是一个丫鬟所出,那里有你尊贵,还敢和你抢了不是,老板,方才我女儿说的那款布料,我们要了。” 大夫人撇过一眼柳颜,心里满是厌恶,冷哼一声,不由的有些火气 “大夫人,您怎么能夺人所爱呢,这匹布料,明明是我们家小姐先看上的,更何况,我们家小姐亦是小姐,怎么就是下胚子了……” 言笑愤愤不平的说着,心里听着大夫人的话语,早已恨得牙痒痒了,却不想迎来了一记耳光 啪……一阵落下,还没等柳颜反应够来,言笑就已经有些吃痛起来,捂着脸瞥眼望着柳婉拂,心里那愤愤的样子,却是极力掩饰着 “好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哼……三妹,你难道就是这样教育下人的,若是妹妹无法管家,倒不如让姐姐我替你好好管教管教。” 狠狠的撇过柳颜,又是狠狠的一记白眼,惹的柳颜心里直发毛,却又隐忍着不可发作 “大姐教训的是,都是颜儿的不是,颜儿回去,定会好好管教下人,还请姐姐不要动怒。” 柳颜心里满是窝囊气,却无从发泄,心知柳婉拂和大娘在尚书府上的地位,得罪不得,若是得罪了,还不是连累了自己的那位娘亲,还是少惹的好 15.-第15章 霉运 “哼,真是有什么样的人就教出什么样的下人,”大夫人嘀嘀咕咕一番,也懒得理会柳颜 “我说三妹啊,这店里的每一匹布料都是昂贵的很,不知妹妹还能否买的起其他的布料呢,若是真的买不起,倒是姐姐会送上几匹。” 柳婉拂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样子 “伙计,我之前要的那几匹给下人做衣料的还算不错,不如送给了我们家三妹,” 柳婉拂有意羞辱柳颜,对着一旁的伙计道了声,只见那伙计微微迟疑了一下,瞬间又明白了这柳婉拂的意思,却也不敢违抗 “不用了,这布坊里的布料妹妹我自然不适合,我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柳颜也不想领了这份羞辱,若是再这样下去,恐怕看好戏的人会更多,自己从小到大,何曾有过这样的羞辱,实在气愤 柳颜和言笑双双转身便要离去 只听得身后一声娇滴滴的声音袭来。“那妹妹可要走好,姐姐我就不送了。” 是得意忘形的声音,让柳颜心底更是恼火的很,连头也不回,只是倒了声谢意便离去 “言笑,疼不疼,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 走出布坊,柳颜望着言笑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心里疼惜不已,自己身为言笑的主人,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会发生,自己是在无言对待言笑,真是愧对了言笑 言笑抚了抚脸颊,微微一笑,“没事的小姐,言笑不疼,言笑是丫鬟,这点小事伤不了言笑,只是苦了小姐,大小姐真是过分,怎么能当众辱没了小姐,好歹也是姐妹一场。” 言笑脸上愤愤不平,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想起大小姐那张嘴脸,心里就是气不过,平时大小姐占着自己有老爷的宠爱便不把小姐放在眼里,如今,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对待小姐,那以后小姐的日子可怎么过呢 “算了,她也是逞一时之能,大娘和姐姐在府上本有老爷撑腰,我们还是少惹的好,不可牵累了娘亲。” 柳颜想着大夫人好几次都拿自己的娘亲说事,若不是娘亲居住在思源铭,恐怕大夫人会天天找娘亲的不是了,自己又不能有差池,否则不是让大夫人有机会挑唆娘亲了的不是了吗 “我们去前面药铺买些药膏吧,你这样红肿的样子,实在让我心疼。” 言笑感激的望着柳颜,道了声谢谢,可心里还是忌讳着刚才的事情,心里就是放不下刚才小姐被侮辱的事情 走出药铺,柳颜望着言笑的脸色,看着红肿消退了不少,这药铺的膏药还真是灵验 “怎么样?还疼吗,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没事了,小姐,你别那么担心吗,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以前奴婢也没少受这样的罪,别为奴婢担心了,小姐如此上心,奴婢已经是感激不尽了。” 言笑笑嘻嘻的说着,脸上的笑容泛起,也不想让小姐担心了去 柳颜见言笑如此开怀,虽然很是疼惜,可言笑这丫头什么事情都能想的开,如今还不忘安慰自己,实在让自己越来越喜欢了 “让开,快让开,让开……” 远处,一男子莽莽撞撞的冲过人群,身后,只见几个男子穷追不舍的紧跟着 跑了好半天,实在跑不动了,可眼看着后面的人都要追上自己了,实在没办法 “小姐,不好意思了,” 只见那男子对着柳颜和言笑使了个眼神,实为为难的样子,便躲到了柳颜和言笑的身后 只见那帮穷追不舍的男子们越过柳颜跟前,朝着远处而追去 “快,追上,别让他跑了,快点••••••” 领头的一个男孩还不忘指挥着众男人速度点,看来,他们抓人的积极性还是很强的 见所有人都走远了,那男子才探头探脑的出来,脸上浮起一丝得意,见过柳颜和言笑,脸上不由的泛起微微的讷意 “喂,你这个是怎么回事,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躲到女人身后了,你是不是坏人啊,怎么那些人都在抓你,” 言笑有些护主心切,不由的站在柳颜跟前,生怕这个男子对自家小姐不利 听得言笑话语,男子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实在对不起,打扰了二位姑娘的兴致,只是这位姑娘说我是坏人,那可真是冤枉了我,” 男子撇过柳颜一眼,只不想让眼前的人误会了自己,以为自己是个等徒浪子 言笑听的男子解释,倒也懒得理会,只要他不伤害自家小姐,管他是不是等徒浪子呢,离他远远的才好 “算了,别解释了,小姐,我们走吧!” 言笑撇过一眼男子,还是想着和这男子保持距离的是 柳颜也不语,只是跟着言笑而去,却不想被男子拦了去路 “姑娘,多谢姑娘救得在下,在下姓莫,姑娘可称在下为莫公子,不知姑娘芳名,居住何地,以后也好登门拜访。” 自己可不想错过了与这姑娘相识的机会,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不过张的还算不错,小家碧玉倒也秀气,算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吧 “别,别什么登门拜访,这次是个意外,我们家小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就此别过了,莫-公-子” 言笑狠狠的发下话语,才不想给这个莫公子有什么机会呢,也不知道这个莫公子安的什么心,不就是一次偶然的帮助吗,至于那么献殷勤吗 也不等莫公子发话,言笑就领着柳颜步步远去 望着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莫炎风嘴角淡淡的勾起,再撇眼看过刚才追自己的那群人的去向,吸了一口冷气,赶紧溜之大吉才是 “小姐,今天真是倒霉,碰到了大小姐又碰到了一个等徒浪子,现在倒好,我们都还没买全东西呢,就要回府了,我可真不甘心啊,” 言笑愤愤不平,本来还可以好好逛逛街的,如今倒是好了,两手提着的东西,加起来还不到五样,实在丢人现眼,好不容易出趟门,就这样泡汤了 “呵呵……瞧你,出门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的,如今倒是撅着嘴了,那还不如不出去呢。” 望着言笑一副小家子气的样子,柳颜又好气又好笑 言笑嘟嘟嘴,只得闭上嘴巴,也是啊,自己好不容易想出去了,既然都已经达成心愿了,干嘛还愁吗,只是自己真的气不过嘛,都是该死的老天爷,偏偏倒霉事情都让自己和小姐碰上了 16.-第16章 受训 思源铭内,柳颜提着一包东西递给娘亲 “娘,这是女儿给你买的人参,娘收着吧,看娘这些日子起色不好,要多补补才是,” 柳颜望着娘亲脸上憔悴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虽然这个陌生的女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娘亲,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又有谁能比她对自己更好呢 娘推辞了一番,“颜儿,你身子弱,这些人参你就留着吧,娘亲身子好的很,用不着这些东西。” 娘亲脸上浮起和蔼,看着如此慈祥,柳颜心底暖暖的,每一次,都会被这个无微不至的妇人感动,这样的娘亲,想来世间少有吧 “娘,这是女儿的一点孝心,难道娘都不接受吗,这岂不是让女儿很难过,女儿可是特地为娘亲买的,如今女儿的身子倒也不像以前那么柔弱了,女儿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还有言笑这丫头照顾着,女儿好好的很,” 柳颜安慰着娘亲,脸上满是一副疼惜娘亲的样子 “哎,你啊,尽是如此孝顺,好吧,这要你肯好好的照顾自己,娘亲就放心了。月儿,收起来吧。” 对着一旁的月儿点点头,月儿倒是领会二夫人的意思,拿着那包人参向着后堂而去 “女儿,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如今晚就在娘这儿用膳吧,娘亲自为你准备几样你喜欢吃的菜式。” 柳颜点点头,也喜欢尝试娘亲的手艺,自己可从来不知道古人做东西原来可以那么好吃,娘亲的手艺更是了得,想着娘亲做的东西,柳颜就流口水了 夜晚,言笑为柳颜宽衣解带 “小姐,早些睡吧,奴婢就告辞了。”言笑恭恭敬敬的退下 穿着睡衣来房间内走动,却没有睡衣,想起早上去集市里遇到自己的大姐和大娘的那种情景,心里就满是不悦,怎么这世道如此凄凉,虽是同父异母,可毕竟也是骨肉相连,难道一点情意都不讲吗 走到窗前,望着明月静静的发呆,来到这儿已经快半个月了,也了解了不少尚书府上的规矩,这府上看似富丽堂皇,其实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这个爹爹,还有这些下人们,哎……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到底会如何 大清早,柳颜便带着言笑去了偏厅向着爹爹请安 “颜儿给爹爹请安,爹爹万福。”柳颜恭恭敬敬道,脸上尽是诚意 老爷撇眼望过柳颜一眼,亦是不屑 见爹爹没有开口,也知道爹爹不可能一时半会儿对自己有些好感,可自己就是想不通为何爹爹就是不能多些疼惜自己,难道自己这个女儿真的如此不堪吗,还有自己的娘亲 “爹爹,女儿昨日上了集市给爹爹买了些铁观音茶叶,还望爹爹笑纳。” 柳颜也听说过自己的这个爹爹平时喜欢喝茶,这些就算是小小的心意吧,不管爹爹接受不接受,反正自己已经做了,倒也算是尽了点心意 只见管家上去结果柳颜手上的一包茶叶交给老爷 老爷拆开茶叶微微看了一眼,啪……扔在了地上,脸上微微发怒 “就这样的茶叶也拿来,你想害死我吗,如此下等茶叶,连下人都不肯喝的东西,居然还拿给我,哼……还真是有心啊。” 爹爹愤怒的脸上满是厌恶的望着柳颜,吓得柳颜不由的退后了一步,本以为自己的心意爹爹会接受,至少不不如此大怒,可……竟然这样的一番心意,也会被糟蹋,实在让自己心痛 “爹爹•••••我••••••” “哼,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早死,如此恶毒的人,还配做我柳平的女儿吗?!” 老爷怒火冲天的眼眸深处,散发着一股噬血的凶恶,柳颜望过一眼,甚怕不已,不敢抬头望那双眼眸,实在让自己胆战心惊,连话语都不知如何启齿 “哼,看到你就烦心,滚,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以后不用来给我请安了,最好消失在我的视眼里。” 老爷丢下一句话语,深吸了一口气息,转眼懒得理会柳颜的心情 柳颜心头一阵,自己到底那里得罪了爹爹,为何爹爹突然大发性子,难道爹爹心情又不好了吗。可惜自己又不能问,怕是问了又会惹出什么事端来 “女儿告退。”战战兢兢的心里始终很是不明白老爷为何如此,也想着早些离开,眼不见爹爹的怒容倒也罢了 柳颜走出偏厅,心里七上八下的,满是心事,这个尚书府实在让自己恐怕不堪,心里的这番折磨实在让自己难忍 “小姐,小心。”言笑本想拉住柳颜,却已经来不及 碰……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丫鬟,正好把丫鬟手上端着的清粥给打翻了,溅的柳颜手臂上一阵滚烫滚烫 “哎呀……呲……”吃痛的本能反应让柳颜眉头皱起 “哎呀,三妹,你是怎么走路的,怎么不长眼吗。把爹爹的早膳都给打翻了,真是晦气。” 开口的是大姐,听到大姐如此开口,柳颜也顾不得疼痛,抬头望着已经被自己打落的蛊,也不知如何是好 “明明就是巧儿走到太急了撞上了我姐小姐,我家小姐被烫伤了都不曾开口,大小姐怎么怪起我家小姐来了。” 言笑有些愤愤,本来就是嘛,本来柳颜就走的慢,明明就是巧儿故意装作没看到,要不然,以小姐的步伐,怎么可能撞得上巧儿,又岂会撞翻了老爷的粥 “你是强词夺理,明明就是三小姐出神想事情才会撞上了我,大小姐,你可要为巧儿做主啊。” 一旁,巧儿一脸委屈的望着大小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看着巧儿,大小姐岂能让自己的下人受到他人的欺负,更何况是自己这个讨厌妹妹的下人 “好你个言笑,主子还未开口,哪里有你开口的份,姐姐,难道你没有好好教训教训下人吗,如此不懂尊卑礼仪,不如让她去后院做几个月的苦力算了,免得扰了妹妹的晦气。” 柳婉拂狠狠的望过柳颜,看柳颜还如何袒护言笑,这个言笑也真是该死,一个小小的丫鬟,居然也想着为主子出头,真是自讨苦吃 17.-第17章 受苦 柳颜一听,抬头望着柳婉拂,只见她一脸轻蔑的意思,知道这一次,她也是故意找茬,可言笑实在对自己忠心,又不能苦了言笑真的去后院做苦力,那儿的活,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吃的了的 见柳颜一讷一讷的,柳婉拂倒是有些不高兴了。“怎么?!妹妹听不懂姐姐的话吗,若是听不懂,那姐姐就代替妹妹来惩罚下人了,毕竟这府上的下人们做了错事,姐姐也是有责任教训教训的。” 柳颜一惊,可千万不能让柳婉拂得逞了去,要不然言笑就更是没了天日了 柳颜转身,啪……一个响亮的巴掌重重的挥下,打在言笑的脸上,脸上满是怒火 “好你个贱婢,大小姐在教导我,你怎可多嘴,若是还有下次,定不饶你,今个儿罚你一天不许吃饭,去把院子给打扫干净了,不准偷懒。” 柳颜心里满是心疼,自己何尝想如此,却也不能不如此安排,若是让柳婉拂请去了言笑,真怕后果不知如何 言笑本来就满是委屈,可如今小姐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声到了声是,心里也暗知小姐的委屈,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呵呵,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妹妹何必当真呢,姐姐怎么可能会觉得妹妹管家下人不严呢,只是妹妹还是看住了下人才是,免得下次出了乱子,可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事,” 柳婉拂轻蔑一笑,对着巧儿使了个眼神,绕过了柳颜朝着远处而去 望着柳婉拂得意的身影,柳颜满腔委屈只得吞落,再看言笑,只见她白净的脸上五道鲜红,心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言笑,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疼吗?!” 眉头稍稍皱起,是真的对言笑有所歉意 言笑微微一笑,“没事的小姐,不必自责,言笑知道小姐也是为了袒护奴婢,都是奴婢不知好歹,可奴婢不想小姐被人欺负了,所以奴婢才出口撒野,还望小姐原谅。” 言笑知道自己刚才说话不知分寸,差点也害了小姐受苦,自己也真是该死 “知道你是一片护主心切,下次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可再乱说话,万一惹恼了大姐,我也保不了你。” 柳颜知道这言笑丫头是一副心肠,有什么说什么,也不会藏着噎着,就是这样直爽的个性,就怕她哪天捅了篓子 “是,言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言笑嘻嘻一笑,也不想小姐为了自己而担心 “小姐,你的手臂没事吧,刚才那皱还热气腾腾的,怕是烫伤了小姐,快让言笑看看。” 言笑担忧的扶起柳颜的手臂,只见柳颜一阵吃痛,却不敢吱声,言笑掀开柳颜的袖子,只见手臂上已是一片红红,看着实在让人不忍心,言笑不由的眼泪涌了上来 “小姐,这……都是言笑不好,让小姐受苦了,若是言笑反应在快点,小姐就不会受这般痛苦了,言笑真是该死。” 言笑也很是自责,看着如此火辣辣的红印,又怎么会忍心了去 “没事的,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回去敷些药膏,伤口很快便会消退了,别难过了,快回去吧,别耽搁了敷药的时辰。” 柳颜知道烫伤要及时处理,要不然真的就要留下疤痕了,而且言笑的脸上也有着红印,这样走来走去也不好看,得赶紧处理了伤口才是,如今,也不是诉苦的时候 “恩,小姐说的是,言笑扶小姐回房吧。” 闺房内,言笑小心翼翼的为柳颜擦拭着伤口,看着红彤彤的伤口,言笑几次三番不忍心 “瞧你,好像在吃苦瓜似的,脸色那么难看,小心以后嫁不出了。” 柳颜故意挑逗言笑,自己可不想看到言笑这丫头小小年纪就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她的生活,应该是开开心心的才是 “小姐,你还能拿言笑开玩笑啊,你都伤成这样了,言笑怎么能好过,愁都来不及呢。” 柳颜无言,这丫头也太早熟了,这个社会还真是磨人啊 见自己的伤口都被擦拭的差不多了,可这言笑丫头脸上红印还没擦上药膏,本来想自己擦拭药膏的,可这丫头就是不放心,偏偏要帮着自己 “你也别忙呼了,你脸上的印记再不擦点药膏,怕也要留下疤印了,还是照顾着自己吧,我已经没事了。” “这怎么能行,小姐的伤口可马虎不得,言笑一定要好好为小姐擦拭均匀了才是。” 言笑一副坚定的样子,倒是一步不让,非要给柳颜护理好了伤口才是 柳颜倒是被这丫头搞得不好意思了,自己长那么大,连自己最亲的人儿都不曾如此疼惜过自己,如今疼惜自己的却是一个和自己无亲无故的丫鬟,真是有意思 “我真的没事了,你快去处理伤口吧,若再不及时,怕以后会留下痕迹。” 柳颜估计加重了语气,女儿家嘛,总是注重自己的容貌,果不其然,言笑微微一讷,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有些思索起来 柳颜心知这丫头也有臭美的时候,“快去吧,我真的没事了。” 言笑嘟嘟嘴,便离去 抬起自己的手臂,望着冰凉凉的手臂,这种感觉还真是舒服,比起刚才火辣辣的感觉,现在看着好多了 闺房内,柳婉拂拉着大夫人的手臂一阵撒娇起来 “娘,今个儿早上我在爹爹房门口看到了那贱丫头,我让巧儿还捉弄了她一番,真是有趣。” 柳婉拂一脸的撒娇,似乎对早上的那番做饭到是津津乐意的很,大夫人望过自己的女儿,那美艳的容颜总是那么漂亮,笑起来更是美艳绝伦,不由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亦是满意自己的女儿 “娘,我都快等不及了,真想让那个贱丫头马上消失,哎……可惜还有二十多天,看见她我就烦死了。” 柳婉拂一副愤愤的样子,一想起这个相处了十八年的同胞姐妹就来气,虽然在府上自己和下人都会欺负她,可怎么看她就是不爽,一天在府上待着就一天不爽 “你等不及?!我可比你更等不及,若是可以,真想让那个女人也永远的离开这个家。” 大夫人眼里泛起狠意,暗暗指着柳颜的娘亲,心里想起老爷的心思还有半分在她身上就来气 “娘,既然那么讨厌那个女人,何不让她消失了算了。” 18.-第18章 病者 柳婉拂也是对那个二夫人有些厌倦,反正也就是个名义上的人儿,偶尔还摆脸色给自己爹爹看,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丫鬟出身吗,如此卑微,也配做自己的二娘,真是侮辱了自己 “我又何尝不想,可……凡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向来不出思源铭,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倒也拿不住她的把柄。” 大夫人有些发难,自己何尝没有刁难过她,但她步步退让,已经让自己难以再步步紧逼,若是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倒也不好向老爷交代 听着娘亲的话语,柳婉拂亦是无奈的很,自己甚为女儿,也不能为娘亲分忧,知道娘亲这些年来一直都不好受 几天下来,柳颜乖乖的待在房间内,偶尔也去娘亲那里坐坐,时而也会逛逛花园散散心,却也不嫌闷,毕竟这古人的书籍和趣事还是很多的,自己也不曾接触过,倒也觉得新鲜 安福王府花园内,安福王爷正倚靠在摇椅上,半眯着眼病怏怏的体态显得如此消瘦 “王爷,该喝药了。” 一旁,一丫鬟端着一碗汤药而来,对着王爷温柔道,脸上亦是无奈何同情 安福王爷无力的伸出手来,罢了罢手,示意不想喝 “王爷,这可不行啊,王爷若是不喝药,病情怎么能好呢?!” “滚,本王说过不要喝,拿开,全都给本王拿开……咳咳……” 伴随着一声声咳嗽声响起,安福王爷只觉得胸闷的透不过起来,亦是打翻了丫鬟手上的汤药,溅得丫鬟一身。见王爷咳嗽不止,也顾不上自己被烫伤,赶紧为王爷顺气息 “王爷,您没事吧,都是奴婢不好,奴婢该死。” 丫鬟帮着王爷顺完气息,便急忙跪地负罪,心知王爷的苦楚,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样的王爷,任谁看了都会同情的很 “咳咳……算了,下去吧,让本王静一静,静一静。” 说话的声音更是无力,知道肯有丫鬟伺候自己这么个病秧子就已经算是不错了,还对人家发脾气,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丫鬟们不语,纷纷退下,也不敢再打扰了王爷的雅兴 眯着眼,静静的享受着院子里清新的空气,能感觉到鸟叫,风儿吹过……到处都充满生机,唯有自己,怕是毁了这处儿的风景吧 轻轻叹息一声,只叹这个世界的不公平,让自己得了这怪病,群医束手无策,自己能做的,唯有等死吧 “王爷,皇上为您准备了婚衣,王爷要不要试一试。” 只见一老者缓步而来,轻轻的透过王爷的耳边说着,生怕吵到了王爷 “不用了,本王都这样了,还有谁家女子愿意嫁给本王,皇兄说是冲喜,怕是自欺欺人罢了。” 心里暗暗有些发怒,睁开了眼,望着天空,眼角流露出一番深思 “王爷多虑了,这六部尚书府上的三小姐还不是愿意嫁给了王爷,也是那三小姐的福气啊。” “福气?!呵呵……管家,你觉得嫁给本王这么个病秧子是福气吗?!还不知本王何时归天呢。” 管家听着王爷的话语,心下不知如何启齿,知道王爷心里有些有些不快,也难怪,成天对着药罐子,谁又能有好的心情呢 “怎么?!管家也无话了吧,想必本王也说对了,若本王不是个病秧子,怕那大小姐也不会推着她三妹嫁于我了吧。” 安福王爷怎么会不知道与自己定亲的乃是尚书府的大小姐呢,还不是那尚书大人向皇兄母后提及了三小姐,才把这婚事扭转了乾坤,想来,那大小姐也是嫌弃自己是个病秧子吧 “王爷,您还在介意此事?!” 