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野蛮娇妻   作者:洛漓   第一章 穿越而来   该死的,她承认她是有点花痴,不过也用不着这样吧,竟然敢推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不就长得帅了点,有什么了不起?!   火大的从地上爬起来,沐小优刚想发作,却只看到眼前一个浑身散发着暴怒气息的古装美男子,而那个刚才推了她一把的家伙却不见了踪影,疑惑的瞪大眼,转目看着四周古色古香的布置,怎么变换场景了?   抬头疑惑的看着眼前双目喷火的帅哥,还没来得及问开口,就感到面前一阵疾风袭过,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痛,眼前更是金星四射。她是被这喷火帅哥甩了个耳光?!   回过神,沐小优伸手抚着火辣辣胀痛的脸颊,不可思议的瞪大眼指着面前的男人:“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明知道明月已经有了我的骨肉,竟然还敢对她下如此狠手,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明月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任何闪失,否则就是丞相和太后,也保不了你的贱命。”见暴怒美男一脸阴狠的瞪着自己,沐小优才反应过来他口口声声的贱人说的就是她。   mmd,竟然一见面就打她,还敢骂她是贱人?!管他现在什么情况,沐小优一把挥开暴怒美男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你他妈的谁啊,开口闭口叫谁贱人呢?还敢动手打老娘,你妈怎么教你养你的,怎么这么缺教养啊?再骂一声试试,信不信老娘掰了你。”   没想到沐小优居然敢回嘴,还敢骂他?!暴涙男脸上阴狠的笑容更加的嗜血,残佞的眼眸都要滴出毒液了,可嘴角却慢慢的扬了起来:“贱人,很好,做出如此恶行,还不知道悔改,还敢口出恶言,看来我对你还真是太客气了。”说完后退一步转头看向门外:“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拖出去杖毕。”   杖毕?!沐小优瞪大眼,不是吧,演戏呢还是干嘛呢,不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吗?不过,随着那道喝令冲进来拖着自己手臂的强壮男人好像不是玩假的,那力道,简直是要把她硬生生的撕扯成两半儿?!   用力想要挣脱拖拽着自己的大手,抬头看着那个暴涙的男人:“你要干什么?杀人是要犯法的,快叫他们放开我?”   “现在知道害怕了?太迟了。”暴涙男邪佞一笑,眉头一挑:“你这个妒妇,心胸居然如此狭窄,明知道明月有了我的孩子,还敢把她推下荷塘,我的第一个孩子就差点死在你的手里,如果我今天轻易饶了你,那我岂不枉为人父,枉为人夫?”   “将军。”南宫胜的话音刚落,一道柔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听到这个柔弱的声音,一脸暴涙的南宫胜,立刻化身温柔好男人,快速的从沐小优身边闪过,伸手扶住那个柔弱的女子:“明月,你怎么起来了,大夫不是说你要好好的休息吗?”   听着南宫胜那温柔的要滴出水的声音,沐小优的嘴巴不由得长得老大,不是吧,这未免也变化太大了。微微侧目朝那个被南宫胜细心呵护的女子瞄去。   看清楚那个女子的脸庞,不由得暗暗赞叹,好一个柔弱的美女,看到这样的美女,别说是南宫胜了,就是连她都忍不住的想要怜惜。   被南宫胜温柔的搂在怀里,明月苍白的脸上染上一丝红晕,羞涩的垂下头,轻推了南宫胜一把:“将军,请你饶了姐姐吧,我想荷塘的事,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现在孩子不是没事吗?就请将军高抬贵手,放姐姐一条生路。”   “明月,你就是太好心了,才会被这恶妇欺负,从现在开始,这个贱人就在不是我南宫胜的夫人了。”冷冷的瞥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转头对着那两个押着沐小优的男子一挥手:“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没有听到我刚才的话吗?”   “将军。”明月伸手拉住南宫胜的手,无限娇柔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的万分怜惜:“求将军看着明月和孩子的份上,饶了姐姐吧。就当是给我们的孩子积德了。好不好?”   低头怜惜的拂过明月的脸颊,宠溺的眼神,闪过一丝无奈的妥协。南宫胜转头阴冷的瞪向沐小优:“你这个贱人,今天就看在明月开口替你求情的份上,饶了你的贱命。”说完对着那两个抓着沐小优的壮汉开口:“把这个贱人给我关进柴房。”   南宫胜的话音一落,那两个拖着沐小优的壮汉不由分说拖着她就朝外走,直到被拖出房门,沐小优才反应过来,那个暴涙男是将军,而她不就是将军夫人了?还有那明月,那暴涙的将军口口声声说她害明月,可她究竟怎么害她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来跟她说个清楚。   被侍卫拖着走。东拐西绕的,绕的她头都晕了,瞥见一路上亭台楼阁的建筑,和小桥流水的假山,乖乖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像是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被骂,被甩耳光,现在又被拖着任人观赏,老天,她这一天还真是过得精彩!   被人拖着走,一路上引来丫鬟家丁的纷纷侧目,她沐小优从来就没有这么丢人过,瞥见那些人怜悯的眼光,她此时此刻死的心都有了。   还没回过神,就被那几个拖着她的人狠狠的一丢,然后就留给她两个青色的潇洒背影,然后就是哐当一声的关门声,什么嘛?怎么粗鲁的对待女人,她诅咒他们找不到老婆。   还有那个可恶的将军,居然这么对待她,诅咒他这辈子都得不到心爱的女人,骑马摔跤,出门跌跟头,吃饭噎到,喝水呛到,抱女人闪了腰。   恶狠狠的诅咒完,心里稍微舒坦了点,才开始转头打量目前置身的环境,只是一眼,就不由得蹙起了眉头,真不敢相信刚才所见的优美庭院里还有这么破烂的地方,这也未免差别太大了吧?!   不过还好,够大,够通风,没有一点的潮湿,还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角落里一推铺好的稻草,一张小方桌,一个脸盆架,虽然简陋的可以,可好歹也算是有两样生活用品不是?   第二章 究竟何错   扯扯身上的衣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居然是一身的古装,眉头轻挑了下,在综合刚才的所见所闻,敢情这是传说中的穿越了,摇摇头,转身坐到那堆干草上,伸手摸了摸胀痛的脸颊,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今天的这个耳光她记住了,南宫胜,以后最好不要让她有机会,要不然就等着十倍来偿还这个耳光吧。   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最后视线落在稍微平坦的胸前,懊恼的蹙起眉头,这具身体绝对不是她以前的那具身体了,她虽然长得不怎样,可是身材可是傲人的很,绝对不是眼前这小笼包级别的,身体变样了,那么她的脸呢?   从地上弹跳而起,双手紧张的摸着自己的脸颊,虽然麻木肿胀,可那光滑细腻的触感绝对不是以前自己所拥有的。无语的仰天长啸,怎么会这样,老天爷要惩罚她的好色,也不用这么狠吧?还是让她死了吧。   “小姐,小姐。”一声声压抑这担忧的急切声音从门口传来,沐小优一愣,转头看向门口,隔着房门的缝隙看到外面一抹浅蓝色。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担忧急切的声音这次带着浓浓的哭腔:“都是云儿不好,没有好好的保护小姐,云儿真是该死。”   “你别该死不该死的了。哭的我头都疼了。”揉揉发疼的额角,小优火大的走到门口,用力的拉了一下,才发现那个房门是被人从外面反锁了起来的,顿时气的一脚踢了过去:“什么玩意儿吗?”   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那个叫云儿的小丫鬟放下心来:“小姐,你没事云儿就放心了,将军不许云儿来服侍小姐,请小姐放心,云儿一定会想办法求将军饶了小姐的。”   “等等。”听那个云儿一大推的话,沐小优算是弄明白了,这个云儿应该是她的自己人:”云儿是吧,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是什么身份?”   “小姐?”   感觉到外面云儿的疑惑,沐小优嘴角抽了抽,失忆的借口虽然老套,但是确实是眼前最管用的。挠了挠头:“那个,云儿啊,我刚才被将军推到摔倒了头,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能把你知道的在跟我说说吗?”   “可怜的小姐。”听沐小优这么一说,云儿只是短暂的沉默又开始哭哭啼啼:“小姐,你放心,云儿这就回去找老爷,让老爷替小姐做主。”   “等等。”见那个云儿要离开,沐小优赶紧开口喊住她:“你先告诉我我的身份和这里的情况再走啊?”   “哦。”被叫回来的云儿点了点头:“小姐,你是咱们风月国左丞相的女儿,叫蓝无忧,我是你的陪嫁丫鬟是从小就跟着小姐的,而姑爷是咱们风月国的常胜将军,叫南宫胜,小姐一直都很仰慕姑爷,所以半年前,小姐的姑妈,也就是当今的太后过寿辰的时候,小姐求的太后下的旨跟姑爷完的婚,只是姑爷好像并不喜欢小姐,婚后都半年了,姑爷从来都没有进过小姐的房。”   “哦。”了解的点点头,南宫胜喜欢的是那个叫明月的嘛,这一点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只是今天她的这场无妄之灾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比较好奇。   “今天上午,将军上朝了,一项素无往来的明月夫人来请夫人去荷塘赏荷,还命令云儿不许去,所以云儿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听说今天在赏荷的时候,小姐把怀孕两个多月的明月夫人给推下了荷塘,小姐,云儿相信你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一定是明月夫人冤枉你的。”   “好云儿。”隔着厚重的房门安慰着和外面义愤填膺的云儿,听到这里沐小优算是明白了,一向素无往来,今天就偏偏的请她去看荷花,还不许人跟着,这摆明了就有猫腻,可这个原身体的傻主人还乖乖的上当真不知道是蠢啊,还是纯。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还真是够可以的,有丞相和太后撑腰还能混到这个地步,还真是让人不佩服都难。   那个明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居然也是个狠角色,更可恶的是那个南宫胜,居然这么没脑子,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没脑子吗?还常胜将军,丫丫个呸,如果他这样的人也能领兵打仗还常胜的话,那么人人都可以成为战神了。   发泄完心里的不平和愤怒,转头看向门外的云儿:“云儿,你去给我找面镜子来。”   “镜子?”云儿一愣,随即疑惑的开口:“小姐,不是找大夫吗?”   “哪那么多废话,要你干嘛就干嘛,到底谁才是小姐啊。”不耐烦的挥挥手,不看大夫不会死人,可是她现在连穿到了个什么样的人身上都不知道,这才是大事,大事懂不?   “哦。”缩缩脖子,透过门缝看着自家突然变得气势凌人的小姐,云儿眼中闪过一道欣喜的亮光,如果失忆能让小姐强势起来,那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忧的转身,去找小姐要的镜子去了。   见云儿离开,沐小优转身回到草堆上,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蓝无忧,名字倒是不错,可见她的父母希望她无忧无虑的,只可惜眼光有点偏差,嫁错了人,还得无辜枉死。真是可惜了。   举起一双白嫩的手,细致光滑,纤长有型很漂亮,比起自己以前的手,可是好看的太多了,现在身材都已经走样了,就希望这张脸不要让她太失望了。   “你这贱人,倒是能自得其乐。”随着开门的声音,南宫胜鄙夷嘲讽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谢谢将军夸奖,本人最大的好处就是随时都能给自己找乐子。”同样头也不抬,只是会以更加嘲讽的语调。沐小优暗暗的翻个白眼,就没见过这么贱得男人,好歹夫妻一场,刚把她关到柴房,就迫不及待的来落井下石。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沐小优的口气都不放软,南宫胜的眼眸微眯了下,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怒气,虽然很不待见这个女人,可毕竟是太后指的婚,不能没有顾忌。   “贱人,你可知错?”冷冷的瞥了眼低头狼狈不堪的女人,南宫胜的语气稍稍的放软。   “将军,劳烦你大驾指出来,我究竟犯了何错?”冷冷的一挑眉,沐小优站起身,直视着南宫胜,不想再气势上输给他。   第三章 贬为丫鬟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你这妒妇,把怀孕的明月推入荷塘,难道你还想抵赖不成。”   “笑话,我推她下荷塘,你看见了?我没做过的事情,何来抵赖一说?”   “不是你,难道是明月自己跳入荷塘来冤枉你的不成?”怒及反笑,南宫胜眯起眼睛看着死不悔改的沐小优,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这可没准。”撇了眼南宫胜握紧的拳头,沐小优眼中的讥讽更甚。   “你——”   “别你呀我呀的,凡是都讲究证据,都说我推明月下荷塘,到底有没有人看到?”难不成那个蓝无忧真的那么白痴把明月推下荷塘?   “虽然没有人看到,可当时就只有你跟明月两人,不是你还能有谁?”   “嗬。”沐小优忍不住嗤笑出声,白了南宫胜一眼,转身坐回草堆,不在说话了,如果南宫胜的判断能力就只有这样的话,那她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你什么意思?”眯起眼睛看着沐小优的背影,南宫胜只觉得满肚子的火,却发不出来。   挑眉横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冷哼一声:“我是贱人,你是将军,什么事实真相全凭你红嘴白牙的断定,我还能有什么意思?”   “小姐,你要的镜子,云儿给你拿来了。”正当沐小优跟南宫胜僵持之际,门外传来云儿的声音。   “将军。”没想到南宫胜会在这里,本来看到开着的房门就满心疑惑的云儿在看到南宫胜的瞬间更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上:“将军,小姐,已经受伤失忆了,求将军不要在为难小姐了。”   “受伤,失忆?”南宫胜听了云儿的话微微一愣,随即探寻的视线投向沐小优。   “起来。”掠过南宫胜投过来的视线,沐小优蹙眉看着跪在地上求饶的云儿:“你如果还想继续留在我身边就给我有骨气一点。”   “小姐。”迟疑的回头,在看到沐小优凌厉的眼神,云儿忙站直身子,她家的小姐此刻看起来好有气势,一点都不输给将军呢?   同样被沐小优凌厉的眼神震住的还有南宫胜,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竟然敢跟他大小声。难道一个人失忆的变化就会如此的巨大吗?   “你失忆了?”不甘心被忽略,南宫胜上前一步扯过沐小优的手臂,强迫她抬头看着他。   冷冷的一挑眉,甩开被钳制的手臂,沐小优后退一步,看也不看南宫胜,直接走到云儿面前,含笑伸出手:“镜子呢?”   “哦。”递出镜子,云儿此刻对她家小姐是满心的崇拜,还厉害,就连当今皇上都不敢对将军如此的无视呢?   没有理会那两个反应不一的人,沐小优接过镜子忙举到面前,努力的瞪大眼想要看清楚里面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虽然看的不是很真切,可这张脸是绝对的美人没错啦,赚到了,赚到了,以前一直以为没有本钱钓美男,现在她可是本钱十足,当然,就是一点小小的美中不足,胸口是平了点,不过没关系,一点点瑕疵不影响整体。她对这个身体还是比较满意的。   皱眉看着那个无视自己,对着镜子一会儿蹙眉,一会儿轻笑的女子,南宫胜的眼眸慢慢的眯了起来,冷哼一声:“贱人,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你伤害了明月和我的孩子,就要受到惩罚,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我南宫胜的夫人了。”   “切,你能不能换个说辞,这句话你刚才都说过了。”放下镜子,转头斜睨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凉凉的开口。   “从现在开始你是这府里的三等丫鬟。以后这柴房就是你的住处了。”被沐小优淡然的态度气到,南宫胜抿了抿嘴,接着说道。   “三等丫鬟?”沐小优一愣,转头看向云儿:“丫鬟还分等级的吗?”   “小姐。”担忧的看着沐小优,云儿转头对着南宫胜跪下:“将军,求将军收回成命,小姐从小养尊处优做不来这个的,求将军看在太后的面子上,饶了我家小姐这次吧。”说着伸手拉拉沐小优,示意她跟自己一起求南宫胜。   蹙眉看着跪着的云儿,在看看一脸高傲就等着自己苦苦哀求的南宫胜,眼眸一沉,伸手拉起云儿:“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不许开口求他,不就是三等丫鬟吗,我做。”   “小姐,现在不是负气的时候啊。”担忧急切的拉着沐小优,云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很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别哭哭啼啼的再来烦我。”瞪着一脸傲然的沐小优,南宫胜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柴房。   等南宫胜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沐小优才拉住哭个不停的云儿,不耐烦的蹙了下眉头:“你别哭了,我有没死,你哭个什么劲儿,你告诉我,这三等丫鬟到底是什么?”   “小姐。”抽抽鼻子,云儿含泪看着沐小优:“三等丫鬟是最下等的丫鬟,干的都是粗使的工作,小姐你从小养尊处优,怎么能做的来洗衣做饭的工作呢?”   “原来是这个啊。”沐小优好笑的摇摇头,伸手揉揉哭的乱七八糟的云儿:“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就是洗衣做饭吗,能有什么难的,你不要把我想的太较弱了,瞪大眼你就看好吧,那个南宫胜,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那是不可能的。”说完拍拍云儿的肩膀:“云儿,你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姐妹了,挺起腰杆,不要让人看轻了。”   “是,小姐。”被沐小优说的顿时豪情万丈,云儿挺起小身板,坚定的看着沐小优:“小姐,你放心,从今以后小姐说什么,云儿就做什么,绝对不会在让人看轻了,小姐,不管做什么,云儿都会陪着小姐的。”   “好云儿。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永不屈服,让那些看不起冤枉我们的人,都去死吧。”拍拍云儿,沐小优眼中闪过感动,被人无理由的相信,无理由的支持,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一阵咳嗽声传来,让沐小优和云儿同时转头,看到门口一脸威严站着的中年妇女,和身后两名丫鬟打扮的女人,沐小优的眉头轻挑了下。   “这是你们的衣服,马上换上,跟我到洗衣房去。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最好忘记以前的身份,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洗衣房的人了。听明白了吗?”   威严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沐小优只是微微的耸了下肩膀,接过那两个丫鬟手中的衣服,递了一套给云儿,对着那个威严的中年妇女微微一笑:“劳烦三位在门外等一下,我们很快就换好衣服。”说完也不等那中年妇女开口,径自关了房门。   第四章 恶意挑衅   换好衣服,沐小优扯扯身上的衣服,看了云儿一眼,伸手拍拍她不甘心的脸颊:“没事,没事,不就是去洗衣服吗?你家小姐我做的来的。”   “可是,小姐——”将军太过分了,小姐一直养尊处优的,哪里受过这份罪。   转头淡淡的扫了云儿一眼,让她嘴边的话吞了下去,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对嘛,想我的姐妹,走,出去了。”说着伸手牵住云儿的手,打开柴房的门。   门外的等着的中年妇女见两人出来,眼眸微闪了下:“既然换好了衣服,就跟我走吧。”说着慢慢的转身:“想要在这府里生存,记住两个字,那就是本分,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既然当了三等丫鬟,就该守三等丫鬟的本分,这样大家都好做。”   跟在那个中年妇女的身后,听了她的话沐小优眉头跳了跳。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她不管以前的蓝无忧是什么样子,现在她是沐小优,让她守本分没问题,前提是不要冒出什么不守本分的人来打扰她。   跟着那个中年妇女一路的穿宅过远,一路的听着那个中年妇女讲述洗衣房的规矩和职责,沐小优总算是弄清楚了一件事。   这个中年妇女,也就是刘妈,是掌管府里一切内务的,而洗衣房原本有四个人,现在加上她喝云儿,就是六个人了,是专门负责清洗府里所有人的衣服的。   到了洗衣服房,刘妈指着一个亭子看着她和云儿:“以后你们两个就在那里洗衣服,每天会有人把你该你们洗的衣服放过去,你们只要负责把衣服洗好晾好就行了,另外,洗衣房的规矩,当天的活当天做完,如果做不完,就没有晚饭吃。”   说完以上闪着厉色的眼睛扫了沐小优一眼:“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解的点点头,说的这么清楚,听不明白的人就是笨蛋了。   看了眼今天该她们洗的衣服,沐小优嘴角抿了抿,送走了刘妈,转头看了眼一脸不情愿的云儿,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只是挽起袖子,准备开工。   “小姐,”看着沐小优的动作,云儿忙上前拉住她:“小姐从小养尊处优的,这种活哪能让小姐你做,我来就行了,小姐在一边休息一下,我很快就洗好了。”   “你确定?”瞟了眼快要堆成山的衣服,沐小优挑眉斜睨了云儿一眼,先不说别的,就是云儿那一双比起她现在毫不逊色的白嫩双手,也绝对是没有做过这种粗活的。   “我——”当然行,看着沐小优,最后那三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从小她就跟在小姐身边,小姐对她像亲姐妹一般,虽然说她是个丫鬟,可做的也就是端端茶倒倒水的工作,这洗衣服的粗活还真没做过。   “行了,一起吧,这样也可以快一点。”径自走到那个亭子里,看了眼亭子中间的水井,还有一大推的脏衣服,和几个大木盆,沐小优的眉头开始打劫,这没有洗衣服,没有肥皂,这衣服要怎么洗干净?   见沐小优皱眉头,云儿的眼泪就再也忍耐不住掉下来,冲上前一把抱住沐小优:“小姐,对不起,都是云儿不好,害的你要吃这种苦头,小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回丞相府找三少爷,三少爷那么疼爱小姐,一定不会看着小姐被将军欺负的。”说着伸手摸了把眼泪,就要转身。   “等等。”见云儿要去找救兵,沐小优忙抢先一步拉住她,失忆这番说辞糊弄一下这个未见过世面的小丫头还行,要是遇到个明白人一准儿抓包,现在她在这里可说是人生地不熟的,万一拆穿了,那可怎么办?   “小姐——”被沐小优拉着,云儿抽抽鼻子,满脸困惑的看着她家小姐,不回去找救兵,难道真的要留在这里洗衣服不成?   “那个,云儿啊,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要是遇到一点事情就哭哭啼啼的回娘家,岂不是惹人看不起,再说了,我平白无故的受着冤枉,都还没有平反呢,你现在回丞相府这么一闹,我一定会被接回相府,那我岂不是再也没有机会洗刷冤屈了?”   “可是——”小姐虽然说得有道理,可是那堆衣服——,刘妈可是说过了,洗不完这堆衣服,就没有晚饭吃的。   “你是在担心这堆衣服是吧,没问题,我们两个一起,难道还能被这堆脏衣服打败不成?”拍拍胸口,只要云儿不回去找人来拆穿她,别说是这一堆衣服了,就是再有一堆,她也洗得。   找了凳子坐在木盆边,电视上演的那些古代人是怎么洗衣服来着,皂荚,棒槌,四下看了看,果然这两样东西都在,那几没问题了。   既然有了东西就好办了,抡起棒槌,放上皂荚,开始死命的锤,她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能难得到她沐小优的事情。   见沐小优已经开始动手,云儿虽然很不舍得,很心疼,可既然小姐不愿意回相府,她也没办法,只得上前,学着沐小优的样子开始抡棒槌。   其实什么事情,不怕难,就怕不做,只要动手了,就没有做不成的。   “哟,这不是咱们的将军夫人吗?怎么在这里给下人们洗衣服啊?”正当沐小优和云儿忙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道嗲的刺耳的声音在两人头顶响起。   微微蹙了下眉头,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衣服,沐小优抬头,竟然是哪个据说是就剩下半条命的明月夫人。   看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张狂劲儿,哪里有之前柔弱无力,我见犹怜的分毫。微微一挑眉,好个人前人后表里不一的做作女人。   “有事?”垂下眼眸,盯着手中的棒槌,沐小优淡淡的开口。   “听说姐姐受罚,妹妹只是过来关心一下,姐姐还好吧?”明月看着沐小优那双被水泡的稍微发白的双手,担忧的开口,只是眼中的笑意有些太过明显了些。   第五章 一口恶气   紧了紧手中的棒槌,沐小优深吸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慢慢的抬头,对上明月恶意挑衅的眼眸:“明月?夫人是吧,夫人的这声姐姐我可担当不起,且不说我有没有像你这样的妹妹,单是将军之前的话,但凡是有耳朵的人都应该听得很清楚,我已经不是什么将军人了。”   “你这是在说我没有耳朵吗?”沉声斜睨着沐小优,明月发现这个女人胆子突然变大了,以前是绝对不可能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的。   “明月夫人误会了,我怎么会说如此高贵美丽的夫人你没有耳朵呢?”抬头含笑看着名明月那张装点的格外精致的脸庞。   心里无语的摇摇头,这个女人是蠢啊,还是笨,哪有人明明就剩下一口气了,还气色这么好的。不好好歇着,还到处乱逛的,看来蓝无忧那个女人还真是挺冤的。   眯着眼睛看着一脸笑意的沐小优,明月眼中是深深的困惑,按常理,从高高在上的夫人,被贬为低贱的三等丫鬟,不是应该哭的要死要活的吗?怎么可能还笑的出来?是故作坚强的吧?   可是不管怎样,今天她是非要看到这个女人伤心痛苦的样子,谁让她不知好歹,竟然长着太后的宠爱,抢了她将军夫人的位置。   大定注意,缓步上前,也不顾满地的污水会脏了身上的华美衣裙。弯腰伸手挑起沐小优洗了一半的衣服:“啧啧,将军还真是心狠,怎么能如此无情的对待你呢,在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虽说将军从始至终都没有进过你的房间,可好歹你也曾经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怎么能让你给府里看门的下人洗衣服呢?真是委屈你了。”   紧紧的盯着沐小优的一双眼睛,嘴角勾起完美的笑容,直起身子,拉起沐小优被水泡的发白的双手:“你看看这双小手,我看了都心疼,要不,今晚上将军到我房中的时候,我替你求个情,要你到我院里当个端茶倒水的二等丫鬟?”   “谢了,不用。我在这里挺好的。”甩开被拉着的手,沐小优低头垂眸淡淡的开口,让她去给这做作的女人端茶倒水,顺便看她跟那个打她耳光暴力男腻味的恩爱,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看着沐小优低头垂眸,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明月嘴角勾起炫目的笑容,果然这个女人还是在意将军的,那她就更不可能给她任何一点机会翻身。   眼眸微闪,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后退一步,踩在亭子的边缘,瞥了眼身后的水潭,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算计,脚步一软,状似站不稳,又像是被人推了一把,摇摇晃晃的就要朝那水潭甩去。   洞悉明月的动机,在她身体摇晃的一瞬间,沐小优眼急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臂,稳稳的抓着她站好:“明月夫人,小心了别摔了。”   这个女人,为了陷害她,还真是拼命,先是掉荷塘,现在有摔水潭,等下是不是要掉水井啊?无语的摇摇头,强制性的把明月拉到一边,远离危险:“明月夫人,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要干活了,你小心一些脚下,别摔了碰了,等下全都成我的责任了。”   一点都没有被识破诡计的狼狈,明月只是狠狠的瞪着沐小优,这该死的女人,何时变得这么机灵了?   一边的云儿,就算是在单纯,她家小姐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要是还听不出,看不明白,那就不是单纯,是蠢笨了。   “明月夫人,我家小姐已经被你害的这么惨了,就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我家小姐吧,虽然小姐今天被将军责罚,可你不要忘了,我家小姐再怎么说也是相府千金,当今太后的亲侄女,要是做得太过分,当真就不怕太后娘娘怪罪下来吗?”   “你这个卑贱的丫头,是在教训我吗?”正愁没地儿撒气,云儿这一开口,正好给了明月一个机会。   “你是夫人,奴婢怎么敢教训夫人,只是提醒夫人,我家小姐身份特殊,请你不要太过分。”云儿昂头看着明月,闪身挡在沐小优身前,她家小姐已经够可怜了,她绝度不允许小姐在被人欺负。   “大胆。”沉声怒喝,明月怒瞪着挡在沐小优身前的云儿,扬手就是一个耳光:“你一个小小的奴婢,竟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摔在云儿脸上的那个耳光,看的沐小优是又惊又怒,狠狠的瞪着明月,发现她和南宫胜不愧是夫妻俩,动不动就是甩耳光,活得不耐烦的。   她今天还就偏偏的活得不耐烦了,看看他们到底能拿她怎么样,又敢那她怎么样,诚如云儿说的,她不管怎样还有个当丞相的爹,当太后的姑妈,她就不信了,他们还真的敢杀了她不成?   伸手推开挡在面前的云儿,弯腰端起地上大半盆的脏水,抬头看着明月嚣张跋扈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容。用力的一波。   “呀?”没想到沐小优会拿脏水泼她,明月尖叫着跳开,伸手抹去一头一脸的污水,脸色灰白瞪着沐小优,惊声尖叫:“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那污水泼我,看我让将军扒了你的皮。”   “好啊,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去叫那个将军来啊?”放下木盆,拍了拍手,沐小优大笑着看着一身狼狈的明月:“如果你能跟将军解释的清楚为何该在床上躺着好好休息的你,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话,你就去吧。”   第六章丰厚嫁妆   第六章丰厚嫁妆   被泼了一身湿,满肚子火气,正要往外走的明月,听了沐小优的话,脚步顿时停了下来,的确,将军出府的时候,还特意交代让她好好休息的,如果让将军知道他前脚出门,她就起床来了这里,一定会对今天的事情起疑心的。虽然将军宠她爱她,可也绝对容不下她的欺骗。   咬紧了牙,握紧了拳头,转头瞪着那笑的好不灿烂的沐小优,眼眸微眯,这个女人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了,一个三等丫鬟还如此的嚣张,她就不信,凭她还奈何不了一个三等丫鬟,来日方长,今天是她心急了,太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这个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了,所以才自取其辱,不过,她很快就回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的。   深吸口气,压下满腔的怒火,嘴角慢慢的勾起狠毒的笑容:“蓝无忧,还能笑出声的时候,尽管的放声笑吧,我明月一定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的。”说完一转身,一身狼狈却依然优雅的走了出去。   挑眉看着那个撂下狠话,翩然离去的明月,沐小优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容,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她还以为自己还是那个不懂的反抗的蓝无忧吗?   “小姐——”云儿担忧的看着她家小姐,明月夫人吃了这么大的亏,能放过她家小姐吗?   “没事的。”对上云儿担忧的眼神,沐小优微微一笑,伸手抚上她红肿的脸颊:“好丫头,别担心,那个女人不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脸疼吗?”   说到这,她倒是蛮感谢刘妈的安排的,让她单独跟云儿在这边,一排排的衣物遮挡了众人的视线。没有其他人看到刚才的事情,否则就算那个明月不说出去,也会传出去的,到时候,不止明月,就连她和云儿也可能会再受责罚。   沐小优心疼怜惜的眼神,让云儿心里一阵的感动,她家小姐的脸也肿着呢?都还如此的怜惜她,鼻子一酸,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忙背过身子,她家小姐既然不喜欢她哭,那她就把眼泪吞回肚子里。   坐回刚才自己的位置:“小姐,我没事了,还有这么多的脏衣服要洗呢。”   云儿强忍眼泪的样子落入沐小优的眼里,眼眸微闪了下,宽慰的一点头:“好丫头。你放心,咱们绝对不会一直洗衣服的。”   小姐这话什么意思?云儿一愣,抬头看着已经在洗衣服的沐小优,是她听错了?不解的蹙了下眉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只好继续低头洗手头的衣服。   到了天色将晚,两人才终于把那一大堆的衣服都洗完了,晾完最后一件衣服,沐小优伸手捶捶酸痛的腰肢,这具身体未免也太养尊处优了点,就这么点活,就腰酸背疼的,要是她以前怎么会如此的不堪。   “小姐,你还好吧?”看到沐小优的动作,云儿忙过来扶着她,虽然她也好不了多少。   “没事,就是缺乏锻炼。”对着云儿笑笑,沐小优站直身子。抬头看了眼天色:“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走吧,别晚了就没饭吃了。”这一点她是非常有体会的,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每次被老师罚站,晚了大食堂的饭菜都被抢光了,只能悲惨的啃方便面。   “哦。”沐小优这一提醒,云儿只觉得肚子饿的难受,恐怕小姐也不好过吧,从小姐一出生到现在,哪里做过这么多的事情。忙扶着沐小优朝院外走。   还没走两步,脚下突然踩到什么东西,疑惑的后退一步,一低头,当看清楚那躺在污水里的椭圆形东西,顿时惊疑的瞪大眼,忙弯腰捡起来,也顾不得脏,在衣服上擦了几下,仔细的观看。越看脸色越难看。   “这么了?”不解的看着云儿,在看看她手中玉佩一眼的东西,沐小优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小姐,你看。”吸着气,把手中的玉佩递给沐小优,云儿的眼中闪动着点点水光。   “什么东西?”蹙眉结果那个玉佩,莹润的光泽,栩栩如生的雕工,虽然不懂玉,可也看的出来应该很值钱的样子,看了眼地上的水坑,这里是之前明月那个女人来的时候站立过的地方,难不成这东西是明月的?   “这是小姐的陪嫁。”沉着声,憋着气,云儿一脸难过的看着沐小优,她家小姐失忆了,就连着最爱的玉佩也不认得了。   “我的陪嫁?”这次轮到沐小优吃惊了,敢情儿这值钱的东西是她自个儿的?那怎么会出现在在这里,不,应该准确的说,怎么会出现在明月那个女人身上,她可不认为会是以前蓝无忧送给那个女人的,因为看云儿的神情不像。   “这个是小姐出阁的时候,三少爷亲手寻来的玉,上面的花,都还是三少爷亲手雕刻的呢,小姐平时喜欢的不得了,都是压箱子收藏着呢?”   “云儿啊,我是不是有很多的嫁妆?”现在没有功夫理会云儿愤愤不平的小脸,沐小优急于弄清楚的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对啊,小姐和将军的婚事是太后亲自指定的,且不说相府原本的陪嫁,就是太后和皇上的赏赐都有很多呢?”说起这个,云儿一脸的自豪,且不说太后和皇上的赏赐东西的价值,但是这份荣耀,放眼风月国又有几人。   “这样啊?”沐小优的眼眸一转,人啊,不管走到什么地方,就怕没钱,手头有了钱,就等于有了基本的保障,最起码不怕饿死,冻死。   打定主意,收起手中的玉佩:“云儿,先不说这个了,咱们先去吃饭,吃完饭,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   她一睁开眼,就被那个暴力将军给关到了柴房,云儿口中的那些‘宝贝’她可都还没见过呢,虽然说那些东西都是蓝无忧的,可既然她继承了蓝无忧的身体,那么那些宝贝,就理所应当的也是她的了。   不过既然这玉佩出现在了这里,那其它就更不用说了,不过不怕,她是谁,沐小优啊,吃了她的,怎么吃的,她就让她怎么吐出来。   第七章 贪得无厌   吃过晚饭,等到天黑,沐小优就让云儿带她到她原来住的地方去,夜色中虽然看不清楚,可也知道这院子恐怕是整个将军府最偏僻的地方了,走了一路,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   黑灯瞎火的,如果不是云儿带路,沐小优绝对想不到,堂堂的将军夫人,就算是在不招将军待见,也不至于这么寒酸。越想心里对南宫胜越是鄙夷,既然娶了人家又不善待人家,一点男人的风度都没有。   走到漆黑的院子门口,沐小优喝云儿刚要进去,就看到里面黑一闪,两人对看一眼,忙加快了脚步。   沐小优冲上前,一把推开院门,可空荡荡的院子哪里有半个人影,莫非是自己看花眼了?沐小优疑惑的蹙了下眉头,转头看向云儿,正好云儿也正转头看向她,这让沐小优更加确定,刚才真的是有人。   抿紧嘴唇,沐小优快步走进房间,虽然黑暗,可依稀看到出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异样,转头看了眼神随后而来的云儿:“点灯。”   “啊?”云儿先是一惊,随即疑惑的看向沐小优:“小姐说的是点灯吗?可是我们是偷偷过来的啊?”   “那又怎样?”沐小优挑眉看了眼云儿:“这里是我的房间,虽然那个将军罚我去住柴房,可是有没有说不许我回自己的房间看看。”   这样也行?云儿的眼睛眨了眨,看着沐小优态度强硬,闷闷的应了声,然后乖乖的点亮了灯。   有了灯光,不算大的房间一下子就一目了然的,只是很快的扫了眼房间的布置,就转回正题:“云儿,你知道你家小姐的陪嫁,都放在什么地方吗?”   “知道啊。”云儿看了沐小优一眼,就转身跑到那张雕花的大床后面,然后对着沐小优招招手:“都在这里收着呢,小姐要不要看一下?”   “要,当然要。”忙不迭的点头,她今晚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忙拿起桌上的蜡烛,走了过去。原来那张大床的后面,有个一人多高的壁柜,壁柜里面大大小小的摞这好几口的箱子。   “这些都是我的陪嫁?”瞪大眼指着那箱子看向云儿,在看到云儿点头之后,顿时笑的一张脸都开了花,发财了,发财了,这么多的东西,其中还有太后和皇上钦赐的,她真是赚到了。   忙放下手中的蜡烛,让云儿帮忙把那摞起来的箱子都抬了下来,然后一口口的打开,顿时被那满箱子闪烁的珠光给耀花了眼睛。好半天才控制住激动的心情,只是飞快的抬头看了云儿一眼:“云儿啊,这么多的东西,你可有清单?”   “清单?”云儿一愣,随即开口说道:“清单在总管那里,小姐要清单做什么?”   “你个傻丫头,要清单当然是对比一下,看这么多东西有没有少什么啊?”沐小优朝着云儿翻了个白眼,然后低头把箱子了的东西全部都拿出来,这些可都是好东西,而且每一样看起来都比那玉佩要值钱的多,明月又不是傻子,既然要拿,有怎么会放着怎么多的好东西只要一块玉佩?   沐小优这么一说,云儿才反应过来,赶紧点点头:“小姐说的正是,咱们赶紧看看有没有少什么的。虽然没有清单,可这些东西当初都是我和小姐一起装的箱,每一样东西,我都记得。”   本来还在发愁的沐小优,一听云儿说都记得,忙送她一个大大的笑容:“真是好丫头,我简直是爱死你了。来赶紧瞅瞅。”说着在云儿白嫩嫩的脸上捏了一把。   “小姐——”瞪大眼看着沐小优,云儿伸手摸了摸被沐小优捏过的脸颊,顿时满脸通红,小姐怎么一失忆,就变的这么的不正经了?   “呃?”愕然的看着低垂着脑袋,满脸通红的云儿,沐小优脸上一僵,这丫头也太纯了吧?眼眸闪了闪:“那个,云儿啊,你要害羞能不能换个时候,现在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这么多的东西,时间紧,任务重,经不起耽搁啊?   经沐小优这么一提醒,云儿飞快的点了下头,然后开始一样一样的细数起来,云儿一边数,沐小优一边瞪大眼看着,这帝王将相的,果然非常人所能比。这嫁妆还真不是普通的丰厚,也难怪有人眼馋,好歹也是堂堂的将军侧夫人,竟然也受不起诱.惑,做出这等偷鸡摸狗之事。   一直到一根蜡烛都快点完了,云儿总算把那些东西都清点的差不多的,当云儿拿起最后一口小一点的箱子的时候,突然惊疑出声,飞快的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然后一把打开那个箱子,随即瞪大了眼睛。   看云儿这个样子,沐小优不由的皱起眉头,低头一看,居然是一口空箱子,抬头看向云儿,只见云儿紧咬下唇,一脸委屈,眼中更是泪光闪闪的。   “怎么了?”蹙眉看着那口箱子,那个明月还真狠,不过这箱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云儿的反应这么大,会很值钱吗?   “小姐,这箱子里是三少爷的东西全都是三少爷送给小姐的,现在全都不见了。”抬起一双闪着泪光的小脸,云儿委屈的开口。   “很值钱吗?”沐小优伸手拍了拍云儿,淡淡的开口,那个云儿口中的三少爷是不是跟蓝无忧的感情很好,不到一天的功夫,已经不止一次的从云儿口中听到三少爷了。   “嗯,”用力的点点头:“那些东西全都是三少爷,从全国各地搜罗来的珍品,当然值钱了。”   “我知道了。”微微点头,沐小优慢慢的眯起眼睛,瞄了眼摆了一地的珠玉陪嫁和首饰:“那些东西有没有少的?”   “这件,”拿过一套黄金镶宝石的发钗:“这个是太后娘娘钦赐的‘凤点头’听说是当年太后娘娘的陪嫁。”云儿说着,把东西放到沐小优手中:“小姐你看,现在虽然灯光昏暗,可还是一眼就看的出这成色不对,更何况,这颗凤口镶嵌的夜明珠,更是暗淡无光,不像是真的。”   夜明珠?沐小优瞪大眼,看着那金光闪闪,璀璨无比的发钗,顺着云儿的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颗黄豆大小的白色珠子在烛光下反射出淡淡的晕白色光芒,这个她认识,就只是普通的珍珠而已,绝对不会是拿传说中才有的夜明珠。   而且,云儿刚才说,这件华丽异常,璀璨无比的凤钗还是个假的,那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夺目耀眼啊。   抿起嘴唇,放下手中的发钗,抬头看向云儿:“除了这些,还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还有夫人特意为小姐请的白玉观音也不见了,相爷给的一对双色翡翠镯子也找不到了,还有就是皇上钦赐的那件琉璃霓裳裙也少了。”   好家伙,沐小优忍不住冷笑,这个明月还真不是普通的贪心,很好,很强大,难怪她都已经不招南宫胜的待见了,还这么费尽心机的对付她,原以为只是为了这个将军夫人的头衔,却没想到还不仅仅如此。   不过那明月倒是好眼光,拿走的还都是好东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头淡淡的扫了眼正在收拾那一地东西的云儿:“除了这些,还有没有什么少的?”   “没有了,”摇摇头,云儿抬头看着沐小优:“这些东西除了夫人和相爷送的,那凤点头和琉璃霓裳群,可都是太后和皇上钦赐的。”   这点,她明白,御赐的东西,保管不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拧起眉头,沐小优眼眸闪了闪:“云儿,我问你,自从你家小姐嫁到将军府以后,你和你家小姐可曾出去过?”   “小姐,你说什么?”疑惑的蹙眉看着沐小优,什么她和她家小姐?她不就是她家的小姐吗?   “呃?”懊恼的一蹙眉,随即淡淡一笑:“我是说,自从‘我’嫁到将军府以后,可曾和你单独出过将军府?”这下够明白了吧?   “没有。”微微摇头,云儿眼中闪过淡淡的愁苦和委屈:“小姐自从嫁到将军府,别说出府了,就连出这个院子的次数都是有限的。”   “哦?”沐小优眼睛一亮,从今天她被将军责罚开始,身边就一直只有一个云儿,也就是说在这将军府,她除了云儿,身边就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了。   第八章 好歹一试   先不动声色的,和云儿一起把东西全部收拾妥当放回原处,然后找了几件她和云儿的换洗衣服,一人抱了一床被褥,折回柴房。   不出所料,果然走了一半,还没到柴房,远远的就看到两个灯笼快速的朝这边移动,和云儿对看了一眼,放慢了脚步,没一会儿那两个灯笼就到了身前,而走在那灯笼后面的南宫胜,正一脸阴郁的瞪着他们。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拉了云儿一下,两人上前一步,同时弯腰,对着南宫胜行了个三等丫鬟的礼。然后躬身一退,站到路边。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上前一步,皱眉看着沐小优低垂的发顶,南宫胜的声音充满了怒意。   “奴婢不知罪从何来?”依旧是低着头,沐小优淡淡的开口。   “不知?”南宫胜冷哼一声,扫了眼沐小优和云儿手中拿着的衣服,和抱着的被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谁允许你回自己的房间了?”   “没有人允许。”慢慢的抬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可也没有人不允许我回自己的房间,况且,柴房里除了一堆干草就再无它物,奴婢们也只是回去那床被褥和几件换洗衣服而已,难道这样也要像将军大人您请示吗?”   看着面无表情的沐小优,南宫胜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淡淡的困惑,随即沉声问道:“就只是那被褥和换洗的衣服?没有做别的事情?”   “将军以为奴婢会自己的房间会做什么事情?”挑眉反问,沐小优的嘴角勾起鄙夷的笑容,看南宫胜这样,她更加的笃定之前在院子里看到的黑影绝对跟明月那贱人有关。   沐小优嘴角鄙夷的效用,让南宫胜看到十分不爽,蹙着眉头一甩袖子:“既然没事,就给我滚回柴房。”说完一转身,就要离去。   看着南宫胜转身,沐小优赶紧开口叫住他:“将军。”   “什么事?”蹙眉侧头看着身后的沐小优,南宫胜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这女人这么做果然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没什么,只是想请将军派人去看守奴婢的院子而已。”   “大胆,”火大的转身,南宫胜怒瞪着沐小优:“你这是在命令本将军吗?”   “不敢。”同样不示弱的回瞪着南宫胜:“奴婢的屋里东西虽然不值钱,可有些却是太后和皇上钦赐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到时候太后问起来的话,奴婢也不好交代。”   “我的将军府里,是绝对不可能有宵小之辈的。”眯着眼睛阴沉到发黑的脸上闪过森森的寒意,南宫胜是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以为他南宫胜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将军府的人会不会偷我的东西,我只知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今天不发生的事情,不代表明天也不会发生,凡是不要说得太满,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眯着眼睛看着一脸笃定的沐小优,好一会儿,南宫胜冷哼一声:“我的府里没有闲人去给你看守给空院子,但是,我保证你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闪失。”   “如果有呢?”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讥讽,沐小优淡淡的开口。   “那是不可能的。”沉声打断沐小优的话,南宫胜满脸自信卑睨着沐小优:“如果有,我甘愿任你处置。”   “好,”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沐小优抬头看着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绚丽的笑花:“既然将军如此的笃定,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将军到时候还请你不要后悔。”说完,转身拉过呆愣在一边欲言又止的云儿,撇过南宫胜,大步朝柴房走去。   回到柴房,铺好床铺,惊魂未定的云儿才吐出一口气,抬头看着沐小优:“小姐,你怎么敢那样跟将军说话,你不怕吗?”   “怕?”沐小优好笑的瞥了云儿一眼:“为什么要怕,我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云儿眉头一蹙,困惑的上下打量着沐小优:“可是小姐以前很怕将军的啊,只要一看到将军,就紧张的说不出话,还有好几次甚至都吓哭了呢?”   云儿的话让沐小优感到很奇怪,十分的不解:“既然如此,那为何你家小姐还要嫁给那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这个云儿就不知道了。”微微的摇摇头,对于这个云儿也是十分的困惑。   这就奇了怪了,原先她还以为蓝无忧是喜欢南宫胜的,现在看来又不是了,那太后当初赐婚的动机就有待考究了,该不会是这个什么南宫胜功高震主,太后特意让她嫁给这家伙用来牵制他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太后的算盘怕是打错了,这南宫胜怎么看怎么都不想是会被一个女人牵住住的样子,而且看南宫胜对她的态度,也不是那么回事。   一早,沐小优云儿一到洗衣房,就看到刘妈神色怪异的对着她们猛瞧,可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刘妈有很快的转移了视线,弄到她一天都莫名其妙的。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手中的活也干的差不多了,沐小优用手碰了碰云儿:“你昨天说,你能出府?”   “不能。”老实的摇摇头,云儿抬头看着沐小优,以前还是将军夫人身边贴身一等丫头的时候都出不去,现在更别说了。   “那你昨天说要回去给我找救兵?”瞪大眼看着云儿,昨天刚说的话,不会现在就忘了吧?   “哦,这个啊。”云儿恍然的一点头:“那个是以前三少爷说的,如果小姐在这里过的不好,或者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让奴婢到花园西墙那边,朝墙外扔个石头,就有人过来传信了。”   不可否认,云儿的话,让沐小优狠狠的大汗了一把,也亏他们想的出这个方法,那玩意如果是那个不知情的,一时兴起随手扔了个石头,那岂不是就露馅了?不过,不管怎样,好歹也去试一下。   第九章 太后宣召   当即,吩咐云儿加快手中的动作,等洗完了这堆衣服,就按照他们事先约好的去试试,现在,她有了那么一大堆的嫁妆,随便变卖一件,都够她和云儿吃喝好久了,再也没有必要死困在这破将军府。   当然,要在出府前,要把明月那贱人私吞的东西,让她原封不动的给吐出来。   干完手头的活,天色都还早,距离吃晚饭还有段时间,两人找到洗衣房的管事,确定她们没事情做了,可以先走了,才出了洗衣房。   出了洗衣房,两人直奔那个什么花园西墙,到了沐小优才知道,之前她的担忧完全是没有必要的,这里估计是那个南宫胜的住处,守备是相当的森严,虽然不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可也差不多。这么森严的守卫,当然没有人会无聊的来这里乱扔石头。   不过,那个蓝无忧的三哥倒是个人物,不光对将军府这么了解,居然还能想到在老虎眼皮子地下传递消息。   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总不能正大光明的走过去,然后朝墙外扔个石头,然后等着,不明摆着告诉人家,她们是来这里传递消息的?   云儿只是好笑的看了眼一脸困惑的沐小优,小姐这次失忆以后是变的比原先聪明了许多,可这会儿有偏偏犯糊涂了。伸手拉过呆愣着的沐小优,快步的绕过那群侍卫,然后拉着沐小优走到一边的假山后面的荷花池边,弯腰从地上捡起几个小石头,朝荷花池扔去,只是石头仍的高过了墙头,不经意的就飞出了墙外。   这样也行?沐小优瞪大眼,算是开了眼界了。那个蓝无忧的三哥,该不会也知道这里正好有个荷塘,贪玩的丫头朝水里扔石头,肯定不会有人注意的,就算石头扔到了墙外,那又如何,石头都是地上捡的,能有什么消息传出去。   看着云儿一边高兴的扔石头,一边朝墙边靠,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墙外面传来轻微的敲打声,如果不是离得近,是根本就不可能听得到的,当然就不可能引起侍卫的注意了。   同样的方法,云儿朝着墙壁扔了三个石头,算是回应,然后再转头看着沐小优:“小姐有什么话要对三少爷说的?”   “告诉他,让他想办法让太后召见我。”快速的低声吩咐完,沐小优不经意的转头,正好对上南宫胜探究的双眸,心里一震,该死,这南宫胜什么时候出来的?   “云儿,来咱们比赛,看谁的水漂打的多。”转头看了眼正好要传递消息的云儿,沐小优笑着开口。   正要朝墙边走去的云儿,突然听沐小优这么说,疑惑的转头,却看到南宫胜就站在他房门口,朝这边看,虽然这么远的距离,听不到什么,可南宫胜是什么人?   小脸一阵发白,紧张的看着沐小优。低声开口:“小姐,将军——”   “没事,别自己吓自己。”瞥了云儿一眼,沐小优微微一笑,从云儿手中拿过一块石头,弯腰朝水面扔了过去。石头贴着水面弹跳了几下。留下一串串的水花。   “小姐真厉害。”瞪大眼,云儿没见过石头还有这样玩的,顿时满眼惊喜的看着沐小优,拿过一个小石头:“我也来试试。”   微笑着看云儿不停的朝荷塘扔石头,伸手不经意的摸了下肚子,故意提高音量:“云儿,肚子有点饿了,好想吃水晶糕啊。”   “小姐,那水晶糕,可是宫中才有的糕点,除非进的了皇宫,否则是吃不到的。”云儿这丫头反应还真不是盖的,沐小优刚这么一说,立马会意,同样大声说道,说完转头看着沐小优:“小姐饿了,那我们别玩了,回去吧,这会儿也该吃晚饭了。”   赞赏的看了云儿一眼,沐小优拍拍手,拉着云儿从朝回走,只是在经过南宫胜门口的时候,就像没有看到戳在那里的那枚身影。   虽然消息传出去了,可是不确定外面的人有没有听到,所以沐小优心里是又期待,又不安的。   次日,快到中午的时候,沐小优喝云儿正在洗衣服,突然南宫胜身边的小厮过来传话,让沐小优赶紧到书房去。   书房是南宫胜办公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任何闲杂人等靠近的,据事后云儿所说,那书房别说是她了,就连南宫胜一直宠爱有加的明月都不曾被允许跨足一步。   跟着那小厮到了书房,南宫胜却不在,而小厮只是负责把沐小优带来,然后就退了出去,只留沐小优一个人在偌大的书房里。   挑眉看了眼小厮的背影,沐小优嘴角微微扬了起来,怎么,该不会是要在这里上演一幕林冲带刀闯白虎节堂的鬼把戏吧?要不就说她偷盗重要公文,再不成在给她套一个奸细的罪名?   “你在看什么?”南宫胜一走进书房就见那个不安分的女人瞪着一双大眼到处乱瞄。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来。   “将军大人,不知叫奴婢来有何吩咐?”听到南宫胜的声音,沐小优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躬身行礼。   “我叫你来,只是想要问你,昨天在荷塘边是不是在跟外面的人传递消息?”沉声面无表情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的声音是不容抗拒的威严。   抬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深吸口气,这人的气场好强大,只是看着他,就感觉千斤重的强大压力,面对这样的南宫胜,恐怕没有人敢反驳吧。   只是她是谁,沐小优啊,怎么能轻易的屈服于恶势力?抬头不卑不亢的看着南宫胜,尽量的挺直了腰杆:“我不明白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南宫胜微微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昨天下午,你刚说了想吃宫里的点心,今天太后就传召你进宫,有这么巧的吗?”   进宫?沐小优心里一动,那个三哥办事效率蛮高的,表面上却满是诧异:“太后传召我进宫?你骗我的吧?”说着满眼狐疑的瞅着南宫胜,就像是他那话试探她一样。   第十章 好戏开锣   “本将军,没有闲工夫骗你。”沉声怒目扫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冷哼一声:“不管你玩什么花样,我警告你,进了宫,不准乱说话,否则——”   “否则,就不客气,对吧?”受不了了,怎么男人威胁的话,就老实这么一句?不客气又能怎样,杀了她?   “你知道就好。现在给我滚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随本将军一起进宫。”满眼厌恶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的语气说多鄙夷就有多鄙夷,好像带着她,是他莫大的耻辱一般。   不过,此刻沐小优没工夫搭理南宫胜的态度问题,只是满脑子想着进宫的事情。皇宫啊,虽然在现代去过故宫,可这跟她所知道的那个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同,也不知道这里的皇宫是什么样子,有可能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虽然让明月那个贱女人吐出她的东西很重要,可这进宫参观也同样重要。   压下心头的喜悦,沐小优对着满脸厌恶的南宫胜微微一行礼:“那奴婢就滚回柴房了,只是烦劳将军明天一早让人去奴比以前的房间,把皇上御赐的琉璃霓裳群,和太后赏赐的凤点头金钗,送到柴房。”说完优雅的转身,想到明早要上演的好戏,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   “站住。”冷冷的看着沐小优的背影,南宫胜开口叫住她。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微微挑眉,沐小优垂下眼眸,慢慢的转身。   “你的东西,你自己去找。”   “那可不行,第一,我现在住在柴房,怎么能让御赐的东西,在柴房过一夜,第二,如果我明天一早起来再去找这些东西,时间上肯定不允许。所以,还请将军看在是太后召见的份上,辛苦了。”如果她自己去找,那还有什么戏唱?   眯起眼睛看着沐小优,南宫胜嘴角慢慢扬起冷漠的弧度:“蓝无忧,你最好不要在我眼皮子地下耍什么花样。”   “将军,你未免也太抬举我。我只是一个不招人待见的三等丫鬟,能在高高在上的将军面前刷什么花样,耍花样的是另有其人。”沐小优嘴角一扬,就知道瞒不过南宫胜,可是那又怎样,她也只不过是想要讨回自己的东西而已,如果不是明月太可恶,她用得着如此吗?   “是吗?”挑眉冷哼,南宫胜眯起眼睛看着一脸淡定的沐小优:“你倒是说说看本将军身边有谁在耍花样?”   “如果将军不信,可以现在派人先封锁我的院子,然后叫上总管拿上我的陪嫁清单,叫上府里所有的人到我的房间里清点一下我的嫁妆。”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好戏提前开锣。   眯起眼睛探究的打量着沐小优,好一会儿,南宫胜瞥了沐小优一眼,走出书房,对着门外的侍卫开口:“去几个人封锁夫人的院子,在派人去请总管带上夫人的陪嫁清单到夫人的院子,剩下几个,去召集府里所有的人到夫人院内待命。”   南宫胜话音一落,那些侍卫全部领命退下,南宫胜转头斜睨着沐小优:“这下你可满意?”   “基本上还可以。”勉强的点点头,沐小优眼眸微闪:“只是有个人,恐怕的将军马上亲自去请,免得横生枝节。”   “谁?”   “明月夫人。”   “你大胆。”南宫胜怒瞪着沐小优:“你是在怀疑她吗?本将军给你保证,她绝对不会有问题。”   “你的保证不管用。”没有理会南宫胜快要喷出火的眼眸,沐小优闲闲的一挥手:“既然所有的人都要去,那明月夫人凭什么例外,我知道她身体虚弱对吧,派人抬着就是了。”   淡淡的瞥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径自转身朝明月的院子走去,那女人太狡猾了,晚一步,谁知道她还会出什么状况。   几乎是一路小跑的冲进明月的院子,一走到院门口,就被差点被一个慌里慌张的丫头撞满怀,快速的一闪身,避开那丫头撞过来的身体,伸手扶住她:“别慌,已经迟了,在慌也来不及了。”   “你——”瞪大眼看着拉住自己的沐小优,小巧嘴巴张了张,随即一把推开沐小优,朝着房内喊:“夫人,将军来了。”   蹙眉看着这个死也要传讯的丫头,沐小优不明白了,明月不是南宫胜最宠爱的女人了吗?南宫胜来这里在正常不过,用的着一个小丫头大惊小怪的吗?   心里疑惑,脚下一刻也不停,推开小丫头,就朝房间里面冲去。   “你干什么,这里也是你一个三等丫头能闯的吗?”抢先一步拽住沐小优,巧儿脸色不善的瞪着她。   被这巧儿拽住,沐小优更加的确定房间里面有鬼了,这丫头是明月身边的人,不可能不认识她,看她这样,明显的是怕她进去。难道现在明月正在藏赃物?   不行?她可不能让那贱人狗急跳墙,把她的东西都给毁了,狠狠的瞪了那个丫头一眼:“闪开。”   第十一章 不着痕迹   被沐小优气势十足的一声大吼吓得一松手,眼睁睁的看着她冲进房间,眼中闪过一声惶恐,忙抬脚追上,企图拦住沐小优,就算是在多争取一点时间也好。   沐小优有岂会让她如愿,加快脚步,一脚踹开内室的房门,就看到明月正一身狼狈的从凌乱的床上跳下来,眉头紧蹙了下,视线绕过衣衫不整的明月,朝她身后的床上看去,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或者藏东西的痕迹,才疑惑的蹙起眉头,看着一脸狼狈,却脸泛红晕的明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是让南宫胜看到你这副样子,他还会相信你身体虚弱吗?”   “你——”瞪着突然闯进她房间的沐小优,明月就要冲过来,而那个巧儿则是抢先一步,冲过去拉住明月:“夫人,将军正朝这边来,夫人还是赶紧的收拾一下吧。”   巧儿的话,让明月脸上的红晕一下子褪尽,狠狠的瞪了沐小优一眼,就赶紧动手整理身上的衣服,和发髻,而巧儿则是利索的整理床铺。   看着这奇怪的主仆二人,沐小优是满眼的疑惑,这明月好像很怕南宫胜看到她这样,果然,做贼的人都心虚。鄙夷的看着那忙碌的二人,对南宫胜的鄙视更深,这样的女人也就只有那没脑子的男人才看的上眼。   明月刚收拾好,南宫胜就转了进来,看到南宫胜,明月一脸委屈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身体一软,倒进南宫胜的怀里:“将军,姐姐她——”   “乖,没事了。”爱怜的伸手拍拍明月,南宫胜转头狠狠的瞪像沐小优:“你这个贱人,居然有欺负明月?”   “拜托。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欺负这个女人了,你脱了她衣服,看看她身上可有伤痕?”鄙夷的看着南宫胜,在瞪向那个恶人告状的明月,沐小优火大的开口。   一听沐小优让南宫胜脱了她的衣服检查,明月脸上一片灰白,神色不自然的拉住南宫胜的手:“将军,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姐姐——也只是心里有气而已。”   “你还敢说?”瞪大眼无语的看着明月,这个贱人,颠倒黑白的功夫有一套,既然如此,那她也不用客气了,等下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冷哼一声,转头斜睨着南宫胜:“既然她没事,那就走吧,别让大家久等了。”说完,垂下眼眸转身,既然南宫胜已经到了,她就不怕明月敢在南宫胜眼皮子地下做什么。   “将军,姐姐这是要——”眼眸微闪了下,明月转头看向南宫胜,那柔若无依的样子,说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没事,只是到她的院子去一下,她说她的东西丢了。”低头对着明月一笑,南宫胜揽着她就要出门。   而听到南宫胜这么一说,明月惊恐的瞪大眼,猛的拉住南宫胜的衣襟:“将军,我也以不去吗,你知道,我是不会拿她的东西的。”   不去?还没走到门口的沐小优,听明月这么一说。忍不住翻个白眼,还没转头就听到南宫胜说:“我相信你,你身体不适,那就不用去了。”   “不行。”南宫胜话音一落,沐小优就火大的转头,怒眼瞪着明月:“既然心里没鬼,那就更应该去证明自己的清白,难不成明月夫人做贼心虚?”   “怎么会。”看着沐小优,明月扯了扯嘴角,点了点头:“那既然姐姐坚持,那我就走一遭,只是我的药还在火上熬着,可以让巧儿留下来看着吗?”   “不行。”又一次抢在南宫胜前面开口。沐小优对上明月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之色,嘴角一扬:“熬药啊,我拿手,可一让巧儿把药炉带上,到了我的院子里,我给你熬药。”   说完转头睨了巧儿一眼:“你家夫人身体这么虚弱,你当然应该跟在身边近身照顾才行,是吧。”说着也不顾巧儿的挣扎,一把拖住她就外走。而明月也被不知情的南宫胜半抱半拥着朝外走。   到了她的院子的时候,不大的院子已经挤满了人,而在房前却腾出了一块空地,而云儿和一个没见过的中年人就站在房间门口,看到她和南宫胜,一起迎了上来。   南宫胜真的对明月很体贴,把明月放到事先准备好的软椅上,才转头看了总管一眼:“人都到齐了?”   “是。”   “那可以开始了。”南宫胜说完,转头对着院外的侍卫开口:“都给我守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出去。”   等一切布置就绪,总管和云儿带了几个侍卫进房间,把之前她见过的那几口箱子全部都搬了出来。转头看向明月,果然在看到那几口箱子之后,明月的脸一下子煞白,眼中满是慌乱。   看到她这样,沐小优却很是高兴,这样证明了,东西都还在这将军府,那她就放心了。   穿过众人,走到刘妈身边,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刘妈很可信,对着刘妈一笑:“刘妈,我想请你帮我看着明月夫人和她身边的丫鬟。”   刘妈只是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没说什么,却是慢慢的移动,不着痕迹的走到明月附近。   第十二章 贿赂将军   躺在软榻上的明月没有察觉沐小优和刘妈的互动,垂眸掩下心里的惊慌,不敢相信,那个胆小懦弱的蓝无忧,竟然想出这个法子,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那么心急。   这边明月正在暗自着急想办法,那边总管和云儿已经开始按照陪嫁清单开始清点物品了,之前灯烛昏暗,加上沐小优喝云儿对这些东西也不是很懂,可总管是什么人物,凡是东西一过眼,就立刻分出个真假伪劣。细心的把有问题的东西都挑到一边。   沐小优每看到总管皱眉挑出一样东西,心里的火气就开始上升一个级别,而南宫胜,也随着总管的动作眉头越走越紧,不敢相信,在他的将军府,真的有这样鱼目混珠鸡鸣狗盗之辈。   当所有的东西都清点完毕,总管脸色凝重的走到南宫胜身边,低头指着清单在南宫胜耳边一阵耳语,南宫胜脸色大变,凝眉厉眼扫过院子了的所有人,对着门外的侍卫一挥手:“给我在府里的各个角落里仔细的搜。”   南宫胜的话音一落,明月顿时浑身一软,脸色灰白的跌坐在软椅上,她身边的巧儿立刻惊叫出声:“夫人,你怎么了?”   巧儿拔高的嗓音成功的吸引了南宫胜,微微蹙眉,转头看着脸上毫无血色的明月,眼中闪过一抹焦虑,快步闪到明月身边。扶起她:“不舒服吗,我让人马上送你回房。”说着就要起身喊人。   “等下。”懒懒的看了明月和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明月夫人身体不适,怎么能让她来回的奔波?我的房间现在正好空着,就委屈夫人先将就一下。”说完,冷眼看着南宫胜,府里所有的人都在这里等着,包括苦主的她都是被怀疑的对象,凭什么这个女人能搞特殊?   狠狠的瞪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岂会不知她是针对明月的,可是说好了所有的人都在这里待命,他也不好徇私,只是怜惜的看着明月:“你受委屈了。”说着抬头吩咐侍卫进房间给明月拿了一床被辱出来。   将军府虽然大,可是将军府的侍卫办事效率都很高,不消片刻,就陆陆续续的回来复命,都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当最后一对侍卫回来,回复的是同样的答案,南宫胜的脸色变了。   转头怒瞪着沐小优:“你怎么解释?”   “将军大人,你该不会是怀疑是我把东西藏起来,故意找茬吧?我可没那个闲工夫,再说,你确定你的侍卫把将军府的每一个角落都找遍了?”挑眉斜睨着南宫胜,沐小优嘴角勾起一丝讥讽,淡淡的扫过长舒了一口气的明月,如果东西不在府里,那这女人紧张担忧个鬼啊?   沐小优的话,让南宫胜眉头紧皱,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侍卫:“你们确定找遍了府里的每一个角落?”   “回将军的话,将军的院子,和明月夫人的院子就只有这里没有找了。”说话的是领头的侍卫,沐小优见过,就是那天把她丢到柴房的那个。   “找。”虽然憋着一口气,南宫胜沉声吩咐,眼神更加的凌厉,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明月苍白的脸颊,拳头不由的开始紧握。   侍卫领命下去,众人静心等待,这里虽然容纳了上百人,可是却除了呼吸声,就在没有任何的声响。   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沐小优转头看向云儿,对上云儿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很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所有的人全部转头看向院门口,一个侍卫脸上异常的冲了进来,径自走到南宫胜身边,低头在他耳边禀告。南宫胜只是眉头紧蹙了下,挥手让所有的人都散去。   只一会儿,满满一院子的人就只剩下南宫胜,沐小优明月云儿,巧儿,总管和几个侍卫。   深深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挥挥手让侍卫把东西抬过来。   当几个侍卫抬着一口不大不小的红木箱子走进院子的时候,明月是这次彻底的昏了,不过这次南宫胜没有理会她,只是让人打开箱子,然后让总管清点。   清点完毕,总管对着南宫胜点点头,就退到一边,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就垂下头不再说什么了。   “这就是你的目的?”蹙眉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眼中是淡淡的迷茫。   “对,”老实的承认,沐小优抬头直视南宫胜:“我只是讨回我的东西,这有错吗?”   “你没有错,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知道东西在明月那里?”疑惑的看着沐小优,虽然明月做出这种事情,让他很失望,不过这是随后的事情,目前他比较好奇这个。   “这个玉佩,”从怀里掏出那个在洗衣房捡到的玉佩,沐小优抬头看着南宫胜:“这个原本是我的收在箱子里的东西,可是却奇异的出现在明月夫人身上”   深吸口气看着沐小优,南宫胜不在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让人抬起明月走了出去。   南宫胜一走,沐小优立刻欢呼出声,冲上前看着那些失而复得,不对可是额外讨回来的宝物,顿时双眼放光,尤其是在看到那件琉璃霓裳裙和那个凤点头的金钗,真的好漂亮,无论是做工还是材料都是她没见过的。   “发财了,发财了,云儿,我们发了。”兴奋的捧起一堆的珠玉。沐小优激动的看着云儿:“有了这些,我们再也不用留在这个见鬼的将军府受这些个鸟气了。”   “小姐——”疑惑的看着沐小优,云儿很是不理解,为什么有了这些东西就不用手气,难道小姐是打算用这些东西去贿赂将军?   第十三章 极品男人   “嗯?”看着满箱子的珠宝错不开眼,沐小优抬头看着云儿,嘴角一扬:“云儿,咱们得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都弄出去,换成钱。要不留在这里肯定还要招人惦记。”   “弄出去?”云儿瞪大眼,不是吧,这么多的东西,如果好弄出去的话,那明月夫人早就脱手了,怎么会等着被抓?   “废话,不弄出去,留在这里还等着明月那贱人来偷啊。”白了云儿一眼,沐小优开始转动脑筋,这些东西可全都是她的,把自己的东西拿出去,应该算是光明正大吧?   不管了,先不烦心这个,先把这些东西都妥善的收拾好再说,对了明天都还要进宫呢,说不定就是个机会,她的好好的谋划谋划。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一睁开眼,就看到戳在面前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顿时吓了一跳:“你们干嘛?这一大早的,吓人不带这样的啊?”   “奴婢们奉了将军的命令来给夫人上妆。”蹙眉看着大惊小怪的沐小优,那两个丫鬟手一伸,抓起躲在被子里的沐小优,把她从柴房拉了出来。   一处柴房,沐小优就看到负手而立的南宫胜,眉头动了动,眯眼看了眼微微亮的天空:“不是吧,这么早?”   “我等下要上朝。”冷冷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淡淡的开口。   “你上朝,管我什么事?”沐小优不明白了。   “你要跟我一起进宫。”再次陈述,南宫胜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以为昨天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知道啊,可是你要上朝,我这么早跟你进宫,难不成你要我在朝房外等你不成?”沐小优蹙眉看着南宫胜,果然,跟古人沟通,差的不是一个代沟。   “难道你想我下了朝再回来接你?”皱眉反问,南宫胜的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不止一点点了。   “算了,当我没说。”再说下去没意思了,沐小优识趣的打住话头,转头对着那两个等在一边的丫鬟,微微一笑:“两位姐姐麻烦你们了,等下记得要把我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哦。”   那俩丫鬟只是诧异的看了沐小优一眼,不再多说,手指灵巧的在多多脸上头上翻飞,很快,一面镜子递到多多面前,虽然说古代的铜镜没有现在的玻璃镜子这么清晰,可也隐约看的出里面的自己现在是个大美人,回眸对着南宫胜一笑:“将军,你看我美吗?”   南宫胜只是蹙眉看着沐小优,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可是眼底闪过的狼狈却不是那么回事。   梳妆完毕,那俩丫鬟捧过琉璃霓裳裙和凤点头,服侍沐小优穿好,戴好,再次把镜子递到她面前。   看着里面在衣服和发钗的映衬下格外雍容华贵的女人,沐小优忍不住吹起口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也不外如是。这咋长的,怎么就长的这么漂亮呢?”说着还微微一笑,随即赶紧收敛:“我算是明白啥叫一笑倾人城了。”   “不知羞耻。”听着沐小优一个劲儿在哪里自言自语的夸奖自己,南宫胜受不了的冷哼一声,收回凝视在她脸上的视线,转身率先走了出去:“我只在门口等你一刻钟,如果你再不出来,你就自己进宫。”   听南宫胜这么一说,沐小优眼睛一亮,随即开口:“那你先走吧,我等下自己去。”   “想都不要想。”冷哼一声打断沐小优,南宫胜折回来一把拽住沐小优,把她拖着往前走。   “喂,你是不是男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愤然的拍打着南宫胜有力的大手,这该死的臭男人,她的手痛死啦。   “你很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的眼眸渐渐的燃气一团火焰。   “呃?”愕然的看着南宫胜,虽然对男女之事不是很了解,可也看的出,南宫胜眼中冒的绝对是狼光,鄙夷的一别头,嫌恶的挥挥手:“我不想知道,也没兴趣知道,先走可以走了吧?”   沐小优嫌恶的态度让南宫胜心里一阵不舒服,心里更是说不出的失望,再次冷哼一声,看着闪着琉璃裙荧光下格外诱人的白嫩肌肤,有种立马让这女人换衣服的冲动。可这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一闪,就被他压了下去:“还不走。”   “走啦走啦。”莫名的看了眼突然有火气冲天的南宫胜,沐小优无奈的耸耸肩,明明是他先停下来的,这会儿又冲她发的哪门子火。   为了带沐小优进宫,南宫胜特意换乘了马车,一路上,不停地在跟沐小优讲解进宫以后的注意事项和规矩,可沐小优却表现的兴趣缺缺。   摆脱她电视剧有看好不好,那些宫廷的礼仪也不外乎是哪几种,再说了,太后可是蓝无忧的姑妈,她就不信蓝无忧会没有进过皇宫,这南宫胜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进了宫,南宫胜有交代了一番,才撇下沐小优,进了朝房。   对着南宫胜的背影,沐小优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就没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的啰嗦,他不是很讨厌她的吗,干嘛还跟她说这么多?既然担心她捅娄子,干嘛还这么早的带她进宫,真是脑子有问题。   “呵呵。”一道清润的笑声在身后响起,沐小优一惊,忙收回脸上搞怪的表情,回头,却对上一张和煦如春风的笑脸。   好帅的男人,好优雅的风度,好迷人的笑容,简直就是一个极品的男人,握着双手,咬着嘴唇,怕自己忍不住上前做出什么失礼的动作。   “怎么,嫁了人就不认三哥了?我可是特意一大早就在这里等你的。”温婉男子好笑的看着盯着他双眼冒光的沐小优,眼中是淡淡的宠溺。   “三哥?”沐小优一愣,瞪大眼看着面前的美好男子,只觉得自己刚刚形成的粉红色小爱心瞬间分崩离析。   “乖。”伸手在沐小优头上摸了摸,蓝无恨微微一笑,随即蹙起眉头:“南宫胜怎么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还好我来了。”说完伸手牵起沐小优的手,转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愣愣的任蓝无恨牵着,沐小优紧盯着他的背影,敢情儿这个就是云儿口中那个三少爷,果然不是凡人呢,可是这老天未免也太不厚道了,怎么让这么一个优质的男人当她的哥哥,而把她甩给南宫胜那样的极品贱男?   领着沐小优穿过一道道高高的宫墙,来到满是奇花异草的御花园,找了个凉亭,才放开沐小优,转头,看到沐小优紧皱眉头,微嘟着双唇,不禁莞尔:“怎么了,见到三哥不高兴吗?”   “高兴,我当然高兴了,只是纳闷,为何你会是我的哥哥?”抬头看着蓝无恨,不自觉的说出心里的遗憾。   “呃?”不解的看着沐小优,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说:“无忧不像我当你的哥哥吗?”   “不是。”蓝无恨眼中的疑惑,让沐小优赶紧回神,完蛋鸟,都忘记了自己不是这具身体的本尊了。垂下头,眼眸微闪了下,再次抬头的时候,清澈的眼眸漾起一层雾气:“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所有的事了。”   看着蓝无恨,沐小优决定先坦白,免得被蓝无恨看出什么破绽,先说失忆了,如果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也好有个推托之词。   “失忆?”震惊的看着沐小优,蓝无恨果然脸色大变,温润如玉的脸上闪过一丝阴残之气:“南宫胜欺负你?”   “呃?”愕然的看着突然变脸的蓝无恨,果然这古代的男人都是属变色龙的一个个变脸速度超快。   第十四章 不知好歹   “该死。”沐小优的错愕,看在蓝无恨的眼中,等于是变相的承认,猛的一拍桌子:“竟然敢如此对你,我饶不了他。”   瞪大眼看着面前因为蓝无恨的那一掌变成两半的桌子,沐小优的眼睛眨了又眨,美男有暴力倾向?   “不是的,三哥。”伸手扯了扯蓝无恨的衣袖,沐小优垂下眼眸淡淡的开口:“我没事,只是前几天不小心撞到了头,所以——”   “所以,南宫胜就把你贬为三等丫鬟?”蹙眉看着还企图辩驳的沐小优,蓝无恨眼中是深深的心疼。   “你怎么知道?”惊讶的瞪大眼看着蓝无恨,心里震惊到了极点,那个南宫胜不是说他的府里铜墙铁壁的吗,怎么刻意隐瞒的消息还会传到蓝无恨耳中?   “无忧,我是你最亲最亲的三哥啊,我不希望你有事情瞒着我。”一脸沉痛的看着沐小优,蓝无恨的眼中有着淡淡的愧疚。   愧疚?沐小优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前云儿也说过,蓝无忧并不是很乐意嫁给南宫胜,现在蓝无恨有这个样子,莫不是她跟南宫胜的婚姻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心里疑惑,可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淡淡一笑:“三哥,现在我都已经嫁给南宫胜了。”不是她要替南宫胜说什么,而是,看着眼前的这男人,她有种摸不透的感觉,相较起来,还是南宫胜那火药桶好打发一点。   “我知道。”有些黯然的垂下眼眸,蓝无恨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是沐小优第一眼看到他是的和煦笑容:“不管这样,你只要记住,我是你最亲的三哥,至于你的失忆,你不用担心,我会找最好的大夫去给你医治的。”   “谢谢三哥。”回蓝无恨一个甜美的笑容,沐小优刚开口想要在说什么,那边就已经传来南宫胜的声音。   几不可见的微蹙了下眉头,沐小优抬头,正巧瞥见蓝无恨眼中闪过的凌厉之色,眉头轻动了下,随即微微一笑:“三哥,等下我还要和将军一起去见太后。”   “我知道,你小心一点。”微微点头,蓝无恨笑着对沐小优挥了下手,示意她先离开。   “你这女人,谁准你乱跑的。”看到沐小优,南宫胜蹙眉走了过来,不自觉的伸手拉住她,开口就是教训的话。   “什么叫乱跑?”抬头狠瞪了南宫胜一眼:“我只是跟我三哥说几句话而已,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难道我非得像个傻子一样站在朝房外面等你?”挥手甩开南宫胜的大手,沉声闷着一口气:“不是说要见太后吗,怎么走?”   瞪着这个胆敢跟他呛声的小女人,南宫胜好一会才冷哼一声:“这边。”说完转头冷睨着沐小优:“你以前不是进过皇宫的吗?”   “摆脱,大哥,我失忆了懂不懂?”没好气的翻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微微撇嘴,这个时候想起她以前进过皇宫了,那之前那一大堆啰啰嗦嗦的交代是谁说的?   “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沐小优不耐烦的神情,让南宫胜心口一堵,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之前在马车上他跟她说进宫规矩的时候她就这幅令人恼火的样子。   “不认识路,就乖乖的跟我走。”横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再次伸手拉住沐小优,今天才发现,这女人的手,好小,也好嫩,握起来的感觉很不错。   低头看了眼两人交握的双手,沐小优有点无语,只是带路而已,用的着握的这么紧吗?眼眸微闪了闪,快走两步跟上南宫胜的脚步,凑到他眼前:“喂,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干嘛要一直拉着我的手?”   第十五章 贵妃梓馨   “女人,你的话太多了。”转头瞪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突然加快了脚步,只是拉着沐小优的手却是更紧了。   到了太后的寝宫,太后和各宫的娘娘们正聚在一起围着一张桌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因为南宫胜是外臣,所以觐见以后,只是朝太后和各宫娘娘行了一礼,就告退了。   剩下沐小优瞪大一双眼,看着那些个对她投来各色眼神的娘娘们,尴尬的挤出一抹笑,慢慢的蹭到太后面前,电视上的觐见礼是怎么来着?难道她要给这个太后下跪?   正在犹豫着要不要下跪,那边的太后发话了:“无忧啊,都是自家人,别那么客气过来坐。”   感激的抬头对着满脸慈祥笑容的太后一笑,抬脚走了过去,而太后身边早就有人起身给她让出一个位置。   等坐下来,沐小优才看到那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的桌子上居然房子的她最爱的木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久没吃了,还真是想念那个味道。不过真奇怪,这群女人围着木瓜,也不切开来吃,看看就能看出味道?   心里虽然疑惑,可刚才太后说了,她们是自家人,不用客气,转头对着太后一笑:“太后,那个木瓜我可不可以吃?”   沐小优一开口,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顿时全部消失,一群女人包裹太后突然都瞪大眼看着她,看的她心里直发毛,怯怯的缩了缩脖子,瞥了眼那个木瓜,有些底气不足:“那个木瓜,不能吃吗?”   “你说那是什么?”这次不再沉默,太后眼睛一亮,拿过木瓜看着沐小优,疑惑的询问。   他们不知道这是木瓜吗?沐小优莫名的看看太后,在看看同样一脸好奇盯着她的各宫娘娘,嘿嘿一笑:“这个是木瓜,是切开来吃的。”   “真的是吃的啊?”坐在沐小优左手边的黄衣美女首先开口。一脸好奇的看着沐小优:“你怎么知道这个是吃的,还知道它是什么东西,我们都猜了好半天了呢?”   “你们没见过这种东西吗?”转头看着那个美女,沐小优微微一笑,跟美女聊天,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不光看着养眼,就连那黄莺出谷的声音,听着就舒心,改天有空,请她唱首歌,一定很好听。   “没有。”老实的摇摇头,那个黄衣美女满眼崇拜的看着沐小优:“这个是南召国顺王爷带来进献给我国的,要在七日后的五国联盟上招待贵宾,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人认识这种东西。”   原来是存心刁难啊?沐小优无语的摇摇头,不明白这古人整这玩意儿是干嘛,有意思吗,难道让对方出丑,就能让自己的国家强大?   “无忧,你确定这个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木瓜?”太后很是不确定的看着沐小优,这件事可非同小可,如果不能确定,万一错了,那可比不知道后果更加严重。   “我当然确定。”转头十分肯定的看着太后,这个东西,可是她最喜欢的水果了。说完对上周围几道质疑的眼神,微微的摇了摇头,转头对着身后的宫女招了招手:“麻烦你去给我找把切水果的刀子过来。”   宫女看了太后一眼,见太后首肯,在转身退下,很快就拿了把金镶玉的精致小刀,看到那把刀,沐小优眼角不受控制的开始抖动,不就是吧切水果的刀子,用的找弄到这么精巧吗?不愧是风月第一家,果然够气派。   小心翼翼的接过那把刀,在众目睽睽之下切开那个木瓜,没人分了一块,可是当她抬头看的时候,却见那些个美人们,都只是相互看着,没有人先动口,摇了摇头,沐小优拿起自己的那份,抬头看着太后一笑:“太后,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轻咬了一口,转头看了眼身边的黄衣美女:“这个可是好东西,书上记载,这可是丰胸的圣品。”   “丰胸?”黄衣美女一愣,一时反应不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   “就是——就是那个。”挑眉看了眼黄衣美女不算高挺的胸前,用力的眨了下眼睛。   “呀?”沐小优轻佻的眼神,让黄衣美女惊呼出声,不自在的挪动了下身体,精致的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红晕。   沐小优的声音虽然小,可在座的人却全部都听到一清二楚,女人嘛,就算身材再好,也想要更加的突出一点,所以,心照不宣,一起低头就怕自己的那份被人抢走了。   太后只是眉头轻挑了下,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容,怎么这丫头嫁了人以后变化这么大。看那几个娘娘们也吃得差不多了,随意的挥了挥手:“既然弄清楚了,这东西是什么,那大家就都散了吧,哀家好久没见无忧了,想要跟她唠唠家常。”   “是。”一众美人,纷纷起身,一起想太后福了福身,然后翩然退下。   “梓馨留下。”在众人都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太后又突然开口。   太后一开口,走在最后面那个,也就是刚才坐在沐小优身边的黄衣美女,转身走了回来。见梓馨回身,沐小优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原来美人名叫梓馨啊。   笑呵呵的起身,一手拉着沐小优,一手拉着梓馨,走到大殿外的花园坐下,回头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几个宫女:“你们几个,去皇上哪儿,把剩下的那些东西都拿过来,让无忧丫头看看认不认得。”   原来太后留她下来是有目的的,沐小优眉头微动,转头看向那个为垂着头,美得不可方物的梓馨,那么留她下来也是有目的的喽?   见沐小优一直那眼看梓馨,太后眼眸微动,嘴角轻扬:“无忧丫头,梓馨是皇上新立的贵妃,你以前也见过的?”   听出太后话里的疑问,沐小优微微一笑:“我前些日子,不小心撞到了头,不太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向太后解释完自己的异常,然后转头看着梓馨:“我说怎么看着娘娘就觉得亲切,却原来以前就是见过的。这就难怪了。”   第十六章 再次杠上   沐小优的话让太后微皱起了眉头,询问了下沐小优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说起一些以前的事情,问沐小优有没有印象。   那些都是发生在蓝无忧身上的事情,而她是沐小优,只是借用了蓝无忧的身体,那些事情她哪会知道,可是有无法明讲,可越是这样,太后就越是问的详细,弄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奉命去拿东西宫女回来了,一人手中端着个盘子,虽然距离她们还有段距离,可沐小优十分确定那些东西,她全部都认得。立刻松了一口气。   当东西摆到面前,立刻转移话题,向太后和梓馨一一的介绍,并且说明了食用方法及一些生长的特性,她说的详细,太后和梓馨也听到详细。   等沐小优介绍完,太后转头看向梓馨:“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可一定要记清楚了,回头仔细的讲解给皇上听,免得在宴会上出差错。”   在太后提起皇上的时候,梓馨的神色明显的一僵,不过很快被她掩饰下,只是对着太后一点头:“臣妾明白了。”   见梓馨点头,太后一拂衣袖,慢慢起身:“那好,哀家也有些困了,你就代替哀家好好陪陪无忧吧。”说完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看你们投缘,哀家心里很高兴,只是人老了,精神就不大好了,就让梓馨带你到处看看吧。”   太后起身,梓馨和沐小优同时恭送,等太后的身影消失在两人的视线范围,沐小优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呼,这下好多了。”   转头对上梓馨惊异的双眼,微微一笑:“你不觉得这样感觉自由好多?”   “自由?”梓馨不懂,所以疑惑的看着沐小优。   “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拘无束,天高海阔,自由自在。”看着梓馨,沐小优一脸灿烂的笑容。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梓馨迟疑的看着沐小优,对上她灿烂的小脸,不由的一脸的神往:“如果真的那样,那该多好,可是人怎么可能当真这么自由的活着?”   “为什么不能?”回头反问梓馨,沐小优收起脸上的笑容:“我觉得,人活着,就是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每天都让自己开开心心的,这样才不枉费来着世上一遭。”   “你开心吗?”   “我?”凑到梓馨面前对她神秘一笑:“目前正在努力当中,我相信,只要努力了,就一定会成功。”   “只要努力,就会成功?”又是新鲜的说法,梓馨心里一动,有些期待的看着沐小优。   “呃?”有些愕然,这个还真不好说,虽然梓馨一脸期待,可还是不能误导她:“只要努力,虽然不一定会成功,可是最起码有希望啊,如果一个人活着连希望都没有的话,那这个人活着就太没意思了,跟死了没啥区别。”   “是这样吗?”梓馨拉着沐小优的手,突然十分的激动,眼神也是一片的狂乱。   看着这样的梓馨,沐小优开始头疼,她该不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误导了这位贵妃娘娘吧,可是她也没说什么啊?看着一脸狂乱拉着她的手急于肯定的梓馨,沐小优忙伸手轻拍着她的背:“是这样没错,只是凡是也不可太过于心急,除了要努力,等待机会也很重要。”   看着沐小优,梓馨的神情虽然异常激动,可沐小优还是看的出来,她正在极力的克制,果然很快,梓馨垂眸浅笑了下,就又恢复到最初见她的摸样:“很高兴,今天跟你的这番谈话,不过这样的话,你还是不要再说给第二个人听了,走吧,我带你去御花园看看。”   看着走在面前仪态万千的梓馨,沐小优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里升起淡淡的疑惑,不过很快她就把这疑惑给抛开了,醉心于皇家园林的气派景象。   当南宫胜找来的时候,沐小优正毫无形象的整个人危危险险的挂在落雁亭的栏杆上伸手在采荷花。   琉璃霓裳裙在阳光下反射着点点光芒,再加上四周的碧叶连天,一脸灿烂笑容的沐小优,就像是误入凡间的精灵,闪耀,夺目。一时让南宫胜看的着了迷。   好不容易才探到那朵开的灿烂的荷花,沐小优刚要转身,不经意对上南宫胜痴迷的眼光,一愣,脚下一滑,惊呼一声,就朝荷塘坠落。   “笨蛋。”这惊心的一幕瞬间让南宫胜回神,大吼一声,足尖一点,朝着那坠落的身影急冲而去。在沐小优要掉入池塘的瞬间,大手捞起她的身体,自己却因为用力过猛,双腿都落入水中,还好及时借着水面的浮力,跃上地面。   惊魂未定的抱着南宫胜的手臂,沐小优脸色微微发白,好险,差点成了落汤鸡。缓过神,转头看向南宫胜,感激的话还没出口。   就被他铁青着一张脸吼了过来:“你这个蠢女人,脑子忘家了,怎么尽干些蠢事?”   “我怎么了?”瞪大眼看着脸色堪比包公的南宫胜,这男人,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在眼前,还有那样恐怖的眼神看她,她会差点落水吗?   “你说你怎么了?”怒瞪着沐小优,南宫胜反手指着荷塘:“如果你想死,麻烦你找个没人的地方,这里的水很浅,淹不死人的。”   “南宫胜。”本来看在他好歹救了她的份上,不想跟他计较的,可这男人越说越过分了。忍不住大吼一声打断他的话,用力的推开他,叉腰指着他:“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要寻死了,如果不是你用那么恶心巴拉的眼神看我,我会被吓到吗,如果我不被吓到,我会失足吗?你鬼叫个什么?”   “我鬼叫?”气极反笑,南宫胜伸手拨开指着自己鼻子小手,冷哼了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女人,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恶心巴拉的眼神?”   “你不知道吗,就是你刚才看我的眼神,我都不敢回想,想起来晚上就要做噩梦。”吐槽的冷哼,沐小优小脸别到一边,才发现梓馨居然就站在两人身后不到两步的距离,正兴味儿十足的盯着他们猛瞧。   第十七章 抓到你了   蹙眉看了眼梓馨,沐小优转头对着南宫胜重重的冷哼一声,随即转身走到梓馨面前,笑眯了一双眼睛:“贵妃娘娘,看的开心可别忘了打赏啊?”   “呃?”愕然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梓馨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喉咙,转头看向南宫胜:“南宫将军和夫人的感情真好,本宫着实羡慕的紧呢?”   “你羡慕?”沐小优忍不住怪叫,伸手指着南宫胜:“贵妃娘娘,你看起来很年轻,怎么就老眼昏花到了这个地步,你那只眼睛看到我跟他感情好了?”   “女人,注意你的态度。”不满的看着大呼小叫的沐小优,南宫胜忍不住开口提点她。这站在眼前的可是当朝的贵妃由不得她放肆。   “我的态度怎么了?”抬头横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伸手挽住梓馨:“梓馨都不计较,你鬼吼什么?”   他这是不是好心没好报?南宫胜个闷着一口气瞪着沐小优,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转头对着梓馨拱手一礼:“贵妃娘娘,拙荆顽劣,还请娘娘不要见怪,如果贵妃娘娘没有什么要是的话,下官就令拙荆告退了。”   虽然梓馨也有点舍不得沐小优,可是南宫胜既然已经开口了,她也不好在挽留,只是转头有些不舍的看了沐小优一眼,从头上拔下一枚凤钗:“本宫和夫人相谈甚欢,这支凤钗就当是本宫送给夫人的见面礼,虽然比不上夫人头上的凤点头,可也是本宫的一点心意。以后夫人有空就多进宫走走。”   接过梓馨递过来的凤钗,沐小优眼睛一亮,宫里贵妃的东西,那肯定都是值钱的,这趟进宫还是蛮有价值的。   “还不赶快谢恩。”受不了沐小优那见财眼开的样子,南宫胜皱眉瞪了多多一眼,用眼神示意她跟贵妃谢恩。   “哦,”回神抬头看着梓馨,沐小优夸张的行了一礼:“谢贵妃娘娘赏赐。”说完抬头跟梓馨告辞临走的时候不忘对梓馨眨眨眼:“娘娘,别忘了吃木瓜呦。”   看着挤眉眨眼的沐小优,梓馨想到沐小优说过木瓜的功效,不由的红了一张脸,偷偷的看了南宫胜一眼,娇嗔的瞪了沐小优一眼:“本宫谢谢夫人的提醒,肯定会让皇上也赏赐一些给夫人的。”   “我不需要。”挺了挺胸,沐小优得意的看着梓馨,笑的一脸的张狂。   不知道沐小优和梓馨在打什么哑谜,南宫胜个只是微蹙了下眉头,看着沐小优挺胸的动作,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有些恼火的拽过沐小优,转身就走:“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么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被南宫胜从梓馨面前拽走,沐小优是一心的火,听了他的话,更是鼻子都要冒烟了:“我是不是女人,将军看不出来吗?至于羞耻心?那是肯定有的,最起码比将军你的多。”   “女人,太伶牙俐齿了,对你没好处。”沉眸瞪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不明白这个女人失忆以后怎么变得怎么难搞?   “切。”挑眉鄙夷的看了眼南宫胜:“就只会威胁女人,你算不算男人?”   “你想试试吗?”斜睨着沐小优,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心里为这个冲口而出的想法蠢蠢欲动。   “试你妹的试。”被南宫胜的眼神看的心里一阵发毛,沐小优丢下这句话,飞起一脚踹向南宫胜。   以南宫胜的功夫怎么可能被沐小优踹到,只是南宫胜从来就没想过沐小优会踹他,一时不备,被他踹了个正着,顿时黑了一张脸:“你这女人,竟然敢踹我?”   “谁让你不躲开的。”没想到竟然真的能踹到南宫胜,沐小优赶紧跳开一步,开口说道,不过话虽如此说,可心里确实爽翻了天,臭男人,之前打她耳光,这下总算是报了半见之仇了。朝着南宫胜得意的挑了下眉,在南宫胜气极追过来之际,转身跑开。   “你给我站住。”狠狠的瞪着沐小优的背影,南宫胜就没见过这么顽劣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他的夫人?   笨蛋才站住呢,回头看了眼紧追在后面的南宫胜,沐小优加快速度一路小跑冲到宫门口,看着停在那里的马车,懊恼的蹙了下眉头。完蛋了,等下还要跟那个暴龙共乘一辆马车呢?回头看了眼双手抱胸斜睨着她的南宫胜,心里一横,转身爬上马车,她还不信了,他能吃了她?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有胆子上马车,南宫胜很是感到意外,抿紧嘴唇,抬脚钻进马车,就见那女人蜷着身子缩在角落里,一双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   眉头不可抑制的抖动了下,嘴角狠狠一抽,重重的冷哼一声:“你不是很张狂的吗,现在知道怕了,放心好了,我才懒得跟个野丫头计较。”   野丫头?沐小优瞪大眼,张了张嘴,把心里的反驳给强咽了下去,这男人,打女人的,现在不跟她计较,谁知道会不会等一下新帐旧账一起算?撇撇嘴闷着声,转头看向一边。   瞥了眼沐小优,南宫胜抱胸靠在马车壁上慢慢的比上眼睛养神。突然腿上突然一沉,睁开眼,就见那刚才还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此刻居然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微微摇摇头,僵硬的伸出手,揽着沐小优的肩膀,免得她被颠簸的马车给甩出去。看着那张睡梦中带着娇憨笑容的小脸,南宫胜的眼神不由的放柔。   当马车停在将军府门口的时候,沐小优睡的正香,本来想推醒她,却没想到刚一碰到她的身体,那女人双手就像是藤蔓缠在了他手上,还像个慵懒的小猫,那脸在他掌心蹭了下。   细腻软滑的触感,透过掌心直达心里最深处,南宫胜看着这样的沐小优,不由的发起了呆。   “将军?”马车停了半天,也不见南宫胜下车,外面的车夫疑惑的开口叫了声。   惊然回神,南宫胜想也不想抽回被沐小优紧抱着的手臂。   “别走,回来。”手中突然一空,沐小优翻了个身,双手在空中一阵乱抓,嘴里还不停地叫着,眼睛却一直紧闭着。   探到南宫胜的衣袖,沐小优忙伸手抱紧了:“抓到你了,跑不了了。”说着梦话,身体还不自觉的朝南宫胜怀里蹭了蹭。   第十八章 什么好事   瞪着钻进他怀里,一点都不安分的沐小优,嘴角抽了抽,伸了伸手,却下不定决心推开她,值得深吸口气,弯腰抱起她,跳下马车。   赶车的车夫看到将军抱着夫人下马车,只是飞快的看了眼,对上南宫胜凌厉的眼神,忙垂下头,不敢乱看了。   将军府的人,几乎都知道将军夫人不受宠,还被将军贬为三等洗衣丫鬟。所以,当南宫胜抱着沐小优进府的时候,几乎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愣住了。最后有都在南宫胜凌厉的眼神之下,低头溜走。   从沐小优进宫,云儿就一直心神不宁的,就怕失忆了的小姐不懂宫里的规矩,受什么委屈,还有将军,经过昨天小姐那么一闹,指不定还会怎么折磨小姐呢?   “知道吗,原来将军对夫人可好了,看来这洗衣房夫人和那个云儿是待不了多久了。”   “怎么说?”   “有人亲眼看到将军抱着夫人回府,还一路送夫人回房呢?”   “真的?”   “那可不,原先见将军把夫人贬到咱们这里还以为将军不喜欢夫人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就是说啊,两口子,能有什么隔夜仇。”   听着外间传来的对话,云儿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忙丢开手中的衣服,冲了出去,指着外面那两个刚才嚼舌的女人:“你们刚才说什么?”   “云——云儿姑娘,你还在啊?”说闲话被逮到,那两个女人脸色一变,结结巴巴的看着云儿,惊慌的垂下头,将军府的规矩森严,下人胡乱嚼舌根,议论主子是要受杖刑的。   “快说啊,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小姐真的回府了?”云儿急的不能行,偏偏那两个刚才还说的绘声绘色的人现在都不作声了。   “云儿姑娘,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刚才说的十分肯定,现在有不确定了,云儿真是要被她们给气死了,狠狠的瞪了她们一眼,一甩手,转身冲了出去,她要回去看看,小姐到底回来了没有。   一路小跑,冲进柴房,没人,云儿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突然想到刚才他们说的是回房?抽抽鼻子,深吸口气,转身朝沐小优的院子跑去。   而这边,南宫胜抱着沐小优到她房间,忍着气,把她往床上一放,转身就要离开。   被抱着一路颠簸都没醒,此刻南宫胜这么轻轻一放,倒是惊醒了沐小优,揉揉眼坐起身,才发现自己居然在床上:“咦,我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皱眉闷声看着沐小优,南宫胜重重的冷哼一声,这个女人是不是故意的,他一路上怎么摇晃她都不醒,偏偏这会儿到醒了。   “你又怎么在我房间?”又不傻,睁开眼就知道这里是自己的房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供养的冷哼一声。   “你说呢?”挑眉反问,南宫胜觉得再跟着女人说下去,他会折寿的。   “切,”鄙夷的一挥手,沐小优跳下床扯扯衣服:“我又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的事?”说完转身走到一边衣柜,准备换下身上的这一身太过华丽的衣服。她现在可是三等丫鬟,穿的这么照眼,有不想找刺激。   等找好了衣服,回头,却发现南宫胜还杵在那里,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将军大人,如果没事的话,就你移动一下您尊贵的脚丫子,从这里走出去,奴婢我要换衣服了。”   “你——”瞪着不知好歹的沐小优,南宫胜冷哼一声,猛的一转身,甩袖离去。   云儿刚冲进院子,就看到南宫胜脸色难看的从房间里走出来,顿时脸色大变,咬牙退到一边。等南宫胜离开,忙一脸担忧的冲进来房间。   “小姐,你没事吧?”进门看着沐小优的背影,云儿差点哭出来。   听到云儿的声音,沐小优一转头,就看到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昨天才让那个可恶的贱女人把吞她的东西吐出来,今天该不会是不甘心,拿云儿出气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沐小优就火冒三丈:“是不是明月那个贱女人欺负你了?我找她算账去。”她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   “没有,没有。”眼见沐小优激动的样子,云儿忙拉住她:“我没事,明月夫人也没有欺负我,我只是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将军脸色那么难看,还以为小姐又被打了。”   “他,打我?”沐小优瞪大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随即笑着摇摇头:“放心吧,你家小姐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之前那巴掌是太过突如其来,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打了,现在可不一样,她会好好的保护自己,也会好好的保护云儿的。   “小姐,”知道沐小优,没有被南宫胜责罚,云儿就放心了,想起另外一件事,抿了抿嘴,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多多:“我听她们说——说——”   “说什么?”好奇的看着一脸吞吞吐吐的云儿,什么话这么让她难以启齿了?   “我听她们说,小姐是被将军抱着进府的。”一咬牙,问出心里的疑问,这件事关系可大了。   听云儿这么一说,沐小优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她是在马车里睡着觉了,然后睁开眼睛,就到了房间,然后就只有南宫胜在身边。   眼眸闪了闪,看着一脸疑惑的云儿,不是很确定的点了点头:“应该是真的吧,我不知道,我在马车上睡着了,醒了就到了这里,而身边就只有南宫胜一个人。”   “那她们说的就是真的喽?”云儿立刻一脸的欣喜,太好了,将军和小姐的关系终于改善了。   “太好了?”蹙眉看着云儿,沐小优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你没发烧吧,我被那家伙抱进来有什么好开心的?又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是好事了。”看着不以为然的沐小优,云儿不苟同的摇摇头:“小姐啊,不管怎样你现在都已经嫁给将军了,将军对你好,你的下半辈子才有保障啊。”   第十九章 全部希望   “你说什么呢?”没好气的白了云儿一眼,原来她高兴的是这个,先不说那家伙抱她进屋跟她后半辈子有没有关系,但说是她,也不可能把自己一辈子的保障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人心是最不可信的东西了,还是白花花的银子,金灿灿的黄金,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   眼眸闪了闪,沐小优,看着云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过来。”   “哦。”虽然被沐小优笑的心里只发毛,云儿还是乖乖的凑了过去:“小姐,什么事啊?”   “我问你,你对着将军府熟不熟?”   “小姐问这个做什么?”蹙眉看着沐小优,云儿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了,”一脸严肃的看着云儿,沐小优伸手勾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我对着将军府也不是很熟悉。可是小姐,你到底又有什么重要的事啊,要不我再去帮小姐传讯,让三少爷帮你?”见沐小优这么严肃,云儿忙紧张的开口。   “那到不用。”挥手打断云儿,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她有不真的是那个蓝无恨的妹妹,万一蓝无恨知道她是冒牌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所以关乎她后半生保障的事情,是绝对不能让他经手的。   “云儿,我问你,是不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会一直都跟着我?”抿嘴看着云儿,沐小优郑重的开口,云儿是她来到这个异世以来,第一个对她好的人,她早在心里就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她现在要云儿选择。   “小姐,你是我的小姐,我当然会一直跟着你啊?”不明白为何沐小优会这么问,云儿疑惑的看着她,不解的开口。   “那如果我说,我不是你家小姐呢?”   “不管怎样,你是我认定的主子,不管怎样,我都会跟着你。”看着沐小优,云儿的眼眸闪了闪,一脸坚定的开口:“所以,小姐,不管你要做什么,要到什么地方,你都要带着我。”   云儿一瞬间的迟疑,让沐小优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云儿,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抬头看着沐小优,既然她这么说了,云儿也决定坦诚:“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小姐不是单纯的失忆,我见过失忆的人,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本性是不会变的,小姐失忆以后,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就连生活习惯吃东西的口味都彻底的改变了。”   听云儿说完,沐小优的眉头轻挑了下,这丫头果然细心,眼眸微垂了下:“既然你已经看出了这么多破绽,为什么不拆穿我?”   “我为什么要拆穿你,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姐啊。”微微一笑,云儿抬头看着沐小优:“你沐浴的时候,我确定过了,小姐的肩上有蝴蝶形的胎记,小腿上有伤疤,还有耳朵后面的小红痣,你就是我家小姐啊。”   哟呵,敢情儿这丫头背着她做了这么多的事,她都没有察觉呢?   “所以,你就是我家小姐,是我认定的主子。”云儿看着沐小优微微一笑,十分确定的开口。   云儿的话很明显,她只认这具身体是她的主人。沐小优不知道该说她是忠心还是怎么的了。不过既然这是她的选择,事情也挑的这么明了了,那她也就不用背负骗子的罪名。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小姐,请说只要是云儿能办到的,一定帮你。”沐小优一脸严肃,云儿也跟着严肃起来。   看了眼云儿,沐小优拉着云儿走到院子里:“我想请你帮我偷溜出去。”   “小姐,”沐小优话一出口,云儿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紧张的看向四周,确定没人以后,才放开沐小优:“小姐,这种事情,关着门在屋子里说就行了,你怎么还特意跑到院子里来说?”   “傻丫头,”笑着伸手点了下紧张兮兮的云儿:“你这就不懂了吧,在房间里,看不到外面,如果有人偷听,我们防不胜防,你在看看这里,一片空旷,四周一目了然,能躲人的地方,也距离这里这么的远,只要我们不是刻意起高声,一般人又怎么听得到。”   “也是哦。”云儿看看沐小优,满眼的佩服,用力的点了点头:“小姐想要我做什么?”   “我且问你,你可知道在这将军府里,什么地方戒备没有那么严?”之前听那个南宫胜的口气,对这里的守卫可是相当的有自信,再加上明月那贱女人偷拿了她那么多东西,都没有送出去一样,可见这里的守卫不一般。   “这将军府好像没什么地方守卫不严的吧?”瞪大眼看着沐小优,将军府是有名的铜墙铁壁,是不可能溜的出去的。   “我猜到了,可是我必须的出去一趟,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的未来。”无力的垮下肩膀,沐小优一脸的烦扰。   “小姐要出去啊,其实也不必偷溜,府里的丫鬟每个月都有一天的假期,可以出府的,我们现在也是丫鬟了,应该也有这么一天的假期吧?”   云儿说的不是很肯定,沐小优却听到喜出望外,没想到这个将军府还满人性化的,居然还给丫鬟们放假,着她倒是从来没想过。   “那明天我去问问刘妈,对了云儿对外面熟悉吗?”别好不容易出去了,在找不到要找的地方就麻烦了。   “小姐问的是对外面的道路情况吧?”云儿看着沐小优微微一笑:“以前小姐还没有嫁给将军的时候,三少爷就经常带着小姐出门,对外面基本上还算熟悉吧。”   “那就好。”对着云儿点点头,沐小优郑重其事的拍着她的肩膀:“云儿,你家小姐我的后半生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到你身上了,你可要争气,不要让我失望啊。”   “小姐?”一听沐小优这么说,云儿开始胆怯了,小姐后半生的所有希望,这不是普通的压力啊。   “没事,我相信你。”含笑拍了拍云儿的肩膀,让她放心,成与不成,也只能看她的了,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估计她一个人的话出了这府门,连回来的路找不找的到都是一个大问题呢。所以成不成就都是她了,再说了现在说这个还为时尚早,关键的是出的去将军府才行。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就找到刘妈,问她丫鬟出府的事情,刘妈只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就点了头,说丫鬟是有一天的假期,而且根据情况是可以自己安排的。   这对沐小优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对着刘妈扬起大大的笑容:“刘妈,我呢和云儿想要出门上街逛逛,你看能不能三天后给我们安排一天的假期啊?”   “这个?”刘妈有些为难的看着多多,她和云儿可是身份特殊,虽说将军贬了她当三等丫鬟,可这也只有将军府的人知道,在外人眼中,这可还是将军夫人,再说了,将军对夫人什么态度,她都还不清楚。怎么敢贸然的答应沐小优的请求。   沉吟了下,在沐小优满眼的期待下迟疑的开口:“这件事,等我回头在通知你好了。”   “啊?”有些失望的看着刘妈,虽然没有肯定的答复,可好歹也总是个希望。当即点了点头:“那好吧,等刘妈有了答案可要尽快的通知我。我还要准备一下呢?”   “准备?”刘妈疑惑的蹙起眉头,狐疑的看向沐小优:“要准备什么?”   “呃?”微微一愣,沐小优随即扬眉一笑:“我都好久没出过门了,当然是要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啊?”   第二十章 又有好戏   真的是这样?刘妈狐疑的看着沐小优,算了,她的事还是去请示一下将军吧,出了问题她可担待不起。   瞄到刘妈狐疑的眼神,沐小优心里懊恼的要死,却不敢表露出半分,眨了眨眼,一脸恳求的看着刘妈,伸手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袖:“刘妈,我自从来到将军府,从来都没有出去过,如果你再不让我出去看看的话,再过段时间,可能我都忘了天是蓝的草是绿的花是红的,风是轻的了。”   “有这么严重吗?”刘妈愕然的看着多多,在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天,在看看地,转头看看不远处开的正灿烂的花,这府里就看不到天,看不到地看不到花,没有风吹了吗?   “有,刘妈,就求你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就恩准我出去好不好?”   看着沐小优大眼里深切的渴求,让人觉得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会是件很残忍的事情,刘妈动了动嘴巴,刚想要开口,却眼尖的瞄到暗处闪动的玄青色身影,眼眸微闪了下,转头看着沐小优:“这样吧,你先去做事情,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等我忙完了再告诉你答案好吗?”说完,以不用质疑的眼神看着沐小优,一副否则没得谈的样子。   “那好吧。”满脸失望的垂下眼眸,虽然很不情愿,可看刘妈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沐小优只得乖乖的听话。闷闷的转身,很不死心的在看了刘妈一眼,却见刘妈一副很严肃的样子,无力的拖着脚步走回洗衣房。   看着沐小优垂头丧气的背影,一直站在暗处的南宫胜缓步走了出来。眉头皱得死紧。本来他是想来找刘妈的,可是没想到刚走到这里就看到那个女人一路小跑很急切的朝这边跑来,下意识的想要躲避,可没想到那女人居然也是来找刘妈的,还刚巧不巧的就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将军。”见南宫胜一直皱眉盯着沐小优离去的方向,人都看不见了,还不收回视线,刘妈低头轻笑了声,开口叫道。   回过神,瞥了眼刘妈已有所指的笑容,眉头轻蹙了下:“可知那个女人为何非要出门?”   “这个老奴不知,不过老奴想,夫人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刘妈垂着眼眸,淡淡的开口。   听刘妈这么一说,南宫胜不由的冷哼出声:“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看八成是图谋不轨,你让人暗中看着她,别让她出什么乱子。”   “老奴遵命。”刘妈无奈的叹了口气,有些担忧的看了南宫胜一眼:“将军,你和夫人——”   “刘妈。”冷冷的打断刘妈的话,南宫胜不悦的皱起眉头:“将军府已经没有夫人了,她现在是三等丫鬟,你记清楚这件事。”说完看也不看刘妈一眼转身就走。   无奈的看着南宫胜的背影,刘妈轻叹口气,既然将军都已经同意让夫人出府了,她也没有必要当这个恶人。   当正在洗衣服的沐小优,听到刘妈说她可以出府以后,丢下手中的衣服就跳了起来:“真的,我真的可以出去?”   “小姐。”云儿气闷的声音传来,沐小优一愣,才看到刘妈惊讶的神情,疑惑的瞪大了眼,然后就看到了头上顶着不停滴水脏衣服的云儿。眨了眨眼,那件脏衣服好像是她刚才顺手丢开的,这——   低头看了眼一脸难看的云儿,沐小优尴尬的挠了挠头,抬头对着刘妈嘿嘿一笑:“那个,我好想有点激动了,呵呵。”   无奈的摇摇头,刘妈决定还是先离开的好:“那个,话我已经给你带到了,三天后你才可以出去了,今天的活干不完,照样没饭吃。”   撇撇嘴,看着刘妈离开,忙转身拿开云儿头顶的衣服,干笑两声伸手理了理云儿开始滴水的头发:“那个,云儿,你可以理解的啊?”她只是太兴奋了,一时得意忘形,绝对不是故意的。   “小姐,现在已经中午了,你不觉得我们今天要洗的衣服很多吗?”抿嘴面无表情的看了沐小优一眼,云儿日低下头继续的开始洗衣服。   “对哦。今天的脏衣服是挺多的。”低头看了看身前身后等同两座小山一样的衣服,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   她和云儿一向是只洗一些上等的衣料的衣服,可是现在这里却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还有好多,她记得这该是外面那些女人洗的才对。   “这是什么?”捞出混在衣服中的青色布帐一样的东西,沐小优疑惑的看向云儿。   “那个是明月夫人房中的帐子。”抬头瞄了眼沐小优手中的东西,云儿淡淡的开口。   “这个也归我们洗的吗?”沐小优记得这一类大件的东西,明明是外面的那个叫花嫂还是柳嫂的人洗的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看着沐小优,云儿的眼中是同样的疑惑。   抿起嘴,沐小优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隔壁院子门口,却见那平时应该很忙碌的几个女人此刻居然很清闲的坐在一起嗑瓜子儿?   微微的一挑眉,不用问,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难怪刚才刘妈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大对,她就纳闷呢?整她是吧,没关系。   深吸口气,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云儿:“别洗了,你把平常该咱们洗的衣服挑出来,其余的交给我。”   “小姐?”云儿抬头看着她家小姐,却见她家小姐一脸的冷凝,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好像很邪恶的样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多说,放下手中洗了一半的衣服,乖乖的按照她家小姐吩咐的去做。   等云儿把衣服分好。沐小优让她去洗那些挑出来的衣服,自己则转身跑进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   不一会儿,云儿就见她家小姐抱出来一大袋子的东西,然后把那东西撒在那几个空着的大木盆里。   “小姐,你这是要干嘛?”满眼疑惑的看着那些黑色的粉末,这个东西好像是府里染黑布的染料。   “别说话,过来帮忙。”抬头看了云儿一眼,沐小优让她帮忙往那些放了染料的木盆里倒满了水,搅拌了下,等染料彻底溶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那些云儿挑剩下的衣服一件件的全部都浸泡到那些漆黑的水盆中。   “小姐——”看着沐小优的动作,云儿惊呼出声:“这些好多都是明月夫人的,你怎么——”   “不是她的我还懒得动手呢。”白了眼大惊小怪的云儿,沐小优继续搅拌水中的衣服:“你不觉得那个女人面黑心黑最适合黑颜色吗?”   蹙眉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沐小优,想起以前明月夫人欺负她家小姐的样子,眼中慢慢升起一丝兴奋,冲上前捡起一根棒槌:“小姐,我也来帮你。”   “好丫头。”赞赏的看了眼云儿,沐小优手中的动作搅的更欢了。   傍晚时分,沐小优和云儿洗完衣服,捞出那些已经不辨原色,全部一抹黑的衣服,不由的赞叹出声:“云儿,这染料效果还真不错,你看颜色好均匀呢。”   瞥了眼沐小优兴奋的小脸,云儿撇撇嘴:“小姐,要是明月夫人追究下来可怎么办?”   “别担心,这洗衣房的工作是刘妈早就分配好的,这些衣服本来就不归我们清洗,出了问题自然也找不到我们头上。”说完瞥了云儿一眼。突然压低声音:“你去看看外面的那些女人手工了没有。”   “哦。”低头应了声,云儿飞快的跑了过去趴在院子门口探头看了一下,然后对着沐小优摇了摇头:“小姐,没人了。”   “过来帮忙。”嘴角扬起一抹笑,让云儿过来帮忙把那几盆子的衣服捞出来,然后晾到该晾这些衣服的地方。现在天气慢慢转热了,这些衣服不到天亮就全部都干了,到时候只要在那几个女人之前把这些衣服收起来,就不怕被人发现,到时候就又有场好戏看了。   第二十一章 早有准备   本来以为,也就是这两天就有好戏瞧,可是没想到沐半小优都暗自期待了好几天了,愣是没半点动静。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不管明月那边有没有动静,好不容易才挨到刘妈批准的那个假期。头一天晚上,沐小优和云儿两人再次潜了回去,想了在想,沐小优还是决定光明真大的把这些东西拿出去,虽然说多是多了点,不过先把值钱的弄出在总是没错的。   “小姐。”看着忙着装箱倒柜的沐小优,云儿脸上慢慢的担忧:“你那这么多东西,我怕他们不让咱们出去吗?”   “怕什么?”抬头瞄了云儿一眼,沐小优手中的动作可是半点都不含糊:“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我带我的东西出门,谁敢有意见?”   “可是——”云儿眼眸闪了闪,心里还是觉得不妥,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毕竟小姐现在是将军府的夫人,这些东西严格来说也是将军的了?   “没有什么可是可不是的了。”停下手中的多多种沐小优深吸口气,一脸严肃的看着云儿:“你只要记住,这些东西,是我们今后的保障,没有这些,就没有我们的将来,所以就是拼了命的也要把这些东西弄出去。”说完很是认真的看着云儿:“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云儿用力的点点头,现在的这个小姐,做事不像是没分寸的样子,既然她这么说,那她就这么做,更何况这些东西要是留着说不定还会给小姐找惹祸端,那个明月夫人拿到手的东西又被逼着吐了出来,心里能甘心吗?下定决心,云儿也加入其中帮着沐小优一起收拾。   一直忙了大半夜,那些陪嫁中差不多值钱的都已经收拾好了,身上能带的都带上,能挂的都挂上。不能挂,不能带的小件的贴身收藏,大件的全部统统撞到一个大袋子里。   把所有的东西都安置妥当,沐小优转头看了眼箱子里剩下的那些个花瓶什么的,虽然看起来也是好东西,可拿着太占地方了,更何况就算拿出去也换不了多少钱。等以后有机会再想办法好了。   第二天天一亮,当看沐小优和云儿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差点跌破眼镜,傻愣愣的看着那两个头上身上挂满各种各样饰品还一人背一个大包袱的女人从面前经过。   在出大门的时候,也不知道那守门的侍卫是看的傻了还是怎么的了,居然连例行的盘问都没有,就直接放行了,这让沐小优和云儿差点激动的叫出声。   强压着兴奋的心,屏住呼吸等出了门,下了门前的五级台阶,沐小优忙伸手拉了下同样屏着呼吸的云儿,飞快的回头瞄了眼,就撒腿跑了出去。   “小姐,小姐,你慢点。”等跑出去够远了,云儿才喘着气叫住沐小优,摔了下肩上的包袱,再伸手扶了扶头上因为过多饰物而坠的变形的发髻:“没——没人追——”   “听到云儿的叫声,沐小优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弯着腰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支着膝盖的云儿,眉头微蹙了下:“云儿,你这体质也太差了点吧,这才跑了多远啊?”   多远?云儿瞪大眼,这从将军府到这里都两条街了,还好现在时间还早路上的人不多,要不然她和小姐现在这幅样子准引人无数。   “我是不行了。”等喘够了气,云儿卸下肩上的包袱,扯下脖子里好几串的项链:“小姐,我们的把这些东西收起来,这太招人眼了。”   “早准备好了。”像是就在等云儿这句话。沐小优微微一笑,放下手中提着的包袱,变魔术般的从怀里抽出一个袋子。把头上,脖子上,手上身上挂的所有东西都取了下来放进袋子里,然后把袋子递给云儿。   “小姐,既然有袋子,为何还要把我们成这种奇怪的样子?”满心疑惑的接过沐小优手中的袋子,一边取身上的物件,一边不解的问道。   “这不废话吗?我们都拿了两个大袋子出门了,在提着一个小袋子,你存心找守门的盘问啊?”白了云儿一眼,等她把身上的东西都装进袋子,才接过袋子,快速的挽了个结。   瞪大眼看着沐小优,云儿嘴巴张了张,这些东西装在袋子里和戴在身上有什么区别吗?   “走了,别发呆了,正经事要紧。”提起地上的那个袋子,沐小优瞥了眼一脸惊疑的云儿,转身就走。   见沐小优抬脚,云儿忙捡起地上的袋子跟上:“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儿?”   “当然是把这些东西拿去换钱,要不然你以为我费这么大的功夫把它们弄出来是好玩的吗?”   “哦。”了解的点点头,云儿再次看向沐小优:“那,小姐要把这些东西弄到哪里换钱?”   “云儿。”停下脚步,一脸危险的笑,沐小优眯着眼睛看着云儿错愕的小脸:“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这个地方什么地方能变卖这些东西?”   “这个——”有些为难的看着沐小优,这个她真的不知道,以前她和小姐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三少爷更是像有用不完的钱,根本就不需要拿东西换钱,她自然就不会知道这个了。   可是看着沐小优眯起的眼睛中赤果果的威胁,不由的缩了缩脖子:“那个,当铺和钱庄好像可以。”这她也只是听说的而已。   “带路。”白了云儿一眼,早知道就不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她身上了。   “去哪里?”愕然的看着沐小优的背影,云儿有些茫然。   “这不废话吗?”回头瞪着云儿:“我要的是钱,又不是东西,当然是去钱庄了。”说完再次微眯起眼睛:“如果你再敢跟我说你不认得去钱庄的路,我就把你给卖了。”   “小姐——”一听沐小优说要把她给卖了,云儿顿时皱起一张脸,小嘴一撇,清亮的眼眸顿时水意汪汪。   “别哭别哭啊?”没想到她随口一说,这丫头就给她来这一手,沐小优忙腾出手摸摸云儿委屈的小脸:“我只是给你开玩笑的,你这么细心又机灵,我怎么舍得卖掉你?”   “小姐只是开玩笑?”瞪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沐小优,云儿抽了抽鼻子,开口确定。   “当然是开玩笑,我又不认得这里的路,卖了你我怎么回去,再说了,我还指望你带路去钱庄呢。”   “小姐,”不满的瞪着多多,她就只有这么一点点的用途啊?   “走啦。”好笑的摇摇头,沐小优看了云儿一眼,示意她头前带路。   第二十二章 我发财了   要在风月国问最大的钱庄,随便拉一个人,都会告诉你是盛源楼。在整个风月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盛源楼,盛源楼的老板就是风月国首富南弈轩。而云儿要带沐小优去的正是这个盛源楼。   穿过两条街,看着不远处金光闪闪的地方:“云儿,你说的地方就是那里吗?”   “对啊,那里是咱们风月国最大的钱庄。”看了眼沐小优指的地方,云儿点了下头。   最大的钱庄?沐小优眼睛一亮,顿时加快了脚步,而云儿也只好赶紧跟上。她现在才发现,她家小姐的体力真的很好,比她多拿了一个袋子,居然还比她走的更轻松。   到了傲然屹立的三层建筑门口,沐小优才明白刚才看到的闪闪金光到底是怎么回事,盛源楼三个鎏金打字气势磅波的稳卧在黑底银边的大招牌上,看起来格外的张扬霸气。   不说别的就只是冲着招牌,沐小优就知道今天是来对地方了。眼眸一闪,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中洒落飞扬的神采。大步走进盛源楼。   “小姐里面请。”沐小优一出现在门口就有伙计出来招呼:“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的?”   转眸瞥了眼那个笑的亲和力十足的伙计,沐小优只是嘴角淡淡轻扬,眼眸快速的在这盛源楼里转了一圈。然后对着身后的云儿淡淡的扫了眼。   云儿会意,上前一步,看了那个伙计一眼:“请你家管事的出来说话。”毕竟是相府小姐的贴身丫鬟,一开口就气势十足。   “小姐请稍等。”做这一行的,都是很有几分眼力劲儿的,沐小优一进门,虽然衣衫质朴,可仍一眼就看出她非富即贵,再加上她手中的包袱,就大致对她们的来意猜出了几分。这会儿云儿一开口,就转身上楼。   很快一个看起来笑容满面的青年男子就从楼上下来,应该就是管事了。那个管事一下楼眼睛扫过沐小优和云儿手中提着的包袱,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动作:“小姐,姑娘楼上请。”   微微挑了下眉,沐小优转头瞥了云儿一眼,拿着东西率先走上楼梯。   到了楼上,那个管事把沐小优喝云儿请进一间密封的房间。命人上了茶,就对沐小优微微一笑:“敝姓刘,是这里的管事,不知小姐的来意——”微微停顿了下,刘管事扫了眼沐小优和云儿手中的包袱,眼里意思很明显。   沐小优微微一笑:“我们的来意既然管事已经看出来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我这里有些东西,想要暂存再贵宝地。”   “姑娘请稍等一下。”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刘管事微微一笑,转身就退了出去。   “这什么情况?”沐小优瞪着门口,满脸的疑惑。难道这个个管事也做不了这个主儿,还要去请示?   不过很快沐小优就知道自己想错了,刘管事再次进来的时候,身后还领了两个人。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本簿子,一个手中拿着算盘。   “小姐,这位是我们这里的估算师,”指着那个拿着簿子的人,刘管事向沐小优开口说道:“小姐是不是也要请一位估算师过来一起估算?”   “不用那么麻烦。”挥了挥手,沐小优淡淡抬眸:“要是信不过你这盛源楼,我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云儿,示意她把袋子打开。   沐小优的话让刘管事颇为意外,虽然他们盛源楼童叟无欺,可这毕竟是黄金白银的交易,还是头一次兑换物件单一位估算师的。   “可以开始了吗?”见刘管事看着她发呆,沐小优不由的眉头轻蹙。   “当然。”会过神,刘管事拿开桌上的茶水,云儿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的拿出来。估算师一边始估价,一边不停的在簿子上记录这什么,而一边那个拿着算盘的人则是噼里啪啦的打个不停。   听不懂他们的行话,沐小优无聊的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歪着头盯着那三个忙碌的人。   “小姐,”察觉沐小优的无聊。刘管事转头对着她微微一笑,拿过一边的茶水送到沐小优面前:“小姐的东西数量较多,可能需要多等片刻。喝杯茶吧。”   “嗯。”沐小优应了声,接过茶杯,虽然等待很无聊,可是一想到这些死物很快就会变成白花花的银子,她就满心的兴奋,就算让她等到明天她也等得。   可事实上,那个看起来经验很老道的估算师也没让沐小优等待多久,当放下手中最后一样东西,抬头看向刘管事和沐小优:“刘管事,这位小姐的东西已经估算完毕,大小一共八十七样,合计三百七十八万四千五百六十一两八钱。”   还有零有整?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原来这些东西值三百多万两,她来这里虽然有段时间了,可对这里的货币价值还不是很清楚,这三百多万两到底是多少,能买多少东西?   转头看向云儿,却见云儿瞪大眼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堆东西,眼中是近乎狂喜的光芒,这下不用问,也直达搜这三百多万两,肯定是很多很多的钱了。   “请小姐过目。”接过估算师手中的那个簿子,刘管事送到沐小优面前,如是开口。   接过刘管事手中的那个簿子,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她是一个都没看懂,象征性的翻看了下,交还给刘管事:“那就这样吧。”   “小姐是要取现,还是通存?”   “取现。”这个沐小优听到懂,好不容易能有这么多钱,当然是要揣在怀里,每天都属一遍,才过瘾,才不要看到摸不到的存在这里呢。   沐小优的话让刘管事微愣了下,虽然这笔钱数目不小,可也不是他经手最大笔的,可通常都是通存的,虽然诧异可还是点了下头:“敢问小姐是要金票还是银票?”   还有这么一说?沐小优有些不解,转头看向云儿。   见沐小优看过来,云儿自然是知道她是询问自己,深吸口气,微微一笑,抬头看向刘管事:“还是劳烦管事把整兑换成金票其余的换成小面额的银票。”   “那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去准备。”看了云儿和沐小优一眼,刘管事转身退下,估算师也跟着离开。只留下刚才那个打算盘的人在整理那些东西。   没多大功夫,刘管事就端着一个托盘上来,托盘上放着厚厚一叠的票子:“小姐,这里是三十七张面额一千两的金票,八张面额白两的金票,余下的四千五百两兑换的是面额白两的银票,一共是四十五张,还有这六十一两,其中六十两时候六张十两的银票,另外这是二两的碎银子,小姐请点收。”   看着那差不多百十十来张的烫金字的金票,和滚银字的银票,沐小优的眼眸闪了闪,数钱她最拿手了,大致的点了下,满意的对着刘管事点点头:“没错,劳烦管事的了。”   “那既然没错,那我就把这些东西入库了。”管事的话很明显,没事他就告退了。   “管事的轻便,只是我想要在多借贵宝地一会儿。”   “姑娘轻便。”   “多谢。”   等刘管事命人把那些东西都清了出去,沐小优一脸兴奋的捧着那一大叠的票子:“云儿,我们是不是发财了?”   “是,小姐咱们发财了。”同样兴奋的盯着沐小优手中的票子,云儿她这辈子别说见了,就是听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多的钱呢。   “那这些到底是多少?”沐小优一脸激动期待的看着云儿,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些钱到底价值多少?   第二十三章 大胆毛贼   第二十四章 绝色美男   街道上本就热闹,那个贼也跑不快,才让沐小优勉勉强强的追着没有被甩掉,越追,沐小优心里的火气越多,该死的,现在这句身体的体力真的是太差了,要是以前,这贼就是再长两条腿也逃不掉。   那个贼在前面跑,沐小优在后面追贼,云儿则是跑的上气不接下去的追沐小优,其中也有几个路见不平的帮着沐小优追贼。   眼看追的人却来越多,那个贼一猫腰钻进一条小巷子,等沐小优追过去的时候,就见那个贼利落的爬上一棵墙边的大树,翻了过去。   瞪大眼,看着这一幕,眼看那个贼就要从视线中消失,沐小优一咬牙,冲过去也有模像样的爬上树,虽然笨拙了些,可好歹也是翻了过去。   等翻过墙,就见那个贼被那个黑衣人抓在手中,正不停的求饶。   狠狠的瞪了那个贼一眼,沐小优冲过去先是对着那个黑衣人道了声感谢,然后不客气的从他手中抓过那个贼就是一顿暴打:“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知道姑奶奶我的钱来的有多不容易吗,竟然敢偷我的钱,你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吗?”   被,沐小优压在地上打,那个贼双手抱着头,不停的求饶:“姑娘啊,我根本就不认得你,更没从你身上偷钱,你都追着我跑了这么久了,打也打够了,就请你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   “再说。”狠狠的在那个贼的头上敲了下,沐小优揪住那个贼,恶狠狠的说道:“你是没从我身上偷钱,可你偷得是我丫鬟的,也就是我的。”说着揪着那个贼的衣领把他拉起来,上下扫了他一眼:“你说你也是堂堂男子汉,朝一个女人下手,你丢脸不丢脸。”   “姑娘饶命啊,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   “不敢?”挑眉瞪着那个贼,沐小优嘴角一抿:“不偷钱,你能养活自己?”   “呃?”愕然瞪大眼看着沐小优,那个贼有点不明白沐小优的意思。   “我是说,你以后偷钱的时候能不能长点眼,别偷人家小姑娘的,要偷也是偷那些看起来就是肥羊的那种人。运气好,的一次手,说不定一个月都不用再出手了。”   “呃?”这次那个贼是彻底的石化了。   “姑娘。”沐小优真说得带劲儿,身后传来一道好听的呼喊声。   “干嘛?”有些不悦的转头,想要看看是谁打扰她的说教的兴趣。可是沐小优一转头就愣住了,好帅的男人哦,光洁白皙的脸庞,线条优雅分明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而此刻上扬的嘴角。散发着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笑靥。   “你——叫我?”好半天才从那张帅的过分的脸上拉回思绪,沐小优有些痴迷的看着那个一身浅蓝色衣衫透露着无线儒雅的俊美男人,痴痴的开口。   “呵呵。”蓝人美男对上沐小优痴迷的眼神,微微垂下眼眸轻笑出声,虽然他的长相经常引来男女的侧目,可是想这个女人这样大胆直接还是头一个。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温柔浅笑,蓝衣美男上前一步,从呆愣状态的沐小优手中拿过荷包,有礼的一笑,转身就要离去。   直到那张迷人心魂的俊美脸庞离开沐小优的视线范围,她才回过神,傻愣愣的转头看了眼空了的手掌,在转头瞪着那一蓝一黑离去的背影,猛的瞪大眼:“等等。”   “姑娘,还有什么问题吗?”停下脚步,优雅的转身,蓝衣人嘴角还是那么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你——那个——我的,钱包。”对着如此美男,真的无法口出恶言,可那个钱包可是她的,沐小优指指那个被蓝衣美男握在手心的钱包,指指他,在指指自己,意思很明显。   有些莞尔的看着不停伸手在两人之间比划的沐小优,蓝衣美男微微一笑:“多谢姑娘替在下追回钱包,在下感激不尽。”   “呃?”沐小优彻底的懵了,惊愕的转头看向地上那个被她打的都快不成形的贼:“他的?”   这下那个贼也反应过来了,瞪大眼,从地上爬起来,忿然的瞪着沐小优:“原来你们不是一起的,那你满条街的追我?”   面对一脸控诉的小贼,沐小优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了,该死的,转头瞪着那个美男和黑衣人:“你们,一起的?”   “有什么问题吗?”有些疑惑的看着沐小优,蓝衣美男眼底的笑容更深了。   “不准笑。”火大的瞪着那个蓝衣美男,现在她心里超级不爽,还管他是什么超级美男,丫的,感情她跑的腿肚子都快抽筋儿了,是白忙活一场了。狠狠的瞪了那个黑衣人一眼,一看就是有功夫的样子,既然如此还在她快要跑断气的时候才出手,简直是可恶到了极点。   深吸口气,眯眼看着那个一脸冷酷的黑衣人,慢慢的走到他面前,仰头对他微微一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黑衣人低头看了眼站在身前仰头看着他的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眼中浮现淡淡的疑惑,轻挑了下眉头,示意沐小优开口。   “我请问你,我追那家伙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在?”   “是。”   “你混蛋。”见黑衣人点头,沐小优火大的抬脚狠狠的踹了他一脚,然后火大的转身离去,真是可恶,恶劣。   一头冲出小巷子,就远远的看到云儿正上气不接下气儿的朝这边来。一肚子没处撒的火气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对象。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等着云儿走近。   “小——小姐?”云儿走到沐小优五步远的距离,看清楚她家小姐眼中不断闪现的火光,猛的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她家小姐,心有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云儿。过来。”挑眉看了眼停在她五步远的云儿,沐小优微微一笑,朝她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迟疑的看着沐小优,云儿抿了下嘴,犹豫了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她做错了什么事吗?   “云儿啊,累了吧,走咱们到前面的茶棚歇歇脚。”笑眯眯的拉住一脸胆怯的云儿,沐小优笑眯眯的开口。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出了巷子,走到最近的茶棚。   第二十五章 清雅绝伦   到了茶棚,沐小优先是端了杯茶递到云儿面前,笑的一脸可亲:“云儿啊,累了吧。先喝口水。”   本来心里还有些不安的云儿,看到沐小优递到面前的茶,在看看脸上可亲的笑容,慢慢的放下心来,暗暗懊恼不该怀疑她家小姐的。微微一笑,拿起茶杯:“谢谢小姐。”   “不用客气,”挥了挥手,沐小优斜睨了云儿一眼,低头抿了口茶水,状似不经意的开口:“云儿啊,刚才跑了这么久,腿疼不?”   “不疼。”不知道沐小优为什么会这么问,云儿老实的点了点头,一开始她是追来着,可是没跑几步就发现自己根本就追不上,有看到和那个蓝衣公子一起的黑衣人追了上去,就放下心来,几乎是一路走过去的。只是稍微走的急了些,才有些气喘的。   “哦。”了解的点点头,沐小优伸手指了下茶棚外的那条街道:“我记得刚才从那边经过的时候,好像有家云记桂花糕的,你能不能去帮我买一点。”   “云记?”云儿一愣,那个可是在这条街的最尽头,一来一回恐怕要小半个时辰呢?   “对,”微笑着点头,沐小优转眸看了下天色:“我在这里等你,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啊?”云儿瞪大眼,一刻钟,就是跑过去一刻钟也回不来啊?顿时苦着一张脸:“小姐,你就饶了我吧,那个那边有个彩云轩的桂花糕也很不错的。那个云记是在是有点远。”   “不想跑那么远是吧?”了解的点了点头,随即冷眼一扫:“你也知道会累,那刚才那个贼偷的又不是你的钱,你叫的那么惊天动地做什么,害的我还以为是你的钱被偷了,追贼追的我差点去了半条命不说,还断了人家的财路,平白无故的被人记恨。”   “小姐,对不起啦。”伸手扯扯沐小优的衣袖,有些胆怯的偷瞄着她冷然的俏脸,云儿委屈的咬着嘴唇,她又不是故意的,只是看到有贼偷钱,就叫了声,谁知道她家小姐反应那么大,她是想要说清楚的,可是她家小姐这不是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吗?   白了云儿一眼,沐小优重重的冷哼一声:“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我先记下了。”说完瞥了眼云儿欲言又止的小脸,微微一撇嘴:“我知道,路见不平一声吼,是对的,可是呢,下次麻烦你说清楚,别在害的我在抓贼的时候,还要分心。”   “哦。”虽然不是很听明白沐小优的话,可云儿知道这个时候点头是没错的。   喝完茶,听完沐小优的教训,云儿看了眼天色,转头看向沐小优:“小姐,时间不早了,咱们也出来这么久了,是不是改回去了?”   “回去?”沐小优回头挑眉看了云儿一眼,在抬头看看高高挂在半空中的太阳。不以为然的瞪大眼:“现在天都还没黑,你就那么急着回那个牢笼啊,要知道一个月就只有这么一天,当然是要玩个够本,现在回去,你还是杀了我吧。”说完摇摇头,率先走了出去。   “还要逛啊?”云儿苦着一张脸看着沐小优的背影,无奈的抬脚跟了上去。她的腿都快要走断了。   这次,沐小优倒是没有再走多久,只是到了不远处的一家成衣店。   “小姐,你要买衣服吗?”疑惑的看了眼眼前的成衣店,云儿十分好奇的开口。   “这不废话吗?不买衣服我来这里干嘛?”说完白了云儿一眼,嘴角一扬,走了进去。   进门只是随意的看了下,沐小优瞄了眼分外热情招呼的伙计,伸手指了指云儿,在比了比自己:“我跟她,两套现成的男装,款式不要太老旧,质地一般就行?”   听了沐小优的话,那个伙计有点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领着她们朝另一边的男装区走去。   跟着那个伙计后面,云儿偷偷的拉拉沐小优的衣襟:“小姐,咱们要男装干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别问那么多。”神秘的对着云儿一笑,沐小优扬起嘴角走到男装区,无视那几个正在挑选衣服的男人,诧异的眼神,伸手指了下挂在中间的那件浅蓝色长衫:“我要那件,还有那边那件月白色的。”现在就要,你马上让人把拿衣服的尺寸修改一下。”   看着那件浅蓝色的衣服,沐小优就想起那个笑的迷人魅惑的美男,虽然论相貌,南宫胜那厮也挺不错的,可惜他们不对盘,再有就是蓝无恨也是个顶级的,却又偏偏跟这具身体有血缘关系,都是能看不能吃的主儿,这好不容易赶回流行,穿越一次,当然是要钱财美男两手抓,而且还是两手都要硬,当然现在钱财都已经有了,那就剩下要找个极品优的,来一段浪漫的旷世恋曲。那个蓝衣美男不错,只是可惜了,刚才忘了问人家的联系方式了。   想到这里,沐小优就忍不住一阵的扼腕,不过没关系,从目前她所接触的人来判断,这个风月国好像盛产美男,要不怎么已来到这里,就看到南宫生那种极品暴帅的,第一次楚将军府,进宫,就看到蓝无恨那种儒雅清绝的,现在只是随随便便一出门,都还能遇到这种极品优质的,看来这里遇到美男的几率还是不小的。   天马行空的在脑子了一阵的乱想,很快,这成衣店的伙计,就把修改好尺寸的衣服给她们送过来了,扯了一脸不甘愿的云儿进了更衣间,催促她换上那件月白色的衣衫,自己这是穿了那件浅蓝色的,幻想着,自己也能向那个蓝衣美人一样俊帅绝伦,倾倒众生。   “小姐,我们穿成这个样子,是要去哪里啊,而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也是该回去了。”不自在的扯扯身上有生以来第一次穿的男装,云儿皱着眉头看着沐小优。   “这个时候,又是一身男装,你说我们能去哪里?”挑眉看了云儿一眼,沐小优一派潇洒的挥着方才在路边买来的折扇。嘴角勾起一抹弯弯的弧度。   第二十六章妩媚动人   低头看看身上一身头一次穿上的男装,云儿疑惑的看向沐小优,在看看天色,还是不懂,这个时候穿上男装到底能去哪里?可看沐小优已经在前面走了,忙抬脚跟了上去。   当两人出现在挂满灯笼的飘红院门口的时候,云儿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忙伸手拉住沐小优,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小姐,这里,咱们不能进去的。”   “为什么?”沐小优疑惑的转头看向云儿,刚才在成衣店,云儿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已经跟那个伙计打听清楚了,这个飘红院,可是这里最有名的妓院了,身为穿越女,不到这种穿越女必到的地方,那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小姐,这里不是我们能来的地方,咱们还是赶紧的回去吧?”云儿说着伸手拉着沐小优就要离开。   用扇子拨开云儿的手,沐小优眉头轻挑了下:“云儿,你不要跟我说你的心里对这种地方一点都不好奇?”   “小姐!”脸上浮上一层红晕,云儿嗔怒的瞄了沐小优一眼,飞快的低下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了,可一双手还是死死的拽着沐小优的衣袖,不让她往前走一步。   正在这俩人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一阵熏人的香风袭来,呛得这主仆二人同时皱起了鼻子。   “我说,两位小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随着那阵熏人的香气,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随着那道声音,沐小优自觉的眼前红光一闪,紧接着拉着自己衣袖的云儿就不见了。   闪了闪神,沐小优最先看到的是抓着自己的五个夸张的宝石戒指,然后就是那个抹的吓死人的红指甲,再然后就是一条宽大的红衣袖。   “真俊的小哥,妈妈我呀一定给你介绍一个美姐儿。”夸张尖细的声音再次传来,拉回沐小优紧盯着那五个大戒指上的眼神,抬头看去,却被吓了一大跳。   “鬼啊——”沐小优惊叫一声,甩手抖开手臂上紧抓这的大手,跳开好几步。   “在哪里,救命——”本来被突然出现的硕大红影儿挡在了面前,正掂着脚尖,想要越过‘障碍’去找她家小姐,突然听到沐小优尖叫声,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潜意识的就跟着叫了起来,看到沐小优的身影,忙冲过去抱住她,浑身哆嗦个不停。   “喂,天还没黑呢,鬼叫什么?”没想到这两个人见到她居然是这个反应,红妈眉头一皱,一手一个抓住那两个抱头发抖的主仆:“我说,你们给我看清楚了哪里有鬼?”   被人抓住吼,沐小优嘴角抖了抖,转头看着那张不知道被扣了多少面粉的脸,在看看那张血盆大口,眼角抽了抽赶紧转开头,不在虐待自己的视觉神经。   “那个,误会,你能不能先放开我们。”缩了缩脖子,沐小优手中的折扇点了点抓着她衣襟的那只手,脸上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瞥了沐小优一眼,在看看云儿,红妈大手一松,眼眸微眯红唇微张,要笑不笑的看着沐小优,眼皮子挑了下:“我说,你给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虽然我算不上倾国倾城,可也是人比花娇,那是绝对的妩媚动人,你这小子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这么没眼力劲儿?”   “呃?”有些愕然的看着眼前体型壮硕的女人,沐小优瞪着一双眼,把那个女人从上到下,在从下到上,仔细的看了又看,最后又求助的看向同样那眼打量那个女人的云儿:“你有没有瞧出半点的妩媚劲儿?”   “没有。”老实的摇摇头,云儿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有惊恐的看向红妈,悄悄的朝沐小优靠近,扯了扯她的衣袖,压低声音:”小姐,我看咱们还是先走吧?”虽然她也对这种地方很好奇,可这女人看起来好像很有问题。   “赞同。”压低声音在云儿耳边说了声,然后不着痕迹的后退,想要溜走。   蹙眉看着那两个不断交头接耳的人,红妈红的吓人的嘴唇开始紧抿起来。当看到沐小优和云儿企图溜走,顿时瞪大了眼,上前一把一个抓住:“两位小哥,别走啊,我们飘红院的姑娘可是出了名儿的漂亮,到了这里,只要进去了保准你不后悔。”红妈说着一手一个拖着两人就朝飘红院走去。   两个人被拖着走,竟然都挣脱不过,硬生生的被红妈给拉了进去,一进门,红妈一松开他们,沐小优就后退一步,不悦的蹙起眉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还带这样强迫人的?”   “哟,红妈强迫了哪一个啊?”沐小优的话音刚落,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听的这声音,沐小优眼睛一亮,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淡青色纱裙的美女一身妖娆的从楼上下来,大而含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沐小优,浅粉色柔嫩的薄唇轻启含笑。黑而亮的头发随意的挽了个斜髻,只是点缀了一只简约的白玉发钗。几缕散碎垂在肩上,看起来无比的随性又洒脱。   看着步步走近的美女,沐小优忍不住吹了声口哨,这飘红院果然名不虚传,幸好被那个女人给拖了进来,要不然就错过美女了。   看着双眼放光还出口哨的沐小优,云儿想死的心都有了,抿抿嘴角,伸手扯扯她的衣袖:“天都快黑了,我看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这位小哥,就是天黑才有好戏啊?”拐了云儿一下,红妈壮硕的身子一挤,就把她从沐小优身边挤了开去。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在沐小优身上瞄了一圈,挑眉看向那个说话的美女:“这个可是我们飘红院最好的姑娘,莲心。”   转头挑眉斜睨了红妈一眼,好半天才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莲心,手中的折扇轻转,托起莲心小巧的下巴,对上她带着傲气的眼眸,嘴角一扬:“等得莲心姑娘相伴,在下三生有幸。”   “这个——”一听沐小优要莲心作陪,顿时脸色一僵,一脸为难的看着沐小优:“这莲心姑娘已经三天前就有人订下了,妈妈我再给公子找几个更好的。”说着手臂一扬,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手绢带起一阵熏人欲呕的香风:“姑娘们,都下来见客了。”   第二十七章随便两个   听着那扬高了八度半的嗓音,沐小优蹙了蹙眉头,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耳朵,转眸睨了眼一脸媚惑笑容的莲心,嘴角轻扬了下,手中的折扇再次一转,轻轻的敲了敲红妈的肩膀:“今晚,我只要莲心姑娘相伴,至于我的这个小兄弟,面子薄,你找两个清倌过来。”说着伸手揽过莲心纤细的腰肢,轻挑的捏了一把,嘴角勾起邪肆张狂的笑容:“美人儿,带我找个清静的地方,咱们好好的聊聊?”   低头瞄了眼腰上放肆的手,再抬头对上沐小优张狂的笑,莲心眼眸微垂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炫目:“公子不嫌弃,请随奴家来。”   见他二人说着就要离去,红妈和云儿同时长大了嘴巴,云儿眼眸微闪,嘴巴张了张,却不敢喊出声,赶忙抬脚追了上去。小姐是女的啊?怎么能,怎么能——   红妈则是眼睁睁的看着今天一反常态的莲心,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上前拽住她:“莲心,今天王大人可是指定要你相陪的,你可不要为难红妈啊?”   蹙眉看着又挡在身前的红妈,沐小优的眉头紧蹙了起来,早就看她不爽了,先是扮鬼吓唬她不说,是她硬把她拖进来的,可这会儿,还当着她的去路。她想要干嘛,看她好欺负吗?   “闪开。”沉声冷冷的看着红妈,沐小优用扇子挑开红妈肥胖的大手:“我警告你,再敢拦住我去路后果自负。”   畏于沐小优身上突然散发的凌人气势,红妈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放开拉着莲心的手,眼眸闪了闪,却没有闪开:“可是,王大人那边,我不好交代啊?”说着一双眼睛又瞧向莲心。   这里是天子脚下,随随便便拉出个人,都保不住背景深厚,是他们这种迎来送往的人,怎么也得罪不起的。   “我管你王大人还是李大人,如果你现在再不闪开,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不好交代。”狠狠的瞪了红妈一眼,沐小优一把挡道的红妈,扯过莲心径自走了过去。红妈还伸手拉着莲心,可却在对上沐小优凌厉的双眸,怯怯的缩回手。任由他们离开。   这都什么世道,在将军府,被那个该死的南宫胜欺压,出了门,就连一个老鸨子都敢给她摆脸色,她脑门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瞥了眼身后抿嘴偷笑的云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天啊,这是哪门子的丫头,看见自家主子受闲气,竟然还笑得出来。   跟莲心走进一间房,沐小优转眼看了下四周清雅的布置,眉梢轻扬了起来,随意的朝椅子上一歪,转头朝着莲心一勾手指:“准备几样小菜,在准备一壶酒。我要和美人好好的喝几杯。”说着轻挑的伸手在莲心小巧的下巴上摸了一把。   轻笑着闪开沐小优的手指,莲心只是转头对着房内随侍的丫鬟挥了下手让她们去准备,自己这是倒了杯茶递给沐小优。   接过茶水轻抿了下,沐小优转头笑眯眯的看着莲心,小手却好不客气的在莲心身上大吃豆腐。   “咳咳。”一边的云儿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用力的瞪着沐小优,重重的咳了两声,大家都是女人,摸来摸去的,小姐就不会觉得不自在吗?   挑眉看了云儿一眼,沐小优眼眸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我这小兄弟急的,莲心啊,你就先委屈一下陪陪我这个小兄弟,我去看看这红妈怎么回事,怎么叫几个人都这么困难?”   听了沐小优的话,在看看朝她走过来的莲心,云儿吓的大叫一声,跳起来抱着胸跳到一边:“你别过来。”   云儿的反应让莲心一愣,看着云儿双手抱胸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一扬眉,嘴角勾起一迷人的浅笑:“瞧把这位小公子吓的,难道奴家是老虎不成?你放心,奴家会很温柔的。”说着朝云儿伸出手,拉着她过来坐下,一个转身,坐到云儿怀里,顺手拿过桌上的茶杯,柔弱无骨的娇躯紧贴在云儿身上:“小公子,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手足无措的看着坐在自己怀里还不停朝她身上贴的莲心,云儿苦着一张脸,转头向沐小优求救。刚一转头,怀里的莲心突然把茶杯送到她嘴边,避无可避值得张开嘴巴,喝下那杯茶,心里则是悔的要死,早知道就是死也要把小姐给挡在外面,这里的女人好可怕。   紧贴在云儿的怀里在她身上蹭了下,蹙起眉头一脸委屈的看着云儿:“小公子,是嫌奴家伺候的不好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有,”转头躲避着莲心的视线,云儿一张脸涨的通红,身上有推着坐在她怀里的身体:“那个,你先起来。”   看着一脸狼狈,局促不安的云儿,沐小优嘴角扬了扬,打发善心的解救她于危难:“莲心,我家小兄弟脸皮薄,你可别吓坏了她哦?”   听着沐小优打趣的声音,云儿脸上的红晕立刻加深了一个档次,偷眼瞪了她一眼,咬着唇,一脸的憋屈。坏小姐,欺负她。   沐小优一开口,莲心就从云儿怀里站了起来,看着沐小优,身体一歪,扑进她怀里,伸手抵在她胸口:“公子,你家小兄弟嫌弃我,你可不要嫌弃我哦?”   “怎么会?”挑眉含笑看了莲心一眼,沐小优低头拿开她抵债自己胸口的小手,虽然缠了好几层的纱布,可也难保万一,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是被人看穿了,她估计就不用再见明天的日出了:“能识得莲心这样的美人是我三生有幸,的你作伴,我更是求之不得,又怎么会嫌弃你?”说着慢慢的移开莲心的身体,沐小优转头蹙眉看了眼门口:“美人稍等我去看看红妈给找的清倌怎么还不来?”   看着沐小优的背影,莲心眉心微动了下,藏在衣袖了的白皙手指搓了搓,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微微的摇了摇头,还真是大胆。   打开房门,走到栏杆边上,低头看着在大厅里跟个大猫一样扑来扑去的红妈,沐小优嘴角抽了抽,手中的扇子不耐烦的击打着栏杆:“红妈”   “来了来了。”听到有人呼喊,红妈忙抬头凑了过来,看到是沐小优,先是一愣,忙堆起满脸的笑:“公子有什么需要?”   “我说你怎么回事,我要的清倌呢?”口中虽然不耐烦的叫着,可一双眼睛却不停的瞄着四周来往的客人。越看越失望,真是的,是谁说穿越女主在青楼会遇到俊美非凡有能力超强男主的,怎么男主没看到一个,男猪倒是满地爬,真是的,原先还以为这风月国男人品种优异,现在看来不光是错,而且还是大错特错,只是她运气好,就那几个非凡品,让她给遇到了。   “公子,公子。”叫了半天也不见沐小优回应,红妈扭着壮硕的身体挪上楼,拍拍沐小优的肩膀:“这是我们这里所有的清倌了,请公子挑看合心意的。”   转头又看到那张白的吓死人的脸凑到面前,沐小优不由的皱起眉头,看了眼红妈手指的那几个小姑娘,忍不住摇摇头,看的她都有点不忍心了,挥挥手:“算了,你随便挑两个送进去得了。”   第二十八章 朝廷命官   打发走红妈,沐小优不死心的趴在栏杆上,人家穿越,她也穿越,人家就能遇到美男帅哥,她就只能看看这些猪公?可等了好久,也不见半个帅哥,而房间里面被那两个清倌纠缠的云儿不停的叫她救命。只得不甘愿的收回视线,准备回房。   走到房门口,不死心的在朝下看了一眼,这次,一双黑色镶银边的靴子出现在门口,沐小优一愣,女人第六感,她今晚等到目标就是他了。   忙一脸兴奋的冲到栏杆边,朝下看,不免有些失望,那个靴子的主人此刻背对着她,根本将就看不到脸,可是虽然如此,光是那背影也够瞧的了,一袭黑色滚银边的长袍裹着的伟岸身躯,健壮的体格昭显主人的英勇神武。   “转过来,转过来,”心里默念着,沐小优眼巴巴的盯着那抹背影,一颗心激动的都快要跳出来了。   终于,像是察觉了沐小优的注视,那个男人,微微侧头朝这边看来,原本,满怀希望的沐小优,在看到那个男人才转过来一半的俊美脸庞,顿时瞪大了眼,身子一缩,蹲到栏杆后面,真是见鬼了,那家伙怎么也来这里?   “小姐,你怎么了?”终于摆脱那几个把在她身上的女人,云儿一出房门就见沐小优一脸菜色的蹲在栏杆后面嘴里不断的嘟嘟囔囔的。好奇的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听到云儿的声音,沐小优一惊,抬头对上她疑惑的小脸,一怔,忙一把拉下她的身体,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见鬼了,那个南宫胜居然也来这里了。”   “将——将军?”云儿惊呼,忙伸手掩住嘴巴,一脸惶恐的看向沐小优:“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眼眸转了下,沐小优慢慢的直起身子,露出一双眼朝楼下看去,却在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厅之后稍稍松了口气,站直身子,拍拍胸口:“没事了没事了,这里这么大,不会那么巧的。”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云儿才偷偷的站直身子,看了眼大厅也长舒了口气,一转头,眼角余光不经意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顿时瞪大了眼睛:“小姐,将军——”   “不是没在了吗?”朝着云儿挥了挥手,沐小优一转头,却见云儿一张小脸毫无血色,瞪大眼看着楼梯的方向,一转头,正好扑捉到那么镶银边的黑色衣摆,倒抽口气,来不及思考,反射性的抓起云儿,转身扑向身后敞开的房门。   “公子——”疑惑的看着跟见鬼了似的主仆二人,莲心眉头轻蹙了下,刚想上前问个清楚,沐小优却一把拉住她,冲到一边坐下,抱着她坐在腿上。   而云儿看到沐小优的动作,犹豫了下,也忙冲过去,挤在那两个清倌中间,歪头背对着门口,趴在那清倌怀里。   两人刚一坐好,就听得房门碰到一声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紧紧的抱着莲心,头埋在她胸口,沐小优吓的是大气都不敢出,自觉,这个南宫胜,好像就是宠着她来的。   随着南宫胜踹门的动作,那两个清倌惊呼出声,更加紧密的朝云儿挤了过去,害的云儿差点没给她们挤到桌子底下去。   而莲心只是转头蹙眉看了眼闯进来的南宫胜,嘴角勾起挑逗的笑容:“这位爷,请稍等啊,我们很快就好了。”说着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口中发出暧昧的轻吟。   鄙夷的扫了眼房间里的五个人,最后视线落在紧抱着莲心的那双手上,刚要上前,却听得莲心口中暧昧的叫声,脚步一顿,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沐小优抬起头,用眼神询问莲心,见莲心点头,才松了口气,放开她,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起来,让那两个清倌过去关好房门,泄气的趴在桌子上,满脸的郁卒。   看了眼一脸郁闷的沐小优,在看看心有余悸的云儿,莲心嘴角轻扬了下,挥手让那两个清倌到门口守着,挑眉看了沐小优一眼:“那个男人是你的夫君?”   “胡说。”猛的一听莲心这么说,沐小优惊得从桌子上跳了起来。   “看来我是猜对了。”笑看反应过度的沐小优,莲心好笑的摇摇头。   “你早看出来了?”见莲心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沐小优狐疑的瞄着她。   微微点头,莲心伸手指了下云儿:“你们一进门就露馅了,哪有一个大男人会在受惊吓的时候,双手抱胸的。”   听莲心这么一说,沐小优不由的瞪大眼,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那她又是对献殷勤,又是对她投怀送跑的,敢情儿都是在试探她们啊?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长叹口气,转头安抚的看了眼吓得面无血色的云儿:“别担心,要是她想要拆穿我们的话刚才就不会帮我们了。”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云儿顿时想起刚才的情景,还有莲心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叫声个,有些不自在的垂下头,一抹红晕直染耳根。   好笑的看了眼云儿的反应,沐小优转头斜睨着莲心:“我看你也不像是普通的青楼女子,说说看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先看穿你的,要交代是不是也是你先交代?”挑眉好笑的看着沐小优,莲心微微的摇了摇头。   “好,我先交代。”撇撇嘴看看莲心这女人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呢。转头瞄了眼门口,再看向莲心:“刚才的那个人,是南宫胜,不过他可不是我的夫君,虽然我嫁给了他,但我却不承认这一点。”   “怎么说?”惊异的看着沐小优,莲心有些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叫做嫁给了他,却又不是她夫君?   “这么跟你说吧,我呢,是奉旨嫁给他的,可是我们却彼此都看不顺眼,前几天,他都还为了他的侧夫人把我给痛打了一顿,还让我给他当三等丫鬟,所以,你说这样的男人能要不?”   “怎么会这样?”莲心蹙眉看着沐小优:“既然是奉旨成婚,那你就该是他的正室夫人,他这么对你确实太不应该了。”   “我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那你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一回事了?”好奇的看向莲心,沐小优微微挑眉,这个莲心,恐怕也不会是她的真名字,莲心,就是苦根,怕这莲心的故事也不简单。   “我?我的故事才老套,以前我家也是望门贵族,家里的兄弟姐妹数都数不清,而我又是个庶出的,还是个女儿,当然不受重视,年纪到了,家里就给我随便说了门亲事。也怪我不走运,刚嫁过去的第一天,夫家就被套上了个藐视皇威,抗旨不尊的罪名给抄了家,男的都流放了,女则是向我这样了。”   比她的遭遇还狗血,沐小优闷着口气看着她眼底的讥讽,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既然人家不愿意多说,那她也不便在问下去了。   两人正说着,突然外面传来红妈和那两个清倌吵嚷的声音,微微一愣,沐小优转头看向莲心,却只见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愤恨,了然的别过眼看向门口,之前红妈也说过,今晚有个什么王大人的指定了莲心,这会恐怕在外面吵闹的就是这位大人了?   听着声音越来越大,沐小优起身朝门口走去,她倒要看看究竟这个王大人是个何等摸样,竟然这么张狂,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不过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臭婊子,摆的什么臭架子,还挑客人,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红妈,你给我闪开,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婊子,我是上不上得?”   听着门口粗俗的话,沐小优微微眯起眼眸,不用转头也知道莲心的表情,火大的瞪着门口,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朝廷命官,还真是让她开眼界了。   第二十九章 王爷恕罪   冷哼一声,打开房门,沐小优冷冷个的看在那个还在叫嚣的所谓大人,一把推开红妈,揪住那人的衣襟,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突然的变故一下子让众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红妈张大血红的嘴巴,满脸震惊的指着沐小优,吓的说不出话来。那两个清倌就更不用说了。   而那个突然间被打了一个耳光的王大人,回过神,惊疑的捂着脸,瞪着沐小优:“你——竟然敢殴打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沐小优鄙夷的挑眉斜睨了他一眼,嫌恶的松开揪着他衣服的小手:“我打的就是你在朝廷命官。”说着双手抱胸,朝门前一立,卑睨着那个脸色红了又紫,紫了又红的王大人。   “你——你报上名来。”虽然被打,心里气极,可看着虽然一身布衣,却难掩风华的沐小优,一时之间还不敢造次。   “我家爷的名字也是你这种人能过问的吗?”这次,不等沐小优开口,云儿冷眼扫了下那个王大人,满脸鄙夷的开口。虽然是丫鬟,可毕竟是相府出身,一开口的气势还是有的。   “你——”惊疑的瞪着云儿,王大人眼眸闪了闪,心里却是笃定眼前的这人非富即贵,不是他能得罪的主儿,可眼前这位不能得罪。算了,反正是个青楼的婊子,他就不信能有人护她一辈子。   冷哼一声,一甩袖子,泄愤的瞪了红妈一眼,掠过沐小优和云儿的身体,看向躲在里面的莲心,眼中闪过一丝恶毒。   “再看,费了你的眼睛。”冷眼瞄着那个王大人看向莲心的恶心眼神,沐小优‘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挡住他的视线,挑眉淡淡的说道。   缩了缩脖子,王大人转头瞥了沐小优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恶毒,最好不要让他查清楚他的底细,否则——眯眼快速的扫了眼沐小优清雅绝伦的脸庞,眼底闪过一道淫光。虽然他不好男色,也未必不能试试?想到这里,不由的抬头再次朝沐小优脸上瞧去,却对上一双冰冷彻骨的寒眸,忙一缩脖子,转身狼狈逃开。只是在下楼的时候,用力过猛,和正上楼梯的人撞了个正着。   “走路不长眼的东西,你找死啊。”随着王大人的声音,沐小优转头看去想要看看是那个倒霉的家伙,却对上一双幽冷的眼眸。   “四——四爷。”这个时候王大人也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顿时腿一软,噗通一声就着楼梯跪倒,脸上更是一边的死白。   微微挑眉,沐小优眯起眼睛看向那个被称为四爷的男人,刀劈斧刻般的刚毅五官虽然俊美,却让人望而生畏,虽然一身深紫色的长袍华贵无比,却依旧让人感觉十分的沉闷。   察觉到沐小优的注视,四爷眼眸微眯了下,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看着跪爬在他脚边的王大人,眉头一蹙,直接抬起一脚,就朝那拦路的障碍踢了过去。   瞪大眼看着那个滚下楼梯的‘自由体’沐小优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好直接了当的暴力,值得她好好的学习学习。   懒得看那滚下楼梯鬼哭狼嚎的王大人,四爷抬脚优雅的走到沐小优面前,幽冷的眼眸扫过一脸惊吓过度的红妈,眉头轻蹙了下:“人呢?”   “在——在那里面。”哆哆嗦嗦的看了四爷一眼,红妈伸手指了指沐小优身后的房间,对上沐小优投过来的疑惑眼神,忙垂下头。   看着红妈的反应,沐小优眉头轻挑了下,果然人恶人当道,人人畏之。不过这四爷的目的好像是莲心。微微蹙眉,转头看向房间里的莲心,却见她双眸无波的扫过那个四爷,转头对着沐小优妩媚一笑,翩然走过来,无视冷着一张脸的四爷,伸手挽住沐小优的手臂:“公子,别让不相干的人打扰您的雅兴,莲心给你弹首曲子听可好?”   看看莲心,沐小优在转头看看那盯着她手臂,双眼要喷火的四爷,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这俩人之间是怎么回事,她可不想卷入其中,刚想抽回手臂避开,莲心却抢先一步的伸手抚上她胸口,对着她微微一挑眉,无声的威胁。   偷偷的瞪了莲心一眼,沐小优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搂住莲心:“莲心姑娘的琴艺想必非凡,在下洗耳恭听了。”说着抬脚顺着莲心的力度走进房间,瞥了眼墙上挂着的古琴,嘴角微垮,随即一脸轻挑瞥向莲心,伸手轻挑的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要是你弹不好,可是要受罚的哟?”   沐小优突然的动作,让室内的温度猛的低了好几度,感受身后偷来的阴冷视线,莲心身体一僵,小脸微红的转头对着沐小优妖娆一笑:“要是公子听到不满意,莲心听凭公子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沐小优挑眉看着莲心,无奈的叹口气,这莲心事先害的她不够吗,瞧瞧,门口那位的眼神都快要放出淬毒的冰刀了。   站在门口被人彻底无视的云儿,看看那个四爷,在看看她小姐,死的心都有了,都怪她刚才来不及提醒小姐,这下完蛋了。   眼眸闪了闪,一咬牙,心一横,冲过去,跪倒在那个四爷面前:“四王爷饶命,我家小姐不是故意的,请看在三少爷的份上,饶了我家小姐?”   云儿突然的动作和话语让沐小优吓了一跳,蹙着眉头看向云儿:“起来。”   听到沐小优的声音,云儿回头一连祈求的看着她,用眼神恳求她过来跟眼前这人开口求饶。   蹙眉看着云儿,沐小优转头瞥了莲心一眼,四王爷?   微微点头,莲心看了眼沐小优,在看看云儿,抿紧嘴角,垂下了眼眸。   看了莲心一眼,沐小优上前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云儿:“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随随便便就就下跪。”   “小姐——”扯扯沐小优的衣袖,在看看蹙眉凝眸的四王爷,云儿眼神瑟缩了下:“我家小姐前不久失忆了,所以失了礼数,请王爷恕罪。”   第三十章 不是男人   只是淡淡的瞥了云儿一眼,风云亦蹙眉看了沐小优一眼,最后视线落在低垂着脑袋的莲心身上,抬脚走进了房间。   见风云亦,越过她,直接朝莲心走去,而莲心却是随着他的靠近,身体开始不停的发抖。这幅情形让沐小优看的很不爽。   眼眸微闪,深吸口气,抢先一步上前,搂过莲心,爱抚的摸摸她的背,嘴角一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美人,笑一个。”   回头看着沐小优,感觉背上安抚的小手,莲心眼中闪过一丝动容,嘴角慢慢轻扬,展露一抹发自内心的清浅笑容。   “这才对嘛。”伸手在莲心脸上摸了一把,沐小优伸手推了推她:“不是说要弹琴给我听吗,我可是等着呢?”   “好。”微微一笑,莲心起身取下琴,放到一边的琴架上,试了下音,然后波动十指,随着清扬的琴声,紧绷的心弦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看着一脸浅笑,玉指轻弹的莲心,风云亦紧蹙的眉心慢慢的展开,瞥了眼看着莲心一脸沉醉的沐小优,眼神一晃,闪过一丝不悦:“你,识相的给我马上离开。”   挑眉睨了风云亦一眼,沐小优嘴角轻扬:“很抱歉,我识得猪,识得狗,就是不识得‘象’,而且我也不会骑马,没办法‘马’上离开。”   眯着眼睛,看着一脸不知死活的沐小优,风云亦冷哼一声:“你是自己走出去,还是要我动手?”   二选一吗?沐小优一挑眉,转头看向莲心:“莲心,这位大爷喜欢这个房间,咱们到你房间去,你接着‘慢慢’的给我接着弹。”   按住琴弦,莲心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嘴角带着浅淡的微笑,听话的抱起琴,走到沐小优身边,一脸的温顺。   “该死的。”看着莲心对沐小优的态度,风云亦眼中燃起熊熊火焰,上前一步,一把抓过莲心,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禁锢在怀里:“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这句话,是奴家该问王爷的吧?”挑眉直视着风云亦,莲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看看风云亦,在看看莲心,沐小优忍不住摇头叹息,这两个人眼中深刻的感情,连她这个外人就感受的一清二楚,这俩人自己却在那里别扭的要死。   “喂,”挑眉看向风云亦,沐小优凉凉的开口提醒他:“你要是再不放手,莲心可要被你给掬死了。”   听了沐小优的话,风云亦冷冷的转头瞪了他一眼,手中却放松了对莲心的禁锢,看着莲心冷然的小脸,眉头越皱越紧,伸手扳过莲心别向一边的脸:“你该死的你,为何你的笑容从来都不对我展现?”   有些心疼的看着莲心被风云亦捏红的下巴,在听到他的问话,沐小优忍不住白了风云亦一眼:“拜托,看着你这张千年死人脸,谁笑的出来啊。”女人嘛,不一定是要哄要宠,可最起码要给她个好脸色,人家才会给你好脸色啊?   “你闭嘴。”冷冷的扫了沐小优一眼,风云亦不明白为何他还能容忍着女人在他面前继续放肆。   “我这是好心帮你哎?”白了眼不知好歹的风云亦,沐小优撇撇嘴,冷哼一声别过头。   一边的云儿,听着沐小优喝风云亦的对话,摇摇晃晃的都快要晕过去了,这小姐胆子好大,居然敢顶撞当初有名的冷王爷,而王爷居然也没有像刚才对付王大人那样把小姐给踢出去,奇迹,奇迹了。   沐小优不开口,那两个看似亲密实则暗中较劲的男女又再次陷入僵持,看的眼睛都泛酸了,那两人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蹙眉瞄了眼风云亦:“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的婆婆妈妈,一点都不干脆利落。”   耳边再次传来沐小优的噪音,风云亦微眯起眼眸危险的看向沐小优,这个女人一再的开口冒犯他,s iite不想活了吗?   “别瞪我,我只是实话实说。”对上风云亦的冷眼,沐小优缩了缩脖子,可还是决定把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一则看那两个较劲的人不顺眼吧,二则,如果可能的话,莲心就不用再呆在飘红院这个鬼地方了。   “我说,你既然对莲心有意思,就该排除万难,力扛非议,把她娶回家好好的疼惜,而不是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心情好,想起来了,就来逗弄撩拨一下,想不起来的时候,就任她在这里受人欺凌。”   “她是本王的女人,谁敢欺凌?”眯着眼,瞪着沐小优,风云亦在心里酝酿等下让这个女人怎么一个死法。   “你的女人?”冷嗤一声,沐小优鄙夷的瞥了他一眼:“既然是你的女人,哪有为何在这里接客?”不是她故意说得难听,只是存心要刺激风云亦,至于莲心,那只好抱歉了。   “是她不愿意跟我回去的。”受不了沐小优那样的眼神,风云亦难得的开口解释了一回。   “她不愿意跟你,你就没办法了?”微挑了下眉头,沐小优可不认为,这是个好说话容易妥协的主儿。眼眸微转,打算继续加把劲儿,鄙夷的瞄了他一眼:“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在我面前逞的什么威风?”   “你说什么?”语气阴森到极点,风云亦眯眼看着沐小优,浑身上下弥漫起阴冷的气息。   “云儿。”转头看了眼一边看热闹看的快要呆掉的云儿,沐小优眼眸一转:“把之前那个王大人的话在重复一边。”   “这——”一脸为难的看看沐小优,在担忧的看看莲心,最后满脸胆怯的偷瞄了风云亦一眼,深吸口气,低垂下头:“不过就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臭婊子,摆的什么臭架子,还挑客人,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红妈,你给我闪开,我今天倒要看看这婊子,我是上不上得?”   云儿话音一落,房间里的温度陡降到零度以下。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沐小优硬着头皮开口:“这个不是我们说的,就是之前被你踢下楼梯的王大人说的,当时可是好多人都听到了。”   收回看向沐小优的冰冷眼神,风云亦侧目看了眼一直低着头的莲心,大手一捞,把她扣进怀里:“就算你在恨我,今天也得跟我离开这里。等到了王府,我允许你接着恨。”   瞪着风云亦,沐小优的嘴角抽了抽,眼皮跳了跳,这又是什么情况?恨?这——悄悄的看向莲心,扑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顿时僵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正当沐小优满目惊疑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顿时高度戒备,警觉的抬头,对上风云亦噙在嘴角的森冷笑容,微微一愣,脚步不自觉的开始朝门口的方向移动。   “很感谢你让我知道她在这里的情况,你说,本王要怎么报答你呢?”如地狱重生的修罗,风云亦冷睨着沐小优,踩着优雅的脚步,慢慢逼近。   “那个——那个——”缩了缩脖子,吞了口口水,沐小优一双眼睛慌乱的四下游移,死了死了,好心没好抱,这男人打算恩将仇报了。   眯着眼睛看着不断朝门口移动的沐小优,风云亦冷哼一声,这女人也知道害怕,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大手一捞,提起沐小优的衣襟,打开房门,瞥了眼身前几步远的栏杆,手臂一用力,把她给抛了出去。   “哇唔——”身体突然腾空,沐小优惊呼出声,眼尖的瞄到一抹滚着银边的黑色身影:“南宫胜,救我——”   第三十一章 蠢蠢欲动   收到属下来报,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胆敢女扮男装进了青楼,得到消息的一瞬间,心里像是被炸开了一般,说不出的难受,当他缓过神的时候,就已经在来飘红院的路上了。   可几乎把飘红院翻遍了,也没见那个该死的女人,正满肚子火气无处发,却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一转头,却见那个该死的女人被云亦扔了出去。   “该死。”低咒一声,来不及细想,足尖一点,急冲过去,伸手捞住那抹飞出栏杆的身影,抓在怀里,翩然落地,狠狠的瞪了眼那个吓得小脸煞白的女人,飞掠而起,飞上楼梯,扔开手里的女人,抬眸跟风云亦打了个招呼。   当看到风云亦怀里一脸担忧的女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次狠狠的白了地上的女人一眼。转头淡淡的看着风云亦,声音微冷:“我的女人犯错,我自会管教,不敢烦劳王爷。”说完伸手强势的揽过沐小优,转头瞥了眼吓傻了的云儿,最后视线落在莲心身上,气闷的皱起眉头:“王爷,是不是也该好好的管教一下你的女人了?”   被南宫胜很没面子的提留着走,一处飘红院,沐小优就挣扎着从南宫胜手中挣脱出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虽然你救了我,可我没打算感谢你。”   现在是什么时候,华灯初上,飘红院最热闹的时候啊,一想到刚才那么多人,看着她被南宫胜提小狗一样的被提出来,死的心都有了,刚才她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会开口想这个恶劣的男人求救?   冷冷的瞪了眼一身男装气呼呼的沐小优,南宫胜嘴角抖了抖,瞥了她一眼,别过头:“正好,我也不用你的感激。”说完横了她一眼,一甩袖转身离去。   “呃?”有些愕然的看着南宫胜的背影,这男人,就这样走了?那她是不是又有了短暂的自由?   眼睛一亮,随即转头看向飘红院的方向,也不知道那个混蛋四王爷把莲心带出来了没有,真想过去看看,当然,刚才被南宫胜那么丢人的提出来,她是没那个脸再进去了,当然也不敢在出现那个暴力王爷面前,最多也就是埋伏在飘红院门口偷偷的瞧瞧。   “小姐,”见沐小优这个样子,云儿忙伸手死死的拉住她,今晚是她可是被这小姐吓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这会儿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是打死也不会在去受那刺激了。   低头看着拉住自己今晚神经饱受摧残的云儿,沐小优柔声说道:“乖,我只在门口瞧瞧,等见那个风云亦把莲心带出来,咱们就走。”   眨了眨眼看着沐小优,云儿轻抿了下嘴唇,果断坚定的摇摇头:“四王爷说要带莲心姑娘离开,就一定会,好小姐我求求你不要在吓云儿了,云儿受不起的。”   一脸难为的看着云儿,沐小优也知道那个四王爷一定会带莲心离开的,可是这可是她冒着生命危险促成的事情,要是美亲眼所见,心里终究是放不下的。   刚要再接再厉的说服云儿,身后传来一阵马蹄急响,还没等她回头看一眼,就觉得腰间一紧,然后身子腾空而起,回过神,人就已经落在了马背上。猛的转头对上南宫胜微蹙的眉头,不由的一愣,这,他不是走了吗?   对上沐小优疑惑的眼神,南宫胜只是绷紧了嘴角,转头看了眼身旁侍卫装扮的男子:“江琪,你带上那丫头。”说完一踢马腹,先行离开。   南宫胜的话音一落,那个叫江琪的一把抓住云儿,把她抱在胸前,策马跟上南宫胜。   突然被个陌生男子这么亲密的抱着,云儿顿时一脸潮红,窘迫的推拒着江琪环在腰间的大手:“你——你放开我。”   听到身后传来云儿不自在的声音,沐小优回头,越过南宫胜的身体,看着那后面两人,对上云儿又羞又臊的小脸,眯起眼睛打趣:“云儿,别挣扎了,小心摔下马去,这小伙子长得很不错呢,你就好好的享受一下吧。”   “小姐——”气极的瞪了沐小优一眼,云儿咬着嘴唇,飞快的抬头,瞄了眼因为沐小优的话,同样不自在的江琪,一张脸更红了,却也当真不敢在挣扎了。   回到将军府,南宫胜抱着沐小优跳下马背,看都不看后面的云儿一眼,直接拎着她穿堂过院,直奔她的小院。踹开房门,把手中的人扔到床上。   “臭男人。”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沐小优瞪着正在点灯的南宫胜,从床上跳下来,就朝外走去。   “站住。”冷冷的开口叫住沐小优,南宫胜紧皱起眉头:“你要去哪里?”   “将军,”回头冷笑着瞥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微微抬起下巴,倨傲的开口:“你该不会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你已经恩赐我这个三等丫鬟,住柴房了。”说完一扭头,就朝门口走去。   眯眼瞪着沐小优的背影,南宫胜嘴角动了动,欺身上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臂,用力的一甩,把她给再次扔回床上,欺身压住她。   “你走开,重死了。”被体型健壮的南宫胜压着,沐小优都快压喘不过气来了,推拒着他的身体,拼命的扭动身体下,想要摆脱他的禁锢。   被沐小优不断扭动的身体撩的心头火气,南宫胜倒抽口冷气,抬腿压住那两条不断踢踏的双腿,微微错开身子,减轻压在沐小优身上的重量,一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说,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去青楼?”   被制住的身体反抗不得,沐小优狠狠的瞪了南宫胜一眼,对于他的问题深表鄙夷:“南宫胜,你不觉得你的这个问题很白痴吗,青楼是什么地方,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吧?”   “该死的你。”看着这个时候,还口舌不饶人的沐小优,南宫胜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免得一时冲动失手掐死这可恶的女人。   “我当然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可关键是你是女人,怎么还能去找女人?”   南宫胜眼中闪过的淡淡疑惑,一下子让沐小优乐了,忍不住轻笑出声,微微摇头,挑衅的看着南宫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男人去青楼是找女人,那女人去青楼能是做什么?”   “你去找男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沐小优,这种可能,让南宫胜气血狂涌。   只是挑眉赞赏的看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有些惋惜的摇头,只那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就遇见两个长得极品有,气质秉性极品劣的,如果再多给她一点时间,肯定会让她等到极品优质的男人,来一段浪漫的邂逅。   低头冷冷的看着沐小优眼中梦幻般的光芒,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声音确实温柔的出奇:“你就那么想要找个男人?”   “对啊,”挑眉看着南宫胜,沐小优半点不隐瞒:“我就是要找那种长相不凡,能力超强的人,然后来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爱恋。”   眯着眼睛看着在他面前毫不隐晦的女人,忍不住提醒她:“那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嫁给我了,全天下的男人在长相不凡,能力在超强,都跟你无关了。”   “是吗?”挑眉看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嘴角一动挣扎着抬眼看了下被南宫胜牢牢抓着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又淫.荡至极的笑容。   这个朝代,什么都不好,唯一一点就是,只要女人一出生,身体上就会被印上纯洁的象征,就算嫁人了又怎样,有了这个强有力的证明,一定能把看上眼的美男,手到擒来的。   当然知道沐小优看的是什么,南宫胜眼眸微眯,低头看着沐小优得意洋洋的小脸,突然惊觉,这个女人长得真的很美,而且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美。   盯着沐小优似笑非笑的嘴角,感觉身体刚被强压下去的骚动有再次的蠢蠢欲动,只是这次他不大在在委屈自己压抑了。   第三十二章 春心动了   看着南宫胜越靠越近的脑袋,脸上感觉他喷出的炙热气息,沐小优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不安的扭动了下身体,缩了缩脖子:“那个,南宫胜,你要做什么?”   身下不断扭动的娇躯,刺激的他身体的骚动更加激烈,伸手在她洗白如玉的脸颊上轻轻的摩挲了下:“我,想要,要你。”   “呃?”惊愕的看着突然温柔无比的南宫胜,沐小优一愣,随即感觉唇上传来温热湿润的气息。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放大无数倍的俊脸,这这,南宫胜,吻她?   吞下沐小优的惊呼,惊疑于那方柔嫩的甜美,不由的想要更多,渐渐的加深这个吻,想要沉溺其中,可偏偏有人不解风情这个时候瞪大一双眼,破坏气氛。   无声轻叹,抬手覆住她大张的双眸,慢慢的加深这个吻。   眼睛上微凉的触感,让沐小优猛的回神,瞪大眼,盯着南宫胜的掌心,开始死命的扭动挣扎,这个可恶的男人,谁允许他吻她的?   身下不断扭动的身体,无意中碰到他敏感的部位,南宫胜顿时惊呼一声,微微侧身制住沐小优的身体,一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游移,挑开她腰间的束带,滑入衣襟,探上她胸前的柔软。   “不——唔——”柔嫩肌肤上传来粗糙的刮磨,沐小优猛的摇头,想要摆脱唇上的压迫,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她不要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强暴。   借着沐小优挣扎的动作,挤身到她双腿间,大手下滑勾起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南宫胜低吼一声,隔着衣服,用自己的灼热碰触她的那方柔软之处来回摩挲。火热的唇舌下移,顺着她光洁精巧的下巴,落在她小巧的耳垂。   “不要——”唇上一得自由,沐小优立刻惊叫出声,双腿间陌生的顶触,让她浑身发毛,耳朵上传来的瘙痒让她差点忍不住叫出声。   双手死命的推拒着南宫胜强健的身体,身体却是不敢在扭动分毫。   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感觉,南宫胜黝黯的双眸看着沐小优染满红晕的小脸,低低的笑出声:“不要吗?”说着邪恶的顶了下身体,让她更清楚的感受他的需要:“你不要忘了,你是我拜过天地的妻子,我要你,是无可厚非的事情。”说着低头在沐小优想要张嘴抗议的唇上落下一吻:“况且,你不是也需要男人吗?”   “你混蛋。”狠狠瞪着南宫胜,沐小优抿紧嘴唇:“我是需要男人,可我不认为你也算是一个男人。”   这个时候,沐小优鄙夷的眼神是有绝对的杀伤力的,南宫胜微微眯起眼眸,脸上的温柔逐渐褪下:“你不觉得在这个时候质疑一个男人,只会更加的刺激他迫切的证明吗?”   “我知道,”冷冷的看着南宫胜:“你也不过只能证明,你的身体是具男人的身体,可在我心里,你,南宫胜,永远的与男人这两个字再无关系。”   眯起眼睛看这沐小优,对上她无惧的眼神,慢慢的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想不到他南宫胜,想要自己的妻子,都还要背上不是男人的骂名。   从沐小优身上起来,南宫胜背对着她,深吸口气,压下身体蓬勃的冲动,慢慢的整理了下衣服:“你,在你心里,想要什么样的男人?”   南宫胜一起来,沐小优就忙爬起身,缩到墙角快速的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听到南宫胜的问话,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抿了下:“我想,这个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吗?微微挑眉,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侧头看了眼缩在墙角,虽然狼狈却十分诱人的沐小优:“你记住,你是我南宫胜的妻子,以后不准再到青楼去。”说完,有些狼狈的转头,大步走了出去,他怕,他在多看一眼,会做出什么让他无法控制的事情。   直到南宫胜的背影彻底的从视线里消失,沐小优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虽然有些不明白为何最后关头那家伙会放了她,可好歹也算是逃过一劫,打定主意,以后绝对要离这个男人远一点。看来是早点离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当沐小优回到柴房的时候,就见云儿坐在床上小脸微红,不知道想些什么,就连她回来了,都没有察觉。嘴角还时不时的勾起迷幻般的笑容。不由的好奇的走近:“云儿,你在想什么呢?”   “啊!”受惊吓跳起身子,当看清楚是沐小优时,委屈的撇起嘴:“小姐,你吓我?”   “我吓你?”听着云儿控诉的说辞,沐小优微挑了下眉头:“那我是不是该问你,你刚才在想什么,笑成那样,该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小姐!”不满的瞪了眼沐小优,云儿飞快的垂下眼眸,脸上动人的媚红,顿时让沐小优瞪大了眼,伸手拉过云儿,不可思议的瞪大眼:“该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在想男人?”不是不可以,只是太快了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这会儿?   眼眸微眯了下,看着脸越来越红,头越垂越低的云儿,眼角微抽了下:“你不要告诉我,你对刚才那个叫江琪是侍卫有意思了?”   “小姐,”听沐小优不以为然的语气,云儿猛的抬起头,难道小姐不答应?   “我不是不答应。”看懂云儿眼中的讯息,沐小优微叹口气:“你忘了,我们是要离开的,如果哪天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还是,你想留下来?”虽然不舍得,可如果这是云儿的选择,她会尊重她的。   “我不要和小姐分开。”一听沐小优说要让她留下,云儿忙拉着她的手,用力的摇摇头:“小姐,你不要留下我,我不喜欢那个江琪,我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云儿。”轻叹口气,沐小优蹙眉看着云儿,她不喜欢她这样,以为她的反对,就放弃心里的想法,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如果她觉得幸福,她只会给她祝福和帮助,绝对不会是她的阻碍,只是现在跟她说这个,她也不一定能听的进去。看来这小妮子是春心动了,她的帮她把把关,看那江琪为人如何,有没有娶妻。先弄清楚这些,再说其他的。   第三十三章 将错就错   沐小优被南宫胜抓进房间,房中隐约传出激烈的‘响声’。将军和夫人终于和好如初了。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怎么之一夜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   沐小优和云儿一到洗衣房,就见那几个女人躲在暗处对她指指点点,还笑的一脸的暧昧,而到了上午的时候,更过分,居然连别的杂役和仆婢都特意跑到洗衣房来看她。   不悦的蹙起眉头,沐小优丢下手中的衣服,冲到院门口,瞪着那群躲在暗处的女人:“你们没事做吗,在指点什么呢?有本事光明正大的说出来,躲在暗处瞎嘀咕有什么劲儿?”   “夫人请息怒,奴婢们知错了。”见沐小优冲过来,那些个女人躲避不及,被她抓个正着,怯怯的看了她一眼,纷纷低头,十分诚恳的认错。   “夫人?”沐小优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鄙夷:“你们的夫人在那边的院子里养着呢?我可担当不起这个名号。谁再敢乱叫,我绕不了她。”严重的警告完,看着那群还呆愣着的女人们,顿时一肚子的火:“你们还呆在这里干嘛?”   被沐小优吼的心惊胆战,对看一眼,纷纷摇头,然后转身一溜烟全部消失的无影踪。   终于清静了,沐小优撇撇嘴,转身回去,打算继续干活。   沐小优刚一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道风凉的声音:“还真看不出,你还有这等气势。”   回头瞄了眼那许久未见的明月和那个什么巧儿的,沐小优眉头轻挑了下,上次那些染黑的罗帐什么的,也不见这女人来寻衅,就一直正纳闷了,昨天还在猜想这个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今天就来了。   十分恭敬有礼的对着明月一福身,沐小优微笑着开口问道:“明月夫人,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只是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明月转头看向一边的巧儿:“把东西拿上来。”然后转头瞥了眼趴在院子门口看热闹的女人:“你们几个去吧刘妈叫来。”   挑眉看了眼巧儿,再看看那几个幸灾乐祸跑去喊人的女人,沐小优嘴角一扬,乐吧乐吧,别乐极生悲了。   满心期待的看着巧儿手中提着的那个大的过分的篮子,沐小优把心里早就想好的说辞,从头到尾的回顾了一遍,转头朝云儿招招手,等下有好戏瞧,又怎能让这丫头错过了。   本来见明月夫人和巧儿过来,云儿就是一脸的担忧,这会儿见她家小姐招手让她过去,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过去,紧紧的站在沐小优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和小姐一起承担。   可是,令沐小优和云儿没想到的是,巧儿手中的篮子打开。里面却不是那些染黑的东西,而是一个精致的食盒,看了沐小优和云儿一眼,巧儿拿起食盒,慢悠悠的打开,从里面捧出一个精美的食盅。   微微一愣,沐小优眉心轻蹙了下,随即抬头看向明月,不明白这女人这次有玩什么花样。   “妹妹害的姐姐被将军责罚,心里委实过意不去,妹妹亲手熬了鸡汤,想要给姐姐补补身体。”明月对着沐小优微微一笑,从巧儿手中接过食盅,近似卑微的看着沐小优。   挑眉看了眼递到面前的燕窝,沐小优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站着的刘妈,微垂下眼眸,眼眸微闪,再抬头是,满脸的激动:“真是有劳你还记得我了,只是我现在已经被将军贬为丫鬟了,夫人万万不可在叫我姐姐了。”说着就伸手去接明月手中的鸡汤。   看着沐小优伸过来的手,明月眼底闪过一丝恶毒。在沐小优的手指快要碰到食盅的一瞬间,突然双手一用力,食盅朝怀里猛的一带。   早就防备着明月的居心不正,在碰到食盅的一瞬间,看到她的动作,忙惊呼出声:“夫人,小心。”   沐小优突然拔高的声音让明月微微一愣,手中的动作僵了一下,可也就只是这一下下的功夫,沐小优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身体,手却不着痕迹的推了她手臂一下,让她手中的鸡汤朝一边的巧儿泼了过去。   “呀。”见明月手中的食盅,朝她这边洒过来,巧儿惊呼一声,忙身手推开明月。   要的就是巧儿的这个动作,顺着巧儿推拒的力度,拉了下明月,两人一起朝地上摔了下去。   “啊?”滚烫的鸡汤,顿时泼了明月一头一脸,而沐小优因为给明月当了垫背的,只是磕了下,那鸡汤却是半点也没沾到她身上。   “夫人。”巧儿推的那一下,只是条件反射的动作,等回过神,就已经来不及了,忙惊呼一声,上前扶起明月,抓起手帕想要拭去明月脸上的汤汁。   “小姐。”云儿上前扶起沐小优,一脸紧张的上下查看:“怎么样?有没有摔着,烫着了没有?”   “我没事。”抬头给了云儿一个安抚的笑,沐小优推开她的手,转身一脸紧张的看向明月:“夫人,你怎么样了?”说完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巧儿:“你为什么要推夫人,你不知道她肚子里有将军的骨肉了吗?”   “我——”突然间被沐小优指责,巧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从何解释,求救的看向明月,而此刻明月刚被弄得一身狼狈,满肚子的火无处发,冷冷的瞪了巧儿一眼。   巧儿是她身边最亲近的丫头,被人不知道,她可还是最清楚的,如果没有沐小优突然拉她,又把她手中的鸡汤推向巧儿,巧儿也不会推她,更何况巧儿推的力度根本就不大,是这个可恶的女人拉了她一把两人才摔跤的。   脸上传来一阵阵抽痛,让她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抬头对上沐小优一脸的担忧,一咬牙,扬手就要给她一个耳光。   看着明月落下来的手掌,沐小优忙闪身避开,嘴角噙起一丝冷笑。转头看着快步走过来的刘妈,冷哼一声,上次陷害她没有证人,这次学乖了,想要拉着几个人当证人,只可惜了,这明月为了陷害她,又怕露出破绽,是背对着刘妈他们的,所以刘妈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她的小动作,可巧儿的一举和明月的举动,他们可是看得很清楚的。   第三十四章贴身侍卫   刘妈蹙着眉头走了过来,凌厉的扫过沐小优明月等四人,最后视线落在明月那被烫的红肿的脸上,蹙着眉头看向身后的那两个洗衣娘:“你们赶紧先送明月夫人回房,我去禀告将军,巧儿,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随着刘妈话音落,该回房的回房,该去请大夫的请大夫,就只剩下沐小优和云儿了。两人对看一眼,沐小优无奈的叹口气。这次她跟明月的仇恨,只怕是更深了。   瞥了眼地上破碎的食盅,沐小优微微摇摇头,还好那鸡汤,本来她就是打算泼自己的,没有太烫,要不然,那张我见犹怜的小脸,恐怕就要我见生恐了。   “小姐,咱们怎么办啊?”瞪大眼看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云儿转头看向沐小优。   “咱们?”回头瞄了云儿一眼,沐小优嘴角一弯:“咱们干活。”说完转身走到井边,继续的洗衣服去了。   沐小优和云儿两个刚走到井边,都还没坐下,就瞥见一抹人影快速的朝这边移动,沐小优抬头一看,却见是江琪,微微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伸手拐了云儿一下:“喂,你看谁来了?”   “谁呀?”疑惑的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云儿一转头,当看到江琪朝这边走来的身影后,顿时一股热气直冲满门,不依的扯扯沐小优的衣襟:“小姐,你取笑我?”   “我有说什么吗?”挑眉睨了云儿一眼,沐小优转身对着江琪微微一笑:“江侍卫,有什么事儿吗?”   “将军命属下来请夫人和云儿姑娘到书房去一趟。”江琪恭敬的朝沐小优行了一礼,快速的看了云儿一眼,眼中闪过淡淡的担忧。   看到江琪的小动作,沐小优微微挑眉,嘴角轻扬了下:“那有劳江侍卫了,你和云儿先过去,我洗下手先。”   一听这话,云儿就知道沐小优是故意的,红着脸咬着嘴唇,偷偷的瞪了她一眼,却当着江琪的面无法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快速的走了过去。   见他们的背影消失,沐小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对那个南宫胜她一点都不报希望,抬起双手,无奈的皱了下眉:“我真的也不愿意这么对你们,只怪敌人太狡猾,那个主审的又不公正,你们就委屈一下好了,我不会太残忍的。”说完转身走到井沿,深吸口气,一咬牙,一狠心,双手狠狠的拍了下去。   “唔——”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沐小优顿时皱起了一张脸,唏嘘的看着红肿了一大片的手心,还有一点破皮的迹象,抽抽冷气,轻吹了几下。伸到冷水里冰了冰,暂时的止了下痛,才一路小跑冲过去,追上那两个同样扭捏的背影。   到了书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明月委屈的抽泣声,嘴角一抽,看了云儿一眼,率先走了进去。看了眼被南宫胜抱在怀里的明月,在看看跪在地上的巧儿,眼眸微垂了下,躬身一礼:“见过将军,不知道将军命人叫奴婢来,有何吩咐。”   看着一辆平静的沐小优,不经意瞄到她发红的掌心,南宫胜眉头轻蹙了下,微微一抬手:“起来吧。你的手怎么回事?”   直起腰,低头看了眼红肿的手心,沐小优抬头看着窝在南宫胜怀里脸上涂满了药膏的明月:“奴婢的手,没什么?”   见沐小优看了明月一眼,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南宫胜就难掩心头的火气,这个女人是以为他不会秉公处理吗?   闷着一口气,南宫胜看向沐小优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你来说说,刚才在洗衣房到底怎么回事?”   “将军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不解的抬头看向独孤胜,她就不信,刘妈没有如实的告诉他,就算刘妈没说,那明月也会添油加醋的说的。   “我现在是要听你说。”看着沐小优,南宫胜有些头疼了,伸手揉揉发痛的额角。   “事情很简单,就是明月夫人好心的那鸡汤来给奴婢喝,奴婢刚要伸手接的时候,却见明月夫人的身体摇晃了下,担心她摔倒,就忙伸手去扶她,可是却想到这个时候巧儿姑娘突然伸手推明月夫人,为了保护明月夫人,奴婢用身子护住了夫人,却不想那鸡汤却细数泼在了夫人脸上。”   加重了话中,担心,扶和保护,几个字的语气,看着明月气的要喷火的眼睛,沐小优眨了眨眼,看向南宫胜,她这说的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实,既然他要她说,那她就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了,然后呢?   看着无辜眨眼睛的沐小优,南宫胜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挥了挥手:“看在你是真心悔过了的份上,今天就恢复你夫人的身份,回你原来的院子里住吧。”说完淡淡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巧儿:“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却害的本将军两位夫人受伤,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这什么情况?有些不知所以的瞪着南宫胜,他不是要来追究她过错,要惩罚她的吗?怎么着现在又恢复她的身份了?   好心情的看着傻愣愣的沐小优,南宫胜抓头瞥了眼呆站在门口的云儿:“还不赶紧送夫人回房,换下这身下人的衣服?”   “呃?”错愕的抬头看向南宫胜,对上他温和的眼神,微微一怔,忙垂下头,拉住呆愣状态的小姐,退出书房。   “云儿。”被拉着走出好远,沐小优才缓过神,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儿:“那个南宫胜,说恢复我夫人的身份,我没听错吧?”   “是,夫人,你没听错。”一脸兴奋激动的云儿,喜不自胜的看着沐小优,她家小姐终于苦尽甘来了,将军还从来没有用那么温和的眼神看过她们呢?   “我恢复身份,你高兴个屁。”瞪着一脸喜气的云儿,沐小优气不打一处来。   “小姐,你说粗话?”难以置信的看着沐小优,云儿惊疑的瞪大眼。随即疑惑的蹙起眉头:“难道,小姐你不高兴吗?”   “你看我像是高兴的样子吗?”恶狠狠的瞪着云儿,沐小优无比郁卒的垮下肩,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晚上那个可恶的南宫胜送她回房之后的事情,顿时恶寒了一大把:“我告诉你,不管他现在做什么,我都不可能在继续留在将军府了,云儿,咱们的赶紧想办法,要不然,我就尸骨无存了。”   “尸骨无存?”云儿惊叫,紧张的拉着沐小优:“小姐,云儿胆小,你可不要吓我啊?”   “我不吓你,我说的是事实。”无比认真的看着云儿,沐小优脑筋飞转,全部都是离开将军府的计划。   虽然很不情愿挂将军夫人的这个名号,可却很享受这个名号给她带来的方便,每天能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有就是这个肉食性动物,每天不用在苦哈哈的吃‘草’了,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府了。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南宫胜派了侍卫美其名曰‘保护’。   既然南宫胜非要这样安排,那她也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哪一个。   在沐小优点名,南宫胜首肯之后,江琪,就被调派过来成了沐小优的‘贴身护卫’了。   第三十五章 无法想象   要了解一个地方的民俗风情,最好的办法就是出门走走,到人多的地方多听听,多看看,而一般情况下,酒楼茶馆是最好的场所。   所以一大早,吃饱喝足,换上轻便的衣服,沐小优,就带着云儿和那个新上任的贴身侍卫江琪出了将军府,找了个热闹的茶肆临窗的位置,坐下来竖起耳朵慢慢听,张大眼睛仔细的看。   “小姐,你看那个是莲心姑娘吗?”指着下面不远处雍容华贵的女子,云儿有些疑惑的扯扯沐小优的衣服。   “在哪里?”顺着云儿的手指看过去,果然,楼下街市不远的地方,在两男两女簇拥之下一身华美衣衫的不是莲心却又是谁?   “江琪,去请那边的那位夫人过来,就说我要请她喝茶。”嘴角一扬,转头看了眼身后的江琪,沐小优开口说道。   很快,江琪就请了莲心他们过来,看到沐小优,莲心惊喜的加快脚步:“刚才这位小哥说有位夫人请我喝茶,我就正纳闷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   “快过来坐。”朝着莲心招招手,沐小优转头看向云儿:“去吩咐小二的再上壶好茶过来。”说完转头拉住莲心的手:“那天被南宫胜个抓走,我一直都担心这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你现在——”说着瞄着她一身的华贵,看着情形,也跟她设想的差不多。   莲心只是看着沐小优,眼眸闪过淡淡的伤痛,无奈的叹口气,瞥了眼身后的四个人,对着沐小优微微的摇了摇头。   眼眸微闪,沐小优含笑转头看了那四个人一眼,笑盈盈的开口:“我跟你们家夫人说说话,你们也别站着了,找个地方坐下来,也好歇歇脚。”说完转头看向云儿和江琪:“云儿,江琪你们带我好好的招呼他们几个。”   将军府和四王府是多有来往的,就算不认识沐小优,可江琪是南宫将军身边的贴身护卫,他们也是见过的,所以沐小优这么说,江琪过来请的时候,那四个人也没有怀疑,跟着他们过去了。   瞥了眼离那几个人,沐小优凑到莲心身边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也被看管起来了?”   眼眸微闪,看了沐小优一眼,莲心侧头瞥向江琪,微微的点了点头。   “混蛋男人。”见莲心点头,沐小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随即伸手拉过莲心:“那天我只是看那个四王爷对你有情,而你有并非对他无意,都不了解情况,就只做了主张,你不会怪我吧?”   “你也只是好心想要帮我,我又怎么会怪你。”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莲心看着满是自责的沐小优,微微一笑:“一直都是我被太多的人事和感情困扰,无法坚定自己的心,你这样也算是帮了我,所以你不用太自责了。”   “那个四王爷对你好不好?那你现在过得好吗?”这个是她现在比较关心的。   “我过得很好,云亦对我也很好。而且我现在也是他昭告天下的四王妃了。”微微点头,莲心瞥了眼一边的江琪:“说说你吧,那天看将军那么生气,回去有没有对你怎样?”   “他,他能对我怎样。”十分不屑的撇撇嘴,那个南宫胜,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脑袋被门给挤了。一天到晚有事没事,就晃到她跟前,还笑的一脸恶心巴拉的,看的她浑身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至于莲心成了王妃的这件事,她到不意外,毕竟风云亦那样的男人,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看来你跟将军相处的不是愉快哦?”挑眉含笑看着沐小优,莲心微微的摇头,南宫胜骁勇善战之名,那可是风月国众所周知的,只是长年征战沙场上的人,怕是不解风情吧?   “我跟他是八辈子的仇人。”重重的冷哼一声,沐小优看着还要开口的莲心一脸讨饶的说道:“求求你,就别跟我在提起那个人了。我听到他的名字就头疼。”   “好好好,我不说了,可是你们毕竟是夫妻了,难道要这样吵吵闹闹一辈子?”虽然不同于时下一般的女人,可出嫁从夫的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扎在莲心的心里。   “誰跟他过一辈子。”鼻子朝天,重哼一声,沐小优瞥了眼那几个喝茶聊天的‘看管’们,压低声音,拉着莲心的手:“我跟你说,人的命运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幸福也是要自己追求的,南宫胜,不是我想要的幸福,总有一天,我会挣脱枷锁,寻找属于我自己的真正幸福。”   对于这番论调,莲心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些惊异的看着沐小优,随即微微一笑,这个女人,从她见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跟这里所有的女人不一样,能说出这番话,也不稀奇,只是这里,民风保守,女子另嫁,还是听都没听过呢。   对上莲心匪夷所思的眼神,沐小优微微一笑:“你觉得很不可思议吧。老实说,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在我生存的地方,跟着了的婚姻模式是完全不一样的,成了亲,如果彼此不喜欢了,就分开,然后男婚女嫁是很在正常不过了,而且一个男人也只能娶一个妻子,不像这里妻妾成群的。”   “有这样的地方吗?”惊疑的看着沐小优,莲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神往之色。随即疑惑的蹙起眉头:“你说你身存的地方?不是丞相府吗?”   “呃?”说漏嘴了,轻抿了下嘴角,嘴角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容:“那个我是从书上看到的,说是在东海之滨有这么一个地方,那人中生平等,人人自由,看的我是心向往之,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当那里的人了。”   狐疑的看着沐小优,莲心根本不相信她的这个说辞,心里虽然疑惑,却又没有打算继续追问,她和沐小优。两人一见如故,诚心相交,对方不愿意多说的,都不去追问。   因为这个话题,沐小优和莲心陷入短暂的沉默,沐小优转头看着下面热闹的街市,无奈的叹口气:“这将军夫人的名号虽然风光,可走到那里都有人跟着,一点都不自在。”   “你不喜欢有人跟着?”挑眉看了眼沐小优,莲心瞥了眼身后的那几个人,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难道你喜欢?”睨着莲心嘴角的笑,沐小优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没有人喜欢被看管的。”垂眸淡淡的叹口气,虽然不喜欢可也能理解,是因为害怕,所以才想要掌控,风云亦的担忧她理解,可是南宫胜又在担忧什么,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含笑看了沐小优一眼,转头看着下面热闹的街市:“想不想下去?”   “啊?”沐小优疑惑的看着莲心,莲心只是转头对她神秘的一笑,突然猛地伸手拉住她,转身跳下楼,刚一落地,就被她拽到茶楼隔壁的瓷器店里。   还没站稳,就听到一阵的惊呼声,中间还间杂着云儿的呼喊声,惊疑的瞪大眼转头看着莲心:“你会武功?”   “一点点而已。”只是看了沐小优一眼,没有多做解释,拉着她的手在瓷器店老板惊讶的眼神中,熟门熟路的穿过瓷器店,出了后门,绕过两条巷子,在进了一道小门,进了一家成衣店,再没人招呼的情况下,找到两套男装,递了一件给沐小优,然后就进了试衣间。   怔怔的看着莲心,等听到关门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衣服,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忙转进另一间试衣间。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简单,她们就自由了。   等换好了衣服,从成衣店出来的就是两个翩翩少年郎了,摸摸下巴上被莲心贴的黑痣,沐小优满脸的惊奇:“你还真厉害,这样都行。”   “不这样,我们能逍遥的了多久?”回头瞥了沐小优一眼,莲心微微一笑:“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可要珍惜被抓回去之前的这段宝贵时间了。”   “我们这样,还会被抓回去吗?”好奇的摸摸自己变丑了好几倍的脸,在看看同样丑化了许多的莲心,这个样子,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别人还能认出来吗?   微微摇头,莲心有泄气的叹口气:“我们这个样子一般人的确是很难认出来,可问题是,你我现在的夫君,都不是一般人。”   “不是吧?”有些狐疑的看着莲心。沐小优转头看了眼四周热闹拥挤的人群:“就算他们再厉害,可这人海茫茫找两个乔装易容的人,怕也没那么简单吧?”被莲心说的毛毛的,沐小优微微撇嘴,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没好好玩个够,就被抓回去,那还有什么搞头?   “相信我,他们的实力是你无法想象的。所以我们还是赶紧的抓紧时间吧。”好笑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莲心率先走了出去。   第三十六章 诡异明月   虽然对莲心的话半信半疑,沐小优还是决定不要冒险了,可是在这里,她可谓是人生地不熟,根本就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该要去什么地方。只能跟在莲心身后,决定她去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怕被抓回去,不敢再那茶楼附近转悠,两人一直走到很远偏僻一点的地方才彻底放松下来,看了眼完全陌生又有些残旧的地方,沐小优有些疑惑的看向莲心:“这里是什么地方啊,看起来很旧也不热闹。”   “当然不热闹,热闹的地方,现在八成都是南宫胜和风云亦的人了。”好笑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莲心有些神秘的开口:“你啊,别看这里不热闹,这里可是好地方呢?”   “什么好地方?”很是不解这种地方看起来都没什么人,就是街道上的店铺,也十家关了八家。对于她这种喜欢热闹的人来说,还真是看不出好的。   心里虽然疑惑,可看莲心好像对这里很熟悉的样子,也不在多问,只是跟着她后面东拐西绕的。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走到一个院子门口。   “这里?”瞪大眼指着那个看起来很是破旧的小院,沐小优很难想象这里会是多好的地方?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只是笑着看了她一眼,莲心伸手在门上有规律的敲了几下。没多大功夫,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眯着眼睛看了莲心一眼,在看看沐小优,点了下头,闪身让他们进去。   走进去了,沐小优才发现这里是别有洞天,别看外面破破烂烂的,里面却着实不错,虽然灯光昏暗了些,可也算的上清雅了。   跟着莲心穿过弄堂,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吆喝声,这下沐小优算是明白过来了,敢情儿这里是家地下赌坊,瞪大眼看着一脸兴奋的莲心,沐小优摇摇头,真的很难把她认识的莲心跟个赌徒联系到一起。   “莲心啊,我问你,这赌坊为什么会开在这种地方?”拉拉莲心,沐小优疑惑的开口,只是一家赌坊而已,用得着这样遮遮掩掩的吗?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家不知道?”诧异的回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莲心压低了声音:“在咱们风月国,是明令禁赌的。我今天一来是带你开眼界的,二来是,好久没赌了,手有点痒了。”   瞪大眼看着莲心,沐小优摇摇头,这风月国禁赌,她是不知道,可这莲心,她现在可是堂堂的四王妃了,知法犯法来着地下赌庄,不知道那个风云亦看到她这样的时候会作何感想?   拉着沐小优进了里面,撇开外面吆三喝五的人群,直接朝最里面走去,这里的光线昏暗,人又多,沐小优紧跟在莲心的身后,就怕跟她走散了。   不是她胆小,而是这种地方,在她的印象里,那就是一个是非地。   走到最里面,莲心在一张大的赌桌前坐下,指了下旁边的一道暗门:“那边是个小院子,如果你受不了这里的气息的话,可以出去透透气,我就在这里,你一进门就可以看到我的。”   点了点头,沐小优看了眼那道暗门,对着莲心摇了摇头:“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我看你玩。”   “那好。”微笑着看了沐小优一眼,莲心开始专心眼前的赌局了。   一连几把下来,沐小优算是开了眼界了,这莲心,未免也太厉害了,从她进来到现在一连十几把,就没输过一次的,而她面前,原本的一个银锭子,现在都翻了好几十倍不止。这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沐小优对赌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只是一开始好奇,可看了几把,就没兴趣了,转头看了眼那边的暗门,拍拍莲心的肩膀,指了下,见莲心点头,才走了出去。   打开暗门,沐小优眼睛一亮,原来是个露天的小花园,此刻鲜花怒放,空气中都是淡淡的甜香。看花可比看那些骰子牌九的有意思多了。   转身走到一边的花架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看莲心此刻兴趣高扬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打算在这里等她。   没过多久,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还以为是莲心出来找她了,微微一笑,转头却看到一个令她出乎意料之外的身影。见她朝暗门走去,登时瞪大了眼睛,敢情儿人家比她来的还早。   见明月推门进去,沐小优赶紧爬起来,准备追上去看看,这女人前两天脸上刚被烫伤,这会儿不好好在家里养着,跑到这里做什么,该不会也是来赌的吧?   沐小优一动,刚要从花架下出来,就见明月出来的方向,又走出一个人,忙蹲下身子,怕被人察觉,不敢抬头,知道脚步声消失,才抬起头来,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想必那个明月也走不远,忙冲了出去。她倒要看看那个女人这次有耍什么幺蛾子。   进去之后,一边朝莲心走去,一边瞪大眼找明月的身影,当看到明月就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忙伸手拉过莲心:“我出去一下。”然后就忙抬脚追了过去。   见沐小优行色匆匆的,莲心微微一怔,忙丢开手中的骰子,双手一扒,把面前的银子都扫入衣摆,抓了一把往住上一扔:“我有急事,今天先走,这些算是请你们喝酒的。”   抱着银子,追上沐小优,莲心狐疑的看着她:“出什么事了吗?”   回头看了莲心一眼,沐小优伸手指指正要走出去的明月:“那个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疑惑的转头,当看到明月的时候,莲心轻叹口气微微摇头:“她呀,她应该也是这里的常客吧,我都碰见她好几次了。”   “你见过她好几次?”沐小优张大嘴巴,不是吧,这女人经常来这里?   “是啊,你认得她?”好奇的看着明月,开口问道。   “我当然认得。”回头看了莲心一眼,眼看明月的身影就要消失,忙抬脚追了过去。   “别追了,你追不上的。”伸手拉住沐小优,莲心看了眼神后又开始的赌局,算了,把沐小优撩在一边也不好,就领着她赌庄。   走到门口,指了眼远处的马车:“那个女人每次来去都是坐的马车,而且她也不像是来赌钱的。”   “怎么说?”听莲心这么一说,沐小优疑惑的转头。   “但凡是赌徒,只要进了赌庄,一双眼睛就离不开赌桌,可是她不一样。虽然没刻意留意,可从来就没见她留意过那一桌的赌局,更没见她坐下来赌过。”   转头看着莲心,沐小优想起,刚才在小院,明月离开后,又响起的那阵脚步声,如果没有猜错,这明月是来见那个人的,可是堂堂的将军府侧夫人,来这种地方见人,是不是太诡异了点?   “你认识她,她是谁啊?”见沐小优瞪着离去的马车,莲心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回头挑眉看了莲心一眼,沐小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她是南宫胜的侧夫人,明月夫人。”   “啊?”惊讶的转头,随即莲心蹙起眉头:“怎么会这样,可是我明明看到——”   “你看到什么?”听莲心话说了一半不说了,沐小优微蹙了下眉头。疑惑的问道。   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莲心也蹙起眉头:“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这样的,上次我在一家首饰店挑首饰的时候,曾经见她跟一个男子很亲密的样子。”   “有这种事?”这下轮到沐小优吃惊了:“你看错了吧?”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力吗?”挑眉瞪向沐小优:“我可以肯定我没认错人。”   “那那个男人,你见过吗?”虽然知道不可能,沐小优只是习惯性的问道。   “那个男人是这里的常客,我都还跟他赌过好几次呢。”白了沐小优一眼,莲心开口说道。   这下沐小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如果是这样,那明月出现在这里也没什么好怀疑了,可是那个男人和明月什么关系,还很亲密?   脑子里的八卦细胞开始飞转,用手碰了碰莲心的手臂:“你说那个男人会不会是这明月的姘夫?”   转头瞪了满脸奸笑的沐小优一眼,莲心只是微微的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用的着这么兴奋吗?”   “我当然兴奋了,”抬头看了莲心一眼,沐小优嘴角勾起一丝嘲弄:“你是不知道那个南宫胜对这个女人有多好,如果这个女人真的在外面跟别的男人有染,那南宫胜岂不成了活王八绿乌龟?”   “你——”瞪了沐小优一眼,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夫君的,莲心无语的摇摇头:“这件事你还是弄清楚了再说,要知道这女子的名节可是很重要的,女子失贞,不管什么原因,都是要被火烧的。”   “啊?”瞪大眼,这她可是不知道了,沐小优还以为,最多也就是一直休书的事,却没想过会是这么严重。   刚要转头说什么,却听到身后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疑惑的回头,却不由的瑟缩了下,忙回头揪住一边的莲心:“你家男人来了。”   第三十七章 王妃莲馨   其实不用沐小优说,她也感觉到了,微微转身,对上风云亦阴沉到极点的眼神,淡淡的看了下,微微的垂下头。   看着这样的莲心,风云亦眼中闪过所以挫败,深吸口气,闭上眼睛压下心里的怒火,转头对着身后开口命令:“来人,请王妃上轿。”   听他这么说,沐小优才发现他身后听着的软尼小轿,不由的瞪大眼撇撇嘴。   两人上前,对着莲心躬身一礼:“请王妃上轿回府。”   淡淡的看了那两人一眼,莲心转头对着沐小优微微一笑:“我没事,你别担心。”   “我知道。”点点头,沐小优瞥了眼一脸阴沉的风云亦,那样的男人,虽然看起来凶残狠毒,可对自己心爱的人,是绝度不会伤害的,要不然,也不会抬着轿子来找人了。   微微叹口气,伸手拉住莲心:“我不知道你心里都压着什么事情,可是我喜欢看着你笑的样子,人生苦短,把握眼前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微微一笑,莲心转头看了风云亦一眼,朝他走了过去,当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停下脚步:“她只是被窝带着逃的,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她。”   “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一个不辨是非,随便迁怒的人吗?”转头蹙眉看着莲心,风云亦紧抿起嘴角,转头狠狠的扫了沐小优一眼:“我警告你,你以后离本王的王妃远一点。”   “跟谁交朋友是莲心的自由,就算你是她丈夫,你也没权干涉。”瞥了风云亦一眼,沐小优很是不爽的开口,什么叫做不是随便迁怒的人,那他看她的眼神算什么?   “我不会干涉本王王妃的交友自由,但是本王有本事让你永远都不可能出现在本王王妃面前。”冷哼一声,风云亦翻身上马,转头看了莲心一眼,淡淡开口:“还有一件事,你最好给本王记牢了,本王的王妃,是木莲馨。”说完调转马头,让人扶莲馨上轿,丢下沐小优一个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什么吗?瞪大眼看着离去的所有人,沐小优嘴巴张了张,那个风云亦就算了,怎么莲心,不,莲馨也这样,明知道她人生地不熟的,还把她一个人丢这儿?   不过,莲馨,木莲馨,跟贵妃梓馨的名字倒是挺像的,好像那个梓馨也是姓木的,木莲馨,木梓馨,该不会是一家人吧?   为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沐小优不由的吓了一跳,应该不会吧,一个是尊贵无比的贵妃,一个是——就算现在是王妃了,可这,如果是两姐妹的话,这遭遇也差的太多了吧?   “那到底,她们是不是姐妹呢?”疑惑的蹙起眉头,不由的低声轻喃。   “你不觉得你现在更应该担心的是你自己吗?”   身后突然传来的低沉声音,让沐小优下了一跳。猛然转身对上南宫胜面无表情的脸庞,微微一愣,随即后退一步,缩了缩脖子,不会吧,这俩男人一个比一个有神通,怎么都这么快就找来了。   “将军,你认错人了。”低下头,抱着非常侥幸的心理说道,她现在可是一脸麻子脸上带痣的丑男人,她就不信了,这样,这男人还能认得出她?   蹙眉看着低着头的沐小优,这女人以为换个装,把自己弄丑他就认不出她了?   眼眸微闪,看着沐小优,南宫胜微挑了下眉头:“是吗,那既然如此,你又怎么知道我是将军的?”   “呃?”微微一愣,沐小优懊恼的蹙了下眉头:“那个,将军英明神武,小的久仰将军大名,自然是识得将军的。”   “英明神武?”南宫胜微微一挑眉,随即叹口气:“本将军也这么认为的,可是不知道为何,本将军的夫人最近老是看本将军不顺眼,不知道兄台是不是可以帮我想想法子,看看我该怎样的讨夫人欢心?”   见鬼的南宫胜。低着头,咬着唇,沐小优在心里把南宫胜骂了个底朝天,他神武不神武,管她设么事儿,只要他理她远远的,不时不时的出现在她面前,刺激她的视觉神经,她就很高兴了。   “这个忙,小的恐怕是帮不上将军的了,不过这那边的地下赌庄里恐怕有人能帮的了将军。”既然他和风云亦都找到了这里,也摆明了他们都知道她和莲馨刚才去了哪里,只是不知道眼前你这个有没有看到那个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蹙着眉头看向沐小优,南宫胜是知道她们刚才进了赌庄,可这女人这话分明是已有所指。   “我没什么意思。”抬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撇撇嘴,刚才听莲馨说失贞女人的下场那么惨,那她在没弄清楚之前就不能乱说,再则那明月虽然可恶,可要把她给活活烧死,她可还真没想过。   “忧儿,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补偿你的。”不打算再跟她闹下去了,南宫胜直截了当的开口,不管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嫁给他的,可现在已经是他的妻子了,他也决定要接纳她了,他就要跟她坦诚心意。   “打住。”抬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抖了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能不能麻烦你不要用那么恶心的称呼来叫我?”既然都被他拆穿了,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这忧儿,怎么听到她浑身直发毛?   “那好,无忧,你告诉我,我都已经恢复了你夫人的身份了,你还想怎样?”蹙眉看着她,眼前的这个女人给他一种抓不到摸不着的感觉。   “我不想怎样,”抬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微微摇头,这样自大的男人,也就是有明月那个女人才稀奇,不对,明月好像也不怎么稀奇他。还是——现在,她的思绪是一片的混乱,还是等她先弄明白再说。   转头看了南宫胜一眼,突然想起莲馨的软尼小轿不由的撇撇嘴,风云亦看起来冷冰冰一副我是坏人的样子,却真的很细心的呢,这家伙,连匹马都不骑,她的双脚,又要辛苦了。   第三十八章 都受牵连   一路上都在想着明月的事情,等到南宫胜推开一道门,让她进去时,沐小优才反应过来。看着眼前推开的门:“这都才走了多远啊,怎么就到了?”   “这是将军府的后门。”好心的给沐小优解释,南宫胜个的眼角涌现淡淡的笑意。   “呃?”愕然的瞪着那个门,在转头看看隐约可见的地下钱庄,不是吧,就只有这么点的距离?敢情儿她跑了半天,居然还在家门口转悠,被抓到也是活该了。   非常郁闷的瞪了南宫胜一眼,就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却突然发现,自己居住的院子,距离后门真的好近,都没走多久只是转了几个弯就到了。   一走进院子,就见云儿低垂着头,跪在院子里,瞪大眼,忙冲过去,就要拉起云儿:“你怎么跪在这里?赶紧起来。”   只是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云儿微微摇头:“小姐,我没事,你不要管我,你去帮我看看江侍卫好不好?”   “江琪?”看着云儿一脸的忧虑,沐小优惊疑的开口:“他怎么了?”   “他——”一开口,云儿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将军说我们保护夫人不周,我被罚跪,江琪被——被打了一百军棍。”   “什么?”瞪大眼,沐小优屏着气,一把拉起云儿:“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乱用私刑,你是我的人,南宫胜没有权利责罚你,你先回房,我去看看江琪。”说完就朝院子里冲,刚走了两步,突然转头:“云儿,你跟我一起去。”   “是,小姐。”本来一心担忧,却因为被罚只能焦虑的等待,现在沐小优开了口,她也顾不得其他了,忙追着沐小优就走了出去。   到了侍卫房,不用多问,看着一间围满了人的房间,直接走了过去。   看到沐小优,那些侍卫虽然恭敬的让开了,可眼中都是浓浓的指责,这个情况让沐小优挑高了眉头,看来这江琪的人缘还都蛮不错的,这么多人因为同情他,就连她这个夫人都敢明目张胆的指责了?   走到门口,沐小优看了眼身后的云儿,又看看那挡在门口的两个侍卫:“闪开。”   “夫人,这里你不能进去。”挡在门口的侍卫有些不自在的看着要闯进去的沐小优,忙开口说道:“江琪现在在上药。”   “呃?”微微一愣,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清了清喉咙转头看了眼一脸不自在的云儿,抿了抿嘴叫,转头看向那个侍卫:“那,江琪现在人怎么样了?”   “习武之人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本来因为江琪被责罚对沐小优颇有微词的侍卫们,见此刻沐小优亲自过来看望,心里的气也都消了点,对沐小优的看法也是大大的改观了。   没过多久,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端着半盆子血水的中年人从里面出来,看了沐小优一眼微微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起来吧,江侍卫的情况怎样了?”这个是府里的医师,沐小优见他好几次给明月看病,还是认得的。   “江侍卫身体底子好,虽然伤势严重,可都是外伤,并无大碍,上了药休养几天就没事了。”   沐小优之所以这么问,其实也就是替云儿问的,那丫头看到那半盆子的血水,都快要晕过去了。   等那个医师说完,沐小优转头看了眼周围的侍卫,对着身后的云儿开口说道:“云儿啊,怎么说江侍卫也是被我连累的,他养伤的这段时间,行动不便,你就过来照顾他的起居吧。”   “夫人,这万万不可,有我们在,不用劳烦云儿姑娘了。”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刚才挡在门口的侍卫赶紧上前开口说道。   “你们?”挑眉看了眼那几个一脸惶恐的侍卫,在看看身后小脸红的媲美朝霞的云儿:“你们一群大男人粗手粗脚的,哪里及的上我的云儿细心,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沐小优一锤子定音,云儿就留在了江琪的房里,自己则是转身去找南宫胜理论,凭什么犯了错的是她,却要惩罚别人。简直就是暴君。   一路脚踩风火轮一般的冲进南宫胜的房间,刚一进门就看到明月柔弱无骨的附在南宫胜的身上,一脸的娇媚。见她进来只是埋在南宫胜怀里朝她甩了个挑衅的眼神。   对于明月的挑衅,沐小优只是冷眼扫过,抬头对上南宫胜疑惑的眼神,嘴角轻抿了下,伸手指向明月:“你,出去。”   “将军?”被沐小优无视,还被她指着鼻子驱赶,明月顿时一脸委屈的看着南宫胜,寻求安慰。   “别再让我再说第二遍,出去。”冷冷的扫过明月那张做作无比的脸,她现在一肚子的火,没工夫配合她演苦情戏。   “你先出去。”从浑身冒着火焰的沐小优身上收回视线,南宫胜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明月,淡淡的开口。   没想到南宫胜会如此,明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垂眸掩下,温婉一笑:“那我先出去了,将军,晚上我准备将军爱吃的菜,恭候将军了。”   “嗯。”淡淡的点了下头,南宫胜就不再看明月了,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沐小优,刚才一进府,这女人就甩了他,自己走了,怎么这么快就找过来了,还怒气冲冲的?   见南宫胜盯着沐小优的眼睛里充满了兴趣,明月的眼眸微闪了下,深吸口气,垂下眼眸慢慢的退了下去。   “我问你,你凭什么处罚江琪云儿?”瞄了眼明月离去的背影,沐小优堵着一口气火大的看着南宫胜。   “做错了事就是要受到处罚,我只是按规矩办事?”南宫胜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就算是他的夫人,也不能为了下人如此公然指责他。   “规矩?”眯眼看着南宫胜,沐小优冷出声:“什么规矩,还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   “没错,在这个将军府,我就是规矩。”   “你独裁,暴君。”没想到南宫胜真的这么说,沐小优一时气结,她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男人,天啊,灭了她吧?   “注意你的态度和措辞。”眯起眼睛看着沐小优,一个君字,普天之下就只有天子才可以有的称呼,这个女人也是相府出身,难道连这个都不懂吗?在这,暴君两个字要是穿了出去,别说她了,就连整个将军府都要受到牵连。   第三十九章 改变决定   “南宫胜,我告诉你,江琪是你的人,你爱怎么着怎么着,但是云儿是我的人,要打要骂也只能由我,你没有去权利处罚他。”冷眼看着南宫胜阴沉的脸色,沐小优冷哼一声,说完看都不看他,转身走出南宫胜房间,这里让她感觉浑身手不舒服。   经过这次的不欢而散,沐小优以为至少能清净几天,不用在看到南宫胜了,可是没想到,到了晚上,天都还没黑,那家伙居然有晃到了她面前。   瞪着那一派轻松自如一点头不客气的家伙,沐小优觉得脑袋开始发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了:“我说,南宫将军,你的明月夫人,不是备了你喜欢的酒菜恭候你的大驾了吗,您怎么还有空到我这里?”   “明月那边,我已经派人过去说了,今晚我要留在这里过夜。”只是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褪下外袍,朝床边走去。   “不准。”冲上前拉住南宫胜,沐小优闪身挡在床前:“这里是我的地方,我不准你在我这里过夜。”   “你不准?”挑眉含笑看着沐小优,南宫胜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意:“这里虽是你的地方,可你也不要忘了,这同时也是将军府,而你是我的妻子,我要跟自己的妻子圆房,难道还要经过你的批准不成。”   “难道将军有想要故技重施?”挑眉冷冷的看着南宫胜,没错,这里是他的地方,而她目前的身份也是他的妻子,他要对她做什么,不管从哪方面来讲,都是天经地义的,可是他也不要忘了,她是独立的个体,有思想有感情的,控制不了身体,还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   “你以为我要如何?”挑眉反问一脸戒备的沐小优,南宫胜大手一捞嵌固住沐小优的身体,朝前一带两人一起滚落柔软的床铺,一个翻身平躺,把沐小优搂进怀里:“你放心,只是睡觉而已,本将军就是再不堪也不会勉强一个女人,就算名正言顺,本将军也不屑。”   他这是再跟她保证,没有她的同意他不会侵犯她吗?撑起身体看着南宫胜紧闭的双眼,沐小优的眼眸闪了下。   被南宫胜紧紧的搂着,他浑身僵硬的肌肉胳的她很不舒服,挣扎着动了下,却又被南宫胜搂的更紧了。蹙着眉头推了下身边的人:“我说,你睡觉就睡觉搂着我干嘛?”   “舒服。”淡淡的撂下这两个字,南宫胜是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舒服?”沐小优怪叫,火大的踹了他一脚:“滚开啦,你舒服,我不舒服,你浑身邦邦硬的胳死人了。”   抬脚压住沐小优乱踢乱踹的脚丫子,南宫胜转头瞥了她一眼:“那是你的事,我现在要睡觉,你再吵的话,难保我不会做点其他的。”   “你威胁我?”挑眉瞪眼,沐小优此刻是半点都动弹不得,这该死的男人,要睡觉回自己房间啊,要抱女人,那更不用说,只要他开口怕是多的人挤着朝他床上爬,远的不说,那边就还住这个明月呢。干么非往她这边挤,没瞧见她看他很不爽的吗?   气归气,可那南宫胜说完那句话之后,就睡死过去了,任她怎么挣扎都逃不过魔掌,呕的沐小优一晚上都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等沐小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身边早没了南宫胜的身影,可她手中却是紧紧的攥着南宫胜昨天睡觉是穿的那件衣服,瞪着被紧握在手中的衣服,沐小优脸上猛的一阵燥热,昨天她临睡的时候,都还一直在推拒那家伙的,是绝对不可能拉他衣襟的,一定是那家伙早上起床的时候,硬塞在她手中的,一定是。   恨恨的把衣服给丢到地上,不解气的在跳上去踩两脚,才心满意足的拍拍手,扬起嘴角,舒服,出完气,心里舒坦多了。   一转头,对上云儿惊恐的眼睛,眼眸微闪,眉头轻蹙了下,疑惑的开口:“云儿?