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为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收集整理纯净版 看小说 上久久 www.sxcnw.org无广告无弹窗 -------------------------------------------- 书名:重生三世之青澈 作者:千觅荷 文案: 那一世 她,准备不再信任 做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然而 他,轻轻地附在她耳边:“小丫头,我等你相信我!” 那一刻 她,似乎心动了 那好,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不过想要破坏这一切的人请把脖子洗干净了。 PS:前期男主戏份少 达到真正的情谊需要时间的磨合,或是需要经历一些事   ☆、1渣男,渣女来陪葬   这是一间阴暗的密室,到处充斥着一股腐烂的气味,令人作呕,四周架子上摆放着各种刑具,而这刑具上面也都沾满了还未干枯的血液,黑得发紫。   “吱嘎……”密室被打开,强烈的光线照射进来,柏慕青眯了眯眼,忍者不适感微微抬起了头,看清了进来的两人,男的俊,女的俏,嘴角勾起一抹嘲笑,不知是嘲笑来人还是在嘲笑她自己。   “你们终于来了。”声音有气无力,嘶哑难听。   “妹妹,你可还好?”   女子轻蹙眉头,让人好不疼惜,半响,女子见刑架上的柏慕青并不回答,只是用一双幽深的眼神平静的望着她,心里有些发颤,转头看向身边俊美的男子,似乎又有了底气。   “左寻萧,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相信你是我错上加错,呵呵,不过本小姐还得感谢你,感谢你让本小姐看清一切,呸!你就是一渣男!算是本小姐瞎了眼了。”左寻萧面色有些阴沉,但是随后面上露出一丝轻笑,要是一般的女子也能被这笑容花了眼。   柏慕青对于一切早已失望,她当初只是不过贪念那一份温柔,这个男子曾今给过她最温柔的包容,那个时候天真的以为那会是一辈子的幸福,现在看来都不过是谎言。   是该庆幸她是一个不会轻易相信的人,还是该为其悲哀,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谁也不怪谁,要怪也只是自己太过于天真,想想当初在现代,靠着父母留给她的家底,多年的打拼,独自经营一家小公司,什么人没见过,肮脏的,冷漠的,世态炎凉。她在人性与理性之间挣扎着,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本心,最后还是没能落得个好下场,呵呵,就是这么不长记性,还真是活该。   只是身为一个孤女,哪里不渴望被理解,被关心,在穿到了越朝之后一时就陷入了这一场编织的梦境中,这是对亲情,爱情过于渴望吧!若有来世,她一定不会心软。   这个世界果然只能相信自己!   “青儿,把东西交出来吧,还能给你一个痛快。”   左寻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面前这个狼狈的女子,用冰冷的剑挑起了柏慕青的下巴,看到其衣衫破烂,血迹斑斑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嫌恶。   “呸!你个渣男,本小姐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你,不配!”柏慕青喷了一口鲜血被左寻萧避开了,可是衣衫上还是有一点点血迹,用力甩开头,看到眼前这渣男想发怒但又要顾及面子的样子心里一阵作呕。左寻萧心里恨不得将其一刀斩杀,奈何自己还没有得到东西,眼神沉静如潭水。   “妹妹,我看你还是交出来吧,免得吃苦头。”柏慕兰秋水如波的眼神里有些恼怒,而又闪过一丝贪婪。   “好了,柏慕兰,别叫得那么亲热,我到底与你是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你是最清楚不过了。”   柏慕青的话让柏慕兰一时哑然,是的,她们并不是同一个母亲,可是柏慕青怎会知道?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柏幕青马上就要去见她那个死鬼娘了。   其实两人口中叫柏慕青交出的东西,他们自己也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而为什么又要柏慕青交出。   这不过是因为柏慕青当初对他们的信任,时不时的拿出些珍贵物件和药材,使他们觉得柏慕青一定手握藏宝图,这才导致了今天的悲剧。   这些东西正是产自空间,这也算柏慕青穿越的福利,可又是祸根,此空间只能拿取物品,并不能够进去,否则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左寻萧,柏慕兰,恭喜你们,算计了如此之久,可惜你们什么也得不到,咯咯咯,而且还要搭上性命来给本小姐陪葬,不然一个人上路是多么的寂寞啊!”   柏慕青看似已经疯癫,随着身体的牵动,本来就发黑的衣衫又染湿了。两人只当她是在胡言乱语,一个刑架上,毫无反抗之力的人说出如此狠话只不过是心底的不甘罢了。   柏慕青看到无动于衷的两人,一丝诡异的笑容出现在脸上,这次左寻萧和柏慕兰都看清了,刚想发难,“轰陇··”整个密室以柏慕青为中心而炸裂开来,让两人措手不及。   纵使左寻萧身怀武功也没办法逃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四分五裂而绝望,而柏慕兰也是同样的下场。   前一刻还稳居上风的两人绝对不会想到自己正如柏幕青所言,给她陪葬去了;即使两人千万般不甘心也只能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而密室之所以爆炸,这正是柏慕青早就准备好的炸药,别忘了,她还有一个空间在手,虽然不能进入,但可以取出东西,拿来同归于尽再好不过了。   至于为什么要在今天才用,因为这两人今天是一起来的,那就让这对狗男女到底下去继续做夫妻吧!   柏慕青此时似乎解脱了,没有了身体的束缚,灵魂飘荡在上空,这是越国的上空,飘到越国皇宫,看到了皇宫的血腥,每天都有人被陷害,各种人物都在算计着,看着看着也觉得太无趣了。   又飘到了柏家,柏家此时也陷在哀伤之中,直接来到了大夫人的院子,看到她此时苍老的容颜,开心的笑了,这美人迟暮,多么美妙的名字。   这药用在她身上效果还不错,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这才想起自己经是魂体了。又来到了那个所谓老爹的房间,这个中年大叔正在书房,不知又在算计着什么了。   突然他拿出一副画卷,柏幕青凑近一看,有些愣神,这女子竟然与她有七分相像,心里深处涌出一股熟悉的感觉,难道这是这身体的娘亲?   再想仔细看看,不料柏容渊一手将画卷扔进火盆烧了,柏慕青扑上去,失去意识之前哀嚎,这下子连鬼也做不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2回到穿越后   柏慕青似乎睡了很久,睁开双眼,映入眼底的是如此熟悉的环境,一时有些呆愣,她这是在闺房吗?有些不相信,自己再次重生了?   过了一会儿柏慕青终于接受了事实,自己本就是重生过一次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稍稍呼了一口气便恢复了平静。   转头望向某处深深地笑了,她柏慕青又回来了,回到了穿越后的第一天,老天似乎很眷顾她。   茗兮颜,柏慕兰,柏容渊,左寻萧……一个个名字闪过脑海,还有那个画卷上的女子,一定要查明白。   习惯的摸了摸手腕的红痣,感觉精神力一下子就被吸入,挣脱不了,难道又要死了,柏慕青有点不甘,可又无可奈何,老天,果然是乐极生悲。   只得任由天命,唉,反正也是白捡的性命,老天想收去就收去吧!   老天并没有将柏慕青收去,柏慕青此时深处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这是她的空间,她进来了,这一世她能进空间了。压制住心中的狂喜,四处打量起了空间,这空间很大,有山有水,一草一木皆是灵药果木,湖中央有一座精致的小竹楼。   上一世柏慕青只能见到空间的一部分,里面的东西虽然珍贵,但也不是无迹可寻的。现在不同,此时空间中映入眼里的除了上一世的凡品,剩下的一切都是些珍品。   柏慕青此时再傻也知道此空间恐怕是大能者留下的,决定上竹楼一看。刚想到此,一个晃眼就来到竹楼的门前,推开门,一道炫光飞向柏慕青,来不及躲闪就进入眉心。   脑海里一阵空白,许久柏幕青才睁开双眼,而她此时也知晓了她为何能三世不死了。   原来这个空间是远古大能红玉圣人所炼制,专为寻找有缘人。这红玉圣人也是现代人,死后穿越古代被害,后又穿到远古而创造了红玉玄典。这空间自然被柏慕青名为红玉了。   而开启这个空间要一些媒介,首先要是现代灵魂,然后便是三世灵魂;第二世还要是被人害死的,这红玉圣人估计是怨气颇大;第三,要三世都是黄花闺女,这让柏慕青有些窘迫。   不过这也能解释柏慕青重生的原因了,如果第二世柏慕青过得太好也就没有这次机缘,这也是第二世只能使用空间的一部分。   对此,柏慕青有些庆幸,又有些幽怨,不过更多的是感激。   理了理思绪,柏慕青这对着中央的画像恭敬的拜了拜,才起身。   首先选择去的是藏书阁,刚才已经知晓这里面有红玉圣人给她的红玉玄典。果然,进入书阁就看到一枚发着红光的玉简,看到柏慕青一下子没入额头,早有准备的柏慕青也任由它,并不惊慌。   这部红玉玄典一共有几层并没有介绍,这也许是红玉圣人的用意。柏慕青也不深究,现在只能看到第一层的功法,红玉玄典的第一层相当于修真界的筑基期,直接越过练气期。   功法到手,也不急于修炼,起身打量起了藏书阁,周围漂浮着一枚枚玉简。   这些都是修仙秘典,而书架上也摆放着各类玉简,以及凡界的绝世武学,医典,毒经……这简直就是为柏慕青的凡界生活做准备啊,这不得不说是红玉圣人的良苦用心了。   心里越发感觉,虽然红玉圣人并没有让柏慕青拜师,但在柏慕青心中红玉圣人就是她的师傅。同时也是在心里的第一个亲人,顿时被热流包围得满满的,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孝敬师傅。   宇宙某处,一个红发绝美的女子此时睁开双眼,微微一笑。   随后,柏慕青将整座竹楼看了个遍,丹药房,练功房,藏宝阁,闺房,一切的一切都是柏幕青所喜欢的。   眼里止不住的泪水,她知道这应该是红玉圣人为她准备的,心理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见到师父。   柏慕青本想在看看,不料外面有了响动,闪身出了空间,半倚在床上,推门而入的是柏慕青的两个大丫头,书蝶,绿蝶。   看着走进的两人柏慕青忍不住陷入了回忆。   书蝶是个好丫头,当初为了她,被人伦暴而亡,死前还不忘求柏慕兰放过她,说是不感动是假的,这丫头值得,这一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看到绿蝶,柏慕青的恨意是蹭蹭的往上冒,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狗。一条柏慕兰身边的狗,背叛她,一心为柏慕兰做事,企图爬上左寻萧的床,被柏慕兰弄死,抛尸荒野。   深呼一口气,将所有的思绪收回,将洪水般的恨意压制住,这样让她死去岂不是很可惜,要慢慢折磨才好玩,不是吗?   “小姐,您终于醒了,可曾有什么不适?”书蝶看到柏慕青醒来,喜形于色,一脸关切。   虽然绿蝶也做出关切模样,不过眼底的闪烁与不屑到底是瞒不过柏慕青的,上一世自己竟然大意得连这也没发现吗?果真是该死呢!   “书蝶?”   柏慕青记得上一世自己穿过来是因为与柏家四小姐柏慕悠发生争执落水的,而之前与柏慕悠并无多大矛盾。   也是在此之后柏慕悠就与事事她不对头,三番五次的陷害她去,看来其中的猫腻不少啊!这柏家的后院果然是热闹得很。   这会儿只怕那幕后黑手正偷着乐呢!   “小姐是饿了吗?可想用些糕点?”   柏慕青罢了罢手,表示不用,现在脑子还有些紊乱。   “二小姐,你醒了就好了,四小姐已经被关静闭了,这次老爷可谓二小姐出气了,大小姐正为你落水伤心得吃不下饭呢!”   绿蝶嗡嗡嗡的在柏慕青耳边,这丫头可真是柏慕兰的好狗呢,时时都在为她说话,上一世自己怎么就相信了呢,不作死果然就不会死。   柏慕青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绿蝶,后者被看得有些发慌,总觉得二小姐哪里不一样了,可有说不上原因,也许是落水变傻了。   绿蝶本就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心里有什么自然都表现在了脸上。   “嗯,我知道了。绿蝶你先去替我,‘好好谢谢’大姐吧!”   绿蝶欢喜的领命下去了,也没察觉出来柏慕青语气里的冷漠疏离,见大小姐可是好差事,指不定又能得到什么好东西呢!   “书蝶,我能相信你吗?”   书蝶浑身一阵,她想不到小姐醒来竟是问了她这个问题。自己从小就在小姐身边伺候,小姐虽然是嫡次女,但是性格不免有些懦弱,事事都有些依赖大小姐,下人们心底都是瞧不起的,本着小姐的身份虽然不敢欺负了去,但是背后议论的可不少。   而眼前的小姐已经没有那份懦弱了,取而代之是果断,强硬,小姐有这样的变化自己也是高兴的。   “自打到了小姐身边,小姐对书蝶从来没有过打骂,连个重话都不曾说过,书蝶愿意做小姐最信任的人。”   “好,书蝶,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先下去吧!”   “是”。   “不过,要记住哟!背叛我的人会下地狱的,呵呵!”   书蝶的腿抖了抖,觉得此时的小姐就像是一个掌权者,凌厉的气势直逼人心,她明白小姐是相信她了,小心翼翼的退了下去。   待两人走后,柏慕青就进入空间来到练功房,开始参悟红玉玄典,毕竟在这狼窝还是先提升实力,等有了自保之力再说。   修炼红玉玄典需要玉玄丹配合,此丹红玉圣人早就在丹药房准备了。   取出丹药,红白交替流动,入口即化,盘腿而坐,五心向上,开始运转第一层,修炼红玉玄典主要根基在于灵魂,经过三世,柏幕青的灵魂与此配合得完美无契。   而身体也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也就是哪怕这具身体天赋不好,只要灵魂满足也能够修炼,身体天赋也会随着功力的提升而提升,由此可看出,红玉玄典也是逆天之极。   但是这红玉玄典也不是任何人能修炼的,不然还不天下大乱;至今为止能够修炼的也就是红玉圣人和柏慕青,所以不得不感叹柏慕青是得老天眷顾的人。   此时绿蝶已经来到大小姐的院子,告知柏慕青的情况。柏慕兰眼底一阵幽光,让一旁的千琴打赏了绿蝶,后者一阵欢喜的退下了。   千琴有些嘲弄的看着无脑子的绿蝶。   “小姐,想不到她命真大。”   “明日去瞧瞧我那二妹吧!都昏迷好些天了,我可是担心死了!”柏慕兰的样子在外人看来还真的是和关心柏慕青的,外面的人恐怕都会说柏家大小姐不仅为越朝第一美人,又是如此的温柔善良,不知收了多少才俊的心。   “是,小姐。”   而大院的另一处,被关静闭的柏慕悠也知道了,气得发抖,她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哪里受过如此大的委屈,此时恨不得柏慕青马上死去。稀里哗啦的摔破了屋里所有的东西,但也难解心头之恨。   各院都知道柏慕青已经清醒了,有的失望,有的在看热闹,莫大的宅院还真没几个真正关心柏慕青生死。   这就能看出柏慕青活得多么的没有存在感。   柏慕青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功法的奥妙之中,外界的一切都显得与她无关,一遍又一遍的运转着功法,周身不断冒出黄黑色的污垢,颜色也越来越深,最后变得乌黑起来。   不用多说这就是身体的杂质了,当然还有一些是药物。   突然,柏慕青周身闪过一圈光晕,污垢也随着脱落,衣衫尽毁,眉心一点红云若隐若现,当停止修炼后,红云也随之不见了。   柏慕青醒来,看着身无寸缕,有些不习惯。快速从竹楼找了件罗裙,这罗裙也不是普通货色,名为曳地望仙裙,上品灵器,可随意变换,有防御避毒的功效,炼化之后柏幕青也不禁喜悦。   经过修炼空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而外面之过去了一夜,柏慕青已经突破功法的第一层,在这凡界也算勉强有了自保之力。   第二层的功法已经出现,不过也不能急于求成,况且外面还有更精彩的戏码呢,她这个主角不在又怎么能让戏继续唱下去?   不过出去之前柏慕青又将一些医典毒经映入脑海好参悟学习,三世为人的柏慕青,地狱归来的收割者,外面的人准备好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3影后在后宅   柏慕青刚出空间书蝶就进来了,得了自家小姐的同意就为柏慕青梳洗。   随意让书蝶挽了个发髻,拿出一根白玉簪插上,配上一袭撒花软烟罗裙,十几岁的小身板根本不需要太过于繁多的装饰,在书蝶诧异的目光下还转了一圈,看着书蝶双眼瞪得圆圆的可爱极了。   书蝶也没有多问,作为小姐的丫头,多做事少说话,有想法也要埋在心头,倒是一个实诚的人,柏慕青则是越看越喜欢了。   “呀!二姐,听说你大好了?这些天妹子可是担心得很,生怕二姐……好在老天长眼,让二姐好了起来,不然妹子一辈子都不能安心。”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柏慕青转过头,来人正是柏家三小姐柏慕秋,今年也是十二岁,只比柏慕青小上一个月,正是这样百慕秋对她更不满,上一世没少在背后捅刀子。   要说这百慕秋也是一个才女,琴棋书画皆通,长得也只比柏慕兰稍微逊色罢了。   嗯,似乎上一世的她好像没才没名。   原身虽然有些懦弱但长得也不差,大户人家的女儿琴棋书画是都要学的,原身懦弱胆小,倒把这些忽略了,这些是女子立足的根本,哪家人会忽略掉。   百慕秋让丫鬟呈上一些珍贵补药,一面对着柏慕青关切问候,若不是见到她眼底的轻蔑,一副做派倒真的像是亲生姐妹一般。   “多谢三妹挂念了。”柏慕青微微颔首。   “二姐好生保重身体,四妹还小,还请二姐不要怪罪于她,在这里代四妹向你道歉了。”百慕秋向柏慕青鞠了个躬。   “既然三妹行如此大礼,妹子哪敢怪罪四妹。”柏慕青只是看着,任由其动作,这让百慕秋有些尴尬,她本想柏慕青不敢接受她这一礼,不料今日反而欣然接受了,说话也不是那样小家子气,难道是这个二姐落水后性格转变了?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得硬着头皮弯腰,起身后脸上难掩的尴尬,就告别回院子了。   之后各院子姨娘也相继派人送上礼品,还有她那个名义上的亲娘更是送来五百年的老山参。   这让柏慕青有些好笑,明明是眼中钉还要装出一副慈母,到底累不累不管她有什么目的,这次休想动自己分毫。   “二小姐,二小姐,大小姐来了。”   绿蝶一路气喘吁吁的跑来,惹得书蝶一阵说骂,但见柏慕青没有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立于一旁。   柏慕青起身望向来人,约莫十四岁左右,身着素雪绢云形千水裙,身子飘渺,好似仙子一般,一双水汪汪的眼睛,要是男子被看一眼估计全身都要酥了,恨不得好好疼爱一番。   柏慕兰,今生,我们又见面了,只是我柏慕青不再是曾经那个柏慕青了。   “二妹,你可担心死姐姐了。”声音婉转动听,用手帕沾了沾眼角,一番诉说,好不委屈。   而我们的柏慕青大人则在心底暗暗鼓掌,这演技堪比影后啊!话说前世她真的很蠢,柏慕青低头自责嘀咕。   柏慕兰正哭的上劲,眼角瞟到柏慕青低头了,有些迷惑,不过也只觉得柏慕青被自己感动,面上依然是一副凄楚的模样。   “谢谢大姐关心,妹子这不是已经好了吗?大姐还是不要为此伤了身子。”   演戏,谁不会啊?   “和姐姐还说得这样见外,讨打。”柏慕兰破涕为笑,又让柏慕青称赞不已。   “二妹和我一同去拜见母亲吧!母亲知道你醒了正高兴呢!自从你落水后母亲时时为你担忧,不晓得愁掉了多少根头发。”   柏慕兰亲昵的拉着柏慕青走向了夫人的院子,后者也任由拉着,毕竟她也想看看今生的茗兮颜,听到掉头发,是在说笑吗?   院子外面的空气果然要好得多,这花园里的菊花也开得正艳,真是一个好日子,她又活了。   “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来了。”身旁的丫头上前禀告,茗兮颜手抖了抖,看得未央心惊胆战的,   许久,   “知道了,下去吧!”未央领命,如蒙大赦一般,捏着手心的汗退下去了。   “嬷嬷,给我梳个漂亮点的发髻吧!孩子来了总是要见见的。”   “夫人当心身子。”   嬷嬷手里也不停,快速的在茗兮颜头上变着花样,精致的发髻很快就成型,茗兮颜也是满意极了。   “嬷嬷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嬷嬷又为茗兮颜点了些胭脂,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靓丽。   “母亲,我和二妹来了。”   茗兮颜看着百慕兰挽着柏慕青走来,眼底一阵刺痛。面上不显,露出一丝慈祥的微笑。   “兰儿,慕青来啦!”柏慕青上一世听到这称呼还没什么,此时以旁观者看来,差别还真的是大呢,感叹多了也就不再叹了,上一世就当猪油蒙了心吧!   “母亲安好!”   两人双双行礼,之后三母女就一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其实都是茗兮颜和柏慕兰在说话,至于柏慕青只是在一旁偶尔回答一句。柏慕青本身也就是这个性子,两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   半天过去了,终于结束了这次母女情深,柏慕青精神略带疲惫的出了院子。   领着书蝶,绿蝶,一路前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小静暗自感慨,突然觉得有些疲倦,算了,让自己放手是不可能的,等将这一切做完就离开这里,安心修炼。   怎么突然想要逃避了呢,这可对修炼不好啊!不管什么都会迎难而上,岂会因为这小小的困难而止步?   何况自己是活了那么多世,顿时,只觉得身体一阵轻松,感觉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少了一层桎梏。迈着轻快的步子向小院走去,书蝶,绿蝶看着自家主子有些无头脑,也都快速的跟了上去。   “母亲”,柏慕兰看着有些入神的茗兮颜,忍不住叫了一声。   “兰儿,你是不是觉得母亲对你二妹有些不一样?”   柏慕兰听着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虽然柏慕青是自己的妹妹,可是也没什么感情,在外人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与这个二妹亲近不起来。   平日里总感觉母亲好似对二妹也不是那么的亲,埋下心中的问题看向茗兮颜。   看着柏慕兰的疑惑,茗兮颜也不再隐瞒。   “罢了,兰儿,这件事迟早还是要告诉你的,柏慕青并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她只不过是你父亲当然外出偶遇的红颜知己所出,后来那个女人去了就将她养在我的名下,还对外称是我的亲生女儿。”   茗兮颜咬牙切齿,她恨啊,恨和她抢丈夫的女人,更恨还要将情敌的女儿当成她的女儿养,所以她要报复,她要毁掉柏慕青,让那个叫花萱冷的女人死不瞑目。   柏慕兰有些愣神,听说柏慕青不是自己母亲所出,反而有些轻松,看到母亲痛苦的模样,担忧的握了握茗兮颜的手。   “母亲,放心,兰儿会陪着你的。”   “对,我会让柏慕青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兰儿才是我的好女儿,柏慕青不过是个野种”。   茗兮颜疯魔了。   这一夜,这个宅院里的人都失眠了。   柏慕青将绿蝶打发下去,只留下了书蝶。   “书蝶,你愿意永远忠于我吗?”柏慕青认真的看着眼前十四岁的女孩,有一双平静的眼神。   “书蝶愿意。”   书蝶不知道柏慕青的用意,可是潜意识告诉她一定要忠于柏慕青,本来她就是柏慕青的丫头,况且小姐也对她不错,她也不会背叛柏慕青的。   醒来后的小姐不一样了,经过昨日,小姐是相信她的;既然小姐问她,她就要表明自己的决心。   柏慕青原本打算,如果书蝶不愿意的话以后就为她寻一处好人家,也不枉上一世的忠心,既然书蝶愿意那就更好了,柏慕青心里很满意。   “书蝶,你要知道,一旦答应了就不允许背叛,背叛我的人都会生不如死的。”看着柏慕青冰冷的目光,阴森的语气。   书蝶被柏慕青震慑住了,依然坚定的点了头,迎来的是柏慕青如沐春风般的微笑,她知道,她将是主子最信任的人,她也亦会只忠于主子。   “好,书蝶你过来。”柏慕青点住书蝶的眉心将功法传到书蝶脑海里,而后又将丹药给了书蝶叫她下去修炼。   这部功法是红玉功法里的附属功法,是专传给守护者的。   书蝶是木属性,所以柏慕青传的也就是木属性的青木决,一经修炼就不得背叛,因此柏慕青才会询问书蝶,毕竟她也不想强人所难。   目前她能看到的只有两层,附属功法也只能传两层,待以后突破了再传后面的。   再说书蝶回到房间慢慢将一切消化,她知道主子是有本事的人,却也没想到是这样大的本事,修仙,长生不老,这本是话本里才有的,居然能让自己遇上,这不得不说是自己的幸运。   至于自家主子的秘密她不会好奇的去问,作为属下听命就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4兄长归家   清晨,柏慕青想着柏慕兰也应该知道了吧!看到书蝶功法已经入了门,相当于后天小高手了,虽然丹药起了很大的功效,但是和书蝶的天分是分不开的,心理觉得十分欣慰。   书蝶依然做着自己的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让柏慕青一阵无语,这丫头居然这么淡定,神经大调,真是无趣。   书蝶看着自家主子翻着白眼无奈的样子有些好笑,不过也觉得这样的主子似乎更加可爱。   柏慕青记得今天两个哥哥立功回家的日子,两个哥哥都是三姨娘所出,大哥柏非凡,二哥柏乘风,但是三姨娘的日子并不好过。   因为两个虽然是男孩,在柏家三少爷柏音墨出生之前还是不错,可之后呢?   柏音墨夫人所出,是嫡子,当然会得到最好的,所以两人并不是很受重视,这也是能顺利长大的一个原因,为了自家姨娘好过一点才会去参军,立军功。   所以一年四季很难得见面。   上一世这两个哥哥对她还算不错,只是都死在了战场上,可想而知了。如今如果两人依然不变的话到可以帮上一帮。   来到大厅,所有人都来了,她似乎是最晚到,不过柏慕青也没有觉得难为情。   上首赫然坐着就是这个家的主权人柏容渊了,三十几岁,正值壮年,眼神依然深不可见底,柏慕青觉得只要这双眼睛在算计人的时候就会渗出冰一样的感觉。   只是,最好不要惹到她,她还有一笔账没和他算呢,现在姑且让他在过一段安稳的日子。   柏容渊似是感受到了柏慕青的目光,抬头望了向这里,柏慕青上前行了个礼,柏容渊和蔼的点了点头,笑道:   “青儿快起来,身体刚刚大好,可不要再瞎折腾了。”   这分明的态度惹得百慕悠恨恨的瞪着柏慕青,二姨娘也在一旁揪着帕子,茗兮颜看向柏慕青的眼神也深了深。   “谢过父亲。”   一时大厅安静了下来,一家之主不开口,其余人也不敢接话。   不一会儿终于有人来报,大少和二少回来了。   众人都很沉默,柏音墨嘟着小嘴在茗兮颜身旁显得有些不屑,只有三姨娘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激动,时不时的望向外面。   柏非凡今年十七,柏乘风十五,两人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而这次回来也应该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了。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但不失风度的翩翩男子走进来,   “见过父亲,母亲。”   “起来吧!这次不错,切记不可骄傲。”柏容渊对待能为他争光的两个庶子脸色稍微好了点。   “是。”   得到一家之主的认同,而此人又是自己的父亲,两人还是有些兴奋的。   三姨娘在一边看着自己的儿子能有如此成就满脸的欣慰,就算受再大的委屈也是值得的。   两人走到三姨娘谢芸夕跟前行了一礼,三姨娘满是笑容的将两人扶起来。   “非凡,乘风赶了许久路程,先去休整一天吧,明日再设宴为你们庆贺。”还没来得及说话,茗兮颜就发话了,说完看向柏容渊,只见柏容渊点了点头。两人也不敢公然违背母亲的意思,只得暂且放下对三姨娘的慰问。三姨娘的千言万语也只能先忍着了。   “二妹,二哥给你带了礼物,我猜你一定会喜欢的。“   柏乘风叫住了要离开的柏慕青,柏慕青偏着头望着这个傻傻的二哥。   “二哥有好东西就拿出来吧!”   柏乘风觉得自己这个二妹一点也不像其余几个妹子,呆呆愣愣的,每次看到这个弱小的身子都心疼之极。不过这次回来二妹似乎改变了许多,听说二妹与四妹矛盾落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了。   “二妹,你看,喜欢吗?”   “喜欢,谢谢二哥。”   柏慕青看到这只鹰雕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上,百般感概,默默地将它收起,二哥这个情她领了。   “不客气,二妹喜欢就好。”柏乘风有些傻呆呆的,随后又将其他礼物分发给众人。   此时的柏乘风丝毫不知道就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小的木雕将改变了他一生的命运。   “二妹,收到什么礼物了?”   柏慕兰上前亲昵的握住柏慕青的手打趣道,看着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至于是真不一样还是假不一样各自心中都清楚。   “没什么,二哥送的小玩意儿,大姐也看不上眼。”   “二妹妹是怎么了?”瞧见柏慕青的态度有些不对,柏慕兰发问。   “二姐不是落水,脑袋坏掉了吧?”   这说话的自然是柏慕悠了,捂着小嘴,一脸阴阳怪气的模样,眼底尽是鄙夷。   “二姐莫要生气,四妹只是心直口快罢了。”   百慕秋看着没脑子的柏慕悠就一阵头疼,这姑奶奶怎么偏偏在这时候发难,到底有没有长脑子,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啊?随后又拉着百慕悠:“四妹,赶快给二姐道歉。”   百慕悠本就是蛮横骄纵,哪里肯道歉的。   “好了,三妹,大家都是亲姐妹,二妹可不是那小气之人,不会怪四妹的。”柏慕兰看着知道是自己出场的时候了,只不过这话不知是打圆场还是激发矛盾。这后院的女人果然不是省心的,简直无法愉快的玩耍了。   “哼,合着我就是那无理取闹之人。”   果然,柏慕悠狠狠瞪了柏慕青,冲到柏慕青面前,想抢过其手中的木雕,不料柏慕青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微微一侧身,柏慕悠的身稳不住向前倾,就这样直直的扑到在地上。   柏慕悠这下子可是摔得狼狈之极,膝盖估计也摔肿了,眼里止不住的泪珠滚了下来,这时百慕秋反应了过来,赶快招呼丫鬟们将柏慕悠扶了起来,临走前,柏慕悠很死死的看了柏慕青一眼,那分明是怪在了柏慕青身上。   柏慕兰望着柏慕青离去的背影,感觉自己这个二妹有些不一样,也许是落水还没大好,但也没想太多。这时的柏慕兰和柏慕青的矛盾基本上是没有的。   即使茗兮颜将一切告诉了她,她也没多少恨意,况且柏慕兰是个极度自私的人,又很爱装,是不会轻易破坏自己完美的一面的。   不管外界的人都在盘算着什么,柏幕青此时正在冲击红玉玄典的第二层,运转功法路线,先是丹田运行一周天后集气于眉心,那朵红云果然又出现了。   突然,   红云往周身散开,柏慕青此时周身如同火烤,红光一片,异常痛苦,但还是咬牙坚持着。   许久,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周身变得轻盈起来,眉心又集聚出了新的红云,与先前不同的是这朵红云更为精致一些,红云中间的有一团紫色雾气,看起来如梦如幻,给柏慕青增添了几分仙气。   柏慕青进入到第二层,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运转功法巩固。第二层相当于修真界的金丹期了,可以说在凡界没有谁能够伤害待柏慕青了。   这几天柏慕青在空间不断的研究医术和毒经已经小有成就,对付区区凡人是不再话下的。   不过经她发现药理的神奇,用天材地宝配置的毒药连修真之人都无法避免,这让柏慕青警惕了起来,决定一定要好好研习,否则哪一天丢了小命都不知。   随后又将空间整理了一番,在兵器库挑了了一把软剑。虽然是下品灵器,但目前也够用了,准备给书蝶,毕竟书蝶现在是自己的保姆加保镖,不能亏待了不是。   现在自己还没学炼器,况且炼器也不是一时能学会的,只能先凑合用着了。   又配了一些毒药,穿心散,十全痒粉,还有最美的毒药美人迟暮等等,都是为有的人准备的,等这一天等得有点久了呢,想迫不及待知道效果。   至于柏慕青目前有实力了对付凡人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用修炼的手段来弄死凡人是会遭心魔报应的,自己目前还不能与之抗衡。   不是不可以杀而是为了自己的修道之路,柏慕青不得不这样,当然如果是那些人主动攻击她,那就不必忌讳了。   终归还是柏慕青实力不够,实力够的话,什么天谴,心魔都要滚远远的去。想着柏慕青也有些无奈,修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当然自己是师傅她老人家所眷顾的,比他人幸运多了,再次在心底感谢了一番红玉圣人。   还是继续埋头开始自己的制药世界里! 作者有话要说:     ☆、5宴会上的比赛   柏容渊作为为越朝正二品大员尚书令,为儿子举办庆功宴也是有许多达官贵人来巴结的。   况且柏容渊很得皇帝夜赫城的信任,来的人则就更多了。各大家后院的姨娘都纷纷算计着柏容渊两个庶子都到了成婚年龄,更是卯足了劲将自家女儿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怕抢不到这如意女婿,看谁也不顺眼。   到宴会这天晚上达官贵人们都携带者家眷来到柏府,此时柏府宾客满堂。   宴会还未开始,各家有所熟悉的都围着一团要么相互恭维,要么就相互挤压;后院的女人们也都有自己的圈子,也是很快就说说笑笑起来,一会儿夸赞谁家女儿长得好,一会儿又是谁家儿子多么优秀,还不落下自家儿女,话里话外不过都是为了在这宴会中赢得吹捧。   无聊的女人总是喜欢膨胀的虚荣心。   而未出阁的小姐们呢,多是在抚琴作诗,出出对子来显示自己的才华,高调的展示自己,期待对面的公子们都能够注意到自己。   只不过在今晚,怕是达不成她们的意愿了。   公子席上的都期待目睹柏家大小姐柏慕兰这个越朝第一美人儿和称为第一才女的柏家三小姐百慕秋呢?那还注意得到这些庸脂俗粉。   很快,宴会开始了,作为主家,柏容渊当然要招待一番,带着柏非凡和柏乘风和众人招呼,也算是让两人在此正式露脸了!   越国的民风还算开放的,虽然是男尊女卑,不过也不会太过于苛刻,不然柏慕兰和百慕秋是不敢担此名声的。   茗兮颜自然也带领柏家小姐们招待女客,茗兮颜自然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各个夫人之间,而小姐们都聚拢在一堆。   “早就听说柏家大小姐是越朝第一美人,今日一见竟是那传言有误?”众人皆是一愣,还不待反应过来,那女子又继续道来,   “这哪里是越朝第一美人,分明是在各国都能排第一的美人儿呢!”这话一出,众人都捂着帕子笑出声来。   柏慕兰内心自然也是十分喜悦的,只不过作为女子的矜持还是要保持不骄不躁。   “玉晓妹妹如此打趣姐姐,莫不是想要挨打了?”只见柏慕兰,红着脸蛋儿,手帕一挥作出打人状,吓得那女子直叫第一美人欺负人了。   这女子乃陆丞相之女陆玉晓,也只有身份在那里才能如此打趣柏慕兰,况且平时和柏慕兰的关系还不错。   柏慕青看着此时还天真无邪的陆玉晓,一时也觉得有些趣味,这女子身上的气质让她有些熟悉。   陆玉晓本人并不坏,只是有个贪恋权势的老爹,上一世不得不与心上人分开嫁入皇家,与爱人分开本就是无奈,还得在那血迹斑斑的皇家后院讨生活,这不得不让这个可怜的女子狠辣起来。   柏慕青对陆玉晓的印象并不讨厌,以前还称得上能说上几句话,虽然她有身份,但并不会恃宠而骄,除了有些活泼的性子,也是极好相处的。   “听说,柏家不仅有第一美人,还有第一才女,忆珊不才,倒想讨教一番呢?不知慕秋可否指教指教。”   林忆珊,林太尉的三女儿,越朝皆知,林家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并称四大才女,而林忆珊对百慕秋这个第一才女并不认同。   林家三个女子看林忆珊的作为并没有阻止,何况她们也想见识一番。这些个千金小姐当然都是喜欢凑热闹的,个个一脸好戏的望着百慕秋。   后者并不畏惧众人的目光,对待林忆珊的挑衅自然不会怯场的,她倒要看看这林家才女如何?   “指教不敢,最多与林小姐切磋一番,还望林小姐能够让着慕秋”,百慕秋一脸谦逊的模样赢得了众人的称赞,就来旁边的公子们都被吸引了,纷纷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好,既然慕秋应了,我们就比比,我们姐妹四人,正好你们也四人,四人对战,如何?”   她可是听说柏家二小姐是个默默无闻的废物,估计也没什么能拿出来的,这柏家四小姐也是个飞扬跋扈的性格,就看柏慕兰和百慕秋了,再不济也能打成平手,何况还不一定呢?   而百慕秋和柏慕兰此时也是这样想的,况且输了也不是她们输。   柏慕青听到此话,脸上浮现一丝嗤笑,随即又恢复正常,在座的人都没怎么在意,只是陆玉晓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柏慕青的目光,双方都是含笑示意。   不过柏慕悠就没什么好脸色了,她平时除了和各家小姐攀比,平时基本不怎么涉及琴棋书画,读书都是被逼着学的,这倒真的是难为她了。   不过很快她想起了什么就望着柏慕青开心的笑了,还好有个垫底的,柏慕悠眼神里的含义柏慕青再清楚不过了,到也不在意。   首先出场的是柏慕兰和林芷菡,两人都精通琴艺,林芷菡上台,先给众人行了一礼方才坐下,调试了音调才开始献艺。   一曲《望江南》为众人描绘了一副江南水乡风格的美景,小桥流水人家,泉水叮咚叮咚,清脆迷人,几乎让所有人都想快马奔腾到江南去看一看。   待到曲完,众人许久才回过神来,皆是鼓起了掌,那些个公子爷都为林芷菡沸腾了。只不过亭上有几位到显得无动于衷,完全没有沉迷在此曲中,依然和几人说说笑笑,这样林芷菡有些失望。   接下来上场的自然是柏慕兰了,今日的柏慕兰格身穿月白蝶纹束衣裙更加飘渺,迈着莲步上亭台,依着行了一礼,坐下静思了片刻,即投入了奏曲之中。   只听到如水般的琴声悠然响起,时而舒缓,时而激越,时而清脆如珍珠落玉盘,时而又似低声喃喃自语,竟是如此的干净洁净,仿佛载着人的灵魂飞往音乐的世界,这是一种曲魂。   众人早已痴迷,就连亭上那几位公子爷也不禁走了下来,静静细听着琴声的诉说。百慕秋脸色有些不好,毕竟此时柏慕兰的琴艺明显超过了她,不过也没有办法阻止。   从众人的反应中这一局当然是柏慕兰胜了,那林芷菡也是个爽直的人,大胆的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倒是让人高看了几分。   “柏家大小姐这一曲果真是妙极了。”   这正是从亭上走下来的几位公子之一,这也是柏慕青的熟人了,左寻萧是也,左太师之子。   此人依然是那么风度翩翩,随意一个动作就会惹得女子一阵脸红,不过柏慕青对此人完全没有感觉了,更想弄死他,给他两耳光,丫的,上一世居然敢欺骗本小姐的感情。   “谢公子妙赞。”   柏慕兰早就注意到这个英俊的男子,只不过高傲的她视若无睹,内心却是期待被注意的,这才发挥了自己全部实力,果然这人被自己吸引了下来。   两人虽站得远,但也不妨碍眉目传情。   此时所有人都被这林家小姐和柏家小姐的才艺比赛吸引了过来。   第二局自然是柏慕青和林妍馨。   “柏二小姐,不知你擅长什么呢?”   此话一出柏慕悠就有些幸灾乐祸了,众人也是一阵嘘声,都尖着耳朵听。这柏幕青名声不显,众人都期望能出现点什么,当然出丑是更乐意的。   “林二小姐此话何意?难道慕青擅长什么就比什么吗?”对于主动来挑衅的柏幕青自然是不会相让的,就不知这林家二小姐如何应对了。   “那是自然。”林妍馨十分自信。   “那好,这可是林二小姐说的,慕青自知琴棋书画都不如你。”说着看向一脸得意的林妍馨,话锋一转,   “不过,慕青倒是有一绝技,就不知林二小姐是否能接了?”   “接,怎么不接?”林妍馨想着,自己各方面都有所涉及,还怕了不成,那不是惹姐姐妹妹瞧不起吗?   “那好,咱们不比琴棋书画,咱们比射箭。”   林妍馨一听乐了,射箭可是自己的一大爱好,比之琴棋书画更甚,这柏慕青不是找死么?   柏慕青看着喜不自胜的林妍馨笑得很开心,呵呵,用你最擅长的打败你是不是很爽呢?本小姐是不是坏人呢?嗯?   书蝶在一旁排腹:小姐要整人了!下意识的抱了抱胳膊,今晚真冷。 作者有话要说:     ☆、6出尽风头   众人一听两位娇弱的女子竟然比射箭都来了兴致,林太尉正一脸歉意的对着柏容渊道:“小女太过于顽劣,还请柏大人海涵”,可是,是人都能看出眉宇间的自豪。   柏容渊哪里能怪罪,直夸林二小姐是真性情,一时众人眉开眼笑的,好不和谐。   很快小厮搬来了箭靶,又取来了弓箭;每人十支,这次先上场的是柏慕青,在众人的眼里此时的柏慕青身着罗裙却一手拿弓,一手握箭,很快摆出标准的姿势,在场的男子皆是一震,柏容渊眼底闪过诧异。   “刷……”一箭飞过,正中红心,众人只当是运气,接着柏慕青又取出三箭,三箭齐射,可是看到飞出去的箭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都伸手揉了揉,有很快觉得不妥,不过看在座的都一致的表情也不再尴尬。   这三支箭同时射出去,却到半中时是一支接着一支的排列着,第二只正好射破第一次射出去的箭进入红心,而第三支又依样画葫芦,最后柏慕青六箭齐射依然是刚才的场景。   十支箭都射中靶心!!!   奇迹!   最后只剩下一支完好的箭,这等箭术实在是从未听说过,众人都开了眼,不过若不是亲眼看见都不会相信会有这样高超的箭术。   射中靶心在座许多公子都能做到,林妍馨也能做到,可是要做到柏慕青这样的,只怕是望尘莫及。   柏慕青赢了,在满座诧异的眼神中走下来,而林妍馨根本就没有再出手的必要,射了也是输,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罢,脸色有些苍白,这次可算是栽了,想不到这柏慕青居然有如此本事。   左寻萧一直盯着柏慕青看,这样的女子应该收入囊中,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而后又看向柏慕兰,这个似乎也不错;这样美好的人儿,迟早是他囊中之物。   柏慕青完全当其不存在,这个渣男,不但贪权,还好.色,最好不要来招惹自己,到还可以多潇洒些日子。   柏慕兰将左寻萧的动作看在眼底,眼里出现了恨意,果然是狐媚子。但还得维持着大家闺秀的形象,不得不向柏慕青道贺,柏慕青看着都觉得她憋得难受。   接下来自然是百慕秋和林忆珊的比拼,两人比的是棋艺,两人的水平都差不多。   博弈许久,除了懂棋的人看得精精有味,其余的都快睡着了,比起前两场实在称不上有多精彩。   最后百慕秋以一子取胜,总算松了口气,而林忆珊则是憋了一口气在心底。   不出不快,这下可就苦了柏慕悠了,被林诗雨虐得惨败。   两人比的对诗,林诗雨一共出了十句,一句也没答上来。轮到自己出诗时,久久不能憋出半句,最后竟急红了眼,哭着下去了。   在这宴会上真的是颜面尽扫,柏容渊也是一脸深沉,估计明日整个京都都会知道柏家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柏慕悠。   这下林家姐妹总算出了口气。   今夜的宴会相当精彩的,两家小姐的才艺比拼,让名不经转的柏慕青出名了,在各家都上了眼。   柏慕兰深沉的看了柏慕青许久,   “二妹藏得真是深呢,何时学会的箭术,姐姐竟然不知?”   柏慕青见柏慕兰不准备维持假惺惺的亲昵了,也乐得如此。   “大姐只怕更藏得深耶?那左家公子莫不是……?”柏慕兰有些气恼,暗恨。   “二妹,别怪姐姐没提醒你,少去勾引左公子。”   柏慕青根本就无视柏慕兰的警告,   “姐姐,慕青可不敢左右左公子的心意呢!要不姐姐去和那左公子说去?”柏慕兰狠狠瞪了一眼柏慕青,扭头便走了。   “那可不要怪姐姐了。”   柏慕青看着这个怀春的大姐姐,真的验证了那句话,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是智商为零。单手拖着下巴笑了。   书蝶在一旁直叹:主子真威武!   绿蝶缩了缩脖子:二小姐和大小姐杠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柏慕青心情很好,准备回院子,不料有人见不得她高兴。   “柏慕青,你为何要隐藏箭术,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输的那么惨,你为什么不是什么都不会?”   看着这个发癫的柏慕悠,柏慕青一阵无语,这什么跟什么,自己无才无能还要赖在她人身上,这三姨娘怎么教的女儿,一只像猴子,一头像猪,额,不过这三姨娘好像也是一副猪脑子,这柏慕悠是应该像她。   那这百慕秋应该是基因突变了,奥,不对,是那位柏容渊的种……   柏慕悠在这边吵骂,见这柏慕青正在愣神,根本没理自己,   “柏慕青,我跟你没完,等着瞧。”   只能恶狠狠的看了看,自讨没趣的走了,其丫鬟墨月赶快跟上了自家主子。   等回过神来,柏慕青只看到了两主仆的背影,再也忍不住笑了。   看向一旁的书蝶,   “书蝶,好玩吗?”   “小姐,不好玩,该回院子了。”   无趣。   绿蝶莫名其妙,似乎她在小姐身边越来越没存在感了,还是大小姐好。   当夜,   柏慕青发现自己院子里多了两批人,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一批是自己那个父亲大人的,至于另一批应该是左寻萧的了。   看来两人都对自己有所怀疑了。   不过上一世柏容渊一直都试图在自己身上得到某样东西,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值得他花心思的呢?   上一世表面上他对自己都还不错,但自己也没有查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也许是关于自己娘亲的身份,那画中的女子应该就是娘亲,这也许就是突破点。   至于左寻萧,估计是占有欲,同时也是对柏慕青的秘密感兴趣,他已经将柏慕青当成自己囊中之物,自己的东西当然要时常关注,况且还是一个非一般的女子。   对此,柏慕青一阵嗤笑,这左寻萧还真是自恋到头了,想来大姐那里也应该有人吧!   正好拿这些人来试毒,还要好好谢谢他们呢!   “书蝶,你将这个弄到外面人的身上。”   柏慕青两眼冒着星星,给了一个瓷瓶给书蝶,看得书蝶发颤,领命下去了。   瓷瓶里不过是十全痒痒粉,不会要人命,不过比要命还痛苦。听着外面那些闷哼声音,好似交响乐一般,柏幕青内心愉悦极了。   书蝶一脸恶寒的走进来,离得自己主子远远的。   那些人全在翻滚,皮肉下面好似有什么在蠕动一样,从脸部的各个器官,再到周身,真是可怕,主子太狠了。面部表情时而欢乐时而痛苦,时而享受时而折磨,这不是整人吗?   柏慕青:我就是在整人。   “书蝶,怎么样?好玩吧?”柏慕青走近书蝶,吓了后者一大跳。   “小姐,一点也不好玩。”书蝶咽了咽唾沫,退后一大步。   “咯咯咯,书蝶,你终于变得可爱了。”书蝶十分无语,主子不带这样玩的。   几个时辰后,那药效已过,那些人纷纷回到主子身边禀报情况,而后求着主子们不要让他们去柏慕青的院子了,宁死也不去。   最后,两方只好换一批人,不过接连几天,自己的手下每天都受到柏慕青非人的折磨,都发誓宁死都不去柏慕青的院子。   两人把身边所有人都派出去一遍后,再也无人可派,最终只能放弃,但对于柏慕青的探究更加上心,但也不敢再轻易派人进柏幕青的院子里去。   柏慕青对此并不在意,这几天免费送来的实验品都很不错,身强体壮的,很适合试药,见效很快,基本没有后遗症,书蝶在一旁翻白眼,主子,人家都没人了,这不就是后遗症吗?   柏慕青说,我知道,放心吧,人只会越来越多的,又惹得书蝶翻白眼,看得柏幕青乐呆呆的,这丫头,经过这几天再也不装深沉了。   几天的成效很大,自己的药见效快,是好药。   不过这两天两边都没派人了,没人,怎么试药?嗯,顿时眼睛一亮,没人自己可以去找呀?对,不是有几个看不惯自己的吗?找她们玩去。   书蝶看到自家主子那亮晶晶的眼睛,无力扶额,完全忘记了自己此时也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副主子又有好玩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7渣男渣女私会   这日,柏慕青带上书蝶准备出去逛逛,正巧看见了柏慕兰偷偷摸摸的样子,一时好奇便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天香楼,便看见左寻萧身边的一个小厮恭敬的将柏慕兰请进了包厢。   柏慕青没有理会书蝶的惊讶,跟着进去,包下了隔壁的包间,便将小二打发了出去,然后就对着墙壁阴恻恻的笑了。   书蝶不知道自家主子要做什么,只是好奇的看着,随后柏慕青让书蝶将灵力运行注于双眼和双耳,书蝶照做,两眼瞪着圆鼓鼓的,小嘴儿张着惊叹的模样。   柏慕青看到书蝶的模样忍不住捏了捏肉肉的脸蛋儿,一时有些懊恼,忘了给这丫头普及修真知识了,失误呀!   此时另一间包间里的柏慕兰和左寻萧根本不会想到有人会正大光明的观看他们,况且这天香楼的包间都是隔音的,所以两人是比较放心的。   “左公子,不知今日与小女子相见所谓何事?”   柏慕兰虽然想见心上人,但是从来都没有私自会见陌生男子,还是有些担忧的,毕竟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这名声也算是毁了,但今日约自己的又是自己所倾心之人,便冒险前来了。   “慕兰,兰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左寻萧一脸深情的样子,到现在柏慕兰哪里还不知道,这左公子怕是喜欢上自己了,两颊微微有些发红,低头嗯了一声,表示应允,看得左寻萧眼里一阵深沉。   “兰儿,自从上次宴会后,匆匆一别,我对你可是日日思念,每日都上柏府想见你,但又怕坏了你的名声,可是长久的思念让我已经忍不住了,兰儿,你知道思念却不能相见的痛苦吗?”   左寻萧此时脸上深情的痛苦,一副得了相思之病的模样,要不是柏慕青不了解也会被他骗了的,但此时只想作呕,这丫的太贱了,果然不愧是渣男。   就连一旁的书蝶都听得毛骨悚然,全身汗毛竖立。但恋爱中的女人是看不出来的,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不,应该是智商为负数。   果然柏慕兰却是一副深以为意的模样,又是一阵娇羞,脱口便道:   “公子,我都明白。”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像是多年的花解语。   “兰儿,叫我萧,好吗?我想听你叫我萧。”左寻萧这话又让柏慕兰心里一甜。   “萧”,柏慕兰羞涩的叫了一声。   左寻萧听到,似乎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喜形于色。   “兰儿,你心里也有我的,是吗?”   “是的,兰儿心里有你的,萧。”   此时的柏慕兰早已抛开了女子的矜持,完全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也忘了前一刻两人都才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   左寻萧激动的将柏慕兰搂在怀里,又觉得似乎不妥,慌忙的向柏慕兰道歉,   “兰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喜欢你了,得到你的回答,太激动了,兰儿你一定要相信我。”   柏慕兰看到左寻萧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反而将左寻萧抱住。   “萧,我明白,兰儿何尝不是日日念着萧”,柏慕兰此时就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放下了平时高贵的模样,完全像小女人的窝在左寻萧的怀里。   后者脸上愈发激动了。   两人就这样在包间里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相互吐露倾慕之情,看得柏慕青头疼,一旁的书蝶从最先的不可置信到现在的鄙夷,感情这大小姐就是一个随便之人。   两人觉得太无趣就准备离开了,好巧不巧,刚出门就遇到隔壁两人,那两人觉得出来太久了也不好,难免会让人怀疑,就这样碰上了柏慕青。   而柏慕兰此时和左寻萧从同一个包间出来,被人看见的话,很难不被人传出些什么,所以柏慕兰的脸色有些难看,更难堪的是这人是自己的妹妹。   左寻萧到没觉得有什么,况且遇到的这人还是自己感兴趣的柏慕青。   “原来是慕青,好巧呀?”左寻萧故作惊讶,这厮脸皮子也厚,眼巴巴的凑上来,柏慕兰则是暗骂柏幕青狐媚子。   “一点也不巧,我怕大姐遇到什么登徒子,所以就跟着来了,不料这人是左公子,原来都是误会呀?还有左公子,本小姐和你不熟,还请称呼本小姐为柏二小姐,传出去毁了本小姐的名声可不好了,毕竟本小姐可不像大姐一样眼睛不好使。”   柏慕青也不掩饰自己是跟着柏慕兰来的,看得柏慕兰面色一会红一会白的,煞是好看,心里愉悦极了。   书蝶则是很淡定的看着自家主子整人,主子威武,看得乐呼呼的,当然面上还是一本正经的目不斜视,这丫头的功力是越来越深了。   柏幕青看到两人久久不语,也懒得纠缠,   “好了,你们也不用害怕,你们的事,本小姐才懒得管呢?”她才没有闲情逸致传这些八卦呢!   “大姐,左公子,祝你们玩得高兴,本小姐先走了。”   说着就带着书蝶走了,那嚣张至极的模样差点没有让柏慕兰揉碎了帕子。   “二妹”,柏慕兰想说什么,但柏慕青已经走远了,只能跺了跺脚。柏慕兰才不会相信柏慕青不会说出去,所以她要想办法的,先下手为强;左寻萧也在思考着柏慕青的一切,对神秘的她也越来越有兴趣。   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有了兴致,就告别分开了。   柏慕兰回到柏府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夫人的院子,不得不将一切告诉了茗兮颜。   “啪”,茗兮颜气愤的甩了柏慕兰一巴掌,这就是自己的教的好女儿,跟男子私会不说,还让人抓住了把柄,怎么就这么蠢呢?   柏慕兰也知道是自己大意了,捂着脸,看着母亲发火也不敢吭声。   许久,茗兮颜舒了一口气,   “兰儿,知道错在哪里吗?”看到柏慕兰两眼迷茫,茗兮颜再次叹了一口气   “兰儿,你错就错在让人抓住了把柄,你要记住,无论你做什么都要干净利落,不要让人落下口实。”   柏慕兰也不是真的蠢,只是还小。见识太少,听茗兮颜一说就明白了大概。   “母亲,兰儿知道了,那这次,”柏慕兰还是很担忧,哪个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好了,这次为娘就帮你处理了,切记,下不为例。”听到茗兮颜的首肯,柏慕兰总算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8柏幕青勾搭男人?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   一大清早就听到绿蝶在那里大呼小叫的,风风火火的跑进来,柏慕青感到一阵厌烦,该是考虑把她早早的打发了。   “什么事?没规没矩。”   绿蝶听到柏慕青语气不太好,扶了扶身子,也不敢再放肆,只是撅着小嘴,两眼泪汪汪的望着柏慕青,似乎遭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看得柏慕青一阵膈应,看来真的要尽快的将绿蝶丢出去,不然天天在跟前,看着就心烦。   “二小姐,外面都在说,说是,你,”绿蝶似乎很怕说完柏幕青会惩罚她一样,一字一顿也没说过所以然来。   “说什么?”   柏慕青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看着丫头眼底掩不住的快意。   “他们都说二小姐昨日在天香楼私会男子。”   绿蝶一口气将其说完,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着头,眼睛还不忘的瞟了瞟柏慕青的表情,只是柏慕青面色平静,根本瞧不出一点惊慌失措,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   “奥?是吗?都知道了呀?动作真快呢!”   柏慕青早就知道柏慕兰会生出一些事来掩饰昨日的行为,却不料是这样的掩饰法。但是柏慕兰不会料到柏慕青根本就不在乎那所谓的名声,但是也不是谁都能算计的,心里又给柏慕兰记上了一笔。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绿蝶不明白柏慕青的想法,被打发下去了,虽然不甘,但是也不敢多停留。   “书蝶,有人嫌活得太长了,看来又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呵呵!”好戏就快要开始了呢。   “只要小姐带上书蝶就好。”   书蝶虽然平时和和气气的,但是柏慕青知道这丫头是真的生气了。在书蝶心中柏慕青就是一切,主子被抹黑,当然气愤了。   “二小姐,请去前厅,老爷和夫人等着呢!”   来人是茗兮颜身边的裳嬷嬷,对待柏慕青也没有多少尊重,只是一板一眼的将话传到。   这个裳嬷嬷,平日里谁都要给她几分薄面,少有的四处走动,每天只待在茗兮颜的院子,伺候着茗兮颜,今日过来恐怕也是因为那传言吧!   “嗯,那走吧!”   柏慕青对这个裳嬷嬷没什么好感,跟着茗兮颜没少做阴私的事件,说白了就是茗兮颜的一条狗,当然不会给其好脸色。   裳嬷嬷看着平时懦弱的二小姐竟然这样对她,心里自然不是很舒服。但是面色依然恭恭敬敬的,没露出一点不满之色,让柏慕青不禁想到,这复杂的大宅院果然个个都是影后级别的人物。   一行人出了小院,穿过长长的走廊,下人们看到柏慕青走过都忍不住悄悄打量,待到柏慕青走过,纷纷围在一起讨论起来。   “想不到二小姐竟然这么不知廉耻。”   “就是,居然在天香楼明目张胆的私会男子。”   “可真够大胆的。”   “是呀是呀!”   “平日里到看不出来。”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下子二小姐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书蝶听罢,一个转身,阴沉着脸,吓得众人四处散开后,才回到柏慕青身边,柏慕青摇头失笑。   再次穿过花园就来到了正厅,不用猜想,里面的人都到齐了吧!   果然,柏慕青一踏进门,就迎来了众人审视的目光,有的探究,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疑问,柏慕青也不在意,无视着走进去。   柏容渊依然那样平静的坐在上面,眼神就像海水一般深不可测;茗兮颜则是坐在一旁,看到柏慕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二姨娘和柏幕悠都是一脸振奋。   随后便见到柏慕兰一脸担忧的样子,将其圣女的摸样发挥到了极致。   柏慕青又看了看,对上了两位哥哥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这个家至少还是有人真心关心过自己,向两人投去安慰的目光便不再多看。   这一切都在柏慕青走进去的一瞬间,众人的一切都映入了脑海。   “拜见父亲,母亲。”   “跪下”,   柏容渊还未开口,一旁的茗兮颜就悲愤的让柏慕青跪下,只是柏慕青并不为所动,行了礼后站得笔直,看得茗兮颜火大。   茗兮颜气急,竟然对着柏容渊哭诉起来,此时哪还有一家主母的端庄,但众人却不这样想,只觉得这茗兮颜是爱女心切,才如此伤心。   “老爷,都是兮颜平时疏于对慕青的管教,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   茗兮颜的样子确实十分像一个慈母,下人们都是一脸同情,觉得夫人平时那么好的人,偏偏有柏慕青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呀!   柏慕青将一切尽收眼底,发出一阵轻笑,对上柏容渊深邃的眸子,看她这个父亲大人将会如何处理。   众人都觉得二小姐怕是疯癫了,此时怎得不是认错求饶反而是在那里傻笑,可是柏慕兰清楚地看到柏慕青不是在傻笑,那样子分明是在嘲笑。   “青儿,你可有什么说的?”柏容渊终于开口了,只是说出的话让茗兮颜一阵失望。   柏容渊认真的看着这个女儿,看着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势,竟然有些看不透了,可是那模样真的很像她。   “父亲认为青儿能说什么?”柏慕青觉得这家子都是那么的好笑,明明不在意,偏偏要装出一副很关切的样子,恶不恶心呢?   “青儿难道不解释解释天香楼一事?”柏容渊对着柏慕青又是一番探究。   “解释什么?难道解释了父亲就会相信?”   “当然,父亲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的女儿?”柏容渊俨然是扮演一个慈父的角色,只是在柏慕青看来一点也不成功。   “那好,青儿昨日的确去了天香楼。”看到众人眼里果然如此的样子又是轻笑,“不过,青儿可没有与男子私会。”   看在众人眼里分明不信,都觉得是在狡辩。   “父亲可相信青儿?”   “当然,既然青儿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柏容渊大手一挥就将此事敲了。   茗兮颜还想说什么,柏容渊也不给机会,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看她,茗兮颜不再反驳,面上还对着柏容渊感涕淋漓。   刚才柏容渊那一眼分明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茗兮颜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可是有的人就是看不清楚形势,柏慕悠在一旁还等着柏慕青倒霉呢,不想此时是这样收尾,心里是又恨又嫉妒,也不经过大脑,冲出来就是一句,   “爹爹,难道就这样算了?二姐在撒谎。”   “悠儿觉得该怎么样?悠儿很希望青儿出事?看来悠儿前段时间没思考清楚。”柏慕悠这才清醒,自己此时做了什么,在柏容渊气势的压迫下惊觉一身冷汗,不由的后怕起来,目光看着二姨娘求救。   “老爷,悠儿还小,都是妾身平日里管教不严。”二姨娘虽然不甘心,但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好了,带回去好好管教。”柏容渊似乎没耐性来处理这些事,让柏慕悠逃过了一劫。   “今日一事就此作罢,我不希望有人在后面嚼舌根。”柏容渊说完就让人散了,独自回到了书房,柏慕青心底想:这父亲大人怕是又要算计什么了,但是最好不要算计到自己头上。   “二妹,想不到爹爹会相信你,不过希望你下次还是这样好运。”柏慕兰走过柏慕青身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后者只是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柏慕青走到茗兮颜跟前,行了一礼就走了,只是看到柏慕青俯下身子那一刻,茗兮颜的身子明显晃了晃。   柏慕青知道,今日也是彻底与茗兮颜对上,而茗兮颜也不会再顾表面之情。   而两人在那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9谁算计了谁   虽然柏容渊认定柏慕青没有私会男子,但是外界的人都不相信,人总是先入为主,况且那日柏慕青的确出入过天香楼。   各宅后院也纷纷对柏慕青嗤之以鼻,只有少数清明的人才看得出其中必有猫腻,一时间,柏慕青众所周知,“风头”简直盖住了柏慕兰这个第一美人。   这样恨柏慕青的人心里爽快之极,不管怎么样,柏慕青的名声算是毁了,以后怕是难说亲事。   眼下的形势,柏慕兰得瑟了,柏慕悠猖狂了,百慕秋也悄悄的勾起嘴角。   而我们的当事人正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一旁乖巧的书蝶正剥着橘子,一瓣一瓣的喂入柏幕青的小嘴,这日子过得那叫一个享受,滋润。   “书蝶,绿蝶又去了那边了?”阳光下沐浴的美人儿,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呢喃着。   “很好,怎么平时不见她对我这么忠心难道本小姐长得太吓人?”说着还不忘摸摸脸,要是有一面镜子估计还会仔细地瞅瞅。   “小姐很美,怕是那丫头嫉妒了!”书蝶待在柏慕青身边这么久,也学会调侃人了。   “呵呵,那丫头的心可大得很呢!柏容渊也算中年美大叔,便宜她了。”   柏慕青说着两眼眯成了一条缝,只是里面的寒光和兴味差点没亮瞎书蝶的眼。   书蝶看了看四周,感受到温暖的阳光,但还是遮不住主子发出来的寒意,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   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变了这么多,也不明白主子似乎很恨柏家,但是自己会永远站在主子这边的。   柏慕青似乎感受到了书蝶的想法,微微一笑,   “书蝶,是不是觉得很疑惑?也许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随后再也不吱声了,静静地睡了过去,只是依然是紧锁眉头,竟然有化不去的哀愁,书蝶有些担忧,但也不知道原因,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主子。   “裳嬷嬷,你说我是不是错了,我就不该让她长大!”茗兮颜打散了头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依然美丽,只是还是掩饰不住眼角些许的褶皱,心里更加的恐慌。   裳嬷嬷也不说话,走上跟前,利落的将茗兮颜散乱的发丝重新挽了起来,竟比平时的更加高贵,又插上一支镂空兰花珠钗,略微上了一点胭脂。   “颜儿可是从不低头的!”裳嬷嬷那苍老的面容,深陷的眼窝,古井无波的眼神,深深地敲打在茗兮颜的心中。   “嬷嬷说得是,颜儿怎么会低头,即使知道了又怎么样,贱.人还不是栽在我手里,小贱人也跑不掉。”   说着茗兮颜就是一阵狂笑,头上的步摇也抖个不停,只是眼角一闪而过的湿润,之后又恢复了往日官家夫人的气派。   柏容渊的书房,柏容渊背对着下首跪着的属下,一直在观看着墙壁上的那一副画,画中是一位绝美的女子,赫然便是柏慕青上一世所见到的那一副。   “查到什么消息了?”就快在沧澜支撑不住的时候,柏容渊转过身。   “回主上,并没有可疑之人接触过二小姐。”沧澜此时的衣衫已经湿透了,但面对柏容渊的压迫有点也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哦?”   柏容渊陷入了沉思,青儿近日的变化不得不让柏容渊深思,尤其是上次派过去的几拨人虽然都没有性命之忧,但是那种情况比之失了性命更让柏容渊感到可怕。   一直都怀疑是有人在帮青儿,可是这么久了还是查不出所以然来,也让柏容渊第一次感到无力,本以为这次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竟然毫无头绪。   但是柏容渊还是认为柏慕青身边有高人,只是自己的势力查不出来而已;更因为如此才回对柏慕青如此纵容,况且只有柏慕青在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既然查不到就把人撤回来吧!”   “是。”随即沧澜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冷儿,青儿长大了,越来越像你,都是一样不将一切看在眼里,包括我。”书房里只回荡在柏容渊深深地感叹,看着画卷上的女子,又是深情又是算计,还是怀念。   柏容渊这天夜里做了个梦,她的冷儿笑盈盈的走向他来,他再也控制不住拥她入怀,多年未见,冷儿似乎更加美了,少了一份淡漠,多了一分娇羞,让他更加喜欢了。   纵然知道这是一个梦,柏容渊依然愿意沉迷于其中,因为这只是一个梦,一夜春宵,好不美好,现实中已经是不可能的就让梦来完成吧!   次日,柏慕青早早的起来,没有了绿蝶的烦扰似乎这院子里依然不安静,只听到下人们都在议论着老爷今早抬了一位四姨娘,对于自己老爷多年未入新人,一时也觉得好奇。   柏慕青带着书蝶,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穿过美丽的花园,今天是一个美好的日子不是吗?   正厅内,二姨娘揉着帕子,嘴里嘀咕着小.贱人,茗兮颜看着对面的女子拖着虚浮的脚步盈盈走来,向她敬茶,纵使心里有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也只能吞到肚子里,还得贤良的表示一番。   柏慕青走进来一看,正好碰到这出,心头乐了,看不膈应死茗兮颜。   书蝶也就是那么一瞟,看到熟悉的身影,看到自家主子的样子,也了然了,主子还真是厉害。   那新抬上来的四姨娘赫然就是绿蝶了,虽然此时人有些虚弱,但是也掩饰不住眼里的得意。那高傲的样子就如同孔雀开屏一样,看到柏幕青进来也不再想往常那样低微,看样子她是觉得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再也不用为奴为婢了,一切美好的生活都在向她招手。   “恭喜四妹妹了,希望四妹妹能早日为老爷开枝散叶。”   一旁的二姨娘看着绿蝶得瑟的样子,再也忍不住了,不就是一个奴才秧子吗?还不是一个只会爬床的贱人。   “谢二姐姐吉言,妹妹虽然还小,但是还是希望为三小姐和四小姐多添一个弟弟的。”   绿蝶虽然不知自己怎么会爬上柏容渊的床,但是这样的结果可是自己期盼已久的,能刹刹这些人的威风,还是不错的,当主子果然感觉不一样。   “好了,既然进了这个门,都是伺候老爷的,以后好生将老爷伺候好,今日有些乏了,就先散了吧!”   茗兮颜看在眼底,心里也是不爽,尤其是绿蝶这个小贱蹄子,以后会慢慢收拾,果然是贱.人窝里出来的都是一些贱.人。   众人听到茗兮颜赶人了,也不敢多停留,大宅院的主母还是很有地位的,这些姨娘要是犯在了主母的手里也只有任其拿捏了,除非这个小妾很是受宠。   “四姨娘,恭喜你了。”   柏慕青突然走到绿蝶身边,把绿蝶吓了一跳,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也就镇定了下来,只是看到柏慕青的样子还是有些发颤。   “多谢二小姐。”   绿蝶在柏幕青面前始终嚣张不起来,看到那双清澈的眼睛,好像能看透自己一样,让人感到恐惧。   柏慕青转身就走,也不理绿蝶在想些什么!   真好将这个烦人的东西丢出去了,还顺便废物利用了一把,想着想着,柏幕青又愉悦了起来。   柏容渊早上虽然抬了绿蝶姨娘,但是并不喜欢绿蝶这种类型的,昨晚错把她当成冷儿,也有些懊恼,所以绿蝶今后的日子并不好过。   柏慕兰知道后,也是很生气,偌大的后宅,没有人会同情绿蝶,所以,这样的人在后院是无法立足的,亏此时的绿蝶还在屋子里洋洋得意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   奥!牙痒痒!   强迫症发作了。   好想发表情!   为什么没评论呢?   挑眉,挑眉,挑眉~~~还是没有   灰溜溜的爬去了~~~   ☆、10神秘女子   越朝算是比较强盛的国家,这里民风开放,京都自然也是十分的繁华,路上行人更是络绎不绝,除了商贾小贩和一些赶路之人,大多数都是京都内的公子爷和小姐们在游玩。   未出阁的女子是可以随意上街的,但为人妇之后就没有那么自由,当然有需要还是可以带着仆人出行的。   “寻萧,最近听闻这半岛酒楼非同寻常,只是今日一见这外貌也和平日里的没有什么特别?”   男子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底还是认为其中必有缘故。   “就是,二哥,我看我们还是去天香楼吧!”说话的又是一位贵气逼人的公子,不过比刚才那男子稍微矮了半个头。   “二公子,四公子,可不要被这普通的外表所迷惑了,那里面可是另有乾坤!”左寻萧说到此处也卖起了关子,但也不敢让两位贵人不耐烦,又继续说道:   “据说这半岛酒楼起于半年前,这背后的主人可是神秘之极啊!至今为止都还未露过面,不过这并不影响众人对着酒楼的追捧,凡是去过这里的人都会记忆深刻,往往都会使人流连忘返,这酒楼内的布置也是别具一格,就是在下也是闻所未闻,料想就酒楼的主人可真是奇人啊!”   左寻萧也是在感叹,这样的风格令他想破头脑也想不出。   “既然寻萧都这样说了,四弟,既然来了何不去看看?”   其实被左寻萧那样一说,两人都有些好奇,都想去看个究竟。几人就踏进了这间神秘的酒楼,刚一进入,就有侍者为其领路,放眼看去,这酒楼的侍者都是身着统一的服装,对待宾客都是不卑不亢但又是十分的尊敬。   穿过小道,眼前的摆设让几人都是忍不住赞叹,这大厅的一切都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看到那些圆台,会转动的凳子,五颜六色的水,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物件,几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是柏幕青在此就会看出来这些都是现代产物,也会知道有自己的同类在这个空间。   很快侍者将几人带到了贵宾包间,包间内也是十分的别致,没有金银玉器的摆放。   有的只是一些字画和各种雕刻,雕刻有山有水,有动物,还有一些器具也是雕刻而成,仔细一看这些雕刻的手法竟然与柏幕青手里的那只鹰雕是相同的。   别致的小桌上还有一本菜单,翻开,映入眼底的都是一些平时没见过且奇怪的菜名,香醉鹅肝,桂肉红酒煮苹果,芝麻羊排等等 而且还配上了图片,让几人都来了兴趣,纵使左寻萧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还是对这一切感到稀奇。   “寻萧,这次你可带本王来了个好去处,哈哈!”   这正是刚才左寻萧口中的二公子,其身份也不用在表明了这就是当今的二皇子夜简峪,另一个自然是四皇子夜亦轩了,两人都是贵妃茗绾嫣所出,而茗绾嫣是茗兮颜的姐姐。   几人都对这半岛酒楼感兴趣,可更感兴趣的是对这后面的主人,夜简峪心中更是充满算计,这样的奇人也只有为自己所用,不然,哼!   “二皇子喜欢这里就好。”   能在这位爷面前露脸,左寻萧自然是非常得意的,如今皇帝夜郝城看重的便是大皇子夜箜铭和这二皇子了,但自己却更看好二皇子,所以当其向自己抛出橄榄枝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他身后,这也是夜简峪能够当自己为心腹的一个原因。   在半岛酒楼的一个暗沉沉的包间内。   “小姐,他已经来了。”香盈的话打断了女子的沉思。   “他终于来了,呵呵。他还是来了,我就知道这一切会让他感兴趣的。”   暗色的灯光根本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是从声音就可以想象得出这女子一定是嘲讽外加面目狰你吧!   “小姐,下一步怎么做?”   “下一步,下一步,不急,不急。”。   “她,有何异常?”女子沉思了片刻,又发问。   “属下该死,接近不了她的院子。”   香盈对于自己完成不了主子吩咐的任务,心理自是自责万分。   “不怪你,你,不是她的对手。”   她,是和我一样还是那样的呢,此时这个女子也猜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她不同了,也许该找机会去试试,毕竟自己此生的目标只是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香盈,你先下去吧!”女子摆了摆手。   “是,主子。”   待到香盈走出房间,掩上了房门,女子微微的转过身,微弱的灯光依然看不清女子的面容,只是能依稀的能看出女子有些迷茫的眼神,几息时间又恢复了冷漠,而深处竟然有着一份与柏幕青同样的恨意。   柏幕青小院   “小姐,听说最近有个酒楼很有趣,要不我们去瞧瞧?”   说话的是一个俏灵灵的小丫头,那表情生动,小嘴一张一合,说话速度也十分快速,一看就是一个好动的主儿,看得柏慕青嘴角抽搐,这到底是谁安排的人,简直找抽。   不过这丫头看着也算单纯,只要不惹事就让她呆着。   “是什么样的酒楼,这么有趣?让笑蓝待不住了?”   柏慕青最近也有些无聊,若是真如说得那么好,不如去看看,解解闷儿。   “小姐,你是不知道,听说这酒楼有五颜六色的酒,还有奇怪又好吃的菜,还有好多好多笑蓝没见过的。”小丫头说着说着还咽了咽口水,让一旁的书蝶也忍不住好笑了。   柏慕青听到这一切,心里也是一颤,也有些激动,这些如果没有错的话,都是现代产物,难道有何自己一样都是来自现代的吗?   虽然柏慕青对人淡漠,但是此时还是很想去看看,也没有想与其相认,只是希望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不要为敌的好。   “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去瞧瞧。”   听到这话,笑蓝这丫头高兴得差点没把地板蹦个洞出来,欢欢喜喜的就跑出去了。   “小姐,笑蓝可靠吗?”书蝶对于笑蓝的出现,总觉得不是那么单纯,但主子没有说什么也就不会贸然采取措施。   “没事,只要她一如既往的这样单纯。”   柏慕青不是没怀疑过笑蓝是有人安排的,不过经她排查还真的没发现,这人不是柏容渊的,也不是左寻萧的,这后宅的人就更不可能的了。   但是就此打消不了自己的怀疑,况且这丫头身怀绝世武功,隐匿得非常好,要是一般的高手还真看不出来。   “我想过不了多久这丫头后面的主子就会现身。”柏幕青又下了定律,到目前这丫头也没对自己有什么危害,可以看出这幕后之人并不是想要伤害她,至于什么目的就只有见到其人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11半岛酒楼   “哟,这不是四姨娘吗?”   柏慕悠看着眼前脸色有些蜡黄的女子,短短时间不知是遭受了什么,水灵灵的脸蛋儿如今成了这副模样,不过柏幕悠可是不会同情的,这是柏慕青院子里出来的奴才,打击还来不及的。   “四小姐。”   绿蝶早已没有当日被抬为四姨娘那时的春风得意,此时才知道自己究竟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这后宅大院也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虽然不甘于此,但是对待夫人和二姨娘的打压还是毫无还手之力,接而老爷爷从未再踏入自己房内,见风使舵的下人们也都该知道怎么做了。   “四姨娘这是怎么了?看你的样子很不开心啊?”柏慕悠此时似乎是将所有的怨气发向了绿蝶,依然不饶的样子。   绿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对待柏慕悠的讥讽也只有往肚子里吞,面上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目含泪,配上憔悴的小脸儿,左看右看都觉得是被柏慕悠欺负了。   “收回你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本小姐可不吃这一套。”柏慕悠看着绿蝶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就更加大了。   “四小姐,我,我,没有。”   绿蝶身子摇摇欲坠,一旁的丫鬟生硬的将她拽着,眼里尽是鄙夷,被分配来伺候这个没前途的四姨娘果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啪”,柏慕悠就是柏慕悠,忍不住了就开始动手了,毫不犹豫的甩了绿蝶一耳光,后者由于丫鬟拽着更是无法避开,生生的挨了一耳光。   柏慕悠心里则是痛快极了。   绿蝶也是被打蒙了,摔倒在地,愣愣地望着柏慕悠,心里好不委屈 ,突然看到柏慕悠后方,眼睛生出一分希望。   “二小姐”。   柏慕青刚走过,就遇到了这出,只是假装没看出眼前的事。   “原来是四姨娘啊。”   “二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绿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爬着到了柏慕青的身边,只是后者并无所动。   “四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原来是二姐啊,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随后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绿蝶,后者被吓得瘫软。   “四妹慢走。”   柏慕青有些奇怪,这四妹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有古怪!   “二小姐,绿蝶求你了。”   绿蝶跪在地下,不断的向柏慕青磕头,每一次都能听到头触碰地的声音,不一会儿额头就磕破了,见柏慕青不吱声,磕得更加用力。   柏慕青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在绿蝶耳边说道:   “绿蝶,自你为姐姐做事那一刻,你就不再是我的人了,你是生是死也不归我管。”   后者一听,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求人不如求己,你好自为之吧!”   说着据带着书蝶,笑蓝走了。   绿蝶依然瘫坐在地上,回味着柏慕青的话语,她知道二小姐是不会帮自己的,二小姐说得对,求人不如求己,她绿蝶不甘心,不甘心到现在还是这样的憋屈,卑微。   她要改变,将欺负她的人踩在脚下,她要让柏慕悠也尝试一下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   她要让柏慕青看到,没有她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她要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都来奉承她,想着想着,似乎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脸上尽是痴狂之色。   一旁的小丫头想将她扶起,也被甩开,自己狼狈的爬起来,眼里恢复了所有的神采。   “夫人,二小姐出去了。”   “绿蝶那小贱人就不用管了,量她也翻不出大浪来。”   茗兮颜心情似乎很不错,让下面的未央也松了一口气,众人都知茗兮颜端庄,温柔,高贵,有茗绾嫣贵妃撑腰也从来不会在其他贵妇人面前摆架子。   但是只有在她身边的人才明白茗兮颜的可怕,茗兮颜心狠手辣,对待碍着自己的人从来不会手软,至今败在她手里的人不计其数,这也是柏容渊后院人不多的一个原因。   柏容渊不是不知道,而是茗兮颜有个当贵妃的姐姐,更因为二皇子,他可是二皇子一派的,所以只要茗兮颜不过分,也就随她折腾。   “裳嬷嬷,都安排好了吗?”   “夫人,放心吧!人都已经去了。”   裳嬷嬷整个脸都皱成一团,只有两只小眼睛散发出寒冷的光芒,未央只是缩着身子低着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好,既然她不识好歹也不要怪我心狠了。”   茗兮颜此时已经恢复了冷静,前段时间的失态不过是因为事情有些出乎自己所料,再加上曾经对花萱冷的恨。   其实在内心她更恨的却是柏容渊,那时他还是一个五品小官,自己为了他不惜委身下嫁,还差点给娘家闹翻,后来还是自己去求这爹爹,才一路将他提拔上来。   只是这个人为了权利什么都可以利用,包括她,也包括他爱的花萱冷,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可笑之极,终究他还是只爱的是他自己而已,但是自己不甘啊。   这就是所谓的因爱生恨吧!   柏慕青等人已经来到了半岛酒楼外,对待酒楼外貌与其他酒楼不同也没有好奇,径直走了进去,依然有侍者来领路。   一路上柏慕青看着多年不曾见过的现代装饰,眼角有些湿润,不过也是一晃而过,心里也是不能平静。   不管怎样她都很感谢将这一切搬到这里的主人,面上平静的看着这些,笑蓝偷偷的看了看柏慕青,有着疑惑。   “小姐,是不是觉得有些东西很有趣?”   “是啊,很有趣!笑蓝是怎么知道这里的。”柏慕青四处打量着,好像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一样。   “这酒楼的名声可大了,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小姐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会知道呢?”柏慕青对待笑蓝心直口快的言语也没有多加责怪,只是略微的点了点头。   “笑蓝既然这么喜欢这里,不如让这里的主人收了你如何?”柏慕青似笑非笑的开着玩笑。   “小姐是不要笑蓝了?”这丫头居然哭了起来   “好了,逗你玩的。”柏慕青也不再玩笑,后者听到也止住了哭泣。   侍者将柏慕青引进了一间贵宾包间,恰好就在左寻萧的隔壁。   一进入,看着低调不失精致的布置,柏慕青也有些喜欢了,这里虽然添加了许多古代的元素,但是也还是看得出来很多现代的模仿物,让柏慕青亲切万分。   突然,看到那些雕刻,有些眼熟,走进一看,这些手法与二哥送给自己的鹰雕是一样的,只是自己那只好像更为精致一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那个鹰雕也是出于这个穿越者的手里,那为何上一世自己并没有听说过半岛酒楼   一直认为这个穿越者是这一世才穿的,这一切又让柏慕青迷糊了,看来许多事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纵使自己有着凡人无法企及的修为,但是也不可能知道一切,空间里倒是有一部推算之法,只是要达到修真的合体期修为才能勉强修炼,看来一切都任重而道远啊!   “小姐喜欢这些雕刻?”   笑蓝看着柏慕青对着雕刻发呆,不禁发问,歪着脑袋。   “这些物件都雕刻得栩栩如生,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要是能见到这位大师定要讨教一番。”   “哦!”笑蓝天真的眨着眼,露出似懂非懂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12一点也不巧   还是那间灯光暗淡的屋子,神秘女子倚靠在窗前,如果不是因为窗口是密封的,还以为在看什么吸引人的风景呢!   门又被推开了,香盈轻轻地走了进来,恭敬的向女子行了一礼。   “看出什么了吗?”女子并未转过头,依然凝视着窗子。   “主子,没发现她有何异常。”   “这样啊!”   女子对待这样的结果似乎有些失望,如果那人不是和她一个地方来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重生!   不然不可能有这样的转变,而且那人在上一世神秘失踪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暗叹一声,既然不是就不再执着,该做自己的事了。   “不过,主子,她似乎对您的雕刻很有兴趣,还看了对着那些物件看了许久。”香盈突然想起了此事,也不敢欺瞒。   “哦?”女子眼里迸发出光芒,难道和她有关。   这雕刻是她和一位老婆婆所学,老婆婆曾救过她的性命,也是她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唯一的温暖了,如今每月也都会去见见这老婆婆,在她眼里这老婆婆是个十分神秘的人。   如果只是喜欢不会对一件物品露出沉思的。看来这件事还有许多不可知的秘密,也许这和老婆婆有关吧!即使她不是重生的,自己也该是要与其碰碰面了。   “好了,我知道了。”女子打发走了香盈,又沉寂在自己的世界。   此时另一处包间又是一番情景。   “寻萧,此处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以后还要多多来才是。”   夜简峪对于这里是相当的满意,虽然一切都显得很奇特,但是更加让他感兴趣,况且他更感兴趣的是这酒楼背后的主人。   “既然二皇子喜欢,何不买下这间酒楼。”   左寻萧也是一个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喜欢就要得到,这就是他的人生观。   “此言差矣,本王不会买,本王喜欢有人双手奉上,不花银子的东西岂不是更好,哈哈!”说着大饮了一口红酒。   左寻萧一愣,随后也拿起酒杯一口喝了下去。只有一旁的夜亦轩不明所以,只研究着面前的吃食,夜亦轩从小生长在茗贵妃和夜简峪的保护下,除了有些任性,其实算是一个比较单纯的人。   虽然平时见过的不少,但也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始终还是被保护的幼苗,贵妃和夜简峪也有意让其保持天真的性子。   几人看天色,出来也有了许久,打算去回去了。   刚一出包间就正好遇见柏慕青出来,这下真的是巧了。   “原来是柏二小姐,真巧。”   要说这左寻萧,除却偏见,整个人长得也算是英俊潇洒,面貌风神俊秀的,不然也不会迷得柏慕兰晕头转向,只是那双眼总是充满算计和功利,就如同柏容渊一样,只是后者掩藏的更深。   “原来是左公子,一点也不巧,这地儿就这么大,碰上也算常事。”   柏慕青一向对左寻萧没好脸色,况且也没有必要,已经拉入黑名单的人还需要与其做戏,那简直是太委屈自己了。   “寻萧,不知这位小姐是?”   夜简峪看着这个小丫头,再听到左寻萧的称呼也知道这就是前段时间风头正盛的柏家二小姐,先是神箭手征服众人,后又是私会男子败坏名声,心里也是鄙夷不已。   “二公子,这是柏家二小姐。”   二皇子一听脸色微沉,与这样的人都排第二,让他觉得甚是丢脸,恨不得将这不知廉耻的丫头丢出去。   但是又不能这样做,她老子是柏容渊,自己的主力军,自己还得配上笑脸,今天是可以说是夜简峪活得最憋屈的一天了。   “原来是柏二小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是啊,名声烂,整个京都都知道了,夜简峪可是在极力掩饰自己眼底的嫌恶。   柏慕青这才注意到这位二公子,稍微打量了一下,此人身材挺拔,棱角分明,眉宇间有些许煞气,若是普通人被似箭的眼神看上一看就会被震慑住,这不是二皇子吗?老熟人,这两人勾搭的还真快啊!   不过看着二皇子很讨厌自己的样子,难道真的是自己长得不够过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让对面的夜简峪更加不屑一顾,这样的无盐女,怎么会是射出神箭之人。   柏慕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但是脸皮厚了,随意抚了抚发丝。   “二公子谬赞了。”   看到夜简峪的眼里就是,还算你有自知之明。让柏慕青相当无语,自己怎么就招惹了这位阴险狠毒的主了。   左寻萧看到两人就的气氛,也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柏二小姐莫不是也被这半岛酒楼的名气吸引来的。”   岂料柏慕青根本就不想理他,   “本小姐还有事,就先走了,几位公子见谅,告辞了。”   这语气是相当的嚣张啊,既然嚣张,当然有人会看不惯,夜简峪即使看不惯也不会发作,不过不要忘了还有一位夜亦轩。   “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对本王,本公子这样说话?”夜亦轩早就看不惯柏慕青了,在宫里就听过这人的名声,尽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   “哟,哪里来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臭小子?”   这话当然不是柏慕青说得,除了笑蓝谁还会这样大胆,柏慕青也是眼皮一跳,这丫头可真大胆啊!   “你,你,死丫头。”   夜亦轩只是任性点了,皇家的教养能差到哪里去,这是也不知用什么词语来反驳,涨红了脖子,委屈的望着自家二哥。   夜亦轩对自己这四弟也很头疼,但是也不希望他受委屈,面色阴沉的看着笑蓝,眼神里渗透出寒光,后者也被吓到了。   左寻萧也不敢插手,即使他对柏幕青感兴趣但是也不至于要去得罪二皇子。   “二公子莫要与小丫头计较才是。”柏慕青看向夜简峪,迎上其渗人的目光,丝毫不惧。   夜简峪被柏慕青这么一说,顿时清醒了些,看着面前十来岁的女子,收回了气势,重新审视对面这位柏家二小姐,看来也是不简单的。   “既然柏二小姐如此,今日本公子就放过这个丫头。”   随即带着夜亦轩走出去了,笑蓝则是在背后偷偷的吐了吐舌头。   左寻萧看了一眼柏慕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青儿,你可是得罪这位贵公子了。”   “不需要左公子关心,还有,本小姐和你不熟。”   这个渣男脸皮子比城墙还厚,恬不知耻,真想一个飞刀甩过去劈死他。   纵使左寻萧再好的修养也被柏慕青激怒了,居然这么不识好歹,还是兰儿知趣。   “既然柏二小姐有如此胆量那就好自为之吧!希望你有一天不要来求本公子。”也是甩袖而去。   “笑蓝,你就不用跟着我回府了。”   “小姐,笑蓝不会再惹祸了。”笑蓝以为是刚才的事让柏慕青生气不要她的。   柏幕青微微转过头,平静的看着身后的酒楼,   “你既然已经完成任务了就走吧!”说完就领着书蝶错开步子走了。   笑蓝猛地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柏慕青的背影也没在跟上去,转而回到了酒楼内。 作者有话要说:     ☆、13公子,热闹可看够了?   “小姐,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苍老的声音在柏慕青身后响起,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循着声音望去,是一位沧桑的老妇人,脸部有些僵硬,背脊没有一点弯曲,只是裸.露的肌肤都像是被用刀子割过一般,看起来十分狰狞。   “你是谁?”   柏慕青对这个诡异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有些怀疑,据自己所知,并没多少人知道自己的身世,其实她猜想柏容渊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亲娘的身份,不然不会想法设法的试探她。   “小姐不要管妇人是谁,如果小姐想知道就跟妇人来。”老妇人也不作解释,转身就走,好像知道柏幕青会跟上去一般。   “书蝶,你先回府。”书蝶没做犹豫回府去了,自家主子做事有分寸,况且能伤到主子的人没几个。   老妇人走在前面,越来越快,柏幕青紧随其后,一点也没落下,让老妇人有些诧异,不过也没放心上,继续专心向目的地奔去。   柏慕青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但是艺高人胆大,不管什么阴谋在绝对的实力下都会变得脆弱不堪。如果是真的也罢,若是假的,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双眼迸发出寒芒。   一路穿过大街小巷,左右弯转,人烟渐渐稀少,出了闹市区。   很快,来到了一间破旧的老宅院,两旁有两棵巨大的槐树,两人的步伐也缓慢了下来,门外都布满了蜘蛛网,破败不堪,看样子已经许久没人住了,老妇人将门推开,门上还有些许灰尘掉落下来,转过身引着柏慕青走进去。   刚到门口,柏慕青就感觉到了杀意,还有高手掩饰的气息,一切都无所遁形。   柏慕青停了下来,老妇人看到,僵硬的脸上有些不耐,   “小姐是不想知道了吗?”   “本小姐当然想知道,可是本小姐不想送死。”柏慕青对着老妇人一笑,嗜血的笑,让树上的男子看得有趣。   男子本就是路过看热闹,此时觉得不虚此行,遇到了如此有趣的人儿,只是里面的人,这人儿能应付得了吗?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   老妇人也知道此时败露了,也不急,抬起头,   “那可由不得你的。”   手一挥里面就涌出来一拨黑衣人,约莫二十来个,此时没有故意掩饰,煞气凝成一团更加逼人,面对如此气势树上的男子都是一稟,这些可是专业杀手。   就算是他也只能在这些人手里勉强应付,难得遇到如此有趣的人儿,马上就要命丧黄泉,真是可惜啊!说是可惜脸上可没有一点怜悯之色。   柏慕青看到,哪还不知是有人要存心对付自己,只是,那人怕是要无功而返了,笑得更加冰冷。   黑衣人并没有因为柏慕青是“弱女子”而心软,其中一个挥着寒气逼人的剑就向柏慕青砍来,心里还在想对付这样一只弱鸡还需要这么多人么?有些大材小用了,面罩下都是胜利的喜悦,这次任务真是太简单了。   可是久久都没有自己所熟悉的惨叫和切割肉体的声音。定睛一看,自己的剑已被面前的小女子用手指夹住,这是何等的羞辱,要是没有面罩,一定能看出这位黑衣大哥已经是面红耳赤了。   “小丫头,找死!”黑衣人怒吼,其他黑衣人见状也没有上前来,皆以为这是意外。   柏慕青手腕一翻就将黑衣人的剑抢了过来,一个轻身剑一舞,剑就落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还不待其反应已经是尸首异处,看着自己距离身体越来越远,两眼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其余人看见,先是一愣,后是愤怒,才知道这次遇到高手了,纷纷拔剑砍向柏慕青,柏慕青面目冷清,主动冲到黑衣人的包围,一剑就结束一个生命,所到之处扬起一片尘埃,剑下之人化为亡魂。   这就是一次毫无还手之力的屠宰,当柏慕青屠了半数之后,黑衣人都不敢再上前,手脚发颤,汗水早已湿遍了全身,想要逃走却发现双腿根本无法动弹,满脸都是恐惧和绝望,这哪里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这分明是地狱归来的小恶魔。   那老妇人也瘫软在地上同样知道今天是遇到强手了,既然如此何不拼上一拼,面色一狠,捡起残落的剑就像柏慕青攻击,只是还未近身就“砰”的一声倒在了柏慕青面前,眼缝里的露出一丝后悔。   柏慕青对着剩下的人轻笑,   “你们不想死?”   黑衣人听到清冷的声音,看到柏慕青,觉得她就是杀神,是恶魔,收割人命比他们还要干脆利落。   柏慕青向前一步,黑衣人紧张得都不敢动,直盯着柏慕青,生怕这下一个亡魂会是自己,有的连剑斗拿不稳掉在了地上,还有的大小便尽失。   “其实你们也可以不死。”   听到这话黑衣人都露出一丝希望,满脸期意的望着柏慕青。   柏幕青看到这些人的神色露出满意的微笑,   “想不死,可以,第一说出指示你们的人。”黑衣人听到这话也松了一口气,先保住性命最重要。   “说吧!是谁?”   “茗绾嫣。”其中一个人说道,看样子是这拨人的头领。   “是她!”   柏慕青本以为是茗兮颜,不过这事怕是和茗兮颜脱不了干系,还真是对自己看重呢,不过这茗绾嫣为何会帮忙出手对付自己,想着有些头疼。   “那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黑衣人再次道。   “走?走哪里去?”柏慕青嘲笑,这些人还真是天真呢!   “你刚才不是说,说了就放过我们吗?”黑衣人头领似乎有些急了,但也没有轻举妄动。   后面有两三个人见柏慕青如此,以为被耍了,鼓起勇气,挥刀砍了上来,依然还未近身,就依次见阎王去了。   柏慕青有些惊讶,   “他们不是你手下吗?”   “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该死。”黑人头领显然并不在乎这些人。   剩下的七人都不敢动了,只等待着柏慕青的裁判。   “本小姐只是开个玩笑,只不过还有事交代你们“,打着哈哈,无视几人的眩晕,随手抛了一个瓷瓶给黑衣人,黑衣人下意识接住。   “打开,一人一颗。以后用的着你们。”黑衣人即使知道是毒药,也不得不吞下,这是唯一活命的机会。   “此毒无人可解,要是不信大可去试试,不过每试一次就会有钻心之痛,皮肉也会随之翻滚一次,好像没有人能承受的得住吧?”   黑衣人听到此话,都垂下了头,唯一的希望已破灭,只得沦为阶下囚了,只是依然有人不信,柏慕青也不在意,有些事要经历了才知道可怕,不是吗?   “好了,都回去吧!至于怎么交待,不用本小姐来教吧?”   “是。”   黑衣人得到此话如蒙大赦,行了一礼就消失了,这样的工具谁掌握得了就是谁的,他们完全没有背主家的愧疚,况且他们本就是无情之人,只要能活命,然后杀人,这就是杀手活着的使命。   “好了,树上的公子,需要本小姐请你下来吗?”柏慕青早就发现树上有人,只是没有散发出恶意也就没有管,不过这人看到自己一个弱女子被人围攻,还看得精精有味的,可见也是冷血而又怪异之人。   “小姐好身手。”树上男子纵身一跳,干脆的落了下来。   一身黑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配上一根短笛,乌发由黑色发丝绑着,简单极致,显得有些爽朗,只是深邃冷漠的眸子,面无表情,又增添几分压迫感。   即使看到过柏慕青刚才的手段,知道自己敌不过,但似乎也丝毫不惧,冷静的看着柏慕青。柏慕青看着也觉得这男子也有几分胆识。   “公子热闹可看够了?”柏慕青望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想不起来,也不再多加考虑。   “这里并不是小姐的地盘。”依然冷漠生硬的语气。   “那是你的?”   “也不是在下的。”   柏慕青见这个冷冷的冰块也没有兴趣多搭理,   “好了,不管是谁的,本小姐先走了,你爱待哪里就待去吧!”   “君染澈。”   柏慕青听着身后的声音一顿,头也不回,   “柏慕青。”   两人默契的留下了姓名,也不再多话,就分道扬镳。柏慕青运转灵力奔向柏府,原地男子停留了片刻也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     ☆、14书房里的暗道   “什么?她居然回来了?不可能,姐姐出手她是不可能活着的。”茗兮颜咆哮将瓷器砸到了未央头上,全身颤抖的,头上的步摇也忍不住四处乱摆。   未央强忍着伤痛跪在地上不敢言语,默默承受主子的发泄。   “好一个柏慕青,看来是小看了你。”   裳嬷嬷走进来,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心中明白了几分,“未央,把这些收拾了,下去吧!”   “是。”未央看向裳嬷嬷带有几分感激,利落的将屋子恢复了原貌,就退了出去。   “颜儿,不要让失败蒙蔽了双眼。”   裳嬷嬷的老脸上,本来一双呆滞的眼此时却充满了慈祥,还有一丝心疼。   “嬷嬷,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她必须死。”茗兮颜吼着,显然现在已经将对花萱冷的恨全部转移到了柏慕青身上,近乎疯狂了。   “颜儿,嬷嬷不是教过你吗?恨一个人不是至她于死地,而是让她生不如死,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学不会?”   干枯的手摸着茗兮颜的头,面带微笑,一句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对,我要柏慕青生不如死。”   茗兮颜似乎找到了曙光,嘴角露出残忍的微笑。   皇宫绾月宫   “居然失败了?”“咔喳”   女子一时失态将手里的玉簪折断了,神色有些懊恼,这可是皇上今天派人送来的,看着折断的玉簪有些遗憾,看也不看下首的黑衣人。   “贵妃娘娘。”顾儿的叫喊让茗绾嫣回过了神   “顾儿,找人做一支一样的过来。”   顾儿伸手接过了断簪。   “为什么失败了?”   “遇到高人了。”   黑衣人面罩下还有些惊恐,幸存的七个人现在只剩下四人了,其余三人不相信柏慕青所说,自行寻来医者解毒,结果都丢了性命。   想着三人的死状都忍不住打颤,三人先是全身抽搐,面色扭曲,随后皮肉翻滚,最后死时惊然的发现几人的皮似乎脱落了,只是包裹着血肉而已,用剑轻轻一划两者就会马上分开,剩下的人既是恐惧又是庆幸,感受到了柏慕青的可怕再也不敢再轻易尝试。   “高人?”茗绾嫣眼皮一挑,示意继续,她猜是有人相助,打死也不会想到小丫头就是“高人”。   “那人出手极其狠辣,瞬息便屠了我们半多的人,属下拼着命才逃回来。”   茗绾嫣一听,也和自己所料得差不多,这等高人即便是自己也不能轻易得罪,只是妹妹那里,不知怎么交待了,不过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招惹这样的高人,那个丫头居然如此好命,比她那个娘运气好多了。   “下去吧!定金就不收回了。”   “多谢贵妃娘娘。”   黑衣人闪身便消失。   深夜,   柏慕青小院飞出一道人影,没人发现,不过这道身影并没有飞出柏府,只是几个转身来到了柏容渊的书房。   透过灯光,这人居然是柏慕青,原来经过暗杀一事,觉得有必要先将身世查出,现在最清楚的应该是柏容渊,所以才就有了这一出。   书房重地,都会放一些重要的文件,一般人都是不能随意进出的,柏容渊的书房自是许多人把守,不算明面上的,暗地里就有八个,要是一般人还真的没法进出,不过柏慕青可不是普通人。   双手运转灵力,手指不断掐着法诀,对着暗地里的人挥去,那些人的双眼不知不觉就呆滞起来,身体依然保持原有的动作,只不过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随后又依样画葫芦将明面上的人解决了。   最后运用精神力查探是否有漏网之鱼,才放心的进入书房。   一进书房柏慕青就迫不及待的寻找那张画像,很快就在一个锦盒里发现了它,便收进了空间。也是因为柏容渊每日都会观看这画像,又很有自信书房没有人敢乱闯,所以才这般容易贝柏慕青找到。   可是,如果只有画像根本无从下手,既然来了她也不打算就这么走了,顺便查探下有其他线索没有。   这期间倒是让柏慕青找到了许多柏容渊与夜简峪的密谋信件,她对此不感兴趣,不过也知道了他们许多勾当,这个二皇子还真不简单,偌大的朝堂都被其收复了半多的朝臣,嘲弄的将这些密件放回原处。   继续在书房摸索着,书架的各个部位都被探了个遍野没有什么发现,柏慕青有些失望,难道柏容渊也没有其他消息?不对,若是柏容渊没有的话,不会对她有所忌惮。   柏慕青停了下来,深思柏容渊会将秘密藏在何处,书房都找遍了,除非有暗格?或是密室?懊恼的拍了下脑袋,看来是做古人太久了,还有自己不是有精神力吗?亏还在满书房乱转,马上运用精神力四处查探。   果然在小榻下面是空的!   又找到了开关,一触动就挑了下去。   下面并不是密室,是一条通道,柏慕青以精神力查探也看不到尽头,看天色距离明晨还早决定还是去探个究竟。   自从修炼过后柏慕青不仅耳目清明,也能夜间事物,漆黑的密道难不住她,精神力在前方查探,双腿运起灵力飞奔,没过多久就到了尽头。   柏慕青并没有贸然上去,还是查探了一番,上面是一座小茅屋,四处并没有其他建筑,周围都是树林,看来这里距离柏府应该是很远了。   柏慕青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案板,爬了上去,这里是屋子的大厅,此时茅屋并没有人,四处打量了起来。   这间茅屋无虽然比较简陋,但也是应有尽有,看上面没有灰尘必定是有人居住的,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柏容渊,屋子贝收拾得有条有理,干净整洁,只是从面上来看,这屋子的主人已经出行几天了。   屋子的摆设很有家的味道,这座茅屋一共有两间卧房,一主一副,一间客厅,一间厨房,柏幕青进了左边的主房,主房看起来像是新婚夫妇的房间。这些东西都显得很陈旧,窗幔的颜色都褪色不少。   这样的布置,主人家一定花费了许多心思,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很珍贵。但是每一个摆设都是精雕细琢的,梳妆台上还有干枯已久的残花,看起来萧条极了。不过可以想象住在这里的两人一定是相爱的。   这间屋子虽然是干干净净的,但是应该没有人住过。柏幕青不想破坏这一切,利用精神力寻找起来。   很快便在梳妆台的抽屉里发现信件,这应该是女主人放的,柏幕青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有一丝线索都不能放过。   信件不多,只有四封,保存得很好,小心拆开信件默读,每封字数也不多,很快就读完了,前三封大意都是两人通信以表思念之情,而第四封有些褶皱,像是被人揉了一遍。   内容大意如下:   渊,爱情原来比不过权势,敌不过宝藏!只是你会成功吗?冷儿在下面等着你。   柏慕青已经知道这里应该就是自己母亲与柏容渊的定情之处了。只是许多谜底依然没有揭开,信中提到的宝藏十有八.九与她那个母亲有关,看来母亲的身份也不是简单。   伸手揉了揉眉心,感觉事情太复杂了,将信件放回原处,退出了主房。 作者有话要说:     ☆、15三姨娘求救   柏慕青来到了另一间屋子,她猜打扫这一切应该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这人也许是母亲的人。   果然,推门进去就能看到许多生活用品,这间屋子明显要简陋得多,只有一张木床,一张圆桌,一个衣柜和一个梳妆台。   似乎居住这间屋子的主人并不讲究,但是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是有些过于空挡罢了。   柏慕青缓缓地走进去。   “咔喳”,好像是踩着什么了,抬起脚,柏慕青下意识的低头,这一看竟然是令自己无比熟悉的物件。   木雕?伸手捡了起来,这只木雕也是一只鹰雕,和自己那一只一模一样,只是这只少了一只翅膀,缺口并不是新鲜的,都有些发灰了,看样子是折断许久,轻轻地拂去拂去了面上的尘土。   这只鹰雕刻手法娴熟,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原来自己前世居然握着寻找身世的线索而不自知。   柏慕青将鹰雕收起,又将剩下的屋子查探了一遍,在院子里发现了许多木材和一些成型的木雕,这些木雕看样子也是两个人雕刻的,可惜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看来这件事是不能操之过急了。   今日真是来得有些不巧,恰好主人家不再,柏幕青有一种预感,答案就在这屋子的主人身上。   但此时并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从何找起,想等待,可又不知她什么时候能回来,最后也只能遗憾收场。   看天色不早了,柏慕青决定还是先回府,趁着夜色的掩饰,赶着路,悄悄地潜回小院,神不知鬼不觉。。   清晨   三姨娘谢芸夕一直徘徊在柏慕青院子门前,发髻有些散乱,脸色也带有疲倦,像是一夜未眠。   双手交叉,两眼焦急的望着里面,随后又转身离开,没走几步又折回来了,眼神坚定,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   柏慕青起来就听到丫鬟说三姨娘一直徘徊在小院门前,久久都不进来。看样子三姨娘本来打算离开的,只是还是回来了,想来也是很重要的事。   “三姨娘,今儿怎么想到来我这小院子了?”   柏慕青瞧着面色憔悴的三姨娘,见她眼里十分焦急,还有一丝绝望。   “二小姐,今天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谢芸夕今日有求于二小姐,还请二小姐相救。”   柏慕青看到三姨娘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那一下是用尽了全力,恐怕膝盖已经肿了了吧!   “环儿,还不将你们主子扶起来?”   柏慕青此时也收起了调笑,是什么能让这个聪明又高傲的女人下跪?   环儿在一旁也跪了下来,眼眶里装满泪水,强忍着眉落下来,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又感叹自己的只是一个小丫鬟。   “三姨娘,你且先起来吧!有什么与我说说,若是能帮上绝不推辞。”   柏慕青觉得谢芸夕是一个不会轻易向人低头的人,据她所知包括这次才两次第一次也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爱情,委身于妾。   虽然很聪明,但是直爽的性子实在不适合后宅争斗的生活,最后还被伤得遍体鳞伤。   谢芸夕见柏慕青如此,也就起来了,她看得出来这个十几岁的女娃是真的想要帮她,感激的看了看柏慕青。   “二小姐,还请您能救救您的两位兄长,今日老爷让夫人为他们挑选亲事,起先我也没注意,后来暗自查探了一番,却发现若是发现娶了那两家姑娘,凡儿和乘儿这辈子就毁了啊!”谢芸夕止不住呜咽了起来,身子激动的颤抖着。   那两家的姑娘根本就不是什么良家姑娘,生活作风十分放·荡,入幕之宾不知有多少,比之那些花楼里的女子差不多。   若是两个儿子娶了这样的女子为正妻,以后哪里还抬得起头,前程也算是毁了,还要被无数人嘲笑,要怨只怨自己没本事。   “三姨娘,你可与父亲说过了?”   柏慕青觉得柏容渊若是知道应该不会放任此事的。   “老爷被夫人的表兄请去了,大概明日才回回来,那两家今日就会过来交换帖子,若是等到明日一切都成为定局。”   一旦成为了定局,柏容渊为了面子也会让她两个儿将人娶回来,相应的柏容渊也会放弃这两个庶子。   谢芸夕此时不断的后悔,自己就不该委身于柏容渊这个冷血无情之人,现在连她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   柏慕青暗叹一声,若不是重生,这两个哥哥恐怕还是会步前世的后尘,两个哥哥她很喜欢。   前段时间经常送些小玩意儿过来,让她体会到了点点亲情,所以她不想失去,她柏慕青不会再去贪心什么,但是抓到手里的就要好好保护。   “三姨娘,放心吧!我不会看着两个哥哥落到如此下场,哥哥们很优秀不应该遭遇如此待遇。”   谢芸夕有些不相信,但是看到柏慕青一脸真诚,看样子是真的关心凡儿和乘儿,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至少还有一丝希望,就算到时不成那也是命吧!   柏慕青看到三姨娘脸上一会儿露出希望,一会儿又黯然,最后竟归于平静,想来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也没有解释什么。   “二小姐,我谢芸夕这辈子已经没希望了,若是凡儿乘儿能度过这次难关,定将您的恩情铭记心中,永世不忘。”   柏慕青起身拉着谢芸夕的双手,拍了拍,小小的身子,传递过来的温度让谢芸夕所有的恐惧都退了几分。   “三姨娘,身体要紧,你这辈子的福分还在后面呢!不要放弃,哥哥们会好好孝顺你的。”   谢芸夕内心顿时暖流乱窜,看着柏慕青笃定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信心。   环儿小心翼翼的扶着谢芸夕,走到门口顿住了脚步,转过身,   “青儿,谢谢你。”   柏慕青一听,有些疏离的脸上渐渐缓和,露出一个甜甜的浅浅的微笑。   “青儿只是在帮哥哥们。”   谢芸夕听罢,看向柏慕青又多了几分慈爱,眼前这个女孩若是自己的女儿那该多好,摇摇头走了出去。   “小姐,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书蝶注意到了柏慕青刚才的那一瞬间的浅笑,那才是主子应该有的笑容。   主子到底有什么心事呢书蝶苦恼了,不过主子的笑来自三姨娘,想来应该是两位少爷的关系,这次两位少爷回来与主子明显近了许多。   “是吗?书蝶,既然活着就应该开心,不管将来会做什么,与其愁眉苦脸,还不如让自己开心一点。“   柏慕青在那时觉得仇恨只会让人蒙蔽双眼,看不清事实,还会连带着痛苦,她柏慕青要自由,要快乐,要潇洒,若是谁来破坏必诛之。   她不愿意成为仇恨的奴隶!   上一世的仇恨柏慕青决定不刻意去追寻了,尽然她能重来一世,就要好好珍惜。   当然这建立在那些个人不来招惹她,若是有人来找她麻烦就不好意思了,只能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   不过身世她还是会继续追寻下去,没有刻意的将仇恨埋压,整个人也就轻松多了,心中的一把锁似乎也打开了。柏慕青的命运枷锁也松动了,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16谁摘了我的菊花   茗兮颜正对着两位扮相妖艳的贵妇人有说有笑,眼角瞥见立在两位贵妇人后面同样装扮得艳俗的女孩,有些稚嫩的脸上尽显妖媚,笑得越发深沉了。   三姨娘坐在一旁稍微低着头,完全没有心情看几人,只是手指不断的搅动着手帕暴露了此时焦急的心情。   徐胡两家虽不是大户但也不是无名之卒,这两家一直交好,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有钱!所以与朝中许多大臣都有交往,但是这两家生活作风十分混乱,这又让一些清户人家避之不及。   “徐夫人,胡夫人,我看你们这两位小姐生得如此俊俏,当真是有福啊!”茗兮颜挂起虚伪的假笑。   “看姐姐说的,不过我这女儿可真的是我的心肝肉,在家可是舍不得她吃一点苦头的。”胡夫人毫不掩饰,傲娇的表明自家女儿有多受宠,让茗兮颜也少不了有些怒气了。   “胡妹子你这是说什么话,难道这堂堂柏府还能委屈了你女儿不成?”徐夫人嗔怒的看了胡夫人一眼。   茗兮颜生生将一口闷气压了下去,三姨娘看到几人唱戏,茗兮颜吃噎心里也有些快意,只不过想着这两家的女儿要成为自己的儿媳,心里又是一阵心痛,不甘。   “娘,怎么不见两位公子?”   胡珍珠撅着鲜红的小嘴,两只大眼睛四处乱瞟,这屋子全是女人,显得有些失望,看到几人一直在闲聊,终于忍不住开口。   徐珊蝴虽然没开口,但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茗兮颜,一副认真的模样,好似在说:你把人藏在哪儿去了?   这两家的女子真是大胆,平常家的女儿再怎么也不好意思跟着来,更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问陌生男子的行踪。   茗兮颜看到就一阵头疼,她想自己找这两家是不是做错了,但是现在也不得不硬着头皮陪笑,父亲那边还等着呢!   “两位小姐不要着急,我已经派人去叫非凡和乘风回来了,趁着这段空隙时间,让人带她们到府中逛逛。”后面这句话是对着两位夫人说的。   两个十几岁的女子也是静不下心的,听到可以到处逛逛,两人齐刷刷的望着自家娘亲,一副你不让就没完的样子。   徐胡两家自是应允,对待女儿百依百顺。   未央带着小心翼翼的领着这两位姑奶奶四处瞎逛,这两位也不是个省心的,一路上说个不停。比如到一个凉亭,两人评论,两人会说这怎么怎么不好了,这杯子怎么不是玉?   这里怎么没有珍珠,没有珊瑚?   两人纷纷感叹柏府这里好简陋啊!   越看越简陋!   柏府真穷!   以后嫁过来一定要把好东西搬点过来,不然还能住人吗?   两人自顾自的评论,吓得身后的未央差点儿没晕过去,这两位果然是姑奶奶,还是暴发户。如果柏幕青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大喊:打土豪   几人又来到花园,两位姑奶奶兴奋的往娇嫩的花儿们奔去,未央来不及阻止就看到了几朵正开得艳的花儿没无情的摧残,心里默哀。   两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到开得好看的就摘下来,看到下一朵更好看的就将手里的扔了,一会儿就糟蹋了小半,若是没人阻止的话,这花儿可难逃厄运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竟然将我最喜欢的菊花摘了,本小姐跟你没完。”   柏慕悠不知是从哪里走出来的,看到花园里一小半的花儿都被糟蹋了,最重要是自己喜欢的“红日东升”也在里面,有看到了罪魁祸首还不罢休,心中暴怒,便大吼了起来。   两位姑奶奶听到有人骂这才停了下来,转过头就看到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双眼冒着火光盯着她们。   两人看到手里的花儿,嫌弃的看了一眼,顺手扔了,拍了拍手就从花丛里走了出来。   柏慕悠看到两人竟然这样折磨自己的菊花,定要让她们好看。   “小丫头,不就是几朵破花儿吗?”   胡珍珠觉得几朵破花儿摘了就摘了,看着小丫头竟当宝似的,又不是什么金银玉器,珍珠玛瑙的,果然是土包子。   徐珊蝴看着满地的花儿,似乎也觉得有些理亏,推了推身旁的小丫鬟,小丫鬟拿出了一个荷包递给她。   徐珊蝴在荷包里翻了许久,拿出各种小珠宝,似乎没有合适的,小丫鬟见状掏出了一叠银票给她,徐珊蝴一看马上笑了起来。   “小妹妹,你看,我们摘了你的花,我给你钱,给你五百两,怎么样?你赚了哟!”   暗处的柏慕青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两家姐妹可真是极品,一个比一个宝器。   “滚,谁要你的臭钱!”柏慕悠拿出鞭子抽向了徐珊蝴,也亏徐珊蝴有两下子,险险的避开,不过那张银票被打落,这让一旁的胡珍珠怒了。   冲过来就抢了柏慕悠的鞭子,顺便甩了两耳光,柏慕悠本就不会武功,鞭子也不过是充门面的,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况,顿时就懵了。过了小会儿便哭了,转身跑走了,看样子是求救去了。   胡珍珠撇了撇嘴,看着自己的双手,还是爹爹说得对,钱财使不动就暴力解决。   柏慕青看这边已经差不多了,该开始了。   忽然感觉到府中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一直奔向柏容渊的书房,心神一动,将所有的事吩咐给了书蝶后也循着书房走去。   柏慕青隐藏到书房外面的一角,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日在树上看戏的男子,君染澈!他来柏容渊书房有什么目的?不过只要不惹到自己管他做什么。   本该就此离去的柏慕青并没有离去,而是放出了一丝自己的气息让君染澈察觉到,对方果然往柏慕青看来,柏慕青示意其跟上来,君染澈看了看四周严密的把手,稍作犹豫便跟了上去。   在柏府隐蔽的一角   “君染澈,在我家来干嘛?”柏慕青好奇的看着这个冷峻的男子   “偷东西。”男子挑了挑眉毛   柏慕青认真的看着这个人,有些忍俊不禁,哪有一个人来做小偷被发现了还承认的,这倒是坦诚得很呢!   “偷什么?”   “不知道。”   柏慕青抚额,这位大哥不是开玩笑吧!不知道偷什么还来偷。   “要这东西干嘛?”   柏幕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么多,真的也许只是好奇吧!   “救命。”声音有些低沉,有些落寞。   柏慕青也没有再问,她看得出来这人是很在乎那个人的,也许无情之人才更是有情之人。   “在下先告辞了。”   “你不打算偷了?”   “我还会再来的,现在进不去!”眉头深深的皱起,眼神冷漠之余显得有些无奈。   “希望下次你能如愿以偿。”   柏慕青得到意料的答案,不知怎得松了一口气,若是这人就此放弃,也许会失望吧!摆了摆头,那边的事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君染澈离开了柏府,望向柏慕青的方向眼神沉了沉,眼里闪过兴味,真是一个有趣的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17不嫁了   柏慕悠终究没有将救兵搬过来,自己姨娘说那两个小姐是夫人的贵客,还有可能是她的嫂子,是惹不起的人物,她亲姐姐百慕秋也是如此说,柏慕悠心里感到很委屈。   第一次觉得自家姨娘是如此的无能,她恨,亲姐姐也不向着她了。   她恨这里的所有人,仅仅九岁小小的身子第一次被灌满了仇恨,天真的脸上布满了怨气,不知道是好是坏。   柏非凡和柏乘风一接到消息就赶了回来,两人也知道今日的事,只是并不知道即将嫁与自己的女子是怎么样的人家,内心也是无比期待的。   两人在半路上就被人拦了下来,见到对方没有恶意也就停了下来,反正这么久了耽搁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两位公子,赶路这么急是为了回家见媳妇儿吧!”   听到这个长相平凡的陌生男子以肯定的语气说道,两人虽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此人怎么知道?   “不知公子何意?”柏非凡看到面前这陌生男子   “好了,就不和两位公子兜圈子了,奉劝两位公子还是不要回去得好。”   “为什么?”   柏乘风有些不爽这人,平白无故拦下自己,还不让回去,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总之,在下也知道这样是无法让两位公子相信什么,不过两位公子应该相信拥有这个的人吧!”温小宝叹了口气,主家这两位哥哥可真不好忽悠。   “这是青儿妹妹的,你把青儿怎么了?”   柏乘风一看到这只鹰雕,就以为是柏幕青出事了,强健的胳膊掐住男子的脖子,男子一不留神也没有躲过。   柏非凡也是一脸阴沉的望着他,   “咳,咳,咳,先放开,我没,没,没有把她怎么样,是她叫我来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信件递给两人。   柏乘风一听柏慕青没事总算松了手,两人抢过信件就浏览了起来,一旁的温小宝觉得自由呼吸真好。   看到主家的两个哥哥也挪开了几步,主家的人果然都是那么恐怖,想自己江湖上号称潇洒公子的人,现在居然沦为跑腿了,哎,时运不济啊!   摸了摸怀里的千年人参和暖玉,心里又特别满足,不过有这么大方的主家似乎也不错,要是多来这几次这样的任务那该多好啊!嘿嘿!遐想中···   一边两人将书文看完,心里是由衷的感激自己这个妹妹,要不是她,自己两人也算是毁了,相互对视一眼,,闪过共同的坚定,这个妹子要好好护着。   “需要我们怎么做?”   柏非凡相信这个聪明的妹子一定会有办法,不然不会派人偷偷通知他们。   “嘿嘿,两位公子请跟在下来。”   温小宝被人打断遐想有些不高兴,不过看到两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又堆出了狗腿子似的笑容。   几人走进了一家客栈后再也没见他们出来,只是此时的客栈并没有他们的身影了。   柏府大厅,   胡珍珠和徐珊蝴这两位姑奶奶怒气冲冲的跑到胡夫人和徐夫人面前,大嚷嚷着不要嫁进柏家。   徐胡两人都有些诧异,着两位姑奶奶又是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不顾自己劝说吵着要嫁进柏家吗?   这会儿怎么又不嫁了?   虽然自己看不起柏家,不过女儿喜欢也就忍了,可是就这么一会儿,难道女儿被欺负来了,那可不行。   “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   胡夫人心疼的安慰着胡珍珠,徐夫人也抱着徐珊蝴,完全不视茗兮颜的存在,弄得其一身尴尬,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张嘴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娘,女儿想清楚了,这柏府有什么好的?又酸又穷,女儿嫁过来一定没好日子过,娘一定会心疼的吧!”   胡珍珠才不会承认自己是看到这家公子的真面目才不嫁的,她胡珍珠虽然爱美男,也爱面子,觉得不会承认自己这次判断失误,这家公子就是个无盐男,这样的男子怎么配得上自己,而且这样的无盐男还喜欢男人,这怎么让她接受得了。   茗兮颜第一次被人说柏府又酸又穷,脸色自然好不了哪里去。   “是啊,娘,刚才我们不过是摘了几朵小花儿,就被骂野丫头,这样的地方能生活吗?女儿已经预见了若是嫁过来过后水生火热的生活。”徐珊蝴也抱着徐夫人委屈的诉说。   “谁敢骂我女儿是野丫头?”   徐胡两人一听闺女被欺负了,那还了得,一副炸毛的样子,盯着茗兮颜。   “两位夫人且不要生气,我会将此事查个明白,会给两位小姐一个交代的。”   茗兮颜此时后悔不已,招来这样的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幸好这两个姑奶奶临时不嫁了,不然以后的日子该是有多“欢闹”,心里小人儿捏着手帕,拍着小心肝儿,面上陪着微笑。   “娘,珍珠妹妹已经报仇了,甩了那个丫头两耳光。”   几人一听都松了口气。   “好了,柏夫人,既然我们女儿不愿意,此事就作罢!也不再打扰了。”胡夫人向来是个有话就说的,这话一点儿也不客气。   茗兮颜深呼吸一口气,缓缓道,   “这次是我招待不周,深感抱歉,既然两位小姐不愿意,也不能就这么凑合,两位夫人慢走。”   茗兮颜觉得最近就没好过过,要不是爹爹交待这两家不得得罪,自己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凭你们那败坏门风的臭名也会有人娶?做梦!   三姨娘看到事情终于解决了,心中的大石也落了下来,她虽然不知道这两家小姐为何不愿意嫁过来了,但是这事应该是柏慕青出手了,心中再次感叹柏慕青的不凡,看来也是自己幸运歪打正着。   客栈   消失的几人又出现在客栈,只是柏乘风和柏非凡的脸色不是很好的盯着温小宝,后者被如此气势压迫着双腿有些打颤,这两位爷好凶啊!   “两位公子,情急之下也只能这个办法,还请两位多多包涵。”他不会承认自己是故意的,绝对不会。   “还敢说谎?”   柏乘风一手提着温小宝的衣领,双目怒瞪着,准备将其从窗子扔下去的样子。   温小宝顿时吓软了,心里后悔了,真不该开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儿。   “好了,乘风,别玩儿了,先回府看姨娘,她定是担心极了。”   见自己大哥开口,又想着自家姨娘最近面带忧愁的样子,就将温小宝放下了,温小宝对着柏非凡一阵感激,只是人家不领情,转身就走了。   温小宝没趣儿的撇撇嘴,又摸了摸怀里的宝贝满足的笑了起来,看主家毫不心疼的样子,应该还有好的宝贝,只要自己以后好好做事,一定会得到更好的,啊!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幸好主家把自己“打劫”过来。   看来温小宝同学是一枚好学生,完全没动过歪心思,还感激柏慕青把自个儿“打劫”过来了,这就是一天性纯良的孩子啊。   柏慕青听到书蝶回报情况,听到温小宝让两位哥哥办成不男不女的模样,还做出一副爱男人的样子。   正巧让徐胡两家的姑娘看到两个丑男的形态,有些忍俊不禁,温小宝这次恐怕是要被二哥好好收拾一顿了。   不管怎样两位哥哥的命运也算改变了,一切都不会再按着原来的方向运转了。 作者有话要说:     ☆、18温小宝   柏府的夜色很静,不管是主子们还是下人们都一致保持着安静的状态,巡逻的侍卫们也是不敢发出一点儿声响,生怕惊扰了主子们。   “小姐,”   “是不是很疑惑我对茗兮颜的态度?是不是觉得那根本就不像是母女?”柏慕青玉指抚摸着画卷上的女子,除了最初的激动,现在只不过都归于平静。   此时她看到这个女子竟然产生不了什么母女之情,也许她本就不是自己的母亲吧!自己只不过是占用了她女儿的身体罢了。   “小姐!”   书蝶听出了柏幕青语气里的讽刺,还有一点点苦涩,作为一个丫鬟,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所有的话都会显得无比苍白。   “呵呵!茗兮颜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柏慕青盯着画卷用平静的语气说出,静静地站立在哪里,纤瘦单薄的身子,充满了苍凉,孤独。   书蝶睁大了双眼,一脸震惊,难怪自己平时觉得夫人与主子之间总有些生疏和违和感,如今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了,画卷上的女子,这应该就是主子的亲生娘亲了吧!   柏慕青见书蝶的样子,觉得自己并没有选错人,她今后还有许多事需要去做,有些事书蝶也必须知道。   舒了口气,准备将一切告诉书蝶,反正也不怕书蝶会说出去,何况也没必要隐瞒,人总需要信任,若是谁都不信,谁都怀疑,那种孤家寡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书蝶,我希望不会信错你。”   柏慕青精神力压向书蝶,书蝶没有反抗,眼神依然坚定的望着柏慕青,那是一种誓死追随的信念,这让柏慕幕青心中一动容也就收回了精神力。   这个丫头上一世就没有想过背叛她,何况这一世呢?只是有的事情不能不慎重,她不想再重蹈覆辙。   随后将是重生的告诉了书蝶,顺带着也讲了一些上一世的事情,与柏家虚假的亲情,与柏慕兰的姐妹情,与左寻萧的爱情,最后只不过都源于宝藏,利益,最终烟消云散。   又说了书蝶,绿蝶,好多好多,有的都记不清了,一切都以平淡的语气讲出,就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柏慕青说着感受到了书蝶传来有些紊乱的呼吸,激动,愤恨,微微一笑,就知道这小丫头还在置气,也表明这丫头对她的忠心。   书蝶眼眶红红的,强忍着眼泪,难怪那时主子总是喜欢沉思,一下子就变得有些狠辣,可是这一切都比不过那些人对主子的手段,一个人要背负着这么多的压力,要是自己早就崩溃了。   “主子,现在是要报仇吗?”   书蝶到没有为自己上一世受到的事情所愤怒,也许没有体验过吧!但是对于主子的一切都感到前所未有的暴怒,不值,这些人太可恶了,只要柏慕青一句话,这丫头估计都会去拼命。   “不,书蝶,上一世就让它过去吧!”   “若是没有上一世的他们也就没有今天的我,只要今生他们不来招惹我,我亦不会去报复,如果她们不知趣,她亦不会心软。”   凡事都是有因必有果,昨日的因成就今日的果;说起来虚无缥缈,实际上是有迹可循的,若是上一世他们都是真心的,柏慕青估计也只会在那个世界生老病死了。   书蝶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主子决定了也就只能如此了,不过没事儿给那些人弄点小麻烦还是可以的,心里打着小九九。   柏慕青并不知道书蝶丫头已经变得腹黑了,也不知道书蝶心中的决定,所以以后柏府的那些人偶尔遭到一些小麻烦还以为是他们人品太差了,不招老天待见,只有书蝶埋头在一旁嘀咕,谁叫你们如此对待主子,哼!   “书蝶,现在首要的是查清我亲生母亲的身世,你传信给温小宝吧,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等将一切都查清了,也许很多谜团就能解开了,被蒙在鼓里的滋味儿真是不好受,也不知道上一代到底有什么恩怨。   “小姐,看温小宝贼眉鼠眼的样子,他能行吗?”   温小宝那个家伙,不知道哪里得了小姐的眼,一个只会对着宝贝两眼发光的家伙,能有什么本事?   “书蝶,看人可不要看表面,这家伙虽然贪了点,不过办起事来还是很不错的。”   柏慕青想着上次哥哥那个事心里就乐了,不错,连哥哥们都敢戏弄,胆子够大,这样的人,既有魄力,又懂得审时度势,若是用好了,会起很大的作用的。   书蝶不再反驳,不过在心底对温小宝狠狠的鄙视,反正就是看这人哪里都不顺眼,尤其是看着这家伙惦记小姐的宝贝,就更加不爽了。   “阿嚏,”   某树林某树上的某小宝,一个喷嚏就惊飞了一个林子的鸟儿,翻个身准备继续睡觉。   “阿嚏,”   一不留神就掉了下来,这次连走兽都被惊走了,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阿嚏,”   温小宝惊醒了,这是谁在背后说自己,搓了搓不舒服的鼻子,又摸了摸怀里存在的宝贝,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只要宝贝还在,说坏话的就说去吧!咱走咱的路,嘿嘿!”运气轻功,腿一蹬就快速的奔走起来,身形行云流水,看样子轻功不错。   只是,   “阿嚏”   “砰”   不知道是抛物线还是自由落体运动,某宝再一次打扰了动物们的栖息,平地一声雷,惊走了周围所有生物。   温小宝,在地上蠕动着,缓缓地爬起来,呸了呸嘴里的杂草,心想这人和自己有多大的仇,到底是谁在诅咒自己,看来赶路也不能了,还是原地休息吧!   这天,是这片林子动物的悲哀,不知哪里来的怪物老是发出怪异又惊吓的声音,动物们的一致觉得这太可怕了,这声音隔一会儿就有,一直不断,动物们之中有个智者,说是怪物要占领这里了,我们还是搬走了,动物们十分相信智者,纷纷收拾连夜就搬走了。   温小宝打了一夜的喷嚏,总算缓解了,醒来看见十分安静的林子,觉得有些诡异,吓得运气轻功逃似的走了。   许久以后这片林子也没有动物来临,那片林子外面的动物都听到过智者的传话也不去接近林子,渐渐地也没有人再行走了,以至于成了未解之谜。   而造成这一切的温小宝依然每天两眼财迷的数着自己的宝贝。 作者有话要说:  温小宝双手紧紧的抱住:“书蝶姐姐,你想干什么?”   书蝶:“嘿嘿,温小宝,说吧!你从小姐那里贪去了多少宝贝?”   温小宝望着书蝶手里的右手的鞭子,左手的蜡烛,吞了吞口水,嘴唇有些打颤:“书蝶姐姐,就那么一点点。”   “啪,赶快交出来!”书蝶抽着鞭子。   “姐姐,可不可以用其它的交换?”温小宝紧紧的护着怀里的暖玉,小心翼翼的望着书蝶   “用什么换?”   “收藏,评论,···”温小宝低着头,不敢看书蝶   “哈哈哈,那真是太好了。”   书蝶兴奋之下狠狠的给了温小宝一鞭子,小宝晕了,快用收藏砸醒吧!   ☆、19斩断两世父女情   “老爷,二小姐求见。”忠顺瞟了一眼柏容渊深如潭水的眼神,惊得低着头,不敢再直视。   柏容渊停下了手中的事物,双目一闪而过的冷光,片刻便恢复成温和慈父的形象。   “原来是青儿来了,快让青儿进来。”   看样子柏容渊对于柏慕青的到来似乎很激动,如果此地不是书房的话更加有可行性,柏慕青在门外时刻都注意到里面的情景,心想这老狐狸真会做戏,这后院的人恐怕又会把自己恨死吧!   不过今天这一趟是必须得走一遭。   得了应允,柏慕青很快被忠顺恭敬的请了进来,忠顺这个活了三十多年的小人物看到二小姐的背影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埋着头轻轻地关上了门,只是在那一刹那,为不可闻的叹气声还是被柏慕青捕捉到了。   “青儿来了。”满脸堆积着慈祥的微笑,只是很快愣在了嘴边。   “见过父亲。”   柏容渊看到柏慕青规规矩矩的向自己行了个礼,看到自己完全不是一个女儿看父亲的表情,他以为她至少会念及自己这个父亲,哪怕只有一丝很小很小的情感。   可是看到那一双似曾相似眼似清泉却感到陌生的眸子,柏容渊突然很排斥这种感觉,这让自己觉得失去了某样东西,就像失去冷儿一样。   张了张嘴,嗓子有些干涩,想要伸手抚摸面前的女儿,手却如同千斤一般重,罢了,罢了,他柏容渊一生都不配拥有感情这种奢侈品,权利才是自己一生所求,什么也不能阻挡自己的步伐,谁都一样,深邃的眸子更加阴沉了。   柏慕青见到,心里嘲笑,果然狗改不了吃.屎,这人为了名利什么都能舍去,自己居然还在心里生出一点希望,果然是愚蠢至极。   “青儿今日前来有何事啊?”   柏容渊尽量保持一个爱女的样子,看得柏慕青心里一阵恶心。   “青儿是有事相求。”   “哦?以青儿的本事,还有什么能难住的?”   这只老狐狸果然明里暗里都想要试探自己。   “青儿只会些小本事,大事还是要父亲出马才行,况且这件事只有父亲才能帮忙。”   “究竟何事让青儿如此,不妨说说?”   柏容渊这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要是一般的人早就着急了,可是柏慕青一点儿也不急,来找柏容渊帮忙不过是因为要少许多麻烦,自己到没什么,可是两个哥哥要名正言顺还得让柏容渊认可。   柏慕青将昨日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着重描绘的是徐胡两家姑娘的作风,明里暗里也透出这是茗兮颜的意思,再然后略微点了点事情的严重后果。   果然柏容渊脸色沉了下来,这老狐狸是极爱面子了,茗兮颜和娘家人合伙起来算计他,让他感觉是被人耍弄的小丑,心里更是恼火之极,把茗兮颜恨了个半死。   女人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嫁过来这么多年了也没收心,自己那个老丈人打的什么主意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青儿,此时为父自会处理的。”   虽然自己不是很重视两个庶子,但是眼下这两人还算有用,也不能就这么的毁了,稍加利用还是可以给他带来一些利益。   “那青儿替哥哥们谢过父亲了。”既然柏容渊老狐狸这么给力,我们柏慕青大人也不会不知趣的。   “青儿,听说最近都不怎么去你母亲的院子里了,与兰儿也生疏了?”   面对柏容渊的审视,依然不惧,抬起头,用清澈的目光平视着这位父亲大人,   “父亲此话何意?青儿不是已经没有母亲了吗?”   “胡说,你母亲好好的。”   柏容渊有些震怒,这件事没几人知道,他们都不可能说的,一定是凑巧,一定是,手心竟然惊出冷汗,方才警觉,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紧张什么,害怕什么。   “青儿没有胡说,青儿已经没有母亲了,同样青儿也没父亲了,青儿也没有姐妹。”柏慕青也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声音很落寞,很沉,很闷。   柏容渊听到耳朵里竟有些心疼的感觉,不,不是的,那绝不是心疼,她们都一样,她们眼里根本就没有自己,脑海里硬生生将这一切斩断,而柏慕青也恢复了笑吟吟的表情。   “青儿就不打扰父亲了,青儿告退。”   这一次是真的断了两世的父女之情吧!居然有些不舍。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推开门,阳光照在身体上,世界依然还会很温暖。   “青儿,明日贵妃娘娘举办百花宴,准备准备。”柏容渊又成为了那个运筹帷幄的掌权人,心狠手辣。   青儿,太聪明了可真不好。   “知道了。”   掩上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呵呵!明日恐怕不是那么简单吧!是被激怒了吗?本想着相安无事,还是自己太过于天真了,只是,她柏慕青早已不是任人摆布的弱女子,这一世的柏慕青有资格掌握自己的人生。   “小丫头,一个人想什么呢?”柏幕青冷不觉然的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暗怪自己也太大意了。   抬头一看,又是他!   “君染澈,你是来偷东西的吗?”   “难道我像贼?”冰冷的脸块上居然做出这样不适宜的表情,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嗯”柏幕青看了看,又摇了摇头,“不像,像杀手头头。”   君染澈的眸子加深了几分,这小丫头调查过他?应该不是,自己一手建立暗夜楼谁也不知道,也许只是巧合,最好也只是巧合,不然就不要怪他了,这厮完全忘了打不过柏幕青,也许这就是一个女子的优势,容易被人忽略。   “小丫头,话可不能瞎说,省得丢了性命。”   君染澈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带着嗜血的气势,这是经历过生死,杀过无数人才回凝聚的。   “本小姐从来不怕丢命,不过谁丢命还不一定。”柏慕青当然感觉出来此人动过杀机,居然还出言威胁她,她柏慕青可不是被吓大的。   “小丫头,果真不怕?”   君染澈有些欣赏这个小丫头了,居然能在自己的气势下,脸不红,气不喘的,果真有些意思,真是有趣的人儿,杀了可真是可惜了,还是留着吧!无聊了解解闷儿。   “君染澈,你不是要偷东西吗?”   “晚上去。”   “为什么?”   “天黑好做事。”   一片乌鸦飞过!   柏慕青看着这人,完全颠覆了前两次的形象,以前还以为是个冷面公子,想不到会这么皮,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那本小姐先走了。”   “柏慕青。”   “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柏慕青知道他说的什么,看来这人已经将柏府摸了个透,想必也是知道自己是个娘不疼,爹不爱的主儿吧!   “当然。”   柏幕青不需要同情,在此人身上她看到的不是同情,只是一种生生相惜的感觉,那是一种遇到同类人的感觉。   “祝你今晚成功。”   君染澈凝视着小丫头的身影,那冰冷的脸庞竟融化了一些,荡起一丝浅浅的微笑,望着明媚的蓝天,今天很美好。   母亲,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那个小丫头也在祝福我呢!   这天夜里柏慕青特别注意了柏容渊的书房,只是那个人并没有来,一直到半夜柏慕青才放弃,看来这人是有了什么计划。   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关注那个人的事情,怀着疑问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能看到这里的小伙伴们,能不能说说看得下去吗?没人吱声让萌哒哒的作者实在是内心忐忑啊!不要让我以为这是单机,虽然单机很久了,但是希望有人能喜欢啊!!   ☆、20宴会前奏   这日清晨,对于京都所有能排得上号的贵人家的小姐们都是一个忙碌又兴奋的日子,今日是贵妃娘娘举办的百花宴,只是这秋天哪来的百花盛开,其寓意不过是这些未出阁的小姐们。   这些贵人家的小姐们更是卯足了劲将自己装扮得尽量完美,生怕哪里不合体,今天可是大日子。   若是被哪家贵公子看上了最好是被天家的皇子们看上,不过这个就要看贵妃和皇帝的意思了,至于皇后已经养病多日,早已不管这些。   这后宫早就是贵妃的天下,本来这事儿也轮不到这贵妃的,上面还有位皇贵妃,只不过这位皇贵妃连带三皇子已经失踪了十年了,具体怎么回事,至今也是一个谜。   当年皇帝和皇贵妃的恩爱可是让后宫的女子独守空闺了一些年,后宫的女人巴不得她回不来,可是有的人会永远活着,这位一直活在皇帝的心中。   柏慕青看到屋里站在一排恭恭敬敬的丫鬟,手里托着金银玉器,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心里觉得十分可笑,这柏容渊图谋可不小呢!   “放下,都下去吧!”   柏慕青随手拿起一直镂空雕花玉簪,“砰”的一声又落到了托盘之中,没有摔断,这让拿着托盘的丫鬟松了一口气。   众丫鬟听到柏幕青的话有些面面相觑,老爷是吩咐她们来伺候二小姐的,看样子这二小姐并不领情,心里觉得这二小姐分明就是不识好歹,这样子哪有大小姐温柔可人,善解人意。   “下去吧!本小姐不需要你们,有书蝶一人足矣!”   底下人乱窜的眼神交流又怎么会瞒过自己,这些是谁挑的丫鬟,真不合格,不过干她柏慕青何事?   “二小姐,我们是老···”一个丫头壮着胆子说道,语气毫不客气。   “好了,本小姐不想再说第四遍。”   这样的人,眼高手低,她柏慕青可用不起。   丫鬟垂着头,眼底都是对柏慕青的怨恨,让一旁的书蝶都看不过去了。   “小姐叫你下去就下去,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说你两句就委屈了。”   书蝶气场一开,丫鬟们也不敢说话了,纷纷望着柏慕青。   “本小姐还轮不到你们来摆布,若是不想死就乖乖的出去。”柏慕青对着几人露出森然的笑容,让丫鬟们顿时感觉到从下而上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那一刻,她们觉得要是不听话,真的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颤颤兢兢的放下托盘,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走到门口慌忙了擦去一身冷汗,感觉如同地狱一般,二小姐太可怕了。   在内心划定为不可招惹的人物,正是因为这次,这几个丫鬟一直都与柏慕青避开,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在老年的时候想着自己幸福的一生,不得不庆幸自己的选择。   书蝶看到屋子里的首饰,望向柏慕青,今日是贵妃娘娘的百花宴,不知主子有何打算。   “小姐,今日可要去?”   虽然知道答案,书蝶还是忍不住问,这一去就会进入各家的算计之中,她不是担心小姐受到伤害,有时候身体上的伤害远比不过心里上的伤害,小姐却要背负这一切,这是心疼,她虽有武力值,可是武力并不能解决一切的。   “去,当然去!戏演了一半,怎么能退场呢!”不知道柏容渊这次给她带来的是什么麻烦,总之她柏慕青接了,就当是还生育之情吧!   “小姐。”   书蝶眼睛有点酸涩,她家主子不喜欢哭哭啼啼的,所以她也会坚强,会变强,永远站在主子的身边。   “梳头吧!照旧。”   柏慕青坐到了梳妆台前,这面镜子很清晰,这应该是那个穿越者的杰作。   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起自己,眉如翠羽,肌如白雪,樱桃小嘴,配上一双古井无波的丹凤眼别有一番气质,原来自己长得这样,她喜欢这双丹凤眼,满意的抿了抿小嘴儿。   依然一根青玉簪挽了一半的秀发,没有点缀多余的胭脂,一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不失优雅,不显成熟,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   等柏慕青出来,所有人都到了。   雍容不失华贵的茗兮颜,永远都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倾国倾城,不食人间烟火的柏慕兰;知性文雅,秋水伊人一般的百慕秋;明艳动人,不可一世的柏慕悠。   这样一比柏慕青似乎显得朴素至极,其实不然,柏慕青一身青绿恰好诠释了少女的青春年华,在配上不同于少女的睿智,并不输于其他三人,有的东西从内而外更加能让人影响深刻。   “有的人总是以为自己了不起,每次都姗姗来迟。”   柏慕悠撇着小嘴,瞪了眼柏慕青。   “四妹,二妹应该不是故意的,恐怕是有事耽搁了吧!”柏慕兰安抚着有些生气的柏慕秋。   “是啊,估计是忙着挑宝贝吧!”   谁不知道柏慕青昨日才去了爹爹的书房,今早爹爹就派人送了许多首饰过去,那里面还有自己最喜欢的镂空玉簪,给柏慕青这个土包子简直是浪费。   “四妹。”   百慕秋拉着柏慕悠,虽然她也不喜欢柏慕青,但是今天不能出差错,四妹不知道,她可是什么都清楚。   这次百花宴醉翁之意不在酒,听说还有许多贵公子也来了,这其中的意义一般人都知道,可千万不要被没大脑的柏慕悠破坏了,心中也有些恼怒,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妹妹,根本就不像是亲生姊妹。   柏幕青立于一旁,柏慕悠还想说什么,就被茗兮颜止住了。   “好了,既然都到了,就走吧!时辰不早了。”   柏慕悠虽是不甘也只能作罢,自己的人生还掌握在母亲手中,可不能惹了她。可是即使你不惹她,她就会对你好吗?   茗兮颜一辆马车,柏慕青和柏慕兰一辆,百慕秋和柏慕悠一辆。   茗兮颜注视着柏慕青,满意的笑了,不知道到时候这个贱·人的丫头还会不会这么淡定,那时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让她守活寡才是最满意的结局不是吗?谁叫她的娘和自己抢老爷,即使老爷不喜欢自己那也不能喜欢别人。   只要和自己争抢的人都会遭到报复的,不急,慢慢来,呵呵!先把这几个小蹄子收拾了再说,让那些女人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感觉。   马车轮子缓缓的滚动起来,那声音就像命运的齿轮在转动发出的一样,这一去,不知会改变多少人的命运,而又有多少人能够如愿以偿呢?   柏幕青闭上双眼,感觉得到柏慕兰的视线,并没有搭理,别人的命运她不管,只是她的命运必须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作者有话要说:     ☆、21百花宴1   马车稳稳前行,马车里依然还是那么安静,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突然,马车一顿,像是到了宫门,应该是侍卫在查探。   柏慕青有些好奇的掀开了帘子的一角,望着这座金碧辉煌的皇宫,多少人都希望进去,而又有多少人想要逃离。   那飞檐上的金龙被晨光照得闪闪发光,好似要腾空飞去一般,可是沉重巨大的宫殿又绊住了身躯,想要翱翔天空的梦想就此破灭,发出落寞的低吟,凄惨之极。   柏慕青一时看愣了神,马车已经过了检查也不知道,就这样举着帘子,呆呆傻傻的望着外面。   “二妹,想什么这么入神?”柏慕兰以为柏慕青是被皇宫的气势怔住了,心里闪过嘲笑,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   “啊,没什么!”   柏慕青放下帘子,转过头,收回了思绪,瞥见了柏慕兰的不屑,觉得好笑,这皇宫有什么好羡慕的。   若让她来评价只会觉得这里太脏,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踏入这里,再辉煌,再美丽没有人生自由,活着犹如行尸走肉,每天和各种工具各种争斗,有什么意思?   “二妹,你对萧···”   柏慕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面色微红的看着柏慕青,萧已经答应她,百花宴过后就像爹爹提亲,只是柏幕青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大姐,我对他没意思。”   柏慕兰听到柏慕青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又有丝恼怒,萧哪里不好了,女人果真是矛盾体。   “不过,他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柏慕青的声音清脆,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柏慕兰;柏慕兰心中是恼火之极,自己怎么就会失策的来问柏慕青呢?   但又不得不否认柏幕青说的是事实,心里发出悲哀,男子始终要三妻四妾的,是她左右不了的,可是她不甘。   即使三妻四妾这个人也不能是柏慕青,她柏慕青凭什么就能得到萧的另眼相看,母亲说得对,她和她那个娘亲一个样,是个只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若是柏慕青不知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   “二妹还是好自为之,免得到时候受到伤害。”   柏慕青感受到柏慕兰的怒火,无所谓的闭上上双眼养神,让后者心里又是恼怒不已。   恍恍惚惚,马车终于停下了,柏慕青睁开双眼,看到的还是柏慕兰警告的眼神,脸上浮起微笑,这柏慕兰似乎比上一世要蠢得多,是啊,没有自己这个磨练石,怎么能让她成长呢!原来自己竟是茗兮颜为柏慕兰找的磨练石。   附在柏慕兰的耳边,   “大姐,妹妹也要对你说句:好自为之,免得到时候丢了小命。还有啊!好姐姐,男人可是靠不住,总会三妻四妾;即使靠得住,那个人也不会是左寻萧,左寻萧那种男人,妹子我可消福不起。”   说完了就笑嘻嘻的跳下了马车,声音如同银铃,一番动作惹得周围人侧目,纷纷接头讨论。   柏慕兰在车上脸色青白,柏慕青正说出了她的软肋,也是她最不想面对的事实,但是她不会放弃,萧只会是自己的。   “这不就是那个私会男子的柏家二小姐吗?她居然还有脸来参加百花宴,脸皮子真是厚啊!”   柏慕青侧头循着声音看去,哟!这不是老熟人吗?林妍馨,果然是上次输了不甘吗?呵呵,那又如何?想借此来毁自己的名声吗?看四周那些人鄙夷的眼神,似乎她很成功的样子。   “二姐,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免得被她连累了。”   林忆珊看样子是悄悄地与林妍馨说,实际上呢,这里的人没有没听到的,这林家姐妹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周围的千金小姐还真就是这样,马上与柏幕慕拉离了距离,看得柏慕悠脸上笑得哪一个灿烂,柏慕兰心情见状心里也是极爽的。   你柏慕青不过是一个名声败坏的女子。   “柏二小姐,不知能否一起?”   在众人都一致保持距离的情况下,有人打破了这一切,这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在众人的耳里犹如破竹声刺耳。   那个在人群中缓步姗姗的女子,娇小玲珑的身子,配上一袭玉色绣折枝堆花襦裙,眉似新月 ,笑吟吟的望着孤立在人群中的柏慕青。   柏慕青看了一眼女子身旁的丫鬟,四目对视,一时间事情都已经了然。   “既然陆小姐相邀,慕青哪有不识趣之理。”   两个同样云淡风轻,同样充满故事的女子这一刻终于走到了一起,留给众人是一对相识已久的友人印象,让人惊叹之后又不得不深思,得罪丞相之女值不值得。   “半岛酒楼!”   柏慕青认真的望着女子,她上次竟没有注意到,这女子的气质是如此的不同,洒脱中透着淡然,淡然中有夹藏着执着,也许是这人太会隐藏了吧!   “嗯,重生?”   陆玉晓夜没想到柏慕青对此事竟然耿耿于怀。   “嗯,你?”   柏慕青好奇面前的女子,若是说她只是从现代穿过来的话,不会是这样的,这样娴熟的礼仪,不是一个现代女子能接受的。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上一辈子死了,可是又回来了。”   纵使柏慕青有些猜测还是觉得一切都太巧了,竟然有人与自己一样悲剧,同时又是那么幸运。   “也许你不能理解另一个时空。”   陆玉晓看到柏慕青的惊奇,以为她不相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和柏慕青说什么,为什么要一直试探柏慕青,也许是一个异乡人身处陌生世界的恐惧和孤独吧!至于敢说出来,她也不怕柏慕青害她。   “我知道,”   柏慕青深深吸了一口气,想不到是这样,上一世两人竟然都没有发现,是啊,上一世自己在做什么,哪有关心其他的事。   “难道你也是?”   陆玉晓鼓着双眼,小嘴微张,一脸不可信,她以为只有自己才会这么离奇,想不到柏慕青也是如此,稍微平复了下心情。   “陆小姐,”   “叫我玉晓吧!”   “好。”   “慕青,你有何打算?”   陆玉晓也不知道问这个的目的是什么,突然觉得为什么不早一点遇见,只是自己的仇恨已经刻骨铭心,只希望柏慕青不要和自己一样。   “玉晓,你做这一切是为了报复他值得吗?”   柏慕青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林玉晓心里的怨恨这么强烈。   “慕青,你可以放下,可是我不能放下,我永远都不能放下。”   陆玉晓有些激动,脸上都是绝望的神色,就是是什么事让这样一个明媚的女子生出如此深刻的恨意。   “···”   柏幕青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可以放下吗?原来自己心里还是有恨的,哪里说放下就能放下,只不过是寻找安慰而已。   “慕青,你知道吗?他好狠,好狠,竟然生生的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剁碎了,那是他的孩子啊,也是我的孩子,他才五岁,什么都不知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他为了那个位置不惜杀了自己的亲生孩子,还是那么残忍的手段,我每天都能听到孩子在哭泣,在说好疼。”   陆玉晓脸上没有泪水,只是她的心在哭泣,她恨,满身都是恨意!这些压得她快要崩溃了,只是那人若是不得到报应,她也会活着的,她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此,他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     ☆、22百花宴2   “玉晓,需要我做什么吗?”   “幕青,我林玉晓不需要同情,我想你应该明白。”林玉晓盯着柏慕青,脸上荡起笑容,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好,我不插手,若是哪天有需要可以来找我,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俩了,我柏慕青只是怕孤独。”   突然觉得这才是真的自己吧!一直都在渴望,若不是如此,自己又怎么会去帮两位哥哥,自己还不是为了得到亲情,纵使如此那又怎样。   人活着本来就不单纯,每一句话都可能是为了达成目的,只不过有些是被无限放大了而已。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那个男人还有用,我还需要他来找回我的孩子。”林玉晓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嘴边露出温柔的笑容,她在等,她的孩子很快就要回来了。   柏慕青不知说什么得好,但是自己也不能去阻止,林玉晓现在活着的信念就只有复仇和孩子,她不能残忍的去决断别人的人生。   “小姐,宴会快开始了。”   书蝶走到了柏幕青的身边,同时许久不见的笑蓝也走到林玉晓身边将其扶住,林玉晓又恢复成为那个光彩四射的丞相之女,迈着利落的步子走向漩涡的中心,留下一个直挺的背影。   柏慕青远远地就听见了御花园里传来的嘈杂,顿时觉得有些烦闷,但已经来了也得先忍受。   本想已经是秋天了,花儿也快凋谢得差不多了,可是这御花园除了盛开的菊花居然还有桂花,享受着着淡淡的味道,也不是很排斥在这里了。   周围还有蝴蝶兰、茶梅、芙蓉花、蜀葵等十来种花,开得也是别样的鲜艳,就像吸食了鲜血一般,扬着头,兴奋的随风摆动,注视着周围的人。   “贵妃娘娘驾到。”   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尖叫道,只是谁也不敢小看,这裴公公可是贵妃身边的红人。   众人见此纷纷行了礼,不敢抬头直视,柏慕青的位置不靠前也不是在最后,恰好可以用余光打量这位贵妃娘娘。   巴掌大的精致小脸,风华绝代,玫瑰红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穿在身上更显得富贵逼人,常年处于上位者的气势压倒在座的所有贵妇人,茗兮颜比之这位可是差远了。   “都起来吧!”嘴唇轻翘,声音似水如歌。   听得众人一阵清明,都感觉贵妃娘娘没有一点架子。   “谢贵妃娘娘。”   起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不敢东张西望,两耳时刻保持着警惕,生怕听漏了听错了什么。   “大家不必拘谨,本宫也是在宫里闲得发慌,这才举办百花宴,叫些小姑娘来给本宫解解闷儿,各位该不会怪罪本宫吧?”   这些夫人哪里敢怪罪贵妃,那是不要命了,都应着这是自家女儿的荣幸,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这贵妃可不是单为解闷儿设这百花宴的。   此时柏慕和柏慕兰都坐在茗兮颜身后,百慕秋两人自然柏慕青身后,感觉到贵妃的视线射向自己这边,她可以肯定贵妃注视的是自己而不是她的侄女柏慕兰;那眼里透露出一点遗憾还有就是嘲笑,让柏慕青感觉有些不妙。   “既然是宴会自然少不了乐子,小丫头们都有什么好主意呢?让本宫也乐乐。”   视线不断的扫视着下方的小姐们,大多数还是希望贵妃能够注意到自己的,二皇子虽然都二十岁了可是还没有皇妃呀!府里就只有几个侍妾,而且四皇子也快要选皇妃了吧!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茗绾嫣每在一个小姐身上停顿一秒就能感受到那个小姐的紧张和激动,随着视线的撇开又感到失望。   在看到柏慕兰的时候点了点头,这个侄女还是不错的,当看到林玉晓的时候目光变得深沉起来,多打量了几眼。   后者依然淡定,既没有紧张也没有喜悦,就是平平淡淡的坐在那里,尽显大家闺秀的气质,这让茗绾嫣记在了心里。   “贵妃娘娘,臣女倒是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又是林忆珊,果然爱出风头。   “哦?林三丫头有什么好主意?不妨说说?”   看茗绾嫣对林忆珊的称呼想来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既然贵妃娘娘应允了,臣女就斗胆献计了。”   林忆珊看到许多小姐嫉妒又羡慕的样子,满足了虚荣心,得意的对着柏慕青这方向挑衅的看了几眼。   “嗯,这个游戏规则前期所有的人都可以参加,每个人将自己喜欢的项目写到纸条上面,然后将其打乱,要参加比赛的小姐们都在这里抽签,抽到是什么就比什么,最后选出三位优秀的小姐们,当然就要幸苦下贵妃娘娘当评判了。”   众人听到都可以献艺都很满意,同时也担心不要出什么刁难的项目才好。   茗绾嫣也觉得这样很有趣,关键是这样更能看出这些小姐们的才能和应变能力,赞扬的看了林忆珊一眼,后者喜笑颜开。   在众人面前觉得都高了一头,轻蔑的瞟着柏慕青等人,那样子似乎在说等下要你好看一下,柏慕悠也不甘示弱狠狠地瞪了回去。   柏慕兰和百慕秋都深锁眉头,不知这林忆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柏慕青吩咐书蝶时刻注意情况,就不再关注了。   不一会儿,就有宫女将纸笔发到众人手中,这些人也是绞尽脑汁的出各种刁难的题目,当然也有的只写一些常见的,毕竟还不知道自己会抽到什么。   很快就有人拿着篮子将这些纸条收了上去,再由人打乱。随后又拿出序号签让小姐们抽出比赛的次序。   这虽然也不是强制的,但是一般四品以上官员家的小姐为了面子都会表演,四品以下的想要得人得人眼的也可以参加。   这里的小姐们大概有五十多个,参加比赛也就三十来个,若是要比完的话,恐怕也要大半天的时间。   柏慕青是九号,柏慕兰六号,陆玉晓是二号。   抽到一号的是一位四品官员的小姐,颤颤兢兢的走上来,很小家子气,入不了这些贵人的眼,小姐们也很鄙视。   题目是琵琶演奏,正好这小姐会琵琶,小心翼翼的演奏,虽然不出众倒也没有出错,总算过了这关,让这位胆小的小姐松了口气,至少没有丢脸。   陆玉晓上场了,这可是丞相之女,众人打起精神起来,柏慕青注意到有人往御花园来了,可是并没有进来。   放出精神力,看清了几人,是皇帝夜赫城和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左寻萧。看到这几人是准备听墙角了,这些上位者总是喜欢玩儿这些,和现代的班主任一样。   也不知道偷听是什么心态,而柏慕青完全忘了自己也喜欢偷听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23百花宴3   宫女将篮子放在陆玉晓面前,陆玉晓伸出玉手拈了一个纸团递给宫女,宫女走到众人面前,小心翼翼的打开纸团念了起来。   “足尖作画。”   众人都惊讶了起来,是谁想得这个题目,要是自己的话肯定完成不了,可是宫女还没有念完。   “画纸只能挂着作画。”   意思是不能平铺,小姐们都觉得陆玉晓实在是太不走运了,只有柏慕青知道,这题目就是陆玉晓自己出的。   刚才的一瞬间她就将纸条换了,果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在座的除了自己和书蝶恐怕都没有发现吧!看来玉晓是真的不能回头了,这一步迈出去就没有回转的余地。   座上的贵妃也来了兴致,这陆玉晓也是她能入眼的人,若是这关能过的话,做峪儿的皇妃也是够的,再加上是丞相之女,可谓是百利无一害。   宫女们将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陆玉晓认真的检查了笔墨,又目测了画纸,才去隔间将绣鞋换下,穿上了白色棉袜。   轻盈的走到了墨盆前面,突然双足点墨,一个翻转,一个回旋飞到了画纸面前,双腿不断的交换,足尖不断的移位,那样子既像是大师在作画又像是舞者在跳舞,这让柏慕青想到了赵飞燕,也是身轻如羽毛。   陆玉晓一会儿在画纸上跳动,挥洒,一会儿又旋回墨盆,在场的众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小姐们都羡慕陆玉晓的本事,心中也感叹丞相之女就是这么不同。   哪里是自己这朵小家碧秀能够比拟的,惊叹之余却一直都在自叹不如,当一个人超越你太远的时候就不会嫉妒只会仰望了,这就是人性。   暗中那几人也是对着足尖作画的陆玉晓高看几分,这样的女子可称之为奇女子,夜简峪一眼看到这个魅力四射女子的时候就被吸引了,只觉得这人才配得上二皇妃这个位置,对其满意之极。   陆玉晓成功了,重新入了那些人的眼,即将重新回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她只想找回自己的孩子,那一刻她想哭。   画作完了,是一副盛开的牡丹花,章显富贵,所有人都满意极了,贵妃更是拉着陆玉晓在身边,让众小姐们都嫉妒不起来。   接下来几位都表现平平,看的人晕晕沉沉的,只不过马上就是柏慕兰了,众人又打起了精神,期待这第一美人能来点精神,柏慕青猜想柏慕兰这次并不会出风头,她可是一心系着左寻萧的。   果不其然,柏慕兰抽到的是跳舞,柏慕兰舞姿并不出众,只是人长得不错,加之身子飘渺还是可以看得过去的,也只能看得过去了,众人有些失望,但是也觉得这才合常理。   看来经过陆玉晓之后大家的审美水平都提高了,想大展身手的小姐们心中都发苦,但也不得不比下去,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下一位是柏家二小姐,请柏二小姐抽签。”   又是一位宫女恭敬的将篮子托在柏慕青面前,柏慕青随手拿了一个纸团递给宫女,那个宫女接过纸团趁人不注意将其换了,柏慕青低着头,没有点破。   “学,学···”   宫女的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想到换一个纸条的内容是这样的,怪自己不该贪心,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了。   “学什么?”柏慕青意味深长的盯着宫女,后者有些打颤。   “学狗叫。”宫女鼓起勇气说了出来,只是嘴唇都变得有些青紫。   众人听到也是一阵哗然,学狗叫?这是哪家千金出的题目,这不要要这些小姐的命吗?不学会丢脸,学了更丢脸,是谁家这么损,一定要揪出来,这样的人可是要好好防着,可不能让自己家的闺女与其走得太近。   贵妃的脸色也是不好看,这个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吩咐人将那个宫女带下去审问,但是也没有阻止这学狗叫的题目,让这个小丫头吃吃苦头也好。   众人虽然都觉得柏慕青很可怜,但是没有人会同情,都是一脸好戏的望着站在中间的主角,柏慕青看到柏家人的嘲笑,陆玉晓的担忧,林妍馨眼底的快意,嘴角上翘,这就是人生百态。   只可惜,你们要失望了。   宴会这里正如热火朝天,而此时的柏府也是鸡飞狗跳,柏府遭贼了。各院都加强警戒,柏容渊早朝回来发现自己的书房有人潜入,贼人也是运气不好,今日柏容渊早早的就回府。   君染澈躲在一处看到四处警戒的侍卫也是叫苦不已,奔向这柏府的守卫就那么一点,没想到自己刚一动手暗处又涌出一大拨人来,看来这柏府的水也深不可测,最后那拨人毫不在乎生命的砍杀自己,应该是死士。   看来自己不该一个人逞强,只不过这柏容渊对待自己居然会出动死士,太不对劲了,难道自己暴露了,应该不是。   不对,不会是小丫头泄密吧?摇摇头,那更不是了。现在当下之急还是逃命要紧,对了,小丫头,对,躲在小丫头的破院子应该安全些。   君染澈也是运气好,柏慕青的院子是柏容渊都不敢轻易触动的,所以搜索都自动忽略了这里,也算了君染澈命不该绝。   柏容渊动这么大的怒气其实还是因为上次柏慕青将画卷拿走了,直到今天柏容渊才发现,并且以为是今天这人所为,无形之中君染澈背了一个大黑锅,此时还在感叹小丫头救了他一命。   那画卷对柏容渊很重要,因为那不仅仅只是他心爱的人的画像,还是一副他至今也没研究出名堂的藏宝图,宝贝都被盗了,试问谁不着急呢!   想他柏容渊为了这副藏宝图放弃了心爱的人,现在就这样被贼人盗了,心中要多恨就有多恨。   “来人。”   “老爷。”   忠顺依然弓着背,颤抖着对着柏容渊。   “全院加警戒不可放出一人,让沧澜回来,全力侦查此事,不可放过一个可疑之人。”   “是。”   忠顺严谨的回答道,轻轻地退出房门,只是内心又发出感叹,老爷已经回不来了,只是唯一能改变的花夫人也去了,再也没有人能让老爷回头,还有二小姐,可是二小姐她会吗?他能够看出二小姐对老爷的冷漠,想必也是知道的。   想着曾经,忠顺的背更加佝偻,缓缓地行走,仿佛前面就是地狱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说什么你们也不张我嘛!捧着心碎的小心肝继续码字!   ☆、24百花宴4   御花园里一时安静了下来,都想看看柏慕青如何应对。   “既然大家都期待慕青的表演,慕青又怎么会让各位失望呢?”   众人只见宫女们端来了一盆水,书蝶拿了一个木鱼上来,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柏幕青究竟是在卖什么关子?   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林妍馨在一旁紧盯着柏慕青,她不相信柏慕青能想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现在她也拿不定了,咬着唇有些不甘心的和林忆珊对视,两人也不敢再出手,不然被揭发了可是大罪。   柏慕青看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转向头看向林妍馨,后者被看得有些发毛。   “林二小姐,不知能否与你借一物?”林妍馨听到百慕青是借东西的,也就舒了一口气,那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洞穿自己一样。   “不知柏二小姐需要什么?”   即使她不想借,可当着这么多人也得借,不能让人看笑话。   “借你头上的簪子一用可好?”   柏慕青眯着眼睛,认真的盯着林妍馨头上的檀木金镶玉簪,林妍馨不知柏慕青的打算,但也只能伸手取下簪子叫人递了过去。   “多谢林小姐慷慨。”百慕青手握发簪就回到了水盆前。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注视着百慕青,生怕看漏了一个细节,后面那几位也是忍不住走到了前方来,众人方想行礼就被阻止了,柏慕青也乐得如此,继续自己的动作。   只见百慕青将木鱼放到了水中,然后用纱布将水盆盖住,固定好,最后在纱布上开了一个口子,正好能伸进一只手的大小,百慕青右手握住发簪,伸进了纱布上那个口子,随后又检查了一番。   左手扶住水盆,轻轻地拍打起来,纱布下的手也动了起来,发簪敲打在水中的木鱼上,   “汪汪汪,汪汪汪,”随着熟练,这声音也是越来越像,越来越大声,这狗叫声传遍了整个御花园,众人都是一脸不可信,就这么简单?   这既演出了狗叫,还显示了百慕青的聪慧,林妍馨此时脸有些僵硬,自己精心设计的一幕就这样被化解了?还是用自己的发簪,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这只不过是柏慕青利用灵力加上这些道具弄出的声音。   “好,好一个狗叫,这柏家的小姐不错。”   夜赫城觉得很有趣,这丫头是个聪明的。皇帝发话了,众人当然也是喝彩,陆玉晓也悄悄地竖起大拇指,只是茗兮颜眼神沉的可怕。   “臣妾也觉得这丫头确实讨喜,皇上可要好好赏赐!”茗绾嫣面若桃花的看了夜赫城一看,这一眼都要把人看酥了。   “贵妃言之有理,来人将那金雀钗拿来,今日就赏了这丫头。”   “谢皇上。”   柏慕青有些疑惑的接过金雀钗,这是什么意思?这金雀钗一般是给皇子的皇妃的,难道?   想不到他们竟是这样的打算。柏容渊,茗兮颜真够狠的。看到几人同样的笑容,那种好像是达成什么共识一般。   他们当然不会让自己嫁给现在这几个皇子,若是猜得不错的话,是要将自己嫁给那个失踪十年的三皇子,对所有人来说,这和嫁给死人没有什么区别。   众小姐们看到柏慕青得到了金雀钗之后,心中都是暗恨,凭什么她百慕青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子有这么好的福分,老天真是瞎了眼。   那些个夫人们也都是失望不已,这柏慕青有什么好的,那样极坏的名声居然可以做皇妃,她们也只能在心底埋怨,不敢有反对的意思。   站在二皇子身后的左寻萧也有些惋惜,看到百慕青就感觉失去了什么东西一样,只当是错觉吧!   既然这个丫头的命运是如此,自己也改变不了,虽然很可惜这样的人儿不能收入囊中,但是想着还有柏慕兰心里也好受了些,这个第一美人儿马上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比赛还得继续,后面的比赛无非就是一些琴啊,舞啊之类的,根本勾不起众人的兴趣了,重头戏都已经过了,也提不起精神,倒是林妍馨表演时被贵妃盯了一眼,不寒而栗,慌乱的表演完就下去了,众人也没在意,也算是逃过一劫。   毫无生趣的宴会就这样在众人的盼望中结束了,有的人满足了,有的人失望了。   前三名毫无疑问是陆玉晓,柏慕青和柏慕兰,陆玉晓胜在技,柏幕青胜在巧,柏慕兰胜在飘渺无错,美丽动人。说起来柏慕兰有些牵强,不过人家背景强大,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宴会结束后上面那几人检查了柏慕青所用的道具,但是依然没有发现什么,也照着方法试过,最终以失败告终,都以为这需要常年的练习才能成功,谁也没有怀疑柏慕青作弊。   即使怀疑也不可能找到证据,一切看起来就是那么回事儿。   当晚,柏慕青一回府就被叫到了书房,再一次面对柏容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直视,都没有说话,柏容渊以为柏慕青会沉不住气,可是他竟然还是小看了自己这个女儿。   “青儿,皇上赏赐你金雀钗了!”这是肯定的语气。   “是。”   “青儿可知其意?”   “不知道,也不在乎!”知道又怎么样?难道你就会改变主意?   “那青儿就好好收着吧!最近都不要出去了。”   柏容渊看到近在咫尺的女儿,不,应该是为他谋得利益的工具,有一种不知道的感觉在心里流淌着。   “好,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出去?是怕出去给你丢人还是怕人跑了?可惜她不会跑,这一次就当是两清了,况且目前嫁给一个不存在的人还是不错的。   柏容渊挥了挥手,似乎没注意到百慕青的无礼,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做什么,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   柏慕青出了房门,示意书蝶跟上,就往小院走去。   柏慕青的小院很安静,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除了每天来打扫的仆人,柏慕青小院里就只有她和书蝶两人,也不知道这是柏容渊的忌惮还是放纵。   “小姐,有人。”书蝶发现了,柏慕青肯定也发现了。   微微感受了一下,这气息很熟悉,好像受伤了。   “书蝶,别吱声。”   百慕青推开房门果然看见了这人躺在自己的绣床上,看样子已经昏迷了,这人也真是大胆,这要不是遇到自己早就没命了。   走进床前,刚要为这人检查伤势,哪想这人已经警醒了,看来也是一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   君染澈睁开眼看到来人是柏慕青,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竟然又闭上了双眼,这次好像是真的昏迷了。   柏慕青有些不解,这人怎么就如此相信自己,看他也不是那种能轻易信任人的。但是心底也有些愉悦,毕竟被信任会让人身心舒畅。   小心的撕开了衣衫,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这么严重的伤这人是怎么熬到现在的,顿时有些倾佩起来。   将一切处理完,柏慕青才回到了另一间房间休息,书蝶也是一肚子疑问的下去。   而君染澈今夜睡得是十年来特别安慰的一次,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那样的温暖,冷冰冰的脸上再一次柔和了。 作者有话要说:     ☆、25醒了   君染澈睁开双眼先是有些迷茫,然后看着陌生的场景马上警觉起来,淡绿色的床帘,简单的摆设,没有多余,看起来十分整洁,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并且这女子一定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人。   缓了一会儿,君染澈有些懊恼,这不是小丫头的院子吗?自己竟然睡得这么沉,平时的警戒心去哪里了,看着自己包扎好的伤口,咦?   自己的伤势没有个一两个月可是恢复不了了,但是此时君染澈感觉到自己似乎只受了一些皮外伤的样子,他当然不会以为自己只是皮外伤,看来这小丫头的秘密可真不不少,这么重的伤势都能治好,眯上冷厉的眼睛,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吱嘎”   君染澈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端着面盆走进来,来到床前,看样子是要为自己梳洗。   书蝶刚要触碰到君染澈时,被突然睁开的双眼吓了一大跳,伸出的手也僵持在半空中,这公子可真冷,书蝶缩回手,心中感概道,小姐在哪里认识的这样的人。   “出去。”   声音很平静,但是透出来的感觉就如地狱般阴冷。   书蝶并没有被吓退,这人脾气真大!本姑娘好心来照顾你,居然还吼本姑娘,要不是因为小姐,一掌劈死你。   君染澈本以为吓退一个小小的丫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他再一次失策了,看着个丫头的样子一点也不怕他,好像还是鄙视他,这样让他有些不好受。   书蝶也不出去,就一直站在一旁,盯着君染澈仔细的端详。   君染澈虽然杀人不眨眼,但是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丫鬟当稀奇玩意儿看,奈何自己有伤在身,看着丫鬟走路的轻盈,想必也是个高手,果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书蝶,怎么了?”   百慕青一进门就看到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她从双方的焦距出看到了杀气,不知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小姐,君公子不喜欢陌生人靠近,他有洁癖。”善解人意的书蝶觉得应该是这样。   “哦?”柏幕青有些不信,定是这人不让书蝶碰,这丫头记仇了。   “书蝶,你先下去吧!”   “是,小姐。”   “君染澈,你可欠本小姐一条命了。”柏慕青抱着双臂,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人。   君染澈挑了挑眉毛,看到小丫头那样子就像是一只小狐狸。   “小丫头,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就能怎样?”   百慕青走近身来,距离君染澈也不过一掌的距离,这人给她的感觉很危险,至少对于其他人很危险。   君染澈眼神沉了沉,难道小丫头也和那些人一样?不,但是小丫头眼神是那么平淡,还带着一份捉摸,看来小丫头聪明着了,心情愉悦起来。   “当然,小丫头,就是以身相许也未尝不可?”   君染澈再说这话后,有些懊恼,同时心里有些想看百慕青的表情,只可惜并没有出现一般女子的害羞,反而像是在看猴子一样,犹如吃了酸橘子一般。   “本小姐对你可没兴趣!救你不过是不想你死在本小姐的闺房,那多晦气。”用手扇了扇,好似什么脏东西一样。   看得君染澈心里的小人儿直磨牙,有些无奈的看着小丫头。   “君染澈,你给本小姐好生养着,伤好了就赶快走!”   柏慕青虽然对君染澈有些欣赏,但是也没多少好感,这丫的跑到自己闺房不说,居然还要霸占几天,怎么就一时心软救了这家伙呢?还拿出疗伤圣药给这家伙,这次亏大了。   “小丫头,看你一脸吃亏的模样?”君染澈本就猜测这次的伤好得蹊跷,看来是这丫头为他用了什么疗伤圣药,小丫头那样子,估计是后悔了吧!眼神有些暗淡。   “君染澈!记着,你这条小命儿是本小姐的,不要轻易丢了,不然本小姐要你好看。”柏慕青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虽然也药珍贵,但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啊!这是哪里出问题了?   “好了,本小姐先走了,没事儿别乱跑,这府里府外都有柏容渊的人,暂时出不去。”还不待君染澈反应,百慕青就到了门外,她有一种预感这一次是真的出问题了,要赶快解决,不然会对修为不利。   君染澈看到百慕青一瞬间就到了门外,一阵沉思,小丫头那么着急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只是什么事能够使小丫头变色呢?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   “主子恕罪,属下来迟了。”   夜一跪在下首,面对这个躺着的男人,即使知道他此时并不能动手,但是他是打心底畏惧,也是敬佩。   许久,   “起来吧!不怪你,这次是我托大了。”   要不是自己太过于自信,也不至于成这样,还是欠缺考虑,这些混迹朝堂的老狐狸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是。”   夜一起身,头微微垂着,只是还是能看到这张原本长得还不算错的脸,竟然横着一块刀疤,显得狰狞至极,曾经他是被唾弃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教会他站起来,所以他会用他的一生来追随他。   “主子,东西可曾拿到了?”   “没有,这柏容渊书房没有。”要不是自己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也不至于情绪失控,被人发现了。   夜一以为君染澈会非常失望的,没有拿到东西,就意味着夫人不会醒来。   “不过,另外一个地方应该会有。”   君染澈不知是想起什么来,冰冷的脸又开始融化了,一旁的夜一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主子,还伸手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的是自己的主子没错。   “在哪里?属下马上去。”夜一有些着急,要不是自己来迟了,主子就不会受伤,这一次一定要帮主子完成心愿。   “不必了,你先下去吧!这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你找个地儿躲起来,没事儿别出来了。”君染澈突然觉得夜一待在闺房里有些碍眼。   夜一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主子,但是主子那眼神明显嫌弃他,可是主子又没有生气,怀着一肚子问号出去了。   君染澈看到柏慕青的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心里果然舒坦了许多,愉悦的闭着眼睛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26原来   百慕青来到另一间房,书蝶在外看守,书蝶看到柏慕青神色是前所谓有的严肃,也是不敢马虎,虽然心中担忧但也不得不听命。   柏慕青进入房间在之后就马上进入空间,来到了小竹楼的练功房,这种感觉太过于突然,让她措手不及,她一直以为在这个没有修真者的世界,已经没有什么能威胁到自己了,可是这突如其来的心慌,让她推翻了这一切。   这段时间安稳的日子让她完全放松了,事已至此,无论发生什么也只能面对了。   盘膝而坐,柏慕青运行红玉玄典,眉心那朵带着紫色雾气的红云此时忽闪忽现的,看样子随时都要散开一般,柏慕青心里此时也有些着急了。   这种情况是她从未遇到过的,况且红玉圣人的书籍中也没有提到会有这么一条坎,果然每个人修炼的过程都是不一样的,即使功法一样,前人的经验也只能当参考。   眼看红云越来越散乱,柏慕青加速运转着红玉玄典,眉心受到红云的乱挤,五官都被扯得有些扭曲,丹田内的真气也是在疯狂的旋转。   小竹楼的柏慕青正处在生死之间,体内犹如巨浪翻滚,而小竹楼外面依然静静地,好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柏慕青经过撕扯的疼痛,突然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经蹦的精神一下子放松了一些,但是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暖洋洋的感觉几度让柏慕青都想睡过去,只是内心的骄傲使她绝不低头,她知道一旦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来,她不知道到这是怎么回事,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放弃。   既然老天让她活了这么多次,她有什么理由再放弃,这种感觉就像是温水煮青蛙,可是她不愿意,她要活着,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   “孩子,累了就睡了,来奶奶这里。”出现在柏慕青眼前是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慈眉善目的。   “院长奶奶?”   柏慕青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孤儿院的院长,曾经给过柏慕青温暖,可是,那不过是为了骗取自己父母留下来的巨额财产罢了。   柏慕青面色一冷,   “破了吧!只是假象而已。”面前和蔼的老人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转为绝望的狰狞消失了。   “青儿。”   “二妹。”   “慕青。”   柏慕青眼前闪过一幕幕前世“幸福”的回忆,此时看到才知道这是多么的讽刺,原来自己还是放不下啊!   是的,自己只不过在逃避,是不想面对,自己只想过安稳的生活,所以不敢去直视,自己可笑的以为凭着自己的本事不需要畏惧任何人,所以不想和这些个弱小计较。   柏慕青啊柏慕青,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负起来,你难道忘了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弱小的人类吗?只是比一般的人要强大那么一点,就这样就能让你骄傲自满起来?   不,这不是她柏慕青想要的生活,她必须一直坚持,不断的变强,即使将来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也不能就此退缩。   柏慕青感觉事情顿时有些明了了,是自己的高傲,瞧不起这些凡人,但同时在内心又潜意识的畏惧着比自己强的人,   这个世界没有修真者,所以才能过得这么舒坦,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突然警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进空间修炼了。   柏慕青突然有些愧疚,对自己也是对红玉圣人,从今以后自己不会再懈怠了。   柏慕青身心一松,感觉意识又回到了身体里面,默运起功法,眉心快要消散的红云又聚集了起来,等到彻底稳定下来,那团紫色更加凝实了。   刚将这一切做完,柏慕青识海了突然出现了一排字,   “徒儿,恭喜你,进入第二层了,现在你才有资格成为我红玉的传人,从今以后,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不要想着为师会来解救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能救赎自己,只要你有一颗不断变强的心,你就会一直走下去,希望你好自为之。”   红玉圣人一番话,让柏慕青再次感悟,自己才能救自己,自己先前以为有了宝物,有了功法,有了靠山,一切都如此顺理成章,原来不过是笑话,若不是经过这一番,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会走上从前的老路。   “谢师父,徒儿铭记在心。”   柏慕青恭敬的拜了拜,她不认为红玉圣人放任他自生自灭是狠心,相反这才是为她好,她们都有类似的经历,都知道靠人不如靠己。   柏慕青这次才算是真正的进入功法第二层,之前只不过是伪二层,将修为巩固了一遍,柏慕青这才出了空间。   “小姐。”   柏慕青一出来,就迎来满脸担忧的书蝶,心里一暖,这丫头可是真的为自己啊!微微一笑,   “好了,书蝶,没事了。”   “嗯。”书蝶抿了抿嘴,有些哽咽,她不知不觉将柏慕青当作了亲人,想着主子当时的神色,心里焦急可又无可奈何,心底再一次暗暗发誓,自己得好好练功,等自己强大了,就再也不怕了。   “书蝶过去几天了?”   “小姐,已经三天了,刚才裳嬷嬷来过了,说是夫人有请。”幸好主子这时出来了,不然真不知道怎么办可好。   “我知道了。”   该来的始终还是要来,罢了,这一切就此做一个了结吧!   “小姐,”   书蝶这才发现柏慕青有些不一样了,比之前更加沉静,举手投足之间竟透露出一份从容潇洒,眉宇之间又露出一丝自信,总之看起来很容易让人折服。   “书蝶,君染澈呢?”   “昨日已经走了,君公子还留了一封信给小姐。”   书蝶对待神神秘秘的君染澈没什么好感,最主要的事她觉得是因为君染澈才让自家主子闭关三天的,这可真是□□裸的迁怒啊!   柏慕青听到这人走了,心里有些不爽,这家伙还欠她一条命呢,拆开信封,   “小丫头,我走了,放心吧!我君染澈欠你一命不会赖账的,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哈哈,小丫头,你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见这么有趣的你,期待下次见······”   柏慕青看到这满篇的废话,很是无语,她实在不明白,这家伙对谁都冷冷的,偏偏喜欢逗自己玩儿,果然是恶趣味。   “书蝶,我们去见母亲吧!不然裳嬷嬷又要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27前兆   “慕青来了。”   茗兮颜似乎心情不错,柏慕青能看到她眼中的怨恨后报复的快感;柏慕青不知道她和母亲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这不是报复她的理由。   “是,母亲。”   “不知不觉,慕青也是大姑娘了。”   茗兮颜有些感慨,从当初自己接过那个小婴儿开始就将所有的怨恨加在她的身上,到今天,这份恨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深,每看到她一次,就会想起那两人在她面前的恩爱,是那样的刺眼。   “母亲这是何意?”柏慕青就这样平平静静地望着茗兮颜。   茗兮颜看到那张酷似花萱冷的脸,同样的眼神,心底更是怨恨不已,小贱人,你以为还能得意多久?   “二小姐,这是你的母亲!”一旁的裳嬷嬷板着脸看着柏慕青。   “是吗?母亲,裳嬷嬷说的可是真的?”   似笑非笑的眼神,犹如利刀射向裳嬷嬷,纵使混迹后院几十年的裳嬷嬷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眼神,那一刻她害怕了!   “慕青,今日叫你前来也是想再多聚聚,也许以后没那么多时间了。”   “是”既然都准备好了,还叫她来做什么,是想看看自己的绝望吗?   “好了,下去吧”茗兮颜似乎不再想和柏慕青说话,柏慕青也行礼退了出去!   “夫人,二小姐似乎…”裳嬷嬷想说些什么,有些犹豫,二小姐太反常了。   “嬷嬷,不必在意,既然她已经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也应该要知道命运不掌握在她手中,现在这样不过是在强撑罢了,就像花萱冷那个贱人一般,强撑着也要生下这个小贱人,这一次她逃不掉的。”   茗兮颜有些得意,姐姐在宫中传来消息,说是皇上同意了,估摸着这几天就会下旨,到时候神仙也救不了,最重要的是老爷也同意了这事。   “可是,夫人,老奴看这二小姐似乎不一般。”   裳嬷嬷也有些不确定,但是向来小心谨慎的她不会放过一丝蛛丝马迹。   “嬷嬷,你就放宽心吧!这次无论如何和也不会有差错的。”   茗兮颜丝毫不觉得柏慕青有什么能威胁到她,上一次是她运气好,这一次,运气再好能够反抗皇权吗?   “也许是老奴想多了吧!”   裳嬷嬷叹了一口气,心里虽然还是怀疑,但是也认为柏慕青是没有本事反抗皇权的,皇权,不是谁都能触动的。   一天后,柏府天降圣旨,冲击着众人的脑神经,无数目光再一次集中在柏慕青身上。   “奉皇上旨意,正二品大员尚书令之女柏慕青才貌端庄,令朕之大喜,念皇贵妃之情,特赐其与朕之皇三子为皇妃,择日完婚,钦此!”   “谢皇上隆恩。”   柏府众人接到旨意,原先嫉妒柏慕青的又同情起来,想不到二小姐还是个苦命的,最高兴的莫过于柏慕悠,柏慕青不好过她就会无比开心,如今柏慕青怕是永无翻身了。   柏慕兰心中也算是落了一颗大石头,柏慕青这一去,再也没有人和自己抢萧了;柏容渊依然很深沉,笑着和宣旨的公公套了套交情,又叮嘱了柏慕青一番。   最小的柏音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依偎在茗兮颜的怀里,本就和柏慕青不亲,况且这货就是一个小霸王,只要不管他的事理也不会理。   众人都散了,临走前都偷偷的观看柏慕青的神色,柏慕青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与自己并没有多大关系,让人以为是吓傻了,柏慕青第一次收到如此多的同情。   “二姐,恭喜了。”柏慕悠看那样子好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的姐姐道喜,只是在场的都知道那不是真的。   “谢谢四妹了。”柏慕青挑了挑眉,斜视着柏慕悠。   “二姐是高兴得傻了?听说这三皇子少有见人,二姐可知?”   这丫头果然是得理不饶人,这越朝都知道三皇子已经消失了十年,说不定早就死掉了,柏慕青这一嫁不就等于守寡吗?   “二姐,四妹不懂事,莫怪!”百慕秋眼看事情不对,赶快止住了柏慕悠,又是不懂事?呵呵!   “三妹,真希望她那天能懂事,不然吃苦的可是自己。”   “你,柏慕青,你得瑟什么?不就是嫁一个死人吗?即使是皇妃,那还不是一个死人的,哈哈!”柏慕悠见不得自家姐姐不帮自己还有低三下四的向人认错,她柏慕悠绝对不会低头。   “柏慕悠,记住,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还不待柏慕悠反应过来,百慕青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不一会儿脸就涨红了,这一刹那,众人才反应过来。   “二姐,四妹还小,求求你放了她吧!”百慕秋从来没见过这样凶狠的柏慕青,她就像死神一般,随时都可能要人性命。   柏慕青也不是真的要柏慕悠的性命,只不过是给点教训,省得一天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   “好了,滚吧!”   将人扔到地上,拍了拍手,又用丝帕擦了一遍这才满意的看着百慕秋,一步一步的走向她,每走一步,百慕秋心里就打一分颤,但是又没有退路。   “三妹,别怕,姐姐不会伤害你的,呵呵!”   “二,二姐,我,我没有,我只是···”百慕秋咽了咽口水,强忍着惧意,不敢直视柏慕青,这个自己平时瞧不起的二姐。   “好了,三妹,姐姐只是提醒你,好好管管你家妹子,你以为你们很安全吗?你信不信也许你们比我还惨。”   柏慕青附在其耳边轻轻细语,柔柔的声音,此时就像一盆盆冰水浇在了百慕秋心里,猛然清醒了。   待抬起头时,只看到了柏慕青从容的背影,这个二姐不简单!可是,她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吗?   除非,百慕秋眼里闪过不可思议,这可是天大的秘密,若柏慕青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这一切都解释得过去了。   百慕秋利落的将狼狈的柏慕悠扶起来,快速离开,今日之事,让她一时脑子很乱,需要好好整理,还有,柏慕青最后那句话才是她最在乎的!难道夫人不会放过她们吗? 作者有话要说:     ☆、28各方反应   不到一个时辰,柏家二小姐要嫁进皇家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都,那次百花宴之后众人都知道柏慕青迟早要嫁进皇家,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柏慕青是嫁给那个已经消失十年的三皇子。   这一石激起千层浪,那些本身妒忌柏慕青的人心里平衡之余还不忘默默地同情着柏慕青,只要不触及她们的利益给点同情也不是不可的,这就是人心。   当然厌恶柏慕青的人不少,此时正看着柏慕青的笑话呢!在她们眼中柏慕青这辈子算是完了,这对于一般女子来说的确是很悲惨的归宿。   陆玉晓不信柏慕青会甘心嫁一个“死人”,曾来看过柏慕青,可是柏慕青完全都没有反抗,看样子是真的心甘情愿的嫁给“死人”,虽然在两人的时代这不算什么,但这里并不一样,说到底还是一个女子地位卑微的王朝。   “慕青,你真的想好了?就这样甘心嫁给一个‘死人’吗,难道你不知道你就是一颗用来交换筹码的棋子吗?”陆玉晓看到沉默的柏慕青有些急了。   “玉晓,你为什么还要选择去同样的地方?其实你可以有其他选择的,不是吗?”   柏慕青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直视着眼前这个女子,她知道自己说什么没有用,只不过还是不忍心这个唯一和自己相同的人进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慕青,我只想要回我的孩子!”   陆玉晓有些低落,她原本打算逃离这里,可是每每入夜都会看到自己那孩儿的模样,心疼至极,是自己太过于懦弱了,所以她不惜代价组建势力,为的就是当孩子重新回到身边那一刻,自己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他。   “玉晓,我知道劝不了你,你也不要再劝我了,这一次是我的因果,必须了断;还是那一句话,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如果你有一天反悔了,想离开这里,我会帮你的!”   柏慕青不懂一个做母亲的感觉,但是她尊重陆玉晓的选择,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任何人都干涉不了。   “慕青,你可想清楚了?这一嫁就不能反悔了。”陆玉晓有些无奈,本以为自己这个老乡已经改变了命运,奈何又偏离了轨迹。   “玉晓,这对于我来说都一样,也许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也许哪一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也说不定。”   说这话的时候柏慕青也不确定,但是她隐隐知道,会有那一天的,她希望陆玉晓能坚持久一点,那样应该会有机会的的,她,想送她回去!   “好,慕青,我会等着你的惊喜。”   陆玉晓眼眶红红的,虽然柏慕青没有说什么令人煽情的话,但是她能感受到其中的认真,这是一种承诺,对于她们这种几世的灵魂,承诺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这一世真好,有她,不久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在这一刻,两人算是真正的朋友了,是那一种信任,不怕背叛的朋友,柏慕青很高兴,这一世很美好,曾经没有的慢慢都有了,所以她要努力变强,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自己身边可贵的东西,双手握着陆玉晓,眼里满是坚定之色。   没过几日,上面又下了一道圣旨,陆丞相之女陆玉晓被册封为二皇妃,这次众人都有准备,陆玉晓的才貌都是有目共睹的,况且还有个当丞相的老爹,没有人敢嚼舌根。   但是这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婚期居然被定为一天,这消息又让许多人心惊肉跳的,纷纷觉得,这人与人的差别总是这么大,同样的婚期,同样的皇家,命运却如此不同。   对于这个消息,茗绾嫣事先并不知情,等知道了为时已晚,让自己的儿子与那贱人的死人儿子一同完婚简直就是耻辱,在心底把皇帝恨了个半死,想不到一个死人在他心底依然占如此大的地位,顿时也有些悲哀,也是这一次让茗绾嫣想通了,会全力支持夜简峪。   陆陆续续两道圣旨都让众人起了心思,都在期待第三道圣旨,可是等了几天依然没有消息,待到半月之后众人也都放弃了,想来皇家是不准备为四皇子选皇妃了,各家千金都是失落不已,但是也没有就此认输,不选就代表还有机会,所以又卯足了劲准备时常在四皇子眼前留下深刻的印象。   正是因为这样,夜亦轩每日出门游玩都会遇到各种颜色的美人,前几次也觉得很新鲜,好玩,但是渐渐地这个单纯的孩子发现这些人的目的,也就再也没有理睬,也不知揉碎了多少芳心。   夜亦轩也因此改掉了每日游玩的心思,这让茗绾嫣和夜简峪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的计划正在筹备当中,若是因为夜亦轩坏了事那可不好了,这也是没有给夜亦轩选皇妃的原因,两人都没有想过让不谙世事的夜亦轩参与进来。   “主上,京都都传遍了三皇子要娶皇妃!”夜一听到此事就迫不及待的赶过来。   “哦?是吗?”   君染澈狭长的眼角渗透出危险的光芒,嗤笑,这老家伙想干什么?他应该不知道真相,若是知道怎么可能还坐的住!   “主上,我们怎么办?”虽然此时现在看来无关,可是他是知道的总有一天主上会回去的。   “女方是谁?”君染澈已经打算让那个无辜的女人暴毙了,他可不想会去的时候多一个拖油瓶。   “这人主上认识,柏家二小姐。”   夜一不认为柏家二小姐在主上心中有什么不同,也不会因为无意间救了主上而发出感激,只要威胁到主上的都该死。   “什么?”   君染澈转过头,危险的眯了眯眼,居然会是小丫头!以小丫头的个性,这些人应该勉强不到她的!除非是小丫头自愿,想着小丫头自愿嫁给一个“死人”,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同时也觉得这样似乎不错,冰块脸再一次融化了。   “主上,需要属下去···”夜一对着脖子比了一个动作,为主子解决麻烦是他的职责。   “夜一,传信叫暗一回来。”君染澈沉着脸。   “主上,暗一正在追踪藏宝图的下落,要是贸然回来,恐怕那边···”夜一有些想不通,解决一个小姑娘还需要暗一出手吗?   “那边的事,叫墨一去,让暗一回来。”   “主上,这等事还是交给属下去吧!想来解决一个弱女子属下绰绰有余。”   夜一还是觉得叫暗一回来有些不知道怎么说的感觉,他不会承认自己对暗一的恐惧,太可怕了,暗一就是他一生的噩梦。   君染澈觉得夜一今日有些反常,再听到夜一说的,也明白了这是误会了,当然他也不会怪罪,这是他最忠诚的属下。   “夜一,这事儿必须是暗一去做。”君染澈知道夜一怕暗一,但也没想到光是暗一这个名字就让这个大男人吓趴了。   “是,主上。”夜一硬着头皮应道,只希望接下来能好过点。 作者有话要说:     ☆、29亲情   “出来吧!”   柏慕青望着空无一人的窗外,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点点月光洒在摇曳的树枝上,一切显得有些诡异,书蝶也被惊动了,快速来到柏慕青身边。   “嘻嘻,柏小姐果然如同主人所料发现人家啦!一点都不好玩。”   暗处跳出来一个女子,等到她走到灯光下才发现这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子,铜铃般的声音,娇小的个子,天使般的脸庞,一身火红的衣裳,就像是欢快跳动的火苗!   “你是谁?”   柏慕青看着这个一脸天真的女孩,当然不会认为她是迷路了。   “人家是主上派过来保护柏小姐的。”   暗一仔细打量主上眼里的女子,看样子也没什么特别,不过这个柏小姐很淡定,而且能够发现她,自己的隐匿之术,就算是主上也不一定能够发觉。接触这一瞬间,她终于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入主上的眼了,也只有这样从容不迫,同样实力强大的女子才配站在主上的身边。   “你家主上是谁?”   柏慕青心底也猜测到了几分,但是还是不明白这人为何会派人来保护自己,他应该知道以自己的实力是没有人能伤害到自己的,况且自己和他不过只有几面之缘。   “这个人家不能说,到时候柏小姐就会知道了。”暗一嘟了嘟嘴,似乎很是不满。   “那好,你可以走了,本小姐不需要你。”   柏慕青可不想放一个麻烦在身边,也还不知道那人有什么目的。   “不行,人家不走,没完成任务不能走,反正赖着你了。”柏慕青看到这红衣女孩对着自己撒娇,有些吃不消,鸡皮子疙瘩冒出来了。   “好了,收起你那一套,只要不出现在本小姐眼前,随你。”   随后叫书蝶将窗子关了起来,留下暗一气呼呼的站在原地,有些傻愣的望着紧闭的窗门。   过了一会儿,又开心起来,这柏小姐真有趣,以后有好玩的了,哪像夜一那个木头疙瘩,看着自己就躲,哼,呆子,看自己回去不收拾你。   小院里又恢复了平静,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接下来这几天各院都相安无事,至少在表面看来都是和和睦睦的;柏慕悠和百慕秋自那天起就没有怎么出现在柏慕青眼前。   看样子是那天的话起了作用,让柏慕悠收敛了许多,只是这恐怕也是短暂的,以柏慕悠的性格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柏慕兰本应该高兴的,但是柏慕青这一赐婚,导致他和左寻萧的事就要往后拖上一拖了,这又将柏慕青恨上了。   两位哥哥的亲事也都要等到柏慕青完婚之后了,但是两人并没有什么意见,两人对于柏慕青嫁给一个“死人”,心中说不愤怒是假的,可是身份注定他们反抗不了,两个大男子在这一刻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自己的妹妹也护不了。   “二妹,要不你逃了吧!”   傻傻的柏乘风实在不忍心自己这个聪明的妹子遭受如此的命运,可惜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   一旁的柏非凡也没有吱声,他知道逃了的后果,可是也并没有阻止柏乘风说出来,他知道他这个妹子是个有主见的。   “二哥这是说什么玩笑话,圣旨都下了,妹子怎么能弃之不顾呢?况且二哥应该知道妹子若是真的走了,柏府恐怕也就完了。”   柏慕青有些感叹,自己这两个哥哥都是在乎自己的,只是自己的想法不能和他们说,也只有让两人暂时担忧了。   “二妹,都是哥哥没用。”   柏乘风一拳打在了树干上,震落了一地的树叶,惊飞了一片鸟儿,他也知道自己说的不过是妄想,可是心底实在不忍心。   柏非凡也是面色冷峻,紧紧的握着双拳,指甲都快要陷入肉里了,他多么想这一切不是真的。   “二妹,对不起,大哥保护不了你,今后有什么需要,大哥一定站在你身后。”   柏非凡看看小小的柏慕青,眼睛里竟然有些湿润,强忍着做出了一个男人的承诺,也只是唯一能做的承诺。   “青儿,二哥也会永远支持你的。”   柏慕青看到两个大男孩都是真心诚意的对待自己,也看到了两人的无奈,心里流淌着暖意,还有些酸涩,这就是亲人的感觉吗?原来距离自己是如此的近。   “好,谢谢大哥二哥,妹子一定会很好的,想不到还没看到嫂子进门,妹子就要先嫁了。”柏慕青的眼圈也红了,她不是圣人,遇到对自己好的人,令自己感动的事也会流泪。   “···”   三姨娘躲在墙角处看到这一切,也是擦了擦眼角,有些哀叹老天的不公,这孩子从小失去母亲,现在又要遭到这样的事,命运怎么就这样呢?   是的,她知道柏慕青与茗兮颜并不是母女关系,也是因为这事才会一直都小心翼翼。   只是她一个后宅里的妇女,也帮不了这孩子,只有默默在心底祈祷,让这个特别的孩子能够度过这个难关。   柏慕青与两位哥哥告别后,来到了三姨娘藏身之处。   “三姨娘。”   三姨娘看到柏慕青发现了,也没有避开。   “二小姐。”   “三姨娘还是叫我青儿吧!”   柏慕青每次看到这个聪明又善良的三姨娘,总是忍不住可惜,可惜这样美好的人遇到了柏容渊这个渣滓,但是这人又是幸运的,有两个孝顺的儿子。   “青儿···”谢芸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姨娘放心吧!青儿会很好的。”她当然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替自己惋惜,在后院还有这样纯粹的人,真是难得。   “嗯,只是姨娘帮不了你,这些给你,也算是一点心意,总会有用得着的。”谢芸夕将自己多年的积蓄分成了三分,这一份是给柏慕青的,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姨娘,青儿不缺这些,还是留给哥哥们吧!”柏慕青觉得三姨娘更像一个母亲,时时为儿女着想的母亲,心里很是羡慕两位哥哥有这样的母亲。   柏慕青终究没有收下,只是要了一件普通的玉佩做了个留恋,三姨娘也不再勉强。   “姨娘,哥哥的事,你就放心吧!青儿会安排好的,你就好好享清福吧!”   柏慕青拉住了三姨娘,也算是自己给这个女人的一个承诺,这个女人让自己体验到了有母亲的感觉,也许是她还想贪念更多吧!   三姨娘没说什么,但是她相信柏慕青,即使在所有人看到柏慕青此时不过是泥菩萨过河,但是她依然觉得柏慕青说了就会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女主是个狠辣的人,只有对待认可的人才会露出感情!   柏慕青:呵呵,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路人:挑战了又怎样?   柏慕青:那你可以化作一抔泥土,为柏慕悠的菊花施肥!   路人:不!!   柏慕悠:为什么是我?   柏慕青:你太烦人了!      ☆、30大婚   这一天京都十分热闹,无论是柏府外和丞相府外都是人山人海的。到丞相府的人除了看热闹的大多是为了巴结丞相以及未来的二皇妃;至于到柏府的都是为了见证柏慕青嫁给“死人”的一幕。   两条不同的迎亲队伍,不同的路程,相同的人数,相同的布置,可是一队是喜气洋洋,另一对明显感觉要沉默的多,就连喜娘和媒人都做不出一脸欢喜的模样,只能摆出僵硬的笑容。   柏慕青早已打扮好了,一身红色嫁衣,还以和以往一样的随意挽了个发髻,只不过将玉簪换成了玛瑙簪,看起来多了几分喜气,外加一副红宝石耳钉,又有些俏皮,没有人敢勉强柏慕青戴上沉重的凤冠。   即使知道再不合规矩,但是新郎都没有的婚礼,哪还在乎什么规矩,即使皇帝心中在乎三皇子,但那也只不过是“死人”一个罢了,过一段时间估计就会忘记。   同样,柏慕青没有让兄长背她上轿,她亦没有盖红盖头,只是由书蝶搀扶着从容的走向轿子,身后就只有两位哥哥和三姨娘为她送亲,这也算是唯一的亲人了。   不知道柏容渊和茗兮颜为什么没有出来,不过对于柏慕青来说更好,从今天开始她将正式脱离柏府,从此两不相欠。   柏慕青转过身,看到三姨娘等人含泪不舍,微微一笑,给其一个放心的眼神,后者张了张嘴,又瞥见四周的众人,始终没有说什么。   柏慕青在看看头顶上那块大大的牌匾,有两个大气潇洒的字体“柏府”,可惜从此自己不再是这里的人了,从今以后她只是柏慕青,那个多了几个亲人的孤女,柏容渊,希望你不会后悔,最好是不要再来招惹她。   随后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轿子里,跟着一阵摇晃,起骄了,一路摇摇摆摆,恍恍惚惚,好像又回到了奔波忙碌的年代,欢快的迎亲乐章响起,总算带动了一点成亲的气氛,两边的百姓都伸长了脖子一脸好奇,想看个明白。   另一边,陆玉晓比起柏慕青装扮得精致得多了,每一个地方都经过专业的嬷嬷精心修饰,让陆玉晓更增添了几分妩媚,红嫁衣穿上身姿尽显优美。   陆玉晓内心没有表面上的平静,此刻的她是激动,而又无奈,可惜既然做了,只能选择走下去,遗憾的是这辈子由于自己的改变,并没有遇上自己上一世的他。   那时他们以琴相识,他说他叫简玉,他带着一副银色面具,而自己那时带着白色面纱,相爱的两人却是没有见过真面容。   陆玉晓面上暗了暗,缓缓地闭上双眼,任由丫鬟在自己身上打理,就像木偶一样,毫无生气的样子,这样子被一旁的蓝笑看在眼里,她自是明白自家主子有多么的苦,在她的眼里当然是认为主子不愿意嫁的,只是身为丞相的女儿,不得不嫁罢了。   随着一些繁琐的礼节,陆玉晓也上了花轿,看到自己父亲面带着笑容摸着小胡子,母亲也是一脸庄严的站在一旁。   陆玉晓盖上了盖头,将这一切抛去,默默地上了花轿,这家,果然不是她家,她亦不过是一把工具而已,再次感叹自己和柏慕青的命运是如此的相似,两人之间好似有什么牵扯一样。   一路吹吹打打,看热闹的看热闹,攀附的攀附,羡慕的羡慕,嫉妒的也还在嫉妒,这一切都已成为事实,已经不能改变了。   经过弯弯绕绕的路程,一些简单的礼节,柏慕青总算是进了三皇子府邸,这府邸在三皇子还没有消失之前就建好了,可见当时的皇贵妃是有多么的受宠,多少人都在叹息不已,红颜薄命。   这府邸不似皇宫的奢华高调,反而尽显一些江南宅院的悠闲之意,精雕细琢的门窗,工工整整的园艺,这里的花草繁多,细细看去一年四季的都在这里,由于成亲,这里虽然没有住人,也被装扮得喜气洋洋,看起来也像那么一回事儿。   柏慕青被直接送到了新房,并没有什么拜堂之礼,这让柏慕青松了一口气,她以前可是看过女子嫁死人的话,会和一只公鸡拜堂,虽然这没有什么,但是终究是没有更好。   那些送亲的人各自领了赏也都欢欢喜喜的下去了,这都是一个叫余嬷嬷的在打理,看来这里都是她在负责。   “见过三皇妃。”   待到众人都下去了,余嬷嬷恭恭敬敬的给柏慕青行了一礼,这让柏慕青有些诧异,像自己这身份应该会有很多人都瞧不起的,不免多看了这余嬷嬷两眼。   这嬷嬷看样子也不过四十来岁,皮肤红润,长得很平凡,让人一眼就能忘记,唯一让人深刻的是这嬷嬷的眼神是如此的平淡。   即使对着柏慕青很恭敬,但是眼里依然平淡,柏慕青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余嬷嬷瞧不起她,这是一双历经沧桑的眼神,任何事物都经不起一丝波澜。   “余嬷嬷快请起。”   柏慕青虚扶了一把,看样子这余嬷嬷是个能干的人,至少不会给自己添麻烦,这样知趣的人,柏慕青也是不愿意得罪的。   “谢三皇妃,日后三皇妃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既然您已经进入这里了,老奴必然会尽心尽力的伺候着您,万万是不能委屈了的···”   这余嬷嬷也算是个干脆的人,看着是个不会说话的人,对着柏慕青絮絮叨叨了一大片。   “那就有劳嬷嬷了,这是我的贴身丫鬟,这么多年都习惯了,麻烦嬷嬷安排一下。”柏慕青当然不希望再安排人在她身边,有书蝶就够了,至于其他人都是麻烦。   “是。”   余嬷嬷打量了书蝶,见也是一个沉稳的丫头,难怪能得到三皇妃的重视,也就没有为柏慕青再安排贴身伺候的人。   众人都在观望三皇子府邸的动静,可惜一直到第二天都没发生什么事,正当失望不已的时候,二皇子府那边传来了一个消息。   由于二皇子府里的一个小妾不满二皇妃,被二皇子迁怒,发卖了。这让众人唏嘘不已,这二皇妃果然不愧是丞相之女,一进门就得到了宠爱,这让二皇子的后院暂时安静了起来,只是暗地里依然在算计着。   陆玉晓捏着发丝,嘴角笑得有些残忍,昨日不过只是一个开始,上一世害她孩儿的人她都会一个一个的收拾。   她有的是时间,不过在孩儿来之间一定会将一切抹杀掉,脸上又浮现了一丝幸福的微笑,孩子,娘亲会还你一个清静干净的世界,会让你健康的长大。   柏慕青在去皇宫的路上就听说了这事,她知道,这是陆玉晓出手了,估计这时那个小妾已经命丧黄泉了吧!   她很希望陆玉晓能够放弃报仇,可是又没有理由阻止这一切,要是是自己遇到这一切恐怕比陆玉晓来得更加疯狂。   默默在心里祈祷,同时也为自己加一把劲,争取早日突破,她不想命运再一次颠覆,这一次得到了这么多,是需要实力去守护的,感受到缓缓前行的马车,第一次希望它快一些进宫,早早将这些繁琐的事情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某小妾: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   某晓:亲,这只是一个开始哟,我不会让你寂寞的,接下来会有人来陪你的。   某青:玉晓,你真是善解人意   某晓:是啊!我还是太善良了   ☆、31进宫   这是第二次来到皇宫,柏慕青对待这里的感觉已经归于平静了,终归这里的她只是一个过客,一个过客自然会忽略路上的一些风景。   下了马车,由着宫女将其引到皇后的凤鹫宫,传说中深居简出的皇后此时正庄严的坐在上首,但是她的行为与那一张脸明显有些不搭调。   那张脸很是苍白,这位皇后并没有像其他女子用厚厚的胭脂将自己的“丑颜”遮挡起来,反而就这样坦然的坐在那里,虽然是带病之身,却不失皇后的气度,一双淡漠的眼神,看着柏慕青,但是又不是在看柏慕青,似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儿媳见过母后。”柏慕青屈了屈身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起来吧!”皇后看到柏慕青的动作,脸色柔和了一些,让一旁的桂嬷嬷赏了柏慕青一对玉如意。   “谢母后。”   对于这些繁文缛节,柏慕青是极其厌恶的,可是身在此也只能遵守这些规矩,她没有想过要打破这里的什么,历史需要自己的演化。   “嗯,以后好好做你的三皇妃,没有人敢看清了去。”   柏慕青眼神暗了暗,果然能混迹皇宫的人,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好好做三皇妃,呵!这要是换了一个人怕是没什么指望了吧!   “是,儿媳谨记。”   皇后本就不喜欢说话,两人一时之间就没有了话语,就这样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直到外面的人来说二皇子和二皇妃来了。   柏慕青看到皇后眼里一闪而逝的光芒,寒气逼人。   “儿臣”,   “儿媳”,   “见过母后”。   “起来吧!”   还是不咸不淡的语气,要不是柏慕青探测到皇后内心的波动,还以为这个皇后是永远的那么淡然呢!   “见过二皇兄,二皇嫂”柏慕青也向两人扶了扶身。   “三弟妹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夜简峪原来也不是很厌恶柏慕青,况且这女子此时还是自己那个消失的三弟的皇妃,当然不会摆脸色。   陆玉晓只是和柏慕青点了点头,并没有表露出多么熟络的样子;柏慕青明白这是玉晓在和自己撇清关系,免得到时候连累到自己,心中再一次感到叹息。   之后皇后依着赏了两人两颗东珠作为见面礼,也是一番没什么变化的嘱咐,只是那手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面上还是淡淡的回应着两人。   柏慕青站在一旁默不吱声,看到这三个各怀心思的人。   陆玉晓看起来还不错,只是眉宇更加阴沉了,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都无不在吸引着夜简峪,夜简峪心中也是非常得意的,有这样的女子做自己的皇妃,自是满意之极。   “你们还是去看看贵妃吧!”皇后有些疲倦的挥了挥手,将柏慕青等人打发走了。   “是。”几人心中也是不愿意多留的,既然皇后发话了自然就顺杆儿下了。   几人依然由着宫女带领,走向了贵妃的绾月宫,这是专属贵妃的宫殿,这个宫殿的名字代表着皇帝曾经对贵妃的宠爱。   “三弟妹,可还习惯?”夜简峪首先开了口   “一切还好。”柏慕青想不到这人还会主动和自己搭讪。   “那就好。”   “玉儿,你之前不是和三弟妹很谈地来呢?这会儿怎么没话说了。”夜简峪转过头,看着陆玉晓。   “我和三弟妹不过是···”   陆玉晓还没说完就被柏慕青抢过话来,   “二皇兄这里是皇宫,二皇嫂只不过是怕坏了规矩,我和二皇嫂是最好不过的了。”   柏慕青看到陆玉晓不赞同的样子,还是说了出来,难道自己害怕连累吗?自己想守护的东西都不敢伸手,那还有什么勇气修仙呢!   柏慕青走过去,攒着陆玉晓的手,用力捏了捏,陆玉晓想要挣脱却是挣脱不了,再看到柏慕青坚定的眼神,也只能作罢,心里有些感动,也有些不愿意,她不想连累柏慕青,她只想一个人将这一切解决了。   “那就好,还是玉儿善解人意,不过玉儿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这里是皇宫。”夜简峪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自信,是的,这皇宫至少也有一半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几人不再说话,有默契的慢慢行走,宫人们也不敢随意观望,都自顾自的坐着自己的事,显然这皇宫的管理还是不错的,也对,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必须得小心做事。   “儿子”   “儿媳”   “给母妃请安。”   “见过贵妃。”   “都起来吧!”   茗绾嫣虽然有些不满儿子成亲的安排,但是看到儿子娶到了这么优秀的儿媳,况且家世也不错,心情也好了几分。   只是对待柏幕青也是不喜的,之后又赏了几人一些见面礼,就拉着陆玉晓闲聊起来 ,夜简峪中途已经被叫走了,柏慕青就呆呆地站在一旁做木头人,显然这是茗绾嫣有意的。   向陆玉晓投去一个无事的眼神,后者才专注的和茗绾嫣絮叨起来。而茗绾嫣对陆玉晓是越看越满意,看哪里都顺眼,只是眼角瞥见木头一样的柏慕青眼里闪过厌恶,陆玉晓瞧见了生怕柏慕青被为难,使劲的逗着茗绾嫣开心。   “母妃,听说二嫂来了,在哪里呢?”远远地据听见夜亦轩在门外叫嚷着,茗绾嫣满脸宠溺之色。   “轩儿来啦,又上哪里瞎闹去了?”茗绾嫣语气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疼爱,拉着夜亦轩瞧了一个遍。   