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红颜笑 作者:柠檬的眼泪 1.-1、赐婚 燕国鸿运十三年,十一月,皇帝赐婚于六皇子慕容逸轩,对方乃是一个江南商贾家的女儿,圣旨下到慕容逸轩手里的时候,慕容逸轩苦笑,父皇你就这样不喜欢我吗,居然赐婚一个商贾家的女子给我做正室,不过我不会被打败的,皇位是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 传旨的刘公公随即前往江南的秋水镇,却在半路上遇到几个不速之客。 圣旨下到江南沈家的时候沈老爷是万分无奈却又不得不接旨,这是圣旨,若是抗旨这全家老小的命怕是活不过明天了。 宣读完圣旨以后刘公公扫视了跪着的众人,男女老少皆有却惟独少了关键的人物,这圣旨可是大事,沈家小姐居然没有出来接旨。 “沈老爷。为何未见沈小姐出来接旨啊?难道她想抗旨不成?”刘公公生气的问。 “公公息怒公公息怒啊。”沈青云连忙解释,“小女因前些日子患了风寒,大夫嘱咐不可吹风,所以才未能出来接旨的。” “患风寒?”刘公公思考了下说:“沈小姐既然病了,老奴自然要去看看,以传达皇上对其的关心。” “这……”沈青云为难了。 “怎么,还不准咱家看看?”刘公公斜眼看着沈青云。 “小女子不敢劳烦公公移架,这便出来接旨。”大厅门帘后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接着帘子挑开,一个带着面纱的清瘦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果然是病了,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毫无血色,走路都要他人相扶,看来病得不轻啊。 站在刘公公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互相看了一眼,这沈家小姐果然长得标致,即使带着面纱,瞧那双水灵灵的眼睛也能看出她长得有多美。 沈家小姐在丫头的搀扶下走到刘公公面前,福了福身子,“小女子沈胭脂拜见刘公公。” “沈小姐快快请起。”刘公公伸手扶起沈胭脂,“小姐日后乃是六皇妃,是咱家的主子,咱家哪敢受此大礼啊,这不是折杀咱家吗?” 刘公公走了以后,沈王氏便嘤嘤的哭了起来,沈青云也不住的叹着气,而刚刚还是一脸病态的沈家小姐在这时候却恢复了生气,摘下面纱坐在沈王氏身边安慰她。 “姑母,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原来这沈胭脂并非是沈胭脂,乃是沈王氏的侄女王锦瑟。 “走?往哪里走?”沈王氏泪眼看着王锦瑟,“胭脂已经多年未回过这个家了,如今是生是死我们都不知道,他日花轿临门,我们要拿什么给皇家?” 沈家小姐沈胭脂在六岁那年随着沈青云去燕国都城凤都游玩,却在途中遭遇山贼,所幸的时候遇到了当时在外云游的菩提子大师,如若不是他出手相救,怕是沈青云与沈胭脂皆是亡魂了,在他救下沈青云父女以后,瞧着沈胭脂慧根不错,便破格收她为关门弟子,从此跟着他云游四海,此去已有十余年。 王锦瑟自幼便父母双亡,那时候沈胭脂已经跟随菩提子大师去修行了,沈青云瞧着家中冷清便把王锦瑟接了过来,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抚养成人,而王锦瑟也非常懂事,虽然是姑父姑母的叫着,却早已在心里把他们当做是自己的亲身父母。 “诶……”沈青云也不住的叹气,那件事怕是再也瞒不住了吧。 与此同时正在法华寺清修的菩提子大师把他的子弟都叫了进来,说是不日将要远游,归期不定。菩提子大师已是八十岁的高龄了,但是眼神清澈,身子骨依旧硬朗,就算是远游也成问题。 菩提子大师看了看陪在身边的弟子们,说:“我此去远游虽归期未定,但你们也务须挂念。” “大师,这次远游了心是否陪着?”了空大师问。每一次菩提子大师远游都有了心陪着,想必这次也不例外。 菩提子大师摆摆手,说:“了心这次另有要事要办,就不陪我远游了。” 被称为了心的俗家弟子上前一步询问:“不知师傅让弟子去办什么事情?” 菩提子大师看着此人,他自打出声便跟着自己,已有十六余年了,是时候该让他下山了。 “了心,你跟随我有多少年了?”菩提子大师看着他问。 “自打弟子出声便已经跟着师傅了,已有十六年了。”了尘如实回答。 菩提子大师点点头说:“你既已跟随我这么多了,是时候该回家看看了。” “回家看看?”众人不解,这了尘乃是一个孤儿,何来的回家一说呢,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大师这是意欲何为。 “师傅,弟子不明白?”了心询问,他并无父母,何来的家? “还记得那年翠云山发生的事情吗?”菩提子大师看着他询问。 “这孩子与你有缘,今日他便认你为父,让你回去有所交代,日后也能侍奉你终老,你觉得可好?” “记住,日后你便是沈家的孩子了。” “弟子想起来了。”他的确是有家的,沈家,沈青云。 待到众人都离开以后,菩提子大师才对他说:“为师近日算出沈家遭遇大劫,而你是沈家唯一的孩子,自当下山助他们度过难关。” “弟子明白了,这就收拾包袱下山。” “你虽早已扬名在外,但是此次的事情却不同,所以你要谨记,不在关键时刻不能使用武功,为师不希望因为你而败坏了佛门的清规。”菩提子大师问:“你能否做到?” 了心朝着菩提子大师行了一个礼说:“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待到凌落离开以后,菩提子叹了一口气,这孩子跟随自己清修多年,虽然悟性极高,但却待人冷淡,日后该如何是好啊。 “哥,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仙来客栈里,一青衣男子询问着。 “才出来多久啊就想着回去。”紫衣男子看了他一眼说。 “传旨的刘公公都回去了,咱们再不回去,怕是要被母后责骂啊。” “那七皇子你还要跟着咱们出来,你大可跟随刘公公回京啊。”说话的是一名身穿粉色衣裳的女子。 “我不是担心你的安危嘛,所以才不和刘公公一起回宫的。”青衣男子立刻解释。 “担心我的安危?”女子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你不在这,我还能省好多事情呢。”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男子急了,“我……我也是可以保护你的好不好。” “哪次不是我们保护你一个啊,还好意思说呢。”女子完全不理会男子的解释。 “我……我……” “好了好了。”紫衣男子出声,“红袖,他是主子,该让着点。” “是,少爷。”红袖朝着紫衣男子行了一个礼。 原来这仙来客栈坐着的三位便是偷偷溜出宫的六皇子和七皇子,以及六皇子的婢女,他们分别是慕容逸轩,慕容麟琪,红袖。 他们几人偷偷出宫跟随这刘公公来到江南,一是为了看一看这沈胭脂长得是怎样一个女子,二是为了瞧瞧这江南的美景。 2.-2、归家 冬至前几天,慕容逸轩一行人打算离开江南,出宫已经一个多月了,皇后已经来信催了好几次让他们回宫,慕容麟琪留恋江南的小吃而不舍得回宫,慕容逸轩却因为沈胭脂的事情一直滞留在江南,他原本是计划着要让沈胭脂无法与他完婚,无奈的是除了那次宣旨时见过她,之后她就像消失了一样, 他也有夜探过沈宅,可就是没有见到这沈家小姐,有时候他都在怀疑,那日里见到的根本就不是沈胭脂,可是如果她不是,那么真正的沈家小姐去哪里了呢? “六哥,咱们真的要回宫了吗?”慕容麟琪问,他还真舍不得就这样回去了呢,江南的美食他还没有品尝完呢,可不想回宫。 慕容逸轩点点头,说:“咱们都出来一个多月了,母后好几次写信来催咱们回宫,不可再拖延了。” 冬至那日一早,便有人敲开了沈宅的大门,总管应声出来,这么大清早的,是谁啊。门打开了,就见两个妙龄女子站在门外。 “请问沈老爷和沈夫人在家吗?”身穿翠色衣服的女子上前一步询问。 “请问你们找我家老爷有什么事情吗?”福伯瞧着这两个女子很面生,应该不是老爷的朋友吧。 “见了你家老爷就知道我们找他做什么了嘛。”翠儿没有好气的说,这管家还真麻烦。 “翠儿不得无礼。”白衣女子出声了,却听不出喜怒哀乐。 “是小姐。”翠儿立刻就乖乖听话的站在她的身侧。 “这位管家你好。”白衣女子福了福身,“小女子姓沈名叫胭脂,不知管家对这个名字是否熟悉?” 沈胭脂?管家在心里默念了一次,什么?管家大惊的看着白衣女子,“你……你是胭脂小姐?” 女子点点头,“正是。” 管家立刻让他们进来,并且快速往前厅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老爷,夫人,胭脂小姐回来了……” “老爷,夫人,小姐回来了。”福伯进了客厅,虽是喘着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喜悦的。 “小姐?什么小姐?”王锦瑟站起来问,家里只有她一位小姐,从哪里又出来一位小姐了。 “是……是胭脂小姐。” “什么……”沈青云大惊,起身来到福伯身边不可置信的问:“你是说胭脂回来了?” “是……是的。”福伯点点头。 “那胭脂现在人在哪里?”沈王氏也站起来问。 “对,她现在人在哪里?”沈青云也问。 沈胭脂带着翠儿随即走了进来,出现在众人面前。 “你就是胭脂?”率先看到神胭脂进来的沈青云来到她的面前,带着疑惑。 沈胭脂看着沈青云点点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胭脂?”沈老爷问,他要携夫人去法华寺找菩提子大师,这里就来了一个自称是胭脂的女子,不得不让他起疑。 沈胭脂伸出左手,沈青云看了一眼,再看着沈胭脂,良久终于转身对着沈王氏说:“夫人,胭脂回来了。” 沈王氏立刻走到胭脂身边仔细打量着她,然后转头看着沈青云问:“老爷,你是如何确定她就是咱们的女儿胭脂的?”沈王氏一开始也听到沈青云询问过那女子,如何证明自己就是沈胭脂,却没有瞧见他俩之间的小动作。 沈青云看了看沈胭脂,然后对沈王氏说:“我的女儿我还能认错吗?她的确是胭脂。” 沈王氏听到沈青云这样说眼泪立刻就出来了,她的胭脂终于回来了。 “胭脂,我的女儿啊。”沈王氏抱着沈胭脂大哭起来,十余年未见,她已经长大成人了,这十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沈胭脂,也无时无刻不希望胭脂能够回到自己身边,如今终于实现了,她怎能不喜极而泣呢。 “夫人啊,胭脂这不是回来了嘛,咱们应该高兴才对,你怎么能哭呢?”沈青云瞧着沈王氏哭个不停连忙出声安慰。 “是啊是啊,姑母,这么高兴的日子里你怎么能哭呢。”王锦瑟也走过来安慰着沈王氏。 身为主角的沈胭脂却没有说话,她也想安慰沈王氏,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本就没有感情,沈王氏悲伤哭着的时候在她的心里也没有一点涟漪,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难道真就这样无情吗? 沈王氏这才止住了眼泪,拉着沈胭脂来到餐桌上把她置于自己身边,说:“一大清早的就回来了,一定没有吃饭,小环,给小姐添碗筷。” “是。”小环应声离开了。 饭毕沈王氏拉着沈胭脂来到客厅询问她这些年的情况,她不能看着女儿成长,但却迫切想知道她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沈胭脂略想了一下说:“这些年陪着师傅云游,倒是去过不少地方,也长了不少见识。”她在江湖上闯荡,早已名扬在外,可是这些她都不能和沈王氏说起,从她踏进沈家开始,她就不再是凌落,她是沈家小姐沈胭脂,江湖上的那些事可以说事过去式了。 “是吗?”没有想到胭脂陪着菩提子大师去过不少地方,她还以为胭脂一直在山上清修呢。“那有没有受苦?”虽然说云游可以增长不少见识,可是必定很清苦。 沈胭脂摇摇头,哪里会苦,她早已习惯了,再苦她都没有觉得,只觉得能够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自己苦点累点也不算什么。 是夜,沈王氏亲自为沈胭脂打点好一切,这夜里冷,胭脂从小就怕冷,被子要准备的厚厚的,这样子才暖和,夜里也要准备炭火,屋子才够暖和。 打点好一切以后,沈王氏拉着沈胭脂来到房间问她还需要一些什么尽管说,沈胭脂看了看这个房间,从小到大屋子里的一切都是自己准备的,如今却可以得到母亲的呵护,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亲自打点的,里面包含着无限的爱意。 “一切都好,不需要添置什么了,谢谢……”停顿了一下,沈胭脂才艰难的叫出那个字,“娘。” 沈王氏听到沈胭脂唤她娘心里激动极了,打从胭脂进门,她们说话她都没有听到胭脂唤她一声娘,这会儿终于听到了。 “诶诶,不用谢,这是做娘的该做的事情,能够亲自为你打点这是做娘的福气。”沈王氏哽咽着说。 翠儿送走沈王氏以后回到房间里,瞧着沈胭脂坐在房间里发呆,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时候小姐也学会发呆了呢。 “小姐。”翠儿走进她身边唤了一句。 沈胭脂回过神来看着翠儿眼神询问她又什么事。 翠儿坐在她身边问:“以后你会不会舍不得离开啊。” 舍不得离开?沈胭脂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现在还不知道沈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助他们度过难关,至于会不会舍不得离开,她现在还不知道。 3.-3、知道婚事 在沈家几日以后沈青云把沈胭脂叫进了书房,这几日他仔细想了想,虽然他不知道胭脂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回家,但是既然回来了,那件事自然是要让她知道的,也想问问她的意见,如果她不同意,自己也随她的意,毕竟她没有必要非答应不可。 沈青云把事情的告诉了沈胭脂,说完以后他看着沈胭脂,希望她能给个答复。 赐婚?皇帝在上个月下旨赐婚于六皇子?那时候正是师傅对自己说沈家遇到劫难的时候,这么说师傅是特意让自己下山来帮助沈家做这件事的,可是为什么要让非自己来做这件事呢,沈家不是还有一位王小姐吗? “胭脂,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很为难,我也不要求你非要答应,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为难你的。”沈老爷坐在椅子上,虽然他很希望沈胭脂答应,但是他却明白毕竟不是自己的女儿,也没有这个义务来非要完成这件事,在说了,胭脂可以算是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有婚姻。 沈胭脂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沈青云看不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从认识她那天起,他就知道她不是个普通人,但是菩提子大师却说他们有缘,让自己认她做女儿,说是日后必定有用到她的时候。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子不说话,全凭菩提子做主,在几人相处的几天里,她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叫自己一声爹,一开始他以为她是不好意思,后来才知道,这孩子从小就没有父母,也从未开口叫过“爹娘”,“爹娘”这个词对她来说很是陌生。 那日听到夫人说这孩子唤了她一声“娘”,起初他还不信,第二天她又当着众人的面在唤了一次,还唤了他一声“爹”。那时候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虽然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但是这声“爹”,他也是等了很多年了。 “这件事我不能立刻给你答复,希望爹容我仔细想几日。”良久,沈胭脂终于开口了。 沈老爷点点头说:“这事不急,婚期在明年二月份呢,你可以好好想一番,我也不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 沈胭脂离开以后,沈青云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出神,连沈王氏氏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沈王氏见沈青云对着窗外在看什么,她便也转头去看,可是窗外除了已经凋零的树木没有其他可以看的,他在看些什么。 “老爷,你在看些什么?”沈王氏走进沈青云问。 沈青云这才回过神来,瞧着沈王氏走进便说:“刚刚把胭脂找来了,赐婚的事情她已知晓。” “那胭脂怎么说。”沈王氏着急的问。她知道沈胭脂清修多年,婚嫁对于她们来说是一种忌讳,可是她是沈家的女儿,皇帝把她赐给六皇子,她也没有办法拒绝啊。 “我没有逼她,给她时间考虑清楚。”沈青云叹了一口气说:“夫人,咱们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才好。”他知道,从刚刚说话他就知道胭脂是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 “可是……这是皇帝赐婚啊,她拒绝就是抗旨,是死罪啊。”沈王氏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的女儿却不能常年陪伴在她身边,现在又被赐婚,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夫人啊,就是是抗旨又能怎样,胭脂她可是出家人啊,她怎么能婚嫁呢?”沈青云起身走到沈王氏身边为她拭泪。 “老爷……”沈王氏扑进沈青云的怀里哭了起来。 在门外的王锦瑟悄悄的离开了,她本来也是来找沈青云想知道沈胭脂的想法,刚刚听到沈青云那样说,也就是说自己代替她出嫁的机会很大,虽然她从未进过六皇子,但是却听说书的人说起过他,长的仪表堂堂的,而且还是皇后所出,日后登上皇位的机会很大,如果自己能够嫁过去做正妃,那么等到他登基了,自己就是皇后了,想到这王锦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伺候王锦瑟的纸鸢却不明白为什么小姐小的这么开心,刚刚老爷和夫人的话她也听到了,沈胭脂如果拒婚的话,那么沈家就有危险了,小姐不是应该准备准备,挑一个时机离开吗?纸鸢并不知道王锦瑟的小算盘,还以为王锦瑟氏被吓傻了呢。 “小姐,胭脂小姐拒婚,你为何笑的这样开心啊?”纸鸢疑惑的问。 王锦瑟看了一眼疑惑的纸鸢,问:“沈家这么大的家业,你觉得我能让它就这样倒了下去吗?” 那纸鸢也不是糊涂人,一听王锦瑟这样说了,便明白了她心里所想,却还是担心,这可是欺君啊,如果被皇帝知道了还不是一样是死罪。 王锦瑟笑笑,问:“纸鸢你觉得我美吗?” 纸鸢点点头说:“美,小姐可是公认的江南第一美人啊。” “凭我的姿色,我就不信那六皇子还不拜倒在我的裙下,只要搞定他了,其他的都好办,就是以后皇帝知道了我不是真的沈胭脂,也拿我没有办法。”王锦瑟说这话的时候自信满满。 “奴婢见过六皇妃。”纸鸢立刻对着王锦瑟行礼,王锦瑟飞黄腾达了,自己也跟着沾光啊。 “免礼了。”王锦瑟笑着扶起纸鸢,“真是一个嘴甜的丫头,日后我若真的飞黄腾达了,定会带上你。” “多谢小姐。”纸鸢再次行礼。 她们两人在花园里的打闹殊不知已被人听去了,一开始听到王锦瑟说婚事的时候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没有想到这菩提子大师让小姐回来是为了让她婚嫁,但是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的时候,她心里不禁开始冷笑了,就凭你王锦瑟,还想让慕容逸轩甘愿拜倒在你的裙下,你就做梦吧。就算我家小姐拒婚了,你王锦瑟怕是也没有那个能力担任六皇妃吧,再说了,我家小姐也没有明确表明要拒婚啊。 翠儿不动声色的离开了花园往沈胭脂住的枫林小院走去,一会儿一定要问问小姐,这事情她是怎样打算的,还有王锦瑟这事儿,那王锦瑟也太不要脸了。 可是在小院里并没有看到沈胭脂,她留了一封书信说出去走走,天黑前回来,翠儿抬头看了看,天色还早,小姐一时半会是不会回来的。 沈胭脂独自走在大街上,太阳已经落上山了,行人都匆匆走着赶回家,自由自己一人慢吞吞的走着,自从沈青云把赐婚的事情说了以后她心里就很乱,她本可以算是半个出家人,怎么可以有婚嫁,再说了,她心里本无男女之情,即使是接了圣旨,嫁了过去,这也只会让两个人痛苦啊,可是却想不出要如何拒绝,记得临行前,师傅说过,要让自己尽一个子女该尽的义务,难道那时候师傅就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下山会遇到的事情。 “这位小姐,有人让我把这个交个你。”一个跑堂的追着沈胭脂,把一串菩提子交到她的手里。 沈胭脂看着那一串菩提子,顿时从心里露出了喜悦的表情,这是自己送给了空师兄的,这么说她来到江南了,那正好自己可以把这疑惑询问于他。 “这位小哥,给你这串菩提子的那人现在在哪里?”沈胭脂着急的问。 跑堂刚刚见沈胭脂笑了一下顿时觉得百花都因此而失色,虽然是稍纵即逝他却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爱上了这个陌生的女子。 “小哥……”沈胭脂见跑堂没有反应,再次唤了一句。 跑堂这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那位高僧现在在前面的通林寺,他说了如果你有什么疑惑让他解答,请明日一早前去,他会在那里等候你的。”虽然一开始不知道为什么那位高僧断定这位美丽的小姐认识这菩提子,但是却因此让自己看到了世间最美的女子,也不为遗憾了。 沈胭脂点头,收起菩提子转身就走,那跑堂见沈胭脂就要走了,觉得不甘心立刻上前拦住她,不好意思的问:“小姐,我可不可知道你的闺名?” 沈胭脂皱眉,不理会他,越过他往沈府走去,谁知那跑堂却一路悄悄尾随着,见他进了沈家大门才从暗处出来,原来是沈家的小姐,何时沈家多出了这样漂亮的一位小姐,改日定当登门造访一番。 一直守在门边等候沈胭脂回来的翠儿见沈胭脂从外面走了进来立刻上前去,这么冷的天小姐还在外面闲逛了这么久,可让自己担心了。 回到小院翠儿刚想问那门亲事,沈胭脂却先说话了。 “翠儿,了空师兄来这了。”回到小院,沈胭脂退下披风说。 “了空大师?”翠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这了空大师不是远在京城吗,怎么来到江南了呢。“小姐,你见到了空大师了吗?”翠儿问。 沈胭脂摇头,说:“他让人给我捎了口信,说是想要见他明日去通林寺。” “那明日我陪小姐去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要询问大师。”两人这样谈着,翠儿便忘记了本来要问的事情。 4.-4、不爱,便可全身而退 翌日,一早沈胭脂便打算出门,迟了寺庙里就人多吵杂,她还是喜欢清静的好,谁知刚要出沈家大门就被沈王氏叫住了,没有想到沈王氏也起这么早。 “娘。”沈胭脂唤了一句。 “胭脂,这么早你是要去哪儿啊。”小环扶着沈王氏来到沈胭脂身边,这天才刚刚亮胭脂就带着翠儿离开家门,沈王氏担心这胭脂是因为不愿意成婚而打算离开,如果真是那样,她怕是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娘,今儿不是十五吗,我去寺里进香。”沈胭脂回答。 听到沈胭脂的回答,沈王氏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时候放下了,还好不是离开,瞧着翠儿手里提着的篮子不都是一些香烛吗,不去寺里进香能去哪里。 “表姐这么早就去寺里进香啊,真是有向佛之心啊。”王锦瑟这话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可是翠儿却听出来了,她分明是在提醒小姐,自己是个出家人。 “表小姐也起得早啊。”在沈胭脂还未回话前翠儿抢先回了一句。 “呵呵……”王锦瑟捂着嘴笑着说:“每月的初一十五都是我陪着姑母去进香的,能不起得早吗。” “好了好了。咱们别在这门口说话了,还是先去寺里进香吧,晚到了会很多人的。”沈王氏拉着沈胭脂的手往前走,沈胭脂瞧着被沈王氏拉着的那个手,有一瞬间的失神,她的手可真暖和啊,让自己不愿放开。 “怎么啦。”沈王氏见沈胭脂不走回过头来看她,却见她在发呆便笑着问:“怎么发起呆来了呢?” 沈胭脂这才回过头来,往前一步跟上沈王氏的脚步说:“娘的手可真暖和,让我不舍不得放开。” 沈王氏听了这话又有些有些心酸了,这孩子一个人在外生活,像这样冷的天气里定时没有人为她暖手,刚刚拉她的手的时候自己都被寒了一下,这么冰凉,回去以后定要让人给她做几副厚厚的手套才行。 “那娘就一直牵着你的手,一直为你暖和着,好不好。”沈王氏另一只手也握了上来。 “好!” 进了通林寺,沈胭脂便瞧见了了空大师,他正在做早课,是啊,如果现在还在法华寺,那么是个时辰自己也是在做早课,虽然在沈家自己每日也会做功课,可是毕竟不像在寺里那样子让人静心,总是会有人打扰自己的清修。 沈胭脂在上香完毕以后留下翠儿陪着沈王氏,自己便一个人去找了空大师了,了空大师见沈胭脂来了,立刻放下手里的佛经,带领着沈胭脂进了厢房。 进了厢房,便有沙弥进来奉茶,待到沙弥离开以后,沈胭脂正要问起为何了空大师会来此地,却见了空大师摆摆手,什么都不用说,他什么都知道。 他问:“施主你还在执着于自己的身份吗?” 沈胭脂不可思议的看着了空大师,他刚刚叫她什么,施主?她不是他的师弟吗,为何要叫的这样陌生? “师兄你……”沈胭脂想要询问了空大师这是何意,却被大师打断了。 “沈施主忘了下山前菩提子大师所说的了吗?” “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日后不可在对人说起你是我的弟子,你也不是法华寺的人,也不可说起你曾在法华寺清修,佛门清净之地岂可有女子随意进入,你好自为之吧。” 临行前菩提子大师的那一番话沈胭脂一直以为他是说笑,没有想到原来他是认真的,这么多年的师徒情说断就断了,他怎么舍得。 沈胭脂无助的坐在椅子上,师傅真的不要自己了,今后再有不能陪伴在师傅身边,听他讲经,陪他云游,曾以为自己可以陪伴在他身边一辈子,原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师傅早就计划好了。 “施主请勿伤心,大师这样做对施主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了空大师走到沈胭脂身边,“你入我佛门多年,清心寡欲,在佛学修为上甚高,可是看看你现在,没有感情,这是一个女孩子该有的吗?” 沈胭脂没有说话,的确,现在的她心里没有一丝感情,沈夫人对她再好,她的心里都没有一丝的感动,她也明白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可是这么多年来她都是这样子过的,不觉得哪里不好。 “你该学着怎样去爱一个人了,不论那人是你的父母还是朋友,或者是陌生的人,你都应该怀着一个爱人之心。”了空大师细心为沈胭脂开导。 “爱人之心?”沈胭脂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云游的时候她帮助过很多的人,可是每一次大师都说她没有爱人之心,问其原因,大师每次都是摇头不语,她也就不得其解了。 “大师让你下山历练为的就是希望你能以一颗爱人之心去帮助别人也希望你能从中获得启示。” 沈胭脂好像明白了了空大师的话,却还是有些迷惑,帮助他人难道还包括了婚姻,沈胭脂便把皇帝赐婚的事情告诉了了空大师,希望他能指点迷津。 拨了一会儿佛珠以后了空大师才说:“你和那六皇子本就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即使没有赐婚你们还是会认识,至于婚姻那是个人造化,旁人不好多说,他本是帝王星,他日必荣登大宝,但是这过程却需要你的相助,这婚姻或许就是你助他完成大业的最佳机会。” 帝王星?助他完成大业? “那么他日我该如何脱身?”沈胭脂问,她心里没有爱自然不会一辈子呆在他的身边,那么待到他荣登大宝的时候便是自己功成身退之时。 “不爱便可无害。” “不爱便可无害?”沈胭脂重复的说着这句话,她懂了,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于是起身向大师行了一个礼,把那串菩提子放置桌上,虽然他们已经不再是师兄弟了,可是在她的心里了空依旧是自己的兄长。 沈王氏和王锦瑟拜完佛以后见沈胭脂还未出来,她也知道沈胭脂是向佛之人,或许是在厢房里与大师讨论佛经,便留下翠儿在此等候,自己等人先行离开了。 翠儿在佛堂等了很久还没有见沈胭脂出来,心里不禁有些急了,虽然知道沈胭脂和了空大师在一起很安全不会出事可是她就是止不住的担心,瞧着沈胭脂从后堂走了出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翠儿连忙走上前去唤了一句“小姐”,可是沈胭脂却像没听见似的没有反应,翠儿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进去这么半天小姐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他们谈了一些什么,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她想进去问问了空大师,他们是说了些什么,可是却被告知这了空大师已经离开了,走得还真快呢,难道她来就是为了让小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翠儿摇摇头,不会的不会的,那了空是得道高僧,怎么会这样做。 回到家也是这样子,也不说话,对着窗户发呆,翠儿进门见房间里的窗户都是打开的,便一一关好,这么冷的天还吹冷风不生病就怪了。 小姐也真是奇了怪了,一整天不说一句话,自从跟着沈胭脂以后,她也见过这样子的情况,可是却从来不见她不搭理人啊,在通林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5.-5、离开秋水镇 元宵过后沈家就开始张罗沈胭脂的婚事了,这婚期定在二月十四,可是这江南和凤都城相隔甚远,他们要提早上路。 翠儿在知道沈胭脂决定嫁给六皇子以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以为小姐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她可是佛门中人,怎么可以有婚嫁呢,可是小姐决定了的事情任谁劝也是改变不了的,她也就只好认命了,可是凤都在北边,冬天是那样的寒冷,小姐的身子单薄,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王锦瑟知道了这件事以后气的想要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了,为什么为什么,这沈胭脂回来以后什么都变了,姑母事事都为她着想,自己在沈家一下就没有了地位,还要被那个叫翠儿的丫头欺负,自己好像是哪里得罪了她似的,总是有意无意的数落自己,而姑母和姑父呢就像没有听到似的,也不管,真是气死了。 她沈胭脂是个什么东西啊,明明是个出家人居然还俗了还要接受赐婚,这一切明明是自己的,都是这个沈胭脂,是她的出现,改变了自己的一生,她不服,不甘心,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谁也抢不走的。 “小姐想要怎么做?”纸鸢凑过来问。 王锦瑟冷笑了一声,附在纸鸢耳边说了几句,纸鸢点点头,明白,这就去办。 晚饭前,一人鬼鬼祟祟的走进了厨房,瞧着四周没有人,便从怀里拿出一包药粉洒在了一锅人参汤里,然后拿起勺子拌匀了,在盖好盖子,沈胭脂,看你明日里脸不烂掉。 听见门外有声音她四处瞧了瞧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进来的是翠儿,她是来看人参汤熬好了没有,见已经熬好便端了出来,倒在碗里拿去给沈胭脂喝。 一路上纸鸢跟着翠儿,亲眼看着她端着那碗汤进了枫林小院,又亲眼见到沈胭脂喝了下去,她心里不禁欢呼起来,明日里去凤都城的人就是我家小姐了,那日后飞黄腾达的人就是我和小姐了。 “小姐,早点休息吧,明日咱们就要启程离开江南了。”翠儿为沈胭脂更衣。 沈胭脂点点头,是啊,明天就要离开江南启程去凤都了,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自从上次在通林寺以后,她想通了很多,或许就像了空大师说的那样子,要有一颗爱人之心,现在她虽然还是无法做到,但是相对以前的她来说,是变了很多了。 这一夜大家都没有睡好,沈青云是担心,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让沈胭脂答应了这门亲事,也没有看出来她的不愿意,虽然她答应了这门亲事是好事,可是她这性子,待人总是这般冷淡,他日在那深宫里,日子怕是不好过吧。 沈王氏也担心这个,但是更多的是她舍不得沈胭脂离开,才回来一个多月又要离开了,还是那遥远的凤都,以后嫁做他人妇,这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王锦瑟却在想着明日的那出戏,不知道沈胭脂看了以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她还真有些期待,沈胭脂,那是我的东西,你抢不走的。 翌日一早,翠儿便把东西收拾好放到马车上,这日子会越来越暖和了,那些冬天用的东西就不必带过去了,等到了凤都以后再买也不迟,小姐喜欢的那些东西都要带过去,不能落下,尤其是一些佛经,这都是一直陪着小姐东西。 沈胭脂在翠儿的打点下出了门,而一直守候在小院门外的纸鸢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为什么这沈胭脂一点事情也没有啊,明明自己下了药啊,她今天就应该容貌被毁啊,为什么她的脸上还是好好的,奇怪了,明明昨天晚上是亲眼见到她喝下那汤的啊。 王锦瑟见沈胭脂和翠儿出来了,连忙用眼神询问纸鸢,为什么她会没有事情,纸鸢摇头她也不知道原因啊。 “女儿啊,嫁过去了以后你要好好伺候六皇子,知道吗?”沈王氏拉着沈胭脂的手叮嘱着。 沈胭脂点点头,虽然她做不到这点,但是她可以助他完成大业,这也没有让沈家丢脸了吧。 “娘,你放心,我知道的。”沈胭脂实在是说不出“会好好伺候六皇子”这句话,只好说“知道了。” “我的女儿啊,才陪了我多久就要嫁人了,我真舍不得呢?”沈王氏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心里就痛得不得了,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却没有生活在一起,如今却出嫁了,以后…… “夫人,孩子大了总是要嫁人的嘛。”沈青云安慰着她。 “是啊是啊。”王锦瑟也说:“再说了表姐这嫁过去是享福,姑母该是欢喜才对嘛。” “我……我欢喜不起来啊我,那皇宫哪里是享福的地方,如果可以我真不希望胭脂嫁进去。” “娘,你不用担心孩儿的,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沈胭脂也安慰她,这几个月,沈王氏对她的好,让她铭记于心。 “夫人,还有我翠儿呢,你就放心吧,小姐不会在宫里有什么事情的。”翠儿像沈王氏保证。 “好了好了,让胭脂走吧。”沈青云拿过沈王氏的手,“时候不早了,该上路了。” “胭脂,我的女儿……”沈王氏一把抱过沈胭脂哭了起来。 沈胭脂在沈王氏的怀里那一刻她好像觉得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伸手一摸却没有摸到什么,是自己的幻觉吧。 “好了夫人,这是大喜的日子,你怎么能哭呢?”沈青云拍着沈王氏的肩说:“咱们女儿虽然是出嫁了,可是以后有时间了她还是会回来看咱们的啊,还有啊,我也可以陪你凤都看她啊。” “对对……老爷说的对。”沈王氏离开沈胭脂,擦了擦眼泪说:“今儿是胭脂的大喜日子,不能哭。” “女儿拜别爹爹,娘。”沈胭脂朝着两位老人行了一个礼,起身上马车。 “胭脂。”沈青云在沈胭脂上了马车以后唤了她一句,沈胭脂回过头来询问:“爹爹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保重!”要说的太多了,他不从何说起,只有道一句“保重”,希望她明白他的心。 “我会的,爹爹和娘也要保重身子。”说完她不在看他们,转身进了马车内。 马车行了一段路程以后沈王氏还是站在门前不愿进去,沈青云和王锦瑟也陪着,可是她就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这沈胭脂喝了那药会没有事情,纸鸢是不敢违背自己的,那么就是那药的问题了,难道是那江湖术士骗了自己。 翠儿瞧着出了秋水镇才对沈胭脂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是纸鸢没有下药,也不是那江湖术士的药是假的,而是这有问题的汤水早在翠儿端着的那一刻就发现了,她不难猜出是谁下药,原本想是把药倒了,可是转头一想,既然是这样不如让他们自作自受。 沈胭脂听了翠儿说的摇了摇头,这翠儿就是调皮,这事怎么能这样做呢,就算是王锦瑟的不对,可是也不能把那药还给人家啊,如果害她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的良心会不安的。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没有她那么狠。”翠儿安慰着说:“我只是把一碗巴豆汤送到她的房间里,不会死人的,只会让她;拉上几天,谁让她要那样子对待小姐呢。” 正如翠儿说的那样子,王锦瑟回到房间见有一碗汤放在桌上,还是热的,想必是下人刚刚送过来的,便毫无疑问的喝了下去,一盏茶以后,她就开始往茅房里跑了,同时与她抢茅房的人还有纸鸢,两人是拉了三天三夜才见好转,这可折腾死他们了。 经过了半个多月他们终于到达了凤都城,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以婚嫁的形式行走,那样子太招摇了,所以进了凤都城,也没有人知道这六皇妃已经到了。 他们挑了一间客栈住了下来,原本她们应该住在指定的行馆里,可是那样子不就让众人都知道她来到了凤都了吗,十日后就是大婚的日子,她想借着这几天好好查查,这六皇子是个怎样的人,是否真如了空大师说的那样子,是帝王星,值得她的辅佐。 而那喜娘很不情愿的跟着她们住进了客栈,原本应该是住在行馆里,可以大吃大喝的,可是却要被沈家小姐逼着住这样的破屋子里,回去以后啊一定要再问沈家老爷收钱,这样的差事她不可不想亏待了自己。 6.-6、谁怜落花红 第二天她便带着翠儿在街上游荡,这凤都她不是第一次来,法华寺就在凤都城西面三十里处,她曾陪着菩提子大师来这讲过几次经,对这城里的环境还为熟悉。 今日她俩上街是特意换了装扮,两人都是以男装出行,沈胭脂还易了容,以往她陪着菩提子大师来这讲经也是一身男子装扮,却未易容,凤都城很多人都知道她是菩提子大师的俗家弟子,却不知道她是女儿身,如今她已不是菩提子大师的弟子,自然更是不能让人知道她的身份。 “小姐这一身装扮很好看,很像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翠儿瞧着沈胭脂换装以后,还真是变了个人似的。 “有钱人家的公子哥?”沈胭脂不敢置信,这身打扮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还是换了吧。 翠儿见沈胭脂又要进内室了,急忙拉住她询问她要作什么。 沈胭脂看了看这一身衣服,说:“我原本是打算把自己易容成一个江湖侠士,可是你说我这像有钱的公子哥,我自然要换啊。” “小姐不用了吧,我觉得这样子就挺好的啊。”翠儿拉着沈胭脂的胳膊说,小姐这身打扮出去定会迷倒众多少女的。 “不,要换。”沈胭脂说的很坚决。 沈胭脂再次出来以后对着铜镜瞧了瞧,这次的还不错,有江湖中人的味道,虽然她从未这样打扮过,却从此就爱上了这样子的她。后来她常常以此出入江湖,让寻找她的慕容逸轩苦恼了很久。 “小姐,你这样子的打扮,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总不能还叫你小姐吧。”翠儿询问,对于小姐这身装扮,其实她也挺喜欢的。 沈胭脂略略思索了一下说:“凌落,沈凌落,怎么样?” “沈凌落?三公子沈凌落,这名字好。”翠儿欢喜的说。 “三公子?”沈胭脂觉得有些奇怪,什么时候自己成了三公子了。 “对啊,落霞山庄的三公子沈凌落。”翠儿解释着说。 落霞山庄她不是不知道,那两位庄主还是她的好朋友,认识他们的的时候她还是了心,那时候他们一直让她取一个俗家名字,当时便说了一个“凌落”,然后他们便戏称她为三公子。 “原来是这样子啊,好,就三公子沈凌落。” 刚从走下楼就听见众人议论纷纷,这谈论的话题就只有一个,是有关慕容逸轩的,他们俩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听听那些人说些什么。 一人说:“这六皇子还真胆子大呢,居然公然在朝堂上和皇帝吵了起来,这皇上能不生气吗?” “六皇子就是这样子的脾气,在朝堂上和皇帝吵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是啊是啊,敢和皇帝这样吵的人也就只有六皇子了呢。”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十日后就是六皇子大婚了呢,不知道那沈家女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另一人说:“那沈家女子乃是个商人之后,士农工商,她是最下层的,却要成为皇子妃,你们说说这六皇子能答应吗?” “可不是吗,这商人之女怎么可以登上皇子妃的位置呢!” “我还听说了那沈家小姐长得还不怎样,不然为何都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据说她是有顽疾,所以才不敢出来见人的。” “听说宣旨那日她还是以面纱示人,看来真的是不敢见人啊。”…… “听说那女子还取名为胭脂,胭脂胭脂,这怎么听都像青楼女子的名字,诶,真为六皇子不值啊。” 听到这儿翠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如果她在不制止,真不知道他们还会说些什么,虽然小姐听他们这样说没有一点怒气,可是她翠儿可不是这样好欺负的。 “你们说够了没有啊。”翠儿拍了一下桌子,霎时间议论的声音全都停了下来,众人都转头看着她。 “你们不要在这里胡乱说话,谁说沈家小姐长得不怎样了,她可是个大美人。” “大美人?”一人哈哈大笑的问:“你见过?”他们可不信这人会见过。 “我当然见过了,我不但见过她,还和她是朋友呢。”翠儿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个男子装扮,男子和女子是朋友,那两人的关系可不单纯哪。 “听听,听听,大伙听听,这小哥说什么呢,他见过沈家女子,还和她是朋友,有这样不守妇道的女子吗,还没有出嫁呢就和别的男子成了朋友。” “对啊,对啊,这女子不守妇道。” “你……你们……”翠儿听她们这样说更是火了,狠狠的一拍桌子,霎时间桌子碎了,正在喝茶的沈胭脂拿着茶杯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有必要这样子生气吗? 那些人见翠儿把桌子拍碎了便纷纷结账要离开,生怕一会儿受伤的人就是自己了,可是翠儿却抢先一步把门关上,“今儿这事你们不说个清楚谁也别想走。” 那些人见翠儿这样说了,便纷纷的回到座位上,真晦气,居然遇到这样子的人。 “看清楚了,本小姐是个女子。”翠儿把头发散了下来,这样子让众人看得更是清楚,没有喉结,的确是个女子。 “本小姐和沈家小姐乃是好朋友,听到你们那样说她心里很是不爽。”翠儿走到刚刚说沈胭脂长得不怎样的那人身边说:“沈家小姐美若天仙,你们这些人若是见了,定移不开眼,她不是不愿意出来见人,而是你们这些人她不屑见到。”又走到那个说沈胭脂名字不好听的人的身边说:“这沈家小姐的名字可是出自于‘胭脂笑,美人泪,谁人怜惜落花红’。才不是你们所谓的青楼女子你名字呢!” 那人重复了那一句诗说:“好诗词啊,却可惜了啊。” “为什么?”翠儿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要这样子说。 “商人之女岂可拥有如此诗情画意的名字,不是可惜是什么?”那人摇头,真是玷污了这句子。 “你……”翠儿真想一掌把那人劈死,瞧这人的模样就知道定是个咬文嚼字之人。 “好了翠儿。”做在凳子上的沈胭脂出声了,“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公子,我不服气嘛,他们那样子说……”你字还没有出口她便打住了,小姐现在沈凌落,不是沈胭脂,于是改口说:“那样子说沈家小姐。” “清者自清,你管别人怎么说,这凤都城里有那么多张嘴,你能堵得住吗?”沈胭脂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说她。 “是。”翠儿乖乖的回到她的身边,桌子已经被她打碎了,这会儿还要赔钱给老板呢。 而坐在另一处的慕容逸轩正打量着这位来历不明的公子,这个名叫翠儿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婢女吧,难道她是沈胭脂,可是不像,没有谁会听到别人这样说自己还能忍得住不还口的,那个翠儿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他当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少爷,你在看什么?”红袖小声的询问着,“是不是也觉得那位公子有些奇怪呢?”她看了好久了,就是说不出哪里奇怪。 “红袖你发现了啊,我也早觉得他不对劲了。”慕容麟琪邀功似的说。 红袖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个七皇子她一向是打击的。“七少爷,那你说说他哪里不对劲了?” “额……这个……”慕容麟琪挠挠头,他原本就是随着附和的,却没想到被红袖看穿了。 “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红袖愤愤的说,这七皇子真是笨的可以,以为耍点小聪明自己就看不出来了吗。 “让赵羽去查查他们的来历。”慕容逸轩吩咐着。 7.-7、大婚 在大婚的前两日几人才住进了行馆,在住进去的第一时间里便有人通知了慕容逸轩,慕容麟琪听完那人的回报以后问了一句,“那沈家小姐长得如何?” 来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那沈家小姐来到行馆的时候是晚上,而且还是身穿着喜服,那盖头一挡,他什么也没有看到,能确定的是那沈家小姐的身材不错,瞧着她身边的丫鬟长得还不错,这小姐长得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吧。 待到来报的人走了以后,就见慕容逸轩进了内室,慕容麟琪也跟着进去了,刚刚他在问话,六哥一句话也没有说,难道他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吗? “六哥你做什么?”刚进内室就见慕容逸轩已经换好夜行衣,要出去? “不去亲自去看看怎么知道那沈家小姐是不是如那个女子说的那样如花似玉。”慕容逸轩拿起扇子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听着身后没有声音,转头看着慕容麟琪问:“你不打算一起去看看?” 本来还犹豫这要不要跟着慕容逸轩一起去的慕容麟琪听他这样一说立刻就换上夜行衣,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皇子府。 住进了行馆的沈胭脂,一进房门便把盖头给拿了下来,真不明白为什么那喜娘非要自己穿着这身衣服还要顶着一个盖头进来,多麻烦。 “我的大小姐,这盖头你不能拿下来的。”喜娘见沈胭脂把盖头拿了下来立刻走到她的身边打算为她再次盖好。 “我不要盖着这个。”沈胭脂推开喜娘的手。“盖着好难受的,这个凤冠我也不要带着。”平时的她都不会佩戴什么首饰,如今还要带着这么重的凤冠,头压着好难受。 躲在屋顶的两人悄悄的把瓦片移开打算看清楚沈家小姐的长相,可是就在这时候那蜡烛却突然灭了,屋里一片黑暗,在屋顶的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 两人无功而返的回到府里,真不知道为什么那蜡烛灭了以后屋里的人也不觉得奇怪,而且也没有在点灯的意思,他们在屋顶呆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屋里再次亮起,只好离开。 翠儿仔细听了听那声音,确定他们是已经离开了才把灯点上,那群人到屋顶的时候翠儿就有所察觉了,她暗中使力把那蜡烛给弄熄了,虽然她不知道屋顶的那两人是来做什么的,可是既然做了梁上君子,就是冲着小姐来的吧。那么把屋里的灯灭了,就让他们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她们也可以做防范。 “六哥,你看见了吗?”慕容麟琪问。 慕容逸轩摇头,什么都没有看到,那屋里的人就像知道他们在屋顶似的,看来这沈家小姐不是个普通人啊。 “小羽,你看到了什么?”慕容逸轩转头询问一直隐藏于黑暗中的赵羽,他的暗卫,没有几个知道。 赵羽摇头,他也没有看见那屋子里的女子,能确定的是有一个声音很熟悉。“那个丫头的声音,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是吗?”慕容逸轩也有这种感觉,那声音还真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在哪里呢,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大婚那日一早沈胭脂便被喜娘唤醒了说是要梳妆打扮,沈胭脂看着那凤冠霞帔有些胆怯了,这一天真的来了,过了今天自己就不再是以前的沈胭脂了。 “别磨蹭了我的大小姐,时间快来不及了。”喜娘说着就要动手为沈胭脂更衣。 “我自己来。”见喜娘伸手要为自己更衣,沈胭脂立刻推开她的手,拿起那喜服转身进了内室,可是折腾了好久她还是没有穿好这衣服,太复杂了,她都知道那件是穿哪里的,门外喜娘又在吹了,可如果要让她们伺候自己穿衣就会被看到,她不要。 等了好久喜娘见沈胭脂还没有出来以为她逃了,便伸手推门,而沈胭脂就在时候走了出来,还好最后还是穿好了这衣服。 “快快……动作快点。”喜娘拉着沈胭脂坐在梳妆台上对着翠儿说:“翠儿快点为小姐梳妆打扮,花轿就要临门了。” “好的好的。”翠儿马上走了过来为沈胭脂梳妆打扮。 慕容逸轩很不情愿的穿上喜服,这婚事不是他所愿意的,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见到过那沈胭脂的模样,一个自己完全不认识陌生女子,两人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能合得来吗? “六哥,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高兴点嘛。”慕容麟琪见慕容逸轩面无表情,便说。 “高兴?怎么高兴得起来呢?”慕容逸轩任他们摆布,“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以后天天面对着,这日子怎么过嘛。” “你怎么就知道你不会喜欢上她呢?”慕容麟琪安慰慕容逸轩,“或许你会爱上她也不一定的。” 慕容逸轩白了他一眼,说:“那明个我让父皇也给你赐婚。” “这到不用了吧。”慕容麟琪嘿嘿的笑着说:“你知道的,我心里就只有红袖一人。” “是吗?”慕容逸轩看了看红袖,她并没有因为老七这句话而脸红之类的,“看来啊,红袖对你并无这份情啊。” “好了,少爷,可以出发了。”红袖仔细检查了一下慕容逸轩的衣服确定无误以后才对他说。 慕容逸轩一伸手,红袖立刻明白了他要做什么,转身把桌上的扇子递到他的手里,少爷这扇子是从不离手的。 鞭炮鸣起,新娘出房门,上花轿,离开行馆,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好多次慕容逸轩想要瞧瞧沈胭脂的模样,可是总会被人挡住,不过让他觉得惊讶的是翠儿,她竟然是沈胭脂的陪嫁丫鬟,那日里,他见过翠儿身边的那人,是男子不错,绝对不可能不是沈家小姐吧,可是翠儿为什么会与那人在一起,如果说那人也是沈胭脂的朋友,那么今日为何没有见到他。 拜堂行礼,这皇家的规矩就是多,沈胭脂跟着喜娘的指示一步步的照做着,可是她却希望能够早点结束这烦人的程序,这婚嫁还真累,其实慕容逸轩也有相同的感受,虽然他知道皇家的礼节多,可是真到了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撑不住了,再看看身边这人,她好像没有一点异常,他不禁有些好奇了,这沈家小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终于一切都完了,沈胭脂在喜娘的带领下进入的洞房,红袖便在一旁伺候着,她也很好奇,这少夫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 “小姐,累了吧,你先休息一下,我给你看着。”翠儿附在沈胭脂耳边小声的说。 “沈胭脂其实也没有觉得累,陪着师傅云游的时候两人走上一天的路也不休息,早已经习惯了,这点不算什么,倒是她察觉到那个六皇子像是受不了似的,皇家子嗣大抵是受不了苦的,可是前面的路还很长,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住,成为一个好的皇帝。 在皇子府的大厅里,慕容逸轩应付着来客,虽然他是发自内心的笑,却一直笑着,他不想让那人看轻了自己,就是是取一个不爱的女子,他依然会成为让他最骄傲的儿子。 而皇帝和皇后却没有来参加这次婚礼,虽然说是自己的儿子大婚,可是在见他们拜完堂以后,皇帝便带着皇后回了宫,慕容逸轩看着御驾离开,心里有些愤怒,却不能表现出来,他要忍得一个最好的时机,让他们知道他才是最好的。 “老六,恭喜恭喜啊。”大皇子慕容鑫走过来,递上一份贺礼。“我听说了,那沈家小姐可是个美人啊,你小子艳福不浅啊。”那日翠儿在客栈的事情早就街知巷闻了,而今又见到这翠儿乃是沈家小姐的陪嫁丫鬟,自然更是相信了她所说的话。 听到他这样子说慕容逸轩只是笑笑,美不美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如果日后他能助自己一把,或许自己还能够对她好一点吧。 “大哥说笑了,那女子美不美要等我晚上见到了,才能确定呢。” “老六没有见到吗?”四皇子慕容阙凑过来问,随刘公公一同下江南,刘公公都说见过了沈家小姐,他会没有见过,说什么也不信。 “见是见到了。”想到那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可却不似那晚所看到的身影,两人相差太多了,“只是没有瞧个真切。” “少爷,韩临韩将军来了。”红袖走到慕容逸轩身边说。 慕容逸轩说了一句“失陪”便随着红袖离开了大厅。 “大哥,这韩大人不是应该在慕城吗?怎么回来了,还来为老六贺喜,看来他们关系不简单啊。”老四在慕容鑫身边小声的说。 慕容鑫看着慕容逸轩远去的身影没有说话,老六,就算你笼络了人心,可我才是老大,皇位只会传给我,你只有看着的份. 8.-8、你会是我的良人吗 在应酬完那些客人以后,慕容逸轩站在香樟小院外,慕容逸轩抬头看着楼上的灯火,他知道他逃不了,可是他还在犹豫,要怎么去面对这个陌生的女子。 “少爷。”红袖在楼上见到慕容逸轩站在院子外面不愿进来,也明白他心中所想,可是这黑暗处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宫里的人,少爷若是不进去,怕是在皇上心里又曾了一份坏印象吧。 慕容逸轩对着红袖点头,他知道红袖想说什么,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自己再不进去,怕是会被人说闲话吧。想到这便抬脚跨进院子里。 红袖见慕容逸轩进了院子上楼,便也跟着他身后上去,昨日皇后秘密宣她进宫,说是今日定要看着少爷入洞房,不可让他做错一点事情,免得给人留下闲话。 慕容逸轩进了房门那喜娘立刻过来指引慕容逸轩,他一挥手让众人都离开,进入这个房门是他最大的限度,还有让那些人指引他做事,他做不到。 喜娘行礼拉着翠儿就要离开,翠儿看着坐在喜床上的沈胭脂。不情愿的离开了屋子。 待到众人都离开以后,慕容逸轩才靠近沈胭脂,虽然是靠近却只是靠近了一点点,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一丈之遥。 大手一挥,那喜帕便落在了床旁的椅子上,娇颜便出现在慕容逸轩眼里,这沈胭脂果真如翠儿说的那样,见了便让人移不开眼,可是他却不似那些俗人,虽然这沈胭脂长得美,对他却起不来作用。 从慕容逸轩进来的那一刻沈胭脂便开始紧张,虽然她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可是却也听那喜娘说起过,再说了,她不知道那慕容逸轩是否如市井所说的那样子,她还有会担心,说服不了他。 可是慕容逸轩揭起喜帕以后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了,他只是坐在凳子上,静静的看着她,沈胭脂等了一会也没有见模样逸轩走近,便抬起头想知道他在做什么。 四目相对,好清澈的眸子,慕容逸轩瞬间被震撼住,他阅人无数,可从来没有人能拥有这样清澈的眸子。可是这眸子却不是那日所看到了眸子,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沈胭脂却不知为何,这六皇子要一直盯着自己看,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你是谁?”慕容逸轩走过去抓着沈胭脂的手问。 沈胭脂皱眉,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沈胭脂,说你是谁?”慕容逸轩再次询问。 “我是沈胭脂。”沈胭脂开口,声音却没有任何温度。 “不可能,我明明见过沈胭脂,你不是她。”慕容逸轩说的很肯定。 临行前几天,沈王氏曾对她说起了宣旨那日所发生的事情,如今这慕容逸轩说的这样子肯定,那也就是说那日他也在,他见过了带着面纱的王锦瑟。 “你凭什么确定我不是那日里你所见到的沈胭脂?”沈胭脂很好奇,他是怎么确定的。 “眸子。”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的眼睛说,“你的眸子很清澈,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而那日里我见到的沈家小姐虽然很漂亮,却不似你这般拥有清澈的眸子。” 两人就这样注视着彼此,过了好一会儿慕容逸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刻转头,看着桌上的食物,想到她应该还没有进食,便说:“你应该一天没有进食了,过来吃点东西吧。” 沈胭脂听到慕容逸轩这样子说才发觉自己是真的饿了,忙碌了一天没有进一点食物,这会饿早已经是饥肠辘辘了,便也不客气的走到餐桌边上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起来。 吃了一会儿才发觉这慕容逸轩根本没有动筷。便停下来询问:“你为何不吃?” “我不饿。”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吃自己就觉得心满意足了,什么时候自己有这么好打发了。 听到慕容逸轩这样说,沈胭脂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吃着碗里的饭,一天没有进食,如果这会儿还不吃饱,一会儿不知道有没有力气打口水战。 待到沈胭脂放下碗筷以后,慕容逸轩才把心中所想的那些说了出来。 “虽然我们成了亲,可是我不会和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子同床共枕的,希望你明白。” 说完以后慕容逸轩以为沈胭脂会问为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说:“我明白。” 慕容逸轩点头说:“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原本以为她要费心解释,却没有想到这沈胭脂居然这样就答应了,既然答应也好,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情出来。 “可是……这里只有一张床,要怎么睡?”沈胭脂看着那大红的床,在看看四周,这个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床,今晚要怎么睡。 慕容逸轩也看向那大红色的床,这是他们的婚床,可是没有意义,想了一下说:“我睡书房。”这样的床他睡不惯,还是留个沈胭脂吧。 沈胭脂没有拒绝,想来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一切了,那自己没有必要多说什么啊。 慕容逸轩起身向朝外走,开门却见红袖守在外面,她见没人逸轩开门便走过来拦着他不让他离开这个房门。 “红袖,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逸轩皱眉,这丫头越来越没有礼貌了。 “少爷,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能离开的。” “大喜日子?”慕容逸轩转头看向坐在凳子上的沈胭脂,“这样日子也可以说是喜吗?取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何来的喜?” “少爷你别这样子说,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可是你今天如果离开了,明天不知多少人看咱们的笑话呢,少爷你要三思啊。”红袖苦口婆心的说,她不希望慕容逸轩走错任何一步。 红袖说的他都懂,只是让他们今晚睡在一起,他是怎样也做不到的。 “少爷,无论如何今晚你都不能离开,你还是进去吧。”红袖推着慕容逸轩进门,待到慕容逸轩进去以后她立刻就把门关好了。 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又进来了,不禁觉得奇怪,不是说睡书房吗,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想反悔。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苦笑着说:“我今晚怕是离开不了这个房间了。” “为什么?”沈胭脂疑惑的问。 “红袖守在门外,她说今晚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离开这个房间的,所以……”慕容逸轩也苦恼。 沈胭脂点头表示明白,只是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今晚他们要怎么睡,难道睡在一起吗?而慕容逸轩也在想,今晚只有这一张喜床,若是让他睡在这上面,怕是会一夜无眠吧。 慕容逸轩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也不坐下来休息,沈胭脂也只是坐着,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慕容逸轩为何要走来走去的,都可以坐下来休息一下吗? 过了好一会儿,见慕容逸轩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沈胭脂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原本她是不会被外界所影响她的,可不知为什么,看着慕容逸轩走来走去的,就觉得有些烦。 “你能不坐一下啊,这样子走来走去不累吗?” 慕容逸轩看看椅子有看看沈胭脂,这漫漫长夜的,坐着时间能快点过去吗?突然他眼角看到一物,灵光一闪,便问:“你会下棋吗?”沈家算是大家庭,应该会培养她的兴趣爱好吧。 “下棋?会啊。”在法华寺的时候,她常常陪着菩提子大师下棋,有时候入迷了,两人会下一整夜也不觉得累。 “那你赔我下几盘棋吧。”慕容逸轩说着就去柜子里拿出棋盘,沈胭脂持白子,慕容逸轩持黑子两人便你一子我一子的开始下着。 慕容逸轩看着棋盘上的子,这沈胭脂每一步棋都看似随意却又不简单,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会赢,最后却被打散,平局,沈胭脂这棋下得不简单啊。 沈胭脂也没有想到这慕容逸轩的棋看似懒散却很有心计,是否就像他人一样,看似懒散,内心却很有计划,这时局不利于他,所以他才要做一个懒散的皇子,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举反击。 慕容逸轩,你是否真的像这棋子一样,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如果真的是这样子,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夺得皇位,这样子我才能尽早的离开这金丝笼,皇家虽好,却不适合我这样子的人物。 慕容逸轩也在想,这沈胭脂步步都像是计划好一样,不管自己怎样改变,都影响不了她的计划,一个女子拥有这样子的思维,真不简单,沈胭脂,你越来越让我觉得好奇了,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你会是菩提子大师说的良人吗? 9.-9、它是做什么用的 翠儿辗转反侧了一整夜,根本不敢合眼,虽然这个房间;离小姐的房间很远,可是以她的耳力,如果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必定是可以察觉的,可是这一晚上,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小姐不知道说服了那个慕容逸轩没有,如果那个慕容逸轩不答应,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啊。 第二日一早翠儿便来到院子外,却见红袖早已端着洗浴用具站在那里,却不进去,便上前询问为何要站在这门外,难道是那慕容逸轩不让进去。 红袖笑笑说:“少爷和夫人在里面下棋,我不敢进去打扰。”在皇子府里,红袖和赵羽虽然是伺候着慕容逸轩,却不算是这里的下人,所以都不会以奴婢或者奴才称呼自己。 “在里面下棋?”翠儿不敢置信,难道他们就这样下了一整晚的棋?“他们没有休息吗?” “嗯。”红袖很肯定的说,她在这里守了一整晚,少爷没有再出来,却也没有见他们休息,好几次她从窗户看去两人都是在下棋,所以她很肯定,他们是下了一整晚的棋。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进去?”翠儿询问,这会儿都辰时了,按照规矩,一会儿他们还要进宫面圣呢。 “等少爷吩咐了咱们进去才能进去。”少爷不喜欢别人打扰,尤其是在他下棋的时候。 两人便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聊着天,也等着慕容逸轩的吩咐。 待到最后一个白子落定,慕容逸轩笑着摇摇手里的扇子,说:“没有想到这沈家小姐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看来以前我是会意错了。” “外界传闻?”沈胭脂皱眉,虽然她并没有亲耳听到那些人是怎样说自己的,却也明白定不会是什么好话。“他们是怎样说的?”沈胭脂有些好奇。 “他们说……”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无才无貌无德无识。这些话慕容逸轩说不出口,因为他可以确定这眼前的沈胭脂绝对不会是外界人说的那样子。 “说什么?”沈胭脂见慕容逸轩不说话,再次询问。 “没有说什么。”慕容逸轩起身,看了看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下了一整夜的棋,而且不分胜负,很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能下得这样一手好棋的女子绝对不简单,如果她是男子,那么必要纳入自己麾下,将来定是良才,只可惜是女子。 沈胭脂也起身,这慕容逸轩没有说出来的话她也不再追问,虽然他不说但是却不代表自己猜不到,不明白的是这慕容逸轩为何不说出来,他是想要为自己留一份尊严吗?却也看不出,他所知道的慕容逸轩不是这样的为人。 红袖和翠儿在外听到两人在屋里的说话,便上前敲门,询问两人可不可以进来。 慕容逸轩便让她们进来为他们梳洗,瞧这外面的样子,怕是已经到了辰时,一会儿该是进宫面见父皇和母后了。 红袖把洗具用物放好,便去整理床铺,这慕容逸轩一向是自己梳洗的,从来不让她伺候一点,她每次也只是为慕容逸轩打点其他。 看着床上的白喜帕,红袖犯难了,皇后千叮咛万嘱咐,第二日铺床时一定要检查这白喜帕上是否有痕迹,昨晚他们两人是下了一整夜的棋,这白喜帕上又怎么会有痕迹呢。 “红袖姐,这是什么?”翠儿瞧着红袖拿着那白喜帕便问。翠儿是江湖中人,从未接触过这一类的事物,自然不知这白喜帕是做什么的,婚嫁不该全是红色的吗,怎么会有白色的帕子放在床上。 “这是喜帕……”红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虽然她已经知道翠儿是江湖中人,不知道这个是很正常的,但是让她解释这个她还是说不出来。 “喜帕还有白色的吗?”翠儿很好奇,她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有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红袖放下白喜帕,继续整理床铺。 “那这个是要做什么用的?”翠儿乃是个好奇宝宝,对于不知道的事情,自然是刨根问底。 “这个……”红袖不愿意解释,说:“等你嫁人了,就知道是做什么用了。” “喔……”翠儿嘟着嘴巴回到沈胭脂身边,继续为沈胭脂梳洗,其实沈胭脂一向也是自己梳洗的,以前的发饰很简单,自从还俗以后,在家每天都要被沈王氏逼着梳一些复杂的发饰,不得已才让翠儿帮忙弄着。 沈胭脂见不高兴,从镜子里瞧着那喜帕,红袖乃是未出阁女子,那话她自然是说不出口的,而她会知道还是因为沈王氏,沈王氏为了能让她讨好六皇子,所以对她说了很多闺房中的事情,自然包括了这白喜帕。 待到翠儿为沈胭脂梳好发髻以后,沈胭脂才小声的在她耳边说起这白喜帕的用处,翠儿听完以后红了脸,难怪红袖姐不愿意说的,原来是这样的用处。 “少爷。”红袖把白喜帕递给慕容逸轩,询问他的意思,慕容逸轩自然是知道这白喜帕的意思,一会儿宫里的嬷嬷就要来收这帕子了,如果瞧着这帕子上什么也没有母后怕是又一顿啰嗦了,不在思索,手指一用力,血便一滴滴地落在了帕子上。 红袖瞧着慕容逸轩手在流血便把手绢拿出来为他止血。 “这样子,母后就不会说什么了对吧。”慕容逸轩询问,他也不知道这样子能不能骗过母后,却也只能这样做了。 “应该能吧。”红袖也不敢肯定。 “拿出去吧。”慕容逸轩吩咐着。 这一切都被沈胭脂看在眼里,她不明白为什么慕容逸轩要这样子做,他不是不愿意娶自己的吗,那为何还要帮自己呢,这人还真琢磨不透呢! 早饭过后宫里便派了,马车过来接他们进宫,慕容逸轩先沈胭脂一步上了马车,却是直接坐了进去,完全没有要拉沈胭脂的意思,这让随行的人都看在眼里,看来这六皇妃不受宠呢。 沈胭脂并没有因为慕容逸轩的动作而生气,他是没有必要这样做的,而她也没这样娇气,上个马车还要人拉的,正要跨上马车却被翠儿拉住了,小声的在沈胭脂耳边说:“小姐,你现在是皇子妃了,不能这样子上马车的,让翠儿扶你。” 在翠儿的帮助下沈胭脂才登上马车,真麻烦,上个马车也有这样多的规矩,还要让这么多人看着。 坐进马车里两人也不说话,慕容逸轩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昨晚下了一夜的棋,今天进宫面见父皇母后,还要祭拜,会是一天不得一点休息,这会儿不养神,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应付过去。 沈胭脂却精神很好,这进宫要经过集市,这会儿很多人在赶集,街上热闹着,她怎么会想休息,她可是需要在很安静的地方才能睡得着。 慕容逸轩虽然是闭目养神却能观察到沈胭脂的一举一动,这女子一夜没睡却能有好精神,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沈胭脂你让我觉得好奇,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你的身份令我很好奇,你是否是那个我所见过的沈家小姐,如果不是,你有何目的,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进了宫门,皇上在大殿上召见了他们,皇后自然是陪在一侧的,瞧着两人一齐进了华武殿,这男才女貌的走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这赐婚看来是没有错的。 “儿臣(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两人走到大殿的中央朝着龙椅上坐着的皇帝跪了下去。 “免礼吧。”慕容泓笑着说。 待到两人起身以后,皇后张氏陪着慕容泓走了下来, “老六啊,从今儿起你便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了,以后不可孩子气。”皇后走到沈胭脂身边,“这媳妇是用来疼爱的,知道不?”皇子府门前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有人来告诉了她,她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这老六是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呢,瞧着那白喜帕,那应该相处的很好啊,怎么又变了呢! “儿子谨记母后教诲。”慕容逸轩低头,这宫里传话的速度就是快。 “你是叫胭脂是吗?”皇后握着沈胭脂的手询问。 “回母后的话,是。”沈胭脂很规矩的回答,她哪里会这样子说话,这些自然也是沈王氏找人教她的。 皇后瞧着这女子不卑不亢的站着,不失一点大家闺秀的风范,看来外界传闻未必是真。 “你嫁进皇家,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说话哪里需要这样子客气呢。”这沈胭脂如此客气,让她有一种接近不了的感觉。 “儿媳不敢。”沈胭脂微微斜身。皇后虽然这样子说,沈胭脂却未必敢这样做,既然能坐上皇后之位这么多年自然是有些手段的,她虽然对宫里的手段不了解,却能明白几分。 “这有什么不敢的。”皇帝慕容泓发话了,“虽然皇宫规矩多,但是我们也是你们的父母,这点和平常百姓家室没有不同的,儿子儿媳和自己的父母说话哪里需要什么规矩呢,再说了,老六一向不被规矩束缚,你是她妻子,要学学他才好啊。” 慕容逸轩低头,这话真不知道皇帝是要夸他还是损他,他一向不被慕容泓看好,这话怕是损的成分居多。 沈胭脂听了这话斜看了慕容逸轩一眼,却没有见他有什么表情,看了他已经不是一次听慕容泓这样的“夸”他了,外界传闻果然不假,这父子俩很是不和呢。 “儿媳自然是做不到六皇子那样豁达的。”沈胭脂这话不但得体还为慕容逸轩开脱。 慕容泓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胭脂,这女子果然不简单,三言两语的就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他曾让人打听过沈家女子是怎样的人,回报的内容看来不能尽信。 皇后知道今日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便带着沈胭脂先行离开,而且她也很想深一步了解这沈胭脂是一个怎样的人。 “老六啊,看来你娶了一个不一般的女子啊,不知道日后你能不能驾驭得了啊。”待到皇后和沈胭脂都离开了,慕容泓拍着慕容逸轩的肩膀说。 慕容逸轩没有说话,这女子是怎样的,父皇不是最应该清楚啊,他不是打听清楚以后才赐婚的吗,怎么后悔赐个自己一个如此聪明的女子了? 随着皇后走着,这一路上皇后不说话她便陪着也不说话,虽然不知道皇后想要做什么,却能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 进了御花园,皇后屏退了其他人,转身看着沈胭脂,这女子是自己推荐的,如今他已经嫁进皇家了,却在疑惑,不知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母后?儿媳脸上有脏东西吗?”沈胭脂见皇后一直盯着自己看,这被盯着看的滋味可不好受。 “怎么会呢,母后是瞧着胭脂你是越看越漂亮,才舍不得移开眼呢。”皇后为自己的失态解释,刚刚居然在她面前失态,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呢。 “胭脂哪里比得过母后呢?母后的美胭脂自叹不如。”沈胭脂谦虚的说,这皇后都已经年过四十,却未见一丝皱纹,可见其保养得好,听说皇上独宠皇后多年,很多原因是因为她的容貌,自己又怎么会比得过她呢。 皇后掩着嘴笑着说:“胭脂你真会说话。” 好一会儿,来了一个侍卫说皇上和慕容逸轩已经前往太庙了,让皇后和沈胭脂也立刻前往,皇后起身沈胭脂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的朝着太庙走去。 10.-10、已经物是人非了 在太庙进行了祭拜以后,皇太后刘氏便说让慕容逸轩带着沈胭脂上慈宁宫去坐坐,这老六是她最疼爱的孙子,这孙媳妇虽然不是她亲自挑选却是层层都监督,才挑选出这样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做她的孙媳妇,今个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她要好好看看,这女子是不是皇后所说的那样子,而今早的事情她有所闻,想听听这女子会有什么样的解释。 慕容逸轩和沈胭脂跟着皇太后往慈宁宫走,一路上皇太后只是和慕容逸轩说话,并不搭理沈胭脂,而沈胭脂也不在意,只是随着他们走,偶尔听到他们的说话,也会掩嘴而笑,这慕容逸轩在太后面前就像是一个小孩一样,说话做事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 回到慈宁宫时皇太后让慕容逸轩进内室去拿一样东西,大家都明白皇太后是要支开慕容逸轩要单独和沈胭脂谈谈,慕容逸轩看了一眼沈胭脂,给了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离开了。 那些婢女也跟随者慕容逸轩一起离开了,只留下沈胭脂和皇太后,待到婢女把门关上以后,皇太后看着她,一直看着她。 慕容逸轩走进文轩殿,这是他未出宫前所呆的地方,这里有很多他的回忆,这里的一切还是保留着原来的样子,皇祖母还留着他所用过的一切,就像他从未离开过一样。 “奴婢参见六皇子。”皇太后身边的三嬷嬷走进文轩殿,跪在慕容逸轩面前。 “三嬷嬷快快请起。”慕容逸轩俯身扶起三嬷嬷,这三嬷嬷从小就对他很照顾,在后宫之中人心险恶,是三嬷嬷一直护着他,才能让他安然成长。 “几年未见,皇子又长高了。”三嬷嬷看着慕容逸轩说,这几年,她陪着太后在法华寺清修,若不是这次慕容逸轩大婚皇太后带着她回宫,真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他。 慕容逸轩看着三嬷嬷,算算两人已经三年未见了,如今的嬷嬷再也不比从前了,她已经老了,却还要为自己的事情操劳,一会儿见到皇祖母,一定要和她说说,把三嬷嬷接到府上,让自己好好孝敬她一番。”三嬷嬷,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虽然知道陪在皇太后身边不会受苦,他还是想知道三嬷嬷的情况。 “好……怎么会不好呢,陪着太后在寺里清修,过着清淡平稳的日子,比在皇宫里好多了。”虽然寺里德生活不如宫里这般,却是清净,让她每天都可以专心为慕容逸轩祈福。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小婢女,说是太后让他们都过去慈宁宫,慕容逸轩便扶着按嬷嬷往慈宁宫走。 进了慈宁宫,却只见皇太后一人坐在榻上,并不见沈胭脂的身影,慕容逸轩眼神四处搜索页没有见到,他也不好问起,想着大概是皇祖母让她去做什么事情了吧。 “老六,你怎么不问问我你的皇妃去哪里了?”等了很久皇太后都不见慕容逸轩询问沈胭脂的去向,她觉得有些奇怪,今早从府里回来的嬷嬷来报说他俩相处的很融洽,可是她怎么瞧页没有瞧出来。 “她不在这儿,想必是皇祖母让她去做什么事情了吧,而皇祖母没有告诉孙儿,孙儿估摸着就算问了,皇祖母你也不会说吧。”慕容逸轩摇着扇子说。 “你呀你呀……”皇太后笑着敲敲慕容逸轩的头,“什么都瞒不过你,哀家的确是让她去办一件事情了,这事情还真就不能告诉你呢。” 一直到掌灯时分才见沈胭脂从后堂出来,那是皇太后念佛的地方,平日里从不许外人进入,每日都是由三嬷嬷亲自打扫,这会儿见沈胭脂能从那里走出来,连三嬷嬷页觉得奇怪。 沈胭脂出来见慕容逸轩坐在桌子前看书,三嬷嬷陪在一侧侍奉,而太后呢却未见人,三嬷嬷见沈胭脂出来,便亲自为她奉上一杯热茶,沈胭脂道谢接了过来,慕容逸轩放下书本,抬头询问沈胭脂这么长的时间里她在后堂做什么。 沈胭脂摇头没有说她去做什么了,要怎么说太后其实在罚她跪在佛堂里一直到刚才,她要怎么说其实太后已经看穿了他们,知道那白喜帕上的是假的。 三嬷嬷瞧着沈胭脂脸色不对,刚刚递茶给她的时候触碰到了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很不正常,而她又是从佛堂里出来的,三嬷嬷已经猜到了她在里面做了什么,只是不明白为何一向慈悲的太后会这样做。 出宫的时候,慕容逸轩明显发现沈胭脂的变化,她的腿好像有些问题,虽然是很正常的走路,但是在上马车的那一刻她看到沈胭脂脸上的痛苦,她在佛堂里做了什么事情,是被皇祖母罚跪了吗?为什么。 “小姐,你腿怎么了?”翠儿扶沈胭脂上马车的时候,明显感到沈胭脂的手很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不过是上个马车小姐居然这样子吃力,真不知道在宫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成这样。 “回去再说吧。”说完这句沈胭脂进了车厢里。却见慕容逸轩正看着她,很明显,慕容逸轩听到了她和翠儿的对话。 脸翠儿都已经感觉到了,看来的确是发生了事情。 “你在慈宁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逸轩再次问起,她总觉得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但是却又想不通,皇祖母是一个信佛之人,也从来不体罚他人,她对沈胭脂能做什么? 沈胭脂抬头看着慕容逸轩,张了张口,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真的有事发生?”慕容逸轩看这表情,已经很肯定了。 沈胭脂点头说:“太后知道那帕子上的血是假的。” 慕容逸轩摇着扇子的手停了下来,皇祖母知道,却没有问起他,只是单独和她谈话,“皇祖母体罚你了!“虽然是询问,却是很肯定的问。 体罚,跪在佛堂其实也不算是体罚,这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只是那佛堂异常的冷,她的身子有些受不起。 沈胭脂摇头,说:“这本就是我的错,太后让我在佛祖面前反省算不上是体罚。” 慕容逸轩没有想到沈胭脂会这样子说,昨天晚上是他说不要行房的,也是他说不会和她做真的夫妻,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错都被她揽下来了,如果是其他的人,早就为了不守体罚而把过错推到对方身上了,她没有,她竟然没有,这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太后,你今个体罚了那六皇妃了?”三嬷嬷为太后更衣时询问。 太后瞧了她一眼,她怎么会知道的,难道是那女子向慕容逸轩哭诉了,她不是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的错吗,一转身却又把这事告诉了慕容逸轩。 “她欺骗了哀家,难道不该体罚吗?”皇太后询问。 “欺骗?她骗了你什么?”三嬷嬷回想着今天下午见到沈胭脂的场景,静若处子不像是会欺骗人的女子啊。 “他们昨个根本没有行房,这难道不是欺骗吗?我只不过是让她在佛堂里跪了一个下午,她就找老六去哭诉了,真柔弱,怎么配得上老六。”皇太后一脸的不屑,一开始还以为那沈家女子识大体,原来却是这样一个不懂事的人。 “她哪里找老六哭诉了。”三嬷嬷为沈胭脂辩解,“不过是我递茶给她的时候触摸到她的手,发觉是异常冰冷,才想到她是在佛堂里呆了一个下午,又瞧着她走路走得很慢,所以才想到是被您给体罚了。” “真的?”皇太后有些不信,那女子会不找老六哭诉吗,当着三嬷嬷的面不好意思,回去定会哭诉吧,哪个女子不希望受伤以后能有人疼惜一番呢! “太后,今个瞧着这六皇妃,您觉得她能辅佐老六吗?”三嬷嬷担心,虽然沈家钱财丰厚,但是这女子若是不识大体,有怎么能助老六成事呢? “还不能确定,这段时间爱家会在宫里住着,不消多久时间就能看出沈胭脂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她若不是哀家所寻的人,哀家立刻换了她。”太后手握木梳,斩钉截铁的说。 11.-11、疑是故人来 回到香樟小院,翠儿立刻打来热水让沈胭脂泡澡,刚刚下了马车她发觉沈胭脂的身子越发冰冷,这都二月的天气了,小姐的身子却这般冰凉,她有些担心。 在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沈胭脂才觉得这身子是暖和起来了,真没有想到太后的佛堂居然会那样子的寒冷,还好她还能撑得住,不然晕在佛堂里可就丢脸了,可是为什么慈宁宫里会有这样一处寒冷之地,太后年事已高,她的身子又怎么会适应得了呢? “小姐,你泡好没有?”翠儿还是不习惯称她为夫人,所以未成改口。 “恩……”沈胭脂把最后一件衣服穿上,把门打开让翠儿进门。 “小姐,你的脚还疼吗?我拿了活血散瘀的药过来,你擦擦吧。”翠儿递给沈胭脂一个黑色的瓶子。 “已经没事了,不用擦药了。”沈胭脂把药推了回去,翠儿身上的药哪一样不是珍品,她这点小事哪里需要这样贵重的药物。 “不行,要擦药,不擦药我不放心。”翠儿坚持,离开落霞山庄的时候,大庄主再三交代,不可以让小姐受一点伤的。 “我真的没事,你就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的。”沈胭脂知道翠儿是好心,可是她刚刚已经检查了,真的没有事,就不必浪费了。 翠儿也知道沈胭脂的脾气,说不做的事情怎么劝说也是无效的,只好收起药瓶子,“小姐,那你早点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翠儿带门要离开,却被沈胭脂唤住了,说是有客来访,让她准备一壶茶,翠儿瞧瞧门外,哪里有人影,这客人在哪里?沈胭脂笑笑不语,让翠儿尽管去备茶,今晚必定会有人到访。 翠儿去厨房备茶却遇到了红袖,红袖也是来拿茶的,慕容逸轩说今晚要看书,所以让她来准备茶,瞧着翠儿手里也提着一壶茶,有些好奇,这夫人晚上也要看书吗,临睡了还要喝茶? 翠儿含糊的说是沈胭脂还不想睡,所以准备一壶茶喝喝,加上今晚的夜色不错,她打算欣赏一下月色。 慕容逸轩的书房在听雨轩,与香樟小院只隔着一个湖,夜里他是先去了香樟小院,在用轻功来到听雨轩,所以外人并不知道这慕容逸轩其实是住在听雨轩。 翠儿进了香樟小院就见沈胭脂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她走过去把茶放好后,回屋里拿了一件厚披风为沈胭脂披上,这夜里起风小姐身子单薄怎么能受这寒风吹一晚上呢,更何况了,今天在宫里才吃苦,不能在受凉了。 沈胭脂感激的对翠儿笑笑,有翠儿在身边就是好,她想得周到,什么都为自己打点好。 翠儿离开不久便开始起风,吹动着树上的叶子哗哗作响,沈胭脂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拿在手上把玩着说:“既然来了,为何不现身?” 从暗处便闪出了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他走到沈胭脂对面,直接做上了石凳上,毫不客气的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说:“好茶,好茶,真是好茶。” “这茶在你眼里能算做是好茶吗?落霞山庄里的随便一种茶都要比它好吧。”沈胭脂见那人一口把茶喝了,便提起茶壶为它倒满。 “你又没有去喝过,怎么知道?”南宫羽询问,好几次他邀请她去落霞山庄,她都因为事情而耽搁了,这落霞山庄估计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怎么会知道落霞山庄的茶呢。 “我虽然没有去过,却听说过。”沈胭脂手握茶杯说。 落霞山庄以神秘流传在江湖中,没有人知道它的具体所在位置,也没有人知道这落霞山庄是以什么为生,山庄里有三位庄主,大庄主南宫叙,二庄主南宫羽,这三庄主外界只是听说了有这样号人物,却不知他是男是女,也不知其姓名称呼。 沈胭脂虽然未成去过落霞山庄,但是翠儿却出自落霞山庄,自从跟了沈胭脂以后,她时常在沈胭脂耳边说起落霞山庄的好,也说找个时间要把沈胭脂带上落霞山庄,让她好好看看这落霞山庄的好,可惜一直没有机会,这会儿更是不可能了。 “是听翠儿说起的吧。”南宫羽笑着问,“只可惜翠儿说得再好,没有亲眼见到还是不足啊,找个时间我带你去看看,怎么样?” 找个时间?如今她身处皇室里,哪里还能向以前那样自由,说出去就能出去呢。 “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看。” 南宫羽听到沈胭脂这样说,叹了口气,只见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沈胭脂身边,“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成亲,翠儿告诉我时我还以为是她在开玩笑呢,却……没想到是真的。”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亲。”沈胭脂也放下茶杯起身,“这是我的使命,不能不完成。” “使命?”南宫羽不懂,“是菩提子大师让你这样做的?”这世间能让沈胭脂心甘情愿去做事的人怕是只有菩提子大师了。 “师傅说他是帝王星转世,让我辅助他登上皇位。”沈虽然是做好事,沈胭脂心里却没有一点开心。 “也不用这样吧,赔上你一生的幸福。”南宫羽不明白为何菩提子要这样做,胭脂乃是一个出家人,他让她还俗了,还让她成亲,还说断绝师徒关系,为何大师突然这样绝情了。 一生的幸福,从被父母抛弃的那一刻起,自己那一生的幸福就已经断送了,如今这样子,哪里算是断送幸福,如果真的能助他登位,或许自己还能觉得在这世上有生存的价值吧。 慕容逸轩在书房看兵书,却闻到了一缕奇香,这香味若有若无的,让人觉得很不真切,慕容逸轩放下书本,起身走到窗户边,这香气是外面飘进来的,对面是香樟小院,难道是她?不容多想,慕容逸轩拿起扇子离开了房间。 使用轻功飞身来到香樟小院里,却见沈胭脂一人坐在石凳上喝着茶,见到慕容逸轩来了,也不惊讶,仿佛是知道他会来一般。 慕容逸轩闻了闻,这里空气中的香味比听雨轩的更重,这香味果然是从这里传出来的,是她在玩什么把戏吗? 沈胭脂见慕容逸轩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并不走过来,她便开口了,“不知六皇子这么晚了,过来做什么?”如果她没有记错,他们好像不住一个院子。 “我是为这一缕香而过来的,你这院子里有一股奇香。”慕容逸轩走过来,可是沈胭脂身上并没有那一股香。 “香?”沈胭脂闻了闻,果然是有一股淡淡的奇香,这是南宫世家独有的“绯色”,只要运功,身体就会散发出这奇香,刚刚南宫羽想试探她的武功,大概这香味就随风飘逝,恰巧被慕容逸轩闻到了吧。 “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如实回答,“却不知是什么香味能这样持久不散。” “落霞山庄的‘绯色’。”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说,这绯色是南宫家仅有的,外人根本无法模仿,却不知为何香樟小院里会有这样的香味,难道沈胭脂和落霞山庄的人有来往。 沈胭脂抬头,她没有想到慕容逸轩会知道这“绯色”,他是皇宫中人,居然能知道江湖中最为神秘的落霞山庄,还能嗅出这香味的来历,看来这慕容逸轩果真不简单。 慕容逸轩会知道这“绯色”,完全是因为他曾和慕容山庄的南宫叙交过手,南宫叙运功的时候空气中也是散发着这样一股幽香,后来他问过对方是什么人,南宫叙毫不客气的报上了自己家门。 到最后慕容逸轩也没有找到点什么,本来就只是凭着一股幽香而来,来到院子里也没有见到其他的人影,就算他想询问点什么,想来沈胭脂也不会说,而且这会儿香味已经散了,看来那人已经走远了。 待到慕容逸轩离开以后,南宫羽才从暗处走了出来,还好刚刚闪得快,不然被慕容逸轩看到了,那就解释不清了,大半夜的私会男子,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她。 沈胭脂看了他一眼,刚刚跑的倒是快,这会儿慕容逸轩一离开又出来了,何时南宫羽也有害怕的人了。 南宫羽笑着解释说;“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如果让他知道你半夜里私会男子,必定会不高兴,如果又让那宫里的老太婆知道了,体罚你,我会心疼的。” “私会男子?”沈胭脂斜眼瞧着他,“你也算?” “我为什么不算?”南宫羽皱眉。 “哪里有男子身上会有这股奇香的,你说说?”沈胭脂还特意走到南宫羽身边闻闻,“还真香啊。” “你……”他最讨厌别人说他香,一个大男人的身上居然带着一股奇香,说出去任谁也不相信他是个男子,每一次他都尽量不运功,不让“绯色”散发出来,刚刚如果不是慕容逸轩,这会儿身上也不会如此的香。 “沈胭脂,我告诉你,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在你身上也种上‘绯色’。让你尝尝被一群男人追着的感受。”临走前,南宫羽放下狠话。 沈胭脂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苦笑,要在自己身上种下“绯色”,怕是多余的吧。 12.-12、边防告急 出嫁第三天,按照规矩是应该陪着沈胭脂回家的,因为沈家在江南,路途遥远,皇帝便让慕容逸轩陪着沈胭脂在凤都城逛逛,让她欣赏一下凤都城的美景,也算是缓解她的思乡之情。 慕容逸轩对沈胭脂说起要带着她出去走走时却被沈胭脂拒绝了,昨个晚上吹了半宿的风,今个又出去吹风,她可没有那么好的体力,在说了,这凤都城里的人大半是见过翠儿的,若是被认出来了,那岂不是众人皆知她是慕容逸轩的夫人了。她可不想成为众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焦点。 慕容逸轩见沈胭脂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其实若是真的陪沈胭脂出去了,还真不知道要带着她去哪里逛,女子都喜欢买首饰衣服布匹,若是这样,还不如在书房里看书来得自在。 原本皇后是说慕容逸轩正是新婚时期,应该让他多陪陪沈胭脂,可是慕容麟琪坐不住,平日里他都是跟着慕容逸轩进进出出的,现在却让他一个人呆在府里,还不能见到他最爱的红袖,这简直就是度日如年嘛。 早上遇到慕容逸轩,他说打算陪沈胭脂出去走走,瞧着机会来了,便跟着慕容逸轩回了府了,这会儿沈胭脂说不想出去,那正好,他们哥俩可以出去聊聊,一起喝个酒,聊聊天什么的。 慕容逸轩想了想也好,呆在家里也无聊,不如出去走走,今日西北传来战事,怕是过不久就有一场战争了,他正好可以借助这次战事获得兵权。 醉杏楼雅间 “六哥,怎么瞧着你和六嫂感情不好呢?”慕容麟琪询问,母后说六哥和六嫂感情很好的,怎么自己看到的却不同呢。 “感情?”慕容逸轩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样,询问:“你觉得我和她之间能有什么感情,两个陌生的人被强加在一起,会有感情吗?” “可是六哥,我可是听说那一夜你们……你们已经……”慕容麟琪不好意思说出那字眼。 “连你也觉得我是这样的人?”慕容逸轩看着慕容麟琪,老七跟着自己多年难道还不了解吗? “我自然知道你是不会碰她的,可是那帕子……还有宫里的人都说你们已经……所以我才信了嘛,原来都是假的啊,害白高兴了一场。”慕容麟琪白了慕容逸轩一眼。 “你高兴什么?”慕容逸轩不懂,这个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若真喜欢上了沈胭脂,那不应该是好事吗,那不该值得高兴吗?” “喜欢上她?”慕容逸轩皱眉,那女子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他却不是贪图美色之人,仅凭美貌就想打动他是不可能的,“老七,你想多了,我慕容逸轩是不会喜欢满身铜臭味的女人的。” 满身铜臭味?慕容麟琪抓了抓脑袋,虽然说沈胭脂是商人之女,可是听闻她并没用接手沈家的事业,怎么就成了满身铜臭味了呢,在说了,听红袖说起的,某人还和满身铜臭味的女子下了一整夜棋呢,这算什么啊。 “六哥,西北的战事,你说会是咱们的良机吗?”慕容麟琪靠近慕容逸轩小声的问。对于慕容逸轩的事情,慕容麟琪都知道,他也一直支持这慕容逸轩,在他眼里谁做皇帝不比不过慕容逸轩,慕容逸轩的才能他是知道的,只是因为父皇的不赏识才回让人觉得他是一个不学无术之人,只会和皇帝顶撞。 慕容逸轩摇着扇子不说话,龙城被占的事情,今日一早传进宫,父皇就立刻召集大臣进了御书房商议,龙城被占,主帅高阳被杀,这对燕国来说是莫大的侮辱,那洛克不过是一个小国,却在一夜之间攻陷了龙城,而且还占了其他几个城池,并且大肆烧杀抢劫,如果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洛克国都对付不了,那燕国如何立足。 慕容麟琪自然知道皇帝召集大臣商议军情的事情,大哥一早就在御书房里呆着,随后大臣进了御书房也没有见到他出来,看来父皇是打算让他随军出征了,可是大哥根本是什么都不懂,只会纸上谈兵,让他出征,这不是把将士往火坑里推吗?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这里明明有一个奇才他却放着不用,父皇这是老糊涂了吧。 “小姐小姐,你听说了吗?翠儿急匆匆的跑进房里,沈胭脂正在看书,瞧着翠儿这样急的跑进来,连忙递给他一杯水,让她喘口气。 “什么事啊,瞧你急成这样子的。”沈胭脂为翠儿擦拭额头上的汗珠。 “西北出大事了,洛克人在一夜之间占了燕国好几个城池呢,这会儿皇上正召集大臣商议军情呢。”翠儿喝了一口水,赶紧说。 “你是怎么知道皇上召集大臣在商议军情的?”这可是机密大事,翠儿人在宫外,怎么会这样清楚。 “外面的人都在传,如今凤都城里人人皆知了呢。”翠儿刚刚从外面回来,听到外面的人都在传这件事。 “那慕容逸轩进宫没有?”沈胭脂询问,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慕容逸轩不可能还坐得住。 “没,我刚刚才见慕容逸轩进了书房,身后还跟着慕容麟琪呢,两人大概是去商量事情了吧。”翠儿走到窗户边往听雨轩看去,窗户大门紧闭,什么都看不到。 “晚上你去探探,看看具体是个什么情形。”沈胭脂吩咐着,她需要知道整件事情才好做出对策。 “是,小姐。”翠儿福了福身子离开了房间。 慕容逸轩,你这么急的找来慕容麟琪商量怕是你也急了吧,龙城是多少皇子想要的封地,虽然在西北,却是富饶之地,如今却被洛克人入侵,朝中人员都议论纷纷,天朝大国居然被一个小小的洛克族入侵,还占了好几座城池,这颜面王哪里搁放。 “六哥,宫里的人来消息了,已经确定了,父皇是打算让大哥随军出征,咱们该怎么办?”慕容麟琪询问,他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慕容鑫要跟随大军出征,这次出征,日后父皇怕是会更重用他吧。 慕容逸轩坐在书桌前,皱着眉,他也在想该怎么办,一直以来父皇都很重用慕容鑫,如今还让他随军出征,这一战他若是立功了,日后怕是更难对付了吧。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有什么办法才能让父皇改变主意呢。 “六哥,你倒是说话啊。”慕容麟琪见慕容逸轩一直不说话,他也烦了,慕容逸轩一直不被重视,如今大哥带兵出征,日后若是拿到兵权,怕是对他们兄弟不利吧。 “说什么,能说什么?”慕容逸轩看着慕容麟琪,“我们现在已经是什么法子也没有了。” 慕容麟琪也皱眉,是啊,现在什么法子也没有,父皇不让他们跟着一起商议摆明了就不打算让他们参与这件事,如果进宫去找父皇,怕是又会惹得父皇不高兴,再说了,六哥如今还是新婚时期,就是父皇答应让他带兵,皇祖母那里也不会同意的。 “二位爷,先吃点东西再想办法吧。”红袖端着饭菜推门进来,把饭菜放在桌上,见两人都不愿吃饭,便亲手为他们乘上,递到他们手上。 “红袖,小羽呢?”慕容逸轩询问,他感觉不到赵羽的存在。 “他出去了,找他有事吗?”红袖询问,一大早的赵羽就说有事要出去一趟。 “没事,就是问问。”慕容逸轩放下碗筷,他吃不下。 红袖走出听雨轩却正好碰上沈胭脂,她很少出香樟小院的,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而且还来到听雨轩,是来找少爷吗?这会儿少爷估计是不想见任何人吧。 “夫人。”红袖行了一个礼,问:“夫人是来找少爷的吗?” 沈胭脂摇头,看着红袖说:“我是来找你的,红袖,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红袖抬头看着沈胭脂,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13.-13、为何不去找夫人呢? 是夜,慕容麟琪还未离开,他们想了好几个办法,却还是行不通,今晚若是还不能够想出一个办法来,明日里父皇昭告天下怕是就改不了了。 红袖端来茶水,见慕容逸轩和她临走时候一个样,还是坐在书桌前,摇着扇子,虽然看似惬意,红袖却明白,他其实心里也在担心,只是不表露出来罢了。 红袖把茶放到书桌前,说:“少爷,喝茶。” 慕容逸轩接过茶,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 红袖看着那茶询问:“少爷为何不去找韩临韩将军商量呢?” 慕容逸轩惊讶的看着红袖,他怎么就忘记了韩将军呢,他如今还在凤都城内,而龙城被占父皇定是会召他入宫商量,此时前去也能知道父皇的打算。 慕容逸轩起身对着两人说:“我这就去找韩将军,找他商量一下。” “少爷我陪你去。”红袖跟上去说。 慕容逸轩转身看着红袖,透过红袖看到窗户对面的灯火,已经这个时辰了,她还没有休息吗?“红袖,你留下来照顾夫人就行了,我不想有人说闲话。” 红袖转身看着那窗户上的身影,点头,“公子小心。” “六哥,那我呢?”慕容麟琪询问,六哥去找韩临韩将军,红袖照顾六嫂,那自己呢,做什么啊。 “你……”慕容逸轩思索了一下说:“回家睡觉。” “不是吧……”慕容麟琪看着慕容逸轩走远,追上去说:“六哥,等等我,我也要去。” 御书房里,皇帝坐在龙椅上,韩临陪在一侧,刚刚他向皇帝进言,说是这场战少了慕容逸轩胜算怕是少了一半,而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慕容泓知道韩临和慕容逸轩的交情,虽然说两人岁数差很大,但是却是一见如故,老六从十岁起便跟着他学习兵法,他虽然不知道最后学得如何,但是韩临如今力推老六,看来老六是学到了不少本事,只是老六从未带过兵,这实战实打的,不知会不会像老大那样,只是纸上谈兵。 韩临见慕容泓若有所思的样子,其实他也明白慕容泓心里在想什么,他以为慕容逸轩只是兵书看得多,并未有实战经验,却不知道那孩子早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跟随他到过军营,也参加过演习,并且在那一年已经上阵杀敌了,只是这一切都并未告知皇帝,所以他并不知晓。而且这几年虽然慕容逸轩人在凤都,却常常与他通信,两人在信中也会谈及军事。 “儿臣给父皇请安。”慕容逸轩和慕容麟琪进来,对着慕容泓行礼。 “都起来吧。”慕容泓起身来到他们身边,问:“知道朕叫你们来的目的吗?”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韩临,回复慕容泓的话,“儿臣不知。” “那老七你呢?”慕容泓转向问慕容麟琪。 “儿臣也不知。”六哥都不知道了,自己能知道什么啊。 “韩临推荐了老六,说是让老六跟着一起去打仗,老六你意下如何?”慕容泓没有说答应或者是不答应,而是询问慕容逸轩的意思。 慕容逸轩看向韩临,昨晚他和老七一起去了将军府,可是却被管家拦于门外,说是将军已经歇息了,让他们明日在来,慕容逸轩再三请求管家去通报,管家都不为所动,说是他吩咐的,不管是谁来求见都拒绝,可是今日,韩将军居然推荐了他,难道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 “儿臣全听父皇的。”慕容逸轩跪了下去。 “朕想听你的意思。”皇帝是非要听听慕容逸轩的心里话,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想知道这个儿子是否能担起重任。 慕容逸轩直接跪了下去,说:“儿臣是想为国效力,却又怕父皇因此而认为儿子有夺您天下的意思,所以全凭父皇做主。”天下间敢这样子对皇帝说话的人怕是只有慕容逸轩了吧。他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也直接说出了皇帝的担忧。 