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九阳至尊》 作者:蚩寞 内容简介: 华山论剑之后,一转眼又过了八年,忽必烈率领蒙古大军复困襄阳,郭靖率天下英豪以及城中军民苦苦支撑,幸蒙古军攻势时强时弱,双方暂时僵持不下。一时并无大事,忽一日,传来一灯大师圆寂的消息,武三通带着儿子儿媳武敦儒,武修文,完颜萍和耶律燕,在一场别愁离泪之后,赶回大理奔丧。郭靖在武敦儒武修文临行前交代,如若襄阳城破,就在大理组织一支义军,继续抗击蒙古人。黄蓉因见杨过在隐居之前赠送的玄铁剑过重,郭襄,郭破虏施展起来不便,便思谋着如何化开这玄铁,重铸刀剑。" ========================================================================================================================== 【申明:本书由 久久小说(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久久小说--www.sxcnw.org 】 ========================================================================================================================== 正文 第1章 襄阳城破千古留侠名(上) 华山论剑之后,一转眼又过了八年,忽必烈率领蒙古大军复困襄阳,郭靖率天下英豪以及城中军民苦苦支撑,幸蒙古军攻势时强时弱,双方暂时僵持不下。 一时并无大事,忽一日,传来一灯大师圆寂的消息,武三通带着儿子儿媳武敦儒,武修文,完颜萍和耶律燕,在一场别愁离泪之后,赶回大理奔丧。郭靖在武敦儒武修文临行前交代,如若襄阳城破,就在大理组织一支义军,继续抗击蒙古人。 黄蓉因见杨过在隐居之前赠送的玄铁剑过重,郭襄,郭破虏施展起来不便,便思谋着如何化开这玄铁,重铸刀剑。 转眼数月已过,已入秋季。一日,探子来报,蒙古新增五十万大军,已『逼』近襄阳,郭靖大惊,一面命探子继续再探,一面去见按抚使吕文德,叫他速写奏折,请朝廷急遣援兵。 吕文德本就是个胆小的草包,听得蒙古大军围城,大惊,他一面抖抖索索地写奏折,一面道:“全都抑仗郭大侠了,全都抑仗郭大侠了!” 郭靖不愿与之多讲,交待几句后便回军中与黄蓉商议军情。 正在说话之时,探马来报:蒙古军已至城外。 两人大惊:来得好快!立马奔城楼眺望,只见远处尘土飞扬,半个天都灰蒙蒙的,远远传来的马蹄声,就像闷雷似的,由远及近,滚滚而来。郭靖心中一惊:来势好凶猛! 晚饭时分,只听得外面喊杀声震天:“蒙古人攻城啦!蒙古人攻城啦!” 郭靖黄蓉连饭也没有吃便带领守兵向城头跑去,只见城外铺天盖地的蒙古人叫喊着向襄阳城冲来,离城三里,蒙古军帐篷连着帐篷,连绵不绝,看不到边际,只把城围得水泄不通;又见锦旗招展,刀枪森森,杀气腾腾。 郭靖急命耶律齐带领丐帮弟子守西门,黄蓉带领部分宋军守东门,叫郭破虏协助吕文德率其他宋军守蒙军攻势最弱的南门,自己带着郭襄和城中百姓临时组建的军队守攻势最强的北门。这一仗杀得流血飘橹,蒙古人尸体堆积如山,宋军也伤亡数百人,直打到五更,蒙军才停止了攻城。 如此,坚守了一月,城中粮草早已断绝,军民伤亡惨重,却仍不见援军来到。 连日的作战,就算是郭靖和黄蓉这样的高手也有些吃不消了,协助守城的天下英雄以及城中的军民都是死伤累累,困苦不堪,在又一次打退蒙军的进攻后,郭靖黄蓉拖着疲惫身躯回到城里。 饭桌上,黄蓉夹起一块马肉给郭靖,自己夹起一块骨头,边嚼边问:“靖哥哥,你看这襄阳城还能守多久?” 郭靖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近日蒙古军屡次攻上城楼,宋军奋力抵抗,才将其剿灭,襄阳能不能守住,恐怕是天意了,你我夫『妇』半生精力在此,但只怕也是难挽大局。 黄蓉突然一下子眼泪出来了:“靖哥哥,我知道……,只要你在这儿,我就在这儿陪着你。可是……,芙儿、襄儿、破虏他们也要在这儿陪着我们吗?” 郭靖咬了咬牙忍了忍,握着黄蓉的手道:“蓉儿,我既已来到襄阳,便决定与城共存亡了。至于芙儿、襄儿、破虏……人家也有儿女在守城,我们又怎能只顾自己呢。” 黄蓉道:“可是,他们的家在这儿啊,芙儿他们只是跟我们来的,我们在这儿守城,难道他们也要在这儿受我们的连累吗?” 郭靖迟疑了一下道:“这……蓉儿,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可是他们在这儿,也只是陪着我们一起……,他们不能去另外更有意义的事吗?”黄蓉站了起来,走到郭靖身边,扶着郭靖的肩膀,道:“靖哥哥,前两天,我把玄铁剑化开了,炼成一把刀和一把剑,我把《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等秘籍都藏在里面了。如果他们把这刀剑带出去,不让真经和遗书落到蒙古人的手里,去组织一支义军抵抗蒙古人,不是比困守在这儿更好么?” 郭靖一拍桌子,激动地转身抓住黄蓉的双手:“对啊!蓉儿,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只是襄阳不可缺了齐儿,齐儿在这此,芙儿不能走。”黄蓉知道只能劝说到此了。两人又商议了一番。 次日傍晚,郭靖黄蓉把郭芙、耶律齐、郭襄和郭破虏一起叫到跟前,把两人昨夜的商议告诉了他们,郭破虏道:“爹!娘!让大姐和二姐走吧,我在这儿陪着你们。” 郭襄也扑在黄蓉的怀里:“娘,我不走,我要和你们在一起。”黄蓉抚『摸』着郭襄的头道:“傻孩子,你们不能一直在爹娘身边的,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办。破虏,你还要为郭家留下根呢。”郭靖拉着耶律齐的手道:“齐儿,不是做岳父的偏心,襄阳城少不了你。你一走,丐帮人心就会『乱』。芙儿在这陪你。”耶律齐慨然道:“齐儿明白!我跟蒙古人仇深似海,我要在这儿报仇!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芙妹的!” 黄蓉拿出刀剑,郭靖接了过来,对郭襄姐弟道:“这刀剑给你们了,希望你们拿着它们为国为民干出一番事业来!”黄蓉道:“此剑就叫倚天,此刀就叫屠龙吧!你父亲阂毕生的武功都藏在这里面。” 郭靖拿着屠龙刀递给郭破虏,黄蓉拿着倚天剑和软猬甲递给郭襄,两人跪着,流着泪接过刀剑。黄蓉擦了一下眼睛,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天亮前送你们出城。”郭襄郭破虏回房休息,郭靖黄蓉又向耶律齐布置了一番,耶律齐一一答应,带着郭芙亦回房休息去了。 凌晨,耶律齐率领一支丐帮精锐从西门出击,佯装突围。稍后,郭靖黄蓉带着郭襄郭破虏从东门突围。 临行前,黄蓉牵过汗血宝马,叫郭襄骑上。此马虽年纪已老,仍神骏非凡,非常马可比。蒙古人都还在睡梦中,出其不意,怎禁得起郭靖黄蓉他们一阵冲杀,不久众人便冲到重围边缘。 不料,就要冲出重围之时,汗血宝马突然打了一个蹶,但仍一跃而起,冲出重围。郭破虏的马就不行了,“卟通”一下栽到在地,郭破虏也随着跌下马来。原来蒙古人在这儿按下来绊马索,黑暗之中,谁也没瞧清楚。郭靖黄蓉急忙赶过去救援。 就这么一耽搁,蒙古人“呼啦”围了上来。就在此时,震天动地一声炮响,一彪人马风驰电掣般冲了过来,把郭靖他们团团围住,油松火炬照得亮如白昼,一人哈哈哈大笑:“郭叔父,近来可好!”郭靖定睛一瞧,正是蒙军统帅忽必烈。 正文 第2章 襄阳城破千古留侠名(下) 忽必列原本正在北城的帅帐休息时,有探子来报:西城有人突围!他正要派兵去增援时,突然转念一想,郭靖要弃城而走?这不像他的为人,要走恐怕早就走了,不会等到现在。其中恐怕有诈。所以他又命探子再探,其中可有郭靖?这边探子刚走,又有探子来报,东城有人突围!忽必烈哈哈一笑,料定问题关健在东城,随即命令所有精锐集中东城,围堵突围者。自己也亲自前往。 忽必烈朗声道:“郭叔父,如今形势,襄阳城尚能守几天?您又何苦这般于事无补地为此孤城受苦?” 郭靖却高声答道:“襄阳虽危在旦夕,然守一日,中原百姓便少受一日战『乱』之苦,守一日便有守一日之功。郭靖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八个字。”忽必烈道:“既然如此,郭叔父你请吧!”拨马退后,却不命部下解围。郭靖黄蓉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互相看了一眼,随即郭靖开头,黄蓉在后,郭破虏在中间,向外冲杀。 那蒙古兵“呼啦”往后一退,围成一个大圈子。从后面跃出三条大汉,五个苗人(看其打扮可知),八个藏僧,还有一僧一道。 那三个大汉最是直率,一上来便拱手道:“我们乃蒙古三大摔跤手,久闻金刀驸马摔跤天下无敌,特来领教!” 郭靖一拱手:“金刀驸马四字休提。请!” 那三大汉自知单打独斗绝对不是郭靖的对手,三人对看一眼,便飞身扑上,两人来搬郭靖的双脚,一人来抓郭靖的肩膀。郭靖使了个“千斤坠”,那两人如何搬得动,一伸手抓住了第三人的肩膀,用劲一摔,那人直飞出去,一头撞在旗杆上,晕了过去。郭靖一伸手,抓住搬他脚的两人的腰带,带着风声向八个藏僧扔去,八僧一闪,一人头恰好撞在一个蒙古兵的头上,顿时“咔嚓”一声两个脑袋同时破裂,一起倒地而亡。另一个运气较好,没撞着人,双脚着地,却也“咔嚓”一声,双脚已断。转眼瞬间,郭靖用摔跤手法让蒙古三个摔跤好手一死一晕一伤,蒙古军中个个都是精擅摔跤,见郭靖手法利落,一举将军中三个摔跤最强手摔倒,不由得齐声喝彩,顿时彩声雷动。 郭靖向众军一抱拳,除下帽子转了个圈子。这是蒙古人摔跤获胜后向观众答谢的礼节,众军更是欢声如雷。 那八个藏僧一齐纵起,围在郭靖四周,齐声道:“请郭大侠指教!” 当头一人挥掌向郭靖攻来,郭靖一招“亢龙有悔”迎了上去,只听见“砰”得一声巨响,两人都晃了一晃,郭靖只觉得对方掌力奇大,内劲竟是与己不相上下,不由得一惊,迅速变换招式,使出“九龙在天”向另一人攻去,那知结果相同,连过几招,居然他们都有同样的功力。 郭靖不由大惊,心想蒙古军中哪来这许多的高手?但也奇怪,他们竟不同时攻击,只是攻到那儿,那儿便出手迎击。郭靖暗暗奇怪,细看他们一下,只见他们都伸出一只手按到另一人背心,如此围成一圈。郭靖想起当年恩师洪七公所言之事方始明白:他们竟能把功力凝聚到一人身上,一人出掌和两人出掌功力相等。这样一来,郭靖要冲出圈子也不易,他们要伤郭靖很难,双方便你来我往功力相当地打在一起。 这边打起来了,黄蓉和郭破虏情形也不妙。那五个苗人围上了黄蓉,一僧一道攻上了郭破虏。 那五个苗人功力竟也不俗,但黄蓉经验老到,又仗着打狗棒法精妙无比,尚能支撑。那郭破虏却险象环生。那一僧一道武功十分高强,那僧人掌风呼呼,使的竟是少林般若掌;那道人剑光闪闪,使的竟是点苍派的霹雳剑法。一交手,郭破虏便左支右拙,十分吃力。幸亏他使的是屠龙刀,异常锋利,两人不敢十分『逼』近 突然有蒙古兵大喊:“襄阳城破了!襄阳城破了!”郭靖一惊,放眼瞧去,果见城头上竖起了蒙古军的战旗。 襄阳城怎么一下子就破了呢?原来那按抚使吕文德正在衙门酣睡时,有亲兵来报:“郭大侠一家出城突围逃了!”吕文德一听,浑身哆嗦起来:“这如何是好?这如何是好?”一面又大骂郭靖,一面痛哭流涕,不知如何是好。有亲兵便给他出主意:反正襄阳城守不住了,还不如开城投降,或者能保全『性』命,甚至尚能换个一官半职。 那吕文德一听:“就这么办吧!说不定还真能留条『性』命。”于是,城门大开,那吕文德捧着印符,到忽必烈营中投降来了。 郭靖虽心中大惊,但手上却丝毫没有放松,仍攻守兼备,法度严谨。可郭破虏不行了,本来就有点手忙脚『乱』,大惊之下,『露』出一个破绽。那道人眼睛甚是尖锐,一下便看出,虚晃一招,向郭破虏的右腿刺去,乘他回刀防守时,迅速刺向他的左臂,郭破虏再回刀防守已不及,——刀“咣啷”一声把剑砍断,但剑头却留左臂。 那僧人乘机转到其背后,使出十成功力,一掌打在郭破虏背上,郭破虏“哎呀”一声,口吐鲜血,栽倒在地。 黄蓉大叫:“破虏!”势如发疯,竟不顾五人的夹攻,强行突围,站在东面的那个苗人见到黄蓉的样子吓傻了,被黄蓉一棒打中头部,顿时脑浆崩出,死于非命。 其余四苗人大惊,不敢擢其锋芒,一撒手,都用“满天飞雨”的手法打出一把毒针,黄蓉打狗棒一舞,护住了头部,但脚没躲过,“哎呀”一声,倒向郭破虏的身边。好黄蓉,这时显出了她的手段,只见她一边倒下,一边使出打狗棒绝技“天下无狗”,那道人惨叫一声,“卟通”倒地,双脚已断。 那和尚见有机可乘,故伎重演,又在黄蓉背后击了一掌,幸黄蓉内力深厚,虽受重伤,仍能支撑,一个“劈”字决,竟用一根竹棒把和尚的左臂硬生生斩了下来。把那和尚疼得一边嗥叫一边在地上『乱』滚。 可黄蓉这两招也用尽了全力,倒在地上再也爬不出来了。嘴里还喊着:“破虏……破虏……”费尽力气把郭破虏的头抱在了怀里,郭破虏已昏『迷』不醒。再说郭靖,听到黄蓉的喊声便知不好,回头一看,顿时心如刀绞,也顾不得防守,一招“九龙在天”手脚并用,连袭八个番僧,只听得“卟通,卟通”几声,四个番僧倒地,但他左胁也中了番僧的一掌,郭靖借那掌力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在了郭破虏身边,捡起了屠龙刀,一招“八方风雨”连袭四苗人、四番僧,那天下第一刀再加上郭靖强劲浑厚的内力,其威力可想而知,刀带着风雷之势向人群卷去,只见血肉横飞,又有三苗人、二番僧倒地。 剩下三人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此时,郭靖已杀得『性』起,岂容他们逃走,大喝一声,“亢龙有悔!”三人背上中掌力,口喷鲜血,踉跄几步,倒地不起。转眼之间,蒙古军中的十八高手非死即伤,那些士兵看呆了,全都傻愣愣地看着,竟谁也没动一动。 郭靖奔过去蹲下,抱起黄蓉和郭破虏,喊着:“蓉儿,破虏!”黄蓉搂着郭靖:“靖哥哥……,虏儿他……”话没说完,眼泪“卟卟”直掉。 郭靖虎目含泪:“蓉儿,我们来守襄阳,便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现在……破虏……,他让我骄傲!……走蓉儿,我们一起杀敌!”郭靖将郭破虏放在地上,左手抱着黄蓉,右手拿着屠龙刀站了出来,缓缓走向蒙军。 所有的蒙古兵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两人,第一个醒悟过来的是忽必烈,急忙大叫:“放箭!放箭!”可那些蒙古兵如若耳聋,谁也没动。郭靖一挥手,屠龙刀如离弦之箭,直奔忽必烈胸口而来,蒙古兵齐声惊呼。忽必烈虽学得些武艺,怎躲得开郭靖这全力一击,只得把眼一闭:“完了!” 只听得三声“啊!”便没了声息。忽必烈睁眼一看,眼前直挺挺竖着他的三个贴身卫士。原来那三个卫士反应倒敏捷,自知招架不开那屠龙刀,便纵身护在了忽必烈的前面。那屠龙刀穿过了一个卫士的身体竟余势不竭,又连钉入了第二第三个卫士的身体,才停了下来。一把刀竟把三个人钉在了一起。 蒙古兵这才醒悟过来,『乱』箭齐发。一阵箭雨过后,郭靖抱着黄蓉如若刺猬,仍站在那里。蒙军一声不响地看着他俩,几万人竟鸦雀无声。过了好一阵,两人才慢慢倒了下去。 襄阳城破,除开投降的按抚使吕文德等人,其余全部战死 此时,天刚刚有些亮。这是一个阴天,满天厚厚的云层直压到人的头顶。秋风萧瑟,枯草在风中呜呜作响。一只孤雁“呀——呀”地飞过,只影向南而去,慢慢地,远了,远了…… 诗曰: 桃花影里逐双飞,碧海『潮』生箫伴琴。 胡笳声声惊鸳梦,拔剑而起守边城。 鞠躬尽瘁死后已,不为君王为苍生。 『射』雕英雄今安在,襄阳千古有侠名。 正文 第3章 特种兵梦穿重生 忽必烈攻入襄阳,除吕文德等贪生怕死之人投降之外,城中军民皆力战不降,忽必烈下令屠城三日,城中宋人尽数死于蒙古人的屠刀之下。 原本是初秋的季节,在黄昏时刻却突然起了北风,但襄阳城外那些焚化南宋军民尸体的焚尸炉却依旧火光冲天,经久不息,那漫天的北风,搅和着熊熊大火,而风中似乎有无数的冤魂在呼号。 愁云惨淡,襄阳城内远远近近只有夜空中呜咽的风声和蒙古兵庆祝狂欢发出的吆喝声。 一个废弃的原本是堆放杂物的仓库里,并排摆着五具棺材,里面装的这正是突围未成,力战而死的郭靖等人的尸首。 郭靖之侠名,早就远扬天下,华山论剑之后新中原五绝定位,北侠的名声更是无人不知道。当年的金刀驸马,如今江湖豪杰眼中的北侠,协助南宋守城二十多年,可谓为国鞠躬尽瘁。如今郭靖力战而死,蒙古人虽凭借十倍于宋军的兵力战胜了这个最强大的对手而狂欢,但蒙古人向来崇拜强者,他们有种对英雄的最基本的尊重。 所以忽必烈下令下将郭靖,黄蓉以及耶律齐,郭芙等人的尸体全部入了棺,放在这个废弃的大厅内,准备择日给他们按南宋的习俗下葬。 棺材并没有上盖,突然之间,那副摆在最左边的棺材里发出了一阵鼾声,幸好这个时候蒙古士兵都去庆功喝酒了,要不然听到这军帐里发出的突如其来的鼾声恐怕要吓的半死,要知道这军帐里面躺的可全部是死人。 过了半响,最左边的棺材里面鼾声渐渐停了,随即发出悉悉的声音,但见从里面坐起一个面『色』刚毅,浑身是血的人来。 “我的妈啊,这是什么地方。”这个在棺材里坐起来的衣甲破烂的年轻人发现自己的四周全部是棺材之后突然喊了起来。 还好这人的胆子不算小,他蹭地从棺材里跳了出来,想看看他所处的是什么位置,而这些棺材里躺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借着仓库内微弱的灯光走向另外一具棺材,看到棺材上贴有“郭靖”两字,顿时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是地府呢?,难道我死之后穿越重生?”他掐了一下自己发现还有知觉之后自言自语道。这个青年叫郭达,是个特种兵,他记得自己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被枪击中,然后就昏『迷』了,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以后就发发现自己呆在这个奇怪的仓库里,躺在棺材里。 郭达又看了一下其他的几具棺材,也分别贴着黄蓉,郭芙等字样,熟读经典武侠作品的他这下可明白了,自己穿越到了南宋末年,处于《神雕》已经结束,《倚天屠龙记》还没有开始的那个阶段。 “我穿越重生成了谁呢?”郭达连忙去看自己刚才躺的棺材上贴着什么名字。要知道他在小说里看到过的现代穿越者大多是不可一世的牛人。 当他看到“郭破虏”这三个字的时候那是相当的生气,一把跌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郭破虏实在是金庸笔下也是他心目中最可怜的人物。 穿越重生的郭达开始回想这个郭襄的双胞胎弟弟郭破虏的资料: 姓名,郭破虏。国籍南宋。 种族,汉,生日,十月二十四(公元1243年9月24日?)。 父亲郭靖,母亲黄蓉。 祖父母:郭啸天,李萍,外祖父母:黄『药』师,冯衡。 兄弟姐妹:郭芙(大姐),郭襄(二姐)。 姐夫:耶律齐,师兄:武修文,武敦儒。 郭达前世熟读金庸的小说,自然知道金庸笔下里身世可怜成长坎坷的人物也不少,但最可怜的却当数郭破虏这个角『色』。 郭破虏的可怜正是因为他显赫的身世——他是名震天下的郭大侠郭靖和丐帮帮主黄蓉的独子。 如此显赫的身世按理说在小说里至少因该是第一男配角。然而,事实是,郭破虏在小说中的地位只比宋兵甲,路人乙高那么一点点。整本小说里郭破虏的台词大概不超过五句话。更可气的是,连破虏自己的家人对郭破虏也甚不待见,更不用说周遭的人了。 和自己的两个姐姐一比,破虏好象不是郭家的人似的。大姐郭芙就不去说,二姐也甚受长辈疼爱。丐帮选帮主的时候,黄『药』师和杨过自天而降,杀死了霍都,黄老邪和自己的女儿女婿见面后首先就想到郭襄,拉着郭襄的手左看右看,问长问短,好不喜欢。见过了外孙女总该见见外孙吧,可怜的破虏眼巴巴的等着见见这位从未谋面的外公,但没想到人家说走就走,连正眼也没瞅郭破虏一眼,把破虏当隐形人一样。 再比如,同样是过生日,所有的读者(估计还有金老)都只记住了郭襄的生日,等着看杨过给郭襄过生日,但不要忘了,那天也是郭破虏的生日,姐弟俩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双胞胎。但最后,我们只看到郭襄开开心心的过生日,但对于郭破虏,似乎大家都忘记了那一天也是他的生日。 还有,在襄阳大战的时候,黄『药』师摆五行大阵,小说里有名有姓的都上阵了,只有破虏没参加。 再到最后,大家去华山祭拜洪七公,书里面点了所有人的名字,包括泗水渔隐这些不大相干的人,独缺郭破虏,所以他也无法知道郭破虏是去了华山,还是没去。 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不用和郭芙比,就是连自己的双胞胎姐姐郭襄也不上。郭襄出场虽晚,但风头甚健,可爱的小郭襄赢得所有人的喜爱,再到后来成为峨嵋派的祖师,声明远播。 但郭破虏却没有任何建树。唯一让我们有记住的就是在襄阳城破的时候和父母一起殉城而亡,似乎也没结婚,没留下子嗣。只能说郭破虏真的很可怜。金庸塑造郭破虏这个形象似乎只是为了让郭靖有个儿子。 一回忆起这些小说里的桥段,郭达便连声叹气:自己怎么就穿越重生成了天下第一的可怜弹郭破虏呢?看来以后以后郭达的名字就将消失了,我就是郭破虏,郭破虏就是我。 正文 第4章 遇险 郭破虏穿在越重生之前的那一世是特种部队里的绝对精英,无疑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但穿越到南宋以后他自知恐怕连这些古代牛人的几招也接不下。 他又没有像《庆余年》里的范闲一样“穿越”了之后在异世还有她老母给他留下的一把超牛重狙,也没有像五竹那样的大宗师级别高手在暗处保护他,他可是穿越而来的,什么也没有带,所以他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屠龙刀和倚天剑,脱离这个是非之地,修炼绝世武功。但万幸的是他前世的见识阅历还在。 倚天剑在二姐郭襄身上,这屠龙刀如果不在这个帐篷里的话,应该是到了忽必烈手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弄到了倚天剑和屠龙刀,练成里面的绝世武功,再拉上一些当代的牛人,报仇还是有些希望的。若现在就盲目去报仇,那绝对只有翘辫子的份。 秋夜的晚风吹了进来,引得废弃的仓库内的灯光昏暗不定,再加上这里面停着几具棺材,自然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郭破虏站了起来,在整个仓库里仔仔细细地寻了一番,却是没有发现屠龙刀和打狗棒的影子。打狗棒倒也罢了,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刃,只不过是丐帮帮主的一个信物,但屠龙刀不一样,屠龙刀吹『毛』断发,锋利无比,更重要的是它的里面藏着天下最精妙的武功秘籍和行军打仗的宝典《武穆遗书》,由不得郭破虏不重视。 郭破虏检查了一身自身除了衣甲已经撕裂浑身是血之外,不但没有发现伤口还发现这具穿越重生后的肉身竟然很强壮很结实,看来传承自郭靖的基因还是很不错的,至于自己的脸蛋到底怎么样却是暂时还不知道,不过郭靖和黄蓉生出来的人应该不会很难看吧。 郭破虏从废弃的仓库的窗户上撕下了一快布来,蒙在了脸上,随手拾起一把蒙古人用的弯刀就出了这个有些阴森的地方。 一出这个废弃的仓库,一路都是连绵的兵营,但十有六七破败不堪,墙角屋顶,到处还有断折的兵刃和带血的箭头,看的出来这里一定发生过激烈的战斗,但让郭破虏奇怪的是一路上居然没有什么兵丁在巡逻,郭破虏找了好几个兵营才好不容易找到几个伤兵。 那些正在养伤的蒙古伤兵一见一下冒出一个衣甲破烂浑身是血的人来,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喊,郭破虏本想找他们问问情况的,但又怕他们的喊声引来其他的蒙古兵,只得在这几个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的时候挥刀将他们杀了。 郭破虏检查了这几个蒙古兵的尸体一番,里面居然还有个军官,那军官穿的那身盔甲质地很是不错,想来在蒙古军中多少有些地位。 碰巧这家伙的身量和郭破虏差不多,郭破虏便剥了他的衣甲,拿了他挂在腰上的令牌和兜里的火石,继续『摸』索潜行。 蒙古人狂欢的声音在郭破虏脑中越来越清晰,郭破虏猜测自己所处的地方应该就是被蒙古人攻陷的襄阳城。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郭破虏爬上了屋顶,向外望去。只见城外远远近近有不少的火堆,在暗夜里显得越发耀眼,夜风吹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殊的焦味,前世身为特种兵的郭破虏当然知道这焦味是蒙古人焚烧南宋军民的尸体发出来的。 胡『乱』找了几个房间,郭破虏见到的只是一些醉眼惺忪的蒙古兵,郭破虏一时之间倒也不知道如何下手去找屠龙刀和忽必烈。襄阳城很大,这样没有目的地『乱』找,无异于大海捞针,万一碰上什么蒙古高手的话,小命都可能会不保。 “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屠龙刀找不到的话,还是先去找找老顽童,黄『药』师这样的牛人,学些防身的本事再说。”郭破虏打定了注意,准备开溜。 郭破虏从一间房间里退了出来,看到墙角有一堆干枯的稻草,当下心生一计:“你们这些残忍的蒙古王八羔子,老子今天烧死你们。” 郭破虏拿出从蒙古军官身上得来的火石,啪啪几声,将那火石摩擦了几下,把稻草点燃了起来。然后他又寻了些可燃之物在火堆上点燃了扔往城中的各处。此时正是秋天,天气干燥,再加上晚上有些风,这火马上就旺盛地燃烧了起来,发出辟劈啪啪的声音 “着火拉,着火拉”几声凄厉的呼号之后,许多蒙古兵慌慌张张地从房间里窜了出来,有些人的身上已经燃烧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他们从帐篷里搬到着南宋人房间里睡觉的第一晚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一时间襄阳城里大火熊熊,惨叫连连。 郭破虏躲在暗处看到此等景象,心里狂爽,他正准备趁着混『乱』溜之大吉,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威严的声音:“你怎么不去救火?” 郭破虏大惊,只见几个汉人模样打扮的家伙和一些蒙古兵正簇拥着一个蒙古大汉向他走来。 这蒙古大汉穿着盔甲披着虎皮,将近有两米高,生的腰圆膀粗,器宇非凡,他旁边的那几个汉人都是太阳『穴』高高隆起的汉子,想来他们的内功绝对不弱,看来忽必烈在他手下的高手被郭靖斩杀殆尽之后又在江湖上招了些武林败类做帮凶。 如此的气派和排场,郭破虏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身材魁梧的家伙应该就是忽必烈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就是忽必烈?” “我家大汗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你是何人?为何混进城中?”忽必烈身边的一个瘦长的中年汉子看出了郭破虏的不正常,双手成爪,朝郭破虏的头顶抓来。 郭破虏前世是个特种兵,打架也是把好手,当即一个侧踢踢向那瘦长汉子的腹部。脚较之手,长而有力,郭破虏的出招也很迅速,后发先至踢中了那瘦长汉子,可惜这瘦长汉子是个内家高手,郭破虏踢到他身上竟然立即被震开了。这下郭破虏才知道在古代牛人的确很多,随随便便出来一个人就可以轻易打败自己。 打不赢那就赶紧跑,小命要紧啊。郭破虏摆了个姿势,大喝了一声:“试试我的一阳指。”随即用手往忽必烈那堆人『乱』指了几下。 一阳指是大理段氏的武功传世绝学,亦是“南帝”一灯大师的专擅指法,是西毒欧阳锋蛤蟆功的克星。运功后以右手食指点『穴』,出指可缓可快,缓时潇洒飘逸,快则疾如闪电,但着指之处,分毫不差。当与敌挣搏凶险之际,用此指法既可贴近径点敌人『穴』道,也可从远处欺近身去,一中即离,一攻而退,实为克敌保身的无上秒术,如此神功,天下无人不知,所以忽必烈和他身边的高手连忙四下散开,躲避郭破虏的一阳指。 “这样也行?”郭破虏趁着对手慌『乱』的时候赶快逃命。 “你那小子,看你往那里跑。”忽必烈一伙人发现上当了以后立即追赶郭破虏。 城中已经成了一片火海,郭破虏飞也似的『乱』跑倒也没有引起那些救火的蒙古兵的注意和怀疑,只是后面的那几个忽必烈请来的汉人高手一直对他穷追不舍。 “郭破虏逃到城头,发现城门已经关上了,凭他那点微末的武功根本就没有胆子从城头之上跳下去,后面的追兵马上就要赶上来了,危险无限『逼』近,这可怎么办? 正文 第5章 老红马救主 郭破虏正在犹豫的时候,那个先前和他过了一招的瘦长汉子已经跃上了城头。 “小子,这下看你往那里逃?你个小『毛』贼,居然敢来城里捣大汗的『乱』,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瘦长汉子面相狰狞,慢慢向郭破虏『逼』了过来。 先前的那把弯刀,郭破虏已经在放火的时候就把它丢了,现在他手里没有兵器,自然更加不是瘦长汉子的对手。 郭破虏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慢慢地已经靠近城头的边缘了。“我死也不能落在这些坏蛋的手里。”郭破虏正准备往下跳,却忽地在城墙上闪出一个蒙面人来。 蒙面人一身黑衣,虽是夜行打扮,但依旧毫无保留地显出了她拉伶俐凸凹的身段,不用说这是一个女子。 “无耻的武林败类,替蒙古人卖命。”那黑衣女子骂了一声,拔出手中的长剑凌空刺向那瘦长的汉子。 瘦长汉子哈哈一笑:“又来一个不怕死的,还是个雌儿,大爷我正愁城中没有妙龄女子呢,想不到你倒送上门来了。”那瘦长汉子边说边拿出一对长约两尺的判官双笔向那黑衣蒙面女子的剑架去。 两者相碰,铮的一声,那瘦长汉子的判官笔就被削去了一截,那汉子大惊,要知道自己这对判官笔是精钢打造而成,没有想到现在却被人一剑就削断了。黑衣蒙面女子一招得手,马上抢攻,剑招连绵不绝,向那瘦长汉子刺去。 那瘦长汉子的武功本来不在黑衣蒙面女子之下,但他惧怕黑衣蒙面女子那柄神兵,出招畏手惟脚的,所以马上就落了下风。 郭破虏看到那黑衣蒙面女子那柄寒光四『射』,削铁如泥的宝剑后,就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倚天剑了,既然有倚天剑在手,那她不是郭襄又是谁? 忽必烈见瘦长汉子追上了郭破虏,就指挥他手下的蒙古兵救火,看来他对这瘦长汉子的武功很是放心。 看来还是姐弟情深啊,郭破虏见姐姐郭襄前来久自己,心里很是感激。“小心!”郭破虏看到那瘦长汉子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就知道他想发暗器伤人。可是郭破虏的告警还是迟了一步,郭襄还是中了那瘦长汉子的飞针。 “哈哈,小丫头片子,你以为有把好剑就可以制服大爷我,你要是跟了我,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解『药』。”瘦长汉子哈哈大笑。 “你,你,卑鄙,无耻,居然用暗器伤人。”郭襄按着小腹,很痛苦又很气愤地说道。 “动什么气呢?兵不厌诈嘛。”瘦长汉子无耻地说了一句,一个鹰爪手就朝郭襄抓了过来,看来他打算生擒郭襄。 一直楞在一边的郭破虏大喝了一声,向那瘦长汉子扑了过去,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明知不敌,也要亮剑了。 瘦长汉子的眼里显出无尽的轻蔑来,先前他和郭破虏是交过手的,知道他是个没有接触过内家功夫的假把势,所以他根本就不理会郭破虏那含狠打出的那一拳,继续向郭襄的肩头抓去。 郭襄的躲避很缓慢,瘦长汉子知道是『药』力起了作用,一爪就按在郭襄的肩头。这个时候郭破虏的拳头也到了,刚好打在瘦长汉子的后背,可是除了郭破虏的手被震的生疼外,他的这一拳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瘦长汉子在接触到郭襄肩膀的那一瞬间,突然变了脸『色』。郭襄一声娇叱:‘受死吧。”随即倚天剑一提,一剑就将那瘦长汉子的手臂削了下来。瘦长汉子惨呼一声,急急往后退。 听到瘦长汉子的惨呼,立即有三个汉人打扮的家伙赶了过来,看那几人的身法,武功不弱,应当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 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子立即出手点了那瘦长汉子断臂上的『穴』位,道:黑师兄,你怎么着了这小贱人的道啊?” “这个家伙可能是郭靖逃出去的女儿,她的身上穿着软猬甲”,她手上的剑削铁如泥,所以我才招了她的道。”姓白的瘦长汉子脸『色』苍白,忍痛说道。 “你个女娃娃,居然伤了咱们大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黑白颠倒”的威名吗?”那短小精悍的汉子一挥手,他们三人晶住了郭襄。 “黑白颠倒”是江湖上新近冒出来的四个高手,坏事干尽,他们是异姓结拜兄弟,大哥叫黑山,老二叫白水,老三叫巅三,老四叫倒四,合起来就是“颠倒黑白。” “原来你们几个家伙就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黑白颠倒”啊,你们投靠蒙古人残杀我大宋的百姓,难道连自己的祖宗也忘了吗?”郭襄大怒,拔剑就刺。 “小姑娘,如今你老子和你老母都翘辫子了,你还嚣张得起来吗?白水阴阴地笑了一声,避开了郭襄的一剑。 这一下刺到了郭襄的痛处,她喃喃地道:“我父亲和母亲是不会死的。”不过他听了这句话,心神已经大『乱』。 白水,巅三,倒四的武功都和郭襄在伯仲之间,他们三人围攻郭襄自然是占尽了优势。不过郭襄有倚天剑和软猬甲,还是可以勉强应对的。这下她听到了父母的死信,感觉天耳了,进招和防守也就不连贯了起来。 郭破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因为以他现在的武功,就算出手只有被人秒杀的份。 正在这个紧急的关头,一声长长的马嘶在襄阳城外响起,是小红马的嘶叫,不过当年陪伴郭靖一起成长的小红马现在已经变成了老红马。但汗血宝马再老也还是宝马,它的脚力还是很惊人的。一次偶然的机会,郭靖得以在大漠上获得驯良的宝马-汗血宝马,小红马在《『射』雕英雄传》和《神雕侠侣》均有不俗的表现,是郭靖忠实的伴侣,通晓人『性』。 老红马的嘶叫声里夹杂着一种焦急的情绪,看来它是在担心它的小主人。 郭襄听了老红马的叫声,猛地用剑代棒全力使出一招“天下无狗”来。打狗棒法是天下最为灵巧的武功,而“天下无狗”又是打狗棒法中最为厉害的一招,郭襄在这一招上的火候虽然还只有五六成,还是一招就『逼』退了黑水,巅三,倒四。 “咱们走。” 郭襄冲出重围,拉起郭破虏就跃上城头往下跳。 呼呼的风声在郭破虏耳边响起,此外还有弓箭拉弦的声音,原来一些蒙古兵已经追到了城头之上,拉弓『射』杀郭破虏姐弟俩。 老红马颇有灵『性』,见两个小主人从城头跃了下来,马上跑了过去。郭襄,郭破虏正好落在马背上,郭襄一拉住缰绳,老红马就拼命地跑了起来,剑雨从城头铺天盖地『射』向郭破虏姐弟,但老红马好像在这一刻重新焕发了青春,发足狂奔起来,那那些箭都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忽必烈站在城头,对他的部下道:“这老红马就是郭靖当年在草原上收伏的汗血宝马,没有想到几十年过去了,它还是如此神勇,奔走如飞。给我取硬弓来,我今天就要亲自『射』杀这匹该死的马!” 正文 第6章 血汗泪相合流 卫兵立即取来硬弓,忽必烈虎臂一展,把箭架在弓弦之上。老红马兀自在努力地奔跑着,它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蒙古民族的游牧、狩猎的经济生活条件决定,这是个善『射』的民族。 据记载:“鞑人生长鞍马间,人自习战,自春徂冬,旦旦逐猎,乃其生涯,故无步卒,悉是骑军。”《多桑蒙古史》记载:“蒙古此种游牧之生活,颇适合军事生涯。他们嗅觉听觉视觉敏锐,全年野居,幼稚时即习骑『射』,视善『射』者为英雄。” 忽必烈统治草原之兵,他虽然在武功上算不得是高手,但他的箭法却是在蒙古军中最顶尖的高手之一。 如此深沉的夜,本来是逃跑的绝好时机,可城外的道上偏偏有着大大小小的火堆,让老红马和郭破虏姐弟俩无法隐匿身形。 忽必烈凝视着远方老红马奔跑的轨迹,拉开硬弓,箭便飞了出去。弓是硬弓,没有五百斤以上的力气休想拉开,箭是特制的羽箭,穿透力极强。 羽箭带着破空之声,从襄阳的城头『射』出,紧追着老红马『射』去,忽必烈的这一箭目的不是郭襄和郭破虏,而是老红马,他要活抓这两个人,因为他已经从“黑白颠倒”四大恶人的口中得知了这蒙面的黑衣女子就是郭靖的女儿郭襄。至于郭破虏他却是不认得,或许是郭破虏的知名度和出镜率太低的缘故吧。 老红马毕竟年纪大了,载着郭破虏姐弟俩一顿狂跑之后已经气喘吁吁了,但它还是在极力地奔跑着,因为后面的破空之声说明危险已经无限地临近了。 汗,血红的汗,在老红马的身上流了出来,如鲜血那般的鲜红和娇艳。郭破虏才知道汗血宝马出汗鲜红如血不假。 “噗”的一声,那支羽箭『射』穿了老红马的左后腿,带起一蓬血雨。老红马顿时瘸了一下,但它没有停下来,继续狂奔,血顺着它的左后腿往下流,和汗混在一起。 郭破虏湿润了双眼,他轻轻地抚『摸』着老红马头上的鬃『毛』,心疼不已。 城门已经开了,大火已经扑灭,几十骑蒙古精兵举着火把追了出来。 “好倔强的畜生!”忽必烈骂了一句,把第二支箭搭在了硬弓上,『射』了出去。 虽然老红马中了第一箭之后,开始按之字行路线奔跑,但它还是落在了忽必烈的算计之内,第二支箭洞穿了它的右后腿。老红马的速度立即减了下来,在马背上的郭襄和郭破虏已经明显感到老红马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着,这时候它的奔跑要忍受多大的痛苦! 说来话长,其实从郭破虏姐弟俩从襄阳城头跳下,到老红马连中两箭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忽必烈叹了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这老迈的汗血宝马在中了他的两箭之后还没有倒下,他已经没有『射』第三箭的机会了,因为老红马已经跑出了弓箭的『射』程。不过忽必烈一点也不担心,他不相信他蒙古的铁骑会追不上这受伤的载了两个人的老马。 蒙古铁骑在身后踏尘土而来,声音越来越大,离郭襄和郭破虏越来越近。 “破虏,姐姐武功比你好。你骑着老红马走吧。”郭襄这华山论剑之后的八年里已经在江湖有过了些历练,她知道这是当机立断的时候了,受伤的老红马已经有些承受不起他们两个人的重量了,姐弟俩如果不分开,那可能郭家就真的要绝后了。 在老红马的努力下,这里离襄阳城已经很远了,那些该死的火堆已经被抛到了身后,凭郭襄的机智和轻功,应该可以在黑夜的掩护下逃走。 “二姐,我们在什么地方会合?”郭破虏同意了郭襄的安排。 “去大理吧,大武和小武师兄在那边组织义军。”郭襄一说完,一个纵身下了马。 蒙古铁骑分为两队,一队追赶郭破虏,一队追赶郭襄。 郭襄下去后,老红马的负担减轻了不少,它一声长嘶,竟然加速奔跑起来。郭破虏俯身『摸』了『摸』马腿,『摸』到一手的鲜红,不知道是血还是汗。他担心了起来,老红马恐怕是最后的冲刺了。 马是有灵『性』的,穿越重生前的那个特种兵是不相信这句话的,但他现在成了郭破虏,他完全被老红马忠心救主的行为和义气所深深感动。 