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在照顾江琪的吗?”   看了沐小优一眼,云儿走进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收到一边放好:“小姐,我晚上也是要睡觉的。”虽然很感激小姐的用心,可是她家小姐是不是忘了男女还有别呢?   “哦。”点点头,沐小优眼眸一闪,满脸兴味儿的打量着云儿:“怎么样?一天的亲密接触,有没有什么进展?”   “小姐?”一脸尴尬的瞪了沐小优一眼,云儿有些闪躲的垂下眼眸:“哪里有亲密的接触?你不要乱说好不好?”   “怎么会是乱说?”瞪大眼看了云儿一眼,沐小优微微一撇嘴:“我可跟你说,那江琪可是个优质男人,你可给我把握住了,等我们要离开的时候,把他也给拐带出去。”   “啊?”怎么小姐还惦记这这茬啊?张了张嘴巴,云儿疑惑的看着沐小优:“小姐,你都跟将军那样了,你怎么还想着要走啊,再说了将军现在对你很好啊?”   “云儿。”沉声打断她:“我郑重的跟你时候,我跟那个南宫胜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将过来要的夫君,只能一心一意的对我一个人,是不准纳妾娶小的。”   “有这样的男人吗?”有些疑惑的看着沐小优,在风月国,别说是向南宫胜这样侯爵将军了,就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只要有那个能力,也都是有妻有妾的,小姐如果真的这样想的话,她有点担忧了。   知道云儿的顾虑,沐小优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费口舌跟她解释,她相信,就算是时空转换了,可真正的爱情里面还是掺不得沙子的。   而那个南宫胜,一边再跟她要求未来,一边又跟那个明月亲亲我我,这样的男人是她绝对忍受不了的。再说了,这具身体现在多大,才十六岁多一点好不好,一想到怀孕生子,她就绝对恐怖。   “可是,你现在都是将军的人了,他不放你走怎么办?”昨夜南宫胜在小姐房中露宿她是知道的。   “谁是他的人了。我们只是一起睡了而已。”白了云儿一眼,这丫头,别说没有什么,就算真的有什么,也不可能改变她的决定。   第十四章 礼尚往来   沐小优,实在是很佩服古人传递消息的速度还真是快,昨天南宫胜在她房里过了夜,今天好像整个将军府的人都知道了,如果说上次那件事,只是捕风捉影,将信将疑,那么昨天的事,那可是板上钉了钉的。   原本是打算跟云儿一起去看江琪的,可是一路上,每个见她跟她打招呼的人,全都是暧昧至极的笑,就连明月那女人也是发了神经一般,冲到她面前,一脸指责的瞪着她。   丫的,什么玩意儿啊,要是论身份,她才是南宫胜的正是大老婆呢,你一个小三得瑟个什么劲儿?   懒得理她,连瞧都不瞧她一眼,只管走自个儿的路。刚一走到侍卫房,就瞥见云儿的头越垂越低。脸越来越红,好笑的摇摇头,轻咳了两声,随手抓了个侍卫问了下江琪的情况,进去转了一圈,慰问了两句,就有丢下云儿,一个人转了出来。   回到房间,无聊的看看天,再看看地,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以前在洗衣房的时候,虽然累点,可也有事情打发时间,现在,云儿也不在,一个人就觉得时间慢。   “夫人好。”守门的侍卫恭敬的对着沐小优行了一礼,然后伸手拦住她的去路:“将军交代过不让夫人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下,沐小优憋着一口气,瞪着那两个有礼恭敬的侍卫:“我只是到门口去转转行吗?”   “对不起,夫人,将军有命。”一板一眼的回答,平伸的手举了半天,连晃都不晃一下。   看看那两个侍卫,沐小优深吸口气,优雅一笑:“我知道了,你们好好站岗。”转身用力一咬牙,该死的南宫胜,居然限制她的自由。   好,没关系,正门走不了,偏门总行了吧?可是谁来告诉她,这两个跟门神一样威武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可恶,可恶,可恶到了极点。闷闷转身,该死的她就不信了,她今天还出不去了?于是当侍卫看到沐小优危危险险的爬上墙头的时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当侍卫尽职的想要去把她请下来的时候,沐小优有话说了,南宫胜是不许她出门,可没说不准她爬墙。当然,在准备跳下去的时候,沐小优十分好心的对跟侍卫说,他们可以去如实的禀告南宫胜。   出了将军府,沐小优别提多欢畅了,就感觉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鸟终于放飞了,虽然对这里的道路还不是很熟悉,不过没关系,腰包里装着银大爷,等找不回来的时候,大不了雇辆马车就回来了。   说道马车,沐小优不由得想起昨天在赌庄门口坐马车离去的明月,对了,想到出来要做什么了。眉头轻挑,嘴角轻扬,愉悦的迈开脚步。   一路走一路问,等到了四王府,沐小优才发现问题大发了,那个可恶的风云亦,居然给他府里守门的人看了她的画像,严禁让她进去,或者替她传递消息。   该死的,天下最讨厌的人,风云亦荣登第一,什么叫做过河拆桥,她算是明白了,要知道要不是她推波助澜的,他能那么快娶到莲馨吗?现在居然对她下禁客令,真是太可恶了。   狠狠的瞪了眼门口面无表情的侍卫,无奈的转身,满心沮丧。可这人又是怎回事,这么宽的路不走非得挡在她面前,没见她心情不爽啊?   “这位大哥,麻烦你让让,这路很宽,不要挡道。”不耐烦的抬头对上眼前同样面无表情的脸庞,不由的喝声倒彩,这感情这门神扑克脸,还会遗传的,刚才才别过那俩扑克脸,这会儿有来一个?   “姑娘,我家主子要见你。”   “你家主子谁啊,他要见我,我就得见他啊?”冷嗤一声,沐小优给他来个鼻孔朝天,姑娘她现在心情不爽,谁惹谁倒霉。   “姑娘,得罪了。”那个人,只是看了沐小优一眼,突然伸手快速的在她肩上一点,然后弯腰扛起她转身就走。   丫的,不能动,不能言,沐小优被那人扛在肩上,死死的盯着那一步一扭的挺实屁屁,竟敢点她,还把她当沙包扛,三十年风水轮流转,最好祈求上天不要让他落在她手中,否则,一定找人爆了他的腚。看他还扭不扭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沐小优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她就看到了蓝天白云,再然后,听到耳边温和悦耳的男中音:“姑娘,你没事吧?”   谁?这声音好耳熟,只是,没见姑娘她现在不能动吗?转转眼珠子,总算是看到说话的人了,有点眼熟。   见沐小优紧盯着他,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微微侧头,对着刚才那个扛着沐小优的男人一点头,那人也不见动作,只是手指凌空在朝着沐小优点了下,沐小优就感觉自己自由了。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火大的瞪着那个温文尔雅,一脸笑容的极品美男:“我说你丫的有病啊,你知不知道被扛着走很难受的。”说完转头瞪着刚才扛她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肩膀有多硬,顶的我的胃好痛,还有,大哥,你的屁股很翘,很性感?”   沐小优的话,让那个男人微微愣了下,随即冰冷的脸上迅速的染上红晕,诧异的瞪了沐小优一眼,快速的低下头。   “性感?”极品美男只是扫了那个男人一眼,转头好奇的看着沐小优:“何谓性感?”   “性感就是看了就想上的那种。”一脸恶意的瞄了眼那个男人,沐小优冷哼一声,有些恶劣的开口说道。   “你——”猛的抬头,狠狠的瞪着沐小优,这个,到底是不是女人?这么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懒得理他,沐小优挑眉斜睨着那个极品男人:“说吧,你找我干嘛?”本来沐小优是不会轻易放过跟如此美男是该好好的培养培养感情的,可是谁让她今天诸事不顺,一肚子火气没出发,刚才还被人扛了沙包。   “呃?”沐小优恶劣的态度,让那个极品男人微微愣了下,随即微微一笑:“在下云辰,上次多谢姑娘出手替我追回了荷包。”   “所以你是要感谢我喽?”挑眉看着这个云辰,在转眼扫了眼那个一只黑着脸的男人,心中很快就有了计较。   “呃,算是吧。”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云辰看着沐小优:“刚才见姑娘一直在四王府门口徘徊,不知姑娘可是有什么事情?”   “有,当然有事情。”微微点头,沐小优突然扯出大大的笑容,上前一步,看着云辰:“云辰是吧?你刚才说要感谢我上次帮了你的事,那是不是礼尚往来,你也帮我一次?”   第四十一章 直接挑明   云辰看着沐小优只是微微一笑:“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且先说说看,只要是在在下能力范围之内。”   “一定是在你能力范围之内。”一脸笃定的看着云辰,沐小优的眼眸一转,扫向一边的男人:“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唐睿。”蹙眉低头睨着沐小优,唐睿突然觉得通体生寒,可又能说什么,只能僵着一张脸瞪着沐小优。   “唐睿?”沐小优重复了下,了解的点点头,转头看向云辰:“刚才看这位唐睿兄的点穴功夫很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其他方面是不是也这么厉害?”   “应该算的上是可以的吧?”云辰眼眸扫了唐睿一眼,他和唐翱身为禁卫军头领,功夫应该是不错的。   算的上可以?是到什么程度?对于这高来高去的功夫实在是所知甚微,眼眸闪了下,沐小优伸手指着不远处四王府高高的围墙:“那个,看到了没有?”说着回头想唐睿确定。   “看到了。”蹙眉看了沐小优一眼,那明显的目标,只要是有眼睛的,都看的到好不好?   “你能把我带着飞进去吗?”睁大眼满脸期待的看着唐睿,只要进去就好办了,只要找到莲馨,看那风云亦能把她怎么样?别看他每次话都说的很严重,可她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真的杀她的。   瞪着一脸期待的沐小优,唐睿恨不得伸掐死她,她是故意羞辱他,以报刚才被点穴道的仇吗?   唐睿难看的脸色让沐小优误以为那对他很有难度,懊恼的蹙了下眉头,随意妥协的叹口气:“如果你不行的话,那我再想办法好了?”   看着唐睿气恼的神情,云辰不由的轻笑出声,没想到他的两大冷面侍卫全都破功在这小丫头身上,有意思,有意思,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眼沐小优指的那个围墙:“如果只是过那个围墙,我就能带你过去。”说着伸手托在沐小优腰间,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带,足尖一点飞掠而起。   “呼——”惊喘出声,沐小优紧抓着云辰的手臂,这古代的男人还真是不可貌相,没想到像他这种看起来柔弱无害的男人也能高来高去的。   等稳稳的落在四王府内,云辰放开沐小优一脸好奇的看着她:“不知姑娘要进王府做什么?”   “小声点。”警告的看了云辰一眼,沐小优高度戒备的看了下四周,确定没有惊动任何人,才转头看向与云辰:“我是进来找人的,可风云亦那小肚鸡肠的男人,居然让守门的人拦住我不让我进来,还不准他们替我传话,你说可恶不可恶?”   “呃?为什么?”听了沐小优对风云亦的形容词,云辰嘴角抖了抖,真的很难把沐小优的形容跟他认识的那个风云亦联系到一起。   “我哪知道?不就是他小心眼呗?”白了云辰一眼,再看看瞪大眼杵在哪儿的唐睿,忙伸手拉了他一下:“你这么大个儿杵在那儿,怕人不知道有人潜进来啊。”白了他一眼,猫着腰朝一边的假山移动。   这四王府还真不是普通的大,如果这风月国的宅院布置都跟将军府类似的话,那么主屋应该是在那边,只是莲馨会住在哪里呢?   “姑娘是要找什么人,或许我能帮助你?”好奇的看着躲在假山后面伸长脖子到处查看的沐小优,云辰好心的开口。   “那你对这里熟吗?”蹙眉看了他一眼,时间不等人,万一被风云亦逮到了就没啥搞头了。   “算是吧?”微微点了点头,云辰开口说道。   “麻烦你能不能别这么娘,熟就熟,不熟就不熟,别说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很是看不惯的瞪着云辰,你说一好好的美男,怎么怎么婆婆妈妈的?   “你放肆。”一脸阴沉的瞪着沐小优,这不知死活的女人,可知她再跟谁说话?   “我还放五了。”白了唐睿一眼,这会儿没工夫搭理他,转头看着云辰:“你到底熟不熟?”   “我来过这里好几次,对这里算是熟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沐小优,这个小女人脾气还真不是普通的恶劣。   “那就好,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风云亦的王妃住在那个院子?”转头斜睨着云辰,沐小优开口问道。   “可是那个新纳的王妃?”有些惊奇的看着沐小优,想过种种可能个,却没想到这小女人是来找莲馨的,难怪云亦会严令禁止她进府了。   “难道他还有别的王妃?”沐小优危险的眯起眼睛。   “那倒没有。”看着眼冒凶光的沐小优,云辰赶紧摇摇头:“你不是要去找王妃吗?她就住在前面不远的亦馨小筑。”   亦馨小筑?沐小优微微挑眉,随即嘴角微扯了下,想不到风云亦那厮也回玩这种调调。   看着云辰熟门熟路的带着她穿堂过远,沐小优的眉头轻挑了下,身边有武功高强的护卫,又对王府这么熟悉,看来这云辰的身份也不简单。   “你姓风吗?”跟在云辰身后,沐小优突然开口问道。   “不是,我姓云。”回头莫名的看了沐小优一眼,云辰微微一笑:“风是国姓,只有皇家的人才会姓风。”   “哦。”沐小优微微点头,这她早在来这里的第一天,云儿就告诉她了。   停下脚步,指了下去前面的一所清雅院落:“那里就是王妃住的地方了,我们不方便露面,你自己过去吧,我们在这里接应你。”   一听说莲馨住的地方到了,沐小优一脸兴奋,转头丢着云辰丢下一个明媚亮眼的笑:“谢了。云辰,等我哦?”说完对着他挥了下手,转身就朝那边跑去。   看着沐小优跳跃的背影,云辰眼中洒落淡淡的笑意,转头看了唐睿一眼:“你去想办法绊住老四。”   原本坐在院子里赏花的莲馨,看到突然跑过来的沐小优,顿时瞪大了眼睛,忙挥手屏退身边的丫鬟们,迎了出去,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带到房间里:“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也知道那风云亦对我下了禁客令?”挑眉看着莲馨沐小优有些不满的瞪着她。   “我知道啊,所以我正想办法呢,没想到你居然就前进来了。”看了沐小优一眼,莲馨随即蹙起了眉头:“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今天来是有事情要你帮忙的。”挥手打断莲馨的继续追问,沐小优直接挑眉今天来的目的。   第四十二章 太没天理   沐小优只是简单的跟莲馨说了自己的目的,莲馨只是微微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也什么都不问,直接走到一边拿了纸笔,很快,就把那个和明月曾经亲密的男子画像画好交给沐小优:“小优,我再次提醒你,女子失贞,后果严重。”   “我知道,我只是以防万一,那个明月处处针对我,我这样也是为了自保,如果她不触犯我的底线,我才懒得甩她。”挥挥手,吹干画像上的墨痕,小心翼翼的收好揣进怀里。   有些无奈的看着沐小优,莲馨拉着沐小优走到一边坐下:“云亦现在禁止我们见面,我跟他要求过,他也不准,看来是铁了心了,可我活了这么大,你是我第一个想要诚心相交的朋友,我一定会尽力争取的。”   挥挥手打断她,沐小优眉头轻挑了下:“你不用给他长脸,还求他,他省省吧,他不让见面难道我们就没办法了?”   “你有办法?”诧异的看着沐小优,莲馨微微的摇摇头:“没用的,你这样偷溜进来根本就不是长久之计,说不定这会儿他就正朝这边来呢?”   “切。”冷嗤一声,沐小优白了莲馨一眼:“你傻啊,这四王府的墙又不是好爬得。她不让我进来,你不会出去啊,只要约好了时间地点,他还能一直派人看着你啊?”   “也对。”恍然一笑,莲馨有些尴尬的对着沐小优一下,张口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小丫鬟冲进来:“王妃,王爷来了。”   “呃。”微微一愣,沐小优意味深长的看了莲馨一眼,微微摇头:“得,我先走了,再过五天,我在咱们上次见面的那个茶楼等你。”说完对着莲馨眨了下眼睛快速的冲了出去。   刚冲出院子,就远远的看到风云亦快速朝这边移动的身影,微微一撇嘴,转头看到一边云辰正在死命的朝她招手忙调转脚步,朝那边冲去。   “云辰,快风云亦过来了。”一把拉着云辰,沐小优急切的开口,虽然不怕风云亦对她做什么,可那人的冷刀子眼神还是让人很有压力的。   看着紧抱着自己手臂的沐小优,云辰的眼眸微闪了下,在沐小优催促的眼神之下,微微摇了下头,抱着她掠过花丛,遁入假山,几个打转,就到了墙边,托着她轻轻一跃,就到了王府外面。   “云辰,你好厉害。”满脸赞叹的看着云辰,沐小优用力的抱了他一下:“你真是太厉害,太了不起了,所以还有个小忙你能不能在帮帮我?”   “呃?你说吧?”低头看着沐小优,对上她过分明亮的眼睛,好像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就知道你最好了。”微微一笑,低头从怀里掏出那张画像:“帮我把这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这个?”低头好奇的接过沐小优手中的画像打开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随即蹙眉看向沐小优:“这个没问题,可是这需要一点时间,到时候我怎么找你呢?”   “我?”笑着伸手指了下自己的鼻子,沐小优撇撇嘴:“你从将军府的后门进去,一直走第一眼看到的院子,就是我住的了。”反正他们都能高来高去的,进个将军府好像不是什么难事。   “你是将军府的人?”云辰蹙眉狐疑的看向沐小优,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府里的下人,可据他所知南宫胜无亲无故,府里就只有两位夫人。莫不是——   “我目前暂住在将军府。”看着云辰,沐小优撇撇嘴,反正她是打算离开那里呢,南宫胜夫人的这个身份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暂住的?云辰看了沐小优一眼,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微微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只是你现在要我送你会将军府吗?”   “回去?”转头瞪了云辰一眼,沐小优微微撇嘴:“我好不容易才爬墙出来的,都还没有逍遥够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去?”   “爬——爬墙?”饶是他定力在惊人,也被这个说法给震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想起那天抓贼的时候她也是拼命三娘一样的爬树翻墙,也算是稍微平静了点:“可是你为什么要爬——呃,翻墙?”   “南宫胜和风云亦一样的可恶,这个是不准我进门,那个是不准我出门,不爬墙,我能怎么办?”一脸气闷的看着云辰,你说说,她容易吗?   “呃?”这次,云辰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南宫胜和风云亦会同时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好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不甚在意的挥挥手,沐小优转头看着云辰:“我对这里都不熟,你有没有什么好地方推荐的,最好是南宫胜找不到的那种?”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有些新奇的看着沐小优,风月国民风保守,对女子的教育是格外严格的,像这样洒脱不羁的,还真不像是这里的人。   “是啊,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虽然很不情愿,可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直到现在,她都还无法理解,她到这里的原因。   只是微笑侧头看了沐小优一眼,云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我倒是有个好去处,跟我走。”   低头看了眼被云辰握着的手,沐小优的眼眸微闪了下,跟着云辰的脚步,抬头看着他俊美的不像话的侧脸,这男人,长相优质,会功夫,虽然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可身边有护卫,还能在王府了穿梭自如,能力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根本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主角吗?真是上天赐给她的。   心里这么想,就越看云辰越顺眼。快步上前追上云辰的脚步:“对了,咱们就这样走了,那唐睿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他自然有办法找到我们的,你就不需操心了。”回头对着沐小优微微一笑,云辰开口说道。   愣愣的看着那和煦如风的温柔笑靥,沐小优顿时眼冒红心,完美,太完美了,这样的男人,如果她放过了,那就太没天理了。   第四十三章 无法抗拒   云辰,先是带了沐小优去游湖,舒适奢华的游艇,几乎铺满一湖的莲花,让沐小优彻底的见识了什么叫做壮观就是美了,一直到天色将晚,云辰才拉着依依不舍的沐小优上了岸。   唐睿早就备了马车侯在那里了,上了马车,云辰先是送沐小优回将军府,到了将军府门口,云辰看了眼将军府的围墙,转头打趣儿的看向沐小优:“要不要我帮忙,送你进去?”   “不用了。”白了云辰一眼,还想看她笑话,微微撇嘴,嘴角轻扬:“那南宫胜说是不准我出门,有没有说不准我进门,姑娘我光明正大的走大门。”说着跳下马车,对着云辰挥了挥手:“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我等你啊。”说完转身大摇大摆的朝将军府大门口走去。   远远的看到沐小优的身影,守门的侍卫,顿时瞪大了眼睛,一个忙迎了上来,另一个则是飞快的转身进去报信去了。   诧异的看着这两个反应激烈的门卫,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侧头睨了眼迎上来的守卫。抿抿嘴,冷哼一声,抬脚走了进去。   刚走进将军府,都还没走出多远,就看到南宫胜浑身冒着火焰朝这边走了过来,微微一缩脖子,忙转身加快了脚步。   “站住。”见沐小优避开他的动作,南宫胜冷声开口喝道,于此同时,身影一闪,就冲到沐小优身边,扣住她的肩膀,沉声喝问:“你去了哪里?”   “我去了很多地方,要不要一一想将军大人报备?”   挑眉看着南宫胜,沐小优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就算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那又如何,这男人凭什么限制她的自由?   看着态度恶劣的沐小优。南宫胜深吸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这个该死的女人,知不知道他今天找不到她心里有多担忧,此刻她居然这样的态度对他?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今天去了哪里?”憋着一口气,南宫胜蹙眉看着沐小优冷声问道。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抬头不甘示弱的对上南宫胜的冷脸,沐小优半点不退缩。   “很好。”冷哼一声,南宫胜微微眯起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伸手扣住沐小优纤细的腰肢,微微一用力,把沐小优娇小的身体夹在腋下,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转头快步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被这样夹着,沐小优气结的拍打着南宫胜的身体抗议,可是当一路上所有的侍卫丫鬟仆从哥哥瞪大眼目瞪口呆的表情之后,沐小优是死的心都有了,这个可恶的男人,简直是太可恶了。她没脸见人了。   一走进房间,南宫胜把沐小优往床上一扔,回头冷冷的扫了眼呆愣状的丫鬟:“都给我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接近这里。”   南宫胜话音一落,一众丫鬟仆从忙躬身退下,还很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喂喂喂,”看着慢慢关上的房门,沐小优下意识的从床上跳下来就朝门口扑去。可是却在要快碰到房门的一瞬间,被南宫胜大手一捞给抓了回来。   “你知道错了吗?”冷冷的低头看着被他抓在手中拼命挣扎的沐小优,南宫胜好心的再给她一个认错的机会。   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南宫胜,又被他抓在手中挣扎不掉,沐小优能屈能伸的开口认错:“我知道错了。”   “哦,那里错了?”有些意外的一挑眉,南宫胜平静的开口。   “我不该不停你的话,不该当着所有人的面去爬墙。”瞥了眼南宫胜,沐小优垂下头闷闷的回道。   “还有呢?”听到沐小优口中那爬墙二字,南宫胜的嘴角抽了抽,深吸口气,暂且压下心头的火气,接着问道。   “别的?”不解的转头看了南宫胜一眼:“还有吗?”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南宫胜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火气,一个旋身,抓着沐小优到床边坐下,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他腿上,抬起大手,毫不留情的一个巴掌落下:“你到底知不知错?”   “唔——”落在屁屁上的结实一巴掌,让沐小优闷哼出声,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暴怒的南宫胜:“你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被打过那个部位了?身体的痛,比不上被打的难堪,沐小优狠狠的瞪着南宫胜:“我没错,你这个可恶自大的男人,我讨厌你。”   ‘我讨厌你’四个字狠狠的敲在南宫胜心头,南宫胜只觉得呼吸一窒,胸口一闷,火大的瞪着不知悔改的沐小优:“不准你讨厌我。”   “笑话,”冷哼一声,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这个只知道蛮力使人屈服的野蛮人,你管的了我的身体,还能管得了我的心,我就是讨厌你,恨你,恨死你了。”   沐小优一叠连声的恨,让南宫胜心头如同刀较。眯着眼睛盯着沐小优倔强的小脸:“收回你刚才的话。”   “我就算是收回了那些话,也依然无法改变我心里对你的恨意。南宫胜,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没品的男人,我从心底里鄙视你。”明知道这个时候跟南宫胜较劲,吃亏的是自己,可沐小优就是无法屈服在他的恶势力之下。   “我让你恨我,让你不收回这些话。”咬牙瞪着沐小优,南宫胜抬起大手,一下下用力的朝沐小优挺翘的小屁屁上下狠手。   紧咬着牙关,忍受那一波波的疼痛,慢慢的眼中涌起屈辱的泪水,南宫胜,你不是男人,居然这样对待一个女人,不原谅,一辈子都不原谅你。   其实打了几下南宫胜就后悔了,就只等着沐小优开口求饶,可是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竟然如此的倔强,宁愿忍着也不开口。慢慢的腿上传来一阵阵湿热,微微一愣,停下手中的动作,翻过沐小优的身体,看着她小脸苍白,双眼紧闭,下嘴唇跟是被咬的血迹斑斑的。不由的倒抽了口冷气。   “快松开。”拍打着沐小优的脸颊,企图让她放开紧咬着的嘴唇,都出血了,在不松开,会伤的更重的。可是他的拍打,一点都击不起沐小优的半点反应。   眼眸微闪,低下头,吻住她紧咬着的双唇,灵巧的舌用力的撬开那紧咬着的牙关。   唇上传来的温热侵犯,让沐小优慢慢的睁开眼,对上南宫胜担忧的眼眸,眼中闪过一丝嘲讽,感觉探入口中的舌,一阵恶心的感觉传来,伸手用力的推拒着南宫胜的身体,微微扭头,想要避开他的侵犯。   沐小优的抗拒,让南宫胜心里的那点怜惜心疼瞬间又变成燎原的火焰,紧扣着沐小优的腰禁锢她的身体,另一手托着她的头,加深这个吻。   第四十四章 诚心赔罪   无法抗拒的侵犯,沐小优眼角的泪水慢慢滑落,张口用力的咬住口中肆虐的唇舌,狠狠的瞪着南宫胜,心里对南宫胜的厌恶更深了一层。   “唔。”被沐小优毫不留情的很咬,南宫胜有些错愕的看着沐小优,对上她冰冷的眼神,微微一愣,抬头松开对她的禁锢,心里的那点火气,都被她的眼泪给浇熄了。   “别哭,我不再碰你就是了。”拭去沐小优脸上的泪水,南宫胜无力挫败的开口,在战场上,就算面对在狡猾的敌人,都没感觉这么累过。   “放开我。”冷冷的看着南宫胜,沐小优不带一丝情绪的开口。   只是淡淡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慢慢的松开手,一等他松手,沐小优立刻跳下他的双腿,跳到一边,狠命的擦拭着嘴巴,然后冲到桌前,抓取茶水猛漱口。   一脸阴郁的瞪着沐小优一系列的动作,这个该死的女人,真的很知道怎么打击一个男人。   等一壶茶水都用完了,沐小优才停下那疯狂的动作,狠狠的瞪了南宫胜一眼,转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头也不回的摔门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儿已经在了,看到沐小优,云儿立刻一脸担忧的迎了上去:“小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转头安抚的拍拍云儿的小脸,沐小优不想她担心。   “小姐,你的嘴?”瞪着沐小优嘴角的血丝,云儿惊呼一声:“我去找药。”   “回来。”伸手拉住大惊小怪的云儿,沐小优舔了下微微发痛的嘴角:“只是不小心咬了一下而已,别大惊小怪了,对了,你不是该在照顾江琪的吗,怎么回来了?”   对于沐小优的不小心咬到的说法将信将疑。听沐小优问到最后,云儿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小姐,如果你真的要走,请你一定要带上云儿,你知不知道,当将军找了一天,都没有小姐消息的时候,云儿有多怕,怕小姐就这么一去不回了,怕云儿再也见不到小姐了。小姐,云儿好怕,真的好怕。”   看着眼泪汪汪的云儿,沐小优轻叹了口气,伸手抱住她,轻轻的安慰:“云儿乖,别怕,我说过,你是我的家人,除非你不愿意跟我走,否则不管走到那里,我都会带着你的。更遑论是不告而别?”   “小姐,我求求你,咱们不走了好不好,将军现在对小姐真的上心了,小姐都不知道,今天将军找不到小姐的时候,脸色有多恐怖,派了好多人出去找,而且将军一直担心小姐,中饭都没吃晚饭也都没吃呢?”一脸希翼的看着沐小优,云儿不明白,小姐为何一定要坚持离开将军府,可将军现在对小姐,可是越来越好了,能得到夫君的怜惜疼爱,布正是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吗?   “云儿,我的思想你不懂,在你根深蒂固丈夫是天的思想下,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我要是一直留在南宫胜身边,我会被困死的。所以你要是为了我好,就不要再替南宫胜说话了,而且你相信我,离开男人,女人照样活的自在逍遥。”   微微叹口气,云儿不在说什了,只是深深的看着沐小优:“小姐,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云儿都会一辈子守在小姐身边的。”   “是吗?”微微挑眉,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江琪呢,我可是听侍卫房的侍卫说,江琪的房中现在那可是——”   “小姐,”微嗔的瞪着沐小优,云儿嘟起嘴巴:“人家为你担惊受怕了一整天,你一回来就拿我打趣儿,我不理你了。”说完一扭头,别过脸,不在看沐小优了。   好笑的看着一脸小女儿娇态的云儿,沐小优只是微微的摇摇头,看来云儿和江琪是男有情妹有意了,怎么办,如果带云儿走,江琪不愿意的话,那岂不是要生生的拆散他们,她于心何忍?看来那件事还是的从长计议了。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一出房门就看到门口守这的两个侍卫,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个南宫胜是要软禁她吗?   垂眸掩下眼中的疑惑,沐小优走出院子,那两个侍卫也没拦着,只是默不作声影子一样的跟在她身后,她快,他们快,她停,他们也停下来。   “姐姐。”刚走到花园,沐小优刚要找个地方坐下,就听到明月那腻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的在背后响起。   微微蹙眉,看着一身粉白色衣衫,清纯动人的明月,嘴角微微抖动,这女人还真是辜负了这幅长相。   “姐姐,妹妹今天来是来向姐姐赔罪的。”先说明来意,明月走到沐小优面前,突然屈膝一跪:“姐姐,以前是妹妹不懂事,多有得罪姐姐之处,还请姐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妹妹,妹妹今后一定晨昏定省,尽心尽力的服侍姐姐。”明月说着转头看了眼一边的巧儿,巧儿会意,捧了茶上来,明月端起茶,毕恭毕敬的看着沐小优:“如果姐姐原谅妹妹的话,就请喝了这杯赔罪茶?”   这有唱的是哪一出?沐小优挑眉看着这唱做俱佳的一幕,瞥了眼明月手中的茶杯,这次又是什么伎俩?   “姐姐是怀疑妹妹的诚意吗?”像是看穿了沐小优眼中的顾虑,明月只是微微一笑,低头拿过茶杯,轻抿了一口:“姐姐,妹妹这是诚心来向姐姐赔罪的,姐姐大人大量,请宽恕妹妹吧?”   这姐姐妹妹的,听的她头都大了,这出戏,不管他是什么剧码,她都没兴趣看,只是懒懒的瞥了明月一眼,沐小优转身打算绕开她到一边去。   “姐姐。”见沐小优不理会她,明月轻咬了下嘴唇,再次开口叫住她:“我知道姐姐对妹妹的怨恨之深,妹妹也不敢奢求姐姐这么快就原谅妹妹,所以,今天妹妹为了表示诚心的悔过,请了将军过来,澄清姐姐的清白。”   本来打算要走了,明月最后的话,又让她好奇的停下了脚步,听着女人的意思,她是要想南宫胜坦白了?她倒要听听她回如何的解释那三番两次的陷害。   果然没多久,一身玄黑色长衫的南宫胜,快步的朝这边走来,当看到跪在地上的明月眉头轻蹙了下,转头对上沐小优鄙夷的冷脸,无奈的叹口气。转头看着明月:“跪着干嘛?起来吧。”   “将军,你还是让妾身跪着吧,妾身是诚心的向姐姐赔罪的。”悠悠的看了南宫胜一眼,明月转头渴求的看向沐小优:“求姐姐给我这个机会?”   “你先起来再说。”蹙眉看了眼跪在那里的明月,这是做给南宫胜看的吗,证明什么,证明她是多狠毒的女人,竟然让一个孕妇下跪?   第四十五章 轻举妄动   沐小优的话音一落,明月只是转头看了南宫胜一眼,慢慢的站起身来,先是对着沐小优微微一福身,然后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妾身,今天又些事情,必须向你坦白,辜负了将军的厚爱,将军要打要骂妾身绝无怨言。”   “明月何出此言?”南宫胜蹙眉看了明月一眼,转头探寻的看向沐小优。   这男人是怀疑她做了什么威逼利诱的手段吗?冷哼一声,沐小优嘴角要笑不笑的扯了下:“将军,你还是听听你的侧夫人有什么事要说的吧?”她也想要听听这明月到底要说什么。   “将军,姐姐。”明月看看南宫胜,又看看沐小优,再次一礼拜下,然后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我实话跟你说吧,当日是我嫉妒姐姐,才设局引她到荷塘,也是我故意跳下去,诬赖姐姐,害的将军误会姐姐,还把姐姐贬为三等丫鬟,都是明月的错,是明月不好,是明月嫉妒心作祟,请将军责罚。”明月说完非常虔诚的对着南宫胜深深的拜下。   “真的是你?”满眼失望的看着跪在面前的明月,南宫胜深吸口气:“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妾身嫉妒姐姐有明月没有的好出身,自从有了孩子之后,妾身就怕,怕将军以后会喜欢姐姐,不要妾身了,妾身也知道不该这样想,可就是控制不在,心魔作祟,才做出这等下作的事情,请将军原谅。”   好诚恳的态度,沐小优冷眼瞧着声泪俱下悔不当初的明月,都差点要想相信她的话了。抬头挑眉看向南宫胜,看看这个男人现在知道了真相,会有什么反应?   “你这是何苦呢。”微微叹口气,南宫胜伸手扶起明月:“切不说你我的恩情,就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我有怎么会不好好的带你呢,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了。”   就这样?微微挑了下眉,沐小优嘴角微扯了下,是不该对着男人抱太大希望的。   “明月夫人,你要交代的事情,如果都交代完了,那我就不打扰你跟将军共叙往日恩情了。”凉凉的看了那对男女一眼,沐小优优雅转身,在看下去,她要吐了。   “姐姐。”再次开口叫住沐小优,明月嘴角动了动:“妹妹还有话没说完呢,请姐姐耐心的听明月说完好吗?”   回头瞄了眼一脸恳求无限惹人怜惜的明月,就像,如果她不留下来,就是多大的罪过一样。   “好,我不走,你接着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看八点档了。   “我知道,姐姐记恨我拿你东西的事情,可我也是迫不得己的,绝对没有想过要私吞姐姐的财务。”明月话题一转,转到这里来了。   沐小优只是垂着眼眸,不表示意见,明明是用心险恶,手段歹毒的一件事,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以渲染,好像还是那个倒霉的蓝无忧的不对了,活该她被陷害,谁让她有个显赫的家世呢?   “私拿姐姐的财务,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家里的哥哥,将军是知道的,前些日子在底下赌庄,欠下了好多的赌债,赌庄的人扬言他要是换不起债,就要卸了他的手臂和腿脚,我只有这么一个哥哥啊,所以他上门开口求我的时候,我真的是不能不管。可是将军府的吃穿用度都是有规矩的,我有不敢为了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去求将军,所以才想失了心,把歪主意打倒姐姐身上。可是我绝对不是要用姐姐的东西给哥哥换赌债,只是暂借一下,等哥哥缓些日子,筹到了钱就还给姐姐的,只是没想到,被姐姐识破了。”   “这还是我的不是了,我不该识破你的计划?”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颠倒黑白的功力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不过她如此一来,倒是轻描淡写的带出了她跟一个经常出入地下赌场男人的关系。这倒让沐小优微微的有点起疑了。   “我不敢怪姐姐,只怪我自己,处事不当,姐姐宽厚善良,我想如果我开口姐姐也一定会帮我的,只是姐姐本就家世显赫,我怕如此一来,会更在姐姐面前失了颜面。所以姐姐,你原谅我吧?”明月说着,就又要跟沐小优跪下。   瞥见她的动作,沐小优赶紧闪到一边。她的这个大礼她消受不起。转头侧目看了眼始终紧皱着眉头的南宫胜,这出戏,不管她还有什么后招,她都没兴趣再看了,伸手抓过明月手中那杯茶,轻抿了一口:“得了,你的赔罪,我接受了,只要你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感恩戴德了。”   说完,转身离去,把空间留给明月和南宫胜,然她俩好好的培养感情,然后让南宫胜少来烦她。   回到房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沐小优眉头开始紧缩,事情有点不大对劲儿了,昨天她才让云辰帮她调查那个赌坊男子的事情,明月紧跟着今天就上演了这一出,虽然她说了一大堆,可是她却听得明白,那个赌坊的男子才是关键,而且还贴别提到,那个人南宫胜也是知道的,是她的哥哥,要是有什么人在南宫胜面前乱说,她也有理由搪塞解释了。   这是其一,其二,自从上次的盗宝事件之后,南宫胜虽然一如既往对明月宠爱有加,可毕竟心里是有隔阂的,而且这段时间,南宫胜是表明了对自己的关注多过了明月,所以她这样一来,既解除了南宫胜的心结,有划清了那赌坊男子的暧昧。好高明的手段,这道让她开始觉得有点意思了,一直以为,明月就只是那种只会玩点小把戏的蹩脚角色,看来是她小瞧她了呢。   可话虽如此,现在被看管的沐小优也是干着急,无法可想,只能眼巴巴的巴望着云辰能早点给她传来消息。   云辰没有让沐小优等多久,当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摆平那俩个守门的侍卫的,当时多多睡得正想,突然听到身边有异动,忙睁开眼,就看到了一身白衣站在窗前含笑凝视她的云辰。   揉了揉眼睛,沐小优盯着云辰身上白的炫目的白衣嘴角抖了抖,撇撇嘴,抬头眉头轻蹙的看着云辰:“我说,你是不是太嚣张了,半夜三更的爬墙进来跟我私会,竟然还穿的这么白,你是怕人不知道啊?”   爬墙私会?云辰眼角抽了抽,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半天才无奈的叹口气:“小优,你能不能措辞不要这么——这么的难听好不好?”如果这番话传出去的话,他不说别的了,就连人都不要做了。   “怎么?”挑眉横了云辰一眼:“我有说错吗,你难道不是爬墙进来的?你进来难道不是为了给我私会的?”   “是这样没错,可是,你的说辞,也太——”有些无语的看着沐小优,他活了这么大,自诩见过女人无数,可想沐小优这样的,他还是都一次见识。   “如果你想歪了,那是你心思不正,莫不你真的对我存在什么不纯洁的念头?”顿时双眼冒光的看着云辰,这样的极品美男,她不介意开开荤。品尝一下味道。   “小优,你是女人。”脸色微赫,云辰,无奈的叹口气,决定不再跟她继续扯下去了:“这是你要我办的事情,我都已经给你办妥了。”把手中一叠刚收集来,就迫不及待送过来的信息交给沐小优。   只是随意的瞥了眼那一大叠的纸,沐小优尴尬的嘿嘿一笑:“那个,还是麻烦你给我念一下,你们这里的文字,我还不熟悉。”   “是不认得吧?”好笑的看着沐小优,云辰微微摇头,不熟悉,也亏她说的出口。简单明了的跟她说了那个男人的情况。   那个赌庄的男人,叫于文鸿,是五年前从南召过来经商的商人,然后就在这里落了户,手下有三家的地下赌坊,身边无亲无故只是有人城建他跟个神秘女子来往甚密,至于那个女子的身份,暂时没有查到。   “就这么简单?”听云辰说完,沐小优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看那叠纸那么后,怎么着云辰就三两句话,就概括完了?   “呃?习惯了。”对上沐小优疑惑的眼神,云辰低头看看手中的那叠纸,浅淡一笑:“这上面的东西虽多,可好多都是无用重复的,只有这些是关键,那个宇文鸿很不简单,我花费了很多人力,查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不少,可真正有用的就只有这么一点,就连他的真正身份来历都还没有弄清楚,现在我加派了人手去调查这件事,这期间,你可不要轻举妄动。”   第四十六章 命案现场   其实不用云辰警告,沐小优也不会轻举妄动的,反正是不管明月那贱女人搞什么花样,只要不玩到她头上,基本上她是无视她的。至于她跟这个宇文鸿之间究竟有什么暧昧更是跟她没有半分钱的关系,之所以拜托云辰调查,也只是以防万一的。送走了云辰,她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睡得正香的沐小优被一阵吵闹声惊醒,揉揉眼睛,眯着困顿至极的眼睛,瞄了眼灰蒙蒙的窗外,这天都还没亮,这一大早的吵什么呀?   云儿推开房门,见沐小优已经在穿衣服了,忙上前帮忙:“小姐,你醒了?”   “云儿,外面在吵吵什么啊?”还没完全清醒的沐小优大张着手臂,摇摇晃晃的任由云儿帮她整理衣服,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问道。   “小姐,巧儿死了。”一听沐小优这么问,云儿忙拉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你说谁?”这下瞌睡虫全部都被吓跑了,沐小优瞪大眼睛转头不可思议的看这云儿。   “就是明月夫人身边的那个巧儿。”看沐小优这样,云儿有再次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也不怪小姐如此,她刚听别人说的时候也这样。   凝眉看了云儿一眼,听着外面熙攘声,沐小优眉头蹙的更紧了,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那些原本对着她房门指指点点的人,见她出来,忙一低头,狼狈的散开。   “这怎么回事?”沐小优蹙眉转头看向云儿,这明月身边的人死了,这些个仆从丫鬟们对着她房间指指点点干嘛,难不成怀疑她杀人不成?   “小姐,那巧儿,就是在那里被人发现的。”云儿有些不安的看了沐小优一眼,伸手指向不远处的花架子。   “什么?”沐小优瞪大眼,看看那个离她院子门口就只有十几步之遥的花架子,在转头看看身边的云儿,最后视线落在那两个守在门口的侍卫身上:“巧儿,是在那个地方被发现的?”   “回夫人,是的。”听到沐小优的问话,那两个目视前方表情一丝不苟的侍卫转头,对着她微微一躬身,语气有些生硬的开口。   这就奇了怪了,这明月身边的丫鬟,怎么会死在她的院门口?微微蹙起眉头,转头看了眼同样一脸困惑的云儿,抿起嘴角,快步走了过去。   当然,等沐小优到的时候,巧儿的尸体已经抬走了,枝叶浓密的花架下,只有一滩早就干涸了的暗红色血迹,再有就是几片沾了血迹的树叶。   蹙眉看这那摊血迹,还有那几片沾了血迹的树叶,在转头看向四周枝蔓缠绕的花架,几条被扯断的花藤无力的挂在架子上,枝叶上也喷洒这斑斑凝固的血迹。   看看喷洒血迹的枝叶在看看地上的那摊血迹,转头看着云儿:“你可见那巧儿的尸首?”   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云儿缓缓的摇摇头:“没有,我听说的时候,巧儿的尸首已经让人抬走了。”   “那你可知道,是谁第一个发现尸首的?”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听说明月夫人知道巧儿死了以后,就昏过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小姐,我看——”云儿有些不安的看着沐小优,现在整个将军府好多人都在猜测巧儿的死跟小姐有关,背地里都指指点点的。她怕——   云儿的意思她知道,沐小优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头:“云儿,我做事,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如果谁要耍什么幺蛾子往我头上乱扣罪名,我可也是不答应的。”   早些时候,那些仆从指指点点的议论她不是没有听到,那些藏在恭敬地下的揣测眼神,她也不是没哟看到。只是现在她有一点弄不明白。昨夜云辰来的时候,是怎样避开守门的两个侍卫的?   正当沐小优凝眉深思的时候,云儿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微微侧头,却见云儿在看着她身后,轻蹙了下眉头,微微转身,就看到刘妈神色严肃的朝这边走来。   微微一挑眉,转过身来,瞥了眼不远处的那两个侍卫,嘴角动了动,迎着刘妈走了过去。   刘妈见沐小优朝她走来,不由的放慢了速度,瞥了眼沐小优和云儿之前驻足的地方,眉头几不可见的轻蹙了下:“夫人,将军让老奴来请夫人过去一趟。”   “有劳刘妈了。”微微点了下头沐小优示意刘妈前面带路,在她院门口发生人命案,是该找她问话的。   可跟在刘妈身后,走了没几步,沐小优就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刘妈:“这好像不是去将军房间的路吧?”   “回夫人,将军现在在明月夫人房中。”驻足回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刘妈沉声解释。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不在说什么了,转头和云儿对看了一眼,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心里却是莫名的开始不安起来。   到了明月院子,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阵上气不接下气的抽噎声,沐小优嘴角抖了抖,推开房门。就看到明月梨花带雨万分委屈的趴在南宫胜怀里,而南宫胜,正一脸温柔,轻声细语的在她耳边安慰。   看到沐小优进来,明月坐直了身子,看了南宫胜一眼,拎起帕子拭了下眼角,站起身,对着沐小优恭敬的行了一礼。   冷眼看着明月做作的样子,沐小优深吸口气,努力的扯出一抹微笑:“不用多礼了。”看着明月的脸庞,安慰的话,她是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南宫胜蹙眉看了沐小优一眼,转头看向跟在她身后的云儿,脸色开始变得无比的凝重:“云儿,你昨天晚上在哪里?”   南宫胜质问的语气,让沐小优听到很是不爽,这丫的什么意思?转头瞥了眼在南宫胜凌厉眼神下不免畏缩的云儿,眉头轻蹙,闪身挡在云儿面前,抬头直视着南宫胜:“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怀疑什么?”   瞥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一挥手,候在一边的一个侍卫,呈了一个布包给南宫胜就退下了。   接过那个布包,南宫胜走到沐小优面前:“看看这个东西,你可认得?”   第四十七章最大嫌疑   微微蹙眉看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低头,才看清楚,南宫胜手中布包里的东西,竟然是一只沾了血迹的发钗,发钗的那款式,看起来有点眼熟。   一边的云儿也疑惑的探出头,当看到那只沾了血的发钗,顿时惊呼出声,不可思议的抬头:“这是我的发钗,怎么会在这里?”   云儿的话让沐小优心里一惊,不着痕迹的回眸,瞥了云儿一眼:“大惊小怪什么,一模一样的东西多了去了,你就肯定是你的?”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云儿张了张嘴,却不敢说什么了。只是瞪大眼死死的盯着那沾血的发钗,眼中是深深的困惑。   看了云儿一眼,南宫胜对上沐小优冷凝的小脸:“你的反应倒是挺快的,没错,一模一样的东西是很多,那几麻烦你让云儿把她的发钗给拿出来吧,否则——”   南宫胜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这发钗是杀死巧儿的凶器,而云儿正好也有一模一样的东西,如果云儿拿不出发钗,那么她就是杀巧儿的最大嫌疑人。   云儿也听出了这一点,死死的瞪着那个发钗,咬紧嘴唇,抓着沐小优的衣襟,说不出话来。   看云儿这样,不用多问,也知道她拿不出发钗,抑或着,那个沾着血迹的发钗根本就是她的。南宫胜微微眯起眼睛:“来人,把这贱婢拖下去,移交官府。”   “慢着。”拦住上前准备抓人的侍卫,沐小优把云儿紧护在身后,抬头傲然的瞪着南宫胜:“你不能单凭这支发钗,不审不问就想要定云儿的罪。”   “我没有定她的罪,审案不是本将军的指责,我现在把她还有巧儿的尸首一起送到官府,是非曲直,只有官府的人定夺。”凌厉的扫了躲在沐小优身后的云儿一眼,南宫胜蹙着眉头,耐着性子跟沐小优解释。   南宫胜都这么说了,沐小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事实摆在这里,云儿难逃嫌疑,可只要进了官府,是一定会被关在牢里的。也不知道这里的牢房会是怎样的?   深吸口气,沐小优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我可以拿我的命担保,云儿绝对不是杀人凶手,能不能求你不要把云儿送到官府,我知道发钗是云儿的,她难逃嫌疑,可是你可以把她关在将军府,或者把她关在柴房也行,我一定会查明事情真相的。”   这还是从她失忆以来,第一次放软态度对他说话,南宫胜对上沐小优祈求的眼神,心里动了下,转头看向云儿,清澈的眼眸充满了惊慌和无措,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闪避,或许——   “将军。”看出南宫胜动摇,明月上前一步:“我相信,云儿是姐姐身边贴身服侍的,要是把云儿送到了官府,姐姐身边就没了贴心的人,还请将军对云儿从轻发落,巧儿——,只能怨他命苦了。”说着又开始低低的哭泣。   瞥了明月一眼,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明月夫人这话是在暗示云儿是受我指使杀了巧儿吗?”   “姐姐不要误会,明月不敢这样说。”明月瑟缩了下,抬头怯怯的看着一脸冷凝的沐小优,身子却朝南宫胜身边靠了下。   该死,这贱人,沐小优微微眯起眼眸,这贱女人明显的就是要把这杀人的罪往她身上推。   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低头蹙眉看向明月:“明月,本将军相信小优不会是这件事的主谋,你放心,我一定会把杀巧儿的凶手找出来,还她一个公道的。”   小优?听到南宫胜的这声称呼,沐小优猛的吓了一跳,瞪大眼看着南宫胜,不会吧,这厮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你叫我小优?”不是很确定的看这南宫胜,沐小优打死也不信心里的揣测。   “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想听我叫你夫人?”南宫胜蹙眉看着沐小优,难不成小优也不可以叫?他不以为这女人喜欢听他称呼她为夫人。   “呃,那你还是叫我小优吧。”缩缩脖子,沐小优撇撇嘴,吓死她了,她还以为——   转头看向云儿:“那现在云儿怎么办,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答应你把她送进官府的。”   “姐姐,云儿只是丫鬟,能的姐姐你这样的疼惜,妹妹羡慕的紧呢。”明月含泪看了南宫胜一眼,转头无限委屈的看着沐小优开口说道。   “你闭嘴。”实在受不了了,这女人,强调云儿的身份,不就是想要云儿和巧儿一样,让南宫胜公平对待的吗?   冷哼一声,沐小优转头看向那两个侍卫:“你们两个把云儿关进柴房,派人守着,除了一日三餐定时送饭的人,不准任何人靠近。”说完转头看向刘妈:“刘妈,在云儿关在柴房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给她送饭了,别人我不放心。”   那两个侍卫和刘妈,听了沐小优的话,转头看了南宫胜一眼,微微点头,押着云儿就退了下去。   “小姐——”被侍卫拖着走,云儿转头含泪看向沐小优微微一笑:“云儿相信小姐一定能找出真凶,就云儿出来的。”说完转头跟着侍卫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云儿的背影,沐小优眼眶一热,这丫头,这样毫不保留的完全信任,让她都不知道干涸了多久的泪腺开始冒酸了呢。   深吸口气,仰起头眨了下眼睛,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巧儿的尸体现在何处?”   听了沐小优的话,南宫胜只是蹙眉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转头看向明月:“你现在有孕在身,就不要太伤心了,巧儿的事情,你就不要太操心了,我会另外安排人过来服侍你。你身体不好,就多多休息。”说完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微微一挑眉,快步赶上南宫胜的脚步:“另外,我要你,现在派人去收住案发的地点,不准任何人靠近,还有,我要第一个发现巧儿尸体的人,还有昨晚守在我门口的两个侍卫。”   第四十八章 验尸结果   沐小优有条不紊的安排,让南宫胜不由得侧目,眼中闪过淡淡的疑惑,有点不敢相信,一个养在深闺的相府小姐,在面对突如其来的人命案,居然能如此的冷静,还安排的如此细致周到。   对于南宫胜的侧目,沐小优只是几不可见的勾了下嘴角,没有闲工夫搭理他,只希望尽快的找到那个陷害云儿,不应该说是陷害她的真凶,这一刻,她还可以无忧的在外面,谁知道下一刻那个真凶会出什么招?说不定她也回被陷进去,这也是她狠心把云儿关进柴房的原因。   跟着南宫胜个到了暂时安置巧儿尸首的房间,瞥了眼门口的那俩守卫,沐小优不经意的开口问道:“有人进去过吗?”   “没有将军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   了解的点点头,沐小优瞥了南宫胜一眼,微微一挑眉:“这里没有专门验尸的人吗?”电视上,那种人叫仵作,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这类的人物。   “官府里有,我已经命人去请了。”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示意侍卫打开房门。   跟在南宫胜后面,沐小优刚要进门,就瞥见江琪急匆匆的身影,微微一挑眉,转过身,才看见除了江琪,还有一个青衣布袍的男人跟在他后面。   江琪看到沐小优只是微微的愣了下,抿起嘴角看向南宫胜:“将军,仵作带来了。”   原来这个地方的验尸官也叫仵作啊?沐小优转头看向那个面容清秀的男子,在她的印象里,做这种事的都该是都是那种上了年纪一大把的人才做的,没想到这个仵作倒是挺年轻的。   收回视线,沐小优转头看向南宫胜:“我要在一边一起验尸。”   沐小优的话,让江琪和那个仵作同时一愣,一般情况下,女人对于这种场面可是有多远逼多远的。   南宫胜只是微微蹙了下眉,转头询问的眼光看向那个仵作,要知道这种场面,仵作一般是不许人打扰的。   “夫人如果不怕,下官没有意见。”那个仵作说完,只是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   微微一挑眉,南宫胜不在说什么,只是率先走了进去,后面紧跟着的是仵作,接下来是沐小优和江琪。   蹙眉看着眉间满是忧虑之色的江琪,沐小优嘴角微扯了下,看来这个江琪对云儿也不是完全的没有感觉吗,这么紧张,看来云儿那丫头比她幸福啊。   走进房间,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血腥之气。沐小优微微蹙眉,转头看去,那个仵作已经掀开了盖在巧儿身上的白布,只见巧儿,一身杏黄色的衣裙,胸前好大一块都被血给浸透凝固了。   仵作只是蹙眉看了眼那个染满血迹的衣襟,伸手按了下,拨开衣襟,露出伤口,查看了下:“从这个伤口的形状来看,这应该是尖锐的物体所伤,该死发钗之类的,伤口在正面,而又是伤在左胸,伤势从右往左刺入的。这样的伤口,有两种可能,一是自杀,二是,伤人者习惯用左手。”   仵作的话,让沐小优眉头紧皱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来这栽赃嫁祸之人对他们还是蛮了解的。看来为了陷害他们,可是做足了功夫的。   仵作说完,只是转头看了眼南宫胜和沐小优三个,只是简单的说明了下,然后动手褪下巧儿身上所有的衣服,在做了个全身的检查,白皙细腻的身体并无半点不正常的颜色,排除中毒的可能,除了胸口那个伤口,就再无其它伤痕了,很明显,那伤口虽小,就是唯一的致命伤。   这种情况,沐小优很是不能理解,想起花架下那一大片的血迹,还有喷洒在花藤上的血迹,在看看那件从巧儿身上褪下的衣裙,眉头蹙的更紧了。   “发钗那么小的一个锐器,除非伤到要害,否则怎么可能致命?再说了,这么;流了这么多的血,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蹙眉看这巧儿的尸体,沐小优疑惑的看向那个仵作。   “夫人说说有理,正常情况下,人的心脏有偏右,而这个伤口是在左胸,要是常人,这样的伤口的确不足以致命,只是这位巧儿姑娘的心脏跟别人不同,是偏向左方的。”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凶手的范围就有缩减了不少,这个要了解巧儿的身体又要了解云儿的习惯,还真不难找出这样的人。   弯腰拎起巧儿的一群,沐小优抖开仔细的查看,完整无损的衣服除了胸口的一个小洞,就再无其它破损,而那血迹也是凝固在胸口那一块。其它的地方并没有喷溅上分毫。   这一发现,让她慢慢的扬起了嘴角,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我想,你可以让人放了云儿了,杀人凶手绝对不是云儿,而且我院门口的花架,也绝对不是事发地点。”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南宫胜微微眯起眼眸:“这话怎么说?”   “你看这件衣服?”沐小优把手中的衣服递给南宫胜:“你看这衣服上的血迹,全部都是凝固在胸口这一块,其它的地方连一点都没有溅到。”说完转头看向那个仵作:“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这样的一支发钗,就算是刺中了要害,能令人当场脸挣扎都没有一下,就断气吗?”沐小优说着,让南宫胜把凶器,发钗拿给那个仵作看。   仵作看了眼南宫胜手中的发钗,在看看巧儿胸口的伤微微的摇了下头:“这发钗属于钝器,如果这就是凶器的话,那么杀人的人应该力气很大,而且这样的发钗就算伤到了要害,短时间也不可能令人完全的丧失抵抗的能力。”   “所以,杀人者,如果是云儿,那么云儿和巧儿体力相当,怎么可能在面对面的情况下,巧儿怎么可能个毫无反抗的让云儿拿发钗,刺入她胸口,而且,你看看这衣服干净的,除了胸口这一块,其他地方更是连半点血迹都没看到?”   第四十九章 背后高手   沐小优的话,让南宫胜眼眸微闪了下,扫了眼她拎在手中的衣服,转头看向那个仵作:“你在仔细的验看清楚,巧儿生前,可有中毒,或者是昏迷的迹象?”   “南宫胜,你这话什么意思?”瞪大眼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感觉自己的火气是不断的往上冒,这厮是说云儿先把巧儿迷翻,然后在杀的人不成?   “我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要想替云儿洗脱罪名,光是你说的那个是不够的。”蹙眉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转头示意仵作可以更深一步检查。   很快,仵作的检验结果就出来了,巧儿生前没有中过任何迷药之类的东西,而且从她眼中最后留下的影像看出,没有任何的怨恨和恐慌,甚至可以说带着一丝意料之外的惊喜。   这样的结果让沐小优挑眉,斜睨着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巧儿,是心甘情愿死在云儿手中的,非但没有挣扎,而且还很惊喜呢?”   沐小优的嘲讽的话,只是让南宫胜为微微蹙眉,转头看向那个仵作:“还有什么发现?”   仵作拨过巧儿的头,视线落在她颈间,疑惑的蹙了下眉头,有些犹豫的看了南宫胜一眼,凝眉转到巧儿脚边,伸手抓起巧儿的双腿。   “呃?”愕然的看着那个仵作的动作,他——他这是要,抿了抿嘴,沐小优不由的后退了一步,虽然验尸的过程,什么都可能发生,可这仵作,那里也要检查的吗?还看得那么仔细,这仵作是不是变.态啊?还伸手进去——咦?好恶心。   南宫胜低头看了眼满脸不自在越来越朝他靠近的沐小优,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如果看不下去了,你可以先出去。”   “不要。”狠狠的白了南宫胜一眼,就是真人活人的她也看到过,这算什么?冷哼一声,有些鄙夷的看着那个不断的在巧儿下体掏弄的仵作,一阵阵反胃的感觉袭来。   当那个仵作手取出来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带着白色凝结物,转头看了眼南宫胜:“死者生前不久,应该行过激烈的房事。”   “呃?行房?”沐小优瞪大眼,惊呼出声,随即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了,干笑两声,有些不自在的看了那个仵作一眼:“那个,你继续。”汗颜啊,原来人家是为了检验这个,害的她还以为——   “可推测出距离死亡的具体时间?”南宫胜蹙眉扫了眼巧儿的尸体,深情更加的凝重了。   “不会超过半个时辰。都是在昨夜子夜时分左右。”仵作给出很肯定的答案,这也彻底的排除了云儿的嫌疑了。   那有人在激烈欢爱过后,就跑到她院门口,然后还高高兴兴的让云儿杀死她的?   “今天的验尸结果,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南宫胜淡淡的瞥了沐小优一眼,转头对着仵作吩咐,然后转身看向江琪:“你送仵作回去,另外派人暗中保护,以防万一。”   江琪领命退下,房间里,就剩下南宫胜,沐小优和巧儿的尸体了。   瞥了眼光溜溜躺在那里的巧儿,沐小优嘴角动了动,这样任她躺着好像不大好吧?转头看了眼南宫胜,这个好像也指望不上。可是要她给个死人穿衣服,她的胆子好像还没那么大。   瞥了眼地上的白布,算了,就当是积德行善,这巧儿虽然跟着她主子没做过什么好事,可人都死了,还说什么。   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白布,瞥了眼巧儿的尸体,快速的拉拢她被那个无良仵作拉开忘了陇住的双腿,然后快速的把白布盖在她身上。   “咦?”不经意,手指碰到巧儿的额心,沐小优疑惑的转头,却在对上巧儿无神大瞪的双眼,吓了一跳:“南宫胜,你过来。”   早在沐小优惊疑出声的时候,南宫胜就快步走到她身边,听到她招呼,眉头轻挑了下,嘴角紧绷的线条却不自主的放柔:“怎么了?”   “你看这里?”伸手指着巧儿的额心,沐小优转头看向南宫胜:“你用手摸一下,是不是跟其它地方的肌肤不一样?”   狐疑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眯起眼眸看着巧儿的额心,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的,可既然沐小优那么说,还是伸手摸了下,当手指探上巧儿额心,南宫胜脸色微变。   深情凝重的在巧儿脸上仔细的检查了下,谈到她发际,用手慢慢摸索,突然像是抓到什么东西,一用力,一整块薄如蝉翼的粉白色薄皮从巧儿脸上掀了起来。   瞪大眼看着这一幕,沐小优不可思议的摇摇头,在朝巧儿看去,果然,她眉心正中部位,一处花生米大小的青痕,中间细小的一个针眼。   “这才是巧儿是致命伤吧?”能让人一瞬间无痛苦,无挣扎的死去,绝非是胸口的伤所致:“那个仵作有问题?”这是沐小优此刻唯一想到的,看巧儿这样,明明是中了毒针,可那仵作刚才却说巧儿生前没有中毒。   “那个仵作没问题。”转头瞥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蹙眉伸手平贴在巧儿额心,慢慢的运功,吸出毒针。   瞪大一双眼,看着那慢慢从巧儿额心浮出来的细长银针。惊疑的瞪大眼,这么长这么细的银针,居然能穿透坚硬的头盖骨?   眯着眼睛看着手掌心的银针,南宫胜微微的摇头:“这银针没有毒,所以仵作验不出巧儿中毒,额心的青痕是这致命银针的唯一缺憾,那人为了掩盖这点,居然这么的大费周章,看来想要嫁祸给你的人很不简单啊。”   “你就知道是嫁祸给我的?”很是不服气的瞪大眼看着南宫胜,这厮原来也知道这是嫁祸啊?还真看不出。   “不是嫁祸给你,难道你以为云儿一个丫鬟值得费这么大的苦心?”挑眉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赶在他眼皮子底下动手,未免也太不把他房子啊眼里了。   沐小优当然知道这嫁祸的最终目的就是她,而且是谁要嫁祸给她她心里也有数,只是说出来这家伙能信吗?在这明月那女人,经过前几次的交手,根本就看不出她有这么大的心机,看来她身后也是有高手的。   第五十章 要找云辰   南宫胜把从巧儿额心接下来的东西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有给她完好无损的贴了上去,只是吩咐沐小优接下来不要再有任何的动静,就让人送她回房间了。   至于那第一个发现巧儿尸体,还有昨晚那两个在她门口的侍卫,原本她是打算盘问的,可南宫胜只是说这件事他另有主张,不许她在过问了,最后抛给她一个华丽的背影,然后就是一整天都不见他的人影了。   虽然南宫胜的话是这么说的,可要她眼睁睁的坐着干等,那也是万万不行的,命人找来江琪,让他把昨晚在她院门口轮值的侍卫找来。现在南宫胜已经发下话不准她在插手这件事情了,她现在唯一可以找到就是跟她同样心急的江琪了。   找来那两个侍卫,经过一番详细的盘问,从中得知,昨天晚上除了子夜时分,其中一人内急,离开过一会儿,就在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子夜时分?沐小优微微挑眉,那个时候就是云辰来找她的那一会儿,那剩下的那个侍卫,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不管沐小优在如何的盘问,那个侍卫,就是一口咬定,之间根本没发生过任何异样。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鬼了,难道云辰会隐身术?   坐着干着急,不是她的个性,虽然没有由侍卫守着,可也妨碍不到她,转身回房换了是身男装,打算故技重施。可却没想到,刚走到墙头,还没开始动作,侍卫就把她给拦了下来,说是,将军有命,不准夫人爬墙。   不准爬墙,沐小优眼眸微闪,嘴角轻扬,转头看向江琪,微微眯起眼眸,对他招招手:“江琪,你的轻功如何?”   “夫人?”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沐小优,江琪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这么做,是为了尽快的找出陷害云儿的混蛋,早日放云儿出来,你确定你不要帮我?”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看向江琪,如果他宁愿守着南宫胜的死命令,弃云儿不顾的话,那她倒是要真的考虑一下了。   “可是,夫人出府,就能找出真凶吗?”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沐小优,江琪深吸口气。   “不能,可最起码,多一条线索。”有些赞赏的看着江琪,沐小优转头看向墙外的天空,那两个侍卫都说昨晚没有异常情况。   可巧儿就死在她院门口不到十步远的距离,就算是天黑,花架下枝叶茂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可动静总该听得到吧?关键的就是昨天子夜时分,有一个离开了。   而那段时间云辰进了她房间,具仵作推测的时间,巧儿也是在子夜左右死的。另一个却一口咬定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异常,这不是太奇怪了。   如果两件事是同一时间发生的,有可能云辰看到了点什么,也说不准。所以她要找到云辰。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江琪转头看了眼拦在沐小优身前的两个侍卫,双手一抱拳:“兄弟,对不起了,将军责怪,我江琪一力承担。”说完,快速的出手点住那两个侍卫,转头看向沐小优:“夫人,得罪了。”话音一落,大手托在沐小优腰间,微微一用力,足尖一点,飞跃而出。   等稳稳落地,沐小优拍拍受惊吓的胸口,转头看了眼身后高高的围墙,眼眸闪了闪,转头看向江琪:“到我院子附近的后门外看看。”她给云辰指的路是那个后远门,而那里平时守卫也是很薄弱的。   到了后远门,那里守着的两个侍卫见到沐小优,惊疑的瞪大了眼睛,可在看到跟在她后面的江琪之后,就稍稍的松了口气。   看到那两个侍卫,沐小优眼眸转了转,走了过去,微微一笑:“你们辛苦了,我问你们,昨天晚上这里可有人看守?”   “回夫人的话,昨天晚上这里是小的看守的。”其中一个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你?”沐小优疑惑了,这人值班不休息的吗?   “昨天,大黄有事,跟小的换岗,等下就来接替小的。”看出沐小优的疑惑,那侍卫开口解释。   “哦,那我问你,昨天晚上子夜时分,这里可有什么异常?”微微点头,沐小优看着那个侍卫开口说道。   “子夜时分?”那个侍卫一听沐小优这么问,顿时一脸的古怪,有些胆怯的瞥了眼沐小优身后的江琪,慢慢的低下头。   挑眉看了眼这个侍卫的反应,沐小优眼睛一亮,看来是有戏,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身后的江琪,嘴角抽了抽。   “夫人问你话,你如实回答,我不惩罚你就是了。”蹙眉看着那个侍卫,江琪抿紧嘴角。   “昨夜子夜的时候,小的犯困,就想着反正半夜三更的也没啥事,就到那边的角落里小眯了会儿,可没多大一会儿,就突然被惊醒了,就只来得及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从里面出来,还没等小的叫出来,就又有一个白衣人从里面出来,追着那个黑影去了。”   “那后来你怎么不发出警报。”眯眼瞪着那个侍卫,江琪,不由的握紧了拳头,如果当时这个侍卫尽责的话,那那两个人说不定就逃不掉。   “小的——小的——”喏喏的看着江琪,那个侍卫,腿一软普通一声跪下:“江统领饶命。”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赶紧找线索要紧。”挥手打断江琪即将开口的话,这个线索就已经很重要了,照她看,那个侍卫完全可以将功抵过了。   白衣人,肯定就是云辰了,那前面的黑影肯定不是跟云辰一路的,要不然不会抛下他先走,现在关键就是云辰到底有没有看清楚那个黑衣人的样子?看来现在找云辰,是很有必要的了。   第五十一章 能力范围   是要先找到云辰没错,可沐小优对于云辰,只是除了知道他叫云辰,身边有个唐睿之外,完全是一无所知,看了眼身后的江琪,打算到风云亦那里去碰碰运气,在不行,就先见见莲馨取消几天之后的茶楼之约。   打定主意,刚一转身,一个青衣布袍的男子迎面朝她走来,在她身前三步停了下来,十分恭敬的朝着沐小优行了一礼,然后交给她一个信封就转身走了。   有些莫名的看着那个青衣人的背影,沐小优回头瞟了眼手中的信封,微微一挑眉,快速的打开,一张白纸,几个简单的墨黑大字,可她却是连一个字都不认得,无奈的撇撇嘴,只好转头看向江琪,晃了晃手中的纸:“这个,我不认得。”   江琪听了沐小优的话,先是一愣,随即疑惑的蹙眉,有些诧异的看着沐小优,虽然女子无才便是德,可身为相府小姐,字总该是人的的吧?   “我就是不认识字,怎么?不行吗?”对上江琪诧异的眼神,沐小优没好气的横了江琪一眼,她就是不认识字了,犯了哪条国法不成?   对上沐小优含着怒气的眼神,江琪眼神微闪了下,别过头,看了眼沐小优手中的那张纸:“你要找的人在恒源茶楼。”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那个青衣人消失的方向,是谁?谁对她的一举一动这么的了如指掌?是云辰吗?不管是谁,她都要先到恒源茶楼去一趟。   抿着嘴角,侧头对上江琪探寻的眼神,微垂了下眼眸:“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先带我去恒源茶楼。”   收回疑惑的眼神,江琪对着沐小优做了个请的动作,现在没有什么比找出真凶,救出云儿更重要的了。   到了恒源茶楼,沐小优和江琪一上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身后跟着唐翱唐睿的云辰,眼睛一亮,忙走了过去。对上他意外的眼神,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暗暗的惊疑,看来那个消息不是他让人送给她的,可那又是谁呢?莫非——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开门见山的说出此行的目的,沐小优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明显脸色不善的唐睿和唐翱,直接将视线落在云辰身上。   看着沐小优凝重的脸色,云辰疑惑的蹙了下眉头,视线掠过沐小优,瞟了眼她身后的江琪,微微一笑,抬手倒了杯茶推到沐小优面前:“看你风风火火的,先喝杯茶,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我没闲工夫喝茶,我来问你,昨天晚上你潜进将军府的时候,可有发现什么异常?”推开面前的茶杯,沐小优心里有些急躁。   而一边的江琪听沐小优说眼前这人昨天晚上潜进了将军府,顿时一惊,一脸戒备的扫过唐睿和唐翱,快速的闪身想要上前护住沐小优。   江琪的动作快,唐睿唐翱的动作更快,几乎是在江琪动身的一瞬间,上前一步,唐睿伸手拦住江琪,唐翱在江琪手臂上一推,也不知道怎么一着,江琪腰间的佩剑就落在了唐翱的手中。   “你——”佩剑被夺,江琪又惊又惧,他的功夫虽然不敢说有多厉害,可身为将军府的侍卫统领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像这样,连对方怎么出手都没看清楚,就被夺了武器,还是都一次。   “叫你的两个手下客气点。”听着身后的动静,沐小优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看着云辰说道,从肯定了江琪对云儿的心,沐小优就自动自觉的把他纳入自己麾下,对他也不打算在做什么隐瞒,所以才当着他的面那样的问云辰,见他被唐睿唐翱‘欺负’自然是看不过眼的。   沐小优近乎命令的口气,让唐睿和唐翱顿时瞪大眼,死死的盯着沐小优的背影,而云辰本人反而不以为意,转头对着他们二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然后看向江琪微微一笑:“放心,我去将军府是没有恶意的。”   云辰看向江琪的眼神虽然淡然,可却有一股威仪,说出的话,语气也很淡,虽然不管什么原因,半夜潜进将军府都是不当的行为,可江琪却对他的话无法质疑辩驳。眼眸微闪了下,垂下头,结果唐翱扔过来的剑,退到一边。   “回答我的问题。”后面三个解决了,就要回归正题,沐小优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云辰,抿起的嘴角看起来无比的严肃。   看着沐小优严肃的神情,云辰眼眸闪过淡淡的笑意,低头优雅的喝了口茶,抬头看向沐小优:“如果你是问我昨天和我先后出来的那个黑衣人,我无可奉告。”   “为什么?”瞪大眼看着云辰,沐小优疑惑的蹙起眉头,眯眼看向云辰,听他的话,他明明是看到那个黑衣人了,可为什么却不告诉她,莫不是——转头看向唐睿和唐翱,难道是这两人中的一个?想起那个仵作说,巧儿临死前曾经有过激烈的房事,头皮就开始发毛,该不会是这两人中的一个,跟着云辰进去,然后就——   沐小优怀疑的眼神,看的唐睿唐翱心里直发毛,眼角眉梢不可抑制的抖了抖,在沐小优越来越难看鄙夷的眼神之下直觉的摇摇头,唐睿冷冷的瞪着沐小优:“打住你心里那龌龊的念头,看我们像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吗?”她以为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想要女人,自然有大把的千金闺秀送上门让他们选,怎么会对一个将军府的丫头做出那种事,还杀人灭口?   沐小优心里也就是想想,如南宫胜所说那人杀人目的是要嫁祸给她,这俩人虽然看她不顺眼,还不至于如此,不过听这话,这三人对将军府今早发生的事情,也知之甚详了?挑眉看想云辰:“你们都知道了?”   “是有所耳闻。”对着沐小优淡淡一笑,云辰放下手中的茶杯:“我坦白的跟你说,将军府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可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那个黑衣人,我也看的清楚,但是我还是奉劝你一句,这不是你能力范围之内的,你要相信南宫将军,这件事还是交给他处理吧。”   “你什么意思?”蹙眉看着云辰,沐小优眼眸微眯:“你这是看不起我吗?你可知道,那人的目的是我?现在我的云儿都被指控是杀人凶手,现在被关在柴房里?”   “你不要激动。”伸手拍拍沐小优的肩膀低声安抚,云辰无奈的叹口气:“我不告诉你,只是怕你有危险。如果你执意要知道,我只能跟你说一句,这件事和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有关。”   第五十二章 半点不知   “真的是她?”沐小优低声惊呼,虽然心里早就有了谱,可巧儿毕竟是明月身边贴身的丫鬟,她就算是要对付她,可也没有必要牺牲巧儿吧。更何况——   抬头看着云辰,沐小优微微蹙眉:“可是,据仵作验尸证明,巧儿生前曾经有过激烈的房事,难道也是那人?不会吧,既然都要杀人了,干嘛还要上人家,是好心的想让巧儿在舒爽中死去吗?这男人也太他妈的不算玩意儿了吧?”   “姑娘——”对于沐小优粗鲁的说辞,云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了声:“那个丫鬟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我只是从你房中出来,凑巧看到那个人把丫鬟的尸体扔到你院门口的花架下。然后就尾随他一路出了将军府。”   那个花架果然不是案发第一现场,沐小优微微撇嘴,转头斜睨着云辰:“所以你早就想到我会来找你?”没有直接问那个送信人的事,是因为从第一眼云辰看到她的反应,不像。   “我怕你出事,所以才让人打听了将军府里的情况,知道你没事,正准备回去呢,却没想到你居然找到了这里?”云辰看着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这句话,等于变相的问她是如何知道他在这里的,因为沐小优一进门,目的很明确就是他。   “那是啊,咱们心有灵犀呗。”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痞笑,沐小优冲着云辰抛了个媚眼,现在知道了陷害她的王八蛋是那一只,只要让她们露出马脚就行了。   “姑娘——”云辰脸色微赫的垂下头,为了沐小优的那句心有灵犀心里兀自雀跃,更为她的那个媚眼,心跳如鼓,女人,他身边有无数,喜欢的也不是没有,可这种感觉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向她这样,一个眼神,就能撩起他身体和心理的反应。   站在一边的江琪蹙着眉头看着沐小优,她是将军夫人,却跟别的男人如此的亲密。而且这男人天生威仪,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角色,这男人,显然也是知道夫人身份的,可却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的不避讳,让将军颜面何在?   好笑的看着云辰微晕的俊美脸庞,沐小优的眼眸微闪了下:“对了,巧儿真正的死因是一枚两寸来长细如发丝的银针,或许对调查那人的身份有所帮助。”   沐小优的话让云辰的眉头再次紧蹙:“我说过,这件事你不用在插手了,你最好置身事外,明的里有南宫将军,暗地里我会帮你。你放心好了。”   “我的事情,为什么不让我插手?”沐小优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口口声声的要她放心,云儿都关进柴房了,她怎么放心,谁知道那个明月下一步会怎样?为什么这古代的男人都这么的自大,一个南宫胜,二话不说直接把她关起来,二个云辰,口口声声的让她置身事外,拜托,这是都已经牵扯到她了,还怎么让她置身事外啊?   对于沐小优的抗议,云辰只是回以浅笑,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已经不单单的是嫁祸杀人那么简单了。而沐小优,她只是一个女子,虽然性格有些——不同寻常,可仍旧是个女子,是女子就该相夫教子,就算事情牵扯到了她,她也该乖乖的躲在男人的羽翼之下。   当然,沐小优不知道云辰的真实想法,要是知道了,心目中那个完美情人养成计划准敲破。   跟云辰纠缠了半天,那丫的就是死活不松口,不过无妨,都已经有了目标,就不怕找不到证据,再说了,能帮她的又不止一个云辰,还有蓝家三少爷,蓝无恨呢,再不济不是还有江琪吗,好歹也是将军府的侍卫统领。她就不信了,明月的计划在周全,还能没有一点的破绽。   向云辰道别,顺道让他身边那可以高来高去的唐睿替她去四王爷府给莲馨捎个话。然后就领着江琪除了恒源茶楼。   从除了茶楼,沐小优紧拧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江琪:“你现在的赶紧的回将军府去。”   “夫人,”听沐小优的意思是她还不打算回去?江琪疑惑的看着沐小优:“属下要保护夫人。”   “屁话。”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他:“那贱人要陷害的可是我,目的没达到,谁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我要你赶紧的回将军府,一来,是让你暗中监视明月,顺道找出明月院子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最好是到巧儿的房中仔细的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二来,虽然云儿现在在柴房,也有人看守者,可敌人太狡猾,以防万一,你还是回去守着我比较安心。”   “那夫人你呢?”沐小优的话虽然有理,可江琪还是不放心。   “我不怕,”沐小优微微一笑:“这里距离相府很近,我回去一趟。不会有事。”   蹙眉看着沐小优,江琪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犹豫了下,毅然抬头看着沐小优:“夫人小心,属下就先回去了。”   点了点头,不甚在意的挥挥手,沐小优转身朝相府的方向走去,将军府虽然守卫很森严,可蓝无恨也不简单,好像对将军府里的事情了若指掌,而且那个送信给她的青衣人,十有八九是蓝无恨的人。   能那么及时的让人给她送信,摆明了,对昨晚上到今早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还是暗处的,说不定比云辰知道的还详细一些。   云辰只是看到宇文鸿把巧儿的尸首放在她院门口,却没有看到宇文鸿杀人,一切都还是推测,说不定其中还另有原有,再有,刚才居然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忘了问云辰了,就是昨晚守在她门口的那俩侍卫,摆明了那个留守的是有问题的,当时是不在,还是被制服了,总该有个说法啊?   虽然懊悔,可也没有打算在折回去,刚才她离开的时候,好像听云辰说要回去了,哎,这个云辰也是个大谜团。人家对她可是啥都摸的一清二楚,而她对人家却是只知道一个名字,什么身份,住在哪里,却是半点也不知的。   第五十三章 被关押了   来到相府门口,沐小优却犹豫了,看着那气势磅礴的朱红大门,再看看门口那一对高大威武的石狮子,微微抬头,眯眼看着黑底金子的相府匾额,这里就是蓝无忧生长的地方。头一次感觉灵魂和身体的差距。   “四小姐。”正当沐小优犹豫不决的时候,守门的门房看到沐小优,先是一愣,就忙迎了上来:“四小姐请进。”说着还疑惑的看了眼沐小优的身后,现在四小姐已经是将军夫人了,将军夫人回门怎么会如此的冷清?   察觉到门房的疑惑,沐小优只是淡淡一笑:“我不进去了,我是有事找三哥的,他在吗?”里面的人可都是跟蓝无忧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人,其中还有蓝无忧的父母,她失忆的那套言论偏偏单纯的云儿还差不多,要是对上本尊的父母怕是要露馅了,在说能做到一国丞相,怕是阅人无数了,要是被看出什么端倪,怕是要把她当妖怪放活烧了。   “三少爷?”门房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歉意的看向沐小优:“四小姐不巧了,三少爷出门去了。要不小的先通报相爷夫人?”   “不用了。”一听蓝无恨不在,沐小优忙挥挥手:“那个,我今天临时有急事要找三哥,什么都没有准备,这样回去,太失礼了,等明天我在正式回门。”说完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子,递给门房,转身离开。   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沐小优发现,看看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挫败到了极点,明明平常看起来跟她亲密非常的人,可到了关键的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可单凭她一个人,却还真的什么事情都办不成。第一次感觉人的渺小和无助。   回到将军府,没有直接进门,而是走到围墙边,抬头看着高高的围墙里面隐约可见的假山,就是这里,云儿说里面扔石头,外面就有三哥的人接应,可是这四周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微叹口气,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天空扔了过去。石头落地,滚出去好远,好一会儿,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瞧见。自嘲的勾起嘴角,耸耸肩,转身准备回去了,既然指望不上别人帮忙,那就自己找答案吧。   沐小优慢慢转身,却瞄见一抹黑影飘过,瞪大眼,忙一转身,却见南宫胜阴沉着一张脸蹙眉看着她。   微微一愣,无奈的撇撇嘴,倒霉,三哥的人没引来,却引来这个黑面神,微皱了下眉头,转身就准备绕过他,进将军府。   “站住。”蹙眉看着绕过他的沐小优,南宫胜的拳头紧握了下:“昨天晚上到底是什么人进了你的房间?”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转头,瞥了眼南宫胜紧绷的俊脸。嘴角弯了下:“跟你有关系吗?”   “你是我南宫胜的女人。”转头强压下满心的愤慨,南宫胜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   “那只是一个形式。”沐小优知道他说的是两人拜过堂的事情,别说两人之间只有那一个形式,就算有了夫妻之实那又怎样,只要是她不想要的,她就一定要摆脱。   “女人。”火大的转头,一把抓住沐小优的手臂,南宫胜眼眸微眯了一下,突然一个用力,托住沐小优的身体,一个纵跃,翻入将军府,扯着她冲进书房,反手一挥,关上房门:“你大胆,竟然敢半夜于男人私会,你当我南宫胜是什么人?”   “你南宫胜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啊。”挑眉斜睨了南宫胜一眼,昨天云辰来找她的事情,光明正大,或许在这个年代于理不合,可在她那个年代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感觉你的男性尊严受到挑衅了?”男人都是这样,明明是他先不要她的,现在有在这里做这个醋夫样子给谁看。   “你该死的你。说你到底跟几个男人牵扯不清?”南宫胜只觉得自己满肚子的火气都快要把他给烧死了,从江琪口中得知她居然出府见男人,而且那个男人居然昨夜闯入将军府跟她半夜私会,听到这个消息,他心里就像是燃起了一把无法熄灭的火焰,而这个女人,都被识穿了,居然还一点都不知道悔改。简直要气死他了。   “南宫将军,你不觉得你这醋吃的有点莫名了吗?”好笑的看着南宫胜,沐小优微微摇头:“现在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吧?”现在云儿那丫头都还被关在柴房里,她没工夫跟他说着有的没的。   “谁吃醋了?”沐小优的话让南宫胜一愣,随即张口反驳,他才不会吃这个女人的醋呢,只是没有一个男人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跟别的男人厮混,就算是他不要的也不行。   “好你没吃醋。”深吸口气,沐小优耸耸肩看向南宫胜:“那现在可以先把巧儿被杀的事情先解决了吗?”   “我觉得这两件事根本就是一件事。”冷冷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不打算转移话题:“据昨夜守门的侍卫所讲,你那个私会的男人跟个黑衣人先后出了将军府,你就确定他们不是一伙的?”   “南宫胜,你明知道杀了巧儿最终的目的是要嫁祸给我的,难道我会自己设局嫁祸给自己?”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沐小优就不明白,这男人干嘛要把不相干的人往这上面扯?正经的却不去调查。再说了如果真是跟她私会的,又怎么会跟巧儿发生关系?   冷哼一声,南宫胜眯眼看着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又怎么知道是嫁祸,或许根本就是你杀的人,然后故意有混淆视听而已。”   “南宫胜。”沐小优气恼的瞪大眼,这男人怎么回事?他今早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来人。”扫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突然转身对着门口喊道。   “将军。”南宫胜话音一落,立刻有两个侍卫闪身走了进来。   “把夫人给我关到柴房,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沉声下达命令,南宫胜扫了沐小优一眼,无视她难以置信的眼神,转过身,径自出了书房。   被侍卫押着走,沐小优满肚子的火气,该死的南宫胜,这是第二次了,如果让她出来,一定让他好看,不,如果这次能出来,一定第一时间带着云儿远离这该死的将军府。   第五十四章 低级生命   第二次光临柴房,沐小优算的上是熟门熟路了。只是这次的侍卫还算客气,没有用丢的,只是把她请进柴房,然后就是咔嗒一声,落上锁,沐小优才反应过来,怎么没见到云儿?   转身冲到门口,用力的扒开反锁的房门,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那两个守门的侍卫:“侍卫大哥,这里面原来关着的云儿呢?”   “不知道。”回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左边的侍卫态度还算恭敬。   “那侍卫大哥,麻烦你帮我通报一声,我要见南宫胜。”侍卫的话让沐小优心里一阵不安,眼眸闪了下,再次开口,   “对不起,夫人,恕属下无能为力。”依旧是左边的那个侍卫淡淡的开口。   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深吸口气,沐小优扯了下嘴角,从腰间摸出两锭银子,透过门缝递给那两个侍卫:“两位大哥,麻烦你们帮帮忙,帮我找江侍卫来好不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   那个江琪,明明是让他先回来看住明月的,怎么回头就跟南宫胜告她的状?是她低估了他对南宫胜的忠心,行,她认了,可是云儿的事,她不信,江琪能真的不放在心上。   原本改关在柴房的,此刻却没有了踪影,是被那万恶的南宫胜送到了官府还是出了什么事,她真的很担心,无法确认云儿此刻的情况,她无法安心。   “夫人,将军吩咐没有将军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所以请夫人恕罪。”依旧是左边的那个侍卫一板一眼的回答。   “恕你妹的罪啊,”沐小优气急,忍不住开口骂道,一脚踢向房门:“你们去告诉那个杀千刀死一万次的南宫胜,有什么冲着姑奶奶来,不准为难云儿,小肚鸡肠的臭男人,老娘就是给他戴绿帽了,又怎么滴?反正他头上的绿帽有不差这一顶,他怎么还没被压死,你们去告诉那个混蛋,凡事要讲究证据不是他红口白牙说啥是啥的。”   “你还是不是女人?”不知何时站在柴房门口的南宫胜蹙眉看着紧闭的柴房门,像是要透过房门看穿里面那个开口闭口老娘的女人,堂堂的相府千金,,怎么没一点修养?   “南宫胜?”骂的正起劲,突然听到南宫胜的声音,沐小优一愣随即冲到门口,用力的拉开门缝:“南宫胜,你这个混蛋,你把云儿怎么了?”   “蓝无忧!”隔着门缝气恼瞪着沐小优,南宫胜抿进嘴角,瞥了眼头都快要垂到胸口的侍卫,冷哼一声,一挥手,让他们退下。三两步走到柴房门口:“你好歹也是相府千金,能不能不要这么的粗鲁?”   “粗鲁?”沐小优冷哼一声,嘴角轻扬,突然伸手揪住南宫胜胸口的衣服:“姑奶奶我就粗鲁了,咋滴?你说,我的云儿呢?”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冷哼一声,低头瞄了眼被沐小优揪住的衣襟,嘴角一抿,伸手轻弹,弹开沐小优的小手,后退一步,弹了下被抓皱的衣襟:“云儿中了毒,现在已经没事了。”   “什么?”一听说云儿中毒,沐小优呼吸一窒,伸出手就又朝南宫胜抓来,不过这次南宫胜看到她的动作,先一步退开:“激动什么?都说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眨了眨眼沐小优急于确定的看着南宫胜,好一会儿才无力的垂头瘫坐在地上,明月那个贱人,费了这么大的苦心,还搭上了自己贴身侍女的性命,又岂会轻易的放过她,是她先是低估了江琪,有小瞧了巧儿,才落到如此地步,还害了云儿。   见沐小优无力颓然的样子,南宫胜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上前一步,低头看着紧蹙眉心的沐小优,涌起一股想要抱她入怀的冲动,可却只是抬了下手指,就极力的隐忍了下来。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那个昨夜翻墙与你私会的男人究竟是谁?”深吸口气,南宫胜垂眸面无表情的问道。   抬眸鄙夷的看了南宫胜一眼,这个问题,她懒得回答也无从回答,只是慢慢起身,直视着南宫胜:“云儿怎么会中毒的,不是让人看着的吗?”这男人不是一直自诩将军府守备森严,戒律严谨的吗?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状况?   “如果你执意要包庇那个男人的话,那么你就去死吧。”冷冷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嘴角勾起无情的冷笑,转身招来那两个退到一边的侍卫:“你们给我把这个女人看牢了,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连食物和水都不准给她。”   “南宫胜,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南宫胜的话让沐小优彻底的毛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想要饿死她渴死她吗?她好后悔,后悔没有真的给他戴顶绿帽子。真正给他戴绿帽子的人他不关,偏偏要拿她看不过眼。   眼看南宫胜转身就要离开,沐小优顾不得生气,扒着门缝,对着南宫胜的背影开口喊道:“南宫胜,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放我出去,我知道是谁杀的巧儿,你给我时间,我找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你放我出去——”   可,沐小优的话南宫胜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是脚步微顿了下,转头看了她一眼,回头继续往前走。   “南宫胜,你站住。”见南宫胜越走越远,沐小优气的不断的拍打柴房房门:“南宫胜,你这个笨蛋,真正的凶手你不抓,偏偏要冤枉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阴险邪恶的伪君子,脑细胞发育不完整的大笨蛋,进化不完全的低级生命体,你这个比牛还蠢比猪还笨的大混蛋,你放我出去。”   一连串骂人的话脱口而出,发泄一般的很踹着不甚牢固的柴房房门。可是南宫胜却像是一点都没听到沐小优骂声,转了一个弯,消失在她眼前,只留下那两个侍卫一脸崇拜的看着沐小优伸出房门的小手。   看不到南宫胜的身影,沐小优泄气的瘫坐到地上,刚才那个无耻的混蛋说云儿中了毒,虽然说没事了,可到底现在怎么样了,也不跟她说清楚,害的她现在担心的要死。   第五十五章 奸夫出场   沐小优不再出声了,那两个侍卫对看了眼,缩了缩脖子,继续转头目视前方充当雕像,表面上纹丝不动的,可心里却是翻了天炸了锅,要知道将军可是他们心不中的神,却被夫人骂成那样,而且居然没有回头扭断夫人的脖子,将军的肚量真的好大。夫人教养真的让人不敢恭维,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家小姐,能一口气不重复的骂出那么长一串话,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南宫胜走了,剩下沐小优满肚子的火气没处撒,而那两个侍卫则是完全变成了雕像,不关沐小优说什么,做什么都连半丝反应都没有。   本来一天都没怎么吃喝,刚才有因为生气消耗了大半的体力,这会儿一空闲下来,沐小优就开始感觉到肚子饿了,刚想开口叫侍卫的给她弄吃的,却猛然想起刚才那个杀千刀的混蛋,好像说过不许给她吃喝,y的,这是要活活的饿死她,渴死她啊。   无力的坐在门口,透着门缝,看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侍卫,无力的翻了个白眼,站的那么笔直,是真的准备当雕像吗?   肚子越来越闹腾的厉害,就连那两个隔了好几步远的侍卫多听到动静了,回头对上沐小优杀人一般的眼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嘴角却不由的开始抽动。看的沐小优一个火大,抓起地的小石子一把扔了过去:“冷血铁肠的东西,跟你们将军一样可恶头透顶,笑笑笑牙齿白啊,这里没人跟你们买笑。”   “哦啊。肚子好饿。”骂完人就觉得肚子更饿了,较小的身体几乎缩成一团,眼巴巴的盯着头顶开始下沉的太阳,幻想着把它变成一个大烧饼,还是带芝麻的,哦,不行了,越想肚子越饿,完了完了,她要成为穿越第一饿死鬼了,怎么有向她这样悲惨的人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沐小优猛然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透过门缝,看向外面的那两个侍卫,却只看到一个人影,疑惑的蹙了下眉头,随即撇撇嘴。还以为这将军府的守卫有多尽职呢,却原来也会半夜开小差。   “喂,你同伴呢?”有气无力的朝那个侍卫挥了挥手,沐小优开口问道。   可她话音落了好半天,也不见那个侍卫回话,刚想要再次开口问询的时候,一道女声传来:“你别白费力气了,他听不到你说话的。”   “明月?”沐小优惊呼出声,忙爬起来,扒开门缝,瞪着一身鲜艳紫衣的明月瞪大眼:“你这个贱女人,你来这里做什么?”说着惊恐的瞪向那个侍卫,南南宫胜不是说没有他的允许不准任何人靠近的吗?这侍卫没看到明月吗?居然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顺着沐小优的视线撇向那个侍卫,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别白费力气了,他听不到你说话,也看不到我的。”   怎么可能?沐小优瞪大眼,那个侍卫明明睁着双眼,难道是摆设啊?   知道沐小优不信,明月只是微微一笑,慢慢转身,走到那侍卫身边伸手用力一推,那侍卫应声倒地,居然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很想知道为什么吧?”明月缓步优雅上前,对着沐小优笑的好不得意,手腕一翻亮出一个小瓶子:“迷魂散,真的是很好用的东西,中了这个,你让他干嘛他就干嘛。”说完转头斜睨着脚下的侍卫:“爬起来,退下去。”   而那个侍卫果真,随着明月的命令,慢慢的爬了起来,然后木偶一般的退了下去。瞪着明月手中的那个小瓶子,这东西就这么的神奇?这样的话,昨天守她门口那俩侍卫的话就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了。   “你——”瞪大眼,沐小优不知道该说什么:“果然是你这个贱人陷害我和云儿。”眯着眼睛后退一步,隐身在黑暗中,隔着门缝怒瞪着明月,这个女人这个时候,制住了守门的侍卫,绝对不安好心。   “我怎么陷害云儿了?巧儿胸口的发钗的确是云儿亲手刺进去的,你不信,要不要我喊她过来也给你一下子?”挑眉看着隐身暗处的沐小优,明月嘴角的笑容怎么看怎么恶毒。   沐小优相信,明月这个贱女人手中有那么诡异的药,完全有可能控制云儿。冷冷的看着明月:“就算好似云儿把发钗插进巧儿胸口也不能说是云儿杀了巧儿,因为在那之前巧儿都已经死了。你这招嫁祸栽赃虽然高明,可却留下了致命的破绽。”   “不可能有破绽的。”得意的看着沐小优,明月眼波流转:“你知道吗?今天晚上将军已经请了你的父亲,说了你的罪行,丞相大人已经跟将军商议过了,明天将军就会休了你这个女人,然后送你到白云观,当然,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青灯古佛了此一生的,我已经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在路上等着你呢?”   “不可能,南宫胜知道巧儿不是我杀的,他凭什么休我,有凭什么送我去白云观那个鬼地方?”沐小优眯着眼睛看向明月,根本就不相信这个贱女人说的任何一句话。   “你不信?”眼眸一转,明月嘴角轻扬:“你背着将军,跟野男人半夜私会,有人看到,有人听你亲口承认,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现在整个将军府,乃至丞相府都知道了,没有把你点了天灯只是把你送到白云观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你也该知足了。等过了明天,你一上路,我就是名正言顺的将军夫人了。”   “到底谁有野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冷冷的看着明月,沐小优鄙夷的开口:“我有没有跟男人私会做出有违伦常的事情,我明天自然会拿出证据来证明。至于你,想要当将军夫人,你就做梦吧,你以为南宫胜就那么的蠢,会让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当将军夫人?”说着沐小优低头扫了眼明月还不曾显怀的肚子:“提醒你,别整天那你肚子里的那块肉当护身符,别到时候成了你的催命符,你别忘了,南宫胜是什么样的人,会任你一直愚弄下去吗?”   “你什么意思?”一听沐小优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明月顿时绷紧了神经,微眯着眼睛,看向黑漆漆的柴房。   “我什么意思你难道不懂吗?”鄙夷的看了明月一眼,沐小优冷哼:“虽然我没生过孩子,可我见过孕妇是什么样子的,四个月的身孕,就算再不明显,也多少显露一点了,你看看你,小腹依旧平坦,里面就算真的有东西,也不过绝对不会超过三个月,而据我所知,自从三个月前南宫胜在得知你有身孕之后,以防万一,就再没碰过你了。我倒想要看看,再过五个半月,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出世,或者七星子,我看你怎么向南宫胜交代。”   “你——”没想到沐小优居然会说这个,明月顿时脸色微变,南宫胜三个多月没碰自己的事情,这女人怎么知道的?   “她说的是真的吗?”突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明月背后邹然响起。   没有想到出了明月居然还有人,沐小优吓了一跳,忙上前一步,朝门外看去,虽然第一次见,却都一点不陌生,就是曾经托莲馨画过的那个明月的奸夫宇文鸿。   第五十六章 翻云覆雨   “你怎么来了?”明月略显惊慌的回头,抓住宇文鸿的手臂,紧张的看向四周:“我不是说过,这里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你先回去。”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虽然是问句,可宇文鸿的语气却无比的肯定,反手扣住明月的手臂:“在孩子不是南宫胜的?”   宇文鸿的追问,让明月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气恼的甩开他的手:“我对你的心你还不了解吗?你不觉得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咱们办?”明月的眼下之意很明显,当今要紧的是解决沐小优。   “也对。”微微点头,宇文鸿转头看向沐小优。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对上这样满是杀气的眼神,沐小优不由的一阵瑟缩,忙闪身遁入阴暗的角落:“不是说明天才动手的吗?”   “是准备明天才动手,”沐小优的话让宇文鸿眼眸微闪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可是,我等的不耐烦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好奇心那么重,打听你不该打听的事情。”   是这个?沐小优猛的瞪大眼,这宇文鸿反应这么快,她才找人打听他的事情,他这么快就反击了,这宇文鸿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以她看,绝对不会只是跟明月偷情这么简单,要真是那样,直接给她一刀了解了她不就完了,用的找这么大费周章的吗?   这么半天了,都没有人来救她,难道今天就是她丧命之期不成?死亡的恐惧牢牢的禁锢着沐小优,瞪着宇文鸿步步紧逼的身影,无形的杀气迫的她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连开口求救都发不出声,只能惊恐的看着宇文鸿抬起手,亮出刀,一脚踹开反锁的柴房门,朝她步步的紧逼。   “你现在不能杀她。”就在沐小优以为必死无疑之际,没想到明月却抢先拦住了宇文鸿:“我们做了这么多,就是要让她死的不引人怀疑,你现在杀了她,我们岂不前功尽弃?反正也不差这么一天的功夫了。”   生死关头,平常听起来刺耳到几点的声音,也仿佛天籁般悦耳,虽然明月说明天她还是要死,可最起码这会死不了就成,更何况,未知的事情,谁能现在下定论?   被明月拦下,宇文鸿眼中的涙气逐渐消匿,狠狠的瞪了沐小优一眼,转头温柔的看向明月:“好,我听你的,今天暂且饶了这个女人的小命,你现在怀有身孕,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来我送你回房。”   缩在暗处,看着那宇文鸿满脸的温柔,沐小优不由的撇撇嘴,这古代的男人,一个个眼光都有问题,明月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怎么一个两个都对把她当宝?   听宇文鸿要送她回房,明月忙伸手推开他:“我不回房,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呢?”说着一双眼睛,闪着阴毒的光芒瞥向沐小优。   刚才隔着反锁的房门,她或许没有办法接近她,可是现在那个房门都被宇文鸿给劈开了,机会难得。   “你——你要做什么?”被明月阴狠毒辣的眼光看得浑身发毛,沐小优瑟缩了下。   满意的看着惊慌失措的沐小优,明月眼眸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从腰间摸出一个细瓷瓶:“怎么说咱们也是姐妹一场,明天你就要上路了,这最后的一个夜晚,我当然要好好的招待你一下才是啊?”   瞪着明月手中的那个细瓷瓶,沐小优开始头疼,她敢用自己的脑袋担保,那瓶子里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撇撇嘴,转头看向柴房阴暗的角落:“明月夫人这话说得不对,我姓蓝,你姓什么我都还不知道,又怎敢跟夫人姐妹相称,明月夫人手中的好东西,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   “你真的不要?”明月状似失望的摇摇头,低头瞄了眼手中的瓶子:“可惜了,这由不得你,你真的是好东西,姐姐明天就要西天朝圣了,妹妹只是帮姐姐清理一下身体里的秽物,让姐姐走的更加干净而已。”   明月话一说完,沐小优就立刻反应过来,丫的,感情那瓶子是泻药啊,这明月果真不是个好东西。   一边的宇文鸿只是蹙眉看着明月手中的瓶子,眼眸微闪了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沐小优一眼,绷紧了下巴。   瞪着步步靠过来的明月,沐小优的脑子飞转,就在明月离她就剩下三步远的时候,突然开口:“等下,你想知道巧儿死因的破绽究竟为何吗?”   沐小优话音一落,果然成功的阻住了明月的脚步,明月只是淡淡的看着沐小优,嘴角动了动:“巧儿是撞破了你跟野男人的奸情,然后你指示云儿杀的,已经是铁证如山了。”   其实沐小优也很好奇,她出去的这一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一回来就被那个该死的南宫胜给关起来,这会听明月这么一说,脑子一动,不动声色的看着明月,等着她接着往下说。   “将军已经在你床下,发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有趣玩意儿,至于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加的清楚,我就不多说了。”明月微微一笑,手中的瓶子扬了扬:“现在,你是乖乖的自己喝下去,还是要我帮你?”   在她床下找到什么东西?沐小优一愣,疑惑的看着明月,可明月显然已经不准备在往下说了,扬着手中的瓶子有朝她靠近。   “你说的这些等到了明天我自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而且巧儿是绝对不可能是云儿杀的,因为仵作验尸的时候,发现巧儿临死前曾经有激烈的房事,体内都还残留着男人的发泄物。而且巧儿的真正死因,不是胸口的刺伤,而是额心银针所致。”眼前明月手中的药就朝她嘴边送,沐小优一咬牙一口气把巧儿的验尸结果说了出来。   明月的手中的药瓶停留在沐小优嘴边一厘米的距离顿住,蹙眉看着沐小优:“这不可能,巧儿生前不可能——”   “这不是可不可能,这是事实,不信你去问南宫胜,至于巧儿生前最后的男人是谁,恐怕你比谁都清楚,仵作验尸的结果推测,杀巧儿的人就是那个跟巧儿翻云覆雨的人。”沐小优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的往后退,还已有所指的看向双手抱胸一脸冷凝的宇文鸿。   第五十七章 绝非善类   “话我说到这儿了,你爱信不信。”微微冷哼一声,沐小优不着痕迹的朝另一边阴暗的角落挪动,这明月根本就是个疯女人,谁知道等下又会发什么疯?   “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有没有对巧儿?”转身看向宇文鸿,明月一脸的绝望:“你告诉我,你没有,她说道都是假的?”   “喂,没有你这样诱供的啊?”看明月的态度,沐小优就知道有戏,挑了下眉头撇了下嘴,沐小优决定给她火上加点油。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真的很不想相信,可回想起来,也不是完全的没有迹象可循。难道他竟然真的——   “为什么?”一脸绝望的看着宇文鸿,明月倒抽口冷气:“巧儿那个贱丫头有什么好?”   “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微蹙了下没有,宇文鸿犹豫了下,朝着明月伸出手,想要把她拥进怀里。   “别碰我。”狠狠的甩开宇文鸿的手,明月低头抚着平坦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迷离绝望的笑容:“我为了你,不惜远离家乡,委身他人,你居然如此的回报我?是我傻,我早就该看出你对我就只是利用的,所以我才更傻的,以为有个孩子,就可以绑住你,却原来——”用力的摇摇头,明月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抬头痴痴的看着宇文鸿:“为什么是巧儿?”她不甘心,巧儿只是一个丫头,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以他的身份怎么会看上那样一个丫头?而且他们居然,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你承认孩子是我的了?”像是没有看到明月伤心绝望的样子,宇文鸿只是一脸平静问明月,好像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是很重要的事情。   “是,孩子是你的。”抬头愤恨的瞪着宇文鸿:“一直以来,唯一碰过我的就只有你。”   “不可能?”明月的话,别说宇文鸿不相信,就连沐小优都不信,如果南宫胜没有碰过她,她怎么敢把一个孩子往南宫胜的头上扣。   “是真的。”宇文鸿质疑的眼神,落在明月眼中就是一把凌迟的刀,刺得她体无完肤:“自从我来到南宫胜身边,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可却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从来没有过越礼之事,孩子是在他娶妻之后,我怕地位受到威胁,完成不了你给的任务,才想到的法子,那晚我在他的酒中下了药,原本是想的,可是我做不到,所以让巧儿从飘红院暗中找来的女子,南宫胜药力发作,他以为是我。”   明月的声音虽然很低,可沐小优和宇文鸿却是听到一清二楚,当沐小优听到明月说给南宫胜下了药,然后从飘红院找了个姑娘给他解毒的时候,就忍不住好笑,   这就是南宫胜捧在手心里当宝一样呵护的女人,非但给他扣了顶擎天大绿帽,唯一一次的亲密,居然还是被设计了,想到南宫胜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有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的好笑。   听到沐小优的笑声,明月微微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恨:“很好笑是不是,我会让你笑的更开心的。”说着身影一闪逼近沐小优,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就要把手中的药往她口中到。   没想到明月竟然会功夫,沐小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扣住,一时不妨,咽下些许的药粉,顿时脸色大变发,疯狂的推打着明月,转头逼开嘴边的药瓶子:“该死的,你们两个死人,还不赶紧拉开这个疯女人?”   沐小优的话让明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劲风袭来,就动弹不得了。   从明月的魔抓下逃出生天,沐小优爬到一边拼命的抠喉咙,企图把刚才咽下去的药给吐出来,可最后咳的脸红脖子粗也没有半点效果。   “还好吧?”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拍打着沐小优的后背,变戏法一样的弄出一杯清水递给她。   不客气的接过水杯,沐小优漱了漱口,转头狠狠的瞪着宇文鸿,眼中闪过一丝郁卒:“得了,都没事了,还不赶紧把那张皮拿下来,我看了碍眼。”   “呵呵。”随着沐小优的话,宇文鸿轻笑两声,伸手在脸上一抹,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从脸上剥落,赫然竟是蓝无恨。   从蓝无恨手中抓过那张人皮面具,沐小优转身,优雅的踩着冲天的怒火,走到明月面前:“不敢相信看到的吧?你以为就只有你会易容术吗?”说完冷冷一笑,从明月手中夺过那个还被她抓在手中的药瓶子:“干干净净的去西方朝圣是吧?这么好的药,浪费了岂不是太可惜了?”说完在明月惊恐恼怒的眼神时下,掰开她的嘴,把剩下的药全部都倒进她嘴里。然后满意的拍拍手:“我这个人很善良的,如果你害怕的话,可以拿出解药,我勉为其难的就分给你一点。”   明月只是恨恨的瞪着沐小优,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杀人的话,沐小优绝对相信,此刻她绝对已经变成一堆白骨了,可惜,再瞪也没有用。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蓝无恨:“都ok了,还不点灯,黑兮兮的很好玩?”   挑了挑眉,蓝无恨只是微微摇了下头,屈指轻弹,一道火光闪过,桌子上,墙上的几只蜡烛火光跳跃,然后原本黑暗的柴房瞬间亮如白昼,而原本隐身在暗处的南宫胜,也无所遁形的显露出来。   看到南宫胜,明月娇媚的小脸瞬间死灰一片,不可思议的转头瞪向沐小优,怎么会这样,看南宫胜的样子,他该是早就来这里了,可是他明明已经喝了参了药的燕窝,睡下了呀?   “很好奇,很疑惑,心里有很多为什么?”绕着明月转了一圈,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太好了,折腾了大半夜,终于轮到她发威了。   “我都跟你说了,巧儿的死已经露出破绽了,至于你今天趁我出门,在我房中动的手脚,虽然我不知道,可也猜的出一二,你的手段是很高明,可是你把我当傻子不要紧,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南宫胜也当傻子,能统领百万雄师的常胜将军,尤其是容易蒙蔽之辈,再有,我三哥是谁?就算你想要陷害我,也要问问他答不答应?”说完一脸献媚的看向蓝无恨:“是不是哦?三哥?”   第五十八章 快要窒息   “你呀?”宠溺的点了下沐小优的额头,蓝无恨只是淡淡轻笑,转头深沉的瞥了眼南宫胜:“按理说你府里的家务事,我不该多嘴,可忧儿毕竟已经嫁给了你,所以——”蓝无忧的话没说完,可语气里的威胁之意可是半分不减。   “呃?那个三哥,其实我——”想要休夫。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南宫胜已经大步一迈,大手一捞,沐小优纤细的身体就已经落在他的怀里:“既然都说了是我的家务事,不相干的人可以离开了。”   过河拆桥?沐小优有些控诉的瞪向南宫胜,刚才要是没有蓝无恨帮忙假扮宇文鸿,明月会那么轻易上钩吗,这戏都还没散场呢,就说这赶人,是不是太过分了,再说了,蓝无恨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那可是她三哥啊?   “三哥没有兴趣参与我们的家务事的。”像是看穿了沐小优心里的想法,南宫胜垂眸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转头朝着蓝无恨做了个不留客请自便的表情,然后挥手招来侍卫,解开明月的穴道,令人把她关押起来。   “将军,”被侍卫押着,明月祈求的望向南宫胜:“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请将军看在相交一场的份上,告诉我,他现在怎么样了?”   明月够聪明,没有这个时候跟南宫胜提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鬼话,细想来却也挺可悲的,南宫胜在和明月相处的时候,对她的呵护怜惜是完全真心的,却没想到明月一直都是在演戏。   抿紧嘴唇,转头看向南宫胜,想要看他如何处置,毕竟那么一大顶的绿帽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尤其是白天她纲领教过的,虽然只是做戏,可南宫胜眼中的怒火依旧是让她无法的承受。   “既然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就万没有可能在留在风月境内,你们用来联络的地下赌庄都已经查封了,如果你想要追随他的话,我会派人送你出关。”没有沐小优想象中的战火漫天,南宫胜的语气平静的好像明月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子。“为什么?”好一会儿,等明月被侍卫押解下去,蓝无恨起身告辞之后,沐小优实在想不通,才疑惑朝南宫胜要答案。   “什么为什么?”微微一挑眉,南宫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优雅的弧度,伸手牵起沐小优的小手:“怎么?在这柴房还没有呆够?不想出去?”   “废话,我当然想要出去。”南宫胜嘴角迷人优雅的浅笑,看的沐小优一阵脸红耳热,知道被南宫胜拖着走,才回过神,顿时懊恼的蹙起眉头,天啊,她居然对着南宫胜发花痴,真是丢脸丢到奶奶家了。   快走两步跟上南宫胜的脚步,突然肚子一阵翻腾,顿时脸色微变:“该死。”猛的甩开南宫胜的手臂,快步冲了出去,这柴房她熟悉,记得好像是在那边——   本来看着沐小优娇羞无限的任他牵着走,满心幸福圆满的感觉,可还没等他多陶醉一会儿,这女人竟然甩开他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挽回刚才的甜蜜感觉,南宫胜快一步追上沐小优,一把抓住她。却发现她脸色有点不好看:“你怎么了?”   肚子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她都快要忍不住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拉着她做什么?用力的甩着被抓着的手臂:“你快点放开我。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有些莫名的看着沐小优,在转头看向她要冲过去的方向,那是刚才蓝无忧离去的方向,难道——   “我不准你去。”脸色一暗,南宫胜更用力的抓紧沐小优:“我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受委屈了,可你不是配合的很好吗?我以后会好好补偿你的。”   “不准去?”肚子里翻腾的厉害,听不到南宫胜后面的保证,沐小优气的一阵怪叫:“南宫胜,你这个贱人,自大独裁的猪,连人家上茅厕都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你以为你谁啊?”   沐小优口不择言的怒骂先是让南宫胜眉头一簇,随即脸上浮上一层不自在的红晕,尴尬的松开禁锢着沐小优手臂的大手:“原来,你是要去如厕,我还以为——”   没有功夫追究他以为什么,沐小优只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飞奔,这一耽搁真的快要开不及了。   有些好笑的看着沐小优急冲而去的身影,南宫胜微扬的嘴角突然一僵,随即快步向另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明月那个贱人,也不知道到底给她吃的什么药,沐小优一晚上都没有消停,拉的肠子都快脱肛了,幸好,那个南宫胜为了取信明月,一下午都没让她吃喝,肚子早就空了,要不然会更加的悲惨。   当然,她绝对不会是最悲惨的哪一个,据说那个明月到现在都还蹲在茅厕出不来呢?   