慕容泓看着这个一直不被自己重用的儿子,灵光一闪,吩咐刘公公把那残局拿出来,这残局是多年前他与菩提子大师下棋最后的结果,原本他已经认输了,谁知大师却说这棋未完,所见之象并未是最后的结果,他还说将来定会有人为他解开这棋局,如今正好可以一试,看看老六是否是皇帝的最佳人选。 慕容逸轩看着那残局,不明白他这是意欲何为,这胜负已定,还有继续的必要吗? “父皇,这已经是残局了。”慕容麟琪询问,“还有必要继续下去吗?” 慕容泓解释:“我原本也以为这已经是残局了,可是大师却说这世间能有人解开这残局,能助大燕国兴旺,你既然有心为国效力,那么就让朕看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来夺得朕的天下。” 慕容逸轩看着那棋局,难道这就盘棋,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一试。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慕容逸轩仔细的看着那盘棋,他一定可以破解的。 “朕给你三日的时间,若这三日内你能破解这棋,朕就让你去军营,若是你没有这个本事,那就是韩临推荐你也没有用。”皇帝看着慕容逸轩问:“能不能去军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儿臣定能破解这棋局。”慕容逸轩看着慕容泓,坚定的说。 出宫路上韩临说起了昨夜的事情,其实并不是他不想见他们两人,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再家,昨日下午,皇上就秘密召他进宫,商议龙城的事情,他们对着地图商议了很久也没有一个决策,这次洛克人入侵,看似简单却不简单,这洛克人可以一夜间就攻陷龙城,说明他们必定是准备充足,而他们呢,急急忙忙的准备不充分,他有些担心。 “那你怎么会想到六哥呢?”慕容麟琪很好奇,“六哥就有好计策吗?” “你六哥身边有个鬼丫头,她点子多。”韩临笑着说:“我推荐逸轩,一是因为他身边有个谋士,二是我也知道他需要时间历练,这次就是好机会。” “鬼丫头?”慕容麟琪看看慕容逸轩,在转头询问韩临:“是红袖吗?”红袖鬼点子多他们知道,只是没有想到韩临韩将军都能知道。 韩临点点头,走了一段路以后,在岔路口的时候韩临询问慕容逸轩,对于这残局,他是否有把握解开,慕容逸轩摇头,说实话他没有把握,这棋不是由他开始却要由他结束,一子不当,满盘皆输,跟何况是已经输了的棋。 “那……那怎么办啊?”慕容麟琪询问,六哥都不能解开的棋局,他自然也解不开,那不是去不了了。 “我想逸轩府上谋士众多,总有一人能破解吧。”韩临摸了摸胡子,仿佛知道谁能解开一般。 回到皇子府,慕容逸轩就进了书房研究棋局,他翻阅棋谱,尝试多种解决办法,但是到最后任然是白子输,黑子赢。 慕容逸轩看着那一盘棋,要怎么做才能够反败为胜,难道真的没有破解之法了,难道自己真的就一辈子只能做一个逍遥之人,不行,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红袖端着饭菜进了门,见慕容逸轩坐在书桌后面,他的前面摆在那棋,旁边是棋谱,已经是第三天了,少爷还是没有想到破解的方法,她也看过那棋局,她对下棋布局不懂,无法为他分忧解难,明天就要进宫答复皇上了,如果不能破解棋局,那少爷就丢掉一次机会了。 “少爷为何不带着这棋局去找夫人呢?少爷曾说过夫人的棋艺高超,或许夫人能解开也不一定呢!”红袖提醒慕容逸轩。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慕容逸轩合起扇子,说:“沈胭脂的棋艺可以说在我之上,她应该能有办法解开这棋局,我这就去她。” 慕容逸轩起身离开了听雨轩,完香樟小院走去,但到了院子门外却又犹豫了,自从大婚那日之后,自己再未成进过香樟小院,而她也很少出来,两人交谈甚少,如今为了棋局贸然打扰不知道她会不会不高兴。 却又觉得自己这想法是多余的,这是自己的家,这香樟小院也是自己的,进去还要在乎她的高兴与不高兴吗,再说了,自己是她的夫君,那夫君有难,做妻子理应帮忙才是啊,这样想着慕容逸轩推门进去。 沈胭脂坐在树下抬头看着天空,慕容逸轩也跟着望去,天空布满了云朵,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她在看什么,看云吗?这云有什么好看的。 慕容逸轩远远的看着沈胭脂,他竟然觉得这个画面很美,这样的沈胭脂给他一种神秘却感,让他不自主的就想靠近,想更进一步的了解她。慕容逸轩被自己的这样想法吓住了,自己什么会被她吸引住了呢,她不过是一颗棋子,比起江山社稷,她什么也不是。 慕容逸轩咳嗽了一眼,朝着沈胭脂走去,沈胭脂这才把视线从天空转移到慕容逸轩身上,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她就已经明白了,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点吧。 14.-14、你竟舍得? 御书房里皇帝正在批阅奏章,皇太后却来了,慕容泓看向窗外,天都已经黑尽了,不知道太后这时候来找自己有何事,不过能够肯定的是定不是什么好事。 皇太后进来已经也没有说什么客套自己就问起关于出征的事情,她今日下午听到太监议论说皇帝打算让六皇子慕容逸轩随军出征,当时她就被惊的摔破了茶杯,慕容逸轩大婚才几日,皇帝就要让他出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大燕国就没有其他皇子可以选择了吗,非要慕容逸轩吗,她一个下午都不能安心,得不到皇帝的解释,今晚她怕是会失眠吧。 “母后,这老六出征的事情还没有最后的结论呢,您有何担心?”皇帝宽慰她,但是他知道这次慕容逸轩出征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以慕容逸轩的性子,既然接下了,就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没有最后的结论?”太后看着慕容泓,“你以为哀家不知道吗,逸轩要做的事情,什么时候落空了,现在是没有答案却不代表他会输,皇帝,哀家真不明白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母后,老六已经长大了,该让他出去锻炼了,您总不想他成为一个无用之人吧。”慕容泓知道太后最疼的就是老六,老六从小就是跟着她的,两人的感情自然不一般,只是,这孩子长大了,也该锻炼啊。 “可也不急在一时吧,他如今还是新婚时期,怎么可以就去军营呢?”虽然说知道慕容逸轩和沈胭脂并未圆房,但是这成婚才几日就出征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人感情不和,这不是给老六又多了麻烦吗?再说了,老六不在,不知道那沈胭脂会不会乱来。 “这是老六自己要求的,儿子也没有办法啊,儿子是一国之君,说出去的话不能反悔啊。”慕容泓也明白,这老六还在新婚期就带兵打仗,说出去怎么都不是好事。 “蓉妃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皇帝真舍得?”没有办法,太后只好搬出皇帝心底的那个人,慕容逸轩的母亲——蓉妃。 说到蓉妃,慕容泓不禁陷入沉思,蓉妃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也是最对不起的人,在最艰苦的时候是她陪着自己,却在自己登上皇位以后没有多久就因病去世,留下四岁大的慕容逸轩,每次看到慕容逸轩就会想到蓉妃,那时候他都不愿意见到这个儿子,才会让慕容逸轩以为自己不被他重视,从而两父子感情越来越淡。 皇帝叹了一口气,对太后说:“儿子想,若是蓉蓉还活着也会支持老六去的,她一直都希望老六可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如今正是他表现的时候。” “可是皇帝,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蓉蓉什么事情了吗?”太后提醒。 皇帝转身闭眼,蓉临死前说的那一番话,他是怎么都不会忘记的,她说,不要让他们的儿子登上皇位,她只想让他们的儿子快快乐乐的成长,不被使命束缚,做一个潇洒的王爷。”母后放心,蓉蓉的话,儿子没有忘记,也会做到的,您就当这次是让老六出去见识一下,或许他觉得军营太苦了,日后就打消了带兵的念头了。”皇帝睁眼,转身看着太后。 太后嘴巴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皇帝这话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老六的性子是怎样的他这个做父亲的是最清楚,若是嫌军营苦,他怎么会跟着韩临在慕城呆了一年,还私下跟自己说还想去慕城,那慕城可比军营还要苦呢。 “母后,时候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孩子们的事情,您还是不要操心了,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皇帝开始下逐客令了。 太后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这解决的办法莫过于是让老六去军营吧,罢了罢了。 “这棋局我不会解。”沈胭脂看了一眼慕容逸轩摆好的棋局,紧紧只是看了一眼就说不会解,慕容逸轩自然是有些不高兴,那日晚上她的棋艺自己是知道的,这会儿都没有试过就说不会解,这不是敷衍自己吗? “你……”慕容逸轩皱眉,看了自己真的是高估她了,还以为这个女子是无欲无求,明事理的人,看来是自己错了。“沈胭脂,你只看了一眼就说不会,这摆明了就不想解,如果是你不想借就直说。” 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问:“就算我会解又能怎样?解开了,你不能懂得布棋人的意思能有何用?” “布棋人的意思?”慕容逸轩不明白沈胭脂这话的意思,布这棋局的人,是故意的,那么他想要告诉父皇什么。 “其实你能解开这棋局的,只是代价太大了,你不敢去尝试,对吗?”沈胭脂起身,“以你的聪明才智,怎么会想不到呢?” 慕容逸轩看着那棋局,的确他想到了那一步棋,只是代价太大了,要牺牲那么多的白子,如果牺牲了还是没有出路,他不敢想象。 “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你唯一的出路。”沈胭脂执白子落于一处,慕容逸轩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棋已落不可毁。“敢不敢和我走下去?”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良久,他执黑子缓缓放下,这局面没有改变多少,依旧是白子输黑子赢,沈胭脂又执起一颗白子,放于另一处,慕容逸轩不懂,这两步棋都是在毁灭,她这样做和自杀没有区别。 “不敢下子了吗?沈胭脂见慕容逸轩的黑子迟迟不敢放下。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沈胭脂,在她的眼里,他看到的是自信,不再犹豫他找准位置放了下去,沈胭脂很快第三子落下,在这一子落下以后,形势立刻改变了,虽然说白子少了很多,看上去力量悬殊,却明显看到了胜的希望,这就是沈胭脂说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真的可以。 到最后,这残局,被胭脂破解,虽然不能胜出,却也没有败,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结局了。 “真没有想到,这棋的出口是竟然是自杀。”慕容逸轩手握黑子,这样的结局虽然不是他想要的,却是最好的。 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摇头询问:“你真的没有看出布局人要表达的意思吗?” 慕容逸轩一惊,难道不是自杀,还有其他的意思,他仔细看了一遍结局,又回想沈胭脂的每一步棋,还是没能猜出布棋人的心思。 慕容逸轩摇头,“除了自杀还有其他的意思吗?” 沈胭脂叹了一口气,闭眼说:“这不是战争,而是燕国的内部情况,他是想要告诉皇上,是该休养生息的时候了,燕国现在已经很强大了,不需要那么多的士兵,应该让他们卸甲归田,填充国库里的粮食,以备不时之需。” 慕容逸轩握着的棋子掉了下去,摔在地面上碎了,这不是毁灭,不是自杀,而是疏散,是疏散,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些年燕国很少有战争,可是军粮却总是不够,赋税过重百姓承担不起,原来疏散军队才是最有利的解决办法。 “谢谢你胭脂。”慕容逸轩不自觉的握住了沈胭脂的手。 沈胭脂不着痕迹的推开了慕容逸轩的手,转身说:“虽然我能破了这棋局,却不知父皇的下棋手法,所以这棋的关键之处还是在于你。” 慕容逸轩看着落空的手,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自己都有些诧异,沈胭脂推开自己的时候,心里居然有落空的感觉,“你放心吧,我既然知道了这棋的布局,又知道了这布棋人的心思,一定能解开这棋局的。” 沈胭脂背着慕容逸轩点了点头说:“时候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日里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场博弈。” “好!”出了说好,他不知该说什么,看着沈胭脂进了屋,看到灯火映出她的身影,她只是一个女子,自己这样做对她是不是一种折磨,想到一开始她说不会解,又到刚刚她说的那些话,他突然觉得,以前所知道的有关沈胭脂的事情都是假的,虽然是商贾之女,却超俗脱凡,这女子真不简单,他对沈胭脂越来越好奇了。 皇宫御书房里,太后皇后齐聚一堂,她们紧张的看着慕容逸轩和慕容泓的对弈,慕容逸轩是他们一手养大的,她们想知道皇帝心里的确切打算。 慕容逸轩把最后一子落下,询问:“父皇,儿子是否已经解开了这残局?” 慕容泓看着棋盘,虽然胜负未分,却不难看到白子的希望,反观黑子,已经有了败的迹象,真没有想到,这棋局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突然明白了菩提子大师布这棋局的意欲了。 “原来一直是朕会错意了。”慕容泓放下黑子,起身,叹了一口气,“原来竟然是这样。” 慕容逸轩听慕容泓这样说就已经知道他是明白了这棋局的真正涵义,父皇在这棋子落定就明白了其中的涵义,而自己呢,竟然要沈胭脂把意思说了出来才能明白,他们之间相差太远了。 “请父皇下旨让儿臣跟随韩将军前往战场。”慕容逸轩跪下请旨。 “皇帝……”太后在慕容泓未说话前出声了,“皇帝你打算让老六去战场吗?” 慕容泓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慕容逸轩,询问:“老六,这事情,胭脂知道吗?”他想知道那个女子是怎么想的。 慕容逸轩想了一下说:“胭脂知道,他也支持儿臣这样做。”其实沈胭脂是否支持自己,他不清楚,但是既然她能帮自己破解这棋局也就说明是支持的。 “是吗?”慕容泓没有想到,这沈胭脂居然支持慕容逸轩,他们大婚才几日,这女子竟舍得。 15.-15、等我回来 沈胭脂在房间里看书,翠儿走了进来,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也不说话,沈胭脂看了翠儿一眼,瞧她那模样就知道是有话对自己说,可是她等了很久也不见她开口。 翠儿其实很想询问她为什么会帮慕容逸轩解开那棋局,那棋局是菩提子大师亲自布下的,小姐是知道的,大师是希望一个有能之士来解开,为慕容泓指点迷津,如今小姐解开了,有何意义呢,那慕容逸轩根本就不懂得感恩,白帮他一场。 沈胭脂把整本书看完了,见翠儿还是不说话,摇头,询问:“你还要憋多久啊?” “小姐……”翠儿见沈胭脂这样问,自然就知道了沈胭脂其实是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我真的为你不值呢,那慕容逸轩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子帮助他。” 沈胭脂想了一下说:“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的,只是这却是我离开这里的唯一途径。”助他登位,才有希望离开,这是了空大师说的,她知道师兄是不会骗她的。 “可我觉得那慕容逸轩并没有那个本事拿下皇位,了空大师会不会看错人了啊?”翠儿询问。“那慕容逸轩整日里就只会和皇帝吵架,皇上怎么会传位于他。” 沈胭脂笑笑,没有说话,门外,正打算送点心进来的红袖瞧瞧离开了香樟小院,从沈胭脂嫁过来慕容逸轩就吩咐她要好生伺候着沈胭脂,这表面是伺候,暗地里也是想了解这沈胭脂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而刚刚她听到了什么,沈胭脂嫁进来的目的是为了助少爷夺得皇位,难怪她不介意少爷睡听雨轩,难怪她会帮少爷破解棋局,可是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目的,是谁指使她来的呢。 “红袖姐,刘公公来了。”丫头小碧跑过来说:“他说皇上让夫人立刻进宫面圣。” 红袖点头转身往香樟小院走去,皇上召夫人进宫,大概是为了少爷出征的事情吧。 沈胭脂听了红袖说的,并没有说什么,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香樟小院,跟着刘公公进宫了。在走出香樟小院的时候,红袖还是忍不住对沈胭脂说希望她能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这个机会少爷不能丢掉。沈胭脂侧头看着红袖,良久点头,答应了红袖。 沈胭脂走进御书房的时候,只有皇帝一人坐在那里看奏折,沈胭脂行了礼,皇帝起身,来到沈胭脂身边询问:“胭脂,朕想你应该能猜到朕找你来的原因吧。” “儿媳知道。” “那么你真的舍得让老六去打战?”皇帝询问,哪里会有女子舍得夫君在外拼搏的。 “为何不舍?”沈胭脂反问,“保家卫国是男儿应做的事情,胭脂没有理由不舍得。” 慕容泓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世间的女子都是希望自己的夫君能陪在自己身边,这个女子竟然让自己夫君去打仗,保家卫国,她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慕容泓有些怀疑。 “这是你的心里话?” “是的。”沈胭脂看着慕容泓的眼睛,认真的说。 “可是你们大婚才几日,就要分别,而且这一别可是数月,你要想清楚?”皇帝希望沈胭脂能够收回刚刚说的话,这样子他才能有办法说服慕容逸轩。 “不管让儿媳想多久,儿媳都会是这样一个答复,儿媳不能因为是新婚就阻拦六皇子带兵出征,视前方将士的性命不顾,也希望父皇能给六皇子这个机会,看看他是否真的像韩将军所说的那样,这场战争非他不可。”沈胭脂跪下。 屏风后面的慕容逸轩没有想到沈胭脂会这样子说,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原来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计较自己对她的冷淡,还帮助他,这个女子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皇太后和皇后听到沈胭脂这样一番话,都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世间那个女子能够像她这般明事理,而且也很佩服她居然敢在皇帝面前说这番话,要知道女子是不可以干预朝政的。 “沈胭脂,你有没有想过你说这话的后果,后宫女子是不可以干预朝政的,你居然左右朕的思想。”皇帝恐吓她。 可是沈胭脂并没有因为慕容泓这话就被吓住了,“父皇,如果儿媳说的和做的是对国家有利的,即使是牺牲掉自己的性命那又怎么,儿媳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慕容泓很惊讶,这女子才多大,就把生死置之度外,这么豁达的性格,却出自这样一个文静的女子身上,他看不透这女子心中所想。 “你起身吧。”然后唤人进来把屏风撤掉,众人出现在沈胭脂身边,慕容逸轩走到沈胭脂身边,握住她的手说:“谢谢你胭脂。” 沈胭脂摇头看着那手,她很想推开,可是皇帝皇后太后都在这里,她不能推开。 “慕容逸轩听宣。”皇帝对着慕容逸轩大呼了一声。 “儿臣在。”慕容逸轩跪了下去,沈胭脂也跟跪了下去,太后和皇后互相看了一眼,她们知道这件事皇帝是已经决定了,也罢,让他跟着韩临出去历练一下也好。 “胭脂,谢谢你。”马车上慕容逸轩再次道谢。 沈胭脂摇摇头,她做这么多,无非也是想早点脱身,可以说大家是个取所需罢了。 皇帝虽然同意了让慕容逸轩跟随出征,却有条件,他没有兵权,只能是韩临韩将军的部下,一切都要听从韩将军的指挥,不能因为自己是皇子就为所欲为。 慕容鑫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来人报告了这个消息,慕容鑫气的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摔了出去,这慕容逸轩居然敢和他抢,来人还说这件事那六皇妃也参与了,皇帝是因为沈胭脂的一番话才终于决定让慕容逸轩跟着去打仗的。 “沈胭脂。”慕容鑫咬着牙念着她的名字,一个商贾女子竟然也能左右父皇的思想,这老六娶的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来人,去查查,那个沈胭脂是什么来路。” 陪坐在一侧的慕容阙手握茶杯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老六,你的身边有个这样聪明的女子,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三日后,韩临率十万大军前往尚未被占领却岌岌可危的卫城,原本慕容麟琪是打算在军队里混过去,慕容泓像是早知道了他的打算一样,直接安排了任务个给他,负责收集粮草,慕容麟琪死活不同意,皇帝便说:“既然不愿意那就呆在府里哪也不准去,若是让朕知道你乱跑就直接搬进宫来。” 慕容麟琪悻悻的回府,不过至少慕容逸轩对他还是不错的,把红袖留下了,那在慕容逸轩不在的日子里,还能找红袖玩玩,这日子总算是好过一点吧。 慕容逸轩临走的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拉着沈胭脂的手很深情的对她说了一句:“等我回来。”沈胭脂听了这话受惊似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这样暧昧了吗?他刚刚说的话那样深情,这里面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慕容逸轩在说出那话的时候自己也被震住了,那语气温柔的可以滴出水来,原本是演戏给其他人看的,却没有想到自己都被震住了,慕容逸轩你这是怎么了。 “少爷,你要多加小心。”红袖把慕容逸轩不离身的扇子递给他,如果不是少爷吩咐自己一定要留着府里保护好夫人,自己一定会跟着去军营的,少爷的饮食一直是自己照顾的,她担心赵羽不能伺候好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接过扇子,点头,对着皇帝皇后太后行礼,起身上了他的坐骑——烈焰。 大军远去,沈胭脂依旧站在城楼上未离开,红袖和翠儿陪在一侧,良久,翠儿才拉了拉沈胭脂的衣袖说:“小姐,起风了,咱们回去吧。” 沈胭脂转身,看了一眼红袖,欲言又止。 红袖见沈胭脂有话要对自己说的样子,便问:“夫人是要和奴婢说些什么吗?”在慕容逸轩面前,红袖可以自称我,但是在沈胭脂面前,她还是谨记着规矩的。 “红袖,现在去追还来得及。”沈胭脂说了一句。 红袖低头,没有说话,夫人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是的,她原本是打算晚上悄悄出城去追上韩临的大军,可是慕容逸轩说明了,若是红袖敢这样子做就不在是府里的人,从此他们就恩断义绝,红袖不明白,慕容逸轩明明不喜欢夫人,为何要这样子做,还有刚刚也是一样,他的话那么柔情,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难道少爷喜欢上了夫人。沈胭脂见红袖不说话,伸出右手,拉住她的手说:“我知道你心里的难过,但是你应该想得到的,他身边一个个的都是高手,又怎么会让他出事呢?” 红袖听了沈胭脂的话很是惊讶,她是拿什么保证的,虽然她知道夫人很聪明,可是这战场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更何况少爷还要立功,这哪是简单的一句保证就可以做到的。 沈胭脂没有在说什么,带着翠儿离开了城楼。 16.-16、他是四爷的人 这场战争打得很艰难,洛克人比他们想象中的更难对付,韩临率大军来到卫城的时候,卫城已经收民不聊生,他们知道洛克人很快就要攻陷这里,都收拾东西往其他地方逃跑了,只有那些老弱残余还留在这里。 大军在卫城扎营,韩临带着众人在房间里商议着军情,原本在路上想好的几个对策发现到了这里根本用不上,还有城里的百姓,他们都没有粮食饱腹,这些军粮若是分给了他们,怕是到了后期会不够用,慕容逸轩手紧握,在艰难他们都要撑下去。 来到卫城的三日后,他们和洛克进行了战争,这一仗他们夺回了一个小的城池,虽然是一个小的城池却是大大打击了洛克,让燕国的士兵和百姓信心大增,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们就可以回到自己故土了。 “不错,逸轩。”韩临拍了拍慕容逸轩的肩膀,“这一仗如果不是你想出来的计策,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收回了失地,要继续努力知道吗?” 慕容逸轩点头,其实这一仗他能想到用诱敌这一招来让对方轻敌,其实是沈胭脂给的启发,大婚的那一夜,沈胭脂常常使用这一招,明明是知道她是故意的,自己却还是在不经意间掉进了她设的陷阱,所以他才想到用这一招,但是不够完善,还是在韩临将军的改进下才真正的成功了,若单是自己的方法,怕是胜算不大。 好消息传进宫的时候皇帝拍手叫好,韩临上报的奏折里说了这一仗全靠着慕容想出来的办法才能这样子快就收复了一个城池,皇帝更是开心,老六果然是个人才,以前是自己埋没了他的才华。 “红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慕容麟琪跑进来找到红袖大喊:“六哥刚到军营就立了大功,父皇说回来要好好表扬他一番,这下你不用在担心你家少爷不被父皇器重了吧。” “真的吗?”红袖惊讶的问:“少爷没有受伤吧?”其实她更在乎的是慕容逸轩的身体。 “没有,六哥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几个人能伤得了他啊。”慕容麟琪笑着说,虽然他没有和慕容逸轩过过招,但是见他练功时的架势也能看出他的武艺非凡。 “老四,你应该知道了吧,老六这次立功了。”慕容鑫对着正在喝酒的慕容阙说。 慕容阙放下酒杯,笑,问:“大哥,他立功,与我何干?” “什么与你何干?”慕容鑫大怒,“他慕容逸轩立功了,可是咱们呢,什么也没有,以后怎么与他对抗?” 慕容阙摇头,说:“是你要与他对抗,不是我们。”他从来就没有表明他要和慕容鑫联手对抗慕容逸轩,以慕容鑫这样的大脑,他才不屑与他为伍。 慕容鑫生气的把桌上的酒杯砸了,发出了很大的声响,表示他现在的心情有多不好,这慕容阙没有心他是知道的,可是明明说好了要一起对付慕容逸轩和慕容麟琪的,这会儿居然说是自己一个人对抗慕容逸轩和慕容麟琪。 “老四,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的人,是我看错你了。”慕容鑫留下这句话离开了。 慕容鑫走后,慕容阙把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慕容鑫,不要以为你是大哥就可以这样放肆,我慕容阙可不是好惹的,惹火了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原因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啊。”上关瑾瑜走进来就见满地的碎片,刚刚是慕容鑫来过他是知道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慕容阙看了一眼上关瑾瑜,这男人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尤其是喜欢晚上来找他出去喝酒,这会儿还是大白天的,他怎么出现了。 “你怎么来了?”慕容阙没有好气的问。 “我来看看你不行吗?”上关瑾瑜坐在慕容阙对面,询问:“你真的不在乎慕容逸轩立功的事情吗?” 慕容阙不说话,不在乎怎么可能,可是在乎又能怎样,生气想慕容鑫那样摔杯子吗?有用吗?慕容逸轩忍了这么多年,现在开始进行着他的计划,他要一步步来,而他呢要坐山观虎斗,他要坐收渔翁之利,所以他只能隐忍。 “慕容阙,外面天气那么好,改天我们一起出去玩玩?”上关瑾瑜邀请着,“我知道有个地方很好玩哟。” 慕容阙略思索了一下说:“好,明日就去。” 上关瑾瑜立刻就笑了起来,慕容阙有一瞬间的失神。上关瑾瑜笑起来其实挺好看的,只是一个大男人的笑起来比女子还要漂亮,是福还是祸。 第一次见上关瑾瑜是在一个酒馆,那时候还是三年前,他出来找酒喝,就在酒馆里遇到了同样是来买酒的上关瑾瑜,不知为何,明明是没有交集的两人却在以后常常不约而同的去那个酒馆,多了两人的话匣子也就打开了,一来二去的就成了朋友。 他其实很多时候都怀疑过上关瑾瑜的身份,行踪总是飘忽不定的,虽然他说他是一个浪子,却没有见到那个浪子是如此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有有钱人家里跑出来的,还有一身好武艺,慕容阙却看不出这武功出自何处,这上关瑾瑜虽然是带着众多的秘密,但是却真心拿慕容阙当朋友,所以他也就不计较这些了,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说的过去他懂。 上关瑾瑜见慕容阙一直盯着自己看,不由的脸红了,他咳嗽一声询问:“四哥,我脸上有东西吗,你这样看着我?” 他叫他四哥,从认识以后就这样叫着,也没有觉得不妥,可是今日里听来就觉得怪怪的,慕容阙揉揉脑袋,难道是自己喝多了,所以出现幻听了,瑾瑜的声音怎么这样子迷人呢。 “没……没……”慕容阙偏过头去掩饰自己失态,好一会儿才转过来说:“我累了要去休息了,你自便。” 起身离开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可是慕容阙的心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听,以往上关瑾瑜来的时候他总是亲自陪着,可是今日里他觉得自己太反常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伤害兄弟之间感情的事情来,他慕容阙喜欢的只有女人,不会对男人敢兴趣的。 上关瑾瑜见慕容阙往里走去,便跟了上去,慕容阙转身瞪着他说:“不要跟来。” 原本是高兴的脸一下就没有了血色,这是他们认识三年来慕容阙第一次这样吼他,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得罪他,他这是怎么了。其实慕容阙吼出那一句话以后自己也后悔了,他又没有怎么样,干嘛要吼他啊,神经了吧自己,看到上关瑾瑜没有血色的小脸他好想安慰他一番,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他是个男人,你怎么可以。 慕容阙再次转身,这次上关瑾瑜没有跟着了,他失落的看着慕容阙的身影消失,然后转身离开, 上关瑾瑜一边走一边念叨着“慕容阙你个混蛋,你这个混蛋。”却没有注意到前方人,他只感觉到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原本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这会儿更是爆发出来了,“走开点,不要当着本公子的路。”上关瑾瑜推了前面那人一把。 沈胭脂踉跄的转身,皱眉,这人太无礼了,这么宽的路怎么就是自己挡着他了呢? “喂喂,你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哪里挡着你啦。”原本在远处的翠儿见有人推了沈胭脂一把,她立刻抛下手里的东西来到沈胭脂身边。 上关瑾瑜这才抬头,也让对方看得一清二楚的,红袖拉了拉沈胭脂的衣袖小声的说:“他是四爷的人,好像是叫上关瑾瑜的。”红袖知道是因为她见过他一次,在慕容阙府上,那些人对他毕恭毕敬的,才知道这人是慕容阙的朋友。 上关瑾瑜,沈胭脂仔细打量着他,刚刚听到他自称是公子,这么唇红齿白的一个人怎么会是个男子,沈胭脂摇头让出一条路来说:“既然是我挡了你的路,这就让出来,让你过去可好?” 上关瑾瑜原本就没有想要和她们闹,他原本就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迁怒于人的,瞧着沈胭脂这样客气他脸上一红,抱拳说:“在下上关瑾瑜,刚刚多有得罪在此赔罪了。” 沈胭脂颔首,说:“好走。” 沈胭脂原本是被翠儿拉着出来的,翠儿说今日里有庙会,要带着沈胭脂去凑热闹,沈胭脂对于庙会虽然说在秋水镇的时候陪着沈王氏去过几次,但是却不像翠儿这样热衷,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是想到红袖好像这么久以来都是闷闷的,这才答应了翠儿的提议,出来逛逛。 一路三人逛着,却没有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上关瑾瑜走了以后,翠儿不明白的问沈胭脂为何就这样放他走了,以她和红袖的本事根本就不用怕他的。 沈胭脂摇头说:“那人,你不能动?”“为何?”翠儿不明白。 “因为他是四爷的人。”红袖解释,沈胭脂却摇头说:“他的身份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沈胭脂也不知那上关瑾瑜的来历,但是直觉却告诉她,日后她们还有用得到那人的地方,不能得罪,更何况了,对方还是个女子,何必斤斤计较呢。 17.-17、保护公子 这一战持续了半年多,去的时候还是春暖花开,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秋高气爽,虽然说半年的时候里就把失地收复了,可是这过程却是异常的艰辛。 虽然说一次次的战争,他们渐渐的把被入侵的城池夺了回来,但是损伤却是很大,每一次看到了胜的希望,却总是在最后关键时候扭转,他们并没有得到太多的好处,韩临心疼那些受伤的将士们,已经几个月过去了,知道他们的思乡,但是失去的土地还未收回,还不能回去,他们不能让那些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啊。 慕容逸轩在天黑的时候来到韩临的房间里,说是打算趁着天黑去对方的军营里一探究竟,想知道对方的军营里是有个怎样的军师在策划着这一场战争。 韩临原本是不答应的,可是想到白天的那一战,死的那些兄弟们,思索了一会儿对慕容逸轩说:“不管能不能得到消息,最重要的是不要把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知道吗?” 慕容逸轩点头,转身出了房间,打点妥当以后,趁着天黑离开了卫城,洛克扎营的地方与卫城的距离不远,在城楼上都能看到他们用来照明用的火把。 慕容逸轩瞧瞧潜入洛克人的军营,没有人发现,他小心翼翼的四处打探着,没有看到哪里明显的戒备森严,慕容逸轩皱眉,太奇怪了,为何这军营里都没有重兵把守,难道是陷阱?不慕容逸轩反应,不管是不是陷阱,来了就不能空手而归,正要掀帘而进,却被一人拉住了胳膊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慕容逸轩的右手已经是出拳,却在闻到那股幽香而收了回来,不管对方是谁,能发出这股幽香的人,必定与落霞山庄有关。 南宫羽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绯色”,还好,一早准备了迷香,就算被那些人闻到了,也不怕被他们追上来。 进了卫城,南宫羽才放开了慕容逸轩的胳膊,一把扯下面巾,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还好我及时拉住你,不然……我可背不动你……” 慕容逸轩看着他,不知道他是谁,却在眉宇间看到了南宫叙的样子,“你是南宫叙的什么人?”慕容逸轩一把抓住南宫羽的手腕询问。 南宫羽皱眉,这男人手劲真大,“你放开……放开我……你抓得我好疼……”南宫羽用尽全力却还是没能推开慕容逸轩。 倒是慕容逸轩反应过来,刚刚自己手劲是大了一点,急忙放开他的手,再次询问:“你和落霞山庄是什么关系?”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才说:“本人就是落霞山庄的二庄主南宫羽,你说我与落霞山庄能有什么关系?” 落霞山庄的二庄主南宫羽?慕容逸轩一惊,虽然是猜到了几分却在听他亲口说了出来还是一惊,他是落霞山庄的二庄主,怎么会出现在卫城,传闻落霞山庄在西边,这里是北方,距离很是遥远呢。 “慕容逸轩不要用你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南宫羽瞪着慕容逸轩说:“我的确是南宫羽,落霞山庄的南宫羽。” 慕容逸轩轻笑,说:“我没有怀疑你啊,从你的眉宇间我就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了。” 南宫羽一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见过自己吗? “说吧,你到这里来的目的。”慕容逸轩折扇打开,微微扇着。 说到来这里的目的,南宫羽就来气,如果不是胭脂吩咐,自己才不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呢,还被慕容逸轩瞎折腾。 “是我哥南宫叙让我来的。”灵机一动,想到刚刚慕容逸轩问的,把自家哥哥的大名报了上来。 慕容逸轩不信,南宫叙才不会帮他的忙呢,早在出兵途中他就已经飞鸽传书到落霞山庄了,可是却没有接到南宫叙的回信他就已经知道南宫叙是婉拒了,既然已经拒绝了,又怎么会在让自己的弟弟过来帮助自己呢。 “真是我哥让我过来的,信物为证。”南宫羽见慕容逸轩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低头,接过来,是南宫叙的暗器——红叶刀,曾经南宫叙对他说过,能够拿着红叶刀来找他的人必定是值得信任之人。 “行了,我信你。”慕容逸轩把红叶刀还给南宫羽询问:“这么晚了,你去洛克的军营做什么?” “打探军情。”南宫羽收好红叶刀,这红叶刀可是他的护身符,不能丢的。 慕容逸轩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还敢去打探军情,怕是还没有做什么就被对方发现了吧,谁叫他身上有着一股不可舍去的幽香。 “那你说说,你都打探到了什么?” 南宫羽四下瞧了瞧,这才小声的对慕容逸轩说:“洛克的军师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虽然他还未见到那人的真面目,却能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那么小心翼翼的隐藏在军营里,又不让别人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不是一般的人物。 慕容逸轩还以为南宫羽发现了重要的线索,原来就是这点啊,他早就料到了,军营里没有哪里有重兵把守就说明了那人是隐于暗处的,而且后面这一战他可以看出对方的实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却不明白为何要留情,是故意而为之的吗?“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啊?”慕容逸轩询问。 “有。”这下南宫回答的很快。 “喔,还有什么?”慕容逸轩挑眉,他到想看看这南宫羽还能查出点什么来。 “我饿了。”随着声音的落下,南宫羽肚子发出声响,他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吃好睡好了,就是为了不让慕容逸轩发现他的存在,现在既然慕容逸轩已经知道了他存在,那就不用担心了,自己终于可以饱餐一顿,然后美美的睡个觉。 慕容逸轩摇摇头,就知道不能指望从他嘴里得到点消息,“好吧,看在你是南宫叙的弟弟份上,就带你回军营。” 大军驻扎在城里,自然不会像洛克那样扎帐篷,他们把城里的某个地方圈起来,然后那里就成了他们的军营,有房子自然就不用扎帐篷了。 韩临见到慕容逸轩带着南宫羽回来,只是看了南宫羽一眼没有说什么,慕容逸轩做事从来不会冲动,既然带这人回来了,这人自然是可信任的。 就在南宫羽还在美美的睡着觉的时候,洛克人又开始发起新的一轮进攻了,他们原本是没有打算这么快就发起攻击的,可是他们的军师已经察觉到了异样,这一仗要速战速决才行,拖久了未必是好事。 南宫羽是被呐喊声吵醒的,躺在床上思索了一下一惊,这是打仗的声音,他们在打战,自己在这里睡觉,若是被沈胭脂知道了还得了,立刻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朝着城楼奔去。 慕容逸轩亲自上阵,他在城楼上看着众将士在杀敌,在拼命,他不能坐视不理,赵羽在他的身边保护着,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 南宫羽看了一眼紧张中的韩临,随即视线转到了慕容逸轩身上,慕容逸轩虽然本事好,可是双拳难敌四手,那么多的人一起攻击慕容逸轩他也开始担心了,这慕容逸轩能不能全身而退啊。 “将军将军,这仗不能这样打啊。你快让慕容逸轩回来啊。”南宫羽看出端倪,这些人都是冲着慕容逸轩来的,慕容逸轩怎么挡得了那么多的兵器,不行,要让慕容逸轩回来才好。 韩临看了一眼南宫羽说:“不能上阵杀敌的人没有资格成为一代大将。” 这点南宫羽自然是知道的,他知道慕容逸轩的目的,可是也不能这样吧,不能急于一时啊,又想在说些什么,却见慕容逸轩和赵羽已经分开,他被更多的人围住,不在思索,起身一跳,运用轻功把自己送到慕容逸轩身边,助他脱困。 “你来做什么,这里危险,你快上去。”慕容逸轩一边杀敌一边说。 “你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人的,我帮你。”南宫羽赤手空拳对付着士兵,想着这样子自己也搞不定他们,便从对方手里抢过一把刀,刷刷的开出一条路来。 慕容逸轩没有想到南宫羽还有这本事,昨晚他试探南宫羽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他的武功有这样的好,外界传闻落霞山庄的武功神秘,看来是真的。 南宫在奋勇杀敌的时候眼睛瞄到一人,是他,那个神秘的人,虽然他没有看清楚那个神秘的人长什么样子,却记住了他的身影。 “慕容逸轩,那人……”南宫羽一边杀敌,一边提醒慕容逸轩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那人我猜就是他们的军师,你去把他抓了,咱们就不怕了。” 慕容逸轩顺着南宫手指的方向看去,眉清目秀的一个男子,是他们的军师吗?看他脸上的表情,很淡定,很有信心的样子,在看他周边的人,虽然是在和他说话,却是恭敬的,这人在这军营里有很重要的位置,不在恋战,慕容逸轩飞身往那人所在的方向驶去。 “保护公子。”一名大将挡在了那人前方这让慕容逸轩肯定了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不用了。”成益推开保护自己的大将,“我倒是很想和这个人过过招呢,看看他是不是真那么有本事能破了我的阵法。” 18.-18、老六受伤 最后的结果是南宫羽及时出手,阻止了两人的打斗,这成益的武功看似简单却千变万化,眼看着慕容逸轩被困阵法中无法脱身,他只有硬着头皮闯进阵中,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破这阵。 原本想过那成益是有高强的武功,但是进了他设下的阵法中后,慕容逸轩才发现这个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难对付,难怪他们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入侵燕国的城池,想必背后就是他在指使吧。 南宫羽进了阵中以后,成益反倒收起阵法,嘲笑似的说:“慕容逸轩,看来你就这点本事吧,我不屑与你过招。” 慕容逸轩那时候已经受了伤,在阵法中他被成益打伤了左肩,他捂着左肩说:“我慕容逸轩不是那么好打败的,今日一战还为分出胜负,你休想离开。” 南宫羽看了一眼慕容逸轩,又看了一眼成益,想想身后的千军万马,慕容逸轩这一战不能败,也顾不上南宫叙对他的警告,拿起慕容逸轩的剑就朝成益那边刺去,慕容逸轩下意识的要拉着南宫羽却没有拉住,成益嘴角噙着笑,看着南宫羽一点点的靠近,待到他近身的时候才运功,却没有想到明明看似很远的南宫羽一下就窜到了他的面前,剑刺了进去。 成益不可思议的看着刺进自己身体里的那边剑,在抬头看着南宫羽,这是移形换影,是南宫家的独门绝技,他是南宫家的人,南宫家的人什么时候与燕国朝廷有了来往了。 南宫羽看着那剑刺入成益身体的时候也有一瞬间的发愣,不可能的,自己的武功运用移形换影不会有这么大的威力的,他都猜测对方是可以躲过的,最多受轻伤,怎么会这样。 剑收回来,成益身上就开始不停的流血,他捂着伤口,询问:“你是谁?南宫叙吗?” 南宫羽一咬牙,说:“你管我是谁,告诉你,若是你再不退兵,我……我就……就杀了你。” 成益发出笑声,说:“好啊,我在这儿,你来杀啊。” 南宫羽手紧握剑柄,南宫叙说过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的,如今这人知道的自己是落霞山庄的人,还知道大哥的名字,怎么办,如果被大哥自己了,他一定会把自己关在家里的,还有这个人,真的好奇怪,他居然叫自己杀了他,他疯了吗? 不过洛克的大将没有给南宫羽这个机会,他们把成益围在中间,南宫羽也不是恋战的人,想着成益受了那么重的伤,他们应该会退兵的,便带着慕容逸轩回到城楼上,果然没有多久,洛克人带着大军往军营退,韩临立刻领兵乘胜追击,现在是好时机,不能放过。 慕容逸轩被士兵扶着离开了城楼,临走时他对韩临说:“若是这一战能够把他们赶出燕国的国界,也就算是胜利了,这一战就到此为止吧。” 韩临明白慕容逸轩的话,若是继续下去,死伤的虽然不是燕国的百姓,但是洛克的那些百姓也是无辜的,“你放心,我明白。” 南宫羽对着韩临行了一个礼,跟着慕容逸轩离开了城楼。 “什么?你说老六受伤了?”龙椅上,慕容泓大惊,已经是大半年过去了,每次回报的消息都是说他如何智勇双全,如何打败对方,这次却没有想到他们带回的是这样一个消息。 回来的士兵,跪在地上说:“请皇上派最好的御医去军营诊治六皇子,军医已经束手无策了。” 太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手一抖,那茶杯就摔碎了,老六受伤了,军医束手无策,那伤的该有多严重啊,那些人事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会让他受这样重的伤? “皇上,请您速下圣旨啊?”那人跪着又说了一边,“晚了,六皇子怕是……”他没有说下去,但是众人都明白那后面要说的话是什么。 “刘公公,让宫里最好的御医都前去军营,务必把老六的伤治好,若是没有那本事,叫他们都不要再回来了。”皇帝双手附在背后,却是紧握着,他的老六,他和蓉蓉的儿子,不可以出一点事情的。 红袖听到小六子的话,险些站不稳脚,小六子是刘公公身边的奴才,这消息自然是不会假的,少爷受了重伤,怎么会呢,少爷的武功那么好,怎么会受伤,赵羽呢,赵羽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少爷,不行,她要去军营,她要去照顾他。 “红袖姐,你冷静点。”小六子拉着往外跑的红袖,说:“那军营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地方,再说了,六爷已经不在军营里了,他在回城的途中,具体的没人知道,那士兵说怕有人图谋不轨,所以不愿意说出没人逸轩的下落,你去了也是白去。” “那我去求太医,让他们带我去。”红袖推开小六子,却被另一人拦住了。 “夫人。” “奴才给六皇子妃请安。”小六子跪了下去。 沈胭脂其实是在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南宫羽在发现慕容逸轩的伤不是那么简单的时候就已经飞鸽传书给沈胭脂了,一开始他以为慕容逸轩受的只是小伤,却没有想到他一直都发着烧,三天都没有退下过,军营用了很多办法都还是行不通,在这样烧下去,怕是救活了也傻了吧,在无助的情况下,南宫羽只好求助沈胭脂,让沈胭脂想办法,可是沈胭脂能有什么办法呢,她只是猜测慕容逸轩是中了毒,可是具体的她也不清楚啊,医书上关于这一类的表现的毒有很多,不可能一样样的来试用吧。 “你们都起来吧。”沈胭脂虚扶了一把,待到他们都起身以后才对红袖说:“红袖,你就这样去找御医,就不怕刘公公治你的罪吗?” “不管他要治红袖什么罪,红袖都要去找少爷。”红袖从小就跟在慕容逸轩身边,虽然他是主她是仆,但是慕容逸轩从来没有以下人的身份看待过她,现在知道慕容逸轩受伤,怎么能不着急不担心。 “你去找慕容麟琪吧,他们两感情好,如果是慕容麟琪要去,我想皇上会答应,到时候你在跟着去就行了啊。”沈胭脂缓缓的说。 “对呀对呀,七爷可以去啊,红袖咱们去找七爷,让他想办法。”小六子拉着红袖就要走,刚要走才想到皇子妃还在这儿呢,立马放开红袖行礼说:“奴才告退。” 沈胭脂点头,看着他们走出去以后才对翠儿吩咐了一番,翠儿听得直摇头,这个法子虽然好,但是却不能实行。 沈胭脂是让翠儿去听风谷找神医洛北,天下间没有洛北解不了的毒,而她恰好认识洛北,只有让洛北出面,怕是才能解救慕容逸轩了吧。 “小姐,我不答应。”翠儿拒绝,“那洛北说为人古怪,若是你把这机会给了慕容逸轩那若是你的病……” “翠儿,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沈胭脂看着翠儿,她自然是知道翠儿要说什么,可是这也是一条命啊,她是不可能不搭救的,她做不到。 “小姐,那慕容逸轩不值得你这样对他。”翠儿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沈胭脂能改变主意。 沈胭脂摇头,她不是因为是慕容逸轩才要让翠儿去找洛北的,换做是他人,她一样都会做这个决定,师傅曾经说过,他们生来就是为了普度众生,才能化解这一身的戾气,才能化作涅槃。 “翠儿,跟了我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并不是因为那人是慕容逸轩才想到找洛北搭救的,换做是其他人,我一样会这样做。”沈胭脂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翠儿说:“这是洛北给我的,你带着这个去,他一定会出手的。” 翠儿迟疑的接过那信物——黄田玉,这是洛北给沈胭脂的,现在却要拿着它去救慕容逸轩,她不愿,十分不愿,却知道沈胭脂的脾气,既然决定了,是不可能改变的。 “小姐,我离开了,那谁来保护你?”翠儿询问,红袖要走,现在她也要去找洛北,那么这府里就没有人呢保护她了,万一来了刺客,谁来保护她呢? 沈胭脂笑着了拍了拍翠儿的手说:“我又不出去,哪里需要人保护,你就放心去吧。” 红袖来到七皇子府的时候,慕容麟琪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在知道慕容逸轩的时候以后立刻就请求皇上让他带着御医去军营,他不知道慕容逸轩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与其在宫里等消息,还不如亲自去看看。 皇帝思考一阵答应了,他知道他们兄弟俩的感情,老六出事老七不会做的住的,相反也是一样的。 红袖说明来意以后,慕容麟琪摇头,他这次去虽然表面是说是带着御医去就慕容逸轩,实则呢,他还要去军营,还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 “七少爷,红袖求你了。”红袖突然跪下,“求七少爷带红袖一起去。” 慕容麟琪不可置信的看着跪着的红袖,他知道慕容逸轩在红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却没有想到竟然可以让红袖跪下,慕容麟琪心里顿时醋意大发,他喜欢红袖多年,原来还是比不上慕容逸轩在她心里的位置。 19.-19、也不是没有办法 慕容麟琪一直发着烧,南宫羽已经是无计可施了,南宫家的独门药慕容逸轩已经吃下好几颗了,可是还是没有看到效果,或者说是根本没有一点的效果,那洛克的军师到底是给慕容逸轩下了什么毒啊,是怎么下的,是掌力所致还是其他的。 飞鸽传来的消息,胭脂说翠儿已经去找神医洛北了,落霞山庄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大哥难道真的就不管了,还是说他也没有办法。 南宫羽看着马车上昏睡的慕容逸轩,现在是他们离开军营的第三天了,因为担心洛克派兵偷袭他们所以一路上都很小心,又担心慕容逸轩的病情,所以每到了一个镇子上就请大夫过来诊治,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还是要试一试,可是得到的都是一个结果——命不久矣。 “慕容逸轩你快点醒过来啊,你不是本事很好的吗?这么一点毒就把你给撂倒了啊?”南宫羽对着慕容逸轩大吼,走前他曾信誓旦旦的对沈胭脂保证,说一定会让慕容逸轩大获全胜,这一战是胜利了,可是若是因此而让慕容逸轩就……那损失可就大着呢。 慕容逸轩没有反应,南宫羽无力的靠在车厢里,慕容逸轩,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呢,你还没有成其大业,你不能就这样死了,你死了那胭脂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自私,毁了一个女子的幸福呢。 翠儿把黄田玉递给洛北的时候,洛北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抓着翠儿询问是不是她出了事情,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做,耐着性子询问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翠儿摇头,把来意说明了,虽然她有私心希望洛北不要答应,可是想到小姐说的,慕容逸轩的命也是一条命,不能这样自私。 洛北接过玉佩,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出事,可是想到她是为了别人而来找自己的心里却还是有些郁闷,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吗? 初识沈胭脂的时候,她还不是沈胭脂,那时候的她是了心,虽然是一身出家人打扮,还是一身男装,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了她是个女子,他们结识还是因为翠儿。 她的善良她的举动让从洛北的心“砰砰”直跳,一个弱女子竟然有着这样一颗菩萨心肠,不管对方是乞丐还是贫苦的百姓,只要有难她都会出手相救,那一瞬间他甚至想过要把她带回听风谷,可是那样美好的一个女子,自己又怎么可以自私的把她藏起来呢。 他们只是相处了三天,但是洛北却感觉是相处了三年那么久,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都是美好的,因为她,他行医赠药,这些都是他从未做过的,这一切都只是希望她能够记得他的好,分别时他把随身带着的黄田玉佩递给她,说若是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带着这块玉佩来,他一定出手,但是却只有一次机会,他是知道她心地好,但是他却希望这一次机会能够用在她自己身上,他看出了她的病,却是没有道破。 如今翠儿带着这块玉佩来了,却是为了一个男人,洛北紧握着那块黄田玉佩,被咯着生疼也没放开,良久,他才说:“带我去吧。” 他知道他改变不了她的心,但是能够帮助他,或许可以让她开心那么自己也就算是圆满了吧。 慕容麟琪带着红袖出发,虽然是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愿意,但是在红袖跪下去的那一刻心还是动摇了,罢了罢了,她是红袖是自己最爱的人,他是慕容逸轩,是最疼自己的哥哥,他做不到那么狠心,他看着红袖哭了,自己的心也是纠结着难受。 由着那个士兵把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厢房,房门推开的那一刻慕容麟琪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怎么六嫂的贴身婢女翠儿会在这儿,还有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个正在施救的人又是谁。 红袖看到翠儿在这儿也是一惊,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会比自己还要早到,还有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一时间红袖有很多的不明白,但是一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慕容逸轩时,那些疑问便统统抛到脑后了。 慕容麟琪虽然一早就知道了是有个叫南宫羽的人带着慕容逸轩离开军营,往京城里赶路,但是一进门却看到的不止一人时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尤其是看到翠儿的时候,这丫头不是在京城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比他们早。 还有那个正在为慕容逸轩看病的那个人是谁,是大夫吗?看他的打扮不像,但是却又的确是在为慕容逸轩看病,虽然他有很多疑问想要得到答案,但是现在这个样子怕是没有人能够回答他所提出的问题吧。 洛北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人,有一瞬间的惊讶,虽然他和他不熟但是也知道此人是慕容逸轩,知道慕容逸轩的身份是因为他曾经在酒馆里遇到过一次,在他人嘴里得到了有关慕容逸轩的事情,她和慕容逸轩是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女扮男装的南宫羽,她也在这儿,他们是什么关系。 虽然洛北的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但是这并没有影响他手里的动作,他进来看了慕容逸轩的情况以后就很肯定他是中了蛊,是一种罕见的子母蛊,最开始子蛊被植入体内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但是如果下蛊的人拿母蛊放到火上去烤,那么子蛊就会发热,所以慕容逸轩才会高烧不退的,还好他们来的及时,若是在迟个一两天,这慕容逸轩的命怕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银针在慕容逸轩身体的各个穴位扎了下去,不久变开始泛红,洛北大手一挥,“刷刷”银针全部被收回到他的袖子里,额头上已经是迷迷的汗珠了,翠儿见状,立刻掏出帕子为他擦汗,这人隐藏在暗处的某人很是不爽。 “怎么样,洛公子。”翠儿收起帕子询问。 洛北看了她一眼,又看向众人,他们都在等着他的回答,可是……最后他只能摇头说:“这蛊太厉害了,怕是难解。” 南宫羽听到洛北这样说心里一凉,洛北可是神医他都这样子说了那慕容逸轩不是死定了,那胭脂怎么办,要为他守寡一辈子吗? “洛公子你一定要救他啊,如果他死了那胭脂怎么办啊,他不能死的。”南宫羽拉着洛北的手臂说。 洛北听到南宫羽唤胭脂的名字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了心的俗家名字他已经知道了,他也知道沈胭脂和落霞山庄的关系,但是不明白的是这落霞山庄和躺在床上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让南宫羽这样子紧张,还有一个他一直都想知道的问题,胭脂与那人又是什么关系。 在来的路上他不是没有问过翠儿要搭救的人是谁,可是翠儿就是不说,还说这是沈胭脂吩咐的,现在看来,那人定是与胭脂关系不一般,找个时间一定要问问南宫羽。 “其实救他不是没有办法的。”洛北皱着眉说:“下蛊之人必定有解救的办法,但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他们也知道是什么,既然下蛊了,必定是想致他与死地,又怎么会解救他呢。 “那我去拿解药。”南宫羽转身就要往外走,那人也受了重伤,想必现在也是无力招架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机把解药拿到手。 “你打算去哪里拿解药?”一个沉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众人纷纷回头,想知道这人是谁。 南宫叙一身黑衣站在门外,表情是阴沉的,接到南宫羽的飞鸽传书时他刚出关,这个时候最不宜的就是长途奔波,可是慕容逸轩是因为南宫羽的话,才会受伤,在说了,他和慕容逸轩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却相谈甚欢,早已经把对方当做是好朋友了,既然好朋友受伤,那他又怎么能不理呢。 “哥……”南宫羽欢快的跑到南宫叙身边拉着南宫叙的胳膊说:“还以为你生我的气不来就他呢。” 南宫叙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打扮的像个什么样子,明明是个女孩子家,却要一身男装打扮,还在军营里呆了那么久,一会儿看怎么收拾她。 “你哪次闯祸不是我给你善后啊。”南宫叙说着往屋里走,众人纷纷给他让路,慕容麟琪虽然没有见过南宫叙却听慕容逸轩说起过他们之间的友谊,也知道落霞山庄的神秘,或许南宫叙会有办法。 红袖却是疑问,这南宫羽在这里就很奇怪了,南宫叙也来了,一开始少爷有飞鸽传书给他,他已经拒绝了帮助少爷,而在路上也听士兵说起过南宫羽的来历,一时间有些想不通,这南宫叙是什么意思。 南宫叙来到窗前,伸出手为慕容逸轩把脉,皱眉,这蛊还真不简单,就算是把那虫子引出来了,这慕容逸轩的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了吧,被烈火烤了这么几天,再好的身体怕是也会垮掉吧。 “怎么样,哥哥。”南宫羽见南宫叙收手,立刻询问。 南宫叙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洛北,只是一眼,却能从对方眼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便开口说:“你们都回避一下吧,我和洛神医有事要商量。” 慕容麟琪看了看南宫叙,又看了看那位叫洛神医的人,在看看身后的这群御医,还以为御医会派上用场,看来这些人是白来了。 20.-20、咱们该去还愿了 众人散尽以后,红袖把门关上,屋子里只留下南宫叙和洛北,还有一个躺在床上昏迷的慕容逸轩。 洛北看了一眼南宫叙,点头,开始运功,随后南宫叙也开始运功。 红袖站在门外缴着手帕,都进去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啊,真叫人担心。 “红袖,你别急,我想里面的两位一定会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慕容麟琪走过来安慰红袖,看着红袖为慕容逸轩着急,慕容麟琪心里很不爽,虽然里面躺着的是自己的哥哥,可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为别人担心,心里还是会不高兴的。 “真的吗?七少爷,你不骗我?”红袖抬头看着慕容麟琪,她真的很担心慕容逸轩会出事。 “不骗你。”慕容麟琪也没有把握,但是这话却说得肯定。 “红袖姑娘,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哥和洛北联手,可是天下无敌的,十个八个慕容逸轩都能治好的。”南宫羽开口,“不信不可以问问翠儿。” 翠儿点头说:“大庄主和洛神医联手的确是天下无敌的,红袖姐姐你就放心吧,六少爷会好的。”虽然她很想把六少爷叫成慕容逸轩,可是这里都是官宦人士,她还是改口了。 南宫少爷,红袖觉得奇怪,却没有询问翠儿为何要把南宫叙称为大庄主,或许是个人的称呼不同吧,不过听到翠儿这样子说,她心里的担心还是减少了一点,虽然那所谓的洛神医她没有听说过,但是南宫叙的医术她是见识过的,的确不差,少爷是有救了。 一炷香的时间,房门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洛北,他衣裳尽湿,看了一眼众人,等了一会儿才说:“他已经醒了。” 红袖听了这话立刻往屋子里跑,慕容麟琪跟在后面进屋,南宫羽不敢进去,她知道慕容逸轩醒了,怕是一切就揭穿了,现在进去肯定是被南宫叙骂的,她才不要呢。翠儿见洛北一脸疲惫的样子,走过去扶住他说:“洛神医,我扶你去休息。” 洛北看了她一眼,点头,由着她扶着离开。隐藏在暗处的赵羽在他们都走了以后才出现在阳光下,看着翠儿和洛北的离去他拳头紧握,最终却还是没有勇气上去拉着翠儿。(赵羽和翠儿是有故事的人呢) 慕容逸轩躺在床上,虽然面色苍白,眼睛却有神,他正南宫叙说着什么,见到红袖走了进来,又见慕容麟琪也进来了,皱眉,想必受伤的事情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吧。 “少爷。”红袖见他皱眉连忙唤了一句,“是不是伤口疼?”慕容慕容除了中蛊,身上还有伤口,那子蛊就是从伤口处进入他的体内的。 慕容逸轩摇头,询问:“你们来了几天了?” “今日刚到。”回答的是慕容麟琪,他走到慕容逸轩床前,仔细打量他,半年未见,瘦了,黑了,他知道这场战不好打,却没有想到这么磨人,以前的慕容逸轩哪里吃过这样子的苦。“受伤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看看,我们多少人为你担心呢。” 慕容逸轩看着那一群御医,连太医院的首席御医都来了,他是不是可以解释成其实慕容泓还是很关心自己的,或许这是皇祖母的意思。 “是吗?已经在回来的路上,那真是太好了。”太后听完刘公公的禀告以后,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是放心了,这半个月来她是吃不好睡不好,夜里还梦到蓉妃询问她为何没有照顾好老六,现在知道他的病已经好了,她算是对得起蓉妃了。 “太后,咱们该准备准备去法华寺还愿了。”三嬷嬷提醒她,在太后知道慕容逸轩受伤的事情以后,她就直奔法华寺去祈福了,如今慕容逸轩已经好了,自然该是还愿了。 “对对,该去还愿了。”太后起身往佛堂走去,边走边说:“我亲自准备东西去。” 慕容鑫听到慕容逸轩受伤的时候以为是再也见不到这个六弟了,他暗中让人打探过慕容逸轩的病情说是很严重,根本是束手无策,现在却知道了这个六弟已经是生龙活虎了,一时间适应不了,把屋子里的东西都狠狠的砸了,这个慕容逸轩,怎么命这么大。 慕容阙瞧着这满屋子的碎片,摇头,这样就沉不住气了,还想做皇帝,大哥你以为皇帝是这么好当的吗?”你来做什么?”慕容鑫转身间慕容阙站在身后,不悦的询问,不是吩咐了管家,不准让任何人来打扰吗,怎么还让他进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还给你带了礼物。”慕容阙指指桌子上的东西,一对青瓷花瓶,慕容鑫没有什么大的爱好就是喜欢青瓷花瓶,他路过渭河的时候,特意买的。 慕容鑫看了一眼桌上那对花瓶,是他最爱的青瓷,这才想起他是在慕容逸轩出征不久就离开了京城,他的管家说他是陪着上关瑾瑜出去游玩去了,两个大男人的,有什么好玩的,现在慕容逸轩要回来,他也回来了,慕容鑫不禁有些怀疑,这慕容逸轩受伤是不是和老四有关。 “四弟有心了。”慕容鑫收下了那一对花瓶,即使是吵过架,这花瓶还是要收的。 “大哥喜欢就好,我不打扰大哥欣赏花瓶了,先走了。”慕容阙潇洒离开,却是冷笑,慕容鑫,一个花瓶就能把你搞定,你也太简单了吧。 “你回来啦。”上关瑾瑜见慕容阙从外面回来立刻起身来到他的身边,询问:“花瓶送出去了?” 慕容阙看着他点头,这一次出去游玩,不知道为何他总有一种一种错觉,眼前的上关瑾瑜不是三年前认识的那个上关瑾瑜了,可是明明是同一个人,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有的时候他看着他笑,却发现自己是迷恋上了他的笑容,慕容阙你是怎么了,他是男人,不是女人,你怎么可以有这样的想法。”四哥,我脸上是有脏东西吗?“上关瑾瑜见慕容阙一直盯着自己,出声询问。 慕容阙回神心里却在纠结,怎么最近老是晃神,尤其是对着上关瑾瑜的时候,不行,要找个大夫来看看才好。 “没,大概是累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也不等上关瑾瑜说话便转身进屋了。上关瑾瑜闷闷不乐,四哥是怎么了嘛,最近这段时间老是精神恍惚的,不会是病了吧,不行要找大夫来看看。 沈胭脂每日里只是坐在院子里看看书,或者浇浇花,算算日子,他们已经去了半个多月了,翠儿不在身边,感觉清净了好多,但是却有些不适应了,以前在法华寺里,每日也是这样清净也没有觉得不妥,这才多久,就习惯了外面的吵闹,沈胭脂摇头,这样下去,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夫人,刘公公来了。”一个丫鬟进来禀报。 沈胭脂放下书本,起身理了理衣服,随丫头一起走了出来,这刘公公怎么会挑这个时候来,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奴才给六皇子妃请安。”刘公公作势要下跪,沈胭脂赶忙制止,这皇帝身边的人,怎么说也不敢让她下跪吧。 “刘公公,这么晚了来府里莫不是有要事找胭脂?” 刘公公点点头说:“咱家奉太后懿旨,前来告诉皇子妃,六皇子的伤已经好了,现在已经在回来途中了。” 沈胭脂点头,没有说话,直觉告诉她这刘公公来这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说慕容逸轩的事情。 果然刘公公继续说道:“太后明日里要去法华寺进香还愿,让您陪着一起去。” 原来刘公公亲自来一趟的目的就是这个,沈胭脂心里想着,大概是太后想自己说些什么,又觉得皇宫里人多嘴杂,谈话的内容泄露出去,所以才想着让自己陪着去进香吧。 “有劳公公回话,就说胭脂明日一早去给太后请安,陪着她一起去还愿。”沈胭脂淡淡的说。 刘公公有一时的惊讶,这女子居然答应了,在自己的丈夫即将到达京城的时候,竟然答应陪太后去还愿,难道是不知道太后的习惯吗?说是还愿,怕是没有半年是不会回宫的,她竟然答应了。 沈胭脂见刘公公惊讶的表情,询问:“公公可是还有话对胭脂说?” 刘公公收起惊讶的表情,摇头说:“奴才这就回去回话。”不管你知道或是不知道,太后既然发话了,你是没有反抗的余地的。 沈胭脂送刘公公出门,上轿前刘公公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夫人多带点防寒的衣物去,山上冷。” 沈胭脂却说:“公公不必为胭脂担心,这样子的天气里,法华寺不不会冷的,不用多带衣物过去。” 刘公公摇着头坐进轿子里,自己已经提醒过她了,好自为之吧。 沈胭脂转身要进门,却听见有人唤她。 “小姐……”翠儿飞快的奔了过来,扑到沈胭脂的怀里,“翠儿好想小姐喔。” 沈胭脂“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丫头,才半个月没有见,怎么这话却听着却是多年未见的感觉。 “小姐还笑。”翠儿从沈胭脂怀里起身说,“我为了早点见到小姐,日夜赶路,就得到你一个笑脸啊。” 沈胭脂笑着拍拍翠儿的手说:”其实我也挺想你的。”的确,没有翠儿在身边,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真的?”小姐也会想自己吗?她的心里不是只有佛经吗? 沈胭脂郑重的点头,翠儿又是一阵欢呼。 21.-21、去法华寺还愿? 这一战最终是收复了失地,慕容逸轩受伤后双方就已经休战了,听探子回报是说洛克的哪位重要人物受了伤,韩临猜测那位重要的人物应该就是被南宫羽所伤的那人,那人究竟是什么人呢,探子查不到消息。 因为慕容逸轩一开始就被南宫羽带离了军营,所以皇帝知道他的伤势已经好转的时候立刻下令让他回京好好休养。 慕容逸轩原本是想回军营善后的,虽然这一战已经是完结了,但是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处理,如今皇帝下令他也就作罢。只好休书给韩临告诉他一声,而且他在信里也提到了休养生息的事情,这是沈胭脂曾经对他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一直不能忘记,尤其是面对众将士的时候,这个念头就没有停止过。 南宫羽的女儿身份最终南宫叙还是没有道破,他只是私下提醒南宫羽做事要考虑后果,这个妹妹从小就爱闯祸,他早已经是习惯了,如今南宫羽又说要跟着慕容逸轩回京城,他原本是不答应的,但是南宫羽却搬出了沈胭脂,她是算好了,果然南宫叙知道了沈胭脂和慕容逸轩的关系以后,没有阻拦了,答应了让她跟着去凤都城。 翠儿陪着沈胭脂进屋,把门关好以后才回报这段时间的情况,沈胭脂没有想到南宫叙真的会去,她还记得南宫羽的信里说南宫叙在闭关才求助她的,却没有想到还是赶去了搭救慕容逸轩,这个时候的沈胭脂还不知道南宫叙和慕容逸轩的关系,她以为南宫叙是因为南宫羽的原因才去的。 “小姐,其实大庄主是认识慕容逸轩的,我听洛神医说,看大庄主那神情就可以断定两人关系不一般。”翠儿手撑着下巴,“可是他们怎么会认识呢?大庄主很少下山的。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沈胭脂听到翠儿这样说也觉得奇怪,南宫叙不像南宫羽那样子爱在江湖上游荡,而慕容逸轩好像也少出现在江湖中,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对了,你回来了,那洛北呢?是不是也回来了?”沈胭脂想到翠儿是和洛北一起去的,那么就应该会一起回来的,可是并没有看到洛北。 说起洛北翠儿想起刚刚在城外两人的一番话。 “你真的不去见见小姐吗?”翠儿看着他询问,她是知道洛北对沈胭脂的感情的。 洛北摇摇头,他们还有见面的必要吗?她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妃,而他呢,一个江湖浪子,他拿什么去见她。 “不了,我要出去采药,该回去准备了。”已经是深秋了,再不出去采药,就入冬了,没有药草过冬,她会很难受的。 翠儿点头,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直接就跪了下去,“洛神医,翠儿有一事求你,请你务必答应。” 洛北一惊赶忙要扶起她来,可是翠儿很坚决,“若是神医不答应,翠儿便长跪不起。” 洛北见她坚定,点头说:“好,我答应你,你可以起来了。” 翠儿惊讶,这么快就答应,洛北见她不信,便从怀里那块黄田玉塞到翠儿怀里说:“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吧。” 那块玉对他而言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他拿出过一次,是给沈胭脂,而后沈胭脂为了慕容逸轩让翠儿带着这玉佩来找他,如今他再次把这玉佩交个和沈胭脂息息相关的人,虽然他不知道翠儿求的事情是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事情和沈胭脂有关。 翠儿见他把玉佩都拿了出来这才相信了他说的话,起身说:“洛神医,你知道的,要入冬了,小姐的病就会复发,只有洛神医的药才能治好小姐的病,所以希望洛神医……”她没在说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 洛北看着翠儿,虽然她是沈胭脂身边的丫头,但是却能这样为她着想,洛北点头,说:“其实你不求我我也会想办法治好她的病的,在说了,我这次出去采药就是为了沈胭脂。” 翠儿点头说:“谢谢洛神医。”看着手里的玉佩,她询问:“这玉佩……” “放你那,让你安心。”洛北瞟了一眼那比性命还要重要的玉佩,或许以后能有个借口说服自己去凤都城找她。 “翠儿在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也不应我。”沈胭脂摇了摇在发呆的翠儿,问到洛神医的情况就发呆,也不知道是在什么。 “啊……”翠儿回过神来看着沈胭脂,询问:“小姐你叫我啊。” 沈胭脂摇头说:“你若是累了就早点去休息吧。” 翠儿点头起身,然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来对着沈胭脂说:“小姐,我好像看到了他。”翠儿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落寞。 沈胭脂原本是要伸手去拿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她转头看着翠儿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你说的是赵羽?” 翠儿狠狠的点头,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 沈胭脂起身来到她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是累才会产生错觉的,不要想那么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翠儿点头,大概真的是累了才会产生错觉的,赵羽都已经去世多年了,又怎么会还活着呢,若是还活着又怎么会不来找自己呢。 第二日一早翠儿来到沈胭脂的房间就见她已经收拾好一切了,翠儿觉得奇怪,小姐这一大早的就收拾包袱是要出远门吗? 沈胭脂看着床上的包袱说:“昨个见你太累了就没有告诉你,昨日你回来前刘公公来传太后懿旨,让我今日里陪着去法华寺还愿,所以就收拾了一下。” “去法华寺还愿?”翠儿有些质疑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太后不会是借此机会对你做些什么吧。” 沈胭脂敲了敲她的脑袋,摇头说:“你这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啊,她是一朝太后,下懿旨让我陪着去进香,能做些什么?” “怎么不能做,夜黑风高的时候最容易出事。”翠儿的想象力永远是那么丰富的。 沈胭脂没有理会她,直接拿着东西出门,翠儿追上来替沈胭脂拿着包袱说:“我陪小姐一起去。” 翠儿最终是没有跟着沈胭脂去法华寺的,她虽然不知道太后打着进香的主意要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她可想到的事太后一定不会希望自己还带着一个丫头过去,既然是去寺庙,那么摆明了要吃斋念佛的,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大事,而且翠儿去了,太后心里一定会存有芥蒂,认为自己是一个娇弱的大小姐。 翠儿虽然是千万个不愿意,但是到了最后还是妥协,虽然她知道太后是做不出什么真的让沈胭脂为难的事情,而且在法华寺,那是她的家,有那些沙弥照顾她,也该不用担心。 沈胭脂进宫给太后请安后就随着太后离开了皇宫,太后去法华寺烧香还愿的事情并没有惊动大臣,所以他们出宫的时候并没有人来送行,皇帝和皇后是在慈宁宫给太后送行的,皇后拉着沈胭脂到一边小声交代了几句沈胭脂点头,其实说的无非是让她好好伺候太后之类的话,沈胭脂点头说已经记下了。 法华寺距离京城并不远,一日便可到了,路上沈胭脂陪着太后坐在一辆马车上,端茶递水伺候周到,虽然这表现让太后满意,但是想到半年前那白喜帕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介意,虽然说他们大婚没有几天慕容逸轩就去打仗了,而这半年里她也很本分,但是第一印象就变差,到最后不管事怎么挽救也还是有阴影的。 沈胭脂陪着太后坐着也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难道要和她讨论佛经吗?这样不就曝露自己的身份了,还是算了。 三嬷嬷看着沈胭脂不说话的坐在心里有些纳闷,在宫里谁不讨好太后,这丫头居然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说话,是怕还是另耍心机? 他们是在驿站休息了一个晚上,那天晚上是沈胭脂亲自打水伺候太后洗脚的,一开始三嬷嬷是要去打水的,却见沈胭脂已经在吩咐下人打水进太后房间,水放好以后沈胭脂蹲下,为太后退去鞋袜,太后在惊讶中洗完了脚,这孩子,竟然能这样做,她对她改观了。 第二日在马车上依然是没有什么话说,虽然太后的眼线回报说她在府里也是这样子很少说话,但是这已经一天了,她说的话不过十句,还是让她惊讶了。 到了法华寺的时候,因为是太后大驾,所以众生皆出寺迎接,首先掀帘出来的是沈胭脂,她下了马车以后扶着太后下马车,然后在伸手扶了三嬷嬷一把,虽然是轻扶,三嬷嬷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同,这女子身怀绝技,一定不是看到的那样简单。 了尘大师见沈胭脂出现在帘子后面,着实惊讶了一把,虽然知道沈胭脂的女儿身,也知道她是下山了,可是这半年未见她就是一身皇家打扮陪着太后来进香,原来她已经是六皇子妃了。 沈胭脂对着众人行了一个佛礼,虽然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但是这些人都可以说是自己的家人,回到家岂能不和他们打招呼。 太后见沈胭脂这样尊重佛门弟子,暗暗的点头,或许这孩子假以时日调教,会是一个理想的孙媳妇。 22.-22、其实父皇还是很爱你的 慕容逸轩一回到京城就直奔皇宫,皇后一早已经是在御书房等着慕容逸轩回来了,听着刘公公回报说慕容逸轩已经进了宫她就坐不住了,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 这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却也是在她的身边长大的,蓉妃去世的时候他还那么小,跟着太后在慈宁宫住着,整日里也不说话,那时候老七刚刚出生,不知道为何,他见了老七以后居然开口说话了,她还记得他说的第一句话:“母后,七弟好可爱,我可以抱抱他吗?” 她听到这话的时候眼泪哗啦的就掉了下来,这孩子还真么小,就没有了母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等到坐完月子,她立刻就去求太后,让慕容逸轩跟着她,她保证会拿这孩子当做是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这么多年她也真的是这样做了,而这次慕容逸轩受伤,她担心的整夜睡不着,不知道他的情况的时候她终日以泪洗面,如今知道这孩子平安归来了,她怎么能坐得住,她要第一时间里确定这孩子是真的没事。 慕容逸轩老远就看到皇后奔走过来,她虽然不是自己亲娘却对自己比老七还要好,原本他以为她是有什么目的的,可是那一次他发烧,改变了他对她的看法,是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衣不解带照顾自己知道自己完全好了,那时候他就告诉自己,这是他的母后,是他的亲娘。 “母后……”慕容逸轩奔过去,跪在了皇后张氏面前,“儿子不孝,让母后担心了。” 张氏一把抱住慕容逸轩,哭着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孩子黑了瘦了,还带了一身的伤痕,若是蓉蓉看到了,心里怕是会更难受吧,她知道,慕容逸轩坚持去军营是想皇帝能够正视他这个儿子,是想让自己的父亲可以夸自己几句,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其实知道他受伤的时候,皇帝也是寝食难安,整夜睡不着。 远处的慕容麟琪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些吃味,从小到大他就知道母后是偏爱六哥多一点,虽然皇后是偏爱慕容逸轩多一点,却不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慕容逸轩对他的疼爱是谁也比不上的。 皇帝慕容泓是在皇后张氏离开御书房一会儿就跟着出来了,他只是远远的走着,也没有让刘公公跟着,他知道皇后对慕容逸轩的爱,十年如一日,这份感情谁也替代不了。他看到慕容逸轩跪在了张氏面前,看到他们母子抱头痛哭,眼睛也感觉到酸酸的,什么时候这个儿子能够在站在自己面前和自己说说心里的话。 皇后张氏左手拉着慕容逸轩,右手拉着慕容麟琪往御书房走,虽然说老七没有去到军营,但是这也算是他独自出远门,瞧瞧都瘦了很多。 远远的,他们看到了再等候儿子归来的慕容泓,那一刻,慕容逸轩仿佛看到了慕容泓眼里的关心,是错觉吗?父皇会关系自己。 “儿臣给父皇请安。”慕容逸轩和慕容麟琪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慕容泓看着他们说,却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平安就好,就好。“皇后应该有很多话要和你们说吧,你们俩陪着皇后回坤宁宫吧。” 慕容逸轩和慕容麟琪相视,点头。 慕容泓离开以后,慕容逸轩才对皇后说:“母后,儿子想去看看皇祖母。”回来了自然要去慈宁宫报平安。 皇后拍了拍慕容逸轩的手臂说:“我知道你的孝心,但是太后他老人家现在不在宫里,慈宁宫里没有人。” “皇祖母去哪里了?”慕容逸轩急急的问,他知道太后一向都很疼自己,她不是最想看到自己平安无事的样子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宫呢。 皇后安抚慕容逸轩说:“别担心,太后她是去法华寺还愿去了,估计过几日就会回来的。” 慕容逸轩点头,皇后又接着说:“胭脂也去了。” 慕容逸轩和慕容麟琪听到这话都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但是慕容逸轩却是不动声色的询问:“是皇祖母的意思吧。”他都能猜到了去法华寺的目的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皇后摇头说:“是胭脂自己的意思。”虽说是懿旨,却是口头传话的,外人也不知道这事情的始末,只知道太后出宫那日一早,沈胭脂就来到了慈宁宫说是要给太后请安,然后就说知道太后要去法华寺还愿,特地陪着一起去。 回到坤宁宫,皇后就说让慕容逸轩把衣服脱了要看看他的伤口,确定了事没有事情她才能放心,慕容逸轩当然是不肯,这带兵打仗的身上怎么会没有伤疤呢,若是被皇后看到了,怕是又是一阵心疼。 皇后见慕容逸轩不肯,心下就在猜测定是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这秘密很肯能是与这次打仗有关,两人坚持不下,还是没人麟琪出来打圆场,皇后才没有坚持要检查。 没人逸轩感激的对慕容麟琪一笑,还是这个弟弟了解自己,虽然说身上大的伤疤就只有这一个,可是这个伤疤却并没有完全好,若是让皇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情况,怕是在也不会让他去军营了,他可是还打算过一段时间去军营里跟着韩临练兵的。 皇后拉着慕容逸轩了解他在军营里的情况,一直到深夜才放他们出宫。两兄弟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所以没有什么人在路上游荡,偶尔能听到打更的声音。 “六哥,我都怀疑我不是母后的儿子了呢。”慕容麟琪抱怨,“一回来母后就拉着你问长问短的,一点也不关心我。” 慕容逸轩摇头,“你还为这事吃醋啊?” “不是吃醋,是抱不平,明明大家都是母后的儿子,可是他也太偏心了吧。”虽然知道慕容心疼六哥,可是看到了,还是会小小的抱怨一下。 慕容逸轩拍拍慕容麟琪的肩膀说:“其实我也很羡慕你的。”没有说原因,但是两兄弟都知道原因,只有母爱没有父爱的爱是不完整的,慕容麟琪暗暗决定,一定要让慕容逸轩等到慕容泓的这份父爱。 “六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父皇还是很爱你的,只是没有表达出来。”慕容麟琪试着询问,慕容逸轩受伤,皇帝把他叫进宫来,对他说了很多很多,还记得他对御医说的那一番话,怎么可能不疼爱这个儿子,或许是因为难以表达出来,才会让他们产生误解。 慕容逸轩摇头,如果爱他会把他扔在后宫不管他,生病那次,那么难受,他都没有去看过他一眼,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却知道了自己不受父皇所爱,所以他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 慕容麟琪看着慕容逸轩脸沉思的样子,还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误解太深了,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解决的。 站在香樟小院门外,慕容逸轩抬头看着楼上,沈胭脂不在,屋子都是黑黑的。 “少爷。”翠儿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慕容逸轩转身,怎么翠儿在这里没有陪着一起去发法华寺呢。“你怎么没有陪着一起去?” 翠儿在心里说我也想去啊,可是小姐不答应,估计那个太后也不会答应,回答慕容逸轩的话却是:“小姐让奴婢留在府里等候少爷归来。”说这话自己都觉得恶心,小姐才不会说这样的话呢,自己这样说完全是因为想让慕容对沈胭脂好一点,她都听说了,外面的人都说他们俩感情不和,所以在慕容逸轩归来之际去了法华寺,说是还愿,其实是避开他。 当时翠儿听了差点没有和那些人打起来,这都是些什么人嘛,乱说话,虽然他们没有同床共枕的,但是也没有像他们说的那样子不和吧,这些人真会造谣生事。 “喔……是吗?”慕容逸轩明显不信,虽然知道他受伤的时候翠儿带着那个洛神医来过,也知道没有沈胭脂的吩咐翠儿是不会这样做的,但是听到翠儿这样子说的时候他还是怀疑了。 翠儿心虚的点头。 慕容逸轩又看向那黑漆漆的屋子,询问:“这么晚了,为何不点灯?” 翠儿也看向那屋子,沈胭脂不在,连掌灯的必要都没有了,小姐已经去了半个月了,怎么还不见回来呢,难道太后真有意要让小姐在那里呆着不回来了吗? “少爷不打算去接小姐回来吗?”翠儿试着询问。 慕容逸轩看着翠儿,接她回来,在知道沈胭脂陪着太后去了法华寺的时候他还真有冲动要去法华寺,是为了接太后还是为了见她,她自己都不确定了。 “我想过不了几日她们就该回来了,应该不用我去接了吧。”慕容逸轩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翠儿听了这话,心里很是生气,这慕容逸轩难道不知道吗,太后让小姐去法华寺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怎么会这么久了还不见回来的消息,法华寺距离凤都城不远,而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亏得小姐还找人去救他,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他死了呢。 慕容逸轩看着翠儿进了院子,直接把门关了,把他留在院子外,苦笑,这个翠儿怎么比红袖还要难伺候啊。却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明日就去法华寺把她接回来。 23.-23、你的背后还有谁? 第二日一早,慕容逸轩让红袖准备好一切以后就打算出门,谁知刚出门便遇见刘公公从宫里出来,说是皇上召他进宫,慕容逸轩皱眉,刚刚下朝的时候他怎么没有让自己留下,反而这会了让自己进宫,虽然是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转身对红袖吩咐了一番,随着刘公公进宫了。 可是这路并不是通往御书房的路这是要去慈宁宫吧,慕容逸轩纳闷,这刘公公是什么意思。 “刘公公,你这是要本皇子去哪里?这不是去御书房的路吧。”慕容逸轩装作不知道刘公公的意向开口询问。 “回六皇子的话,其实是太后要召见你,但是怕别人知道了她已经回宫的事情,所以才让奴才欺骗你,是皇上找你。”刘公公对着慕容逸轩说话的时候特别恭敬,这六皇子可不是好惹的主,虽然外人看来不受皇上喜爱,但是他跟在皇上身边多年,谁才是皇上最关关心的,他是一清二楚。 “皇祖母回来了?”慕容逸轩大喜,昨个自己才回来,今日里皇祖母就回来了,看来皇祖母还是很在意自己的,那么胭脂也应该回来了,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些期待见到沈胭脂,什么原因自己也说不清楚。 刘公公只是把慕容逸轩待到慈宁宫门外,并没有进去,说是要回去伺候皇上了,慕容逸轩大手一挥让他离开了。 “六皇子……”三嬷嬷唤了一句,这孩子黑了也瘦了。 “三嬷嬷……”慕容逸轩来到三嬷嬷身边询问,“嬷嬷这半年过的如何?身体可好?” “好好,一切都好,倒是你,在军营里受苦了,黑了也瘦了。”三嬷嬷心疼的说。 慕容逸轩笑笑说:“这点苦不算什么,对了,皇祖母呢?”还有胭脂呢?她很想询问沈胭脂在哪里,但却不敢贸然询问,怕三嬷嬷笑话他。 “太后在后院呢,你随我来吧。”三嬷嬷带着慕容逸轩来到后院,只见太后在那为她所栽种的花草浇水。 “皇祖母……”慕容逸轩快速走了过去。 皇太后听到这声音转过身来,就见慕容逸轩已经跪在他面前了。“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啊,地下凉,你这身子刚好可要担心啊。” “孙儿不孝,让皇祖母为孙儿担心了。”慕容逸轩惭愧的说。 皇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三嬷嬷扶他起来说:“看到你平安就什么都好,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在提起了。” 慕容逸轩点头,扶着太后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下来,石凳上面都放有垫子,坐上去并不觉得冰凉。 “你这孩子啊,一走就是大半年的,也不知道写封书信回来,每次来军营里传来消息的时候哀家都要把那人叫过来仔细询问一遍,才能了解你的情况。”太后摇头,说:“你都是一个有了家室的人了,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子,什么都不顾。” 慕容逸轩点头,借着太后说起便询问沈胭脂在何处,他都来了好一会儿了,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太后笑笑说沈胭脂自愿要留在法华寺为边疆的那些士兵祈福,等到冬至过后才能回宫。 慕容逸轩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是太后的主意了,是故意要刁难她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表明却说:“皇祖母明明知道孙儿是在新婚期就随军出征了,这会儿回来了,您还不让我见到我媳妇,你让孙儿这日子怎么过啊。” 太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瞧你这孩子说的,好像哀家是故意要留着那沈胭脂在法华寺一样。” “难道不是吗?”慕容逸轩反问。”六皇子这可是误会了太后了呢,还真是皇子妃自愿留下来说是要为那些在战场上牺牲的士兵超度呢。“三嬷嬷站在一边说,这件事还真不是太后的意思,原本太后是打算让沈胭脂陪着去一趟,没有说要让他们分别这么久的,可是那孩子呆在佛门清净之地就不愿意走了,她还真没有见到有这么年纪轻轻的女子就如此信佛的。 见三嬷嬷这样子说他也就不好在说什么了,留在慈宁宫吃了午饭以后,慕容逸轩才起身离开慈宁宫,走出慈宁宫的大门以后慕容逸轩再次询问三嬷嬷关于沈胭脂留在法华寺的事情。 三嬷嬷还是那句话,是沈胭脂自愿留下的,慕容逸轩知道,三嬷嬷是不会欺骗自己的,看来的确是沈胭脂自己要带着法华寺为亡灵超度,可是他就不明白了,她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愿见到自己吗? 出了宫门,回到府里,翠儿就过来了询问,慕容逸轩打算什么时候去接沈胭脂回来,早上的时候见红袖在慕容逸轩收拾东西说是要去法华寺一趟,原本她也打算跟着去,可是一转身这慕容逸轩就被皇上召进宫了,所以她只好等着他回来。 慕容逸轩摇头,从出宫到回府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要不要去法华寺接她回来,如果是太后的意思,那么还好说,可以让太后收回成命,但是若是真的是她自己的意思,那自己这一去了,不就是让人看笑话了吗? “翠儿,我问你。”慕容逸轩看着翠儿,“你家小姐是一个信佛之人吗?”虽然已经是夫妻了,但是平日里翠儿还是会唤沈胭脂“小姐”,而慕容逸轩也没有反对过,有时候问起沈胭脂的事情也会以“你家小姐”来代替。 翠儿在心里嘀咕这慕容逸轩这样子询问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也不肯能啊,他能发现什么,他们大婚没有几天慕容逸轩就出去了,不可能知道什么的,还是太后那边发现了什么。 慕容逸轩见翠儿不说话,有些奇怪,这翠儿不是她的陪嫁丫鬟吗?难道连这点也会不知道? 翠儿点头,心想,小姐每日里在房间里礼佛的事情终有一天是会被慕容逸轩直到的,还不如现在就承认了呢。 慕容逸轩又问:“她这信佛的程度有多深。” 翠儿在心里翻白眼,这慕容到底是知道一些什么啊,怎么打听这么多啊,但是却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小姐从小就跟着夫人礼佛,少爷您认为呢?”慕容逸轩没有在询问了,从小就礼佛,难怪难怪啊,既然是这样那就让她呆到冬至时候再回来吧,自己不去接她了。 翠儿见慕容逸轩不说话了,纳闷了,这慕容逸轩今天是怎么了,不行要问清楚他什么时候去接小姐回来,“少爷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接小姐回来?” 慕容逸轩合上手里的扇子说:“不去接她了让她自己回来。” “什么?”翠儿大惊,“为什么啊?” “她自愿要留在法华寺为死去的将士超度直到冬至,我现在去了也是白去啊。” “冬至?”翠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再次确认:“你确定是冬至以后才回来。” 慕容逸轩很肯定的点头询问:“有何不妥?” “少爷难道不知翠云山很早就开始下雪了吗?一下雪就会封山,等到冬至的时候那里早已经是冰天雪地,小姐往哪里下山啊?”翠儿开始担心了,若是真等到那个时候不知道沈胭脂的病会不会犯呢。 翠儿这样一说慕容逸轩倒是想起了翠云山下雪的事情,也是不能让她待到冬至的时候,正好过几日就是母妃的忌日,那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去一趟法华寺,顺便把她接回来,是顺便,慕容逸轩在心里这样对自己。 “好了好了,过几日我就去法华寺把接回来这样总可以了吧。”慕容逸轩在怀疑,明明自己才是这房子的主人,怎么这丫头刚这样子对自己说话啊,怎么就和和红袖一个样呢。 “那我也要去。”翠儿不放心,还是担心沈胭脂,虽然那是她的家,但是她就是不放心。 “不行。”慕容逸轩拒绝的很干脆,“我是去法华寺有事,顺便接你家小姐回来的,你跟着去做什么啊。” 翠儿一听慕容逸轩这样说来火了,原来是去有事顺便接小姐回来,就知道这慕容逸轩是不会对小姐好的,亏小姐还那样子帮他。 “慕容逸轩,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等小姐回来,我就把她带离京城,让你一切计划都白费了。”翠儿说完也不管慕容逸轩是什么反应,走了出去。 慕容逸轩一愣,这翠儿说这话是什么,一切计划,她知道什么,还是说沈胭脂知道什么,不行,他要找个时机好好问问。 “赵羽,去查查,这丫头是什么来历,这次别在和我说查不到了。”慕容逸轩对着屏风后面的人说,上次让赵羽去查那个洛神医的来历赵羽就说查不到,以赵羽的能力怎么会查不到呢,这明显是他不愿意说吧。 “是。”赵羽接命从窗户出去了。 赵羽难道你要反叛我了吗?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失过手的,却在这段时间里连连让我失望,难道你的背后还有一个主人吗?那人是谁? 24.-24、其实我是来接你回去的 沈胭脂呆在法华寺每日里都是诵经念佛,这样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虽然在外面呆了大半年的,但是这并不是她所想要的,如今回到法华寺,她才觉得那个自己又回来了,其实说要为死去的将士超度的确是她的主意,要呆到冬至以后在下上也是她说的,她在法华寺呆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翠云山下雪的事情呢,她其实就是接着下雪封山这样就可以不用离开这个地方,她怕,怕自己在尘世间呆久了久再也不是那个了心了。 是夜,沈胭脂收拾好桌上的佛经,时候已经不早了,是该休息的时候了,明日里一早还要做早课呢。 风吹起,原本紧闭的窗户在这个时候被吹来了,沈胭脂起身去把窗户关好,已经是深秋了,天气会越发的冷起来。 转身就见一人站在那里,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人她认识,而且很熟悉。 十月初五是蓉妃也就是慕容逸轩的母妃的忌日,这时候沈胭脂去法华寺已经有一个月了,慕容逸轩每日里被被翠儿念叨什么时候才能去接沈胭脂,而慕容逸轩已经是计划好了,但却就是不告诉翠儿,故意要让她着急。 说是去进香,实则呢是想去接沈胭脂回来,毕竟那是她的皇子妃,一直呆在寺庙里传出去多不好听,因为沈胭脂一直深居简出,所以出了府里的几个人知道沈胭脂是在法华寺以外,其他人都以为沈胭脂已经随着太后回宫了,只是一直呆在院子里没有出来,连慕容麟琪都这样认为。 知道慕容逸轩要去法华寺,慕容麟琪是特别高兴,玩是第二大兴趣爱好,第一是吃遍天下美食,既然有这么好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可是一向很疼爱这个弟弟的慕容逸轩竟然拒绝了他的要求,理由是他想一个人去,慕容麟琪就不懂了,每年都是自己陪着去的,怎么今年就变了呢,这其中一定有猫腻,慕容逸轩不说总是会有人说的,比如一直看不惯慕容逸轩的翠儿。 翠儿却也没有说,因为事先慕容逸轩对翠儿说起了要去法华寺进香顺便把沈胭脂接回来的事情,并且嘱咐她不可以对外说起这件事,虽然翠儿是看不惯慕容逸轩,但是这事情关系到沈胭脂的名声,自然还是要配合慕容逸轩的。 慕容麟琪就觉得奇怪了,这平日里最看不惯慕容逸轩的人都能够帮着慕容逸轩说话,这中间没有事情那就怪了,既然有大事隐瞒着自己,那自己又怎么可以错过这场好戏呢? 慕容逸轩是十月初三出发的,他算过,初四早上能够到法华寺,然后和沈胭脂谈谈,接着初五进香祭拜完了他的母妃以后,接着便启程回来,时间很短,不会被人发现。慕容逸轩是这样打算的,但是计划永远是赶不上变化的。 初四的时候他是到了法华寺,也找到了沈胭脂,当时沈胭脂正在上早课,就见慕容逸轩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等到早课做完以后,慕容逸轩开口叫她,她才确定了,的确是慕容逸轩,可是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这儿呢? 法华寺里有一棵很大的菩提树,树下面就有石桌和石凳,两人坐在那里,沙弥端来一壶清茶放置于桌上,并未打搅他们。 一开始两人都没有说话,因为找不到话题,慕容逸轩原本都想好的词却在见到她的时候通通忘记了,半年为见她越发的清瘦了,难道是府了伙食不好,还是那些人亏待了她,一时间他的脑子里竟然闪过无数的怀疑。 沈胭脂为慕容逸轩倒了一杯茶,递到她的面前说:“寺里没有什么好茶,你就将就着喝吧。” 慕容逸轩看着那端着茶杯的纤纤细手,接过,却在无意中触碰到了她的指尖,竟是冰冷的,慕容逸轩一惊,脱口就问:“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凉,是不是生病了?”这语气里带着焦急和担心,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沈胭脂吧手放回衣袖里,藏了起来说:“我的手一直都是这样子冰凉的,不管是春秋还是冬夏。” 慕容逸轩手握着茶杯,这个女子已经嫁进来大半年了,而自己却从未好好对待过她,就算她是父皇挑选的女子,可是她有什么错呢,是自己太执着一直要找一个能够对自己事业有帮助的女子,而忽略了眼前的她,常常说自己不是薄情之人,对待她难道还不够薄情吗? “胭脂,其实这次我是来……”接你回家这几个字还没有出口一个声音就响起了。 “六弟,原来真的是你啊。”慕容阙带着山关瑾瑜走了过来,早上的时候就觉得自己像是看到了慕容逸轩的身影,却不敢肯定,这会儿又见到了他,还有那弟媳,自然是出声叫了他一句。 慕容逸轩来法华寺的事情,他只是对皇上和皇后以及太后说起过,并且是以祭拜母妃为理由,皇帝和皇后并不知沈胭脂未回宫,还以为是因为太累了所以才一直呆在府里没有出来,而太后却明白慕容逸轩的目的,自然她也没有揭穿,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好自为之。” 