身边的景物飞也似的退去,呼呼的风吹起郭破虏的衣角和长发,老红马奇迹般地把那些蒙古铁骑越抛越远。 千里马是忠心的,千里马是有自尊和自傲的,就算它老了,就算它受伤了,它还是千里马,不是那些俗马所能比拟的 东方『露』出了鱼肚白,天已经微微亮了。一夜的狂奔,老红马终于载着郭破虏逃了出来,逃到了一条河边。 郭破虏下了马,想拉着老红马去河里饮些清水。老红马缓缓走了几部,突然像与堵墙一样地倒了下去。它不断地喘气和颤抖,它的身上和地上尽是鲜红的血和汗。郭破虏看着倒下去的老红马,一把抱住它的脖子,眼泪就流了出来,滴在了老红马的身上,血汗泪相合流! 从草原上不驯的野马,到郭靖闯『荡』江湖时的小红马,到如今年迈的老红马,它有着光辉的一生,老红马的眼里也流出了泪来,看着郭破虏,它的眼里似乎带有些许的欣慰。 谁说动物是没有感情的?又有几个人能舍己而救别人?一想到此,郭破虏也伤感了起来,老红马啊,老红马,你就是我的好兄弟,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老红马的气息渐渐的弱了,疯狂的最后一奔,已经耗尽了它生命的最后一滴精血,它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郭破虏含着泪,道了一声:“好兄弟安息吧!”,然后轻轻将老红马的眼睛抹合了 正文 第7章 丐帮大会(上) 郭破虏就在河边将老红马葬了,因怕蒙古兵追了上来,也不敢久留,匆匆就上了路,可如今城破家亡,天下虽大,却尽是蒙古人的势力范围,能往哪里去呢? 按照历史,忽必烈攻破襄阳几个月后,就占领了南宋的都城临安,南宋基本上已经灭亡了,如今襄阳被破,忽必烈的军队已经全面推进到了长江以北,所以郭破虏在南宋这块地盘上是已经呆不下去了,他现在有几个选择,一是找外公黄『药』师,二是找周伯通,三是找杨过,四是到大理去找大武,小武两位师兄。 黄『药』师,周伯通,杨过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要找他们是很不容易的,郭破虏现在只能去大理,这天下除了大理这个小小的国家,基本上全部被蒙古人占领了。只是郭破虏的思想意识还是那个穿越重生的特种兵的思想意识,他并不认识武敦儒轰修文两位师兄,所以就算是上大理找他们也是有相当难度的。 郭破虏除开身子以外其实就是那个穿越重生的特种兵,所以他的身上没有一毫银子,于是他将那身蒙古军官的盔甲在一个当铺里当了几钱银子当作盘缠,往南方而行。老红马已经不在了,重新买马的话银子却是不够,郭破虏一路风餐『露』宿,花费了不少的时日,终于到了长江边上的江陵。 江陵,又名荆州城。位于湖北省中部偏南,地处长江中游,江汉平原西部,南临长江,北依汉水,西控巴蜀,南通湘粤,古称“七省通衢”,郭破虏就打算在这里乘船顺长江南下,前往大理。 郭破虏那点当来的银子早就花光了,一路行来,他完全成了一副乞丐的模样,衣衫褴褛不堪,风尘仆仆。襄阳被破,江陵城里也已经是风声鹤唳了,因为传言忽必烈就要挥军南下,所以这个历史文化名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宽宽的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沿途的店铺也大都关门了。 郭破虏好不容易才讨了些吃的填了填肚子,然后就胡『乱』找了个破庙睡起觉来,连日的风餐『露』宿,再加上饥饿,连他这个穿越重生的特种兵也是有些支撑不住了。 郭破虏睡的正香,却被人喊醒了。他睁开眼睛,却看到庙里来了几个乞丐,在那里大声争吵什么,郭破虏不耐烦地道:“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一个中年乞丐冷笑道:“你小子还在这里睡觉啊,襄阳都破了,国家也快灭亡了,到时候恐怕连你我睡觉和乞讨的地方也没有了。” 郭破虏道:“睡好了,有了精神头才能找蒙古人算帐啊,你们在这里吵来吵去的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打扰了我睡觉。” “好你个小乞丐,今天晚上要召开丐帮大会了,你不关心帮中的大事也就算了,难道你连去看看热闹的想法也没有吗?”那中年乞丐有些不解地对郭破虏道。 “选帮主?在什么地方?”郭破虏听了这句话,蓦地从躺着的草席上站了起来。 “呵呵,你这小家伙,才出来混的吗?什么都不知道。” “问那么多做什么,到时候老哥带你去看热闹就是。” 那几个乞丐七嘴八舌地说道 夜幕在郭破虏的焦急等待中渐渐来临,郭破虏跟着那几个乞丐匆匆出了那个破庙。 夜幕下的江陵城似乎倒比白天多了些生气,显得有些喧闹起来,大街小巷里涌出许多持火把的丐帮弟子,都纷纷朝城郊的太晖观方向奔去。 太晖观是唐朝所建,主体建筑金殿屹立于高大平台之上,飞楼涌殿,华拱画梁,顶覆铜瓦,雄甲荆楚,向有“小金顶”之称。 当郭破虏和那几个乞丐赶到太晖观的时候,太晖观的前坪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丐帮弟子。成千上万的火把围把这里映照得通明。 入夜,月亮已经慢慢升了起来,十五之夜,月明星稀,让这个夜多了一分凄清和美丽。随这时间的推进,聚集的丐帮弟子越来越多了,郭破虏这才知道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的确实力非凡。 如此多的丐帮弟子聚在一起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借着火光看去,郭破虏发现人人的脸上都有一丝悲伤的神『色』,似乎在默哀。 又过了片刻,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乞丐飞身上了太晖观顶的平台,全场更加清静了。 那中年乞丐声若洪钟,道:“各位兄弟,襄阳城破,郭大侠,黄帮主,耶律帮主为国捐躯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长话短说,今天我们在这江陵召开丐帮大会就是为了选出一个新的帮主,继续率领我们抗击蒙古鞑子,把他们赶出中原,还我朗朗乾坤,现在形势危机,按照帮中的惯例,只要是德才兼备,武功出众的帮中兄弟都可以当帮主,鄙人不才,愿抛砖引玉,不知那位愿意上来一试。” “这人是谁啊?”郭破虏悄悄地问带他来的那个中年乞丐。中年乞丐白了郭破虏一眼,道:“你连白长老也不认得吗?”,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帮中的老长老独光了,这白长老也是帮中硕果尚存的长老了。” 白长老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跃到寺顶,可惜一开始这几个争夺帮主的乞丐的武功都是稀松平常,三五招就被白长老从寺顶打了下来。 郭破虏暗自寻思:“看来丐帮人才凋零的确是事实,想当年,七公执掌丐帮的时候,丐帮是好生的兴旺,天下人一说到丐帮无不翘大拇指。后来鬼灵精怪的黄蓉接掌丐帮也是在持续了丐帮的繁荣,后来到了鲁有脚这一代,帮中高手渐少,人才凋零,已经不复往日的风光了。不知道这一次丐帮会选出什么样的帮主来。” 正文 第8章 丐帮大会(下) 在郭破虏看来那白长老的武功大概也不过是和他姐姐郭襄是伯仲之间的样子,可他已经连败了许多上台的丐帮弟子,看来这丐帮这些年的确是青黄不接,后继无人了。 “白长老,不如就你当了帮主吧,兄弟们支持你。”人群中有人大叫了起来,随即就有许多的丐帮弟子大声附和了起来,看起来这个白长老在丐帮还是有些威信和人望的。 当然也有几个不服气的,可他们上了台都不是白长老的对手,败的很是狼狈。照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这白长老还真的是要当丐帮帮主了,但郭破虏心里却开始担心了起来。 丐帮历代帮主,无一不是武艺高强之人,但这个白长老只不过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罢了,说白了他连一流高手还算不上,比死在襄阳城里的鲁有脚和耶律齐要弱上不少,就更不要说和黄蓉,洪七公相比了,又怎么能统领天下群雄呢? 洪七公武功冠绝天下,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他都很精通,黄蓉打狗棒法出神入化,鲁有脚和耶律齐虽然比不上前两者却也算得上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但这个白长老却是没有学到丐帮两大镇帮武功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中的任何一种。丐帮弟子上百万,先不论这个白长老的人品如何,但就他的武功并不如何的高明来说,恐怕回失了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的脸面。 一想到这些,郭破虏立即从人群里挤到了最前面,朗声说道:“白长老不会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中的任何一样,不能担当咱们丐帮的帮主。” 白长老站在寺顶,借着熊熊的火光,看了看那腰板挺得笔直的郭破虏反问道:“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可是郭大侠,黄帮主,耶律帮主,郭大侠的子女以及他的两位高徒武敦儒,武修文兄弟已经在襄阳殉国了经,如今这世上,再也没有了这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难道没有了这两样武功,咱们丐帮就不能设立帮主了?” 世上再无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让在场的丐帮弟子听起来是多么的伤感,但白长老的这几句话说的也是在情在理的,丐帮弟子之中并没有站谁出来反对他。 “谁说再也没有人会降龙十八掌了。”郭破虏大声说道。 “难道小兄弟你会,那你使出来让大伙瞧瞧。”白长老道。 “对,你会的话,使出来看看!” 丐帮许多弟子也跟着嚷了起来。 “我不会。”郭破虏坦诚地说道。 “那你在这里捣什么『乱』?”一个五袋乞丐走了过来,盯着郭破虏看,看来他是白长老的亲信。 “我说的是实话,郭靖大侠的女儿郭襄和儿子郭破虏,还有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俩并没有死。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会降龙十八掌,郭襄会打狗棒法,你怎么说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会使这两样功夫的人了呢?”郭破虏据理力争。 “襄阳城破,郭靖大侠一家为国捐躯,天下共知,你是那里来的浑小子,受什么人指使,来这里捣『乱』,兄弟们先把他抓起来,然后再严刑拷问。”白长老下了命令,那个先前训斥郭破虏的五袋弟子马上便要动手抓他。 “我就是郭大侠的儿子郭破虏,谁敢抓我!”郭破虏知道自己打不过别人,只好把自己这具肉身的父亲郭靖般了出来。” 那个正要动手的丐帮五袋弟子一时之间怔住了,望着站在庙顶的白长老,看他如何决断。 “你是郭大侠的儿子?郭大侠那样绝世的武功独在蒙古人的千军万马之中,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你小子肯定是个冒牌货。”白长老根本就不相信郭破虏的话。 这下是现代人重生的郭破虏真的傻了,心想:“这《神雕》里的郭破虏实在是知名度太低了,江湖上居然没有几个人认得我,这下我可怎么解释他们才能相信呢。” 那白长老的亲信见郭破虏一时没有话说,就更加认定他是冒牌来扰『乱』丐帮大会的,便又准备动手抓人。 “哎,我穿越重生成郭破虏也实在可怜,连这些小角『色』也来欺负我。”郭破虏在心里长叹了一声,却想不到有什么法子可以证明自己就是郭靖大侠的儿子郭破虏。 “谁敢动手抓他!”一个银铃般的声音从人堆里传了出来,大家正要找那说话之人时,只见一个持剑的长发女子直接从人群里跃上了庙顶。 众人的眼光顿时被那女子吸引了过去,郭破虏抬起头一看,只见那女子着一身白衣,生的俊美非凡。郭破虏正在想是何家的姑娘出头要救自己的时候,便看见那白衣女子手中的那把剑和在襄阳城里救自己的郭襄拿的剑一模一样,就知道是姐姐来救自己了。 “是郭家的二小姐郭襄。郭襄没有死!”有眼尖的人率先叫了出来。这个时候白长老也认出了郭襄来,向她行礼道:“郭二小姐,你没有死,太好了!这个小子冒充你的弟弟在这里捣『乱』,请你允许我的手下将他拿下。” 郭破虏听了这句话是真的生气了,同胞所生的姐弟,在江湖上的待遇上差距怎么就这样大呢?不过想一想他的气也就顺了,谁叫郭襄有杨过这样一个大哥呢,她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天下英雄都给她来祝寿,从此以后这江湖中就没有几个不认识她的,而自己附上的这具身子只不过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可怜虫,完全是个可以被忽略的小人物。 “什么小子,什么冒充,什么捣『乱』,这人就是我的同胞弟弟郭破虏。”郭襄飞身而下拉着郭破虏跃上寺顶对着下面的众人朗声说道。 白长老一听了这句话,马上就傻了,立即改口道:“我们都不认识令弟,刚才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怪罪。” 郭襄本来就是个软心肠的可人儿,见白长老认了错,也就没有追究什么,道:“白长老不必客气,不知着无罪嘛。” 郭破虏这时候是真正开始感激起他这个赚来的姐姐起来,两次相救不说,刚才他把自己拉上寺顶给丐帮的众人亮了一个像,想必以后行事就方便多了,今晚以后,他多少也算得上是个名人了,这就叫人熟好办事! 正文 第9章 大转移 “既然郭二小姐来了,那就请你支持这次丐帮大会如何?白长老恭敬地对郭襄道。 华山论剑客之后,五绝重新定位,北侠郭靖真正成了中原武林的领袖和精神偶像,加加上郭家和丐帮的渊源很深(郭靖的老婆黄蓉是前帮主,郭靖的女婿也是丐帮帮主),由郭襄来主持这个丐帮大会也不为过,要知道郭襄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也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既然郭二小姐没有死在襄阳城里,这丐帮帮主自然是由她来当”有人大呼。 “对,我们支持郭襄当丐帮帮主” “希望郭二小姐带领我们抗击蒙古靼子” 呼叫声此起彼伏,看来郭襄在江湖中的人气真的很高,搞的郭破虏站在一边都不好意思了,因为下面的丐帮弟子似乎没有意识到他的存在。这时他不由想起俩穿越重生前在特警部队里教官说的那句话:拳头硬,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 郭襄抱了抱拳,运足内力,道:“小女子何德何能让大家如此赏识,这帮主之位我是万万不敢接受的,日后咱们丐帮自然能找到更合适的帮主。我从襄阳而来,打探到忽必烈不日就要分兵三路大举进攻,我们所在的江陵也是他的进攻目标之一,所以当务之急并不是选帮主,而是马上转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伤。” “郭二小姐,我们叫化的命不重要,大伙和那些蒙古鞑子拼了就是” “我们定叫蒙古人有来无回” “我看还是听郭二小姐的暂避其锋芒为好” 一听到忽必烈马上就要进攻江陵的消息,众人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郭襄的眉头不易觉察地皱了皱,她知道要说服这些有血『性』的汉子转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大家静一静,请听我小子一言!”郭破虏在寺顶上抱拳行礼道。 争吵声和议论声渐渐停了下来,丐帮弟子都抬头看着郭破虏。 “大丈夫在世,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的父亲,母亲,姐姐,姐夫,还有那么多的守襄阳城的军民和江湖兄弟全部惨死在忽必烈的屠刀之下,我对蒙古人的恨意,绝对不在在场的任何一位之下。但我们不要做无畏的牺牲,因为我们的『性』命比那些蒙古鞑子要值钱得多。襄阳的防守那么的坚固,又有我父亲母亲亲自坐镇,最后还是被忽必烈攻破了,而现在的江陵并无守军,城郭也不坚固,若蒙古军一到,能奋起抵抗的就只有我们丐帮弟子和江湖之中的一般豪杰了,实力的悬殊摆在这里,我们只能撤退。”郭破虏动情地大声说了起来。 “难道我们就这样拱手把江陵让给蒙古人吗?”有人还是很不理解。 “我们不是怕了蒙古人,也不是把江陵送给蒙古人,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柴烧,现在我们只是进行战略上的大转移,总有一天,我们会杀回来帮蒙古人赶出咱们中原。”郭破虏接着解释道。 “可是我们往哪里转移呢?” “我们去大理,我的两位师兄武敦儒,武修文早就去了大理,他们在那里组织义军,这也算是我父母最后一手的安排了。蒙古军队一虽然占领了大理的都城,但他们在那里并没有布置多少的军队,我们只有去那里才有喘息之机,才能东山再起。”郭破虏答道。 丐帮众弟子听了郭破虏所说的话之后,场上就变得安静起来,很显然每个人都在考虑着丐帮甚至是整个国家和民族应该何去何从。 郭襄用赞赏的眼光看了看郭破虏,她没有想到这个浑小子怎么突然开了窍,说出这番大道理来。 “郭少侠说的没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就去大理拉起抗击蒙古军的大旗,轰轰烈烈地干他一番事业吧。”白长老思虑良久,终于表态了。 白长老一表态,丐帮上下就慢慢统一了意见,同意南下转移,众人再无异议,准备来日顺江南下大理。郭襄和郭破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下来,他们可不想丐帮现在就和蒙古的大军血拼,白白葬送这么多好兄弟的『性』命 太晖观正是丐帮在江陵的根据地。月已中天,寒气已经有些旺盛了,太晖观的方丈室内,郭破虏和郭襄姐弟俩相对而坐。 郭襄看着郭破虏小声地问:“母亲和父亲还有姐姐,姐夫真的已经 此时的郭破虏虽然并不是原来的那个郭破虏了,但他还是被郭靖夫『妇』的为国为民所打动,这样无私的人可以为天下人的父母,自然也能是他的父母,这个穿越重生的特种兵已经完全融入了郭破虏这个角『色』。 “父亲和母亲为了救我,死在了『乱』箭之下,姐姐和姐夫力战而死了,屠龙刀也落到了忽必烈的手里。”郭破虏的眼里流下了泪来。 郭襄从弟弟的嘴里得到父母的凶信,脸『色』变的惨白,她喃喃地道:“可恨的蒙古人,这血海深仇在将来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后来姐弟俩又说起了老红马也是唏嘘感叹了一番 这一夜,丐帮的弟子并没有睡觉,他们一部分在城东的树林里连夜砍伐竹子和树木,做成筏子和小船,一部分在筹集粮食,准备早日顺江南下大理。 但丐帮在江陵的弟子有几万人,即刻之间也是弄不了那么多的木筏船只和粮食,过了三天,一切才准备妥当,丐帮的几万弟子便在郭襄,郭破虏,白长老的率领之下浩浩『荡』『荡』地启程了。 此时已经是秋末初冬的时节了,江面上微微有了些北风,寒气扑面,好在丐帮弟子都是习惯吃苦之人,一路顺江而下,倒也没有什么怨言。 沿途的风光如诗如画,但正所谓国破山河在,这国家已经支离破碎了,这风景即便再好,也是没有什么心情去看的。 沿途又有不少的丐帮弟子和江湖中的豪杰闻讯加如了这个南下大理的行列,所以这次大转移的声势就更加浩大了起来。郭破虏站在竹筏上,看着身边千千万万的竹筏顺风而下,任江面上的寒风吹拂着自己俊美的脸庞(这个时候他已经在水了照过脸了),心中涌起一股豪情来:丫丫的忽必烈,既然我穿越重生来到了这个世界,你就别想那么容易就抢了这汉人的天下。 正文 第10章 聚首学艺 浩浩『荡』『荡』的竹排木筏队伍在郭破虏,郭襄以及白长老的带领下顺江行了十日,终于顺利地到达了大理境内。 武三通轰敦儒,武修文,完颜萍,耶律燕早已经得到了消息,早早就骑着马从义军驻扎之地点赶来江边迎接郭襄和郭破虏以及丐帮弟子,江湖英豪的到来。一时之间人头涌动,万众欢腾,似乎有那么一点会师的意味。 众人聚首,谈起襄阳城破,国将不国,而郭靖,黄蓉,耶律大爷夫『妇』独在蒙古人『乱』箭之下=,为国殉难,人人不免又悲伤了几回,流了几回的眼泪。 穿越重生的郭破虏不免多看了众人几眼。 武三通年岁已大,本就已经白发苍苍之人,最近先是恩师一灯大师仙逝,后是郭家夫『妇』遇难,襄阳城破,所以他越发比以前显得苍老了起来。 武敦儒,武修文于今也是中年人了,随着内功的增长轰学修为的精进,浑身上下散出出一种高手的气质,不过他们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想来是为恩师郭靖之死伤心过度所致。 完颜萍,耶律燕都是美人坯子,依旧身量苗条,余韵尤在,但她们的眼角眉头也现了憔悴来,显然是心事纠结。 武敦儒先给大家介绍了一下来他们大理之后的情况:他们接到一灯大师的丧讯之后离开襄阳,日夜兼程来到大理的太子十三峰,为一灯大师办了丧事。其后他们便按照师傅师娘的交代开始在大理招兵买马,在一带太子十三峰组织义军,为日后抵抗蒙古人做准备。 太子十三峰,在著名的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江并流”之处,此地山脉逶迤北来,连绵十三峰。群峰北连阿冬格尼山,南与碧罗雪山相连,海拔六千米米以上的山峰有十三座,称为太子十三峰。植被茂密,物种丰富。云杉林森,旁延高原草甸,山中的盆地适合囤兵,高原草甸适合养马。 武敦儒,武修文兄弟跟着郭靖和黄蓉学习武功以及排兵布阵多年,虽然天赋不高,但几十年的努力还是使得他们在武学和军事方面都有了相当的造诣。所以当他们第一次来到太子十三峰惊这里秀美的风景以及易守难攻的地势,以及丰富的物产所吸引了,以一个兵家的眼光来看,这里无疑是一个适合屯兵的地方。 蒙古人的烧杀抢掠早已震惊天下,大理的老百姓也知道南宋灭亡之后忽必烈肯定会挥兵南下,以重兵进驻大理,蒙古的铁骑威震天下,所以大理的各路英雄以及老百姓都踊跃参加武敦儒,武修文兄弟组织义军。 义军采取半农半军的模式,农忙时节是种地的农民,空闲的时节就是训练的士兵,这样一来军队就可以自给自足,不需要向当地的百姓征收军粮。到现在为止,太子十三峰一带的已经形成战斗力的义军已有三四千人马。 武敦儒,武修文兄弟给众人介绍了这些情况,便在江边设英雄宴为丐帮弟子和各路英雄接风。英雄宴一结束,在白长老的指挥下丐帮的弟子便按计划分散进入大理的各处,郭破虏和郭襄则轰三通,武三娘,武敦儒,武修文,完颜萍,耶律燕一行上太子十三峰。 众人骑马行了几日,到了金沙江、澜沧江、怒江“三江并流”的地区,郭破虏放眼望去,果见群峰连绵起伏,雄壮非凡。 义军的指挥部却是设立在太子十三峰的最高峰楠木峰上,这里也就是原来一灯大师晚年隐居修炼的地方。 楠木峰,为大理境内的第一高峰。海拔六千多米,是藏传佛教的朝圣地,位居藏龙区八大神山之首,郭破虏他们上山的时候正是秋末冬初,还遇上了不少千里迢迢赶来楠木峰朝拜的香客。 郭破虏好好洗了一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当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那个憨厚健壮还带些帅气的形象时,还是相当满意的,他大吃了一顿就睡了,第二天他一大早起来就找武敦儒,武修文兄弟要他们教他武功。 他穿越重生来到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好几次都因为自己武功耽而陷入危险的境地,所以他想学好武功的欲望非常的强烈。 武敦儒,武修文师从郭靖与黄蓉,又是一灯大师门下四大弟子‘渔樵耕读’之一的耕夫武三通的儿子,家学自然也是很渊源流长的,所以他们两人身兼“东邪”“南帝”“北丐”三家绝技,虽然因为他们悟『性』不足,功夫未练至大宗师的境界,但传承下来的,却十分广博:全真教的内功,桃花岛绝技“兰花拂『穴』手”“落英神剑掌”,丐帮的“降龙十八掌”中的前九掌,大理段氏的“一阳指”等等,俱都传了下来。 武敦儒,武修文看到郭破虏一大清早就把他们喊了起来,不免有些奇怪,要知道原来在襄阳的时候,郭破虏可是懒于练习武功的,但一想到破虏应该是想练好武功替他父亲报仇,也就没有多问什么,他们都很乐意教这个小师弟…… 郭破虏在襄阳的时候郭靖和黄蓉因为军务繁忙并没有自己传他的武功,所以武敦儒,武修文知道这个小师弟的武学基础实在很差,便打算先教他全真教的内功心法。 郭破虏在前世的时候就看过《『射』雕》和《神雕》,知道武学之道最注重精纯,郭靖学的功夫不算很多,但他练得很精纯,三十岁以后几近无敌于天下。黄蓉学的门路倒是很多的,却始终没有能达到郭靖那样的境界,这便是艺多而不精纯的缘故,所以郭破虏也打算走他在这个世界里名义上的父亲曾经走过的这条路子,也不贪多勿得,便在两位师兄的指导下开始专心练习起全真教的内功来。 全真教的内功虽然比不上少林的九阳神功也比不上九阴真经,但也算得上玄门正宗的一种上乘内功心法。最适合初学者练习。 郭破虏在山上闲来无事,就日日把心思耗在这内力修炼上,进境自然是一日千里,才半年的功夫,郭破虏已经颇为有了些内功根基。 紧接着郭破虏又学了一套落英神剑掌,这本就是一套以掌为剑的功夫,郭破虏还是把它还原到了剑法上,威力更见巨大 忽必烈继续在南宋攻城略地,大理这边倒是平安无事,所以众人继续招兵买马,锤炼武艺不提 光阴匆匆,不觉又是一年,如今他武艺小有所成,便想下山去,因为郭破虏的心里还是老记挂着那把屠龙刀。 正文 第11章 五绝之首 郭破虏以行走江湖增加历练为由和两个师兄以及姐姐郭襄告了别,挑了一匹好马,拿了一把剑和一些些银子就下了山。 顺江而下速度自然很快,但这番他是由南上北,走水路就不那么方便了,所以他干脆选择了骑马北上。 去年他从南宋到大理时是深秋初冬的天气,如今恰恰过了一年的光景,此番北上也是初冬。不过他在山上潜心练武一年,武艺已经发生了质的飞跃,要不然他也不敢贸然骗了师兄和姐姐独自北上去寻那屠龙刀了。 一路迤逦而行,郭破虏并不着急,每到黄昏时刻便找客栈投宿,顺便沿途在街头巷尾熟悉些民情风俗。 一日行至四川地界,正是向午时分,郭破虏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直叫。正好他经过的地方有一个临街的酒楼,郭破虏便下了马,准备进去吃点东西。 店小二迎了上来,郭破虏吩咐他把马喂好了之后便上了楼。 楼上颇为热闹,进进出出的客人不少,还有一个说书的在那里说得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郭破虏找了个靠窗户的位置,点了两斤熟牛肉,来了瓶小酒就独自一个人吃了起来。 这个时候却听那说书人道:“襄阳城破之日,忽必烈带领十万大军大举攻城,城内粮草已尽,伤亡无数,郭大侠夫『妇』,耶律大爷夫『妇』,郭襄,郭破虏率众突围,郭大侠降龙十八掌冠绝天下,又岂是那些蒙古铁甲所能挡的,只见他“飞龙在天”,“见龙在野”一招招使将开来,那掌风就拍死了不少的蒙古兵,黄蓉也是一马当先,打狗棒法精妙无比,特别是那招“天下无狗”一用就必定有几个蒙古骑兵死在棒下。那忽必烈见郭大侠夫『妇』如此神勇,立即命他手下的十八名高手围攻,一时间一片刀光剑影” 那说书人正说到紧要书,酒楼上听书的人都大气不敢出,想要知道郭靖夫『妇』到底怎么样了,却不料想从人群里钻出一个头发花白,脸『色』红润的老头来,那老头一把揪住了说书人的衣领,问道:“那耶律齐的空明拳是怎生杀蒙古靼子的,你怎么不讲?” 那白发老者的手劲奇大,一只手轻轻一提,那个拿着折扇穿着长衫的说书先生的双脚就离了地。 听说正入『迷』的众人见这个白发老头前来捣『乱』,便一个个嚷开了:“兀那老头在这紧要关头来打什么岔啊,快快放了这说书先生让他接着说下去 这头发花白有些微胖的老头顿时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都在责备他老年痴呆,好好的故事不听,却非要在着紧要的关头大煞风景地问耶律大爷是如何使用七十二路空明拳大斗蒙古人的。 这老头受了众人的责备和白眼,无奈地瞪了瞪眼睛,吹了吹胡子,将那说书的先生放了下来,然后板着脸走开了。 郭破虏瞧得如此情形,再对照以前小说里面的那些桥段,心下已经有些怀疑这个老头大有来头了,只是华山论剑之后又过了八九年,一灯大师已经圆寂了,东邪黄『药』师也不知所踪,那个心思如孩童般的武痴到底还在不在人世,他却也是不能肯定。 那说书的人约莫三十上下的年纪,身子有些单薄,刚受了那老头的惊吓,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了起来,他用茶润了润喉咙,压了压惊,禁不住众人的催促,又开始讲起先前那个“大战襄阳”的故事来。 那刚刚被众人气走的老头见那说书的先生又讲了起来,忙挤进了听书的队伍里,仔细地倾听起来,似乎生怕漏掉了说书先生所说的每一句。众人奇怪这老人怎么又来了,但见他没有闹事,也就不再和他计较,任由他在一边听书。 “那忽必烈手下的十八高手都是厉害的人物,郭靖大侠和黄帮主却是豪气干天,丝毫没有把这些武林败类放在眼里。这一阵厮杀,简直使风云变『色』,让日月无光,没有多久,郭靖夫『妇』就风卷残云般将那忽必烈手下的十八个高手杀了个干净,然后郭靖大侠带着襄阳城里的精锐杀出一条血路,要活抓那蒙古大大汗忽必烈。忽必烈惊恐万分,马上就从战阵上逃了回去,令一个万人骑兵队以强弓硬弩围堵郭靖大侠,最后郭大侠全家都惨死在了蒙古人的剑雨之中。”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郭大侠就做到了这一点,真是襄阳城破,千古留侠名啊!”说书先生买足了关子,以一个总结语结束了襄阳大战这个精彩绝伦的悲惨故事。 “郭大侠一门英雄,全部战死在襄阳城外,那些只知道逃跑的狗官又怎么能对得起他的英魂” 众人听完“大战襄阳”的故事后议论纷纷,郭靖的死更加激起了他们对蒙古人的憎恨。 那老头听到郭靖夫『妇』在襄阳力战而亡的消息,怅然若失,他怔怔地离开了人群,走到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竟然哇哇地哭了起来。 哭声惊动了众人,不少人晶了过来。 “你那老头刚才还在这里生事,先如今为何又在这里哭了起来。”有人好心地问道。 “这老头疯疯癫癫的,恐怕是精神有些不正常吧。”旁边还有人在小声地议论 “人家听到那说书的讲我兄弟死在了襄阳,所以在这里伤心难过。难道这也关你们的事情吗?你们给我走开走开,简直气死我了。”那老头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又瞪眼睛,又吹胡子。 众人越发相信这老头精神有些不正常了,故意打趣道:“你家兄弟死了,那你得回去准备治丧啊,在这里哭又算是怎么回事呢?” “我兄弟原来已经死了一年了,我还不知道呢?对了刚才那个说书的家伙那里去了,我得去问问他刚才说的事情是否是真的。”老头想去找那说书的先生,却不见了那人的影子。 如此情形,郭破虏想也不要想就知道眼前这不气眼的老头就是天下五绝之首的中神通周伯通了,连忙上去喊了一声:“周伯伯。” 这个时候周伯通因为没有找到那说书的人,气得在那里直跺脚,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声“周伯伯”是喊他周伯通的。 郭破虏见周伯通没有注意到自己,只好大喊了一声:“老顽童,你怎么不理我啊?” 周伯通这才看到了郭破虏。周伯通在襄阳是见过郭破虏的,自然认得他。两人一见面,都有许多话要说要问,但这个酒楼上实在是太人多嘴杂了,郭破虏连忙结了饭菜钱,拉起周伯通改投一家安静的客栈去了。 正文 第12章 结拜 两人换了一家清静的客栈,郭破虏详细地向老顽童周伯通说了最近一年所发生的大事。 周伯通从郭破虏的口中得知自己的义弟郭靖已死,很是伤心。 他这次背着英姑悄悄地跑了出来,原本就是是因为他在隐居的地方实在呆得大腻烦了,才想到襄阳找郭靖黄蓉他们好好玩耍一回的,谁想到一出山来,到了那酒楼上才知道这世道已经变了,不但襄阳给蒙古人攻破了,连他的结义兄弟也死在了蒙古骑兵的『乱』箭之下。 周伯通在客房里走来走去,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的内心大概很痛苦吧,他原本是个很单纯的人,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愁闷困苦,可是这些和他认识了几十年的老朋友,好兄弟突然离他而去,惨死在蒙古人的手里的时候,他的心不免揪了起来,他心里很不畅快,要知道他已经足足有九年没有见过郭靖夫『妇』了,又如何不想念,可现在竟然成了天人之隔。 “小娃娃,你这是去那里?”周伯通沉默良久之后终于出声发问了。 “我父母给我的屠龙刀被忽必烈夺去了,我打算北上把屠龙刀取回来。”郭破虏答道。 “什么破劳什子刀,值得跑那么远去找吗?”周伯通有些不以为意地说道。周伯通的功夫早就到了反璞归真天人合一的地步,所以他从来不用兵器,在他眼里兵器只不过是个死物。 “华山论剑之后,杨过大哥在他归隐前将他那柄玄铁剑送给了我父亲和母亲。母亲闲这柄玄铁剑实在太过笨重,就找了一个铸剑大师将其炼话了,再配以西方精金之术,打造了一刀一剑,刀名屠龙刀,剑为倚天剑,皆是吹『毛』断发的神兵。这还不算,我父亲和目前将他们的毕生所学都藏在这刀剑之内,所以这件东西万万不能落到别人,特别是蒙古人的手里。”郭破虏解释了屠龙刀之所以重要的原委。 听了郭破虏的解释,周伯通还是不以为然地道:“难道我的武功比不上你父亲吗?要知道他那空明拳和双手互搏术还是我教的呢?你想学武功阂学就是了。” 郭破虏早就盼望着周伯通的出现了,现在周伯通愿意教他武功他又怎么不乐意呢? 郭破虏当即跪下,恭敬地道:“徒儿郭破虏拜见师傅。” 周伯通却是不肯受郭破虏的跪拜,当下闪到一边,道:“我可只答应教你的武功,却是没有答应收你为弟子。你大可不必拜我。我这一辈子最不喜收徒弟了,你父亲当年阂学空明拳和双手互搏术的时候阂结拜成为了兄弟,如今你父亲不在了,你我也算是有缘,不如你阂结拜为兄弟如何?” 周伯通是个率『性』而为的人,如今虽然已经八九十岁的年纪了却是『性』情不改。郭破虏当然知道周伯通的『性』子,他的这一生除了耶律齐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徒弟之外,他还真的没有收过什么徒弟。 郭破虏明白周伯通不喜欢来虚的,也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当下立即站了起来,朗声喊了一句:“周大哥。” 这一下周伯通可乐了,拉着郭破虏就拜了天地,正式结为了兄弟。 正文 第13章 闯大都 郭破虏和老顽童进入了皇宫,越往里面走,宫里的守卫就越森严,不时有穿着重甲的卫兵在皇宫的各处来回地巡逻。看来蒙古人的确有一种像草原狼一样的保持警惕的本『性』。 忽必烈建立元朝,将都城从大漠迁到了大都(今北京)。初冬的季节,大都的夜寒气颇盛,夜很静,连那些穿着铁甲的巡逻的士兵发出的呵气暖手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郭破虏和老顽童却在这蒙古人的皇宫里如入无人之境,因为这皇宫里巡逻的人虽多,却是没有一个高手,自然不能发现郭破虏和老顽童的行踪。蒙古自金轮法王师徒死了以后,也就没有看到出什么真正的顶尖高手了。 老顽童曾经和洪七公在南宋的皇宫里偷吃过百味珍奇,也和郭靖在南宋的相府里大闹了一番,说的上是个真正见过大世面的人,但像蒙古皇宫这样规模宏大的建筑却是还没有见过,皇宫之内层朱户红墙,层峦叠嶂,无所不有,那连绵的宫殿在黑夜里一时竟看不到边际,常言道皇宫里有三宫六院,但照这蒙古皇宫的规模来说又何止几十宫几十院! 江湖之上传闻忽必烈是个小心谨慎和狡猾的人,他得罪的人不少,所以他晚上睡觉也要换上好几个地方,若照这样的说法,在这千门万户的皇宫内要找到忽必烈和屠龙刀还真的不是一般的难。 从现代穿越重生来到南宋的郭破虏对此事也是头疼得很,毕竟这是古代,还没有什么电子眼,卫星之类的高级设备,所以他只能和老顽童在这皇宫里『乱』闯,碰碰运气了。 老顽童一下跑这个宫殿瞧瞧,一下跑那个楼阁看看,兴致似乎很高,可能是他这隐居的八九里憋的太久的缘故。 两人在深不见底的皇宫里穿来窜去,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却是没有一点的收获,别说忽必烈,这一老一少连个像样的公主贵人都没有瞧见。 郭破虏跑的有些累了,恰巧看到前面有一座秀丽的小楼阁颇有些江南的意味,便多老顽童道:“周大哥,这皇宫里的房子也太多了,这小楼倒是别有味道,我们不如上去看看如何?若再找不到忽必烈和屠龙刀,我们就明天晚上再来慢慢找好了。” 老顽童点了点头,郭破虏便要从隐身的数后面出来,准备飞身上那小楼,老顽童轻轻地噫了一声,把郭破虏拉住了,道:“郭兄弟,这小楼的四周都有暗哨。” 郭破虏忙运功凝神一听,果然在小楼阁的四个方向的暗处都埋伏有一个人,这四人的内息连绵悠长,很显然都是高手。 四个高手同时在外围同时护卫一座小楼阁,那只能说明这小楼阁里现在一定有身份非同寻常的人在里面。 要除去那些暗哨甚至是杀了那四个人都不难,但要不惊动皇宫里的人就把这四个高手悄无声息地干掉却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若弄出了声响和动静来,皇宫里的卫兵马上就会包围这个地方。郭破虏和老顽童虽然一身是胆,却也是不想被那些卫兵发现,盗取屠龙刀只能是一击则中,要是打草惊蛇了,让忽必烈有了警觉,日后再取屠龙刀就更加麻烦了和不易了。 郭破虏这一年来武功进步神速,但要他在无声无息之间制住四名高手却是无法办到的,所以拔掉这四个暗哨的任务就很自然地落到了老顽童的头上。 郭破虏依旧藏身在树后,老顽童也不蒙面,运起绝顶轻功往那小阁楼的左侧去了。老顽童的速度之快,实在令人惊叹,以郭破虏的眼力,这老顽童奔走起来也如一缕轻烟飘过,根本看不清身形,他心里便又多了对老顽童的几分敬重,看来这中原五绝的名头果然是货真价实。 那潜伏在小阁楼的是一名独臂汉子,只不过他残缺的右手上已经接上了一个带钩的铁手。那汉子正凝神戒备四周的动静,却突然觉得有什么小虫子在他后颈上爬来爬去的,他一回头,却见一个头发胡子花白的老头正拿着一片树叶朝他笑。 这老人正是老顽童! 独臂汉子大惊,立即挥动那条带钩的铁手向老顽童的胸口击去,但他这一刺还没有刺出一半就被老顽童随便一脚踢中了『穴』道,他想喊来人,却发现自己的哑『穴』也被老顽童点了。 华山论剑后的这八九年,老顽童的武功越发精纯,他刚才那招看似很平常的一脚代手,竟然能同时点中那独臂汉子的几处大『穴』,这样的功夫简直是前所未有。 独臂汉子被擒,有些后悔,也很不服气。他好歹也是江湖上的成名高手,却在一招甚至可以说是半招之间受制于一个老头,他自然不服。而他后悔的是当他发现老顽童在身后的时候为什么不喊人来,却要向老顽童进招。 老顽童虽是中原五绝之首,但武林中认识他的人并不多,他生『性』散淡,也没有在江湖上做过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其知名度远远低于东邪西狂,南僧北侠不说,就是他那几个师侄全真七子也比他的知名度要高的多。所以那个中原武林人士打扮的独臂汉字不认识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闲话少叙,老顽童如法炮制,将另外那三个暗哨全部解决了,然后将他们一一拖到了郭破虏藏身的树下。 