南宫胜一进门,就看到沐小优小脸蜡黄,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可嘴角却挂着大大的幸灾乐祸的笑容,无奈的摇摇头,眼中却是闪过一抹心疼之色,轻叹口气把手中端着的药递到她面前:“折腾了一宿,先把药吃了,在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微微抬眸,对着南宫胜摆了摆手,沐小优有些怯怯的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嫌恶的一撇嘴,她可是有名的健康宝宝,从小就不爱吃药打针,在现代的时候,裹着糖衣的药丸子,她都还嫌苦,这么一大碗,光是闻着就苦的掉渣的药,打死也不能喝。   “我都没事了,才不要和这个苦的要命的中药,要不,你拿去给明月吧,听说她还在茅房里出不来呢?”不是她好心,跟比起那苦的要命的药,她可是宁愿当个好人的。   “她的药已经送过去了,这个你必须喝。”像是没有看到沐小优皱成一团的小脸,南宫胜温柔的端起要,捞过沐小优的身体就要亲手喂她喝下去。   “不要,打死我也不喝那苦了吧唧的东西。”没有力气抵抗南宫胜的蛮力,沐小优只是紧闭着嘴巴,打死不张口。   蹙眉看了态度坚决的沐小优一眼,南宫胜眉头轻蹙了下,突然低头,一口吞下拿碗药,然后转头,在沐小优惊疑的眼神之下,微微一扯嘴角,然后快准猛的低头堵住她的嘴,单手扣住她小巧的下巴,灵巧的舌配合的压住她抵抗的舌头,把口中的药引渡进她嘴里,迫的她吞咽下去。   “唔——”挣扎不过,被迫吞下那苦的要命的药,死命的拍打南宫胜健壮的身体,可南宫胜却在药都喂完以后,都还不放过她,灵巧的舌,纠缠着她的,抵死的缠绵,直到她吐出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好心的放过她。   第五十九 赔个孩子   一得自由,沐小优顾不得身体还虚弱无力,一把推开南宫胜,趴到一片呸个不停,不断的伸手抹这嘴巴,狠狠的瞪着南宫胜:“恶心死了,谁允许你这样碰我的?”害的她现在口中好像都还留有强烈的感觉。   见沐小优又是吐,又是擦嘴,南宫胜顿时满头的黑线,此刻又听沐小优这样说,一肚子的柔情顿时化为满腔的怒火:“你这个女人,你什么态度,我碰自己的妻子,难道不可以吗?”   “你——”瞪着南宫胜,咬紧嘴唇,沐小优深吸口气,都忘了,明月垮台了,她是这男人唯一名正言顺的女人了,目前的处境有点危险了。   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怨愤,沐小优微微扯了下嘴角:“那个,不是不可以,只是你看我先走这个样子,都拉脱水了,面容枯槁的你不觉得碍眼吗?”   “不觉得,”淡淡的瞥了沐小优一眼,心里为她的抵触郁闷不已。听她这么说,不由的觉得好笑,伸手摸了摸她蜡黄的小脸:“喝了药,就应该没事了,等下我让人准备写清淡的东西,你吃了好好休息一下,就该差不多恢复了。”   很不能适应南宫胜的温柔,沐小优缩了缩脖子,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那个,我先去看云儿。”说着溜过南宫胜的身体,一步三晃的冲了出去。   好笑的看着沐小优虚浮的脚步,南宫胜无奈的叹口气,身影一闪,快一步托住她的身体:“云儿已经没事了,你想要见她,我让江琪带她过来就是了。”说着侧头看向门外,早有人领命下去了。南宫胜一弯腰,抱起沐小优,转身大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好,还很体贴的帮她拉过被子盖好。   两人之间没了一直剑拔弩张的感觉,沐小优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这么仔细的看着南宫胜,俊美的五官添加了柔和的笑容,更加的俊美诱人,飞扬的眉,深邃的眼神,挺直的鼻子,微扬的薄唇,不知怎的沐小优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居然在南宫胜给她盖被子的时候,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上那张俊美的脸庞。   当纤细白嫩的手指碰到南宫胜的脸庞,两人同时一震,南宫胜转头正好扑捉到沐小优眼中闪过的痴迷之色,顿时扬起嘴角,笑的好不开心,而沐小优在看他志得意满的笑容之后,却是恨不得撞墙,猛的收回手,瞪着那几根惹祸的手指,她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居然鬼迷心窍的被南宫胜的美色所迷惑。居然对他伸出狼爪!天啊!地啊!亡了她吧!   像是没有看到沐小优欲死不能的眼神,南宫胜微微一笑,伸手拉过沐小优收回去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你是我的妻子,想要摸我随便,不要觉得不好意思。”   “你滚,”回头瞪着南宫胜,沐小优猛的抽回手指,一脚踹了过去:“谁不好意思了,我害怕你脸上长刺呢?”   “长刺?有吗?”疑惑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伸手在脸上摸了下,随即十分认同的点点头:“是挺刮手的,夫人,要不,你摸别的地方,别的地方很光滑的。”说着就抓住沐小优的手,朝他衣襟探去。   这是南宫胜吗?沐小优有些惊恐的瞪大眼,那个暴虐无常,冷心冷脸的南宫胜怎么突然变得嬉皮笑脸这么的不正经个,是易容的吧?疑惑的蹙起眉头,沐小优爬起来抱住南宫胜的头,收回被他抓住的手,就朝他耳际脖子摸去:“你到底是谁,没事扮那个混蛋做什么?”   “夫人。”好笑的抓下在他脸上脖子上不停摩挲的沐小优:“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混蛋,如假包换。”   南宫胜的话让沐小优彻底的懵了,眨了眨眼,在伸手揉了下,好一会儿才蹙着眉头看向南宫胜:“你到底想要怎样?”这男人不正常,发疯了,她俩可是不对盘的,是对头,怎么突然对她这样,好像两人有多恩爱似的,莫不是被明月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那个,你没事吧?”狐疑的瞄着南宫胜,沐小优悄悄的后退,缩到墙角,不自觉的抱起枕头挡在胸前,试探性的开口:“那个——你要不然去看看看大夫?”   “你说什么?”蹙眉疑惑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伸手在她额头探了下:“没发烧,怎么尽说胡话?乖乖的休息,等下你就能见到云儿了。”   “南宫胜,”蹙眉疑惑的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抿了抿嘴,决定还是先说清楚:“我不管你为什么突然转性对我好了,我只有一句话告诉你,我是绝对不可能当你的妻子的,这次好歹我算是帮了你的大忙的份上,请你给我一纸休书,咱俩也好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弄清楚了明月肚子里孩子他真正爹,他不用稀里糊涂的帮别人养孩子,他应该感谢她的。   “说到这里,你不觉得你该给我个补偿吗?”像是没有听到沐小优后面的那几句话。只是隐在袖子里的拳头紧了紧:“再有,你是我南宫胜明媒正娶的夫人,只要我一日不死,你就一日都是我的妻子,从现在开始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这一点。”   “南宫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没错,可你有把我当你的妻子吗?还有,我该给你什么补偿,我有欠你什么吗?”气恼的瞪着南宫胜,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他娶了她,却又把她冰到一边,成婚半年都不碰她一下,还因为明月那个贱女人差点——不,是已经要了她一次命了,既然不要她,为何不放了她。   “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轻叹口气,南宫胜坐到床边执起沐小优的手:“所以请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我会用我的余生来向你证明,我南宫胜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我会好好的对你,而且你真的不知道你欠我什么吗?”   “什么?”沐小优微微蹙眉瞥了眼被他握着的手,其实,南宫胜的手很大,掌心很粗糙带着细细的茧子,被他这样紧握这,虽然不是很舒服,却感觉很安全很温暖。   “你欠我一个孩子啊?”好笑的看着低着头的沐小优,南宫胜语风一转,浅笑着开口:“夫人打算什么时候还回来?”   “南宫胜。”被南宫胜的话雷了一大把,沐小优不可思议的抬头等着他:“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欠你孩子了,你想要孩子,相信有一大把女人巴不得爬上来,你别找我。”   “可是,别的女人不欠我孩子啊?”收敛脸上的笑意,南宫胜很是认真的看着沐小优:“本来我沉浸在即将当父亲的喜悦当中,是你,拆穿了明月的谎言,让我的父亲梦破碎,你知道吗,我有多期待一个跟我骨肉相连的亲人吗?”   “那个。明月肚子里的孩子好像不是跟你骨肉相连的好不好?”蹙眉瞪向南宫胜,从头到尾明月都没让他碰一下,肚子里的孩子都跟他没半毛的关系。   “可是在昨天之前,我不知道的啊?”垂下眼眸,南宫胜握紧了沐小优的手:“如果不是你拆穿明月,那个孩子生下来,我是绝对不会怀疑的,我会疼他爱他,会尽心尽力的抚养培育他,我都准备了好久,可是就是因为你,一夜之间,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所以你说你是不是该赔我一个孩子?”   第六十章 皇上下旨   怎么还有这种说法的?沐小优四十五度仰望着说的一脸认真的南宫胜,眼角嘴角开始不可抑制的抖动,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将军,你不是说真的吧?”   “你看我像是说假的吗?”闪了下眼眸,南宫胜含笑看着沐小优夸张的反应。   低下头,眨了下眼睛,伸出手掌在眼前晃了下,确定看到的是五根手指,她没有精神错乱,才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夜深了,你该洗洗睡了。”   夜深了?南宫胜侧头看了眼飘着几朵云的天空,太阳正一点点努力的往上爬呢,离再爬下来都尚还有段距离呢,好笑的摇摇头:“好了,折腾了一晚上,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起身宠溺的点了下沐小优的鼻子,转身走了出去。   惊秫的摸摸被南宫胜点了的鼻子,沐小优不由的一阵颤抖,抱紧了胸前的被子,探头看着南宫胜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问呢,眼看他就要走出房间,忙开口叫住他:“那个,南宫胜,你等下。”   没想到沐小优会开口叫住他,南宫胜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一个转身就又闪回床边:“怎么,夫人舍不得我吗?”   “切?”受不了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沐小优忍不住吐槽他:“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谁舍不得你了,我只是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弄清楚,所以才叫住你的,你可千万别误会。”   见沐小优急于撇清,南宫胜苦笑的叹了口气:“小优想要知道什么?”   第二次从南宫胜口中听到小优这两个字,沐小优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大反应了,他口中的小优,应该是忧,而不是优,上次是她自己下自个,误会了。   “我想知道那个宇文鸿的真实身份。”昨天她在围墙外见南宫胜的第一时间,接收到他眼中的暗示,一句话不问,极力的配合他演那场戏,时过境迁,她不想问,也没有必要问,只是那个宇文鸿的身份她真的好奇的要死,而明月昨天晚上的那番话,又让她很是意外,她居然为了宇文鸿来南宫胜身边卧底,虽然对她的做法很不苟同,可却不得不为她的痴情所撼,尤其是她现在还有了宇文鸿的孩子,就算是为了那个无辜的孩子,也不希望他们的下场太过悲惨。   原先以为,沐小优叫住他会追问昨天事情的过程,却没想到她居然只是问宇文鸿的身份,犹豫了下,还是如实说道:“宇文鸿,是无双国的景王,他手下的三个赌庄,其实是用来收集情报的。”   间谍?沐小优瞪大眼,乖乖隆的咚敢情儿她误打误撞,还扯出这么一个大萝卜?微微摇头,蹙眉看向南宫胜:“那你们就这样把他给送回去?”   “当然,不但要送回去,还要确保他的安全,本来无双就跟我们风月敌对,虽然不惧怕他们,可也不能让他们找到战争的理由。”南宫胜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变得无比的犀利,连带的五官也变得刚毅起来,不由的让沐小优刮目,这男人,变脸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   “那明月——”知道不该问,可沐小优还是忍不住嘴贱,那女人,可是害的她吃了不少苦头的。   “你很好奇我对明月的态度?”沐小优的话没有问出口,南宫胜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了然的点点头:“其实我对明月更多的是责任,两年前一次很无双国的交战,我身边的一个副将,替我挡了暗箭,临终的时候,托我照顾他的未婚妻子,可谁知那一仗足足打了大半年,等局势稳定下来我找到他说的那个村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找到他的未婚妻,等我准备回去的时候,明月出现了,手中拿着跟那个副将交给我一模一样的玉佩,所以我就把她带回了将军府。”   “然后她就成了你的侧夫人?”听到这里,沐小优忍不住拔高声音,怎么还带这样的?帮人家照顾未婚妻,就一定要娶她吗?   “明月和那个副将家遭变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需要人照顾,而我需要一个妻子为我生儿育女,更何况明月温柔体贴,娶她也没什么不好。”   南宫胜说的理所应当,沐小优则是听得都快要吐血了,这男人,原来对明月只是这份心思,也只是生儿育女的工具,难怪在知道明月给他带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还怎么的淡定。   深吸口气,沐小优抬头淡定的看向南宫胜,伸手指了下门口的方向:“非常感谢将军大人给小女子解惑,现在小女子没有问题了,将军可以请自便了。”这男人,自大的猪,女人虽然有那么一项功能,可也不是只有那么一个作用啊,真是受不了了。   南宫胜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有这样了,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认命的朝外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气色还没恢复过来的云儿在江琪的陪同下朝这边来。   云儿一早刚醒过来,南宫胜派去传话的人就到了,一听小姐微恙,就忙赶着朝这边来,是江琪非要压着她先喝了药,又吃了早点,才不放心的陪同她一起过来的。   一进门就见南宫胜朝外走,微微一怔,忙上前见礼。南宫胜只是微微摆了下手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就转身走了出去。   走进房间,先是闻到一股药味,又见沐小优躺在床上,一惊,顾不得体力还没有恢复,忙冲了过去,看到脸色蜡黄的沐小优,泪光一闪,泪珠子就开始往下落:“小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看到云儿,沐小优都还没来及说话,就看到那丫头紧张兮兮的抹眼泪,顿时眉头一蹙:“我没事,你哭什么?”   虽然沐小优脸色不好,可一开口中气却是十足,云儿稍稍放心下来,想起她家小姐不喜欢她哭,忙抬手擦去眼泪:“,云儿好害怕,你的脸色看起好很不好?”   昨天一早,就是那么大的变故,都还弄不清楚状况,就被指认是杀人凶手,还被关了起来,虽然相信小姐会救她出去,可还是惊慌恐惧的,到了中午,只不过喝了一杯水,就差点没了一条命。   好不容易抢回小命,又听说,小姐半夜跟人私会,被将军关了起来,而且巧儿的死小姐也脱不了干系,一急一忧就有昏过去了,到了半夜才醒来,一睁开眼就想去看小姐,可江琪却拦住了她,还跟她说,小姐被关起来,其实只是将军跟三少爷联手使得计策,只是为了诱的明月夫人亲口招供,而且这件事好像还惊动了皇上,那个明月夫人背后的那个人还是皇上亲自下的旨,御前侍卫统领拿的人。   第六十一章 跟他一样   伸手拍拍云儿担忧的小脸:“没事,只是吃坏了肚子,拉了一宿而已,倒是你,你的脸色也很不好?”南宫胜那厮说云儿已经没事了,现在看来他倒是没有骗她。虽然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可精神还算不错。   转头看了眼云儿身后的江琪,沐小优犹豫了下,为难的看了云儿一眼,这件事她要私底下跟云儿说,那个江琪太辜负她的信任了。   沐小优的表情落在江琪眼中,他只是眼眸微闪了下,无声的叹了口气,对着沐小优恭敬的一颔首:“夫人,如果没有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先行告退了。”   算你识相。挑眉看了江琪一眼,沐小优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一转头就对上云儿惊疑的眼神,微微一笑,伸手拉过云儿:“云儿,虽然经过这段时间,南宫胜的态度有所转变,可我的选择依然不变,你的选择呢?”   “小姐——”瞪大眼看着沐小优,云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难怪小姐让江琪先离开,原来是要说这个,可是——迟疑了下,云儿转头看了眼江琪离去的方向,回头看着沐小优,深吸口气:“可是小姐,先走已经没有明月夫人了,将军以后会对你一心一意的。你是不是——”   “你不用在劝我了。”蹙眉挥手打断云儿,沐小优眉头开始紧蹙,云儿的顾虑迟疑她知道,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一个安定的生活疼爱她的夫君就是幸福的归宿,所以她的选择虽然没改变,可多了一点点的变数。   微微一笑,伸手拍拍云儿的手背,沐小优转头看向门外天空:“云儿,江琪对你很好,你的眼光选择都没错,你不用因为顾虑我,错过了你一生的幸福,虽然南宫胜现在对我很不错,可是对我来说,婚姻不该是我的一生,更何况我之前跟你说过,南宫胜不是我的菜,我要离开这里,先看看外面的风景,然后找个心灵契合的人。”   “小姐,你不要我了吗?”有些惊慌的看着沐小优,云儿的声音抑不住的颤抖,反手握住沐小优:“小姐,你说过我是你的亲人,你不会丢下我的呀?”   “你放心,我怎么会丢下你,只是你迟早都是要嫁人的,江琪是很不错的选择。”好笑的拍拍云儿惊慌的小脸,沐小优微微扬起嘴角。就算她嫁给了江琪,留在了将军府,她不方便回来看她,她也是可以去看她的啊?又没有说要分开了,就一辈子不见面。   “小姐,你要到哪里云儿就跟到哪里,一辈子都不跟小姐分开,小姐可以离开将军,云儿一样可以离开江琪。所以小姐,你要走,云儿不在劝你了,只是求你一定要带着我一起。”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云儿一副壮士断腕的果决。   “你想好了?”挑眉看向云儿,好丫头,果然够忠心,见云儿点头,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下,对上云儿低垂的脑袋,微微的摇了下头:“你个傻丫头,你就不会去说服江琪让他跟你一起走啊,要知道我可是有钱人,身边每个护卫怎么行?我看江琪的功夫还可以,就勉强的讲究一下,不过,他要是不答应,你也别怕,交给你家小姐我就对了,只是你现在什么都不能跟他说,等我一切都准备好了再说。”   一听沐小优这么说,云儿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用力的点点头,能留在小姐身边,有不用跟江琪分开,当然是再好也不过了。   现在,南宫胜都已经挑明了说要跟她履行夫妻责任,还要她赔他一个孩子,时间是片片刻刻都耽误不得,被明月那泻药泄的元气,在一天三碗苦药,外加山珍海味的滋补之下,两天就恢复了过来,云儿那边有江琪细心呵护也恢复的很快。   这天,是沐小优跟莲馨相约的日子,一早,收拾停当,带上一叠银票,光明正大的出了将军府,先是在离将军府不远的一片民居那里晃悠了圈,然后在慢条斯理的朝跟莲馨约好的茶楼走去。   到了茶楼,刚坐下没多久,就见莲馨走了进来,忙起身迎了上去,虽然才短短的几天时间,可因为那杀人嫁祸的事儿,感觉像是过了很久一样,见到莲馨就觉得格外的亲切。   而莲馨见到沐小优也是满肚子的疑问,虽然四王爷府跟将军府并无什么往来,可同在京城,帝王将相之间本就消息互通,在知道沐小优出事以后,震天介坐立不安,忧心忡忡的,要不是这样,风云亦又岂会明知道她是要来跟沐小优见面,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行?   一把抓住莲馨,无视她身后侍卫的冷眼,直接扑倒她怀里就是一阵委屈的发泄,莲馨只是蹙着眉头看着扑在她怀里的沐小优,记得在飘红院的时候,她掌攉那个朝廷命官,面对风云亦那超强低气压的时候,可是挺有气势的,怎么这会儿又变成小女人了?   果然,只是一瞬间,沐小优就从莲馨怀里探出头,拉着她到一边坐下,叫了壶茶,然后就东拉西扯的聊了开来,仿佛刚才那个一脸委屈的女子,全都是莲馨的错觉。   正聊的起劲儿,街上突然一阵喧哗,两人同时低头看去,只见一对官兵正在驱赶百姓,净街戒严,疑惑的转头看向莲馨:“这怎么回事?”   “可能是哪位达官贵人要从这里经过吧?”随意的低头瞄了眼瞬间空旷的街道,莲馨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这就是达官贵人和普通百姓的区别,同样都是出行,达官贵人要净街戒严,普通百姓却要被驱赶。   听了莲馨的话,沐小优眉头开始紧蹙,说道达官贵人就算她将军夫人不算什么,可这莲馨堂堂的四王妃也算一个吧,不就没那么扰民?看来这等下要经过的也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正这样想着,一阵锣鼓声,一对浩荡的仪仗队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不经意的一瞥,沐小优随即瞪大眼:“咦,那个好像是——”说着就探出头,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没错,那队伍最前面威风凛凛的家伙,她认得,就是第一次见云辰的时候他身边跟着的那个。   “那个人是谁啊,看起来很威风的样子。”状似不经意的指着唐翱,沐小优转头瞄了莲馨一眼。   “那个啊,”顺着沐小优手指的方向,莲馨探头看了下:“看那服饰好像是宫中的侍卫统领。”莲馨说完随即蹙起眉头:“看着仪仗莫不是宫中的哪位出行?”说着疑惑的探出头,也想要看个清楚。   “王妃,”蹙眉看着两个毫无形象的女子,跟在莲馨后面的侍卫忍不在开口叫住她:“看着凤辇的等级,该死宫中四嫔。”不是好心的解惑,只是怕已经探出半个身子的王妃在探下去,跌落下去。   “四嫔啊?”沐小优回头看了那侍卫一眼,撇撇嘴,坐回身子,顺带的也拉着莲馨坐好:“原来是皇帝的女人,难怪这么的嚣张。”   而莲馨只是在听到四嫔两个字,浑身僵了下,随即垂头掩去眼中的冷意,嘴角轻扬,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讥讽。   莲馨眼眸闪的虽然快,可却正好被沐小优抓了个正着,心里一动,放下手中的茶杯,趴在窗口找了个有利的位置,皇帝的那几个女人,她都见过,只是不知道这次是那个要从这个里过?   仪仗队虽然气势磅礴可行动的速度却不慢,很快就到了跟前,沐小优挑眉看着下面高度戒备的唐翱微微的撇了下嘴,原来是皇帝身边的人,难怪眼高于顶傲慢无礼了,只是他好像叫云辰主子,那云辰到底是什么身份,该不会跟那个风云亦一样也是个劳什子王爷吧?   第六十二章 文人雅士   沐小优正想着,突然感觉一股寒意袭来,微微一怔,低头看去,正好对上唐翱凌厉的双眸,眉头一挑,撇嘴回他一个鬼脸。   看到沐小优的鬼脸,唐翱先是一愣,随即眼神一暗,冷哼一声掉转过头,突然调转马头返回后面,到了描金绣凤的凤辇旁边,恭敬有礼的不知道对着里面的人说了什么,然后就回来,却是头都不带抬一下,仿佛根本就不认得沐小优。   撇了撇嘴,虽然原本没打算在这种场合跟唐翱打招呼,可毕竟相识一场,点个头总可以吧,这么牛X下次别让她在看到他。冷哼一声,转头看向越来越近的凤辇,探头看向里面雍荣华贵的女子,却原来是熟人,竟然是梓馨。   “怎么会是她?”沐小优不自觉的疑惑出声。   正欲喝茶的莲馨听到沐小优的声音,疑惑的转头,可那凤辇刚好走过,只看到那锦绣的帐顶,只好转头看向沐小优:“谁啊?”   看着凤辇逐渐走远,沐小优收回眼神,梓馨身边那个明黄龙袍的就是当今的皇帝吧?上次进宫没瞧见,这次,又被那锦绣凤辇给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楚,只是那身影怎么莫名的熟悉。正疑惑间,突然听到莲馨的声音,下意识的开口回道:“梓馨。”   “谁?”像是没听清楚,又像是不敢确信,莲馨突然握紧手中的茶杯,一脸震惊的看向沐小优。   被莲馨这个样子吓到,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一字一字的重复说道:“贵妃梓馨。”   “贵妃?梓馨?”莲馨垂下眼眸,低低的说着,语气是难掩的伤痛和鄙夷,沐小优疑惑的看着莲馨,眉头越皱越紧:“你认识梓馨?”确切的说,她们是什么关系,看莲馨的样子,她们好像有很大的关联似的。而且她突然发现,莲馨和梓馨眉宇之间相似的过分,难怪第一眼见到莲馨的时候,就觉得她面熟。   “你叫她梓馨?你们很熟识?”莲馨抬头死死的盯着沐小优,精致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波澜不惊不显露任何一丝的情绪。   “算不上熟识,只是见过一面。”虽然详谈甚欢,可看莲馨这样,沐小优觉得还是少说为妙。   “十六年的姐妹,朝夕相处,你说我认不认得她?”莲馨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眼底是深沉的厌恶和痛恨这是震惊了沐小优。   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沐小优觉得她跟莲馨是知交了,莲馨的过往她不愿细说,她也不问,可是却没想到居然会和另一个她深有好感的女子有关,而且看莲馨这样,怕是对梓馨——   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翻腾的痛恨懊恼,莲馨仰头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眼,眼中翻涌的所有情绪全部消失,化为沐小优熟悉的浅笑盈盈:“咱们好不容易相聚一次,就不说这些令人扫兴的话了,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指了下自己的鼻尖,沐小优耸耸肩,莲馨既然不愿意多说,她就自当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都没瞧见,微微一笑:“目前是走一步算一步,不过我打算离开将军府。”   这不是沐小优第一次这么说了,莲馨只是微微点头,她知道沐小优的特立独行,劝阻也无益,低头略一沉吟,从腰间取下荷包:“这里面是我进王府以前的全部家当,你拿着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看着莲馨递过来的荷包,沐小优眼中闪过动容之色,随即笑着伸手推开她:“这个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虽然你现在今非昔比了,可有钱防身总是没错的,至于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早就想好了退路,我准备的那些钱,就是再加上一个你,也够逍遥一生的了。”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莲馨也不再推辞,收回荷包系回腰间,只是有些不舍的看向她:“你记住了,不管你走到那里,让人给我捎个信,让我知道你很好。”   “哎呀。”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沐小优伸手绕了绕头皮:“这都还没影儿呢,你就开始伤别离了,害的我心情也开始郁闷了,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成。”   “嗯。”微微点头,莲馨嘴角轻扬了下:“我来的时候,听人说,东湖莲花开了,那边有文人雅士吟诗作对,要时间还早,要不在咱们也去凑个热闹,中午的时候就在那边的东湖楼用餐,听说那里的鱼可是一绝。”   “那还等什么?”沐小优是标准的行动派,这么说的时候,人已经站了起来,随手抛了一锭银子到桌上拉起莲馨就往外走。   说了东湖,其实根本就没多远,只是穿过两条街在绕过几条巷子,就到了湖边,远远的看去,莲叶连天,莲花满目,湖面上,往来几艘游艇,一阵轻风拂面而来,中间竞还夹杂着几缕酒香。   此情此景,沐小优是片刻也呆不住了,忙拉着莲馨就往岸边停靠的华艇走去,上了船,给了渡资,沐小优让船老大把船靠近湖心的那几艘停靠在一起的游艇。   还没等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的叫好声,沐小优眉头一扬转头看向兴致高昂的莲馨微微一笑:“要不咱们也过去凑个热闹?”   听沐小优这么说,莲馨微微点头,拉拉沐小优的衣袖让她一起听那些人作诗,这一听,沐小优不由的乐了,远远的看那些个人摇头晃脑的还以为有什么绝世佳作呢,却原来也只是几首打油诗,虽然她不怎么懂诗词,可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听到沐小优的嗤笑声,那边摇头晃脑之辈立刻停了下来,几个人走上甲板远远的朝这边看来,见是两个女人,顿时满脸的鄙夷:“妇道人家懂什么清雅,俨然敢取笑我等?”   “呃?”沐小优微微一愣,看着那几个面色不善的男子,微微一笑:“几位先生误会了,几位的大作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仰望佩服都来不及,有怎么敢取笑?”当然是旷古绝今了,但凡是学过诗文的人都做不出来那连读都读不通顺的打油诗才是。   虽然沐小优开口道歉,可眼睛里却是没有半点的歉意,看到那几个男人更加的恼火,其中一个手中折扇甩的啪啪响:“两位虽然是妇道人家,可既然敢过来,怕是有点才情,就敢情两位作上两首让大家鉴赏鉴赏。”   “呃?”这次沐小优懵了,这听听也就算了,这作诗吗?她可是半点都不会的,转头看向莲馨,见她浅笑盈盈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随即放下心来。   “那小女子就献丑了。”莲馨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抢先一步走出船舱:“东湖风景秀,最忆在碧莲,娥娜似仙子。清风送香远。”莲馨说完,对着那几个男子微微一礼:“小女子这首诗,可还入得了几位先生的眼?”   莲馨话音一落,那个手摇折扇原本想给她们难看的男子手中的动作顿了下,瞥了莲馨一眼,调转扇柄指向沐小优:“既然你的同伴这么有才学,想必你该比她作出来的诗更好才是。”说完一脸卑睨的看向沐小优,莲馨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能做出五言诗,没什么好诧异的,只是这女人一看就是那种没有才学的样子。   她看起来像是草包吗?沐小优撇了撇嘴,就算她不会作诗也比他们那几首打油诗强太多了吧,更何况中华上下五千年悠久历史,传诵下来的咏莲绝句都不知道有多少呢,随便一首都能把他们比的没边儿,可现在关键的是,那些咏莲绝句,她好像一首都没记住。   瞄了眼那几个等着看好戏的男人,沐小优深吸口气,转头看向远处,连天的荷叶,突然想起好像有那么一首诗,跟莲叶有关的,是什么来着,连碧天还是连天碧。   “怎样?如果实在想不出的话,就请你身边的女子临时叫你一首也行,只是以后莫要轻狂。”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子忍不住好心的开口说道。   挑眉看了眼那个好心的男人,沐小优嘴角轻扬微微一笑:“不用劳烦我的朋友,我现成的就有一首,你们给我洗好耳朵挺清楚了,”沐小优说着轻咳了两声:“毕竟东湖七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沐小优说完,得意的看向那些个目瞪口呆的文人雅士,小样,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精粹,随便一首,就够傲视你们所有人了。   第六十三章 偶遇云辰   斜睨着那群一脸震惊说不出话的男子,沐小优刚要上前得瑟两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拍掌声,眼眸一转,侧头看去,却发现声音是从距离她们四五米远的游艇里发出来的。   转头看了莲馨一眼,沐小优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穿过船舱朝那边走去,那个游艇看起来华丽异常,里面的人肯定非比寻常,对她的新引力,可比那几个不成器的男子强得多。   沐小优走到船尾,眯着眼睛看着那垂着纱笼的华艇,刚想要开口,却见纱笼微挑,从中钻出一个黑色的身影,等那个人抬起头,沐小优看清楚之后,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会是你?”   没想到拍巴掌的居然是唐翱,不过这家伙刚才不还是守在梓馨的仪仗队边上的吗?怎么一转眼,跑这儿来了?   唐翱只是淡淡的瞥了沐小优一眼,没有出声,转身恭敬的退到一边,伸手挑开纱笼,只见人影一闪,云辰那张绝色倾城的含笑脸庞就出现在沐小优面前。   没想到随随便便出来游个湖都能碰到云辰,沐小优当即满脸惊喜的朝他挥挥手:“是你啊,怎么这么巧?”看来缘分这种东西也不是完全不能相信的。双眼晶亮的看着云辰含笑走进的身影,眼角余光飘过黑着一张脸的唐翱,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这男人,身份高贵,多金又有貌,简直就是极品优的男人,要是能拐带他一起闯荡江湖,那肯定是比神仙眷侣还神仙。   沐小优眼中闪过的狼光一丝不差的落入云辰眼中,不由的好笑的弯起嘴角,等两艘游艇靠到一起,足尖一点,闪到沐小优身边,见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心里微赫,低头瞥见她嘴角水状液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伸手从袖子里掏出手帕递到沐小优面前。看着她眼中浮现的困惑之色,眼眸微垂,薄唇轻启:“口水。”   “啊?哦。”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下意识的接过云辰手中的帕子就朝嘴角拭去,当香软的帕子碰到肌肤,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口水?猛的抬头,对上云辰含笑的眼眸,蹭的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转身背对着云辰,手中的帕子都快绞成了一团。   笑眼看着沐小优羞恼的样子,云辰只觉得心里被一团柔软绵细的丝给紧紧的缠绕,感觉陌生,却不排斥,甚至享受这种感觉,伸手扳过沐小优背对着他的身体,抬手轻轻的拭去她嘴角的银丝,眼里是柔的化不开的蜜糖。   怔怔的看着云辰近在咫尺的绝世脸庞,感觉他温热温柔的手指拂过嘴角,看着他满是柔情的眼眸,沐小优突然觉得周遭的空气突然不够用了,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就这样痴痴傻傻的看着云辰。   就在沐小优以为她会和云辰这样俩俩相望直到地老天荒的时候,耳边传来莲馨轻咳的声音,一下子惊的回了神,忙垂下头眼眸微闪了下,偷偷的抬头对上云辰含笑的眼眸,顿时一张小脸火辣辣的,忙捂着脸转过身子,懊恼的瞪向莲馨,真是的,没看到她和帅哥情意绵绵的,怎么这么的不识趣儿?   可对上莲馨复杂的眼神,心里的抱怨顿时消匿于无形,今天的莲馨看起来怪怪的,刚想要开口,却见莲馨上前一步,转头恭敬的看向云辰。双腿弯了下,像是要行大礼。   快莲馨一步,云辰含笑一抱拳:“多日不见皇嫂可还安好?”   皇嫂?沐小优的眼皮子动了动,早在之前在仪仗队里看到唐翱的时候,她就想过这种可能了,难怪他会对出现在四王府门口,也难怪他会对四王府的地形那么的熟悉,原来跟风云亦那个讨厌鬼是兄弟啊?   不过,还真看不出,那个黑面煞神一样的风云亦居然会有个想谪仙一样的弟弟,不过这两人的相貌还真不是盖的,不愧是皇家出品。   见礼被打算,莲馨只是淡淡的看了云辰一眼,微垂下眼眸,心里思索着该如何的称呼云辰,云辰却抢先一步解了她的困惑:“既是在外面,皇嫂就不必多礼,叫我云辰即可。”   云辰?莲馨愣了下,随即转头看向沐小优,张了张嘴,那两个字还是不敢从口中喊出来:“臣妾不敢。”   蹙眉看了眼突然变得拘礼的莲馨,沐小优转头对着云辰微微一笑:“云辰啊,原来你是风云亦的弟弟,那你的王府在什么地方呢?”沐小优一双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瞧,趁机打听云辰的住处。   听到沐小优直呼云辰的名字,还问云辰的住处,莲馨一边急的直蹙眉,这沐小优怎么敢直呼当今圣上的名讳,就算她不知道云辰是圣上的名讳,那她也知道云辰是云亦的弟弟了,这众所周知,四王爷就只有一个弟弟,那个弟弟就是如今的皇上啊?   云辰只是淡淡一笑:“我住的地方离你住的地方很近的,一路往南,最大的那座院子就是。”从将军府往南,最大的院子就是皇宫了。   “哦。”了解的点点头,却没有多想,心里偷偷的窃喜,以后不怕在想要见人的时候在好不到地方了。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是你作的吗?”云辰含笑看向沐小优,比繁星更加璀璨的眼眸里闪动的是无比的赞赏之色。   “就是这位姑娘作的。”不等沐小优开口,另一边那群不甘寂寞的男人就抢先开口,惹的沐小优一通冷眼横扫,然后转头对着云辰有些羞愧的绕了绕头:“那个,那两句诗是我说出来的。”那首诗是从她嘴里念出来的,这没错,可作这首诗的人另有其人,剽窃已经不对了,要是在冒名顶替就太可耻了。   沐小优汗颜的表情,落在云辰眼中,误以为是谦虚,眼中的柔光更胜,没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看了眼那群热情有余的男人,微微一转眸淡淡的看了唐翱一眼。   唐翱立刻会意,走到船尾对着他们那艘游艇做了个手势,那艘游艇就靠了过来,一转眼,云辰唐翱莲馨沐小优就上了云辰的那艘豪华游艇,而那个原本跟着莲馨的侍卫则是留在了这边。   什么叫做皇家享受,那游艇从外面看,也就是豪华了那么一点点,也没啥出奇的,可走进了,就不一样了,比寻常的游艇高一截不说,空间也大了很多,船舱两头青色纱笼,两壁细竹挑帘优雅别致,地上一杏色的长毛地毯,角落里一精致的角柜随意放着几本书,中间矮几上一壶茶,几样精致的点心。还有一个升着袅袅香烟的金色香炉。虽然看似简单,看却处处透着奢华之感。   好笑的看着双眼晶晶发亮的沐小优,云辰伸手拉着她到矮几边坐下:“喜欢吗?”   “喜欢。”老实不客气的点点头,沐小优转头看向四周,这艘游艇,外面豪华,里面奢华,炎炎夏日躺在这样的游艇上游湖赏花,那可真是人间一大享受。   “送你如何?”只是微微一笑,低头看着被自己紧握在掌心的小手,不是他见过最美握过最柔的手,却是最牵动他心的,就这样握着她,比握着象征至高无上皇权的玉玺更让他有满足感。   一边的莲馨微微蹙眉,视线落在沐小优被云辰紧握的手上,一个是君,一个现在还是臣妻,他们这样不管是不是有碍礼教人伦,可是沐小优还迟钝的没有猜到云辰的真实身份。要是知道云辰的真实身份,她还会对他露出那种梦幻一般期待的眼神吗?   第六十四章 湖心遇刺   船至湖心,沐小优指着不远处一座水中突兀的山峰,转头看向莲馨:“莲馨,你看,那座山,好像一只饮水的大象哦。”像行山她见过很多,可是这么像的还没见过,那象鼻子跟山体的距离,都还差不多能过一只小船,而更有趣的是象鼻子顶端跟山体相连的地方,还有突出来的长长象牙。   “我要去那边。”转头兴奋的看向云辰:“我要去摸摸那个象鼻子。”虽然明知道那只是石头,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好玩。   “象?”船舱里的三人面面相觑,最后云辰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山峰,回头再次像沐小优确认:“你刚才说那是什么?”   “大象啊。”不明白为何他们三个都大惊下怪的,沐小优眉头轻蹙了下,疑惑的凑到云辰跟前:“你们,该不会是不知道大象吧?”   云辰只是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沐小优的话,莲馨则是看沐小优跟云辰那么贴近,脸上闪过一抹担忧之色,轻咳了声,微微一笑:“你说的大象是什么东西?”   原来他们都不知道,就只有她一个人知道,莫名的沐小优就升起一股优越感,虽然很汗颜,可依然臭屁的不能行,小小的得瑟了下,然后开始跟他们解释:“所谓的大象,就是一中群居动物,草食性哺乳动物。水里陆地上都能活,很厉害的。尤其是它的鼻子能喷水。”原谅她,她对大象的了解,也仅仅是在认得的层次。   突然想起,这大象好像在中国的古代也很常见啊,还有之前进宫见到那些水果,这里的人也不认得,看来这个地方和中国古代的文化类似可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就在船行快要到湖心的时候,站在一边的唐翱突然脸色一凝,身影一闪挡在云辰身边,戒备的看向四周,而与此同时,原本在另一艘穿上跟着莲馨出来的侍卫也跳了过来,护住莲馨。   “出了什么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沐小优心慌的看着那突然满身戒备的几个人,急切的询问。   只是看了她一眼,莲馨和云辰同时朝她伸出手,看到云辰伸出的手,莲馨微楞了下,对着云辰一点头,收回手,眯起眼睛看向船外。   拉过沐小优,把她护在身后,云辰安抚的看了她一眼:“没事,只是小麻烦,我会护你周全的。”   本来惶恐的心奇异的在云辰的温柔的眼神下慢慢的平复,怔怔的看着云辰微微的点了下头。转头看向外面,这个时候不用别人说,多多也看出来了,四周十几艘船,看似没有规则,可实际上却是慢慢的朝这边围拢的。   突然一阵水声,唐翱眼眸一眯,快速的伸手在腰间一摸,一把亮晃晃的软剑出现在手中,凌空朝着外面一挥,而同一时间,身影一闪,也冲出了船舱。   叮叮几声,身侧舱壁发出几声响,云辰拉着沐小优,莲馨的那个侍卫护着莲馨,四人同时跳出船舱,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船舱被两边急射过来的铁钩子扯开,如雨的箭矢密密麻麻的钉在了他们刚才落脚的地方。   这会儿,沐小优才看清楚,那周围十几艘船上,每艘船上都至少七八个人,此刻都挽着弓,箭在弦上,随时都准备把他们射成马蜂窝。   微眯了下眼眸,云辰侧头看了边上撑船的船夫:“到湖心的象山上去。”说着拉着多多靠近船夫,而与此同时唐翱莲馨和那个侍卫,也纷纷围了过来,四人围成一圈把船夫和多多护在中间。   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场面,多多虽然心里很是紧张,可却不害怕,箭雨再次射来,唐翱云辰他们奋力抵挡,莲馨眼眸微眯,冷冷的勾起嘴角,玉手一挥,几枚银针从指尖飞出。   只听得后面扑通扑通几声,其中一艘船上的几个黑衣人就没了踪影。沐小优一看,满眼崇拜的看着她:“莲馨,你好厉害啊。”   “小意思,”得意的朝沐小优一抬下巴,莲馨玉手连挥,那群射箭的黑衣人接连的中招落水,看的沐小优欣喜异常。   而对方也察觉这种情况,一声响亮的哨声响起黑衣人丢下手中的弓箭,居然扑通扑通的全部都往水下跳。   看到这一幕,云辰只是微眯了下眼睛,快速的转头看了唐翱一眼,转头看向莲馨:“嫂子,对方的目标是我,你快带小优离开。”   听云辰这么一说,沐小优心口一闷,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的撞了下,猛的抬头看向云辰,用力的摇摇头:“不要,既然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回去。”   沐小优的话让云辰嘴角弯起一抹微笑,伸手在沐小优脸上摸了下。转头看向莲馨,眼中是无言的命令。   莲馨担忧的看了云辰一眼,再看看一边的唐翱,微微点了下头,看着水面快速朝这边移动的暗影,反手抓起沐小优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喊一声:“走。”   两人一人一边,抓住沐小优的手臂,足尖一点,疾掠而出,在水面几个轻点借力,飞到之前他们雇佣的那艘船上,并吩咐船夫快速的往回划。   趴在船头,看着另一只船上的云辰和唐翱,沐小优用力的咬紧牙关,云辰的武功高低她不知道,可是唐翱既然是宫中的侍卫统领,功夫一定了得,她知道她在,只会拖累他们,可是那么多的黑衣人,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担忧和害怕。   和唐翱对看一眼,云辰眯着眼睛看着水中逐渐靠近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足尖轻点,在黑衣人跃出水面的瞬间,飞跃而起,从唐翱手中接过的软剑挽起一朵剑花朝着那几个黑衣人挥了过去。   太过轻易就被解决的黑衣人让匀称和唐翱微微皱起眉头,可知一瞬间,就听到另外一边传来的厮杀声,同时回头,却见沐小优和莲馨那边的船上黑衣人的数量竟然比他们这边的还多,忙先掩下心里的疑惑,朝那边掠去。   很快他们就发现,那些黑衣人真正的目标竟然是沐小优,当机立断,莲馨伸手抓起多多钻入船舱,快速的扯下多多的外袍跟自己的兑换,看着莲馨的动作,沐小优忙伸手拦住她:“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们人多,你有不会功夫,我穿上你的衣服把他们引开。”莲馨一边说着一边打散两人的头发。   “不行。”沐小优一听,忙伸手阻止:“你这是什么鬼主意,我不能让你替我冒险。”   “只有这样,我们才都可以活。”一把抓住沐小优的手,莲馨冷静的开口:“等下,我扮成你的样子和唐统领一起引开黑衣人,你和皇——云辰一起想办法躲到湖心的山上,等我们逃脱了,就回来找你们。”   “听她的。”避开身边的黑衣人,云辰闪身钻进船舱:“有唐翱保护,她不会有事的。”   “可是——”云辰也这样说,可沐小优心里还是觉得不妥,抬头看着云辰:“那万一他们发现了,你岂不是很危险?”   “我也不答应。”唐翱解决掉手边的黑衣人,回头看了云辰一眼,生平头一次对云辰的话提出异议。   “从那边过去,就是四王府了。”云辰转头看了眼湖对岸,眼中的意思很明显。   云辰这么一说,唐翱只是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船上的其余几个人,还有远处不断朝这边蜂拥的黑衣人,一咬牙,快速出手,把船上有可能听到他们谈话的黑衣人全部解决,然后伸手抓过换了沐小优衣服的莲馨,跟那个侍卫对看一眼,一人拉出她一条手臂,足尖一点朝岸边飞掠。   第六十五章 云辰受伤   果然,那些相继而来的黑衣人大部分朝着莲馨他们追了过去,只有相继几个上了船,云辰眼眸一沉,闪身挡在船头,抵挡黑衣人的进攻。   沐小优船舱了爬出来,看了眼远处跟黑衣人缠斗在一起的莲馨他们,唐翱和那个侍卫的功夫很不错,在湖面散落的几只船上相继借力,已经快要接近湖岸。   看了眼莲馨,在转头看看云辰,沐小优从那个无辜枉死的船夫手中夺过木浆,把船朝着湖心假山靠过去。   云辰刚解决完剩下的黑衣人,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就要过来帮忙,而正在这个时候,船身突然一震,船底就破了个洞,大量的湖水开始往船里涌。紧接着船身再次晃动,那船底的破洞越来越多,只一转眼,半个船舱就都是水了。   云辰伸手抓过沐小优,在游艇淹没之前,朝不远处的象形山掠去。而随着两人动作,更多的黑衣人从湖水中冲出来,疯狂的朝着他们二人攻击。   怎么会这样?沐小优瞪着那越来越多的黑衣人,不是都被莲馨她们引开了吗,这么还会有这么多人?   “小心——”就在云辰最后一次借力,离象形山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一道刺目的亮光闪过,多多警觉的抬头,就见山上几支亮晃晃的箭头正对准着他们,来不及细想,猛的拉着云辰,朝下一沉,落入水中,躲开暗箭。   他二人落水,那身后追着他们的黑衣人自然掉入水中,索性这一块莲花很是疏密,两人一掉入水中,就躲入莲花从中。   跳入水中,沐小优才发现,这湖面看起来挺大的,湖水却不深,所以莲花都能长到湖心来了。密密麻麻的莲叶遮住了二人的踪迹,冒出水面,借着莲叶的遮挡,云辰看了眼四周,朝着象形山的方向指了指,在水中,他们随时都会被黑衣人发现,而且对方人多,他们不能来硬的,离岸边有比较远,虽然象形山上也不知道藏着多少人,可那却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靠近山体,云辰托着沐小优借力飞跃而上,两人双脚一落地,就有三个黑衣人围了过来,本来他们就只是奉命要杀沐小优,以为湖面的那些黑衣人足以解决她,而山上的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所以人数并不是很多。   趁着下面那些黑衣人还没上来,云辰对付黑衣人的时候,沐小优就忙观察这里的地形。这座山不大,上面也光秃秃的只有一些稀疏的树木。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藏身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有力的地形,如果那些黑衣人追上山,就只能死拼。   “那边有个山洞。”解决完手边的黑衣人,云辰忙拉着沐小优就朝前走。   很快,到了山洞,沐小优看着那个很小,一眼就看到底的山洞,眉头轻蹙了下:“这个山洞这么小,根本就没办法藏身。”   听了沐小优的话,云辰只是低头轻笑了下,拉着沐小优走了进去,进去了,沐小优才发现那个山洞左侧洞口的方向还有一个小洞,同样很小,小的只容一人通过。   正在沐小优犹豫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沐小优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云辰塞进那个小山洞。并推着往里面走。   没想到这个山洞小,可是却挺深的。夹在山缝中沐小优有些呼吸困难,可却因紧贴在山壁上,听得也就更清楚,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就听到有人说话:“主人,刚才就看到那两个人朝这边来了。”   “进去看看。”那人的话音落,好一会儿才响起这道阴冷的声音,沐小优眉头一蹙,转头看向云辰,可是此刻他们躲在山洞深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那人话音落,脚步声传来,好一会儿,才又听到有人开口:“主人,这里有个小山洞。”   “那弓箭来。”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传来,沐小优浑身一僵,他们不敢进来看,就想用箭射?   感觉到沐小优的恐慌,云辰只是安抚的拍拍她的手,把手中的石头让她摸了下。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云辰慢把手中石头朝着劲风袭来的方向挡去。   叮当一声,金属碰撞石头的声音一落,沐小优紧绷的心才放下来。   “小山洞很浅,藏不了人,四处在找找。”阴冷的声音落下,就听到一阵整齐的应答声,接着就是一阵的脚步声,等所有的声音都平息,沐小优才彻底的放下心里啊,这一放松,才听到耳边云辰的呼吸声好像过于沉重,忙伸手推推他,凑到他耳边:“怎么样了?”   耳边突然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云辰身子一僵,下意识的转头,唇角却擦过一放柔嫩,一愣,有些错愕的看向沐小优。   眼睛适应了黑暗,可以模糊的看到一点影像,沐小优和云辰几乎算的上是脸贴着脸,感觉到对方温热的气息,沐小优好一会儿才找回被刚才那不经意一吻震飞的神智,傻愣愣的看着云辰,好一会儿,忙后退一步,伸手抚上还残留着温热触感的双唇,低下头,一股燥热直冲脑门,意外,意外而已。   做好心理建设,才敢偷偷的转头朝云辰瞄去:“你,没事吧?”   有些痴迷的看着沐小优晕红的小脸,云辰微微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庞,一双如寒星一般璀璨的眼眸扫过沐小优晶亮的眼神,最后落在诱人如花瓣一般的浅粉色双唇上,忍不住微微低头,想要再试试,是不是真的很甜美。   “云辰你——”被云辰火热的眼神看的心跳加快,沐小优微微瑟缩了下身子,虽然她感情纯白,也没有接吻的经验,可是文艺片看多了,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傻子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里?   火热的唇,贴上沐小优的,把她剩下的话给吞了下去,灵活的舌小心翼翼的描绘她美好的唇线,品尝着她口中甜美的滋味,太过美好的滋味,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从来不知道一个浅浅的吻就能让他的身体如此的渴望。   被云辰灵活的舌引领着,沐小优逐渐沉醉在这火热的一吻中,一阵阵的晕眩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依靠云辰的力量紧附在他身上。小腹上明显的硬物抵触让她心神更加的激荡,感觉一股热流不断的从心里往小腹汇集,这种感觉很陌生,让她有些惧怕,下意识的伸手紧抓着云辰的手臂,却入手一股粘腻,所有的迷离梦幻的感觉,被这粘腻的触感震的支离破碎。   用力的推开云辰,沐小优不由分说推着他就往外走:“你受伤了,先出去让我看看。”   “擦破了点皮不碍事的。”好笑的拉下沐小优的手,云辰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也只有她才敢在这种时候推开他,可是对上她眼中的担忧和焦急,心里顿时满满的,口中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随着她的力道出了小洞。   到了明亮的地方,沐小优才发现,云辰的手臂上衣袖都被染红了,脸色一白,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的滑落:“都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是小伤。”   “别哭啊,我没事的。”沐小优的眼泪让云辰心里一慌,忙伸手拂过她的脸颊,着急的开口,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为他流眼泪呢。   抬头看着云辰温柔的眼神,被追杀的恐惧紧张,全部都在这一个发泄出来,沐小优的眼泪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怎么着也止不住了。   泪眼汪汪的看着云辰手臂上的血迹,抽了抽鼻子,沐小优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伸手就要去解云辰的衣服。   第六十六章 湖心脱困   不是第一次被女人脱衣服,可对象是沐小优,云辰还是红了一张脸,伸手抓住沐小优:“你——”   “你的伤口在流血,要马上处理。”抬起一双还蕴含着泪水的眼眸,沐小优拨开云辰的手,快速的解开他的腰带,扯开他的衣服,心里只顾担心云辰的伤势,丝毫没有发现她这一举动在这古代有多么的‘不妥’。   可是,当云辰白皙却健壮的平坦胸膛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沐小优呼吸一紧,有些讶异的盯着那片白皙,这云辰不光长了一副好皮相,身材居然也这么的有料。   尤其是拿白皙上的两抹嫣红,真的好诱人,真的好想摸摸看,此刻完全是忘记了之前的初衷,完全的被‘美色’所迷了。   沐小优心里这么想的时候,双手就很忠实的付之行动,头顶猛然传来的抽气声,让她回神,抬头对上云辰隐忍黝黯的眼神,微微一愣,在低头,看着那双闯祸的手,顿时黑线爬满头,懊恼的低吼一声,不敢抬头再看云辰,轻咳了声,掩去心里的不自在:“那个,你转过身去。”在对着那诱人的春光,她怕双手有不听使唤。   垂眸看了眼头低的快要垂到胸口的沐小优,云辰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沐小优,丝毫不在意刚才她对他的非礼,而且老实说心里还有丝期待。   云辰一动,一抹触目惊心的血红就出现在沐小优眼中,顿时皱起眉头,真是该死,云辰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对他起色心,真是要不得。   深吸口气,看了眼云辰的背影,轻轻的褪下他的上衣,看着云辰手臂上那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心头一痛,闷闷的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因为伤口都是血,皮肉也翻了起来,让沐小优看不出伤口究竟有多深,只是咬着嘴唇,取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拭去伤口周围的血迹。   微微侧头,看着沐小优极力隐忍眼泪的小脸,云辰微微一笑:“不要紧的,只是擦伤而已,血是流的多了点,可是伤口却不深的,别担心。”   “这么大的伤口,能不担心吗?”抬头看了云辰一眼,沐小优,低头捡起云辰的那把软剑,翻开裙子,从贴身的衣服上割下一幅布,深吸口气,制住微微发抖的双手,没有药,先包扎起来止血免得受感染再说。   沐小优弄好一切,抬头却见云辰一脸绯红的低头盯着自己的腿,疑惑的蹙起眉头,然后顺着他的视线往下一看,顿时小脸一黑,敢情儿是刚才自己吃了他的‘豆腐’这会儿要找回去,伸手拉了下裙子,遮住因为刚才割下一块布,而露出一截白嫩的玉腿。   因为沐小优的动作,云辰脸上闪过一丝赫然,整理好衣服,起身走到山洞口,蹙眉看了眼外面:“我的的赶紧俩开这里。”之前上来的时候,杀了几个黑衣人,泄露了行踪,这象形山不大,要是他们找遍了,都没有找到,就一定会返回来的。   现在的这个情况,远远的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在她以前的那个世界,她只是一个小人物,每天忙忙碌碌了的都只为钱奔波了,就算到了这里,一直被南宫胜欺负,被明月陷害,可那也都在她还能承受的范围之内,可是这,血腥的追杀还死了那么多人,这让她有点承受不住了。   云辰的话,让她回过神,刚才那个阴冷的男声她想起来了,曾经蓝无恨装扮过那个人,他肯定是以为他部署了几年的成果都是毁在自己手里的,所以才要杀她泄愤。搞无间道的人,心思都一定很慎密,刚才他们杀了黑衣人,证明她们上过山,这会要是整个山都找遍了不见人,要是折回来,她和云辰就死定了。   云辰和沐小优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这里,突然听到一阵隐约的打斗声,两人同时一震,有人来救他们了?   打斗声越来越近,云辰伸手拉住沐小优走出山洞,朝着打斗声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唐翱和几个侍卫打扮的人正在跟那些黑衣人缠斗。   看到云辰和沐小优,唐翱忙逼开身边的黑衣人,一闪身冲了过来,当看到云辰手臂上的血迹,顿时脸上一惊,单膝着地:“卑职该死,救——”   “起来吧,只是小伤口而已。”打断唐翱的话,云辰对着唐翱一挥手:“四王妃可安全?”   “四王爷及时相救,王妃平安回府,王爷和属下来接应主子。现在正另一边。”唐翱恭敬的回答完:“主子,四王爷接应的船只就在下面,请跟卑职走。”   点了下头,云辰拉着沐小优跟在唐翱身后,朝山下走,而那几个侍卫则是很有默契的赶回来护在他二人身后。   下了山,岸边停着几艘船,见唐翱和云辰下山,船上的人赶忙过来接应。上了船,云辰看了眼其余的几艘船问唐翱:“四哥带了多少人上山?”   “时间紧蹙,王爷救了王妃就直接带人过来了只有十几个人。”唐翱如实回答,他们带了假扮沐小优的莲馨刚到岸边就被黑衣人围攻,莲馨和那个侍卫的功夫虽然也不错,可难敌人多,渐渐不支的时候,幸好风云亦闻讯赶来救了他们,在知道云辰和不会武功的沐小优被困在湖心,当即大骂了唐翱一顿,就领人赶过来救驾了。   听唐翱这么一说,云辰眉心一蹙,看了眼身边的几个人,转头看向唐翱:“他们几个送我回去,你赶快去接应四哥。”   “卑职保护主子,让他们去接应四王爷吧。”唐翱看了眼那几个人,对着云辰说道,虽然现在湖面平静,可难保不会再生变故,尤其是现在云辰受伤了,他更是不可能在离开他半步,刚才就不该离开的,四王妃的安危那及的上主子的?   听唐翱这么说,云辰还想要说什么,沐小优就一把拉住他:“你就听唐翱的话吧,你那个四哥一看就不是个短命鬼,没事的,莲馨回去一定会派人过来接应的。”   沐小优也这么说,云辰转头看了她一眼,对上她满眼的担忧和害怕,点点头,挥手让那几个侍卫上山接应风云亦,跟着唐翱上了船。   湖面上没有在冒出杀手,很快三人就到了岸边,正好就有穿着四王府服侍的官兵前来接应,领头的人一看到他们,就忙上前行礼,然后留下一对人保护他们,其余的人去接应风云亦。   转头看了眼明显松了口气的沐小优,云辰淡淡一笑:“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了,随便找几个人保护我就成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处理伤口吧,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这么多人保护,应该安全了,何况这里距离将军府也不远。   “不行,不看到你平安进将军府,我不放心,更何况,我也顺路。”云辰深深的看着沐小优,眼神虽然温和可却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在这样的眼神之下,沐小优只能妥协,无奈的耸了下肩,不再多说,只是心里盈满了感动。抬头对着云辰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反手握住他的手,只感觉这一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近,好近。   唐翱只是蹙眉看了眼两人紧握的手,最后视线落在含笑的沐小优身上,在看看云辰,欲言又止,很多事,是他的身份不能说的,可是这女人,明明都已经   第六十七章 又生变故   一路朝将军府的方向走,虽然天色还早,可路上都没什么行人,只有路边有一些套上火的小贩还在卖力的吆喝着。   正低头走着,突然云辰停下了脚步,沐小优一愣,侧头看去,却见云辰一脸冷凝的看着前方,微微一愣,顺着他的视线转头看去,就看到宇文鸿一脸要笑不笑阴测测的看着他们。这家伙不是在象形山上吗?   视线落在云辰受伤的手臂上,宇文鸿眼中闪过一时懊恼:“你们当时果然躲在山洞里,是我疏忽了。”   “果然是你,”波澜不惊的看了宇文鸿一眼,云辰嘴角动了下:“你好歹也是一国皇子,你这样做就不怕挑起两国分争吗?”是看在他身份特殊,才派人遣送他回国的,没想到他居然有潜了回来,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行刺,或许一开始他的目标只是沐小优,可后来明显的改变了目标,以为杀了他,风月国就会翻天吗?那这宇文鸿也太小看他了。   “要是你们都死了,有有谁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挑眉慵懒的睨了云辰一眼,宇文鸿说的云淡风轻的。   “你就那么自信你能杀了我们?”沐小优挑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之前在湖心那么凶险都没让你的手,现在就凭你一个就想要杀了我们这么多人,你以为你是谁?小伙子,狂妄和自大是不可取的。”只有她们几个人的时候,那些黑衣人都没伤了他们,这会儿有风云亦的人接应,说不定有更多的人赶过来,沐小优真不明白,这家伙是打哪儿来的自信。   对上沐小优鄙夷的眼神,宇文鸿只是冷冷一笑:“过度的自信也是不可取的,难道你以为,我三年多的部署就只有被你们抄的那三处地下赌庄吗?”   什么意思?沐小优一愣,还没想明白,就见宇文鸿的身影一闪朝他们冲了过来,云辰拉着沐小优退到一边,唐翱立刻就迎了上去。   蹙眉看着和唐翱缠斗在一起的宇文鸿,对于他刻意挑衅的举止,沐小优有点摸不着头脑,就算他再厉害,也只是能跟唐翱打个平手,何以如此的自信,难不成还有人接应他,想到这里,沐小优是一刻都不敢在这里多呆了,转身拉住云辰:“我看那个唐翱这么厉害,一定能顶住,咱们先走好了。”反正这里也也距离将军府没有多远了,虽然对南宫胜不怎么感冒,可好歹这个时候也是个救命稻草。   “嗯,这里距离将军府很近——”云辰的话都还没说完,沐小优眼尖的瞥见一道寒光闪过,瞪大眼,忙一把推开云辰:“小心。”   险险的避开突如其来的杀招。云辰转身踢开偷袭的侍卫,拉着沐小优闪到一边,回身对上那些相互打斗在一起的侍卫,明白过来宇文鸿的刚才花话中的含义,居然以铁墙铜壁之称的四王爷府也有他们的人渗入,之前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宇文鸿。   踢起一把大刀握在手中,云辰拉着沐小优转身就冲出去。还没走出多远,就迎面碰上身穿将军府服侍的侍卫,沐小优一喜刚想要迎上去,却被云辰拉住。   不对,要真是将军府的人,没理由不见南宫胜的,明月那贱人在将军府三年,可不光光是对付她,迷惑南宫胜的。   戒备的看了眼那些将军府的人,果然还不等靠近,就纷纷拔刀,朝他们冲过来。沐小优一惊,反手拉住云辰就朝一边的巷子冲了过去,好在这里是将军府附近,她对这里的环境还算熟悉。   这里个巷子虽然里面推满了杂物,可从这边穿过去,在转两条街就能到将军府了,这会儿,满大街的人谁知道都有谁是宇文鸿的人,还是回到将军府,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之内最安全。   一边跑,一边把触手可及的所有东西都一个劲儿的往后仍,尽量的拖住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冲出巷子,拉着云辰绕过两条街,眼看就快要到将军府了,另外一群将军府侍卫摸样人突然出现拦住他们,后面的追兵也近了。   云辰眼眸一沉,握紧手中的大刀,把沐小优护在身后,一边抵挡那群人一边对着沐小优开口:“我挡住他们,你快回将军府。”   “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云辰的话,沐小优险险的避开迎面而来刀锋,这都第二批穿将军府侍卫服的人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人埋伏在将军府,现在除非见了南宫胜本人,否则她谁也信不过。   一边躲避一边飞快的大量周围的坏境,当看到不远处还算安全地带的一排竹竿,还有准备建房子的石灰,沐小优眼眸一闪,挣开云辰的手,快速的冲了过去,推到那一排的竹竿,抓起其中几跟短一点的竹竿,把里面灌满石灰,然后冲过去,大喝一声:“云辰,低头。”声一落,就把手中的灌满石灰的竹竿逐一抛了过去。   猛的听到沐小优的大喝,云辰回头看了她一眼,挥刀逼开身边的那些刺客后退一步,忙低下头,而与此同时,沐小优手中的竹竿也扔了过来,那些刺客只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竹竿,而沐小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竹竿裂开,里面的石灰就纷纷扬扬的洒了下来,那些来不及防备的侍卫就顿时个个脸上眼中满是石灰。   被石灰迷了眼,看不到东西,那些侍卫不敢再动,而云辰因为事先沐小优的提醒堪堪的避过这一劫,赞赏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提起手中的大刀迅速的解决眼前的几个侍卫。   云辰刚解决完那几个侍卫,就又有人追了过来,沐小优忙抱着灌满了石灰的竹竿过来,她的臂力有限,把竹竿递给云辰,示意他效仿。云辰接过竹竿,没有抛出去,而是把那些竹竿竖起放在地上,然后飞起一脚。   之前远远的看过那些竹竿的威力,这会儿,见竹竿飞来,那群侍卫不敢在拿刀砍,只是闪身避开,云辰拉着沐小优趁机一个闪身,冲进一边还没来得及关门的酒楼之中。   正准备关门的酒店掌柜见他们二人冲进来,吓得钻进桌底下,浑身抖个不停。   满是歉意的看了那个掌柜一眼,两人冲进后院,看了眼四周环境,沐小优一把扯下身上的衣带冲到墙头把衣带挂在墙上,然后回身抓住云辰,转头看了眼院子当中的水井。   知道沐小优的想法,云辰眉心一蹙,听到前面传来的声音,来不及细想,冲到井边,扯过井架上的绳子,纵身跳了下去。井水不深,直到两人胸口的位置,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闭气,慢慢的沉入水中。   第六十八章 雪上加霜   一口气都快用完了,沐小优正要探出水面换口气,刚一动,一颗小石子就落在头顶,溅起无数水花,恼怒的抬头,就看到上方两个侍卫朝井下探头探脑的。   胸口气闷,沐小优觉得她都要要窒息了,可上方那两个侍卫还没有离去的打算,她觉得,要是在有几秒钟,她非得被活活憋死不可。   紧抱着沐小优的云辰,感觉到她的躁动,伸手扳过她的头,贴上她的唇,缓缓的朝她口中渡了口气,纾解她窒息的痛苦。   终于头顶一亮,那两个侍卫离开了,沐小优再也顾不得其它,钻出水面,大口大口的贪婪呼吸,从来没有觉得活着呼吸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钻出水面,云辰拨开沐小优脸上散乱的发丝,看着她微微发白的小脸,满怀愧疚的开口:“对不起,是我没能好好的保护你。”之前奉太后之命带贵妃梓馨祭祖,回来的时候,经过茶楼,看到沐小优见她一直盯着唐翱看,心里就莫名的开始紧张,不知为何,很是害怕被她拆穿身份。也不是说他的身份不能让她知道,可他要亲口说出来,也不要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拆穿,不想她觉得他欺骗她。   所以,刚一回宫,就立刻换了衣服,带了唐翱出来找她,想要确定她没有怀疑他。没有生他的气。可是却没有想到会出现后来的事情,要是早知道,他就不该这么的草率,该多带点人出来,而不是只有唐翱一人。都是他思虑不周,才害的他们陷入如此的绝境。   只顾着喘气的沐小优,没有察觉此时云辰的复杂心境,等好不容易气息平顺了,忙把耳朵贴在井壁上,听着上面传下来的声音,听到那几个侍卫在上面翻腾好一会儿,才听到有人说:“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看来他们是真的翻墙出去了,赶紧追。”   那人的话音落,接下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等所有的声音全部都平息了,沐小优才彻底的放下心来,转头对上云辰心疼愧疚的眼神,鼻子一酸,扑到他怀里,一下午的恐惧全部爆发,顿时哭的天昏地暗。   明白此时沐小优的感觉,云辰只是轻拥着她,慢慢的拍打着她的背,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接近死亡过,就算是穿越而来,最多的也只是仿偟和对未知世界的茫然,好在还有个云儿,可是今天,是阴森森的刀和血腥的厮杀,第一次感觉到了,这里和她那个世界的不同。   发泄出来了,就感觉好一点了,沐小优抬头对上云辰担忧的眼神,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哭一哭就好了,这么久都没听到声音,他们应该是走远了,咱们上去吧?”   “嗯。”见沐小优这样,云辰稍稍放心,点了下头,抬头看了眼井口:“我先上去,然后拉你上来。”说完,手腕一抖,抓住井绳,双手互攀,几下子就出了井口,先是在院子里面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杀手,才把沐小优拉上来。   重见天日,感觉好像有再世为人了,沐小优和云辰出了这个小院子,不敢贸然回将军府,沐小优带着云辰饶到将军府后门很近的一个废弃了的院子。   这个院子,是她无意中发现的,不是很大只有几间房子而已,可院子却不小,要不是距离将军府太近,她都想把这里买下来,她和云儿住,现在正好用来避难。   沐小优安置好云辰,凑到门口看了下:“虽然这里又脏又乱,可离将军府很近,方便打探将军府的动向,咱们就现在这里将就一下。”   微微点了下头,云辰靠在床头,眉心深深大打了个死结,那个宇文鸿这番部署,将军府和四王府里都有他的人,那么皇宫里呢,看来等回宫了,有必要彻查一番,想不到宇文鸿在风月已经有这么大的一股力量,幸好今天他自己暴露出来了,要不然,等两国开战的时候,这些个隐藏在各处的人突然发难,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暂时安全,沐小优十分恼火的看了眼门外,对南宫胜的鄙夷又加深了一个档次,自以为了不起,居然喜欢明月那样的女人,还让她在将军府安插了这么多的人,平时都是干嘛吃的,居然都没有发现,还敢在她面前鼓吹将军府的守卫有多么多么的了不起,这下自打嘴巴了吧?   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云辰身边,发现他的身体不停的发抖,微微一愣,忙抬头看去,却见云辰脸色微红双目紧闭的靠在床头,心里一惊,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迟疑了下,伸手探上他的额头,果真发起烧来了,小脸一变,一咬牙,起身就朝外走去。   沐小优一动,云辰就睁开眼,见她的动作,忙伸手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你发烧了,要马上看大夫,我回将军府找南宫胜。”沐小优抿了下嘴唇,看着云辰淡淡的开口,这云辰什么人,四王爷的弟弟,最起码也是个王爷的,身娇肉贵的,跟着她这一下午收了伤,还东奔西跑的杀敌逃命,还泡了冷水,也难怪会生病了。   一听沐小优这么说,云辰皱起眉头,直接反对:“不要,出了这么大的事,南宫胜一定不在将军府,你现在回去,万一将军府还有他们的人,那就太危险了。”   “可是,你现在发烧了。”沐小优又何尝不明白目前的处境,可是收了伤有发烧,这可大可小,万一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发烧,那后果可就大了。   “我没事的。”微微摇头,云辰扬唇一笑:“只是头有点热而已,我还能坚持,我相信,南宫将军和我四哥现在一定在清剿宇文鸿的党羽,等他们忙完了,就该来找我们了,到时候再出去也不迟。”   南宫胜不知道,可风云亦那家伙的势力她可是见识过的,在加上云辰一脸的笃定,沐小优也放下心来,看了看快要黑下来的天空,蹙了下眉头,走到云辰身边,伸手摸了下他身上的衣服,外面的都差不多干了,里面的还很湿。   略一沉吟,抬头看向云辰:“我等下出去,你把里面的湿衣服脱下来,会好一点。”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并关上房门,走到大门口,开始查看外面的动静。官兵穿梭不断,百姓都闭门不出,以免惹祸上身。   听到身后门响,沐小优回头,就见云辰一脸不自在的站在门口,忙走了过去,把他拉进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外面有很多官兵,没有看到将军府和四王爷府的人。”转头跟云辰说了下外面的情况,沐小优再次伸手探向云辰额头,好像比刚才烧的更厉害了,当下心里也更着急了。   “要是安全了,唐翱会发信号的,我们耐心的等等。”知道沐小优心里的焦急,云辰低声安抚。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无奈的垂下头,沐小优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双手抱着膝盖,支着下巴,向她无风无浪的活了二十年,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看她不顺眼,把她莫名其妙的丢到这里来收着份磨难,是怕她一生过的太平淡了吗?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转头看向云辰,却见他靠在一边睡着了,眼中闪过一抹柔光,沐小优走过去,把身上的外袍脱下盖在他身上,继续低头发呆。   也许是一下午太累了,不知不觉,沐小优竟然睡着了,睡梦中感觉自己好像抱着个火炉子,烫的受不了了,猛的睁开眼,四周一片的黑暗,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低头就看到云辰正一脸痛苦的靠在她身上,而他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个大火炉,滚烫滚烫的,难怪她睡梦中都感觉烫了?   第六十九章 甘之如饴   “云辰,云辰你醒醒啊?”伸手扶起云辰,沐小优轻拍打着他的脸颊,他这样高烧都不知道多久了,自己怎么能睡着了,现在怎办?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云辰这样,她就更加的不能冒险,唐翱呢?南宫胜呢?风云亦呢?难道他们都还没有解决掉宇文鸿那家伙吗?   焦急的看了眼外面,在看看云辰,沐小优一咬牙,放开云辰,走出房间,准备找点水来给云辰降温,可是出了门她就想起这个院子里没有水井的,不过外面不远处倒是有个公用的水井,转身摩挲到厨房,想要找个水桶之类的东西装水。   可黑暗中看不清楚,沐小优一走进厨房,就踢到一个瓶子,瓶子咕噜噜响,里面还传来水声,沐小优一喜,忙弯腰摸索着捡起瓶子,一打开瓶口的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就盈满鼻端。   酒?沐小优惊喜的捧起手中的东西,这真是太好了,忙转身冲回云辰身边,伸手解开他身上的衣服,然后撕下一块衣襟,沾上酒,开始跟他擦拭身体,希望这个有用,心里不断的祈祷他能坚持下去。   烧的迷迷糊糊的,云辰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不由的舒服的呢喃出声,随着凉意在身体上游走,带走了身体的阵阵热气,可心里却开始燃气一团火焰,随着那只在身体上游走的小手移动,更加的炙热。   黑暗中看不清楚云辰的表情,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到他一阵阵舒爽的喘息和呢喃,听得沐小优一头黑线,擦拭的动作越来越僵硬,没好气的瞪着他,无奈的撇撇嘴,不就是擦拭一下身体吗,叫的这么淫.荡干嘛,好像她把他给怎么着了一样,弄得她也心神荡漾的。   越是心慌越是出错,本来云辰身上就只有一件外袍,此刻被沐小优摊开了来擦拭身体,被云辰那销魂的声音弄得心慌,一个不留神,用力过猛,小手顺着云辰光裸的胸膛滑下,一下子就碰到了那稍息立正的火热之源,立刻惹来云辰的一阵低吼,沐小优吓得缩回手。   不小心误触禁区,吓得沐小优好半天不敢动作,只是僵僵的举着手,不敢再动,就怕在碰到什么不该碰的,狠狠的瞪向云辰,好好地,不就是擦拭一下身体,用的着起那么大的反应吗,而且她是说让他把里面的湿衣服脱下来,好舒服一点,可以没让他真空上阵啊?好歹也穿条内裤以免走光啊?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身体上的动作一停,云辰身上稍减的热度立刻回笼,还有刚才炙热下身被柔嫩小手碰到的感觉太过美好,他想要更多,可身上的动作停了,那只小手不见了,努力的睁开眼,朦胧中看到沐小优正一脸潮红的盯着自己,心里一阵荡漾,伸手一捞抓住沐小优的手按在胸口:“继续。”   手被拉到他胸口,在听着云辰命令的语气,沐小优的嘴角抽了抽,挣扎着想要收回手,她都还没做好心里建设,考虑好要不要继续这危险的事情呢。   手中一空,云辰条件反射的扣住沐小优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拉到怀里,清凉的感觉身体的契合让他再次舒爽的呢喃出声,一手扣住沐小优的腰身,一手在她身上游移,火热的大掌在沐小优身上留下一串串的悸动。云辰身上散发的浓烈酒香让沐小优开始头脑发涨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吹拂在胸口的热气让云辰心里的炙热感觉更甚,游移的大手抚上沐小优微烫的小脸,魅惑一笑,低头快速的封住沐小优娇喘的小嘴,细细的品尝,尝到她口中的甜蜜,忍不住想要更多。   单手扣住沐小优的身体,云辰一个翻身,变成男上女下的姿势,火热的大手挑开沐小优的衣襟,顺着衣襟滑入,入手的柔腻让他爱不释手,拨开碍事的衣物,火热的唇沿着优美的下巴落在精巧的锁骨,浅浅的细吻一路往下,当触及那方樱色坚挺,魅惑一笑,隔着薄薄的衣料含入口中逗转挑弄。   “唔——不要——”虽然知道云辰此刻神志不清,可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的沐小优在他熟练的技巧挑逗之下,立刻的丢盔弃甲,拽住云辰的头发,挺起胸口不断的扭动身体,像是要摆脱这非人的折磨,又像是祈求更多。口中抗拒的话,更像是媚人的娇吟。   火热的唇一路往下,推开沐小优身上最后的屏障,吻上小巧圆润的肚脐,辗转往下,当快要触及那方幽密的禁地时,沐小优突然大叫一声,猛的坐起身,推开身上的云辰,快速的缩到安全的角落,飞快的拉拢身上的衣服。   虽然她也有在脑子里很多次yy过跟云辰做这种事,可无论哪一种,都不是眼前这种情况,云辰神志不清,还是这又脏又破的地方,好歹也是她的第一次啊,不要求有多罗曼蒂克,可也最起码不是这种情况?   低吼一声,云辰伸手抓过沐小优,刚才的感觉,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他后宫嫔妃无数,可他对她们都没什么兴趣,他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这样做过,可是对她,他情愿放下帝王的身段,以一个男人的身份,讨好满足她,可是为什么,她要逃开?   “不要,云辰。”又被云辰压在身下,沐小优双手抵在他胸口,开口阻止他另一轮的攻击:“不要在这里,求你了,也不要是你神志不清处的时候。”   哀求的语调,让云辰被炙热yu望冲昏的理智短暂回笼,懊恼的皱了下眉头,想起刚才沐小优的生涩反应,顿时满脸愧疚,是他太孟浪了,低头快速的在沐小优唇上落下一吻,云辰深吸口气翻身起来:“对不起。”   听到云辰道歉声,沐小优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你是清醒着的?”她还以为,还以为他是烧糊涂了,才对她那样的,可是他清醒着,为什么还——   虽然头还是很痛,身体还是很烫,神智却是清醒了很多,云辰像是察觉了,沐小优的窘迫,侧过身子,等她穿好衣服,回头很是认真的看着她:“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眼开始,就喜欢,所以想要爱你,给你所有,刚才是我孟浪了,对不起。”   云辰再次道歉,让沐小优心里更囧了,这个家伙如果是一开始就醒着,那她给他擦拭身体,还碰到他的小弟弟,虽然不是有心的,可还是好丢人,只顾低头懊恼,没有看云辰的动作,突然听到他说喜欢她,想要爱她,顿时一愣,抬头看向云辰。   黑暗中,就只见那双比星星还要璀璨的眼眸,里面写着认真,顿时心里一阵激荡,刚才被挑起的情*欲好像有要席卷全身,忙低头避开云辰的视线,轻咬了下嘴唇:“其实,我也喜欢你。”   第一眼是经验,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这样的风华绝美,第二次见面,是在风云亦府外,她们可说是不认识,就帮她潜入王府,之后的每一件事,他说的每一句话,她好像都刻在了脑子里,每当夜半无人的时候,总是忍耐不住翻出来回味。   现如今,云辰说喜欢她,原来他也是喜欢她的,这是她一生中听到最动听的话了,今天虽然被追杀,这会儿都还困在这间废宅里,可是这仍然是她最开心的一天,就连死亡的阴影都瞬间远去。   “我知道。”对于沐小优的表白,云辰只是淡淡一笑,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沐小优喜欢他的相貌,这是很正常的,除了他手中的权利诱.惑,他的相貌也足以让天下女子甘愿奉上一颗心。然,沐小优不同,虽她也被他的外貌所吸引,可是却并不沉迷,只是单纯的欣赏。这让他觉得有趣,之后的相处虽然次数不多,可是他却不由得开始深陷。到如今,竟然是再也不能自拔了。就算明知道她已经嫁给南宫胜为妻了,也甘愿冒天下之大不韦,就算背上抢夺臣妻,也甘之如饴。   第七十章 被捉奸了   没想到自己的表白,就只换来云辰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我知道’三个字,沐小优有些失望的垂下头,闷着一口气,活了两辈子,第一次开口表白,怎么着也不该是这么冷淡的回应吧?更何况,可还是云辰也先表白过了啊,得到自己的回应,他不是因该很高兴,很欣喜的吗?怎么会这样?一时间,沐小优的小脑袋瓜了画满了大大的问号。   好笑的看着沐小优,云辰伸手拉过她,把她拥进怀里,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了下,像是没有察觉她心里的郁卒,只是微微一笑:“抱着你的感觉真好,只是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就好像得到了所有的一切,心里很是圆满,这种幸福甜蜜的感觉,我很喜欢。”   闷闷的在云辰怀里抬头,对上他晶亮璀璨的眼眸中闪烁的喜悦,沐小优很是无奈的蹙起眉头,她可以当他是木讷不解风情吗?可是他的甜言蜜语又是如此的令她心醉。她发现,这家伙,他一直都是按照他的心情想法来的,他喜欢她,所以不是很在乎她是不是有所回应,或者是她的回应在他看来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她说喜欢他的时候,他的反应才会那么的淡然。   这是他这种身份的人,养成的习惯吗?想当初,那个可恶的风云亦好像也是这样,喜欢莲馨,就觉得莲馨一定要接受他,不接受,就用强。果然,强大的家族遗传啊,只是这家伙比那个风云亦稍微好那么一点点,没有直接用强,那她是不是要感激他?   好半天没有在听到云辰的声音,沐小优抬头看着他微闭的眼睛,感受他身上过高的温度,眼眸微闪了下,无奈的叹口气,从他怀里了挣扎出来,把他放到地上,发烧了,就该好好的休息了。   可是沐小优刚一离开云辰的身体,就被他反手紧扣着,压了回去,轻呼一声,沐小优抬头对上云辰有些迷离的眼眸:“你病了,要好好的休息。”   “让我抱着你。不要离开我。”压着一阵阵袭来的晕眩感,云辰直视着沐小优,身体的高温蒸的他头疼欲裂,神智也一会儿清楚一会不清楚的,可是不管怎样,他都不要放开怀里的人。   对上云辰执着的眼神,沐小优微微一笑,趴回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微微的弯起了嘴角,心里此刻也想云辰说的,圆满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沐小优可以说是被冻醒的,睡梦中,感觉两道冰冷至极的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管怎么动,都躲不开,那股冷意好像还会蔓延,不消一刻就全身都被笼罩在那冰冷的气息当中,挣扎了下,慢慢的睁开眼,就对上一双隐含怒意的冰冷眼神,而这个眼神的主人是南宫胜。   很快,沐小优就发现,南宫胜那双满是怒意的眼神,好像是盯着她身体的某一部位,疑惑了下,低头看去,却见腰间还环着一只有力健壮的大手,脑袋短暂的空白了一下下,才想起,她是被云辰抱着睡觉的,而眼前这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那现在这幅个情况,可不可以称作是捉奸在床?   “南宫将军。”身后突然响起的儒雅声音,让沐小优吓了一跳,一回头,就对上云辰苍白的脸和眼下大大的黑眼圈,当下也顾不得南宫胜在场,忙翻身从云辰怀里坐起来,伸手探上他额头:“怎么样?烧退了点,还是很烫,有没有好一点?”   “我没事。”对上沐小优担忧的眼神和一连串的问话,云辰只是淡淡的笑了下,伸手拉下沐小优的小手,看着她胸口散开的衣襟下白嫩的肌肤,眼眸一暗,快速的伸手帮她拉拢衣襟。   云辰的动作,让沐小优身体一僵,后知后觉的发现,云辰身上唯一的外袍只是在腰间随意的扎了下,散开的衣袍完全挡不住胸口性感的春光,而她因为天黑又加上慌乱,身上的衣服也是穿的乱七八糟的,这孤男寡女共处暗室,还衣衫不整,这不摆明了有奸情?难怪南宫胜的脸色那么难看。   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就做出了反应,先是从云辰怀里弹跳出来,手忙脚乱的拉拢衣衫有些紧张局促的看向南宫胜,急切的开口:“那个,你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发烧了,我帮他擦身体降温而已。”话一说出口,沐小优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干嘛多此一举,反正南宫胜误会了岂不是更好,这样他就可以顺利的给她一纸休书了?   沐小优的急于撇清的解释,落在两个男人耳中,云辰眼眸一暗,南宫胜嘴角一绷,脸色稍稍缓和了点,眯着眼睛看了眼衣衫凌乱的沐小优冷哼一声。才转身恭敬的朝着云辰单膝跪下,刚想要开口就被云辰打断了。   “南宫将军,什么都先别说了,先离开这里。”挥手打断南宫胜即将冲出口的称呼,云辰起身,虽然衣衫不整,可无损他的气度,淡淡的看了眼一脸局促满眼懊悔的沐小优,眼神一柔,微微一笑:“折腾了大半天,有一晚上没有休息,先回去换身衣服,吃点东西,我会找你的。”   “嗯。”低垂着头,沐小优不敢抬头,却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视线,撇撇嘴,心里有点小埋怨,就算是两情相悦,可她现在都还顶着将军夫人的头衔,这样名目张当的当着她名义上夫君的面约她,是不是有点——难怪南宫胜的眼神这么火辣辣的了,完蛋了,云辰这小子拍拍屁股走了,她可是要留下来承受南宫胜那厮的怒火了。遇人不淑啊,不是喜欢她的吗?怎么还给她丢这么大的难题?   沐小优那副被雷劈了的反应,愉悦了云辰,微微扬起嘴角,他既然决定要她了,自然不会再让她继续顶着将军夫人的头衔,有些事情的解决是宜早不宜迟的,这小妮子,不相信他,以为他会放任南宫胜伤害她吗?   满是哀怨的瞪着云辰的背影,沐小优在偷偷的瞄了南宫胜一眼,在对上他快要喷火的眼眸,一缩脖子,快步冲出房间却在门口的时候被南宫胜一把扯住,哀嚎一声,一回头,就见南宫胜大手一挥,一件黑色外袍把她罩了个正着。一愣,对上南宫胜别扭的眼神,在看看自己一身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裹紧外袍出了房门,忍不住一声惊呼,靠,怎么这么多人?   院子里除了将军府的侍卫四王府的侍卫,还有好多衣服上绣着宫字样的侍卫,风云亦唐睿唐翱三人品字状站在门口,见她出来,齐刷刷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顿时惊出她一身大汗,下意识的往南宫胜的身后缩了下,心里开始有些困惑,是只有南宫胜一人看到她跟云辰睡在一起,还是其他人看到了,然后又退了出来?   悄悄的转头朝南宫胜投去闻讯的眼神,却被他冷眼一扫,紧绷的身体散发无形的冷气压,明白了,沐小优郁卒的转头,对上风云亦微眯的冷眸,还有唐睿唐翱不自在的神情,无语望天,老天爷,赶快下冰雹砸死她吧?   第七十一章 抓个正着   身为被捉奸的另一主角,云辰只是淡然的扫了眼众人,大手一摆唐睿唐翱和风云亦就跟着走了出去,然后是那些侍卫,最后当院子里就剩下南宫胜和沐小优的时候,沐小优缩了下脖子:“那个,我先回去了,将军公事繁忙就不打扰了。”说完,脖子一缩,低着头从南宫胜身边溜过,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南宫胜来砍一刀算了。   挑眉看了眼那个低着头,缩着脖子的女人,南宫胜恨不得上前掐死她,长本事了,在他那么严密的监管之下,居然还溜的出来,还给招惹了不能招惹的人,那个人是她能要的起的吗?他倒是很好奇要是她知道了那人的真实身份,面对那人的三宫六院,她能像对待他这样的洒脱吗?   在将军府,他不止一次听到她跟云儿商量着离开将军府,不接受他也是因为他有明月,她不要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所以,他积极配合,提前拆穿了明月,只是为何她还是不给他机会,一个他不留神,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让那个名为君臣实为兄弟的人不惜为了她要摒弃两人十多年的友情,公然的对他下战书,可是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看上的这个小女人心里真实的想法,他就评什么以为,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这个小女人的选择不变?   回到将军府,送沐小优回房,让那个满眼担忧一脸疑问的云儿去准备干净的衣服和洗澡水,准备吃的,给她暂时的清静。   果然,还没等那女人洗完澡,宫中就来了圣旨宣他进宫,垂下眼眸瞥了眼紧闭的房门,无声的轻叹,转身回房,换上朝服进宫。   而这边的沐小优,担心南宫胜的秋后算账,磨磨蹭蹭的不敢出来,可在听得知他被一道圣旨召进了皇宫就彻底的放松下来,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口中吃着云儿亲手做的点心,能享受一会儿是一会儿,指不定南宫胜回来要怎么收拾她呢?   可是,一直都到吃过了午饭,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南宫胜都还没有回来,这样沐小优心里更加的不安了,等死的感觉就是这样了,不知道那把刀什么时候落下,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吊的难受。   不行了,她不能再等了,万一那南宫胜回来了,把她打一顿关起来,或者就像是之前莲馨说的那样,把她绑起来架火上烧怎么办?   打定主意,招来云儿,把今天早上在废宅里的情况大致的跟她说了下,然后看了眼小脸发白冷汗森森的云儿:“我决定了,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一走了之,反正这里我也没啥好留恋的,云儿啊现在可是事到临头了,你可想清楚,是跟我走,还是——”虽然云儿一直都说会跟自己一起,可热恋中的小女人,心思可是百转的。   “小姐,你说过咱们是亲人,当然是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时间紧迫,不能在多耽误了,我这就去收拾。”云儿理所当然的口气,让沐小优听的好不窝心。   “好云儿,我都收拾好了,只要把银票带走就成,这里的所有东西,就不要了。”沐小优对着云儿露出大大的笑容,伸手拍了拍鼓鼓的腰间,她早午饭过后,就把那些银票栓身上了,有钱走偏天下,要什么就有什么。   “那小姐,我们这就走吗?”迟疑的看了眼沐小优,云儿还想跟江琪到个别呢?   “当然。”怎么会不明白云儿的想法,只是事不宜迟,更何况,她有没有打算离开京城,只要还在这里,总有机会见到的,江琪那小子,虽然出卖过她一次,可既然是云儿看上的,那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一次好了。   看沐小优这样,云儿也不再多说了,跟着沐小优就出了院子,知道这次南宫胜肯定加强了戒备,要想混出去不容易,可她也早就准备好了,也瞄准了地方,南宫胜也是绝对不会想到的。   所以当沐小优拉着云儿去钻狗洞的时候,云儿的一张小脸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小姐,这是狗洞。”   “我知道啊,做人要能屈能伸,我跟你说啊,曾经有个皇帝都还钻过狗洞呢,人家皇帝能钻咱也能钻。”一边安慰云儿,一边一弯腰,麻利的钻了出去,第二回了,当然熟练一点,不像昨天,还稍微费了点功夫。   听沐小优这样说,又见她都钻出去了,云儿一咬牙,学着她的样子也钻了出去,口中还不忘提问:“小姐,你说皇帝也钻过狗洞,是那个皇帝啊,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我是看书的。”有些郁闷的瞥了云儿一眼,沐小优伸手把她给拉出来,只是随后一说,还追问到底了都?   可是,谁来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她刚才钻出来的时候都没见一个人影,这会儿,只不过是回头拉了云儿一把,怎么在回身,就是一整排的侍卫,而且为首两人之中,还有一个是哪个一早把她丢进将军府就不再见人影的南宫胜,此刻正紧绷着一张俊脸,一双深沉的眼眸,喜怒不显,却看起来阴森恐怖的。   缩了缩脖子,朝着另一个稍微安全的人扯开一抹笑:“三哥,好巧啊,你怎么也来了?”   “是啊,很巧。”垂着眼眸,蓝无恨负手而立,没有看沐小优一脸牵强的笑,只是扫了眼瑟瑟发抖的云儿,最后瞥向那个狗洞:“只是,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堂堂的相府千金,将军夫人,怎么会从那个狗洞出来?”   “呃?”愕然的看这蓝无恨,沐小优眼眸闪了闪,垂头翻了个白眼,扯动脸皮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个洞是狗洞啊,我都不知道哎,刚才我跟云儿在院子里转悠,就突然看到这里有个洞,我纳闷了,刚开始还以为是小偷打了洞要到将军府偷东西呢,所以就想看看,谁知道一不小心就到了这边。”   “是这样吗?”憋着笑,蓝无恨抬头看向沐小优,这样蹩脚的理由也亏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哎,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宝了?   “当然,不信你问云儿?”瞪大眼看着蓝无恨,用力的点点头,怕他不信,还扯上云儿,用力的拐她一肘子,让她借口。   “小姐——”迟疑的看着沐小优,云儿咬着唇偷偷的瞥了蓝无恨一眼,在看看南宫胜,垂下头,好半天才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你看吧,我没骗你的对吧?”虽然云儿底气不足,沐小优还是一副我说的没错的摸样。   南宫胜瞪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下巴绷了绷,拳头紧了紧,冷冷的扫向身后:“听到夫人的话了,还不赶紧找人把这个‘小偷’打的洞给堵上,顺道沿着将军府的围墙仔细的检查一遍,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洞,免得夫人那天一不小心,又到了外面。”   可恶的南宫胜?不满的垂下头,却没胆子抗议,沐小优心里无比的郁闷,第一次逃跑大计宣告失败。   第七十二章 先下手为强   被南宫胜带回将军府,沐小优才知道,南宫胜和蓝无恨奉命追查宇文鸿余党,正要会将军府,就看到她和云儿从那个‘小偷’打的洞里钻了出来。   记得蓝无恨非常惋惜的看着沐小优:“其实,你要是早几刻的话就可以避开他们,要是晚几刻他们就已经过去了,而她只是偏巧不走运,不早不晚就偏偏被他们逮个正着?   听了蓝无恨的话,沐小优是郁卒的不能行,你说她怎么就怎么的倒霉,在将军府思前想后磨蹭了半天,居然就挑了个南宫胜回府的时候钻狗洞,抬头看着星光熠熠的夜空:“你tm的贼老天,你诚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我上辈子拆了你家房,还是强了你老爸,这样对付我,你tm的要真是看我不顺眼,干嘛不干脆来到雷劈了我?”   可是谁知,沐小优的话音一落,突晴朗的夜空一声闷响,紧接着一道亮光划过长空直冲而下,沐小优顿时就傻了眼了。   刚走进后院,就听到沐小优对天咆哮,正好瞥见天空异象,南宫胜顿时吓得脸色发白,足尖一点,急冲而去抱着沐小优就地一个翻身。就只听到身边一声巨响,飞沙走石,等一切平息,两人站起来,看着身后一米外那个突然出现的大坑,还有闻讯赶来面面相觑的侍卫家丁,沐小优华丽丽的昏倒了。   瞪着怀里昏过去的人儿,南宫胜抿紧嘴角,冷眼扫了眼低头议论纷纷的家丁,沉着一张脸,弯腰抱起沐小优转身回房。   把沐小优安置好,南宫胜打发走一脸担忧的云儿,坐在床头,低头看着眉心紧蹙睡梦中也满是不安的小脸,眼中闪过一抹无奈:“我该拿你怎么办?真是让人不省心的小东西,你说是不是我把你变成我的,你才不会被人抢走?”   略显粗糙的大手拂过细腻的小脸,奇异的安抚了沐小优内心的不安,磨蹭了下,转了转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沉睡,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用面对南宫胜的怒火了。   沐小优一脸靥足的表情看的南宫胜眼眸更深,原本在她小脸上游移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划过她的领口贴上她胸前细腻的肌肤,柔嫩的触感让他满意的眯起眼眸,微微颤抖的手,轻轻的解开她的衣襟。当嫩黄色兜衣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微微犹豫了下,看着沐小优兀自沉睡的小脸,眼眸微闪了下,这个是他的妻子,是他八抬大轿娶回来名正言顺的女人。他要是早就这么做了,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麻烦了?   轻叹口气,低头俯身吻上沐小优微启的红唇:“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拥有你,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别的男人抢走,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话音落,微微一用力,抽走她身上最后的屏障,当白嫩如玉的小巧山峰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南宫胜的眼眸更加的幽暗,俯身虔诚的用火热的唇,膜拜那玉峰上的嫣红。   胸口带着阵阵刺痛的酥麻感蔓延全身,让沐小优难耐的轻吟出声,挣扎着想要挣开面前的迷雾睁开眼,想要挣扎开身上的禁锢,可是眼前的迷雾却是越来越重,迷雾中粉色的桃花朦朦胧胧的好美,空气中的香甜让她通体舒畅,风吹落花瓣落在裸露的肌肤上,轻柔的抚触,带来阵阵瘙痒,仿佛能透过肌肤之大心扉,好舒服。忍不住沉醉其中。   褪下两人身上的衣服,南宫胜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沐小优绯红妩媚的小脸,呼吸更加的急促,当看到她手臂上那点嫣红的守宫砂,黝黯的眼眸不禁放柔,轻轻的拂过那抹嫣红,分开沐小优两条如玉修长的双腿,置身其中,即将发生的事情,让他激动的浑身轻颤,却还是毫不犹豫坚定凑上硕大的炙热贯穿她生涩的紧致。   “啊——”撕裂般的痛,瞬间拉回沐小优全部迷乱的神智,瞪大眼,就看到正上方一脸压抑的俊美脸庞,下体撕裂的痛一阵阵的席卷全身,让她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胜,你不是人。”瞪大眼睛,控诉的瞪着南宫胜,他怎么可以这样,居然迷奸她?还弄得她这么痛。   “对不起,你忍忍。”南宫胜咬着牙压抑着身体的冲动,他知道她痛,可是她紧绷着身体,夹的他也好痛,进退不得,南宫胜,低头不住的在她脸上轻吻,大手在她身上游移:“乖女孩,放松一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放松你个屁。”痛的自抽气,沐小优夹紧双腿想要把体内的祸端挤出体外:“你给我出去,你出去了,我就不痛了。”   “不行。”眼神虽然温柔,可口气却十分坚定的拒绝,南宫胜,无奈的对上沐小优闪着怒火恨意的眼眸,一挺身,抽动了下,顿时惹的沐小优抽气连连,一把揪住他的头发:“你在敢动一下试试?”   “好。”刻意曲解沐小优话中的意思,南宫胜微微的撤出身体,就在沐小优稍松一口气的当口一鼓作气狠狠的全部没入。   “南宫胜——”沐小优痛呼出声,一把揪住南宫胜胸前两点要害肌肤,抽的都快要背过气去,这怎么回事,不都进去了?怎么还会比之前更痛,她要杀了南宫胜。等稍微缓过气,狠狠的瞪着南宫胜,张口咬住他胸口的肉。   “唔,”胸口的痛,让南宫胜闷哼出声,低头看了眼怀中紧绷着身体的人,眉头轻蹙了下,隐忍的汗水滴落她胸前。   以前接触的都只只是豪放的女人,还从来没有碰过处女,还是这样的娇娇女,看她痛苦的样子,一咬牙,准备放弃了,可刚一动,就又被沐小优紧紧的抱住:“南宫胜,不要动。”好不容易稍微适应了点,他这么一动,有引起一阵阵的刺痛。   不敢再动,虽然压抑的也很痛苦,南宫胜轻拥着沐小优的身体,大手在她身上安抚的移动,滑过她汗湿的背,划过她挺翘的小屁屁,在她承受他的地方慢慢的打转,不经意的碰到稚嫩的菊花,顿时让沐小优身体一抖,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   沐小优的反应,让南宫胜像是找到了宝藏一样欣喜,更加卖力的挑逗,直到沐小优再也无力招架,不在紧紧的咬着他,才收手,扛起她的双腿,陷入无边的欲海,拉她一起沉沦。   第七十三章 一点可取   南宫胜,你个禽兽,无力的趴在床上,沐小优狠狠的瞪着站在床前志得意满的南宫胜,卑鄙无耻的小人,以为用折中下三滥的手段,就能留住她,做你丫的春秋白日梦,姐姐不吃这套,这算是变相的强暴,红果果的家庭暴力,她是不会屈服的。   “娘子,别闷在心里,骂出来会好受一点。”转头对上沐小优恨不得吃了他的眼神,南宫胜不以为意的微微一笑,伸手拍拍她气嘟嘟的小脸,好心的建议。   “南宫胜,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精虫上脑的渣子男,变.态的色魔,你无耻的淫棍。我诅咒你喝水呛死,吃饭噎死,走路都要扭断脖子跌死。总之你就是不得好死。”既然人家要讨骂,她当然不客气,沐小优狠狠的撇头甩开南宫胜的大手,张口把早就大了无数遍的腹稿吼了出来。   沐小优毫不客气的骂声,让南宫胜的心头抖了抖,眼中闪过一抹好笑,看来这小女人是真的恨死他了,口口声声的诅咒他不得好死呢?   “娘子,除了咒我早死之外,其他的你怎么解气怎么骂,因为我要是不幸被你一句中的,你可是要守寡的。”无视沐小优满眼的怒火,南宫胜好心的拂开她脸上散乱的发丝。   “滚开,你死我改嫁,我祝你早死早超生。”抬手挥开南宫胜的手,却牵动浑身的酸痛,顿时抽气连连,不敢在多动一下,只是狠狠的瞪向南宫胜,这丫的,不知道几辈子没有碰过女人了,昨天居然狠狠的要了她一夜,最少不下四次,撞的她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简直就是头大蛮牛,一点头不知道体恤她初经人事,还是多稚嫩的花骨朵,就那样惨无人道的蹂躏,现在她密道,一定破皮充血了,火辣辣的,痛的她只能大张着腿,动都不敢动一下。   “真的很痛吗?”见沐小优呲牙咧嘴的,南宫胜忙过来小心翼翼的扶起她,伸手贴在她腰间,轻轻的按压着,缓解她的不适,是他太过莽撞,明知道她第一次经受不起,还是舍不得她的甜蜜,看她这幅凄惨的摸样,又是心疼,又是满足的。   “滚。”浑身难受到了极点,这个该死的始作俑者却是满脸春风神清气爽的,看的就火大,垂眸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南宫胜,以为这样就能留住她,还真是太小看她了。不就是一张膜,有什么了不起的,她相信真心爱她的人,爱的是她的人,而不是那张膜。   “我要热水,要沐浴。”挣脱不开南宫胜强壮的怀抱,沐小优就为自己争取点点的福利,小说电视上都说,泡热水能缓解身体的酸痛,成不成试试再说。   听沐小优这么说,南宫胜,忙起身叫人准备,等云儿送热水进房,看到沐小优的惨状,眼中满是担忧却在看到一边杵着的南宫胜,欲言又止,只是咬紧牙关准备干净的换洗衣服,然后伸手要扶沐小优。却被南宫胜伸手挡开了。淡淡的看了云儿一眼,就挥手让她退下。   咬着唇,云儿担忧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见她挥手,才慢慢的退了下去,只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迟疑的回头看了南宫胜一眼,对上他冷然的眼神,虽然不甘,可也不甘逗留。   抱起沐小优,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入热水中,南宫胜动手就要脱衣服,看到他这一举动,沐小优顿时瞪大眼,惶恐的一缩身子:“你要干什么?”   “别担心,我只是想要帮你。”南宫胜郁闷的对上沐小优戒备的小脸,他只是看她浑身酸痛,抬手都费力,才想要帮她的,可这小女人居然不领情?   “多谢了,只是你确定你能克制你的禽兽行为?我可不想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死在这种事情上的女人。”撇撇嘴,凉凉的瞥了眼南宫胜胯下的鼓起,沐小优的眼神,要多鄙夷就有多鄙夷。   看着沐小优鄙夷的小脸,南宫胜抿了抿嘴,如果是以前他可以很骄傲的跟她保证他的自制力,可是经过昨晚,好像有那么一点的破功了,而他也确实保证不了,在碰到她美好的身体之后,不会做出什么禽兽行为,她确实需要休息。转身整理好衣服,南宫胜声音略带暗哑的开口:“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   温热的水,浸过被蹂躏的身体,顿时缓解四肢百骸的酸痛,听了南宫胜的话,沐小优只是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打发他离开,然后舒服的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小优听到一阵脚步声,忙睁开眼,就有看到南宫胜那张讨人厌的脸,顿时憋着一口气不悦的等着他:“你怎么有进来了?”   “我给你送药,”对上沐小优厌恶的眼神,南宫胜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牵强的扯了下嘴角,把手中的白玉瓶子放到一边:“你那里受伤了,摸了这个会好受一点。”   “知道了。”南宫胜受伤的眼神,让沐小优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不自在的别过头,瞥了眼那个药瓶,就不再理他了,虽然南宫胜趁她昏迷,对她做了那种事,她虽然不原谅,可却无法恨他,他们是夫妻,那样做本来就理所应当,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可是在没有跟他接触婚姻关系之前,他有权利那样对她,而她也悲哀的没有理由反抗。   听到远去的脚步声,沐小优慢慢的回头,看着南宫胜健壮的背影,眼眸微闪了下,其实这个男人也不错,虽然有时候可恶了点,霸道了点,狂妄自大了点,其他的也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要不是她一穿过来就面对那样可恶的他,或许他们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心理有阴影啊?   南宫胜的那个药,还真别说,挺不错的,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上过药就没那么的痛了,可折腾了一晚上,酸软的身体一挨着床,就睡了个天昏地暗的,知道天黑,才被饿醒了。   见沐小优醒来,早就侯在一边的云儿,忙冲了上来,满眼担忧的抱住沐小优:“小姐,你怎样了?还有没有那里不舒服?身体还痛不痛?”昨晚沐小优被南宫胜抱回房间,她可是在外面一整晚听着沐小优凄惨的叫声,心头快要滴血了,可怜的小姐。   第七十四章 居心叵测   “我没事了,”睡了一觉,身体的酸痛纾解了很多,没那么痛了,对上云儿担忧的眼神,沐小优只是微微一下奥,伸手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我的身体没事了,可是我的肚子有问题,你要是在不帮我找点吃的,它都要造反了。”   看沐小优这样,云儿彻底的放下心来,眨去眼中的泪水,微微一笑:“我早就准备好了,只是看小姐还在睡,就不敢打扰,我这就去热一下端过来,小姐你等着哦。”云儿话音一落,就闪身冲了出去。   云儿刚走,南宫胜后脚就进来了。见沐小优醒来了,小脸上也恢复了血色,稍稍放心,上前扶着她起床,帮她整理好衣服:“好点了吗?睡了一整天了,肚子饿不饿,我让人准备吃的?”说着就要转身。   “不用了。”伸手拉住南宫胜,沐小优垂下眼眸:“我已经让云儿去准备了。”不看南宫胜,经过昨天的事,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也没什么好说的。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云儿端了饭菜进来,见南宫胜也在,迟疑了下,就退到一边,不准备出去了,今晚就是拼死也要保护小姐。   云儿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让南宫胜微微挑眉,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嘴角一扯:“你的小丫鬟倒真是忠心。”   听南宫胜这么一说,沐小优转头,好笑的看了云儿一眼,招手让她过来:“我看你也没吃吧,过来一起。”   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眼神一转,就瞄到南宫胜盯着她瞧,一咬牙,鼓起勇气,走到桌边坐下,拿了筷子递给沐小优。   挑眉看了眼云儿,南宫胜低头瞥了眼沐小优,嘴角一扬,走到沐小优身边坐下:“正好我也没吃饭呢,咱们一起。”说完转头看了云儿一眼:“去拿壶酒来。”   “是。”不甘愿的起身,云儿偷偷的瞄了南宫胜一眼,转身冲出房间。   很快,云儿就拿了南宫胜要的酒进房,速度快的让沐小优咂舌,南宫胜黑了脸,瞪了眼那个不时相的小丫头,冷哼一声,嘴角一撇:“娘子,你这丫头倒是挺不错的,我看她跟江统领走的挺近的,我看不如咱们做回好事,找个时间让她跟江统领把事办一办?”   南宫胜的话成功的让云儿红透了一张脸,低垂着头,不敢在那眼瞄他了,沐小优则是转头看了南宫胜一眼,在看看头都快要垂到桌子底下的云儿,好笑的一扬嘴角:“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娘子请说?”南宫胜只想打发掉这个碍眼的小丫头,妨碍他跟沐小优交流感情,简直是可恶。反正江琪为人正直,性格也不错,功夫也好,不会委屈这丫头的。   “你也知道,我一直都把云儿当妹妹的,要是江琪跟云儿把事儿办了,没问题,只是要江琪入赘才行。”知道南宫胜打的什么歪主意,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江琪入赘了,就是她们的人了,她们要走,江琪也没有理由不跟着。   “好,没问题。”毫不犹豫的答应沐小优的提议,一个是他的得力手下,一个是他娘子的贴心丫头,不管谁娶谁嫁,都还只是在他将军府,没啥两样。   “小姐——”没想到他们三言两语就把她的婚事给敲定了,而且还要江琪入赘,这让云儿有点不能承受了,她只是一个卖身为奴的丫鬟,江琪虽然只是将军府的侍卫统领,可也是正四品的官衔,她嫁给江琪都是高攀了,怎么还能这样委屈他?   “怎么?你是觉得我的妹妹招赘了江琪是委屈他吗?”眼眸一眯,沐小优危险的扫过云儿,这个丫头,都说了几百遍了,他们是平等的,平等的,可这丫头,表面上答应可心里老是固执的纠结深刻入骨的死观念,这会儿,就是要她招赘了四品官,看能不能给她找点自信。   “云儿知道了。”无奈的叹口气,云儿满心的感激,小姐从来不把她当下人,可是江琪会同意吗?   “你放心吧,江琪是孤儿,我能替他做主。”像是看穿了云儿的顾虑,南宫胜微微一下,倒了杯酒递到沐小优面前,不动声色的塞到她手中,然后转头看向云儿:“这么个好消息,你是不是该跟江琪分享一下?”   “呃?将军?”抬头看向南宫胜,心里胀满了喜悦,把之前对他的戒备暂时的都抛下了。转头激动的看向沐小优,江琪早就跟她说过不下一次了,说要禀明南宫胜娶她,她一直因为沐小优的态度犹豫着,现在小姐和将军都答应了他们的婚事,她怎么能不激动。   “去吧。”好笑的看了云儿一眼,沐小优一挥手,让她下去,真是个天真的小丫头,怎么回事南宫胜的对手,只是一个小人情,就把她给打发掉了。   云儿出去了,南宫胜手中的酒杯跟沐小优手中的碰了下:“娘子,咱们是不是也该干一杯,以示庆祝?”   低头瞄了眼手中的酒,沐小优犹豫了下,在现代的时候她是不少喝酒,可那都只限于啤酒红酒,这种辛辣的白酒她都还没有尝试过呢?抬头对上南宫胜含笑的眼眸,撇了下嘴,轻抿了口,立马瞪大眼,不是她想象中的辛辣,微微的果香甜丝丝的,很好喝,跟果汁差不多。   一口喝完手中的,把酒杯递到南宫胜面前,示意他给她满上:“这是什么酒啊,这么一点都不辣,而且还有果香?”   “这是青梅酒,是我在边关的时候一个老大爷教我酿的,好喝吗?”好心的替沐小优解惑,南宫胜继续给她倒酒,没有说的是,这种酒,喝起来香甜清淡,后劲儿可是很大的。   “你自己酿的?”有些难以置信,沐小优诧异的看着南宫胜,他不是将军吗?拿刀切人她看还差不多?   没有辩解,南宫胜只是含笑,看着沐小优喝下一杯又一杯的酒,知道她眼神开始朦胧,话越来越多,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扶起她:“娘子,你喝醉了。”   “醉了?”茫然的甩甩头,沐小优伸手扶住南宫胜的头,痴痴一笑:“好像是哎,你的头都变成两个了。”   只是好笑的扶着沐小优上床,替她解开身上的外衣,托起她小巧的下巴,看着她因为酒醉,而朦胧迷离的眼眸,满意的一笑:“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谁?”眨了眨眼睛,沐小优伸手扳住南宫胜肩膀:“你别动,让我看看清楚?”眯起眼眸几乎是凑到南宫胜面前才,才看清楚,微微一笑,小手一挥:“你不就是南宫胜那个混蛋吗?”   因为她口中的混蛋两个字,南宫胜的嘴角抖了下:“我是你的夫君,是你的男人,乖,叫我的名字来听听?”   “南宫胜。”茫然的看着他,沐小优老实的点点头,开口叫了声。   “不是这样,不带姓,直喊我的名字?”   “胜?”疑惑的蹙眉,沐小优歪着头试探的叫了声,然后一双眼睛紧盯着他性感的薄唇:“南宫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的唇,很性感,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好像吃一口。”沐小优说着,动了下,扑到他身上,抵着他健硕的胸口,张口就朝着他唇上啃去。   既然沐小优主动,南宫胜个的目的也算达到了,满意的一弯嘴角,无视沐小优粗暴咬伤的嘴角,拉着她就朝床上滚去。真好,又可以继续昨晚的美好了。   第七十五章 光明正大   “南宫胜——”一大早,天都刚蒙蒙亮,将军府中,陡然响起堪比河东狮的吼声,吓得那些还迷迷瞪瞪的家丁脚一滑差点摔倒,忙揉揉惺忪的睡眼,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而被沐小优一脚踹下床的南宫胜,此刻蹙着眉头看了眼床上失魂落魄的沐小优,眼眸一闪,从地上爬起来,无视沐小优愤怒的眼神,坐到床边大手一挥把她给捞进怀里:“娘子,一大早的,你怎么可以踹为夫下床?”   “你少给我来这套,说,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一睁开眼,就看到这厮放大的脸凑到面前,身体是没昨天那么凄惨,可也没好到哪去,尤其是在看到那几乎布满一身的痕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南宫胜靥足的睡脸就浑身不舒服,当即一抬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去,却想到有这么喜剧的效果,南宫胜高大健壮的身体,居然给她这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你不记得了?”南宫胜蹙眉谴责的看向沐小优,俊美的脸上上闪过一丝受伤,抿了下嘴,抬头看着沐小优,伸手指了指嘴角破皮的地方,在转身,让沐小优看清楚他背上的抓痕:“昨天娘子喝醉了,我好心扶娘子上床,结果——”南宫胜说着哀怨的瞥了沐小优一眼,就垂下头,无声的谴责她的暴行。   有这么回事吗?沐小优嘴角抽了下,蹙眉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她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醉,好像是南宫胜扶她上床,然后,她做了什么?好像有摸他,还扑上去啃了他?完了,她想起来了,昨天是她主动的扑了他。   “你为什么不反抗?”恼火的瞪着南宫胜,她禽兽了,这家伙要是随随便便反抗那么一两下,不就没事了?   “我为什么要反抗?”南宫胜好笑的看着沐小优:“你是我娘子,难得娘子热情一回,我当夫君的,当然要好好的配合才行,怎么可以反抗,万一伤了娘子,我可是会心疼的。”   屁话!沐小优受不了的翻个白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以她看,这家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先是支开云儿,又灌她喝酒,本来就没安好心,这个哑巴亏她吃了。   冷冷的扫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推开他,裹了衣服下床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就看到一群丫鬟家丁个个探头探脑的朝这边瞧,一看到她顿时鸟兽散,而云儿低着头万分愧疚的站在那里。不时的那眼偷瞄她。   闷着一口气,沐小优深吸口气:“云儿,准备热水,我要沐浴,然后准备两套男装,我要出府。”她现在十分火大,要是在看到南宫胜那张碍眼至极的脸庞,她怕她会忍不住杀人。   “娘子要出门?”南宫胜随意的披上外袍,露着结实性感的胸膛蹭到沐小优面前,轻挑的撩起她的发丝,慵懒的开口。   “怎么?不行?”挑眉斜睨着南宫胜,沐小优冷哼一声,劈手夺过被他握在手心的发丝,突然发现这个可恶的南宫胜,居然该死的诱人,明明是那么冷硬的汉子,却偏偏做出这幅妖魅样,可配合他那张俊美无焘的脸,还真tm的和谐。   “行,怎么敢不行。”南宫胜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低头瞄了眼空了的手心,视线落在沐小优光洁细腻的颈间,嘴角的笑更深了:“宇文鸿的余党虽然都被清剿的差不多了,可以防万一等下我让江琪带两个人跟着。”   这么好说话?沐小优狐疑的瞄着南宫胜,这家伙不是跟防贼一样的防着她不准她出门的吗?本来就只是找茬挑衅,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倒是让她有点措手不及了。不过,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又有侍卫跟着,那就不出去白不出去。   云儿送热水进房,偷偷的瞪了南宫胜一眼,指挥人把热水注满浴桶,然后服侍沐小优沐浴:“小姐,云儿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见色忘友?”挑眉好笑的看了云儿一眼,那个南宫胜昨天居心叵测,早就居心不良,就算云儿在也起不了什么作用,那家伙一声令下,云儿还不是的乖乖的出去?   “小姐——”被沐小优的话逗了个大红脸,云儿垂着头瞥了沐小优一眼,知道她只是故意逗她不让她自责而已,当即不在说什么,只是服侍沐小优褪下衣服,当看到沐小优浑身上下的痕迹,顿时倒抽一口气,这将军,怎么能这么的野蛮,可怜的小姐——   一直纳闷南宫胜怎么就那么好心的放她出府了,直到换好衣服,瞥见云儿一脸不自在眼睛都不敢往她身上瞧,才起了疑心,找来镜子一看,差点没气的一口气上不来,该死的南宫胜,可恶混蛋王八蛋,这样让她怎么出门嘛?脖子两侧几个明显的青紫色痕迹牢牢的霸占了白嫩的肌肤。就算是穿了高领的衣服都遮不住,况且现在天气正热,穿高领的衣服,还不把她给热死啊?   在心里再次问候了南宫家的十八代,沐小优火大的脱下身上的男装,气的在屋子里乱转,好一会儿,才静下心来,难怪那可恶的家伙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她出门,不就是笃定她这个样子不敢出门,哼,要是让他称了心如了意,她沐小优三个字倒过来写。   冲到衣柜边,翻出一件低领的紫色长裙,再让云儿找来同色系的丝绢,幸好那个可恶的男人只在她脖子上留的记号多了点,胸口没那么夸张,换好衣服,把那丝绢剪成细长的一绺,然后在脖子上围了圈,在颈侧挽了个花结,然后在照照镜子,不错,虽然带着围巾有点突兀,可好在衣服本身领口开的低,有些保守的女子穿这类衣服的时候,都会在领口加些点缀,倒也不算太另类。   收拾停当,转头对着满眼崇拜的云儿得瑟的一抬头:“这样行了吧,还看不看得出破绽?”   “小姐好厉害,原来丝绢都还可以这样用的。”紧盯着沐小优脖子上的丝绢花:“这个花儿是怎么弄出来的,好漂亮。小姐脖子上的痕迹都瞧不见了呢?”   “那还不赶紧去叫上江琪,咱们出去溜溜?”好笑的点了下云儿的鼻子,沐小优抬脚走出房间,穿过院子的时候,瞧见迎面走来的南宫胜,微微一挑眉,理都不理他,径自越过他,招呼来江琪,领着云儿头一次以将军夫人的身份走出将军府。   瞪着趾高气扬的沐小优,南宫胜拳头紧了紧,眉头轻挑了下,动了动嘴角,眼眸闪过一抹冷意,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出了将军府,沐小优心情就舒畅起来,转了一圈,打算先去看看莲馨,虽然从唐翱口中得知她平安无恙,可还是想要亲眼看看,确定她真的没事,毕竟那天是她约她出门的,也是她拉她去赏莲的,更是因为她,莲馨才无端遭受那场横祸的。   可谁知,到了四王爷府,才知道,风云亦那家伙带着莲馨去碧云观上香了,不在府中,扑了个空,沐小优无比的郁闷她在这里除了将军府能找的人也就这么一个,当然还有云辰,可是她不觉得南宫生派的侍卫只是保护她那么简单。上次被他捉奸他不计较,是她走运,要是这次再敢光明正大的带着他的属下私会别的男人,那家伙一定不会饶了她的,所以为了她的小名,为了她跟云辰的美好将来,她是该好好的想想办法了。   虽然没地方可去,沐小优也不打算这会回去,于是领了那几个找了个茶楼,挑了个临窗的位置无聊的开始数下面的人头。   数着数着,怎么好像有个熟悉的身影,忙瞪大眼,坐起身子,仔细看去,果然是唐睿,慢在仔细的寻找,果然唐睿前方不远处可不就是云辰,心里一喜,忙差云儿下去请人。这找上门是一会事,街边偶遇是另一一回事,什么叫做缘分,这就是,当你想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就立马出现在你面前。   不一会儿,云儿就请了云辰他们上楼,看到沐小优,云辰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正想去将军府呢,没想到就在这儿巧遇了,这两天过的好吗?”   对上云辰眼中遮不住的思念,沐小优脸微微的红了下,听到他问的最后一句话,顿时脸一跨,好吗?不好,还是非常的不好,才两天就被南宫胜那厮啃吃了个够,还没抹净,现在浑身都是那厮留下的痕迹。有些不敢看云辰满是思念惊喜的眼神,微微的低着头几不可见的点了下头:“你呢,你的伤可好些了?”   “小伤,敷了药就没事了。”含笑看着沐小优,她脸上醉人的红晕,看的他心里甜滋滋的,可是当触及她颈间丝绢下遮掩不住的暗红,眼眸闪过一丝冷意,随即就被她掩了下去。伸手托起沐小优小巧的下巴:“好不容易见面了,你该不会打算让我一直看你的头发吧?虽然很黑亮顺滑,可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这张小脸?”   “呃?”微微一愣,对上云辰含笑的眼眸,沐小优脸上的红晕加深了一层,有些不自在的瞥了眼身后的江琪和那两个眼睛都快要凸出来的侍卫,撇了下嘴,蹙眉无奈的看了眼云辰,现在她还不是自由身,他能不能不要这样动手动脚的?   