夜亦轩瞧见了一边的陌生女子想来就是二嫂了,只是二嫂旁边那个小丫鬟怎么那么眼熟呢?   “轩儿,这是你二嫂。”   “见过二嫂。”夜亦轩觉得让母妃高兴得人一定是个好的,自然是规规矩矩的。   “四弟有礼了。”   “轩儿,那边是你三嫂。”茗绾嫣再怎么还是不能完全将柏慕青抛在一边的,况且这事传到了皇帝那边也是不好的。   “见过三嫂。”   夜亦轩转过身,和柏慕青见礼,看到柏慕青猛然想起来刚才那个小丫鬟是谁了,那个不就是那个野丫头吗?   直盯着蓝笑看,好像要看出个花儿一样,心中很是疑惑,这丫鬟不是三嫂的吗?但是看情形这丫鬟应该是二嫂的。   柏慕青和陆玉晓都明白了这个四弟是发现了蓝笑,所以才疑惑,只是不要看出什么来才好,好在夜亦轩本生就是个玩心大的人,看了一会儿也就抛到了脑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32琐事   由于皇帝那边有事相商,将二皇子招去了,茗绾嫣留了饭就将几人打发走了;柏慕青可是盼这一刻很久了,看着茗绾嫣发了话,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饶是她武力值强大也有些吃不消,和这些人说话简直太费精神了。   “野丫头,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夜亦轩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这话当然是对着蓝笑说的,此时的夜亦轩两颗黑眼珠充满兴味的看着蓝笑。   “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蓝笑还是那副小脾气的样子,见她对其他人也没有这样,看来是记着上一次的仇。   “蓝笑,还不赶快给四皇子赔不是。”陆玉晓板着脸,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是蓝笑这丫头太不懂事了。   “四弟,蓝笑平时被我宠坏了,还望不要介意。”   蓝笑这才想起别人的身份是高高在上的四皇子,自己一个小小的丫鬟,怎么敢去顶撞,虽然有些不适应,但还是不情不愿的向夜亦轩赔礼。   “四皇子,都是蓝笑的不是,不小心冲撞了您,请四皇子不要怪罪。”   夜亦轩看到蓝笑卑躬屈膝的给自己赔礼,反而有些无趣了,心里也很奇怪,自己居然甘愿被一个丫鬟欺负,真是中邪了。   “好了,本王就原谅你了。”心里虽然想着,但是嘴上依然不饶。   “谢四皇子。”   蓝笑低着头,恨恨的撇了撇嘴,真是蹬鼻子上脸,但也不敢再做出违和的动作,自己可不能给主子惹麻烦。   出宫门的一路,夜亦轩几次看着蓝笑,看着蓝笑瞪了自己一眼居然乐呵起来,让蓝笑觉得这四皇子就是一受虐狂。   柏慕青和陆玉晓都各怀心事一言不发沉默着。   出了宫门,陆玉晓望着夜亦轩远去的马车,走进柏慕青。   “慕青,你我许久没有相聚了,顺路一程可好。”   二皇子府和三皇子府的确有一段同路,柏慕青琢磨着陆玉晓是有话给她说,点了点了头,上了陆玉晓的马车。   蓝笑和书蝶识趣的上了另一辆马车。   “慕青,还记得半岛酒楼吗?”陆玉晓也没绕弯子,她一直都想弄明白一些事,当然这关于柏慕青。   “记得,怎么?”柏慕青近日已经将半岛酒楼抛在了脑后。   “你可识得这些木雕?”陆玉晓拿出当日那些木雕   柏慕青看到,这才想起,这事关自己身世的木雕自己居然忘记了,也不知道温小宝有线索了没有,还有那间屋子的主人回来没有。   “玉晓,你能告诉我这个是在哪里得到的吗?”   陆玉晓看着柏慕青愣愣的盯着木雕,就知道这其中必有缘故。   “这个是我雕的,是一位老婆婆传授于我的。”只不过很久都没有见过老婆婆了,上次去没有见到人,想来是出行了。   “那你知道那位老婆婆在哪里吗”柏慕青声音里带着激动,只要找到老婆婆,自己的身世之谜应该就会呼之欲出了。   “她原来住在郊外的一间房子,十天半个月我都会去看看,也就因为这样老婆婆教会了雕刻,只不过最后一次见她已经是半年前了,近日去都没有见着人。”陆玉晓越听越迷惑,难道柏慕青与老婆婆有什么关系。   “那你知道老婆婆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柏慕青心想,那屋子应该就是自己上次通过密道去的,忍不住失望,真相就在眼前,可是人却不在,如果老婆婆一直不回来,岂不是就解不开,看来还要从其他地方下手。   “不知道,老婆婆很神秘,说起来她还算我的救命恩人,只是她脾气有些古怪,不喜欢人接近,即使她将手艺传给了我,也不太搭理我。慕青,你为什么打听老婆婆的事?”陆玉晓有些好奇,按理说,慕青和老婆婆应该是打不着边的关系。   “玉晓,这位老婆婆应该与我的身世有关,她也许知道我娘亲的事。”柏慕青也不隐瞒   “难怪···,”陆玉晓想起柏慕青的遭遇,也就明白了柏家夫人的态度了,这一切也就解释得通了。   “慕青,需要我帮忙吗?”虽然她不是什么大能,但是这些年也有了一些势力,也许能帮忙打听点什么。   “你自己的事都需要人手,我的事就我自己解决了吧!”   “好了,我手上也有些势力,抽点人手帮你查寻一番,况且,我暂时不需要太多的人。”陆玉晓拉着柏慕青的手,不给她回绝的机会。   “慕青,我们该分开了,一有消息,我就会通知你。”说着就将柏慕青推出了马车。   两辆马车分别行驶不同的方向,马车里的人有相似的经历,却是不同的命运。   柏慕青回到府邸就接到一个消息,沉默已久的绿蝶成功上位,得到了柏容渊的宠爱,柏慕青不知道绿蝶使用了什么手段,但是这件事绝对触怒茗兮颜,绿蝶虽然能造成一些麻烦,但是绝对不会是茗兮颜的对手,绿蝶的下场只有一个。   书蝶也是感慨万分,想她们都是小姐的贴身丫鬟,就因为选择不同命运有了这样的差别,她并不同情绿蝶,也不羡慕绿蝶,只是为曾经相识的一个人惋惜罢了。   “砰,砰,砰···”   未央头上又添了心伤,连续几件玉器砸在头上,再也支持不住,视线渐渐模糊起来,倒在了地上。   “贱.人,都是小贱.人”   茗兮颜完全没在意地上的未央,激励发泄着心中的怒火,面目扭曲狰狞,那一刻恨不得将绿蝶那个贱.人扒皮吃肉,居然趁着自己不注意,勾引了老爷,还让老爷上了心。   看到地上的未央一动不动的,有些碍眼,   “来人”,茗兮颜头发有些凌乱,裳嬷嬷得知消息进来就看到茗兮颜狼狈的样子,心疼的将她扶起来。   “颜儿,怎么又不听话了。”慈祥的脸,温柔的声音,就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轻轻的为茗兮颜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茗兮颜好像得到安慰一般,一下子呜咽起来。   “嬷嬷,将这个东西扔出去,颜儿看着碍眼。”茗兮颜不知怎得又看到了地上的未央。   裳嬷嬷听罢,看着未央就像看垃圾一样,叫来了两个心腹,将未央抬出去扔了,完全没有怜悯之心,而昏迷中的未央完全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遭遇。   “好了颜儿,都清理了。”   茗兮颜已经睡着了,裳嬷嬷拍了拍茗兮颜的背,就这样任由其睡着。 作者有话要说:  傲娇的读者君,你们猜未央会有什么遭遇呢?   哈哈哈,我相信你们猜不到的,我很欢乐!   ☆、33再相见   “主子,要进去吗?”   夜一看着沉默望着三皇子府的君染澈,终于忍不住开口,只是又想给自己一巴掌,暗一那个小魔女可是在里面,这不是自己找虐吗?   君染澈许久不语,眼神有些飘渺的看着这座精致的府邸,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夜一也不敢再打扰主子,只得默默地站在一旁。   “进去吧!”   君染澈脚尖一点,整个身体就飞跃了起来,向着后院飞去;夜一见状也紧随其后,只不过想着接下来要见着暗一,腿还是有些打颤。   君染澈落在了一棵柳树上,秋天中的柳树经不起大力的摇晃,即使君染澈身轻如燕还是让树叶斗落了一些下来,好在这是夜晚,并没有什么人经过,也不怕有人发现。   只是,刚打算进入空间修炼的柏慕青还是发现了动静,不动声色的出了房门,就看到月光照射着柳树下的男子,两人深深地对视着,柏慕青此刻感受到了他的落寞,心里竟然生出几分怜悯。   君染澈没有开口,就这样一直注视着柏慕青,一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此时晕开了一些光点,就像星星一般美丽。   “你来了!”柏慕青突然觉得自己这话就像是对多年相识的人一样。   “是。”君染澈声音里少有的温柔,夜一刚进来就被暗一拉走了,估计又会遭受非人的“折磨”了。   “来做什么?”   “看看你。”   “看我是否还活着?”   柏慕青歪着脑袋,这样的君染澈是她没有见过的,她太了解君染澈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因为几面之缘会对一个人产生感情,包括派来的暗一都只是来监视她的罢了,心里微微叹气,驱除心中的某些失落感。   “呵,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君染澈心底欢悦起来,刚才不过是做戏,若是柏慕青入戏,那就没什么趣了,没趣的人当然不用活着这个三皇子府。   “笑什么,笑能有一个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吗?”   柏慕青收起眼里的杂念,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淡,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差一点就信以为真。   “是的,柏慕青你果然和我是同一种人。”骨子里同样冷血,却又想得到更多。   “那本小姐是不是还得感到荣幸至极啊?书蝶,上躺椅,本小姐站着说话腰疼。”   后方的书蝶马上搬来了柏慕青最喜欢的躺椅,上面垫了一层厚厚的棉花,软软的,躺在上面舒服之极。   柏慕青就这样慵懒的躺着上面,时不时的吃着零嘴,书蝶在一旁小心伺候着,看得君染澈冰脸一阵抽搐,这小丫头果真是有趣之极,完全不顾女儿态。   “君染澈,不好意思,本小姐只有一张椅子,就委屈你站一会儿,要是你腿软那就请回吧!”柏慕青小手向着君染澈挥了挥,嘴里还吃着食物,那样子像是在赶苍蝇。   “柏慕青···”君染澈脸块有些冰裂,声音沉了起来。   “什么事儿?不用叫魂,本小姐还活着,没丢魂。”柏慕青继续解决着面前的食物,这些都是空间瓜果,味道真的是好极了。   “柏慕青,你想不想脱离三皇妃这个身份?”君染澈看到小丫头只专注食物,根本就不搭理他,有些气馁。   柏慕青手一顿,嘴里包着食物,看了一眼君染澈,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走到君染澈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君染澈,摇了摇头,   “不想。”   君染澈本以为柏慕青会想办法离开这里,哪晓得她居然不想离开这里?是了,小丫头是自愿嫁进来,难道只是贪慕三皇妃这个身份吗?   “你喜欢这个尊贵的身份?”   君染澈看着此时的柏慕青没有第一次见到的那种杀伐果断的气质,整个人显得随性之极,只是那双淡漠的眼神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正是这双眼神让他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还不错,虽然嫁给一个‘死人’,本小姐有些吃亏,不过这府邸好像是本小姐最大,平时也没人管,没夫君的日子可真好,既没有夫君管着,还没有小妾缠着,好极了,这日子赛过活神仙呀!”   话说柏慕青这几天过得还是真不错,完全没注意到君染澈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一旁的书蝶倒是看到了这个冰块公子是要发怒的节奏啊,看着自家主子正说的有劲,也不敢打扰,自能装作没看见。   “啊?君染澈,你脸色怎么那么苍白?看来你身体太差了,才吹一会儿风就着凉了,赶快回去吧!平时多补补,看你瘦的。”   柏慕青一脸怜悯的看着君染澈,此时的君染澈恨不得将柏慕青抓过来狠狠蹂.躏一番,可是这个大男子犯难了,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这个小丫头太彪悍了。   “柏慕青,够了,本公子身体好不好,你大可以来试试?”君染澈实在是忍无可忍,这小丫头太欠收拾了。   “额···”柏慕青脸有些微红,想她还是三世黄花闺女,但是有些还是明白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有些羞涩。   柏慕青尴尬的绕了绕手,转移了话题,   “君染澈,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   君染澈这时哪还不明白被人耍了,只是现在有求于人,心底狠狠的给小丫头记了一笔,说道正事也不再绕弯子,君染澈顿了顿开口,   “我想让你救一个人。”   “救人?不会。”她的确不会,貌似她还杀了不少人。   “上次你给我用的药不一般吧!我想知道这是出自谁人之手,能否引荐一番。”   柏慕青这才想起上次一时冲动用了那药,还让人误会自己认识神医,自己确实研习了医术,只是时日尚短,普通的病也没问题,要是一些奇难杂症的话就有些棘手了。   “那人对你很重要?”柏慕青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是。”   “那配药之人是我。”柏慕青也不隐瞒,况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你,那,能否帮这个忙?”君染澈眼睛闪着亮光。   “为什么要帮你?”柏慕青有些好笑,这人怎么也这么天真。   君染澈听到柏慕青轻笑,猛地反应过来,也对自己有些嘲笑,天真得以为小丫头会帮自己,小丫头那次救自己也许真的是怕有人死在自己的院子里吧!   “你想要什么?”君染澈恢复了平静。   “什么都可以?”   “是,开出你的条件,只要救回她。”柏慕青认真的望着这个人,是什么人能让这人愿意这样不惜代价都要救回她。   “好,可以一试,至于能不能救活那就不能保证了,条件就先放着,等本小姐有空再想想。”柏慕青揉了揉眉心。   “什么时候可以动身?”看来君染澈十分着急,还有半年,要是再不让母妃醒来,就永远也醒不来了。   “等我回门之后吧!”   柏慕青语气恹恹的,成亲果然麻烦,还好嫁的是一个“死人”,平时不用注重那些繁文缛节。   君染澈点了点头,却没有走,柏慕青问他为什么不走,这货说要送她回门,美其名曰:要保护好她,免得到时候无法看病,让柏慕青相当无语,但也只能任由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妈蛋,作者君很想虐男主!   ☆、34回门   今日是柏慕青回门的日子,一切礼品都是由余嬷嬷打点好了,柏慕青也乐得自在,不过当看到三车的回礼的时候,柏慕青眼里闪过诧异,昨日她看过礼单,那些东西加起来不过只有一车多点,甩了甩了脑袋,想不明白,也许是自己没有怎么注意。   比起陆玉晓回门的排场,柏慕青这里要显得冷清得多,稀稀落落的十来个人,这还包括了君染澈等人,凄凉之极,好在有几车物品摆在那里,也不会落得笑话;不过嫁给一个“死人”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柏慕青坐在马车里,只是此时并没有没什么好脸色,她没想到君染澈也坐到了马车里,理所应当的用着自己的物品,跟个大爷似的。   真想一脚把他踢下去,但是她又不能这样做,要是让人知道三皇妃马车里飞出一个男子来,即使柏慕青不在乎什么也不愿意招惹麻烦,自己这个身份本就是一个麻烦,突然有些后悔这样做了。   君染澈斜靠着,嘴里喝着柏慕青的百花酿,吃着小糕点,十分惬意,让柏慕青眼红不已,这家伙真的是将这里当自己的地盘,简直是可恨之极。   “君染澈,你丫的给本小姐滚下去。”   “···”   没动静!   “君染澈,你丫的逼本小姐爆粗口,还想让本小姐使暴力吗?”   “小丫头,我饿了。”   君染澈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柏慕青嘴角抽搐不已,这丫的还要不要脸,这才一会儿,就吃了三盘糕点,两盘水果,外加两壶百花酿。   “好,你饿了是吗?本小姐今天让你吃个饱。”   柏慕青扑到君染澈的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快速的在其身上点了几下,君染澈此时就保持着喝酒的动作,眼珠子不停的转动。   而柏慕青暗地里对着君染澈使了一个法诀,拿出准备的各式各样的糕点,水果,阴恻恻的对着君染澈笑了起来。   君染澈感觉有些不妙,奈何现在不能动弹,小丫头这是什么手法,自己居然不能强行冲破,暗叹今日玩过头了。   “君染澈,你不是饿吗?放心吧,本小姐会把你喂得饱饱的,保证你三天都不想吃饭,嘿嘿。”   柏慕青一定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动作,配上笑容是有多么的猥琐了。   君染澈的噩梦开始了,柏慕青不断的喂他食物,让他不解的是,自己分明不能动弹,而且不愿意吃下去,但是当小丫头喂到嘴里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咀嚼吞食,这下次也算是欲哭无泪了,小丫头可不好对付。   君染澈此时是多么的恨这条路居然这么长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府址选在这里,小丫头还在不断的喂自己食物,可是自己都快要撑爆了,每次都强迫自己不要吃下去,可是食物送来的那刻无法拒绝。   很快君染澈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引以为傲的身材就被小丫头毁了,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柏慕青不知道会被杀了多少次了。   柏慕青拍了拍君染澈圆鼓鼓的肚子,扬着明媚的笑意,不怀好意的捏了捏冰块脸,柏慕青发现这厮居然脸红了,只是真的是脸红了吗?那分明是憋屈,气愤,缺氧吧!   “君染澈,想不到自己会有今日。都说了不要惹怒本小姐,现在知道后果了吧!要是再不听话,本小姐就把你养成肉肉的猫咪。”   柏慕青发现捉弄冰块脸很有意思,这家伙对人总是冷冰冰的,但是做些事情完全不符合其外表,敢情就是一闷骚。   到了柏府,百慕青潇洒的跳下马车,留下了车里干瞪眼的君染澈。   柏府众人早就在门外候着,即使他们不怎么看重百慕青,但也不敢抹了皇家的面子,一个个都恭恭敬敬的迎接着柏慕青。   “恭迎三皇妃。”   柏慕青平眼望去,除了柏容渊和三姨娘等人没什么表情,其余几人对自己行礼都看得出来是有多么的不情愿。   “都是自家人,不用多礼。”   “谢三皇妃。”   整齐一致。   “青儿,你的院子依然保留着,若是有空可以回来坐坐,里面已经修整了一番,还是你最喜欢的风格。”   柏容渊此时在自己摆在了一个下臣的位置,微微弓着身子,身后的众人见到此也是恼恨不已,特别是茗兮颜,她没有想到柏慕青居然是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怎么忘了,即使柏慕青嫁给一个“死人”,但是她依然是三皇妃,自己见到她还得行礼。   “谢谢父亲,只是青儿已经是皇家的人,还是不便回娘家打扰。”   柏容渊眼睛微闪了一下,引着柏慕青进去。   “有的人不要以为当个死鬼三皇妃就了不起了,不就是一个寡妇吗?得瑟什么?哼!”   百慕秋暗道不好,赶快拉住了柏慕悠,这柏慕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甩开,挣脱了出来。   “三姐,你别拉着我,柏慕青就是寡妇怎么了,你们不敢说,我来说,你,你,还有你,你们这些人,都怕她的身份是吗?真虚伪!我柏慕悠就是讨厌柏慕青,柏慕青就是一个丧门星,我恨不得她去死,死···”   绿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柏慕悠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整个脸涨红了。   柏容渊也是满脸寒意的看着柏慕悠,看到其处在生死之间也没有皱个眉头,倒是一旁的二姨娘,跪下来哀求柏容渊,只是后者没有搭理,显然将一切交给了柏慕青处理。   “书蝶,放开四妹。”   书蝶领命松了手,柏慕悠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看到柏慕青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自嘲的笑了。   “柏幕青,你想怎么样?你是在笑话我吗?爹不疼,娘无能?”   “不怎么样,想仔细看看你而已,我记得曾和你说过,有的人你惹不起,本来今日不打算放过你,不过,突然发现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所以,诚实的孩子会有奖励,呵呵!”   柏慕青心情有些愉悦,她发现这就是一个化妆舞会,只是柏慕悠出戏了,至少,她敢!   “柏慕青少假惺惺的,我柏慕悠不稀罕,收起你那副兴趣的模样。”   面对柏慕悠的吼骂,柏慕青依然没有生气,看看周围的人,一个个都看着这出戏呢?殊不知自己也是戏中之人。   “柏慕悠这是最后一次,事不过三,不要试图激怒我,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这次柏慕青直接运用精神力直射柏慕悠的脑海,让柏慕悠对她下意识地产生恐惧;若是柏慕悠不能冲破这个意识,就会永远陷入到柏慕青的恐惧中,只要关于柏慕青的一切都会惧怕。 作者有话要说:     ☆、35绿蝶的下场   柏慕悠双眼顿时茫然起来,不一会儿渐渐恢复了清明,看向柏慕青多了一丝恐惧,然后蹭的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了茗兮颜身后。   柏容渊皱了皱眉,看着柏慕青深思,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悠儿为何会突然就怕了青儿;柏容渊越来越觉得青儿难以琢磨,只是最好不要坏了自己的计划,不然···   柏慕青不管柏容渊在算计着什么,自顾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下人们都纷纷让着路,刚才的情形都看见了,这二小姐,不,应该是三皇妃,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话说此时的君染澈还在马车里干瞪着眼,眼里是止不住的怒火,奈何不能行动也不能出声,现在还出现了一个问题。   想方便!   这样是被自己的属下知道了那自己的形象可不就是毁了吗?   怕什么来什么,夜一没有发现自家主子的身影就寻到了马车里,就看到自家主子的尴尬的样子,手撩着帘子,放了不是,不放也不是。   此时已经是君染澈的极限了,心里也是越来越恐慌,使劲运用内力,居然一下子就能动了。   “主···”   看到主子动了,正想开口,眼前已经没有了人,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主子是怎么了,做那么奇怪的动作,怎么一下子没人影了?   “夜一,看什么呢?”   暗一在后面揪着夜一的耳朵,三百六十度旋转。   “暗···暗一。”   夜一忍着疼痛,哀求的望着夜一,有些狰狞的面庞,作出小狗般的样子,加上魁梧的身躯,实在是有违和。可是暗一就吃这一套,又揪了揪耳朵这才作罢。   暗一疑惑:“主子呢?”   “刚走了。”   “或许主子有急事吧!”   夜一心中道:主子的样子好像是憋着什么?   两人都没有深究,况且君染澈一直以来都是行踪不定,很多事情他们也不知道,现在也只有乖乖的待在柏慕青身边。   当夜,柏府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然后是惨叫,女人的哭喊声。   出事了!   这是所有人的反应。   各个院子都被惊动了,纷纷奔去,柏慕青刚出院子都听到有人来报,四姨娘院子里出事了。柏慕青也不问原因,径直走向四姨娘院子。   “老爷,妾身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妾身没有偷人,妾身没有···”   绿蝶衣衫散乱的匍匐在地,死死抱住柏容渊的腿,后者好不怜惜的踹了一脚,绿蝶的身子被踹飞到了门外,柏慕青正好进来看到这一幕。   “噗···”,绿蝶喷了一口血,柏慕青利用灵力巧妙的避开了,看到绿蝶狼狈的模样,又看到一旁有个同样衣衫不整的男子,心里也猜出了几分。   “老爷,自打伺候你以来,一直安安分分,妾身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你,请你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对,一定是的。”   绿蝶再次爬到了柏容渊的跟前,只不过再也不敢接近柏容渊。   “将此人阉了,打断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丢到烟雨楼做龟公。”男子没有反抗,任由被施以极刑,这样绿蝶的心又沉了几分。   柏容渊没有理会绿蝶,眼里毫无怜悯之色,绿蝶这个女人丢了他的脸,不管是清白的还是被陷害,都不可能再留在府里了,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绿蝶看到柏容渊眼中没有一丝怜惜,这才明白柏容渊根本就没有对自己动情,那只不过是当自己是一个玩物。   今夜之事她的确是被陷害的,一心想到得到柏容渊宠爱,爬上高位的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来。   是谁?   到底是谁?   绿蝶猛然抬起头来,看到面无表情的茗兮颜,是她!是的,一定是她!绿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向着茗兮颜奔去。   “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绿蝶转过头,“老爷,是夫人,是夫人陷害妾身,老爷,你要相信我啊!”   裳嬷嬷抽了绿蝶一巴掌,这使本就受伤不轻的她摔倒在地,凄惨不已。   茗兮颜眼底闪过嘲讽,果然是一个没脑子的白痴,真的是白费了自己精心布置了,不过,除去这个碍眼的贱.人也算好事一桩了。   柏容渊看了一眼茗兮颜,并不做声,挥了挥手,出现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   “拖下去吧,一同卖到烟雨楼。”   “不···老爷,这一切是夫人做的,老爷你不能这样对我。”   “茗兮颜,你这个毒妇,你只不过是嫉妒我得宠,就下毒手,茗兮颜你不得好死。”   两个男子将架住绿蝶,毫无怜香惜玉,绿蝶瘦小的身子根本无法挣脱,眼睁睁的望着,眼里充满绝望,经过柏慕青时,眼里又生出一丝希望来。   “二小姐,救救我。”   只是柏慕青并没有理会,这是绿蝶最好的结果了,果然是前世的因,今生的果吗?   绿蝶就还想说什么,只是那一刹那愣住了,瞳孔放大,有些不可置信,柏慕青对她说自作孽不可活。   是吗?她不过是想做人上人,她也想过整日被人拥护的日子,她不想被人瞧不起,不想看人脸色而活,不想为奴为婢,这有错吗?   是茗兮颜毁了自己的梦,自己本已经成功了,都是她!!   “茗兮颜,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的。”   “老爷,绿蝶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老爷,你为何不相信我···”渐渐地没有了绿蝶的声音,想来是走远了。   院中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没有说话,下人们看到绿蝶的下场并没有同情,反而心理正在幸灾乐祸,同样是下人,她绿蝶怎么就能去做主子?   茗兮颜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这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只不过牺牲了一个倒霉鬼就收拾了绿蝶,嘴角止不住上扬,柏容渊,既然你喜欢美人儿,那你喜欢一个我就毁一个,你还是那么狠心,呵呵!   是了,当年你能眼睁睁的看到自己心爱的人死去,又怎么会怜悯这些个庸脂俗粉呢,只是你永远也不会得到女人的真心。   “都回去吧,今日之事,最好都烂到肚子里,柏府,从来没有出现过四姨娘。”   “是,老爷。”   下人们屈服在柏容渊的威慑下,半点不敢违背,这些都是家奴,老爷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的。   “青儿,今日对不住你了,好不容易回来就出现了这样的事。”   “父亲多虑了,青儿不会介意的,柏府这么大,母亲忙不过来也是正常的,父亲还是要多多体谅母亲才是。”   “是吗?看来是我疏忽了,府里的事物繁多,夫人的确是忙不过来。”   茗兮颜在一旁眼看要坏事,这个小.贱人嫁出去了都还想着插手后院,没门儿。   “老爷说哪里话,能为老爷分忧是妾身的本分,一点也不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     ☆、36冰谷   “母亲,你也不要强撑着,还是找个人来帮衬你,父亲觉得意下如何?”   下人们都觉得二小姐嫁人懂事了,知道孝敬母亲了,只有少部分人才明白柏慕青不过是在找人分茗兮颜的权,心底又对柏慕青忌惮几分。   柏慕青带着笑意,茗兮颜面色略带紧张,二姨娘眼底的兴奋,贪念,柏容渊依旧是潭水般的眸子,深不可测。   “夫人,青儿说得极是,这些年你也幸苦了,该是好好歇歇了,找个人帮帮你也是好的。”   “老爷,妾···”   “好了,夫人,以后就让二姨娘和三姨娘协助你打理府里吧!”   柏容渊打断茗兮颜,话里的不容置疑让茗兮颜闭了口,老爷这是在变相削弱自己的权利,是自己触动他的底线了吗?还是他有了什么计划?会不会破坏父亲那边?   二姨娘心里兴奋极了,这个幸福来得太突然了,要不是还有这么多人她都控制不住自己笑出声来。   三姨娘皱着眉头,反倒觉得这是一个麻烦,茗兮颜她再清楚不过了,十多年来,柏府一直在茗兮颜的掌控下,这权不可能说拿就能拿下来的,看来自己最好还是当个摆设。   第二日   外界果然没有传出什么风声,看来柏容渊还是有些威信的,这样柏慕青想起来当初自己“私会”男子一事,要是柏容渊真心阻止的话应该是可以的,只是他并没有,原来在那时他就准备要毁掉自己了吗?可见在柏容渊心中只有权力才是最重要的,不,应该说是,他最在乎的是自己。   柏慕青告别了众人,也不过是柏府的几个兄弟姐妹,两个哥哥马上就要赶往边关,所以这亲事又要拖上一拖,茗兮颜最近烦着也没有为两人再说亲。   柏慕青打算在哥哥走之前为其谋亲事,这也是自己对三姨娘做出的承诺,况且这两个哥哥和自己确实很亲。   “暗一,你家主子呢?”   柏慕青下手也不是很重,所以君染澈能冲破穴道是在意料之中的。   “柏小姐,我家主子临时有事,接下来让我带你过去,还请柏小姐先准备准备。”   暗一说道正是也恢复了正经,不再嘻嘻哈哈的,只不过这次主子好像走得很急?连她都没瞧出来是怎么回事。   “好,先回府,整理一番就上路。”   “书蝶这次由我一个人去,你呆在府里,等温小宝的消息,等我回来。”   柏慕青不打算带上书蝶,以书蝶的身手没几个人能威胁到她,所以也就放心了,况且温小宝那里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或许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书蝶留在这里,可能还能帮上一帮。   “是,小姐在外可要好生照顾自己,暗一姐姐你可要好好照看我家小姐,要是我家小姐有什么不好了,休怪书蝶不讲姐妹情了。”   也不知道暗一和书蝶是怎么就成为好姐妹的,短短时间两人就了得如此亲近了。   “好了,我的好书蝶妹妹,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到时候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柏小姐的;不过作为幸苦费,你得给我做好吃的糕点,每一种一份。”   原来竟是书蝶的厨艺征服了闹腾的暗一,这,当然也算是一种本事。   “好,一言为定。”   柏慕青一边注意着两人的谈话,一边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等查清母亲的身世,自己是不是该摆脱这里了。   看到书蝶和暗一的打闹,心里有些羡慕,此时的玉晓又是怎么样的呢?是的,自己要还要帮玉晓,想到了要做的事,柏慕青心情也好了起来。   冰谷   顾名思义,这里一年四季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这也算是奇景了,只是从外界来看,并不能看到这里的面貌。因为冰谷的周围是群山环绕,别说看到,一般人也不会想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母妃,孩儿找了人来救你,是一个有趣的小丫头,也许你不会相信这样一个小丫头有多大的本事,可是男孩亲身体会到小丫头的本事。”   君染澈,跪在冰床面前,凝视着躺着的女子,圣洁的容貌,嘴唇有些青紫,看来是中毒了,仔细一看竟然还有微弱的呼吸,只是人一直是沉睡的,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母妃,等你醒了,你就回看到小丫头了。”   “母妃,孩儿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醒来。”   “等你醒了,我们一起回去好不好?孩儿把那个男人绑在你面前,母妃,你已经睡了十年了,这次你一定会醒来的,我相信小丫头。”   君染澈感觉的脸上有些温热,原来是忍不住流泪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十年来,自己受了多少次伤,多少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从来都是咬牙坚持,只是面对眼前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子,自己的母妃,自己的信念全是来自于她。   母亲,相信我!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我们从来没有想要争过什么,他也是最清楚的,可是他太无能了,所以这一切就让孩儿来完成。   冰谷外   “柏小姐,等下还要委屈你了。”   暗一拿出一条黑色的丝帕,柏慕青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人家的秘密机构,怕外人识得了这里的路,看来君染澈那个家伙还挺小心的,不过这东西对自己真没有用,自己想看,随时都可以。   “好。”   暗一没想到这柏小姐竟然如此好说话,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要是一般人,还是被请来救人的不摆架子就算好的了,看来这柏小姐果然是不同的,能得到主子的另眼相看。   暗一替柏慕青蒙住了眼睛,搀着柏慕青走进冰谷,柏慕青则利用精神力看着一路的风景,空气清新自然,远离尘世,要是以后还可以到这里来潜修。   暗一总觉得这柏小姐什么都能看见,可是眼睛明明是蒙住的,心想可能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到了冰谷,摘下了丝帕,看着眼前一片片白茫茫的冰,柏慕青还是忍不住惊叹,这等福地,这君染澈的运气也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37入谷   “谷主,暗一回来了。”   一妙龄女子此刻恭敬的站在冰室门口,不敢向前迈出半步,眼里瞄着室内的男子尽是痴迷之色。   君染澈起身背对着来人,偷偷地抹掉了眼泪,恢复了以往的冰块脸,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冰冷。   “嗯,小丫头到了?”   “是,柏小姐已经一同到来。”   “好生招待小丫头,不可怠慢。”   声音如寒潭般浸人,让碧秀忍不住打了个寒碜,眼里也恢复了清明,有些不甘,但也只能乖乖退下。   君染澈转过身,望着碧秀的背影,露出讥笑,最好识趣,否则留你不得!   “碧秀姑娘好。”   “碧秀姑娘真美。”   “是啊,人美医术也好;难怪受谷主重视。”   碧秀一路受到众人的夸赞,不禁喜上眉头,她终有一天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的,谷主从来就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一定是喜欢她的。   “碧秀姑娘,柏小姐正在大厅。”   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显然是很有眼色,俨然将碧秀当成了谷主夫人来对待。   碧秀闻言,皱了皱眉,对这个柏小姐没什么好感,谷主对她好像不一般,听说她是谷主请来救老夫人的,她倒要去看看这柏小姐是何方神圣。   当初还是自己父亲拿出了祖上圣药才使老夫人能保住性命,却不能使之清醒,对于这个柏小姐的医术有些怀疑,况且这柏小姐年龄不过十三,谁会相信这样的小丫头能够救死救活?   思考之间来到了大厅门外,抬头就看到一位洒脱大方的女子,是的,是女子,不是小丫头,那周身的气质,不能让人称呼为小丫头。   “想来这位就是神医柏小姐了?”   柏慕青看到走进来的女子,比起平时见过的美貌女子,这个女子带有几分书卷气息,还有一种自信。不是对美貌的自信,这种自信就像现代的女强人一般,透露出来的那种骨子里的优越感。   想来这个女子的身份也是不一般。   “神医不敢当,只不过来看些小病罢了,敢问姑娘是?”   “柏小姐可以称呼我为碧秀,柏小姐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直说,碧秀当尽地主之谊。” 这冰谷的许多事的确是她在掌管,虽然君染澈没有吩咐但也没有反对,在碧秀的心理自认为是君染澈默许的。   “那就叨饶碧秀姑娘了。”   “不过,慕青前来不过是看病的,不知此时病人的情况如何?君染澈呢?”   柏慕青可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废话上,一看这碧秀就是把自己当回事儿的人,话里话外都是酸味一片,她可不想卷入其中。   “谷主只让碧秀好生招待柏小姐,至于其余事碧秀也不知道,等谷主吩咐时,柏小姐自然就知道了。”   碧秀对于柏慕青直呼谷主的名讳心里有些不爽,自己都没有这个权利,对柏慕青的不满又加深了。   两人很快结束了谈话,碧秀依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下人们吩咐一番,将柏慕青招待得周周到到的。   “暗一,君染澈和这碧秀是什么关系?”   “柏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碧秀是冰谷里的医女,其父亲可是神医呢,谷内上下都对碧秀很是尊重,不过我倒不太喜欢她,总觉得她太矫情。”   柏慕青挑了挑眉,她也不喜欢碧秀,这丫的是在自己面前秀逗什么呢?随意摆弄了发丝,这碧秀对自己也不是表面的尊重,眼里的那一抹轻视可是明显之极。   暗一看到柏慕青的沉思,觉得有些无趣,回到冰谷里她整个人都又恢复了嘻嘻哈哈的状态,蹦蹦跳跳的绕道柏慕青身后。   “柏小姐,你可有劲敌了,这碧秀可不简单。”   面暗一煞有其事的言语,柏慕青有些迷糊。   “什么劲敌?”   “你不是看上我们家主子了吗?这碧秀可是呆在主子身边很长时间了,你可得加油呀!我可不想让碧秀那个女人做我的主母。”   暗一哭丧着脸,要她称呼碧秀为主母,那还是杀了她吧!最好是柏小姐成为主母,最重要的是书蝶是柏慕青的丫鬟,书蝶可以做好吃的,那从今以后还不得幸福死了。   “这关本小姐何事?况且本小姐已经嫁人了,现在是三皇妃。”   “柏小姐,有的事可说不准,说不定你哪天就成了谷主夫人了呢?”话说你是三皇妃,我家主子还是三皇子呢!对呀,三皇妃,三皇子,只是不是就证明了主子已经认同柏小姐了,哈哈!原来如此。   柏慕青看到暗一脸上一会儿兴奋,一会儿愁眉苦脸,一会儿又释然的表情有些无语,这暗一的名字和其人真的一点都不配。   暗一没有注意柏慕青,还在兴奋之中,谷里终于有女主人了,不过不能说哎,小脸顿时又垮了下来,不一下又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可以和夜一说啊!   怎么忘了还有夜一那只呆鹅了呢。   “暗一,想什么呢?”   “···”沉思   “暗一”   “···”兴奋   “桂花糕,好香啊!”   “哪里?书蝶做的吗?给我留点啊!”   暗一抬起头才看到是柏慕青耍她,对着柏幕青一阵傻笑,   “柏小姐,有事?”   “君染澈什么时候过来?”   柏慕青心里有些埋怨,这人是请自己来救命的,这会儿竟然不急了,可是自己还有许多事没有解决,这丫的竟然将自己晾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   “柏小姐,估计是主子有要事在身,走不开,要不您今日先休息,明日再我再带您参观这冰谷?”   这冰谷的确是个美丽的地方,有冰,却不寒冷,这温度竟然十分适宜,柏慕青也被说得心动了,也就没有再提见君染澈的事,就连暗一“您”的尊称都没有发现。   暗一见到柏慕青答应,自然也是欣喜万分,跟主母打好关系是必须的,以后每天都有书蝶的日子那该多好,遐想着不知不觉笑出了声音。   一路上经过暗一的下人都远远地避开,这个小魔女笑得那么阴险,指不定谁又要遭殃了,犹如老鼠见到猫。 作者有话要说:     ☆、38八卦亭   “柏小姐,怎么样?这冰谷漂亮吧?”   “的确,想不到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还真是神奇。”   柏慕青看到眼前翻滚着,冒着热气的泉水,刚才她扔了一片树叶下去,瞬间就被煮烂了。这堪比岩浆了,这冰谷果然到处透露着怪异。   就是自己这身体也是不能避免的,看来这凡界依然不能大意。   暗一对待冰谷有着不同的感情,这里更像是她的家,十分卖力的给柏慕青介绍起来,那样子十分自豪。平日里没有任务,自己都会在冰谷的各处探险,就这赤泉还是她发现的,当时可谓是在冰谷内轰动一时。   可惜至今也没有弄明白这赤泉的由来,也不知道它的作用,所以只能当作奇景来看了,可以说是鸡肋。   “柏小姐,天色还早,不如我们去冰谷的山顶,那里不仅能够俯瞰冰谷的全貌,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外面的情况。”   “好。”   柏慕青也来了兴致,她总觉得这冰谷很不一般,只是现在也没有发现异常,只是自己用精神力也探测不了,这让她更加肯定冰谷里面一定有秘密。   两人都是身怀绝世武功,当然还有一个是修真小高手,攀岩区区冰山自然不在话下,施展身法,轻盈的向上攀爬,暗一在前方引路,柏慕青则是紧紧跟在后面。   暗一有心想试探一下柏慕青的身手,一路加快了身法,眼见柏慕青依然能不紧不慢的跟在自己身后,看起来还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暗一有些不服气,自己的轻功可是跟主子都不相上下,这柏小姐怎么会这么厉害?咬了咬牙,运转起全身功力,看来是准备一拼到底。   柏慕青也看出了暗一的心思,心里偷笑,你家主子都比不过本小姐,不过看你认真的样子,本小姐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   还不待暗一反应过来,柏慕青运转功法咻的一下就超过了暗一,连带她的衣裙都飞了起来,暗一抬起头来,入眼的柏慕青已变成蚂蚁般大小。   这才明白,自己真是自不量力,随着便反应过来,还是主子有眼光,不过以主子的身手能比得过柏小姐吗?虽然自己想极力拥护主子,不过貌似主子要弱那么一点点!真的只是弱一点点而已!   暗一眼看柏慕青消失了在自己的视线中,懊恼的拍拍头。自己怎么只顾着走神,柏小姐可不识路,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向主子交代?连忙循着追了上去。   柏慕青来到了冰谷山顶,这里和暗一说得一样能够看到冰谷的全貌,冰谷不大,但是周围有茂密的森林,森林外面还有群山环绕,在这里看下去就像是瀑布一样,只是这里是静止的瀑布。   四周一台一台的台阶,还有美丽的圆弧形的建筑,看起来像是一个八卦形的亭子,以柏慕青的眼里看出来,这些构建根本就没有一点人工痕迹,可是天然的又不会如此的工整。   “柏小姐。”   暗一气喘吁吁的上来,看到了柏慕青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可是主子未来的主母,可不能有什么事。   柏慕青转过身来,看到脸微红的暗一,心道:这下子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   暗一享受着柏慕青注视的目光有些不自在,两眼一转,就为柏慕青介绍起这里的景色来,在暗一绘声绘色的讲起来,柏慕青也听得精精有味。   “暗一,这亭子是谁建的?”   这才是柏慕青最感兴趣的,不知怎么的这亭子总给自己很怪异,又很熟悉的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居然无法探测。   这让柏慕青警惕了起来,人类永远对未知事物都感到恐惧,柏慕青也不例外。   “不知道,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这个亭子,只知道它叫八卦亭,其余的都不道,这亭子也从来没有人上去过。”   “哦?为什么?”柏慕青有些诧异,居然没有人上去过?   “这个暗一也不知道了,主子应该知道一些,柏小姐不妨问问主子。”   暗一似乎在极力撮合自己的和君染澈,这让柏慕青有些好笑,别说自己是皇家媳妇儿,就是今后自己要走的路都不一样,和君染澈应该是不可能的。   除非,君染澈也能修炼,可是能修炼的人少之又少,哪里有那么巧合。柏慕青发现自己这时候怎么在想这些,忍不住啐了自己一口,这么多麻烦还没有解决居然胡思乱想。   “暗一,你在这里守着,我上去看看。”   “柏小姐,还是不要了吧!万一有什么危险···”,看到柏慕青兴致勃勃地模样暗一知道自己劝不住了,“柏小姐要不我和你一起上去?”   “你很厉害?你有我厉害吗?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是拖后腿的,乖乖呆在原地等我回来。”   柏慕青说完就迈着步子踏上台阶,她不敢走得太快,这里也许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还是小心为上。   暗一被柏慕青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也只能眼巴巴的看到柏慕青上去,心里十分懊恼,都是自己多事,偏偏要带这个柏小姐上山顶。   看到柏慕青小心翼翼的踏上了最后一个台阶,也没出现状况,暗一这才放心了许多,今日可真是心惊胆战的。   柏慕青安稳的进入八卦亭,亭子的八根柱子晶莹剔透,流转着别样的光芒,看得人头昏目眩,柏慕青别开了头不再看柱子。   亭中同样有一张八卦桌,各方一张八卦凳子,这样的组合显得十分怪异,但是特别合理。   柏慕青走到一张凳子坐了下来,伸手拨弄桌子上的茶壶,就在刹那间,桌子一阵翻滚,柏慕青来不及反应就掉了下去。   下面的暗一听到响动,也只有眼睁睁的望着柏慕青掉下去,无能为力。此时桌子恢复了原貌,暗快速一跑上去,照着柏慕青的样子坐到凳子上,拨弄茶壶,可是丝毫不见动静。   想将凳子砸开又想着未来主母还在里面,要是伤到了未来主母,那罪过就大了,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下山向主子求助。这次是自己疏忽了,只要救出未来主母,自己也随便主子惩罚。 作者有话要说:     ☆、39冰谷下的宫殿   柏慕青在掉下去之后从一开始的惊慌慢慢冷静下来,连忙运起灵力护住全身,精神力时刻注意周围的环境,这个通道刚好能容下两个人,四周都是冰晶,看样子是没突破口,只能等到落到尽头了。   大概半个时辰后,柏慕青感到身下气流不断上涌,明白马上就到尽头了,将周身的灵力又加深了几分,受到气流的冲击,有惊无险的落到了地面。   柏慕青头顶传来一声巨响,抬眼望去,只见刚才通道已经被封住了。柏慕青心里心底有些焦急,但是此时也只能冷静下来。   沿着前方光亮的地方谨慎的走去,四周都是冰,透过冰壁还可以看到一些被冻住的花草虫木,显得栩栩如生,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冰壁的表面也有些不规则的突出物体。   脚下由冰组成的地面也很奇怪,那一个个八卦形,就像是被刻意拼凑起来的,这让柏慕青更加小心了起来。   突然,一只冰箭向柏慕青刺来,纵使柏慕青再小心也躲得有些狼狈,随即不再东张西望,将精神集中起来。   连续几只冰箭继续攻击着柏慕青,这次有准备的柏慕青轻松就将其化去。这地方就像是知道冰箭已经对付不了柏慕青一样,停止了对柏慕青的攻击。   而柏慕青并没有放松警惕,她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果然,还没等柏慕青走到两步,两边冰壁那些不规则的突出物快速转动着,突破冰壁后,竟然形成了一个个冰锥,密密麻麻的向柏慕青袭来。   柏慕青一边运用灵力覆盖全身,一遍运用灵力化去这些冰锥,反弹回去的冰锥将冰壁表面砸烂,那些个花草虫儿也都显露出来,一眨眼间就化为虚无;掉落的冰锥也都化成了冰水,这,的确是奇怪之极!   柏慕青这边卖力的应对着攻击,还得分出精神注意四周,这个时候稍不注意就会丢掉性命,自己这身体可还是凡人之躯,受到攻击照样会承受不住。   眼见冰锥越来越多,柏慕青知道若是不走出去,待到灵力用尽之时就是自己葬身之时,也不敢耽搁,更加使劲对付冰锥,脚下也不放松,飞快的向前飘去。   越是往前,冰锥的体积就越大,攻击力也就越强,渐渐地柏慕青的灵力已经耗去半数之多,好在这些冰锥也没那么密集了,还算是应付得过来。   此时冰壁通道就呈现了冰花散漫的状态,通道中的柏慕青时不时的飞身旋转,一拂袖就挥去一只冰锥,终于,前方出现了一扇门。   柏慕青脸上一喜,几下将稀疏的冰锥打落,便飘了过去。   眼看就要飘到门前,柏慕青也有些放松,不料后方传来哗哗哗的响动,暗道不妙,精神力探到后面的地面全都翻滚起来,一片片八卦形的薄冰,飞旋着向柏慕青攻击而来。   柏慕青还看到那冰刀间居然还擦出了火花,要不是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趁着还有一段距离加快身法。   柏慕青运起全部灵力拍开了那扇门,柏慕青余存的灵力已经不够对付身后看不到尽头的冰刀。   “啪,啪,啪。”   柏慕青连拍三下,都不见门有任何动静,心里更是焦急万分,眼看后面的冰刀就要接近自己了,更加使劲的拍。   就在冰刀割向柏慕青的时候门开了,迫不及待的飞进去,可是还是有几片冰刀划在了柏慕青的背上。   要在灵力充足的时候,这些冰刀不能对柏慕青造成任何威胁,可是现在柏慕青周身就只有一层薄薄的灵力,这冰刀也不是一般的,冲破了灵力划在了柏慕青的身体上。   要想柏慕青身上穿的可是曳地望仙裙,上品灵器都被划破,可想而知这冰的诡异。   柏慕青忍着背后的疼痛,继续向门内跃去,等进了门内,冰刀也停止了攻击,纷纷落到地面。   柏慕青见到此也松了一口气,若是再遇到攻击,她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本来以自己相当于修真界金丹期高手的修为,对待这些冰块的攻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可是在躲避的过程中,柏慕青竟然发现这些冰块中居然含有灵力,含有灵力还算能接受,只是这些冰块会吞食自己的灵力,要不然也不会消耗得那么快。   所以柏慕青尽量避开攻击,只是这样还是消耗了大半,无论灵力和精神此时都有些枯竭,也是因为柏慕青实战太少。作为一个修炼者,不得不说是很丢脸的事。   柏慕青检查了一下后背的伤势,虽然看起来血肉模糊,但只是一些皮外伤,这次也算是一个教训。   稍微将伤口处理了一下,便打量起四周来。   这就是一座宫殿,两旁有两扇门,柏慕青脑海里马上出现了一组词语,高端大气上档次,是的,   豪华!   奢侈!   本来都是由冰构成的宫殿应该称之为圣神,纯洁,可是这里完全和其不搭边,是什么人能够用冰建造出如此华丽的宫殿,柏慕青有些佩服这个人,同时觉得这个人一定非常爱钱财。   你要问这是为什么,因为在柏慕青视线中,有一个大大的元宝形状的物体,看样子像是一个鼎,试问谁会将一个鼎制成元宝形状。   还有四周那些铜钱样子的挂件,一些摆设都是照着凡俗间的一些银钱模样,除却这些其他的还算高大上。   这只是一个大殿,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柏慕青进看了大殿两旁的门,左边的门上雕刻着“来”,右边的门上雕刻着“去”。   柏慕青选择了“去”,这并不是柏慕青才出了什么,而是柏慕青想起了现代靠右行的交通规则,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   此时柏慕青心中充满了探险的情绪,当然也期待能捡到什么好宝贝,虽然自己有,但是宝贝谁嫌多。   这一路并没有什么危险,柏慕青还是紧绷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小心点总比丢了小命好。   柏慕青在下面探险,而外面的冰谷乱成了一锅粥,   谷主生气了!   整个冰谷的人做事变得小心谨慎,暗一都被谷主罚了,那可是谷主最重视的手下,这些谷里的小角色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谷主惩罚。   碧秀听说那个柏小姐失踪了,心里都快乐开花了,恐怕整个冰谷也只有她才笑得出来。   君染澈在这里一边派人在冰谷搜寻柏慕青的下落,一边去了八卦亭,他曾经就听说过八卦亭不能进去,现在有些自责,要是自己早早的将其封掉,小丫头就不会掉下去。   小丫头,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小丫头你怎么能有事?   君染澈惊觉,小丫头什么时候在自己心中占了如此重要的位置,小丫头,原来你不知不觉将我的心偷走了。   你可不能就这样消失了,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事?   随即就向着八卦亭走去,身后的手下欲言又止,可是他们知道拦不住谷主,谷主一旦决定的事,谁也劝不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作者有话要说:     ☆、40君染澈探宫殿   君染澈来到了八卦亭内,师傅曾告诫过他,千万不要上去。本来自己就没有想过要到八卦亭,只是小丫头还在下面,要他放弃小丫头,那是不可能的。   第一次,君染澈为了一个人将自己的使命跑在了脑后,一旁的暗一垂下头,面色不太好,像是受了伤,这是她自己应得的惩罚,心里自责万分。   “暗一,说说当时你看到的。”   君染澈的声音犹如千年寒冰,直穿暗一的心底。   “是,主子。”   暗一将当时看到的一切告诉君染澈,一点细节也不敢落下,她也希望柏慕青能够得救,只是内心也同时在祈祷主子不要去,主子要是有什么事,又该如何是好?   君染澈眉头紧皱,这么说来小丫头是触动了机关才掉下去的,可是暗一也试过了并没有掉下去,这似乎不太合理?   “暗一,你出去。”   “主子,我要和你一起。”   暗一咬了咬唇,救柏小姐本就该是她的份儿,如今主子身处未知危险,自己怎么能够置身事外呢?不管怎么样都要呆在主子身边。   “出去。”   君染澈平静冷漠的声音让暗一灵魂都在颤抖,可这次暗一并没有听命,强忍着坚持站在君染澈身后。   “滚。”   君染澈心里有些烦躁,在他心里暗一是他的得力属下,虽然这次暗一做错了,但是追根结底起来,这和暗一也没有多大关系。   所以在惩罚暗一之后,内心也有些后悔,这次探知这未知事物,还是不要让暗一跟着了。   君染澈在暗一还没反应过来时,快速在其身上点了一下,暗一只能瞪大眼睛望着自家主子。眼里还有怒火,看来是太宠暗一了,这会儿居然敢对着他怒瞪。   随即君染澈将暗一抛给了下面的手下,那些人赶快过来,小心翼翼的将暗一拖住,千万不能惹小魔女不高兴。   “谷主。”   众人听到这个声音,纷纷向后望去,是碧秀!   碧秀得知君染澈上了八卦亭就马上赶了过来,看情形,谷主果然是对柏慕青有了心思,心里嫉妒得发狂。   “你怎么来了?”   “谷主,碧秀恳请你不要去。”   碧秀含情脉脉的望着君染澈,只是后者并不给她什么好脸色,依然冷冰冰的板着脸,眼里也没有丝毫情绪,让碧秀悲哀之极。   在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谷主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只是她不会放弃的。   “谷主是要置老夫人不管吗?谷中众人难道还抵不住一个小小的女子吗?”   “你是在威胁我?碧秀看来你在冰谷生活太无聊了,不如出去走走吧!冰谷也没有什么能给你带来乐趣。”   君染澈虽是容忍碧秀插手他的谷中事物,这也是看在石神医是他父亲的面子上,想不到这女子的心如此之大,看来是不能留在谷中了。   “不,谷主,碧秀只是担心你的安全,请不要将碧秀赶出谷外。”   碧秀说完那话就后悔了,这么多年她或多或少的对君染澈有些了解,对于威胁到他的事物,都会除却,想来自己是因为爹爹的缘故才能在谷里过得逍遥自在。   不,她不要离开冰谷,不要离开君染澈。   “好了,想要呆在冰谷,就安分守己些。”   碧秀张了张嘴,再也没有说什么。   君染澈暗黑的眸子,望着下面的手下,薄唇微起,   “你们也觉得本谷主置你们不顾?”   “属下不敢。”   “那就最好,本谷主只是去寻你们的谷主夫人,你们觉得是该还是不该?”   下面的人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什么时候有谷主夫人了?碧秀姑娘难道不是未来的谷主夫人吗?众人侧脸望了一眼碧秀,碧秀显得尴尬至极,同时内心也是波涛汹涌,他,竟然说柏慕青是他的谷主夫人。   君染澈看到下面的反应,望向碧秀的眼神就更加深邃了,碧秀不敢抬头与其对视,胡乱扯着袖子。   “怎么?难道本谷主不应该去寻谷主夫人?”   众人也反应过来,那柏小姐想来就是谷主说的谷主夫人了,哪里敢反对。   “属下不敢,请谷主早日寻回谷主夫人,属下们也愿尽微薄之力。”   这些人是君染澈师傅八音老人留下的普通武者,当然也有个别怀有别样的心思,他君染澈的精英可不在这里。不过冰谷似乎真的该清理了,还是先找到小丫头再说。   “好了,守住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君染澈这才来到了柏慕青坐过的凳子,坐了上去,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向茶壶,慢慢拨弄起来,内心则是担忧,万一没有反应怎么办?   君染澈拨弄了几下,茶壶没有动静。   下面的人也屏住呼吸,碧秀看到之后喜形于色。   君染澈并没有放弃,继续拨弄,渐渐地额头上出现汗渍,可是依然不见动静,情急之下,君染澈运起内力压在了茶壶之上,心里一阵唉呼,完了。   可是茶壶并没有被破碎,在那刹那间有了反应,八卦桌同样一翻滚,在君染澈掉了下去之后又恢复了原貌。   只是茶壶不见了。   君染澈很快反应过来,心里有些欣喜,运用内力护住周身,身体快速下降,很快就看到了亮光,也没有遇到与柏慕青那样的危险,就掉到了一个大殿。   这个大殿正是柏慕青经过的大殿。   君染澈开始也是忍不住震撼,随后便恢复了平静,毕竟奢华的建筑他也不是没见过,慢慢打量起来。   在一个角落,君染澈发现了一些血迹,小丫头受伤了?   小丫头可是比自己要厉害得多,居然受伤了?   君染澈心里更是焦急万分,看样子小丫头并没有性命危险,稍微安心了一点,当下之急,还是先找到小丫头。   看到“来”“去”两门,门口并没有什么线索,稍作犹豫君染澈选择了左边的“来门”,这货早心里想着要把柏慕青找回来,所以便选了“来门”,话说这两人是有选择困难症。   不过两人选择了不同的门,这门又会通向哪里?这还是一个谜,两人到底会不会遇上?还有这离奇的茶壶消失了,这一切一切的问题都还带探究。   只是在两人到了这宫殿的时候,命运已经紧紧系在一切,以后将如何这就要看两人的造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41相会   柏慕青进入“去”门之后,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攻击,但也是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   这个通道散发着柔和的五彩光芒,并不刺眼,看起来很漂亮,柏慕青都差点迷失在里面,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看来华丽的东西随时都会要人命。   随着深入,光芒越来越深,越来越绚丽,空气中也透露着一股压迫感。   突然,各种颜色的光芒不断的闪烁,变幻,交替,越来越急,感觉整个空间都在翻转一般,要是一般人早就开始眩晕了,柏慕青忍着光芒的照射,飞快的向前掠去。   “呲呲呲···”   柏慕青像是触到了什么,原来是到了尽头,这是一扇透明的门,还可以不断的扭动,但是只要碰着它就会发出声音。   柏慕青从这边能看的到门那边的情况,那是一个八卦形的空间,周围都是由冰晶组成的柱子,地面上还有散落的一切五颜六色的石头,散发出的光芒和通道里的一样,只是并不刺眼。   尝试着摸了摸面前“柔软”的门,柏慕青从中感觉到一丝温暖,捏了捏,很舒服的,看着这样的门,柏慕青心底居然有些舍不得破坏它。   那门就像是知道柏慕青的想法一样,在柏慕青手掌中蹭了蹭,发出糯糯的声音,就如同一个孩子在撒娇。   柏慕青感受到心里犹豫了起来,若是不破坏这门,就不能出去,但是她实在是不想破坏它,潜意识里就是不能破坏它,可是自己要怎么出去呢?   “门”感受到了柏慕青的心思它很喜欢柏慕青,所以它要和她在一起,它明白只有跟着她,才是正确的。   于是“门”使劲的摇晃自己的身子,柏慕青见状,她感觉“门是”要做些什么,闪开了一些,看着“门”动作。   “门”不停的摇动,使得周围的空间都在震动,就连君染澈那边都感受到了,更加卖力的往前赶。   慢慢的,“门”周身发出暖暖的白色的光芒,发出了一个个光圈向外扩散,四周那些五彩光芒像是得到了召唤,纷纷涌向了“门”。   五彩光接近“门”就被吸收了,然后转化成白色的光芒,周围的五彩光还在争先恐后的涌过来,“门”来者不拒,直到再也没有五彩光,门似乎达到了饱和。   许多白色的光还溢流在身外,“门渐”渐脱落了空间,变成了半个手掌大小,向柏慕青飞来,柏慕青见状连忙用手托着,又感受到了那种柔软,心里一阵喜悦。   “门”也很高兴呗柏慕青接受,将溢出来的白光包裹着柏慕青的身体,柏慕青感觉一阵舒爽,后背的伤也愈合了,这白光居然有治愈功效。   “门”见柏慕青伤势好了也就收回了白光,周身的白光也不再溢出,没有了光的遮挡,“门”露出了本来面目。   柏慕青仔细观察手中的“门”,水晶般材质,镂空的雕刻,看起来十分精致,这是一块宝贝,只是并不知道来历。   “门”又感受到了柏慕青的疑惑,从柏慕青的手掌上飞了起来,飞到了柏慕青的眉心,一下去钻了进去,柏慕青心底无语,怎么又是眉心?   “门”:谁叫你的宝贝都在眉心,其他地方没有营养,人家还在长身体。   柏慕青:“谁在说话?”   “我啊!”   “你是谁?”   “你意识里。”   “门”有些无奈,这里有个好宝贝,可惜进不去。   “你是刚才那个‘门’?”   “对呀!我是门,喂,你那个地方能不能让我进去啊?”   “哪个地方?”   柏慕青发现自己只是和“门”意识交流,看它表现就像小孩子一样,还是有些喜欢的。   “就是一块红色的石头,里面很适合我居住。”   柏慕青明白了,敢情这家伙是想进自己的红玉空间,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一般的货色,连自己的红玉空间都能发现,自己可是知道,自从炼化红玉空间之后,除非是红玉圣人那样的存在,不然是发现不了了。   不过圣人也不是吹的,这家伙虽然能发现却不能进去,让柏慕青心里也放心了几分,只不过能不能平白无故让这家伙进去。   “本小姐为什么要让你进去?万一你有什么坏心思,本小姐岂不是亏大了?还有,你得先介绍下自己吧!”   “门”沉默,好像实在思考柏慕青的问题,“门”的心思很单纯,就是想跟着柏慕青,现在发现了好地方,当然想进去。   “我想跟着你,我叫‘界之门’,可以穿到各个时空,各个界面去,但是我现在还小,所以···”   “门”有些难为情,现在的自己似乎除了能疗伤治病,好像没有什么作用,有些脸红。   柏慕青意识里就看到了“门”有些发红,但不明原因。   只是当听到它能够穿越各个时空的时候,激动了,眼里有些发热,   “你真的可以穿越时空?”   “嗯,只不过我还小,现在还不能。”   “什么时候可以?”   “等我长大了。”   “什么时候长大?”   “···”   最后柏慕青终于得知了,小界现在是不能穿越时空的,小界就是那个“门”,柏慕青也没多少失望,反而是希望,带玉晓回去的几率不是更大了吗?   小界最终被柏慕青哄了认主,现在就住在柏慕青的红玉空间,努力的成长,这是一个实诚的孩子,觉得占了柏慕青的便宜,发誓要早点长大,帮柏慕青的忙。   柏慕青偷着乐了半天,这小家伙真好骗,不过柏慕青是真的很喜欢它的。   没有了小界的阻挡,柏慕青就进了那个八卦形空间,将地上的彩色石头收进了空间,小界已经和她说过了这次石头都是经过无数年来形成的,名为冰晶石,含有狂暴的灵力,不适合修炼却能炼器,小界喜欢吃。   柏慕青自然不需要这些,留少许以后炼器,其余的都为小界收着,这一下又把小界感动个泪满天。   中间有个图案,有些残缺,柏慕青回想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传送阵,可惜是残破的,以自己的能力无法修复,只有等以后有机会再来了。   四处并没有什么东西了,柏慕青沿着出路就出去了。   “小丫头,终于找到你了。”   柏慕青突然被抱住,刚想攻击,听到熟悉的声音,感受到这人身上的颤抖,也就任由其抱着。   “君染澈,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我不相信你会有事。”   君染澈此刻才深刻的感受到,怀里的人是真的走进了自己的骨髓,就是自己好奇的那一刻,小丫头就挖好了陷阱让自己跳了下去。   “谢谢。” 作者有话要说:  刚才一看,终于有小红戳了,啦啦啦~~~从此安家了~~~      ☆、42回谷   “不要和我说谢谢,小丫头你悄悄地偷了我的心。”   柏慕青对待君染澈的表白有些五味参杂,自己还有勇气对待感情吗?爱情还值得相信?凡人间的感情尚且如此,在修炼者的世界更是残酷,道侣间相互为了利益反目成仇的也不是稀罕事。   “对不起,我···”   “小丫头,给我一个机会,不要这么快拒绝,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至少要给我机会表现,不是吗?”   柏慕青挣开君染澈的怀抱,眼睛直直的望着君染澈,此刻,他的眼神很清澈,整个眼里都是自己的影子。   感受到到他的害怕,担忧。   “值得吗?”   “值得。”   “不后悔?”   “不后悔。”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君染澈笑了,冰块脸再也崩不起来,原来君染澈笑起来也是帅哥一枚,若是这个人能够信得过,自己还算是赚了。   “小丫头,谢谢你,我很知道你不是随便相信的人,所以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   “君染澈,大话少说,还有,既然你选择了本小姐就不能有其他的姑娘了,本小姐的人只能本小姐用,要是你敢沾花惹草,本小姐就把你扔进皇宫做公公。”   “小丫头,我今生只会有你一个。”是的,那个人不就是因为女人大多了给不了母妃的唯一吗?所以他只会有小丫头。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   柏慕青这一刻应该是开心的,君染澈让她再次相信了爱情,她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只是她想再尝试一次,也许这一次是真的,她承认对君染澈同样动心了,所以,她,赌一次。   赢了,收获了一个陪伴自己生生世世的人   输了,不过是斩断尘缘。   “君染澈,我有秘密,你也有秘密,但是我不会问你,所以你也不能问我,到了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了。”   柏慕青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毕竟自己答应过也不想欺骗。   “好,小丫头,我等你相信我。”   君染澈也是觉得此刻不是说出来的时候,小丫头居然和他想到了一块儿,果然是天生一对儿。   冰谷   “碧秀姑娘,谷主回来了。”   “真的?谷主回来了?太好了,谷主没受伤吧?”   碧秀紧紧抓住丫鬟的手臂,丫鬟被抓得生疼,但是也不敢吱声,对碧秀有些恼怒。   “谷主一切都好,而且···”   “好,我就去迎接谷主。”   碧秀急急忙忙的整理了发髻,妆容,快速的跑了出去。   丫鬟一脸无奈,谷主可是牵着柏小姐回来的,奥!不,应该是谷主夫人。   “恭迎谷主。”   冰谷众人得知君染澈回来的消息,一个个恭敬的等待,看到那个男子抛掉以往的冷漠,此刻含情脉脉的握住身旁女子的手。   “这,是你们的谷主夫人,唯一的谷主夫人。”   君染澈冰块脸柔和了下来,握着小丫头的手,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看到小丫头闪亮亮的眼睛,嘴角露出从来没见过的笑容。这才是小丫头应该有的表情。   众人心中忍不住震撼,短短几日这柏小姐竟得到谷主的爱恋,谷主刚才说什么?谷主夫人,唯一的谷主夫人?   唯一!   这柏小姐到底使了什么妖法让谷主作出这样的承诺,只是他们并不敢反对,谷主的手段比想象中的还残忍。   “见过谷主夫人。”   柏慕青微微颔首,显然是对这个身份认可了,至于什么三皇子妃,柏慕青本就是为了躲避婚约的麻烦,既然现在有眼前这个人,只要他能够做到,略施手段一个身份还是可以摆脱的,不过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毕竟自古人心难测。   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只有用时间来考验了。   恰巧这一幕被过来的碧秀看见了,自己喜欢了十年的男子竟然牵住另一个女子的手,那一种失去的心碎的感觉不知道用什么来诠释。   为什么?澈,为什么你看不到我对你的心意?   碧秀双目含泪远远地望着如此般配的他们,用手抚着胸口,那里,好疼。澈,你能看到我的心已经裂开了吗?   用衣袖擦拭了脸上的泪水,使劲的让自己的脸上看起来喜悦的样子,碧秀慢慢的向前迈去,每走一步,就像踩在了刀尖上,就多一分绝望。   “谷主,你没事了?那就好,那就好,你没事,碧秀就放心了。”   碧秀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不想在这个男子眼前露出脆弱的一面,她碧秀,不需要人可怜,同情。不会用那种方法来得到爱情,她有她的骄傲,她要用自己的本事正大光明的让澈回心转意,所以,柏慕青,就让我们公平竞争吧!   “没事。”   “谷主饿了吗?碧秀每天都为谷主做了些糕点,今天谷主终于回来了,碧秀这就去拿过来。”   碧秀有些苦涩,这个人还是那么冷漠。   “不必了。”   碧秀快要忍不住再次掉泪,刚要转身生生被这句话止住了,这个人一点也不给自己机会吗?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吗?   “柏小姐,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谈什么?”   柏慕青不是没看出碧秀对君染澈的爱慕,只是这个是别人的自由,她亦不会去阻止,当然更不会同情。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两人之间是不能插入第三人,所以介入不进去的人总会受伤。   碧秀望着这个人瞬间对自己的防备,那护着柏慕青的样子好刺眼,只是不到最后她不会放弃。   “听说柏小姐医术高明,所以想和柏小姐好好讨教,不知柏小姐给不给碧秀这个机会?”   还真是一个执着的女子,柏慕青放开了君染澈的手,示意他放心,这碧秀伤害不了自己的。   君染澈也只能依着柏慕青,小丫头不是弱者,更不需要在他羽翼下,她可以自由翱翔。他也该尽快实行计划了,他要给小丫头一片天地。   “好,既然碧秀小姐相邀,慕青哪有拒绝之理。”   君染澈看到两人渐远的背影,对于碧秀他说不上讨厌,但是也不喜欢,碧秀的心思他还是知道一点,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没有小丫头那也不可能,只希望碧秀自己能想通。 作者有话要说:     ☆、43君染澈是我的人   冰谷的天气十分宜人,虽然这里是冰谷,到处都是冰围绕着,但是这里的温度却是四季如春,还能存活一些草木,只不过有些稀少。   这碧波湖显然也成了这里的特色之一,当初君染澈为了感谢石神医将祖上珍贵的圣药救治自己的母亲,就许诺将这碧波湖送给了碧秀。   那时候碧秀就误以为君染澈是喜欢上了她,她也就芳心暗许。   谁知道这一喜欢就是十年,可是十年后得到的结果是心上人爱上了另外的女子,碧秀不认为君染澈对自己没有一点感情,一切都是因为柏慕青的出现。   湖上泛着一片青烟似的薄雾,远远望去,只能隐约的辨出冰山,建筑的轮廓。此时柏慕青和碧秀就静静地站在湖边。   “柏小姐,你是真心喜欢澈的吗?”   碧秀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的平静,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柏慕青,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袖子里的手死死的互相捏着,竟不知疼痛。   柏慕青也许能够碧秀的那种心情,求而不得!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同情她的理由,其实她有些欣赏碧秀,是一个有气节的人。   “碧秀姑娘,你去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难道还要去三思是不是对一个人真心喜欢吗?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感情的事从来没有界限,也许上一刻两人还恩恩爱爱,下一刻就成了敌人。”   碧秀想不到柏慕青会这样回答她,喜欢一个人不是可以为对方做一切吗?柏慕青为什么可以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她真的在乎澈吗?   “柏慕青,你真自私!”   “自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以为了有一个对我一心一意的人,我会灭掉所有的花花草草。”   柏慕青向着碧秀靠近了一步,伸手划着碧秀细嫩白皙的脖子,两眼闪烁着点点红光,嘴角一抹嗜血的笑意。   碧秀僵硬着身子,脖子上传来柏慕青冰冷的手指,一丝凉意直入心底。   “柏慕青,你想做什么?”   柏慕青迷惑的望着自己的手,慢慢的收回来,   “没做什么,碧秀姑娘的皮肤真好,吹弹可破,”柏慕青又皱了皱眉,“太脆弱了,这样细皮嫩肉可经不起一刀子。   “柏慕青,你是想杀了我吗?”   要是柏慕青能杀了自己,说不定澈就不会喜欢她了,自己会永远留在澈的心理,这样也好,至少自己能在澈的心理占一个位置。   柏慕青恢复了正常,看到碧秀的神态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自己的确会让威胁到自己的事物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没有想过除掉碧秀,刚才只是情不自禁。   “不,我不会杀你,这么一个美人儿,杀了多可惜?”   “柏小姐,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公平竞争吧!”   碧秀说出了一开始的想法,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次。   “公平竞争?碧秀姑娘,请你不要讲笑话!君染澈现在是我的人,而不是货物,我现在对他很满意,你还是不要想了。”   柏慕青今儿准是来气碧秀的,一直涵养都不错的碧秀也被气着了,忍不住平压自己的气息。   “柏慕青,我是不会放弃的。”   “随便你,不过君染澈现在真的是我的人,要是你有本事把他勾搭过去,那我就把他阉了。”柏慕青自己都对自己打了个寒碜,这样会不会吓着小姑娘,用手撑着下巴,应该不会吧!   “柏慕青,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碧秀真的有些恐惧了,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子,真的是铁石心肠吗?若是自己让澈回心转意了却是澈受到了伤害该怎么办?   可是,澈,要我放弃你,不能!   柏慕青看到碧秀脸上露出的绝望,有些感概,单相思果然是痛苦的,这碧秀还算是不错的,希望她早日想通,不要老惦记着自家的君染澈,想不到这个冰块脸还能惹桃花,柏慕青苦恼了,要是以后遇到桃花君染澈能经得住勾.引吗?   算了,不想了,以后的事以后想,今朝有乐今朝享,若是真的到了那一天只能说自己没有那个命。要是君染澈敢背叛自己说不定真会作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行为。   柏慕青不知不觉的离开了碧波湖,留下了还在发呆的碧秀。   天暗了,晚霞透过白雾照在了碧波湖上,那一束光同样也照着碧秀,清秀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澈,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若是你不幸福,我就把你抢回来。柏慕青,你最好能对澈好点,不然我就是拼了命也会杀了你。   君染澈此时的心情一点也不平静,刚才他都听到了什么?小丫头说他是她的人,这说明小丫头是认同他的,并不是所谓的给他一个机会,小丫头心有他。   “君染澈,你丫的又偷听,这下子满意了吗?”   “小丫头,这个,这,我不是担心你吗?”   君染澈很憋屈,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敌不过小丫头,真的是太弱了。   “好了,君染澈,今天我说的可是真的,我柏慕青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染指,否则就毁掉,话说君染澈,你是原装货吗?以前有个其他女人吗?”   柏慕青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丫的不小了,肯定有过女人了。   君染澈哭笑不得,小丫头想象力真丰富,自己可是洁身自好,哪里回去沾花惹草的。   “小丫头,我没有过女人。”   “难道你不行。”   柏慕青相爷不想就脱口而出,说完了就恨不得恨恨的甩几个耳光。   “小丫头,行不行,你可以试试,不过你还太小了。”   “你···”   “好了,小丫头,还不满意吗?因为我只想要唯一,小丫头,我很小的时候总听母亲说过一句话:一生一世一双人。”自是母妃并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只因那个人是君王,一个风流的君王,一个女子爱上君王就是悲剧的开始。   柏慕青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人透出来的悲伤,不知是在为谁悲伤?一生一世一双人,很美。让一个古代的男子能有这样的意识,君染澈的母亲一定很温柔,她一定很渴望。   “君染澈,我不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君染澈有些迷惑,随后柏慕青伸出胳膊把他抱住,闻着冰雪的味道,呢喃着:   “君染澈,我要永生永世一双人。”   君染澈不知道这有何区别,但是只要小丫头高兴就要,既然小丫头要,他就给。除了母妃,就只有小丫头能让他放下所有的防备。虽然小丫头对他是同样的戒备,但是他不在乎,总有一天会让小丫头毫无防备的将背后交给自己。   小丫头,我等你!   等你相信我! 作者有话要说:     ☆、44救治   柏慕青看着冰床上的女子,弯弯的细眉,长长地睫毛,此刻正一动不动的沉睡着;这正是君染澈的母亲君新柔,面上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看样子容颜停留在昏迷的那一刻。   君染澈站在一旁丝毫不敢动作,眼也不眨的盯着柏慕青,生怕从其口中得到什么坏的消息。   柏慕青为君新柔号上脉,运用灵力检查身体的各个部位,再配合精神力,体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再看清情况后,柏慕青的面色严肃起来,一旁的君染澈见状,心里沉了沉。   君新柔体内糟糕至极,全身经脉交错混乱,内力全部丧失,五脏六腑也都受到不小的伤害,除此之外,居然还有两种潜伏的毒药,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的狠毒?   君新柔现在活着也全靠另一种药物,想必也是那石神医的圣药了,让其全身处于休眠状态,保持着昏迷时的状态,既阻止了伤势,又阻止了毒药的发作。   柏慕青垂头沉思,自己现在要救治的话,首先就要化去这圣药的作用,才能激活伯母全身的细胞,也就是那样才能治疗内伤,但是那一刻潜伏着的毒药很有可能发作,伯母的身子本就是千穿万孔,根本就不能抵抗。   但是不激活全身的细胞液不能解毒!   也不能先解毒在疗伤,伤势也随时可能爆发!   这还真是一个难题。   “小丫头,怎么样?是不是···”   君染澈眼睛里有些红血丝,面色也不太好看,难道小丫头也没有办法了吗?无力的垂下双手。   “有些麻烦,让我先想想。”   柏慕青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完全没看到君染澈突然光亮的眼神,小丫头说什么?有些麻烦?那就是有救了。   这一瞬间就让君染澈体会到了地狱到天堂的感觉,不知不觉眼泪泛着点点泪光,望向君新柔,母妃,你听见了吗?你会好起来的。   此时,冰谷外的众人也都纷纷等在冰室外,人群中还有一个熟悉的人,   余嬷嬷!   此刻余嬷嬷早已没了柏慕青见到过的淡定,时不时望向冰室内,左右踱着步子,周围的人也不敢说什么,这余嬷嬷可是谷中亲信之一。   柏慕青脑袋都快想穿了,还是不得其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配置出解药,在为伯母恢复机能的同时解毒,同时还要疗伤,不可丢一样,否则都有可能造成伯母丧命。   “澈,现在办法有了,但是要先准备准备,伯母受伤不轻,体内还有两种毒药,分别是穿心散和九尾毒姬,所以在要在疗伤的同时解毒,期间凶险万分,必不能被打扰,要是一切顺利,我有七成把握救回伯母。”   柏慕青此时有些自责,要是自己平日里多研习一些医术,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君染澈听到君新柔体内潜伏着两种毒药,心里更是震撼不已,当初石神医也没有检测出来,看来小丫头的确很厉害。   不过一瞬间就有些愤怒,这两样毒都是剧毒无比,若是在平日里不能一时致命,却能让人每日受煎熬,在痛苦中死去。这皇宫的女人果真是狠毒,待一切都解决一定要叫那些女人也尝尝这毒药的滋味。   “小丫头,我相信你。”   柏慕青听到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好办些了。   接下来三天,柏慕青叫君染澈派人寻来了所有能得到的药材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进了空间就开始配药。   君染澈那些药材不过是掩人耳目,真正要用的还是空间里的药,里面的凡药长势也不错,也比较齐全,基本上需要的都能找到。   很快柏慕青就配出了两种解药,不过还是反复的实验了几遍,还叫人拿了些动物来实验,确定没有了问题才放心。   “青青姐,你在做什么?”   小界这几天总是看到柏慕青在哪里埋头苦思,捣鼓着那些花花草草,最后还抱着那个装着圆圆的黑丸子的瓷瓶傻笑,很是好奇。   看到柏慕青闲了下来终于忍不住问了。   柏慕青揉了揉软软的小界,用意识沟通,   “小界,姐姐在配药,要救人···”   小界不是太懂,在柏慕青怀里蹭了蹭,   “青青姐,小界也可以救人。”   柏慕青经小界这样一说,这才想起,小界不就可以疗伤吗?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关键时刻竟然没想到,现在有了小界,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抱着小界恨恨的亲了一口,小界忍不住红了起来,柏慕青看到红红的小界,心里觉得有趣之极,又亲了几口才罢休。   救治当天柏慕青将君染澈留在了冰室外,虽然君染澈不同意,但是终于还是屈服了,眼睁睁的看到柏慕青进去。   柏慕青进来后就将小界放了出来,   “小界,待会儿我唤醒伯母的身体机能的时候,你就出手救治,不能太快,要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输入,一定要保证每一个地方都不能落下啊!”   “放心吧,青青姐,小界很厉害,小界一定会做得很好的。”   柏慕青得到答复,舒缓了下心情,随后运起灵力慢慢的进入到君新柔的经脉内,激活其经脉,穴位,还有五脏六腑。   灵力所到之处能重新活动了起来,君新柔的脸色了白了几分,柏慕青见状加快了灵力的运行,良久终于将全身机能激活。   小界见状马上开始治愈,柏慕青手也不停,取出两种解药,先是一样为君新柔服了一粒,随后运起灵力将药推送到身体的各个经脉。   就这样不断的喂药,推送,君新柔也随着内伤慢慢的恢复,脸上也红润了起来。   柏慕青见状,也感觉差不多了,拿出刀子在君新柔的手腕和脚腕化了一个口子,马上就有黑紫的血液流出来。   知道血液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柏慕青才止住了伤口,为其包扎起来,君新柔也由于失血脸色又有些发白,但这养几天也没事了。   小界也差不多了,收回了治愈之光。   “小界,谢谢你。”   “能帮到青青姐,小界很开心。”   柏慕青会心一笑,这孩子真纯,将小界送回了红玉空间,柏慕青继续为君新柔梳理经脉。   人体的经脉是复杂的,柏慕青这一弄也就去了大半天的时间,总算大功告成了,由于有小界的帮助,君新柔失去的内功也恢复了,还精进了些,也算是福祸相依。   君染澈眼看天色已晚,有几次都忍不住冲进去都被余嬷嬷拉住了,听到冰室的响动,赶快的冲了过去。就看到柏慕青有些苍白的脸色。   “小丫头怎样了?”   “一切顺利,过些日子伯母就会醒来。”   君染澈的心情无法言表,站立着久久不能言语,柏慕青在人群中看到了余嬷嬷,脸色怪怪的望着君染澈,在君染澈的脸上捏了一把。   “君染澈,你丫的藏得真深。”   君染澈反应过来,循着柏慕青的眼神望过去,一切了然,小丫头知道了?   “小丫头,这个···”   “好了,不用解释,不过你得好好补偿一下本小姐,不然本小姐可亏大了。”   君染澈望着柏慕青遁走了,站在原地想着怎么才能补偿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45调戏   第二日,柏慕青从君染澈手里接过一封急件脸色有些不好看,匆匆扫过急件的内容,柏慕青终于相信,书蝶出事了。   君新柔此时还没有醒过来,柏慕青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告别了冰谷,也拒绝了君染澈的陪同,更不可能让他派人跟着自己,使出“轻功”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出了冰谷。   君染澈望着柏慕青的背影沉思起来,自己与小丫头的实力相差太大了,看来自己是要多多努力才是,自己是一个男人,要是今后遇到事情连小丫头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能够使他信任呢?好在母妃已无大碍,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所顾及的了,他该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柏慕青不管身后的人怎么议论,心里焦急无比,书蝶是自己最忠实的丫鬟,况且以她的身手没有几个人能够威胁到她,这一次居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被人劫持了,可见对方的强大。   当初已经知道这里是没有修真者的,柏慕青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也不知道对方的实力,还真的是比较棘手。   她刚才运用功法感受了一下书蝶,发现书蝶并没有危险,看来暂时是安全的,对方劫持书蝶却派人来通知自己,也不知道这人的目的是什么?   她只希望对方是冲着她去的,不要伤害书蝶,书蝶上一世就为自己牺牲得太多,这一世不能再出事了,不然她内心是不能安定的。   柏慕青如今并不准备回京都,而是直接赶往上溪,上溪位于京都的南边,对方现在正在上溪的乌鸦山上。   而冰谷位于京都的东南方向,与上溪中间隔着一个西泠县。   这上溪,柏慕青并没有去过,据说这里是越朝武林高手的集聚地,在这里,大街上毫不起眼的人物可能就是不可招惹的对象。所以来到这里的都除了武艺高强还有个特点就是特别低调,那些狂傲的人通常都是一些不足为惧的小虾米。   一般情况下,没有点本事的人是不敢在这里混的,那些达官贵人也喜欢在这里雇佣一些高手,而落迫的高手们也心甘情愿成为钱财的奴隶。   毕竟武林高手也是人,也需要银子,更想过好日子,但是还有一部分更倾向于接任务,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只要你能出的起价钱就有人帮你完成。   因此,在这里混,要么很有钱,要么身手不错。   柏慕青一路狂奔,丝毫不敢懈怠,在摸不准对方目的的情况下还是尽快过去,不然书蝶出现状况后悔了来不及了。   还好,柏慕青从来就没有在练功上马虎,除了没来得及学习御剑飞行外,奔跑起来也是不慢的,也是经过这次柏慕青下定决心得早日将御剑术学会,那样就方便多了,要是遇到现在这种情况就不会赶得这么急。   很快,柏慕青已经顺利来到了西泠县,这里虽然没有京都的繁华,但是相对来说还是不错的,一些建筑业别具一格,柏慕青没有作多少打量,随意进了一家叫百味斋的饭店。   赶了半天路,也有些疲劳,只能停下来稍作休息。   这百味斋装饰得也不错,共有三层楼,一楼为大厅,二楼为包间,三楼是客房,全是采用木具装修的,还每个地方都经过精雕细琢,显然这百味斋的店主在这上面花了不少心思。   在这大厅四周还摆设着不常见的花草,看得出来这主人家很有情调,每个座位上也有一份木制板,板上都是本店的特色菜。   总之柏慕青对于随意选择的这家饭店还是挺满意的,环境不错,又干净亮堂,是个吃饭的好地方。   不过再好的地方总有人不消停,生生打破了这一份宁静。   “小妞,来陪大爷喝一杯,哈哈!”   大厅的一角落,几个大汉围着一妙龄少女,出口调戏,那少女此时满脸通红,一脸愤恨的望着几个粗鲁的大汉。   “滚开,卑贱的下流胚子。”   “哟呵!这小妞还是个有脾气的,大爷今天就不滚了,你能怎么着?”   其中一人不但没有被激怒反而来了兴趣,这样火辣的小妞可是很久没有遇见了,既然被自己看到了当然不能放过。心道今日是出来和哥儿几个散散心,不料遇到了这等美人儿,有福了。   “你,无耻。”   那女子脾气也是个火爆的,抽出随身的鞭子就向大汉挥了过去,那大汉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被生生抽了个正着,脸上出现了一条红色的鞭痕,还渗着鲜红的血液。   女子丝毫没有留情,继续挥舞着鞭子,大汉感受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也极快的反应过来,避开了第二鞭,稍微退后了几步,脸上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讥笑。望向那女子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拔了喝血吃肉,   “臭婆娘,居然敢拿鞭子抽老子,兄弟们给我上,今天不给这臭婆娘教训,大爷就不姓徐,就不叫徐大刀。”   身后三人看到自家老大被一个小娘们抽了一鞭子也是怒火中烧,纷纷拔刀向那女子攻击。   那徐大刀也是有几分.身手的,刚才也是色迷心窍才一不留神被那女子抽了个正着,现在那女子明显落了下风。   “哈哈,臭娘们儿,现在知道本大爷的厉害了吧!我看你还是乖乖放下鞭子,跟哥儿几个走,把我们伺候好了,大爷就考虑放了你,怎么样?”   徐大刀一边轻松地躲闪着那女子的攻击,一边出口调戏,净说些下流话,还时不时的往那女子的身上瞄去,是个女子都不能忍受这样赤.裸裸的打量。   其余几人也是讥笑不已,   “是啊,小妞儿,看你长得水灵灵的,刀剑可不长眼,要是把你那如花似玉的脸蛋儿划破了,那就可惜了。”   “老哥,这小妞儿是个倔脾气,不过这前.凸.后.翘的,着实勾人心魄啊,俺的魂儿已经被她勾走了。”一粗鄙大汉搓着双手,两眼色迷迷的打量女子的周身。   “休想,我师兄马上就会过来了,识相的,我劝你们还是赶快走,否则等我师兄来了,就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哼,臭娘们儿,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不要手下留情,捉住这娘们儿,待我们风流快活一番,将她卖入流芳院,看这上乘姿色,定能卖一个好价钱。”   “哈哈哈···”   那几人纷纷笑了起来,周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显然没有人出手相救,渐渐地那女子有些体力不支,战斗的圈子已经慢慢挪向了柏慕青这边,柏慕青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眉。   “哟呵,大哥,这里还有个水嫩的小妞。”   一个猥琐矮小的男子,色迷迷的望着柏慕青,柏慕青面色一冷,   “滚。”   那男子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接近柏慕青,柏慕青见状,知道这些人不吃些苦头是不会长记性的,抽出桌上的筷子,当作暗器射向猥琐男子的手腕。   那男子“哎哟”一声,另一只手捂着受伤的手,恶狠狠地瞪着柏慕青,向着柏慕青冲了过来,柏慕青起身掀翻了面前的桌子向猥琐男子推了过去,那人本就是一只手受伤,只好用另一只手挡住袭来的桌子。   不过柏慕青那一推可用了几分灵力,当然不可能是对方能挡的住的,生生被桌子推到了门外,倒地吐了一口鲜血,双手捂腹,再也爬不起来,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那边的人一看暗道不好,几人一起拔刀向柏慕青冲了过来,柏慕青不惧,捡起猥琐男子的刀就战斗起来,并不是柏慕青不想简单了事,在众目睽睽下还是老老实实的用武功才好。   柏慕青出手不留情,但也没有下死手,刀过之处就让对方失去了战斗力,解决几人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徐大刀反应过来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与他一道的人都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心里顿时冷了几分,下手也加快了速度。   那女子见有人帮忙,也狠狠的向徐大刀攻击去。但是依然不是徐大刀的对手,这时的徐大刀可是一点也不留情,女子一不留神就被踢飞,柏慕青见状向徐大刀冲了过去,那徐大刀也有几分骨气,迎面不惧。   使出大刀向柏慕青砍来,只是一切都是徒劳,被柏慕青轻而易举的化去,手筋也被挑断,大刀落在了地上,发出声响。   徐大刀也知道今天惹到了硬茬,手筋都被人家挑断,可想对方也是手下留情。   徐大刀吹着大胡子道:“今天我徐大刀认栽了,想不到会败在一个小娘们儿的手上,任凭处置。”   柏慕青才没有闲心来管这些事,   “滚,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徐大刀闻言,有些不可置信,但见柏慕青没有开玩笑,向柏慕青作了一个礼就带着受伤的兄弟走了。   那边女子也恢复了过来,见柏慕青将人放了,忍不住气愤,   “你为什么将他们放走了,这些卑鄙无耻的登徒子居然敢欺负本小姐,该死!”   “关我何事?”   柏慕青见这女子不知感激居然还来质问她有些不高兴,也不知是哪家宠坏了的小姐。   “你···”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字数会保持在3000+了,每日一更,尚有存稿,无故不拖欠,不坑,可以放心入。   ☆、46无缘错过   石如英走到哪里不是一群人时刻恭维着她,从来就没有像今天一样倒霉,怄气,手指着柏慕青半天也也说不出话来。   “小二,给本小姐换一桌好菜。”   柏慕青没有理会这种刁蛮无理的千金小姐,将躲在柜台下的叫了出来,小二见到大汉都被这位“凶猛”的姑娘打跑了,瞬间屁颠屁颠的下去准备好菜了。   “你给本小姐等着,哼!”石如英气得跳脚。   “随时奉陪。”   柏慕青挑眉,这样骄纵的性格真不讨人喜欢,随后便不再理会。   就在这时,   “今日不知石小姐的到来,还让石小姐遭受了如此委屈,实在是莫白的不是,还请石小姐见谅。”   这就是百味斋的掌柜了,有着魁梧的身材,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却向石如英这个小女子弓着身子赔不是,显得违和之极。   “哼,莫白,你以为道歉就能让本小姐原谅你吗?明知道本小姐这几日就会到,偏偏在这时不在,害得本小姐被几个下流胚子欺负,莫不是趁着雪哥哥不在,你们就中饱私囊?”   这石如英显然没有因为莫白的道歉而释然反而引起了她的怒火,这也是先是被几个大汉欺负,而后又遭受到柏慕青的挑衅,以这个千金小姐的脾气是万万不能忍受的,此刻能找到一个出气的人那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今日也只能是这个叫莫白的掌柜自认倒霉了。   “石小姐见谅,今日确实是莫白的不是,。”   莫白本就是一个不会说话的直性子,来当这个百味斋的掌柜也不过是因为得司雪衣的信任,做的也是另外的事情。虽然心底极不愿意向这样的刁蛮小姐道歉,但这位小姐的身份在那里,又是自家公子的师妹,不得不低头。   “哼,不过是一条狗。”   石如英心道:自己在医仙谷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合着还要受着这些个下贱人的气,她石如英可不会向雪哥哥那样好欺负。   “石小姐,我莫白敬你是我家公子的师妹,才会对你如此恭敬,想我莫白一直就跟在公子身边,勤勤恳恳做事,到头来却被您一句中饱私囊就否定了,若是石小姐说的属实就请拿出证据来,我们当着公子的面对质,还有即使是狗,我莫白也只是我家公子的狗,与你无半分关系,还请石小姐不要拿公子师妹的身份来压在下,莫白也是人,莫白并不比您低贱半分。”   石如英的话显然是伤了这个中年男子的心,这样的人对主子都是极为忠诚的,若是有人否定他们,那真是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也难怪会违背身份说出这样的话来。   柏慕青也觉得这个叫石如英的娇小姐太无理取闹了,人家都这样道歉了还依理不饶的,没完没了的,看将这个中年汉子急成了什么模样。   “我···”石如英一时哑然,她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句随口话就让莫白反应这么大,她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错了,这些都是雪哥哥的奴才,也等于是自己的奴才,难道说几句就不行了?但是也没敢再说半句,心底更是委屈不已,什么时候这些奴才都压在她头上了。   “师妹,又淘气了?莫白不要在意,师妹太不懂事了,我替她向你道歉了。”   门外传来一道男声,洋洋盈耳,犹如天籁,传入耳里久久不能消散直至心底都是一片暖意。   莫白见是自家公子到来了,赶忙出门迎接,虽然石如英的话太难听,方才也是他一时气不过,现在想来不过是与一个小女娃置气,还是自己修养不够,连公子这样的人都能够放下架子心平气和的向自己这个属下道歉,自己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今日却是莫白不对了,公子莫要这样折杀属下了。”   “哼。”石如英见自家司雪衣来了,对着莫白怪看了一眼,就向司雪衣扑了过去。   柏慕青也被这道声音吸引,抬起头来,入眼的是一位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一身白衣飘渺英姿,缓缓走进来,好似谪仙降临凡尘一般。   一双温柔如水的眼神,唇白齿红,柏慕青心里不禁赞道,好一个佳公子!   当然柏慕青只是纯粹的欣赏之意,没有半点其他的意思,况且在她心里目前认同的只有君染澈。   司雪衣好似感受到了一道纯欣赏的目光,很干净,很透彻,不由的看过来,只是柏慕青已经撇开了头,让司雪衣疑惑了起来。四处看看也只有这么几个人,那人应该是那边的青衣姑娘了。   “雪哥哥,你终于来了,英儿好想你,今日差点被几个登徒子欺负了去,呜呜呜,雪哥哥一定要为英儿报仇,将那几个登徒子斩杀了。”   此时的石如英哪里还有刚才发飙的样子,温顺得像一只小猫,扑进司雪衣的怀里委屈的哭诉。双手止不住扯着司雪衣洁白的衣衫,仔细一看那衣衫上还落下了石如英的泪渍。   司雪衣面上无奈,也只能安慰这个从来没吃过苦头的师妹,一边掌柜汇报了今日的事件经过,司雪衣再次叹了一口气,怪不得师傅要自己带师妹出来历练,要是照着师妹这性格以后怕是要吃更多的亏。   要是今后出现个大人物惹了师妹,师妹恐怕也会叫嚷着将别人斩杀了,这样小孩子心性如何使得。看来今后还得将师妹带出去多见见世面才是,省得惹出些不可预料的麻烦。   司雪衣好不容易将这个小姑奶奶哄住了,就向柏慕青走来,刚才他已经得知是这边这位女子出手救了师妹。   “姑娘,多谢刚才出手相救!”   司雪衣向着柏慕青拱了拱手,眼睛真诚的望着柏慕青,一旁的石如英不依了。   “师兄,你怎么向她道谢,刚才就是她将那些登徒子放走了。”   石如英恶狠狠的等着柏慕青,好像她做了天大的坏事一般,让柏慕青嘴角一阵抽搐,原来脑残是真的存在的。   “公子,刚才我只不过自救罢了,若是那群‘登徒子’不惹到我,我也不会出手的,救下你师妹只不过是顺便而已。所以,你也不必道谢。还有,你师妹说得不错,我似乎把那群家伙放走了。”柏慕青说完就拿起酒杯细品,对石如英凶狠的眼神视而不见。   司雪衣见眼前这个女子是如此的狂妄有些失落,这女子举手投足之间都透露着大气,潇洒,想不到实际却是这样,那刚才那道目光应该不是她吧,那样纯碎的目光,应不是眼前这个邪魅女子。   “虽然如此,还是感谢姑娘顺便救了我家师妹,要是今后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若是在下能做到,定然不会推辞。”   这次的语气明显生硬了许多,言语之间都透露出冷漠,不可接近。那些话也不过是些场面话,一句空话谁知道以后还见不见得到。柏慕青心底暗暗嘲笑,这些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热络,转眼就成了陌生人了。   “既然如此那就最好了。”   柏慕青抬了抬眼皮,也不在意,继续饮着小酒,在外人看起来是多么的惬意滋润。   司雪衣见对方也没有理会自己,一时竟然有些不舒服,被一旁的石如英拉着上了楼,只是还是瞟了一眼柏慕青的方向。见那女子依然吃食饮酒终于不再回望,微微驱散心中的不适和石如英上了楼。   最后掌柜照着吩咐还是为柏慕青免了单,柏慕青也不推辞,石如英知晓后心里鄙夷不已,司雪衣也放弃了最后一点希望,却不知道有的东西错过了就是永远。   柏慕青继续赶往上溪,这一路上的人明显减少了许多,偶尔遇见的都是一些身怀武功的人,偶尔几个人也好奇柏慕青一个小姑娘赶路,但是也不敢小瞧,世人都知道,在路上遇到单身赶路的老人妇孺都是些不好惹的角色。   柏慕青也凭着这一点避过了许多麻烦,虽然她不怕,但是解决麻烦也需要时间。   可是还是有些人会撞上来,柏慕青是严重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没有长脑子,还是在娘胎里没有发育完整。   几个穿着粗布短衫的中年男子,看到柏慕青单身一人,便起了歹心。   “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呢?嘿嘿,要不要大叔陪你一起。”其中一个人搓了搓污黑的双手,咧着嘴笑嘻嘻的,露出满口黄牙,发出一阵恶臭。   “是呀,小姑娘,一个人赶路多危险啊!跟着我们还能得到保护,有享不完的福。”另一个高瘦个子也色迷迷的望着柏慕青,嘴角还残留着一些口水,恶心之极。   柏慕青心有些反胃,今日怎么尽遇到这些老色狼呢?果然是认倒霉,喝冷水都塞牙。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   柏慕青没有精力和这些人耗下去,举刀就挥向了几人。   那几人见柏慕青话也不说就打斗,也纷纷亮出了兵器,   “小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多少人栽在我们四煞手中,识相的就乖乖放下剑。” 作者有话要说:     ☆、47终到梅林谷   “少废话。”   “哼,那就不要怪本大爷辣手摧花了。”   “哈哈,大哥咱们辣手摧花得还少吗?上次那个小妞那么倔强还不是被哥儿几个强了,最后还不是乖乖被我们摆布,不过总要玩腻,就卖到了流芳院。”   那个满口黄牙的男子说着,一边还止不住回味过去的滋味儿,柏慕青这边早就冷下了脸,本以为不过是几个普通的好色之徒,想不到竟然是强抢民女的采花大盗,怪不得如此轻车熟路。   “既然你们能勇于承认自己做的事,今天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痛快。”   柏慕青向几人露出笑容,几人就像是被勾了魂儿,痴呆的望着柏慕青,柏慕青一发狠,一剑过去就结束了一人的性命。   剩下的人也都清醒了过来,美色在小命儿面前不值一提,再不敢马虎,狠狠的向柏慕青攻击。   这几人的身手也算是二流高手,加上几人的联手,一般的一流高手也敌不过,要不然也不会逍遥这么久。   可惜今日他们运气不好,遇到了柏慕青,死在柏慕青的手下也算他们的福分,毕竟柏慕青下手快狠准,一点儿都不痛苦。   几人自然是不知道今日遇见柏慕青,更是招惹了,就是自己的死期,若是知道了恐怕也只能绕着路走了。奈何他们根本就不会什么未卜先知,只能算他们倒霉了,不,应该说是久走夜路必闯鬼,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今日柏慕青就是代替阎王来收了这几人丧心病狂的采花大盗。   柏慕青不想再做纠缠,加大了力度,一人被拦腰斩断,上半身还在蠕动,扭着头看着自己的下半身,两眼突出,张了张嘴,显然是被自己此时的情况吓到了生生的昏死过去。   现在就只剩两人了,柏慕青向高瘦个子脖子砍去,一瞬间,高个子有些惊恐,伸手就将身边的黄牙挡在了身前。   黄牙一脸不敢相信,承受着身体被刀砍的痛苦,瞪大着双眼,死死的盯着高瘦个子,“为什么?”随后便断了气息。   高瘦个子将黄牙的尸体抛开,眼里一片阴霾,什么能比小命重要。   高瘦个子猛然向后退了几米,眼里止不住对柏慕青的恐惧,柏慕青也停了下来,   “怎么?后悔?可惜迟了,今日你得死,本小姐劝你还是乖乖的把脖子伸过来,早死早超生。”   柏慕青突然觉得宰人是越宰越顺手,还好自己真的不是杀人狂魔。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高瘦个子显然是有恃无恐,柏慕青心里一紧,难道是有人泄露自己的行踪专门来对付自己。   “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反正今天你得死。”   “哈哈,难道你就不怕这个人下次会在你不经意间置你于死地吗?”   高瘦个子显然死笃定柏慕青会想这道这一切一样,可惜他算计错了。不过柏慕青还是有些好奇。   “那你说说是谁?”   高瘦个子见柏慕青意动,面上露出喜色,“好,你放下刀剑,我就告诉你。”   柏慕青闻言嗤笑,将刀丢在了地上,高瘦个子见状,猛地冲过来,向柏慕青砍去,但柏慕青丝毫不动面带微笑的看着他,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收回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就对了嘛!乖乖送上来,让本小姐切脖子,多简单。”   柏慕青二指夹住剑,运用灵力轻轻一折就折断了剑尖,不待高瘦个子反应剑尖就刺进了他的喉咙,柏慕青用力一拍,人就飞了出去。   那高瘦个子临死脸上也保持着面露惊恐,懊悔的状态。   柏慕青随后使出内火将几人的尸体焚烧了个干净,直到没有一点痕迹,才离开了。其实在这段路发生厮杀是常有的事,不必把现场打扫得如此干净,可能是柏慕青谨慎习惯了。也是这个习惯让柏慕青今后会避免许多麻烦。   经过急急忙忙的赶路,柏慕青总算在一个十字交叉路口看到了刻有“上溪”二字的石碑,在这里来来往往已经有不少人了,大多数都是拿着武器,这上溪其实是属于三不管的地带。   上溪北面是越国,南面是奇国,西面是云国。   这个地面可谓是属于武者的地方,三个国家也很有默契的允许了这一个特殊的存在,还有个原因是这里的武者也要遵守不能刺杀皇室成员,不参与国与国之间的战争,否则三国会不惜一切代价歼灭上溪。双方都有约束的条件才能有这么个存在。   也是因为这个存在,几个国家也相安无事了几百年,可是最近各国的边境都不算安稳,而上溪还是一个例外,战争一般不会延伸到这里,这里有些武者就连皇室也招惹不起的。   据说这也是历代帝王告诫下一代帝王的,万不可想要霸占上溪。   柏慕青进入了上溪并没有停留,直接赶去了乌鸦山,这乌鸦山有一个特点就又高又险,一般人也不会来这里。普通武者都不能保证能不能活着走出去,传说这些险峻的地带都是一些隐世高手的地盘,若是不小心惹怒了他们,小命儿就玩完了。   从山脚下望去,这乌鸦山还真像一只沉睡的乌鸦,只是这只乌鸦有些变形,脖子扭曲在一边,一点也不符合构造。   前方弥漫着浓浓的大雾,除了能看清这山形的轮廓,其余的都看不真切,这也难怪一般人不会来这里了。   “敢问来人可是柏慕青柏小姐?”从雾里走出来的人是一位男子,毫无特色,平凡的相貌,平凡的气质,除了内力浑厚没有什么特别,柏慕青也就没有多注意。   “正是。”   “如此真是太好了,我家老祖已等候多时,还请柏小姐跟在下来。”   柏慕青随着男子一路攀岩,左弯右拐,又是穿洞又是走铁索的,十分无语,这什么老祖这能折腾,一把年纪了还搞这些,果真是活久了太无聊了吗?   男子似乎也看出来柏慕青的不耐烦,加快了脚步,看到前方的木桥总算松了一口气。据老祖说这位柏小姐可是高手,他可不能将其得罪了,虽然刚开始他也不太相信,但是经这么一路观察下来也柏小姐果然是真不可测。   “柏小姐,您向着这木桥走过去自然会有人引路,在下也只能到这里了。”   柏慕青颔首,踏上木桥的边缘,还是忍不住吐槽,这老祖未免也太抠门了吧!这木桥,说是木桥还不如说是一堆朽木,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到处都是被虫蛀过的痕迹。   柏慕青看似脚踏木桥,实际上脚离木桥有一丝缝隙的距离,要是真的敢踏在上面,多半都会垮掉,危险倒是没有,损坏了人家的东西可就不好了。还好这木桥不是很长,柏慕青还应付得来。   柏慕青这一表现又让身后的男子忍不住惊叹,还好自己没有什么让柏小姐不满的地方,这等高手,自己只能仰望。看见柏慕青又满是羡慕,这么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本事,将来恐怕···男子想到这里打了个寒碜,太可怕了,转身下山去了。   待柏慕青过了木桥,对面果然有人接待,是一位穿着灰色衣服的小姑娘,约莫十几岁,那小姑娘只是对着柏慕青笑了笑,露出两颗虎牙,两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也不说话,就拉着柏慕青的手向前走去,小姑娘见柏慕青没有挣开,又是对着柏慕青露出一个更大更甜的笑容。   穿过了一些弯弯曲曲的山路,总算看见曙光了,这里很美!这是柏慕青的第一反应。这里满满的都是梅花,那一瞬间柏慕青感觉是来到了世外桃源。   中间有一条青石板拼接的小路,两旁都是栽种着各种各样的梅花,风儿一吹,摇摇曳曳向着柏慕青招呼起来,柏慕青被小姑娘拉着跟着顺着走了过去。   一路感受梅花的芳香,惬意之极,这青石板上还散落着一些花瓣,脚步踏在上面一时就像是进入了花海的世界。这老祖真会挑地方,也很会打理,看来是一个闲情逸致的人,不过也有可能是一个活得太无聊的人,既然是老祖,那应该是一个很老很老的糟老头了。   