郭破虏仔细一看那被老顽童抓来的四人,大喜,这四个家伙不正是在襄阳城头追杀自己与郭襄的号称"黑白颠倒"的那四个家伙吗? 郭破虏心生一计,从身上取出几颗用来防寒的丹『药』给那四大恶人吞下,然后道:"你们可给我听好了,刚才我给你们吃的是千日断肠丹,以千日为期,若没有我的独门解『药』你们便会肠断而死,你们要是不想死的话,以后就要乖乖的听我的话。‘ 那黑山,白水,颠三,倒四听了郭破虏的话,一个个吓的脸『色』苍白,惊恐万分,眼中流『露』出求饶和愿意听命的神情来。 "这几个家伙只是看门的,你竟他们毒『药』,似乎似乎"老顽童吞吞吐吐地说道。 郭破虏当然明白老顽童想说什么话,当下把那四大恶人的聋『穴』也点了,将自己与郭襄去年在襄阳城头差点丧身于这四人之手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顽童,老顽童越听越气愤,最后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分别在年四大恶人的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个暴栗 郭破虏和老顽童将那四大恶人丢在一个花坛的草丛里,然后先后上了那小小的阁楼,阁楼上并无护卫,两人行进很顺利。 几线灯光从一间小小的屋子里透『射』了出来,郭破虏,老顽童觉得很是奇怪,悄悄地『摸』了过去,贴在窗户边探听里面的动静。 屋里一个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如今虽然天下初定,但汉人贼心未死,文天祥等人拥立了小皇帝对抗我大元,此外大理国也还没有臣服,离兵卸甲马卸鞍之期尚远" 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先前那人的说话:"小僧师兄弟是方外之人,不便参与大汗的征伐之事。‘ 郭破虏听见屋子里有人说"大汗"的字样,忙小心翼翼地将那窗户纸弄破了,他悄悄地网屋里一看,那正和两个老年僧人说话的不是忽必烈又是谁? 正文 第14章 宝刀屠龙现 这座小楼阁建得很是典雅精致,但屋里的摆设却很简单,只有一桌几椅而已。 那两名僧人一高一矮都着灰『色』的僧衣,大概都有七八十的年纪了,高者体瘦,矮者健壮,颇有些除尘脱俗的高僧模样。 忽必烈依旧是甲胄在身,他哈哈一笑,道:“两位尊者,这次我请你们来却不是为了国事,而是有些私事想麻烦两位。” 两位老僧人对视了一眼,觉得有些不解,然后齐声道:“大汗召小僧前来是为了何事?” “我去年得了一件宝贝,爱不释手,但我有琢磨不透其中的奥秘,所以只好请两位大师前来鉴定鉴定。”忽必烈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长盒子打开了,从里面取了一柄刀出来。 郭破虏在窗外瞧得心急起来,原来这刀正是宝刀屠龙。 那高瘦的僧人接过刀,道了一声:“好沉的刀。”便把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刀一出鞘,顿见不凡,在灯下光芒涌动,寒光四『射』,无由让人生出寒意来,那高瘦,矮壮的僧人的眼中顿时现出了无比兴奋的神『色』。 周伯通在窗外瞧见屋里的宝刀,便用内功对郭破虏传音:“这就是你父母留下的屠龙刀?” 郭破虏点了点头,示意老顽童暂时不要出手。 忽必烈见那两名老僧『露』出了兴奋的神情,微微一笑道:“两位尊者,此刀如何?可能入二位的法眼? 两名老僧正痴『迷』地反复观看那把屠龙刀,特别是那个高瘦的僧人,他握刀的手一直是抖动的,他非常的激动地道:“大汗得到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神兵,我做梦也没有这天下还有此等精妙的铸刀之术,能铸出如此非凡的神品来,小僧数十年致力铸造刀剑之术,却难望人家的项背啊!不过此生能见到这样的宝刀,也实慰平生了。“ “尊者过谦了。”忽必烈道:“这把刀是我攻破襄阳的时候从郭靖那里夺来的。可谓吹『毛』断发,无往不利,我知道两位大师毕生致力于铸刀铸剑,所以想请大师来探究一下这把刀的奥秘,如果我们能掌握这种铸刀的技术,那我蒙古的大军就可以雄视整个天下。” “郭靖,金刀驸马郭靖吗?”那个矮壮的老僧人问。 “正是他,你师兄金轮法王就是死在他和杨过的手下。”忽必烈答道。 “师兄在武学上造诣颇深,想不到还是死在了金刀驸马的手上。不过现在金刀驸马也已经战死了,这段恩怨也就了结了。”矮壮的老僧人长叹了一声,双手合十道。 “如果两位尊者对这把刀有兴趣的话,可以带回雪山去研究。”忽必烈大度地道。 “那谢谢大汗了。”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俱双手合十道谢。 郭破虏听了屋子里这三人的对话,心里非常震惊,这金轮法王什么时候又跑出了两个师弟了。这下事情就有些难办了,这两个老家伙肯定也是强悍得变态的高手。 和忽必烈说话的这两个老僧人正是金轮法王的师弟,高瘦者叫雪上尊者,矮壮者叫白云尊者,三人同出一门。 金轮法王师兄弟三人传承自大漠的密宗,其师尊自称草原尊者,一生在草原之上隐匿修行,并不为常人所知,所以他无论是在朝廷还是在江湖上都没有什么名声,也几乎没有人知道金轮法王的师承。 草原尊者收了三个徒弟,大徒弟是金轮法王,二徒弟叫雪山尊者,小徒弟叫白云尊者。 草原尊者学究天人,在武学和铸兵器方面的成就最大,造诣最深。他自创的龙象龙象般若功独步天下,由金轮法王继承了衣钵,而他的铸剑术则是由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传承和发扬。 金轮法王虽是佛门弟子,但他『迷』恋红尘,贪图富贵,屡次来中原武林生事,最后罪有应得,死于非命。 而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则常年隐居在草原的雪上之上,以天地为炉,以冰雪为水,潜心钻研逐剑术,不问世事,他们对大师兄金轮法王的所作所为他们并不是很清楚,所以忽必烈想用金轮法王死在宋人手里的这件事来说服雪山尊者和草原尊者为他卖命。 但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只醉心于铸造刀剑之道,对忽必烈的征服天下的梦想并没有多大的兴趣。 忽必烈是个很有心计的人,他见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不愿意投入他的麾下,就打算让他们为他铸造刀剑。一年前,蒙古军『乱』箭『射』死了郭靖,忽必烈得到了那柄削铁如泥的屠龙刀,他非常震惊于屠龙刀的优良『性』能,所以他将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让他们研究屠龙刀的铸造之法。若是能铸造出大量的像屠龙刀一样锋利的神兵来,日后蒙古铁骑所到之处又有谁能抵挡? 老顽童这个时候却突然喊道:“两个大和尚,既然你们是金轮法王的师弟,想必有些手段,陪我玩几招如何?” 老顽童和天下有数的高手都打过,但没有和金轮法王真正打上一场,后来他听杨过讲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算得上是武林一绝,就觉得很惋惜,因为这个时候金轮法王已经死了,谁料想他今日这这里却意外地见到了金发王的两个师弟,老顽童一高兴,顿时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居然出声喊了起来。 忽必烈听得外面的喊声,大吃了一惊,有人来到了屋外他却丝毫不知情,对方这份功夫也实在太惊人了。 忽必烈和雪山尊者,白云尊者一下破窗而出,想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着重兵把守的皇宫里也这么嚣张。 忽必烈一看到老顽童正笑嘻嘻一望着他们三人,倒吸了一口气,暗想:“这老不死的很多年没有消息了,怎么突然又出现在宫中?”郭破虏在襄阳的时候很少路面,知名度也不高,所以忽必烈除了觉得他有些面熟外,倒是没有认出他是谁来。 老顽童的武功忽必烈是知道的,其功力之深之纯,尤在金轮法王之上,如今他的身边没有护卫不便于立即向老顽童发难,当下笑道:“原来是周先生到了,这许多年不见,你倒越发年轻了。” 老顽童却不答理忽必烈,径直走到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面前道:“久闻龙象般若功独步天下,今天就向两位领教了。” 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见老顽童居然知道他们的师们绝技,心下大咳,暗自戒备。 郭破虏见老顽童如此胡闹,便怕他忘此行的目的是夺取屠龙刀,忙提醒道:“周大哥,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老顽童却嬉嬉一笑,道:“打完架在说。”话一落音,他身形一展,道了声“接招”就朝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同时攻去。 正文 第15章 龙象般若功 老顽童的武功早就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他出手攻向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的那一招虽只使出了五成的功力,并且只是试探『性』的佯攻,却是将他们两人笼罩在拳招之内。 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避开老顽童的拳招,心下都好生差异:“自己与这老头无冤无仇,他为何一见自己便声称要领教自己的密宗绝学龙象般若功?” 高瘦的雪山尊者问道:“周老先生,你我素不相识,为何要拳脚相向?” 老顽童早已经不耐烦了,道:“你这大和尚,打架就是打架,问那么多的废话做什么?” 白云尊者见周伯通言语古怪,又对他们师兄弟两人没有礼数,心里便有些气恼,他双手合十对师兄雪山尊者道:“师兄,就由我和着周老先生切磋几招吧。” 雪山尊者从刚才周伯通的出手就知道此人功夫精深,便对白云尊者嘱咐了一声:“师弟小心了。” 周伯通和白云尊者相对而视,不再说话,同时出手。 老顽童将他自创的七十二路空明拳使将出来。那空明拳是天下至柔的拳术,是周伯通从《道德经》中化出来的,《道德经》中有言道:“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 《道德经》又云:“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老顽童在这套拳法上浸几十年,出手之时,时快时慢,时急时缓,果然是招数精妙,拳劲连绵不绝,如长江大河之水。 这白云尊者也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一身修为深不可测,他使出来迎战老顽童的那套拳法也是相当的精妙。但他长期隐居于大漠雪山之上,对敌的经验自然不能和老顽童相提并论。 两人出手都很快,一瞬间就过了几十招,但终究是老顽童的空明拳招数更为精妙,五十招一过,白云尊者就慢慢被老顽童压制,但他的防守法度严谨,老顽童想要一时胜他,却也不能。 白云尊者初出大漠雪山,来到大都,就遇上了周伯通这等高手。他自然不甘心失败,当下功行六脉,大吼了一声,如虎啸龙『吟』,反守为攻,呼啦拉一掌向老顽童拍去。 如此威势的招数自然就是独步天下的龙象般若功了!这龙象般若功是密宗的至高无上神功。 那“龙象般若掌”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 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以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北宋年间,藏边曾有一位高僧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终绝脉而死。 那金轮法王实是个不世的奇才,潜修苦学,进境奇速,竟尔冲破第九层难关,此时已到第十层的境界,当真是震古烁今,虽不能说后无来者,却确已前无古人。 据那《龙象般若经》言道,此时每一掌击出,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他自知再求进境,此生已属无望,但既自信天下无敌手,即令练到第十一层,也已多余。当年他败在杨过和小龙女剑下,引为生平奇耻大辱,此时功力既已倍增,乘着蒙古皇帝御驾亲征,便扈驾南来,要双掌击败杨、龙夫『妇』,以雪当年之耻。但他后来被杨过自创的黯然消魂掌打败。 老顽童见那白云尊者发出了虎啸龙『吟』般的声音,就知道他使的正是龙象般若功,当下不敢怠慢,运足八成内力,集中精力应敌。 这白云尊者也是个资质颇高之人,龙象般若功也已经突破到了第十重的境界,此刻他出手的威力竟然比先前增加了一倍,连老顽童心下也暗暗称奇,心道:“这龙象般若功,果然有些门道,难怪当年杨过兄弟说龙象般若功可谓独步天下。 今日之中神通老顽童实有当年独孤求败那种高手寂寞,但求一败之感,五绝之中,东邪不知所踪,西狂杨过也已经隐居多年,北侠郭靖战死沙场,所以中原武林几乎已经没有老顽童看的上的人物了。 白云尊者龙象般若功一出手,顿见不凡,那白云尊者的掌法的余风已经将郭破虏和忽必烈吹退了好几步,可见威力之巨大。 老顽童一遇到高手,自然大喜。他默运全真玄门正宗内功,仍以空明拳对敌,不过他此时将空明拳使的比先前慢了不少。 空明拳最高明处就在于“以虚击实,以不足胜有余”,要旨全在这“空”“明”二字之上,重意不重形,所以老顽童的招数看似随意而为,却又暗合天道,和谐自然。 其实这空明拳和后来张三丰创造的太极拳有异曲同工之妙,实在算得上是天下以柔克刚的顶尖拳法。 龙象般若功却以霸道为先,讲究的是以强胜弱,所以白云尊者使出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有龙象之威。这龙象般若功和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又有些相似,不过降龙十八掌是天下最阳刚的掌法,而这龙象般若则是天下最霸道的内功心法。 老顽童和白云尊者各展毕生所学斗在了一起,时而劲风大作,时而绵绵无声,起初郭破虏还能勉强看清楚他们使用的招数,到后来就只见两道人影在互相缠绕,根本看不清是谁占了上风了。 屠龙刀尚在雪山尊者的手中,他是白云尊者的师兄,武功恐怕还比白云尊者要高深,所以郭破虏自然没有胆子去抢那屠龙刀。 一想到老顽童不顾全大局,一味好狠斗勇,郭破虏在心中早就把这刚结拜的大哥骂了个狗血淋头。 正文 第16章 双手互搏 周伯通的内功是以全真教的先天功为基础,再修炼九阴真经而成的。 因为他以前答应过他的师兄王重阳不修炼九阴真经,所以当他无意识中练成九阴真经后也从来没有用过里面的武功和招数对敌。 道家的内功悠远绵长,密宗的内功无比霸道,走的完全是两条路子,不过这全真教的先天功和九阴真经里的内功都属于玄门正宗内功,基础扎的牢固,龙象般若功虽然霸道无比,但正所谓盈不可以持久,这白云尊者和老顽童你来我往全力对抗了一百多招以后,渐渐出现了颓势,而老顽童却是越打越得心应手,越斗越精神,越斗越妙招迭出。 雪山尊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起来,他知道他师弟白云尊者的武功只比他差了一筹,却只和这有些怪异的老头子只斗了一百多招就开始『露』出了颓势,这个叫周伯通的人武功也太强悍了实在是他生平所见武功最好的一人,即便是他的师傅草原尊者恐怕也不及周伯通。 忽必烈虽然算不上什么一流高手,但眼界不低,再加上雪山尊者的脸『色』突然变的难看,他就知道是周伯通占了上风。 一个强者总是想自己去控制局面而不是由别人特别是对手老控制局面,忽必烈当然也不例外,这个时候他悄悄地对雪山尊者挑拨道:“这周伯通与杀死你师兄的杨过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尊者你要是抓住了他,杨过肯定会自动现身的。为了报仇,尊者也就不要讲什么江湖规矩了。” 前面已经讲到这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醉心于刀剑铸造之道,对其师兄金轮法王的所作所为并不清楚,他们师兄弟三人从小一起在草原尊者门下学艺,感情自然很深厚,他们听了忽必烈的蛊『惑』,就以为郭靖和杨过是杀害他们师兄的仇人。如今郭靖已经战死在襄阳,恩怨自然随风散去,但神雕大侠杨过还在人世,所以他只好打算找杨过报仇。杨过隐居已久,要找到他谈何容易,所以当忽必烈说抓住周伯通可以引杨过出来的时候,也就不再顾及自己的身份,立即将屠龙刀递给忽必烈,道了声:“师弟我来帮你!”,便骤然出手,一掌向老顽童攻去。 雪山尊者决意要擒了周伯通,所以他一动手就用上了龙象般若功,这一下周伯通就没有那么轻松自如了,要知道周伯通虽然现在已是天下第一人,但他不用九阴真经里的武功要对付这两个强悍到变态的老家伙联手的进攻却是很难的。 雪山尊者一参战,形势开始慢慢逆转,师兄弟两人用龙象般若功齐齐轰击老顽童,几十招一过,老顽童已经处在了下风。 郭破虏骄躁了起来,如今屠龙刀没有拿到手,周伯通又被人缠上了,等下皇宫里的护卫闻声一到,麻烦就更加大了。 郭破虏趁忽必烈观战分心之际,突然出手以落英神剑掌偷袭忽必烈。忽必烈却也不是等闲之辈,当即拔出屠龙刀,反击郭破虏。 这落英神剑掌又名桃华落英掌,这套掌法的名称中有“神剑”二字,是黄『药』师从剑法中变法而得。出掌凌厉如剑,招数繁复奇幻。双臂挥动,四面八方都是掌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真如桃林中狂风忽起,万花齐落一般。虚招固为诱敌扰敌,但到临阵之时,五虚八虚亦均可变为实招。黄『药』师被全真七子天罡北斗阵所围时,便曾以此掌法酣斗七子,足见次套掌法也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精妙武技。 郭破虏虚虚实实将落英神剑掌施展开来,忽必烈自然不是对手,但忽必烈手里的屠龙刀实在太过锋利,郭破虏不得不小心为上,不敢与忽必烈近战,所以忽必烈虽处在劣势,郭破虏却也一时间那他没有办法。 这边郭破虏与忽必烈一对一厮杀,那边老顽童以一敌二也是斗得天昏地暗。说来话长,其实他们这几人动手相斗,只不过是骑着白马过胡同一般的瞬间。 老顽童一人独对两大绝世高手,慢慢落了下风,有些吃紧。不过他的门户守的甚为严密,那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齐使霸道的龙象般若功也是不能将他攻破。又过了良久,老顽童哈哈一笑:“这龙象般若功的确不错,但你们两个的内力修为却是还差了点。你们的招数也用的差不多了,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自创的左右双手互搏术吧!” 左右互搏术是老顽童在桃花岛上烦闷的时候自创的,这左右互搏之技,关键诀窍全在“分心二用”四字。凡是聪明智慧的人,心思繁复,一件事没想完,第二件事又涌上心头,三国时曹子建七步成诗,五代间刘郧用兵,一步百计,这等人要他学那左右互搏的功夫,便是要杀他的头也学不会的。 小龙女自幼便练摒除七情六欲的扎根基功大,十几岁则已练得心如止水,后来虽痴恋杨过,这功夫大有损耗,但此刻心灵痛受创伤,心灰意懒之下,旧日的玄功竟又回复了八成。她所修习的古墓派内功乃当年林朝英情场失意之后所创,与她此时心境大同小异,感应一起,顿生妙悟,周伯通一加指拨,她立时便即领会。只因周伯通、郭靖、小龙女均是淳厚质朴、心无渣滓之人,如黄蓉、杨过、朱子柳辈,那就说甚么也学不会。 这接下来的相斗又是例外一番景象。 老顽童一神守内、一神游外,左右两手既然同时使出七十二路空明拳的招数来。四周全部是老顽童的影子,虚虚实实,让人心惊胆战。你想,一个老顽童已经冠绝天下了,如今他这双手互搏术施展开来,就如同两个老顽童在同时和人作战。 雪山尊者,白云尊者大惊,不知道这周伯通使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夫。只是将那龙象般若功全力施展,与之死斗。 如此一来,老顽童慢慢扭转形势,和雪山尊者,白云尊者斗了个旗鼓相当。这五个人在这里劈劈啪啪地过招,自然会惊动皇宫里的守卫,一声声“有刺客”,“有刺客”,的声音在皇宫里此起彼伏。 形势已经相当危机,郭破虏用一招落英神剑掌里威力最大的“落英缤纷”将忽必烈『逼』退三步,朝老顽童大喊:“周大哥,蒙古卫兵来了,快走!” 正文 第17章 如影随形 郭破虏心急如焚,周伯通却在那里连呼:过瘾! 试想,老顽童是个武痴,正用双手互搏之术与雪山,白云两尊者酣斗,兴致很浓,又怎么舍得撤退,他一点也不着急地喊道:“郭兄弟,你先走,我要打完这一架后再来与和会合。” 郭破虏气的肺炸,正犹豫要不要自己一个人先走,两个青衣大汉带着一队铁甲兵快速冲了上来。郭破虏知道大麻烦来了。 这护卫队两个为首的青衣人是孪生兄弟,年纪在三十开外,生的虎背熊腰,面如黑碳,模样好不吓人。 这孪生兄弟哥哥叫铁布衣,弟弟叫铁虎,分别是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座下的弟子。忽必烈在襄阳大战的时候虽然一举破城,但他手下的高手在郭靖的降龙十八掌下死伤无数,身边便没了得力的护卫,所以他从大漠雪山尊者,白云尊者那里求得铁布衣,铁虎兄弟俩,充当护卫的正副统领。 铁布衣一见楼阁顶上大战的情形,大喊了一声:“保护大汗。” 那些由蒙古铁骑之精锐组成的护卫一手持刀,一手执盾,马上将正在酣斗的周伯通,郭破虏等人团团围了起来。 此时忽必烈被郭破虏『逼』的连连后退,铁虎见状,冲天而起,也不打招呼,一掌疾疾拍向郭破虏的后背。 郭破虏正欲施杀手,将屠龙刀从忽必烈手里夺了过来,却突然发现后面掌风涌动。 从那掌风和气势,郭破虏知道来人武艺不差,当即弃了忽必烈,一个急转身,用了空明拳中的一招“猛虎回头”与铁虎对了一掌。 两掌相接,在一声巨大的闷响之后,郭破虏噔噔噔连退了三步才站住脚跟,心下大骇:这厮好雄浑的掌力! 这铁虎天生神力,皮粗肉厚,再加上他跟随白云尊者已经有十几年,内力之雄浑自然远胜郭破虏。忽必烈得了一个机会,马上跳出了战拳,这一番交战,他是累的大汗淋漓,若不是他有屠龙刀相助,恐怕早已经伤在郭破虏的掌下。 铁虎一招得势,便不再给郭破虏喘息的机会,立即一扑向前,向郭破虏发起了猛攻。 这一下郭破虏立即陷入了困境,他的空明拳和落英神剑掌虽然是天下有数的精妙功夫之一,奈何他的功力与铁虎相差甚远。铁虎的招数并不见得如何高明,也没有任何的虚招,但他使将出来的每一招都有巨大的威力,郭破虏自然不敢硬接,只能凭借灵活的身手尽量闪避。两人过了十来招,郭破虏已经难于支撑了,被铁虎一掌突如其来的一掌实实在在打在胸口,郭破虏顿时被打飞往阁楼外飘了出去。 郭破虏人在空中,大喝一声:“周大哥,走。!”周伯通见郭破虏中了一掌,急了起来,双手同时施展一招“石破天惊“将雪山尊者白云尊者『逼』推一步,然后脚踩他近年自创的“惊魂步法”,突出了包围圈。 几个起落,郭破虏和老顽童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 这一下不但是铁虎自己不解,就连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也很不解:“这和周伯通来的青年人内力远不如铁虎,为何他在胸口受了铁虎全力一掌后,竟然还能全身而退? 郭破虏一躲进假山的树林里,老顽童马上将他的手抓了过来。郭破虏顿觉一股雄浑无比的内力透了进来,在他体内的经脉内运转了一周,先前和铁虎苦斗带来的辛劳一下就消失无踪了。 郭破虏见老顽童如此关心自己,心生感激道:”周大哥,谢谢你!” “我是怕你小子受伤啊,我倒没有想到你穿了黄老邪的软猬甲,老哥哥我是多此一举了。”老顽童呵呵一笑。 “我不假装『露』出破绽,让铁虎那丑鬼一掌将我打飞,我又怎么有机会脱身呢。”郭破虏道 两人在假山里躲了个把时辰,皇宫里那些忙碌的卫兵才开始慢慢散去,看来他们以为郭破虏和老顽童已经逃了出去。 老顽童一一将那先前丢在花坛里的那四大恶人“黑白颠倒”拉到了假山的林子里。 郭破虏将他们的『穴』道解开了,道:“如果你们不想百日之后毒发身亡的话,就替我严密监视忽必烈以及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师徒的动向,他们一出皇宫,你们马上来十里香客栈向我报告。” 那四大恶人的命已经悬在郭破虏的手里,自然不敢不从。为了不让忽必烈怀疑他们的失职,一个个在自己的身上弄了些伤,回去复命了 过了三天,四大恶人中的黑水来十里香客栈向郭破虏和周伯通报告,说雪山尊者,白云尊者已经铁虎带者屠龙刀准备返回雪山,想破解屠龙刀的秘密,大量制造出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郭破虏胡『乱』给了黑水四粒『药』丸,说是临时的解要,要他们在一年之后去大理寻他解毒。黑水千恩万谢去了。 郭破虏和周伯通商议再三,决定还是先夺取屠龙刀,杀忽必烈很有难度,现在皇宫里突然冒出了不少高手不说,这么大的皇宫要找到他实非容易之事 雪山尊者,白云尊者,铁虎还有一队蒙古骑兵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悄悄从大都出发,北上往大漠而去。 从大都到大漠腹地的雪山,路途遥远,即便是骑马,也要数月,雪山尊者,白云尊者,铁虎出发没有多久,便发现后面远远的跟着两个人,三人都是目力非凡之人,居然发现那两人就是前几日闯皇宫的周伯通和那不知姓名的青年,不免警觉起来。一路行来,三人依旧没有想通这青年在中掌之后为何没有受伤。 但奇怪的是周伯通和郭破虏只是远远的跟着他们,并没有采取任何的行动,他们一出发,周伯通和郭破虏就跟着出发,他们一停下休息和扎营,周伯通和郭破虏也停下休息和扎营,这简直就是如影随形。此时雪山尊者等人已经猜到郭破虏和老顽童此行的目的是夺取屠龙刀,便叫随行的众人多加小心。不过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他和师弟白云尊者两人可以敌住老顽童而郭破虏又不是铁虎的对手,但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一丝阴谋的意味在里面。 正文 第18章 在战斗中成长(上) 郭破虏和老顽童也知道,自己两人要想从雪山尊者一行的手中凭借武力夺取屠龙刀暂时是不可能的,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老顽童可以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的联手,但郭破虏却还远远不是铁虎的对手,此外对方还有一些士兵,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多少会给老顽童和郭破虏带来些麻烦。 一路缓缓北行,天气渐冷,早晨有霜风刺骨,夜晚有寒风袭体,幸好老顽童和郭破虏都是内力深厚之人,却也不觉得如何的辛苦与难熬。一路上郭破虏不断向老顽童请教武学之道,两人经常对练切磋,日子也就过的飞快。 难熬的是雪山尊者一行人,因为他们不知道这老顽童和郭破虏这样如影随形地跟着他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所以他们不得不时时刻刻小心防备。雪山尊者一行总体实力是要比老顽童和郭破虏强,但要抓住和杀了老顽童和郭破虏那便是不可能,因为老顽童和郭破虏的轻功远比雪山尊者一行人要厉害,逃跑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时间过了将近一月,已经进入了大漠境内,但郭破虏和老顽童却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依旧不疾不徐地跟着,雪山尊者一行人心理上已经有些不堪重负了。 老顽童和郭破虏却过的非常的惬意,一路上可以观赏沿途风光不说,但想着可以让雪山尊者一行寝食难安,老顽童就觉得很有乐趣。当然一路上老顽童少不了指点郭破虏的武功一番,进入大漠,郭破虏已经完全得到了七十二路空明拳的精髓,他最大的不足就是内力还足够深厚,没有能打通任督两脉。 一天的晚上,月『色』甚好,星星布满了天空,大漠的草原上夜风轻微,实在是个美妙的夜。 老顽童睡了几个小时,忽然睡不着了,他把郭破虏一把拉了起来,道:“郭兄弟,我们今晚去“劫营”如何?” 穿越重生前的郭破虏本就有些喜欢搞恶作剧,为此他在特警队的时候挨了不少队长的骂,如今见老顽童兴致勃勃要去扰别人的清梦,自然也来了精神,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真的可以混水『摸』鱼把屠龙刀弄回来。 一老一少注意已定,运起轻功向雪山尊者一行扎营的帐篷悄悄『摸』去。月『色』轻柔,四周一片宁静,只有草原上的夜鸟不时发出一两声鸣叫,那些马日日长途行走,也已经倦了,躺在帐篷的外面打着盹。 也许是多日的相安无事,也许是长期乘马奔走的疲劳,让雪山尊者一行人失去了应有的警觉。老顽童和郭破虏悄悄地『摸』到了帐下,居然没有一个人发觉他们的到来。 郭破虏很小心地把帐篷弄了一个洞,借着淡淡的月『色』瞧清了帐内的情形:所有的人动着了,那些护送的兵卫有不少还发出了时断时续的鼾声,那柄他朝思暮想的屠龙刀此刻正被雪山尊者枕在头下。 这可是天赐的取刀良机! 郭破虏瞧想了许久,却不知道该如何做:这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内力精深,自己若想『摸』进帐去偷取屠龙刀肯定会被他发现,若是在帐外一暗器偷袭他却又下不了手,毕竟雪山尊者一行人和自己并无深仇大恨,又在暗处伤人,实在不是大丈夫的行径。 郭破虏感觉自己最近一个月以来在老顽童的指点下有了很大的进步,就连任督两脉也隐隐有了要打通的迹象,如是他心下做了决定,对老顽童道:“周大哥,我不想偷偷『摸』『摸』的取刀,咱们把他们喊醒,痛痛快快打上一场,光明正大把刀夺取过来,如何?” 老顽童也是心胸磊落之人,听得郭破虏的建议,甚合他的心意,他点了点头,轻轻一跃便到了到了那帐篷之上,老顽童大喝了一声:“大和尚,快点给出来,我老顽童晚上睡不着,只好找你们打架来了。” 老顽童这一声是用纯阳内功喊出来的,端的就如平地里炸了一个冬雷,把雪山尊者一行全部惊醒了。 众人来到帐篷外,却见老顽童和郭破虏都站在帐篷的顶上,铁虎大怒,喝道:“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想找死吗?” 老顽童嬉嬉一笑道:“小朋友你好大的口气啊。”这铁虎已经三十开外,如今却被老顽童唤做小朋友,心里更是气恼,当即飞身上了帐篷,连环三踢踢向老顽童。 这铁虎天赋异禀,皮粗肉厚,力大无穷,是个内外兼修的一流好手,这连环三腿踢出,劲风激『荡』,威势惊人。但老顽童是何等功夫又是何等的身份,自然不会欺负一个小辈,当下侧身闪过那三腿,对郭破虏道:“郭兄弟,你陪这个傻大个练练吧。” 郭破虏答了一声“是”,长身而起,身形如电,朝铁虎一掌扫去。铁虎的眼中每是不屑,大吼了一声,就要和郭破虏硬对硬。 铁虎师承白云尊者,一身武功也是霸道之极,他的招数里面没有那些虚虚实实,尽是势大力沉的招数。郭破虏这一个多月以来虽然进境甚快,但自知在内力上仍然无法和铁虎相提并论,当下展开七是二路空明拳全力对敌。 由于功力相差过于悬殊,郭破虏不敢和铁虎硬抗,只是凭借灵巧的身法以及空明拳以柔克刚的法门与之周旋。 铁虎发现郭破虏浑身滑如泥鳅,虽处于劣势,自己却一时拿他没有办法。铁虎是个浑人,一天不吃饱睡足就要叫苦,现在被郭破虏和老顽童半夜吵醒,火气自然旺盛,骂了一声:“今天叫你知道厉害。”内息一转,运起龙象班若功朝郭破虏攻来。 铁虎的龙象般若功已经练到了第八重,郭破虏在他的强力攻击下更加不支。老顽童喊了一声:“郭兄弟,今天就算了吧,下次再来。” 功却是比铁虎要高明一些,听得老顽童一喊,当即开溜,几个纵身就飘开了十几丈,铁虎立马就追,却被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唤住了。老顽童的武功太过厉害,所有的人必须集中在一起,要是追了出去分散了,就会被老顽童各个击破,夺了屠龙刀 见铁虎没有追,郭破虏停了下来。老顽童道:‘郭兄弟,这一个月来你的武功进步了不少啊,但临敌的经验还是太少,以后你就隔三差五的找铁虎那浑小子打上一场,对你大有好处,等到你我联手能将雪山尊者一行人打败的时候,夺取屠龙刀还不是易如反掌。” 郭破虏点头称是,在星空下默默回想了一番刚才和铁虎的一番交手,收益颇多 从此铁虎,雪山尊者他们就天无宁日了,郭破虏和老顽童隔个三五天就找他们打上一场。 正文 第19章 在战斗中成长(下) 老顽童这个办法还真的管用,郭破虏在战斗中慢慢吸取经验与教训,实力与日俱增。第一次和铁虎过招的时候他是在五十照之内就败落的,但斗了四五次之后,他已经可以和铁虎拼到一百招左右了,由于郭破虏的内力不如铁虎,所以他不断参悟空明拳“以虚击实,以不足胜有余”的无上妙旨,进步神速 铁虎时不时受到郭破虏的『骚』扰,自然对他恨之入骨,每次和郭破虏比斗都是使出全力,想将郭破虏抓获甚至是击毙于自己掌下。但郭破虏一天强似一天,虽然暂时还不是铁虎的对手,但每一次相斗铁虎要将郭破虏击败已经要用越来越多的时间和招数了,最可恨的是向来只有郭破虏和老顽童找他打架的份,如果铁虎要追赶郭破虏和老顽童,自然就会被老顽童各个击破。 又是一个月白风清的晚上,郭破虏在有老顽童押阵的情况下又和铁虎打了一场。和雪山尊者他们宿营的帐篷拉开了些距离,郭破虏和老顽童也胡『乱』找了个地方下来休息。 郭破虏坐了下来略微调息了一番,感觉疲劳尽去,体内真气充盈,大为受用。老顽童已经睡着了,神情安宁,或许只有像他这样胸无城府之人才能达到武道的巅峰。郭破虏却是难以入睡,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地在回想和总结和铁虎打斗的每一个细节。 “这龙项般若功实在厉害,照我现在的进展要打败铁虎因为为期不远了,但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两个老怪物强悍得变态,不练成降龙十八掌恐怕是难以打败他们了,不过降龙十八掌的秘籍暂时是拿不到了,当下之急是要尽快提高自己的内力修为,为日后修炼降龙十八掌打下坚实的基础。”郭破虏前前后后想了一番,又了些感悟,他练了一趟拳脚之后,又开始打坐修炼全真内功起来。 郭破虏感觉今晚的状态非常的好,他将纯阳内力在经脉之间缓缓运行,虽在北方草原寒冷的夜风之下也没有丝毫的寒意,相反他的浑身暖洋洋的,无一处不舒坦,无一处不慰帖。 全真派的纯阳先天功是一门极其上乘的内功,否则当年重阳真人也不会在华山之颠胜了洪七,黄『药』师,段皇爷以及欧阳峰这四大天下最绝顶的高手,得到天下第一的名头。 纯阳先天功的修炼讲究“精”,讲究“纯”,虽然初入门的时候见效不是很快,但却功法能反复将采集到的真气在丹田之内反复的淬炼,将起练得极“精”极“纯”。 所以郭破虏的内力虽远不如铁虎,却是能在他龙象般若功的重重威压之下支持许久,所以这纯阳先天功韧『性』十足。 郭破虏盘膝而坐,五心向天,一道精纯真气自天灵始出,辗转行至手少阳三焦经,而后反复行于六大阳脉之中,阳气渐生,再行数次,返至百会『穴』,以求百川汇海之势。要知头为诸阳之会,人体十二条经脉中,六条阳脉都要汇集到头上,总督一身阳气的督脉也要到头部,是乃头乃六阳之首,但凡纯阳内力,皆须贯通百汇,乃至百川汇海,如阳光普照,无所不至。 这般搬运周天,郭破虏渐至神明通达之境,方圆丈内风吹草动,皆能知觉。 要知这“先天纯阳功”是重阳真人融合无数上乘内功心法融会贯通自创而成,乃全真派的立派根本,这门功法虽非至刚,但却胜在一个“纯”字,真气在诸大阳脉中轮回游转,反复锤炼,渐至精纯,而后百川汇海,经百会『穴』,缓缓纳进丹田。这般修炼出来的内力温润阳和,绵绵泊泊,极具韧『性』。 “先天纯阳功”,乃是王重阳多读道教典籍,领会道家炼气之术,而后仰观浮云,俯视流水,悟得以柔克刚的至理,后来经过多方结合,反复锤炼,方乃创出的一套高明之极的内功心法。所以这一套“先天纯阳功”,容纳王重阳这一代武术大宗师半生所学,博大精深之处,丝毫不在“九阴真经”上所载的内力心法之下。 是以“先天纯阳功”修炼进度颇慢,最无走火入魔之虞,为内家功法之正道也。 郭破虏资『性』本高,勤奋修炼这“纯阳先天功”已经一年有余,最近天天和比他强大不少的对手铁虎过招,更是激发了他的潜能,这个时候他之前的勤修不辍到此刻方才显现出成果来,气行几个周天之后,小腹突然灼热起来,初时细如针尖,渐渐变得酒杯大小,郭破虏猝然惊觉,只觉那团热气慢悠悠从小腹升起,经胸腹,聚于头顶。 这般转了数个周天,热气缓缓粗大,几经轮转,又汇聚丹田。他睁开双眼,缓缓吐了口气,感觉周身轻飘飘,暖洋洋,一身内力浑然一体,绵绵若勤,用之不竭。不断向任督两脉冲击了起来,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郭破虏提内的真气越来越旺盛,就猛地将那任督两脉冲开。 这下郭破虏体内的内力如长江决提之水,浩浩『荡』『荡』,无休无止。不久便觉丹田一跳一跳,一股粗大热气涌出,在体内的经脉里浩『荡』而行,所到之处没有丝毫的凝滞。 又坐了约莫半个更次,郭破虏四肢百骸舒坦无比,经脉之内处处是气,口中不自禁发出一片呼声,这声音犹如龙『吟』大泽,虎啸深谷,远远传送出去。老顽童本在睡觉,神游太虚,此刻听到郭破虏虎啸龙『吟』,也睁开双目,老顽童在武学上何等见识,知道郭破虏内功竟然进境至斯,惊喜交集之下,大笑道:“不出三年我就不愁找不到打架的对手了!” 原来一人内功练到一定境界,往往会不知不觉的大发异声,这在武学上便叫”啸”。 雪山尊者一行正在睡觉,只有两三个兵丁在站岗放哨,此时郭破虏啸声大作,立即将他们惊醒了起来。众人以为老顽童和郭破虏又要来挑战,忙奔至帐篷之外,谁知道等了许久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众人在心里骂了几声,又进帐篷休息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雪山尊者一行人却是没有再遭到郭破虏和老顽童的『骚』扰,因为郭破虏打通任督两脉之后,以前于武『穴』学上的俱多不明之处渐渐明了,所以这几日他一直在消化和体会他的所得 不觉又过了七八日,已经可以远远地望见连绵的雪山了。雪山尊者一行精神大振,只要上了雪山,就算你老顽童武功再高,恐怕也要吃不了兜这走,当年的草原尊者学究天人,在他隐居的大雪山之巅建造不少的机关。 郭破虏武功大进,也就不再行这夜晚『骚』扰人家,借机锤炼自己武艺之事。这日的早晨,雪山尊者吃过干粮,喝了清水,正要启程,却见郭破虏和老顽童拍马追来。 正文 第20章 物归原主(上) 现在雪山尊者一行特别是铁虎这个楞头青,一见到郭破虏和老顽童就头痛不已,现在铁虎见郭破虏和老顽童居然大白天的找上门来了,早就怒火中烧了,当下冷哼了一声:“你小子是皮腻了吧,又来找打。” 郭破虏每和铁虎打一一次,武功便精进不少,所以雪山尊者和草原尊者很是担心,万一还没有上雪山,铁虎就敌不住郭破虏了的话,这屠龙刀恐怕就要易主了。不过这铁虎是个浑人,根本就不知道郭破虏的用意是拿他做靶子,当下抢出一步,摆出架势,又要和郭破虏动起手来。 老顽童却开口说话了:“蛮牛,今天我郭兄弟不想和你打,我们今天是来拿屠龙刀的。” “想抢屠龙刀,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铁虎黑脸一沉,一出手就是龙象般若功。