管家也有些心疼,他岂会不知尚书府上大小姐悔婚一事,心里也暗暗为王爷难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王爷身上,让王爷颜面何存,更何况,自己更是听说了三小姐为了逃婚,几次三番寻死,怕是整个临安城的人都知道了吧 “罢了,也不怪他们,都怨本王,本王也向皇兄提过终身不娶,可惜皇兄也是执意如此,并不打消念头” “王爷,皇上也是为了您好,王爷何必有怨呢。” “本王不是怨,只是不想辜负了人家,本王能活到何时都不知道。” 安福王爷有些叹息,对未来的人生,早已心死 管家也不知如何劝道,该劝的自己天天都在劝,可王爷就是想不开,对自己的人生仍然是一片灰蒙蒙的,实在无奈 “王爷,天有些冷了,老奴扶王爷进屋休息吧,小心着凉了。” 管家一脸关心,对于这个王爷,自己从小看着他长大,自己亦是受了焉贵妃的遗嘱,好好照顾王爷,焉贵妃一生也就生了安福王爷一个儿子,却不想他小小年纪便的了此病,真是天意弄人啊 “恩,回去吧,” 迟缓的站起身子,任由着管家搀扶着,一路小步的想着屋内而去 闺房内,柳颜拿着针线学着刺绣,一针一线倒是认真的很,可惜怎么看都不觉得像什么东西,倒像是在糟蹋这美好时光了,居然在这学这么难的东西,柳颜暗暗有些发愁 “小姐,言笑给你端了点心来了,小姐一定累了吧,先休息会儿吧!” 言笑走过去接过柳颜手上的秀怕,本想将其放下,看着丝怕上的绣工,实在不入眼,脸上不由泛起愁容来 “小姐,这……这是你绣的吗?!”有些不敢相信柳颜的绣工,以前,柳颜可是刺绣高手呢,怎么现在连这么简单的蝴蝶都绣的乱七八糟了 柳颜捶了捶手臂显得有些劳累,这么精细的活儿,自己可是从未做过,还真是委屈了自己 “是啊,有什么不妥吗?!”柳颜也看出了言笑脸上的难色,心里微微泛起少许的羞愧,这样的刺绣确实让人…… “哦,没什么,只是小姐你这绣的是什么啊?!不是说绣蝴蝶吗,言笑可看不懂小姐这绣的何意。” 柳颜听得言笑的话语,脸上微微泛起了红晕,被言笑这么一说,哪里还有什么颜面啊,真是羞死人了,别说言笑了,连自己都看不懂自己在绣什么,这回还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19.-第19章 找茬 柳颜一把抢过言笑手上的丝怕仍在绣花篮里,偷偷撇过一眼言笑 “行了,你部是送吃的来嘛,怎么说起我的刺绣来了,我肚子饿了,想吃东西了,这些都拿开吧。” 柳颜看了看桌上的白粥配菜,心里有少许的不是滋味 言笑也不多言,只是暗自偷窥了一下柳颜,知道自己多言了 思源铭内,二夫人提着木桶用瓢盛水浇灌白菜,一脸的平静犹如不问世事一般 “还有闲情逸致在这种菜呢,我真是小瞧了你。”大夫人不知何时而来,身旁跟着两个丫鬟,那架势,高高在上倒是一副威严耸耸的样子 听得大夫人发话,二夫人并未有多大的意外,只是放下木桶,抬首望过大夫人,一旁,月儿也上前搀扶着二夫人想着一旁而坐下 “姐姐好兴致,既然来了,就坐坐吧,难得姐姐有空闲来我这清凉的的思源铭,” 二夫人知道大夫人来此并不是来叙旧,定是来为难自己,自己也没必要和她计较,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得了,我可担当不起你的姐姐,尊卑有别,你一个婢女出身,何德何能与我相称姐妹。” 大夫人走到一旁,坐于石凳上,连眼都懒得抬起 “夫人说的是,玉明何德何能,是玉明高攀了。” 知道这大夫人心高气傲,自己也不想与她为敌,毕竟这思源铭地处偏僻倒也清静的很,可不想任谁扰了这片清静土地 “呵呵……,还真是会说话,难怪老爷到现在都念念不忘你的好处,也不知道你到底给老爷灌了什么汤药,让老爷对你倒也百般忍让。” 心里有些愤愤,自己天天伺候着老爷也不见老爷对自己又多好的脸色,而这个贱婢天天待在这偏远之处,居然也能勾起老爷对她的念念之心,真是岂有此理 “夫人多虑了,老爷对夫人的好,自然胜过一切,我怎可攀比。” 二夫人也步步退让,平静的心早已衰死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别以为你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什么事都没有,告诉你,我不会就此罢休的,哼……想来你那乖女儿也是你的心肝宝贝,嫁给安福王爷倒也是给你增了福气,希望你能消受的起。” 话语中满是鄙视,什么样的货色,自然配什么样的人,这王爷谁人不知他即不为皇上所重视的人儿,也不是太后所喜欢的人儿,早早的打发了王爷出了皇宫给了王府,还不是因为嫌弃他的晦气 此话一语击中二夫人的心思,她一直都为自己无能为力不能做主此事而耿耿于怀,想自己是柳颜的娘亲,却对柳颜的幸福不能做主,自己这个做娘亲的也实在痛心疾首 看出了二夫人内心的痛楚,大夫人微微勾起嘴角暗自得意,这贱婢,什么事情都能忍,唯独不能忍了这宝贝女儿 “够了,我一再的忍让于你,你却咄咄相逼,若不是你,颜儿也不会嫁于安福王爷,都是你,都是你……” 想起柳颜的幸福被人戏弄于人前,二夫人心里的那股火气不由的上来,指着大夫人愤愤发怒,脸上平静也瞬间消失,眼眸里的发狠更是显而易见 “哼……怎么?不服气?!若是不服气就找老爷说去,别一副装可怜的样子,就凭你,也想和我斗,我若是高兴了,自然给柳颜留点颜面,若是不高兴了,我定让她过的比下人还惨。” 大夫人眼眸发狠,脸上露出得意的色彩,只有折磨柳颜,这贱婢才会发威,才好让自己找了借口生事,也可好好教训这贱婢 “你……你……你若是敢动颜儿,我定不饶你。” 说话更是有些激动,自从上次柳颜寻死以后,自己的心更是跟着死了,若不是为了柳颜,自己早就跟着心爱的男人去了,此刻,自己也该尽力保全了柳颜才是 啪……一个巴掌狠狠的落到二夫人脸上,大夫人趾高气扬的望着二夫人吃痛的样子 “不饶我?!哼……你凭什么,就凭你这幅狐媚样子吗?!还是以为老爷还会对你宠爱有加,你省省吧!” 大夫人撇过头懒得看二夫人,脸上的得意更是一波接一波难以消平 “夫人,您没事吧,大夫人,好歹夫人也是老爷的妾室,你怎么能如此不讲理,夫人步步退让,对你已经是够容忍了。”月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每次这个大夫人来都会给二夫人坏脸色看,自己实在不气不过 “贱婢,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双儿,青儿,给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婢,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对着一旁站在身后的丫鬟道,使了个眼色 只见二个丫头一脸得意的上前,亦是有种狐假虎威的样子 只见月儿吓得躲到了二夫人的身后,二夫人亦是维护起来,却不想双儿一个上去狠狠的退了一把二夫人,二夫人一个摔倒在地手上擦破了皮,瞬间渗出了鲜血来 “夫人……”月儿心疼的想上前扶起 却被双儿青儿两个丫头死死的拽住,狠狠的拳打脚踢,偶尔为了发泄一下还会狠狠的掐月儿的手臂身子 “啊……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打我,放开我,放开我……啊……好痛……好痛……” 只听得月儿凄凉的喊着,痛楚中带着无奈,逃避了几次却被这双儿和青儿两个丫头又拽了住,实在被他们两个折磨的体无完肤 “你们放开月儿,放开月儿……你们凭什么打人,都给我走开,走开……” 二夫人也不觉得摔跤后的疼痛,看到月儿如此受罪,心里哪能忍受的了,自己对月儿,也胜似女儿啊! 二夫人上去推开双儿和青儿,大夫人见状,心里有些发狠,给了双儿和青儿一个眼色,只见双儿和青儿会意点点头,用力猛推了二夫人一把,重重的将二夫人摔在了地上,脑袋正好撞在了地上的一块石头上,瞬间鲜血渗出 “啊……夫人,夫人你没事吧,夫人。” 月儿见二夫人摔倒在地,心痛不已,趁着双儿和青儿有些不注意,使劲的推开了他们,跑了上去扶起二夫人 见着二夫人额头上的血痕,月儿咬咬唇,正想发作,却被二夫人使劲的拉住了手腕,摇了摇头,示意不可再生事端 月儿无言,只能打落牙齿肚里吞 20.-第20章 探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若是被老爷看到了,不是说我欺负了你,若是想死,最好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 狠狠的眼里泛起少许的兴奋,看到二夫人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好不爽朗 见二夫人也不发话,知道这人老实很,也不敢在老爷面前胡说八道,心里自然没那份心思去理会 “双儿,青儿,我们走吧,这里乌烟瘴气的,看的我都心烦,” 大夫人连头也懒得回,转过身子便离去,双儿和青儿对着月儿和二夫人得意一笑,也迎合着大夫人而去 望着大夫人和二个丫鬟离去,二夫人心里隐忍着这种耻辱,脸上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怨气,倒是月儿,一脸的怒火,望着大夫人的背影,狠狠的瞪了眼 “夫人,您一忍再忍,已经让大夫人得意忘形了,若您再如此默默无闻的,怕是大夫人整个儿把您给吞了都不知道呢。” “月儿,不可多嘴,我只想在思源铭里静静修养,不想惹了麻烦,你也别在意这些琐事,此事不可让月儿知道,免得她担心,知道吗?!” 月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见二夫人迈开步子,向着房内而去,月儿只能默默叹息,忍落心底 皇宫内,只见大夫人领着柳婉拂双双叩拜 “柳家方氏参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柳婉拂和大夫人低首,恭恭敬敬的样子,丝毫没有了平时的嚣张跋扈 “都起来吧,赐坐。” 对着一旁的宫女轻轻唤道一声,只见宫女搬来了椅子给予大夫人 “谢太后。” “雪儿啊,难得你有空来看哀家,哀家高兴的很啊,许久没有见到你了,倒也思念着你,在尚书府过的还好吧!?” 太后一脸的慈爱,对待大夫人更是如久而不见的朋友一般 大夫人亦是受宠若惊般,脸上浮起丝丝笑意,暖暖于心 “多谢太后挂念,雪儿过的很好,老爷对雪儿也很好,雪儿也时常挂念着太后呢。”大夫人一番讨好的样子 太后不语,脸上微微一笑泛起涟漪般,撇眼望过柳婉拂,眼光泛起少许的光芒,望着这个可人的人儿,也是喜欢的很,见柳婉拂落落大方,倒也实为大家闺秀 “这是拂儿吧,许久不见,越发漂亮了,哀家也差点认不出来了,还以为是哪里来的美人娇儿呢。” 望着这粉团似的美人儿,太后倒是喜欢的紧,左看右看实在养眼。大夫人自然看出了太后的心思,心里暗暗欣喜不已 “是拂儿,难得太后还能记得拂儿,是太后缪赞了,拂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小女孩般的羞涩微微露起,惹的太后更是欢喜 “呵呵……瞧瞧,这丫头还知道害羞呢,不过这羞涩倒更是有一番美艳,对了,这次皇儿选妃,拂儿也在名列之中吧?!” “是,拂儿确实在名列,也不知拂儿有没有这个福气呢。” 大夫人话里带着少许的探视,本来今个儿来就是想借着这个昔日的好姐妹来给拂儿讨个好彩头,若是太后都认为拂儿好,那皇上那边,还不是得听太后的 “哀家甚为喜欢拂儿,哀家膝下只有皇儿一子,却也无女,实在喜欢女儿的很,若有拂儿这样乖巧又美丽的女儿,倒让哀家更为满意,哀家喜欢的人儿,皇上自然会喜欢,像拂儿这样懂事的女儿家,哪有不惹人喜爱的。” 太后也透露了自己的心思,大夫人听得,满心欢喜,暗暗为柳婉拂博得好前程而满意,柳婉拂自然也听出了太后的意思,心里亦是美滋滋的 “太后,若您不嫌弃了拂儿,拂儿便是您的女儿,以后啊,拂儿愿意时常进宫来陪太后解解闷,伺候太后。” 柳婉拂趁热打铁,知道太后对自己的印象极好,若是得了太后这样的一个靠山,还怕太后不为自己考虑了,皇上纳妃,自己的胜算更是大胜一筹 “拂儿真的体贴入微,哀家也正有此意,瞧瞧这丫头,真是伶俐聪慧,哀家真是越发的喜欢了。” “太后,拂儿也喜欢太后,太后就像拂儿的长辈一样,也对拂儿那么慈爱,拂儿受宠若惊呢。”柳婉拂一脸的天真模样,却也讨人喜欢 太后看着拂儿那模样,甚为欢喜,脸上不由的泛起笑意,呵呵直笑 看着太后如此喜欢柳婉拂,大夫人心里更是得意,撇眼望过柳婉拂,对上柳婉拂的眼,只见柳婉拂一个得意的眼色映入大夫人的眼底,大夫人甚为满意,对着柳婉拂亦是赞许的很 出了永寿宫,母子二人缓步向着宫门而去 “拂儿,你今个儿做的倒不错,笼络了太后的心,想来,这次的选妃必定胜算极大。” 撇了眼柳婉拂,大夫人平静的脸上是满意 柳婉拂微微勾起唇角,俏美的脸上带着傲气,自己何尝不知道笼络了太后的心便是笼了皇上的心,有太后这样一个坚固的靠山在,害怕选不上妃吗 “拂儿,你可要努力,定要给皇上留下好的印象,你与皇上也有书面之缘,皇上对你的印象也极好,你可要再努力,为自己多多争取才是。” “娘,拂儿知道了,拂儿定不会让娘失了面子,拂儿定要艳压群雄、” 柳婉拂得意的眼眸里透着不明所以,似乎已经胜券在握,对自己的才貌也甚为有信心 见柳婉拂如此信心百倍,大夫人也没了挑剔,想自己的女儿亦是临安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儿,还能挑出什么毛病呢,皇上若看不中拂儿,还能有谁与之姘美呢 闺房内,柳颜望着刺绣上的图案,越快越觉得自己不是刺绣的料儿,放下手上的刺绣,站起身子有些无聊的漫步开来 咯吱一声,房门被推开,只见言笑而来,望着柳颜有些不解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要言笑陪您出去走走,看你成天闷在房间里,怕是会闷坏的。” 自从上次街市上回来之后,小姐再也没有踏出府门了,看小姐如此郁郁寡欢的样子,真为柳颜担心,也不知道小姐心里如何想,若是小姐想不开了,还像以前那样寻死,那自己和二夫人岂不是又要伤心绝望了 撇过言笑一眼,这小妮子倒也诚意的很,想自己闷在房间里确实不是什么好法子,出去走走散散心情倒也是件好事 “言笑说的是,还是出去走走吧,若真把自己闷坏了,怕言笑和娘亲都会不高兴了。”柳颜说着有些调侃的望着言笑,这丫头一看就知道还在担心自己,看来以前的这个自己,还真是没让人少操心 21.-第21章 探望 在院子里闲逛着,也不知道停留在何处,这么多天待在同一个地方已经让自己非常熟悉了这儿的环境,身为大家闺秀,还真够难的,想这古代的女子和坐牢又有何区别 “小姐,你看,那不是月儿姐吗,她怎么不待在思源铭伺候夫人,好像有急事似的。” 望着远处步伐轻盈快捷的月儿,言笑倒是觉得好奇的很,月儿也不会轻易出了思源铭,若非二夫人发话,月儿怕是一步也不会离开了夫人 随着言笑指去的放心望去,远远的,是月儿的身影。 柳颜倒是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可想想自己在府上的这些日子,月儿出来或是作何,都是娘亲的意思,平时也不见月儿出得思源铭,这么想来,倒也觉得月儿有些奇怪 “走,我们上前去看看。” 偷偷的跟随着月儿而去,只见月儿急急忙忙的想着思源铭儿去,脸上亦是充满着担忧之情 月儿进得思源铭内,只见二夫人坐在院子里歇息,看到月儿来了,脸上溢起笑容 “月儿回来了,辛苦月儿了,” 二夫人慈和的望着月儿,脸上泛起少许的笑容,可额前,一块白布缠着,微微待着血迹。柳颜望着自己的娘亲额前的伤痕,亦是不明白所以 “夫人,药膏已经买来,月儿给夫人涂上吧。” 说着,随手拆开二夫人额前的白布,一块鲜红淌血的伤痕随意映入柳颜的眼底,不由的惊讶一番,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何娘亲会受了伤 不得想那么多,柳颜推开了虚掩着的大门而入 二夫人见是柳颜,却也震惊一番,知道此刻自己如此狼狈的样子,让柳颜看了定会心疼,心里有股不畅而生 “娘,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会受伤,怎么伤的如此严重,快,让颜儿看看……” 伸手就想去抚摸娘亲的额前,却见娘亲扒开了柳颜的纤手,一脸的微笑 “无碍,就是一点小伤,瞧颜儿担心的,是娘不小心碰伤了自己,颜儿别再为娘亲担心了,” 如此慈爱,柳颜心里一阵暖暖,可看到娘亲额前的伤痕,更是心痛不已,这样的伤痕,怎么可能说不小心就能撞出来,定是人为 可娘亲又不肯说起,想来娘亲也不想惹事,自己也只能暗暗吞落这份痛楚 “娘亲,您怎么这么不小心,娘亲素来与世无争,难道连老天都如此虐待娘亲吗,” 带着少许的质疑和疼惜,也不想捅破了娘亲的谎言,毕竟娘亲有自己的道理 二夫人勾起唇角嫣然一笑,看着柳颜就心满意足了,只要柳颜好好的,自己这点伤口算什么,只是让柳颜知道的去了,反倒担心,看着让自己倒也心疼 “娘亲也累了,想回去休息,颜儿也该回去了,免得让人得了口舌,老爷也不喜欢颜儿来看娘亲,颜儿要听爹爹的话,别惹的爹爹生气才是、” 二夫人虽然很想和柳颜多待一会儿,可想到柳颜在自己这儿待久了,也让老爷发气,受苦的还不是柳颜 “娘,让颜儿多待一会儿吧,颜儿想给娘亲亲自擦拭药膏,看娘无碍,才得放心。” 柳颜想去接过月儿手上的药膏,却被二夫人制止 “颜儿,听话,快回去吧,若待久了,爹爹又该生气了,娘亲不想颜儿受苦,今个儿老爷也在府上,传到老爷那,可不好。” 柳颜心里倒也忌讳此事,听得言笑早已说过,只有每月初一,初十,二十,才可前来看望母亲,之前来都是偷偷来看娘亲 偶尔也是光明正大,也是趁着老爷不在府上的时候来这思源铭,想自己来看望自己的娘亲亦是如此偷鸡摸狗般,实在委屈 “娘,您处处为颜儿着想,叫颜儿如何报答娘亲的恩德。” 柳颜眼角泛起少许的泪水,自己长这么大,何时被人如此关怀过,如此关怀,胜过任何,让自己惭愧的很 二夫人脸上更是乍现慈爱,伸手拂过柳颜的发丝,犹如抚摸手中宝似的 “颜儿,娘亲不求你如何报答娘亲的恩德,只要我的颜儿开心,快乐,就是为娘最大的心愿了,颜儿可做到!?” 柳颜抬起头,泪水已不知何时悄然落下,柳颜轻轻的点点头,心里满是暖烘烘的 “好了,颜儿别担心,娘亲以后小心便是了,不会再让自己伤着,颜儿快回去吧。” 柳颜站起身子,依依不舍,望着这个全心全意只为自己而活的老妇人,自己打心底早已认定了这个娘亲 “月儿,送颜儿出去吧。” 月儿应了一声,便带着柳颜出了房门 “月儿,娘亲的伤到底是如何得来?!你可要和我说实话。” 走到门口,柳颜收起刚才的乖巧,一脸肃然起敬,望着月儿的眼,满是不可忽视 月儿心里一震,本以为小姐也会以为二夫人的伤是意外,可没想到小姐居然将这样的问题丢给了自己,若是怀疑,为何刚才不去问了夫人呢 “小姐,这……夫人不是和你解释过了吗?!” “解释,娘亲是怕我担心,难道月儿也要撒谎骗了我不成,” 月儿一听,更是不知如何回答柳颜的话语,若是自己告诉了柳颜,又怕她伤心,夫人亦是吩咐过不可让小姐知道,可不说吧,自己又气不过,真不知如何是好 见月儿有些为难,柳颜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罢了,月儿也不必为难,颜儿回去了,还望月儿好好照顾娘亲,万不可再发生此等事情,” 月儿嘘声暗叹,好在柳颜不在过问,自己这道坎也算过了 月儿重重的点点头,其实自己何尝不想好好保护二夫人,柳颜见月儿的忠心,心里也少许放心开来 和月儿到了别,带着言笑回了去 “小姐,你是怀疑二夫人的伤不是不小心所致吗?” 一路上,言笑也怀疑过,以二夫人的小心,处事为人来说,怎么可能会自己不小心撞了伤口 柳颜撇眼望过言笑,不言不语,能和她说什么呢,自己怀疑又能如何,能拿他们如何 “言笑,娘亲都说是自己不小心撞了,你就别多话了,” 言笑知道自己多话了,暗自吐吐舌头不再多言,陪着柳颜回了房间 22.-第22章 委屈 一个人坐在长廊上,面对着无数的光景,却是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一想起今天看到娘亲额前的那块伤疤,柳颜心底隐隐作痛 ‘堂堂二夫人,为何会有如此田地,这个尚书大人又为何总是对柳颜不冷不热,’柳颜暗自回忆这些日子在尚书府上的情景,对于这个爹和娘,根本不明白是如何 “哎……”不由叹息一声,也不知叹息何事 算算日子,不到十天就是自己成亲离开尚书府的日子了吧,大家都说安福王爷是个病秧子,自己也从未见过,不管是不是病秧子,只要离开这尚书府,倒也是桩美事 可惜了带不走自己的娘亲,若是以后,娘亲再发生尔等事情,那怕是见不着心疼不着了,虽说眼不见为净,可娘亲受的苦,其实说不见就能不见的 柳颜远望何处,已然不知,只见眼眸中透着少许的忧伤 一群嬉闹的丫鬟打从柳颜跟前而过,明明对上了柳颜的眼,却是装着没见着 柳颜也并未在意,如此光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在这府上,自己受到了无视,丫鬟亦是如此,稍有些势利眼的,谁若是有些权利,或是得了宠,便是如同甜蜜似的蜂拥而上 “听说了没有,大小姐啊前些日子进了宫了,见了太后呢,那天后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着的,听说太后对大小姐喜欢的不得了,” “是啊,我也听巧儿姐说了,说太后想认了大小姐做干女儿呢,大小姐可真是有福气啊!” “那是,大小姐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天上的凤凰,是要当皇上妃子的!” “恩,说的一点也没错,哪像有些人,既不讨人喜又无那绝世样貌,想来如何搭配月老还真是聪明。” “呵呵……好了,别说了,免得惹人伤心,我们还是去做事吧!” 丫鬟撇过一眼柳颜,稍有不屑 柳颜亦无责怪也做没有听到,如此谗言最近府上是越来越多了,想来都是来看自己笑话的人儿,人家说便说是了,自己又能奈何的了,嘴长在别人身上,只要如娘亲所说,自己过的好便罢 此刻也无心再待于此,起身迈步而去 进的闺房内,只见言笑正打扫着自己的闺房 “小姐,你回来了,刚才去了哪,让言笑好不担心了。” 言笑放下手上的鸡毛毯子,走上前拂过柳颜至于桌边,为柳颜到了一杯茶水 柳颜微微一笑,淡淡的笑意透着无限情怀,却不知是何意 “小姐也快出嫁了,这些日子也少出房门了,免得惹的心情不畅。” 言笑话语有关切,却也透着少许的担忧,自家小姐自己跟了数年,了解的很,若是再有何风言风语传到小姐耳里,怕小姐真想不开 “言笑,你是不是听到了外面的什么谗言?” 听到柳颜质问,言笑脸上泛起少许难色,不知如何回答,亦是不想伤了小姐的心 “没有,小姐多虑了,这府上是小姐的家,能有什么谗言可说。” 言笑心里暗暗有些委屈,想起方才去打水的时候,碰到几个丫鬟窃窃私语,见得自己来了,便是一脸风趣不屑,明明自己打起的水,却被几个丫鬟故意刁难给打翻了,还冷言冷语的嘲笑了一番,心里真真的不爽 “言笑,想什么呢?” 柳颜看出了言笑心底的一股怨气 “没……没想什么……,”言笑转过身子,拿着鸡毛毯子继续打扫着房间,只是背对着柳颜不敢正视罢了 柳颜知言笑定有事情瞒着自己,拿过言笑手上的鸡毛毯子放于一旁桌上,正眼望着言笑 “到底是何事,为何你今天心不在焉的,没了往日的朝气。” 言笑咬咬唇,本想吞下自己所受的委屈,只是看着柳颜何曾有过如此认真,不免有些吓到 “谢谢小姐关心,言笑真的没事,只是丫鬟之间的常事罢了,小姐不必为了言笑而追究了。” 言笑知道即使告诉了小姐又能如何,还不是给小姐添了麻烦,若是小姐觉得自责了,那岂不是自己的不是 柳颜见言笑不想提及,也不多问 “是丫鬟刁难了你吧?!” 柳颜随便猜测了下,却见言笑脸色一惊,看来,果真如此了 “苦了言笑了,跟了我这么个主子,若是言笑觉得委屈,让爹爹调派于你去别处,也免得跟着我受苦,我也于心不忍。” 见柳颜话里有不要自己的意思,言笑心里一下子就慌了神,急忙跪下拉过柳颜的手 “小姐,你是不要言笑了吗,是言笑做的不好吗,小姐不要生气,言笑不苦,能侍奉小姐可是言笑的福气啊,小姐怎可说是委屈呢?!” 见言笑有些激动,柳颜自知话语过重了,也不免伤了这丫头的心 扶起言笑,眼里满是疼惜 “罢了,就当我没说,瞧把你吓得,害的我都觉得内疚的很。” 