因为被慕容阙的打断自然话就没有说下去了,慕容阙和上关瑾瑜也做了下来一起品味这寺庙里的茶,虽然不比那些龙井,但却有一股别的韵味。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虽说是有些争斗,但是在没有完全挑明之前几兄弟的还是很和睦相处的,慕容阙品着茶,上关瑾瑜却是在打量沈胭脂,这个女子他们是见过一次的,却没有想到她就是慕容逸轩的妻子,看似恬静,但是却能感觉到她的奇特,慕容逸轩有这样一位夫人,对慕容阙来说,是一种威胁。 “老六,你怎么来法华寺了呢?难道是带着弟妹出游,难怪老七最近在抱怨说你不要他了呢?”慕容阙打趣的说。 慕容逸轩笑笑,看了沈胭脂一眼,见沈胭脂并没有任何反应才说:“上次胭脂陪着皇祖母来过一次,说是很喜欢这里的环境,近日来我又没有什么事情,便带着她过来玩玩,四哥呢,也是陪着上关兄出来游玩的吗?” 上关瑾瑜与慕容阙的关系很多人都在私下猜测过,但是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要说是慕容阙的床上玩物却又不像,以上关瑾瑜这样的性子怎么会受得了慕容阙在外面玩女人呢,但是若不是,那为何慕容阙那样宠着这个所谓的兄弟,竟然花时间陪她游遍江南。 沈胭脂在听到慕容说前面那段话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眉,却只是一下,在听到慕容逸轩说后面的话的时候忍不住看了一眼上关瑾瑜,却见上关瑾瑜的脸小小的红了一下,只是因为两人都在谈话,为顾及身边的人,所以都没有发现她们的小动作。 慕容阙倒是大方承认说:“听说十月的翠云山日落很美,所以就相约过来看看,不知六弟明日里有没有空,一起去欣赏欣赏?” 慕容逸轩原本握着茶杯的手紧了一下,却只是一下,便松开了,他怎么也不会忘记,他母妃就是在落霞满天的时候跳崖的,虽然皇帝对外说是暴病身亡的,但是却是衣冠冢,他怎么会相信。 “不了,明日里我还有事,怕是去不了。” “那真是可惜了。”上关瑾瑜叹息的说,他并不知道这慕容阙与慕容逸轩之间的暗涌,还以为慕容阙是单纯的邀请慕容逸轩去看日落呢。蓉妃的死,虽然是秘密,但是皇宫里又怎么会有秘密呢,所以慕容阙一早就知道了,刚刚的话是故意试探,想要挑起慕容逸轩的斗心。 “好了,我们也不打扰六弟和弟妹了,瑾瑜,咱们走吧。”慕容阙起身,率先离开,上关瑾瑜也也跟着起身行了一个礼追着慕容阙走了。 又是一段无声,好久好久沈胭脂才开口说:“这上关瑾瑜是什么来历你可查过?” 慕容逸轩摇头,他也一直以为是慕容阙的玩物,而且这人没有什么心机,根本不会碍事,所以他未做任何打算。 “飞云山庄的大小姐以一个男子的身份跟着慕容阙三年有余,真的只是拿他当做是自己的哥哥吗?”沈胭脂淡淡的说,上次见了上关瑾瑜以后她就让翠儿去查过了,却没有想到此人竟然是飞云山庄失踪三年的大小姐。 “什么?”正喝茶的慕容逸轩大惊,看向上关瑾瑜和慕容阙消失的路口,“她是女子?你怎么知道的?”虽然上关瑾瑜是大大咧咧的,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是个女子,而且瞧着慕容阙的样子好像并不知道上关瑾瑜的真实身份,他还记得,没有一个女子在慕容阙身边是能呆的久的。 沈胭脂想了一下说:“大家都是女子,自然是能发现身上的共同点,而且这个上关瑾瑜绝对不会是我们所看到的这样简单,你要小心。” 慕容逸轩点头,他能想到,能在慕容阙身边三年不被发现真实身份,势必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胭脂,其实这次我来是接你回去的。”终于这句话还是说了出来,可是沈胭脂并没有反应,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喝着茶,就像刚刚那话不是在对她说一样,一时间慕容逸轩心里七上八下的。 25.-25、给我一天的时间 第二日一早,慕容逸轩来到沈胭脂的房间,昨天他对她说完那话以后沈胭脂没有说话,也没有答应回去还是不回去,今日是他的母妃的祭日,即使沈胭脂不是他喜欢的人,却是他的妃子,若是皇祖母问起了,又会责怪自己不懂事。可是敲门没有人应,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身后的小沙弥说她已经出去了,说是一大早就就去了后山。慕容逸轩皱眉,这么早她去后山做什么,不过还好自己也要去后山,可以顺便去找找她。 一路上山却没有看到沈胭脂的身影,慕容逸轩不禁开始纳闷了,这后山就这么大,怎么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人呢,难道是错过了,这也不可能啊,上山就一条路。 来到蓉妃的墓地,却见一人背对着站在蓉妃的墓碑前,那身影非常的熟悉,沈胭脂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身,慕容逸轩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看到沈胭脂出现在这里他觉得不可思议,她是怎么知道母妃葬在这里的,还有是谁告诉她的,今日里是母妃的祭日,低头看着那些祭品,都是母妃生前最爱的,她是怎么知道的,慕容逸轩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询问。 其实沈胭脂并不知道这是慕容逸轩母妃的坟墓,小的时候她常常陪着菩提子大师来后山采药,然后就看到了这座坟墓,以及那位蒙着面的女子,虽然她们不认识,却在不认识的情况下答应了她,每年的今日带着这些东西;来祭拜这位,她没有问过墓里的人是谁,对于这些她从未好奇过。 祭拜完蓉妃以后,俩人一起下山,慕容逸轩忍不住还是问起了为什么沈胭脂会来这儿,祭拜他的母妃。 沈胭脂没有想到这是慕容逸轩的母妃蓉妃的墓地,她一直以为是那位神秘女子所爱的人,因为这墓碑上没有雕刻一个字,想了一会儿沈胭脂反倒询问起慕容逸轩,蓉妃是否有姐妹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胭脂会这样问却还是回答了,“母妃曾有一个妹妹,却在年幼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了。” 沈胭脂惊讶,既然不是她的姐妹,那么她们是什么关系,每次见到那位神秘女子的时候都感觉她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原本以为墓地里埋葬的是她所爱的人,现在既然知道是蓉妃,那么,那个女子会是谁?沈胭脂突然好奇了。 慕容逸轩见沈胭脂问了,却又不说话,便问:“你怎么这样子询问?是不是你发现了什么?”很多时候,慕容逸轩都怀疑自己的母妃没有死,可是若是没有死,为何要丢下他不管。 沈胭脂摇头,在没有确定以前,还是不要告诉他那个神秘女子的事情,只是说:“随便问问。” “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你回来祭拜我的母妃?”慕容逸轩穷追不舍。 “受人之托。”很简单的回答。 受人之托?慕容逸轩自然是不信,她生在遥远的江南,怎么会受人之托来这祭拜自己的母亲呢?而且她还是第一次来法华寺吧,怎么会找到这里?“不知是什么人拜托你?” “一个朋友……”沈胭脂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忐忑,从未说过谎的她,不知道这话能不能骗过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虽然不信却没有在问下去,她知道一个人有心隐瞒是问不出什么的,便结束了这个话题。 “对了,昨日我对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慕容逸轩指的是回府的事情。 沈胭脂摇头,说:“我在太后面前说过,一定要在冬至过后才回京的,现在离冬至还有些时日……” “你是否已经忘记你的身份了?”慕容逸轩打断沈胭脂的话,“你是我慕容逸轩的妻子,却一直呆在寺庙里,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 沈胭脂却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来到法华寺她一心只想着为那些死去的人超度,却没有想过要回去的事情,现在慕容逸轩说起,才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任务。 “那么你什么时候下山?”沈胭脂侧头看着慕容逸轩询问, “原本是计划祭拜完母妃就下山的,可是你不走,我又怎么能离开呢?”慕容逸轩有些无奈。 “给我一天的时间吧。”沈胭脂说,“我要去处理一点事情,处理完了,就跟你回去。” “好。”慕容逸轩没有询问她是去处理什么事情,她的事情,他从来就没有询问过, 慕容阙陪着上官瑾瑜在法华寺呆了一天就离开了,原本两人商量着要去看日落的,却在早上的时候吵了一架,为的就是看日落的事情。因为慕容阙的贴身侍卫来报说京城里出了事情让他回去,而上官瑾瑜却不想回去,一年才有一次的日落全景,错过了一次,要在等一年,她已经等了三年了,不想再等了,可是慕容阙没有理会上官瑾瑜,见上官瑾瑜不愿意走,自己便随着侍卫离开了。 上官瑾瑜看着慕容阙离开的身影,心也跟着一点点的落了下去,慕容阙,我守在你身边三年,为什么你都吗,没有一点点的疑问呢? 沈胭脂和没有逸轩回到院子的时候就见上官瑾瑜一人坐在菩提树下的石凳上发呆,两人对视了一眼,慕容逸轩往自己的厢房走去,沈胭脂往厨房走去。 过了一会儿,她提着一壶茶出来,上官瑾瑜还是先前的那样子对着某处发呆,沈胭脂把茶壶放在桌上,斟了一杯茶放在上官瑾瑜的面前,却没有说话,自己慢慢品尝着这茶。 上官瑾瑜是被那茶的香味打断思绪的,回神就见沈胭脂正悠闲的喝着茶,低头,自己面前也有一杯。 “谢谢……”上官瑾瑜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雨前龙井? “好喝吗?”沈胭脂放下茶杯询问。 上官瑾瑜点头,说:”还从来没有喝过这样香纯的雨前龙井,是你自己炮制的吗?”询问了以后才想到,她乃是大家闺秀,怎么会炮制这些呢?却见沈胭脂点头说:“师傅喜欢喝茶,所以,就学着自己炮制茶叶,然后泡给他喝。” “师傅?”上官瑾瑜觉得不可思议。 沈胭脂这才想到她和菩提子大师已经不再是师徒关系,所以这次在法华寺这么久,也没有见到菩提子大师。”对了,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发呆呢?慕四哥呢?”沈胭脂对于慕容逸轩的兄弟还是有礼貌的。 “他……”一提到慕容阙上官瑾瑜就不高兴的说:“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沈胭脂不懂,慕容阙离开会没有带着上官瑾瑜,而且看他们这样子,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吵架了?” 上官瑾瑜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和沈胭脂不熟,却还是能对她敞开心胸,明知道她色慕容逸轩的人,是慕容阙对手,却还是忍不住要和她靠近,难道是因为大家都是女子的原因。 “他回去处理事情了,我不想走,所以我们吵架了。” 沈胭脂看了一眼上官瑾瑜,这样子的她才是她的真实样子吧,会使小性子,这样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可是慕容阙却没有发现。 “你会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吗?”沈胭脂询问。 上官瑾瑜看着她,想确定她口中说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她的女子身份,还是她的家庭。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上官瑾瑜拿起茶杯,佯装喝茶,来掩饰自己的表情。 “你懂的。”沈胭脂只是看着她,等着她自己说。 被沈胭脂看得久了总觉得不自然,好一会儿才说:“好了好了,我说我说……” “其实我是打算今日黄昏时候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的,可是在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权力……” 沈胭脂明白,慕容逸轩登上皇位最大的威胁不是慕容鑫,而是慕容阙,那个心里这只有权力而,没有感情的男子。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上官瑾瑜指的是女扮男装的事情。 沈胭脂莞尔的说:“长得这样眉清目秀的,怎么会是一个男子,只有慕容阙才会一直把你当做兄弟。” “是啊,也只有做兄弟才能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可是我真的不能接受他左拥右抱,而且还是在我的面前……”上官瑾瑜低下头,好几次她陪着他去青楼那样子的地方,他会带着不同的女子离开,虽然事后也没有在见到那些个女子,可是想到他们做的事情,她心里就很难受,为什么她们可以靠近他,自己不可以呢?所以她才打算告诉他的。 沈胭脂摇头,这样子怕是自由一个结果,那就是离开,慕容阙身边没有一个女子是可以待长久的,即使你曾经是他的兄弟,一旦关系改变,怕是什么都会变吧。 “胭脂,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她在京城里没有一个贴心的朋友,很多事情她不知道要找谁去说,这会儿觉得和沈胭脂聊天能解开她的心结,便开始依赖她。 沈胭脂想了一会儿说:“什么都不要做,顺其自然吧,等着慕容阙自己去发现,或许会出现转机也不一定。” “真的吗?”上官瑾瑜开心的问。 沈胭脂点头,她有预感,慕容阙在发现上官瑾瑜的身份以后不会让她离开的,这样一个水灵灵的女子,慕容阙怎么舍得让她走。 第二日,三人一同下山,慕容逸轩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带着她下山,虽然知道上官瑾瑜是一个女子,可是她是慕容阙的人,虽然他喝慕容阙表面平静,却是暗藏汹涌,他想多引起误会。 26.-26、下棋吗 刚进凤都城马车就被人拦了,慕容逸轩掀开帘子,就见慕容阙坐在马背上,看着他。 “四哥,有什么事情吗?”慕容逸轩询问。 “他人呢?”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慕容逸轩却知道他询问的是谁。昨日一气之下就回了京城,之后想起来才觉得可怕,上关瑾瑜虽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却是个路痴,若是在翠云山迷路了该怎么办,后来打算亲自去接他,却又被公事阻拦,一来二去的,就天亮了,遇到慕容逸轩的马车,直觉告诉他上关瑾瑜在这里,才开口直接询问的。 坐在马车里的桑格瑾瑜一听到慕容逸轩的声音,原本闷闷不乐乐脸立刻就像绽开一朵花一样,急着要出去,沈胭脂也没有拉她,是慕容阙的人,迟早要回到他身边的。 上官瑾瑜掀开帘子就看到了慕容阙,开心的唤了一句四哥,然后下了马车,跑到慕容阙的坐骑边上,慕容阙伸手,上官瑾瑜借着慕容阙的力上了马,疾驰而去。 沈胭脂看着离去的上关瑾瑜慕容阙,心想,或许上关瑾瑜能改变慕容阙的心也不一定,但是若是慕容阙心里只有权力,上关瑾瑜的日子怕是会很难过。 回到府里,沈胭脂自然是被翠儿唠叨了一顿,唠叨归唠叨,却还是很体贴的为她打来热水,知道沈胭脂车马劳顿,泡个热水澡会更舒服一点。 沈胭脂这才发现自己是离不开翠儿了,没有翠儿在身边打点,还真不习惯,还好当初决定带着翠儿下山的决定是正确的。 “喔,回来了,老六真把她接回来了。”皇太后听完三嬷嬷说的,像是在听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呢,走之前慕容逸轩和皇太后说过,可是皇太后并不相信慕容逸轩会这样做,以慕容逸轩这样的性子,怎么会亲自去接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回来,即使那人是自己的妻子。 “太后是否不喜欢?”三嬷嬷询问,在法华寺的时候,太后明明是对沈胭脂改观的,怎么又变了呢? 太后没有说话,这沈胭脂今日已经回来了,那就好好调教一番吧, 从法华寺回来没有多久,天气便逐渐变冷,凤都城可以说是一夜变冷,明明昨日还是风和日丽的,今日一早便刮起大风,并且开始下雨,翠儿一早就准备了过冬所用的衣物,所以天气变冷她并不担心,她担心的事情是天气变冷,沈胭脂的病就会复发,每年入冬,沈胭脂都会离开法华寺,去南方,每一年都是自己陪着,可是,如今她已经是慕容逸轩的妻子,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这样子怕是在皇帝尤其是太后那里更是说不过去,若是让太后知道了沈胭脂的病,怕是会立刻让慕容逸轩娶侧妃,那小姐不是会更难过日子。 对于自己的身体沈胭脂并不担心,一切顺其自然,在法华寺的时候,每次都是菩提子要求她一定要这样做,可是出家人,这些早就置之度外了,何必这样子在意。 对于沈胭脂的病,虽然不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却是因为生下来就被抛弃,冬至那日,菩提子在翠云山脚捡到了沈胭脂,那时候的她已经是奄奄一息,经过了好久好久的调养,她的身体才渐渐恢复,可是每每到了冬天身子就会越发脆弱,好几次都以为沈胭脂撑不过去了,每次大病以后,沈胭脂都会很憔悴,让谁看了都会心疼。 韩临已经率大军回到京城,也接受了皇帝的赏赐,慕容逸轩虽然受伤提前回来,但是他功不可没,皇帝在朝堂上询问慕容逸轩想要什么样的赏赐的时候慕容逸轩跪了下去,很诚恳的说什么赏赐都不要,只是希望皇帝能够按照那个棋局的意思去做。 皇帝沉思了,若是在没有打战以前,慕容逸轩这样子说他必定是会答应的,可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战争,国力正是被削弱的时候,若是在这个时候,让士兵卸甲归田,若是其他的小国来犯,一时间该拿什么去抵挡呢? “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朕会好好考虑的。”慕容泓看着慕容逸轩跪在大殿上,心里担心,怎么说也是大病初愈的,这地上冰凉,若是在出点毛病,那可不得了。 慕容逸轩起身,站到一侧,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提出这个要求有点难办,但是这是他唯一的机会,错过了,或许皇上就会不记得了。 出了宫,韩临才对慕容逸轩说:“你不该这样急着让士兵卸甲归田的,这对样做对你自身很不利。” 慕容逸轩拉下眼皮,他也知道这样做事不该的,可是冬天来了,若是打量在军营里,又是一笔很大的开支,百姓的负担又会加重。 “对了,一直没有问你,那个棋局是谁破的?”韩临也常常研究棋局,对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虽然是行得通,却是牺牲很大,以他对慕容逸轩的了解,他是不会这样做的。 “是胭脂。”慕容逸轩老实回答,在韩临面前,没有什么隐瞒的。 韩临虽然没有见过沈胭脂,却在市井听说过她,这个女子不简单,“老六,你真是娶到了一位好妻子。” 慕容逸轩不解,询问:”韩将军这话何解?”韩临,笑笑,摇头说:“自己去发现。” 能够破解棋局自然是知道那棋局的道理,怕是心无杂念的人才会想到这样做,这女子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老六不珍惜…… 回到府里,红袖过来告诉慕容逸轩,说是南宫羽来了,慕容逸轩惊讶,自从回到京城以后,就与南宫羽分开了,之后忙于沈胭脂的事情,竟然忘记了南宫羽,如今红袖说起,才想到已经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人了。 “南宫羽在哪里?”慕容逸轩询问。因为受伤,一直都是南宫羽在照顾,一来二去的,两人竟然成为了朋友,既然南宫羽来了,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一番。 “去了夫人那里。”红袖就不明白了,南宫羽一听说少爷不在,就说去夫人院子里等候,他认识夫人吗?瞧他当时的表情,怎么都觉得怪怪的。 香樟小院,慕容逸轩皱眉,南宫羽认识胭脂?不管认识不认识,去了,就知道了。 还没有进院子里,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这声音慕容逸轩自然是知道是谁,南宫羽,正在说着些什么,翠儿听了哈哈大笑,他们什么时候感情这样子好了。 走进院子,就见南宫坐在石凳上,喝着茶,见慕容逸轩进来,连忙起身说:“慕容兄,你可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沈眼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看着手里的书。慕容逸轩瞟了一样,永远都是佛经,皱眉,自从法华寺回来以后,他就发现沈胭脂经常手里捧着一本佛经在看,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沈胭脂就那么爱看佛经呢,有里面的内容很有趣吗?慕容逸轩走到南宫羽面前,笑笑说:”你小子跑哪里去了,好久没有见到你踪影了,还以为你回落霞山庄了呢。” 一提到落霞山庄,南宫羽就直叹气,好在自己发现早,不然这会儿早就被大哥逮着回山庄里被管教了。 见南宫羽叹气,慕容逸轩不禁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羽手握上慕容逸轩的胳膊说:“慕容兄,这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喔?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大哥要抓我回去训话,我无路可走了,只有来投靠你了。”南宫羽说的特别可怜,沈胭脂听得直摇头。自然慕容逸轩是看在了眼里,不知为何,心里就有了一把莫名的火在燃烧。 “你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才让南宫兄这样子生气?”慕容逸轩并没有听说落霞山庄的人出来找寻他。 “这个……”南宫羽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我那日里借用了他的名号,原本是做好事,谁知……”“谁知好事便坏事了吧。”翠儿在一旁笑着说,“你呀你呀,就没有见你做过一件好事。” 南宫羽瞪了她一眼,说:“谁说我没有做好事的,没有我慕容能好这么快啊。” 听着他们一言一语的,慕容逸轩没有说话,而是坐到了沈胭脂身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着。 好一会儿见他们俩还在斗嘴,沈胭脂摇头,放下书本抬头询问:“吵了这么久,你们渴了没有,要不要喝杯茶在继续?”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南宫羽白了一眼翠儿,正要坐在,却感觉院子外面有人,一个武功高强的神秘人,不禁纳闷,怎么慕容逸轩没有一点反应,他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应该早就感觉到了,唯一的,难道是…… 看了一眼喝着茶的慕容逸轩,说:“我突然还有事情,先走了。” 慕容逸轩放下茶杯,抬头询问:“不是说南宫兄在找寻你吗?你这会儿出去,不是被抓个正着?” 南宫羽摆手,说:“管不了那么多了,告辞。”起身运用轻功,离开,空气中只留下一股淡淡的幽香——绯色。 果然他们是认识的,从刚刚翠儿和南宫羽吵架的内容,就知道俩人关系一定不浅,否者以南宫羽的性子会不生气吗?在看沈胭脂,从放心书本以后,只是在品着茶,没有多余的动作,沈胭脂,你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南宫羽离开以后,翠儿也识趣的离开了,院子里只留下了慕容逸轩和沈胭脂,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要说,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要不要下棋?”两人同时开口,说完,才发现原来两人竟然说了同样的话,慕容逸轩笑笑说:“真没有想到我们默契这样好。” 沈胭脂起身,却被慕容逸轩拦下说:“起风了,还是去屋子里吧。” 沈胭脂点头,拿起桌上的佛经,起身进屋,慕容逸轩随后。 27.-27、为什么要骗我 自从这一次两人下棋以后,不知怎么的,两人的关系竟然开始改变,慕容逸轩不再是只会在书房里看兵书的那个六皇子了,他会常常来到香樟小院,有时候是找她下棋,有时候只是找她说说话,内容有很多,有时候翠儿都在怀疑这慕容逸轩是不是变性了,以前对沈胭脂冷冷淡淡的,现在突然变这么热情,不是好事。 沈胭脂却没有怀疑,她知道个人对另一个人好,必定是有目的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怀疑慕容逸轩只是单纯的来找她下棋或者聊天,她想,慕容逸轩应该是在找一个时机,一个能让他开口的时机。 在过几日就是冬至了,距离过年的时间也越来越近,府里的管家已经开始张罗过年所用的东西了,虽然说会进宫过年,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家里有了少夫人,自然是要张罗一番。 冬至那日,翠儿一早就在厨房张罗,红袖是很少见翠儿下厨的,今日竟然见翠儿在厨房里亲自张罗,自然是询问了一番,翠儿只是笑笑说沈胭脂想吃她煮的面,没有其他的意思。红袖想翠儿是没有必要为了一碗面而欺骗自己的,自然没有多想。 慕容逸轩下了早朝回来,就直奔香樟小院,今日是冬至,凤都城有庙会,所以他打算带着沈胭脂出去走走,然后谈一点事情,在院子外面,却听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慕容逸轩阴沉着脸,回到自己的书房,红袖正在收拾书桌,见慕容逸轩走进来,不禁纳闷,少爷明明说今日要带着夫人出去的,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啊,还有少爷这表情? “少爷?发生什么事情了?”红袖关心的询问。很少见少爷这样子的。 慕容逸轩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红袖端来茶,为慕容逸轩倒上一杯,放在他面前。 “红袖,你还记得夫人是何时的生辰吗?”良久,慕容逸轩开口。 红袖点头说:“四月二十。”红袖知道是因为皇后找人算过慕容逸轩与沈胭脂的八字,说是天赐姻缘,所以皇后最后才选定了沈胭脂,而算两人的命的时候,红袖正巧陪着,所以她记下了沈胭脂的生辰。 慕容逸轩点头,抬头询问:“你知道我今日在香樟小院听到了什么?” 红袖摇头,她哪里会知道。 “我听到翠儿对沈胭脂说,‘小姐,今日是你的生辰,翠儿特意为你煮的长寿面。’”慕容逸轩说这话地时候手紧紧握着茶杯,怒气可以感觉得到。 红袖惊讶,回想到刚刚在厨房遇到翠儿煮面,说是夫人想要吃面,原来不是的,是夫人的生辰,可是夫人不是四月的生辰吗?怎么会是今日? “少爷你有没有听错?”红袖心想,或许是少爷听错了。 慕容逸轩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同时说今日里是沈胭脂生辰的人还有一个——南宫羽,那个竟然在毫无发觉的情况下进入了自己府里的男人,虽然是自己的朋友,可是,那一个是自己的妻子,难道他都不知道避嫌吗?南宫羽不知道,沈胭脂也会不知道? 慕容逸轩起身,他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他要去问个明白,刚刚在香樟小院外,听到翠儿说的话,他觉得惊讶,在听到南宫羽的声音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愤怒,因为他听到了沈胭脂的笑声,他从来都没有见沈胭脂笑过,而她居然对着别的男人笑。 慕容逸轩当时没有进去质问一个明白是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能把关系搞僵,他需要沈胭脂的帮助,这段时间和沈胭脂相处,他发现沈胭脂并不是他想象中那样子,待至闺中小姐,什么都不懂,却没有想到国家事情,或者平民百姓的事情,她都略有所闻。他相信她在很大程度上能够帮助他,所以他才会离开的。 现在,他却坐不住了,坐下来就会想到她的笑声,她对着别的男人笑,她是自己的妻子,怎么可以对着别的男人笑。 红袖见慕容逸轩往外走,连忙跟上,虽然不知道慕容逸轩要去做什么,但是跟着慕容逸轩这么久,他的脾气红袖还是知道的,少爷生这么大的气,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没有人跟着还是会有危险的,赵羽又出去办事情了,所以她不能不跟着。 站在香樟小院门外,慕容逸轩还是没有勇气推门进去,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勇气,明明是她的不对为什么却感觉是自己的错呢? 红袖看着慕容逸轩徘徊的样子,想上前去为慕容逸轩看门,却被制止了,慕容逸轩看了一眼那紧闭的大门,转身离开,沈胭脂,我现在不询问你,是因为还没有证据,等我查清你的身份以后,在好好和你算账。 慕容逸轩没有回来,这一夜都没有消息,红袖在傍晚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出去找寻了,可是却没有消息,红袖不知道慕容逸轩会去哪里,平日里都会和慕容麟琪一起出去,她也去过七皇子府,却被告知慕容麟琪在家。 慕容麟琪这段时间很少去慕容逸轩家,一是因为皇后要让他好好读书,二是因为慕容麟琪知道就算天天见到红袖也改变不了红袖的心,既然是这样,倒不如在家看书。 知道慕容逸轩出去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的消息,慕容麟琪是不担心,以慕容逸轩的武功,能有几个人是他对手,只是看到红袖担心的样子,慕容麟琪心里就火,然后就对着红袖说了一句:“六嫂都不担心,你当心什么?红袖,你这样子担心六哥,会不会太过了一点。” 红袖脸色一下就白了,慕容麟琪竟然这样子说她,从小她就跟着慕容逸轩,对慕容逸轩的感情,她已经是分不清了,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听到慕容麟琪这样说红袖霎时间觉得呼吸困难。 慕容麟琪其实也挺懊悔说出这样子的话的,但是却是控制不住,自己喜欢她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为了她,他据婚了好几次,而她心里却一直都只有慕容逸轩,让他怎么不怒火中烧。 “六少爷,是红袖打扰您了,红袖这就离开……”红袖哭着跑了出来。 慕容麟琪见红袖哭着跑出去,那心就像是被油煎炸那样子难受,他很想追出去安慰她,或者对她说对不起,但是管家却让家丁拦着他,皇后有下令,不准慕容麟琪与红袖有任何的来往,刚刚若不是因为说慕容逸轩有事,那管家是不会让红袖进来的。 沈胭脂是在红袖让人出去找慕容逸轩的时候知道慕容逸轩没有回家,那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沈胭脂抬头看着天,慕容逸轩,你就是这样子的任性吗?天黑了,也不知道回家?你的心里还有你的大计吗? 夜里的时候慕容逸轩才回来的,那时候的他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跌跌撞撞的来到香樟小院,沈胭脂已经睡下了,却被慕容逸轩吵醒。 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肩膀大声的质问:“告诉我,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沈胭脂皱着眉头扶着慕容逸轩,说:“你喝醉了,在说什么胡话啊,我不是沈胭脂,我能是谁?” 慕容逸轩摆手,看着沈胭脂,晕晕的说:“我知道你不是她,你不是……我见过她的……见过……” 沈胭脂勉强把慕容逸轩扶上床,翠儿已经打来热水给慕容逸轩擦拭,“慕容逸轩这是怎么啦,怎么喝的这样醉?” 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迷糊糊的样子,摇头,嫁进来这么久,虽然说不是很了解他,但却也知道,他是一个有节制的人,虽然也喝酒,但是觉得不会喝成这样子,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这样子。 慕容逸轩还在那里说着胡话,“沈胭脂是四月的生辰……可是你不是……你是今日的生辰对不对?” 沈胭脂听到慕容逸轩这话,擦拭的手停了下来,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白天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为什么自己会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知为何,沈胭脂发现自己的功力在倒退,而且也很难发功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在我喜欢上你的时候知道真相……为什么……”慕容逸轩喃喃的说着,正在为慕容逸轩擦拭的沈胭脂手一抖,帕子差点掉了下去,他刚刚说什么,喜欢? 这个时候还好只有沈胭脂一人在屋里,因为已经很晚了,所以沈胭脂让翠儿去休息了,沈胭脂是没有想到会听到慕容逸轩这一番的告白,虽然不是很懂男女之间的感情,却在翠儿的喋喋不休之下,明白了一些,但是却不明白,自己是哪一点吸引了,慕容逸轩,让他喜欢上了自己。 门外,一人悄悄的离开,听到慕容逸轩的那一番告白,心里虽然难受,却还是祝福他们,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沈胭脂是否就是那个良人,但可以肯定的,她已经住进了少爷的心里。 28.-28、她有没有生气? 沈胭脂是在天亮的时候才合眼的,却也只是倚在榻上,慕容逸轩迷糊糊的说了一夜的话,内容有很多,有他的小时候,有开心的事情,也有不开心的事情,沈胭脂这才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这么执着于皇位,是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证明自己。 卯时的时候,翠儿轻声推门进来,见沈胭脂依靠在榻上,便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棉被为她盖上,虽然沈胭脂身上盖着被子,但是榻总是比不上床那样舒服暖和,在狠狠的瞪了一眼睡熟的慕容逸轩,这男人,平日里都不会来这,怎么喝醉了,就找到这儿来了呢?真搞不懂。 在翠儿进来的时候沈胭脂就醒了,所以红袖转身看向沈胭脂的时候,正好对上她那探究的目光。 “小姐,你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翠儿询问,虽然沈胭脂会早起,但是现在天才刚刚亮,怎么就醒了,难道是…… “小姐,你不会是一夜没有睡,在照顾他吧。” 沈胭脂摇头,起身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慕容逸轩的情况才说:“我没有照顾他一夜,到后面安静的时候,我就睡下了。”沈胭脂没有说慕容逸轩安静的时候其实鸡已经叫第一遍了。 翠儿自然是不会相信沈胭脂说这话的,瞧她眼底的青色就能知道昨天晚上是照顾了一宿,但是沈胭脂这样了,她没有拆穿,只是说:“那小姐你再休息一下吧,我去准备早饭。” 翠儿离开没有多久,红袖就进来了,说是太后让人来传话,让她进宫,太后让她陪着聊天,既然是太后让人来传话,沈胭脂自然是不敢拒绝的,在红袖的帮助下,换了一身粉色的衣服,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就要出门,红袖看着外面正在下雪,拿起斗篷追了出去,为沈胭脂披上,说:“外面冷,夫人多穿点才好。” 沈胭脂点头,看了一眼香樟小院,慕容逸轩还未醒过来,还需要人照顾,便说:“慕容逸轩一会儿就会醒了,你记得去伺候他。”对于红袖喜欢慕容逸轩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清楚,却也能感觉到红袖对待没慕容逸轩的不同,不是单纯的奴婢对待主子。 红袖点头,说:“夫人你也要小心。” 离开六皇子府,沈胭脂是一人进宫的,因为翠儿在厨房,所以并不知道沈胭脂已经被太后派出了的马车接进宫了,等到煮好早饭端进房间,却没有见到沈胭脂,瞧着斗篷也不在,这时候的沈胭脂已经进了宫门。 翠儿拦着一个婢女询问沈胭脂去了哪里,婢女摇头,说是不知道,又问起,早上有谁来过香樟小院,婢女也是摇头说不知道,翠儿失望的让她离开了,以沈胭脂的个性,她很清楚,是不会随便乱走的,若是出去也会交代其他人,这还是第一次。 沈胭脂走进慈宁宫,太后已经是坐在上位了,皇后也陪在一侧,沈胭脂行礼,太后却迟迟未叫起身,沈胭脂也只好跪着,看来这次进宫是不会像上次那样子好离开了。 皇后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沈胭脂,进了慈宁宫,沈胭脂的斗篷就交给了下人,在这屋子里跪着,地上又冰又凉的,怕是跪久了对身子不好,便做主让沈胭脂起身,没有太后的旨意,沈胭脂自然是不敢起身的,所以并没有听皇后的话起来。 过了一会儿,太后才让沈胭脂起身,却没有说赐坐,沈胭脂自然是不敢坐的,便站在一边,等着她们的问话。 “哀家听说昨个老六出去了,直到半夜才回来,而且是醉醺醺的?”太后看着沈胭脂询问,“你能告诉哀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如此失态的?” 沈胭脂不知道太后在府里安置了眼线,所以在太后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心里有些惊讶,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六皇子昨个心情不好,所以才会醉酒的。” “心情不好?”太后明显是不会相信沈胭脂这话,她看着沈胭脂,这个女子嫁进皇家算算也快半年了,但是却没有与慕容逸轩圆房,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是不愿意成为皇家的人,还有那个常常出入府里的南宫羽,与她是什么关系,难道说是因为他,才会不愿意圆房的。 是……””你好大的胆子。”太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哀家会不知道吗?沈胭脂,别以为哀家在宫里就能让你为所欲为。” 沈胭脂跪下,低头说:“胭脂不明白太后这话的意思。” “不明白?你会不明白。”太后起身来到沈胭脂身边,”哀家问你,经常进出香樟小院的那个男子是谁?” 沈胭脂没有想到太后连南宫羽的出入都能了解的一清二楚,看来是在府里安插了眼线,可是如果是眼线,慕容逸轩不会不知道的,那么也就是说慕容逸轩也知道这个眼线的存在,所以,是默认了。 “他只是胭脂的朋友。”沈胭脂如实回答。 “你的朋友?”太后倪了她一眼,说:“难道你不值男女有别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不是就是你不愿意与老六洞房的原因。” 沈胭脂急忙解释,“太后明见……” 慕容逸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心里在懊悔,昨晚不该喝那么多酒的,连自己最后是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看看房间的摆设,带着陌生的熟悉,这里是……香樟小院,沈胭脂的房间。 我怎么会在这儿?慕容逸轩心里纳闷,难道是喝醉了,闯进来了,不可能啊,翠儿怎么会让自己进屋呢,以那丫头的个性,是不会让自己进来的吧。可是现在自己的确是在沈胭脂的房间里,那又怎么解释呢。 红袖拿着慕容逸轩的衣服推门进来,见慕容逸轩坐在床沿上发呆,赶忙走过去为慕容逸轩披上外衣。 慕容逸轩看着红袖询问:“昨晚,我是怎么来这儿的?”他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红袖一边服侍慕容逸轩穿衣一边回答慕容逸轩的话,“昨个晚上你一回来就非要来这儿,怎么拦都拦不住,所以奴婢就只有带你过来了。” 慕容逸轩大醉的时候,嘴里还唤着沈胭脂,还说要来香樟小院,原本是要扶着回听雨轩的,谁知,明明是醉的不省人事的慕容逸轩突然清醒,跌跌撞撞的往香樟小院走了过来,红袖追上的时候,沈胭脂已经扶着慕容逸轩进屋了。 “那胭脂有没有生气?”慕容逸轩小心的问。 沈胭脂有没有生气红袖是不知道,但是沈胭脂能够照顾他一夜,肯定是没有生气的,若是生气了,怎么会照顾他一整夜呢。 “我想夫人是没有生气的,若是生气,又怎么会照顾你一晚上呢。” “真的吗?”慕容逸轩转身看着红袖,眼里是不可置信,她居然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那……自己有说胡话吗? 红袖在慕容逸轩的注视下,点头。 在确定以后,慕容逸轩心里是开心的,但是却有觉得不信,若是照顾了自己一整夜,为何睁眼却没有看到她。 “那胭脂现在人呢?” 红袖在犹豫着要不要说沈胭脂被传进宫的事情,翠儿就端着早饭进来了,见慕容逸轩已经醒里便说:“我煮了早饭,一起过来吃吧。” 慕容逸轩跟着翠儿来到桌子边上,坐定,询问沈胭脂的下落。 翠儿在另一边坐在,手撑着下巴,说:“我也不知道小姐跑哪里去了,我已经找遍府里了,可是就没有见到小姐的踪影,而且家丁也说没有见到小姐。” “那她会去哪里呢?”慕容逸轩也觉得奇怪,沈胭脂是个不爱走动的人,平日里也只是呆在院子里,怎么今日出去,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呢。 “少爷……”红袖开口了,说:“夫人是被太后传进宫了。” 慕容逸轩抬头看着红袖,被传进宫,翠儿也惊讶,上一次进宫,接着就去了法华寺,那么这一次呢,是要做什么。 而慕容逸轩却已经是放下碗筷,往外走了,被太后传进宫走不会是好事的,上次跪在佛堂半天,这次是什么,他都不敢想象,昨日里自己醉酒,今日沈胭脂就被传进宫,慕容逸轩不难猜出进宫的目的。 见慕容逸轩往外走,翠儿自然是跟着的,红袖也拿着斗篷跟着出来,慕容逸轩看了一眼红袖,接过斗篷,却没有让红袖跟着进宫,说是有翠儿跟着就行了。 看着他们的马车原来越远,红袖的心也越来越凉,少爷,你终究死怀疑我了对吧,在你身边多年,却还是敌不过一个沈胭脂,你永远都不会正视我对你的感情。 宫里,因为问不出什么事情来,太后觉得不用刑,沈胭脂是不会说实话的,便让三嬷嬷准备东西,她要好好教教沈胭脂,怎么做一个好妻子。 三嬷嬷自然是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却使眼色让小六子去给慕容逸轩报信,就是慕容逸轩是不喜欢这个女子,却知道他的心地,是不会放着不管的。 看着三嬷嬷手里的东西,皇后心里也惊了,原本以为是吓唬吓唬沈胭脂,却没有想到是来真的。 “母后三思啊。您这样做了,怕是日后难与老六相处啊。”皇后为沈胭脂求情,虽然说沈胭脂的作为让她也不喜欢,可是她名义上还是老六的妻子,是不能这样做的。 “皇后,你也为她求情吗?”太后已经是生气了,生气的时候谁的话都不会听的,“你们还有谁为她求情?敢求情的,敢不敢一起受罚?” 沈胭脂看着越走越近的三嬷嬷,心里在害怕,虽然吃过苦,却从来没有被人打过,鞭子落下的时候沈胭脂闭上的眼睛。 29.-29、沈胭脂被罚 太后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动刑来惩戒沈胭脂的,她知道想知道现在的沈胭脂对慕容逸轩是怎么样的感情,也知道慕容逸轩的脾气,不会那么容易就屈服,但是沈胭脂是一个女人,只要她肯,慕容逸轩总会对她产生感情的。 可是沈胭脂却说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求,也不会依太后的意思去做的,现在她和慕容逸轩相处的很好,虽然昨天晚上慕容逸轩那一番的告白让沈胭脂有些慌乱,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沈胭脂也没有打算说要对这话,做出什么回应。 因为沈胭脂的拒绝,所以太后才会发怒,她知道沈胭脂还是处子之身的事情,对于这个她是最不能容忍的,哪有成亲半年了,还是处子之身的道理,所以她屏退下人,只留下皇后和三嬷嬷然后说起了这件事,太后要求沈胭脂一定与慕容逸轩圆房,沈胭脂一口就拒绝了。 “太后,即使您是长辈,也不能要求我们这样做。”沈胭脂跪在地上,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了,太后却没有一点要让她起身的意思。 如果是在最初的时候,或许沈胭脂会妥协,会听太后的话去做,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慕容逸轩的心里是皇位,而她没有已经没有必要一定要和慕容逸轩成为真正的夫妻了,所以才会拒绝的。 “你……”太后气急了,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子对她说话的,这沈胭脂还是第一人。 皇后也是大惊,听到沈胭脂这样说立刻安慰太后,若是真的是惹火了太后,后果可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母后息怒,胭脂还小,她不懂事,您别和她一般计较。”皇后也跪在地上,虽然说沈胭脂是处子的事情,她也很惊讶,但是现在却不是询问这个的时候。 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皇后,然后说:“皇后你起来,不必为她求情。” 皇后还想说什么,但是太后已经吩咐三嬷嬷去拿鞭子了,这是太后最喜欢的惩罚,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人,她就会这样做。 小六子已经离开慈宁宫去找慕容逸轩了,看沈胭脂那样娇弱,怎么禁得起鞭子的惩罚,还是要快点找到六皇子才好。 在宫门前,小六子遇到了正进宫的慕容逸轩。 “六爷,你……你快……快去救夫人哪,太后要……要对她用刑……”话还未说完,已经不见慕容逸轩的踪影,在他听到要去救人的时候,就已经使用轻功往慈宁宫的方向跑去了。 翠儿自然是随后,知道沈胭脂有危险,她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呢。所以小六子说完话的时候,眼前是一匹马,小六子对着马眨眼睛,难到刚刚我看错了,把这马大哥错当成六爷了? 沈胭脂被几个奴才拉着,她想要挣脱却挣脱不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功力不见了?为什么……沈胭脂不明白,短短几个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本太后是让三嬷嬷打的,但是考虑到三嬷嬷对慕容逸轩的疼爱,对沈胭脂必定会手下留情,便让身边另一个叫四嬷嬷执行。 四嬷嬷自然是手下不留情,一鞭一鞭的,沈胭脂虽然不叫一声,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这鞭子打得有多疼。 “母后。”皇后再次跪下,“求您放过胭脂吧,是儿臣的错,儿臣没有好好教导胭脂,才会有今天的错误,一切都是儿臣的错,请母后放过胭脂……” “皇后,你不必为她求情,哀家今天就是要好好的教教她,让她知道,什么是皇家规矩。”太后示意三嬷嬷扶张氏起来,但是她却拒绝了,胭脂是慕容逸轩的妻子,是自己的儿媳妇,怎么可以她挨打,自己却不求救呢。 “母后……”皇后开始给太后磕头,“求母后放过胭脂……”她知道太后这样子做,有很大一部分是在做给自己看,这胭脂就像是当年的自己,即使过去多年,在太后心里还是有阴影的。 “皇后……你……”太后看着张氏额头上的血印子,摇头,“你这是何苦呢……她不值得你这样子做啊……” 鞭子未停,沈胭脂咬牙撑着,不知这鞭子要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地上冰凉的,沈胭脂感觉自己就快要撑不住了,一股寒气开始入侵。 就在鞭子要落在沈胭脂的脸上的时候,慕容逸轩及时出现了,一进慈宁宫,就见沈胭脂被几个奴才押着,四嬷嬷正挥舞着鞭子,眼见鞭子就要落在沈胭脂的脸上,慕容逸轩跑了过去,推开了那些奴才,一把抱住了沈胭脂,鞭子便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一鞭让慕容逸轩狠狠的皱了一下眉头,下手还真不轻,胭脂怎么受得住。 “小姐……”翠儿也进来了,刚刚看到那一幕,她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太后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小姐。 慕容逸轩退下斗篷为沈胭脂披上扶着沈胭脂起身,这个时候的沈胭脂脸色已经是很惨白了,如果不是慕容逸轩及时赶到,这时候她怕是已经晕过去了吧。 “皇祖母,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胭脂,她做错了什么,让您这样对她……”慕容逸轩看着皇太后,眼里是无尽的痛。 皇太后看着慕容逸轩受伤的眼神,心里也很难过,她以为慕容逸轩不喜欢沈胭脂,可是从刚刚的一切看来,是她的错了,如果老六不喜欢沈胭脂,怎么会为她挡下那一鞭,看沈胭脂的眼神怎么会有担心,有心疼呢。难道是自己错了。 “哀家……哀家……”太后被慕容逸轩痛苦的眼神震住了,三嬷嬷及时扶住了太后,在三嬷嬷的搀扶下,太后坐下,良久才说:“哀家这样做,不过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慕容逸轩苦笑,“为了我好,就要这样对待胭脂吗?皇祖母,孙儿不要这样子的好。” “……” 慕容逸轩打横抱起沈胭脂,不再逗留,大步离开了慈宁宫。这期间,他只看了一眼皇后,是在离开的时候,看到皇后额头上的血印子,心里很不好受,母后,是儿子不好,让您受苦了。 沈胭脂上了马车以后,就昏迷了,想到刚刚在慈宁宫的那一幕,慕容逸轩的心就如刀割一样,是自己的错,才会让她受这样的苦,没有检查她的身体,不知道她到底是受了多少的鞭子,皇祖母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让她受这样的惩罚,怎么可以…… 回到府里,红袖就立刻出来迎接,却见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下马车,瞧着慕容逸轩铁青的脸色,在看看翠儿,伤心的样子,还有慕容逸轩怀里的沈胭脂,一脸的惨白,刚刚在宫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往香樟小院走,吩咐下人去叫大夫,进院子的时候,慕容逸轩说了一句;:“去跪在,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翠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红袖就已经跪下了,地上是厚厚的积雪,红袖却就这样跪在雪地里,寒气立刻入侵体内。 慕容逸轩没有看红袖一眼,直接进了屋子,翠儿看看跪在地上的红袖,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想扶红袖起来,却想到慕容逸轩的话,伸出去的手还是硬生的收了回来,跟着慕容逸轩的脚步进了房间。 把沈胭脂放置床上以后,慕容逸轩作势就要解开沈胭脂的衣扣,要检查她的伤势,翠儿见状立刻拦住了慕容逸轩。 “我来就好我来就好……你……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翠儿拿开慕容逸轩的手。 慕容逸轩这才觉得尴尬,怎么就要为她检查伤势了呢,自己是不是太急躁了一点。“那你好好检查一下,我在外面等着……” 等到慕容逸轩把门关好,翠儿才解开沈胭脂的衣扣,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对不起了。 慕容逸轩是知道红袖是太后的人,从一开始就知道,但是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他知道太后是为了他好,所以红袖向太后报告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这次她真的太过分了。 红袖跪在雪地了,又开始下雪了,一点点的积累,红袖已经感觉不到温度了,或许就这样冻死了,就什么都了结了,不会对不起少爷,也算是完成了太后吩咐的事情。 红袖跟着慕容逸轩多年,如果说对红袖没有一丝的感情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红袖一心一意的照顾自己的起居饮食,如果没有红袖在身边,会不习惯吧,但是这次,红袖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四皇子府,慕容鑫一进来拉着慕容阙直奔书房,原本慕容阙是在与上官瑾瑜下棋的,这棋下不成了,上官瑾瑜自然不会放过慕容鑫,既然这么神秘的商量事情,那我就听听,你们的事情能有多神秘。 “四弟,大好消息啊。”慕容鑫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说:“今日皇祖母在宫里惩罚了那个沈胭脂。” 慕容阙茶杯放在嘴边,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多惊讶,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不过如此。 “四弟,难道你都不好奇,皇祖母为什么要这样做?”对于慕容阙的反应,慕容鑫有些纳闷。 “这有什么好奇的?皇祖母做事,一向是我们想不到的。” 门外,上关瑾瑜听到沈胭脂被罚,心里就开始担心了,也不知道伤的重不重,乘着这个时候,自己去瞧瞧也是好的,便悄悄的离开了四皇子府。 30.-30、我不怪她,真的 慕容逸轩在门外徘徊,也在担心沈胭脂的伤势,刚刚大夫已经进去,但是没有一会儿便出来了,说是那位叫翠儿的姑娘不让他碰沈胭脂,所以他也不清楚沈胭脂伤得怎么样。看着紧闭的房门,慕容逸轩在也忍不住了,伸手就要推门,门却自己打开了,是翠儿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门既然已经打开,慕容逸轩自然不会再有站在门外的道理,他进屋就直奔到沈胭脂身边,衣服已经换过了,伤口也都包扎了,这样看起来,沈胭脂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脸上的苍白告诉慕容逸轩,她伤的不轻。 翠儿跟着进来,拿着金疮药走到慕容逸轩身边说:“你也受了伤,我帮你擦点药吧。” 慕容逸轩这才发觉后背上是火辣辣的疼,刚刚只顾着沈胭脂的伤势,都忘记了自己也挨了一鞭,便坐在椅子上,让翠儿上药。 慕容逸轩只挨了一鞭,只有一条红印子,没有其他的大碍,不像沈胭脂,因为受的鞭子多,所以有些地方已经是破皮了,有的地方因为破皮的很厉害,都出血了。 为慕容逸轩上好药以后,翠儿收拾好东西,回到床边,看着沈胭脂苍白的脸,心里很是心疼。小姐还从没有受过这样子的挨打呢,这皇家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却又在后悔,如果早上没有离开房间,那么就可以配着她一起进宫,就不会让她受伤了。 “她……伤的怎么样?”慕容逸轩艰难的开口,不问其实也知道,肯定伤的严重。 “身上好多地方皮都破了,还有些伤口都泛着血……”翠儿想到退下沈胭脂的衣服时看到的情景就觉得可怕,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原来小姐身上有着这样大的秘密。 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沈胭脂,慕容逸轩交代翠儿好生照看沈胭脂,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处理。其实就算慕容逸轩不说翠儿也会照顾的,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一夜间好像慕容逸轩变了一个人似的,今天早上的一切,还有刚刚的一切,都可以证明慕容逸轩的不同。 沈胭脂就是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的,身上的伤口刺激着她的神经。 “嘶……好痛……”沈胭脂皱眉,被打的时候怎么都没有觉得这样疼过,这会儿却是这样子的疼。 “胭脂,你醒啦。”听见沈胭脂的声音,慕容逸轩立刻跑了过来,扶着沈胭脂慢慢的坐了起来。“怎么样,很疼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你受罚了。” 沈胭脂虚弱的摇头,这一切能怪谁呢,要怪怕是只能怪命运吧。“慕容逸轩,你不用自责,错不在你……” “胭脂,你放心,我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的伤害,我保证。”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的眼睛,很认真的说。 沈胭脂垂下眼睑,两人视线错开,慕容逸轩见沈胭脂的举动,心里很不好受,一开始就是自己让她处于这样子尴尬的位置,如今她自然是不会相信的,没有关系,时间可以证明一切。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翠儿关心的问。 沈胭脂摇头,对翠儿笑笑说:“我没有你想的那样脆弱,没有事了。” “还说没事,瞧你身上的伤,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呢。” 沈胭脂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翠儿见沈胭脂低头看自己的衣服,急忙解释说:“因为情急所以才……小姐对不起。” “没有,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怪你。”沈胭脂拍拍翠儿的手,安慰她, “对了小姐,你快救救红袖吧,她现在还跪在外面的雪地里呢?”翠儿为红袖求情,真不明白为什么没人逸轩要让红袖跪在雪地里,下这么大的雪,想要冻死她吗? 沈胭脂不可置信,红袖是他的心腹,他怎么可以让红袖跪在门外,都不理睬,“慕容逸轩,不管红袖做错了什么事情,你都不该这样子惩罚她啊,外面下着大雪,她的身子怎么受得起?你快去让她起来啊。”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眼里满是愧疚的说:“你身上的伤,就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告诉了太后,你就不会……” 沈胭脂不敢相信,所谓的眼线居然是红袖,而慕容逸轩也是知道的,所以太后才会什么都知道的。即使是这样子,沈胭脂还是不愿意让红袖跪在雪地里,”慕容逸轩,我不怪她,你去让她起来好吗?” “她这样对你,你还为她求情?”慕容逸轩不敢相信,沈胭脂居然不怪她吗? 沈胭脂摇头,虚弱的说:“知道是她告诉太后的,我不敢置信,但是都已经发生了,你也惩罚过了,也该消气了吧。再说了,红袖跟了你多年,她跪在雪地里,你会不心疼吗?” 慕容逸轩自然是心疼的,从她跪在就一直在下雪,都已经一个时辰了,也没有见停过,虽然他也想让红袖起来,但是想到她做的那些事情,想到她让沈胭脂受罚,便狠心让她跪着,现在既然沈胭脂都开口了说要放过红袖了,他自然也就放过了。 “翠儿,你去扶红袖起来吧,顺便让大夫过来给她看看吧。”沈胭脂吩咐翠儿,翠儿看了看沈胭脂在看看慕容逸轩,既然慕容逸轩没有反对,那就照办吧。 翠儿出去,红袖都已经成了一个雪人了,慕容逸轩真够狠心的,居然这样子对待红袖,伸手扶红袖起来,红袖不肯,翠儿只好说是慕容逸轩交代的,还说了沈胭脂也不责怪她,红袖这才借着翠儿的力起身。 翠儿扶着红袖回到房间,又给她找干的衣衫,早雪地里跪了那么久,衣服都湿掉了,要赶快换掉,还要泡个热水澡,大夫已经让人去请了,估计一会儿就会过来了。 知道沈胭脂没有大碍,红袖才放心下来,如果沈胭脂真的因为自己而怎样,她这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翠儿在红袖睡下以后才离开的,往香樟小院走的路上,她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上关瑾瑜。 翠儿虽然知道上关瑾瑜是个女子,但是她也是慕容阙的人,怎么会来六皇子府呢,难道是来打探情况的,小姐被罚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出宫了吗? 上关瑾瑜只见过翠儿一次,也就是在街上的那一次,所以她对翠儿的印象并不是很深,所以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挡着自己,慕容逸轩都让自己进来了,她这是做何? “赵管家,你这是要带他去哪啊?”翠儿询问,这条路是通往香樟小院的唯一途径,也就是说要带她去见小姐。 “已经禀告过少爷了,是少爷说让她进来见夫人的。”赵管家也不明白,为何要让这个男子进入香樟小院。 翠儿皱眉,既然慕容逸轩都答应了,那小姐也肯定是知道的,好吧,就让她进去吧。“那我带她去吧。” 翠儿把上关瑾瑜带进房间,慕容逸轩见上关瑾瑜来了,起身,对沈胭脂说要出去办点事情,然后离开了房间。 等到慕容逸轩走后,上关瑾瑜才走进,询问沈胭脂的情况,从表面就可以看出沈胭脂的情况是不怎么好的,一个女子,挨了那么的鞭子,能好到哪里去呢。 慕容逸轩离开府里就直奔皇宫了,皇后为了沈胭脂而向太后磕头,他不可能不去关心她的,即使不是自己的母妃,却也是养育了自己十几年的母后。慕容麟琪那边他早已经让人通知了,估计这会儿他人已经在皇宫了。 见到皇后没有什么大碍,慕容逸轩才真正放心,还好自是磕了一个印子,没有其他的事情。 “你可以放心啦,母后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胭脂,我看她是伤的不轻吧。”皇后宽慰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手附上皇后的额头,眼里满是愧疚,如果不是他的任性,皇后又怎么会受伤,太后又怎么会发怒。“母后,是儿子不好,儿子害您受苦了。” “六哥,你知道就好了,以后啊,要好好孝顺母后才行。”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慕容逸轩看着这个已经半月未见的弟弟,询问:“老七,你最近在做什么?都没有见到你人?” 昨天原本是打算去找他的,却被管家告知外出了,慕容逸轩就纳闷了,慕容麟琪什么时候外出居然不叫上自己,还真是稀奇了呢。 慕容麟琪看了一眼皇后张氏,见皇后并没有打算说话,才说:“在忙一点私事,所以才没有去找六哥的。” 慕容逸轩点头,陪着皇后在宫里吃了晚饭,这才起身离开,慕容麟琪瞧着,慕容逸轩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从小到大从未欺骗过慕容逸轩的他,今日里竟然骗了他,若是日后他知道了,定会觉得这个做弟弟的不够意思。 慕容逸轩走在出宫的路上,心里却在想着慕容麟琪说的话,在忙一点私事,却没有说是什么私事,从来慕容麟琪有事都会告诉自己,不管是大事小事,这次居然没有说,很明显是有人叮嘱过他,那个人是谁呢?老七的私事又是什么? 31.-31、慕容阙,你什么意思? 上关瑾瑜是晚上才离开的,她来的时候带来了飞云山庄最好的金疮药,可以让伤口不留下一点的疤痕,那个女子会希望自己身上有疤痕呢,所以翠儿很爽快的就收下了,其实沈胭脂对于身上留疤并不在意,只是想到自身的秘密。 上关瑾瑜怎么看沈胭脂都觉得她有些不对劲,但是要说具体的,却又说不出来,沈胭脂见上关瑾瑜一直瞧着自己看,咳嗽了一声询问:“你一定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上关瑾瑜这才收回目光,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胭脂,你是不是患有重病?” 翠儿在一旁惊讶,她能够看出来吗?她能够不把脉就发现了小姐的病,真的假的啊。沈胭脂脸色原本就苍白,生病不生病根本就不能判断,那么上关瑾瑜是怎么发现的。 “上关瑾瑜,你这话是在诅咒我家小姐吗?”翠儿冷冷的问,虽然知道上关瑾瑜是女子以后,敌意消除不少,但是还是归为陌生人一栏里,所以说话没有必要客气。 “你误会了。”上关瑾瑜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觉到胭脂与我们不同,所以才会问的,唐突了。” 沈胭脂闭眼,她知道飞云山庄的医术很高超,或许会有办法治好自己的病,可是已经这么多年了,还会有希望吗? 见沈胭脂和翠儿都不说话,上关瑾瑜也不好在询问下去,既然她不愿意说,那么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原本还好心的想要说如果飞云山庄能治好,一定带着他们去呢。 红袖休息了一个下午,在傍晚的时候起身,来到了沈胭脂的房间,见沈胭脂一人坐在床上,便走了过去跪在她的面前。 “红袖你这是做什么?”沈胭脂急忙起身,但是伤口的牵拉却让她用不上力气,跌落在床上。 “夫人……”红袖赶紧跑了过来扶着沈胭脂,让她坐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见到沈胭脂这样,红袖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了下来,“都是红袖不好,是红袖的错,如果没有红袖,夫人也不会受这样的罪,红袖该死,求夫人惩罚……” 沈胭脂摇头,虚弱的说:“这事错不在你,是我激怒了太后,才会让她那样生气,要惩罚我的。” 红袖听到沈胭脂这样说,心里更是难过,夫人居然不责怪她,还说是她自己的错,那自己这样子对待,真的很不应该,红袖,你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了吧,居然这样对待夫人。 “夫人……对不起……对不起……”红袖跪在沈胭脂面前,眼泪一直流,沈胭脂伸手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安慰她说:“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所以你不要在自责了好吗?” 翠儿和上关瑾瑜端着食物进来,就见红袖跪在沈胭脂的床前,而沈胭脂正在为红袖擦眼泪,“小姐,红袖,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红袖你怎么跪在地上?你身体都没有好呢。”翠儿扶着红袖起来,让她坐在床边上,又给沈胭脂盖好被子。 “红袖,瞧你,眼睛都哭红了,真难看。”翠儿打趣的说,红袖被罚的原因翠儿不是不知道,但是也知道她是有苦衷的,而且沈胭脂都不责怪她了,自己如果还一直计较着,也太不应该了,更何况,这半年来,红袖一直都很照顾她和沈胭脂。 红袖抬头看着翠儿,她也没有责怪自己,他们都没有责怪自己。 “好了好了,说完了就吃饭吧,我都饿扁了呢。”上关瑾瑜坐在桌子边上,手撑着下巴,看着她们说。 红袖这才看到了上关瑾瑜,他是四皇子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瞧她们的关系,好像很不一般,少爷怎么会让他进来呢? 上关瑾瑜像是看出了红袖的疑惑,主动交代说:“不要这样子看着我啦,我其实也是个女子……” 红袖听到上关瑾瑜这样子说更是觉得不可置信,都知道在慕容阙身边的女子是呆不长久的,她是女子,怎么可能在慕容阙身边呆上三年。 “我真的是女子。”见红袖不信,上关瑾瑜再次重申,“你也不想想,如果我是个男子,慕容逸轩能让我进这个门吗?” “可是……你……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在四少爷身边呆长久的,你怎么会……”红袖问出了自己疑惑。 红袖这样的询问,让原本还是笑脸的上关瑾瑜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声音也变低了,“他并不知道我是女子的事情……” 红袖知道自己是问错了话了,从上关瑾瑜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对慕容阙的感情不是那么简单。 翠儿瞧着两人的表情出来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不说了,咱们吃饭吧。” 回到四皇子府已经是深夜,上关瑾瑜悄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慕容阙的房间灯是黑暗的,看来是还没有回来,大概是被大皇子找出去喝酒了。 躺在床上睡不着,上关瑾瑜起身,既然睡不着,就去慕容阙的房间里找本书看看吧,慕容阙的房间里有很多的好书,值得她去品读。 还未靠近慕容阙的房间,上关瑾瑜就隐约的听到了慕容阙房间里有声音发出,难道是慕容阙回来了,可是为什么回来了却没有开灯,难到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这儿,上关瑾瑜快速的来到了慕容阙的房门前,伸手就要推门的时候,房间里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里,上关瑾瑜的脸色瞬间发白。 房间里男人隐忍的声音和女子娇喘的声音不难知道里面正在上演怎样的事情,上关瑾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慕容阙,以前不管你怎样,都没有带过女子回来,纪今天你居然把她带回来了,慕容阙,你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第二日天大亮的时候慕容阙才醒过来,昨晚醉得很厉害,自己是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上关瑾瑜变成了女子,在他的身下娇喘,绽放,慕容阙揉揉发疼的脑袋,自己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但是心里却在想如果上关瑾瑜真的变成女子了,那他们会变成怎样? 一只小手攀上了慕容阙的腰,在慕容阙的身上磨蹭,慕容阙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拿开那女子的手,没有看她一眼,起身穿衣,穿戴整齐以后见那女子还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眼睛正盯着他看。 慕容阙皱眉,这女子他还真没有一点印象,自己怎么就吧她带回府里来了呢?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而且还带到了自己的房间,怎么都没有人阻止呢?还有昨晚上关瑾瑜来自己房间没有,他没有看到什么吧,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阙脑海里想到的却是上关瑾瑜的感受,完全没有想过身为皇子,这样做有什么后果。 “阙……你昨晚好威猛喔……”女子声音柔柔的,带着无限的魅力,没有男人受得了这样子的邀请。”我好喜欢……” 慕容阙却没有理会她,看了一眼地上撕碎的衣衫,说:“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离开,若是一炷香以后我还在府里看到你,你会知道有什么后果的。” 花旗并没有因为慕容阙这样说而感到害怕,慕容阙的一举一动都让她着迷,这么好的男人,她不会放过的,还有外人都说慕容阙对女子不感兴趣,昨天晚上的一切,那些谣言全部破碎,而且慕容阙并没有讨厌自己不是吗?她还是大有机会的,只要她怀上了慕容阙的孩子,她就是四皇子妃。 慕容阙去上关瑾瑜的房间,瞧着丫鬟正在整理床铺便询问上关瑾瑜去哪里了。 丫头转身回慕容阙的话,“奴婢一早过来就没有见到上关公子了,他大概是去前厅吃早饭了吧。” 去前厅吃早饭,起这么早,还从来没有见上关瑾瑜这么早起来过呢。 正离开,丫头却唤住了他,慕容阙皱眉看着她,“有事吗?” 丫头战战兢兢的来到慕容阙的身边,拿出手绢说:“少爷脸脏了,让奴婢为您擦掉吧。” 慕容阙任由丫鬟为自己擦掉脸上的脏东西,撇了一眼,那所谓的脏东西,心想大概是花旗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口红印子吧,还好没有让上关瑾瑜看到。 然后往前厅走去,在路上却遇到了老管家,老管家询问慕容阙这是要去哪里。 慕容阙说去吃早餐,老管家摇头,说:“少爷,就算是在家里,您也注意一下好吗?您这样子,让下人看见了,多不好啊。” 这样子?什么?慕容阙不懂。 老管家指指慕容阙的脖子,“找件领口高的衣服挡一挡吧,那里全都是印子呢。” 慕容阙连忙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全都是印子,那为何刚刚那个丫鬟没有说,转身要回房换衣服,却想到他刚刚要做的事情,便询问上关瑾瑜是不是在前厅。 管家说昨天晚上的时候见到上关瑾瑜回来了,但是没有多久就见他跑着离开了府里,他还追了一段路,想看看上关瑾瑜是要去做什么,可是他走得很快,管家年纪已大,追不上去,所以也就不知道了上关瑾瑜的下落了。 昨天晚上就出去了,去做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管家这样说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在反复,上关瑾瑜看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知道又怎样,他是男人,很正常啊,如果是他看到了上关瑾瑜和别的女人在……他……他……他会不舒服,想到上关瑾瑜和别的女子在床上,他会感到不舒服,觉得胸口很闷,透不过气来,他不会真的喜欢男人吧,怎么可能? (亲,这绝对不是在凑字数哟,没有这个情节,后面的发展会很奇怪的哟) 32.-32、你们是夫妻,她应该知道的 沈胭脂虽然是受了伤,但是有翠儿良好的照顾,还有上关瑾瑜的药,所以恢复的很快,这期间,慕容逸轩一直陪在沈胭脂身边,沈胭脂在一边看书,他便坐在书桌上练字,累了的时候,就会盯着沈胭脂看,以前怎么就没有觉得沈胭脂是那样的迷人,即使是坐在那里看书,也是这样的让人移不开眼。 沈胭脂被慕容逸轩盯着有些不好意思,放下书本她抬头看着慕容逸轩询问:“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真不明白,怎么觉得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慕容逸轩连忙拿书掩饰,却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水倒了出来,弄湿了桌子,他一个早上写好的字便全化掉了,他还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呢。 沈胭脂还是第一次见慕容逸轩这样手忙脚乱的,抿着嘴在那里偷笑,慕容逸轩见状更是手忙脚乱了,沈胭脂起身来到书桌前,伸手整理书桌,慕容逸轩的字,很行云流水,“这字写得还真不错。” “是吗?”听到沈胭脂这样赞美,慕容逸轩很高兴,却因为激动,而不小心打翻了墨台,沈胭脂摇头,拿开慕容逸轩的手说:“还是我来整理吧,你在整理下去,估计这张桌子就要废掉了。” 慕容逸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沈胭脂摇头,说:“不是给我添麻烦,是给你自己添麻烦。” 自从沈胭脂受伤以后,慕容逸轩就以香樟小院不合适养病为理由,强求的让沈胭脂搬到了听雨轩,沈胭脂原本是不愿意的,但是慕容逸轩根本就不让沈胭脂有拒绝的机会,直接就把她抱到了听雨轩,他的床上,还说两人是夫妻,不应该分房睡,当时在房间里的众人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慕容逸轩是要怎样,翠儿当时就要冲上去拉开慕容逸轩。 “其实我的意思是想说你住在听雨轩里,太后那边会好交代一点。”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说,他不想太后再听到什么对沈胭脂不利的话了。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等到众人都走了以后,慕容逸轩才说:“我晚上睡在榻上,觉对不会乱来的,所以你大可放心。”只要能够时时刻刻看着你,便什么都好。 这是沈胭脂住进来的第五天,慕容逸轩表现的很好,从来没有对沈胭脂不规矩,有时候沈胭脂很迷惑,慕容逸轩这是玩真的吗?他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可是又觉得不可能,他怎么会喜欢上自己呢?他不是一心只想着怎样让皇上器重他吗? 慈宁宫,在沈胭脂受伤以后,慕容逸轩去过一次,是去找太后了解那天为什么要打沈胭脂的事情。他不明白,太后一直没有干预他的事情,为何现在却要干预起来。 太后屏退他人,大殿上只有她和慕容逸轩,然后才把心里的担心说了出来。 皇帝现在的身体虽然说表面看起来是很好,但是太医说皇帝的身体已经开始衰退了,那么很快就会选继承人了,大皇子是长子,按理来说是由他继承的,可是大皇子并不争气,皇帝没有打算立他为储君,而真正有能力继承皇位的人就剩下老四慕容阙,老六慕容逸轩和老七慕容麟琪,慕容麟琪根本就不想当皇帝,剩下的便是他和慕容阙,而慕容阙的外公手握重权,他一呼应有一半以上的人响应他,这是慕容逸轩最大的威胁。 “老六,哀家知道,那日打了沈胭脂让你记恨着哀家,可是哀家也是有苦衷啊……”太后坐在上位,看着慕容逸轩,眼里全是无奈,“蓉蓉去世的时候你还小,哀家保护不了你一辈子的,所以你必须要强大,才能不能他人欺负……”虽然蓉蓉的心愿是不然慕容逸轩登上皇位,但是,皇帝的最佳人选只有慕容逸轩,这一点,皇帝也是知道的。 慕容逸轩没有说话,现在的情形他知道,但是他却觉得矛盾了,他想皇上心里最佳的人选怕不会是他吧,即使太后是他的母亲,可是这皇位关系天下苍生,而他虽然一心想要强大,可是只有太后的帮忙,怕是很遥远吧,还有那些大臣们,有几个是支持他的呢,他只有小小的成果,远远比不上慕容鑫和慕容阙。 从慈宁宫出来,慕容逸轩来到储秀宫,这是她母妃曾经住过的地方,这里是他最初的记忆,也是最美好的记忆,那时候的皇帝那时候皇帝会抱着他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自己母妃死了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抱过自己,也没有再正眼看过自己了。 眼前的花花草草都是母妃的最爱,没有想到这么多年里居然还在,看着被除过草的土地,想到以前这些都是她母妃最爱做的事情,他还记得母妃那时候说过的话,“这是你父皇最爱的花,我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你父皇一样,能够打点这些花草,我觉得很幸福。” 母妃,你可以告诉我吗?我该怎么做,才能让父皇看重我,才能让他觉得我能扛起这个江山的重任。 慕容逸轩不知道的是,自从他走进御花园,皇帝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自从上次他提议让士兵卸甲归田被他拒绝以后,他就一直称病为上朝,而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随他而去。 “皇上,要不要奴才去提醒一下六皇子?”刘公公在一侧询问,慕容逸轩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可是却都没有注意到皇上的存在,这六皇子是在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 “去吧。”皇帝吩咐,他有话要对慕容逸轩说。 刘公公小跑来到慕容逸轩身边,小声的提醒他说皇上在那边的亭子里,慕容逸轩这才往亭子里看去,正好对上皇帝的视线。 慕容逸轩走过去给皇帝请安,慕容泓示意刘公公离开以后,才让慕容逸轩起身。 “坐吧。”慕容泓指指一边的凳子,说:“咱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慕容逸轩看看那凳子,在看看慕容泓,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好好聊聊,他们也能吗?慕容泓见慕容逸轩在犹豫,笑着说:“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逸轩,会怕和朕聊天?” 慕容逸轩扯出一个笑容,说:“自然是不怕的。”然后坐在了慕容逸轩的身边。“不知父皇要和儿臣聊些什么?” 慕容泓从桌上拿起一本奏折,递给慕容逸轩,“说说你的看法。” 慕容逸轩没有推辞拿起奏折仔细的看了起来,奏折是鱼镇的镇长邵正方托人呈上的,说是要当地的官员中饱私囊,年年增加赋税,民不聊生,恳请皇帝让人去调查实情,解决他们的生辰危机。 慕容逸轩看完以后,把奏折放在石桌上,他不明白,这个邵正方只是一个镇长,他的奏折是怎么递进宫的,他的背后有什么人在帮助他。 “有什么想法?”慕容泓询问。 “这奏折是谁呈上的?” “今日一早就出现在朕的御书房里,你要问是谁呈的,到现在为止,朕还没有查出来。”慕容泓一早进御书房便看到了桌上的这本奏折,他也问过侍卫,但是侍卫却说没有人来过。 “父皇邵正方既然能够把这奏折递进宫来,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想他是在暗示着什么吧。”他想不出还能有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要他们去查地方官员的作风。 “朕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个时候去去却正中他们的下怀。”鱼城是个鱼米之乡,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份奏折,他会到什么时候才知道呢。”父皇。“慕容逸轩跪了下去,”儿臣愿意暗中采访,了解实情。” 慕容泓摇头,说:“不成,现在快过年了,太后是怎么也愿意让你出京的,再说了,你去,理由是什么。” 慕容逸轩皱眉,暗中查访,他身为皇子若是几个月不在京城,又没有理由是会让人怀疑的,但是他却希望能够去了解实情,毕竟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不说这个了,陪我下几盘棋吧。”慕容泓示意远处的刘公公端来棋盘,自从上次一战以后,他们就没有下过棋了,慕容逸轩的棋艺,他很欣赏,想要好好的比试一番。 慕容泓说到下棋这让慕容逸轩想到了一个离开京城的办法,“父皇,我可以借着陪着胭脂回秋水镇,然后独自去调查,鱼城与秋水镇相距甚远,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目的。” 说到沈胭脂慕容泓才想起前些日子沈胭脂被罚的事情,便询问沈胭脂现在的情况,在得知恢复的很好以后慕容泓才说:“胭脂现在的身体能跟着你远行吗?再说了她一个人回到秋水镇,你让她如何向家里人解释?” 对啊,她第一次会娘家如果是一个人回去的,会让人怎么看,还有她身上的伤痕,一时半会也不会退掉,若是让沈家人看到了,若是让秋水镇的人知道了,他们怎么看待胭脂。 “是儿臣疏忽了。”慕容逸轩惭愧的说,一心想着立功,却忽略了沈胭脂。 等到刘公公下去以后,慕容泓才把他心里所想的说了出来:“胭脂嫁进来也快一年了,是该回家去看看了,你在元宵过后便陪着胭脂回去一趟,之后再去办这件事情,还有,你要去办的这件事情要让胭脂知道,你们是夫妻,不能隐瞒她知道吗?” “儿臣明白。”有了慕容泓的决定,慕容逸轩顿时觉得希望就在眼前,他的未来指日可待。 “好了不说了,下棋下棋。”慕容泓张罗着棋子。 33.-33、你要做的是养好身体 对于这件事,慕容逸轩思前想后还是告诉了沈胭脂,毕竟是需要她的帮忙,而且以她的聪明才智,或许会有很好的方法也不一定。 沈胭脂对于慕容逸轩说的没有发表意见,她总觉得事情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皇上很少这样直接找慕容逸轩做一件事,而今天居然会找慕容逸轩商量,虽然说他们是父子关系,做父亲的总不会去害自己的孩子,但是,她不明白,慕容泓这样做的原因。 很快就过年了,沈胭脂的伤也好了,过年这样的大喜日子,自然是要大肆庆祝一番,除夕那日,他们纷纷的都进宫陪着皇上皇后以及太后守岁,虽然说沈胭脂被打之后就没有在进宫了,太后也没有说召见沈胭脂,日子就这样过着。 今日进宫,是慕容逸轩陪着的,先是去给皇上和皇后请安了,接着便去了慈宁宫,一路同去的还有慕容阙,今日的他看起来很不高兴似的。 几人是一同进了慈宁宫,太后很高兴的让他们都陪着坐着聊天,沈胭脂陪在一侧,安安静静的坐着,太后好几次眼睛瞟向她,却没有说话,其实太后还是很想知道沈胭脂身体恢复得怎么样的,虽然有御医去看望过,说是没事,但是她没有亲自关心一下,怎么也说不过去,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开不了关心之口。 “老七最近在做些什么,怎么都没有见到他来给哀家请安呢?”太后环视了一周,没有看到慕容麟琪的身影,这孩子越来越神秘了。 “这个就要问老六了,平日里他们两总是形影不离的。”慕容阙看向慕容逸轩,在人前,几兄弟的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慕容逸轩皱眉,这么久他还真没有在见过慕容麟琪了,自从那日他说有事在忙以后,就没有见过他人了,他也不知道慕容麟琪在哪里。 “老七最近在做些什么儿孙也不清楚。” “连你都不知道,那还有谁会知道呢?”慕容阙想,连慕容逸轩都不知道他的事情,那么他们也不会知道了。 在聊着天的时候,慕容麟琪也来了,慕容麟琪给太后请安以后,太后就开始责怪他了。“老七,你最近在去做什么了,怎么都没有见到你来给哀家请安了呢?以前啊,你是最勤快的。”太后佯装生气的询问,“是不是忘了哀家了?” “皇祖母息怒。”慕容麟琪递上礼物说:“近日里在思考着要送什么给皇祖母惊喜,一时间忘记给皇祖母请安,还请皇祖母息怒。” “礼物?你给哀家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哀家要好好瞧瞧。”太后结果礼物就要拆开。 “皇祖母。”慕容麟琪连忙唤住她。 “怎么了”太后看着他,“送我的礼物还不能让我拆开啊?” “皇祖母误会了。”慕容麟琪急忙解释,“孙儿这里还有一份更大的礼物要送给您呢。” 慕容麟琪让步,身后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婉儿给太后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婉儿……”太后看着那个跪着的女子,一种熟悉感划过她的心头,却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她,还好三嬷嬷在一边提醒,此女子乃是威远大将军姚威远的女儿姚婉儿。”原来是威远的女儿啊,都长这么大了。”太后笑着扶起姚婉儿,仔细瞧了瞧,说:“我还记得你离京的时候才那么点高,如今都成了一个美人了,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太后说笑了,婉儿哪里比得过太后您呢,在婉儿心里,太后永远是最美丽的。”姚婉儿说话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举手投足间都是文雅。 这话让太后很受听,笑呵呵的拉着姚婉儿坐在自己身边,询问:“婉儿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太后的话,是昨个晚上进京的,婉儿不敢耽搁,一早便进宫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着这个有好几年没有见面的姚婉儿,是越看越喜欢,当初姚威远在京的时候,这丫头就常常进宫来陪她,而且那时候还说要做慕容逸轩的妻子,如果不是因为姚威远镇守边关,她早就是自己的孙媳妇了吧。 今个她是和老七一起来的,那么老七自然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瞧着婉儿眼神不时的看向老七,难道说…… 等到众人都走了以后,太后才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姚婉儿害羞的红了脸,没有说话,尽管是这样,太后还是明白了,她笑着拍了拍姚婉儿的手说:“原本哀家是想着要把你许配给慕容逸轩的,既然你看中的是哀家的老七,行,这事儿就包在哀家身上。” “太后……”姚婉儿跪了下去,“婉儿希望的是两情相悦,若是七皇子不喜欢婉儿,婉儿是不会答应嫁给他的,所以还请太后把这懿旨留着。” “好好……”太后扶起姚婉儿,说:“哀家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慈宁宫外,几人走着,慕容逸轩拉着慕容麟琪在说着什么,而慕容阙也终于是开口了,他问:“弟妹这几日可见到了瑾瑜?” 沈胭脂摇头,自从那日以后就没有在见过她了,她不是已经在四皇子府吗?慕容阙这样子问,也就是说上关瑾瑜失踪了。“是不是四哥让他不高兴了,所以他才躲起来了?” 慕容阙皱眉,惹他不高兴,他怎么会这样做,除非真的是那日他看到了什么,可是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那样的行为是很正常的啊,他难道没有吗?这也会让他不高兴吗?“四哥……”沈胭脂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慕容阙见状便说:“弟妹有话不妨直说。”上关瑾瑜在京城没有几个朋友,可是自从法华寺回来以后,上关瑾瑜常常提到沈胭脂,还说慕容逸轩的好,这让他很不舒服,他哪里不比慕容逸轩了,而且还听上关瑾瑜说起,说他和沈胭脂已经是朋友了,成为朋友,他们之间的友谊居然可以这么快就建立,而慕容逸轩竟然不反对他们成为朋友,所以他想,或许沈胭脂知道什么也不一定。 “四哥知道瑾瑜的身份背景吗?”沈胭脂看着这个认识了上关瑾瑜多年的男人,认识这么多年,不可能不了解上关瑾瑜的,可是他的确不了解她。 “瑾瑜的身份背景?”慕容阙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一直以为上关瑾瑜是一个好耍的人,而他也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些,如今想想,的确是不知道,不了解。 沈胭脂点头说:”如果四哥知道了瑾瑜的身份背景,就会知道她去哪里了。”慕容阙听沈胭脂这样说,就要开口询问她所说的身份背景是什么,沈胭脂既然这样说,也就是说她知道上关瑾瑜的身份,但是在这个时候慕容逸轩却说话了,他拉过沈胭脂到自己怀里询问:“和四哥聊什么呢,都掉队了呢。” 他和慕容麟琪走在前边好远了,转身却发现俩人走在后面说着话,顿时一股醋意上涌,他们还从来没有这样子相处过呢,四哥他怎么可以。 “没有什么,就说说瑾瑜的事情啊。”沈胭脂看着他,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上关瑾瑜,慕容逸轩看了一眼慕容阙,说:“他们家的事情让他自己去操心好了,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你现在该想的是要怎样养好身体,为我生个大胖小子呢。” 沈胭脂皱眉,生个大胖小子,慕容逸轩是在说什么?他神经了吗?在外人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慕容逸轩,你……”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说了,咱们走快点吧,不然就赶不上晚宴了。”慕容逸轩拉着沈胭脂的手,追上了慕容麟琪,丢下慕容阙在后面不管,慕容阙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唤来暗卫去调查上关瑾瑜的身份,沈胭脂说得对,是该知道他这个兄弟的真实身份了。 晚宴的时候沈胭脂见到了那位有燕国第一大将之称的姚威远,五十开外的样子,虽然是严肃,但是从他对将军夫人一举一动不难看出,他也是一个性情中人,慕容逸轩进了大殿便看到了这位大将军,拉着沈胭脂便去打招呼, 姚威远对于慕容逸轩在龙城的战役的事情,很是欣赏,虽然他没有亲临却也听韩临说起过,见慕容逸轩走了过来连忙询问他的伤势是否痊愈。 慕容逸轩谢过姚威远的关心,然后介绍沈胭脂给他们认识,将军夫人韩氏见到沈胭脂的那一刻,手里的茶杯摔了下去,砸落在地,引得众人回头观望,姚威远连忙扶着脸色发白的韩氏询问她怎么了,从来没有见到她这样失态过。 “我……我没事……没事。”韩氏不再看沈胭脂,对着姚威远说:“我有些不舒服,去那边坐一会,你们聊。” 姚威远看着韩氏走到座位上坐定,确定她没有其他情况以后在转身,抱歉的对着他们笑笑说:“她大概是水土不服,还请六皇子和夫人见谅。” “夫人她身体要紧,晚宴过后还是让太医过来看看比较好,凤都城近来天气变化较大,让太医开个方子驱寒为暖。” 姚威远谢过慕容逸轩的好意,打量了一会儿沈胭脂说:“皇子妃好面善,我们是否在哪里见过?” 面容逸轩摆手说:”怎么可能,胭脂在为出嫁前,一直呆在江南,从未来过凤都,而将军也未曾去过江南,怎么会见过胭脂呢?” 沈胭脂侧身行礼说:“胭脂久闻将军大名却未曾一睹面容,今日有幸是胭脂的福气,将军刚刚说的话,让胭脂好生疑惑,将军是否认错人了?”姚威远笑笑说:“或许真的是认错人了,是我老了记性不好了。”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姚威远心里还是有疑惑,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见过的人,不可能没有印象的,沈胭脂的确是给他一种熟悉感,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韩氏坐在那里,不时的望向姚威远所在的地方,偷偷的打量着沈胭脂,像,真的是太像了,但是怎么可能她还活在世上呢,太后不会允许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34.-34、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原本是要陪着太后和皇后守岁的,但是太后瞧着几个都没有精神的样子便发话让他们都通通回去早点休息,众人便纷纷起身行了跪安里,从慈宁宫走了出来。 慕容逸轩想了一下,拉着沈胭脂往另一条路走去了,沈胭脂不明白慕容逸轩这是要做什么,出宫不是这条路啊。 储秀宫,慕容逸轩拉着沈胭脂要推门,背后却想起了一个声音。 “奴才给六皇子、六皇子妃请安。”刘公公跪着行礼。 “刘公公,你怎么会在这里?”慕容逸轩纳闷,他不是应该在慈宁宫里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奴才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前来提醒六皇子的,这储秀宫不是任何人都能进去的。” 慕容逸轩看向身后的那扇门,自从母妃去世以后,皇上就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外人进入,上次他进去了,却遇到了皇帝,虽然皇帝没有说什么,但是自那以后,这里便多了侍卫,这次他竟然让刘公公来提醒自己,也就是说他知道自己要来这里。 沈胭脂也随着慕容逸轩看向那储秀宫,灯火通明的,里面住着谁呢?皇上不允许外人进入,看来里面的人很重要。 “刘公公,我若是要进去,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吗?”慕容逸轩寒着脸说,这里是他母妃住的地方,为什么他不能进去。 “奴才是拦不住皇子,但是六皇子要进去,就只有从奴才的尸体上踏过去。”刘公公跪在里宫门口,皇帝的命令他只有去执行。 “你……”慕容逸轩看着刘公公,怒火中烧,不过是个奴才,竟然敢威胁他。 沈胭脂见状立刻拉着慕容逸轩的手,说:“刘公公也只是奉命行事,咱们还是不要为难他了,这储秀宫,就在这儿,我想我们总会有机会进去的,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再不出宫,今晚怕是出不去了。” 慕容逸轩看了看刘公公,在转头看沈胭脂,刚刚在情急之下沈胭脂握住了他的手,柔柔的,让她不想放开,但是很明显沈胭脂已经发现了,挣扎着要松手,但是慕容逸轩有怎么会答应,拉着她的手,离开了储秀宫,这一路都没有放手过。 翠儿坐在听雨轩等着沈胭脂和慕容逸轩的回来,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有人的存在,但是却不能确定他在房间的那个位置,你是谁?为什么我对你会有一种熟悉感。 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手走进听雨轩,推门见翠儿在发呆,慕容逸轩咳嗽了几声,她才终于回过神来,见他们两的手是紧紧握着一起的,翠儿看看慕容逸轩,在看看沈胭脂,进一趟宫,两人就产生了这么深厚的感情了,到家了手还不放开? “小姐,我服侍你休息吧。”翠儿好心提醒慕容逸轩,该放手了。 沈胭脂挣脱慕容逸轩的手,走到邓子上坐下说:“不急,我想有事该说明白了,是吧慕容逸轩。”沈胭脂看着他。 原本沈胭脂挣脱他的手的时候,慕容逸轩就感到了失落,原本还没有缓过神来的他,脱口便说:“其实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时间就像在那一刻停止了一样,翠儿瞪大眼睛看着慕容逸轩,她没有想到慕容逸轩这么直白的就表达出了自己的感情,难道小姐也是要说这个。 沈胭脂皱眉,这是慕容逸轩上次醉酒以后第二次对她说喜欢她了,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他很清醒,但是慕容逸轩我没有让你说这个吧,你是哪根筋不对了。 慕容逸轩在说完以后才发现自己的脸好像便红了,他居然当众就说喜欢沈胭脂了即使是真的喜欢也不用这样子公开吧,以后他的威信何在啊,不被翠儿笑死才怪呢。 还是翠儿先打破宁静,“额……那个……我看我还是先走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站在那里是多余的,既然是这样,还不如离开的好。 “翠儿。”沈胭脂唤住了已经走到门前的翠儿,看着她说:“难道你不好奇呆在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是谁?” 翠儿听这话立刻就回到了沈胭脂身边询问:“这房间里真的还有其他人啊,不是我的错觉?” 沈胭脂很肯定的说,“这房间里的确还有第四个人的存在,慕容逸轩你不打算让他出来给我们见见吗?” 翠儿看着慕容逸轩,她真的很好奇那个人是谁,他给她的哪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真的好强烈,她真的好想知道他是不是就是她心目中所想的那个他。 慕容逸轩不知道沈胭脂是怎么知道暗卫的存在的,但是既然他能这样说,肯定是确定了赵羽的存在,难道是赵羽不小心被她发现了,但是又觉得不可能,翠儿都不敢肯定,她怎么会这样肯定呢,不过赵羽的事情他早晚都要告诉沈胭脂的,既然今日她说起了,那么赵羽现身又何妨。 赵羽出现的那一刻翠儿眼泪就掉了下来,真的是他,那个她朝思暮想了多年的人,真的是赵羽,他居然是慕容逸轩的暗卫,他居然做了慕容逸轩的暗卫,而却她来府里这么久了,他竟然都不现身相认,难道他真的不要自己了。 “赵羽……”翠儿唤了他一句,慢慢的走到他的跟前站定,看着他说:“你是赵羽吗?是那个只爱翠儿一个人的赵羽吗?” 赵羽看到翠儿流泪心都碎了,翠儿一向都很坚强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没有哭过,可是因为他,她哭过很多次,自己没用,不能让她的笑容长挂在脸上。“翠儿,对不起,又惹你哭了。”赵羽心疼的为她擦掉眼泪,想要搂她入怀,翠儿却一把推开了他,摇着头说:“你不是赵羽,他已经死了,你不是他,你们只是长得像而已。”说完这话,翠儿跑了出去,赵羽看了慕容逸轩和沈胭脂一眼,追了出去。 慕容逸轩惊讶,赵羽和翠儿是认识的,那么他们……赵羽竟然隐瞒自己,还有上次让他打听的事情,难怪他最近办事不利,不是不利,而是因为事情都有关翠儿和沈胭脂,所以才会这样,他故意隐瞒他三人之间的关系,拿他当什么了,赵羽,你还有拿我当你的主子吗?沈胭脂起身来到慕容逸轩身边看着他询问:“生气了?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了?”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她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话好冰冷,怎么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眼前的沈胭脂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沈胭脂。“你是谁?”慕容逸轩下意识的问。 沈胭脂笑笑,她是谁,她也很想知道她是谁,可是却没有人能给她这个答案,“慕容逸轩,你知道吗?”沈胭脂不在看她,自顾的说起话来,“翠儿最离不开的便是赵羽,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却因为你,赵羽放弃了他最爱的人,跟随着你,甘愿做你的暗卫。这四年里,你有没有想过翠儿的生活是怎样的?” 从最初不不接受,寻死腻活的,到后来的奄奄一息,以及重新振作,开始新的生活,可是嫁进来以后什么都变了,自从翠儿感应到赵羽的存在以后,即使是不确定的情况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唤出了赵羽的名字。 “那你为何还要让翠儿知道赵羽活着。”慕容逸轩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想不通她这样做的原因,而且眼前的她好陌生。 沈胭脂低头,说:“年后就要准备下江南的东西,你敢保证,那时候的赵羽也能不让翠儿发现,你知道吗?上次你受伤翠儿带着洛北去救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里赵羽的存在,只是一直不敢肯定,而她的脾气我很了解,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试探出你的暗卫的真实身份,到那时候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她很了解,以翠儿的性子一定会带着赵羽逃离慕容逸轩的身边,而他和赵羽还有未完成的约定,到最后怕是只会两败俱伤,现在坦白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却是有个缓冲,让赵羽说服翠儿。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赵羽是他在悬崖下所搭救的,他为了报恩而跟随自己,甘愿做自己的暗卫,他问过赵羽家里的情况,但是赵羽说他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如今却多出了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不明白赵羽为什么要骗他,一开始,他就没有让赵羽报恩,是赵羽甘愿的,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你和赵羽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暗卫。”慕容逸轩开口询问,她沈胭脂是闺家小姐,怎么会认识江湖中人,还有翠儿,不是说是跟着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吗?到底会死怎么一回事。 沈胭脂没有说话,她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并不认识赵羽,但是却从翠儿口中得知了赵羽的一切,进了六皇子府以后,她又一次无意中发现了赵羽,才得知赵羽没有死,但是赵羽却不愿意让翠儿知道他还活着的事情,所以沈胭脂才隐瞒了这么久。 35.-35、你就不可以对我好点吗? 第二日照例是要进宫去请安的,但是太后却以身体不适,把他们拒之门外,众人纷纷往御花园走去,今日皇帝在御花园设宴,所以人都要去。 自从昨晚以后,沈胭脂喝,慕容逸轩就没有说过话了,今日一早,红袖去请安的时候,在房间里已经没有看到慕容逸轩的踪影了,自从沈胭脂搬进来以后,很少见慕容逸轩这么早起的,今日里即使是上朝也没有这么早,更何况今日是初一,普天同庆,不用早朝。 伺候沈胭脂吃早餐的时候红袖询问起慕容逸轩的下落,沈胭脂却说:“他有腿,去哪里我能管的着。” 红袖被呛,夫人嫁进来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她这样说过话,以前即使在怎么冷淡也不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难道说他们吵架了,少爷是怎么惹着夫人了。 从听雨轩出来,红袖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慕容逸轩,看他一脸憔悴,昨晚大概是没有睡好,他怎么能睡好呢,昨晚虽然说两人并没有吵起来,但是却在他的心里有了隔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胭脂,辗转一夜他也没有睡着,鸡刚叫头遍的时候他便起身,看了一眼睡熟的沈胭脂,离开了房间。 