郭破虏微微一笑,迎了上去倒:“傻大个,今天我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也好知道我们中原武功的厉害。” “哈哈,手下败将还在这里吹牛,这恐怕是你们宋人最厉害的绝技了吧?”铁虎这家伙脑子不是很灵光,但那张嘴却是很厉害。 郭破虏也不生气,气定神闲地避开了铁虎那当胸的一掌,道了一声:“小心了”,连换四个方位,向铁虎连续攻出四掌。 郭破虏打通任督两脉突破以后,出手之间已经没有了雕琢的痕迹,他那看似轻飘飘的四掌却浑然天成,连换四个方位却招招连环,人一动,气先行,没有丝毫的凝滞。 铁虎心里一惊,以不变万变,不守反攻,雄浑的真气运转,身体极快地螺旋行旋转,龙象般若功瞬间启动,形成一道道强烈的气劲向四周激『荡』,蓬蓬蓬蓬,四声巨响,两人身形各是一晃,显然谁也没有占到便宜。 “铁虎,你也不过如此啊!”郭破虏白衣如雪,朝铁虎轻轻地道了一声。铁虎黑脸变红,很显然是极其的愤怒。他没有答话,他右脚一踏,飞身向前,一拳朝郭破虏砸去。 郭破虏内功初成,自然想知道自己的内力已经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也就不避实就虚,展开落英神剑掌和铁虎拳掌硬拼。 铁虎见郭破虏硬拼,心里大喜:“你小子实力不怎么样,就仗着轻功好好,这下你可是自己找死。”铁虎心念一起,起了杀心,因为他最近的神经被郭破虏折磨得实在不成样子了。 拳掌相交,起初似乎铁虎的力道比较强,但郭破虏的掌力分为连绵的几重,浪一于一浪地涌了过来,一重比一重强大。 铁虎一时大意,被郭破虏连绵三叠的掌力『逼』退几部,脸『色』变的通红,可见郭破虏这一掌让铁虎有些气血逆行。 雪山尊者和草原尊者大惊,不知道这郭破虏的掌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厉害。铁虎却不和不甘心,内力运转,立马又要向郭破虏扑过来。 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见铁虎如此冲动,连忙喝道:“紧守门户,相机进攻。” 铁虎听了师伯师傅的告诫才知道自己此时犯了武学之禁忌,不觉出了一声冷汗,他仔细想了想遇到郭破虏以后发生的所以事情,顿时觉得这个郭破虏不但不简单还处处透『露』出神秘来,不过箭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此时不分出个胜负是谁也不会停手的。 铁虎记得第一次和郭破虏在大都交手,一掌打实,将郭破虏震飞,可对方却没有受一点伤。再到后来,这北上的路上他每一次和郭破虏交手都觉得他的进步之快实在令人不解。此时距离上次交手,还不到七天,可郭破虏的内功居然已经精进到如此地步! 谜!这绝对是个谜语。 铁虎听师伯,师傅之言,立即紧守门户。此时的形式铁虎紧守门户无疑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郭破虏已经不是当时那个吴下阿蒙了。 龙象般若功本来走的就是霸道的路子,那自然是攻多守少,如今郭破虏的内力比铁虎还要高上一筹,铁虎又如何守得住,何况郭破虏的轻功要比他高出许多。 郭破虏主攻,铁虎防守。昔日的内力优势已经不再,招数又没有郭破虏那般精妙,没有多久铁虎就完全处于了劣势,被郭破虏压制了。郭破虏得手,气势和信心大盛,掌力所到之处,如泰山压顶,威不可挡 老顽童见郭破虏完全占据了上风,在圈外大喊:“兄弟打的好啊,老哥哥也吐气扬眉了。 铁虎依旧在苦苦支撑,额头上汗住不断滚落,显然快到油灯耗尽的地步了。雪山尊者叹了一口气,对他师弟草原尊者道:“快叫他住手吧。” 草原尊者也知道再不喊助手,他的徒儿就要伤在郭破虏的手下了,当即喝道:“虎儿,快住手,你不是这位少侠的对手。” 铁虎却是个死脑筋硬脾气,自然是不肯认输的,倒是郭破虏听了草原尊者的话便停了手,不再继续进攻铁虎。 铁虎气喘吁吁,退回到白云尊者的身边,狼狈不堪。 “少侠,你武艺惊人,又有仁慈心肠,你大哥更是武功绝顶,为何却一路跟随我等入这大漠之中?”雪山尊者僧衣一振,朗声对郭破虏说道。 “我早就告诉你了,我阂兄弟是来这屠龙刀的。”老顽童呵呵一笑,指着雪山尊者手中的屠龙刀道抢先答道。 “这屠龙刀是我蒙古大汗借于我等回雪山探寻铸刀之术的,前辈与这位少侠为何要抢劫他们之物呢?”雪山尊者听得老顽童的话语,自然不快。 “两位前辈可久居雪山,可知道这屠龙刀的来历,可知道这刀远是何人所有?。”郭破虏也不动怒,反而微微一笑反问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 正文 第21章 物归原主(下) “据说此刀是金刀驸马郭靖之物。”雪山尊者倒也坦诚:“不过现在金刀驸马已经在战死襄阳,郭家从此无后,此刀自然就成了我蒙古人的战利品。” “一派胡言,郭家怎么巨后了呢,我这小兄弟就是郭靖的独子郭破虏。”老顽童大为火光地叫了起来。 “原来少侠就是金刀驸马郭大侠的公子啊,果真是少年英雄。不知道郭公子能不能将屠龙刀的来历和老僧说一说。”雪山尊者爱剑如命,自然想方设法要知道关于这柄神兵的一切。 “一说到这屠龙刀,就不得不说起一段往事,不得不提起一个绝代的人物来。”郭破虏的眼中『露』出向往和崇敬,侃侃而谈:“几十年前,江湖上有一个绝顶的人物那就是神雕大侠的隔代师尊剑魔独孤求败,独孤求败剑法通神,他无敌于天下之后隐居在荒山,并将自己用过的五把剑全部埋葬了,号称“剑冢”,此五把剑分别是凌厉刚猛的利剑,紫微软剑,重剑无锋的玄铁剑,木剑还有无剑之剑。” “什么是无剑之剑?”铁虎不解地问道。 “你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郭破虏接着说道:“这五把剑分别对应剑魔独孤求败五个使剑的时期,这剑魔的剑术着实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地。剑术说简可以至简,说繁可以至繁,变化无穷,临场创招,随机应变,一剑之威天下难当。” “第一把剑是利剑,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剑魔独孤求败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无一敌手。” “第二把剑为紫薇软剑,剑魔独孤求败三十岁前所用,误伤别人,乃弃之深谷之剑冢不复再用。” “第三把剑书玄铁重剑,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剑魔独孤求败四十岁之前恃之横行天下。” “第四把剑是木剑,剑魔独孤求败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第五把剑却没有具体的形态和形状,因为剑魔独孤求败已经进入了以气为剑的地步,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 郭破虏接着说道:“后来神雕大侠杨过无意中身入剑冢,得到了剑魔独孤求败的那把重剑无锋的玄重剑,从此行侠江湖,名扬天下。后来我杨大哥和小龙女隐居山林,就将这玄铁重剑赠送给了我父母。” “玄铁剑乃天降陨铁打造而成,非凡间之物,重愈一百多斤,非常人不能用也。玄铁剑重而无工,无往不利,也当真只有剑魔独孤求败前辈和神雕大侠杨大哥这样天纵其才的人物才可以运用。我父母得到神雕大侠所赠玄铁剑后因我姐弟使用不便,遂请中原兵器名家将这玄铁剑炼化,再加以西方精金,反复锤炼,将其重新铸造,分为一刀一剑,刀曰屠龙,剑曰倚天,皆是吹『毛』断发,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刃。襄阳一役,我父母坚守城池,后因救援无望而突围,死在忽必烈的万箭穿心之下,屠龙刀遂被忽必烈所得。这就是屠龙刀的来龙去脉。襄阳城破,南宋节节败退,多少中原百姓死于蒙古人的铁骑之下。两位尊者久居大漠,实乃世外高人,难道也要夺取小子的家传宝刀吗?” 郭破虏根据前世所看的小说将屠龙刀的来历之事简短地说了一遍,至于刀剑之中含有武学至宝《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的修炼秘籍,以及兵家宝典《武穆遗书》之事则是只字未提。 雪山尊者,草原尊者原本就是隐居之高人,长年在雪山之巅探究锤炼刀剑之术,虽知金刀驸马和神雕大侠之名却是未曾涉足江湖,如今听了郭破虏之言,方知这屠龙刀有如此曲折之来历,郭靖夫『妇』战死沙场,所遗刀剑本应归其子女,如今两位尊者知道自己不明就理,将他人的宝刀据为己有,反责真正的宝刀之主人为抢刀之贼,不禁老脸一红。 “无凭无据,你一派胡言我们就会相信这宝刀是你的家传之物?”铁虎却是不相信郭破虏所说的话。 “信不信就由各位了。想必大家都明白,以今日我阂周大哥的实力,若要抢夺硬抢屠龙刀还不是手到擒来,十拿九稳?只因你我都是江湖一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有不希望我们之间刀剑相向。”郭破虏不卑不亢地说道,眉宇间英气勃发,自有一种英雄气概。 老顽童听人说了许多在他看来并不相关的事,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嚷道:“郭兄弟,你和他们解释那简直是白费口舌,还不如打一架把屠龙抢来来的痛快。” 铁虎一时被老顽童骂“傻大个”,一时又被老顽童骂“蛮牛”,心下对老顽童早就心生恨意了。此时见老顽童要夺屠龙刀,怒火更盛,他立马从身边的一个蒙古兵卫的手中抢过一把弯刀,就要冲出来搏命。 白云尊者见状,忙对铁虎叱道:“不得无礼!”铁虎见师傅面『色』严厉,这才心有不甘地将刀回了鞘,慢慢退了回去,不过他那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睛已经恶狠狠地盯着老顽童和郭破虏。 思虑良久,雪山尊者叹道:“郭少侠的仁义心肠老僧是知道的,第一次你和周老前辈闯入我等宿营的帐篷之外,并并趁我等熟睡之机暗箭伤人,如此光明磊落之人,老僧自然信服你说之事。老僧师兄弟两人虽未涉足江湖,但亦知道江湖中之道义不可缺,屠龙宝刀应该物归原主。不过老僧尚有一事相求,望少侠答应。” 郭破虏见雪山尊者答应还刀,心下一宽,道:“尊者请讲,若是小子能办到之事,自当尽力。当须不违背江湖道义。” “我和金轮师兄,白云师弟拜如恩师门下,金轮师兄酷爱武道,我和师弟却是潜心铸炼之数,至花甲之年已不作天下第二人想。谁知大都之行,有缘见识此等神兵利刃,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方知铸剑之道,其修尚远且无涯。所以我恳请郭少侠和周老前辈借屠龙刀一用,以探询玄铁的铸造之法。”雪山尊者神情恳切,指着远方连绵的群山道:“老僧所居之地,离此不过五六日的路程了,不如你我同上雪山,煮酒论剑,品评天下武学,岂不快哉!一月之后,老僧定将屠龙刀物归原主,恭送两位下山。” 郭破虏对雪山尊者等人本就没有恶感,便回头问道:“周大哥,你以为如何?” 煮酒论剑,老顽童是没有这个雅兴的,但品评天下武学却甚合他的胃口,当下哈哈一笑:“如此美事,我老顽童又怎能错过?] 正文 第22章 秘籍(上) 几日之后,郭破虏,老顽童,雪山尊者,草原尊者一行人终于到了大漠的边缘---连绵起伏起里的群山之下。从大都出发一路行来,行数千里,耗时两月有余,初冬已经转入深冬,只见天空中雪云重重,似乎随时都可能降下大雪来。远眺群山,半山腰以上都是白皑皑苍茫一片。 这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就居住在群山的最高峰飞天峰上,两人的名号即是取飞天峰上冬有积雪夏有白云之意。 马上不了山,众人便将这些马全部放了,让它们回到草原。如果下次要出山那只好再到草原上去抓一些马来。 众人沿着山路而上,道路狭小,曲曲折折,陡峭难行,越往上走,寒气便越盛。郭破虏等内功精深之人各自运功御寒,倒也不觉得怎样,而那些忽必烈派来的跟随雪山尊者来铸刀的蒙古骑兵却是人人冷得发颤,一路上举步维艰,苦不堪言。 郭破虏和老顽童虽不惧怕这严寒却在心里都埋怨道:“什么地方不可以隐居,偏生找极寒极冷的鸟地方,这不是找罪受吗?” 众人历尽千辛万苦,攀上了飞天峰顶,放眼山脚,只见天地苍茫,果真是登高山而小天下。 山顶之上却无房屋,原来雪山尊者等人全部居住在山洞里。山洞的入口不大,只能容纳一个人出进,进了洞却豁然开朗,竟然是个五六丈见方的阔大所在。 洞中四周皆是石壁,却被凿得四四方方,洞内并无油灯之类,但八个方位的石壁上都嵌有一颗鸡蛋般大小的夜明珠当做照明之用,洞内亮如白昼。老顽童什么珍奇没有见过,倒不觉得什么希奇,穿越重生的郭破虏却是相当的心惊:“这样好的宝贝可谓价值连城,却被用来当作照明之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最让郭破虏和老顽童惊叹的是这洞内居然温暖如春,暖洋洋的让人觉着很是舒服,全然不似洞外寒风刺骨,寒气四溢。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山洞是昔年草原尊者偶然发现的,此洞之中有一泉,泉中之水夏天冰凉冬天温润,取此泉之水铸造刀剑,『性』能堪优,草原尊者遂将山洞收拾了一番,隐居于此。 郭破虏和老顽童随雪山尊者,白云尊者至洞内右角之处,果见有一泉,泉水热气腾腾,更令人称奇的是这池中的泉水汩汩而出,水位却不见增也不见减,不知道这水到底流向了何方。老顽童用手试了试池中之水的温度,童心大发,遂准备脱衣进温泉池中洗澡。 雪山尊者微微一笑,却不阻拦,因为他与老顽童同行几日,已知这位武学大宗师天生天『性』烂漫,不可以常理度之。倒是郭破虏拦住老顽童道:“周大哥,你我一路行来,早已一身的污垢,可千万别污了这池中之水。” 雪山尊者一笑,道:“但请无妨!次泉另外的神妙之处便是能自动清理污垢,即便你用浓墨倒入池中,满池皆黑,亦能在顷刻之间回复清澈。” 众人一路劳顿,风尘仆仆,泡于温泉之中,顿时觉得四体通泰,无限受用。郭破虏泡了一刻,丹田之中也暖洋洋起来,他暗自功行一周天,发现自己的内力又有增长。 众人泡完澡,泉水里便多了许多的污垢,变的浑浊起来,但果如雪山尊者所言,不到片刻泉水清澈如初 众人煮酒论剑,笑谈天下英雄,切磋武艺,探究刀剑铸造之法,不觉时间已经一月,郭破虏天天泡温泉,内力大有进境。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已经破了屠龙刀铸造之发,但苦于找不到玄铁,却也是打造不出神兵利刃来。 雪山尊者和白云尊者果然守信,一月之期一到,就将屠龙刀交给了郭破虏,物归原主。 郭破虏和老顽童拜别雪山尊者,白云尊者,便下了飞天峰 阳春三月,群山披绿,春意盎然,太子十三峰的最高峰楠木峰上,一队队义军正在训练,而山下盆地之中的庄田亦是一片青绿,勤劳的农人正在劳作。武敦儒,武修文等人殚精竭虑,在一两年里已经打造了一个初具规模的抗远秘密基地了,如今已是人丁兴旺,再加上是自己开田种植,粮食也储备的很充分。 郭破虏下山之后的数月内大理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丐帮再一次举行大会,选举帮主。武敦儒,武修文兄弟两人在这两年里组织义军,声威日盛,又因为他们是郭靖的亲传弟子,各自习得降龙十八掌中的九掌,已经进入一流高手的境界为丐帮众人中的翘楚,遂被众人推举为新的丐帮正副帮主,统领天下群丐,抗击元军。当然这丐帮的总坛也就设在了楠木峰上。 一日的傍晚,武敦儒,武修文正在议事厅和郭襄,白长老等人商量如何团结天下英雄,共同抗击蒙古之事。忽有兵丁来报,山下来了两人,脚力惊人,不知是何方高人造访。 武敦儒兄弟,郭襄等人连忙出了议事厅,来到山顶的观望台上,果见一老一少健步如飞地往山上奔来。老者青衣,少者白衫,顷刻间便由山脚到要山腰,武敦儒等人大惊,心想这两人的轻功为何这般了得。那一老一少再行片刻,众人终于看清楚原来这两人是老顽童和郭破虏,才放下心来,下山迎接。 老顽童一见到郭襄,扯着她的一袖问道:“小姑娘,这山上可有什么好玩的。” 郭襄呵呵一笑:“周伯伯,你怎么还是那么的贪玩啊?你这些年有没有见过杨过大哥啊?”郭襄神情急切,看来这许多年来她依旧没能忘怀,依旧在苦苦寻觅神雕大侠杨过,盼望能见上他一面。 老顽童假装生气地道:“几年不见,你这丫头也长大了,不好玩了。不过这杨过可从来没有来找过我,我还正想找他打架呢,可惜找不到人。” 郭破虏把屠龙刀取了出来,向姐姐郭襄以及两位师兄交代了此次下山之行发生的事情。武敦儒微微怒道:“小师弟,原来你这次是背这我们去大都取屠龙刀,以后可不许这样胡来,若你有半点差池,我怎么向九泉之下有知的师傅交代。”郭破虏忙点头称是。武敦儒说了几句,也就没有太再计较,毕竟郭破虏完完整整地回来了,还带回了屠龙刀。 屠龙刀,倚天剑终于聚集在一起,刀剑相碰,各自断为两节。刀剑之内果然藏有《打狗棒法》《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武穆遗书》四本册子,此外还有一封黄蓉亲笔写就的一封书信。 正文 第23章 秘籍(下) 郭破虏和郭襄展信而读,却见上面写着几行俊秀的『毛』笔字,正是黄蓉的手笔。 襄儿,破虏,抑或后辈得我至宝有缘之人: 刀剑之中所藏秘籍为我郭靖,黄蓉毕生心血所系。《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为丐帮无上绝学,后辈有缘之人得之当学当年洪七公老前辈行侠仗义,造福天下,《九阴真经》为一代大侠黄裳集四十年精血,遍览天下武学典籍自创而成,实乃武学至宝,但此经书上所载武功太过精深繁杂,若无深厚内力根基,万勿强行修炼。《武穆遗书》系岳飞一生行军布阵之心得所在,深读揣摩,必可以百战百胜,还我汉人江山 然后老顽童,武敦儒兄弟等人都看了黄蓉留下的书信,想及往事,黯然伤神。武敦儒兄弟资质有限,降龙十八掌只学了九掌,自知也无法修炼打狗棒法和九阴真等精妙武学,便吩咐郭破虏和郭襄收好秘籍,自己继续招兵买马不提。 又一日,英姑千里迢迢赶到了楠木峰上,强行把老顽童拉了回去,郭破虏心里大呼可惜,不知道何日才能再和这位结拜的大哥请教武学之道。 郭襄拿了《打狗棒法》,郭破虏拿了《降龙十八掌》,至于《武穆遗书》自然是归武家兄弟掌管。 忽必烈继续追杀文天祥等南宋遗臣,暂时无暇顾及大理,郭破虏开始修炼父母遗留下来的降龙十八掌。 因以前黄蓉教过郭襄打狗棒法的入门心法和招数,数月之间,郭襄已经将打狗棒法学会了七八成,她得到消息,说有人见到神雕大侠杨过在湖北一带出现,便急急忙忙下山去了。 郭破虏看着姐姐匆匆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与怜惜,原来这情关实在难破,明明知道有些感情和暗恋是没有结果的,但总有些痴心的人儿愿意为此痛苦一生 郭破虏和老顽童相聚数月,名为兄弟,实为师徒,郭破虏虽然还没有到达一流高手的境界,但他对武学的理解方面已经到达了一个相当的高度。老顽童曾经告诫他练武之道,不可以『操』之过急,必须将根基扎牢固了,日后方能有大的成就。 有鉴于此,郭破虏拿到《降龙十八掌》那本秘籍以后,心中虽然狂喜,却是没有即刻去修炼。他的内功虽然已经初有成就,冲开了任督两脉,但他毕竟修炼内功的时日很短,所以他在勤奋修炼了半年全真的先天纯阳功后才开始正式修炼降龙十八掌。 这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好不起眼,实际上它却是天下武林人人梦寐以求的武学至宝。 秘籍的前面记载着关于降龙十八掌的来历。 降龙十八掌是丐帮的镇帮绝学之一,和打狗棒法并称为丐帮最高武学,除帮主外,偶然会传给为丐帮立下重大功积的弟子。 丐帮神功降龙十八掌,在北宋年间本为二十八掌,当时帮主萧峰武功盖世,却因契丹人身份遭驱除出帮,他去繁就简,将二十八掌减了十掌,成为降龙十八掌,由义弟灵鹫宫虚竹子代传,由此世代传承。降龙掌法到底是何人所创已经不可考了,秘籍中特别提到的就是萧峰于丐帮武学的传承与发展功勋卓著,将降龙廿八掌精简为更易传世的降龙十八掌。降龙掌自创制掌法的那位丐帮高手起,自降龙廿八掌至萧峰精简改创为降龙十八掌传世,洪七公、郭靖先后以此掌法威震江湖 郭破虏再接着往下看,却是降龙十八掌的总纲。顾名思义,降龙十八掌有十八招,此十八招分别名叫:飞龙在天,见龙在田,神龙摆尾,龙战于野,双龙出海,潜龙勿用,突如其来,鱼跃于渊,或跃在渊,鸿渐于陆,利涉大川,震惊百里,时乘六龙,密云不雨,损则有孚,履霜冰至,羝羊触藩,亢龙有悔。此十八掌实际上对应的是十八重境界,满练成一掌,前后连贯,武学境界便深了一层,威力也是倍增。 郭破虏也知道这降龙十八掌可说是武学中的巅峰绝技,当真是无坚不摧、无固不破。虽招数有限,但每一招均具绝大威力。北宋年间,丐帮帮主萧峰以此邀斗天下英雄,极少有人能挡得他三招两式,气盖当世,群豪束手。当时共有“降龙廿八掌”,后经萧峰及他义弟虚竹子删繁就简,取精用宏,改为降龙十八掌,掌力更厚。这掌法传到洪七公手上,在华山绝顶与王重阳、黄『药』师等人论剑时施展出来,王重阳等尽皆称道。 如此精妙的武学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速成的,就像洪七公这样的天才级别的宗师也是把毕生的精力浸在这降龙十八掌上。 郭破虏先练习降龙十八掌的起手势也就是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招:见龙在田。“见龙在田”出自坤卦,辞曰:“见龙在田,大贞”就是说看见龙在田中会有好事发生。这一招掌力霸道异常,为降龙十八掌甚强的一招,取名见龙在田,既是说一掌打去,敌人只有完蛋大吉的份。 郭破虏依照秘籍中的练习方法,提气凝神,运气与手少阳三焦经行关冲,『液』门,中渚,会宗三阳络,肩髎,天髎,天牖返任脉停于掌心,郭破虏功行三遍,气血畅达,内息充沛,呼的一掌拍了出去,劲风激『荡』,郭破虏慨叹降龙是八掌威猛天下第一果然不假,自己初练第一招就有如此威力 郭破虏天资过人,勤学苦练,再加上有两位师兄指点,半年有余竟然已经练成了降龙十八掌的前五掌,令武敦儒轰修文惊叹不已,要知道他们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也不过只学会了降龙十八掌中的九掌。 一日黄昏,郭破虏正在楠木峰顶练习新学的降龙十八掌第六式“双龙出海”,忽然听得一阵琴声在左侧的树林里响起,琴声悠扬美妙,却显得很突兀,郭破虏好生奇怪:“这楠木峰上都是些舞刀弄棒的人,为何突然有人在林子里弹琴。” 郭破虏收了功,往左边的林子飞奔而去。走出十余丈,只听得琴声之中杂有无数鸟语,初时也不注意,但细细听来,琴声竟似和鸟语互相应答,间间关关,宛转啼鸣,郭破虏隐身草木之后,向琴声发出处寻去 正文 第24章 郭襄故人(上) 郭破虏在草木中隐匿身形,一眼看去,只见山林之中大树之下一个白衣男子背向而坐,膝上放着一张焦尾琴,正独自自弹奏。他身周树木上停满了鸟雀,黄莺、杜鹃、喜鹃、八哥,还有许多不知其名的,和琴声或一问一答,或齐声和唱。 郭破虏听了一会,琴声渐响,但愈到响处,愈是和醇,群鸟却不再发声,只听得空中振翼之声大作,东南西北各处又飞来无数雀鸟,或止歇树巅,或上下翱翔,『毛』羽缤纷,蔚为奇观。那琴声平和中正,隐然有王者之意。 郭破虏心下惊奇:“此人能以琴声集鸟,却不知道是何人,弹奏的又是何曲,为何于傍晚十分到这楠木峰上空山抚琴,以雀鸟为知音寄托哀思? 那人弹到后来,琴声渐低,树上停歇的雀鸟一齐盘旋飞舞。突然铮的一声,琴声止歇,群鸟飞翔了一会,慢慢散去。 那白衣人抚完一曲,转过身来,却是一个模样俊俏的中年男子,长脸深目,瘦骨棱棱,其神采气度皆是不凡,不过他的眉宇间似乎有些淡淡的哀愁,却不是中年人的模样,就像那幽怨的风华少年。 那白衣男子叹息了一声,抚掌而歌: 考盘在涧,硕人之宽。独寐寤言,永矢弗谖。 考盘在阿,硕人之薖。独寐寤歌,永矢弗过。 考盘在陆,硕人之轴。独寐寤宿,永矢弗告 郭破虏一听到这几句诗歌,再看看那如雪的白衣,那孤傲的身影,不由想起那个昆仑三圣何足道来,只是不知为何他此时却在这里独自弹琴咏叹。 此时已经离郭襄和昆仑三圣何足道在少林分别之时已经有了九年,何足道原本是个孤傲清高的人,经常一个人在名山大川里游『荡』,*树抚琴,划地自弈。也有人说他的琴,他的棋,还有他的剑,已经冠绝当世,所以他便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号琴圣、棋圣、剑圣——昆仑三圣何足道。 昆仑三圣,何足道哉?有人说他这是谦虚,却没有人明白他的骄傲。就象很多的人看到他的笑,却不知道他的笑代表了他的无奈。琴棋剑冠绝天下又如何?他真正引以为傲的是他的内心,他的寂寞,他的高洁,他的不俗,和他的狂傲。他孤独而骄傲的欣赏着自己。在高山深涧游『荡』,不与世俗为伍,只留下一个昆仑三圣的虚名,让江湖上的芸芸众生去揣测。 他从荒凉的西域来到繁华的中原,并不是仰慕中原的武学与文采风流,他只不过是帮人来少林寺里送一封信。 在嵩山坳里,万花丛中。那是一个人迹罕至的山坳。古柏参天,灿若云荼。他那美妙的琴声招来百鸟,『毛』羽缤纷。也招来了他生命中自认为最美的那只的凤凰。那一年,郭襄正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颜若朝华,笑靥如花。她穿着淡黄的衫子,从繁花丛中走出,眼里映着太阳的光彩,直让日月无光。她的寥寥数语却让何足道欣喜万分,因为郭襄能听懂他的琴声,知道他心中的高傲与孤寂。所以他要求她为他弹奏一曲。 “好罢,我弹便弹一曲,你却不许取笑”。何足道永远记得郭襄说的这句话,和她说这句话时的模样。 郭襄弹的是《考盘》,她的指法有些生涩何,足道却是惊喜难言。因为她她的琴声在说话。郭襄说,大丈夫在山涧之间游『荡』,独往独来,虽寂寞无侣,容『色』憔悴,但志向高洁,永不改变。 郭襄那时候还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颜若朝华。她只有十八九岁的年纪,却听懂了何足道的心。 郭襄弹完后,把琴轻轻的放在地上,然后骑驴高歌而去。留下何足道这个枯槁的白衣男子,痴痴的站在嵩山坳里,繁花丛中。直到日落西山,直到明月中天。他一直那样痴痴站立在风『露』中宵。在万千年的时光流水里,在万千的人群之中,在这样的一个瞬间,遇到这样的知己,此生已然不枉。 何足道的心在那一刻已经完全被郭襄俘获,但他知道她在寻觅另外一个男子,神雕大侠杨过,郭襄喜欢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大哥哥,却自能在心里面深深地喜欢,因为她知道杨过的内心里只有小龙女一个人,而这世间的所有女子也只有小龙女才配得上她的杨大哥。所以他在江湖上苦苦的寻觅却不敢作非分之想,她只是想再见一眼那两鬓已经有些苍白的杨大哥,甚至只是希望能在江湖上再一次听到神雕大侠那些行侠仗义的传说。 何足道的心里也深深喜欢着这个比他小十多岁的小妹妹,但他知道他们只能是那一日曾经的朋友,就像郭襄不可能和杨过在一起,他也不可能和郭襄在一起。 那一年何足道还在少林寺里还遇到了两个让他一生难以忘怀的人物,觉远和尚和张君宝,原本他对自己的武功是相当自信的,可一个老迈的和尚和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武功就不在他之下了,所以他才相信中原果然是文采风流,英雄辈出的地方。 何足道回到西域,他已经九年没有再来中原,岁月催人老,不经意间他已经到了四十的年岁,却依旧有『惑』,他依旧没有能忘怀九年前在少室山上遇到的那个青春年少,风华绝代的姑娘。 于是他再一次来到了中原,只想看一看当年那个颜若朝华,笑靥如花,穿着淡黄衣衫的女子 那悠扬婉转的琴声和百鸟聚集的展翅声没有能引出他心目中的那个女子,却早已经吸引了郭破虏轰家兄弟的注意。 正文 第25章 郭襄故人(中) 一寸相思一寸灰,想念一个和明明和自己没有结果没有将来的人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自少林匆匆一见,匆匆一别,已经九年,何足道却从来没有忘记那个风华绝代,娇艳可爱的小姑娘郭襄。 何足道煎熬了九年,终于踏上了南下中原的道路,因为他还想见到郭襄,那怕只是一面,不料他才赴中原,却闻襄阳城破,全城军民被忽必烈的蒙古铁骑杀尽,那个当年与他有一面之缘却因一曲而交心的女子也可能死于『乱』军之中。 何足道得到消息,不觉夜半心惊,食不甘味,睡不安寝,他一想到这一生中再无他人能听懂他的琴声,不禁仰天长叹。从此他又回到西域,不再弹琴,不再下棋,不再舞剑。他已经心如死灰。 今岁初秋,何足道得到郭襄尚在人世并在大理出现的消息,心中万般情愫决堤,再一次千里迢迢由西域赶往大理。 太子十三峰之顶的楠木峰上,何足道抚琴一曲,仍是他九年前在嵩山弹的那曲《百鸟朝凤》,鸟儿依旧聚集,闻琴声久久不愿离去,但那个当年风华绝代,拊掌而歌的女子并未出现,何足道心中苦闷无比,『吟』当年郭襄口诵之诗,心儿已碎,他苦苦寻觅,却不知伊人今在何处 黄昏,琴声,百鸟聚集,这自然是很怪异的事情,武敦儒兄弟两人带着一帮丐帮弟子闻声寻去,却见一个白衣胜雪的中年男子在树林之中抚掌而歌。 昆仑三圣何足道只是闻名西域,中原却不知道有这号厉害的人物,再加上他久局西域丐帮之众人自然不认得他。 但昆仑三圣何足道却是一副名士模样,自然不是等闲之辈。丐帮之人也不敢随失了礼数。 白长老走到昆仑三圣何足道面前,拱手道:“阁下真的好雅兴,在下丐帮白啸天,敢问仁兄高姓大名?” 昆仑三圣何足道寻郭襄数月而不可得,此时心情郁结,依旧『吟』诵着那几句诗,对白长老的问话视而不见。 丐帮向来为天下第一大帮,自北宋以来因帮中弟子行侠仗义,可谓名满天下。适时少林为了避免卷入战火,严禁少林弟子行走江湖,丐帮自然成为了武林执牛耳者,帮中弟子在江湖上也是人人尊敬。 白长老问话的态度可谓恭敬,但昆仑三圣何足道却是不理不睬。白长老见这个中年白衣男子好生据傲,心下不悦,退了回来,对武帮主悄声道:“此人恐怕是来闯山的!” 武敦儒轰修问脾气和气度再好,这个时候也有写忍耐不住了,这简直是对丐帮的一种藐视。丐帮作为天下第一大帮,是丢不起这个脸的。 但武敦儒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愣头青小伙子字了,人到中年,他自然也沉稳了起来,颇为有郭靖当年的风范。武敦儒见那白衣人不理不睬的,当下沉声道:“阁下既然来到了这楠木峰上,有什么意图就该开明见山,江湖儿女已经光磊落,阁下如今却不言不语,叫我武敦儒好生为难。” 武敦儒这个名字如果是中原武林之人听了自然是要『露』出恭敬甚至是崇拜的神情来的,当年的大侠郭靖的首徒,如今的新任丐帮帮主,如何不名满天下? 昆仑三圣何足道却是不知道武敦儒的名头,再加上他此时心情着实不好,当下不耐烦地道:“我在这里弹琴『吟』诵又干你们何事,偏生许多人来这里恬躁,实在惹人讨厌。” 武修文见那白衣人对自己的兄长如此无礼,自然不愿意坠了丐帮的名头,大声喝道:“你那汉子,也着实嚣张过度了吧,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来这里闯山?”当下来开架势就要进招。 何足道却也是孤傲之人,先是无端被人扰了『吟』诵之雅兴,如今又有人强出头要来教训他,心底傲气顿生道:阁下既然要打架,我奉陪就是,只是这中原的武学除了少林,我还没有放在眼里的。” 两人言语交恶,就要动起手来,郭破虏本想立即出手阻止,但转而又想:“这昆仑三圣何足道八九年前就如此了得,现在恐怕更加厉害了吧,不如先让二师兄和他斗上一斗,看看到底是他的剑法厉害呢,还是二师兄的降龙十八掌厉害。” 郭破虏继续隐匿在树林了观望,那边昆仑三圣何足道轰修文已经动起了手来。昆仑三圣何足道自在少林一战,见识到了山林武功的精深博大,所以这些年以来,他更加勤奋练习,一身修位比八九年前不知道又高了多少。 武修文先发制人,一招全真拳法中的“力撞山门”直往昆仑三圣何足道当胸击去,拳势威猛,隐隐有破空之声,这一照却是全真武功里面的外家拳法,被武修文以内家劲气使了出来,威力自然倍增。 昆仑三圣何足道冷哼了一声,拔地而起,避开了武修文的来招,顺势凌空击下,那气势就如鹰击长空。 武修文见昆仑三圣何足道厉害非凡,知道此人的功力不在他之下,当下使出降龙十八掌中的“飞龙在天来”。 昆仑三圣何足道凌空击下,自然从力道和气势上占了先机,但降龙十八掌着实厉害,遇强则强。 两掌相接,轰的一声,气劲四散,将周围的树木吹得落叶纷纷。 “好强的掌力!” 两人在心里互赞了一声,转而又斗在了一起。 正文 第26章 郭襄故人(下) 昆仑三圣何足道原本以为中原武林除少林以外其他门派的武功都不过如此,如今却见武修文掌法招招精妙,掌力雄浑,居然随便一掌就破了自己凌空的畜势一击,顿时收起了轻敌之意,全力以赴,小心应付了起来。 何足道的武功已经大成,原来那把随身携带的长剑如今也早就不用丢弃了,原来最近的几年他已经将自己凌厉的剑招融入到了拳掌之间,他的拳掌就是他的利剑,所以他的出招的进退之间总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就如剑芒在背,让人心生寒意。 何足道见武修文掌力吞吐不定,力道一浪高过一浪,似乎无穷无尽,立即变招,只见他步走流星,拳掌如电,走马观灯似的围绕着武修文进招,他那招数着实精妙,就如一把长剑一般变化莫测。 但不管何足道招数如何变化,武修文来来去去总是那降龙十八掌中的九掌,降龙十八掌是何等的威力,虽然武修文并没有将掌法练到很高深的境界,但何足道却依旧不能突破武修文的那个防御圈子。 郭破虏却看得有些心急起来,这降龙十八掌本就是天下第一刚强的掌法,掌力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如今武修文却用降龙十八掌来防御,却又落了下乘。因为这降龙十八掌虽然力道非凡,使用起来却是极耗内力,时间一久对自己就很不利。 果不出郭破虏所料,一百招一过,武修文的内力减弱,掌力便慢慢弱了下来。武敦儒也看出了个中高下,以他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出手,以二对一。但是武修文败落却又落了丐帮的面子。 何足道的招数郭破虏已经瞧了个三四成,知道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自己再不阻止俩人拼斗的话必有损伤。 郭破虏从树后闪了出来,朗声说道:“师兄,何大哥,两位还不住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昆仑三圣何足道轰修文听了郭破虏一声,都住了手,问道:‘此话怎讲?”要知道他们之间互相并无认识,因为言语不和,动起手来,又怎么会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郭破虏微微一笑,道:“阁下可是来自西域的昆仑三圣何足道何大哥?”郭破虏本也没有听郭襄说起过昆仑三胜何足道,但他穿越重生以前熟读《倚天屠龙记》,自然知道他和郭襄在少林如何结识的那些桥段。 何足道暗下打量郭破虏一番,却见也是一身白衣,却生的浓眉大眼,器宇轩昂,谈吐仿佛间还有些自己似曾相识的神情,但自己却是说不上这人是谁来,当下问道:“这位小兄弟又如何认识在下?” “嵩山之上,何大哥与我家二姐相识一场,也该算是故人了吧,不知道你阂二师兄算不算得上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郭破虏呵呵一笑道。 昆仑三胜何足道见这白衣青年说起郭襄,连忙问道:“阁下是?” “我叫郭破虏,郭襄是阂同胞所生的姐姐。”然后郭破虏一直武敦儒轰修文道:“这两位是我的师兄。” 昆仑三胜何足道心里一想,这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怎生就交起手来,当下朗声一躬身向众人道:“在下何足道,刚才因心中苦闷,言辞颇有得罪,还请见晾。” 丐帮中人都是豪爽之士,如今见昆仑三胜何足道是郭襄的故人,刚才那一点点小小的过节又哪里会放在心上,为昆仑三胜何足道接风洗尘不提 何足道听郭破虏提到郭襄前不久去了湖北一带,那里还能在这楠木峰上安坐,就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办,就此与丐帮众人告别。看到何足道此番急切,郭破虏心里不由一叹:“原来感情竟然这般折磨人,不知道自己将来的与意中人相会又是怎生的情景呢? 何足道和郭襄一样都是痴心之人,又是理智之人,但这样的人未免爱的也太痛苦了一些,从现代穿越重生的郭破虏倒是想帮他们解开各自的心结,可这心解又如何能解开,要知道这个世间只有一个杨过,也只有一个郭襄 郭破虏原本是打算和何足道一起去闯『荡』江湖,增加一番历练,结识一些江湖豪杰,好为日后对抗甚至推翻蒙古人的统治做准备。但自从他见了师兄武修文和何足道的那一战之后,想法就有了些改变。 什么是江湖,江湖是一个强者的江湖,没有实力的话你不可能在江湖有地位,也不可能结交到真正的大英雄大豪杰。再说北侠郭靖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郭破虏若要行走江湖自然不能悔了他父亲当年的威名,所以对于郭破虏来说,当前最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实力,尽快把降龙十八掌全部练成。降龙十八掌就每一招来说,威力都很巨大,只要学个三招两式组可以对付一般的高手,但降龙十八掌最厉害的是那连绵不绝的如海水般的攻击,若是招数没有学全,掌招之间就自然不能连贯,威力也就大打折扣,这就是武修文遇到昆仑三圣何足道这样的高手时,不敌的真正原因,要说掌招,降龙十八掌实在要比何足道的西域武功精妙不少。 学习前面的九掌还好,毕竟有两位师兄可以指点和交流,所以郭破虏花了一年的时间就将其练成了,但后面的九掌境界却有不同于前面的九招,郭破虏没有人指点,纯kao自己理解秘籍上的话语来练习,进境自然缓慢。郭破虏知道武学之道有瓶颈一说,却也心急不得,只好自己慢慢参详! 正文 第27章 武当三丰出 郭破虏在楠木峰上日夜钻研降龙十八掌,湖北武当山上却也有一个年轻人在天柱峰顶自耕自种,日夜修炼武功,不知今昔何昔。 这年轻人便是在华山上以及少林寺中和郭襄相识的张君宝 话说当年张君宝和郭襄坐在觉远大师的大铁桶里逃出少林,觉远大师圆寂后,两人分别之时,郭襄问张君宝:“张兄弟我们就此别过,不知道张兄弟欲往何方?” 张君宝在觉远大师死后,自然心伤,见郭襄问他将无何方,不觉茫然。原来张君宝自幼就在这少林寺里生活,孤儿一个,现如今师傅已死,少林寺却是再也不能回去,不觉喃喃道:“我又能去哪里呢?” 郭襄听他问自己到哪里,心中一酸,说道:“我天涯海角,行踪无定,自己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张兄弟,你年纪小,又无江湖上的阅历。少林寺的僧众正在四处追捕于你,这样罢。”从腕上褪下一只金丝镯儿,递了给他,道:“你拿这镯儿到襄阳去见爹爹妈妈,他们必能善待于你。只要在我爹妈跟前,少林寺的僧众再狠,也不能来难为你。” 张君宝含泪接了镯儿。郭襄又道:“你跟我爹爹妈妈说,我身子很好,请他们不用记挂。我爹爹最喜欢少年英雄,见你这等人才,说不定会收了你做徒儿。我弟弟忠厚老实,一定跟你很说得来。只是我姊姊脾气大些,一个不对,说话便不给人留脸面,但你只须顺着她些儿,也就是了。”说着转身而去。 张君宝但觉天地茫茫,竟无安身之处,在师父的火葬堆呆立了半日,这才举步。走出十余丈,忽又回身,挑起师父所留的那对大铁桶,摇摇晃晃的缓步而行。 荒山野岭之间,一个瘦骨棱棱的少年黯然西去,凄凄惶惶,说不尽的孤单寂寞。行了半月,已到湖北境内,离襄阳已不很远。少林寺僧却始终没追上他。