言笑见柳颜收起了话语,脸上立即浮起了笑容,一阵撒娇起来 “小姐,以后这样的话可不能再说了,若是吓坏了言笑,小姐也定会伤心了。” 言笑耍起了嘴皮子,脸上的笑容如眼光般灿烂 “你啊,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真是拿你没办法。”伸手一戳言笑的额前,这丫鬟真是可爱 “好了,言笑要做事了,不打扰小姐休息了,小姐也该午休了。” 呵呵……言笑嬉笑一番,转身端着木盆拿着鸡毛毯子向着屋外而去 关上房门,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这张亦是熟悉亦是陌生的脸,抚摸而过,如此真真切切,因为自己,竟然也连累了言笑被人耻笑 时间过的真快,接下去的日子,柳颜整天闷在闺房里,虽也觉得无聊,却也不想被人打扰,亦或是碍了人家的眼 偶尔也出们走走,却是偷偷去了思源铭和娘亲叙叙旧,听着娘亲关怀备至的话语,传授着嫁人后如何为人处事 “小姐,明日便是你的嫁期了,小姐今夜早些睡吧,别伤了神。” 言笑为柳颜宽衣解带,想起明天就是自己陪嫁的日子了,其实自己也早早的想离开这尚书府,又不想小姐难过,想起人人皆知的安福王爷是个病秧子,其实自己也是不好受 “恩,你也早些休息吧,明个儿还要早起为我梳妆呢,” 言笑点点头,答应着退出了房门 23.-第23章 婚期 清晨大早,尚书府便开始张罗开来,柳颜闺房内,更是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丫鬟不计其数,府上的人都忙的不亦乐乎,每位丫鬟都添了新衣,倒也看着喜庆 “颜儿,待会儿你就要出嫁了,为娘真是舍不得你,” 二夫人望着梳妆台前柳颜,站在柳颜身后,拂过柳颜的发丝,每一寸都是如心绞,在尚书府,本还有柳颜可以盼着,如今,连柳颜这个宝贝女儿都走了,那自己的期盼又有什么 柳颜转过身子,看着二夫人眼角不经意的泪水,柳颜心底一阵辛酸 “娘,别这样,您都如此,孩儿如何放心,可惜了不能带走娘亲,孩儿有空,定会回府看望娘亲。” 柳颜温柔的挽过二夫人的腰间,如一个孩子般依偎在二夫人的怀里,眼眸的难处,自己何尝不知 扶着柳颜的发丝,二夫人阵阵发酸,隐忍着情绪就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嘴角不时的颤抖,养了十八岁的女儿啊,说没就要没了,还不知以后还能否相见,嫁出去的人儿毕竟不比在家里待着强 “好了颜儿,别难过了,都快为人妻子了,还如此娇妮,让入看了不笑话。” “不嘛,颜儿都是娘亲的乖女儿,娇妮就娇妮吧,管人家看了笑话不成,” 柳颜一阵撒娇,依偎在二夫人的怀里,如此倍感疼惜,真正的安庆感,自己亦是久违了这种感觉 “呵呵……颜儿当然是为娘的好孩儿,只是娘亲怕耽误了颜儿的大好时辰,瞧瞧,着发髻还未梳理呢,若是耽搁了,果真怕误了时常,言笑,月儿,你们两个就伺候小姐梳理吧。” 二夫人宛然一笑,走到了一旁坐下,也不再打扰了柳颜,月儿和言笑听着二夫人发话,便上前来为柳颜梳理妆容 柳颜透过铜镜望着身后的娘亲,那莞尔的笑容竟真如慈母般疼惜自己,让自己倍感受宠,只可惜了以后,不能时常看着娘亲了,自己离开了府上,不知娘亲的日子会不会好些 月儿和言笑倒是手巧的很,不多时便把柳颜打扮成了美艳十足的新娘子,凤冠霞帔,桃花妆容,无一不显示着柳颜身上那份艳丽,既也透着柳颜身上的清秀脱俗 “娘亲……” 一个转身,走上前来,滴滴抬首,望着娘亲,对着自己的装扮,平时还是第一次如此隆重,似不习惯,却也对月儿和言笑的手艺暗自赞许 “好,果真是美,我的颜儿如此打扮起来,真如仙女下凡来,美艳的很啊,” 二夫人走上前,望着眼前的柳颜,心里也喜欢的很,从未见过柳颜如此华丽的着装,不想柳颜打扮起来亦是美人胚子 “瞧娘说的,颜儿都不好意思了,颜儿生的好,那都是娘亲的功劳、” 柳颜微微一笑,让美艳的她更添了一份纯真之美 二夫人笑而不语 “哎呦,今个儿可是我们尚书府三小姐的婚嫁之日,也不知新人装扮的怎样了,得去瞧瞧,可别误了时常。” 屋外,带有轻蔑和挑衅的口吻,一听便知是大夫人到来、 “颜儿参加大娘,” “起来吧,今个儿大婚就不必行礼了,哟……瞧瞧,没想到这乌雅也能变凤凰,还真未看出来柳颜也是个清秀胚子,” 围着柳颜看了半响,大夫人心里暗自有些不悦,看着柳颜却不知原来柳颜亦是可以打扮的如此美艳清秀、 “娘……瞧您说的,乌雅怎可便凤凰,是娘缪赞了罢了,” 一旁,柳婉拂看着柳颜今日如此艳丽的样子,倒也有些不爽,只是看在今个儿是柳颜的大婚之日,也不好太做刁难,只是撇了眼柳颜,暗自不屑 “是……是……是……,看来是娘老糊涂了,这乌雅确实变不了凤凰,呵呵……恩,看今个儿柳颜打扮的倒是得体,也不侮了尚书府的名声,想来那病秧子王爷看了柳颜,定会欢喜的很吧、” 说话间,眼角却是撇着二夫人,嘴角勾起得意 二夫人听得大夫人如此发话,心里早已不爽,却也不好发作,柳颜大婚之际,怎可计较这些琐事 柳颜听出大夫人话语中的苛刻,亦是看出了有意耻笑自己和娘亲,本以为今个儿自己大婚,他们来也就罢了,却在此刻故作闹场,心里亦是愤愤 “大娘说的极是,想那安福王爷定会欢喜柳颜,柳颜也定会得了那宠,算起来柳颜也是安福王爷第一个妻子——王妃,柳颜可不想做了妾啊妃的什么的,那可真正对不起娘亲的栽培。是吗?娘!?” 柳颜面带笑容,宛然晨风一过,手挽过二夫人的臂膀,一脸的孝意 此话一出,摆明了是挑衅,大夫人自然听出了柳颜反驳斗气的架势,这不是摆明了说自己的女儿柳婉拂给皇上做妾做妃吗,真让自己好不气愤 可见今个儿是柳颜的大婚之日,也不好发作,脸上也没了原先的喜气朝勃,那还算白腻的脸上泛起了少许的恶毒,撇眼柳颜和二夫人,讷是不屑 却也奇怪,柳颜向来乖巧胆小,对自己亦是毕恭毕敬,如今倒是发起了虎威,哼……也罢,既然都已经是嫁出去的人儿,何必和她一个小蹄子计较 “还算柳颜有福气,嫁了安福王爷,还望柳颜能消受的起王妃的恩宠,免得……呵呵……” 大夫人不在发话,想来自己后半句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定能听出其中的含义来,自己又何必落人口舌,说自己毒呢 “颜儿多谢大夫人教诲,颜儿定会消受的了恩宠。” 柳颜脸上收起所有喜气和温柔,一脸的平静对待大夫人,过了今天,这尚书府恐怕也再难回来,既然这大夫人平时苛刻对待自己和娘亲,此刻,又何必与他客气 一旁,二夫人见着柳颜和大夫人的对话,心里一阵纳闷,自己的女儿自己理解,何曾柳颜有过如此保护自己的心态,不过也好,柳颜既要离开,开罪了大夫人就罢了,怕以后也是难以相见,不必受了这府上人的气 “受得起就好,就怕颜儿万一……哎……不说了,瞧我这张嘴,还真是管不住,罢了罢了,时辰也不早了,不耽搁颜儿吉时了,拂儿,我们也该回去了,明个儿还要进宫看太后呢,太后惦记着拂儿呢,呵呵……。” 带着一脸的得意和柳婉拂走出了柳颜的闺房 出了房门,只见柳婉拂回过头来望过柳颜一眼,嘴角勾起不屑,一副得势之态 24.-第24章 婚嫁 柳颜暗自叹息一口,心里厌恶了这对母女两,怎么在这府上,他们竟是如此阴魂不散,处处看自己不顺眼,难道就如此容不得沙子吗 “颜儿,别想了,过了今天,便不再受他们的气了,颜儿可要好好照顾了自己,别让为娘担心了去。” 望着柳颜还微微有些发讷的神色,二夫人顺便提醒了下,母女二人在一起的时辰也伸手可数,能在一起多分多秒,倒也知足了 “还请娘亲放心,颜儿定会照顾好自己,只是颜儿担心娘亲的紧,怕娘亲在这府上受了委屈也不肯说,” “娘在思源铭好好的,哪里还会受了委屈,颜儿不必为娘亲担心,顾好自己便是了。” 听娘亲的话语,丝毫不怨自己曾经受过的那些子窝囊气,想着娘亲也不想多生是非,娘亲亦是有娘亲的道理,自己苦口劝说又能如何,更何况,以后又不在娘亲身边照顾着,怕娘亲连说话的人儿都没了 “月儿,娘亲就麻烦你照顾了,万万别让娘亲受了委屈,颜儿定会感激在心。” 柳颜眼里充满着不舍,对着月儿更是如抓住一丝希望,以后,怕只有月儿能够陪伴娘亲左右了 “小姐放心,夫人待我如亲孩儿一般,夫人便是月儿的娘亲,月儿自会保护夫人周全。” 月儿信誓坦坦,如此一来,倒也让柳颜心里放宽了许多 “言笑,你也要好生看着小姐,别让小姐在王府受了委屈,颜儿命苦,十八年来处处受气,如今,倒也是从新开始的机会,颜儿定要快快乐乐的,” 在二夫人眼里,虽说柳颜嫁给了病秧子王爷,倒也不能说是件坏事,说不定还是件好事,倒也让柳颜解脱了这尚书府 柳颜点点头,对娘亲的话语,历历记在心底 “夫人,您就放心吧,小姐对言笑有救命之恩,言笑岂敢忘记,言笑定会保护小姐,让小姐平平安安的。” 二夫人见着言笑这丫头倒是忠诚的很,心里欣慰的很 只见外头管家匆匆而来 “给二夫人请安,吉时已到,王妃的花娇已到来,还请三小姐别误了时辰,” “恩,知道了,多谢管家提醒,颜儿已经准备妥当,即可出府。” 见柳颜装扮一新,确实准备妥当,管家也不便多提醒什么,给二夫人告了辞,退出了柳颜的闺房 时辰来的如此之快,让二夫人心里更是万般不舍,不由的抱紧了柳颜 “颜儿,我的好颜儿,你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照顾自己……” 柳颜深深的感受着娘亲的不舍情怀,知道娘亲心里苦的很,却不知道该如何再劝,想必再劝也打消不了娘亲不舍的念头吧 “娘……”深情的低唤,不自觉的眼角,划过一丝泪水,自己却全然不觉 尚书府大门口 只见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排的长远不见尾,两旁人群里,亦是挤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指指点点,既有羡慕如此排场的,也有唉声叹气同情之至的,更有看热闹的人儿探着脑袋想见识见识这尚书府家的三小姐是何等容貌的 言笑搀扶着柳颜来至府门,只见人群有少许的窜动,却被迎亲的管家及下人们纷纷制止 “小姐,我们该上花娇了,” 言笑低声在柳颜耳边嘀咕着,只见柳颜盖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 听着言笑的话语,感受着外界窃窃私语或者窜动的声音,知道此刻自己正处于尚书府大门外,内心亦是稍稍紧张 随着言笑的带领,碎步缓缓迈开来,向着花娇而去 只见喜婆脸带微笑,像是吃了蜜般讨人欢喜 “迎新娘咯……” 一声高尖女音传编了整条街道。人群中又是一番窜动,探头晃脑的,却也见不到新娘子的影子,隐隐带着少许的失落 掀开轿帘,见言笑搀扶着柳颜上了花娇,喜婆脸上更是笑逐颜开 “起轿……” 又是一声高音传扬,只见浩浩荡荡的队伍预正待出发,进的轿子,柳颜暗暗虚了口气息,虽说方才只是瞬间的事情,却也让自己紧张万分,自己何曾有过如此排场接待 只听得外面吹吹打打好不热闹,虽说音律协调,也听得柳颜好不烦心,实在这闹音极大,震得耳朵受不了 “听……新娘子到……” 随着方才听得那喜婆的声音,此刻,亦是她的声音,如此洪亮,看来也是元老喜婆了吧 只见安福王爷微弱的身子由着府上下人搀扶而来,管家即可上前扶过 “王爷,该接王妃了!” 安福王爷拖着虚弱的身子撇过管家,微微点点头,搀扶着王爷上了轿门前,吃力的伸手掀开了轿门,只见一抹红艳艳映入眼角 王爷并不启齿,只是对着身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只见丫鬟们上前扶过柳颜下了轿子,搀扶着进了王府 洞房花烛夜,柳颜坐在喜气蓬勃的新房内,不知该如何,伴随着肚子微微有些咕咕叫着,亦是不敢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却不见有人来,也不见房门被打开,想来此刻大家都忙着在招呼客人吧,也顾不了自己,不如开了盖头透透气也罢 正欲开启盖头,却听得房门咯吱一声开启 吓得柳颜急忙放下手,不敢动弹,紧闭了呼吸,也不知来者何人,可不是,来者定是王爷了,难道这洞房花烛夜的,还能有其他人来了不成 “王爷,你好些歇息,外头的客人,交给老奴便是了。” 听得声音,应该是个老者,好些对王爷甚为尊敬,柳颜暗自听着声音,却不敢吱声 “恩,有劳管家了,那些个人,都大发了吧,涂个气氛也罢,可别出了乱子,” “是,王爷,” 管家迈出房门,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内,一片静寂,柳颜更是不敢吱声,此刻如此诡异的气氛,让自己无限紧张,不知该做些什么,手心早已渗出少许的汗水 透过盖头底下,眼看着一个身影步步而来,心都提到了嗓门口,双手紧紧相捏,眼神也带着恍惚 感觉到一个男子做到自己身旁,却也没有动弹 25.-第25章 王府 半响,柳颜亦是不敢做声动弹,撇望身边那隐隐乍现的身影,见他未有反应,这算何事?! 安福王爷撇过头望着还盖着红盖头的柳颜,默默无声息,本想着不去掀了盖头,一个晚上如此也罢了,可想着,如此竟也是让人不得安宁,倒也累的慌 站起身子,恍恍惚惚的走到桌前,从托盘上拿起秤子想着柳颜再次而来 柳颜身子一晃,不知来人又想作何 拿着杆子的微微有些颤抖,定了定心率,缓缓掀起柳颜的红盖头 柳颜低首始终不敢抬眼,心里七上八下的,虽说新人成婚该是美好的洞房花烛夜,可对于如此一个陌生人来说,自己这颗心,如何能屈服的了 “怎么?!怕了?!” 虚弱的声音响起,拂过柳颜耳边,柳颜一震,缓缓抬首,只见眼前的男子眉清目秀,那姣好的五官映衬于脸庞之中,看着倒也养眼,只是可惜了是副病秧子模样,倒是让人觉得心疼的紧 “妾身不怕,是紧张了些。” 怕,确实不是很怕,面对如此陌生的时代都过来了,难道还怕了眼前的人儿吃了自己不成,新婚之夜,一辈子也就一次,怎能说是不紧张 安福王爷不语,这倒是实话,哪个女子成亲不会紧张 “今个儿辛苦你了,早些安息吧,” 安福王爷淡淡站起身子朝着一旁而去,柳颜却也不解,这新婚之夜,他这是要去哪儿 “你去哪儿?!” “这儿就归你,我去偏房便可,” 倒也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少许的柔弱,听着怪让人心疼的 望着那虚弱的身子步步退去,不知为何,心里倒也觉得这个王爷有几分可怜,那眼眸中透出的孤落,想必是他人不可体会的吧 门被丫鬟们随手关上,柳颜见新房内空空无一人,心里也放宽了许多 站起身子,望着桌上一堆的糕点,看着都让人解馋 随手拿起一块花糕小口的尝起来,味道还不错,淡淡的薄荷清凉透心,瞬间让人觉得舒心了不少 次日清晨 “王妃,该起床了!” 一声丫鬟声低声唤起,柳颜应和了一声,慵懒的伸了懒腰掀开被子开启了房门 只见一群丫鬟端着木盆洗漱用品缓步而至 “奴婢参加王妃,奴婢叫雪琪,是专门伺候王妃的丫鬟,以后王妃的饮食起居就由雪琪伺候。” “王妃,您该洗漱了,待会儿奴婢带您去用早膳。” 一丫鬟恭恭敬敬的说着,脸上一脸和气。柳颜听着微微点点头,表示了明白 刚抚起面巾,却怎么觉得少了些什么似的,抬眼望过众丫鬟,脸上眉宇间瞬息紧锁起来 “言笑呢,昨个儿我带来的丫鬟怎么今个儿不见了踪影?!” “启禀王妃,言笑不懂府上规矩,林嬷嬷正和言笑赐予府上规矩呢。” 那丫鬟毕恭毕敬,也不敢怠慢了柳颜,柳颜想着,也觉得有道理,便也不再多问 梳洗完毕,由着丫鬟们带领着自己向着偏厅而去 远远的就见王爷坐于正席之上,一旁,一丫鬟为王爷盛起一碗粥递过王爷跟前。 “莲儿,不用伺候了,你去用早膳吧,” “王爷,让奴婢伺候您用完早膳吧,奴婢不饿。” 莲儿倒也忠诚细心,安福王爷见莲儿无意退去,倒也不在多言,只低首用膳 “妾身参加王爷。” 柳颜由着雪琪带领而来,对着王爷,柳颜甚为尊重,俯首叩安 “恩……” 听得淡淡的一声,柳颜直起身子一旁雪琪轻声扶过椅子,让柳颜于坐 雪琪为柳颜盛起清粥一碗递到柳颜跟前,随即便站于柳颜身后,低首静候 “王爷,王妃,用完早膳需得进宫给太后,皇上请安,” 管家走上前来,低声说着,王爷只是微弱的吭了声,倒也无多大的反应,柳颜对着管家微微一笑,也算是明白了意思,见柳颜明白了意思,管家便退与一旁不在发话 一顿饭下来,安福王爷默默无声,柳颜时不时的抬首望眼眼前的王爷,如此相敬如宾倒也是好事,只是处处守了规矩,让人憋屈的紧 马车里,安福王爷静坐着不发一言,柳颜欲要启齿,却不知如何,从昨个儿到现在,自己和王爷说话的次数历历可数,难道以后亦要如此不成 “进的宫里,不可多言,有什么话都憋了回去。” 不知是提醒还是恶意忽视了自己,柳颜听得王爷此番话语,怎带着少许的怨 柳颜不答,只是低首静静等候,马车快驰而去,也不知到了何处,和安福王爷同坐马车,怎奈空气都如此紧凑,不敢掀开帘子观望 吁……听得车夫一声言,马车瞬间停下,倒也安稳 “王爷,王妃,我们到了!” 车夫轻声唤着,只见雪琪,莲儿同时掀开了帘子,王爷虚弱的站起身子由莲儿和车夫搀扶而下了马车,柳颜见王爷已下得马车,才动身让雪琪扶了自个儿 王爷向前而去,柳颜跟随一旁,亦不敢抬眼观望四周 “王妃可要好生照顾了王爷,尽得王妃之道才是。” 听得话语,不知是何人,抬首,只见莲儿撇眼望过自己,眼里掠过一丝不满,柳颜一讷,不知自己何处做了错事,心下已是不明不白 撇过一眼见过自身旁丫鬟雪琪,只见雪琪无奈眼神一闪而过,倒也不敢启言 永寿宫内 太后坐于软榻之上,宫女递上一杯茶水,只见太后轻轻一抿,递于宫女 “儿臣参加母后,” “儿媳参加母后。” 安福王爷并未下跪,之上低首叩安,柳颜却是跪拜于地,却不知为何安福王爷会免了此礼,不过想想,安福王爷亦是病人一个,怎可如此行礼 “恩,都起来吧,赐坐。” 慈爱中透着贵气,淡淡的话语不带一丝喜悦甚至有些冷漠 雪琪搀扶起柳颜,坐于一旁,安福王爷也已坐于一旁宫女已准备好的座椅 “你就是尚书府上的三小姐柳颜?” “启禀太后,真是柳颜……” 柳颜不敢太过抬首,轻声答应着,处处透着对太后的敬仰,太后只是撇过一眼,也无多大反应 26.-第26章 差错 “那你就是玉明那婢女的女儿咯?!倒也相像,看来雪儿推荐的人儿,实也配得上安福王爷。” 不知怎的,听着这话语,处处带着不明敌意,柳颜也不敢多想,太后称自己的娘亲为婢女,想来,也只是误了口舌,也不足多虑 柳颜不语,也不知如何启齿,若是谢了太后,却怎得觉得别扭了些,只好不开口 安福王爷在一旁听得真切,亦是默不作声,心里却是对太后的话语,十足了厌恶 “把哀家的手镯拿来赐予新王妃吧,也算是见面礼了。” 太后对着一旁的丫鬟吩咐道,只见丫鬟低声应和了,便进的内堂 不一会儿,只见丫鬟端着一个镜盒而来,太后罢了手势,丫鬟便把锦盒递给了柳颜 “看看,是否喜欢!?”太后一脸平和, “是……” 柳颜看着锦盒,倒也没有什么区别,并不精致,看着也像是平凡之物,开启锦盒,只见一只翠绿的翡翠镯子映入柳颜眼底,看着色泽,倒也算上等品 “是否喜欢?!” “谢太后赏赐,柳颜甚为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就时常带着吧,也是哀家一番心意。” 只见太后脸上划过一丝得意,柳颜也未察觉,只因低首不觉太后心思,想来婆婆见得媳妇儿,自然会善待了儿媳 安福王爷撇眼望过柳颜手上的桌子,眉宇间瞬间紧锁,随即便松让开解,心里早已五味杂全,身子也有些安奈不住,恨不得早些离开了此 “哦,皇儿身子虚弱,不便多留,今个儿哀家也收到了尔等的心意,你们都回府歇着吧,皇儿也别累坏了身子。” 太后慈眉善目的样子倒也真切,看不出任何 “孩儿告辞。” 安福王爷由莲儿搀扶着站起了身子,欠了欠身子便想着早些离去 见安福王爷此行,柳颜也起身告了别 见着二人双双出了永寿宫,太后冷吭一声,瞥眼尽是厌恶至极 “太后,既然惹了厌烦,不如让少让他们进的宫里,也省得烦心。” 一旁,太后贴身宫女深知太后的用意,也为了太后着想,何必让太后见了二人心烦呢,免得气出病来。 “娴儿,你岂会明白哀家的用意,如此一来,只是给了安福王一个下马威,真正用意,想必那柳颜以后定会明白了去,” 太后勾起唇角,满是得意 娴儿也不好多言,心里倒也明白太后的意思 “太后,娴儿伺候您去御花园走走吧,哪儿清晨正爽,是个愉悦心情的好地方。” 知道太后今天心情大好,娴儿心里也高兴的很,见得太后点点头,娴儿轻扶起太后唤了丫鬟们一同而去 马车内,依旧安静无声,只听得马蹄声哒哒直响,柳颜心知安福王爷不多语,只是方才见得安福王爷脸色有些极差,想问,却不知如何启齿,王爷亦未有太大反应,只是稍略起的情绪罢了,想来也不让人知道 “太后送的镯子,能不带就别带了,免得碍眼。” 淡淡的冷语,浇的柳颜一头雾水,抬起头来,望过王爷,只见那惨白的脸上浮起少许的青色,定是何心事,惹的王爷不高兴了,难道是这镯子不成,只是一只小小的镯子罢了,王爷又何于此 “是……,颜儿知道了,颜儿多嘴,为何王爷对这太后所赠镯子如此……”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本王既然说了,照做便是,何来你的多嘴。” 话还未出口,就被安福王爷怒火打断,见那情景,似乎心有怨恨,柳颜也不想惹了王爷嫌弃,也不再多语 “王爷,王妃,到府了!” 依旧是车夫的声音,雪琪和莲儿同时掀开帘子,王爷随着车夫和莲儿搀扶而下了马车,下得马车,柳颜正欲下车,却见莲儿生生一记白眼 柳颜甚为不解,却见雪琪伸了手来,也不好逗留太久,便下了马车跟随着王府一同入了府 “王妃,恕莲儿多嘴,若是王妃心里有了怨说了便是,何必摆了架,” “莲儿,无需多嘴,进府吧。” 只见安福王爷淡淡的训斥了莲儿,虽说是训斥,却未有训斥的威严,倒是随意的一声说辞罢了。 这一次,柳颜更是不慎理解,今个儿都被莲儿说了两次闲话,莫非是自己哪儿做了错事不成,只是思来想去,自己何曾出了错 柳颜不敢多想,也不敢反驳,随着王爷进了府门 “这儿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微弱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柳颜道了安便带着雪琪去了自己的庭院 一路上,柳颜甚是想不明白为何莲儿如此对自己不满,想了许久就是不知自己何处有了错 “雪琪,为何莲儿两次说了我的不是,莫不是我做了何错事不成?!” 实在想不明白,自己在府上的日子也就一日不到,对府上的事情全然不解,想来雪琪或许知道其中的缘由。 “王妃,其实您并未有多大的过错,只是……” 雪琪稍有些迟缓,怕自己又会惹了王妃生气,毕竟如此小事,任谁知晓,都会不屑一顾吧 “何事,不妨直说,无碍!” “是这样的,王爷下的马车,身为王妃,您该搀扶王爷,毕竟王爷身子骨特殊,您是王爷最亲近的人儿,若您都嫌弃了王爷,让旁人如何看待?!” 原来是这事,柳颜心下大白,虽说是小事一桩,却在王府人的眼里,确实显得自个儿嫌弃了王爷,只是自个儿并未有如此想法,是还未习惯伺候一个陌生的男子罢了 见王妃有些反应不过来,想来这种事情搁在王妃面前,确实也不慎谈吐,只是王府的规矩如此,礼仪如此,自己也便是提了个醒,免得王妃日后再出了错 “王妃也不必自责,王妃新得入府,不懂了府上事仪,日后自会明白。” 听得雪琪如此一说,心里虽有少许安慰,可毕竟自己初来乍到就出了小小纰漏,想那王爷和府上的人儿定会暗地数落了自己 “谢谢雪琪教诲,本妃记得了,日后,还需雪琪好生讨教,可莫对本妃生分了。” 27.-第27章 比心 雪琪听得柳颜的话语,似有受宠若惊之感,心里也暗知王妃需要学习的事情多的去了,自己讨好了王妃,也少不了好处 “是,王妃日后若用得着雪琪的,雪琪定当全力以赴,定不负王妃所望。” 亦是有些奉承,虽然柳颜听着有些憋耳,毕竟雪琪说的是,柳颜微微一下,也不多言。只是稍许的罢了罢手,示意雪琪退下,雪琪倒也识趣 静静的依靠在软榻之上,神色沉思黯然,却不想一小小动作,竟惹得如此不满,看来,这王府的人儿倒是精益求精,日后自己定得学的仔细点 “什么?!这王妃也太不识抬举了吧,虽说伺候王爷却不易,可王妃也过于嚣张了些。” “也是,怎就不见有如此王妃,难怪王爷新婚之夜也懒得去那新房,想必是王妃伺候不周罢了。” “真正是苦了我们家王爷,竟娶了一个如此不知好歹的王妃,还不如我们丫鬟伺候王爷来的好。” 三两个丫鬟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脸上满是愤然,一句不离柳颜 “咳咳……” 一旁走来的管家也听得丫鬟们窃窃私语,故作咳嗽提醒,丫鬟们见是管家,纷纷避而不语,不敢在造次,低着头好似做了何等亏心事似的 “你们这群丫鬟,事情都做完了吗,竟有如此兴致在此讨论主子的事,真是大胆。” 