柏慕青自己也不想想,她不也是经历三世了吗?前前后后加起来也算是一个糟老婆子了,也不怕脸红。   不过在柏慕青心底真没觉悟自己是个老婆子的事实,这心态真好,一直活在少女时代。很快在梅花林的深处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座四合院,大大方方的坐落在那里,远看古朴悠然,没有四合院该有的古板庄严,看起来挺维和的,实际上与周围的景色相衬托,完全没有被梅林抢去风头。   小姑娘示意柏慕青稍等一下,便跑过去推开了门进去,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跟着出来的还有许久不见的书蝶,见到柏慕青忍不住激动,此时书蝶身后还跟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     ☆、48梅无双   “小姐。”   书蝶本来以为自己被劫持再也见不到小姐了,想不到这人并没有伤害自己,还好吃好喝的供着,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慢慢接受,也明白了此人并不是心存恶意,只是将自己请来做客,等待小姐的到来。   书蝶眼里打转着泪珠,柏慕青伸手抱了抱她,这丫头竟然呜呜的哭了起来,小姑娘好奇的看着,跑过来拉着柏慕青的手,柏慕青也就这么由着小姑娘拉着,小姑娘转过头开心的对着那个男子笑了起来。那个鹤发童颜的男子脸上一片红云,有些尴尬,要不是自己一时冲动也不会让书蝶这么伤心了。   柏慕青放开了书蝶,转向男子,   “你们老祖呢?他不是要见本小姐吗?”   男子刚褪下的红云又布满了脸颊,柏慕青无语,一个大男子动不动就脸红,真像个娘们儿。   “小姐。”   书蝶拉了拉柏慕青的袖子,柏慕青望着男子,等着他回答。   男子见躲不过硬着头皮说道:“我就是老祖!”   “什么?哈哈哈。”   柏慕青扯着书蝶的衣袖,笑得前俯后仰的,他说什么?这个脸红的家伙就是那个老祖?开什么玩笑。   “我真的是老祖!”   梅无双恢复了正常肤色,心里暗道:就知道会这样!摸了摸该死的脸蛋儿,都是你惹得祸。   那边柏慕青见这人的动作又是一番大笑,好不容易缓了过来,用纤细白嫩的手指着他,   “你真的是老祖?”   “嗯”   “那你多少岁了?”   “两百零一岁。”   梅无双想了想回答道。   柏慕青狂晕,这是什么怪物,刚才查探了这男子身上并没有灵力,只是有很浑厚的内力,两百岁了,居然还能这么年轻。   “那你为什么这么年轻?”   “这就是我找你的目的。”   男子说道正事的时候,脸上恢复了常态。   “···”   柏慕青从男子口中也得知那个不说话的小姑娘叫雪妮,并不是天生不说话,只是小时候受到刺激被惊吓后才说不得话的,后来被梅无双捡了回来养大,今年已经十六岁了。   梅无双也觉着就这样子将柏慕青“请”来确实有些失礼,将柏慕青请了进去,好好招待了一番。   于是,这位活了两百年的老祖拿出了自己百多年的珍藏,梅雪酿款待柏慕青,梅雪酿是梅无双每日清晨采集刚刚绽放梅花的花瓣,还有一些珍贵的水果加上雪水酿制而成。   其味甘甜,香醇,有顺气美容解毒的功能;最适合姑娘家喝了,只是这年代有些久了,还是有些醉人,不宜多饮。   平时梅无双自己也是舍不得喝的,由此可见这梅雪酿的珍贵,梅无双心里虽然也有些舍不得,但是看了看对面的书蝶和柏慕青还是忍着痛割爱了。   “小梅,你这里真不错。”   柏慕青品着梅雪酿,真不愧是一百多年的珍藏,还有些微薄的灵气,即使是果酒也很醉人,红着脸蛋儿赞赏着,两眼发光的看着梅无双像是要看探出梅无双的宝贝一般。   书蝶在一旁缩着脖子,头都快低到桌子上了。   “柏小姐,你还是不要叫我小梅了。”   梅无双又红了脸,一个大男人被小姑娘叫着像女孩子的名字,怎么可以?还让自己怎么见人,下意识的瞟了瞟书蝶。   “小梅啊!听说你找我是有事,现在就说吧!”   柏慕青似乎是叫顺了口,对梅无双的尴尬视若无睹,梅无双无奈,自己也是活了两百年的老怪物,哪里不晓得这是柏慕青还在记着先前的事,果然女人心海底针,真不让人省心。但是也是自己理亏,也只能哑巴吃黄连,再苦也得咽下去。   “这个···,柏小姐,不如明日再谈此事?”   “小梅子啊!你难道不知道女子是善变的吗?说不定明日本小姐心情就不好了,然后就不想谈了,小梅子,你说不说啊?”   梅无双没辙了,这下子又成小梅子了,书蝶真可怜,跟了这么一个难伺候的主子,书蝶感受到梅无双的目光抬起头就看到里面满是同情,有些莫名其妙。   “柏小姐,你不是一般人吧!”   柏慕青听到梅无双笃定的语气,三分微醉也醒了,看到其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有着激动,再无其他。   “你怎么肯定的?”   梅无双闻言,也明白柏慕青是承认了此事,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追求的东西,他已经活了两百年了,等得太久了。   这两百年来,他经历了亲人一个个从他的身边离去,那种滋味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无法体会的,从一开始的悲伤变成了麻木,后来开始专研武学,跑遍了无数地方,与人争夺武林秘籍,渐渐地就成了这副模样,除了头发像老人,肌肤根本就没有衰老。   最后将自己关在了乌鸦山,终于有一天让他发现了答案,人,也许可以像话本里的故事一样长生不老,这个发现让他惊喜,同时也让他悲哀,惊喜的是也许可以长生不老,悲哀的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时的他一个人终于感到了孤独,决定出山寻找和自己同样的人,又这样过了十几年,终于找到了两人,不过两人并没有和他一样保持年轻的模样,一个中年模样,一个也是老态龙钟了。   几人决心一同研究,只是最终以失败告终。   最后又因为一些冲突分开,梅无双最终又回到了乌鸦山,收了一些门人,改造了梅谷,就这样安定了下来,只是每天依然不忘研究自己的武学。   那日梅无双偶然下山,阴差阳错的遇到书蝶,以自己的武学见识,终于发现了书蝶的不同,虽然他是想找到答案也没有滥杀无辜,命人调查了书蝶,这才查到了柏慕青的头上,所以就发生了今天的事。   柏慕青听着梅无双的讲诉自己的故事,突然有些理解梅无双了。同时她也很佩服他,在这种情况下依然不能放弃自己的探究,值得庆幸的是梅无双并没变成那些无情无义,丧心病狂之人,还保持着一些最纯真的东西,实在是难得。也许这也是梅无双能有今天成就的原因。   “柏小姐,你是不是那样的存在?”   梅无双也觉得这样问很唐突,可是他不想放弃这样一次机会,眼前的柏慕青就是的希望,武者的生命始终是有限的,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能活多少年,但是他希望能得到一条明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他想迫切的知道答案。   “你想知道什么?知道了又怎么样?”   柏慕青摇晃着酒杯,杯子里的就翻起花,漫不经心的问道;那样的存在,自己也不知道,也许以后会是吧!自己比梅无双幸运,至少知道路怎么走,但是也知道前面的路有多么的艰难   。   “我···”,梅无双被柏慕青一问,顿时哑口,一时间有些迷茫,自己究竟在追求什么?真是只是好奇,还是想要突破武学的桎梏达到更高一层?自嘲一笑,原来自己不过是想要长生,即使曾经多么的孤独,但是依然拒绝不了长生的诱惑。   “柏小姐,我明白了,谢谢。但是这就是我的选择,哪怕万劫不复,苦难重重我依然想见识另一个天地。”   此时的梅无双少身上了一分庄重,那种随意淡然也少了,眼神里也没有起先的沧桑,有的只是浓浓的求知欲和坚定。   “小梅子,你可听说过,‘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句话吗?”   梅无双见柏慕青一下子就从高深莫测的模样变成此时眨着眼,看他就像在看一块肉一样的感觉,有些不适应。   “这个···。”   “小梅子,你不是真的想白吃吧?”   梅无双见到柏慕青投射过来危险的目光,脸又红了起来,这个习惯总是改变不了;柏慕青看在眼里,撇了撇嘴,也不知这家伙怎么混的,几百岁了还这么害羞,也不怕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嗯···,那你是什么意思?”柏慕青拉长了声音   “那柏小姐觉得该怎样?”   梅无双妥协了,自己是说不过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了。   “小梅子,我还缺一个管家,我看你一个人生活也挺寂寞的,不如来我这里怎么样?”   柏慕青托着下巴,对着梅无双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有型,有脑子,除了爱脸红,什么都好。   梅无双没有立刻回答,皱着眉头,陷入沉思,柏慕青也不打扰,独自饮着梅雪酿,品尝着山珍。   梅无双此时纠结不已,如果答应了就等于卖身给柏慕青了,而且是没有期限的,谁知道柏慕青能活多长?若是不答应,就相当于放弃这次机会,下次是否还能遇上还真难说。   最后梅无双还是觉得将自己卖了,这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次机会。   “好,我答应。”   “小梅子,你会庆幸你今天的选择的。” 作者有话要说:     ☆、49回归   自从那日梅无双答应做柏慕青管家的之后,柏慕青又在梅谷闲了几天。将梅谷的所有景色逛了一遍,后又搜刮了梅无双珍藏的宝贝才肯罢休。当然柏慕青也没有让梅无双吃亏,自己可是补偿了不少珍贵药材给梅无双的,至于武学方面还要需要时机,毕竟梅无双现在是纯内力,柏慕青还得好好研究一个方案才行,也不急于一时。   这梅谷的景色始终是看不厌,在这里总能让柏慕青感受到一种恬静、自然,那份安然与世隔绝,好似能将世间一切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   奈何,身处红尘,总不会真的与世隔绝;从前常常听说:远离红尘就是和红尘之中的一切斩断,就像将三千发丝梯度,随之就能抛掉万千烦恼。   柏慕青觉得这样做的这些人并不是真的脱离红尘,只是在逃避。一个遇到麻烦,挫折的人只会逃避,还配讲什么看破红尘?   至于什么是看破红尘,柏慕青现在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有人的地方就是红尘,有思想的人就脱离不了红尘。   很快三天过去了,柏慕青就要告别这短暂的舒心日子虽然是不舍,但也无可奈何,自己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去了结。   柏慕青和书蝶两人开始赶回京都,此时京都所有人怕是都知道三皇妃不再府里了吧!也不知道这次回去又会遇到些什么麻烦。京都可是有许多双眼睛盯着自己的。   梅无双这次并没有与柏慕青一同前往,毕竟也不能说走就走,等将一切事物安排好了会自行去寻柏慕青。   回去的时候,也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加上两人身手不错,一路狂奔,不到两天就到了京都。   进了京都两人找了个地儿梳洗了一番,才准备回府。   一路过来,满大街都是议论柏慕青出走的事情。小老百姓们都在猜测柏慕青为什么会悄悄地离开皇子府,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接连没几天,其贴身丫鬟也失踪了,这不由得使人揣测。   而京都广为流传的版本是柏慕青因为受不了守活寡的日子,空有三皇妃的头衔,奈何终日冷暖自知,抛下丫鬟,耐不住寂寞与男子私奔了。   而后有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将柏慕青曾经在天香楼私会男子的事情公开,这下柏慕青想不让人知道都不成,老百姓也认为柏慕青在未出阁之时就这样不守妇道,现在做出这样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因此在这京都柏慕青的名声也算是臭了。   柏慕青抿着嘴,目不斜视的行走,耳里听到各种杂言杂语,只当一阵风吹过,不过这故意毁坏自己名声的人,还真是要给点教训啊?   是谁放出风声说自己出走?这些事情本就安排好了,即使书蝶和自己都不在,至少一个月不会让人发现异常,看来此人一定是时常关注她,还是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   最有可能的就是百慕悠,还有柏慕兰,至于茗兮颜不会用这么小儿科的计策,只是目前还未确实,也不能肯定。   “小姐,这些人实在太可恶了。”   书蝶很想一个霹雳将这些人劈死,可惜不能。满脸怒容的望着行人,那些行人见一个小姑娘凶巴巴的望着自己,感到莫名其妙,全部都散开了。   “好了书蝶,就算你将这里的人全部劈死也解决不了问题,恐怕还会惹一堆麻烦,后面的人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小姐,难道就这么算了?小姐明明就没有与人私奔。”   “算了?当然不行,”柏慕青呢喃着,“不过我的确去见了男子,只不过···”   只不过这个他的身份却是···,想不到原来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居然会这样绑到了一块儿,也不知道是狗血还是缘分。   “小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柏慕青轻笑,到时候也不知道这丫头会是什么表情,似乎这丫头不太喜欢君染澈这个家伙,到时有好戏看了。   两主仆慢慢往三皇子府走去。   柏慕青还未踏入府,就在门外被皇宫里的太监截住,据说是皇帝派他在此等候,待柏慕青归来时,宣她进宫觐见。   这皇帝老儿怎么会知道她已经回来了,话说眼线这个东西真的很好使,不过盯着自己的人可不少,还个个都是算计,难道自己就这么招人厌?还是这些人太无聊了?柏慕青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都喜欢盯着自己的一句一动,那样子就像是自己欠他家宝贝一样。   每次踏进皇宫柏慕青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而且会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肮脏,心里就一阵烦躁,这皇宫里的贵人们也真是住的习惯,外面的人对此地还如此的热切,渴望。权势,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儿媳拜见父皇。”   夜赫城此时正在翻阅奏折,似乎是没有听见柏慕青的声音,柏慕青见这皇帝老儿还摆起来了架子,此时乾文殿除去暗卫也只剩下他们两人,柏慕青也不指望他能够大发慈悲让自己起来。   自行站了起来,走到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果盘上的苹果吃了起来,   “咔咔···”   夜赫城听见了响动,看到柏慕青的动作,心里也觉得自己这三儿媳不仅不知礼,胆子还不小,竟然敢自行起身,还在自己的乾文殿啃苹果,被气笑了。   夜赫城的声音不怒而威,“柏慕青,你好大的胆子!”   “父皇,儿媳胆子一向很小,这不您一召见,儿媳便进宫了。”   柏慕青一听,吓了一跳,抬起头望着夜赫城,将苹果放下,此时才发现自己为什么觉得君染澈眼熟了,原来君染澈与夜赫城长得有几分相似。   “胆子不仅大,还巧言善辩。”   “父皇,儿媳这胆儿还不是被你给逼出来的啊?即使再胆大,再善辩,您一句话我也不就任你下旨摆布了吗?”   “你···”夜赫城叹了一口气,“慕青,你是在怪朕吗?”   “父皇,儿媳可不敢怪您,您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我不过是任您拿捏的蚂蚁,”柏慕青见夜赫城不说话,“父皇,您还有什么事?若是没什么事,儿媳就先告退了。”   夜赫城看着柏慕青的样子,罢了罢手。   柏慕青诧异,就这么完了?自己如此的不客气,这皇帝老儿居然没有生气,还让她走了?难道这皇帝老儿是个受虐狂,想想应该不可能,不过既然如此,也少了一堆麻烦。基于皇帝老儿这么识趣柏慕青决定以后在君染澈面前为他多说几句话。   夜赫城也想不到他日柏慕青向着自己竟然是因为今日的事情,眼见柏慕青离开了乾文殿,眼神还是直直的望着门外,她真的很像表妹,一样的性格倔强,不羁,不认错,不服输,可惜表妹再也看不到这一切了,若是当年他不答应表妹为她隐瞒也许表妹还好好的活着吧!   唉,也不知道是对是错,只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安稳的过一生,不要步表妹的后尘,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其余的也是无能为力了,都说皇帝高高在上,可是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护不住想要护住的人。   三儿,柔儿,也不知道你们还在不在世。柔儿,你和表妹情同姐妹,若你们在也会同意我保护表妹的孩子的,对吗?   夜赫城双手撑在青案上,竟是无声的流泪了,这个年到中年的男子,只是在自责,自己的无能使自己失去了爱人,还有亲人。若是自己再强硬一点,表妹就不会红颜早逝,自己的爱人也不会被追杀,一切都是他这个无能的君王,不配做一个女子的丈夫,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一旁的暗卫看到也不禁动容,也只有他才明白夜赫城这个皇帝从一开始都做得战战兢兢的,先帝留下的“贤臣们”都各自存着心思,后宫永远有不停的争斗戏码,而自己的儿子也试试算计着自己。皇帝也是人,哪里顾得了这么多。   只是他是皇帝,所有要坚守这一份祖宗留下来的基业,每日心灵疲惫还要应付一群争宠的女人,作为皇帝,简直就是窝囊。   这边柏慕青已经回府了,书蝶见到柏慕青没受到什么伤害也就放下心来。   余嬷嬷并没有回来,些许是照顾君新柔去了,那几日柏慕青没有回来,也就没有来得及新派嬷嬷下来,不过柏慕青不准备要嬷嬷了,这不是在梅谷收了一个大管家吗?还要嬷嬷来做什么?   既然是大管家当然是什么都管,全能的。此时在梅谷安排事物的梅无双不会想到柏慕青此时就在算计着让他打杂。   柏慕青在心底盘算着怎么将梅无双培养成万能管家。 作者有话要说:     ☆、50夏嬷嬷   柏慕青回来已经好几天了,不知是何缘由,自打夜赫城召见过她后,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来找她的麻烦。   这一点着实有些奇怪,她倒是知道许多人巴不得她倒霉,现在很明显是不正常的现象,虽然这些人没有找她麻烦,但是外面的传闻依然没有静下来,反而有点愈演愈烈的形式。   又过了几日,温小宝那边总算是传来了消息,只是并没有提及内容,柏慕青心里说不激动是假的,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在马上就要揭晓了,有些焦急的等着温小宝回来。   这几日不管是京都,还是各大家都安静得不同寻常,外面的纷扰好似根本就不能打扰到他们,柏慕青已经意识到怕是有事情发生了。   “小姐,温小宝回来了。”   绿蝶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长相平凡,眼睛时不时打着转的男子走了进来,在男子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老妇。   虽说是老妇,看起来相貌也不过是四十来岁,只是一头苍白的发丝让人觉得年龄增大了不少。   老妇脚步轻盈,看起来会武功,而且每个步子都是相同的距离,走得也是不偏不倚,像是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   “嘿嘿,主家,这次小的可是踏遍千山万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将人找了来,您看,小的如此辛苦,你看是不是···?”   温小宝目光灼灼的盯着柏慕青,双手不断的搓着,小眼睛里面都快变成桃心状了,嘴角似乎快要挂着口水,下意识的用衣袖擦了一把。   一旁的书蝶看到,对温小宝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早就知道这温小宝不是个好东西,居然明目张胆的向小姐讨要宝贝,真当自家小姐是藏宝图呢?   这个恶心的东西,书蝶顺手将手里的金骡子弹了了过去。   “哎哟!”   温小宝膝盖一吃痛,跪倒了地上,不用多说他也知道是谁干的。一脸苦瘪的模样望着书蝶,   “书蝶姐姐,小的没有得罪您吧?对待可爱又聪明的温小宝,您怎么能下如此狠手呢?”   书蝶闻言,鄙夷的看了温小宝一眼,   “就看你不顺眼而已,要是想少受些折磨,少在我面前出现。”   温小宝一听,幽怨地望着柏慕青,柏慕青见到无奈的摇头,示意书蝶不要再欺负温小宝了,温小宝欢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书蝶撇了撇嘴。   “好了,都别闹了,温小宝,不知这位是?”   柏慕青有些不好意思,一时见两人调笑将一旁的人都忘了,但是那老妇丝毫没在意,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主家,这位就是知道您身世的人,不过她什么都不对我说,只是说要见您,所以小的就将她带来了。”温小宝也尴尬的绕了绕头,这老婆子就是一块敲不开的贝壳,无论说什么也不开口。   柏慕青闻言望向了老妇,老妇见到柏慕青看她,眼珠子动了动,竟然开口了,   “小姐可否屏退左右?”   柏慕青终于终于看清了老妇的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空洞,没有感情,没有任何,就是一片雾茫茫的感觉。   书蝶和温小宝都自觉的下去了,屋里只剩下柏慕青和老妇。   老妇见到脸色不再如同刚才那么木讷,眼里也恢复了些神采,“小姐,你总算长大了,若是公主看到也算泉下有知了”,老妇满脸欣慰,听得柏慕青一阵迷糊。   老妇看到柏慕青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就解释起来,   “小姐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若是小姐一直像当初在柏府那样,小姐是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夏冬本来以为柏慕青会一直任由柏府摆布,若是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去相帮,毕竟公主的女儿不能是弱者。   若是公主知道会有这样懦弱的女儿恐怕也会失望吧!   她在树林小屋等了十几年,看着柏慕青长大,但是越来越失望,所以有些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但是心里总还生出些希望,就叫人打听,这下发现了柏慕青的改变。   “不知您是?”   柏慕青是越来越迷惑。   “小姐不是一直在找老奴吗?”   柏慕青恍然,难道这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老婆婆,   “那您就是玉晓口中的老婆婆,也是树林小屋的居住者?”   “小姐可以叫老奴为夏嬷嬷,老奴会将一切都告诉小姐的。”守了这么多年了,总算可以完成公主的遗言了,夏冬心里同样是激动的,但是长期以来不怎么接触人,脸上也僵硬了,做不出什么丰富的表情。   随后柏慕青在夏嬷嬷的口中得知了自己母亲的身份,云国长公主,柏慕青即使当时猜测,也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的身份是这样的高贵。   同时也在疑惑,一国公主怎么会恋上柏容渊,还有柏容渊野心那么大,不可能放弃母亲的,除非柏容渊不知道母亲的身份。是了,从信中看来,母亲是故意不告诉的柏容渊的,那样倔强的女子···原来如此。   柏慕青刚刚消化完了这个事实,夏嬷嬷又抛出来一个重磅炸弹,母亲是夜赫城的表妹!柏慕青此时想大骂,这关系可真复杂。难怪夜赫城并没有迁怒于她,只是为何又要和柏容渊一起算计她呢?   其实是这样的,柏慕青的外祖母是越国的公主,嫁到云国和亲,生下了母亲还有舅舅,现在舅舅是云国的皇帝,外祖母建在是云国的皇太后。   柏慕青凌乱了,天啊!搞了半天都是一群亲戚,还有她和君染澈是什么关系,简直不能直视了。   “夏嬷嬷,那我母亲是怎样一个人呢?”   柏慕青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能够抛下一切与一个在当时名不经转的小人物生活,还产生了刻骨铭心的爱情,而两人的做法又是那么的可笑!   夏冬听罢,眼神又空洞了起来,接着瞳孔里似乎闪过了许多画面,眼睛一眨那些画面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主是一个心狠的人,对他人狠,对自己也狠,但是同时又是一个很美好的人,只是爱错了人。”   “嬷嬷,母亲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   柏慕青看得出眼前的夏嬷嬷对母亲的忠心,每当提到母亲的时候,夏嬷嬷的脸上会出现一种宠溺的表情,这是柏慕青见到在夏嬷嬷脸上的第二种表情,所以母亲在她心中应该很重要。   自己两世都占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总得做些什么吧!   夏冬伸手往怀里掏了掏,拿出一把刻刀,温柔的抚摸着,就像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缓缓开口,   “公主是个很好的人,当初就是公主用这把刻刀救下了老奴的一家子,要不是公主,早就没有夏冬了。”   柏慕青没有吱声,她知道这是夏嬷嬷在回忆往事,况且她也想多了解一些。   “公主是云国最受宠的,从小就聪明,长大后更是其余皇室子女无法比拟的,也正是这样公主打小就倔强,一旦认定的事就不会回头。其实身为高贵的公主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对,只可惜遇到了他,柏容渊,一个公主命中的克星。   傻傻的公主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隐瞒身份逃了出来,两人倒也恩恩爱爱了几年。公主一直都知道柏容渊抱负远大,因此暗地里集人脉,经商道敛财,为的不过是给柏容渊那个负心人铺路。   终于在公主有孕的时候,忍不住试探对柏容渊说自己有一份藏宝图,但要柏容渊答应以后只能有她一个人,柏容渊本就是有妻妾之人,公主这也样做无疑是给其艰难的选择。   那柏容渊也是一个心狠之人,在公主临产之际,公主将藏宝图给了他,并说这图只有小姐你能解开,以公主的手段早就知道茗兮颜会下手,同时也明白柏容渊不会阻止,公主心已经死了,这样做也只不过为的是能保小姐一条命。”   夏冬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刻刀,刻刀上还滴落着几滴还未干枯的泪水,十几年没哭过了,今天也是太激动了。   夏冬想不到还能见到小姐有公主当年的风范,伸手擦了擦眼角,满脸欣慰的望着柏慕青,   “小姐,公主的心愿就是您能过得如意,至于所有的仇恨,公主不希望由您来承担,这些夏冬会去做,这也是夏冬应该去做的,等了十几年,今天终于可以安心了。”   “嬷嬷,母亲同样也希望你能好好的,可是嬷嬷,你觉得柏府的人会放过我吗?”   柏慕青当然知道这个夏嬷嬷会为母亲报仇的,只是这也应该算她一份,即使当初母亲知晓,但是自己和柏府的恩怨也注定双方都不会放下,茗兮颜不会甘心,同样柏容渊也不会罢手。   既然是这样,那就面对吧!   夏冬看到一脸认真的柏慕青,那样子就如同当年的公主一样,所以夏冬没有再反驳。   “好,那老奴就留在小姐身边。”   就这样,柏慕青身边又多了一个嬷嬷,府里面的人都没有诧异,也不知道这些是谁的人,训练得如此的守规矩,她不知道的是,自从君染澈认可柏慕青时就将这里的人全部换了。   柏慕青后来准备将手里那一副画像交给夏冬,但夏冬并没有收下,解出了画中的秘密让柏慕青自行收好,有机会就去看看。   柏慕青见夏冬执意如此也只好作罢。 作者有话要说:     ☆、51虐渣男   已是严冬时期,柏慕青趁着这段时期的空闲为自家两位哥哥物色两位嫂子,现今这三皇妃的身份也是好用之极,以这名义召些官家小姐聚聚也算是名正言顺,既看了人,也不会招人眼。   首先柏慕青寻找的对象都是三品官员以下的官家小姐,其次这家的小姐没什么名气,很多时候有名气不一定是最优秀的。   很多清贵人家的女儿,从来不允许去争什么名头,还有就是两位哥哥以后一定是会分出来的,不能找来高贵的女儿家将哥哥压制住。   最重要的是必须贤惠持家,看哥哥也不是喜新厌旧之人,定会好好对待人家的。   经过半月的挑选,柏慕青总算是找到合适的人选了,是从四品子司业的二女儿杨向真和正五品国子博士家的小女儿薛裴琳,两位小姐容貌算中上之姿,琴棋书画也略有涉及,更重要的是柏慕青打听到这两位在家也学了管家之道,女子基本的都会;为人处世也不骄不躁。   柏慕青看着面前的两人,从一进门来都是规规矩矩,目不斜视,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一个“守寡”的人而有半分不屑。   “今日也是慕青的不是,让两位小姐陪着慕青闲聊。”   “能够陪着三皇妃闲聊也是小女子的荣幸,许多人还羡慕不不来呢?”   说话的是杨向真,和名字一样,有些天真无邪,柏慕青见到能肯定这是发自内心的,会心一笑。   另一旁的薛裴琳也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柏慕青,让柏慕青不得不感慨,这让清贵人家教出来的女儿真的是不一样,这些所谓的大家族要是知道了不知会不会觉得丢脸。   柏慕青也只是和两人聊聊家常,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目的,一是太唐突,二也是考虑到两位哥哥的意思。   再过一段时间哥哥就会回来了,到时在问问,先和两人打好关系也好。   柏慕青时不时的找这两家的小姐相聚,难得的这两家并没有反感,反而叮嘱两位要和柏慕青打好关系,这让柏慕青有些纳闷?柏慕青也是想收集更多两位小姐的资料才会派人打探,想不到无意间听到了这个消息。   这让柏慕青对两家充满了兴趣,经过一番打探柏慕青打消了顾虑,这两家并没有与谁有关联,至于和自己打好关系一说,只不过是两家当家做主之人见解不一般,看问题有些远见罢了。   而他们也隐隐约约知道柏慕青的意思,两家人虽然对柏容渊无感,但对他的两个儿子印象不错,接而两位小姐肯定也知道了,除了有些害羞也没有表现得有什么不一样。   这让柏慕青放心了不少,若是一点心机都没有,也无法在后院立足。   临近寒月底,柏非凡和柏乘风终于回来了,最近边境不断发生掠夺事件,愈演愈烈,时不时两国发生一些小摩擦,到边境的人也少了。   两人也是被皇帝召唤回来的,至于为什么会被召回来,这就是柏慕青的功劳了,自从知道了自己与夜赫城的关系,柏慕青也不会这么浪费资源,从夜赫城的态度柏慕青也知道他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说不定还会帮自己。   果不然,当自己进宫将两位哥哥的事情一说,夜赫城二话不说就将两人召回来了,柏慕青趁热打铁,让夜赫城到时候为两人赐婚,这人夜赫城哭笑不得,这个青儿怎么就这么吃定自己了,但是也答应了,这些要求也不过分。   两人一回来,柏慕青就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两人也都感到很满意,况且对于柏慕青他们也是信得过的。   此事就这样敲定下来,在茗兮颜,柏容渊的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人就这样被赐婚。柏容渊到没什么,那两家对自家还是有利的,虽然不明白皇帝为什么会赐婚,但是依他的猜测这和青儿有关,不过这些不重要,只要有利就行。   而茗兮颜就不一样了,圣旨下来那天,那样子简直要将人生吞活剥了,想不到在自己眼皮子发生了这样不能掌控的事情,而自己也没有从姐姐那里得到任何消息。   茗绾嫣也很诧异,皇帝赐婚居然也没有和自己商量,显然是不相信自己,看来自己选择是对的。   除此之外,柏府最高兴的就是柏慕兰了,两位兄长成婚了就意味着自己也可以成婚了,自己和萧可是盼了许久。   最近都没有见到萧的身影,柏慕兰忧伤了。   而我们的左寻萧大人此刻刚与二皇子商议了要事后在发呆,没错!是在发呆,他正在想一个人,柏慕青。   自柏慕青出嫁后,左寻萧那种失去的感觉一下子就落空了,已经过去几个月,他都还感觉到心里空空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心里也焦躁不已。   他不得不承认将柏慕青放到了心里,这本就是自己看上的人儿,现在却永远不能是自己的,果然是求而不得最难耐。   可是左寻萧并不是君子,既然求而不得,那还可以偷!   深夜,左寻萧避开了所有人,来到了三皇子府,偷偷摸摸的进了柏慕青的院子,也不知是他的幸运还是不幸,今日院子就只有柏慕青一人,其余的都被柏慕青派出去了,就连书蝶和夏嬷嬷都被派走了,忙着哥哥们的婚事。   左寻萧看到房里忙碌着,让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心里终于圆满了,这种感觉真不错,早知如此,自己当初该快一点,这人儿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柏慕青早就发现有人窥视自己,想不到这人如此有耐性,直直的盯着自己看了半天。   左寻萧见呗发现了,也没有多尴尬,大大方方的推门进来,也不避讳。   “青儿,你,过得可好?”   又是这种深情的言语,可惜柏慕青不吃这一套,不,应该说是熟悉了这一套。   “左公子莫不是忘了我的身份?若是无事还请便,不送。”   “青儿,你真的就那么狠心吗?自从你出嫁后,我依然忘不掉你,青儿。”   这倒是左寻萧的真心话,对于柏慕青还真的是念念不忘,只不过在柏慕青看来真的很恶心,这丫还能不能再肉麻点,自己可是已嫁为人妇,这家伙居然不要脸的跑来求爱,有没有一点常识啊!果然是一个渣男。   “左公子,多谢厚爱,只是慕青已嫁做人妇,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还是请回吧!”   “青儿,不要那么狠心好吗?我是真心对你的。”   左寻萧依然不改深情的面孔,注视着柏慕青,要是一般的人被这样注视早就投怀送抱了,可惜,这人是柏慕青。   “左寻萧,不要给脸不要脸,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柏慕兰。”   左寻萧闻言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望着柏慕青,端详着柏慕青的表情,   “青儿,你是吃醋了吗?青儿放心,即使有了兰儿,我心里依然有你的,青儿,只要你答应,我会一直对你好的。”   左寻萧自以为说出了这样的话会让柏慕青高兴,不过这个时代的女人表面上也真的会高兴。   “左寻萧,你过来。”   柏慕青突然对左寻萧绽放了笑颜,让其以为柏慕青接受了他,痴痴地走了过去,在柏慕青面前停了下来。   “青儿,你是答应了吗?太好了,青儿,我太高兴了。”   “呵呵,是吗?接下来你会更高兴的。”   柏慕青认真的打量着这张脸,的确长得不错,可惜就是一个渣男,欠揍的渣男!还不待左寻萧脸上的笑容收回,柏慕青狠狠的向着左寻萧抽了一个耳光。   “啪”   左耳光   “啪”   右耳光   “怎么样?左寻萧爽不爽?哈哈!”   柏慕青这两耳光可是用了力的,左寻萧已经被甩到了门口,正喜悦的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听到柏慕青的问话,才反应过来,抹了嘴角的血液,脸色阴沉了下来。   “柏慕青!!!”   “怎么?左公子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咱们换一种方式行吗?”柏慕青此时别提多解气了,要是早知道抽这个渣男的耳光如此爽,早就这样做了。   “很好,柏慕青,你已经成功激怒我了。”   左寻萧已经没有了泡妞的心思,此刻心里想的是能够怎样折磨柏慕青,才能让她感受到痛苦,还有自己今日所受的屈辱。   “哟!左寻萧,你也知道被耍很愤怒吧!这只不过你欠我的,这才是开始,知道吗?才开始而已,本来不就不该来招惹我的。”   柏慕青也有些激动,这个人渣还好意思发怒,哼!让你真正怒的时候还没有到来,等着吧!   “你···,好,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那就不要怪我了。”   左寻萧见四周没有人,起身向柏慕青奔去,柏慕青见状,再也忍不住冷笑,这个人渣果然是人渣,这就想报复自己吗?也不看看你是哪根葱?   左寻萧本想将柏慕青掳走,关起来慢慢折磨,眼下也没有人会知道是自己做的,消失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三皇妃并不会出什么大事。   可惜他错了,第一,皇帝不会罢休!柏容渊也不会罢休!第二,柏慕青岂会是他能染指的,最后还有一个隐形的君染澈。   若是左寻萧能成功,不会放过他的人会有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     ☆、52兄长亲事   结果就是左寻萧还没有碰到柏慕青的一丝毛发就被柏慕青制住了,柏慕青想想也不怎么解气,又在这厮的脸上狠狠的抽了几耳光,脸都已经青肿了起来,看到左寻萧眼里的怒火,柏慕青越是高兴。   兴奋之余又在他身上一阵拳打脚踢,那样子别提有多爽了,等虐够了,柏慕青看到鼻青脸肿的左寻萧,终于大发慈悲的停下了。   “左寻萧,不好意思啊!是你送上门来惹本小姐的,不过你的肌肉不错,抗打能力也不错,打上去很够劲,让人特别爽!既然今天你让本小姐这么爽,那本小姐就勉为其难的送你回家吧!”   柏慕青才懒得去看左寻萧眼里的委屈,是的,这家伙眼里已经没有了开始的盛气凌人,满满的都是委屈,像一个小可怜的缩成一团。   柏慕青趁着夜色,提起左寻萧就从院子里飘了出去,也不管左寻萧眼里的不可思议,左寻萧这才明白柏慕青压根儿就是一个武林高手,自己栽倒她手里还不是只有受虐的份儿。   用力的捏了捏拳头,可是依然动弹不得,只是今日的屈辱他一定会记住,柏慕青,他是不会放过的。   “左寻萧,知道你想报仇,不过,本小姐可不是吓大的,有种你就来,本小姐等着。看来本小姐真的是太善良了,还傻傻的把你送回来。”   柏慕青不管左寻萧自言自语。   “左寻萧,你家到了,下去吧!”   不等左寻萧反抗,柏慕青看也不看就将他扔了下去,柏慕青等着听巨响的声音,可是隔了一会儿也没有声音,柏慕青往下一看。   这家伙居然被挂到树上了,不过这样子也挺有美感的,柏慕青满意的摸了摸下巴,片刻便遁走了。   可怜的左寻萧就要这么被挂了一夜,柏慕青的算好了时间,在天亮之时左寻萧才能动弹,等到那时就会有许多人看见左寻萧出丑,只是没有如愿,左寻萧在半夜就被救了下来,这件事情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柏慕青在那边也稍稍有些遗憾,不过这次能狠狠揍左寻萧一顿,也算是值了。   两位哥哥的婚事准备得也差不过了,两家也互相递帖子交涉过了,薛裴琳为柏非凡之妻,杨向真为柏乘风之妻,两人同天完婚,剩下的就是等成婚那一天。   两对新人都是很紧张,同时也是煎熬。   柏慕青这两天就忙着为自家哥哥挑选礼物,想着以后会发生战争,就从空间中挑选了两本武功秘籍,她已经看过了,很遗憾两位哥哥并没有修炼的机缘。   也只有尽量帮上一帮,这些秘籍足够他们保命。随着也为未来的嫂子选了一些女儿家喜欢的,这才从空间出来。   现在除了修炼,柏慕青基本上不会进空间,若是过度依赖身外之物,自身就会变得懒惰,容易懈怠。   虽然柏非凡两人是庶子,可以止不住这次是皇帝赐婚,婚礼自然比一般的人要隆重的多,这是柏慕青乐意见到的。   谢芸夕颤抖着拉着柏慕青的手,久久不语,眼里满是感激,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两个儿子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孩子安排的。   她承认一开始不过是想让柏慕青认同柏非凡两人,但是到如今,她已经将柏慕青当作了亲生女儿来看待。对柏慕青她既是感激,又是心疼,可怜的孩子,这一生就这么过了。   柏慕青感受到谢芸夕内心的波动,终于露出甜美的笑容,她怎会不知道谢芸夕一开始的目的,只是她的目的也不纯。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是的,真正的一家人。   这是她从来没有敢奢望过的东西,现在居然就握在手中,不管怎样她都会尽力守护。   看着两位哥哥满脸喜悦的迎接新娘,拜堂,入洞房,一切都很顺利,柏慕青总算松了一口气。   其实也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顺利,在中途本是有人来破坏的,这破坏之人就是那两位极品的徐胡两家的小姐。   那日的计策也只能骗一时,这徐胡二人也不知是怎么知晓两位哥哥的真实容貌的,准备在迎亲之时抢亲,亏这两位姑奶奶想得出来。   这还是陆玉晓的人来通知柏慕青的,若是让二人这一闹,止不住会发生些什么,幸亏来得及时。   柏慕青也没把两人怎么样,就是叫人捆了扔到烟雨楼了。   据说烟雨楼的老鸨见到两人居然避之不及,恭恭敬敬的将两位姑奶奶送了回去,柏慕青不禁好笑,这老鸨为何如此惧怕这二人,看来这二人曾经一定做过让老鸨害怕的事情。   眼下哥哥们的事情已解决,该是为其他的事做考虑,不知君染澈那边怎么样了。   柏非凡和柏乘风成亲后,两位新晋的新人果然是个好的,将自家院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谢芸夕是越看越满意。   两人也是聪明的,做事低调,一时也没有让茗兮颜挑出什么错来。   相聚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了,边关告急,几国的形式越来越严峻,柏非凡两人不得不告别新婚妻子,带上柏慕青赠予的秘籍赶往边关。   “兰儿,你真的决定好了?”   茗兮颜看着容貌角色的女儿,心里有些无奈,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原本以为不过是小姑娘家一时的怀春,竟不知兰儿早已深陷其中。   “母亲,兰儿已经决定了,此生非萧不嫁。”   “兰儿,你有没有想过,左寻萧并不是池中之物,抱负远大,不会独宠你一人,我本是打算为你挑选一门一般的亲事,只要你过得好。”   只是想不到,兰儿还是走了她的老路,左寻萧那人就如同柏容渊当年,一样的志向远大,野心蓬勃,一样的自私,不,她不会让兰儿步她的后尘,无论如何她都要阻止,即使兰儿恨她这个母亲一辈子。   “母亲莫要再劝兰儿,兰儿心意已决。”   她柏慕兰在见到萧的那一刻就不可自拔的迷恋上了,已经回不了头了,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毅然不复返。   柏慕兰看着眼前的母亲,突然瞥见了母亲眼角的褶皱,鼻子有些酸楚,母亲老了,对不起,兰儿想去追寻自己的幸福。   “母亲,兰儿明白,只是母亲以为父亲真的会任由您将兰儿嫁于一般人家吗?”   柏慕兰嘲笑,也是最近一系列事情,让她突然明白,自己的父亲最重视的不过是利益,妻妾儿女都只不过他的棋子,她终于明白柏慕青离开时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开心了。   “兰儿···”   茗兮颜心头一震,看着面色悲凉的女儿,心痛万分,是的,柏容渊不会放弃兰儿的,眼下最好的人选就是左寻萧。可是,左寻萧真的值得兰儿托付终身吗?她不信,她发现自己斗了半辈子,居然还掌握不了自己女儿的命运。   花萱冷,你赢了,茗兮颜有些怀念那个爽朗的女子,但是更多的是恨!恨她,什么都预测到了,不过,呵呵,花萱冷,你不会预测到你女儿更惨吧!有什么比嫁一个死人更惨的,哈哈!还是我茗兮颜赢了。   “母亲,让兰儿选择一次,好吗?”   “唉,兰儿,左寻萧并不是你的良人。”   “母亲,那你说说谁是兰儿的良人?为什么你能选择,而我不能?”   “我···”   “母亲,兰儿不是你,兰儿会凭自己的本事得到幸福,兰儿会不惜一切让萧一直宠爱我,兰儿不会像你一样。”   柏慕兰说完就离开了,丝毫没有看茗兮颜一眼,她怕看到母亲的眼神,她会证明一切,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茗兮颜见到柏慕兰执迷不悟的离开,独自黯然神伤,兰儿的话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原来自己在兰儿心中也不过是一个失败的人。   “呵呵···”   难道这就是报应吗?不,她不相信什么报应,既然兰儿想要,她就会帮,兰儿我只能做这么多了。   “未央···”   “未央···”   “夫人,不知有什么吩咐?”   一小丫鬟颤颤抖抖的来到茗兮颜跟前,那样子生怕被生吞活剥了一般,茗兮颜听到陌生的声音反应了过来。   “未央呢?”   “回夫人,未央···未央已经被您赶出府了。”   茗兮颜揉了揉眉心,她什么时候将未央赶出府了?怎么不记得了?   “裳嬷嬷呢?”   “裳嬷嬷应您的吩咐去接小少爷了。”   小丫鬟心里害怕得要死,自打未央被丢出去了,下人们总算知道了这个人前温柔端庄的夫人的另一面了。   “墨儿今日回来?”   “是的,小少爷今日放假。”   茗兮颜想着能见到半月之久没见的小儿子,方才低落的情绪也好了几分,小丫鬟见状心里也安定了一些。   “好了,你下去吧!”   “是。”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迈着轻巧的步子出去,将门掩上了,才松了一口气,好在逃过这一劫,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下次再也不应她人的好处来接这差事了,简直差点没有要她的小命。   夫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反正她已经打算赎身了,还好当初签的卖身契并不是终身契约,还有回旋的余地,这官家人的丫鬟虽然待遇不错,但是也要有命拿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53流烟   “小姐,未央求见!”   柏慕青闻言疑惑不解,“未央不是茗兮颜的大丫鬟吗?”   书蝶见自家主子迷惑,也感叹自家主子也太不关心她人的事了,只好耐心的解释起来,   “未央前阵子被夫人赶出去了。”   具体是为什么,也没几个人知道,不过自打主子离开柏府之后,这夫人就没有消停过,虽然她没有怎么接触未央,但是从下人们的评价中还是知道她是一个好的。   未央被赶出去之后也没有再听到她什么消息,这忽然出现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哦?让她进来吧!”   柏慕青抿嘴,这茗兮颜也舍得将这么好的一个丫鬟赶出去了,难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吗?   门外书蝶领着一清瘦的女子走进来,脱离了丫鬟装,未央更显得几分碧玉之美,比起一般人家的小姐也不差,柏慕青看着眼前的未央,神色没有以前的那种纯粹,原本清澈透底的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云雾。   轻叹一声,也不知道未央被赶出去经历了些什么。   “未央见过三皇妃。”   “起来吧!还是叫我二小姐吧!”   “是,二小姐。”   未央再次见到这个从懦弱变得什么也不惧的二小姐,模糊的眸子总算清明了一些,有些羡慕的望着一边的书蝶,要是她一开始的主子就是二小姐,那该多好啊!那样就不会有这些悲惨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一切都已经回去了,再也无法挽回什么。   “二小姐,未央今日前来是应流烟姑娘的吩咐,请二小姐一叙。”   “我与流烟姑娘素不相识,怎的来邀请我?”   柏慕青迷惑,这流烟姑娘是何许人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认识一个叫流烟的人,这人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   “流烟姑娘只是吩咐未央来请二小姐,其余的并没有多言。”   “那这流烟姑娘是哪家的小姐?”   未央面色一顿,随后恢复了常态,   “流烟姑娘并不是哪家的小姐,她是烟雨楼的头牌,以琴技和舞技盛名,卖艺不卖身,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未央说完看着柏慕青的面色并没有鄙夷之色,心里好受了一些,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二小姐并不是那样的人。   柏慕青也觉得有些稀奇,她对什么烟花女子到没有什么瞧不起,这个时代的女子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况且这流烟还能在这烟花之地保持着干净之身,实属难得,同时也说明这个女子不是有一定的本事,就是有后台。   “不知流烟姑娘相邀何处?”   “这···,流烟姑娘想请二小姐烟雨楼一聚。”   未央也有些难以启齿,将堂堂三皇妃,带到烟花之地,这实在是有些荒唐,但是这是流烟姑娘的要求。   这下柏慕青不得不深思了,这流烟到底有什么目的?   未央没有打断柏慕青的沉思,静静地等待柏慕青的回答,在心里也有些拿不住,这一般人恐怕都不会答应吧!   不料,   “好,我答应了。”   未央顿时有些不敢相信,二小姐居然答应了这么无礼的要求,但是心底也是欣喜的,看流烟姑娘的脸色很焦急,应该很需要二小姐的帮助,这下子应该能帮到流烟姑娘了。   柏慕青被未央领着从烟雨楼的后门进去了,与烟雨楼大门的繁华喧闹,这后门显得冷清之极。   推门而入,干干净净的院子,树干上还有几片没落下的黄叶,随着风儿摆动,就像烟雨楼中的红尘女子一般身不由已。   满院的萧瑟,孤单,这种氛围让柏慕青不适应,感觉这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还好,这院子不是很大,几个眨眼就走过了。   穿过木制的走廊,又来到一个独立的小院,这小院没有什么花木,有的只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只有石头。   柏慕青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的感受,这里与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原本以为这里至少应该有几朵腊梅吧!   压制住心中的诧异,柏慕青瞧见了坐在门前的那个女子,这就是流烟姑娘?   女子听到脚步声,抬起了头,双眼温柔似水,满脸笑意的望着柏慕青,   “今日流烟冒昧请柏小姐前来,着实流烟腿脚不便,还请柏小姐原谅。”   流烟依然笑着,一丝丝温暖的笑意直达人的心底,让柏慕青责怪不起来,流烟没有想象中的倾国倾城,最多只能算是中上之姿,但是那周身的气质却是吸引着人。   柏慕青看着流烟的双腿,未央所言这流烟是舞技,可是这一个双腿不便的人怎么能够以舞技闻名?   流烟似乎知道柏慕青的疑惑,继续用温婉的声音说道:   “柏小姐似乎是在疑惑流烟是怎样跳舞吗,难道只有双腿才能跳舞?”   柏慕青一听也是一笑,是自己太转牛角尖了,谁说过只有双腿才能跳舞。   “流烟姑娘不要见怪,是慕青想偏了,不知流烟姑娘急着见慕青是为何事?”   “柏小姐还是进屋说吧!”   柏慕青一进屋,哪想到屋里还是清一色的石头,除却一些必须用品,这屋子里都是石头的用具,要说院子里是石头还说得过去,这闺房里也是石头的话,就不得深思其中的深意了。   流烟虽然看到柏慕青的疑惑但也没有解释什么,想来也是不愿意多说,只是每每看到那些石头眼底都会露出温柔的痴迷之色。   “柏小姐流烟听闻您医术了得?不置可否为流烟看看这双腿?”   流烟也没有把握,只是抱着试上一试的心态,若是能治好,自己是不是就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与他携手天下。   柏慕青不解,知道自己会医术的人并没有几个,   “敢问流烟姑娘是怎么知晓慕青会医术?”   “流烟并不是从哪里听得柏小姐会医术,只是近日广为流传有一位柏姓的神医,专治疑难杂症,流烟差人一去打听,这才晓得是身为三皇妃的柏小姐。”   “你是说外间传言的神医就是我。”   柏慕青皱着眉头,到底是谁将这一切泄露了?君染澈不可能,难道是石碧秀?那也不应该,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流烟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柏慕青,害怕眼前的希望顿时化作泡影,双手死死的捏着扶手。   “柏小姐,难道有什么不妥?若是不行,流烟也不再勉强。”果然是自己太过于奢望了。   “不是,只是能否问一句,流烟姑娘为何要执意治好双腿?”   流烟听罢,神色好转,微微叹了一口气,   “流烟只想为一人站起来,想站在他身边,就这样默默地陪着他。”   柏慕青不言语,又是一个痴情的女子,这个世界的男子真的是太幸福了,有这么多痴情女子,奈何事实总是无常,天不如人愿。   “流烟姑娘这样痴情,那男子知道吗?”   “他不知,流烟不配让他知道,流烟只想守着他就好,不敢多求,只是流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一路陪着他。”   “既然流烟姑娘执意如此,慕青愿尽绵薄之力。”   柏慕青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并不是她同情心泛滥,是这个女子的坚守打动了她,在以后发生的一切,柏慕青也没有反悔过今天为流烟治腿。   “谢谢,谢谢,柏小姐大恩,流烟今生无以为报,待到来生愿做牛做马。”   流烟是真的喜极而泣,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她终于有希望站在他身边了,只是,他还记得她吗?   柏慕青为流烟检查了双腿,这腿并不是天生残疾,而是后天造成的,看样子是被碾压的,骨头没有碎掉,只是筋骨错乱,没有经过好的治疗,造成肌肉也有些萎缩,要是再过几年她也治不好了。   柏慕青打算采用中医中的针灸大法,配合灵力的使用,疏通经脉,再将错乱的筋骨梳理,剩下的就看流烟自己了,看样子,这腿已经废了十年左右,虽然不影响生长,但是一时半会儿是不能行走的。   流烟知晓后,对柏慕青更是感激不已,本以为没有希望,这下子听说还能站起来,高兴不已,自己都这么多年了,再多等等也无妨。   在这期间,柏慕青三天为流烟施一次针,连她也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对一个陌不相识的人这么好了?这流烟也是一个坚韧的性子,施针的痛苦生生的就这么咬牙坚持了下来,好几次,柏慕青都想将她打晕,只是流烟依然不愿意。   她说自己要记住,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真实。柏慕青不知道说什么好,也只得由着她。   在为流烟施过了最后一次针,柏慕青就再也没有去过烟雨楼,也没有与流烟保持联络,流烟倒是时不时的相邀,柏慕青也一一回绝了。   流烟见状也只好作罢,将柏慕青的恩情记在心底,每天喜滋滋的在院子里做着恢复运动,望着满院的石头,心里满满的。   君染澈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君新柔醒过来了。   柏慕青对此是感到高兴的,在目前来君染澈是自己认定的人,对君染澈好的事情,自己也是高兴的,只不过对这一个多出来的未来婆婆,柏慕青有点不适应,况且这婆婆还担着一个皇贵妃的头衔。 作者有话要说:     ☆、54你瘦了   柏慕青听说柏慕兰和左寻萧定亲了,心中嗤笑,这对老情人,终于又在一起了,不过,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的。   那日柏慕兰得知左寻萧受伤了,心疼不已,不管怎么问左寻萧都没有告诉她真相,也只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而左寻萧当然不会告诉柏慕兰自己是因为偷偷去柏慕青哪里反被羞辱的事,这样丢他脸面,是不能忍受的。不过,很快,柏慕青就会成为他的阶下囚,到时候是圆是扁还不是任由他,那时柏慕青就是求他也没有用。   “下来吧!”   柏慕青实在是有些无语,这些人怎么都喜欢偷偷摸摸的进她的院子,当她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司雪衣见被发现了,脸色有些不自在,但也从房梁上跳下来。   “雪衣多有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既然知道冒犯,为什么还要做?”   面对柏慕青的质问,司雪衣有些不好意思,他也就是被自己师妹最近奇奇怪怪的行为吸引了,后发现师妹调查的女子竟然是当日所见的姑娘,而这姑娘也不简单,不仅医术了得,还是当今的三皇妃。   后来又见师妹将她会医术的事情散布出去,他怕师妹闯祸,就跟来了,哪晓得这姑娘当真是了得,不顾世俗眼光,为烟雨楼头牌治疗,这让他推翻了对柏慕青的第一印象。   “雪衣今日前来是为姑娘赔个不是,雪衣师妹有些不懂事,为姑娘带来麻烦,还请姑娘能够谅解。”   柏慕青有些明白了,感情是她散布谣言啊!不过她不该知道自己会医术啊?   “据我所知,你师妹并不知道我会医术的事吧?”   “姑娘该是识得石碧秀姑娘吧,她与师妹是堂姐妹关系,我们也是偶然从她口中得知姑娘医术了得。”   柏慕青无语,感情这又是一拨亲戚关系,伸手揉了揉脑袋,直愣愣的盯着司雪衣,这家伙就这样将他们交代清楚了?要是他师妹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发飙。   “既然歉也道了,你可以走了。”   “那,雪衣就告辞了。”   司雪衣见柏慕青的态度不太好,也不敢多有打扰了,只是原本内心的欣喜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怎得就忘记了眼前这个谜一般的女子她还有一个身份是三皇妃,努力压制住心底的那一丝悸动,勉强保持着平时淡定的面容。   “慢走,不送。”   司雪衣听见身子一顿,内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原来不过是自己多想了,也罢,也罢!他还是那个人人仰视的雪公子,身形飘渺的飞出高墙之外,这里本就不该来,是他妄想了。   “雪哥哥,你到哪里去了?让英儿好找。”   司雪衣一出来就见到石如英向他奔来,见到天真性子的师妹,心里的失落少了几分,扬起几分笑容,温声道:“师妹,莫要调皮!”   “雪哥哥,你不是说好带人家出来玩的吗?怎么这会儿将人家抛下了?”   石如英揪着司雪衣的衣袖不断摇晃,弄得司雪衣无法,只好答应了各种不公平的要求,才肯罢休。   “好了,师妹,接下来师兄哪里也不去,就陪你,好不好?”   司雪衣从小看着这个孩子心性的师妹长大,怎么舍得让她不高兴,宠溺的拍了拍石如英的小脑袋。   “好,雪哥哥真好,雪哥哥会不会一直对人家这么好?”   石如英拉着司雪衣的衣袖,两人并肩而行,修长的身影配上娇小的个子,一切显得那么和谐,缓步前行,就像一起走了无数个年华。   “会的。”   石如英听到喜笑开颜,“如英也会一直对雪哥哥这么好的”,随后微微偏过头望向后方的高墙,露出个得意的笑容,雪哥哥还是我的,雪哥哥会对我一直这么好的,柏慕青,雪哥哥不会喜欢你的。   “师妹,做什么呢?走路都发呆。”   司雪衣忍不住又揉了揉石如英的脑袋,这丫头,还是这么迷糊。   “没有,雪哥哥,人家是太高兴了。”   “小丫头,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唉!我的心碎了。”   柏慕青转过头不再看走远的师兄妹,就看见了自己偶尔想念的人,脱口便道:   “你终于来了。”   说完又觉得不对,连忙改口,“你怎么才来?”   “额,不是,你怎么来了?”   柏慕青狠狠地啐了自己一口,双颊也渐渐染红,没好脸色的等了君染澈一眼,   “哼,你···,算了,本小姐和你说不清。”   “哈哈哈,小丫头,你果然有趣。还有我可是没说话,都是你一个人在说。”   君染澈难得见到小丫头害羞的一面,不好好调戏一番都觉得浪费,不过这次他把握了分寸,千万不要让小丫头生气,到现在他还是打不过小丫头,想到这一点顿时觉得丢脸了。   “君染澈,别笑了,算是本小姐想你了成了吧!”   柏慕青无奈,这厮在她面前就是一个厚脸皮,不过她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想他,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小丫头,我就等你这一句话,也许你对我还不够完全相信,但是,我会等你相信我!”   君染澈拿起柏慕青的手,脸上严肃认真,慎重的承诺道。   “我知道,但是我并不相信海誓山盟,有些东西不是说相信就能相信的,既然你还是这样自信,那我又怎么不敢相信一次呢?”   “谢谢你,小丫头。”   君染澈拥着日思夜想的人儿,周身顿觉温暖,小丫头身上就像是有魔力,深深地将他吸引着,越是了解就越着迷。   他的小丫头是个直率的人儿,但也不是个心软的人儿,这正好合适他,这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   柏慕青没有反抗,好久都没有这种安全的感觉了,突然,这个世界不孤单了,心脏空缺的那一角正在慢慢填满,勾起笑容,枕在了这人宽阔的胸膛上。   “君染澈,你瘦了。”   君染澈心里顿时泪流满面,小丫头原来这么在乎他。   “你胸膛硬邦邦的,没肉,不软,不舒服,上次都是软软的。”   柏慕青说着用手捏了捏,皱着眉头望着君染澈,表示自己的不满,又捏了捏渐渐柔和的冰脸,果然肉少了。   “君染澈,你最近都做什么了,怎么掉肉掉得这么厉害?”   君染澈被柏慕青说得一愣一愣的,但是他能感受到,小丫头是关心他的,这就够了,他不会说自己想早点和小丫头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提前催动了计划,虽然有一定的危险,但是只要不要让小丫头等那么久就好了。   “小丫头,很快我们就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君染澈摸着柏慕青的眉毛,描画了起来,这是他的珍宝,就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着迷,只要想到那时小丫头差一点就离开了他,心,就止不住疼痛。   “我不管你做什么,但是最好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它不是你的,记住了吗?”   每个人都会有秘密,况且君染澈不一般的身份,注定要做一些事情,柏慕青不会去干涉,同样,她自己也会做一些事情。   但是他必须要保住性命,这是对他唯一的要求,原谅她自己的自私,不想失去这个理想中的伴侣,她趁着君染澈不注意已经偷偷测试过了,君染澈是可以修炼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放弃的,难得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能够修炼的人。   “好,我会的,小丫头。我的命一直都是你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它都会好好的。”   这个嘴硬的人儿,口口声声说着自己的自私,可是谁又不是自私的,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在她心中已经占了很大的位置吧!   “君染澈,你先不要得意,本小姐当初就那么委屈的,不声不响地嫁给了一个“死人”,说实话,太委屈了,所以,你我之间现在还不算夫妻,至于将来你就看着办吧!”   柏慕青倒是真的觉得委屈了,好不容易嫁一次,还是这样的结果,现在正主儿出现了,肯定就不能这样就算了。   “小丫头,等我。”   “小丫头,刚才你紧紧盯着司雪衣作甚?”   柏慕青哪还不明白这家伙是吃醋了,不由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君染澈,本小姐都没有怪你乱惹桃花,你还吃醋了?那司雪衣不过有过一面之缘。”   随后便将去梅谷的事解释了起来,当听到柏慕青救了人还被人那样对待,君染澈心里已经愤怒了,柏慕青又讲到四煞调戏她,君染澈眼里快喷出火了,若不是四煞已经被毁尸灭迹,恐怕会被鞭.尸的。   君染澈恨死自责饶是小丫头武艺高强,自己也不应这样疏忽,不应该应了小丫头的要求不派人跟着的。   “小丫头,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无论如何都不许,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有时候难免会有意外,所以,还是让暗一跟着你吧!”   柏慕青还能怎么说,她总不可能说一般凡人伤害不了自己吧!但是见到梅无双后,她也不确定了,虽然梅无双没有结丹,但是一身武力值也不下于她,难保这世界上没有比梅无双还强大的人。   看来今后做事还是得小心一些,   “好。”   柏慕青不想绝了这人的好意,其实被这人在乎,心里暖暖的,很美妙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55柏慕兰的成长   第二日,君染澈又匆匆离开,柏慕青虽然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此时不是温情的时候,两人依依告别。   柏慕青依然每天在府里过着闲散的日子,最近没有人来招惹她,她也没有心思去招人嫌,至于柏府,到现在她心里也是矛盾万分。   本想柏府那几人不会让她好过,可是最近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了,柏慕悠自那时被自己下了暗示过后就没有再折腾,而百慕秋本就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这种人若是没有把握更不是轻易出招。   至于恨她入骨的茗兮颜最近都在忙和柏慕兰的事情,压根儿就顾不上她,柏慕青一时感觉无聊,虽然最近已经很勤奋的修炼,但是除了灵力更加凝实之外,并没有什么突破。   修炼中的事她也不敢胡来,也能一步一个脚印,所以也就慢慢静下心来。闲来无事也会上街到处逛逛。   说起今世还没有好好逛过京都,上一世自己的行程基本上是跟着柏慕兰和左寻萧的,对于这些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街道两旁也就些小商贩在叫卖,年老的,年轻的,年幼的,有趣的,无趣的,都不过是为了生活而奔波。   柏慕青还在感慨,就碰见熟人了,觉得今日出门真的没有看黄历。   “嘻嘻,雪哥哥,想不到原来外面这么精彩,早知如此,就该早点出来了。”   石如英此时穿着浅黄色的袄子,梳着少女的头型,在司雪衣周围蹦蹦跳跳的,咋一眼望去真的像一个精灵。   “只要师妹喜欢就好。”   司雪衣对自己这个师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比兄妹要深一点,但是又不是男女的喜欢,只是很喜欢宠着这个可爱的师妹。   师妹对他的感觉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罢了,他不想伤害天真无邪的师妹,不知不觉脑海里出现了另一个女子的身影,还记得她冷漠的眸子,还不在意的态度。   不料,抬头就见到了她,心忍不住停顿了一瞬,随后就恢复了常态。   石如英敏感的觉擦到司雪衣的不一样,顺着视线望过去,收回了脸上刚才的喜悦,柏慕青,你真的是阴魂不散吗?   “雪哥哥,怎么了?”石如英紧紧的抓住司雪衣的衣袖,雪哥哥,你究竟知不知道英儿的心思,你难道不知道就这么盯着别的女子看,英儿会难过的。   “没事,只不过遇到熟人了。”   柏慕青见与两人避不开了,也只能迎面而去,见那石如英紧紧贴在司雪衣的身边,看自己就像防狼一般,柏慕青虽然无感,但也觉得这小姑娘也太紧张了,都忘了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小姑娘。   “柏小姐,很巧。”   “是啊,很巧,”柏慕青对这个谪仙一般的公子,并没有什么坏的印象,不熟悉但也不是仇敌。   “雪哥哥,你说过陪我的。”   石如英撅着小嘴,眼睛直直盯着柏慕青,柏慕青被这个泼辣的小姑娘盯着有些不舒服,自己并没做什么,怎么就视她如眼中刺。   “好,”司雪衣不忘看看柏慕青的表情,见她只是如同扫视路人一般,心里沉压压的,“柏小姐,雪衣先失陪了。”   柏慕青颔首示意,她想司雪衣要是再不走,他那个师妹还不把她生吞活剥了吗?   “走吧,小调皮。”   “好,雪哥哥。”   石如英荡起笑颜,依然抓住司雪衣的衣袖,两人就这样消失在柏慕青的视线之中,不知怎的,柏慕青总觉得司雪衣看石如英的眼神略过复杂,那宠溺中总是参杂着一些说不出的东西。   摇了摇头,那时别人的事,自己瞎想什么。   “小姐,前面有家布庄。”   书蝶的声音让柏慕青回过神来,果然,闹市区的小贩街已经过了,这边基本上是一些上档次的店铺。   每一家都装横的别致,古朴大方,外面也没有刚才那里杂乱,看起来规整的多,但是依然是人来人往,毫不亚于小贩街。   柏慕青见到锦绣布庄,脑海里想到了君染澈,脚步没有停下,径直入了布庄,据说这家布庄在京都的口誉不错,许多官家都是这里的常客,看布庄外面时不时停下一辆顶轿子就能看出。   “哎哟,这位小姐快请进。”   一位小哥见到步行而来的柏慕青并没有轻视,在这京都生活的人,从来不缺眼色,记得前些日子,一家大少爷“微服出行”,将自己装扮成粗布麻衣,被店家小二呵斥,那小二的结果就不用多说了。   所以啊,这人不可貌相,千万要看仔细了,小哥心里转着心思,面上热情不减,乐呼呼的将柏慕青请了进去。   从外面看着布庄不是很大,进入里面才知道别有洞天,这里面相当的宽阔,各个角落都摆放着不同的料子。   柏慕青看着有点像现代的商场的感觉,只不过这布庄要古朴的多,除了有几件样板的衣服,其余都是布匹。   “小姐,咱们布庄可是各种布料俱全,小姐请看看,要是有看上的就与小的说说。”   小哥不似一般的人,并没有在后面大说一通,老老实实的跟着柏慕青,当柏幕青见到疑惑的就上去解释,但是不会说其余的废话,让柏幕青感觉不错。   “哎哟,原来是柏小姐,快请进。”   柏慕青见到锦绣布庄的掌柜撇着小胡子,殷勤的将柏慕兰引了进来,与柏慕兰一同来的居然是百慕秋,这让柏慕青诧异,这两人不是不合吗?   “掌柜的,不知我上次订的那几匹云锦到货了没有?”   柏慕兰眉目含春,表现得三分笑意,七分羞意,让年过半百的掌柜差点儿迷失,心里狠狠的啐了自己一口,暗骂不中用的东西,这样如花似玉的人儿哪里是自己能够宵想的。   “柏小姐,已经到了,这边请。”   掌柜的不愧是在外混迹多年,一转眼就将自己的尴尬掩饰,恭恭敬敬的将柏慕兰引到了一旁的贵宾室。   柏慕青眼见无趣,也没有打算和柏慕青招呼,继续看着自己的布匹,可是有人是不会如她所愿的。   “三皇妃,想不到在这里见到了你,三皇妃还真是闲情逸致。”   柏慕青一看,开口的是百慕秋,而柏慕兰在一旁也有些惊讶,柏慕青一时搞不懂两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姐,三妹。”   百慕秋刚才一句三皇妃也足以让四周的人停下手中的事物,望向柏慕青,柏慕青感受到周围的打量,看两人的眼神深了几分,这是让自己出名吗?   “三皇妃,今日怎么这么有空闲?咦,三皇妃是要挑布匹?你手里的青色缎子看起来确实不错。”   几人本就离得不远,百慕秋眼尖一下子看到了柏慕青手里的缎子,那样的款式,颜色,明明就是男子才合适的。百慕秋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秘密一般,这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的人听得见,看到周围的人眼里对柏慕青充满打量,百慕秋眼角露出几分得逞。   柏慕青没有说话,手也没有放开青色缎子,反而不断的抚摸着,   “三妹说得不错,缎子倒是好缎子,就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摧残了。”   柏慕青说着,手上一用力,青色缎子“撕”的一声就裂开了,看着百慕秋眼皮一跳,双唇有些颤抖,她怎么忘了柏慕青的可怕,整个人站在那里不再言语。   掌柜的见此,识趣的退到一边,这都是自己一个小小掌柜惹不起的人物,为了区区一匹缎子得罪这样的贵人,那可是不划算的。   柏慕青笑了笑,吩咐书蝶给了掌柜缎子的银钱,掌柜的也没有多加推辞就收下了,可见这个掌柜是个会做人的,要是假意推辞反而为留下不好的印象,一般的权贵也不在乎那一点银钱,既然拿出来了就是看得起你,你若是不收才是得罪人了。   柏慕兰在一旁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模样,眉宇间没有了前些时候的急躁,整个人反而沉静了下来,从一开始,就没怎么波动过,看样子似乎真的对柏慕青不再乎。   “大姐,几日不见倒是变了许多,慕青也听说了大姐的喜事,恭喜了。”   “多谢二妹了,只不过二妹这性子还是那样。听说二妹最近过得悠闲之极,整日都在院里摆弄花花草草,怎么也不多出来逛逛,和各家小姐一起聚聚也是不错的,可不要把自己闷坏了。”   柏慕青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厚厚的袄子,这大冬天的哪里来的花花草草?看到四周怜悯的眼神,柏慕青明白了,敢情这柏慕兰是在暗指自己是一个寡妇,整日无人作陪,过着凄凉的日子。   “谢谢大姐的关心,这天有些凉,妹子若不是好好的照顾这些个花花草草,它们怎么能在春天长出来呢?”   这四周的人也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这柏家小姐在斗法呢?   柏慕兰见状也没有丝毫尴尬,随意的摆弄了丝帕,芊芊玉指不停绕动,百慕秋整个人呆立在一旁,整个人都被柏慕兰的周身的气势所压制,她不得不这样做,这是唯一的生路。看到对面的柏慕青,百慕秋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同时也很羡慕,她能够看出,柏慕青是真的过得不错。   “二妹心真好,还顾得上疼惜这些花花草草,今日还有要事就不陪二妹了,要是二妹觉得无趣,倒是可以回家聚聚,”柏慕兰似不经意的瞥见了撕裂的青色缎子,“二妹也是个有孝心的,要是父亲知道二妹想做衣服送给他,一定会高兴的。”   “既然如此,大姐先忙去吧,”柏慕青伸手拿起了青色缎子,“大姐可不要误会,慕青笨手笨脚的哪里会做什么衣服,这不过是闲着无趣,买来玩玩儿。”   柏慕兰满脸深意的望着柏慕青,柏慕青眸子清澈见底,根本看不出什么。   “既然如此,也罢。开春之后就是我的大婚之日,改日将请帖送上,到时候希望二妹能够来参观。”   柏慕青看到柏慕兰的背影,感受到柏慕兰的变化,看来茗兮颜在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只是茗兮颜,你本身就是一个失败者,难道又要亲手创造出一个失败者?以柏慕兰的性子,绝对不会允许左寻萧沾花惹草的,恐怕一切都不是你能够掌握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作者君很萌的!   ☆、56百慕秋相约   眼见要到除夕了,柏慕青心里愈发的不平静,她有一种感觉,很多人都在等待那一天的到来,就像所有的事情都会在那一天爆发一般。   “二姐,三皇妃,我要见三皇妃···”   “小姐,容小的去禀告一番,还请小姐稍等片刻。”   “滚,本小姐要见自家姐姐还需要你禀告吗?滚开,不然本小姐不客气了。”   百慕秋左手拿着剑,作出要□□的样子,呵斥着小厮,这小厮也是个胆大的,   “小姐,属小的不能从命,若是小姐真要进去,就从小的尸体上踏过去。”虽然他家三皇妃是个苦命的人,但也不是任何人能够欺负的,后面巡逻的人员见状也挡在了门前,让百慕秋一阵气急。   “你···”   “三妹。”   柏慕青看到面前这个一向高傲的三妹,此时竟不顾形象的撒泼,满脸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二姐,你终于舍得出来了,让妹子好等。”   “三妹这是何意?”   “二姐,求求你,帮帮我!”   突然,百慕秋扔掉手里的剑,趁守卫不注意向柏慕青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里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流了出来。   柏慕青也被百慕秋的反常弄得愣了片刻,百慕秋居然向她下跪?她可是清清楚楚上一世就算遭受了那样的痛苦,那样的命运也从来没有低过头。   仔细打量了面前的人,她的确是百慕秋没错,示意书蝶将人扶了起来,百慕秋先是不肯,但是怎么可能是书蝶的对手,也就起来了。   “三妹,既然来了,就上屋里好好说。”   “不,二姐,求求你帮我,夫人要将我和四妹嫁到徐胡两家,二姐你可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人家吗?她这是要毁了我呀!二姐,现在就只有你能够帮我了,二姐,求求你。”   百慕秋激动不已,不顾书蝶的阻拦拽住了柏慕青的身子,好在柏慕青是个武力值不错的,要是一般人让百慕秋这么一拽,那还不散架了。   轻轻的将百慕秋的手拨开,百慕秋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多么的无礼,无措的站在柏慕青面前。   “三妹,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帮你,而你怎么又能肯定我能够帮上忙?就因为我是你的二姐,还是因为我三皇妃的身份?”   百慕秋听到柏慕青的嘲讽,   “我···”   “三妹,知道我为什么会有今天吗?”柏慕青说着心里感到一阵厌烦,“三妹,你听说过代价吗?”   “二姐,只要你能帮我,无论什么代价。”   她百慕秋不要嫁入徐胡家,那种上上下下作风不正的人家,听说他们家不仅公子时常流连烟花之地,就连小姐们都是行为不端,更甚的是那两家的公子会将自己的妻妾随时送人,这样的人家,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嫁的。   “三妹,我若是帮你,你能够付的起怎么样的代价?你好好想想,若是想好了再来找我也不迟。”   “二姐···”   柏慕秋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啊,自己有什么资格让这个自己曾经也瞧不起,冷嘲热讽的二姐帮忙。   只是,为了自己,二姐,对不起了。   百慕秋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将头微微抬起,面对着迎面吹来的寒风,任由它割在自己的脸蛋儿上生疼,伸手摸了摸有些干裂的唇,自嘲的笑了起来,即使是京都第一才女那又怎么样?终究是一个妾生的女儿,再出色,还不是得由正室夫人摆弄,自己多年的努力依然改变不了一切。   柏慕青,你的运气真好,即使是一个野种,也能够挂在正室的名下。   哪像自己再怎么去讨好,依然只是一颗棋子,被人随意的践踏,再加上一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姨娘,还有一个只会攀比的妹妹,自己上一世究竟是做了什么孽,要今生来遭受这样的苦难。   茗兮颜,你真狠。   柏慕青对百慕秋的事也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这一世百慕秋对自己做什么事,若是她识趣,自己也不会不管的,不过茗兮颜,这个近乎疯狂的女人,可是一点也不消停。   “夏嬷嬷,你真的要走吗?”   柏慕青看到夏嬷嬷倔强的样子,知道自己是劝不住的,她知道夏嬷嬷是放不下母亲的仇恨的,虽然夏嬷嬷说是回云国养老,但是她知道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的。   这段时间这位一有空闲就会向自己传授各种知识,把母亲来不及教的都交给了自己,内心也是很感动的,这样一个习惯的人突然要离开了,还真的是不习惯。   “小姐,老奴这辈子就这样了,小姐很优秀,公主九泉之下也瞑目了,老奴再无任何能够教给小姐了。”   夏冬僵硬的脸庞,努力的作出柔和状,她能够看出这位的不舍,她也想一直陪在小姐的身边,可是有些事情不做,她一生都不得安宁,她不想带着遗憾去见自家公主。   柏慕青无奈,也只好作罢,   “也知道劝不住嬷嬷,只是嬷嬷好生照顾自己,慕青这里永远欢迎嬷嬷。”   “小姐,莫要惦记老奴这把快要入土的身躯,小姐将来定是不凡,有机会的话,小姐可回云国看看,皇太后一直惦记着公主,想来对小姐也是应该喜欢的。”   夏冬说这话其实心底也不是很确定,毕竟这么多年,皇太后都没有派人来寻过公主,相信也不会知道小姐的存在,不过当年公主受宠的程度,小姐应该不会受到怠慢才是。   “我会的。”   柏慕青也想去云国看看,自己手上还有那一份藏宝图,母亲的心愿她也应该去实现的。   夏嬷嬷走了,柏慕青的日子又归于平静,这两天百慕秋也没有来找过她,也就将此事忘掉了,不过最近柏府不太平静,听外面的传言,说是闹鬼了。   特别是茗兮颜大半夜的不顾一切的吼叫,谩骂,外面也都在传言。这下子将形象毁了个彻底,柏慕青也在猜想,难道真的有鬼?不过有自己这样的存在,鬼也就不奇怪了。   书蝶在一旁偷偷地露出奸诈的笑容,哼哼,看到自己这几晚上没有白费,这个柏家老是给自家主子带来麻烦,不好好教训一下,真不知天高地厚。   暗地里呼一口气,看着个茗兮颜还是不是那样嚣张。   柏慕青丝毫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书蝶导致的,天真的以为是茗兮颜作恶太多了,人品不过了,老天都看不过去,出手教训一番。   三日后,柏慕青接到了百慕秋相邀,一同前往空林寺祈福,说是快到年关了,为家人,为来年求个平安。   柏慕青也没有拒绝,这一天只有柏慕青,百慕秋还有许久不见的柏慕悠,柏慕兰因为要准备婚事,就没有一同前往了。   一大早,几人就会了面,各自上了马车,百慕秋又恢复了高贵的样子,丝毫没有瞧出什么不同,柏慕悠眼里没有了从前的傲娇,一直都安安静静的跟在百慕秋身后,见到柏慕青也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二姐,随后就不再说话。   咋一眼看过去,真像那么回事,但是在面对柏慕青的时候还是能瞧出她的恐惧。   几人坐着马车,一路到了空林寺的山脚下就下来了,传说空林寺是得道高僧的筑,要想实现愿望就得要有诚心,必须步行上去,就算你是皇家的人也不能例外。   顺眼望去,一个个石梯排的整整齐齐往上延伸着,并不是笔直的,而是弯弯曲曲的,几人都由丫鬟搀扶着慢慢向上攀爬,不一会儿,百慕秋和柏慕悠额上都有了细细的密汗,只有柏慕青悠哉游哉的,一点也不见疲倦,惹得一道的人都羡慕不已。   “二姐原来是深藏不露,是妹子小瞧了二姐了。”   “三妹也不错。”   “二姐,若是一个人迫不得已做了一些不好的事,这个人是不是该遭受报应?”百慕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问了这话心里也有些紧张。   “三妹,有的时候所谓的迫不得已不过是为自己找的借口,不是每个人都会成功的,即使成功也不都是坏的,也不一定是好的。”   柏慕青不知道百慕秋现在面临的是什么,不过无论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就不知道她的选择是什么了,这不是谁错了。   “难道三妹面临着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吗?”   百慕秋被看得一阵发麻,她怎么忘了自己这个二姐的手段了,真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对的,可是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为了自己,一定不会退缩的。   “不,没有。”   柏慕青挑了挑眉,“那就好,若是三妹要做什么,还是好好考虑清楚才是,”随后转过身继续行走,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半山腰。   温度也低了起来,还好早就料到如此,几人都带了厚厚的披风,越往上风也越大,萧萧瑟瑟的风声,伴随着几人的踹气声,还有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得好,路很远,但没有人生长。   而后几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柏慕悠时不时的望着柏慕青的背影,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柏慕青感受到了身后的视线,稍微偏过头,看到柏慕悠躲闪的眼神,有些好笑。   柏慕悠被这么一看,顿时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57空林寺   快到山顶了,百慕秋两人的腿都在打颤,看来也是到了极限,柏慕青不管两人依然迈着步子前行,将几人落在了后面。   这里都能看得见依稀散落的雪花,要是山顶应该是白雪皑皑一片了吧!   柏慕青这是在除了冰谷以外第一次见到雪,虽然只是少量的,但是也让她欣喜不已,如此美景,应该早来才是,这么一想,来着空林寺也不感到无趣。   为了见到更多的雪,柏慕青又加快了步子,书蝶见到自家主子这么高兴也随着加快,这下子让本就落后的百慕秋等人更加追不上了,只能远远地望着柏慕青的背影,咬牙坚持着。   柏慕青爬到山顶,让她惊喜的是这里居然下起雪来了,朵朵打着旋的雪花飘落在衣裳上面,伸手接住小小的的雪花,冰冰凉凉的侵入心底,驱除了心底无数的烦闷。   “很美。”   “的确很美。”   柏慕青转身,就看见一个老和尚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慈眉善目,满脸笑意的看着柏慕青。   “大师。”   “姑娘,这雪可美?”老和尚的声音就像穿过无数障碍才到柏慕青耳边的。   “美。”   “姑娘,人心可美?”老和尚笑着又问。   柏慕青皱着眉头,分不清这老和尚是什么意思,闭着眼睛思考着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不一会儿,再次睁开双眼,给了老和尚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大师认为人心美吗?小女子到认为你若觉得它美就美,你若觉得它不美就不美,美不美不过在自己的一念之间,不知大师问这是何意?”   老和尚眼里精光一闪,这下子身体不再像刚才那么朦胧,让人看着感觉更真实一些。   “姑娘好缘法,老衲一百多年才看清的东西,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就知道了,善哉善哉!”   “大师错了,小女子并没有看透,小女子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老和尚一顿,随后便是哈哈大笑起来,口里不断说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明白了。小姑娘,多谢。”   老和尚身形一闪就不见了,周围还荡着老和尚的回音,久久不散。   柏慕青紧盯着老和尚消失的方向,心里忍不住感叹,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老和尚虽然不是修炼之人,一身功力浑厚无比,与她也不相上下,这是她遇到的第二个高手了。   “二姐,终于跟上你了。”   百慕秋累的不行,一旁的丫鬟也是,但是也强撑着扶着百慕秋。   “三妹,要不在此休息片刻?”   百慕秋也不推辞,几人拿出垫子,稍作休息,待几人缓了过来,才起身往空林寺走去。   几人绕过弯弯曲曲的小路,终于在见到了空林寺的外貌,气魄恢宏的庙宇盖得古色古香,庄严肃穆,让人不得不肃然起敬。   丫鬟上前叩门,一小和尚将几人迎了进去,寺院里游人寥寥,只有几棵参天古木和三两棵菩提树作伴,也不怕孤独了。   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更能看出这是一座时代久远的寺庙。   小和尚将几人带到了厢房,随后又为几人准备了斋饭,劳累不已的百慕秋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柏慕青到没有几人的劳累,用过斋饭就四处打量这座寺庙,刚才那个老和尚让她感兴趣之极,这寺庙也是神秘,这一切都让柏慕青勾起了好奇心。   柏慕青独自观赏着空林寺的各个院子,这寺院除却这些供游人暂住的香客房,主要由山门殿、钟楼和鼓楼、天王殿、大雄宝殿、禅堂和法堂和藏经楼构成。   对于这些柏慕青兴趣不大,匆匆看过就离开了,路过偏殿,有个拱形的小门,通往那条路的石台上都生了苔藓,看来是少有人来这里。柏慕青迈着步子过了拱形门,已经没有建筑了,有的只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柏慕青顺着小路走了过去。   “四妹,我们真的要这样做吗?”   柏慕悠一听,转过头瞪着百慕秋,“若是三姐下不了手就让我来,”随后又捣鼓着自己手里的东西,定睛一看,那分明就是一条头部成三角形,还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百慕秋被自家四妹的模样吓了一大跳,看着柏慕悠手里的毒蛇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三姐,原来你也怕这个?”   柏慕悠两指掐住毒蛇的七寸,含着笑意将毒蛇递到了百慕秋面前,   “三姐,你看,它多可爱,尖尖的小脑袋,是不是呀?”   “是,是,很可爱,四妹,你先把它拿开。”   柏慕悠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将毒蛇拿开了,双手在蛇身上揉搓着,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门外,时而又看百慕秋一眼。   百慕秋被看得毛骨悚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家四妹变得如此模样。   “四妹,你先歇息,我想出去走走。”   “三姐莫不是想要出去告密?”   柏慕悠依然摆弄着手里的毒蛇,声音冷如寒冰。   百慕秋打了个哆嗦,“不是的,我就想出去走走,呆,呆在这里太闷了。”   “三姐,外面很凉,你还是在屋里歇息。”   百慕秋听到柏慕悠阴森森的语气也不再敢出去,重新走回来,坐了下来,用发抖的手倒了一杯茶,些许是斗得太厉害,撒了许多在外面。   捧着杯子喝了一口热茶,才慢慢舒缓了下来。“四妹,这大冬天的你上哪里找来这个东西?”   柏慕悠盯着百慕秋,许久,露出阴险又狰狞的笑容,   “三姐,这个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这可是稀有品种,要是被它咬上一口,绝不可能活命的,怎么三姐对这个也有兴趣?不如回去后妹子帮你问问卖家还有没有这玩意儿。”   “不,不用了,我就是问问,我不喜欢养小动物。”   百慕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腿也开始打颤了,这次真不该出来。   “哦。”柏慕悠眨着可爱的眼睛,见百慕秋没兴趣也没有再说什么,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   一下子屋里就冷清了下来,百慕秋远没有表面上的平静,心底更是波涛汹猛,她此刻十分后悔招惹柏慕青过来,她隐约有种预感,这次不会成功的,心理不断祈祷柏慕青不要回来。   只是随着推门声响起,她的愿望落空,见进来的是柏慕青彻底死心了。   “二姐这么早就回来了,怎么不多逛逛,要不二姐再出去逛逛?”   百慕秋望着柏慕悠传递过来的眼神,不敢再说什么。   “这寺庙也没什么好逛的,还是早做休息,明日还要祈福呢!”柏慕青觉得今日的百慕秋甚是反常,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看了一旁的柏慕悠,还是那副躲闪的样子,没什么异常。   “好,要不二姐问问主持还有多余的厢房没有,三人一起是有些挤。”柏慕悠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看向是躲在百慕秋身后,实则是在掐着柏慕秋腰上的肉,百慕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方才那小师父不是说过了吗,今日突降小雪,许多香客都回不去了,所以只有挤挤了,即使三妹不习惯也要委屈一晚上了。”   百慕秋不再言语,自能点头,自己袖子里冰冰凉凉的物体,还在蠕动着,要是自己再开口一句,这东西怕是要咬上一口了。   就这样,几人一直坐到了天黑,就各自休息了。   房里就只有两张床,百慕秋和柏慕悠一张,柏慕青一个人一张,也就这样相安无事的睡下了。   深夜,柏慕青听见了房里的响动也惊醒了,看到那边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展开意识,发现门被反锁了,柏慕青没有急着破门出去,反而静静地等着后续的发展。   果然外面有两个偷偷摸摸的人影,柏慕青用意识看得清清楚楚,这两人就是百慕秋和柏慕悠,两人手里提着两壶油,浇在了房门上。   随后柏慕悠拿出火折子,百慕秋看见明晃晃的火焰,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四妹,真的要这样做吗?”   柏慕悠一把将百慕秋推开,低声吼道:“三姐,她该死,记住,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退路,三姐要是你愿意一起去死,我不会拦着你的。”   柏慕悠见百慕秋没有再挣扎,笑着将火折子扔到了房门上,明火一见油就燃烧了起来。柏慕悠见一旁呆愣的百慕秋,恨铁不成钢,拿起木棍就敲在了百慕秋的头上,百慕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晕倒了。   随后又向自己狠狠的敲了一棍子,晕倒在一旁。   柏慕青在里面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冷笑,想不到柏慕悠居然醒过来了,还变得如此心狠手辣,那就怪不得她了。   柏慕青见火势已经差不多了,顺着被烧毁的门窗出来,看见躺在地上的两人同样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容。   一手一个,将两人扛回了屋里扔到了床上,在使用法诀令火势怎么烧也烧不到两人,又将屋里容易燃烧的物品扔到火势凶猛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大家都在送红包耶!   现在把币币攒起来,总有一天会送出去的!   ☆、58害人终害己   将这一切做完,柏慕青将两人剥一衣服,只剩下肚兜,这才满意起来。   “三妹,四妹,本小姐可是已经饶过你们好几次了,这次居然想要我的性命,让你们这样也算是姐妹一场了,希望你们醒来会发现姐姐送给你们的惊喜。”   柏慕青随后又将清醒的书蝶叫过来,吩咐了下去。   自己装作昏迷躺倒了地上,果然不一会儿外面响动起来,柏慕青还能听得见书蝶的“哀嚎”声,还有众人的脚步声,最后书蝶冲破阻止她的人进来,“找到”了柏慕青,将柏慕青背了出来,这一场“主仆情深”让在场的人都感动不已。   当然众人也都没有停下,继续扑火,勇敢的和尚们冲进屋子里就看到两具.香.艳的身体,顿时面红耳赤,但此时火势危急,也值得本着色即是空的原则托着软软的女子的身体就出来了。   粗心的和尚居然忘记拿些遮羞之物将两人盖住,不过就算拿也找不到,那些东西都被柏慕青烧了,好在火势威猛,也没让人看出什么。   百慕秋和柏慕悠就这样被空林寺的和尚还有香客们看光了身子,即使这是身不由已,对她们的名声也不是好的。   明日这些香客下山将话一传,两人的名声恐怕也就这样毁了。   两人带的几个下人很快的反应过来,找来了遮羞之物为自家主子盖上,随后又将两人移到了才腾出来的房间。   眼见火也灭了,热闹也看完了,众人都回到了房内,对于今夜之事,他们希望明日早些到来,都想将第一消息传出去。   此时昏迷的两人绝对不知道醒来将会面临什么。   “小姐,都走了。”   “我知道。”   柏慕青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伸手拿出一物,这正是柏慕悠的那一条毒蛇,在柏慕青面前它丝毫不敢嚣张,缩着蛇脖子,看起来滑稽可笑。   “你也知道害怕?”   那蛇像是听得懂一般,在柏慕青手臂上蹭了蹭,好似在撒娇,吐着蛇信子和柏慕青招呼。柏慕青见到这家伙如此通人性,一时也喜欢了起来。   “本想将你这个毒物解决了,不过看你这么识时务就放过你的小命了。”   毒蛇听到柏慕青要解决它,蛇脸委屈的直像柏慕青作揖,后听到柏慕青放过它,高兴的缠着柏慕青的手臂。   书蝶在一旁也看得惊奇:“小姐,它居然懂人话。”   毒蛇一听,吐着蛇信子吓书蝶,书蝶可不怕,在它身子上捏了捏。毒蛇委屈的望着柏慕青,让柏慕青笑了起来,好有趣的小家伙。若是把它送到小界那里玩耍,小界一定很高兴的。   “当然,世间之物本就是通灵的,只是需要一个好的锲机。”   书蝶似懂非懂,柏慕青也没有再解释什么,她总不可能像书蝶解释说,花花草草都是有生命的,恐怕她一时也接受不了。   柏慕青给毒蛇起了名字叫毒毒,又将小家伙送到了小界身边,两个小家伙玩得不亦乐乎,柏慕青也就放心了。   第二日,百慕秋和柏慕悠醒来也没有感到不适,看到身处陌生环境也觉得自己是被救了起来,也不奇怪。   直到两人出房门看见完整无缺的柏慕青才发现昨日根本就没有成功,柏慕悠这时也发现自己的宝贝不见了,就是那条花大价钱买来的毒蛇。   心里急得不行,这条毒蛇可是她自己所有的积蓄,心疼不已。   “二姐,你怎么在这里?”   面对百慕秋的质问,柏慕青装作不知,   “我也不知道,醒来就在这里了,三妹要不找个人来问问。”   百慕秋见问不出什么,出去叫了自家的下人,那几人只是说了昨日走水,幸好救得及时,才没有伤及性命,丝毫不敢提两人身子都被人看光了。   百慕秋两人一听顿时放下心来,虽然没有除去柏慕青很可惜,不过没有暴露,还好。至于出去柏慕青只能另找机会了。   几人随即前往佛堂大殿祈福,期间看到一些对着两人脸红的和尚有些不解,也有见到一些香客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要看穿一般。   几人排队祈福期间收到了主持的歉意,两方都没有什么冲突,说到底还是寺院损失了几间厢房。   等到祈福后已经是晌午,主持又留下几人用了斋饭。   下山比上山容易多了,几人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路观光下山,也是不错的,上来是太劳累没有来得及欣赏这些美景。   虽说是下山快,但是几人一路赏景也快不了多少,柏慕青也没有催促两人,况且她也想多看看这些美景。   就这样到达山脚天色也不早了,下面的人已经将马车停在了那里等待着,几人分别上了自己的马车。   “三姐,你看见我的宝贝了吗?”马车内,柏慕悠紧紧盯着百慕秋,那样子分明是怀疑百慕秋将她的宝贝藏了。   百慕秋一听有些疑惑:“四妹,什么宝贝?”   “三姐,别装了,不就是昨日那条毒蛇吗?是不是你藏了起来,或是把它扔了?”   百慕秋面对自家妹子怀疑的目光有些恼恨,听到毒蛇不见了心底还是有些高兴的,那玩意儿实在是有些吓人,不过这玩意儿自己都惧怕不已,怎么会碰它。看着自家妹子那个样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四妹,姐姐本就害怕那物,再说那物本就是你的,怎么可能对它起歹心?”   柏慕悠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百慕秋,见她不像是说谎才肯作罢,收回了目光。心底不断思索,究竟是谁将它偷走了,这次到没有怀疑柏慕青,最后也只能猜想是它是自己跑了。   百慕秋终于不再受到注视,心底放松了下来,不知从何开始,面对自家这个妹子产生了恐惧,好像她随时都能跳出来咬她一般,摆了摆头,将所有杂乱驱除脑海,闭目养神起来。   “什么人?你····啊”外间传来了惨叫声,顿时惊动了马车里的几人。   柏慕青凝神,挑开帘子一角就见外面围着一圈黑衣人,大约五六十个,依气息来看,只是一些二流高手,心底一盘算就猜出了几分了。   “小姐,需要···”书蝶虽说是没杀过人,不过跟着柏慕青这么久了,这些自然也不惧。   “不,我自有打算。”   书蝶见自家主子有计划也不急着邀功,静静地坐在马车,静观其变。   百慕秋那边就不一样了,两人都是紧张不已,刚才那声惨叫,足以告诉她们出事了,柏慕悠紧紧握着辫子,百慕秋向外面偷偷望去,顿时黑压压的一大片人把她吓了个半死,颤抖的将手收了回来。   “四妹,外,外面好多黑衣人···”百慕秋脸色苍白,看样子吓得不轻,挪到柏慕悠的身旁,双手扯着柏慕悠的衣裳,“四妹,怎么办?”   柏慕悠没有说话,轻轻的撩开帘子,果然外面真的是那样情景,那些黑衣人除了杀了刚才出声之人并没有继续动作。   “四妹。”   “闭嘴。”柏慕悠心底一阵烦躁,眼底不由鄙夷,自家这个姐姐果然是个不中用的,心里也在计较着怎么办。   百慕秋被这么一吼也不敢再出声,眼里憋着眼泪,委屈的望着柏慕悠。   几人猜不出这些人为何没有再出手,只能静静的等待,外面的仆人也都腿脚颤抖,等待着发落。   不过,也没他们等多久,黑衣人发话了,   “留下马车,其余之人,滚!”   此话一落,那些仆人纷纷逃走了,眨眼间就只剩下两辆马车在哪里,显得苍凉得很,由于柏慕青这次出行只带了书蝶一人,所以这些人都是柏府的,柏慕青浮起嘲笑。   “小姐,这些人也太无情了。”书蝶有些气不过,这些下人平时也没有被亏待,关键时刻居然撇下他们逃走了。   “那也不过是惜命罢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书蝶,肯为你死的人太少,大多数人在自己和别人的命前,都会选择自己逃亡。”   “可是···”书蝶,咬了咬唇。   “书蝶,你慢慢就会明白的,若是有一天某一个人愿意为你舍弃自己,一定要好好待这个人。”柏慕青说完也不等书蝶回味,就挑开帘子,跳下了马车。   后面,百慕秋和柏慕悠也相互搀扶着下来了。   “想不到几位小姐还有些自知之明,知道逃不过,都出来了。”说话之人看样子是黑衣人的头目,声音阴冷嘶哑难听。   “你们想怎样?”   “哈哈,我们想怎样?柏三小姐难道猜不出吗?”黑衣人说完忍不住打量着柏府的几位小姐,果然都是美人儿,这次的买卖只赚不赔。   “你···”百慕秋被看着面红耳赤。   “呸,下流胚子。”柏慕悠甩了甩鞭子,厌恶的呸了黑衣人一口,百慕秋直道完了,这下子恐怕···   “哟,小美人儿,爷就是下流胚子,看来小美人儿是迫不及待想让爷下流一番了。”周围的黑衣人也都赤.裸.裸的看着几人,淫.秽的目光,火辣辣的刺得两人生疼。   “无耻,谁派你们来的?”   柏慕青不由得看了一眼柏慕悠,这柏慕悠看来也不是傻得,又转而看了一旁的百慕秋,摇了摇头,这姑娘也是个扶不起来的,只是有些小聪明,这柏慕悠也让人刮目相看了,若不是太过傲娇的话也算不错。   “小美人不仅人美,还挺聪明的,既然这么聪明也该猜得到是谁了吧!不过就算知道也没用了,等大爷爽完了,自然会亲手送美人到下面去的。”   这些黑衣人,并不是真正的杀手,不过都是一些打家劫舍的山贼,偶然被人收买出手对付柏慕青几人,在见到几人之后,才起了歹心。   “原来是她,她果然是蛇蝎心肠,都这样了,她也不放过我们吗?”一旁的百慕秋也回过神了,心里涌出无数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快乐!   ☆、59遇袭   “哈哈哈,既然都已经知道了,那就不要反抗了。”头目已经笃定,几个小妞儿不会翻出什么大浪来。   “既然你都说完了,那该安心上路了。”   黑衣头目闻言,惊异了,循着声音望去,见一女子屹立在马车旁,不管寒风怎样吹袭,那女子不见一分摇摆,见了自己这边这么多人也依然是淡然。   一双丹凤眼闪过丝丝嘲弄,让他突生烦闷,这就像是死亡的味道,不,不可能,一个小姑娘而已,怎么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生生打破了他的幻想。   “小丫头,莫要嘴犟。”   柏慕青眼里闪过恼怒,“小丫头”这也他能叫的吗?这是她家君染澈的特例。   “柏慕青,想不到,我会与你一起死。”柏慕悠这一刻突然觉得柏慕青顺眼了一些,仅仅是顺眼了而已。   “四妹,我可不想和你一起死。”   “好了,不要再叙姐妹情深了,兄弟们,捉小妞,今天人人有份儿。”周围的人早就忍耐多时,见自家老大终于发话了,全都欢呼起来,冲了出去。   柏慕青向书蝶使了个眼色,书蝶见到马上移到了柏慕悠的旁边,将两人护住,两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柏慕青抽出软剑,有些不相信,难道她要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两人已经能见到悲剧了,心道柏慕青没死在自己手里,居然会死在这里,都撇开了头,不敢见。   柏慕青也不招呼就冲到了人群中,这次没有丝毫留情,还是一次完全的虐杀,所到之处倒下一片,皆是一剑封喉,血溅在四周,却丝毫没有染到柏慕青的衣衫上面。   血花四溅,柏慕青身影飘渺无踪,轻盈风华,就像是在跳一曲圣舞一般,那些刀下亡魂死前居然还保留着生前幸福的模样,若是被人看见绝对会觉得诡异至极。   百慕秋两人也听到都是身体倒地的声音,都转过头来,见到柏慕青两人都是张大了小嘴,黑衣人恼火之极,见柏慕青攻势太猛,转而看到了百慕秋这边,阴险的笑了,抓住这几个还不怕那小妞乖乖素手就擒。   百慕秋见有人过了紧张不已,柏慕悠手握鞭子准备随时攻击,不料,书蝶出手了,轻而易举就将黑衣头目的刀夺下,顺便废了这家伙的四肢,这人没有先前的得瑟,倒在地上,愤恨的望着书蝶。   “看什么看,再看姑奶奶挖了你的双眼。”书蝶拿着大刀恐吓着,黑衣头目果然不敢再看,索性闭上了双眼,他知道他完了,这次他做了个错误的决定,要是不贪那点东西,好好的当山贼头子,吃香喝辣的,哪里不好,偏偏还这样的贪婪,偏过头见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半数都成了柏慕青刀下之魂,这个心狠手辣的头子这一刻居然留下了眼泪。   “停下,停下,请小姐高抬贵手,放过在下的兄弟。”   柏慕青闻言,莞尔一笑,停下屠宰,转过了身,黑衣人也不敢上前攻击,   “你说什么?要我停下来,不再伤害你的兄弟吗?”剑尖下垂着,一滴滴鲜血滴落,选开着一朵朵血花侵入尘土中。   “是,小姐,求你放过我的兄弟,”头目爬了起来向着柏慕青下跪,“兄弟们,放下刀吧!我们输了,是我错了,不该这么贪婪,我错了,这是因果报应,这是我的报应,是那些人来索命了。”   “大哥,你没有错。”黑衣人闻言,纷纷辩解,若是没有大哥,自己早就饿死了,大哥是他们的恩人。   “兄弟们,是我不好,是我忘了初心,渐渐迷失在财物权势当中,我悟了,我错了,兄弟们,是我将你们带上了这条歧路,我为死去的兄弟忏悔,我无颜面对你们,还有死去的兄弟。小姐,请你放过他们。”头目此时泪流满面,黑衣人们也都丢下了刀,跑到了头目面前,一时间这二十几人抱在了一起。   “大哥。”   “大哥,我们不怪你。”   “你永远是我们的大哥。”   “大哥,你还是我们的好大哥。”   “···”   百慕秋见此也是有些感动,柏慕悠不语,看着柏慕青更加忌惮,一双眼睛看不透,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兄弟们,大哥有你们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够了,”头目捡起来刀,走了出来,到了柏慕青十步之远,“小姐,秦三原意已死来谢罪,还请小姐放过他们,他们对小姐没有丝毫威胁,他们不过都是听我的命令才冒犯了小姐,请小姐原谅他们。”   秦三准备横刀自刎,黑衣人都没反应过来,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大哥,不要,兄弟宁死也不愿意你丧命。”   秦三微笑着,有这群兄弟够了,心一发狠,举刀自刎,   “啪。”   刀掉在了地上,黑人们松了一口气,看见柏慕青多了几分感激。跑过来围住了秦三,“大哥,你这是何苦,难道兄弟们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吗?这么多年来,我们经历的生死还少吗?”   一时间,这群曾经打家劫舍的山贼纷纷落泪,此时的他们终于又回到了当年,又多了几分义气,血气。   “小姐,这是何意?”秦三问道   柏慕青冷淡的望着这一群人,收起了软剑,   “本小姐不想再杀人了,也没有兴趣要你的命,你的命对于本小姐来说不值一文。”   其余黑衣人闻言有些恼怒,准备出言反驳,秦三出手止住了他们,脸上出现笑容,   “秦三谢过小姐手下留情,今日在此起誓,今后和兄弟们做回普通百姓不再为恶,以后带着兄弟们走镖。”   柏慕青没有言语,钻进了马车,书蝶也撤了回来,坐到马车上当起了车夫,马车里传出了声音:“既然你们从良了,给你们一笔生意,将她们送回府。”   接着马车里飞出来一叠银票,落在了秦三手里,秦三用力捏着手里的银票,对柏慕青再次感激,深深鞠了一躬。虽说是被暂时废了四肢,但是没有伤到筋骨,对柏慕青两人更加拜谢。   将银票揣了坏了,大手一挥,   “兄弟们,走,接生意了,今天开始我们就叫钦慕镖局,不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山贼了。”伸手脱下了身上的黑衣,剩下的人也都照样子脱了黑衣,再用刀搅碎。   百慕秋两人就这样被这群人安全的送回了柏府,两人心里也是说不完的复杂,这次若不死柏慕青她们必死无疑,前一刻她们要杀的人居然救了自己,这种滋味不好受,只是她们再也下不了手对付柏慕青了。   柏慕兰在闺房里认真的绣着红嫁衣,满脸幸福,心里甜滋滋的,为了准备自己的嫁妆,她可是推了所有小姐的约会,不过这绣工也是日益见长。   “小姐,三小姐和四小姐回来了。”   “嘶。”柏慕兰被千琴这一声吓了一跳,针刺到了手指。   “小姐,奴不是故意的,请小姐恕罪。”千琴见状跪到地上,不断磕头。   柏慕兰将手指含到嘴里允了允,脸上浮起笑意,   “千琴,起来吧!”   “谢小姐。”   “你刚才说三妹和四妹回来了?”   “是的,小姐。”   柏慕兰沉思,起身走到了窗前,望着外面干枯的冬天,千琴低着头,静待,   “那二妹回府了吗?”   “听说三皇妃已经回府了。”   这时外面竟然飘起雪花来了,这天气还真是怪异,这雪,说来就来,伸手接了一片雪花,柏慕兰皱眉,太冷了。   千琴见此,识趣的出去端了一盆热水过来。   “小姐,暖暖手,别伤了身子,这雪来得也真不是时候。”   “是啊,真不是时候呢!”将手伸进盆里,果然还是温暖的才好,也不知道谁那么爱雪,冰凉凉的有什么好的。   “见过大小姐。”   柏慕兰闻声转了过来,道:“原来是裳嬷嬷呀,不知今日过来,可是母亲那边有事?”   “大小姐,夫人叫老奴过来,请您过去一趟。”   “裳嬷嬷可知是什么事吗?”一般情况下,母亲是不会派裳嬷嬷过来的,虽然知道裳嬷嬷不会透露消息,但是柏慕兰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请小姐过去。”   柏慕兰有些气馁,但不得不妥协,收拾一番便跟着裳嬷嬷过去了。   “母亲,不知今日叫兰儿过来是何事?”柏慕兰撩开帘子就见茗兮颜端坐在那里,脸色不是很好,就上前关心道:“母亲,出什么事了?”   “啪。”   回答柏慕兰的是一个巴掌,眼里冒着雾气看着茗兮颜,不明所以,   “母亲,兰儿可是做错了什么?”   “柏慕兰,你可是我的好女儿,啊,你眼里可有我这个母亲?”茗兮颜怒不可言,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做了她都忌惮的事情。   “母亲,兰儿近来都呆在闺房绣嫁妆,并无出去过,你这样是何意?”   “你敢说你什么也没做吗?”茗兮颜气急不已,自己怎么有个这样蠢的女儿。   柏慕兰思索片刻,终于明白是什么了,母亲怎会为此事如此大的火气,母亲不是见不得几个妹妹吗?   “母亲所言之事是关于几个妹子的,难道不能动她们吗?”   “兰儿,你是否以为你的计策天衣无缝?先是以我的名义让百慕秋两人为你所用,然后再斩草除根?”   “是。”柏慕兰垂下了头,她的确是这样打算了,可惜失败了。   “计策倒是好计策,可惜用错了人。”她都不敢轻易出手的人,想不到她的兰儿却出手了,只希望不要留下祸根。   “母亲。”柏慕兰不明白,不就是没成功吗?搞得如此大祸临头的感觉。   “兰儿,你是想对付柏慕青吧,我曾经也出过手只是并没有成功”见柏慕兰不以为意,茗兮颜又道:“那次是我请你姑姑出手的,全是一流杀手,可惜没有成功,后来你姑姑派人解释是有高手出现救了柏慕青,刺客也只剩下几人。兰儿,你说你找的那些个山贼能成功吗?” 作者有话要说:     ☆、60二皇妃有喜   柏慕兰被茗兮颜的话深深刺激到了,颓然坐下,她竟然这么傻,一流刺客都伤不了的人,她还妄想用小计策将她除去,这实在是可笑。   她柏慕青究竟有什么魅力能够招来这样的高手出面保护她,难道她柏慕兰这一世都要被她压住吗?   “母亲,难道就不能动她吗?”   茗兮颜听见女儿哀婉的声音,心疼不已,这是多么像当初的她,那时的她也是这么绝望,只是最后她还是成功了,花萱冷,你的女儿休想欺负我女儿,永远不可能。   “兰儿,再等等,她不会得瑟多久的,只是这段时间不要再出手了。”   “谢谢母亲。”   茗兮颜抚摸着柏慕兰的头,慈祥的笑着,兰儿,母亲不惜一切也要你幸福,不会让你走我的老路。柏容渊,今生颜儿已经装不下你了。花萱冷,我与你不死不休,死了也不休。   “二皇子,不好了二皇妃晕倒了。”   正在书房里与左寻萧商量要事的夜简峪听见外面的吵闹,本想发难,但是听其内容是玉儿晕倒了,来不及与左寻萧等人说就冲了出来。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玉儿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夜简峪狠狠的抓住来人,那丫鬟被吓哭了。   “快说,不说宰了你。”   丫鬟被这么一吓,马上止住了哭声,“是吴侍妾在二皇妃跟前说了什么,然后二皇妃就晕了,太医已经过来了。”   夜简峪将丫鬟一丢,然后冲向了陆玉晓的玉钩苑,没走两步又停下,“于安,从今天开始,没有吴氏这个人。”随后快速的向玉钩苑前去。   “是,主子。”于安恭敬的答道,这二皇妃果然是主子的心头肉,看来以后要好好巴结巴结才是。   玉钩苑   “二皇子。”众人见二皇子到来纷纷见礼。   夜简峪罢了罢手,示意不要出声,低声问蓝笑,“玉儿怎么样了?”   蓝笑见二皇子这么关心自家主子心里还是很开心,可是主子她,哎,也不知主子为何执意要那样做。主子,希望你有一天不要要后悔。   “回二皇子,主子看样子应该是无大碍,太医正在问诊。”   夜简峪听蓝笑都这样说了,心里也安心了些,他可是知道这个蓝笑紧张玉儿不得了,既然她都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大冬天的冒着汗,这会儿有些凉意。   “二皇子,先进来驱驱寒吧,主子醒来见您要是生病了那还不得责怪奴婢。”   夜简峪一想,也是玉儿平时可是这样的,若是惹玉儿生气了,那可不好,抬脚进屋了。   “太医出来了记得叫我。”   “是。”   里间,陆玉晓已经醒来了,见太医在为自己诊脉,心里有种猜测,她的身体一向好,这次突然晕倒,莫非是他来了,比上一世来得早,眼里冒着珠子,心里微酸,孩子,你来了,孩子,你终于来了。娘亲,等你等了好久,你来了,你是原谅娘亲了吗?这一世我会好好护着你的,一定要看着你健康长大,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谁也不允许。   陆玉晓惊动了把脉的王太医,   “二皇妃,切莫要动气,您已经有喜一个半月了,恭喜。”   “谢谢王太医,胎儿可好?”   “二皇妃且安心,胎儿健康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陆玉晓忍不住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他在里面,真好,脸上浮起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笑意。   夜简峪走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他的玉儿,好美!玉儿这一笑让他失魂了,这是他第一次见玉儿笑的这般幸福。   “玉儿,你没事就好,王太医,玉儿怎样?”   “恭喜二皇子,二皇妃很好,是喜脉,一个月半个月了。”   夜简峪一听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大手一挥,   “赏,玉钩苑所有人都赏。”   “谢二皇子。”   玉钩苑里里外外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皇宫那边已经知道消息了,也是大波大波的赏赐不断赐下来,哪里还有人管那个倒霉的吴氏,吴氏被卖,据说流落风尘,不过这并没有人同情,只因吴氏也不过是个泼辣不讲理的主儿,落难了,指不定有人高兴的很呢!   “玉儿,谢谢你,我们有孩子了。”   夜简峪抚上了陆玉晓的小腹,陆玉晓心底一颤。   “玉儿,怎么了?”   “没事,只是头有些晕。”   “那玉儿再休息,好好将身子养好,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夜简峪脸上喜气不止,看得陆玉晓心里有些复杂,他是高兴的,可是上一世为何要那样对他的孩儿,不,他是个狠心的,他不会真心对我们母子的,孩儿,你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你怎么就知道是个小子,要是个闺女怎么办?”   “要是个闺女我也喜欢,不过我还的努力,争取生个小子,哈哈。”   “你···”   柏慕青接到陆玉晓怀孕的消息,先是为她高兴,后又为她担忧不已,她怕陆玉晓被仇恨迷惑,伤及自己。   不过她还是打算前去二皇子府看望陆玉晓的。   “小姐,三皇妃来了。”   陆玉晓闻言,支起懒懒的身子,夜简峪也是个贴心的,为她做了一张软软的躺椅,人躺上去是极舒服的,陆玉晓心里很是复杂,他对自己太好了。   他什么都依着自己,他怎么越来越像简玉,只有简玉才会对自己这样的温情柔意,不,他和简玉是不一样的。简玉就像干净的天使,而他不过是一只恶魔。   陆玉晓见柏慕青已经进来了,也就收回了心思。   “慕青,你来啦。”   “玉晓,恭喜,你终于如愿了。”   柏慕青握住陆玉晓的手,“看来你过得不错,肉长了圆润了许多。”   “那不是,整天就是吃吃喝喝的,能不长肉吗?哎呀,我的魔鬼身材偏偏就被这臭小子破坏了,等他出来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陆玉晓作出咬牙切齿的模样,那样子真像一个小孩子。   “玉晓,别逗了,你疼他还来不及呢,哪里舍得揍他。”柏慕青见陆玉晓幸福的模样,想好的话也不好再开口,不愿意破坏她此时的快乐,这个孩子的到来至少能让她快乐。   “慕青,要不我儿子认你做干娘?”   “好呀,求之不得,以后可以随便捏小正太了。”   “喂,慕青,你可不能欺负我儿子。”陆玉晓故意警告道。   “好啦,不会欺负我干儿子的,干儿子你以后可要好好孝敬你娘亲,你看你娘亲多疼你,为你了,你娘亲都瞪我了。”柏慕青见陆玉晓撅着嘴,更是忍俊不禁,“好了玉晓,好好顾着自己的身子,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柏慕青将自己准备的东西交给了陆玉晓,其中不乏保胎药,补药,还有一些避毒散,还有自制的酸梅干。   “慕青,谢谢你。”陆玉晓感动不已。   “玉晓,要哭以后生了孩子慢慢哭,现在赶快把眼泪收回去,不然可不饶你了。   “好,我这就收回。”陆玉晓破涕而笑,有她真好,至少自己不孤单。   “玉晓,这只串珠你要随时带着,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取下知道吗?”   陆玉晓见柏慕青严肃的语气,也认真起来,仔细打量这只串珠,看着也普通,握到手里有种沁人心间的感觉,看来不是普通的物件。   “好,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会一辈子收着的。”   “玉晓,一定要带着。”柏慕青有些不放心,目前以她的水平刚学炼器制符,这串珠还是失败无数次来制好的,由于等级还达不到,不通灵,无法认主,只得多提醒几句。这串珠在,保陆玉晓平安还是绰绰有余的,至少一般高手是伤不了陆玉晓的。   只有像梅无双那样才有可能破掉串珠,只不过那样的存在太少,也不会轻易出手对待一个孕妇的,只要有串珠在玉晓就是平安的。   “好啦,慕青,我不会丢的。”   柏慕青再三叮嘱,再陆玉晓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柏慕青终于离开了,陆玉晓心里也甜甜的。手握串珠,将它带到了手腕上,隐藏起来,见柏慕青那样慎重,她不由得相信这条串珠的不凡,她相信柏慕青不会无故给她一条普通的串珠,定是有用意的,这用意一定是为她好。也是她这样毫无保留的相信柏慕青,才会化解一次次的险境。   “蓝笑,吴氏怎么样了?”   “小姐,吴氏已经被二皇子发卖了,据说流落到烟雨楼了。”蓝笑不明自家主子的意思,但也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一道来。   “让下面的人将吴氏赎出来,好好安顿着吧!”陆玉晓垂下眼帘,看不清眼里在思索着什么。   “小姐,为何?”这个吴氏行事飞扬跋扈,丝毫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主子居然还发善心将她赎出来。   “蓝笑,我这是在为我的孩子积福。”   陆玉晓抚摸着小腹,她的孩子也应该希望自己的母亲是一个善良的人,况且上一世吴氏并没有做出什么就被其他人搞掉了,这也算是她的运气吧。那些对她孩儿下手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   “是,小姐。”   吴氏经过十几日烟雨楼的生活,可不堪言,某一天被人赎了出来安顿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渐渐地改掉了曾经浮躁的性格,慢慢沉淀了下来,成为了小村庄的女先生,很是受村里人的欢迎,被小孩子爱戴。   而后,嫁给了村里一位落榜的秀才,秀才对她一心一意,过着幸福的日子,几十年后,儿孙满堂,心里始终不忘当年救她的人。子孙实在是看不过去,这才差人打听,原来是当年的二皇妃救了她,得知消息后,在祠堂整整跪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61宫宴逼宫   越朝有一个习俗,上了品级的官员在除夕这一天都会带着家眷进宫参加晚宴。据说这是越朝的第一人皇帝夜辰大帝传下来的习俗。   那时候越朝刚刚建立,战乱不断,每每到除夕夜辰大帝都会在朗夜宫设宴款待大臣,也算是嘉奖大臣的一个地方。   一直到后来战乱平息,每一年依然保持着这样的习俗。   今日就是除夕之夜,又该是皇宫忙碌的时刻了,在京的有品级的官员都会携带家眷来朗夜宫参加晚宴,虽说是家眷但是小妾是不能带的。   柏慕青算是皇家儿媳,所以也是免不了参加的,就连怀孕的陆玉晓也是必须来的,虽然夜简峪心疼陆玉晓但是也不能违背,不然会给陆玉晓带麻烦的,不过,很快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此时朗夜宫早就集聚许多人,除却宫女,这些人分成两个地方坐下。左边是官员及其公子,右边是女眷,再往前一些就是皇亲国戚了,最前面自然是皇室成员,很不幸,柏慕青就这样孤孤单单的坐在一边,那些皇室都自持身份不来搭理,她也懒得计较,自顾自的坐着。   朗夜宫的花开得很好,战士一般铮铮傲骨的梅花;仙子一样亭亭玉立,洁白芳香的水仙;还有翩翩飞舞的仙客来,今日果然是个好时节,这些花中极品都绽放了。   百慕秋两人已经看见了柏慕青,两人神色复杂,对望一眼,走到了柏慕青的跟前。   “二姐。”   柏慕青正想事情出神呢,还是书蝶提醒才回过神来。   “原来是三妹和四妹,坐。”   两人也不坐下,就这么站着,欲言又止,柏慕青看两人实在纠结,   “三妹四妹,有什么直说吧!别傻站着,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们呢,坐下吧!”   两人见此也都坐了下来,许久百慕秋才开口,   “二姐,那日谢谢你。”   柏慕悠虽然还是那副模样,但是对柏慕青还是感谢的,即使没有说出感谢的话,还是能看出她改变了许多。   “不用谢我,那天你们想要我的命,我也让你们得到教训了,至于救了你们,那只是顺手而已。”   两人回来已经听到外面的传言,也明白那日柏慕青并没有睡着,自己反被她给整了,但是两人都恨不起来,还是小命重要一些。   “柏慕青,我以后不会再和你对着干就是了。”不言语的柏慕悠开口了,语气还是那么不客气,只是柏慕青还是看得出这个长歪了的小姑娘被扳正了,不过说话真是不好好听,果然是一个别扭的孩子。   “就算你对着干也干不赢我。”   柏慕悠面对柏慕青的鄙视,心里气呼呼的,扭头不再看,“哼。”   “四妹,这么这样说话呢,不是说好了的吗?”百慕秋实在是拿自家这个妹子没办法,“二姐,四妹她···”   柏慕青闻言嗤笑,截过话来,“三妹,她不小了。”   两人闻言尴尬不已,却又不知怎么解释,一时间冷了下来。   “你们两人的亲事如何?”柏慕青想起,看着这两人都回归了过来,不再是先前那样,心里的那份火气也消了,若是能帮上的她还是能帮的。   “谢过二姐挂念了,母亲并没有那个意思,那不过柏慕兰的阴谋,现在恐怕也不会再提这事,只等以后看了。”   话虽是这么说,百慕秋还是担忧不已,况且前断时间传出来的事情,短时间两人恐怕都没有人提亲的,虽然造成这一切的柏慕青,但是两人都已经想通了,这就当是自己做事的后果。   柏慕青见此,将此事放在了心上,她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只要不害她,是很好说话的一个人,有机会帮这两个妹子一次也不是不可的。   很快各家官员都来得差不多了,百慕秋两人也回到了座位上。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外间的太监喊了起来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众卿家都起来吧,今日是除夕宴,各位卿家都不必拘束,随意。”一月不见,夜赫城又老了一些,柏慕青突然觉得自己表舅舅做皇帝不是相像的过得那般舒坦。   “谢皇上。”   接着便是乐师奏乐,宫娥起舞,笙歌四起,为这个除夕夜添了几分喜气,四周的红灯笼映在每个人的脸庞上。   “上宴。”太监一喊,马上就有宫女端着托盘上来,一一为每一桌上菜,等上菜完毕,这些宫女都留下两三个为人斟酒。   “众卿家,都请吧,今日朕先敬你们一杯。”   “谢皇上。”大臣们都举起酒杯一干而尽,女眷们也象征的喝了一点,这是礼节。柏慕青皱着眉头,悄悄地将酒倒了。在场的宫女太监以及大臣们带来的下人都被赐了圣酒,感激淋漓的喝了下去。   随后众人都专心的对付桌上的食物,这里是真的要尽情的吃,哪桌吃得越干净越好,所以不存在见到皇帝不敢吃饱的状态。   茗绾嫣忘了一眼坐在中间的夜赫城,笑得愈发妖媚,皇后在一边注意到心里暗恨,这个贱人,此时都还不忘勾.引皇上,真是该死。   茗绾嫣似乎是觉察到了皇后恨恨的目光,便看了过去,对着皇后灿烂一笑。皇后更是恼火,只是不得不忍住。   “哎哟”   “噗通”   “啊”   一声接着一声,在场的人都一个个倒下了,柏慕青一看也装作倒下,书蝶也装作在了柏慕青的一旁。   夜赫城见状先是迷糊,接着一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只是浑身无力,也瘫倒在龙椅上,皇后此时也没有原先的端庄,心里恐慌不已,转头见茗绾嫣还好好的坐在那里,一点都没有事,也是惊异不已。   不到一会儿,朗夜宫的所有人都瘫软了下来,全身无力,突然,四处涌出许多宫廷侍卫将这些人围住。   夜简峪见状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到了中间,众人这才恍然,这一切都是这个二皇子做的。   “父皇,还喜欢儿臣送您的礼物吗?”   “孽子,你想做什么?”夜赫城气恼不已,想不到夜简峪会将皇宫侍卫买通,作出如此大孽不到的事情。   “哈哈,父皇,您难道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吗?依儿臣看您是越老越糊涂了,还是早早的将皇位传于儿臣如何?”   “休想。”   夜简峪见此大笑:“父皇今日已经不是我想不想了,而是必须,你必须将皇位传给我,不然,我就宰了你的臣子,父皇传不传?”   夜赫城眼神阴沉,   “不可能。”   “好,来人,将内阁大臣宰了。”   那边的侍卫将内阁大臣提了出来,内阁大臣双腿颤抖,尽然大小便失禁了,被侍卫扔到了地上,嘴里不断喊着“:二皇子饶命,饶命,臣愿意拥护二皇子做皇帝。”   夜赫城转过头,“父皇,考虑清楚了吗?传不传?”   “夜简峪,不要做梦了,你要是想要皇位就将朕杀了。”   夜简峪脸色阴沉,手一挥,   “杀。”话音一落,侍卫拔刀将内阁大臣斩杀,鲜血四溅,女眷那边传来阵阵哭声,止不住恐慌,侍卫拔刀恐吓才制住了。   “父皇,这可是您害死他的,这样还满意吗?”夜简峪斜着眼继续说道,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夜赫城额头青筋冒出,用手颤抖的指着夜简峪。   “你,你,你···”   “父皇,是想说我残暴吗?”夜简峪一步一步的像夜赫城走去,“父皇,不是我太残忍了,而是您太软弱了。”   “简峪。”   夜简峪闻声转身,见是陆玉晓叫他,已经被他保护了起来,对着陆玉晓安抚一笑。   “玉儿,别怕,很快你就是越国的皇后了,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陆玉晓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如此做,奈何自己身中软筋散,不能做什么,也不能及时通知自己的人。   “简峪,收手吧,这样做是大逆不道的。”   “玉儿,放心,我会给你和孩儿最好的,你们将享有这世间最尊贵的容华。”   夜简峪罢了罢手,示意侍卫将陆玉晓安抚住,便继续走到了夜赫城的身边,蹲下身来,   “父皇,难道您看看到您的臣子死光吗?”   夜赫城不语,偏过头不看夜简峪。   “父皇,您以为这样不敢,不言,我就拿你没法了吗?”夜简峪嗤笑,“来人,将父皇的臣子们都拉出来, 半柱香宰一个,若是父皇还不发话的话,就将那些大臣的家眷带出来,到时候你们看着办吧!哈哈,今日可是有许多美人儿。”   “是,谢过二皇子。”   “夜简峪,你怎么如此丧尽天良?”夜赫城终于转头,指着夜简峪语无伦次,他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哈哈,父皇,儿臣这也是迫不得已啊,要是父皇您早点答应了,他们也就免去被杀之苦,父皇您看如何?”   夜赫城沉默,抬头望见死去的内阁大臣,这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人才,还有下首那些并排着的臣子,他们都是最忠于自己的,心里沉重不已,是自己害了他们。   “众卿家,我夜赫城有负于祖先,不配坐这个君王,更是有负于你们。”   “皇上,臣心甘情愿,皇上千万不要答应二皇子,臣宁死不屈,至于臣的家眷,今生只能对不她们了。”   礼部尚书头发已经发白,老泪纵横,对着自己的家眷磕头三拜,“夫人,我对不起你们,我不求你们原谅,希望下辈子你们不要再遇上我,若是遇上了我愿做你一生一世的仆人。”   “老爷,妾身不悔,今生能嫁给老爷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下辈子妾身不要你做妾身的仆人,因为妾身下辈子还要嫁给你。”尚书夫人勉强支起身子,靠在一旁,微笑的对着礼部尚书说道。   在场许多人都不禁动容,都知道礼部尚书宠爱夫人,一生只娶了一人,今日才知两人是如此的恩爱,为他们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     ☆、62转机   “好,夫人,我李前今生值了,值了啊,有妇如此夫复何求?夫人我先走一步,皇上,老臣先走一步。”   礼部尚书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冲开了侍卫撞向了一旁的柱子,鲜血四溅,夜赫城怔怔地望着,不言语。   李夫人见状脸带微笑,   “老爷,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等等妾身,妾身老了都跑不动了。”   李夫人笑着也是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在场的人震撼不已,都感动于两人如此情深,更是羡慕。   夜简峪驱除心里的不适,有些烦躁,继续道:   “父皇,又一位忠诚的臣子为您而死,难道他们都要这样死去吗?父皇。”   “孽子,你杀了朕吧!”夜赫城大吼,悲凉不已,他的肱骨之臣就这样被逼死了,他这个皇帝还有什么用,何用之有?   “皇上,依臣妾看您还是让出来吧,做您的太上皇岂不是更好,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您又何必逞强。”茗绾嫣走到了夜赫城的身边,见他已经老了,心里得瑟不已,夜赫城,你也有今天。   夜赫城偏过头,茗绾嫣眼里扬着得意,那张妖艳的面孔是那样的恶心,真想将它撕破,看看面下是不是如心肠那么可怕。   “滚,贱人,你得到的还不够多吗?”   “皇上,您也叫我贱人啊?她当初也是这么叫我的,呵呵,只不过她已经死了,”茗绾嫣撇着嘴角在夜赫城的耳边说:“那日皇宫真好看,熊熊的烈火燃烧着您的心,我说,皇上,您是不是心疼之极呢?”   “是你,贱人,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害了柔儿。”   “哈哈,当然是我,难道你以为是皇后吗?她那个蠢样儿怎么可能想出这样的计策,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好人,偷偷地在君新柔饭菜里下了毒药,即使我不出手,君新柔也会没命的。”   茗绾嫣此时像是扬眉吐气一般,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来了,她对眼前这人已经死心了。   夜赫城闻言,捶胸顿足,眼里也是泪水直流,他的柔儿,还有辰儿,就这样被害死了,茗绾嫣打破了他的希望。   “好了,父皇,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了,你考虑好了吗?想清楚了,要是再不想清楚您的臣子又要有一个成为刀下亡魂了。”   夜简峪有些不耐烦了,转身走了下去,“这次若是父皇还想不清楚,宰两个,下次宰四个,依次翻倍。”   “是。”   “皇上,您答应了吧!臣妾都为您着急啊!”茗绾嫣捂着小嘴,走到了了夜赫城的右边,“皇上,臣妾想您也是不愿意这朗夜宫除夕之夜染上鲜血的,更不想让您的臣子丧命,不如答应了,一来可以保住他们的小命,二来,啊。”   茗绾嫣一阵惊叫,惊动了众人,只见皇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茗绾嫣身后,茗绾嫣背后在插着一根金灿灿的簪子。   “贱人,原来是你,贱人去死吧!”皇后想将簪子拔出再行插入,奈何身重软筋散,刚才能站起来已经是花了最大的力气了,这会儿又倒在了地上。   茗绾嫣将簪子拔出,看到地上的皇后,一发狠将簪子□□了皇后的脖子,   “哼,要死也是你先死,哈哈,你妄想一辈子压在本宫头上,本宫以后会是太后,而你不过是一个死鬼皇后。”   皇后被刺中脖子上的动脉,嘴里吐出鲜血,身体抽搐着,眼角瞥了过来,嘴角弯弯的翘着。   “贱……贱人,你……也……也……活不……不长了,哈……哈,你……会,会给我……陪葬。”   “你什么意思?”茗绾嫣一把扯起皇后,不断的摇晃,“你说,什么意思?难道簪子有毒?”   皇后被茗绾嫣这么一扯,加大了血液的流动,几个抽搐之间就去了。   “醒来,你给本宫醒来,你听着,给本宫醒来。”茗绾嫣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不断的抽打着打皇后的脸,只是皇后再也醒不来了。   “峪儿,快来,将皇后给母妃弄醒。”   夜简峪上前,探了皇后的气息,摇了摇头,“母妃,已经没气了。”   “怎么可能,她还没告诉我,簪子下的什么毒。”   夜简峪并没有听见两人最后的言语,所以对此不太清楚,以为是茗绾嫣胡言乱语,“母妃,伤势要紧,先去疗伤吧,顾儿,将贵妃带去疗伤。”   “是,二皇子。”   茗绾嫣被带了出去,嘴里还不断喊着,“你醒来,快告诉我……”   夜简峪是越来越烦躁,早知如此就不讲计划告诉茗绾嫣了,只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今日之事必须要有个结果。   “来人,斩杀两人。”   “是。”   两个侍卫拖出两人,准备举刀斩杀,就在这时,“砰”一支短笛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拦下了两把刀。   接着四周的侍卫也被从天而降的神秘人制住,这些人个个是高手,让侍卫毫无还手之力,夜简峪心里一惊,来不及反应就被刀架住脖子。   在场的人不由的生出希望来,这些神秘人从哪里来。   那只短笛又飞了出去,柏慕青眼皮一跳,接着是一笑,随后便站了起来,走出女眷的地盘,站到了中间静静的等着来人的出现。   “小丫头这是在等我吗?”   君染澈缓步走来,望向中间那个日渐成熟的女子,冷冷的脸上舒缓了下来,她长大了,而他终于可以与她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是,等你来救我。”柏慕青淡红色的唇微起,凤眼微挑,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好帅。原来这就是许多人愿意英雄救美的原因,此刻的他就像是救世主。   “哈哈,小丫头,我来救你了,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呢?”   柏慕青好笑的,这人怎么就这么爱占她的便宜,   “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君染澈走上前来,不顾周围的惊异,握住柏慕青的手,随后招呼手下将所有人的软筋散解了。   周围的人这才明白这人是救他们来了,不过这人与三皇妃是什么关系,难道传言是真的?三皇妃偷.人!这下子这些朝臣难为了,不知如何是好,纷纷望向了上面的夜赫城。   夜赫城在君染澈走进来的那一刻就怔住了,一直盯着。   朝臣中有人见皇帝走神了,走了出来,   “皇上,虽说此人救了臣,但是臣不得不说,此人对三皇妃有非分之想,不过功过相抵,要是此人就此离开,此事就此作罢。”这个老头是史官,平时嘴最贱,话最多,而且不讨喜,偏偏又是个胆儿大的。   “老头儿,你想赶本公子走?”君染澈露出邪魅的笑容,“夜一,将这老头儿提过来。”   夜一听言,走到老头身边将他一把提起来,“放开我,我可是朝廷命官,哎哟,小子,我是史官,小心我让你臭名传千年。”   夜一将老头扔了下来,“随便。”   “你……”史官老头胡子都气翘了,喘着粗气,赖在地上不依不饶的。   “好了老头儿,你再不起来,本公子就把你宰了,本公子可不像那位会给人痛快,只会叫人将你一块一块的削下来,直到见白骨你都还活着,老头儿,还不起来吗?”   君染澈每说一句史官就颤抖一下,最后实在是承受不住了,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就是起来吗?休要吓唬我,我不是怕了你,我这是不和你一般计较。”   柏慕青也是忍俊不禁,这史官也太那个啥了吧!真是个老不羞,脸皮子还厚,嘴又硬,真是又老又难啃。   君染澈这才转头望向上面的夜赫城,夜赫城慢慢的走了下来,一步,一步,步步沉重,袖子里的双手颤抖,面色激动。   那十几米的距离就像是走了好几年一般,终于在距离君染澈十步之遥的时候停了下了,想伸出双手,却又不敢。   “辰儿。”夜赫城双唇颤动。   君染澈闻言,沉着面色,眸子漆黑深沉,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刚才听到他的忏悔,心中对他也是恨不起来。毕竟做皇帝是很无奈的,有时候无法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我叫君染澈。”   夜赫城有些失望,不过想着他还活着,眼里又重新生出希望,   “辰儿,她···”夜赫城实在不想听到这个消息,她难道已经去了吗?眼神露出绝望,君染澈突然生出不想让他绝望的样子,看着他头上的发丝隐约花白了不少,终于开口。   “她还好。”   夜赫城闻言,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喜悦,眼眶里全是泪水,她还在,她还在,原来她还在,夜赫城双手捂面,这一刻他觉得老天对他太好了,她没有离开他。   “她在哪里?”   君染澈眉头一皱,有些无奈,不过还是挥手让下属让开,那边走出来一个女子,一身洁白色的貂皮大衣衬托着白里透红的肌肤,让满园的花都不禁低下头。   君新柔盈盈走出,眼圈微红,他老了,他是又在操劳了,整日为那些朝事头疼,难怪会老得那样的快。   “柔儿。”夜赫城再也忍不住,向着君新柔跑过去,君新柔也向这边跑过来,两人只有一个期待,紧紧抱住对方,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63耙耳朵   那些个年龄稍大的朝臣此时也明白了,这就是当年的皇贵妃,虽然如同当年一样年轻,但是那样子绝对是皇贵妃,没错。那这边这个君公子应该是三皇子了,史官老头此时摸出了他的本本,用嘴沾了沾毛笔,快速的记下来。   “诚帝二十五年,失踪十年的皇贵妃突现解诚帝于危难,两人重温旧爱,深情打动在场之人。”   “老头儿,又在记什么了?”君染澈一把抢过了史官的本本,史官跳了起来,抢了回来。   “别以为你是三皇子,我就不敢我就不敢写你,写死你。”   “老头,我看你是把本公子的功劳全都抹去了,不过算在我母妃头上也算个事,就不怪你了,要是你敢把本公子写死了,你试试看。”君染澈拍着史官的肩膀,把人家拍得是一颤一颤的。   史官没有理君染澈,扭头就走了,心道:我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君染澈,这真是一个傲娇的老头儿,你就别欺负人家了。”柏慕青被这老头逗得笑个不停,那边老头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又是让柏慕青觉得可爱,这里居然有这么可爱的老头。   “小丫头,高兴吗?”   “高兴,不过我觉得最高兴的是他们?”   君染澈顺着柏慕青指过去的方向看,那两人正抱着说个不停,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知道在乎在乎形象。   “咳咳咳,小丫头啊,我们先走,这里没有我们的事了。”   “好呀,正好,我也想回去了。”   “辰儿,又在作怪了。”   君新柔放开了夜赫城,还不忘瞪了一眼,似乎在说,都怪你,忽略了辰儿。   “母妃,我叫君染澈,叫我澈儿。”君染澈满脸无奈,自己这个母妃也真是的,哪有这样重夫轻子的。   “辰儿,既然都回来了,我已经原谅他了,你也顺着就认祖归宗吧!”君新柔已经知足了,做梦她都没有想到还有今天。   柏慕青转过头,也看了过去,君新柔这才看见柏慕青的面容,忍不住叫道:“冷冷。”柏慕青见君新柔盯着自己,冷冷?   君新柔走了过来,这下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原来你不是冷冷,丫头,就是辰儿每天提的青儿吧!也还是我辰儿正大光明的媳妇儿。”   柏慕青被这样一问,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见过母妃。”   “快起来,乖青儿,青儿你母亲是否叫花萱冷?”   “是,母妃怎么知道?”   君新柔听见心里也更加怜惜柏慕青了,慈爱的摸了摸柏慕青的手,将手腕上的镯子退了下来,戴在了柏慕青手腕上。   “你既然是辰儿的媳妇,我这个做婆婆也得给见面礼,这只玉镯是我祖母传下来的,现在就是你的了,你就是我家正式的媳妇儿。”君新柔的眼神有些飘渺,“你母亲与我是好姐妹,若是有空可以来宫里,我与你说说你母亲的事。”   “好,谢过母妃。”   夜简峪被囚禁在二皇子府,参与谋反的大臣都被下狱,由于这次柏容渊和左寻萧并没有出头也算是躲过了一劫。经此一事让两人更加小心,说到底,这次倒霉的还真的只有夜简峪。而陆玉晓因劝说有功,虽说是没有劝住,但是也让夜赫城记在了心里。   趁着这次机会夜赫城狠狠地整治了一番朝纲,将平时反他的那些官员都降了职,要么就是贬出了京都。夜赫城始终是心肠太过软弱,也没有大开杀戒,这让许多人松了一口气。   而柏慕青和君染澈就只窝在他们的三皇府里甜蜜的过着小日子,惬意之极,三皇府的也是第一次有了喜气,他们的男主人终于回来了。   外界的百姓也是对此时谈论的精精有味的,对二皇子逼宫一事并没有传出来,只晓得失踪十年的皇贵妃回来了。   皇后病逝,贵妃思痛多年的姐妹之情也卧床不起,国母丧,全国当守孝三年,期间不得嫁娶。   当柏慕兰得知此事的时候,气得差点没有晕过去,她怎么就这么倒霉,自己和萧好不容易定亲了,却出了这档子事儿。   “萧,我们还要等三年。”   柏慕兰一脸忧伤的看着左寻萧。   “兰儿,不要怕,三年很快的。”   左寻萧见不得柏慕兰楚楚可怜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拉进了怀里,狠狠吸了一口发丝中的芳香,紧紧搂着柏慕兰的细腰。   “萧,三年后我就十八了,你可不要嫌弃我。”柏慕兰好生惶恐,像自己这般大的女子早就嫁人了,三年后自己都成老姑娘了,萧,他会嫌弃她吗?   左寻萧像是知道柏慕兰的想法,抚摸着柏慕兰的脸蛋儿,   “兰儿,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仙子。”   柏慕兰听着这心底那丝担忧也消散了,只要萧还要她就好,她不在乎什么,只希望萧心里能放下她。   “萧,我很幸福,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子,今生有你我知足了,你以后可不要负了我。”   “兰儿,遇上你,也是我左寻萧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生当然会好好待你的,兰儿,我的好兰儿。”   柏慕兰被左寻萧挑起下巴,双眼微垂,脸颊微红,口齿散发出芳香,惹得左寻萧不禁吻了上去,果然是甜爽无比。   柏慕兰一时被吻晕了,脸都红透了,推开了左寻萧,嗔怪了看了他一眼,转身欲走,却被左寻萧抓了个正着。   “兰儿,不要走。”   柏慕兰感受到对方身体上传来的温度,顿时惊慌失措,埋着头不敢看,左寻萧将柏慕兰的头抬了起来,水汪汪的眸子,红面玉颈。   “兰儿,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说完就深深的再次吻了下去,柏慕兰也被他深情地注视所动容,竟然回应了起来。   两人就在翠庭轩忘我的吻了起来,这一刻柏慕兰的心理,她的世界,只有一个人,而所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左寻萧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还这么欲语还休当然把持不住了,所以理所然的,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这在个冬天里燃烧起了一把爱的火。   飘动的纱幔,新冒出来的绿芽,见证了他们此刻的动情。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早已转到了翠庭轩的楼阁里,柏慕兰依偎在左寻萧的怀里,微微埋着头,一只莲藕般的玉璧□□在.外,脖子处还残留着梅花点点般的痕迹。   “萧,兰儿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莫要负了兰儿,若是你负了兰儿,兰儿便自尽。”   柏慕兰咬着唇瓣,双眸含泪,眉宇间还有不散的春意,看得左寻萧又是内火上涌,只是佳人身子娇弱,才不得不忍耐住,吻了吻佳人眼里的雾水。   “放心吧,兰儿,我会娶你的。”   “只要你记得就好。”   柏慕兰呢喃着,些许是累了,竟是沉沉的睡了过去,双手还紧紧地抱着左寻萧,左寻萧见此,嘴角挂起满足的笑意。   皇宫   “柔儿,这些年你受苦了,都怪朕,都是我太软弱了。”   “诚,柔儿不怪你,”君新柔含笑握着夜赫城的手,看着这人两鬓的斑白鼻子忍不住酸涩,“诚,难为你了。”   “柔儿,谢谢你,感谢老天让你回到了我身边,就是要我少上十年的寿命也值得的。”君新柔伸手捂住了这人的嘴。   “莫要瞎说,谁要你的命了,若是你不在了,我也不活了。”   “柔儿,我会陪着你的,我怎么舍得将你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界上。”夜赫城激动不已,紧紧地搂着君新柔,眼睛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总怕这个是一个梦,醒来就没了。   “诚,你看你,都老了这么多,你要是再不好好顾着身子,别怪某一天我不要你了。”君新柔愈发心疼,这人这十年过得如此糟糕,怎样才能将自个儿折腾成这样。   “让柔儿担忧了,好柔儿,千万不要不要我,你都丢了我十年,难道就这么忍心吗?”   君新柔一听,心里酸楚,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我怎么会丢下你,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再也不会……”   夜赫城见自己将日思夜想的人儿招惹哭了,顿时慌了神,   “柔儿,别哭,我错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要是再犯就去跪搓衣板。”   夜赫城憨憨的笑了,只要柔儿高兴就好,他的柔儿,他的珍宝,一生一世再也不要分离,生死与共。   两人搂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好似要天长地久。   而此时有两人在房顶久久不语,看着下面两人秀恩爱,柏慕青心道:原来这里也实行跪搓衣板呀,转头望着身边的人,嘿嘿,要是以后他不听话也叫他跪搓衣板。   君染澈被看得有些发毛,又看了下面两人,终于抿了抿嘴唇,搂着柏慕青离开了。   “君染澈,你看我舅舅对母妃可是真心的,况且他当这个皇帝也不容易,你就接受了呗!”   “小丫头,他给你灌了迷魂药?”   “没有。”   “那为何为他说话,还有,你该叫父皇。”   柏慕青心里偷笑,这人怕是原谅这个便宜舅舅了吧,只是嘴上不承认而已,对着皇宫望了一眼,舅舅我可是还你了,以后别来打扰我了,真是小气。   “小丫头,看什么呢,刚才你在那边想什么?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柏慕青闻言忍不住笑出声,让君染澈附耳过去,君染澈一听顿时无奈之际,这丫头还是改不了捉弄他。   “随你。”   “哈哈,君染澈,原来你是耙耳朵。”   “什么是耙耳朵?”   “就是……”   某人一听差一点摔倒……某女又笑得花枝招展…… 作者有话要说:     ☆、64桃花煮肉吃   院子里,书蝶、暗一和夜一三人恨不得挖个地洞钻出去,他们哪里知道一进来就看到了这一出。   此时柏慕青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应该不叫木头,是搓衣板,当然只是拿着这个他们也不会这么无奈,而是他们尊敬的三皇妃居然让三皇子试搓衣板合不合适。看到三皇子一脸憋屈的被折腾,他们真的想捂脸而去。   “怎么样?合适吗?舒不舒服?”柏慕青摸着搓衣板,思量着哪里还能改良,似乎完全没有看到君染澈纠结的样子。   “小丫头,玩儿够了吗?”   “没有,原来罚人跪搓衣板这么爽,要不你再试试?”   君染澈两眼冒着火星,本以为这丫头只是开开玩笑,哪晓得她居然玩上瘾了,看来不拿出点厉害的这丫头是不会怕的。抢过柏慕青手里的搓衣板随手丢给了夜一,君染澈一把将柏慕青拦腰抱住,柏慕青被这么一弄,反手搂着君染澈的脖子,顺便捏了捏他的脸。   “小样儿,越来越可爱了呀!”   不顾有人在场,柏慕青对着君染澈的脸亲了一口,书蝶等人张大着嘴巴,君染澈也是难得的红了脸,不过到底是男子,脸皮厚。   “小丫头,你以为这就够了吗?”   柏慕青跳了下来,见君染澈眼里的青光心里一颤,飞身出了院子,“我先去看母妃了。”   书蝶暗自鄙视自家主子,就这么当鸵鸟了,望着一脸寒色的三皇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小姐,你闯祸了。   “主子,外面来了一女子说是主子的旧识。”   君染澈刚才的确是被勾起了欲火,但见有人寻他也只能将火压下去,至于小丫头,他会慢慢来的。   外面走进一位女子,杨柳细腰,身姿优美,面貌却只是中上,但是周身的气质无时不吸引着眼球。只是君染澈依然面无表情,这让女子心里有些失望,他果然是记不得他了。   “见过三皇子。”   盈盈一拜,双眼如同秋水,竟有些楚楚动人,怕是一般的男子也会忍不住将女子扶起来,只是这个人是君染澈,除了柏慕青他不会对任何女子有好脸色。   “起来吧!”   听着冷漠的话语,女子强忍着内心的酸涩,抬头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他变了好多,认真的端详着他的每一个地方,这让君染澈很是不悦。他不明白这个陌生女子这样看着他,只有小丫头才会有这样的权利。   “姑娘有事?若是无事还请便。”   “我……”   这个女子便是流烟了,她没有想到这个男子竟是三皇子,她本想放弃,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来了。即使这样做对不起柏慕青,但是她无法压制住自己的感情。   “君公子可还记得流烟?”   流烟面露伤色,但还是抱有一丝希望,当日就知道他的不凡,但她相信他并不是无情之人。   君染澈皱着眉头,思索着这个有些印象的名字,他记得了,当然皇宫大火,他逃往了魔石窟,受伤被一个叫流烟的小姑娘所救。只是后来他被师父带走了,本想感谢也没来得及。想到此,脸色也好了些,毕竟是救命恩人。   “原来是流烟姑娘,不知流烟姑娘此次前来有何事?是遇到难解之题不妨说说。”   流烟一听不由得有些失望,一切和自己想的都不一样,原本以为他就算不接受自己但是对自己也应该是特别的,见不得他有些冷漠的表情。   流烟脱口而出:“流烟只想侍奉在公子身边。”   流烟说完又觉得有些冲动,但是又期待着,若是他将她留下是不是就代表他对她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自己也还算有一丝希望。可惜,事实总是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多谢姑娘好意,本王不缺人,更不敢劳烦姑娘伺候。”   冰冷的话语抨击着流烟,她不甘心,这一刻她居然是又羡慕又嫉妒柏慕青,凭什么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嫁给他,她总是那么好运。   流烟有些语无伦次:“流烟只希望伺候公子,并无其他,希望公子成全。”   君染澈眼底阴沉,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不知趣,但是她也算是救过自己,一时间有些为难。   书蝶也是看不下去了,她可是认得这个流烟的,要不是自家主子她那双腿根本就没法子站起来,现在居然跑来勾搭她家姑爷,真是一个狐媚子。只是瞪着归瞪着,她也不能冲出去将她打了,这里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   “流烟姑娘,多谢你当年出手相救,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是本王这里并不需要你伺候。若是流烟姑娘没有想好,可以好好的先考虑。”   这是君染澈作出的最大让步,若是这个女子再不知趣,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公子,流烟只想跟在公子身边,别无他求。”   流烟咬了咬唇,倔强的看着君染澈,她不相信他会如此狠心,所以她要赌一次,她千辛万苦才得到他的消息,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哟,君染澈,本小姐就这么一会儿不在,你就招惹桃花了。”   柏慕青一手拎着搓衣板,一手叉着腰,就这么站在门前,要多嚣张就多嚣张,君染澈脸上难得出现温柔的神色。引得流烟嫉妒不已,她凭什么可以得到他的温柔。   柏慕青见那个女子转过身来,这才瞧清楚了,原来是老熟人呢!这么一个情敌还是她亲手治好的,这算不算她自己作死啊!   “流烟姑娘,好久不见。”   流烟又恢复优雅的样子,丝毫不见刚才的模样,此时就像是一只斗志昂扬的公鸡,试图将所有的对手踩在脚下,狠狠地虐。可惜,谁虐谁还不一定。   “小丫头,我可没有招惹桃花,要怪就怪这天气,风一吹,花儿就落到了身上,我已经尽量避开了,小丫头可别误会我了,要不然我要伤心了。”   柏慕青闻言娇笑,跑到了君染澈的面前,毫不顾忌众人的眼光,直接跳到他的腿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书蝶眼角抽搐,小姐,你那个啥,也太放得开了吧!而暗一觉得自家主母果然是个好的,不错,她喜欢。   流烟心里翻滚着,他居然宠她如此,那自己还有什么优势能将他带到自己的心上,她嫉妒,也羡慕。   “柏小姐如此,也不怕有伤风化吗?”流烟果然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即使再嫉妒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她懂得女子的弱点,她私自以为每一个女子,尤其是身为三皇妃的柏慕青一定会在乎名声的,可惜,她又错了。   柏慕青把玩着手里的搓衣板,笑嘻嘻的看着流烟:“流烟姑娘是要本小姐和那些大家闺秀一样?然后把你接进府,然后看着你上位?然后本小姐再得一个贤惠的名号?”   随即又转过头,猛地亲了一口君染澈:“流烟姑娘,难道你没有听过本小姐曾经天香楼私会男子,成亲后又与男子私奔吗?本小姐早就臭名昭著了,可是本小姐依然过得很好。而今天,我依然很好,我不会为了那所谓的劳什子名声毁掉我最珍贵的东西。”   君染澈一听,嘴角的笑意慢慢放大,他的小丫头此时真像只炸毛的小猫,还好这只小猫是他的。   “怎么样,君染澈,满意了吗?”柏慕青单手勾住君染澈的下巴,十足的调戏,“流烟姑娘惦记别人的东西,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想染指我柏慕青的东西的人,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柏慕青“啪”的一声将手里的搓衣板捏了个粉碎,飘扬的木屑,飞到了流烟的裙脚边,怔怔地望着粉碎的木屑,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大的一个笑话。   这样的女子又岂会是会让人与她分享夫君的人,这样优秀的女子才能站在他身边吧!她只不过是凭着曾经救过他就像让他留下她,这只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她等了这么多年,难道就要这么放弃吗?见他对她的柔情蜜意,轻柔的为她擦手,她想逃离这里。   “君公子,柏慕青,流烟打扰了,今日之事是流烟的不是,至于流烟曾经救过君公子一事是心甘情愿,并不想得到什么,流烟就此告辞。”   柏慕青跳了下来,走到流烟身边,“流烟姑娘,你要记得,你救过他,我也救过你,所以你们是两不相欠。”   流烟心头一怔,是啊!自己因他而废去双腿,却又是柏慕青救回了她的双腿。原来她早就没有资格来索要一切,她在想若是当初没有让柏慕青治好她,这会是另一种结果吗?   柏慕青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又出一言,深深地抨击在她的心底:“流烟姑娘,即使我没有治好你,你依然不可能站在他身边,因为他身边永远都是我。若是有人想要破坏这一切,我会化作恶魔将她吞噬。”   柏慕青眼里闪烁着红光,就如同在冰谷对着石碧秀那般,这番寒澈冰人的话语敲在流烟心底,再也反驳不了。她完全相信若是自己再前进一步就会被柏慕青毁灭。   迈着狼狈的步子,走出了这里,这个男子她果然求不得。   “小丫头,你这么厉害,看来我眼光不错。”   柏慕青狠狠地瞪了君染澈一眼:“再给本小姐惹桃花,本小姐就将桃花摘了煮肉吃。”   “哈哈哈,小丫头,桃花能煮肉吗?看你这样子,似乎很久没吃肉了,要不我给你肉吃?”   接下来自是两人的大闹,三皇子府的下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只有皇妃和皇子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场景。所有下人都感觉到了府里深深地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写崩了吗?   ☆、65小丫头,什么时候开荤啊   “流烟姑娘?”   流烟本事伤心欲绝,准备离开这里,此时却听到有人叫住自己便停了下来。面前是一位黑衣女子,看不清面貌,流烟便想不理,这样不敢真面貌视人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的。   “流烟姑娘,难道你就这样甘心吗?”女子轻笑,只不过说出的话语却让流烟不得不停下来。   “你是谁?”   女子凑近,压低了声音:“姑娘莫要管我是谁,我只问姑娘甘心与否?”   她当然不甘心,自己心系十年的男子,突然就这样放弃,她还能有什么办法?压下心里的激动,流烟问道:“姑娘有什么目的?”   “哈哈,流烟姑娘果然是聪明,我跟你一样,也不甘心。若是流烟姑娘愿意,我们可以合作。”   流烟到此时那还不晓得这女子怕是也是君染澈的爱慕之人,他那样的人定是少不了女子钦慕的。   “姑娘是想怎么合作?”   黑衣女子面下露出得逞之色,声音不改阴森森的说道:“除掉柏慕青。”   “流烟一弱女子怕是无能为力。”今日她可是亲眼看见柏慕青的身手,这女子居然想出去堂堂三皇妃,真不知天高地厚,“姑娘还是另寻他人吧!流烟随不得君公子青睐,但也不想做那残害她人之事。”   说罢,流烟撇下黑衣女子走了,如今的她了无牵挂,未央也走了,她也该为自己活着去看看这大千世界。喜欢之人就留在心底吧,何必要去执着自己不该得到的。   黑衣女子面下露出阴狠之色,好个柏慕青,居然就这样少了一个劲敌,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柏慕青,我会让你失去一切,女子停留片刻便往小巷行去。   一个月后,贵妃病逝,满朝哗然,这高位妃子皇后接着病逝,这不得不让人揣测,再加上都是发生在皇贵妃回来之后。当然惊讶的人不包括那天参加宴会的人,他们可是知道这贵妃可是死不足惜,到现在听到她的死讯反而安定了下来。   夜简峪听到贵妃的死讯也是一怔,后来才会过来那日贵妃说得是真的,对于自己这个母妃他不知道用什么感觉来形容。他一直知道她爱权,他也知道她是看重他能够夺权,她最爱的还是夜亦轩,不过死者已逝,说这些也没用了。   他也是阶下囚,他不明白他准备了那么久就这样轻而易举被拿下了。他看到夜亦轩在贵妃灵堂大哭大闹,突然有些羡慕,自己从来都不敢撒娇,母妃只会交自己要懂事,哄父皇开心。   他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坐在那个最高的位置。   他最尊敬的父皇拥着那个叫皇贵妃的女子,那个满足的样子是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得,还有那个传说中的三弟。   突然有一股视线盯着他,等他寻找的时候又没有了,若不是那股视线太过于敌视他都觉得自己出现幻觉了。小心翼翼的护着身边的这个女子,她算是自己最后拥有的了。   虽然夜赫城极力维护皇贵妃的名誉,但是外界依然传出了不好的传言。大多数人都认为是皇贵妃克死了皇后和贵妃。有心之人也明白这不过是对付皇贵妃的的手段罢了,但是偏偏就是这样的计策让人无从反驳。   皇贵妃回来了是事实,皇后与贵妃离世也是事实,所以这个黑锅皇贵妃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就连当晚参加晚宴的大臣们也抵挡不住谣言,只能说幕后之人这招实在是够狠的。   现在摆在夜赫城面前的选择艰难之极,在所有人都以为夜赫城会选择江山的时候,这个一直软弱的皇帝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爱美人不爱江山,夜赫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搬下圣旨,传位于君染澈,当然现在的君染澈叫夜菀辰。   当太监来玄旨的时候,君染澈正在院子里和柏慕青调情,看得太监抽搐不已。太监内心在哀嚎,皇上不知道新皇会如您所愿吗?   果然如同所料,君染澈将圣旨撕了个粉碎,冷着一张冰块脸,对刚刚有点好感的夜赫城完全没有了怜悯之心。只是一切晚矣,有皇贵妃这个冰雪聪明的女人在夜赫城身边出谋划策,君染澈必输无疑。   既然事情逃不掉了,也只能接受了。   其实君染澈也想成全自己的母妃,原先就是打算夺过皇权给母亲一个安心,只是那时候并没有料到柏慕青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之中。   他知道柏慕青喜欢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日子。可是现在他不得不接受压在他身上的重担。   “小丫头……”   柏慕青知道君染澈想说什么,心底也是无奈,好不容易能好好的相聚,心在落下了一大堆事情。夜赫城留下的烂摊子还要君染澈去处理。   “好了,澈,我会陪你的。不过你当皇帝了是不是就会选妃啊?嗯?”   君染澈面对柏慕青胁迫的语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内心愉悦起来,他的小丫头还是喜欢吃醋。只要小丫头愿意陪在他身边就好。   “当然不会,我说过,有你足矣!”   柏慕青满意的趴在他怀里,尽情的享受这个男子的暖意。   几天后,新皇登基,大赦天下。让百姓哗然的是新皇号为辰帝,这不由得让人想到太上皇诚帝。许多人在这里就看出了猫腻,私自以为这是夜赫城故意为之。但是这只是当时夜赫城对君染澈母子的喜爱罢了,丝毫没有想过让他来继承大统,可惜事与愿违。不得不让君染澈来收拾满目疮痍的朝堂。   与君染澈一同的还有柏慕青,他拉着柏慕青的手登基,柏慕青身着凤袍,头戴凤冠,在无数人的仰视下坐在了皇后的位置,接受大臣们的朝拜。   与外人看到不同的是,柏慕青接受着一层层衣服的束缚,沉重的凤冠,差点儿没有爆粗口,太重了有没有,这个皇后果然不好当,还好只有这么一天。   君染澈登基以后就整理朝纲,许多混乱的官职也得重新编排,一些人高兴了,而一些人则是苦不堪言。   总之那日见识过君染澈手段的人都没有敢反驳,至少表面上还算顺利。   “澈,皇帝当得如何?”   君染澈见青鸢宫都是自己的人也就不摆架子了,没有形象的趴在柏慕青的大床上。   “还能怎么样,那些老头简直是块朽木头,又臭又难啃。”   柏慕青来了兴致,“怎么?也有你难为的?”   君染澈被这么一说肯定不依了,他怎么说也是皇帝了,怎么能够让人瞧不起呢?   “小丫头,为夫难道就这般无能吗?”   看着他作怪,柏慕青再叹自己是看走了眼,这家伙真是太能装了,油嘴滑舌,与外貌简直是判若两人。   “哟,还得瑟呢!”   君染澈被柏慕青这么一看,眼见自家小丫头都这么大了,心里有些高兴,小丫头长大了是不是就可以……   “你看着我干嘛?”柏慕青莫名其妙,这人怎么就不说话了。   “小丫头,你快要十五岁了吧?”不等柏慕青回答,“小丫头,你看你也快熟了,是不是该让我尝尝呢?”   柏慕青小脸一红,缩了缩脖子,这人怎么尽是想这些,太不正经了。   君染澈看这个情形,心里暗道不好,难道还不能开荤吗?   “小丫头,你不会要让夫君一直就这么独守空房吧?天可怜见,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柏慕青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这么一来,确实是自己的不是,见这人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有些心软。   “你至少得等我满十五岁吧!”   说完柏慕青见这人得逞的样子,知道自己上当了,又是一番拳打脚踢,当然胜利的还是柏慕青,君染澈的武力是敌不过柏慕青的。   “小丫头,我可等你满十五岁哟,记得不要忘了你我的约定,到时候我给你办一个大大的生日晚宴。”   柏慕青也不是真的生气了,况且自己也认同他了,这些都是迟早的事情,不过这个十五岁是不是有点吓人,再一想,这里本就是古代,在十五岁女子在就嫁了,有的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应该也可以了,柏慕青就这样撑着下巴发呆一下午,让书蝶很是不解。   值得一说的是梅无双来寻柏慕青了,本来柏慕青当初是想让他做三皇子府的管家,不过现在进宫了,还是君染澈提议让他做太医。   梅无双医术也不错,当一个太医也是搓搓有余的。   柏慕青依然过着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生活,再加上后宫中也只有她一位皇后,日子也算潇洒。   只不过有的人就是见不得她清净一会儿,这么柏容渊这个老狐狸找上门来了。   “臣参见皇后娘娘。”   “柏大人,请起。”   柏容渊见柏慕青的样子也明白自己这个女儿今日已是不可小看了,只要拉下颜面来。   “娘娘可否屏退左右?”   柏慕青一个示意,青鸢宫就只剩下两人,也不知道这只老狐狸想干嘛?   “青儿,这些日子可还好?”   柏慕青听到这话差点没有喷出来,您老叫屏退左右就是问她好不好吗?   柏容渊也是脸皮厚,虽然也知道此话不过是顺带的,“青儿,皇宫里不比家里,没有个姐姐妹妹帮衬也是艰难行走的。你一个人若是无趣了可以让家里的姐妹来陪陪你。”   柏慕青终于明白了,敢情这老狐狸是想搞什么姐妹共事一夫啊?真是打的好算盘,可惜,你打错了。   “柏大人,本宫不寂寞,不无聊,也不空虚,吃得好,穿得好,所以不需要人陪。谢谢柏大人的好意了。”   “青儿,在皇宫谁能说得准呢》有自己的人总比孤身一人得好。”柏容渊似乎丝毫没有听出柏慕青的意思,继续说道。   “柏大人若是没有其他要事,本宫就不作赔了。”   柏容渊见此事也不是一时能够达成的,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只好先行退下。   “柏大人,拜托以后别有事无事的往后宫跑,本宫可不想让人知道外戚做大哟!本宫身体一向很好,也不需要探望。”   柏容渊垂下暗沉的眸子,退了下去,此时他怎会不明白柏慕青是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他的,不过他怎么会就此罢休。 作者有话要说:     ☆、66小姐,你的花   果然几天过后,柏容渊连同十几位大臣上奏,希望新皇能够选秀,充实后宫,为江山打下基础。   柏慕青忍不住笑,生一堆崽子就能永保江山了?真是无稽之谈,这群老头果然是无聊了。   当然,结果就是君染澈拂袖而去,那十几位大臣则是洋洋得意,见新皇不敢发怒,以为过几天就会依了。可是第二日,除了柏容渊其余上奏的大臣都没有上朝。   经一打听,原来这些大臣在烟雨楼喝花酒,已经醉得人事不醒了,这还不算,衣服都喝不见了,据当时据当时在场人说道,烟雨楼十几个白花花的人躺在大厅,后来还是家属将他们带了回去。   嘴里还嚷嚷着没喝够,这里的姑娘不错……一系列污秽的语言,当他们醒来的时候,闭口不提当时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再提议君染澈选妃之事。   这件事也就暂时不了了之了。   这些人有此遭殃当然是君染澈的手笔,要不是他还没完全掌握势力,才不会轻易饶过这些人的小命,现在也只能先忍一忍了。   最近各国边界越来越紧张,再加上越朝新皇登基,云国和奇国以及一些小国都准备派使者到越国祝贺,以表结交友好之情。   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奇国一直对越国虎视眈眈,只因有一个云国态度不明才没有下手。   现在刚好君染澈登基,就迫不及待的来试探了,当中许多小国说不定都是投靠了奇国,云国应该是来做越国援助的,不过到现在也说不准了,两国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   若是奇国铁定要打越国,云国也阻止不了,虽然说是三国鼎立,但是奇国才是势力最强盛的,而越国好在离奇国很远,才没有被吞噬。   京都渐渐出现不同衣着的外地人,也开始热闹起来,这些他国之人会带一些土特产与当地交换,在京都也自然很是受欢迎的。倒也是相处得不错。   “小姐,你的花。”   “公子这是你的花。”   柏慕青好不容易出来就遇到个这么极品的人,忍不住哀嚎,能不能让她好好的玩一天。   “小姐,这明明是你的花。”   这个男子长相属于耐看一类,不过作出的行为就有些神经了。   “本小姐没有花,公子,请让。”   冷七寒有些纳闷,难道越国的女子都是如此泼辣的吗?刚才他明明看到这花是从这位小姐身上掉下来的,她怎么说不是她的?难道有其他的意思?   “嗨,公子,不好意思,那花是小女子的,方才小女子一时不慎,竟将心爱的花丢了,还好被公子捡到了。”   柏慕青抬头顿时乐了,这不是老熟人吗?只见胡珍珠含情脉脉的望着冷七寒,那样子就像是要将他活剥了一般。冷七寒被看得全身毛骨悚然,手一抖就将手里的花丢给了胡珍珠。   胡珍珠一接,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看得柏慕青一阵恶寒,这丫头还是不改好色的毛病,这公子怕是要遭殃了。   “今日多谢公子捡到小女子的心爱之物,公子若是不嫌弃可否到小女子府上一叙?”   冷七寒下意识的摇摇头,心道,我嫌弃啊!越国女子真可怕,一个泼辣,一个奔放,还是早一些将事情办完回云国好了。   “今日还有要事,小姐在下失陪了。”   冷七寒一说完就快速的离开了,胡珍珠不甘的在后面追赶着:“公子,别走……”   “书蝶,我们也回宫吧!外面太不安全了。”   书蝶被这么一说,全身也是打了一个寒碜,果然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公子,已经到了。”   一中年侍卫打扮的男子在马车外恭敬的说道,虽然马车里的人看不见外面的情形,但是男子依然弯着腰,丝毫没有半点不敬。   许久,马车里传来声音,   “嗯,安排下去吧!”   这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就像是无生命,无波动,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够有这样的声音。   男子听吩咐继续将马车赶走,往一个隐秘的巷子里行去。   穿过巷子,这里竟然有一座豪华的别院,男子拿出了凳子,请马车上的主人下来。男子走了下来,站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似乎是有些疑惑,但见周围并没有其他,稍微安心。   别院里出一位女子将马车里的主人迎了进去。   “小姐,这是什么人,这么神秘?”书蝶忍不住开口,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清那个马车里的人长得什么样子,也是忍不住好奇了。   柏慕青暗自沉思,这人的敏锐性很强,刚才她用精神力观察这人居然能感觉得到,虽然发现不了她,但是这依然让柏慕青有些不安。果然人不能小堪,若是这样的人是修炼者的话,很有可能会是她的劲敌。   她猜这应该是奇国的人,只有奇国的人才会这样有势力,还未到京都就能将一切安顿好。看着这个豪华的宅院,柏慕青眯着眼睛,恐怕是有人活得不耐烦了吧!看来此时需要和澈说一说,这下面指不定有些许个不安分的东西。   京都热闹了,而一些人也忙碌了起来,各家都在盘算着什么。而一些小国家的代表也都相聚在一起打算着什么。有一部分则是在观望中,只有神秘的奇国,一直都没有露面,有的人猜测奇国还未到,而一些人则觉得是奇国高傲,到底是怎样的谁也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相比小国的浮躁,奇国的神秘,云国就简单多了。   冷七寒带着自己的人整日游手好闲,到处搜刮好吃好玩的,完全忘了前几日还被女子追赶的事情。   “公子。”   “怎么了?高和。”冷七寒摇摇摆摆的逛着大街,一手一个丢将坚果丢进嘴里,另一只手接过酒囊,□□的喝一口,日子赛神仙,哈哈哈,来越国果然是一个好差事。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表小姐?”   冷七寒一听,马上将酒囊放下,抹了一把冷汗,他居然忘了正事了,要是回去太后她老人家还不把自己大卸八块。   “高和,有表妹的消息吗?”   高和抚额,自己怎么就跟了一个这么不着调的主子啊?   “公子,您忘了,表小姐现在是越国的皇后。”   冷七寒咋了一下嘴巴,有些尴尬,他压根儿就没有认真看消息,以为表妹只是……额,算啦,为了以后能更好的玩乐,还是将太后老人家的人物完成了再说吧!   “高和,走,咱们去找表妹……”   “……”   “高和,怎么了?”   “公子,表小姐是皇后!”   “我知道。”冷七寒眨着眼,不就是皇后吗?大不了去皇宫找吧!   “公子,这里不是云国。”   冷七寒纳闷了,“高和,我知道这里是越国。”   高和现在想一头撞死,公子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啊?还没等高和撞死的时候冷七寒终于明白了,   “高和,回客栈,明儿去找点好吃的。等吃饱了到时候才好见表妹不是。”   冷七寒绝对不会承认刚才自己是多么的窘迫,他居然忘了越国皇宫不是想进就进的,太无趣了,还是在云国好呀!   高和已经无言以对了,对于这样一个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主子,他已经完全死心了。   相比冷七寒的玩闹嬉笑,其余来到越国的国家都暗自盘算着能够从中得到多少利益,此时越国在他们的眼里就是一块肥肉。   然而作为这次的大头奇国依然没有露面,这让许多小国家猜不出其中的打算,一些准备在观望一番,而另一些是铁定要从越国得了好处才罢休。   不过所有人似乎都将君染澈这个新登基的皇帝抛之脑后了,也是,君染澈也算是一个半路出现的皇帝,许多人当然会将其小瞧,只是不清楚敌人的实力而轻敌之人最后都会一败涂地。   柏慕青也忙碌了起来,此次宴会是关系着越国,绝不能出差错,所以柏慕青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每日天不亮就起,一直忙碌到深夜才能入睡,这让君染澈心疼不已,但是这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谁让这偌大的后宫就只有柏慕青一人呢?   “想什么呢?”   柏慕青见君染澈一时愣愣的看着她,眼神却没有焦距。这人有没有一点做皇帝的警觉性呢?   “小丫头,幸苦你了。”   君染澈拥着心爱的人,嘴里说不出的感慨,原来以为自己已经够强了,可是这次各国前来的一系列事情都让他有些手忙脚乱的,若是这样怎么能够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   他有些自责,本以为能小丫头快乐的在一起,此刻却要她来帮他。   “澈,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一起浪迹天涯吧!”   “好,等一切落定了,我就陪着你,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柏慕青笑了,她就知道他不是一个迷恋权利的人,他一定会实现他的诺言,只是现在的他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小丫头,以后你会告诉我一切的对不对?”   柏慕青内心一震,随后便是释怀,如此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她没有说话,静静地趴在他身上,享受着短暂的放松,明日可又要忙碌了。 作者有话要说:     ☆、67越国是块肥肉   皇宫内一切都布置好了,所有一切都是柏慕青亲手打理的,这一切看在所有大臣的眼里,此时也不敢小看这个小小年纪的皇后了。   参加宴会的有主要的大臣还有大臣们的子女,至于夫人们都没有来,毕竟这是使者,并不需要女眷相陪。   此次各国的宾客席上居然全都是一些年轻使者,这让许多人猜测了起来,这些使者不乏一国皇子或是公主。   有些国家女子也是可以当政的,璃婉国就是女皇统治,这次派来的使者是女皇的大女儿,也是璃婉国的皇太女璃琳艺。   这女子比一般女子生得多几分英气,身材也算苗条,不过比较高,比起越国的男子也只矮小半个头。一双眼睛是不是的瞟过,少有人能与之对视。   不到一会儿,除却宾客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舞台,其余的位置都坐满了人,虽然人多,却也少有人不顾场合交谈。   乐师奏乐,清越的声音响起来,两边一排排身着轻纱的宫娥,迈着莲步,身姿妙曼的来到舞台。   随后便是伴着声乐起舞,每一个动作都柔美无比,尽显女子的美态,让众人如痴如醉。不知不觉宫娥们已经退下,众人久久都还回不来神。   听着太监的喊话才醒了过来,对接下来似有一些期待了。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   “参见皇上,皇后。”   越国的大臣恭敬的行跪拜之礼,而使者们则是微微鞠躬以表尊敬。   “众卿家请起,各位使者有礼了。”   “早听闻越国新皇是失踪已久的三皇子,今日一见,越皇果然有些不一样。不过越国的美人儿倒是不错,等本王回去一定会多多带些美人儿回去,哈哈哈。”   西国使者也是西国下一位皇位继承者,身材臃肿,满脸胡塞,那只肥猪手还时不时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丝毫不觉得自己长得太对不起观众了。   “西太子爷迷上了越国美女了吗?等宴会结束西太子就留在越国岂不是更好?”璃琳艺娇笑,眼里却是对这个西太子厌恶不已,这厮曾经居然想娶自己,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副样儿,若不是自己凭着本事得到母皇的赏识,怕是真的要成为这只肥猪的妻妾了。   西太子听见有人接话,循着声音望去,顿时双眼发光,这可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美人儿啊!可惜现在不可能得手了,不过调戏调戏还是不错的。   “本王当是谁,原来是璃婉国皇太女,琳艺,你可要知道,天下美人儿再美也抵不过你的万分之一呀,若是你能嫁到我西国来,本王保证让你做正妃。”   西太子说着嘴里泡沫四溅,若是她能答应……   “呸……本太女就是嫁给猪也不嫁给你。”   “你……”   “西太子,你口水流到地上了。”   西太子本想反驳,不料被人插了话,下意识的擦了擦,才知道被人耍了,眼里冒着火光望向耍他的人。   “嘿嘿,西太子,别介意,本王就是开个小玩笑而已。”   冷七寒完全不符合他的名字,此时也是没有形象的躺在椅子上,脚翘在桌子上,一副二流的样子,柏慕青远远地就认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上次那个厚脸皮。现在她也大抵猜出来这人的身份了,如果没有算错的话,她该叫这人一声表哥,内心哀嚎,她居然有个这样的表哥,老天是不是没有开眼啊?   “哼。”西太子也识得这人是云国七皇子,也是他不能得罪的,只得哼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不情愿的坐下。   “好了,既然各位使者能来到越国,都是越国的客人,朕代表越国欢迎你们。”   君染澈看了半天的戏终于出声了,只是他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奇国那个位置,那边坐着一个男子,整个人就像是陷在了阴影里,让人分辨不清他的相貌。不过从他的气息上,君染澈感觉到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君染澈的视线,望了过来,两人的视线交织,暗中较量,谁也不愿理认输。   “越皇,既然小王是客,怎么没好吃的啊?”   被冷七寒这么一打岔,两人才暂时压住了争斗之心,能见识到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两人都来了兴趣,只是此时的宴会还得继续。   “吃的?当然有,上菜。”   接着便是宫女们一个接着一个端着各色的菜肴上来,冷七寒一见马上催促着:“快点,本王饿死了,饿死了。”   惹得宫女也是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将菜放下,冷七寒就扑了上去。   在这个宴会上怕也只有冷七寒是来吃东西的了。所以人都象征的动了动筷,却也没有入口,这些人可是小心得紧,哪怕知道这样的宴会是不可能有问题的,但是也不愿意将小命交给他人。   “既然有好酒好菜,怎么能没有节目助兴的呢?”这话来自奇国的位置上,他正是奇国的国师蓝魅寂,传言他神秘无比,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但是深得奇皇的信任,也是因为他,奇国才坐得这个第一大国的位置。   此时蓝魅寂终于将脸呈现在了众人面前,都不由得吸一口凉气,这蓝魅寂竟然生得如此妖魅,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眼都让宫女们羞红了脸。   柏慕青则是同样一震,她发现蓝魅寂竟然有使人不由自己的被迷惑,这哪里是长得妖魅,分明是习得了魅惑之术。学习此术的人必须是心智坚毅,否则就会死在途中。仔细看蓝魅寂的眼里呈现波纹,这迷惑之术也怕只是在初级阶段,不然这些国家早就被奇国吞噬了。   君染澈与柏慕青对视,显然也是看出了什么不同,不过以他的见识实在是分辨不清哪里不同,刚才那一瞬间他都差一点误入其中。柏慕青见此只得示意稍后再解释,此时还得面对各国的刁难。   “既然蓝国师提出来想必已经有了好主意了吧?”   众人听到君染澈一问话这才清醒了过来,却不由想起刚才那一瞬,背后都是冷汗,望向蓝魅寂也都多了一丝忌惮。   而蓝魅寂此时对越朝更加忌惮,这越朝的新皇果然不简单,就连这个皇后也不是个简单的,看来此行的目的怕是难以达到了。不过越是有挑战不是更好玩儿吗?   “蓝不才,此次也带来了几个不争气的下属,想让越皇指点一下他们为何一直不能出师,不知道越皇意下如何?”   蓝魅寂伸出细长的手指,端起白玉酒杯嗅了嗅又道:“越皇很慷慨,蓝对此酒垂涎已久。”说完就将其一饮而尽。   这番下来就容不得君染澈拒绝了,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拒绝。   “既然蓝国师有兴致,朕当然乐意奉陪了,正好,朕这里刚好有一批刚出师的小崽子,不过都很年轻,经验不足,若是磕着碰着了,还请蓝国师多多包涵。”   此时越国和奇国明刀暗箭,那些个小国家完全不敢开口,心里无一不期待这场比赛,这是两个大国的较量,也是关系着他们站位的一次较量。不过有一人依然不关心这些,此时正在认真的对付着面前的美食,柏慕青每每看过去就见到冷七寒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抚额。这冷七寒居然好死不死的笑眯眯的举着油爪子向她招呼,这厮完全没有举得自己是多么的丑陋。   “哈哈哈,越皇果然够爽快,蓝此次带来了三人, 安里,固度,柯十。”   三人从蓝魅寂身后走出来,安里长得高瘦,不过看起来像一个正常人,固度就有些营养过剩了,不仅满身肥肉,而且还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油不断在往外冒的样子,最后就是柯十,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瘦小干瘪,身高如同十岁左右的男童。   一些人不由的猜测,难道是蓝魅寂怕有人长得比他好看而专找一些丑陋不堪的人做属下?事实上也只是猜想而已,不过以蓝魅寂的为人应该不会这般无聊。   君染澈这边原本准备派出夜一,暗一,墨一,这几人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实力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柏慕青却将书蝶派了出来,顶替暗一。   君染澈虽然诧异,但是也相信柏慕青不会儿戏,书蝶的身手他也见识过,绝对不会再他之下,也就同意了。暗一虽然不甘心,但是她也明白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首先出场的是安里,瘦高个,一蹬腿就跳了上来,一副轻蔑的模样将越国鄙视,一些老大臣忍不住吹着小胡子跳脚,特别是那个史官老头,此时两个圆圆的眼睛死死的瞪着安里,不过安里显然不会将这些目光放在眼里。   “谁敢上来……”   一句话嚣张至极。   墨一得了首肯也是飞了上来与安里对视,双眼同样是对其鄙视不已,看得安里火起。   “很好,蓝衣小子,等会儿可别爬不起来。”   墨一也不招呼直接攻击,他的招式本就是杀人招,不好看,但是招招致命,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安里被抢占先机,步步后退,不断地躲闪着墨一的攻击,很快被逼到了边缘,眼看就要被打下台,突然一个翻转,手借着地面的力量跳到了墨一的后方,这才暂时解了这次攻击。   对着墨一也重视了起来,脸上也是无比的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视之意,显然是将墨一当成对手来看了。   墨一冷笑,趁着安里稳下盘,踢腿奔了过去,使出连环腿,安里嘴里叫着苦不断地用双臂阻挡,每后退一步,地上居然产生了裂痕,这个台子本来就不是为比武而建的,若是再这般下去台子估计也快垮了。   安里到底是失去了先机,身手也与墨一相差胜远,这次比武还是输了,见到安里被扔下了台子,蓝魅寂只是笑了笑,吩咐安里下去养伤,也没有责怪,这样安里更加感激,当然心底更加忠心。   这才是蓝魅寂的聪明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68夜一被虐   这次是由越国这边派人,应柏慕青的要求,这次派的人是夜一,柏慕青显然是想让书蝶最后出场。   夜一得了首肯跳到了台子上,还好台子虽然有些裂痕,不过应该还能支撑一段时间。   “夜一。”   夜一酷酷的报了姓名,暗一在后面偷偷地吐了一个舌头,心里盘算着等夜一下来了好好揪揪耳朵,就会在这里装酷。   不过夜一横着的刀疤倒是让面相真的有些凶悍,一些人也是不敢直接对视,再加上夜一本就是一个杀手,身上的气势也是一般人不能承受的。   蓝魅寂眯了眯眼,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虽然夜一的身手不错,不过在他眼里还是不够看的,他至始至终都不会认为自己这边会输,他有那个本事,况且这些都是他亲自培养起来的人才。   一个示意,柯十走了上来,由于柯十的个子比较小,迈着小步子爬梯子的样子更是惹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而夜一却是无比的重视起来,他从柯十的身上居然找到了与他相同的味道,这是杀手的味道,比之他,柯十更加的浓,若不是他是心性坚韧之人,恐怕会被柯十这股气势所镇压,紧接着一定会没命的。   他现在已经没有把握赢得了柯十了,这不是认输,而是事实,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输得那么难看。   “木可柯,一二三……七八九十的十,柯十有礼了。”柯十的自我介绍又是底下的人嘲笑。   “请。”夜一依然沉着脸,时刻注意对手的动作。   而两人并没有冲上来,围着对方不断的挪着步子,打着圈子,试图在对手身上找出破绽,两人都是同样的出身,也都知道这样的人的破绽在哪里,也是因为这样就更加知道自己的破绽在哪里,一时间,四周静了下来。   好似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气阴沉,就像是用黑罩子罩住了一般,唯一能出去的办法就是打破黑罩子,而突破点就是将对手打败,或者是杀死。   突然柯十一个错步跳到夜一的身前,夜一刚想攻击,不料柯十却到了夜一的身后,夜一快速的反应过来,连忙抵住了柯十的攻击,后退了十几步才稳定下来,而柯十并没有停下,而是乘胜追击,打得夜一措手不及。   接着一个空子,夜一被踢倒在地,夜一快速的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冲向柯十,柯十干瘦的脸皮扯出一个充满褶皱的笑容。   嘴里大叫一声“啊”,几十个连环击打,而夜一只有防备,完全处于挨打的份儿,很快又被打倒在地,柯十并没有停下,一脚踩在了夜一的肚子上,夜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柯十依然没有停下来继续狠狠地蹬了一脚,夜一忍不住又喷了一口鲜血,此时下面的暗一站不住了,眼里不知不觉冒出了泪花,祈求的望着君染澈,而君染澈也是一脸阴沉,但是此时夜一没有被打下台,也没有认输,他也无法阻止,真是太憋屈了,奇国,他记住了。   夜一虽然被柯十踩在脚下,眼里并不服输,双眼狠狠地瞪着柯十,双手也快速的反应过来抱住柯十的腿翻了转来。柯十一个回旋就跳到了另一边,紧接着又冲向了夜一,夜一虽是受伤但也勉强应付得过来,柯十眼见杀死夜一无望,竟然趁着夜一不注意伸出双手,那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套子,十指尖尖的发着渗人的寒光。   夜一一个不慎胸前被抓了个正着,接着被摔倒了台子上,一时没有爬起来,柯十显然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夜一,冲向毫无还手之力的夜一,眼看夜一将会命丧于此,夜一心里涌出无限悲哀。   柏慕青眼见若是再不停下夜一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看到暗一那样子,叹了口气,她也是恼恨这个什么劳什子奇国。   暗自动用灵力射向台子,台子被柏慕青这么一下就垮了下来,自然夜一也掉下了台子,柯十虽有些不甘心,但是也是终于住手了。   蓝魅寂疑惑的看了一眼台子,又看了一眼众人,似乎没有发现什么,这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心里也在暗自思忖,着越国果然比他想象的复杂得多。   暗一见状,马上奔向了台子,将废墟里将奄奄一息的夜一找了出来,也不顾众人眼光,抱起夜一下去了。夜一的伤势比想象的重,也幸好柏慕青破坏了台子不然再多一刻就会丧命了。此时比赛还要继续。   此时那个肥头大耳的固度终于站了起来,每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在抖,嘴里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越国的擂台建得太简陋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固度会将它一脚踩碎。”   这一番话是比安里嚣张得多,柏慕青心里小人儿不断得瑟,哼哼,叫你嚣张,等会儿就知道了,死肥猪。   书蝶得了示意轻飘飘的飘到了固度面前,一身浅黄色的衣裙,就像一朵盛开的小花儿,而蓝魅寂则是坐了起来,紧紧盯着书蝶,那样子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可是他再看一百遍也是看不穿的。   “哟,越国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个娘们儿上来?”说完又是哈哈一笑,底下的大臣们也是在责怪君染澈此时怎么会派一个女子,而且这女子不是皇后娘娘的贴身宫女吗?   “死肥猪,越国男女都习武,若是你连我这个小女子都打不过才是丢脸。”   “臭婆娘,你骂谁呢?”固度张着大嘴嚷嚷道,“今天我固度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呵呵,本姑娘可不是吓大的,死肥猪,要不咱们赌赌?”书蝶转着眼睛,打着小算盘,暗一可是她的好姐妹,虽然不能揍柯十,不过能揍揍这只肥猪也算是能出一口气。   “赌什么?”固度有些犯怂了,他虽然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姑娘能赢自己,但是万一对方使诈怎么办?   书蝶见对方似乎不太上当,这怎么可以,她可是还等着出气呢,看来还得加一把火:“怎么?怕了?哈哈,居然会怕我这么一个小女子吗?”   固度一听,这可不行,再怎么也不输给一个小女子,此刻一见这女子长得十分水灵,心里色心顿时起来:“赌,若是你输了就跟着本大爷回奇国,怎么样?”   书蝶一听心里乐了,就怕你不上当,“好,若是你输了,就脱了衣服在这里学猪叫。”   “哼,小娘们儿,你就等着本大爷带你回奇国吧!”   固度此时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只要能赢,什么辣手摧花之事可没有少做,而招式也是相当的猥琐,柏慕青面上平静,心底狂嚎,怎么龙抓手在每个时代都有啊,果然是全宇宙通用的吗?   一些大臣也忍不住大骂卑鄙无耻,而蓝魅寂脸上严肃无比,时刻盯着场上的动作,生怕错过了什么,他总觉得书蝶不简单,但是又看不出什么。但是他知道今日固度是必输无疑了,虽然如此,他依然不会放弃越国这块肥肉的。   固度使着令人厌恶的肥猪手不断的攻击着书蝶,只不过都被书蝶轻而易举的划去,固度严肃了起来,显然知道了书蝶并非娇滴滴任他拿捏的美人儿。出手的招式也一招比一招狠毒,书蝶一禀,对固度的行为更加厌恶不已。若是被抓了个正着不死也得废,想来这固度平时没少干过这样的事情。   “小娘们儿,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若是就此认输大爷就不追究了,否则将你这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抓坏了,大爷可是要心疼的。”固度觉得虽然书蝶的身手不错,但也没有达到顶级高手的地步,虽说此时两人平分秋色,但是他也只使出了七层功力。想来拿下书蝶是绰绰有余的了。   “哼,死肥猪,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本姑娘可不会手下留情。”   书蝶说着加快了招式,招招致命,固度随时险险躲过,但是衣衫已经被抓破了,只剩下条状的破布,包括裤子也只是尚能遮羞,若不是书蝶怕污了眼恐怕这家伙早就是赤.条条了。   固度见此心中恼火不已,想着输了之后要学猪叫,更是害怕,此时也顾不得捏着藏着了,口中一吹气,双手掌地,身体上的肥肉不断的抖动,就像是有物体在皮肉下面奔跑一般。   书蝶闪到了一边,这固度身下居然流出了一层厚厚的油,还发着臭味,让众人恶心不已,纷纷捂着鼻子。   书蝶发现这些油侵入的地面居然有着腐蚀,心里一惊,这固度怕是练了什么毒物吧!不然正常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油,更不可能有腐蚀的作用了。柏慕青同样发现了,对蓝国师和奇国更加好奇,同时更加戒备起来,她相信这个世界一定会有威胁她的东西存在。   此时与奇国对立,迟早也会对上,看来得多多准备了。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固度一定是在发大招,君染澈现在也明白柏慕青为何要派书蝶了,他的三个人就算是加起来都不会是固度的对手,恐怕还会死在他手下。   “呀”固度大喊,口里喷出一团气,身体竟然干瘪了许多,虽然还是满身肥肉,书蝶轻笑:“哟,死肥猪,你也知道你太肥了呀,是不是在减肥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忍不住大笑,不管固度是谁,还是有多厉害,此时的样子还真像是在减肥,而且效果不错。   固度没有理会,虎目狠瞪书蝶,粗壮的腿一蹬地,地面马上碎裂开来,借着力向书蝶冲了过去。挨着近的人都能够感觉到地面的颤动,酒杯的酒业洒了出来,刚才嘲笑的人顿时止住了笑声。   蓝魅寂至始至终都盯着书蝶,食指不断的敲打着桌面,突然抬起头望着柏慕青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69狠虐死肥猪   君染澈见到蓝魅寂的视线紧紧盯着自己的小丫头,皱了皱眉,十分不悦,蓝魅寂似有所感,想君染澈挑衅的笑了笑。   转向固度此时正向书蝶冲了过去,书蝶依然轻松的躲了过去,固度继续冲过来,就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一般,像一个活死人只知道向前冲,将书蝶置于死地。   待到书蝶躲了十几次终于发觉有些不对,固度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留下一层厚厚的油,此时还差一点就能将书蝶全部包围,书蝶一惊连忙冲了出去,而固度岂会让书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出去,不要命的阻止书蝶,书蝶那会如他所愿。   “哼”一声,使出灵力一脚将固度踢飞,快速的跳了出来,固度当然不甘心,继续向书蝶冲过来,原先的包围圈里的油居然化作了雾气,眨眼睛就将地面腐蚀了个彻底,挨着的物品都被腐蚀了,周围的人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那些小国家对待奇国又忌惮了几分,当然对越国也不敢小看,这个女子都这般强悍,想来男子定是不差了。   书蝶此时已经没有耐心和固度玩耍了,主动奔了过去,对着固度一阵猛打,猛踢,固度被踢倒在地,还未待爬起来酒杯书蝶踩了个正着,刚想反抗又被书蝶踩到地上,就像刚才柯十对夜一一般,一直对固度狠狠地虐,但每每又没有踢到致命处,只会挑最痛的地方踢。   固度苦不堪言,脸上已经是青肿了,刚想开口认输,张口居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心里恐慌不已,祈求的望着书蝶,书蝶并不领情,还专门踩着固度肥厚的脸踢,此时的固度身上本来就不剩几块布,而现在周身都是书蝶的脚印,蓝魅寂有些疑惑,这固度怎么没有叫停,但疑惑归疑惑,也只以为固度是还有后招。   书蝶虐爽快了,暗一爽了,越国人都爽了,大臣们此时觉得还是他们的皇帝英明,不然怎么能够出这一口恶气,连带着看柏慕青都满脸善意。   固度只发着闷哼声,书蝶有些不解气,这厮居然想要自己与他回奇国,臭不要脸的肥猪,本姑娘今天不把你虐死。绣花鞋对着固度猛踩,固度也是狠荣幸,这是书蝶第一次这般虐人,第一次哟!   固度已经是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了,“啪,啪,啪”此时成了这里唯一的乐章,所有人看得精精有味的。   蓝魅寂看了许久终于觉得有些不对了,若是有后招也应该发了吧,随即见到固度痛苦的样子,终于明白不是固度不认输,而是根本没有机会认输。   书蝶露出阴恻恻的笑容,看得所有人一阵恶寒,正准备对着固度的双腿之间踩下去,刹那间,蓝魅寂出了声:“固度输了,书蝶姑娘脚下留情。”   书蝶心里一阵遗憾,但此时也不能动作了,潇洒的收回腿,还不忘从固度身上踩了过去,回到了柏慕青的身边,不满的努了努嘴,看得众人有些不自在,他们可是看到这个小姑娘准备废了固度的□□啊,小姑娘太吓人了,心里都觉得以后自己可不要招惹这样的姑娘。   “越国果然人才济济,就连皇后娘娘的宫女都这般厉害,蓝佩服。”   蓝魅寂吩咐人将固度抬了下去,蓝色的眸子里看不清在想着什么。   “奇国也不错,奇国果然是奇国,奇人异事真不少,长着铁爪子的人,留着毒水的人,蓝国师,本宫还真好奇奇国还有什么是没有的?”柏慕青笑意满面,双眼好奇的盯着蓝魅寂,好像是真的想知道一般。   蓝魅寂脸上顿时露出魅惑的笑容,“若是皇后娘娘好奇,可以来奇国看看。”   “本宫怕还没有走进奇国就被分尸了,或是被毒死了,你说呢?蓝国师。”   蓝魅寂笑得越发深沉,他此时敢肯定越国皇后一定有问题,就算她没有问题,但是线索就在她身上。   “皇后娘娘说笑了。”   柏慕青闻言嗤笑,这个蓝魅寂才是真正的狐狸,还是一条吃人不眨眼的狼,在人不经意间就会将你置于死地。   “本宫从来不说笑,不过,蓝国师应该清楚这里是越国,而不是奇国,今日本宫贴身宫女打赌赢了,本该固度实行诺言,不过见固度此时也无法开口,那就改日吧。等固度伤势好了,还请蓝国师记得今日的赌约。”柏慕青笑道,早知如此,就该让书蝶下手轻那么一点点。   蓝魅寂一听也收回了笑容,眯着眼盯着柏慕青,久久才回道:“蓝谢皇后提醒了,不过蓝从小就对越国心向往,所以心底希望能在越国生活。”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蓝魅寂居然明目张胆的提出想要侵占越国,大臣们个个都紧张起来,只有君染澈和柏慕青两人依然稳如泰山。   “蓝国师好志向,朕的越国却是是个好地方,相信不久以后蓝国师不必行走多远就可以到越国了,也有可能不需要行走也能居住在越国,蓝国师,未来的越国欢迎你。”   底下又是一番躁动,大臣们虽然希望皇帝能够勇猛,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与奇国对上的时候,而那些小国家则是忍不住鄙视,你越国居然还妄想吞噬奇国,简直是自不量力,纷纷偏向了奇国这边。   “越皇,蓝对此很期待。”   两人都是不服输,同样都是实力强大,一个人有野心,而另一人则是被迫激发出野心,此时的君染澈彻底被激发出来了。在蓝魅寂向他挑战的那一刻,他就想将蓝魅寂狠狠地踩在脚下,这是男人之间的一种战斗,是证明,也是实力。   柏慕青眼见于此,双眼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知道一个男人一旦被掀起心里的那份欲望谁也阻止不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得到,但是她相信她看上的人是不一样的。压制住心里的不安,稳了稳心神。   此次一番挑战也算是将这次的宴会目的实现了,各国也开始交谈起来,不过基本上都围着奇国,看来虽然越国赢了也改变不了在各国中的形象。   君染澈喝着闷酒,面对着蓝魅寂时不时的挑衅,心里虽是有些恼火,但也知道这是对方的激将之法,现在首要的是提高自方的实力,准备随时迎战。他有预感,等蓝魅寂回国之后就是战乱的开始,那时候各国将会重新洗牌,那时也是越国的机会。   越国虽然一直保持在三大国之中,但是早已不是当年那么强盛,现在的越国,朝里朝外都分为几派一时间难以统一,还有一些心思不纯的老东西,怕早就是蓝魅寂的走狗了。看来是真的要血洗一番才行。   底下的大臣们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瞧不起的新皇马上就会慢慢的收拾他们了,一个个还在把酒言欢,没有感到危险的到来。   宴会结束后,柏慕青又见到蓝魅寂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表妹。”   冷七寒见所有人都离开了,悄悄地跟在了柏慕青身后,其实这是柏慕青故意的,要不然哪里能够让人截住。   “嘿嘿,表妹。”冷七寒傻笑,对着柏慕青尴尬的绕了绕头。   “这里可没有表妹,七皇子怕是喝多了。”   冷七寒一听马上哭丧着脸,表妹居然不认他,枉他千辛万苦的寻来,若是表妹不认他他可怎么向太后交代啊?   “表妹,我是你表哥。”冷七寒歪着身子,见柏慕青看着他,马上站直了,但又觉得很不习惯又歪了,纠结着自己的站姿实在是太难了,干脆在一旁的假山石靠着,总算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七皇子,可是不要乱认亲,本宫没有表哥。”柏慕青有心要逗逗这个表面糊涂实际精明的表哥,从宴会上的种种看来,这个表哥可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不然每一次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及时,她才不会相信这只是巧合。   “表妹,你一定要相信我。”冷七寒见柏慕青不相信,马上跑过来将柏慕青的袖子拉住,只不过刚刚得逞就被不知哪里出来的君染澈给截了过来。   君染澈心里不爽之极,他的小丫头好不容易长大了,居然有这么多人敢趁着他不在觊觎,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冷七寒见到是君染澈尴尬不已,他只是想让表妹相信他而已,并不是有非分之想,这个表妹夫居然这样小气,不过这心里想归心里想,可不能说出来。   “表妹夫好。”   君染澈本就不高兴,不过被这句表妹夫给叫乐了,还算这个小子识趣,柏慕青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得瑟了,也不再逗冷七寒了。   “说吧,七皇子,找我干嘛?”   呸呸呸,什么七皇子,我是你表哥啊?冷七寒虽是心里这样想,可是才不敢表现出来,好不容易表妹搭理他了,可不能为了一声表哥而得罪她了。   “嘿嘿,表妹,就是太后他老人家想你了,问问你过得好不,然后说你有空能不能回去看看她。”   “夏嬷嬷回云国了。”柏慕青心想,若不是夏嬷嬷回去了,外祖母是不可能知道她的。   “回来了,又走了。”冷七寒撇了撇嘴,一个嬷嬷都让你这般惦记,太后知道了怕是要伤心了,“表妹啊,太后真的很想你。”   柏慕青有些不解,既然想她,或者是想自己的母亲为何从来都没有派人来找过?她不相信她找不到。   “我知道了,等有空,我会回去的。”她要回去看看,究竟是为什么,让他们放弃自己的母亲,虽说是母亲抛弃了他们,但是这两者并不冲突。   “好,”冷七寒总算松了一口气,只要表妹答应了,自己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还有,表妹,你是不是……”   没等冷七寒说完,君染澈就拥着柏慕青走了,留给他一双恩爱的背影,冷七寒眼里闪着雾水:“表妹,你还没叫我表哥……”   “高和,表妹为什么不叫我表哥?”冷七寒将一旁的高和扯了出来,高和很想说:主子是你太傻了。不过这话可不能说出口,嘴里安慰道:“主子,表小姐估计是忘了。”   高和觉得这个理由太没有信服力了,不料冷七寒一听还真的相信了。   “原来是这样,好,高和,走,找吃的去,明日再来寻表妹。”   高和哀嚎,主子,您不是刚吃过吗? 作者有话要说:     ☆、70女人惹不得   “苏公公,皇上这几日在忙什么?都不见过来。”柏慕青坐在上首,经过一些时日,身上的威严也越发重了,那种雍容华贵的气势,让苏文兼也不得不恭敬的待着。   苏文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样柏慕青,见她面色平静,无半点恼羞之色,心底稍微安心,只是近日皇上的一切行动非常神秘,连他也不知道,现在这位皇上心尖儿的人都不知,心里也就平衡了。   “回娘娘的话,想来是皇上近来国事繁重,所以才抽不过身过来。”苏文兼这话也没错,一般情况下,只要是以皇帝国事来借口,没有哪个嫔妃,就算是皇后都不能怪罪。   “国事繁重?”柏慕青眸子沉了沉,她相信君染澈是在忙着关于越国的事情,但是也不全是,估计还有其他的吧,别以为她不知道,那日被奇国羞辱,想来是气不过,罢了,他是一个男人,就陪他一次吧!   “是”   苏文兼一直偷偷地观察这位的脸色,见柏慕青没有发怒的征兆,心也彻底放下来了,若是因此是弄得帝后不和可是罪过大了。   “苏公公,你下去吧!”   苏文兼应了一声就恭敬的退下了,大步迈着步子向乾文殿走去,他可是看出来了,皇后虽然没有对他发怒,但是也是恼怒他了,平日里皇后对他可是客客气气的,每次去都会得一个大红包的。   这次不仅没办好事,还夹在皇上和皇后的中间,里外不是人,苏文兼无语望天,想他大半辈子了,本来以为可以功成身退了,哪想到会被皇上抓包了,哎,他可是苦命哟!   “越国皇后可是寂寞了?”   柏慕青一凝神,就见一蓝衣男子走了进来,这皇宫的侍卫如同虚设,他显然不放在眼里,那双邪魅的眸子里,波纹比原先又多了些,看来是功力又增加了。   “蓝国师?蓝国师在越国皇宫这样来去自如,本事不小,你问过你娘吗?你这么有本事,你娘知道吗?”从一开始,柏慕青就将蓝魅寂放在了敌人的位置,无论什么也改变不了,蓝魅寂的野心应该不止于此。   “皇后怎会说笑,蓝是孤儿,没有父母。”蓝魅寂眉头深皱,一张妖异的脸庞此时都是落寞的神情,满屋子顿时布满了悲伤,让人不由自主的伤感流泪,柏慕青冷冷的盯着蓝魅寂,见他随时忧伤,但一双眸子却是冰冷不已,不带一丝情感。   他的功力如同柏慕青所料的一样又加深了,而促使的原因居然是在柏慕青的身上,因此他才会走上这一遭。这个神秘的越过皇后,他可是越来越感兴趣了,若是能带回奇国就更好了,那他就可以慢慢研究她的秘密。   “那就可惜了。”柏慕青一句话将这气氛打破了,屋子里的悲伤全然无踪,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只是不忽略掉那些神志不清的宫女。   “蓝国师,你把她们怎么了?”   蓝魅寂唇角微杨,带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柏慕青,说道:“皇后娘娘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视线没有移开半分,仔细的观察柏慕青的。   蓝魅寂接二连三的试探让柏慕青烦躁不已,只是她却不能轻易出手了,并不是她害怕了,而是不知道对方背后的势力,出手只会提前暴露自己,现在对方显然也不知道她的势力,这就是一个优势,此时双方都在权衡,只不过比起对方,她对蓝魅寂没有蓝魅寂对她那么感兴趣。   “蓝国师,你们奇国人都这般无理吗?”柏慕青神色从容,若无其事道。   “皇后娘娘,看样子你很想知道奇国,要不皇后和蓝回去吧!”蓝魅寂突然凑到了柏慕青耳边,呼出的气息暖暖的,弄得柏慕青汗毛都竖了起来,伸手准备给其一耳光,不过这人反应倒是很快,竟是躲过了。   “青儿,女人可要温柔一些,像你这般暴力也不知道越皇怎么看上你了,不过我是不会嫌弃你的。”蓝魅寂见柏慕青脸上有些红晕,笑得愈发肆意了,在他看来女人不过如此,如今又有多少女人能够对他的容颜无动于衷呢?若是靠此得到一些东西,他不会吝啬的,不择手段才是符合他的性格。   柏慕青突然对着蓝魅寂绽放了一个羞涩的笑容,竟是晃了蓝魅寂的眼,一瞬间有些痴迷,不过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愈发觉得这越国皇后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长得比一般女子好看一点,气质胜于众人之上。   柏慕青伸手勾住了蓝魅寂的下巴,俊俏邪魅的脸庞顿时更加近了,“蓝国师,你是觉得你长得很好看吗?”柏慕青凑近,嘴角同样露出一个肆意的笑容,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羞涩,一双眸子清冷不已。   “如此漂亮的脸,若是将这皮剥下来,倒是一件很完美的艺术品,蓝国师,你认为呢?”柏慕青斜斜的望着蓝魅寂,这让蓝魅寂有种反被调戏的感觉,不过他岂会被吓到。   “呵呵,青儿真幽默,可是勾起我的兴趣了。”   柏慕青一用力就在蓝魅寂脸上留下了深深地指甲印,可是蓝魅寂居然一声不吭,一双眼睛又出现魅惑的状态,一阵阵波纹从中发出。脸颊渐渐的流出鲜血,柏慕青眼里的红光更胜从前,这一切都被蓝魅寂看在眼里,就更加不可能放过了,总之这个人他一定要带走。管她是谁,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够让他收手。   “哈哈哈,蓝国师,不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就凭你这副娘炮般的脸蛋儿也想诱拐本宫?”柏慕青小小的身子竟是将蓝魅寂推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蓝魅寂伸手擦拭了脸颊的血迹,用舌头添了添,显得更加魅惑了,眼里波纹急涌,向着柏慕青包围过来。此时这里就像是蓝魅寂的世界,他就是主宰,进入这里的人都必须听他召唤,他就是凭着这个坐上国师的,奇国皇帝也不过是一个傀儡。不过一个奇国怎么能够满足他,他要的是整个天下,他要做这里的主宰。   柏慕青此时身处蓝魅寂的幻世界,脸上依旧淡然,身子随风摇摆,丝毫不见惊慌,蓝魅寂这点功力还不能将他怎样,只要蓝魅寂背后没有人,就是十个蓝魅寂也不能威胁到她。   蓝魅寂见柏慕青不但不反抗,反而认真的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心下有些惊然,这个女子果然不一般,这样更激起了他的欲.望,她总会是他的。无关其他,就凭这样的气度,还有她的秘密都是他所感兴趣的。   “蓝国师,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柏慕青轻飘飘的一句话瞬间出了蓝魅寂的幻世界,在蓝魅寂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柏慕青已经远离,笑盈盈的望着他。   这是蓝魅寂使用幻世界第一次失败,他竟然失败了,原本以为这神秘无比的力量到今天已经没有人能与之对抗了。可是就在方才,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破掉了幻世界,他,全然不知。   “蓝国师,是觉得不甘心吗?可是你还是输了,滚回你的奇国,还有你那个还未出师的三个属下,麻烦也一块儿带回去,省得一不小心就将本宫的花花草草伤害了。”   蓝魅寂听到柏慕青的讽刺这才从失败中回过神来,虽然失败了,但是他可是没有说过放弃的,至于那几个属下,看来是该加点料了,既然都如此了,何不让他们最后在为自己贡献一番呢?杀人狂魔,他还真是期待啊!   “谢谢青儿提醒,不过青儿就当真舍得我走吗?”蓝魅寂不愧是奇国国师,失败根本不会对他造成打击,这样只能更加激发他的斗志以及占有欲。   柏慕青用丝绢擦拭了指尖的血渍,笑道:“听说美人儿的鲜血养活的花开得最为鲜艳,若是国师想留下舍身于本宫的花儿,本宫倒是求之不得,就不知蓝国师意下如何?”   “看来青儿也是爱花之人,奇国的花比越国的花更美,青儿可是愿意去看看?”蓝魅寂眼里没有了刚才的波纹,眸子里妖异光芒更盛,像是要将柏慕青吞噬一般。   “奇国的花不会是你手底下那些毒血所养的?本宫可是不敢碰,好了蓝国师,若是你想完完整整的走出越国皇宫,就走吧,本宫可不想这青鸳宫沾满鲜血。”   蓝魅寂眼里一阵深沉,随即便笑了:“青儿,你逃不掉的。”   “拭目以待。”   蓝魅寂转身便飞走了,可是这青鸳宫岂是他想来就来的,柏慕青怎么可能这般大度。只见柏慕青运转灵力压向蓝魅寂,蓝魅寂一个不稳就掉了下来,随后便被皇宫侍卫抓到了,区区皇宫侍卫怎会是他的对手,不过有柏慕青帮忙,蓝魅寂想逃也逃不了。总之蓝国师翻宫墙被抓了,虽无性命之忧,但是也成为了宫廷笑话。   短短时间就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作者有话要说:  柏慕青:其实我很萌,唉,怎么就没人发现呢?   作者君:我更萌,还是没人发现,他们都说我是逗逼,二货,这算吗?   ……   ☆、71表妹啊,我饿了   当蓝魅寂被五花大绑的带到君染澈面前时,还在迷糊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无缘无故掉了下来,更不明白还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侍卫绑了。   但是当看到柏慕青翘着嘴唇站在君染澈身边时,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他终于明白了,这一切定是与柏慕青脱不了干系。   “误会啊,原来是蓝国师,还不快松绑。”君染澈对着侍卫吆喝着,一张原本酷酷的冷脸也不由得冰裂几分,看样子都快稳不住了。   “方才听说有毛贼大胆翻爬宫墙,朕可是惊奇不已,这毛贼可是胆大,所以一时好奇就过来了。”君染澈煞有其事的说道,挤眉弄眼的让柏慕青忍俊不禁。   “是啊,本宫也听说了,原本一个小蟊贼,宰了就宰了,但是本宫还是好奇啊,好在本宫和皇上都好奇,不然这个误伤了国师可是如何是好?”柏慕青一脸忧色,好似真的在为此事担忧不已,心里早就乐开花儿了,蓝魅寂,叫你敢调戏本宫。   蓝魅寂见这两人在他面前一唱一和,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天生一对了,不,应该是臭味相投。不过,他最喜欢棒打鸳鸯。   “越皇,越皇后,有礼了,蓝只是一时不慎迷路罢了。”   “既然如此,朕为了蓝国师的安危着想,决定派几人给蓝国师带路,蓝国师也不要推辞了,要是你在越国出事了可是对两国的友谊不好的。”君染澈大手一挥就替蓝魅寂做了决定,蓝魅寂还拒绝不了,看着他那憋屈的模样,柏慕青都替他慎得慌。   “来人,好好送蓝国师回去,记得要随身伺候,知道吗?”   “奴才遵命。”   蓝魅寂垂着眼睑,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最后抬头看向柏慕青的那一个眼神让君染澈十分不舒服。小丫头可是他的皇后,他人休想宵想。   “君染澈,这些天儿忙什么呢?”   君染澈回过神来,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瞒不过小丫头,只是小丫头会支持他吗?他承认在这个位置会身不由己,可是他不想承受他国的侮辱,更不想看到子孙后代被他国践踏,所以他要将越国变得强盛,此时他终于明白夜赫诚的无奈,所以他既然坐到了这个位置就无法逃避这个问题,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变强,在变强,让所有国家臣服。   “小丫头,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有些事情我有那个责任更是义务,因为我是夜家的子孙。”   柏慕青心里泛着苦,她从来都明白到了这个位置会有推不掉的责任,她一直在想君染澈会有不一样的选择,可是,如果君染澈选择了与她退隐,难道就要抛掉苍生吗?她看到了除却云国,其余国家对越国都是虎视眈眈,此时的越国就像是摆在餐桌上的食物,等着人来瓜分。若是越国不反抗迟早会落入他们的手中。   亡国奴,就像是没有家的孩子,没有家还会幸福吗?那样君染澈就成了夜家的第一罪人了,所以她只能陪他,这些日子她也不是吃了秤砣的心,君染澈对她的好怎会不动心。她陪他,直到他完成使命。   “好。”   “谢谢你,小丫头,请你不要离开我,我知道若是你想离开谁也留不住,所以,请不要离开我。”君染澈紧紧地将柏慕青抱住,他疼到骨子里的人,若是离开了他,他该怎么办?   听到他的请求,柏慕青心里唯一的酸涩也去了,他也是那般无奈,自己何苦要逼他,深情的捧着他的脸庞,踮起脚,第一次主动吻了他。   君染澈见心爱的人儿这般对他岂不欢乐,掌握主动权一向是男子的本色,就算没接过吻也是个天生就会的活动,柏慕青一时被吻得出不了气,猛地将君染澈推开。   “君染澈,我还没有十五岁,你就忍心吗?”柏慕青可怜兮兮的望着君染澈,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让君染澈不由得罪恶满身,他错了,不该这样对他的小丫头。   “小丫头,我错了,我会等到你十五岁的。”   柏慕青一阵无语,这厮还认真了,可是真的要在十五岁就……那个……什么吗?这要是在现代才是初中生呀?这真的好吗?柏慕青低头不语,好难为情啊!   “君染澈真的要十五岁吗?这个会不会太小了一点?”   君染澈教见柏慕青的样子知道她害羞,但是……十五岁可是他的极限了。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呀,打扰表妹表妹夫恩爱了。”   冷七寒半倚在门前,嬉皮笑脸的望着屋内的两人,大白天的也不关个窗关个门啥呢,打个哈欠,表妹可真够无聊的,不过蓝魅寂那个家伙被整得很惨呢!   “怎么?你也想试试爬墙的滋味儿?”柏慕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君染澈,你这皇帝当得可不称职,什么渣渣都能随便进来。”   冷七寒笑脸马上垮了下来,什么?他是渣渣?他可是云国好男人。   “小丫头,多亏你提醒,今后这皇宫是该好好的整顿了,省得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跑进来。”君染澈倒是真的想整顿一番,这今天看来这皇宫的守卫实在是太过于松散了,看来底下的人是过得太好了一点。   冷七寒十分憋屈,他又成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算啦,谁叫她是他的表妹。   “表妹啊,表哥要走了。”   “慢走。”   冷七寒要暴走了,表妹,在听我说话吗?表妹,我是你表哥。   “表妹,我走了啊!”冷七寒面色落寞,准备转身走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表哥,要是你没有急事就多留几天吧!”   冷七寒飞一般的退了回来,两眼冒着星星望着柏慕青:“表妹,你终于认我了。”拉着柏慕青的袖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让柏慕青后悔不已,干嘛要心软让他多留几天。   君染澈眼睛一直盯着冷七寒的手爪子,冷七寒见状嘿嘿一声连忙放开了柏慕青的衣袖,站到一旁像小孩子一般。   “表妹,我饿了。”   柏慕青再次后悔了,冷七寒不值得同情,一点也不值得,但是见他那圆圆的眼睛,柏慕青总觉得他像一只宠物,狠不下心来,只好吩咐御膳房做些好吃的来。   冷七寒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当高和找到冷七寒时,他正在青鸢宫大吃大喝,潇洒的坐姿,潇洒的吃法,让高和也忍不住捂脸,主子,我可以说不认识你吗?   