原来无『色』禅师暗中眷顾,故意将僧众引向东方,以致反其道而行,和他越离越远。 这日午后,张君宝来到一座大山之前,但见群山郁郁苍苍,林木茂密,山势甚是雄伟。一问过路的乡人,得知此山名叫武当山。 武当山处于中原腹地,方圆四百里,高险幽深,飞云『荡』雾,磅礴处势若飞龙走天际;灵秀处美似玉女下凡来,传说在唐朝的时候曾经有修道之士在这里得道飞升,故被誉为“亘古无双胜境,天下第一仙山” 武当山上有七十二峰﹑三十六岩﹑二十四涧﹑十一洞﹑三潭﹑九泉﹑十池﹑九井﹑十石﹑九台等风景﹐七十二峰接天青,二十四涧水长鸣。武当山最高峰天柱峰一带,山高谷深,溪涧纵横,身入其境,会有俗念顿消的出世之感。 武当最高峰“天柱峰”,置身云端,所有尘世烦忧尽消于足下。环顾四周,七十二峰凌耸九霄,且都俯身颔首,朝向主峰,宛如众星捧月,严然“万山来朝”。有诗曰:“七十二峰接天青,二十四涧水长鸣。”布峰峦幽壑,历经千年,沐风雨而不蚀,迎雷电竟未损,似是岁月无痕,堪称人间奇绝。 张君宝正在山脚下倚石休息,忽见一男一女两个乡民从身旁山道上经过,两人并肩而行,神态甚是亲密,显是一对少年夫妻。 那『妇』人唠唠叨叨,不住的责备丈夫。那男子却低下了头,只不作声。但听那『妇』人说道:“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自立门户,却去依傍姐姐和姐夫,没来由的自己讨这场羞辱。咱们又不是少了手脚,自己干活儿自己吃饭,青菜萝卜,粗茶淡饭,何等逍遥自在?偏是你全身没根硬骨头,当真枉为生于世间了。” 那男子“嗯、嗯”数声。那『妇』人又道:“常言道得好:除死无大事。难道非依*别人不可?”那男子给妻子这一顿数说,不敢回一句嘴,一张脸胀得猪肝也似的成了紫酱之『色』。那『妇』人这番话,句句都打进了张君宝心里:“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能自立门户……没来由的自己讨这场羞辱……常言道得好,除死无大事,难道非依*别人不可?” 他望着这对乡夫妻的背影,呆呆出神,心中翻来覆去,尽是想着那农『妇』这几句当头棒喝般的言语。只见那汉子挺了挺腰板,不知说了几句甚么话,夫妻俩大声笑了起来,似乎那男子已决意自立,因此夫妻俩同感欢悦。 张君宝又想:“郭姑娘说道,她姊姊脾气不好,说话不留情面,要我顺着她些儿。我好好一个男子汉,又何必向人低声下气,委曲求全?这对乡下夫『妇』尚能发奋图强,我张君宝何必寄人篱下,瞧人眼『色』?” 言念及此,心意已决,张君宝见武当山山清水秀,使人心旷神怡,当下挑了铁桶,便上武当山去,找了一个岩『穴』,渴饮山泉,饥餐野果,孜孜不歇的修习觉远所授的九阳真经。 数年之后,张君宝便即悟到:“达摩祖师是天竺人,就算会写我中华文字,也必文理粗疏。这部九阳真经文字佳妙,外国人决计写不出,定是后世中土人士所作。多半便是少林寺中的僧侣,假托达摩祖师之名,写在天竺文字的楞伽经夹缝之中。”这番道理,却非拘泥不化,尽信经书中文字的觉远所能领悟。只不过并无任何佐证,张君宝其时年岁尚轻,也不敢断定自己的推测必对。他得觉远传授甚久,于这部九阳真经已记了十之五六,十年间自耕自种,闲暇是时间就侵习武艺,竟然内力大进,其后多读道藏,于道家练气之术更深有心得。 一日清晨张君宝在山间闲游,仰望浮云,俯视流水,若有所悟,在洞中苦思七日七夜,猛地里豁然贯通,领会了武功中以柔克刚的至理,忍不住仰天长笑。张君宝破洞而出,见到日出东山,朝霞之下三峰挺秀,卓立云海,自己于武学又有所悟,乃自号三丰。 悟得以柔克刚拳理,张三丰与之从觉远大师口中所得的部分《九阳神功》结合,慢慢创造出武当绵掌和七十二路武当长拳来。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江山已经易主,但这十年对张三丰来说不过是白马过隙,张三丰武功既成,在山中取了些清泉洗静了脸面,准备到江湖上游历历练一番。 这正是: 十年磨一剑,武当三丰出。 正文 第28章 生灵涂炭 张三丰在武当山上修炼武学之道十年,风餐雨宿,早就衣不蔽体了,他身上穿着的是几张兽皮做成的衣服,又因为他身材高大,头发也是长而散『乱』,所以他一下山就被人当做了野人,闹了一回笑话。张三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已经很邋遢了,他连忙又回到山上,打了一些野物,和山下的农户换了几钱银子以及两套粗布的衣裳。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张三丰从少林出来至今,已经十年,十年的时间不过白驹过隙,在历史的长河中也是不起眼的一瞬间,不过原本还算完整的南宋河山早已经是支离破碎风雨飘摇了。 张三丰下了武当山,却也没有什么固定的目标之地可去,天地虽大,但他却举目无亲,就连朋友甚至是师长,他在这世上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此时正是春天,廉价的雨水总是铺天盖地地下,张三丰身上的粗布衣服也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在少林寺的时候张三丰其实很向往外面的生活,因为外面的生活很精彩,在外面也可以见识到不同流派的武功,结交天下的英豪。 虽说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之说,但张三丰的师傅觉远大师只不过是少林的一个最下等的杂役僧人,而张三丰自幼在藏经阁中助觉远大师洒扫晒书,虽然称他一声师父,其实并未剃度,是少林俗家弟子,所以张三丰不曾有学机会学武功,张三丰在少林的那么多年就就仅仅学了一套少林最粗浅的入门功夫“罗汉拳”,此外还学了一些觉远大师无意中在那《楞伽经》中的夹缝之中发现的达摩祖师亲手书写的一部经书《九阳真经》上的一切基本功法。张三丰虽在名满天下的少林呆了上十年,却依旧是井地之蛙,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更不知道什么是江湖。 后来张三丰随觉远大师到华山之巅,从子和尹克西处追回那被盗的那四卷《楞伽经》,受了神雕大侠杨过一番指点,虽然只有四招,却是受用无穷,才知道武学之道精妙无穷,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知道并不是少林的武功就真的可以压制全天下的英雄,就更加想到外面闯『荡』一番,结识像杨过,郭靖那样的大侠豪杰。 雨一直在下,下在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也下在张三丰的心头,不过张三丰却不讨厌这连绵不断的春雨,因为他喜欢流动的水,他那以弱克强,后发制人的武道就是仰观浮云,俯看流水才领悟的,这水在张三峰丰的眼里是有灵『性』的东西。 多事之秋,老天也欺负人,那连绵的春雨竟然连续下了半个月 长江岸边,江陵城。 连日的降雨早已经使长江之水开始泛滥,这一日雨稍微小了一点,城中大多数的男子就在蒙古兵的催促和鞭子的驱赶之下来到了岸边,搬运沙袋加固加高那护城之堤。 长江里的水翻滚着,泛着黄沙白浪,就像一条不安分的巨龙在咆哮,而江水位似乎以可见的速度在上涨,已经无限接近那护城之堤,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往城中浸水。 无数衣衫褴褛的男子将很大很重的沙包从很远的地方背到河堤,那当中有不少的老人与还未成年的少年,他们在雨中奔跑着,喘息着,雨水早已经将他们的衣裳全部打湿,使他们那原本没有血『色』的脸看起来更加的苍白,有些人不堪重负倒在了趟着水的泥地上但又被蒙古人用鞭子赶了起来,继续去搬运沙袋,有的人口中已经累的溢出了鲜血。在这些百姓的身后是一队队蒙古人的铁甲,他们手执战刀,虎视眈眈地看着那些搬运沙袋加固增高河堤以及护城堤的南宋遗民。只要有人搬运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就会立刻招来蒙古兵的殴打。 一个半大的孩子不堪重负,突然在雨中倒了下来,晕了过去,他背着的那个沙包也掉在了泥泞里,那个在雨中用冷漠眼光看着这一切的蒙古军官立即下令两个士兵把那孩子丢到江里去,他嫌这半死不活的人躺在这里会影响别人的搬运。 两个蒙古大汉从马上跳了下来,一人抓住那半大孩子的一只手,就往长江边上拖。一个中年汉子将他背的沙袋丢了下来,紧紧抱住了那晕倒的少年,哀求道:“军爷,我弟弟只是晕倒了,请军爷不要将他丢进长江里,请允许小人把他带回去救治。” 那两个蒙古兵很耐烦地道:“这等废物还留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背沙袋,若是将老子惹火了,保管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连同你一起丢进着滚滚江水之中去喂王八。” 那中年汉子却依旧没有退缩之意,可见平时兄弟情深,自己的生死不计,也要救出自己的兄弟。 那坐在马上的蒙古军官自然瞧见了这一幕,只见他脸『色』一沉,对他旁边的亲兵说了句什么话,马上就有一铁骑向那想就自己弟弟的中年汉子去,只见他长刀一挥,刀光一闪,那中年汉子原本拉着他弟弟的一只手就被卸了下来,掉在了泥水里,染红了他身边的那一片土地。 不少搬运的人将手中的活停了下来,看着这惨无人道的一幕,一个个面『露』愠『色』。其中一个人道:“这鸟护城墙不修也罢,江水进城,将蒙古人一并淹死了痛快。”,此话顿时得到了许多人的响应,看来这蒙古人的暴行已经使这些南宋的遗民忍无可忍了。 那蒙古军官见了此番情形,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骑兵便全部跟着他将那些停下手头搬运工作的人团团围了起来,大喝道:“不知道死活的蛮子,难道你们不知道估计你们妻儿的『性』命吗?还不快筑堤,要是再拖拖拉拉,杀无赦!”许多的百姓见了那蒙古兵手中明亮的长刀,只好继续去搬运沙袋 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了个年轻人,他缓缓走了过来,将那手臂被砍的汉子从泥水了扶了起来,随手点了那汉子手臂上的几处『穴』道,那汉子的手臂就停止了流血。虽然他满脸的风尘之『色』,却依旧遮盖不住他那清澈而有神的眼神。他着一身粗布衣,高大挺拔,却显得那么的鹤立鸡群。那高大挺拔的青年抬起头对那为首的蒙古军官道:“你们这么多的士兵,为何不去筑堤,却在这里伤人?难道没有一点慈悲怜悯之心?” 这人正是才从武当山上下来的张三丰,一路上他看到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许多人流离失所,才知道外面的这个世界并不如他想像的那般精彩和安详,他原本出自少林,觉远又是个慈悲为怀,佛法精深的大师,张三丰自然也感染了他那慈悲的心肠,如今见大官兵如此欺压百姓,便忍不住要管上一管。 那些蒙古官兵听了张三丰的话,一起哈哈大笑起来,那为首的蒙古将军笑道:慈悲怜悯之心?对你们这些南蛮子需要讲什么慈悲怜悯之心!” 正文 第29章 武当绵掌 “各位军爷,这位大哥和这个晕倒的少年我准备将他们带走,他们必须立刻得到救治。”张三丰拱手说道,他明白民不和官斗的道理,也就不想在这个时候起什么冲突。 “你在我家将军的眼皮底下救人,还想把人带走,你当你是什么人?”那个蒙古军官的亲兵朝张三丰吼道,蒙古人占领江陵也已经一年多的时间了,铁骑所到之处,南宋军民尽皆臣服,如今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年轻人居然不知天高地厚来管蒙古人的事情,如何让这些蒙古人不生气发怒。不过这蒙古人最讨厌的就是软骨头,郭靖夫『妇』在襄阳抗击蒙古大军十余年,倒是很得蒙古人的敬重与尊敬。 “恩公,你还是赶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等下一个也走不成。”那个手臂被蒙古人砍掉的中年汉子小声地对张三丰道,他不愿意连累救自己的这个年轻人。 张三丰依旧是淡定的样子,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队强大的铁骑而是一队温顺的羊群,他把那个因劳累昏『迷』的孩子背在了背上,只是说了一句:“等下我突围的时候你要紧紧跟在我后面。” 张三丰看也不看那近乎咆哮的蒙古兵一眼,就缓步准备离开。 两个蒙古骑兵立即从马队中冲了出来,举起长长的弯刀就往张三丰的头上砍去,他们想一刀斩了张三丰,立威于这些南宋百姓面前,让他们知道违抗蒙古人命令和当出头鸟是什么样的下场。 马扬起蹄,泥水飞溅,那长刀在雨中飞快地划过,带起一滴滴雨珠,好快的马,好快的刀,蒙古骑兵战斗力果然冠绝天下! 长刀就要斩落在张三丰的头上,那紧跟着张三丰的中年汉子『露』出了惧怕的神『色』,就在这个时候,张三丰身子微微一侧身避开了那两把长刀的进攻,与此同时他左手单掌击出,印向离他最近的那批白『色』的战马。 看到张三丰那软绵绵的出掌,那个蒙古将军的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但顷刻间他的笑容便变僵硬继而消失无踪。 张三丰的出手看似很慢,却恰恰击中了那白『色』战马的腹部,那看似软绵绵的一掌打在那高大的白马上,那白马顿时就被掀翻了,马上的那个蒙古骑士也倒在了泥泞之中,半天才爬起来。 张三丰脚步一错,又是一掌,击在了另外一匹马的头上,那马哼也没有哼一声,就直接软了下去,溅起无数的泥水。 那蒙古将军叫白朋,是一个万夫长,也是蒙古军中赫赫有名的勇士,张三丰很轻易地将两匹飞奔的战马一掌拍倒在地上,他知道这起码需要上千斤的力气。但他实在没有弄明白那看似软绵绵的掌法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张三丰用的这两掌正是他自创的武当绵掌。张三丰从道家以水“解道论德”的理论出发,认为水处下不争,随方就圆,柔和清静,然而,水亦可蓄能储势,穿石劈岭,无坚不摧。 所以武当绵掌,可谓微妙精致。绵者,柔也;武绵掌刚柔要济,阴阳相随,不僵不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绵里藏铁。所谓刚则易折,柔则长胜,体现道家以柔克刚的真谛,是以柔为法门的一种极至掌。今日张三丰第一次使用武当绵掌就具备了惊世骇俗的效果,就连那从马上摔下来的两个蒙古骑兵拿着刀却也是止步不前,不敢对张三丰发起进攻。 “你那小子,原来有些手段,难怪敢在这里嚣张,让老夫来会会你。”一个五六十岁的戴着黑帽老者子骑着一匹瘦马,缓缓地从蒙古人的铁骑队了驶了出来。 那老者大太阳**高高隆起,肌肉虬结,很显然是个内外兼修的高手,张三丰不敢轻敌,将背上的少年放了下来,凝神戒备。 那老者直接从马上跃下,脚没有落地,直接抓向了张三丰的天灵,看样子他是想一下就置张三丰于死地。 “居然是少林的天鹰爪!”张三丰觉得很意外,这天鹰爪在少林也算得上是上乘武学了,只比七十二门绝技中的龙爪手略微差上一些。要知道天鹰爪是少林的不传之密,就连俗家弟子也是没有机会学习这等功夫的,只是不知道那戴帽子的锦衣老者又是从何处学得这等精妙的少林功夫。 那锦衣老者的这一爪,当真快如闪电。蒙古人的为非作歹,穷凶极恶张三丰沿途也是有所耳闻和眼见,所以张三丰不打算对着一上来就对他下毒手的老者客气。 张三丰内息一转,用了一招绵掌里的“袖里乾坤”迎向那锦衣老者的双爪。张三丰的这招“袖里乾坤”是特自己悟出来的后发制人的招数。两手相接,锦衣老者的双爪上的劲道顿时被张三丰化去,他心里知道不妙,正要撤招,突然一股大力涌来,将他击出几米远。不过张三丰也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并没有下杀手。 终究还是那蒙古将军白朋有些见识,看到那他请来的好手在一招之间就被张三丰打飞了,就知道遇到了高手,他冷面一沉,长刀一挥,大喊了一声:“给我冲!” 上百的蒙古铁骑如『潮』水一般向张三丰涌去,刀光闪闪,战马长嘶。张三丰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这些蒙古人倒不是很可怕,可怕的是那上百的战马不断大力的冲击,而张三丰还要分出精力来照顾在自己背上的昏『迷』的少年以及身后的断臂汉子。 张三丰当机立断,趁蒙古铁骑还没有把他包围的时候冲天而起,一招绵掌将一个蒙古兵拍飞,然后在空中一个转身将那断臂的汉子和他才的弟弟一把抓上抢来的战马,双腿一夹,那马吃痛,飞快地沿着河堤往前奔。 面对上百的铁骑,这一掌毙人,夺马,撤离三个动作在一瞬间完成这需要何等的勇气和多么精准的计算。呆张三丰上了马,蒙古骑兵才反应过来,马上呐喊着追了上去。 张三丰骑着马沿着长江边狂奔,后面蒙古人喊声震天。蒙古人追了一阵没有追上,就取出弓箭,向张三丰的后背『射』去 正文 第30章 少林败类 蒙古人是在马上得的天下,骑『射』自是必备的功夫,一时间无数支利箭交织成了一片箭网,铺天盖地向张三丰等人笼罩而来。 张三丰抢的那匹马脚力虽然不错,但毕竟载了三个人,没有多久就落在了蒙古铁骑的『射』程之内,即刻之间坐在最后面的那断臂汉子便中了数只箭,从马上跌落了下来。那坐在马背最前头的少年见哥哥负伤坠地,挣扎着下了马去救人,顷刻间他们兄弟两人独在蒙古人的『乱』箭之下。 张三丰回头看了一眼那死去的两兄弟,不由心伤,他年少的时候在少林寺受觉远大师的熏陶十多年,慈悲之心尤盛,所以他才冒着生命危险想将那对苦命的兄弟从蒙古人手中救出来,但只是短短的时间,两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他的面前此消失,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无穷的怒火。 张三丰勒住马,双眼变得通红,大喝了一声:“堂堂男子汉,『射』杀普通百姓,算的什么英雄,你们之中谁敢与我单打独斗?”一股凌厉的气势从张三丰那高大的身躯中散发出来。 张三丰这一声是以纯阳真气而发,那声音浩浩『荡』『荡』,穿过重重的雨幕,如雷声炸在每个蒙古人的耳朵边,显得特别刺耳。 蒙古万夫长白朋听了张三丰这一喝,朝他的手下挥了挥手,即刻传令:“不许防箭,本将军要生擒此人,将他挂在城头示众。” 蒙古铁骑令行禁止,立即停止了防箭,快速驱马向前,将张三丰团团围住了。 白朋长刀一指:“谁生擒了此人,赏白银一千两。”蒙古铁骑顿时喊声雷动,许多的骑兵开始蠢蠢欲动。 先前那和张三丰过了一招的紫衣老者当先从马背上跃了下来,走到白朋的前面,单膝跪在泥地里道:“将军,小人不求赏赐,但求与之一斗,以报先前一掌之仇。” 白朋心想:“这老家伙手底的功夫还是很扎实的,刚才他吃了亏应该是轻敌的缘故,先让他斗上一斗也好,即使不能取胜,亦能消耗对手,到时候自己出手还不是受到擒来?” 白朋心念一动,道:“吴清泉,此人武功不弱,你不得轻敌,需全力以赴,一举破敌!” 紫衣老者吴清泉领了命,一步步走向张三丰,他眼里的杀气越来越弄,也不说话就张三丰一拳轰去。看来吴清泉已经不再轻敌,一上来就用出了全力。 张三丰在少林十几年,虽然没有资格学习少林的武功,但他因为经常偷看少林僧人习武,所以他对少林武功的了解也是很深的,他一见这吴清泉出手,就知道他用的正是少林伏虎拳法。 张三丰心道:“这人如何精通少林的各种拳术?”但容不得张三丰细想,那吴清泉的拳头已经攻到了。 劲风扑面,如猛虎下山,正是少林伏虎拳法的精妙刚强所在。张三丰因为那可怜的兄弟俩的死亡,知道这帮蒙古人是好杀之辈,手下便不在容情。吴清泉拳一攻到,张三丰先后退了一步,将那攻来的力道化解了,然后猛地进身,一个肩*向吴清泉撞了过去。 那吴清泉自持内力深厚,桩功了得,却不后退,马步扎稳,头一低,撞向张三丰的腹部。 “铁头功!”张三丰在心里惊叹了一声,内力运转到腹部,以螺旋劲硬接了吴清泉那可开山碎石的一撞。 吴清泉一头撞在张三丰腹部,却觉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当即变招,双掌同时砍向张三丰的太阳**两侧。 张三丰一撤身避开吴清泉的攻击,心里却好生奇怪:“少林这些年禁止门下弟子行走江湖,这蒙古靼子的帮凶用的可全部是纯正的少林武功,他这身武功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张三丰心念一动,虚晃一招,一脚踢向吴清泉的大腿,吴清泉连忙防守,不料张三丰中途突然变招,一抓抓向吴清泉的头部,吴清泉想要避开却又那里还来得及。只听见哧的一声,张三丰将吴清泉的帽子扯去了,『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来,那脑袋上六个戒疤尤其醒目。细看之下这吴清泉居然化了装,实际上他只不过是个四十开外的和尚。 “大和尚,你一身功夫,为何帮蒙古靼子屠杀我中原之百姓?”张三丰沉声问道。 “小子你既然知道了我的来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的确是少林寺的和尚,荣华富贵谁人不想?我看你小子功夫不错,要是投在白朋将军帐下,前途不可限量!”那吴清泉嘿嘿说道。 “住口,你那贼子舍典忘祖,还有脸面在这里胡说,少林寺千百年来的名声可全被你毁了。”张三丰义愤填膺。 “看来今天只能让你死了,因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现在就让你尝尝少林绝技的厉害吧。”吴清泉面『露』峥嵘,立即向张三丰捕了上来。 “你这等败类,也配用少林功夫。”张三丰一声冷哼,运起九阳乾坤劲,全力一掌推出。 少林拳法本就是以刚强为主,吴清泉见张三丰不再用那绵掌,心下一喜,用一招少林伏虎拳法里威力最大的“猛虎出山”迎了上去。 张三丰的九阳乾坤劲在少林的时候就已经有不浅的功力了,后来又在武当山上揣摩练习十年,力道之雄浑更是威不可挡,拳掌相交之后,吴清泉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张三丰身形一展,如鬼魅般『揉』身而上,刹那间拍出十几掌,击向吴清泉全身的各处要害。吴清泉刚才和张三丰硬拼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有哪里能全数挡住张三丰那飘忽不定的掌招? 只听得啪啪的几声,吴清泉的身子便软了下去,张三丰却是慈悲心肠,不愿杀他,道:“大和尚,我废了你的武功也是你咎由自取,还不给我滚!” 那吴清泉缓缓挣扎着站了起来,眼中却无悔悟之『色』,他恶狠狠地道:“你小子有种废了我的功夫,有种留下你的名字吗?” 张三丰心胸磊落,又如何惧怕他人的威胁,当下道:“在下张三丰。” “张三丰,有朝一日你会生不如死的!”吴清泉凄惨地笑了几声,慢慢走了 正文 第31章 兄弟相遇(上) 那个少林败类吴清泉一走,张三丰巍巍而立,沉声道:“还有人想来试试吗?” 此时风雨依旧交加,风也渐渐地大了起来,长江里的浪花不时啪打着江岸,发出浩大的声音。张三丰在这一刻似乎与天地与风雨融合在了一起,那气势竟让那一百多铁骑有些心寒的感觉。 白朋见张三丰年纪虽然轻轻,但出手以及进退之间却已是宗师的气象风度。他自知不是张三丰的对手,便寻思先用车轮战消耗张三丰的精气神,待张三丰成了强弩之末再亲自出手,将其擒拿。 “那位勇士,替本将军抓了这南蛮!”白朋大呼一声,他身边就有一铁骑快速冲出,只见那冲出的蒙古骑士单掌在马背上一按,人便立于马上,张弓搭箭,连环三发,向张三丰『射』来。 那蒙古骑士的骑术精绝,箭法更是了得,只见他『射』出的那三支箭快慢不一,快接近张三丰的时候在空中首位相撞,最前面的那支箭突然改变了方向,往张三丰的大腿上急急『射』去。 张三丰见那箭来的极快,使出自创的“梯云纵”,瞬间拔高一丈有余,人未落地,左脚往右脚上一踩,空中借力,如一只大鸟快速向那骑士扑去。 那蒙古骑士没有料到张三丰不但躲开了他那突然变向的箭,还能在一瞬之间展开反击,大惊之下。一按他挂在他马上的箭筒,那箭筒里便弹『射』吃两支箭来,『射』向凌空而至的张三丰。原来着蒙古骑士骑士的箭筒也是个机关,可以发『射』短箭伤人。 张三丰使出缠丝劲,左掌快速地在那『射』来的两支短箭上一搭,便将那箭上的劲道消了,他衣袖一挥,真元催动,那两支箭顿时掉头回『射』,速度之快远远超过先前『射』来时候的几倍,擦着那蒙古骑士的头皮呼啸而过。那蒙古骑士惊魂未定,忽地被张三丰抓住衣领一摔,扔了回去 蒙古骑兵见张三丰如此神勇,顿时激发了他们好勇斗狠的本『性』,顾不得管那被张三丰仍在地上的同伴,马上又有人冲铁骑队里冲出来,和张三丰比斗。但那些没有练习过高深内功的人又怎么会是张三丰的对手?蒙古人连续派出高手和张三丰战了接近十阵,全部败落。 张三丰在极其愤怒的情况下依旧保持着一颗慈悲之心,对于那十几个挑战他的蒙古骑兵他只是废了他们的武功或者是将他们仍了出去,并未要了他们的『性』命。 万夫长白朋看着这个身材高大,赤手空拳的年轻人,心里有了一丝的怯意,但那怯意只是在一念之间就消失了,此时他所想的便是杀了这个汉人。 “破!” 白朗不想再让手下和张三丰单打独斗,下了全队集体进攻的命令。那一百多名蒙古骑兵得令,轮番向张三丰发起了进攻。 蒙古铁骑冠绝天下,冲杀起来甚是悍勇,一时间之间雨水飞溅,刀光如雪,纷纷向张三丰涌来。 张三丰此时已经被蒙古人牢牢包围了,心知蒙古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也就杀心大发,抢了一把长刀冲进蒙古的骑兵之中,大杀了起来 --------------------------------------------------------------------- 郭破虏在楠木峰勤学苦练几个月,进展虽然不小,却依旧还有最后的三掌没有练成。 其时局势开始紧急,蒙古人占领了南宋都城临安之后继续向南推移,一日探子来报,说蒙古人已经进驻了江陵。武敦儒,武修文便欲谴一帮中弟子,前往江陵打探一番敌情。郭破虏向两位师兄『毛』遂自荐,便下了山。 不料郭破虏下山之后春雨连绵,道路泥泞,行路很不方便。陆路不便,水路却因洪水滔天,已经没有船只敢在江中行走。 郭破虏怕误了打探军情,心想道:“当年神雕大侠在瀑布之下锻炼武功,后来剑法大进,我如今何不在这滚滚的江水之中锤炼一番?” 一念至此,郭破虏用随身所带的单刀在山中砍了几根竹子扎成竹排投入江中,自己则站立于竹排之上,以内力催发,逆流而上。 连绵的春雨下了半月,长江的水位早就超高,水借风势,江中浪花翻滚,若是没有一身绝顶的功夫,那竹排恐怕早就被洪水淹没。郭破虏清晨入江,直至夜晚才靠岸寻客栈歇息,如此行了半月,郭破虏自觉内力渐强,又有突破的迹象。 这一日雨比较小,郭破虏依旧驾着竹排逆江而上,远远望见了江陵城,郭破虏精神振奋,催动竹排准备靠岸。突然隐隐约约从风声里穿来一阵厮杀声,郭破虏凝神一听,辨别了方位,急急往前干去。 竹排之上,波涛之中,郭破虏远远看见江边正有一队蒙古骑兵围这一个高大的青年汉子在不断冲杀,那年轻人的衣服全部被鲜血染红了,地下了躺下了不少蒙古人的尸首。那青年出手沉稳迅速,但终因蒙古骑兵太多,他始终无法突出蒙古人的包围拳。 “好个孤单英雄,一个人居然敢于对抗一支蒙古人的铁骑!”郭破虏在心里赞了一声,内劲催发,急忙往那大战之处赶去 张三丰左冲右突,抢了一把蒙古人的长刀,他的长刀和绵掌所到之处,必有死伤,但这蒙古铁骑的冲击力极大,在让蒙古人留下三四具尸体之后他的内息也已经有些不继了。 又过票片刻,张三丰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身上也慢慢有了些伤口。白朋见状大喜,喝道:“弟兄们,这南蛮子已经快油灯耗尽了,大家不要畏死,给我活抓了他。” 那些蒙古骑兵听了白朗的号令,顿时鼓噪了起来,向张三丰发起了更加凶猛的攻击。 张三丰一掌格开了一个蒙古兵的一刀,却发现自己的内息已经枯竭了,身上的伤口也在流血。这一刻,在少林寺的点点滴滴,恩师觉远大师那高大形象,华山之颠的大侠英雄,娇艳如花的郭襄,武当山上十年的修炼一一再张三丰的脑袋里闪过,他似乎闻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正文 第32章 兄弟相遇(下) 蒙古铁骑在张三丰的长刀和绵掌之下死伤不在少数,但蒙古人过的就是这种刀口添血的日子,同伴的死和鲜红的血没有能令他们畏惧却更加激起了他们心中的仇恨,此时已经没有人再提活抓张三丰,而是人人争先恐后要将张三丰斩于『乱』刀之下。 张三丰依旧在苦苦支撑着,因为他不想死,但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了,内息也接近枯竭,他感觉每一次出招之后自己的身体就越来越缓钝,而不断的流血似乎也让他的力气在迅速地衰减着。 张三丰知道自己恐怕是要葬身在这里了,他很不甘心就这样死了。若是救出了那兄弟俩,张三丰以一命换两命,他自然不会遗憾,但可惜的是那对苦命的兄弟早已经死在蒙古人的『乱』箭之下。若是三人都要葬身于此,的确很不值得 生死存亡只在一线之间,张三丰正感不支,江中突然传来一声如洪钟如春雷的暴喝声:“蒙古鞑子,休要伤人!”众人正在错愕间,只见江中漫天的波涛之中冲出一个脚踏竹排的俊郎青年来,竹排落地,这人几个起落便杀入了蒙古铁骑之中,只见他掌风所到之处,就立即有蒙古骑兵被拍飞。 此人正是乘风破浪而来的郭破虏! 张三丰见有强援来到,精神一振,奋力向郭破虏靠拢。两人合在一处,郭破虏小声问道:“再支持一会,我想办法突围。” 张三丰点了点头,紧守门户。 白朋见又来了一个汉人高手将自己的部下打的东倒西歪,大怒,立即拍马向前,来斗郭破虏。 郭破虏见一人一骑向他冲来,马是白马,浑身无一杂『毛』,而那马上的蒙古大汉身着一套白甲,高大威猛,威风凛凛。郭破虏心知这家伙肯定是这队蒙古铁骑的首领,心意一动,凌空使了个空明拳里的小擒拿手法,向白朋抓去。 白朋在蒙古军中算的上是出名的勇士,但他力气虽大却是蛮力,其速度和应变自然不能和内家一流高手相比。两人才过了三招,郭破虏突然跃上白朋的马背一把将他的长刀夺了,架在他的脖子上。 郭破虏大喝一声:“蒙古鞑子,尔等听好了,再不住手,这混蛋就要人头落地了。” 众蒙古骑兵见首领被擒,只好停止了厮杀,却依旧将郭破虏和张三丰团团围住。 张三丰武功虽高,但没有行走过江湖,自然经验不足,再加上他慈悲之心又盛,没有想到要擒贼先擒王也属正常。张三丰见郭破虏擒了白朋,心道:“我若早施手段把这狗官擒了,也不至于让那对苦命的兄弟死在『乱』箭之下,自己也弄的伤痕累累。” 张三丰这个时候才有闲暇细看了看他的救命恩人,只见救他的人大概是二十五六的模样,面容刚毅,器宇轩昂。“人家不过比我长了两三岁,处事却比我沉稳得多,看来我日后还要多多行走江湖,好生磨练一番。”张三丰自我慨叹了一番,夺了匹已经无主的战马,准备和郭破虏一起突围。 “还不让开道路,让小爷过去!小爷今天心情不算差,脱身以后自然将你们的首领放了回来。”郭破虏把架在白朋脖子上的刀紧了紧,白朋的脖子上便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白朋连忙下令让众蒙古骑兵让路,众蒙古骑兵见将军下了命令,只好让开一个口子,看着郭破虏和张三丰扬长而去 江陵城郊的一座破庙之内,郭破虏正在火堆前给张三丰上伤『药』,烤衣服。那白朋却被郭破虏点了聋哑之『穴』,丢在旁边的一捆稻草之上,虽眼中有怨恨之『色』,却是直挺挺地动弹不得。 “敢问恩公高姓大名?”张三丰恭敬地问道。 “不才姓郭名破虏,恩公二字却是不敢当。你我皆是习武之人,锄强扶弱,拔刀相助原本是分内之事。不知兄弟你又如何称呼,又是怎么与蒙古人起的冲突。”郭破虏心系抗元大业,见自己救下的这个青年人仪表不凡,身手更是了得,自然起了结交之意。 “小子原名张君宝,成年以后自己改名为张三丰。”张三丰报上了自己的名号,并把自己如何救人,又如何与蒙古人发生冲突厮杀之事简略地说了一下。 “张三丰!我救的人居然就是那个千年不遇的武学奇才张三丰!”郭破虏仔细瞧了瞧这个自称是张三丰的年轻人,果见他天庭饱满,骨骼青奇,心下大喜道:“兄弟今年多少岁了,你我也算有缘,不如结为异『性』兄弟,你看如何?” “我今年二十有三。能与兄台结为兄弟,三丰求之不得。”张三丰答道。 “哈哈,我比你虚长三岁。”郭破虏朗爽一笑。 “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张三丰挣扎着要从草席上站起来给郭破虏行礼。郭破虏连忙把他扶住,道:“贤弟,你如今有伤在身就不要在乎这些礼节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就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张三丰感激地躺下。郭破虏又道:“去年我与老顽童结拜为了兄弟,如今你我结拜,也需把他算在里面,以后你就叫我二哥,我就叫你三弟。” “你是说周伯通老前辈与你?”张三丰听了郭破虏的这句话,心里很是震惊。他在华山的时候就见过老顽童周伯通,知道周伯通是中原地一高手且年已古稀,如今见他与自己的结拜兄弟也结拜了,如何不震惊啊! “不错,周大哥天真烂漫,不为世间常礼所束缚。”郭破虏微微一笑,接着道:“三弟,我与你结拜,一来是因你是义气之士,心存慈悲,二来却是因为我与你神交已经许久了。” 张三丰不解地问:“二哥,难道你以前就认识我吗?” 郭破虏一笑道:“你可还记得十年前在少林寺有一位姑娘送过你一个可以活动的铁罗汉? 正文 第33章 圣火令(1) 张三丰见郭破虏提起当年往事,缓缓从怀中取去一个铁罗汉来,自言自语道:“十年前一别,却不知她现在如何了。”言语间大有关切之意。 张三丰一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紧接着问道:“二哥难道也认识郭靖大侠家的郭二小姐吗?” 郭破虏哈哈一笑:“三弟,郭襄可是我同胞的姐姐,要不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知道你有这么个铁罗汉呢?” 张三丰听得郭破虏是郭襄的同胞弟弟,心下欢喜,又问:“我十年来隐居武当,不知世事,前些日子下了山才知道令尊已经殉国,不知道郭襄姐姐如今安在?”张三丰原本就将郭襄视为姐姐,如今与郭破虏结拜为了兄弟,自然便以姐弟相称。 “姐姐一年前找神雕大侠杨过去了。”一说起姐姐,郭破虏也有些黯然,她这个姐姐在感情方面的确太过于执着 两人又说了几句,肚子却饿了起来。雨在这个时候终于停了,太阳『露』出了久违的笑脸。郭破虏从白朋身上搜出了不少的银子,便去街面上买了些吃的和几件衣裳回来。 吃过干粮,郭破虏帮张三丰换了那身血衣,就准备往客栈去投宿,至于白朋,郭破虏言而有信,并没有杀他,就将他留在这破庙里,反正他的『穴』道几个时辰之后会自动解开。 此处离江陵不远,但因为战争的原因这里相当的萧条,两人在夜晚时分才好不容易在官道的分岔处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从此张三丰安心在客栈里养伤,郭破虏白天练功养神,隔三差五潜入江陵城里打探蒙古有没有计划出兵大理的消息。 探了数日,蒙古兵将却没有什么大的调动,只是分成一小队一小队的在抓捕那些反抗元朝的武林人士。郭破虏这才放了心,找到了丐帮留在江陵的一些眼线,往大理楠木峰上向武敦儒等人报信去了。 军情已明,郭破虏回客栈继续照顾张三丰不提 一眨眼半月已过,张三丰的伤已经尽数好了,便与郭破虏商议两人结伴行走江湖。郭破虏为抗元大计,此番下山正是为打探军情和街角武林正义同道,自然欣然应允。 这一日的傍晚,郭破虏与张三峰两人正在客栈二楼的房间内收拾包袱,准备第二天一早就起程去四川一带游历,却突然听见楼下嘈嘈杂杂来了一大群人,郭破虏和张三丰忙出来一看,只见几个蒙古人打扮的大汉和一群装扮奇特的人簇拥着六个面披轻纱少女走进客栈来。 那几个蒙古人模样的大汉一进客栈就大嚷让客栈的伙计准备好吃的上好的客房,看样子是准备在这里吃饭投宿。 南宋遗民那里敢招惹蒙古人,连忙好酒好肉伺候。那几个蒙古大汉对那六个妙龄女子甚为尊敬,待那些女子入了桌自己才落座。 那八个蒙古人坐了一桌子,那些穿着花艳衣服,带着白帽子,衣服上挂着各『色』装饰品的六个奇怪男子坐了一桌,此外那六个白衣蒙纱少女也坐了一桌。蒙古大汉的桌子上尽是大碗的酒,大块的肉,而那些穿着怪异的男子以及那六个妙龄女子的桌子摆的全部是素菜。 “二哥,这些是什么人呢?”张三丰好奇地问郭破虏,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穿着奇怪的男子以及全身白衣,脸蒙白纱的女子。 “这些恐怕不是我们中土的人士,看来似乎是这些蒙古人千里迢迢地请过来的。”郭破虏猜测道 “弟兄们,这次我们远赴玻斯,大家都辛苦了,眼下明日就可以入江陵城,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喝上三杯。”一个四十左右,腰挂长刀的满脸落腮胡子的蒙古大汉端和一碗酒站了起来。 “老大,弟兄们这次可是经历了千辛万苦啊,这一路上都快淡出个鸟来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好好喝上一杯,等明天进了城,见了小王爷,老大自然会得到小王爷甚至是大汗的重重赏赐,我们兄弟也好跟着大哥沾点光。来,大哥,我先敬你一碗酒。”一个三十多岁的一脸刀疤的汉子站了起来,一仰脖子就把一大碗烈酒喝完了。 “大家一起喝,来,来上酒。”一时之间只见那一群蒙古人喝酒的吆喝声。 “看来这些奇异男子和白衣蒙面女子竟然是波斯人,不知道他们和这伙蒙古人来中原做什么。”郭破虏暗自寻思,却是没有想到什么头绪 这个客栈建在官道的旁边,虽然比较偏僻,却是进江陵城的必经之地。夜晚,月明星稀,蛙声此起彼伏,这在郭破虏和张三丰听来竟然有种很浓厚的乡村气息。 夜深人静,客栈早已经关门打烊了,只有那蒙古人的房间还发出些微弱的光来,郭破虏和张三丰两人拿了布蒙了脸,悄悄出了自己的房间。 张三丰戒备放哨,郭破虏慢慢『摸』到了那还有些灯光的窗户外。郭破虏白天的时候就看出这伙人武功个个不弱,也就不敢过于靠近,只是贴着墙,凝神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大哥,我酒困了,想睡觉。”郭破虏听到房间里面有人说话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这六位使者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小王爷让我们千里迢迢护送他们来到江陵是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办一件大事。先忍耐一个晚上,这事可是连一点差错也不能有的,明天就进城了,到时候一人发你们一千两银子,让你们好好去潇洒潇洒。”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郭破虏知道这是那个为首的蒙古大汉在说话。 “大哥,这几个奇形怪状的男子和那几个小娘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害的我们兄弟这样寸步不离地保护他们。”有人压低声音问道。 “这个可是机密,所以我一路上都没有和你们说! “大哥,明天就进城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兄弟们这次可是在卖命啊,你总得让我们知道是在为什么在卖命。”有人接着低声道。 “哎,千里迢迢保护几个女人的确让兄弟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实这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她们的手上有几件了不得的物件吧了。” “她们手上有什么东西啊,值得小王爷这样重视。”有人问。 “那东西我也没有见过,只知道叫什么圣火令。”