管家一脸严肃,厉喝一声,只见丫鬟们纷纷吓破了胆似的,扣了礼便灰溜溜逃之 望着丫鬟们狼狈逃开的样子,管家无奈摇摇头,只是方才丫鬟们的说辞自己倒也听得一清二楚,自个儿也听说了王妃一时无知的态度,心里亦起了少许的不满 也不远多想,向着安福王爷紫玉阁而去 紫玉阁庭内,只见安福王爷懒洋洋的依靠在摇椅之上,缓缓的摇摆着,静静享受着四周的新鲜空气,此刻好不爽心 “王爷,您要的书籍老奴给您拿来了,” 管家将手上的几本书籍放置一旁桌上,动作轻缓亦有不敢打扰之态 见王爷并无反应,管家不敢多做打扰,怕饶了王爷的兴致,便起身要离去 “林伯莫走,陪陪本王。” 淡淡的一句话充满着无助和寂寞,让人不由的心起怜悯 管家应和一声,便悄然站在了王爷身旁,默默的静候着 “王伯何许客气,坐吧!” 对于这个管家王伯,王爷倒是客气的很,自小就被王伯宠溺着成长,而王伯曾是伺候过自己的母妃焉贵妃,自己对王伯更是有一番情意在 “王伯,你是否也嫌弃过本王,视本王为累赘?!” 不知为何,突然想要了解身旁的人对自个的好是否真心,不用他人说,自个儿便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废物,自从得了病以来,不仅各位皇兄漠视自己,连太后……、 还用说吗,如今太后更是肆无忌惮的歧视了自个儿,连自个的王妃亦是受到了歧视,如此耻辱,自己竟无从反抗 “王爷,您这是何话,说句尊卑不分的话儿,老奴一直视王爷为亲子,老奴怎会嫌弃了王爷!” 听得管家如此肺腑之言,王爷心里更添一层内疚之意,幸得自己不是了王伯的亲子,若真是了,怕自己这点儿孝心也尽不得,还要让老者照顾了自己,自己何以颜面 “或许王伯未得嫌弃了本王,只怕他人未必能入王伯如此尽心尽力、” 王爷叹息一口,并非自己想得到他人尽心伺候,自个也知道自己给他人已是造成不便,何来在乎他人嫌弃不嫌弃了自己 听王爷如此一说,管家心里稍稍起了波澜 “王爷,您多虑了,王妃是初入王府,对府上规矩稍不知情,以后定会学得。” 看来这些小事传的还真快,连王伯都如此之快便知晓,这王府还有何等秘密可守 安福王爷并无责怪王妃的用意,却听得管家如此之说,也不想辩解,若说那王妃不嫌弃了自己,为何未婚之前却是三番四次的想要逃婚甚至寻思 而那尚书府大小姐更是退了自个儿婚事,难道不是嫌弃了不成 “王伯真是善意,这会儿还能提那王妃说好,若她真是好,为何屡屡寻思不嫁于本王?!” 在王爷的心里,一直忌讳着此事,也恨透了这事,凡世人尽是表现的极好,看不出任何,却不知心里何想,自个儿又能猜透几个 “这……” 管家无言以对,想那尚书三小姐确实屡屡逃婚,试想着若不是如他人一般嫌弃了王爷,又是为了何事呢、 “皇兄再过几日便是选妃之日,听说那尚书府大小姐柳婉拂亦在名列之中,甚得太后欢喜!” 王爷睁开眼,病弱的脸上带着少许的愤然,却不易察觉 “老奴还未知此事呢,不知王爷是否道听途说,这柳婉拂刚与王爷退了婚,怎可列入选妃之选!” 管家稍有些怀疑,想来那柳婉拂若不退婚,定是自家王爷的人儿,如今倒是退了婚约,难道是为了进宫选妃之事 “是永寿宫宫女传来的,怎会有假!” 王爷心下有些凉凉的,似乎被浇了一波冷水,让自己浑身有些不自在 见王爷细微的变化,管家定知道王爷心里的那份委屈,堂堂王爷被女子退了婚竟是为了攀龙附凤,如此女子,既是愤恨又是不甘,王爷乃是人上人,如此颜面叫他何以存储 “王爷别望了心里去,若果真列入名列,那便是她的造化。” 深知王爷自尊心极重,如今既然娶了三小姐柳颜,那柳婉拂的事情,便不再和王爷有关,只是怕了王爷过不了这坎 “哼呵……罢了,” 简单的几个字,透着凄凉,闭上眼,不想再去想 见王爷也不再发话,管家便不再啃声,坐于王爷身边静静守候着,如同慈父一般 花园内,见几个丫鬟正踢着毽子兴致勃勃样,看着也觉得兴奋 柳颜走上前,一脸慈和,望过众丫鬟,却见众丫鬟见到自己即刻听了毽子 “奴婢参加王妃。” 虽是恭维的话语,却听着刺耳,稍有不悦之色 柳颜并未计较,想来定是自己之前对王爷那小小的做法传开了,如此看来,这府上的丫鬟们倒是对王爷忠诚的很 28.-第28章 微妙 “罢了,莲儿,本妃找你有些事宜,不知莲儿可方便。” 柳颜似有意放低了身价,知道莲儿是王爷贴身的丫鬟,饮食起居自然是了如指掌,很多事情亦是要向着她学习,有求于人自然不可故作声势了 莲儿懒散一撇,本见着王妃就有些发愤,倒是计较着身份有别,亦不可推了辞 “王妃又是尽管吩咐便是了。” 莲儿罢了罢手,只见众丫鬟对着柳颜道了安便纷纷离去 柳颜眼尖,自然看的出莲儿在众丫鬟心中的分量,想来莲儿在府上威望还算高 “莲儿说的哪里的话,吩咐倒不是,只是莲儿教训的是,是本妃不懂了王府规矩,破了王爷心情,本妃实在过意不去,想来讨教讨教莲儿,还望莲儿给予受教,莫嫌了本妃愚钝。” 柳颜和气恳恳,丝毫不摆了王妃的架子,对着莲儿倒也慈善 本有些厌倦的莲儿,听得王妃如此一话,心里倒也舒畅了不少,既然是为了王爷的好,那自个儿自然不会厉色 “只要王妃有心,赐教莲儿倒不敢,只是莲儿伺候王爷多年,知道王爷的秉性,王妃倒是可以了解些许。” 柳颜点点头,似有一种学而不厌的意识 二人一路而散于漫步,莲儿偶尔划动着手指比划起来,向着柳颜诉起王爷的喜好惯例,柳颜听得极为认真,生怕从中少了纰漏 不知不觉已是好几个时辰过去,莲儿讲的也不亦乐乎,柳颜更是细心听教,牢牢记在心底 回到闺房内,柳颜找出纸币,牢牢记下莲儿和自个儿说的几个细节,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仰望天色,见日落渐渐消下,用晚膳的时辰也快到了吧 柳颜起身,向着厨房而去 见堂堂王妃进的厨房,厨房丫鬟各个无不惊讶,随即放下了手上的活儿 “奴婢参加王妃,” “都起来吧,无需拘礼,你们都去忙活儿,别误了用膳时辰,” 柳颜发话,各个丫鬟纷纷叩首退去顾着自个儿忙活着,柳颜见丫鬟们都散了开来,便去找些菜式 “王妃,您需要什么,奴婢帮您找吧!” 看出了王妃来此的用意,一丫鬟倒也热情接待 柳颜望过偌大的厨房,虽说到处可见各色菜式,却也不见自己想要的几样 “那真是麻烦你了,给我找些泡好的黄豆吧,少许便可。” 丫鬟听了柳颜的吩咐,便去了寻,不一会儿就见丫鬟捧着一个小碗而来,只见碗里放着少许已经泡好的黄豆,看着粒粒圆润光泽,想来都是选用了上等黄豆品种 “谢谢,无事了,你去忙吧、” 柳颜将碗里的黄豆捣的粉碎,碎的连渣都看不清楚,随即便将碎渣放入一蛊里放入清水,待着慢慢熬着 晚膳时间,柳颜坐于安福王爷旁边,只见安福王爷拖着弱不禁风的身子静候着,一旁,莲儿为王爷递上一碗米饭,将王爷爱吃的菜式一一夹于王爷的菜盘之中 柳颜细心的望着莲儿是如何的照顾王爷,心里暗暗记下 细嚼慢咽着,偶尔也偷偷望过安福王爷,着实观察着安福王爷的餐饮喜好 膳必,只见丫鬟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豆浆至于王爷跟前 “王爷,这是王妃特地为您做的豆浆,” 王爷亦未瞥眼瞧过,只静静无闻。 见王爷如此,不知是否王爷厌了这豆浆,柳颜心底稍有疑虑 “王爷,膳后饮得豆浆,对身体有益,” 柳颜轻描淡写,本想告诉王爷豆浆对身心有益,只是怕触了王爷的伤口不便提及,王爷何许人也,自尊心自然胜过旁人 安福王爷略思片刻,也不待柳颜反应,只见安福王爷端过豆浆,用勺子轻轻摇过,待稍凉了些,清常了几口,不带甜腻,原味的很 “这豆浆未有放糖,怕王爷喝不习惯,” 柳颜亦知糖对王爷如此身体甚是无益,多喝不便,可又怕王爷对着原味豆浆失了兴趣,心里一时也不知自己是否合了王爷心意 喝了许口,王爷未多说一句话,站起身子由着莲儿搀扶着出来餐房 见王爷离去,柳颜嘴角勾起淡淡的满意,虽说王爷未喝完豆浆,却也喝去了一半,若是不喜欢,岂会喝得 一路上,莲儿搀扶着王爷向着后院而去,餐必,总要出来散散步,放得心情 “莲儿,不用伺候了,下去用膳吧!” 王爷打发莲儿离去,自己静坐在院子里,观望四周景色,只见天边一抹红艳渐渐落下,望着红霞甚衬得半空美艳无比 静坐着不知过了多久,竟有些痴痴迷迷的望着 “王爷……” 管家不知何时而来对着安福王爷低声叫唤 王爷撇过头稍反应过来,却也无言开口 “王爷,今夜儿……” 管家也不好多言,只是和王妃新婚二日,洞房花烛之夜不去得新房,这第二日若再不去,难道这王妃真若摆设不成 心知管家用意,安福王爷沉默半响,不是不愿进的新房,只想起那王妃被尚书府推让而来,心里便是不满,如此颜面丢失,怎可宠幸了那新王妃,岂不让人笑话了自个儿什么样的人都都要 “王爷,如此冷落了王妃,倒也不是,不如今个儿就去了新房如何?!” 管家虽知这些私事不可多言,可王爷毕竟是焉贵妃之子,自己受制焉贵妃好生照顾王爷,若是能留得王爷一子半女的,何尝不是对得起那已逝的焉贵妃 “管家心意本王明白,今夜儿,就去得新房是了。” 心,稍有些许不甘,只是敬得管家,管家做事向来都为自己谋划周全,如今这提醒,也是为了自个儿好,免得落人话柄,若是传开了,怕是皇兄也会不高兴了,说自己慢待了圣旨 夜幕刚刚降临 柳颜在新房之内,褪去外衣,只剩得内衣薄衫一件 咚咚咚……一阵轻缓急促敲门声响起 “王妃,快些开门,王爷来了!” 一声娇柔声,听得应该是莲儿的声音,柳颜心里一讷,有些难以反映 这个时候过来,莫非是……柳颜暗自不敢多想,生怕被自个儿猜中,忙批了件衣裳上前开启了房门 29.-第29章 相处 见管家搀扶着王爷,莲儿正对着自个儿,王爷则是一脸弱不禁风之态 “妾身参加王爷,不知王爷到来,还望恕罪,” 王爷不语,只是罢了罢手,示意柳颜起身 “王爷快快请进,天凉,莫着了寒。” 柳颜这点倒是动了些许,王爷身子骨弱的很,不管何时,都要先考虑了王爷,若不然,怕又要招人话柄落人口舌了 听得柳颜的话语,王爷撇眼只是瞬间一望,倒也无在意,缓步进了新房之内 “王爷,王妃,好生安歇,老奴告辞!” 管家识趣的紧,退步让出了房门,只见莲儿亦是识趣,扣了安便也退下 霎间,房内静寂一片,柳颜走至王爷跟前,却不知如何启齿,心下倒有几分紧张 王爷静静候着,倒也无言启齿,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王爷,天色已晚,不如王爷先安寝如何?!” 柳颜乖巧之至,如此面对一个陌生人,叫自己如何开口,此时此景,叫自己如何释怀,想来,今晚怕是无法安寝了,也不知王爷…… “你先安寝,本王不困,静坐着便是了!” 看此架势,似乎又意让得床位于柳颜,柳颜心下一阵感激,看的出,王爷对自个儿也无心冒犯,只是王爷身子骨弱的紧,自个儿虽是女流之辈,却也胜过那王爷的身子骨 “既然王爷不困,不让让妾身陪陪王爷,也免得王爷长夜漫漫百般无聊。” 安福王爷没有拒绝,只顾自个儿静坐着,也不推辞了柳颜 见王爷并未对自己有所芥蒂,柳颜心底倒也轻松了许多 “听说王爷喜好看书,不如让妾身给王爷讲个故事算得消遣?!” 柳颜自顾自的提问着,却不见王爷有任何反应,柳颜虽觉得自恃无趣,却也不敢表露于容 “妾身给王爷讲个金蝉脱壳故事如何?” 柳颜心知王爷不会应了自己个儿,却还是尊了王爷,基本的礼仪却少不得 “宋朝开禧年间,金兵屡犯中原。次日,金兵又调集数万精锐骑兵,要与宋军决战。此时,宋军只有几千人马,如果与金军决战,必败无疑。毕再遇为了保存实力,准备暂时撤退。却金军已兵临城下,若知道宋军撤退,定会追杀。” “他暗中作好撤退部署,当天半夜时分,下令兵士擂响战鼓,金军听见鼓响,以为宋军趁夜劫营,集合部队,准备迎战。哪知只听见宋营战鼓隆隆,却不见一个宋兵出城。连续几天尽是如此。金军以为:宋军用的疲兵之计,便不再理会。后来敌人发现鼓声停了,便去了他们营帐,发现宋军早已撤退。” 柳颜细心的诉着金蝉脱壳之故事,亦观察着王爷的面容变化,虽说都是那弱弱无闻之态,却偶有少许触动,想来,王爷也是喜了这故事 “却不知爱妃懂得兵法之道!” 安福王爷虚脱的吐口而出几个字,虽是寥寥数字,对柳颜来说亦是和气了二人关系。 “王爷缪赞了,妾身只是看的书籍说得些纸上谈兵之道,怎懂得兵法,” 安福王爷听得柳颜的话语,虚弱的眼眸抬起,挽过柳颜,见她坦然自若,面对自个儿,倒也无心避讳,心里不免起了少许疑虑 “天色已晚,本王累了,需得歇息,” 王爷静静的别开眼,一副等待柳颜伺候之样。 柳颜心明,上前为王爷宽衣解带,虽有些生疏,却不敢怠慢了安福王爷,毕竟触对如此一个病者,是他人都应疼惜,更好是王爷的妃 “王爷,您安寝吧,妾身不困,迟些个睡!” 无论如何,心里亦是无法接受如此陌生的夫君,更莫说是同床共枕,怎让人不觉别扭 柳颜面上随意,王爷却心知柳颜有意躲避,暗自冷吭一声,却不理会了柳颜,自个儿慢悠悠向着床前而去,裹着被子似无旁人般入睡 柳颜走于窗前,望过无际星空,竟是如此凄凉,不由的让柳颜身心触动 静静凝望,忘却了此刻身在何方,何处,只叹得万里星空竟是如此孤独无依,冷冷的心,频频泛起,已然忘却人生如此多娇 安福王爷蓦然睁开眼,望过柳颜如此哀愁的神色,说不上来何等感觉,竟有些楚楚可怜,是委屈了她嫁于自个儿吗 想着如此理由,不免心里顿起不满,想她一介女子,更何况是那庶出,进的王府做了自个儿正妃算是积了德,怎可还有他想 一眼白光寒扫,懒得理会那楚楚动人之态,如此装腔作势,想她柳颜,可真正会夺人同情 清晨,安福王爷只觉身旁空旷,睁开眼,却见柳颜趴在桌上悄然入睡,如此寒气逼人,确实令人心疼,见她如此忍耐亦是想博得同情 不屑一顾,虽说是弱了身子,却不是全然的废物,拿了衣衫,开启房门,悄然离去 “王爷?!您怎么拿着衣服不穿呢?王爷何须如此折腾了自己,小心着凉!” 莲儿老远看到王爷经过院落,看着衣衫单薄的王爷,一阵心疼。 “无碍,” 静静的两个字,带着少许发抖,看似果真冻着了,身子亦是颤颤抖抖隐忍不禁 莲儿赶忙拿过王爷的外衣,给王爷披上,应了王爷的意思搀扶着王爷去了偏房。 进的偏房,莲儿急忙为王爷添加衣衫,身怕冻着了王爷,见王爷瘦弱的身子骨寒寒瑟瑟,心里一阵痛楚,心里对那王妃更是起了不满 “王爷,王妃怎可如此,自个儿的夫君竟如此廉爱,日后,怎可持家管得府上事宜。” 安福王爷并未发话,对莲儿的话语,倒也并不生气,若说这个柳颜,自己打心里却是对她印象不佳 见王爷也未训斥,莲儿心底更是明了王爷不喜那王妃,看来自个儿真正是多为王妃考虑了去,想那王妃如此不近情意,照顾王爷亦是不周全,竟叫自己何等失望 “有些饿了,莲儿,准备用膳吧” 并不是不予计较那柳颜,只觉得浪费心思在她身上,还不如自个儿轻松自在,一个用死来胁迫不予婚嫁于自个儿的女子,哪怕是凄惨一世,觉和自己好不瓜葛 “是,莲儿这就去准备,王爷先歇着。” 莲儿恭敬之至,退去房门,悄无声息,亦怕惊了王爷,扫了王爷清晨恬静之兴 30.-第30章 无心 一阵频发脚步声惊醒柳颜,寒气逼人直透柳颜心窝,睁开眼,见一群群丫鬟早已端着梳洗用品而来,见柳颜已醒纷纷叩首请安 “奴婢给王妃请安,” 见众丫鬟循规蹈矩,也无心顾及他人,只是罢了罢手示意众丫鬟继续忙活 摸了摸脑袋,觉得脖子一阵冰凉,全身如霜打了去,寒心瑟瑟 见得床上,空无一人,安福王爷走了?! 柳颜心里一阵惊瑟,他何时离去,为何自己毫无知觉,竟如此疏忽了伺候他起床梳洗,真正该死,莲儿之前便提醒了自个儿,王爷身子弱,不便独自行动,清晨更是需的人照顾,连自个儿都觉得寒心,那王爷又岂能…… “雪琪,王爷何时离去,你可知晓?!” 见众人早早到来,或许自个儿思绪多虑了,那王爷定是被人伺候了起床 “奴婢不知,奴婢来时,王爷便不再房内,” 雪琪一脸疑惑,王爷何时来的新房,连他都不知晓,难道昨夜个王爷在此过了夜!? 柳颜更是心惊一阵,本王爷就对自己视若无睹,好似陌路人,若此刻再让他误解了自个儿,那今后的日子,怎可过,毕竟嫁于此人,生活在王府定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何能再树了这主人的敌意 “怎么了王妃?!您有心事?” 对于眼前的王妃,雪琪甚不了解,也不敢妄加揣摩 “无事,是那清晨的冷气寒着了本妃,多添加衣衫便是。” 柳颜说的轻巧,心里却不是滋味,每一次均不是故意为之,却次次让他人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若王爷有半点在意了自己,想来也不会连招呼都不打便离了去 王爷竟如此厌倦了自己,如此倍感凄凉的生活,实在让自己隐忍着痛苦 “王妃,该用早膳了,” 一丫鬟从屋外匆匆而来,似有些急切 柳颜点点头答应着,想着此刻王爷竟在用膳,真正是自己忽略了 刚到餐房,却见王爷由着莲儿搀扶着出来餐房,一脸弱弱无神,撇了柳颜也不见半丝情意 “妾身给王爷请安,” 柳颜规规矩矩,心里已是杂味难忍,却听得王爷轻哼一声,也懒得开了口 柳颜起身抬眸,却见莲儿一记白眼,实为没好气。 走出不远,却见莲儿停住了脚步回眸对望柳颜 “王妃可真是独享福泽,看来王爷还是莲儿伺候的周全是了,惹了王妃费心了!” 说罢,莲儿扭头搀扶着王爷离去 莲儿冷冷的语气透着敌意,柳颜听着莲儿的话语,心里凉了一大截,一旁,雪琪也听出了莲儿话外弦,暗自闭嘴,想那莲儿是专门照顾着王爷的红人,她说一,哪个丫鬟敢与之贫嘴 “王妃,进去用膳吧!” 雪琪见莲儿和王爷早已不见了踪影,却见王妃依旧讷讷的傻望着,不由提醒了番 “恩……” 毫无心思,毫无胃口,心,早已伴着莲儿的话语不知飞往何处 散步于院落,心,好不识趣,不知想了何事,闷闷的倒让自个儿烦闷不已 “王妃,您有心事?!” 柳颜顺过神色,撇眼望了雪琪一眼,奈何一笑,想必自己这幅愁容,怎能让人视莫 “王妃切莫闷了心气,莲儿向来心直口快,一心为的只是王爷,如此来,倒也为王爷添了劳心劳肺。” 雪琪深知莲儿的话语并无有意伤害王妃,而王妃未进入王府之前的事宜,王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暗自藐视王妃的品性,虽说雪琪帮衬着王妃,心却揪着难堪 “不是为了莲儿生气,瞧着王爷对本妃毫无在意,实在伤了本妃心思,为何王爷恁是如此?!” 暗叹一声,心里自然知道王爷那小小心思,可到底如何做,才可让王爷放了心 雪琪不在言语,面对王妃的话语,雪琪思绪甚多,明明王妃逃婚寻死,处处算计了不愿进得王府,如今倒要讨好了王爷,想来并不是什么好事 “雪琪,林嬷嬷何时才可放了言笑回来,本妃许久不见,倒也想她了!” 柳颜换了心情,亦不想去思绪那烦心的事儿,免得让自个儿心神不宁 “言笑乖巧伶俐,林嬷嬷交代的事宜言笑倒是学的极快,想必过不了几日便可回来伺候王妃了。” 柳颜听得言笑快回到自个儿身边,心里满是欢喜,这个王府,犹如牢笼般牢牢烤着自己,处处都透着敌意,虽说丫鬟对自个儿敬孝几分,倒也是虚情假意 这几日,也没个人聊聊天,心里闷着许多事儿,不知如何发泄,如此下去,怕是真的闷坏了自个儿 “王妃,王妃……” 远处,一丫鬟急步而来,看似有些急事 “奴婢参见王妃,” “起来吧,何事如此匆忙?!” 柳颜知道丫鬟来此是找了自己,却不知何事能引得丫鬟如此急促,难道是王爷?!却也不知王爷能有何事用着了自己 “王妃,宫里来了圣旨,王爷吩咐着让您一道去接圣旨!” 原来是圣旨来了,柳颜微微一点头算是明白了,这几日虽说是王爷大婚之日,却不见有来人贺词送礼,也不知是为何,堂堂王府倒也冷清的很 这圣旨一来,倒也是大事一件,不可怠慢了是,只是不知这圣旨是何意,莫不成是祝贺了婚庆之喜 雪琪扶着柳颜去了厅堂,见王爷早已站于一旁,撇眼稍瞄柳颜一眼,火气少许 柳颜暗自自责,接旨本是大事,倒是让王爷久等了,这也罢了,只见让那公公久等,让圣旨久等,实在是该死。 “妾身该死,延误了时辰,还望王爷恕罪!” “罢了,接旨要紧!” 王爷听得柳颜话语,倒是觉得稍稍懂事了些,知道向自个儿赔了不是,只是那小小的不是怎可让自己顺了心气,一点小事也做不好,也不知尚书府怎能教出如此失礼之女 “臣接旨” “臣妾接旨” 二人双双入跪,低首接旨 公公摊开了明黄圣旨,朗朗而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四月二十邀得安福王爷,王妃进宫,一同庆贺朕选妃大典,钦赐……” 柳颜一讷,选妃为何让王爷和自个儿去皇宫,不是皇上的事儿吗,这到底是何处一席,柳颜深深不知其中缘由 王爷听得圣旨,竟是让自己进宫庆贺选妃大典,虽说是选妃庆贺,倒是给自己难堪不成,想自个儿的王妃是皇上和太后谋划着欢乐包,如今,又让自个儿进宫庆贺选妃,想来是让自己看看那临安第一美人如何进的皇上的温柔香吧 31.-第31章 心思 王爷眼前闪过一丝矫捷,泛起狠狠,手紧紧相握,却无力的很 柳颜瞥眼见过王爷,却不知为何王爷如此愤然,想来选妃一事亦是兴事,皇上请的王爷进宫同贺,倒也是好事,却奈何王爷王爷一脸漠视,柳颜暗自揣测 “王爷……” 见王爷半响不回应,怕误了接旨大事,不免轻声提醒一番 王爷瞬间回神 “臣谢皇上美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王爷接了旨,公公便将圣旨交予王爷 “王爷好福气啊,皇上可是特意交代了让王爷届时定要到来,万不可违了皇上的一番美意,” 那公公一脸伪和,嘴角勾起淡淡的拂笑,让人瞧着浑身不自在 公公撇过眼柳颜 “这就是王妃了吧,瞧瞧,倒也是水灵灵的人儿,皇上可真是为王爷着想,赐了这么个王妃倒也般配,罢了,咱家也不便久留,该回宫交差了!” 公公一脸阴阳怪气,话里丝毫听不出对柳颜的半分尊敬,倒是有一番别有意味 王爷不待发话,懒得和这公公套近乎,心里满是火气 待那公公一行人出的府门,王爷重重一声哼气,气的连咳几声,幸得莲儿一旁急忙抚慰王爷胸膛,莲儿脸色亦是不佳,想来也明白了这圣旨的深意 莲儿搀扶着王爷进了内堂,丫鬟们均跟随着 柳颜见王爷如此怒气,想着这圣旨何意,思来想去,突然脑子豁然开朗,暗自叫道不好 望着早已不见踪影的王爷,柳颜深深讷然,轻叹一声,‘果真如此吗?为何?!’柳颜暗自启问自个儿 “王妃,我们也走吧,” 一旁,雪琪提醒着,见王爷方才的架势,已经是在气头上了,虽不知是何原因,心里不免为王爷有少许担心。本还好好的王妃,突然神色讷然,更是不解了自个儿 “恩……” 柳颜微应和,心事重重离去 “雪琪,王爷是否很少进得宫中,” 一路上,柳颜本不想启齿,却想着许多事情都不明白,心里乱作了一团 “是啊,王爷久病,不宜进宫,太后也免了王爷进宫请安礼仪,皇上也免了王爷议政之事,倒让王爷清闲了多!” 虽说是清闲,雪琪却是暗暗有些愤愤,这不是就太后和皇上故意远离了王爷,不想让王爷出现在自个儿的眼皮底下,虽知道太后和皇上厌烦了王爷,却不知为何,打自个儿来到王府以来,便是这般光景 柳颜听得雪琪话语,见雪琪少有怒意,却不动声色,心知雪琪看出了些事情,想来也是为王爷愤愤不平 “是吗……” 柳颜意味深长,想着雪琪的话语。心,暗知哪里不妥,却不知是何故 让一个久病不愈的王爷孤零零的待在这冷清的王府,自个儿未嫁入王府之前便得知,谁若是嫁进了安福王府,便受了那世人的漠视 堂堂王府,该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归宿,虽说是病秧子王爷,却好歹进得府上也是王妃,不想遭人如此唾弃 如今看来,柳颜寻死逃婚倒也是无奈之举,想她也是嫌弃了这王府的冷清和那世人的俗光罢了 “如此看来,王爷倒也落的清闲,如此也可好生休养。” 虽说是如此,柳颜暗自透着寒心,这不是摆明了丢弃了一个王爷,甚少进宫,有不让干政,那这王爷,等同废物,难怪这几日,王府来往的人举手可数 雪琪不答,悄然低首,心泛起少许的低落 在王府甚久,怎会不知这王府的一举一动,虽说是王府,却在外人看来,视如了那皇宫里的冷宫罢了 “四月二十便是皇上选妃庆典之日,不想竟是如此急促,本妃和王爷刚大婚之际,皇上便有了新庆,这皇家,还果真喜事甚多。” 柳颜如聊天似的开言,暗自透着一股漠视,这王府大婚,这排场在外人看来是闹华了点,却也是涂有虚表 ‘若非是皇上有意让安福王爷难堪?’柳颜心里默默暗许,凡是不可乱猜,或许皇上并非此意,只是自个儿多虑了,想来二人也是兄弟,怎会怠慢了王爷 “王妃,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不回房吗?” 看着王妃一路而去,却不走了回房之路,雪琪倒甚为不解 “此刻回房尚早,本妃现也不累,倒想去厨房给王爷做些点心!” 