其实沈胭脂也是一夜未睡,她听着慕容逸轩翻身的声音,知道他也没有睡着,后来他起身来到自己身边,为了不让他发现,只好装着熟睡的样子,等到慕容逸轩离开以后她便起身了,坐在床上,一直到天亮。 红袖给慕容逸轩请安,慕容逸轩也没有理她,走了几步以后,想到什么,转身叫住了红袖,询问:“夫人……她起来了吗?” “已经用过早膳了,少爷还没有吃吧,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用了。”慕容逸轩转身,抬头望向听雨轩,最终还是没有进去,而是随着红袖一起进了前厅。 翠儿自昨晚以后就没有见到人,沈胭脂在房间里呆了一炷香的时间,见翠儿还未出现,便起身离开房间,昨晚他们出去以后,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小姐……”翠儿站在门外看着沈胭脂,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昨天晚上因为赵羽的事情,而忘记服侍沈胭脂,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沈胭脂来到翠儿身边,并没有询问她和赵羽之间的事情,而是询问她吃早餐没有,一会儿还要进宫呢,翠儿自然是要跟在身边的。 来到前厅的时候慕容逸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看了一眼沈胭脂,今日的她和往日不同,不在一身素雅,今日的她身着天蓝色衣服,挽了一个髻,还化了一个淡妆,还有首饰点缀,让人移不开眼。 沈胭脂原本是不愿意让翠儿这样为自己打扮的,但是翠儿说今日是大年初一,不能以素雅的装扮进宫,不由沈胭脂拒绝便为她梳妆打扮。 慕容逸轩说了一句进宫便率先走了出去,翠沈胭脂随后,翠儿跟在沈胭脂后面,红袖看了一眼他们,原本想要跟上去,但是却又怕太后再次让她做些什么,便止住了脚步。 进宫路上他们也没有说一句话,慕容逸轩闭眼在马车上休息,沈胭脂默念心经,一路无语,进了宫门便遇到了慕容阙,瞧他眉头深锁的样子,不知是什么事让他纠结。”四哥……”两人一同开口,唤了一句,然后彼此又看了对方一眼。 慕容阙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想到什么把沈胭脂拉到一边询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胭脂被问得莫名其妙。 “瑾瑜的身份。”经过一夜的调查,他终于知道了上关瑾瑜的身份,她呆在自己身边三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慕容逸轩见他们两人在说话心里顿时一股火就出来了,上前拉着沈胭脂的手臂便往慈宁宫的方向走,也不理会身后的慕容阙的追赶看,一直到慈宁宫门前,牵着的手也没有放开,沈胭脂好几次挣扎,慕容逸轩紧紧握着,沈胭脂挣脱不开。 往御花园走的路上,慕容逸轩终于开口了,他说:“为什么你可以对着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就不可以对我好点呢?” 沈胭脂又是一个疑惑,他这话说的什么啊,怎么听不明白的,见沈胭脂皱眉,慕容逸轩抚上她的眉心,见她皱眉,他就会心疼。 原来六哥和六嫂的感情已经是这般好了啊。”远处慕容麟琪走近,调侃的说。 姚婉儿随着慕容麟琪也来到他们身边,“婉儿见过六皇子、六皇子妃。”瞧着他们俩的手牵着,她也好羡慕。 “婉儿不必多礼,快快起身。”慕容逸轩虚扶了一把,这姚婉儿整日跟在慕容麟琪身后,不难知道她的心,但是瞧着老七那样子,好像还真不知道呢。”你叫我们六哥、六嫂就行了,叫皇子皇妃的好见外。” “是……六……六哥。”婉儿小声的叫了一句然后又叫了一句六嫂,这期间慕容麟琪没有一点反应。 慕容麟琪是想问红袖为何没有跟着进宫来,自从上次慕容逸轩醉酒以后,他都没有见过红袖了,去过六皇子府几次,红袖也避而不见,他想对她道歉,见不到人,心里也着急啊,但是这里人多,姚婉儿也在,他问不出口。 “老七,我问你一个事儿啊。”慕容阙拉过慕容麟琪到一边小声询问,那事儿他问不出给结果,怎么都不舒服。 “什么事啊,四哥。”慕容麟琪很好奇,有什么事情是让四哥烦的,要来询问自己。 慕容阙与么麟琪在一边说些什么,声音很小,旁人听不清楚,很久以后,慕容阙拍拍慕容麟琪的肩膀说了一声“谢了。” 慕容麟琪纠结了,这四哥居然对自己说谢谢,今日里他是哪根筋不对了,尤其是刚刚问的那些话。 他问:“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问:“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在你身边多年你都没有发现是不是特别白痴?” 他问:“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是不是一定要抓着不放手。” 最后他还问了:“要怎么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呢?” 难道是四哥遇到了喜欢的女子,那个女子还是女扮男装的,符合这些条件的好像只有一个吧,不会吧,上关瑾瑜是女子,怎么可能呢,是女子还敢跟着四哥逛青楼喝花酒,还调戏女子,但是如果不是上关瑾瑜他还真想不出还有谁了,难道是自己最近未出门,错过了什么大事了。 “四哥,那个人是谁啊?我认识不?”对于慕容阙与慕容逸轩的矛盾,他慕容麟琪与慕容阙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但是遇到国家大事的时候,他支持的还是慕容逸轩。 慕容阙白了他一眼,说:“我是不会告诉你说其实你们认识的。” 额,慕容麟琪蒙了,这是四哥说的话吗?奇异呀奇异呀,不知道是哪个女子能把四哥调教成这样。 “那四哥就说说好吗?”慕容麟琪缠着,要慕容阙说明白。 而慕容鑫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御花园的,不同以往,今日里大皇子妃希宁也跟着一起进宫,这是沈胭脂第一次见到希宁,虽然嫁进来近一年了,但是因为一开始希宁就不在京里,所以未曾见到。 希宁走进御花园便看到了慕容逸轩身边的沈胭脂,果然是个美人啊,可是在她看来却是那样的碍眼。希宁笑着来到沈胭脂的身边亲切的拉着沈胭脂的手,看着慕容逸轩询问:“想必这位便是弟妹了吧,长得果然标致。” 慕容逸轩不着声色的把沈胭脂的手从希宁的手里拿出来,自己握着,温柔的看着沈胭脂说:“胭脂,这位便是大嫂。” 沈胭脂要行礼却又被慕容逸轩扶住了说:“大嫂一向不喜欢别人对她行礼,所以就不必了跪了。” 沈胭脂抬头惊讶的看着慕容逸轩,这么了解,在看看希宁看慕容逸轩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明白。 “婉儿见过大皇子妃。”沈胭脂可以不必行礼,她姚婉儿又不是宫里的人,哪里敢不遵守规矩,却同时给沈胭脂解了围。 果然希宁转身扶起了姚婉儿说:“刚刚六弟才说了我不喜欢行礼你就来给我请安,我怎么受得起呢。” 姚婉儿起身,谢过希宁以后才说:“宫里的规矩婉儿不敢不遵守。” 希宁笑着拍拍姚婉儿的手,拉着她又转身询问沈胭脂要不要去那边坐坐,大家说说话,这儿都是男人的话题,她们可是插不上嘴的。 沈胭脂刚要答应,慕容逸轩却快她一步拒绝了,说是有他陪着胭脂,就不需要她的好心了。 这下更是让沈胭脂肯定了这慕容逸轩与希宁之间不是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其实在希宁与沈胭脂对话的时候,慕容麟琪是暗暗的捏了一把汗,就怕慕容逸轩不一个不小心做出让沈胭脂难看的事情来,虽然说沈胭脂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她一向观察细微,稍微有些不寻常的举动她都能推敲出来,不知道刚刚这一切她有没有发现什么,看向沈胭脂,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面色如常,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吧。 36.-36、你就不可以对我好点吗? 第二日照例是要进宫去请安的,但是太后却以身体不适,把他们拒之门外,众人纷纷往御花园走去,今日皇帝在御花园设宴,所以人都要去。 自从昨晚以后,沈胭脂喝,慕容逸轩就没有说过话了,今日一早,红袖去请安的时候,在房间里已经没有看到慕容逸轩的踪影了,自从沈胭脂搬进来以后,很少见慕容逸轩这么早起的,今日里即使是上朝也没有这么早,更何况今日是初一,普天同庆,不用早朝。 伺候沈胭脂吃早餐的时候红袖询问起慕容逸轩的下落,沈胭脂却说:“他有腿,去哪里我能管的着。” 红袖被呛,夫人嫁进来这么久,从来没有见她这样说过话,以前即使在怎么冷淡也不会说出这样子的话来,难道说他们吵架了,少爷是怎么惹着夫人了。 从听雨轩出来,红袖遇到从外面回来的慕容逸轩,看他一脸憔悴,昨晚大概是没有睡好,他怎么能睡好呢,昨晚虽然说两人并没有吵起来,但是却在他的心里有了隔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胭脂,辗转一夜他也没有睡着,鸡刚叫头遍的时候他便起身,看了一眼睡熟的沈胭脂,离开了房间。 其实沈胭脂也是一夜未睡,她听着慕容逸轩翻身的声音,知道他也没有睡着,后来他起身来到自己身边,为了不让他发现,只好装着熟睡的样子,等到慕容逸轩离开以后她便起身了,坐在床上,一直到天亮。 红袖给慕容逸轩请安,慕容逸轩也没有理她,走了几步以后,想到什么,转身叫住了红袖,询问:“夫人……她起来了吗?” “已经用过早膳了,少爷还没有吃吧,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用了。”慕容逸轩转身,抬头望向听雨轩,最终还是没有进去,而是随着红袖一起进了前厅。 翠儿自昨晚以后就没有见到人,沈胭脂在房间里呆了一炷香的时间,见翠儿还未出现,便起身离开房间,昨晚他们出去以后,不知道谈的怎么样了。 “小姐……”翠儿站在门外看着沈胭脂,想进去却又不敢进去。昨天晚上因为赵羽的事情,而忘记服侍沈胭脂,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 沈胭脂来到翠儿身边,并没有询问她和赵羽之间的事情,而是询问她吃早餐没有,一会儿还要进宫呢,翠儿自然是要跟在身边的。 来到前厅的时候慕容逸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他看了一眼沈胭脂,今日的她和往日不同,不在一身素雅,今日的她身着天蓝色衣服,挽了一个髻,还化了一个淡妆,还有首饰点缀,让人移不开眼。 沈胭脂原本是不愿意让翠儿这样为自己打扮的,但是翠儿说今日是大年初一,不能以素雅的装扮进宫,不由沈胭脂拒绝便为她梳妆打扮。 慕容逸轩说了一句进宫便率先走了出去,翠沈胭脂随后,翠儿跟在沈胭脂后面,红袖看了一眼他们,原本想要跟上去,但是却又怕太后再次让她做些什么,便止住了脚步。 进宫路上他们也没有说一句话,慕容逸轩闭眼在马车上休息,沈胭脂默念心经,一路无语,进了宫门便遇到了慕容阙,瞧他眉头深锁的样子,不知是什么事让他纠结。”四哥……”两人一同开口,唤了一句,然后彼此又看了对方一眼。 慕容阙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想到什么把沈胭脂拉到一边询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沈胭脂被问得莫名其妙。 “瑾瑜的身份。”经过一夜的调查,他终于知道了上关瑾瑜的身份,她呆在自己身边三年自己竟然没有发现,她是女儿身。 慕容逸轩见他们两人在说话心里顿时一股火就出来了,上前拉着沈胭脂的手臂便往慈宁宫的方向走,也不理会身后的慕容阙的追赶看,一直到慈宁宫门前,牵着的手也没有放开,沈胭脂好几次挣扎,慕容逸轩紧紧握着,沈胭脂挣脱不开。 往御花园走的路上,慕容逸轩终于开口了,他说:“为什么你可以对着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就不可以对我好点呢?” 沈胭脂又是一个疑惑,他这话说的什么啊,怎么听不明白的,见沈胭脂皱眉,慕容逸轩抚上她的眉心,见她皱眉,他就会心疼。 原来六哥和六嫂的感情已经是这般好了啊。”远处慕容麟琪走近,调侃的说。 姚婉儿随着慕容麟琪也来到他们身边,“婉儿见过六皇子、六皇子妃。”瞧着他们俩的手牵着,她也好羡慕。 “婉儿不必多礼,快快起身。”慕容逸轩虚扶了一把,这姚婉儿整日跟在慕容麟琪身后,不难知道她的心,但是瞧着老七那样子,好像还真不知道呢。”你叫我们六哥、六嫂就行了,叫皇子皇妃的好见外。” “是……六……六哥。”婉儿小声的叫了一句然后又叫了一句六嫂,这期间慕容麟琪没有一点反应。 慕容麟琪是想问红袖为何没有跟着进宫来,自从上次慕容逸轩醉酒以后,他都没有见过红袖了,去过六皇子府几次,红袖也避而不见,他想对她道歉,见不到人,心里也着急啊,但是这里人多,姚婉儿也在,他问不出口。 “老七,我问你一个事儿啊。”慕容阙拉过慕容麟琪到一边小声询问,那事儿他问不出给结果,怎么都不舒服。 “什么事啊,四哥。”慕容麟琪很好奇,有什么事情是让四哥烦的,要来询问自己。 慕容阙与么麟琪在一边说些什么,声音很小,旁人听不清楚,很久以后,慕容阙拍拍慕容麟琪的肩膀说了一声“谢了。” 慕容麟琪纠结了,这四哥居然对自己说谢谢,今日里他是哪根筋不对了,尤其是刚刚问的那些话。 他问:“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问:“一个女子女扮男装在你身边多年你都没有发现是不是特别白痴?” 他问:“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是不是一定要抓着不放手。” 最后他还问了:“要怎么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呢?” 难道是四哥遇到了喜欢的女子,那个女子还是女扮男装的,符合这些条件的好像只有一个吧,不会吧,上关瑾瑜是女子,怎么可能呢,是女子还敢跟着四哥逛青楼喝花酒,还调戏女子,但是如果不是上关瑾瑜他还真想不出还有谁了,难道是自己最近未出门,错过了什么大事了。 “四哥,那个人是谁啊?我认识不?”对于慕容阙与慕容逸轩的矛盾,他慕容麟琪与慕容阙的感情还是不错的,但是遇到国家大事的时候,他支持的还是慕容逸轩。 慕容阙白了他一眼,说:“我是不会告诉你说其实你们认识的。” 额,慕容麟琪蒙了,这是四哥说的话吗?奇异呀奇异呀,不知道是哪个女子能把四哥调教成这样。 “那四哥就说说好吗?”慕容麟琪缠着,要慕容阙说明白。 而慕容鑫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御花园的,不同以往,今日里大皇子妃希宁也跟着一起进宫,这是沈胭脂第一次见到希宁,虽然嫁进来近一年了,但是因为一开始希宁就不在京里,所以未曾见到。 希宁走进御花园便看到了慕容逸轩身边的沈胭脂,果然是个美人啊,可是在她看来却是那样的碍眼。希宁笑着来到沈胭脂的身边亲切的拉着沈胭脂的手,看着慕容逸轩询问:“想必这位便是弟妹了吧,长得果然标致。” 慕容逸轩不着声色的把沈胭脂的手从希宁的手里拿出来,自己握着,温柔的看着沈胭脂说:“胭脂,这位便是大嫂。” 沈胭脂要行礼却又被慕容逸轩扶住了说:“大嫂一向不喜欢别人对她行礼,所以就不必了跪了。” 沈胭脂抬头惊讶的看着慕容逸轩,这么了解,在看看希宁看慕容逸轩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又不明白。 “婉儿见过大皇子妃。”沈胭脂可以不必行礼,她姚婉儿又不是宫里的人,哪里敢不遵守规矩,却同时给沈胭脂解了围。 果然希宁转身扶起了姚婉儿说:“刚刚六弟才说了我不喜欢行礼你就来给我请安,我怎么受得起呢。” 姚婉儿起身,谢过希宁以后才说:“宫里的规矩婉儿不敢不遵守。” 希宁笑着拍拍姚婉儿的手,拉着她又转身询问沈胭脂要不要去那边坐坐,大家说说话,这儿都是男人的话题,她们可是插不上嘴的。 沈胭脂刚要答应,慕容逸轩却快她一步拒绝了,说是有他陪着胭脂,就不需要她的好心了。 这下更是让沈胭脂肯定了这慕容逸轩与希宁之间不是看上去的那样简单。 其实在希宁与沈胭脂对话的时候,慕容麟琪是暗暗的捏了一把汗,就怕慕容逸轩不一个不小心做出让沈胭脂难看的事情来,虽然说沈胭脂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她一向观察细微,稍微有些不寻常的举动她都能推敲出来,不知道刚刚这一切她有没有发现什么,看向沈胭脂,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面色如常,应该是什么也不知道吧。 37.-37、难道是病发了 晚宴的时候沈胭脂很安静的坐在慕容逸轩身边,吃着碗里的菜,慕容逸轩在与他们喝酒的同时也会夹菜放到沈胭脂碗里,动作很随意像是已经做了很多遍一样,殊不知其实慕容逸轩紧张的要死,他很怕沈胭脂会拒绝吃他夹得菜,还好,她都吃下去了。 晚宴过后,皇后带着女眷离开了御花园,慕容逸轩为沈胭脂拢了拢头发说:“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 沈胭脂看了一眼慕容逸轩,小声的说:“不要喝太多的酒对身体不好。” 慕容逸轩见沈胭脂如此关心他,顿时心花怒放,微笑着答应她说:“你放心,我保证滴酒不沾。” 沈胭脂点头,起身离开,慕容逸轩拉着她的手,把身上的披风退下,为沈胭脂披上,心疼的说:“外面天冷,你要多加小心。” 皇后从出御花园就一直拉着沈胭脂的手,询问着她的伤势,虽然知道她已经没有大碍了,但是毕竟是女子,哪里像那些男人一样受得了刑法,又说那日里是她不好没能保护好她。 沈胭脂一直不说话只是听着皇后说,最后皇后小声的询问了一句,沈胭脂的脸红了,皇后问:“听说你从香樟小院搬到听雨轩了?那也就是说再过不久就能传来好消息了是不是?” “母后,其实……”沈胭脂想说他们之间没有同床,想到这话是不能说的,只好住口。 “怎么啦?”皇后见沈胭脂吞吞吐吐的,以为是慕容逸轩对她不好便说:“有什么话尽管告诉母后,是不是老六欺负你了,母后去教训他。” 沈胭脂摇头,这段时间慕容逸轩对沈胭脂是好极了,而且刚刚在御花园的举动,众人都看在眼里,知道慕容逸轩这人平日里才不会对他人这样好过,所以胭脂在慕容逸轩心里想必是占了很重的地位。 “母后,六皇子他对我很好,请母后放心。”沈胭脂小声的说,脸不由的红了。 皇后看着沈胭脂,心中自然是明白了一起,拍拍她的手,没有说什么。 “母后,你真偏心。”希宁出声了,虽然她没有完全听到他们的聊天但是见皇后对待沈胭脂的好,就知道她沈胭脂与他们这些个儿媳妇是不同的。 “喔。”皇后转身看着希宁,询问:“我哪里偏心了?” “母后只顾着和弟妹说话,都忽视了我们了。”希宁走上前去挽着皇后的手臂,亲昵的说:“母后咱们去前面坐着聊天吧。” 皇后点头,任由她扶着去前面的亭子坐下,一坐下希宁便开口了:“母后,你品尝一下这茶味道如何,这可是儿媳亲自制炼的呢。” “是吗?既然是希宁你亲手制炼出来的,那我可要好好品尝一下,来来,你们也尝尝。” 沈胭脂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果然是好茶,齿颊留香,不愧是茶中极品。 “这茶真香,大皇子妃真有心,知道大皇子喜欢喝茶,竟然亲自制炼茶叶。”姚婉儿笑着说,“大皇子真是有福了呢。” 希宁佯装生气,瞪了姚婉儿一眼说:“不准取笑我。”众人便呵呵的笑了起来。 喝着茶,品尝这点心,一伙儿在那里说说笑笑的,姚婉儿还说了好几个笑话惹得众人掩嘴而笑,接着希宁又让人准备琴,净手以后,便抚琴一曲,以来助兴。 曲闭,希宁起身行礼说:“希宁学艺不精,让母后取笑了。” 皇后笑着对希宁招手,让她来到自己身边,笑着对她说:“希宁的琴声如此动听,怎么能说是学艺不精呢?希宁你太谦虚了。” 希宁笑着道谢说:“其实琴艺精湛的人大有人在呢。” “喔。”皇后看了一眼众人,询问希宁,“希宁你指的是谁?” “儿媳曾经听人说起,说胭脂的琴声可以说是绕梁三日,今日希宁在胭脂面前献丑,真是让胭脂取笑了。”希宁看了一眼沈胭脂,却见她有一瞬间的慌乱,好戏来了。 “胭脂?”皇后看向沈胭脂,询问:“胭脂,可是真的?”虽然知道沈胭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没有想到能有这样的境界。 “是皇嫂夸奖了。”沈胭脂起身,朝着希宁一拜,说:“胭脂哪里有皇嫂说的那样,能有绕梁三日的琴音。” “胭脂你就不要谦虚了,琴这儿有,你就弹奏一曲吧。”希宁拉着沈胭脂让她去抚琴,沈胭脂坐下,突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紧接着绝感觉浑身发冷,心里不由一惊,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病了。 翠儿陪在沈胭脂身边,见沈胭脂不对劲,立刻询问沈胭脂是怎么了,沈胭脂刚想说没事,一股腥甜涌上,“噗……” “啊……”尖叫声响起,一时间亭子里乱成一团。 “小姐……”翠儿立刻扶着沈胭脂询问:“小姐你怎么啦,不要吓我啊。”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瞬间就脸色苍白了,四肢冰冷,难道是发病了,可是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根本就不会发病的,难道是,那茶。 “大皇子妃,你在茶里放里什么?”翠儿厉声询问。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希宁远远的看着沈胭脂喝翠儿,说:“那茶大家都喝了,也没有事啊,你不能血口喷人的。” 皇后起身来到沈胭脂身边,沈胭脂已经进入昏迷的状态了,翠儿紧紧的抱着沈胭脂,想要给她取暖,沈胭脂发病,每一次都是南宫羽陪着的,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快传太医来,让人去御花园通知六皇子。”皇后冷静的吩咐着,瞧着沈胭脂的样子像是中毒,却又不像中毒那么简单。“这里所有人都不能离开。” 在御花园的慕容逸轩一听说沈胭脂中毒了,立刻飞奔而去,皇帝和众人也起身而去,宫里居然发生下毒的事情,而且还是在众人面前,不能不查的。 “胭脂。”慕容逸轩推开翠儿把沈胭脂抱在自己的怀里,怎么会这么冰凉,气息微弱,是什么毒这么厉害,“是谁下的毒?”慕容逸轩厉声询问,看了一眼众人,最后目光定在了希宁身上。 希宁被慕容逸轩冰冷的目光吓得退后一步,一直摇头口里还说:“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少爷……”翠儿靠近慕容逸轩,小声的说:“小姐大概是发病了,你快点带她回去,不要让这些人看见小姐发病的样子。” 慕容逸轩看着翠儿,发病,想要询问是什么病,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也不好多问什么,抱起沈胭脂就要离开。 皇后立刻叫住了慕容逸轩询问他要做什么,太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这时候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要去哪里。 慕容逸轩头也不回的说:“我要带胭脂回去,这宫里是不能待下去了一会儿让御医跟着出宫。” 一路上沈胭脂不停的说冷,回到听雨轩慕容逸轩便让人架起炭火,房子瞬间变暖,但是沈胭脂却还是不停的叫冷,慕容逸轩看向翠儿询问:“胭脂患的是什么病,为何浑身如此冰凉?” “我……我也不知道啊。”翠儿看着沈胭脂痛苦,心里也很难受,“以前小姐发病都是南宫羽陪着的,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虽然南宫羽有说过如何照顾沈胭脂,但是心急之下,什么都忘记了。 “南宫羽?”慕容逸轩一听到说沈胭脂以前发病都是南宫羽照顾的,顿时就醋意大发,男女有别,他们竟然,但是现在却不是吃醋的时候,救沈胭脂要紧。 “翠儿你立刻去找南宫羽。”慕容逸轩吩咐着,即使不愿意见到那个男人,但是却还是要找他来。 “是……”翠儿立刻跑了出去,从这里到落霞山庄,最快也要三天,希望能来得及救小姐。 慕容逸轩紧紧抱着沈胭脂为她取暖,但是沈胭脂的身体过于冰冷,虽然慕容逸轩有真气护体,却还是难以抵挡沈胭脂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气。 慕容逸轩看着昏迷中的沈胭脂,担忧,着急,更多的是害怕,他怕沈胭脂从此不醒,怕天人两隔,但是转念又想到,沈胭脂不是第一次犯病,肯定有解救的办法的。 “胭脂你一定要撑住,等着南宫羽来救你。”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附在她的耳边说。 皇宫里,太后皇帝皇后都齐坐一堂,希宁跪在地上,一同跪着的还有慕容鑫。事情的经过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而且太医也查过了,那茶的确是没有毒,那么沈胭脂为何会变成这样,太医从六皇子府回来,禀告了沈胭脂的病情,连太医都觉得奇怪,沈胭脂的病情罕见,他们也没有办法。 “希宁,这次的事情,朕知道不是你的错,但是沈胭脂毕竟是因为喝了你的茶才发病的,所以,你还是要去探望一下胭脂,知道吗?”皇帝看着希宁,还好不是下毒,否者以老六的脾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儿臣明白。”希宁低头,沈胭脂,最好你这次能死掉,你活在这个世上只会让慕容逸轩痛苦,他们之间的事情,希宁在下人口中知道一些。 皇后叹了一口气,对皇帝说:”臣妾想明日里出宫去看望一下胭脂,那孩子发病时的样子在我脑海里始终挥之不去,我想去看看,才能安心。” 皇帝点头表示答应,“明日出宫时记得多带一些补品,胭脂那孩子,需要好好补补才行呢。” 从宫里出来,慕容阙询问姚婉儿沈胭脂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去的迟,到的时候沈胭脂已经被慕容逸轩带走了。 姚婉儿便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其实她也不明白为何沈胭脂会突然吐血,接着就昏迷,太医也证实了茶里没有毒,那么沈胭脂为何会吐血呢。 “四哥,要不咱们去看看沈胭脂。”慕容麟琪询问慕容阙的意思。 “现在?”慕容阙不可思议的看着慕容麟琪,“都这个时辰,去打搅人家的好事啊?” 慕容麟琪抬头看了看天,好像是晚了点,好吧,明天去吧。 38.-38、他也有这样抱着你吗?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受折磨的样子,心里也很难受,这屋子里已经生了好几盆炭火,而床上也放置了几张厚被,但是沈胭脂还是一直说冷,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希望能用子自己身体的温度来为沈胭脂取暖,但是效果不大。 每次到了吃饭的时间红袖便会把饭菜端进来,但是却未成见慕容逸轩吃过一口,看着床上,相拥的两人,悄悄的离开了房间,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翠儿的消息,翠儿你要快点回来啊,不然少爷和夫人都会有危险了。 这期间皇后带着千年人参以及上等补品来过一次,却未曾见到沈胭脂和慕容逸轩,也像红袖了解过沈胭脂的情况,但是红袖也不清楚沈胭脂这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听翠儿说起是犯病了,皇后疑惑,犯病,那日里瞧着她脸色发白,又听太医说她浑身犯冷,世间竟然有这种怪病。 慕容麟琪和慕容阙在第二天的时候来到六皇子府,只是在听雨轩门外呆了一会,刚刚靠近听雨轩就已经感觉到屋子里的热气了,而慕容逸轩却一直呆在里面,看来沈胭脂的病情很严重。两人对视了一眼,慕容麟琪转身对着红袖说:“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好好照顾六哥和六嫂。” 红袖点头,把慕容麟琪慕容阙送走以后,来到听雨轩门外,就听到慕容逸轩在屋子里吩咐着继续添加炭火。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难道真的只有南宫羽才有办法吗?胭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救你。 “冷……好冷……”沈胭脂喃喃的说着,“南宫羽,我好冷,好冷……” 慕容逸轩原本抱紧沈胭脂的手有一刻的放松,她刚刚在叫南宫羽,她想到的竟然是南宫羽,慕容逸轩苦笑,自己这费劲心思想要救她又算什么,不及南宫羽在她心里的地位,想到翠儿说的,每一次都是南宫羽在照顾她,那么他也有这样子的抱着你吗?既然你心里装着的是南宫羽,那为何还要嫁个我,为何还要让我爱上你呢? 但是看着沈胭脂难受的样子,即使心里再不舒服,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沈胭脂,不管以前是谁在你发病的时候照顾你,从今以后,只有我慕容逸轩才能这样子抱着你。 慕容逸轩慢慢的解开了沈胭脂的中衣,接着是里衣,在是把自己的衣服全都退去,两人赤诚相对,慕容逸轩伸手把沈胭脂紧紧的抱着,不去理会她背后的东西,运功,把自己身上的热力传给沈胭脂。 沈胭脂在昏昏沉沉中感觉到一股热源,忍不住的靠近,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这让慕容逸轩差点没有把持住自己,想到沈胭脂现在还在昏迷之中,自己不能乘人之危,即使她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能。 慕容逸轩运功用自己的内力把热气过度给沈胭脂,终于沈胭脂的身体不再似先前那样冰凉,渐渐的身体开始变暖,几个时辰以后,沈胭脂的身体终于变得温暖,也没有在说冷了,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熟睡的样子,终于松了一口气,想到自己这几日不眠不休的过度热气给她,总算是可以让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沈胭脂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一条手臂横在自己的腰上,睁开眼睛,就见到了慕容逸轩正沉睡在自己身边,而他们身上都未着寸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屋子里炭火烧的正旺,沈胭脂慢慢回想她昏迷前所发生的事情,才明白大概是自己的病又犯了。 慕容逸轩原本只是浅眠,沈胭脂醒来的时候他便醒了,却没有睁开眼睛,他不知道要怎么向沈胭脂解释他们现在这样子,一开始是情急没有办法,但是她知道沈胭脂脸皮薄,怕是会不好意思吧。 沈胭脂看着熟睡中的慕容逸轩,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每次发病以后,都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这次怕是不例外吧。 “小心点。”慕容逸轩手快及时接住了往后坠的沈胭脂,抱在怀里柔声的说:“你病才刚好,不要乱动知道吗?” 沈胭脂红着脸躺在慕容逸轩怀里,原来他早就醒了,是她把自己的衣服都退掉的,那么他什么都看到了? “怎么啦?”慕容逸轩瞧着沈胭脂脸上泛红,以为她身体又不舒服,赶紧询问。 沈胭脂摇头,想要起身,手却不小心摸到一个滚烫的东西,惊得她手立刻受了回来,慕容逸轩闷哼了一声,抱着沈胭脂怎么也不放手。”慕容逸轩……你……你做什么?”沈胭脂在慕容逸轩怀里紧张的询问,生怕他还有下一步的动作。 但是慕容逸轩并没有对沈胭脂做什么,他抱着沈胭脂,把头搁在沈胭脂的肩膀上,喘着气说:“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好吗?” 沈胭脂没有推开慕容逸轩,虽然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慕容逸轩是在隐忍着,如果这样能够让他好受一点,那就让他抱一会儿也没事,更何况如果不是他,自己的病怕是没有这么快好吧。 过了一会儿慕容逸轩放开沈胭脂,为她拿过衣服,要亲手为她穿上,沈胭脂害羞的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着说:“我自己来。” 慕容逸轩不依,说:“你身子虚弱,还是让我来吧。”沈胭脂红着脸让慕容逸轩为自己穿衣,她都能感觉到慕容逸轩的手一直在颤抖着,为她扣好最后一粒的纽扣以后,慕容逸轩才转身穿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一切以后,他坐到沈胭脂身边,摸摸她的额头,在看看她的脸色,出了有一些潮红以外,还好一切都很正常。 “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我先出去了。”说完立刻起身往外走。 “慕容逸轩……”沈胭脂唤住了正要出去的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转身,看着沈胭脂说:“我想你也饿了吧,我去准备一点吃的,很快就回来。” 沈胭脂吃饭也是在慕容逸轩的帮助下进行的,现在的她浑身无力,任由慕容逸轩为自己张罗,在吃饱喝足以后,慕容逸轩为她盖好被子,坐在她的身边。 “慕容逸轩,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啊?”沈胭脂询问,这屋子里有好几个炭火盆,难道他都没有感觉到热吗?被沈胭脂这样一问起,他才感觉到浑身已经是在流汗了,但是又怕沈胭脂病会复发,便不愿意把炭火盘搬出去。 “沈胭脂伸出手替慕容逸轩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说:“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了,不需要这么多的炭火盆了,你还是让人都移出去吧。” 慕容逸轩点头,让下人把屋子里的炭火盆都移了出去以后才对着沈胭脂说:“如果你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告诉我知道吗?” 沈胭脂点头,想到他为自己退掉衣服,又是他亲自为自己穿的衣服,有些紧张的开口,“你是不是什么都看到了?” 慕容逸轩一副不明白沈胭脂说的话的意思,询问:“你指的是哪方面?” “你……”沈胭脂立刻脸就红了,这慕容逸轩竟然是这般的。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慕容逸轩笑着抚上沈胭脂的脸说:“情急之下迫不得已,还请夫人见谅。” “那你都不问我那是什么吗?”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询问,既然看到了,肯定会是很惊讶的。 “对于那个,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呢。”慕容逸轩手搭上沈胭脂的肩膀,看着她很认真的询问:“告诉我,你每次发病的时候,南宫羽有像我这样抱着你,为你驱寒吗?” 沈胭脂不明白慕容逸轩为什么要这样子询问,却还是如实的点头了,“那……那他有像我们这样子退掉衣服,为你驱寒吗?”沈胭脂再次点头,慕容逸轩的脸顿时拉了下来,他们竟然也有过这样亲密的时候,那么,他们是不是都已经…… “那你们……都到哪一步了?”慕容逸轩失落的询问。 沈胭脂不明白慕容逸轩这是何种表情,为什么他在听到自己的回答以后就变成这样了,在猛然间,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南宫羽的身份。 不由的笑了,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笑了,更是有一股火在燃烧,在他发火之前,沈胭脂开口了,“其实你误会了。” “我误会了?误会什么?”慕容逸轩皱着眉头询问。 沈胭脂伸手为慕容逸轩抚平眉头,笑着说:“南宫羽她其实是个女子。” “什么?”慕容逸轩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你说她是女子?” 得到沈胭脂确定的眼神以后,慕容逸轩简直就想一头撞死在这床边算了,南宫羽竟然是个女子,那自己是在乱吃什么飞醋,害的沈胭脂被打,慕容逸轩满脸愧疚的看着沈胭脂说:“对不起,胭脂。” 沈胭脂不明白这会儿慕容逸轩又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对自己说对不起呢? “是我的妒忌才会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对不起。” 沈胭脂摇头,安慰慕容逸轩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在提起了。” 慕容逸轩伸手抱住沈胭脂,无比认真的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 沈胭脂在慕容逸轩怀里没有说话,她只想安静的享受的这一刻。 39.-39、咱们离开吧 翠儿在晚上的时候带着洛北回到府里,进门的时候就见沈胭脂坐在床上,慕容逸轩正一勺一勺的喂着沈胭脂吃东西,两人虽然没有言语,翠儿却能感受到慕容逸轩对沈胭脂的柔情。 见到沈胭脂已经醒了过来,翠儿比什么都高兴,拉着沈胭脂说个不停,还是慕容逸轩及时制止了翠儿,说沈胭脂刚醒过来需要好好休息,这才想起自己已经把洛北了回来,虽然说沈胭脂已经醒了过来,算是没事了,既然洛北在这里,让他看看也没有关系。 慕容逸轩警备的看着洛北,虽然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但是沈胭脂是他的妻子,就算洛北是神医,也不能乱来。 洛北只是看了看沈胭脂,并未替她把脉就能看出来沈胭脂的病情算是好转,在段时间内是不会复发的,沈胭脂感激的对洛北笑笑,知道洛北是个大忙人,竟然被翠儿请了过来,真不知道翠儿是使用了什么方法。 洛北拿出一粒药丸递给沈胭脂说这药丸可以补身体的,沈胭脂刚刚经历一场大病,身体虚弱,需要好好补补,这药,正好合适。 沈胭脂谢过洛北的关心,接过药丸却没有立即服下去,她知道洛北的每一样药都很珍贵,现在自己都已经好了,这药可以不用吃了。 洛北见沈胭脂的举动并没有询问什么,而是直接离开了房间,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该一直呆在这儿的。见洛北出来了,慕容逸轩直接进去,见沈胭脂依旧是坐在床上,面色如常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胭脂,你感觉还好吧,如果是累了,就休息吧。”慕容逸轩关心的问。 沈胭脂摇头,说:“我不累,你让翠儿进来一下,我找她有点事情。” 慕容逸轩点头,唤了翠儿进来,知道她们之间的话不希望别人听见,便起身离开,谁知沈胭脂却伸手拉住了慕容逸轩,慕容逸轩回头看着被沈胭脂所拉住的左手,在看看沈胭脂。沈胭脂笑着对他说:“你不用回避的。” 慕容逸轩点头,便坐在沈胭脂身边,听着沈胭脂询问翠儿的事情。 翠儿原本是去找南宫羽的,这一点在她醒来的时候慕容逸轩告诉她的,说翠儿和赵羽一起去落霞山庄找南宫羽,但是现在却是洛北跟着回来,那么是翠儿没有去落霞山庄,还是怎样,她想要搞清楚。 翠儿的确是去了落霞山庄,但是却被告知南宫羽并不在落霞山庄,而南宫叙也不在山庄里,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回来,却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采药归来的洛北,在得知沈胭脂病发以后,立刻就跟随着翠儿和赵羽回来了。 “是吗?”沈胭脂却不相信,“洛北是个怪人,他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跟你回来了?他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吗?”“小姐。”翠儿坐到沈胭脂的另一边说:“你真的想太多了呢。”原本见到洛北还以为要求他一番,或者说要拿出玉佩,可是洛北根本就没有一丝的犹豫就跟着他们回来了。 沈胭脂没有说什么,只是吩咐翠儿要好生招待洛北,不要怠慢了客人,翠儿起身出去,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手,询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沈胭脂解释说:“我和洛北并不熟悉,但是他却三番两次的救了我,外界传闻洛神医脾气古怪,有着见死不救的称号,上次你受伤我让翠儿去找他,是拿着他给我的黄田玉,他才答应解救的,而今我手里已经没有黄田玉了,他是因何答应来救我的呢?” 慕容逸轩伸手把沈胭脂揽入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从洛北进来的时候,他就能够感觉到洛北对沈胭脂的关系已经是超出了大夫对待病人关系了,只有沈胭脂这个不懂得什么是爱的女子才不会明白为什么洛北会这样对待她。 “胭脂,不要想那么多了,知道吗?”慕容逸轩拍拍沈胭脂的后背说:“或许洛神医是因为拿你当做朋友才会这样对你的啊。”“真的吗?”沈胭脂从慕容逸轩怀里抬起头看着慕容逸轩。慕容逸轩肯定的点头,心里却在计算着该如何把那位洛神医请走。 翠儿从沈胭脂房里出来,和赵羽一起安顿好洛北以后,两人走在小路上赵羽牵着翠儿的手,两人说着话,在不知不觉中就聊到了沈胭脂,翠儿不禁询问赵羽又没有发现沈胭脂的变化。 赵羽想了一下,询问:“我没有觉得夫人有什么不同啊!” “你不觉得?”翠儿看着赵羽,说:“难道你没有觉得她对慕容逸轩有了很大的变化吗?以前她都没有对慕容逸轩这么好过,也没有见到慕容逸轩有亲自服侍小姐的时候啊。” “他们是夫妻,这样很正常吧。”赵羽知道慕容逸轩对沈胭脂的感情,“或许是因为夫人这次发病,少爷一直陪着,感动了她吧。” “感动?”翠儿瞪大眼睛,“我在她身边那么久也没见能感动她让她对我笑一个啊。” “好了,翠儿,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要知道少爷是不对伤害夫人的。” 翠儿点头,从这段时间慕容逸轩对沈胭脂的态度就知道,慕容逸轩是真的喜欢上了小姐,那么他应该会好好保护小姐的。 “赵羽,既然是这样,咱们离开吧。”翠儿提议,上次她就和赵羽说起过离开的事情,但是赵羽拒绝了,他说他还有未完成的事情,不能离开,但是她不知道赵羽所谓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翠儿,这件事不要在提起了,我说过现在我是不会离开的。”赵羽放开翠儿的手,独自一人往前走去,翠儿看着赵羽的背影,眼泪哗啦的掉了下来,赵羽,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在得知沈胭脂已经没有大碍的时候,慕容麟琪带着姚婉儿来到六皇子府,最近一段时间,姚婉儿常常进出七皇子府,他自然是知道姚婉儿的举动不会是那么单纯找自己聊天或者是下棋,但是却没有阻止她的进出。 见到沈胭脂坐在院子里绣花精神很好的样子,姚婉儿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很认真的看她绣花,虽然她也有学过,却没有沈胭脂这般技术好,真是羡慕她。其实沈胭脂也是最近才学着绣花的,在翠儿的指导下倒是进步很快,慕容麟琪询问沈胭脂慕容逸轩的下落,得知他正在书房,便去书房找他去了。 “六哥。”进门,慕容麟琪对着正在看书的慕容逸轩喊了一句,见到是慕容麟琪来到了,他笑着放下书本来到慕容麟琪身边,敲了他一拳头,说:“终于舍得出门了。” 慕容麟琪笑笑,坐在茶桌旁的椅子上,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说:“六哥最近红光满面的,好事近了?” 慕容逸轩笑笑,知道老七喜欢拿他的事说笑,早就习惯了,再说了,他很沈胭脂之间的感情变化,是好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说吧,找我什么事?”他可不信慕容只是单纯的来笑话他。 “我听宫里的人说,母后有意要把姚婉儿指配给我。”慕容麟琪看了一眼窗外,心里在思考,不知道姚婉儿是否知道这件事。 “是吗?”慕容逸轩对于这事情并没有惊讶,就像早就知道一样。 “六哥难道你已经知道了?”慕容麟琪起身询问,慕容逸轩没有一点惊讶,那么就是早已经知道了。 慕容逸轩看着他,觉得好笑,说:“难道你不知道姚婉儿一直都喜欢着你吗?” 这下轮到慕容麟琪惊讶了,早就喜欢自己,怎么可能,他们都多少年没有见过,她怎么会早就喜欢自己呢?在记忆中,那个小丫头总是跟在六哥身后,而他们一直以为姚婉儿喜欢的慕容逸轩,怎么会变了呢? “六哥……你……开玩笑的吧。”慕容麟琪做着最后的挣扎。 “你觉得我这样子像是开玩笑吗?”慕容逸轩很认真的看着慕容麟琪,“老七,或许娶了姚婉儿对你很有利也不一定啊。” “六哥……”慕容麟琪皱眉,“我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助啊,你知道的,我对皇位不感兴趣。”在他心里什么比得过天下间的美食重要呢,做皇帝不能随便出宫,而且也不能随意决定一件事情。 慕容逸轩拍拍慕容麟琪的肩膀,走了出去,慕容麟琪不明白刚刚慕容逸轩是什么意思,怎么只是拍拍自己的肩膀,难道是不相信自己吗?“六哥,你等等我。”慕容麟琪追上去,解释说:“我说的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慕容逸轩转身,耸耸肩膀说:“我没有说不相信你啊。” 慕容麟琪定在原地,既然相信自己,那算什么啊,都不说话,像是相信自己吗?慕容麟琪怎么也不相信,难道是自己最近一段时间的失踪,所以才会让六哥产生怀疑,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感情难道是假的吗?六哥怎么可以不信任自己呢? 40.-40、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休息几日以后,洛北提出告辞,说沈胭脂的病既然已经没有大碍,他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留下来,慕容逸轩自然是开心,这几日洛北常常来看望沈胭脂,两人有说有笑的,让慕容逸轩醋意大发,好不容易盼到洛北的离开,慕容逸轩怎么能不高兴呢。 对于洛北的离开,沈胭脂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里是留不住洛北的,所以在洛北提出告辞的时候,沈胭脂点头,让翠儿代替自己亲自送洛北出去。 出了六皇子府的大门,翠儿再次谢过洛北,洛北摆手,沈胭脂这次完全是因为慕容逸轩用真气护体,才能让沈胭脂这么快的好转,没有他的什么事情。 送走了洛北以后,翠儿按照沈胭脂的吩咐出去买一些东西,沈胭脂整天呆在听雨轩,闷得慌,而慕容逸轩又不同意让她出听雨轩,所以她只好吩咐翠儿出去替她买一些东西,买好以后,翠儿往回走,却在不经意间瞟到一个人影,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了?乘着天黑,翠儿把上关瑾瑜带回了听雨轩,沈胭脂听见开门声音便起身走了出来,却见上关瑾瑜躺在桌上,急忙走过去询问翠儿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翠儿摇头,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买完布匹以后在回来的路上就见上关瑾瑜晕倒在路边,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走进一看,没有想到真的是上关瑾瑜。她扶着她去了医馆,大夫说没有大碍,但是却没有见到她醒来,所以才会把她带了回来。 沈胭脂点头,让翠儿把上关瑾瑜扶到床上去休息,翠儿迟疑了一下说:“小姐,慕容逸轩回来若是见到上关姑娘躺在床上怕是会不高兴吧。” 自从沈胭脂病发以后,慕容逸轩便以晚上天气寒冷为由要求和沈胭脂一起睡觉,并且保证什么都不会做,只是单纯的为她暖被子,沈胭脂要拒绝,慕容逸轩却不理会,却也做到了他对沈胭脂的保证,没有半点的越矩。 一开始沈胭脂还不习惯,从小到大无论天气多么的寒冷,都是她一个人睡,现在床上多了一个人,让她感到很不舒服,但却不得不承认,有了慕容逸轩的温暖,她感觉这被子不再是冷冰冰的。 沈胭脂思索了一下说:“那就让她睡到隔壁的房间吧,还有你要小心不要让府里的人知道了。”上关瑾瑜是慕容阙的人,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且近来一段时间慕容阙一直在找寻上关瑾瑜,若是让慕容阙知道了上关瑾瑜在府里,一定会来闹着要带着她的,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现在她需要上关瑾瑜的帮助,觉得不能让慕容阙知道了。 刚刚安置好上关瑾瑜,慕容逸轩便回来了,这几天他一直与皇帝商量着鱼城的事情,原本计划是在元宵节以后就启程的,但是现在沈胭脂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合舟车劳顿,但是事情已经拖了这么久了,不能在放置着。 “胭脂……”慕容逸轩见沈胭脂从客房出来,觉得其奇怪,走到她的身边询问:“大晚上的,天气寒冷,不是说了不要出来的吗?你怎么都不听我的话呢?” 沈胭脂看了一眼客房,拉着慕容逸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才说:“我找到瑾瑜了。”上关瑾瑜失踪的事情,他们几兄弟都知道,慕容阙还因为上关瑾瑜的失踪变得失魂落魄的,整天都呆在府里等着侍卫的消息,现在上关瑾瑜竟然在他的家里。 “为什么不把她送去四哥家?”慕容逸轩不明白的询问,沈胭脂这样是什么目的。 “我需要她的帮忙,所以现在还不能让四哥知道她在这里,所以你也要保密好不好。”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说得很认真。 慕容逸轩虽然不知道沈胭脂要做什么,却没有问出来,两人说了这么久,慕容逸轩才发现一直牵着自己的那双手很冰凉,慕容逸轩连忙把沈胭脂的手包裹住,心疼的说:“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啊。” 沈胭脂笑笑说:“我的手一直都是这样子的,不必大惊小怪的。”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的微笑,瞬间失神了,她的微笑让人如此着迷,让他移不开眼。沈胭脂见慕容逸轩如此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推开慕容逸轩,慕容逸轩却不依从后面抱住了沈胭脂,在她耳边轻声的说:“胭脂,你笑起来好美,都让我移不开眼了。” 慕容逸轩的呼吸就在耳边,酥酥麻麻的,让她好不自在,想要推开慕容逸轩,但是他们的力气悬殊,她推不开他。慕容逸轩感觉到沈胭脂的抗拒,虽然他告诉自己该放开,但是手却舍不得收回来,良久以后,慕容逸轩狠狠的吸取一口沈胭脂身上的香气,才松开手。 慕容逸轩一松开手,沈胭脂便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戒备的看着他。 慕容逸轩苦笑,他刚刚的一个情不自禁,竟然让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他不要这样子,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解释,“胭脂,刚刚我……你不要生气啊,我保证……保证以后都……”慕容逸轩说不出他的保证,他是一个男人,他也有需求的,美人在怀,他还是会有忍不住的时候,但是这一切他要怎么像沈胭脂解释,他知道的,沈胭脂对于这个什么都不懂。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而沈胭脂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是翠儿推门打破了这尴尬。翠儿看着远远站着的两人,觉得奇怪,他们这是怎么了? 翠儿走到沈胭脂身边唤了一句小姐,沈胭脂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翠儿询问:“瑾瑜醒了没有?” 翠儿点头,刚刚已经醒过来了,而且一醒来就急着找她,所以她知道慕容逸轩已经回来了,却还是要来打扰一下两人,却没有想到看着这样怪异的一幕。 听到上关瑾瑜已经苏醒了,沈胭脂立刻往客房走去,慕容逸轩原本想跟上去,但是想到男女有别,还是止住了脚步。 “瑾瑜,你感觉怎么样了?”沈胭脂坐在床边关心的询问。 上关瑾瑜摇头现在的她心里很难受,真的很想去死掉。见上关瑾瑜的脸色不好,沈胭脂连忙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沉默了一会儿,上关瑾瑜终于把事情的始末说了出来。 上次在看到慕容阙房里的那一幕以后,伤心的上关瑾瑜回到了飞云山庄,原本是打算就呆在飞云山庄里做她这个大小姐,在也不理会慕容阙的事情了,但是年后她的父亲竟然说给她许了一门亲事,元宵节过后就要嫁过去,上关瑾瑜自然是不肯的,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慕容阙,虽然说了不再见慕容阙,但是让她嫁个别人,她做不到。 所以她在一个晚上逃了出来,却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一直被追杀,还差点……还好遇到一个神秘人救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胭脂,那晚怎么的很恐怖,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那天晚上的情形,我就……”上关瑾瑜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虽然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毕竟是个女子,遇到那样的事情,她怎么能冷静。 沈胭脂伸手抱住了上关瑾瑜,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哭个畅快,良久,上关瑾瑜才从沈胭脂的怀里起身,带着厚厚的鼻音说:“胭脂,你要帮帮我。”沈胭脂点头询问:“要我怎么做?” “不要让慕容阙知道我的事情,更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好不好?”上关瑾瑜恳求的说。 沈胭脂原本就不想让慕容阙知道上关瑾瑜在府里的事情,现在上关瑾瑜都这样说了,她没有拒绝的道理。 “胭脂,谢谢你。” 一日,皇帝提议去狩猎,原本是秋后才会狩猎的,但是皇帝却一时兴起,打算三日后去围场狩猎,众皇子随行,而且还说让慕容逸轩把沈胭脂带出来,原本也让慕容鑫带着希宁出来的,但是希宁因为怀孕的原因,便作罢了。 沈胭脂从未见过这般阵势,而且她也不会射箭,去了也是呆在营地了,再说了这几日里上关瑾瑜的情绪一直不稳定,她想留下来照顾她。“这是父皇钦点的,能有你说不去的吗?”慕容逸轩其实也不愿意让沈胭脂出去吹风的,但是这是皇帝的意思,不能违抗啊。 三日后,正式出发,原本以为是呆在营地看看就好,谁知皇帝却说让慕容逸轩带着沈胭脂出去转转,也教教她怎么狩猎。 沈胭脂听到这话眉毛都皱在一处了,还要让自己学狩猎啊,她长这么大都没有杀过生,看懂别人杀生都觉得罪孽深重,现在竟然要她自己杀生,她怎么下得了手。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皱眉以为是在害怕,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安慰她说:“没事,有我在。” 为期三天的狩猎正式开始,原本只是一场简单的狩猎,却暗藏汹涌,兄弟感情破裂,开始争夺皇位,为了皇位不择手段。 41.-41、你是我的女人 第一天,慕容胭脂只是带着风景在林子里转转,并没有教她射箭,两人共骑一匹马,慕容逸轩为了缓解沈胭脂的紧张,骑着马尽量远离野兽出没的地方。 渐渐的两人远离了围场,来到一处断崖边上,慕容逸轩先下马,然后伸出手,沈胭脂把手放进慕容逸轩的手里,就着他的力气下了马,慕容逸轩牵着沈胭脂的手来到断崖前,看着沈胭脂说:“母妃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外界都以为她是病死的,但是他亲眼看到他的母妃从这里跳了下去。 沈胭脂紧紧握住慕容逸轩的手,想要给他力量,虽然对于他的母妃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是却也隐约知道他的母妃的死不是那么简单,看到慕容逸轩痛苦的样子,沈胭脂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难受。 两人在断崖呆了很久,渐渐的开始起风了,慕容逸轩退下披风为沈胭脂披上说:“咱们回去吧。” 沈胭脂点头,慕容逸轩拉着沈胭脂往回走,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一大批的黑衣人,快速的把他们两人围了起来。 因为是想单独和沈胭脂出来走走,所以他并没有让赵羽跟随着,刚刚两人在悬崖边上,风声很大,他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已经靠近了。 慕容逸轩把沈胭脂护在身后,这几个人,他还不看在眼里,以他慕容逸轩的武功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你要小心。”沈胭脂在慕容逸轩身后叮嘱他,慕容逸轩点头,手一挥,折扇便出现在他的手里,这是折扇,也是他的武器。 那些人一起围了上来,慕容逸轩不慌不忙的应付着,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一个黑衣人趁着慕容逸轩专心对付他的兄弟的时候,发出暗器射向沈胭脂,他以为沈胭脂不会武功,却没有想到沈胭脂竟然能躲避过他的暗器,既然是这样,那么就……暗器射向慕容逸轩,当时慕容逸轩正在专心对付着那个黑衣人,完全没有发现有一只射向了自己,沈胭脂因为刚刚闪避暗器,所以与慕容逸轩有一段距离,在看见那暗器的时候,她提醒慕容逸轩要小心,但是慕容逸轩已经是闪躲不及,被暗器射中肩膀,慕容逸轩一把扯出暗器却发现那血液是黑色的,暗器有毒。 “慕容逸轩……”沈胭脂奔过去扶住慕容逸轩,“你怎么样……”着急和担心的语气让慕容逸轩心里一暖,对上沈胭脂的眼睛对她一笑说:“我没事。” 慕容逸轩看着这群黑衣人,原本只有六七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又出来几个,把他们团团围住,慕容逸轩对着沈胭脂小声的说:“一会儿我开路,你找到机会就骑马跑掉知道吗?”他感觉到体内毒气乱窜,他怕自己撑不下去。 沈胭脂询问:“那你呢,我骑马走了,你怎么办。”“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的。” “不……要走我们一起走。”沈胭脂摇头,她不能丢下慕容逸轩不管。 “胭脂……”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沈胭脂紧紧握住慕容逸轩的手,坚定的手:“我们一起走……” 因为一边是悬崖,所以这一代并没有士兵把守,而且这里也没有野兽出没,所以根本不会人经过,而这些人知道他们在这里,看来是一早就跟踪着。 “是谁派你们来的。”想来能知道他们行踪的人,不外乎那几个,或许他已经想到是谁了。 为首的那人大笑一声,狂妄的说:“慕容逸轩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兄弟们,杀了他们。”慕容逸轩虽然负伤,动作却不减慢,因为杀手众多,慕容逸轩一边抵抗一边带着沈胭脂往后退。“我们没有路退了。”沈胭脂拉住慕容逸轩,身后是悬崖,眼前是杀手,难道他们真的要断送在这里。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身后,再次说道:“我运功把你送出去。”“不……要走一起走。”到了这个时候,她也顾不得菩提子大师说的话了,已经会死人命关天的时候了,慕容逸轩又身负重伤,如果她再不出手,死的人就是他们了。 沈胭脂拿出玉箫,这是从小就跟随在她身边的东西,是她的武器,慕容逸轩见到沈胭脂的玉箫有一瞬间的发愣,他可以感觉的沈胭脂的武功不在她之下,但是相处了这么久,她竟然可以隐藏这么好。 “虽然我从不杀生,但是今日我被逼无奈,只能破戒了。”沈胭脂一挥玉箫,一股力量便发出,震得那些人手里的兵器拿不稳,他们面面相望,她的武功竟然这样高强,为首的那人看了一眼他们,慕容逸轩嘴唇已经泛黑了,已经是命不久矣,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兄弟们,撤……”一声令下,瞬间消失的无隐无踪。 沈胭脂赶忙扶住慕容逸轩,询问他的情况慕容逸轩摇头,他刚刚苦撑着,现在他怕他是命不久矣了。沈胭脂把慕容逸轩扶上马,往回走,此时天已经黑了,有开始起雾,走着走着她发现他们迷路了。 大营里,皇帝看了看眼前的众多儿子们,他们今天的收获都很丰盛,慕容泓很是高兴,看了一圈以后他发现慕容逸轩竟然没有在这里,便询问慕容逸轩去哪里了。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慕容逸轩一直陪着沈胭脂,他们怎么会去打扰呢,不过已经是天黑了,也该回来了吧。 “老六去哪里了?”慕容泓再次询问。 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来人,去把六皇子找来。” 过了一会儿,士兵来报说慕容逸轩根本就没有回来,而且沈胭脂也没有回来,翠儿和赵羽已经出去找寻了。 这一夜慕容逸轩和沈胭脂都没有回来,天亮的时候翠儿和赵羽回来了,但是却说没有找到他们,在悬崖边上他们发现那里有打斗的痕迹,而且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迹,他们担心慕容逸轩和沈胭脂是遇到了坏人了。 天亮的时候慕容泓派出御林军进入围场,晚上围场天气寒冷,他们在围场一夜,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胭脂看着沉睡中的慕容逸轩,在担心着,原本迷路的时候还在担心,晚上天气寒冷,慕容逸轩又在昏迷中,她怕他们撑不下去,还好让他们发现了这个小茅屋。 沈胭脂小心翼翼的退下慕容逸轩的衣服,看到那伤口已经是黑的可怕了,如果在不把毒洗吸出来怕是慕容逸轩的命不保,沈胭脂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慕容逸轩,俯下身子为他吸毒。 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醒了过来,看到沈胭脂要做的事情急忙阻止,那毒很厉害,如果不小心,会害了她的。 沈胭脂心疼的看着慕容逸轩,拍拍他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唇贴上他的伤口为他吸毒。良久才抬起头,虚弱的说:“好了,毒已经吸出来了,你休息一下吧。” 慕容逸轩心疼的为沈胭脂拭去唇边的毒血,虚弱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伸手揽住了沈胭脂,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说:“你也累了,休息一下吧。” 沈胭脂就这样靠在慕容逸轩身上睡着了,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熟睡的模样,心里有一大堆的疑问,她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她的气势她的武功都可以证明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胭脂,到底藏有多少秘密还没有让我知道呢。 沈胭脂从慕容逸轩的怀里醒了却见慕容逸轩看着自己,脸不禁一红,小声的询问慕容逸轩在看什么。 沈胭脂的睡颜让他着迷,醒来的时候有一些小迷糊让他觉得可爱,看着她的容颜,让他喉头一紧,情不自禁的就俯身吻住了她。 沈胭脂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慕容逸轩吻住,她瞪大胭脂看着近在咫尺的慕容逸轩,他怎么可以。 慕良久慕容逸轩才放开了沈胭脂,两人额头相抵,沈胭脂气息很是不稳定,靠在慕容逸轩怀里喘着气。 “慕容逸轩,你的伤还好吗?” 慕容逸轩下巴抵着沈胭脂的发旋,闭眼说:“有你的照顾,怎么会不好呢。”沈胭脂手抚上慕容逸轩的伤口,感觉着他的温度,慕容逸轩一把握住沈胭脂的手,两人视线相对,慕容逸轩很认真的说:“胭脂,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吗?” 她的背上的秘密,还有昨天晚上的武功,他已经很难相信她是江南的那个沈家小姐了,他所知道的沈家小姐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沈胭脂避开慕容逸轩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说:“我就是我,哪里有什么身份啊。” 慕容逸轩继续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呢。” 沈胭脂让自己的视线对上慕容逸轩,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是沈胭脂,没有其他的身份。” 慕容逸轩放开沈胭脂,起身,说:“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你的,我只希望你不是我的敌人就好。” 沈胭脂也起身,在慕容逸轩面前站定,说:“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怎么会是敌人呢?”这是沈胭脂第一次说他们是夫妻,这慕容逸轩很是惊讶,她这么说那么是不是可以解释她已经接受他了。 “胭脂……”慕容逸轩揽沈胭脂入怀,不管你谁,你是我慕容逸轩的女人,这辈子都不能改变。 42.-42、以后不许在离开我 因为慕容逸轩和沈胭脂的受伤原本好好的一场狩猎停了下来,众人都在寻找着慕容逸轩和沈胭脂的下落,围场里有很多野兽出没,如果引来野兽,慕容逸轩的武功再高也难以对付,再说了,里面没有食物没有水,他们要怎么生活啊。 围场白天和晚上有很多的差别,白天热得让人难受,晚上却又感觉会冻死人一样,翠儿一直担心沈胭脂的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她身子才刚刚恢复,不由又出什么意外才好吧。 沈胭脂披在慕容逸轩的披风看向正在烤兔子的慕容逸轩,这是他刚刚出去抓的,真不知道他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慕容逸轩的伤口要大夫看过才行,这几日虽然慕容逸轩说自己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她能感觉到慕容逸轩的难受,只是不说罢了。 “已经烤好了,过来吃点吧。”慕容逸轩拿着烤兔子来到沈胭脂身边,柔声说:“再怎样也要吃一点啊,你这样子不吃东西是撑不下去的。” 沈胭脂看了一眼那兔子,又看向慕容逸轩,摇头,她从未吃过肉,她不敢尝试。 “胭脂……”慕容逸轩皱眉,说:“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所以即使你再不愿意吃也要吃下去,要保存体力知道吗?你这样消瘦的样子让我看着很心疼。” 慕容逸轩的手抚上了沈胭脂的脸,才短短两天,她就瘦了一圈了,他不能在让她这样瘦下去。慕容逸轩咬了一口兔子肉,俯身吻住了沈胭脂,借着这个吻慕容逸轩吧肉过度给沈胭脂,一直到确定了沈胭脂是把肉吞了下去才离开她的唇,接着又是第二口第三口……一直到沈胭脂推着他说已经饱了才作罢。 慕容逸轩拉着沈胭脂的手来到火堆旁坐好,说:“以后你若是敢不吃东西我就这样喂你。” 沈胭脂脸红了,刚刚慕容逸轩在喂她吃肉的同时还与她缠绵,她都分不清是在吃肉还是与慕容逸轩缠绵了。 晚上的时候慕容逸轩发起高烧,一直说冷,这里的晚上本来就很寒冷,现在慕容逸轩更是觉得自己是掉进了冰窟窿里面,一直说冷,沈胭脂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希望能让慕容逸轩好过一点,但是很明显的没有效果,沈胭脂也想过用慕容逸轩救自己的那一个办法,但是她是一个女子,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他们怎么可以…… 看着慕容逸轩越来越难受,沈胭脂心一横,闭眼撤掉自己的腰带,退下衣衫,再颤抖着摸到慕容逸轩的腰带,一直两人都赤诚相对,沈胭脂紧紧的抱住慕容逸轩,用披风挡住他们的身体,慕容逸轩的身体冰冷的让她觉得发寒,但是她知道不能推开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在寒冷中感觉到一股热气靠近自己,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在触碰到沈胭脂身体的那一刻,他想要汲取的更多,沈胭脂感觉到慕容逸轩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她抬头看着慕容逸轩,慕容逸轩还是在迷糊中,但是手却没有停下来。 “慕容逸轩……你……”沈胭脂紧张又害怕,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却有一种预感,不会是好事。沈胭脂用力推着慕容逸轩,但是男女力气悬殊,沈胭脂想要推开慕容逸轩,却被慕容逸轩带着跌落在地,身下是闪散落一地的衣物。 这个姿势让慕容逸轩更方便,他吻住沈胭脂的唇,手在她的身上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沈胭脂推不开慕容逸轩,眼泪一直往下掉,慕容逸轩在这个时候有了一个短暂的清醒,他看见沈胭脂躺在自己的身下不住的哭泣。慕容逸轩伸手心疼的为沈胭脂擦掉眼泪,带着无限的愧疚的说:“胭脂,对不起,我……” “慕容逸轩,你可不可以不要压在我啊。”沈胭脂哭泣着说,那滚烫的东西,在她的两腿间,让她很不舒服。 慕容逸轩也发觉了,他的欲望在叫嚣了,但是看到沈胭脂的眼泪,他心疼了,慕容逸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胭脂呢,这是一个男人所为吗?虽然是在昏迷中无意识的行为,但是…… 慕容逸轩从沈胭脂身上翻了下来,躺在她的身边,伸手想要把沈胭脂拉进怀里,沈胭脂一脸警备的看着慕容逸轩,慕容逸轩苦笑着说:“对不起,我不保不会对你怎样的,我……”慕容逸轩又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那股寒冷让他难受的要死。 沈胭脂看到慕容逸轩的表情一惊,想要伸手抱住慕容逸轩,但是想到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事情,伸出去的手退却了,慕容逸轩皱着眉,身子缩成一团,看到她痛苦难受,沈胭脂也跟着难受,上次她病发的时候是慕容逸轩不眠不休的照顾自己,而且他们已经是夫妻了,那些事迟早会发生的,而且现在的她已经不排斥慕容的亲吻和抚摸,就算是再进一步…… 沈胭脂伸手抱住了慕容逸轩,在她耳边亲亲的说:“慕容逸轩,我愿意……” 慕容逸轩像是听到了沈胭脂这句话一样,原本熄灭的火再次燃烧起来,他翻身把沈胭脂压在身下,颤抖着亲吻沈胭脂,沈胭脂手揽上慕容逸轩的脖颈,生涩的回应着他…… 慕容逸轩醒来的时候,见沈胭脂躺在自己的臂弯里熟睡着,脸上还挂着泪珠,昨晚的那一幕幕出现在慕容逸轩的脑海里,虽然模糊却隐隐约约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原来一切都是真的,他和胭脂真的已经…… 伸手为沈胭脂拭掉脸上的泪珠,紧紧的抱住她,沈胭脂就在这时候转醒,沈手摸了摸慕容逸轩的额头,烧已经退下了。 慕容逸轩伸手拿下沈胭脂的手紧紧的包裹着,沈胭脂看到慕容逸轩想到昨天晚上,脸色一红,有些害羞的想要躲在披风里,很快又红着脸出来了,披风下面的他们,未着寸缕。 “胭脂……”慕容逸轩抱紧沈胭脂,轻声的说:“昨晚弄疼你了。” 沈胭脂躲在慕容逸轩的怀里不说话,她已经害羞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慕容阙坐在书桌上听着下人的回报,已经是半个月了,还没有慕容逸轩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只要慕容逸轩没有回来,那么他就有机会除掉慕容逸轩了。 下人走后不久,有人推门进来,慕容阙冷冷的说:“我不是吩咐里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的吗?你不想活了吗?” “四哥……”一个软软的声音在慕容阙的前方响起,慕容阙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上关瑾瑜就站在他的面前,慕容阙立刻起身来到上关瑾瑜的身边,扶着她的肩膀询问:“你是瑾瑜吗?” 眼前的上关瑾瑜比起几个月前,消瘦了很多,他这几个月去哪里了,怎么会变成这样,脸上还有伤,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上关瑾瑜点头,她一直住在听雨轩里,但是这几天却得知慕容逸轩和沈胭脂失踪的事情,她知道对于这些皇子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她怕慕容阙也参与了,所以想来问问,是否知道慕容逸轩的下落。 “你的脸这是怎么了?”那么精致的一张脸,竟然有一到疤痕。 上关瑾瑜手摸上那一道疤痕,如果不是这一道疤痕,她现在怕是已经嫁个那个人了吧。 看着上关瑾瑜的脸,慕容阙想到他让人查到的事情,现在上关瑾瑜就在他的面前,他要证实这一切。 手伸到上关瑾瑜的头顶,扯过发簪,青丝滑落,女子容颜。 “四哥,你做什么……”上关瑾瑜着急的询问,但是慕容阙并不理会上关瑾瑜的询问,伸手把她的衣服扯掉,直到那高耸出现在他的眼前。 “四哥……”上关瑾瑜又急又怕的想要把衣服穿好,但是慕容阙却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那高耸便狠狠的挺立着摩擦着慕容阙的胸,这让他喉头一紧,俯身狠狠的吻住了上关瑾瑜的唇。 良久慕容阙才放开上关瑾瑜,伸手为她穿好衣服,系好腰带,把散落在前的发丝挽到耳后,头抵着她的额头说:“这几个月来我最想对你做的一件事,你竟然敢隐瞒我这么久。” “四哥……对不起……”上关瑾瑜垂下眼睑,“其实我也想要告诉你我的身份的,但是……”慕容阙身边哪个女子呆的长久的。 “以后不许在离开我了,知道吗?”慕容阙看着上关瑾瑜恶狠狠的说:“你若是敢再离开我,我就把你关进黑屋子里。” “可是我……”她的容貌尽毁,她哪里还能呆在慕容阙的身边呢。 “不要可是……”慕容阙手抚上她脸上的疤痕,心疼的说:“我会找最好的大夫来给你诊治,就算治不好,你也是我慕容阙这辈子的最爱。” 上关瑾瑜睁大眼睛看着慕容阙,他刚刚说什么,说自己是他这辈子的最爱,她没有听错吗?四哥也会有喜欢她的一天。 43.-43、我们是奉命行事 回到六皇子府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慕容逸轩的伤已经是完全好了,他带着沈胭脂在丛林里寻找出路的时候遇到一个砍柴的樵夫,是他把他们带出来的,这才发现,这片树林距离围场已经是很远了,难怪没有人找到他们。 翠儿看着沈胭脂平安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然她也没有忽视掉两人一直牵着的手,失踪半个月,看来两人感情变得很好哟。 御医来为慕容逸轩检查过,在确定了慕容逸轩的毒已经没事了,沈胭脂才真的放心下来,她一直担心着因为山里没有大夫,而让慕容逸轩的伤口恶化,现在知道慕容逸轩已经是完全好了,她才放心了下来。 御医走了以后翠儿和赵羽也瞧瞧的离开了,留给两人空间说话,看到沈胭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翠儿很开心,现在的小姐终于和平常人一样了,会笑有感情。 慕容泓让刘公公宣慕容逸轩进宫,那件事已经拖了很久了,不能在拖了,现在虽然慕容逸轩还有伤应该好好休息,但是就怕迟了就来不及了…… 慕容逸轩领命在第三日的时候带着沈胭脂以回门为由离开了凤都城,沈胭脂坐在马车上心里总是隐隐不安,总觉得这一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手,安慰的对她笑笑,就算鱼城没有什么事情让他们调查,至少他们可以借着这段时间出去游玩一下,而且沈胭脂嫁进来一年都没有回去过一趟,现在能够陪她回去一趟也不错。 半个月以后,他们进了秋水镇,已经一年了,离开这里一年了,不知道他们还好不好,想到沈王氏在自己临走前的舍不得,现在终于回来了。 在沈家住了几天,这几日沈王氏都一直陪着她话家常,还询问她慕容逸轩对她好不好,以及生孩子的事情,虽然现在和慕容逸轩的感情很好,但是他们也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啊,孩子的事情,该来的时候总是会来的嘛。 沈王氏也知道虽然沈胭脂已经是成亲了,但是在这方面还是很害羞的,拍拍她的手,又询问她在凤都城过得怎么样,慕容逸轩去打仗的事情他们都知道,也知道沈胭脂在法华寺祈福的事情,皇家不是看似那么简单的,这孩子是受苦了,还好有慕容逸轩的照顾。 虽然是短暂几天的相处他们不难看出慕容逸轩对沈胭脂的柔情,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他对她无限的爱意,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了。、 在沈家,翠儿最不想见到的人便是王锦瑟和纸鸢,但是这里也是他们的家,所以是不可能见不到的,每次翠儿见到这两人都不给他们好脸色,这两个女人对沈胭脂做的事情,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在看到慕容逸轩的那一刻,王锦瑟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慕容逸轩的一举一动都让她深深的着迷着,这样好的一个男人竟然是沈胭脂的夫君,她怎么服气,沈胭脂虽然是长得漂亮了一点,但是对人却冷淡,只要自己加以努力一点可以让慕容逸轩的眼睛看向自己。 在秋水镇的时候慕容逸轩也不忘皇帝所交代的事情,赵羽在暗中去打探着关于鱼城的事情,却得知邵正方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现在鱼城的父母官是一个新上任的,在奏折里所有提到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赵羽深夜翻看了卷宗,每一年都是丰收,根本不存在沉重的赋税,那么那份奏折是谁递上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慕容逸轩看着桌上的鱼城的卷案,这几年鱼城安居乐业打架事件都鲜少,地方官爱民如子,百姓之间也是和平共处的,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到底是谁,故意这样做,引他出来呢?难道是那群黑衣人,可是也不对,如果是黑衣人,他们为何要多此一举呢。 “赵羽。”慕容逸轩吩咐着,“立刻去收拾东西,咱们明日就回京。”他觉得在离开凤都城的这段时间里,一定是有事情发生了,那人是故意把自己支开的。 “是……”赵羽领命,“少爷,沈家怎么说呢?”他们来这半个月多几天,现在匆忙离开,对于沈家的人要用什么理由呢。 慕容逸轩皱眉,事先没有打招呼,现在如果走得急没有好的理由,怕是会惊动躲在暗处的人,对了,三月有一个祭天大典,他是皇子,要参加的。 “就说是祭天大典的事情提起了,所以要赶着回去。”慕容逸轩交代下去,这件事情还是要去问问胭脂,看她怎么说。 沈胭脂听完慕容逸轩说完的一切以后也在想是谁会这样做,故意把他们调开,邵正方已经去世几年了,为什么会又他的书信,难道那信是假的,但是皇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骗的,天下是他的,如果能被一个奏折就欺骗了,他的皇位也不会坐到现在的,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 “不可能的……”慕容逸轩否定了沈胭脂的想法,“父皇怎么会欺骗我呢,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什么目的他们不知道,只有等到回京里,才会知道这一切是谁在暗中操作,是不是父皇故意的,还是他的那些哥哥们做的。 在得知慕容逸轩和沈胭脂今日一早就要离开的消息,王锦瑟立刻就往前厅里赶去,还好他们还没有离开。 沈王氏拉着沈胭脂一脸的舍不得,才回来多久又要离开,这一别不知道又是多久。 “胭脂,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沈王氏拉着沈胭脂的手仔细叮嘱着,凤都和秋水镇有很大的区别。 沈胭脂点头,慕容逸轩也对沈王氏做出了保证说自己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看到慕容逸轩如此的疼爱着沈胭脂,沈王氏欣慰的点头。 “表姐……”王锦瑟走上前,拉着沈胭脂的手,做出一副不舍的样子,说:“表姐,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去凤都城玩玩吗?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去过呢。” 翠儿一听这话就知道她的目的不是那么单纯了,连忙提醒沈胭脂不要答应,但是沈胭脂却已经开口说话了,她说:“好啊,那你让纸鸢去收拾一下吧,跟着我们一起启程。” “小姐……”翠儿在沈胭脂身后小声的提醒着,“王锦瑟不是个好人,你不能答应她的。” 沈胭脂摇头,王锦瑟能对她怎么样呢?再说了,她的身边有翠儿有赵羽,还有慕容逸轩的保护,她不能把她怎么样的。 纸鸢很快就提着包袱走了出来,慕容逸轩见状,抱拳说告辞,带着沈胭脂上了马车。 回到京城一切都已经改变,慕容泓生病,由大皇子慕容鑫代理朝政,慕容逸轩一进京就被人拦了下来,慕容逸轩看着那些士兵,冷冷的问:“难道你们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了,拦的马车?” 一个士兵在慕容逸轩面前跪了下来,说:“奴才给六皇子请安,请六皇子息怒,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六皇子配合。”“奉命行事?”慕容逸轩看着那人问:“奉了谁的命?”“大皇子……” 他已经知道慕容鑫执政的事情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多快对自己动手,看来鱼城的事情,固然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慕容逸轩到想知道慕容鑫能对自己做些什么。 “奉大皇子的命令,护送六皇子和六皇子妃回府,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离开六皇子府。”跪着的那个士兵把慕容鑫的话转述。 慕容逸轩还想说什么却被沈胭脂及时拉住,沈胭脂对着她摇摇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慕容鑫敢这么做一定有很大的把握,不如先回去再想办法。 回到府里,慕容逸轩便丢下身后的那群人拉着沈胭脂进了书房,王锦瑟要跟上去,被翠儿及时拉住了,口气很不好的说:“小姐要和少爷说话,你去凑什么热闹啊。” 王锦瑟转身看着翠儿,“一个丫鬟竟然敢这样说话,你还有没有我这个小姐放在眼里啊?” 翠儿白了她一眼,轻笑着说:“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是一个小姐来看待,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借住在沈家的一个人罢了。”“你……”听到这样的话让王锦瑟很生气,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谁这样侮辱过,伸手就要给翠儿一巴掌,赵羽见状立刻抓住了王锦瑟的手,狠狠的甩开,翠儿是他的宝,他都没有打过她,这女子的脏手怎么触碰翠儿。 “这里是皇子府,不容不得你在此放肆。”赵羽说完这话,拉着翠儿离开,任由两人大眼瞪小眼的。 “小姐,怎么办。”纸鸢询问,那个翠儿竟然这么难惹,看来是小瞧他们了。 王锦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狠狠的缴着手里的帕子,沈胭脂,翠儿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慕容逸轩是我的,你们抢不走的。 44.-44、我等你很久了 慕容逸轩拉着沈胭脂进了书房,询问沈胭脂的看法,沈胭脂一时间也想不出给头绪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让慕容鑫执政,即使是大皇子,但是慕容泓曾经说过皇位不会因为长子的原因来定夺的,所以慕容逸轩才会这么努力希望可以拿到皇位,现在慕容鑫代理朝政,不就意味着皇位要传给他吗?这慕容泓唱的是哪一出。 “晚上我进宫一趟。”慕容逸轩果断的决定,他要进宫一探究竟,他怀疑慕容泓的病不会那么简单。 沈胭脂没有异议,如果不去查个清楚,他们都不会甘心的,“你要小心。” 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手说:“上关瑾瑜一直呆在四哥身边,你可不可以……”慕容逸轩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沈胭脂已经明白了。上关瑾瑜与慕容阙和好的事情,在他们从围场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时候慕容阙还陪着上关瑾瑜来过六皇子府,虽然上关瑾瑜还是一身男装,但是却不难看出慕容阙对上关瑾瑜的爱。 “好,今晚我去。”对于她的武功的事情,沈胭脂解释了一部分,虽然知道慕容逸轩不一定全部相信,但是至少她解释了。 晚上两人分头行动,看着慕容逸轩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沈胭脂转身回到房间换上夜行衣,出门,却被翠儿拦住,“小姐,让我陪你去。” 沈胭脂拒绝,翠儿虽然武功很好,但是毕竟去慕容阙的地盘,还带着翠儿去,如果被发现,后果会很严重。 “翠儿,你留下来,如果大皇子派人来了,也好有人照应啊。”赵羽已经陪着慕容逸轩进宫了,只有红袖一人在,怕应付不来。 上关瑾瑜坐在院子里准备好了酒菜等着沈胭脂的到来,沈胭脂和慕容逸轩一进京就已经有下人来报告慕容阙,而当时她就在慕容阙的身边,慕容阙并没有支开她,所以她什么都知道了,既然回来了,那么一定会来问个明白的。 沈胭脂无声无息的就来到了上关瑾瑜的身边,上关瑾瑜虽然是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吓一跳,拍着胸口,说:“你不要吓人好不好。” “我有吓人吗?”沈胭脂坐在上关瑾瑜的对面,说:“我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但是你好像都没有发现我呢。” 白天的时候上关瑾瑜询问慕容阙,为什么不支开她,难道不怕她会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来呢,慕容阙当时笑着捏捏她的鼻子说:“他相信她。”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阙好。 “在想什么?”沈胭脂用手在她眼前晃晃,“又走神了你。” 上关瑾瑜回过神来,对沈胭脂笑笑,然后询问沈胭脂这段时间的情况,两人聊了一会儿,渐渐的话题出来了,这事情原本就不是密秘,所以上关瑾瑜没有什么隐瞒,都告诉了沈胭脂。 慕容逸轩避过巡逻的士兵来到御书房旁边的紫竹阁,这是慕容泓休息的地方,这里也是重兵把守,赵羽把侍卫引开以后,慕容逸轩小心翼翼的推门走了进去。 “六弟,我等你很久了。”慕容鑫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是一群大内高手。他知道慕容逸轩是不会乖乖的在府里等着传召的,而且慕容泓的病来得这么突然,任谁都想一探究竟,所以他便在此候着,等着他的落网。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逸轩冷声询问,这些大内高手把他团团围住,就算冒死一拼也不会有多大胜算,还会连累他人。 “六弟,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这里的都是高手,你以为你可以活着出去?”慕容鑫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逸轩,终于有一天,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慕容逸轩,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想看看父皇。”即使慕容泓对他不好,但是那也是他的父亲,她母妃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子,他想知道慕容泓的身体情况,还有…… “六弟,父皇是不会见你的,否则也不会在你一进京就让你直接回府,也不会让我在这儿候着你了。”慕容鑫对于慕容泓的这个决议很是诧异,却没有询问出来,这样做对他无疑是好的,他何乐而不为。 “不可能……”慕容逸轩不信,他的父皇会这么绝情,还有母后和皇祖母,为什么父皇生病,他们都没有在第一时间里通知自己,为什么,难道连他们都已经被大哥收买了吗?为什么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变了。 “没有什么不可能,父皇就在这扇门的后面,如果他要见你,你觉得我敢不让吗?”慕容鑫把门打开,慕容泓躺在床上,刘公公在一边伺候着,端茶递水的,始终没有看一眼外面被士兵包围的慕容逸轩。 “为什么……为什么……”慕容逸轩不可置信,他的父皇竟然这般冷漠,竟然都没有看他一眼,他担心他的身体原来一切都是多余的,慕容逸轩苦笑,对慕容鑫说:“大哥,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念着你是担心父皇的身体才会这么做,这次就算了,若是有下次,必定不轻饶。来人,把六皇子送回六皇子府,好好看着,不准他离开府里一步,若是今晚的事情还出现,你们就提头来见吧。”慕容鑫不在看慕容逸轩,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是……”御林军押着么慕容逸轩往外走。 老六别以为我是念及兄弟间的感情才会让你离开的,如果不是父皇不忍心,还有如今我的地位不够稳定,你早就已经下狱了,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嘛,不过,你放心,你的好日子不会很久了,下个月,就是你的死期。 沈胭脂推开书房的门,一片漆黑,慕容逸轩还没有回来,天都快亮了,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是出事了,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可能啊,慕容逸轩的武功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的,应该不会出事的,现在还没有回来或许是因为他和慕容泓之间有重要的事情在商谈,既然是这样,那就在这里等等他好了。 “小姐,小姐该起床了呢,已经是辰时了。”翠儿在床边小声的呼唤着沈胭脂,但是沈胭脂却没有理会她。 小姐最近真是越来越贪睡了,翠儿摇头,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在一边候着吧。 接近午时的时候沈胭脂才悠悠转醒,却在一时间没有搞清楚自己是在何处,这里是书房没错,但是她怎么会睡在榻上,难道是因为昨晚困了,所以就在躺在了榻上,但是也不可能啊,怎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她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书桌那边等他的。想到等了慕容逸轩一整晚,最后他还是没有回来,心里就隐约担心。 “什么时辰了?”沈胭脂询问。外面天已经是大亮了,但是却还是没有看到慕容逸轩的身影。 “已经午时了。”翠儿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伺候沈胭脂起身。 “都这个时候了?我怎么睡了这么久你也不叫醒我啊?”沈胭脂不悦,现在都面临着为难,她怎么能因为睡觉而耽误大事呢。 “小姐,我可是有叫过你的哟,但是你睡得很沉,根本就没有听到。”翠儿为自己辩解。 “那慕容逸轩回来没有?”如果回来了,怎么都不来找自己呢。 “已经回来了,在天亮时分回来的。”那时候她刚起身,就见慕容逸轩推开书房的门,紧接着,灯就熄灭了。 “已经回来了?”那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怎么会这样。“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后花园。”一早就见他在那坐着,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离开呢。 沈胭脂梳洗好以后立刻去找寻慕容逸轩,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来找自己,一大早的坐在花园里,昨天晚上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远远的,沈胭脂就看到了慕容逸轩,那背影让她看到了孤单,但是慕容逸轩怎么会孤单呢,他有人疼爱,有人关心,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慕容逸轩像是感应到了沈胭脂的到来一样,转头,两人视线交汇,她看到了慕容逸轩眼里的痛苦和难过,看来昨晚一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逸轩……”沈胭脂快步走到慕容逸轩身边,慕容逸轩把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逸轩,你怎么了……”直觉告诉她,慕容逸轩是遇到事情了。 “胭脂……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下巴搁在沈胭脂的肩膀上,喃喃的询问着。他在这里枯坐了一个早晨,却想不到一点办法。 “可以告诉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沈胭脂回抱住慕容逸轩,“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慕容逸轩闭眼,紧紧抱住沈胭脂不说话,连母后和皇祖母都不要他了,他该怎么办,眼前自己紧紧抱住的女子,还能自己的希望和依靠吗?她的身份到现在为止自己都还没有查清楚,却已经是深陷其中了,他还能回头吗? 45.-45、所以,我怀孕了? 良久以后慕容逸轩在开口询问,他问,胭脂你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他不在过问她的身份,她为何会有武功,还有她为何与传闻中的那个沈胭脂有着那么大的差别。他只求沈胭脂是真心对他,不管他将来的路是怎样,她都会陪着他走下去。 沈胭脂却动摇了,从一开始她的出现就只是为了慕容逸轩的皇位,即使是到了后来她发现了自己的心渐渐被慕容逸轩融化,但是陪着他一辈子,她从来没有想过。虽然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回到法华寺是她最终的目的,这个是不会改变的,陪着慕容逸轩一辈子,是不可能的。 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慕容逸轩推开沈胭脂,冷冷的看着他,眼里不在有柔情,寒意笼罩。“我就知道,落魄的时候什么都能够看清,这个世界什么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让自己掌握至高无上的权利,让能让所有的人都诚服于他。 被慕容逸轩突然的推开沈胭脂担心的看着慕容逸轩,他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变就变,还有他的眼神,好冰冷,这不是她认识的慕容逸轩,那个慕容逸轩对她永远都是温柔的,从来都没有这么粗鲁的对待过她。 “逸轩,你怎么啦?”沈胭脂想要靠近他,但是却被慕容逸轩的眼神制止,他说:“你不要在靠近我了,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 沈胭脂摇头,不知道他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他眼里的痛苦,她不忍心就这样离开他,让他一个人承受。 “我不走,不走……”沈胭脂一步步靠近慕容逸轩,她问:“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好不好……” “是不是父皇对你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了?还是……大哥……或者是其他人……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慕容逸轩在沈胭脂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迅速转身,丢下一句话,“我的事不用你管。” 沈胭脂眼泪掉了下来,慕容逸轩无情的走掉,都没有回过头看过她一眼,为什么在一夜间都变了,这其中是哪里出来错,他进宫一趟,回来就像一个陌生人一般。 在书房里等了慕容逸轩一天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府就这么大,里里外外的都找了好几遍为什么都没有看到他人呢。 “小姐,吃的东西吧。”翠儿端着食物走进来,放在桌上,“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身子要紧啊。” 沈胭脂摇头,她吃不下,慕容逸轩冷酷的话让她心寒,是他误会了嘛,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慕容逸轩,她曾经说过,完成任务以后她就会回到法华寺,她要一辈子都陪着菩提子大师的,她怎么可以在承诺过师傅以后,又承诺慕容逸轩呢。 这一天,也不知道慕容逸轩有没有吃饭,肯定是没有的,如果他出现了,自己一定会自己的,看着桌上满满的一桌菜,她就感到一阵的恶心。 “小姐,你怎么啦?”看到沈胭脂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翠儿立刻跑过来询问。 “我……没事……”压下心中的难受,沈胭脂露出一个笑容,或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吃东西,所以才会不舒服的。 “看吧,这就是不吃东西的后果。”翠儿扶着沈胭脂来到桌子边上,以前沈胭脂只吃素,但是慕容逸轩却不同意,看着沈胭脂瘦瘦的样子他急心疼,所以吩咐翠儿每天都要准备一些丰盛的食物,而且每顿饭慕容逸轩都陪着沈胭脂一起吃,看着她把那些肉类吃进肚子里。 但是现在她看到那些食物就觉得恶心,还要让她吃下去更是不可能的,“翠儿,你还是把这些菜都撤下去吧,我吃不下……” “可是……这些都是你平时最爱吃的素食啊。”翠儿看着桌上的菜肴,只有一道是荤腥的,要全撤吗? 沈胭脂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是什么也吃不下,只想睡觉,“翠儿,我有些困了,就不吃饭了。”沈胭脂起身,往外走去。 翠儿看着沈胭脂的背影,一隐隐担心着,慕容逸轩怪怪的,现在小姐也变得奇怪,他们在小花园里是说了什么啊,怎么小姐回来以后就变成这样了,而慕容逸轩却失踪了。 王锦瑟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慕容逸轩,嘴角露出一个笑容,白天慕容逸轩闯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着实让她吓了一跳,在沈家的时候,他虽然待自己谦和,却是保持距离的,在回京的路上,他与自己的交谈甚少,今天却闯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怎能不让她惊喜呢。 慕容逸轩离开小花园以后,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王锦瑟的房间附近,王锦瑟看自己的眼神他不会不知道,以前他的眼里心里都只要沈胭脂一人,所以对于王锦瑟的暗示不放在眼里,现在他非常想找个人来发泄自己。 推开王锦瑟的房间的时候,两人都是吓了一跳,王锦瑟刚沐浴出来,只穿着中衣,门就这样被推开,她都来不及躲避,就这样暴露在慕容逸轩面前,两人对视良久,王锦瑟就这样穿着中衣走到慕容逸轩身边,轻声询问:“六爷来锦瑟房里,是有什么事吗?” 慕容逸轩没有想到已经是午时了,王锦瑟竟然才起身,见她的身着,咳嗽一声,移开眼睛,说:“我走着走着就到你屋子这儿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王锦瑟使眼色让纸鸢离开,伸手拉住里慕容逸轩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房门说:“怎么会打扰呢,六爷能来锦瑟这儿,是锦瑟的福气呢。” 慕容逸轩坐在茶桌旁,看了一眼王锦瑟,她穿着中衣站在自己面前,让他喉咙一紧,不行,慕容逸轩你不能这样做的,连忙撇开眼神,说:“你先去把衣服穿上吧。” 王锦瑟很快就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来到慕容逸轩在这个时候来自己这儿,应该还没有吃饭吧,便出去吩咐门外的纸鸢准备饭菜,就这样慕容逸轩在王锦瑟这儿呆了下去。 慕容逸轩喝了很多的酒,不能走出王府,又与沈胭脂吵架了,原本计划的事情,现在都不知道要与谁商量了,什么都变了,让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适应。 王锦瑟看着慕容逸轩一杯酒一杯酒的灌下去并没有阻止,反而为他添酒,正所谓酒后好办事嘛,慕容逸轩喝醉了,对她来说有莫大的好处,她为何不这样做呢,果然慕容逸轩喝醉以后就直接往王锦瑟的床上一躺不走了。 王锦瑟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慕容逸轩,虽然现在慕容逸轩被罚禁闭,但是她知道慕容逸轩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打败的,所以她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轻轻的靠近慕容逸轩身边,伸手抚上了慕容逸轩地脸颊,慕容逸轩,你今晚只能属于我,以后你也会只属于我了,沈胭脂,你就等着让位吧。 退去慕容逸轩的衣衫,然后把自己的衣衫退去,躺在慕容逸轩的身边,头搁在慕容逸轩的肩上,手却不停歇,挑逗着慕容逸轩。 慕容逸轩一把握住了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翻身把王锦瑟压在自己身下,这一刻不管身下的人是谁,只要能够让自己泄火就行了。王锦瑟很主动的凑上自己的唇与他缠绵。 沈胭脂一夜没有睡好,辗转反侧的担心着慕容逸轩,他一整晚没有回来会去哪里呢?为什么连赵羽都找不到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过,难道是因为昨天他问自己的话,自己没有回答所以就生气了,可是那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让她欺骗慕容逸轩,她做不到,说实话,也难以出口。 翠儿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身后还有红袖,沈胭脂昨晚的不对劲让她担心,沈胭脂从来就没有这样过,现在被困着又出不去,不能请大夫进来,红袖懂一点医术,让她来为沈胭脂看看,才能放心。 沈胭脂看着她们走近,有些纳闷,这是做什么,自己起床什么时候需要两人来伺候了呢,难道是太悠闲了吗?也对,现在都出不去,是很悠闲呢。 “红袖,你这是要做什么?”沈胭脂不明白,红袖直接坐到了自己身边,伸手为自己把脉,自己好好的,没有生病,把什么脉啊。 “小姐,不管你生病没生病还是让红袖给你看一下好吗?”翠儿也走到沈胭脂身边说:“你身体一直就没有好的,又舟车劳顿的,还是让红袖把脉,诊治诊治的好。” 沈胭脂还想拒绝,红袖的话却已经说出口了,让她们都愣住了,红袖说:“恭喜夫人,你有喜了。” 沈胭脂不可置信的看着红袖,她刚刚说自己怀孕了,自己没有听错吧,在自己的肚子里已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了。 “红袖,真的吗?”