第七十六章 宫里传话   看穿沐小优的顾虑,云辰只是淡淡一笑,收回扣在沐小优下巴上的手,临了还不忘摩挲了下,结果换来沐小优娇嗔的一瞥。   身后的唐睿这是蹙眉看着这一幕,他算是明白了,为何皇上一说出宫,唐翱就逃的飞快,他们跟皇上南宫胜蓝无恨君臣有别可也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这皇上身为君王和朋友,跟臣下朋友的妻子这样纠缠不清,难怪唐翱看不下去了,这以后见南宫胜也是无颜以对啊?恼火的瞥了眼沐小优,水性杨花的贱女人,到底有哪点好,居然能魅惑住清心寡欲的皇上?   唐睿鄙夷的视线,让沐小优微微挑了下眉,冷哼一声,看不惯她跟云辰亲密?看她今天不气死他,冷哼一声,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江琪和那两个侍卫,嘴角一扬:“辰,我想去那边看看,你陪我一起?”说着偷偷的对云辰眨了下眼睛。   云辰微微一怔,嘴角轻扬了下,点了点头:“好啊,刚才吃的多了点,正好想走走呢,你说去哪里,我都奉陪。”   微微一笑拉了云辰出了茶楼,瞥了眼云儿,云儿为难的蹙了下眉头,最终还是点了下头,跟着沐小优他们进了一家玉器店。云儿在店门口就拉住了江琪还有那两个侍卫:“夫人只是进去看看,都进去,还不吓坏店家的,打扰了夫人的兴致,咱们这里等着就是了。”云儿这么说,还拦住了江琪,其他的那两个侍卫自然是进不去了。   进了玉器店,沐小优瞥了眼被云儿拦在外面的侍卫,嘴角轻扬,转头对着云辰眨了下眼,从怀里摸出锭碎银子递给掌柜:“借个道,后门在哪里?”   本来见沐小优和云辰唐翱都是衣着高贵,还以为来了大买卖,可谁知道居然只是借道,掌柜的脸色一跨,可在看到沐小优手中的银锭子,勉为其难的指了指柜台边的一道布门帘。   沐小优跟掌柜的到了声谢,就拉着云辰朝那道门走去,看的唐睿气血翻涌,这个女人简直是祸害,居然拉着堂堂一国之君走侧门?刚想开口制止就接到云辰阻止的眼神,顿时憋着一口气,再次用眼神凌迟沐小优那个可恶的女人一万字,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上去。   本来就是打算气气唐睿的,她有没有得罪他,干嘛对她那么鄙夷,看她不顺眼,就不就是不想她跟云辰亲热吗,今天非气死他。   为了怕被南宫胜的人找来,沐小优把路线交给云辰,让他安排总之就是不能让南宫胜的人打扰了她的兴致,一路上是能黏着云辰就黏着,说的话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气的唐睿五迷三道差点吐血。   等玩够了,看唐睿也气的不轻了,沐小优才收起玩性,找了个地方,踹唐睿去找吃的,靠在云辰怀里,犹豫了下决定向他坦白,之前,她是清白之身,跟南宫胜也是有名无实,就算离开南宫胜,也可以理直气壮的跟了云辰,只是现在,不行了她要想云辰坦白,他要是不能接受她,她也认了,今天就当是分手之旅了。   抬头看着云辰,沐小优犹豫了下:“辰,我有件事,要像你坦白。”   “嗯?”侧头看了她一眼,云辰微微一笑,伸手挖了挖耳朵:“好了,你说吧?”   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沐小优深吸口气,垂下眼眸坐直身子:“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住在将军府,其实我是南宫胜明媒正娶的夫人。”说完紧张的看着云辰,虽然怕在他眼中看到鄙夷和愤怒,可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想要第一时间知道他的反应。   “我知道啊?”依旧是平淡的反应,云辰好笑的伸手拂过沐小优的小脸:“早在我上次进将军府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你知道?”沐小优诧异的看着云辰,他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就这样的反应?这古代不是很讲究纲纪伦常的吗,他一个王爷之尊跟个有夫之妇牵扯不清,他也无所谓吗?   “我喜欢你,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身份,我要的只是心灵的契合。”含笑看着沐小优,云辰虽然含笑,可眼神却是无比的认真。他知道她是怕在意她非清白之身,可哪有如何,他想要清白之身的女子多的是,他要的只是这个女人,而不是那无所谓的东西。   “只要心灵契合的?”沐小优怔怔的重复云辰的话,心难掩激动,她终于找到了只是单纯喜欢她,不因为其他因素的男人,只是——犹豫了下,沐小优还是开口:“我的要求很高的,我未来的夫君,一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人。”   “我想,这个我可以做到。我答应你,我这辈子就只爱你一个。”云辰看着沐小优认真的保证,他一直都觉得,身边的女人再多,真心爱的,一辈子一个就足以,他从十六岁成年开始,身边的女人就不断,十年了,围绕在身边的各色女人都没能让他动心,他相信以后他也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毕竟这么特立独行的,这世间恐怕也不多。   沐小优只听云辰说只爱她一个,却没有想过,只爱一个,和只拥有一个是有差别的,满心感动的听着云辰的誓言:“我也答应,只要你对我的爱不停止,我就会永远的爱你。”   好个不吃亏的小女人呢?云辰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状似为难的蹙起眉头:“看来为了让你永远的爱我,那我也只好永远的爱你咯?”   “那是当然的。”微微一笑,挑眉看了云辰一眼,沐小优眼中是深深的笑意。可是随即想起跟南宫胜,一股愧疚油然而生,可随即被她压下,她跟南宫胜之间只是单纯的性,无关爱,她相信以南宫胜的条件,一定能找到真正喜欢的女人,幸福甜蜜一生的。   低头看着沐小优了脸上隐去的笑容,云辰只是微微一笑,知道她心里所想:“你放心,你很南宫将军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不会亏待他的。”   虽然听云辰这么说,沐小优心里还是很不安,愧疚的感觉越来越浓,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按理说她终于要摆脱南宫胜了,跟自己真心喜欢的人甜蜜的生活在一起,应该是高兴的啊?可这会儿,不知为何,她确实无法高兴的起来。   甩甩头,甩去脑子了莫名奇妙的想法,那个南宫胜,她来这个世上的第一天,就被他打,还关柴房,让她敢粗活,放任明月那个贱人欺负她,还趁她昏迷迷奸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默默的在心里,把南宫胜的所有罪行都数落了一遍,心里才好受了点。   当唐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夕阳下,俊男美女相拥树下,一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绝美画面,可是如果男的不是他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女的不是他好友的妻子,他会衷心的祝福至于,还抱之一笑,可这会儿,他实在是笑不出来。   蹙起眉头,狠心上前出声打断这美好的画面:“主子,宫里传话,翻云国使节已经到达了京城。”   “知道了。”淡淡的看了唐睿一眼,云辰有些不舍的看着沐小优:“我有事情——”   “没关系,你有事情就先去忙吧。”伸手打断云辰歉意的话,沐小优只是微微一笑,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江琪他们跟丢了我,指不定这会儿怎么样了呢?”跟心爱的人告别要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这种滋味,还真tm的别扭。   第七十七章 夙世仇敌   垂眸掩去眼中的不舍和失落,微微一扬嘴角,朝着云辰挥挥手:“我先走了。你一路平安。”不想看着云辰离去的背影,所以先转身。   蹙眉看着沐小优的背影,她眼中的失落虽然掩藏的很好,可还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猛的上前一步,伸手从后紧紧的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我不舍的跟你分开,等我,我一定尽快解决你很南宫将军的事情,然你永远的留在我身边。”说完快速的在她耳边轻吻了下,不等沐小优回应,从脖子里取下一直贴身带着的玉佩挂在沐小优脖子上,在紧紧的抱了她一眼:“不要回头,继续走。”说完放开她,转身领着唐睿离开。不敢回头,怕回头多看一眼,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一路朝将军府走,才刚走到附近,就看到云儿和江琪一脸焦急的等在那里,看到她,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江琪只是脸色不善的瞪着沐小优,冷哼一声,紧抿着嘴巴一声不吭,倒是云儿,紧张的拉着沐小优的手:“小姐,你是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有遇到坏人了,吓死我了。”   “我没事,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了哦?”伸手摸摸云儿担忧的小脸,沐小优微微一笑,她现在心情非常好,懒得计较江琪的态度,这家伙到现在都还没分清谁是以后他该效力的主子。不过没关系,等他和云儿成亲以后,就带他们离开将军府,看他还怎么跟南宫胜一心。   进了将军府,因为心情的转变,连带的看南宫胜也多少顺眼了点,在回屋途中遇到他的时候,好好心情的赏给他一抹微笑。   回到房中,打发云儿出去,伸手解下脖子里云辰送她的玉佩,晶莹剔透的白玉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双龙戏珠,而那个珠上还刻着一个辰字,据她所知,这个朝代好多达官贵人,就喜欢在贴身的物件上刻上自己的名字,象征他的身份。   那这个刻有辰字的玉佩,就是象征他身份的了吧?不过玉佩上的龙栩栩如生,而且还是五爪龙,这让她有点摸不透了,龙是天子的象征,可她曾经见过风云亦的衣服上也绣着龙,只是那个龙是四爪的,这个居然是五爪的。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   “在看什么?”正当沐小优困惑难解的时候,突然听到南宫胜的声音,一惊回头,就见南宫胜正一脸好奇的朝她手中看来,忙收起手中的玉佩:“没什么?怎么将军进来也不敲门的,鬼鬼祟祟的有何企图?”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吗?”挑眉看了眼沐小优飞快收起来的东西,南宫胜眼眸微眯了下,虽然刚才只是匆忙一瞥,可他绝对不会认错,那是当今天子的贴身龙佩,居然都送给了这个女人了,好,真的很好,多年的朋友君臣之谊都不顾了吗?   垂了下眼眸,在母校哟开口前,抬头一笑:“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翻云国使节进京,皇上赐宴太后宣旨命我们进宫。你准备一下吧?”南宫胜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进宫?沐小优一愣,云辰好像也去忙翻云国使节进京的事情了,那她进宫岂不是可以见到云辰了?心里一喜忙叫来云儿帮她准备。   解下脖子上的丝绢,伸手抚了下脖子上的青紫痕迹,眼眸一闪,嘴角轻扬,让云儿把她那件红色绣金蝶的衣服准备下,然后找来金粉和画笔在脖子上画上零落的几只金色小蝴蝶,左眼下方脸颊,眉心各花一只。穿上衣服,跟衣服上的花蝶融为一体,衬得沐小优精致的小脸更加的华贵魅惑,再加上云儿的一双巧手,挽了个富贵逼人的发髻,同款的蝴蝶金钗,虽然整个人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可却一点都不显的俗气反而华贵异常。   收拾停当,走出房间,就看到南宫胜亘古不变的一身玄色金绣的长袍,跟沐小优的这身搭配在一起倒也相得益彰。一个冷峻威严,一个娇俏华美,站在一起很是协调。   视线扫过沐小优脖子上的几只金蝶,南宫胜不自在的轻咳了下,上前挽起沐小优纤细的腰肢,看着她装点过后更添邪魅之色的小脸,由衷的赞叹:“很漂亮,也很迷人,如果不是要进宫,我一定忍不住,现在就抱你回房。”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被南宫胜的话说的面红耳热,沐小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自在的扭动身体,想要跟他拉开距离,这个男人属于高危险动物,跟他一起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沐小优缩在距离南宫胜最远的一个角落,虽然别过头不看他,可依然感觉他火热的视线一刻不停的黏在她身上,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要是早知道这家伙这么的放肆,她就不该跟他一起进宫,就算是也要多加一件披风,把她浑身上下遮的密不透风。   好不容易到了宫门口,刚下了马车,就远远的看到另一对豪华的车队,挂着的是四王府的标志,沐小优眼睛一亮,忙停下脚步。   等四王府的马车停了下来,风云亦一下马车,看到一脸欣喜的沐小优,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有点僵硬的对着南宫胜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风云亦的态度,看的沐小优十分的不爽,小肚鸡肠的男人,在看到随后下来的莲馨,沐小优挑眉朝着风云亦冷哼了声,过去拉着莲馨的手:“莲馨,我今天去找你了,可他们说你去碧云观上香了。”   微微一笑,莲馨的视线在沐小优脖子上的金蝶上停留了下,疑惑的蹙起眉:“你脖子上怎么回事?”   “这个,好看吗?”伸手指了下脖子和脸上的蝴蝶,沐小优得意的一仰头:“这可是我花了好大功夫才画出来的,怎么样?”   “好看,只是你怎么想到这样装扮的?”莲馨微微一笑,这皇宫赐宴,官员夫人争奇斗艳也没错,只是这沐小优这是不是太高调了?   “哎,我这也是没办法?”沐小优无奈的瞥了眼一边的南宫胜,冷冷一声:“脖子被蚊子咬了,起了好多泡,只能和这样遮掩了。”   蚊子?莲馨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沐小优的意思,好笑的一摇头,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府的蚊子未免也太大只了。”   “既然被蚊子咬了,就该安分一点在家里躲着别出来,花招倒是不少,做给谁看?”风云亦冷哼一声,鄙夷的瞄了沐小优一眼。   “给谁看,都不是给你看,王爷请放心。我的花招在怎么耍也不会耍到王爷头上,以前只是听过河拆桥,没想到还有倒打一耙的。”瞥了风云亦一眼,无视他阴沉的脸色:“出门的时候,丫鬟说今天出门不利,我还不信,没想到果然,好端端的就被狗给咬了,真是的,这年头怎么疯了的狗满大街的乱跑,也没人管一管。”   “你说什么?”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沐小优,风云亦嘴角勾起一抹残笑:“女人,你是不是摸不着地狱的大门,本王不介意送你一程。”   “抱歉,本人目前对地狱的大门还不感兴趣,如果王爷有兴趣的话,不妨先行一步,小女子在这里恭送了。”沐小优说着,弯腰对风云亦恭敬的行了一礼,在摆摆手:“王爷,好走不送。”说完对着他冷哼一声,伸手拉过莲馨:“莲馨,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当初火上加油,你也不会被那个野蛮人掳走,幸好那个没开化的人还知道疼老婆,要不然我万死难辞其罪啊。”   无奈的看看沐小优,在看看怒火冲天,眼神冰冷刺骨的风云亦,莲馨无奈的叹口气:“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吵?”一个是她夫君,一个是她好友,这俩人就像是夙世的仇敌,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   “这不怪我,”睨了莲馨一眼,沐小优偷偷的瞄了眼恐怕的风云亦:“我这人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要是他不先招惹我,我有天大的胆子敢跟王爷对着呛?”   第七十八章 云山雾罩   无奈的摇摇头,见风云亦沉着脸上前,忙上前拉着他:“好了好了,时间不早了,还是赶紧进宫吧。”说着转头无奈的看向沐小优和南宫胜。   南宫胜只是微微一挑眉,伸手捞过沐小优扣在怀里,转头对着风云亦微微福身:“王爷,本将夫人心直口快,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抬出身份,再点明风云亦的身份,是让他看清楚,这里是宫门口,一个王爷,跟一个将军夫人起了争执,除了让人看笑话,也有损王爷的身份。   没想到南宫胜会帮她,沐小优只是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对上他谦和有礼的笑,嘴角抖了抖,在转头看着紧绷着一张俊脸,死死盯着她的风云亦,撇撇嘴,伸手拉过莲馨率先进了宫,不理会风云亦那张死人脸,是他先来招惹她的。   被沐小优拉着跟南宫胜和风云亦拉开一段距离,莲馨看了眼四周,一把拉住沐小优,深情冷凝的开口:“小优,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诧异的看着莲馨,什么呀,这么严肃?   “就是你跟皇——云辰的事情?”迟疑了下莲馨开口问道,前几天在看云辰跟沐小优的相处态度,她就觉得不对劲儿,后来又听云亦说他们找到云辰和沐小优的时候,两人是衣衫不整抱在一起的,本来她想,要是沐小优真的喜欢云辰,也没什么,反正她跟南宫胜的婚姻也是有名无实的,可是现在,她脖子上的痕迹虽然被很巧妙的遮掩了,可她看到出来,什么蚊子咬的,人咬的还差不多?不明白她到底是怎样打算的,要是想跟云辰,怎么又跟南宫胜做出这种事,要是想跟南宫胜,为何又跟云辰牵扯不清?   听莲馨这么问,沐小优脸色微赫:“我已经决定了,我喜欢的人是云辰,我要跟他一起。”   “你要想清楚啊?”听了沐小优的选择,莲馨不由的心头一紧,蹙眉看向沐小优,然后在侧头瞥了眼跟风云亦并肩而行的南宫胜:“那将军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蹙眉回头看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转头看向莲馨:“他之所以得到我的身体,都是用了卑鄙的手段,他以为这样我就会留在他身边了,简直是可笑,我跟云辰是心灵的契合,这些外在的东西,他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可是——”还想在说什么,可是看着沐小优坚定的眼神,无奈的叹口气,伸手拉住沐小优:“不管怎样,只要是你的选择我都尊重你,还有,我们是永远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回头看着莲馨一脸的认真,沐小优微微一笑,用力的握了下莲馨的手:“彼此彼此,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最最好的朋友,虽然风云亦讨厌了点,可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决定以后看到他就绕着走。免得让你为难。”   “你呀。”好笑的推了沐小优一把,反正风云亦那家伙霸道惯了,吃点瘪也好。   一路走着还没到宴会的大殿,就有两个宫女迎了上来,对着莲馨和沐小优恭敬的一行礼:“贵妃娘娘请将军夫人和四王妃到紫宸宫一叙。”   “贵妃娘娘?”沐小优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就朝莲馨看去,她可没忘当日在差楼上,莲馨瞧见梓馨歩辇是的反应。   “不去。”还没等沐小优和莲馨开口,风云亦已经沉着脸上前一步回绝了那两个宫女:“你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本王要带王妃觐见太后。”   梓馨跟莲馨之间有什么问题吗?沐小优微微蹙眉,看着莲馨极力压抑的神情,眼眸微闪了下,转头对着南宫胜微微一笑:“将军,我先到贵妃宫中,看看贵妃娘娘有什么事找我,等下直接到宴会的大殿找你。”说完也不等南宫胜回话,对着那两个宫女微微一笑:“两位美女,既然四王妃没有空,那咱们就先走吧,可别让贵妃娘娘久等了。”一句话打断那两个犹豫不决的宫女。   四王爷和将军夫人都这么说了,两个宫女也不敢在迟疑,忙一躬身,后退一步,转身给沐小优带路。   蹙眉看着沐小优红色的背影,莲馨眼眸微闪了下,转头对着风云亦微微一笑:“我跟她的事情,总归要有个了解,你跟南宫将军先走,我和小优一起去见见她。”说完伸手阻止风云亦反对的话,快一步追上沐小优:“既然贵妃娘娘诚心相邀,本王妃焉有不去之理?”   侧头看了眼莲馨虽然含笑,却眼神冰冷的小脸,沐小优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她的手,无言的声明,凡是有她陪她一起。   两人一起跟着宫女来到紫宸宫,远远的就看到一身鹅黄宫装的梓馨等在那里,转头看了莲馨一眼,两人同时扬起浅笑,上前一步,对着梓馨微微一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快步上千年,弯腰扶起沐小优喝莲馨,梓馨好笑的看了她们一眼:“小优怎么也变得多礼起来了,”说完有转头看向莲馨:“虽然这是在宫里,可自家姐妹,有没有外人,妹妹这样生疏,姐姐可是要伤心的。”   只是扯了下嘴角,闪身避开梓馨伸过来的手,莲馨垂着眼眸清冷的开口:“贵妃娘娘眼中了,君臣有别就是王爷见了娘娘也是要行礼的,莲馨不敢逾越。”生生的把梓馨口中的姐妹说成妯娌关系。   看着这样的莲馨,梓馨眼中闪过一抹沉痛,转头看了眼周围的宫女:“你们都先退下吧,本宫跟将军夫人和王妃说会儿话,不准任何人来打扰。”   宫女太监领命退下,梓馨才伸手拉住莲馨:“你可还是在怪我?当日的事真的不是我的注意,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想进宫的,我喜欢的人是——”   “娘娘。”开口打断梓馨,莲馨抬头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你不觉得你说这话有点太晚了吗?千方百计的调换了身份,现今你可如愿?”   看着莲馨,梓馨摇摇头,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抹痛苦:“好妹妹,我求求你了,看在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份上,你帮帮我。就当是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哪怕是做小,我情愿一辈子服侍你左右,绝对不在跟你争了,求你了?”   “娘娘,你这说的什么话?”蹙眉伸手拂开梓馨紧抓着她的手,莲馨微微一侧头:“你现在都是贵妃了,我能帮你什么?”   “这个贵妃不是我愿意的,以前或许没有办法,可是现在不同了。”说完转头拉住沐小优:“小优可以帮我的,只要她开口,皇上一定会放了我的。”   这怎么有跟她扯上关系了,而且这梓馨说做小,做什么小?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还有,她凭什么说,只要她开口,皇上就会答应?有没有搞错,她有那么本事吗?她都没见过皇上的好不好?   看着一脸冷然的莲馨,在看看哭的跟个泪人一样的梓馨,沐小优抿了抿嘴,迟疑了下:“那个,我又听没有懂,麻烦你们谁来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七十九章 姐妹情谊   莲馨只是转头对着沐小优微微一笑,随即转头看向梓馨:“贵妃娘娘,既然是你有求于人,我看还是你来把事情的始末说清楚,好让小优听听,你的这个忙,我们到底是能不能帮,该不该帮?”   附和的点点头,沐小优看向梓馨:“对啊,你让我们帮忙,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   看看沐小优,在看看莲馨,梓馨轻叹口气,垂下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只是自作孽,不但害了最亲的妹妹,我知道莲儿你恨我入骨,不原谅我,可是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也付出了代价啊?”   原来,莲馨和梓馨,都是御史中丞柳逸可的女儿,莲馨的身世跟她以前说的差不多,庶出,不招人待见,可她还有一个同母的姐姐,就是梓馨,因为梓馨聪明善于讨巧,虽然同为庶出,可颇得御史大人的青睐,就跟着大夫人身边长大,虽为血亲,可也不怎么亲后。   后来,一次梓馨出门,遇到了街霸的调戏,适逢四王爷路过,出手救了她,从那一刻她就喜欢上了四王爷,可但是御史大人已经替她订下了一门亲事,自从见了风云亦,梓馨是决计不能再嫁他人的,于是就请御史大人退了那门婚事,婚事都还没退,四王爷亲自上门求亲,之名要娶莲馨。听到这一消息,梓馨很受打击,还找莲馨大闹了一通。   后来眼看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梓馨居然想出了李代桃僵之计,在她成婚的当天,用迷药迷晕了莲馨,让莲馨带她出嫁,而且为了怕四王爷不放手,还在嫁妆里偷偷的藏了御史大人收集的通敌叛国的罪证,所以莲馨出嫁花轿刚到,官兵也随之而去了,莲馨在都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充了官妓。   御史大人在知道了梓馨的作为之后虽然很生气,可也不敢得罪四王爷,只好像四王府隐瞒了这件事,在四王府花轿盈门的这一天,就让梓馨以莲馨的名义嫁了过去,可谁知四王爷在新娘下轿的一瞬间,就看出了破绽。   以为是柳御史爱慕虚荣,故意掉的包,就好心的成全他,到了王府就换了花轿,把梓馨直接送进了皇宫。然后就打马直奔御史府,到了才知道莲馨已经出了事,被充了官妓,气极之下就要灭了御史府,幸好皇帝及时赶到才救下了御史一家,虽然御史行为上有缺失,可还不至于被灭门,为了保护御史一家,皇帝才册封了梓馨为贵妃。   听完故事,沐小优当即就晕了,怎么还有这样的事?这梓馨看起来不像是有心计的人,居然能做这么卑鄙的事情,而且手段虽然高明,可未免有点缺心眼,那风云亦是什么人?人家都指名道姓的要娶莲馨了,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那家伙一看就不好相处,怎么会甘心受人愚弄?   转头看向莲馨,深深的为莲馨不值,要她她也恨,之前莲馨应该是跟风云亦两情相悦的,可是却被梓馨弄的充了官妓。难怪一开始莲馨会不愿意跟风云亦走,这里的女人思想保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无法面对心上人的。这梓馨也未免太可恶了点。   可话说到这里,这梓馨到底要做什么?该不会是到现在还对风云亦忘情不了,让莲馨答应风云亦娶她进门?这不可能吧?   “贵妃娘娘是想要我们忙你什么?”在心里胡乱猜测,还不如开门见山的问个明白,以前还觉得梓馨不错,还想跟她交个朋友,可今天听她这么一说,对她的好感全部都抹杀了。   “莲儿跟王爷现在也是苦尽甘来了,我不敢奢求王爷会对我有所眷顾,只求莲儿答应让我进四王府,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梓馨转头看向莲馨,眼中是深深的哀求。   受不了的翻个白眼,她沐小优就看不惯这样的人,做错了事,还一副大爷的样子,莲馨凭什么让她进四王府?没事给自己找个眼中钉摆身边,又不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闲了,再说,她可不认为风云亦那家伙会同意让她进四王府的大门。   “我说贵妃娘娘啊。”挑了下眉,沐小优冷眼瞄过梓馨:“你是不是弄错了,你现在是何等身份,怎么可能在嫁到四王府,再说了,你不觉得你求错了人,你该求的人是风云亦才对吧?”   “莲儿妹妹此刻正受王爷荣宠,只要她答应,王爷必定会答应的。”梓馨转头看向沐小优,眼中是卑微的恳求:“小优,我知道你也觉得我卑鄙,可是我是真的爱他啊,你不也跟我说过,只要争取,就有希望。”   “可你现在争取的是人家的丈夫啊?”受不了的摇摇头,沐小优转头看向莲馨:“你怎么说?”虽然是问话,可沐小优知道莲馨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挑眉反问,莲馨嘴角扬起讥讽的笑:“你有见过,有人背后捅了你一刀,反过来你还要反过来安慰捅你刀子的人吗?”   “也是。”赞同的点点头,沐小优伸手拍拍梓馨:“我说贵妃娘娘啊,你就别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好好的跟你的皇上过日子吧,你看你现在也不错了,太后对你那么好,皇上对你也不错,要是你的肚子在挣点气,说不定皇后的宝座就是你的了,干嘛还要去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只是想要顺从自己的心,难道也不对吗?”侧头含泪看向沐小优:“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可以得到真爱,我就不行,我比你们差了吗?”说着伸手指向莲馨:“她曾经是飘红院的头牌花魁,现在却是风光无限的四王妃,受尽荣宠,是,她是四王爷的心头肉,可是你呢?”梓馨说着,伸手抓住沐小优:“你都嫁过人了,可他还不嫌弃,居然为了你,违背伦常宁愿遗臭万年被后世唾骂也要得到你,我只不过是想要留在心爱的男人身边,哪怕他不看我,只要给我远远看他一眼的机会,难道都不行吗?”   怎么她和云辰的事情,这个久居深宫的贵妃娘娘都知道了?沐小优疑惑的蹙起眉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梓馨摇摇头:“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才会幸福甜蜜,如果人家不喜欢你,你强制留在人家身边,只会招来厌恶,最终痛苦的也只有你。你想开一点,何必要执着于过去,往前看不是很好。更何况就算是莲馨答应了你的请求,你也如愿出宫了,可是你觉得风云亦会让你进四王府的大门吗?”   “小优,跟这种人,浪费那么多口舌干嘛?”伸手拉过沐小优,莲馨瞥了梓馨一眼:“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你,只是想要跟你说清楚,云亦是我的男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允许别的女人来跟我抢他,再有就是,我跟你的姐妹情谊早在你设计我上花轿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你亲手断送了,所以别再跟我来这套,你要出宫随便,你要嫁给风云亦,这看你的本事,你想要赎罪那就诚心的像那一百多口因你罔送性命的人忏悔吧,我不需要,另外我在告诉你,我不恨你,更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从今以后再次相见,我们就只有一种关系,你是贵妃,我是王妃,你是君,我是臣。”说完一甩袖子,转头看向沐小优:“我的话说完了。”   第八十章 心思乱了   赞赏的看了莲馨一眼,沐小优低头看着梓馨:“贵妃娘娘,你好自为之,看在曾经详谈甚欢的份上,忠告你一句,追求自己理想没错,可是不要妄想从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说完拍拍手,起身拉住莲馨的手:“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该出去找人了。”   微微点头,不在看身后瘫坐在地上的梓馨,莲馨微微一笑,拉着沐小优出了紫宸宫,一路上,沐小优突然想起刚才梓馨的话,疑惑的转头看向莲馨:“莲馨,刚才贵妃娘娘说,只要我开口求皇上,皇上就会放她出宫,我看她说的很肯定的样子,可是我不明白,她凭什么说皇上会听我的?”   “小优——”听了沐小优的话,莲馨脚步微顿了下转头看向沐小优,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你不知道云辰的真实身份吗?”   “他不就是风云亦的弟弟吗?”这个在游湖的时候,都已经说过了。不过他的封号,都还没跟她说,等改天再见到他就问问。   “天下人都知道,风云亦就只有一个弟弟。”莲馨迟疑了下,有些诧异的看向沐小优,就算她不是相府的千金,哪怕是寻常的百姓,也都知道,先帝就只有五个儿子,太后所生的就只有风云亦和风云辰,前三个皇子都在新帝登基的时候封了王到各自封地去了,留在京城的就只有嫡亲王爷风云亦一个。而且怎么还有有人连自己国家皇帝的名讳都不知道的?   “哦。”不明白为何莲馨说这个,可沐小优还是了解的点点头,估计是跟她说他们家族的人人物吧?   “你就这样反应?”有些受不了沐小优的愚昧,莲馨决定再说的明白一点:“先帝就只有五个皇子,其余的三个庶出王爷都封了王回到各自封地去了。”这下她也该明白了吧?   “你到底要说的是什么?”沐小优好笑的抬头看向莲馨:“云辰的三个哥哥都回到各自的封地了,是不能来参加我跟云辰的婚礼吗?没关系,不是还有四王爷——”五个?三个去了封地,还有一个四王爷,那云辰是——   看沐小优如同雷击的摸样,莲馨翻了个白眼,总算想明白了,她就说呢,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会糊涂成这样了?   “你是说云辰是当今皇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莲馨,沐小优一把扯出胸口云辰送她的玉佩:“你看这个,五爪龙是当今天子的象征?”   看到沐小优手中的玉佩,莲馨一惊,腿一软就要下跪,却被沐小优一把拉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这玉佩真的是天子的信物?”   “风月皇室的规定,藩王三爪龙,嫡系王爷四爪,五爪金龙是天子的象征,而你手中的玉佩,是当今天子的镇国玉。凭此玉佩可调动全国兵马,文武百官见了都要下跪的。”定定的看着沐小优,莲馨一字一字的慢慢说,没想到云辰居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沐小优,看来沐小优在他心里真的是很重要。   怎么会这样?瞪大眼瞪着手中的玉佩,一把无名火开始在心里狂燃,为什么,为什么要隐瞒她,她的身份他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她他的真实身份?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都有了那么多女人了,她还能在他身边占一席之地吗?不,不要,她要的是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的感情,而不是在她和他中间,还夹杂了那么多的女人,他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人,可是帝王的爱,怎么可能独钟?   “不,不是的。”用力的摇摇头,挥开莲馨伸过来扶她的手,有些慌乱的看着她:“你跟我说清楚,云辰不是皇帝,他不是。”   “小优,你别这样,不管他是不是皇帝,只要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不就可以了吗?”莲馨不明白为何沐小优会这样的激动,云辰连天子信物都交给她了,可见对她的用情有多深,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找个真心喜欢的人。甜甜蜜蜜的过一辈子?可这会儿怎么了?   “不,不是这样的。”用力的摇摇头,挣脱莲馨的手,沐小优转身冲了出去,她要去找云辰问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优——”见沐小优冲没头没脑的冲了出去,莲馨忙闪身拉住她:“你怎么了?”   “莲馨,你不明白我此刻的感受,我一直以为他只是一个王爷,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生活,而不是这深宫大院,跟一群女人争宠的日子。”抓住莲馨的手,沐小优用力的摇摇头,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会儿她的脑子全部都乱了,成了一团浆糊,她要好好的想想。   “可是,现在翻云国使节觐见,要不,我陪你先回去,等改天在跟皇上好好谈谈?”看沐小优这样,莲馨实在是不放心,打算先带她出宫再说。   “我现在的心好乱,你让我先静静。”挥手打断莲馨,沐小优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狂躁,只是一开始事情太过突然只想着要找云辰问个清楚,可是这会儿稍微安静一下,就知道这会儿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找云辰的,他是国君要接待使节,她这样一闹,对她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好,我陪你。”见沐小优安静下来,莲馨稍稍放心,寻了个安静的角落陪她坐下。   转头对上莲馨担忧的眼神,沐小优微微一挥手,勾起一抹浅笑:“我没事了,你先去宴会厅吧,免得风云亦着急了,下次又把我列为拒绝来往对象名单。”   “没事,我留下来陪陪你。”微微摇头,虽然她安静下来了,可莲馨还是不放心。   微微一笑,扬了下手中的镇国玉,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看,我手中有这个,你还怕什么,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要是在这宫里闹起来,对我可是没一点好处的。”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轻叹口气,莲馨伸手拉住沐小优:“虽然我有点不大明白你为什么在知道皇上的身份嫩之后这么大的反应,可是就像你说的,遇到真心喜欢自己,有自己喜欢的人,不容易,你要好好的珍惜,他的身份是他命中注定无法改变的,而且我相信,就算他身边的女人再多他心里真心喜欢的也只有你一个,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你这是在给他做说客吗?”好笑的挑眉看了莲馨一眼,抽出手,拍拍她的手背:“好了,我真的没事了,我想一个人静静,好好的想想。你先去过去吧,顺道跟南宫胜说下我在这里,让他出宫的时候别把我给落下了。”   蹙着眉头,仔细的打量着沐小优,确定她真的没事了,才转身走出去,说真的,这么久了,风云亦那家伙一定派人去紫宸宫找她了,要是再不出现,指不定闹出点什么事儿呢,何况她看沐小优现在也确实需要好好的静静。   第八十一章 准备离开   送走了莲馨,沐小优郁卒的垂下头,看着手中的玉佩,无奈的摇摇头:“怎么办,好像事情大条了?”原本她以为云辰只是一个王爷,那他们之间的事情就好办了很多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云辰是皇帝啊?她要是跟南宫胜强迫解除了婚姻关系,改嫁给云辰,那就是强抢臣妻,这样的罪名,放在一个王爷身上无所谓,可要是一国之君,那就有点太过了。难怪他下午的时候会说不会亏待南宫胜,却是他是有本钱弥补他。   难怪梓馨会说,违背伦常千古骂名遗臭万年了,云辰是天子天子啊,要一言一行都谨慎不能犯错的,要当天下臣民的表率的,她又怎么能害他背上千古的骂名呢?   哎!沐小优啊沐小优,你真是个大笨蛋,连人家的身份都没弄清楚,就糊里糊涂的喜欢上人家,幸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还真毁了人家的一世英名了。还连带的自己成了千古的祸害。   哎!想要去责怪云辰,又凭的什么,一开始她还不是一样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虽然后来坦白了,人家也一直都知道,可隐瞒就是隐瞒了,这会儿有凭什么去怪人家没有跟你表明身份?   哎!她后悔了吗?不,她不后悔,不后悔跟云辰的相遇,也不后悔爱上云辰,那就抛弃世俗杂念跟他一起?不行,那怎么行,就不说别的,但是那他的后宫,该怎么办?那可是另一个朝堂战场,是解散不得滴,而她却是更加不能容忍的。   哎!怎么办呢?仰头看着天空,是不是又是你在玩我?为什么会让她爱上一个皇帝?她真的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人身边莺翠环绕啊?   哎!要不放弃吧?可是好舍不得啊?舍不得难道要跟那么多女人一样每天眼巴巴的等着哪一个男人上门?她做不到,那还不如拿刀杀了她比较快。   蹙眉看着手中的玉佩,沐小优闷闷的开口:“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初你就不该招惹皇上。”沐小优的话音一落,一道冰冷至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吓得她忙跳起身,回头瞪着身后黑漆漆的树林:“什么人鬼鬼祟祟的?出来。”   听着沐小优底气不足的喝问声,林子里的人嗤笑出声,脚步声起,没两步就走出阴暗的角落,让沐小优看的一清二楚。   “是你啊,干嘛偷偷摸摸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了?”看清楚来人,沐小优长舒了口气,就算是禁卫军统领也不带这样吓唬人的。   唐睿只是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坐到沐小优对面,在看到沐小优手中玉佩的时候,眼眸微闪了下:“想不到皇上真的把镇国玉送给了你?”   “你来的正好,”一听唐睿也提起这个镇国玉,沐小优眼眸一闪,忙伸手拉住他,把玉佩往他手中一塞:“这个你拿着,帮我转交给他,要是早知道这个是镇国玉,我才不会要呢?”   “你什么意思?”眯起眼眸看着沐小优唐睿语气有些森冷,这女人什么态度,是在嫌弃这镇国玉吗?   “没什么意思。”淡淡的看了唐睿一眼,幽幽的叹了口气:“你不是不喜欢我跟云辰在一起的吗?现在如你所愿还不好吗?”   “为什么?”唐睿不解了,这个女人白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因为他是皇帝。”垂着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我不能害了他。”   “你现在才知道啊?”冷嗤一声,唐睿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皇上决定的事情,是可以随便更改的吗?这女人是太小看皇上了,还是太高看她自己了?   “我是现在才知道他是皇帝啊,要是早知道,我一定躲的远远地,才不会放任自己喜欢上他呢?”说道这个沐小优就郁卒,她真是个猪脑子啊,为什么早不想到这一点,唐睿唐翱是禁卫军统领,却整天屁颠屁颠的跟在云辰的身后,还叫他主子,她却从来没想过这其中的原因,更笨的要是的是,居然都不完你问云儿当今天子的名讳,要是在早知道,今天还会这么痛苦吗?   说她没心没肺也好,说她寡情薄意也好,总之在知道云辰的真实身份之后,当时是被炸的头昏脑胀的,可过了之后,想的最多的就是离开,和撇清。虽然这样对云辰很不公平,可是她还是很孬种的退缩了。   “那是你笨。”狠狠的白了沐小优一眼,他和唐翱两人的身份没瞒着她吧?皇上的名讳没有瞒着她吧?就不明白这天底下怎么就会有这么蠢笨的女人。   “那你现在打算怎办?”挑眉斜睨了她一眼,唐睿冷哼一声:“皇上认准的事情,可是从来都不会改变的,你最好认清这个事实,既然是你先招惹了皇上,那么你就最好做好准备,他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什么叫做我招惹他的?”沐小优抬头瞪着唐睿,不由的开始替自己叫屈:“我跟他是两情相悦的,你可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奉了他的命找的我,也是你点了我的穴道把我扛到他面前的,怎么这会又怪我了?”说完还很是不屑的瞪了唐睿一眼。   突然想起,之前云辰说过,他喜欢她,不在乎她是不是也喜欢她,那也就是说,这会儿,他如果要她的话,是不是也不在乎她是不是要她?   转头看着唐睿冷傲的脸庞,沐小优挤出一抹笑,凑到他跟前:“我说唐统领,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   挑了下没,斜睨着凑到面前的沐小优,唐睿的嘴角抽了下:“说吧?”   “你看啊,云辰本来是个英明神武的好皇帝,你身为他身边的贴身侍卫,是不是出了保护他的安全也要保护他的名声?”脑子里一个不成形的念头闪过,沐小优企图说服唐睿,再怎么说这家伙跟云辰的时间比较久,对他的了解也不较深对不对?   “说重点。”蹙眉看着沐小优,对上她乱转的眼眸,很是不悦的冷哼了声。   “我的意思是说,我呢是南宫将军的夫人,要是云辰硬要跟我在一起,就是强抢臣妻,对他的影响很不好,是要遭天下人唾骂的——”   “你才知道啊?”冷嗤一声,还以为她还说什么呢?勾引皇上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会儿想起这个了?   “我不是一直都不知道他是皇上嘛?”唐睿讥讽的语气深深的刺痛了沐小优,可是为了拉拢他帮她,只得憋着一口气:“王爷强抢臣妻和皇上强抢臣妻,是一个性质吗?要是他是王爷,挺多也就是被舆论抨击一番,然后就没事了,可是皇上是万民的表率,要是做出了这种事可是很严重的,说不定还会动摇社稷之根本,引起卫道人士的抨击不说,还要记入史册被后世万代唾骂的。”   斜睨了沐小优一眼,唐睿微微点头:“还有点见识,那你现在是要我怎么办?”   “我就想,我离开之后,你不要帮他找到我就成,必要的时候,在使点小手段,我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他就会把我忘了。”说道最后,沐小优垂下眼眸,想到云辰会忘了她就一阵的心酸。如果不是他的身份,他们是可以很幸福甜蜜的一对啊?   蹙眉看着沐小优,唐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要离开?你做的到吗?”这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一开始他和唐翱就很不喜欢这个女人跟皇上有过多的来往,她离开也好,这种女人就是留在南宫身边也是不配的。只有离开了,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第八十二章 放弃一切   只是抬头淡淡的看了唐睿一眼,这会儿已经不是能不能做得到的问题,是必须做的问题,虽然这样做很不负责,可确实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看着沐小优脸上苦涩的笑,唐睿轻叹口气,然后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你,顺便在告诉你一声,皇上已经决定等送走了翻云国的使节就要办你的事情了。”   “这么快,那翻云国的使节什么时候走?”在没有知道云辰身份之前,沐小优是眼巴巴的希望他早点解决她的事情,可现在她是巴不得翻云国的使节就住下了,不走了。   “也就两三天,你要做什么,就抓紧时间。我会想办法托住皇上的。”蹙眉看了沐小优一眼,唐睿转头看着不远处灯火辉煌之处,顿了下:“我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我先走了。”说完一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怔怔的看着空荡荡的四周,沐小优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地上,两三天,两三天的时间,就要跟这里所有的一切说再见了吗?不是早就想过离开这里,逍遥快活的吗,这会怎么有伤感起来了?扯了下嘴角,眼角酸涩不已,深吸口气抬头看着头顶璀璨的夜空,眨了眨眼,等眼中的水汽下了,才低下头,长舒一口气:“离开吧,不能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他的身边美女环绕,可能很快就会把她忘了吧?   惆怅完,扬起嘴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样,抬脚朝那片辉煌之处走去,远远的看着高高的看台之上,一身明黄尊贵无比的云辰,手边坐着的是跟她同样一身红衣的宫装美人,那个是娴妃吧?上次进宫的时候见过的,是位绝色美人呢?   远远的看着娴妃不知道说了什么,云辰回头轻笑,神情是那样的温柔,原来他的温柔不是只对她一个人的,在他面对他那些美丽的妃子的时候,是不是也深情相望?   帝妃情深的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的眼睛,眼眶再次浮上酸胀的感觉,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是在亲眼看到的时候,心还是好痛。   “想要回去了吗?”南宫胜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沐小优转头,对上他隐含心痛的眼神,眼泪再也止不住滑落:“你为什么都不怪我?”   “我为什么要怪你,怪你身为我的妻子,却喜欢上了别人?”南宫胜好笑的捏了下她的鼻子:“我只怪我自己做的不够好,没有让你爱上我。”   这话像是那个不可一世残暴不仁的南宫胜说出来的吗?沐小优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原来他也有这么温柔感性的一面,为什么以前自己没发现,在她面前的南宫胜,总是霸道暴怒残虐的?   “南宫胜,为什么你的这一面不让我早点看到。”蹙着眉头看着南宫胜,要是一开始他就对她这样温柔体贴那她说不定就不会那么讨厌他,就不会喜欢上云辰了,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   “现在也不迟啊,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才是你一生最好的依靠。”伸手拭去沐小优脸上的泪痕。南宫胜轻叹口气。幽幽的开口。   “来不及了,我的心已经给了云辰,收不回来了。”摇摇头,沐小优侧头看了眼那高高在上,身边美女环绕的云辰,此刻她们之间的距离,这么的近,可是心却好遥远。   “来的及的。只要你想。”顺着沐小优的视线,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你向往自由的心,能被关在这高高的围墙之内吗?我身边只有一个明月,你都容忍不了,你又怎么能容忍着三宫六院?”   “你知道?”诧异的回头,沐小优狐疑的看向南宫胜,她的心向往自由,不接受他的理由,他是如何得知的,这些话除了云儿,就连莲馨她都没有提过?   “自从你失忆之后,你就性情大变,我一直都有派人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对上沐小优狐疑的眼神,南宫胜说的很坦然,要不是从那一日一日加深的了解,他的一颗心尤其会这么轻易的沉沦,只可惜他还是晚了。   明月的接近他的目的,他一开始就知道,一直宠她只是为了掌握她背后的势力,以前故意冷落蓝无忧一方面是不喜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护她,。   只是失忆后的她整个人就变的不一样了,处处都吸引着他的目光,上次进宫,跟他当着贵妃的面争吵,还敢踹他,后来在面对突发事件的机敏细心大胆,还有那应变速度,只是一个眼神,就配合的天衣无缝,这样的女人他要是错过了,一定会终生遗憾的。可是现在都还来得及吗?   摇摇苦笑,沐小优这会儿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了,在她自己的那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就连男朋友都没有交到一个,到了这里,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还是苍天捉弄,这么一个两个位高权重的极品男人对她倾心。一个无上至尊的皇帝,一个手握重兵的将军,她这是不是该感谢上苍?   “心不由己,放出去的心,不是我所收就能收的回来的。”从那刺目的画面上收回视线,沐小优转头看向南宫胜:“将军,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沐小优突然转变话题,南宫胜只是微微的挑了下眉头。   “请将军给我一纸休书吧。”一脸认真的看着南宫胜,就算她不能跟云辰在一起,她也不可能在跟南宫胜一起生活了,再说,虽然短暂的相处,可以她对云辰的了解,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她走了,也免得他们君臣伤了和气。   “不可能。”相也不想,直接否决。南宫胜伸手抱过沐小优:“你是我南宫胜的妻子,一辈子都是,我是绝对不可能休了你的。你醒醒吧,你跟皇上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没有反抗挣扎,任由他紧紧的抱着她,沐小优只是淡淡的开口:“我也没想过要再跟他在一起了,你们君臣一场,你应该比我了解他,你觉得他会轻易的放弃吗?”   摇摇头,南宫胜深深的看着沐小优:“这件事,交给我,我会处理的,虽然皇上下定决心的事情,是不容更改的,可是只要我一天不写休书,你就只能是我南宫胜的妻子,我会保护你的。”   “可是现在,我不要你的保护,我只想一个人走的远远的,忘记这里的一切,重新开始。”抬头淡淡的看着南宫胜,沐小优轻轻一笑,人生短短才几十年,既然痛苦就该放下,没有必要天天记挂在心上,结果弄得自己心醉神伤的。   或许是她对云辰的感情还没有深厚到为了他可以放弃一切的地步,也或许是她天生凉薄自私,一发现事情对她不利有可能伤害到她,第一件想到的就是退缩,其实她很懦弱的,怕受伤,怕疼痛,所以给她个她自认为安全的空间,让她躲着藏着。   “你累了,我带你回去休息一下。”像是没有听到沐小优的话,南宫胜拖着她转身就朝外走。   没有反抗,顺从的被他拉着走,只是在临走的时候,转头看向那高台之上的人,或许这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也许是沐小优此刻悲哀的感觉太过强烈,眼神太过哀恸,坐在高位之上的云辰回头朝这边看来,正好看到被南宫胜拖着走的沐小优,对上她心碎的眼神,脸色一变,立刻起身朝这边走来。   第八十三章 还是处的   出了皇宫,深吸口气,没有回头,任由南宫胜把她托送上马车,几乎是在她上马车的同一时间,马车就开始启动,转头看了南宫胜一眼,就曲起膝盖,双手抱腿发起呆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南宫胜不停的催促车夫加快速度,才回过神,疑惑的看向南宫胜,见他脸色不悦一脸凝重的样子,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刚想开口,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一阵阵急促的呼喊声。   是云辰?沐小优猛然瞪大眼,忙掀起车帘朝后看,果然是云辰,一身明黄的龙袍,骑着马朝这边追来。   “停车。”回头冲到马车前面朝着车夫喊道。   “不准,加快速度。”蹙眉看了眼沐小优,南宫胜同样冲到马车前面,甚至从车夫手中夺过马鞭,用力一挥,赶得马车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南宫胜,我让你停车。”皱着眉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的口气不由的加重。可看着南宫胜丝毫没有停止的样子,一咬牙,冲出马车,看了眼下面飞速后退的路面,深吸口气,闭上眼,抬脚跳了下去。   “该死。”察觉到沐小优的动作,想要拉住她已经来不及,只得冲过去抱着她两人一起滚落马车。因为马车的速度太快,翻滚了好一圈,才停了下来。   火大的起身,南宫胜用力的摇着怀里惊魂未定的人:“你疯了,你想要摔死吗?”   愣愣的看着发丝散乱的南宫胜,好半天沐小优才回过神:“你傻了,有没有摔伤?”说着伸手拉开南宫胜的手臂,绕着他转了一圈,发现他除了衣服擦破了之外,没看到什么伤口,才放下心来。   紧跟在后面,见沐小优和南宫胜都跳了马车,云辰足尖一点纵身而起,飞掠过来,一把抓过沐小优上下打量:“怎么样,伤着了没有,好端端的怎么掉了马车?”   “皇上多虑了,末将的夫人并无大碍。”沉着脸,把沐小优从云辰怀里拉过来护在身后,南宫胜眯着眼睛看向云辰。   怀里一空,云辰只是眼眸微闪了下,没有看向南宫胜,只是一双担忧的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沐小优。   “我没事。”盯着云辰胸口衣服上的五爪金龙,张牙舞爪的像是要从衣服上跳下来抓她一样,让她没来由一阵气闷,抬头对上云辰担忧的眼神,心里更加的苦涩。   “你是在怪我吗?”沐小优游移的眼神,脸上苦涩的笑,看的云辰心里一紧,顾不得眼前的南宫胜,伸手拉过沐小优:“我不是有意隐瞒你我的身份的,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有告诉你我的名字,只是我从来没想过在风月,还有人不知道我名字的?”   云辰急切的解释,和焦急的眼神,让沐小优轻笑出声:“看你,跟个孩子一样,我有没有怪你。”心里苦涩,可是看着他这样,还是止不住的心疼。   “你不生我的气了?”见沐小优笑了,云辰才稍稍放心,天知道,在皇宫晚宴上,看到她临别时那酸楚哀恸的眼神,他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我不生气。”微微的摇头,是没什么好生气的,只怪她自己没有打听清楚这里的情况,不知道当今天子的名讳,他的确没有存心隐瞒她,只是她自己没有想到而已。   “南宫胜,”转头看向南宫胜,沐小优淡淡的开口:“我能单独跟云辰说几句话吗?”不是恳求,只是告知,既然都要离开了,那么跟云辰把话说清楚也好,不想无辜的人受她的牵累,再说,还有镇国玉没有还给他呢?他追来了也好,方便她亲手把东西交还。   只是拧眉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微微的点了下头:“这里离将军府很近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我知道了。”没想到南宫胜这么好说话,沐小优虽然诧异,可还是轻点了下头,看着南宫胜转身离去,眼眸微闪了下,不由得开口叫住他:“南宫胜。”见他回头,扬起一抹轻笑:“谢谢你。”   因为这声谢谢,南宫胜紧皱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下,朝着她挥了下手,转头看向云辰,只是淡淡一瞥,然后转身径自离开。   南宫胜一走云辰就伸手抱住了沐小优,下巴紧抵在她肩上:“还能再把你抱进怀里,真好,你知道吗,看到你临走时的眼神,我有多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帝王的感觉都是如此的敏锐吗?伏在云辰怀里,沐小优轻轻一笑,心里的痛奇怪的在看到云辰的这一瞬间减轻了不少,最后一次贪恋这温柔的怀抱。   好一会儿,挣扎着从云辰怀里退出来,沐小优低头把一只握在手心的镇国玉,递到云辰面前:“这个,我不能收。”   “为什么?”云辰只是淡淡的看了眼沐小优递到面前的玉佩,随即抬眸看向她平静的小脸。眼中闪过淡淡的疑惑,她不是说不生气的吗?   “这个是天子的象征,我不能要,你先收回去,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拉过云辰的手,把玉佩放在他手心。   “云辰,我真的很喜欢你。”看着云辰温柔的眼神,沐小优声音虽淡,语气却很坚定:“如果你不是皇上,只是一个王爷,我们一定会非常幸福甜蜜的生活一辈子的。”   “就算我是帝王,我们也可以幸福甜蜜过一生的。”看着这样的沐小优,云辰有些急切了,她的语气像是要跟他道别。   “不一样的,我无法忍受跟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如果你是王爷,你可以只有我一个,可现在你是皇帝,要平衡朝堂的势力,要繁衍子嗣,况且我的身份这么特殊,我们要在一起问题太多了。”缓缓的摇头,沐小优轻叹口气:“云辰,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这就够了,让我们珍藏这份美好的感情吧?”   “你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我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从今而后只会专宠你一个的。”原来她是担心这个,云辰好笑的摇摇头,伸手把沐小优揽进怀里:“现在宫里的那些嫔妃,除了贵妃,是为了救御史一家我册封的,其余的都是太后挑选的,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们,也没有宠幸过她们。在我心里,那样的事情,是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做,才有意思。”   “你——”不可思议的抬头,沐小优眨了下眼睛:“你是说,你宫里的那些女人都形同虚设?”这也太搞了吧?这消息未免也太劲爆了点?   “是。”宠溺的点点沐小优的鼻子:“在我心里,我的女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我告诉你,你是我认定了的人,无论如何你都是逃不掉的,乖乖的等我处理完手边的事情,接你回宫,我将来的孩子只能由你来生,如果你不喜欢看到那群女人,我可以把她们都打发了,反正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你让我想想。”微微摇头,伸手推开云辰,沐小优的脑子又开始混乱了,这一个晚上,接二连三的重磅炸弹炸的她头晕眼花的。   先是爱人是皇帝,后来有皇帝的三宫六院都是虚设的,皇帝从来没有宠幸过他的妃子?   转头看向云辰:“那个,你不要跟我说你还是处男?”   沐小优太过自白的问题让云辰眼角一抽,一股燥热直冲脑门,可还是老实的点了下头:“是。”   这事大了?沐小优张了张嘴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堂堂的一国之君,二十好几了吧,居然还是个处男,别说是他这个身份的这个朝代的人了,就是在她那个朝代,恐怕都成了稀有动物了。她这是走的哪门走狗屎运,钓了个皇帝不说,还是个处的?   第八十四章 随口问问   “其实,这不是重点。”虽然对云辰这个处男皇帝很是意外,可沐小优没打算改变自己的心意,把手中的镇国玉塞进云辰手中:“我喜欢你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我没办法融入你的生活的环境。”   她是谁,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小人物,上辈子活了二十年,见过最大的人物也就是市长级别的了,可那也是在电视上看到的,宫廷生活,不陌生,也只是在电视小说中见识的,要她融入其中,亲身体会,她做不到,况且,那高高的围墙里面的爱情真的能茁壮成长吗?她不确定。   “为什么?”握紧手中的玉佩,云辰脸色一暗:“我说过不会让别的女人来分享我对你的爱,你要我发誓吗?”   “不用。”摇了下头,沐小优轻轻一笑,伸手抚上云辰紧皱的眉心:“说我胆小也好,懦弱也行,云辰,你让我静下来好好的想想好不好?皇宫对我来说太陌生,太遥远了,我先走没有办法把我跟那个红砖绿瓦的深宫大院联系在一起。”   “你——不要跟我进宫了吗?”迟疑了下,生平头一次有这种琢磨不透的感觉,喜欢他不就是因该要跟他在一起的吗?可是小优却说皇宫给她的感觉很遥远太陌生?   轻叹口气垂下头,很不习惯云辰这种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好想她有多十恶不赦一样:“我们就想现在这样保持一点的距离好不好?彼此喜欢,知道对方过得都很好就可以了。”没有跟云辰说什么名誉骂名什么的屁话,觉得那些话说了也是白说,云辰是谁,一国之君,考虑的事情自然比她周全,她想过的人恐怕早就想透彻了,如果在意那些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儿了。只是没想到她还有谈柏拉图式恋爱的一天。   “我不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云辰蹙起眉头,手指划过沐小优嘴角略显酸涩的笑容:“你要相信我,我会让你当我的皇后,所有的一切交给我,你不用担心害怕的。”   有些无奈的看着云辰,沐小优不明白,是云辰不能理解她的话中意思,还是她表达的不够清楚?怎么她感觉说了老半天跟没说一样?   不过,看着这样的云辰,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坏女人,有点不忍心了,可是——回头看了眼那辉煌灯火下的皇宫,微微的摇了摇头,那里,不是属于她的地方。   “云辰。”抬头直视云辰急切的眼眸。沐小优淡淡的开口:“今天一天的变故太多了,你让我好好安静下来仔细想想好不好?”   “好。”黯然的垂下头,云辰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该说的他都说了,甚至放下了帝王的身段,几乎是卑微的祈求,可还是无法改变她的心意吗?难道他是皇帝,他们之间的甜蜜感觉就要全部都抹杀吗?   “我给你时间让你好好的想想,可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不要一走了之,就算是你不能在我身边,也要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让我知道你过得很好。可以吗?”深吸口气,掩下心里的哀伤,托起沐小优一直低垂的脑袋,云辰淡淡的开口。   被迫抬头,沐小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云辰知道她打算离开?   沐小优眼中的惊讶之色,让云辰心里没来由的一股愤怒,为什么让他在为两人将来而不停努力的时候,她就只想着一走了之?紧盯着沐小优小脸,云辰的语气不由的加重:“答应我。”   云辰的怒气让沐小优有点不能承受,一直以云辰在她面前都是温文尔雅的,总是一副和煦如风的笑脸,就算是被追杀,深陷困境,都不曾看到他动过怒,可是现在,慌乱的避开云辰的眼神,此刻才真正的云辰帝王的身份有了有了深刻的认识。只是一个眼神,无形中释放的压力,足以迫的她臣服。这种感觉又是她完全陌生的。   突然警觉,其实她对云辰一点都不了解,有些慌乱的推开云辰的手:“我知道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看沐小优低着头闷闷的,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云辰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招来坐骑,拉着沐小优就要上马。   “不,不用了。”沉浸在突如其来陌生的感觉中,被云辰的动作惊醒,沐小优忙错身避开云辰的手:“将军府就在前面一点,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了。”开玩笑,现在云辰可是一身明黄色的帝王服,他穿成这样,在跟她同乘一骑,要是让有心人看到了,还了得?   沐小优的拒绝让云辰抿起了嘴角深吸口气,转头看了眼不远处将军府的朱红大门,南宫胜就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朝这边看来,微微的点了下头,翻身上马:“记住答应我的话,我先回宫了。”宴会上丢下翻云国使节,没有交代一声就追了出来,是要赶紧回去收拾残局了。   点了下头,没有抬头看云辰,只是听到远去的马蹄声,才抬头看着远去的背影,眼中升起一股酸涩。扯了扯嘴角,抽抽鼻子,回头看着远远朝着河边观望的南宫胜,撇了下嘴,快步的走过去。   走到将军府门口,只是对着等在那里的南宫胜轻点了下头,就回到房间,倒头趴在床上闷头就睡,脑子一片的混沌,各种念头飞速旋转,头都开始痛了。想不通。理不顺。   一连几天,沐小优都呆在院子里没有出门,虽然答应了云辰暂时不离开,可还是该准备的准备,该收拾的收拾,一样也没落下。   坐在院子里,盯着前方盛开的鲜花,蝴蝶蜜蜂穿梭其中好不热闹,这些小东西,整天忙忙碌碌的,应该没什么烦恼吧?抬头看了眼无云的蔚蓝天空,这老天爷,真是不厚道,上辈子,从小到她她都是孤独一个人,渴望被爱,却一直都没人来爱她。喜欢看美男,也美男都不看她。   到了这里呢?挨过打,受过罚,可这都没什么,关键是好不容易遇上个看对眼的,有喜欢她的,可偏偏还是个她要不起的人。你说着老天是不是在玩她呢?还是玩她?   “小姐。”一进远门,云儿就看到沐小优托着下巴对着花丛发呆,微微一笑,上前把手中的茶点放到她面前,然后坐到沐小优身边:“云儿看小姐这两天心事重重的,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情,云儿虽然只是一个丫鬟,也没什么能耐帮到小姐,可小姐不放跟云儿说说,总好过闷在心里。”   “云儿,我问你一个问题。”听了云儿的话,沐小优侧头眯着眼睛看向云儿:“你觉得,一个皇帝能喜欢臣子的妻子吗?”   “当然不行。”沐小优的话都还没说完,云儿就立刻反对:“皇帝怎么能喜欢臣子的妻子,那是有违伦常的。”说完瞪大眼看向沐小优:“小姐,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没事随便问问。”没想到云儿的反应会这么大,沐小优赶紧打住这个话题,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就是闲的发慌而已,没事了。”   “不对,一定有事。”没有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云儿蹙着眉头看着沐小优:“小姐这几天一直都闷闷不乐的,突然问这种问题,困扰小姐的事情一定跟这个有关。”   这丫头。有些无力的看先云儿,细心聪明也不是用在这个当口的。对上云儿不依不饶的眼神,只得开口说道:“只是前几天我看了本书,书中说的是一个皇帝和大臣的妻子相爱的事情,一直纠结不出对错,所以就随口问问。”   第八十五章 云儿成亲   只是蹙着眉头看着沐小优,好一会儿,云儿舒眉一笑:“小姐,不管你做什么事情,只要是你认为多的,云儿就一定支持你。”   “小丫头。”轻笑着点了下云儿的额头,沐小优微微摇头,转头看了眼蔚蓝的天空:“云儿,陪小姐我出去走走吧?”   “好啊,”以为沐小优说的是上街,云儿忙点点头:“那我先去准备一下,很快就好了。”   知道云儿是误会了,沐小优伸手拉住她轻轻摇头:“我说的不是上街,是离开这里,离开将军府,离开京城,甚至可能离开风月国。”   “小姐——”没想到沐小优说的出去走走,居然是要走出去那么远,眼眸微闪了下,看着沐小优,云儿郑重的点点头:“好,我陪小姐一起,咱们什么时候走呢?”   “别着急。”好笑的瞥了云儿一眼,沐小优起身拍拍云儿的肩膀:“要走,也要把你和江琪的婚事办完之后才能走,要不然怎么拐带个侍卫一路保护我们呢?”   “小姐——”听沐小优这么一说,云儿顿时满脸通红,微嗔的瞪了沐小优一眼,低着头不敢在开口了。   轻笑一声,伸手拉过云儿:“事不宜迟,咱们这就去准备,反正江琪也没什么家里人,今天就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啊?”这怎么说风就是雨的?云儿惊讶的抬头看着说的一脸认真的沐小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拖着走出了院子,忙止住脚步:“小姐,今天就成亲,是不是太仓促了点?”   “放心吧,时间是紧迫了点,可该有的我一样也少不了你的。”沐小优说着,正好瞧见刘妈远远的朝这边来,忙伸手招呼过刘妈:“刘妈,你找几个人把我院子里给收拾一下,今天晚上云儿和江侍卫成亲,大家都来喝杯喜酒啊。”   “恭喜云儿姑娘了。”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刘妈转头对着云儿微微一笑,在看向沐小优:“夫人请放心,老奴一定准备妥当。这就命人去准备。”说着朝着沐小优一福身,就转身招呼人去了。   半路上随手抓了个人,在派人叫上江琪,沐小优和云儿几个就出了将军府。不怕时间紧,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是现成的,更何况将军府那么多人,不用白不用,反正以后也没什么机会了。   到了晚上,天色才暗下来,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就绪了。沐小优那个不大的院子里,掌红灯,挂红彩,摆满了桌椅板凳,小厅堂里,也布置的通红通红的,大红的喜字贴的满屋子都是,正对门方向的墙上挂上了福禄寿的喜帐,长长的条几上,一对龙凤花烛,还有贴着喜字的桂圆花生核桃红枣什么的。   头一次亲眼看到古人成亲,沐小优比云儿都还要激动。早早的就坐在了高堂的位置,扭头看了眼旁边好几天没见的南宫胜:“等下我是不是还要个他们红包?”   “什么红包?”南宫胜蹙眉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微微摇头,这小女人办事,说风就是雨的,早上都还没听动静,下午回府一个下人都没看到,问了才知道,居然都被拉到这里布置喜堂了。   “等下新郎新娘要拜咱们,不是要给红包的吗?”有些诧异的看着南宫胜,电视上不都这么演的吗?难道这里没有这一道程序?   “看来娘子是真的不记得拜堂的过程了,看来有必要等什么时候,咱们也重温一次拜堂的过程,兴许还能帮娘子你恢复记忆。”南宫胜伸手拉过沐小优的小手,说的一脸认真。   好久没有听人提起她以前的事儿了,这会儿南宫胜突然这么一说,弄得沐小优一阵心虚,忙别过头,抽出手,干笑两声指向门口:“新郎来了,拜堂,拜堂。”   沐小优闪避的眼神,南宫胜看在眼里,只是轻轻一笑。见江琪和被刘妈搀扶着的云儿已经进了院子,鼓乐声响起,新人步入喜堂。   笑眯眯的看着一身红色喜服格外挺拔的江琪,英俊的脸上神采飞扬,眼中是慢慢的幸福和喜悦之色,沐小优侧目扫了下一直低垂着头的云儿,虽然隔着盖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可那紧紧绞在一起的小手出卖了她的紧张。   充当司仪的官家扯着嗓子,喊着拜堂的步骤,看着那一双人,一个口令一个动作,沐小优突然忍不住笑出声,好好玩,原来拜堂成亲就是这个样子,好像牵线木偶,虽然这个比方很不厚道,可此刻沐小优就是有这种感觉。   直到一边的南宫胜看不下去了,隔着桌子拍了她一下,才止住那夸张的笑容,等江琪和云儿朝他们下拜,沐小优忙从袖子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云儿,然后挑眉看向南宫胜,逼着他送礼物,开玩笑,等他们拜了堂,她就要领着他们离开了,乘机能捞点就多捞点。   侧头对沐小优的眼神,南宫胜微微摇了下头,伸手在身上摸了下,因为已恢复就直接到这边来了,所以身上并没有带什么值钱的东西。有的只是一把从十七岁开始就从不离身的短剑,转头看了眼江琪,微微一笑,弯腰取出暗藏在靴子里的短剑,递给江琪。   看到这把短剑,江琪惊讶的抬头:“将军这短剑,属下不敢收。”   蹙眉看了眼江琪,在看看南宫胜,沐小优撇撇嘴:“你干嘛了,哪有送人新婚礼物送兵器的。你就没别的东西好送的吗?”   “这把短剑跟在我身边的时间跟江琪跟在我身边的时间一样长,我觉得很有意义啊。”好笑的看了眼沐小优,南宫胜微微摇头,她不明白,这把短剑,虽然不值钱,可是却是他第一次上战场斩杀了敌兵将领缴获的,对他的意义可是非凡的。   沐小优不明白,可是江琪是知道的所以看南宫胜要把这把短剑送给他心里震惊极了。   “收下吧。”淡淡的看了江琪一眼,南宫胜把剑交给江琪,侧头看了眼一边的官家:“继续。”   回过神,管家汗颜了一大把,被夫人这么一打断都差点忘了还没礼成呢。   新人送进了洞房,沐小优招呼家丁侍卫们喝喜酒,因为时间仓促,江琪和云儿有都又没有什么家人,所以也就只是将军府的人在一起热闹一下。   刚开席就有人来通报,御前侍卫统领唐睿来了。南宫胜喝酒的手一顿,眼眸微眯了下,挥手示意让人请他进来。   唐睿当然不可能是一个人来的,跟他一起的都还有云辰和蓝无恨。云辰没有亮明身份,南宫胜请了他们到内堂,命人准备了酒菜。   看到云辰,沐小优一晚上高涨的情绪,瞬间回落了下来。侧头避过云辰过于火热的视线,低着头坐在南宫胜身边,准备当个哑巴。   蓝无恨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低头不语的沐小优,嘴角轻扬了下:“看你这里张灯结彩的有什么好事吗?”   偷偷的抬头瞄了蓝无恨一眼,微微的叹了口气:“今天云儿跟江侍卫成亲,小小的热闹一下。”   “哦?是吗?”蓝无恨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眼南宫胜:“看来我们今天还是赶巧了,那云儿丫头怎么说也是相府出身的丫头,我的亲自跟她说声恭喜才行,那个江琪我见过,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有前途。”   “三哥,是要见他们吗?可惜今天怕是不成了。”瞥了眼蓝无恨,沐小优笑着摇摇头。   “为什么?”蓝无恨不明白,要是按理说,云儿又不是外人,见见因该没什么的吧?   “呵呵。”云辰轻笑出声,朝着蓝无恨摇了摇头:“今天当然见不得,无恨啊,你没听过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当然不希望有人打扰了。”   第八十六章 万事有我   受教的点点头,蓝无恨伸手拍了下额头:“没办法,没经验,所以不懂,见笑了。”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事先不知,也没啥准备,这个就当是我送给云儿的新婚礼物了,麻烦无忧帮我转交了。”   对于蓝无恨的话,沐小优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低头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顺手接过,打开来开,居然是一枚鸡蛋大小的莹白色珠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只是那莹润的光泽只怕也不是凡品。   记起以前他送蓝无忧的那些东西,无一不精巧珍贵,不免有点好奇。单单一个相府的公子能有多少财力,而且看他对将军府的了解,还有安排在将军府外面的那些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贵公子的所为?   “原来今天府里有喜事啊。看来还真是凑巧了。”云辰淡淡一笑,同样从怀里取出一个比蓝无恨的那个更加精巧的盒子:“这个也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云儿姑娘了。”   看着云辰推到她面前的那个盒子,沐小优嘴角抽了抽,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凑巧,以她看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故意的。要不然这礼物怎么都准备好了。这云儿丫头也真有面子了,成亲,连当今天子都巴巴的来送礼,要是明天那丫头知道了,指不定多神气呢?   微微一笑,把云辰和蓝无恨送到礼物都收起来,对着他二人微微一点头:“那既然如此,我代我家云儿谢过二位了。”说完抬头,眼眸一转,看向唐睿:“唐大人,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凑巧准备了礼物?”   被沐小优点了名儿,唐睿眉梢一挑,微微冷哼一声,这个趁机勒索的小女人,真不明白,这皇上和南宫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垂眸冷扫了沐小优一眼,伸手从腰间扯下随身玉佩:“不好意思,本人没有准备,夫人将就一下。”   唐睿不友善的态度沐小优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接过他递过来的玉佩,晶莹剔透的虽然不懂玉,可也看的出事好东西,当即毫不吝啬的朝她扬眉一笑:“我替我家云儿敬唐大人一杯。”说着举起面前的酒杯朝着唐睿敬了下。   沐小优敬唐睿酒,蓝无恨只是眉头轻挑了下,非要沐小优也同他喝一杯,有了他的自然不能少了云辰的,一连三杯酒下来,沐小优只觉得脑袋开始发胀,一股热气直往脑门上冲,而一边的南宫胜这是含笑看着他,也不阻止。   还能不明白他的想法,沐小优冷哼一声,扶着桌子站起身:“我头有点晕,出去吹下风,你们继续。”说完也不理会那几个男人的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外面侍卫家丁们也是难得一起热闹,呼喝划拳声不断,微微笑了下,走出院子,寻了处清幽的所在,抱着双腿席地而坐,抬头看着天空半弯的月亮开始发起呆来。   “想什么呢?”蓝无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拉回沐小优的思绪,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拍拍身边:“三哥,坐。”   只是挑眉顺着沐小优的手看了下,蓝无恨只是半蹲下来,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明月:“今晚的月色不错,都说对月思故人,无忧可是在想念谁?”   “我能想谁?”好笑的回眸斜睨向蓝无恨,沐小优微微摇头,谁说的对月就一定是思念人,发呆不行吗?   只是淡淡的看着沐小优,好一会儿,蓝无恨才轻叹口气,幽幽的开口:“无忧,皇上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你能告诉我你心里真正的想法吗?”   原来这才是蓝无恨今天来找她的目的,沐小优只是轻扯了下嘴角,垂下头:“三哥,你觉得我和云辰能在一起吗?”   “不要问我的想法,我要知道的是你自己的想法。”伸手扳过沐小优的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蓝无恨说的一脸认真:“就算你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可我都是你最亲最爱的三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隐瞒你的任何情绪和想法,只要你愿意,不管有多难,三哥都一定会帮你办到的。”   蓝无恨的话让沐小优一阵心虚,她要是真正的蓝无忧自然对这样真挚的关怀坦荡接受,可她是冒名顶替的啊?   摇头,甩去心里的愧疚感,就当自己是真的蓝无忧那又怎样。   “我喜欢他。”深吸口气,抬头看着蓝无恨,沐小优淡淡的开口,就当他是自己的亲哥哥,不是要他替她做什么,只是需要一个聆听者:“可是,我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在那高高的宫墙里面生活,如果他只是一个王爷,或许我就没哟这么多的顾虑了。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可是云辰却有十几个妃子,是已经存在的人了,我接受不了。可是要让他遣散那些女人,又对那些女人不公平,所以我先走只想带着这份还没有变质的感情离开这里。”   “你要走?”听沐小优说完,蓝无恨眉心开始紧皱,不赞同的摇摇头:“我不觉得离开就是最好的方法。”   “我知道。那只是逃避问题的做法,可是我出了这个想不到更好的了,云辰的个性,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觉得我不离开,他会放弃我吗?”蓝无恨今天来来找她八成是云辰授意的,他们的感情可真好。   “不会,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就算你不愿意,他也会把你弄进宫的。”没有隐瞒,蓝无恨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你不想进宫,当初就不该招惹他。”那家伙表面上看起来斯文有礼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只要他认准的事情,是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的,而且也不容许任何人改变。   “所以,我不想进宫的话,就只能逃了。”耸耸肩摊摊手,沐小优说的一脸无奈:“再说了,我哪里有招惹他,要是我早知道他是皇帝,我一定躲的远远的。”   “不管到底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我给你哥忠告,既然是你的选择,你就接受吧,你是不可能逃的掉的。”有些头疼的看着沐小优,蓝无恨长叹口气。   “没有试过,你怎么就知道我逃不了。”有点不服气蓝无恨的话,天下之大,总有她的藏身之地吧,云辰或许别的事情认定了就无法改变,可是这是感情的事情,勉强不得的啊?   “你想要试试吗?”见沐小优不信自己的话,蓝无恨只是无奈的一挑眉:“如果只是不能接受皇帝身边的女人,那么我可以想个办法帮你。”   “怎么帮?”瞪大眼看着蓝无恨,那可是皇帝身边的女人,他能怎么办?都杀了了吗?   “大不了我牺牲一下,把她们都娶进门算了。”蓝无恨说的轻描淡写的,沐小优听了差点吐血,没搞错吧,不管云辰有没有碰过她们,可那毕竟都是皇帝的女人,他说娶就能娶了,况且不是一个两个,是十几个哎?   “你放心,只要是阻碍你的,你看不顺眼的,三哥我一定都为你扫平障碍。”拍拍沐小优的肩膀,蓝无恨说的大义凛然的。   “就算这样没了那群女人,可是我不喜欢皇宫里的生活,你去替我过?而且我先走还是南宫胜的夫人哎,要是皇帝执意娶了我,那就是强抢臣妻,是要遗臭万年的。”垂下头,沐小优闷闷的开口。   “你还担心这个啊?”摇摇头,蓝无恨好笑的瞄了沐小优一眼:“至于这个就更简单,你要是怕皇帝枉但骂名,只要一个障眼法,就解决了,这个也不是问题,你就交给我吧。”嗤笑出声,蓝无恨好笑的摇摇头,好像沐小优说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一样。   “可是——”怎么什么问题到了蓝无恨这里都变得这么的简单?沐小优迟疑了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可还南宫胜那边你怎么交代?”   “你不要担心那么多,我先走只问你一个问题,”深深的看着沐小优,蓝无恨一字一顿的开口:“你是真心喜欢皇上的吗?”   第八十七章 莲馨来找   “当然喜欢。”不假思索的开口,心里却莫名的一阵心虚,沐小优微怔,这么突然间对自己认定的感情变得这么的不确定了?   “只要你喜欢,跟着你的心走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交给我来解决。你就安心的等我的好消息吧。”没有发现沐小优的迟疑,蓝无恨拍拍她的肩膀,起身弹了下身上的灰尘:“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你自己小心。”   怔怔的看着蓝无恨离去的背影,沐小优伸手抚上胸口:“跟着自己的心走。”心?她的心里到底是怎能么想的,她现在自己都糊涂了,沐小优啊,沐小优,怎么就没见过你怎么笨的人,连个感情问题都处理不好。难道真的要进宫吗?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云辰唐睿已经离开了,就只剩下南宫胜一个在喝闷酒,看到沐小优进来,只是微微抬了下头,向她招招手:“过来,陪我坐坐。”   南宫胜抬头,沐小优才发现他的眼睛居然有些发红,惊疑的上前:“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抬起他的头,想要看的清楚一点。   “没事,”侧头避开沐小优的手,南宫胜扯了下嘴角,拍拍身边的凳子:“过来陪我喝一杯。”   南宫胜的样子很不对劲儿,沐小优按他的话,坐下,看着他递过来的酒,只是瞟了一眼:“我酒量不行,你知道的,我今晚都已经喝了三杯了。”   “只要一杯,你只要陪我喝了这一杯就行。”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让沐小优不忍心拒绝,蹙眉接过酒杯:“好,就这一杯。”   看沐小优喝了酒,放下杯子,南宫胜淡淡的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继续的喝酒。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儿,沐小优蹙眉看着南宫胜,突然伸手抓住他不停灌酒的手:“你别喝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就这样了?是不是云辰跟你说了什么?”   “来不及了吗?”盯着拉着他手臂的小手,南宫胜苦涩一笑,转头看向沐小优:“我跟你之间真的已经来不及了吗?”   “你说什么?”蹙眉看着南宫胜,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吗?   “你已经决定了要跟皇上一起,不管我做什么都挽回不了你了对不对?”眼巴巴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的眼里带着一抹祈求:“如果我说从今以后,我会加倍的补偿你,疼惜你爱护你,你是不是就会留在我身边?”   “南宫胜,你喝醉了。”有些无法承受南宫胜热切期待的眼神,沐小优侧过头,甩开被他抓住的手,站起身。   “你真的就那么的喜欢他吗?”盯着空了的手心,南宫胜低低的开口,好一会儿才长叹口气,扶着桌子站起身:“我明白了,如果这真是你最后的选择的话,我成全你。”说着抬头绝望的看着沐小优:“我成全你,那你可不可以最后一次让我抱着你。”   “南宫胜,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耻。”沉声瞪着南宫胜,沐小优憋着一口气,这家伙是在耍酒疯吗?成全?她才不稀罕他的成全呢?心里一阵烦闷,懒得在理会他,冷哼一声,转身抬脚,准备回自己房间。   “别走,”见沐小优转身,南宫胜撑着不稳的身子猛地朝她扑了过来,沐小优来不及躲闪,被他抱了个正着。心里一慌:“南宫胜,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一边喊,一边气极的拍打着他紧扣在腰间的大手。   “不放,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只是想这样静静的抱着你,”低头在沐小优耳边轻声的安抚,南宫胜轻叹口气:“就只是这样抱着你,明天一早,我就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什么?”沐小优疑惑的侧头,看着南宫胜抵在她肩膀上紧闭着双眼的脸庞:“南宫胜,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累了。想要休息了。”没有回答沐小优的话,南宫胜只是紧扣着沐小优的身体,弯腰一个用力把她横抱在胸前,走到沐小优的房间,一个旋身,两人一起倒在床上,在沐小优挣扎这爬起来的瞬间,扣住她的身子,把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然后任凭沐小优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挣扎不过,沐小优愤恨的抬头,却见南宫胜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泄气的松开手,试着动了下被他禁锢在怀里的身体:“南宫胜,你抱得我这么紧,我动不了了,都喘不过气来了。”   沐小优的话音一落,南宫胜抱着她的手臂微微的松了下,沐小优忙转了个身,背对着南宫胜,伸手揉了揉被挤压的发疼的胸口,长长的吐了口气。拉了下扣在腰间纹丝不动的大手,无奈的叹口气,认命的闭上眼睛。   今天一天为了被云儿筹备婚礼,整整的跑了大半天,早就累的不能行,这会儿虽然被南宫胜抱在怀里,可头一沾着枕头,很快就睡着了。   听着怀里人儿呼吸逐渐稳定,南宫胜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沐小优熟睡的小脸,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好半天才收回视线,轻叹口气,紧了紧手臂,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了口气。慢慢的闭上眼睛。   沐小优一早起来,还没睁开眼,就感觉两道沉痛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她,眉头蹙了下,睁开眼,就对上南宫胜放大的俊美脸庞,思绪短暂的迷茫,有些反应不过来,南宫胜怎么会在她床上?   动了下身体,就发现环在腰间的大手,随即明白过来,昨天这家伙喝醉了酒发酒疯,要抱着她睡觉。动了下僵硬的身体,拉开南宫胜的大手,起身下床,整理了下微皱的衣衫,坐在梳妆台前,上面有两个精致的盒子,一个是蓝无恨送到珠子,另一个是云辰送的,打开盒子,金光闪烁,居然是一枚昂头展翅的凤凰金钗。这是送给云儿的?   一阵敲门声响起,沐小优回头,就见一个没见过的丫鬟站在门口,微微一愣,是了云儿昨天洞房花烛今早有怎么起的来,微微一笑,招那个丫鬟进来:“什么事?”   “四王妃来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夫人,现在在大厅等候。”   莲馨?沐小优一愣,这一大早的莲馨找她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蹙了下眉头对着那丫鬟一挥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换件衣服就出去。”   第八十八章 糟糕样子   等沐小优见到了莲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她神色凝重的拉到一边:“小优,皇上出事了?”   “什么?”惊讶的抬头,沐小优有点反应不过来,云辰怎么了?昨天晚上从这里走的时候不是都还好好的吗?对上莲馨凝重的脸色,沐小优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伸手握住莲馨:“怎么回事?”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你看这个。”莲馨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沐小优,边开口解释:“这个是一早送到门房上来的。”   接过莲馨递过来的东西,蹙眉看着那上面触目惊心的血迹,当看清楚那满是血迹的东西本来的面目之后,沐小优顿时瞪大了眼睛,居然就是云辰的那块镇国玉。   “镇国玉?”惊呼一声,沐小优惊慌的抬头,心里像是一锅热粥翻了底朝天,好半天才缓过神,神色严谨的拉过莲馨:“这事儿都有谁知道?”   “除了我就是你了。”莲馨蹙眉看着沐小优:“云亦不在府里,我一收到这个,就慌了神了,唯一想到的人就是你,你看是不是要告诉南宫将军,这件事关系重大,我们担当不起啊?”   “我知道。”虽然已经缓过神来了,可沐小优心里还是一团乱麻,抬头看了莲馨一眼,低头看着手中染血的玉佩,心头一阵阵的抽痛,这么多的血,云辰一定是受伤了,严不严重?   “那些人既然送了玉佩到四王府,一定是别有所图的,他们可有说什么?”努力的让自己平静,沐小优蹙眉看向莲馨,送这个玉佩到四王府,显然是知道云辰身份的,既然抓了他,就一定是有所图的,那她是不是可以暂且相信,在那些人的目标没有达到之前,云辰的生命暂且无忧?   “没有,”微微摇头,沐小优想到的,莲馨自然也想的到,转头看向沐小优:“我问过门房了,他说来人只是把玉佩交送来之后就走了,一句话都没交代,只是吩咐要把玉佩送到我手里。”   玉佩熬送到莲馨手里?沐小优一愣,如果是要用云辰做些什么的话,那玉佩不是应该要送到风云亦手中的吗,怎么会让把玉佩送到莲馨手里?只是一瞬间的困惑,沐小优随即就想明白了,那个送玉佩给莲馨的人,其实是想通过莲馨把玉佩送到她手里,可是为什么呢?   抿了下嘴角,沐小优蹙眉看向莲馨,对上莲馨同样困惑不解的眼神,眼神一闪:“我跟你一起去四王府。”只是她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用这么曲折的方法把这块玉佩送到她手中,目的又是什么?既然花了那么大工夫冒了那么大的险抓了云辰,一定还有后话,她倒要看看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只是跟南宫胜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说要去四王府串下门子,就拉着莲馨出了将军府,一出门,就见四王府标志的马车停在大门口,微微愣了下,虽然有些疑惑,可敌不过心里的焦虑,拉着莲馨就要上马车。   却在上马车的一瞬间,瞥见不远处朝这边观望的一个灰衣中年人,眉头不由的轻蹙了下。察觉沐小优的异样,莲馨转头顺着沐小优的视线看过去,却只看到一抹远去的灰色身影,微微一愣:“怎么了?你认得那个人?”   “不认识。”微微摇头,沐小优回头对着莲馨清浅一笑:“我自是想起刚才走的太匆忙,忘了给云儿那丫头留句话了,怎么说也是新婚大喜的,我不想让她担心。”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莲馨眼眸微闪,微微点了下头:“也是,要不,我等你一会儿。你回去交代一下?”   “不用了,”微微摇头,沐小优深吸口气,一用力登上马车:“云辰现在生死未卜,我们不能耽搁。”说完转头看向随后上了马车的莲馨:“我要见那个送玉佩给你的门房,详细的问他一些情况。”   她在这个世界上都才没多久,认识的人屈指可数,想不通冲着她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唯一跟她有怨的就只有宇文鸿和明月那伙人,可是他们不都已经被清剿干净了,宇文鸿和明月也都已经送回无双国了,怎么还会有人冲着她来?   一路上沐小优喝莲馨两人各怀心事,都默不作声,就只听到阵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马车轮子转动的声音。   四王府和将军府,虽然一个在城南,一个在城东,可今天怎么这么久了都还没到?沐小优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眼莲馨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荒凉而陌生,根本就不是她平常走的那条路。这一认知立刻惊出一身冷汗。迅速的转头看向莲馨,对上她微垂的眼眸,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往常璀璨的眼眸,在眼睑之下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掩藏住了所有的一切。这样的莲馨,让沐小优突然感觉好陌生。   微微眯起眼睛,对上莲馨疑惑抬起的眼眸,清浅一笑,垂下眼眸,发现,垂着眼眸别人就看不穿你心里所想,真的能掩藏住好多的东西,仔细回想起来,今天看到的莲馨几乎都没有抬起眼眸的时间。   心思一动,沐小优低头看向今天莲馨穿在身上的淡紫色轻纱长裙,很华丽,修身的设计把她玲珑有致的好身材完全的凸显了出来。   不动声色的把身体靠在马车后壁,揪紧胸口的衣服,沉痛的闭上眼睛,用力的握紧拳头,因为太过用力指甲刺破柔嫩的掌心,渗出丝丝殷虹的血迹。   察觉沐小优这边的情况,莲馨惊呼一声,忙冲了过来,一把拉开沐小优的流血的手掌:“别这样,我知道你很担心皇上,可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啊?”   “莲馨,”睁开无助恐慌的眼眸,沐小优眼中的泪水不由的滑落:“我真的好怕,那个玉佩上那么多的血,云辰一定受了伤了。而且一定很严重,说不定,说不定——已经——”说道最后,沐小优已经是泣不成声了,扑到莲馨怀里抱着她痛苦出声。   “没事的,你想太多了,皇上没事的。”轻轻的拍着沐小优的后背安抚,莲馨推开沐小优,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安抚的一笑:“皇上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玉佩上的血说不定是那些刺客的,皇上根本就没受伤也说不定。”   “可能吗?”抬起泪汪汪的眼眸看着莲馨,沐小优苦涩的一扯嘴角,低头看向手心的镇国玉:“如果不是毫无抵抗之力,这么重要的玉佩,有岂会轻易离身?”   “别担心,兴许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低头看着沐小优一脸沉痛怜惜的样子,莲馨眼眸微闪了下,淡淡的开口说道。   因为莲馨的话,沐小优嘴角动了下,紧闭上眼睛,无力的叹口气:“但愿如此吧。”说完闭上眼睛不在开口,话都说道这份上了,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了,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了,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求情况不会是她想象中最糟糕的样子。   第八十九章 打草惊蛇   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来,沐小优挑起车帘看着外面荒凉的小巷子,眼眸微闪了下,转头看向莲馨,是要现在就撕破脸了吗?   “这里是四王府的后们,从这里进去,就是我住的院子了。”对于沐小优的疑惑,莲馨是这样解释的。   听莲馨这么一说,沐小优只是眉头轻挑了下,没有说什么,看着莲馨已经下了马车,垂着眼眸跟了下去,事到如今,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她也是没有半点退路的了,更何况,云辰还在他们手中。   跟着莲馨到了一道看起来很是破败的小门口,沐小优抬头看着正在敲门的莲馨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厉色,快速的从头上拔下一支发钗,握进掌心,藏在袖子里。   很快,小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看到她们,神情一松,忙把她们迎了进去。走进那道小门,沐小优死死的盯着那个小丫鬟的背影,这个丫鬟她不陌生,是莲馨的贴身侍女,以前她见过的,转眸看向莲馨,沐小优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一路走来,熟悉的精致让沐小优微微一愣,紧握发钗的手慢慢的放松,虽然来四王府只有那么一次,可是她可以十分肯定这里就是四王府,难道心里的一切疑虑都只是她自己多疑吗?有些愧疚的看着莲馨的背影,对心里刚才对她的猜忌无声的道歉。   像是察觉了沐小优的注视,莲馨回头,淡淡的对着沐小优扬起唇角,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丫鬟,吩咐她去把早上送东西到她房中的门房找来,然后对着沐小优微微一笑,快步走进院子。   盯着莲馨的背影,沐小优微微蹙起眉头,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莲馨刚才嘴角的笑容,虽然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她就是觉得古怪。可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沐小优和莲馨刚走进房间,刚坐下,之前的那个丫鬟就领着一个三十多岁的青衣仆从走了进来,那身青衣仆从,沐小优认得,上次来四王府的时候,就是被他给拦在门外的。   看到沐小优,那人显然也很是意外,可也只是一瞬间,就垂下头,恭敬的像她和莲馨行了一礼。   “把早上的事情,详细的跟将军夫人说一遍。”莲馨看了那个仆从一眼,淡淡的开口。   “是。”恭敬的应了一声,那个仆从转头看向沐小优:“小的今早刚交过班,就有一个白衣公子交了个布包给小的,说是要让小的亲手交给王妃。小的见那公子气度非凡,布包又是极其罕见的雪纺所制,就不敢怠慢,把东西给呈给了王妃。”   听那个仆从说完,沐小优眉头轻蹙了下,转头看了眼莲馨,莲馨对她微微一点头,转头看了那个丫鬟一眼,丫鬟转身从一边的梳妆台上拿了个布包过来递给沐小优。   接过那个布包,沐小优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虽然不懂什么雪纺不雪纺的,可也看的出这非寻常人家之物,而那个门房也说过,送东西来的白衣公子气度非凡。   微微一蹙眉,转头看向按个仆从:“那个白衣公子的相貌你可还记得?”   “小的记得。”微微点头,那个仆从恭敬的回道:“那位公子气度非凡,相貌也极其俊美,只是五官线条异常的柔和,尤其是一双眼睛很是好看,左眼眉梢,还有一颗极其浅淡的泪痣。笑的时候,右脸颊还有酒窝。”   泪痣?酒窝?沐小优嘴角抽了抽,她知道是谁了,微微摇头,还以为南宫胜送走了宇文鸿那女人也该跟着一起会无双国了,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   云辰身边还有唐睿,仅凭明月那女人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动的了他的,莫不是那宇文鸿又逃窜了回来?伸手抚了下隐隐发痛的额角。她就不明白了,那俩人,被人端了老窝,不去检讨自己的过失,却硬要把所有的罪责朝她身上推,一个劲的想要报复她,她这是犯了哪门子的煞神,招惹上这俩狗皮膏药?   轻叹口气,沐小优转头看向莲馨,对上她担忧的眼神,无奈的摇摇头:“听着喂大哥的形容,我想我知道是什么人了。”   莲馨眼神一闪,眉心轻蹙,转头瞥了眼那个丫鬟和仆从,挥手让他们退下,然后转头看向沐小优:“是什么人,这么胆大?”   “明月,估计还有宇文鸿。”苦笑着摇头,沐小优抬头看了莲馨一眼微微蹙起眉头:“这事看来麻烦了,风云亦呢?他什么时候回来?”皇上被绑架,这种事不能声张,而她有几斤几两她很清楚,紧靠她和莲馨两个是根本不可能就得出云辰的,弄不好还要搭上自个,风云亦是云辰的亲哥哥,手中也有一定的实权,是最佳的救人人选。   “王爷出门的时候,好像很匆忙,什么都没有交代,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南宫将军?”莲馨蹙着眉头看着沐小优,紧紧的抓着沐小优的手臂,急切的开口。   只是迟疑的看了莲馨一样,她对这里的环境还不十分熟悉,对朝堂之上的事情更是半点不知,这种关键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能找什么人帮忙,听莲馨这么一说,好像也只有找南宫胜了,可是看着莲馨急切的样子,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妥。   微微蹙眉,轻咬着嘴唇沐小优思绪飞转,突然眼前一亮,转头看向莲馨:“我想到了,我回丞相府找我爹,我爹是丞相,还是云辰的亲舅舅,找他准没错。”   沐小优的话让莲馨一愣,随即猛摇头:“不行,这事不能让丞相知道。”   “为什么?”沐小优不懂了,论公是君臣,救驾是理所应当,论私的话,是亲舅甥,更是责无旁贷,实在想不懂莲馨反对的理由。   “丞相大人只是文官,没有调动兵马的权利。”犹豫了下,莲馨抬头看向沐小优:“我看我们还是告诉南宫将军吧。”说着就要冲出房门。   只是疑惑的看着莲馨,沐小优眉头轻蹙了下,有些不明白莲馨为何执意要找南宫胜救驾?   莲馨刚走到门口,那个门房仆就神色匆忙的朝这边走来,莲馨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忙迎了上去:“怎么?又有新情况了吗?”   用力的点点头,仆从看着一脸焦急的沐小优和莲馨微喘着气:“刚才那个白衣公子又来了,让我把这个交给将军夫人。”说着恭敬的呈上一个信封。   只是看了那个门房一眼,沐小优赶忙接过那个信封,打开来看,上面只有两行字,却很清楚的说明,要她今天午时准时到城南五柳坡。   城南五柳坡?沐小优转头看向莲馨,莲馨也是紧蹙着眉头看向沐小优:“现在怎么办?”   “我需要先知道五柳坡的地形。”只是淡淡的看了莲馨一眼,沐小优深吸口气慢慢的开口。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莲馨立刻转头看向那个送信进来的仆从:“府中有谁对五柳坡熟悉的,让他马上来见我?”   仆从听了莲馨的命令,略一沉思,报了个人命就领命下去了。很快就带了个侍卫进来。   那个侍卫对着沐小优和莲馨微微一行礼:“属下韩荣见过王妃,见过将军夫人。”   “行了,别那么多礼了。”挥手打断那个韩荣,沐小优有些急切的开口:“你对城南五柳坡可熟悉?”   “五柳坡?”韩荣微微一愣,可看到莲馨和沐小优都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忙收起愕然的神情,开口说道:“五柳坡就在南城门外正南五里的地方的一个大斜坡,因为坡上五棵百年的大柳树而得名。方圆十里都没什么房屋建筑的。”   这样啊?沐小优了解的点点头,低头瞄了眼手中的信纸,照韩荣这样说,那五柳坡根本就藏不住人,那明月那女人让她去五柳坡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转头看了眼莲馨:“这五柳坡的地形藏不的人,云辰肯定被藏在别的地方,咱们要是冒然行动只怕会打草惊蛇,现在都已经巳时了,再过半个时辰就到午时了,到时候我一个人到五柳坡去,如果过了末时还不见我,你就去通知南宫胜,我会想办法在五柳坡留下线索的。”   “小优,这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冒险呢?”不等沐小优的话说完,莲馨就开口反对。   第九十章 地底密室   “现在云辰在他们手中,我们不能冒险,目前就只能听他们的。”沐小优拍拍莲馨的手臂,微微一笑:“而且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寄托给你了,还剩下半个时辰,我们可得好好的计划研究一下了。”   她和云辰,不管是谁。落在宇文鸿手中都是没有生路的,上次的追杀,宇文鸿要的不止是她的命,还有云辰的。这次云辰落在他们的手中,现在都不知道怎样了,她真的很心急。可是也明白只要她落入明月那女人的手中,也是没有好果子的。可是现在最要紧的就是确定云辰是否安全,而她和云辰能不能平安获救,就要看莲馨的了,只是——   抬头定定的看着莲馨,沐小优深吸口气,扯出一抹清浅的微笑:“你听我说,现在最要紧的是确定云辰的情况,等到午时的时候,我一个人到五柳坡去,你带人在南城门埋伏,虽然风云亦不在,可你是四王妃,调动四王府的侍卫我看还不是问题,至于南宫胜和丞相府那边,我想他们一定会派人监视的,目前还是不要通知他们了,免得惹急了他们,反而对我和云辰不利。”   沐小优承认,一开始事情突然发生,她慌了神了,现在事到临头反而镇定了下来,混乱的脑袋也清楚起来,想事情也想的更全面一点了。   宇文鸿抓走云辰一定是经过详细部署的,她们的一举一动只怕都逃不过那些人的监控,将军府和丞相府不管哪一方有动静,都只会逼急了他们,至于他们公然送信到四王府,恐怕也早就做了完全的准备,没有跟莲馨说那么多,只是怕她担心她而已。   很快就到了午时,按照事先说好的,沐小优一个人先出了四王府,因为不会骑马又怕耽搁时间,坐的马车前后门都敞开着,让人对马车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而莲馨则是随后带人在南城门等候。   一路出了南城门。没过多久就到了五柳坡,果然如韩荣说的那样,五柳坡上一目了然,半点遮掩的障碍物都没有,所以沐小优一下马车就很清楚的看到站在那里的白衣男子。   微垂了下眼眸,沐小优瞥了眼扮成车夫摸样的韩荣,让他等在这里,独自一人朝那抹白影走去。等靠近了,看清楚了,果然是明月那个女人。微微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笑:“好久不见了。明月夫人?”   “是好久不见,只是你怎么还没死?”眯着眼睛狠狠的盯着沐小优,因为她的明月夫人那四个字,眼神阴郁无比。   “你都还活着,我怎么敢先你一步呢?”微微一笑,沐小优慢慢的走到明月面前,看着那张褪去柔弱更加分明的五官,由衷的赞叹:“之前你扮成柔弱女人,还真是委屈了你这张皮相,这么一看顺眼多了。如果我是男人,才不舍得把你送给其他男人呢?”   “你是在找死吗?”被沐小优踩到痛脚,明月冷哼一声,阴郁的眼神都快要淬毒了。被深爱的宇文鸿送到南宫胜身边当卧底,是她心里的痛。虽然她现在已经回到宇文鸿身边了,虽然她跟南宫胜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可宇文鸿对她却不像以前那样亲昵了。而这次她执意要留下来,就是想要亲手杀了这个贱女人和南宫胜,希望可以消除她和宇文鸿之间的隔阂。   “我不想找死,可你们找上我,不就是想要让我死的吗?”无奈的朝着明月摊摊双手,她也很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可他们老是不放过她,她也不想的啊?   冷哼一声,明月狠狠的瞪了沐小优一眼,瞟了眼她的身后:“算你聪明,没有带人过来,想要见你的心上人,就跟我走。”说完冷冷的看了沐小优一眼,优雅的转身走出了两步察觉沐小优没有动静,微微侧头:“怎么,不想见你的心上人了?”   “你这不废话吗,我要是不想见,我巴巴的来这里干嘛,你当送死很好玩啊?”撇撇嘴白了明月一眼,沐小优忙抬脚跟上她,同时对着身后摆了下手,让韩荣不要跟着她。最起码不是现在跟着她。这明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带着她走,指不定还耍了什么花样呢?   察觉到沐小优的动作,明月只是嗤笑了声,没有说什么,只是脚下却加快了速度。   五柳坡是个南高北低的大斜坡,沐小优从北而来,只是看到一个明月一个人站在往上的大斜坡上,等到了坡顶,就发现,原来坡的背面居然还埋伏这十来个的黑衣人,幸好没让韩荣跟过来,否则韩荣的小命恐怕是要丢在这里了。   走到那群黑衣人面前,明月只是微微侧头对着沐小优一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反手抓住沐小优往那群黑衣人中间一扔,一吹口哨,招来一匹黑马,利落的翻身,稳坐马背然后一挥马鞭疾奔而去。   被黑衣人夹着凌空飞行,沐小优小脸发白的看着身下急速后退的路面,咬着嘴唇,死盯着明月的马背上飒爽的英姿,丫的,等她逃过这一劫一定也要学会骑马,不过这明月不是怀孕了吗?还这样颠簸没有问题吗?   没过多久就看到前面一片密林,这片密林,韩荣跟她说过,是在五柳坡的西南方,而且,这密林里还有一座荒废了的破庙。被黑衣人夹在腋下,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果不其然,等走进密林就看到了那座破庙,破庙前还有人影晃动。   进了破庙,沐小优还没来得及大量四周的环境,就被那个夹着她的黑衣人给一把摔倒了地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瞥了眼那个脸色阴沉到底的黑衣人,不由的缩缩脖子,急切的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有云辰和宇文鸿的踪迹,微微一愣,转头看向明月。   明月只是得意的一扬眉:“怎么?你以为我们就那么笨吗?这密林破庙是这五柳坡附近唯一能藏人的地方,我们怎么可能笨的把人藏在这儿?”   “那你还带我来这里?”有些气闷的瞪着明月,沐小优微微叹口气,转头看向残破的四周,说的好听一点是座破庙,说的难听一点根本就是个废墟,唯一完好的就只有正前方的这尊佛像了,其余的,除了分得清砖和瓦之外,还真没瞧出都是什么跟什么?   “别急啊,很快就可以看到你的心上人了。”看沐小优心急的样子,明月脸上扯出大大的笑容,对着黑衣人使了个眼神,立刻上前抓住沐小优,把她给拖到佛像前,多多挑眉看了沐小优一眼,伸手在佛像底座的莲台其中一个花瓣上用力的一按,就听得吱吱嘎嘎一阵响声,那佛像开始慢慢的朝一边移动,很快就露出一个容一人通过的黑洞。   传说中的机关?沐小优惊奇的瞪大眼,盯着那个被明月按钻进去的莲花瓣,好神奇哦,还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就被黑衣人推搡着推了进去。   黑咕隆咚的看不清,差点滚下去,好不容易站稳,沐小优闷着一口气,回头瞪了眼按个推搡她的黑衣人,对上那双黑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眸,心头一紧,识相的一缩脖子,乖乖的朝下走。   还好,没走几步,眼睛就适应了黑暗,发现脚下是一道螺旋形的台阶,没走多久,就隐约看到前方有些许的光亮,而且是越往下走,越是明亮。等转过最后一道弯,沐小优就看清楚下面的状况。   没想到这地底下居然还有怎么一个能容纳上百人的空间,虽然在地底下,可是地面墙壁都打磨的很是光滑,墙壁四周每隔两米左右的距离就有凸出来的一个灯座,燃着一盏盏的油灯,把这个不小的地底空间照的如同白昼。   而宇文鸿此刻就慵懒的斜倚在一边的软榻上,身前左右各有四五个黑衣人,虽然还没有看到云辰和唐睿可沐小优可以肯定,那两个人就在这里,不由的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冲进了那个大厅了。   沐小优一冲进去,眼前黑影一闪,原本倚在软榻上的宇文鸿就闪到她身边,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带一拉就又回到软榻上,还是维持着刚才沐小优看到的那个姿势,如果不是此刻她正被宇文鸿紧扣着手腕,会以为他根本就没动。刚才的黑影是她眼花而已。   第九十一章 想要什么   没有在宇文鸿身上浪费时间,沐小优只是一个转身,就看到云辰和唐睿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紧闭着双眸倒在地上,心里一惊,手一扬挣脱宇文鸿的禁锢就冲了过去。   “云辰,你醒醒。”扑到云辰身边,抱起他虚软的身体,一双眼睛不住的在他身上打量还好,没有看到伤口,而他的气息也很正常,只是昏迷而已,稍稍放心,转头看向唐睿,眼眸一闪,抬手就是一掌,用力的朝他那张俊酷的脸上甩了下去。   “唔——”随着沐小优收起掌落,唐睿原本就紧蹙的眉头拧的更紧,低声闷哼一声,慢慢的睁开眼,对上沐小优惊喜的眼神,微微一愣,随即戒备的看向四周,当看到对面的宇文鸿,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见同样昏迷的唐睿已经醒了,沐小优就彻底的放下心来,伸手爱怜的拂过云辰稍显苍白的面颊,转头看向宇文鸿:“什么叫做阴魂不散,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我就想不通了,杀我就那么的重要吗,值得你甘冒这么大的风险一次次的潜回来,你就不怕再也回不了你的国家了吗?”   “我有说过要杀你吗?”挑眉魅惑一笑,宇文鸿修长白皙的手指挑了下垂在胸前的发丝,屈指朝着被沐小优抱在怀里的云辰轻弹了下。   “偷袭暗算卑鄙小人。”瞧见宇文鸿的动作,沐小优大惊,一连串的贬义词脱口而出,却只见怀里的云辰身体一震,紧蹙了下眉心慢慢的睁开眼开。   “云辰?”惊喜的看着云辰,沐小优手指划过他紧蹙的眉心:“你醒了?有没有感觉身体有哪里不舒服的?”   一睁开眼,就看到沐小优,云辰神色一紧,对上她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虽然清醒过来了,可身体四肢还是不能动,也发不出声音,只是微微的摇了下头,示意沐小优放心。   见云辰摇头,沐小优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是不是放心的太早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宇文鸿坐直慵懒的身躯,邪邪的挑起眉头,双眸满是兴味儿的看着沐小优:“你好像还没弄清楚目前你的处境。要不要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   “我什么处境我自然知道。”撇撇嘴,斜睨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淡淡的垂下眼眸:“我记得刚才好像有人说过没有说要杀我,既然暂时不会死,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是没说过要杀你,可是我也没说过不杀你不是吗?”饶有兴味的看着一脸淡定的沐小优,宇文鸿起身慵懒的移动脚步,踱到沐小优身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轻挑的挑起沐小优小巧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啧啧,这张小脸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啊?居然能同时迷倒风云辰和南宫胜两个,你真的让我很好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说来我听听,兴许我一个高兴就放了你?”手指摩挲着沐小优小巧的下巴,宇文鸿的眼中是深深的探究之色。   随着宇文鸿的动作,沐小优只感觉下巴上好像有滑腻腻的软体动物在移动,浑身汗毛倒竖,更是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用力的一甩头,非但没有甩开他的手,反而惹得他加大了力度,只一下,小巧白皙的下巴就浮起红肿。   云辰瞪着宇文鸿放肆手指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看着沐小优瞬间红肿的下巴,眼中浮现一抹心疼,懊恼愤恨的别过头,只恨此刻受制于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被欺负,这种感觉让他压抑的快要发狂了。   一边的唐睿也是看的目眦具裂,咬紧牙关,拼命的提起运气,企图冲破身体的禁锢,他是绝对不可能容忍云辰在他面前受辱的,而此刻对云辰最大的侮辱就是动沐小优。   “别妄想冲破禁锢,你们中的是软骨散,没有毒只是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你要是在运气,不用我动手,你就血脉尽断了。”只是凉凉的瞥了唐睿一眼,宇文鸿轻笑出声,伸手拂过唐睿的脸庞:“我看你功夫练到这种地步也不容易,可千万要想开点,别做傻事啊?”   等着在他脸上游移的手,唐睿的眼眸快要喷出火了,死死的盯着宇文鸿,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此刻这宇文鸿绝对已经碎尸万段了。   看着宇文鸿对唐睿的轻薄举止,沐小优嘴角抽了抽,转头瞥见一边朝这边放阴冷毒箭的明月,眼眸微闪,回头看向宇文鸿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明白了,难怪你对明月那样的美人没兴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沐小优一边说,一边惋惜的对着明月摇头,最后视线落在明月还没凸起的小腹上,眼神更是万分的怜悯。   被沐小优这样的眼神看的心里直发毛,明月眼眸一沉,冲上前,一把从宇文鸿手中夺过她,挥手一巴掌甩在沐小优脸上:“你这个贱女人,凭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我,我杀了你。”   被明月那个耳光打的摔倒地上,沐小优好半天才缓过神,脸上是火辣辣的痛,眯起眼眸,伸手抚了下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鄙夷的挑眉看向明月:“有本事就动手啊?”一说话就牵动面部神经,脸颊更痛了,轻呼口气,抵了下火辣辣的脸颊,沐小优嘲弄的挑眉看向明月:“还以为你有多精明呢,却原来也是个傻女人,傻乎乎的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间,傻乎乎的替人家卖命三年,可结果呢,却俩心爱的人喜欢很么都不知道,我还真是替你感到可悲。”   “你胡说。”狠狠的瞪着沐小优,明月飞快的瞥了宇文鸿一眼:“我和鸿,从小是一块长大的,我自然知道他的喜好,你这个贱女人知道什么,我今天就杀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你确定?”像是没有看到明月眼中四射的杀气,沐小优依旧是满脸的嘲讽,挑眉回头看向宇文鸿,嘴角的笑容更甚,璀璨若星的眼眸来回在宇文鸿和唐睿之间来回穿梭,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被她发现了一样,那眼神说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被沐小优的眼神看毛骨悚然,唐睿只是警告的瞥了她一眼,而宇文鸿则是满是兴味儿的凑到沐小优面前,抢先一步抓住明月又要甩到沐小优脸上的手掌,邪魅的眼神扫过沐小优红肿的小脸:“我喜欢什么,你倒是说来我也听听?”   见宇文鸿竟然拦住自己,明月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宇文鸿:“鸿,你做什么还跟这个贱女人废话,不是说好了杀了这个贱女人还有风云辰,咱们一起会无双国的吗?现在说不定南宫胜已经带了人过来了,你还犹豫什么?”   “废话。”抢在宇文鸿前面开口打断明月,沐小优嗤笑出声:“胸大无脑莫不是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他要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看不出来?本来我就已经够鄙视你的了,你别让我更加的鄙视你?”   第九十二章 惊变   “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女人。”顾不得宇文鸿的阻拦,明月尖叫着冲向沐小优,喷火的眼眸张牙舞爪的样子,简直像极了原先她那个社会某种机构跑出来的人。   看着扑上来的明月,沐小优突然身体一缩,钻进宇文鸿怀里,怯怯的拉着他的衣襟,可怜兮兮的求救:“你说过不杀我的,你救我?”   “我为什么要救你?”低头挑眉看着窝在他怀里的沐小优,宇文鸿轻笑出声,口中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拦下了疯狂的明月,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人,明知道她是装的,可心里却莫名的一阵悸动,突然发现,这个小女人真的好小,缩在他的怀里,好像跟他的身体很契合。   好像很满意这一现象,宇文鸿伸手揽过沐小优,转头淡淡的瞥了明月一眼:“你先退下。以后不准你在伤害她。”   “鸿?”难以置信的看着宇文鸿揽在沐小优肩上的手,明月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慌乱之色,牵强的扯起嘴角:“鸿,你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不是?”   “你说呢?”淡淡的抬眸,宇文鸿嘴角勾起邪肆魅惑的笑容,可是眼底却是一片的冰冷:“不要让我对你太失望,乖,你累了,下去好好的休息吧,照顾好我们的孩子,等下还有好戏要上场呢。”   怔怔的盯着宇文鸿嘴角的笑,像是没有看到那冰冷的眼神,只是听宇文鸿说起孩子,明月立刻收起满身的刺儿,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温顺的点点头。