雪琪见得柳颜倒是为了王爷着想,也不阻拦,紧跟着柳颜的脚步而去 厨房里,柳颜见都已收拾干净,便使了一丫鬟拿了冰糖和雪梨,亲手削了雪梨皮,切成小块,放入小锅中炖煮…… 王爷此刻正于紫玉阁内修养身息,成天无事倒让自己闲的荒凉。 一旁,莲儿站于王爷身旁,静静的候着,也便王爷随时召唤 听得脚步轻缓,虽说是轻盈了些,却也逃不过莲儿的耳朵,莲儿回眸,只见王妃雪琪缓步而来,雪琪手上端着托盘,甚为小心 莲儿上去,望过王爷,悄然低声 “你们来做甚?莫打扰了王爷清养,” 话语倒也是不客气,撇过一眼王妃,虽说是王妃,在莲儿眼里,也不以为然,只有王爷入了自个儿的眼 “莲儿姐,切莫生气,王妃亲手炖了这冰糖雪梨,说是对王爷的咳嗽之症甚好,” 雪琪想那王妃是为了王爷的好,也为王妃说起了好话,毕竟着府上上下,个个对王爷均是忠肝义胆任谁都不会有异心 莲儿瞅过那蛊,透着少许淡淡的清香,想这也是王妃一番心意,便不在多言伤语 “交于我便是了,王爷正歇息着,不便了打扰了,王妃还是回去吧!” 接过雪琪手上的托胖,头也不回的离去,望着莲儿离去的背影,本想唤住了莲儿,却也来不及 柳颜心底一阵失落 “走吧……” 轻声一语,和雪琪离开了紫玉阁 “王妃莫要责怪了莲儿,莲儿也是为了王爷好,这府上,出了管家,就属莲儿对王爷最为忠心!” 雪琪看着柳颜失落的神色,想那莲儿对王妃也未曾给过好脸色,王妃心里定是不悦,那莲儿也是,堂堂王妃,怎可不给薄面了 柳颜微微一笑,那辛酸,雪琪怎会明白 32.-第32章 进宫 “本妃也未怪得莲儿,莲儿是个忠心的丫头,她如此待王爷,倒是王爷的福气。” 想那王爷也算的好命,如此备受世人冷落的同时,竟也有管家和丫鬟们忠心不二的对待,又有几人能有如此待遇呢 带着雪琪向着院子里走了一圈便回来闺房 几日里,柳颜按时每日给王爷炖了这冰糖雪梨给王爷送去,这莲儿丫头也按时接收,都给王爷送了去,只是未有一次让王妃进的紫玉阁内见王爷 转眼间便是四月二十 清晨,柳颜早早的便起了床,打扮一番,却不黛艳妆浓抹,稍做清秀打扮,想那王爷也不喜艳丽之色,便着了件淡蓝色衣裳,看着也清秀不惹人眼 “王妃,马车已准备好,” 只见一丫鬟从外而来,稍稍提醒了番,柳颜知趣点点头,跟着丫鬟出了闺房,雪琪也紧跟着柳颜 来到府门口,见王爷还未到来,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一直以来都是让王爷等了自个儿,实在破了这府上的规矩,宁可多等片刻也罢 不出一会儿,只见管家和莲儿搀扶着王爷缓步而来,见得王爷,今天的打扮倒也清秀,不着华丽 “管家,由本妃来吧!” 顺过管家的手,柳颜搀扶着王爷上了马车 王爷撇过一眼,脸上瞬间起了细微的变化 “今个儿是大日子,王妃怎能可不带太后赐予的翡翠镯子,实在疏忽。” 王爷虽说话语透着恼气,却未曾不满过 “雪琪,取得王妃那翡翠镯子来,” “是……” 吩咐完了罢,由着柳颜和莲儿搀扶着进了马车,柳颜心里倒也不解纳闷,当初亦是王爷说那翡翠镯子别碍了王爷的眼,如今王爷倒是让自己带那镯子,这又是为何? 莲儿上了马车,对坐于王爷面前,王爷闭神养心,微微透着虚弱的气息,看那脸色,倒也不佳。 等了半响功夫 只见马车帘子被雪琪掀起,将锦盒递给了柳颜 “王妃,您的镯子!” “恩……” 接过锦盒,柳颜便静静的不再吭声,知道王爷喜好清净,也不敢稍作大声喧哗,只是笑而轻应了声 打开锦盒,柳颜将镯子拿来出来,想套于手腕 “不急带上,进得宫中再带也不迟!” 轻声细语,有少许的不厌烦,似对那镯子有一番恨意一般 柳颜轻声应和,便将镯子放回了锦盒,将锦盒置于一旁,也不碍了王爷的眼,稍用衣衫遮了盒子 马车轻缓而去,感受不出马车的颠簸,王爷静坐于马车内倒也悠闲,见得王爷闭目的样子,那五官轮廓甚为绝美,只是那白如薄纸的脸色实在碍了那脸庞 静静的望着王爷,柳颜嘴角淡淡勾起一抹芙蓉,悄然观察 咚……一个颠簸,不知何事 柳颜身子一震,却也顾不得,赶忙搀扶住了王爷,生怕王爷一个不留神撞了身子,幸得柳颜搀扶着及时,王爷才毫无准备的颠入柳颜怀中 马车赫然停下,只见莲儿掀开帘子,一脸惊慌失措 “王爷可好?奴才该死,惊扰了王爷?” 未等莲儿开启言语,车夫便自讨罪责,脸上暗自透着无限愧疚 “王爷……” 莲儿也是一脸担忧,一旁管家雪琪等人均是忧心忡忡,见着王爷冲撞了王妃,心里虽有些踏实,却也不敢怠慢了王爷身子骨 柳颜搀扶起王爷,方才一幢,倒正好碰上了柳颜胸脯,柳颜微微有些尴尬,何曾自个儿有如此狼狈之时,一个陌生男子就如此撞进了自个儿的胸前,一股热乎乎的让人稍许麻痹 “本王无碍,走吧,小心便是了!” 王爷不动声色的脸看不出任何,心底却起了少许尴尬,也不抬眼看了柳颜,继续闭目养神,好似一切事宜都不曾发生过 见王爷也未有尴尬,柳颜只觉得自个儿多虑了,这王爷何许人也,虽说……却也见过不少美若天仙的女子,自己如此平凡的女子,有岂能入了她眼 马车行驶比之前更为稳妥,看来是车夫唯恐了王爷再次受到惊吓 吁……只听得一声缰绳拉马,马车稳稳当当停下 掀开帘子,是车夫和一众人等 “王爷,到了。” 是管家和蔼低声之语,不见王爷应和,莲儿便上前来扶过了王爷 柳颜忙伸手扶过王爷,搀扶过王爷下了马车,细心之至 “走吧,别误了皇上选妃时辰。” 王爷轻描淡写一番,踏着步子缓缓而去,柳颜和莲儿双双搀扶着王爷 迎面而来一宫女,见是安福王爷到来,加快了脚步 “王爷,皇上已在大殿等候。” “恩,带路吧!” 跟随着宫女而去,柳颜一路上亦不多言,莲儿和雪琪也低首做好本分,王爷一脸平静,只是那惨白的脸色一点血丝也没有,看着让人疼惜 漫长路程,若是一般人已是走的疲乏,如今让王爷如此透支体力,怕是有些吃不消 不知拐了多久,也不见前头方向如何,这大殿到底是在何方,怎奈何如此折磨了自家王爷 撇眼见得莲儿和管家双双神色担忧,偶尔撇过王爷,却见王爷额前渗出少许汗水,莲儿心疼不已,管家亦是疼惜,却奈何此刻管不了 柳颜看在心里,心里也隐忍疼惜,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王爷身子微微摇摇欲坠,看来似乎有些难以撑体,柳颜一时想不出如何是好,见那宫女脚步越发快急,柳颜暗自发愁 “哎呀……” 柳颜一声惊叫,身子不由的摔倒在地,手不停的揉动脚腕,眉宇紧皱,似有难色 宫女回眸,不知是何事,上前一步 “王妃这是怎么了?” 见众人均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柳颜,柳颜嘘嘘叹息,脸上的苦痛加重了少许 “本妃方才走到太急扭到了脚腕,有些疼痛!” 柳颜揉揉脚腕,瞟眼那宫女,却见那宫女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见情势也不知该如何 “王妃怎是这个时候扭了脚腕,误了皇上选妃吉时可如何是好,若是皇上怪罪下来,想必担当不起吧!” 那宫女倒是有些势利眼,这宫里的人儿,谁人不知这安福王爷不得圣宠,更别提那太后亦是对这王爷置之不理,何必给了那脸色 “难道本妃扭了脚就不是大事了吗,好歹本妃也是尚书大人的千金小姐,何曾受过如此罪责,先歇会吧,等本妃的脚好些了再走!” 33.-第33章 选妃 柳颜也一副小家子气般,神气自若,倒也不把那小小宫女放在眼里 那宫女见柳颜一副娇贵样子,暗自哼了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片刻之后,柳颜见莲儿为王爷拭去了额前的汗水,见王爷的起色也稍稍有了起色,心里暗自庆幸了许多 “这天气毒的很,晒的本妃甚为不舒服,罢了,还是快些走吧,误了皇上选妃吉时本妃可担当不起,” 说罢,柳颜大摇大摆而去,那宫女见得柳颜一副士气凌然的样子,心里不免有气,暗自对这王妃一番藐视 由着宫女一路而去,过了许久才到了大殿之内,见得殿内人群极少,均是一些衣冠显赫之人,想来都是些高官,见的一群人坐于大殿两侧,位置不显 大殿正上方是龙椅显显,还未看透,却见那宫女领着柳颜一行人等坐于位置显眼之处,至于众官人之前 这又是为何,既然王爷不受待宠,为何这显眼位置至于了王爷 撇眼王爷,只见他脸上泛起少许不悦,瞬间便化为乌有,这又是为何?!心里甚为疑惑 若看来,自个儿来的倒是早了些,陆陆续续有来人,却极少 如此一坐,倒也做了一个时辰之久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 听得一声细鸣之声,却尖锐的很,刺入耳膜 众臣起身,纷纷叩首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众臣纷纷入座,静寂无喧哗,柳颜低首不敢正视皇上,坐于王爷身旁,正好挡着视线,倒也闲的自在 “皇兄也来了,甚好……有劳皇兄辛苦一趟!” 皇上一脸慈和,表现极为和善 王爷不语,连笑也似不愿露表,皇上撇眼不屑,暗自冷哼一声,倒也无所谓 “蔡公公,宣秀女觐见……” 低声唤过皇上身旁蔡公公,太后一脸庄严之色,丝毫不比了皇上的架势 “宣……秀女觐见……” 蔡公公扯着嗓门高喊,片刻间鸦雀无声,只见一群群衣衫飘渺,妆容各异美艳,体态窈美极致,拂笑连连而来,顿大殿之中,美艳秀女窈窈挺立 “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声轻吟如那鹦啼般清澈齐合 “众秀女平身,” 皇上一脸平静,看不出有多少喜悦,那淡漠之色的背后是如何思绪,让人难以猜透,亦不敢多猜予 “皇上……” 一旁,太后低声唤道 皇上心明神会,站起身子大步而前。 一眼撇过众秀女,眼定神于柳婉拂瞬间,眼角暗自勾起,不动声色 健步而去,望过众秀女,不时望过入眼的秀女,偶尔抚手抬起秀女脸颊,望那闭月羞花之貌,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默不作声,让人看不透皇上心仪之人到底是何 却见一旁点秀公公记录着皇上钦点之秀女,也能观察入微,能讲皇上的心意一一笔录 来至柳婉拂跟前,只见皇上停留片刻,伸手拂过柳婉拂脸颊,眉宇间透着少稍喜之色,嘴角淡淡勾起,柳婉拂微微抬眼,瞬间羞涩入微,让皇上好不欣喜欢愉 皇上见过一旁点秀公公,只见点秀公公点点头,明了皇上心意,即刻记录了柳婉拂闺名 “罢了,就这些个吧,” 皇上转身,也不愿多望远处的秀女,向着龙椅而去 “菜公公,拟旨吧。” 对着一旁蔡公公轻声倒语,只见点秀公公将方才记录的折子呈现于皇上跟前,皇上举笔轻描,一旁蔡公公细心研磨 见得皇上与太后窃窃私语,听不到言论何事,偶见太后点头答应,柳颜也觉着无趣,如此一番大费周章,何需了自个儿和王爷到来,真正的不知为何 等着半响,也不见任何动静,众臣也不敢多言,只是默许静候,王爷虽说坐着劳累,也不敢怠慢了如此庄重之时 “蔡公公,宣旨吧!” 皇上轻声纷纷道 只见蔡公公轻拿起皇上面前折子,摊开 “秀女蓝羽儿,乔惜心,慕容赋烟,陈笑秦,柳婉拂……此二十名秀女待候停封!切回府与之家人团聚三日,三日后回宫……” 听着蔡公公宣读秀女之名,身后那群臣时而叹息时而喜乐,柳颜只觉小小骚动,未影响大殿内的气氛 见那秀女点名之女,各个神彩熠熠,不敢表露极多,都守了那大家闺秀之气 见那回事随手抬起一明黄圣旨,交予蔡公公,却见得蔡公公伸手轻挽过,小心翼翼 摊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六部尚书柳氏之女柳婉拂才貌双全,仪态大方得体,朕,甚为欢喜,赐予封号五品婉淑仪,居于清水宫,钦赐……” 柳婉拂听得圣旨,不由欢喜入眉,忙跪身道:“柳氏婉拂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得那柳婉拂喜色眉绡,却不知为何,只是一个封号而已,倒是让她如此欢喜,柳颜甚为不解 柳婉拂心里暗自得意,想那五品仪,岂是任何人都能册封的,如今皇上当众封了封号,赐予正一宫正殿实为重视自个儿,又有多少秀女能进的正宫,还不都是进的偏殿,自个儿怎会不欢喜 “婉淑仪请起,” 皇上淡淡声息,眼眸撇过安福王爷,嘴角淡淡勾起,视为冷视愉悦之心 “安福王爷觉着这临安第一美人婉淑仪如何?!呵呵……朕看着实为喜欢,” 不知是何意,怎带着一身嘲讽,柳颜偷眼撇过皇上,见得皇上一脸轻佻,柳颜不觉厌烦 “皇上喜欢甚好,安福王庆贺皇上喜得婉淑仪如此才貌双全之女!” 安福王爷一脸淡然,看不出任何庆贺之喜,柳颜深感王爷此刻心思,如此被人夺了未婚妻,不管是否爱怜那女子,堂堂王爷,实为丢了那般骄傲 “朕也恭贺安福王喜得王妃,这几日朕忙于国事,疏忽了安福王,听闻王妃亦是尚书大人庶出之女,朕倒未曾见过!” 听得此话,柳颜甚为恼怒,庶出又能如何,岂会当众成了皇上的笑柄,如此也罢,这不是摆明了让王爷难堪不成,辱了王爷 “谢皇上关心,皇上忙于国事要紧,臣婚庆乃是小事,何需劳得皇上挂念!” 王爷步步退让,不想惹了烦心事,此刻,颜面早已全无,身后大臣时而眼瞄扑,暗自漠视了王爷,倒也不足为奇 34.-第34章 漫心 皇上眉眼一挑,暗自甚喜 太后见得王爷如此,瞧着那旁柳颜,虽说少许遮掩,却挂了太后的心里 “颜儿啊,今个儿如此喜庆之日,不知颜儿是否带了哀家送的翡翠玉镯子?” 太后发话,眼瞟着柳颜,嘴角淡淡勾起,似是笑意和善,在柳颜看来,是如此的别扭之至,让人毛骨耸耸不觉暗自皱眉 “怎的?!莫非颜儿忘了哀家的嘱咐了不成?!” 太后见柳颜情绪稍稍锦瑟,暗想着莫不是藐视了自己的话语,若果真如此,定要好好训斥一番,也让那王爷尽失尊严了去 柳颜起身,来至大殿之中 “柳颜岂敢忘记太后嘱咐,这不是!” 柳颜掀起手腕袖子,只见得翡翠玉镯子显露于眼,太后点点头默许一番,众大臣见那镯子,纷纷哑口无言,一阵阵怪异神色瞄过柳颜 柳颜暗自察觉,却不知为了何许 皇上正眼望过柳颜手上的玉镯子,透股不屑,撇眼见过柳颜,神色一惊,瞬间转化乌有 ‘怎奈何是她?’皇上暗想,不露声色 见柳颜神色不惊,想那柳颜还未认出自个儿 今个儿见着,有着别番韵味,淡淡的蓝色衬得柳颜清秀脱俗,与之前相比之下,少了份亮眼,多了份清澈养眼之态,那桃花妆容显得淡雅不俗,虽不是绝美,却让人眼见难忘 “好,好,呵呵……颜儿甚为懂事,安福王娶得如此娇妻,甚好。” 略施粉黛的脸微眯而笑,似别有韵味,让人捉摸不透 安福王本是平静的心,微微起伏动荡,隐忍着内心波动的弦而不敢多动声色,只是瞬间怒火攻起便是熄了去 “罢了,朕喜得众妃,今夜儿便摆酒庆贺,安福王爷,王妃可留下?” 虽带有疑问,不免夹杂着肯定,堂堂皇上,若是开了口,便是给足了颜面,安福即便是不愿意,也难免得受之 “谢皇上恩宠,本王和王妃遵皇上旨意。” 皇上暗自稍喜 夜晚星光璀璨,点点发光,撩的人心愉悦畅心不已 柳颜站于高台之上,眼望辽处,不知心思何意 “妹妹过的可好?” 身旁,一阵熟悉莺啼之声传来 柳颜回眸,见那柳婉拂一脸称心 “妹妹甚好,多谢大姐关心!” “那便好,想那王爷病态蠕蠕,妹妹能消福的起便是大幸,听说妹妹大婚之日,王爷冷落了妹妹,想必只是传言而已?!” 虽似问着玩意儿,却肯定不已,想自个儿对这妹妹也甚为关心,她的一举一动,岂敢忽略了去 柳颜一阵闷然,想那闺房之事,这柳婉拂也了如指掌,看来对着自个儿还真是上心,原以为离了尚书府,便不再对着难堪之情,却不想竟也入了她心思 “姐姐甚是关心了妹妹,王爷身体不适,不便多了操劳,自然小心着照顾。” “哦……是吗?!妹妹甚是懂事,大婚之夜也为王爷想及周到,姐姐自愧不如!” 柳婉拂脸上拂过嘲讽,心里明白的去,那柳颜只是借口了推脱受冷之态,像了柳颜如此之卑贱的人儿,即便是下人,能宠上一番也算是庆幸了 柳颜无语,心知那柳婉拂无事找挑衅,若再与她口舌之争,怕也只是一时之快罢了 见了柳颜不言,想是恐了自己,柳婉拂暗自更为得意 “历来皇上册封秀女,均是照着规矩罢了,如今皇上钦点了我为五品婉淑仪,皇上甚是重视了姐姐我,妹妹可要为姐姐高兴了才是,日后,这礼仪可是免不得,可要委屈了妹妹了。” 脸上的妩媚透露无限,如针扎进了柳颜心坎里,一切本是小事不该与之计较,而柳婉拂咄咄相逼,又是何意,自个儿到底哪儿得罪了这人 柳颜心里有气,亦不敢乱自发作,她说的甚是,如今她已是皇上的婉淑仪,好歹也是皇上的女人,自己怎可得罪了去她 “今夜月色甚好,姐姐也不便打扰了妹妹的雅兴,妹妹孤芳自赏了便是!” 话语微落,抬起脚步盈盈而去 柳颜恕不理会,只是静静的瞧着远处,心,已不知何感觉 “王妃,王爷唤得王妃去得雨露殿,时辰差不多了!” 雪琪而来,对着柳颜轻言提醒,柳颜点点头,转了身子便由着雪琪而去 来至雨露殿内,还未见得王爷临来,雪琪搀扶着柳颜找着位置而坐,静候王爷到来 眼观四方,见得今个儿的群臣均在,偶然窃窃私语,不敢造次 见对面均坐着皇上刚选及的秀女,柳婉拂正于中间之上,一脸傲贵之态,似那般傲气汹涌 柳颜不便多眼观看,静候等待王爷,不多时,便见得王爷由着莲儿搀扶而来,病态十足,柳颜上前,扶过王爷,一脸笑意幸满 大臣们均是一撇眼,微见了柳颜细微动作也未多言,只是那窃窃私语之声依旧不减 “王爷请坐。” 扶着王爷安然坐下,自个儿便坐于王爷身旁,王爷撇眼见过柳颜,脸上的平静未有起伏,柳颜见着虽有些无趣,却想着自个儿愿意了,又管得他人何想 “皇上驾到……” 一声细腻之声响起,众大臣纷纷言语休止 见得皇上,皇后和及那数位嫔妃纷纷而来,步伐轻盈大气弘扬,亦是每一次都让人威严凌凌 “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起身叩安,柳颜,王爷双双低首 “众爱卿平身。” 听得一声轻微喝起,柳颜搀扶着安福王爷缓缓起身坐下,如此细微动作入得皇上眼角,却不懂声色 “安福王爷和王妃甚为恩爱,看的朕甚是羡慕。” 皇上一脸轻描淡写,似无意之言 旁人看来,却不知是何滋味,王爷听着亦是如此,柳颜权当是听得好话,也不予多想 “今夜贺得朕喜得众妃,朕倒是想见识见识这秀女们到底有何才艺,若是得了朕欢心,朕定要大大奖祀,也让众大臣开开眼见,看那秀女是否有那才气。” 皇上淡淡一挑,眼撇过柳婉拂等众秀女,眼角的喜色微微泛起,似是温柔之至 皇上左边坐于一女子,体态窈窕之至,一副倾城倾国之貌,一笑一颦均是大方得体,贵气十足,那凤冠霞帔更是衬得女子盈盈之美绝无伦比 35.-第35章 推脱 见的皇上瞄眼柳婉拂,暗自查看,见得柳婉拂国色天香之貌不是虚名 嘴角淡淡勾起一抹邪意,不动声色,让人察觉不透,看似那大方熠熠,不失那身份贵气 “皇上,那女子便是皇上刚册封的婉淑仪莫?!” 那女子莺莺之蹄让人悦心 皇上瞥眼,一脸宠爱有加 “淑妃好眼力,正是此女子,尚书大人的千金柳氏之女。” “恩……是皇上眼里甚好,此女子体态大方,举手投足间均是大家闺秀之气,那仪容,更是后宫众女子,皇上可是有福。” 虽是娇俏之语,却让皇上听出了少许的醋意,皇上眯眼一笑,手,拂过淑妃之手 “爱妃吃醋了?!莫不成,爱妃不明了朕对爱妃的心思?” 轻声细语,透着股股暧昧,让淑妃心里一阵暖暖,怎能不知了皇上的心思,皇上对自个儿的好,人尽皆知,皇上将后宫之事都由着自个儿协助了皇后,还能说那恩宠假了不成 皇后见得皇上大庭广众之下虽说是小小动作,却也失了仪态,不由咳咳着提醒 听得皇后咳嗽,皇上轻放得淑妃的手,脸即刻恢复了平静之色 “众秀女下去准备着,” 皇上轻言 “是……” 众秀女起身,轻缓叩首,便纷纷退下 柳婉拂瞥眼望过柳颜,见那柳颜未有抬眼看过自己,倒也不屑 “听闻安福王妃也是尚书大人之女,尚书大人教女严苛,想那才艺定是过人,琴棋书画也技高一筹了不是?!” 皇上撇眼望过柳颜,脸上平静的让人猜不透何思绪 柳颜听闻,本平静的心,微微起伏,琴——棋——书——画,四个字如雷声轰顶 琴,这古器难得有见得一面,怎会玩弄过。 那棋,古人的棋却与自己格格不入,更何况自己更是未有研究过,现代女子又有多少人懂得棋道 那书,虽说自个儿是个大学生,却不见得这古人的书和自个儿学到的一样,未有半分胜算。 更那画,让自个儿头疼不已,笔墨怕是从未拿过,怎会用得,拿起笔来,怕已辱了自个儿这大家闺秀之态 觉着柳颜为难之色,王爷微瞥眼瞧过,虽不明白柳颜为何如此,但想着必定是遇着了难事,虽说这琴棋书画不一定略胜众纷纭,也该懂得分毫,不会丢了颜面,可为何柳颜迟迟不言 “皇上抬举了,臣妾那点小小伎俩,怎可辱了皇上的眼,今个儿是皇上大庆之喜,莫要让臣妾搅了皇上和众大臣们的兴致才好!” 柳颜暗自推辞,若真要动起琴棋书画来,怕自个儿要出丑了,惹了皇上的眼,堪那性命不保 “王妃可是谦虚了,听闻婉淑仪可是琴艺惊人,做妹妹的,怎会出了丑态,虽不胜得姐姐,也该不相伯仲才是!” 皇上倒是想瞧瞧柳颜出丑之态,步步为营,想逼的柳颜就范,谁人不知,尚书大人对这三小姐狭窄心肠,从未理会过这三女儿,更别提了请的先生来教谕 柳颜听闻,实难退却了去,皇上开了金口,难道让自己抗旨不尊了不成,却偏偏为难了自个儿,让自个儿如何是好 暗自心急如焚,不可再予拒绝,可怎能从了皇上的意才是?! 王爷见得柳颜暗自为难,心思稍有波动。 “皇上,王妃见识实短,未见过如此场面,怕是怯了场,真正搅了皇上的兴致,今个儿是秀女们给皇上献艺,王妃实在不适此刻喧宾夺主了去。” 王爷淡淡投言,脸上平静如常,一张弱不禁风的脸庞惨白无色,却毫不畏惧了皇上那霸者之气 “呵呵……安福王说的倒也不无道理,也罢,下回朕再见识见识便是。” 皇上收回话语,柳颜暗自嘘嘘叹息,幸得安福王爷帮着自个儿,若非如此,真怕今个儿过不了那坎,真正辱没了自个儿 柳颜微微撇眼,对着安福王爷感激一笑,却见得安福王爷一脸平静,倒也无意领情 柳颜暗自觉得无趣,虽受了冷态,可心里依旧感激不已 “秀女乔惜心献艺……” 一声清脆洪亮想起,打破了柳颜暗自思索之态 只见的一身粉衣飘渺而来,一个跃步,来至大殿之中,长袖飘飘舞舞…… 乐器之声愉悦于耳,让人舒心自得。 皇上大为兴雅,连连点头称赞,不时与一旁淑妃交头接耳,淑妃倒也点头默许,那仪态实为大方庄重 皇后偶尔瞥眼,虽受了皇上少许冷落,也表现的几位镇定庄重,不时母仪天下之态 “秀女陈笑秦献艺……” 见得那秀女乔惜心刚舞完一曲,便笑吟吟退下,听得太监又是一声呼唤,传的另一名秀女上殿 只见秀女衬笑秦手拂琵琶步伐轻盈而来,笑颜不失温婉之态,坐于大殿之中 手,待就绪,手拂动琵琶,声色响起,透骨撤心,让人觉得如那进的仙境,享受这万里琵琶之声,愉悦于心…… 皇上见得,更是点头称赞,一旁淑妃亦是陪着皇上笑意涟涟 “秀女陈笑秦实为才女,朕算是大开眼界了,” 一曲罢,皇上称赞不已,那曲子确是人间难得的佳曲,被这秀女弹得极致精巧宛然,甚是动听 “秀女彩倾献艺……” “秀女慕容赋烟献艺……” 秀女的芳名一一被点入得殿内献艺,柳颜见得众秀女才艺非凡,实在暗叹不如,均是名门闺秀之女,有的听闻是从小便受了训,献进的宫里做了备用……实在让人甚是大开眼界 “婉淑仪柳婉拂进殿献艺……” 听得太监声音响起,柳颜不由多了份心思抬眼望却 只见柳婉拂盈盈佳态而来,身后跟着一丫鬟,手,拂琴而来 待坐于殿中央,那丫鬟退下,柳婉拂瞥眼瞄过众人,将神色定于皇上眼前,微微一笑,仪态尽显,惹的皇上甚为着迷 一旁,淑妃见得皇上细微变动,暗自留了个神,见得那婉淑仪,却也是惹人喜欢的可人儿 “妾身给皇上演奏一曲(高山流水)” 手抚上琴弦,缓缓波动,指尖如那灵蛇飞舞,舞步于琴弦之上 一曲高山流水声声袭来,柳颜振奋一刻,这刚起了音便扣人心弦,如那流水潺潺步入了仙境游走一番,渐渐引领着人漫步山水之间,观其湖光山色之美态…… 36.-第36章 锁心 “竟有如此精湛之技?!” 柳颜忘我之言,轻轻言语,唯有自我听视 不慎入得安福王爷之耳,撇眼望过柳颜,见那痴痴听闻,王爷只是不变言表,觉得失了那堂堂王妃之态 深夜,此刻星光更是璀璨夺目 柳颜坐于马车内,平静如初,只是回想起那柳婉拂抚琴之态,堪称一绝 安福王爷依旧眯眼静休,不言不语 突想起什么,柳颜望过安福王爷,脸带感激 “多谢王爷解围!” 柳颜真诚感激,却见得王爷并无表态,想那虽是举手之劳,却不失是件冒险的事儿 半响也不见得安福王爷发话,柳颜倒是习惯了如此王爷,每每自个儿的言语,在王爷耳里,倒也不足,也未曾有够半答 “今个儿是那初事,往后的日子长的去了!” 王爷淡淡坦言,眯眼不动情表 柳颜听得,甚是,今天只是皇上一时大幸放了自个儿,若还有以后,难不成自个儿这个王妃频频躲避不成?! 柳颜暗自为难,若是以后,能少进得宫门,便少进就是了,却也是躲得了一时亦躲不了一世,难不成永不进的宫门,自个儿这王妃之衔,岂能由了自己 柳颜心思沉重,也不想烦劳了王爷,只是静静思绪,想得自个儿有何技艺可将众人之心蒙蔽了才是上上之策 若下次再得了那皇上开得金口,怕是避而不可 “宫里喜庆宴多的去了,月吧也得好几回,下次进的宫里,可末丢了本王的脸。” 