不过鉴于他是主子,高和还是面上陪笑道:“公子,您吃好了?吃好了咱就回。”   “敢喝,你软啦,真好,保媒说让额动流祭天。”冷七寒一手拿酒壶,一手拿着一只鸡,大口大口的咬着,说话含糊不清。   高和一阵踉跄,主子,我没得罪你啊!欲哭无泪。   “公子,珍珠姑娘一直不肯走。”   冷七寒一听“珍珠”二字,手一发抖,鸡就掉到了地上,恼怒的瞪着高和:“本公子不回去了,这几日就住皇宫。”那个什么珍珠好恐怖啊,那个女人居然想非礼他,还好他跑得快,不然清白之身就不保了。冷七寒从来都是在女人堆了耍得溜溜转的,自从来到越国,女人就成了他的克星,凶悍的表妹,浪.荡的珍珠,女人太可怕了。   “可是公子,那珍珠姑娘说您一日出去,他就在宫门等着,等到您出去为止。”高和一脸为难,不过他也是很怕那位彪悍的珍珠姑娘,简直是女中采花盗。   “随便她,反正她也进不了皇宫。”冷七寒是彻底放下心来了,等他在皇宫好好呆几天,吃够了这里的美味,就悄悄地溜出去,神不知鬼不觉,什么珍珠见鬼去吧!翘着二郎腿,躺在躺椅上,人生需酒肉尽欢,简直是一大幸事。   “嘿嘿,还是公子英明,不过公子您吃这么久吃饱了吗?”高和哭丧着脸,“公子,我也饿了。”   冷七寒见怪不怪,一个吱声高和马上就变了个样,快速的吃喝起来,两人一边饮酒,倒是畅快得很。   “小丫头,你这个表哥可是不简单。”   “怎么了?”柏慕青疑惑,这个表哥虽然是跳脱了一点,但是对越国可是没什么坏心思的,这点她倒是可以确认,不然就不会留下他了。   君染澈一看就知道柏慕青想茬了,知道提醒道:“你看看这个吧,是你表哥给我的。”   柏慕青接过来,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纸条,上面有几个鬼爬一般丑陋的字体,看笔画应该是用左手写的,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柏慕青终于明白这人为何那般慎重了。   “小心云皇,云国有变。”这就是上面的字,短短八个字却是道出了一个秘密。   柏慕青此时猜测恐怕云国也是出事了,冷七寒居然没有将纸条交给她说明这事比想象中的还严重,但是这字应该不是冷七寒写的,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此字出自云国皇太后之手。是什么居然能威胁到皇太后,恐怕也只有云皇了。   可是云皇虽然她不了解,但是也从夏嬷嬷哪里得知,云皇与母亲的感情极好,这其中的事情恐怕真的是要去一趟云国才能够解答了。 作者有话要说:     ☆、72前往云国   “小丫头,你真的要去云国?”君染澈沉着脸,认真的看着柏慕青,见她眼里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有些颓败,他知道是劝阻不了了,可是,云国尚不知是敌是友,小丫头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澈,放心,我会很安全的。”   “可是……”君染澈不知道如何说,终究是他太弱了,不然不会让小丫头如此冒险的,袖子里的拳头紧紧捏着,柏慕青安抚的拉了拉他的手,慢慢地掰开。   “我会好好的,谁也伤害不了我,倒是你这个越国皇帝岌岌可危了。”君染澈虽然心中还是不愿意,但是也不得不放手,是啊,越国边界越来越混乱,朝堂上一些老匹夫居然说要将和,赔礼?简直同卖国贼有什么区别,愧疚的看着自己疼爱的人儿,愈发恨自己的无能。   “小丫头,我会给你一个安稳的天下。”   柏慕青幽幽一笑:“澈,天下我不稀罕,只等有一天你能放下权利的时候。”那时候,她可以将一切都告诉他。   “好。”   “澈,这是我送你的,可是要贴身放着。”柏慕青将一物放到了君染澈手里,那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符,实则是柏慕青炼制的保命符,以她现在的水平,这枚符可以抵挡十次致命攻击,之前陆玉晓那个可以抵挡五次。   君染澈嘴角的笑意慢慢放大,小心翼翼的将平安符放进怀里,小丫头给他的他都会好好待着,所谓爱屋及乌就是如此了。   “表妹,怎么也不见你送我一个平安符。”   冷七寒在一遍早就看不下去了,酸溜溜的说道,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可是看到表妹手里有好几个平安符的,刚才看见表妹将其分给了暗一等人,现在君染澈都有了。怎么会没有他的?心有不平。   柏慕青被冷七寒这么一插话,原本不舍的气氛也淡了几分,扬着笑意:“表哥,不好意思,这个送完了,要不下次你赶早?”   冷七寒俊脸一垮,要多难看就多难看,怎么可以这样?表妹,你这样对表哥真的好吗?   “表妹……”冷七寒也不能说什么,不爽的踢着一旁的花坛,蹂.躏着花朵,柏慕青眼见自己精心呵护的花要遭殃了,觉得就不逗他了。   “表哥,我的花花草草没惹你吧?”   冷七寒看了一眼柏慕青,又瞅了一眼花,才道:“表妹,表哥心里不爽,和花儿闹着玩儿呢?”手也不停,继续揉着花瓣。   “冷七寒,你如果不想要了,可以继续……”   听着柏慕青森然的语气,冷七寒扔下了花,两眼贼贼的望着:“表妹,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猥琐的搓着双手,对着柏慕青傻笑。   柏慕青无奈,将平安符扔给了冷七寒,后者如获至宝乐滋滋的揣进怀里,跳着轻快的步子,完全无视一旁君染澈阴沉的面色。   哈哈,他也有表妹送的礼物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表妹,马车里很闷,要不出来骑骑马,也亏你也坐个大半天的。”冷七寒骑着马,吹着口哨,左一晃右一晃的,一手还是拖着个酒壶,时不时的送上一口,柏慕青忍不住抽出,这哪里是赶路,分明是公子哥逛大街。   “冷七寒,你要再不认真赶路,本小姐就把你的马宰了。”柏慕青倒不是不会骑马,只是觉得骑马太累了,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还那样享受。   “嘿嘿,表妹别生气,这就赶路了。”   冷七寒也不是不知趣,也知道此次回去的凶险,但是他不想回去,一回去就会面对各种试探,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姐妹,云国,没有想象中的美好。若不是这些年他装疯卖傻,指不定被暗杀了多少回了。   本来父皇还是挺宠他的,可是近几年父皇性情大变,对他也不同以往,看他就像是在看陌生人一般,父皇一直是很孝顺太后的,但是自从与太后意见不合闹翻了之后,再也没见过父皇去看望太后。   他不明白父皇怎么会变得如此陌生,但是那个皇宫的确不是他所向往的地方,可是他竟然逃不掉。即使他放弃一切,也就等于放弃了性命。那群“友好”的兄弟是不会放虎归山的,哪怕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的幼虎。   “表妹,你说皇宫有什么好的,怎么那么多人喜欢往里面走。”冷七寒眼神飘渺,仿佛是回到了一个特定的时期,那时候他与她是多么的情投意合,他也以为她回事他生命中最美好的一部分。可是当他对她说出他无意于大位的时候,没有看到她的失望。想不到第二年春天她竟然成了二哥的皇妃。是啊,二哥才华横溢,又被父皇赏识,是最有可能继承大位的,而他不过是一个笑话。   “表哥,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喜欢潇洒无羁的日子,这世界上有的人更爱的是权力,高位,这也是人性爆发的时刻,贪念。”   “是啊,贪念,表妹,你看得可真透彻。”冷七寒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严肃得让柏慕青以为这是另一个人,这是一双有故事的眼神,原来越是简单的人反而越是不简单。   “表哥,过去了就过去了,追求你自己喜欢的吧,弃你而去的又何必执着。”柏慕青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冷七寒还是在说给自己听,也许都有吧!   “哈哈,好一个弃你去的又何必执着,”冷七寒仰头将酒壶里的酒喝了个干净,随手抛掉了,伴随着瓶身破碎,冷七寒新生了,“表妹,谢谢你。”   “驾”冷七寒肆意的扬着马鞭抽打在马背上,马儿吃痛,飞快的奔跑起来,柏慕青撩开帘子,见他这般也扬起了笑意,其实这个表哥不错,桀骜不驯,这样的性格适合游荡,自由,不适合皇宫那个地方。希望他能够真正的摆脱。   算起日子来,柏慕青等人已经赶了三天的路程了,越国到达云国以普通的速度需要半个月,依着他们这个速度怕是需要二十天。想着长长的路程,柏慕青无语望天,这个冷七寒到底在搞什么,本以为他会收敛一些,想不到那日之后行事更加猖狂,以前好歹还会注意下自身形象。   可是现在,这厮居然这般模样,毫无皇室成员的样子,这家伙居然说想吃海鲜,不顾阻拦,下河摸鱼了。   “表妹,你就等着,看表哥给你摸鱼,听说这野生鱼肉是极为鲜嫩的。”冷七寒说着吞了吞口水,柏慕青寒着脸,是你自己想吃,还赖在她身上了。   “小姐,表少爷能摸到鱼吗?”书蝶心里也是排腹不已。   “我看悬……”柏慕青摇了摇头,看着个表哥也不是个傻子,但这样子真傻,空手能抓住鱼吗?   冷七寒摸索了许久,此时的天气虽然不是很冷,但是在水下久了还是有些发寒,不过自己可是承诺过要摸到鱼的,失信于表妹可是不好的,只要咬着牙继续摸索。   当有一条鱼游到他的身边时,欣喜不已,兴奋的扑了上去,“扑通”,结果是鱼跑了,冷七寒全身都湿透了,艰难的爬了起来,高和赶紧将冷七寒扶进马车换干净衣裳。   等冷七寒尴尬的出来时,就见柏慕青拿着杆子在河边晃悠,来了精神,难道表妹会抓鱼?兴冲冲的跑了过去,完全忘了刚才还落过水。   只见柏慕青找到目标就将杆子插.进去,快狠准,每次都能插到一条鱼,不到一会儿杆子上就串了十几条鱼。冷七寒在一旁张着个大嘴巴,眼里尽是不可思议,表妹居然会抓鱼,看到鲜嫩嫩的小鱼,冷七寒又不争气的流了口水,高和忍不住用袖子遮了遮脸,真是太丢人了。   看到柏慕青回来了,冷七寒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那样子就像是小狗见了骨头一般热情:“表妹,你回来啦,好厉害,好多鱼。”   柏慕青将杆子扔给了冷七寒,后者立马接住,笑嘻嘻道:“表妹,你都给我了?”   “当然,我只会抓,不会做,难道你也不会?”那她不是白抓了?   冷七寒抚摸着鲜嫩嫩的小鱼,就像爱人一般,还用鼻子嗅了嗅:“表妹,接下来看我的了,保准你吃了一次还想第二次,回味无穷。”   接下来,冷七寒充当了一个家庭煮男的角色,杀鱼剖腹,串,烤,调味……看得柏慕青眼花缭乱,同时内心也是无语至极,这家伙果然是吃货中的吃货,出门还带着厨具和调料。看那样子似乎很好吃的样子,柏慕青紧紧地盯着小鲜鱼,想流口水的感觉。   冷七寒此时忙得不亦乐乎,看见柏慕青盯着更加卖力了,这可是他最擅长的,烤鱼,这可不是普通的烤鱼。   火噗呲噗次的燃烧着,烤着小鲜鱼,随着冷七寒不断的翻转,小鲜鱼很快成了黄金鱼,期间不断的加入调料使其入味,所有人都围坐着,眼也不眨的盯着,暗自吞食唾沫。   “哈哈,好了,表妹,第一条给你。”   柏慕青也没客气接了过来,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小心的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果然是烤鱼中的极品。   冷七寒嘿嘿的笑着:“表妹,怎么样?”   “不错,很好。”   冷七寒一听又乐了,他就知道表妹一定会喜欢的。   随后众人都尝到了冷七寒的烤鱼,后来一路上见冷七寒完全没有架子,就不断有人打野味让冷七寒烤,冷七寒也乐呵呵的接了过来,当然又是饱餐一顿。   不知不觉也过去十几天了,还有两天的路程就会到达云国,众人也没有再随意行走,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73 驿站巧遇司雪衣   柏慕青等人在离云国泽都最近的驿站停了下来,接下来两天的路程,中间没有歇息的地方,所以会在这里稍加整顿再行上路。   在这里云国的人似乎都是匆匆忙忙的好似有什么急事要发生一般,柏慕青有些不解,虽然最近各国边界都有些不稳定,但是也不至于这般紧张吧!在问过冷七寒之后,柏慕青更加疑惑了,一直都是如此?已经持续了几年了,这样的情况难道上面的都不知道吗?冷七寒又说他父皇其实是知道,但是每每有大臣报上去都置之不理,久而久之所有人都习惯了。   柏慕青也没有再多问,一切等到了泽都,进了皇宫就明白了。只是她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此次去怕是真的会有大事发生,而且此事与她一定有莫大的关系。   “表妹,赶了十几日的路程,今日你好好歇息。”   冷七寒此时完全没有不正经了,越接近泽都他就变得越发小心起来,虽然在外人看来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柏慕青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谨慎,防备,这是人保护自己下意识的动作。云国,可见真的是一个危险的地方。   在这十几天他们也不是一番风顺,期间遇到过山贼,也遇到过逃兵,还有饥不择食的乞丐,但都一一打发了,一切有惊无险。   “六皇子,考虑好了吗?若是答应,你就可以报仇雪恨了。”司雪衣脑海里一直响起这句话,还有蓝魅寂胜券在握的样子,他不喜欢那张脸,妖魅,满满的算计。   可是他还是甘愿被驱使,因为他想回去,报仇,他要为自己的母亲平反冤屈,他知道回去就面临的什么,曾经他以为借助医仙谷的实力就能报仇,可是他错了,当他闯进奇国皇宫时,就看到蓝魅寂在那里等着他,原来自己的行动都被他掌握了。   蓝魅寂真是一个可怕的人,他那个所谓的父皇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现在棋子没用了,所以他需要找一颗新的棋子,而他司雪衣就是被蓝魅寂看上的棋子。   他是棋子?司雪衣想笑,自己这么多年来最后还是要成为他的棋子,只要有蓝魅寂在他就不可能报仇,除非甘愿成为棋子。   所以他答应了,蓝魅寂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到云国与云皇露面,云皇也只是蓝魅寂的一颗棋子,他不明白蓝魅寂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将一国皇帝控制在手里,算了,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报仇,将奇国皇后杀死。   “谁?”司雪衣一惊。   “是我,雪哥哥。”   听到声音司雪衣放下心来,师妹,这个单纯的丫头,他对不起的就是她了,他利用当初师妹对自己的同情拜入医仙谷,所以他宠着她,实则是愧疚。   “师妹,怎么那般调皮,一个人也不怕吗?”   石如英吐了吐舌头,本以为雪哥哥会骂她一顿,不料雪哥哥这般关心她,也不枉她一路上追了过来,虽然中间遇到了些小麻烦,但也过去了。   “雪哥哥,你不是说不会丢下我吗?那日醒来就听说你到云国了,所以我就跟来了,雪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石如英扑进司雪衣怀里哭诉起来,这些天,她一路疾奔,生怕赶不上了,风餐露宿,还有一些登徒子,要不是她凶悍早就被人……此刻见到司雪衣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委屈了。   司雪衣愈发愧疚,他这个师妹,从小就没有吃过苦,这些天怕是真的受委屈了,只好拍打着安慰。   “雪哥哥,不要赶我走,好吗?”石如英在司雪衣怀里伸出小脑袋,一双湿润的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司雪衣,生怕被抛弃一般。   司雪衣见此,心里一软,道:“好,师妹,你就与我一起,不过不能淘气。”   石如英破涕而笑,她终于成功了,雪哥哥不赶走她了,就这么一会儿竟然在怀里睡着了,司雪衣无奈笑了笑,为石如英理了理乱发,看她眉宇间的疲倦,想来这几日定是没有睡好觉。只好将她抱起,小心的放到床上,而自己就这样守在了床前。   “雪哥哥,不要丢下我……”听着石如英的呓语,司雪衣对其愈发爱怜,眼里也出现了从未有的温柔,一直看着她沉睡,持续到天亮。   “表妹,休息得可好?”冷七寒又恢复了不正经的模样,走路一摇一摆的,仿佛昨日就是幻觉一般,这厮也太会伪装了。   “还不错,不过一大早就看见你,心情有些微妙啊!”柏慕青佯装不爽,她倒是觉得偶尔逗逗这个痞子似的表哥很好玩的样子。   “哈哈,表妹,你越来越会说笑了。”   冷七寒笑得前俯后仰的,引得大厅里的人频频望过来,这家伙居然还笑嘻嘻的打招呼,真不以为别人不知道他是神经病啊?   “不好意思,我表哥这里有点问题,大家多担待。”柏慕青一面和众人比划着冷七寒脑袋有问题,一边翘起嘴看了一眼冷七寒,心里也偷笑不已。   众人顿时看冷七寒的样子都发生了变化,然后又责怪的看了一眼柏慕青,好似在说:既然脑袋有问题,就不要放出来了。   柏慕青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见冷七寒那个样子真想抽他一顿。   “嘿嘿,表妹,这可是你自己找的,不关我的事。”冷七寒嘻皮赖脸的凑近柏慕青,得瑟的说道。   “冷七寒,吃饭,再不吃就没有了。”   冷七寒闻言,马上闭嘴,对着食物一阵狂扫,柏慕青只喝了一碗清粥,其余的都被冷七寒吃了,舔了舔舌头,直盯着空空的碗盘。柏慕青好想捂脸,太丢人了,这是哪里来的饿死鬼,十个馒头,是个包子,三叠小菜,三碗小粥,都进了他的肚子。   柏慕青下意识的问道:“表哥,吃饱了吗?”问完柏慕青就后悔了,果然   冷七寒皱了皱眉,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的望着柏慕青,才道:“表妹,我还好像不太饱。”   “还差多少?”   “现在只有六分饱。”   柏慕青无语了,这么多,还只是六分饱,瞧了瞧冷七寒的肚子,明明没有鼓起来啊,食物到哪里去了?   “表哥,要不你再吃点儿?”   这句话一落,冷七寒顿时心花怒放,满满感激的望着柏慕青:“表妹,你太好了,从来没有人问我,让我再吃一点”,随即扭头大喊:“老小二,再来十个包子,十个馒头,两碗清粥。”   这下子所有人又被吸引了,纷纷笑道:“想不到这个傻子这么能吃……”   冷七寒装作没听见,谄媚笑道:“表妹,你还要不要点?”   柏慕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连忙摇头,离冷七寒也远了些,   “你继续,我不要了。”   冷七寒也只是随口问问,小二已经端着包子馒头上来了,顿时扑了上去,狼吞虎咽的解决起来。   那边书蝶高和等人吃完了也不过来,默默地坐在那里,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啊,书蝶默默道:小姐,对不住了,表少爷太凶残了,书蝶功力不够,委屈您了。偷偷抹了把泪,为自家小姐点蜡!   冷七寒速度也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个肚子终于鼓了那么一点点,打了一个饱嗝,冷七寒站了起来,扯着嗓子喊道:“小二……”   柏慕青几人内心哀嚎,难道还没有吃饱?不会吧?   冷七寒拍了拍肚子,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小二,包子不错,赏!”   柏慕青几人一听,提上的心放了下来,还好,吃饱了啊!   不料,冷七寒又道:“小二,来二十个包子,二十个馒头,嗝……本公子要打包走。”   众人绝倒,纷纷猜想这是哪里来的大力王,柏慕青等人也不再惊奇了,打包就打包,还好不是在这里吃。   出了驿站,高和一脸苦相,看到背上鼓鼓的包袱,众人一阵默哀,可怜的高和,要替冷七寒背包子馒头。   “柏小姐,又见面了。”司雪衣不想在这里都能遇到她,也不知道这是缘分,还是天意弄人。   “司公子,好巧,也是去云国?怎么石小姐没有跟来?”司雪衣面色有些尴尬,柏慕青嫣然一笑,对这个淡然的司雪衣她还是有些印象,还有那个骄纵的石如英。   说曹操曹操就到,石如英就出来了,本是笑盈盈的脸见到柏慕青瞬间板了起来,还真是一个小孩子。   “柏小姐,我当然要跟着雪哥哥了,哼。”   司雪衣无奈一笑,歉意的望着柏慕青,柏慕青倒是不在意,这石如英也就是可被宠坏的娇小姐。   “司公子,失陪了。”   司雪衣点头示意,引得石如英不高兴极了,这个柏慕青真是阴魂不散,都嫁人了还来勾搭她的雪哥哥。   “雪哥哥,我们也走。”   石如英背着包袱赌气的骑马走了,司雪衣好笑的跟了上去,也不知道师妹生哪门子的气,对柏小姐有如此深的成见,不过司雪衣你难道真的不明白什么叫吃醋吗?   只不过这一路石如英要气死了,因为通往泽都的路就只有这一条,所以与柏慕青每日都会碰面。 作者有话要说:     ☆、74好色二皇子   云国的泽都与越国的京都一样,也是十分的繁华,在这里百姓悠悠闲闲,做生意的做生意,遛鸟的遛鸟,边界之时似乎与他们无关一般。   也是,小老百姓只关心吃得饱,穿得暖,一些国家大事却是不是他们能够操心的,但是也有一些人是秉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态度,忧国忧民,可惜,云皇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云皇了,这些有志之士也被埋没于此。   石如英骑着马,跟在柏慕青马车后面,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马车,似乎要将其戳一个洞一般,柏慕青就是一个狐狸精,成亲了还到处勾搭男人。这一路上雪哥哥居然和她一起又说又笑的,全然当她不存在。   此处已经进城了,满大街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石如英咬了咬唇,实在是心里气不过,心生一计,趁所有人不注意将银针注入了风乱散,此散能使一切生物发疯。随即将银针射向了柏慕青的马脖子里面。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冷七寒此时是完全紧绷起来了,这里让他无法放松,而柏慕青正在闭目养神,司雪衣则是去前面探路了。因为他是第一次来到此处,石如英又跟了来,所以得先找一个落脚的地方。本来此事对冷七寒是小菜一碟,但是司雪衣开不了这个口,冷七寒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司雪衣很快就回来了,刚走到石如英身边,突然,就听到马儿的哀鸣,望了过去,只见马儿两腿一蹬疯狂的拉着马车跑了起来。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马车已经跑到了街道的另一边,转了一个弯,马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奔跑。   冷七寒神情一禀,很快的反应过来飞快的追了上去,司雪衣随后也反应了过来,驾着马就追过去,电闪雷鸣之间,石如英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的雪哥哥消失在眼前,心里是又委屈又害怕,顷刻间也追了上去。   柏慕青在马儿嘶叫时已经回过神来,这马突然发疯她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是这么一愣神就被拉走了。刚想出手阻止,马车一个急刹,像是被什么拌住一般,出手的想法也停止了。   待到马车稳定了下来,柏慕青撩开帘子,只见一位长相英俊的男子,非常神勇的用辫子套住了马儿,才将马车稳了下来。   “多谢公子搭救。”既然别人帮了忙,作为礼节自然要出口感谢。   冷凌风方才不过是因为这个畜生招惹了他才会出手,本来是想将这不长眼色的畜生一鞭子勒死,柏慕青出声了,清冷的声音将冷凌风吸引了。   只见佳人玉手挑帘,一双冷然的眼神,此刻间尽然直入他的内心,心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这个女人他要定了。本来他以为凤月儿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他喜欢冷女人,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凤月儿的冷然不过是伪装的,还让他废了一番心思才从七弟那里抢过来。   这个女人不过是贪慕虚荣,哼,别以为他不知道,凤月儿心里还是喜欢着七弟,越是这样他就越高兴,贪慕虚荣的东西,失去最爱之人才是最大的惩罚。   “小姐有礼了,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请问小姐哪里来?准备去哪里?在下对泽都还算熟,不知可否做小姐的引路人?”   冷凌风一眼不眨的盯着柏慕青,一双贪念带有占有欲的眼神让柏幕青极为不舒服,这人原想是一个热心人,此时不由得怀疑他的目的。   “小女子自有去处了,多谢公子好意。”   “方才小姐怕是受惊了,在下送小姐回住处可好?”冷凌风可不是一个就此罢休的人,既然是他看上的东西休要想逃离。他自然明白柏慕青的拒绝之意,但是这样的女人越能激起他的占有欲。   “二哥。”冷七寒终于赶到了,见到此时柏慕青正与一个男子纠缠,本想上前打发,只是这人居然是自己那个好色的二哥,心里顿时一沉,他是多么的明白二哥脸上的笑容,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凤月儿就是这样笑的。   想不到表妹刚到泽都就招惹上了二哥,这个二哥可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也是他的大意才让此事发生,对柏慕青愧疚不已。   “原来是七弟?七弟可是刚从越国回来?”冷凌风笑得越发温暖,让人不觉心生好感,若不是刚才见过他的样子,柏慕青都以为这是两个人了。   “嗯,二哥,我先带表妹回宫了。”   冷七寒也不等冷凌风同意,将马匹换了下来,架起马车就奔向皇宫。冷凌风眯着眼睛望着远行的马车,表妹?除了越国皇后柏慕青还能有谁?越来越有意思了,就算你是越国皇后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柏慕青,你这个女人,终究会是本王的。   等司雪衣赶到,此处已经没有了几人的身影,留下的只有那匹奄奄一息的马儿,司雪衣上前检查,很快在马儿的脖子上找到了那根银针,上面还有一个樱花标记,心顿时沉了下来。本以为师妹只是小孩子心性,但今日之事已经涉及到她人的性命,他再也不能说师妹只是贪玩了。   石如英一直跟在身后,当看到银针被司雪衣检查出来的时候,她知道一切都瞒不住了,眼泪也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只是不希望柏慕青接近雪哥哥,可是雪哥哥偏偏要和柏慕青……所以她一时忍不住就……   “雪哥哥。”石如英自知理亏,但是也不想承认此事是她错了,她没错,她错就错在用了属于她标志的银针,若是使用其他的,雪哥哥一定不会发现的。   “师妹,你回医仙谷吧!”司雪衣叹了一口气,虽然师妹犯了错,但是他却不忍心责怪她,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师妹回医仙谷,这样即使柏慕青追究起来,一时也找不到师妹。   他相信柏慕青会查到是师妹做的,她有那个本事。   “雪哥哥,不,我不回去,你说好的不会扔下我的。”石如英大吼,柏慕青就那般重要吗?为了她,雪哥哥竟然赶她走,柏慕青,你真该死。   “师妹,听话,回去,不要出来了。”司雪衣颓败,他此时都是别人的棋子,怎么能够保全单纯的小师妹,只有医仙谷才是安全的,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将她带出来,这世间的险恶,师妹永远都不会明白。   “雪哥哥,你真的要赶我走?是不是柏慕青?因为她,你居然要赶我走?”石如英第一次觉得雪哥哥距离自己是那么遥远,明明就几步,就像隔了几万里,不敢再往前一步,似乎中间隔着深渊。   “师妹,你不明白。”   “司雪衣,我什么都明白,你喜欢柏慕青,所以不要我了,我哪里不如柏慕青,你说啊?难道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吗?好,我走,你满意了。”   石如英心疼,泪水如雨下,对着司雪衣咆哮,随后就驾着马儿离开了,留下司雪衣怔怔发神。   师妹喜欢他?他都知道,可是他对柏慕青已经没有了念想,此刻的自己已经无法保全师妹了,尽管师妹误会,他还是没有解释,也许她死心了也就回去了。她安全了,比什么都好。   “表妹,对不住了,今日是表哥疏忽了。”   “表哥,该遇上的总会遇上,不必自责,况且我也不是胆小之人。”   冷七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他要说他家二哥很好色,他曾经的女人就是被二哥抢去了的,这样子真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此冷七寒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他既然将表妹带回来了,就会保护她的安慰,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即使是二哥也不行。这一次他不会再让步,表妹不仅是姑姑的女儿,还是太后心心念的外甥女,更是他的表妹。   柏慕青见冷七寒没有在说话,但是也能隐隐的猜出来,那个冷凌风与他之间一定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情。从冷凌风略带嘲笑的看着冷七寒的时候,两人之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随时都有可能爆发出来。   冷七寒将柏慕青带进了皇宫,由于此次柏慕青是秘密来云国,所以不能像使者那样接待,冷七寒只好将柏慕青安顿在了自己的宫殿里。他宫殿里也算干净,除了宫女就没有其他女人了,柏慕青也算是第二个正大光明住进这里的人。   冷七寒将柏慕青安顿好了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小姐,想不到这个表少爷居然没有侍妾,是不是有病啊?”书蝶一路上闷着不说话,可是憋死她了,自从跟了柏慕青过来,少言的书蝶就变成了话痨,有时候就连柏慕青都受不了了。这不,刚闲下来就来了。   “书蝶,你什么时候喜欢探听别人的隐私了?不过你知不知道小梅子的隐私啊?我可听说你俩很熟哟!”   柏慕青眨着眼问着书蝶,书蝶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扑腾腾的跑了出去。   “小姐,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您先歇着啊!”   柏慕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梅子什么时候将自己的丫鬟勾搭上了?太不老实了,回去一定要问清楚。   嗯,没有这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总算安静了。   在宫里这几天,柏慕青也不出去露面,因此她来到的消息也没几人知道,这里的宫女都对柏慕青的身份很好奇,好奇归好奇耶没有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但是她们都一致以为柏慕青是冷七寒带回来的女人,这个可是七皇子带的第二个女人,很有可能,当然对柏慕青也是客客气气的。   “柏小姐不好了。”   一个小宫女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脸上血色全无,看着柏慕青满脸同情,更多的是惋惜,嘴里大叫不好了。   “怎么回事?慢慢说。”   “柏小姐,二皇子来了。”小宫女心道完了,七皇子好不容易带回一个看得上眼的人居然被二皇子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若是七皇子知道了她怎么交代啊?   “二皇子来了就来了,怎么如此惊慌?”   小宫女被“二皇子”几个字着呢一吓,身体忍不住颤抖,道:“这……因为……我……”   “呵呵,是啊,本王的到来怎么让你这个小宫女如此慌张呢?”门外走进来一俊俏男子,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腰间朱红白玉腰带,上挂白玉玲珑腰佩,气质优雅,气度逼人。正是那日所见的冷凌风,此刻满脸笑意的盯着小宫女。   小宫女被这样一吓,顿时跪倒了地上,胡乱的磕头,几下额头上都磕得出了血,看来是用了全力。   嘴里哀求道:“二皇子饶命,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你也有不敢的?既然如此,本王就……”此时柏慕青接过话来:“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   “谢过柏小姐,写过二皇子。”小宫女望着柏慕青满脸感激,同时脸上出现了坚定之色,退了下去。   “柏小姐还真是善良,这宫女遇到你也算是有福气了。”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柏慕青冷冷的看着冷凌风。   “哈哈哈,柏小姐果然是一个爽快之人,本王今日过来却是有目的,而这个目的就是你。”冷凌风犹如胜券在握,贪婪的盯着柏慕青。   “我?不知二皇子何意?”柏慕青语气越发冰冷,而冷凌风毫不在意,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越是反抗,他就越想征服。   “我想青儿应该会明白的。”冷凌风不知不觉就来到了柏慕青的面前,本想挑起柏慕青的下巴,不料被柏慕青错开了。   “呵呵,青儿,只要你乖乖听话,本王会让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比越国皇后还要风光。”   “二皇子还是请吧,出门左转,此地不欢迎你。”柏慕青此时恨不得扇这个家伙一耳光,但是这里是冷七寒的宫殿,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给自己这个还不错的表哥添麻烦。   “青儿,答应我。”突然冷凌风手一挥向柏慕青撒了粉末,柏慕青时刻都注意到,才避开了,反而将粉末扇了回去,冷凌风来不及避开中招了。   冷凌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起来,笑道:“青儿,这个可是强药,用在你身上和我身上都一样,呵呵,想不到青儿喜欢这样啊!”顿时向柏慕青扑了过去,他哪里是柏慕青的对手,全然扑了个空。   不到一会儿冷凌风青筋暴露,全身粉红,显然是中药的症状,柏慕青心下一寒,想不到他这般卑鄙,正巧这时冷七寒赶回来了。   看到冷凌风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冷凌风由于中药,没有什么还手之力,被打得嗷嗷直叫。   原来是那个小宫女为感激柏慕青的救命之恩,冒着危险将冷七寒找了过来,冷七寒一听自然是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心里急得不行,进来一看虽然柏慕青没有收到伤害,但是此事是在他的地盘上发生的,相同的情景又让他想起了几年前。   那时候同样的事情,却已经无法挽回了,新怨旧恨加在一起,狠狠地揍了一顿冷凌风,将内心所有的憋屈都发泄了出来。   随后冷七寒将鼻青脸肿的冷凌风扔到了花楼,既然他这般爱下药,冷七寒又加大了药量,足矣让冷凌风三天下不了床。   柏慕青第一次看到出手如此果断的冷七寒,原来痞子也有严肃的一面。过后冷凌风因为身体原因也没有再来找麻烦,但是两人的仇已经结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75敲诈凤月儿   柏慕青感受到眼前这个外表冰冷的女子发出来的寒意,疑惑不已,她这才刚到云国几日,没有得罪这位冷美人吧?   凤月儿此时心里完全没有表面上那般冷静,她知道冷七寒回到了云国心里喜悦不已,可是当她知道冷七寒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的时候就再也受不了了。从宫女传来的消息,冷七寒对带回来的女人照顾有加,甚至让她住进了冷七寒的宫殿里,她嫉妒得发疯。   冷七寒从来都应该喜欢她一个人的,这么多年那个启瀚宫除了她从来没有其他女人住进去,本来她以为这是冷七寒对她的思念,她依然是他最爱的人。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冷七寒喜欢上了其他女子,不,她不会允许的,冷七寒只能喜欢她,即使她是二皇妃,也只能喜欢她。   柏慕青眨了眨眼,这位冰美人为什么这般愤怒的盯着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还是长得太招人恨了?   “寒带你回来的?”冰美人凤月儿说话了,一句话也是相当的不客气,如果不是知道冷七寒没有女人,柏慕青一定会以为这就是宫殿里的女主人。虽然她只是冷七寒的表妹,但是也不喜欢凤月儿这副作态。   “你是谁?”   柏慕青这句话更是戳中了凤月儿的痛楚,她是谁?她是冷七寒最爱的女人,但是她却是冷凌风的皇妃。   不待凤月儿反应过来,柏慕青反问道:“你又凭什么问我是谁?”   凤月儿喉咙一噎,脖子都涨红了,若不是为了保持她冰美人的形象早就冲过去扇了柏慕青几耳光了。   “哪里来的野丫头,见到我们二皇妃还不快行礼。”凤月儿身边的宫女见自家主子吃了亏,有眼色的站出来了。   凤月儿在启瀚宫最不愿意提及的身份便是二皇妃几个字了,但是此时她还是有些得意的,她是高高在上的二皇妃,身份这一截就会压倒柏慕青,不知道柏慕青知道了她的想法后会不会大笑,论身份,一国之母可是远比什么皇妃高得多了。   “哦?原来是有名的冰美人二皇妃啊,看你面红润色的,想必二皇子是宠你得很呢?”在场的那个不晓得凤月儿是被气得脸红的,都小心翼翼的,哪晓得柏慕青当场就点破了,心里还在为柏慕青惋惜,好好的一个姑娘就这么完了。在他们的眼里得罪二皇妃也和死没什么差别了。   “柏小姐,恭喜你了,你是第二个住进启瀚宫的。”凤月儿到底是入宫多年,很快既恢复了冷静,方才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去很不舒服,才作出如此冲动的行为。不得不说,凤月儿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利用冰冷的伪装曾经让两个男人为她反目成仇,可是有时候太聪明了反被聪明误。伪装过了头就会露出马脚,最后得不偿失,显然长期处于被人捧的地位,她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凤月儿仔细观察柏慕青的表情,也等待柏慕青追问第一个女人是谁?她就可以高傲的说出是她,虽然是有些小孩子的性子,但是这就是女人的斗争,第一,唯一,都是女人所追求的。   但是柏慕青除了笑盈盈望着她以外,并没有如她意料那样,她忍不住脱口问道:“你难道就不好奇?”   柏慕青笑得越发灿烂,她实在是不忍心让这个姑娘失望,可是人家还要凑上来挨打,那她就不客气了。   “好奇什么?第一个不就是你吗?”   凤月儿下意识追问:“你怎么知道?”   柏慕青停顿了一会儿,看到凤月儿急切的眼神,还要装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捏了捏小人儿。她猜凤月儿一定怕这是冷七寒告诉她的,不过冷七寒可是一点口风都没有透露出来。   许久,柏慕青大发慈悲回答道:“我猜的。”   这让紧张不已的凤月儿放下心来,还好不是她预料的那样,不然……她……   “二皇妃好像很喜欢启瀚宫?”柏慕青满脸深意的说道,凤月儿袖子里的手忍不住发抖,嘴唇也开始发白,双唇颤抖:“不,没有。”她原本就住这里,可是她更想母仪天下,她想做最尊贵的女人,接受所有命妇的朝拜,她喜欢那种感觉,因此,当初冷凌风向她下药的时候她没有反抗,最后她成功了,成了最受宠的皇子妃。   “我想也是,二皇妃今日应该是路过吧,不然怎么会跑到启瀚宫来。”   凤月儿没有说话,许久凤月儿将所有人支开了,整个人突然就脱去了冰清玉洁的气质,气势变得凌厉起来,一双锐利的眸子紧盯着柏慕青,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二皇妃这是唱哪一出?”柏慕青挑了挑眉,凤月儿身上再一次证明,女人都是善变的。   “柏小姐,我想你应该明白”,凤月儿慢条斯理的说道,眼神也没有离开柏慕青,顿了顿又继续开口:“若是柏小姐是聪明的就不应该接近启瀚宫。”   “哦?二皇妃这话是何意?”柏慕青双眼迷惑的望着凤月儿等着她解答,凤月儿心里一阵膈应,原本以为样貌不差也应该是个聪明人,原来是个蠢的。虽然心里不爽,不过蠢东西最好打发了。   不赖烦的说道:“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看到柏慕青依然疑惑,凤月儿终于被打败了,只好解释道:“你想要什么,开出来,只需要你离开启瀚宫,不要再接近寒,不然……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柏慕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好像是终于明白了一般,问道:“就是有多远走多远吗?”   凤月儿舒了一口气,还好明白了,和蠢东西交流真是障碍,脸上使劲露出一个微笑来,道:“你明白就好,说吧,你想要什么?”   柏慕青又无声了,仔细一看原来在苦思开出什么眼的条件,突然,眼前一亮,有了,看凤月儿的眼神就像看摇钱树一样。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满足你。”   “我要钱。”柏慕青笃定的回答道,目的简单又明了。   凤月儿心里的石头也落到了地上,她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想不到这个蠢东西是个财迷,她还当是大敌入侵了呢?   “我要黄金。”柏慕青又提出了要求,惹得凤月儿笑了,看柏慕青也顺眼了几分,想不到这个蠢东西还知道什么最贵,不过也好,可是下一刻凤月儿笑不出来了。   只听柏慕青说道:“十万两黄金。”   凤月儿的笑容就这样僵硬在了脸上,她一定是听错了,这个蠢东西刚才说什么?黄金十万两?把她卖了也值不了这么多,她全部家底加起来也就两三万两黄金。   “柏小姐,你还有其他条件吗?这个十万两黄金一时也拿不出来。”凤月儿此时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柏慕青套了进来,还一股脑的想在哪里去弄点黄金。   “我只喜欢黄金。”柏慕青闷闷不乐了,这样子看在凤月儿眼里突然觉得愧疚了,她怎么就不能多存一点黄金呢?   “这个,要不这样,我先将手里的给你,过几天再给你剩下的?”凤月儿说完眼巴巴的望着柏慕青,等着她来决策,柏慕青怎么会不答应呢?捡来的黄金,不要白不要。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什么时候付清我就什么时候离开。”   凤月儿得到了柏慕青的同意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她还要去换黄金,早点把这个蠢东西弄走。那个小宫女也诧异,自家主子怎么了?好像很高兴一样,可是主子不是应该不高兴吗?怀着疑惑跟着回去了。   柏慕青直呼:赚了,赚了,几句话就换来了十万两黄金,这个凤月儿真的不是傻的?好吧,只要自己能赚就行了。   凤月儿一回到灵风殿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所有的家当拿了出来,是黄金就不用换了,若是其他的就名人一律换成黄金,底下的人虽然吃惊但是还是不敢得罪她,只能照办了,再加上冷凌风身体不适正在养病期间,所以就没有人阻止了。凤月儿就这样将自己所有物品全部换成了黄金,除了一些不能换的御赐之物或是有代表性的物品,凤月儿都换了。   当柏慕青收到了黄金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吃惊,想不到这个凤月儿这么有钱,手里的黄金就有近三万,真是太有钱了,心里不禁期待几天过后凤月儿带给她的惊喜了。   几天以后,凤月儿变穷了,成了有史以来最穷困的皇妃,看到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换成了黄金,而这些黄金马上也是别人的了,说不心疼是假的,可是只要能让柏慕青离开了就值得了。   其实凤月儿也不是傻的,柏慕青是冷七寒主动带回来的人,若是她像以前那么做只能让冷七寒厌恶她,所以她让柏慕青自己离开,冷七寒会看清柏慕青的真面目,说不定还会怜惜她,她才是那个赢家,损失了一点钱财换来一个男人的死心塌地有什么不值得的?   “给柏小姐送去。”   大宫女吞了吞口水,二皇妃真的舍得?这就便宜了那个野丫头?忍不住开口:“二皇妃,这……”   “送过去吧!”   大宫女见主子执意如此也不敢违背,招呼着人将换好的黄金票送到启瀚宫。   “小姐,云国人真有钱,遍地都是黄金。”书蝶笑得嘴都何不拢了,手里不断数着金票,反复的数,越数越开心,她终于明白财迷温小宝的感受了,哈哈,有钱真好,别人送钱来更好。   “好像是,云国人很有钱,你说表哥会不会也这么有钱,要不要抽空敲诈他一笔?”柏慕青是上瘾了,虽然她不缺钱,但是在别人口袋里拿钱真的很爽哎。   “小姐,你有点良知好吗?表少爷怪可怜的,你就敲诈敲诈别人,比如那个好色的二皇子,女婢觉得还行。”书蝶翻了翻白眼,看着仰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柏慕青,她在这里数钱,小姐倒好,躺在那里发呆。   “好吧,就不敲诈表哥了,那个什么二皇子还真的是该敲诈一笔,等他身体好了我们就去。”   可怜的二皇子带着“伤”养病,全然不知自己的皇妃被敲诈了,自己也逃不过被敲诈的命运。 作者有话要说:     ☆、76见太后,知真相   这几日冷七寒都没有出现,直到今日才有一个宫女过来请柏慕青去太后的慧宁宫。这个宫女看样子也不过二十五六,这个年岁了都没有被放出宫,应该是打算一直留在宫里了。   她除了开口请柏慕青过去再也没有说话,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是一板一眼的,就像是无灵魂被人驱使的傀儡一般,好在还会眨眼睛。   柏慕青按耐住心中的疑问,太后不是说很想见她吗?怎么今天才召见她,这一切都显得有些诡异起来,此时也只能过去了才知道。   一路走来,云国皇宫似乎很严谨,基本上每一个死角都会专门派人看守,越接近慧宁宫就越是如此,难道有人想对太后不利才会加派人手吗?   终于,慧宁宫到了,这里的把守更加严密,宫门两旁的侍卫更一眼不眨的紧盯着四周,生怕放进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而柏慕青心中的预感是越来越不好,难道太后出事了?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没有及时召见她。   宫女拿出一块腰牌递给了守门的侍卫,那人长得凶神恶煞,一把将腰牌接了过来,仔细辨别一番才还了回来,宫女似乎已经习惯了,淡然的将腰牌收好,领着柏慕青进去了。   柏慕青经过那里是能感受到侍卫在她身上不断的搜寻着什么,待到她淡定的走过去许久,知道看不见,侍卫才收回了打量的目光。   “柏小姐,太后等着您,进去吧!”   宫女说完了不等柏慕青就将门关了起来,柏慕青独自走了进去,满屋厅堂到处充满祥和之气,让她不禁对未见面的太后有一丝好感,毕竟能有这样布置的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大奸大恶。   没有想象中的奢华,围帘也是简单朴素,中间还挂了一副观音图,显然这里的主人是信因果的。   撩开帘子,那边是小花园了,柏慕青轻轻的走了过去,只见一中年妇女模样的贵妇人身着香兰水纹花边的宫装,正在摆弄着面前的盆栽,那是一颗青松,可惜只是一盆盆景。   柏慕青想这就是太后了吧,虽然已是中年,但那眉宇间与柏慕青还是有几分相像的,看来母亲是生得像太后了。   “太后。”   太后闻声看了过来,面色一下子惊动了起来,两眼含着泪光,手里的剪子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啪”的一声,在安静的花园里响起。   “冷儿,不,是青儿,快过来。”太后有些语无伦次,双手颤抖着,天知道她是多么的想女儿,如今女儿是见不着了,也只剩这个外孙女了。   柏慕青就算有太多的疑惑,此时也是不忍心,见太后的模样对她的感情不像是装模作样,突然她在太后这里找到了遗失许久的母爱,便走到了太后跟前。   “这些年可过得好?”太后拉着柏慕青坐了下来,满脸慈爱的对其关怀,惹得柏慕青鼻子发酸,太后终究还是一个母亲,一个外祖母。   “我很好,太后不比挂念。”   太后闻言,眼里有些失望,青儿连一声祖母也不肯叫,想来是怨她了,可是她也不想,她也无可奈何,若是当初知道冷儿会因此丧命,她就算是让冷儿恨她也不会放冷儿离去。   “孩子,你是在怨我吗?”   太后虽然保养得好,可是眼角与唇角也都有了褶皱,头发也依稀见白发了,这不应该是这个年龄有的,想来太后还是在想着母亲的。   “没有,慕青没有怨过太后。”   “唉,青儿,只要你好好的就好,现在我也放心了,你回2越国去吧,再也不要来云国了。”   太后说起这话,嘴角略带苦笑,还有嘲笑,想她也算是一朝太后,是所有女人都无法企及的,可惜外人只能看到外表的风光,怎会知道当事人的无奈。   “难道太后没有说的了吗?”柏慕青皱眉,她可是感觉到了太后对自己的不舍,但此时又要让自己走,这到底是何原因?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苦衷吗?   正在这时,方才带路的宫女进来了,手里还端了一碗药,难道太后病了?   “太后,该喝药了。”   这宫女对待太后也是一副木楞的模样,公事公办的将药递给了太后,太后无奈的将其接了过来。药兴许是苦得很,太后喝了一口便没有喝了,将碗放了回去。   “太后,太医吩咐了,药一定要喝完。”   柏慕青此时也觉得不对了,这哪里是一个宫女该对太后的态度,像是一种逼迫。   “今日就不喝了,行不行?”太后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因为青儿在这里她或是还要对宫女争论一番,可是她不能让青儿发现,搅入其中,她已经对不起冷儿了,怎么能够让青儿再身处危险之中。   面对太后有些哀求的声音,宫女置之不理,将碗凑到了太后嘴边,太后一看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将它喝掉,最后将碗狠狠地放在了托盘中,宫女也不在意,将碗检查了一遍满意的退了出去。   “青儿,回去吧!”太后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弛了下来,瞬间像是老了十岁,“我这个老婆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你还年轻,听七寒说越皇对你很好,这就够了。”   柏慕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此时的太后甚至连一个宫女都不如,越发的心酸。他会见过女出去了,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一个木盆边上,呕吐起来,许久才起身。   “太后,你跟我一起走吧!”   “走?青儿,你走吧,我走不了了。”她要是能走早就走了,还用等到今天吗?太后见事已至此就算自己不说,柏慕青也该是发现不对了,就将一切告诉了柏慕青。   当年花萱冷最是受宠,在六岁的时候就嚷着改名,先皇兴许是太过于溺爱就允许了,但是名字中必须要带一个冷姓,后来就改成了花萱冷,而太后和先皇喜欢叫其为冷儿。   也许是太过于宠爱的原因,造成了花萱冷任性的性格,但初越国一游就恋上了柏容渊,太后和先皇当然是反对的,可是花萱冷还是偷偷的与柏容渊相会,事情纸包不住火还是被发现了。先皇一怒就将花萱冷关了起来,太后虽然心疼但是也不得不如此,一日去探望花萱冷以绝食要挟,太后终究是狠不下心来就将其放了出去,还帮着瞒着先皇,先皇一直也以为是花萱冷自己逃出去的,直到临死太后才告诉了他真相。   花萱冷出来就怕太后反悔因此甩掉了太后安排的人,与自己的人接应,从此再也没有与太后见过,那时候正是遇到皇子之间的夺嫡之争,太后为了支持自己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云皇一时也就将花萱冷的事情放到了一边。   几年后先皇病逝,新皇登基,太后终于想起自己的女儿花萱冷了,而当时的云皇也很思念自己的那个妹子就派人手寻找,但也都没有消息。   直到十年前云皇突然收回了所以人手,太后知道了以后就与云皇理论,不料云皇更是毫不留情的将太后囚禁起来。   太后以为云皇只是一时气急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想来过几天就会没事了。可是这一次她错了,十天过后云皇依然没有解禁,待到太后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宫里的人都被换了,这才觉得云皇有些反常。   作为太后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太后连夜联络自己的人,但是身边只有一个陪嫁丫鬟是得信任的,所以就将她派出去了,哪里晓得云皇留下太后的陪嫁丫鬟不过是想引蛇出洞,就此将太后的人一网打尽,太后本就是越国的人,在云国也没有根基,所以被控制住了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而云皇似乎是怕太后有一天戳破他每天就给太后下药,这药一喝就是十年,这药不会要人命,但是会让人腿脚不便,偶尔走走没关系,但是走远了就会让人不断的喘息,虽然太后喝了之后会全部吐出来,但是还是残留了一些在身体里。   一直到现在太后都不明白是什么让云皇要如此对她,她养的儿子她清楚,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云皇看她就像是看陌生人一般,但是云皇却是是她的儿子,这一点并没有搞错,问题出现在哪里?   柏慕青五味参杂,此时她也知道不能责怪太后,当时那个情景若是她她也会那样做的。   “太后,怎么不见夏嬷嬷?”   太后闻言眼神黯然,柏慕青心里一紧,难道夏嬷嬷出事了吗?   “夏冬死了。”太后缓缓开口,原来夏冬回到云国将一切告知了太后,也知道了太后的处境,准备将太后救走,但还是被发现了,当场被乱箭杀死,云皇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太后就甩袖而去。   自那一天以后天后三天一次的药量变成了每天一次,可见云皇是有多么震怒了。   “太后,我会带你走的。”柏慕青紧紧抓住太后的手,太后感动的望着柏慕青,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青儿,你走吧,不要管我这个老婆子了,你是越国的皇后,云皇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时响起开门的声音,太后止住了声音,柏慕青快速的轻声道:“相信我。”   太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见宫女进来了与柏慕青拉开了距离。   “太后该休息了,柏小姐请回吧!”   柏慕青此时知道不能让宫女生疑,只好依言与太后告别,宫女难得的有些好脸色。   再次出来,走过无数扫视的目光,柏慕青觉得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刚才实在是太过于压抑,她从来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77云皇的心思   “柏慕青见过云皇。”   柏慕青微微颔首,她现在的身份是越国皇后,见到云皇自然是不用行跪拜之礼的,就算是舅舅也不必。看望过太后不久就被云皇请了过来,云皇年龄虽然是到了中年面貌依然俊朗,长得不像太后,也许是像先皇吧!   “是青儿来了?”云皇眼里闪动着泪光,面色激动,见到柏慕青就蹭的站了起来,完全不顾皇帝的身份,就连一旁的宫人都诧异不已,什么时候冷酷的云皇会这么在乎一个人了?   “像,真像,真是像极了她。”云皇喃喃自语:“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她的女儿。”而柏慕青完全是迷糊着,不说当初是云皇收回寻找母亲的吗?怎么会有如此表情?   “青儿,这些年过得可还好?”   “谢云皇挂念了,青儿很好。”柏慕青实在摸不准云皇有什么目的,眼前之人真的就是囚禁太后十年的云皇吗?   “青儿是在见外了,你该叫朕一声舅舅才是,青儿可是怨舅舅了?”此时的云皇就像是一个认亲的人,一言一行都无不在宣誓自己有多么的想柏慕青,可是那眼底却有着别样的光彩,让柏慕青很是不自在,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失散多年的情人。柏慕青心下一惊:怎么会?难道云皇……?柏慕青已经不敢在望下面想了,只想快速结束这一次会面。   “舅舅多虑了,只是如今青儿已经是越国人了,不想给舅舅带来麻烦。”柏慕青是想强调自己已经是越国皇后,舅舅你就不要有别样心思了,否则两国将会交恶。   而云皇眼底闪过一丝光亮,柏慕青捕捉到了,那是嫉妒???   作为一个云皇为何会这样?   “青儿,这些年舅舅也时时打听你的下落,可是未果,好在你还在,不然舅舅无颜见萱萱了,青儿,给舅舅补偿你的一个机会好吗?”   云皇略带祈求的望着柏慕青,越是这样让柏慕青越不自在,此时她已经看出来了,这个舅舅对母亲一定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里又生出一个疑团。   “谢谢舅舅的好意,只是,青儿并不属于这里,而舅舅也不欠青儿的,我想母亲也不会怪罪舅舅的。”   云皇苦笑,萱萱怎么会不责怪他,当年若不是他,萱萱也不会出走,更不会遇上那个人了,这都是他造成的。萱萱居然这般对他,枉他掏心掏肺的对她好,她居然还护着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居然让萱萱与他反目成仇。   萱萱,你走了,可是怎么又留下了一个与你如此相像的青儿,萱萱难道原谅他的吗?所以才让青儿来解救他?   不,萱萱不会原谅他,萱萱永远不可能原谅他,萱萱宁愿死也不会答应他,萱萱,你就那般对那个人好,最后还不是被他辜负了。   放心吧,他不会让青儿走上萱萱的老路,他再也不会因一时心软而放走青儿了。   柏慕青见云皇脸色时而阴沉时而甜蜜,最后势在必得,那种目光像是要将人吞掉一般,显然云皇是在回忆着什么?这会与母亲相关吗 ?   “青儿,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时日,舅舅会对你很好的。”云皇看柏慕青的眼神越来越温柔,柏慕青心底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出来了,要不要这么恶心。云皇也没有逼迫什么,他有自己让柏慕青逃不掉,现在主要是取得柏慕青的信任。   柏慕青忍着呕吐的冲动离开了云启殿,待到没有人注意她的时候才忍不住狂奔了起来,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她要好好的消化一番。由于这次云皇露出了这样的面目,柏慕青也没有多加注意这个云皇到底有什么问题,看来以后还得接触,想到这里柏慕青也忍不住哆嗦了,这种感觉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第二日云皇本来是想让柏慕青搬出启瀚宫的,其目的就不得而知了,柏慕青怎么可能答应,那样的话还不得被云皇光明正大的调戏了,想想都可怕。云皇见柏慕青不答应也没有勉强,不过隔三差五的就送些东西过来,时不时的还会到这边来,这让冷七寒也是诧异无比,但是也没有多想,只觉得可能是自己父皇太过于思念柏慕青了,才会做出这种不当的行为。   柏慕青无意间整理哪些东西的时候终于发现了不对了,这些物件的某个不起眼的位置都散有不明粉末,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柏慕青也只无聊的时候才发现的,当下就将其取样准备研究它的成分。   几天后,书蝶看到自己小姐阴沉的脸色心里一惊,难道出事了吗?柏慕青将粉末的事情说了出来,两人都是愤怒不已。这无名粉末居然能够控制人的心神,让中招者听话,任人驱使,这般可怕而又神奇的粉末绝对不是云皇能够拥有的。   柏慕青决定夜探云启宫,待到所有人都进入了犯困期,柏慕青轻飘飘的飞出了启翰宫最后落到了云启宫上面。里面的灯还亮着,显然云皇还未休息。柏慕青落到了房梁上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这间房里居然有十个暗卫,而且全是顶级高手。   云皇还在看奏折,若不是因为对云皇的怀疑柏慕青真以为这是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可是一想到他对她也非分之想还有着不知名的目的,柏慕青心里就一阵膈应。   突然,柏慕青听到了轻微的响动,那十个暗卫也都屏住呼吸,准备随时出击,来人一下子就到了云皇跟前,暗卫准备出手就被云皇一个摆手退了下去,看样子是认识的。   云皇将其引进内饰,柏慕青看清了来人,一身白袍,面带黑色面具,显得十分怪异。   “参见白袍使者。”   白袍人摆手,声音却粗狂无比,与娇小的身子一点也不配。   “云皇,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听说越国皇后来了,主上让你将越国皇后交给我,不过越国皇后不简单,因此主上命我带来了更强效的迷离散。”   “这……使者可知道主上为何要越国皇后?”云皇心下有些着急,青儿什么时候被主上盯上了。   “哼,主上还需要理由吗?赶快去办,否则你是知道主上手段的。”白跑人冷哼一声,十分不屑的将药瓶丢给了云皇,云皇赶忙接住,见到白袍人走远了才起身擦了擦汗。   柏慕青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白袍人?主上又是谁?显然云皇是被人控制住了,这人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将一国之君控制,不过这云皇本来就对她没安什么好心,活该。   但是柏慕青也迫切的想知道那个主上是什么人,看他的野心不小,会不会威胁到越国,看来此行需要将这一切搞清楚才行,不然某一天越国被莫名其妙的控制了也来不及了。   打定主意,柏慕青小心翼翼的飘走了。   云皇此时陷入了艰难的选择,本来以为遇上青儿是他最大的幸运了,可是青儿居然被主上盯上了。主上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绝对不会让人违背他的意愿的,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主上,但是潜意识里就是惧怕他,对主上的一切都恐慌,不敢违背。   包括这次,他是不敢违背,他抱住头,好像这一切都发生过一般,在想仔细点居然一点没有印象。   云皇最后决定将柏慕青交给主上,违背主上一定会没有命的,他还不想死,做皇帝真好,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惜命。 作者有话要说:     ☆、78将计就计      “表妹,你……”冷七寒十分不解,这个表妹大半夜的到他房间到底有什么急事?不是是……?冷七寒暗自吞了吞口水,劫色?还是表妹夫没有满足表妹?   柏慕青一见冷七寒那模样就知道在想些歪心思,   “放心,本小姐没那么饥渴,”冷七寒一听心顿时放了下来,同时又有点不甘,难道他长得就那么难看,不过看到表妹的脸色也不敢再瞎想,柏慕青见冷七寒冷静了下来,压低了声音:“表哥,我今日来是有事与你相商。”   冷七寒打了一个哈哈,忍不住笑:“表妹,你半夜三更的来我房间,我还以为你对我有非分之想,唉,想不到……”   “好了,表哥,这次的事很严重,这关系着云国和越国的命运。”   冷七寒看到柏慕青严肃的表情也知道他这个表妹没有在说笑了,柏慕青将她的所见所闻全部告诉了冷七寒,冷七寒此时脸上早已没有嬉皮之色,眉头紧锁,他一直都怀疑父皇有问题,想不到是被人控制了,至于他为什么那般相信柏慕青,那时因为他在柏慕青身上能够感觉到一种信任。毫无防备由衷的信任,他一向都相信自己的知觉,况且柏慕青没有必要骗他。   “表妹,你的意思是想假装中招,打入他们内部?”   不愧是皇家出生的人,一下子就猜到了柏慕青的打算,但是冷七寒却是不同意:“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陷入危险,不然表妹夫还不把我生吞了。”   “表哥,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而你的任务就是将太后救出去,我想你也不愿意让太后继续这样被人折磨吧!”柏慕青轻笑,眼里的坚定神色让冷七寒倍感无奈。   “表妹,我……”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况且你觉得你比我厉害吗?”面对柏慕青的鄙视,冷七寒乖乖的闭嘴了,他可是见到过表妹彪悍的一面,将那个啥揍的鼻青脸肿了,从此他就不敢真的招惹表妹了,可是,这一次,表妹真的能行吗?   “放心,我自有保命之法,而你……”不言而喻,面对柏慕青的斜视,冷七寒再次被鄙视了。   冷七寒没有说话,此时房间里出现一个诡异的画面,冷七寒抓着棉被苦思,柏慕青双手抱胸静静地凝视着,像是在等待柏冷七寒做什么决定,不过这怎么看都像是冷七寒被强迫一样。   房间里没有掌灯,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正好映在两人身上,床帘被风摆动的影子。   良久,冷七寒终于抬起头:“好,不过表妹你一定要多加注意,若是不行就快速抽身。”冷七寒心中其实还是不愿意柏慕青去冒险,可是表妹就是比他强,想到此处他有些颓败,为什么他没有变强一点,现在的他只能用尽全力将太后救出去了。   “苏文兼,皇后走了多久了?”君染澈沉着眸子,突然出语让苏文兼抖了一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回皇上,约莫一个多月了。”   “一个月零五天两个时辰。”   苏文兼愣了,抖得更厉害了,皇上简直是无药可救,还记得这般清楚,不料头顶又响起了君染澈的话语。   “苏文兼啊,朕看你脑子都不好使了。”   苏文兼一听,“扑通”跪了下来:“皇上恕罪。”不是他脑子不好使,而是皇上您的脑子太好使了。   “哼,要罚。”   苏文兼这下子急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君染澈,他当然知道君染澈不会真的要了他的脑袋,怕的是君染澈想法设法的出主意来整他,内心不断祈祷:皇后娘娘,您倒是快回来啊,老奴快要承受不住了。   “来人,吩咐御膳房,苏公公身子不太好,每天给苏公公炖猪脑子。”君染澈心底舒爽了,看苏文兼也顺眼了起来。   而苏文兼在宫女羡慕的眼神中站了起来,脸上的肌肉颤了颤,感激的道:“谢皇上体恤老奴。”   心里实则在滴血,为什么还是猪脑子,皇上,您知道每天都吃猪脑子会变笨的吗?他才吃了一个月的猪蹄子,为什么总是猪,他恨猪,等皇后娘娘回来了他就再也不吃猪肉了。   而小宫女则是在想,苏公公果然是大红人,皇上这般关心他,要是……自己巴结上了苏公公,是不是就有可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想想都有点小激动。若是苏文兼知道恐怕会破口大骂,要是真那样估计他一辈子都要吃猪脑子了。   云皇这几日都以各种名义请柏慕青过去用膳,当然顺带了也将冷七寒叫去了,这让众人都没觉得奇怪。   而两人心中再也明白不过了,这是开始行动了。   用膳的时候柏慕青格外注意了,发现这里面并没有迷离散,心下疑惑,难道云皇并不打算对她不利,还是另有打算?   柏慕青将想法告诉了冷七寒,冷七寒也是摸不着头脑,对于他这个父皇,自打十年前他就没有亲近过了,不知道的太多,虽然如此两人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柏慕青虽然是修炼者,但是难免不被中招,目前这迷离散可是一个未知事物。   约莫四五天过后,云皇再也没有请柏慕青用膳了,看柏慕青的眼神虽是原来的样子,但是里面多了一丝不舍,但那一丝不舍完全没狠色取代了。皇帝果然是惜命贪权的。   越是这样,柏慕青越是不放心,比之前更加小心,这几日连启瀚宫里又进了一批新面孔,反而让柏慕青放心下来,看来云皇是有所行动了。   果然,柏慕青的食物里加了所谓迷离散,这云皇也是小心的很,这迷离散放到了其中一样菜品里,真正聪明的是,菜里的迷离散却不是主要的。那散被放到了筷子上,筷子尖底居然被戳了一个小孔,因为都是竹制的筷子,若不是仔细根本就发现不了。   送菜的丫头虽然是站立在一旁,但眼神偶尔偷瞄柏慕青,看样子是云皇的人,柏慕青冷笑,拾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宫女见状稍稍放了心,也不再看过来。   其实柏慕青早就用灵力包裹着没有问题的菜食用,与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反倒是云皇这般聪明省了不少麻烦。   接连几天柏慕青都受到了这般待遇,当然此事也和冷七寒说过了,冷七寒心彻底冷了,原本以为他父皇会顾及亲情,想不到这般冷漠无情,思及到此,冷七寒已经决定等柏慕青一走就带太后离开,寻一个安全的地方,他再去助表妹。   而柏慕青趁机取下了迷离散彻夜研究,结果出来了却让她一阵后怕,这迷离散对她也会有不小的影响,还好她没有托大,不然后果不敢设想,虽然不会神志不清,但是对修为绝对会有害的。她对那个主上就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制出威胁的她的迷离散,指不定还有更厉害的,看来此行更要小心才行。   迷离散三日就会让人出现神志不清,五日就会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七日便会成为任人驱使的奴隶,太可怕了。   柏慕青在第三日适当的装出神志不清的症状,这让云皇放下心来,到第五日柏慕青已经不出门了,每日木讷的用食睡觉,也不与人说话。   第七日,柏慕青被人带到了云启宫,面上装作呆滞的模样,跟着宫女身后。   “青儿,过来。”云皇一脸兴奋。   柏慕青闻言乖乖的走了过去,在云皇三步之遥停了下来,云皇满脸止不住的笑容,青儿终于听他的话了。   “青儿,来跳个舞给舅舅看。”   柏慕青手一抖,马丹,老不羞,要不是她还要弄清楚背后的人,才不会装傻呢?虽然如此,柏慕青也只好跳起舞来,不过能不能看就看云皇能不能承受住了。   柏慕青在云启宫甩袖乱舞,衣袖打在云皇的脸上生疼,柏慕青承认这是她故意的。云皇摸了摸脸,见柏慕青依然在乱蹦乱跳,也是忍不住了。   “青儿,停下来,过来……”云皇伸出双手,等待着柏慕青进入他的怀抱,柏慕青暗暗叫苦,要被吃豆腐了?   “云皇,看来你还不死心。”原来是白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柏慕青心里万分感激包白袍人,嗯,到时候让他死个痛快,算是对得起他了。   “参见使者。”云皇遗憾的收回了手,两眼恋恋不舍的在柏慕青身上看了看,让柏慕青一阵恶寒,你丫的不要那么恶心好不?你要是真的好的,就不会将她送人了。   “好了,废话少说,人我带走了,主上早就料到了如此,所以我才提前过来了,你好自为之。”白袍人说完搂着柏慕青就飞出去了,而云皇脸色顿时煞白,他是触犯了主上的禁忌,头上都冒出了冷汗,接下来主上一定会惩罚他的,一时瘫软在地上。   他曾经见到过主上亲自惩罚犯错的属下,最后只剩下白骨和一张完美的人皮……越想云皇越是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79司雪衣相救   柏慕青一直被白袍人扛着,一路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袍人累了的缘故,将柏慕青抛到了地上。虽然柏慕青有不小的武力值,被这么一扔也是摔得青疼,心里不免狠狠地记了一笔。   “起来,自己走。”白袍人冷冷道,此时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那么粗犷,有些中性化,但是也分不清是男是女。   柏慕青此时也不敢露出破绽,乖乖的爬了起来,脸上露出迷糊的模样,白袍人显得有些不耐烦,一把将柏慕青拉了起来,柏慕青的胳膊被抓得生疼,眉头微微皱起。   白袍人显然不满了,不屑道:“哼,娇生惯养,还以为是有多大的本事,也不过如此,也不知道主上看上你哪点了?”   柏慕青低着头,面下露出狠虐之色,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不过这个白袍人,待到她弄清楚后,首先就要取他的性命。   “呱呱……”   “咕咕……”白袍人也发出了声音,显然是两人之间的暗号,果然,那边走出来一个黑影,到前一看这人一身黑色衣袍,面上带有白色面具。   “小白,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吗?”黑袍人话语中关切道2,显然是与白袍人很熟悉,可能关系还不错。   “哼,黑鬼,若是你再叫小白,当心你的小命。”白袍人看来是不肯领情,而黑袍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说道:“好啦,白袍使者,我错了。”   “哼,废话少说,人在这里,你们带走。”白袍人说完了运气轻功飞走了,黑袍人面下一定是无奈得很,挥一挥手,身后出来两人将柏慕青带走了。   柏慕青被扔进了一辆马车里,这里面就只有她一个人,马车缓缓前行起来,奔往不知名的方向,柏慕青一路安安记住路线,一遍注意黑袍人的举动,而这期间黑袍人除了给她送食物和水并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但是柏慕青知道黑袍人时刻都在注意她,看来黑袍人比白袍人更加小心谨慎,当然黑袍人是不可能发现什么的几天后,也渐渐地放下疑心专心赶路。   好在黑袍人没有虐待人的习惯,将柏慕青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若是此行的是白袍人的话,柏慕忍不住冷颤,恐怕日难过了。   柏慕青之前已经叫书蝶回越国通知君染澈了,可是此时却是有些担忧,冷七寒也将太后救了出去,现在应该离开了云国。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柏慕青仔细聆听。   “回禀大人,是司公子。”   黑袍人闻言,下了马车:“见过司公子,公子可是去见主上?”   司雪衣还是一身洁白的衣衫,看到黑袍人点头示意:“刚巧碰见了使者,打扰了。”   黑袍人笑道:“司公子见外了,如今你我都是主上的人,想来司公子赶路几天也乏了,还请上车歇息片刻。”   司雪衣稍加思索就上了黑袍人的马车,这几日与云皇周旋,又要赶往奇国也真的是有些疲倦了,如今的他已经离仇恨越来越近了。师妹应该是回了医仙谷了吧,而她也应该回越国了,可是他去的却是奇国,从今以后他们就是敌对了。   柏慕青心里惊讶不已,刚才那声音她也是听出来了,司雪衣,在她心中司雪衣就像一个不惹尘埃的仙,想不到竟然与背后这个主上有所牵扯,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即使如此她也不会改变初衷,这个背后的主上已经威胁到了几国的存亡,于公于私她都不能不管,所以,若是真的与司雪衣对上,她是不会留情的。   “哈哈哈,想不到能与传说中的司公子公事,这是当年黑袍想都不敢想的,司公子,你可是做了一个明智之举,主上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黑袍人大饮了一口酒,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其实心里是瞧不起司雪衣的,不就是那个什么医仙谷的大弟子吗?有什么神奇的,当年他为了舍妹求药之时,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直都是他的屈辱。如今,他居然能够压在司雪衣的头上,自然是舒爽之极。   “不知使者此行是为了……”司雪衣完全不在乎黑袍人华中带刺,反而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方才他过来时瞧见了另一辆马车,里面的人居然没有出来,这让他好奇了起来。   黑袍人一听紧张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拉开帘子见没有旁人才对司雪衣说道:“司公子还是别问得好。”随后便不再言语,闭目养神起来。   越是如此司雪衣心中的疑惑越大,对那一辆马车越好奇,他总有种预感,马车里一定有着什么,只是眼下黑袍人不再说话,他也不好再问什么了。   接下来几天,经司雪衣观察,这马车里是一位女子,这位女子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出来,司雪衣也没法见到女子的面貌。   马上就要到丰城了司雪衣也就压下了自己的好奇,既然是一位女子也应该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司公子,丰城快到了,在下还有些事,就不同行了。”黑袍人说道,随即吩咐手下将马匹牵了过来交给司雪衣,而后又道:“将她带出来,我们走,司公子告辞了。”   手下将柏慕青带了出来,柏慕青呆呆地跟了出来,正好背对着司雪衣,司雪衣见状也只好告别:“这几日有劳使者了,雪衣告辞。”   司雪衣踏上马奔驰而去,鬼使神差的往回望了一眼,而这一眼差点儿没有让他跌下马,居然是她?柏慕青?司雪衣大惊,怎么可能,她不是回越国去了吗?司雪衣本想追上去询问,却想到了什么,此时不宜惊动使者。他只想弄明白为何柏慕青会被使者带回去,看样子并没有反抗,这到底是什么缘故,因此司雪衣决定偷偷的跟上去。   司雪衣虽然不算绝世高手但是一个顶级高手,再加上有一套自己的隐匿之法,到没有被黑袍人发现,就这样一路跟在了其后面。   柏慕青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此时她不会去理会这么多,马上就可以见到背后之人,可不要被司雪衣给破坏了,不过真的是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柏小姐”   “柏小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柏慕青凝神,发现司雪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摸到了马车边上,此时正是夜晚,所有人都歇息了,想不到这人还挺执着的,不过此时可不是能答应的,还有这人与那个叫主上的也有关系,看来还是得小心为妙,万一是派来试探她的怎么办?   柏慕青装作没有听到,司雪衣心里着急不已,此时他已经发现柏慕青的异常了,观看四周,准备摸上马车,趁机将柏慕青带走。   “柏小姐,我来就你了。”   柏慕青不说话,一言不语的望着司雪衣,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让司雪衣心下无奈,这柏小姐一定是被人下药了,不然也不会这般任人摆布了。   “柏小姐,过来,我带你走。”   不知道怎么的,柏慕青就是想笑,这人都这样了还这么天真,傻得天真。   司雪衣见柏慕青不理他,心里焦急不已:“柏小姐,我们先走好不好?”   柏慕青呆呆的看着司雪衣,司雪衣别无他法,最后下定决心,牵起柏慕青就往外面奔去。   “司公子,你们就这样走了,让在下与主上如何交代?”灯火通明,原来黑袍人早就发现了司雪衣的心思,一直不戳穿是想看司雪衣有什么目的,果然不出所料,他居然想将这个女人带走。还是主上英明,知道司雪衣与这个女人关系不一般,还好他早有防备,不然就真的功亏一篑了。   “使者,我想你们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这位姑娘是在下的一位朋友,还请使者行个方便。”   “哈哈哈,司公子说笑了,绝对不是误会,主上的确是想找这位姑娘有些要事,而这位姑娘也是同意的,”黑袍人大笑,随后对着柏慕青说:“姑娘,过来吧,主上还要见你,和你的朋友告别吧!”   在司雪衣不可置信中,柏慕青挣开了司雪衣的手说道:“司公子,告辞了,谢谢你的好意。”随后便到了黑袍人的身边,黑袍人冷哼一声就将柏慕青带走了。   留下失魂落魄的司雪衣,他不知道柏慕青为什么要去,可是他无能为,即使柏慕青同意和他走,他也没有把握能够带走她。   “呵呵,怎么?觉得自己无能了?”林中响起嘲笑声,司雪衣惊醒了。   “谁?”   “出来。”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我了?”蓝魅寂走了出来。   “你,你为什么要带走她?”司雪衣焦急的问道。   蓝魅寂轻笑道:“她很有趣。”   司雪衣心中呐喊,一句有趣就能控制一个人吗?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无助的夜晚,那个时候奇国皇后也是一句:“看她心生烦闷。”就将他的母亲赐死,他就只有躲在后面亲眼看到母亲被乱棍打死,皇后说喜欢看到人死前乱喊乱叫的惨烈之声。   这些人都是如此冷漠如血吗?   “如果你够强大你也可以,若是你想要得到她你就要乖乖听话,等我觉得无趣了就给你了。”蓝魅寂说完就消失在眼前,四周凉凉的风,吹着司雪衣的心。   他要变强,他要变强,他也要得到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80石如英被毁容   “雪哥哥。”石如英咬了咬唇,双目含泪,她早就知道雪哥哥有事情瞒着她,一直以来,雪哥哥不说,她也没有问,可是看到雪哥哥狰狞的面目,还有痛苦的样子,她也是难过不已。她以为她陪在他身边,他终有一天会为此而感动,可是都是柏慕青,是她,若不是她的出现,雪哥哥怎么会将她赶走。   而现在柏慕青那个女人居然不接受雪哥哥的好心,如此伤害雪哥哥,她是不会放过她,柏慕青,我不会放过你的,石如英面露阴狠之色,望向司雪衣的背影,决绝而去。   “哈哈哈……”司雪衣大笑,他努力这么多年居然就被蓝魅寂一句话所摧毁,他还是太天真了。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司雪衣往柏慕青的方向追去。蓝魅寂说过,只要他听命于他,柏慕青就是他的了,他的?他想笑,自己要凭这种手段将她留住吗?嘴角若有若无的嘲笑,原来他也不过是凡人一个,也逃不过贪婪,仇恨,欲.望,他一个凡夫俗子,还需要什么尊严。   “启禀主上,人已经带来了。”黑袍人双膝着地,头紧紧的贴在地面上,生怕那个所谓的主上责罚一般。   蓝魅寂邪魅一笑:“起来吧,这次做得很好。”   黑袍人闻言身子颤抖着,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主上夸奖就意味着不会被惩罚,主上的手段不是任何人能承受住的,十个里面九个都会命丧黄泉。   “越国皇后,哦,不,青儿,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吧?”蓝魅寂看到呆呆木木的柏慕青,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他,恍然大悟:“我倒是忘了,青儿现在很听话了,呵呵。”   柏慕青疑惑的对着蓝魅寂,心里则是翻起惊涛骇浪,原来这一切都是蓝魅寂在搞鬼,早就应该猜到与他有关了,想不到他居然有如此大的野心,若不是这次到云国恐怕还发现不了他的阴谋,到时候越国恐怕也只有孤军奋战了。   “呵呵,青儿过来。”蓝魅寂向柏慕青摆了摆手,眯着眼睛思索,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柏慕青依然走到了蓝魅寂身前,蓝魅寂满意的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的药效满意之极,自打见过柏慕青之后他就在研究迷离散,这种药效极强,使用之后无法解救,终极一生只有任凭他人使唤,可见蓝魅寂的狠毒。   柏慕青也想知道蓝魅寂这么大费周章的将她俘虏来到底是为何?所以一时也没有暴露,毕竟冒了这么大的险不可能白冒。   蓝魅寂伸手挑起柏慕青的垂下来的碎发,用鼻子吸了一口,露出满足的模样:“真香,青儿果然可口。”柏慕青心里大骂变态,她可不可口关他蓝魅寂何事,死变态!   也许是感觉到柏慕青厌恶,蓝魅寂笑了笑:“青儿还是那般倔强,只是今后可要乖乖听话,不然,呵呵!青儿就没命了。”   刚才还是柔情蜜意,这会儿居然冷血十足,令人生畏,连一旁的黑袍人都忍不住颤抖,他从来就知道主上绝对不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   “青儿,先下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可要好好聊聊,我对青儿的秘密可是感兴趣的很呢?我相信青儿会让我满意的,是吗,青儿?”蓝魅寂的手抚摸在了柏慕青的脸颊,柏慕青感到冰凉凉的感觉到,随时都要将她的脸划破一般,柏慕青适当的表现出害怕之色,蓝魅寂凑近她的耳边温声道:只要青儿乖乖听话,是不会受到惩罚的,下去吧!”   柏慕青小心翼翼的跟着侍者下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呢,蓝魅寂太变态了,若是再带下去,她不能保证不发飙。   蓝魅寂看着柏慕青的背影眼神阴沉其中闪烁着势在必得,他等了这天已经很久了,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突破根源就在柏慕青身上,现在柏慕青已经被他控制住了。他想他会达到师父所说的那个境界,哼,那个老匹夫居然不将秘籍传授给他,还说他不适合,还不是他私心作祟想将秘籍传给自己的亲生儿子。   师父,你也想不到吧,即使你们带着秘籍同归于尽,那又怎么样?他蓝魅寂一样可以寻找到长生的秘籍,你和师弟就在黄泉徘徊吧,也不必瞑目了,看着他成功。   柏慕青回到房间却是也不敢轻举妄动,虽然蓝魅寂对自己的药很自信,但是此人绝对不是狂妄自大的人,相反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格外小心。柏慕青承认,若不是仗着修为,她也不敢与蓝魅寂对上,蓝魅寂才是真正的虎狼,趁人不注意就会将其吞噬,其人在睡梦之中,不知不觉。   所以,她只是依言回来梳洗就寝,而监视柏慕青的人看到此,也放心了,回去向蓝魅寂汇报去了。此时柏慕青才敢顺畅的呼吸,这几日真的是太憋屈了,除了上一世,她从来就没有这么委屈,天煞的蓝魅寂,他俩没完。   半夜   屋外一阵嘈杂,柏慕青顿时清醒了过来,刚想起身就被人挟持了,来人毫不犹豫的将她“敲昏”,显然是用了全力的,虽然柏慕青没有昏过去,但是脖子也是疼得不得了。心里暗骂,装傻果然是白痴才做的,这都是第几次了,真没当她是人。   来人将柏慕青扛起就偷偷摸摸的出了房间,而蓝魅寂等人却是在于另一拨人打斗,显然与此人是一伙的,不过费了这么大的劲就为了劫走她?什么时候她成了香饽饽了?若是君染澈在这里一定会说:青儿,一直都是香饽饽。   来人带着柏慕青一路狂奔,柏慕青感觉到此人身材娇小,应该是一个女子,身上还有脂粉的味道,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的罪过奇国女子啊?   大概是这人认为安全了,将柏慕青扔到了地上,由于柏慕青这次有准备运用灵力护身倒也没有摔疼,而此人见柏慕青如此反而不满起来。出去打了一盆水哗哗的泼到了柏慕青的脸上,这次柏慕青可不能将其护住了,她还要靠“被泼醒”呢!   柏慕青悠悠转醒,看到的竟然是熟人,石如英?她想干什么?   “柏小姐,怎么样,还好受吗?冷吗?呵呵,我比你更冷,我是心冷。”石如英幽幽说道,语气阴森可怕。   “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只想毁了你这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儿,顺便让你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我看柏小姐一直都喜欢往男人身边凑,所以我帮柏小姐找来了男人,哈哈哈……是不是感觉很兴奋呢?是不是想感谢我?”石如英满脸狠毒,笑得狰狞,转头叫道:“你们都进来吧,这可是一个极品美人儿,今天就便宜你们了,不过我得先将她的脸划破了,想必你们也不会介意吧?”   石如英拔出匕首,黑得发亮,上面涂了毒谷秘药,只要沾上伤口,伤口就不会愈合,也不会扩大,只能日日忍受伤口在愈合与裂开之间的疼痛,目前为止无人可解,这可是她珍藏好久的宝贝呢!   “哈哈哈,今日能品尝这样的美人儿,哥几个可是想都不敢想,小姐需要怎么做都可以,反正关灯了都是一样的,何况脸毁了,不是还有身体吗?哈哈哈,我们在乎的还是……看着小美人儿生得如此貌美,想必床.上功夫也不差吧?哥几个不知轻重,要是将她玩坏了,这个……”几人虽然是无赖地痞,但是也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心里也是有些担忧,若是这个美人儿有背景的,到时候追究起来,他们可是性命难保。   “哼,孬种,放心好了,一切都安排好了。”石如英不屑道,随即看向柏慕青。   柏慕青准备随时反抗,她在等,等蓝魅寂,她相信蓝魅寂绝对不会是石如英能够对付的,今晚也是太蹊跷了,蓝魅寂不可能连那几个人都解决不了,估计也是在借石如英来试探她吧!果然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若是她此时反抗,一切都白费了。柏慕青分出精神力探到外面,果然发现蓝魅寂就在外面,看来是准备随时出手了。   石如英心一发狠,一刀子划向柏慕青的脸蛋儿,脸上出现兴奋之色,柏慕青再也不能勾.引雪哥哥了,她要亲手毁了她,心里畅快不已。柏慕青,任凭你多大的本事,就凭你这破碎的脸蛋儿,败坏的身子,怎还会让雪哥哥对你有半点兴趣。   眼看匕首就要落到柏慕青白皙的脸蛋儿上,蓝魅寂出手了,鬼魅一般的出现在石如英身旁,一把夺过了匕首,顷刻之间,匕首划在了石如英的脸蛋儿上,左右脸各一刀。   石如英在呆愣之中,感觉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她这是……双手捂住脸,感觉到了湿润,摊开一看,红黑色,是血?不,她被毁容了,被毁容的应该是柏慕青的,不——   石如英猛地抬起头,疯狂的奔向柏慕青,被蓝魅寂一脚踹飞到那群无赖地痞中间,口吐鲜血,绝望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她被毁容了,雪哥哥还会要她吗?   蓝魅寂对着那群地痞无赖说道:“她归你们了。”   地痞无赖们也都看出来,刚才想到侵犯的女子居然来头这般大,还好他们没有来得及下手,现在说什么也不敢在……虽然美色当前,但是小命更重要。   “公子,我们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方才并没有冒犯这位姑娘,公子饶命。”地痞无赖纷纷跪下对着蓝魅寂磕头,嘴里不断求饶。   蓝魅寂露出嗜血的笑意:“若是想要活命,你们就得演一场戏,刚才你们想怎么对她,就要怎么对她。”前者是柏慕青,后者自然是石如英了。   地痞无赖此时明白这位公子是想为那位姑娘出气,一时陷入思索,蓝魅寂可是没有耐心的,此人居然让他等待,真是活腻了。   “黑袍,给他们喂销魂散,”随后指着石如英道:“她也一并喂下去。”   黑袍娴熟的拿出瓷瓶,强怕地痞无赖吃下,石如英自然是不肯,可是一个女子哪里挣得过黑袍,被迫吃下销魂散,眼神已经涣散了,她完了,今日清白是保不住了,她竟然将自己送到了了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柏慕青,柏慕青。   几个男人很快就脸色发红,喘息了起来,眼神迷离,口鼻都流出了鲜血,这是药量过大的缘故,石如英也是如此,脸色红润,许是有些发热,竟是将自己的衣衫拉开了,顿时露出樱花色的肚兜。男人们似乎是问道了女儿的味道,向着石如英奔来,拉着石如英就一阵猛啃,期间还伴随着娇喘声,发疯的男人们根本就会怜香惜玉,几下衣衫尽落,石如英的胳膊都被弄得青紫。   男人们奋力的折磨石如英,而石如英却是反抗不了,任由他人玩弄自己的身子,两行清泪流下,她已经不纯洁了,雪哥哥将会离她越来越远了。   男人们才不会管这些,被欲.望攻陷的他们,只是觉得沉浸在“爱”的欢愉之中,就这样,几个男人,一个女人,在这个破旧的房子里演绎了一场别样的战争。   柏慕青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想过去救石如英,今日若不是她有心害她,怎么会弄得如此下场,这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她不是观世音,不会大慈大悲,害她之人,她还没有那么大度去救。   “青儿,好看吗?”   柏慕青此时一点也不想知道蓝魅寂俘虏她的目的,心冷了。她已经留情了,不料有些人根本就不愿意领情,上一次的马儿疯狂她也是清楚的,石如英,今日就是你的后果。   “一点也不好看,蓝魅寂,想不到你有如此爱好。”柏慕青冷笑。   “你……”蓝魅寂惊讶不已,此时他在不知道柏慕青是装的他就是傻子了。   而此时赶来的司雪衣正好到了这里,进来就看到他可爱的小师妹正在被几个男人欺侮,心下一怒,拔剑将几个男人斩杀,鲜血四溅。褪下衣衫将石如英包裹住,抱起准备走了。   “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狠心,你为什么不救她?”司雪衣冷冷道,心疼不已,他根本就该……那样师妹就不会……   柏慕青嘲笑道:“我救她?那谁来救我?你吗?不好意思,你连你师妹都救不了,怎么来救我。”   司雪衣不再言语,抱着石如英离开了。   “柏慕青,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不好意思,你我无恩,只有怨。”   司雪衣顿了顿落魄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81蓝魅寂的威胁   “青儿,我倒是小看你了。”蓝魅寂轻笑,似乎对柏慕青是装的丝毫不生气,也不知道是什么能够让他有如此依仗。   柏慕青冷眼望着蓝魅寂:“既然如此,本小姐就不奉陪了,蓝魅寂想不到你居然有如此野心,不过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得逞的。”   蓝魅寂看着周围肮脏的血迹,忍不住皱了皱眉,低贱的人流的血液也那样脏。   “青儿,这可是要回越国了?真是伤我的心了。”   “你有心吗?”柏慕青说完便准备离开,不料身后响起蓝魅寂的声音,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青儿,难道就这样离开了,若是云国皇太后和冷七寒知道了怕是要伤心了。”蓝魅寂笑盈盈的望着柏慕青的背影,还好他一直注意着云国的动向,不然今日他无论怎样也留不下柏慕青的。   “你什么意思?”   “呵呵,青儿,我并没别的意思,只是皇太后与冷七寒突然想到我奇国做客,作为主人家自然不能拒绝,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青儿会到奇国,到时候没见到青儿,恐怕他们要失望了吧!不过,青儿,若是你有急事,就先离去吧,皇太后我会代你照顾好的。”   “卑鄙——”   柏慕青此时说什么也走不了了,想不到表哥居然落到了蓝魅寂的手里,还是她疏忽了,不然——   蓝魅寂看到柏慕青回来,故作惊讶道:“青儿这是不走了?”   “带我去见他们。”   蓝魅寂却是不慌不忙:“青儿刚来奇国,想必没有好好参观过,我曾经给青儿说过,奇国的花儿很美,正好这个季节是赏花的时节,不知青儿可否赏脸?”   柏慕青心下愤怒,但是也别无他法,即使她能将蓝魅寂擒下却不一定能够保证表哥和太后的性命。   “蓝魅寂,你是要我大晚上的陪你赏花吗?”   “自然不是,今日青儿观了一场大戏,想来也是累了,不如明日我们再去?”   柏慕青自然拒绝不了,现在只有先迎和了,待到她摸清楚了情况将表哥和太后救走,她居然又在蓝魅寂手里栽了一次,看来她欠缺的还多,只有武力值可是行不通的。   蓝魅寂心思周密,世间上少有人能够比得上,而且此人阴险毒辣,咬住一个东西绝对不会轻易放手。她即使能够轻易抽身也不得不小心了,原来不知不觉她在这里已经有了牵挂,也好,她也不是一个孤单的人了。   “蓝魅寂,你究竟想做什么?”他已经有了奇国,控制了云国,想来许多小国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了,而他居然还不满足,权力真的就让一个人那般着迷吗?能够让一个人冷血无亲,视众生如蝼蚁。那君染澈呢?柏慕青心下有些恐慌,君染澈会被这天下的权势所迷惑吗?若是那样……她又该如何?   “青儿,我不想做什么,只想得到想要的,奇国我想要所以我得到了,云国我也想要所以就控制了云皇,想你也猜出来了吧?越国,我也想要,我要整个天下,还有你,若是青儿能够与我分享你的秘密,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们。”蓝魅寂此时猖狂不已,他说的也没错,他想得到的都得到了,在他看来天下已经能够轻易取得,只是时间的问题,这些人都不过是他的玩物,奴隶,他就是要将所有人掌控在手中,看着他们拼命的挣扎,最后在绝望中被征服,这样会让他很有成就感呢,很有意思。   “男人都爱权吗?”柏慕青下意识的问道,心中顿时觉得有些不妥,但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此刻也想听听蓝魅寂的回答。   蓝魅寂一时没有说话,用他深邃的眸子看了柏慕青一小会儿,轻笑道:“青儿是在害怕吗?害怕越皇贪恋权势?青儿,男人都爱权,一个爱权的男人是没有儿女之情的,不过越皇也许是个例外,青儿好福气。”   蓝魅寂没有诋毁君染澈,却让柏慕青有些坐立不安,她当然知道男人渴望的就是建功立业,这是他们的本性,若是蓝魅寂一味的毁坏君染澈的形象反而落得个下层。这般一说更会加深柏慕青的不安,不信任,不得不承认,蓝魅寂很能揣摩人的内心。他一眼就看出了柏慕青与君染澈之间的间隔,虽然两人都没有发现,但是稍加利用的话,就会使两人之间出现裂痕,不过蓝魅寂不会加紧得太急,他会慢慢的瓦解。   “我也相信澈是不一样的。”柏慕青压抑住心中的慌乱,以平静的口吻说道,她应该相信澈的,他说过的,她应该相信。   “呵呵,但愿如此,不过青儿若是以后腻了,奇国也不错。”蓝魅寂没有再反驳柏慕青,只是顺着说了下去,这让柏慕青放松了许多,对自己暗骂,不就是被别人说一说吗?这人还是敌对关系,怎么就这般被打击了,她应该相信自己的眼光。   “青儿,怎么样,这奇国的花不比越国的差吧?”蓝魅寂自豪道,这花园的花,都是他精心呵护的,个个争奇斗艳,无与伦比。   看着血一般鲜红的花朵,柏慕青却是没有多少兴致,这里的花儿朵朵都比平常的要美艳得多,花瓣间的纹路也是规则无比,确实是难得,可是这泥土间竟然发出阵阵奇怪的味道,是血腥味,想到这下面指不定埋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心里就很不舒服。   “怎么,青儿不喜欢?”   “喜欢不起,蓝魅寂,也不知道你在下面卖了多少人。”柏慕青冷眼说道,看也不看这万紫千红。   蓝魅寂伸手摘了一朵花儿,嗅了嗅,才道:“青儿可是说错了,我怎么会让尸体那么肮脏的东西来污染这些美丽的事物。”看到柏慕青明显不信的眼神又道:“不过,他们的鲜血倒是还不错,作为花儿的肥料也不枉他们做人还有点用处。”   “变态!你到底……”   蓝魅寂截过话:“青儿是想问我为了饲养这些花儿到底杀了多少人吗?”看到柏慕青的疑惑,蓝魅寂笑得妖异不比,同时嘴里不屑道:“这世界上又有多少人能够有资格让我放血呢?不过长得越美的女子这血也就越受花儿的欢迎,青儿,你看,花儿在向你靠拢,好像很喜欢的鲜血。”   柏慕青不着痕迹的避开了花丛,惹得蓝魅寂轻笑:“青儿可是也害怕了,青儿放心,只有不听话的才会被放血。”   柏慕青此时真的觉得蓝魅寂就是一个杀人放血变态狂,如此随意践踏生命,随后柏慕青自嘲,这又不是现代,生命在统治者的眼里也不过是蝼蚁,而她凭着修为也可以将他人的性命收割,这期间竟然也没有什么区别,也许只是立场的不同罢了。   “蓝魅寂,你这里的花,我只喜欢一种。”柏慕青望着花丛边上一棵青绿色的植物,上面开满黄颜色的小花,朵朵都那么精致、调皮,让人一下子就放松起来。   “那种?”蓝魅寂循着柏慕青的视线望去,看到那棵在他眼里粗鄙不堪的植物,这就是一棵杂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看在青儿喜欢的份儿上就不将它除去了。   “这倒是很符合青儿的个性,满身带刺,不过花也算不错,这么一来,也不算粗俗了,还是青儿有眼光。”   柏慕青没有理会,径直走到了仙人掌的旁边,在蓝魅寂的诧异之中运气内力就将它挖走了,嘴里说道:“我想你也看不上,我就搬走了。”   柏慕青抱起仙人掌就离开了,留下蓝魅寂在原地苦思,柏慕青为什么要挖走这棵仙人掌,不过就算是想破头他也想不透,因为这棵仙人掌真的很普通,方才他也不过是顺着柏慕青说话,才夸奖了一番,确实不是在他所欣赏的范围内。   柏慕青抱着仙人掌两手却是在发抖,就算她再喜欢一样植物也不会正在光明的在别人的院子里挖走,而这棵仙人掌着实吸引着她,让她不得不出手,内心忍不住激动,幸福来得太快了。这仙人掌不是普通的仙人掌,它是所有修炼者梦寐以求的宝贝,它有生之力,是万物众生的生之力,而它对柏慕青却是有另一种用途,让红玉空间万物复苏,本来红玉空间的东西都需要移植,但是有了这棵仙人掌就不用幸苦的从外面移植了。   仙人掌的生之力能够让一个世界的万物自行发展,所以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宝贝了。   柏慕青回到房间就迫不及待的将仙人掌种在了空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才出来,虽然她有这么一个宝贝,但是她出了修炼,基本上是不会依赖它的,若是有一天它没了,所有依仗就没有了,所以现在柏慕青在习惯,只有提高本身的实力才不会畏惧。   之后几天蓝魅寂每天都出现在柏慕青眼前,以各种目的将柏慕青带出去,无论是赏花还是看戏,还是寻找美食,就像多年的朋友一样。   而实际上呢,每时每刻蓝魅寂都在不断的试探柏慕青,对柏慕青各种暗算,无论是刺客还是暗器,毒药,该试的都试了,柏慕青应付这些却是有些烦躁了,这人究竟是想做什么?明明知道这些对她无用,偏偏这样做,简直是无厘头。   蓝魅寂好似没有察觉一般,这样又过了几天,蓝魅寂似乎是玩够了一般,终于将柏慕青带到了一间暗室里面,里面的两人正是太后和冷七寒,看两人衣着干净,面色红润,想来也是没有被虐待。   “表妹,你怎么来了?”冷七寒惊起,责怪道,表妹怎么这么不知事理,明知道这是蓝魅寂的圈套还要往里面钻,这不是送上来让人宰割吗?   “青儿,你们好好聊聊。”蓝魅寂说罢就离开了。   “青儿,你不该来的。”太后虽然没有遭受虐待,但是身体衰老,再加上常年被药物侵染,身子大不如从前,此时只能靠着软座才能与柏慕青说话,不过话语间也多是喘息,想来必是十分难受。   “太后,我会想办法的。”柏慕青咬了咬唇,这毕竟是这身子的外祖母,而这个老人对她也不错,她怎么会弃之不顾。   太后摇了摇头:“青儿,你若是能脱身就走吧,我这把老骨头就不拖累你们了。”   “表哥,你相信我吗?”柏慕青定定地看着冷七寒。   冷七寒神情一禀,他知道柏慕青定是有主意了,他一直都觉得这个表妹不是一般人,想来表妹是有法子了。   “表妹,我信你。”   “好,照顾好太后。”柏慕青松了一口气,只要他相信就好办了,在这里是蓝魅寂的地盘,柏慕青也不敢多说,蓝魅寂狡猾,让他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柏慕青安抚了一会儿太后,在太后总算答应之后才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82战云国,除内奸   “皇上,书蝶姑娘回来了。”苏文兼一路小跑,顾不得满头大汗,这些天可是将他折磨惨了,整个人圆了不止一圈。   君染澈一听连忙放下奏折奔了出去,可怜的苏文兼刚停下又要追着君染澈后面,心里拔凉拔凉的发着苦,这日子何时才是头啊?   “见过皇上。”书蝶一脸风尘仆仆,显然是一回到京都还来不及梳洗就进宫了,君染澈摆了摆手,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心底不由的一阵失落。   “皇后呢?”   “这……”书蝶看了看左右,君染澈马上明白应是有什么急事,将书蝶带回了乾文殿。苏文兼看到自己“心念念”的皇后没有回来,心里已经凉透了。   “说吧,怎么回事?”君染澈按耐住发怒的情绪发问,同时心底也是紧张不已,小丫头不会是出事了吧?   书蝶也不敢再卖关子,顿时将这次到云国所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君染澈,云皇被蓝魅寂控制的阴谋以及柏慕青的计划,而君染澈此时已经是青筋暴露,“啪”的一声,龙案顿时四分五裂,苏文兼下意识的抖了抖,书蝶也是忍不住咽了咽唾沫,皇上太凶了,这可苦了她了。   “你是说青儿就这么去了奇国?”君染澈愤怒道。   “是。”书蝶点了点头。   “什么人也没带?”   “是。”   “还装作被俘虏,被下药?”   书蝶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皇上这可是怒火中烧的节奏啊?主子,书蝶撑不住了——   “好,狠好。”君染澈踱着步子,几步就如沉沉的巨石压在殿内几人的心头,喘不过气来。   良久,   “苏文兼。”   “奴才在。”   “准备,我们去奇国把皇后接回来。”君染澈咬牙切齿,青儿,这次是否是太不顾他的感受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让她去云国。蓝魅寂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若是青儿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这可如何是好。   苏文兼一听,“噗通”跪了下来:“皇上,不可,国不可一日无君。”   “哼,到底你是皇帝还是朕是?朕心意已决,不必再劝,否则,杀无赦——”   “皇上,就是您要杀了奴才,奴才依然会阻止您的,越朝此时备受夹击,朝堂党羽混乱,您不能去啊!”苏文兼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道,他知道皇上宠爱皇后,可是也没有想到皇上为了皇后居然会置江山不顾,这让他如何面对太上皇,当年太上皇为了江山忍辱负重,而如今的皇上却为了美人要抛却江山,这不由的让他失望不已。   “报——”   正在几人僵持不已的时刻,外面传来一声急报。   君染澈不得不暂时将眼前的事情搁置下来,冷冷说道:“何事?”   “奴才参见皇上,边界传来急报,说是云国向我们开战了。”来人将急件举国头顶,苏文兼连忙接过来递给君染澈。   君染澈接过来一看,双眼犹如冒着火星,随时能将周围的事物点燃一般。云国居然在此时想越国发动战争,边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是连连战败,幸好有两位年轻的副尉及时反应过来才没有接连失守,将战情稳定了过来。   “苏文兼,通知各大官员,上朝。”君染澈拂袖而去,苏文兼在后面松了一口气,马上移动着满身肥肉的身子,准备通知大臣们上朝。   “云国向我朝宣战,众爱卿有什么良策?”君染澈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过一些有眼色的大臣也能看得出此时皇帝的心情不佳,在加上云国突如其来的宣战也让他们措手不及,越朝已经平静了几百年了,他们都过惯了和平安逸的日子,这让他们很恐慌,几百年的安逸让他们忘记了血性,成为了朝中的蛀虫。   君染澈看到大臣们都沉默了下来,心里顿时冷了下来,这就是他越国的朝臣,一听到战争就没话了吗?一个个做着缩头乌龟。   “你们平时不是挺爱说话的吗?一本本让朕纳妃的奏折接着来,怎么?此时听说别人打到自己家门口来了,竟然无话所说了?还是觉得做个龟孙子好,那——朕养你们来有何用???”君染澈一下子提高了声调,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朝堂,大臣们吓得跪了下来。   “臣等无能,皇上恕罪。”   “好一个无能,好一个恕罪,好,很好——谁说自己无能,马上站起来,朕放他回家。”君染澈嘲笑道,都到这份儿上了,居然还不醒悟。   “启奏皇上,依臣看来,打仗必定会劳财伤民,也会使我越国的经济倒退,不如讲和。”开口的是一位年龄稍大的老头,两只小眼睛时刻发着光亮,充满着算计,他正是茗兮颜的父亲。   君染澈没有发言,拳头紧握,继续等待着下面的人发话。   “皇上,臣也觉得此计可行,茗大人所言不差,若是迎战必定会生灵涂炭,还是讲和得好。”   “启奏皇上,臣也觉得可行。”此时居然有半数的大臣都觉得议和最好,当然他们都低着头,不然就会发现他们的皇上此刻恨不得将他们活剐了。   “皇上,臣认为不可。”   在众臣都附和议和的时候,居然有不同的声音出现,这让君染澈有些诧异,抬眼望去,那站在正中央的人居然是柏容渊?在君染澈的心中柏容渊一直是一个无利不图的小人,而此时国难当头的时候,他又有什么注意呢?   “柏爱卿有何意见?”   “皇上,臣认为绝对不能议和,”不顾大臣们反对的眼神,柏容渊继续道:“此时云国逼近,公然挑衅我朝,这显然是不将我朝放在眼里,若是此时示弱不但不会引起云国的重视,反而会让对方以为我朝怕了才会低头。而我越国,为什么要与他国议和?越国富足,有兵有粮,何必要怕它?在臣看此时议和的话云国一定会狮子大开口,长此以往,这与卖国有何区别?”柏容渊口吐飞沫,将一群议和的大臣说得目瞪口呆,此时已经延伸到议和等于卖国了,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若是此时反对也有卖国的嫌疑了。   “哼,一派胡言,小儿休要左右皇上思想,议和才是为了越国着想,你哥黄口小儿,怎么知道国家大事。”还是茗兮颜的父亲,也是柏容渊的岳丈,此时两人竟然互相看不惯了,柏容渊被他这么一骂顿时面红耳赤,他从来就没有给自己留过颜面,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瞧不起自己。   “茗大人原来你一直想卖了越国?”柏容渊嘲笑道,虽然他爱权,但是对越国也是忠心的,自打二皇子出事后,他就明白了,臣子只是臣子,谁当主子都一样,只要忠国,毕竟他追求的是权臣。他还没有想过做卖国贼,这个老匹夫心思恐怕不小吧。   “你——”茗大人气得跳脚,哼,也不知道颜儿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这个白眼狼的。   “好了,安静下来,朕也认为不可议和,那么就开战吧,众卿意下如何?”   “皇上英明。”柏容渊“噗通”跪了下来,大声喊道,而朝堂上也有一大半的人跟着喊起来,绝大多数是武官,他们平时都操.练着兵娃子,现在总算有用武之力了。茗大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此时恨不得将柏容渊生吞了,也相继跪下。   “请皇上三思。”   君染澈没有理会茗大人,转而投向了武官:“哪位爱卿愿意为我越朝征战呢?”   “臣愿请缨,此次定会将云国打得屁滚尿流,让他见识一下我越国的实力。”这是镇南将军,历代都是都是越朝的功臣,到了他这一代一直都很和平,也让这个战争份子的家庭遗传难耐,此时也真是迫不及待了。   其实后面许多武官都想去,但是看到镇南将军的眼神也不敢争抢了,这镇南将军可是个不讲理的,要是得罪了他,那天被揍了也不知道,不过有一个人却是不怕他。这就是与镇南将军齐名的威武将军,两人自小相识,自然是兄弟也是竞争对手。   “皇上,臣也愿意。”在镇南将军狠狠地目光下,威武将军脸不红心不跳淡定的可怜的眼巴巴的望着君染澈。   君染澈心里总算有了些安慰,这些功臣的后裔没有遗失血性,今后越国的安危就靠他们了,至于那些蛀虫,也只有以后慢慢清理了。   “有臣如此,朕深感欣慰,此次就有镇南将军挂帅,而威武将军则在越朝待命。”君染澈大手一挥,全然不顾威武将军失望的眼神,笑着离开了朝堂。   “哼,别以为你就赢了,你就等着本将军来救你吧!”威武将军不甘的对着镇南将军说道。   “乌鸦嘴,你这是嫉妒吧,本将军才不跟你一般见识。”镇南将军扬着笑意离开了,把威武将军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越国与云国开战的消息很快就在京都传开了,一些百姓刚开始也是恐慌不已,随后听到镇南将军挂帅出征,心里顿时安定了许多,毕竟几辈人下来,听过镇南将军的威名不少,几乎每一代都是有勇有谋,所以这名声还真的很重要。   接连几天,都在储备粮草,还好这些年下来,国库也算比较充裕,不过这期间还是有不少奸商在发着国难财,这也是在所难免的,只要不太过分也不会太去管理,这也是因为越朝百姓听到要打仗了就快速的购买粮食所导致的,毕竟开战人人都会没有安全感,能收集一些是一些。   君染澈知晓这些,也是没有法子,现在唯一能让百姓相信越国的方法就是打胜仗,不然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一切准备就绪,也该出发了,这一天也是人山人海,普通百姓当然希望能够胜利,他们只需要安稳的环境,有温饱,这就是他们所期待的生活。现在边界战事越来越严峻,那些商人都停止了交易,一些小国家也很有默契的与越国断开了联系,不再交易,更别提奇国了。   现在的越国就是在孤军奋战,赢了就还是大国,输了,就等待着被瓜分。   “老小子,保重,若是打不赢记得跑,哥还等你回来喝酒了,留命回来哥帮你揍他们。”威武将军信誓旦旦的说道,那样子活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就等着看本将军胜利归来吧!”镇南将军甩了甩头,上马,留给威武将军一个潇洒的背影。   而此时柏慕青也知道两国的情况,也明白这应该是蓝魅寂导致的,不然云皇不会无缘无故的针对越国,看来蓝魅寂是开始采取行动了,而她也要加紧才是。这些天与蓝魅寂转悠,也在时刻注意地形,准备熟悉了就将太后和冷七寒带出去,若是她的修为再升一级就好了,那样就可以用红玉空间将他们带出去了,只是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也不是能够想提高就提高的,所以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   现在她准备的就是挖地道,虽然是一个笨办法,但是对她来说也算是目前最简单的了,蓝魅寂那密室十分诡异,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若是她一个人完全没有关系,但是再加上冷七寒和行动不便的太后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看守密室人她也无法迷惑,看样子已经被蓝魅寂制成了傀儡,在这期间她也看见了那次在越国比武的那几人,都被制成了傀儡。   她猜想蓝魅寂一定是习得了一些关于修炼界的残本,而且是魔功,不然不会克制她的一些法术手段。   本来她还想慢慢周旋,但是现在不得不加快了,若是蓝魅寂突然对越国出手,谁也救不了,再加上蓝魅寂诡异的手段,普通武者根本就应对不了的。   镇南将军已经到了边界,也与云国交了几个小战,凭着天分与平时的积累,打得云国连连败退,节节胜利的战事传回越国,百姓都是欢呼不已,镇南将军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   此时某个暗室,   “怎么样?大人可是考虑清楚了?”说话的赫然就是当初的白袍人,此时的声音不再是中性化,白袍人居然是女子?这让人无比诧异。   “哼,当然,这群小儿居然不识好歹,老夫也是痛心疾首,既然如此,何不选择一个赏识老夫的人。”一个瘦小的老头说道,好似他又什么了不起一般,口中的人看不起他就会损失一样。   “哈哈,大人果然英明,只要此事一成,大人就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恭喜大人了。”白袍人口里说的恭敬的话语,而心里则是不屑,这样的人也配。   “回去告诉你们主上,他的条件我答应了,不过我不仅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还要黄金二十万。”瘦小老头摸着胡子高傲的说道,两眼尽是贪婪之色。   白袍人心中更是嘲笑不已,这家伙居然如此贪婪,不过他要是不贪,主上也不会选择他了。   “好,在下一定会将大人的话带给主上。”   “不好了,将军,敌军来袭。”一个小兵负伤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身上全是鲜红的颜色,也不是知道是他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镇南将军猛的站起来,大叫:“此时敌军怎么会来偷袭?叫上兄弟们迎战。”镇南将军拔出大刀就奔了出去。   今晚本来是商量好的,镇南将军带着小分队要亲自探测线路,而此时只有几个主将知晓,想不到会遇到敌袭。   “兄弟们,杀——”镇南将军看到自己两百人的小分队被敌军包围,许多与自己亲近的之人都被敌军斩杀,自然是心疼不已,挥刀就砍,一刀一命,也无法发泄他的愤怒,此时他那哪里还不晓得是被人出卖了。   “兄弟们,要活着,待我出去一定要将这群狗日的卖国贼揪出来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镇南将军不愧是武将出身,虽然这边人少,也能将敌军一一斩杀,可是敌人将近八千人,区区两百人无论如何也是敌不过的。   “将军,你先走,记得为兄弟们报仇。”林子就是刚才通报的小兵,此时一直护在镇南将军的身后,他知道今日是杀不出去了,有些绝望,想不到某一天会被自己的人出卖丧生于敌人手中,太不甘了。   “不——我不会丢下兄弟们的。”镇南将军大喊,这些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兵,怎么能自己逃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丧生。   “将军,我们死不足惜,而你,不能死,你是越国的士气,将军,走吧——”林子满脸红色,还有泪水侵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时他竟然哭了,有这样的将军,他死也值得了。   镇南将军浑身一阵,是的,他不能死,若是他死了,怎么来面对越国,还有那个老小子。   “兄弟们,我走,我一定会揪出那个内奸,为你们报仇——”镇南将军大喊,包含着伤心痛苦,双刀一挥,奋力的冲出敌军的包围。   “什么?岂有此理,想不到我越国居然出现卖国求荣之人。”君染澈震怒,现在镇南将军不知所踪,边界乱成一锅粥,幸好两个年轻副尉及时出手揪出了那内奸,经一打听才知道那两人居然是柏乘风和柏非凡,是柏慕青的兄长,这稍稍让君染澈安慰了一些,下旨将两人连升三级,暂时主导边界战事。   “皇上,臣请缨。”威武将军一直急得不行,都怪他的乌鸦嘴,现在老小子失踪了,他气得不行,此次定要取将那群家伙宰了才能泄心头之恨。   “准”君染澈知道若是今日不准,这家伙准会跳起脚来,“派人寻找镇南将军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下朝之后,   “暗一,夜一,墨一。”   “在。”   “夜一去边界将那个“内奸”换回来,记住不要让人知道。”君染澈眯着眼睛,这个人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动作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   “墨一,你去押送假内奸回京都,稍有异常要么活捉,要么杀——”   “暗一,盯紧茗府。”   暗一心下疑惑,但也是领命道:“是。”   君染澈节骨分明的手指不断敲打着龙案,片刻之后,   “出动所以杀手楼人员,监视所有朝廷命官,一见到有异常,杀——”   “是。”三人领命,这次看来是来真的了,一直以来君染澈都采用温和型的手段,这些也是老臣子了,多给一些机会,想不到这些人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是吧,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越朝不需要蛀虫,也不需要卖国贼。   “书蝶”   “在”   “马上前往奇国,通知青儿。”   “是。”书蝶早就想去了,但是君染澈没发话她也不能擅自做主张,现在终于可以去找主子了。   越朝百姓都陷入了恐慌,随着威武将军出战,君染澈的命令一个个下达,百姓倒是放心了不少,而那些官员则是一个个紧张不已。   这期间果然有一些官员想跑路,不过全部都被杀手楼的杀手截住了,在禀告后,君染澈发话,这些人可先斩后奏,再抄家,一时间京都腥风血雨,官员个个夹紧尾巴做人,生怕被揪住了小尾巴。   本来看到那么多官员被杀,以茗大人为领头纷纷上奏,但是在君染澈很淡定的丢出了那些大臣所犯下的罪例后,所有人都闭嘴了。上面每一条都被他们喝一壶的了,那些人就算诛九族也不为过,看来皇上还是留情了。   这些人也纷纷检讨自己是不是做过什么杀头的事情,有的已经吓得瘫软了,没有的也偷偷擦了一把冷汗,庆幸不已。   君染澈看到众臣神态,越发冷笑不已,待看到茗大人的时候眼神深邃起来。   茗大人心里一阵紧张,他想不到当今皇上居然这般厉害,是他看走眼了,这皇上绝不是太上皇所能必与的,心中也是担忧不已。   “茗爱卿,你是生病了吗?看你满头大汗的,你可是越朝的老臣子了,可是要注意身子。”君染澈文一脸关切道。   “谢皇上,老臣很好。”茗大人伸手擦了一把汗,恭敬的说道。   “那朕就放心了。”   在墨一压“内奸”回京都的路上,果然出现大批刺客,还好君染澈料到会有此事,身后隐藏的人手将所有人斩杀,且擒获了头领,之后墨一就改变路线将头领压回京都。   而夜一这一边早就将真正的内奸压到京都了,此时就在君染澈特殊的暗室里。   “说吧,是谁?”坐在椅子上,看到刑架上一言不发犹如哑巴的内奸。   内奸瞪了君染澈一眼,随即便扭开了头,闭上双眼,似乎是等待着死亡,只是他也太小看君染澈了。   “不说,很好,”君染澈的冰块脸居然笑了,看得夜一毛骨悚然,默默地推出去准备工具了。   不到一会儿,夜一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人拖着一个大木箱,木箱上面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锁,看样子是没怎么使用过,也不知道是内奸的幸运还是不幸。   “拿出来。”   夜一依言,默默的打开铁锁,从木箱中找到了一个最小的刑具,是一根长长的铁钩,内奸望着君染澈不明所以。   君染澈一个示意,夜一就介绍起来:“穿肠,顾名思义就是从喉咙穿进去,然后将人的肠子钩出来。”   内奸忍不住抖了抖,但是依然没有说话。   君染澈示意夜一继续,夜一的刀疤脸忍不住抽了抽,转身继续拿出一个物件还是不大,‘锁魂’一个头盔的模样,只不过头盔里面全部是钉子,外面有一根绳子,将其套在头上旋转能够感觉到来自灵魂的疼痛。   内奸手心里已经出汗了,背上已经湿透,不过依然咬了咬唇,不做言语。   夜一任命的继续,这次拿出一个稍微大点儿的东西,一把闪亮亮的小刀,内奸舒了一口气,以为对方会一刀解决他,夜一道:“小刀,很普通的名字,可是有着非凡的作用,它可以将你的血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可以割三千刀,每一刀不会给你带来多大的痛楚,不过你很幸运呢,可以看到自己的肉不断的在减少,知道露出白骨,看到五脏六肺。”   夜一的声音此时显得阴森之极,看到内奸汗如雨下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据皇后娘娘说,这个叫凌迟。”   “够了——我说——”内奸心里防线已经破了,全身瘫软了下来,而夜一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些变态的刑具,他也是怕得很。   “茗大人,天儿这么晚了准备去哪里啊?”暗一笑嘻嘻的说道,吓得偷偷摸摸的茗大人一个哆嗦摔了一跤。   “没……没……只是随意逛逛。”茗大人正准备出去却被暗一抓了个正着。   “茗大人,皇上想见你,就跟我走吧!”   “好,姑娘先等我下。”茗大人小眼睛溜溜转,想来是在想什么对着,左右顾盼。   “茗大人是在等人吗?还是在找你的人?要是找你的人,你也就不用找了,他们都睡着了。”暗一一把将茗大人提起丢了出去,外面正是他的那些心腹,还有花钱请的高手。   茗大人见此竟然是大小便失禁,他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     ☆、83茗兮颜的下场   “夫人,夫人,不好了。”   一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惊得茗兮颜步摇都插歪了,不悦的看了一眼丫鬟一眼,丫鬟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茗兮颜将步摇扶正,淡淡的看了一眼才问道:“说吧,什么事?   丫鬟不敢隐瞒,继续说道:“夫人,茗府被老爷带人抄家了,茗大人被皇上抓起来了,此时……”   “什么?不可能——”茗兮颜大怒,心里也是震惊不已,爹爹怎么会被皇上抓了,而柏容渊还去抄她茗家?此时茗兮颜做梦也想不到她的老爹居然会通敌卖国,导致镇南将军被偷袭而失踪,给越国带来了巨大的损失。   茗兮颜上前一把揪起丫鬟的头发,胡乱撕扯着:“你竟然糊弄我。”随后甩了丫鬟一巴掌,脸颊顿时红肿了起来,上面还留着指甲的划痕。   丫鬟捂着脸,却是不敢吱声,若是再激怒茗兮颜,恐怕小命也保不住了,只能不停的磕头求饶:“夫人,奴婢句句属实,老爷刚回来,这会儿应该在书房。”   茗兮颜一脚将丫鬟踢开,顾不得打扮就奔向了柏容渊的书房,也顾不得未经允许不得踏入书房半步了,她要问清楚,自己哪点对不起柏家了,柏容渊居然会去抄了茗家。   “夫人,你不能进去。”   “走开——”茗兮颜此时可不管规矩了,茗家都没有了,爹爹也入狱了,她现在只想问清楚,柏容渊到底有没有将她茗家放在眼里。   护卫也不敢真的将茗兮颜伤到了,毕竟她还是柏府的夫人,所以也只好让茗兮颜进去了。   柏容渊还是被惊扰了,看到茗兮颜走进来,不悦的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茗兮颜压制住心中的悲凉,面上伤心欲绝,质问道:“老爷,爹爹究竟犯了什么,皇上竟然会如此对待爹爹,老爷为何不向皇上求求情,再怎么说他也是老爷的岳丈更是老爷的老师。”   茗兮颜此话一出简直是赤.裸.裸的指责柏容渊不尊不孝,要是传出去了指不定会出些什么幺蛾子。   果然柏容渊一听,怒道:“放肆,朝堂之事,岂是你一个妇道人家能够参与的。”   茗兮颜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只是这人是她爹爹,最重要的是,是她的依仗,若是一个女子没有了娘家做靠山一定会在夫家站不住脚的,哪怕她现在有一儿一女,但是依然会让人瞧不起。   “老爷,求求你,救救爹爹吧!”茗兮颜“噗通”跪倒了柏容渊跟前,丝毫不在乎平时端庄的形象,苦苦哀求着柏容渊,希望他能够看在夫妻多年的情分上帮茗家一把,可是茗兮颜从来不知道柏容渊最恨的就是茗家,虽然茗家帮了他,可是他在期间受到的侮辱早已经将其恩情所化掉,现在茗家倒了,他该高兴才是,本来就不喜欢茗兮颜的,现在他就更不必看在谁的份儿上对她怜惜了。更何况,茗家的事,他是想插手也不能插,否则柏家就会和茗家一样了。   缓缓叹了一口气,虽然不喜欢茗兮颜,但是看在茗兮颜为他诞下一儿一女的功劳上,柏容渊语气稍微软了下来,开口道:“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了。”   茗兮颜闻言抬头,两眼怒视柏容渊,他,怎么可以这般无情,枉自己曾经一心一意对他,最后居然落到了这个地步,爹爹说的不错,柏容渊就是只白眼狗。   茗兮颜站了起来,胡乱了擦了泪痕,道:“柏容渊,想不到你如此无情,花萱冷说得不错,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茗兮颜算是看错了你了,你不救,我去!”   柏容渊本来也不打算怪罪,但是茗兮颜千不该万不该提冷儿的名字,她也配吗?顿时怒容满面。   茗兮颜就像是没发现一般,继续嘲讽道:“怪不得当初花萱冷宁愿死也不愿意入府,柏容渊你终究得不到你想要的,你……”   茗兮颜顿时被柏容渊掐住了脖子,满脸涨红,看样子是用了力,望着柏容渊冷漠的眸子,茗兮颜的心彻底冷了下来,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任由天命,看样子是不怕死了。   柏容渊见状却也没有再下狠,松开了茗兮颜,才道:“你回去吧,以后我也不会再来了,只要你安安静静的柏府保你一生荣华,还有茗家的事,你也不要插手,那样还会连累柏府,你爹犯的可是通敌卖国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茗兮颜一下子瘫软在地,通敌卖国?爹爹怎么会卖国,不,不会的,爹爹不会卖国的,柏容渊一定是在骗她,他怕这一切会连累柏府,所以才会编织谎言欺骗她。   茗兮颜低着头,就这般摊在地上,冰冷冷的地面传到她的心头,猛然觉得自己这一世最大的错误竟然是嫁给柏容渊,这个自私的人,一开始就对自己有着别样的目的,只是陷入情爱的她忽视掉了。   茗兮颜慢慢地爬了起来,没有再哀求柏容渊,也没有告礼,一个人狼狈的走了出去,茗家完了,她一个后宅里的女子,怎么也插手不了朝堂的事,现在她唯一的希望也被柏容渊掐灭了,顿时让她觉得整个天都塌了下来,世界竟然如此灰暗。   她回了院子,没有吵闹,也没有大哭,这让柏容渊多少有些诧异,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了些麻烦,但是这也让他觉得茗兮颜对茗家也不过如此,嘲讽不已。   柏府里的下人都听说了茗家被抄之事,虽然茗大人的罪状还没有判下来,但是依现在的风向来看,多半是凶多吉少,因此在柏府也是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茗兮颜。   茗兮颜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依然做着平时的事情,也将柏府管理得井井有条,柏容渊也彻底放下心来,撤回了看守茗兮颜的人手。   “老爷,夫人请你过去用膳。”丫鬟应茗兮颜的吩咐来请柏容渊,这几日茗兮颜反思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做得有些过分,所以今日特地亲手做了一些菜,向柏容渊赔不是。   柏容渊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念到多年的情分,吃一顿饭也算是圆了她的心愿,也就同意了。   走到茗兮颜的院子,远远地就看到茗兮颜在那里等待,今日的茗兮颜穿了一身淡红色梅花纱裙,脸上的妆容显然是精心雕琢过,那一口粉唇竟让柏容渊有些意动,这样子像极了他们刚刚成亲的时候,那时候他虽然不是很喜欢茗兮颜,但是也对她也有些怜爱,若是不是后来花萱冷出现也许他真的会爱上茗兮颜,可是世事无常,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进去吧,难得你有心了。”柏容渊握住茗兮颜的手,让茗兮颜心里一怔,便随着进去了,嘴角苦笑,他有多久没有这般牵过自己了,这种感觉都快忘记了,她以为她付出后就会幸福,会让他感动,可是还是抵不上花萱冷一笑。罢了罢了,她也不强求了。   看到满桌子的菜,柏容渊也有些许的感动,这里面都是他爱吃的,想不到这么多年她一直都记得,夹了一口品尝,手艺还是那般好,当真是难得。   “颜儿,幸苦了。”   “这是妾身该做的,那日确实是妾身的不是,今日只求得老爷原谅,若是老爷原谅了妾身,可要多用一些。”茗兮颜心中苦涩,颜儿,他何时这样称呼自己过,想不到到现在居然能够让他这般,可是愧疚吗?   “好,既然是颜儿做的,当然要吃光了。”柏容渊也难得高兴,这几天的事也忙得焦头难额,自然是希望回到家能够有个人理解,现在的颜儿也算合他心意了。   只是柏容渊这一吃,竟然是后悔不已。   茗兮颜见柏容渊吃得高兴,眼神变得诡异起来,里面隐隐的透露出火花,还有得逞的快感,柏容渊这是你应得的。   不到一会儿,柏容渊将桌上的食物解决了小半,茗兮颜竟然是猖狂了笑了起来,惹得柏容渊不得不停下来。   “颜儿,怎么了。”   “哈哈哈,柏容渊你也有今天,想不到吧,这就是你该得的代价,你这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狗。”茗兮颜笑得花枝招展,起身一手将桌子推翻,盘子碟子掉到地上哗哗哗的破碎声顿时将护卫招了进来。   柏容渊以为茗兮颜疯了,刚想叫护卫将其制住,不料下.体传来剧痛:“啊——”   “老爷,怎么了?”护卫连忙问道。   只是此时的柏容渊疼得满头大汗,现在不用猜也知道是茗兮颜干的事情了。   “贱人,你……究竟做了什么?”   茗兮颜疯狂的笑着,披头散发,满目含泪:“柏容渊,这都叫上贱人啦,刚才不是很亲热的叫颜儿吗?你知道吗,你从来没有叫过妾身颜儿,妾身今天好高兴,所以忍不住送了老爷一份大礼,它叫“断子绝孙”,想必来也也知道它的滋味了吧,是不是很爽啊?哈哈哈……”茗兮颜肆意的笑着,看到柏容渊越痛苦她就越开心,“柏容渊,你以为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很会算计吗?不——你只是在算计对你好的人,我,花萱冷,还有你的儿女,你就是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所以你只配‘断子绝孙’。”   “来人——将她扔出去,然后……”柏容渊没有说完就疼得晕了过去,毕竟是命根子被伤了,估计忍受不了了。   而茗兮颜被护卫压着扔出了柏府,至于柏容渊没说完的话,他们也不好处理,到时候柏容渊醒了找个人也自然是轻松得很。   第二日柏容渊醒来想找茗兮颜泄心头之恨的时候,发现找不到人了,心中的怒火无法浇灭,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他成太监了,“断子绝孙”果然是一剂猛药,也不知道是谁研制出来的,现在的柏容渊比太监还太监,也幸好他及时封锁了消息,不然这满京都都会看他的笑话了,想不到他柏容渊算计人一生,到头来居然被一个妇道人家算计了,果然是阴沟里翻了船。   丢了命根子的柏容渊性情大变,从一开的暴躁到现在也平静了下来,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头上的白发增多了不少,眼角和嘴角也多了些皱纹。   “你们是谁?”茗兮颜惊恐道,那日被赶出府她就被带到了这间小屋,她尝试了逃出去,但是都没有成功,而现在背后的人终于来见她了,她不知道是谁要对付她,因为她一生算计的人不计其数。   “茗兮颜,你也有今天吗?我也终于等到了今天了,昨日种种因,便是你今日的果。”小屋子里是两个蒙面女子,说话的是绿衣女子,还有一位是粉衣女子。   “你们想做什么?”   “呵呵,夫人,你猜猜我们要做什么?”粉衣女子开口了,茗兮颜一下子听出了声音,惊恐道:“未央?”   未央摘掉了面纱,脸上露出笑意:“难得夫人还记得我,不过,即使夫人不记得我,我也会一直忘不掉夫人的,是夫人,我才会有今天的。”未央的语气有些阴森,让茗兮颜感到惧怕。   “未央,我平时待你也不薄,你……”   “夫人,你是待我不薄,生气了就随意打骂,见不得了就将我扔了出去,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那日被扔出去后,她带着伤没走多远便被几个乞丐强迫,那种感觉是她深深地痛,而造成这一切的是茗兮颜,所以她要将她所受的一切还给她。   “夫人,还记得我吗?”此时绿衣女子也摘下了面纱,赫然就是消失已久的绿蝶,当日绿蝶被卖入烟雨楼,老鸨就强迫她接客,因她生得有几分姿色,一日少则几人,多则几十人,她的身子已经败坏,这一切,还是因为茗兮颜。   “绿蝶姐姐,让夫人也尝尝被男人宠爱的滋味吧!呵呵。”未央天真的脸庞笑了起来,却让茗兮颜寒意升起,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绿蝶手一挥,小小的屋子竟然涌入了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个个都打量着茗兮颜,似要将她吞了一般。   “不——”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茗兮颜剧烈的晃动,却也挣脱不得,满脸绝望,只能看到那些人向她走过来。   “未央,我们走吧,让夫人好好享受,我们应该去过安静的日子了。”绿蝶浅浅一笑,拉住未央的手,两人离开了这里。   而这里剩下的只有茗兮颜的叫喊回荡在这个孤零零的小屋中。   之后柏容渊的人找到了茗兮颜,已经是奄奄一息了,柏容渊气不过将茗兮颜抛进了野林喂狼,看到野狼撕扯茗兮颜的身子才泻了心中的愤怒,满意的回到柏府,之后很少再出现,也向皇帝请辞,就再也没有上过朝。朝臣虽然诧异,但此时战事混乱也没有多加注意。   而未央和绿蝶再也没有出现在京都。 作者有话要说:     ☆、84乱事一堆   茗大人被押到朝堂接受君染澈亲自审问,满朝震惊,曾经权倾朝野的三朝元老居然会有这般下场,顿时,大臣们纷纷自省,如今的越皇绝对不是懦弱之辈,一时朝堂尽然显得从未有的和平。   当然,茗大人倒台,他的党羽一定会向皇帝求情,这也是因为君染澈丝毫没有透露茗大人所犯何罪,为的就是能够将其党羽都揪出来。   求情的也有朝堂元老,但是当君染澈命人捧出茗大人这些年贪污的,欺凌霸弱的以及卖国的册子之后,所有人不再开口,党羽们胆小的都尿裤子瘫软在朝堂,而忠心的大臣个个怒视茗大人,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剐,也难以泄心头之恨,他们历代拥护的越国居然就这样被奸妄小人出卖,老臣们竟是痛哭涕流起来。   “你,还有什么说的?”君染澈俯视着下面一动不动的茗大人,若不是因为他是权臣,而自己是皇帝,早就将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斩杀了。   茗大人没有说话,感受到周围火辣辣的目光才缓缓抬起头,一双小眼睛满是阴狠之色,“呸!皇帝小儿,我不服。”   大臣们顿时愤怒了,你卖国了,居然还这般倨傲,看来是死不足惜。   君染澈冷笑:“你不服也没关系,朕不需要理由。”   “我不服——你夜家凭什么要我称臣,不服——”茗大人大喊,意图挣脱肩上的枷锁,将脖子勒得青红,但是他好像没有感到疼痛一般,在朝堂乱舞,转而向大臣们扑去,文官们都吓得躲闪。还好有武官及时阻止才停了下来。   这些武官许多都是与镇南将军有交情的,如今镇南将军失踪,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赐,此时逮着时机硬是将茗大人狠狠地揍了一顿,本来就是狼狈不已,如今看起来就像是难民窟出来的,所有人都在心里叫好,君染澈也装作没看见,将死之人,揍揍也无妨。   少顷,武官们出气了也就规规矩矩的回到位置上,目不斜视,等待君染澈的发落。   君染澈轻咳一声:“茗起山,所犯之罪共计三十二条,其十条可诛其性命,其一条可追至九族,念历代良臣之功,减其到只株嫡系,旁系虽免于死罪,但获罪难逃,发配边疆,其后人永不录用。茗起山,游街示众十日后问斩,车裂——”   此番话落,大臣们拍手称赞,至于茗大人的党羽个个汗流浃背,凉意透心,两腿都在颤抖。   这些人君染澈不会马上处理,虽然他是皇帝但是杀人也得讲证据,所以这些人还是祈祷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吧!   当茗大人的罪状公告出来的时候,所有百姓对其憎恶不已,在游街十日期间茗大人遭受到了人生最灰暗的一天,百姓们可不管,你这个大贪官,卖国贼,萝卜青菜,鸡蛋番茄不要钱的往刑车上砸,若是这样下去恐怕不到十日茗大人就会一命呜呼。可是君染澈会这么便宜他吗?伟大的梅无双出场了,一身梅花色的锦衣,一头银色的发丝,一张俊俏的脸,顿时让百姓看晕了眼,这个生得如此漂亮的公子是谁?   但是当看到梅无双为茗大人治伤的时候,百姓们愤怒了,你居然为卖国贼疗伤,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但是,梅无双一转身,淡淡的说道:“等他醒了你们继续。”随后便离开了。   百姓们起初还不明白,而这梅无双每隔一天就会过来为茗大人疗伤,就算是再傻的人都看出来了,这人是怕茗大人就这样死掉了。   顿时百姓们振奋了,但是当看到梅无双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凉,这人是有多大的仇啊?不过看到众人砸得兴奋也继续往上凑。   十日后,茗大人结束了可怕的游街,此时的他拜梅无双所赐还是活泼乱跳的,若不是脸上都被菜汁侵染,恐怕还来瞧见其面色红润,这也是梅无双的医术高明之处了。   处理好茗大人一事,君染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党羽慢慢瓦解,朝堂蛀虫也在此时一并清理了,越国内部总算暂且稳定了。   君染澈将一切事情解决,不顾大臣的反对,御驾亲征,与云国正式开战将国事交给了夜亦轩,夜亦轩虽然是茗绾嫣的儿子,但是也不是不明大理,此时国家危亡的时刻,也不能就此颓废,依然担起了监国的大任。   而在君染澈出发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大皇子夜箜铭出现了,不过现在该改叫铭王了,对这个兄长君染澈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此次铭王出现是何缘故让他深思了起来。   “王兄,不知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铭王一直以来扮演的角色都是不理世事,常常在府里也是吃斋念佛,也算是越国皇家的奇闻,哪有不争权的皇子,还是皇后之子。   “我想出家。”铭王淡淡的说到。   “王兄,你……”君染澈十分诧异,王爷出家?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铭王来找他居然是为出家一事。   “不必劝了,我心意已决。”铭王转动着手上的佛珠,嘴里还时不时默念佛经,君染澈这才明白,恐怕铭王出家的念头不是一两日了。   “既然如此,朕也就不劝王兄了,只是……”   “我已经安排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剩下的就靠他们自己了。”铭王下定决心了就不会再回头,这么多年来也是此事让他最为坚定了,他曾经也想过皇位,只是面对母后的逼迫让他心生烦闷才会堕入空门,从此不问世事。   铭王出家了,朝堂再一次沸腾,也让人感到咦嘘不已,世事难料,谁又想得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   在君染澈刚出发不久峪王妃也就是曾经的二皇妃陆玉晓生产了,经过半日产下了一个八斤重的胖小子,让夜简峪兴奋不已,看向陆玉晓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陆玉晓看到自己期盼已久的孩子终于又回到了她的身边,终于笑着流泪了。   “孩子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陆玉晓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此陆玉晓更是宠爱不断,那些侍妾也都成了摆设,凭陆玉晓的手段她们也不敢翻出多大的浪来,再加上夜简峪根本就不在乎她们。   孩子起名为平儿,夜一平,这是夜简峪起的,和上一世并不一样,陆玉晓很是诧异,这正是她一直想为她孩子起的名字,想不到今生实现了。   在夜一平满月那天,夜简峪将所有的侍妾解散了,扬言道今生只有陆玉晓为妻,又成了越国的一大奇谈,陆玉晓知道后看夜简峪的眼神越来越复杂,而夜简峪全然不在乎,只是对陆玉晓越来越好。   君染澈抵达边疆,士气顿时大振,士兵们一个个不要命的往前冲,打得云国落花流水。他们的越皇亲自来助阵了,哪有不兴奋之理,一个二个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   接连三天云国惨败,两国此时也进行了短暂的休战,但是真正的大战还在后面,双方都不敢大意,事事谨慎。   “报——”   君染澈此时正在与威武将军商议对策,外间传来一声急报。   小兵连忙行礼:“启禀皇上,镇南将军找到了。”   顿时所有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君染澈还未开口,威武将军急忙抓起小兵问道:“在哪里?”   小兵哪里是威武将军的对手,颤颤道:“在外面。”   威武将军将小兵一扔就奔了出去,惹得各将军面面相觑,同时也对两人的感情心生羡慕。   “老小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的丢了小命,哈哈……”威武将军抬头声音嘎然止住,两只虎目瞪得老大,里面竟然流出了泪水。   哽咽道:“老小子,你怎么成了这般模样了?是谁?哪个龟孙子将你折磨成这样了?”   镇南将军此时坐在木轮上,面上有些苍白,想来是受了重伤,只是那衣袍间原本该是有双腿的地方竟然瘪了下去,威武将军掀开一看,空空如也,那双腿也不知去哪里了。   镇南将军咧嘴一笑:“老子本来冲了出去,不知道哪个龟儿子背后偷袭,他妈的还涂了毒,为了保命一狠心就斩了双腿。”看到威武将军憋屈的老脸,镇南将军拍了怕其肩膀,说道:“这下子老子再也不跟你争了。”   “滚犊子,老子稀罕……”威武将军扭头,只是那满眶的泪水骗不过几人。   几日后,两国再次交锋,威武将军亲自上阵,冲过去就是猛砍,吓得敌军都不敢接近他的圈子,而这边都知道威武将军是在为镇南将军泄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是不比比拟的,这次镇南将军双腿残废,自然是算在了云军的头上。   接连十天,云国无一胜仗,士气大降,越国人欢呼不已,本以为取云国是轻而易举的事了,不料第十一天,云军依然不肯投降,拼命的向前冲,显然是想采用人海战术,但是越国的军队也不少,此计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就在此时,越国运往边界的粮草被烧,这无疑是给了越军当头一棒,战事加紧,短时间根本就无法在凑集粮草,即使凑集到了也不一定能及时运到边界。   君染澈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乱转,谁也想不到云军在这边交战居然会绕道后方去烧他们的粮草,此时无疑是断了他们的后路。   “皇上,粮食只剩四天的量了,这还是兄弟们勒着肚子每日只食一顿才能坚持到的,若是再不想对策,兄弟们不被云军杀死也会被饿死。”威武将军愁眉苦脸,两手不断的饶着乱哄哄的头发,急得不行。   君染澈冷着脸,一言不发,良久,   “今夜朕带人袭敌营,现在也只有他们有粮了。”   “不可,万万不可。”一干将领都不同意君染澈的做饭,这样太冒险了,说不定敌军就等着他们入瓮呢!   “不去,兄弟们吃什么?”   将领们哑口无言,要么去,要么等死,多么痛的领悟。   但是他们也都没有松口,他们明白君染澈的意思,但是一国之君要是出事了,越国就要大乱了,君染澈是越国的主梁,倒不得。   “报——”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急报,小兵兴奋的边跑边喊:“有粮了,有粮了。”   所有人震动,有粮了?都奔出了大营,外面一排排壮观的粮车居然让这些铁血男儿流泪了,苍天有眼,越国有救了。   君染澈此刻注视到那个粮车上的男子,冰脸居然笑了。   “二哥。”   夜简峪心中一怔,随即也笑了,想不到他们还有和平共处的一天,   “皇弟,粮我带来了,我走了。”   “谢谢。”   夜简峪突然走了过来:“不用谢,都是夜家人,这是玉儿的心意,也算是我为平儿祈福了。”   君染澈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平儿应该二哥的孩子吧!   “恭喜了。”   “皇弟,好好打,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靠你了。”夜简峪拍了拍君染澈,这熟悉的语气在君染澈有些不自在,但是还是点头道:“好。”   柏慕青当然也得知了两国的战况,也是焦急不已,当听说越国的粮草被烧了差一点就赶了过去,幸好后来陆玉晓的人将粮草交给了夜简峪,让他送到边界,也放下心来。   正好这时书蝶赶到了,与柏慕青接应,柏慕青的密道已经挖好了,此时书蝶来了正好将太后接走。而柏慕青表面上依然每日与蓝魅寂闲逛,没有生出半点疑虑。   在确定书蝶带着太后离开了奇国i,到达了越国后,柏慕青总算松了一口气。   “蓝魅寂,我要走了。”   蓝魅寂挑眉:“青儿这就准备走了?似乎太后身子不便,要不多呆些日子?”   “和你这个变态呆在一起,没兴趣。”   柏慕青此时没有了后顾之忧,自然不用畏手畏脚了。   当夜,柏慕青就避开蓝魅寂的人走了,蓝魅寂以为柏慕青只是玩笑话,待到第二日没有见到柏慕青的人,才明白,柏慕青真的走了。   本以为自己手里还有太后,但是当他进入密室一看,那里早就没有人了,顿时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了。   柏慕青,你,很好!他这是小看了她。   柏慕青出来后就急忙赶往越国的子渊山,这里是花萱冷藏宝的地方,而太后也被带往了这里,赶到那里书蝶几人早已经在那边等候了。   柏慕青一到就带着几人进山,照着画像上的地图,很快来到了密室门口,密室的门被藤蔓包围,若是没有地图恐怕也是难以找到。   柏慕青照着地图上的样子解锁,很快就打开了石门,进去之后石门自动关闭。   这其实就是一条密道,穿过了长长的密道,来到了一个比较大的空旷的石间,这里摆放着一箱箱珠宝,但是柏慕青看也没看,就径直走了过去,又是一道石门,冷七寒倒是很诧异,但是太后却是十分怀念的样子。   柏慕青依然解开了机关,打开了第二道石门,几人又穿过了密道,终于迎来了亮光。   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几人都惊住了,这又是一个世外桃源,几棵桃树,一座小茅屋,一条不知流往哪里的小溪。   柏慕青暗道:这才是母亲所期待的吧,可惜了。   将太后安顿好之后,柏慕青又急忙的赶往了边界。准备与君染澈一同作战,当到达战场时,得知君染澈中毒,而救了君染澈的人居然是石碧秀,全军对石碧秀无不信服,全然将其当作主母来对待,让柏幕青酸涩不已,而石碧秀终于打成了自己的目的。   石碧秀笑了,她还是在他的身边了,看到君染澈冷漠的面庞,石碧秀忍不住抚摸了上去,不料,   “你干什么?”柏慕青心中一怒,自己不在这个女人居然还敢来勾搭君染澈,当真以为她是软柿子吗?   石碧秀手一抖,转过头来就看到柏慕青冷冷的望着她,那眼里的红光足以将她淹没,她竟然怕她?   “原来是柏小姐回来了,这在帮澈试温,这几天澈的状态不是很好, 碧秀不敢离开半步,柏小姐想来是赶了许久的路,还是先休息吧,澈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柏慕青冷笑,一把拉开了石碧秀,讥笑道:“你,配吗?”   石碧秀刚想说她怎么不配?   柏慕青又道:“即使你配,他,还是我的,滚——”   石碧秀身子一抖,眼里忍不住掉泪,这一幕正好被进来的威武将军看到了。这些天全靠石姑娘了,要不是她,皇上说不定都……想到此处,威武将军对石碧秀同情不已,看到柏慕青的眼神有些不善。   虽然柏慕青是皇后,但是威武将军此刻对柏慕青的印象差到极致,这样的姑娘也能当皇后,还不如让石姑娘来。   柏慕青才不管他人想什么,此时连忙为君染澈检查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   写了也算有些字了吧,每次码字的时候就很兴奋,码完之后是期待,第二日忍不住刷后台,刷着刷着就没有了。   感觉呢,一开始还是觉得很冷很寂寞,但是想想写手千千万,冷的多了去了,继续写吧!   但是呢,一直有个疑问,看文不喜欢留评,好吧,估计是没有什么槽点来吐槽。   期待慢慢进步~~~   ☆、85君染澈被下药   柏慕青将君染澈彻底的检查了一遍,已经没有危险了,心中松了一口气,现在才发觉手心里全是冷汗,当知道君染澈中毒那一刻她才明白他已经不知不觉的住进了她的心窝。   冷静下来,却也疑惑不已,方才她查探过了,这毒药根本就不会致命,只是会给人造成有生命危险的假象,人却是在沉睡。但是表象和普通的毒药差不多。这正是柏慕青疑惑的地方,什么人会这么无聊下这样的毒?听说澈是在战场上下毒的,可是……此时疑点太多,柏慕青一时也没有头绪,只能将其放在一边。   “威武将军,战况如何?”   威武将军虽然不满柏慕青,但是此时这里最有话语权的也只有柏慕青这个皇后了。   “回皇后娘娘,皇上中毒,现在军心不稳,许多新兵出现急躁的情况,臣已经尽力控制了,只是,此计坚持不了多久。”其实事情还要严重些,军中有人生事,应该是受到奸人挑拨,若是皇上再不醒来,怕真的是要乱了。   柏慕青深锁眉头,对于军事她并不懂,但是也明白此时若是不及时阻止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走,本宫去看看。”   威武将军不明白柏慕青要做什么,稍作迟疑也跟了上去,在他看来一个小女子也做不了什么大事,当然也生不出什么乱子。   柏慕青走进军营,气不打一处来,谁告诉她这些士兵是怎么回事?一个个没有形象的瘫软在地上,有的赤.身.裸.体几人一堆竟然赌起来了,不是说士兵急躁吗?柏慕青转眼看向威武将军,威武将军老脸一红,这……都是新兵,要是真让这些兵打仗不输才怪,他带的兵才不会这般样子呢?可是看到柏慕青的样子估计解释也没有用。   “让他们集合。”   威武将军硬着头皮大喊:“都给老子集合。”   那些兵见是威武将军来了,也都懒散的站了起来,摇摇摆摆的站到一堆,排成了歪歪曲曲的几队,那慵懒的模样,柏慕青都忍不住上去抽两耳光。   待到所有人站好后,柏慕青站到了台上,阴沉的望着,这些新兵根本就没有见过柏慕青更不知道柏慕青就是皇后,此时见到一个娘们儿在那里,纷纷吹起了口哨。   威武将军老脸一抽,随即反应过来。   “这是皇后娘娘,还不快见过皇后娘娘。”   士兵一听,嘈杂之声戛然而止,刚才他们居然敢对皇后不敬,不要命了,此时规规矩矩的拜倒:   “参见皇后娘娘。”   柏慕青没有叫起身,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良久,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士兵们诧异,皇后娘娘这话是何意?他们来这里当然是打仗了。   “告诉本宫,你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柏慕青大吼,声音回荡在军营各个角落,那些老兵也忍不住观望,纷纷尖起耳朵听着。   “打仗。”士兵们也是不甘示弱,整齐的大喊,这倒是有些像一个兵了。   “打仗是为了什么?”   士兵们愣了一刻便回道:   “保家卫国。”   待到回答完,这些士兵才惊然的发现,他们此时到底做了些什么,愧疚之感油然而生,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柏慕青。   “可是,你们呢,做了什么?”柏慕青轻轻的问道,但是声音依然传遍了军营。   新兵们竟然痛哭流涕了起来,他们见到皇上受伤了,以为会必输无疑,所以他们退缩了,整日在军营混吃混合,贪图享乐,他们错了。   空旷的军营此时吹着凉风,风沙被卷起,台下的新兵们马上站直了身姿,每一队列排得整齐无比,一个个昂首挺胸,他们是兵,保家卫国的兵,他们身上压着越国的安危,所以他们不能放弃。   柏慕青笑了,这正是她想要的,他们当中基本都是十几岁到二十岁的,也难怪会被人挑拨,虽然一直在训练,毕竟没有真正经历过战场。   “你们知道明天会面临什么吗?”柏慕青有些不忍,可是战争就是这般残酷,胜利需要生命来换取,而且都是些年轻的生命,压抑住心中的酸涩,继续道:“也许明天这里会少一些人,而我们要做的是将这个数字尽量减少,明白吗?”   所有人都愣了,包括上过战场的老兵,此时满眶热泪,他们自打上战场那一天就抱着杀一个保本,杀一双赚了的心态,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而这位皇后娘娘居然让他们保护好自己。   “好了,本宫相信你们都明白战争的残酷,因此,好好训练,皇上身体欠安,三日后本宫亲自擂鼓。”   士兵们震动了,他们的皇后娘娘居然要为他们擂战鼓,此刻所有人无限的往柏慕青靠拢,有这让的皇后,他们就算战死又何妨?他们是兵,为的就是保家卫国,死不足惜。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三声巨吼,威武将军也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此刻对柏慕青的偏见也暂且放在了一边,他一直无法解决的问题居然被皇后三言两语化解了,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什么?皇后娘娘您说您要偷袭敌营?不行——”威武将军吹胡子瞪眼,本以为皇后是一个心细的,想不到这般鲁莽,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话皇后果然不愧是皇后,行事也与皇上有几分相似。   镇南将军也是深皱眉头,此事他也觉得不可,柏乘风和柏非凡更是不同意了,此时见到自家妹子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她要去袭敌营。心里焦急不已,可这里他们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两位将军了。   “皇后娘娘,此行太过于冒险了,还请三思。”镇南将军说道。   柏慕青轻笑道:“本宫只是通知你们一声,并不是要你们同意。”   “可是——”   “好了,本宫心意已决,威武将军麻烦帮本宫准备一百精兵,记住只要精兵。”   威武将军刚想说不行,柏慕青下一句话彻底让他傻眼了。   “威武将军,若是你不愿意,本宫就只有带着侍女去了,到时候本宫有个三长两短就是该找你了。”柏慕青似笑非笑的望着威武将军,后者瞪着柏慕青,随后便是无奈的对着镇南将军笑了笑,看来是劝不了了,不过他又有了新主意。   虎目一转,顿时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要去,臣不敢拦,不过臣确实不放心,臣斗胆申请若是皇后娘娘能展示的下身手,赢了臣,臣无话可说。”   此话一出,所有人松了一口气,威武将军的身手众人周知,皇后一个小女子怎么也强不过的。   “好。”柏慕青也知道不拿出些本事难以服众,所以,威武将军对不住了,只有拿你开刀了,柏慕青心里的小人儿对着威武将军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威武将军顿时觉得后背凉意四起,心下大惊,难道有人要算计他?不禁谨慎起来。   台上柏慕青覆手而立,对面是手握大刀的威武将军,一身盔甲将身躯衬托得更加魁梧。看到没有任何兵器的柏慕青威武将军不禁一愣,随后便是心生怒气,一个大汉就这样被娇弱的小女子瞧不起,是个人都不能仍受,可是此人是皇后。   “皇后娘娘,请挑选武器。”   柏慕青看到威武将军满脸怒气,随后便明白过来,对待这种铁血将军还是相当尊重的,走到一旁,随意抽出一把剑,这让威武将军心里好受了一些。   “威武将军,请。”   威武将军也是一个急性子,“啊”一声就冲了过去,柏慕青随意挽了个剑花,轻轻的挑开了对方的大刀。   看起随意,实际上的力度只有威武将军自身才有体会,威武将军倒退七步,让众人愣住了,纷纷以为威武将军在相让。   可是接下来,却是让他们大跌眼镜,上面这位稳占上风的女子是皇后娘娘吗?揉着眼睛生怕是看错了。可是事实还是如此,威武将军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柏慕青并没有怎么出手,许是看在威武将军是自己人,不然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而威武将军也明白自己与柏慕青的差距,索性收了大刀,柏慕青见状也停了下来。   “臣甘拜下风,请皇后娘娘恕罪。”   威武将军是真的服了,此时明白这样的女子有气度有身手,有计谋,为越国皇后真乃幸事,对柏慕青也算是彻底服了。   “威武将军,承让了。”   这天之后,柏慕青的名声又高长了一截,个个看到,都肃然起敬。让石碧秀醋意横生,同时又嫉妒不已。她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只能让这些大老粗对她心生好感,而柏慕青居然让他们心服口服,人与人的差距就那么大吗?不,她石碧秀一样可以的。   几日后,柏慕青亲自擂鼓,士气前所未有的高涨,战场她不懂,能做的就只能这么多了,威武将军依然是主帅,凭着天分和这些日子的实践也算是有勇有谋,再加上还有镇南将军在一旁出谋划策。   柏慕青此时也顾不得其他,红玉空间里面的那些普通草药也算是派上了用场,梅无双应柏慕青的要求也到了战场为士兵疗伤止血,在军队中也有了不小的名声,人人称其为活神医,只要有一口气他就能救活。   不过随着战事不断,药草也相继告急,就算是神医也没有办法,正当梅无双焦头烂额之时,柏慕青给了他惊喜。   柏慕青将梅无双带到了一个空帐篷,就这样凭空放出了草药,梅无双惊讶得一动不动,心中也是震动不已,难道柏慕青是神仙吗?不然怎么会变出这么多草药。   “这……这……”梅无双快说不出话了,活了两百年的他,见过的奇事不少,而今日的事最让他吃惊,简直是不可置信。   “小梅子,这些你看着处理,别问我哪里来的,既然你跟了我,以后会知道的,还有这个是为你挑选的功法,有空的时候可以看看,凭你的天分应该可以很快入门。”柏慕青将草药交给了梅无双,后又拿出修炼秘籍,还有丹药,并吩咐注意事项,还有一本修炼常识。   梅无双傻傻的接了过来,双手颤抖不已,自己寻求多年的愿望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真的很想大哭一场。心中对柏慕青感激不已,同时也认定柏慕青一定和神仙有关系。   不等梅无双反应过来,柏慕青离开了帐篷。   “皇后娘娘,一切小心。”   柏慕青看到镇南将军残缺的身躯,心里有些不好受,战争,果然是带给人痛苦的。   “好,镇南将军皇上就交给你们了,等本宫好消息。”   柏慕青等人已经换上了黑色锦衣,隐匿在夜色里。   一百人悄无声息的偷偷摸进敌营,柏慕青作弊了,悄悄地称其灵力将这百人罩住,带着他们进入储放粮草的地方。   “皇后娘娘,要放火吗?”一个长得稍微机灵的士兵问道,对着粮草一阵摩拳擦掌的,两只眼睛兴奋不已。   柏慕青忍不住拍了了他的头:“笨蛋,浪费资源。”   士兵想说他不是笨蛋,但是他看到了什么?皇后娘娘对着那些粮草做了什么?粮草不见了?   嘴里可以放一个鸭蛋了。   “这可是秘密,别说哦!”   这个士兵也就十六七岁,见到柏慕青煞有其事的说道,认真的点了点头,决定为柏慕青保守秘密,惹得柏慕青好笑。   随后柏慕青带着这百人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手里的迷香发放到他们的手中,众人不解。   “这些是迷香,你们负责悄悄的放进帐篷里,随后便到这里集合,你负责放信号,柏慕青指着那个机灵的士兵。”   众人都是些年轻人,思想也灵活,知道了他们的皇后娘娘居然要用这种手段不但不厌恶,反而个个欲欲越试的样子,一个个兴奋不已。   柏慕青抚额。   不久以后,黑色的夜空中出现一朵烟花,影藏的越军涌向了云军,云军自然是大败,除却几位主将侥幸逃脱,其余人都被擒获,要么被斩杀。   越国再一次士气高涨,而君染澈已经醒来了,恰此时柏慕青正在赶回的路上。   石碧秀依然在君染澈身边伺候,君染澈虽然是不愿意,但此时也无法,只得接过石碧秀手里的汤药。   “澈,好些了吗?”石碧秀关切的问道。   君染澈眼神冷了一下,简短的回答道:“无碍。”   石碧秀心里失望不已,他果然没有自己,不过看到君染澈将汤药饮尽,眼神别样的兴奋。   “澈,热吗?”   君染澈一愣,随即便感到小腹下升起一股热流,而且越来越灼热,这才发现异样。   怒道:“你做了什么?”想要动弹也动不了了。   石碧秀见此,松了一口气,笑道:“澈,我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吗?”   石碧秀慢慢解开君染澈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腹肌,古铜色的肤色,芊芊玉指抚摸,让君染澈难耐,同时也是愤怒不已,他不要做对不起青儿的事。   “滚——”   石碧秀温柔一笑:“澈,碧秀早就想给你了,澈,碧秀好喜欢你,可是你,为什么不懂我的心,你为何要辜负我?”   石碧秀伸手将自己的衣裳解开,露出水蓝色肚兜,一头秀发垂了下来,俯身准备吻下来,君染澈又惊又怒,奈何此时反抗不了,只能闭上双眼。   “啊——”石碧秀疼得大叫,君染澈睁开了双眼,石碧秀趴在地上,而身旁的人居然是梅无双,心里放了下来,还好,对梅无双感激不已。   “麻烦梅公子将她扔出去,再也不要让她出现在我的眼前。”君染澈对梅无双一直很客气,第一这是柏慕青的惹,第二,梅无双有这个资格。   梅无双挑眉:“为何不一刀杀了?”在他看着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就该杀了以绝后患,绝色的脸蛋儿上满脸杀气,只要君染澈发话,他一定动手,这个可是柏姑娘的男人,谁有资格染指。   石碧秀又是委屈又是屈辱,听到梅无双的话后,可怜兮兮的望着君染澈,心中升起无数悲凉,他,就这么厌恶她吗?她哪里比不上柏慕青了?   君染澈无奈一笑,忍着周身的不适,说道:“饶她一命,就当是她救过我,从此两不相欠,若是再有下一次,绝不姑息。”   石碧秀瘫软,他居然恨她入骨,连最后的情面也不留。   梅无双一听,虽然不赞成,但是还是依言,提起石碧秀就往外走,可怜的石碧秀就这样讲身子暴露在所有人严重,这一幕恰恰被柏慕青看见,心中不妙,一下子冲进了帐篷,在看到君染澈“完好无损”的时候,才放下心来,不过看到其裸.露的腹肌,心中又是一怒。   “君染澈,你又招桃花了。”柏慕青咬牙切齿的说道   君染澈无奈,忍住欲.火:“青儿,我……一不小心着了道,这……现在忍不住了。”   柏慕青看到君染澈满身通红,额头上汗水不断,心顿时乱了。   “澈,你怎么了?”   君染澈脸憋得通红,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在这时办完事的梅无双回来了,平淡的说道:“柏姑娘,你男人中春.药了,这药效太强,只有女人才能解,正好你回来了。”随后投给君染澈一个“你懂的”眼神。   柏慕青脸一下子红了,这……不是要……那个啥吗?   梅无双转头出去了,柏慕青急得乱转,可看到君染澈一直在忍耐着,也没有以此来逼迫她,柏慕青感动了,既然认定了,为何还要犹豫,随后将灯熄灭了,在君染澈迷糊中,一个香润可口的软软的唇瓣附上了他的唇,此刻的他似乎能动了,反手将柔软的人儿压在了身下。   “澈,你不能跑了。”   “青儿,我黏上你了。”   “青儿,我等很久了。”   “澈……”   梅无双守在帐篷外,独自喝着酒,眼神却瞟向另一个帐篷,那里还亮着灯,脑海里出现了她的倩影,顿时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君染澈:等这一天等很久了,终于将青儿吃了   ☆、86暴风雨的前奏   清晨,君染澈的帐篷里一片暧昧之色,一对绝色男女拥在一起,两人的青丝相互缠绕,似乎本来就该连在一起一般。   君染澈睁开了双眼,发觉怀里有一软软的物体,仔细一看才想起两人昨夜之事,看到青儿眉宇间的疲倦,心下愧疚不已,若不是他大意……   柏慕青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醒了过来,看到君染澈看着自己,脸唰的红了,惹得君染澈轻笑,柏慕青不依了,平复了心情,眨眼睛就恢复了常色,让君染澈可惜不已。   “青儿,醒了?”   “嗯。”柏慕青闷了一声,有些闷闷不乐:“澈,还有二十三天我才十五岁。”   君染澈冰脸显得有些不自在,这就像是他故意做的,不守约一般,只能避重就轻:“青儿,快结束了,回去后我给你办一个热闹的宴会。”   柏慕青粉拳用力一锤,君染澈吃疼不已,不过看到心爱的人发发小脾气心里也是甜甜的。   但接下来,让君染澈以为刚才害羞的柏慕青是幻觉。   “君染澈,记住了,现在你是我柏慕青的人了,只要你乖乖听话,本姑娘会好好待你的。”柏慕青说完就跳下了床榻,迅速的穿好了衣衫,留给君染澈一个潇洒的背影,使其久久不能回神,这……青儿,君染澈有些糊涂,貌似他是被青儿吃干抹净的感觉,这感觉真憋屈,而柏慕青却是神清气爽。   越军因为柏慕青的出现士气大涨,而后君染澈清醒后,在柏慕青再三确认下,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终于又出现在军队中。   越军看到他们的皇帝出现,本就士气高涨,现在更加是一发不可收,现在云军连连败退,君染澈趁热打铁,一路上呈凶猛之势猛追猛打,威武将军也体现了他的名字,威武霸气,云军大败。   柏慕青依然带着精兵小队,自那天晚上开始,这一百人怎么也不愿意离开柏慕青了,君染澈一思量就将这一百人给了柏慕青,在这一百人的欢呼声中柏慕青无奈的接下了,这群小年糕,真是粘人。   “皇后娘娘,我们做什么?”还是那个机灵的小兵,他的名字叫许强,人机灵,做事也稳妥,也算是可造之材。   柏慕青没搭话似乎没有停在许强说话,这可将许强急了,不会是没有任务吧?哭丧着脸,幽怨的望着柏慕青,让她好笑得很,这娃子怎么像是没糖吃一般。   “你想做什么?”柏慕青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强。   后者丝毫没有不自在,厚着脸皮道:“皇后娘娘,上次不过瘾,可不可以再来一次?”许强想着那天的威武,心里激动不已。   柏慕青故意板着脸:“不可以。”   许强一脸失望,本以为会有什么好事,他还跟兄弟们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这下子可怎么交代啦?   “皇后娘娘,真的没有吗?”许强可怜兮兮的看着柏慕青,一双机灵的眼睛满是委屈。   柏慕青心里满足了才道:“当然不是,不过……”   想起马上接道:“不过什么?皇后娘娘尽管吩咐,小的什么都不怕。”   柏慕青也收起了逗弄之心,招了招手:“你过来”   许强走进前来,柏慕青以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只见许强的脸上越来越兴奋,满脸涨红,看来是激动过度了,外面那群人忍不住尖着耳朵听,可是什么都听不见,只能眼巴巴的看到两人,急得不行。   良久,   “能做到吗?”   许强拍了拍胸脯,保证的答道:“皇后娘娘,小的一定做到。”   得了柏慕青的首肯,许强怀着激动的心情出去了,一出来就被其余人拥着,得意不已。   辰帝一年,越军与云军最后一次大规模交战,双方都报了一战分胜负的念头,云军早已不如当初,被越军一面倒的局势打压,奇国蓝魅寂并没有出兵相救,让周边小国也不敢轻举妄动。   而柏慕青依然带着百名精兵,这次却是摸进了云国皇宫,恰巧柏慕青对云国皇宫还比较熟悉,事情也进行得很顺利。   凭着柏慕青的身手和一百名精兵,就这般悄无声息的进入皇宫,云皇在睡梦中被擒拿,随后云国的大臣也都被控制,君染澈那边也破城而入,至此,云国大败!   还未来得及休整,此时越国却出事了,君染澈与柏慕青不得不连忙赶回去。原来信上写得是左寻萧意图篡位,夜亦轩也受伤了不过并没有生命危险,在关键时刻阻止左寻萧的人居然是柏容渊这让两人都诧异不已。   一路马不停蹄的狂奔,几天后终于赶回了京都,而此时的柏容渊深受重伤,柏慕青赶回去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此时躺在床榻的柏容渊没有半点血色,三姨娘在一边伺候,二姨娘却是在一旁抹泪,虽然她没什么脑子,但是对柏容渊也算真的有几分感情。   似乎是感觉到柏慕青的到来,柏容渊睁开了双眼,二姨娘哭着惊喜道:“老爷,您醒了,妾身以为再也见不到老爷了。”竟是趴在床榻边哭诉起来,柏容渊本想呵斥,但始终没有出口,只是用虚弱的语气道:“芊依,你有心了,你先下去歇着,我正好有事交代青儿。”   二姨娘有些不愿意,双眼不想挪开,不过听到柏容渊用这么温柔的语气与她说话,竟然听话的下去了。   “你也先下去吧!”柏容渊对三姨娘说道,后者闻言便与二姨娘一起退下了。   “青儿,你来啦。”   柏慕青看到柏容渊随时都会咽下那一口气一般,心里也有些不好受,而这次若不是柏容渊出手,左寻萧恐怕会得逞吧?   “父亲。”   “青儿,你恨过我吗?”柏容渊自嘲一笑,他居然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失去了所有。   柏慕青沉思,说真的对于柏容渊她一直都当作路人甲,又不是真的是她的老爹,恨也恨不起来。   “没有。”   柏容渊心里有一丝松动,显然没有领悟柏慕青的意思,不过柏慕青也不打算解释。   “青儿,对不起,我……”   “你没有对不起我。”除了我你对得起谁?   “唉!”柏容渊叹了一口气,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知道他时日无多了,他倒是奢求了。   “父亲,我帮你看看伤势吧!”柏慕青犹豫许久,还是提出了这个请求。   柏容渊面容又苍白了些,只不过脸上的笑容看得出来是十分的欣慰:“青儿,不必了,冷儿在下面等着我,我也该去找她了。”   “父亲,你的伤势虽然重了些,但是并不是不能治好。”也不知怎么的,柏慕青有些急了,照理说柏容渊就这样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她看到他面容沧桑的样子,竟然狠不下心来。   柏容渊摇了摇头:“青儿,这几日就陪我可好?”   柏慕青心下无奈,没有法子也只好就此作罢:“好。”   君染澈一回来就马上清查左寻萧的党羽,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鱼,这一查竟然查出来左寻萧曾经与蓝魅寂做过交易,顿时愤怒不已。而之前茗大人留下的人也加入了这次谋反,这一次也算真的将朝堂里里外外清查了个遍,达到前所未有的干净。   在与柏容渊相处的这段日子,柏慕青最终下决心将他带到了母亲藏宝的地方,当看到那一座茅草房,这个活了大半辈子的男人居然哭了起来,还有那些财物,此时哪里还不明白花萱冷当初是多么的爱他,为他早就准备了一切,而自己居然为了权势放任茗兮颜对生产的她下毒手,他,终究是负了她。   柏容渊之后一直蹲坐在小溪旁,再也不肯离去,期间太后也见过了,本想质问,但看到柏容渊痛苦的模样最终没有开口。   几日后,柏容渊走了,带着自责,遗憾,去追寻曾经的爱人,他对柏慕青说要一直留在这里,柏慕青同意了,在他走后将他的骨灰撒到了小溪,与这个世外桃源融合在一起,这样,兴许两人更近一点了。   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柏慕青本是想将太后接出去,奈何太后也不肯离去,心生无奈,只得寻来太后曾经的侍女来与太后相伴,留下了足够的粮食后,就将这里封闭了。冷七寒也告别柏慕青闯荡江湖去了。   柏慕青一个人回到皇宫,君染澈也将所有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左家满门抄斩,其余参与的人也连诛,奇国依然没有动向,周边小国家的势头也渐渐弱了下去。   云皇自尽了,柏慕青没有什么感想,也不明白云皇为何会自尽,她从云皇的表现来看并没有完全被蓝魅寂控制,所以原先那些行为恐怕是真的了,此刻云皇自尽了反而让她轻松了许多,毕竟母亲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想多在上面纠葛。   云国彻底沦陷,越国毫不客气的接收了云国,对于没有威胁的云国后裔越国以宽仁相待,倒也没有出现什么冲突。只有冷凌风不满,最后面对威胁还是妥协了,至少现在还能富贵一生,凤月儿当然不甘心,但是一个女子,无可奈何,冷凌风现在是她唯一的依靠,为了生存,每日要忍受大骂和冷凌风的花心,心里纵然是后悔不已,也晚矣!   此时,天下暂且和平了下来,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的前奏,越国和奇国的斗争还未开始,有的人在期待,而有的人在躲避。 作者有话要说:  唠叨:   心好累,希望梦里不要出现人,梦到谁,简直是谁倒霉!本来相信梦是美丽的,突然发现应该是一种预警,以前不信,很多次不信,可是它总是那么灵验,让人不得不信。   神奇的梦!   ☆、87准备   左家满门抄斩,柏慕兰当场殉情,换来的确是左寻萧一脸嘲笑,柏慕青这天来到这里,见证了这一幕不禁暗叹,原来柏慕兰也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柏慕青曾经到大牢里探过左寻萧,记得他一双柔和的目光满是询问之意,良久,开口道:“青儿,你,为何这般恨我?”   柏慕青一怔,她的恨意那么明显吗?无奈一笑,终究是忘不掉,放不下,也许是该结束了。   缓缓开口:“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左寻萧就这么看着柏慕青,不明她为何这样说,他也就是一问,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人生恨。   “原来,不信,现在有些信了,自打见到青儿后,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我想过不择手段得到你,包括现在。”   柏慕青觉得这一生的左寻萧倒没有那么可恨了,只是依然不讨喜。   “左寻萧,你到最后也脱离不了渣男体制。”   在左寻萧疑惑中,柏慕青离开了大牢,她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什么快感,只是觉得世事无常,这一世其实终归到底,她许多事并没有出手,而上一世伤害过她的人都落得了应得的下场,这也许就是因果报应吧?   既然如此,她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就让左寻萧带着疑问死不瞑目吧,柏慕青恶意的想到,也算是她的报复了。   事实确是柏慕青想的那样,左寻萧在大牢里绞尽脑汁的思考,从小到大每一件事,寻觅着柏慕青的影子,最后得到的都是柏慕青一双冷眸戒备的眸子,显得有些颓败。   他没有爱过柏慕兰,也没爱过柏慕青,他的世界除了得到就是强取,占有。   在刽子手挥刀的那一刻,左寻萧还在想着柏慕青为何那样恨他。   “青儿说的前世今生究竟是什么?”君染澈喃喃自语,这与左寻萧又有什么关系?可是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个头绪。   这日因为柏慕青的一句“前世今生”让两个男人抓耳挠腮,要是知道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柏容渊之前为百慕秋与柏慕悠都说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不大不小的地方官,两家都没有什么恶习,两人也欣然同意了。   柏慕青十五岁的生辰也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没有大办,君染澈不止一次遗憾,柏慕青倒是不太在意,现在局势紧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开战,一个生辰而已,说穿了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闹闹   三年后   柏慕秋和柏慕悠出嫁了,二姨娘终于如愿了,看到两个女儿都有了好的归宿,也忍不住泪下。之后两人又将二姨娘接走了。在此之前,柏非凡和柏乘风也都出府自立,三姨娘也随着出去了,也算是熬出头了。   至此,柏府就只剩下小小的柏音墨,这个曾经被宠上天的小少年也能独当一面了,小小少年经历那么多,亦然决定弃文从商,总之将柏府带到了另一条路,柏府也没有因此而衰败。三兄弟偶尔也都还有来往。裳嬷嬷在柏音墨成长起来之后就自尽了,对此柏音墨虽然伤心不已,但也只能为裳嬷嬷理好后事,柏府的事也算是最好的结果了。   柏慕青期间去了峪王府,陆玉晓也渐渐地接受了夜简峪,平儿也是个调皮的孩子,经常将夜简峪当大马骑,不顾所有人的诧异,夜简峪居然还玩得不亦乐乎,从此这样的戏码每天都会上演。   “玉晓,你家这位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对啊?”柏慕青指了指脑袋,这一世的差别太大了,看到夜简峪将平儿宠成这样,有些不忍直视。   陆玉晓怔怔地看着父子两人互动,平儿口中还喊着“驾驾驾”,抱着夜简峪的脖子,后者怕平儿摔下来,小心翼翼的将平儿拖住,这是夜简峪吗?陆玉晓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他们已经这样过了三年了,三年如一日对她恩宠不断,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对待?这样的他已经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   陆玉晓苦涩一笑:“慕青,我也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我反而有些害怕。”   她发现她的心理已经有他了,她害怕这一切只是假象,怕重蹈覆辙,所以每天都紧绷着,生怕因为自己的疏忽再次让悲剧重演。   柏慕青捏了捏陆玉晓的手,安慰道:“玉晓,也许是真的,你看他看你的眼神,看平儿的眼神,耐你难道偶没感觉出来吗?对你,他是真心的。”   “可是,我……”陆玉晓欲要辩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玉晓,这一世是不同的,相信我,给自己信心,去相信一次,你一定会幸福的,你看我们已经改变很多了,不是吗?”   陆玉晓沉思,或许她真的可以相信一次,随即便望着玩得高兴的父子俩柔柔一笑,夜简峪似乎感受到了陆玉晓的注视,转过头来,看到陆玉晓的笑容愣了一下随后便放大了笑容。   平儿肉嘟嘟的手掌“啪”的拍在“不专心”的夜简峪身上,惹得几人发笑。   相聚过后柏慕青也放心的准备离开了,在经过夜简峪身边,他竟想她投过一个感激的笑容,柏慕青彻底放心了,这个人心中是真的待陆玉晓的,自己这个同乡也算有一个好结果了。   柏慕青本来打算将自己的事对君染澈全盘托出,但是此时局势混乱,又怕君染澈分心,其实在心底柏慕青也有些害怕,她怕等一切结束后,君染澈已经放不下权势了,蓝魅寂的话到底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   怀着私心柏慕青没有对君染澈说,而君染澈心里也有些失望,但是此时的局势只能让他暂且忘记这些,两人此时出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画面,看得苏文兼都着急不已,可是又无可奈何。   “青儿,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柏慕青背对着君染澈,身躯突然一颤,他该是看出来了。   “青儿相信我,好吗?”君染澈将心上人儿拉进怀里,紧紧地拥住,呼吸着她发丝中的芳香,感受到她的不安,心里的阴郁顿时散去了,他怎么能逼迫自己喜欢的人儿呢?   “青儿,对不起……”   柏慕青感受到这个温暖的怀抱有些安心,有些恐慌,发问道:   “澈,你爱江山还是爱美人?”   “我不爱江山,也不爱美人,我爱青儿。”君染澈皱眉说道:“青儿,你在害怕什么?”   “澈,我在害怕,你为了江山,离开我,也害怕这一切是假的,澈,等一切结束了,你跟我走好不好?”   “青儿,我不会离开你。”君染澈默默说道。   柏慕青有些失望,她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要求有些过分,澈身上还有责任,怎么会随意抛下呢?她一直在奢求吗?真的会是这样吗?   “青儿,相信我好吗?”   “澈,你拿什么来让我相信你?澈,你为何不答应?”柏慕青还是决定问出这个让人恐慌的问题,心里带着害怕。   君染澈叹了一口气,抱着身下人儿柔软的身躯:“青儿,你真的太优秀了,我怕我配不上你,若是我成了天下之主,既然能给你一个安稳的环境,那样天下都是我的了,你就跑不掉了,青儿,你不相信我,我也怕自己不能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柏慕青颤动着,双目含泪,她没有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张口欲将一切告诉君染澈,而君染澈继续说道:“青儿,等天下太平后,你再告诉我,那时候我相信我也有资格知道了,我的青儿一定有不平凡的经历,说不定是仙女下凡呢?”   柏慕青咬了咬唇,只有在她的面前,这个人才会这般贫嘴,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她,她还奢求什么呢?   “澈,我等着。”   两人的冷战也算是告一段落了,而柏慕青也放下来心里的成见,对于江山也她之间也不再向原先那么执着。   平静了三年,边界又蠢蠢欲动了,与奇国的小摩擦不断。   威武将军也被派去镇守,奇国与越国开战,硝烟四起,周边小国纷纷避让,不敢参与其中。   两国势力不相上下,这一战就是一年,挨着边界的城池的百姓都搬离得差不多了,战争苦,百姓更苦。君染澈心中想早早结束这一切,奈何奇国有蓝魅寂,一时拿不下。   正当此时君染澈收到了蓝魅寂的战书,使臣颤颤巍巍的将战书递给苏文兼由苏文兼呈给君染澈,君染澈接过一看,少顷,君染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脸上也少有笑意。   说道:“蓝国师下战书了。”   下面的大臣不明白皇上看到战书为何会那般高兴,可是又不敢发问,只能等着。   “蓝国师约定一战定天下。”   一战定天下?   朝臣大惊!   一战定天下!从未听说过,如此荒唐的决定,朝臣当然要反对,这个是国家大事,岂能儿戏?   “朕,决定,迎战。”   “皇上,不可!”   君染澈看了一眼,冷冷道:“你们除了说不可,还能说什么?还是认为朕不如蓝魅寂?这次蓝魅寂相邀,朕与皇后迎战。”   “请皇上三思。”众臣下跪,纷纷请求,实在是荒唐,这些年皇上宠着皇后就算了,连打仗都还要带着。   “若是你们再劝,都滚去战场,你们认为打了这久,得到了什么?此次迎战,朕会赢的。”   “不错,此次迎战,越国必赢!”   朝堂惊现女声,众臣纷纷回头,居然看到柏慕青走了进来,心下大怒。   “皇后娘娘,后宫不得议政。”史官老头又出现了。   柏慕青一笑:“小老头,你又想换新笔了吗?”   史官老头顿时哑然,指着柏慕青半天不敢再说什么,众臣诧异,这个史官的嘴最臭,此时居然被皇后压制了,还真是奇了。   最后,越国迎战。   对于这次,柏慕青打算若是到时候形势不对她就作弊,因为蓝魅寂与她是同类人,这不算违反规矩,所以在朝堂上才敢那般保证。 作者有话要说:     ☆、88意外出现的人   奇国出现了一个太子,越国与奇国正式开战,君染澈依然御驾亲征,柏慕青陪同,夜亦轩监国。   此今一去,要么胜,要么败!   这是朝堂众所周知的,但是并没有告知天下。   因为蓝魅寂与君染澈相约,一方败绝不祸及无辜百姓。   双方都相信自己不会败,狡猾奸诈的蓝魅寂,更加坚信自己不会败,否则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青儿,我们会胜吗?”   “当然。”   “等我们胜了,我们一起俯瞰天下。”   “不,澈,等我们胜了,我要将你带走。”柏慕青扬着明媚的笑意策马而去。君染澈无奈笑着,他知道她一直都向往自由,等这天下归他之时,她便可以随意飞翔。   战事拉开帷幕   君染澈与柏慕青两人亲自上战场,鼓舞士气,帝后齐心恩爱,众将士凶猛杀敌,敌我双方各不相让,血染沙场,男儿不畏生死,只为保家卫国。   谁也没有错,只是立场不同。   一个想得到,一个想保卫,战争,不都是统治者引起的吗?   野心!贪婪!占有!   人,无时无刻不在战争,可大,可小!   此时,主战场上,奇越两军各不相让,奋力厮杀,天空黑压压的一片,硝烟不断,刀剑切割肉体的声音,士兵惨叫的声音交织着,双方都杀红了眼,肉体已经麻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杀死对方!   有的人哭着杀,有的人笑着倒,有的人木楞的做着机械运动,灵魂已经死去。   突然,奇军出现一个黑色身影,与其他士兵不同,他并没有穿盔甲,一件蟒纹锦衣,一头半披散的发丝,一双冷漠无情的眸子,面无表情的宰杀着越军。   所到之处,越军无一存活。   奇军高呼:   “太子殿下威武,太子殿下千岁!”   柏慕青心下诧异,但是也不能见其如此斩杀越军,快速的向那边移去,暗灰色的烟尘,遮挡了视线,大约十步之遥,柏慕青看清了。   竟然是他?   司雪衣!   此时的司雪衣完全没有了谪仙气质,完全像是一个地狱归来的收割者,看到柏慕青,眼神也只是微微闪了一下,随后依然毫不留情的斩杀着身边的越军,眨眼睛就收割了三两个年轻的生命。   “司雪衣,你我注定要为敌吗?”柏慕青大喊,她并不知道司雪衣曲折的身份。   “杀。”司雪衣吼了一声,继续杀,不理会柏慕青,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向柏慕青攻击来。   在柏慕青犹豫的瞬间,又有四五个士兵被斩杀,听着他们的惨叫,柏慕青终于举起了手里的剑向司雪衣冲过去。他们连朋友也算都不算,还纠结什么狠不狠心呢?   司雪衣眼神闪了一下,一直避让着柏慕青,但是一有机会就会斩杀身边的越军,柏慕青心中不想将司雪衣杀掉,奈何看样子他已经神志不清了。   越军是她的兵,越国是她的国,她不能因一己之私,终于发狠,向司雪衣的胸口刺去,让人想不到的是司雪衣根本就没有避让,柏慕青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她能看到那双漠视的眸子透着一份解脱,随后便是狰狞。显然是两个不同的意识在做着挣扎。   刹那间一个鹅黄色的身影扑向了司雪衣,替他承受了那一剑,鲜红色的血液喷到了他的脸上,女子与司雪衣一起倒在了地上。   鲜血弥漫了司雪衣的世界,眼神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抱着怀里的人儿,颤抖的揭开了她的面纱,面上有两个没有愈合的疤痕,一双美目含泪,嘴角沾染着血液。   “不——”   “师妹,师妹,师妹——”   “为什么是你?”   司雪衣大叫,捧起石如英的脸蛋儿,爱抚着,怎么会?师妹,你怎么还是那般淘气?   “雪……雪哥哥,我……我……喜欢……喜欢……你,英儿,喜……欢……欢你。”石如英含着泪水笑着。   “师妹,为什么?你怎么那般傻?”   “雪……哥哥,英儿……喜欢你……喜欢你。”石如英想伸手抚摸司雪衣的脸庞,奈何使不出力气,艰难的支撑着。   “英儿,雪哥哥也喜欢你。”司雪衣将石如英的手握住送到了自己的脸庞,眼泪滴答的落在石如英的嘴角。这个小师妹,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他的心里,可是他却毫不知情,一直以为心中还是另一个人,师妹,英儿,对不起。   石如英微笑着:“雪哥哥,够了……足……够了,英儿,知足……知足了,别哭……眼泪……咸咸的。”   司雪衣抱着石如英,吻了吻面上丑陋的疤痕,怜惜的为她带上面纱,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石如英,两人深深地注视着。   柏慕青目送两人消失在战场,仰望暗沉的天,也许该结束了,随后便投入战斗中。   没有了奇国“太子”,奇军军心大乱,战事一面倒戈,越军大胜。   此战胜了一半,双方休战,等待最后的决战。   奇国军营   “国师,太子消失了。”小将恭敬的说道。   “怎么消失了?”蓝魅寂眯着眸子,漫不经心的问道,只是言语间寒意直透人心,让人不觉得害怕起来。   “听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小将双腿打颤。   “废物——”蓝魅寂,手用力一吸,小将就被吸到了手里,面上显出黑色的波纹,面露惊恐,大喊救命,可是出不来声,最终绝望的成为一具干尸。   蓝魅寂将其化为粉末,妖媚一笑:“废物还能废物利用,也算死得其所,哼,司雪衣,不过是一颗棋子,丢了就丢了,柏慕青我终会得到你。”   军营里的其余几人,心顿时提了起来,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纷纷低着头,不敢直视,蓝魅寂轻蔑一笑。   “启禀国师,人到了。”   “有请。”   进来两人,一高一矮,高个子中年模样,但是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矮个子略显沧桑,一脸笑嘻嘻,只是从周身的气表现,看样子都不是等闲之辈。   蓝魅寂笑道:“今日冒昧请两位前辈实在是蓝魅寂的不是,还请前辈海涵。”   矮个子一脸不耐烦:“小子,有什么事快说,打扰老夫闭关,要是没有重要的事,小心小命。”   蓝魅寂一点也不在意,神秘的说道:“这件事相信两位前辈会感兴趣的。”   “什么事?”高个子好奇道,他们只会对一件事感兴趣,看这个蓝魅寂不一般,某非有什么眉目。   “两位前辈是否是为长生而苦恼?”   矮个子顿时戒备起来,怒道:“小子,你敢打听老夫?”   “前辈息怒,此次也是与这有关,所以才会冒昧请前辈过来。”   “什么条件?”高个子显然比矮个子想得深远一些。   “擒拿越皇和越后。”   看到两人不赞同,蓝魅寂继续说道:“两位前辈想得到的就在他们身上。”   蓝魅寂没有说是在谁身上,也是为了防着两人,可谓是心机深沉,高个子在一旁考虑,而矮个子急急的看着,恨不得马上答应。   良久,高个子说道:“好,我答应,不过,你拿什么来保证?”   “两位前辈如此身手还怕被骗吗?若是此事不是真的,到时候蓝魅寂随前辈处置。”   “好,老哥哥,就这样决定了。”矮个子急忙忙的说道,高个子虽然不愿意,但是也只得点头:“行,不过最好不要耍花招。”   “当然不会,到时候两位前辈一定会得到想要的。”蓝魅寂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一章   此章略少   将就看着   ~~~~~~   ☆、89两人的危机      “青儿,明日是最后一战了。”君染澈挑动心上人儿的发丝,舍不得放下,明日一战,虽然他对自己有信心,可是战场永远都是无法预料的,越是如此越担忧,万一出现意外,他该怎么办?   “澈,我相信你。”柏慕青何尝不知道这人心中的担忧,此时她恨不得将一切诉说,可是这次的对手是蓝魅寂,她有九成把握的胜算,而剩下一层就是连她也无法估算。   两人心中料想的也有几分相似,可是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出来。   “青儿,照顾好自己。”   柏慕青微微一笑,紧紧的抱住这人,   “澈,我给你的平安符呢?”   君染澈摸了摸胸口,那里都是暖暖的,流淌着热流,说道:“它在这儿。”君染澈指着胸口,柏慕青放心下来,满足不已。   这天边界所有人都在期待,焦急,等待,闷热的天气让士兵们汗流浃背,可是都不愿褪下厚重的盔甲。   这一仗,要么死要么荣华富贵,家里有妻儿老小,盔甲,让他们又多了一分活着的机会,带着荣耀归家,那将是他们的希望。   越国帝后与蓝魅寂的战争正式开幕。   两军相碰,挥刀舞剑,血流成河,一具具尸体倒下,血腥味伴随着腐臭味,战事依然热火朝天。   蓝魅寂冷眼看着一切,似乎中间的生灵于他本就没有关系,他们的生死也与他无关。冷血,无情,邪魅,这就是蓝魅寂的特性。   柏慕青与君染澈也没有动作,三人视线却是在交织着,从双方的眼神中都透露着必胜,而对方则是必死无疑。   “澈,蓝魅寂我来对付。”   “不行——”君染澈毫不犹豫的说道,蓝魅寂此人绝对阴险狡诈,要是青儿要有个什么不是,他不会原谅自己的。   “澈,他,只有我才能对付。”这并非柏慕青瞧不起君染澈,而是蓝魅寂已经超出了凡人的范畴,就算是十个君染澈也不能对付的。   君染澈本想说着什么,但是看到柏慕青笃定的眼神,他妥协了,这似乎是一种习惯,每当青儿用这种眼神看着他的时候他都没办法不答应。   “小心。”   柏慕青莞尔一笑:“会的,澈,我还要带你走。”   两军不断交战,还时不时的要躲避对方的冷箭,蓝魅寂忽然一笑,令柏慕青感到有些不妙。   随后蓝魅寂笑意渐渐扩大,眼里的波纹越来越深,以肉眼不可看见的速度往越军扑过来,刹那间就覆盖了前面战斗的越军,柏慕青想阻止却是来不及。   只见被波纹覆盖的越军,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一愣神就开始攻击身边的人,无论是敌是友,只要是人都会遭到攻击。战场上变得更加激烈,威武将军眼看不对,拼命的厮杀,想要唤醒自己的兵,可是这些平时崇拜他的士兵此时居然毫不留情的向他挥刀砍来。   再躲避了十几刀,威武将军终于忍不住斩杀了他,心里却在滴着血,这些都是与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神志不清居然还要死在他的手里,若不是因为他的责任,他甘愿死的是他自己。   柏慕青眼见于此,心里急得不行,看到战事越演越烈以及君染澈焦急的目光,低着头暗下决心,当抬头时,她亦然决定阻止,她无法眼睁睁的看到自方的士兵就这般无辜的死去。蓝魅寂,很好!   晃眼间,柏慕青飘到了半空,蓝魅寂第一刻就注意到了,其次是君染澈,两人都焦急的看着,想知道柏慕青想做什么。   不同的是前者是想知道柏慕青的秘密,后者是担忧柏慕青的安危。   柏慕青闭眼运用灵力催动法诀,口里默念清心诀,这些带着特殊符咒的字诀飞往神志不清的越军以及奇军,两军顿时清醒了。   柏慕青睁开双眼,盯着蓝魅寂:“奇国的勇士们,这就是你们的国师,他为了胜利不会顾及你们的生死,不惜使出这种手段让你们神志不清,成为只知道厮杀的机器,请问,这样的人就是你们需要的国师吗?”   柏慕青义愤填膺的说道:“这样阴险毒辣之人,根本就不配,而你们还愿意拼命吗?战争是为了什么?统治者是为了得到,侵占,而你们呢?保家卫国,顿顿温饱?奇国的勇士们,若是你们今天依然为蓝魅寂而战,那我也绝对不会留情,只是我的手段会比蓝魅寂更加狠毒,因为我是越国的皇后。”   越军们沸腾了,他们有这样为他们着想的皇后,他们还奢求什么?   “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越军大吼,震得整个沙场烟尘滚滚,而奇军也清醒了,方才越国皇后没有骗他们,他们的国师真的为达目的,置他们的生死不顾。手里的刀剑渐渐松动了,最后大部分退到了一旁。   其实柏慕青方才那一番话也具有心理暗示的作用,只要不是蓝魅寂的死忠应该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如此,形势变得简单起来。   蓝魅寂起身飞了过来,满脸深意的看着半空中的柏慕青:“青儿,我还是小瞧了你,你看你,几句话就将我的奇军收买了,青儿,你拿什么来补偿我?”   半空中这个如仙子般的女子让他突然明白了,这就是他一直在探寻的路,柏慕青果然是他的目标。   “蓝魅寂,孰是孰非,自有论断,你做了什么事都会有因果轮回的,而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东西,那也是不可能的,给你,我怕造孽太多,老天将我劈死。”   “青儿,既然你如此狠心,那就别怪我了,”蓝魅寂对着一旁说道:“有劳两位前辈了。”   突然,人群中出现一高一矮,这正是前几日出现在蓝魅寂帐篷里的两人,从柏慕青出手那一刻,两人就有些忍不住了,他们寻求几百年的东西竟然在眼前,脸色忍不住激动,变得通红。   柏慕青眼神一凝,高手!   这两人其中一个就与她不相上下,事情果然无法预料。   “哈哈,原来是一个小姑娘,老哥哥,这次我们终于等到了。”矮个子忍不住向柏慕青冲了过来,看来是想将柏慕青擒住,可是柏慕青又怎么会如他所愿。   由于是不相上下,柏慕青并没有再隐藏,此刻若是再不拼出全力,下场恐怕是真的会被擒住。   君染澈想过来帮柏慕青,不料被蓝魅寂发现,两人交缠起来,君染澈对付蓝魅寂还是有些吃力,但是还能勉强应付。   而柏慕青的情况有些不乐观,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不管是招数的运用还是娴熟都是柏慕青无法比拟的,而她只是凭着是修炼者的底子才能够勉强应对,但也是相当吃力。   由于柏慕青功法并没有进入中层,习得的修炼手段也是不多的,因此对付两人有些吃亏。不仅如此,一方面还要分心注意到君染澈这边的情况。   蓝魅寂抓住时机,狠狠地拍了君染澈澈一掌,柏慕青心都提起来了,还好平安符为君染澈挡了八成力度。蓝魅寂诧异不已,但是依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奋力攻击,君染澈方才被攻击的时候感受到胸前放出一股暖流,难道……这是青儿,青儿,心中五位混杂,一不留神又遭受了蓝魅寂的攻击。   君染澈再也不敢分心,柏慕青却是担忧不已,这符咒只能抵挡十次,若是十次之后,澈就危险了。   柏慕青面对两人的攻击,加大力度应对,奈何两人的配合实在是天衣无缝。   三次   四次   五次   六次   符咒能抵挡的攻击只有四成了,而蓝魅寂与君染澈两人也明白的,蓝魅寂止不住兴奋,要是将君染澈擒住,那青儿岂不是就会束手就擒了。   君染澈也明白了蓝魅寂的打算,使出所有的招式来抵挡,他,一定不会托青儿的后腿,就算死也不会。   越军和奇军已经停下了交战,转而观看几人的战争,心也都提起来了,此时两军其实都希望柏慕青能够赢,但是真正的形势却不容乐观。   七次   八次   九次   柏慕青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分心就被高矮个子合力一击倒出三丈远,口吐鲜血,君染澈见此心中焦急,蓝魅寂趁此机会将符咒的最后一次也化解了。   君染澈胸口上的符咒顿时化作了粉末,侵入湿润的胸口。   蓝魅寂加大力度一掌拍到了君染澈胸口,后者身体一下子飞出几仗远,蓝魅寂笑了,柏慕青急了,眼看蓝魅寂就会将君染澈擒住。   君染澈丧失了还手之力,只得任凭处置,眼睁睁的看着蓝魅寂走过来,无能为力,脸色煞白着,不是怕,而是不甘。   柏慕青想要奔过来,但是一时也脱不了身,高矮个子根本就不给她机会,此时绝望不已,难道真的就要这样落到蓝魅寂这个野心勃勃之人手里吗?她重来一次就要这样结束吗? 作者有话要说:     ☆、90天下大定   蓝魅寂欲要擒住君染澈,刹那间,一个身影落到了,而柏慕青见此心顿时放下来了。来人正是伟大的梅无双大管家,现在越军的军医。   蓝魅寂以为梅无双不过是小小角色,面色不变,依然向梅无双袭来,梅无双面露不屑,伸出修长的手掌,轻轻的给了蓝魅寂一掌,蓝魅寂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拍到地上,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倒是小看了柏慕青身边的人。   梅无双趁蓝魅寂没有反抗力制住了他的穴道,至此蓝魅寂被擒。   梅无双看了看战况,瞧见与柏慕青战斗的两人,无奈一笑:“两位老哥哥,还请停下手来。”声音成声波状态直入两人的耳边。   两人一听顿觉此音甚熟,纷纷停了下来就瞧见一身梅色衣衫的梅无双,两双眼睛瞪得老大,“咻”的就飙到梅无双面前。   “梅老弟,你还活着?”矮个子问道   高个子有些尴尬,自己这个干弟弟总是这般不懂事,都几百岁了也长不大。   而梅无双丝毫不介意,笑道:“甘余老哥,这么多年未见,你还是这般,余剑老哥这些年倒是将你照顾得很好。”   矮个子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急忙道:“梅老弟,你可别乱说,我已经能够独自闯荡了。”说完还不忘得意洋洋的看着梅无双,两人无奈,相视一笑。   原来这就是当初和梅无双共同探讨长生的两人,虽然当初因为意见分歧,但是相处多年的感情也是不会变的。   经过梅无双的劝导两人与柏慕青冰释前嫌,而柏慕青也答应赠予两人修炼功法,不过作为条件,两人必须在柏慕青身边当差一百年,两人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当天就讨要了修炼功法闭关了。   等回过神来,蓝魅寂已经逃脱,梅无双懊恼不已,柏慕青也是失望不已,蓝魅寂活着始终是一个祸患,而此时也无济于事了。   自此,越国占领了两个大国,现在终于成为了第一大国,所有观望的小国都送来了贺礼,君染澈忙着整顿,所以和柏慕青心照不宣的没有问起那天的事情。两人都在等待停下来那一天,可是这一等却错过了多年。   柏慕青因与两人交战有了感悟,准备突破第四层,正巧梅无双向柏慕青请求想与书蝶结为道侣,柏慕青暂且只得压制住修为。   原来梅无双将书蝶劫走那时候,两人就对上眼了,此后两人又都在柏慕青身边,自然越相处感情越深,此时,天大之事也算是安定下来了,两人就向柏慕青坦白了。   柏慕青在严肃的考察梅无双之后同意将书蝶许配给梅无双,而梅无双彻底沦为柏慕青的大管家了。   成亲后的两人恩爱不已,连柏慕青都忍不住冒酸水,梅无双这个老牛吃嫩草的家伙真是疼书蝶。   而暗一心中也焦急了起来,夜一这个木头疙瘩总是不明白她的心,在一起都这么多年了,暗一也苦恼,难道夜一真的不喜欢她吗?怀着疑惑,暗一找到了柏慕青。   “暗一,怎么了?”柏慕青笑道,看暗一别别扭扭的模样,还真是少见。   暗一望着柏慕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说,看得柏慕青都累,催促道:“暗一,你有什么困难,就说吧,说出来本宫才能帮你。”   “皇后娘娘,你说怎么才能知道一个人喜不喜欢另一个人呢?”   柏慕青了然,敢情这丫头怀疑夜一不喜欢她,也是,夜一那个木头疙瘩,知道他想什么才怪。   “暗一,你是不是想知道夜一喜不喜欢你吧?”   暗一顿时红了脸,像一个熟苹果,低着头,第一次像一个小姑娘。   柏慕青拉了拉暗一的手:“傻姑娘,你喜欢夜一,对吗?”   暗一点了点头。   “你想知道夜一也是不是喜欢你的?”   暗一刚恢复常色的脸又红了起来,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这样我帮你出个主意,就知道夜一喜不喜欢你了。”   柏慕青悄悄的在暗一耳边说了起来,内容只有两人才听得见。   几天后,墨一、夜一、暗一三人与君染澈商量完事,墨一突然下跪。   “皇上,墨一有事相求。”   君染澈虽然诧异,但是还是点了点头,示意继续,心里却是在想青儿这个主意真的不会出事吧?   “皇上,臣想娶暗一为妻。”   娶暗一为妻,这句话顿时炸在夜一耳边,转头看向暗一,只见暗一红着脸,羞涩不已。   君染澈难得笑了笑转而问暗一:“暗一,你可愿意?”   “暗一任凭皇上做主。”   “好,既然如此,那就……”   “不可——”夜一急忙道。   三人顿时望向夜一,墨一忍不住抽了抽,责怪的看了暗一一眼,暗一吐了吐舌头,可看着夜一眼里真不是滋味儿。   君染澈深意的看着夜一:“夜一,你有什么意见吗?”   夜一硬着头皮道:“婚姻大事,岂能如此儿戏。”   “可是墨一和暗一都愿意,夜一,他们都是你的兄妹,难道你不应该祝福吗?”   “可是——”夜一见到如此,心底焦急不已。   “好了,夜一,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对待暗一的,绝对不会欺负她的。”墨一拍了拍夜一的肩膀。   君染澈见此也继续说道:“夜一,朕知道你们感情深厚,但是即使他们成亲了也不会分开的。”   夜一张了张嘴,脸色不好看,面上的刀疤显得狰狞之极,恨恨的看着墨一,墨一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本以为夜一会动手,不料夜一一把拉起暗一就飞奔了出去。   “皇上,兄弟,对不住了,暗一是我的女人,谁也别想抢。”   君染澈和墨一愣愣的看了一眼,相视一笑,原来如此,心里纷纷想到:还是青儿厉害,还是皇后娘娘厉害。   而暗一则是甜蜜的跟着夜一一路奔跑。   “夜一,停下来。”   “暗一,我会对你好的。”   “我知道。”   “我会对你好的——”   “嗯。”   夜一深呼吸了一口气:“暗一,我们逃吧!”   暗一疑惑道:“为什么?”   “我们违背了皇上的旨意,还对不起墨一,所以我们要逃得远远地,不要让他们找到,等以后我再向他们请罪。”   暗一张大了嘴巴,眼里满满是泪水,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在夜一心中会这样重要。她突然觉得自己满身是罪恶,夜一是喜欢她的,只是并不会表达。   夜一急了:“暗一,怎么了,若是你不愿意,我们回去,今天的事,我一个人担着。”   暗一终于忍不住扑到夜一怀里,大声的哭诉起来。暗一将一切都告诉了夜一,夜一并没有生气,反而认为是自己的不是,不过在心里算是恼恨上了墨一,明知道他喜欢暗一,居然还——而一边的墨一丝毫不值得自己被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惦记上了,以后没事儿就找他的麻烦。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最后,暗一与夜一成亲了,主持婚礼的确是墨一,让暗一恨恨不已。这绝对是君染澈故意的。   之后每每提及此事,暗一就忍不住笑,而夜一完全不当回事,总是温柔的注视着暗一,只要别的男人看暗一一眼就会被他死死的盯半天。   柏慕青突破在即,终于还是告诉了君染澈此事,这次突破需要寻一处灵气充裕并且无人打扰的地方。   深夜   “澈,我要突破了。”   柏慕青有些不忍,但是她已经压制不住了,一切只有等回来再告诉澈了。   “青儿,我等你。”君染澈释然一笑,他知道青儿不是普通的,他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澈,谢谢你,我不在的时候,可不要招桃花啊!”柏慕青警告道   君染澈宠溺的摸了摸柏慕青的脑袋:“青儿,我可为你守身如玉。”   “澈,等我回来。”   柏慕青没有避讳君染澈,取出飞剑,踏上飞身而去,刹那间消失在皇宫,君染澈嗅着指间的芬芳,那里还有青儿的味道。   青儿,我等你。   青儿,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柏慕青走后,君染澈快速整顿三国合并之事,周边势力也并入了越国之下,小国家纷纷向越国投效,约定每年上缴一定的国税,作为条件,越国不会干预其国政。   君染澈自然是同意,现在看似事情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实际上,比想象的复杂得多,奇国的残余势力不像云国那般好对付的。   还有一些蓝魅寂的死忠,时不时的造出一些小麻烦也让他忙得焦头烂额,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奇国的那些隐秘的密室,傀儡也都慢慢的被君染澈瓦解,一些顽固的大臣也是投的投,杀的杀,归隐的归隐。   总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百姓闲时也会对君染澈的事迹津津乐道,看得出来君染澈这个皇帝做得不错。   此时的柏慕青正在某个不知名的深山里闭关,此次闭关是死关,她没有说,这一闭少则几个月,长则几年。   每当夜晚,君染澈都会到柏慕青离开的那个地方远眺,希望那里出现自己相见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还是有点可爱~~~   ☆、91柏慕青的背叛   三年后   染澈日复一日的在这里等待,每一个黑夜都是这样,等待,期待,习惯……已经三年了。   青儿,你怎么还不回来?你可知道有人在等你吗?   今日朝堂众臣联名上奏,请求他选妃,他怎么可能答应?他心中只有青儿一人,况且青儿若是知道了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他再一次用手段将此事压下去。   只是作为一个皇帝只有一位皇后,且皇后三年之久都没有现身,难免让人产生怀疑,长此以往就算是他也不能向所有人交代,除非他不再是皇帝。   “澈,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吗?都三年了,你以为她真的还会回来吗?”在柏慕青走后不久,石碧秀就进宫了,以宫女的身份,她不甘心,所以她要用一切手段待在君染澈身边,哪怕他不喜欢她,但是她相信没有柏慕青的存在,君染澈一定会被她所感动的。   三年不长,也不短,在这期间可以发生任何事,可是她还是低估了柏慕青在君染澈心里的位置。   “你来做什么?”   君染澈皱着眉头,面对石碧秀他本就没有了往日的相识之情,况且这个女人曾经居然向他下药。   “澈,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你宁愿思念一个离开几年的人也不愿意好好砍我一眼吗?”石碧秀不明白,不理解,满心是对柏慕青的恼恨。   “你不懂,你走吧,皇宫不该是你呆的地方。”   面对又一次无情的拒绝,石碧秀咬了咬嘴唇,用带着诅咒的声音说道:“柏慕青不会回来了,说不定正和哪个野男人风流快活呢?澈,你太傻了。”   “滚——”   “呵呵……你叫我滚?”石碧秀双目含泪,啼笑皆非,他居然叫她滚?他还真是无情,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刺在她的心上,疼痛果然是自知。   “澈,你害怕了吗?你害怕这是真的吗?呵呵——柏慕青心里根本就没有你,澈,醒醒吧,若是她在乎你,就不会让你苦等三年,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再说一次,滚——否则休要怪我无情了。”   “无情?呵呵……”石碧秀笑道:“你对我还有情吗?我滚——我这就滚——”   君染澈看着石碧秀踉踉跄跄的消失在夜色中,远眺天边,那是柏慕青消失的方向。   青儿,我相信你,你一定会回来的!   在皇宫某一个看不到的角落   “石姑娘现在考虑清楚了吗?”   暗处有一男子的声音,只是由于视线角度无法看清男子的面貌,不过听声音也能够感觉到这并非是一个普通男子。   石碧秀默然,脑海里都是君染澈对她的拒绝,冷眼,像是想明白了一般,开口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一定不能伤害澈。”   男声笑道:“当然,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在下也相信姑娘是愿意的。”   “最好是这样。”   这三年凭着君染澈的能力,渐渐将国力恢复了转来,边界也都相安无事,夜亦轩也被君染澈带在身边,开始学习国事,一切都在往美好的方向发展。   “皇兄,听说京都来了个新的戏班子,要不我们去瞧瞧?”自打夜简峪与君染澈的关系缓和之后,严夜亦轩除了学习国事,一有空就会在君染澈身边转悠,一刻也停不下来。   君染澈伏在龙案上,不停地批阅奏章,看到夜亦轩一会儿坐下,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吃东西,心里无奈,这个弟弟还真是小孩性子。   说起来这样的结果也是他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他们对他只有恨,夜亦轩就不用说了,整个一小孩子,但是夜简峪,当初是他亲手破坏他的一切的。纵使有青儿与陆玉晓的关系,恐怕这之间的恩怨也不是那么好化解的,怎料结果却是这样?   夜简峪居然能和他冰释前嫌。   “四弟,今日的任务完成了吗?”   夜亦轩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皇兄一点都没有情.趣,整天板着个脸,给谁看啊?不过这次他可是有准备的。   “皇兄,您就放心吧!早就完成了。”   “哦?那么快?这可不像你。”君染澈眼里含着少有的温情,就这个四弟敢这么对他了,在四弟这里让他找到了一些兄弟之情,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皇兄,嘿嘿……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看到急不可耐的夜亦轩,那渴望的样子,君染澈终于颔首答应,夜亦轩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桃园(唱戏的地方)   “皇兄,怎么样?我都说不错吧!”夜亦轩兴致勃勃的看戏,一边磕着葵花子,俨然是一副放荡不羁的富家公子哥,台上的戏子都忍不住频频往这边望过来,时不时的抛媚眼儿。   君染澈冷着脸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入戏太深了呢,实际上呢,不过是因为在思念柏慕青,只要有空闲,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柏慕青的身影,这已经是一个习惯了。   所以为了不那么难熬,他会将时间安排得紧紧的,只有在深夜的时候才会想青儿。   “皇兄”   “皇兄,皇兄皇嫂回来了。”   青儿回来了?君染澈马上回过神来,连忙看了看四周,可是都没有自己思念的人,失望不已,看到夜亦轩脸上逗趣儿的模样,无奈之。他怎么就会有这么一个调皮捣蛋的兄弟呢?不过——   “明日的任务,加倍!”   夜亦轩愣住了,随后挤出一个苦瓜脸:“皇兄,我只是开玩笑,让您高兴高兴,”心道:   这下子玩大发了。   君染澈勾起嘴角,眼里透出戏谑:“四弟,我没有开玩笑,我也想高兴高兴。”随后便起身,扶手而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夜亦轩,怎么可以这样?皇兄居然学会打趣他了。   别啊——加倍!!!这不是为难他吗?   “皇——三哥,等等我。”出了包间,夜亦轩见到周围的人都看着他,连忙改口,慌忙的追了出去,一定要好好求求皇兄,现在都这般累了,要是加倍,他还有没有自由时间呐?偏偏二哥还会偏向皇兄。   “三哥,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啊?”   君染澈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夜亦轩只好在后面追赶,这也是君染澈故意为之,四弟如此顽劣不堪,以后怎么担的起大任?那他又如何能够实现对青儿的承若。   青儿,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三哥,快看,是三嫂——”   后面又传来了夜亦轩的声音,君染澈冷冷说道:“四弟,你是想每天都加倍吗?”   “我——三哥,我没有骗你,真的是三嫂——”夜亦轩委屈了,难道他就这么不得信任吗?   “加倍——”   “三哥,我怒了。”   夜亦轩瞪着眼睛,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君染澈有几分相信了,压抑住心里的激动缓缓的转过了头。   那一抹淡绿色轻纱,那不是青儿又是谁?青儿你终于回来了,此刻这个等待三年已久的大男子,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眼眶里居然出现水花,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生生将它逼了回去。   举步欲往那边行去,柏慕青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将两个红红的果子递给柏慕青,柏慕青脸上都是幸福的样子。   君染澈呐喊:不,这不是真的?青儿不会抛弃他的,青儿,告诉我,这只是一个误会,可是青儿温柔的笑意,将手里的果子还了一个给白衣男子。   虽然看不懂白衣男子的面貌,但是他猜他一定也是极高兴的,君染澈的脚就像是定在了哪里一般,不敢迈过去。   但是夜亦轩却是怒了,他四哥等柏慕青等了三年,而现在,居然是这样一个结果,心里顿时气不过了,要不是还有一点从小的教养,早就动手了。   “柏慕青——”   柏慕青闻声转过头,见到夜亦轩气势冲冲的走了过来,摇头失笑,这个夜亦轩怎么还是那般急性子。   “轩王,好巧。”   此刻那男子也看了过来,见到是男子与柏慕青相识,下意识的搂住柏慕青的腰,那份占有的模样更是深深地刺在君染澈的心理。   青儿,你就那么等不及了吗?   那白衣男子竟然就是司雪衣,原来他们,早该知道了,世上还有什么人能够配得上青儿,司雪衣勉强算得上一个吧!心中失落不已,还是他不够努力,不能给青儿想要的生活吗?   “不巧,一点都不巧,柏慕青你还有脸出现在这里,你——马上给本王滚,滚出京都——”   柏慕青冷下脸来,司雪衣也是收起了平时温和的笑意。   “轩王,青儿好像没有得罪你吧?你一个男人骂一个姑娘怎么也说不过去。”   “哼,奸.夫.淫.妇,柏慕青你别忘了,你是越朝的皇后。”夜亦轩狠狠地说道,他怎么想不到柏慕青会做得这么绝,连皇家的颜面都不顾。   “轩王未免管得太宽了,我柏慕青行事一向只跟着心走,区区皇后之位,又怎么能将我困住,还有,轩王,请别一口一个奸.夫.淫.妇。”   夜亦轩简直要炸毛了,欲要动手,不过肯定不是柏慕青两人的对手。   “四弟,住手。”   “三哥,她——”   君染澈慢慢的走到柏慕青面前,仔细端详着思念的脸庞,此刻居然会显得那般陌生,柏慕青一点也没有不自在,站在那里任凭君染澈打量,司雪衣也没有放开柏慕青两人就在他的面上拥着。   “青儿,你难道这般等不及吗?”   柏慕青轻笑:“君染澈,你太天真了,等?等多久?你可知道一个女人等,剩下的就只是青丝成白发,你怎么能那么自私呢?”   “我自私?青儿,难道你还不明吗?”他这般忙碌,甚至每日抽时间来教导夜亦轩就是为了能够早日脱身,实现青儿遨游天下的愿望,他知道她喜欢自由,不喜欢束缚,更不喜欢在权势中挣扎,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澈,就这样吧,我想清楚了,和雪衣在一起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澈,你是天下之主,所以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的,缺我一个也没有什么。”柏慕青说完便不再看君染澈,拉着司雪衣的手,甜蜜一笑。   “雪衣,我们走吧!”   “好。”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夜亦轩气愤不过,想要追上去,被君染澈阻止。   “三哥——你怎么就放他们走了?”   “四弟,算了,当她没有出现过。”君染澈闷哼着,嘴角流出血迹,眼尖的夜亦轩一下子就发现了。   “三哥,你怎么了?三哥——”   君染澈却是倒下了,视线渐渐模糊起来,里面还有青儿的影子,嘲笑着他,骂他。夜亦轩连忙扶着,大喊:“苏文兼——”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一整天,独自走在灯火耀眼的城市,脑海里想的却是一个个构思的故事。   我这是怎么了?   也许是爱,也许是期待,些许还是心中的不甘。   看了许多故事,最后发现一个故事的构成是极费脑力的,突然有些明白。   一个故事就是一个人生   或好,或坏   它就是一个完整的一生   很想躺下睡觉,突然发现今天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加油~~   加油~~   加油~~   喧嚣中有着自己的一份执着,慢慢向它接近……   ☆、92石碧秀的心思      十日后   朝堂上的大臣们都沸腾了,他们方才听见什么了?没听错吧?皇上真的要选妃?而且还说要广纳贤妃?   这意味着大臣们的女儿终于可以嫁出去了,这几年他们想方设法的想将自家的女儿送进宫,奈何这皇上一心都系在皇后身上。现在可是好了,皇上终于想通了,一个个老大臣笑眯眯的摸着小胡子,心照不宣的笑了。   暗地里都是在相互较量,这日是大臣们少见的走得那么急忙,他们得赶回去让自家姑娘准备准备,到时候被皇上相中了,那可就是飞上枝头做凤凰。   君染澈冷眼看着大臣们的动作,心却是逐渐冷了下来,不就是纳妃吗?这些个老匹夫居然还不死心,非要将那些女人送到宫里来,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多养几个人。   青儿,你这下你该是满意了吧?   这天下的女人都是我的,可惜唯独你不是。   君染澈没有说出为什么要纳妃,那日的事情就只有他和夜亦轩知道,并且叮嘱了夜亦轩不能说出去,因此除了大臣们其余人知道君染澈要纳妃的时候都无比诧异。   陆玉晓更是在峪王府里大骂:“渣男,贱男,渣男,贱男!”   夜简峪抱着平儿堵在门口不让陆玉晓出去,要不然以陆玉晓与柏慕青的关系早就找君染澈质问了。   “夜简峪,让我出去。”   “玉儿,别闹了。”夜简峪十分无奈,都是他宠的,这个小女人的脾气见长,现在都骑在他头上了。   “你让不让?”陆玉晓恶狠狠的盯着。   夜简峪抖了一下,坚决道:“不让。”   “你……”   “好了玉儿,你太冲动了,你认为你能够阻止吗?”他可是皇帝,要是恼怒了玉儿可不好。   “我……”她真的不能阻止,无力。   夜简峪看到陆玉晓失落的样子,有些不忍心:“玉儿,柏慕青绝对不会是你想的那般弱小,这件事没完,相信我,他们的感情你别插手,好好在家相夫教子,你看,自此这小子出生,你就将我冷落了,你该好好补偿才是。”   陆玉晓白了夜简峪一眼,此时也冷静下来了,看来只有等慕青回来。   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君染澈纳妃的原因,不然也不会这么乐观了。   “双双,你说要是小姐回来了知道皇上纳妃了会怎么样啊?”   书蝶依偎在梅无双的怀里,嘟着小嘴儿,还特意的蹭了蹭,肚子上圆滚滚的,看来是怀孕了。   梅无双爱.抚的摸了摸书蝶的肚子,温柔的笑道:“不知道。”   “那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会纳妃吗?”   梅无双掐了掐书蝶的小脸,摇头笑道:“不知道。”   书蝶顿时不依了,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梅无双嗅了嗅书蝶的秀发,堆起了迷死人的笑容:“知道,挨打!”   “哼——知道就好,那你赶快说这次皇上纳妃有什么转机没有?”   梅无双起身拥着书蝶:“别人家的事少管,不过,小姐的事,小姐会有分寸的,那个什么皇帝就等着被小姐揍吧!”   书蝶满意了,她就知道她看上的人会这般,这次皇上纳妃他们一点儿也担心,书蝶相信小姐是万能的。   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哼哼,小姐好久没收拾人了。”   “皇上,您真的要纳妃?”暗一急忙问道,这个消息太过于突然,要是这样皇后怎么办?她可是知道皇后的性格的,绝对不会允许皇上纳妃,而当初她也是知道皇上在冰谷里许诺道:只有皇后一人的。   而今又是因何缘由呢?   君染澈不语,暗一气急,虽然她是君染澈的手下,但是当初一起血雨腥风的日子,情同兄妹。   “皇上,你到底说句话啊?若是皇后知道了指不定多伤心呢?难道是朝臣给您施压了,要不要暗一帮您将他们的舌头割了?”暗一恶狠狠的说道,两眼透着寒芒。   