在得到红袖确切的点头以后,翠儿大叫起来,小姐竟然怀孕了,天哪?虽然有想过这一天,但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在沈家的时候夫人还问起过,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所以……我真的有了慕容逸轩的孩子了?”沈胭脂手抚上小腹,这里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小的生命了。 红袖点头,“从脉象上看,已经两个月了,虽然还很小,但是却不可忽视,夫人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才能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 两个月,上次沈王氏还询问自己是否已经有喜了,自己还说没有,原来那时候这么孩子就已经来临里,是自己的大意竟然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今日红袖非要我自己把脉,还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呢。 46.-46、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皇宫里,慕容鑫代理朝政,有着众多的大臣辅助他,让他得心应手,慕容泓的身子经过多日的调养也不见起色,每日慕容鑫去请安的时候,看到慕容泓一天的衰老心里就高兴一分,如果慕容泓在这个时候去世,那么自己就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太后和皇后在没有皇帝的允许之下也不能靠近紫竹阁,所以上次慕容逸轩进宫被御林军所包围的时候她们未能出手相救,慕容泓的病来得很奇怪,她们想要探究却被阻拦门外,真不清楚慕容泓这次是在做什么,老六一向是他最关心的儿子,他竟然这样做。 慈宁宫里,太后在菩萨面前礼佛,也在替慕容泓祈福,皇帝还这么年轻,怎么会一病不起呢,听三嬷嬷打探的消息,说皇帝病的很严重,但是皇帝身体一向很好的,怎么会说病就病呢,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吗? 皇后张氏在门外候着,这段时间,宫里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明明是太平盛世,却像是要被围城一样,还有慕容鑫,想要见他一面都很难,以前母后母后的叫着,现在却是高傲,她今日来找太后,就是来商量对策的,一定要见皇帝一面,要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良久,太后在三嬷嬷的扶持之下走了出来,张氏欲行礼让太后给制止了,现在这慈宁宫冷冷清清的,那些虚礼免了也罢。 “皇后,今个来找哀家不会是请安这么简单吧。”皇太后坐在上位询问。 “母后,儿媳今日来找您,是想问问皇上的情况的,儿媳进不去,不能探望皇上,想问问母后是否有办法见到皇上一面。”皇后跪下,“这段时间,人心惶惶的,边疆也开始动荡,儿媳担心……” 太后叹了一口气,这些她都知道,如果可以她也想去看看皇帝的情况,那是她的儿子,她怎么不担心呢,担心这是皇帝亲自下的命令,就是她是太后,也没有办法见他一面啊。 “皇后,你起来吧,你的担心哀家都明白,皇帝的身子一向都很好,说病就病这其中一定有问题,哀家这就去一趟紫竹阁,去探探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皇太后起身往外走,皇后立刻起身跟在身后。 紫竹阁外,御林军层层把关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去,太后和皇后也被拦了下来,太后看了那些个奴才一眼,冷声说到:“哀家今日里一定要见到皇帝,你们让开。” “请皇祖母恕罪。”慕容鑫在得知皇后和太后到来以后立刻赶了出来,跪在了太后面前,”皇祖母,这是父皇的旨意,孙儿不敢违抗啊。” “皇帝的旨意是针对你们的,难道连哀家也要遵守吗?”皇帝是她的儿子,一直尊敬着她,她就不信,皇帝会这么对她。 “这个……”皇帝下命令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说太后也要遵旨,只是但是太后和皇后来破坏自己的计划,所以才对外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探视。“父皇没有说不让皇祖母进去。” “那就行了。”太后抬脚往里走,慕容鑫跟在身后。正要推开大门,刘公公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太后请慢……”刘公公快步走到太后身边,阻止她推开那扇们,在太后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太后起先是大惊,到最后却是点头,然后转身,对着那些士兵说了一句好好保护皇上,就离开了。 慕容鑫不知道这刘公公对太后说了什么就让太后这样走了,看似神情也不像是生气,那么刘公公到底说了什么让太后来势汹汹的,走的时候却没有了一点的气焰。在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心里在纳闷,这刘公公不是一直伺候着皇上的吗?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都没有人来告诉自己。 走到御花园的时候太后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下皇后一人,在众人都离开以后,她对皇后低声吩咐了一番,皇后连连点头,然后行礼,离开了。 诶,皇帝,哀家虽然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的,但是你是皇帝,哀家知道你这样做一定是有你的原因的,那么哀家就等着你自己来解释这一切。 半月之后,皇帝病好,紫竹阁的御林军撤出,被封锁的各个城门打开,宫门也打开了,被禁止出府的各个皇子的禁足令被撤销,皇帝走出紫竹阁的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众人开御书房。 消失半月之久的慕容逸轩也就终于现身了,其实六皇子府就那么大,他们也不是傻子,怎么会想不到慕容逸轩所处的地方,只是都抱着侥幸吧,今日一早,见慕容逸轩从王锦瑟的房间里走出来,沈胭脂感觉到自己的心一阵刺痛。 慕容逸轩并没有看一眼沈胭脂就直接往外走,沈胭脂想要追上去,慕容逸轩却直接让人给拦了下来,沈胭脂眼看着慕容逸轩上马离开,眼泪悄然流下。 看到沈胭脂追自己的时候,慕容逸轩很想让自己停下来,但是想到那日早上,他还是让自己狠下心肠,不去理会身后的沈胭脂,直接出府。 “小姐……”翠儿走到沈胭脂身边,扶着沈胭脂说:“慕容逸轩晚上总会回来的嘛,到时候和他解释清楚就行了呢,现在你怀着孩子,不能伤心的,对孩子不好。” 听了翠儿的话,沈胭脂点头,擦掉眼泪,由翠儿扶着回里听雨轩。 “这段时间,朕生病,都是有老大代理朝政,刚刚朕都看过了他所批阅的奏折,很不错,不知众卿家认为呢?”慕容泓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大臣,已经他的儿子们。 有人附和着说慕容鑫好,也有人说慕容鑫的不足,慕容逸轩看向高位上的慕容泓,病好的他看不出一点生过病的样子,他越来越怀疑,慕容泓的病又蹊跷。 “六哥……”慕容麟琪伸手拉了拉慕容逸轩的衣袖,小声的询问:“你有没有觉得父皇是有话要说呢。” 慕容泓坐在上位,看着下面的众人,听着他们的议论却不说话,以往都不会这样,看来一定是有话要说,在等着一个时机开口吧。 良久以后,皇帝终于开口了,他说:“朕要派一个皇子去龙城戍守,这段时间,朕假借生病暗中观察着你们,发现能够胜任的只有一人。” 众人面面相觑,想知道这个人会是谁?但是却又不愿意被点中,毕竟龙城是边关,即使条件再好也是比不上京城的。 晚上,沈胭脂让翠儿准备一桌的菜等着慕容逸轩回来,很晚的时候慕容逸轩带着一身的酒气推门进来,沈胭脂起身,紧张的看着他,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慕容逸轩她怀孕的事情。 慕容逸轩看了她一眼,在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直接往屋里走,沈胭脂跟在后面,试着唤了一句慕容逸轩,但是慕容逸轩并没有理会她。 “慕容逸轩……”沈胭脂再次呼唤,终于让慕容逸轩转身,慕容逸轩冷冷的看着她,问:“什么事?” “我……”沈胭脂缴着手帕,“我……” “好了……”慕容逸轩打断她的话说:“等你想清楚了再来说吧,现在我很困,不要来打扰我。” 沈胭脂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自从怀孕以后,她发现自己越来越爱掉眼泪了,以前都不会这样的,这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看着沈胭脂的眼泪,慕容逸轩伸手想要为她擦拭,但是手伸到一半却又收了回来,转身冷冷的说:“出去。” 沈胭脂夺门而去,慕容逸轩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胭脂,对不起,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看到你伤心,我的心也跟着难受,但是…… “少爷……”红袖进来,刚刚她看到沈胭脂哭着跑了出去,不知道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进来看到慕容逸轩也是一脸的痛苦,既然是这样,为什么都不说清楚呢。“少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夫人呢,你知道吗?夫人已经……” “红袖……”慕容逸轩制止了红袖要说的话,“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红袖张口,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夫人一直说想要亲口告诉少爷的,那好吧,等着夫人自己说吧,让少爷高兴一下。 沈胭脂一人坐在香樟小院的石凳上,已经是阳春三月了,万物苏醒的时候,为什么她却感到自己身上的寒冷呢,她来这儿一年多了,一开始她的心很平静,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让她慌张,慕容逸轩的两次受伤都让她感觉到了紧张,第一次,她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担心,在得到他平安的消息以后,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第二次受伤,看着慕容逸轩痛苦,她的心也不好受,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小木屋的那段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慕容逸轩对她和呵护备至让她的心一点点的融化,让她甘愿交出自己,但是她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真的是错了吗?就像师傅说的那样子,不爱便可全身而退,那么自己还能退吗? 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这里有慕容逸轩的孩子,是他们的孩子,可是到现在为止慕容逸轩却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孩子,是不是娘的错,所以才会让你的爹爹无视咱们的存在? 47.-47、胭脂,对不起 一夜无眠,一大早慕容逸轩又进宫了,沈胭脂从香樟小院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慕容逸轩那绝情的背影,翠儿在沈胭脂身后不住的摇头,这慕容小院真不是个人,竟然这样对小姐,亏得小姐死心塌地为他。 沈胭脂并没有因为慕容逸轩绝情的俩开而伤心,经过昨晚,她已经想通了,慕容逸轩不在疼爱她,没有关系,她还有肚子里这个孩子,慕容逸轩不要他们母子没有关系,她是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她会用自己的全部来爱这个孩子,现在慕容逸轩已经有王锦瑟得到陪伴,想必是不会想到她的,哪儿就让她在香樟小院呆着吧,一直到这个孩子平安出世。 “翠儿,一会儿你就去听雨轩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我要搬回香樟小院。”沈胭脂看了一眼听雨轩,还是香樟小院的日子好,无忧无虑的。 “小姐……”翠儿不明白,为什么沈胭脂不把一切说开,为什么要让啊。 “翠儿,就这样,不要多说。”沈胭脂打断翠儿要说的话,她明白也知道翠儿要说的话,但是,她不想听。 “是……”翠儿点头,好吧,回到香樟小院也好,不用看到慕容逸轩,就不会生气了。 晚上慕容逸轩回到听雨轩的时候,迎接他的便是一室的空旷,所以属于沈胭脂的东西全都不见了,梳妆台上没有了女子所用的首饰,慕容逸轩抬头看向香樟小院,黑暗的院子此时已经掌灯,她回去了,回到原来的地方,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回到了最初,但是为什么他的心会这般的痛呢,明明这一切就是他所要的,为什么心会如此的痛呢? 这里还残留着沈胭脂的气味,空气中还有她最爱的桂花香味,花瓶里还插着今日早上采摘的桂花,但是他知道昨晚晚上沈胭脂离开以后没有回来,今日早上他出门的时候也没有见到她回来的身影。 红袖端来脸盆放下架子上,欲言又止,慕容逸轩虽然背对着她,却能感受到她有话要说,便开口让红袖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 “少爷……”红袖跪下,“原本这话夫人不让我们说的,但是红袖觉得这事情不能在隐瞒下去了。” “什么事?”什么事情沈胭脂要瞒着他,感觉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夫人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什么?”慕容逸轩惊讶,胭脂怀孕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半个月前……” 半个月前,那时候他们刚刚冷战,他去了王锦瑟哪里,所以什么都不知道,这几天明明感觉到沈胭脂有话要说,但是自己却没有让她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原来她是想要和自己分享这个好消息,可是,想到这几天自己对沈胭脂的态度,慕容逸轩后悔的要命。 以最开的速度冲进香樟小院,推开沈胭脂的房门,沈胭脂正在灯下看书,翠儿在一侧伺候着,看到慕容逸轩冲进来,一股气没地方撒,慕容逸轩来的正是时候,“慕容逸轩,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翠儿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赵羽和红袖拉着出去了,这个时候要留个空间给他们,让他们俩好好解释一番。 慕容逸轩的进来让沈胭脂有一丝的慌乱,她感觉到慕容逸轩是知道了什么,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肚子,看着慕容逸轩一步步的靠近,沈胭脂手握着的书也越来越紧,他要做什么。 “胭脂……”慕容逸轩来到沈胭脂身边,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手附上沈胭脂护着肚子的手,低声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慕容逸轩这般低声下气的对自己说“对不起”沈胭脂的眼泪啪嗒的掉了一下来,一滴一滴砸落在慕容逸轩的手上,砸在慕容逸轩的心上。 慕容逸轩起身为沈胭脂擦拭掉脸上的泪珠,把沈胭脂揽入怀里,“胭脂,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让你一个人在这儿默默的流眼泪,你打我骂我都行,怎样都行……” 沈胭脂一把推开慕容逸轩,冷眼看着他,指着门说:“你走,你走……” “胭脂……”慕容逸轩摇头,他是不会走的,是他的,让他做什么都行,让他走是不可能的,孩子是他们两人的,他要陪着看着孩子在沈胭脂肚子里一天天的长大,看着他出生。“胭脂,我是不会离开的,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的……” “慕容逸轩,我不想哪一天你厌倦我了,又对我说出昨晚同样的话,我受不起……也不想被你在侮辱一次了……”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眼里是慕容逸轩不曾见过的冷漠,这次沈胭脂是真的伤心了。 “胭脂……对不起……对不起……”慕容逸轩重复的说着这句话,他不知道现在要说什么才能让沈胭脂的眼泪不在往下掉。 沈胭脂闭眼,眼泪再次滑落,慕容逸轩是那么高傲的一个人竟然会对她低身下气的说话,可是现在他们中间已经横插了一个王锦瑟了,即使她可以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但是他在王锦瑟的屋子里呆了半个月是不争的事实,是怎么也逃避不了的关系。 门外翠儿靠在赵羽的怀里,眼泪也是不住的往下掉,为小姐的不值,但是慕容逸轩也道歉了,那般的低身下气,小姐不是心肠硬的人,现在却迟迟没有原谅他,看来小姐是真的伤心了。 “好了好了……”赵羽为翠儿擦掉眼泪,“这么大个人了,还哭的像个小孩一样……” “人家伤心嘛,看到小姐现在这个样子,人家心里好难受嘛,慕容逸轩这个坏蛋,害的小姐为他流泪,他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少爷心里也是很苦的。”赵羽为慕容逸轩辩解,“少爷这么多年都希望皇上能够重用他,皇上却不愿意正眼看他,那日进宫,少爷被大皇子的士兵包围,没有一个人出手相救,那么疼爱他太后和皇后都没有赶来……” 回到府里想要从沈胭脂这里得到一句安慰的话,沈胭脂却没有说出口,这让慕容逸轩的心更是被狠狠的踩在地上一样,他所在乎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是在乎他的,他的怒火无法发泄,王锦瑟刚好出现,让他不顾一切的就靠近,以至于忘记了更重要的事情。 “可是,就算是这样,慕容逸轩也不能不听小姐的解释啊,你知道,小姐的身份……”即使是这样,慕容逸轩还是该死。 “翠儿,你要认清一个事实,不管夫人的身份是怎样的,她现在是少爷的妻子,是少爷最爱的人,夫人的不回答,肯定会让少爷伤心的。”赵羽无奈,知道沈胭脂的身份,却不能告知慕容逸轩,看到他们走到现在这个局面,他也很无奈。 翠儿摇头,她不信,如果慕容逸轩真的爱沈胭脂,不是应该全力相信她吗?那么简单就动摇了,是爱吗? “好了好了……”红袖开口解围,里面的两人还没有和好,外面的两人为了里面的人又吵起来,真是一个头两个大的,“你们还是不要吵了,咱们还是想办法让夫人原来少爷吧,大夫说了现在夫人的身体很不好,需要调养,再这样哭下去,怎么得了呢。” 两人同时没有说话,往屋子里看去,慕容逸轩还是像原来一样,站在桌子旁边,沈胭脂没有看到人影,去哪里了,也没有看到人出来啊。 “咱们还是走吧。”红袖小声的提议,“少爷如果知道咱们在这儿偷听会不高兴的。” 赵羽点头,拉着翠儿离开,翠儿不愿意,她要留在这里照顾沈胭脂,红袖白了她一眼,现在慕容逸轩在这儿,哪里还需要翠儿的照顾啊,在这儿就是一多事人,最后,翠儿被赵羽和红袖强行拉走。 沈胭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慕容逸轩就在离她不远处,被人盯着看,她怎么睡得着,良久以后,沈胭脂起身,看着慕容逸轩,开口,“你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你这样……我……我睡不着……” 慕容逸轩笑笑,很自觉地坐到沈胭脂身边,握着她的手说,“可以我就想在这儿陪着你啊。” 沈胭脂想要抽手,慕容逸轩握得很紧,让沈胭脂抽不出,看着紧握的手,沈胭脂低头,慕容逸轩借机把沈胭脂揽入怀里,下巴抵着沈胭脂的发旋,说:“胭脂,你的气也该消了吧。” 靠在慕容逸轩的怀里,沈胭脂感觉到无比的安心,睡意袭来,让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沈胭脂的回答,慕容逸轩低头看向怀里的沈胭脂,刚刚还说睡不着的她,这会儿竟然已经熟睡了。 第二天沈胭脂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的,不见慕容逸轩的踪影,沈胭脂刚要起身,慕容逸轩就推门进来了,还端着一个盘子,见沈胭脂起身,立刻就把盘子放到桌上,快步走过来伺候她穿衣。 沈胭脂脸红了,推了推慕容逸轩说:“我自己来。”手又没有废掉,为什么要慕容逸轩来伺候自己啊,还有今天的他好奇怪的,一脸的汗珠,这么一大早的去做什么了,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梳洗好了以后,慕容逸轩就迫不及待的把沈胭脂拉到桌子边让她坐下,一碗面推到了她的面前。 沈胭脂看了看眼前的这碗面,在看看慕容逸轩,自从怀孕以后,因为红袖说要进补都不允许厨房做面食了,怎么今天变了呢。 48.-48、慕容逸轩你真笨 沈胭脂找出还没有完工的那件衣服,继续一针一线的绣着,原本很早就可以做好的,因为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衣服就被丢到了一边,如果今天不是因为翠儿收拾东西看到了,自己还真的就忘记了自己曾经有想要为慕容逸轩做衣服的打算呢。 虽然对于针线活自己不是很拿手,但是有红袖在一旁的指点以后,沈胭脂感觉顺手多了,虽然还是会有扎破手指的时候,相比最初,已经好多了。 翠儿端着饭菜进门,自从沈胭脂怀孕以后,就很少出门了,而且现在这个府里还有一个碍人眼的人,沈胭脂不出门,那个王锦瑟进不来,清净多了嘛。 慕容逸轩从王锦瑟房间里出来的那一天王锦瑟就来找沈胭脂了,她很开门见山的说她已经是慕容逸轩的人了,当时沈胭脂在看书,听到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受惊,她会成为慕容逸轩的人早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吧,在她的房里呆了半个月之久,不发生一点事情,还真说不过去呢。 但是王锦瑟离开以后,翠儿就发觉沈胭脂的不对劲了,那一页沈胭脂已经看了很久了,没有翻动过的迹象,虽然小姐还是保持着原样,心怕是已经难过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吧。 之后的几天里,王锦瑟开始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个王府里,自以为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样的指挥他人做事,还有纸鸢也是一样,高傲得像个什么一样。 昨天晚上慕容逸轩留在了沈胭脂的房里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让王锦瑟知道了,一大早的就跑来说要来给沈胭脂请安,安的什么心她是不知道啦,但是那时候慕容逸轩正陪着沈胭脂用早膳,自然是能让她进去打扰的。 想到早膳的事情,翠儿吧早上厨房了发生的怪事告诉了沈胭脂。 一大早的,福妈进厨房为大家张罗早膳,但是厨房里就像是被打过劫一样,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柴米油盐都被混在一起了,锅子里还在烧着水,但是都快干了,难道昨天晚上厨房里进了叫花子了,才变成这样的。 听完翠儿说的才想到早上慕容逸轩所端来的面食,一开始她以为是福妈为她准备的早膳,但是吃下去一口以后才发现,这面实在是太咸了,都不知道是放了多少的盐,福妈的水平什么时候变差了。 在不经意间看到慕容逸轩的手有伤口,询问他是怎么弄伤的,他也是吞吞吐吐的说不清楚,再瞧着袖口上还有面粉,在看看桌上的那碗面,沈胭脂就笑了,原本不打算吃的面食被她吃了下去,虽然之后喝了很多的水,但是心里却很甜蜜,高傲的慕容逸轩,竟然亲自下厨为她做早餐,即使他在有不对的地方,都已经这般的诚恳道歉了,自己还有什么不能原谅的呢?更何况,三妻四妾本来就很正常,他是皇子,以后也会有侧妃的,身为他的正妃,应该要大度才好吧。 “小姐……”见沈胭脂在发呆,翠儿出声唤了一句,怎么好端端的又出神了呢。 沈胭脂回过神来对翠儿说起早上的事情,翠儿大惊,慕容逸轩竟然会亲自下厨,“他做的面能吃吗?”一个从来都没有下过厨的人,一时间的头脑发热跑到厨房去做面,想到福妈说的场景,估计那面是很难吃的。 “当然能啊。”沈胭脂一脸的幸福,“虽然咸了点,但是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看来啊,我这精心准备的饭菜有些人是吃不下去了,好吧,你不吃我吃。”翠儿作势要端走,沈胭脂连忙拦着,讨好的说:“谁说我不吃了呢?” 没过几天,宫里就派人来传话,说皇后邀请几位皇子妃进宫聚聚,皇帝的七个儿子里,只有四皇子和七皇子还未娶妻,但是皇后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上关瑾瑜的存在,这次的邀请里面也有上关瑾瑜的份,上关瑾瑜来告诉沈胭脂的时候沈胭脂也很诧异,既然母后邀请了她是不是代表接受了这个儿媳妇呢? 慕容阙的母妃在几年前因为犯错被罚,最后是郁郁而终,慕容阙的性子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改变的,没有母妃的疼爱,让他的性子一天天的冷淡,在他的心里只记得他的母妃所说的一句话,“一定要夺得皇位,为母妃洗刷冤屈。”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要好好的表现,让母后喜欢你,就可以早点赐婚给你啦,让你们俩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沈胭脂笑着说。 现在的上关瑾瑜,被慕容阙捧在手里呵护着,没有任何人敢欺负她,而且脸上的伤疤慕容阙也有让大夫好好整治,已经是看不出一点的印子了,那时候慕容阙得知上关瑾瑜是因为不愿意嫁个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自毁容貌,很是心疼,这个傻丫头为了自己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他什么都不知道。 “胭脂你又取笑我了啦。”上关瑾瑜红着脸害羞的说,虽然她也想能够名正言顺的站在慕容阙身边,但是她知道慕容阙的正妃之位是留给能够助他一臂之力的人,但是没有关系,即使是做他的小妾,只要能够留住他的身边什么都好。 得知皇后要邀请沈胭脂入宫,慕容逸轩不同意,现在的沈胭脂可跟以往不同了呢,她可是怀着身孕的,宫里人多手杂的,如果有个闪失,可不能冒险。 沈胭脂却觉得慕容逸轩是大惊小怪的,只是进宫陪着皇后说说话,能出什么事情,再说了,还有翠儿和上关瑾瑜作陪,红袖也跟着,身边个个是高手,能出什么事情呢?慕容逸轩的担心是多余的。 慕容逸轩还是不放心,左想右想的最后打算要跟着沈胭脂一起去,沈胭脂不答应,这都是女眷的,他跑去做什么,听他们说一些女子间的悄悄话吗? “好了逸轩,不要担心我,真的不会有事的。”现在的她还看不出身子,只要她小心一点是不会有事的。 在沈胭脂再三的安抚之下,慕容逸轩才答应了让沈胭脂进宫,最后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叮嘱沈胭脂说:“你怀孕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就算是母后也不行知道吗?”“为什么啊?”这回轮到沈胭脂疑惑了,“怀孕的事情早晚都会让大家知道的啊,为什么不能说呢?” “不要问原因,总之你记住,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怀孕的事情。”慕容逸轩叮嘱着。 沈胭脂点头,不说就不说嘛,反正她也不想让别人都知道她怀孕的事情。 “上关瑾瑜知道你怀孕的事情吗?”上次上关瑾瑜来过,两人在房间里聊了很久,不知道沈胭脂有没有对她说起过。 沈胭脂摇头,原本是打算要告诉她的,但是又怕刺激到她所以才没有告诉她。 慕容逸轩点头,即使上关瑾瑜不知道,就不要告诉她了,不然他怕慕容阙会对沈胭脂下手,虽然上关瑾瑜看起来无害,但是她始终是四哥的人,不得不防。 沈胭脂拿出白天完工才完工的衣服递给慕容逸轩,“这是我第一次做衣衫,不知道合不合你身,你去试试好吗,如果不合适,我再改改。” 慕容逸轩拿着那米白色的的衣服兴冲冲的就换上了,在沈胭脂面前转了一个身,“很好,很合身啊,胭脂,谢谢你。”慕容逸轩伸手把沈胭脂揽入怀里,“胭脂,你真好。” 沈胭脂回抱住慕容逸轩,在他的怀里找到一个很舒适的位置,头贴近慕容逸轩的心脏,听到慕容逸轩扑通扑通跳的声音,她感觉好安心,就这样就好,其他的事情,在这一刻她不愿意去想别的。 “胭脂,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的心意,但是,我却还不知道你心里所想。”他害怕下一秒怀里的这个沈胭脂又变回以前的那个她了。 沈胭脂笑笑,紧紧的搂着慕容逸轩,不说话,这男人真笨,自己都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还问这么傻的问题呢?还要自己回答,她怎么回答的出呢,难道他看不出自己的改变都是因为他吗?现在还要说不知道自己的心,真笨。 久久不见沈胭脂回答,慕容逸轩心慌了,他紧张的低头看着怀里的沈胭脂,却没有沈胭脂也抬头在看着他,视线对上,眼里只有彼此。 良久以后,沈胭脂开口,她说:“慕容逸轩你真笨。” 笨?她竟然说他笨,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咬牙切齿的问:“我哪里笨了?” 沈胭脂笑笑,靠近慕容逸轩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小声的说:“如果我不爱你,又怎么会甘愿为你生下孩子呢?还敢说自己不笨了?一看就是个大笨蛋。” 慕容逸轩激动,刚刚沈胭脂说什么,他没有听错吧,她说她爱自己,所以他不是单方面的付出,所以他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这一刻好幸福,感觉他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想到前段时间还因为这个生气,还让沈胭脂流泪,真是不该,很不该。 49.-49、一步错,步步错 后来沈胭脂有问过红袖为什么她怀孕的这件事情要隐瞒,是不是因为不慕容逸轩不想让别人知道,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红袖原本是打算说的,她怕沈胭脂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会害怕或者是提心吊胆的,但是这件事迟早的沈胭脂还是会知道,现在告诉了她,或许还能防患于未然。 慕容逸轩不是第一个娶妻的皇子,大皇子慕容鑫也有妻子希宁,但是他们成亲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到希宁生了孩子,不是因为生不出,而是因为每次希宁怀孕以后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接着孩子就流掉了,后来,她竟然无法怀孕。 二皇子慕容裕,他的妻子韩雪,在他们成亲不就就怀孕了,已经是七个多月了,孩子无故死在腹中,二皇子妃也香消玉殒了。 五皇子慕容南风,他有三位夫人,却都能生下一个孩子,这么多年来,皇上一直都盼着能有个孙儿出世,但是却未偿所愿,现在沈胭脂怀孕,如果那藏在黑暗中的人知道了沈胭脂怀孕的事情,一定不会放过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慕容逸轩才会让沈胭脂要隐瞒自己怀孕的事情。 “可是……以后我肚子大了,还是会被发现的啊。”沈胭脂已经担心了,二皇子妃的孩子都已经七个月大了,却还是未能保住,她该怎么办啊。 “少爷已经想好了,等过一段时间,少爷就把你送回江南去,等到孩子满一周岁了,再接回来。”红袖把慕容逸轩的计划说了出来,原本慕容逸轩是不打算告诉沈胭脂这一切的,但是她知道,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沈胭脂是不会离开的。 进宫那天,慕容逸轩把沈胭脂送到御花园,拉着沈胭脂的手,再三叮嘱她要小心,沈胭脂点头,然后让慕容逸轩离开,她知道慕容逸轩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再耽搁了。 慕容逸轩点头,有红袖和翠儿的陪着,应该不会有事情发生的,远处上关瑾瑜也在慕容阙的陪同下走来了,还有上关瑾瑜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目送两兄弟离开,上关瑾瑜挽着沈胭脂的手走进御花园,第一次进宫,她其实很紧张,尤其是还要见到皇后,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她怕她会做错事,说错话。 他们来的时候有些迟,所以进了御花园,就看到了各个皇子妃,因为沈胭脂从嫁进来就很少参加这一类的聚会,所以对于那些皇子妃并不熟,过年的时候,虽然这些妃子她见过,但是却没有印象了。 希宁见沈胭脂和上关瑾瑜来了,立刻起身迎接,她身为长子长妃,这些事情都是她应该做的,帮助皇后管理后宫是她要学习的内容。 见到希宁走进翠儿立刻上前拦着,虽然她是大皇子妃,但是上次的事情翠儿可是记得很清楚的,尽管小姐是发病,但是没有她的茶,小姐怎么会发病呢? “翠儿,不得无礼。”沈胭脂让翠儿退下,然后向希宁行礼,虽然怀孕了,但是这些礼仪她还是很轻松的就能做到。“胭脂给大皇子妃请安。” “上关瑾瑜见过大皇子妃。”见沈胭脂跪了下去,上关瑾瑜也跟着跪了下去。 希宁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人,一个是六皇子妃,还有一个虽然不是皇家人,却已经是慕容阙的女人了,怕是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嫁进皇家吧,慕容阙和慕容逸轩表面看似平静,却暗潮汹涌,这两人的感情竟然这么好,不知是真是假。 “快快起身吧。”希宁伸手虚扶了一把,翠儿和红袖赶紧的把沈胭脂扶了起来,虽然现在天气已经不寒冷了,但是沈胭脂毕竟是有身子的人了,可不能久跪,这希宁看似无害,却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就是老四一直藏在家里的瑾瑜吧,今日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希宁来到上关瑾瑜身边,仔细打量她,竟然能够让老四动情,真是不简单的女子。 “大皇子妃说笑了。”被慕容阙藏在家里,原来他们就是这样子看待自己的,在她们眼里一定很对自己很不齿吧。 “婉儿见过大皇子妃,六皇子妃。”姚婉儿的声音及时出现,解除了上关瑾瑜的尴尬。沈胭脂转身看向姚婉儿,连姚婉儿都被邀请来了,看来皇后是认定了姚婉儿要做她的儿媳妇了吧,姚婉儿与慕容麟琪的事情,虽然皇上没有说过赐婚,慕容麟琪也没有说过要娶她之类的话,但是要婉儿经常出入七皇子府,也常常看见慕容麟琪陪着姚婉儿出去,或许他们会走到最后吧,但慕容麟琪喜欢的人不是红袖吗? “婉儿快快起身吧,地上凉。”希宁亲切的扶起姚婉儿,她可是大将军的女儿,以后还需要她呢,她哪里敢得罪。 “大家都来了啊。”皇后张氏扶着丫鬟款款走来,“既然都来了,就进去吧。” 皇后走先,希宁随后,接着是沈胭脂和上关瑾瑜,姚婉儿迟疑了一下,原本以为是太后找她来聊天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是个家宴,她不是皇宫里的人,她要以什么身份进去。 皇后好像知道姚婉儿的迟疑一样,转身对姚婉儿说:“婉儿,过来我身边。” “是……”原本还想要悄悄走掉,这下是不可能了。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走进御书房,慕容鑫已经在里面候着里,他看了两人一眼,原本慕容阙是他的人,现在竟然能够与慕容逸轩一起走进来,以前两人不是互看不顺眼的吗?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看来上关瑾瑜不容小视。 “你们都来了啊。”慕容泓见到人到齐了,放下手里的奏折,走到他们的面前,眼前的这三个是他的儿子,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在他百年之后要让谁来继承他的皇位,老大吗?如果是他,怕是没有人会服他吧,虽然大道理一堆一堆的,真的行动起来并不能完全运用,老四,看似无害,还总能杀人于无形之中,老六,虽然他从未重用过他,但是他却是最努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人,但是他答应过蓉蓉。 “儿臣参见父皇。”慕容麟琪跪下,给慕容泓请安。 “起身吧,”他还有这个儿子,虽然行事怒蟒,但是却是最懂他心的人。“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么朕就直说了吧。”慕容泓看了一眼他们,开口,“朕决定让老大慕容鑫去龙城戍守一年。” 慕容逸轩和慕容鑫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为什么会是慕容鑫,他什么都不懂,父皇这样做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打算让大哥以历练为目的吗?“朕知道你们有疑问,想想你们都不小了,却没有实战经验,日后,即使你们不能成为皇帝,也要辅助自己的兄弟造福燕国的百姓吧,如果连带兵打仗,行军布阵都不懂,怎么辅助君王?所以朕才打算让老大去的,一年以后,老四你去,接着是老六,再是老七,一个个的轮着来。” “是。”四人跪下领命。 “十日后启程,不许拖拉。” 御花园里,沈胭脂只是坐着,并没有吃眼前的食物,这些都很油腻,她根本吃不下,现在时候还早,也不能先行离开,上关瑾瑜陪在沈胭脂身边,见她都没有动筷子,小声的询问是不是身体不适,那日去找她她就发觉了,沈胭脂好像憔悴了很多,但是慕容逸轩照顾她很好啊,怎么可能会憔悴吗,难道是生病了。 沈胭脂摇头,对上关瑾瑜笑笑解释说:“这菜有些油腻,我吃不下。” 酒足饭饱以后,希宁便提出要来玩游戏,大家好不容易的聚在一起,自然要尽兴的玩玩,皇后没有意见,便询问希宁要怎么玩游戏。 希宁想了一会儿说:“我知道父皇爱下棋,母后的棋艺也是精湛,不如今个咱们几个媳妇就来挑战一下母后。” 皇后点头,她也很久没有下棋了,既然希宁都这样提出来了,那就陪她们下几盘,也好看看眼前的这几位儿媳妇谁的棋艺精湛,能是她的对手。 “如果我们之中有谁不小心赢了母后,母后可要奖赏我们喔。” “好。如果你们中有谁赢了我,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都答应。” “多谢母后。”众人齐齐谢过太后。 “那么你们谁先来?”皇后看了一眼他们,等着他们回话。 “这事是希宁提出来的,自然希宁先了。” 两人便你一子我一子的开始下棋了。 上关瑾瑜拉了拉沈胭脂,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我不会下棋啊。”虽然在家里爹爹有让人教她下棋但是她根本就不喜欢下棋,所以都是随便学了几下,如果丢丑了,那就是有损慕容阙的颜面。 沈胭脂笑笑,拍拍她的手说:“你放心好了,我想母后不会为难你的,不会就是不会啊,直接告诉她就行了,害怕可不是你上关瑾瑜的作风哟。” 很快希宁就以失败告终,沈胭脂看了看桌上的棋局,皇后的棋艺果然精湛,希宁会败得这么快是因为她太过紧张了,而忽略掉了一步很重要的棋子,一步错,满盘皆输。 接着便是二皇子的侧妃青岚,虽然这么多年她都未成为正妃,但是二皇子也没有其他的侧妃,她的能稳坐侧妃,将来也能够成为唯一的正妃。 青岚的父亲是武将,从小就拿她当男子养,所以下棋难不倒她,她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翼翼,这让在一旁看着的沈胭脂暗暗吃惊,这青岚不动声色的下棋,虽然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一步步的,在表露自己的心迹。 50.-50、去问阎王吧 尽管是小心翼翼的下棋,到最后还是输了,青岚放下棋子,说:“母后的棋艺儿臣佩服万分,甘拜下风。” “青岚你的棋艺也不差,我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和你下棋让我有一种棋逢敌手的感觉。” 接着便到了上关瑾瑜,上关瑾瑜跪下说:“对不起皇后娘娘,我……我不会下棋。” “没有关系的,你先起来啊.”皇后伸手虚扶了一把,待到上关瑾瑜起身以后才说:“这只是玩玩,不会没有关系,让胭脂在一边指点你就好啊。” 皇后看向沈胭脂,问:“胭脂,不会介意吧。” “儿媳不敢。”沈胭脂看了一眼上关瑾瑜,示意她过去,“就以你平常的态度去面对吧,不会有问题的。” 看到沈胭脂坚定的眼神,上关瑾瑜点头,然后走过去,坐在皇后的对面,皇后执黑子先落下一子,上关瑾瑜想也没有想的就跟着落下一子,然后看向沈胭脂,以眼神询问她自己是否下错子。沈胭脂回以笑笑,没有说话。 你一子我一子的,很快黑子就占了上风,上关瑾瑜看着头都是大的,虽然有很多出路但是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选择,便转头看向沈胭脂,这次她真的是需要沈胭脂的帮助了。 皇后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以后,放下茶杯说:“胭脂,既然瑾瑜这般的求救于你,那么就由你来与我继续下去如何?” 上关瑾瑜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却又担心自己这棋局原本走得就很乱,怕沈胭脂不愿意接受。 沈胭脂并没有推脱,点头说好,上关瑾瑜立刻起身让位给沈胭脂,沈胭脂坐定以后,看了一眼棋局,然后拿起一粒白子随意的放下。 在一旁观看的希宁不以为意,这棋局已经很明显了白子已经输了,沈胭脂却要接下,想要扭转局势怕是不可能的吧,只会输的更惨罢了。 皇后见沈胭脂已经落下一子,立刻执黑子,往早已看好的位置放了下去,你一子我一子的,没过一会儿,皇后就发现局势扭转了,原本占上风的黑子,有渐渐落下的趋势,抬头看了一眼沈胭脂,她还是最开始的表情,不紧不慢的。 最后以和局收场,皇后放下最后一子,笑着拍拍手说:“胭脂的棋艺果然精湛,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是母后承让了。” 皇后点头,看了一眼那棋局,是沈胭脂顾及她的颜面才没有胜过自己吧,旁人看不出难道她还看不出吗?虽然落子落得很随意,但是却是步步计划着,真不知当初让老六娶她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沈胭脂上次出事的时候,老六的当心是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之后又听人回报说两人感情很好,虽然老六待人谦和,却从未表露心迹,沈胭脂竟然能走进他的心里,真是不简单。 “你们玩吧,我有些累了。”皇后起身让出位子。 众人面面相觑,刚刚皇后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便了呢,说累了,她们都听得出事推辞说法。 出宫路上,上关瑾瑜询问沈胭脂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让皇后不高兴了,沈胭脂笑笑,安慰上关瑾瑜不管她的事情,如果皇后真的是生气了,也是生自己的气吧,哪里是上关瑾瑜的错呢。 走到一处宫苑门前的时候,突然冒出几个黑衣人,手持大刀挡住了她们的去路,红袖和翠儿立刻上前把沈胭脂和上关瑾瑜挡在身后,这些个黑衣人真胆大,竟然敢在皇宫里行刺。 “你们是什么人?”红袖询问,这不是出宫的必经路,她们也是突然打算说要往这边走走,却遇到黑衣人,看到是一路跟着她们的,这里地处荒凉,行动起来方便。 “去问阎王吧。”一个黑衣人说,接着就朝她们杀来,翠儿和红袖不是省油的灯,这几个人她们还不放在眼里。 那几个黑衣人明显没有想到翠儿和红袖的武功是如此的高强,原本以为杀几个弱女子是易如反掌的,却没有想到他们几个都被打伤了,眼看着翠儿和红袖越来越近,一个黑衣人突然想到身上还带着一样东西,往怀里摸去,找到拿出来朝着她们一洒,红袖和翠儿躲避,在这当下,几个黑衣人立刻跑掉了。 “红袖翠儿。”沈胭脂叫住要上前去追的两人说:“不要追了,没有用的。”看来这皇宫里真的不太平,她不过是进宫一个早上,竟然就惹来了杀生之祸。 “小姐(夫人)你没事吧。”翠儿和红袖走到沈胭脂身边齐声问。 沈胭脂摇头,有她们俩保护她能有什么事情啊。 “那些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杀你啊?”刚刚她站在沈胭脂旁边,明显感觉到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只是上关瑾瑜想不明白,沈胭脂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人竟然敢在宫里行刺。 “我也不知道啊,知道就能解决问题了。”沈胭脂对于刺杀并没有太多的解释,在她看来,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其最终的目的是不让慕容逸轩登上皇位吧,或许已经有人察觉到了沈胭脂的不平凡,更多的是害怕,才会除之后快吧。 回到府里,沈胭脂叮嘱红袖和翠儿不可将这事告诉慕容逸轩,最近看他烦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她不想才为他添增烦恼。翠儿却是一脸的答应,如果不是慕容逸轩,小姐怎么会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啊,现在还怀着孩子,更是不等运功,如果她没有陪在沈胭脂身边,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傍晚的时候姚婉儿手提着点心来串门,自从皇上病了以后,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沈胭脂,想到沈胭脂是个聪明伶俐的女子,或许自己心中的疑问她能够解开也不一定。 沈胭脂那时候刚睡醒就听到翠儿来报说姚婉儿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立刻起身,由着翠儿为自己梳洗,然后出去见姚婉儿,虽然与姚婉儿不熟,但是每一次看到她沈胭脂就感觉到一股亲切感,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小姐,你慢点。”翠儿在沈胭脂身后追着喊着,都是有身子的人了,行事竟然比不得以前,小姐真的便了很多呢。 来到前厅姚婉儿正在欣赏书画,这些都是慕容逸轩闲余时候所作,没有想到姚婉儿却看得津津有味。 见到沈胭脂来了,姚婉儿立刻要行礼让沈胭脂制止了,这里不是皇宫里,哪里有这么多的规矩。 两人聊着没有一会儿,王锦瑟竟然带着纸鸢出现了,慕容逸轩在知道王锦瑟曾来骚扰过沈胭脂以后,便亲自去找了王锦瑟,警告过她让她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要随意走动,今天得知慕容逸轩不在府里,又来了客人,她是慕容逸轩的人,也算是这个家的半个主人,怎么能不出来迎接呢。 “妹妹给姐姐请安。”王锦瑟很有礼貌的向沈胭脂行礼,瞧着跪着的那人的梳妆打扮,还有一个发髻,让姚婉儿惊讶,还有这姐姐妹妹的称呼,真没有想到,一趟江南行,让慕容逸轩竟然纳了小妾,在看看沈胭脂的脸色,没有任何的改变,沈胭脂竟然答应,她竟然这般的大度。 沈胭脂就像没有听到王锦瑟的请安一样,品着茶,底下跪着的王锦瑟和纸鸢已经在心里诅咒了沈胭脂很多遍了,竟然当着外人的面给她难堪,这笔账她一定要讨回来。 良久以后,沈胭脂才说起身,纸鸢感觉把王锦瑟扶起来,王锦瑟这里刚起身,慕容逸轩就回来了,看到王锦瑟在这里很是惊讶,可以冷言询问王锦瑟怎么出来了,也不等王锦瑟说话便让人把王锦瑟带走了。 瞧着这一出,姚婉儿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却知道是自己该告辞的时候了,再待下去,怕是会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了。 沈胭脂点头,对慕容逸轩说:“逸轩,你帮我送婉儿出去好吗?” 慕容逸轩略思索了一下,点头,看了一眼姚婉儿,率先走了出去,姚婉儿朝着沈胭脂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出来六皇子府,姚婉儿看了看四周,靠近慕容逸轩,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恢复原来的距离,行了一个礼说:“婉儿告辞。” 还没走到前厅就见翠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慕容逸轩顿时感到不妙,立刻拉着翠儿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翠儿带着哭腔说:“小姐……小姐说肚子疼。” 慕容逸轩赶紧的跑进前厅,之间沈胭脂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脸色发白,见到慕容逸轩来,立刻伸手,慕容逸轩一把握着了沈胭脂的手。 “胭脂……” “逸轩,我肚子好痛,好痛……”沈胭脂皱着眉,她感觉到什么就要流失一样,她不要,不要。“你说我们的孩子……孩子会不会有事啊。”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慕容逸轩紧紧握着沈胭脂的手,看到沈胭脂痛苦他更是痛苦万分。 一把抱起沈胭脂,慕容逸轩运用轻功把沈胭脂直接送回到香樟小院,上次一闹以后,沈胭脂就搬回来了,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回听雨轩,孕妇最大,慕容逸轩自然依着她,再说了这香樟小院也很安静,适合养胎。 51.-51、告诉我你的身份,好吗? 很快的大夫就来了,慕容逸轩被推至门外,得不到沈胭脂的消息,慕容逸轩急的团团转,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就肚子疼了呢,难道是吃错东西了吗? 良久以后,大夫打开门,慕容逸轩立刻上前询问情况,大夫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你们还年轻,还会有的……” 慕容逸轩的手顿时无力的垂了下来,还会有的,什么意思,他是说他们的孩子已经……“大夫,你是在开玩笑的对不对,孩子好好的,怎么会……怎么会呢?”他不信不信。 “六皇子,夫人身子本来就弱,这孩子迟早是……”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却让慕容逸轩心寒。 “大夫,那胭脂的现在怎么样了。”失去孩子,沈胭脂会比他痛苦万分吧。 “夫人还在昏迷中,并不知晓这件事,等她醒了,六皇子好好安慰一下吧,老夫先告辞了。” 慕容逸轩在门外徘徊,他要怎么进去面对沈胭脂,前几日沈胭脂还兴冲冲的询问自己孩子要取个什么名字,这几日还说要学着做孩子的衣服,现在孩子没了,什么都没了。 沈胭脂醒来的时候慕容逸轩就陪在身边,眼睛红红的,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一脸憔悴的样子开口询问:“我怎么了?”她只记得肚子疼得厉害,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慕容逸轩摇头,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她这个事实。 “孩子呢,大夫有没有说孩子怎么样,他没事吧。”沈胭脂着急询问,她在昏迷中感觉什么东西从她体内流失,她想要看清楚那是什么,但是眼前都是血,她看不清楚。 “胭脂……孩子……”慕容逸轩眼睛红红的,他都这般舍不得这个孩子,那么沈胭脂该怎么接受孩子已经没有的事实呢。 沈胭脂看到慕容逸轩红红的眼睛,听到他说话的吞吐,心里一痛,顿时一股鲜血涌上,“噗……” “胭脂……”慕容逸轩赶紧扶住沈胭脂,为她调息,说:“胭脂,你现在身子很虚,要好好休息才行,孩子,以后咱们会有的,会有很多的。” 沈胭脂的眼泪流了出来,一滴滴的砸落在慕容逸轩的手上,灼伤了他的心,他们都是如此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却还是没能保住,那大夫的一番狗屁话他才不信,什么胭脂身体不好,明明这段时间已经好好调养了,根本没有看出身子哪里弱了,一定是有人暗中做了什么,才会让孩子没有了,他们都已经很小心了,没有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为什么还是没有躲过。 沈胭脂流产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宫了,皇上很是心痛,他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孙儿离他远去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他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才会让报应降落到他的孙儿身上,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到最后却是落空。 皇后和太后无不痛心,尤其是太后,她已经是花甲之人了,想看到曾孙出世竟然是这般的困难,难道是因为老天在惩罚她当年所做的错事吗?所以才要让他们受这样的苦,可是她的孙媳妇和那些孩子是无辜的啊,如果要惩罚,惩罚她就行了啊。 沈胭脂自那日醒来以后就很少说话,每天都只是看着那些小衣服发呆,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就像红袖说的那样,孩子无故流掉了。 慕容逸轩每天深夜在沈胭脂睡下以后会悄悄的来看她,看到她一天天消瘦的面庞,他的在滴血,短短几日沈胭脂竟然憔悴的都看不出原样了,白天慕容逸轩不敢来见沈胭脂,他不敢刺激沈胭脂,怕她伤心难过,晚上,看着沈胭脂的睡颜,他会心痛,他舍不得沈胭脂这般痛苦,却没有办法解救她。 慕容逸轩伸手抚上沈胭脂的脸颊,沈胭脂就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看着他,两人都不说话,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 沈胭脂再次闭上眼睛,慕容逸轩想要伸手为沈胭脂盖好被子,却发现左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被沈胭脂紧紧握着了,看着沈胭脂的睡颜,慕容逸轩轻轻的掀起被子的一角,和衣躺了下去,沈胭脂立刻就靠近了慕容逸轩了,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的腰身,在她怀里寻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嘴里喃喃的说着:“我以为你怪我没有保护好孩子,再也不理我了。” 慕容逸轩心疼,他的胭脂竟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慕容逸轩回抱住沈胭脂,下巴抵着她的发旋说:“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脸来见你……” 没有慕容逸轩的怀抱,沈胭脂整夜失眠,在半梦半醒见她总是能看到慕容逸轩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是醒来的时候,却只有她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床铺,沈胭脂感到害怕,她从来没有这般害怕过,害怕再次被人抛弃。 刚刚看到慕容逸轩的时候,她以为又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慕容逸轩的手,这双大手抱过她,为她擦过泪水,原来是真的,慕容逸轩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开,没有不要自己。 半个月后,上关瑾瑜哭着跑进了六皇子府,沈胭脂正在书房里临摹着着慕容逸轩的字,自从那日晚上以后,沈胭脂心情明显好多了,慕容逸轩也不在愁眉苦脸,虽然现在他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但是却会在空闲休息时候来看看沈胭脂,不用言语,一个眼神就行了。 “胭脂……”上关瑾瑜抱着沈胭脂大哭起来。 沈胭脂手握着毛笔上关瑾瑜就这样冲进了她的怀里,她赶忙放下毛笔关心的询问上关瑾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关瑾瑜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是花旗找上门来了,对于这件事情上关瑾瑜一直都很介意的,现在花旗竟然搭着肚子来找慕容阙,说这个孩子是他的,要他负责,慕容阙并不在府里,上关瑾瑜看到花旗那肚子就很碍眼,前段时间慕容阙还保证说已经处理好了花旗,现在人却大着肚子出现在自己面前,让上关瑾瑜怎么接受,一气之下就直接跑了出来了。 沈胭脂想到自己府里不是也有一个类似花旗这样的女子存在吗?虽然不知道她是否怀里慕容逸轩的孩子,但是如果她真的有了慕容逸轩的孩子,怕是会满城皆知吧。 “胭脂,你说我该怎么办啊。”上关瑾瑜抬起泪眼看着沈胭脂,“让我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我做不到,我宁可不要他。” “你都没有问过慕容阙的意思就做下这样的决定啊。”沈胭脂摇头,“你上关瑾瑜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就被人打败了?以前不是跟着慕容阙都去逛青楼的吗?现在就一个花旗你就退缩了?” “我……我没有退缩,我哪里退缩了……”她才不会退缩呢,只是沈胭脂小产以后她才知道了一些事情,这花旗怀了孩子,皇室一定会很重视的,一定会让慕容阙娶了她,那时候她是走是留,慕容阙都不在属于她一个人了。 “瑾瑜,你要相信四哥不是吗?”虽然外界传闻慕容阙冷漠无情,但是对上关瑾瑜绝对是温柔呵护的,现在慕容阙都还没有说什么,上关瑾瑜就自乱阵脚,这不是让花旗有机可乘吗? “我才不相信那个风流鬼呢。”以前做他兄弟的时候,就知道他有多风流了,在暗地里处理了好多这样的女子,现在花旗找上门来,想处理都搞不定了。 “谁是风流鬼?”慕容阙的声音传了进来,上关瑾瑜见是慕容阙,立刻起身就要走,慕容阙一把抱住上关瑾瑜,对沈胭脂说:“不介意我借你的书房用一下吧。” 沈胭脂自然不介意,但是某人介意的很,“你自己没有家,要训话,回家去训,别在我这里丢人现眼。” 慕容阙顿时就像要冲上去揍慕容逸轩,老六竟然敢这样说他,但是现在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这事情暂时作罢。慕容阙一把扛起上关瑾瑜大步往外走,嘴里还说着:“老六,你等着,今天的事情我们没完。” “我等着你来赐教啊。”慕容逸轩笑着回了一句。 慕容阙和上关瑾瑜的身影消失以后,沈胭脂走到慕容逸轩的身边,开口询问,她与慕容阙之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这段时间慕容逸轩和慕容阙走得很近,以前虽然也是称兄道弟的,但是之间还是有隔阂,现在看他们的样子,那隔阂哪里还在呢。 慕容逸轩转身抱住沈胭脂,没有说话,有些事情,他不希望沈胭脂知道,即使沈胭脂能够帮助他,他还是不要沈胭脂去冒险。 “怎么啦,逸轩?”今天的慕容逸轩很奇怪,但是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奇怪。 “胭脂,告诉我你的身世好吗?”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说得很认真,他知道沈胭脂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以前他觉得时间很长远,他可以等沈胭脂自己解释,但是现在他等不及了。 “我总觉得你不是真的沈胭脂,你知道吗?我好害怕,害怕哪一天你突然就走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你,,母妃已经离我远去了,如果有一天连你都离开了我,那我得到天下又能怎样,没有人与我分享喜悦,那是多么悲哀的事情啊。” 沈胭脂抬头,他说他会害怕,原来不止是自己自己一个人会害怕的,自从孩子没了以后,她发觉自己越来越离不开慕容逸轩的,有的时候都在矛盾了,如果事情成功了,她该何去何从。 52.-52、其实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 菩提子是在冬至那日在翠微山脚捡到沈胭脂的,菩提子原本是路过的,却听到一丝婴儿的哭声,拨开草丛,就沈胭脂躺在雪地里,小脸已经冻得发紫,看着这个生命力顽强的孩子,菩提子动了恻隐之心,虽然知道法华寺是不能收留女弟子的,却还是破了这个门规。 从小到大,沈胭脂一直都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出现在法华寺,菩提子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教她武功以及易容术,她的易容术可以说是独步天下,就因为这易容术,所以在寺庙里,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人发现她的真实身份。 从小菩提子就告诉过沈胭脂她的身世,所以在她知道,她是一个没有人要的小孩,所以更要好好的对待自己,因为是女子,菩提子从来不许她多接触寺里的师兄弟以及晚辈,从小她的个性就是冷淡,对于感情她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因为菩提子没有教过她。 后来遇到了南宫羽和南宫叙,他们是沈胭脂结交的两个最好的朋友,因为有他们,才让沈胭脂感觉到朋友的温暖,因为他们,沈胭脂才能够去面对很多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带着她行走江湖,让她感受这个世间的温暖,但是也同时让她看到了这个世间的黑暗。 “其实爹爹让和我说起婚约的时候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答应的,我是一个出家人,怎么可以嫁人呢。” 听到这话,慕容逸轩紧张,原来他差一点就与沈胭脂错过了,“那么,是什么原因让你最后决定嫁给我的?” 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要告诉他吗?但是这个真相太残酷了吧,而且现在的她还是很矛盾,还没有做出决定,算了,还是等自己有了决定以后在说吧。 “因为有人告诉我,你会是一个好皇帝,说你的登位需要我的帮助,所以……” “所以你是秉着辅助我登位的心,才会答应的。”慕容逸轩接过沈胭脂的话,说下去,所以在最开始他说他和她不会同房时沈胭脂没有惊讶,甚至表现的很冷静,就算之后自己冷淡她她也不介意,原来在一开始她的心里是没有自己的,想到这儿,慕容逸轩心里有些痛,但是那时候的自己对她也是一样的,而且还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胭脂点头,的确是这样子,但是她发现慕容逸轩根本不需要她的帮助,即使遇到困难,慕容需要也不会来找她,每一次都是她的暗中提醒,才让慕容逸轩想到自己。 “胭脂,还好你答应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很庆幸你答应了。”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或许一开始他们都是有目的的,但是现在他知道,他的心里只有沈胭脂,没有任何的利用,那么沈胭脂现在的心里是不是也只有自己,没有最初的目的呢?“现在呢?你还是想要辅助我成为君王吗?还有以这个为目的吗?”尤其是在沈胭脂失去孩子以后,他真的很害怕沈胭脂哪一天会离开他。 沈胭脂垂下眼睑,这个要怎么回答,她一向不善于欺骗,每次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只会沉默,现在还是这个目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是却不止这一个目的,她也想过以后,能否陪着慕容逸轩走到最后,可是爱情真的是自私的,她的感情世界里,也想要只属于他们的感情,没有任何的瑕疵。 “胭脂……”见沈胭脂不回答,慕容逸轩开始慌张了,难道现在的她还是没有做下决定吗?“胭脂,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紧紧的抱着她生怕下一秒沈胭脂就会消失不见了一样。 “我不会离开你的。”沈胭脂回抱住慕容逸轩,说出了她的第一个承诺。 “真的吗?”慕容逸轩扶着沈胭脂的肩膀看着她,他不相信,沈胭脂回答的那么勉强,他觉得不可置信,“你真的永远都不离开我?” 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很肯定的点头。 “那……菩提子大师那边呢,要怎么交代?”沈胭脂最尊敬的人便是菩提子,她会舍得不离开他吗?“我会去和师傅说清楚的。” “如果……如果他不答应呢?” “我会跪在他的房门前,求他成全的。”这一辈子,或许她真的已经舍不得离开慕容逸轩了,不管以后的路是怎样的,她都愿意陪着他走下去。 “胭脂……”慕容逸轩激动的再次揽沈胭脂入怀,他已经不能用言语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了。 “所以,慕容逸轩,你不能丢下我不管喔。”在慕容逸轩的怀里,沈胭脂闷闷的说着。 “不会……不会,永远不会……”他怎么会丢下沈胭脂不管呢。 沈胭脂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接着说:“或许我陪不了你到老,但是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不会离开你……” “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慕容逸轩听到沈胭脂这样说,很是生气,她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吓人的话呢。 “你知道的,我的病……每一次发病,就会损伤五脏六腑,而且很多大夫都说过我活不过……”她的时日是不多了,以前的时候洛北就说过,她的命过不了二十。 “胭脂……”慕容逸轩伸手捂住沈胭脂的嘴,不然她把话说下去,他不要听,即使在那次发病以后他问过洛北,知道沈胭脂的情况,他也不要沈胭脂亲口说出来,他不要沈胭脂死,他会想尽一切的办法,让沈胭脂的病治好,她要陪着他一辈子的,不是只有几年这么短。 “胭脂,不管是怎么样,我都不允许你离开我,即使是生病也不可以,我一定会找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病的。”他不要短暂的幸福,他要长久的陪伴。 “可是……我们之间还有一个锦瑟……”王锦瑟是他们之间的一个刺,不是沈胭脂不提起就不存在,现在虽然她很少出现在沈胭脂的面前,但是慕容逸轩一离开,王锦瑟便会出现,以半个女主人的身份出现。 “胭脂……其实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慕容逸轩开口,那天晚上虽然王锦瑟百般挑逗他,但是她的身上始终没有沈胭脂独有的味道,让他失去了兴趣,虽然是喝醉了,但是他想到如果沈胭脂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一定会很伤心的。 “可是……可是你们……”你们呆在一起有半个月之久,怎么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她不相信。 “胭脂。”慕容逸轩紧紧握着沈胭脂的手,看着沈胭脂很认真的说:“真的,我真的没有碰她,即使是在喝醉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出她不是你,她拥有不了属于你的气味。” “那这半个月你们是怎么度过的?”如果说她不在意是不可能的,被人背叛的那种滋味很难受,尤其是在慕容逸轩误会她的情况下,而且还是在这同一个屋檐下,让她看着他们恩爱,她做不到这么大度。 “这半个月我不在府里。”他怎么会等着别人来主宰他的命运呢,他慕容逸轩从来不会就这样任人宰割的。 这半个月他一直住在将军府里,躲避了众多人的眼线,他去了解实情的真相,也与姚将军达成了一致。 见沈胭脂不说话慕容逸轩还以为沈胭脂是不相信,连忙的就要解释还说要让姚婉儿做证明,沈胭脂笑着,淡淡的笑着,对慕容逸轩说:“我相信你,你说的我一直都很相信。” 沈胭脂伸手握着了慕容逸轩的手,紧紧的握着,慕容逸轩的手很大很温暖,慕容逸轩,从最开始到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相信,不管以后是怎么样子,我也会这样一直相信你,但是他们真的有一辈子吗?她真的能够这样子牵着这手一辈子都不放开吗? 上关瑾瑜看着眼前不断走来走去的慕容阙,不理会他的说话,这男人就一直欺骗自己吧,还说已经处理好了花旗,处理好就是送进宫吗?等到她生了孩子以后,是不是她就要离开这里了,慕容阙吧她吃干抹净以后,就能这样对她,当初就不该相信他的鬼话。 当初慕容阙保证花旗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上关瑾瑜相信了他,但是没有想到第二天花旗就进宫了,而且还住在慈宁宫里面,这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上关瑾瑜没有想到慕容阙说的解决会是这样子,她就不该相信他。 “好了慕容阙,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了,你不头晕我都头晕了。”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啦,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理我呢。”上关瑾瑜能够和他说话他就能解释给她听,花旗的事情是个意外,他也没有想到的。 “慕容阙你听着。”上关瑾瑜在慕容阙面前站定,说:“我上关瑾瑜这辈子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既然花旗这么稀罕你,那就送给她好了,我上关瑾瑜决定不要你了。” “上关瑾瑜,你刚说什么,你敢在说一遍试试。”慕容阙咬牙切齿的看着上关瑾瑜,她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她竟然说把自己送给花旗,自己是货物吗? “我说我不要你了。”上关瑾瑜一字一顿的说。“慕容阙,我们完了。” “你……”慕容阙真恨不得要狠狠的打上关瑾瑜一顿,她竟然真的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是自己太宠她了是吧,所以才会让她这般无法无天,那好,他就让她看看自己强势的一面。 “啊……你要做什么,慕容阙你放我下来。”上关瑾瑜紧紧的搂着慕容阙脖子,他竟然乘着自己不注意一把抱起自己,还往房间里走,她不要不要,“慕容阙,你不能这样子对我不能。”每次都折腾她个半死,她才不要呢。 “不能,谁说不能的,你是我慕容阙的女人,我想怎样都行。”慕容阙看着上关瑾瑜,笑得很欢快。 53.-53、我已经决定了 几天以后,龙城传来消息,说洛克再次攻打燕国,这次和上次相比,规模更为强大,看样子是打算全面进攻,慕容逸轩,每日都是早出晚归,沈胭脂有时候想等着慕容逸轩回来,却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醒来都是躺在床上的,慕容逸轩就躺在她的身边。 沈胭脂靠近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汲取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没有慕容逸轩在身边她总是睡得不踏实,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慕容逸轩会离开她,但是现在局势是他们有利,洛克节节败退,还担心什么呢。 慕容逸轩转身抱住沈胭脂,睁开眼睛看着怀里的沈胭脂,开口低声询问她怎么了。 沈胭脂摇头,没有原因,她就想这样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她已经习惯了这个怀抱,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那件事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现在的沈胭脂越来越粘他了,离开,他也舍不得。 慕容逸轩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上关瑾瑜来找沈胭脂的时候也常常抱怨慕容阙说他最近回来的时间也是越来越晚,真不知道每天是在忙些什么,而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事情要发生一样,问起却又不说。 原来不止是自己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啊,连上关瑾瑜都感觉到了,难道真的有事情要发生吗?但是为什么慕容逸轩都没有提起呢,能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呢,为什么都不说出来,大家可以一起想办法啊。 “胭脂,你说他们会去龙城吗?”上关瑾瑜担心的询问,如果是心里话,她不希望慕容阙去,打仗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但是身为皇子,身为燕国子民,他怎么会不去呢。 沈胭脂摇头,她也不知道,好几次她都想问慕容逸轩,他会不会去,但是话到嘴边都开不了口,她怕她问出来的事情会变成真的。 姚婉儿独自一人来到六皇子府,原本以为沈胭脂会是一人在家,却没有想到上关瑾瑜也会在这儿,上关瑾瑜与沈胭脂的感情好,朝廷中没有人不知道,而且也是因为她们两人的关系,才让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两人之间的感情改善,在六皇子府见到上关瑾瑜她并不惊讶,惊讶的是她们刚刚说的话,原来她们什么也不知道。 “婉儿你怎么来,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去接你啊。”上关瑾瑜拉着姚婉儿的手,很亲切的询问。 姚婉儿笑笑,原本来这,就以为是见不到沈胭脂的哪里还敢通传,上次自己来过以后,沈胭脂孩子无故掉了,一开始她也担心,慕容逸轩会不会把这事情算到自己身上,毕竟这是她们的第一个孩子,但是后来转念一想,沈胭脂根本没有吃自己的东西,所以她没了孩子应该和自己没有关系,后来听到自己的娘说起宫里的怪事才放心下来。 但是自从那次以后,姚婉儿就不敢来六皇子府了,她看到沈胭脂的时候还是会担心,因为老人说起,失去了孩子,会把过失都推到别人身上,那日,自己来看过沈胭脂以后,如果不是慕容逸轩送自己出门,或许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或许慕容逸轩陪着沈胭脂,会早点发现,早点叫大夫,但是现在的或许,已经晚了。 “婉儿,最近朝中是不是有事情发生了?”沈胭脂直奔主题,她是大将军的女儿,多少会知道一点。 今天姚婉儿就是为了这事情来的,姚将军知道慕容逸轩还没有把那件事告诉沈胭脂,他们都知道慕容逸轩是不愿意让沈胭脂担心,所以才不敢开口提起的,但是这事情越拖越久对慕容逸轩来说就越难开口,所以姚婉儿来了,她代替慕容逸轩,把这件事告诉她。 姚婉儿点头,抬头看着沈胭脂,这么文静一个女子,对于慕容逸轩的事情,她一向是支持的,那么这次也会支持吧。“胭脂,其实……” “婉儿。你怎么来了?”姚婉儿身后,慕容逸轩的声音响起,很成功的阻止了姚婉儿要说出口的话。 “婉儿见过六皇子。”姚婉儿起身,给慕容逸轩行礼,慕容逸轩伸手扶了一把,靠近姚婉儿小声的说了一句:“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姚婉儿抬头看着慕容逸轩,今日他这么早回来,难道是知道自己会来,所以特意来阻止的,既然是这样,那么就让他自己说清楚也好。 “你怎么回来了?”沈胭脂和惊讶,每天慕容逸轩都是深夜才回来的,今日竟然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是回来取东西的,正好听到红袖说婉儿和瑾瑜过来看你,便过来瞧瞧。”慕容逸轩走到沈胭脂身边,很体贴的为她拉拢衣服,让沈胭脂一阵脸红,“好了,我要赶进宫,就不陪你们多聊了。”慕容逸轩转身往外走,经过姚婉儿的时候,看了她一眼。 “六皇子对你真好。”姚婉儿羡慕的说。“我听说七皇子对你也不错吧。”上关瑾瑜打趣的说。 姚婉儿摇头,虽然现在七皇子慕容麟琪对她很好,但是她始终不知道他的心是怎样的,她知道,在他的心里喜欢的是红袖,但是上次以后,他好像就没有来找过红袖了,那么他的心里还有红袖吗? “四皇子也很体贴你吧,还取笑我呢。”姚婉儿也不甘示弱。 一提到这儿,上关瑾瑜的脸就暗了下来,让姚婉儿惊了一下,连忙说对不起,没想到一句话,竟然伤了上关瑾瑜的心。 上关瑾瑜摇头,这不关她的事情,是自己的原因,现在她和慕容阙感情很好,但是她始终是没名没分的跟着慕容阙,她是江湖中人,对于这些她都不计较,但是皇宫中人多嘴杂,很多谣言都在私下流传着,虽然她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但是重伤慕容阙的话,她做不到无视,现在的她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胭脂拍拍上关瑾瑜的肩膀,她明白她心里所想,但是她却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来安慰她,上关瑾瑜笑笑,其实她也想开了很多,只有慕容阙陪着她,她其实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 晚上,慕容逸轩破天荒的很早就回来了,还陪了沈胭脂用晚膳,但是整个过程慕容逸轩都是心不在焉的。 沈胭脂放下碗筷,看着慕容逸轩,开口询问他是不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他的胭脂永远都是这么聪明,自己还没有说话,她却像是看穿了一样。 “胭脂……我已经决定了,要跟着姚将军去龙城。”慕容逸轩很艰难的开口。他不敢看沈胭脂。等了很久,也没有听到沈胭脂开口说一句话,慕容逸轩抬头,沈眼还是原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他,慕容逸轩伸手揽沈胭脂入怀,“胭脂,对不起,到现在才告诉你这件事。” 沈胭脂闭眼,良久以后开口说:“逸轩,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胭脂,谢谢你。”慕容逸轩紧紧抱着沈胭脂,他的胭脂,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也不会开口说出来的。“胭脂,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让你担心。” 慕容逸轩怀里的沈胭脂点头,现在的她除了点头答应,还能怎样,慕容逸轩已经决定的事情,她难道要劝阻吗?他是皇子,带兵打仗是迟早的事情,而且他的心里还有他的目标,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支持和出谋划策。 “逸轩,这次打仗,会去多久呢?”沈胭脂询问,上次是大半年,这次呢,洛克全力进攻,他们要分开多久呢。 “不知道。”这次慕容逸轩也算不准了,虽然这次他们占上风,但是他知道成益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一个人,上次算起来只是平手,现在他当上皇帝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攻打燕国,如果没有必胜的把握,他的皇位怎么保得住。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他们还有几天的相处时间。 “明天。”时间他们早就定好了,慕容逸轩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时间才会一直拖下去。 “那我去为你收拾衣服。”沈胭脂起身,往房间里走,慕容逸轩跟上去拉着沈胭脂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握着,看着她说:“陪我走走吧,我们很久没有一起走走了,衣服的事情让红袖和翠儿去收拾就行了。” 四皇子府,慕容阙坐在书房里,纠结着要怎么开口,明天就要出发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告诉上关瑾瑜,他知道以上关瑾瑜的脾气知道了一定会闹着跟自己去的,那是军营,不是游玩的地方,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呢,但是把她一个人留在京城里,他不放心。 屋子外面上关瑾瑜端着一碗汤,已经冷却了,却还是没敢伸手敲门,刚刚她在厨房听到张嫂说明天慕容阙就要离开京城去龙城了,但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慕容阙竟然都没有告诉她,那么是想悄悄的离开吗? 她端着这一碗汤,想要进去问清楚慕容阙,但是要怎么开口呢,他都没有打算告诉自己,而且今晚他回来就进了书房,都没有去找过自己,很明显了,是不想见到自己,那么现在进去了,又能怎样。 放下托盘,上关瑾瑜转身离开,慕容阙,我等着你来亲口告诉我这件事。 54.-54、助你们一臂之力 沈胭脂一早起身,为慕容逸轩亲自做了早饭,上一次慕容逸轩出征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感情,看到慕容逸轩离开的时候,她的心里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是现在呢。 慕容逸轩从后面抱住沈胭脂,他知道昨晚,沈胭脂一夜没有睡好,一大早的就起身为自己做饭,他的胭脂,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不说,却是行动证明了一切。 “胭脂,谢谢你……”除了这句话,慕容逸轩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沈胭脂转身回抱住慕容逸轩,摇头,这是她该做的,身为他的妻子,能做的,就是让他放心出去,平安回来。 两人在屋里吃着早饭,慕容逸轩交代着沈胭脂需要注意的事情,现在虽然天气渐渐热起来了,但是自从知道沈胭脂的病以后,慕容逸轩还是会担心,怕她什么时候病再次复发,原本是打算让人花重金请洛北进城,但是沈胭脂知道洛北的个性,是不会来的,而且她的身子她清楚,不会有事的。 又想到屋里还有一个麻烦,早知道会是这样子的,当初就不要答应王锦瑟了,现在搞得整个宫里的人以为王锦瑟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他也无法解释清楚,虽然沈胭脂是很信任他,但是这次出征不知道要多久,就怕这个王锦瑟会搞出一点什么来,而胭脂一向善良,又是自己的妹妹,怕是会委屈了她吧。 说的王锦瑟的事情,沈胭脂倒是不担心,如果慕容逸轩不反对,其实让她做侧妃,她也不介意啊,毕竟,在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王锦瑟,慕容逸轩也不能有今天啊,但是慕容逸轩却是非常反对这个提议,当初,他的母妃就是因为他的父皇有太多的女人,女人之间的争宠,害死了他的母妃,所以他坚决不答应。 沈胭脂笑笑,知道慕容逸轩心里有自己就行了,她要的不多,虽然心里希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在皇家,又怎么可能呢? “少爷,姚将军来了,说有要事找你和夫人。”红袖走进来,身后是姚威远,沈胭脂喝慕容逸轩对望了一眼,起身迎接,不知道姚将军这个时候来找他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慕容阙在房间里枯等了一夜,却是没有看到上关瑾瑜的身影,虽然派人去找了,但是却是无结果,慕容阙想大概上关瑾瑜是知道了他要出征的事情,责怪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她吧,所提生气的躲在那里了,府就这么大,能躲的地方也不多,或许他知道她在哪里。 推门,果然,上关瑾瑜抱腿坐在床上,这是上关瑾瑜以前的房间,虽然她没有住在这里很久了,但是依旧会让人打扫,看不出一丝污染。 听见推门的声音,上关瑾瑜抬头,见是慕容阙,又低下头,慕容阙快步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上关瑾瑜,紧紧的抱着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离开,他们没有一人舍得,上关瑾瑜还不是他的妻子,如果在这期间太后要怎么对付她,没有人能够出手相救。 “阙……”上关瑾瑜哭着抱着慕容阙,说:“我真的舍不得你走,但是我知道,这是你的使命,不告诉自己不能阻止你,但是……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阙紧紧的抱着上关瑾瑜,唇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我都知道,我明白,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受,我也难受……” “四哥,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受一点伤。” “我答应你,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娶你。” “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上关瑾瑜看着慕容阙说的很认真,慕容阙不知道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重要的,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点头询问:“什么事?” “不可以碰那些军妓。”慕容阙是个怎样的人,她不会不知道,在军营要呆很久,他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吧。 慕容阙裂开嘴巴大笑,他的瑾瑜脑袋里是在想什么啊,竟然提到这个问题,虽然以前自己是风流了一点,但是对于那些女子他也没有碰过啊,他碰过的女子都是很干净的好不好,不过上关瑾瑜这样说了,他还是很认真的保证说:“我绝对不会碰她们的,你就放心吧,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提起兴趣。” 大军出发,慕容麟琪送他们出城,四哥和六哥都出征了,他最小,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中,他也很想去看看边塞是怎样的,但是却没有机会。 “老七,我们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慕容阙抱拳对慕容麟琪说。 慕容麟琪点头,对着两人说:“四哥六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慕容逸轩点头,想到什么开口说:“记得帮我处理好那件事。” 远处沈胭脂喝上关瑾瑜并没有靠近,她们不想让两人担心,所以他选择远远的看着,慕容阙看向上关瑾瑜,看口无声的说了一句等我回来,慕容逸轩却向沈胭脂点了一下头,沈胭脂也跟着点点头。 大军出发半个月以后,一天晚上一个黑衣人闯进了营地,当时慕容阙和慕容逸轩两人正在商量着这仗要怎么打,慕容阙不得不佩服这个弟弟,其实他真的很有才华,行军打仗一点都难不倒他,而同样的慕容逸轩也很佩服这个哥哥,心思缜密,做事情考虑周到,如果将来的那一天两人成了敌对,看来是一场硬仗要打吧。 “什么人……”帐外传来一个士兵的声音,接着就是打斗声,慕容阙和慕容逸轩对了一眼,同时走了出去。 他们距离龙城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难道洛克人这么快派人来偷袭了吗?不可能啊,他们的大军早就到了龙城,他们这群人是后面才出发的,要说偷袭也不是这个时候吧,那么来者何人? 慕容逸轩看着被围攻的身影,觉得是异常的熟悉,一个身影闪过,慕容逸轩立刻就明白了,出手制止了他们的打斗,“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 见慕容逸轩这样说,慕容阙看向那黑衣人,自己人?需要这番打扮,而且还是深夜入营,“老六,他是谁?” “在下沈凌落,见过四皇子。”沈凌落拿下面巾,对着慕容阙抱拳。 沈凌落?传闻中的落霞山庄三公子沈凌落竟然出现在这里?“你是沈凌落?”很明显的,所有人都不相信,因为江湖传闻沈凌落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老六说是自己人,他认识沈凌落? 自称是沈凌落的那人点头,露出自己的武器,紫色玉箫,江湖中翼箫为武器的没有几人,更何况还是紫色玉箫,江湖只有一人那便是沈凌落。 “你的目的是什么?” “四哥,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慕容逸轩开口,这外面实在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还是进去。 慕容阙点头,的确,这沈凌落若是真的自己朋友的话,进去可以把大计说给他听,若是敌人,也好控制大局。 “说吧,你的目的?”慕容阙看着沈凌落,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来是为了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助我们一臂之力?”慕容阙不信,“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 沈凌落笑笑,就知道这慕容阙疑心很重,没有信物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还好一开始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临走前皇帝交给他的信物递到慕容阙的眼前说:“玉佩为证。” 此玉佩是皇帝多年随身之物,竟然在这个男子身上,那么也就是说他是父皇派来的,但是父皇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随他们一起出发,而是在半路出现呢? 知道慕容阙还是有疑惑,沈凌落拿出皇帝的亲笔书信递到他手上说:“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抬头看了一眼慕容逸轩,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的惊讶,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不过也好,有了沈凌落的帮助,他们这场仗打得更有把握了。 “怎样,刚刚没有伤到你吧。”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慕容逸轩赶紧询问,虽然知道他的武功不差,但是也知道是时好时坏的,刚刚还是为他担心了一下。 “我没事。”沈凌落笑笑,人还是那个人,声音却变了样。 “还是换回女装吧,你这样子我看着不舒服。”眼前的男子装扮,看不出原来的一点样子,但是慕容逸轩还是知道眼前的这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沈胭脂。 沈胭脂点头,走到内室去换了装扮,再次出现的时候,一个女子容颜出现在慕容逸轩面前,都说三公子沈凌落的易容术独步天下,果然是真的,刚刚他差一点就没有认出来了,还好想到半个月前他们的约定,才会那么肯定的对方是沈胭脂。 拿下面巾的那一刻,慕容逸轩其实有惊了一下,这样子他曾见过,就是在大婚前,和翠儿在一起的那个男子,原来那人真的是沈胭脂装扮的,当时那么多人围攻他们,而他却是坐怀不乱,就像说的人不是她一样,知道沈胭脂的好性子,却不知道原来竟然是这般的不在意别人的话。 “如果让人知道这三公子是个女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芳心破碎呢?”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的一身女装,打趣的说。 “为什么?”沈胭脂不明白,对于感情的事情,她还是有些迟钝的。 “因为你已经是我慕容逸轩的人了。”慕容逸轩伸手紧紧的抱着沈胭脂,靠在她的颈边说:“胭脂,我好想你。”只是半个月没有见,他竟然发现自己是这般的想念她,也在担心她会不会出事,现在她平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好。 沈胭脂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这半个月,她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才能靠近他们,现在终于成功了,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55.-54、助你们一臂之力 沈胭脂一早起身,为慕容逸轩亲自做了早饭,上一次慕容逸轩出征的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感情,看到慕容逸轩离开的时候,她的心里都会不舒服,更何况是现在呢。 慕容逸轩从后面抱住沈胭脂,他知道昨晚,沈胭脂一夜没有睡好,一大早的就起身为自己做饭,他的胭脂,什么话都藏在心里不说,却是行动证明了一切。 “胭脂,谢谢你……”除了这句话,慕容逸轩不知道要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沈胭脂转身回抱住慕容逸轩,摇头,这是她该做的,身为他的妻子,能做的,就是让他放心出去,平安回来。 两人在屋里吃着早饭,慕容逸轩交代着沈胭脂需要注意的事情,现在虽然天气渐渐热起来了,但是自从知道沈胭脂的病以后,慕容逸轩还是会担心,怕她什么时候病再次复发,原本是打算让人花重金请洛北进城,但是沈胭脂知道洛北的个性,是不会来的,而且她的身子她清楚,不会有事的。 又想到屋里还有一个麻烦,早知道会是这样子的,当初就不要答应王锦瑟了,现在搞得整个宫里的人以为王锦瑟已经是他的人了,而他也无法解释清楚,虽然沈胭脂是很信任他,但是这次出征不知道要多久,就怕这个王锦瑟会搞出一点什么来,而胭脂一向善良,又是自己的妹妹,怕是会委屈了她吧。 说的王锦瑟的事情,沈胭脂倒是不担心,如果慕容逸轩不反对,其实让她做侧妃,她也不介意啊,毕竟,在那段时间里,如果没有王锦瑟,慕容逸轩也不能有今天啊,但是慕容逸轩却是非常反对这个提议,当初,他的母妃就是因为他的父皇有太多的女人,女人之间的争宠,害死了他的母妃,所以他坚决不答应。 沈胭脂笑笑,知道慕容逸轩心里有自己就行了,她要的不多,虽然心里希望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在皇家,又怎么可能呢? “少爷,姚将军来了,说有要事找你和夫人。”红袖走进来,身后是姚威远,沈胭脂喝慕容逸轩对望了一眼,起身迎接,不知道姚将军这个时候来找他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慕容阙在房间里枯等了一夜,却是没有看到上关瑾瑜的身影,虽然派人去找了,但是却是无结果,慕容阙想大概上关瑾瑜是知道了他要出征的事情,责怪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她吧,所提生气的躲在那里了,府就这么大,能躲的地方也不多,或许他知道她在哪里。 推门,果然,上关瑾瑜抱腿坐在床上,这是上关瑾瑜以前的房间,虽然她没有住在这里很久了,但是依旧会让人打扫,看不出一丝污染。 听见推门的声音,上关瑾瑜抬头,见是慕容阙,又低下头,慕容阙快步走过去,伸手抱住了上关瑾瑜,紧紧的抱着像是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离开,他们没有一人舍得,上关瑾瑜还不是他的妻子,如果在这期间太后要怎么对付她,没有人能够出手相救。 “阙……”上关瑾瑜哭着抱着慕容阙,说:“我真的舍不得你走,但是我知道,这是你的使命,不告诉自己不能阻止你,但是……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慕容阙紧紧的抱着上关瑾瑜,唇附在她的耳边低声的说:“我都知道,我明白,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受,我也难受……” “四哥,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受一点伤。” “我答应你,一定会完好无损的回来娶你。” “你还要答应我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上关瑾瑜看着慕容阙说的很认真,慕容阙不知道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重要的,但是还是很认真的点头询问:“什么事?” “不可以碰那些军妓。”慕容阙是个怎样的人,她不会不知道,在军营要呆很久,他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吧。 慕容阙裂开嘴巴大笑,他的瑾瑜脑袋里是在想什么啊,竟然提到这个问题,虽然以前自己是风流了一点,但是对于那些女子他也没有碰过啊,他碰过的女子都是很干净的好不好,不过上关瑾瑜这样说了,他还是很认真的保证说:“我绝对不会碰她们的,你就放心吧,现在除了你,没有人能让我提起兴趣。” 大军出发,慕容麟琪送他们出城,四哥和六哥都出征了,他最小,一直在他们的保护中,他也很想去看看边塞是怎样的,但是却没有机会。 “老七,我们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麻烦你了。”慕容阙抱拳对慕容麟琪说。 慕容麟琪点头,对着两人说:“四哥六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慕容逸轩点头,想到什么开口说:“记得帮我处理好那件事。” 远处沈胭脂喝上关瑾瑜并没有靠近,她们不想让两人担心,所以他选择远远的看着,慕容阙看向上关瑾瑜,看口无声的说了一句等我回来,慕容逸轩却向沈胭脂点了一下头,沈胭脂也跟着点点头。 大军出发半个月以后,一天晚上一个黑衣人闯进了营地,当时慕容阙和慕容逸轩两人正在商量着这仗要怎么打,慕容阙不得不佩服这个弟弟,其实他真的很有才华,行军打仗一点都难不倒他,而同样的慕容逸轩也很佩服这个哥哥,心思缜密,做事情考虑周到,如果将来的那一天两人成了敌对,看来是一场硬仗要打吧。 “什么人……”帐外传来一个士兵的声音,接着就是打斗声,慕容阙和慕容逸轩对了一眼,同时走了出去。 他们距离龙城还有很远的一段路程,难道洛克人这么快派人来偷袭了吗?不可能啊,他们的大军早就到了龙城,他们这群人是后面才出发的,要说偷袭也不是这个时候吧,那么来者何人? 慕容逸轩看着被围攻的身影,觉得是异常的熟悉,一个身影闪过,慕容逸轩立刻就明白了,出手制止了他们的打斗,“都是自己人,不要打了。” 见慕容逸轩这样说,慕容阙看向那黑衣人,自己人?需要这番打扮,而且还是深夜入营,“老六,他是谁?” “在下沈凌落,见过四皇子。”沈凌落拿下面巾,对着慕容阙抱拳。 沈凌落?传闻中的落霞山庄三公子沈凌落竟然出现在这里?“你是沈凌落?”很明显的,所有人都不相信,因为江湖传闻沈凌落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老六说是自己人,他认识沈凌落? 自称是沈凌落的那人点头,露出自己的武器,紫色玉箫,江湖中翼箫为武器的没有几人,更何况还是紫色玉箫,江湖只有一人那便是沈凌落。 “你的目的是什么?” “四哥,我们还是进去说话吧。”慕容逸轩开口,这外面实在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还是进去。 慕容阙点头,的确,这沈凌落若是真的自己朋友的话,进去可以把大计说给他听,若是敌人,也好控制大局。 “说吧,你的目的?”慕容阙看着沈凌落,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我来是为了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助我们一臂之力?”慕容阙不信,“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相信你说的话?” 沈凌落笑笑,就知道这慕容阙疑心很重,没有信物是不会相信自己的,还好一开始有准备,从怀里拿出临走前皇帝交给他的信物递到慕容阙的眼前说:“玉佩为证。” 此玉佩是皇帝多年随身之物,竟然在这个男子身上,那么也就是说他是父皇派来的,但是父皇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呢,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没有让他随他们一起出发,而是在半路出现呢? 知道慕容阙还是有疑惑,沈凌落拿出皇帝的亲笔书信递到他手上说:“看了这个就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抬头看了一眼慕容逸轩,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的惊讶,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不过也好,有了沈凌落的帮助,他们这场仗打得更有把握了。 “怎样,刚刚没有伤到你吧。”回到自己的帐篷里,慕容逸轩赶紧询问,虽然知道他的武功不差,但是也知道是时好时坏的,刚刚还是为他担心了一下。 “我没事。”沈凌落笑笑,人还是那个人,声音却变了样。 “还是换回女装吧,你这样子我看着不舒服。”眼前的男子装扮,看不出原来的一点样子,但是慕容逸轩还是知道眼前的这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沈胭脂。 沈胭脂点头,走到内室去换了装扮,再次出现的时候,一个女子容颜出现在慕容逸轩面前,都说三公子沈凌落的易容术独步天下,果然是真的,刚刚他差一点就没有认出来了,还好想到半个月前他们的约定,才会那么肯定的对方是沈胭脂。 拿下面巾的那一刻,慕容逸轩其实有惊了一下,这样子他曾见过,就是在大婚前,和翠儿在一起的那个男子,原来那人真的是沈胭脂装扮的,当时那么多人围攻他们,而他却是坐怀不乱,就像说的人不是她一样,知道沈胭脂的好性子,却不知道原来竟然是这般的不在意别人的话。 “如果让人知道这三公子是个女子,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芳心破碎呢?”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的一身女装,打趣的说。 “为什么?”沈胭脂不明白,对于感情的事情,她还是有些迟钝的。 “因为你已经是我慕容逸轩的人了。”慕容逸轩伸手紧紧的抱着沈胭脂,靠在她的颈边说:“胭脂,我好想你。”只是半个月没有见,他竟然发现自己是这般的想念她,也在担心她会不会出事,现在她平安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一切都好。 沈胭脂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这半个月,她一直在想着要怎么才能靠近他们,现在终于成功了,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56.