王爷心知那些宴席均和自己个无关紧要,还是提醒了柳颜一番 王爷眯着眼,毫无意识之间脱口而出话语,惊得柳颜神色一回,撇眼见得王爷,方才的话语,好似并未从王爷口中而出 “是……妾身知道。” 柳颜默默答应着,心里却已是七上八下,不知何处藏匿 一路思绪倒也忘却了时辰,不知不觉到了王府 下得马车,柳颜心思悠然重重,对着王爷道了安便回了房间 望着柳颜离去的背景,安福王爷轻声吸叹 “莲儿,明个儿找几个先生来。” “王爷……,” “本王累了,扶本王去歇息吧!” 莲儿本想启齿解了心头疑问,听得王爷使唤,倒也遵了王爷之意 搀扶着王爷尽得王府 次日清晨,柳颜开启房门,见得雪琪领着众丫鬟早已恭候多时,让得众人进的房内,梳洗一番便去了餐厅用膳 柳颜散步于花园内,见得百花争艳,心情愉悦,倒也畅心无阻,少了那闷气之憋 “莲儿参见王妃!” 莲儿而来,身后跟着六哥衣衫各异女子,均是气质有佳,各自手上均拿着不同物器 一女子手扶木琴视如珍宝,一女子手端锦盒却也精致,一女子两手空空,却见得那气质与态度倒是与众不同,还有一女子手持画卷,如那尘风飘零之态 另得两位女子倒是一脸和气之色,气质与容貌更是美艳得奇,看着倒是让人难以忘怀 “何事?” 见得几位未曾见过的女子,想来不是府上的丫鬟,却不知莲儿带着几人来是何意 “王妃,这几位是王爷唤得莲儿寻来的琴棋书画先生,和那歌舞先生,这几位先生均是临安城里数一数二的才女。” “王爷这是何意?” 柳颜有些纳闷,如此花了大价钱请来一群才女,总不会是摆设了罢! “王爷请的先生受教于王妃,也末坏了王爷的名声!” 莲儿轻描淡写,倒也无意诋毁了王妃,只是王妃在自个儿眼里,纯属了不知好歹,何必给了好脸色 柳颜暗自尴尬,如此当众被一个丫鬟训斥了一番,倒也丢得颜面,只属了是王爷的意思,忍忍便是了 “谢得王爷一番美意,本妃定会认真学之,只是这歌舞先生……,还劳烦了莲儿辞去了便是,” 莲儿一讷,这王妃是什么意思,王爷好心请了这临安之最受教于王妃,这王妃倒是明着请辞了歌舞先生,是不给了王爷面子不成 见得莲儿思绪片刻,柳颜倒怕这莲儿误解了自个儿的意思 “王爷有所不知,本妃自小对喜爱歌舞,倒是对歌舞稍有研究,也免了请先生来教,本妃定不会让王爷在众人面前失了面子。” 说到歌舞,此刻才想起来,这古人不但讲究琴棋书画,连女子歌舞均要擅长,如今这两项倒是自个儿时常会用到的,之前怎未想到 柳颜暗自欣喜,幸得之前自个儿习得舞艺,唱歌更是家常便饭,这岂会难倒了自己 见王妃有几番信心,莲儿也不必多言,虽说看不惯了王妃对待王爷之态,也不得不说自个儿只是一介丫鬟,也不可多训了主子 “是,莲儿照王妃的意思去办便是,只是须得请示了王爷才是!” “恩……” 柳颜微微点头,这莲儿丫头对王爷可真够忠心不二,处处考虑周全,小事也要觅得王爷同意,实在难得 “几位先生,那王妃就麻烦你们了,歌舞先生,你们且虽莲儿来!” 莲儿唤走了歌舞先生,柳颜见得莲儿领着二人离去,再撇眼见得四人 “有劳四位先生了,先生请随了本妃去得偏厅。” 偏厅内,柳颜坐于中央之上,两边只见琴棋书画四位先生坐于 琴师站于而起,对于柳颜微微行礼 “我乃王妃授琴先生,知琴,这几位是我的姐妹,知琴,知棋,知书,知画。” 只见其余三位先生对着柳颜俯首请安,柳颜罢了罢手,示意无需多礼 知琴续道:“我们已为王妃安排受教课程,请王妃细心记得。” “巳时是王妃受琴,棋之时(早晨的9到11点钟),未时是王妃受书,画之时(下午的1到3点),不知王妃觉得是否妥当?” 知琴完毕话语,对着柳颜平静道言 柳颜细心听着,觉着安排稳妥,倒也合理,便点头答应着 “恩……先生们安排甚好,” “既然王妃同意此安排,此正是琴棋受教之时。” 知琴倒是一刻钟也未得浪费,见得此刻时辰,倒也尚早,既受人之托,定以全力以赴才是 柳颜虽觉得急促了些,知琴先生说得倒也合理,只得点头答应 “知琴先生说得及是,请随本妃来。” 柳颜带着知琴和知棋出得偏厅,向着另一路而去 37.-第37章 意外 只见一厅房内,柳颜坐于桌边,见得知琴先生早已摆弄好各种琴器。 “说这琴,古有琴器万千,女子均是以古琴为首弹奏甚为优雅,古琴亦有瑶琴、玉琴、七弦琴……” 只听得知琴先生滔滔不绝,说出不少连听都未曾听过的琴器,倒也觉得新鲜,甚为喜欢知琴先生的课程,便也见得知琴先生一一介绍着泪流满面的琴器,每一架琴均有一段故事 取得一架古琴,见得木琴之上根根细腻琴弦如此精致,柳颜暗自叹息这古人精工之作 “今个儿就让王妃明白这琴道,明日便授予琴艺之术,还请王妃谨记受教课程。” “恩,多谢先生教诲,本妃定会学而精用。” 知琴倒也不在多说何事,只用心授予琴艺之道,柳颜听得细心之至,每一处细节均是记得牢用,不明之处亦会学而问之,准备着册子做些笔录…… 如此安排时日,倒也无了那闲暇之时,府上的丫鬟们见得柳颜也少之,柳颜若不习课,便是关在了房内研究起先生一整日里的受教程序,再次复习一遍 见得雪琪端着饭菜而来,见得王妃认真温习课程,虽不有心打扰,却次次见得王妃废寝忘食,怕是饿坏了身子不是 “王妃,别看了,吃些东西,莫饿坏了身子,” 雪琪提醒着,几日下来,王妃这琴棋书画学识倒是长了不少,却见得王妃消瘦了一圈,实在让人心疼,虽说对这王妃情意不深,同时女子,对这王妃毅力倒也佩服 “恩,放着吧,待会儿便吃。” 话虽如此,却听得雪琪不以为然,如此话语一天三次,倒也习以为常,王妃何曾体谅过自个儿的身子,等着,便是饭菜凉馊了去 “王妃,奈何如此折磨了身子,若果真饿坏了身子,怕也没了那体力温习。” 雪琪知道这王妃性子也怪,不知是忘记了还是真正未能爱惜身子,只道如此下去,怕真吃不消了那一日几个时辰的受训,更奈何那几位先生又是严苛之人 柳颜抬眼,见的那雪琪真诚,微微一笑,表示了自个儿有些失态 放下手上的小册子,至于旁望着可口膳食,确有忘寝废食 “这儿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吧,待会儿来收拾碗筷便是了!” 雪琪点头答应,道了安便出得房门 紫玉阁内,安福王爷慵懒的依偎在摇椅之上,享受着摇椅轻摇之感,甚为舒适 “王爷,这几日里王妃白日昼夜均是勤习琴棋书画之道,想必应有进展。” 莲儿静静说道,虽说王爷未曾问起过王妃,想那王爷也不是那无情之人,虽说二人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在,好歹那也是王妃,由了自个儿意思将王妃这几日的事情道说起来 王爷只是静静惬意享受,似无意莲儿那番话语 莲儿见得王爷默不作声,虽不知那心思何意,想及王爷请的先生来教得王妃,也不是那道虚之作 一丫鬟快步而来,见的莲儿,上去轻声低语一番 只见莲儿点头应是,便和王爷道了声更随着丫鬟离去紫玉阁 只见雪琪端着托盘而来,莲儿上前,望过雪琪 “交予我吧,” “有劳莲儿姐了,王爷最近可好?” “甚好,有劳王妃挂心了,王妃若是认真受习,便是更添得王爷欢心了。” “莲儿姐说的甚是,雪琪定当协助王妃,不辜负了王爷一片心意!” 莲儿点点头也甚是满意,只对着雪琪微微一笑便算是辞别,转身向着紫玉阁内而去 见到王爷,将托盘放置于桌上,上前撇过王爷,见王爷静静歇息,也不便了打扰,只得候着 “王妃又送豆浆来?!” 王爷淡淡开口,方才虽说莲儿动作小心翼翼,却瞒不过王爷那耳朵,更奈何此刻,每每此时,王妃总送来豆浆,说是对身子有益处 “是……这几日都是雪琪送得来,并不见得王妃。” “和王妃吩咐一声,从今后莫在做着麻烦事儿,管好她自个儿便是,” 见得王爷开言,莲儿暗暗答应 “王爷……” 不多时,见得管家匆匆而来,见得王爷,只是低声轻唤一声,也无那失态之德 “何事如此匆忙?” 王爷撇过管家,这管家何曾有过如此急匆匆的样子,想来也是什么大事吧,只是这王府许久没了闲事,也不知这事从何来 “王爷,宫里传来话语,说是惜妃诞辰在即,请的王爷进宫同贺。” 王爷一听,眉头稍锁,诞辰?如此喜庆之事居然也会请了自个儿,从前可没这先例,连太后诞辰也不定请了自个儿去,如今小小一个妃子,居然也劳驾了皇上传话而来 “恩,告知王妃,让王妃也好准备着。” 王爷掩盖着内心那副杂乱,淡淡吩咐了管家,只见管家点头答应着,便退去了紫玉阁内 见得管家走远,莲儿却是有些纳闷 “王爷,这倒奇怪了,若是往日,宫里大小适宜均不需得王爷知晓,如今,皇上倒是传了话语来,如何倒让人匪夷所思!” “皇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猜透的,既然请了,做好准备便是,” 虽是一笑而过的话语,在王爷心里,亦是怀疑的紧 “什么?又是进宫?” 柳颜有些惊慌,见得管家默默无闻低首听候吩咐,柳颜晓得自个儿如此失态,有些难掩 “罢了,你先下去,本妃知道了!” 打发了管家,柳颜讷讷一番,之前进宫是为了皇上选妃之贺,如今又是一个惜妃诞辰,才不过短短五日,这宫里的事儿还真是多的紧 “王妃,您怎么了?” 一旁,见得柳颜暗暗伤神之色,雪琪有些不解,也望得能分担些柳颜的心事 “无事,想想这宫里的事儿还真多,” 柳颜微微一笑,掩饰的极好 “往日可不曾有过如此,昔日里,皇宫内大小适宜均没了王爷的份儿,如今这倒是突如其来了。” 雪琪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脑子一股子热乎,自个儿在王府多年,也不见得有何其好事请的王爷进宫,如今这喜庆之事倒也想得王爷了,真正是怪事了 “哦……” 柳颜听得雪琪如此道来,倒也觉得奇怪,莫非是王爷娶了亲事和往日不一般了!? 却也不是这番理儿啊 38.-第38章 受折 一个人静坐于庭院内,想得二日后便是惜妃诞辰,如此之快,为何不早些告知,难不成这宫里的事儿都是临时通知了 想得自个儿若是进的宫里,万一如那上次一般,皇上一时来兴,那自个儿岂不是再次丢了人 思绪有些杂乱,也不知该如何办才是 “王妃,书画先生来了!” 雪琪见得柳颜在庭院内发呆,便提醒了番,也未见得王妃如此怠慢了先生,想来也是心有琐事吧 “恩,本妃知道了,这就来,你先下去吧!” 柳颜淡淡如尘,好似心思并不在雪琪提醒之下,如此敷衍了事,雪琪岂会不知,雪琪也不便多言,到了安便离去 一个下午,书画之作均是心不在焉,先生也看的实在,几番提醒,柳颜均是表示歉意 “罢了,今个儿王妃就先行休息,明个儿再受习便是了!” 知画见得王妃如此心神不宁,倒也又几番心疼,说这王妃倒也用心的很,也该网开一面 “无碍,先生尽管教得便是,本妃失态了!” “王妃今个儿看着起色不佳,如此来,怎会有心习得画艺,王妃还是好生休息,明个儿再说吧!” 知画先生也不待柳颜多言,便收拾起教具起身离去 柳颜暗叹一声,自个儿实在小心眼,如此小事,竟搅得不得安宁,实在愧责 夜晚,柳颜见的府上人儿均已入睡,悄然走到后院井口 一阵冷风袭来,只觉得凉飕飕,如今快入了夏,但夜晚的气候,依旧凉的寒心 柳颜打起一桶井水,用手轻轻触碰,只觉得彻骨寒心的紧,不免有些哆嗦的牙紧 ‘罢了,’ 柳颜咬咬牙提起水往那身子骨淋浴而下,只觉得寒气逼人,雾气飘飘而起,柳颜身子一抖,实在冷得让人彻骨 发抖的身子不住着颤抖,摸摸身子,实在湿透,却不放心,再打起一桶水来,二次浇淋而下,身子再一次受寒 抚过身上那单薄衣衫,早已贴近肌肤,那衣衫,更是无比冰冷,叫肌肤都难以忍受 ‘忍,定要忍耐’ 柳颜暗暗告诫,抱着颤抖的身子坐于一旁吹着凉风,不一会儿,便打了个寒战,身子也开始忽冷忽热起来,柳颜咽下口水,才得放心,嘴角挂起一丝笑意 清晨,柳颜只觉得晕乎乎的发烫,眼眯起,迷迷糊糊似乎看不清什么东西 “王妃,王妃可醒了!” 是雪琪的声音,柳颜还是能模糊听觉而出,却动弹不得 “王妃,你觉着可好,身子骨怎会如此发烫,昨个儿还好好的,怎的今个儿就……” 雪琪有些心疼,昨天见那王妃还一副安然无事之态,今天来送洗脸水之时,这房门也未锁上,进的房内,才发现王妃着了寒气 “无……碍……” 浑身全无了那力气,只想那话语都免了去,见得雪琪如此担心,倒也欣慰,许久以来,这府上倒也未有人关心过自个儿 “怎能就此过了,王妃您可烧的不轻,方才大夫刚走,说王妃受寒太重,怎会如此?!这被褥是雪琪亲自伺候的,怎会有寒气进的!” 雪琪倒也有几分责怪自己的意思,只是这王妃衣食起居均是自个儿亲自料理,照理说也不会受的如此,怎会出了如此纰漏 “不怪你,是本妃……不小心……罢了!切莫……自责!” 柳颜见得雪琪有几分伤感之态,心里也明白雪琪稍有自责,本无关她事儿,怎能让无辜的人儿受了心罚 “王妃,雪琪方才熬了点姜汤,王妃趁热喝了才是,切莫再加重病情!” 雪琪见的王妃微微点头答应,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让一旁下人端着桌上早已备好的姜茶,扶过王妃,细心喂着 紫玉阁内王爷静静听莲儿诉说柳颜的情况 面不改色,好似一切不关紧要一般 “王爷,王妃此事得了这风寒,怕是无法进宫庆贺!” “也是天意,罢了,” 安福王爷淡淡一言,好像柳颜感染风寒是早已知晓的事儿,莲儿见得王爷也不发话,也不再多言,凡是有的王爷做主便是了 一觉醒来,不知不觉已是酉时(17点钟至19点钟),柳颜只觉得浑身无力,却比今早好了稍许,却依旧难以动弹 见无人在房内照顾,想着众丫鬟定是忙乎去了 觉着口渴,柳颜使力挪动身子,乏力之极,却不得不穿上鞋子缓步而至,身子烫的不行,不想这风寒倒是让人要死不活 一个瘫软,身子不由的前倾,整个身子扑到了桌子上,身子不由磕碰了一下,只觉得腰间有些疼痛,脸上更是吃痛一番 自嘲一番,实在自作自受 伸手想倒过茶水,实在使不上尽儿 咯吱……门悄然打开,觉得轻声 柳颜瞥眼,见着莲儿和王爷而来,不由一讷 见得柳颜如此薄弱的身子骨,却要倒水,王爷眉霄皱起,觉得烦腻 莲儿见得王爷表情,心里暗知,上去扶过柳颜坐于桌边,为柳颜倒了茶水 柳颜微微一笑,算是道了谢,却不见的莲儿有多领情,反倒是一股子的烦躁之气袭来 “既知如此受苦,可比做了那愚蠢之事!” 王爷望过柳颜,全然没有心疼之意,倒是有一番自作自受的嘲讽 柳颜也见得王爷脸表之态,心里也知如此亦是拖累了不少下人,也拖累了自个儿,虽心底有番愧疚,却不得如此 “王爷教训的是,都是妾身的错,妾身谨记王爷教导!” 柳颜倒也规规矩矩,入府已多时,王爷的面是少见,如今这府上更是盛传自个儿这新婚王妃失宠之言,自个儿也早已无颜,虽无心讨好王爷,却不得不同情了王爷 “真正愚不可耐,避了一时,怎可避了一世,自个儿掂量掂量!” 抛下如此不舒心的话语,安福王爷咳嗽了几声,莲儿急忙上前安抚,王爷也懒得见得柳颜,转身便由莲儿搀扶着离去 柳颜暗自委屈,却不得声言,本以为离了那尚书府便是新的道路,总有出头之日,不想却是入了这窄口,真正是无奈的甚 39.-第39章 进宫 清晨大早,柳颜拖着虚弱的身子骨,身上披着一件袍子,站在王府门口,恭送王爷离去,王爷连正眼都懒得瞧,只随着莲儿管家搀扶着上了马车而去 “王妃,我们也进去吧,莫要再着凉,清晨寒气重!” 一旁,雪琪叮嘱着,眼见着马车哒哒而去,却见得王妃眼眸跟随着马车而去,脸庞神色全无 “恩……” 轻道一声,裹裹袍子,缓步进了府门 进的宫门内,下了马车,只见一蔡公公亲自而来,见得王爷从马车上下得,却不见得王妃,左右顾盼,也不见得王妃 “咱家给王爷请安。” 不见王爷发话,只是罢了罢手势做罢 “今个儿这大喜之日,怎只有王爷而来,王妃呢?!” 蔡公公一脸平静,似是无意谈及,也像是一番关心罢了 安福王爷见得蔡公公问及王妃,心底也知晓了几分,这大臣官员进宫,何曾有劳了蔡公公亲自出马,均是那小太监伺候着进殿,想来皇上的意思蔡公公了然 “王妃前日里感染了风寒,不便入宫,怕传染了晦气给皇上,本王让王妃好生休养,下次定给皇上陪这不是才是!” 王爷说道有礼,蔡公公听得,也不再多言,只道微微一笑,请的安福王爷进的宫 柳颜依靠在床沿边,身上裹着被褥,今个儿高烧也退去了不少,只那身子还有股子发烫,裹着被褥,更是热的难受,却不得以而为之 “王妃,药来了,王妃趁热喝了吧!” 雪琪带领着两个丫鬟前来,将药递给柳颜,柳颜接过药汤,正好,不凉也不热,合了这嘴 现在都已是晌午十分,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起王爷,虽说进宫庆贺需得一天时日,却怎的心里如此担忧着,莫非自个儿这次未进的宫中,皇上为难了王爷不成 想想也不会,好歹堂堂王爷,王爷又是聪慧之人,怎会轻易受了那难堪 “雪琪,王爷之前进宫,均是何时才回的府上?” “启禀王妃,均是戌时(19时至21时)回的府上,” “恩,本妃累了,先歇息着,你也下去忙乎吧!” “是……” 待得雪琪离去掩上门,柳颜缓慢躺下,睁眼思绪,却不知想着何事,只觉神色悠长不明所以 夜深如此之快,不知是担忧之作弄或是其他,柳颜披着袍子,带着雪琪早早的站于府门口接王爷归来 却是几个时辰了,也不见的王爷的马车驰来,心里不免有些担忧,虽说此刻尚早,怎奈何那心七上八下不由了自个儿 “王妃,若不然我们先去歇息,也不知王爷何时回府,已是二个时辰,王妃的身子可吃不消,” “无碍,等着便是了,想王爷也快回府,” 柳颜淡淡道,隐忍着身子那股难受,这点发热倒也无伤了身子,只是担忧之心作祟,怎奈何睡得着 不知为何,心里总是一股子担忧劲儿惶惶 不知又过了何时,见得马蹄声哒哒而来,柳颜探头观望,只见王爷的马车缓驰而来,脸上的担忧稍稍安心了许多 马车停下,管家见得柳颜在此等候,也不多问,只是这接了王爷更为要紧 莲儿管家一同搀扶着王爷下了马车,柳颜心底暗自落下石头,平静了许 王爷见得柳颜一声裹衣,却等着自个儿,并无心疼,只是那眼眸里透着少许厌恶,撇过一眼冷漠,也无视一般 “妾身参加王爷,” “天寒,何故在此等候,若再触动了身子骨,谁能担当的起!” 冷言冷语,柳颜听着稍有些心寒,本以为等候两个时辰换来的,不至于如此漠视,好歹也是句问候,自个儿只想和王爷好生相处,毕竟自己嫁于此人已是事实 “是……妾身之罪,只是妾身担心得王爷,不知王爷……” 本想问问在宫里的情况,方才见得王爷一股子火药味,心知今个儿在宫里定是不好受,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莲儿,扶本王去歇息,本王累了!” 无视柳颜的话语,只嘱咐着莲儿,由着莲儿搀扶而去 见得王爷离去,本想上前再启齿问言,却见得管家使了个眼色摇头作罢 柳颜只得停下,心里一股子无奈,不知自个儿到底如何做了才是,想那王爷对柳颜误会极深,柳颜为的逃婚三番五次寻死,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王爷又岂会不知,只是不予自个儿计较给自个儿一点点尊严罢了 “管家,王爷今个儿可好?!是否遇了何事不顺心?” 柳颜见问及王爷是不可能了,好歹管家也一同进宫,想那管家定是知晓情理 “王妃,哎……,今个儿王爷实在受苦,本是喜事,却见得皇上三番两次为难了王爷,更是奈何小小太监宫女均是不将王爷放在眼里,群臣更是漠视了王爷,甚为丢人哪!” 管家摇头晃脑,脸浮起阵阵青色,为那王爷惋惜,可惜自个儿只是小小一管家,宫里的规矩又不可违背了去,怎奈何帮的了王爷 柳颜一听,心里一阵阵痛楚,一股股钻心之痛泛起,王爷已是病秧子一个,如今又是受了这边冷言冷语,心情不佳,定会惹急了病情 “管家,王爷定未吃饱,本妃做了些点心,待会儿劳烦管家给王爷送去如何?!” “恩,老奴知道了,” 管家道了安便离去 柳颜请叹息一声,也便回了自个儿房间 夜里,叫柳颜如何安寝,翻来覆去总是晃着管家方才说的话语,虽和王爷没那感情,好歹也是名义上的夫妻,而王爷对自个儿也并未有所难堪,只便是误解罢了 身子骨又是一番冷一番热,实在让自己无法入睡,索性起身披了件袍子,站于窗前望着明月发呆 几日下来,身子骨也渐好 柳颜更为勤学琴棋书画之道,虽说日子短了些,却也进步急速,是明白了那简单理儿,只是上手起来难了些,尤其是提及笔来写字,实在难以入目 如此一来,柳颜更是勤学书画,日夜秉烛勤学,想这尚书府的千金竟连基本的字也写的如此之乱,若是传了出去,让那王爷岂非更为难堪 40.-第40章 求见 夜晚,王爷前来院子里散步,见得柳颜房内灯火通明,甚为不解 “深夜,为何王妃还未就寝?” 莲儿听得王爷问话,探头观望,见得王妃闺房内却又灯火 “启禀王爷,这几日王妃勤学先生教育学识,王妃倒是有心了!” 莲儿轻声道,这府里谁人不知这日夜苦学先生授予的学识,连自个儿也不曾想过王妃竟也有如此毅力,前几日受了风寒也不曾多停歇休息 “哼……倒是临时抱佛脚,想必平日里在尚书府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如此简单的琴棋书画哪位女子不懂一二,” “王爷说的甚是,” 莲儿也应和着王爷的话语,想那王爷的话也不无道理,如今这世道,别说那官家小姐,更是这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也稍稍懂得些琴棋书画之理儿,怎奈何这位王妃就是一窍不通了 “这也是皇上和那太后给本王的难堪罢了!” 想到之前进宫给太后行礼,却得了那翡翠手镯,这宫里谁人不知,这手镯是先皇赐予最不得宠的妃子,甚至是弃妃,表及了那厌恶之情 如今这手镯倒是落入了自个儿的王妃之手,岂不是明着侮辱了自个儿 “王爷,皇上和太后如此对待王爷,到底是为何,” 莲儿也甚是不明白,为何太后和皇上几次三番戏弄王爷,拿这王爷寻乐 安福王爷听得莲儿话语,脸上一青,撇眼望过莲儿,眼眸中透着火花,实在让人恐惧 莲儿心里一震,低首不敢再多言,王爷何曾有过如此之态,自个儿真正该死,竟碰触了王爷的伤处,莲儿暗自自责,本是无心,却也坏了王爷的心情,实在不是自个儿愿意的事儿 “天寒了,扶本王回房休息吧!” 王爷虽对莲儿的话语有些恼火,只这莲儿更随自个儿从小到大,从未有心伤及自己,倒是处处为了自个儿着想,此刻也是不小心所致,只不希望有下次再触犯了才是 “是……” 心知王爷此刻心情差及,也不便多劝王爷散心,自个儿如此得罪了王爷,心里哪能过意的去,只是王爷仁慈,不追究罢了 搀扶着王爷缓缓而去 见得一丫鬟快步而来,见得雪琪,忙将停下 “雪琪姐,这是尚书府一个叫月儿的姑娘送来的信件,说是交与王妃,不知王妃有空否!” “王妃正在里头温习功课,想必一时半会儿也没那时间,不如交与我吧,待会儿我便交与王妃便是了!” 丫鬟想了想,雪琪是是伺候王妃左右的人儿,倒也可以,便将书信交与雪琪 “那有劳雪琪姐了,我还有事儿,先下去了!” “恩……” 见丫鬟离去,雪琪望了望手上的信件,转身轻声推开房门,见得柳颜如此认真温习功课,便不作打扰,只是静候着等待 一个时辰过去了,王妃练字手臂也稍稍有些酸痛,便停了下,这才发现了雪琪静候一旁 “怎得,有事?” “王妃,方才尚书府一月儿的丫鬟送来一封书信,说是交与王妃,见王妃如此认真温习,便不敢打扰了是!” 雪琪将书信递给柳颜,柳颜也知雪琪懂事也不做责怪,反正信件到手了便是 摊开书信,字迹清晰可见 脸上本是喜悦着,见得书信,渐渐泛起愁难,脸色顿时青一块紫一块,不由的满脸愁容 见得王妃表情变化如此之快,想那书信里定不是什么好事,看那王妃担忧之色,雪琪心里也疑虑 “王妃,怎么了,是府上出什么事儿了吗?” 雪琪也尤为关心王妃,随说自个儿心里对这王妃小有计较,却也不同那莲儿和王爷,毕竟自个儿与王妃相处的时间长了些,也了解些许,王妃对人倒也挺好 “娘亲得了瘟疫!” 柳颜失魂落魄之下言出于口,听得雪琪一讷一讷,长大了嘴巴,这瘟疫可不是好东西,自个儿也从未听过有治愈的,偶有几个也是传说罢了,从未见过 柳颜知晓这瘟疫对古人来说是件罕事,可对于自个儿来说倒也是可治之症,只是此刻尤为担心了母亲,定要回去一趟看看究竟 “不行,本妃得回去瞧瞧,娘亲可千万不得出事!” 柳颜抓起信件,疾步出了偏房,一路朝着府门而去,雪琪也紧跟左右,本想启齿阻止,却见得王妃如此上心,也不忍了心 见得王妃快步而来,管家虽有些奇怪,倒也拦了去路 “不知王妃如此急促是要去哪儿?” “本妃的娘亲病了,本妃得回去一趟,看看娘亲,难道这事儿管家也管了不成!” 柳颜心里有些不快,如此着急的事儿,就这样被管家挡在了门口,实在让自己心急如焚,只是不得多发作 “王妃,老奴知道王爷思亲心切,可王妃若要出的府门,还是得请示了王爷,恕老奴无能为力!” 