夜一一抖,小心的看了一眼暗一,还好,她不是割自己的舌头,以后绝对不能乱说话,自此夜一更是少言寡语,若是暗一知道了恐怕会后悔今天说的这句话。   君染澈看了一眼暗一,见她如此认真,终于开口道:“她不会伤心的。”   几人齐刷刷的看向君染澈,期待他的下文,可是,良久,君染澈都没有开口,只是握.住的毛笔被生生的折断了,几人不敢再吭声,压抑的气氛直到君染澈离开。   留下几人面面相觑。   “澈,你还好吗?”   “你来做什么?”   石碧秀哑然,她只想回到他身边而已,为了他,她什么都愿意,可是他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看?恐怕是想做朕的妃子吧?你就那么想成为朕的女人?”君染澈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女人,她的脸真让他生厌,脑海里顿时浮现另一张脸,永远露出奸诈的笑意,小小的脸蛋儿上就那般云淡风轻,只有眼神里才能透露出她的心思,青儿,你为什么那么让他着迷,看到另一个女子脑海里想着的还是你。   石碧秀就这样被君染澈一语道破心思,看到他脸上的讥讽,语气里的不屑,心中悲凉,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会放弃的。   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扬着头:“是。”   “你想代替青儿?”   代替?她一点也不想,她要取代。   “柏慕青既然已经选择了她想要的生活,想来也是不会再回来了。”   石碧秀不顾君染澈面露寒霜,顶着他的怒火说完心中想说的话,看到他面上交织着的痛苦,居然产生了快.感。澈,你也会心疼吗?   “住口——”   “澈,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个时候你浑身是血,眸子里却是干净无比,从那时候我就偷偷的注视着里,直到你将碧波湖送给了我。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才会送我这样的东西,怀着那份期待,一直到遇到柏慕青,我才明白,你原来对我并不是想的那样。可是我还是喜欢你,澈,碧秀对你的心,难道你一直都不明白吗?”石碧秀激动的诉说着,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看得君染澈面无表情,失落不已,难道没有柏慕青她还是不能留在他身边吗?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君染澈冷冷的说道:“不过既然你这样想呆在朕身边,朕就给你一个机会,不过可是不要后悔。”   石碧秀抬头,有些不敢相信,他说什么?他给她一个机会,这时的她多么想笑着哭泣,完全没有看到君染澈眼里闪烁着的暗芒。   这日,是京都难忘的一日,曾经独恋越后的越皇居然广纳贤妃,这一日光是册封有品级的妃子就不下三十人。   百姓们对此津津乐道,而大臣们的老脸忍不住抽出,眼皮直跳,这皇上也来得太突然了吧?虽然他们是认为皇帝应该扩充后宫,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全数尽收吧?   朝中大臣们的女儿此刻都在家中准备着,十日后选中的人一同被接进皇宫。   此时,有一人却是早早就进宫了,这就是与皇上早年相识的石碧秀,也就是现在的秀妃,众女是羡慕不已,同时更多的是嫉妒。   石碧秀终于如愿了,身上这属于妃子的华衣锦服,尽显她的美,今日是她封妃的日子,虽然只是一个妃,但是她相信她一定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站在他的身边,他终会正眼待她。   铜镜里的人儿,眉目含春,喜事相逢,人也越发光彩。   “石姑娘,恭喜你如愿。”   身后邪魅的男声打断了石碧秀的思路,本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宫人,细听一下,却是当日那人。   这人依然带着一个面具,辨不清面貌,身材挺拔,可是石碧秀却丝毫不敢大意,这个神秘人真是太可怕了,下意思的抚.摸着自己的脸,当日就连她也分不清真伪,又何况是别人呢?   稍作寻思,石碧秀冷静了下来,她现在可是秀妃,天下之主的妃子,就算这人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那她怎么样   。   “你来做什么?”   “来恭喜石姑娘啊!”来人调笑,像是丝毫没有看出石碧秀的戒备。   石碧秀皱眉:“你会那么好心?”   “石姑娘也不是没安什么好心吗?不然也不会……”   “闭嘴——”   来人走近了石碧秀,扶了扶石碧秀头上的步摇,后者一时愣神没有躲开,就这样僵着身子。   “石姑娘,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食言可是不好,要是在下哪一天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给石姑娘带来什么不便,那还真是过意不去。”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但是你不能伤害他。”   “那最好不过了,在下只想得到那东西,不伤人性命。”   一个晃神,面具男就消失了,石碧秀瘫软在软榻上,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 作者有话要说:     ☆、93听说越皇的妃子都病了   越皇纳妃一事告一段落,虽然看似凶猛,实际上也只有入宫的嫔妃们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到现在她们突然有些佩服皇后,居然忍受皇上那么久了。   到现在君染澈居然还没有宠幸一个嫔妃,嫔妃们个个苦不堪言,早知今日她们宁愿死也不要进宫,当然除了石碧秀,这个主动贴上来的人。   暗一几人看到御书房里冷笑的君染澈,忍不住寒颤,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而君染澈依然认真批阅奏折,愤疾笔书,这真的是那个英明神武的皇上吗?   暗一几人面面相觑,皇上挺正常的啊?为什么那些嫔妃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这话其实还得从君染澈招幸第一个妃子说起,这个是三品大员的孙女,由于长相秀美,一进宫就被册封为琪嫔,当然这是册封上表面这样写的,至于真实情况只有君染澈才知道。这琪嫔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从小就励志要嫁这天下最优秀的男人,其实当初她的目标是夜简峪,可是再君染澈横空出世的时候就果断的转向了目标。   只有君染澈才能实现她的愿望,但是当初帝后感情深厚,她也一直没有i,但是从来都没有放弃,许多人上门提亲也都拒绝了。   如今也终于实现了,心里安安鄙视一番嘲笑她的堂姐妹。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在第一次侍寝的那晚,这将是琪嫔最大的噩梦。   记得那日夜晚,琪嫔期待已久的时刻到来,看到苏文兼过来,脸上也因为兴奋而红透。怀着激动的心情去长乐宫,迈进她期待的地方,她想她的一生就会与这个优秀的男子过一生。   长乐宫很黑,她也只以为皇上喜欢黑夜,待到苏文兼默默退了出去,她放大胆子走了进去,满心期待会落入一个宽大而温厚的怀抱。   她确实被一个软软的物体触碰肌肤,冰凉凉的,不断的抚.摸着她的脸颊,白皙的脖子,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她试图开口,可是那冰凉的东西突然缠绕她的脖子,然她窒息,这时才明白了,这根本就不是皇上的手指。   心中恐惧不已,因为在她的认知中,只有一种物体才是长长的,软软的,凉凉的……   “啊——”琪嫔大叫。   长乐宫里的灯一下子就亮了,这时她的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琪嫔,喜欢吗?”   “皇上——臣妾好怕。”琪嫔不愧是大家出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够保持冷静,表现出女子娇弱的一面来博得同情。   琪嫔欲要扑到君染澈怀里,却被君染澈闪身躲过,还顾不得委屈,接下来却是让她大气都不敢喘。   放眼望去,这哪里是宠幸妃子的长乐宫,这分明就是蛇窟,地上墙上就连桌椅床上都满是这些恶心的东西。而君染澈这就这些蛇的望着,看他漠视这一切,琪嫔突然有些后悔。   “琪嫔,难道你不喜欢他们吗?这可是朕特意养的宠物,每晚都要和它们同眠才能睡着,以前和皇后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太贪玩了,老是钻进被子里。”   君染澈就像是在和一个小女孩讲故事一般,而琪嫔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终于忍不住瘫倒在地,眼泪也滴答滴答的落下来,那些可爱的小动物纷纷向她爬了过去。   琪嫔也是顾不得形象,马上连滚带爬的跑出了长乐宫。   君染澈冷笑,掏出短笛轻轻一吹,那些小东西听命隐藏起来。   至此,琪嫔病了,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不过只要她乖乖呆着君染澈也是不会亏待她的。   之后君染澈每招幸一位妃嫔,这位妃嫔就会生病,这不由得让人怀疑君染澈是不是过于粗暴了,完全没有想过这是嫔妃没害怕。   君染澈一开始那根短笛并不是普通的东西,当年被迫逃离皇宫,他遇到了八音老人,就是他的师父,冰谷的原主人。   八音老人是一位音攻高手,君染澈也是自然习得了他的真传,不过也只能靠外物,就是这只短笛,不仅能够用它才攻击敌人,还能召唤毒物。   可是君染澈当时仇恨缠身,并没有深入研究,因此攻击这一方面并不擅长。   君染澈招幸了所有入宫的妃子,当然除了石碧秀,这令石碧秀再一次感受到心碎的声音,可是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她已经是他的妃子,他依旧看了不看她。   他防备着她,她虽是没有再敢采用下药的手段,但是却也再也得不到他的信任。若是她当初不那样做,那他会不会对她有那么一丝爱怜之心,她不知道,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她还有一辈子。   峪王府   “玉儿,今日是一年一届的灯会,不如我们去看看?”夜简峪看着陆玉晓越来越精致的面孔,以及她对他的变化,这使他兴奋不已。他的玉儿终于接受他了,玉儿,好玉儿,今生他会好好待她的。   “今儿怎么这么有闲心?”陆玉晓一边接着话,一边做着手里的活儿,仔细一看,那竟然是一只香囊,上面是被无数女子秀烂了的鸳鸯戏水。   夜简峪在看不见的衣袖里,双拳紧握,望着陆玉晓欲言又止,当看到那只快要成型的香囊时,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感情。   “玉儿,有你真好。”   陆玉晓停下来,眨着眼睛,望着夜简峪有些莫名其妙,今天这人是怎么了,虽然他平时对她好,可是还从来没有这么直白过。   “夜简峪,你病了吗?脑子也不正常了?”   夜简峪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会陆玉晓的玩笑,继续说道:“玉儿,这灯会一年才有一次,每年这个时候,青柳湖旁都会有许许多多的人哪里放灯祈福,还有些是情投意合的男女都在在那里,当然也有恩爱的夫妻,所以,玉儿,我也想为我们祈福,希望你能够幸福,也希望我们能幸福。”   这是夜简峪第一次敞开心扉对陆玉晓说过最明白最直接的话语了,而陆玉晓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青柳湖!若不是他提起,她都快忘了,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地方,努力的想回忆起好久以前的事,都有些模糊了,还有简玉呢?没有了她,他又在哪里?   突然,陆玉晓有些惊恐,原本属于简玉的面具上慢慢的浮上了夜简峪的脸,原来不知不觉她心里已经有了他,而他将是她以后生命重要的一个角色,偏偏这个角色她已经离开不了了,是他编织了这出戏,反而让她入戏太深。   见这人脸上的期待,陆玉晓狠不下心拒绝,微微一笑:“好,我对青柳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湖,能够吸引这么多人?”   夜简峪松了一口气,他就怕玉儿不答应,想不到玉儿答应了,玉儿,我会让你明白的。   热闹的青柳湖,夜简峪握住陆玉晓的手,十指紧扣,心连心。   湖边一片红色,那些柳树下都刮起了红灯笼,树丫上也挂满了红绳,湖水中满满的一片片的水灯,上面都是一对对恋人亲手放下去的,火光闪烁着,燃烧着,那放佛就是他们的一生,永远连在一起,直到化为灰烬。   “玉儿,喜欢这里吗?”   陆玉晓眼里有些迷茫,喜欢吗?她很喜欢,感受到握住自己那人手里的汗渍,陆玉晓莞尔一笑,喜欢,他这样她有什么不喜欢的?   “喜欢。”   “玉儿,我也喜欢,我……小心——”   夜简峪一把将陆玉晓拉开,将她护怀里,“噗嗤”一声,似有物体穿破肉体,陆玉晓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对了,感受到身上这人压了下来。   不料暗处射箭之人根本就没有放弃,接连又射来两箭。夜简峪抱住陆玉晓艰难的躲避,周围的人群都惊慌的散开了,湖面上上还残留着为燃完的蜡烛。   陆玉晓触摸着湿湿的液体,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反手抱住夜简峪,箭有毒,夜简峪口中的血液也发黑,面上也变色,唇瓣乌紫。   陆玉晓慌了,此时峪王府的侍卫赶了过来,陆玉晓将夜简峪交给了侍卫,拔出侍卫的佩刀,向暗处射箭之人奔去。   那人没想到会失败,接连放了几箭,只见自己的目标冲了过来冷冷一笑,来得正好,他才不会认为一个小女人能够有什么本事,要不然方才那人就不会将她一直护住,反正那人也中毒了,何不送他们一个痛快。   “是你放的箭?那你就要承受住这个后果——”陆玉晓狠狠一笑,挥刀就向放箭人砍去。   那人对陆玉晓不屑一顾,轻蔑一笑,也是与陆玉晓交缠起来,可是他无法理解一个发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去死吧——”   “呀——呀——呀——砰——砰——”   青柳湖这个美丽的湖边,有一个发着疯的女人,夜简峪瞟见陆玉晓发疯的模样,嘴角露出笑意,她心里有他,这就够了。可是随后又担心陆玉晓若是不敌会怎么样,他知道他中毒,毒性极强,就算是神医也无济于事。   愤怒中的女人潜力是无限大的,很快那人全身多处被攻击,陆玉晓一发狠终于一脚将那人踢倒在地,侍卫们马上将其制住。若不是还有夜简峪,陆玉晓恨不得马上将他狠狠虐待一番。   “夜简峪,你怎么样了?”陆玉晓看到气息奄奄的夜简峪,心中痛苦不已,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玉儿,我很好,只要玉儿没事就好。”夜简峪微微一笑,此刻这脸庞上出现的温柔之色,却令陆玉晓心碎。   “峪……峪,你会没事的,我这就去请梅公子,梅公子医术超凡,一定能救你的,峪。”陆玉晓慌乱着,她怕极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就这样离开她。   “玉儿……今天我是……想……想告诉你,我……是……”   “峪,无论你是什么都不重要的,你是我的峪。”陆玉晓摇头道,此时还有什么能比他还活着还好。   夜简峪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折扇,说道:“面纱,折扇,一物……相……思如目人,玉色……倾城倾我……心。”夜简峪艰难的说道:“玉儿……我……没……没有……杀死……我们的……的……孩子。”   陆玉晓一下子呆住了,泪水狂涌,他,是他!   “简玉,简峪,我怎么那么笨,早该知道是你,峪——”   “玉儿……相信我。”   陆玉晓满脸泪水,哽咽急忙道:“峪,我相信你,我相信。”   夜简峪满意的笑了,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玉儿,他怎么可能伤害她。他在他们孩子出生的那一刹那突然就多出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居然是他的一生,后来结合玉儿的行为终于确定玉儿也有记忆,他再也不需要什么皇权,他只希望有玉儿就够了,可是他到底是作孽太多,老天这是在惩罚他啊!   玉儿,对不起,我不能陪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字,特么的居然断网了,不要人活!   还好有爪机在手,流量我有,分分钟拿起数据线上传~这算机智吗?   ☆、94原来是他      “峪,你会好的。这一次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陆玉晓紧紧的抱着夜简峪,语无伦次的说道。   “好,玉儿别担心。”夜简峪温柔的笑道。   此时侍卫们已经将射箭之人绑好了,准备随时押回去。可看到他们的王妃还是有些发颤,他们竟然不知道王妃居然这般厉害,但是看到夜简峪的时候,都不由得担心。若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不知王妃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把他关进王府大牢,严加看管,若是你们无聊可是找他玩玩儿,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好。”陆玉晓阴森森的说道,转头看向夜简峪,“峪,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夜简峪的气息越来越弱,好似随时都要离开这个世界一般,这让陆玉晓更加揪心不已,老天,为何要这般对她,他就见不得她好吗?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赶回峪王府,此时君染澈和梅无双也接到了消息,两人快速的赶到峪王府。   梅无双急忙进入内室,就看到一脸悲戚的陆玉晓和奄奄一息的夜简峪,此时的两人相互拥在一起,双手紧握,丝毫舍不得分开。   听见了响动,陆玉晓望了过来,看到梅无双两眼顿时发出希翼的目光。   “梅公子,求求你救救峪——”   梅无双没想到陆玉晓一下就跪了下来,对着他行了一礼,这也看出了她对夜简峪的心。情为何物?当真是食之成瘾,戒不得,逃不掉。   微微叹了一口气:   “王妃,先别急,无双会尽力的。”   “谢谢,梅公子,你一定要求求他。”陆玉晓全然没有了一直以来的淡漠,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为了爱人普通的女子,她只希望爱人能够活着,这就够了。她已经失去了两次了,所以不想再失去三次。   梅无双拧着眉为夜简峪把脉,从面相和气象上来看,情况是糟糕至极。身中两箭,且箭上还有剧毒,那人还真是狠,这样的手段,恐怕真的是要置人于死地。   陆玉晓安静的站在一旁,面露焦急,可是又怕打扰到梅无双,双唇都被她自己咬破了而不自知。平儿已经被奶嬷嬷抱走了,若不然此时一定是在闹腾了。两父子的感情如此深,她害怕夜简峪一旦有个万一。   君染澈也是守在门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这个二皇兄居然会走这么一遭。   “皇兄。”   “四弟,可是审问出来了?”   夜亦轩面露难色,欲言又止,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也全然不在,可见此时的严重性。   “是谁?”   “是……”   “说——”   夜亦轩知晓此事瞒不过这个英明的皇兄,只好小声的在君染澈耳边说道,君染澈一听眉头也是皱了皱,眼里也闪过吃惊。他怎么想不到会是他?而且还是他亲自动手,夜亦轩根本就没有审问,摘下那人的面罩就认出来了,虽然他的脸已经面目全非。   君染澈没有作答,他在等,等夜简峪的消息。   良久,梅无双出来了,而陆玉晓并没有出来,看到梅无双脸上苍白和疲倦之色,两人心中咯噔,难道……?   “对不起,我只能保他三天,三天过后,无力回天。”梅无双遗憾说道,本来对他来说一条人命根本不算什么事,但是这人是柏慕青的好姐妹的夫君,他救不了。   “梅公子,谢谢你,让我们还有三天时间来相处。”身后传来陆玉晓的声音,柔柔的,淡淡的,哀伤的,笼罩着整个屋子。她已经冷静下来了,她改变不了结局,但是她可以改变过程,三天,她要用这三天来做他们一生该做的事情。   “峪,我们只有三天了,所以我们要做什么多事。”   “好,玉儿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所有人都看着两人的承若,无言,他们已经不知道能够怎样相劝,劝也劝不了,既然如此,何必让他们留下遗憾。   “不过,峪,我想去看看是谁,究竟如此和我过不去,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好,只要玉儿开心就好。”   陆玉晓扶着夜简峪,两人渐行渐远,夜亦轩想跟上去,却被君染澈阻止,他们想做什么都可以,他会将一切抹干净,这就算是他能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夜亦轩好似也明白了一般,招人将看到过射箭人面貌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这里就是峪王府的大牢了,平时主要是看押一些犯错的下人,今生的夜简峪还没有来得及做坏事就被君染澈夭折了,自然这大牢还真没有关过多少人。   大牢并不显得阴森,反而很空旷,四周除了坚实的墙壁就是铁门,还有一把厚重的大铁锁。那大锁上面也有着手指印,看来真的很久没有人来光顾。   “峪,你说,你曾经在这里关了多少人?”   夜简峪笑了笑,他当然知道陆玉晓说的是什么,想他上一世,为争夺皇位,用尽手段,直到最后痛失妻儿,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那么的不值,若是他那时一开始就告诉玉儿,也不知道结局会如何?摇头笑笑,已经过去了,这一世他们也只有三天了,这是老天在惩罚 他。   “很多,都记不清了。”   “峪,当初为何不与我相认?害得我一直误会,最后……”   “玉儿,对不起,那是我鬼迷心窍,以为得到了天下就拥有一切。”   守门的侍卫向两人行了礼,将大门打开。两人搀扶着走了进去。   听着开门的声音,射箭之人起身转了过来,看到夜简峪与陆玉晓大声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声音嘶哑,难听,听不出是老是少,只能感受到其中的快意。   “笑什么?”夜简峪深思,这人的笑声为什么那么熟悉。   “二弟,你说我笑什么?”那人抬起头,脸上有着无数刀疤,但是熟悉的眸子,让夜简峪一下子认出来了,他竟然是出家三年的夜箜铭,而今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两人这时都认出了,陆玉晓也是震惊不已,继而来的是愤怒,而夜简峪却是一脸笑意,他本以为他们今生不会敌对,想不到最后还是因为他。   “为什么?”陆玉晓问道。   夜箜铭笑了,苍凉的说道:“我想让二弟也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茗绾嫣已经死了,所以母债子尝,可惜啊!最后你居然会为这个女人挡箭,真是可惜了,不过这也差不多,哈哈哈——”夜箜铭仰天大笑,他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自从母后去世,他无时无刻不想找茗绾嫣报仇,可是,他没有料到她居然就这么死了,这怎么够?这个轻易夺取他母后性命的人,怎么能够这样死去,所以他要报复,他要让与茗绾嫣有关的人都受到惩罚。   “所以你想杀死玉儿让我也痛苦一生?”夜简峪轻笑,他们还真是两世都是冤家,上一世他祸害平儿,让玉儿举火自焚,让他痛苦一生,最后将皇位禅让给四弟,这一世他还要这般做?   “夜简峪,真是可惜,你那么聪明,居然会放弃皇位。”   “什么都没有玉儿重要,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夜简峪——你活不了多久了,你的王妃哈哈——那时候还不是要孤苦一生,想不到歪打正着,让你生不如死才是最好的。”   “你——卑鄙。”陆玉晓愤怒道:“我会让你死不如死的。”   “我就没想过活着。”自打母后走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的母后才是这个世界上就关心他最爱他的人。   “你——”   “玉儿,别生气,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要好好过这三天。”   “峪,我们会好好过这三天的,不过,他——我也不会放过的。”陆玉晓转过头:“峪,你不会介意我做一些血腥点的事吧?”   “当然不会,只有玉儿解气。”   夜箜铭不以为意,最多不过要了他一条命,一个小女子再狠也狠不了哪里去。   可是真的就是这样的吗?   一日后,陆玉晓求见君染澈,然后出来的时候,后面的侍卫托着一个大木箱,怎么看怎么那么眼熟呢?这里面不就是当初惩罚茗大人的刑拘吗?   夜箜铭今后的日子不言而喻,自打陆玉晓将这些刑具带回来后,每一天就让侍卫换着花样来整治他,当所有刑具都尝试遍了,除了凌迟,夜箜铭已经脱了一层皮,又梅无双这位神医,想死都死不了。这时他才明白他做了什么,惹到了一个可怕的女人。这样的刑罚,夜箜铭受了十年,最后还是侍卫没有耐心,才将他凌迟了。   陆玉晓与夜简峪又在青柳湖重温当日的情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够打扰到他们,两人依偎在一起,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玉儿,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知道这一切,后悔我们错过两次,好不容易重逢了却只剩下一天了。”   “峪,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陆玉晓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将她的经历说出来。   夜简峪静静的听着,苍白的脸庞这几天都保持着笑容,他就知道玉儿是不一样的,但是也想不到玉儿居然是来自另一个时空,他不了解什么是时空,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感谢上苍让玉儿来到了他的身边。   “玉儿,你一定好好好活着,说不定我也回去你说的那个地方。”   “峪,我会好好活着,让平儿平安成长。”   “那我就放心了。”   ……   此时柏慕青回来了,听到了君染澈纳妃的消息,怒火中烧,还来不及进宫就听到了峪王府的消息,此时正好是第三天,希望还来得及,她已经突破四层了,希望夜简峪还能支撑住,不然,她真的会后悔不已,早知道她就不那么急功近利,就不会差点陷入走火入魔,本来只需要几个月,最后却花了三年多。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见识到晋江抽的样子了!   果然无比心酸!希望抽抽更健康………   ☆、95记住,他是本宫的   柏慕青一路狂奔,终于赶到了峪王府,此时的峪王府一阵萧条,让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没有赶到?迈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去,没有人?   柏慕青心里一急,难道……?   正巧那边有个老妇人在那里拾掇着什么,柏慕青连忙走过去。   “小姐,来晚了,王爷和王妃已经去了青柳湖。”   老妇人还没等柏慕青走近就开口,看样子是知道柏慕青的目的一般,也是,峪王妃与峪王爷两人的爱情感动了京都所有男女,他们今日都在青柳湖等待着   柏慕青一听就奔了出去,也许还来得及,心里不断祈祷着,,希望夜简峪多撑一段时间。   “玉儿,夕阳真美。”   顿了顿,夜简峪继续道:“还是玉儿最美。”让他怎么看也都看不够,叫他怎么能舍得,他的玉儿才与他将一切误会解开,可是马上就要阴阳相隔。   “峪——”   “玉儿,好好活着,知道吗?我的玉儿一定要快乐,看着我们的平儿长大成人,平儿虽然调皮也一点,可是长大后一定会是一个孝顺你的孩子。”   “好……好……”陆玉晓已经泣不成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夜简峪怜惜的抚摸着,湿润的泪水,侵入他的心。   “玉儿,别哭。”夜简峪说话越来越艰难   “好,我不哭。”陆玉晓擦了擦眼泪   青柳湖旁,远远看去,那边竟然有着许多年轻男女,他们站得远远的,生怕惊扰了这对生死鸳鸯,暗自为他们的爱情垂泪。柏慕青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时,不然……   “玉晓——”   所有人看过来,责怪的看了一眼柏慕青,柏慕青无感,径直走了过去。   陆玉晓缓缓抬起头,笑了。   “慕青,你来了,你知道吗?他是他,慕青,谢谢你当初的劝告,至少让我们能够有那么一段美好的回忆,现在就算是峪离我而去,我也有一生的时间来回忆我的故事。”她遐想着,她的后半身都是他的记忆,他也一定会陪在她身边的,虽然无形,可是她一定能感受到的。   夜简峪也痴痴地望着陆玉晓 ,眼睛眨也不眨,似乎想要永远记住这张脸,希望在下一辈子都不能忘记一般。   “谁说他要死了,你们还有大半辈子的时间。”   “慕青,梅公子都说没救了,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还能够承受得起。”   “梅无双不能救,我能救!”   “慕青——你。”   “玉晓,如果你还相信我,就将他交给我,到时候保证会还你一个活生生的夜简峪。”柏慕青笃定的说道,此时她已经能确定能够救活夜简峪,红玉玄典突破到第四层是一个质的飞跃,此时的柏慕青再也不是凡人所能对付的了。   陆玉晓看了看柏慕青,转头看了看夜简峪,她心里生出一丝希望:“峪,我相信慕青。”   夜简峪笑了笑,温柔道:“我相信玉儿。”只要是玉儿期待的他都愿意,况且说不定真的会捡回一条命,那时候他也可以一生一世陪着玉儿。   柏慕青点了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夜简峪扛走了。   青柳湖旁的男女没有想到最后是这样的结果,他们离得远根本就没有听到柏慕青说了什么。此时纷纷以同情的目光看着陆玉晓,爱人都要没了居然还被人“劫走”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君染澈耳里,本来想派人去追赶,不料被陆玉晓拦下,且从其的口中听到了“劫走”夜简峪的人居然柏慕青。君染澈此时是又急又怒,同时也知道柏慕青是为了救君染澈。   经再三确认,君染澈终于相信了,他恐怕是真的误会柏慕青的。若此是真的,那当日的“柏慕青”又是怎么回事?易容术他本就会,当日那个根本就没有看出来是易过容的,看来一切也是要等到柏慕青回来才知道。   陆玉晓与夜简峪的事也在京都传开,不明所以的人都是唏嘘不已,感叹峪王妃命运悲凉,同时又对当日那个女子暗自憎恨。但是君染澈此刻却是焦急的在皇宫里等待,他不知道柏慕青回宫之后见到此时皇宫的一幕会怎么样?但是值得庆幸的是他并没有碰那些妃嫔,这是他唯一觉得幸运的。   石碧秀听说柏慕青回来了,先是一惊,后又觉得当日那事无论柏慕青怎么解释也不可能让两人冰释前嫌的,心理也不是那么担忧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暗殇不已,照这样的情况下去,等到她容颜衰老那一天,澈恐怕也不会看她一眼。她原先本就是只想陪在君染澈身边,可是到了他身边,她还想得到更多。   此时,整个皇宫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除了石碧秀后宫所有的女人都迫切的希望柏慕青回来,要是这辈子能出去,那她们宁愿再也不进这个鬼地方。这个皇宫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着君染澈可爱的小动物,怎么能让她们忍受?   “皇上,不好了,皇后娘娘回来了。”整个皇宫都响起了苏文兼的声音,所有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君染澈的冰块脸都快要崩裂了,眼里又是期待又是焦急。   宫门前出现了一抹青绿色的身影,比起三年前她更加飘渺,一双清冷的眸子,随时都好像要遁走一般。君染澈忍不住叫道:“青儿,你终于回来了。”   柏慕青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讨好的语气,听在耳里怎么那么欠揍呢?   嫣然你一笑,君染澈顿时惊呆了,以为柏慕青并不会怪罪他,双手敞开,期待佳人入怀。   不料柏慕青在三步外停了下来,缓缓说道:“听说你纳妃了?”   “青儿,我——”君染澈哑然   “听说还不少?”柏慕青冷笑,咬牙切齿的说道。   “青儿,这个是——”   “好像有三十多个啊,你胃口真不小,你能行吗?”   “我——”   “话说,石碧秀那贱丫的怎么跑到你后宫了,难道上次没吃成很遗憾?这次一块儿补上了?”柏慕青没有理会君染澈,质问道,苏文兼在后面擦了擦冷汗,皇后娘娘果然犀利,皇上,您自求多福吧!他这把老骨头撑不住了。   “君染澈,看来你对另一种生活十分的期待啊?”柏慕青似笑非笑的拿出一把小刀,眼睛盯着君染澈的某一个部位,君染澈下意识的捂了捂,却又觉得不对,尴尬的不知道将手放在哪里。   就连苏文兼也是忍不住再次抖了抖,幸好他已经被——不然——   “青儿,我没有——”   “你是想说你没有碰她们,对吗?”柏慕青截过话,君染澈点了点头,心中大赞柏慕青聪明,善解人意,不料,柏慕青又道:“可是现在你后宫几十位女人是拿来干什么的?”   “青儿,你,我,这个——你听——”   “好了,回宫去见见你的小老婆吧!”   柏慕青大摇大摆的回宫,君染澈只好无奈的跟在后面,后宫里的妃子们都知道皇后回来,虽然不想呆在皇宫,但是面对女人,她们总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   “臣妾参见皇上,恭迎皇后娘娘。”一群绿肥红瘦扮相精致的宫妃齐齐行礼,柏慕青蔑视的看到这些女人,随即又望了眼君染澈,好像在说:这就是你的小老婆吗?好像也不咋地。   石碧秀在这一群人中一身大气的妃色蝶纹宫装显得十分扎眼,她虽是也在行礼,但是任谁也能够感受到她的不敢,她现在已经是秀妃了,就是这个身份也是对柏慕青赤.裸.裸的挑衅。   “哟,石姑娘,恭喜你了,如愿以偿啊?哦,不,应该叫秀妃娘娘了。”   “臣妾还得多谢皇后娘娘成全,不然哪有臣妾的今日,不过皇后娘娘怎么回来了?”石碧秀是有意识的告诉君染澈,你这个背叛你的皇后居然还有脸回来,其余宫妃不明其中的道理,心道,这秀妃还真是大胆,连皇后都敢顶撞。   “本宫可没成全你,不过本宫倒是可是成全你另一件事。”   柏慕青丢了一个眼色给苏文兼,苏文兼马上明白过来,关门!   柏慕青坐在上首,俯视着下面跪着的妃子,也没有叫起来,君染澈这时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眼巴巴的等着柏慕青发话,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当日若不是他没有分辨清楚就不会有今天了。从今日来一比较,当日那人真是一点也不像柏慕青。   柏慕青朝着君染澈勾了勾手指,后者听话的跑了过去,柏慕青在众妃见证下楼主君染澈,肆意的笑道:“记住,他是本宫的,你们,就别打主意了。”   虽然柏慕青是笑着的,但是宫妃们能感受到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寒碜冰人,本来她们就对君染澈没有什么念头,此时面对柏慕青更是不可能了。   柏慕青很满意下面人的反应,放缓了语气,继续道:“若是你们愿意,本宫放你们出去,你们都是清白之身,本宫也会还你们的清白,同时还会帮你们配上满意的婚事,给你们添嫁妆,保你们过的风风光光。若是愿意的都站起来。”   宫妃们一听,知道她们还有出去的,还能得到赐婚,保婚,这可是天大的恩赐,除了石碧秀所有宫妃都对着柏慕青拜了三拜,站了起来。   君染澈一言不语,他早就想将这些烦人的女人打发走了。   “石姑娘,看来你是不愿意吗?”   “皇上都没有发话,臣妾愿意一直伺候在皇上身边,不离不弃,就算没有名分也是可以的。”   “石姑娘是在谴责本宫虐待了你吗?那还真不好意思,让你猜到了,对于不听话的,本宫会想方设法的虐待,不知道石姑娘是否听说了峪王府里的那个刺客,每天会受多少邢,那种滋味儿也不知道石姑娘知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柏慕青轻笑,好似在诉说故事一般,但是所有人都相信柏慕青不是在开玩笑。   “柏慕青,你别逼人太甚。”   “本宫就喜欢逼人,你咋地?想将本宫置于死地吗?可惜你玩儿不过本宫,打你也打不过,玩儿阴的你也玩不过,讨男人的欢心你也赢不了。石姑娘,做人做到你这份儿上,还真是悲哀。本宫都替你着急啊!”   “我——”石碧秀气急,但见君染澈面无表情,也知道今日她是胜不过了,可是这叫她如何甘心。   宫妃们此刻是多么的庆幸,还好她们听话,还不至于落到皇后娘娘手里,不然,光听那些话语,就让她们胆寒,皇后爱皇上太深,她们是完全插.不.进的节奏啊!   “哦,本宫倒是忘了,石姑娘你现在还是秀妃,怎么能在本宫面前,老是我,我,我的,没学规矩吗?要是秀妃有意留下了还得请几个老嬷嬷好好教教秀妃的宫规啊,虽然本宫对于管后宫向来松散,但是也是见不得宫妃们为皇上丢脸的。”柏慕青温柔的说道:“皇上,你说,臣妾说得对吗?”   “朕也觉得皇后言之有理。”   “皇上,臣妾是请您说,臣妾这样做,对吗?”柏慕青小手在君染澈腰间三百六十度旋转。   君染澈被揪得生疼,面上依然不显,压制着痛苦的声音道:“朕觉得是这样,皇后处理得非常得当,秀妃,朕许可你出宫,不然就呆在皇宫学一辈子宫规。”   柏慕青满意的笑了笑,看了君染澈一眼,好似在说:做得不错。君染澈顿时觉得春暖花开。   “好了,秀妃,考虑得如何了?”   “我——”   “嗯,本宫已经知道了,既然秀妃,哦不,石姑娘既然已经自称我了,看来是愿意出宫了,皇上,既然如此,您——”   君染澈总算松了一口气,这样至少青儿是不会离开他了,现在先把这群麻烦的女人打发了。   “好,朕马上下旨,还你们清白,许你们亲事,送你们嫁妆,若是现在不愿意出嫁的,等你们有心仪之人,再向朕说,朕为你们做主。”   随后柏慕青便离开了,当然后面跟着一只大尾巴,形影不离。   宫妃被遣散,朝臣哗然,百姓大惊,但是君染澈一系列的福利下来,朝臣的嘴算是赌上了,可是百姓依然一传十,十传百。   看样子是愈演愈厉,就在这时柏慕青站出来了。   宣誓道:“你们的皇帝,现在是本宫的,只属于本宫的,若是你们不服,尽管来找本宫,本宫乐意让你们心服口服。”   从此,百姓都知道了天下之主遭遇悍妻,但是君染澈一点也没有不愿意,这样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最后还得到了称赞,称赞她们的爱情,忠贞不渝。越皇为后散后宫,越后为皇背骂名,千古流传,为世人津津乐道。 作者有话要说:  吐槽小记:人心隔肚皮 屏幕隔人心   很不喜欢一个同事啦!偏偏是同事~~~你那么跪舔,你妈咪知道吗?   啦啦啦~~~抽烟~~~八卦~~~~打扰作者君写文章~~~~探听作者君隐私~~~还要作者君英明~~~~~啦啦啦,装不懂~~~~没辙了~~~~又搭上另外一个妹纸~~~~~啦啦啦~~~无力吐槽,发文,睡觉~~~   ☆、96中计   虽然误会已经解开,但是柏慕青并没有打算马上原谅君染澈,这一次君染澈虽是纳妃,可并没有真的做出对不起她的事,这点,她心中还是算比较安慰。至少君染澈心里是有她的,当初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本来以为他们就会这样结束,心中对什么帝王情自然也是失望不已。除此之外,还有些不甘,因此她才回来的,也幸好她回来了。   柏慕青打算再惩罚君染澈几天,也让他长长记性。而君染澈每每想告诉君染澈有人假扮她的事,奈何柏慕青此时根本就不理。他知道青儿在生气,而青儿并没有走,就说明青儿是不会离开他的。   每日君染澈一下朝就来到青鸢宫,围在柏慕青的身边,全然不顾一个皇帝的形象。柏慕青拿他没法也只有任他折腾,两人也是同吃同寝,可就是不说话。   压抑的气氛让进出青鸢宫的宫人都不禁把头低得更低了。宫人们都忍不住同情他们英明神武的皇上,可是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示出来。   “皇嫂,不好了。”   两人此时正在用食,难得气氛和谐一些,君染澈有些不悦,不过看到进来的是夜亦轩,心里的那把怒火也降了下去。   “轩王,什么事?”   在柏慕青看来夜亦轩倒是变了不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长起来了呢?好像是茗绾嫣出事之后吧?皇宫果然是不是一般,再单纯的人成长起来也是可怕的。   夜亦轩不自然的别过头,随后又急忙道:“皇嫂,太后出事了!”这个太后自然是指柏慕青的外祖母,云国前太后。   柏慕青心里一惊,怎么会?太后怎么出事?母亲的那个地方除了她,书蝶冷七寒以及太后,便没有人知晓了。这几人都不可能出卖她的,但是此时的她心乱如麻,根本就不能考虑太多。   “你是从哪里得到消息的?”柏慕青紧紧盯着夜亦轩,夜亦轩心里一颤,镇定道:“冷七寒传来的消息,这是冷七寒递过来的。”   夜亦轩将手里的纸条交给柏慕青,上面还有被锐器扎过的痕迹,柏慕青看那上面的字迹的确是冷七寒的,心理便相信了,同时准备动身。   “澈,我马上要去救太后,一切事等我回来再说,这一次我一定会和你说明白的。”   “青儿,需要我派人吗?”君染澈当然知道柏慕青是放不下太后的,可是他也没有理由阻止,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只要青儿的一句话,他就会去做。原来青儿早就原谅了他。   “他叫我一个人去,所以——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突破了,他是伤不了我的。”   君染澈是知道柏慕青的身手的,现在又突破了,想来已经将他拉了很远了,暗自握紧双拳,等青儿回来——   夜亦轩没有再言语,只是看着两夫妻话别,眼里闪烁着别样的目光,一瞬而逝,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柏慕青一出宫就前往那人所说的地方,这次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放过的。蓝魅寂,想不到你的命真大,这次,希望你能有好命。   不错,劫走太后的人正是蓝魅寂,为的就是引柏慕青过去,柏慕青当然也知道他的目的,不过是想得到长生的秘籍罢了。从这里赶往泽都,以柏慕青现在的实力也要三天。   “皇兄,上次我们见到那个皇嫂是假的吗?真的有长得那么相像的人吗?”夜亦轩小心翼翼的问道,对柏慕青的真假怀疑不已。   “四弟,你在怀疑什么?你知道了什么?”君染澈拧着眉,今日的夜亦轩有些反常。   夜亦轩见君染澈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   “皇兄,倒不是臣弟怀疑,而是这件事太蹊跷,那日的那人你我都看得出没有易容,而这皇嫂突然回来了,这次又这么急着走了,这一切不得不让人深思。”   夜亦轩也只是心底的猜测,说出了心中的疑虑,最后的决断还是在君染澈身上。   君染澈倒是陷入了深思,四弟说得也没有错,青儿这件事的确是疑点重重,如果说是对方找人假扮青儿,但是这一切在真的青儿出现之后便会被识破。除非——君染澈不敢想下去,可脑子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对着最近的事情不断推敲,最后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夜亦轩见君染澈如此,就退了出去,这些事他管业管不了。   “澈,你在想什么?”   君染澈一惊,乍看去原来是石碧秀,她不是已经走了吗?难道还不死心?   “澈,别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好吗?”石碧秀哀伤的说道,双眸黯淡,她始终走不进他的心。   “你来做什么?”   “澈,柏慕青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总是只看得到她一人?”石碧秀是真的绝望了,做了那么多,最后在他心里一点都没有分量,他自始自终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既然如此,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滚——”   “哈哈哈,你是在等柏慕青吧,澈,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她真的是去救太后了?这不过是她的把戏,亏你还这般对她。”   “住口——青儿的为人朕最清楚,还轮不到你来说。”君染澈心里有些慌乱,事实一定不是石碧秀说的那般,青儿是不会骗他的,若不是这样,青儿又怎么会解散了所有宫妃。   “澈,你还真是可怜,柏慕青不过是利用你而已,她这次回来也不过是得到你身上的一样东西。”石碧秀摇着头,替君染澈悲哀不已。   “胡说,青儿不会这般做的,滚出去——”   “澈,你的八音笛呢?”石碧秀笑了起来:“哈哈,澈你的八音笛还在吗?”   这八音笛就是君染澈身上那根短笛,这是一把无价之宝,是武器也是乐器,有了它习内功事半功倍,只是世人并不知道它的面目罢了。   君染澈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有一硬物,心中松了一口气,拿出来正是那只短笛,君染澈看着石碧秀:“你可以走了。”   “澈,你再好好看看?”   君染澈见石碧秀不死心,也就仔细看了一眼,这一眼放佛过去一万年,怎么会?怎会这样?不,这一定不是青儿,青儿只是去救太后了。   “石碧秀,这一切都是你,对不对,你故意诬陷青儿,好达到你的目的,对吗?”君染澈是多么希望从石碧秀口里说出是。   可惜,石碧秀岂会如他所愿。   “澈,若是你不愿意相信,就跟我来,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你所谓的柏慕青会是怎么样的人。”   石碧秀运起轻功飞出了皇宫,不到片刻,君染澈也紧随其后,令石碧秀轻笑,她就知道他会来的。   这是一间精致的小竹楼,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林,从外间根本就瞧不见里面的状况,可是那竹楼里却不断传来男.女欢.爱的声音,君染澈顿住脚步,眼里不可置信,里面的女子声音是那么的熟悉。   脚不听使唤的走到了门前,里面越演越烈,他的心此时已经犹如冰窖,然后再被岩浆浇灌一般,撕心裂肺,青儿,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君染澈手顿住了,石碧秀轻笑,一脚踹开了门,里面的男女顿时止住了声音,随后一阵摸索,像是在穿衣服,两人走了进去,正巧看见衣衫凌乱的两人。   石碧秀肆意的笑了。   君染澈彻底的绝望了。   青儿,你难道说的都是假的吗?   柏慕青看了一眼来人,淡淡的拿起一件外衣披上,扫了一眼后面的石碧秀:“石姑娘,你的目的可是达到了?”   “青儿,你——”君染澈痛心疾首   “没错,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可惜你偏偏要来。”   “噗——”君染澈气急攻心,顿时喷出一口血,染满了粉红的床幔。   “这也是假的?”君染澈掏出一枚玉符,这是柏慕青重新炼制的,比以前的好得多,他一直都贴身带着,从未取下,此刻竟然感觉那么可笑。   “你愿意收着就收着,关键时刻可以保命,若是嫌脏扔了就是。”   “青儿,既然如此,倒不如早早告诉我,这个还给你——”   君染澈一怒之下将玉符扔了过去,不过接住的不是柏慕青,而是他身旁的男子,男子笑道:“越皇如此客气,蓝就不客气了。”   那男子竟然是蓝魅寂,君染澈本就没注意,此时听到声音顿时感觉不妙。   果然,那蓝魅寂小心的收好玉符,那“柏慕青”也撕下面具,身后的石碧秀趁他不注意向他刺了一剑,只是伤得不重。   “越皇,可惜了,你并不相信青儿,可真是失望了。”   蓝魅寂将君染澈控制住了,君染澈后悔不已,仔细想来,这么多破绽,他竟然也会上当,者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他不信青儿,语气这样说,还不如说是他不相信他自己。   “越皇,得罪了,蓝,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所以,此计实在是不得已。”   “你——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们伤害青儿的。”   “啪——”石碧秀狠狠的甩了君染澈一耳光,心里痛快不已,君染澈你也有今天,她曾经是多么的卑微,祈求他的爱,可视他都视而不见。   “君染澈,你求也没有用,柏慕青,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会让你看着她一点一点的在你的面前受折磨,直到死去,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你,都是你。”   石碧秀彻底疯狂了,她要让柏慕青生不如死,还有眼前这个一次又一次伤害她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弱弱地求个作收,听说很有用哎!(其实我很萌的,只是没表情~~~   ☆、97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后果   “撤,真是可惜了,你是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当初我那般卑微的求着你,换来的只是你的冷漠,视而不见。而今,你却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呵呵,是不是感到很屈辱?被一个小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石碧秀笑得张扬,笑得肆意,多久没有这样痛快的说话了?好像十几年了啊?   君染澈身中一剑,后又被蓝魅寂打了一掌,若不是身体底子好,早就支撑不住了。冷漠的望了石碧秀一眼,开口道:“那日也是你们假扮青儿的吧?”   石碧秀勾唇一笑,也不再作隐瞒:“不错,怎么现在后悔了?”   “是,后悔了,后悔对青儿不信任。”   石碧秀听到当下一怒,“啪——”又是一巴掌无情的甩在了君染澈的脸上,冷若如冰的俊脸顿时多了一个红红的手掌印,但也没有任何吭声。石碧秀气不过,又要动手,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   “澈,你知道吗?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我宁愿毁了,到时候柏慕青该会是多么的心疼啊?”看到君染澈脸色巨变,石碧秀得意的笑出了声。   “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就是想让柏慕青伤心,难过,不过想要达到目的,就只有牺牲你!”   君染澈心里有些不妙,果然,石碧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瓷瓶,白得发亮,看着这个瓷瓶,君染澈心里愈发不安了起来。   “澈,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再对我回心转意了,我也就不勉强,哈哈哈,不过我想得不到你就亲手毁了你,那将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石碧秀将瓷瓶打开,掰开君染澈的嘴,君染澈当然不愿意,死死地咬住,石碧秀狠狠地踢了他的肚子,他就吃疼张开了嘴,刹那间,药已经入口。   石碧秀这才将君染澈放开,药入口即化,君染澈想吐也吐不出来。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这药究竟有什么作用,心里坎坷不已,他并不怕死,但是若是生不如死,还要连累青儿,那他宁愿死去。   “是不是想要寻死?可惜晚了。”   君染澈心下一惊,想要张嘴说话,不料已经开不了口,与此同时七窍都流出了血液,身体不断的抽搐着,石碧秀看到,笑得更加开心了。   “澈啊,谁叫你总是不看我,总是用冷漠的口气对着我,听不见我的话语,感受不到我的爱,所以啊,你也别看东西,别听其它声音,也不必说话了,省得让我不高兴。”   石碧秀残忍的笑着,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君染澈的脸,面上露出可惜的样子:“澈,你说柏慕青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有什么反应?是不敢相信?还是心痛,悲伤?哦,还有可能是厌恶。”   君染澈此时如石碧秀所言,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嘴里支支吾吾的,看样子十分痛苦。他宁愿青儿看到他的时候是厌恶,那样他们就威胁不到青儿了,可是青儿一定不会的。   “石姑娘,你这么一折腾,这人都废了,我拿什么来与柏慕青交换?”蓝魅寂虽然语气有些责怪,但是那双妖魅的眸子是兴味十足,不过里面有些遗憾,就像是对这样丑陋的作品不满一般。   “蓝魅寂,少在这里废话,记住,你要你的,我要让柏慕青生不如死!”石碧秀转眼,恶狠狠的盯着蓝魅寂,后者轻轻一笑,毫不在意:“当然,虽然可惜了一个美人儿,不过比起美人儿我还是对那东西感兴趣些,事成之后,人都随你处置。”   两人毫不避讳的分赃起来,当然君染澈是什么都听不到。   此时柏慕青还毫不知情的往择都赶去,朝臣们也不知道他们皇上已经被人擒住,这个不平凡的夜晚,所有人都还在睡梦之中,而这个阴谋正在不知不觉的将柏慕青套进去。   可是他们真的会得逞吗?   第二日,朝臣们等待这君染澈上朝,可是久久不见人,苏文兼也没有出现,这一切显得太不合理。朝臣心下疑惑,但也不得不等着,皇帝没有发话他们也不能因为皇帝迟到而退朝。   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过去了,朝臣们也都觉得不太对劲儿,平时活蹦乱跳的夜亦轩此时却是安静的等待着,眉头紧皱,看来今日实在是反常不已,自打君染澈登基以来,从来没有过无故缺朝,今日这究竟是为何?   突然,人群中出现躁动,朝臣们纷纷忘了过去,不看不打紧,一看都惊出了冷汗,心下也恐惧得很。此时君染澈正被人挟持着,口眼都还残留着血迹,双眼无神,看得出是在挣扎着,可是徒劳。   走在后面的是蓝魅寂和石碧秀,一个笑得邪魅,一个面露阴狠,得逞。   “大胆——你们是谁?敢如此冒犯皇上,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朝臣一反应过来也都怒了,这些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劫持皇上。   蓝魅寂丝毫没有被呵斥住,随手将君染澈扔到了龙椅上,轻笑着:“各位,别来无恙。”   蓝魅寂一出声,就被其中一些大臣认了出来,惊呼道:“蓝魅寂!!!”   “不错,正是在下,今日不过是借你们越皇几天。”   “黄口小儿,你好大的胆子!”   “好了,在下也不想浪费时间,就在此等皇后回来。你们最好是乖乖的听话,不然——呵呵,脑袋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弄脏了,那可是真的不太好。”   蓝魅寂说完一招手,四周顿时涌出一群人,个个都是弓箭手,指着朝臣们的要害之处,胆小的双腿不但打颤,有一个距离门近的小官想要逃出去,被弓箭手发现后,被一箭穿侯,朝臣们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个个端着身子,深怕下一个亡魂就是自己。   蓝魅寂见此十分满意,这些朝臣太聒噪,柏慕青那边他已经派人去通知了,相信不久以后就会赶回来,他只要耐心的等待就是了。   柏慕青在半路上就被拦住,得到君染澈出事的消息,才知道她已经中计了,此行要回去,定时蓝魅寂设圈套等着她入,想着君染澈有危险,柏慕青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这个蓝魅寂,她这辈子遇到的难事都与他有关,可见真的是冤家路窄,柏慕青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蓝魅寂,你最好能保证澈毫发无损,若是澈有一点损害,她会不顾一切代价折磨他、报复他。   由于此事,蓝魅寂控制得很好,外界的人都不知道,梅无双带着书蝶去别院养胎,夜简峪也一行去养伤了。暗一等人也都被蓝魅寂制住囚禁,此时君染澈这边真的是穷头陌路,一切希望都在柏慕青身上了。   柏慕青赶到京都,见外界并没有传言,心中越来越不安,快速的往皇宫奔去,直入朝堂。   蓝魅寂似乎有感应一般,站了起来,君染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显得有些激动,面上十分痛苦。   “啪——”石碧秀似乎不解气,时不时的甩君染澈一耳光,这一幕正巧被进来的柏慕青看到,顿时怒火中烧。火辣辣的视线盯着石碧秀,让其转过了头,看到柏慕青她示威的又抽了君染澈几耳光。脸颊两边都红肿起来,看样子是用了力。   柏慕青恨不得冲到石碧秀面前将她的手剁了,事实柏慕青真的就这样做了。一下子来到石碧秀面前,蓝魅寂趁机将君染澈挟持,柏慕青无奈,转向石碧秀,伸手将石碧秀掐住。   “蓝……魅……寂,救我……救……”石碧秀喘息难受,白皙的脸蛋儿顿时就涨红了起来,就这样被柏慕青掐住脖子,双脚不断乱抖,两眼翻白。   “青儿,你终于来了。”蓝魅寂用剑比着君染澈的脖子,只要那么轻轻一划,君染澈就会没命。看到几年不见的人,蓝魅寂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柏慕青一手捏着石碧秀,此刻才注意到君染澈的情况,感受到君染澈的气息,怎么会?   不——   柏慕青顿时惊慌失措,澈,瞎了?看到君染澈蠕动的喉咙,柏慕青再次受到打击,抬头恶狠狠的盯着蓝魅寂,蓝魅寂也不禁被柏慕青这么一看,心里也有些恐惧,努力压制这种感觉,蓝魅寂面上依然笑着。   “这,是你做的吗?”   柏慕青全身气势散发,朝堂之上吹起一股冷风,所有人都忍不住打冷颤,柏慕青眼里似乎冒着火光,死死的盯着蓝魅寂,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哈——柏慕青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是不是很心疼?”   石碧秀这会儿喘过气来,大声的笑道,看到柏慕青的样子,她就高兴不已,就是这种感觉,让柏慕青痛苦,生不如死,她的目的达到了。   “原——来——是——你。”柏慕青阴森的说道,转头看着蓝魅寂:“我可以给你东西,不过,现在我想要做点其它的事。”   蓝魅寂又恢复了原先的样子,好似方才那个对柏慕青恐惧的状态并不存在一般:“随意。”他知道柏慕青是要对石碧秀下手,这并不妨碍他最后的结果,他只要得到他想要的就行,反正君染澈在他手里,石碧秀的性命他本就不在乎。   “好极了。”柏慕青嗜血一笑。   石碧秀听到此才感觉到有些不妙,蓝魅寂已经不会救她了。疯狂的她大叫道:“柏慕青,你就算是杀了我,救下了君染澈,他也是一个废人,你知道有多废……废吗?”   “他有多废,轮不到你来评断,可是你有多废,我可是可以帮你,石碧秀本来当初轻易的放了你是想给你一个机会,可是,你居然如此不识好歹,而今还这般伤害澈,你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担这个后果的觉悟。”柏慕青说道,朝堂上的人顿时觉得阴风四起。   柏慕青手一挥,运用灵力就将那些弓箭手后面的箭卷起飞到了身边,随即叫道:“拿刀来。”   侍卫哆哆嗦嗦的将刀恭敬的递给了柏慕青,柏慕青拔刀就向石碧秀的双手砍了去,顿时满堂血色,柏慕青一阵比划才停了下来。一些大臣忍不住呕吐了起来,就连蓝魅寂心中也是升起了异样的感觉。   “啊——”石碧秀惨叫,双手乱舞,定睛一看,哪里还是完整的玉手,这分明就是一双白骨,洁白无瑕,若这不是人的手,所有人可能会称赞柏慕青的刀法不错。可是在这样的情境下,所有人只有胆颤,特别是那些对柏慕青不满,曾经对柏慕青刁难的大臣,大小便失禁,双唇发紫,脸色发白。   柏慕青冷冷的看着石碧秀:“这就是你动他的后果,他是我的人,你居然三番五次的想打他的注意,如今居然这样伤害他?石碧秀,你该死!”   “柏慕青——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石碧秀承受不住痛苦,大叫,心里期待着死亡。   柏慕青轻笑:“死?怎么可能?你想死,那怎么可以呢?石碧秀我要让你尝尽所有的痛苦,让你为你今日做的一切感到后悔。”   “哈哈哈——柏慕青,即使生不如死又怎么样?他——和我一样,他比我还惨,又哑又聋又瞎,哈哈哈——”石碧秀叫嚣。   柏慕青心里一痛,挥刀割去石碧秀的双耳,两片雪白的耳片顿时落到了朝臣的脚下,使其忍不住后退一步。   “啊——”石碧秀跌倒在地,双手捂住耳朵,可惜那手只有白骨,鲜血顿时将白骨染红,石碧秀疼得在地上翻滚,朝臣们都看不下去了,但是万万不敢阻止柏慕青。蓝魅寂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切。   柏慕青冷漠的说道:“我只割去的双耳并不是绕了你,留下你的双眼是要让你看到世人对你的唾弃,留下的舌头是想听到你的惨叫,本来想让你听听声音的,可是那样太便宜你。”   柏慕青走进石碧秀,对着石碧秀的双腿挥刀,石碧秀惊吓得想后退,可惜她怎么是柏慕青的对手,最后也没能保住双腿,大腿以下依然和手一样,变成了白骨。   柏慕青将刀一扔,落地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回过了神,纷纷低着头,不敢直视,柏慕青轻轻一笑:“以后她就是京都的乞丐,知道吗?你们都要对她鄙视,唾弃,厌恶。”   “蓝魅寂,你想要什么?”   蓝魅寂一时没有回过神,听到柏慕青的话眼里露出兴奋的,激动不已。   “青儿,你应该知道。”虽然心中迫切,但是蓝魅寂还是耐住性子,此时的柏慕青他已经不是对手,而君染澈是他唯一的筹码。   柏慕青低头一思量,片刻之后,回答道:“好,你放了澈,我给你。”   “青儿,那可不行,要是我放了你不给怎么办?”蓝魅寂摇头道   “若是你得到了不放人怎么办?”柏慕青反问道   “这……”   两人顿时陷入了沉思,可见双方都不信任对方。朝堂只听得到呼吸声,所有人都不敢有所动作,夜亦轩一眼不眨的盯着现场情况,显然也是紧张不已。   最后蓝魅寂想出了一个注意,就是将秘籍和君染澈一起抛出去,这样柏慕青顾着君染澈就不会顾上他,他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柏慕青眼里顿时满满怒火,恨不得将蓝魅寂生吞活剥,他当澈是什么了?   但是蓝魅寂认为这是一个好方法,除此之外,其余的办法他都否定了。   柏慕青无法,也只好接受。   两人一起将人和物抛出去,柏慕青飞身就将君染澈接住,刹那间蓝魅寂邪魅的脸上激动不已,眼看秘籍就要落到自己手中,而在此时他却生生的掉了下来。   扭头一看,柏慕青一手抱住君染澈,一手凭空控制着什么,他竟然觉得呼吸困难,柏慕青过来了,手覆上了他的天灵盖,他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随着全身的内力流失,他终于恐慌了,他想求饶,可是柏慕青丝毫不给他机会。   朝臣们感觉就像是过了一辈子一般,皇上被劫持到皇后被威胁,现在凭着皇后一己之力将此时解决,手里都浸湿了,心里暗暗决定,惹谁也不能惹皇后。   很快蓝魅寂内力消失,手脚筋都被挑去,柏慕青这才解了一口气,玉手抚摸着君染澈的脸蛋,君染澈似乎是感受到了,揽住了柏慕青的腰,他的青儿永远都是那般厉害,就算没有了他,青儿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他知道他已经活不长了,此时他倒是青儿是真的喜欢上了别人。   张了张嘴,奈何发不出任何声音,想看看青儿的容颜也不得,有些颓败。   柏慕青似乎知道君染澈的想法一般,在他的手里写着:“澈,你会好的。”   君染澈回到:“青儿,对不起。”   “澈,相信我。”   君染澈的手已经使不上力了,身子也在摊在了柏慕青身上,柏慕青心酸,眼泪滴答滴答的落了下来,浸湿了君染澈脸庞,热热的,暖暖的。君染澈抬了抬手,想要安慰柏慕青,可是实在是使不出来力,最后渐渐体力不支,他本就受伤,还被石碧秀下毒,此时已经是这个身体的极限了。   柏慕青心里一慌:“澈,你怎么了?”君染澈已经没有回应了。   柏慕青抬头扫视着堂下,看了一眼夜亦轩,道:“蓝魅寂,就交给你处置了,希望你能让本宫满意!”   夜亦轩下意识一颤,连忙答道:“皇嫂放心,臣弟一定会处理好此事。”   柏慕青没有再看夜亦轩,冷冷说道:“希望如此”。   夜亦轩如临冰窖,他有一种预感,若是不让柏慕青满意,他会很惨的,所以蓝魅寂,对不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生活小记——蠢萌   晚上看杂志的时候,看到一张图片,有些小   想看清楚些,所以蠢萌的我,就用手指双击那个图片!!   马丹~~~~它为什么没有变大???   难道是点击的方式不对吗?   ~~   ~~   ~~许久反应过来,我这是有多蠢!!   ☆、98不顾一切救你      石碧秀此后被夜亦轩抛在了京都大街,这里正是众多乞丐聚集的地带。她的身子裹着一块粗布,那些乞丐看见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被丢弃在这里顿时起了歹心。个个色.眯眯的像石碧秀走过来,乌黑的粗糙的大手摸在石碧秀白嫩的脸蛋儿上,石碧秀顿时被惊醒,看到平时她厌恶不已肮脏的人居然敢对她如此怒气横生,想要站起来,身上的粗布滑了下来,露出四肢雪白的骨骼,乞丐们们被吓得四处散开。   石碧秀因不能支撑再次跌倒在地,而两耳处露出血肉模糊的样子,这时原本疼得麻木的她才想起自己的遭遇,连忙将粗布裹住身子,感知加剧,疼痛感随即而上,满地打滚。   原先被吓开的乞丐此时也明白,这个丑陋的女人一定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这才被报复。这样想起来,心里就更加不害怕了,几个乞丐来到石碧秀身边,将她的粗布揭了下来,石碧秀感觉到了,使劲撕扯身上的衣衫想要将四肢遮住,可是周身只有里衫的她无论如何都顾之不及。   几个乞丐叼着枯草,嫌弃的在石碧秀的骨骼上踢了踢,一些看到五根修长的指骨竟是一脚踩了上去,“喀拉”指骨断裂,石碧秀吃痛大叫,额头上流出冷汗。乞丐们对待丑陋的女人却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居然玩上了瘾,他们感觉到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竟然他们感觉十分愉悦,对石碧秀加大了折磨力度,直到四肢指骨都被无情的踩断才无趣的回到自己的位置歇息。   此后,京都繁忙的街道上总会出现几个邋遢的乞丐带着一个四肢残疾的女乞丐,女乞丐每每讨来的钱财都会被他们搜刮,只会扔给女乞丐一个隔天的馒头,她狼吞虎咽的将馊馒头吞下,用饥饿的眼神盯着路人,胆小的路人四散而开,脾气大一点的路人会请人揍女乞丐一顿。   可是女乞丐被打只会闷哼声,待那些人走后,她依然会爬着继续乞讨,长期被压迫的她已经忘了她叫什么,哪里来,她只知道若是不讨要到钱财明日就没有吃食,乌黑的脸,邋遢的头发已经将那一双废耳遮住,众人也只知道那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乞丐。   自那以后蓝魅寂再也没有出现在世人眼中,至于他最后结局如何除了夜亦轩也只有柏慕青知道。   柏慕青看着榻上的君染澈,眉头紧皱,显然在思考该怎样救治,心里否定了无数个方法后,她有些颓败,本来以为达到了第四层,这凡界应是没有什么难倒她的,可是面对君染澈的伤势,心里升起一股无力之感。   她知道他的痛苦,可是她此时却是没有了办法,突然柏慕青眼前一亮,她怎么将小界忘了?   柏慕青喜极而泣,澈,你有救了。君染澈没有反应,只是静静地躺在软榻之上,若不是柏慕青坚信,谁都以为他已经死去。   “小界。”柏慕青将小界唤了出来,心里紧张不已,现在小界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本以为她对君染澈不过是因为想找一个陪伴她的人,即使没有他,她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可是当他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的时候,她感觉她快要疯掉了,只是因为她的性格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青青姐。”小界此时正在和小毒一起玩耍,自从小毒陪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闹着要出红玉空间。   柏慕青急急问道:“小界,青青姐想让你帮个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小界有些疑惑,此时经过红玉空间的成长,小界已经可以化成人形,此时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子,穿着一个红肚兜,呆呆的望着柏慕青:“青青姐,你需要小界怎么帮你,小界一定尽力做到。”在小界的心中柏慕青就是他的亲人,若是没有柏慕青他还在冰谷下面,那个寒冷的地方,不知道还要呆多久,所以对于柏慕青他是和亲切的,虽然他只是一个不成熟的界之门,但是智商不是常人能及的,谁对他好他还是明白的。   “小界,澈伤势太严重,我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勉强保住他的生命之力,过不了几天,唯一的生命之力也会消失,现在姐姐只能请你帮忙。”柏慕青怎么也没有料到君染澈会有这么一劫,要是她再勤奋一点,努力点,早点突破第四层就勉强会推算,再怎么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小界肉肉的脸蛋儿上紧紧的皱成一团,对着君染澈一阵端详,柏慕青紧紧地捏着双手,指甲都快要陷入肉里,捏得发白。面试担忧不已。   许久,小界停了下来,柏慕青急忙问道:“小界,怎么样了?”   小界欲言又止,柏慕青见状感觉天旋地转,难道没救了吗?她是修炼者,现在居然连自己的爱人都救不了,这修炼而又有何用?   小界实在不忍心,几经犹豫,终于开口说道:“青青姐,不是不能救,只是这代价太大了。小界非人身却是无能为力,这救治之人也只有青青姐满足条件,可是……”   “小界,你的意思是还有救?那快告诉姐姐方法。”柏慕青连忙抓住小界小小的身子,满脸希翼看着他。   “可是……可是……青青姐会有危险。”小界嘀咕道,况且这个方法还不一定成功,即使成功了对青青姐的伤害也太大了,稍不注意就会有性命之忧。   小界还在犹豫着,早知青青姐这么激动,他就不该说出还有救,他只是单纯的不想青青姐有事,他不想失去青青姐,她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小界用水汪汪的小眼睛盯着柏慕青:“青青姐,他真的那么重要吗?”   柏慕青叹了一口气:“小界,他很重要。”似乎是知道小界的心思,继续道:“当然小界也很重要,小界将方法告诉姐姐,姐姐一定会成功的,不会丢下小界的。”   小界看了看柏慕青一脸坚定,又看了看榻上的君染澈,他也是知道,青青姐身边需要一个人陪伴,既然他能够得到青青姐的认可,那他也只好妥协。   “好,青青姐,我将方法告诉你,不过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柏慕青激动的抱住小界:“谢谢你,小界。”   隔天柏慕青召见了夜亦轩,夜亦轩知道后有些忐忑,现在朝堂上都知道皇兄身受重伤,但是基于皇嫂那日的凶残,没有人敢轻举妄动,都在观望着。   他心里隐隐约约明白皇嫂是有事情交代他。   “见过皇嫂。”   “轩王,起来吧!”   柏慕青冷冷的看着夜亦轩,没有言语,夜亦轩被盯得有些发毛。   “皇嫂,不知今日……”   “轩王,今日本宫找你来是要你继续监国,本宫要带皇上去寻医,这期间就有劳轩王了,若是一个月之后本宫和皇上还没有回来,你就登基。暗一与梅无双等人会留下来辅佐你。”   柏慕青不等夜亦轩开口继续道:“轩王,希望你不要令本宫失望。”   夜亦轩见推不过,答道:“臣弟不会让皇嫂失望的。”   “小界,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柏慕青将君染澈放在了冰床之上,寒气顿时侵入身体,将君染澈本就发白的面色冻得更加白了,柏慕青心底也没有底。   “青青姐,可以开始了,你只需要将你的灵力输送给他就行,其余的由小界来完成,只不过青青姐若是撑不住了一定不能勉强。”   “好。”她一定会救活他的,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小界:青青姐,开始。   柏慕青一听马上抵住君染澈的掌心,源源不断的将灵力输送进去,起初有些阻碍,不过随着小界的动作,便畅通无阻,君染澈的身体就像是无底洞一般,毫不留情的吞噬着柏慕青幸幸苦苦修炼来的灵力。   小界见此心里虽然心痛,但是手里也不停下,他知道青青姐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哪怕是拼了命,所以,他不能出差错。   君染澈的面色褪去了苍白之色,渐渐的转为红润,只是此时吞噬灵力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小界那边已经完成了,只剩下灵力输送,可是小界面色却露出担忧的神色,柏慕青此时的灵力快要枯竭了,而君染澈哪里还在大量的吞噬,若是没有足够的灵力两人君染澈必死无疑。   柏慕青心里不甘,小界也是焦急不已。   “青青快停下,不然你们都会没命的。”   “不——”   “青青姐,你答应过小界的。”   “小……小界,对不起,青青姐一定要救他。”   可是现在她就算是拼命了也成功不了,刹那间柏慕青想到了,看了看转好的君染澈,柏慕青心下狠心:“小界,帮姐姐一个忙,将空间里的灵药采摘一些出来。”   小界马上明白柏慕青的意思,这样无疑是找死,青青姐显然是为了他不顾性命了,他本想反对,可是看到她坚定的模样,汗水已经打湿衣衫,他最终回到了红玉空间依言采摘灵药。   “青青姐——”   柏慕青微微一笑:“小界,谢谢你。姐姐一定会成功的。”   说完后,柏慕青一只手继续输送灵力,另一只手抓起灵药就往最近塞,灵药的味道并不好除却含有更多的灵力和药效,比一般的药更加难吃,苦,酸,涩,都有,可是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柏慕青不顾一切的食用灵药,将自己的身体当初中转站,使其药力变得温和,再输送到君染澈的身体里,随着一颗颗灵药下肚,再转换,最后输送,柏慕青越来越吃力,灵药太过于强,要不是她一直坚持着早就被撑爆了。   小界却是无能无力,自能看着柏慕青在那里折腾,此时也只有听天由命了。   终于,君染澈身体没有再吞噬灵力,柏慕青终于松了一口气,停止了传输。   “噗——”终于承受不住药力,柏慕青喷出一口鲜血,那血还冒着灵气,可是柏慕青已经昏迷了,七窍都流出了血液,失去意识之前,柏慕青笑了。   他没事了。   “青青姐——”小界小小圆圆的身子快速的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99大结局 (上)   一个月后,越皇奇迹康复,朝臣不敢相信,可是那就是事实,这让一些人将心里仅有的小心思都收起了。   第二日,朝堂上,随着越皇一系列的颁令下达,所有大臣都知道皇上怕是怒了,朝臣们个个检讨,生怕被抓住小辫子。自打君染澈醒来就得知了一切,内心自责自己的不信任,同时加快了对夜亦轩的鞭策,这时夜亦轩也已经明白这个皇兄怕是早就无心于天下了,他终于能够得到这个觊觎已久的天下吗?可是他一点都没有喜悦的感觉,皇兄本就没有称霸天下的意愿,此时的他是真的后悔一时冲动,让皇兄与皇嫂遭受着一切。   记得那日,柏慕青将一切交代完之后。   “轩王,你得意吗?”柏慕青冷冷道   夜亦轩被盯得不自在:“皇嫂这是何意?皇兄如今性命垂危,作为臣弟的哪里能开心。”   “轩王,本宫说的什么,你再清楚不过了,到现在你还以为你隐藏得很好吗?”柏慕青看到夜亦轩颤抖的手,眼神飘渺:“你想要这江山并没有错,可是你为何要这样做?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可你——”   “我……”夜亦轩颓败的低下头,他明白皇嫂已经什么都知道了,难怪一直以来皇嫂对他的态度不胜从前,这一切都是因为皇嫂早已经知道。   “你不必解释了,澈本就无心于这天下,这些时日你难道没有觉察出来吗?”澈一直在为他们以后做准备,这天下交给夜亦轩是不二人选,她虽然知道他不会简单,但也没有想到他会下得了手。   “皇嫂,我……”   “本宫也不想再追究,这期间你好好监国,希望不要再生出事端,乱了以后也是你来收拾这些乱摊子。”   柏慕青说完就拂袖而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夜亦轩。   夜亦轩想到此处顿时才觉得他是有多么的愚蠢,他害了二哥,又害了三哥,这一切都是他不甘,从小母妃和二哥都将他抛在一边,身为皇家之子,他们从来都没有问过他喜欢什么,一切都帮他安排好了,他厌恶这样的生活。   而皇嫂的一番话让他幡然醒悟,他终究是做错了,一向凶残的皇嫂并没有向他下手,他明白这不是皇嫂心软,也不是看在三哥的面子上,而是这个天下需要他。只要有他就有人为这个天下奔波,二哥和三哥才能置身事外,过逍遥的日子,不得不说,他这个皇嫂真的是将一切都算进去了。   君染澈每日上朝之后就会匆匆忙忙的赶回后宫,而后哪里都不会去,批阅奏折,吃喝拉撒睡都在青鸢宫,每日看到青儿他才能安然入睡。   每天都会有一个肉嘟嘟穿着红肚兜的小孩儿冒出来为青儿把脉,从他的口中,他知道青儿为了他不惜以全身功力换回他的生命,期间差一点就没了,这让他后怕不已。   小孩儿告诉他,青儿现在全身灵力丧失,只有等她自己恢复,可能是一个月,也有可能是一年,或是更久。他不能在辜负青儿,他要将手里的一切处理好,将这一切交给那个一直向往江山的四弟,四弟的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正合他的意,若不是因为这个江山需要有人打理,四弟?他全然没有什么感情,若不是因为他,青儿怎么会拼去一切救他。   “青儿,很快的,很快我就带你走,我们回冰谷去,等你醒了我们就畅游天下,好吗?”君染澈爱抚的摸着柏慕青的脸,柏慕青原本一头乌黑的亮发,也随着灵力的丧失变得枯燥不已,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到发间的白发,君染澈看到心里心痛不已,要不是他,青儿就不会受苦了,都怪他的不信任。   “青儿,我等你。”   “哼——没事别碰青青姐,要是碰坏了你赔不起。”小界看到那个男人对着青青姐又亲又摸,心里气愤不已,可是他现在打不过那个男人,他当初就不该将青青姐给他秘籍交给他,小界掰着手指,捏着小毒,嘟着小嘴,横眉竖眼的对着君染澈。   这让君染澈无奈,这个小孩应该是青儿的朋友,他这么讨厌自己也是因为在乎青儿吧!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放开青儿的。   他修炼了青儿留下的秘籍,也明白了青儿的不凡,更明白青儿为他牺牲的一切,若不是因为他,青儿恐怕早就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   “小界,我会照顾好青儿的。”   “哼,想要跟着青青姐,就早点将你那个破柿子江山扔给你那个蠢蛋四弟,省得他再伤害青青姐。”   小界对着君染澈恐吓道,君染澈却是不生气,反而认为他说得有道理,心里觉得也应该加快速度了。夜亦轩也明显感受到他手里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也明白皇兄这是急着脱手,心里苦涩不已,最后他居然落得个众叛亲离,他才真的是那个孤家寡人吧!这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柏慕青昏迷一事,许多大臣都是知道的,此时后宫无主,大臣们又活跃了起来,纷纷上奏让君染澈选妃,君染澈当场粉碎了奏折。   大臣们被君染澈的怒火吓了一大跳,可是依着是老臣并不以为君染澈会拿他们怎么样。   “怎么?你们还想要让朕选妃?”君染澈脸上冒着寒气,夜亦轩低着头,不敢作声,此时若是再激怒皇兄,恐怕他也是性命不保。   “皇上,此时皇后尚在昏迷,后宫不可无主事之人,臣恳请皇上选妃,以巩固江山。”李丞相口吐飞沫,说出心中所想,关键是他家的孙女已经是待嫁年龄,若是皇上此时选妃无疑能够借其稳固朝中地位。   “还有谁有这意思?”冰冷的声音落入人心,大臣们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可是还是有个别不怕死的人站了出来,不如说是贪得无厌之人,朝堂向来不缺少这些人。   君染澈扫视着下面,冷笑:“很好,传旨,李丞相身体不适,告老还乡,其余人贬为庶民,其后人三代不得为官。”一个个老东西,国有难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们这般积极。   “皇上,老臣不服——”李丞相大叫道   “既然不服,那就一同贬为庶民。”   李丞相一时瘫软在地,此时他才明白君染澈是认真的,不是恐吓他的,为他自己方才的举动后悔不已,他已经是丞相了,为何还要那样做,若不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这个年轻强大的皇帝,绝不是他们能拿捏的。   “皇上,老臣错了。”   君染澈没有理会,冷酷的看着一切。朝臣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好险,若是方才他们也站出来,那遭此下场的就是自己,从来朝臣再也不敢提纳妃之事。   君染澈每日勤于朝政,从不缺席,做什么都带着夜亦轩,一些聪明的大臣都看出了苗头,也就不再往君染澈后宫塞人了。只是对夜亦轩越发客气起来。   当然也有许多去明志之人,但是夜亦轩一个都没有接纳,此时他只需要认认真真完成君染澈交给他的任务,不需要这些见风使舵之人来稳固他的势力,况且这一切都在皇兄的眼皮子底下,他不相信皇兄不知道,因此就更不能这样做了。   本来最后都是他的了,何必还要犯蠢。   “三弟,你真的决定了吗?”夜简峪虽然心里早就料到,可是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在他的心理是感谢柏慕青的,若不是因为她,他和玉儿就要阴阳两隔了,他也是知道柏慕青的不凡,毕竟他也是经历两世的人,当玉儿告诉他的时候他很快就接受了,也很庆幸她和玉儿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嗯,二哥,青儿喜欢自由的生活,我希望她醒来的那天已经远离这个嘈杂的地方。”君染澈幻想着柏慕青醒来之后美好的生活,那样青儿一定会开心吧!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劝你了,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夜简峪严肃道   君染澈面色一正,以为有什么要紧事,说道:“二哥有什么不妨直说。”   夜简峪想了许久,似乎有些为难,想到玉儿的嘱咐,最后终于开口:“三弟,你走的时候,能不能把我们一家人也捎上啊?”   君染澈等了半天居然等到了这一句,冰块脸也忍不住崩了,带着轻快的语气打趣道:“二哥,你就是说这个?怎么,二哥也想离开这里,不想做你的逍遥王爷了?”   “玉儿不喜欢。”夜简峪摇头失笑,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嘴角上勾,心里一定是甜蜜得很。   君染澈早就知道这个二哥爱妻如命,这点倒是和他有些像,这也合他的意,哪里会不同意。   “二哥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两个男人对视而笑。   一年后   君染澈这日没有上朝,等来的是传位与夜亦轩的圣旨,索性朝臣都知道有这么一天,很快便接受了,况且这些日子许多事情都是经夜亦轩的手,所以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   夜亦轩似乎是天生的帝王一般,刚上位就将国家治理得很好,在百姓看来他是一个好皇帝,可是在他心里却是孤独的,他最后还是成为了一个孤家寡人,二哥也走了。   “臭小子,发什么呆啊?”   听着熟悉的声音夜亦轩猛地转过了头,只见一身水蓝色蝴蝶花纹衣衫的倩影盈盈而立,笑语嫣然,这不是他思念的那个人又是谁?   “死丫头,你来了?”   “是啊,谁叫我舍不得你。”   夜亦轩紧紧地拥住这个日思夜想的女子,笑蓝,你可知见你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从此脑海你满满都是你的影子。   “还离开吗?”   “不离开了。”   “谢谢你。”   世传轩帝虽有宫妃无数,但是蓝皇后一生荣宠,死后帝后同葬!为世人所传。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不到啊!就要完了呢!!!   ☆、100大结局 (下)   十年后   “平哥哥,过来。”一个梳着小辫子五岁大的小女孩指着一个十几岁的俊俏男孩,大呼小叫道。   夜一平苦着小脸,无奈之极,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堂妹,自打这丫头从娘胎里出来自己就被她奴役着,可是他居然会觉得被这丫头奴役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他一直以为他有病,后来的后来,他终于明白,那不是病,那是被欺负习惯了,难道就是娘亲说的妹控?额,不对,这丫头是他的堂妹现在还小,嗯,一定要克制!不能做妹控。   “筱雨,怎么了。”刚才还说要努力克制的夜一平此时点头哈腰的轻声的对着夜筱雨说道,面上温柔的神色,这不是妹控是什么?   “平哥哥,人家的风筝被大风刮走了,你帮筱雨找回来好不好?”夜筱雨瞪着大眼睛,在夜一平面前比划着,面露可怜相,令夜一平悲催的是他居然会觉得心疼,感觉那阵大风简直是十恶不赦,居然将可爱美丽的筱雨的风筝吹走了。   “好了,筱雨,哥哥帮你找好不好,别生气咯,女孩子要多笑笑才会漂亮。”夜一平耐心的说道   “可是玉姨说笑多了会长皱纹的,好丑啊!哇——”   夜筱雨一下子被吓哭了,让夜一平顿时惊慌失措,急忙道:“筱雨是最漂亮的,筱雨不会长皱纹。”   “真的?”夜筱雨停止了哭声,从指缝儿里瞧着夜一平,见他不像是在撒谎才放下了手。夜一平心里松了一口气,不料,夜筱雨此时竟然笑出了声奶声奶气的说道:“嘻嘻嘻,玉姨说得果然不错平哥哥就是一妹控,可爱又美丽的筱雨这么一哭,平哥哥就慌了。”   夜一平单手扶额,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娘亲,竟教些什么给筱雨,偏偏青姨也不管管,反而还乐得自在。整日与三伯父秀恩爱,秀恩爱死得快啊!哎呀——他怎么也学会了娘亲的那一套了。   在夜一平的世界里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他似乎该考虑他是不是投错胎了。   “平哥哥,那个风筝就别找了,你帮人家做一个新的好不好?”   夜一平本想也逗弄逗弄筱雨,可是看到她水嫩嫩的小脸心里实在是不忍心,无奈之下只能认命的去做风筝去了。   夜筱雨对着一边比了一个“v”,玉姨威武,让自己萌萌哒平哥哥就会乖乖听话,小胳膊小腿儿迈着小小的步子追着夜一平去,夜一平不忍心就将夜筱雨抱了起来,筱雨咯咯直笑   “玉晓,你看你那儿子都被你教傻了。”   陆玉晓躺在夜简峪的怀里蹭了蹭,道:“还不是被你闺女欺负傻的。”   “哎哟,我说玉晓,话可不是你这么说的,你没事就乱教我家闺女,别以为我不知道。”柏慕青此时也是躺在君染澈怀里,贴心的君染澈一颗一颗的葡萄拨皮送到她的嘴里。   “慕青,你得感谢我,要不然你闺女和那些大家闺秀有什么区别,你看现在的筱雨多么活泼可爱,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萌萌哒!不卖萌你就过时了。”陆玉晓说完还抬头对着夜简峪问道:“简峪,我萌吗?”   夜简峪温柔道:“玉儿最萌。”   “呕——我说玉晓,别那么恶心好吗?都一把年纪了。”柏慕青故作呕吐状,陆玉晓刚想发作,不想柏慕青也抬起头盯着君染澈,直到君染澈有些不自在,才冷冷的问道:“澈,我萌吗?”   那边陆玉晓一口喷了出来,显然是呛住了,夜简峪连忙帮她拍着背。   这边君染澈眉头紧皱,随后便慢慢展开,酷酷道:   “萌!”   “哗啦哗啦——”顿时一大一小的身影显了出来,一个小肉团筱雨跑了过来,夜一平走也不是,过去也不是,最后也只能跟着筱雨过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不光是他娘亲的问题,青姨也有问题,原来女人都那么可怕,不过,筱雨是可爱!夜一平在心里想到。   “平儿,什么时候学会偷听了?”陆玉晓漫不经心的问道   夜一平通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方才确实是他在偷听。   “好啦——玉姨,不要欺负平哥哥,平哥哥帮人家做新风筝。”   陆玉晓一把将夜筱雨抱了起来,捏了捏小脸,笑道:“小肉墩儿,这么小就知道胳膊往你平哥哥那里拐了?”随后抬头看着夜一平道:“平儿,看来你的养成计划不错哟!”   夜一平被筱雨“护着”心里暖洋洋的,还是筱雨好,不像他那个不着调的娘亲。   “娘亲,我……”   “平儿啊,功课做完了吗?语文会背了吗?数学?英语?物理?化学?都掌握了吗?”   说起功课,夜一平来了精神,虽然说他这个娘亲不着调,不过她的那些课程真的很有意思,想不到他这个无良娘亲居然这般博学多才。   “回娘亲,都会了。”   陆玉晓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就知道她这个学霸,生出来的儿子一定是学霸。   待几人走了,柏慕青拉着陆玉晓问道:“玉晓,你想回去,对吗?”   陆玉晓沉默不语,她是想回去,可是这可能吗?不——可能,慕青既然是修炼者还将他们也带上了这条路,那——陆玉晓猛然抬头,就发现柏慕青笑着看着她。   “慕青,还……还能回去吗?”   “我就知道你惦记着此事,你让平儿学那些就是想回去吧?”   陆玉晓低着头,答道:“是,我放不下,所以想回去看看,慕青,能帮我吗?”   “玉晓,你还记得当初我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吗?”   “难道——”   “不错,我可以送你们回去,利用小界改变时间转移空间,让你们回去,不过你们都已经是修炼者,所以必须得回来。”柏慕青却是不想回去了,现代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她的家在这儿,有澈,有筱雨。   “谢谢你,慕青。”   三天后,陆玉晓一家被送回了现代,而夜筱雨舍不得夜一平,又哭又闹的,最后柏慕青也没有同意。柏慕青给了他们二十年的时间,到时候他们一起前往修真界。   在现代的二十年,在这里只需要二十天,这也多亏了小界帮忙。   柏慕青醒来已经达到了第六层,柏慕青在第四年已经醒了,将一切告知了君染澈,君染澈感叹命运的奇迹,对两人的缘分更加珍惜。第二年柏慕青居然怀孕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本来修炼之人怀孕就困难,所以夜筱雨一出生便被所有人宠着。   二十天后   陆玉晓已经回来了,在那边二十年夜一平更加沉稳,可是对筱雨依然没辙,成日被筱雨欺负,不过看到他脸上的宠溺,这恐怕是心甘情愿的。   众人来到冰谷地下宫殿的那个八卦阵,这个阵柏慕青在闲暇之余已经将其修好了,此时只需要灵力的驱动就能被传送到修真界,他们最低修为也都是金丹期了。那时候将会开始他们的神奇旅程。   随着灵力的催动,八卦阵涌出柔和的光芒将柏慕青等人包裹住,一转眼就消失在八卦阵中。   正文完   2014年11月11日   后面送上番外   有空再捉虫   完了,好羞涩,可以默默求个作收吗?@.@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此就结束了,很快又很慢。   虽然数据不好,但是依然想写,只是写的慢,以后的文会慢慢进步。   呵呵——居然是光棍节写完的,注定单身,不能脱光啊!   新坑轻松甜文 新文存稿中      ☆、番外一:陆玉晓      陆玉晓原本生活在现代一个幸福的家庭,她以为她的一生会和父母一样,找个喜欢的人,谈恋爱然后结婚生子,最后一起慢慢变老。   可是当那天清晨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四周的环境都变了,古香古色,摆设的物品都和电视里的古装剧演得一样。那天是她最恐慌的一天,最后在一群丫鬟婆子的唠叨中,她终于相信是穿越了,并且很快的接受这里的生活,学习一个官家小姐应该做的事情。   她起初也以为会和那些穿越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会找到一个将她宠上天的人,可是渐渐在丞相父亲充满算计的眼中,她明白了,那只不过是在奢求,而她只是一颗棋子,尽管备受宠爱。   她的母亲是一个正统的大家闺秀,一生以父亲为天,既然她再疼这个女儿,也不会违背父亲的意愿。渐渐地她也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在这个陌生的朝代已经不奢求自由的爱情,想来以她父亲那般定不会将她许配给普通人家,也就不担心了,准备安安心心的过完一辈子。   只是,一次灯会,在那个美丽的青柳湖旁,邂逅了他,命运开始扭转。   他说他叫简玉,他带着面具,而她带着面纱,一起吟诗作对,谈论古今。以简玉的谈吐一定是一个富贵家的公子,听着他爽朗的声音,陆玉晓不知不觉沉迷,她想她是喜欢上他了,可是面对板着脸的父亲,她与他根本就没有结果。   但是初尝爱恋的还是忍不住偷偷与他约会,两人保持着神秘,依然没有见过对方,可是纸包不住火,父亲还是知道了,从此不允许她出门,而她对简玉的思念却越发重,终日见不到恋人的苦,只有体会过的人才明白。   后来,她用多年的积蓄贿赂了一个送菜的老妈子将一方丝帕托给她让她交给简玉,而简玉则是回赠一把折扇。   原本以为可以这样偷偷的思念着对方,可是好景不长,皇上下旨将她配给了二皇子。虽是不认识什么二皇子,但是也听过他的盛名,他是越朝最有机会继承大统的皇子。简玉再也没有传来消息,而她的消息也传不出去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陆玉晓成了二皇妃,许多名门闺秀都羡慕的身份,可她一点也不想要。看着父亲殷勤的笑意和母亲担忧的眼神,陆玉晓还是妥协了。   二皇子对她很好,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父亲是丞相,定是这个原因了,陆玉晓不知道的是却忽略了他眼里的柔情。   他有很多侍妾,本想过着自己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那些侍妾根本就不会罢休。为了活着她也开始算计,后宅里的隐私,这个单纯的女孩也慢慢地学会,虽然吃了几次亏但是都还能应付得过来。   而夜简峪对于这一切好像都习惯了一般,原来他对她也不过是因为身份,活着,陆玉晓对自己说,为自己而活。   些许老天爷是眷顾她的,陆玉晓有了身孕,夜简峪很高兴,对其就更加宠爱了,惹得那些妾室咬牙切齿,心里有些得意。她是真的沦为了一个普通的后宅女子了,似乎全然忘记了她来自哪里。   孩子出世了,是个男孩儿,看得出夜简峪很高兴,她想既然如此就好好的过一生吧!奈何那些侍妾根本就不愿意放过她们母子俩,下手一次比一次狠,而她的反击也一次比一次狠。   又一次遭受毒手,陆玉晓终于忍不住在夜简峪面前诉苦,奈何他根本就不在意,孩子小小年纪身子就伤了,她自此恨上夜简峪,恨他的狠心,恨他的视若无睹。   她带着孩子回到了后宅与侍妾们激烈的斗争着,而夜简峪与他的兄弟斗争着。   本以为夜简峪就算在狠心也不会伤害自己的骨肉,可是她又一次错了,面对威胁夜简峪依然将她的孩子作为诱饵诱敌,看到射在孩子身上的箭,她如同行尸走肉,抱着血迹斑斑冰冷的尸体,陆玉晓忘记了质问,独自回到了屋子,点燃了帘子,熊熊的火光就是这一世的归属。   她以为自己的生命已经结束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大火居然让她回到了穿越的时候,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上一世的种种深深刻在脑海里,抹不去。   难道老天是让她回来复仇的吗?   陆玉晓开始准备一切,利用父亲对她的宠爱发展自己的势力,她要找回她的孩子,所以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命运总是如此奇迹,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居然会遇到命运与她如此相同的人,一个叫柏慕青的女子,同样的遭遇让她们顿时成为了好姐妹。   现在想来遇到柏慕青是她的幸运,她拯救了自己的今生。   几经反转,陆玉晓还是回到了二皇子府,他对她依然那般宠爱,可她怎么也忘不了上一世的伤害,在生下平儿之后,令她想不到的是他居然会解散所有的侍妾。   他的好让她恐慌了,怕这一切不过是幻想,慕青让她相信一次,所以她赌一次,他真的不是在做戏。这一刻陆玉晓突然明白老天让她回来不是让其复仇,而是在补偿她遗失的一切。   又是一次灯会,他带着她,含情脉脉的对视,以及他用身体为她挡箭的那一刹那,什么都不重要了。   他摸出了一把折扇,他说这是欠她的,他说他没有伤害过他们的孩子。   原来一切都是误会,他就是简玉,夜简峪就是他,这般明显为何她没有看出来。   简峪伤势太重就连梅公子也救不了,老天既然将这一切还给她了,为何还要将他带走,最后三天的时间,两人彼此珍惜着,他说了好多,陆玉晓都记不清了。   他说:“玉儿,好好活着,将我们的孩子养大成人。”   他说:“玉儿,对不起,我不能再陪你了。”   他说:“玉儿,你能不能将那一方丝帕给我。”   她哭着,除了哭,没有任何办法,寻遍了天下神医,没有一人能够救他,毒血攻心,神仙也无力。她以为他们会再一次阴阳两隔。   最后一天,慕青回来了,她说她可以救活她,她顿时喜极而泣,这一世,慕青就是她的救世主,拯救了她的爱情和她的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二:夜简峪      在夜简峪很小的时候,那天晚上,皇宫里熊熊的火光让他颤抖的卷缩在角落里,他怕火,火就像会带走他最珍贵的东西一般,所以后来他就算不再怕火的时候,他也讨厌火。   那一晚,他的三弟和皇贵妃葬生于火海,他看到了母妃张狂的笑意,母妃口中的贱人就是皇贵妃吧!虽然他不知事,但是他知道母妃是嫉妒了,不,这个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都在嫉妒着那个叫皇贵妃的女人,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温柔,她对他笑,让他感觉被春风抚摸一般,母妃从来就没有这般对待过他,有时候他是既羡慕又嫉妒三弟。   可是现在他们都没了,那时候他还不知道策划这一切的是母妃,母妃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虽然她每次来见自己都是来督促他的功课,又好在父皇面前邀功。   可是,他感觉到父皇并不喜欢他,父皇果然还是只喜欢三弟,他不服,所以他开始努力,即使没有母妃的督促,他的功课进步得也很快,终于,父皇对他也越来越满意。   后来,他渐渐知事,母妃也不会在动不动就惩罚他,这还要说的是,母妃为他生了一个弟弟,夜亦轩,他的四弟。母妃让他照顾四弟,母妃从来就没有让四弟像他一样学习政事。   四弟可以在母妃怀里撒娇,可以顶撞母妃,可以随意,他却不可以,他随时都要端着皇子的架子,母妃说过,他会是以后的君王,不能和四弟一样贪玩,他妥协了,可是并不是因为会成为君王,而是偶然听说过一句:想要得到绝对的自由,就要站得更高。君王也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地位了吧!   在母妃的帮助下,他慢慢的组建自己的势力,一面争取得到父皇的赏识,大皇子的无能,三弟大伙丧生,四弟顽皮挑不起大任,他想他是最合适这个储君了。   他很得意,朝臣已经有一半站在他这一边,皇宫也有一半被他掌握,现在就算是父皇不传他皇位恐怕都不行。   只是他总觉得他的生活中缺少了什么?后来母妃送了他两个美丽的女子,他恍然明白,他身边少了一个陪伴他的人。母妃陆陆续续送来的女子他并不感兴趣,这些虽然是千挑万选,可是也是被人□□得没有一点灵性。   直到遇到了她,她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她虽是女子,可是那样的气度比一个男子也不差,他看上她了,让他惊喜的是母妃也准备让她,也就是玉儿做他的皇妃,他心里虽然喜悦,可是面色不显,他不能让母妃猜透他的心思,不然母妃一定会为难玉儿了。   玉儿终于成为了他的皇妃,可是玉儿每每看到他的眼神十分复杂,那时候的他还在为成为储君做准备,也没有多加在意,本来他是想等父皇传位于他,可是母妃却是等不及了,以及他也等不及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迫切的得到那个位置。   既然想,他就开始准备了,一切都设想得很好,即使父皇拼命的反抗,他依然有把握,可是——   在关键的时候,那个在大火丧生的三弟居然突然出现了,他就像是救世主一般,让在场所有人感受到了希望,他就这么被擒了,那时候他一点儿也不恐慌,相反,是解脱。看到场上没有四弟的身影,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被囚禁于皇子府,玉儿没有离开他,这让他放下心来。   接着让他想不到的是父皇居然带着皇贵妃私奔了,将这个所有人想要得到的位置扔给了三弟,他能够想象得到三弟那张冷冷的脸有多难看了,心里竟然愉悦起来。   母妃意外去世,他没有过多的伤心,只是她终究是他的母妃,看到四弟哭得伤心,他有些羡慕。   后来几国发生摩擦也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他只想守着玉儿,一起过着小日子,幸福一辈子。   他知道玉儿在防备着他,可是他怎么查夜查不出这是为什么,只能尽可能的对玉儿好,让她不要离开他,他知道若是玉儿想离开一定能够离开的。好在玉儿怀孕了。   当那个小生命出来那刹那,听到他的哭声,他头脑一阵发晕,就在那一瞬间,脑海里闪现过无数画面,他闭着眼睛,听着孩子的哭声,不断的感受着那些画面,良久,嬷嬷将孩子抱到了他跟前,他睁开了眼,孩子!对不起,玉儿,对不起,这一世他再也不会让他们受苦了。   都说权势会迷人眼,上一世他就是被权势迷了眼,他终于明白玉儿为何会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了,他亦是明白玉儿为何还会选择嫁给他。   这一世,他不会再辜负玉儿,他一定要让玉儿相信,上一世,若不是因为他不早早的将一切告知玉儿,在玉儿受到伤害的时候居然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玉儿也不会怒火自焚。   他解散了侍妾,不顾所有人的诧异,他会让玉儿相信他。   渐渐的他也能够感受到玉儿对他的防备也越来越小了,那天,一年一次的灯会,他要带玉儿青柳湖,那个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们要在那里再一次相识。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大皇兄还是那么执着,不顾一切的想要报复他,他不后悔挡住那些射来的箭,看到玉儿伤心的样子,他愧疚了,这一世他还是让玉儿伤心了。   他们还剩三天,他们要用这三天做一辈子的事,玉儿说不想留下遗憾。   上天再一次给了他们机会,那个与玉儿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女子,也就是他的三弟妹也是当今皇后,他及时赶到救了她,后来,她带着他们一起经历神奇的旅程,去了玉儿那个叫现代的地方,那些会动的铁盒子,发出声音的盒子,都是他没有见过的,这一世他圆满了。   只是他们的生命还很长,他们将回去另一个神奇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神奇的三弟妹。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司雪衣      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雪公子,武艺高强,妙手神医,这样的称号应该是风光无限了,喜欢穿一件雪白的衣衫,第一次看到他的人都会被他的气质所折服,他就是谪仙,无数女子为之倾倒。   可是谁也不知道就是这么一个完美的人,竟然有一个不堪入目的身份,齐国落难皇子。   他的母亲是皇后宫的一个掌灯宫女,一日偶然被醉酒的齐皇宠幸,一次就怀上了他,这事被皇后知道后,母亲就被皇后打发到了浣衣局,那里是皇宫最幸苦的地方,母亲每日都要完成当天的任务才能够休息,坚强的母亲没有放弃他,以为只要生下他一切都会改变。   可是母亲低估了皇后,在生下他后,母亲被调回了皇后身边,但是是齐皇已经忘了曾经宠爱过的这个女人了,而他也是一个无名无姓的皇子,身份卑微,每日的温饱都是一个问题。   皇后动不动就会撒气到母亲身上,那一次,母亲终究是没有挺过去,他躲在后面亲眼见证了这一场血的记忆。   后来他想尽办法逃离皇宫,他成功了,他更是幸运的被医仙谷的谷主所救,谷主将他收为大弟子,他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从此暂时抛掉了那个身份,可是内心并没有忘记,等他有实力的那一天会回去为母亲报仇。   在谷里,他刻苦学习武术和医术,除却整日有个小不点跟在他身后,一切都过得还不错,师父也因为他的天赋更加重视他了。   小师妹每日都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当然知道小师妹喜欢上了他,但是他只是当她妹妹;本来他可以打断小师妹的念头,可是他没有,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快速复仇的办法。   虽然他是医仙谷的大弟子,但是他始终是一个外来者,如果小师妹亲近他的话,他就会更加备受重视,因此,他选择了漠视。果然,因为有小师妹,即使后来师父知道了一切也对他的行为是默许的,而且在一些事情上给了他一切帮助,他当然知道这都是看在小师妹的份儿上。   他以为等复仇以后会真的娶小师妹,因为只有小师妹不让他讨厌,小师妹单纯的笑容总是能够让他的心暖暖的,这一切直到她的出现,一个特别的女子,聪明,强大,冷漠,让他失望的是她已是有夫之妇,可他的心理还在期待着什么。   他第一次对除了小师妹以外的女子有感觉,他渴望这种感觉,可是她的每一次拒绝都让他心伤不已,面对小师妹的责难,他选择了逃避,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他也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陌生人。   摸着小师妹小小的脑袋,看到小师妹为他而吃醋,他的心情似乎好了起来,就这么带着遗憾离开,他想他们也再也不会见面。   事实上,有的事真的是凡人无法预料的,他多年的计划被蓝魅寂戳穿,让他颓败不已,而后蓝魅寂开出了诱人的条件,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想不到就在他第一次去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们又相遇了,只是他们还是陌生人,永远最多的话都是只有一句:告辞!   在云国,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小师妹居然会向她下手,刹那间他担心的不是她的安危,而是小师妹会不会遭到他的报复,他了解那个女子不是个心软的,所以他将小师妹赶走了,面对小师妹的误会,他亦没有解释。   他那时候没有想到小师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非但没有走,反而一直跟着他,若是知道以后发生的事,他绝对不会将小师妹赶走。   再一次见到柏姑娘,他以为他被挟持了,他选择背离蓝魅寂去救他,只是失败了。蓝魅寂讥讽道:若是你听话,她以后便是他的。   他心动了,他再一次心甘情愿的被蓝魅寂控制,走在丧失灵魂的边缘。他不知道小师妹见证了这一切,爱他的小师妹居然会选择去报复柏姑娘。   当他走进那里,听到熟悉的声音惨叫,他心顿时提起了,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眼前的一切让他血色顿失,脑海里只有空白。他的小师妹正被那些可恶的畜生欺辱,他的心疼得撕心裂肺,纵使小师妹做了那事,可是她终究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他第一次杀人让鲜血染在了他洁白的衣衫上,红红的血迹,伴随着小师妹绝望的呜咽声。   而她,他心中的柏姑娘,竟然只是冷眼的看到这一切,任凭一个姑娘被一群畜生欺辱,她真的够狠心,他与她也在无可能。这不知是他的可悲还是幸运呢?   他质问她:“你为什么不救她?”   她嘲笑道:““我救她?那谁来救我?你吗?不好意思,你连你师妹都救不了,怎么来救我?”   他的心顿时凉了,是啊,若是她真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备受迫害的人就是她了,她说得没错,可是他依旧不会原谅她。   他决绝道:“柏慕青,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想不到她只是无所谓的说道:“你我无恩,只有怨。”   他怨她吗?他怨,怨他拒他而千里之外,怨她没有早点出现,怨她为何没有救下师妹,可是他有资格怨她吗?   小师妹出事后,他依然没有放弃复仇,复仇成了他唯一的信念,当然他将小师妹带在身边,他怕小师妹一时会想不开,他不想再失去小师妹了。   可是他低估了蓝魅寂,他居然趁他不注意控制了他,就像在他的脑海里注入了另一个意识,他们每天都要争主导地位,他只有面对小师妹的时候才会是他,那个新来的意识与他相反,他喜欢黑色的衣衫。   当他作为齐国的太子,出现在战场上的时候,她也出现了。他终究是不想伤害她,他拼命的阻止另一个意识,当她向他下狠手的时候,他束缚了另一个意识,他实在是太累了,他突然不想复仇了,如果能死在她的手里也值了。   死亡没有到来,刹那间,小师妹出现了,这个傻丫头,她居然还会为他挡剑,他的心再一次裂开,手上沾染了小师妹鲜红的血液,他幡然醒悟,他早就爱上了这个傻姑娘了,只是内心不愿意承认罢了。他对柏姑娘只不过是一时好感,若不是那般,他那里会在小师妹犯错之时赶走她,他真的是太愚蠢。   他要带小师妹走,去他们两人的世界,只有他们的世界,仇恨,权力,欲望……都没有小师妹重要,小师妹才是他的整个生命,他怎么能让她再次失望。   看到小师妹脸上幸福的笑容,他知道他做对了。   他对柏姑娘是复杂的,他没有想到最后她会帮忙将小师妹的脸治好,只是这已经不重要了,柏姑娘果然不是凡人,她们也许已经走了吧!   司雪衣翻看着手里的信件,上面还有她的芳香,合着信件一起送来的还有两瓶药丸,信上说这可以驻颜,想来小师妹会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完了   写完喽,   写的都是真爱,这是第一篇文,应该是写歪了,将就戳吧!半.裸.奔实属不易,费爪子还费脑子。   非要说什么感言就是:1.有天使在戳但是不冒泡,咳咳咳,难道是内向?   2.没大纲写这文,果然是难受得很,因为真爱,还是写完咯!   3.下本继续。   余下的就捉虫   番外估计也没什么人感兴趣咯,就不写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在下就是一个开坑就有强迫症的想填完。   努力写下一个坑。   话说好想把新文贴到这,后来想想也算了。   啊哈,就这样吧!   感谢读者的戳戳戳,安好!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www.sxcnw.org 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