怨毒的瞪了眼窝在宇文鸿怀里的沐小优,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本来是想挑拨宇文鸿和明月,让他们俩窝里斗,好给她自己争取时间的,可看现在的情况,好像有点大事不妙啊?感觉宇文鸿投在她身上过分炙热的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明月一转身,就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宇文鸿,从他怀里连滚带爬的钻了出来,一副见鬼的表情死死的瞪着满脸笑意的宇文鸿,开始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这个死变.态,上次见面是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恨得咬牙切齿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变性了,还有这么恶心巴拉的眼神看着她,拜托,大哥,你这神情很恶心,很恐怖的!   看着沐小优一脸惊秫的瞅着自己,宇文鸿轻笑出声,转头瞄了眼没有任何表情的云辰和一脸阴沉的唐睿,嘴角轻扬了下,回头抓起沐小优,折回软榻。强势的把沐小优也拉上软榻,禁锢在怀里:“我很好奇,你这个女人究竟是哪一点吸引了后宫美女如云的皇帝和以冷酷无情著称的南宫胜?”   冷酷无情?说的是南宫胜吗?沐小优有点怀里,虽然一开始南宫胜给她的感觉是这样,可后来她对南宫胜最初的印象都已经被他彻底的颠覆了,说是卑鄙无耻还差不多。   看着宇文鸿慢慢逼近的邪魅脸庞,沐小优不着痕迹的后退,瞥了眼身边几个目不斜视的黑衣人,咬了下嘴唇,没敢去看此刻云辰的表情,只是希望,这么久了,莲馨也该带着人跟着她留下的暗号,快点追过来。   “你在等你来救你?”一眼看穿沐小优的想法,宇文鸿轻笑出声,突然松开沐小优,坐直身子,转眸挑眉看了眼入口的方向:“也该来了。”   宇文鸿一脸的笃定样子,看的沐小优心里一阵阵的发慌,心里不安的感觉逐渐扩大,转头看向云辰,对上一双   沉痛无力的眼神,心里一痛,有些无法承受的别过头。   在到这里之前,想过一万种可能遭遇到的待遇,却独独没有想过宇文鸿会这样,而且她的挑拨也没有起到明显的作用,看着宇文鸿笃定的眼神,嘴角邪魅的笑容,好像在等什么异样的表情,心里开始莫名的惶恐。   突然,几声惨叫,从入口那边传来,沐小优转头看了眼宇文鸿和那几个纹丝不动淡定异常的黑衣人,头皮开始发紧,该不会还有什么圈套吧?而此刻来的人,是谁?南宫胜?莲馨?   很快,沐小优就知道答案了,入口处的灯光一阵摇曳,接着玄青色身影以上,南宫胜挺拔的身影就出现在沐小优面前,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暴戾的气息,就好像她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他的样子。   看到被宇文鸿紧扣在身前的沐小优,南宫胜眼眸微眯了下,凌厉的眼眸迅速的扫过瘫在那里的云辰和唐睿,闪身挡在他们面前,把他们两人护在身后,对着沐小优略带宠溺的开口:“还不过来?”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垂眸瞥了眼扣在腰间的大手,委屈的抬头:“我被人抓着,过不去。”   只是微微一挑眉,南宫胜转眸看向宇文鸿:“四王子,你这样扣着在下的夫人,怕是不妥吧?”   听了南宫胜的话,宇文鸿只是微微一耸肩,却松开了扣在沐小优腰间的手。沐小优一得自由,心里虽然满是狐疑,脚下却不敢迟疑,从软榻上跳起来就朝南宫胜冲了过去。   宇文鸿只是轻笑着看着沐小优的背影,等沐小优靠近南宫胜,南宫胜伸手的一瞬间,眼眸一沉,凌空一抓,沐小优的身体就像是牵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的朝宇文鸿飞了过去。   刚一碰到沐小优,她的身体就朝后飞出,南宫胜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拉住她,而就在这个时候,原本那些纹丝不动的几个黑衣人突然暴身而起,一起朝着南宫胜攻了过去。   快速一退,南宫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闪身跟那几个黑衣人打成一团。   被宇文鸿又拉了回来,沐小优气闷的等着他那张邪魅的脸,心里呕的要死,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轻易的放过她,刚才也只是想要利用她扰乱南宫胜的心神,松懈他的戒备,真是可恶至极。   懒得再多看他一眼,沐小优转头看向打斗中的南宫胜,虽然黑衣人人多拳头多,可南宫胜的功夫好像也不弱,以一敌众居然也不落败相,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赞叹,这南宫胜还真是厉害,难怪有常胜将军之称了。   “常胜将军果然名不虚传。”眯着眼睛看着打斗中的几人,宇文鸿轻叹口气,眼中是深深的赞叹。   听了宇文鸿的话,沐小优微微一愣,狐疑的转头,正好对上他眼中闪过的杀意,不由的蹙起眉头,担忧的看向南宫胜。打了这么半天了,怎么只有南宫胜一个人?   沐小优只是心思一转,就听到上面传来阵阵打斗声,紧接着莲馨领着十来个四王府的侍卫冲了下来,有了侍卫的接手,南宫胜闪身攻向宇文鸿,挥掌虚晃,从宇文鸿手中抢过沐小优,转手把她推向莲馨,跟宇文鸿打了起来。   一得自由,沐小优只是飞快的转头看了莲馨一眼,就拉着她冲到云辰和唐睿面前:“你看他们怎么了?”   眼眸微闪,莲馨伸手拉过云辰的手腕,探了下他的脉息:“没事,只是被点了穴道。”   “那你会解穴吗?”沐小优一听只是点了穴道就放下心来,满是希冀的看向莲馨,莲馨的功夫好像也很不错的。   “我不行。”微微摇头,莲馨转头看正在打斗中的南宫胜和宇文鸿:“我的功夫不及宇文鸿,自由跟他功力相当的人才能解开宇文鸿点的穴道。”   这么说,就只有南宫胜可以解开云辰和唐睿的穴道了?沐小优一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那正在打斗中的两人,眼眸闪了下,看向莲馨身后的那几个人。   顺着沐小优的视线,莲馨回头,对着身后的侍卫点了下头,那几个侍卫领命上前,却不是相助南宫胜,而是突然出手朝南宫胜攻击。而与此同时,莲馨也快速的出手制住了沐小优。   第九十三章 威胁   突然被莲馨抓在手中,沐小优惊呼出声,在看着那些个莲馨带来的侍卫,非但不上前相助南宫胜,反而朝他发起攻击,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莲馨:“莲馨,你做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只是微微一扬眉,扣着沐小优的手用力的几分,美丽的脸上清浅的笑容,多了几分狰狞之色:“难得常胜将军落了单,当然是要乘机杀了他啊。”   “莲馨,你——”瞪大眼看着莲馨,沐小优眼中满是失望:“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莲馨。”冷冷的瞥了沐小优一眼,莲馨的手快速的在脸上一抹,一张清透薄如蝉翼的胶状物从脸上剥落开来,露出一张秀美之极却完全陌生的面孔。   莲馨取下脸上的易容物却见沐小优一副恍然的样子,微微一怔,眯起眼眸:“你好像看到我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意外?”   “没什么好意外的,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莲馨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沐小优微微蹙起眉头:“我先走比较想知道的是你们把莲馨怎么样了?”   “你果然对我起了疑心了。”微微点头,那个女人冷哼一声:“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不过就算你早就看穿了我的又怎样,一点都不妨碍我要了你的命。”说着,女人的手慢慢的朝上移,紧扣在沐小优细嫩的脖子上。   “那你可不可以在我死之前,解答我的问题,免得让我做了糊涂鬼。”只是淡淡一笑,好像那个女人的手是扣在别人的脖子上一样。   “放心吧,会让你看到他们的。”那女人红唇微扬,扣在沐小优脖子上的手缩了下,眼眸微转看向南宫胜:“将军,如果你在敢动一下,我就捏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挥掌避开身边的几个人,南宫胜一回头,就看到这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身影一晃,险险的避开迎面而来的掌风,沉眸瞪向女人:“放开她。”   “你想可能吗?”嗤笑的看向南宫胜,女人扣在沐小优脖子上的手收,紧了下,眼眸流转,风情万种:“想要我放开她也不是不可能,就要看你南宫将军怎么做了?”   微微眯起眼眸,南宫胜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对迎面而来的拳头和手掌不在抵抗。只一会儿的功夫那张俊美的脸,就被打的鼻青脸肿,却咬紧了牙关,连声闷哼都不发出来。   看南宫胜这样,扣住沐小优的女人稍稍放松了手掌的力度,满意的扬起嘴角:“没想到堂堂的南宫将军,倒还是一个痴情种呢?”   “南宫胜——”担忧的看着南宫胜,沐小优眼中闪过一抹叫做心疼的东西,不值得的,为了她,不值得那自己的命来拼的。   “南宫胜,不要管我,我要你活着,还手啊。”趁那个女人不注意,沐小优一把扯下还扣在脖子上的手,撞开那个女的,就朝南宫胜冲了过去,她不要南宫胜出事,云辰唐睿已经被他们制住了,唯一有反抗能力的南宫胜,在出了事,就没有人能救他们了。   “找死。”没想到沐小优竟然撞开她,那个女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伸手拽住沐小优的头发,用力的一扯,把她重新拉回身边,扣住她的双手:“想死,我成全你。”那女人说着,抬起手掌,就准备送沐小优上路。   “住手。”随着那个女人的动作,南宫胜和宇文鸿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喝出声,两条身影同时突破一众人群,朝这边冲了过来。   一左一右,两只手同时被南宫胜和宇文鸿抓住,而那个女人也被冲过来的南宫胜一掌拍开。一人一边拉着沐小优,快速的拆招接招。最后宇文鸿一个用力,扯过沐小优,而南宫胜为了怕伤到沐小优被迫松了手。   被宇文鸿禁锢在怀里,沐小优只是眉头轻蹙了下,随即就转头看向南宫胜,眼中透露的意思很明显,不要管她,伺机救人。不是她伟大,而是云辰和唐睿都会功夫,救了他们,在救她的胜算会大一点。   看穿沐小优的想法,宇文鸿只是轻笑一声,贴在沐小优耳边慵懒的开口:“小东西,你以为,南宫胜有救人的机会吗?”   随着宇文鸿的声音,一股热气拂过沐小优的耳根,让她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不置可否的瞥了他一眼,看向四周的黑衣人还有假扮莲馨那个女人带来的侍卫,差不多有百十来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吗?明月呢?   微微一挑眉:“既然今天我们都落到你们手中了,我想知道你们派人冒充了莲馨,那莲馨现在人呢?”   “想见她?”虽然只疑问的语气,宇文鸿的口气却十分的得意,伸手挑起沐小优的下巴:“放心,马上就让你们见面,我苦心经营了三年培养的人手,都折在你们手中,要是不好好的招待你们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他们了?”   宇文鸿说完,嘴角含笑,转头瞥向南宫胜,扣在沐小优腰间的手却开始慢慢的上移:“南宫将军,该怎么做,不用我多说吧?”   宇文鸿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威胁的意味十足,沐小优鄙夷的瞥了眼停放在心脏部位的大手:“宇文鸿,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卑鄙,想你也是个堂堂的皇子,手段居然这么不入流,不过,我倒是要感谢你。”   “感谢我?”宇文鸿一挑眉,看着沐小优的眼眸里满是趣味:“感激我什么,感激我送你下地狱?”   “错。”微微摇头,沐小优回头对着宇文鸿扬起灿烂的笑容:“我一介小女子,又怎敢跟你抢地狱的路呢,我感谢你,是感谢你让我终于知道了我嫁的人有多厉害,居然能让他的对手使出这么卑劣的手段,可见他的本事有多高了。”   “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吗?”冷冷的一挑眉,扣在沐小优腰间的大手紧了下,宇文鸿邪魅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惹火了我,你可是要受罪的哟?”   “我不是故意的。”无视腰间的阵阵疼痛,沐小优云淡风轻的对着宇文鸿微微一下,因为刚才宇文鸿太过用力,身体前倾了下,她想她已经找到了脱困的方法,只是现在还不着急。   微微转头,对上南宫胜担忧的眼神,微微一笑,南宫胜,不要为了我做傻事,不值得的,在坚持一下,在给我一点点的时间。   “莲馨呢?还有风云亦那笨蛋,是不是也在你们手中?”掠过南宫胜心痛的眼神,沐小优转头看向身后的宇文鸿,当然在视线飘过云辰和唐睿的时候,为云辰眼中酝酿的风暴小小的心疼了下。突然现在此时此刻她心里在意更多的居然是南宫胜,虽然心里怪异,可目前的形式不允许她想太多。   “想见他们?”睨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轻笑出声:“别着急啊,还有件事没解决呢?”说完转头看向南宫胜:“南宫将军,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等的时间长了,就会心急,一心急就会做出什么,我可是控制不住这双手呢?”说着按在沐小优胸口的手,微微用力了下。   第九十四章 一丝不舍   胸口突然传来的压迫闷痛,让沐小优忍不住闷哼出声,而随着她的这声闷哼,耳边传来南宫胜暴怒挫败的低吼声:“放开她,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听到南宫胜的声音,宇文鸿满意的弯起唇角,从怀中摸出一个碧绿的小瓶子,手一扬抛向南宫胜:“把这个吃了,我就放开她。”   伸手接过瓶子,南宫胜只是冷冷的看着宇文鸿,掠过沐小优惊恐的眼神,嘴角一扯,毫不犹豫的拔掉瓶塞,吞下瓶子里的药,然后把空了的瓶子一抛:“行了,可以放开她了吗?”   不置可否的一扬眉,宇文鸿扣在沐小优腰间的手一松,一得自由,沐小优马上冲到南宫胜面前,伸手扳下他的头:“你傻啊,人家给你什么都吃,赶紧吐出来。”   沐小优粗鲁的动作,担忧的眼神,让南宫胜心里一阵温暖,轻笑出声,伸手拉下沐小优的手放在掌心:“四王子的药很不错,入口即化,吐不出来了。”   南宫胜的话让沐小优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瞬间破灭,眼眶一热,眼泪止不住的滑落,伸手朝着南宫胜的胸膛就是一掌:“你没吃过药啊,怎么人家让你吃你就吃,你怎么就这么的笨,亏你还是什么将军呢,简直是狗屁,笨蛋,大笨蛋。”   沐小优一声声含泪的骂声,让南宫胜心里化成一滩柔水,定定的看着沐小优的泪眼,任由她打骂只是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伤心吗?”   “不准你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扒光,然后扔大街上,让所有走过路过的人都践踏你。”恶狠狠的威胁完,沐小优抬起一双泪眼,狠狠的瞪着南宫胜,伸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是红果果的威胁。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微微的摇头,虽然不是自己想听的,可就是那意思,南宫胜紧紧的抱了沐小优一下,快速的转身,俯冲到云辰和唐睿身边,快速的在他们身上连点,解开他们身上的穴道,深深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把她推向云辰,然后站起身,紧紧的盯着宇文鸿。眼中闪过冷冽的光芒。   只是淡淡的看着南宫胜的动作,宇文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微垂再也眼眸,无视南宫胜冷冽的眼神,只是侧目瞄了眼之前假扮莲馨的女人,眼神微闪了下,那个女子会意,立刻转身退下。   被南宫胜推到云辰的怀里,沐小优心里是百味杂陈,虽然云辰一直是她喜欢的,可刚才南宫胜最后看她那一眼中的缠绵悱恻却是狠狠的撞到了她的心里,为什么,他不是死也不放手的吗,是因为他要死了,所以才把她交给云辰的吗?不,她不要这样的结果。南宫胜,你不可以这样。她不要他死,尤其是不要他为了她去死。   挣扎着从云辰怀里站起身,沐小优眯着眼睛看着南宫胜的背影,用力的咬了下嘴唇,再转头看向云辰和唐睿,虽然南宫胜解了他们的穴道,可看他们依旧毫无力气的样子,就知道之前那个假扮莲馨的臭女人的话不可信。   瞄了眼刚才退下去的女人,沐小优心头紧了紧,再次看向南宫胜,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光芒,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却唯独出了这个纰漏,南宫胜,你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为了一个心心念念要离开你的女人,不值得的。傻瓜。   很快,之前退下去的那个女人就有再次出现了,这次跟她一起的还有明月,他们身后跟着的是风云亦和真正的莲馨。   看到沐小优和南宫胜,莲馨脸上闪过一抹痛苦和懊悔,风云亦这是握紧了拳头。蹙眉瞪向南宫胜,不相信以南宫胜的机智,会没有察觉这件事的异样?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瞥了眼莲馨和风云亦,宇文鸿轻挑的朝着沐小优一扬眉:“该到的都到了,咱们之间的帐也该好好的算算了。”   宇文鸿说完,抬脚走到南宫胜面前站定,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在侧头看向风云亦:“常胜将军南宫胜,铁血王爷风云亦,还有辰帝,用你们三个血祭,我想我那三百六十八名手下也可以安息了,当然,我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壮烈的。绝对不会辱没了你们的身份。”   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风云亦嘴角绷的死紧:“想要本王的命,可以放了本王的王妃,本王的命,双手奉上。”   “又是一个痴情种。”斜眼睨着风云亦,宇文鸿摇头轻叹:“四王爷,你觉得可能吗,等下如果没有王妃的哭声作伴,你又怎么能死的壮烈呢?”   宇文鸿说完,转头瞥了眼四周的黑衣人:“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也别耽搁了,早点血祭了兄弟们,咱们也好早点回去,接下来可有的咱们一阵好忙了。”   宇文鸿的话音一落,那些个黑衣人纷纷上前,架起云辰和唐睿,抓起沐小优喝莲馨,推着风云亦就朝那螺旋形的台阶走去。   被推着走向台阶,沐小优的眼眸微闪了下,垂下的眼眸快速的闪过一丝亮光,下来的时候感觉这台阶好像很长的样子,可这次都没走多长时间,就已经到了顶。除了暗门,重见天日,耀眼的阳光闪的眼睛一阵疼痛。   微眯了下眼睛,适应了强光,被那群黑衣人推搡着除了破庙,在破庙门口的空地上,聚集了大约有七八十人的黑衣人还有差不多同等数量的侍卫装扮的人。宇文鸿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阳光下,背影显得格外的挺拔,如果不知道他的阴险卑鄙,这画面倒是满赏心悦目的。   风云亦,云辰,唐睿和南宫胜,被推搡着站在黑衣人包围的正中央,沐小优和莲馨则是被侍卫用刀架着走到宇文鸿的身边。   眯眼看向四周静逸无异样的树林,笃定的心开始不淡定了,之前在密室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有无穷的想象空间,可是到了外面,看到了平静无异样的环境,心里开始发毛,难道蓝无恨没有接到她的信号,可也不对啊,在出城的时候,她还最后一次确定过的,怎么会这样,难道说暗地里还有宇文鸿的人没有露面还是——   不容沐小优多想,宇文鸿优雅的转身一挥手,就有人呈上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嘴角带着狞笑走向沐小优和莲馨,刀锋的寒光在两人面颊来回闪烁:“这把刀,是我花重金让风月第一巧匠公孙清打造的,据说是可吹毛断发。怎样,想要见识一下吗?”   此刻的宇文鸿就像是一个想同伴献宝的孩子一样,脸上是热切的笑,可那笑容,看在沐小优眼中却是彻骨的阴寒,侧开头不去看他,只是对上云辰和南宫胜同样担忧的眼眸,轻摇了下头,微微一笑,如果今天一定要死的话,有他们做伴也没什么好怕的了,或许这次还可以穿越也不一定,如果穿了,云辰不再是帝王,她也不再是南宫胜的妻子,那就再好不过了。只是南宫胜——为何心里竟然也会有一丝不舍的感觉?   第九十五章 看出破绽   “你的头发很美。”沐小优的无视,宇文鸿只是轻轻一笑,丝毫不放在心上,着迷的看着沐小优散乱在脸颊边的发丝,阳光下,闪耀这淡淡的光芒,很柔很亮,让他看了很是喜欢。看着架在沐小优脖子上的大刀,眉头轻蹙了下一挥手,让那架着沐小优的黑衣人退下,伸手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然后朝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小刀上轻轻一放,柔滑的发丝掠过锋利的刀锋,断裂飘落。   盯着飘落到脚边的发丝,宇文鸿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果然很锋利呢?第一巧匠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不知道这公孙清如果知道他打造的这把小刀是用来剥四王爷的人皮的不知道作何感想?”   宇文鸿的话,让沐小优头皮一阵发麻,剥皮?这个变.态在说什么?有些震惊的转头,却看到宇文鸿身后面色突然煞白的莲馨。突然一阵反胃,蹙眉推开宇文鸿:“变.态。”   “我当你是在恭维我。”伸手拍了下沐小优的脸庞,宇文鸿转头看向傲然挺立的风云亦:“四王爷俊美绝伦,你放心,虽然是第一次剥人皮,可我一定会很小心的,一定不会破坏你完美的皮相的。还有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动你的王妃,相反我还要送她一件绝世礼物呢?”   宇文鸿说完,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进风云亦,在他冷酷无表情的俊美脸上扫过,嘴角是阴冷至极的笑容,掠过风云亦走到南宫胜面前:“南宫将军,怎么样,身体可有什么不适的?”   “本将军的身体好的很,四王子有什么招数尽管是出来,本将军也正好想要见识一下呢?”南宫胜只是淡淡的抬头看着宇文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是吗?还能坚持就行,我还真怕等下你看不到接下来精彩的好戏呢?”宇文鸿轻笑出声,无视南宫胜眼底的轻蔑看向云辰,歪着头蹙起眉头,像是被什么给困扰了:“辰帝,我有件事真的很不明白,可否请你赐教一下?”   只是淡淡的扫了宇文鸿一眼,云辰嘴角是云淡风轻的笑,好像此刻不是被人劫持了,只是出门踏青一样的悠闲。   “我想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居然让一向勤政爱民礼贤下士的辰帝不惜自毁长城,掠夺臣妻?”宇文鸿只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云辰,语气十分的困惑。   听宇文鸿提到沐小优,云辰只是眼眸微闪了下,南宫胜却是握紧了拳头:“宇文鸿,你不觉得你很失败,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行藏,却把一切责任都归咎到一个女人身上,不觉得可耻吗,再有你在风月国培养的势力,是我南宫胜瓦解的,更何况一开始根本就是你自己自取灭亡,如果不是你愚蠢的刺杀忧儿,你的手下尤其会白白送死?”   “对,你说的很对,是我的失策,才让我的手下损失惨重,可我就是卑鄙的想要那个女人出气,你又能怎样?”微微一挑眉,宇文鸿嘴角的笑容更加的嗜血,身影一闪,闪到沐小优身边,单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身上一提:“一开始我是想杀了她来着,可惜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想要试试让辰帝不惜和镇国常胜将军反目的女人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说着手指划过沐小优的脸颊,有些失望的蹙了下眉头:“这张脸虽然漂亮,可也不算顶级的,莫非是其它地方有过人之处?”宇文鸿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很是邪恶的落在沐小优身体中央的三角地带。   沐小优只是冷冷的看着宇文鸿,眼角余光突然瞥见林中一抹冷光闪过,嘴角一扬,突然朝宇文鸿身上一靠,伸手抚上他的胸膛:“想知道我有什么过人之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微微抬腿朝着宇文鸿下体一阵摩挲。   红果果的挑逗让宇文鸿嘴角的笑容更加的邪肆,侧头看向一脸阴沉的南宫胜和眼眸微眯的云辰,冷笑出声:“这就是辰帝和南宫将军争夺的女人,果然有过人之处啊?”   没有理会宇文鸿语气里的嘲讽之意,沐小优顶在宇文鸿脐下三分之处的腿微微用力,朝他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快速的伸手,一把抓住那半硬状态的东西,用力的一捏,满意的听到宇文鸿的低吼。   侧头抬眸看着宇文鸿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可高高扬起准备落下的手掌:“你最好把手给我放下,要不然在你的手掌落在我身上的一瞬间,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   本来正在疑惑宇文鸿突如其来的吼叫,随即就听到沐小优的话,南宫胜,云辰风云亦唐睿四人在看到沐小优的动作之后,风云亦眉头蹙了下,唐睿嘴角抽了抽,南宫胜只是满眼的无奈,云辰只是轻叹口气微微摇了下头,眼中却是慢慢的宠溺。   而几乎是同时,风云亦快速的和南宫胜交换了眼神,两人快速的移动脚步,把不能运功的云辰和唐睿护在了中间。   看着四个男人的动作,莲馨身体微微朝后一扬,推开架在脖子上的两把大刀,手腕一翻,几枚银针从指尖飞出射向身边的几个黑衣人,趁黑衣人闪避的空挡,足尖一点,闪到风云亦身后。   突然的变故,让宇文鸿眼眸一眯,顾不得身体的疼痛,反手扣住沐小优,朝着四周的黑衣人一挥手,那些人就朝着中央的五个人围了过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无数的黑影从天而降,迅速的朝这边冲了过来。宇文鸿只是眼眸一眯,扣在沐小优腰间的手就要用力。可刚一抬起手,腰间突然一麻,只是一瞬间,身体就麻痹了,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看向怀里的沐小优。   沐小优只是微扬了下嘴角,却没有离开他的怀抱,在外人开来,依旧是宇文鸿禁锢着沐小优,却不知道实际上两人的处境已经颠倒了过来。   明月只是死死的盯着被宇文鸿抱在怀里的沐小优,满眼冷冽的杀机,深吸口气,看了眼四周,一个个倒下的黑衣人,眼眸一闪,快速的朝这边冲了过来,这个贱女人,今天就是死,也一定要拉她当垫背的。   可刚冲到两人面前,就发现情况不对劲儿了,眼前的情况,分明是——   眼眸一转,看向瞪大眼惊讶的明月,沐小优只是冷哼一声:“笨女人,想不到吧?”   “这些人是你带来的?”到了这个时候,多多少少也看的出点破绽了。只是她不明白,一开始为了怕出纰漏,最开始是她假装的莲馨,一直到城门口分开,才换的人,一路上她都没有机会接触外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了吧?”微微一扬眉,沐小优好心的给她解释:“一开始,我确实对你假扮的莲馨没有怀疑。”   “一开始你就知道是我?”明月大惊,她的易容术,可是相当有自信的,是绝对不可能被人看出破绽的,就连风云亦都没有识破,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看出破绽?   第九十六章 尝试一下   蹙眉看着明月,沐小优无奈的叹口气,是她说的不清楚,还是这个女人的理解有问题,她都说了一开始没有怀疑了,还这样说,真是的侮辱她的智商。不过她不介意在解释一遍给她听。   “我说了,一开始我没有怀疑你,我是在跟你一起走出将军府大门的时候才开始怀疑的。”好心的给明月一个提醒:“你跟我说云辰被人劫持,照理说应该是很紧急的事情,可你却是坐了马车来通知我的,而且还是有四王府标志的马车,你不觉得,这一点你做的太过了吗,好像是要竭力证明什么一样。”   一国之君被人劫持,该死多么紧急重大的事情,却独独来通知她这个什么都做不了的将军夫人,而且这么紧急的情况之下,还有闲工夫备马车,太过刻意了,就让人可疑了。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明月的脸白了下,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当时沐小优唯一有异的是盯着一个中年人的背影,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跟别人有了联系了?   看穿明月的想法,沐小优只是轻轻一笑:“这是我第一个怀疑的地方,第二个就是从将军府离开,你走的路,跟我平常去四王府的路不一样,虽然也是到了四王府,可却走的是后门,我实在想不通,堂堂的四王妃,有什么理由不走正门走后门的。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其实从一开始你出现在将军府的时候,我就察觉有点不对劲儿了,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后来我想通了,是你身上的香味,莲馨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是淡淡的梅香,可是你身上确实浓郁的桂花香,这个味道让我想起了一个老熟人,而且还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明月瞥了眼四周越来越多倒下的黑衣人,手中的刀紧握了下,眯眼看着沐小优:“什么有趣的事情?”身上的香味,是她忽略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在这种小事上看出破绽。   “你还记得巧儿的死吗?”微微一扯嘴角,沐小优垂下眼眸:“巧儿真正的致命伤是额心的银针,可是却被人巧妙的用易容术给遮住了,说道这里我就不得不佩服那个人了,易容手段好高明,如果不是不是不小心碰到了那一块肌肤,感觉跟别的地方手感不同,还真看不出这个。”   “所以你说要把皇帝遇难的事情告诉丞相只是为了试探我?”巧儿额心的致命伤,一直都是秘密,没想到他们也早就已经知道了。明月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眸。   “是,也不是。”微微一笑,沐小优继续开口说道,好像四周的杀戮跟她们都无关:“如果你真的是莲馨,想要救皇上,丞相不管是于公于私都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你却一直坚持要找南宫胜,这是在不能让人不怀疑。僵持不下,结果就有了后来的第二封信。让我单独赴约。”   沐小优说道这里,抬头看向明月:“你太心急了,我们在城门刚一分开,你就迫不及待的找了替身通知南宫胜,而你就匆忙的换了衣服到五柳坡等我,你见到你,你一身的桂花香,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路上我都很小心,确定没有人跟着我们,你的人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最后一个问题,弄清楚了,这个女人的死期就到了。   “要到这里来的不是还有南宫胜吗?”只是淡淡的看了明月一眼,就知道防她,又没有人规定她的人,就一定要跟着她的?   听沐小优说道这里,明月转头瞪向那个正在奋战的女子,眼眸一冷,转头看向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是感激你给我解惑,现在你可以升天了。”说着手中的刀一挥,就朝沐小优砍了过来。   正在打斗中的南宫胜一转头看到这惊险的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恐慌挥掌劈开面前的黑衣人,足尖一点就朝这边冲了过来,推开了砍向沐小优的一刀,却没躲开背后黑衣人偷袭的一刀。   闷哼一声,挡在沐小优面前一脚踢开明月,抓着沐小优的手臂,一个翻转,把她从宇文鸿怀里‘救’了出来,可只一瞬间,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儿,宇文鸿居然没有反抗?   护着沐小优看向宇文鸿,而身体早就麻痹的宇文鸿,之所以一直站立不到是因为沐小优借助了沐小优的扶助,此刻沐小优一离开,就再也站立不稳,狠狠的朝地上甩去。   “怎么回事?”眯着眼睛看了眼倒下的宇文鸿,南宫胜转头看向沐小优。   只是蹙眉看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紧盯着他背后几乎横贯整个背部的伤口和染红了整个后背衣服的鲜红,这个男人都感觉不到痛的吗?   “你的后背受伤了?”蹙着眉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提醒他,现在身边的黑衣人都被蓝无恨的人给拦截下了,他可以处理身上的伤口了,不是她不帮忙,而是这外伤处理,她根本就一窍不通,而周围也没有闲人过来帮忙。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后背,南宫胜有些担忧的看向沐小优,背上的伤,虽然严重,可他还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人。   “我没事,你的伤口在流血。”摇了下头,沐小优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南宫胜血流不止的样子,她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压着闷闷的痛,尤其是想到这个伤口还是为了救他才受的,心里就更加的不舒服了,两次了,短短的时间里,南宫胜两次舍命救她,是存心让她内疚死吗?   看着沐小优紧盯着他的后背,紧蹙着眉头的样子,眼中不经意流露的惊慌和担忧,还有心疼之色,南宫胜嘴角慢慢上扬,伸手在后背伤口的地方快速的点了下,然后撕下一幅衣摆递给沐小优,然后转过身,背对着她,意思很明显,要她给他包扎伤口。   瞪着南宫胜塞到她手中的布,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在看看他背上横贯真个背部的伤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迟疑了下,咬牙把手中的布往南宫胜身上缠,等他的伤口看不到了,才停下手,看着那臃肿的一大坨,嘴角抽了抽,勉强的把剩下的布头打了个结然后低头看向宇文鸿。   “之前你给南宫胜吃的是什么东西?”眯着眼睛蹲下身子,对上宇文鸿阴沉到极点的脸色,沐小优淡淡的开口。   “当然是好东西,而且是没有解药的那种。”阴冷的一笑,宇文鸿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南宫胜:“南宫将军,一路上有你做伴,我就是死也无憾了。”   “他不会跟你做伴的。”冷冷的打断宇文鸿,沐小优冷哼一声:“这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是绝对的,宇文鸿,这么多次的失败,都没让你吸取教训,我还真是有点看不起你了。”   扯过南宫胜,沐小优弯腰从宇文鸿手中拿过那把吹毛断发的小刀:“剥皮是吧,看来你是没有机会展现你的本事了,不过我倒是很想试试,看看这人皮是不是真的能剥的下来,怎样,要不要配合一下?”沐小优说着,尖尖的刀尖划过宇文鸿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你不敢的。”冷冷的看着沐小优,宇文鸿冷哼一声,虽然身体麻木感觉不到痛,可是利器划破肌肤的声音,好像放大了十倍,清晰可闻,尤其是脸上温热液体划过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我是不敢,不过我不知道南宫胜的身体情况,就会着急,一着急会做出什么事,我也不敢保证。”垂着眼眸,不去看宇文鸿脸上的血迹,沐小优手微微抖了下,可却还是紧握这刀柄。   “就是告诉了你又怎样,南宫胜依旧是死定了。”冷哼一声,宇文鸿淡淡的说道:“他中的是集天地下其中最毒的毒物制成的毒药,是根本就没有解药的。”   “你说笑的吧?”眯眼看向有些疯狂的宇文鸿:“我虽然不懂毒,可好歹也是有常识的,如果真想你说的那样是集天地下最毒的毒物制成的毒药,南宫胜这会儿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你没听过以毒攻毒吗,天底下的毒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就算是天底下最毒的毒物也一样,相生相克都是要一个过程的,他现在是还没有毒发,可是毒性一旦发作,立时丧命。”宇文鸿轻瞥了沐小优一眼,嘴角的笑容更加的狰狞了。   第九十七章 烟消云散   宇文鸿的话听在耳中,沐小优只觉得一阵头晕耳鸣的,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南宫胜,心头一紧,不由的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南宫胜,其实你刚才没有吃那个毒药对不对,你只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把那毒药到了对不对?”明知道这个可能基本上不存在,可沐小优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低头看着一脸急切的沐小优,南宫胜的眼神无比的温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死了,你不是就自由了,就可以做你想做的是,嫁你想嫁的人了?”   “不,你不可以死。”有些不能承受南宫胜温柔的眼神,沐小优微微别过头,严肃的开口:“我就不信,这世上有真正无解的毒。”沐小优说完,转头瞪向宇文鸿,眼眸一闪,抓起南宫胜的手臂用手中的小刀轻轻一划,然后撬开宇文鸿的嘴巴,把南宫胜手臂的伤口对准宇文鸿的嘴巴,迫的他喝下毒血:“既然是你的毒药,你一定有解药,要是不交出来,你就给南宫胜陪葬。”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被迫吞了两大口泛黑的血液,宇文鸿气恼的瞪着沐小优,伸长脖子,企图把咽下去的毒血再给吐出来。   南宫胜只是无表情的看着沐小优,嘴角却掩不住的轻轻抽动,这样的法子,只怕也只有这个小女人才想的出来,垂下眼眸,嘴角几不可见的扯出一抹弧度:“为什么一定要救我?”   “那你为什么又要舍命救我?”挑眉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淡淡的开口。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救你。”理所当然的开口,南宫胜微微抬头,直视着沐小优的眼眸,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   “我救你,跟你的理由一样。”淡淡的看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如是说道。心里确实打翻了五味瓶,为什么,难道在她的心里,真正的把他当成了丈夫,可是,她明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的啊?   而南宫胜,救她的理由仅仅是因为她只是他的妻子吗?可是如果只是这样,他眼中藏不住的深情又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宫胜看她的眼神如许情深了,为何以前她都没有发现?   甩了甩头,沐小优转头看向被蓝无恨的人护在中间的云辰,深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夜之间,她跟云辰之间的距离感觉如此的遥远?   一直看着沐小优的南宫胜,在看到沐小优看向云辰时缱眷万千的眼神,有些狼狈的别过头,对上宇文鸿阴沉的眼神,嘴角轻扬:“四王子,真是得罪了,如果你不想用你高贵的性命给我陪葬的话,我看你还是把解药教出来的好。”   冷哼一声,宇文鸿轻蔑的瞥过南宫胜,看向紧盯着云辰的沐小优:“你看看那个人,为了一个女人,连君臣之义都不顾了,这样的帝王,还值得你效忠吗,如果你跟我到无双去,我可以保证你此刻的权势地位,甚至比这更高的待遇都不是不可能。”   “等你有命回到无双国再说吧。”冷嗤一声,沐小优回头鄙夷的看向宇文鸿,眼底却闪过一到亮光,转头看向南宫胜:“你要跟他去无双国吗?”   南宫胜只是淡然一笑,幽幽的看了沐小优一眼,眯眼看向云辰,蓝无恨的人动作很迅速,宇文鸿的人都已经决绝的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明月还有几个黑衣人还在顽强抵抗,肯本就抵挡不了几招。   沐小优只是瞥了眼那边的情况,转头看向南宫胜:“感觉怎么样?”   “没事。”微微摇了下头,南宫胜暗自运气,身体并无什么异样。除了后背的刀伤隐隐作痛,其他的都还好。   “那好,你看着这个人。”伸脚踢了宇文鸿一脚,沐小优看了南宫胜,转头朝云辰走去。   看着沐小优朝他走来,云辰的眼中升起柔柔的笑意,朝着沐小优伸出手。   只是淡淡一笑,避开云辰伸出的双手,沐小优深吸口气,抬头望进云辰温柔的眼眸:“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摇摇头,云辰有些不自在的收回手臂,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黯淡:“我还好,只是还使不出力气。”南宫胜给他和唐睿解了穴道,他们可以开口说话了,只是还是提不起一丝力气。   微微点头,沐小优转头看了眼已经结束的战斗:“我们回去吧。”云辰唐睿的身体需要彻底的检查一下,风云亦和莲馨脸上都是苍白的倦意,需要好好的休息,更重要的是,南宫胜身上的毒不能耽搁,宇文鸿的话不可信,需要找个医术高超的人确诊一下。   “好。”看着沐小优闪避的眼神,云辰的心一阵阵的恐慌,刚才沐小优看南宫胜的眼神,让他很是害怕,有很多话想要对沐小优说,可现在的处境不允许。他的失踪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夜,可一定还有不少的并发症,况且镇国玉曾经落在宇文鸿的手中,可能会发生的状况,都急需查清处理。   蓝无恨的人在来之前,就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沐小优等人一处树林,就有好几辆马车侯在那里,没说什么,沐小优南宫胜和宇文鸿上了一辆马车,直接回将军府,至于云辰唐睿,风云亦和莲馨,自然是各回各家了。   一回到将军府,沐小优立刻命人找了京城最好的大夫,另外命江琪把宇文鸿秘密的关押了起来。云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沐小优突然对南宫胜态度转变,有些摸不着头脑,看沐小优衣衫凌乱一身狼狈,没有多问,只是忙着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衫。   等沐小优梳洗好,换好衣衫,京城最好的大夫也被请来了,当即开始给南宫胜把脉,等诊断完,那个大夫只是皱着眉摇了摇头,朝着沐小优和南宫胜一摆手:“老朽医术不精,解不了将军中的毒,还请二位另请高明。”留下这句话,就开始收拾药箱子,准备走人。   沐小优只是蹙着眉头看着那个大夫的动作,眼眸微闪了下,见那个大夫要出门,忙上前拦住他:“等下,我们这里还有个病人,还请先生移驾看一下。”说着朝一边的江琪使了个眼色,让江琪带这个大夫去给宇文鸿把脉,她要确定宇文鸿也中了这个毒。   送走了大夫,沐小优转头看着一脸淡定的南宫胜,心里一阵的烦闷:“大夫的话你都听到了,你怎么就这个反应?”那个大夫的话和态度已经证明了宇文鸿的话,南宫胜体内的这个毒,随时都会要他的命,他怎么可以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什么生气。”抬头紧紧的盯着沐小优,南宫胜浅笑着开口:“你也在乎我的死活吗?”   “废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沐小优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烦闷:“好歹也是一条命,我还没那么的麻木,更何况,还是因为救我,你才中毒的。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你在乎的只是这个?”南宫胜眼眸微眯,语气开始变得森冷:“你只是因为我是为了救你而死,心里不安?”   听了南宫胜的话,沐小优很想点头,可心里却升起深深的不确定,这头怎么也点不下去,比起南宫胜说的原因,她更加的不舍得他这个人。可她喜欢的是云辰啊,就算不能跟云辰一起,她也是要离开南宫胜的,今天早上之前都还是这样想的,所以才那么快的让云儿和江琪成亲,为的就是离开的时候,顺带拐带一名武功高强的护卫,可是现在这个想法怎么就烟消云散了?   第九十八章 彪悍刑具   沐小优很是不能理解此刻自己的心境,只是抬头茫然的看着南宫胜,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还没理清心里错综的情感,江琪就来复命,经过那个大夫的诊治,宇文鸿体内有和南宫胜一样的毒。   听江琪说完,沐小优眼睛一亮,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伸手招来江琪:“看好宇文鸿,命人给他沐浴更衣,不要放过他身体的任何一个可以藏东西的地方。然后你亲自看管他,不要让他跟任何可疑的人接触。”   “是,夫人。”虽然不明白沐小优这样做的用意,江琪还是点了下头,退下去按照沐小优的吩咐办事。   江琪一走,房间里就有剩下南宫胜和沐小优了,一回头,就堵上南宫胜深沉的眼眸,无力的叹口气,既然一时半会南宫胜体内的毒还发作不了,她还是找个清静的所在理清楚混沌的思绪先。   可沐小优刚一出门,就看到蓝无恨朝这边走来,微微一愣,就迎了上去,不等沐小优先开口,蓝无恨就一脸凝重的开口:“南宫中毒了?”   “嗯。”点了下头,沐小优轻蹙起眉头,把宇文鸿和那个大夫的话重复了一遍。   听沐小优说完,蓝无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抬头看着沐小优:“我刚从宫里出来,皇上和唐侍卫的毒已经解了,要不,让御医来看一下?”   “试试也行,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就要趁早打算了。”知道云辰已经没事了,沐小优微微松口气,垂下眼眸,淡淡的开口,宫里的御医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真的不行,就只能从宇文鸿身上下手了。   “我先进去看看南宫,你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有些担忧的看着沐小优,蓝无恨开口说道,原本以为沐小优会担心云辰,所以一等云辰那边安定了,就过来报信,可看沐小优此刻的样子,好像担心南宫胜更多于云辰,蓝无恨没有说什么,之前之所以帮云辰说话,也是因为沐小优喜欢。可私心还是希望沐小优跟南宫胜在一起比较好一点,帝王的感情没有定数,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云辰。   微微点了下头,沐小优侧开身子让蓝无恨进房间,却没有听蓝无恨的话回房休息,只是调转脚步,朝关押宇文鸿的房间走去。   沐小优来到暂时关押宇文鸿的院落,宇文鸿正在沐浴,脚步微顿了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眯眼看着一脸舒适泡在热水中的宇文鸿,冷哼一声,侧头看了眼边上服侍的仆从:“有必要对个阶下囚这么客气吗?让你们给他沐浴只是要你们仔细的检查他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东西,给他找件衣服,送到地牢里去。”   猛的听到沐小优的声音,宇文鸿立刻睁开眼,在听完沐小优的话整张脸顿时绿了又青:“女人,你不要太过分了?”   “过分?”沐小优只是淡淡一笑:“过分的事情在后面等着呢?不要着急,会让你慢慢的见识到的。”说完也不理宇文鸿气的发青的脸色,优雅的转身,在转身的一瞬间,也不忘提醒随侍的仆从:“把他的头发,身体的每一处都仔细的检查一遍。”说到每一处的时候,沐小优眼眸扫向仆从的下体,意思很明显,却让那两个仆从瞬间涨红了一张脸。   沐小优一走出房间,那两个仆从,就把宇文鸿从水中抓了出来,打散了他的头发,仔细的梳理了一遍,然后把他手上脖子上的所有饰物都给取了下来,擦干他的身体,两个仆从对看一眼,一咬牙,一把把宇文鸿按在桌子上,其中一个伸出手,猛的朝宇文鸿的菊花捅了进去。   “该死。”身体下方突然传来的剧痛让宇文鸿嘶吼出声,一张俊脸因为这屈辱,瞬间狰狞的恐怖,却反抗不得生生的承受着耻辱的痛。好在那个仆从只是奉命检查,对他的菊花兴趣不大,只是确定里面没有藏东西,就放开了他,无视他阴沉恐怖的脸色把一边仆从的衣服给他套上,然后就拖着他走出房间。   站在院子里的沐小优,当然听到了宇文鸿的那声嘶吼,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只是微微的转头,看着一脸狰狞的宇文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怎么,这样就承受不了了,那就把解毒方法说出来,也省得我费脑筋想点子折腾你。”   “南宫胜中的是无解的毒,你有什么好手段尽管使出来。落在你手中要杀要刮随你的便。”只是冷冷的瞪着沐小优,宇文鸿嘴角是阴残的笑容。   “是吗?”不甚在意的撇了下嘴,沐小优轻舒口气:“可是你也中了跟南宫胜相同的毒,你难道你就不想自救吗?”说着瞥了眼仆从从宇文鸿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都是珠宝玉佩之类的,没有任何一个看起来像是药的东西。   “你放心,我绝对会死在南宫胜的后面的,他是直接中毒,我只是喝了他的毒血,毒性已经过滤了一半,毒发的时候,南宫胜绝对比我痛苦百倍。”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宇文鸿眼底眉梢都是阴沉的气息。   “你也放心,就算南宫胜毒发比你痛苦百倍,我绝对会让你在毒发之前,好好的享受一下你的余生,绝对不会让你后悔到这世上来一遭的,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幸尝遍世间所有的酷刑的。”沐小优只是凉凉的看着宇文鸿,挥手,让仆从把他押进地牢。   虽然对这个时代还是一知半解,可对中国历史可是十分熟悉的,尤其是那些惨绝人寰的刑罚,在网络发达的二十一世纪,只要百度一搜,一准出来一大推,让你只是看着文字就心惊胆颤的东西。   垂下眼眸敛去眼中的冷意,宇文鸿,那些东西,她的把握也不是很大,所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的嘴巴还是不要太硬了。   深吸口气,转头看向一边的江琪:“你去准备一根寸许的竹子,要一米多长,劈成细竹签,但是不要劈到头,留下一端能用手握着就行。”   听沐小优描述完,江琪只是诧异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就转身按她的吩咐去做了,心里却很是不解,这个时候,将军都危在旦夕了,夫人怎么还有工夫弄这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不过,很快,江琪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小孩子的玩意儿了,而是一种十分变.态的刑具。   第九十九章 花魁相伴   这个时节,正是竹子生长的好时节,将军府的后花园就有一片长势正好的竹林,虽然不明沐小优的用意,可江琪还是十分认真的在竹林中寻找最合适的竹子。   很快当江琪把按照沐小优的要求弄好的竹子带到地牢的时候,就看到宇文鸿被脱了上衣,趴着绑在一条杖刑用的长板凳上,只是两只手却是分别被吊起来的。   只是微微一蹙眉,上前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沐小优,然后就恭敬的退到一边。   满意的看了眼手中竹子的长度,尤其是手握的那一端,还细心的缠了布带,免得她被伤到,微微一笑,赞赏的看了江琪一眼,云儿的眼光很不错呢。   “宇文鸿,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像是献宝一样,沐小优兴冲冲的把手中的竹子展示给宇文鸿看,那样子就像宇文鸿在向她展示那把吹毛断发的小刀一样。   只是轻蔑的看了眼沐小优手中的竹子,宇文鸿冷哼一声:“如果这就是你所谓让我痛不欲生的刑具,那我只有一句话跟你说,你还真是幼稚,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会被你这小小的一根竹子吓到?”   “当然不会,这只是今天给你的小小见面礼,顺带告诉你,这还是你一日三餐外加下午茶夜宵,一餐不能少的开胃点心。”淡淡的扫了眼手中的竹子,沐小优微微一笑:“现在先让你见识一下。”说着转手把竹子递给江琪:“不要客气,肋下大腿,手臂,那里不能受力就往那里招呼。”   只是蹙眉看了眼手中的竹子,江琪眉头轻蹙了下,知道沐小优折磨宇文鸿只是为了逼他说出救将军的方法,只是这方法——很想上前开口让沐小优把宇文鸿交给他,不出三天一定会让他开口的。   江琪只是刚一动嘴,沐小优就伸手指了下宇文鸿无言的催促。而她自己却是转身走了出去,做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等下看到宇文鸿皮开肉绽的,不确定接下来她是不是还下的了手?   沐小优已经出去了,江琪只得拿起手中的竹子朝宇文鸿招呼,只是心里一想到因为这个人,将军都快要死了,心里的怒气就一发不可收拾,扬起手中的竹子狠狠的朝宇文鸿身上沐小优指定的那几个地方打去。   因为竹子被劈成了细细的竹签,所以在受力的情况下,落在宇文鸿的身上,就散开一大片,打的又是人体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受力面积又大,只一下子宇文鸿就笑不出来了。及时的咬紧了牙关,才没有丢人的叫喊出声。   而江琪也发现了这一点,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盯着宇文鸿肋下一大片瞬间红肿的一条条红线,不由的转头看向门外的小小身影,眼中满是钦佩。   收到这么好的效果,江琪当然就不在客气了,一下比一下用力,因为竹子落下的时候散落成片,所以击打在人身上的时候,没有发出多大的声音,宇文鸿又咬紧牙关死也不吭声,整个用刑的过程中,是十分安静的。   觉得差不多了,沐小优走进来伸手拦住江琪,扯了衣服遮住宇文鸿的身体,才凑到他面前,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和咬的破皮的嘴角,还有那满头的大汗,微微一笑:“怎么样,这道竹笋炒肉的滋味还不错吧?”   抬头冷冷的瞪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就无力的垂下头,好像再多看她一眼,都是多余的。   不以为意的轻轻一笑,没有在多说什么,沐小优只是手腕一转,白嫩的指尖中夹着一个红色莹润的瓷瓶:“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头顶响起轻柔的嗓音,宇文鸿却觉得那根本就是恶魔的召唤,懒得抬头,只是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个可恶的女人能那什么好东西?   “不知道没关系。”沐小优只是微微一笑,好心的开口解释:“这个是我刚才让人去飘红院找那个妈妈弄来的,据说是多少贞洁烈女都败在这上面,虽然你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不过这东西用在你身上,多少也是有点效果的。”说着对上宇文鸿突然抬起的眼眸一怔,随即一笑:“你放心,这么好东西,我不会一次就用完的,看你的意志力这么坚定,总要省着点用你说是吧?”   沐小优说完,身体微微往后一退,从瓶子里到处一枚红艳妖异的药丸:“那个妈妈说,这个药丸一粒就能让玉女变欲女,可我不会这么折磨你,就半粒好了,既不会让你yu火焚身,又能让你一晚上高度兴奋。”说着,沐小优双手微微一用力,那个红艳的药丸就从中分成两半,转身扬眉看了江琪一眼,这喂药是个技术活,总得让武功高强的人有个表现的机会不是吗?   一直都在边上听沐小优说话,这会儿见她招呼自己,江琪迟疑了下,上前接过药丸,捏起宇文鸿的下巴,迫他张开嘴,把药丸丢了进去在他颈间一敲,然后看宇文鸿喉头一动,看了沐小优一眼,赶忙退到一边,这个夫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脑子里尽是些鬼灵精怪的点子,万分同情的看向宇文鸿,虽然他害了将军,可还是为他默默的默哀。   沐小优只是挑眉看了眼躲到一边的江琪,嘴角微微一抽,当她是豺狼虎豹吗?她这也是不得已的好不好?撇撇嘴,收起剩下的那半粒药,挥手让一边的仆从把宇文鸿放下来送进牢房,然后准备好酒好菜免得他饿死了,最后还贴心的找了飘红院的花魁,一身清凉的来陪伴宇文鸿,当然,两人之间隔着坚固的栅栏。   准备好一切,沐小优十分贴心的让人在花魁的那间牢房里送了个火盆,然后给了那个花魁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从现在开始,你就在这里好好的陪这位大爷,要是伺候的他高兴,明早有赏。”   接过银票,花魁眼中精光一闪,风情万种的瞥了眼另一边的宇文鸿,扬唇妩媚一笑:“夫人出手这么大方,我有怎么会吝啬呢,只是这火盆——”   “这地牢阴暗潮湿,而你有衣衫单薄,纯属为你的身体着想。”微微一笑,沐小优意有所指的瞥了眼她胸前傲人的双峰,转身走了出去。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宇文鸿的吼声。脚步一顿,慢慢转头,看向双目赤红的宇文鸿:“你放心,只要你肯开口,这美人保证让你好好享用,只是在那之前,只只能委屈你一下了。”说完再也不理宇文鸿的咒骂,转身施施然走了出去。   第一百章 死亦无憾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先是去看了南宫胜的情况,那家伙正对着一本兵书兴致高昂的,一点都没有快死了的人的自觉,冷哼一声,就转身朝地牢走去。   沐小优一靠近地牢,守在那里的江琪就忙迎了上来,汇报昨晚的情况。因为花魁收了沐小优的钱,一晚上在宇文鸿隔壁那是大跳艳舞,极尽的挑逗,而中了半粒媚#药的宇文鸿则是一晚上吼叫不断,中间为了怕他吼哑了嗓子,江琪还十分体贴的送过几次酒水。   “还有气没气?”听江琪说完,沐小优只是轻扯了下嘴角,看来她还是蛮有虐的潜力的。只是那宇文鸿可别就这么死了,连累的南宫胜要给他陪葬。   “没有,属下刚才进去看过了,只是睡着了。”江琪只低着头,淡淡的回答,yu火焚身还要对这个极品的尤物,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而宇文鸿只是一晚上嘶吼发泄充沛的精力,却不开口求饶,这份毅力还真不是普通人做的到的。   “睡着了?”沐小优只是微微一扬眉,嘴角轻扬,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吩咐江琪去准备丰盛一些的早餐,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当沐小优走到宇文鸿的牢房门口,看着里面那个才一晚上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宇文鸿,轻叹口气,折磨帅哥她也于心不忍啊,只是宇文鸿,你干嘛要嘴怎么的硬呢?   像是睡梦中也感觉到沐小优的注视,宇文鸿只是眉头轻皱了下,微微蠕动了下身体,却因为太过劳累没有睁开眼睛。   一边的花魁看到沐小优过来,扬唇一笑,走了过来:“夫人,我能问下,这个人是你的仇人吗?”   “不是仇人,是敌人。”只是淡淡的看了那花魁一眼,沐小优从袖子里取出一张千两的银票:“等下我让你带你下去休息,今晚还要辛苦你了。”   接过银票,轻吹了口气,花魁优雅一笑:“有钱赚,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他。”转眸瞥了眼倒在角落里的宇文鸿,花魁轻轻一笑。拉开牢门走了出去。   看着花魁的背影,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打开宇文鸿的牢门,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看着他那张原本气势凌人的脸,此刻苍白无力,长长的眼睫毛的覆盖下,浓浓的黑眼圈,无声的轻叹了下,伸手拂开他脸颊上的发丝:“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报复敌人,连累的自己也要送命,你死了,也就死了,无双国又有谁会记得你,你这样拼死拼活的除去了无双国的心腹大患,对你本人又有什么好处?”   “夫人,饭菜送来了。”江琪一进地牢,就看到沐小优蹲在宇文鸿面前,眼中是悲悯的温柔,在这阴暗的牢房之内,却让他感觉到了圣洁的光芒,迟疑了下,无法将眼前这个夫人和昨晚那个想出这样变.态折磨人方法的邪恶夫人联系到一起。听到沐小优的那幽幽一叹才回过神,忙放下手中的饭菜,开口说道。   “放下吧。”侧头看了江琪一眼,沐小优站起身子,最后看了宇文鸿一眼,无奈的叹口气,转身走了出来,抬头看向江琪:“先放着,让他休息一下,等他醒过来吃过东西,让他沐浴一下。”说完沐小优转身走出牢房。   虽然看宇文鸿这个样子,沐小优有些心软,可只要他一天不说出解毒的方法,她就会一直继续下去。让他休息不是她放过他,只是让他养足了精神,才有精力应对下面的刑罚。   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处假山环绕的水塘边上,水塘中间有座小巧的八角凉亭,四周一片的静逸,沐小优深吸口气,抬脚走了过去。   坐在凉亭里面,双手抱膝,下巴搁在手肘上,脑子里开始整理她对云辰和南宫胜的感觉,初见云辰,只是震撼他绝美的相貌,接下来的相处,云辰是温柔的细心的,跟他一起,心里总是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她是喜欢他的,后来在东湖遇刺,云辰舍身相互,她更多的是感动,于是很顺理成章的他们一起了。   再后来知道了云辰的身份,在她心里,被欺骗的感觉远超于被背叛的感觉,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质问他为何隐瞒欺骗,而是逃离,心里莫名的还有种轻松的感觉。   后来云辰的再三明智,包括蓝无恨的游说,她有些心动,可内心更多的还是抗拒,什么怕印象他的名声,什么的,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而已。在她心里自由才是最重要的,对于云辰,她更多的是虚荣心。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追求过,云辰除了相貌出众,身份有高贵,跟他在一起,等于是圆了一个灰姑娘的梦,可梦就是梦,梦醒了,虽然留恋,可她还知道最终是要离开的。   于是她准备好了一切,可临了却又除了宇文鸿这档子事,其实一开始她就知道他们的最终目标是南宫胜,所以后来南宫胜出现在她面前,她一点都不意外,意外的是南宫胜居然会为了她毫不犹豫的吞下宇文鸿给的毒药,那一幕,狠狠的震撼了她,再后来,南宫胜不知道她已经制住了宇文鸿,明月是根本不可能伤她的,可是却在危机的时候,不顾自身的安危只为了救她,后背被砍的那一刀,虽然不足以致命,可那鲜红的血液,却是深深的烫伤了她的眼睛,刺痛了她的心。那一刻她才认真的看南宫胜,才看清楚他眼底的深情。   心乱了,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南宫胜的一切已经侵入了她的骨髓,只是她一直不愿意面对,不肯承认而已。   “在想什么?”身后响起的醇和声音,拉回沐小优漂移的神识,回头,对上南宫胜温柔的眼眸,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我在想你。”   “想我?”南宫胜一愣,随即扬起嘴角:“我就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我了。”   “我知道。”微微一笑,沐小优的身体往后一靠,靠近南宫胜怀里:“能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吗?”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南宫胜微微蹙眉,沐小优主动的靠近让他有些受宠若惊,可还是自动自发是伸手环住她。   “这个对我很重要。”沐小优回头直视着南宫胜,她是占据了蓝无忧的身体,她想知道南宫胜喜欢的到底是她,还是蓝无忧,虽然之前南宫胜对蓝无忧的态度让她感觉后者的可能性不大,可凡是都有万一,说不定那个时候他知道明月是个无间道,故意伤害蓝无忧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南宫胜看着一脸坚持的沐小优,轻叹了口气:“你在东湖遇刺,和他一起失踪了一个晚上,我不知道是担忧你多一点,还是担忧他多一点,当我在那个废宅中看到你们相拥在一起的画面,我的心好痛,那一刻我才知道让我担忧了一晚上的人是你,那一段时间,我内心的慌乱也是因为你。”   低头轻吻了下沐小优的额头,就算此刻她的柔情只是为了感激他舍命相救,他也认了,能在临死之前,心平气和的抱着她,能把他的爱恋告诉她,他死也无憾了。   第一百零一章 多了五个   “能告诉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起心思的吗?”沐小优紧揪着南宫胜的衣襟,语气有些急切。   “我也不清楚。”莞尔一笑,南宫胜伸手抚上沐小优急切的小脸:“好像是从你那次被明月陷害,我失手把你推倒之后,你醒来就一切变得不一样了,你以前,见到我就躲,畏畏缩缩的样子,让我很不喜欢,我是你的夫君,有不是吃人的猛兽,有必要那么害怕我吗?”   “我想,那个时候在我的心里,你不是吃人的猛兽,也差不多了。”闷着一口气,沐小优娇媚的横了他一眼,她可没忘记,她到这个世上,刚睁开眼,就被他一个耳刮子甩的头晕脑胀,分不清东南西北呢。   “那你后来为何又不怕我了?”这是南宫胜最好奇的地方,一开始畏畏缩缩的女人,突然敢跟他大眼瞪小眼,大呼小喝的叫板,更是敢在皇宫之内踹他。   “我后来只是相通了,你也是两个眼睛一张嘴的,跟平常人没啥区别,所以就不怕你了。”低头微笑,不用在多问,沐小优已经可以确定,南宫胜有兴趣的人是她沐小优,不是之前的蓝无忧了。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回头看向南宫胜,沐小优一脸的坚定,好不容易确定了她的心,没有陪她走完一生,她不允许他就这么死了。   “好,你不让我死,我就不死。”含笑看向沐小优,南宫胜心里暖暖的,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到的是他的影子,从她的神情,他看的出,她不是因为他就要死了,一时对他的怜悯,原来付出的感情,得到回应,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其实,你不用在折磨宇文鸿了,我知道有一个人或许可以解的了我身上的毒。”迟疑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犹豫的开口。   “谁?”沐小优瞪大眼,没想到折腾了大半天没有结果的事情,居然答案就在身边,顿时眯起了眼睛,危险的扫向南宫胜:“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现在知道了。”对上沐小优的眼神,再想想江琪来报这两天沐小优对待宇文鸿的手段,南宫胜微微瑟缩了下:“我这也是刚知道的。这不马上就跟你说了。”看沐小优这样,打死他也不说出,其实一开始在喝下毒药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一定会死了。   “谁能解你的毒。”深吸口气,所有的疑惑先抛到脑后,一切都等解了他身上的毒,保住了他的这条小命再说。   “江湖上人称死不救的神医梅一辰。”在沐小优威胁的眼神之下,不敢在迟疑,南宫胜立刻报上一个名字。   “死不救?”沐小优微微一愣,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有多麻烦。拿眼瞧向南宫胜,让他解释清楚。   “死不救,就是不死不救。”低头轻叹,南宫胜转过身,不想让沐小优看到他眼中的沉重之色:“梅一辰是住在风月国和无双国交界之处的梅龙谷中,梅龙谷除了很重的瘴气,外围还有五行八卦梅花阵,要能过了梅花针,还要有好运过了瘴气林,才能见到他本人,能不能要他出手,就要看求救之人的造化了,如果正好遇到他心情好,求救的人就剩下一口气的时候他就会出手,否则就是死在他面前,他都不看一眼的。”   “这么变.态?”沐小优微微蹙起眉头:“既然见死不救,那干嘛还要学医?”   “这我也是在守边关的时候听部下说起的,这梅一辰之所以学医是因为他本人就有不治之症,见死不救是因为,都没人能救得了他。”   听南宫胜说完,沐小优是彻底的无语了,还以为这样的人,就只有某些小说上才会有的,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得了不治之症就愤世嫉俗,见不得别人好,真是要命了,可偏偏这些人还就真的有手段,能起死回生。   闷着一口气,沐小优蹙眉看向南宫胜:“不管怎样,咱们都要去试试,说不定运气好就碰到他心情好的时候了。”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沐小优却是打定主意,就是死也一定要那个梅一辰出手不可。   只是微微一笑,南宫胜微微点头,就算沐小优不说,他也是会去尝试的,这两天,他已经派人给边关那边的属下送了信,让他们收集梅龙谷的情况,还有研究了五行八卦阵的破阵方法,以及解除瘴气的解药都已经配置好了。   看南宫胜那个样子,沐小优微眯了下眼眸,这家伙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现在才来说这个,害的她这两天都白忙活了。冷哼一声,别过头,想起平白遭受一顿折磨的宇文鸿,转头看向南宫胜:“那个宇文鸿怎么办?”   “他虽然可恶,可毕竟是无双王最喜欢的王子,如果死在了风月境内,会给风月带来很大的麻烦,这次我正好要到边关,就亲自送他回无双。”   微微点头,沐小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宇文鸿也中了毒,要是送他回无双,万一他没有解药,岂不是真的死定了,如果他死了,她岂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打定主意既然要去梅龙谷求医,多带一个人也无所谓,至于梅一辰要不要救他,就不管她的事了。   因为南宫胜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之所以找沐小优就是跟她告辞的,一听南宫胜说完,沐小优眯起眼睛想也不想的反对,理由很简单,南宫胜到梅龙谷去求医是死是活还未知,如果万一,正好遇到了梅一辰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出手相救,那么他们夫妻就要永别了,她不要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   沐小优说的悲悲切切,南宫胜听的额角青筋直冒,无奈之下只得同意她一路随行,另外以防走了半路南宫胜突然毒发,还带了江琪和另外一名侍卫通行。江琪和沐小优都要去,自然也少不了云儿。   就这样,原本,南宫胜打算一人独行的行程,就这样一下子多了五个人。   沐小优和江琪到地牢中带宇文鸿的时候,宇文鸿正窝在墙角发呆,看到沐小优,浑身震了下,在没有看到沐小优带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疑惑的眯起了眼眸。   看到宇文鸿这样的防备她,沐小优的嘴角微微一抽,冷哼一声,撇过头:“别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我今天来不是要折磨你的,而是要带你回家的。”   “你会这么好心?”宇文鸿显然不信,冷嗤一声,鄙夷的开口:“有什么卑鄙的法子尽管是出来,本王才不会怕你个臭女人。”   转头冷冷的看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没有在搭理他,只是吩咐江琪把他给带出去。   一直到出了将军府,上了马车,宇文鸿才相信沐小优的话说的是真的,看着沐小优的背影,刚想要开口,却被江琪一把给扯到了后面的马车上去。   一路狂奔出了城,时间就一直是在赶路中度过的。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停下来,可也只是吃的干粮喝几口水的事情。接下来就还是赶路,赶路。   到了晚上,终于到了一个小镇,沐小优以为这下可以休息了,可下了马车,南宫胜只是让江琪他们去补充了一下干粮,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几匹马,就又开始新一轮的赶路,南宫胜带着沐小优,云儿自然有江琪带着,另外宇文鸿和另一个侍卫一人一骑,又开始狂奔。   第一次出京城,根本就来不及看周围的环境,沐小优却没有抱怨,南宫胜和宇文鸿身体的毒已经耽搁了两天,谁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会毒发,当然是趁着还没有发作,尽快的找到那个死不救救命要紧,可这样没日没夜的赶路,是在是让人吃不消。   所以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尽管,马车颠簸的不能行,沐小优还是睡的很是香甜。   第一百零二章 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沐小优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下来,一边的南宫胜还在睡觉,紧闭着研机构的南宫胜,深邃的五官居然一点都不比云辰逊色,只是一直以来她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他而已。   伸手抚上南宫胜的脸颊,沐小优嘴角勾起淡淡的浅笑,脑子里不停的闪过和南宫胜一起的画面,其实严格说来,除了她刚来这里是第一次跟南宫胜的冲突,之后的每一次相处,大多数是南宫胜被气得跳脚,可也没有在真正的伤害过她,对于南宫胜,可能是第一印象所致,所以从来就没有面对他静下心来仔细的想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知道我长的不错,可你也不用这样的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微微睁开眼睛,对上沐小优痴迷的眼神,南宫胜淡淡一笑。   “嗯?”有些不明白南宫胜话中的意思,沐小优茫然的看着南宫胜含笑的眼神。小脸上是大大的问号。   看着沐小优在他面前难得的迷糊可爱的样子,南宫胜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微垂了下眼眸,坐起身子,把沐小优紧扣在怀里,让他感受他对她的渴望。   “咦?”抵在下腹的火热,让沐小优不可抑制的涨红了一张脸,偷偷的瞄了眼一脸笑意的南宫胜,听着外面江琪和云儿的说话声,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把推开南宫胜,缩到一边,深吸口气,轻拍了下火热的脸颊,狠狠的白了南宫胜一眼,挑起车帘跳了下去。   一跳下马车,就对上宇文鸿泛着冷意的眼眸,沐小优眉头轻蹙了下,视线掠过宇文鸿看向一边围着火堆翻烧东西的江琪和云儿,扬起嘴角走了过去。   “你们在烤什么?好香啊。”走到云儿身边坐下,沐小优一脸好奇的盯着火堆上黑乎乎看不出原貌的东西满脸的好奇。   “是地瓜。”随后走过来的宇文鸿瞥了眼火堆上的东西,冷冷的开口。   听着宇文鸿恶劣的语气,沐小优愣了下,冷嗤一声,转眸斜睨了他一眼:“有人问你吗?”真是的,这个时候嘴巴不严了?问他话的时候不回答,这会儿凑的什么热闹?   对上沐小优的冷眼,宇文鸿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一边靠在一棵大树下烦躁的闭上眼睛。   “喝口水。”随后而来的南宫胜,只是侧头看了宇文鸿一眼,低头看向沐小优微微一笑,把手中的水袋递给她,然后坐到她身边,蹙眉看了眼火堆上的东西,然后起身。   “你去哪里?”见南宫胜起身,沐小优忙伸手拉住他。   “乖,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了。”微微一笑,伸手拍了下沐小优拉着他衣襟的小手,南宫胜转身大步朝林子里走去。   抬头看了眼南宫胜的背影,江琪眼眸微闪了下看了眼一边的宇文鸿,起身对另一名侍卫交代了声,也追上南宫胜的脚步走进了树林。   “他们去林子里干嘛?”云儿疑惑的看着江琪的背影,很是疑惑的看向沐小优。   听云儿这么一问,沐小优转头看了眼两人消失的方向:“可能是去方便吧。”   方便?云儿脸一红,忙低下头,不敢在问。只是坐在一边的侍卫,不可思议的瞪向沐小优,嘴角微抽了下,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朝这边看来的宇文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一脸防备的瞪着他。   只是微微一挑眉,宇文鸿优雅的起身,看了眼南宫胜和江琪消失的方向,转身走了过去。   “你去哪里?”宇文鸿一动,那个侍卫就闪身冲到他身边,伸手拦住他。   “我去方便,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一起?”挑眉邪肆的看了那个侍卫一眼,宇文鸿痞痞的开口。   “你——”怒目瞪着宇文鸿,那个侍卫拦也不是,放也不是,让宇文鸿单独走开,他不放心,可跟着他一起,留下沐小优和云儿,他更不放心。   “让他去吧。”转头看了眼左右两难的侍卫,沐小优瞥了宇文鸿一眼淡淡的开口。那家伙被南宫胜点了穴道,武功是不出来,不怕他耍花样,更何况如果他真的逃了,对他们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反正风月国他的势力全部都瓦解了,也不怕他在作祟了。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那个侍卫只是不甘心的瞪了宇文鸿一眼,就转身走了回来,宇文鸿则是愣在那里死盯着沐小优的背影,好一会儿才收回眼神,下巴紧绷了下,转身走进树林。   没一会儿的功夫,南宫胜和江琪就一人提着野鸡,一人提着野兔,走了过来,却不见宇文鸿的身影,那个一只紧张兮兮的侍卫顿时冲了上去,就要到树林子里找人。   “回来。”伸手拦住急冲冲的侍卫,沐小优不理他,只是看向南宫胜和江琪,在看看他们手中的野味:“原来你们不是去方便,不是要赶路的吗?”这一天一夜都是马不停蹄的赶路,这会儿怎么还去弄这个,不是耽搁时间吗?   “从这里在往前走,一个土垣,一天一夜都荒无人烟,给你换换口味,要不然将来的两天之内,都要吃馒头和白水了。”笑着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手脚利落的给野鸡野兔开膛破肚。   “哦。”了解的点点头,沐小优蹙眉看向树林,荒无人烟,宇文鸿身上都被她拿走了,如果从这里逃开,他要怎么会无双国?要不要让江琪去把他给抓回来?   正当沐小优犹豫不定的时候,宇文鸿的身影晃晃悠悠的从林中晃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两只像猪有不是猪的东西。对上沐小优看向林中担忧的眼神,嘴角抿了下,垂下的眼眸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走到沐小优身边,把手中的东西朝地上一扔,冷哼一声:“这林子怎么回事,方便一下,都让人不安生。”说完也不看众人诧异的眼神,转身走到之前靠着的那颗大树又闭上眼睛假寐。   从地上那两只猪不像猪的东西上收回视线,再看闭着眼睛假寐的宇文鸿,最后看向南宫胜:“这什么东西?”   第一百零三章 丝毫不落   “是獾。”南宫胜瞥了眼仍在沐小优脚边的东西,淡淡的开口,抬头和江琪对看了一眼,转头看向一边假寐的宇文鸿,獾的肉味鲜美,刚才他们两个在林中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有獾的踪迹,记挂着这边,才匆匆的打了野鸡和野兔赶了回来,没想到宇文鸿却弄了两只回来。可见他比他们在林子里走的更深,而且能轻易的打到这两只獾,也绝对不是武功被禁止的人做的到的。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回来?   心里尽管疑惑,南宫胜还是吩咐江琪和那个侍卫把那两只獾给收拾了下,另外在升起了几个火堆,把他们弄来的猎物以最快的速度烤熟。   几人忙活了大半天,终于把那些生物都做成了食物,沐小优接过南宫胜分给她的獾肉,看了眼宇文鸿,拔出那把从他身上的来的小刀切下一大块,走到宇文鸿面前,推了他一下,把肉分给他。   睁开眼,看着递到面前的肉,宇文鸿眼眸微闪了下,刚要伸手去接,就看到沐小优手中那把叉这烤肉的小刀,嘴角狠狠一抽,别过头不忍心再看,那把刀出了是第一巧匠公孙清亲手打造的之外,那刀柄是纯金镶嵌了七十二颗翡翠,只是这把刀的造价就有好几万两银子,居然被这个女人拿来切肉,还真是——   不知道宇文鸿看到她手中小刀心里的感受,只是见他接过烤肉,沐小优微微一笑,转身走回南宫胜身边,对上南宫胜阴沉的眼神,疑惑的蹙了下眉头。   沐小优的茫然无知,让南宫胜无奈的叹口气,明明长得不是很出色,为什么就是能一再的吸引男人的目光,偏偏这个小女人却没有一点的自觉,看来以后的找个没人的地方把她给关起来,免得一天到晚招惹桃花,如果有一天,他沉在醋海里被淹死,也一点都不奇怪。   虽然说是要好好的休息,可也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只是吃过东西之后就开始继续的上路。把没有吃晚上剩下带上,就上了马车。   接下来一天一夜果然想南宫胜说的那样,一路上都是高低起伏的黄土垣,别说是人了,就连一棵树,一棵草都很少见。   六个人两俩马车,一路上在也没有停下来过,等过了黄土塬的时候,那几匹拉车的马已经累的口吐白沫了。   到了小镇,南宫胜说,就只要在走两天就可以到边关了,所以今天晚上在小镇上休息一下,找了客栈,沐小优喝云儿一头扎进房间,让小二送了热水,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匆匆的吃过晚饭,就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到了半夜,睡梦中的沐小优,突然被南宫胜拉了起来,挣开惺忪的睡眼看向南宫胜,疑惑的话还没问出口,就看到窗口闪烁的火光,火光之中,还有不停闪动的人影和一道道的寒光。   倒抽口气,沐小优惊恐的看向南宫胜。却被南宫胜拉进怀里掩住了嘴巴,快速的闪身冲到窗口,一推开窗子,一股浓烟就席卷而来。忙低下身子。避开头顶的浓烟,南宫胜扯下衣襟蒙住沐小优的口鼻,屏住呼吸,闪身从窗口跳了下来。   一落地,沐小优转头看向浓烟滚滚的客栈,里面开始传出一阵阵的鬼哭狼嚎,间杂着好像还有云儿的呼叫声,忙转头看向南宫胜:“云儿还在里面?”   “我知道。”蹙眉点了下头,南宫胜看向客栈,火光闪烁中,黑影绰绰,推着沐小优躲进街角的一推杂物当中:“你在这里不要出来,我去找她们。”   “你小心一点。”虽然很不放心南宫胜进去,可沐小优还是点了下头,拔出贴身藏着的小刀递给南宫胜。   “这个还是你收着。”推开沐小优递过来的小刀,南宫胜眼中闪过一道柔光:“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说完把沐小优藏身之地在遮掩了下,闪身纵入火海。   南宫胜一转身,沐小优就死死的盯着他的背影,看着他在火光闪烁中跳跃,一颗心揪的死紧。突然眼前黑影一闪,接着就听到头顶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不过没有看到他逃出来。”那声低沉暗哑的声音一落,另一道声音随之响起。听他们的话好像是要找什么人?   沐小优不由的屏住了呼吸,就怕被他们察觉了她的所在,手中的小刀用力的握紧,他们找谁?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直觉这帮黑衣人是冲着她们来的。   “继续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之前低沉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虽然低沉,可却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是。”几道声音一起应道,然后黑影一闪,沐小优面前一亮,知道黑衣人都走了,沐小优才慢慢的吐出一口气,悄悄的拨开面前的杂物,刚要伸出手,却眼尖的瞥见寒光一闪,忙缩回手,瞪着地上闪烁而过的寒光,悄悄的探出头,就看到一道黑影背对着她挺立着。顿时吓的头皮都乍起来了。伸手掩住口鼻,悄悄的又缩了回去。   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接着感到头顶一道影子闪过,接下来沐小优就听到了宇文鸿的声音:“你们到底是谁?”   “是要你命的人。”低沉暗哑声音散发着彻骨的寒意,透过杂物的缝隙,沐小优看到那个人一步步的朝宇文鸿逼了过去。虽然看不清楚宇文鸿的样子,可他的喘息声却清楚的传入沐小优耳中,空气中是浓郁的血腥之气,沐小优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原来黑衣人的目标是宇文鸿,可是宇文鸿呢,受伤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南宫胜呢?江琪呢?云儿呢?还有那个跟他同住一房间的侍卫呢?   “就凭你也想要我的命?”宇文鸿的声音带着淡淡的鄙夷,接着一声闷哼,一道黑影闪过,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正好对着沐小优,可以让她清楚的看到那个黑衣人胸口不断淌血的伤口,可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这个人是宇文鸿杀的?沐小优心头一紧,他不是被南宫胜制住了穴道吗?虽然不懂武功,可沐小优也看的出这个黑衣人的死,是一刀致命的。   “果然是小瞧你了。”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味儿:“不过,就算你武功再厉害,你现在中了毒,还受了伤,你以为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回到无双国吗?”   “是谁?”黑衣人的声音,让宇文鸿的声音陡然降温了八度:“是宇文烈,还是宇文琪?”   “是谁重要吗?”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重要的是你要死在风月国,这样无双就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对风月宣战了。”   “宇文烈。”这三个字一字一字的从宇文鸿的牙缝中蹦出来,冷嗤一声:“想要杀我,也要看你的本事,你的人都被南宫胜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凭一个你能留下我的性命吗?”   “以前或许不行,可现在,你受了伤了,我一个人绰绰有余。”低沉的声音一落,沐小优就见眼前黑影突然拔起身影朝着宇文鸿俯冲了过去。   少了黑衣人挡住视线,沐小优终于看清楚了宇文鸿的样子,桀骜的表情,阴狠的双眸,除了那过于苍白的脸色,跟她第一眼看到他的样子差不多,只是那身青色的衣衫,几乎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胸口手臂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可就是这样的宇文鸿,招式丝毫不落的跟那个黑衣人对决着。   第一百零四章 共乘一骑   虽然宇文鸿的招式丝毫不落下风,可是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伤口的血仍旧流个不停。看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沐小优蹙眉看着打斗中的两人,那个黑衣人说的不错,宇文鸿好歹也是一国皇子,而且还是跟他们一起的,如果他死了,南宫胜难辞其咎,如果两国真的打起来,只怕遭殃的不止是百姓,南宫胜这个镇国将军也是绝对不能置身其外的。现在他身上的毒都还没解呢,怎么可以上战场,就算不用南宫胜上战场,可一旦两国开战,云辰也是要操劳的。   沐小优只觉得眼前突然一暗,回过神看清楚眼前的状况,不由的倒抽一口气,宇文鸿和那个黑衣人打斗中,不知不觉的靠近了她藏身的地方,而刚才,那个黑衣人的背,就和她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屏住呼吸,瞪着眼前不断晃动的黑衣人背影,沐小优握紧了手中的小刀,十几公分的距离,如果她从后边偷袭,刺中黑衣人的背心,那他是不是就死定了,可万一,他没死,还发现了她的话——   正当沐小优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的时候,突然一声闷响,接着宇文鸿的身体就被黑衣人一掌打飞了出去,瞪着甩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宇文鸿,沐小优心头一紧,来不及思索,瞪着黑衣人的背影,用力的握紧了手中的小刀,一咬牙狠狠的对准他的背心刺了过去。   “唔。”一声闷哼,黑衣人身影巨震,超前一闪,不可思议的回头瞪着沐小优的藏身之处,大手一挥,拨开杂物瞪着瑟瑟发抖的沐小优:“你个贱女人,竟然敢偷袭我?”   “啊——”一击不中,又被黑衣人发现了行踪,在遮掩的杂物被拨开之际沐小优惊呼出声,死死的瞪着眼前脸色恐怖的黑衣人,大脑一阵空白,只有一个念头盘旋,那就是她死定了。   “找死。”瞪着沐小优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黑衣人反手拔下刺在背心的下刀,眯着眼睛死盯着沐小优,缓缓的举起手,想要一掌把她给拍死。   惊恐的瞪着那只慢慢落下来的手掌,沐小优心里无限的哀悼,看着黑衣人背后冲天的火光,周围的嘶喊声好像瞬间消失,难道今天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如果这次再死的话,会不会好命的在穿越一次?   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疼痛,可是等了好久,没有等到预期中的疼痛,却等来了一道邪肆戏谑的声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睁开眼睛?”   宇文鸿?沐小优猛的瞪大眼,对上离她只有五公分不到的放大苍白带着血丝的脸庞,顿时倒抽口气,后退一步,脚一软摔倒在地上。   跌倒的疼痛让沐小优缓过神,咬紧牙根火大的抬头瞪向那个笑的好不放肆的宇文鸿,蹭的站起来,一把推向宇文鸿:“你这个变.态,你不知道你这鬼样子有多恐怖吗,还敢靠我那么近,没有被打死,也要被你吓死了。”   “唔。”没有防备被沐小优推了一把,宇文鸿后退一步,闷哼出声,伸手抚上胸口,蹙眉瞪向沐小优:“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我救了你哎,你就这样对我?”说着,伸手摸了下脸颊,不服气的开口:“再有,如果我都是鬼样子的话,那你的南宫胜呢,他的样子也不比我好看多少吧?”   “切。”受不了的白了南宫胜一眼,沐小优懒得跟他多说,弯腰从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手中捡起那把小刀,在他身上把血迹擦拭干净,站起身拿着小刀在宇文鸿面前晃了下:“你自己看,地狱来的恶鬼都要比你好看,居然还敢那我家胜跟你比,癞蛤蟆和天鹅能比吗?”   没有伸手接沐小优手中的小刀,宇文鸿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那光可鉴人的刀锋,只是一眼,就被那个恐怖的倒影给吓了一跳,狠狠的瞪了沐小优一眼,伸手抓起她的衣襟在脸上一抹,拭去上面的血迹。冷哼一声:“不管怎样,我刚才救了你一命,你要感谢我。”   “谁就谁还不一定呢,如果不是为了救你,我会被这家伙发现行踪吗?”眯眼冷哼了一声,沐小优斜睨了宇文鸿一眼,转头看向火场,企图那纷乱的人影中找到南宫胜的所在。   “你为什么要救我?”垂眸看着脚下,宇文鸿漫不经心的问出心中的疑问,他几次三番的要杀她,他死了不是正合她的心意吗?   “没有为什么,我高兴。”回头白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冷哼一声,如果说是为了怕他死了,两国开战,这宇文鸿会不会掐死她?   只是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没有在多问,只是嘴角轻扬了下:“走吧。”说着就伸手扯过沐小优,想要离开这里。   “去哪里?我不去。”甩开被宇文鸿拉着的手臂,沐小优后退一步,转头看向火场:“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等南宫胜。”   “你确定你等来的不是杀手?”挑眉瞥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冷意。   “不用你管。”懒得理宇文鸿,沐小优只是不停的在四散逃窜的人群中搜寻熟悉的身影。可瞪的眼睛都酸痛了,也没看到半个熟悉的身影,倒是不经意的瞥见几抹黑影朝这边移动过来。   当即不敢在迟疑,忙转身拉着宇文鸿就钻进一边的小巷子。   “不是不走的吗?”凉凉的睨着沐小优,宇文鸿鄙夷的开口。   “你存心找茬吗?”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沐小优冷哼一声,她这不是为了救他,要是那群黑衣人追过来,他以为他有几条命够人家砍的?   对上沐小优的白眼,宇文鸿只是轻轻一笑,一点都不以为意,跟着沐小优在小巷子里东钻西窜的居然绕到一条大路上。   蹙着眉头看着身后的小巷子,沐小优无奈的叹口气,瞥了眼身边抚着胸口脸色发白的宇文鸿,郁闷的垂下头,转头四处张望,瞧见不远处挂着的药字的幡子,扯了宇文鸿就朝那边走去。   敲开医馆紧闭的大门,在对上一双不耐烦的脸庞,沐小优只是扯了下嘴角,从腰间摸出一个银锭子,那个不耐烦的大夫立马换上狗腿的笑容,点头哈腰的把沐小优和宇文鸿请了进去。   大夫是干这一行的,不用沐小优开口,就直接招呼满身是血的宇文鸿走进内堂,宇文鸿的情况看起来很恐怖,可其实都是外伤,清洗一下,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可以了。另外也不知道是收了沐小优的钱,还是看宇文鸿一身是血从这里出去会给他们带来麻烦,那个大夫很好心的,给了宇文鸿一套干净的衣衫换上。   收拾停当,从内堂出来的时候,宇文鸿那张俊脸上就又挂上邪肆无双的笑容,斜倚在门框上,挑眉含笑看向沐小优,端的是风情万种。   可看的沐小优却是嘴角眼皮直抽抽,垂下眼眸,轻咳了声,沐小优看向门外:“我要去找南宫胜。”   “他们现在一定已经出镇子了。”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宇文鸿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垂下眼眸淡淡的开口。   “不可能。”转头白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冷嗤一声,她不信南宫胜会丢下她先离开。   “你跟南宫胜约好的地方死了人,而你藏身的地方有一片的混乱,现场有我留下的痕迹,证明了你跟我是一起的,看不到你,南宫胜自然会追上去。”宇文鸿只是瞥了沐小优议案,淡淡的说道。   眯起眼眸瞪向宇文鸿,他该死的在之前那个地方留下了什么?南宫胜一定以为她被宇文鸿带走了,指不定这会儿有多着急呢?   “该死的你到底要做什么?”气极的瞪向宇文鸿,沐小优满心的怒火,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救他,让他被那个黑衣人杀了得了,这样她也就不会暴露。   宇文鸿只是淡淡的看着沐小优:“你着什么急,等到了边关,你自然就见到他了。”宇文鸿自己也不明白此刻他的心态,故意在沐小优藏身的地方留下他的痕迹,诱导南宫胜先走。是要为了跟这个女人单独相处吗?   冷哼一声,沐小优瞪了宇文鸿一眼,转身朝外走去,客栈的火场那么乱,南宫胜一定不会这么快就离开的。她要去找他。   盯着沐小优的背影,宇文鸿只是微微的耸了下肩,抬脚跟了上去。   折腾了这么久,天都蒙蒙亮了,出了医馆,沐小优有些茫然的看着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刚才慌乱中四处乱钻,根本就不记得来时的路了。   正踌躇间,宇文鸿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跟我来。”说完,就抬脚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迟疑了下,沐小优盯着他的背影,眼眸微闪,心里虽然疑惑,可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没有走多久,就看到了那个被烧成废墟的客栈,此刻大火已经扑灭了,人群也都散了,就只剩下客栈的掌柜和几个小二愁眉苦脸的在收拾残局。   南宫胜真的走了。沐小优傻愣愣的瞪着那片废墟,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好一会儿才深吸口气,转头瞪了宇文鸿一眼,抿嘴拦住一个过路的,问了下什么地方可以买到马车。   根据路人的指示,沐小优一路往东,懒得看身后跟着的宇文鸿,径自走到马市,瞪着眼前的数十匹马,沐小优顿时傻眼了,她根本就不懂这个。   回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宇文鸿,沐小优嘴角轻抿了下,转身一脚踹了过去:“不想徒步走回无双国的话,就给我去挑马车,要挑跑的快的。要是敢捣鬼,就等着饿肚子吧。”   一挑眉,宇文鸿斜睨了沐小优一眼,摇了摇头,走向马群,经过一番挑拣,拉出一匹枣红色骏马:“就这匹还勉强看的顺眼。”说完,宇文鸿看着沐小优的眼眸微闪了下:“南宫胜他们一定是骑马追我们去了,如果坐马车的话,速度会很慢的。”   “废话,你当我不知道啊。”没好气的白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冷哼:“我要是会骑马,还要你跟着干嘛?”   “我可以带着你。”对于沐小优的白眼宇文鸿一点都不以为意,凑到沐小优跟前,好心的提议。   对于宇文鸿的提议,沐小优连听都不听,跟他共乘一骑,她宁愿晚一刻见到南宫胜。直接无视宇文鸿,沐小优接过他手中的缰绳,付了钱,套上一辆看起来还蛮舒服的马车,钻了进去,把马鞭扔给宇文鸿:“你来赶车,我要最多两天到达边关。”   第一百零五章 又出意外   “你让我赶马车?”宇文鸿瞪着手中的马鞭,不可思议的看向沐小优:“你这个女人,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沐小优只是一扬眉:“不想当车夫,那你就自己出钱雇车夫。”懒得在看他,沐小优窝进角落,闭上眼睛,折腾了一晚上,她好困的。   盯着闭着眼睛的沐小优,宇文鸿深吸口气,转头看向一边候着的几个等待雇佣的车夫,一咬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着其中一个招招手,等他走近了,把鞭子递给他,一抬脚钻进马车,窝在沐小优对面的角落。同样学她闭上眼睛。   感觉到马车的晃动,沐小优微微掀开眼皮,对上面前的宇文鸿,眉头轻蹙了下,在转头看向拉着马车掉头的车夫,眼眸微闪,轻抿了下嘴角,之前是笃定宇文鸿没钱雇人,才要了这辆小马车,可现在好像失策了,本来只有她一个宽敞无比的马车现在,硬塞了一个人进来,立刻就显得拥挤了,眉头紧蹙了下,刚想要在换一辆,可马车已经在行驶中了。   只是蹙了下眉头,不想在耽搁时间,就等到下次休息的时候在换吧,将就一下算了。   沐小优是这样打算的没错,可事实却跟想象的不一样。马车行驶了没一会儿,她就在这一摇一晃的马车中,不知不觉的睡着了,随着马车的颠簸,一下每一下的碰到宇文鸿。   微微睁开眼,看着对面睡的极不安稳的沐小优,宇文鸿蹙了下眉头,挑起车帘吩咐车夫稳着一点。刚一坐回来,马车一阵轻微的颠簸,居然把沐小优给颠进了他的怀里。   虽然不止一次把她抱进怀里,可是这次却让他无比的悸动。看着怀里熟睡的人儿,宇文鸿眼底涌现一丝柔光,无声的轻叹,他明明是想要杀她的啊?   睡的极不安稳,沐小优转动了下身体,自动自发的在宇文鸿的怀里了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动了动嘴角,继续沉沉的入睡。   安详毫无防备的睡颜,彻底的融化了宇文鸿的心,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他还真是犯贱,在这个女人那样对他之后,居然对她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不过,就算喜欢又怎样,只不过是一份只能压在心里不能公开的感情而已。转头看向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挑起车帘,低声吩咐车夫再放慢速度,或许这一生中,只有这短短的两天相处的时间了,不想太快把她交给另外一个男人。就让他放肆贪婪一次吧。   沐小优做了一个梦,梦到穿越前的那一天,火辣辣的大太阳,树上的知了也叫的有气无力,为了省钱,拖着两条腿走了三公里的路准备回她租住的那个小阁楼,在经过马路的时候,看到灿烂的阳光下,那个眼含风情,唇泛桃花,站在路边那个勾魂摄魄的美男。   难得一见的极品美男,让被晒的快成萝卜干的沐小优一下子来了精神,挺直腰背加足了马力朝着那个美男冲了过去,可是等她刚一走进,那个美男只是嘴角轻扬,在她目眩神迷之际优雅的伸出手朝她轻轻的一推。   猛然睁开眼,听着耳畔有力的心跳声,沐小优有点不知道今夕何夕,好半天才想起目前的处境,盯着眼前泛白的衣襟,猛的瞪大眼,抬起头瞪着那个紧闭双眼睡梦正酣的宇文鸿,慢慢的,这张妖孽无比的脸开始跟睡梦中的那个美男的脸重叠到了一起。   眼眸慢慢瞪大,沐小优轻咬着嘴唇,难怪第一眼看宇文鸿的时候就觉得眼熟,原来就是这张害她穿越的元凶啊?   眯起眼眸,沐小优微微一动,就感觉腰间禁锢的一双大手,无表情的垂下眼眸,瞪着环在腰间的臂膀,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慢慢的伸出手,抚过宇文鸿细致的手背,滑到他交叉双手的虎口之处,突然发力,尖锐的指甲不留情的刺入他的肌肤。   “哦呜——”痛呼出声,宇文鸿猛的睁开眼,瞪着怀里笑的好不放肆的沐小优,绷紧了下巴,阴沉着一张脸:“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做什么?”   “那你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又做了什么?”眯着眼睛对上宇文鸿阴沉的眼神,沐小优冷哼出声。   顺着沐小优的手指,看向还环在她腰间的手,宇文鸿眼眸微闪了下,脸颊浮上一层暗红,不自然的收回手臂,对上沐小优鄙夷的眼神,绷紧了嘴角:“我做了什么,还不是某人睡梦中死皮赖脸的巴在我身上,重的跟头猪一样,压的我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说谁重的像猪?”眯起眼睛危险的瞪向宇文鸿,这个该死的臭男人,不知道体重是女人的死穴吗?再说了,她现在这幅身体可是纤弄合度,南宫胜一只手都可以举起来的怎么可能会很重?   “难道不是吗?”垂眸瞥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其实她的身体曲线很是优美,抱在怀里的感觉很舒服呢?   “我这妙曼的曲线是猪能拥有的吗?”瞪大眼死死的盯着宇文鸿,沐小优一咬牙,跳到宇文鸿腿上:“你好好的感觉清楚,我会很重吗?”   没想到一句话,居然能让沐小优投怀送抱,宇文鸿嘴角的笑痕更深了,双手放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抚弄:“这小腰是挺细的,看起来也不是很胖,可为什么会这么重呢?”   扣在腰间抚弄的双手让沐小优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跳起来了,死盯着宇文鸿嘴角的笑,心里一阵发毛,后知后觉的知道着了这家伙的道,居然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对他投了怀送了抱,顿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伸手拍开扣在腰间的大手,沐小优挣扎着从宇文鸿身上跳了下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从现代到古代,都不是个好东西。”   “什么?”疑惑的蹙起眉头,宇文鸿不明白沐小优口中的现代古代什么意思?   “没什么。”察觉说漏嘴了,沐小优轻抿了下唇角,转头看向车窗外,看着不停后退的树木,眉头轻蹙了下,挑起车帘,看着那个不停打哈欠的车夫:“我们走了多久了?这是哪儿?到边关还要多久?”   听了沐小优一连串的问话,那个车夫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咱们走了一天半了,这儿是胡儿岭,差不多明天这个时候就可以到边关了。”   听车夫这么一说,沐小优顿时瞪大了眼睛,居然都走了一天半了,也就是说她已经睡了一天半了,难怪肚子这么的饿?   窝在角落的宇文鸿看到沐小优摸肚子的动作,眼眸一闪,嘴角微弯,开口对着车夫说道:“停车。”   “干嘛停车?”疑惑的看向宇文鸿,沐小优蹙眉看着听话停下马车的车夫:“不要停,继续赶路。”   车夫为难的看着沐小优,迟疑了下:“姑娘,咱们都走了一天半了,就算是要赶路,也要让马儿歇一会儿不是。”   车夫这么一说,沐小优无话可说了,只得从车上跳下来,看了眼四周,林子挺安静的,瞥了眼天上朝西的太阳:“看天色,都不早了,晚上的时候能找到住宿的地方吗?”   “前面再有二十多里路,有个小镇子。咱们可以到哪儿歇歇脚。”听沐小优这么问,车夫忙开口达到,干这趟车还真不容易,一天半硬是没停一步,他都快累散架了。   从车上跳下来,宇文鸿把水袋扔给沐小优:“先喝口水,我去找点吃的。”说完吩咐车夫生火,然后就转身朝林子里走去。   看着宇文鸿的背影,沐小优微微的瞥了下嘴,为了自个的肚子,忙帮忙拣柴火。   那个车夫估计是野外生活老手,没多大功夫就生着了火,还不知道从那里弄了个钵盂和一大袋子的水出来。   宇文鸿的动作也很快,这边车夫的水刚烧开,他就提着野鸡和野兔回来了。盯着那肥肥的野鸡也野兔,沐小优由衷的赞叹,这古代别的不说,这找食物还真不是普通的方便,只要有功夫,随便一个林子进去转一圈出来就有肥美的野味。这是现代绝对不比了的。   帮不上忙,沐小优只是托着下巴做到一边看着,宇文鸿不用说,是绝对的大爷,只负责把东西弄来,然后就双手抱胸闪到一边,把剩下的工作全部丢给那个车夫,好在车夫对于这个很是在行,没多大的功夫,该烤的烤,该煮的煮,都收拾停当,就等着熟了开动了。   没多大的功夫一阵阵的肉香就开始随风飘散,别说,这车夫的水平还真不是盖的,最起码比起南宫胜和江琪那是好的没边,光是这香气就诱的人受不了。害的她半点形象也没有,就围着火堆等吃的了。   好不容易等野兔烤好了,野鸡炖好了,可以开动了,宇文鸿却神色严肃的盯着某个角落,一脸的戒备。   又出什么事了?沐小优疑惑的蹙起眉头,手中鲜嫩多汁的兔腿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第一百零六章 五行八卦   “没事。”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眯眼看着路边的灌木丛,突然身影一闪,大手一捞,从灌木丛后面提起一个白色的人影。   被宇文鸿抓出来,那个白衣少年只是眨了下眼睛,抬头看了宇文鸿一眼,伸手隔开被揪着的衣襟,轻轻一弹,转头看向沐小优,不对,是看向沐小优手中的兔腿,嘴角微微一动。   “想吃?”见宇文鸿抓出来的只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沐小优紧绷的心稍稍放松,见那个孩子紧盯着她手中的兔腿,微微一笑,把手中的兔腿递了过去。   垂眸瞥了眼递到面前的兔腿,少年一脸防备的盯着沐小优:“我没钱的。”   “我有问你要钱吗?”微微一挑眉,沐小优看着那个一脸别扭的少年,轻摇了下头,也不管他是不是愿意,抓起他的手,把兔腿往他手中一塞,就转头走到火堆边上,割下另一只兔腿。大快朵颐起来。   盯着手中突然多出来的兔腿,少年微微愣了下,转头看向沐小优,见她吃的毫无形象,嘴角微微一抽,撇了下嘴,瞄向手中的兔腿,虽然是被这香气吸引过来的,可不代表他就会吃它,何况在对方没有明确的开出条件之前,他是绝对不可能碰。可看沐小优吃的那么香甜的样子,害的他食指大动,好想尝试一下。   犹豫了下,咬了咬牙,少年提着手中的筐子走到沐小优身边:“你想要我做什么?”   “什么?”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少年,沐小优眉头轻蹙,瞥了眼少年手中的兔腿:“你吃啊。凉了就变味了。”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没有理会沐小优,少年垂眸依旧坚持的问道。   “你个小屁孩,让你吃就吃,怎么这么多废话,你一个孩子,怎么这么麻烦?”眉头轻蹙,沐小优轻叹口气,这小孩子,怎么这么不可爱,让吃就吃,废话这么多,一只兔腿而已,有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一定要等价交换吗?   “你不说,我就不能吃。”把手中的兔腿往沐小优面前一送,少年一脸的坚持。   “不可爱的小家伙,那你就给我笑一个。”沐小优无力的轻叹,这少年的眼神,明明很渴望,很想吃的样子,却固执的一定呀付出代价,真不知道这孩子的父母是怎么教的?   “笑?”少年很是意外,这算什么要求?   “对啊。”微微一笑,沐小优迷眼看着少年还没张开的稚嫩脸庞,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小小年纪就出落的如此丰采长大了,绝对是祸国殃民级别的:“你长得这么美,一个笑容绝对值这只兔腿的。”   美?少年瞪向沐小优,嘴角绷的更紧了,对上沐小优纯净毫无杂质的欣赏眼神,眼底的暴戾之气一闪而逝,瞥了眼一边的宇文鸿,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你要代价,我给你,只是你可不要后悔。”   什么意思?沐小优疑惑的一蹙眉,不就是一个笑而已,看宇文鸿干嘛,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好吧就算这只野兔是宇文鸿打的,那对他笑好了。   看着一脸茫然的沐小优,少年心情突然大好,微微扬起唇角,勾起一抹令人纯若白莲的笑。然后低头瞄了眼手中的兔腿:“好了,代价我已经付过了,我可以走了吗?”   “呃?”微微一愣,从少年绝美的笑容里回过神,沐小优微微点了下头,妖孽啊,这古代是不是盛产美男,怎么连这么一个小屁孩都这么的极品?为什么她不穿成个十岁的小女孩,一定早早的霸占住这枚旷世奇葩。   “都走远了。”眯眼看着沐小优紧盯着少年背影,口水都要滴下来的样子,宇文鸿嘴角一抽,凉凉的开口,心里却闷着一口气,那少年美吗?他也不差啊,怎么就不见这个女人对他流口水?   宇文鸿的想法沐小优不知道,知道了一准儿叫屈,如果不是对他这张脸流口水,她也不会到这个世界来,说不定这会还躺在她那个十平米的小阁楼里yy某个帅哥呢。   收回眼神,沐小优十分淡定的瞥了宇文鸿一眼,随即受惊吓的缩回脑袋,是她的眼睛抽筋了,还是宇文鸿抽了,怎么会在他的眼神看起来酸溜溜的?   不确定的再次转头,宇文鸿已经转身走到车夫身边,跟那个车夫分享那钵清炖野鸡去了。   吃饱喝足,就又开始上路,那个华美的少年,就只是一个短暂的插曲。   一如那个车夫说的,到小镇的时候,那匹已经跑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马儿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随时有罢工的可能,迫不得已值得停下来休息一晚。就住在这个小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   尽管第二天一早,三人很早就起来开始赶路,可到达边关的时候,也已经天色将晚了,一到关口,守门的士兵就迎了上来。说是南宫将军交代,把沐小优和宇文鸿接到了临时的将军府。   本以为到了边关,就可以看到南宫胜,可是到了将军府的时候,南宫胜没见到,倒是见到了云儿和那个随行的侍卫,南宫胜和江琪却不见踪影。   一瞬间,沐小优的心被深深的不安所笼罩,跟云儿一问,才知道,原来因为担心沐小优的安危一路上,南宫胜几乎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边关,一到边关,就立刻命人密切打探过往行人,查找宇文鸿和沐小优的下落。   也许是因为太过劳累,一到边关,南宫胜体内的毒就开始发作,江琪一看情况不妙,就趁机点了南宫胜的穴道,吩咐云儿和那个侍卫留下来继续打探沐小优的下落,独自带了南宫胜朝梅龙谷出发。   一听南宫胜的毒发了,沐小优顿时脚一软,差点没晕过去,深吸口气稳住心神,转身就朝外走。   “小姐,你要去哪里?”见沐小优往外走,云儿忙拦住她:“将军交代过,如果夫人到了,一定要留在这里等他。”   “云儿,你拦不住我的,这个时候我是无论如何一定要在将军身边的,你让开。“淡淡的看着云儿,沐小优说的一脸的坚定,为什么没日没夜的赶路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要在南宫胜万一没救的最后一刻陪在他身边,可现在这算什么?他生死未卜,她能坐的住吗?   看着沐小优,云儿微微一怔,闪身退了开来:“可是小姐,那五行八卦阵,除了将军根本就没有人破解的了?”   “你这小丫头,难道这天底下就只有南宫胜一个能人吗?”一边的宇文鸿听了云儿的话,不由的冷嗤出声,他们未免也把南宫胜看的太高,把别人贬的太低了。   “你能破阵?”不管宇文鸿的语气恶劣不恶劣,沐小优只是一脸惊喜的看着宇文鸿:“带我去。”   “凭什么?”冷嗤一声,宇文鸿微微别过头,不就是去见一个男人吗?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难道你不要找梅一辰解毒吗?”蹙眉瞪着宇文鸿,沐小优有些着急了。这家之前都好好的,可自从到了这里就阴阳怪气的。   侧头睨了眼沐小优焦急的眼神,宇文鸿冷哼了一声,转身朝外走去,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影微顿了下:“就当是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不过我话说在前面,你最好跟紧我,要是你走丢了,可别指望我会回头找你。”   盯着宇文鸿的背影,沐小优扬起大大的笑容,用力的点点头:“你放心,从现在开始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当然除了你睡觉上茅房之外。”   听了沐小优的那个当然,宇文鸿嘴角狠狠一抽,微微的摇了下头,抬脚走了出去。   这次,因为心急南宫胜的情况,沐小优也不再纠结跟宇文鸿共乘一骑别扭不别扭了,出了将军府,命人备了良驹,就朝梅龙谷出发。   梅龙谷,说是在风月国和无双国交界之处,其实是在风月国境内的,从边关到梅龙谷骑马也要一天半的时间。   一路上虽然担心南宫胜,可沐小优也怕赶的太急了,再诱发宇文鸿体内的毒素。走走停停,到梅龙谷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天半了。   在一个山隘口,停下马,宇文鸿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地方:“那个就是梅龙谷了,从这里过去,过了五行八卦梅花阵,就是瘴气林,之后才能真正的到梅龙谷死不救梅一辰住的水榭,你做好准备了吗?”   用力一点头,沐小优深吸口气,有些担忧的看向宇文鸿:“我没事,只是你的身体能撑得住吗,要不咱们休息一晚,明天再进去?”   “不用。”为了沐小优关心的一句话,担忧的一个眼神,宇文鸿心里无比的通畅,微微一笑,伸手握住沐小优的手:“这个五行八卦阵,变化复杂,一步走错,我们就可能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紧跟在我身后,如果走失了,我没有把握可以找得到你。”   “你放心。我一定寸步不离跟着你的。”肯定的朝着宇文鸿一点头,沐小优看着前方那个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梅树林一声轻叹,敢情儿这梅一辰跟桃花岛主是一家的,都喜欢在住的地方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第一百零七章 什么把戏   宇文鸿说的好像很严重,这个五行八卦梅花阵有多厉害的样子,可是一走进阵中,那个宇文鸿就好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悠哉乐哉的悠闲的很,看的沐小优眼睛都快脱窗了。   虽然宇文鸿看起来很是潇洒,沐小优却不敢放开他的手,不知道走了多远,眼前突然没有路了,沐小优一惊,看向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树,就连刚才他们才走过的那条不算窄的路也都不见了。看到眼前这幅情景,沐小优总算是知道厉害了,握着宇文鸿的手不由的更紧了。   只是微微一笑,宇文鸿伸手和沐小优十指相扣,脚下放慢了速度,走出这片梅林,过了瘴气林,看到南宫胜,只怕他想要跟她亲近,都没有机会了。   前方明明就没有路,宇文鸿却拉着沐小优直接撞了上去,沐小优惊恐的瞪大眼,拼命的扯住宇文鸿的衣袖:“前面没有路的。”   “相信我。”只是回头对着沐小优淡然一笑,宇文鸿扯过沐小优上前一步穿过面前的几棵树,然后一转,拍了下沐小优的肩膀让她回头去看。   “咦?”讶异的瞪大眼,刚才明明是密麻麻都是树的怎么只走了两步,那些树就全部都不见了,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井然?   只是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空旷的空地,宇文鸿看了沐小优一眼淡淡的开口:“幸好,现在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要不然云白一片,还真的不好找路。”   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沐小优拽着宇文鸿的手臂轻摇了下,无声的催促他赶紧离开这里,这梅树林太过诡异了。呆在这里,她头皮直发麻。   只是眼眸微闪了下,宇文鸿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这里是五行八卦阵的中间地带,真正凶险的就是这一片空地,这阵势的复杂程度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不过既然南宫胜可以平安的走过去,没有理由他就要被挡在外面。   被宇文鸿拉着走,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后退,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的,可眼前明明就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沐小优不明白宇文鸿为什么要这样走?疑惑的回头,顿时瞪大眼,这什么鬼地方啊,太古怪了,身后那些树都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这布这个阵这梅一辰根本就不是人,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大变.态,外加超级大怪物。   等终于从五行八卦梅花阵走出来的时候,宇文鸿身上的青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脸色也微微的发白,沐小优忙扶着他坐下,从怀里取出帕子,拭去他额头的汗水:“怎样了?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   缓缓的摇了下头,对上沐小优担忧的眼神,宇文鸿只是淡淡一笑,摆了下手:“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说着缓缓的闭上眼睛,刚才在快要出阵的时候,胸口突然一阵阵的刺痛,四肢也开始微微的抽筋儿,这是毒发的症状。   点点头,不敢在打扰他,沐小优慢慢的退到一边,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白茫茫雾气弥漫的一大片,心知这就是他们说的那个瘴气林,眉头开始打结,这么大的雾气,只要进去了,恐怕连东南西北走分清,更别提里面的瘴气还是有剧毒的。心里对梅一辰的变.态程度,有多了好几个N加。   压下身体的不适,宇文鸿慢慢的睁开眼,看了眼紧蹙着眉头的沐小优眼眸微闪,转头看向瘴气林:“不用担心,这个比五行八卦阵容易多了,梅一辰住的水榭就在这里过去的正南方,只要在外面认准了方向,过里面的时候不受外力诱.惑,自然就可以出去了。”宇文鸿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个精致的瓶子:“这个是我们来的时候,守关的副将给的瘴气的解药。”说着倒出一颗给沐小优,自己吞了一粒。   服了解药,宇文鸿站起身子,拉着沐小优深吸口气,认准了方向,就走进了瘴气林,到了里面,沐小优才真正的了解了,什么叫做伸手不见五指,她跟宇文鸿明明就是手拉着手,可是却彼此看不到对方的身体。   “就是这个方向,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改变方向,一直走就可以出去了。”宇文鸿突然握紧了沐小优的手,开口说道。   他太小看这个瘴气了,也太高估了自己,胸口的刺痛已经变成了闷痛,双腿开始发软,他可能走不出这里了。   “宇文鸿,你怎么了?”感觉宇文鸿企图推开她,沐小优心里一惊,看不到宇文鸿的身体,只好反手握紧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毒发了?”   她大意了,都忘了宇文鸿和南宫胜中的是相同的毒,南宫胜的毒都已经发了四五天了,刚才宇文鸿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是毒发了?   “记住我给你说的,不管听到看到什么,都不要动摇。”最后一次叮嘱沐小优,宇文鸿感觉身体的力气在迅速的消失,连保持站立的动作,都十分的艰难了。   感觉宇文鸿倒下,沐小优已经可以确定他是毒发了,懊恼的蹙紧了眉头,不该听了他的话,没有多带一个人来的,现在只能靠她自己了。   蹲下身子,摸索到宇文鸿的身体:“说好了的,要寸步不离的,你休想现在甩开我。”蹲下身子,沐小优发现,接近地面的瘴气没有那么浓,居然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地面的小草。   微微吐出一口气,拉过宇文鸿的手臂,架在肩上,费力的撑起他的身体,摇晃了下,勉强站稳,明知道看不到还是斜睨了他一眼:“你才是猪,这么重,好在我今天有吃很多饭,还有力气扛的动你。”   “丢下我吧,带着我你走不出去的。”靠在沐小优瘦弱的肩上,宇文鸿无力的轻叹。对她来说,他只是一个想要她命的坏人啊,在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关外转了一圈,很多人都看到他出关了,就算他现在死在了这里,无双国也没有理由向风月国开战了,为何还要救他?   “你有力气说废话,还不如留着一口气,想着怎么出去?我告诉你我的方向感可是很弱的,万一走偏了,还要你提醒呢?”冷哼了声,沐小优扛着宇文鸿,慢慢的朝前走。   微微一笑,宇文鸿没有在多说什么,在脚下被绊了一下之后,拍拍沐小优的肩膀,弯腰从地上捡了连根树枝,用手臂仅有的力量努力的尽量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想压垮了她。   抓着手中的树枝,沐小优眼眸微闪,咬着牙每走几步,就在地上画上一个直线箭头。   不知道走了多久,沐小优只感到肩上突然一重,忙停下脚步,反手拍打宇文鸿的脸颊,可任凭她怎么拍打,宇文鸿就是不给她半点反应。只好伸手探了下他的气息,虽然微弱,可不是没有,稍稍放心。一步步艰难的超前走。   每走多久,眼前挡路的树木开始变多,每走到一棵树前,沐小优都停下来在地上画箭头,没办法天生方向感就弱,到陌生的地方,不迷路,就是奇迹。更何况这里可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   突然一阵悠扬的箫声从前方传来,沐小优一喜,虽然之前宇文鸿说过,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要置之不理,可南宫胜在那边,如果是他知道她来了,故意给她引路呢,而且箫声传来的方向是正前方啊?   循着箫声,沐小优加快了脚步,可是每走多远,就开始感觉不对劲儿了,面前的这棵树,好像刚才走过了,树上手碰到的地方正好有个小枝桠。微微一蹙眉,蹲下身子,往地上一看,果然地上有她留下的箭头。气恼的一拍树干,幸好早就留了一手,要不然就要连累的宇文鸿一起死在这个破林子里了。   再次确定了方向,扛着宇文鸿开始往前走,箫声忽左忽右忽前的响着,她却再也不予理会了。果然又走了一段距离,箫声逐渐消失了。   又没过多久,前方开始出现一名一灭的火光,微微一扬眉,沐小优嘴角勾起鄙夷的笑,又来这种把戏,吃过一回亏,还当她是傻瓜会乖乖的上第二次当吗?   低头不在看前方在,只是默默的走自己的路。再往前走,竟然听到了南宫胜呼喊她的声音,沐小优一愣,看向四周,依旧是茫然的一片,可那声音却是忽近忽远的,微微蹙眉,一定又是那个梅一辰在搞鬼,她就偏偏不听。果然又过了一会儿,南宫胜的声音也没有了,只是那道火光还是忽明忽暗的在闪个不停,而且好像越来越近了。   