管家断然回绝,虽说也知晓王妃此刻的心情,可毕竟府上有府上的规矩,若人人破了规矩,岂不是乱了方寸,更奈何此人还是王妃,破了例子,其他人如何学的榜样 “你……” 柳颜气急,却也不得发作,也是,这王府如尚书府一般,若要出府,还得请示了王爷,实在麻烦,罢了,既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那便是遵循了规矩又能如何 柳颜隐忍着怒气,转身朝着紫玉阁而去 见得王妃匆匆而来,莲儿从那阳台之上便看的清清楚楚 “王爷,王妃来了,似有急事!” 见得王爷闭目修养,莲儿只轻声道言 见得王爷并不做声,莲儿心知王爷心思,便退了步出来紫玉阁 柳颜匆匆而来,却被莲儿拦下 “王妃何事如此急促,王爷正在休息着,不便打扰!” “本妃有重要的事情要于王爷商量,莲儿快去通报一声,” 柳颜忍着火气,这一道道关卡可真是让人费了神,出个门如此不易,见个人更是百般受阻,实在窝火了心 “王妃,您没听懂莲儿的话吗,王爷正在里头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难道王妃不懂了规矩!” 莲儿也懒得于柳颜瞎扯 柳颜听得莲儿的话语,心里更为窝火,不得发作,心如蚂蚁万千在爬,实在隐忍着难受,可又不得擅闯了进去,实在叫人为难的紧 41.-第41章 等候 “那好,本妃就在此等候,若王爷醒来,劳烦莲儿提醒一番,本妃真有要紧事儿求见!” 说完,柳颜便自个儿找了一处坐下,静候着 见得王妃如此倔强,莲儿也任由王妃随意,自个儿便进了紫玉阁内 “王妃,我们还是回去等着吧,想王爷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便可醒来,这大热天的,何必糟了这炎热之罪!” 雪琪见着太阳如此毒辣,实在不忍心了王妃,更何况此刻更是晌午过了不过时,这日照尤为霸道,怎能叫人不褪去一层皮才是 “无事,本妃就再次等候着,若是受不了,你先下去歇着,本妃这儿不用伺候了!” 柳颜知晓这日头炎热,也不忍心让雪琪跟着自个儿受罪,这本书自个儿的私事,又何殃及了他人 雪琪听得柳颜如此发话,心底以为柳颜有些许生气,便不再多言,只是一旁候着,跟随着柳颜一旁静候王爷 紫玉阁内,王爷闭着眼修神,莲儿在一旁静静伺候着 时辰过去不知多时,柳颜只耐心等候,本是等候的心思有些烦躁,只觉得时间如此之漫长,却也不敢惊扰了王爷 紫玉阁内,王爷睁开眼,深呼吸,撇过莲儿 “陪本王去的紫玉阁后院走走,本王躺着有些麻了!” “是……” 搀扶着王爷起了身子,想着后院而去,只见院子里高高挂着各色鸟笼,鸟儿见得人来,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惹的王爷倒是欢心的很 偶尔逗逗鸟儿,这儿走走哪儿瞧瞧,倒也舒心,瞧着院子里的菜绿油油一片,心情极好 “王爷,王妃在紫玉阁外已等候几个时辰,说是有要紧的事儿接见王爷,王爷您看是否见得?!” 莲儿知道王爷此刻心情极佳,也只晓王妃在外头盯着日头等候了长时间,也是于心不忍,却不得不顾及了王爷,若惹的王爷生气,倒不如不提也罢 “本王心情极好,莫要翻出些琐事来烦恼本王!” 王爷知道淡淡一言,提起水壶为那菜园子浇水一番 莲儿见得王爷如此雅兴,倒也不再打扰 悠悠慢慢的来回走了一个时辰,心情顺畅无比,不知为何,今个儿心情极好,兴许是睡得安详了些吧 “莲儿,再陪本王去书房走走,本王突然想还有本书籍未看完!” “是……” 莲儿心知王爷此刻兴致尚好,搀扶着王爷去了紫玉阁书房内 进的书房前,王爷只身进的房内,让莲儿静候再房门口 王爷进的书房内,随手拿起架子上一本书籍,翻开页码,静静的看起来 时间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柳颜在紫玉阁外等的有些发麻,眼见着日头快下下山,却不见的莲儿出来,莫非王爷今个儿谁过了头 “怎会如此,王爷平日里也无如此贪睡!” 柳颜默默念叨着,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没有王爷的允许,自个儿又不可离得府上,可王爷迟迟不出来,莫非王爷是有意不成 “王妃,兴许是王爷今个儿累了,多睡了会儿,王妃莫要着急,莲儿姐定会禀明王爷!” 柳颜听得雪琪话语,虽知雪琪也是一番好意,柳颜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候着 雪琪岂会不明白,这王爷长久以来,一直未曾有过如此之举,定是王爷知晓了王爷又事,偏偏故作延迟罢了,雪琪也为这王妃觉着可怜,只可惜王爷的意思,怎可透露了来 房门轻声开启,只见莲儿缓步而来 “王爷,该用膳了!” 轻声嘱咐一声,见得王爷并未有多大的反应,莲儿也不待多言,只等候着 放下书籍站起身子而来,莲儿急忙上前搀扶而过,向着书房外而去,朝着紫玉阁外而去 远远的便瞥见了王爷和莲儿前来,柳颜如同见了希望,急忙上前 “妾身参见王爷!” “恩……” 只是哼了声气息,也没多少好脸色 “王爷,妾身府上传来书信,说娘亲病重,妾身想请王爷恩准了妾身回府探望一场,还请王爷恩准。” 柳颜恭恭敬敬道,一心想着娘亲的病情,心里倒也急切的很 “本王饿了,待吃了饭再说!” 王爷并无心思理会柳颜,只是对着莲儿道言,只见莲儿点点头,搀扶着王爷一路而去 见得王爷如此漠视自个儿那番心思,等了几个时辰换来的竟然是王爷如此的置之不理,实在让自个儿火气的很 “王爷……” 只是加重了语气,心里的不甘油然而发,脸上的表情也异常急切,此刻,怎能再放得王爷半句话都未启齿就离去了,岂非枉费了自个儿一番心意 王爷停下脚步,未曾回头,瞬间,抬起脚步又向着一旁而去,似毫无心思理会柳颜 柳颜脸上顿冒愤然,一下午的火气瞬间爆发,深呼吸一口,强忍着心头那股子气 柳颜上前拦了王爷的去路 “王爷,还请王爷恩准妾身回府探望娘亲!” 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行礼,只是脸上的浮躁稍稍表露了些许 王爷撇过柳颜一眼,只是不屑。 “难道本王的话爱妃没有听清楚吗?本王现在可是饿极!” 王爷冷冷的话语打在柳颜的身上,如那一盆冷水在冬季浇然而下,直让柳颜寒到了脚底心 王爷懒得理会柳颜,绕过柳颜的身子,由着莲儿搀扶着向着一旁而去,忽视柳颜的存在 “王爷……,柳颜再三忍让,并不想惹恼了王爷,王爷却并非领情,处处为难了柳颜,难道柳颜哪里得罪了王爷不成,也罢,既然王爷漠视了柳颜,那柳颜也无需求的恩准,柳颜这就离开王府,若王爷想休了柳颜,柳颜绝无半句怨言!” 柳颜愤愤而道,撇过王爷的背影,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王爷明显感觉到柳颜疾步加速,回过眸子,望着柳颜离去的背影,淡淡的眼眸里不带一丝一毫情意 “王爷,这……” 莲儿在一旁眼见着王妃离去,心里一股子火气,尤其是顶撞了王爷,这自古女子,谁能如此大胆妄为,刚如此出言不逊,还对着堂堂王爷如此 虽说她那点事儿重要的紧,可如今好歹也是安福王府的人儿,就算王爷不恩准了出府,王妃亦不可对王爷如此无礼,实在让人厌心 42.-第42章 心急 “哼,果真露了性子,这本是她的面目,想本王休妻,做梦,本王定不会如了她意!” 王爷冷冷的言语低声自咛,似乎只有自个儿听得见,嘴角勾起一抹子冷笑,似笑柳颜那妄自菲薄之态,更笑那柳颜痴心妄想 “罢了,如此任意妄为之人,何许劳了本王的神。” 王爷启齿,示意莲儿搀扶而去,莲儿也不再多言,心知王爷秉性,也知那王妃处处透着并非大家闺秀之气 柳颜坐着马车一路而去,来到尚书府天色已黑 下的马车,疾步而去,管家见得柳颜,虽说没那好气色,却不得不说如今的柳颜亦是王爷之妻,好歹也是堂堂一王妃 “老奴参见安福王妃!” 柳颜无心理会,一心只想着娘亲,一路进了尚书府,并未估计任何眼色,甚是那行礼 来到思源铭前,只见大门封锁,月儿守候在大门口,见得柳颜而来,急忙上前 “小姐,你终于来了!夫人她……” 月儿有些难以启齿,想起夫人被病痛折磨一番现如今又隔了那距离,心里更是无限委屈无处诉起,见得柳颜,心如一下子释怀了许多 柳颜急切,见着大门紧闭,心里不免恼火 “为何如此,娘亲呢!?” “小姐,夫人在里头,大夫人说夫人的了瘟疫,不可让人接见,便封锁了思源铭,让夫人独自个待在里头。” 月儿想起夫人一个人待在里面,心里更是痛心不已,好歹也是病人一个,如今又无人照顾着,这病情更会加重不成 “怎能让娘亲一个人待着思源铭内,大娘怎可如此对待娘亲!” 柳颜甚是愤然,想那娘亲常年待在思源铭内,与外界也极少接触,如今得了重病,这大娘竟然如此薄待了娘亲,真是岂有此理 “哟,这不是安福王妃嘛,怎的来了尚书府也不通知了大娘,难不成忘记了我这个做大娘的!” 柳颜听得声音,知晓是谁,撇过眼,心里的愤然本想爆发,却不得压抑,如今在这尚书府大娘说话也是极有分量的人儿,若是此刻于她触了霉头,怕想见得娘亲更是难上加难 “是颜儿无礼了,还望大娘莫要见怪,” 柳颜以礼相待,倒让大夫人觉得甚好,心里不免有些愉悦感,好歹如今的柳颜今非昔比,堂堂一王妃对自个儿如此敬畏,怎叫人不快了心仪 “罢了,颜儿有心便是了,” 见那大夫人一副虚伪样儿,柳颜虽说有些厌恶,却也极力捧着笑意遵道 “大娘,听说娘亲病重,颜儿来瞧瞧,有劳大娘打开这思源铭才是,” 大夫人一听,脸上泛起少许愁容 “颜儿有所不知,你娘亲得的可是瘟疫,开启这思源铭,若不小心传染了其他人,谁能担当的起这责任,如今颜儿乃是堂堂王妃,怎能沾染了这污秽之气。” 大娘说的在理,却听得柳颜恶怒泛泛,想要发作,却不可,隐忍着内心那股火气,强颜欢笑一番 “大娘,颜儿身为人女,怎能嫌弃了娘亲,不管娘亲得了何病,颜儿定要见上娘亲一面,还望大娘成全,莫辜负了颜儿的一片孝心!” “颜儿啊,你可真正的死脑筋,若不小心传染于你,尚书府上下,岂不遭罪,可别忘了,如今,你是安福王妃!” 大娘一脸势气,好似那得理不饶人一般,听得柳颜更是频频泛火 “大娘放心,本妃来之前已禀明了王爷,王爷准了本妃探望娘亲,若是大娘果真怕了遭罪,有本妃在,定不会连累了大娘和尚书府一干人等。” 柳颜平静着一副脸上,端出了王妃架子来,想这大夫人好话说尽,却是处处得寸进尺,不如以那强势力压制一番 听得柳颜如此,大夫人微微一笑 “颜儿说的哪里的话儿,大娘怎会如此待得颜儿,颜儿想见的娘亲见了便是,只是大娘关心着颜儿,颜儿可要小心才是!” “双儿,打开房!” 吩咐一旁的双儿,只见双儿应和了一声掏出一串钥匙上前开启了思源铭的大门 不待双儿推开房门,只见柳颜上前一步顺手推开房门疾步进了房内 “王妃……” 身后,只听得雪琪稍有担心的唤声,却不见柳颜回头,只是一股子冲进了素颜铭内 见得柳颜进门,月儿也不顾及那瘟疫是否传染,也紧跟着柳颜进的思源铭内跟随其后 “夫人,何必放了三小姐进去,若真的传染了其他人,怎好?” 一旁,青儿有些气恼,不就是一个三小姐吗,以前夫人也没给好脸色,如今不就是王妃吗,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谁人不知那安福王爷不得宠,还不如自家的老爷和大小姐才是 更何况安福王爷新婚之夜冷落了自家三小姐,如今已是临安城里家喻户晓的新鲜事儿,都传为笑柄了呢 大夫人微微一笑,撇眼见得雪琪,也不多言,只是使了个眼色于青儿,示意不可乱说话,青儿见得大夫人如此,见得雪琪,也不再多言 “双儿,你且留下,若王妃出来,即刻将思源铭封锁,” “是,双儿明白……” 吩咐了双儿一番,青儿搀扶着大夫人离去 院落里,见着大夫人脸上如那春光一般,青儿甚为不解 “夫人,您是不是获了何珍宝不成?” “贫嘴的丫头,那柳颜进的思源铭内,若果真传染了瘟疫,不是甚好!?以那贱丫头的性子,定不会由着那贱婢如此受折磨,” 大夫人暗自打着如意算盘,心里更是美滋滋 “难怪呢,大夫人怎会放得三小姐进得思源铭内,还以为三小姐成了王妃,大夫人也对她敬畏了呢。” “哼……贱婢就是贱婢,连王爷都知晓这贱婢连丫头也不如,成了王妃又能如何!” “夫人说的是。” 思源铭内 柳颜进的房内,见得娘亲病怏怏坐于一旁桌边,咳嗽声阵阵,捂着胸口难以隐忍,想伸手倒得一杯水喝也无了那力气 柳颜上前,结果娘亲提及的茶几,为娘亲倒起一杯水递给娘亲 “娘……怎会如此,为何如此?” 43.-第43章 愁心 柳颜泪眼泛泛,见着娘亲发白的唇齿,心如刀割,一旁,月儿见着二夫人如此憔悴,更是不忍 一个扑到在二夫人怀里,哭泣声阵阵 “颜儿?月儿?你们怎么来了?思源铭不是被封锁了吗?” “娘,您病重,为何不早些通知了我,若不是加重了病情得了这瘟疫,娘亲还要瞒着颜儿多久,好让颜儿担心啊!” 拂过娘亲的手,柳颜甚感冰凉,那脸色枯黄干燥,才短短月余不见,为何消瘦成如此 只见二夫人忙推开柳颜的手,推开了月儿的身子,有些避讳 “颜儿,月儿,为娘如今得了这瘟疫,命不久矣,莫要再传染于你们,你们快走,” “不,夫人,月儿死也要和你在一起,月儿的命是夫人您的,您怎说不要月儿就不要月儿了,月儿不愿,月儿只要跟着老夫人您才是。” 月儿一个上去,又是抓住了二夫人的手,任那二夫人挣扎,挣脱不开月儿的力气 “娘,此时,您怎能不要颜儿,颜儿怎能离开了娘亲,娘亲放心,颜儿定不会让这瘟疫夺了娘亲的性命,瘟疫虽是顽疾,却也并非不治之症,颜儿有信心为娘亲治好。” 柳颜说的信誓坦坦,若说这古人对着瘟疫,却是以隔离等死之法来对待,对柳颜来说,瘟疫不过是细菌、病毒引起的传染病而已 “颜儿一片孝心为娘领了,这瘟疫实在厉害的紧,怎能治愈,颜儿切莫为了娘亲费了心神,只要颜儿快快乐乐的,娘亲便放心了。” 二夫人脸上泛起笑意,能在此刻见到柳颜已是万幸,谁不知这瘟疫的厉害 “娘,不可说那丧气之话,颜儿定不会让娘亲有事,” 手紧紧抓住二夫人的手,感受娘亲那冰冷的体温,实在不忍,怎会出了这样的事儿 “颜儿乖巧,娘亲便放心了,只是这月儿……,娘亲怕自己走后,无人照顾了月儿,还请颜儿提月儿找户好人家……” “不,夫人果真不要月儿了吗,夫人不会有事的,小姐说夫人有救,定会有救,夫人切莫失了信心。” 虽说连自个儿都不相信,但此刻,能安慰了夫人才是,可别让夫人连这点生存的希望都破灭了,三小姐是如何的人自个儿怎会不知,她怎会知道这瘟疫如何治疗,怕是安慰了夫人罢了 “月儿,瞧你,都哭花了脸,不好看了!” 轻轻拂过月儿的眼角,那泪水划过二夫人的手上,只觉得冰凉凉的透心 “娘,颜儿不许娘说这丧气话,颜儿真的有办法治愈娘亲的病,还请娘亲给颜儿一点时间,颜儿这就回去配置配方,月儿,你可好生照顾娘亲,切莫让娘亲再加重病情!” 柳颜心一横,眼角的泪水悄然滑落,站起身子,跑出了思源铭 “颜儿……颜儿……莫要费心啊!” 身后传来娘亲虚弱之声,柳颜听着寒心,却不敢再回头,怕是回了头不舍再离去,如今娘亲病重,怎能耽误的起 出了思源铭,见得双儿上前要封锁了思源铭 “双儿,本妃知道你受了大娘之命封锁思源铭,本妃并非阻扰,只是希望月儿能在思源铭内照顾本妃的娘亲,若有什么事儿,本妃自会承担,本妃有办法将瘟疫驱走。” 柳颜言出于口,只是冷冷的撇了眼双儿,扬长而去 见得王妃离去,雪琪紧跟其后,未问多言 双儿狠狠白了一记眼光,甚是不屑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失宠的王妃吗,连王爷都备受冷落,还以为自己是谁呢,连我们这些丫鬟都不如,竟然也敢如此嚣张,哼……” 双儿恶言声嘀咕着,一副情愿的将思源铭锁上 “什么?呵呵……这贱丫头说有办法将瘟疫驱走?真是可笑,自古瘟疫难治,竟还如此菲薄。” “夫人,我看这事儿可不能轻视了,三小姐似乎是认真的,” 双儿一脸认真道,想起那柳颜说话的坚定,似乎不像有加,虽说这瘟疫常人都知晓不可治,可毕竟自古以来也有治愈的先例,只是自个儿未曾见过罢了 “哦……呵呵,我倒要看看这个贱丫头如何救得那贱婢!” 大夫人冷冷的脸上泛起狠意 马车一路而去,柳颜坐于马车内甚是不安分,想起娘亲如此受了病痛折磨,心里痛楚不堪 “王妃,莫担心了,老妇人一定会没事的,” 雪琪安慰着,可自个儿怎会不知,这瘟疫的厉害性,只是见着王妃如此担忧,也是于心不忍罢了 马车刚停下,柳颜便不等雪琪搀扶,一个劲儿跳下了马车,还差点扭到了脚,也懒得理会,疾步进了府门朝着自个儿的闺房而去 寻得笔墨,柳颜坐于桌前,努力回忆治愈瘟疫之法,并一一记载于下 只是这瘟疫在现代得的尚少,一时半会儿也难以让脑子开窍回忆甚多,只是凭着记忆渐渐想起 不多时,便将一封书信交与雪琪 “雪琪,这里是治疗瘟疫初期之法,明个儿大早还请雪琪送于尚书府交与月儿,告知她每日煮着给娘亲吃,能防御一阵子瘟疫,让她也用食,切莫感染了瘟疫。” “是,请王妃放心,雪琪定将信件交与月儿姑娘之手。” 柳颜放心地点点头,望着雪琪疾步出了房门朝着大门而去,心里也放宽了不少 如今,自个儿也就想到了初期治疗法,如何将瘟疫全然驱赶,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治愈之道,只能费些心思慢慢想来 如今已是深夜,此刻心情才稍稍舒展,轻叹息一声,望着窗外,那繁星点点发亮,竟有些失落感 只觉着浑身有些酸痛,今个儿累了一天了,趴在窗前不知不觉便悄然入睡丝毫不察觉 清晨,一阵凉风袭来,吹得柳颜打了个寒战,睁开眼,已是卯时(05时至07时)站起身子,却觉着腿脚有些麻痹,伸了伸腿脚捶了捶 觉着时间尚早,便独自儿去了院子里走走 阵阵冷风袭来,只见叶子上还滴有露水,如此晶莹剔透空气亦是新鲜,是一整日里绝佳时期 44.-第44章 被贬 本该心情极好,奈何心有牵挂,无心赏了这满院子晨色 “王妃,你怎起的如此早,奴婢们该死,让王妃等候多时了!” 一丫鬟而来,身后跟着数位丫鬟端着洗漱用品,柳颜见得不是雪琪,心知雪琪尊了自个儿的话,大清早的应该是去了尚书府找那月儿 “本妃睡不着,起来透透气,你们来的正是时候,何许责怪!” 柳颜向着房内而去,身后跟着丫鬟 坐于梳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自个儿,心思总是不在这儿,一旁,丫鬟为柳颜梳妆打扮 “王妃,好了!” 丫鬟梳理好发丝,见得柳颜甚是出神的望着镜子里的自个人,完全没了那直觉,便提醒了番柳颜 柳颜回过神来,微微一笑,不知为何,心,总是不得安宁,莫非有什么事情 “去用膳吧!” 轻轻一道,起了身子由着丫鬟搀扶去了餐厅,见得王爷还未到,柳颜便坐于一旁等候 不多时,只见王爷由着莲儿搀扶着来至餐厅,柳颜急忙起了身子行礼 “妾身参见王爷!” 王爷并未发话,只忽视了柳颜,顾着坐于一餐桌正席之上,似乎眼前完全没有了柳颜这个人儿 柳颜行礼却不见得王爷发话,便也不敢起身,等候多时也不见王爷发话,抬眼见得王爷,却见王爷正顾着用膳,似乎漠视了自个儿 ‘兴许是昨个儿自个儿做的过分了,惹的王爷生气了’ 柳颜暗自想起,也觉得自个儿有些过分,好歹人家乃是堂堂王爷,怎能如此吼嗤了人家,让人家颜面何存,可回想昨个儿,也非自己本意,只是思亲心切,怎奈何王爷就不能理解了 “妾身参见王爷!” 再一次唤起,柳颜声音也提高了许多,却见得王爷依旧不顾及了自个儿,只顾用膳,如此冷漠之态,叫柳颜有些按捺不住 “王爷莫不是怪罪了妾身,若是王爷还生昨个儿的气,妾身向王爷道歉,还望王爷不计前嫌原谅了妾身的鲁莽。” 柳颜叩着身子,腰间也有些酸痛 “爱妃何罪之有,昨个儿爱妃说的头头是道,是本王不解情理罢了,” 王爷边食边道,对柳颜连正眼也不曾撇过,只道是于一个陌生者交谈罢了 柳颜听得王爷话语,知道王爷心里还有气,只是昨个儿自己做事实在有理,为何王爷就偏偏于自个儿作对,难道往后的日子,王爷都要如此不成,这何其劳累 “妾身有愧,惹怒了王爷,还请王爷责罚!” 柳颜心知王爷心里的气极大,若不得那王爷原谅,怕以后的日子更为难堪,何苦为难了自个儿,想自己何曾有过如此低声下气,这非人的时代,也就属女子身份低微罢了,在尚书府早已见识过了 “既然爱妃知道自个儿错了,那本王也不难为了爱妃,王府下人极少,缺着下人的紧,不如王妃就屈就了一个月如何!” 王爷饶有兴趣的回过头来望过柳颜,脸上泛起少许的得意,只是那惨白的脸色依旧掩饰不住病态 柳颜一听,眉头稍锁,堂堂王妃,怎能做下堂之事,若自个儿不答应了,那王爷定不放过自个儿,不想这王爷如此刁难了自个儿 才新婚一月多,却落得如此下场,竟要为婢一月,传出去,让他人如何看待 “怎么?爱妃不乐意?看来爱妃诚意不足。” 王爷嘴角勾起一丝冷淡,撇眼望过,那眼眸里满是厌恶 “王爷说的是,妾身照做便是,也好给那下人们一个榜样!” 柳颜隐忍着屈辱,暗暗吞落委屈,如今娘亲的事情还未解决,就受到如此遭弃之罪,实在让柳颜备受打击 王爷见柳颜答应,并未吃惊,倒是觉得理所当然,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罢了,吃饭吧,吃了将这些个碗筷收拾收拾,后院还很多事儿要做,可莫耽搁了!” 王爷也不再多言,只顾着自个儿用膳,也不愿撇的眼瞧那柳颜一眼 柳颜应声便站起了身子 心里那委屈亦不知如何待发,如今这儿,又不是自个儿家,有谁能懂了自个儿心思,明白自个儿这人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便听得有人敲门 柳颜批了件衣裳便开了房门,睡意朦胧,见得来人正是雪琪,不由纳闷的紧 “何事?” “王妃,该起床了,” “天色尚早,为何起的如此早?” 柳颜有些不解,这雪琪每次来叫自己起床便是日头刚升起之时,可如今,怎奈何连启明星还挂着便匆匆唤了自个儿起床了 “王妃,王爷昨个儿吩咐了奴婢,说王妃如今被贬下人一月,即是如此,便尊照了下人的时辰来唤醒王妃干活儿!” 柳颜一听,差点忘了这事儿,自个儿是答应了被贬为下人一月,却不想王爷如此不讲情面,果真如此磨了自个儿 柳颜心里甚是委屈,却不得启齿,看看雪琪 “本妃知道了,本妃这就起!” 柳颜进的房内,如今也没了那丫鬟伺候,自个儿无奈,只得自己梳洗,习惯了他人伺候了几个月,如今一切都要自个儿亲力亲为,虽说有些生疏,却也自在,曾几何时,自个儿不是如此过来的 独自来的后院,只见林嬷嬷早已等候多时,见得其他丫鬟均已排列到位,柳颜不敢怠慢,赶紧寻得一地,站于一旁等候吩咐 林嬷嬷瞥眼见过柳颜,稍有些不满 “今个儿是王妃第一日列队,竟是迟到,王妃可知我等等候已有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可耽搁了不少事宜!” 林嬷嬷的话语并不带着敬畏,既然来了此地受了自个儿的安排,那便是不计身份地位了 柳颜一听,心里一紧,原不知已经耽搁了大伙儿半个时辰之久,却想及自个儿平日里那里起的如此早,今个儿还是第一次,实在有些为难了自个儿 “实在是本妃之过,还望林嬷嬷不计较,原谅了本妃这一次,下不为例!” 柳颜深知这一府上的人儿均是王爷的眼线,若自个儿发了脾气端了架子,怕是惹急了那王爷,以后的日子更为难过,如今,自个儿只想让王爷知晓,自个儿并非曾经的柳颜,并未嫌弃那病态之人 45.-第45章 罚处 “算了,如王妃所说,下不为例,若再有下次,定当不饶,今个儿就罚了王妃去劈得柴火,将那一堆柴火劈完才可用的午膳,” 林嬷嬷指了指一旁堆积如山的柴火,众丫鬟撇头,均是哑口无言,暗自庆幸今个儿,却暗自为王妃同情,如此之多柴火,是个男子一上午也并非能劈的,更何况是这养尊处优的王妃了 柳颜心里更是一紧,说这劈柴,自个儿长那么大也没劈过,就算是在现代用的也是煤气,连柴都没见过,更何况要拿斧子劈柴了,怎么劈才是!? “王妃还讷着作甚,还不去劈得柴火,今个儿若没劈完,让他人那什么用得!” 林嬷嬷见柳颜讷在原地,心知柳颜那细皮嫩肉不可动了这粗,只是王爷吩咐过,不可善待了王妃,自个儿也得罪了王妃了 柳颜反应过来,见过林嬷嬷,也不见她又丝毫反应,一脸平静严厉之色 “是……本妃自会劈得,不会耽搁了时候!” 柳颜扭过身子,朝着一旁柴堆而去,见着一堆的柴火和那斧子,柳颜顺手拿起斧子,却觉得如此沉重,更别提用这玩意儿劈得柴火 林嬷嬷撇了眼柳颜,毫无同情,见过其他丫鬟,一一吩咐了事宜便离去 柳颜将柴火放于木桩之上,拿起斧子一劈而下,奈何一根柴火丝毫不见痕迹,柳颜无奈,只得从来 旁者丫鬟见状,窃窃私语无不叹息 “你说这好好的王妃怎就让王爷贬为下人了?!” “谁说不是呢,好好的王妃不当,偏偏和那王爷作对,实在活该!” “也是,谁让她以为自个儿是尚书府三小姐便嫌弃了我们家王爷,几次三番逃婚,都惹恼了王爷呢。” “是啊,想她不过区区一千金小姐,难道我们家王爷还配不上她不成!?” “嘘……小声点,切莫让她听了去,好歹也是王妃,” “算了吧,如今她连我们这些下人都不如,即便是那王妃,亦是不得宠,王爷到如今也为宠幸她,算什么王妃呢!” 