那为首的蒙古大汉沉默了半响,终于开实出这个秘密来。 正文 第34章 圣火令(2) “圣火令?这是什么玩意啊,让小王爷这样上心。”有一个人小声抱怨一句之后,屋子里归于了沉寂。 郭破虏穿越重生之前熟读《倚天屠龙记》,一听到圣火令,就明白这些蒙古人护送的应该就是波斯明教的圣女了。 圣火令为波斯明教镇教圣物系为白金玄铁和金刚砂混和铸成,质地坚硬无比,共六枚,长短大小各不相同,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每枚令上皆刻有“山中老人”霍山所铸的武功精要。 郭破虏虽然知道这圣火令的来历,但他心中的疑问还是颇多:这些蒙古人口中的小王爷是谁?他派人千里迢迢从波斯把明教的圣女请来又是为了何事? 两人返回自己的房间,郭破虏向张三丰说了一下适才听到的关于圣火令的事情。两人决定一路跟踪这帮人,看看这些蒙古人口中的小王爷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异日的清晨,客栈的后院传来几声马嘶,郭破虏和张三丰便知道波斯圣女这一行人就要离开客栈往江陵城里进发了,两人连忙在客栈里结了帐,远远地跟着这之马队。幸亏那六个波斯圣女乘坐的是马车,所以马队行走很缓慢,这也就便于两人的跟踪。 马队清晨送车站出发,响午便进了江陵城。江陵历来是丐帮的一个重要基地,在江陵的帮众不下数万人。忽必烈原来是看不起这些江湖帮派和草莽人物的,谁想郭靖和黄蓉却带着一帮江湖人士硬生生在襄阳守了二十多年,让纵横天下的蒙古铁骑不能前进一步,忽必烈这才开始重视起南宋这些武林人士起来。 忽必烈攻克襄阳以后,兵分两路,一路由自己亲率主力直压南宋都城临安,另一路则由他的第二个儿子也是他最得力的臂膀那木罕领兵,向江陵进发。襄阳一破,南宋军民人心已『乱』,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但忽必烈还是慎重地交代那木罕要特别小心那些武林人士,因为江陵是个天下各大派势力混杂的地方。 但出乎忽必烈和那木罕意外的事,蒙古铁骑进攻江陵的时候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抵抗。 郭破虏和张三丰一路跟踪波斯明教圣女到江陵城的衙门的时候,那大门前的那几尊石狮子依旧威武雄壮,只是衙门前的那楠木做的“江陵府”的牌匾却已经换成了金光灿灿的“镇南王府”镏金大匾。 郭破虏南下大理之前,曾经到过江陵,如今却见当时的江陵府变成了镇南王府,心中不由有些心痛。“哎,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完全融入这个时代,以中原子民自居了。”郭破虏在心里轻轻一叹。 一眨眼的功夫,那几个蒙古人就护着那六个波斯明教圣女进了镇南王府,郭破虏和张三丰只好放下了跟踪的脚步。那镇南王府的前面站着两排明刀明枪的蒙古兵,在白天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郭破虏和张三丰在江陵城里面转了转,发现江陵在这个春意盎然的春天却显得很萧条,大街小巷只有些许为生计来去匆匆奔走的人们,那些往常的小摊小贩几乎已经绝迹了。 江陵如今是蒙古人向南扩张的前站,在城里蒙古兵卫的盘查自然很严格和频繁,郭破虏和张三丰在半个月以前做了一件杀了几十个蒙古人的轰动江陵的大事,也就不敢在客栈投宿,只好先找了间破庙,暂做安身之地 星光灿烂,郭破虏和张三丰坐在破庙外的一珠老愧树上。 “二哥,你那天救我的时候使的那套掌法真的好生了得。”张三丰是个武痴,一有时间就和郭破虏谈论武学上的事情。 “三弟,我这套掌法的确是神妙无方,但说来惭愧啊,这套掌法我已经练了一年多了却还没有将他练成。”郭破虏看着天际一颗转瞬即逝的流星,有些无奈地回答。 张三丰初涉江湖,自然不知道降龙十八掌是天下第一等刚强的掌法,他见自己的兄长有些气馁,忙道:“二哥你可比我强多了,我这十年来一直才参祥师傅圆寂前背诵的九阳功,但十年了我也还有许多不明白的地方。此外我自创的一套掌法要耗了我三五年的时间,也还没有臻于完善呢!” “我这三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奇才花了十年时间也没有能完全领悟少林九阳功,如此一对比,我的天赋也不差啊,看来武学之道,路漫漫其修远兮,要一步步扎扎实实地前进,不能一口吃个胖子。要是降龙十八掌那么容易就被自己练成了,又如何当得起天下第一掌的称号呢?”郭破虏听了张三丰的安慰之言,心结便打开了。 “三弟,有时间我一定要和你好好切磋一番,不过今晚我们却有任务。” 张三丰应了一声,和郭破虏一起从树上跳了下来,闪身进了那间破破的小庙 镇南王府的大厅之内,灯火通明,镇南王那木罕正在这里设晚宴为波斯明教的圣女洗风接尘。 只见那镇南王二十上下的年纪,着一身洁白的貂皮裘,显得高贵无比。他面容清秀,手里摇着一把折扇,粗粗与看,那言谈举止竟然不像蒙古人,倒有几分中原世家子弟的风采。 那那木罕的两边随身立着两个脸如黑碳,双眼如鹰的高大中年汉子,却看不出那两人是何来历。 那木罕把酒杯高高举起,向那端坐在席前的六名波斯明教圣女道:“六位仙子一路舟车劳顿,千里迢迢而来,小王今天特意在此设宴,为六位仙子接风洗尘,小王先敬各位一杯,先干为敬。”言毕,那木罕仰起脖子一口将杯中的酒一口饮了。 “多谢王爷的酒,但我等教义严明,不能饮酒。小女子和众姐妹以茶代酒,敬王爷一杯,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那六名圣女全部站了起来,那居中的一个以流利的汉语说道。 “哈哈,合作愉快。”那木罕显得很是高兴。 正文 第35章 圣火令(3) 以茶代酒,一时间宾主共欢,那木罕几杯酒下肚,脸生『潮』红,更显得竣朗不凡,只有他旁边的那两个没有入席的孪生双胞胎中年人依旧是冷冷表情,似乎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两个人无关。 “各位仙子,贵教的圣物圣火令我是早闻其名了,只是无缘得见,不知道道今日能不能让小王开开眼界?”那木罕折扇一摇,彬彬有礼地向那六个波斯明教圣女说道。 那六个明教圣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妙龄女子,虽然他们脸上蒙有轻纱,但从她们那妙曼的身姿来看,绝对个个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又因为那轻纱遮住了他们的真正面目,不由更加令人想像那轻纱之下是怎样一副绝世的容颜。 六个圣女对望了一眼,又看了看大厅里的情形,这才从身上取出那神秘的明教圣物圣火令来。 那六枚圣火令,长短大小各不相同,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 那木罕见了那圣火令,不由啧啧称奇道:“贵教的圣物果然非凡,今日一见却是看了眼界了。” 想必是那木罕外形竣朗,那个对旁人很冷漠的为首的圣女居然微微一笑道:“王爷,这圣火令还有诸多的精妙之处呢!” 那木罕正要问圣火令还有什么精妙之处,却见他的两个一直脸无表情的贴身护卫轻哼了一声,飞也似双双的出了大厅。 “有贼!”小王爷那木罕和那六个女子机会在同时喊了一声,也立刻追了出去。 当小王爷那木罕看到他的两个随从正和两个蒙面人在屋顶交手的时候,嘴角『露』出了一丝一切劲在我掌握的微笑。因为他的这两个手下是他花重金从西域请来的绝世高手。此两人是一对孪生的双胞胎兄弟,哥哥叫狼神,弟弟叫狼王,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生,只知道他们两兄弟从小就在狼窝里吃狼『奶』长大,后来遇到一个奇人,学成了一声绝世的武艺。 一时间呼声连连,王府里的兵卫听得报警,纷纷围了过来。只见王府最高的那栋屋子上狼神和狼王正和两个蒙面人在成对厮杀,难解难分。 那木罕虽然年纪轻轻,却是统领蒙古大军的将军了,他见那两个蒙面人拳脚了得,居然能和狼神,狼王两大高手斗个旗鼓相当就知道这两个蒙面人不是简单的人物,为了以防万一,他吩咐弓箭手准备,一旦发现那两个蒙面人逃跑,就用『乱』箭『射』杀。 不用说这两个蒙面人正是郭破虏和张三丰两人。也怪郭破虏粗心,他上次和老顽童闯大都的时候,除了雪山尊者,白云尊者师徒外没有遇到什么高手,所以他以为这江陵镇南王府里面就更加没有高手,所以他和张三丰偷听小王爷那木罕和波斯明教圣女说话的时候就太靠近了一点,让内力深厚无比的狼神和狼王给发现了。两人正想撤退,没有想到狼王和狼神的轻功很是厉害,居然将郭破虏和张三丰阻了起来。 四人在屋顶大战!郭破虏对狼神,张三丰对狼王。 郭破虏看到屋底的蒙古兵越来越多,怕难以脱身,二话不说,就将降龙十八掌使了出来,一招亢龙有悔,全力向狼神劈了过去,狼神见郭破虏小小年纪,掌法却如此了得,却也不敢大意,当下吐气开声,向郭破虏的双掌迎去,因为他以为这两个蒙面人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能与自己几十年的内力相抗,所以打算硬接郭破虏的这一掌。 “砰,砰!”两声,两人各退开一步,郭破虏神『色』不变,狼神却的脸『色』却显得有点苍白。“这小子使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掌法,明明他的内力没有我雄厚,掌力却比我强呢?”狼神百思不得奇解。 狼神虽然内力深厚,招数精妙,但他怎么知道这降龙十八掌是天下最刚强的掌法?更何况郭破虏是料敌先机,全力而发。 刚才郭破虏用的那招就叫作‘亢龙有悔’,其掌法的精要不在‘亢’字而在‘悔”字。倘若只求刚猛迅捷,亢奋凌厉,只要有几百斤蛮力,谁都会使了。又怎么能称得上天下第一的掌法。降龙十八掌的秘籍里有这么一句话:‘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发必须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 狼神吃了郭破虏一个暗亏,脸『色』变的更青更黑,他银白的月光下他两眼放光,就如在荒野里觅食的残忍而冷酷的狼。突然他的喉结一动,发出一声狼号,复又向郭破虏扑去。 郭破虏刚才用的那招亢龙有悔可谓是全力施为,原本是想一掌将狼神重创的,谁知道自己内力三重后劲连发,居然只将对方击退了一步。眼下敌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又还有波斯明教的六个圣女在底下压阵,郭破虏无心纠缠应战,向张三丰喝了一声:“三弟,突围!”,然后连绵三掌拍向狼神。 狼『性』属寒,狼神与狼王两兄弟修习的一身内功也是至寒至阴的,郭破虏与狼神对了七掌,居然没有占到一丝的便宜,反而觉得对方的掌力凌厉,连掌风也是冰冷刺骨,郭破虏不得不以一部分的内力相抗减少对方那寒气的入浸。三十余招以后,郭破虏渐渐落了下风。 郭破虏和狼神在一拳一掌地硬拼,张三丰和狼王之间的打斗相反就显得很平淡一些,但张三丰也处于下风。郭破虏和张三丰边斗边慢慢靠拢在了一起,降龙十八掌主刚,武当绵掌主柔,两人长短互补,一联手,竟然和狼神狼王打了个平手。 小王爷那木罕见狼神狼王久攻不下,眉头一皱,正想自己跃上屋顶给狼神狼王助一臂之力,却见他的妹妹朝阳冲了出来。 正文 第36章 圣火令(4) 那木罕正奇怪自己这个爱凑热闹的妹妹怎么到这个时候才现身,他正要出言相询,却听叫朝阳公主用小女生那种特有的夸张的尖尖的声音喊道:“起火拉,起火拉!大家快去救火啊!” 镇南王那木罕四下一望,果然见王府内很多地方都透出火光来,那木罕忙指挥手下的兵将去救火,顷刻之间,王府四处火光冲天,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整个王府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狼神与狼王两兄弟依旧紧紧咬住郭破虏和张三丰不放,波斯明教的六个圣女却是不闻不问,依旧站在那里静观其变,没有出手,也没有起协助救火。 郭破虏与张三丰联手斗和狼神狼王兄弟,虽然能暂时保持平手之局,但终究内力不及对方雄厚,所以急思脱身之计。但狼王与狼神一身武功已经通玄,又怎么会让郭破虏和张三丰脱身。如若那木罕率领众兵将将大伙扑灭,复又围困两人,再想脱身就比登天还难了。 正在危机和机会少瞬即逝之间,一条黑影趁着混『乱』没有人注意,悄悄上了正在大战的屋顶,刷刷几剑狠狠刺向狼神和狼王的后背,出手之快,实在令人反应不及。 狼神和狼王是同胞所生,心意相通,两人用余光对视了一眼,狼神向前迎接郭破虏和张三丰的进攻,狼王却忽地回身,抵挡那刺来的几剑。谁知道那几剑居然是虚招,那蒙面的黑衣汉子袖子一抖,几十颗棋子直取狼神和狼王的周身大『穴』。 狼神和狼王连忙紧守门户,内力运转,震开那急速飞来的棋子。那神秘的黑衣男子暗器手法很是厉害,狼王和狼神虽然没有着他的道,但也忙的手忙脚『乱』的。郭破虏,张三丰还有那神秘的蒙面男子趁着这个机会,几个起落消失在黑夜里 三人终于从王府逃了出来,郭破虏和张三丰连忙谢谢那蒙面汉子的救命之恩,那汉子却没有说话,急急忙忙几个纵身跃过几栋房屋,在二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郭破虏和张三丰回到破庙,躺在草席之上,身子感觉很疲乏,毕竟和狼神,狼王这样的高手全力拼了几百招,消耗是非常大的。 “三弟,我这次行事的确不太小心啊,没有想到这镇南王府里居然请到了这样的高手,要不是有这个神秘的高手相助帮我们脱身,你我恐怕凶多吉少啊。”郭破虏颇为自责地对张三丰道。 “我的命都是二哥救的,就算是为哥哥出生入死,我也没有怨言。”耿直的张三丰答道,语气坚定。 “哎,这个蒙古小王爷到底在搞什么阴谋啊,居然连波斯明教的圣女也请来了,而刚才救我们的又是谁呢?我怎么老感觉这人的背影有些熟悉的感觉啊。”郭破虏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那木罕指挥手下的兵将忙活了半天,终于将王府里的大火给扑灭了。那木罕向波斯明教六圣女致了歉,便安排他们歇息了。 “这些武林人士果真难以对付啊!父皇果然有先见之明。”那木罕无奈地对朝阳公主道。 “那些蒙面人是什么来头啊?武功好像都很厉害。哥哥你什么时候惹上这样厉害的角『色』了?就算是我们蒙古好像也还没有这样厉害的勇士啊。”朝阳公主约莫十七八的年纪,穿着一套雪白的裙子,就向童话里的公主那样美艳不可方物。她们姐弟俩长的都很像江南人,不象是大漠草原张大的。 “我估计是丐帮和明教的人在捣『乱』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还真的不好对付啊。”那木罕叹了一口气,他在战场是几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现在却被几个江湖人士闹了个天翻地覆,心里面自然不好受。 “丐帮我以前听你们听说起过,这明教是什么来路啊?”朝阳公主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自然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妹妹,你怎么这么对江湖上的事情感兴趣啊?为兄以前也不知道江湖上的事情,一年为了彻底消灭南宋抵抗我大元的力量,我才多方了解江湖上的事情,不过关于这明教的事情就说老话长了。”那木罕说话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摇着他手中的折扇,显得慢头斯文。 “王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说给朝阳听吧!”朝阳公主粉脸微红,用她那小小的拳头在那木罕的胸口砸了一拳,撒起娇来。 “这明教源出波斯,本名摩尼教,于唐武后延载元年传入中土。其时波斯人拂多诞持明教《二宗经》来朝,中国人始习此教经典。唐大历三年六月二十九日,长安洛阳建明教寺院“大云光明寺”,此后太原、荆州、扬州、洪州、越州等重镇,均建有大云光明寺。至会昌三年,朝廷下令杀明教徒,明教势力大衰。自此之后,明教便成为犯禁的秘密教会,历朝均受官府摧残。明教为图生存,行事不免诡秘,终于摩尼教这个“摩”字,被人改为“魔”字,世人遂称之为魔教,为中原的武林正道所不容,势力渐渐衰弱。” “谁想这十余年来,明教出了一位及其厉害的人物,居然将四分五裂的明教重新整顿了起来,成为了江湖中实力和丐帮比肩的大帮派。最为可恨的事,这明教居然和丐帮一样,在各地策划各路势力对抗我蒙古的统治。”那木罕一说起明教,眼中就『露』出仇恨的神情来,看来他已经把今晚蒙面人大闹王府的事情算在了明教的头上。 “那些江湖上的帮派真的有那么厉害吗?”朝阳公主天真地问,她虽然对中原的文化和风土人情很感兴趣,但因为长期生活在大漠的原因,她根本不了解中原武林的事情。 正文 第37章 圣火令(5) “郭靖和黄蓉是江湖中人,你说他们厉害不厉害?不过南宋朝廷实在太昏暗无能了,就算是他们有这样的盖世英雄又如何?”那木罕反问道。 “丐帮有几十万弟子,尚在我蒙古铁骑之下土崩瓦解,灰飞烟灭,难道那明教要比丐帮还厉害吗?让王兄你这样在意?”朝阳公主好奇地问那木罕,对对于中原武林可谓知之甚少,郭靖和黄蓉在襄阳率领丐帮弟子协助襄阳军民坚守襄阳二十余年,所以在朝阳公主的心目中丐帮就是江湖之中最厉害的门派。 “丐帮向来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帮众无数,奇人异士也很多,但襄阳城破的时候,丐帮的精英死伤殆尽,从此土崩瓦解,这也就是我们这次入襄阳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的真正原因。明教由来已久,不过行事却相当隐蔽,实力虽强却不为外人所知,如今的明教教主叫项少雄,武功和心机谋略都是一流的角『色』,此外他座下还有左右两大护法,四大护教法王已经五行旗使等厉害的人物。明教教中弟子文人书生,走卒屠夫,无所不有,个个都是反抗我大元统治的死士。所以当今的中原武林,明教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那木罕向朝阳公主解释道。 “看来这中原武林这潭水的确很深,难怪父皇派你南下,来打这个前站。”朝阳公主听了哥哥那木罕的解释,恍然大悟地道。 “是啊,所以为兄也是重担在身啊,这江湖中的争斗比战场上真刀真枪的拼杀还要凶险万分。”那木罕深有体会地说道。 “这也不见得吧?王兄似乎没有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消灭抗元力量上啊,这个小朝阳也是有所耳闻啊。”朝阳调皮地笑了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阂绕什么圈子。”那木罕有些警惕地道,他在这个可爱的妹妹手下也是栽过不少回的,所以他一看到朝阳那不怀好意的笑,心里就有些发『毛』。 “你不要这样紧张啊,只要你答应朝阳一些小小的条件,你派人千里迢迢到波斯选美女的事情我就当作没有看见,也不会传到父亲的耳朵里。”朝阳微微笑着道。 “胡说,你是不是想向父亲告密啊,你要挟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次你恐怕要失望了。”那木罕假装有些生气。 “朝阳那里敢要挟王兄啊,朝阳只是希望王兄出去办事的时候也能带上小朝阳,让小朝阳也见识见识一下那些武林人物是什么模样啊。”朝阳一边撒娇,一边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来。 “哈哈,你这丫头,你到底是求我呢,还是要挟我,你随我来江陵的时候父皇就千叮咛万嘱托的要我好声看管你,不要让你到外面『乱』跑,现在江湖险恶,人家明教的高手都跑到王府来闹事了,要是你一出去,那保不定有许多人想绑架你。”那木罕接着道:“那六名少女可是我最尊贵的客人,你看你想那里去了。” “朝阳不知道她们是什么人。”朝阳公主道,她有些气馁,看来这次那木罕根本就不受她的威胁,看样子她想要出去玩那是几乎不可能了。 “这六个人来自波斯明教总教,是波斯明教的圣女。”那木罕一脸骄傲地说道,似乎是在介绍一些很重要的人物。 “明教总坛?圣女?这些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啊,哥哥你还是明明白白告诉我吧。”朝阳公主急切地问道,她原本以为那六个异域来的妙龄女子是她哥哥重金买来的歌姬,谁想到是什么圣女。只不过她也不明白这圣女到底是什么人。” “明教源于波斯我先前已经告诉过你,明教的总坛也设在了波斯,中原明教只不过是波斯明教的分支,受命于波斯明教。父皇雄心勃勃,准备在统一神州大地之后再将周围的一些小国家一一兼并,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为我大元立下不世的功业,波斯这个小国家也在父皇征讨的计划之中。大如今明教猖獗,我们腾不出手来扫『荡』其他国家,明教成了我大元朝的绊脚石。前不久我得知中原明教是波斯明教的分支,遂派使者入波斯,与波斯明教总教教主黛丽丝达成协议,只要她能下令让中原明教归顺我大元,我就承诺三年之内攻下波斯,并将波斯交给明教掌管。黛丽丝虽然是个女人,却很有野心,她对权利的欲望很大。不过她也职能选择阂们合作,要知道我蒙古铁骑,纵横天下,谁又能挡其锋。黛丽丝若不与我合作,那她以后必定是我大元的街下囚。所以黛丽丝思虑再三,终于答应了我开出的条件,并派出流位圣女拿圣火令来中原,一协助我早日统一江山与武林的宏伟计划。” 说到这里,那木罕身上那股书生气已经完全消失无踪了,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来。 “王兄真的好谋略,不流一滴血就可以摆平明教,朝阳我就等着看你演的这出好戏了。”朝阳兴奋地道。 “此次行事,我已经与狼神狼王兄弟商议得很妥当和部署的周密了,想必定能马到功成,这几天你就好好呆在府内,和和老师好好学习琴棋书画吧,到时候我一定带你上中原明教的巢『穴』光明顶,让你开开眼界。时间不早了,现在你先去休息吧。”那木罕吩咐道。 “王兄万岁!”朝阳公主心里一喜,回房去了 正文 第38章 王府为师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进了镇南王府东院的一间厢房,快速地除下了身上的夜行衣,换上了一身洁白的衣裳,先前动作快捷的夜行者,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原来在关键时刻在王府里四处放火并将郭破虏和张三丰救了出去的正是昆仑三圣何足道。 话说一年前昆仑三圣何足道在楠木峰上别了郭破虏等人,急急忙忙忙赶往湖北一带,追寻郭襄的行踪,不料何足道在湖北转悠了几个月,也没有打探到丝毫关于郭襄的消息。何足道心意已决,无论如何也要见上郭襄一面,但无奈银两即将用尽,何足道虽然是不羁之人,却是不愿意去抢劫和偷盗的。有一日,何足道路过江陵,正万般无奈之下却看见镇南王府的外面贴着为朝阳公主招聘老师的告示。 告示上要求应聘者要精通琴棋书画,要能『吟』诗作赋,并且要经过镇南王的亲自面试。何足道正是囊中羞涩,急于求一暂时的安身之地,也不管这招聘老师的公主是什么蒙古人还是汉人,揭了那通告示,入府面试。 琴棋之道,何足道浸润二十余年,已不作天下第二人想,艺术之道,本就是触类旁通的,何足道书画方面也堪称是大师级的水准。 连续几日,镇南王府来应聘可谓人来人往,可是没有一个能入那木罕的眼,直到他看到昆仑三圣何足道。那天何足道弹的是古代的名曲《高山流水》。传说在俞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音。俞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俞伯牙鼓琴而志在高山,钟子期曰:“善哉乎鼓琴,魏魏乎泰山”少选之间,而志在流水,钟子期又曰:“善哉乎鼓琴,汤汤乎流水”钟子期死,俞伯牙破琴绝弦,终生不复鼓琴,以为世无足复为鼓琴者。后用“高山流水”比喻知音或知己。 何足道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琴声或欢快,或哀伤,均不着意追求清丽淡雅、纤巧秀美,而处处以浑厚淳朴见长,实在当的起“曲高和寡,妙技难工”这八个字。只是在琴声中,他的脑海里只有那个能听懂他弹琴的绝代女子。 何足道一曲罢,那木罕惊为天人,方知余音绕梁,三日不绝是什么样的境界,方知高山仰止。就连那一向挑剔的不想学弹琴的朝阳公主也从幕后跑了出来,要看看这弹琴的究竟是何等的人物,竟然能弹奏出这等只应天上有的美妙声音来。 何足道虽然已经年已四十,却丝毫不显老,他一身白衣胜雪,风采不输于青年之时,他那张干净的俊脸,除尘脱俗,他那修长而略显精巧的手在琴弦上轻轻滑过,便发出天籁般的琴声,让人见之忘俗,甚至忘记了一切忧伤与快乐。朝阳公主赞叹不已:这江南果然是繁华之地,如今虽是『乱』世,却也有这等风雅之士。 惊叹之余,那木罕当即道:“先生如此琴艺,就留在王府授艺吧!” 何族道却反问道:“王爷为何不看我棋艺与书画?” 那木罕微微一怔道:“我为朝阳公主择师,原想聘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之人,谁想王府贴出告示半月有余,前来应聘着虽众,却是无一人当得起精通二字,四者俱佳就更不要提了,今日我见先生琴艺卓绝,想必是心无旁骛才能有如此成就,我又岂能再要求先生精通其他呢?先生单凭琴艺,也算的上是独步天下了。” 那木罕的这些话在常人耳里或许是夸奖赞美之词,但在何足道听来却不是滋味,因为他是一个高傲的人。“你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我不能样样精通呢?”何足道轻轻一笑,反问道。 那木罕见何足道虽有书生的傲气,却不像是吹牛夸大之辈,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心下大喜,当下唤来王府里最厉害的棋师与何足道对弈。 昆仑三圣何足道,琴,棋,剑俱绝,尤以棋艺独步天下,无人能及,那王府里的所谓的棋道高手又怎么能与何足道抗衡?下了不到片刻,那人便吐血认输。随后何足道泼墨作画,以行草题词,各俱精妙,见者叹服。 如此一来,何足道自然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成了朝阳公主老师的不二人选。不过何足道因为依旧放不下郭襄,事先申明只在王府教授朝阳公主一年的时间。那木罕见应允了何足道的条件,因为他也知道像何足道这等高人自然是超然尘世,不会久留在王府。 朝阳公主单纯可爱,冰雪聪明,在何足道的教导之下琴棋书画都登堂入室,有了长足的进步。这一夜,何足道在琴室里教完朝阳公主一个新的曲目,刚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突然听到东院人声嘈杂,隐隐有打斗之声。 何足道见四下无人,展开轻功,快速赶往王府的东院隐在暗处观望,却见两个蒙面男子正与镇南王重金请来的两大高手狼神狼王在屋顶激斗。何足道细细看去,那蒙面汉子之中居然有人使的是丐帮的绝学降龙十八掌,他观望次人的身段形态绝非武墩儒轰修人文,便知此人必是郭破虏无疑。如是才有了王府起火,蒙面人救人的这一出 接下来的几天,可苦了镇南王府里的那些兵丁,一场突如其来莫名其妙发生的大火烧塌了王府里的不少房屋,那些兵丁自然要收拾残局,所以忙的不亦乐乎。 这一天朝阳公主的心情却是大好,因为她要随哥哥那木罕出远门了,而现在她正哼着小曲去向自己的老师何足道告别 在镇南王府过了段平静的日子,不料却在这里遇见了郭破虏,何足道便无端地想起起郭襄来,那个嵩山一别,十年未曾再见的女子却日益清晰地浮现在他的梦中与心头。他在救了郭破虏之后悄悄地潜回王府,但这一晚,他却是辗转反侧,未能成眠。他回忆十年前相识的场景,恍然如梦。 天刚刚蒙蒙亮,何足道就携着古琴到了绿数成荫的院子里,他将琴放在了石桌上,当太阳的第一道光线从东山之上透了出来,何足道便开始轻轻地拨动他的琴,开始弹奏拿首那弹奏过无数次的〈百鸟朝凤〉,而他的心中想的却是郭襄这只凤凰。 树上的小鸟听到何足道那琴声,慢慢从睡梦中醒来,围着何足道飞翔。朝阳公主听到琴声也慢慢走了过来,她虽然不完全懂他的先生弹奏的曲子,但她明白这个曲子是有来历有故事的,要不然她的老师不会想现在这样专著。她突然有种想了解这个老师的冲动,这样的一个琴棋书画绝代的人物,为何琴声里总有这淡淡的忧伤 看到朝阳公主到来,何足道停下了抚琴。 “先生,我要出趟远门,这段时间就不能和你学琴了。”朝阳公主向何足道行了一礼道,她虽然贵为公主,但对待何足道向来是谦逊有礼的。 “公主要去什么地方呢?”何足道问道。 “我随我王兄他们去江湖上游历一番,听说明教要开天下武林大会,我想去开开眼界。”朝阳公主面有喜『色』地说道。” “武林大会?那她会不会也去呢?”何足道想道。 正文 第39章 明教 “我虽然是一介文人,却喜豪侠之士,奈何我一生致力于琴棋书画,无缘结识那些赌胜马蹄下,由来轻死生的英雄,武林大会应该是天下英雄云集吧,连我也有些向往了。”何足道不愿意放弃任何可以打探到郭襄行踪的途径,故意长叹道。他在王府里面从来没有展『露』过武功,所以人人以为他只是个文弱的书生,。 “先生若想随我们一道参加武林大会,又有何难?朝阳和王兄说一句就可以了,只是这江湖艰险异常,一路上还请先生不离我们的左右。”朝阳公主正怕和狼神狼王等凶神恶煞一般的人物通行会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听得何足道也想去武林大会瞧瞧,她心里自然欢欣。 “在下也就是去看看,定当紧记公主的吩咐。”何足道在心里苦笑了一番,难道他的堂堂昆仑三圣何足道还需要自己的学生保护吗?” 自唐以来,波斯拜火圣教在中国广为传播,中南,东南部为甚,称为明教,至南宋末年项少雄执掌明教已经是第三十代教主。 大宋开国以来,明教教众聚集成军,屡次与朝廷发生冲突,称为江湖一大势力。 哪里有圣火,哪里就是光明顶,哪里就有明教弟子的身影。明教弟子涉足江湖之事本来不多,但圣教行为被各大名门正派视为异端,所以也在百年间积累下众多恩怨情仇,越演越烈,被少林,华山等名门正派视为邪魔。 但明教弟子中高手层出不穷,尤其善于近身搏击,外功攻击列各大门派之首,同时掌风中夹杂圣火的灼伤效果。 明教武功是典型的先发制人,当明教弟子祭起圣火之后,进攻威力在短时间内会得到最大爆发,放弃防守,以其一招制敌。防守能力较弱的敌人,在明教弟子的一击之下,几乎没有可以翻身的机会。 明教以命相博的特征并非凭空而来的,而是明教弟子相信在自己血涸将亡之际,圣火能唤起自己的新的生命。所以即使明教弟子战斗中处于下风,也未必输给对手,所以即便是少林这样的门派也不敢轻易和明教开战。不过这几十年以来,丐帮出了洪七公这样绝代的人物,虽然丐帮的名声响彻江湖,那明教却是很少有人在江湖上行走,以至于许多人都忘记了明教的存在,直到三天之前,江湖上绝大多数的门派都收到了明教送上的请帖,邀请一众江湖人士上明教总坛光明顶参加武林大会,重新选举新的武林盟主。 虽然明教以前的名声在少林等武林正派看来不怎么好,自襄阳被破,郭靖一死,江湖中可谓群龙无首,所以重新推举一个武林盟主就显得非常的必要 光明顶上,圣殿之内圣火熊熊,正是明教总坛所在地。 明教韬光养晦二十年,如今兵强马壮,正是复兴的大好时机。明教教主项少雄,光明左使离不破,光明右使范长河,智慧王杨广,神武王高风,飞天王不留影,铁面王振天威,五行旗使已经帮中的精英此时都聚集在圣殿。 教主项少雄传说是项羽的后代,大概是四十开外的年纪,生的虎背熊腰,他那天生的卷发披肩,显得高大威猛,当他走上教主的宝座,底下顿时山呼“拜见教主。” 项少雄摆了摆大手,圣殿里面顿时鸦雀无声。项少雄用他那特男人特浑厚的声音缓缓『吟』唱: 光明普遍皆清净,常乐寂灭无动诅; 彼受欢乐无烦恼,若言有苦无是处。 常受快乐光明中,若言有病无是处。 如有得住彼国者,究竟普会无忧愁。 处所庄严皆清净,诸恶不净彼元无; 快乐充遍常宽泰,言有相陵无是处 项少雄一带头,教中各人盘膝而坐,双手十指张开,举在胸前,作火焰飞腾之状,跟着他念诵明教的经文:“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众人念了三遍,才停了下来。项少雄看着济济一堂的明教帮众,大感欣慰道:“教中各位兄弟这些年来卧薪尝胆,我明教才有今日之兴旺发达,我项少雄在次谢过个位兄弟了。”说完深深鞠了一个躬。 一个干瘦的黑衣老者站了起来道:“这都是教主呕心沥血,才使我明教精诚团结,实力大增,要说这十年来的功劳,教主座下五万弟子的功劳加起来也不及教主一人。” 这人正是明教的光明左使离不破,别看他个子小小,身体干瘦,他的武功却是深不可测,据说他的武功在高手如云的明教之中也可以排到第二位,他姓离叫不破,不破是他自己取的名字,因为他从出道以来还没有被人击破过。 光明左使离不破一说话,帮中弟子纷纷点头称是,回想十年之前,明教四分五裂,被所谓的名门正派所不齿。十年后的今天,明教虽然在江湖上还没有什么声望,但教中弟子都知道明教的实力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项少雄两鬓的那几丝白发就说明他为明教付出了多少心血。 “兄弟们抬举了。”项少雄一拱手道:“我这次召集大家来到光明顶,主要是和大家好好商议一下一个月之后在光明顶举办武林大会的事情。”明教上下如今铁板一块,明教教主项少雄一号令出,明教数万人无不遵循,当初项少雄定下在『乱』世卧薪尝胆,不轻易彰显实力的帮规,明教上下同心同德,精诚团结,才有了今天,如今吐气扬眉的时候一到,帮中众人听得项少雄提起如何安排武林大会之事,不由人心振奋,不由纷纷站起来道:“谨尊教主号令。” “我等卧薪尝胆十年之久,为的就是将我明教光明,平等的教义推行于天下,如今时局混『乱』,要想挽狂澜于既倒,将蒙古鞑子驱出我中原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这些年虽然教中实力大增,但蒙古铁骑纵横天下,的确有其非凡之处,所以我等只有联合武林之同道才能壮大自己的力量将蒙古人驱逐出去,这也是我们明教邀请武林同道武林大会的目的,我们要团结天下的英豪,办一件前无古人的大事。”项少雄示意众人坐下,朗声说道,他的话语里有一种天生的威势。 一个有些儒者风度的中年人站了起来,一摇手中的鹅『毛』扇,道:“教主所言,的确不假,但我明教行事虽然光明磊落,却在武林中的声望并不好,所以那些名门正派肯不肯与我们携手还是个未知数。”这个儒雅的中年人正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智慧王杨广,他在教中以智慧著称,是明教的智囊,不仅仅如此,他的一身武功修为也是深不可测。 智慧王杨广一说,教中弟子就开始议论了起来: “武林中人向来把我明教当作邪魔歪道,不阂们作对就算好了,前些年他们不知道追少了明教多少无辜弟子,现在想要他们阂们合作甚至是要他们听从我们的安排来对抗蒙古人,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特别是少林的那些秃驴,以武林正宗自居,可一到国家存亡之机,他们就躲在庙里念佛,也不知道他们的慈悲心肠到底在哪里” “丐帮当年行侠仗义,干了不少的大事,可惜现在土崩瓦解” 圣殿之内都是明教的精英,所以他们目光深远,看问题是相当的有见地,他们说的都是明教举办武林大会必须面对的难题 一直沉默没无语的铁面王振天威这个时候开口了:“弟兄们,正因为举办这个武林大会过于艰难,所以教主才找大伙商议,明教从以前的四分五裂,到现在的这个境地实在很不容易,所以希望大家能在教主的英明领导下,忍辱负重,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挽救天下苍生,只要我们团结一致,是没有什么难倒我们。”铁面王振天威一脸黝黑,是明教执掌帮规戒律的实权人物,他以公正著称,虽然他的话语不多,但在帮中的威望甚高。 “振法王说的不错,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就能把事情办好。我们就等帮主怎么安排吧!”光明右使范长河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帮主肯定已经有了主意。 “对,就请帮主下命令吧,我等全力执行。”神武王高风,飞天王不留影同时躬身向项少雄道。 项少雄环顾了一下圣殿内的众人,缓缓道:“忍辱负重才能成大事,所以我们最关键的是要拿出诚意来,对各门各派晓以大义,只有消除以前的间隙,才能真正团结起来。” “传我号令。”项少雄接着道:“光明左使离不破,光明右使范长河负责筹备武林大会的一应所需物品以及接待的具体流程,智慧王杨广,神武王高风负责指挥五行旗使对各旗的训练,飞天王不留影继续加强打探各路消息,并加强和各门派的联系,铁面王振天威整顿帮务。” 众人领命,又说了些帮中之事就各自散了,去忙自己该忙的事情。 正文 第40章 结怨(1) 东方泛出鱼肚白,那悠扬的钟声准时在少林寺内响了起来,小和尚们鱼贯而出,扫地的扫地,挑水的挑水,开始了新的一天,而那些已经入戒的少林和尚则在晨光下练习拳脚,那一声声的呐喊,久久在嵩山坳里飘『荡』。 『乱』世之中,少林寺却如一世外桃源,很是安宁清静,不愧为佛门静地,适合修行练武。 那通往少林寺的山道上,来了一人,牵着一匹高大的白马,虽然有风尘劳顿之『色』,他的精神却仍然完备。少室山山势颇陡,自然不能骑马,那四十开外的汉子高高瘦瘦的,留着小山羊胡子,穿一身青『色』的长袍,倒有几许学究气息,不像武林人士。 河南少室山山势颇陡,山道是一长列宽大的石级,规模宏伟,工程着实不小,那是唐朝高宗为临幸少林寺而开凿,共长八里。而对面山上五道瀑布飞珠溅玉,奔泻而下,再俯视群山,已如蚁蛭。顺着山道转过一个弯,遥见黄墙碧瓦,真的好大一座千年的寺院。 山路幽深,这中年汉子走了约莫一个时辰才走到少林寺那宏大的山门前,此时正有两个小和尚在山门前打扫那落叶。那牵马的汉子便问:“两位高僧,我想拜访少林方丈天鸣大师,麻烦通报一声。” 少林方丈可是了不得的人物,自然不会轻易见客,那两个小和尚见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汉子一来这里便口称要见方丈大师,当下问道:“请问施主名号。” 这中年汉子怔了一怔,心想:“原来这少林也是个势利的地方,难道不是成名的人物,就见不得天鸣那老和尚。 明教向来与少林不和,但这中年汉子却不愿意隐瞒自己的身份,微微一笑道:“你就说明教教主座下飞天王不留影来访。” “明教!魔教的贼子居然跑少林来洒野!”那两个十五六岁的小和尚虽然没有行走过江湖,但却是听寺里的师傅师叔们说过关于明教的事情,在他们的心目中明教个个是吃人喝血的魔鬼,突然听得这青衣汉子自称是魔教的护教法王,自然心下一惊,大喝了一声,齐齐使了个“黑虎掏心”砸向飞天王不留影。 飞天王不留影一身轻功登峰造极,轻功发挥到及至的时候,常人是连他的影子也看不清楚的,他是明教公认轻功第一人,他飞天王的尊称以及不留影的外号也就由此而来。 那两个扫地的小和尚才十五六的年纪,进入少林还不到三年,只学了些最基本的少林外家功夫,但少林弟子训练严格,他那两人一齐使出的那招“黑虎掏心”倒也有几分威势。不过这般功夫在飞天王不留影眼里就显得有点不入流了,但这次他来少林是为了江山百姓着想,自然不能出手伤了少林弟子,当下使了个流星蝴蝶步避开了那两个小和尚的攻击。 那两个小和尚平素在少林寺里也只是挑挑水,扫扫地,基本上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一拳击出之后,攻击的目标却突然消失了,不免有些心慌。 