虽然打定主意不受诱.惑,可当火光越来越近,沐小优心里却开始恐慌,难道她有走错了?迅速的蹲下身子,看向身后,箭头一直都是朝前的,并没有走弯啊?   蹙了下眉头,瞥了眼面前的火堆,狠狠的瞪了一眼,接着往前走,一抬头就看到前方又是一道忽明忽暗的火光,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样的一个火堆,让沐小优不得不起疑心了。   等南宫胜的声音再次忽近忽远的想起的时候,沐小优深吸口气,张口应了一声,反正她脚下有自己做的记号,就算真的是梅一辰的诡计,她也不怕。她到要看看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第一百零八章 原是故人   一听到沐小优的回应,南宫胜立刻循声冲了过来,当碰到沐小优肩上扛着的宇文鸿时,心里一惊,忙接过宇文鸿,扶住虚脱了的沐小优:“我刚才叫你,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南宫胜的声音,沐小优再也坚持不住了,一下子就瘫了:“我哪知道真的是你,还是那个见鬼的梅一辰玩的诡计,之前我就差点被他的箫声给引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没事了,有我在。”把宇文鸿扛在肩上,一手扶住沐小优,南宫胜满眼的心疼:“见死不救一脸匆忙的冲出水榭,就知道有人破阵了,就知道是你们,我和江琪就忙赶过来接应你们,怕你们辨不清方向,就每隔一段距离燃起火堆给你们引路。幸好找到你们了。”   “原来火堆也是你放的?”抬头愧疚的看了南宫胜一眼,刚才心里可是把放火堆的人骂了个底朝天,原以为是恶意没想到是好心。   “宇文鸿毒发了。”赶紧岔开话题,这个话题越说越危险,都宇文鸿的话误导了她,害的她连南宫胜的声音都不确定了。   “我知道。”微微一笑,南宫胜眼眸闪过复杂的神色,宇文鸿虽然说到梅龙谷来是必然,可是一路上没有乘机伤害沐小优,或者把她抓到无双国,这就让他很是感激了,更何况还带着她过那么凶险的五行八卦阵,他想,如果不是因为沐小优,宇文鸿的毒也不至于发作的那么快。   有人带路,有不用扛着一个大块头,走起路来就轻松不少,速度也快了很多,感觉没走多远,就已经出了瘴气林,江琪已经一脸焦急的等在那里了,见他们出来,忙上前接过宇文鸿。   这个时候,沐小优才看清楚宇文鸿的样子,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此刻满是乌青,嘴角是丝丝暗黑的血迹,手背上更是一大块的青斑,让人看了很是惊心。   而反观南宫胜,虽然气色也不是很好,脸庞也泛着一丝青气,可比宇文鸿好了太多了。   “他除了毒发,还中了瘴气。”蹙着眉头看着宇文鸿,南宫胜神情很是严肃。   “怎么会这样?”沐小优诧异的抬头:“我和他一起吃的解药,我都没事啊?还是因为他之前中毒,所以——”   “不会,”微微摇头,南宫胜蹙起眉心:“我过瘴气林的时候,吃了解药就没事的。”   也是,眼前有明摆的证据,可宇文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沐小优蹙眉回想,在吃解药的时候,她好像见宇文鸿只是抬了下手而已。   心里一惊,拉开宇文鸿的手,从他腰间摸出那个装解药的瓶子,打开一到,一枚浅褐色的药丸就滚落了出来。   “他没吃解药?”看到这颗药丸,江琪首先惊呼出声。   “怎么回事?”眯眼看向江琪,沐小优心里有个很不好的预感。   “这瘴气的解药十分难得,费了好大的力气,一共也只得了六颗,我和将军带了四颗过来,就只剩了两颗,可现在——”江琪的话没说完,可意思很明显,剩下的两颗解药,她吃了一颗,还剩下这一颗摆明了,宇文鸿没有吃解药。   “为什么?”怔怔的看着宇文鸿,沐小优心里满满的疑惑,为什么他不吃解药,难道是不想活了吗?既然不想活,可为什么有不辞辛苦,冒险来到这里?   深吸口气,沐小优把解药递给江琪:“不管有没有效,你先给他喂下去。”说完转头看向南宫胜:“现在,你给我说说这边的情况。”   南宫胜和江琪到这里,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们来的时候梅一辰出门采药了不在谷里,是今天才回来的,可却闭门不见。就只是刚才在宇文鸿和沐小优闯阵的时候才现身的。   本来是无视他们,直接走过的,可却在错身而过的时候,诧异的看了南宫胜一眼,江琪还以为他们运气好,得到了神医的眷顾,可那神医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到现在都再没见回来。   南宫胜说的很简单,可沐小优却是听的头皮发麻,早在京城的将军府的时候,就听南宫胜大致说了梅一辰的为人,今天有见识了五行八卦梅花阵,还有这个诡异的瘴气林,对他,沐小优是完全的不感冒,可既然他们已经来了,管他是不是死不救,都得想法子让他出手才行。   刚才南宫胜说他出去了,不见回来,那她就等着,不管是神仙还是妖怪,总得要先见了本尊才行。   就这样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那个神医的半丝踪影,倒是宇文鸿,在服用过解药之后脸色没有那么恐怖了,手背上的青斑也逐渐的褪了下去。   瞪着眼看着天上闪耀的繁星,沐小优侧头看向一边的灯火通明的水榭,她肯定梅一辰那个大变.态已经从另一条他们不知道的路回去了。心里憋着一口闷气,瞪着那边丝竹声声,灯火通明。烦躁的心逐渐的冷静下来。   转头看着南宫胜和江琪有一下每一下的在火堆上翻烤着不知道从哪儿猎来的野味。沐小优嘴角一动,突然想起那个美得冒泡的小正太。那个不肯受人半点恩惠的小屁孩,现在回想起来,就奇了怪了,那一片荒无人烟的,怎么那孩子一个人跑到那里干嘛,当时他手中好像提着个筐子,里面装的什么?   一转头,就看到慢慢睁开眼的宇文鸿,多多眼眸微闪了下:“你还记不记得,在胡儿岭咱们遇到的那个小正太,他背的筐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   “药草。”不明白沐小优怎么突然这么一问,宇文鸿还是如实回答。   “胡儿岭那边有什么珍奇的药草吗?”这句话沐小优问的是南宫胜,他镇守边关多年,应该对附近的情况有一定的了解的。   “胡儿岭?”南宫胜蹙眉转头略微沉吟了下:“据说胡儿岭的岭头巨岩上,在月圆之夜会开一种紫色的石花,那种花花开只有一炷香的时间,那种花没有叶子,也没有根,是从坚硬的石头缝里长出来的,穿说,这种花是一种很珍奇的药材,可以治百病,祛百毒,可惜,就是从来没有人真正的亲眼见过。”   听南宫胜说完,沐小优紧蹙的眉心微微舒展,这次是看向宇文鸿:“那咱们遇到那个小正太的那天该不会正好是月圆之夜吧?”   “你在怀疑那个人就是梅一辰?”宇文鸿神色一动,诧异的看向沐小优,可随即摇头否认:“不可能的,梅一辰成名就已经有十几年了,而那个孩子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年龄上就不符。”   看着宇文鸿,沐小优只是摇了下头,再次转头看向南宫胜和江琪:“你们见过梅一辰,可知道他的相貌?”   “这天底下没有人真正的见过梅一辰,他一直都是带着面具的。”南宫胜微微一笑,听沐小优和宇文鸿的对话,隐约也猜的出大概,沐小优刚才听他说前两天梅一辰出谷采药了,而他们又正好碰到了个采药的少年,就把两者联系到一块去了。诚如宇文鸿说的,梅一辰成名至少有十年了,而那个少年十一二岁,如果是梅一辰的话,那梅一辰岂不是一两岁就闻名天下了?   南宫胜这么说,沐小优还是不死心:“那他的身高呢?虽然他号称死不救,可也有出手救过人吧,从有人跟他说过话?声音呢,听起来是老人还是年轻人,身高呢,是高是矮?”   “他是出手救过人,可那是屈指可数的,而且他救过的人都曾经向他发誓不透露他的相貌声音的。”微微摇头,宇文鸿只当沐小优是病急乱投医。把他所知道的梅一辰的全部情况都还说了出来,之后转头看向南宫胜:“我想南宫将军得到的情况会比我知道的更详细些?”不是试探,以他对南宫胜的了解,在行动之前,一定做足了功夫的。   “据可靠消息,梅一辰是个年轻人,身高体态都是正常,至于相貌,那个更是人中龙凤。而且绝对不可能是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这是南宫胜费了很大的人力,得到的仅有的关于梅一辰自身的情报。   这么神秘?沐小优微微一撇嘴,人中龙凤?她认识的几个男人,只怕还没有不是人中龙凤的,就说这古代盛产美男,都说呢,现代长相极品优的男人都是凤毛麟角,却原来都跑到古代扎堆儿了。   问不出什么有建设的讯息,又加上奔波了几天,所以随意的吃了点东西,沐小优靠在南宫胜的身上很快就睡着了,虽然是露宿,可好在这梅龙谷气温偏高,倒也不会森冷。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起床活动了下筋骨,打算在这附近走走看看,顺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密道能直通到水面上那座雅致小楼的。   之前南宫胜和江琪对着附近已经盘点过了,只要不进瘴气林,是没有什么危险的,有危险的是梅一辰住的水榭,可那是在湖面上,唯一进水榭的路,就是那条悬空的铁索,沐小优暂时还没那个能力通过,所以南宫胜很放心让她转悠。   一路走走看看,走出了很远,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就在沐小优准备掉头回去的时候,见从瘴气林那边方向走过来一个白影,眯着眼睛等他走进了,沐小优惊然发现,居然是那个小正太。   第一百零九章 无比焦躁   眼眸一眯,嘴角扬起一抹笑,也不着急回去了,笑眯眯的等着那个小正太走近。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沐小优,小正太脸色微变,脚步只是微顿了下,随即仿若无事的走过去,就好像没有看到沐小优一样。   “站住。”见那个小正太居然无视她,沐小优眉头一挑,伸手拦住他。   “你有什么事吗?”淡淡的转头,小正太扫了沐小优一眼,继续看向前方,那淡然的眼神,好像完全是看个陌生人一样。   “什么事?”沐小优瞪大眼,闷着一口气:“好歹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你要不要这么的生疏啊?”   “抱歉,我这个人就这样,如果碍了你的眼,我走就是了。”眼中闪过一抹冷冽,小正太语气依旧淡然的可以。   “别着急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手。”看着那张平静无波的脸,沐小优就有种想要蹂躏他的冲动。   “什么问题?”话一出口,小正太就后悔了,他一向不跟人纠缠的。   “你会不会武功?”晶亮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张粉雕玉饰的小脸,沐小优有些激动的问道。   “跟你有关吗?”蹙眉看了眼过分兴奋的沐小优,还是头一次有人问他这问题呢?   “废话,”鄙夷的瞥了小正太一眼,沐小优赏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没有关系我问来干嘛?”   “不会。”看着沐小优瞬息万变的神情,小正太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儿,现在他倒是不急着走了,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嘛?   “真的?”惊喜的看着小正太,沐小优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轻搓了下,她现在是有夫之妇,别的男人就算在可口都千万碰不到,可是这粉嫩的小娃娃就不一样了,这水嫩嫩的豆腐,吃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   “你要干嘛?”被沐小优邪恶的眼神看的头皮发麻,小正太不由的瑟缩了下,一脸防备的瞪着沐小优。   “乖,别怕,姐姐又不会吃了你。”眨了下眼睛,沐小优一脸纯真的盯着小正太,她没兴趣啃嫩草,不过这嫩豆腐,还是很喜欢吃的。   先是伸手抓住小正太的肩膀,以防他逃跑,另一只手,活动了下手指,阴测测的一笑,抚上小正太的脸颊,好滑好嫩,这孩子咋保养的?   “你——”瞪大眼看着抓着他非礼的女人,小正太眼中闪过一抹暴戾,这该死的女人胆子还真大,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别怕,别怕,只是摸摸而已。”手指在小正太脸上来回的游移,对上他阴沉的眼眸,讨好的一笑:“你的皮肤好滑好嫩好好摸,你能告诉我是怎么保养的吗?”   酝酿起来的怒气被那句好滑好好摸给一下子震散了,小正太嘴角抽搐的瞪着沐小优,这女人。看她一脸享受回味无穷的样子,脸上一热,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身体的某一个部位也迅速的起了反应,忙侧身避开沐小优的手指,这女人太过分了,可是他却允许她的放肆。   见小正太躲闪,以为他要逃,沐小优忙伸手朝他抓去,豆腐还没吃够呢,怎么能让他就这样跑掉?   而这边小正太看沐小优有抓了过来,忙错身闪避,怕她看到他身体的反应。毕竟他现在只有十二岁,要是让她知道了他只是因为她简单的碰触就这样,只怕会瞧不起他。   “别跑。”没想到小正太居然敢跑,沐小优眼眸一沉,伸手拽住小正太后背衣襟,想要把他抓回来,而小正太为了掩饰身体的反应,极力的躲闪,两人就这样一拉一扯之间,突然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愣住了。   瞪大眼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沐小优看到一片白皙如玉的光洁美背,小正太的衣服,被她从肩膀到臀部一下撕扯掉了好大一块。   吞了口口水,视线顺着那片光滑的被往下看,结果看到红艳艳的一片:“你,你穿红内裤,你本命年啊?”傻傻的问话一出口,母校有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看就看到了,怎么还问出口了呢,以前她本命年穿红内衣的时候就最恨人家说了。   果然,沐小优的话音一落,小正太顿时变成小夜叉,黑着一张脸瞪着沐小优突然冲向她一手扒开她身上的衣服,快速的往身上一裹,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傻了的沐小优等回过神的时候,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单衣了,她被抢了?那个可恶的小家伙居然抢了她的衣服?   等南宫胜久等沐小优不回去,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沐小优双手微抖,目光呆滞仅着单衣风中凌乱的样子,顿时一惊,忙冲上前,解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是谁?”该是的,他该陪着她的,如果他陪着,她就不会——   咬紧牙关,瞪着湖心水面的精致小楼:“是水榭的人吗?”这里,除了他们三个男人,就只有水榭那边的人了,该死的,他要杀了他们。   被南宫胜身上散发的森冷杀气惊得回神,沐小优茫然的转头,对上南宫胜难言心痛的眼神,顿时委屈中来,扑到他怀里放声痛哭:“怎么可以这么可恶,我不是有心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乖,没事的。”沐小优的哭声,让南宫胜心更痛了,紧紧的抱着她,低声的安慰,眯起眼眸扫向水榭:“忧儿放心,谁欺负了你,水榭的人吗?我杀了他?”   “呃?”愕然的从南宫胜怀里探出头,抹了下脸上不存在的泪水:“没有必要吧,只是抢了我的衣服,就是要杀了他,会不会太夸张了,再说了,人家只是一个小孩子哎?”   “不——不是,你不是被人欺负了吗?”南宫胜满脸困惑的看着沐小优,刚才看她那样,有哭的这么伤心,他还以为,以为——   “你以为什么?”没好气的白了南宫胜一眼,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服:“你以为我被人强暴了?”   “不是。”虽然刚才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这么想过,可现在看沐小优这样,是打死也不能承认的。眼眸微闪了下:“那你能跟我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这个啊?”沐小优有些心虚的低下头,能跟他直接说是她调戏人家小正太不成,误打误撞的扯破了人家的衣服,人家抢了她的衣服蔽体吗?轻抿了下嘴角:“刚才我就是看到那边有人过来,就像问一下梅一辰的情况,可他就是不说,一拉一扯,我撕破了他的衣服,所以他就抢了我的衣服蔽体。”   “可你刚才说一个小孩子?”看着沐小优闪躲的眼神,南宫胜知道沐小优没有说实话,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是啊,那个家伙就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啊。”沐小优抬头兴奋的看向南宫胜,之前还不确定,在看到红内裤之后,她是百分百的肯定了。   微微摇了下头,南宫胜拥着沐小优转头朝回走。还没走到他们露宿的地方,就见宇文鸿和江琪满脸古怪的盯着沐小优看。   微微一愣,沐小优不自在的往南宫胜怀里躲了下,后知后觉的想起她此刻穿的是南宫胜的衣服,他们该不会是误会了吧,以为她跟南宫胜做了什么事吧?瞪大眼,沐小优赶紧从南宫胜怀里退出来:“你们别误会,我跟他没做什么?”   “没有人说你们做了什么,何况你们就是做了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用得着解释吗?”冷冷的瞥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扬手朝沐小优丢过来一件衣服。冷哼一声,转身走到一边坐下,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看着落在脚边十分眼熟的衣料,沐小优愣了下,弯腰捡起来,这不是刚才被抢走的衣服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刚才水榭那边有人过来二话不说留下夫人的衣服转身就走,我和宇文公子只是奇怪,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误会将军和夫人做什么事去了。”江琪尴尬一笑,好心的解释了下衣服的由来,然后一转身学者宇文鸿的样子转身到一边坐下来闭上眼睛打坐,用行动向南宫胜和沐小优表明,该干嘛干嘛,可以当他不存在。   瞪着那两个闭目打坐的人影,沐小优的嘴角狠狠一抽,白了南宫胜一眼,都是他,给她穿衣服就穿衣服,干嘛回来的时候还要抱着她,如果做了,被这样看也就算了,可明明什么都没做啊,干嘛要白担这欲女的罪名?弄得她好像有多饥不择食一样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拉着南宫胜打野战,她有那么饥渴吗?   被沐小优赏了白眼。南宫胜只是微微一条眉,无趣的摸了下鼻子,摇头坐下,拨着面前的灰烬。开始思索用什么办法才能让梅一辰出来一见。   沐小优则是捡起自己的衣服,走到一边,背过身子,换下南宫胜的衣服,整理好衣衫,走了过来靠着南宫胜坐下,盯着面前的火堆,知道这三个男人虽然都闭着眼睛看似悠闲,内心只怕是焦躁无比的。   第一百一十章 封锁退路   比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小正太的身影,很是不解他为何会在这里?脑子里昨天闪过的念头再次涌现,她身上的衣服,证明了那个小正太就是水榭的人,而巧合的是他居然跟梅一辰同时出门采药。而且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作仆人的。是世人被愚弄了,还是她被愚弄了?   想想外面的五行八卦梅花阵,还有这天然的瘴气林,实在不像出自一个小孩子只手,可就算这小正太不是梅一辰,那肯定也跟梅一辰有莫大的关系。或许可以从他这方面着手。   既然要从小正太着手,那么最简单的就是吃了,小孩子嘛,那个不贪吃,更何况上次在胡儿岭,可是见识过这小正太的贪吃等级的。   微微一笑,慢慢的睁开眼,沐小优把三个闭目养神的男人喊道一起,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沐小优说完,宇文鸿申请一动,莫测高深的看了沐小优一眼,在鄙夷的扫过南宫胜:“只怕这次南宫将军的情报有误了,如果这像她说的这样,那孩子真的及有可能是梅一辰,据我所知,能在水榭来去自如的人,就只有死不救梅一辰一个人而已。虽然他的年纪不符合,可是也没有人规定梅一辰死不救,只能是一代人。”   宇文鸿的话说的很明显,死不救成名已久,或许他根本就已经死了,而这个小正太就是新一代的死不就,是梅一辰的传人。可是这一切也只是推测而已。   可就算是推测,不管怎样,多少有了努力的目标,而且小正太有弱点,她们知道,这就足够了。当即江琪就带着仅剩的两颗瘴气解药出了梅龙谷。而剩下的沐小优南宫胜和宇文鸿就只有等待了。   沐小优要的东西不多,江琪的办事效率也很快。第二天一早,就把沐小优要的所有东西都给带回来了。江琪一回来,沐小优就开始忙碌起来,不停的切切洗洗,等到天色将晚,转风向的时候,让那三个男人去找猎物,而沐小优一个人在那里哼着小曲,蒸煎炸煮。   忙活了半天到了晚上的时候,浓郁的香气弥漫在半空,水榭那边的虽然依旧是灯火通明,丝竹声声,可是也有不少人开始朝这边探头探脑起来。   沐小优和那三个男人好像没有看到这边的情况,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吃喝喝,吃到尽兴的时候,沐小优更是即兴表演了一套在现代才有的东西,其实也很简单,就是把大小不同的杯子,装上不等量的水,调好音色,用竹筷敲打出一首现代的曲子。   乐器新颖,曲子新颖,自然就吸引人。随着沐小优一遍遍的敲打,水榭那边的琴声,先是断断续续的,后来却是卯足了劲儿,像是要跟她挣个长短,弹的更加起劲儿了。   听到这里,沐小优转头跟南宫胜对看了眼,放下手中的竹筷,不敲了。扣住两个酒杯,走到南宫胜面前:“你还能舞剑吗?”   “当然。”微微一笑,轻点了下沐小优的鼻头,先是用这奇怪的乐器引起对方的兴趣,等对方的兴致来了,就突然撤离,难怪对方现在气闷异常了,听听那纷乱的琴声,就知道这计划有多成功了。   微笑着起身,手中长剑微微一抖,身影宛如游龙一般的滑动,用来上阵杀敌的剑法,除去了凌厉的杀意,倒也唯美可观。而沐小优看到兴奋之处,还击打手中的酒杯,给它增加声趣儿。   第二天,沐小优一睁开眼,就开始忙个不停,一天到晚,诱人的食物香气就飘荡在空气中,弥久不散。到了晚上水榭那边不在弹琴,而是悠扬的箫声。   对着宇文鸿一挑眉,沐小优的意思很明显,该他上场了。微微一扬眉,宇文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竹箫,嫌恶的一蹙眉,十指轻叩,横在唇边,虽然这竹箫粗糙的可以,可正因为这样,更显的宇文鸿的技艺高超。   没有几下子,那边的箫声也乱了节拍,等到那边追上来的时候,沐小优一挥手,今天就到这里打住了。结果,这边一停,那边的箫声一阵呜咽之后,也没了声。   第三天,照旧是白天美食齐上阵,晚上各种山寨版的乐器轮番登台。跟水榭那边相互呼应,端的是好不热闹。   到了第四天,水榭那边终于忍不住了,在沐小优一阵自制打鼓一阵乱敲之后,从水榭连接到岸边的铁索上人影闪动,一袭纯白的身影,飘了过来。   看到来人,沐小优嘴角扬起一抹笑,得意的看了那三个男人一眼,一使眼色,等白影一靠岸,那三个男人就立刻封锁他的退路,今天不管他是神仙还是妖怪,她都要看看他的真面目,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外是现在。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山明水秀   像是察觉了沐小优的意图,白影一上岸,只是身影微顿了下,瞥了眼那三个男人,却一点都不以为意,直奔沐小优,掩藏在面具后的一双寒眸一瞬不瞬只是死死的盯着她。   梅一辰的面具,一点将就都没有,就是一整张覆盖着脸庞的皮革,然后就眼睛的部位挖了两个洞,在闪烁的火光中显得尤为诡异。   尽管听南宫胜描述之后,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可看到那个面具,沐小优的心脏还是小小的收缩了一下,头皮一阵发毛,搓了搓手臂,对上那双死死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微微蹙了下眉头,掩下心里的恐惧,凑向梅一辰,紧盯着那双面具下的眼睛:“你的眼睛好漂亮。”   沐小优的话让梅一辰那双璀璨的寒眸微闪了下,别过头,冷哼一声,后退一步,避开沐小优欺近的身体,转头看向一边那堆杯子,还有那堆大大小小粗糙的鼓,眼中有疑惑,有懊恼,更多的是气愤。   见梅一辰一上来就盯着她的那堆山寨版的乐器瞧,沐小优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上前一步,不过这次没有靠梅一辰太近:“怎么样?没想到吧?时间紧迫,这些都是我临时随意弄得,要是你喜欢,我以后有时间了,在画了图,找专业的匠人给你打造一套?”   转头冷冷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衣袖一挥,优雅一转身,就朝着铁索走去,他只是好奇那些奇怪的声音是什么乐器发出的,看过了以后,只觉得,出来这一趟纯属是浪费时间。   盯着梅一辰的背影,沐小优眉头微微一蹙,虽然看不到脸庞,可这家伙的身材还真不是盖的,修长挺拔的身影,处处透露着优雅的气息,尤其是那双眼睛,璀璨闪亮,虽然散发着冷冽的光芒,可感觉一定是一双很深邃漂亮的眼睛。有这么一双眼睛,其它部位也差不到哪儿去。   南宫胜宇文鸿,江琪三人品字状早就挡住了梅一辰的去路,盯着梅一辰的身影,宇文鸿微微一蹙眉,之所以把梅一辰引上岸,他和沐小优想的一样,是笃定他就是之前胡儿岭见到的那个孩子,可梅一辰一上岸,他就知道错了,这分明是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型,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孩子的。   微微一眯眼,梅一辰冷冷的盯着挡住去路的三个人:“怎么?以为把我骗过来,我就会帮你们解毒吗?凭你们三个,也想拦住我?”   梅一辰鄙夷的语气让南宫胜和宇文鸿微微一蹙眉,当然知道梅一辰不会轻易出手给他们解毒,只是,这家伙的口气是不是太大了?且不说南宫胜和宇文鸿的功夫有多高,就是江琪也是嫌少遇到敌手的。   “何来一个骗字,我们只是在这里自娱自乐,从来没有请过你来吧?”南宫胜只是微微一扬眉,眯眼盯着梅一辰。   眯眼瞪了南宫胜一眼,梅一辰不打算在浪费时间,扬手一掌朝着三人里面功夫最弱的江琪挥去,因为要先发制人,所以一出手就是杀招。   江琪一惊,却不敢出手伤了梅一辰,只得闪身躲避。而一边的南宫胜和宇文鸿见情势不对,同时出手,架开梅一辰凌厉的攻势。   沐小优在一边都看傻眼了,怎么说打就打起来了,蹙眉盯着打斗中的几人,还以为小正太就是梅一辰呢,可看着身形,就知道错的有多离谱了。   那缠斗在一起的人,南宫胜和宇文鸿江琪,怕伤了梅一辰,所以都只是自保,而梅一辰察觉到这一点,出手更是狠辣,而且一点都不防守。几招下来,南宫胜和宇文鸿他们逐渐的开始招架不住了。   眼看在这样下去,梅一辰就摆脱他们走人了,沐小优心里一急忙开口喊道:“不要跟他客气,先拿下他再说。”   沐小优话音一落,南宫胜和宇文鸿不在闪躲,只是几招就制住了梅一辰,点了他的穴道,一左一右的把他抓到沐小优面前。   微微一笑,沐小优满是兴味儿的盯着梅一辰脸上的面具,对上那双死命迸射冷刀的眼眸,嘴角的笑容更大,慢慢的伸出手:“这双眼睛可真漂亮,我倒要看看这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何等摸样。”   “你敢。”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话,梅一辰死死的盯着沐小优越来越近的手:“你要是敢动手,就休想我救他们。”   “什么意思?”沐小优伸出的手因为梅一辰的这句话停在了半空中,只是短暂的疑惑,随即满脸的惊喜:“你是说只要我不拿下你的面具,你就救他们?”   “妄想。”冷哼一声,梅一辰盯着沐小优惊喜的小脸,冷冽的眼神闪过一丝烦躁,看着沐小优眼中的惊喜迅速的变成失望,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满意。   看着梅一辰眼中的变化,沐小优微微垂下眼眸,收敛脸上的表情:“也就是说,你是绝对不可能出手给他们解毒的?”   只是冷哼一声,梅一辰虽然没说话,可那态度是相当的明显了。   抬起眼眸,沐小优嘴角一扯:“既然如此,我干嘛还要对你客气。”说着,沐小优的手又再次抬起,已非常缓慢的动作伸向梅一辰:“既然你不出手,我们也不能白跑一趟,能看看死不救的庐山真面目,我想他们也死而无憾了。”   “住手。”盯着沐小优的手,梅一辰语气变得慌乱,眼神也不复之前的冷冽,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白皙细嫩的手慢慢的朝他的脸伸过来。   “放开我家主子。”就在沐小优的手要碰到梅一辰脸颊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循声望去,见两个同样服饰的白衣美女一脸森冷的瞪着她。微微一扬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朝着梅一辰暧昧的一眨眼:“你小子艳福不浅啊,连个侍女都这么漂亮。”   “我从来都没碰过她们。”话音一落,梅一辰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干嘛这么心急的解释,是因为这个女人那暧昧的眼神吗?狠狠的瞪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垂下眼眸不在看她。   “解释就等于掩饰。”不在乎梅一辰的冷眼,沐小优瞥向铁索上的两个小脸微红的侍女,满意一笑:“这才对嘛,长得这么漂亮,老是冷着一张脸,美丽可是会打折扣的。”   “废话少说,快放了我家主子。”气恼的瞪了沐小优一眼,其中一个白衣美女,手腕一抖,一把软件直指沐小优。   那两个美女只是在铁索上叫嚣,却不往前一步,难道宇文鸿说的,水榭里面就只有梅一辰可以上岸是真的?眉头轻挑,转头看向梅一辰:“大半夜的,让她们回去,别在这里吵吵。”   听沐小优这么说,梅一辰只是冷嗤一声,眼皮都不抬一下,却让沐小优感觉到他满满的讥讽之意。   伸手划过梅一辰脸颊上的面具,沐小优淡淡的开口:“你这张脸,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过,”沐小优一边说,手指一边滑动,划过梅一辰裸在衣领外的脖子:“还有这幅身体,身材是挺不错的,就不知道这衣服里面的是不是如外表一样有看头?”   “回去。”咬牙切齿的抬头,梅一辰死死的瞪着那两个因为沐小优放肆的动作而僵在那里的侍女。   被梅一辰的森冷的声音惊的回神,那两个侍女顿时一脸的惨白,在对上梅一辰犹如地狱修罗一般的魔魅眼神,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尽褪,忙掠身退了回去。   满意的点点头,沐小优拍拍梅一辰的肩膀:“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等下姐姐给你糖吃啊。”   不能动,不想开口,梅一辰只是死死的瞪着拍在肩上的小手,鼻子里喷出的气息都像是带着火焰一般的炙热了。   “真调皮。”南宫胜含笑走过来,抓过沐小优停在梅一辰肩上的小手,微微一用力把她带进怀里,握着她的小手拭过她的指尖:“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里吃不好住不好,一点都不好玩,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吗?”微微一仰头,对上南宫胜温柔的眼眸,沐小优清浅一笑,开口问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紫色小草   一听沐小优这么说,不等南宫胜开口,宇文鸿就满是兴趣浓浓的凑到跟前:“你想要怎么做?”   “既然神医不出手给你们解毒,那咱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当然是离开了,更何况接下来有很有趣的事情要做,留在这里总是会被人打扰,多不好玩?”淡淡的看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微蹙的眉头,像是有无尽的苦恼。   “有好玩的?”宇文鸿只是一挑眉,满眼的兴味儿:“那还等什么,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看沐小优的样子,自然知道她口中的好玩儿的是什么,他可是见识过的,虽然是一些小把戏,可却足以要人命,那可不是普通人享受的了的,这辈子,他是宁可死也不要在落到她手中了,   只是笑着看了宇文鸿一眼,沐小优没有说什么,只是转头看向梅一辰,微微眯起的眼眸之中尽是算计之色。   看到沐小优这样,江琪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偷偷的瞄了眼笑的满脸兴奋的宇文鸿,嘴角狠狠一抽,什么叫做好了伤疤忘了痛,他可是见识到了。   南宫胜依旧是一脸的浅笑,沐小优的手段,他虽然没有亲眼所见,可江琪描述的很详细,现在看江琪那副跟他描述沐小优手段是如出一辙的表情,自然知道他的想法,不过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个小女人的小小脑袋瓜里究竟装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沐小优的提议无人反对,几个有都是行动派,一说要离开,就马上开始动手收拾了。沐小优看到江琪在收拾地上的那些东西,眉头轻蹙了下,开口调笑:“云儿果然没有看错人,这江琪还真是会过日子,只是你觉得这些东西还有带着的必要吗?”   微微一愣,看着手中的杯子,面上一红,尴尬一笑,丢开手中的东西,转头看向南宫胜。虽然知道等得只是沐小优的一句话,可是还是习惯性的等待南宫胜发号施令。   只是一笑,南宫胜转头看了梅一辰一眼,让江琪带上梅一辰,揽过沐小优转身就朝瘴气林的方向走去。   等走到林子边缘,瞪着那在月光穿透不过的漆黑树林,沐小优瞪向一边的梅一辰:“我知道这里一定有密道,要是不想死就乖乖的带路。”   只是鄙夷的瞥了沐小优一眼,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也感觉到他的讥讽,这瘴气林虽然是天然的,可既然他敢用它来做屏障,就一定不怕这里面的瘴气。   被梅一辰的鄙夷眼神打击到,沐小优抿了下嘴角闷着一口气,转头看了眼四周。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密道在可能在什么地方。”说着拍拍南宫胜的手:“带我到前天你找到我的地方去。”没办法天生方向感弱,现在又是晚上。相信南宫胜一定认得路。   沐小优的话让梅一辰身体微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心存一丝侥幸,被江琪推着跟在南宫胜的后面朝前走。   这边沐小优等人移动身,那边水榭就立刻飞过来几条身影,紧跟在他们身后。以求伺机救出梅一辰。   一行几人来到沐小优遇到小正太的那个地方,沐小优看了下四周,指着当日小正太出来的那个方向:“那天,我看到那个小正太从那个方向出来,你们几个到那边找找看。”对于机关这类的东西完全的不感冒,反正这南宫胜宇文鸿,乃至江琪都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都可以在那个五行八卦阵中来去自如了,这个小小的机关应该难不倒他们。   小正太?梅一辰眼神微闪,瞪着那三个朝密道口走去的男人。眯着眼睛疑惑的看向沐小优。   看懂梅一辰眼中的疑惑,沐小优微微一笑,凑到他身边,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我问你,你们水榭是不是有个长的很漂亮穿个红内裤的小孩子?”   红内裤?梅一辰瞪大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终于知道她口中的小正太说的是谁了。无力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稍稍紧握,这个可恶的女人,他不会放过她的,到底还跟什么人说过?   不解的望进梅一辰眼中的狼狈,沐小优微微蹙起眉头,说小正太穿红内裤,这家伙不自在个什么劲儿?眼角余光瞥见地上拉长的几道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在纠结梅一辰的的不自在了,微微转头看着南宫胜等人的背影,身体微微朝梅一辰靠了过去:“如果你不想被你的侍女看光光的话,那就让她们退下。”   “有本事你就脱,我杀了她们就是了。”淡淡的声音说的无所谓,垂眸瞄着靠在他怀里的女人,梅一辰的身体瞬间紧绷,呼吸也开始不稳,只是他努力的压抑着。   “真狠心。”轻轻一笑,抬头看着梅一辰,对上那双灿若寒星的眼眸,伸手划过他脸上的面具:“如果你的心没有跳那么快,我就相信你的话了。”说着转头看向那群死死瞪着她,步步紧逼的白衣侍女:“你们不要再往前走了,我很害怕,会紧张的。”   沐小优说着配合的抖了下身体,不知道何时窝在手中的小刀划破梅一辰胸前的衣服,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细长的红痕。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沐小优只觉得头顶黑影一闪,江琪高大的身影就挡在了她面前,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直指着那些个靠近的侍女。   “还不让她们回去吗?”抬头幽幽的看着梅一辰,沐小优抵在他胸口的手,又滑了下,银光闪过,梅一辰胸前的衣服又被划卡更长的一道口子,更多的肌肤露了出来。   淡淡的月光下,白皙细嫩的肌肤被笼上一层玉色,若隐若现之间,两点红梅更加的诱人,尤其是近距离的之下,看到沐小优差点鼻血狂喷。不自禁的伸手滑过破裂的衣襟,探上诱人的红点。   “该死的,滚。”在沐小优的手抚上梅一辰胸口的一瞬间,梅一辰怒吼出声,朝着那群侍女投去凌厉的一瞥。   不甘心,却也无奈,那些个侍女在梅一辰的眼神之下,赶紧收回手中的兵器,转身快速的退回水榭。   “这才乖嘛。”无视梅一辰身上散发的滔天烈焰,沐小优微微一笑,收回手指,在梅一辰胸前奖励的拍了两下,转头对上南宫胜无奈的眼神,嘿嘿一笑,如斯美景,受到诱.惑也是不可避免的。讨好的朝南宫胜挤出一抹笑,丢开梅一辰,蹭到他身边:“怎么样?找到密道了吗?”   看着在怀里磨蹭的小女人,南宫胜颇为头疼的揉了下额角,指了下前面的树林:“密道没有,只是这里的瘴气没有那么浓。如果走得快一点,就会好一点。”   “没有密道?”沐小优一蹙眉,看着前面虽然昏蒙蒙,可依稀可以看到树影重重的树林,转头瞥向梅一辰,却见他垂着眼眸盯着地面。知道就算是有解药,这家伙可是绝无可能拿的出来的,要想过去,就只有南宫胜说的哪一个方法了。   “你能行吗?”转头看向宇文鸿,沐小优可没有忘记,这个家伙在来的时候可是差点死在里面。   对上沐小优担忧的眼神,宇文鸿浑身一阵,嘴角不自觉的漾起迷人的浅笑:“不用担心我,只是你——”   对哦,这里面就只有她不会功夫,最危险的就只有她了,懊恼的蹙了下眉头,沐小优小脸一垮,有些无助的看向南宫胜。   “没事,有我在。”微微一笑,南宫胜牵起沐小优的小手:“我抱着你走快一点,你屏住呼吸,我渡气给你。”   呃?微微一愣,沐小优抬头对上南宫胜款款的眼眸,心里一暖,微微点了下头,这里是梅一辰的地盘,那些个女人时不时的出来骚扰一下,南宫胜和宇文鸿的身体都不知道还可以坚持多久,还要想办法逼梅一辰出手,时间真的很紧迫了。   南宫胜的话让一直低着头的梅一辰微微一顿,不由的抬头朝沐小优看去,见她点头,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黯然,转头看向身边的江琪:“解开我双腿的穴道。”   梅一辰突然开口。江琪只是蹙眉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动作。   “如果你要扛着我过这片树林的话,我也没意见。”冷哼一声,梅一辰讥讽的扫过江琪,这个地方的瘴气虽然弱,江琪的功夫也够高,只是扛着一个人毕竟不是轻松的事情。况且这片林子还很大。   “封住他的内力,解开他的穴道。”扫了梅一辰一眼,南宫胜对着江琪淡淡的下令。   南宫胜的话音一落,江琪只是犹豫了下,快速的伸手在梅一辰肩上点了下,再在他后背腰间拍了几下,瞪着活动了下筋骨的梅一辰,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紧跟在他身边:“你最好别耍花样。”   只是淡淡的瞥了江琪一眼,梅一辰抬脚朝树林走去,还只是在走到林子边缘的时候,停下来,低头在地上找到一株深紫色的小草,抬起面具,丢进嘴里。   看到他的动作,江琪忙上前快速的伸手点住他的穴道:“你吃了什么?”   第一百一十三章 你们辛苦   南宫胜和宇文鸿也是一脸难看的瞪着梅一辰,虽然他们现在暂时止住了他,可这是是他的地方,情况随时都可能发生改变,所以沐小优才这么心急的要离开,可是没想到刚一解开他的穴道,他就马上出了状况。   沐小优只是蹙眉盯着梅一辰自若的眼神,好一会儿慢慢的扬起嘴角,伸手拉下江琪扣在梅一辰脖子上的手臂:“你别紧张,万一一个不小心弄死了他,我就没得我玩了。”说完低头在地上寻找那种深紫色的小草。   虽然林子里很是昏暗,可好在这里是林子的边缘,月色不错,看的虽然不是很清楚,可沐小优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好几株那样的小草,一人一株,递给那三个男人:“既然人家神医都不怕,咱们没道理就怯懦了。横竖都是一死,就算是毒草也无所谓了。”说着手中的草就往嘴里扔,却被南宫胜和宇文鸿同时伸手给抢了过去。   对看一眼,宇文鸿嘴角轻扯了下,松开跟南宫胜一起抓住的小草:“别着急,好歹我也算是客,你们怎么着也得发扬一下风格吧。”说着就把手中的小草丢进了嘴里。   南宫胜和江琪眼眸微闪,紧紧的盯着宇文鸿,沐小优则是微微一笑,拿过南宫胜手中的小草,不等他在开口,直接丢进嘴里,然后看向宇文鸿和梅一辰:“要是大家一起死。”   微微一笑,南宫胜爱怜的抚过沐小优的小脸,当即也不再犹豫,而江琪自然更是没得说。   “只是解瘴气的草药而已,用的着跟个生离死别一样苦大情深吗?”冷哼一声,梅一辰嗤笑着扫过几人,最后视线落在江琪身上:“要是下不了手杀我的话,就给我解开我的穴道。”   运气一周天,确定身体没什么异样,江琪有些歉意的看了梅一辰一眼,忙解开他的穴道,做了个请的动作,跟着他一起率先走进瘴气林。   微微一扬眉,沐小优得意的睨了南宫胜一样,紧跟着江琪的身后走了进去,而南宫胜只是好笑的摇了下头,紧跟在沐小优的身后,暗自戒备。以防这林中未知的危险。   紧盯着沐小优和南宫胜的背影,宇文鸿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扯了下嘴角,微微一耸肩,抬脚跟了上去。   出了林子,沐小优回头看了眼身后阴森森的树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作用,感觉好像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大了。轻吐一口气,回头瞪着眼前的梅树林无奈的叹口气,出了狼口又如虎穴,不过好在身边的都是高手。才不至于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要踏入梅花林的一瞬间,宇文鸿眼眸一眯,突然冲上前,点住梅一辰的穴道:“这个五行八卦阵诡异莫测,随便动一下什么,都有可能改变阵型,所以神医,你还是委屈一点,也顺便歇歇脚。”说着挑眉看向江琪,意思很明显,要江琪扛着梅一辰闯阵。   虽然很不习惯宇文鸿命令的样子,可他的话不无道理,对着瞪着眼的梅一辰一抱拳,弯腰扛起他,转头看向南宫胜,这五行八卦阵,这样的夜色下,他没有把握。   只是淡淡的看了江琪一线,南宫胜伸手握紧了沐小优,率先走进阵里,沐小优亦步亦趋紧跟着,宇文鸿则是盯着他们交握的双手,眼眸微闪下,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已经不需要他了。猛的抬头对上江琪若有所思的眼神,眼眸一暗,抬脚走进阵中。   等出了阵,沐小优忙拉过南宫胜仔细的查看他的脸色,确定他并无什么异样,才稍稍放心,然后转头看向宇文鸿,她可没忘,上次宇文鸿就是在过这个阵的时候毒发的。   “宇文鸿,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见宇文鸿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沐小优还以为他身体不适,忙凑到他跟前,一脸担忧的询问。   “我没事。”淡淡的抬眸扫了沐小优一眼,为她眼里此刻的关切,心里一阵感动,打起精神,转头看向南宫胜:“南宫将军,对这里可熟悉?”   只是抬眸看了宇文鸿一眼,南宫胜扯了下嘴角,转头看向前方,这里他当然熟悉,从这里过去一架山脉风景很是不错,可那架山脉也正好是风月国和无双国的交界屏障,自然是不可能带宇文鸿过去让他熟悉环境的。   看出南宫胜的顾虑,宇文鸿只是一扬眉,垂下眼眸,是他问的多余了。   “从这边走,不远处有间荒弃的木屋,有山有水,风景很不错,要不咱们先到那里休息一下?”一阵沉默过后,江琪率先开口。   “既然有好地方,还不赶紧带路?”没好气的白了江琪一眼,沐小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晚还真够折腾的她都快困死了。像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南宫胜和宇文鸿之间的诡异气氛。   微微一笑,宇文鸿率先开口:“是呢,折腾了大半夜我都困死了。”   不在废话,江琪放下一直扛在肩上的梅一辰,只是解开了他腿上的穴道,指了个方向,头前带路,那个废弃的木屋,是他上次奉沐小优的命令出来采办东西的时候发现的,虽然简陋,可里面的用具一应俱全,而且离镇子也很近,要买东西也很方便,可能是因为靠近梅龙谷的关系,镇上有很多的药房。   江琪说的地方很近,都没走多远穿过一片树林,就看到了。走到跟前,沐小优就发现,江琪根本就没说清楚,这根本就是一个院落,就像是给他们几个人预备的一样,院子很大,而且门口还有一个大树,树下几个木桩让她不由的想起,她在那个世界,小的时候跟妈妈一起回老家是的情形,妈妈的老家也是这么一个院子,门口也是一棵大树。   看着这似曾相识的东西,沐小优满脸的兴奋,毫不吝啬的对江琪大大的夸奖了一番,然后冲进院子,推开房门,虽然月光下满屋里灰蒙蒙的看起来很脏的样子,可里面却是桌椅板凳齐全的很。   “不管我,我要睡觉,明天一早在收拾,刚好两间屋子,我跟胜一间,你们三个一间。”伸手指着左右两间房,沐小优快速的分配好,拉着南宫胜就走进左边的一间。   “我以为你们才是一起的。”蹙眉看着那两个相携离去的背影,梅一辰疑惑的看向宇文鸿。他才是跟沐小优一起闯阵的人,怎么看沐小优好像对先到的南宫胜更加的亲密?   只是淡淡的看了梅一辰一眼,宇文鸿没有说什么,转身走进右边的房间,他是真的困了,尤其是在看到沐小优面对南宫胜时掩不住的甜蜜喜悦,他更困。   这种情况下,就算沐小优跟南宫胜单独相处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什么的。房间内有张不小的床,虽然上面满是灰尘,可对于睡了好多天马车和地面的沐小优来说已经是好多了,躺在久违的床上,虽然硬了点,脏了点,可还是令沐小优满心的感动,一躺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盯着沐小优熟睡的小脸,南宫胜眼中除了化不开的柔情,更多的是担忧和心痛,梅一辰的态度很坚定,虽然在瘴气林的时候不知道为何梅一辰会给他们解药,可是他从他的眼神看的出来,他是绝对不可能给他们解毒的,而且梅一辰的心有多硬,看这些年不断求医不断被抬出来的人就知道了。他虽然不会放弃,可也要做最坏的打算。   朦朦胧胧中,沐小优好像听到宇文鸿的声音,蹙了下眉头,转了个身却没有碰到预想中的人,顿时一惊,忙睁开眼。   天已经蒙蒙亮了,房间里除了她和灰尘就再无其它,忙冲跳下床,就听到南宫胜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忙冲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三个男人背对着门站在院子里,而梅一辰则是卷缩着身体躺在院子当中。沐小优疑惑的蹙起眉头,怎么回事?梅一辰怎么会睡在院子里?该不会是那俩男人半夜把他给踢出房的?   “神医就是神医,居然可以冲开我点的穴道?”江琪满脸不可思议的瞪着地上的梅一辰,赞叹的说着,就要伸手扶起他。   可梅一辰却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狠狠的瞪着江琪伸过来的手,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身体不断的抽搐着,胸前衣衫上更是血迹斑斑,挣扎着推开面前的江琪和宇文鸿,转身朝房间冲去,在冲到门口的时候对上沐小优诧异的眼神,身体抖的更厉害了,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沐小优跌跌撞撞的冲进房间,哐当一声用力的关上门,然后就听到房间里搬动桌椅的声音。   “怎么回事?”沐小优蹙眉疑惑的看向早出来的三个男人,这梅一辰很不对劲儿,尤其是刚才错身而过是,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痛苦之色,还有他胸前衣服上的血迹,是从面具下的脸庞上流下来的吧?   南宫胜只是微蹙了下眉头,无声的看向江琪,他是和宇文鸿差不多时间出来的,而江琪是最早到院子里的一个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被院子里的声音惊醒的,然后就发现神医不见了,忙追出来,就看到他浑身抽搐的倒在院子里。”江琪也是同样的困惑,虽然他早出来了一步,可没有比南宫胜和宇文鸿看到的多,而且对于梅一辰居然能冲开穴道,让他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讯息,沐小优只是蹙了下眉,看向院子里的三个男人:“既然醒了,咱们就分工合作,把这里收拾出来,毕竟咱们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了。”说着瞥了眼周遭的脏乱,眼眸一转:“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煮来吃,你们就辛苦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动机明显   鄙夷的瞥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冷哼一声:“我看这里也没什么吃的能让你找到,我出去打野味,你最好先把厨房给收拾起来。”说完看着沐小优垮了下来的小脸,顿时扬起嘴角,十分愉悦的转身走出了院子。   瞪着宇文鸿的背影,沐小优狠狠的一顿足,宇文鸿说的没错,看这里的情况这么也不想是能找出吃的样子,还是乖乖的朝厨房走去。   其实厨房也只是一个搭建在墙角的一个棚子,里面就只有一架子,虽然又脏又破,可锅碗瓢盆一样都不缺。挽起袖子,开始动工。至于梅一辰,也不是把他忘了,而是,人家都用桌椅堵住门了,一定是不想他们看到他,暂时给他一点时间冷静一下,绝对不是放任不管的。   虽然厨房很脏很乱,可南宫胜有过来帮忙,几桶水冲过去,灰尘就去了一半,剩下的也就是洗洗刷刷的,没多久,就整理的差不多了。   宇文鸿这次居然抓了一只獐子,这种东西别说弄了,就是吃,沐小优都没吃过,所以,就交给宇文鸿去处置,江琪在打扫房间,灰尘满天飞的,她就不去凑热闹了。   走到梅一辰的房间门口,伸手推了下,里面就立刻一阵乒乒乓乓的,然后稍微松动的房门就又被堵死了。蹙着眉头瞪着紧闭的房门,这梅一辰到底在搞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蹙着眉头走到院子里刚打算找南宫胜去帮忙,就瞥见梅一辰房间的窗户有条缝隙,一扬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不让她看是吧,她就非得看,大不了就是美男的果体,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没见过,南宫胜的都看过好几遍了。   悄悄的凑到窗口,挥手让满脸不苟同的南宫胜闪到一边,踢开凑过来阻止她的宇文鸿,蹑手蹑脚的蹭到窗口,当房间里面的梅一辰察觉不对劲,过来关窗子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把推开窗子,就跟冲过来的梅一辰打了个照面。   窗子被推开,梅一辰身影一闪缩到墙角双手抱膝死死的盯着沐小优,面具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之色。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沐小优还是看到清楚,里面那个是梅一辰吗?怎么突然缩水了?好半天才收回视线看向一边的南宫胜和宇文鸿:“你们见有人进去吗?”   “什么?”蹙眉不解的看着沐小优,宇文鸿嗤笑出声:“你傻了吧,不就这几个人,你我他在院子里,另一个在腾云驾灰尘,还能有谁?”   “也没人出来?”她一直在院子里当然知道不可能有人进去,可屋子里的人——太他妈的诡异了。   “出了什么事吗?”疑惑的起身走向沐小优,南宫胜若有所思的看向窗户大开的房间,是梅一辰出了什么状况吗?   听了南宫胜的话,沐小优死命的点着头,转头再次看向缩在墙角的梅一辰,明明还是那身衣服,明明还是那个面具,依旧是黑亮如丝缎的头发,可刚才那惊鸿一瞥,人比衣服明显的小了好几个号。   听南宫胜的话,看沐小优的动作,宇文鸿也知道问题的所在了,眯着眼睛看向窗口,一闪身冲进房间,用力的推开房门,冲进去,就看到缩在墙角的梅一辰?   “怎么会这样?”诧异的抬头,隔着窗子看向南宫胜,而后者也是同样的一脸困惑,这种事情,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见房门被宇文鸿推开,沐小优忙转身冲了进去,冲到梅一辰身边,伸手抓住他,对上他惊恐的眼神,死死的盯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毫不犹豫的伸手快速的拿开梅一辰脸上的面具,熟悉的脸庞,苍白无助的神情一下子刺痛了她的心,怎么会这样?   “滚开。”被沐小优揭开面具,梅一辰一惊,一把推开她,忙有袖子挡住脸:“该死的女人,谁允许你取下我的面具的?”   不防备被梅一辰推到在地上,沐小优浑然不觉,只是紧紧的盯着梅一辰小了n号的身影,她之前的猜测没错,小正太就是梅一辰,只是为什么会这样,白天就是个小孩子摸样到了晚上又是成年人,难道这就是南宫胜口中的那个不治之症吗?如果是这样,那他该多痛苦啊?   虽然被梅一辰的变化给震撼住了,可还是无法坐视他推到沐小优,南宫胜冲进房间,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沐小优,刚想要开口,却被沐小优伸手制止了:“你先出去好吗?”   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犹豫了下,可在她坚定的眼神之下,还是点了下头,默默的低头:“你小心一点,我就在外面。”说完看着沐小优点头,才转身走了出去。   “你也出去行吗?”目送南宫胜离开,沐小优转头看向宇文鸿。宇文鸿只是微微一挑眉,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优雅的转身,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给她带上房门。当然只是虚掩着,以便他随时冲进来。   等房间里就只剩下她和梅一辰的时候,沐小优走过去关好窗子,走到离梅一辰最远的角落,慢慢的坐了下来,没有看梅一辰,只是低头不言不语。   “你想说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受不了沉闷的气氛,梅一辰抬头眯眼瞪着沐小优冷冷的开口。   “放心,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最不需要同情的人就是你了,我不会在你身上浪费这个的。”没有抬头,沐小优只是冷哼了声,依旧盯着脚下。   “那你想要说什么?”眯眼疑惑的盯着沐小优,梅一辰冷哼一声:“如果你想要我出手救你的男人们,就不要白费心机了,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我知道,”微微抬头却也只是淡淡的看了梅一辰一眼,沐小优继续低头看脚下的蚂蚁:“你说过很多遍了,我没老年痴呆,所以不用在提醒了。”   梅一辰一再的重复说不会出手救人,让沐小优感觉十分的好笑,不救就不救,越是心急的表明,到最后越是会出手相救,虽然没什么根据,可这好像是定律了。   到了现在,她终于明白在胡儿岭的时候,这孩子在听到她的条件时诡异的表情,笃定的语气,说她不要后悔,原来那个时候她就错过了机会,可恶的小家伙,她如果知道他就是死不救梅一辰,一定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他的。不过现在也都来不及了。郁闷。   “你说这里面最不需要同情的人不是我,那是谁?南宫胜?宇文鸿?”眯着眼睛看着有低着头半天不说话的沐小优,梅一辰有些烦躁的开口,这个女人究竟搞什么?   “不是。”有只是抬头只看了他一眼,沐小优就又垂下头,只是这次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当然是梅一辰看不到的。   “江琪好端端的,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冷哼一声,梅一辰知道这个女人就只是想引他开口,知道她的目的很不单纯,可就是无法忍受那静逸的沉闷气氛。   “我。”抬头瞪了梅一辰一眼,沐小优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微微的气恼,就只会往那几个男人身上想,怎么就不看看她,没见她脑门上写着倒霉,需同情,几个大字吗?   “你?”冷嗤一声,梅一辰朝天翻了个白眼:“这里面有谁比你更恐怖的?”想想就郁闷,多少人到梅龙谷求医,花招百出什么样的阵仗他没见识过,就偏偏上了这个死女人的当,还被抓到了这里。   “你怎么知道?”诧异的看了梅一辰一眼,突然凑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哦,这里面就宇文鸿那家伙最倒霉,你都不知道,为了他,我苦思冥想了好几天准备了一大推的东西,可惜都才刚出手了一样半,还有好多没试验呢?”   只是挑眉看了她一眼,梅一辰倒是有些意外,在胡儿岭见她跟宇文鸿一起,后来闯他的梅花阵的时候,那人也是舍命护着她的,怎么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   “想知道我是怎么对付宇文鸿的吗?你过来我悄悄的跟你说。”沐小优对着梅一辰笑的好不得意,好像是急于献宝的小孩子一样。   看沐小优这样,梅一辰眼底的防备之色慢慢的褪去,蹙眉看了她一眼,笃定注意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不答应她救人就是了,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样。   看着梅一辰走进,沐小优心里都只差开花了,小孩子就是好哄,尤其是个好奇心重的小孩子,以前那些求医的人不得其门而入,是不知道神医的癖好,只要找对了门路,她就不信拿不下他?   凑到梅一辰耳边,把她对付宇文鸿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听得梅一辰嘴角不停的抽搐,好半天等沐小优终于说完了,梅一辰往后一退,满脸的潮红,一脸鄙夷的瞪着沐小优:“你还时不时女人,怎么缺德的办法都想得出来?不过你要是想用这招对付我,就完全没用。”   “对付你,用这招,有点大材小用。”回以梅一辰更加鄙夷的眼神,沐小优冷嗤一声:“我都只是随便动了动手指,就把你给抓来了,你想不想我把接下来对付宇文鸿的手段,在你身上一样样的来一遍?”   “切,你以为我会怕你。”冷哼一声,梅一辰转过头双手抱胸,身体往后一靠:“如果南宫胜没有说出我,你打算怎么逼供,还继续春药加美人?”   “当然,不过会另外再加一点料。”眯眼一笑,神秘的看了梅一辰一眼,沐小优悄悄的诱拐:“想知道吗?”   “不想。”鄙夷的白了沐小优一眼,这么明显的动机当他真的是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吗?   第一百一十五章 活体实验   第一次诱拐失败,沐小优也不以为意:“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白费口舌了。”   狠狠的瞪了眼吊人胃口的沐小优,梅一辰微垂下眼眸,视线掠过胸前松散的衣襟下白皙无暇的肌肤,那里昨晚上沐小优留下的伤痕已经愈合了,不经意瞄见那两点的嫣红,想起那小手抚摸在胸口的感觉,顿时脸颊一阵的发烫。不自在的动了下身体。   “你怎么了?”讶异的瞪着梅一辰突然涨红的小脸,沐小优疑惑的开口,说着伸手探向梅一辰的额头:“是不是着凉发烧了,怎么脸红成这样?”   本来就是思想不纯正才涨红的脸,这会儿看着沐小优探到面前的小手,梅一辰的脸红的更加厉害了,一把拨开她的手,走到一边背对着她深吸口气,压下身体的躁动:“有病没病,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假好心。”   “什么叫叫好心?”瞪大眼盯着梅一辰的背影,沐小优一阵气结:“你这个小孩子,未免也太不可爱了,我是真的关心你哎,怎么就成了假好心,懒得理你。”说完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今天的谈话已经起了不小的作用,再说下去也不可能有什么进展,还不如出去看看宇文鸿的那只獐子收拾好了没有,她都快饿死了。   见沐小优转身要走,还以为她生气了,梅一辰忙伸手拉住她:“是我说错话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吗?而且你也说我是小孩子了,我都不跟你计较了。”   “你不跟我计较,那我是不是还要跟你说声谢谢?”冷嗤一声,沐小优白了他一眼。   对上沐小优的白眼,梅一辰无奈的叹口气:“我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你刚才跟我说了个秘密,我也给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微微一挑眉,梅一辰的话挑起了她的兴趣,秘密啊?她最爱打听别的的秘密了。   “关于我身体的秘密,你想知道吗?”直直的盯着沐小优的眼眸,梅一辰淡淡的开口。   “换一个。”相对于梅一辰内心的紧张,沐小优只是不甚在意的挥挥手:“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七七八八,所以我没兴趣。”   “你猜得到?”诧异的看着沐小优,梅一辰的嘴角不由的紧抿,她会怎么猜?会鄙夷他吗?会觉得他是妖怪吗?   “以前看小说上都有说过,要么是中毒,要么是练什么邪门功夫,总之不是天生的就对了。”一挥手,沐小优说的有模有样的,好像这种情况没什么稀奇的一样。   “你知道这种情况是中毒,是什么毒,你是从什么书上看到的?”听沐小优这么一说,梅一辰顿时激动万分,冲上前一把抓住沐小优,语气里是万分的急切。   呃?着要她怎么说?沐小优头大的对上梅一辰满是急切激动的小脸,小说就是小说是写手作者无尽YY的东西,里面的东西怎么能当真呢?可看梅一辰这个样子,如果没有一个明确的交代,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无奈的深吸口气,沐小优甩开被他抓着的手:“我跟你说一件事,你的保证,不告诉我第三个人。当然第五第六第一百一千个都不行。”   “什么事?是关于我中的毒吗?”眯眼看着一脸凝重的沐小优,梅一辰好一会儿才轻点了下头:“好,我答应你。”   “我先跟你说明,不是管你你中毒的事,而是有关于我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人。”郑重的看着梅一辰,沐小优缓缓的说道。   一听是关于沐小优的来历,而且只有他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梅一辰没来有的一阵激动,点了下头,忙摆正身体:“好,我答应你,你说的这件事,如果从我的口中说给其他人听,就让我不得好死。”   会不会有点夸张?看着梅一辰郑重无比的样子,沐小优反而觉得有点太夸张了,不过既然答应了说给他听,就万万不会后悔的。   深吸口气,沐小优把自己如何看帅哥被推摔跤,怎么一睁眼就看到了南宫胜,和一开始的迷茫恐慌到现在的来之安之,从头到尾的给他说了一遍,当然着重说的是在那个时代的观念,还有一些讯息,比如说网络小说,那个东西曾经是她打发时间的重要工具,尤其是穿越小说,是她的最爱,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她居然也赶了回时髦。   这些还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刚才随口说出来的东西,就是出自那些小说,是没有根据的,只是yy的结果,所以不要让他把解毒的希望放在她身上。   只是蹙着眉头听沐小优说完,虽然匪夷所思,可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尤其是在她说什么医学,男人能变女人,女人能变男人的时候,就热血狂涌,还有人体的器官居然可以移植成功,他曾经用动物试过,失败了无数回,以为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想到在她的那个年代居然都已经成真了。想到这里,突然眼睛一亮,他想他找到了自救的方法了。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转身走到窗口推开窗子,看着大门口树下坐着的两个男人,嘴角一扬:“我可以出手救你们其中一个,只要你们帮我做一件事情。”   梅一辰的话让南宫胜和宇文鸿同时一震,转头看过来,阳光下,少年虽然美的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漂亮,可是却浑身散发着地狱般的魔魅气息。   “你答应替他们解毒?”沐小优惊喜的从他身后探出头,无视他阴沉的可怕的眼神,激动的问道。   “我只替一个人解毒。”抬眸瞄了沐小优一眼,很不喜欢用这个角度看她,抿着嘴角垂下眼眸开就纠正她的话。   “没差别啦,他们中的是一样的毒,你只要替一个人开方子,我抓两幅要就行。”挥挥小手,沐小优难掩激动的开口。   冷哼一声,梅一辰侧身从沐小优身边划卡:“不可能的,我会根据他们不同的体制来开药,你要是敢把解药混用,我保证另一个会很快乐的去死。”   瞪着梅一辰,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懊恼:“好,我不混用,只是你让他们做什么?”刚才说的好好的他就突然改变主意,莫不是她刚才的某一句话激发了他的某个念头?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去给我找人,让我做活体实验而已。”淡淡的瞥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说的云淡风轻,却听得沐小优胆战心惊,就知道这家伙没打什么好主意:“你要做什么活体实验?”   “器官移植。”一扬眉,梅一辰说的很坚定,这是唯一可能自救的方法,他是不可能放弃的。   “不行,你这样做跟日本的731部队有什么区别,我不准。”一把揪住梅一辰,沐小优恨不得帅自己两个大耳刮,没事干嘛跟他说这个,要是有人因为这个被他弄死,她的罪过岂不是大了?   “我没有征询你的意见。”懒得看沐小优,梅一辰看着不知道何时走到窗口蹙着眉头的两个男人淡淡的开口:“你们谁帮我找人来做实验,我就替谁解毒。”   “不准你们帮他。”见阻止不了梅一辰,沐小优是彻底的慌了,完了完了,她成了侩子手了,就算南宫胜不答应,宇文鸿也一定会答应的。   “既然是要做实验,用动物不就行了。”淡淡的扫了梅一辰一眼,宇文鸿被沐小优不信任的目光所刺得心头一阵阵的发疼。   “我要的是更精确的结果,动物跟人不能想比拟。”只是抬头看着宇文鸿,梅一辰笃定他会答应他。   “死人可以吗?”抬头看着梅一辰,宇文鸿犹豫了下,缓缓的开口。   “不行,死人都没感觉,我怎么知道实验成功不成功?”看着宇文鸿,梅一辰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我要的结果是器官移植之后,那个人还要活着。”   “那你给他解毒好了。”微微一笑,宇文鸿垂眸瞥了眼边上的南宫胜,优雅的转身就走到院子里火堆边上翻烤火上的獐子。   “你的这个条件,我也完成不了。”微微一耸肩,南宫胜,转头看向沐小优:“优儿,饿不饿,我刚才摘了野果?”   “嗯。”用力一点头,沐小优转身走了出来,伸手用力的抱了南宫胜一下,嘴角是大大的笑容,转身走到宇文鸿身边,歪着头蹲在他身边,盯着那张邪魅的脸庞,突然发现他比那个害她一脚穿越的混蛋好看了很多。   “我脸上有花吗?”淡淡的瞥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紧绷着下巴,冷哼一声,还在为她刚才的眼神伤神,他看起来像是为了自己草菅人命的人吗?   “有,很大一朵,很漂亮。”用力的点点头,沐小优由衷的赞叹:“宇文鸿,其实我发现,你长得也很帅唉。”   “谢谢你的发现,不过我很早就知道我很帅了。”瞥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眼中涌现浓浓的笑意:“怎样,是不是发现我比南宫胜还要帅,所以想要甩了他跟本王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得瑟一下   冷嗤一声,沐小优站直身子,往后一靠,依进南宫胜的怀里,不用说话,直接行动说明一切。   勾起嘴角,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黯淡,宇文鸿转动了下手中的獐子肉:“好了,可以吃了。”说着朝沐小优伸手晃了下。意思很明显。   一听说可以吃了,沐小优顿时把刚才的那点小小的不愉快抛到脑后,从腰间摸出那把精致的小刀递给宇文鸿,让他分割獐子肉。   接过小刀,看着上面那个宝石拼成的鸿字,宇文鸿眼中闪过一抹柔光,利落的把一只不算小的獐子切好,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刀递给沐小优。   一只都死盯着宇文鸿的手,就怕他不怕小刀还给她,这会儿见他调转刀柄,忙收近怀里,就怕他一个反悔再给要走了,这把刀她真的很喜欢呢。   看着有说有笑的三人,梅一辰只是微微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丝冷然,人性本恶,等他们毒发枯骨之际,就不信他们不会回头求他,只是机会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就是找活人做实验,又不是非他们不可。   侧目看着立在一边,微微垂眸阳光下美得像是神仙一样的梅一辰,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割下一块獐肉递给他:“折腾了一晚上一定肚子饿了吧?喏,给你的。”   “我不会救他们的。”眯眼盯着沐小优递过来的肉,梅一辰蹙眉后退了一步,轻陇衣袖,一脸的高傲。   “我有说让你救人了吗?”冷嗤一声,沐小优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我只是单纯的看怕你饿肚子好心的分一分给你,爱吃不吃。”   其实梅一辰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知道沐小优只是单纯的想要给他食物而已,可是他都已经习惯了防备,所以——   错开眼,不去看沐小优脸上鄙夷的表情,走到一边坐下,微微垂下眼眸,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气息。好像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无关,而他也融入不到这天,地之间。   只是蹙眉看了梅一辰一眼,沐小优继续低头吃着手中的獐肉,对梅一辰,沐小优是有点失望的,一直以为他只是孤僻冷傲,只是没想到他居然冷血到要用活人做实验,而他的想法还是来源于她的一句话,这让她心里很不舒服。闷着一肚子的气,还被碰了个硬钉子,尽管此刻梅一辰看起来很惹人心疼,她也不打算理会他了。   吃完东西,江琪到镇子上去采买一些生活用品,宇文鸿则是出去查看这里的环境,就只剩下南宫胜沐小优和梅一辰在院子里了。   沐小优挑眉看了眼,一直静坐在哪里垂眸不语的梅一辰,懊恼的蹙起眉头,转身走到厨房抓了块剩下的肉,冲出来扔给梅一辰:“不想白吃的话,就去那边把那堆柴给劈了。”指了下院子角落堆起来的一堆木头,沐小优睨了梅一辰一眼,转身回房,懒得在多看他一眼,爱吃不吃,饿死拉倒。   看着仍在面前的肉,梅一辰抬头看着已经走进了房间的沐小优,微微蹙了下眉头,轻抿了下嘴唇,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那一大堆的木头,嘴角微微一抽,无视南宫胜错愕的眼神,捡起面前的獐肉,然后走到那堆木头边上,弯腰开始劈柴。   接下来大半天就是听到院子里乒乒乓乓的劈木头声,从床上跳起来,沐小优火大的推开窗子瞪着那个劈柴劈的不亦乐乎的梅一辰:“你能不能小点声,这么吵,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你要休息啊?”停下手中的劈柴的动作,梅一辰抬头朝着沐小优微微一笑:“抱歉啊,可惜我不累也不困。”说着收回视线,及其恶劣的加大了劈柴的力度。   闷着一口气,死死的瞪着梅一辰,他是故意的,不愿意劈柴,有没有人强迫他,不吃那块獐肉不就行了?没想到他身板小小的。力气却是大大的。劈柴就劈柴,还故意发出那么大的声音,根本就是存心的。   既然睡不成,沐小优爬出房间,坐在院子里,瞪着一边双手抱胸微眯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南宫胜,眼眸一闪,蹭到他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看了眼院门之外的青山绿水,然后再一脸渴盼的盯着南宫胜。   好笑的一摇头,南宫胜伸手点了下沐小优的鼻子,握着她的手站起身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脚下却行动了起来。   瞪着相携离去的两人,梅一辰手中的板斧紧了紧,璀璨的眼眸闪过一丝晦暗,咬着下唇,瞪着散乱了一地的木柴,眼中燃气熊熊火焰。   悠闲的走在鸟儿鸣,虫儿叫的林间,沐小优轻靠在南宫胜肩上,任他带着她一步步慢慢的往前晃,这一刻的感觉很幸福很温馨心中的一切杂念暂时抛开,只想静静的体会这有可能是唯一的一次甜蜜的漫步。   当江琪跟个卖货郎一样,全身上下挂满大包小包的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南宫胜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侧头看向沐小优的眼眸之中是满满的宠溺之色,而靠在南宫胜肩头的沐小优,闭着眼睛,小脸微扬,嘴角是恬静幸福的笑容。在散落在周围穿透层层枝叶的阳光下,没得就像是一幅画,就像是随时都可能羽化的神仙一样。   看的痴了呆了,不由的停下了脚步,就怕打扰到这美好的一幕。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江琪蹙眉回头,就看到宇文鸿的身影慢慢的从林间的另一条小道走了出来。   看到宇文鸿,江琪先是一愣,将军和夫人都在这里,现在连宇文鸿也出来了,那么,梅一辰呢?瞳孔慢慢长大,回头狠狠的瞪了宇文鸿一眼,转身朝着小院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听到抽气声和脚步声,沐小优慢慢的张开眼,回头对上宇文鸿晦涩的眼眸,眉头轻蹙了下,视线掠过他看着江琪那抹瞬间而逝的身影,好笑的摇了下头,转头睨了南宫胜一眼,轻叹口气,为什么幸福甜蜜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她都好想在多和南宫胜独处一会儿呢?   无奈的轻叹,沐小优转头看向宇文鸿,他这个样子,好想是有什么话要对他们说。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等了半天也不见宇文鸿开口,沐小优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既然人家不说,那她就先开口。   “我是想问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宇文鸿只是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随即垂下眼眸,他和南宫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虽然目前外表还没什么明显的变化,可是他知道他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南宫胜的情况只怕是比他的更加严重。   “我有办法让他出手,可是那个方法只能救一个人,我现在在努力的想个可以两全的方法。”沐小优说的是实话,之前被他追杀的那点小仇怨,早就在他这段时间三番两次的相救中消匿于无形了。是以她不打算对他有什么隐瞒。   沐小优的话让宇文鸿的眼眸微眯了下,垂下眼眸,嘴角轻扯了下,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句:“我知道了。”然后头也不回,优雅转身离去。   “你打算救他?”直到宇文鸿的身影消失不见了,南宫胜才转头看向沐小优,淡淡的开口。   “如果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我还想不出其它的办法,你会怪我吗?”怕南宫胜不理解,沐小优下意识的揪紧了南宫胜的衣袖,虽然确定了彼此的感情,可是这段感情能经得起生死的考验吗?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的,况且我相信我的命,不该如此,还有时间,我们会想出其它办法的。”只是微微一笑,南宫胜伸手握住沐小优揪紧的小手。   抬头对上南宫胜温柔如昔的眼神,沐小优扯了下嘴角:“我们回去吧,也不知道我要将其买的材料他买回来了没有,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人间美味。”   微微一笑,南宫胜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妻子,居然这么的多才多艺,而且会的东西,都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虽然对吃的没什么讲究,可也想要见识下称的上人间美味的是什么东西。   回到小院,一进门,沐小优就看到梅一辰,江琪宇文鸿三人占据了院子的三个角落,一个垂眸抱胸,一个怒目金刚一个则是干脆闭目打坐。   这什么情况?沐小优一愣,转头和南宫胜对看了一眼,心里虽然好奇,可没打算过问,只是一双眼在院子里快速的扫了一圈,瞄到江琪带回来的一大推东西,立刻甩开南宫胜,一脸兴奋的冲了过去。   纯天然的野味虽然美味,可吃的太久,嘴巴不腻,胃都消受不起了,看着这些简单的米面油盐,感觉又回到人世了。   招呼南宫胜帮她把东西给抬进厨房,立刻开始洗洗涮涮,拜以前的生活所赐,从十四岁开始就在各大饭店茶楼辗转游击,贪吃,又没钱买,就只好嘴巴甜一点,笑容多一点,好在大师傅掌勺的时候,偷一点师,虽然学到的只是皮毛,可也够让她得瑟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 身份特殊   院子里男人之间暗地里硝烟弥漫,厨房中也是烟熏火燎的,虽然对于做饭很拿手,可对于这落后的灶具只能说一声抱歉,让它们一跟着受苦了。   好不容易叮叮当当的熟悉的差不多,饭菜也差不多可以出炉了。抹了抹手,走出厨房,朝着那院子里分散在四个角落的男人们一招手:“准备开饭了,虽然今天有点小失误,可总体成果还是不错的,所以我这么辛苦的付出,你们都不准有怨言和意见,要把今晚的饭菜给统统吃光。”   沐小优的话音一落,江琪就首先走过来帮忙端菜,而向来只习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宇文鸿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头,转身走进房间,坐在那张早就收拾好的四方桌前,是只准备了一张嘴,可拿筷子的手。南宫胜走向房间的脚在沐小优控诉的眼神之下,硬生生的转了方向。   满意的点了下头,沐小优走到唯一没有动作纹丝不动的梅一辰身边:“今晚我辛苦做的菜,凡事住在这里的人,就必须捧场,你也不能例外,当然不会让你白吃,吃完饭,你要负责洗碗。”说完也不理梅一辰的反应,沐小优转身走进房间。   瞪着沐小优的背影,梅一辰的眼眸闪过一丝挫败之色,抿紧了嘴唇,转头瞪向还闪着隐隐火光的厨房,绷紧了下巴,抿起嘴角,走进房间,无视那三个男人各异的眼神,在一边的空位置坐下,低头瞄了眼面前的空碗,抬头瞪向沐小优:“我会去洗碗的,我的饭呢?”   “饭在锅里,要吃自己盛。”只是抬头看了梅一辰一眼,沐小优瞟向放在中间的那盆白饭淡淡的开口。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梅一辰只是淡淡的一扬眉,没说什么,起身添了白饭,然后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桌上的菜式不是很精致,可味道还算不错,低着头只是每一个菜都尝了一口,就放下筷子,优雅的拭了下嘴角,起身走向房间。   瞪着梅一辰的背影,直到房门在眼前关上,沐小优才转回头,微微一摇头,真是个别扭的孩子,一点多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可爱。   没多大的功夫,就听到房间里传出一阵阵轻微的响动,放下筷子,转头看了的眼外面昏暗的天空,沐小优眉头轻蹙了下,转头淡淡的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就继续低头吃东西。   没多大的功夫,已经变成大人模样的梅一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越过众人,走了出去,很快,院子里就传来阵阵悠扬婉转的箫声。   微眯了下眼睛,沐小优转头看向宇文鸿:“等下你倒是可以和他好好的切磋一下。”只是,她很好奇,那家伙的箫是打哪儿来的?   只是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宇文鸿嘴角可有可无的扯了下,就低头再也不看她了。   知道宇文鸿是对下午她的话误会了,可就算她真的是要救南宫胜,也无可厚非吧,毕竟南宫胜可是她的男人,而他呢?在这之前可都是敌人啊。   抿着嘴唇,闷着气,沐小优低头看着面前的饭菜,突然没了胃口。放下筷子,转身走到院子里,看着那个院门口大树下遗世独立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可也难掩那绝世的芳华。只是在暗沉的暮色之下,显得格外的沉重,略显孤单的背影却挺的很直,看的她一阵心酸。   “等他们吃完饭了,我会去洗碗的。”一曲终了,梅一辰侧头看了眼站在身后的沐小优,蹙着眉头淡淡的开口。   “你以为我是来叫你去洗碗的?”沐小优一愣,不可思议的瞪着梅一辰,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个这么无聊的人吗?   像是没有听到沐小优的话,梅一辰只是垂着眼眸,举起箫又放到唇边,继续吹了起来。   虽然梅一辰的态度很恶劣,可是他的箫声真的很好听,很容易就让人沉浸在那箫声营造的意境之中,慢慢的靠坐在他身后,微微闭上眼睛,沐小优想了很多,想起她的童年,在她十四岁车祸送命的父亲,扛不住打击,自杀的母亲。好像命运一直都在玩弄她,在她需要父母呵护的时候夺走了她的父母,在她辛苦完成学业之后,却送她到了这个鬼地方,等她在这个地方好不容易弄清楚了自己的心,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却又让那个人中了剧毒命在旦夕。   “要叹气一边去。”箫声突然停了下来,梅一辰的声音带丝丝冷意在沐小优耳边响起,瞬间炸回了她纷飞的思绪。   “怎么了?”有些茫然的转头,对上梅一辰浓黑欲滴的眼眸,沐小优不知道她有怎么招惹他了,不喜欢吹箫的时候有人打扰吗?   “你对我的箫声有什么意见吗?”冷冷的瞪着沐小优,梅一辰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竹箫,虽然不及他平时用的玉箫精致可音色也算不错,至于让这个女人听得叹气连连,唉声不断的吗?   “呃?”愕然的低头,沐小优才反应过来,忙讨巧一笑:“那个,是你的箫吹的太好听了,我一时控制不住波涛汹涌的澎湃之情,绝对不是故意打扰你的,你不喜欢我留在这里,我走就是了。”说着就要转身。   “不必了。”冷冷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手中的竹箫一转,抛到沐小优手中:“既然你对着箫这么激情澎湃就给你继续在这里澎湃吧。”说完转身抬脚走进院子。   瞪着手中的竹箫,沐小优闷着一口气,什么嘛?她有不会吹箫,对着一根竹箫,能有什么激情?   不知道何时站在沐小优身后的宇文鸿,伸手从沐小优手中接过竹箫,往前一步,就站在梅一辰刚才站立的地方,把竹箫凑到嘴边,试了下音色,一串缠绵的曲调瞬间倾泻而出。   宇文鸿给沐小优的感觉一开始是阴冷邪佞的,后来的相处也多是邪魅肆意的,可现在,居然有种华丽的哀伤之感,从他指尖口中流泻出来的箫声呜咽缠绵如泣如诉,像是要表达内心的缱倦缠绵的爱意。   微微眯着眼眸,沉浸在那带着绝望的爱恋缠绵之中,她从来都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可是听着这曲调,想着她跟南宫胜为数不多的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知道箫声都停了很久之后才缓过神,抬眸对上宇文鸿璀璨闪耀的眼眸微微一笑:“你放心,你一定可以再见到明月的,你的孩子也不会一出生就没有父亲的。”说完这句话,沐小优微微一笑转身走了回去。   蹙眉瞪着沐小优的背影,宇文鸿悄悄的握紧了拳头,这个女人,真是——,璀璨无比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沉,手中的竹箫应声而裂。微微垂下眼眸,明月?孩子?是了,他一向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他真是昏了头了,居然把自己的命交到一个原本要杀的女人手里?   抬起眼眸看窝进南宫胜怀里的沐小优,宇文鸿嘴角撤出一抹讥讽的笑,就算放弃了生命,也不能在她的生命力留下星点的痕迹,傻到这里就够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垂下眼眸,握着竹箫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深吸口气,嘴角扬起一如既往的魅惑笑容,微微一扬手,竹箫在白皙的指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落入身后的草丛。缓步走进院子,看着那个在厨房里跟碗碟奋战的梅一辰,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起床的时候,一走出房间,就看到江琪一脸怒气的瞪着宇文鸿和又变成小孩子模样的梅一辰,疑惑的一蹙眉转头看去,就见宇文鸿坐在梅一辰对面,伸出右手,而梅一辰正在跟宇文鸿把脉。   把脉?沐小优慢慢的瞪大了眼睛,求证的看向早她一步出来的南宫胜,梅一辰答应给宇文鸿医治了?   南宫胜只是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看向宇文鸿的眼眸一阵的晦暗,这情形不用说,沐小优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一定是宇文鸿答应了梅一辰的条件,所以梅一辰才出手的。   抿着嘴唇,死死的瞪向宇文鸿,为什么,之前明明说过不会帮梅一辰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又改变主意了,是因为昨天她昨天的话吗?   对上沐小优质疑的眼神,宇文鸿只是淡淡一笑:“每年送上门的患者无数,就算我不答应他的要求,也会有别人答应,既然如此,我为何要用我的生命来冒险,何况,在死牢里的犯人多的是,能用他们低贱的性命换回我的命,是他们的荣幸。”   只是蹙眉看着宇文鸿,沐小优垂眸轻笑了下:“你是高高在上的王子,你的命当然重要,你要做什么决定是你的事,没有必要向别人解释什么?”   淡淡一笑,转头看向南宫胜,沐小优伸手挽起他的手臂:“本来还在想着你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可现在看来老天爷还是对我很不错的,既然宇文鸿已经自救了,那么我就不用在纠结了。”   “什么意思?”被沐小优的话狠狠的敲打在胸口,宇文鸿猛的转身,身影一晃,闪到沐小优身边,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要救的是我?”   “虽然你是自找的,可毕竟是我害的你中的毒,你要是死了,我过不去自己的那一关。”沐小优看着宇文鸿淡淡的开口,虽然这个年代的人命如草芥,可是对于一个来自文明社会,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杀过的她来说,一条人命是太过沉重的,更何况宇文鸿的身份又是那么的特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口干舌燥   无视宇文鸿惊讶的眼神,复杂的表情,沐小优走到梅一辰面前,直视着他:“如果你给这位看完诊开完药,麻烦你出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只是微微一挑眉,梅一辰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淡淡的瞥了眼,呆愣在哪里的宇文鸿,快速的写下一张药方:“相信以你的身份,这些药材应该难不倒你,记得答应我的事情,等你把我要的人送来,我就给另一半的药方。”梅一辰说完,不再多看宇文鸿一眼,跟着沐小优走了出去。   感觉走的够远了,沐小优低头看着梅一辰:“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的事情,可是在做活体试验之前,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现在动物身上做实验成功了,然后在用人来试验?”   听沐小优这么一说,梅一辰只是微微一扬眉,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你让我出来就是要话说这个?”   “不是。”垂眸摇了下头,沐小优深吸口气:“我让你出来,是要你救南宫胜的。”   “我会答应吗?”斜睨着沐小优,梅一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说过,谁做到我的要求,我就救谁的。”   “你会答应的。”像是没有看到梅一辰眼中的鄙夷讥讽之色,沐小优只是一脸笃定的看着梅一辰。   “哦,是吗?”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迷人,梅一辰眼中笼上一层薄冰死气。   “是,”用力的一点头,沐小优深吸口气,伸手挑起梅一辰低垂的脑袋,直视着那双阴冷的眼眸:“因为你梅一辰从来不欠别人的人情,做什么事情,都要等价交换。”   “我吃了你的东西,都付出了代价的。”眼眸微闪,薄冰破裂丝丝痕迹,梅一辰眯起眼眸盯着沐小优,就是为了防着她的道,他已经很小心翼翼的了。   “你听了我的秘密,却没有对我说你的秘密,这是一,第二,如果不是听我说,你能确定器官移植一定会成功吗?”只是淡淡的看着梅一辰,满意的看着他脸色微变,沐小优嘴角慢慢上扬:“还有第三——”   “还有?”梅一辰瞪大眼,用力的握紧了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早就设了全套让他钻,而他竟然毫无察觉?   “当然有,不值第三,还有第四呢?”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沐小优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在胡儿岭的时候,你吃了我的东西,虽然我当时要的是你的一个微笑,算是付出了代价,可是微笑,我随时都可以还给你,可是你吃到肚子里经过五脏徘徊都化成粪兔腿是不可能还给我的,就算不说这个,还有在梅龙谷的时候,你虽然是我撕破了你的衣服,看到了你的小红裤裤,可你抢了我的衣服,遮住了你的春光却让我走光了,你借用了我的衣服,也没有付出代价,这是一个,还有——”   “住口,”阴沉着一双眼,冷冷的打断沐小优:“你这是强词夺理。你的秘密是你要说给我听的,又不是我要听的。活体移植,在你没说的时候,我就已经做过了实验,胡儿岭的事你还敢提,当初是你自己放弃机会的,再有在梅龙谷,如果不是你扯破我的衣服,我会抢了你的衣服吗?除了这些还有什么,这两天我吃你的都关系,都付出过代价的,你可别告诉我,你能让那些我劈好的柴在恢复原样,我洗过的碗也能不作数的?”   听了梅一辰的话,沐小优只是淡淡一笑,也不以为意:”随便你怎么想,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事,在我的那个年代,虽然我没有学医,可是信息是很发达的,我知道的东西,绝对是超乎你的想象的,就算你的医术在高,就能保证你的实验一定能成功吗,而且,动物和人的本质虽然相同可也有很大的差别,你知道什么事排异?”   眯着眼睛看着沐小优,好一会儿,梅一辰才垂眸轻笑出声:“你以为我会需要你的帮助吗?”   “我不以为。”沐小优只是眼眸微垂:“既然你曾经做过实验,就知道,这活体移植在这技术落后的年代有多么的困难,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这些困难都不算什么,你一定会成功的,可是这等待成功的过程有多久,你就确定你一定能的得到吗?”   “你知道什么?”听沐小优这么一说,梅一辰的脸色一僵,脸色变得很是恐怖。   沐小优虽然只是一脸淡定,可内心却难掩惊喜,就知道这种诡异的毒一定不会是变大变小怎么简单的,看来小说上的东西也不是全然没有根据的。   “我如果出手救南宫胜,你能保证我能尽快的成功完成活体移植的实验吗?”良久,梅一辰脸色慢慢缓和了下来,定定的看着沐小优,开口说道。   “不能保证。”嘴角轻扬了下,沐小优微垂下眼眸:“可是我能保证一定会比你自己慢慢摸索要快。”   “好,我答应你救人。”深深的看着沐小优,好一会儿,梅一辰才淡淡的开口:“我会救南宫胜,但是条件跟宇文鸿一样,我要在实验成功之后,才彻底给他解毒。”   “随便。”扬眉一笑,沐小优朝着梅一辰抬起白嫩的右手:“合作愉快。”虽然梅一辰的话让她不是很满意,可是只要能暂时抑制住南宫胜的毒暂时不要他的命就行,只要有命在,就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她还有杀手锏没有用呢,虽然知道那个万无一失,可是不到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说出来的好,免得万一惹怒了这小家伙,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眯眼看着阳光下闪着玉般莹润光泽的小手,梅一辰眼眸微闪了下,上前一步,抬脚,在她手上拍了下:“你最哈不要骗我,否则我死的话南宫胜一定要陪葬。”   只是一挑眉,沐小优没有说什么,收回手掌,转身走进院子,宇文鸿依旧是坐在角落里,垂眸深思,手中的那张药方已经握成了一团。南宫胜和江琪则是在另一边,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她进来,南宫胜抬头一笑,过来牵起沐小优的手:“我已经想到办法让梅一辰给我解毒了。”   诧异的看向南宫胜,沐小优一愣,微微蹙起眉头:“什么方法?”   “昨天江琪出门采购,暗中派人从梅一辰的身体状况下手调查,刚才有了会回音了,我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毒,已经派人去寻找暂时缓解他身体毒性的药了,用这个作交换,他应该会出手的。”   “为什么你做这些我不知道?”沐小优闷着一口气,瞪着南宫胜,他一直都什么不说,不做,害的她以为——   “可是,刚才梅一辰已经答应了要帮你解毒的。”抬头蹙眉看着南宫胜,沐小优长叹口气,无力的开口。   只是微微一笑,南宫胜伸手把沐小优拥进怀里,微垂下眼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之色。   一边的宇文鸿在听到南宫胜的话之后,用力的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头看向缓步而入的梅一辰,深吸口气:“你要的人,我三天后会给你送过来。”丢下这句话,宇文鸿身影一转,朝外走了出去。   看着宇文鸿的背影,沐小优只是垂眸扯了下嘴角,一起呆了这么久,说走就走,居然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辈子,只怕跟他都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梅一辰给南宫胜暂时解了毒,可却没有离开这个小院子的打算,梅一辰不走,南宫胜也没有离开的迹象,只是命江琪拿着药方出去配药。虽然不知道南宫胜还留下来做什么,可是沐小优也懒得多问,这种隐匿山间,不理俗世的日子也很不错呢。   第二天傍晚梅一辰毒发的时候,南宫胜让沐小优在院子里等着,伸手抓过一脸别扭,满脸痛苦的梅一辰冲进了房间。   因为在南宫胜关了房门,沐小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听得乒乒乓乓的一阵响,先是传来梅一辰低咒怒吼,到了后来,低咒怒吼没了,随着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之后,就半点声响都没有了。   听着里面突然没声了,沐小优的心反而揪了起来,成冲进房间,迟疑的瞪着紧闭的房门,梅一辰没声儿了,南宫胜也不出声,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么几天了,虽然知道梅一辰每天毒发变身都很痛苦,可是一直也没听他哼过半声,今天居然不能承受的叫了出来,声音还那么的凄厉,这让她真的很担忧。   就在沐小优犹豫着是不是偷偷推开一条门缝偷看一下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的打开了,南宫胜脸色有些发白的对上沐小优担忧的眼眸微微一笑,伸手理了下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没事了,我已经让他服了药,有没有效果就要看明早了。”   微微点了下头,沐小优从怀里去摸出帕子,给南宫胜擦拭了下额际汗水,探头看向凌乱的房间:“我可以进去看看嘛?”   含笑点了下头,南宫胜微微侧开身子,给沐小优让出了一条路。   走进房间,蹙眉看了眼满目的凌乱,伸手扶起脚边倒着的凳子,避开一室的凌乱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躺在床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的梅一辰,汗湿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性感的曲线,散乱的黑发,贴在还布满细汗的脸颊上,褪去一贯的苍白,多了丝红晕的俊美脸庞虽然双目紧闭,可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顺着他紧闭的双眸扫过他因为痛苦而轻咬的艳红双唇,盯着他微微起伏的胸口,散乱的衣服露出细白的肌肤,尤其是那两点红樱在汗湿的白衣下若隐若现,看的沐小优热气上头,一阵的口干舌燥。   第一百一十九章 没啥两样   正当沐小优看的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之际,突然眼前一到黑影闪过,眼前盎然的春色就被一张白色床单给遮了起来。惊呼出声,忍不住上前一步就要把那碍眼的床单给掀起来,可一伸出手,随即警觉不对劲儿,猛的缩回手,回头对上南宫胜喜怒莫辨的眼眸,嘿嘿一笑,搓了下手指,蹭到南宫胜身边:“那个,你辛苦了,看你满身大汗的,要不我去给你烧锅热水,你梳洗一下?”   “不用了。”嘴角微扬,南宫胜淡淡的扫过沐小优笑的有些讨巧的夸张小脸:“你不觉得今晚的天气闷热,夜色宜人,泡泡山泉会让人通体舒畅的吗?”   “对对对。”一叠连声的应答点头,南宫胜语气里的火气这么的明显,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对的,她敢有意见吗,又不是找死往火药堆上撞?   “那既然如此,忧儿就陪我一起泡山泉,让梅神医好好的休息一下可好?”垂眸看着沐小优微微瑟缩的小身板,南宫胜语气更加的柔和。   “那是求之不得的。”南宫胜的话音一落,沐小优就马上开口附和:“你先等下,我这就去准备换洗的衣服。”说着转身就往门外冲,只是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顿住身子,回头蹙眉瞥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梅一辰,在转头看向南宫胜:“我们都走了,那他怎么办?”梅一辰现在昏迷着,虽然这里人迹罕至,可万一有什么人在他们出去的时候闯了进来,梅一辰有这么的诱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办?   “放心,有江琪在,不会有事的。”抬眸看着沐小优,南宫胜微微的摇了下头,自从宇文鸿离开之后,他总觉的有什么不妥,江琪虽然表面上是出去给他找药了,可一直都隐藏在周围,可是就算别人不知道,可每天做饭给他们吃的沐小优总不会没察觉吧,她每天做的可是四人份的饭菜啊。   “呃?”微微一愣,沐小优抬头,江琪有在吗?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既然南宫胜这样说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况且今晚的夜色真的很不错。   拿了换洗的衣服,跟南宫胜一起到不远处山间的一处清泉,距离她们住的院子很近,只要一转弯就可以看得到,说起来这个地方还是宇文鸿发现的呢?   听到水声,沐小优回神,就见南宫胜已经脱了衣服走下泉中,虽然南宫胜的身体已经看过好多遍了,可沐小优还是忍不住赞叹,堪比健美先生的完美健壮体格在淡淡的月色之下充满了力的诱.惑。胸前紧绷的肌肤,带着丝丝水汽,随着他清洗的动作,一串串的水珠滑过力感十足紧绷的胸膛,滑落平坦结实的小腹,看的沐小优一阵肉紧,紧盯着清澈泉水之下遮挡不住的春光,沐小优觉得自己要化身为狼了。   “满意你看到的吗?”不知道何时回头,嘴角噙着扬起浅笑的弧度,盯着沐小优闪着狼光的眼眸,尤其是在看到她嘴边可以的银线,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太有诱.惑力了,性感完美,,简直无法比喻了。”听了南宫胜的声音,沐小优只是飞快的抬头瞥了他一眼,就有继续盯着随着水波浮动若隐若现的性感部位。   “要下来享用吗?”垂下眼眸,月光下,南宫胜的脸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这种露骨引诱女人的话,他还是头一次说。   “嘎?”被南宫胜的问话炸的外焦里嫩,差点震到水里,抬起一张不淡定的脸,瞪着南宫胜:“你说什么?”享用?这两个字是从南宫胜的嘴里说出来的吗?还是她听错了?   抬头好笑的看着沐小优夸张的反应,他的话有那么大的震慑力吗?他喜欢她,所以愿意带给她快乐,知道她心里小小的猥琐念头,所以也满足他,他自信他的身体绝对比梅一辰的有看头的多。   只是生平头一次,在男女之事上放出主动权,他不允许她拒绝。嘴角扯出一抹带着三分邪气七分魅惑的笑容,朝着沐小优伸出手,微微上前一步倾身,抓过蹲在岸边震惊到呆掉的沐小优,微微一用力,把她拉了下来。   “哦?我的衣服?好冰——”冷不防被南宫胜扯进泉中,沐小优惊呼出声,随着扑腾起的水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衣服都湿了,撑着南宫胜有力的手臂稳住脸上身体,顷刻被彻骨泉水冰的打了个哆嗦,虽然现在的天色还很炎热,可到了晚上还是凉飕飕的,尤其是这山中本来气温就低。   “不怕,我会让你很快就热起来的。”托着沐小优的腰,在水中很轻易的撑起她的身体,南宫胜低头附耳在沐小优耳边轻吹了口气,慢慢的说道。   一晚上本来就被刺激的不轻,这会儿,南宫胜暧昧吐在她耳边的热气瞬间就点燃了她这把迫不及待燃烧的干柴。抬头双眼冒光的瞪着南宫胜,抵在他胸前的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微微用力把南宫胜的头往下一拉,抬头凑上前吻上他性感带着丝丝水汽的双唇,一双小手更是不客气的在他身上游移,既然南宫胜都盛情邀约了,那她自然就该好好的享用才不辜负他的热情才是。   等南宫胜和沐小优回到院子的时候,房门大开着,梅一辰就那么毫无形象的坐在门槛上,脑袋靠着门梆子,凌乱的长发散乱一地,一双大眼无神的盯着脚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失了魂的布娃娃被人狠狠的凌虐了一番一样。   “梅一辰?”疑惑的上前,沐小优蹲下身子,歪头着头看着梅一辰失魂落魄的精致脸庞:“你怎么了?”   像是被沐小优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梅一辰身体一震,猛的抬起头,茫然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沐小优,好一会儿才慢慢的聚焦,直视着沐小优满是疑惑的小脸,轻抿了下嘴唇,垂下眼眸,身体往后一靠,避开沐小优凑过来的身子,优雅起身,低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夜深露中,尤其是这山中风大,不适合某种激烈的运动,会着凉的。”说完眼眸微冷的扫过沐小优呆滞的小脸,转身回房,然后重重的关上房门。   “他这什么意思?”愣愣的瞪着梅一辰的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沐小优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回头看向南宫胜,求解惑。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只是清浅一笑,南宫胜上前揽过沐小优的身体,虽然她的衣服被他运功烘干了,可毕竟在水中时间太久,而泉水有那么凉,还是赶紧回房盖上棉被才好。   都是梅一辰那个乌鸦嘴说的,一大早起床,沐小优就觉得头闷闷的疼,就连鼻子也有点不通了,一开口就连嗓子都开始隐隐的作痛,顿时一个火大就朝着罪魁祸首踹出一脚,就说打野战虽然刺激,可不分场合时间,还是会出问题,会有后遗症的。   “忧儿别气,可能是风寒,这个难不倒我,我这就去给你采点草药。”不闪不避任由沐小优发泄,等她没力气的时候,南宫胜伸手握住她的一双小拳头,低声的安慰。语气里是难掩的愧疚之色。   冷哼了声,瞪了眼南宫胜的背影,沐小优整理了下衣服头发,然后出门去找吃的去。身体不舒服,再加上肚子饿,火气就更大了,只是那个让她撒气的人已经出去了。   走出房间,当沐小优看到院子了的那个人影,先是一阵惊喜,刚想开口却在听到一阵阵抑不住的咳嗽和抽气声之后,原本郁结了一早上的心情,突然开朗了。   “我还以为神医就不会生病了,现在看来你也跟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嘛?”双手抱胸,心情一好,连带这身体的不适也轻了许多。这家伙昨天还在诅咒她生病,没想到他居然比她的情况还要严重,什么叫做报应,眼前的这个就是了。   只是眯眼瞪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冷哼一声:“该死的臭女人,一大早的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肚子饿了?”什么叫做她也跟平常人没两样,难道他又比别人多张了一双眼睛,还是多张了一张嘴?   “要我做饭啊?”眼眸微闪了下,沐小优挑眉看向梅一辰,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她做的饭,他还敢吃吗?不怕她又趁机提什么要求?   “你不做难道是我做吗?”冷瞪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走到沐小优面前,当着她的面,伸手在胸口额头和手臂上一阵按压清点,然后再抬头的时候,脸上的病态瞬间消失:“你是要让我给你医治,还是等南宫胜采那个苦的要死的中药来喝,你自己看着办吧?”   瞪着瞬间神清气爽的梅一辰,沐小优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有没有搞错,这也太夸张了吧,虽然感冒伤风不是什么大病,可是这不用药只是一只手在身上这么一按一压的就可以医得好,未免也太神奇了吧?   眼眸微闪了下,沐小优抬头直视着梅一辰:“傻瓜才会舍宜就难,不就是做饭吗,我拿手,不过在我做饭之前,你是不是先治好我,要不然,我做饭的时候,一不小心打个喷嚏不要紧,要是口水鼻子什么的一不小心落到菜里,岂不是太可惜了?”   冷哼一声,垂下眼眸梅一辰快速的出手在沐小优肩上点了下,然后在她人中额头一按一压,顿时一股酸麻胀痛的感觉在鼻端眉眼之间盘旋。   好难受,死死的瞪着梅一辰,这家伙太恶劣,太不可爱了,明明看他就是轻轻松松的一按一压就没事了,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鼻子一痒,沐小优猛的伸手抓住面前的梅一辰,然后一个大大的喷嚏,过后,通体的舒畅,一下子就全身都舒服了,头不痛了,鼻子也通了,只是梅一辰的脸色黑了。   抿着嘴唇,瞪着沐小优,梅一辰微微眯起眼眸,深吸口气,优雅的转身,从袖子里取出手帕拭去脸上被喷溅到的口水。   第一百二十章 移植成功   看着梅一辰一黑到不底的脸色,沐小优心里扯回了平衡,抢在梅一辰开口前一挥手:“我这就去做饭,你要是想多饿一会儿,我没意见,有话接着说?”   瞪着沐小优,梅一辰冷哼一声,转身走回之前站立的那个位置,接着双手抱胸垂眸沉思。   南宫胜采了草药回来,先是诧异的看了眼阴沉着一张脸的梅一辰,就听到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小曲儿声。微微一愣,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看来他家夫人的心情很不错。   转身走进厨房,把手中的草药放到一边:“等下这个,两碗水煎成一碗,喝了你的头就不痛了。”   瞥了眼南宫胜手中的草药,沐小优嫌恶的一撇嘴,转头偷瞄了眼院子里那个脸色不愉的梅一辰,朝着南宫胜得意一笑:“你忘了,我们这里可是有个神医呢,很感谢你的用心,可惜我用不上了。”说着推了南宫胜一下,让他把熬好的肉粥端出去。   吃过饭,沐小优到厨房去收拾,梅一辰拦下了南宫胜:“我梅一辰从来不欠人情,救你是因为跟那个女人谈好的条件,可天晚上,虽然没有真正的解除我的毒,可是却能让我四十九天之内不用在承受毒发的苦。所以——”说到这里,梅一辰抬头微扯了下嘴角:“我宁愿欠那个女人的人情。”   说着梅一辰快速出手扣住南宫胜的手腕,手指一晃,阳光下银色光芒闪过,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刺进南宫胜的胸口心脏周围几个穴道。接着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扔给南宫胜:“这是我身上唯一解毒的药,虽然效果不是很好,可你只要服下去,就可以自行运功把毒给逼出来了。”   接过梅一辰扔过来的药瓶,南宫胜只是垂眸淡淡的看了下,却没有打算服用,只是收紧了腰间荷包中。   “你不服用?”疑惑的看着南宫胜,梅一辰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我用银针护住你的心脉,疏通了你的几处要穴,现在就只需要一个时辰你就可以趋毒成功了。”   蹙眉看了梅一辰一眼,南宫胜犹豫的蹙起眉头,他知道现在是趋毒的良机,可是,如果他现在运功趋毒的话,一个时辰之内就不能停止,如果出事的话——   “将军。”就在南宫胜犹豫的时候,门口传来江琪的声音,接着人影一闪,冲进院子,对着南宫胜双手一抱拳:“将军请尽管安心解毒,属下已经发了信号召集人马过来。将军就不必担心了。机不可失啊。”   刚才在外面他已经听的很清楚了,护住心脉,疏通穴道是一般人做不到的,如果南宫胜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只怕是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不用江琪说,南宫胜也知道机会难得,当即也不再犹豫,取出药丸张口吞下,然后盘膝而坐,轻舒口气,开始运功,没一会儿的功夫一阵淡淡的白色雾气从他头顶袅袅升起。渐渐的白色雾气颜色越来越重,到后来的时候,已经带着丝丝的黑气了,而南宫胜冷峻的脸庞也从开始变得越来越惨白,额角的汗水更是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   早在听到梅一辰的话就从厨房冲出来的沐小优,此刻紧揪着胸前的衣服,咬着下唇,死死的盯着南宫胜的脸庞,随着南宫胜越蹙越紧的眉头,揪这胸前衣服的小手也越抓越紧。   而梅一辰一直在边上抱胸淡然的看着南宫胜,除了偶尔拂过的微风吹动了衣角摆动之外,更是一动也不动,一点也不像是站了大半天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一辰的身体微晃了下,沐小优立刻转头紧张的看着他,却见他上前一步,拉起南宫胜的手臂,盯着他涨的黑紫的双手,手指银光闪动,划过南宫胜指尖,一股黑褐色的血液夹杂着浓郁的腥臭味喷泄而出。   而南宫胜的身体突然一震,猛的睁开眼瞪向门口的方向,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别动。”蹙眉伸手压住南宫胜的肩膀,梅一辰淡淡的开口:“还有半个时辰,前功尽弃是小,毒气攻心,我可不会出手第二次。”   飞快的抬头看了梅一辰一眼,南宫胜有些担忧的看向一边的沐小优。虽然没有开口,可眼中的意思很明显,让她赶紧走,找个地方躲起来。   虽然没有察觉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南宫胜和梅一辰的样子,沐小优更加揪心了,定定的看着南宫胜,现在他这么危机,她怎么可能离开。   坚定的摇摇头,上前走到南宫胜身边,朝他微微一笑:“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就是半个时辰而已,很快就过去了。再说了还有江琪在呢。”   只是蹙眉看了沐小优一眼,对上她坚定的眼神,南宫胜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转头闭目,梅一辰则是后退一步,维持之前的那个姿势就像刚才没有移动过一样。   没过多久,沐小优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两道青色的身影先出现在面前,后面还跟着几个被绑着手脚的灰衣人。走到院门口,那两个青色衣服的男子朝着梅一辰有礼的一躬身:“奉我家主子之命,给先生送人过来,还请先生把答应我家主子的东西交给小人,让小人一并带回。”   听那两个青衣男子说完,梅一辰只是淡淡一挑眉,瞥了眼他们身后的那几个被绑着的人,嘴角一扯,手臂一扬,一张纸就朝着那两个人飞了过去:“东西拿走,人留下。可以走了。”   恭敬的接过飞过来的纸,小心的收紧怀里,其中一个青衣人,回头扯过那几个绑着灰衣人的绳索,拉着他们就朝院子里走来。   “站住。”眯眼扫了眼那个往里走的人,梅一辰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人留在门口就行了。”   听了梅一辰的话,那个青衣人只是一愣,抬头恭敬的看了梅一辰一眼,就赶紧放下手中的绳索,却没有离开,只是将视线转移到南宫胜身上,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紧闭的双眸,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没想到南宫将军也在啊,真是失敬了,小人代那些惨死在将军手下的弟兄们,跟将军问声好。”说着恭敬的稽首一礼。   微微掀开眼皮,南宫胜淡淡的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嘴角动了动,轻点了下头,随即就垂下眼眸,只有站在他身边的沐小优看到他额际的青筋跳了下。   抿嘴瞥了那两个人一眼,沐小优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那两个人浅浅一笑:“我代我夫君谢过你们的好意了,只是麻烦你们回去转告一下你们的兄弟,就说南宫将军说了,让他们不用着急,也不要太过想念你们,将军备了好酒很快就会你们去跟他们见面了。”   眯眼瞪了沐小优一眼,那两个青衣人对看一眼,同时闪身,朝着南宫胜扑了过来,而几乎是与此同时,一道寒光从门口大树中闪过,一抹更加迅捷的身影抢在两人之前挡在了南宫胜的面前,江琪手中大刀一挥,避开那两个青衣人,不等那两人落地,逼上去华丽一翻身,手中大刀直挥而下,其中一个青衣人就应声倒下,而另一个青衣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朝门口冲去,同时吹响尖锐的口哨声。   眼眸一眯,江琪瞪着那个青衣人,没有去追,只是掷出手中的大刀,直插在那人的背心之处。抬手朝着门外一挥手,顿时二三十个玄青色衣衫的壮汉提着刀剑冲了进来,先是朝着南宫胜恭敬的一行礼,然后一字排开,把南宫胜沐小优和梅一辰三个围成一圈护在中心,戒备的看向周围。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一群青衣人从门外林间冲了进来,而之前那个倒地不起的青衣人在看到同伴之后,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从腰间摸出之前梅一辰给的那张纸,递给为首的青衣人。   接过满身是血的青衣人递给他的纸张,那个为首的青衣人小心的收好,眯眼淡淡的扫过护着南宫胜的玄青色侍卫,朝着梅一辰一拱手:“梅神医,我家主子吩咐过不可伤神医分毫,还请神医先行离开。以免刀剑无眼。”   眯眼瞪着那个说话的青衣人,沐小优知道他们说的主子就是宇文鸿,没想到这宇文鸿还真可以的,前脚离开,后面就派了杀手过来要他们的命,她还真傻,以为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就算不能成为朋友,也该看些情面不至于趁人之危,却都忘了,在京城的时候宇文鸿可是一而再的想要她的命呢?   垂下眼眸,沐小优只是抓紧了南宫胜的衣服看向梅一辰,见他只是一耸肩,慢慢的退到一边,慢慢的扯了下嘴角,不再看他,生死有命,如果老天真的要她命绝于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她被老天爷玩弄也不止这一次了。   看梅一辰退到一边,那群青衣人也不再顾忌什么,一挥手,青衣人上前,就跟那些护着南宫胜和沐小优的侍卫交起手来。   生平第一次近距离的感受刀光剑影,厮杀声,沐小优却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茫然的看着眼前闪过的刀光剑影,就感觉像是在看电视剧一样,没有一点的真实感,直到温热的鲜血喷溅在脸颊上,才感觉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身体一震,抬头凝起眼眸看着倒在面前几乎被砍成两段的身体,伤口处,夹杂在鲜红血液中的人体器官流泻一地,顿时呼吸一紧,身体一个踉跄,后退一步,赶紧闭上眼,不敢再看。   可闭上眼睛,不看,耳中传来的厮杀声和刀剑抨击的声音却更加的明显,就连空气中血腥之气也更加的浓郁了,抬起双手紧紧的捂着耳朵,咬着牙关不停的后退。虽然努力的深呼吸,可胸口还是一阵阵窒息的感觉。   直到撞上一具身体,沐小优一惊,猛的抬头,却对上南宫胜担忧的眼眸,回过头看到江琪一脸凝重的看着她,努力的扯了下嘴角,回头对着南宫胜微微的摇了摇头。   深深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知道让一直养在深闺的千金小姐看到这种血腥厮杀会有的震撼和感觉,对着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到身边来。   看懂南宫胜的意思,沐小优上前一步回到南宫胜身边,不去看周围的厮杀,尽量的关闭自己的耳朵,让那些刀剑声影响不到她,看着南宫胜依旧苍白的脸色,在看看他手臂上依旧浓重的黑紫色。眉头微微蹙起,刚才梅一辰说还有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此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每一分钟都显得好漫长。   江琪带来的人虽然武功都不弱,可青衣人也不是弱角色,而且因为时间紧迫,江琪召集来的人数有限,可青衣人则是有备而来,一批批的蜂拥而至,杀之不尽,南宫胜不能动,那些侍卫也不离他方圆十步,所以,没过多久,小小的院子里,就堆满了尸体。   梅一辰虽然退了出去,可是却没哟离开院子,只是飞身跃上房顶,状似悠闲的看着下面的打斗。   过了好一会儿,渐渐的适应了周围空气里浓郁的血腥之气,沐小优偷偷的转头看去,青衣人不断的涌进倒下好像层出不穷,而那些侍卫一众敌寡虽然不落败向,可人的体力都是有限的,还能坚持多久谁也说不准。而南宫胜呢,就算,一个时辰过后,他体内的毒去除了,可是能在第一时间就出手杀敌吗?   深吸口气,沐小优冲过去拉住江琪:“你还能召集来人吗?”   只是凝重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江琪微微的摇了下头,他从边关调过来的人不少,可是除了身边的这些个,他刚才召唤了很多次,可都没有一点回应,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看江琪这样,沐小优眉头不由的打了个死结,以宇文鸿不达目的死不休的态度,上次在京城东湖的时候,就只是为了杀她一个,就动用了他在京城所有势力,现在就别说里无双国这么近的这里了,又加上是精心准备的,来的人绝对不止他们看到的这么些个。   不在犹豫,一把拉过江琪:“我们不能再等了,要马上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躲起来。”虽然老天爷经常开她的玩笑每次绝处的时候都会逢生,可难保老天爷不会打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不怎么滴的老天爷身上,要自救就只能靠自己。   沐小优话音一落,江琪立刻转身朝着那群还在打斗中的侍卫快速的打了个手势,立刻就有几个人围了过来,江琪一招手,命两人抬起南宫胜,自己则是护着沐小优,让三个人前方开道,快速的突围了出去。   因为有众人掩护,很快他们就冲出了院子。快速的看了下四周,江琪伸手指向山顶的方向:“周围都是宇文鸿的人,山顶的敌人少一点,尽量的争取时间,就只要一刻钟的时间,将军就运功结束了。”   就只有一刻钟了吗?沐小优长舒一口,她都感觉过的好慢,却原来都过了大半个小时了。一行十来个人,走进一片竹林,南宫胜看了抬着他的侍卫,微微一顿首,那两个人就马上放下他。   几个跟过来的侍卫,马上围成一圈护住南宫胜,江琪则是继续往前,打探情况去了。   沐小优眯眼看了眼周围,就见梅一辰不紧不慢一脸悠闲的随后追了过来,微微一皱眉:“你又不出手帮忙跟着我们干嘛?”   “如果你死了,谁来帮我做研究。”只是淡淡的看着沐小优,梅一辰说的在自然不过。   梅一辰说的理所当然,却听得沐小优嘴角只抽。无语望天,狠狠的翻了个白眼,不在理会他了,要跟着就跟着,只要不伤害南宫胜,随他,再说了,这家伙虽然没见过他出手,可听南宫胜说过,在梅龙谷的时候制住他,根本就是这家伙故意的。如果要真打起来,就算三人联手也不一定能制的住他。由此可见,这家伙的功夫有多变.态。   一刻钟,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可就在最后那几分钟,沐小优就听到前面传来一阵打斗声,顺着声音看去,隐约可见林间闪耀的刀光。   低咒一声,沐小优狠狠的瞪着那些个围攻江琪的青衣人,该死是宇文鸿,下次最好不要落在她手中,要不然一定让他尝遍满清十大酷刑,而且绝对不会再手软。   打斗声招来更多的青衣人,没有多大功夫,他们周围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青衣人,虽然有树木的阻挡,那些青衣人的进攻不是很顺利,可耐不住人多,很快,就有几个人突破了侍卫们的防线冲了进来,举刀就朝南宫胜砍了下来。   沐小优一惊。来不及细想,合身扑了上去,想要替南宫胜挡下着要命的一刀,在扑到南宫胜身上的一瞬间,沐小优自嘲的扬起了嘴角,原来电视上舍身救情郎的情节还真的会发生的,只是她对南宫胜的感情有深刻到用性命相护吗?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降临,听到一身惨叫,沐小优迟疑了下,慢慢的掀开眼皮,就对上南宫胜惊怒交加的眼眸,随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怀里不停颤抖的身躯,愣了下,抬起头看向南宫胜:“你在发抖?”   死死的盯着沐小优,一想起刚才的情景,南宫胜脸上的惧意就更深。听了沐小优的话,眼眸微闪了下,一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口献血直喷而出。   “南宫胜!”见南宫胜吐血,沐小优惊呼出声,抓着他衣襟的手一抖,眼泪就抑不住的掉了下来,刚才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个人是仰面摔在地上的,也就是从正前方收到的攻击,也就是说是南宫胜出的手。可是他不是正在运功趋毒的吗?那么,现在——   “我没事。”微微一笑,伸手抚上沐小优惨白的小脸,拂去她脸上的恐慌:“毒已经清除干净了。”只是没有说,刚收功就看到那惊险的一幕,仅剩的功力化作雷霆一击,此刻他虚弱的就是一个小孩子,都可以置他于死地。   噙着泪看着南宫胜,沐小优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低头紧张的检查者南宫胜的身体,拉起他的手,确定已经恢复了正常,指尖再也没有黑紫的毒血流出,才稍稍放下心来:“你真的没事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不许骗我。”   “真的没事了,只是刚才出掌,耗费了最后一丝真气,现在很虚弱,动不了了。”微微一笑,南宫胜如实说出身体的状况。   