-55、你让我等的好辛苦 沈胭脂以沈凌落的身份进入军营这是姚威远的提议,因为他不止一次听慕容逸轩说起沈胭脂的才华,之后又知道了皇上的那个棋局是沈胭脂破解的,更是刮目相看,一个女子,竟然有这般的勇气,军营里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才,但是沈胭脂是女儿身,进入军营始终是行不通的,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那日早上姚威远来找他们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他去和皇帝进言了,说想办法让沈胭脂进军营做军师,一开始皇帝很不明白姚威远这样做的目的,后来在得知自己的那个棋局不是慕逸轩破的,而是这个儿媳妇的作为,才说要考虑,之后遇到了菩提子,便说起了这件事,菩提子是得道高僧,很多时候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慕容泓都会向菩提子取经,菩提子却说一切都是一个“缘”字引起的,要跟着自己的心走。 那日姚威远虽然说皇帝是答应了,但是还是要考验沈胭脂,看看她是否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样聪明,最后,幸不辱命,她做到了,所以她来了。 “对了,瑾瑜是不是也跟着来了?”沈胭脂想到自己去四皇子府的时候,伺候她的小丫头悄悄的告诉她说上关瑾瑜不见了,在慕容阙走的那天晚上就不见了,因为这事情非同小可,所提她不敢声张,称上关瑾瑜抱恙在身,沈胭脂是上关瑾瑜的好朋友,她才说起的。 “没有啊?”这么久,他没有看到哪个可疑的人物出现啊,如果上关瑾瑜来了,一定会现身的吧,但是好像都没有。 “那么,会去哪里了?”她没有跟着来,会去哪里了,回去是不可能,她说过她已经回不去了。 “胭脂。”慕容逸轩双手捧着沈胭脂的脸,眼睛看着沈胭脂的眼睛说:“胭脂,你让我等得好辛苦呢。”从知道沈胭脂怀孕,到后来小产,至今,他都没有碰过沈胭脂,男人也是有忍不住的时候,他却忍了这么久,现在是他该发泄的时候了。 沈胭脂红着脸推了推慕容逸轩,她自然知道慕容逸轩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久以来,他担心自己的身体不能接受,一直隐忍着,好几次都见她辗转反侧,现在,她的身体自然是好了,只是……沈胭脂小声的说:“这里是营地,不好吧。”“有什么不好?”慕容逸轩吻住了沈胭脂,丈夫和自己的妻子亲热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人管不住。 “可是……可是……”她可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进他的帐篷的,呆久了,怕是会被人说闲话的,“没有可是。”慕容逸轩狠狠的吻着了沈胭脂,不让他说话,现在他只想狠狠的要了沈胭脂,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要去管。 来到龙城的时候沈胭脂已经是了解了一切情况,现在虽然说他们是占上风,但是死亡也是过于惨重的,战争无情,多少人因为战争失去了家园,这些个士兵,为了保卫国家而牺牲,是英雄是好汉。 沈胭脂看着那些受伤的将士,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死亡,从小她心里只有佛经,佛经引导他人向善,她从来没有为了一个人而且害另一个人的想法,现在踏进军营,死亡便是在所难免的。 “沈兄有想出计策了吗?”对方布下了一个阵仗,他们攻了几天也没有攻下,再这样下去,会损失惨重,而且士气也会大减。 沈胭脂看着军事图,皱眉,办法她有,但是要怎么做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呢。眼睛在不经意间瞟到一物,对,她怎么没有想到这点。 “四皇子,我知道该怎么破阵了。”众人围上来,听着沈胭脂的计策,晚上进行,在天明十分,果然破阵。【关于打仗这么嘛,实在是码不出具体内容……联想吧……对不起了……】 休战期,慕容逸轩就会带着沈胭脂出去军营走走,进军营这么久,两人都没有好好呆过呢,上次他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好地方,既然沈胭脂来了,他自然要带她去看看。 沈胭脂看着眼前的这个湖泊,真没有想到龙城竟然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蝴蝶围绕,鸟语花香,最主要的是很隐蔽,那么他是怎么发现这里的? 慕容逸轩像是看出了沈胭脂疑惑一样,解释说:“这是我误打误撞发现了,那时候就想着以后要带自己喜欢的人来看看,现在这个愿望终于是实现了。” 沈胭脂笑笑,她真的好喜欢这里,很清静幽雅,如果能住在这里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这怎么可能呢。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以后我就常常带你来好不好。”慕容逸轩伸手揽住沈胭脂的腰,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好。” 慕容逸轩低头看着怀里的沈胭脂,办成男子的她,也是这般的迷人,如果从一开始就错过了她,他就破不了那个棋局,也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或许现在他还是一个闲散皇子,也不会让姚将军看重吧。 “想不想在这里泡澡?”慕容逸轩询问,自从来了营地,因为男女有别的关系,沈胭脂每次洗澡都要躲躲藏藏,来到军营这么久了,都没有好好的泡澡,现在这里如此隐蔽,又有自己把关,不会有外人发现。 “这里吗?”沈胭脂惊讶,这里可是荒郊野外的,还是大白天的,她可不敢。 慕容逸轩点头,拉着沈胭脂往湖边走,还边走边说:“这里环境好,而且没有人能发现,最好不过了。” “可是……可是……”沈胭脂还是犹豫,虽然她很想痛痛快快的洗个澡,来到这里这么久,都不敢好好的洗澡,现在有水而且都没有人看到,但是慕容逸轩在这里,她还是会害羞的。 慕容逸轩像是知道沈胭脂的疑虑似的,转身对她笑笑,保证说自己是不会偷看她洗澡,只会为她把风,其实做夫妻这么久了,慕容逸轩也是知道沈胭脂的害羞,虽然在这里不失为一个好地方,但是他不会强迫沈胭脂做任何的事情。 沈胭脂得到了慕容逸轩的保证,这才放心,在确定慕容逸轩真的没有偷看以后,才慢慢的走下湖泊里,能够泡个澡,洗掉身上的污垢真的很舒服。 慕容逸轩背对着沈胭脂,想到沈胭脂后背上的那图,那是一幅很灿烂的百花齐放的风景,如果只是单纯的纹身该有多好,想到沈胭脂的病,原本就应该要好好的调养,现在竟然要跟着自己在这里吃苦,想到她嫁进来一年多了,跟着自己,从来就没有一天安稳的日子,他真的很对不起她。 泡在水里的沈胭脂,看着岸上的慕容逸轩,这个男子对自己很体贴,什么都能为自己想到,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军营里是个麻烦,而且也不能被人发现,竟然亲自为自己打点一切,这让多少的士兵不可思议,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军师,竟然劳得六皇子亲自伺候,也让别人有诸多的怀疑,以及揣测,尤其是自己刚到的那天晚上,是在他的房间里度过的,第二天很多人都是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可是他呢,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逸轩。”沈胭脂开口。 “怎么啦?”慕容逸轩背对着沈胭脂询问,虽然他很想回头,但是她知道沈胭脂的害羞,还是忍住了冲动。 “咱们一起洗吧。”沈胭脂的声音小的像蚊子的声音一样,但是耳尖的慕容逸轩还是听到了,他的胭脂在邀请他,是真的吗?他没有听错吧。 说完这话的沈胭脂就已经脸红到脖子了,她竟然在邀请慕容逸轩和她一起泡澡,可是慕容逸轩都没有回应她,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吗?刚这样想,慕容逸轩却已经转身,一边走一边退掉自己的衣裳,他的胭脂在邀请他,他怎么可以拒绝呢。 慕容逸轩一步步的靠近,沈胭脂却紧张的后退,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这里是荒郊野岭的,她说了那样的话,无疑是在邀请着慕容逸轩,她是他的妻,做这样的事情,很正常,但是这里是荒郊野外,他们在这里做着那样的事情,她不敢…… 慕容逸轩终于是抱住了沈胭脂,那火热抵着沈胭脂的小腹,沈胭脂脸红,小声的说:“我……我们不可以在这里……那个……” 慕容逸轩大笑着看着怀里脸红的沈胭脂,“胭脂,你觉得现在拒绝还有可能吗?” 沈胭脂推着要逃开,慕容逸轩抱得很紧,让她无法逃开,慕容逸轩俯身吻上沈胭脂的唇,汲取她口中的甜蜜,每天看着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不能抱着她,晚上孤枕难眠,现在终于是有机会了,他怎么可以放过呢。 大白天出去,一直到深夜才见他们回来,沈胭脂悄悄的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去,原本以为深夜是不会被人发现的,谁知在自己的帐篷前,看到了一个此时应该已经睡下了的人。 “参见大皇子。”沈胭脂跪下,这大皇子平日里很早就睡下的,怎么今日还没有睡,还来到自己的帐篷前,有事吗? “沈军师请起。”这个人是半路杀进来的,但是姚将军对他很尊重,慕容逸轩对他很好,就连老四也对他很客气,确定他有些本事,但是他的出现,却是坏了自己的大计。 57.-56、竟然怀孕了 第二天沈胭脂对慕容逸轩说起了慕容鑫来找自己的事情,昨晚他来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要看清时事不要盲目,她知道慕容鑫对蒙清逸轩有很大的看法,尤其是在慕容阙和慕容逸轩两人感情越来越好的时候。 一开始慕容阙在暗中做了那么多伤害慕容逸轩的事情,虽然慕容逸轩不知道,但是也能想到一部分,现在他们竟然可以一起商量事情,而他这个主帅,却是什么都不如。所以他不甘心,他来找沈凌落了,这个江湖中传闻神秘的男子,落霞山庄的三公子,如果能得到他的帮助,那么天下必定是他的。 “大哥就是这样,从来不会面对自己的错误以及不足,在他眼里他做的永远是对的。” 沈胭脂也知道,这段时间以来,就是因为慕容鑫的错误判断,让他们损失惨重,还好有姚将军,如果不是他的力挽狂澜,现在龙城怕是守不住了,昨日,姚将军已经是秘密上书给皇上了,如果他知道了他的副帅位子就快不保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慕容阙远远的看着两人,从一开始他就怀疑沈凌落的身份,他知道沈胭脂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子,虽然从来很少展示出来,但是他暗中派人查过,而且后来从瑾瑜口里也得知,沈胭脂下棋很不错,尤其是那次在皇宫里为她解围的事情,那样的棋子,聪明人都会拒绝,而她却是答应了,最后是平局已经是难得,但是在他看到整盘棋的布局以后,不禁惊讶,这个沈胭脂,果然不一般。 那天晚上,看到慕容逸轩紧张的表情,完全对待一个朋友的紧张,而且沈凌落是何等人,慕容逸轩是怎么认识的,这人虽然自称是沈凌落,也有紫色玉箫为证,但是怎么看都像沈胭脂,而且那晚沈凌落是在慕容逸轩房里过夜的,还有昨天,他不得不怀疑。 几天以后,沈胭脂在房间里看书,意外一个人闯了进来,让她着实惊讶了一下。 “胭脂……”能这么肯定沈凌落就是沈胭脂,那是因为她在无意间看到了沈凌落的左手,虎口处有一朵盛开的很漂亮的兰花,这是她曾经在沈胭脂身上看过的,而且慕容逸轩对他的态度,那么暧昧,她不得不怀疑,之后,她也听到慕容逸轩在没人的时候叫她胭脂。 来人是上关瑾瑜,两个月没有见,她变得很憔悴了,瞧着她这一身兵服,果然是混进军营里,但是为什么没有去找慕容阙,而且来找自己呢,难道是慕容阙故意来试探自己的? “这位士兵,你认错人了吧。”沈胭脂拿起手中的书继续翻看着。 “胭脂,我是瑾瑜啊,你不认识我了吗?”上关瑾瑜一步步走近,她无法去找慕容阙只能来找沈胭脂,可是沈胭脂却装作不认识自己。 沈胭脂不为所动,她不知道上关瑾瑜来是为了什么,但是她离京前,皇帝交代过,一定不可以泄露自己的身份,毕竟女子出现在军营是犯了军规,而且她还是慕容逸轩的妻子,不能害了慕容逸轩。 “胭脂,我……”上关瑾瑜刚想说出自己的事情,却是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见上关瑾瑜晕了,沈胭脂也有些慌了,立刻跑过去扶着上关瑾瑜到榻上,并且传来军医。 军医为上关瑾瑜把脉以后很肯定的说:“这个女子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沈胭脂大惊,下意识往她的肚子看去,什么也看不出,但是却已经怀了孩子的人了,都已经三个月了,那么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军医,那她没事吧。”沈胭脂担心的询问,如果有什么闪失,慕容阙怕是会发飙吧。 “只是营养跟不上,调养一阵子就会好了。”老军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想起什么对沈凌落说:“沈公子,这一个女子住在你这儿恐怕不方便吧。” 老军医的话让沈胭脂顿时明白了,他是在暗暗提醒自己,人从哪里来该回哪里去,上关瑾瑜是慕容阙的人,自然由着慕容阙来照顾,但是现在她还是在昏睡中,而且她没有去找慕容阙,而是来找自己,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原因,还是等她醒来再说吧。 “我明白了,谢谢你军医。”从第一次为她把脉就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沈胭脂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但是上关瑾瑜的事情还是需要保密,“军医,这事情,还希望你保密。” “你放心吧。”他原本就是姚将军的好朋友,他是姚将军的朋友也就是他的朋友吧。 上关瑾瑜悠悠的醒来,见沈胭脂坐在她的面前,急忙开口说:“胭脂,我是瑾瑜啊,真的是上关瑾瑜啊。”“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沈胭脂开口,很温柔,刚刚的不信任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明白了上关瑾瑜来找自己的目的,因为刚刚军医对她说了一件有关上关瑾瑜的事情。 上关瑾瑜从一开始就是跟着军医混进来的,一直帮着军营在打杂,如果不是因为发现自己怀了孩子,她怕是不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吧。 “为什么要来这里?”沈胭脂询问。 “我不想一个人呆在京城,你知道的,花旗怀了孩子以后,太后明里暗里找人提醒我,不要一个人霸占着慕容阙,所以……所以我才……”没有慕容阙的保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原本她就什么都不懂,从小到大都是爹爹在照顾,为了慕容阙,她失去了那个温暖的家,所以她才决定,慕容阙去哪她就跟去哪里。 “那你应该一早就去找他啊,你知道不知道自从慕容阙知道你失踪以后让多少人去找你了,他身在军营不能离开,心里会有多担心啊。” “我知道我知道……”好几次乘着没人的时候,她去过慕容阙的房间,为他整理房间,看到书桌上的字,一张一张的都是她的名字,她知道慕容阙的担心,但是她不敢现身,她怕惹来麻烦,如果不是怀了孩子,她没有办法。 “现在你怀着孩子,事情是瞒不住了,你还是去找他的好,只有他能保护你。”她这里也不安全,大皇子一直怀疑她,不知道哪天就会找到什么不利的证据出来吧。 “我怕……”说这话的时候,上关瑾瑜抱着沈胭脂,“胭脂,我真的很怕,你知道的,我没有经验,这里又是军营,我怕……”沈胭脂的孩子无故流掉,而她根本就不懂这个,军营里都是男人,她要怎么办。 “我明白我明白。”沈胭脂安慰她,“你先在我这儿住着,我来想办法。” 几天以后,南宫羽出现在军营,上次沈胭脂生病她人不在燕国,后来的时候又因为一些事情一直脱不开身,知道沈胭脂来龙城的事情,她是很惊讶,早早的设计让自己脱身的方法,谁知一路上却是麻烦不断,所以迟来了两个月。 很多人是认识南宫羽的,因为南宫羽和慕容逸轩的关系,所以他们直接让他进了军营,南宫直接让人把他带到沈凌落的帐篷,却看到的是小腹微微凸起的上关瑾瑜。 “南宫羽?”上关瑾瑜惊讶。 “上关瑾瑜,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里见到上关瑾瑜,南宫羽很惊讶这女子怎么会出现在军营,而且还已经怀孕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的?”南宫羽不是应该在落霞山庄吗?南宫羽来了难道南宫叙也来了吗? “你们认识?”沈胭脂很好奇两人的对话,既然是认识就好办了。 “不认识。”两人同时开口,接着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沈胭脂点头,她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不管你们认识还是不认识,现在都要认识了。” “什么意思?”南宫羽开口询问。 “这里离落霞山庄最近,我希望你能带着瑾瑜去落霞山庄。”沈胭脂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不去。” “我不答应。” 两人又是同时开口,上关瑾瑜看着南宫羽说:“南宫羽,我是不会去落霞山庄的。” “上关瑾瑜,我是不会让你去落霞山庄的,”“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啊?”记忆中飞云山庄和落霞山庄没有误会,也没用结怨吧。 南宫羽看了一眼上关瑾瑜,看口说出了原因。南宫叙心中一直藏着一个女子,便是上关瑾瑜,原本他是等着上关瑾瑜长大了就打算去提亲的,但是上关瑾瑜却突然失踪了,之后南宫羽在京城发现了上关瑾瑜的身影,竟然好和慕容阙成了兄弟,一开始也没想太多,一直到后来,南宫叙提亲,上关瑾瑜拒绝,竟然为了拒绝这婚事而自毁容貌,南宫叙痛心极了,原本以为这个小丫头只会是自己的,现在长大了,有了自己感情,这个叙哥哥,再也用不到了。 而最开始原本是好朋友的两人也因为这个变得陌生,南宫叙因为上关瑾瑜的事情,一直闭关不出来,还连累她这个做妹妹的一直被困洛克,都是上关瑾瑜的错。 上关瑾瑜却不这么认为,她原本就是拿南宫叙当做哥哥,从来没有想过要做他的旗子,由其是遇到慕容阙以后,她就不想嫁个其他人了,而且也和南宫叙说清楚啊,所以南宫叙的事情不能怪她。 58.-57、我要带她走 上关瑾瑜怎么也不肯答应去落霞山庄,去了落霞山庄不就等于让家里人知道了自己怀孕的事情吗,她和慕容阙虽然已经私定终身,但是毕竟在礼仪上不合,名义上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大小姐,现在却已经是怀有身孕之人,若是传出去了,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她。 而且一直以来她的父亲就不同意她嫁个慕容阙,自己违背了他的意思的时候他就已经很生气了,若是知道自己怀了孩子,铁定要气死,而且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叙,所以这上落霞山庄的事情,她是铁定不会答应。 沈胭脂摇头,这上关瑾瑜的脾气很倔强,这南宫羽也是特别疼爱哥哥的人,这人一相见,是没有个安宁的,但是现在却不是她们吵架的时候啊,上关瑾瑜现在怀着孩子,是不能呆在军营里的,毕竟这里的条件不好,不适合孕妇的生活,而且现在兵荒马乱的,若是孩子出来一点事情,自己往哪里去找个上关瑾瑜赔给他啊。 “你们两都别吵了,听我说一句好不好。”沈胭脂制止两人的吵架,见两人都安静了下来以后才说:“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瑾瑜你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也要为四哥想想啊,若是四哥知道他的女人在军营里会怎么样?而且还是怀着孩子我想他一定会亲自护送你进京的。” 听到沈胭脂说慕容阙把她送回去,小脸就吓白了,慕容阙若是把她送回去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那个太后看她一直不顺眼的,还有花旗,她才不要回去呢,可是若是去里落霞山庄,也不好吧,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南宫叙。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啊?”上关瑾瑜询问,难道真的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沈胭脂摇头,如果有其他的办法,她也不会想到要麻烦南宫叙,她怀了孩子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她只能这样做了。 “有刺客,抓刺客……”帐篷外面传来抓刺客的声音,沈胭脂连忙拉起帘子,询问外面的士兵是怎么回事,这大白天,军营里竟然能出刺客,这刺客也太大胆了点吧。 “回禀军师,我等在巡视军营的时候,发现可疑人物靠近军营,现在六皇子和四皇子正在全力缉拿他。” 打架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刀剑的声音,还有打架的声音,沈胭脂心里担心,但是帐篷里还有两人,她需要回去交代一声。 沈胭脂吩咐那些士兵去前面帮忙,说自己一会儿就过去,士兵走了以后,沈胭脂立刻进了帐篷,上关瑾瑜和南宫羽立刻走上来询问是怎么一回事,怎么都听到了兵器相撞的声音了,那刺客很厉害吗? “外面来了刺客,我要去看看,羽,瑾瑜就拜托你照顾了。”沈胭脂从桌上拿起东西,就要往外走,却被南宫羽拉住说:“我的武功比你好,还是我去吧,你留着照顾她。” “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我也要去。”慕容阙在外面和刺客打架,她哪里还能在这里坐得住。 “可是……”沈胭脂看向上关瑾瑜的肚子,她现在怀着孩子,出去也不安全,而且慕容阙也不知道她在军营,贸然出去也不好吧。 “胭脂……”上关瑾瑜握着沈胭脂的手说:“胭脂,我会小心不让他发现的。”知道沈胭脂的担心,上关瑾瑜保证。 沈胭脂心急慕容逸轩,也没有多想,想到外面那么多的人,慕容阙应该也发现不了的。 慕容阙和慕容逸轩围着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的武功深不可测,慕容阙和慕容逸轩在和他对打的同时都在思考着同一个问题,这个黑衣人是谁,来的目的是什么,他的武功很奇怪,看不出何门何派,难道是……两人同时想到一个人。 沈胭脂和南宫羽赶到以后,南宫羽立刻就加入了,那人的武功她一看就知道了,竟然是他,他竟然单独一人闯进燕国的军营,他不要命了吗? 打架的空隙间,南宫羽小声的询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你。”很简短的两个字,却透露着坚定,不能带着她,他就不走。 “你疯啦,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你快走啊……”南宫羽一个反手,把黑衣人打退了一步,眼神示意他离开,但是对方却不理会,他的目的是南宫羽,从知道南宫羽来了这里以后,他就迫不及待了,他一定要带着南宫羽,这南宫羽只能是他的人,也只能呆在他的国家里。 在一边观看的删胭脂已经看出了端倪,南宫羽是认识那个黑衣人的,而且也瞧出来了这黑衣人是从着南宫羽来的,难道说南宫羽失踪的那段时间里就是和他在一起吗? 沈胭脂出手,直接阻止了他们的继续,几人同时看着沈凌落,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胭……”慕容逸轩差点叫出了沈胭脂的名字,还好及时打住了,“凌落兄,你这是要做什么?” “穆汗王,不打算以真面目示人吗?”沈凌落看着黑衣人,话说得很肯定,从武功可以看出对方不是中原人,但是却有落霞山庄的影子,世间是只有一人的武功是这样的,所以她很肯定对方的身份。 黑衣人大笑,“外界传闻三公子是有多么的聪明,我一直不信,今日终于相信了。”黑衣人拿掉面巾,露出真实面目,竟然是洛克的新王成益。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慕容逸轩惊讶,没有想到黑衣人竟然是成益,他的武功比上次更上一层楼,他和慕容阙联手竟然都不能打败他。 “那么,你来是为了她?”沈凌落手指南宫羽。 成益看了一眼皱眉的南宫羽,很大方的承认,沈凌落却笑了,“穆汗王,你觉得你能从我们手中带走她吗?”沈凌落只是一招,就能把他们都给分开来,他的武功有多深厚他们都不清楚,更何况是从未交手的成益呢。 “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走她,还请三公子不要阻拦。”来的目的就是为南宫羽,他不在乎自己的安危白天闯敌方军营,如果不能带着南宫羽,后果会是怎样,他不敢想象,只知道,今晚有一场恶战。 “那么就请你给我一个带走她的理由吧。”沈凌落拿出来玉箫,如果是平时或许她会答应,但是现在是在战场,两人各为其主,她是不会答应的,而且上关瑾瑜还需要南宫羽,说什么南宫羽都不能离开。 见沈凌落拿出了玉箫,慕容逸轩立刻来到沈凌落的身边,小声的对她说:“胭脂,我帮你。” 沈凌落看了一眼慕容逸轩,摇头:“我一个人可以对付他。” “胭脂……”看着自己的女人与别人对战,他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胭脂。”南宫羽开口了,“胭脂,你让我和他谈谈吧。”她不希望他有事,也不希望沈胭脂有事,唯一的办法就是劝他走。 “不行。”开口的是慕容鑫,既然敌方的王都出现了,自然是一个好的时机,他们怎么可以错过,“来人,把南宫羽和成益抓起来。” “不可以。”沈凌落大喊,但是大皇子的心腹早已经冲上去,沈凌落想要出手制止,却被慕容逸轩拉着,沈凌落回头,不解的看着慕容逸轩,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南宫羽不会让他有事的,你是燕国人,还是我军的军师,你出手别人会怎么想?”慕容逸轩提醒,南宫羽不是军营里的人,她出手帮助成益,他们也管不了。 果然见成益被困,南宫羽出手,一直以为南宫羽的武功是一般的,但是在打斗中才发现,这人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的,尤其是在见到成益快招架不住的时候,南宫羽看了一眼慕容鑫,放下狠话,“慕容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在我的手里。”接着一个烟雾弹,借着烟雾南宫羽带着成益离开了。 见南宫羽带着成益离开了,而且那话让慕容鑫特别恼怒,便直接吩咐心腹要捉拿沈凌落,南宫羽是沈凌落的朋友,那么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沈凌落故意的。 “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见慕容鑫的心腹围了上来,慕容逸轩生气的询问。 “我怀疑沈凌落是敌方派来的奸细,现在要抓起来好好审问。”慕容鑫早就看沈凌落不顺眼了,现在是大好机会,他不能放过。 “不可能。”慕容逸轩反驳,“凌落他不可能是敌方派来的。” “那么,南宫羽的事情怎么解释?”对方是穆汗王,洛克的王,来找南宫羽,现在南宫羽打伤了他们的人,带走了成益,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不把沈凌落抓起来怎么交代。 沈凌落走到慕容鑫面前说:“我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备战吧。” “什么?”姚将军大惊,备战?但是现在风平浪静的,敌方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们现在要备战做什么? 沈凌落环视了一圈,视线落在身后的主帐篷上,说:“我们还是进帐篷里详说吧。” 慕容鑫却不依,倒是姚将军看出了一点端倪,率先往营帐里走,边走边说:“我相信凌落的话,进来说事。” 慕容鑫很是气愤的转身,慕容逸轩和沈胭脂对望了一眼,也往营帐里走,慕容阙走在最后面,他感觉身后有人在注视他,转身回头却没有看到人,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老是感觉瑾瑜在这里呢? 59.-58、你只能是我的王后 沈凌落说成益敢在大白天闯军营,若是他们没有什么行动,他大可不必这样心急,毕竟晚上行动会更安全吧,这南宫羽前脚刚来,他后脚就跟着来了,这事情一定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姚威远同意他的说法,因为找人的最好时机应该是晚上,这成益是洛克的主,亲自来找南宫羽,首先说明南宫羽在他心里的地位很重,其次,他大白天闯进来,也就是说晚了会来不及,那么今天肯定有事发生,只是,会是什么事情呢?到现在敌方都没有任何的动静,他们要怎么准备?“今天刮的是什么风?”沈凌落询问一句。 “南风。”有人答了一句,今天是南风,洛克在北,出师对他们是有很大影响的,他们不会选择在南风天开战,既然不打仗,他这么着急是为了什么呢? “报……”帐篷外面传来士兵的声音,“报告,现在转北风了。”这是沈凌落来到军营以后定下的,只要转换了风向都要汇报一次,龙城这里的风向常年不定,而这大风吹的方向对他们打仗是有很大的影响的。 北风?沈凌落皱眉,现在竟然转北风了,那么也就是敌方作战的最好时机,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们会怎么利用这北风呢?派兵攻打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虽然北风天对洛克来说是好的时机,但是现在是夏天,北风不会吹很久,一旦转换风向,他们就难以控制局面。 “报……”又有士兵在帐篷外回报,“前方三十里的地方出现敌军小范围的活动。” “再探……”沈凌落出声,小范围,只是探查吗?还是诱敌,不管是怎样,沈凌落能肯定的是他们一定是故意的,应该是借着这小范围活动来掩饰什么,沈凌落不经意瞟向茶杯,茶,水?近来天气干燥,火攻是最好的办法,“我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 一句话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姚威远立刻来到沈凌落的身边开口询问:“对方要做什么?” “如果我推得没错的话,对方是要火攻,时机就是现在。”现在是刮北风,风往他们这边的营地吹来,,他们后背环山,前面有敌军,对方是想把他们困死在军营里。 “成益,放开我……”原本是南宫羽救了成益出来,但是离开军营以后,成益带着南宫羽上马就往自己的营地里跑,南宫羽不依,却被他困住在怀里不得动弹。 “现在还不是时候。”成益紧紧的抱着南宫羽,生怕她再次跳马,上次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看紧她,才让她有机可乘,这次他不能大意,不能让他去敌方军营,去了只有死路一条。 “你……”南宫羽在成益怀里挣扎,两人这样抱着成何体统,尤其是她现在还是一个男子装扮,被人看见了,还以后他们是断袖呢。“我不要跟你回去。” “这可由不得你。”成益听到南宫羽说不愿意跟自己回去,立刻火大了,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马儿受疼,跑的更快了。“南宫羽,你听着,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成益的王后,燕国的人不管是慕容逸轩还是沈凌落,你最好统统都忘记。”“你在胡说什么啊。”南宫羽听到成益说自己只能是他的王后的时候,小脸一下变得通红,听到后面那句话的时候,却是生气了,凭什么要忘记啊。 “我没有胡说,我知道你心里有沈凌落,但是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所以那些人你最好忘记,我的女人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成益霸道的说。一去对方军营就直奔沈凌落的帐篷,她就那么心急想要见到沈凌落吗? 听到成益这样说,南宫羽想死的心都有了,她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人了,那天晚上,他们是睡在一起没错,但是他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啊,她还是处子之身,她怎么就成了他的人了呢,不要脸,而且她心里有沈凌落很正常啊,她们是这么多年的朋友,等等,成益这样说,难道是……对,他不知道三公子的真实身份,既然是这样,那就好好的气气他,谁让他老是这么霸道呢。 “我就喜欢沈凌落,这辈子我就喜欢他一个人,其他的我都不看在眼里放在心里。”南宫羽嘴巴一张一合,字吐得很清楚,让成益的脸瞬间便黑,她竟然说她只喜欢沈凌落,沈凌落那小白脸有什么好喜欢的,虽然说很聪明,但是天下聪明的人绝对不只有他一个的。 南宫羽还在说着沈凌落的好,成益却是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把南宫羽的身子扳过来,俯身狠狠的吻住了那张小嘴,南宫羽还在惊讶中,却被成益轻巧的撬开了牙关,与她的小舌共舞起来。 “唔唔……”南宫羽伸出小手敲打着成益的背,嘴巴因为被狠狠的封住无法出声,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以表示自己的抗议,他怎么能亲自己呢,而且还是在马背上。 成益沉醉在这个吻里不能自拔,如果不是在马背上,他真的很想现在就要了她,让她为自己生十个八个孩子,让她彻彻底底成为自己的人,心里也只装着自己。 “唔唔……”南宫羽再次出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成益听到南宫羽的反抗声音,这才不甘心的放过她,两人额头相抵,成益开口:“以后,你的心里只能想我,嘴上夸奖的人也只能是我,否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否则,我就要了你,不管时间地点场合。”他说得出就能做得到。 “你……”南宫羽又气又急,她怎么就认识了这样的男人了,霸道,自私,“成益,你敢这样对我,我就死给你看。”她是落霞山庄的大小姐,二庄主,成益竟然敢这样对她,传出去,她要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话间,战马进了洛克的营地,立刻就有人来牵马,成益率先下马,接着把南宫羽抱了下来,这样的一幕,士兵们竟然都没有一丝的惊讶,显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南宫羽男子打扮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了,每天都和成益生活在一起,他们之间那点事早已经传开了,不再是稀奇之事了,只是每次被他这样对待,南宫羽的小脸还是会发红,毕竟她还是个为出阁的女子,被男子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 “大王。”一个将军走过来行礼,只是看了一眼南宫羽,又继续说:“已经北风了,是否开始?” “你要做什么?”开口的是南宫羽,直觉告诉她,成益是在布局什么,所以才会这么心急把自己带走。 成益嘴角露出一个必胜的笑容,看了一眼南宫羽说:“我想娶你做我的皇后。” “成益……你……”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拿自己说笑,竟然不告诉她他的行动,不说难道她就猜不到吗?“成益,你放开我。”下马很久了,成益还是牵着她的手不放,现在她要回营地,成益的手紧紧拉着,不让她有任何离开的机会。 “不放……”成益拉着南宫登高,他带着她一起看他们所创造的结果。 “报……”探子回来,“报告,前方突起大火,火势凶猛,已经逼近我营。” 姚威远听到这样的消息,立刻冷静的调遣士兵准备灭火,同时吩咐一批人转移粮草,一批人前方对敌,军营里水资源不够,他们只有寻求其他办法灭火。 沈凌落皱眉,火势凶猛,他们也没有足够的水来灭火,如果营地被烧,那么接下来的那一场战争怕是很难打下去,要怎么办,才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已经各自带着一队兵马出去抵抗了,截断火源是必须的,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被火包围了,要怎么突围出去呢?外面到处都是扑火的声音,一向心如止水的沈凌落也担心起来了,这是多少条生命,现在就在他的手里,他一定要想到办法。 “成益,不要……”南宫羽看到前方的一片火海,眼泪都掉了出来,胭脂还在里面,不知道胭脂能不能想到办法扑灭大火,现在是北风,对他们极为不利,她要怎么做才能让成益退兵呢? 成益见到南宫羽流泪心里心里更是生气,她竟然为那群人流泪,在她的心里始终是那群人最重要,那么自己这段时间算什么,陪着她带她到处游玩,只要是她喜欢的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可是这么久了,他却从未见过她女装的样子,她说,她只会为自己喜欢的人穿上女装,在她的心里始终没有一点自己的地位。 “传令下去,加大火势。”还有半刻钟,风向就会改变,趁着这半刻钟,他一举灭了他们。 “成益,我求你了,要不这样做。”生灵涂炭,受苦的是百姓,就算他打赢了又怎样,战争过后,家园重建,受苦的是百姓,他身为君王,难道都不为百姓着想的吗? “南宫羽,收起你的眼泪,我不允许你为别的男人掉一滴眼泪。”成益捧着南宫羽的脸,让她直视自己,“龙城,我是要定了。”只有拿到了龙城,落霞山庄才属于洛克,南宫羽才没有拒绝的机会。 60.-59、我杀了人了 神秘的落霞山庄,处于隐秘的位置,江湖一直传闻落霞山庄处于江南地界,却不知其实落霞山庄是处于洛克与燕国的交界处,多年来,南宫家,利用落霞峰的陡峭地势建立自己的山庄,既不属于燕国,又不属于洛克的山庄,这么多年来一直隐藏在落霞峰,若不是成益的贸然闯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南宫羽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她猜不透,他是洛克的王,可是他的表现却不是一个王该有的,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两人各自带着一对企图冲出去然后杀掉防火的人,但是火势太大,根本出不去,沈凌落在一边看着也着急,营地已经是完全被大火包围了,浓烟滚滚,让士兵的气势大跌,再这样下去,怕是对方做了什么动作他们都无法招架了吧,沈凌落拳头紧握,只有她出去才能救这些人了吧。 “凌落,你要做什么?”慕容逸轩像是看出了沈凌落的目的,立刻伸手拉住了她,这么大的火,她怎么可能出的去。 “只有我才能出去对不对?”沈凌落像是没有听到慕容逸轩的询问一样,“这么多的命就在我的手里,我不能看着他们死。”被浓烟所熏,很多士兵都已经晕了过去了,她不能在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的在她面前倒下去了。 “可是我不能让你去涉险。”慕容逸轩说的很坚定,“要去也是我去。”他是的她的夫,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妻去冒险。 “你过不去的。”沈凌落摇头,这么大的火,她怎么可以让慕容逸轩去冒险,沈凌落伸手直接点了慕容逸轩的穴道,然后转身看着慕容阙,开口说:“瑾瑜在军营,好好照顾她。” 在众人的惊讶中,沈凌落冲进了大火了,慕容逸轩眼泪掉了下来,他知道沈胭脂的武功,但是翠儿却说过这样一句话,“小姐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内力却被封住了一半,所以时好时坏。”他不知道沈胭脂现在是怎样,但是在他的面前,她冲进了大火了,让他的心狠狠的痛着。 慕容阙伸手解开慕容逸轩的穴道,慕容逸轩无力的跪下,他的胭脂,一定要平安,慕容阙转身去寻找他的瑾瑜,上关瑾瑜竟然真的在军营,可是他找遍了军营却没有看到人影,慕容阙急了,她人会去哪里呢? “成益,我求你了,不要在让他们继续下去了好吗?”南宫羽几乎要跪下了,那么的士兵,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看到一个人出来,如果在不停下,那后果,她不敢想象。“只要你让他们停下来,我答应你,嫁给你……” 原本听到这话是应该高兴的,但是此刻成益的心却是痛苦的,南宫羽为了敌营的人而开口说嫁给自己,这样婚姻,即使她嫁给了自己,也没有幸福可言吧,成益闭眼,他坚持了这么久的事情,难道真的错了。 “我答应你。”成益闭眼,开口说出那痛心的话来,“我也会放你自由,不会在逼了你。” 南宫羽大喜,“真的吗?” 成益低头,看着怀里的南宫羽,“如果沈凌落对你不好,我一定杀了他。” 成益的命令很快就传了下去,但是来人却报,有一人闯了出来,打伤了他们所派出去的士兵,现在火势已经控制住了,南宫羽连忙询问是谁出来了,其实不用问她也能猜得到。 “是一个白面书生,手里还拿着一支玉箫。” 南宫羽大喜,果然是沈胭脂,她就知道,沈胭脂一定有办法救那些人的,见到南宫羽露出笑容,成益双拳紧握,眉头皱起,“来人,去把沈凌落给杀了。” “不可以……”南宫听到成益这样立刻阻止,“你刚刚才说了你会放过他们的,你不可以出尔反尔的。” 成益冷笑,是的,刚刚他是答应了,但是现在反悔了,他要沈凌落死。 慕容逸轩见到火势变小的时候立刻冲了出去,慕容阙也跟着冲了出去,很多的侍卫也跟着冲了出去,慕容逸轩一出来就寻找着沈凌落的身影,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老远的,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玉箫,不是沈凌落还有还有谁,慕容逸轩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沈凌落,也不管有没有其他的人,慕容逸轩低头看着怀里的沈凌落,她一定是吓坏了吧。 众人没有去打搅他们,虽然不知道六皇子为什么抱住了沈军师,但是这段时间里,六皇子对沈军师的好都看着的呢,而且今天如果不是沈军师,或许他们就真的都出不来了吧。 “胭脂,你还好吗?”慕容逸轩关心的询问。 “逸轩……”沈胭脂伸手紧紧的抱住了慕容逸轩,眼泪流了出来,打湿了慕容逸轩的衣裳。“逸轩,我杀了人了……”从小就一直秉着以人为善的观念,现在她竟然杀了人,她不再是菩提子引以为傲的徒弟,她再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你是不得已的,不要想那么多了知道吗?忘掉这一切。”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希望能给她一些力量,她从未杀过人,这次为了他们,让她的双手沾满鲜血,在慕容逸轩的心里其实也很难过的。 良久以后,沈胭脂从慕容逸轩的怀里抬起头,可怜楚楚的看着慕容逸轩,开口:“师傅说若是我这双手沾了鲜血,以后就再也不是他的弟子了,怎么办,我真的回不去了。” 慕容逸轩心疼,他知道即使沈胭脂已经是他的妻子,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她最大的心愿还是希望能够回到法华寺,现在真的回不去了,她的心里该是有多痛啊,“胭脂,就算你的师傅真的不要你了,你还有我,不要怕,我永远都会陪着你的。” 慕容阙走了过来,现在他已经完全肯定了慕容逸轩怀里的人是谁了,能够让慕容逸轩如此心急和担心的人他知道的人只有一个,虽然眼前的这个人的装扮是个男子,但是从慕容逸轩的眼里他竟然不难看出柔情,老六不是断袖,竟然能对一个男子有如此情怀,他一推测便能想到,尤其是在刚刚他冲出去说的那话。 “咳咳……”慕容阙咳嗽几声,提醒他们,这里可是军营外面,就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知道的人不会说什么,可是不知道的人会怎么想,六皇子和军师在营地外面搂搂抱抱,这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胭脂,你说瑾瑜在军营,为什么我找遍了也没有看到她人呢?”慕容逸轩不理会他,并不代表他会离开,他来找沈胭脂可是为了上关瑾瑜。 沈胭脂从慕容逸轩的怀里抬起头,很是惊讶的看着慕容阙,他竟然可以猜出自己的身份,也是的,现在两人这样子聪明的人一定会想到其中的缘由,“瑾瑜藏在我的帐篷里,你没有找到吗?” 慕容阙摇头,他找了好几遍,也让士兵去找了,可是还是没有她的踪影,难道是走了,可是也不可能啊,虽然军营遭遇大火,但是守卫还是有的,若是有人出去他们会知道的,既然瑾瑜没有出去,那么藏在哪里了? 沈胭脂皱眉,看来瑾瑜是成心不想让慕容阙找到的,也是,她不希望自己的到来让慕容阙分心,所以才会在怀孕的时候找自己,而不是去找慕容阙,既然是这样,自己看来是不能告诉他瑾瑜怀孕的事情了,可是,现在不能把她送到落霞山庄,藏在自己那里终究不是一个办法的。 “我想我有办法让她出现在你面前,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要生气,要听她好好解释。”他怕慕容阙知道了上关瑾瑜的事情以后一生气就直接让人把她送走了。 慕容阙是什么人,他怎么能随意的就答应了对方的条件,但是这件事却是关系到上关瑾瑜,他妥协,点头说:“我答应你听她的解释。”这丫头竟然敢私自跑到军营里来,让他知道了,一定好好好的教训他一顿。可是在看到上关瑾瑜以后,心疼多余生气,他怎么也舍不得下手了。 “对了,你可不可以用真面目示人啊。”慕容阙看着沈胭脂这身男子打扮,还有两人拥抱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胭脂手一挥,一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了慕容阙面前,尽管是穿着男子服装的她依旧是那般美丽,惊艳。 “四哥,你是怎么发现胭脂的身份的?”他可不信就一句话就能让慕容阙这般肯定自己怀里女人的身份。 “从你对沈凌落的态度我就能猜到了。”慕容阙转身,摇头,“老六,你还是想想怎么对咱们这些士兵解释吧。” 已经收拾好了军营的士兵们都已经围了过来,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们,从沈胭脂撕下面具以后,众人就已经惊讶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了,英俊潇洒的沈军师竟然是个女子,这女子容颜竟然也是这般的让人移不开眼。 沈胭脂离开慕容逸轩的怀抱来到那些士兵的面前,抱拳行礼说:“各位兄弟,对不起,我欺骗了大家。” 61.-60、怎么会有内鬼? 帐篷里,沈胭脂一身女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从大火里了冲了出来以后,沈胭脂根本没有想到要杀人,她只是把那些人点了穴,然后在切断火源,很快的就转了南风,既然转了南风,军营就不会被大火烧毁,她也就放心了,只是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两个人。 是什么人沈胭脂没有说,慕容鑫还想逼问,但是却被姚威远制止了,沈胭脂在这次的事情中立了大功,慕容鑫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沈胭脂呢。 姚威远看着众人疲倦的身影,大手一挥说:“都回去休息吧。” 慕容逸轩搂着沈胭脂往外走,慕容阙走在他们身后,出了帐篷以后,慕容阙开口:“胭脂,记得你说的话。”沈胭脂转身对着慕容阙点头,她知道慕容阙的执着,也明白上关瑾瑜的坚持,其实她处于的这个位置,不管是哪一边都难以交代,既然是这样,就让上关瑾瑜主动现身,那么就不能怪任何人了。 回到沈胭脂的帐篷里,慕容逸轩还是忍不住询问了沈胭脂她所遇到的两人是谁?其实沈胭脂不说他也能想到是谁,但是以沈胭脂的性子,她是不会伤害他们其中的一个的,若不是他们之间的一个,那么会是谁?他查看过四周,并没有人受伤或者死亡。 沈胭脂叹了一口气开口:“是羽,我杀了羽。” 即使是一早就料到的事情,慕容逸轩还是惊了一下,他以为会是成益,却没有想到会是南宫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沈胭脂控制了大火以后,成益带着南宫羽出现了,成益看着沈凌落,这个男子占据了南宫羽的心,让南宫羽为了他牺牲自己的幸福,这个男子是有什么能耐这样做,他一定不能让沈凌落活在这个世间上。 两人打起来的时候,南宫羽是被一群侍卫给围住的,因为成益担心南宫羽会出手帮助沈凌落,而他要让南宫羽看到,只有他才能好好保护她。 沈凌落并没有想过要和成益打起来,虽然两人是不同国家,利益也是不同,但是他是南宫羽的朋友,他也不难看出南宫羽对他的情,所以每一招他都在忍让,但是这更让成益愤怒了,他不需要他的承让,于是使出自己的绝招,幻术,却没有想到沈凌落根本就没有被控制,反而对他发起了攻击,而那边南宫羽挣脱了士兵的包围冲了上去,刚好成益发出一掌,原本是应该打在沈凌落沈身上的,却被南宫羽推开,打在了她的身上,震碎心脉。 成益抱着南宫羽痛心,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为什么你要替他挡下这一掌,在你的心里,你就这么担心他吗?沈胭脂手握玉箫,很是担心想要上前查看,但是却被士兵拦着,成益抱起南宫羽,上了马,疾驰回军营,没有他的允许,南宫羽不许死。 慕容逸轩伸手抱住了沈胭脂,“这事不是你的错,你没有杀人,真的。”虽然南宫羽是因为沈胭脂而受伤,被震碎心脉,但是这是成益所造成的,不是沈胭脂的错。 沈胭脂摇头,即使南宫羽不是她所伤,但是事情还是因为她而发生的,难道她真的是个不祥之人,所以才会有了今天这一切。 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安慰着她,希望她能够忘记今天所发生的这些事情,他知道从小到大,沈胭脂从未伤害过人,即使南宫羽不是她所伤,但是却是为了救她,在她的心里还是有阴影的。 因为这件事,沈胭脂大病了一场,在这期间,洛克发起了三次攻击,每一次都没有得到好处,在战场上,慕容逸轩看到成益的时候,就想到还是生病的沈胭脂,心里就多了一份痛,在两人对战的时候,就忍不住下重手,却又想到出兵前,沈胭脂的再三交代,不可以伤害成益,和平是最好的,若是洛克的王死在了他们的手里,恐怕洛克和燕国,这辈子也不可能和平共处了。 第三次攻击的时候,慕容阙负伤,军医在他的营帐里忙碌着,士兵进进出出的,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帐篷外的沈胭脂皱着眉头,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慕容阙的武功不是一般人可是伤的了的,那么能够伤他的人,一定是武功高强之人了。 “怎么样了?”见到慕容逸轩出来,沈胭脂立刻上前询问。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帐篷,摇头,那箭头太深了,连军医都没有把握,虽然箭头已经拔了出来,但是失血过多,还是会有危险的,所以从这一刻起,直到明天早上都是最关键的时刻,一定好好的照顾着,不能出任何的事情,否者,他的命就…… 深夜,一个人影悄悄的来到慕容阙的帐篷外,发现竟然没有人看守,因为担心着慕容阙的安慰她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掀开帘子进去了,不远处的两人看着那身影进了帐篷,两人相视一笑,果然这个办法行得通。 慕容阙看着眼前这个憔悴了很多的女子,他很想大发脾气,但是看到那微凸的小腹,他忍住了,上关瑾瑜,你竟敢怀孕了,却没有告诉我,还敢躲起来。 上关瑾瑜一进来就发现自己是被欺骗了,什么受伤严重,什么要死了,坐在书桌后面正盯着自己看的那人哪里有一丝的脆弱和要死的样子啊,慕容阙你竟然敢欺骗我,还我担心了一个下午。 上关瑾瑜转身就要走,却被拉进一个怀抱,这个怀抱是她所熟悉和贪恋的,可是……“放开我……上关瑾瑜挣扎。 “不放。”慕容阙扳过上关瑾瑜的身子,让她正视自己,“上关瑾瑜,你什么时候来军营的,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我……”上关瑾瑜低下头,不敢看慕容阙。“对不起,四哥……” 一句对不起让慕容阙的火气消掉一半,自己有什么权利责怪她呢,她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现在竟然还怀孕了,他在军营里什么都不知道,若是上关瑾瑜现在在京城,或许这个孩子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没有了,或许她来到了军营是好事,毕竟这里没有躲在暗处的人,他们的孩子不会被人多害。 “孩子,几个月了。”慕容阙紧张的询问,都能看得出身子了,可是他却才刚刚知道,他实在是不该。 “四个月了。”上关瑾瑜小声的说,心里却在疑惑了,慕容阙这样询问,难道是不相信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他的孩子吗?如实慕容阙敢怀疑一丝,她发誓这辈子都不原来慕容阙。 慕容阙紧紧的抱着上关瑾瑜,竟然四个月了,可是他现在才知道,他真该死,不过还好他知道了,还没有晚。 上关瑾瑜狠狠的打了一下慕容阙,他竟然敢欺骗自己,可是这一打,却是让慕容阙狠狠的皱了一下眉,上关瑾瑜立刻察觉了,“怎么了,四哥……”难道是她下手太重了吗?伤到了他吗? 慕容阙摇头,他不想让上关瑾瑜担心,他的确是被箭所伤,伤在了背后,慕容阙和慕容逸轩两人同时怀疑,军营出了内鬼,毕竟他受伤的地方会死后背。 “阙,让我看看……”上关瑾瑜不相信慕容阙真的没事,刚刚他脸上苍白,一定是伤到哪里了,刚刚自己打了他的后背,难道是伤着背部了。 慕容阙的衣服被上关瑾瑜退下,包扎的伤口已经开始渗血了,一定是刚刚自己打伤了他所以才会让伤口裂开的。 “对不起,对不起……”上关瑾瑜呆着哭腔说,她不知道原来他真的受了伤,虽然不似传闻说的那样子,但是这伤口也是很深的,是谁,是谁从背后伤人? “不要哭不要哭,我没事真的。”虽然很疼很难受,但是看到上关瑾瑜着急的模样慕容阙不敢让她担心,装出一副没有一点事情的样子宽慰她。 “我不信,你都这样子还能说没事,我去找军医,让他来给你看看。”上关瑾瑜说着就要出去找军医,慕容阙立刻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她,说:“不要去,我真的没事。” 上关瑾瑜转身紧紧抱着慕容阙,可是这样子,她真的很担心呢。“告诉我,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她不信外面传闻慕容阙受伤严重的事情,只是为了引她出现,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只是慕容阙没有说而已。 看着上关瑾瑜一脸的认真,慕容阙点头,他知道,如果不告诉上关瑾瑜整件事,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于是便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上关瑾瑜。 听完慕容阙说的,上关瑾瑜一脸的惊讶,竟然会是这样子,怎么会呢,军营里军纪很严明的,怎么会出现内鬼呢?那人会是谁,他的目标又是谁,是慕容阙一个人还是他们三兄弟,或者说还有其他的人。 慕容阙抱住上上关瑾瑜,把头埋在她的颈项,说:“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从他知道上关瑾瑜失踪以后就一直担心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他不想她再离开了。 “你会不会送我回去啊?”上关瑾瑜小心翼翼的开口,如果慕容阙要送她回去,她一定会再次离开的,她不要一个人呆在那冰冷的府里。 慕容阙摇头,知道上关瑾瑜的担心,他也在担心着,所以他不会让上关瑾瑜回去的。 62.-61、沈胭脂病发 上关瑾瑜就这样住在了慕容阙的帐篷了,照顾着他的起居饮食,虽然说已经是怀有身孕的人了,但是她并没有那么娇弱,好几次慕容阙都不允许上关瑾瑜伺候他,可是她就是不听,能够照顾慕容阙是最开心的事情,她才不要听慕容阙的话呢。 沈胭脂是慕容逸轩的夫人事情早已经在军营里传开了,现在有出现一个女子是慕容阙的妻子,这让士兵们一时间都消化不了这个消息,而上关瑾瑜每每听到他们唤她四夫人的时候都会不好意思,毕竟她和慕容阙还未成亲。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还在设计着如何找到内鬼的时候,又传来了一个消息,大皇子被杀,慕容阙和慕容逸轩两人在营帐了商量着事情的时候,士兵来报,说慕容鑫被人暗杀了。 慕容阙和慕容逸轩立刻往主营帐里跑去,副帅被杀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如果处理不好就会动摇军心,而且慕容鑫身边的都是高手,怎么会被暗杀呢。 走进主营帐就见到了慕容鑫的遗体,被白布所遮掩,慕容逸轩走过去掀开白布,是中毒,嘴角都发黑了,七窍流血,死相不堪,是什么人下的手,他是有多么的狠慕容鑫,才会下毒杀了他以后,还要鞭尸。 “什么时候发现的?”慕容鑫没事的时候都会呆在自己的帐篷里,所以下毒的人一定就藏在军营里,会是什么人呢,一开始是射伤慕容阙,现在下毒害死了慕容鑫,那么接下来的人…… 沈胭脂担心的握着了慕容逸轩的手,她能够想到的,他们应该都能想到,这里三个皇子,现在只有慕容逸轩没事,她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人是谁?他是敌方派来的,还是其他的人派来的? 姚威远下令让人全力保护慕容阙和慕容逸轩,在军营里出现这样的事情让他大怒,他一定会彻查此事,找到那个躲在暗处的人,皇子出事,回去他该怎么告诉皇帝呢? 皇帝接到消息,一夜间就像老了十岁一样,前几天接到消息说慕容阙受伤,这才几天,竟然传来老大被人暗杀的消息,是谁?是谁?虽然他的这个儿子是不怎么长进,但是也是他的儿子,被人暗杀在军营,动摇军心,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洛克,原本朕只想和你们和平共处,你们却步步紧逼,看来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还以为燕国真的是好欺负的呢。 很快的,慕容逸轩带兵讨伐洛克,皇帝的命令很快到达军营,姚威远立刻做出商议,慕容鑫的死,让军营里的士兵都开始慌张了,如果在这样下去,军心涣散,要怎么打下去。 沈胭脂在出战的前一晚,去了对方的军营,她想要找到南宫羽询问一个明白,那日她离开的时候所说的狠话,众人都是听着的,慕容鑫死了以后,很多人都说是南宫羽所做的,接着便开始怀疑和南宫羽有关的人,慕容逸轩,沈胭脂,连带着上关瑾瑜都被怀疑了,但是沈胭脂相信南宫羽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上次她受伤,心脉尽碎,危在旦夕,能有这么快就好了吗? 沈胭脂就这么闯进了军营,却是没有任何人发现,这让沈胭脂觉得很不寻常,按理来说军营重地应该有很多人把守的,但是为什么一路来都没有看到士兵把守,出了什么事情了? “是你杀了他对不对?”远远的就听到声音传出,是南宫羽的声音,沈胭脂靠近,打算听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我也想杀,但是还没有到我下手,他就已经死了。”成益一脸的不爽,南宫羽好不容易才被救回来,现在身子还没有好,竟然因为慕容鑫的事情来质问自己,在她的眼里和心里就只有他们吗? “真的吗?”南宫羽大喜,只有不是他做的,什么都好,她不希望他和沈胭脂有很深的误会,毕竟一个是她爱的,一个是她最好的朋友。 成益皱着眉头扶着南宫羽坐在软垫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关心他们啊?” “什么人?”沈胭脂被人发现,立刻士兵围了上来,成益听到外面的声音起身要出去,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闯军营,南宫羽也要出去看看,但是却被成益制止,她身子还没有好,出去凑什么热闹啊。 但是南宫羽不依,她要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的,见状,成益只好扶着她出去,就见沈凌落被士兵包围着,虽然士兵丛丛包围,但是沈凌落却是不慌不忙的,只是把他们都点了穴,并不伤害他们。 “统统都停手……”南宫羽大喊了一句,但是却引来一阵的咳嗽,成益见状,立刻让人去找军医过来。 “成益,让他们都停手,停手。”南宫羽喘着气说,沈胭脂是不会杀人的,但是这么多的士兵,若是伤到沈胭脂,都不好,只有停下来,大家有话直说。 “都住手。”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照做,他已经被南宫羽吃的死死的,就算现在南宫羽让他撤兵,想必他都会照做吧。 沈胭脂跟着南宫羽成益进了帐篷,军医来为南宫羽把脉以后开了药方便离开了,帐篷里留下三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成益细心的照顾南宫羽,沈胭脂都看在眼里,成益对南宫羽是动了真心吧,接触外面的世界多了,很多事情沈胭脂都已经明白了,也看懂了。 “你的伤还好吧。”沈胭脂开口,刚刚她说话都是一脸的难受,伤的很重吧。 “我没事……”虽然脸色还是很苍白,但是南宫羽还是不希望沈胭脂担心,自己受伤,沈胭脂一定很难过的,她都知道。 “我来的目的,你应该都知道吧。”她们两人说话,完全忽视了一边的成益。 南宫羽看了一眼成益,很肯定的说:“不是我们杀的。”她相信成益不会欺骗她。这话让一边的成益很是惊讶,他还以为南宫羽都不相信他呢,原来她早已经是对自己百般信任了。 沈胭脂点头,走到成益身边,开口说:“我想和你单独聊一聊,可以吗?” 成益皱眉,却还是没有拒绝,起身往外走,沈胭脂朝着南宫羽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的战争没有打响,因为洛克连夜退兵,连营地都把了,一夜间消失的无隐无踪。慕容逸轩知道昨晚上沈胭脂去了敌方军营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想到沈胭脂竟然能够让成益退兵,她是用了什么方法。 “胭脂……”慕容逸轩拉起帘子,想要询问沈胭脂,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见沈胭脂晕倒在床边,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晕了,也没有时间去想这些,慕容逸轩立刻让人去找军医来。 军医摇头,慕容逸轩的心都提起来了,摇头是什么意思?胭脂是怎么了?“军医,胭脂怎么了?” “六夫人怕是命不久矣了。”一直没有发现原来沈胭脂已经是中毒如此之深了,是她藏得太好了,还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命不久矣……你胡说什么?”慕容逸轩很是生气,“胭脂好好的怎么会命不久矣呢?”虽然知道她的病,可是现在是夏天,怎么会这样呢? “六少爷应该知道夫人患的是什么病吧?”军医询问,沈胭脂这毒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他们成亲这么久了,应该会知道的。 “我知道胭脂的病,但是……她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呢?”慕容逸轩询问。 “那病就是毒。”军营指出要害,原本看似像病,却不知,这才是这毒的厉害之处,只是没有想到沈胭脂竟然能够活下来,竟然能撑过这么多年。“一个中蛊多年的人,竟然能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是谁用武功护着她的心脉? 慕容逸轩紧紧握着沈胭脂的手,他不相信沈胭脂竟然会中毒,他也不相信那所谓的病原来是中蛊,胭脂说这病是她生下来就带着的,那么也就是说,从生下来那一刻,她就被人下了蛊,如果不是遇到,菩提子大师,或许她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胭脂的父母,竟然是这般的狠毒,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吗? 姚威远站在帐篷外面未进去,军医出来的时候,他拉着军医往自己的帐篷里走去,那沈胭脂是他向皇帝推荐的,而且在这次战争中也出了不少主意,可是眼看着洛克退兵,他们已经大捷了,若是在这时候沈胭脂出什么不测,回去要怎么交代,刚刚死了一个皇子,若是沈胭脂有什么不测,军心被动摇,就连慕容逸轩,怕是也会没有精力去应付吧。 军医摇头,这蛊是西域罕见的,原本是服下十二时辰就见效,可是竟然托了这么多年才发作,看来能够延缓蛊毒发作的时间,那人想必也是费了一番功夫吧。 “难道真的要找西域人来解蛊吗?”姚威远询问。 “或许,真的只有这个办法了吧。”他虽然是大夫,但是对于蛊毒研究却是很少,他也没有办法,若是在七天之内还没有办法解蛊,沈胭脂,怕是与世长辞了吧。 63.-62、沈胭脂坠崖 上关瑾瑜在听说沈胭脂中毒以后,立刻前往她的帐篷里去,飞云山庄虽然不是行医世家,却是对这世间的千奇百怪的毒都有研究,虽然她对这些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的父亲一定会有办法的。 慕容逸轩却是怀疑了,上关瑾瑜的父亲会帮忙解救沈胭脂吗?而且上关瑾瑜因为慕容阙的事情,已经是和家里闹翻了,现在却说要带着沈胭脂去飞云山庄,若是她的父亲不答应,那事情就会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上关瑾瑜却说她的父亲一定会救沈胭脂的,因为沈胭脂是南宫叙的朋友,就这一点,她的父亲就一定会搭救的。 慕容阙一听说上关瑾瑜要带着沈胭脂去飞云山庄立刻就不同意了,他怎么会忘记,上关瑾瑜为了逃婚自毁容貌,而且现在她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若是去了被她的父亲刁难,而他又不在她的身边,要怎么办啊。 上关瑾瑜却觉得她的父亲不会拿她怎么样,毕竟她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女儿,即使是任性到最后也会原谅自己的,更何况下山这么久了,她也没有遇到飞云山庄的人来带她回去吧,所以她相信她的父亲已经不生气了。 而且现在的她已经是怀孕了,天下间没有哪个做父亲的会狠心伤害自己的女人和未出生的外孙吧,现在沈胭脂的病情已经很危急了,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带着沈胭脂去一趟飞云山庄。 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便都说要跟着去,却被上关瑾瑜一口回绝了,因为飞云山庄不是想进去就能去的,尤其是外来的男子,进去很多都是有去无回的,而且她还没有向她的父亲说起慕容阙的事情,她不敢贸然带他们进去。 出发时间便定在下午,越来越好,慕容逸轩很是舍不得,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可是有上关瑾瑜在,还有赵羽,能有什么事情呢,赵羽的武功在江湖是数一数二的,慕容阙的暗卫也是武林高手,不会有事的。 “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慕容阙再三叮嘱,都是有了身子的人了,不能大意,想到让上关瑾瑜一个人回飞云山庄,慕容阙就觉得会有事情发生,身为飞云山庄的女婿竟然都没有陪着妻子回门,怎么都说不过去。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上关瑾瑜给了慕容阙一个保证,“一个月以后的今天,你在凤都城等我,我一定出现在你的面前。” “为什么是一个月?”慕容阙不明白,解毒,来回也是十四天啊。 “我。我还有些私事要办嘛。”上关瑾瑜翻白眼,她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总要陪陪父亲吧。 马车渐行渐远,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两人却未移动脚步,一直到马车消失在尽头,慕容阙拍拍慕容逸轩的肩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慕容逸轩知道他想说什么。 四天以后,沈胭脂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在马车上了,而且这里已经是飞云山庄的地界了,也就是说他们很快就进山庄了,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上关瑾瑜掀开帘子的一角查看情况,这些黑衣人不是飞云山庄的人,那么他们是冲着他们来的吗?可是他们没有得罪谁吧。 赵羽首先下了马车,询问对方的历来,他们这一路都在赶路,根本没有时间停脚,怎么会得罪人呢?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不是拦错马车了。 为首的黑衣人开口说:“有人花高价买马车里的两人的命,我们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赵羽立刻拿出兵器,竟然有人要他们的命,对方是谁呢?沈胭脂从未得罪江湖中人,若是洛克,也不可能,有南宫羽在,成益不敢这样做,那么是谁,一次就是两条命。 为首的人一个手势,那些黑衣人便都拔出刀朝着他们杀来,原本以为是些小角色,却是小看了那些人,这些人的武功怪异,出招混乱让赵羽根本无法招架,慕容阙派了三个暗卫也是招架不住这些人,眼看着赵羽要受伤,沈胭脂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出手救下赵羽。 却在这个时候,从另一处又来了一群黑衣人朝着沈胭脂进攻,他们目的很明确,要杀的人只有一人那就是沈胭脂,马车旁边的正在抵御黑衣人的上关瑾瑜不是他们要杀的人,他们根本就不去理会。 赵羽虽然负伤,但还是全力以赴,上关瑾瑜乘着空档的时候,发出求救信号,这里是飞云山庄的地界,他们都敢闯进来,看来是不想活了,一会要你们好看。 可是还没有等到飞云山庄的人赶来,竟然又杀出一批黑衣人,上关瑾瑜看着一大群的黑衣人出现,她都蒙了,到底他们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派出三队杀手,难道她们今天真的躲不过了吗? 沈胭脂看着从树林里冒出来的黑衣人,转身对赵羽吩咐着,让他带着上关瑾瑜先行离开,现在出现这么多的武林高手,即使她身上没有毒都不一定能安全离开,更何况现在身上还有蛊毒,所以他们不能都留在这里。 赵羽转身吩咐其他几个暗卫先护送上关瑾瑜离开,毕竟上关瑾瑜还怀着孩子的,这里已经是飞云山庄地界了,刚刚她也发出求救信号,想来很快就有救兵了。 上关瑾瑜不答应,她说什么也不能让沈胭脂和赵羽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如果沈胭脂出了什么事情,她要怎么向慕容逸轩交代。 “胭脂,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到最后。”上关瑾瑜坚定的说。 “不行。”沈胭脂厉声拒绝,她怀着孩子,不能冒险,她觉对不能让她留下。 黑衣人太多了,沈胭脂和赵羽根本无法招架,他们一边挡一边往后退,在不知不觉中竟然退到了一处断崖,沈胭脂看着身后的断崖,如果他们不能把他们杀了,那么死的人就会是她们,可是她想不明白,自己是得罪了谁,才会有今日这一劫。 “赵羽,一会找空隙你就带着瑾瑜离开知道吗?”慕容阙的暗卫已经全部牺牲了,赵羽也负伤了,现在只有她还算好,可是沈胭脂明白其实她也撑不久了,她已经感觉身体的那股气在乱窜自己怕是撑不到一刻钟了吧。 “要走也是你和四夫人离开,属下挡着这些黑衣人。”赵羽是绝对不会让沈胭脂留下的,他知道沈胭脂的蛊毒是撑不了多久的,要死也是他死。 “赵羽,你……”沈胭脂话为说话,一股气血上涌,一股黑血吐了出来,沈胭脂紧紧的捂着心口,她感觉自己的胸口里有千万知虫子在撕咬着她。 见沈胭脂吐血,赵羽立刻把她和上关瑾瑜护在身后,黑衣人见着沈胭脂受伤,觉得是一个好时机,全都涌了上来,赵羽拼命抵挡着,但是却是不支。 不知是哪里的暗箭射向上关瑾瑜,上关瑾瑜因为是背对着完全没有发现,沈胭脂抱着上关瑾瑜转身,那箭不偏不倚正好射中她的后背,一口血再次吐了出来,身体也不住的往后倒去,身后就是悬崖,上关瑾瑜想要拉住沈胭脂,却被她用力一推,远离的悬崖,可是…… “胭脂……胭脂……”上关瑾瑜哭着爬向悬崖,可是哪里还有沈胭脂的身影呢,这是万丈悬崖,掉下去的人从来就没有活着过,那么沈胭脂…… 飞云山庄的人跟着那些尸体找到了他们,一大批的训练有素的忍者和黑衣人打了起来,来杀沈胭脂的那些黑衣人见她已经坠崖,便撤退,另一群黑衣人见上关家的忍者都出动了,这上关瑾瑜的命是拿不走了,沈胭脂死了,他们也算交差了,变都接着侧退了。 上关瑾瑜的父亲上关忆山立刻赶到她的身边查看她是否有事。上关瑾瑜摇头,哭着指着悬崖说:“胭脂摔下去了……”如果不是为了救她,沈胭脂不会中箭,也就不会掉下去了。 赵羽一听沈胭脂摔了下去,立刻就要跳下去,却被上关忆山拉住了,赵羽跳下去也只会是白白牺牲了一条命罢了。 “小兄弟,你还是跟着我们回去包扎吧,至于那位沈姑娘,我会派人去寻找的。”上关忆山扶着上关瑾瑜就要往回走,上关瑾瑜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拉着上关忆山的手说:“沈胭脂是南宫叙的朋友,爹爹你一定要救她。” 一听沈胭脂是南宫叙的朋友,立刻唤来忍者,让他们从小路下山,一定要找到沈胭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赵羽说要跟着下去,上关忆山看了一眼赵羽,这小子深受众生竟然还惦记着崖底的女子,但是从他眼里流露的却不是失去情人的痛苦,他们是什么关系,刚刚看到他的武功路数,是出自南宫家,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小兄弟,我知道你但是沈姑娘的安危,可是你这样子,怕是没有到崖底就已经没命了吧,你还是跟着我们先回去治疗,沈姑娘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赵羽刚要开口,却是眼前一晕,什么也不知道了。 慕容逸轩从噩梦中惊醒,刚刚他梦到了什么,为什么胭脂会全身是血,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远了,难道胭脂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不可能,不会的,别人都说梦境是相反的,胭脂不会有事的,她会在一个月以后和上关瑾瑜一起出现在凤都城的。 64.-63、还好都回来了 回到凤都城已经是三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原本以为,洛克退军以后,他们便可以很快就回京了,可是事实上,却不是那样,在三个月后回到京城已经算是最快了。 原本以为,在进城的时候,会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可是放眼望去哪里有她们的影子,慕容逸轩和慕容阙对望了一眼,策马而去,不理会身后姚将军的呼喊,看不到心中所念叨的那人,他们的心里不安。 慕容逸轩策马来到等候他的红袖身边,下马询问红袖,为何没有见到胭脂。 红袖和翠儿感到莫名其妙,夫人不是跟着少爷出征吗?不是应该跟着少爷一起回来的吗?少爷这话问的好生奇怪呢。 “夫人不是应该和少爷一起回来吗?”还是红袖先问了出来。 慕容逸轩心里一痛,胭脂到现在还没有回来,难道是路上出了什么事情? “慕容逸轩,我家小姐为什么会提前回来?”翠儿的性子一直都很火爆的,一听说沈胭脂提前回来,而且到现在还没有见到人影,心里就急了,说话也就不注意场合了,但是慕容逸轩却没有在意,现在他的心里只被一件事填满了,那就是沈胭脂为何还未回来,是路上遇到事情了,还是那毒没有解,或者是其他? 慕容阙那边也是一样,也说没有见到上关瑾瑜,两兄弟聚在一起当机立断就要往飞云山庄赶,还好姚威远眼疾手快,一把拦下了他们,现在是非常时期,进宫复命才是要紧的事情,不能因为沈胭脂和上关瑾瑜,而把原本的功劳给毁了。 两兄弟闷闷不乐的上了马,心爱的女子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也没有一个消息,他们怎么能安心呢。 进宫面见皇帝,原本打赢胜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是慕容鑫的死,让皇帝痛心,虽然这个儿子不是他的最爱,却也是含辛茹苦的养大,现在竟然诶…… 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个儿子,慕容泓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四皇子和六皇子在这次战争中功绩显赫,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现在朕破例封四皇子慕容阙为景王,六皇子慕容逸轩为晋王,并追封大皇子为秦王。” 众人议论纷纷,这封王可不是小事,这可就表示他们有了自己的封地以及兵权,若是日后皇帝有何不测,逼宫的话,那么将会有多大的损失呢。 这里还没有议论完,皇帝有开口了,“另外景王到现在为止都未曾有正妃,朕决定为他赐婚。朕决定把林若云赐给景王,择日完婚。” “父皇……”慕容阙跪了下去,如果不能娶上关瑾瑜,那么他宁可不要这赐婚。“儿臣已经心有所属了,还请父皇收回赐婚。” 慕容泓看了一眼慕容阙,他那心有所属他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呢,可是上关瑾瑜乃是江湖中人,他的出身配不上慕容阙,若是非要去上关瑾瑜,也只能是个侧妃啊。 “朕已经说出去的话了,怎么能收回呢,圣旨朕都已经让人拟好了,就定在十月初八。”慕容泓是打定主意要让慕容阙娶林若云,若是他敢不答应,那么就是抗旨,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父皇……如果父皇非要儿子娶林家小姐,那只会害了她一辈子啊。”慕容阙苦苦哀求,他成对上关瑾瑜说过这辈子只会喜欢她一个人,他的正妃也只会是她,还没有等到他请求赐婚,他的父亲就已经做主了,他该怎么办。 慕容泓很是生气,他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很是生气的说了一句:“如果你执意要拒婚,那么就别怪朕的无情。” 皇帝走后,众多大臣也先后离开,大殿上只剩下慕容阙和慕容逸轩,慕容逸轩走过去拍拍慕容阙的肩膀,他的心情他理解,可是父皇的脾气他们都很清楚,已经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而且他不相信他们的父皇会不知道上关瑾瑜的存在,或许父皇就是故意的。 “四哥,现在距离十月份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或许咱们能够想到办法也不一定啊。”慕容逸轩只能这样子安慰慕容阙了。 慕容阙从地上起身,看着慕容逸轩很坚定的说:“我要去飞云山庄,你呢?” 慕容逸轩一听慕容阙要飞云山庄当即是要跟着一起去,也不理会晚上的庆功宴,两人当即出了宫,就打算骑马出城。 红袖早已经是在宫门前等候着,见到慕容逸轩和慕容阙出来了,立刻迎了上来说:“少爷,夫人已经回来了。” 慕容逸轩大喜,沈胭脂竟然回来了,他刚刚还说要去找她呢。 “红袖,瑾瑜回来没有?”慕容阙着急的询问,沈胭脂回来了,那么上关瑾瑜也应该回来了。 红袖点头说:“瑾瑜姑娘也回来了。” 慕容阙大喜,当即牵过马对慕容逸轩说了声“我先走了。”马蹄飞扬,瞬间不见了踪影。 慕容逸轩也骑马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府里,沈胭脂就在府门前等候着慕容逸轩,她知道慕容逸轩一定是被吓着了,自己比预期的时间往了两个月,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啊。 “赵羽,我遇刺的事情千万不要告诉逸轩知道吗?”她不希望他担心。沈胭脂身后的赵羽点头,明白沈胭脂的原因。 “胭脂……”慕容逸轩一下马就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儿,立刻飞奔上前把她拥住,三个月没有见,沈胭脂憔悴了好多,是在飞云山庄呆不惯,还是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胭脂,你瘦了。”慕容逸轩看着怀里的沈胭脂,很是心疼。 沈胭脂回抱住慕容逸轩,笑着说:“我哪里瘦了,瘦的人是你好不好,瞧你,都瘦了一大圈了。” “胭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到现在你才回来,不是应该在两个月前就到了凤都城了吗?”慕容逸轩很想知道他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今天才回来。 “还有你的毒,治好了没有?”慕容逸轩一直很担心沈胭脂的病,不知道那个上关庄主有没有答应治疗沈胭脂,还有就是他有没有能力治好她的病,他很怕哪一天沈胭脂又像那天一样,突然晕倒了。 沈胭脂却没有回答而是说:“咱们先进去好吗,我好累了。”一路赶着回来,在路上都没有好好的休息,现在的她真的很累,又被慕容逸轩询问了一对她不愿意回到的问题,她只好借着累转移话题。 听到沈胭脂这样说,慕容逸轩更是心疼了,他的胭脂在这两个月里一定是受苦了,否者怎么会这般的憔悴,他一把抱起沈胭脂就往屋里走,生怕她自己走都会觉得是累的。 沈胭脂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把头藏在了她的怀里,小脸红红的,一路上的丫鬟奴才们见到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都纷纷让路。慕容逸轩的怀抱很温暖,沈胭脂很快就睡着了。 “四哥……”上关瑾瑜坐在椅子上,见到慕容阙飞奔回来,立刻起身迎接,刚刚她竟然听到一个消息,难道她的四哥真的不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瑾瑜……”慕容阙抱着上关瑾瑜,胖了一点,可是还不够,怀孕的人了要多进补才行,既然回来了,一定要让厨子多做她喜欢吃的菜,好好补补,那些补品贡品也统统拿出来。 “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孩子不听话,苦了你了?”都说孩子在娘肚子里的时候最磨人,瞧着上关瑾瑜这样子,他总算是明白了。 上关瑾瑜摇头,他们的孩子不知道有多乖呢,都没有折腾过她,“咱们的孩子很听话呢。”上关瑾瑜拉着慕容阙的手来到小腹处,说:“你摸摸,他还会踢我呢。”在说着话的同时,孩子果然踢了上关瑾瑜一下,隔着肚皮,慕容阙都能感受到孩子小小的力量。 “我感觉到了,他……他真的踢了我一下呢。”慕容阙很是欢喜,原来孩子竟然是这般的调皮可爱,那么生下来会不会像他的母亲一样。 在欢喜过后,上关瑾瑜还是忍不住询问了慕容阙关于赐婚的事情,慕容阙没有隐瞒,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怎么也隐瞒不住的,而且上关瑾瑜也必须知道这件事,同时也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 “瑾瑜,你放心我不会娶林若云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慕容阙看着上关瑾瑜,说得认真。 上关瑾瑜听到这话很是欢喜,但是皇帝已经下旨了,他又怎么可以抗拒呢,而且娶了林家大小姐也不错啊,林若云是大学士的掌上明珠,有了大学士做靠山,慕容阙以后夺得皇位会更加顺利。 “四哥,其实林小姐人很不错的,你还是娶了她吧。”她见过一次林家小姐,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什么都比她好。 慕容阙很惊讶上关瑾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以为上关瑾瑜会伤心会生气,或者是其他的,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竟然劝自己娶她。 “瑾瑜,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阙皱着眉头询问,“难道你不再爱我了吗?” 上关瑾瑜摇头,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了,所以事事为他着想,知道林家背后的势力,知道慕容阙现在的处境,他和慕容逸轩可以说是不分上下,所以需要更多的支持,她怎么可以因为一己私欲,而让慕容阙的前途受到影响呢。 65.-64、竟然同意了 “四哥……”上关瑾瑜伸手抱住慕容阙,开口:“是因为爱你才会让你娶林家小姐的,我知道你需要林家的势力,现在皇上赐婚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 慕容阙惊讶,他的瑾瑜竟然这般的为自己着想,可是现在让他放开上关瑾瑜,为了权势去娶一个女子,然后毁了那个女子一辈子,他还真的做不到。 “这件事,我是不会答应的。”慕容阙说得很坚定,他的女人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在这个时候他要做的应该是挑起重担,好好的照顾他们,而不是为了权力娶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子,而且还是正室,这瑾瑜的身份和孩子的身份放在哪里?难道要让他的孩子成为私生子吗? “不,四哥,你一定要答应。”这件事她虽然很痛心,但是她绝对不可以毁了慕容阙。 慕容阙眉头深锁,他没有想到上关瑾瑜会这么坚持这件事,最后只能狠心答应上关瑾瑜,但是即使娶了林若云,他的心里也只会有上关瑾瑜,这是不变的事实。 慕容鑫的丧事风风光光的大办了一场,慕容逸轩带着沈胭脂去祭拜了一次,在回来的路上竟然遇到了上关瑾瑜和慕容阙,上关瑾瑜已经是怀孕八个月了,而花旗已经在宫里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沈胭脂看到上关瑾瑜的肚子,就想到那个传言,她的心里便有了隐隐的担心。 “都这么大的肚子了也不知道在家里休息,不累吗?”沈胭脂轻声询问。 上关瑾瑜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慕容阙,摇头,有慕容阙的陪着怎么会累,只是这样的日子怕是没有多长时间了吧。 “你真的决定了,让四哥娶林家小姐?”对于上关瑾瑜这个决定,沈胭脂也是很惊讶,她知道上关瑾瑜一直都很爱慕容阙,怎么会同意他娶别的女子,难道是觊觎林家背后的势力,这是慕容阙的意思,还是上关瑾瑜的意思? “胭脂,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成了敌人……” 沈胭脂拍拍上关瑾瑜的手臂,笑笑说:“我想那一天不会来的。”虽然以后的日子是怎样的,他们都预料不到,但是直觉却告诉她,她和上关瑾瑜不会成为敌人,也不会让慕容阙和慕容逸轩成为敌人的。 慕容阙和慕容逸轩走在前面很远了,突然感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便回头寻看,却见沈胭脂和上关瑾瑜在一个小摊上驻留,两人对视了一眼,摇头走了上去来到两人身边,沈胭脂转身对慕容逸轩说:“逸轩,你觉得这个同心结怎么样?” 慕容逸轩接过,笑着说:“喜欢就买下吧。”然后掏出银子询问上关瑾瑜看中了什么。 上关瑾瑜却是笑笑,说没有看中,其实她也看中了一物,只是她想到她的处境,买回去也是伤心。 慕容鑫的丧事过了以后,就开始张罗慕容阙的婚事了,上关瑾瑜的产期也越来越近,而沈胭脂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出去法华寺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而且有发过病,现在她这身子,已经是半残了,若是在身子好的时候不回去看看,怕是没有机会了。 对于沈胭脂的病,慕容逸轩询问过,沈胭脂却说很简单的说,已经治好了,可是慕容逸轩却是怀疑,若是病好了,怎么还是一副憔悴的样子,而且现在的她变得更无力了,而且也比平日里爱睡了,他一开始也怀疑沈胭脂是怀孕了,可是大夫看过,却是没有,瞧着沈胭脂的模样,他心里很痛。 现在沈胭脂提出要去法华寺,他自然是高兴,他可以趁着这次机会去询问菩提子一番,到底沈胭脂的病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他的胭脂的身世之谜。 上关瑾瑜一听说沈胭脂要去法华寺也说要跟着去,慕容阙自然是不会答应的,都这个时候了,他哪里敢让她到处跑,产婆都已经住进了王府了,上关瑾瑜怎么可以离开。 “我就要去嘛……”上关瑾瑜一脸的不高兴,现在府里还有花旗住着,有事没事的就是身子不舒服让慕容阙过去看看,太后又下懿旨说让慕容阙好好照顾花旗,还暗示自己不要霸占慕容阙,那话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阙儿日后就要大婚,你和花旗将会是侧妃,几人都是服侍阙儿,哀家不希望你们闹出笑话来。” “那孩子,哀家看着特别喜欢,若是让哀家知道有谁敢对他不测,哀家定不轻饶。” “那我陪你去……”慕容阙妥协,上关瑾瑜一生气,他就怕了,既然她要去,那么就带上产婆,总不会有什么后顾了吧。 原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在遇到那个女子以后什么都变了。 慕容阙被召进宫,现在成为景王的他,已经是个大忙人了,有时候忙到半夜,她都看不到他的人影,可是她知道,不管再晚,她的四哥都会回来。 “妹妹若云见过姐姐。”一进来就就以姐妹相称,让上关瑾瑜放下了心头的担心,如此知书达理,日后照顾慕容阙,她也就放心了。 林若云很无害的靠近上关瑾瑜,在她得知自己要嫁进景王府的时候是多么的开心,从小她就爱慕着景王,现在终于是得偿所愿了,可是却被告知景王根本不同意这婚事,而且景王已经有了喜欢的女子,这让她很受打击,想她林若云是万人瞩目的焦点,怎么可以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呢。 在得知慕容阙进宫以后,她立刻就来到了景王府,这上关瑾瑜也不怎样啊,尤其是那肚子,特别碍眼,听说府里还有一个,那么她进来了,这扫清障碍都要花费一段时间。 “姐姐,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姐姐尝尝吧。”林若云端出糕点,放在桌上,上关瑾瑜看了一眼那糕点,很精致,真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这手艺。 伸手就要拿的时候,林若云却说话了:“姐姐不怕这糕点里有毒?” 上关瑾瑜伸出去的手立刻缩了回来,一脸警备的看着林若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要来害自己的吗? 林若云掩嘴而笑,“瞧把姐姐吓着的,这糕点里怎么会有毒呢。”为了证明这糕点没有毒,林若云还伸手拿了一块往嘴里送。 上关瑾瑜却是不敢拿了,这人看似无害,但想必不会那么简单吧,她来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既然姐姐不吃,那我就说说我来的目的吧。”林若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关瑾瑜,“我希望姐姐能够主动的离开景王府。” 上关瑾瑜眉头一皱,果然就不会安好心,亏得自己刚刚还以为她是个无害的人呢。 “姐姐也知道我,我才是正妃娘娘,即使姐姐怀有身孕,却也只能是个侧妃,姐姐有没有想过外人会怎么说呢?” “集万千宠爱?”林若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若是真的集万千宠爱,那么景王会答应赐婚吗?” “男人哪个不是喜欢左拥右抱的?那个西厢女子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吗?孩子都生出来了,也光明正大的住进来了,姐姐还觉得景王只爱你一个吗?” 林若云走了很久,上关瑾瑜却还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离开,呵呵,竟然已经有人在提醒她要离开了,太后提醒过,皇后暗示过,现在这未来的景王妃也在提醒自己,她在这里真的呆不下去了吧。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大概这就是结局吧,即使努力了,拼过了,最后还是敌不过命运,是她亲手把慕容阙推出去的,现在能够怨谁呢。 “上关瑾瑜,你的存在只会让景王的未来受到威胁。”这是林若云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晚上,慕容阙回来的时候竟意外发现上关瑾瑜为睡,都已经是子时了,怎么都还没有睡呢,难道都不知道这样对自己身体不好吗? 慕容阙皱着眉头来到上关瑾瑜身边,拿过衣服为上关瑾瑜披上,伸手把她搂入怀里,小声的询问她怎么还没有睡,平时都很早睡的,今日是怎么了,看起来心情怎么都有点不好呢? “四哥……”上关瑾瑜回抱住慕容阙,这现在还能在慕容阙的怀里撒娇,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吧,孩子,这是你的父亲,咱们要好好的看看他,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孩子,为娘的对不起你,但是希望你可以原谅我。 “怎么了?”慕容阙低头询问怀里的人儿,今日这么依赖他,这还是头一次呢,白天林若云来过,难道是林若云对她说了什么,让她心情不好了?“是不是林若云给你气受了?” 慕容阙怀里的上关瑾瑜摇摇头,她的话让她没有让她生气,而是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离开,他们才会有未来。 几天以后,在慕容阙再次进宫的时候,她瞧瞧的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封信,四哥不要找我,我会带着咱们的孩子好好活下去的。 他的瑾瑜走了,消失在他的世界了,慕容阙手紧紧的握着那封信,暗卫来报,上关瑾瑜已经离开京城了,是否要拦住,良久,慕容阙睁开眼睛,只说了一句话:“暗中好好保护她和孩子,还有,让产婆子跟着。” 一直到很久以后,慕容阙想起这一日自己所做的决定,哭的撕心裂肺。 66.-65、沈胭脂的病 沈胭脂的病,在很久以后,慕容逸轩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在去了法华寺以后,在菩提子暗暗的告诉他以后,他才知道沈胭脂的病是有多么的严重。 沈胭脂一直都没有告诉慕容逸轩,她在飞云山庄的这三个月是怎么过的,一直到慕容逸轩知道沈胭脂的病情以后,逼问之下沈胭脂才开口说了出来。 掉下断崖以后,沈胭脂以为自己会死定了,因为这断崖深不可测,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断崖的中间竟然有一个突起的小平台,沈胭脂正好掉落在这上面,,身上的伤口让沈胭脂痛得要晕过去,这里什么都没有,她要从哪里找药来为自己包扎,还有身上的毒,不知道能撑得几天。 在那里呆了三天,毒发作过一次,眼见着七日时间就要到了,上关瑾瑜和赵羽也很担心,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沈胭脂的消息,不知道沈胭脂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死是活,毒有没有发作。 在沈胭脂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的时候,上关家的人终于找到了她,上关忆山当即便给她服下了一种药丸药,才让陷入昏迷中的沈胭脂得以保命。 上关瑾瑜看着昏睡中的沈胭脂,心里不住的担心,连她的爹爹都没有办法治好这病,难道世间上真的就无药可解了吗?沈胭脂还这般的年轻,怎么可以……若是让慕容逸轩知道了,会怎么想,慕容逸轩一定会很痛心的,还记得临走时候,他交代一定要救胭脂。 上关忆山摇头,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这么狠毒,要对一个女子下这么狠毒的蛊,而且他发现这毒已经在她体内沉积多年,那么也就是说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中毒,却能支撑这么多年,想必她身后的那位也是个高人吧。 “我想有个人或许能救她。”上关忆山想,若是连他都救不了,那么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爹,你说的那个人是谁?”上关瑾瑜一听说还有人能够救沈胭脂,立刻询问。 “神医洛北。” “神医洛北?”赵羽和上关瑾瑜同时说了出来,洛北在京城,这来回也要两天,时间会不会不够? “上关庄主。”赵羽抱拳,“还请上关庄主一定要保全夫人的命,赵羽这就去找落神医。” 上关忆山却摇头,“这洛北是个怪脾气,怕是不好请啊。”当年他若是能够请来洛神医,夫人怕是也不会这么早就离他们远去,瑾瑜也不会是今日这个样子了吧。 赵羽自然知道洛北的脾气,但是翠儿曾经暗暗的对他说过,这洛北对沈胭脂有情,而且也答应过翠儿说他日沈胭脂遇到困难,需要洛北的时候,他一定会尽全力搭救沈胭脂的,或许他可以去试试,不试怎么知道结果。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一试。”赵羽说着就拿起剑往外走,却被一人拦住了去路,众人见到来人,都惊讶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洛神医。”还是赵羽先缓过神来,上前一步,抱拳对洛北说:“还请洛神医搭救我家夫人,赵羽感激不尽。” 洛北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半条命都快没有了的沈胭脂,心里一阵的痛心,这才多久,半年?这才半年多一点的时间沈胭脂竟然变成这样,慕容逸轩是怎么照顾她的,竟然让她的病提前复发了,如果不是自己正好在这一带采药,又正好听说沈胭脂的事情,那后果是谁也承担不了的啊。 洛北快步的走到床旁,伸手为沈胭脂把脉,接着又从兜里拿出一粒药丸塞进沈胭脂的口里,确定她吞下去以后,抬头看了众人一眼说:“我要为她运功,留下一个女子,其他的都出去。” 众人望了一眼床上的沈胭脂,还是上关瑾瑜开口了,:“爹,赵羽,你们先出去吧,我在这里陪着。” 上关忆山点头,示意赵羽出去等候,赵羽看了一眼洛北,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胭脂,他应该相信洛北的不是吗,他是神医,而且翠儿也说过,沈胭脂的病洛北曾经说过会想办法治好的,或许他真的有办法也不一定。 众人离开以后,上关瑾瑜开口询问洛北,自己需要怎么帮助他,洛北摇头,其实说需要一个人帮助不过是借口,他哪里需要上关瑾瑜的帮助,沈胭脂的毒已经在慢慢入侵了,他可以说是也没有办法,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那毒,让它不要在继续入侵了。 “上关姑娘,一会儿我运功为胭……为沈姑娘疗伤,你只需在一边守着,不要让人打扰就行了。”在洛北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也没有停着,把沈胭脂扶了起来,开始运功,真气入体,却感觉到沈胭脂的抗拒,竟然没有发现,她的内力是如此的深厚。 一炷香,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以后,房门才被打开,一身疲倦的洛北从里面走了出来,赵羽立刻上前询问沈胭脂的情况,洛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扫视了他们一眼,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见到慕容逸轩,沈胭脂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他竟然都不在身边,“她已经没事了。” “多谢洛神医……”赵羽激动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夫人没事他就放心了。 “但是……”洛北的转折话,让激动的赵羽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要说什么? “切记,不可运功。”他能做到就只能这样,保全她的命,但是武功却是万不可在使用了,一旦运功,毒就会加速运行,那时候,怕是神仙下凡也是无所事事了。 赵羽点头,想到沈胭脂这次病发应该就是与那天晚上有关,她只身一人去了敌方军营,一定在那边大打出手了,所以才会…… “那么,我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她了吗?”他想再次确定沈胭脂的安危。 洛北却没有答应,现在的沈胭脂需要好好的休息,不能够有任何人的打扰,又想到慕容逸轩,便开口询问为何来了这么久却没有见到慕容逸轩。 赵羽如实回答,却让洛北甩袖而去,这慕容逸轩竟然这般不关心沈胭脂的死活,看来江山与婚姻,他早已经做出了选择。 “洛神医……”赵羽唤了几句,却听到洛北说,我走了,你不用叫了,我是不会再回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他。 三天以后沈胭脂醒了过来,却是浑身无力,听完上关瑾瑜说的一切以后,她才知道是洛北救了她,她又欠了洛北一个人情了。 在飞云山庄休息了两个月,上关忆山才同意让他们下山,一是因为上关瑾瑜太久没有回来,这回来才多久又要走,而且对于那个没有见面的女婿他心里也是很大的气,竟然都不陪着瑾瑜回来,那么就让他急急,让他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呢。 在法华寺的时候,慕容逸轩趁着沈胭脂不注意的时候,去找了菩提子,询问起沈胭脂为何会有这病,菩提子摇头,这件事一直困扰了他很多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在她捡到沈胭脂的时候,就已经发现沈胭脂身中蛊,当时他便用自己的武功把这蛊给封住,才能让沈胭脂得以保全性命,之后不断传输她高强的武功就是希望她能够以自身的内力震住体内的蛊,为了不让沈胭脂怀疑,他欺骗她说她是患病,只有习武才能够克制,但是每次沈胭脂犯病的时候,依旧是很难受,痛得死去活来的。 这么多年,他云游,每次都带着沈胭脂,也是希望能够找寻解蛊之人,让沈胭脂扮成男子,是希望那个狠心抛弃沈胭脂的人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希望她能平安过这一生,但是不管他怎么改变,沈胭脂的命运还是无法改动。 “这么多年,大师都没有找到一丝有关胭脂身世的线索吗?”慕容逸轩询问,是什么样的父母,这般狠心,竟然对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下如此重的手,还弃之,这不是摆明了要她死吗? “老衲查过,那年根本没有人生过小孩,很多怀孕的女子都会突然失踪了,之后回来,孩子就已经没有了,所以一时间也没有线索……”菩提子叹气,他知道沈胭脂其实也很找到自己的父母,很想问一句,为何要抛弃她,但是她不敢去找,毕竟现在是残躯之身,剩下的日子都没有多少了,她早就释怀了吧。 “那年冬至……”慕容逸轩的脑海里好像有一个人影闪过,但是却抓不住,他记得那一年好像有大事发生,但是当时时局动荡,他随着母亲离开了皇宫,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他还真的想不起来了。 “天降帝女,必毁其人,若是遗留,国将灭之。”菩提子缓缓的把这话说了出来,那年,四处谣传着这样一句话,有人解释说,在燕国会因为一个女子而毁,这个女子将在某一日诞生。 慕容逸轩心里一痛,在他听到这句话以后,心里狠狠的痛了一下,当年他的母妃怀了孩子,却因为这句话,而服下打胎药,之后身子才会越来越差。 67.-66、求姐姐成全 慕容逸轩双手紧握,良久以后他才开口,却是说出了一句让菩提子惊讶的话,他说:“或许我知道胭脂的父母是谁了。”那一年,唯一一个怀了孕生了孩子的人怕是只有一个吧。 菩提子摇头,真没有想到竟然会是她,竟然是她,难道真的是天意,天意要如此吗? 沈胭脂询问慕容逸轩找菩提子聊了些什么,慕容逸轩只是紧紧的抱着沈胭脂,询问她是否想过要找到父母问个清楚。 父母?