飞天王不留影呵呵一笑道:“两位小师傅怎么这样大的火气啊。” 其中的一个小和尚一脸正气地道:“师傅说了,明教中人没有一个好人,你现在想闯少林寺,我自然要出手抓你!” “我明教中人又干什么坏事了,小师傅难道亲眼所见。”飞天王不留影反问道,他虽然知道少林这等名门大派对明教成见颇深却也没有想到连这些扫地的小和尚也对明教中人恨之入骨。 “亲眼所见那道不是,只是,只是,师傅说的总是不会有错的。”那个小和尚想了想,挠了挠光头,吞吞吐吐地说道。 “你师傅几十年也只是呆在少林寺里,又怎么见过我们明教行事呢?不要告诉我你师傅是听你师傅的师傅说的哦。”飞天王不留影有些戏虐地说道。 “不许你侮辱我师傅和师祖。”另外一个小和尚摆开架势又要动手。 “小师傅,你还是先进去禀告一下,找个能管事的人出来吧!你们两个功夫还没有入门呢,就想教训我啊。还是等学好功夫再说吧。” 飞天王不留影想早点见到天鸣方丈,自然不愿意和这两个小和尚纠缠。 “施主说我那两个徒儿的功夫还没有入门,那是看不起我们少林的武功了。”一个中年胖大和尚走出了山门,很显然他听到了飞天王不留影的那句话,心里很不畅快。 “师傅!”那两个小和尚一见到那胖大和尚顿时如释重负地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那胖大和尚问他的徒弟。 “这人自称是明教的什么飞天王不留影,要闯少林寺。”一个小和尚指着飞天王不留影道。 “阿弥驼佛,善哉善哉,施主难道想独闯我少林不成?”那胖大和尚宣了声佛号,堵在了山门口。 “大师误会了,今日我来少林只是有事求见天鸣方丈。”飞天王不留影连忙解释,在这个当口他可不敢违背教主的命令和少林寺发生什么冲突。 “魔教的贼子,究竟所来何事?居然敢来闯少林寺!” 那胖大和尚却根本不听飞天王不留影的解释,并暗暗使了个眼『色』,让他的徒弟进去报信。看来不是明教在少林弟子中口碑极坏就是这大和尚养气的功夫实在差。 “在下实在是有要事求见天鸣方丈,还请大师放行。”飞天王不留影还是保持着礼貌与冷静,这个时候能忍则忍。 “想闯少林,你自己掂量一下斤两!”那个胖大和尚冷哼了一声。飞天王不留影的运气还实在是差,在少林山门口刚好碰到这个脾气不好的大和尚。 宋末名初,天下混『乱』,江湖亦变幻莫测,高手辈出。前有重阳真人,洪七公,黄『药』师,一灯大师,欧阳锋,老顽童等大宗师,后有郭靖,杨过等后起之秀。少林为保自身安全,严禁门下弟子行走江湖,不知道江湖上已经出了这些不世出的高手,还以武林泰山北斗自居,特别是少林年轻一辈更加看不起其他门派,以为天下武功尽出少林。这胖大和尚就正是这种典型。 “大师要怎样才肯让我进少林求见天鸣方丈?”不留影问道。 “你先接我几招再说!”那胖大和尚蓦然出手,一招伏虎拳法中的“力撞山门”含怒向飞天王不留影攻来,拳风之中,隐隐有风雷之威。 不留影一来不愿与少林结怨,二来也想瞧瞧这天下文明的少林武学到底是否如传闻般博大精深便不与那胖大和尚对攻,只是以轻功与之周旋。 那胖大和尚见不留影只避不攻心下更加恼怒,伏虎拳法一招一式连环施展开来,直往不留影的身上招呼。少林武功法度严谨,经历千年的锤炼,实在可以说是不败的武功。这胖大和尚正是少林寺达摩堂首座无相禅师座下弟子。罗汉堂和达摩堂历来是少林灵魂之所在,罗汉堂研武,达摩堂研经,禅武双修,无相禅师因材施教授的这套伏虎拳法,胖大和尚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造诣,他全力施展开来,就算是飞天王不留影这样的高手只避不招架的话也是难以应付的。三四十招一过,不留影纯靠躲闪已经难以应付了。 “大和尚,还是请你住手吧?出家人何必争强好胜呢?”不留影对这个脾气很大,眼高于顶的胖大和尚已经心生不满。 “哼!”胖大和尚根本不理睬不留影的请求。 “你再不住手,那我就不客气了!”不留影已经被胖大和尚恼怒,退开几步,从腰间取出一对判官笔来。 正文 第41章 结怨(2) 飞天王除了轻功厉害以外,还使的一手好判官双笔。这判官双笔系精钢打造,笔尖锋利无比。现在他已经有些恼怒这胖大和尚的无礼,取出判官笔双手一抖,便现出漫天的笔影,疾点胖和尚玄空的周身大『穴』。 胖大尚身形高大,一套伏虎拳法使的是威棉比,但他轻功与不留影相差太远,展转腾挪之间并不灵活,飞天王不留影正是看出来了胖和尚玄空的弱点,变展开身形,围着玄空转动,并伺机进攻。 玄空一见笔影如山,因为手中没有兵器,自然不敢硬接,但少林弟子根基很是扎实,慌『乱』之中玄空使了个少林拳法中的“密不透风”来防守,但他没有想到飞天王不留影用的竟然是虚招,胖和尚玄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不见了不留影的身影,他正心下大骇之间,后背暗风袭来,便连忙转身防御,但他一转身立即呆住了,不留影的判官笔正抵在他的喉头。 两个看守寺门的小和尚见师傅也输在不留影的手下,也惊呆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快捷如鬼魅的身法。 “大和尚,武功已经比划过了,还是麻烦你进去和方丈通报一声吧。”飞天王不留影收起了判官双笔,微微一笑道。 胖和尚玄空先是一楞,随即就带着他的两个弟子进了少林寺。不留影听从教主的吩咐,不敢对少林寺造次,依旧站在寺门外等待胖和尚玄空的通报结果。 突然之间,少林寺内的巨钟当当当向了起来,震得群山皆应。 常人都知道少林寺只在清晨和入暮才鸣钟,而且钟声断然不会这样急促。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少林寺遇上了大麻烦,这钟声是用来聚众示警的。 “难不成少林寺来了强敌不成,可我到这寺门之外半天了也没有见有什么人进少林啊。”飞天王不留影听着越来越急促和浩大的钟声,心里很是疑『惑』。他那里想到这个玄空和尚刚才进去,根本不是去帮飞天王不留影向天鸣方丈禀告,而是添油加醋地说有魔教的高手进犯少林。 钟声不断,少林寺内却依旧没有人出来。不留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当即长身跃起,飞入少林寺内,想看看少林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留影躲在一颗大树上,只见少林寺内各处寺庙都有僧众急急奔出,往寺门方向奔来。而离他最近的地方正有一群棍僧经过。 不留影从数上飘落,正要开口问那群棍僧少林寺内到底出了何事,那群棍僧却马上就把不留影围在了中间。 那为首的中年和尚齐眉棍朝不留影一指,喝道:“你是何人,为何擅自闯入少林寺。” 不留影连忙解释道:“在下明教项教主座下四大法王之一的飞天王不留影,奉教主之命,拜见贵寺方丈天鸣禅师,刚才听的少林寺内钟声不断,所以起了好奇之心,进来探望。还请大师原谅并为在下向方丈通报一声。” “魔教的贼子,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扰我佛门清静,还不快快就擒。众师兄弟,结罗汉棍阵,随我降魔。”那为首的中年和尚正是达摩堂首座无相禅师座下首徒玄虚和尚,他一听得不留影是明教中人,马上如临大敌,就要动手结阵抓人。 “是,大师兄!” 众少林棍僧齐喝了一声,人影翻飞,结成了十八罗汉棍阵。 十八罗汉棍阵相传是达摩禅师所创,有降龙伏虎之威,少林弟子瞬间结阵,不留影马上就感到了重重的威压。 不留影暗暗叫苦,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少林寺的僧人对明教的成见如此之大,一见到他是明教中人,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各位大师,有话好好说,何必要动手呢? 不留影也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人,虽然被困在阵中,却是不惧,不卑不吭地道。 “魔教的贼子,休要逞口舌之能。” 空虚宣了一声佛号,催动阵法,就要擒拿飞天王不留影。 不留影见四面都是棍墙,已经无暇多想,马上取出判官双笔,凝神应敌。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飞天王不留影的判官双笔只有两尺来长,比较适合近身搏杀,但对付棍阵的话,从兵器上来说就吃了不小的亏。 “点棍!” 随着玄虚一声大喝,少林众僧手中的齐眉棍便如标枪一般,纷纷向不留影『射』来。 不留影依仗卓绝的轻功,虽然勉强避开了这罗汉棍阵的第一波攻击,却也是吓出了一声的冷汗。 “少林武功,果然不凡!” 不留影在心里暗赞。他知道阵法最讲究的就是气势,一旦罗汉棍阵气势全部结成,他想要创出去就难了。他知道今日之局,靠解释已经是不起作用了,便展开身形,在棍阵中左冲右突,寻找棍阵防御上的破绽。 正文 第42章 结怨(3) 这些结阵的少林棍僧,就其中的某一人来说,武功虽然远远比不上飞天王不留影,但这少林罗汉棍阵是少林历代高僧集体的结晶,可谓有鬼神莫测之机,十八棍僧一组成棍阵,威力就大的惊人。 不留影在棍阵内左冲右突,不但没有冲出去,反而被牢牢压制在棍阵之内。不留影看着不断翻滚的棍影和人影,心知这棍阵进退有序,实在难以找出什么破绽,再斗下去,肯定会被困死在这棍阵之内。 “原来身为武林泰山北斗的少林就是这样以多压少的吗?我今天总算领教少林的无上绝学了。”不留影突不出棍阵,只好出言相讥,攻心为上。 一般的少林弟子都是很自负的,以为少林功夫天下无敌,何况这些棍僧出自达摩堂,就更加以为少林功夫雄霸天下,如今他们见不留影出言相讥,脸面上却是挂不住了,大师兄玄虚一摆手喊了一声:“停。”,众棍僧便暂时停止了进攻。 “魔教的贼子,既然你想见识我们少林的武功,我就成全你,我们这里师兄弟十八人,你随便选一个与你交手吧。”玄虚道。 “那你是否是十八人中武功最厉害的?”不留影冷笑了一声问道。 “玄虚师兄是达摩堂无相大师座下大弟子,他的武功当然是我们之中最好的。”玄虚身旁一个健壮的和尚抢先道到。 “那我就和你过几招吧,玄虚大师,和你比武之前我们有言在前,要是我赢了,你就要答应帮我去禀报天鸣方丈,说我明教有要事找天鸣禅师商量。” 不留影拱了拱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比拳脚还是比兵刃?” 玄虚问道,他对自己的功夫向来自负,点头答应了不留影的条件,因为没有想到自己会不是不留影的对手。 “随大师的便。” 不留影答道,拳脚和兵刃,不留影都是一流好手。 “那就比拳脚吧,佛门重地,流血突唐了佛祖可就是罪过了。”玄虚和尚宣了一声佛号,伸出右手,手腕转动,地下的几片落叶就飘了起来,落到他的手中。 “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拈花指?”飞天王不留影问道。 “正是!”玄虚和尚拈花指催动,朝不留影袭来,一时间只见漫天都是玄虚的指影。 拈花指源于佛家“佛祖拈花迦叶一笑”的典故,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据说功成之后,三指拈物,无论如何坚实之石,都能应指而碎,伤人于无形之中,玄虚是达摩堂首座无相大师的首徒,已经连成了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 不留影见玄虚和尚用出少林绝技拈花指,也不敢怠慢,使出独门武功“飞絮掌法”来应对。 飞絮掌法是不留影在五年之前自创,当掌法施展开来的时候,他那双掌就如柳絮一般的玄虚和尚的指影之中穿来穿去,一时间两人斗的是难解难分。 初时,不留影想凭借自己的轻功再配合点『穴』手法兵不血刃地制服玄虚和尚,毕竟在少林寺伤人的话可不好。 但一交手,不留影马上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少林绝技拈花指端的是厉害无比,他好几次想近身偷袭玄虚和尚都没有成功,于是他收起速战速决之心,运足内力,一招一式和玄虚斗了起来。 寺内急促的钟声让少林寺内如临大敌,不留影和玄虚正在大战之间,天鸣禅师和罗汉堂首座无『色』大师,达摩堂首座无相大师以及心妍堂的老一辈几位高僧都已经赶到了两人打斗的现场。 众和尚一见天鸣方丈到来,马上有人禀报,说不留影是魔教的贼人,在少林寺外羞辱玄空后又潜入少林寺来。 天鸣以及无『色』无相等人都知道明教的厉害,马上问是否有大批明教之人入侵,后来了解到只有不留影一人,这才放下心来,安心观战。 少林绝技经历千锤百炼,练到及至,可以说是不败的武功,但玄虚和尚功力尚不十分深厚,练成拈花指法的时日也比较短,所以使用起来难免还有些生疏,再加上他内力不如飞天王不留影精纯和深厚,便慢慢落了下风。 “这明教之人武功怎生如此了得,玄虚也算的年轻一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又练成了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却全然不是这明教中人的对手,要论单打独斗的话,少林寺内恐怕只有自己恨相,无『色』以及心妍堂的几位高僧是他的对手了。” 天鸣禅师看到飞天王轻功和掌法如此厉害后暗自心惊。 “无相,你去和明教的飞天王施主过过招吧,免得坏了我们少林的威名。”天鸣方丈眼看玄虚马上就要被人击败,无奈之下吩咐无相去和不留影过招。 “是,方丈。” 无相早就很担心自己徒弟的安全了,只是碍于方丈没有下令才不好出手,现在他得了天鸣方丈的法谕,立即向玄虚传言道:“还不退下,为师亲自来会会这魔教的高手。” 玄虚正处于飞天王不留影的压制之下,已经严重不支,听的师傅传言,立即拼尽全力,猛攻了几招,然后跳出圈外。 正文 第43章 天魔解体大法 “在下无相,少林寺达摩堂首座,施主你就是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飞天王不留影?你等明教贼子为祸天下,我少林没有联合天下英豪,杀上光明顶围剿你们魔教,你就应该念佛了求经了,你现在居然胆大妄为到我们少林来捣『乱』,欺负我们少林的这些晚辈弟子,那今天贫僧就将你擒下,将施主你囚在伏魔塔,让施主面壁十年,念佛诵经,消除施主的几十年积累的魔『性』吧。” 无相何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身子腾空,一下跃到了众僧围成的棍阵里面,挡在了飞天王不留影的面前,那份轻功就算与轻功名动天下的飞天王不留影比起来,也只差了一筹。 “大师,你真是误会了,我只是奉了我们项少雄教主的命令,到少林求见天鸣方丈,有要事相商。还请大师行个方便,代为通告一声,少林是武林泰山北斗,在下怎么敢造次呢,只是贵寺的弟子一听我是明教的人,就以为我是魔头,因此出手攻击我,我也是迫不得已还手的。” 飞天王并不认识少林方丈,所以天鸣方丈已经到来他却并不知情,他拱手向无相和尚很客气地说道,心里却在苦笑:“这少林寺的和尚怎么没有一个讲道理的,看见我就说我是魔头,还说是什么出家人呢。” 飞天王不留影知道无相是少林寺罗汉堂的首座,在少林的身份非同小可,虽然现在误会已经产生,但是不留影还是希望自己能与少林化干戈为玉帛,能面见少林的天鸣方丈,要知道少林有几千武僧,个个武艺超群,更有精妙的阵法配合。要是少林同意轰林各派一起抗击元军,那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为了民族大义,和抗击蒙古的大业,他现在说话不得不客气一点。 只是少林对明教的成见太深似乎太深太深,一见面就怒目相对,其实这些年明教一直韬光养晦,在江湖上并没有做什么坏事。 “正邪不两立,我们少林和你们魔教有什么好商量的,所以你也就没有见方丈的必要了,不留影,正所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贫僧看你还是放弃抵抗,就在我们少林念经念佛,不再过问江湖恩怨如何?” 无相和和尚懒得和飞天王不留影说什么,只要飞天王不留影不束手就擒,他立刻就要动手拿人。 “大师,我先前和你的徒弟玄虚和尚约定好的,只要我能赢了他,他就不再阻挡我,带我去面见你们的方丈大师,现在想不到大师却亲自要来阂动手,我不留影就一个人来的少林,少林唐唐名门大派,说话不算数不说,还以车轮战来战我,这事要是传到江湖之上,大师就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坏了少林的名头吗?” 不留影也是成名已久的人,在江湖上人人得给他几分面子,没有想到来到少林,却个个骂他是魔头,连看管山门的小和尚也恨不得抓了他,杀之为快,而先前玄虚和尚说好和他单打独斗,只要自己取胜,就可以见到天鸣方丈,没有想到这个玄虚和尚的师傅,达摩堂的首座却根本不讲道理,横『插』一杠子,所以他的心中也有气,决了这番冷嘲热讽的话。 “和你们魔教中人,还谈什么江湖道义。贫僧还是先抓了你再说,因为你们这等贼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无相和尚听飞天王不留影这么一说,马上大怒,他右脚在地上猛地一跺,突然之间跃起,双手成爪,就向飞天王不留影抓去。 “少林龙抓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飞天王不留影本身见识多广,他一看到无相和尚的爪式,心里大惊。因为他知道少林这些年虽然没有怎么在江湖上走动,但隐藏的高手还是不少的,龙爪手是少林绝学,练成者无一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实在是经过历代少林高手千锤百炼,立于不败的武功。 林龙爪手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为少林寺秘传指功真谛,练成着可以断石碎玉,瞬间致敌于伤残。 无相和尚的龙抓手很是威猛,带着呼呼的破空之声,就向飞天王不留影的脖子抓去。 “先试试这个无相的功力深浅如何。” 飞天王丝毫不敢大意,呼的一掌迎了上去,使出十成功力,硬接了无相和尚的这威猛绝伦的一爪。 一股大力涌来,飞天王不留影的防御几乎被无相的爪劲在意瞬间就穿透了。 “这少林龙抓手,果然了得。” 不留影心下大惊,在无相和尚出第二招之前,马上施展绝顶轻功躲闪开去,不敢再与无相硬拼。 接下的场面就有些怪异了,无相猛攻,飞天王不留影却在竭力闪躲,无相的龙抓手虽然厉害,但是不留影的轻功却是号称天下第一,一时之间无相和尚也拿飞天王不留影没有什么办法。 无相和尚久攻不下,心里也有些急了,开口道:“施主,你这是阂交手呢,还是逃命啊?堂堂魔教护教法王原来只知道跑。” “大和尚,你就别用激将法了吧,你们少林几千人对付我一个人,脸面何存?还好意思来说我。我找天鸣方丈有重要事情想报,你们却百般阻拦,以我看来,你们所谓的名门大派,做事于江湖上的一些英雄豪杰相比,那真是大大不如了。 飞天王不留影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躲避无相和尚的攻击。 “收缩阵法!” 随着无相和尚的一声号令,玄虚马上指挥外围布成棍阵地的和尚催动阵法,将圈子缩小。 “不好!” 飞天王不留影看到外围的少林弟子将棍阵缩小,他就明白了无相和尚的意图,这个无相是打算缩小包围圈,使他的轻功没有施展的范围,然后一举擒拿自己。 要是没有外围的棍阵,飞天王不留影自信哪怕是碰上当世第一高手,他就算不能战胜,全身而退那绝对不成任何问题。但是这个少林棍阵也很麻烦,若论单打独斗,这结成少林棍阵的十八个人都不是不留影的对手,但是不留影要想在短时间爱内破了这个棍阵突围而出,那也是相当的困难,更何况无相的功夫还在他之上,只要他一个照面不能突破出去,无相马上就会追上来,将他缠住。 “教主交给我的任务不能完成了,看来我只有死拼了。要真被这些臭和尚擒住,关进伏魔塔,那我这一辈子不能出去了不说,还坏了我明教和帮主的名头。” 飞天王不留影一念至此,也就不再躲避,而是暗暗逆行筋脉,运起天魔解体大法,准备强行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内力修为,突破出去。 天魔解体大法是一种古怪的邪派内功。使用者要逆转经脉,虽然能陡增一倍的功力,但不能持久,用此法后必定元气大伤,起码要修养三月有余才能恢复。 飞天王的脸渐渐变红,他额头的经脉也凸现出来,眼中也布满了血丝,只等无相来攻,就将无相和尚打成重伤,并趁机突破棍阵突围。 “不留影,你跑不了啦。还不束手就擒!出家人慈悲为怀,会放你一条生路的!” 当棍阵慢慢缩小了一半,无相和尚知道飞天王不留影的轻功已经没有了多大的发挥余地的空间,于是大喝了一声,一招龙爪手中的“地缺式”向飞天王不留影扑了过来,抓向不留影的胸口,此刻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飞天王不留影的异常。 “想留住我,就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飞天王不留影一声狂笑,内息运转,他施展出天魔解体大法,功力瞬间提高了两倍,居然不防守,一掌拍向无相和尚的脑袋,用的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正文 第44章 隐藏的高手 飞天王不留影只攻不守,并且自残身体,使出了天魔解体大法,那就是下定了决心要突围取出,如果突围不了,就算战死,也不能少林寺的和尚活抓,因为这样会丢了明教的脸面,所以他一出手就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飞天王不留影突然改变了打法,让无相和尚也是一愣,不过他在心里却是冷笑了一声,以为飞天王不留影在棍阵的压缩之下,不便于施展轻功游走又不能突破棍阵,在已经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想和自己拼命了。 少林龙抓手为少林镇派级别的绝技,更何况无相的功力还稍微胜出飞天王不留影一筹,所以无相在心里更本不惧怕不留影的拼命,他手里进攻的招数一收,以龙抓手的“天残式”回防,和飞天王不留影硬对硬接上了一招。 劲风激『荡』,一掌一爪相碰,无相和尚突然发现不对劲,因为他发觉飞天王不留影的掌力突然暴涨,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让人无可抵御。 无相和尚一时大意,所以不知道飞天王不留影使了天魔解体大法这样通过自残来瞬间提高自己修为的功夫,顿时吃了个暗亏,饶是他功力深厚无比,龙抓手无比刚猛,还是被飞天王不留影一掌击退了四五米远,差一点就撞在围在外围的布成棍阵地弟子的身上,将棍阵冲开一个缺口,部成棍阵的少林弟子见无相被击飞,纷纷后退如此一来,棍阵又松开了一些,不敢过于迫近。 “怎么可能?这个不留影先前阂过招,内力还稍稍不及我,怎么一下他的内力暴涨,变的如此雄浑,不可抵挡起来,难道他先前并没有使出全力?。” 无相心里大惊,胸口气血翻腾,双手也有些发抖,他被飞天王不留影一掌击退,连忙换了三种身法,并使出千斤坠的功夫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天鸣方丈看到无相被飞天王不留影一掌击退,就知道大事不好,当他看到飞天王不留影眼中布满血丝,额头太阳『穴』暴起,脸『色』通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众弟子,快用棍阵困住他!快用棍阵困住他!这明教的魔头用的是天魔解体大法。” 正当布阵的弟子恨相错愕的时候,天鸣方丈的声音如黄钟大吕般传了过来,在众人的耳边围绕。 “原来这魔头用的是天魔解体大法,难怪他的功力突然暴涨。” 无相得到方丈的提醒,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马上警惕起来,不再进攻,而是采取了守势,因为他知道天魔解体大法虽然能在瞬间提升使用者的修为,但是不能持久,不到半个时辰,天魔解体大法的使用者就会虚脱下来,像大病一场,任自己捏拿。所以只要抵抗住了飞天王不留影的第一波攻击,并缠住他,就能生擒他。 飞天王不留影自小就在江湖上闯『荡』,说到实战经验,那比无相这个少林寺达摩堂的首座还要足,他一招得势,哪里还会停留,马上施展如鬼魅般的轻功,如一道青烟扑向了无相和尚,猛烈进攻起来。 这个无相实在有些迂腐,对明教的成见也很深,所以不留影想给他点教训将他击伤,然后自己趁着少林弟子惊慌混『乱』之际,从棍阵中突围出去。 飞天王一接近无相和尚,马上使出全力,连攻了十几掌,每一招都带有风雷之声,威势吓人,让人胆战心惊。 无相身为达摩堂首座,武功自然相当的了得,总体上说来,比飞天王不留影绝对要强上一筹。但是飞天王不留影的内功修为在天魔解体大法的催动下,足足番了一倍,所以无相的功夫再神妙,也挡不住飞天王不留影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击。 十几掌一过,无相和尚被飞天王不留影的掌法震得气血翻腾,双手发抖,完全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飞天王不留影知道机会来了,看准无相和尚的一个破绽,一掌印了过去。 “哇!”地一声,无相和尚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倒飞出了棍阵围成的圈子之外,倒在了地上,挣扎不起,显然是受了重伤。 “师傅,首座。” 一时之间,许多少林弟子都惊呼了起来,而棍阵自然在这一瞬间出现了凝滞。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飞天王不留影知道时机到了,没有再去追击无相和尚,而是马上施展决定轻功,马上逃之夭夭。 “拦住他,拦住他。” 少林寺众棍僧大声惊呼,催动棍阵就要困住飞天王不留影。 “不想死的给我闪开,今日我诚心拜访天鸣方丈,你们少林不分青红皂白,无故与我明教交恶,也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挡我者死!” 飞天王不留影人在空中,一声厉喝,好像一只快速飞行的大鸟,在天魔解体大法的催动下,他的身法也快了不少。 众棍僧刚刚从达摩堂首座无相大师被重伤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结成棍阵,飞天王不留影手中的双掌已经杀到了。 “棍网!” 在无相的大徒弟玄虚和尚的指挥下,众棍僧瞬间就将齐眉棍结成一道棍网,挡住了飞天王的去路。这十八个棍僧大多是达摩堂首座无相大师的徒弟,如今无相大师被飞天王不留影以天魔解体大法击伤,这些少林弟子自然悍不畏死要为无相大师报仇,再说为了少林的威名,他们也绝对不容许不留影从少林逃了出去,要是飞天王不留影只身闯少林,少林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消息传了出去,那少林就真的名声扫地了。 “找死!” 飞天王不留影又是一声大呼,直接横强地向棍网砸了过去。 “咔嚓,咔嚓” 伴随着一阵摧枯拉朽的声音,棍僧手中的许多齐眉棍都被飞天王不留影的掌力扫短,更有不幸者,连胳膊都被飞天王威猛的掌力振的骨折了。 “机会来了。” 飞天王不留影心中一喜,就要突围而出。 “施主,你以为你今天还走的了吗?既然到了少林怎么也得陪我老和尚玩几招啊,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呢。” 突然之间,一个不大但是却无比清晰地声音出现在飞天王不留影的耳边,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遇上了绝世高手,不然不可能这人到了他的身边他都不能察觉,可是这个高手又是谁呢?达摩堂的首座已经被自己的天魔解体大法击伤,难道是达摩堂首座或者是天鸣方丈本人来了。 “你是何人?” 飞天王问道,身形却毫不停顿,往棍阵之外掠去,因为他知道少林就是龙潭虎『穴』,他不能有丝毫的停留,要是等天魔解体大法的功力散了,自己也就只有束手就擒了 正文 等45章 少林武痴 “你这娃娃啊,武功不怎么样,但轻功还马马虎虎,老和尚早就不记得自己的名姓与法号了。这十年一来,自称武痴。本来依我的辈分,是不该出手,任你去留的,只是你小子使出天魔解体大法,功力暴涨,老和尚就有兴趣和你斗一了斗,好多年没有动手了,今日我想松松筋骨,这对手还真是难找啊,你说这样的机会我老和尚会放过吗。” 一个脸上有着深深皱纹,留着长长的胡子的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挡在了飞天王不留影的前面,只是这个老和尚恨相他们都不一样,因为他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完全没有那种严肃死板的表情。 这个时候飞天王不留影才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老和尚的样子。这老和尚,清清瘦瘦的,老的已经不成样子了,不仅脸上布满了皱纹,他的那双手也似乎已经干枯了。老和尚站在那里,就像个丝毫不懂武功的风烛残年的老头。 要不是刚才老和尚幽灵般地靠近了飞天王不留影他没有发现,他也不会想到这么一个老和尚是个隐藏的绝顶高手。 “老禅师,看你辈分至少也是少林方丈一辈的人物了,为何还要以车轮战的方法来擒拿我,老禅师要真想捉拿我,那就去光明顶吧,到时候你我单打独斗一场如何?我想老禅师是个得道的高僧,还不至于如此不知廉耻吧。” 飞天王不留影知道这个自称武痴的老和尚一定是个强大到变态的人物,所以边出言相激的时候,暗暗将自身的功力运转到了极致,准备放手一搏。这个老和尚虽然恐怖,但是飞天王不留影还是没有害怕,因为他此刻在天魔解体大法的催动下,功力翻倍,自然信心大增,不惧怕任何人。 “你们将棍阵散了吧,我和这个魔教的高手好好过几招。” 自称武痴的老和尚挥了挥手,然后对飞天王不留影道:“老和尚虽然不管这些俗世了,但少林也不是你小朋友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老和尚我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只要你能阂过上二十招,那我就放你走,你看如何。” “老和尚,你真能做主?” 飞天王不留影冷冷地问道,这老和尚辈分高他是看出来了,但是这老和尚说的话能不能算数,那就不好说了。 “我说话当然算数。”老和尚捋了捋他那白花花的胡须,平静地说道。 “那就开始吧,以二十招为限。” 飞天王马上摆出攻守兼备的架势,准备轰痴老和尚过招,因为天魔解体大法的功效只能坚持半个时辰,他必须抢时间。 但是少林众僧的棍阵还没有撤去,武痴老和尚有点不高兴了,大声道:“叫你们撤阵,怎么还不撤阵!” “这师傅你看。” 棍阵的指挥者玄虚和尚看向他的师父无相大师,口中诺诺问道。 玄虚和尚也没有见过武痴,不认识这个老和尚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辈分,所以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听这个老和尚的话,要是他阵地撤去棍阵,等下飞天王不留影跑了的话,他的责任就大了。 “还不听你师祖的,你师祖出手,这魔头肯定是『插』翅难飞了。” 无相白了他的徒弟玄虚一眼,生气地说道,此刻他已经被人扶了起来,在运用慢慢调理内伤。 “是,师父。” 玄虚和尚见自己的师父这么说话,马上指挥众师弟散开棍阵,他的心里一凉,想道:“原来这不起眼的老和尚是师父的师父啊。只是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呢,对了,师祖肯定是常年待在心妍堂里不出来,所以我才不认识他。据师父说,心妍堂里住的都是少林的前辈高人,个个武功深不可测,今天我倒是可以好好见识见识了。 “原来这个叫武痴的老和尚是无相和尚的师父,这我倒要小心了。” 飞天王不留影知道了这个老和尚的辈分,愈发谨慎和小心起来, “阿弥陀佛,小朋友,你叫飞天王不留影是把,你还是先出手吧。” 武痴老和尚宣了一声佛号,笑眯眯地看着飞天王不留影道:“你要全力施为啊,千万不要担心老和尚我的身子骨经不起你的攻击,你要是不全力攻击的话,你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明白吗?” “武痴大师,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啊,我此行没有见到天鸣方丈,但是能和少林的前辈高人交手,那也是我的福分。” 飞天王不留影并不认识天鸣大师,以为天鸣大师没有出来,也就不再浪费时间,使出飞絮掌法,猛的向武痴老和尚攻了过去。 “少林武学以刚猛著称,你要阂对攻,我就让你看看少林的大力金刚掌。”武痴随便站了一个桩,也不见他蓄势,呼的一掌就拍了出来,硬接飞天王不留影的掌法。 飞天不留影也不闪避,两股强大的掌力就碰到了一起,顿时飞沙走石,连旁边大树上的树叶都被震落了,纷纷扬扬像下雨一般。 飞天王的掌力遇到武痴的掌力,就像遇到了铜墙铁壁一般,再也不能前进半步,全部被硬生生『逼』了回来。 “这老和尚好雄浑的掌力啊,我施展天魔解体大法,内力翻倍,居然还处在下风。看来这少林的大力金刚掌只有丐帮的降龙十八掌和神雕大侠杨过的黯然销魂掌才能压制了。” 飞天王不留影轰痴老和尚硬对了三掌,不但没有占到丝毫的上风,还被连连『逼』退了好几步。 “少林寺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底蕴深厚,居然有这种强悍到变态的老和尚,此人武功之高,恐怕还在教主之上,我若是硬拼,恐怕二十招不到,就会被这武痴老和尚的掌力击伤,不如我利用轻功,轰痴老和尚好好周旋一番,只要熬过二十招,老和尚没有击败我,就能离开少林了。” 飞天王不留影能屈能伸,在这个关键时刻并不逞血肉智勇,他一打定主意,马上展开身法,在武痴身边四处游走,伺机进攻。 “小娃娃,你蛮狡猾,轻功也不错,当世之人,你的轻功恐怕可以排到前五了。”武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过你别以为我们少林只有些拳脚功夫,必要比轻功,老和尚就和你比比轻功。” 武痴老和尚话一说完,整个人就变成了一道灰『色』的影子,追着飞天王不留影而来,不留影一动,老和尚武痴就到了他跟前,如鬼魅附身一般,幸好老和尚没有再用大力金刚掌进攻他,而只是用少林的小擒拿手法,想擒下他。 “这和尚用的是什么身法,居然能处处抢我的先机,他要是想要我『性』命,我恐怕早已命悬他手。” 飞天王不留影艰难地躲避武痴老和尚的攻击,心惊肉跳。轻功本来是他独步天下的功夫,在轻功方面他以前从未遇到过对手,所以他自信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困住他,哪怕是武功比他高的人。 这也是项少雄教主派他来少林的原因,万一和少林闹翻,他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这个老和尚的轻功明显要高出他一个层次,自己的每次进攻,都会被老和尚发觉,后发先至,抢了先机。 此刻飞天王不留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扛过这二十招,当然,他也是当世有名的高手,闯『荡』江湖几十年,经历过许多生死搏杀,所以他慌而不『乱』,进攻防守还是很严谨而有法度的,因为他知道在武痴老和尚这种怪胎面前,只要一不小心,就会一败涂地被老和尚擒拿。 正文 第46章 翻天印与伏魔塔 “十五招,十六招。” 飞天王不留影在心里默默计算着,只等熬过二十招一过他就叫停,武痴在少林辈分那么高,应该还不至于在他面前说话不算话。 “第十九招了。” 又苦苦支持了两招之后,飞天王不留影似乎看到了希望,因为他就算拼了老命,也不让武痴老和尚在一招之间擒拿了他。 “最后一招,小子你可要注意了。” 武痴老和尚突然之间大喝了一声:“翻天印,一体擒拿!” 武痴老和尚瘦小的身子,发出宏大的声音,那声音不仅宏大,传的也是极远,一时之间群山皆应,威势十足。 飞天王知道武痴老和尚动真格要传杀手锏了,马上躲避,果不其然,伴随着武痴老和尚这威势十足的一呼,漫天的掌影就向他铺天盖地罩来。 “翻天印,果然就如从天而降啊。” 飞天王不留影的所有去路全部被武痴老和尚的掌影封死,无奈之下,他只得瞬间提起全身内力,用了一招“横扫六合”,全力抵御四面八方而来的掌影。 当然,这掌影并不是虚的,因为他在每个方向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压迫感,只是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种掌法是怎么炼成的,就好像是几个人围在他周围,同时向他攻击一样。 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如泰山压顶一般,让人喘不过起来,飞天王不留影不停地出掌反击,但是他自己的掌风一遇上武痴老和尚的重重掌影,马上就被震了回来,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双手就被震得酸麻,虎口也被震出了血,紧着着他的双腿也承受不了头地上那重重掌影的压力,就那么一软倒在了地上。 飞天王不留影一倒,无相,无『色』和天鸣方丈带着众弟子围了过来。抓住了明教的护教法王,这可是一件大事。 “没趣,没趣,你施展天魔解体大法也阂过不了二十招,真的没趣,老和尚在少林已经二十年遇不到对手了,好不容易等到一个人来闯少林,也没有过一把打架的瘾啊。” 武痴一招少林翻天印将飞天王不留影打败,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高兴,反而『露』出了郁闷的申神情,这也难怪,他这个人好武成痴,二十年前就在少林寺内天天找人打架,却是没有对手,最近二十年,就连少林一百零百人的罗汉大阵都困不住他,他他都懒得和寺内的这些后辈弟子打了,天天呆在妍心堂里钻研武学,所以很多弟子都吧不认得他这个师祖。 “老和尚,你这是坐井观天啊,天下的英雄好汉多的是,你只不过是在少林寺里没有对手,怎么见得江湖上没有人是你的对手,当年的重阳真人,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东邪黄『药』师,南帝段皇爷,大侠郭靖,中神通周伯通,神雕大侠杨过,无一不是冠绝天下的人物,他们每一个人的武功绝对是要比你高多了。” 飞天王不留影虽然被武痴老和尚打败,但他也是个硬骨头,听到五次老和尚自以为天下无敌,不免讽刺了几句,少林藏龙卧虎是没有错,但是少林这几十年都不问江湖是非,恐怕连这些冠绝天下的武学大宗师的名字也没有听到过。 “你说的是真的。”武痴一听飞天王不留影这么一说,马上将飞天王不留影从地上提了起来,急切地问道。 “我堂堂明教护教法王,难道还要骗你不成,你别说这些传说中的武学大宗师,就算是我们明教的项帮主,武功也不在你之下。不过他才四十多岁,要是练到你这般年纪,功夫肯定远远超过你,可笑你坐井观天,还自以为天下第一。” 飞天王不留影继续讽刺武痴老和尚。 “你说的这些武学大宗师,可还都在人世?” 武痴不但不生气,兴趣反而更浓了,兜天下功夫出少林,武痴原本以为打遍少林无敌手就等同于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他听飞天王不留影这么一说,似乎又不是这么回事,重阳真人,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东邪黄『药』师,南帝段皇爷,大侠郭靖,中神通周伯通,神雕大侠杨过一听就是些牛『逼』哄哄的人物,让人心生向往。 “重阳真人,北丐洪七公,西毒欧阳锋,南帝段皇爷和大侠郭靖已经仙逝,但是东邪黄『药』师,中神通周伯通,神雕大侠杨过却还在人世,这三人中随便一人,就可以轻易击败你。你们少林向来以武林正宗和泰山北斗自居,蒙古人进犯中原,到处烧杀抢掠,都城被破,百姓流离失所,你们自问这些年你们为江山社稷做了什么,就算你们武功再高也没有什么用,因为你们只知道念经求佛,对苍生百无一用,只有像大侠郭靖一样的人,在襄阳带领军民,抗击元军,为国为民,这才是万民敬仰的大侠。” 飞天王不留影从武痴老和尚的手中挣脱,摇摇晃晃站定道,此刻他的天魔解体大法已经失去功用,他整个身子也井靡了下来,但是他说话的时候,身上的气势还在,令人信服。 “看来我真要出去找找这些人,好好比试比试一番,你说他们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他们,看看你有没有说谎,要是你说谎了,等我回来,就捏碎你的骨头,废了你的武功。” 武痴听飞天王不留影说了那么多,其他的没有听进去,就听到了武林之中武功比他高的大有人在这句话。 “黄『药』师在桃花岛隐居,神雕大侠和他的妻子小龙女浪迹江湖,居无定所,至于周伯通,也是行踪不定。”飞天王不留影说道。在他的心里,还真希望这个武痴能出去找这几个高手比武,要是他呆在少林寺内,明教想要营救他就比较麻烦了,因为这个老和尚的武功实在是强悍的变态。 “既然其他几个居无定所,那我就去桃花岛找黄『药』师打上一场看看,三十年前我也曾行走江湖,怎么就没有碰到这些高手。”武痴老和尚 “师祖,你还是不要相信这魔头的话,天下功夫出少林,师祖的武功又我们少林第一高手,你说江湖上哪里还有比你厉害的人?”无相的徒弟玄虚和尚开始拍其武痴老和尚的马屁来。 “你懂什么。”武痴骂了玄虚一句,吩咐道:“天鸣,先将这个小朋友镇压在伏魔塔,我过些天就要出去。” “是,师叔。” 天鸣方丈只好下令,将飞天王不留影带去伏魔塔关押,天鸣对他这个师叔也是无可奈何,因为武痴的辈分是少林里面最高的,他虽然身为方丈,却也不好制止自己的师叔去桃花岛找黄『药』师比武。 达摩堂两个和尚架起飞天王不留影就走,准备将他送去伏魔塔。 “天鸣老和尚,教主派我找你有要事相商,你却把我抓起来,你这样会误了大事的。”飞天王不留影挣扎道,这才明白那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就算少林的方丈,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少林对明教的成见这么深,这个少林方丈根本不和自己说话,就要抓自己。 “施主,出家人慈悲为怀,我希望你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要知道你能脱离魔教也是你前世修来的,你就安心在伏魔塔面壁思过吧。”天鸣宣了一声佛号,就转身离去了,在他的眼泪,明教是魔教,根本没有什么值得好商量的。 飞天王不留影被关进少林寺伏魔塔的当晚,一个小和尚趁着月『色』,将一只信鸽放了出去 这小和尚正是明教安排在少林的眼线之一,飞天王不留影被少林扣押,事情紧急,自然得通知明教总部。 正文 第47章 朝阳公主的被窝 自从忽必烈的儿子,镇南王木罕带着波斯明教的六个圣女,以及狼王,狼神两大高手,朝阳公主一出镇南王府,郭破虏和张君宝与张三丰就一直偷偷地跟踪,沿途郭破虏也听说了明教许多抗击元军的事情。 郭破虏是二十一时间的特种兵穿越重生而来,他熟读《神雕侠侣》和《倚天屠龙记》,心里也就将镇南王木罕从波斯请来明教总部六圣女的目的猜对了一大半,这个木罕一定是借助波斯明教总教的圣火令,强行解散明教或者接管,好让他元朝大军一路畅通无阻,完全占领中原。 当然,这只是郭破虏的猜想,他还需要证明。 木罕的骑兵队走的很快,入夜时分,他们选择了一处空旷的地方扎营,蒙古人是马上得的天下,这宿营的事情对他们就再熟悉不过了。 郭破虏和张三丰见木罕扎营了,也就停了下来,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确认这个木罕带着这些人是不是去明教的光明顶。 木罕的骑兵队扎营之后就吃了些干粮,然后就睡觉了,当然,他们的警惕『性』非常之高,安排了一些骑兵和步兵轮流站岗放哨,以防夜里有人探营和偷袭。 郭破虏和张三丰躲在一棵大树了,也吃了些干粮,在树杈上打了一会坐,就准备去木罕那边抓个人来问问情况,确认一下他们的目的地是不是明教的光明顶。 “三弟,你在这里给为兄把风,我去探探营,看看这个木罕请波斯明教的圣女来中原到底是为了什么。”郭破虏吩咐张三丰道。 “二哥你尽量不和他们交手,前些天与我们交手的那对孪生兄弟,武功可不在你我之下啊。”张三丰点了点头,叮嘱道。 “三弟,你就放心吧,你二哥我可是从小就在江湖上闯『荡』的。”郭破虏拍了拍张三丰的肩膀,施展轻功,从大树上跳了下来。 夜静静地,只有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只有野鸟偶尔发出一声怪叫,郭破虏拿了一块黑布,将自己的脸蒙上之后,慢慢地想镇南王木罕的营地『摸』了过去,他行动非常的小心,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到了木罕的营地,郭破虏蹲在暗处,细心观察,只见那几个帐篷里都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发出见匀称的鼻息声,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当然,细心的他还发现了有一个帐篷比较大,而这个帐篷的周围护卫也比较多,郭破虏当即断定这一定是木罕住的帐篷,不过木罕的帐篷郭破虏是没有打算进去的,因为狼王和狼神两大高手就守在那里,被他们发现了,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这还是个问题。 “看来他们动了。我不如去抓个人点了他的『穴』道,带出去问话。” 郭破虏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将一个防帐篷的篷布隔开了,慢慢『摸』了进去。他前世的时候是特种兵,干这种事情属于特种兵侦察方面的必修课,所以他做起来也就轻车路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郭破虏『摸』进帐篷,发现帐篷里面灯光昏暗,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个丫鬟打扮的人,坐在昏暗的松油灯前的一张兽皮上打盹,而一个搭成的简易的木床上,还睡着一个人,只是这人用被蒙住了头,看不清是什么样子。 郭破虏一下蹭到那打瞌睡的丫鬟面前,出手如电,将那个坐在地上打盹的丫鬟的『穴』位点了,那丫鬟就这样坐着昏昏沉沉睡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床上睡的一定是个比较重要的人物,应该知道内幕。” 就在郭破虏要掀开被子抓人的时候,帐篷外面突然想起了一阵脚步声。 “去主子的帐篷里看看,看有什么人潜进来没有,王爷可是特意嘱过我们的,要注意主子的安全。”随即,郭破虏听到了卫兵在帐篷外说话的声音。 “不好,有人来了。” 郭破虏一惊,随即环顾整个帐篷之内,根本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然而脚步身越来越近了,郭破虏急中生智,一下就掀开了被子,钻到了床上,顺带点了床上那人的『穴』位,躲到了床上。 为了防止被查探的卫兵看出破绽,郭破虏将自己的身子压在了那床上之人的身上,并盖上了被子。 可是当郭破虏一压上自己的身子,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这人的身子软绵绵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好闻的香气。 “这是一个女人的帐篷,我压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郭破虏瞬即明白过来,正想翻身下来,帐篷却被人掀开了。 “巡夜的卫兵来了。” 郭破虏连忙屏息呼吸,将被子盖的严严实实,动也不敢动。这一下他感觉到有两团软物抵着自己的胸口,浑身都燥热起来,要知道他前世十九岁就入伍当兵,这一世还没有娶妻,所以他还是个标准的处。男。 可是软香在怀,身为热血青年的郭破虏不免有了反应,而此刻,他身下的那个女人也睁大了眼睛望着他,想喊却喊不出来,想动却动不了。 郭破虏注意到这个女人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那么明亮。 不过还好,卫兵将帐篷的帘子掀开看了看,却是没有进来,随即就转身走了。 听着卫兵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郭破虏这才从床上翻身起来,细细打量刚才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女子。 明亮的眼睛,乌黑的长发,俊美精巧的面容,幽幽的体香,高高耸起的胸脯,细小的腰肢,还带着微微的娇喘,可谓吐气如兰,这个躺在床上对郭破虏怒目而视的女人竟然是个绝代的美女,就算郭破怒前世的时候见过不少的美女,也不得不说这女人的确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这位姑娘,在下也不是故意的的,我深夜造访,不想被巡夜的卫兵发现,惹来麻烦,所以只好躲上一躲,没有想到却是冒犯姑娘了,还请姑娘见谅。我只是点了你的『穴』位,再过三个时辰也就是到天亮的时候,你的『穴』位就能自行解开了,在下先告辞了。” 郭破虏向躺在床上被自己点了『穴』位,不能动弹,不能言语的绝代佳人拱了拱手说道,算是道了一个歉,毕竟在古代不同意现代,男女授受不亲。当然他也是看这绝代佳人眼睛明亮,看起来不像什么坏人,要是他遇到的是镇南王木罕的话,他绝对会一刀把木罕杀了,毕竟对于这一世来说,蒙古人对自己有杀父杀母之仇,而这个仇是不能不报的。 躺在床上的人正是镇南王木罕的妹妹朝阳公主,这个朝阳公主从小机灵可爱,再加上长的很漂亮,在蒙古那是很受欢迎的,就连蒙古大汗忽必烈对她也是宠爱有加,所以她什么时候被人点过『穴』位几个时辰不能说话,动弹不得?更何况刚才郭破虏还压在她的身上,这真是羞死人了。 “这个家伙是哪里来的,居然敢压在本公主的身上,还点了本公主的『穴』位,简直是大逆不道。等我抓到了他,我一定要将他关起来,用马鞭抽他的,还要将他关起来,三天三夜不给他吃饭。” 等到郭破虏走了之后,朝阳公主在心里气呼呼地说道。 不过在微弱的灯光中她的脸蛋红扑扑的,怒气之中又带点羞涩,毕竟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这么亲密地接触,让这个已经情窦初开的美少女想到了很多。 正文 第48章 敌营夜话 郭破虏从朝阳公主的帐篷里退了出去,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就是木罕的妹妹朝阳公主,否则也就不会轻易进这个帐篷了。 “真倒霉啊,想抓个人探探消息,却碰到一个女人。还是再『摸』一个帐篷,抓个男的问话吧。这可是在古代,不是开放的现代,古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这女人死活要跟定我那就麻烦了。” 郭破虏虽然是如此想,但是他的心中还是起了一丝涟漪,哎,都怪这个朝阳公主太美了,郭破虏压在她身上,那简直就是柔若无物啊,这对于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的郭破虏来说,那简直是一种惊心动魄的体验。 “抓巡夜的卫兵风险太大,因为这些人都是镇南王木罕的亲随,武功都不错,再说他们一般是几个结伴,我并没有把握在他们不出声的情况下,一举将他们制服。”郭破虏想了一想,决定还是另外找个帐篷,抓个人带出这个营地去问话。 运功凝神,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在确定巡夜的卫兵走远了之后,郭破虏用匕首将朝阳公主帐篷旁边的一个帐篷挑了个小洞,发现里面灯也没有点,只有一个人在床上睡觉,发出匀称悠长的呼吸声。 “这应该是个男的吧。”郭破虏轻轻『摸』了进去,然后快速地向床边扑了过去,准备点了那人的『穴』道。 “什么人?” 床上一个人突然坐了起来,一拳击来,挡住了郭破虏的手。 郭破虏如今内功也很有根基了,目力自然远远超过常人,虽然帐篷之中漆黑一团,他还是看清了床上那人的面容。 “昆仑三圣何足道?”郭破虏小声惊呼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是谁。” 床上之人正是随镇南王木罕与朝阳公主准备上明教光明顶的昆仑三圣何足道,只是郭破虏的脸上蒙着黑布,他一下没有看出这人是谁来。 “我是郭破虏啊。” 郭破虏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道。 “郭破虏兄弟,你怎么来了这里?” 昆仑三圣何足道看清来人正是郭襄的弟弟郭破虏,也是惊呼起来。 “我追踪镇南王木罕到此啊,我看他从波斯明教请来六圣女,一定有阴谋,所以前来探营,准备抓个活口带去出问问情况,没有想到却遇到你了。” 郭破虏道:“何兄,你怎么和这个木罕同路呢?” “兄弟,说来话长啊,一年前我在楠木峰上与你们告别,急急忙忙忙赶往湖北一带,追寻你姐姐郭襄的行踪,不料在湖北转悠了几个月,也没有打探到丝毫关于郭襄的消息。在我心里无论如何天涯海角我也要见上郭襄一面的,但无奈银两即将用尽,我虽然是不羁之人,却是不愿意去抢劫和偷盗的。有一日,我路过江陵,正万般无奈之下却看见镇南王府的外面贴着为朝阳公主招聘老师的告示,就到了镇南王府给朝阳公主当老师了。” 昆仑三圣何足道叹了一口气道:“这个朝阳公主就睡在我隔壁的帐篷里,不过这个小姑娘虽然是蒙古大汗忽必烈的女儿,却是天生善良,我在镇南王府教完她这一年,就会继续浪迹江湖去也。” “原来刚才我『摸』进去的帐篷就是朝阳公主的,一个公主被我压在身下,不知道她做如何想法。这朝阳公主长的倒是不错,是个当老婆的人选,但是,他是忽必烈的女儿,而忽必烈阂有不共戴天之仇,这就不好办了。” 郭破虏心念一动,接着问道:“何兄,你知道这次木罕此行的目的地吗?上次那个救我蒙面人是不是你?” “恩,正是我,那两个和你们交手的高手叫狼王和狼神,是木罕从西域请来的高手,这两人为孪生双胞胎兄弟,武功深不可测。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两人中有你,只是我我猜想和蒙古人为敌的人很可能是你的朋友,所以我才出手相救,没有想到救得还是你啊,你说的没错,木罕此行正是去明教的总坛光明顶,只是他们去明教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昆仑三圣何足道回答道。 “既然他们请来了波斯明教的圣女,又带着这六个圣女与圣火令去光明顶,那我就知道这木罕要做什么了。” 郭破虏接着说道:“何兄聊不了解明教的事情?” “略有耳闻,但是并不深知。”何足道说道:“镇南王木罕此举我也是纳闷呢,兄弟你既然想清楚了其中的原委,那就说给我听听吧。” “明教源出波斯,本名摩尼教,于唐武后延载元年传入中土。唐大历年间,曾盛极一时。至会昌三年,朝廷下令杀明教徒,明教势力大衰。自此之后,明教便成为犯禁的秘密教会,历朝均受官府摧残。明教为图生存,行事不免诡秘,世人遂称之为魔教,为中原的武林正道所不容,势力渐渐衰弱。但是这这十余年来,明教出了一位及其厉害的人物,叫项少雄,居然将四分五裂的明教重新整顿了起来,成为了江湖中实力和丐帮比肩的大帮派。这明教一改过去的行事作风,居然和丐帮一样,在各地策划各路势力对抗蒙古的统治。” 郭破虏这些天联系到了一些丐帮弟子,了解了一些明教的详细情况,所以对明教的历史有了整体上的了解,他接着说道:“明教的总部在波斯,不过波斯明教和中原明教已经很多年没有往来了,中原明教已经完全独立。而这次木罕请来的这六个波斯明教圣女,带来了六枚圣火令。我估计木罕的用意就是要拿这圣火令上光明顶,解散或者收编明教。” “什么叫圣火令,拿了这东西,就能让明教的人乖乖听话吗?”昆仑三圣何足道马上问道,他这个人虽然游遍天下,但是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所以知之甚少,他一通郭破虏说起明教的种种事情,觉得甚为新奇。 “圣火令为波斯明教镇教圣物,是用白金玄铁和金刚砂混和铸成,质地坚硬无比,共六枚,长短大小各不相同,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每枚令上皆刻有“山中老人”霍山所铸的武功精要。更为重要的一点,在明教的教义之中,有“见圣火令,如见教主”这么一句话。相比这个镇南王木罕就是想拿这六枚圣火令来号令明教。” 郭破虏小声解释道:“现在蒙古人大肆向中原推进,朝廷的兵马已经损失殆尽,只有我的两位师兄在大理还有一支义军,此外,抵抗蒙古大军的主要力量就是丐帮弟子和明教弟子了。所以我绝对不能让蒙古人解散或者控制了明教。蒙古人不仅杀我父母,其铁蹄所到之处,生灵涂炭啊,所以我与蒙古人之仇不共戴天。” “这些事情都是江湖之事,我昆仑三圣何足道却是不管这些了。” 郭破虏还正想要何足道在木罕这里给自己当个卧底,没有想到何足道却说了这么一句话。这个何足道除了琴棋书画武功之外,就之关心郭襄了,至于世事却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大『乱』之世,这个何足道想置身事外?” 郭破虏心念一动道:“何兄,你我一见如故,所以我对你说实话,既然你如此想的话,那你也就没有必要再去找我的姐姐郭襄了。” “郭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昆仑三圣何足道急忙问郭破虏到:“难道郭襄已经嫁人了?” 正文 第49章 奔赴明教总坛 “那倒不是。我姐姐早年间郭襄心属神雕大侠杨过,但是杨过的眼里只有小龙女一人,所以她和杨过之间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再过些年月,她一定会再找一个人,陪伴她终生。襄阳城破,我父母战死,这在我阂姐姐心里都是永远的痛,我们都发誓要报仇雪恨,将蒙古人驱逐出中原,而现在阻止镇南王木罕解散和收编明教,对于我们的复仇大计的实施有相当重要的意义,原本我是想要你在木罕这边当个卧底,好给我们传递消息里应外合的,但是刚才见到你这么说,我就取消这个念头了。你若真爱一个人,就要帮她完成心中所想之事,但是你却不问江湖是非,不能为我姐姐报父母被杀之仇出一臂之力,我姐姐又怎么会接受你呢?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再找我姐姐,就算你找到她,也是无益,只能让你徒增烦恼罢了!” 郭破虏解释了一番,然后向昆仑三圣何足道供手道:“何兄弟,咱们就此别过。” 其实在郭破虏的眼里,昆仑三圣何足道文武双全,还是能配的上他的姐姐郭襄的,再说他也不愿意郭襄以后真的出家当尼姑。当然,郭破虏这样说,用的是激将法,只要何足道真正喜欢郭襄,他肯定会乖乖听话的。 “郭兄弟,你别走啊,你听我说。” 果不其然,昆仑三圣何足道急了,一把拉住郭破虏说道。 “兄弟,我还有正事要办啊,所以我得走了,我的一个兄弟还在外面等我呢,再说呆在你这里也很危险啊。” 郭破虏装作还是要走的样子。 “郭兄弟,你是说,如果我帮助你姐姐郭襄报了大仇,并和你们一起将蒙古人驱逐出中原,你姐姐就有可能接受我的感情?” 昆仑三圣何足道急切地问道。 “具体的我不好说,你是个明白人,现在我和你明说吧,你不帮我们那是肯定没有机会讨我姐欢心的,你要是愿意留在木罕身边,做个卧底,给我们传递一下蒙古人的情报,我就会在我姐面前美言你几句。” 郭破虏毕竟前世是个在二十一世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人,他虽然美言恋爱过,但是小说电视剧看的多了,他也就知道这恋爱中的人是怎么想的。 “那好,一切就拜托郭兄弟了。我会协助你与姐报仇的。”昆仑三圣何足道想也没想,就下了决定。 “那就好,我先去了,我此行也是去明教总坛光明顶。我们到那里见吧,到时候还要你多多帮忙。” 郭破虏和昆仑三圣又说了几句,就偷偷地溜了出去,情报已经打探到,木罕带着波斯明教的六个圣女的确是上明教光明顶,所以郭破虏也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这里了,再说木罕的这个营地守卫森严,随时都会有危险。 郭破虏回到先前藏身的那颗大树上,张三丰依旧在禁戒。 “没有抓到人回来?是不是碰上那对孪生兄弟高手了。”张三丰将水壶递给郭破虏,小声问道。 “呵呵,不用抓活口来审问了,我已经打探到了情报。这个木罕带着六个波斯明教的圣女正是去明教光明顶,看来我的猜想没有错啊,这个木罕的确是想用明教的圣物圣火令来胁迫和解散明教。” 郭破虏接着说道:“三弟,你知道我刚才在木罕的营地看到谁了吗?” “你看到谁了?难道是上次救我们的蒙面人,根据我的推断,这个人一定是藏匿在镇南王府的,不然他怎么救我们。” 张三丰问道。 “三弟果然聪明,一猜就对,这人正是那天晚上救我们的人。”郭破虏道:“不过还有一点你是想不到的,这个人不但救了我们,他还是你我的故人。” “是我的故人?” 张三丰更加好奇了,他道:“二哥,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人到底是谁啊?二哥你知道的,我自小在少林长大,说到故人,也就是那么几个。可是谁会隐匿在镇南王府呢,这点我就实在想不出来了。 “这也不怪你想不到,这人就是昆仑三圣何足道。”郭破虏笑道:“三弟,想必你还记得这个人吧。当年他闯少林的时候,可闹出了不少动静啊。” “昆仑三圣何足道?”张三丰想起当年那个一人独闯少林,自称琴棋剑三绝的何足道来,他没有想到这个何足道竟然没有回西域,还留在中原,更加奇怪的是,这个何足道居然还藏匿在镇南王府,又碰巧救了自己。 “我当然记得他啊。”张三丰说道:‘那时候师傅还没有圆寂,这个昆仑三圣何足道到我们少林来挑战,我和他还打过一架呢,这人虽然狂妄了一些,但武功的确是一流高手,二哥你说他是我的故人也算是没有说错,只是二哥你怎么知道这个何足道曾经去过少林呢?” “我当然是听我姐姐郭襄说的。” 郭破虏说道:“木罕是去明教光明顶的小子就是昆仑三圣何足道告诉我的,现在他继续留在木罕的队伍里给我们打探情报,我们就想去光明顶看看情况吧,这明教韬光养晦了几十年,现在到底成了什么样子,我是很想知道啊。” “恩,既然我们确定了木罕是要上光明顶,那我们就在到他前面。”张三丰对于郭破虏的决定很是赞同 郭破虏和张三丰连夜启程,风餐『露』宿,过了七八天的时间,才在一天的上午赶到了黄山的脚下。光明顶就是黄山的主峰。 黄山之下有一个酒家,郭破虏和张三丰远远就看到了高高飘扬的酒旗,于是赶过去歇脚,并准备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郭破虏来到这个酒家,看到这个酒家有一个大大的场院,而场院里面起码有好几百人,毫不热闹,有些人在排队填表,有些人却是在比武,不过比武的人,都没有使用兵器,好像只是在切磋。 此外郭破虏看到酒家的墙壁上海到处可以见到明教五行旗在招募教众,郭破虏和张三丰马上上前打探,才知道明教为了对抗蒙古人,从今年一来,大肆招兵买马,充实明教的五行旗,这里正是明教的一个招收教众的驻点。 郭破虏知道明教自教主一下有左右使,和四大护教法王哄行旗掌旗使。这五行旗分为:锐金旗,巨木旗,洪水旗,烈火旗,暗合金木水火土五行,由明教的骨干弟子组成。 “三弟,我们先加入明教,到时候好混上光明顶,不过我们不能用真名,我化名为郭二,你化名为李三,你看如何。” 光明顶戒备森严,外人很难混进去,郭破虏遂准备同张三丰商议,准备先加入明教的五行旗,然后再找机会上光明顶。 “一切听二哥的。” 张三丰点了点头,回答道。 于是郭破虏和张三丰两人在酒家的外面找了一个地方,简单化了一下妆,就准备去报名参加明教了。 正文 第50章 入教考核(1) 参加明教的人还真不少,在明教招收教众的报名处,分两排站了好几百号人,都等着在报名,这些人里面有些人虎背熊腰,有些人太阳『穴』饱满,一看就有不弱的武功,稍微看了一下之后,郭破虏和张三丰也前去排队报名登记。 招收教众的是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年纪约在四十开外,身材高大威猛,声音洪亮,郭破虏一米七八的身高,但都可能要比这个大汉矮一个头。 此外还有一个容貌清秀的姑娘在登记报名者的姓名,只是这个姑娘总是面带着微笑,看起来根本不像武林中人,但是郭破虏和张三丰的眼光都比较毒辣,一看就看出来这女孩子的武功不低,差不多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一般人是看不出她身有武功的。 “想不到明教还有如此好看的姑娘,这姑娘也只有前几日在蒙古镇南王木罕的营地见到的朝阳公主可以相比了。” 郭破虏心中正在胡思『乱』想,想起那晚情急之下钻到朝阳公主被窝里,将朝阳公主压在身下的事情,却被络腮胡子大汉的叫喊声给唤过了神来。 这个络腮胡子大汉每招收一个人,都要问报名之人为什么要加入明教,于是郭破虏悄悄告诉张三丰:“等下这大胡子问你,你就说是为了杀蒙古人,这大胡子必定欢喜,肯定会让你入教的,只有入了明教我们才能上光明顶,才有机会破坏蒙古镇南王木罕的『奸』计。” 排队排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轮到张三丰和郭破虏。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参加明教啊?” 果然不出郭破虏所想,络腮胡子大汉果然扯着嗓子大声问道,好像他那嗓子就不知道疲倦一样的,要是换了其他人,嗓子恐怕早就喊破了。 “我叫郭二,我叫张三,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俩,我们参加明教当然是为了杀蒙古人,恢复我们汉人的江山。”郭破虏和张三丰一齐大声说道。 “小兄弟,回答的不错,那你们说说你们为什么对蒙古人这么恨啊?”络腮胡子大汉又大声问道,因为一般前来菜参加明教的人都没有这个意识,所以郭破虏和张三丰的回答引起了他的兴趣。 “我们都是从江陵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的,几个月之前那里已经被蒙古人占领了,父母亲戚都蒙古人杀死了,我阂的结拜弟兄听说明教招收教众,对抗蒙古人,就过来投奔了,这个仇我们是一定要报的。” 郭破虏这番话说的是义正言辞,张三丰也知趣地跟着点头。 “不错,男子汉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才是英雄本『色』啊,项菲菲,你记下这两个人的名字。”络腮胡子大汉咧着嘴笑了笑,对他身旁的女孩子说道。 这个清秀的女孩子听到络腮胡子大汗的吩咐,马上用『毛』笔在纸上写上了‘郭二’与‘张三’几个字,郭破虏偷偷地看了看,发现这个叫项菲菲的女孩子写的字就像她的人一样,相当的俊美。 “你们两个看起来器宇轩昂,是不是学过武艺,要是你们能通过下午的格斗考核的话,你们就算是正式加入明教了。” 络腮胡子大汉继续问道。 “我们都学过几年的功夫,不然也就不会来入教了。”郭破虏回答道。 “郭二,张三,很好,你们听好了,我就是明教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你们先在这个酒家吃饭,饭菜都是我们明教免费提供的,看你们风尘仆仆而来,想必是赶了很远的路,吃晚饭你们就休息一下,准备参加下午的考核。” 络腮胡子大汉吩咐道,紧接着就有两个明教的教众带着郭破虏和张三丰进了酒家的大堂,安排他们吃饭。 “这大胡子就是明教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看他样子估计是个张飞式的暴躁脾气,倒和他烈火旗的称号很温和,估计他怎么也想不到我和三弟的功夫都在他之上吧,混入光明顶之后,我是不是应该先找到明教的密道,到里面去将乾坤大挪移连成了,狼王和狼神的武功很高,那几个波斯圣女的武功肯定也不差,不练成乾坤大挪移,那对付他们没有什么把握。”郭破虏边吃饭边想道:“要是老顽童在就好了,他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 吃饭完大概半个时辰之后,考核就开始了,负责考核的是明教烈火旗的一个小头目,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是很精悍,一招一式绝对拖泥带水,一看就是有实战经验的人, 能接的起这个小头目三招,还能站起来的话就算是通过了。当然这点并不难,学过一点武功,甚至是只要体格比较强健的人都可以通过。 郭破虏和张三丰看了半天,排在他们前面的五十几个人里面没有一个是高手,不过考核通过的却也有四十几人,只有将近十来人手无缚鸡之力被淘汰了,但明教处事还算不错,给这些考核没有通过的人一人发了一两银子,打发他们走了。 接下来就轮到郭破虏和张三丰考核了,张三丰先上。 负责考核的明教小头目看到张三丰身材伟岸,步伐稳重,抱了抱拳说道:“在下烈火旗百夫长王洪,你叫张三是吧,看起来你的的身板还不错,希望你别让我失望,今天我还没有招到一个像样的汉子呢。” “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张三丰微微一笑,摆了个绵掌的起手式,等待这个负责考核的明教小头目来攻击。 “你还是主动进攻吧,别看你个大,你不主动进攻的话我一拳就把你打倒了。”负责考核的百夫长王洪说道。 “那我就先进攻了,兄弟小心了。”张三丰拱了拱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就已经到了王洪的面前。 “来的好快,终于遇上一个高手了。”王洪大惊,马上一腿踢向张三丰的腹部,想控制好距离,他是经历过生死搏杀的,所以一般不愿意和人近战,张三丰身材高大,要是两人扭打在一起,对于他不利。 王洪一拳击来,打着呼呼的风声,看来他的腿劲不小,刚才他考核其他人的时候应该没有出全力。 张三丰却是不慌不忙,将内劲运到腹部,一下就将王洪的劲道化解了。 王洪踢中了张三丰的腹部,但是他感觉自己完全无法发力,就像踢在一团棉絮上一般,软绵绵的。 “这是怎么回事?” 王洪大惊,他虽然不知道张三丰用的是什么武功,但是凭借自己多年的对敌经验,也知道大事不好,于是他连忙收腿,准备变进攻为防守。 可是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王洪发现自己的脚就像吸在了张三丰第腹部一般,收都收不回来。 张三丰当然不想伤人,他将内劲一松,王洪的脚才撤了回去。 “王头领,现在轮到我出手了。” 张三丰说了一声,一掌轻飘飘地拍出,拍向王洪的胸部,只是他的这一掌看起来不仅轻飘飘的,速度还很慢。 王洪刚才吃了个暗亏,也就不敢和张三丰对攻,他的身子一闪,就准备躲开张三丰的攻击,可是无论他向哪个方向移动,他发觉自己总躲不开张三丰那轻飘飘的一掌。 “这是见鬼了。” 正当王洪心里很郁闷的时候,张三丰的那一掌已经轻轻地印上了他的胸膛。 “怎么没有一点力道呢?” 王洪正觉得奇怪,突然一股大力涌来,他再也站不稳脚跟,一下就倒飞了出去,摔倒在三四米远的地方。 正文 第51章 入教考核(2) “这个叫张三的年轻人好厉害的功夫啊,王洪百夫长居然被他一掌就打飞了。” “是啊,太厉害了,他加入明教之后肯定会得到掌旗使甚至是教主的重用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这功夫也太怪异了,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你看他的招数软绵绵的,打起人来怎么却那么大的威力。” …… …… 一时之间,其他报名参加明教的考核者,甚至是一些明教的教众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因为这个叫张三的年轻人功夫实在是太厉害,和其他的考核者相比自然是不必说,就是和负责考核的王洪相比,那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这一点,在场的人不管武功高低都看的出来。 王洪被张三丰莫名其妙地击飞了出去,但是到底之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受一点伤,于是他马上一个‘乌龙搅树’旋了起来,还要和张三丰过招,他是负责入教考核的人,但是却被参加考核的人击败,这确实有点丢脸…… “还不退下,这位小兄弟刚才对你已经收下留情了。” 这个时候,烈火旗的掌旗使杨建平大步走了过来,扯着大嗓子对王洪百夫长说道,他的后面还跟着那个写的一手好『毛』笔字的叫项菲菲的女孩子。 “是,掌旗使。” 王洪听到杨建平的命令后就退开了,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如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张三,但是他作为明教负责考核新教众的头目,却被人轻易击败,这点他脸上很是过不去,所以刚才他才准备继续和张三丰过招,但是现在掌旗使杨建平到了,他就只得听令。 “张三兄弟,没有想到你功夫这么厉害啊。” 烈火旗掌旗使对张三丰说道:“你有什么兴趣阂过过招啊,只要你能接我五十招,那我就封你为烈火旗的千夫长。” 烈火旗的编制和军队的编制一样,分为伍长,百夫长,千夫长,掌旗使四个级别。伍长率领十人,百夫长率领百人,千夫长统领千人,而掌旗使则统领烈火旗。当然,明教锐金旗,巨木旗,洪水旗与后土旗的编辑与烈火旗相同,只是总的人数上有些诧异。 “掌旗使,这个事情你能做主吗?” 郭破虏站出来道:“封千夫长不要教主亲自封吗?不要等下我兄弟接了你五十招,却得不到千夫长的封号。” “郭二兄弟,你就放心吧。我们杨掌旗使那是言出必行的。”那个登记报名的叫项菲菲的女孩子也站到了考核场地的外面,对郭破虏说道。 “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来参加明教就是为了杀蒙古人的,要是能当上千夫长,那自然更好。”郭破虏笑着说道:“三弟,你就接杨掌旗使五十招试试看吧。” “是,二哥。” 张三丰应了一声,走到用来考核的场地中央,拱手对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道:“掌旗使,你说是比兵器还是比拳脚?” “刀枪无眼,看你的功夫不错,将来肯定是我明教的一员虎将,我们就比拳脚吧。免得有什么损伤。” 杨建平也走到了用来考核的场中,站到张三丰的对面,大声说道。 “我倒要看看这明教到底有没有高手,明教除开教主,左右护法与四大法王,这五行旗掌旗使也算是个人物了。” 郭破虏心中暗暗想道,静观张三丰与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之间的比武。 “掌旗使请出招。” 张三丰很有气度,站了个不丁不八的桩,示意杨建平先行出招。 郭破虏连忙用内功传音告诉张三丰:“三弟,你顶多和他打个平手就可以了,击败了他的话,他脸面上会过不去,下不了台。” “我堂堂掌旗使,怎么能先于你出招了。” 杨建平哈哈大笑,要张三丰先出招进攻,虽然张三丰刚才很轻松就击败了王洪百夫长,但是 他还是有自信五十招打败张三丰,他不相信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可以在他的手里支撑五十招,就算是这人从一生下来就开始练武,恐怕也不能。 “那我就出招了。” 张三丰也不是忸怩之人,当即抱拳,脚踏中门,使出一招少林的五步罗汉拳中的一招“力撞山门”向掌旗使杨建平胸口撞去。 天下功夫出少林,这五步罗汉拳是少林最初浅的入门功夫,整套拳只有简单的五招,所以江湖上会使这套拳的人很多,张三丰就算使这套拳也就不会暴『露』自己曾经在少林呆过的身份,要是你突然使出像龙抓手一样的少林绝技来,别人就会怀疑你的来历了,毕竟像龙抓手之类的功夫,在少林都是不传之秘,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学到的。 少林功夫以刚猛绝伦天下著称,张三丰这套五步罗汉拳曾经在华山之巅得到过神雕大侠杨过的指点,早就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所以他这一招“力撞山门”打将出去,竟然带起呼呼的拳风,威势吓人。 “三弟真是个武学天才,这么简单的招数,在他的手里竟然能发挥这么大的威力,现在就已经有了宗师气度了,不愧为历史上武当派的开创者。”看着张三丰出招,前世作为特种兵的郭破虏不禁心中感叹。 “来的好,猛虎下山!” 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大吼了一声,也猛地向前一扑,如猛虎一般,一拳攻出,竟然是要和张三丰硬碰硬。 “这烈火旗掌旗使功夫倒也不错,走的是外功刚猛的路子,要是在战场上,那就是冲锋陷阵的大将,但是阂三弟比,那肯定是不如了。”郭破虏心中想道,静观张三丰如何应对,他自从习练老顽童周伯通的空明拳和降龙十八掌之后,眼界自然就高了。 “遇强则强,九阳内劲。” 张三丰心念一动,九阳真气运转,他的那招“力撞山门”的威力顿时增加了不少,当然,他并没有用全力,只用了五成的真气。 “轰!” 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和张三丰的拳相碰,劲气爆炸,就如天雷滚滚一般,旁边许多观看的教众和参加考核的人都吓了一跳,这样威猛的拳劲,要是轰在人的身上,那还不马上就砸出一个大大的窟窿啊。 两人对攻,各自退开一步,张三丰自然气定神闲,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虽然没有后退,但是他的腿却微微哆嗦了一下,这一点别人没有看出来,但是郭破虏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小兄弟不错,再接我几招看看,我都好几个月没有活动筋骨了,今天难得遇见你这等的高手,就好好打上一场。” 烈火旗掌旗使杨建平哈哈一笑,没有丝毫的停顿,身子跃起,一掌向张三丰拍来,他看出这个张三武功了得,内力深厚,也就不再顾忌什么,准备放手一搏。 ========================================================================================================================== 【申明:本书由 久久小说(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久久小说--www.sxcnw.or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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