几个丫鬟叽叽喳喳,柳颜暗自听得一清二楚,似乎这帮丫头有意挑唆,柳颜虽是心底委屈的紧,也不敢计较太多,毕竟丫鬟们说的是,自个儿这算是什么,有朝一日能回去便是万幸 待得午时,见那丫鬟们一一去的食堂,而眼前自个儿才劈了那一小堆柴火,还有大堆柴火让人看着实在碍眼 肚子早已咕咕直叫,却也不得离去,既已吩咐过自个儿没劈完柴火不得用膳,那便是有意为难了自个儿,怎能软了这性子,想这定是王爷的意思,若不然一个嬷嬷,怎会有如此胆量 拿起柴火劈下,却觉手脚有些麻痹,手一软,整个斧子掉落,看着手上颗颗泡水,疼痛不已 满是委屈又有谁能知晓,想着来此,也唯有娘亲对自个儿是真心实意了 拿起斧头继续劈及,隐忍着手上的钻心之痛,又能如何 紫玉阁内 安福王爷依靠在软榻之上,静静闭眼眯神 只见雪琪缓步而来,见过王爷和莲儿 “雪琪参见王爷!” “恩,起……王妃如何?” 王爷眯着眼淡淡开口,心知那柳颜不好受,却丝毫不带同情,压根就准备着折磨那柳颜为乐 “启禀王爷,王妃未用早膳便去了后院受的林嬷嬷训斥,罚了劈柴之用,如今王妃连午膳还未用的,” 雪琪如实禀告 安福王听得雪琪禀告,心里不免一丝痛快,想这柳颜竟让自个儿堂堂王爷受辱,如今成了王府的人儿,怎能放过折磨她,不过是一介没用的女子,有什么能耐嫌了自个人 “王妃初入府上,带了个丫鬟,如今怎样?” 王爷突然问起,让一旁的莲儿也有些纳闷,却也不敢多问,只是静听着王爷的话语做好自个儿的本份才是 “禀王爷,已受林嬷嬷一月训导,人还在林嬷嬷那儿!” “恩……下午让林嬷嬷将那人儿来带,” 雪琪一听,不解王爷何意,却是王爷吩咐着倒也不敢多问 只是道了声便请安离去 一旁,莲儿更是不解了王爷今个儿何意,怎奈何如此看不透王爷的用意 “王爷,区区一个婢女,何劳王爷费神,更何况是王妃的人儿,王爷见她不是屈尊了自个儿!” 安福王爷微微一笑,惨白的嘴角勾起美丽的孤型,倒也理解莲儿的意思,想那莲儿定是不明白自个儿的用意,也是,连自个儿也没想到居然会如此 “莲儿有所不知,既是王妃的人儿,那本王更要将她服了本王,唯我所用才是,” 莲儿一听,算是一知半解,实在有些不明白,见得王爷也并未全盘托出,也不便再问,只是这区区一丫鬟,何必劳烦了王爷 日头晒得如此毒辣,柳颜盯着日头汗流浃背,头亦是晕晕沉沉,不得不隐忍着,望着如此毒辣的日头,柳颜何曾受过如此之苦,只觉得浑身上下褪去了一层皮 肚子叫的更为频繁,实在难受的紧 ‘忍忍,忍忍便过了,’ 柳颜暗自自我安慰,如今,不如此还能怎样,难不成去那王爷面前大吵一架,这倒是顺了自个儿的心,怕是苦日子更为难熬 丫鬟来回走动,见过柳颜只是撇过一眼丝毫没有同情,林嬷嬷也来过多次,见得柳颜动作甚慢,虽是训斥了几句,倒也无刁难 紫玉阁内,王爷望着低首不语的言笑,一脸平静如初 “抬起头来,让本王瞧瞧!” 沉沉的言语带着些弱气,让人一听便知晓是个病秧子 言笑畏畏缩缩,也不知为何这王爷传了自个儿,早听得其他姐妹们提及,王爷对自家小姐甚是过分,连新婚之夜亦是离开了新房,到如今也未宠及小姐一次,也不知这王爷到底如何 言笑抬起头来,眼眸里处处透着惧怕 王爷见过言笑,嘴角勾起淡淡一笑,倒也慈和 “怎的?怕本王吃了你不成!?” “不……不是……” 言笑声音有些低畏,怕是触及了王爷,惹恼这王爷可不好 “莫怕,本王让你来,并非刁难了你,本王听说你处事细心深得王妃欢心,本王倒是想见识见识,打今日起,你同莲儿就在本王身边伺候着便是,” 46.-第46章 做主 “王爷……这……” 言笑觉得王爷这突如其来的要求让自己有些难以接受,一直以来均是伺候着自家小姐,虽说入了王府,如今连小姐的面都未曾见着,便被王爷唤来,如今这安排,叫自个儿如何是好 “怎么?莫非你不愿意?” 王爷一脸平静道来,见过言笑那神色思索之色,甚是不满 “不,不,不……奴婢岂敢不尊,王爷安排合理,奴婢自然遵从了王爷的意思,只是王妃一直由着奴婢伺候着,如今进了府门,少了奴婢也不知是否习惯!” 言笑倒是一心为这柳颜着想,想自个儿一直都未曾离开过小姐,进了府门却不想离开了小姐一月多,如今又要离了小姐伺候王爷,这些个事儿实在来的太快 “本王果然没看错,如此重情重义,本王甚是喜欢,你切放心,本王早已安排雪琪伺候王妃,如今王爷也适应了雪琪,少了你倒也无!” 王爷淡淡而过,撇过言笑,脸上的平静依旧 言笑见王爷想的如此周到,也不可再多言 “是……既然王爷安排妥当,奴婢自然放心的王妃,一切听凭王爷吩咐。” 王爷听得言笑如此,甚是满意,微微点点头 “你叫何名?” “奴婢言笑,” “恩,甚好,下去吧,莲儿会教你如何做!” “是……” 言笑道了安便起身离去,心里总是有些不是滋味,却也说不上来,也不敢揣测王爷的思绪,更是不了解这王爷是何意 “王爷,为何留得这奴婢在身旁,” 一旁,莲儿看在眼里,对于王爷今个儿的做法甚是不解,王爷一直由着自个儿伺候着,甚好,为何多了这么个人,难道王爷嫌弃了自个儿 “怎的?你吃醋了?” 王爷瞥眼,一脸平静望过莲儿,心里亦是知晓莲儿那点心思 莲儿低首,有些尴尬 “怎会,王爷若是喜欢那奴婢伺候着,莲儿岂敢吃醋,只怕莲儿做的不够好,惹了王爷才是!” 莲儿也猜不透王爷的心思,亦不敢都说什么 “本王怎会嫌弃了莲儿,王府上下,又有谁能比莲儿做的更好,只是这言笑倒是有些用处,” “用处?何用处,不过是一婢女罢了!” 莲儿听着越是糊涂了,这王爷算计着哪门子事儿,怎的越听越难以捉摸 王爷微微一笑,倒也不于莲儿计较多言,只是那神秘之色透于脸庞,虚弱中竟也透着少许邪媚 眼见着日头渐渐西下,还有甚多柴火未曾劈得,如今已是一整日里未进得半点米粒,实在难受 柳颜擦拭着额前的汗水,手臂更是火辣辣的烫,晒了一整日,肌肤已伤了不少,人也晕晕沉沉亦不敢多休息 眼见着其他丫鬟均将事宜做完,都已休息,柳颜却只得咬紧牙关继续干活儿 “做事如此慢,让厨房怎能用上柴火!” 一声厉色袭来,柳颜抬首,见得林嬷嬷一脸严肃之色 本想说些什么,却知此刻说什么都是茫然,既然是找茬让自个儿受罪,即便是顶上几句,又能如何 “林嬷嬷教训的是,本妃定会尽力加快速度!” 柳颜擦拭而过眼角的汗水,林嬷嬷本想再责上几句,只是见着柳颜如此劳苦倒也有些不忍,可怜的人儿,却也不可同情了去 撇过一眼转身离去,眼不见倒也清静,一切均不是自个儿的意思,免得心里泛起少许的不安 见着林嬷嬷离去,柳颜更是不敢怠慢了速度,加快了劈柴,只是那手上的脓疱钻心的疼,让自个儿实在受不了,甚是几颗水泡已然脱落,疼的让自个儿有些麻痹 夜晚,柳颜拖着疲惫的身子骨推开房门,只觉得浑身上下疼痛厉害,尤其是手心,更是疼的失去了直觉 坐于一旁,想给自个儿倒杯水亦是洒了周围一片,手甚是斗得厉害 ‘不想这古人竟是如此劳累,麻烦事儿怎都落到了我头上’ 柳颜暗自嘀咕,端起的水咕噜噜的一饮而尽,心头也顺畅了许多,只是这浑身上下晒伤的肤质,如今歇息下来,更是疼的辣麻 头晕眼花,肚子及饿,连脚步都不愿意抬起,怎好?! “王妃?” 轻声听得一声唤声,柳颜抬首,见着雪琪轻手轻脚而来,怀里揣着些东西 来至柳颜跟前,雪琪将怀里的东西摊开,只见热腾腾的包子入了柳颜的眼 “王妃,雪琪知道王妃一整日都未曾用膳,特偷偷的从外头买了包子给王妃用,他人并不知晓,” 雪琪知晓柳颜是罪有应得,却也同情柳颜的紧,好歹也是一介女子,受了王爷如此折磨,倒也令人惋惜,可惜自个儿只能同情了去,好歹王爷才是自个儿的主人,只是不忍看了王妃竟如此受罪 柳颜拿起一个包子,温热的让自个儿有些流口水,望过包子再看看雪琪,脸上泛起少许的笑意 “谢谢雪琪,有你如此关心本妃,本妃知足了!” 咬过一口包子,甚是可口,曾经怎未曾发现包子竟是如此美味,今个儿吃起来胜过人间极品 见王妃吃的津津有味,雪琪也甚是开心 “王妃,你切莫怪罪了王爷,王爷亦不是那种折磨人为乐的人儿。” 雪琪想那王妃如此受罪,心里一定咒死王爷了 柳颜瞥眼见过雪琪,微微一笑 “本妃怎会怪罪他,本是本妃的错,王爷只是循规蹈矩罢了,王府亦是有规矩的地儿,怎能乱了方寸,本妃乃是王妃,自然守得规矩才是,也给下人们做的榜样!” 柳颜心里有气,却不能发泄,雪琪只是一介丫鬟,和她说了又能如此,她能为自个儿解决什么,难不成送自个儿回到现代不成 雪琪不语,也不再多言,见着王妃吃包子的样儿倒也挺好 眼尖的雪琪见着柳颜手心的脓疱忙扶过柳颜的手 只见柳颜有些吃痛起来 “怎的王妃,竟如此不小心,满手是脓疱,还破了不少,” 雪琪有些心疼,一个女子的手尤为重要,尤其像王妃这样的女子,好歹身份尊贵,如今这满身的晒伤之色让人显而易见,更是这手让人看着不忍心 47.-第47章 下人 “无事,只不过是点小伤罢了,日后会好起来的。” 虽疼的辣,柳颜也不想自个儿的怨言传了出去,这王府的事儿传的极快,连点心思均是藏不住,不管何等信任的人儿,总是有漏了口风的时候,这几日听得的谗言还少吗 “不行,雪琪为王妃取些药膏来涂抹,免得落下伤口。” 雪琪其实便要离去,柳颜赶忙拉住了雪琪,手心隐隐作痛倒也不在乎了 “莫要如此,雪琪的好意本妃心领了,只是明个儿照旧是些粗活儿,还不会落新伤,此刻好了又能如何。” 柳颜深知这月余自个儿定不会好过,若是这点苦头都吃不消,那日后想改变王爷对自个儿的看法岂不是难上加难 “可是王妃……” “罢了,时候不早了,本妃累的紧,该休息了!” 柳颜打发了雪琪,身子骨实在累,本就该早些休息,吃了雪琪送来的包子,也算是满足了这饥饿的肚子,倒也舒适了不少,也便知足了 虽是身子骨酸痛的紧,如今也只有自个儿照顾自个儿了,还能指望的了谁 也不知娘亲如何,一天了,想必那方子对娘亲的瘟疫之症定会有所帮助,今个儿也想了一天,似乎记起了一些治疗瘟疫的基本疗法 柳颜想着,忙去寻来笔墨纸砚,提起笔来,回想白日里思绪起的方子 提笔而下,飞快如流,隐忍着手心的钻痛,一心想着方子赶紧写好,也好明日里让人送去了尚书府,娘亲这瘟疫拖累不得 写好方子,柳颜小心翼翼的收起方子,也觉得困累,便走于床边,躺下睡下 清晨,天还未亮,柳颜不带雪琪来唤得自个儿便起了床,知晓昨日里起的迟了,让人家等了半个时辰,今个儿便早起,也好不拖累来了大伙儿 来至后院,见得众丫鬟刚刚齐到,心里也便好过了许多,也未见的林嬷嬷,想时辰还尚早 不一会儿林嬷嬷便偏偏而来,众丫鬟见到,急忙列好了对等待吩咐 柳颜于一旁站着,林嬷嬷一来,经过柳颜身旁,只是撇够一眼,静寂无常 “人都到齐了?” 林嬷嬷见得一旁丫鬟,只见那丫鬟点点头示意,林嬷嬷点头满意 “你们几个,平时该干甚便去作甚,其他人听候安排!” 林嬷嬷指着一旁的几位丫鬟家丁道,只见丫鬟家丁应和了一声便退下 林嬷嬷撇眼见过众人,又是眼眸探到柳颜前,只是瞬间,也不见多留片刻 “你们二个去挑水,你们二个将这府上院落打扫干净,还有你们两个去清扫各大厅堂厅房,你们两个去劈得柴火……” 撇眼见过柳颜,见柳颜和几个丫鬟还未分配到事宜,林嬷嬷眼眸一转,思绪片刻 “你们两个虽本嬷嬷走,其他几人将昨个儿换洗的衣衫清洗干净,还有那被褥,均要清洗干净了才是!” 说玩,撇过一眼柳颜,甚是不屑,只见两个丫鬟跟着林嬷嬷而去,留下柳颜和另二个丫鬟,却见得两个丫鬟嘴角瞧得老高,满是恼气 “真是霉运,为何他们两个和林嬷嬷去得采集,我们就要留下洗衣,干着累活儿。” “谁让你昨个儿偷懒被林嬷嬷看到,自认倒霉便是了!” 两个丫鬟气氛却也无奈,撇过眼见到柳颜,便走上前来 “王妃,如今您也甚为下人,林嬷嬷既然吩咐了我们三人洗衣,我们二人也不好包庇了才是,王妃该做的还是得做。” 一丫鬟事先打好了招呼,生怕这王妃记仇,也就一个月,虽说此刻是下人,一个月以后好歹也是个王妃,可别记了这仇,以后来报复了才是 “你们说的哪里的话儿,王爷让本妃听得林嬷嬷的话,那本妃岂敢有何怨言,你们能做的,本妃照做便是!” 柳颜也心知二人心思,知晓他们也在意了自个儿的身份,也知晓这两个丫鬟打着如何算盘 “那便好,今个儿要洗的衣服尚多,我们三人分担了便是!” 另一丫鬟说的极好,撇是瞥眼一旁丫鬟,只见二人眉眼来去,似乎有什不可告人之秘 柳颜坐于大盆之前,只见身后满满一堆堆的衣服堪多,足足有五六大盆,望过一旁,只见那两个丫鬟加起来的衣服也不过自个儿那么多 柳颜站起身子,走于二丫鬟面前,一脸平静 “为何你们两个人的活儿和本妃一个人的活儿一样?” “哎呦,王妃,您这可误会我们了,我们这儿的衣服比您那的衣服脏了许多,自然两个人洗,脏衣服需要些力气和时间,我们两个可将干净的衣服全都给了王妃您洗,轻松多了!” 丫鬟抬起头来说的头头是道,似乎这一切理儿都在他们这儿了,柳颜听说虽是勉强的理儿,却怎能争的,两个丫鬟在自个儿面前虽说是称了句王妃,却未曾说半句敬畏的话语,眼里岂有自己这个王妃的存在 奈何此刻自己还不如了这些丫鬟,又有何训斥他们 柳颜无奈,转过身子回到自个儿的大盆前,望过甚多衣服,也不见得自个儿这堆堆衣服有多干净,怕是两个丫鬟偷懒罢了,分配到如此累的活儿,想来这两个丫鬟平时没少偷懒 只见两个丫鬟见得柳颜并未办法拿了自个儿,心里暗自得意,相互偷笑着,甚是满意 “早知道再将一盆的衣服给她才是!” “嘘,少说话,快做事。” 只见二人窃窃私语,偷偷乐的及 柳颜将衣服一一浸泡揉捏,拿起皂角擦拭,望着衣服脏兮兮的实在难以搓揉,不得费上些功夫和时间 如此搓揉,不一会儿便见得手上昨日留下的水泡渐渐脱落,碰触冷水更是钻心得疼,微微发红,颤抖着难以忍受 见过不远处那两个丫鬟,见他们洗衣甚快,柳颜也不敢怠慢,隐忍着疼痛加快了洗衣速度 尚书府思源铭内 只见月儿在厨房内忙碌着,将葱白洗净切碎,用粳米煮粥,煮沸后加入葱白,煮成稀粥,又是入醋少许…… 端着一碗稀粥,来至房内,见得二夫人躺在床上虚弱无神的样子,实在让自个儿心疼 “夫人,这是小姐托人送来的药膳,说是能防御瘟疫,夫人快快食得。” 48.-第48章 攻心 搀扶起夫人,将二夫人依靠在一旁床头,见着二夫人微微睁开双眼,那吃力的劲儿都试出来了,月儿虽是心痛万分,也只得暗自伤感 一口一口喂过二夫人嘴里,怕着二夫人烫及,还不望吹的冷热适中了才是 “月儿,你如此贴身照顾,怕会传染了你,若没事,还是离得远些才是!” “谢夫人关心,夫人莫担心,小姐说这药膳只要月儿也吃些,便能防御了传染,还嘱咐了平时清洗用品,也不宜传染,” 月儿只听柳颜说这方子可以预防瘟疫,也知是些平常所需的东西,只是柳颜说是防御了瘟疫,那便是药膳才是,只是也未看什么来,都是些寻常物罢了 “那月儿可要记得食些,切莫省了去!” 夫人也知长时间被封在思源铭内,如今连月儿也不得自由出去,这备用的东西更是少的可怜,怕月儿顾及了她这把老骨头忘记了自个儿,若果真如此,岂不是害了月儿 “夫人放心,小姐送来方子之时,已命人送了甚多食材,小姐考虑的甚是周到。” 月儿一脸放心,不曾想过自己这位小姐竟也如此细心,倒不像是以前那默默无闻的小姐,如今这防瘟疫之法也知晓,也不知小姐是那里听来的 “恩,那便好,” 二夫人点点头,此刻自己已是半条命在鬼门关口,怎能危害了他人,更何况月儿如此好女孩儿,连累了她岂不是罪过 闺房内,只见四周摆满了各色古器,华丽的装饰更是添得一番光彩 一中年妇人坐于软榻之上,扶过一杯茶而下 “夫人,昨个儿三小姐命那雪琪的丫鬟给二夫人送来一方子和一堆食材,说是防御瘟疫之用,也不知道这三小姐要干嘛,这瘟疫还能防御不成?” 只见双儿一脸奇怪,长那么大虽说知晓这瘟疫可防御,那也不过是拼死挣扎罢了,还不是要等待死亡 大夫人一听,放下手中的茶几,眼眸深思片刻 “夫人,如今怎么办?” 双儿继续道,心知夫人那些个心思,若果真瘟疫可治可防御,那岂不是…… “瘟疫岂是那贱丫头能治愈的,让她垂死挣扎去便是了,莫要理会,” 大夫人脸上泛起少许的邪笑,本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是那小蹄子自作聪明罢了,她一个三步不出家门的人,怎对这瘟疫知晓,连见都不曾见过吧 “夫人说的是,还是夫人高见!” 双儿亦是拍须遛马,想那柳颜柔柔弱弱的一介女子,以前也斗不过夫人,如今连更是自身难保,还异想天开不成,这一次,怕是那柳颜要栽在大夫人手上了 去掉个眼中钉对大夫人也好,只要大夫人开心了,自己这些个做奴婢的,更是欢心的很,做的好了,少不了自个儿的好处 “哎……终于好了,累死我了,去休息休息吧!” 一丫鬟站起身子捶了捶腰间,撇眼见过柳颜满是不屑 柳颜听得丫鬟的话语,心里暗自不爽,却又能如何,望过自个儿身旁还有那满满三大盆的衣服,实在多的花眼 眼见着二个丫鬟离去,那潇洒劲儿若是常人早已看不下去 柳颜轻叹一声,继续洗衣,这日头也渐渐上来,此刻正是日头渐起嚣张之时,也快到午时,若再不洗好,怕又会误了用膳时辰 柳颜不得多想,只更加卖力加速,手上红一块紫一块也不敢多理会,疼痛遍布全身又能如何,汗水如雨露般滴落溅进待洗的衣服里 午膳,餐厅内安福王爷坐于主座之上,只见言笑上前,为王爷盛得一碗清粥,为王爷夹起一些爱吃的小菜,端放在王爷跟前退至一旁静候 王爷见的言笑动作细心严谨倒也满意,莲儿在一旁望着,倒也觉得这丫头学的极快 “本王没有看错,言笑果然聪慧,莲儿一点便透!” 王爷随意启齿,拿起筷子用膳起来,言笑不敢多言,知晓王爷用膳之时不喜人家多话,亦不可自傲了才是 用过午膳,言笑急忙递上一杯茶水,待王爷用得 王爷接过茶水,漱口一番,言笑伺候的极好,一顿饭下来,王爷倒也满意的紧 午膳过了许久,好不容易将衣服全部洗好,身子骨累的麻痹,也不敢多揉捏,赶紧去的食堂,此刻肚子饿的比身上的痛更为难受,若是迟了,怕又要挨饿了 进的食堂,见众丫鬟早已开始用膳,上前见过膳食,早已没了那菜式,只剩得一碗糊饭,看着便让人觉着没了食欲 柳颜端起糊饭,见过众丫鬟,只见丫鬟们三三两两已然开始离去 “王妃,这饭?” 只见厨房嬷嬷而来,见着柳颜手上端着的糊饭,想必是想要处理掉,只是柳颜端着,也要顾及了王妃才是 “交给本妃吧!” 柳颜端着糊饭向着自个儿的闺房而去,厨房嬷嬷见得柳颜的背影,实在摇头不已,暗叹一番 下午的太阳有些毒辣,安福王爷依靠在篮椅上静眯着眼,只见一旁言笑轻摇着蒲扇为王爷祛热,莲儿则在一旁静候着 听得轻微的脚步声袭来,只见管家缓步而来,见得王爷休息,便支出莲儿在莲儿耳边低语一声,见得莲儿点头答应、,管家才放心离去 “有何事不成?” 虽然休息中,也知晓有人来,想那人定是管家,一般人没得自个儿吩咐怎能入得了紫玉阁 “惊扰王爷了,是管家来的,说这几日邻国使者前来进贡,皇上亦摆宴席,请的文武百官还有各王爷进宫为其接风洗尘,” “呵……小事一桩,怎的如此折腾,到不像皇上的性子!” 安福王觉着有些怪异,向来邻国使者来进贡,不过是些大臣们陪同罢了,如今怎就连带王爷们一同进宫为其接风了,难不成这次有何悬疑!? “即是宫里传来话语,也不可不尊了才是,只是这月进宫多次,王爷身子骨怕是吃不消。” 莲儿有些担心,每一次进宫均惹的一身骚,堂堂王爷,难不成成天进宫任人羞辱了不成,奈何王爷又是拖着病儿,怎能折腾的起 49.-第49章 事多 “皇上倒是对本文越来越感兴趣了,既然如此,本王怎能让皇上失望了去,吩咐王妃,让她也准备准备,” 莲儿一讷,这次怎的就带上王妃了,不是巴不得让王妃离得宫里远远的嘛,这王妃进宫,怕是又要惹的不悦了,也不知那皇上是有意为难了王爷还是故意找茬使得难堪,连个王妃均是挑唆一番 “王爷,王妃似乎也不太乐意进了宫门,不如就让王妃待在府上得了!” “呵呵……言笑,你先去歇息着,这儿就不用伺候了,” “是……” 言笑听着二人言论自家小姐,本想听听其中悬疑,言笑也知王爷待自家小姐冷冰冰,一直不知为何,身为丫鬟又不能问了主子 见着言笑离去,王爷望过一脸不解的莲儿 “本王的心思莲儿心知肚明,虽说本王对那柳颜有些意见,也不可否认她已是本王的妃子,若是皇上以此言论开,说本王不满皇上指婚之作,怕是又要造次。” 莲儿听得王爷说着,心里自然明白,王爷如此不喜欢王妃,而王妃又是无才无艺,又不聪慧,进的宫里万一皇上又兴起该是如何解围 “王爷说的是,还是王爷想的周到!” 莲儿想想也是,这皇上一向对自家王爷有些偏见,王爷都不问朝事,也不放过王爷,真不知这皇上到底何想法,怎就如此较劲 “下去吧,唤的雪琪来,本王有些话语要问。” “是,莲儿告辞!” 莲儿扣了安便退下 “什么?又要进宫?” 柳颜正除着草,听得莲儿说及,眉头稍皱,怎就如此不消停了,才短短几日,如今又是面对着烦心的事儿,果真这宫里的事宜就是多的去了 “王爷说了,这次王妃非去不可,还请王妃准备准备,莲儿给王妃做件新衣,切不可在邻国使者面前失了礼节!” 莲儿说完,也不等留言启齿便转身离去 柳颜望着莲儿离去的背影,放下手上的锄头,心里如那石头再次落下,实为难受 回到房间内,望着满手的伤痕,实在让人难以入目,堂堂王妃啊,竟如此不堪,这会儿又要随同王爷进宫,这手可怎能保养回来,还有那晒伤的肌肤 柳颜回想一番,总不能让自个儿如此见得他人,不让邻国使者取笑了才是 浴室内,一个偌大的浴盆里,只见柳颜倒下一些熬成汁状的东西,用手搅拌一番,褪去身上层层衣衫进得浴盆内 闭眼静静享受这番浸泡之感 几日下来,柳颜身上的晒痕倒也褪去不少,肌肤白净了许多,手上的伤痕也褪去不少,眼见着倒也看不出何痕迹来,只是那隐隐作痛之感,也就柳颜自个儿体会罢了 这几日虽说柳颜亦是做那下人的活儿,林嬷嬷倒也安排的极少,想来是受了王爷的吩咐,都是些轻松活儿 厅房内,只见大夫人端坐一旁,双儿为大夫人祛热扇风,青儿则为大夫人拨橘子喂得,看着大夫人倒是一番享受 “几日不见,那贱婢如何?是否加重了病情?” 懒洋洋的扭动着身子骨,如此炎热的夏日,难受的紧 “大夫人,真是神了,自从三小姐上次派来的那丫鬟给了月儿那副方子,如今这二夫人的起色倒是稍稍好了许多,倒也能走能动了,看样子似起效了!” 双儿亦是纳闷的很,这几日见得二夫人越发身子健朗,更是仔细关注,如此一看倒也吓到了双儿,这瘟疫居然也被那三小姐给的方子给控制了,难不成三小姐有什么高人相助不成 “什么?真有此事?” 大夫人一脸不可思议,想那瘟疫怎能说治就能治,她一个小丫头怎就控制的住了,有些不可相信双儿的话语,却不得不警惕,双儿的为人自然知晓,怎会欺骗了自个儿 “竟会有转机?!我倒要看看,走……” 说着,站起身子,带着双儿和青儿朝着思源铭而去 来到思源铭大门口,示意双儿开启房门,只见双儿上前,拿出钥匙开启 大门咯吱一声被开启,大夫人掩着鼻子有些厌恶,也不得不进入看个究竟 来至思源铭内,见得偏厅内月儿正喂着二夫人吃着糊状的东西,也不知那是些什么,看着倒也不入眼 “听说你好了不少,瞧瞧,也不见得有转机啊,看来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大夫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如此污秽之地,可不适合你!” 二夫人虽说病根未除,却比之前有了多数力气,说起话来也不再那么柔弱不堪 大夫人听得二夫人如此发话,撇眼见过,微微一笑 “说的哪里的话儿,妹妹得了此病,做姐姐的怎能不来关心关心,只怕妹妹这病无法根治,让老爷和姐姐我担心了才是!” “有劳大夫人挂心了!” 二夫人深知这大夫人的心思,巴不得自个儿没得药治,偏偏柳颜这个女儿就能给自个儿调出药方来,虽不知柳颜如何得来着药方,却说明女儿用心良苦的很,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才得了这药方 “罢了,见妹妹如今气色好多了,姐姐我也放心多了,这瘟疫还是未消,姐姐也不便久留,妹妹好生伺候自个儿,可莫突然丢了性命才是!” 大夫人微微一笑,转身由着双儿和青儿搀扶着而去 “哼……真是可气,许久不来,来了便是看笑话着。” 月儿有些气不过,又不可明着言明,只得暗自辱骂上几句 “算了,她心亦是放不下,更为难受,心,还是清净的好,切莫自个儿气坏了身子!” 二夫人淡淡启齿,倒也无心在乎这大夫人这番话语,这大夫人一向都喜欢来取笑自个儿为乐,如今更是有机可乘,让她说几句便是了,又不能如何 “夫人,您总是如此慈悲,可老天却不曾眷恋您,偏偏就您得了这瘟疫。” 月儿有些无奈,说着夫人确实好心肠,可偏偏尚书府上那么多人,偏偏就夫人得了瘟疫了,实在让人觉着不公平 二夫人一听,微微一笑,眼眸撇过一旁,看似心静的齐,却是另一番深意,让人捉摸不透,月儿更是无心察觉 完结。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