沈胭脂的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沈家二老,在她的心里,他们早已经是自己的父母了,那所谓把自己生下来的父母,她没有见过,以前也想过要去寻找,但是在寻找无果以后,她早已经放弃了,或许她的父母早就希望她死掉吧,所以才会把自己扔在大雪地里。 “我不知道我的亲身父母是谁,但是我告诉自己,沈家二老就是我的父母。”沈胭脂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眼泪却是流了出来,打湿了慕容逸轩的衣裳。 “胭脂……我们去寻你们父母可好?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抛弃你……”慕容逸轩低声的说。 怀里的沈胭脂一个劲的摇头,她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么狠心的不要自己,她为何还要出现,让他们心里难受呢,就当自己死了吧,或许自己存在只会让他们觉得痛苦。 从法华寺回来,得知上关瑾瑜已经离开,而慕容阙却没有让人去找,沈胭脂觉得不可思议,她以为,上关瑾瑜的离开,会让慕容阙悔婚,但是事实却是慕容阙像个没事人一样,但是慕容逸轩却知道,其实慕容阙的心里是很苦的,因为他不止一次去当初他和上关瑾瑜相遇的酒馆买醉,希望可以再次见到上关瑾瑜。 “四哥……”慕容逸轩拿着酒壶,坐到慕容阙的对面,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呢,为什么呢,皇位真的是那么吸引人吗?真的可以抛弃自己心爱的人吗?想要这样询问慕容阙,但是想到自己,他也想夺位,他们应该是敌人的,现在却是生死兄弟,可是日后呢,还能这般坐在一起喝酒吗?如为了权利,他是否也会像四哥那样,放弃胭脂。 慕容阙睁开醉眼看了一眼慕容逸轩,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能够有人陪着喝酒什么都好,慕容逸轩不在京城的时候,他只能一个人买醉,心里的痛苦都不知道要和谁去说,现在慕容逸轩回来了,正好。 “来陪我喝酒……”慕容阙递过酒杯。 慕容逸轩接下却没有喝,而是放到桌上,对着慕容阙说:“有个地方的酒很香很醇,不知四哥是否感兴趣?” 很香很醇?这凤都城的酒他都喝变了也没有觉得哪里的酒能像这里这般让人喝着舒服,醉以后能够梦到上关瑾瑜。 “你说的地方可是……可是父皇的酒窖?”他们的父皇,生平最爱的一件事,便是藏酒,他的酒窖很隐秘,他们去找过好几次都没有找着,难道说慕容逸轩知道。 慕容逸轩点头,嘴角勾出一个笑容,“不知道四哥敢不敢去?” 这有什么不敢的,慕容阙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往外走,慕容逸轩摇头跟了上去。 酒窖在他们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地方,那就是慕容逸轩母妃的寝宫里,这是慕容逸轩在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了,那时候他常常背着他的母妃来偷酒喝,醉了便在这里大睡一觉,后来蓉妃去世以后,每当他想念母妃的时候也会来到这里,每次他都在想,他的父皇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他来过这里呢。 如今再次踏进这个酒窖,很干净,看来常常有人来打扫,自然不可能是那些宫女,应该是刘公公吧,他陪着皇帝多年,他应该知道这个地方。 “真没有想到,父皇的酒窖竟然会在这里。”慕容阙拿过一坛酒,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果然是陈酿,就是不一般。 慕容逸轩也拿过一坛酒两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沈胭脂在香樟小院看书,有人便不请自来的打扰了。 抬头那王锦瑟便已经走了进来,身后纸鸢手里还捧着一盘点心,翠儿白了她们一眼,一看就知道是不安好心的,小姐离开京城的那段时间里,这王锦瑟不知道是打了多少的主意,还好她都时时刻刻的盯着,才没有让王锦瑟得逞,现在小姐回来才多久,她就上门来了,想怎么样,让小姐给个名分吗?门都没有。 “锦瑟见过姐姐……”王锦瑟谦谦有礼,不敢在沈胭脂面前造次。 沈胭脂抬头看了她一眼,已经是几个月没有见到她了,可是看她的生活过的蛮不错的嘛,红光满面的,看来她在这晋王府里生活挺滋润的嘛。 “都起来吧,你这样子让我看得怪别扭的。”沈胭脂放下书本,伸手虚扶了一把。 王锦瑟起身立刻示意纸鸢把点心放在桌上,“姐姐,妹妹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姐姐说,不知道姐姐可不可以……”往锦瑟看向翠儿,希望翠儿可以回避。 沈胭脂尚未开口,翠儿却说话了,她为什么要离开,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这王锦瑟越是这样子,就越起来,她也就越不能离开,谁知道自己离开以后,她要玩什么把戏。 沈胭脂也认同翠儿的话,没有什么事情是翠儿不能知道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 王锦瑟虽然表情未变,但是心里却是很不爽,这沈胭脂是什么意思,怕自己会对她不利吗?竟然都让翠儿留在这里,而这翠儿也是的,主子都没有说话,她竟然可以自己做主,眼里还有主仆之分吗? “姐姐,锦瑟跟着王爷也有大半年了,这一直没名没分的,让外人怎么看待锦瑟,还请姐姐能和王爷商量给锦瑟一个名分,即使是妾……锦瑟也不介意。”她跟着慕容逸轩的时候,慕容逸轩曾经说过,他日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名分的,可先是沈胭脂小产,再是慕容逸轩带兵出征,这事情便耽搁下来了。 慕容逸轩回来以后,她好几次想要去书房找他,可是都被赵羽拦着,而这慕容逸轩也是对她避而不见,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她只能来找沈胭脂,她知道沈胭脂心软,虽然自己并未真的成了慕容逸轩的女人,但是外人都知道那十五天里,慕容逸轩是呆在她的房里,若是没有发生关系,怎么可能呢,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沈胭脂听了王锦瑟的话以后,略略思索了一下说:“你和王爷并没有夫妻之实,这又是何苦要作贱自己呢。” 作贱自己?听到沈胭脂这样评论自己,王锦瑟真的很想对着沈胭脂大骂一顿,她喜欢慕容逸轩这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大家姐妹一场,她竟然连一个小妾都不愿意给自己,王府的人都说沈胭脂有多么的善良,她还真的没有看出来呢。 但是现在不能生气,一生气她就什么都没有了,只能忍。“姐姐,你这话可真的伤了妹妹的心了。”王锦瑟捂着脸面哭了起来,“锦瑟喜欢王爷有何错,当初王爷在锦瑟房里呆了大半月的事情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在他们眼里锦瑟早已经是王爷的人了。” “即使锦瑟有心想要另寻良人,可是还有谁会要锦瑟呢,即使锦瑟找到了一个不嫌弃锦瑟的女子,可是在外人眼里看来,锦瑟就是在给王爷戴绿帽子,这传出去,不知道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议论王爷呢。” 王锦瑟的话去是狠狠的刺痛了沈胭脂的心,王锦瑟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她身为慕容逸轩的正妃,却无所出,那日进宫,太后明里暗里提醒自己不要一人占着慕容逸轩,他毕竟是王爷,那个王爷没有三妻四妾的,而且慕容逸轩也需要联姻来扩大自己的势力,难道她真的拥有慕容逸轩的独爱吗? 见沈胭脂有些动摇了,王锦瑟继续说下去:“妹妹要求不多,只要有个名分就行,我可以保证,一定不和姐姐争宠,锦瑟也是没有办法,只想为王家争点面子罢了。” “你……你让我想想……”沈胭脂终于是动摇了,她的慕容逸轩不会是她一个人的,他日若是登上了皇位,后宫佳丽那么多,她又怎么还能霸占慕容逸轩呢,而且她现在这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慕容逸轩的火热,一个男人的火无处可发泄,是很难受的,或许,或许她真的该放手。 “想什么,不准想……”慕容逸轩一身酒味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王锦瑟见到慕容逸轩很是高兴,见他要摔倒,赶紧上前去扶着,沈胭脂慢她一步,硬生生的收住了脚。 慕容逸轩一看自己是被王锦瑟扶着的,满脸的不高兴一把推开她,伸手指了指沈胭脂说:“本王……本王要你来扶……” 沈胭脂这才上前扶住慕容逸轩,说是扶,倒不如说是被他给搂着,紧紧的搂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胭脂……我不同意,不同意……”慕容逸轩口里喃喃的说着这话。 沈胭脂却是心里一暖,慕容逸轩的心里只有自己这让她很开心,他这般抗拒,可是日后呢,日后的事情谁能想得到。 “你醉了,我扶你进去吧。”沈胭脂在慕容逸轩的怀里小声的说,被他这样抱着,还在外人面前,让她的脸红红的。 68.第一卷,宫廷篇-67、他们的感情是那么深厚 慕容逸轩很乖乖的点头,拉着沈胭脂往屋里走,走了几步以后又想起什么,转身看着王锦瑟说:“以后,你再敢踏进这院子里,我就要了你的小命,还有,纳妾的事情,你这辈子也别想……”慕容逸轩这话让他们看不出是一个喝得大醉的人,但是沈胭脂却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看着他们远去进屋,王锦瑟气的直缴手帕,原本以为自己成功了,却没想到这慕容逸轩竟然是这般的坚持,原本以为是沈胭脂咬着不放,所以慕容逸轩才不敢纳妾的,原本这一切都是慕容逸轩自愿的,在他的心里只有慕容逸轩,但是她王锦瑟不会放弃的,慕容逸轩到最后之后是她王锦瑟的男人。 “听到没有,还不回去,难道真的不想要这小命了?”翠儿说话甚是嚣张,这慕容逸轩心里只有她家小姐,这别的女人他都不会看在眼里的。 王锦瑟甩袖而去,沈胭脂,你得意不了多久的,我一定会把慕容逸轩抢过来的。 屋子里,沈胭脂扶着慕容逸轩往床上走,可是慕容逸轩却是不肯老实,抱着沈胭脂找到那红唇深深的吻了下去。沈胭脂被突然的吻给愣在了原地,好一会儿才想到要推开他,这男人,都喝醉了,还这么无赖。 男女之间的力气原本就悬殊,慕容逸轩又是习武之人,以前他事事迁就沈胭脂,但是现在喝醉了,朦朦胧胧的,他不清楚,只知道小腹那里有一股火需要发泄,眼前的胭脂很美很美,让他情不自禁的,让他等不及了。 “别……别……”沈胭脂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以往恩爱都是在床上的,现在这样子的姿势,让她怎么能受得了。“咱们……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沈胭脂几乎是恳求了,可是大醉的慕容逸轩怎么管的了,他只知道,他要沈胭脂。 大手往下探去,沈胭脂伸手想要阻止,却被慕容逸轩握着,一个转身,沈胭脂的背抵着墙,这样的姿势让慕容逸轩很是喜欢,伸手撕扯着障碍物,一直到两人坦诚,慕容逸轩大手却不停止,在沈胭脂身上点火,让沈胭脂不住发出难受的声音。 “等急了吗?”慕容逸轩在沈胭脂耳边低声询问,小巧的耳垂被含着,吸允着。 “嗯……”沈胭脂感到浑身难受,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却让最为难受,无意识的伸手紧紧的抱住慕容逸轩,“逸轩,我……我好难受……” 慕容逸轩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寻到沈胭脂的手,带着她往下探直到沈胭脂手触到那火热,沈胭脂惊得手回缩,却因为被慕容逸轩的手握着,回手不了。 “乖……握着好不好……”慕容逸轩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刺激,让沈胭脂乖乖的握着。 “唔……”慕容逸轩满足的叹气,她的胭脂小手软软的,让他忍不住的抽动起来,沈胭脂的手在慕容逸轩的带动下也是回来动着。 “胭脂……快一点……快一点……”慕容逸轩喃喃着说着,沈胭脂像是找到乐趣一样,却不听慕容逸轩的话,时快时慢,让慕容逸轩难受,伸手捧住沈胭脂的脸,俯身狠狠的吻了下去。 旋律却未停止,沈胭脂浑身无力的靠在慕容逸轩身上,刚刚得到缓解的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啃着她的脖子,一下一下的,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无力的沈胭脂明显感到某物的变化,小脸瞬间爆红,刚刚不是已经满足了他吗?慕容逸轩拉着沈胭脂的手探到某物,让沈胭脂直摇头。 “不要了……不要了……”她的手好疼好疼,她没有力气了。 “乖,这次换你舒服了,听我的,一步步来……”慕容逸轩附在沈胭脂的耳边,小声指使着沈胭脂做着脸红的事情。 沈胭脂小手颤抖着,她从来都没有过,她做不到……她…… 慕容逸轩却是很喜欢沈胭脂这样的表情,沈胭脂按着慕容逸轩的提示,攀在慕容逸轩的身上,在慢慢的往下滑,“嗯……”难受并快乐着。 “慢慢来……”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任由她在摸索,尽管自己疼得难受,但是沈胭脂的动作,让他更是舒服的说不出话来…… 一次次,从难受到舒服,到昏迷,沈胭脂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疼,想要转动身子,却发觉某物竟然还在…… “慕容逸轩……你……你……”沈胭脂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怎样,他折腾了自己一夜,到现在竟然都不放过自己。 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却没有停止运动,既然苏醒了,那就来一番晨运吧,这对身体是有好处的, “胭脂……胭脂……胭脂……”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嘴里唤着她的名字,带着她进入另一个奇妙的世界。 从昨天傍晚到这个时辰,她和慕容逸轩一直呆在这个房间了,想到这点,沈胭脂就不知道要怎么出去见人,没有吃晚饭,今天的早饭也没有吃,都这个时辰了,大概所有人的都知道了他们在房间了做了什么吧。 想到这儿沈胭脂就狠狠的锤了一下慕容逸轩的胸膛,慕容逸轩笑着伸手握住沈胭脂的手,大大手包裹着小手,“怎么,嫌我不够卖力?”让人脸红的话就这样被慕容逸轩说了出来,沈胭脂的小脸瞬间爆红,推开慕容逸轩就要起身,慕容逸轩却是快他一步把她的衣服都拿了过来。 “不要闹了……”沈胭脂很是无奈,昨晚都被折腾一夜了,早上又是一番,现在他还想怎么样啊。 慕容逸轩摇头,他可没有闹,他要…… 沈胭脂在看清慕容逸轩的举动以后,尚未消退的红又浮现,慕容逸轩亲自伺候着沈胭脂换上衣服,每一个纽扣都系得很认真,每天若是都能像这般伺候沈胭脂,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在最后一个纽扣系好以后,慕容逸轩笑着打量沈胭脂这一身,果然这身粉色衣服更适合沈胭脂,他的胭脂永远都是这般的漂亮。 “该轮到你了。”慕容逸轩笑着起身,好不掩饰的站在了沈胭脂面前,沈胭脂红着脸接过慕容逸轩的衣服,颤抖的为他系结,这不是第一次伺候慕容逸轩更衣,却是最为艰难的一次,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红红的脸,很想一亲芳泽,但是也同时想到了后果,她的胭脂脾气可是很倔的呢,若不顺着点,自己怕是又苦头吃呢。 “胭脂,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慕容逸轩伸手把沈胭脂拉入怀里,昨天慕容阙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有一日,他们的父皇让慕容逸轩放弃沈胭脂,他会怎么做,选择江山还是女人? 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答,江山他一定会得到的,沈胭脂,他也不可能放弃的,可是又想到法华寺里菩提子大师说的那番话,“胭脂,是无辜的,却要被卷入这纷争中,成为牺牲品,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保护她吧,不要让她受到一丝的伤害。” 他真的能做到不让胭脂受到一丝伤害吗?四哥是那么反对联姻的,到最后不是妥协了,上关瑾瑜离开以后,四哥为什么不去找她,他不是很爱她的吗? 沈胭脂回抱住慕容逸轩,今天的他真的很奇怪,从昨天回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出怪怪的,昨天出去和四哥喝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所以才会让他醉酒。 “逸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沈胭脂很担心慕容逸轩会和慕容阙闹翻成为敌对,四哥的才华一直藏着,以前他们虽然没有明争过,但是暗斗却是不断,现在两人感情这般的好,若是出现隔阂,那么就会有人趁机。 慕容逸轩很想问沈胭脂,若是有一日他也像四哥那样,迫不得已,她会怎么办,会不会也像上关瑾瑜那样离开自己,成全自己,可是他不敢问,他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他的胭脂,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胭脂,不要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慕容逸轩紧紧的抓住这一根稻草,他们兄弟的命运是怎样的,谁也想不到,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老七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的时候也不见他人影,问起,母后只是说在忙,到底忙些什么。 “我不会离开你的。”沈胭脂许下承诺,她会陪着慕容逸轩,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她都会选择陪在他的身边,“即使……即使父皇让你娶侧妃……我……我也不离开你……” 慕容逸轩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他的胭脂竟然能够想到他的将来的命运,竟然这么体谅他,竟然会同意,可是他不会答应,他的命运只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别人都不能主宰。 门外的某人在听到这一番的对话以后,双拳紧握,慕容逸轩,你对沈胭脂的情是这般的深厚,可是他日,若是沈胭脂不在这个世上了呢?你还能守着回忆过日子吗?沈胭脂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这一切都是你逼的,如果你肯把让我进这个门,那么只会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可是,你却不愿意,既然这样,我也没有话好说了,咱们就走着瞧吧。 69.第一卷,宫廷篇-68、那个孩子在哪里 慕容阙的大婚很隆重,大学士的千金嫁个皇帝很器重的儿子,这么年轻就被封王,那林家小姐嫁过去,日后必定是享尽荣华。 一个身穿粗布布衣夫人女子带着头巾手里还抱住一个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挤在人群中,看向那骑着马穿着大红色喜服的男子,眼泪竟然不知觉的流了下来。上关瑾瑜一直隐藏在市井看着那身穿大红喜服的慕容阙,一段时间未见,他竟然消瘦这么多,上关瑾瑜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孩子,孩子,娘没有办法让你的父亲抱一抱你,只能让你远远的这样观望着,阙,咱们生了一个儿子,长得很像你呢。 坐在马匹上的新郎官慕容阙在一瞬间感觉到人群中有上关瑾瑜的气息,眼神四处收索着,可是这黑压压的一片里哪里有上关瑾瑜的影子,他的瑾瑜已经离开很久了,算算日子,孩子应该生了吧,可是为什么这么久暗卫都没有来回到消息呢,他的心里突然涌出恐慌,就像什么要离他远去一般,他想抓却抓不住。 狠狠一用力,马儿受命停了下来,人群里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慕容阙,他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身后的慕容逸轩骑马上前,来到慕容阙的身边,小声的询问他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了下来。慕容阙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容逸轩,在看看四周的百姓,这里是凤都城最繁华的街道,如果自己当众离开,那会给皇室和林家多大的耻辱,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是特别后悔了,他不要在继续下去,他要离开,他要去找上关瑾瑜,他不要和别的女人成亲。 “四哥,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慕容逸轩提醒,“这里是大街,你即使是后悔了,也不能让百姓知道。”百姓知道了大学士女儿被当街抛弃,那颜面何在呢。 良久,慕容阙点头,队伍继续下去,那大红渐渐远离了上关瑾瑜的视线,刚刚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慕容阙要悔婚,但是到最后,他还是带着他的新娘王景王府走去了,他们拜堂了,他们入洞房了,他们成了真的夫妻了,上关瑾瑜,你死心吧。 沈胭脂听到慕容逸轩说起市井这一段的时候,不住的叹气,四哥忘不了上关瑾瑜,却无法抗拒这婚姻,在四哥的心里江山更重要吧,她现在越来越担心,他日,若真的兵戎相见了,该怎么办。 “今日是景王的大喜日子,胭脂你怎么一个劲的叹气啊。”很久为见的姚婉儿一身翠湖,出现在沈胭脂面前。 沈胭脂收起担心对姚婉儿笑笑说:“我这不是在为瑾瑜抱不平嘛。” 说起上关瑾瑜,姚婉儿才想到前段时间听到父亲说的话,小声询问沈胭脂,以便求证,在得到沈胭脂的肯定以后,她惊讶了,上关瑾瑜真的这样做了,她真的是太伟大了,哪个女子能够答应这样的事情呢,花旗那里的事情已经是伤了她的心了,现在又是赐婚,她跟在慕容阙身边多年,却始终没有得到一个名分。 慕容逸轩一直站在沈胭脂身边,听到姚婉儿夸上关瑾瑜伟大,心里却是一阵好笑,那个女子会愿意把自己的男人分出去,她上关瑾瑜也是被逼的,那暗中的人,不知道是做了些什么。 姚威远带着夫人来到慕容逸轩身边,慕容逸轩看到韩氏便想到那一年所发生的事情,以及那一句话。 “姚夫人,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逸轩有不明白的事情想私下讨教一番。” 韩氏和姚威远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这慕容逸轩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是要私下讨教的,而且还是询问她这一个妇人,不过她也很好奇,晋王会向自己询问什么。 见韩氏答应,慕容逸轩对沈胭脂点头,往一旁走去,韩氏跟在身后,两人穿过了前厅,来到后院,这里人少,他们说话的内容应该不会有人听去。 “晋王找小妇人来到底是为了何事。”韩氏自然是不会认为慕容逸轩要加害她,她是被慕容逸轩带走的,所有人都看着的呢,若是自己出了事情,第一个被怀疑的人便是慕容逸轩,他没有这么笨,在说了,他杀她做什么,他们之间又没有过节,但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慕容逸轩想要做点什么呢? “逸轩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想要询问夫人,却不知从何问起,那日在市井偶然听到说书人说起一句话,这才解了逸轩的疑惑。”慕容逸轩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韩氏看,他不能错过她任何的一个表情。 “那说书的人说了什么?”韩氏不明白,慕容逸轩到底想要说什么?说书的人能说出什么话来。 “逸轩记得夫人您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可是为什么到如今却只有婉儿一人呢?逸轩一直不明白,明明在壬戌年,您是生过一个孩子的,可是为什么婉儿却不是这一年所生?那个孩子取哪里了呢?”对于这一点,慕容逸轩一直不明白,每次看到姚婉儿的时候,他都想过这个问题,可是却一直为开口询问过,一直到菩提子大师所说的那话以后,他才明白,为什么明明生了两个孩子,到最后,只有一个孩子在将军府里长大,因为那个在壬戌年所生的孩子已经被遗弃。 “夫人一定很想知道逸轩是怎么解开这个疑惑的。”不理会韩氏刷白的脸,慕容逸轩继续说下去:“天降帝女,必毁其人,若是遗留,国将灭之。想必夫人对这话不陌生吧。” 看着韩氏的眼泪掉下来,慕容逸轩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胭脂是在壬戌年所生,韩氏也是在这一年里产下一子,他去寻过,虽然那产婆很难寻,但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到最后他还是找到了当年为韩氏接生的稳婆,那稳婆说韩氏是在冬至那日生下一女,但是之后却不见其人。 “王爷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当年的事情,所有人都死了,事情不可能被传出来的,他是怎么知道的。”韩氏流着泪看向慕容逸轩,他怎么会知道这一切的,是谁告诉他的。 慕容逸轩扯出一个笑容,天下怎么会有不透风的墙呢,即使隐藏的再好,也总会有一天被人发现的。“夫人,你为何要那样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她有何错?一生下来就被抛弃,还被下蛊,她是您的女儿,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不……”韩氏哭着摇头,事情不是这样的,那是她的女儿,她怎么舍得抛弃,她想尽办法把她给生了下来,她自然是希望那个孩子能够平安长大,可是事与愿违,她也痛心过,她也悔恨过,她也想过要去随女儿而去,可是,死,那人都不同意,她要折磨自己这一生才够甘心。 “我没有……我没有……”韩氏跪下,如果可以,她真的很希望死的人是自己。 “你没有?”慕容逸轩皱眉,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可是如果不是她,还能有谁呢?“你没有对她下蛊吗?”慕容逸轩情不自禁的询问,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是不是该告诉她,其实她的孩子还活着,那么她们是不是就可以一家团聚呢? 韩氏摇头,哽咽着说:“她是我十月怀胎所生,我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做出残忍的事情呢……” “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逸轩着急的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情?天降帝女,必毁其人,若是遗留,国将灭之。就是因为这一句话,她所怀的孩子,就成了燕国的罪人,不能留在这个世上,那人从自己怀里抢过刚出生的女婴,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带着怒气,想要一把捏死手中的女婴。 那一年,姚威远失踪,肚子里的孩子成了姚家唯一的子嗣,即使是冒着再大的危险,她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她要给姚家留下血脉,看着孩子平安出世,她原本以为一切已经过去了,可是还未来得及喜悦,那人就带着一群宫女出现,从自己怀里抢过孩子,她永远忘不了那一幕,那小小的孩子,被她狠狠的举到空中,孩子却没有被吓哭,孩子还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孩子是不是没有死,晋王是不是知道那孩子的下落?”韩氏抬起泪眼询问,慕容逸轩这般来询问自己,还说了那么多,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是不是那孩子没有死,是不是…… 慕容逸轩点头。“那……那孩子在哪里?她是谁?她叫什么名字?”韩氏起身迫不及待的询问,知道那个孩子没有死,还活着,她比什么都高兴。 慕容逸轩泪眼看着韩氏,嘴角冷笑,开口询问:“夫人还是忘了她吧。” 韩氏摇头,忘记,怎么能忘记得了呢,这十几年来,日日夜夜的她都思念着这个女儿,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孩子已经死了,现在慕容逸轩却告诉她孩子没有死,那么她还有机会见到那个思念了多年的孩子,只要让她见上那孩子一面,确定她是平安的,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在所不惜。 “求王爷大发慈悲,告诉小妇人,孩子在哪里?”韩氏跪下了,她真的很想见到那个孩子。 70.第一卷,宫廷篇-69、你就是那个孩子 慕容逸轩看着跪在地上的韩氏,她竟然对自己下跪了,难道当年真的有什么隐情,可是为什么她都不说呢。只要她说出来,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的。 “夫人,你还是起来吧,你这样的大礼,我承受不起。”慕容逸轩退后一步。他是不会心软的,在不确定事情的一切的情况下,他是不会让沈胭脂置于危险之中的。 韩氏摇头,“如果晋王不说,那么小妇人今日就长跪不起。”她一定要见到那孩子,她的心头肉。她思念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她的一点消息,她没有死,她还活着。 “你……”慕容逸轩皱眉,她是姚将军的妻子,姚将军是他最尊敬的人,她这样跪在自己面前,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夫人还是起来吧,我是不会说的。”慕容逸轩打算离开,已经出来太久了,在不回去,沈胭脂怕是会担心吧,而且他也担心沈胭脂的安危。 “抓刺客……有刺客快来抓刺客啊……”前院传来了侍卫的声音,慕容逸轩首先想到了沈胭脂,胭脂不能使用武功,自己不再她身边,出了事情怎么办,想到这儿,慕容逸轩立提脚往前院跑。 慕容逸轩飞快的来到了沈胭脂身边,原本还在担心着慕容逸轩的安全的沈胭脂,正打算去后院找他,手就被人拉住了,接着就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胭脂,我在这儿。”抱着沈胭脂的感觉真好,真的很怕那些刺客会伤到她。 沈胭脂从慕容逸轩的怀里抬头,询问他找姚夫人做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到人影。 姚威远带着姚婉儿来了,询问慕容逸轩为何没有见到韩氏跟在一起出来,慕容逸轩刚要说话,韩氏便出现在他们面前,眼尖的姚婉儿立刻发现了,韩氏的眼睛红红的,一定是哭过了,在看向慕容逸轩,他们说了什么,娘亲怎么哭了呢? 刺客在那边被士兵包围着,慕容逸轩在确定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安全的以后,慕容逸轩才开口说没有什么,沈胭脂的身世他已经弄清楚一半了,但是他想要知道为什么姚夫人要抛弃她,姚夫人口口声声说她是被逼的,那么那个逼迫她的人是谁? “今天是四哥的大日子,这些刺客不知道是什么来历。”沈胭脂低声的询问,这些人的身手都是那么的熟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慕容阙穿着大红的喜服看着那些黑衣人,今日他原本就是很不高兴,这些人来的正好,让他有地方发泄,不去理会管家的阻拦,慕容阙拿起兵器就朝着那些黑衣人杀去。 刀光剑影,慕容阙一招一式都很凶残,这是慕容逸轩从未见过的,“四哥今晚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里有这么多的侍卫,个个武功都高强,根本轮不到慕容阙出手,而他竟然出手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在一边的韩氏,从回来开始眼睛就一直盯着沈胭脂看,从第一眼开始,她就惊住了,之后虽然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但是她的身影却让韩氏深深的记住了,刚刚慕容逸轩说的那些话,她仔细想过以后,更是觉得奇怪。 如果那孩子不是慕容逸轩认识的人,不是慕容逸轩关心的人,慕容逸轩在询问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心痛,还有慕容逸轩说的那句话,中蛊,她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事情。 慕容逸轩一直盯着正在与黑衣人对决的慕容阙,完全没有注意到韩氏的一步步的靠近。沈胭脂就在慕容逸轩的身侧,见到韩氏靠近还以为她是有事情要找慕容逸轩,刚想提醒他,韩氏却快她一步一把握住了沈胭脂的左手,那宽大的衣袖落下,芊芊素手露出,韩氏惊得后退一步,真的是她。 沈胭脂被韩氏抓住手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甩开,她的左手一直藏于衣袖中,而韩氏却是让她的手曝露在众人的面前,她怎么能不生气,但是还没有等到她生气,韩氏就已经惊呆了。 慕容逸轩紧紧的将沈胭脂护在身后,一脸警备的看着韩氏,冷声开口:“姚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韩氏一直盯着沈胭脂,姚威远像是看出了什么一样,走近韩氏,开口询问她是怎么了,韩氏看着沈胭脂,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是她的女儿,失踪了十七年的女儿,现在好好的站在她的面前,她能不激动吗,能不开心吗? 沈胭脂看着韩氏在自己面前流泪,心里却是止不住的担心,韩氏看自己的眼神是什么,她为什么会觉得害怕,沈胭脂的手紧紧的抓着慕容逸轩的手臂,慕容逸轩伸手揽住沈胭脂的腰,把她紧紧的护在怀里,安慰着她。 知道她最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密秘,而韩氏却这么突然的看到了,他知道沈胭脂的心里一定很难过。“胭脂,有我在,不怕……” “是她对不对,是她对不对?”韩氏想要靠近沈胭脂,慕容逸轩拦住韩氏,不让她靠近沈胭脂。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慕容逸轩否认,这里这么多人,已经有人围了上来了,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你明白的。”韩氏大吼,手指着沈胭脂,“她……她……我……我……”韩氏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她要看清楚沈胭脂的模样,要记得清清楚楚,这是她的女儿。 “夫人,你到底怎么了?”姚威远扶着韩氏,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从来没有见过韩氏这么失态的时候,她和慕容逸轩在后面说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出来就变样了,现在还这么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威远……她……咱们的孩子……”韩氏在姚威远的怀里小声的说。 姚威远一颤,看向沈胭脂,韩氏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了韩氏指的是什么,姚威远看向慕容逸轩,在看向他身后的沈胭脂,叹了一口气。 “夫人,忘了吧。” 这里几人对视着,那里慕容阙和那些黑衣人打得火热,慕容阙一招一式的都是要发泄心里的怨恨,以及无奈,如果说真的要让他洞房,到不如和这些人打上一架,即使是受了伤也是好的。 受伤?慕容阙突然想到一个可以不用洞房的办法,虽然这个办法是冒险了,但是却是唯一的办法,眼看着那黑衣人的长剑刺了过来,慕容阙装作闪避不及,被长剑狠狠的刺穿了肩膀。 “保护王爷……”见到慕容阙受伤,那些士兵很快的就围了上去,把慕容阙救下,黑衣人见到慕容阙已经受伤,目的达成,一个手势,很快的,他们就全部消失了。 慕容逸轩见到慕容阙受伤,就要往前冲,但是沈胭脂还在身边,示意赵羽保护着沈胭脂,自己往慕容阙那里跑过去。 “娘,你到底怎么了?”出了景王府,姚婉儿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看到了韩氏身上的泥土,她可以肯定,韩氏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只是不愿意说而已。 韩氏摇头,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明天她要去晋王府一趟,她一定要问清楚问明白。 慕容阙因为受伤,宫里的御医都出动了,自然也没有洞房了,林若云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慕容阙受伤不会是那么简单,但是已经受伤了,她也没有办法,再不甘心,她还是要做出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伺候在慕容阙的身边。 慕容逸轩陪了慕容阙一夜,看着昏迷中的慕容阙,摇头,还真是傻,就算不想要洞房,也不用这样吧,当初她和胭脂的时候,不是也都不愿意吗?也没有怎样啊,不过想到当初慕容逸轩其实也后悔过,他怎么可以那样对待沈胭脂呢,而且还一直都很冷淡,还好,他们最终没有错过。 “四哥……”见到慕容阙醒来,慕容逸轩赶紧询问他是否需要喝水,慕容阙摇头,看向外面,天已经亮了,天亮了就好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慕容阙指的是他昏迷以后的事情。 慕容逸轩摇头,他受伤以后,那些刺客跑的比谁都快,之后宫里来了御医,忙来忙去的,都在担心着慕容阙的伤势,都忽略了新娘子还在房间了,如果不是林若云穿着喜服走出来,他们还真的忘记了。 “她来过?”慕容阙一听到林若云来过,心里就很反感,他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女子,尤其是在知道上关瑾瑜是因为林若云的一番话离开以后,他就越来越肯定,这个女子不一般,她不会只是外人传的知书达理,贤惠那么简单。 “四哥,现在她已经是你的妻子了,就算你不待见她,也要适可而止吧。”毕竟她是大学士的女儿。 慕容阙笑了一下,开口询问:“那么你呢,你屋子了的那个女人怎么解决?”慕容阙指的是王锦瑟。他的屋里也有很多的女人需要解决掉,但是他相信有林若云那些都不是问题,只是沈胭脂那么善良,她到最后只会成全王锦瑟吧。 慕容逸轩起身走到窗户边,外面的天气很好,可是这样的天气,随时都会改变的。 71.第一卷,宫廷篇-70、一切的真相 韩氏一大早的就在晋王府里候着了,她今天一定要问个清楚,沈胭脂是不是她的女儿,昨天晚上她已经看得很清楚的,沈胭脂虎口处手上有一朵漂亮的兰花,这兰花是与生俱来的,她怎么也不会忘记,当年那人是怎么评价的。 这孩子生来就如此异常,留着将来一定是个祸害,姚夫人你若是要证明你姚家对朝廷的忠心,那么只要一个办法,就是把这个孩子交个我,让我处置掉这个孩子,我才能相信你。 那个才刚出生还不到一个时辰的孩子就这样被那个女人带走了,她只看过一眼,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女婴,命运竟然就这样被安排了,她以为她真的被那个女人处死了,现在知道她的骨肉没有死,已经长这么大了,她心情真的很激动,她有点迫不及待了。 慕容逸轩进屋就见到了韩氏坐在客厅里候着了,慕容逸轩询问赵羽沈胭脂在哪里,是否知道韩氏来了,赵羽小声回答说沈胭脂并未知道韩氏来。赵羽知道慕容逸轩不希望沈胭脂知道她和韩氏之间的关系,他和翠儿自然也会想尽办法不让沈胭脂知道的。 “晋王……”韩氏见慕容逸轩走进来,立刻起身来到慕容逸轩身边,“晋王,我想见一见胭脂……”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韩氏,摇头,“夫人还是回去吧,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之前,我是不会让你见到胭脂的,我不希望胭脂受到一丝的伤害。” 韩氏眼泪流了下来,慕容逸轩要坚持的事情,是谁也动摇不了的,可是那个人是他最尊敬的人,她怎么能告诉他这个事情的真相呢,可是如果她不把事情说出来,她就见不到沈胭脂,现在的她真的很矛盾,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让她见到她的女儿。 姚威远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一大早的就没有见到韩氏,想到昨天晚上回来以后她说的话,一定要见到沈胭脂,他一下朝回屋没有见到韩氏,便想到她已经过来了,说好了自己要陪着过来的,她怎么能自己一个人过来呢。 “微臣见过晋王。”姚威远跪下给慕容逸轩请安。 “将军快快请起。”慕容逸轩伸手就要去扶,没有姚威远,他怎么能有今日的成就呢,姚威远对他行这么大的礼,他怎么承受的起呢。 姚威远拒接了慕容逸轩的好意,跪在地上,很诚恳的开口说:“请王爷成全内人的心愿。” 慕容逸轩皱眉,退后一步,看着姚威远说:“将军应该见过胭脂发病时的模样吧,那么痛苦,让我差点以为就再也见不到她了,所以在没有知道整个事情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见到胭脂的。” 那事情的真相,在姚威远回来以后,韩氏就对他说了事情的一切,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以后,姚威远也很心痛,他没有想到他失踪的这一年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那个他还没有见过的女儿就这样没有了,他怎么能不心痛呢。 “如果晋王真的想知道真相,那么我告诉你。”跪在地上的姚威远看着慕容逸轩,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这件事藏了这么多年,是该说出来了。 “不……不……”韩氏跑过去拉着姚威远,对一他摇头,这件事不能说的,千万不能说,说了以后姚威远怕是就有危险了。 姚威远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慰她,这件事他早就想好了,他已经决定了,他要带着夫人和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事情是因为一段传言而起的。我想晋王已经知道那传言吧。”姚威远看着慕容逸轩,询问。 “天降帝女,必毁其人,若是遗留,国将灭之。”慕容逸轩缓缓的把话说了出来。 姚威远点头,“就是这句话,才会让姚家惹来杀生之祸的。” 慕容逸轩听完姚威远说的一切以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有想到他一心想要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个样子的,“为什么……为什么……” “现在晋王知道了,是不是可以不要恨内人了?”姚威远询问。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韩氏,摇头,恨,他还能恨吗?这整件事情都不是她的错,他能怪她吗?她也是受害者着,她也是无辜的,最坏的是宫里那个自称一直很疼爱他的皇祖母。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太后所做的,他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菩提子大师的恰好经过,如果没有菩提子,那么胭脂……现在还会有胭脂的存活吗?他还能遇到生命中中的最爱吗? “将军快快请起。”慕容逸轩扶起姚威远,在韩氏面前跪了下去,“是逸轩的错,是逸轩误会了夫人,还请夫人原谅。” 韩氏摇头,扶起慕容逸轩,“这件事不能怪王爷,这是命运,是命运……” “王爷,你可以告诉我,胭脂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她不敢自己去询问沈胭脂,只要一想到沈胭脂被病魔折腾,她的心就很痛。还有她很想知道沈胭脂是怎么成了沈家的小姐的。 慕容逸轩点头,把事情的一切告诉了韩氏。 屋子外面的那人早已经是泪流满面,她无力的靠在门上,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子的结果,她以为她是被父母遗弃的,原来不是这样的,是因为她的命,她是个不祥的人,她的存在只会让燕国毁灭,那么她是不是该早个地方,了结了自己,让那些人满意呢。还是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想到如果慕容逸轩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她会很自责的。 抬起左手,沈胭脂右手抚上那兰花,想到刚进沈家的时候,沈青云就是因为这兰花,才确定了自己的身份,可是原来这花不是良花,留着,不是好事。 “王爷,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见见胭脂了。”韩氏询问,她真的很想见见沈胭脂,想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 慕容逸轩点头,打算带着他们去找沈胭脂,正欲往外走,脚却抬不起来。胭脂就在门外,看着他们。 “胭脂……”韩氏跑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在被韩氏抱住的那一刻,沈胭脂的眼泪也是一样想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的往下掉,她一直以为她会找不到了自己的父母,现在被父母拥着的感觉真好。 “胭脂,为娘的对不住你……” “我……”沈胭脂想说什么,但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韩氏拉着沈胭脂的手进了将军府,在她的恳请下,慕容逸轩才答应让沈胭脂来将军府吃饭,她要好好的和沈胭脂相处。 “胭脂,你怎么来了?”姚婉儿见到沈胭脂出现在自己的家里很是惊奇,以前也邀请过沈胭脂来家里,可是慕容逸轩怎么也肯答应,就像自己家有什么毒蛇猛兽一般,而现在自己的娘竟然牵着沈胭脂的手进家门,有没有人能告诉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请胭脂过来做客呢。”韩氏看了一眼沈胭脂,笑着说。沈胭脂是她的女儿的事情,她不能说,对着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说,她不能让沈胭脂受到任何的危险。 “还是娘的面子大,我每次邀请胭脂过来,那晋王就拿眼睛瞪着我,像是我要把胭脂吃了一样。”姚婉儿在自己的母亲面前,说话也会随便一点,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还是喜欢撒娇的。 韩氏笑着摇头,转身对沈胭脂说:“我去做饭,你们聊吧。” 韩氏走了以后,姚婉儿拉着沈胭脂往花园里走,真的是很久没有见到沈胭脂了,昨晚,想要好好的和沈胭脂聊聊的,可是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后来散了,她们也没好好的说上几句话。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样子?”沈胭脂询问。 姚婉儿点头,她真的是有事情想要找沈胭脂,希望她能帮忙解决呢。“胭脂,你知道吗?我和七爷他……” 沈胭脂没有说话,静候下文。 “我一直都喜欢七爷,你是知道的,可是前些日子,太后找我进宫,却对我说了一件让我很震惊的事情。” “太后说,要收我为义女,那如果是这样子,我就成了七爷的姑姑了……我……”姚婉儿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要这样对她,那个时候她还说会成全自己和七爷的,怎么就突然什么都变了。 “太后,后面还说了什么?”沈胭脂开口询问,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她一定是在设计着什么。 姚婉儿点头,“太后说,再过不久,洛克王就会亲自过来燕国商量合约的事情,她说,让我去伺候他……”姚婉儿没有见过成益,但是却听闻他是一个很残忍的人,而且也听自己的父亲说过,沈胭脂的病就是这个男子。 在她的心里,从小就只有慕容麟琪一人,现在要她接受成为他姑姑的事情,还要成为和亲公主,她不要这样,她不想这样。 沈胭脂伸手握着姚婉儿的手,询问她将军和夫人知道这件事吗? 姚婉儿摇头,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父母,而且也对太后说希望太后保密,毕竟这件事还很久,没有必要这么快就公开,她希望能够自己解决这件事。 72.第一卷,宫廷篇-71、休了我吧 从将军府回来好几天了,沈胭脂一直呆在房间里,也不出去,太后对姚婉儿的时候让她寒颤,想到韩氏对自己说的话,当年婉儿在皇宫里呆过,不是因为太后有多么的喜欢她,而是用来压制姚威远。 姚将军常年在外征战,韩氏能够怀上姚家的骨肉实属不易,第一个孩子生下去,却被太后扼杀,这第二个孩子生下来刚满周岁,就被太后接进宫,一去就是六年,一直到姚将军举家迁移,婉儿才能重回父母的怀抱。 那么现在太后的这个打算是为了什么,老七的感情他们不确定,但是人人都知道姚婉儿是喜欢慕容麟琪的,太后这样子做,到底是有什么目的的,她不是最疼爱老六的吗,如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她又会有怎么样的行动。 想到这些,沈胭脂心里就很烦躁,这是她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一直以来她的心都是平静的,即使有了慕容逸轩以后,生活的色彩不在单调,但是都未向现在这样,思绪混乱,不知道该怎么理清。 上关瑾瑜离开了,现在是姚婉儿,接着会是谁?什么时候轮到自己,沈胭脂很不出来,现在的她状态很差,也不想见任何人,好几次慕容逸轩想要强行进来,她都阻拦着,她不想让慕容逸轩看到现在的她这个样子,她不想让她担心,却不知,她这样子让慕容逸轩更担心。 门外的慕容逸轩,很想知道里面的沈胭脂是怎么一个情况,可是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已经十天了,沈胭脂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十天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日从将军府回来就变成这样子了。 他也去问过将军府里的人,可是都没有人呢告诉他答案,在离开将军府的时候,倒是姚婉儿说了一句让他心头一颤的话,姚婉儿说:“或许,胭脂是想到了她的将来,所以才会……” 她们几个的结果都没有好的,沈胭脂一向心思细腻,或许那日自己不该告诉她那番话,让她担心将来的,可是那种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找谁说才好。 “胭脂,你开开门好不好?”门外慕容逸轩真的等不下去了,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去,但是却被赵羽拦住。 “胭脂,如果你在不开门,我真的推门进去了,我说真的喔。”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这让慕容逸轩真的是拿不出主意了。趁着赵羽一个分神,一把推来他,闯了进去,却在看到里面的一切以后止住了脚步。 沈胭脂坐在书桌后面,手握毛笔一笔一划的在写些什么,慕容逸轩提脚,轻声来到沈胭脂身边。 “一生一世一双人……” 慕容逸轩眼睛湿润了,她的胭脂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愿望,可是这么久以来,却从未说起过,他虽然为纳妾,但是对于王锦瑟的事情,他却从未认真解决过,他真的对不起沈胭脂。 “胭脂,对不起……”慕容逸轩从沈胭脂的身后紧紧的抱住了她,“对不起胭脂……” 沈胭脂的笔一滞,闭眼,眼泪就掉了下来了,忍着不让自己心里去想有关慕容逸轩的事情,可是他那熟悉的气息一进来,她的心就乱了,笔怎么也握不住,听到,慕容逸轩那句对不起,她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 慕容逸轩把沈胭脂紧紧的抱在怀里,心里却是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而沈胭脂心里也是做了一个决定。 “胭脂……” “逸轩……”两人同时开口。 沈胭脂像是知道慕容逸轩要说什么似的抢先说:“休了我吧……” 两人同时心里一痛,慕容逸轩心痛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沈胭脂,刚刚他听到了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胭脂……你说什么?”慕容逸轩摇头,胭脂怎么会这么说呢。 “你都听到的,所以不需要我多说。”沈胭脂垂下眼睑,避开慕容逸轩那心痛的眼神。 慕容逸轩一把握住沈胭脂的肩膀,逼得她直视自己,“胭脂,我是不会这样的,死你也是我慕容逸轩的女人,我觉得不会休妻的……” 沈胭脂用力推开慕容逸轩,他那么大力的握着自己的肩膀真的很痛,她知道肩上的痛比不过慕容逸轩心里的痛,但是她没有办法,她不能因为自己,而牺牲了慕容逸轩的将来,更何况,他们是没有好结果的,她的身份,他们之间有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 “我已经决定了,不管你答应或者是不答应……”沈胭脂起身,退到安全的地方,把后面的那句话说了出来。“慕容逸轩,我已经不爱你……” “不……不可能……”慕容逸轩快步走到沈胭脂身边,想要靠近她,但是沈胭脂的一句话让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她说:“如果你再靠近一步,我就自断心脉……” 慕容逸轩退后一步,沈胭脂的眼里全是冷漠,是那个最开始他所认识的沈胭脂,他们又回到了从前吗?可是这次却是大不相同了,他和胭脂还能回到最开心的时候吗? 看了一眼冷漠的沈胭脂,慕容逸轩吩咐红袖和翠儿好生照顾沈胭脂,转身就离开了香樟小院,沈胭脂看着慕容逸轩离开,心里一痛,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她是不是做到了,让慕容逸轩厌烦自己了,那么他就可以不用手下留情,她是不是就可以安心的离开,不再是他的绊脚石了。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翠儿红着眼睛说,这几日,沈胭脂都没怎么进食,身子原本就很虚弱了,现在又是吐血的,又不允许下人去请大夫,这不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吗?还不容易的,这才保住了命,她不能这样子对待自己的。 沈胭脂摇头,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翠儿,我没事,记住,这事情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翠儿流着泪点头。 慈宁宫外,慕容逸轩踌躇着该不该进去,进去以后,他要怎么说。 “老六,怎么在外面不进去呢?”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姑姑……”慕容逸轩惊讶的转身,他的姑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呢,真的是太惊讶了,都没有人通知他的吗。“姑姑是什么回来的,逸轩一点都不知情呢。” 这个被慕容逸轩唤作为姑姑的女子,正是太后唯一的一个女儿,慕容倩儿。虽然四十开外,但是却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皮肤保养的很好,从那一双芊芊素手,看得出,他在西域的日子过得很好。 慕容倩儿笑着走到慕容逸轩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记得姑姑出嫁的时候,你还这么高,现在都是一个已经成了家的人了,岁月不饶人啊,什么时候让姑姑见见那个叫胭脂的女子吧。”回来就听到太后说起慕容逸轩的事情,她真的很想见见沈胭脂。 慕容逸轩点头,有时间一定会带着沈胭脂来给姑姑请安的。 进了慈宁宫,慕容逸轩给太后请安后,慕容倩儿一眼就看出了慕容逸轩有话要和太后说,既然是这样子,那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慕容倩儿离开以后,慕容逸轩上前一步来到太后身边,跪下,这让太后很是惊讶,是发生了什么气让慕容逸轩行这么大的礼。 “老六,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刘氏从未见过慕容逸轩这样子。 “皇祖母,逸轩知道,从小您就是最疼爱的逸轩的,所以逸轩希望您成全孙儿。”慕容逸轩说得很诚恳,但是太后却是听着云里雾里的。 “逸轩,你这话,哀家听不明白,你要哀家成全你什么啊?” “求皇祖母救救胭脂……”慕容逸轩很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他知道他说出这句话的后果是什么。 “胭脂?”太后不明白沈胭脂是怎么了,需要她来搭救,如果是生病的事情,她又不是太医,她能怎么搭救呢。“老六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胭脂她其实是……”慕容逸轩刚想要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刘公公却跑进来说大事不好了。 慕容逸轩和太后都起身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公公看了一眼慕容逸轩,战战兢兢的说:“红袖在宫门外传话,说……说夫人……怕是……”话没有说话已经不见了慕容逸轩的身影。 胭脂,他一想到沈胭脂心里就会很痛,现在红袖这么急的来找自己,沈胭脂一定是出事了,想到早上那会儿,沈胭脂脸色苍白,但是自己却因为她的那番话,而忘记了她的身体。 慕容逸轩走后,慕容倩儿出现在太后面前,看着慕容逸轩那么紧张沈胭脂,两人的感情真的是皇后对自己说的那样子吧,鹣鲽情深。 “母后,儿臣想出宫去看看他们。” 太后点头,但随即想起什么,说:“不管沈胭脂是怎样了,你都不可以怒蟒做事,不管要做什么,都要经过哀家的同意。” 慕容倩儿不明白太后这话,想要询问清楚,太后却摆手说自己累了,不想再多说话了,让她跪安下去。 看着太后离开的身影,慕容倩儿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太后在沈胭脂的这件事情上做了什么,可是,老六不是她最疼爱的孙儿吗?她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老六的事情的。 73.第一卷,宫廷篇-72、命悬一线的沈胭脂 回到晋王府,慕容逸轩一刻也不敢停直奔沈胭脂的房间,才短短几个时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刚刚一路上红袖都把事情说了一遍,在自己走了以后,沈胭脂就开始吐血,一开始以为没有什么,但是到后来红袖发觉她越来越不对劲,这才觉得事情不妙赶紧的请了大夫,但是大夫却说一切都已经晚了。 床上,沈胭脂尚在昏睡当中,慕容逸轩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询问翠儿的情况,翠儿红着眼睛说:“大夫说让我们准备后事……”她怎么也想不到沈胭脂会变成这样子,明明好好的,怎么会……一定是大夫搞错了。 昨天晚上,她还偷偷的来过,沈胭脂还说没事,还说想出去走走的,今日……难道是小姐早就决定好了,是她自毁筋脉了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她和慕容逸轩之间是怎么了,让她做出如此决定。 “不可能的……”慕容逸轩怎么也不接受这样子的事实,立刻让身后的御医过来查看,这些个御医都是医术高明之人,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可是一个个御医把脉以后都摇头,这沈胭脂的病真的是太严重了,心脉尽毁,是不可能活下去了。 “滚……全都滚……”慕容逸轩发火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还御医,明明是小病他们都治不好,都是庸医庸医…… 房间里只剩下慕容逸轩和昏迷之中的沈胭脂了,慕容逸轩伸手握着沈胭脂的手,她的手,总是这样子冰凉,冬天的时候,他总是紧紧的握着沈胭脂的手,希望能够把温暖传递给她,现在虽然不是冬天,但是他还是希望沈胭脂的手能够暖和一点,那样睡得也舒服一点。 “胭脂……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手,自言自语的说,在客栈,女扮男装的沈胭脂,处事不惊,翠儿在那大吵大闹的,可是她呢,却像事不关己一样,明明她是别人口中议论的对象,后来每每想到那一幕,慕容逸轩就自责一分,那是他的妻子,他竟然都没有出声维护。 “胭脂,你的美丽,你的智慧总是让我惊讶……”一次次的帮助自己,明里暗里,就像那次针对于士兵卸甲归田的事情一样,那时候他气她没有说实话,气她和别的男子有染,还害的她被太后责罚,可是在暗地里她依旧找来赵羽,给自己提点子,她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那些谣言。 他们的第一个孩子,那个还未出世就没有了的孩子,他们都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可是到最后却是莫名流掉,他怎么都不相信,怎么都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查过,可是什么结果都没有,他没有给沈胭脂一个交代,他不敢在沈胭脂面前提起孩子。 “胭脂,你要快点好起来,咱们都还没有孩子呢,你不是很喜欢小孩子的吗?咱们也可以生一个,不,生十个八个的,让四哥羡慕……”慕容逸轩说着说着眼泪就留了下来,他和沈胭脂才成亲不到两年,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子对待他们。 “胭脂,只要你醒了,我答应你,我立刻把王锦瑟赶出去好不好,如果这样害不解气,那我……我……” “老六,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身后慕容阙的声音响起。 慕容逸轩赶紧起身询问慕容阙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沈胭脂。 “你忘了神医洛北了吗?”慕容阙提醒他,神医洛北一定有办法的。 “对,神医洛北。”想到这儿,慕容逸轩就找来赵羽让他去寻找洛北,即使是绑架也要绑来。 赵羽犹豫着开口说:“洛北不在京城……” 慕容逸轩无力的退后一步,不在京城,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不在京城呢,胭脂,我该怎么做呢。 慕容倩儿推门进来,来到两兄弟身边,询问沈胭脂的情况,慕容阙摇头,沈胭脂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处于昏迷当中,洛北又不在京城,那些御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难道他们真的要看着沈胭脂死吗?”我早西域这么多年也学了一点医术,让我来为她把把脉。“慕容倩儿走到沈胭脂身边,伸手为她把脉。 手还在沈胭脂的脉搏上,但是心里却是一阵的疑惑,为什么沈胭脂会中了西域的蛊毒,而且还是最厉害的一种,这是为什么。 “姑姑,胭脂怎么样?”见慕容倩儿起身,慕容逸轩离开来到慕容倩儿询问。 慕容倩儿从怀里拿出一粒黑色药丸递到慕容逸轩手里说:“这药丸可以暂保她的命,如果在三天之内还是找不到办法解蛊,怕是真的没有希望了。” 慕容逸轩赶紧的喂沈胭脂吞下药丸,想到慕容倩儿嫁入西域多年,一定有办法解蛊的。“姑姑,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慕容倩儿摇头,她虽然有研究蛊,但是一时间她还是没有主意,而且在出宫前太后的那番话,她还历历在耳,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母后其实是知道沈胭脂的病,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呢。 “母后,儿臣真的不明白,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进宫的路上,慕容倩儿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那是她第一次回来,还带着自己的夫君,那一年外界谣传有女子要取代慕容家的江山,那时候皇上亲征,宫里只有太后把持着,她便一直留在凤都城,直到第二年春,皇帝大胜归来。 她还记得,那一年冬天,母后找夫君要了一颗蛊,询问她是做什么也没有说,而刚刚她把脉,发觉沈胭脂所中的便是至阴致寒的寒蛊,这蛊只有她的夫君会制作,那么当年难道母后要去了这蛊,就种在了她的身上吗?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应该早就死了,怎么还能活着,中了这蛊的人,没有人能活过三天的。 “倩儿你在说些什么?哀家听不明白。”太后一头雾水,怎么回来就这样质问自己,这孩子是越大越不懂规矩了吧。 “胭脂身上的蛊毒是母后的杰作吧。”慕容倩儿从来就学不会婉转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放肆……”即使慕容倩儿是她的女儿,可是她是太后,慕容倩儿这样说话,眼里还有她这个太后的存在吗?“你身为公主,说话就不能经过大脑吗?都这么大的人了,说话竟然不负责任,什么叫哀家的杰作,哀家做了什么?” 屏退下人,慕容倩儿更是有话直说,原本她就看不惯当年太后所做的那些事情,后来她一直呆在西域,有些事情渐渐淡忘,但是刚刚,她只要一想到当年的那些事情,她就觉得寒心,她的母后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呢。 “母后,你敢对着父皇的牌位发誓说,沈胭脂的事情与你无关吗?”慕容倩儿一步步的逼近,太后脸色发白,却是强作镇定,避开她的眼神说:“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慕容倩儿笑了,很轻蔑的笑了,“母后,不管胭脂是不是你下的蛊,我都要救她。”说罢转身就走,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太后给拦住。 “倩儿,你听我说……”太后看着慕容倩儿,思索之下,觉得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 为了燕国的江山,她不得不这样做,可是她没有想到沈胭脂竟然命这么大,竟然没有死,而且阴差阳错的,成了她的孙媳妇,她不知道她是怎么成为沈胭脂的,但是她确确实实是那个必死的女婴,她留在这个世上,只会威胁到慕容家,慕容家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不能断送在她的手了。 “母后,你有没有想过老六的感受,你是他最爱的皇祖母,你这样子对沈胭脂,若是他知道了,会有多恨你啊!”慕慕容倩儿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可即使是这样子,也有其他解决的办法,不一定是沈胭脂死了才能解决问题啊。 “老六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太后很肯定的说,这些事情,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老六不会知道的。 “不会知道……”慕容倩儿像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一般大笑,“母后你有没有想过白天,老六是要对你说什么话?他让你救沈胭脂,不就代表着他其实知道了这一切吗?” 太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是啊,白天老六一直求自己救沈胭脂,当时她都没有想到这份上,现在慕容倩儿说起来,她才觉得后怕,她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这个孙儿,若是到最后只会被他恨,不会的,他不会恨自己的,她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可以恨自己呢。 “母后,我一定会救沈胭脂的。”老六的模样她看着就心疼,她不能让他们天人永隔,太残忍了。 “不准去……”太后再次拦住,同时唤来侍卫把她拦住。 “母后,你要做什么?”嬷嬷拿着绳子朝着她靠近,“母后,你不能这样对我。” “倩儿,哀家也是被逼的,你就忍耐几天吧,等到沈胭脂死了,哀家就可以解开这绳子了。”太后走到慕容倩儿身边,大手一挥,那些嬷嬷们,便带着慕容倩儿走了,沈胭脂,这次你是必死无疑了,看谁还能救你。 老六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哀家这样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74.第一卷,宫廷篇-73、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沈胭脂在深夜的时候醒过来的,慕容逸轩就陪在身边,见到沈胭脂醒来,他立刻关心的询问她身体怎么样,看着慕容逸轩红红的眼睛,她不难知道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身子真的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伸手拭掉慕容逸轩脸上残留的泪水,沈胭脂心疼的说:“我真的不……”值得二字尚未说出就被慕容逸轩封住了唇。 慕容逸轩的吻又急又烈,明明知道沈胭脂现在身子不好,但是他想用这样的方式让沈胭脂知道他的满腔热情。 “胭脂……”慕容逸轩拿过沈胭脂的手附在心前,看着沈胭脂的眼睛说:“这颗心永远都只为里一个人跳动,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沈胭脂流着泪摇头,她不要慕容逸轩这样的表白,即使很感动,但是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希望慕容逸轩能够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即使没有她。 “逸轩,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沈胭脂伸手抚上慕容逸轩的俊颜,“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活着,不要因为我而放弃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他不好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他不可放弃的。 他们之间竟然三年都没有,当初师兄还说,三年,只需三年的时间,慕容逸轩就可以拿到皇位,她只需要辅助他三年,可是才一年不到两年的时间,原来他们竟然只有这么短的时间。 “胭脂,答应我,一定要撑下去好不好。”他已经让人在全国寻找洛北了,一定有办法的,姑姑那里,姑父是西域人,他或许有办法,明日他就进宫去找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沈胭脂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慕容逸轩这般对她让她怎么舍得离开,可是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她真的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原本上关老爷是说只要自己不运功就不会有事的,可是她发觉身体越来越差,才会想到要和慕容逸轩分开,她不希望自己憔悴的样子都让慕容逸轩看见了,可是还是看见了,让他心痛了。 “逸轩,怎么办怎么办……”沈胭脂不住的询问,“现在我的身子这么差,都不知道能撑得住几日,我……”她说话都感觉到有气无力的,她很明白,她真的是走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让她多活了这么多年,她该偷笑了。 “不,胭脂,你一定会好的,要相信自己知道吗?”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希望能把自己的坚持传染给沈胭脂。 “真的吗?”沈胭脂抬头询问。 慕容逸轩狠狠的点头,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痛心,年少时,母妃离开,他觉得他的世界开始单调,失去沈胭脂,却让他感觉失去了整个世界,以后的日子里,若是真的没有了沈胭脂,他该怎么活下去。 第二天,慕容逸轩抱着沈胭脂出来晒太阳,这个时候的太阳是最温暖的,阳光下,两人身子紧紧的贴在一起,沈胭脂坐在慕容逸轩的腿上,慕容逸轩就这么抱着她,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和舒适。 沈胭脂手里拿着针线,她想为慕容逸轩做一件衣衫,却不知道还来不来的及,慕容逸轩不想沈胭脂劳累,原本是不答应的,但是看着沈胭脂不高兴的样子,还是依了她,只要胭脂高兴,他什么都答应。 赵羽出现在香樟小院门外,沈胭脂脸红的要起身,慕容逸轩却紧紧的抱着不让她离开,这样子抱着多舒服啊,傻瓜想放手呢。 “王爷,景王来了。”赵羽没有进来,在院子外面通传。 听到慕容阙来了的消息,沈胭脂更是要起身,但是慕容逸轩却是直接抱着沈胭脂起身,沈胭脂红着脸询问慕容逸轩要做什么,慕容逸轩只是笑笑,很轻很稳的把沈胭脂放置在榻上,他舍不得沈胭脂有一丝的劳累。 “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嗯?”慕容逸轩看着沈胭脂很认真的说。 沈胭脂点头,她就在这里,哪也不去,等着慕容逸轩回来。得到保证,慕容逸轩才起身往外走,同时还吩咐翠儿和红袖进来照顾沈胭脂。 “红袖……”沈胭脂拉过红袖的手,有些话,她不得不询问。“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逸轩吗?” “夫人……”红袖脸色发白的跪了下去,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沈胭脂。 “你起来……”沈胭脂让翠儿把红袖扶起来,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我是希望,以后你能够好好的照顾他,就像以前一样,用自己的爱,去照顾他。”沈胭脂很认真的说。 “虽然我知道这样说是对你很不公平,但是你知道我是个垂死之人,你就不要和我计较那么多好吗?” 红袖摇头,哭着说:“夫人,你是不会死的,不会的……”沈胭脂伸手拭掉红袖的眼泪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怎么会不明白呢,现在趁着我还清醒,我希望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下去,希望每个人都有好的未来。” “小姐……你这样子对我们,那你自己呢,你把自己放到哪里了,你就不可以为自己自私一次吗?”翠儿也哭着询问,跟在沈胭脂身边这几年看到的都是沈胭脂的付出,她从来都不为自己着想的吗? 沈胭脂笑笑,自私,她活着就是最大的自私,她活着就会有人因为她而死,所以只有她死了,才能让其他人活得快乐。 “红袖,答应我好吗?”沈胭脂看着红袖。 红袖摇头,拼命的摇头,她不能答应,少爷的心里只有夫人一人,即使没了夫人,也不会看上别的女子,而且她也早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她对慕容逸轩的爱那是敬仰,不是爱。“夫人,我……”她真的不能答应。 “还有翠儿,我希望你和赵羽能够幸福。”沈胭脂拉过翠儿的手,她和赵羽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虽然说两人常常吵架,但是那份爱意却是不减,赵羽很木讷,可是翠儿却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她很希望他们两能够在一起,知道永久。 翠儿点头,留着泪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他的。” 沈胭脂含笑点头,现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了,只要这件事办好了,她就死而无憾了。 书房里,慕容阙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千年灵芝,他能做的只有这么多,沈胭脂的命,昨日姑姑就说得很清楚了,没有解药,沈胭脂活不过三天,可是他还是希望这灵芝能够给沈胭脂带来续命的效果。 “四哥,谢谢你。”慕容逸轩手下了,现在只要有一丁点的办法,他都会去试一试。 “你去找了姑父吗?”慕容阙询问,或许他能救沈胭脂也不一定。 慕容逸轩摇头,不是没有去找,而是找不到,不知道为什么,姑父不在宫里,姑姑也不在皇宫了,昨天姑姑回去以后,就没有再出过宫,太后那里也没有姑姑的身影,去哪里了呢。 “老六,不如进宫去找皇祖母……”沈胭脂的事情他不是很清楚,但是却能让人暗地里调查,虽然得到的答案不多,但是足够了,他没有想到沈胭脂竟然是…… “皇祖母……”慕容阙的提醒让他明白,或许只有太后了,昨天自己进宫就是为了这事情,之后沈胭脂的是让她忘记了,现在找不到别人了,只能求太后了。 可是慈宁宫外,慕容逸轩和慕容阙却被侍卫拦住,说太后这几日身体抱恙不见客,慕容逸轩无力的退后一步,为什么,为什么所以的事情都要一齐出现,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做,为什么…… 慕容阙在听到侍卫说太后抱恙在身的时候就开始怀疑了,为什么这么凑巧,姑姑和姑父不在宫里,她在这个时候生病,沈胭脂身上的蛊原本就是太后的所为,那么也就是说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太后还是不希望沈胭脂活在这个世上。又想到她们的遇刺,那么这一连串的事情,他可不可以这样看待呢。 “皇祖母……”慕容逸轩对着慈宁宫的大门说,他不知道太后能否听见,但是现在不说,以后就不知道还有没机会了。 “皇祖母,我知道你在担心着什么,可是孙儿可以保证,胭脂觉得不会是那祸国殃民之人,求皇祖母救救她……” “如果皇祖母觉得孙儿的话不可信,孙儿可以以实际行动来证明,孙儿可以带着胭脂远走天涯永不回京,只希望您放过她,给她一条生路……孙儿求您……” 慕容逸轩跪了下去,头狠狠的磕在地上。他不知道太后是有心的还是故意的,不管怎么样,他都有要求太后放过沈胭脂,胭脂是无辜的,她什么都没有做,而且嫁进来这么久,对自己都是有所帮助的,如果太后真的忌惮那誓言,那么他可以选择放弃,放弃自己的王位以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雨了,沈胭脂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赵羽说慕容逸轩和慕容阙有事出去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回来呢,天都已经黑了,他们办什么要紧事情啊。 想要去大门前看看,却被翠儿和红袖拦住,沈胭脂现在这身子,吹风都是难受的,下着这么大的雨,还要去前门,若是有个不小心,那可怎么办。可是这雨都没有听的趋势,慕容逸轩不回来,她就不能安心。 她不知道的事,慈宁宫外,两个身影一直为离开,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两人跪在慈宁宫门外,希望太后能够出来见他们一面,希望太后能够放过沈胭脂,放过他们。 75.第一卷,宫廷篇-74、她再也回不来了 沈胭脂在深夜时再次咳血,这次不再是一丝丝,而是大口大口的,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手帕,沈胭脂吩咐翠儿要藏好,千万不可以让慕容逸轩看到,她不希望慕容逸轩知道这些。 赵羽冒着大雨把慕容逸轩和慕容阙扶了起来,“王爷,你还是去看看夫人吧,她……她快撑不住了……” 听到赵羽的话,慕容逸轩像发了疯似的往晋王府赶,胭脂不会有事,不会死的。 一身湿衣换过以后,慕容逸轩立刻冲到房间里,沈胭脂刚刚服下药,躺在床上,慕容逸轩就进来了。 “胭脂……”慕容逸轩一把抱住沈胭脂,灵敏的鼻子嗅到空气中的不一样,血腥味,胭脂一定是又吐血了。“胭脂,你怎么样了……” 沈胭脂很虚弱,却要装出一副很好的样子,对着慕容逸轩笑笑说,“我很好,没事,倒是你去哪里了,瞧着这头发都是湿的呢。” 慕容逸轩伸手握着沈胭脂的手,即使自己是从大雨中淋回来的,这手的温度都要好过沈胭脂,“胭脂,你的手太冰凉了,是不是很冷,我来给你取暖……”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希望能把自己的体温传个她,同时手运功给她灌输真气。 沈胭脂拿过慕容逸轩的手,紧紧握住,对着他摇头,“不要为我白费力气了。”她的身体,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即使是灌输再多的真气也是于事无补的,她的命是救不回来了,只是能够死在慕容逸轩的怀里,她也就死而无憾了。 “我真的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呢……”沈胭脂虚弱的说,在慕容逸轩的怀里,她感到安心,从小她就只能一个人生活,不懂得什么是爱,是慕容逸轩,一点一滴的教会了她,让她感受到这个世间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我就在,不会离开,当然可以一直抱着啊……”慕容逸轩下巴抵着沈胭脂的发旋,闭眼,不让眼泪滑落。沈胭脂的每一句话都在透露着什么,他不想去探究,也不愿意去探究。 “有件事,如果现在不告诉你,我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沈胭脂想起年幼之时所遇到的那个女子,她虽然没有去证实,但是却相信,是自己所想那般。 “什么事情?”慕容逸轩询问,胭脂她要告诉自己什么。 “我觉得母妃她没有死……” “什么?”慕容逸轩握着沈胭脂的肩膀,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胭脂,“你说……母妃没有死,怎……怎么可能呢?”他亲眼看着母妃跳崖的,怎么会没有死呢。 沈胭脂点头,“虽然,我还没有去证实,但是世间没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而且你也说过,你的母妃没有姐妹,那么我见过的那个人就应该是母妃了。” “你……你见过母妃?什么时候?”慕容逸轩激动,胭脂见过母妃是真的吗?母妃难道真的没有死,那为什么她都不出现,她这么多年去哪里了,过的好吗? “年幼的时候,每一年就在母妃忌日那日,我都能见到她,在法华寺,在母妃的坟墓前”那个女子孤寂的身影,让年幼的她怎么也忘不掉,她还记得她问过那个女子,为什么要哭,她说:“这个世间,我的儿子在为我受苦,做娘的怎能不伤心呢。”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所说的人是谁,但是在嫁进来以后,我又一次在无意间看到了母妃的画像,才敢确定的。”看到蓉蓉的画像真的是个意外,那次在御书房里,沈胭脂无意间瞟到了皇帝的内室,里面赫然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那神韵像极了自己年幼时见过的那个女子,她问过皇帝画像上的女子是谁,这才知道了,自己见过的就是慕容逸轩的母妃。 “那么你知道母妃现在在哪里吗?”知道母妃没有死,慕容逸轩真的是太开心了,还以为这一生再也见不到母妃了,既然她还活着,那么他们就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沈胭脂摇头,她从未问起过那个女子是从何处来的,年幼的她对陌生的事物从来都不好奇,所以即使有过疑问,也都没有问出口,“虽然我不知道母妃在在哪里,但是我敢肯定,父皇一定知道……” 父皇知道,那么说父皇也知道母妃没有死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整件事只有自己是不知道的呢,他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她的事情,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你怎么确定父皇知道呢?” 怎么确定的,难道要说是自己看出来的吗?皇宫里保留了大量的蓉妃的东西,而且如果说母妃是皇上最爱的女子,那么在母妃夫人忌日的时候,不应该会亲自去看望她吗?这么多年来,她从未见到过他上翠微山,所以她怀疑皇上是知道母妃没有死的,但是为什么没有找她回来,就不清楚了。 “逸轩,母妃生前最爱的地方是哪里啊?”或许可以从这么下手。 慕容逸轩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江南,她在那里遇见父皇的,她曾经对我说,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江南……”沈胭脂闭眼,只是说了一会儿话都会觉得累,她这身子越来越禁不起折腾了。 见沈胭脂闭眼,慕容逸轩知道她是累了,便说让她躺下休息一会,沈胭脂摇头,紧紧的抱着慕容逸轩,她不想躺下,她怕自己一躺下就再也起不来了。 慕容逸轩只好拉过被子把两人紧紧的包围住,虽然还是初冬,但是沈胭脂这身子哪里能受凉,还是盖着被子的好,虽然屋子里也有炭火,可是这炭火的温度,怎么也比不上他的体温吧。 “或许我知道了母妃安生的地方了。”沈胭脂睁开眼睛。 “在哪里?” “鱼城。”只有这个地方最值得怀疑了,那时候皇上收到密信的时候,她就怀疑了,为什么皇上对那里的事情如此熟悉,后来去了鱼城又发现根本没有那些事情的时候,她就想皇上是不是被人骗了,是什么人敢这般的欺骗他,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可以这样解释。 蓉妃想见见慕容逸轩,或者说想要让慕容逸轩远离官场是非,所以欺骗了皇上,把慕容逸轩引到了鱼城,因此皇上生病的时候,慕容逸轩没有在皇宫,所以代理朝政的人是慕容鑫,或许别人是认为慕容逸轩错过了被皇帝器重,但是如果从一个母亲的角度想,锋芒毕露就会引来杀手,这样做,何尝不是在保护他呢。 “胭脂,谢谢你……”慕容逸轩紧紧的抱着沈胭脂,身边有一个这么聪明的女子,什么事情都能想得出,为什么他没有好好的珍惜她,为什么让她受了伤,如果那时候没有让她只身闯军营,就会什么事情都没有了,那么现在的胭脂是生龙活虎的,好好的。 沈胭脂笑笑,夫妻之间还需要说谢谢吗? “告诉我,在洛克军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胭脂会晕倒,接着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可是他问过沈胭脂,那晚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都不肯说。 那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沈胭脂在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说了一些话,蛊毒提前发作,而且那么严重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也包括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再过不久,洛克王就会过来,到时候你就会见到她的王后了,记得带我问一声好,还有,祝福他们。”不能亲自去道贺,只能这样了。 慕容逸轩摇头,开口说:“要说也你自己去说,我想她更希望的是听到你亲口对她说。”南宫羽,成益的王后,虽然没有传到燕国来,但是沈胭脂和南宫羽一直都有书信,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沈胭脂笑,她认识南宫羽这么多年,见到的都是男子装扮,那女孩子的衣服她总是说不喜欢,还真想看看,她穿上女装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一定艳压群芳,貌美如花。 手无力的垂下,沈胭脂紧紧抱住慕容逸轩的手再也没有力气了,她的心很痛,但是面上的表情却是带着微笑的,这一刻有慕容逸轩的陪着,有他在自己身边,她已经很满足了,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侵入慕容逸轩的外衣上,沈胭脂很想为他擦拭干净,慕容逸轩是个有洁癖的人,弄脏了他最喜欢的衣服,他一定会不高兴的,她不希望她不高兴。可是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慕容逸轩闭眼,一滴泪滑落,他的胭脂,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待他们,为什么都不能给他们一个终老的机会,胭脂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为什么……为什么…… “胭脂,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一个人呢,你知道不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即使拿到了皇位又能怎样,后位上的人不是你,在多的喜悦都没有人分享,那还是喜悦吗?胭脂,为什么……为什么要离开我……” 眼泪不断的流了出来,慕容逸轩不敢低头,不敢去看怀里的人,他知道这一刻,她不再有痛苦了,她再也不用受疾病折磨了,他该高兴不是吗?可是为什么都笑不出来呢,为什么心这么痛呢 76.第一卷,宫廷篇-75、只为报仇 在慕容阙的儿子,也就是花旗所生的那个孩子,在这个孩子满一周岁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让一直处于迷雾中的众人得以知道真相。 这个孩子一直都不被慕容阙重视,生下来一年了,他看过的次数都可以数出来,孩子生下以后,也滴血验过亲,证明孩子就是他的,可是看到这个孩子,他就会想到他和上关瑾瑜的孩子,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好不好。 那日花旗带着孩子来找他,说孩子就要满一周岁了,即使他不承认这个孩子,这个孩子也已经存在了,她知道她和孩子的出现让慕容阙很不高兴,可是现在的他们只能向前看,不是吗? 看着花旗怀里的孩子,慕容阙闭眼想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询问孩子是何日出生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慕容阙在龙城带兵打战,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满月了,错过了孩子的出生,错过了孩子的满月,不能在错过孩子的周岁了吧。 花旗一听慕容逸轩要帮孩子过周岁很是开心,想着进来这么久了,现在终于是打动了慕容阙的心,而林若云在听到这一切以后,却是心里不舒服,以为上关瑾瑜不在,他就能得到慕容阙的心,可是成亲这么久以来,慕容阙从未去过她的房里,不管自己怎么对他好,他都不看在眼里,现在竟然要为花旗的孩子举办周岁庆生,怎么可以。 孩子满周岁的那天,来了很多的宾客,皇帝和皇后以及太后也来了,看着孩子长的这般的可爱,都很开心,看着众人洋溢的小脸,慕容阙的心里却是有着不一般的滋味,他们都忘记了晋王府里,还有一个人了吗?自从沈胭脂死了以后,慕容逸轩就以守孝为由,要在晋王府里呆三年,这么久以后,他从未出来过,慕容阙会去看他,虽然没有寻死腻活的,可是这样子,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活着又什么意思呢? 晚上,众人离开以后,慕容阙正打算去晋王府看看慕容逸轩,刚换好衣服,就听到了花旗的呼救声音,慕容阙衣服也没有唤,直接往花旗的房间里奔去。 一个黑衣人拿着剑朝着花旗手里的孩子刺去,花旗紧紧的护着孩子,身子中剑,慕容阙当即便飞了过去,和那黑衣人打起来,这人的身手很怪异,他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以及来历。到底是什么人,这人是不是和宫里的女人流产有关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慕容阙冷声询问。 对方没有说话,拿着剑和慕容阙打了起来,一招一式都很狠毒,慕容阙皱眉,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还真是小看了我呢。 眼见着自己占下风了,黑衣人打算离开,这次杀不了这个孩子,看来以后都没有机会了,真可恶,好几次都想要杀掉这个孩子,可是一次次的都失手了。 见黑衣人要走,慕容阙拿出暗器,直接射了过去,黑衣人胸口中了暗器,跌落在地,慕容阙走了过去扯下面巾,竟然是她。 “怎么会是你呢?青岚?”慕容阙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青岚,二哥的侧妃。 “呵呵,为什么不会是我?”青岚大笑,看着花旗怀里的孩子,在看向着慕容阙,“这个孩子四爷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吗?青岚为你除掉不是很好吗?” 这个还是他的确不喜欢,可是毕竟也是他的骨肉,要杀掉,他怎么也不会忍心,当初就是因为花旗苦苦哀求不要杀掉这个孩子,他才会手下留情,才会让太后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才会有现在,当初没有杀掉,现在更不可能。 “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人呢,青岚你觉得王爷会让你这样做吗?”花旗虚弱的说,这是慕容阙的孩子,他不会答应的,否者早在怀着的时候,就杀了。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杀这个孩子,王爷和二皇子并没有仇恨啊。 青岚笑着一步步的靠近慕容阙,在距离慕容阙很近的时候问了慕容阙一个问题,“既然都知道这个道理,那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要杀了她的孙儿呢,只因为不是她的儿子所生吗?她不是很爱这些儿子们的吗?” 慕容阙浑身一震,他知道青岚指的是什么,他一直以为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原来,青岚也看到了,只是却从未说出来,那么她潜伏了这么久,为什么现在要暴露身份呢。 “或许是一时失手……”慕容阙闭眼,当时的情况还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还是四年前,二皇子大婚,娶的却是平常家的女子韩雪,原本就不被重视的二皇子,更是因为这个女子,竟然要放弃皇子身份,之后因为二皇子妃怀孕一事,林贵妃(二皇子的母亲)苦苦哀求,说为了韩雪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好,这才没有离开京城。 原本以为他们会幸福的身生活,因为太后和母妃以及皇后都已经接受了韩雪,可是没有想到在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孩子竟然无故滑掉,二皇子妃也香消玉殒了,慕容裕因此整天消沉,借酒消愁,一直到青岚的出现,才开始改变。 所有的人都以为韩雪的孩子真的是无故滑掉的,当时因为是冬天,下着大雪,摔在大雪地了,孩子没了没有人会说什么,可是当时的慕容阙,就在不远处,他亲眼看到的,是一个小丫头撞了过去,即使没有触碰到韩雪,可是大雪天,躲避就很容易让人摔倒了,之后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小丫头了,可是大家都清楚,这绝对不是意外,却没有人查下去。 慕容阙是在无意间发现这个秘密的,才知道,韩雪的死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为之,他虽然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当时对他来说这未必不是好事,所以他没有必要去理会,却没有想到青岚竟然也知道这件事,他倒是很好奇,她一个塞外女子是怎么知道的,当时她应该还没有进宫吧。 “呵呵……”青岚苦笑,“一时失手,王爷不觉得这理由很牵强吗?”都知道是故意的,都知道韩雪的死,背后有阴谋,可是却没有人说出来。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慕容阙询问。 青岚闭眼,缓缓的开口,“裕他一直都知道这个幕后者,却没有办法报仇,因为她握着母妃的命,让他无法下手,可是我不同,伤害过她的人,我都要报仇。” “二哥竟然知道……”知道却无法报仇那种痛,他能体会,就像他和慕容逸轩一样,被迫和心爱的人分开,却无法去问一个为什么。“难怪……”难怪他会告诉自己,不要去爱上女人,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的确痛苦,无法厮守,无法终老。 “可是我的孩子是无辜的啊……”花旗虽然很同情韩雪的遭遇,可是她的孩子没有错,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无辜?你敢说你是无辜的?”花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看着花旗一字一句的说:“你敢说我姐姐的死和你无关吗?” “我……我……”花旗脸色苍白,却无法说出什么。 慕容阙皱着眉头看着两人,到底青岚知道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当初他让暗卫去查过,那个宫女已经死了,知道这件事的人,也都死了,花旗在这里参与了什么呢。 “说不出了,说不出来那我帮你说。”青岚一步步的靠近花旗,在她面前站定,开口,“如果不是你拦住了裕,他就会陪着姐姐进宫,那么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花旗流着泪摇头,当年她是一时贪心,有人对她说,只要想办法拦着慕容裕,只要拖延半个时辰,就给她一百两黄金,这么好的事情,她当然不会拒绝,却不知因此害了两条命。 “所以,我要你也常常失去孩子的痛苦……”青岚一掌劈下去,慕容阙就在边上,见青岚的动作,立刻伸手阻止,青岚原本就受了伤,自然不是慕容阙的对手,慕容阙这次没有手下留情,一掌打过去,青岚大吐鲜血。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孩子,可是,他还是我的儿子,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慕容阙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孩子一眼,也没有看花旗一眼,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孩子,可是也绝对不允许别人伤害他。 青岚闭眼,眼泪流了下来,慕容阙却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询问了一句。 良久以后,青岚睁开眼睛,扯出一个笑容,点头。 “那么……瑾瑜在飞云山庄遇刺的事情,你也有参与?”慕容阙没有想到,宫里的那些怀了孕的女子,到最后无辜流掉都是青岚所做,因为这些人都伤害过韩雪,她要为她讨回来。 青岚摇头,上关瑾瑜怀孕的时候,不在京城,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她没有做,回来的时候,慕容阙时刻保护着她,让她无法下手。 “那么……胭脂呢?也是你做的?”终于慕容阙还是问了出来,不是不想问,而是因为慕容逸轩和慕容裕两人一直感情都很好,他怕他知道真相以后,会让他们兄弟都做不成。 77.第一卷,宫廷篇-76、他们的结局 “那么……到底是不是她做的?”晋王府里,慕容逸轩询问慕容阙。 当晚青岚离开以后,慕容阙就来到了慕容逸轩的房间里,对他说起了整件事,慕容逸轩也很想知道,胭脂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不是青岚的作为。 慕容阙摇头,脑海里还浮现着当时的情景,青岚无力的趴在地上上,在慕容阙询问她是不是她害沈胭脂流产的时候,抬了一下头,但是很快的就低了下去,接着声音便传了出来。 “她……是我唯一一个不忍心伤害的女子……”虽然慕容逸轩是皇后疼爱的儿子,沈胭脂也被她重视着,她也有想过要对这个孩子下手,可是还没有来得及下手的时候,孩子就已经没有了。 “我虽然想过要害她流产,可是每每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我就不忍心,我就觉得我很残忍,我就下不了手……”她一直不知道为什么,她杀了那么多的人,都没有这样过,可是为什么在看到沈胭脂的眼睛以后,她就开始产生了罪恶感。 “那么孩子真的是因为她身子不好而流掉的。”慕容逸轩一直都不接受这样的说法,可是青岚都说了,不是她做的,她都承认了那么多,没有必要还欺骗他们。 慕容阙却摇头,“孩子是被人下药打掉的……”这是青岚告诉他的,她说,她敢肯定,沈胭脂的孩子不是因为沈胭脂自身的原因,是人为的,可是到底是谁,她却没有说出来,原本还想逼问,慕容裕却在这个时候出现。 一个隐藏了三年的男子,竟然出现,他站在慕容阙面前,只说了一句话,“这件事不要说出去,否者,这景王府可就没有安宁的日子了。” “二哥,你觉得我会说出去吗?”如果要说,早在二皇子妃死的时候,他就已经说了出来了,当年没有说,现在更没有道理说出来增添自己的麻烦。 慕容裕点头,不说出去是最好的,伸手扶起青岚,带着青岚离开了景王府。两人离开以后,慕容阙才唤人过来照顾花旗,在临走前,他提醒了花旗已一句,不要多嘴。 慕容逸轩抬头看向墙上所挂着的沈胭脂的画像,胭脂,我真的很无用是不是,咱们的孩子被人害了,我却查不到一丝的线索,明明知道这件事或许和她有关,可是我却无法开口问出来,只能躲在这晋王府里做一个缩头乌龟,胭脂,你一定在嘲笑我无用吧。 “老六,有些事不说出来,不代表不知道的,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这件事查清楚。”慕容阙拍拍慕容逸轩的肩膀,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慕容逸轩摇头,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他难道要进宫去质问那人吗?为什么要伤害他的孩子,从小皇祖母就是他最亲近的人,她都能这样伤害沈胭脂,更何况是她呢,她还有自己的儿子,谁能不为自己的孩子考虑呢,这些他都明白的,沈胭脂去世以后,他想了很多,拿到皇位又能怎样呢,高处不胜寒,要处处防着,他真的累了呢。 慕容阙起身来到沈胭脂的画像旁,他从未见过老六画画,可是眼前这沈胭脂的画像却是惟妙惟肖,仿佛就是真人般,若是沈胭脂还活着…… 在沈胭死后的不久洛克王成益就亲自来访燕国,却在半路的时候发生了一点事情,让他着急的打道回府,但是却也派来使者说要永世修好,并且是诚意十足,慕容泓看着那些进贡的礼品倒是开心,一直都知道这洛克一族是有多么的富饶,如今看来果不虚假。 姚婉儿在得知洛克王不会来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可是这还没有高兴几天,太后的懿旨便来了,这认作干女儿的事情已经是成了定局,姚婉儿心灰意冷。 慕容麟琪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人了,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姚婉儿喜欢慕容麟琪,也暗中告诉了他,自己对他的心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慕容麟琪虽然没有回应,但是心却动摇了,他喜欢红袖多年,红袖的心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姚婉儿对他很好,让他不知觉的就陷入了,正打算说要对皇后提起这件事,让她去请一道圣旨,两人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这圣旨还没有请下来,太后的懿旨却来了。 姚婉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接下这懿旨的,这懿旨现在是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她想要改变也是不可能的,她和慕容麟琪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罢了罢了,反正,慕容麟琪心里也没有她,她何苦一个人在这里伤心呢。 慕容麟琪在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里就进了宫,他不明白太后这意思,前几日自己还有意无意的提起,说对姚婉儿已经有了爱意,还以为太后已经明白,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做,心爱的女子成了自己的姑姑,真是太可笑了。 “老七,这婉儿不适合你。”太后就这几个字打发了慕容麟琪,一句不适合,让慕容麟琪愣住了,当初是谁说的,只要是你喜欢的,哀家都会赐婚,不管是平民女子还是哪家千金。可是现在竟然全都作废了,而且太后竟然还为他请了一道圣旨,把礼部侍郎的女儿许配给他。 慕容麟琪无力的走在出宫的路上,两人不期而遇,慕容麟琪远远的看着姚婉儿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们,在他好不容易认清了自己的心,老天却要和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姚婉儿一点也不知道慕容麟琪在身后,她的心很痛,刚刚皇后把她找了过去,对她说了很多,说来说去不外乎一句话,以后要远离慕容麟琪,她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变成了这样子。 上关瑾瑜的离开,沈胭脂的死,现在是她,她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认识皇家的人,真的最好的结果只能是这样子吗?可是胭脂又犯了什么错,她是慕容逸轩明媒正娶的妻子,是王妃,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天人两隔呢? “婉儿……”身后的慕容;麟琪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了,就在姚婉儿转身的一瞬间,慕容麟琪飞快的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她。姚婉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是她期待已久的怀抱,现在她终于是在慕容麟琪的怀抱里了,可是,这样温暖的怀抱,她能贪恋多久呢。 “婉儿对不起……”慕容麟琪很心痛的说,是他慢了一步才会造成今天的结局。 姚婉儿流着泪摇头,这怎么能怪他呢,这是命运的捉弄,他们谁也抗拒不了的。 “婉儿,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慕容麟琪握着姚婉儿的肩膀,很坚定的说。 姚婉儿看着慕容麟琪,想确定他的话有多少的真实性,一直以来,他都回避着自己,后来虽然两人关系关系好了一点,可是他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表露过心迹,他现在说的这些话,是不是表示着,其实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位置的。 “我……” “婉儿,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才会让你受了这么的苦,如果我能够早一点的看清楚自己的心,咱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了。”慕容麟琪看着姚婉儿的眼睛,很认真的说:“我发觉我喜欢上你了。” 姚婉儿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是不是在做梦,她竟然听到了慕容麟琪说喜欢她,“真……真的吗?” 慕容麟琪点头,伸手抱着的姚婉儿,“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晚上,我去找你。”他已经决定了,或许是说,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皇宫真的不能在待下去了。 姚婉儿在慕容麟琪的怀里害羞的点头,她只想要和慕容麟琪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管不了了,既然慕容麟琪都说了要带自己离开,那么就让她放纵这一次吧。 可是到最后,到最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姚婉儿在房间了等了慕容麟琪一夜,可是他都没有现身来带她离开,看着收拾好的包袱,姚婉儿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昨天不过是慕容麟琪的一时冲动,他怎么会带自己离开呢,他是皇后的儿子,将来很有可能继承大统,他怎么会为了自己放弃这一切呢,姚婉儿,你别傻了。 慕容麟琪被困在宫里无法出去,得不到外界的消息,他很担心姚婉儿,她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欺骗她呢。 半个月后,他出宫,第一件事就是去将军府,去找姚婉儿解释清楚,可是,看到的是苍老了很多的姚将军和韩氏,韩氏流着眼泪告诉慕容麟琪,姚婉儿已经出家为尼了。 “婉儿不愿意成为你的姑姑,也不能抗旨,她说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她怎么也忘记不了,那日推门进去就见到了已经削落头发的姚婉儿了。 “娘,女儿不孝,以后不能在侍奉你们左右了。” 她不想成为慕容麟琪的姑姑,可是太后的懿旨摆在那里,只要她在这里的一天,她就是慕容麟琪的姑姑,这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她想到出家,远离凡尘,或者,这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78.第一卷,宫廷篇-77、人小鬼大的两个孩子 三年后 慕容逸轩站在只身一人站在鱼城的城楼上,三年了,胭脂去世竟然三年了,这三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闭眼回想起着三年来的事情,真的就像梦一场。 虽然他未沈胭脂守孝三年从未出过府邸,可是外界的事情赵羽却是一字不落的回报给他听,慕容阙如今手握重权,虽然人不在京城,但是,这京城里有一半的势力是属于他的。 看着这鱼城的百姓来来往往,母妃你在哪里呢? 胭脂曾经说过母妃或许就在这里生活着,之后他让赵羽来这查访过,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母妃,或许是母妃藏得太好了,根本不想让他找到吧,不管是什么原因,他都要亲自来寻找。 一头银发引起了众人的围观,如此英俊潇洒的男子竟然是一头白发,真的老天嫉妒啊。慕容逸轩并不理会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在京城这样的话他都听多了,说书的人都说了三年了,却还是有人听不腻。 “娘……娘……”一个小女孩哭着在询问母亲,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一个转身就不见了呢,娘你去哪里了呢?难道是不要芸儿了吗?芸儿一直都很乖的没有做错事情啊。 走着走着一个不小心撞了一下,什么东西啊,拦着我的去路,原本就不开心的芸儿,这会儿更是哭的伤心,娘不要自己了,连这个白发的叔叔也欺负我。 “啊……”芸儿顿时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慕容逸轩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爱哭鬼,在老远的就听到了她的声音,这会儿撞上了自己,他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就先哭起来了。摇头蹲下询问她在哭什么。 原本对于孩子,尤其是爱哭的孩子,他都不会去理会的,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儿,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想起了那个与他无缘的孩子,如果那个孩子没有流掉,也有这般大了吧,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沈胭脂,诶…… “可以告诉叔叔,你到底是在哭什么吗?”慕容好脾气的询问,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孩子很面熟,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他三年未出过晋王府,怎么会见过这个孩子呢。 “我娘她不要我了……”芸儿哭着说。 被抛弃?可是瞧着她这一身的打扮哪里像是穷苦人家,只听说了家里穷才抛弃孩子,看她水水嫩嫩的,这衣服的料子也不差,这身打扮应该是哪家的小姐吧,怎么会被抛弃呢,怎么看都不像吧。 “你娘为什么抛弃你啊?”慕容逸轩询问,“是不是你不听话,所以你娘才不要你的?” 芸儿赶紧摇头,“我很听话的,娘说不能欺负弟弟,我就不欺负他,娘说不可以欺负比我小的人,那我就欺负比我大的人,娘说不可以骂人,可是那人真的就该骂啊……” 芸儿抬起头看着慕容逸轩,询问:“难道娘就是因为这个而不要我了,她怎么可以这样子嘛……” 慕容逸轩摇头,听着这孩子的话,他真的很想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呢,欺负比自己大的人,她打得过吗?还有她说话真的好奇怪呢,都不想一个小孩子,这语气,很熟悉,却在一时间想不起来。 “那你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好不好?” 芸儿摇头,“娘说不可以随便告诉陌生人名字的。” “那你还和陌生人说话了呢。”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逸轩就像逗她玩玩,芸儿的可爱,让他瞬间就喜欢上了。 芸儿一听慕容逸轩这话,立刻就翘起屁股转身走,他说得对,他是陌生人,不能和他说话。 瞧着芸儿走远,慕容逸轩也没有追上去,摇头看着她走远,看她那样子,像是对这里很熟悉,应该不会走丢的,或许她的娘只是和她开玩笑而已,天下间哪有不要孩子的娘呢。 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了芸儿呼唤娘的声音,接着就是一个略带熟悉的声音在慕容逸轩背后响起。 “娘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芸儿歪着脑袋询问,不要她她也能找得到回家的路,她都不是小孩子了呢。 “我刚不要你这姑奶奶吗?”女子的声音很熟悉,让慕容逸轩停下脚步,转身寻找这声音的主人,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上官瑾瑜。她竟然在这里?四哥找了她三年,她竟然隐藏在这里,还有刚刚那个小女孩竟然唤她娘,那个孩子竟然是四哥的骨肉,难怪会有一种熟悉感,那孩子的性子和四哥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上官瑾瑜……”见她们要走,慕容逸轩赶紧叫住了她们。 上官瑾瑜愣了一会儿才转过身子来,一头银发的慕容逸轩就站在不远处,沈胭脂的事情她都知道,也知道慕容逸轩一夜间白了头发,可是真的看到了,心里还是会痛,胭脂,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子,竟然香消玉殒了。 “晋王怎么会在这里?”听闻他为沈胭脂守孝三年从未出过府邸,想必是守孝完了,出来散心吧,怎么都不带个随从呢。 “我来这是为了找一个人的。”瞧着上官瑾瑜一脸紧张,他赶紧解释,“我不是来找你的,四哥也不知道你在这儿。” 上官瑾瑜这才放心了下来,好几次看到了慕容阙的暗卫在这里出现,每一次她都要把孩子给藏好,生怕被人发现了,却没有想到还是被慕容逸轩给看到了。 既然来了,上官瑾瑜自然是请慕容逸轩到自己的家里去坐坐,也想知道这三年来,慕容阙他过得好不好。 “没有你的日子,能叫好吗?”慕容逸轩看着屋子里的两个孩子,“如果四哥知道你生了两个孩子,他会不会很后悔让你离开?”生一个孩子风险就很大了,而上官瑾瑜竟然怀的是龙凤胎,而且还甩掉了四哥派出去的人,那段日子,慕容阙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哪里传来不好的消息。 可是看着上官瑾瑜却是一脸无事的样子,难道她真的就没有想过这些吗?带着两个孩子隐居在闹市,让四哥着急,在看看她所居住的房子,以及身穿的衣服,看来这三年过得不错嘛?不过她一个女子未婚带着两个孩子能过得这般好,他还真的很好奇,他们是以什么为生的,他可不相信,这飞云山庄的庄主也就是她的爹会给她们银子花,如果真的时飞云山庄的人,那为何不直接把他们接回去呢。 看着玩耍的两个孩子,上官瑾瑜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怀的是龙凤胎,看着这两个孩子,她就会想到慕容阙,这是慕容阙的孩子,可是他都还不知道呢。 “这三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慕容逸轩开口询问,或者说代慕容阙询问了出来。 怎么过?上官瑾瑜想到刚刚生完孩子的那段时间,一个孤身女子带着两个孩子,衣食住行的,那样不需要前,从景王府带出来的钱哪里够花,让她差点就支撑不下去了,如果不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南宫叙,现在她和孩子在哪里都不知道呢,哪里还有这么安定的生活呢。 “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还询问它作什么,总之我现在很好,孩子们也很好就行了。”不是不愿意告诉慕容逸轩,而是因为她答应过南宫“事情都过去了这么久还询问它作什么,总之我现在很好,孩子们也很好就行了。”不是不愿意告诉慕容逸轩,而是因为她答应过南宫叙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的。叙不能把这件事说出来的。 “你真的不打算让四哥见见这两个孩子吗?”四哥一直念叨着他和上官瑾瑜的孩子,好几次喝醉了都对着自己诉苦,他其实很羡慕慕容阙,至少上官瑾瑜还活着,他们还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使无法见面,两人的心却是连着的。 上官瑾瑜笑笑,说:“等时机到了,自然就让他们见面了。” 时机?什么时机?想要询问一番,芸儿却是走了过来,以大人的口气询问慕容逸轩叫什么名字,和上官瑾瑜是什么关系。明明是孩子,怎么说话就这么大人化呢,他真的很好奇,上关瑾瑜是怎么教孩子的,能教成这个样子。 慕容逸轩哭笑不得的看着上官瑾瑜,这孩子是什么意思,在怀疑自己吗?这人小鬼大的样子都这么想慕容阙,敢说不是慕容阙的孩子都没人信呢,对谁都不相信。 “我叫慕容逸轩,是……”你的叔叔这几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那边誉儿就大叫着跑了过来,拉着慕容逸轩左瞧瞧右瞧瞧,然后很鄙视的说:“原来慕容家的人就长这样啊,我一直以为这皇族人是有多么威武呢,也不见得。” 慕容逸轩很诧异的看着上官瑾瑜,她都教孩子什么了,什么叫慕容家的人就长这样啊,他难道不知道他也是慕容家的一分子吗? 上官瑾瑜赶紧的拉过芸儿和誉儿对他们俩说:“这位是你们的六叔,不能没大没小的知道吗?” 两个小孩看了一眼慕容逸轩,芸儿开口询问:“为什么叔叔的头发都是白色的啊。”他们的头发都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个叔叔的头发颜色不同呢,难道…… “娘,难道这慕容家的人的头发都是白色的吗?”人小鬼大的誉儿问了出来。 79.第一卷,宫廷篇-78、对方的身份 “这个……”上官瑾瑜皱着眉头看着慕容逸轩,这俩孩子,平时说话就够让她头疼了,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现在一说话怎么就提起了慕容逸轩的伤心事情呢。 “晋王不好意思啊,那个……那个孩子还小……他们不懂事儿……”上关瑾瑜赶紧解释,虽然知道慕容逸轩是个好脾气,可是这三年来,都听说了,说他脾气变化很大,所以她怕慕容逸轩会生气。 谁知慕容逸轩根本就没有生气,慕容阙是什么脾气他还不知道吗?这上关瑾瑜一直都是江湖人,两人的孩子这样子的性子他还能接受,就不知道那个远在边关的四哥知道他的两个孩子变这样了,是高兴还是伤心呢。 “那是因为叔叔失去了婶婶。”慕容逸轩拉过誉儿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其实你不知道,你的父亲头发更白呢。”虽说是附在誉儿耳边说话的,可是这声音很清晰的传进了上官瑾瑜的耳朵里,但是她就一个踉跄,脚步有些不稳的走到慕容逸轩身边颤抖着询问是不是真的。 慕容逸轩却不说话,四哥,这次我个帮了你一个忙了,上官谨瑜听到这样的消息还能在这里呆的住吗? “晋王,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从来都没有人说过慕容阙的头发变白,可是却有人告诉过她,慕容阙常常借酒消愁,那么,她真的不敢想象。 “想知道为什么不去找他呢?”慕容逸轩盯着上关瑾瑜询问,明明是相爱的为什么要分开, 之后的几天上官瑾瑜果然是魂不守舍的,慕容阙大婚那日受了重伤的消息她是知道的,也想去看看他的情况,可是那段时间景王府守卫森严,她根本进不去,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不得已离开了凤都城,这一走就是三年。 几天以后,赵羽带着翠儿来到了鱼城,慕容逸轩悄悄的离开京城这可吓坏了他们,这三年里慕容逸轩变了很多,有时候行为都让他们琢磨不透,这会儿突然离开,也没有告诉他们一声,可让他们好找,若不是路上遇到了一个朋友,那人说慕容逸轩在这里,他们还真没有想到找这里呢。 见到慕容逸轩平安无事,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在看到上官谨瑜和那两个孩子以后,两人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赵羽不是第一次来鱼城了,却从未见到过上官瑾瑜,这慕容逸轩才来了几天,竟然就遇到了,而且他还说是来的那日就见到了。 赵羽和翠儿尚未成亲,因为慕容逸轩说要为沈胭脂守孝,他们两人自然不会在这期间成亲,其实翠儿都不介意这些,只要能够和赵羽相守在一起,拜堂只是一个形式,有没有都不重要。 瞧着慕容阙的两个孩子都这般大了,感叹时间过得快,一眨眼就三年过去了。 既然赵羽和翠儿都来了,那么他们也该去办事情了,原本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寻在的,既然他们来了,那就把自己的想法对他们说了一遍。 原本的慕容逸轩是打算去这附近的寺庙寻找的,母妃是个礼佛之人,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去庙里上香,他可以在这两天去寻找,这样机率会大一点。 可是上官瑾瑜却说距离鱼城最近的寺庙都要一天的路程,更别说时偏远的,而那间寺庙现在都被封锁了,所以想要从寺庙这条线索去寻找是不可能的。 听到上官瑾瑜这样说,慕容逸轩好看的眉毛皱着,如果这个方法行不通,那还真的想不出来有什么办法了,如果是胭脂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聪明才智,一定有办法引母妃现身的,胭脂,真的好想你啊。 “这个月十五有个花灯节,听说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有一个神秘女子现身,只要你能解答出她的花灯来,她就能帮你办一件事,或许,你可以试试找她。”上官瑾瑜在这里呆了三年,这里的风土人情都了解的一清二楚,虽然不知道那个神秘女子是谁,但是这里的人都说她是个无所不能的人,或许真的可以试着找她。 花灯节?神秘女子,无所不能,他可不相信这个时间会有无所不能的女子,如果真的有,京城里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呢,不过他倒是很好奇那个女子时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让众人都这这般的相信她。 花灯节那日很热闹,很多人都搭起台子设灯谜,一眼望去这街上都成了花灯的海洋了,看来这里的人们都很重视这花灯节呢。 “王爷,咱们要不要也准备几个花灯会一会那个女子啊?”对于热闹翠儿从来都不会错过的。 慕容逸轩点头,的确这是花灯节,怎么也要准备一个花灯才好吧。 见慕容逸轩点头,翠儿立刻就拉着赵羽要去找上官瑾瑜,赵羽示意翠儿,王爷还在这儿呢,怎么能丢在王爷走了呢。 慕容逸轩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翠儿是个爱玩的人,他知道,他怎么能少了她的兴致呢。 见慕容逸轩都同意了,翠儿拉着赵羽很快的就不见了踪影,慕容逸轩独自一人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感到特别的孤独,三年了,第一次接触这样子的活动,看着那些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他扪心自问,慕容逸轩你真的快乐吗?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他告诉众人他很好,他会过的很好,为了表示他真的从悲伤里走了出来,他答应了慕容阙的提议,两人联手拿到了一半以上的兵权,现在慕容阙坐镇龙城,而他虽然是三年未出晋王府,可是该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以为转移视线就能够不再想起沈胭脂,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胭脂去世时候的模样,他依旧清晰记得,泪水打湿枕头,心依旧那般疼痛。 她让他不要去恨宫里的人,他可以不恨,也做不到像以前那般的爱,就连皇后,那个待他如亲儿子一般的母后,他也无法在爱下去了,沈胭脂的死,他没有查过原因,但是原因他都晓得。 沉醉在回忆了,慕容逸轩没有发觉有人靠近,待到近身的时候,慕容逸轩反应过来,却没有动作,他倒是想看看这人想要对他做什么。 原本以为会有所动作,可是对方什么都没有,手提着花灯很有礼貌的对着慕容逸轩行礼,说他家小姐想邀他游湖。 慕容逸轩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丁打扮的男子,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简单,内功深厚,却是暗藏着,一个家丁都有如此深厚的武功,那么他家的小姐又会是什么人,邀请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游湖?目的怕是不简单吧。 慕容逸轩从来就不是害怕之人,面对这样的人,既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历,那就跟着去看看,看看那个邀请之人是谁? 赵羽和翠儿眼见着天黑了也没有看到慕容逸轩的身影,不禁担心起来,都这个时候了,少爷怎么还没有回来,这里不是京城,少爷不可能说是遇见朋友之类的吧。 “赵羽,你说王爷会去哪里了呢?”翠儿也担心了,都怪自己不好,如果不是自己非要拉着赵羽离开,那至少王爷去哪里还有会赵羽陪着吧,总不会出事的,可是偏偏…… “或许他只是欣赏花灯忘记了时间呢。”上关瑾瑜带着两个孩子,手里提着花灯,一看就知道是打算出门的。两个孩子遇到这样好玩的事情自然是不愿意错过的,所以她每年都要带着他们去玩玩。 “可是他都还没有吃饭呢,这会儿咱们又离开了,若是他回来怎么办啊。”翠儿发愁了。 “没事的。”上关瑾瑜笑笑,她家的们从来都不上锁,如果慕容逸轩回来了,自然能够进门,屋里也留了饭菜,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出发吧,迟了就遇不到那个人了呢。” 赵羽和翠儿点头,心想,或许王爷已经到了那里也不一定呢,他心里一直想着要找到蓉妃娘娘的,一定会去那里的。 “你到底是谁?”慕容逸轩站在帘子外面,询问帘子里面的女子,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但是却能知道对方是个年轻女子,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知觉想要靠近一点点,看清楚一点。 帘子里的女子并不回答,而是让人端着一杯茶出来,递给慕容逸轩,慕容逸轩看了一眼帘子里的女子,接过,这茶很香,还未饮就知道了是好茶。可是他却不知道对方的用意。 “难道公子不敢喝吗?”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呵呵,我还以为晋王是一个什么都不怕之人呢,原来根本就是谣传啊。” 慕容逸轩笑,也不在意对方的轻蔑之词,看着手里的茶,他真的很好奇对方的身份,这茶,他即使不喝,也能知道里面放了一些什么,没有下药,但是这泡茶的手法,却是和心心念念的那人一模一样。 “这茶的名字要胭脂醉,我真的很好奇,姑娘是怎么学会亡妻的手艺的。”胭脂曾经说过,这茶只为慕容逸轩一人所炮制,这茶还是慕容逸轩提名,外人怎么会这泡茶的手法的,而且还是一模一样。 80.第一卷,宫廷篇-79、神秘的女子 慕容逸轩手握着茶杯,等着对方的回答,他可不认为这女子是认识沈胭脂的,毕竟沈胭脂的身份在江湖中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人竟然知道他们的闺房之乐,她到底是什么来历。 “胭脂醉?”女子念了一遍这名字,果然贴切,还没有喝下去就让人感到沉醉了,“这三年来不知道公子有没有怀疑过一件事呢?” 慕容逸轩不明白对方指的是什么,怀疑事情,这三年来,他怀疑的事情可多着呢,“不知道姑娘指的是什么?” “尊夫人的死?” 慕容逸轩一震,“姑娘想说什么?” 女子走了出来,但是却蒙着面,只留下一双精致的眼睛,从这眼睛的漂亮,不难看出对方是一个貌美的女子,这蒙着面,慕容逸轩心里好笑,难道她是自己认识的人吗,所以才要蒙着面,怕自己泄露了她的身份吗?如果是这样,她其实大可不必现身的,自己从来没有要求她现身啊。 “想必公子也怀疑过,其实尊夫人还活着,毕竟一场大火把所以的一切都烧干净了,就是因为太干净了,才会让人怀疑不是吗?”女子伸手,拿过慕容逸轩手里的茶,“茶已经冷了,我让人重新倒一杯过来。” 慕容逸轩一直盯着蒙面女子看,想从她的眼里看出一丝的破绽,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清楚这些事情。 沈胭脂去世以后,他为了能够常常见到她,便一直把她的尸身保存在冰库里,并且还使用了定颜珠,可以让她的尸身用不会腐败,可是一年以后,冰库竟然发生大火,在扑灭大火以后,已经没有沈胭脂的遗体了,他们都说这场大火把沈胭脂的遗体给烧了,可是如果真的烧成灰了,也至少还会剩下那定颜珠吧,那定颜珠可是不会被烧毁的。 那段时间他一直怀疑着沈胭脂的遗体是被人给带走了,可是会是什么人,他却一直查不出来,而且他也让人去了法华寺询问菩提子大师,是否会有什么药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菩提子很肯定的说世间没有这样的药,那么如果是有人把沈胭脂的遗体带走了,为的又是什么呢。 现在这个女子又提起,那么她是知道一些什么吗?“你知道什么?”慕容逸轩瞬间眼神改变,不在温柔,看着女子的眼神里带着寒冷,杀气顿时横生。 女子却丝毫没有胆怯,笑着看向慕容逸轩,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有人一定知道这件事。” “谁?” “我不会告诉你的。”女子在慕容逸轩出手之前立刻闪到了安全的地方,外界传闻,慕容逸轩这三年来,性子改变了很多,而且武功也变得毒辣,以她的武功,她可不敢和他硬碰硬。 慕容逸轩双拳紧握,看向女子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杀气,女子在慕容逸轩开口之前抢先开口说:“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因为现在的时局对那个人不利,我不能把她置于危险之中。” “那么你想我怎么做。”她都这样说了,必定是想自己做些什么吧。 “很简单,我要你杀一个人。” “谁?” “当今皇后。” 慕容逸轩大笑,虽然说他三年未成进过宫,对于宫里的那些人也不在有感情,可是皇后养育了他多年,若是杀了他,外界的人怎么说他,即使那个时候知道了沈胭脂没有死,沈胭脂回到了他的身边,别人又会怎么说沈胭脂呢,这女子的算盘真会打。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慕容反问。 女子摇头,“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是我知道,在你知道一切以后,一定会答应的。”女子的话信誓旦旦,让慕容逸轩很多好奇,她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赵羽和翠儿一人拉着一个小孩在街上逛来逛去的,可是还是没有见到慕容逸轩,花灯会都要散了,也没有见到上关瑾瑜所说的那个神秘女子出现,很多的人都不死心都在期待着她的出现,上关瑾瑜也感到奇怪,为什么今年她没有出现呢。 终于在人群躁动不安的时候,一个青衣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说她家小姐今日不会来参加花灯了,让众人都散去,那么个有求于人的人都开始咒骂起来,等了这么久,就等到这么一个答案,他们怎么服气,说着就要往屋子里冲,可是没有走几步,却又乖乖的退了回来。 翠儿很好奇的询问上关瑾瑜,为什么他们都不进去,上关瑾瑜解释说那屋子里到处都是毒,所以他们自然是不敢进去的。 等到所有人都散了以后,大门打开,慕容逸轩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是翠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慕容逸轩,立刻冲了上去询问慕容逸轩为什么会从那里面出来。 慕容逸轩看了一眼已经紧闭的大门,说:“咱们还是回去在说吧。” “你说什么啊?”翠儿大叫,“小姐真的有可能没有死吗?”虽然她也想过这种情况,可是三年来,她不断寻找,都没有一丝沈胭脂的痕迹,如果她没死,为什么不回来寻找他们呢,难道她舍得吗? “我也不确定这个消息,但是那个人说的信誓旦旦的,而且她的说的很有道理,她的怀疑也一直是我的怀疑,所以……”或许胭脂真的没有死也不一定,毕竟,这么久以来,那颗定颜珠一直没有找到不是吗? “那么,那个人有没有透露出什么线索?”上关瑾瑜询问。 慕容逸轩想到那个女子说的话,只有杀了皇后她才会告知,即使他对皇后有隔阂,可是让他杀了养育多年的母后,他做不到。 慕容逸轩摇头,想到今天是花灯节,那么他们有没有遇到那个神秘的女子呢。 “那个神秘的女子,晋王不是遇见了吗?”上关瑾瑜询问,他从那个神秘女子的屋子里出来,难道没有见到吗? 原来她就是那个传闻中很厉害的女子,的确有几分厉害,可是他总觉得她的背后应该还有人,“赵羽,去查查,看看她的来历是怎样的。” 赵羽领命出去,屋子里的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宫主,奴婢不明白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蒙面女子身边的一个弟子询问,为什么要告诉慕容逸轩沈胭脂的事情,让他查呢,如果真的查出来什么,那对他们都是不利的。 “这件事,他迟早都会知道的,我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现在他有求于我,我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为我办事不是更好吗?”女子拿下面纱,较好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可是却是虚假的。 “芷凝,你不该拿下面纱的。”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坐在上位的女子立刻起身,跪下。 “芷凝见过娘。” 在侍女的搀扶下,一个年纪约四十岁的夫人,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跪着的人,直径走到芷凝身边,把她扶了起来。 “芷凝,我听说你把他引来了。”没有说是谁,但是他们都知道,她在说的人说谁。 “娘,难道芷凝这样做,错了吗?”她觉得她没有做错啊,娘不是一直想要见一见面容逸轩吗?今日自己把他引来了,日后,他一定还会在来的,那么,总有一日,他们会见着面的。 “不是说你做错了,我是一个以死之人,若是让他知道了,我还未死,不知会怎么恨我呢。”那妇人虽然年过四十,却看不出一丝的皱纹,和芷凝站在一起,根本看不出两人是母女关系。 “娘,我想他不会恨你的,若是恨你,又怎么会千辛万苦的来寻你呢?鱼城,没有皇帝的命令,哪个皇子敢踏进,他不是也来了吗?不顾皇帝的圣旨,说明他的心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您啊。”芷凝安慰着说。 屋顶,一个黑衣人悄悄离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百花宫里,看到一个他们寻找多年的人,原来夫人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慕容逸轩听完赵羽说的话以后,很是激动,当下就要去百花宫寻问个明白,还好赵羽及时拦住。 “王爷,咱们现在还不能去百花宫。” “为什么。”慕容逸轩不明白,他寻她这么久,现在终于寻到了,为什么还要等呢。 “王爷想想,为什么蓉妃娘娘不愿意出现,为什么要以死离开皇宫,现在您去找她,会不会把她置于危险当中呢。”赵羽分析其中的厉害关系,蓉妃娘娘的死,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现在出现在鱼城,如果慕容逸轩和她相认了,必定会想要带着她回去,那么她该怎么解释这么多年的失踪呢。 “难道要让我放着不管吗?”明明知道母妃就在百花宫里,却不能去相认,难道要让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他做不到。 “那个叫芷凝的女子不是让你去找皇后娘娘吗,或许皇后娘娘知道一些什么也不一定,还有当初夫人不是也说皇上知道蓉妃娘娘没有死的事情吗?王爷为何不回京去询问一番在做打算呢。” 回去,好不容易出来,现在却又要回去,回到那个你争我斗的地方,那个让他看着就会想到沈胭脂的地方,想到胭脂在那里受的苦。 “好,回去,我要去问个明白。”慕容逸轩坚定的说,不管真相是怎样的,他都要知道,为什么他的母妃要离开他,这么多年,隐居在百花宫,还有,那个叫芷凝的女子,到底是谁。 81.第一卷,宫廷篇-80、决定回京 “你们要离开?”上关瑾瑜一听慕容逸轩说要离开,就紧张了,他们回去是不是表示要告诉慕容阙他们的行踪呢。 慕容逸轩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了,自然就不能在耽搁一刻,看到上关瑾瑜紧张,慕容逸轩自然知道她的心里是在想些什么,对于那两个孩子,他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这两个孩子,是慕容阙的,自然不能让他们流落民间。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走?”他们一离开,自己就要带着孩子离开了,不能让慕容阙找到他们。 “明天。” “明天?这么急,都不能缓一缓吗?”上关瑾瑜一听到慕容逸轩等人说明天走心里就隐隐的不安了,难道他们真的走到这一步了。 慕容逸轩笑笑说:“如果可以,我还真的很想今天就走呢。”只可惜现在已经是天黑了,他们无法出城了。 第二天一早慕容逸轩就来到了百花宫,那些人也没有阻止他进去,就像是他们一早就知道他会来一般,说明自己的来意以后,很快的芷凝就出来了,依旧蒙着面,依旧看不到对方的长相。 慕容逸轩只是来询问她那日说的话是否当真,芷凝点头,“只要你杀了皇后,我就会让你见到她,可是,你确定你能做到吗?”皇后是他的母后,即使不是亲生的,也有养育之恩,他能下的了手吗? “杀或不杀是我的事情,我知道你这样做,只是想要保护她,而我也一定不会让她的生命受到任何的威胁的。”慕容逸轩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芷凝,看的而是她的身后,帘子挡住的地方,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哪里,可是直觉告诉他,他离他的母妃很近很近。 芷凝心里一动,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的,他怎么会知道呢。 “那么就期待公子的好消息了。”芷凝说完这话就示意侍女送客,可是慕容逸轩却说想要在呆一会儿,芷凝跟着慕容逸轩的视线看去,落在帘子后面,心里微微的叹息着,娘亲,即使你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可是他依旧能够感应到你的存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母子连心吗? 慕容逸上前一步,想要掀开帘子,可是却没有勇气,现在的他虽然是王爷,可是他却无法保护他人,胭脂因为他而死了,现在他不能让他的母妃也受到伤害。 “母妃,等我回来接你。”慕容逸轩对着那帘子无声的说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慕容逸轩离开以后,帘子后面的那人起身走了出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的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都已经成亲了,逸轩,你会怪为娘的离开你吗? 离开鱼城前,慕容逸轩对上官瑾瑜说希望她好好考虑。对于回去其实上官瑾瑜还是挺抗拒的,毕竟那皇宫里的人个个都不是好对付之人,而且现在的她还带着两个孩子,她只希望能够安稳的过日子。 “那么四哥呢,你真的打算不见他了吗?”慕容逸轩询问,两个孩子从小就没有父亲,“你真就舍得让两个孩子不见自己的父亲吗?” 上官瑾瑜摇头,对于这两个孩子她一直觉得很对不起他们,虽然从懂事那天起两个孩子就没有询问过他们的父亲在哪里,可是因为这个芸儿可没有少和别的孩子打架,两个孩子想要父亲,却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起过。 “你让我再想想吧!”上官瑾瑜说毕竟那里还有他们自己的儿子,他还有一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不想他们的孩子在那里被欺负。 “想?还有什么好想的?”翠儿大叫,“你难道不知道吗,景王为了你三年没有回过京城更别说去碰那个王妃了,所有人都以为那景王妃是多么的风光,其实这里面的苦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啊嫁进来三年了,却还是个处子之身呢,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怕她。” 这事情京城里面的人都知道,很多人都私下谈起过,这太后皇后也找慕容阙谈过,可是慕容阙三年未回来过,那边关重地女子也进不去,所以这大学士的女儿啊是有苦说不出。 上官瑾瑜心里虽然动摇,可是想到姚婉儿最后的结局她还是会怕,但是孩子真的不能没有父亲啊。 “晋王,你能不能想办法送我和孩子们去龙城?”她能做的只有这样了,带着孩子进京城是万万不可的,那京城是什么地方他们都很清楚,而且现在慕容阙也不在京城,或许去龙城是最好的,至少慕容阙在那里,她可以让他们父子三人见面。 “你要去那里见四哥?”慕容逸轩惊讶,那里现在是四哥的封地,他曾经说过不能让任何的女子进入龙城的军营,为的就是不让林若云去,所以把守的特别严,想要浑水摸鱼进去还真不容易。 “那地方不是想去就能去的。” “难道连你也不行吗?”慕容逸轩和慕容阙两人感情这么好,如果都不行那还真的没有办法了呢! “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要委屈你和两个孩子一段时间了。” “没有关系的。”上官瑾瑜大喜,只要能够见上慕容阙一面,让两个孩子渐渐他,她做什么都不会觉得委屈。 于是慕容逸轩把自己想法对他们说了一遍,他是不能亲自护送他们过去的,但是可以让赵羽和翠儿护送过去,赵羽去过好几次那些侍卫都认识他,怎么都会让他进军营,之后的事情就只能看慕容阙了,因为赵羽每次去都没有见到慕容阙,根本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那你不是只能只身回京城吗?不行太危险了。”从这里回京城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的,慕容逸轩的安全怎么保证。 “能有什么危险?”慕容逸轩笑着说,“只要你能够安全见到四哥,我这点不算什么的。” 真的危险应该是上官瑾瑜吧,如果她他没有记错,林若云一直在暗中寻找着他们的下落,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藏的太好,怕是真有可能就被找到了呢! 就这样,赵羽和翠儿护送上官瑾瑜还有两个孩子去龙城慕容逸轩一人回京城,原本赵羽是不同意的想要说自己一人护送就行,可是慕容逸轩却不答应,去了龙城以后还是会有赵羽不能办到的事情,这个时候就需要翠儿了,所以慕容逸轩坚持让她去。 分开后的没几天慕容逸轩就遇到了一群黑衣人,即使不询问他也能想到对方的来头,毕竟现在的他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闲散王爷,不成气候,那么会对他下手的人只有一个。 看着那群黑衣人,慕容逸轩自然是全力应对,但是他却小看了这些人,原本以为不过是江湖中人,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都是江湖上最有名的暗黑杀手,他们办事从未无功而返,慕容逸轩难道今天你要命散于此吗? 原本以为他真的是躲不过这一劫了毕竟这里是荒郊野外的哪里会遇上一个谁呢?就在他认为必死无疑的时候有人在暗处帮了他一把,让他躲过了那刀剑,可是对方人多势众,他一个人也还是无法离开啊。 “还真以为这晋王武功是有多么的高强,原来也不过如此呢!”带着讽刺意味的话任谁都能听得出,可是偏偏不能反驳,因为人家说的是实话。 “本王的武功自然是比不过姑娘你了。”百花宫的宫主,他听声音就能知道对方是谁了,只是很诧异怎么她会出现在这里刚好救了自己呢! “不过本王倒是很好奇,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他没有记错,这里已经出了鱼城了。 芷凝一笑,对于慕容逸轩的疑惑并没有解答,冷眼扫视过那些黑衣人,语气极为寒冷的说:“还不快滚。” 那些黑衣人立刻拿着兵器逃似的跑了,这蒙面女子的武功高强,而且还是出自百花楼,这百花楼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是个杀手组织,名字好听,但是杀气人来却是不手软,今日慕容逸轩遇到百花楼的人,算他走运了。 慕容逸轩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芷凝的身边,开口:“算上这次咱们也见过三次了,姑娘对在下的来历倒是一清二楚的,可是在下对姑娘却是毫无所知,是否不公平?” 芷凝看了慕容逸轩一眼,两个字吐了出来。“芷凝。” 慕容逸轩勾起一个笑容,其实对方的身份,赵羽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了,但是为了不让对方知晓他的动作,他只能这样做。 “芷凝姑娘,还是那句话,敢问姑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慕容逸轩上前一步,正视芷凝,从出鱼城起,他就发现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他都当做不知道,刚刚遇到黑衣人的时候,他不是打不过,而且借机瞧瞧对方的武功,以及对方是敌是友,看来是朋友。 “我也要进京,去京城只有这一条路,我出现在此不奇怪吧。”芷凝避开慕容逸轩的眼神,向前走了几步发现慕容逸轩并未跟上,转身看了他一眼开口询问:“你是要等着对方回头来在杀你一次吗?” 慕容逸轩笑着跟上对方的脚步,芷凝姑娘是吧,既然你这么又兴趣跟着本王一起上京,如果本王不借着这机会好好的查查你的身份,那就不是我的本性了。 82.第一卷,宫廷篇-81、出乎意料的事情 回京以后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进宫,三年了,自从沈胭脂去世以后,他进过宫一次,不是去质问什么,而是从他母妃的宫了拿出那一颗定颜珠,这是她母妃的至爱,一直收藏在她的寝宫里,那时候,皇后还来阻拦过他,可是他都没有看过她一眼,直接离开了皇宫。 御书房,慕容逸轩跪在地上,皇上在批阅奏折,对于这个儿子,他回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知道了,其实慕容逸轩离开京城的时候,他就已经猜想到他会去哪里了,鱼城,赵羽明里暗里去了多次,这次慕容逸轩竟然亲自去了,他以为,慕容逸轩会带回好消息,可是,来人回报,说慕容逸轩只是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进京,他再次失望了,蓉蓉,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起身吧。”良久以后,慕容泓放下奏折,来到慕容逸轩身边,“出去这么久了,是不是该回来管管朝廷的事情了?” 慕容逸轩抱拳,“父皇,儿臣回去是希望父皇能够实话告诉儿臣一件事。” 慕容泓点头,“你说吧。” “母妃她……她是不是真的没有死?”慕容逸轩看着慕容泓,等着他的回答。 “你都查到了什么?”慕容泓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倒是很想知道慕容逸轩出去这段时间里查到了些什么。 “我没有查到什么。”的确,他什么都没有查到,这一切如果不是赵羽去调查百花楼,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的母妃竟然藏身在那里,还有芷凝说的话,他也需要证实。 慕容泓叹了一口气,眼前的这个儿子是他最爱的女子为他生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为了让蓉蓉放心,他忍心不去理会他的内心,可是慕容逸轩没有让他失望,即使没有父皇的疼爱,他依旧没有被打倒,他能够这么年轻就被封王,蓉蓉,看到老六现在的成绩,你还真的舍得不让他当皇帝吗? “当年,你的母妃以死逼朕,说,绝对不可以让你继承皇位,她说,如果有一日你登上帝位,便是她的忌日。”皇帝不在看着慕容逸轩,而是自顾的说了起来。 那个时候,慕容逸轩才四岁,他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是那么有见解,让他忍不住的要好好的栽培,甚至那时候就有了立储君的想法,可是这想法刚对蓉妃说起就遭到了她的严厉拒绝,她说她只希望她的儿子是个平凡人,不愿意她的儿子参与兄弟见的争斗。 慕容泓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的,那个做母亲的不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所成就,他既然给了慕容逸轩这个机会,那是多少人都盼不来的,可是蓉妃却是一再的拒绝,慕容泓不愿意放弃慕容逸轩,毕竟这个儿子是他最爱的女子所生,他当然要给他最好的,可是蓉妃一次再次的拒绝,甚至逼迫他,如果慕容泓真的想要栽培慕容逸轩,那么她只有一死。 后来她真的这样做了,在他们出去狩猎的时候,蓉妃失足跌落山崖了,慕容泓知道,这是她在惩罚他,她怎么可以占着自己深爱她,做出这样伤人心的事情呢,他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愿意让慕容逸轩登位,难道仅仅是因为兄弟间的残杀吗?慕容逸轩是那么的谦和,他怎么会残忍的对待兄弟呢。 “不可能……不可能……”慕容慕容退后一步,他怎么都不接受这个事实,他的母妃怎么会这么做,他还记得母妃总是说长大以后要有一番作为才能对得起父母的养育之恩,还说长大以后要好好的帮父皇治理国家,怎么都变了,怎么会是母妃不愿意让自己有所作为呢。 “朕为何要骗你。”皇帝看着慕容逸轩,开口,“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只有朕一个,还有最疼爱你的皇祖母,她也知道蓉妃逼朕的事情。” 当年,连太后都说慕容逸轩聪明,说日后皇位交到他的手里,燕国一定会更强大,可是蓉妃却是跪在太后面前,求太后不要这样做。 那是冬日,地上有着厚厚的积雪,蓉妃就跪在太后的面前,“母后,臣妾只希望逸轩这一生能够安安稳稳的,不求他能有所作为,希望太后也不要对逸轩抱着太大的希望。” 当时御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人,太后很是心痛的询问蓉妃为何要这样做,她不明白,蓉妃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那时候蓉妃只说了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是这一句话,足以让太后老泪纵横,这是皇家人不可能拥有的,这坐拥天下的,谁的后宫不是佳丽成群,这话只能出现在书里,现实中,怎么会有。 “蓉妃,你……”太后都不知道要说她什么了,这是当年皇帝承诺她的,可是最终,他没有做到,她一直以为,蓉妃不会在介意了,毕竟慕容泓已经是皇帝,她即使不能是皇后,却是他最爱的女人,该知足了,原来,在她的心里,竟然一直都记着这话。 “母后,蓉蓉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拥有普通的爱情,皇上给了蓉蓉很多,是别人都羡慕的,可是这么的恩爱却不是蓉蓉心里想的那样,他是皇上,蓉蓉不敢奢求什么,但是逸轩是妾身的儿,妾身有权要求他去做什么,还请母后答应。” 后来的后来,他们因为这事情吵过一次,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吵架,他去了皇后那里,在后来,皇后得宠,蓉妃娘娘的去世,慕容逸轩被冷落,慕容泓的心里是怎么样的,没有人知道,但是刘公公却知道,每一年,他都在等着蓉妃娘娘回宫。 “老六你现在该知道朕为什么不器重你了吧,朕害怕你一旦是众人推选皇位的对象,你的母妃就真的远远的离朕而去了。”那一年,设计去鱼城,是蓉妃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写信给他,说想要见见这个儿子,当时的他一心以为蓉妃是动摇了,却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既然是个局,他也只能陪着她演下去,让她看到自己是真的已经放弃了慕容逸轩。 “这么多年来,朕一直知道她在鱼城,知道她过的很好,朕就放心了,好多次,路过鱼城的时候,朕都想着要进去看一看她,可是朕没有那个勇气,朕怕她不见朕,更怕她再一次的远离朕,朕能做到的只有让你们都不去打扰她,让她安心。” 从御书房出来,慕容逸轩突然不知道要往哪里走了,他的母妃是自己离宫的,只为不让自己登上皇位,他一开始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母妃要这么做,但是想到他和沈胭脂的一切,或许就能明白了,现在他的心里只有沈胭脂,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皇位,权利之于他都不重要了,只要他能找到沈胭脂,他可以放弃一切。 但是想到芷凝说的话,他觉得他有必要去一趟皇后的宫殿,有些事情搁在心里很久了,他觉得是时候问出来了。 “儿臣见过母后。”慕容逸轩对着皇后行礼。 皇后流着泪把慕容逸轩扶起来,三年未见,这孩子竟然憔悴了这么多,“老六,让母后好好看看你。”她只有这么两个儿子,可是这两个孩子都不在她的身边,慕容逸轩因为沈胭脂的事情,三年来一直呆在晋王府里,而老七呢,她已经是三年没有见到他了。 “母后。”慕容逸轩退后一步,避开了皇后伸过来的手,皇后心里一痛,这孩子还是对自己防备了。 “母后,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母妃晚上睡觉之时可做过噩梦?可会想到胭脂腹中孩子流掉的惨状?”慕容逸轩看着皇后,一字一句的询问。 皇后退后一步,看着慕容逸轩,心里却是无限的恐慌,他是不是知道了,可是他怎么会知道的,“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慕容逸轩扯出一个笑容,“母后竟然说不知道?” “那一年,如果不是母后在暗中做了手脚,胭脂怎么会流产,身子怎么会受到重创。”慕容逸轩想到沈胭脂那时候的情形心就止不住的痛,那个孩子,他没来得及昭告天下,就离他远去了。 “老六,你不能把这事情怀疑到我的头上啊,胭脂怀孕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呢。”皇家极力解释。 “不知道?”慕容逸轩大笑,“这晋王府里有多少的人是您的眼线,您会不知道吗?”红袖自从沈胭脂被打以后,就彻底归顺他了,可是那些明里暗里的人可多了去了,他都不知道该去找谁。 “老六,这是你该有态度吗?”身后皇太后的声音传了进来,一听说慕容逸轩进宫了,她立刻就往御书房赶,走到一半的路程却又来报说慕容逸轩已经去了皇后这儿,她立马就过来了,在门外正好听到慕容逸轩质问皇后。 “身为皇子,怎么可以这样对皇后说话。”皇太后在嬷嬷的搀扶下,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慕容逸轩和皇后给太后行礼,太后只是让皇后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慕容逸轩,开口询问:“你知错了吗?” “儿孙不觉得哪里错了。” “你……太后气急,蹲下看着慕容逸轩,“你竟然不觉得自己是做错了,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一个沈胭脂,竟然让你与家里人都决裂了吗?” “决裂?”慕容逸轩抬头看着皇太后,这个从小最疼爱自己的皇祖母,可是他怎么觉得她好虚伪,明里说最疼爱自己,可是暗地里却要做着伤害胭脂的事情,这是疼爱自己吗?“皇祖母不觉得是你们放弃了逸轩吗?”是的,是他们这样做,才让他要决裂的。 83.第一卷,宫廷篇-82、回京以后 从皇宫里出来已经是天黑了,慕容逸轩一回到晋王府王锦瑟便迎了上来,得知慕容逸轩今日回来,她一大早就起来忙碌,可是却被告知他已经进宫了,既然进宫,那她就在屋里候着,谁知,这一等候就是一天,即使是一天她也不在意,只要能够见到慕容逸轩,什么都好。 慕容逸轩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沈胭脂死后,他曾经让人把她送回江南沈家,可是她怎么都不答应,还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收留她,说是她如今这样子无法回去面见姑父姑母,当时慕容逸轩心如死灰,那些对沈胭脂不利的人,他恨不得都要他们的命,当时王锦瑟哭着说要留下的时候,慕容逸轩就差拿剑刺过去了,如果不是赵羽劝说,这王锦瑟怕是早就在黄泉路上了。 王锦瑟不能杀,她是沈王氏的亲侄女,那个时候,既然答应让她上京,就能想到是怎么一回事,她没有拒绝,就说明是想要成全他们之间的好事,如果慕容逸轩把王锦瑟送回去,那摆明了就是不给沈家面子,怕是说不过去的。 就因为这样,慕容逸轩让王锦瑟留了下来,三年来,她倒是很安分,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很少出来,但是现在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心里不舒服,难道她忘记了,最开始是怎么对自己说的吗? “王爷,你饿了吧,我准备了食物……”王锦瑟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经看不到了慕容逸轩的身影了。 眼泪就在不经意间流了下来,慕容逸轩,三年了,这三年来,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的眼中都没有一丝的注意,我王锦瑟有这么差劲吗?让你都不曾停下脚步看我一眼。 回到书房,慕容逸轩竟然发现芷凝在他的书房里,这晋王府,虽然不森严,但是也不容谁随便来往吧,这芷凝竟然可以不惊动他人出现在这里,虽然知道她的武功高强,但是这书房,她怎么能这么确定,自己就会在这里呢。 芷凝直接忽视掉慕容逸轩的惊讶,开口询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慕容逸轩是什么人,怎么会让人牵着鼻子走。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慕容逸轩看也不看芷凝,直接走进内室,芷凝跟了进来,在他身后说:“我今天收到消息说慕容阙也回来了。” 慕容逸轩转身看着芷凝,慕容阙回来了,那么上关瑾瑜带着两个孩子不是白去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前几天。”芷凝虽然是今日才到京城的,但是百花宫在京城的势力也是不小的,她一来到京城,就有人把事情汇报给她了。 前几天就回来了,那么还真的就白跑一趟了,好不容易,上关瑾瑜才决定要带着两个孩子去见慕容阙,怎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来人。”慕容逸轩立刻唤来侍卫,让人去把红袖找来,这晋王府里,有多少人是他的心腹,他自己都不清楚,能做这件事的,只有红袖了。 “少爷。”红袖并没有进门,而是在门外等候慕容逸轩的安排。 慕容逸轩安排了一些事情以后,红袖立刻就退了下去,等到慕容逸轩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芷凝已经在什么时候离开了书房了,慕容逸轩再次惊讶,芷凝的武功,比他想象中的更深厚了。 之后几天,慕容逸轩并没有出去,而是在府里等着一个人,慕容阙,慕容阙回来的事情,芷凝并没有欺骗他,的确是在他回京之前就回来了,只是回来的理由却是让慕容逸轩接受不了,慕容阙回来的理由是为皇帝庆生。 再过一个月就是皇帝大寿了,慕容逸轩知道那些在外面的皇子都会回来,只是这慕容阙回来的也太早了一点吧,往常的时候,哪一次他不是最后一个出现的,或者根本就不出现,直接送上礼物,今年,他不但回来了,并且提前了这么久,让慕容逸轩感到奇怪。 回来十天以后,晚上,慕容阙出现在了晋王府,他并没有带着侍卫过来,而是按照往常那样,翻墙而进,慕容逸轩早就在院子里准备好了酒菜,就等着慕容阙的到来,知道今日他会过来,是因为昨日,他让人送来一幅画,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暗号。 慕容阙很主动的为自己倒上一杯满酒,喝了一口,大叫好酒。他在军营三年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如果他没有猜错,这酒应该是上等的女儿红吧,这女儿红都能弄来,老六这三年是长进了啊。 “老六,这酒从哪里弄来的?”慕容阙询问,这可不是皇宫里父皇所藏的酒,他去看过的,没有女儿红。 慕容逸轩没有说话,伸手拿起酒壶为他满上一杯,这才开口,“能品出来是女儿红,难道还不能猜到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慕容阙握着酒杯的手一颤,酒撒了少许出来,他满脸的惊讶的看着慕容逸轩,在确定这话的真实性,好一会儿,他才紧张的询问:“他们是不是真的在龙城,瑾瑜她还好吗?还有孩子,孩子好吗?”不是品不出这酒的香醇,不是品尝不出这酒来自何人之手,而且他不敢去确定这酒出自何人。 上官瑾瑜,那个他一闭上眼睛就看到的人儿,已经离开了他三年了,这三年,他不是没有找过,可是每一次回来的人都说找不到,她独自一人带着孩子能躲到哪里呢?现在慕容逸轩带回了上官瑾瑜亲手酿造的女儿红,那么她是不是为自己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呢! “老六,你说话啊!是不是啊!”见慕容逸轩不说话,慕容阙再次询问,现在的他真恨不得能飞到她们身边,想要紧紧的抱着她们,告诉她们,自己是有多么的思念她们。 慕容逸轩却是笑着询问:“四哥,你一下问了我三个问题,你让我先回答你哪一个啊?”看着慕容阙紧张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即使将来上关瑾瑜责怪自己,他也不后悔。 “都回答!”慕容阙现在的心情很是激动,没有什么事情比知道她们的消息更开心了。 慕容逸轩便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他说的只是关于上官瑾瑜的事情,其他的他只字不提。 慕容阙更是拿不稳酒杯了,她……她竟然为自己生了一对龙凤胎,她竟然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他不敢想象这三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他们现在呢是不是还在鱼城? 慕容逸轩摇头,“他们去龙城寻你去了。”只是没有想到,慕容阙竟然回来了。 “什么?去龙城寻我了?”慕容阙大惊就要起身回去收拾东西,打算今晚就出城以最快的速度赶回龙城,龙城是什么地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这几年在他的治理下已经改善了很多,可是,对于外来的人,他们还是喜欢欺负的。 “四哥,你听我说完嘛!”慕容逸轩赶紧拉住慕容阙说:“人呢我已经派人去接了,只是上官瑾瑜她愿不愿意回来呢我就不清楚了。”上官瑾瑜担心京城里面的人对她和孩子不利,她一直都抗拒这里。慕容阙却是在心里暗暗的决定,他一定会把上官瑾瑜和孩子带回来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四哥,我想现在你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清理景王府吧。”景王府里,可是还有两个女人呢,一个是他的正妃,另一个虽然没有名分,但是却有了他的孩子,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小角色,上关瑾瑜回来之前,慕容阙不是应该要清理她们吗? 经慕容逸轩这样一提醒,慕容阙才想到,的确他的景王府里,还有闲杂人等,必须要在上关瑾瑜和两个还在回来前清理掉,这景王妃,在他的心里非上关瑾瑜莫属,所以他必须要把那两个女子给处理掉,只是花旗好解决,这林若云是大学士的女儿,皇帝赐婚,想要休妻怕是皇上那一关过不去。 “老六,你说我该怎么办?”慕容阙询问,那个女子,他不爱,但是这三年来大学士帮了他很多,如果现在他过河拆桥,别人会怎么看待他,还有那些多事的人,会怎么看待瑾瑜,他不想让她陷入那些纷争中。 “四哥,在你的心里,什么最重要?”慕容逸轩没有说要用什么办法解决,他只希望慕容阙看清自己的心。 什么最重要,慕容阙想也不想的就说了:“当然是瑾瑜和两个孩子最重要。”在说完这一句以后,慕容阙突然就明白了慕容逸轩这话的意思。“老六,我懂了,谢谢你。” “四哥,其实我很羡慕你。”慕容逸轩由衷的说,他可以做出选择,可是他呢,什么选择都没有,芷凝说杀掉皇后才能见到母妃,可是如果母妃知道自己这样做,她一定更不愿意见自己,他无路可选择。 “老六,三年了,或许该放下了。”沈胭脂去世三年,慕容逸轩为她守孝三年,该放下了。 “放下?”怎么放得下呢。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沈胭脂去世时候的模样,他的心就很痛很痛,这道伤口怕是难以愈合。 84.第一卷,宫廷篇-83、解决闲杂人等 几天以后,景王府发生了这样的一幕,景物府里的一些长得漂亮的丫鬟都被遣送回家,理由是长得好看,还有就是已经到了婚嫁的年纪,该回家成亲了,如果她们不愿意回家婚配,那么只能有景王府的管事安排婚配,总之,府里不能有未成亲的女子出现。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慕容阙这样做是为了什么,这回来没有多久,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少爷是怎么了,以前对于漂亮的姑娘都是来者不拒的,所有王府里的丫鬟才会个个都是如花似玉的,现在这么养眼的风景都被遣送出去,那以后王府里,不只剩下一些男子了吗,以后的生活要怎么过啊。 林若云虽然不知道慕容阙这样做的原因,但是这事情是他从晋王府里回来以后才决定的,这事情一定与慕容逸轩脱不了干系,慕容逸轩,你在晋王府里呆了三年,可是这三年慕容阙就去了龙城,现在你去了一趟鱼城回来,慕容阙就做出这样的决定,你到底是何居心。 看着跪满一地的丫鬟,林若云给出保证,一定不让慕容阙把她们送走,这些个丫鬟都是她的心腹,怎么能够被遣送出去呢,如果都送出去了,那么这偌大的景王府,她怎么生存,怎么让别人帮她办事。 “来人,把这些奴婢打发走。”慕容阙见到林若云的院子里还有一大群的婢女立刻吩咐下人带走她们,这些女子都是林若云从大学士府带来的,自然个个都是她的心腹,更加不能留在王府里。 “四爷,您为何要这样啊,这些丫头们是哪里得罪了你啊。”林若云起身来到慕容阙的身边,柔声的询问,在慕容阙的面前,她一直都是一副温顺的样子,男人都喜欢这样子的女子,她相信慕容阙也不例外。 慕容阙看了一眼林若云,扯出一个笑容,这笑容让林若云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虽然是微笑着,她怎么就感觉到寒冷呢,如今还是初秋呢。 “本王以为本王说的很清楚了呢,原来夫人理解不了本王的话啊,那好,阿树,对夫人再解释一遍,要好好的解释,务必让夫人听懂,知道吗?” 被唤为阿树的男子站了出来,对着林若云行了一个礼以后就开始解释了。“夫人,王爷的意思是……” “不必了。”林若云大喊了一声,随即发现自己失态,立刻笑着解释说:“臣妾知道四爷的用意,不明白的是这些人是从大学士府带出来的,是不是该放一放?”她就不行,她都把她爹搬出来了,这慕容阙会不给面子的。 谁知,慕容阙还真的就不给面子了,“你也知道她们是从大学士出来的,即使是大学士府的人,自然更不能怠慢了,所以她们必须要找到人家婚配,否者,我怎么对得起大学士对我的照顾呢。”这照顾二字,慕容阙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三年了,他即使是在龙城,这大学士都不放过他,好几次来信,明里暗里提醒他要把林若云接过去,对于这样的照顾,他怎么能不回报呢。 这说话的语气是林若云从来没有见过的,林若云抬头看着慕容阙,想要确定他这话的真实性,他真的要这样做吗,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 “王爷,求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不想嫁人……”那些侍婢听到慕容阙这样说,都给慕容阙磕头了,希望他能够网开一面。 可是慕容阙却说:“既然不想嫁人,本王可以成全你们。” 那些侍婢大喜,林若云也大喜,还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谁知慕容阙下一句话把她们从天堂打下地狱,慕容阙说:“既然不想嫁人,那就全去尼姑庵吧,那里倒是很适合你们。” “王爷不要啊……”哭声喊声顿时都出来了,一个个的头爬向慕容阙,拉扯着他的衣服下摆,希望他能放过她们,慕容阙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走了出去,走到院子面前的时候,想起什么,转身对林若云说:“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就由你分配好了,总之明日若是还让我见到她们,那就全送尼姑庵去。” “夫人,夫人您救救我们啊。”那些婢女只能求林若云了,她们个个长得貌美如花,可不想委身下嫁给府里的下人啊,她们跟着林若云来,都是希望能见到一些有权势的人,即使做个小妾,这日子也是好过的啊。 “救,怎么救。”慕容阙走了,这林若云的本性就出来了,刚刚慕容阙的话,她们又不是没有听到,慕容阙都把事情推到她身上了,她能怎么办啊,只能把她们都打发出去,回学士府是不可能的,这一大群的侍女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林若云要被慕容阙休掉呢,这传出去都不像话,所以,只能给写银子,把她们打发了。 “夫人,那奴婢呢?”贴身侍婢凤儿跪着询问,难道她也要被打发走吗?那么夫人在这里就真的没有伴了呢。 “你,还不是一样。”谁让凤儿也到了婚嫁的年龄了呢。 办完这一切以后,慕容阙才觉得放心了一点,他知道,以前自己给上关瑾瑜的印象就是风流,现在,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以前的那些恶习都要改掉,虽然说,这三年来,他都已经是禁欲了,可是,该做的事情,他还是要做,要让上关瑾瑜看到他的真心。 只是遣散婢女还不行,还有两个最主要的人还没有搞定。 “阿树,传话下去,今晚让花旗和林若云过来一起吃饭。”他要在饭桌上,把事情说清楚。 花旗正陪着慕容昊玩耍,听到这样的消息顿时开心起来,三年了,她这三年都是借着慕容昊才觉得好过一点,现在慕容阙又说要和她一起吃饭,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转圜的余地了。 林若云立刻让凤儿为自己梳洗打扮一番,今晚她要以最漂亮的样子出现在慕容阙的面前,那年大婚,他被刺客所伤,都没有看到穿着新娘服的自己,都说新娘子是最漂亮的,可是现在的她,美貌不减当年,她依旧是京城第一美人林若云。 晚上,林若云和花旗在门前相碰,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问题,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打扮的如此妖艳,难道说慕容阙把她也请来了。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两人同时问出声。 花旗是风尘出身,说话都带着一股妖艳,“当然是王爷请我来的,他说要和我共进晚餐呢。” 听着花旗说话,林若云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女子的嗲声,真的很让人受不了,不在理会这个女人,一脚踏进了饭厅,慕容阙早已经坐在上位等着他们两人了。 “臣妾(妾身)给四爷请安。”两人齐齐行礼。慕容阙都没有看她们一眼,直接让她们起身了,今日晚上让她们来不是为了欣赏她们打扮的有多漂亮,所以她们打扮的再美丽也没有用,他是不会多看她们一眼的。 林若云是正妃,自然坐在了慕容阙的左手边,花旗对于这个没有任何的争议,她只需记得一点就行,她是慕容昊的娘亲,日后,她的儿子是继承王位的,或许,将来还会是太子呢,所以,即使是正妃,她也不放在眼里。 “今日叫你们来是要对你们宣布一件事情。”慕容阙示意阿树拿出东西放下花旗的旁边,花旗满心欢喜的打开盒子,心里还在猜想着,这一定是慕容阙送的礼物,看看林若云那里,什么都没有,在慕容阙的心里,还是自己最重要,可是看到里面的东西以后,花旗却是笑不出来了,“四爷,这……这……” “这里面的钱够你过下半辈子了。”慕容阙瞟了一眼那盒子,漫不经心的说。 花旗脸色立刻变白,而林若云却是捂着嘴巴偷笑,你是生了一个儿子又怎么样,你的出生永远也比不上我,你的儿子永远也成不了气候的,我是正妃,只有我的儿子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景王府。 “四……四爷。妾身不明白,妾身是哪里不好了,您要这样做。”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竟然直接用钱打发了自己,他难道忘记了,她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他怎么可以让昊儿这么小就没有了娘。“昊儿还这么小,她不能没有娘在身边啊。”她只能搬出孩子来打动慕容阙。 “当初,你拼了命也要生下孩子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了。”这个孩子,不是他想要的,如果不是太后非要让花旗生下孩子,当初他就已经让人暗中做了,即使是他的孩子,他不承认,一样没有用。 花旗坐不稳,双手扶着桌子,抬起泪眼看着慕容阙,这个男人,花心,她知道,可是那个时候却是不由自主的爱上了他,为了接近他,不惜一切,好不容易成为了他的女人,她以为还会有下一次,可是他竟然这么绝情,即使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他依旧是那般的冷酷,如今昊儿都三岁了,可是他呢,一叠钱就打发了自己。 “妹妹啊,这些钱够你生活了,还不快谢谢四爷。”林若云在一边笑着说,她还没有想出要怎么赶走花旗,这慕容阙就自己赶走她了,真好,以后,这府里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庸脂俗粉了,她真的是太开心了。 85.第一卷,宫廷篇-84、终于回到他的怀抱了 可是林若云还没有开心完,慕容阙一句话,就像晴天霹雳一般,让她动弹不得,慕容阙说:“虽然我无法休你,但是你呆在景王府,和呆在尼姑庵是没有区别的。” 虽然慕容阙这话没有点名道姓,可是都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无法休妻是因为这是皇上的圣旨,他需要上报朝廷,而皇上那里,一定不会答应的。 “四爷,我……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休了我?为什么?”她不明白了,她又是哪里让慕容阙不喜欢了,非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父亲为什么。”慕容阙看着林若云,眼里的寒冷足以冻死人,那一年,如果不是林若云的父亲林秦对皇上请求赐婚,皇上怎么会把林若云赐给他,上关瑾瑜怎么会离开,他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想要休掉林若云。 “我……我……”早在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慕容阙的时候,她就已经爱上了这个风流倜傥的男子,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就是慕容阙,后来,在出征的大典上,她看到了那个英姿飒爽的男子,那一刻,她的心就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他是四皇子,他尚未娶妻,他有他的抱负,而她是大学士的掌上明珠,她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在得知他们大获全胜回京的时候,林若云苦苦哀求父亲,希望父亲能为她讨得赐婚,他是四皇子,她是大学士的掌上明珠,他们很登对,当圣旨真的下的她面前的时候,那一刻,她觉得她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子了,可是幸福还为来临的时候,却被告知,慕容阙想要拒婚,这么好的婚姻,他竟然不要,只为了那一个江湖女子。 虽然后来,慕容阙答应这门亲事,可是每每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的大度所成,她的心里就很难受,慕容阙是她一个人的,怎么可以让别人抢去呢,所以她趁着慕容阙不在府里,找了那个叫上关瑾瑜的女子。 她终于离开了,他终于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了,可是大婚当日,他故意被箭刺伤,之后,他一直找借口不见自己,在后来,直接要求去龙城戍守,从成亲到他离开,她竟然只见过她两次,何其悲哀。 对于花旗,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放在眼里,这个女子,虽然生了慕容阙的孩子,可是她的身份那么低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她也听说了,慕容阙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这个孩子,所以,她以为自己会是慕容阙的良人,却低估了上关瑾瑜在慕容阙心中的地位了。 “你无话可说了是吧,那好,我来说。”慕容阙看着林若云,一字一句的说:“我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就自己回去,要么就去尼姑庵做尼姑,如果你想代发修行,本王也不阻拦你。” 林若云眼泪流了出来,这个男人真的很无情,当初林秦就说过,慕容阙是个无情的人,虽然表面看似无害,可是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只要是对他不利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现在她终于体会到了。 “慕容阙,我想知道,你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其实慕容阙不说她也知道,可是她还是想要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我只想给瑾瑜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我不希望有人打扰她。”慕容阙很残忍的把话说了出来,虽然是意料中的事情,可是林若云的心还是很痛,她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她要走,她不要见到慕容阙。 “慕容阙。”花旗看着慕容阙,良久以后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开口:“这个计划,你放在心里多久了?” “很久。”久到他都忘记是哪天了,他只知道,他只想给上关瑾瑜一个完整的家,一个没有别人打扰的家。 “那么昊儿呢,昊儿你打算怎么办,他是你的儿子,你也不要了吗?”慕容昊是慕容阙的儿子,难道慕容阙这么狠心,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昊儿。”慕容阙想到那个无辜的孩子,可是他和上关瑾瑜的孩子,两个孩子确实流落在外,“你放心,昊儿,我会让人好好照顾他的。”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花旗起身,并没有拿起那些银票,虽然她是一个很爱钱的人,可是有孩子以后,她渐渐改变了,钱不是万能的,她有那么的钱做什么呢。 “记得你说的话。”花旗走了出去,从此她只能一个人去回忆这段感情,慕容阙,虽然我不是一个良家女子,但是遇上你以后,我自认为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所拥有的那一夜,是我最快乐的一晚,你的温柔,你的爱,让我此生难忘,可是我始终不能成为你的良人,只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 终于在最短的时间里,慕容阙处理好了一切,只是林若云的事情,还是很棘手,她并没有离开景王府,她说她是景王府的人,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的,慕容阙在这件事上做了让步,皇上的大寿在即,这个时候,根本不会去理会他的事情,所以只能等到大寿过了以后再说了,算算日子,如果不出意外,在过一天,他们就应该进城了,想到终于能见到他们,他的心情就很激动。 上关瑾瑜等人到了龙城的时候,赵羽当即去了军营寻找慕容阙,可是却被告知,慕容阙在前不久已经离开军营回了京城,赵羽把消息告诉上关瑾瑜的时候,上关瑾瑜心一下子就跌落到谷底一般,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来见他一面,他却回京城了。 他回京城了,是不是就表示要和那两个女人好好的过日子了,翠儿曾经说慕容阙三年没有回京城过,可是现在他为什么要回去,京城没有大事发生,他回去难道不是为了那两个女子和他的孩子吗? 孩子孩子,她也有两个孩子,可是慕容阙都不知道,那一年,孩子刚刚出生,可是却是慕容阙的大婚日,她忍着不适抱着誉儿去集市就为看他一眼,那日的他风光无限,或许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 芸儿瞧瞧的拉过誉儿,小声的对他嘀咕,“娘心情不好,咱们去哄哄她吧。” 誉儿点头,走到上关瑾瑜的面前,抬起头看着上关瑾瑜说:“娘,娘,誉儿不要爹爹了,誉儿只要娘。” “对啊对啊……”芸儿也跑过来拉着上关瑾瑜的手说:“娘,爹爹不是好人,芸儿不要爹爹,芸儿只要娘。” 上关瑾瑜心疼的抱着两个孩子,他们还这么小,竟然这么懂事,想想自己这三年来,真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孩子,你们都是娘的好孩子。”上关瑾瑜紧紧的抱着两个孩子,哭出了声音,没有慕容阙,她还有两个孩子,她还是很幸福的。 在龙城呆了三天,上关瑾瑜觉得离开,鱼城是不能回去了,她只能去找南宫叙了,或许只有南宫叙肯收留她了。 可是翠儿和赵羽死活拦着不让她们三人走,说是要带着他们回京城,从一开始,慕容逸轩就在暗地里告诉了他们,如果来到这里找不到慕容阙,就把他们带回京城,这两个孩子是慕容阙的骨肉,而且慕容阙有多么的思念他们,大家都知道,所以他不能让上关瑾瑜再离开了。 上关瑾瑜坚持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慕容逸轩派来的人找到了他们,带来了慕容逸轩的消息,说让赵羽务必把上关瑾瑜三人带回京城,还说是慕容阙出了事。 上关瑾瑜一听说慕容阙是出了事情就立刻询问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里都没有一点的消息呢,接着那侍卫就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当然这一切都是红袖编的,上关瑾瑜心软,一听到慕容阙出了事情,肯定会回来的,雇果不其然,立刻就放弃了要带着三个孩子离开的决定,果断的跟着赵羽等人进京了。 慕容阙一大早的就在城门口候着了,他要第一时间看到他们三人,他等了三年了,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昨天晚上,他甚至是失眠了,因为太兴奋了,只要一想到上关瑾瑜,他就睡不着觉。 远远的看到了赵羽等人的马车,慕容阙立刻就飞奔了过去,上关瑾瑜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在看清楚那个飞奔而来的身影的时候,眼泪再也止不住了,立刻运功上前,朝着慕容阙那里奔去。 慕容阙稳稳的接住了上关瑾瑜,紧紧的抱着她,抱着她的感觉真好,三年了,他终于再次抱住了心爱的人儿了,怀里的她瘦了好多,这三年来,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四哥……四哥……”上关瑾瑜紧紧的抱着慕容阙,眼泪止不住的流,,三年了,阔别三年,她再次回到这个怀抱里,她的四哥的怀抱依旧是温暖,依旧那般让她贪恋。 “瑾瑜,你回来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已经已经原谅我了,不会在离开我了?”慕容阙看着上关瑾瑜,期待着她的回答。 “我……” “娘……娘……”两个孩子一边一个拉着她的衣摆,很好奇的看着拥抱的两人,那个人为什么要抱着娘啊,娘为什么在她的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啊,娘明明是大人啊,她怎么还哭呢?难道是那个人弄哭了娘。 “坏人……”两个孩子齐声的对着慕容阙说,然后使劲的推着慕容阙,希望慕容阙能够放开上关瑾瑜,可是慕容阙却是紧紧的抱着上关瑾瑜,他怎么会放开上关瑾瑜呢。 低头看着两个正在努力要分开他们的两个孩子,慕容阙又惊又喜,这就是他的那两个孩子,都这般大了。 86.第一卷,宫廷篇-85、被抛弃了的爹爹 慕容阙拉着上关瑾瑜的手蹲下看着这两个只到自己膝盖的孩子,这是他们的儿子和女儿,伸手抚上誉儿的头,又摸了摸芸儿的头发,开口柔声询问:“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芸儿不理会慕容阙,誉儿也不理会慕容阙,两人看着齐齐开口询问上关瑾瑜,“娘,他是谁啊,你们为什么要牵着手呢?”娘不是说过不能随便牵他人的手吗? 上关瑾瑜脸红,而慕容阙并没有因为这两个孩子不理会自己而生气,反而笑着对他们说:“我是你们爹爹喔。” 芸儿睁大眼睛看着慕容阙,爹爹,他是我们的爹爹,可是他哪里像了?都没有一点叔叔形容的样子。 “你是慕容阙?”倒是誉儿还记得自己以前询问过的话,那时候,慕容逸轩说是他的亲叔叔,他便问起了自己的爹爹叫什么,慕容逸轩便告诉他。 慕容阙点头,很是高兴,这个小子竟然都知道自己的名字,那么是不是表示瑾瑜有告诉过他们的身世呢? “他不是慕容阙……”芸儿对着誉儿大叫,“叔叔说了,咱们的爹爹是银色头发,你瞧他,哪里有银色头发,摆明了就是欺骗咱们,你可不要被他欺骗了喔?” 芸儿拉过誉儿,使劲想要掰开上关瑾瑜和慕容阙紧握的手,嘴里还说着“娘,他不是爹爹,你不要被骗了。” 慕容阙哭笑不得的看着上关瑾瑜,上关瑾瑜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两个孩子真的是人小鬼大呢,她都不知道这些是从哪里学到的,是不是他们的爹,她不是最清楚吗,怎么搞得就像自己是认错了,而他们知道一样呢,他们怎么会知道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在她的肚子里呢。 “那你们告诉我,你们的爹爹是长什么样子的?”慕容阙倒是好奇了,在他们的心目中,自己应该是什么形象呢。 “爹爹有满头银发……” “爹爹有胡须……” “爹爹有大马……” “爹爹有长剑……” “爹爹武功高强……” 两个孩子就在城门前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慕容阙的形象,这些都是谁告诉她们的,上关瑾瑜发誓,这觉得不是自己说的,她什么时候说了慕容阙是银发了,还有胡须,还有…… “这是都是谁告诉你们的啊?”慕容阙再次后悔,原来自己在他们的心目中的形象就是这般的啊,他什么时候都变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而且这形象,他一点都不符合,是谁在背后这样告诉他们的。 “是叔叔说的……”两个孩子互相看了一眼说。 “叔叔还说了很多爹爹的事情,可是叔叔所说的爹爹并不是你这样的,所以你不是我们的爹爹,你是骗子。” 芸儿扯了扯上官瑾瑜的衣摆说:“娘,他是坏人,咱们不要靠他太近了。” 慕容阙叹了口气,这俩孩子简直就是上官瑾瑜的翻版嘛!人小鬼大的,什么都不知道却是断定自己不是他们的爹爹,还说了一大堆莫须有的。是谁说的,他们说是叔叔,这叔叔… “你们所说的叔叔是不是一头银发?”人是慕容逸轩找到的,那么慕容逸轩一定对这两个孩子说了什么,才会让他们误会的,好你个慕容逸轩,看我怎么收拾你,竟然敢对孩子们胡说。 两个孩子的点头让慕容阙彻底明白了,慕容逸轩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他摆明了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所以才故意诋毁他的。 “誉儿芸儿。”上官瑾瑜拉过两个孩子的手指指慕容阙说:“娘打包票,他真的是你们的爹爹慕容阙,你们过去叫他一声爹爹好不好?” “不好不好…”两个孩子齐声说:“他不是我们的爹爹不是不是…” “你们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是你们的爹爹呢?就因为那个叔叔说的,所以你们就认定我是假冒的?”慕容阙想要靠近一点点两个孩子,可是慕容阙前进一小步,他们就退后一大步,当然,这几人的步子尺寸是不同的,他们的一小步在慕容阙的眼中完全可以忽略不记,但是慕容阙这一小步对两个孩子来说就危险了。 “你…你站住。”誉儿阻止慕容阙的靠近,“你…你不准在向前一步了。”他的一步都可是超越他们的好几步了,他不能在走了,再走他们就要被追上了。 “好好…我不走。”慕容阙投降了,这俩孩子他还真搞不定,就像当初搞不定上关瑾瑜一样,她生下的孩子,这性子还真是一模一样,真让他纠结,这样的性子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你们为什么就那么断定那个银发叔叔说的人就是你们的爹呢?”对于这点他很好奇,两个孩子竟然不相信自己的母亲而相信别人。 “因为叔叔说爹爹忆娘成狂,头发才会渐渐变白,而你…”誉儿说。 芸儿抢着说:“你是满头黑发,你才不是我们的爹爹…” 慕容阙抬头看向上官瑾瑜,对着上官瑾瑜一脸认真的说:“我虽然不似老六那般因为沈胭脂的死而一夜白头。但是我对你的思念是与日俱增,不曾间断过…” “既然这么思念她,为什么都不去找她呢?”在他们的身后,一头银发的慕容逸轩出声询问。 他来了好一会儿了,瞧着慕容阙因为两个鬼头的事情,而烦恼就止不住的高兴,幸好当初他有先见之明,提醒了两个孩子,不要这么容易就被慕容阙给哄着了,要知道,他们在外面流落三年,吃的苦都是慕容阙,现在一定好好的讨回来。 “叔叔…”两个孩子朝着慕容逸轩奔了过去,慕容逸轩蹲下接住了两个孩子,把他们紧紧的抱在怀里。 “叔叔,那个人说他是我们的爹爹,可是他都不是叔叔说的那个样子啊!” 慕容阙一脸的不爽拉着上官瑾瑜来到慕容逸轩的身边,“老六你什么意思啊!竟对孩子胡说。” 想到孩子们形容他的话,他就不爽,老六这是故意的吧,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啊!慕容逸轩笑着起身,一手牵着一个孩子, “四哥,我并没有胡说啊,我只是对他们说他们的父亲像我这般,其它的孩子能就能自己想象了啊。”低头看着两个小孩,慕容逸轩询问:“是不是啊。” 两个孩子很配合的点头,这让上关瑾瑜和慕容阙再次仰面长叹,这两小孩竟然都不相信父母的话,转而相信这个叔叔,要知道这个叔叔可是人面兽心的家伙。 “像你这般?”慕容阙上下打量了一番,这消瘦的模样任谁看着都心疼,可是这三年来他带兵打仗,即使再思念上官瑾瑜,他也不可能像慕容逸轩这样,他这样子根本不能上战场。 “老六,这比账咱们没完。” “是吗?”慕容逸轩根本不在意,直接对着两个孩子说:“跟叔叔回家吧!” 两个孩子点头,誉儿走到上官瑾瑜旁边扯扯上官瑾瑜的下摆,“娘,咱们跟叔叔回家吧。” “为什么要跟着叔叔回家?”慕容阙疑惑,他亲自来接他们,就是要带着他们回景王府的,现在这两个孩子竟然说要跟着老六走,老六到底是对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他们都听他的话。 “因为叔叔是好人,而你不是…”芸儿拉过誉儿小声对他说:“他不是好人咱们不要理会他。” 慕容阙看着慕容逸轩,眼神示意他最好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变成了好人,自己倒成了坏人了。 慕容逸轩咳嗽一声走到慕容阙的身边对他小声嘀咕了几句,这声音只能让慕容阙和他一直紧紧拉着的上官瑾瑜听到。 慕容阙侧头看着上官瑾瑜,他是多么不愿意和上官瑾瑜分开的,可是慕容逸轩刚刚说的话很对,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冲动。 “那就暂时委屈你一段时间了,你放心我会很快就把你孩子接回去的。” 上官瑾瑜笑笑,其实住哪里都是无所谓的,只要能看到慕容阙知道他平安就行了。 “四哥你这话说的也太伤我的心了吧!怎么就成了委屈呢?哪里委屈了。”他怎么说也是晋王吧,他的府邸就在慕容阙的隔壁,两人的房子是同时建造的,这一草一木都是他和上关瑾瑜亲自挑选的,他自认为也不比景王府差,怎么就委屈了。最委屈的人是他好不好,他把上官瑾瑜带回去别人会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他都没有说要让慕容阙补偿,他倒先说委屈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为这是事情说不清了。”上官瑾瑜出来打圆场,其实她不觉得委屈或者什么的,慕容阙在京城,她就感觉一切都是幸福的,她是个女人,要求的也不多,只要她爱的男人心里有她就好,不要求时时刻刻都溺在一起的。 慕容阙亲自把上官等三人送入晋王府,在马车上上官瑾瑜大致对慕容阙说了这三年来他们的情况,虽然没有大风大浪的,但是只要想到上官瑾瑜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外面奔波,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痛。 伸手把上官瑾瑜揽入怀里紧紧的抱着,瑾瑜这三年辛苦你了,你放心接下来的日子里有我陪着,一定不会让在受一丝一毫的苦了。 87.第一卷,宫廷篇-86、疯狂的一夜 晚上安顿好两个孩子以后,一个身影悄悄靠近上官瑾瑜,在上官瑾瑜转身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一开始突然被人抱住的上官瑾瑜,心里一惊刚想出声那熟悉的气息便包围住了她,带着试探的语气上官瑾瑜唤了一句“四哥。” 慕容阙嗯了一声,唇在上官瑾瑜的脖颈处一下下的啄着,麻麻的痒痒的。上官瑾瑜想要转身但是慕容阙却是不依,他紧紧的抱着她,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每到一处都是不可熄灭的火苗,让上官瑾瑜腿脚发软。 “四哥……别……”两个孩子还躺在床上睡着呢,他们怎么可以当着孩子的面做那种事情呢,可是背部的火热叫嚣着,在提醒着她,慕容阙这时候已经是蓄势待发了,根本不会停下来的,在潜意识里,她也不希望他停下,其实她也很想,只是孩子就在面前,虽然是睡着了,可是如果幅度过大,怕是会吵醒了他们呢。 “瑾瑜,不要拒绝我……”唇继续落下,一个个的印子出现在她的的背部,要知道,他已经将近四年没有碰过女人了,现在上关瑾瑜回来了,他自然要从她的身上讨回来。 “可是……孩子……”上关瑾瑜还在坚持着,就算要做,也不能当着面子的面,多羞啊。“不要当着孩子的面做那事……” 慕容阙邪邪的一笑,这个好办,抱着上关瑾瑜转入屏风后面,这让慕容阙更是放开了手脚,宽松的衣服,一扯就不见了踪影,上关瑾瑜用手臂抱着自己,想要阻挡慕容阙的进一步的靠近,可是男女力气悬殊,她又怎么阻挡得了呢。 “瑾瑜,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发疯呢,不要在拒绝我了好不好……”低沉的嗓音,柔柔的触动了上关瑾瑜的心,手臂不自觉的缠上了慕容阙的脖颈,唇也凑了上去,和他共舞。 慕容阙的大手不断往下探去,上关瑾瑜紧张的想要退缩,但是慕容阙又怎么肯呢,拉过她的小手往自己那里探去,直到贴上那火热,一下一下的,撩着他的心,让他不禁呻吟,可是孩子就在前面,他们要小声,不能吵着他们了。 上关瑾瑜脸红的为慕容阙释放压力,从未这样做过的她,让她的心紧紧的提着,屋子里灯还未关,如果丫头前来敲门,或者是谁来找寻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呢。 慕容阙狠狠的咬了上关瑾瑜一下,来惩罚她的分心,她竟然敢分心,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打击,竟然敢分心,一会儿要你好看。 抬起上关瑾瑜的一条腿,试了试,狠狠的一个挺身,便全部的没了进去,“痛……”久未经人事,突然被闯进,让她一时间适应不了。 “好痛……你轻点……”上关瑾瑜不敢大声说话,怕吵到两个孩子,越是这样的声音,越是撩心,让慕容阙更是畅快。 “轻点?”怎么轻的来,他四年没有碰过女人,现在好不容易怀里拥抱着心心念念的女人,自然要好好的爽一把才行,不,不是一把,是一整夜,这一夜,她都别想有休息的时候。 “这样吗?”慕容阙故意狠狠的顶撞,让上关瑾瑜痛并快乐着。 “四哥……别……”同样四年的禁锢,让她也是飘飘欲仙,在察觉到慕容阙要离开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慕容阙低低的笑着,唇靠近上关瑾瑜的耳朵,哑着嗓子问:“别怎样啊?”他就是要让上关瑾瑜说出来,不说出来,就是不给她快乐。 “别出来……”上关瑾瑜红着脸说了出来,真是羞死人了,她竟然说了出来,她怎么可以说出来呢。 “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慕容阙卖力气力,惹得上关瑾瑜娇喘连连,如果不是紧紧的抱着慕容阙,她怕是早就站不稳了。 “上关姑娘,你睡了吗?”门外,一个丫鬟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敲门声。 上关瑾瑜一惊,真的就像自己想的那样子,丫鬟来了,这下子要怎么才好,想要推开慕容阙,可是现在他们紧紧的贴合,衣衫不整的,让外人看去了,明日不知道要传出什么笑话呢。 “怎么不回答她呢?”慕容阙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在这个时候,竟然对她发出攻击,让她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回答她啊,就说……你睡了……嗯?” 一边是慕容阙的攻击,一边是丫鬟等着回话,上关瑾瑜一咬牙,一闭眼对着丫鬟说:“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说吧。” “说的真好,奖赏你一下。”吻上她的唇,与她缠绵。 “没有什么事情。”外面的丫鬟声音响起,“奴婢自己瞧着您这边的灯还未熄灭,所以特来瞧瞧的,既然您睡了,那奴婢就离开了。” 丫鬟刚转身,屋子里的灯火就灭了,丫鬟在心里嘀咕着,行动还真快呢。 灯火熄灭,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慕容阙更是放肆起来,各钟花样玩了个遍,上关瑾瑜好几次累的没有力气在迎合,可是下一秒,却又是让她想要尖叫,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一个劲的求饶,再这样下去,明日怕是起不来了吧。 “四哥,不要了好不好……”上关瑾瑜再次求饶了,天已经微亮了,他们竟然就这样一夜了,桌上,地上,窗户,门后,甚至花瓶上,都有他们欢爱过的痕迹,站着,躺在,坐着,还有拥抱着,他们始终没有分开过,这一夜的缠绵,算补回来了吧。 “不行,我还没有够呢。”才一夜,怎么补得回来,如果这里不是晋王府,如果这里是景王府,他一定要和上关瑾瑜在房间里呆上三天三夜才足够呢。 “好四哥……阙……你就放过奴家吧,好不好……”上关瑾瑜伏在他的身上,声音软软的,她知道慕容阙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声音,果然不一会儿慕容阙紧紧的抱着她一声闷哼,释放了沉积了四年的压力。 “今日暂且放过你。”慕容阙紧紧的搂着上关瑾瑜,天亮了,他就要离开了,还真舍不得呢。不过来日方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被慕容阙折腾了一个晚上,上关瑾瑜昏昏欲睡的,可是两个孩子却缠着她要听关于慕容阙的事情,为了让两个孩子能够早点接受慕容阙,上关瑾瑜打起精神对两个孩子说起慕容阙的英雄事迹。 “娘,爹爹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誉儿都不相信上关瑾瑜的话,他如果真的有那么好,为什么都没有看到他身后有跟着侍卫呢,那些大官身后不是很多的侍卫吗? “当然有啊,如果你们跟他生活在一起了,就知道了。”在她的心里,慕容阙是最好的。 “我才不要和他生活呢。”芸儿撅起嘴巴说。 “为什么?”还以为自己说完慕容阙的事情以后,两个孩子会对他改观呢,怎么感觉都没有效果呢。 “因为我们不喜欢他。”两个孩子喊完这一句以后,离开了上关瑾瑜,两人去找慕容逸轩玩了,还是这个叔叔好,比那个自称是他们的爹爹的人好多了。 上关瑾瑜实在是没有力气去追他们,趴在桌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床上,上关瑾瑜眨眨眼睛,自己肯定是还没有醒,她明明是趴在桌上睡着的,怎么会躺在床上了呢,而且这张床都不是她房间里的那一张,她一定是在做梦,否者怎么会看到慕容阙端着一个碗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直笑呢。 #65279; “呵呵……小懒猪,还不起床啊,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呢?”慕容阙看着上关瑾瑜,一脸的溺宠。 上关瑾瑜爬起来,盯着慕容阙看了好久,才开口问:“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慕容阙笑着点头,“你睡傻了啊?” 上关瑾瑜摇头,她不是睡傻了,只是不确定,“我怎么睡在床上了呢?我不是……” “趴在桌上睡觉不觉得难受吗?”慕容阙关心的询问,一定是昨晚累坏她了,才会让她趴在桌上就睡着了,可是他真的忍不住,才会一次又一次的要了上关瑾瑜。 上关瑾瑜点头,趴在桌上睡觉怎么会不难受,脖子好痛的,可是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嘛。揉了揉脖子,上关瑾瑜四处打量着房间,“四哥……这里是哪里啊?”这不是她的房间,她可以肯定的。 “这里是景王府,咱们的房间,你都忘记吗?”慕容阙脸暗了下去,离开了将近四年,上关瑾瑜竟然忘记了这个房间,别忘了,在这个房间里,每一处都有他们欢爱过后留下的痕迹。 经慕容阙一提醒,上关瑾瑜这才想了起来,这里是他们的房间,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不是应该在晋王府吗?怎么会来到景王府的。 “当然是为夫的把你抱过来的啊。”慕容阙靠近上关瑾瑜,凑到她的耳朵上说:“还是在自己家里好,做什么都没有人管。”话说话以后,慕容阙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垂,引来一阵的颤抖。 慕容阙笑着端过一边的碗,说:“把这人参汤喝了,这可是千年人参,很补的。”这可是他亲自熬出来的人参汤,为了心爱的女人,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上关瑾瑜接过,温度刚刚好,一口气把人参汤喝了下去以后,上关瑾瑜开口说了一声谢谢。 “傻丫头,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呢?为夫的伺候你,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呢。”一口一个为夫,羞红了上关瑾瑜的脸。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www.sxcnw.org 免费提供,请多去光顾此网站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