听南宫胜这么一说,沐小优蹙了下眉头,就忙从南宫胜身上站起来,伸手抓起他的手臂,扛在肩上:“我先扶你起来,然后在看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点了下头,撑着沐小优的身体,南宫胜费力的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眼四周,那几个侍卫虽然还没有倒下,可身上已经多出伤口,情况很不乐观。   见南宫胜站起身,江琪忙逼开身边的几个青衣人闪身冲了过来,上下检查了下,确定南宫胜暂时无大碍,暗松口气:“将军,属下护着你杀下去。”   江琪的话音一落,那几个侍卫也朝这边看过来,看到南宫胜站了起来,精神一振,手中的刀剑更是舞的生风。   摆了下手,南宫胜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在宇文鸿查看周围环境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多人,看来边关已经混进了他们的奸细。”要不然宇文鸿的人怎么可能进的来这么多人。   南宫胜的话,让江琪神色一紧,暗自咬紧了牙关,为了防万一,他从边关调过来了三百多人,可目前就只有这二三十个了,看来他调动的人手了也有宇文鸿的人渗入其中,要不然那么多的人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是他思虑不周,才害的那些弟兄枉送了性命。   “那现在怎办?”江琪的失落只是一瞬间,就恢复过来,挥刀劈开突袭的青衣人,再次看向南宫胜。   “从这里过去有座悬崖,崖下三米的地方有个山洞,先到那里避一下。”拉紧沐小优,南宫胜看向前方,示意江琪招呼那些侍卫朝那边退去。那个山崖下的山洞,早在来这里的第二天他就发现了,以防万一,怕被宇文鸿发现,他在山洞周围做了掩护。没想到今天还真的用上了。   看着南宫胜半依靠在沐小优身上,费力的朝前走,梅一辰的双手紧握了下,指尖的银针悄悄的没入碗中,垂眸扯了下嘴角,抬脚跟了上去,在经过那个被南宫胜拍死的青衣人身边时,蹙了下眉头,抬脚踢开他,从他肩上拔出两枚银针,就着那个青衣人的衣服拭去上面的血迹,跟上南宫胜等人的脚步朝山崖走去。   南宫胜口中的那个悬崖虽然只有很短的一段距离,可是一路上有青衣人的纠缠,也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地方,站在悬崖边,南宫胜让江琪把跟上来的青衣人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把尸体抛入崖下,在制造出往前走的痕迹,然后让江琪抱着沐小优,他在其他几个侍卫的帮扶下,一起抓住压边的藤条,一跃而下,荡入山洞。   站在崖顶,看着那几个荡入山洞的人,梅一辰嘴角扯了下,一扬眉调转脚步朝来时的方向走去。这里倒是个不错的地方,没有人打扰,也方便他尽快的研制出活体移植的方法。   进入山洞,虽然山洞是山崖壁上,可里面光线却很充足,地方也不小,而且很深,快速的在山洞里瞄了一圈,沐小优双眸晶亮的盯着山洞的深处,小说和电视上都说,这种绝境之中,一定有什么宝物,看着情景完全符合电视和小说上的描述,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有宝。   一到安全的地方,南宫胜就开始闭目调息,而那些伤痕累累的侍卫也开始相互帮忙敷药疗伤,唯一安好的江琪则是在查看四周的情况。   确定安全了,用刀把垂在洞口的藤条全部砍断扯掉,以免被追来的青衣人察觉到。然后才走了进来,见南宫胜在闭目调息,也不敢打扰,就只是帮那些侍卫包扎伤口。   打量完四周,沐小优一双眼睛停在正在帮侍卫们包扎伤口的江琪身上,这个时候就只有他可以陪她探险了,这山洞虽然光线够充足,可深处还是很黑暗的,要她一个人去,她没那个胆量,可是不去,却又实在不甘心。   察觉到沐小优的注视,江琪一愣,回过头,满眼的询问之色。   对上江琪的视线,沐小优微微一笑,朝他招了下手,等江琪疑惑的走到跟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跟自己走,随即就转身朝山洞深处走去。   看着沐小优的动作,江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上前拦住沐小优:“夫人,是属下疏忽了,夫人就不要冒险了,属下去查看一下就是了,请夫人稍等片刻。”江琪说着,撇下沐小优握紧了手中的大刀,就满脸戒备的朝山洞深处走去。   这什么情况?沐小优一愣,随即抽了下嘴角,她是要去探宝,又不是去探险?这江琪八成是误会了,好笑的摇了下头,沐小优扯了下江琪的衣袖摆了下手,径自走了进去。   江琪看沐小优如此的坚持,只是蹙了下眉头,就满脸戒备紧护在沐小优身后,以便有危险的时候,随时出手。   这个山洞远远比看到的还要深,尽头只是一个弯道,而且看起来好像还很远,看到这个,沐小优更加的兴奋了,不由的加快了脚步,没走几步,就听到隐约的滴水声。   听到水声,江琪一震,满脸的激动,要知道在这半山腰,他们这么多人,吃喝都是一大问题,吃的好说,打几只猎物就有了,可是水却着实是一大问题。可这山洞里如果有现成的水源,无疑是解决了最大的难题。因此也顾不得沐小优了,江琪率先冲了出去。   瞪着江琪的背影,沐小优嘴角眉梢一抽,也跟着加快了脚步。这里虽然光线不是很充足了,也看的清四周的环境,可是一个人留在这里,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   没冲出几步,那隐约的水声就更加的清晰了,很快就到了山洞的尽头,虽然更加的昏暗了,可不妨碍看周围的环境,沐小优第一个感觉就是小说电视神马的都是坑爹的货,神马绝镜逢生的地方必有宝物,全都是浮云,胡扯的,这个山洞够绝处逢生了吧,既没有宝物,也没啥灵兽神马危险的,就只有一个不断滴水的钟乳石,还有一个大水坑而已。   沐小优满脸的失望,江琪却是满脸的惊喜,忙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刀砍了几下,凿出一个大坑,然后在水中清洗了下,就装了水兴冲冲的往外冲。   满心郁卒的瞪了眼那个水坑,沐小优无语的抬头望了望那个钟乳石,不死心的伸手敲了下,看看是不是里面会藏有什么,可不死心的结果就是再一次的失望。   等回到南宫胜身边的时候,那些个侍卫已经包扎好伤口了,就只剩下南宫胜还在闭目调息,沐小优只是闷着一口气,坐到南宫胜身边转头瞪着洞口,不知道要在这里躲到什么时候,那些青衣人没有找到他们,一定不会轻易离开的。还有那个梅一辰,跟了一半就突然不见了,该不会是走了吧?   那几个侍卫,都是在院子里的时候,紧护在南宫胜身边的,沐小优舍身相护的那一幕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对只闻其名不见其面的将军夫人是由衷的敬佩,这会儿,都在悄悄的那眼往沐小优身上瞄,想要看清楚将军夫人。   而就在此刻,突然山洞口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响,然后就听到一阵疾风袭过,等众人冲到山洞口的时候,就对上几个从天而降的灰衣人。刚包扎好伤口的侍卫顿时满脸戒备的瞪着洞口的那些个灰衣人。   看到那几个灰衣人,沐小优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不是青衣人给梅一辰送的试验品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身上捆着的是什么东西?   当看清楚了,沐小优不由的喷笑出声,原来这梅一辰也有可爱的时候嘛,微微一笑,招呼江琪把那几个人拉进来,然后从他们身上取下锅碗瓢盆,无语的摇摇头。   刚把那些灰衣人拉进来,就见洞口白影一闪,梅一辰的身影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山洞里,淡淡的瞟了沐小优一眼,冷哼一声就走坐到了一边,在坐下的瞬间,手臂一扬,丢了一袋子的东西到地上。   微微挑了下眉头,看了眼那个不断扑腾的袋子,沐小优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笑意,转头看了江琪一眼,让他们打水升火,把梅一辰带下来的那些猎物收拾了下。   没多大一会儿的功夫,火堆上就架起了野鸡野兔,还好洞口的风够疾够大,肉香很快就被散去了。沐小优南宫胜和梅一辰是吃过早饭的,可那群侍卫和江琪却都是饿着肚子,折腾了这么大半天,基本上那些东西刚被烤熟,礼让一番,就进了那群侍卫的肚子。   等就只剩下最后一只兔子的时候,那群侍卫才满足的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的笑,沐小优微微的好笑的摇了下头,扯下两只兔子腿递给梅一辰,然后剩下的跟南宫胜分了。至于那群灰衣人,饿死了也总比被梅一辰折腾死的好。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梅一辰,沐小优也不以为意,有梅一辰提前弄来的食物,众人饱食了一顿,到快中午的时候梅一辰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中提着两只活蹦乱跳的鹿,看的沐小优眼珠子都快掉地上去了。   梅一辰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只是找了个光线十足的地方,然后不衣袖一扫,把那两只鹿提了过去,白皙细长的手拂过那两只鹿的鼻子,那两只鹿扑腾了下就不动了,只是瞪着两双清澈无辜的眼眸盯着梅一辰。   手指划过,修长白皙的手指尖,一把仿若透明的小刀在他指尖滑过,沐小优顿时瞪大了眼睛,总算是反应过来,这家伙要做什么了,只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这个?   梅一辰手指间的小刀在划破小鹿肚皮的瞬间,抬头看向沐小优:“过来帮忙?”   “不要。”一听梅一辰这么说,沐小优立马摇头,开什么玩笑,她等下还要吃午饭呢,远远的看着就够刺激了要是在近距离观摩,她估计别说午饭了,就是晚饭只怕也吃不下去。   “宇文鸿的人,都还在山上搜寻你们,如果想要自己出去找食物的话,你就呆着没关系。”淡淡的扫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手一挥,划开小鹿的肚皮,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切除了小鹿的心脏。   瞪着梅一辰手中还在蹦跳的心脏,沐小优冷哼一声:“没关系,我们吃你扔下的试验品就行。”光是这样看着,她就感觉胃部翻腾的厉害,要是在走到前去,还不如杀了她呢。   “我也可以把我的试验品扔下悬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的开口,说完,梅一辰踢开没了心脏的小鹿,提过另一只,这次没有直接剖开小鹿的肚皮,只是在它心脏的部位拨开一个小口子,抬头看向沐小优,示意她上前,替他拿着之前那个心脏。   下意识的摇头,沐小优死死的瞪着那个还在跳动的心脏,如果是个死物,克服一下就算了,可这还是活蹦乱跳的啊,她实在是克服不了。   就在沐小优和梅一辰僵持的时候,江琪蹙眉上前一步,抬头直视梅一辰:“请你不要为难夫人,我替夫人拿着便是。”   梅一辰只是淡淡的看了江琪一眼,把手中的那个小鹿心脏交到江琪手中,然后动作麻利的扯出另一只小鹿的心脏,双手快速的飞转,神情是无比的凝重。   远远的看着一脸认真的梅一辰,沐小优眼眸微闪,虽然没有亲眼见过外科手术,可她也可以断定这家伙的手法不是一般的高明,也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种实验了,虽然没有成功可手法却是练得很熟了。   等梅一辰把小鹿的心脏移植好,然后在小鹿鼻端一挥手,那小鹿就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在山洞里走了几圈,在沐小优以为梅一辰的手术成功的时候,那只小鹿突然一晃倒在地上就没了动静。   自然,中午众人的食物就是这两只可怜的小鹿,当然南宫胜手下的侍卫,是眼睁睁看着这两只鹿凄惨的死因,死状的,只是吃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倒是那些饿了一天的灰衣人,一点也没什么不良反应,吃的那叫一个欢畅。看的沐小优是浑身冷汗直冒,要是这些人知道,这两只鹿,就是他们的将来,也不知道还吃不吃得下去。   一连几天,梅一辰每天都要弄些个小动物回来做实验,沐小优则是把她知道的所有有关医学的知识都跟他说了,而众人也从一开始的食不知味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了,毕竟都是从战场上下来的,比这更恐怖血腥的画面也不是没有见过。   到了第十天的时候,从梅一辰手下终于有了一只移植好器官还活了一天的小动物了,而众人在进过这十多天的修养,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至于南宫胜,虽然功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可比起之前可是好了太多了。   于是,众人一致决定,山洞十天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就不在这山洞里耽搁时间了,打算出去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君是谁   虽然已经十来天过去了,可是宇文鸿的人却并没有放弃在这山中搜寻,一出山洞,都还没等他们走出多远,就被那些个搜寻他们的青衣人发现了。   梅一辰抓过那几个灰衣人,快速的用把几枚银针打入他们体内:“如果想死就尽管逃。”   本来打算趁乱逃离的灰衣人,没想到梅一辰会突然来这一手,顿时个个敢怒不敢言,打算逃离的念头顿时消匿。   虽然此时此刻的青衣人人数众多,可跟十天前的情况不一样了,经过十天的修养,南宫胜的功力恢复了七八成,那些侍卫们更是个个如狼似虎。蓄势待发。   人数虽然悬殊,可势力的悬殊更大,没过多久,就摆脱了那些个的青衣人,翻过山到了之前江琪采买东西的那个小镇。   过了十来天深山野人的生活,到了小镇,众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客栈,沐小优要了两大桶的热水送进房间,那些个男人们集体到了大浴池,洗了个欢畅。   因为是小镇,条件不允许,虽然已经是南宫胜买来的最好的衣服了,可沐小优怎么看也没觉得比她在将军府的时候当洗衣娘的衣服好多少,尤其是这款式,她真的是很无语,就算是小地方,也不代这样的吧,老土不说,居然还露,真不明白,这风月国不是民风保守的吗,怎么还会有这种暴露的衣服?   等沐小优换好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顿时心里平衡了,因为他们的衣服也没比她的好多少,尤其是梅一辰的,天啊,那真是太有才了。只是她不明白,那上半身像是男装,下边却像是女人裙摆的衣服,这梅一辰怎么会穿上身,不过配上他那张雌雄莫辨的相貌倒也不显得太突兀。   懒得理会沐小优夸张的反应,梅一辰冷哼一声:“这里虽然还是风月地界,可距离最近的城镇都是属于无双国的,自然这里的风俗习惯跟无双国相近,有这么好笑吗?”   无双国?沐小优一愣,嘴角的笑容一僵,瞪着梅一辰身上半男不女的服饰,原来无双国的服饰是这种的啊,那宇文鸿也是穿这样的衣服的喽?想起那张妖孽魅惑的脸庞,穿上这样的衣服,顿时一阵恶寒,本来就不阳刚了,穿成这样岂不是更娘?   就在沐小优无尽想象的时候,南宫胜和江琪从房中走了出来,看到南宫胜,沐小优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一双眼眸上下打量着南宫胜,不由的暗自赞叹,这说人要衣装也不尽然吗,同样的衣服,穿在梅一辰虽也很好看,可是却显得阴柔,可穿在南宫胜身上就不一样了,依旧是挺拔潇洒,而且除此之外还多了分飘逸之感。   冷睨着沐小优,瞥见她看向南宫胜是赞叹的神色,重重的冷哼一声,愤恨的转身朝客栈大厅走去。   虽然沐小优的手艺很是不错,可是在连着吃了十来天没有盐味的烤肉之后,就算是只放了盐的青菜萝卜此刻在这些人眼中也是美味佳肴了。   大吃大喝一顿之后,酒足饭饱,沐小优拍拍肚子,一脸餍足的眯着眼睛,看着客栈外蔚蓝的天空,原来真的不一样呢,原来以为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什么角度看到的天空都是没有差别的,可是现在发现原来不是的,在这里看天空和在山崖壁上的山洞里看到的天空真的不一样呢,这里的天空好蓝,好美。   “听说了吗?无双国新君即位之后无双朝堂几乎都要翻天了呢?”正在沐小优一脸享受欣赏美景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路人甲的声音。   “谁说不是呢?”这个时候路人乙上场了:“现在原太子党的人人人自危呢?”   “是啊,是啊。”路人丙也忙凑了过去:“就连国舅都没幸免呢?那可是新君的亲舅舅啊,看来这新君还真是六亲不认呢?”   “那可不。”路人甲接着开口:“我家那口子的表姨的女婿的大表哥的小舅子前天刚从无双帝都回来,说是朝中十来位拥护太子的重臣贬的贬废得废,一夜之间哀嚎漫天,可到了第二天新君大力提拔幕僚和长期被三大家压迫的寒门士子,现在可热闹呢。”   路人甲说完,路人乙一阵附和之后,路人丙长叹口气:“自古以来皇权更替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只要咱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好,谁做皇帝跟咱们也没半毛钱的关系,反正也轮不到咱们来坐。”   接下来,就是那三个互相调侃的话,沐小优已经被前面的话震大脑一片空白了。根本就听不到他们后面说的什么了。   无双国换了新国君,这时间未免也太巧合了,直觉她的臆想是真的,转头看向南宫胜,见他也是蹙着眉头,一脸凝重的样子,更增加了她想法的可信度。   抿着唇,站起身,冲到那三个闲话的路人甲乙丙身边:“你们说无双国换了新君,那无双国的新君是谁?”   第一百二十二章 感怀伤悲   听了沐小优的话,三个原在闲侃的人同时抬头,眼眸同时一亮,同时将视线落在沐小优敞露的胸口上,至于沐小优的问话,则是早不知道被抛到那个墙角旮旯里去了。   三双六道过于火热的视线,让沐小优眉头紧紧蹙起,不自在的挪动了下身体,悄悄的伸手扯了下胸前的衣襟,暗自感叹,习惯真是要不得的东西,她来这个时空才多久,竟然已经不习惯这在现代算不上什么的暴露了。   眼眸微闪,沐小优刚想开口教训那三个无礼的男人,可还没等她开口,直觉腰间一紧,生生被拉进一具硬邦邦的怀抱,紧接着身畔微风拂过,那三个无礼的男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齐齐的朝后摔了过去。   突然的变故顿时招来客栈里其他人的围观,可在看到南宫胜那张阴沉到极点的俊美脸庞,在不经意瞥见那双冰冷的眼神,忙做鸟兽散,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整个客栈大厅就只剩下南宫胜沐小优几个人和那三个倒地不起的男人了。   被南宫胜冷到极点的眼神扫过,那三个无礼的人顿时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忙低下头,想要开口道歉,可对上南宫胜的冷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眼见南宫胜抬起手臂,又要朝他们招呼过来,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可是僵硬的四肢好像完全背弃了他们的意志,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那慢慢落下来的手。   “胜。”伸手拦住南宫胜,虽然那三个男人刚才黏在她胸口的视线让她也很不舒服,很生气,伸手抚上南宫胜溢满杀气的脸庞,沐小优安抚的对他一笑,转头朝那三个男人微微的挑高眉头:“别怕,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问题?三个男人瞪着那只拉住浑身散发暴戾气息男人手臂的那只小手,不由的吞了口口水,死里逃生,四肢好像有恢复了行动能力,忙后退几步,才敢抬头偷瞄沐小优含笑的小脸,之前最先开口的那个路人甲最先回过神,想起沐小优之前的问题,忙低头盯着脚尖:“无双国的新君,是四皇子宇文鸿。”   宇文鸿?沐小优到没感到有多意外,只是这宇文鸿的动作倒是够快,这才十几天不见,就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只是她不明白,如果想这三个人说的,那宇文鸿此刻不是应该很忙的吗?怎么还没忘记追杀他们?   转头看向南宫胜,却对上他紧蹙的眉心和一脸的凝重,沐小优心里一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南宫胜转头看向江琪,而江琪会意的一点头,招手叫上两个侍卫,就转身走了出去。   抿紧嘴唇,南宫胜低头看向沐小优,眼中是浓浓柔情和不舍,看南宫胜这样,沐小优好像有点明白了,眉心也开始紧蹙,紧紧的盯着南宫胜,悄悄的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她不想在她刚刚明白了自己的心和在死里逃生之后跟他分开。   对上沐小优满是不舍的眼眸,南宫胜轻叹一声,伸手紧紧的抱住她:“我也不想跟你分开,可是——”   “别说。”抬头轻声打断南宫胜迟疑的话,沐小优虽然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垂下的小脸却浮上一层落寞之色,她才确定了自己的感情,又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她不想这个时候跟南宫胜分开,可——   轻叹口气,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江琪那两个侍卫已经打探消息回来了,不用问,只是看着那三个人凝重的脸色,也知道大事不妙了。   没有在继续留在大厅里招人注目,南宫胜只是朝着刚进门的江琪摆了下手,就吩咐小二把吃的送到他们房间,然后就揽着沐小优转身回房。   看着沐小优和南宫胜几个人的背影,梅一辰眉头一扬,眼眸一转,瞄向那三个准备偷溜出去的男人,嘴角慢慢扬起,勾起一抹优雅的浅笑,扫过身后几个被制住的灰衣人,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被梅一辰眼神扫过,那几个灰衣人浑身一震,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转头瞪向那三个罪魁祸首,眼中迸发浓烈的戾气,他们本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会儿有人让他们不好过,他们就会让别人更加的不好过,梅一辰他们惹不起,别人那就不好说了。   几个灰衣人在梅一辰的默许下,嘴角扬起狞笑,慢慢的朝那三个溜到门口的人走去。淡淡一笑,梅一辰起身,低头理了下一丝不苟的衣摆,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痕,拂袖优雅转身,上楼回房。   上了楼,回到房间,江琪立刻向南宫胜禀报打探来的消息,宇文鸿是在十五天之前登基的,算算时间,也就是在他得到解药离开山中小院之后的第五天。   这速度,沐小优暗暗惊叹,才五天的功夫,这宇文鸿是怎么做到的,看来在无双国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那个帝王之位对他来说根本就如探囊取物一般的轻巧,可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要大费周章的在风月国弄出这么多的事儿?   而江琪带来的消息,证实了沐小优心里不安的猜测,就是才当上皇帝半个月的宇文鸿,在无双国的朝堂之上都尚未稳定之际,不顾一众老臣的反对,倾无双国一半的兵力准备对风月国开战。这恐怕也是他为何如此锲而不舍的追杀他们的原因。现在南宫胜不在朝,云辰已经让风云亦先赶往边关镇守了。   垂眸掩去眼中的黯然,虽然和宇文鸿一直都是敌对的,可是在梅龙谷闯阵的时候,在过瘴气林的时候,明明是两个同生共死的人啊,怎么可能一转眼,就要毫不留情的追杀?既然现在要杀她,当初有何必舍命相救?   “忧儿?”南宫胜的声音拉回沐小优的思绪,敛神回眸,沐小优转头看向南宫胜,对上他凝重和不舍的眼神,心里一震,一阵酸意漫上眼眶,眨了下眼,挤出一抹笑,微微的别开头:“你已经决定了吗?”   虽然一开始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等到南宫胜要亲口说出来了,心里闷闷的好难受。身为风月国的常胜将军,在无双举国犯边之际,是绝无可能退缩的,上战场手边关是必然的,可是她真的不想就这样和他分开。   看沐小优的样子,南宫胜的心里狠狠的揪成一团,如果可能,他也不想跟她分开,可风月国和无双国相交的风陵关一直都是他把守的,而且这宇文鸿锲而不舍的追杀,明摆着就是不想他活着到风凌关,他又在怎么能让人家失望呢?   “对不起。”伸手抚上沐小优的脸颊,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南宫胜眼中尽是缠绵的柔情:“和你分开,我也很不舍,可是我——”   “我知道。”伸手打断南宫胜的话,沐小优敛去眼中的黯然,微微一笑,不想听那些长篇大论的大道理,只知道一定是要分开的就对了,伸手抓下南宫胜捧着她脸颊的手:“不管你怎么安排,我都听你的,只是有一点你一定要听我的。”   “嗯?”深深的看着沐小优,南宫胜对上沐小优微抬的倔强小下巴,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忧儿有什么话要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我的话很简单。”垂眸盯着手掌心中南宫胜修长有力的手指:“我只要你毫发无伤的活着回来,我在家等你。”   短短的一句话,让南宫胜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在家,等他?这种被等候的感觉让他心里盈满了感动,十四岁开始征战沙场,从无名小将到如今的功名显赫,大大小小上百场战役,只要上了战场,他的这条命就不再是他的了,可是如今,他的妻子,对他说在家等他,要他毫发无伤的活着回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命原来也是这样的重要。   手一伸,揽过沐小优,用力的抱在怀里,低头埋在她颈间,深深的吸取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放心,我一定毫发无伤的活着回来。”   况紧急,刻不容缓,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南宫胜和沐小优依依话别,简单的用过早餐,南宫胜留下几个侍卫保护沐小优,送她会京城将军府,就带着江琪和其余几个侍卫赶往风陵关。而梅一辰没说的,沐小优还欠他未完成的条件,自然是跟着沐小优一路的。   沐小优简单的收拾了下,出了客栈,就有侍卫早就准备好的马车等在了那里。不舍的看了眼风陵关的方向,沐小优轻叹口气,转身上了马车,而随后而来的梅一辰只是微挑了下眉头,在南宫胜留下的那两个侍卫不苟同的眼神之下登上马车,挥手吩咐让那几个灰衣人轮流赶车。   马车开动,梅一辰回头对上沐小优面无表情的注视,只是一挑眉梢:“这马车够大,而且我有命人赶车的。”   收回视线,沐小优瞥了眼帘外车夫的方向,嘴角扯了下,然后就低头闭目,都才跟南宫胜分开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想念他了,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第一百二十三章 态度坚定   马车走了两天,在一个叫做三石镇的地方停了下来,因为在之前跟南宫胜说好的,要在这里等云儿,这也是一开始说好了江琪送她回去,后来有改变初衷的原因。这么久。那丫头也该担心坏了吧?   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云儿才有两个侍卫护送着赶了过来,一见沐小优,云儿就冲了上来,忙拉着她上下查看,确定她安全无忧才放下心来。   由着云儿把她检查,沐小优只是低头看着云儿微微红肿的眼眶,轻叹了口气,这云儿跟江琪都还是新婚呢,就跟着他们东奔西跑,分开了将近一个月,这刚见面,就又要分开了,那宇文鸿还真是可恶呢?   看天色,小别重逢的主仆二人挽手走回房间,只是让小二准备了些吃的东西送到房间,就再也没有出来了。虽然不能到风陵关去,可是对于那边的情况,沐小优还是希望知道的越详细越好,上次去的时候,走的太匆忙,都没有仔细的瞧瞧南宫胜一直镇守的地方,当然要月儿事无巨细的跟她说个清楚明白。   一夜畅谈,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沐小优看云儿是在是困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才饶了她,放她回房消息,可刚一打开房门,就见南宫胜留下的侍卫一,举着手要敲门不敲的杵在门口,另一只手中还端着几样简单的早点。   微微一愣,沐小优尴尬一笑,伸手接过早点,让侍卫先下去等着,转身回房,拉起趴在桌上的云儿:“要上路了,先起来梳洗一下,吃点东西,等下到马车上在睡。”   “哦。”迷迷糊糊的被沐小优拉起来,云儿揉了下眼睛,眯眼看了眼门外,当视线落在面前放着的点心,恍惚了下,立马回过神,起身拍拍脸颊,就出门去准备洗脸水了。   自从嫁给江琪以后,就在没有服侍过人,一时之间有些角色转换不过来。云儿出了房间,画个慌忙冲下楼,找小二要了热水,就匆忙转身折回。服侍沐小优梳洗完毕,才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在沐小优态度强硬的眼神之下,坐到沐小优身边,陪她迅速的解决了早餐,下得楼来侍卫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在等她们了。   早就等在一边的梅一辰,只是双手抱胸垂目而立,眼见沐小优拉了云儿爬上马车,才微微抬眸,淡淡的扫了眼沐小优乘坐的那辆马车,转身走向后面另一辆奢华一点的马车,而那些灰衣人则是在看到梅一辰优雅的坐上马车之后,没有半点犹豫,赶忙上前赶车的赶车,随侍的随侍。   虽然已经听云说了一夜风陵关的事情,眼睛都没合一下,可沐小优的精神却是很好。上了马车也没放过云儿,打算让她继续说,可在此时此刻她的面子却被周公给生生比了下去,云儿以上马车,抱着包袱,往车厢一靠,就睡得人事不省了。看她睡成那样,沐小优也不好在打扰,可胸腔澎湃的激情无处宣泄,只得转移目标。   挑开车帘,看着驾车的侍卫,眼眸闪了闪,钻出车厢挤到两个侍卫边上,她好像听南宫胜提过,他身边的这些侍卫从他当将军开始就跟在他身边了,每一个都是有赫赫战功的。当侍卫是委屈了他们,如果论功行赏这些个人当校尉将军都不为过。这也是这俩人这么着急赶路把的原因,早点把她送回将军府,就可以早点重返战场了。   眉头挑了挑,沐小优看着左手边的侍卫,浓眉大眼的,长得倒是精神,粗矿的五官散发着男子汉的刚烈气息。这才是征战沙场男人该有的摸样,那个南宫胜,虽然气势很足,可那长相实在有点太过俊俏了,就是兰陵王重生只怕也要被他给比下去。   眼睛眨了眨,好笑的看着在她注目下开始变得不自然的侍卫,好像这个侍卫叫路奇吧?轻咳了下,沐小优试探着开口:“路奇?”   “属下在,敢问夫人有何吩咐?”路奇侧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身体微微往外挪了下,在山上,十来天的相处他是亲眼看到将军对夫人的呵护的,所以这趟送夫人回府的‘美差’他和谢青虽然有不太乐意,可在南宫胜下达指令的时候却没敢辩驳半句,现在就想着赶紧把夫人送回去,然后奔赴沙场,两天前,江琪带回消息的时候,他就心痒难耐了,可却偏偏被将军指派了这个任务,别提有多不甘心了。   “没事,”路奇略显生硬的语气换的沐小优一阵干笑,就着路奇让出来的位置,沐小优坐了下来:“就是看赶路挺无聊的,想要听你们说说战场上的事儿?”   一听沐小优说这个,不光是路奇,就连一边默不作声的谢青都来了劲儿头,当即从练兵的趣事儿,战场上南宫胜的谋略英勇噼里啪啦的撂了出来。尤其是在讲到南宫胜沙场上英勇非凡杀敌英姿的时候,那说的叫一个口沫横飞,听得沐小优是连连扼腕,只恨不能亲眼看到南宫胜的英姿,更恨不该一时退缩,该跟南宫胜上战场的,不就是刀枪箭矢,那么多人,还能单单的落到她身上,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么多的百姓的吗?   当即让路奇谢青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赶,可沐小优的话一出口,就立刻惹来两人的纷纷劝阻,虽然他们两人也很想会风陵关,可是将军有命让他们送夫人回府,虽然不是在战场上,可一样是军令如山,哪有现在折回去的道理?   眼见拗不过他们,沐小优顿时气得捶胸顿足,好,不就是回去吗,回就回,大不了等回去了在出来,反正她体内的豪情壮志是被挑起来了,而且她真的好想好想南宫胜,虽然才分开两天而已,她却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好久,尤其是在听路奇和谢青说了他战场上的事迹之后,就更是觉得不能错过他人生中这最重要的一部分。   至于一开始想的那些远离战场好让南宫胜安心之类的话,统统都抛到一边去了,她相信有南宫胜在的地方,她一定会平安无虞的。而且说不定她还能帮上什么忙呢,那些穿越小说电视不都说了,穿越的人是万能的,虽然她很有自知之名,可是说不准就那个地方就需要她呢?   缩回马车,沐小优的脑子开始飞转,只一个瞬间,就要好几个偷溜的方法,只是——转头看着睡梦正酣的云儿,挑眉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下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马车的颠簸加温热的天气,就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就在沐小优似梦非梦似醒非醒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一阵疾驰的马蹄声擦着马车飞奔而过,缓了下神,挑起车帘,转头往后看去,看着那两匹疾驰而去的马背上的一男一女,眉头微微皱起,怎么感觉越看越眼熟,那女的好像是——   沐小优正在起疑,身下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紧接着就听到前面传来路奇的声音:“好像是蓝三公子?”   蓝三公子?沐小优一怔,眼睛一亮,忙跳到车前,挑起帘子,瞪着路奇:“你说的蓝三公子,是哪一个?”   “回夫人的话,是丞相府的三公子。”路奇说着还那眼偷偷的瞄了沐小优一眼,这蓝三公子是夫人的亲哥哥,没道理夫人会认不出的。   果然。沐小优看了路奇一眼,跳下马车,回头眺望那渐渐消失的身影,只是眼神微闪了下,猛的回头看向路奇:“可还能追上?”   男的她没看错是蓝无恨,那么女的就该是莲馨了,看他们这急匆匆的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而且他们去的方向是风陵关的方向。   “追?”路奇一愣,下意识的看向院方那就剩下两个点的身影,这只怕是有点难度。   看路奇的样子,不用他说,沐小优也知道要追上他们是几乎不可能的了,眉头一簇,轻抿起嘴角,略一沉吟:“调转马头,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要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赶的。”一个是相府表面上不问世事的三少爷,一个是四王府的王妃,这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愿该在京城享福的两人这么匆忙的赶路,似乎就只有一个理由。   “夫人,将军让我们送您回府。”听了沐小优的话,路奇谢青顿时面面相觑,迟疑了下,路奇开口说道。   “我又没说不回?”回头挑眉横了路奇一眼,沐小优闷着一口气:“蓝无恨是我哥哥,而那个女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该是四王妃,如果没事,他们不会这样赶路的。我只是想要弄清楚而已,等我弄清楚出了什么事,你们再送我回去也不迟啊?”   “这——”路奇略一迟疑,眼眸一沉,朝着沐小优做了个请的收拾,扶着沐小优上了马车,就调转车头,往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他和谢青都是跟随南宫胜多年的,虽然没有南宫胜运筹帷幄的本领,可是察言观色还是多少会一点的,刚才看那两人擦肩而过时的脸色,在看看那俩人离去的方向,就知道是边关出事了,本来就满心忧虑在看沐小优态度那么坚定,就再也顾不得其他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再赴边关   才走了没多久,竟然看到前方三人两马立在路中间,显然是等他们的。而三人中间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衣人更是让他们狠狠的吃了一惊。这人不是一早跟她们一起出发的吗?怎么这会儿会在这里?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又听到外面路奇谢青的抽气声,沐小优一把挑起车帘,视线扫过蓝无恨和莲馨,落在梅一辰身上,眉头几不可见的轻挑了下,随即扬眉一笑,跳下马车,朝着那两人就扑了过去。   蓝无恨和莲馨都不认得梅一辰,一开始莫名被拦下,急于赶路的两人都是满心的恼怒,可在看到沐小优之后,恼怒之色立刻化为欣喜,上前一步,蓝无恨朝着沐小优微微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胜呢?他身上的毒可解了?”说着,蓝无恨的视线在沐小优身上一扫落在梅一辰身上:“无忧可认得这位公子?”   莲馨则是飞快的看了梅一辰和蓝无恨一眼,直接抱住扑过来的沐小优:“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太意外了,我好高兴。”   微微一笑,从莲馨怀里退开,沐小优一双眼眸扫过他们二人,两人虽然此刻满脸的笑意,可是眼底眉梢却是遮不住的浓浓疲惫之色,而且衣衫发丝凌乱一看就是赶了很长时间路的样子。   视线扫过垂眸掩帘的梅一辰,对着一脸探究的蓝无恨开口解释:“这位是梅一辰,南宫胜身上的毒就是他解的。”一句话介绍了梅一辰,也告知了蓝无恨和莲馨南宫胜的毒已经解了的事实。   “原来是神医,失敬了,方才多有得罪,还请神医多多包涵。”一听沐小优这么说,蓝无恨忙对着梅一辰拱手一礼,而梅一辰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哼了一声。   这家伙什么态度,蓝无恨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哥哥,而且对她也不错,沐小优就见不得梅一辰那高傲的家伙那态度,冷哼一声,赏他一个大白眼,伸手拉过蓝无恨,对着莲馨一笑:“你们这么赶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多少已经有点谱了,可还是希望听人说出来,或许潜意识里希望会是好消息,至少不会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沐小优的话音一落,莲馨脸上的笑意一敛,一抹浓的化不开的忧愁笼上眉间,微微垂下眼眸,嘴角勾了一下:“我们这是要到边关去。”   不出所料的答案,让沐小优眉头微蹙了下,想要再问,可看莲馨那个样子,有点不忍心,只好转头看向蓝无恨:“是因为无双国犯边的事情吗?南宫胜已经带着江琪赶往风陵关了。”   “是吗?”一听沐小优说南宫胜已经赶往风陵关了。蓝无恨和莲馨明显的松了口气,可随即眉头有紧锁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风陵关一役的胜算可能大一点。”   “就算南宫将军到了风陵关又怎样,可那要面对的可是一百万的三国联军,而风陵关就只有二十万的守军啊?”莲馨抬头看了蓝无恨一眼,眼眶微红,语气里是浓浓的担忧。   一百万对二十万?沐小优一惊,下意识的转头看身后的路奇和谢青。还有那三国联军,不是说只有无双国一路倾半国之力吗?   “这消息可靠吗?”路奇谢青对看一眼,同时转头看向爆料的莲馨,在这片大陆上,风月国的实力不敢说是最强的,可也不算弱,而且和周边国家也多贸易往来,也算和睦,数百年来除了无双国和翻云国之外,就没有跟别的国家起过摩擦,这有怎么会三国联军?   “是无双,翻云和东南的塔拉部落联手进犯,现在皇上正调集兵马过来支援,可只怕远水解不了近火,所以我打算先赶到风陵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的上的地方。”蓝无恨说着转头看了莲馨一眼,微微的叹了口气。   顺着蓝无恨的视线,沐小优转头看向眉头深锁的莲馨,眼眸微闪了下,莲馨此刻的心情她了解,不能共生,只求共死,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我跟你们一起去。”从莲馨身上收回视线,沐小优定定的看向蓝无恨,不是询问而是告知,话音落,转头看向不知何时下车,同样一脸心急的云儿,用力一点头,最后将视线落在路奇谢青身上,坚定的眼神,传达不容违逆的命令。   对上沐小优的眼神,路奇眼眸一闪,转身瞬间从腰间拔出长剑,挥手砍断马车上套马的绳索,牵过两匹马走过来扔了条缰绳给谢青。   看着他二人的动作,沐小优转头看向满脸不苟同的蓝无恨:“是我们一起,还是你们先走,我随后自己去?”   看沐小优态度如此的坚定,蓝无恨嘴角动了动,最终反对的话没有说出口,只是轻叹口气,翻身上马:“走吧。”   看着马背上英姿飒爽的蓝无恨,沐小优微微一笑,翻身上马,可路奇共乘一骑,转头看向一直不做声的梅一辰:“我要到风陵关,你呢?还跟我一起吗?”   “你想要我跟你一起吗?”淡淡抬头,梅一辰水漾清澈的眼眸波澜不惊的看向沐小优,嘴角是浅的几乎要看不见的笑容。   “如果我说要呢?”眼眸微闪,沐小优嘴角一扬,虽然这家伙见死不救,可好歹也是个神医,如果他肯到风陵关,那就再好不过了,总有用得着的地方。   嘴角扯了下,梅一辰转头摄唇吹了声口哨,一声马嘶从林中传出,紧接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儿从林中冲出来,奔到梅一辰身边,亲昵的在他肩上蹭了下。   看着梅一辰利落的翻身上马,那叫一个潇洒,沐小优微微一撇嘴,这什么人啊,人长成这样也就算了,干嘛还要那么骚包的弄这么一匹漂亮的马来?   不动声色的看着沐小优和梅一辰之间的互动,蓝无恨垂下的眼眸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光芒,等所有人都准备就绪,调转马头,策马疾驰,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边关的战况重要。   本来,沐小优跟南宫胜分开的那个小镇,就离风陵关不远,而和南宫胜分开之后,她也才走了一天,所以沐小优蓝无恨莲馨几人,在第二天天色将晚之际,就已经遥遥望见暮色中更显雄壮的风陵关了。   等沐小优和莲馨等人进了风陵关,到了临时将军府的时候,南宫胜和风云亦正在研究战略部署,看到沐小优和莲馨,两人同时一震,然后不约而同一人一个扛起站在门口的两个女人,转身大步折回房间。至于随后而来的蓝无恨和梅一辰则是好像没看到一样。   而江琪在看到去而复返的云儿之后,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可随即眉头紧皱,没有南宫胜和风云亦反应那么大,只是上前朝着蓝无恨和梅一辰行了一礼,然后请他们到客房休息。   第一百二十五章 活着回来   看着南宫胜和沐小优远去的身影,蓝无恨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他和风云辰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妥当了,就等着接沐小优出将军府了,可谁知突然出了宇文鸿的那档子事。   镇国玉落在宇文鸿手中,伪造了风云辰的命令,调动了南部边防几十万的军队,忙着处理这些善后事宜,一时之间没有顾得上沐小优,可谁知她就在这么一个空档,就跟南宫胜离开了京城,去给南宫胜找神医解毒,而现在看他们的样子,只怕事情另有变化了。   在蓝无恨眼中,沐小优还是他的妹妹蓝无忧,只要是她喜欢,他是一定会支持的,只是以风云辰的个性只怕是不会轻易的放手。   而这边,沐小优被南宫胜抓回房间,第一件事做的就是,一把把沐小优紧抱在怀里,深深一吻,然后在沐小优气息逐渐不稳的时候,开始发难:“你明明答应过我会京城等我的,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我反悔了,”对上南宫胜紧蹙的眉心和凝重的眼神,沐小优嘴角一扬,淡淡的开口。她从来就不是言出必行的正人君子,她就是反悔了,看着南宫胜能把她怎么样?   “你——”瞪着沐小优,南宫胜的下巴一紧,对上她挑衅的眼神,无奈的叹了口气,的却他不能把她怎么样,也不舍得把她怎样,虽然这两天,他想她想到心都痛了,可是风陵关此时的情势太过危机,根本就不在他的掌控之内,所以虽然舍不得,可她还是必须要离开。   沉眸瞪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转身打开房门:“路奇谢青。”随着南宫胜的呼喝声,路奇谢青面带愧色的闪身出现在南宫胜面前,双手一抱胸,一副领罪的摸样。   “你们好大的胆,居然敢忤逆我的命令,脖子上的脑袋不想要了吗?”恼火的扫过两个得力的手下,南宫胜冷眼一扫,这就是他自诩从不违背他命令的中心下属?   “你不要怪他们。”沐小优从房中冲出来,伸手挡在路奇谢青面前:“是我逼他们回来的,如果你要处罚他们,就请先加倍的处罚我。”   “你闪开。”无奈的看着一副大义凌然英勇非凡的沐小优,南宫胜只觉得额角一阵阵的抽痛,伸手拉开沐小优,冷眼扫过那两个低头垂眸的属下:“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马上把夫人送到京城,不得有误。”   “不要。”一听南宫胜又要送她走,沐小优想也不想的开口拒绝,可一转头对上路奇谢青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慌,顾不得还有人在场,伸手环住南宫胜的手臂,蹭到他怀里,贴着他健壮的身体微微一蹭:“胜,不要赶我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随时都可以看到你,你让我明知道你有危险,却不能在你身边,你想要让我担心着急死吗?”动之以情在加上美人计,如果还不能让南宫胜改口的话,她就去撞豆腐。   从来没有听到过沐小优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话,南宫胜心里一动,低头对上沐小优水润眼眸的缱眷爱恋,不由的呼吸一紧,在加上身上柔弱无骨的躯体状似不经意的碰触他身上的敏感。眉头一蹙,深吸口气,压下身体伸出翻腾的冲动,一咬牙狠狠心,一把推开沐小优:“这里是边关,军营重地由不得你胡闹。”说完转身瞪向眼巴巴看着他的路奇谢青:“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送夫人回去?”   本来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路奇谢青看南宫胜这样的神色,就知道没戏了,无奈的回头,只得朝着沐小优恭敬一弯腰:“请夫人上路。”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沐小优微微眯眼,无视那俩人九十度的弯腰俯身,收回巴在南宫胜身上的手,敛去脸上柔弱的表情,冷冷的盯着南宫胜的眼眸:“你是一定要我离开这里,回京城?”   “对。”别过头,南宫胜有些不敢对视沐小优冷冷的眼神,他和沐小优的感情好不容易柳暗花明,如果不是现在情况危急,他一定会放任自己一回,可是关外囤积着百万大军,风陵关虽然地处天险,可是却是三面对敌,敌人随时可以从他们后面封锁他们的退路,到时候这风陵关就是一座死城,就是想走也来不及了。所以趁现在还可以离开,就算她以后会恨他,他们的关系在恢复到最初,他也要送他走。   “好,你要我离开也行。”点点头,沐小优垂眸掩去眼中的冷意:“南宫胜,我要你亲自送我回京城,如果你不答应,也别假惺惺的派人保护,我不需要。”   “忧儿。”无奈的转头,南宫胜伸手扶着沐小优的肩膀,让她抬头:“我现在真的走不开,你听话,让路奇谢青送你回去,我答应你,一定会活着回去的好不好?”   如果南宫胜跟她来硬的,沐小优可以一硬到底,可是这丫的突然放软姿态,她准备的所有对策全部都失效了。轻叹口气,沐小优抬头对上南宫胜的深邃不见底的眼眸:“胜,我已经知道了这里的形式,你想要跟风陵关同存亡,我也想要和你同存亡啊?”说着伸手抓住南宫胜放在她肩上的双手,用力握紧,贴在心口:“这里,只为你跳动,如果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它看不到,它会死的。”   “忧儿——”看着沐小优坚定的眼神,南宫胜知道他说再多都是无异的,她根本就听不进去,虽然很高心听到沐小优说要跟他同生共死,可是,他是不会让她在这么做的,他要她好好的活着,平安无虞的活着。低叹口气,伸手把沐小优揽进怀里:“你这么倔强,我该拿你怎么办?”   听南宫胜的语气,沐小优以为他妥协了,微微一笑,伏在他怀里,耳朵贴在他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把我放在这里就行了。”说着伸手点向南宫胜的心口,可话刚说话,手指都才碰到南宫胜胸口的衣襟,突然一股剧痛从后脑传来,接着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就只来得及听到南宫胜那句:“如果你们这次在不能把夫人送回去,就别活着回来见我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战况有变   沐小优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兵器碰撞的声音惊醒的,身边还伴随着云儿抽抽噎噎的哭泣声,微微蹙了下眉头,看着头顶青色织锦的马车顶,短暂的迷茫过后,才想起发生了什么事。她是被南宫胜敲晕了给送上马车的。   瞳孔一点点张大,沐小优猛的坐起身子,转头对上云儿哭的红肿的一双眼睛:“我们走了多久了?”   讶异沐小优的突然醒来,云儿有些傻愣愣的,忘了反应,听到沐小优的问话才缓过神,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小姐,你醒了?”说着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多多,将军说小姐会昏睡一段时间呢,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醒了?   伸手拍拍云儿的肩膀,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外面兵器相撞的声音却是越来越激烈了。微微皱起眉头,伸手挑开车帘,看着外面被一群黑色盔甲士兵包围着的路奇谢青和另外的十来个风月国服侍的士兵,不由的眯起眼睛。视线扫过打斗圈之外黑压压的一片,那些士兵的服侍,是她没有见过的,有些少数名族的感觉,这应该不是援兵吧?看来,现在就是她们想走,也来不及了。而那些人,只是围着他们,却没有狠下杀手,看来是打算活捉她们了?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沐小优钻出马车,打定主意,就是死也不能落在这群人手中,成为要挟南宫胜的筹码,迅速的环视周围,企图找出突围的方法,拜那个宇文鸿所赐,三番两次的追杀,让她很快适应此刻面临的处境,虽然对这里的地形还不是很熟悉,可也看出来了,这些类似少数民族的士兵,虽然拦截住了他们,却没有阻断他们的后路。   这种情况,只怕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只是打算逼他们回去,二是想要由此引来救兵好一网打尽。眼前的情况,只怕第一种的可能性不大。看看眼前这情势,如果真的有救兵,只怕也是有来无回。   身后车帘一动,云儿也跟着钻了出来,看到眼前这场景,虽然有心里准备,可还是倒抽口冷气,不由的朝着沐小优身边靠了靠。   “这些人拦截我们已经多久了?”安慰性的拍拍云儿,沐小优蹙眉开口。   “已经好一会儿了,我们一出风陵关,就有人跟着,才到这里,就被包围了。路奇已经向将军发了求救信号,将军很快就就会来救我们了。”云儿说完,就赶紧埋头,不敢在看向四周,虽然看不到那血腥的厮杀,可空气里浓重的血腥之味还是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笨,怎么可以向将军求救?”一听云儿这么说,沐小优忍不住瞪了眼正在打斗中的路奇,只怕这些人只是围着她们不杀,就是在等南宫胜呢?   虽然她没有啥伟大的情操,可是要她眼睁睁的看这南宫胜来送死,她还是做不到的,低头瞪着挂在车辕上的马缰,一咬牙,弯腰拉起,学着路奇他们的样子,用力的一拉,调转马头,往来时路冲了出去。   而一边的路奇谢青早就看穿了敌人的意图,可求救的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也只能干着急,这会儿,见沐小优醒了,还调转马头,准备往回冲,忙精神一振,双双避开身边的敌人,奋力跃上马车,逼开朝马车追过去的敌人。为沐小优开路。   而那些被南宫胜派过来的士兵,也都不是一般的角色,见路奇谢青二人的举动,也都忙边打边退,朝着马车的方向围拢,企图给沐小优杀出一条路。   本来,沐小优调转马头,往回冲,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那些围攻他们的士兵,虽然没有断了他们的后路,可是也决不允许他们冲出去。   随着一声号角声,无数的敌人从四面八方蜂拥过来,这次不再留情,而路奇谢青他们的体力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强弩之末虽然强悍,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拉着马缰,用力的抽着马鞭,虽然有路奇谢青一左一右的砍杀围过来的敌人又有那些护送士兵的舍命相护,好不容易冲出最后的包围圈,可敌人的骑兵也追了过来。   就这样边跑边打,没过多久,路奇就被砍伤了,紧接着谢青也被砍了一刀,在云儿的惊呼之下,两个紧追不放的骑兵,同时纵身一跃,跳上马车,避开路奇谢青就朝沐小优和云儿抓来。   路奇谢青虽然及时抵挡,可那两个敌人的武功显然也不弱,眼睁睁的看着其中一人绕过路奇和谢青的防护朝着沐小优伸手抓来之际,一支黑色的羽箭夹杂着疾风划过沐小优的脸颊,直直的钉在冲到沐小优身后的那个敌人胸口。   被热血喷洒一头一脸,沐小优回头,就见到不远处正朝这边赶来的南宫胜一手挽弓,一手搭箭朝这边冲了过来。   看着对准南宫胜手中瞄准她的弓箭,沐小优脸色一白,倒抽口冷气,紧接着,又是几道疾风从耳边脸颊紧挨着她的身体划过,身后接连几声的惨叫,叫的沐小优心都慌了,这该死的南宫胜,就算你的箭法在高超,可能不能拜托不要箭都擦着她的身体划过,可不可以稍稍远一点,万一一个准头不好,偏了那么一丁点,她岂不是要死不瞑目了?   南宫胜的速度很快,就是接连几箭的功夫,已经冲到他们身边,丢开手中的弓箭,一杆长枪不知何时被他抓在手中,点刺劈挑,简单的几下,就把他们从围困中解救了出来,伸手一捞,从马车上拎起沐小优安置在自己身前,看了眼路奇谢青:“还能走吗?”   路奇谢青同时点头,而与此同时,江琪也骑马赶了过来,利落的砍断套车的两匹马,伸手抱过云儿放在身前。   看着江琪温柔的动作,沐小优忍不住泪目,怎么可以差别这么大,江琪那么温柔,就只凸显的南宫胜的粗鲁,怎么可以用拎的,好歹她也算是大家闺秀啊?   不过,沐小优算是见识了南宫胜战场上的气势了,虽然只带了十来个人来救援他们,可是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下,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只留下点点飞溅的血痕,就跟平常走路一般,连缓都不缓一下。   窝在南宫胜怀里,看着他脸上飞扬的神采,这一刻,沐小优觉的战争厮杀在这个男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只是一人一骑,就可抵挡千军万马,以前看电视,说萧峰在战场上力敌千军,以为那根本就不可能,可是现在她知道,如果换成南宫胜,也一定可以,只是画面没那么唯美而已。   而此刻南宫胜在迎敌之余还有闲暇,低头对上沐小优崇拜的眼神,嘴角咧起大大的笑容:“怎么?被为夫的飒爽英姿迷倒了?”   满腔的崇拜顿时被南宫胜这一句话给生生掐断了,沐小优闷着一口气,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却不敢开口,她也没他那个自信,生怕他一个分神,出点什么状况,那是她承受不起的。   察觉沐小优的担忧,南宫胜眼眸一沉,不在迟疑,手中的长枪脱手而出,直直的贯穿前方迎面而来的几个敌人,从腰间抽出长剑,朝着身后一挥手,让身后的侍卫不在恋战,冲出包围圈,直奔风陵关。   一路狂奔,虽然身后依旧有敌兵追赶,可那已经轮不到南宫胜出手了,冲至风陵关口,沐小优发现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城门紧闭,城墙上一片银光闪烁,战旗迎风猎猎作响,风云亦和蓝无恨站在城头,看到他们过来,忙挥手命人打开城门。   进了城,路奇谢青被送去医治,沐小优和云儿则是被送回了临时将军府,刚到门口,就见莲馨满脸担忧的等在那里,看到她们,忙迎了上来,拉着沐小优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她安全无忧,身上的血迹不是她的,才放下心来。   进了将军府,先是洗去一身的血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听到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沐小优一愣,随即打开房门,就见梅一辰一身白衣胜雪斜倚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下吹箫。   看到沐小优出来,梅一辰低垂的眼眸只是微闪了下,然后就当她不存在,一曲终了,收起玉箫,优雅转身,走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没抬眼瞧沐小优一眼。   挑眉看着梅一辰的背影,沐小优嘴角微微一抽,这家伙有毛病啊,跑到她房门口吹箫,完了连瞅她一眼都嫌麻烦的样子,她可不记得啥时候招惹这尊大神了?   目送梅一辰离开,沐小优还没回过神,就见云儿一身清爽的走了进来,之前情况危急,都没顾得上云儿,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怎么样?可有伤到?”   任由沐小优拉着,云儿摇头一笑:“小姐这么神勇,云儿没有受伤。”   神勇?沐小优嘴角一抽,那是形容南宫胜的好不好。这词她可受用不起,抬手朝着云儿挥了下:“你没事就好,对了,江琪呢?这次回来,看这里的防守严密了许多,是不是战况有变?”   第一百二十七章 端了老窝   沐小优的话音一落,莲馨和云儿顿时一脸的黯淡,看的沐小优心头一紧,抓着云儿的手紧了些:“情况很危急吗?”   看了沐小优一眼,莲馨轻叹口气:“是的,现在已经兵临城下了,无双国和翻云国的人马包围了风陵关,塔拉部落切断了风陵关的所有后路,这里已经被困死了。”   “怎么会这样?”虽然经过截杀,沐小优的心里也多少想到了这一点,可是才短短的时间,大军就兵临城下了,这未免也太快了点。   只是深深的看了沐小优一眼,莲馨转头看向墙头之外的天空,眼中是坚定无比的果决,唇角是炫目迷人的浅笑,浑身上下更是散发一种大无畏的气息。城破人亡,不管怎样她都不会是孤单的一个人上路。本来她坚持来这里就是要陪在他身边的不是吗?   看着阳光下无畏神圣的莲馨,多多眼眸涌动一丝雾气,跟着扬起了嘴角,相对于现代只是每天担忧生计的平淡生活,这趟异世之旅多彩有多姿,找到了爱人,还勾搭了一个皇帝,虽然对于那个皇帝心里充满了愧疚,可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想到这里,心中涌起一股豪气,拉着云儿的手走到莲馨身边,轻轻的握起她的手,交叠在云儿的手上,用力握紧:“咱们做个约定,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一起来笑着面对。可好?”   “好。”同时看向沐小优,莲馨和云儿的含笑的脸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耀眼无比。   而南宫胜走进来院子的时候,就看到沐小优含笑坚定的小脸,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敲打了下,一种莫名的冲动涌上心间,很想冲上前狠狠的把她拥进怀里,揉碎了,化进怀里,跟他彻底的融为一体,永生永世再也不分开   看到南宫胜,沐小优冷哼一声,敛起脸上的笑容,刻意忽视他眼中令她心跳加快的耀眼光芒,扯过云儿和莲馨就转身朝外走,别以为冒险救她回来,就会原谅他之前对她做的事情。   救回沐小优,连喘口气都顾不过来,就忙着跟风云亦蓝无恨到关卡布防,记挂着她的情况,一忙完就刚忙赶过来却不想她见了他居然掉头就走。   要是放任她离开,他就不是南宫胜了,眉头一挑,身影一闪,上前一步,也不顾一边的莲馨和云儿,大手一伸,一把扣住她的小蛮腰,朝着莲馨云儿点了下头,一旋身,就冲进房间,然后碰的一声甩上房门,留下一脸错愕的莲馨和云儿在院子里,还保持着前一刻的动作大眼对大眼。   被南宫胜甩到床上,虽然南宫胜的力道用的很巧妙,不会摔到她,可是却够狼狈,懊恼的低吼一声,翻身刚要从床上爬起,就感到头顶一黑,然后南宫胜壮硕的身体就从后重重的压倒他身上,刚要起身,就被这泰山一压,沐小优的脸直接撞进身下的被子里。   “南宫胜。”艰难的探起头,转头瞪着压在身上的泰山:“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放心,在压死你之前,我还要做件重要的事情。”看着沐小优要喷火的眼眸,活力十足的小脸,南宫胜低低一笑,身体微微一侧开,减少了一多半压在沐小优身上的重量。用力的抱紧了她,埋头在她颈间,闻着她发间的淡淡幽香,紧绷的心慢慢的放松。   天知道在接到她和云儿的马车被塔拉部族的人围截消息的时候,他的心有多痛多悔,幸好,是他错估了塔拉部族的神速,差点酿成大祸,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又能抱着她微暖的身体,听着她的大呼小叫,真好,真的很好。   正好反驳的沐小优,在看到靠在她颈间的紧闭着双眼的南宫胜眼角滑落的眼泪,顿时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间,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可恶到了极点的南宫胜吗?   伸出手抚上他南宫胜硬朗的脸部曲线,手指划过他眼角:“你哭了?是因为我吗?”   沐小优的手指探上他脸颊的一瞬间,南宫胜就挣开了眼睛,任由她的时候划过他的眼角,微微撑起身子让她翻过身,对于她的问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深深的看着面前的精致小脸,不是他见过最美的,却是他怎么也看不够。   直到沐小优以为南宫胜会这样看着她直到地老天荒的时候,南宫胜错开了眼,抓下她放在他脸上的手,合在掌心,低头轻吻了下:“接下来我会很忙,会无暇顾及你,也不能保护你。”   “我知道。”微微一笑,沐小优垂下眼眸:“我不要你顾及我,也不要你保护我,你要忙就去忙你的,只要能让我随时知道你的消息,就足够了,你只要记住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是一个人就足够了。”   “忧儿——”抱紧沐小优,南宫胜不在多说什么了,此时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低头狠狠的吻上那张带着浅笑的红唇,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情一次性全部宣泄。   敌我实力悬殊,还是两国皇帝一部之长亲自带兵,这场仗是南宫胜遇到的战役中最艰难的一仗了,身后的援兵又不知道何时才能突破层层的封锁,而风陵关在强兵威压之下,是随时都可能城破人亡的。   尽管如此,可常年浸染在战火中的上下将领士兵,无一人退缩畏敌,一如往常的加紧备战,就连风陵关的百姓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一如既往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这倒是让沐小优很是惊奇,虽然不懂战争,可也知道强兵压境军队素质很重要,而百姓的安抚也很重要,要是仗都还没打,后方就乱成一团,那还了得?   而自从那天和被南宫胜抓着狠狠的缠绵之后,都第五天了,沐小优就再也没见过他。不过她的话南宫胜倒是很放在心上,随时随地只要她想知道,就知道南宫胜的行踪。   什么时候在城楼布防,什么时候在风陵关背靠的后山布阵设伏兵。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跟士兵一起畅谈欢笑,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强兵压境围而不攻,是想要困死他们,或者是在等待时机,可不管什么情况,粮草是关键。风云亦开始在城中筹备粮草,安置后勤,蓝无恨不知道什么是皇后潜了出去,联络后方援军去了。   莲馨要帮风云亦,云儿则是和府中的女眷百姓自发的给将士们做衣服鞋子,这些沐小优插不上手帮忙,倒是梅一辰整天无所事事,在将军府里,见不到他半个人影,只要她一出门,那家伙准跟在她后面。几次下来,沐小优也知道,他跟着她是保护她,认知到这一点,沐小优的心里暖暖的,那个别扭的家伙啊。   风陵关本就不大,只是几天,沐小优就把这里的地形特征摸得一清二楚了,风陵关依山而建,地势险峻,背靠的大山地形很是恶劣,多出天险要塞只要在配合一点阵势埋伏,只要布置得当,几百人就可抵挡千军万马。   无双国和翻云国现在驻兵在东南三十里外的一个平原上,而塔拉则是断了西北和风月的联系。南方是通往梅龙谷的。而那个方向却是没有一兵一卒的。   在掌握了这个情况,沐小优就疑惑了,为什么三国联军会独独留出这一个空缺?歪着头看向对面正在喝茶的梅一辰:“为什么?”   放下茶杯,梅一辰瞥了她一眼,茶棚的小二立马上前给他重新续杯,就退到一边,对那张美的雌雄莫辨的脸庞也只是短暂的注目。   微微挑了下眉,沐小优的视线从小二身上错开,梅一辰每次跟她出来,因为他的那张脸,没少惹来麻烦,所到自从,无不引起骚动,倒是这个小二,在见到梅一辰之后,除了第一眼的惊艳,就再无其他变化。   就在沐小优以为梅一辰不会回答她问题的时候,梅一辰带着一丝冷意的声音飘进耳朵:“梅龙谷一直都是独立存在的,凡是敢在梅龙谷境内制造血腥的,不管是江湖仇杀,还是两国交锋,必杀之。”   “呃?”沐小优有些愕然的看向梅一辰,这是什么说法?可看人家只是低眉敛眸不打算再跟她解答的样子,到口边的话问不出口了,不管怎样,只要知道那个方向不会有危险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你不回去吗?”这个疑问困扰她也好几天了,既然梅龙谷的方向没有伏兵是安全的,这梅一辰为什么不走,他不知道这里马上就要打仗了吗?   沐小优的话,让梅一辰不耐烦的抬头:“我的去留与你无关,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完成交易之前,你休想死。”   沐小优嘴角一抽,难怪这厮她一出门就跟着,原来是怕她死了,交易作废啊?瞪着梅一辰,沐小优眨了下眼睛。虽然当初见他留在这里,有点私心,可是这风陵关朝不保夕,她不想牵连了他。   “你的实验已经成功了,而且一个月的时间也快要到了,你是不是——”听梅一辰提到交易,沐小优深吸口气,不知道梅一辰究竟是怎么想的,所以只能试探性的开口。   “放心,宇文鸿一两天之内还不敢攻过来,我要的的东西已经再来的路上了。”梅一辰只是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留下这句话,站起身优雅离去,不在多看沐小优一眼。   瞪着梅一辰的背影,沐小优挑起了眉头,他怎么就那么的笃定宇文鸿不一两天之内不会进攻?不过那宇文鸿要真是的,都刚坐上龙椅,都还没捂热呢,就巴巴的跑战场,就不怕有人趁他不在端了他的老窝?   第一百二十八章 林中木屋   梅一辰回去了,沐小优却还不打算回去,付了茶钱,出了茶棚,继续在城中晃悠,只是在饶了几个圈之后,直奔城楼,这个时候南宫胜该是在那里。   找到南宫胜,沐小优让派人盯着茶棚的小二,还有几个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很怪异的人。南宫胜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按沐小优说的派了人出去。   日子又过了两天,沐小优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好些个人,而那些人的手中这是拿着好多红辣椒。   这个是沐小优今天的发现,她来这个世上,都还没见过这种东西呢,却没想到这个地方居然会有,要知道在上个世界,她可是无辣不欢的人呢。当即,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让人把这城中所有的辣椒都给收集来了。   让人把那些干辣椒磨蹭辣椒粉,打算收起来,万一老天有眼让她们逃过这一劫了,就带回去慢慢享用。   到了晚上,难得忙碌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吃过饭,南宫胜和风云亦讨论城中情况,而她和莲馨则是在一边安静的享受难得的相聚时刻。   听风云亦说,这城中所有的粮草加起来最多坚持一个多月,如果后援不能突破塔拉的封锁,就算敌人不攻城,两个月后,这城就不攻自破了。   听风云亦说道粮草,沐小优的眉头动了下,心里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却来不及扑捉,转头看向南宫胜,南宫胜则是紧皱紧了眉头:“敌我悬殊太大,如果贸然出兵,只是有去无返,除了减少战斗力,一点用处都没有。”   “既然不能出兵,就想办法引诱他们来攻城呗?”听南宫胜说不能出战,沐小优忍不住借口,打仗吗不是我打你,就是你打我。   “这倒是个办法。”沐小优的话让南宫胜眼眸一亮,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下下巴,转头看向风云亦:“明天再城内贴告示征粮。”   只是看了南宫胜一眼,在看看沐小优,风云亦眼眸闪了下,点了下头:“我知道该怎么办了,分头进行。”说完牵起莲馨转头就走。   这就走了?盯着风云亦和莲馨的背影,沐小优眨了下眼睛,不过难得,一直不对盘的风云亦没给她白眼看。   第二天一早,沐小优出了将军府,就见街上人行色匆匆而且还议论纷纷,而且发现大多是朝着一个方向涌动的。微微蹙眉,抬脚跟了上去。   没有走几步,转了一个弯就见街头张贴的红色榜文,除去几个不大认得出的字,大致可以看得出是正征粮的告示,想起昨晚的话,沐小优一挑眉,风云亦的动作还是蛮快的。   只是眼前这种情况,也不知道百姓们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了真实情况,会捐粮的能有多少?   很快,沐小优就知道她的顾虑是多余的了,在一个青衫中年男子宣读了榜文之后,周围的议论声戛然而止,然后围观的百姓很快就散开了。   看着一下子散了的人群,多多刚想转身,却见风云亦莲馨领着几个士兵在张贴了榜文的台子边摆了几张桌子,还拿着一些这个年代称粮食的用具。   看到沐小优,风云亦只是眉头动了下,就转头安排起来,莲馨则只是抬头朝着沐小优笑了下,就忙开了,倒是显得沐小优是个多余的存在。   耸了耸肩,沐小优转身,闪到一边,不敢打扰到他们,那风云亦虽然这两天转性了给她好脸色看了,谁知道万一那会儿碰到他哪根筋儿,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跟他吵架浪费精力。   没过多久,就见有百姓肩扛手提的朝这边涌来,而那些都还没准备好的士兵就开始忙了起来,现在这个时候能抽调过来的人不多,莲馨和风云亦只得亲自动手记录,而士兵则是开始称量百姓拿来的粮食。眼看捐粮的人越来越多,那些士兵都快要忙不过来了,风云亦抬头看向闲立在一边的沐小优:“没事的话,就过来帮忙,别傻站着。”   闷着口气,瞪着语气恶劣的风云亦,要帮忙就要帮忙,什么态度?虽然心里不忿,沐小优也只是心里唠叨了几句,就忙屁颠屁颠的上前帮忙了。好不容易,她也是可以帮忙做事的,不用感觉跟个废物一样的了。   肩扛手提的事情自然是不用她动手,只是负责招呼百姓把称量过的粮食搬进一边几间事先准备好的房子里面而已。   “小心些,这可是全城所有的粮食了。”见沐小优接手他的工作,士兵交代了声,就专去外面帮忙了。   一边指挥百姓放粮,沐小优快速的打量了下里面的情况,从外面看着房子跟普通的民房没啥两样,只是走进了踩知道。里面是这几间房子,是打通了的,几乎要堆到屋顶的粮食都集中在屋子中间,四周沿着墙壁挖了一圈一尺宽半尺深的排水沟,而水沟旁边的地上则是撒了很厚的一层石灰粉,是用来吸收房间水分的。   看着那堆粮食沐小优有些不明白,按理说这粮草的储备地方该死很严密的啊?这会捐粮的百姓随意进出,是不是有点不妥?可风云亦办事,她可不敢多嘴,免得找刺激。   征粮的事情忙了三天才弄得差不多,到了第三天下午,来捐粮的百姓已经稀稀拉拉不多了,沐小优甩了甩发酸的手臂,帮着百姓把粮食堆放起来,一转脸,却对上茶棚的那个小二。微微一愣,还不等沐小优开口,人家就先赔笑打招呼了:“原来是将军夫人,多有失礼之处,夫人不要见怪。”   “别这么说,不知者不怪,再说了你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啊?”微微一笑,帮着他把粮食放好,沐小优朝着那个小二摆了下手,听不管这些虚套的话。   小二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忙躬身摆了下手,就在转身退下了。看着他的背影,沐小优微笑了下,就接着招呼下面的人。   到了傍晚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捐粮的百姓了,风云亦和莲馨检查了下粮仓,就命人看着粮仓,跟莲馨回去清点这次征粮的清单。   没事可做了,沐小优瞪了眼那两个临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的夫妇,愤恨的转身,直奔将军府。   睡到半夜,沐小优突然被一阵敲锣打鼓的嘈杂声惊醒,一睁开眼,就见外面火光冲天,忙披了衣服就往外冲,到了院子里,抬头看着不远处火光冲天,顿时一惊,忙拉住朝外冲的士兵:“着火的是神地方?”   “粮仓。”匆忙看了沐小优一眼,那个士兵就抓着水桶就冲了出去。   粮仓?沐小优一惊,不及细想转头就往外冲,可没冲出两步,就被突然出现的梅一辰给拦了下来:“给我走。”说完也不管沐小优的抗议,伸手在她肩上一点,卷了她就闪身离去。   梅一辰,你这个混蛋。瞪着越来越远的火光,沐小优口不能言,心里早吧梅一辰的列祖列宗数落了个遍,却只恨这会儿一片混乱根本就没人发现她被这家伙抓走了。   眼看梅一辰抓着她朝梅龙谷的方向急掠,沐小优死的心都有了,现在风陵关的情况危急,她只想陪在南宫胜身边,可是这家伙竟然在此刻带她离开。   原本以为梅一辰会把她抓到梅龙谷,可是也只是一瞬间,沐小优就只到自己想错了,瞪着眼前看起来很是破旧的木屋,沐小优深吸口气:“这里是什么地方?”   “木屋。”转头淡淡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薄唇轻吐。   这不废话吗?沐小优瞪大眼,她有眼睛看的到这是木屋,她问的是这个木屋所处的方位,再次深呼吸,压下心里的怒火瞪着走进木屋的梅一辰:“好,这里是木屋,那么请问,这木屋距离风陵关有多远?”   “不足三十里。”从木屋里转了一圈出来,梅一辰看了沐小优一眼,走到她身边,解开她的穴道,开口说道。   他倒是有问有答的,沐小优闷着一口气:“那我再问你,为何要把我带到这里?”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沐小优转头看向四周,虽然刚才被他抓着飞的时候,已经看了个大概,可她还想看的更仔细一点,她现在没工夫也没心情跟着家伙瞎耗,三十里,如果赶的快,明天中午前,应该可以赶回去吧?   “别想离开,”冷眼睨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伸手抓住她,转身走进木屋:“我带你来只是为了完成我们之间的交易,只要明天过后,我不死,就让人送你回去。”   那如果他死了呢?沐小优盯着梅一辰的背影,这句话不敢问出口,心里却开始紧绷,进屋看到里面的人和物,忍不住哀嚎,这梅一辰的脑子怎么想的,怎么要在这个危急的时候,做这个,万一手术进行了一半,敌兵来了怎么办?这里距离风陵关不足三十里,都还不是梅龙谷的范围好不好?   瞪着跟外面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木屋中间的那个大的不像话的干净台子,明亮整齐的针灸刀具,在看看那个躺在边上一动不动的灰衣人,沐小优不由的吞了口口水,这梅一辰,该不会是让她动手的吧?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沐小优就忙甩甩头,在山洞中梅一辰做实验的时候,看过她对血腥的反应,因该不会也不可能把他的命交到她手上,可是这里又没有别人?   淡淡的扫了沐小优一眼,仿佛看穿她的想法,梅一辰只是冷哼一声,手指轻弹,一道亮光从他指尖弹出,亮光所到之处,点燃一排排的烛火,让原本晦暗的房间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袭   看着这在她眼中神奇的一幕,沐小优转回头,看着在台子边上摆弄那些冰冷器具的梅一辰,不明白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风陵关的那场大火,还烧在她心里,担心那里随时可能发生的战争,不敢想象如果敌兵真的趁乱偷袭,回事怎样的状况,抿了下嘴,深吸口气上前抓住不紧不慢的梅一辰:“要开始就赶快的,我现在心里乱成一团你别指望我真的能帮上你什么忙。”是死是活也要痛快一点,这么半吊着真的让人受不了。   转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视线落在被她拉着的衣袖上,垂了下眼眸,放下手中的正在消毒擦拭的小刀,嘴角弯出一抹浅笑:“你放心,我也不奢望你能帮上我什么,只要你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看着梅一辰嘴角带着一丝凄美的笑,沐小优拉着他衣袖的手不由的一松,有些慌乱的退开,盯着他手边的工具,心中一阵沉闷,不明白既然明知道她帮不上什么忙,也不奢望她能做什么,梅一辰为何还要把她抓到这里。   眼角余光瞥见沐小优眼中的迷茫困惑,梅一辰敛下的眼眸闪过一丝黯淡,器官移植,他没有是十足的把握,尤其还是把自己的命完全交给别人,生死他都不在意,只是一想到如果他死了,就再也见不到这个女人了,心里竟然有种被凌迟的痛,把她抓过来,如果他真的活不过明天,那么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刻,他希望有她作陪。   转眸深深的看了沐小优一眼,梅一辰的嘴角微扬,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一拍手,就有两个白衣清隽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也不看沐小优一眼,径自走到梅一辰身边,双膝落地:“主人,您要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说着托起一个精致的白玉盒子,递到梅一辰面前。   只是淡淡的扫了眼那个盒子,梅一辰转身摆手,让那两个人起来:“可以开始了。”说完不在看缩在墙角的沐小优,合身躺在台子上。   等梅一辰躺好,那两个白衣人起身放下手中的盒子,其中一个走到原本就昏迷的灰衣人身边,伸手解开他的衣服,而站在梅一辰身边的白衣人则是取出一颗褐色的药丸恭敬的递给梅一辰:“主人——”   “不必了。”只是看了白衣人手中的药丸一眼,梅一辰转开眼神:“开始吧。”   梅一辰的话和动作,让白衣人身体微微一震,只是快速的看了梅一辰一眼不敢多说,只是放下手中的药丸,伸手解开梅一辰身上的衣服。   缩在角落,看着那个白衣人动作熟练的褪下梅一辰的衣就只想象就足以令人崩溃,何况是清醒着去感受?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眼看着那个站在灰衣人身边的白衣人动作麻利的剖开灰衣人的腹腔,沐小优眉头一皱,感觉腹部一阵抽痛,忙别开眼,可一想到等下梅一辰的腹腔也要被人这样的划开,压下胃里的翻腾,强迫自己抬头看向梅一辰:“你,还是吃药昏过去算了。”   沐小优的话传入梅一辰耳中,仰望屋顶的木然眼中闪耀起点点星光,慢慢的转头,看着沐小优脸上的担忧,嘴角慢慢轻扬,却再也不移开眼眸。   对上梅一辰耀眼无比的眼眸,沐小优的心被狠狠一撞,这种眼神,她不陌生,从南宫胜眼中看到过,也从风云辰眼中看到过,她无力承受,微微别开头,却听到站在梅一辰身边的白衣人的抽气声,忙转头,就见梅一辰微微抬起身体,朝她看过来,而因为他突然的动作,那个白衣人本来要花开他腹腔的小刀一下子偏出了一寸。   “呀!”轻呼一声,沐小优下意识的冲到梅一辰身边,伸手压住他移动的身体:“别动,你不要命了?”   被沐小优抱住身体,梅一辰只是嘴角动了下,依旧紧紧的盯着沐小优不放。至于腹部的伤口他不在意,他已经服用过药物让体内的血流慢了下来,就算再大的伤口也不会出血很多。更何况这一身的毒血,就算全部流干了也无所谓,等器官移植成功,他都还要换血呢。   “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止痛药?”被梅一辰看的浑身不自在,沐小优轻哼了声,却不敢再动了,压着他的身体,不敢转头看他被开膛破肚的身体,值得将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看着沐小优,梅一辰嘴角轻扬了下,不是不知道沐小优对南宫胜的心,只是想要放纵这对他至关重要的一夜,虽然被她抱在怀里,能感受到她的担忧,可这不是他想要的,轻叹口气,轻抬起手臂,指尖拂过她脸颊。   “别动。”见梅一辰又抬起手,沐小优忙伸出手想要拉回他的手,可却慢了一步,那只手绕过她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一股淡淡的花香随着他的动作传入鼻端,讶异的瞪大眼,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沐小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子里的白衣人和那个躺在梅一辰身边的灰衣人都不见了,还是那个台子,上面就只有她和梅一辰,猛的坐起身子,上下快速的打量了下身体,没有发现不对劲儿的才转头看向梅一辰。   此刻的梅一辰双眸紧,白的没有一丝血气的脸颊此刻在灯光下就像一块剔透的白玉,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了,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   瞪着安静的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梅一辰,沐小优咬紧了下唇,慢慢探出手,感受到他微弱到却明显的气息才放下心来,从台子上跳下来,冲到门口打开房门。   木屋了没有窗子,封闭很好,一打开房门,就迎上刺目的阳光,微微避开了脸,沐小优心里一慌,已经过了一夜了,风陵关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等适应了阳光,才转过头,看了眼阳光下,台子上像是随时可以羽化的梅一辰,一咬牙,抬脚冲了出去。昨天晚上梅一辰说的很清楚,只要他今天不死,就会放她回去的,虽然他还没醒,可是也没死。   虽然昨天被梅一辰抓来的时候天黑,可沐小优还是记的很清楚,从这里一路往北是回风陵关的路。林中树木盘根错节,好不容易出了树林,还没走两步,就有白衣人策马追了过来。只是一眼,沐小优就认出是昨天那个站在梅一辰身边的白衣人。   瞪大眼看着靠近的白衣人,沐小优抿紧了嘴唇,而那个人却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俯身一把抓住她毫不温柔的把她甩到马背上,疾驰而去。   趴在马背上,沐小优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了,挣扎着起身,却被白衣人死死的按着,强制抬头,发现走的方向是朝着风陵关的方向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沐小优以为自己要死在马背上的时候,白衣人却停了下来,在沐小优诧异抬头的一瞬间,伸手一掀,把她从马背上扔了下来,好在下面是厚厚的草地,才没有被摔死。   痛呼着抬头,却见白衣人调转马头正要离开,再也顾不得其他,从地上爬起来,眼角余光瞥见朝这边疾驰的几个人,来不及惊喜,只是闪身挡在白衣人马前,扬起头:“他不会死的对不对?”   一直紧绷的脸的白衣人在听到沐小优的话低下头来,望进她担忧的双眸,放柔了眼神,用力的点了下头:“死的,他不会死。”   等到了想要的确定答案,沐小优笑了,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闪身让开,给白衣人让路,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沐小优轻叹口气,这个年代的人还真是不简单,这个人是梅一辰的手下吧,不知为何总感觉梅一辰的身份好像不仅仅是神医怎么简单,可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却又实在想不出来。   听到身后尽在耳边的马蹄声,沐小优含笑着回头,腰间一紧,再次被人拖上马背,不过这次不是趴着而是稳稳的坐在南宫胜身前。   闻到身后传来的浓郁血腥味儿,沐小优一惊,忙回头,对上南宫胜个冷凝的眼神,俊美的脸上沾染着一大片喷洒的血迹,发丝凌乱,衣衫也很乱,而且同样带着大片的血迹。呼吸一紧,也不顾是在马背上,忙回身,上下检查这他的身体,抓紧了他的手臂:“怎么这么多血?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看着一脸紧张担忧的沐小优,南宫胜紧绷的心慢慢放下,用力的抱紧了她:“敌人夜袭,这些都是敌兵的血。”   夜袭?沐小优在南宫胜怀里瞪大了眼,心头一阵,果然出事了,可是她却没有陪在他身边,看他这样只怕是刚结束战斗,都还没来的及换洗就出来找她了。   鼻子一酸,沐小优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揪紧了南宫胜胸口的衣服:“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无妨,只要你平安就好。”抱着沐小优,策马疾驰,虽然此刻沐小优已经在他怀里了,他还是无法放松,昨天的那场火,本来就在他的算计之中,还要多亏了沐小优提供的消息,才将计就计,果然大火刚起,无翻两国联军就攻打过来。   事先早有准备,两国联军没有讨到好处,可他们的损失也不小,刚从战场下来,就听云儿说沐小优被梅一辰抓走了,就忙丢下混乱的战场带了几个人就追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章 自发帮忙   走进风陵关远远的就见士兵正在打扫战场,心里一抽,这就是战场吗,不是没有想象过,只是亲眼所见,才知道现实和想象中的茶具,都也已经结束的战场都还让她这么的触目惊心,不难想象昨夜的惨烈。深吸口气,抱紧了身后的人:“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只是轻笑了下,抱紧了怀里的人,加快了速度,进了城门,直奔将军府,看到他们进来,早就有人准备好了热水让南宫胜梳洗。   安抚了惶恐的云儿,沐小优走进房间,南宫胜已经换下了一身血衣,正在整理身上的戎装,看到沐小优进来,微微仰头一笑,却将这幅画面深深的刻进来沐小优的心里。   还是第一次见他穿着戎甲,狂放的霸气显露的更加彻底,让沐小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眼前这个阳光下跟个神一样存在的男人,是她的夫?   沐小优眼中的痴迷,让南宫胜笑出声,走上前,在她额头轻弹了下:“怎么?看呆了?”说着拉着她的手拉到腰间:“过来帮我。”   指尖传来森冷的金属触感,沐小优的视线从他脸上转移到他腰上,接过还没系好的腰带,解开自己腰间腰带,跟他的腰带一起缠绕在他腰间系好。   挑眉看着沐小优的动作,伸手拂过腰间缠绕在腰间的双色腰带,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不难想象那些好事的属下看到这个腰带会有的反应,却没有动手解下的意思:“现在全城戒备,没有什么事,就不要出去了。”   “我知道了。”点了点头,沐小优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影,从南宫胜怀里抬起头:“那个茶棚的小二——”   点了点头,南宫胜抬头看向窗外:“已经抓起来了,是无双国的探子,还有你说的那几个人也都抓了起来处置了。”两兵交战,打探对方情况没什么稀奇的,能在战争开始前找到对方的密探再加以利用,就是一场胜战。而这多亏了怀里的小人儿。   接下来的日子,南宫胜更加的忙碌了,沐小优虽然在将军府中无所事事,可也不在出门游荡了,不想曾加南宫胜的负担。   可是两国联军首度受挫自然不会甘心,虽然没有在攻城,可也蠢蠢欲动,平静戒备的日子只过了两天,突然的震天厮杀让正在跟云儿一起学这缝衣服的沐小优心头一震。忙放下手边的东西冲到门口,看向城楼的方向。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后勤卫队抬着负伤的士兵从城楼上下来,朝一边临时的军医帐子奔去。看着快速从眼前跑过的人,沐小优一迟疑,就跟着冲了过去,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冲进医帐,看着里面忙乱中居然有两个熟悉的人影,微微一愣,就被受伤士兵的痛呼给拉回了神,只是深深的看了那两个人一眼,就接过刚抬进来的士兵,扶着他做好,然后抓过一边的干净的布和清水替他擦拭手臂上伤口处的血迹。   本来痛的都快要晕过去的士兵在看到给他处理伤口的人竟然是将军夫人,顿时瞪大了眼,猛地站起身:“夫人?”   惊讶之下,那个士兵的声音很大,惹得周围的伤兵纷纷侧目,将视线移向沐小优,这风陵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多人都看到南宫胜和她一起,所以大部分人都认出了她,一时间吵杂的医帐瞬间安静了下来。   有些愕然的看着瞪着她的伤兵嘿嘿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伤兵处理伤口的手却不停留,加快了速度。   换下一身白衣,那两个曾经给梅一辰下跪过的人转头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个陌生人。其中一个扔过来一个药包:“伤口洗净了,把这个敷上就好了。”   傻傻的接过扔到面前的药包,沐小优看了眼那两个忙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人,嘴角一抖,不在多说,不管他们是谁的手下,只要知道现在他们是医治伤兵,是在帮助南宫盛就够了。   看着沐小优快速的处理同伴的伤口,视线扫过她白衣上沾染的血迹,而她却浑然未觉的样子,那些伤兵的眼中多了些什么,没了之前的哀鸣嚎叫,安静了许多,也忙碌了许多,伤势不是很严重还能活动的伤兵开始自发的帮助身边伤势沉重的人处理起伤口。   寂寞无声了片刻,那两个埋头处理伤口的人再次将视线落在沐小优身上,然后对看了眼,不在说什么了,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医务小兵悄悄的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天,两国联军开始间隔着规律的偷袭,每次人不多,而且也不恋战,通常是刚一开始交战,那边就鸣金退兵,惹得风陵关一众守将怒骂不止。   而对方这样无休止的战术骚扰,虽然不会让风陵关的将士死伤有多重,可是长时间下来精神上确实吃不消,而对方却人多轮流着来,相较之下,虽然死伤对等,风陵关却处于了弱势。   这种情况,虽然南宫胜和风云亦已经做了妥善的部署,可是几天下来效果不明显,将士们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战争场面,可是几天一直在医帐帮忙的沐小优在看到一天天增加的伤兵也知道情况不乐观了。无奈叹口气,处理好手边伤兵的伤势,从他口中听到城楼上的情况,顿时什么心情都没了,转身走出医帐,朝将军府走去。   谁知刚一走进将军府,一阵风吹过,鼻端传来一阵熟悉有陌生的辛辣味道,顿时眼泪鼻子一起狂飙,不停的打着喷嚏,闭上眼睛,伸手挡住面门,睁不开眼,气恼的开口:“谁啊,怎会回事?”   一院子鼻涕眼泪的丫鬟门,听到沐小优的声音,一边抹眼泪一边拿着湿帕子走了过来递给她:“夫人,前几天夫人带回来的辣椒赶了,我们正在磨粉,谁知道一阵风吹来,就——”   抓过帕子擦拭着眼睛,忍着火辣辣的感觉眨了下眼睛,多多打了个喷嚏转身,见云儿正用湿帕子掩着口鼻只会丫鬟们把磨了一半的辣椒往房间里拿,眼睛一亮,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也顾不得难受了,转身冲进了房间。   没过多久,就抓了个图纸从房中冲了出来,叫过云儿,让她找人去找着城中会做灯的人集中到一起。然后就出门直奔城楼。   正在指挥布防的南宫胜,远远的看到沐小优直奔这边而来,蹙紧了眉头,转身迎了下去。   见到几天不见的南宫胜,沐小优只是飞快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完好,轻舒口气,不等他开口,就拉着他直奔城楼:“你带我上去看看,我要确定一下。”   虽不知沐小优到底要做什么,可见她神色严肃,南宫胜只是眉头动了下,反手拉了她,登上戒备森严的城楼,见沐小优上城楼,正在跟一个将士不知道说什么的风云亦眉头蹙了下。   只是视线从风云亦脸上扫过,沐小优站在城楼上看向远方,隔着一段距离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远处几乎要接连到天际的帐篷和眼光下闪着寒光的冷兵器还是让沐小优狠狠的抽了口气。知道敌人人多,可是看着那上百万人的帐篷,沐小优心头就一阵抽搐。最后视线落在风陵关和那片连天帐篷中间那乌压压的一大片,转头看向南宫胜:“这就是每天骚扰侵袭的敌人?”   顺着沐小优手指的方向,南宫胜蹙起了眉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耻,想要这样耗尽风陵关的将士精力,未免也太小看他了。已经五天了,也差不多了。   等不到南宫胜的答案,可是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点了下头,沐小优歪着头沉思了下:“有多少人?”   “二十万。”跟风陵关的兵力相等,可一方有后援,一方是疲劳的孤军,实力依旧悬殊。可沐小优却在南宫胜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畏惧。   这么多啊?沐小优眨了下眼睛,苦恼的叹了口气,可随即仰头一叹,转头伸手取出腰间的丝帕,然后拉了下南宫胜让他看向手中随着微风瞟向东南方的帕子:“这个风会一直如此吹吗?”   从丝帕上转回视线,南宫胜眉梢轻挑:“你想做什么?”   “只要明天也是这个风向,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现在你不用多问,只要准备好准头好的弓箭手就是了。”说完朝着南宫胜一笑,转身走下城楼,二十万那么多的人,到底要准备多少东西,她没那个概念,只能抓紧时间,有多少准备多少了。   回到将军府,一走到门口就见莲馨和云儿一起和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门口等她,见她回来,忙迎了上来,莲馨拿着之前沐小优交给云儿的图纸疑惑的看向沐小优:“人已经都给你找来了,可是没人看懂你上面画的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   接过莲馨手中的图纸,沐小优瞪大了眼睛,很难看到懂吗,明明很简单的啊,就是两个竹圈用两根细竹丝支撑着啊,然后上面糊上一层纸,她以前见过的孔明灯就是这个样子的啊?   看着那几个茫然的老人,沐小优眼角跳了跳再次将视线落在手中的图纸上,好吧,她承认这图画的是抽象了些,人家看不懂也不能怪人家没有艺术细胞和现象里。   不确定这个朝代到底有没有孔明灯的存在,沐小优只得让人准备了材料领着那几个老人做了一个然后示范给他们看。那几个老人都是制了一辈子灯的老灯匠了,只是看了一眼,就各自忙碌开了,一边同样新奇的云儿和几个女眷,看到这个,也开始自发的帮其忙来。   沐小优拉过莲馨走到一边,让她找人缝制一些小的布包和蜡烛,然后就转身去寻找其他的材料。   听说这些灯和布包是战场上用的,虽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用法,可周围的百姓还是自发的赶来帮忙,一天下来,整个将军府从里到外到处都堆满了扎好的孔明灯,几乎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敢想象   让大家停下不在扎灯开始把蜡烛固定在灯上,然后把装了辣椒面粉混合物的布包给绑在下面,因为需求量大,一时间筹集的蜡烛不够用,百姓就自发的从家里拿来桐油,蜡油等物来代替。   一夜的准备,等天亮的时候才终于都弄好了,顾不得疲惫,沐小优让人拿着这些东西朝城楼走去。   刚经过一场骚扰的侵袭,南宫胜冷凝着一双眼,正在和风云亦和几个将领部署接下来的反击,就见沐小优领着一串百姓,提着怪异的灯笼朝城楼而来,想起昨天沐小优的话,眉头紧蹙了下,不动声色的挥手让暂缓行动,倒要看看他的这个夫人到底要耍什么花样。   上了城楼,蹙眉看了眼正在清理战场的士兵,沐小优抿紧了嘴角,一夜未睡,当然知道刚才发生的战事,走到南宫胜身边,看了风云亦一眼,转头看向不远处正得意洋洋的敌兵,微抬起手,感受了下风向,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南宫胜:“我对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拭拭,如果帮不到你,不要怪我。”   从沐小优身上移开视线,看向她身后那些正在望城楼上摆放灯笼的百姓,不置可否的一扬眉:“无妨,我不会怪你。”   “南宫,你就这样由着她?”南宫胜的话音一落,风云亦蹙眉看向沐小优,虽然这个女人之前帮了点小忙,可是现在生死攸关,实在不能任由她儿戏。   “拭拭无妨,说不定会有奇效。”只是微微一笑,南宫胜低头扫了眼那些看起来怪异的灯笼,他常年驻守在这里,怎么会没有闻出那些灯笼下小布包中是何物。   “随便。”听南宫胜坚持,风云亦沉下眼眸,负手而立,斜睨着沐小优倒要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当看到随后而来的莲馨也提着灯笼,眼眸一闪,抿紧了嘴角。   挑眉冷哼了声,沐小优不客气的朝风云亦赏了个大白眼,然后拉过南宫胜:“我昨天让你准备的弓箭手呢?”   低头看了沐小优一眼,南宫胜一挥手,就有一排弓箭手整齐划一的出现在身后。不知道沐小优到底要做什么,当然不会浪费时间精力去挑选什么弓箭手,这些人都是他挑选出来,准备随他出城迎战的。这个时候听她这么说,就让这些弓箭手先出列,静观其变,反正敌人的下次侵袭还有段时间。   见南宫胜都准备好了,沐小优也不在多罗嗦了,只是让人把那些孔明灯全部都小心翼翼的摆放在城楼上,然后固定,免得还没出手,就被刮掉城楼。   等所有的准备都差不多了,沐小优才转头看向远方的敌兵,才转头把心里的想法说给南宫胜听,现在,虽然风向对了,也准备好了,可是对于距离风力的计算她不懂,想要万无一失还得指望南宫胜他们。   听沐小优说完,一边的风云亦冷傲的脸上闪过一丝古怪,侧头看了沐小优一眼,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转身走了过来,扬手在风中感受了下,然后眯眼看向远方:“风缓,距离远,想要你这些东西被风吹送到敌人那里,就要等你这个灯升到一定距离,可是又过了射程范围,等吧。”   风云亦的话音一落,沐小优的小脸一垮,怎么会这样?那她不是白准备了?刚才还慢慢的信心,这会儿一下子就蔫了。   “呵呵。”看这沐小优瞬间黯然的小脸,南宫胜轻笑出声:“你的准备不会白费的,再过一个时辰,敌人就要再次进攻了,等他们靠近了,我们在动手不迟。”而且如果沐小优准备的这些东西真有奇效,他们今天的这场仗就更加稳操胜劵了。   既然不能马上就验证效果,可听南宫胜这么说,在看看风云亦冷傲脸上隐匿的浅笑,沐小优放下心来,不肯跟百姓一起撤离,说什么也要留在这里看看她这些东西的奇效。   一个时辰的时间过的很快,无聊的玩手指的沐小优突然见身边的将士都纷纷绷紧了身子,忙起身探出头,就见不远处那片慢慢移动的黑影,阳光下闪耀出阵阵寒光,二十万整齐划一的军容,何其的壮观,只是想到等下这些人被那些辣椒粉呛得眼泪鼻涕狂飙的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这个阵容。   等敌兵靠近,南宫胜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弓箭手逐一点燃摆放在城楼上的孔明灯,随着孔明灯的缓慢升起,风陵关城楼上空顿时绽放朵朵白莲。   而朝朝这边推进的敌兵在看到这一情况,先是短暂的停顿了下,当看到这些会飞的灯,居然是朝着他们的方向飞行的。一阵金戈踏踏之声震天响起,大前锋的步兵迅速整齐的后退,而紧随在后的盾甲兵这是冲了出来,盾甲围城一堵森冷的铁铸城墙把后面的隐匿在中间的弓箭手护了个严实。   看着从敌兵阵营中朝着那些孔明灯发射的箭羽,沐小优乐了,这还给他们省事了。不过很快那边的人就发现了不对劲,忙收起弓箭不肯在射击了。   那边停了下来,这边就该隆重登场了,随着南宫胜的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加上之间有交代,那些箭对准的方向不是那些灯而是灯下的小布包,顿时一阵淡淡的红雾遮天蔓延在空中然后借着风向飘洒在敌兵上空。   咳嗽喷嚏声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还是很隐隐传入城楼众将士耳中,紧盯着下面散乱的敌营,南宫胜眼中闪过嗜血冷芒,快速的跟风云亦交换了个眼神,一挥手,早就候着的传令兵会意冲上楼头,手中彩旗迎风舞动,震天的战鼓声响彻九霄。   就在沐小优惊讶回头瞬间,风云亦抬手朝着沐小优一挥,等她察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软到在地,死死的瞪了眼偷袭她的风云亦,沐小优再不甘心也抵不过黑暗的侵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耳边的厮杀声似近而远,最后逐渐远去,然后缓缓平息。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将军府自己的房间里,一睁开眼就对上站在床头云儿一脸的崇拜,微微蹙了下眉头,昏睡前的那一幕跃上脑海,顿时从床上跳起来,就往外冲,她要跟风云亦拼了。   一冲出院子,就见莲馨坐在院子里大树下失神的望向城楼的方向,手中绞着一方早就皱的不像样子的丝帕,这个时候,沐小优才听到远处的厮杀声好像好像没有停止。   看莲馨这样,沐小优满心的怒气瞬间消匿了。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他们都不是一般人,就算敌我悬殊再大也不会有事的。”不是安慰莲馨,而是战场上的南宫胜和风云亦就是有那种让人信赖的气质。   虽然被风云亦点昏了,可是沐小优还是很清楚的记得脑海里他停留的那个画面,同样一张脸,褪去暴戾调笑的表情之后,是那样的肃穆庄严,冷静睿智的眼眸像是蕴含了天地万物,在他卑睨的眼神之下,城下的敌兵如同蝼蚁,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眉宇间闪耀的是必胜的自信光芒。看着那样的南宫胜,沐小优觉得这场仗或许他们才是存活下来的那一个。   战争一直持续到半夜,星斗漫天,厮杀声才渐渐止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莲馨和沐小优两人同时起身,转身冲向门口。直奔城楼,跃过收拾清理战场的士兵,眼神飞快的在一个个血染的看不清本来面目的人群中搜索,当看到熟悉的人,虽然狼狈却无忧屹立在众人之中时,才放下心来,相视一笑,不上前,微笑着后退。   到了第二天,沐小优才从满目崇拜的伤兵口中得知,她的辣椒粉发挥了怎样的作用,也从伤兵的口中认清了一件事情,狼就是狼,就算被压抑被侵扰处于弱势,也是狼,只要一有反击的机会,就会咬死对手。   昨天,她昏迷之后,南宫胜带着早就安排部署好的五万精锐骑兵,冲入狼狈混乱的敌兵阵营,没想到一直隐忍的南宫胜会突然出击。仓皇中应对,却抵不过精锐骑兵的践踏,更是以破竹之势斩杀了敌兵先锋将。   两国二十万大军受挫,震怒了后方的宇文鸿和翻云国皇帝云景灏,出去塔拉部族的三十万大军,剩余的八十万大军同开拔,现行派出三十万大军,势要斩杀南宫胜于风陵关外。联合之前的二十先行军的剩余将士,拼死斩断南宫胜的后路,重兵围困,不惜一切代价的疯狂进攻和阻断风云亦的救援。   南宫胜带出去的五万精锐骑兵虽然损伤殆尽,可拼死护着南宫胜,硬是以血肉之躯撕开敌人的重重封锁突围成功,一直到半夜南宫胜和风云亦才联手击退了疯狂的联军。   听伤兵的叙述,沐小优是狠狠的揪紧了一颗心,五万对几十万?不敢想像当时的危机惨烈,听那个伤兵说到南宫胜带出去的五万骑兵以血肉之躯给他拼出血路护他突围,沐小优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丢下伤兵,直冲城楼,看着虽然已经经过清理,依旧惨烈的城楼,一颗心都闷闷的痛了起来。   冲上城楼,找到正在和风云亦商讨军情部署的南宫胜,冲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了他,一直惶恐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不敢想像,如果那五万骑兵没有撕破封锁,他今天会是什么样子?   第一百三十二章 撤离山间   身后传来的温软让南宫胜的身体微微震了下,慢慢的转身,微微扬起嘴角,拉过沐小优:“怎么了?除了什么事?”   抬头看着南宫胜,沐小优用力的地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想见你了。”   “哧。”一边的风云亦冷眼看着沐小优,冷嗤一声,垂眸转头,对上沐小优投过来的冷眼,眼眸微闪了下,转身去别的地方查看。   虽然昨天一战,风陵关精锐骑兵损失殆半而两国联军的损失更大,随时可能面对他们不甘心的进攻,是一刻都不能放松的。   伸手抚过沐小优的光洁的额角,南宫胜的眼神一片柔和,脸上更是神情温柔的笑容,如果不是此刻两人身后的背景是惨烈的战场,该是多么的温馨,可是此刻沐小优只感觉到心里无边的沉痛。   “是不是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拉着南宫胜的手,把微凉的脸偎近她的掌心,沐小优垂眸浅笑,不敢让他看出她眼中的惶恐。   “等下百姓要暂时撤离,你跟他们一起撤退。”好半天,南宫胜才缓慢的开口,对于这场仗,他一开始就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想昨天那样力挫两国联军,已经很不错了,只是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敌人不甘心的疯狂攻击。   刚才探子拼死得来的消息,蓝无恨领着援军正在西边和塔拉不落对峙,塔拉部落虽然只是一个部落,可兵力不弱,想要突破他的封锁只怕也不容易。   南宫胜的话,让沐小优的心一阵抽痛,去却也只是点了下头,再次紧紧的抱了他一会儿,就任由他命人送她下了城楼。   回到将军府,里面已经忙成了一团都在收拾东西。无奈轻叹,转头最后看向城楼的方向。然后就被云儿和一群女眷给拉着出了将军府,一路上随着涌动的人潮,朝后山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停下里的时候,是在山中林间空地,一座座小巧的帐篷错落的搭建在林间,三五成群的百姓围在一起闲话战场情况。脸上却没有太多的忧虑惶恐看的出这战中的撤离不是第一次了。   跟着云儿走到其中一顶稍微大一点的帐篷,进去却见莲馨已经坐在那里了,正双手抱膝曲腿而坐,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他们不会有事的。”以为莲馨是在担心风云亦,沐小优眼眸微闪了下,开口说道。   沐小优太过坚定的话让莲馨抬头,对上沐小优信心满满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轻叹了口气,朝着沐小优伸出手。   微微一笑,握住莲馨的手,走到她身边坐下,靠在她身上,微微的垂下眼眸:“想知道我哪儿来的信心?”说着微微侧头看向莲馨,对上她疑惑的眼眸,扯了下嘴角:“我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信心,只是根据经验猜测的。”在那个世界的时候,也看过不少的穿越小说,里面不光穿越的女主是小强,打不死,就算打死了也总有一万个理由在复活,就连男主都是,只要是女主认定的,是一定能和女主一起走到最后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的。   南宫胜是她认定的人,没道理人家穿,她也穿,她就这么的悲惨,如果真的不行,她成了另类,那就只能说老天爷是在玩她,真是这样她也认了,说不定拖着南宫胜一起能和老天爷商量一下,再让他们穿一次也说不定。   转头看着沐小优,好一会儿,莲馨才叹了口气:“你不像是相府的小姐。”从一开始她的自由言论,到现在她的古怪想法,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久居深闺的人会有的,而且这些她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的东西,她是怎么会懂的?认识她这么久了,她自认看人很有一套,却始终都看不透她。   微微一挑眉,沐小优笑了:“就知道你会问,只是没想到你能忍这么久。”说完轻叹口气,转头看向帐篷外的天空:“我叫沐小优,不是蓝无忧,不是那个相府的小姐,也不是这里的人,你会相信吗?”   “信。”听这么说,莲馨只是眉头动了下,沐小优的名字不是第一次听到,原来是她的真名,从她的言行早就怀疑她不是蓝无忧了。   “那你什么地方的人?又怎么会到了将军府的?”莲馨以为,她口中的不是这里的人,是指风月国以外的地方。   “如果我说我是从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另一个时空来的你信吗?”苦笑着叹口气,这种事,她亲身经历了都还不愿意相信,有岂能奢望被人相信。   “时空?”这个词,莲馨还是第一次听到,微微眯起了眼睛。侧目看向一脸淡然的沐小优,从她眼中看不出说谎的痕迹。   “是。”深吸口气,微微点头,沐小优唇边泛起苦涩的笑:“我生活的地方很先进,有车有高楼有电视机,有网络,有移动电话,而且还有很尖端的武器,虽然有很多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政权,却很少有战争发生。   我是一个孤儿,从小父母就过世了,我在十二岁以前是跟着奶奶过活的,后来奶奶也去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后来就被人送进了孤儿院。”   说到这里见莲馨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就停顿了下:“孤儿院,是一种福利机构,有政府和社会各界出资建的一种专门收纳孤儿的地方。”   了解的点了下头,莲馨眼眸微闪了下,不再打扰沐小优的叙述。   “也许是我太过顽劣,所以不能在那中地方久留,所以就偷偷的跑了出来,回到了我和奶奶生活的那间房子,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我就把那房子给卖了,然后拿着那些钱,就离开了那个地方。”没有再说后来的勤工俭学,说了也莲馨也不懂,只是说了后来自己一个人过苦乐日子。   “就是后来,在我下了一个工,赶往另一个工作地点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说道这里,沐小优摇头苦笑:“那个人长大很是俊美,我当时就看呆了,那个人或许很讨厌我这种花痴的女人,就伸手推了我一把,我当时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等我缓过神,爬起来的时候,就到了这里,不见了大街高楼汽车和那个推了我一把的男人,就只有南宫胜暴怒的眼眸,和耳光。”   “你是说,你即使这样变成蓝无忧的?”听到这里,莲馨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匪夷所思的瞪着沐小优,这件事太离奇了:“借尸还魂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沐小优的嘴角微微抽了下,虽然对莲馨的说辞很有意见,可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当时醒来,额头有伤,就猜可能是蓝无忧那个时候已经嗝屁了,而她的灵魂就不知道什么原因,恰巧就钻了进去。这也是她唯一可以解释,身体是蓝无忧的,灵魂是沐小优的这个事实了。   “那当初推你的男人——”好一会儿才缓过神,莲馨看着沐小优微微蹙着眉头,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个男人一把就把她推到了这里,那那个男人一定不会是简单的角色。   “很汗颜,那个男人,我在那个时代是第一次见,在这里,却十分的熟悉,而且你也认识。”说到这里沐小优就一阵气闷,他们之所以会落到今天这田地都还是拜那个家伙所赐,简直跟他是八辈子有仇,上辈子,被他一把推死了,这辈子,又被他缠着追杀,还真是有缘分不浅,绝对的孽缘。   “你找到那个人了?”莲馨惊呼出声。   “对,而且你也认识。”瞥了莲馨一眼,沐小优沉闷的开口,早知道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当时在梅龙谷瘴气林就不该救他,就算一辈子愧疚,也比这会儿随时担心掉脑袋强百倍。   “我认识?”莲馨更加的惊奇了,快速的在脑子里把她和沐小优共同认识的人排出了个遍,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的。   “就是宇文鸿。”深吸口气,在长长的吐出来,沐小优无比的郁闷,怎么就会是他呢?   “无双新君?”莲馨再次惊呼,这世界太小了吗?怎么会这样?那个把沐小优推到这个世上的人居然是他?眼眸急剧变化,莲馨绷紧了下巴,眼神快速的变化。   “我的经历很不可思议吧?”转头看向莲馨,挑眉自嘲一笑。   “有点。”侧目看了沐小优一眼,虽然她的话很让人不可思议,可还没有那个发现让她震惊,是巧合呢,还是其他?   沐小优也不知道为何会对莲馨说出这压在心里深处的秘密,也许是现在的局势太过险峻,大家随时都可能丧命,她只是想要在临死前让大家知道,还有一个叫做沐小优的穿越者,不要死了也没人真正的认识她。   一夜无眠,第二日天一早,当第一缕晨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洒进林间,沐小优挑开帐篷走了出来,林中早又早起百姓在准备早餐了,看到沐小优,笑着跟她打招呼,邀她一起吃早餐,而沐小优只是笑着摆了摆手,拒绝了,走出林间,看着前方浓密的树木,好像又回到了当初跟南宫胜在山中小屋祛毒的那段日子,那个时候,虽然担心南宫胜的身体,却是她们认识一来最平静温馨的时刻了,这个时候看着类似的场景难免怀念。   微微一笑,仰头对着温曦的阳光,闭上眼睛,深呼吸,像是要从这清新的气息中感觉到南宫胜的气息。可是除了带着土腥气的青草味儿什么都没有。转身朝着一边地势稍高的地方那个走去。   “夫人,请留步。”不知道走了多久,一声断喝从头顶响起,沐小优一愣抬起头,却见前面几个士兵拦住了去路,而脚下早了没清脆的绿色地势也陡峭不平。忙后退一步,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走出了这么远。   看了眼前方隐约可见的士兵,想起南宫胜说过后山布防了士兵暗哨以防敌人偷袭,原来她竟然闯到了这里,不敢打扰他们,只是对着那个阻拦她的士兵我微微一笑,转身准备离去,可是却在转身一瞬间再也移动不了脚步了,从这个方向看去,整个风陵关一览无余,甚至可一隐约看见城楼上移动的人影,虽然看不清楚下面的人影,可是能从阳光下闪耀的盔甲辨别出他的位置。   本来见沐小优就要走了,这会儿有停了下来,士兵以为她除了什么事,就忙过来查看,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向风陵关城楼,顿时了然了,微微一笑,就退到了一边。   第一百三十一章 交换条件   一连几天过去了,每天沐小优从天一亮就到这个地方,找个舒服的地方那个坐下来,到了很晚的时候才回去,看着下面时不时的不真切厮杀,过后总能看到熟悉的寒光盔甲,心就会满满的。   这天,睡梦中,沐小优突然被一阵厮杀声惊醒,跳起来,身边早没了莲馨的身影,冲出去,之间所有的百姓都围聚在一起,看向空茫死寂的林间。   抿了下唇,沐小优转身就朝这几天一直呆着的山顶冲了过去,等到达那个熟悉的地方,那些个隐匿的哨兵已经都聚在了那里。看到她过来自发的给她让出了位置,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担忧和惶恐。   看到那几个士兵的样子,沐小优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忙冲了上前,之间山脚下风铃关整个城池到处都是火光,而火光下,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   城破了。这是沐小优此刻心里唯一的念头,不敢想城破接下来的那两个字,沐小优只是凭着呼吸瞪大了眼睛,想要在那些纷乱厮杀的人群中找到南宫胜的身影,可是火光虽然耀亮了半边天,可是哪有又有南宫胜的身影。   看着城楼上一个个掉下去的身影,看着城中街道上纷纷倒下的人影,沐小优只觉快要喘不过起来了,死咬着下唇,最后看了眼下面那一幕幕的惨烈,毅然转身,朝山下冲了过去。   “快,拦住夫人。”察觉沐小优的意图,其中一个士兵惊呼出声,就朝着沐小优的方向追了过来。   此刻的沐小优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下山,进风陵关,找到南宫胜,生一起,死一起,咬着牙,忍着泪,看不到前方的黑暗,只是一味的往前冲,竟然摆脱了身后追来的士兵。身后好像传来了什么声音,可是她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了。   沐小优刚冲到山脚下,突然听到身后吵杂的脚步声,只是脚步微微停顿了下,就继续前行,直到腰间一紧,被人抓紧了怀里,才仓惶的转头,对上蓝无恨一双带着淡淡担忧的冷凝眼眸,顿时强自压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绝提。一把抱住蓝无恨的手臂,痛哭出声。   只是低头看了沐小优一眼,蓝无恨轻叹了口气,加快了脚下的步子,飞掠而出,和身后的士兵远远的拉开了距离。这个时候,沐小优才泪眼蒙蒙的看到蓝无恨身后的一众士兵:“援兵到了吗?”   “塔拉部族的防守太过严密如果跟他们硬碰硬时间上来不及了,我带了五万精兵从山崖上绕了上过来,其余的从梅龙谷借道,大概明天就会到了。   没有梅龙谷会借道给他们,沐小优的耳中只听到明天两个字,还来得及吗,风陵关还能坚持吗,南宫胜还可以坚持吗?   被蓝无恨冲到风陵关直奔将军府,除了一地敌我两方的士兵尸体一个人影都没见到,不敢把沐小优直接带到战场上,只是在一个偏僻暂时安全的地方,把她安置在一棵大树上,遮掩了她的行踪,才一跃而下,朝着城楼冲了过去。   看着蓝无恨远去的身影,沐小优咬紧了牙关,瞪大眼,抹去脸上的泪努力的在下面穿梭的厮杀的人群中寻找熟悉的身影。   脚下一抹熟悉的身影飞快的一掠而过,沐小优一愣,只是迟疑了下,从树上爬了下来,紧跟在她后面,只当她也是下来寻找风云亦的,跟在莲馨后面,见她避开厮杀的士兵,熟悉的穿梭在街头巷尾,只是愣了下,莲馨跟她到这里的时间差不多,而且一直都跟着风云亦身边,怎么会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的熟悉,不过既然她对这里这么熟悉一定会很快的找到风云亦,而因为风云亦的身份,南宫胜是不可能跟他离的太远的。   紧跟在莲馨身后,加上此刻的情况混乱,倒也没有被她察觉,也不至于跟丢,只是越走,沐小优的心越慌,如果是找风云亦该是战场上,怎么会越走越偏僻,而且渐渐的连厮杀声都快要听不到了。正想冲上去叫住她,却见她身影快速的闪到一个紧闭的房门口,曲起手指在紧闭的房门上敲了几下,那个节奏,让沐小优感觉十分的熟悉。   不久,紧闭的房门打开一条缝隙,一个黑衣打扮的人从走走了出来,沐小优忙后退一步,遮住身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敢悄悄的探出头,却只看到莲馨一闪而逝在门中的身影。   压下心里的疑虑,沐小优转头看了眼四周,这个地方她来过几次,那个房间后面有个相连的后院,如果没记错,从那个院子进去靠墙的位置该是一棵歪脖子的大枣树。   一定要看看莲馨在这么危机的时刻要见什么人呢,打定主意,快速的朝那个院子绕了过去,怕惊动里面的人,小心翼翼的穿过废弃的院子,找到那棵枣树,借着夜色的掩映爬上树,悄悄的探头看去,果然相较于其他院落的黑暗死寂,这个院子里透过窗棂投射出微弱的亮光,只是寻常的农家小院,也许是不防备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闯入,所以院子里没有人戒备,稍稍放心,爬上院子,越过墙头,小心落地,确定没有被人发现,才朝紧闭的房门移了过去。   潜移到窗口,隔着有些破烂的窗纸,朝里面看去,当看清楚里面的人和物,顿时抽了口气,没想到莲馨这个时候要见的人居然是宇文鸿,想起莲馨刚当上王妃的时候曾今带她去过宇文鸿的地下钱庄,当时的敲门节奏就跟刚才一样。这一发现让一下子让她心乱了,莲馨是宇文鸿的人,不,不可能的,莲馨那么喜欢风云亦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伸手掩住口鼻,以防自己惊呼出声,身体往下缩了下,想要等看清楚一点在说。   “恭喜主子君临天下。”莲馨的话,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扎进了沐小优的心里,她——叫宇文鸿主子?   “没什么好恭喜的,离我想要的还差了一大段的距离,你这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不悲不喜的冷然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斜睨了莲馨一眼,接过她手中呈上的东西:“你最近的表现令我很不满意,我要你做的事情,居然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   “主子?”听宇文鸿这么一说,莲馨普通一声跪倒在地,身子开始不停的瑟瑟发抖:“求主子,看在莲馨忠心耿耿的份上绕过风云亦吧,莲馨愿意会把风云辰的人头双手奉给主子,只求主子这次就绕了他。”   “放肆,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冷的像是从冰岩深处发出的声音淡淡的响起,接着就听到莲馨闷哼一声,沐小优不敢探头看,不知道宇文鸿对莲馨做了什么,只是莲馨的那声隐忍的闷哼砸在了她的心里,让她的心好痛。   莲馨居然是宇文鸿按擦的密探,藏的可真够深的,如果让莲馨取风云亦的性命,那风云亦就算是有一个脑袋都不够她砍的,只是莲馨对他动了情,不忍下手,现在却要用风云辰的命来换,真的好傻,且不说她能不能杀的了风云辰,就算她杀了风云辰,要是被风云亦知道了真相,尤岂会放过她。   再则,虽然不知道宇文鸿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可看他连一国之君的位置都看不到眼里,不难猜出他要什么,而风云辰没有子嗣,如果真的出了意外,接位多久该是风云亦了,那么还是宇文鸿的绊脚石,怎么可能放过他?   “想要风云亦这次活命,那就看你的了,我要你用一个人来换。”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沐小优准备偷偷离去的时候,屋里又传出宇文鸿的声音,竟然带着一丝她熟悉的无奈。一下子让她愣住了,她也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重要,居然能换一个王爷。   “主子说的是她?”显然莲馨知道宇文鸿说的那个人,只是停顿了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迟疑。   谁啊?人家都懂,可她不懂啊,不过宇文鸿的语气,让她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今晚看到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她认知的范围了,她还要去找南宫胜呢,不管莲馨要用谁交换风云亦,这个女人都不能留了,她要把今晚所见告诉南宫胜和风云亦。不能让宇文鸿的阴谋得逞。   悄悄的顺着原路翻出院子,循着厮杀的声音快步冲了出去,只觉得,随时会让人送命的厮杀战场,都不着阴暗的角落要安全的多。   “小优。”转出几条巷子,眼看前方的火光就近在咫尺了,身后传来莲馨的声音,顿时让她惊出一身冷汗,完蛋鸟,不会是被她察觉了,来杀人灭口的吧?不要啊,就算真的要她死,也要在临死前见南宫胜最后一面,要不然她不甘心啊。   深吸口气,压下心里的不安恐慌,沐小优慢慢的回头,冲过去一把抓住莲馨:“莲馨,太好了,你也下山来找风云亦的吗,我找不到南宫胜,你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垂眸看了眼沐小优放在她手上微微颤抖的小手,莲馨悲哀的叹口气,视线扫过她残破了一角的裙裾,果然是她,眼眸微闪了下:“你要找南宫将军,我带你去。”说着反手抓住沐小优的手,就转身把她朝一边死寂的巷道拉去。   不,沐小优心里惨叫一声,虽然不情愿,可却没忘记莲馨的拳脚功夫和暗器有多好,被她拖着走,沐小优的脑子飞转,宇文鸿要她用一个人去交换风云亦,可是她却找上了自己,莫非   第一百三十四章 如何忍心   一想到这个可能,沐小优就感觉一股透心的凉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被莲馨拖着身体走到身体也僵了下来,察觉沐小优的一样,莲馨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在这里,她最不想伤害的人就是风云亦和她了,可是她也是不得已,沐小优落在宇文鸿手中不会死,可是风云亦会的而且还会恨死她。   感觉莲馨拉扯她的力度加大了,沐小优的心更加的惶恐了,不,她不要用来交换风云亦,她要见南宫胜,死命的挣扎,想要从莲馨的手中挣脱出来,可只换来莲馨更加大力的拉扯。   “莲馨,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的手好痛,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挣脱不过,沐小优死的心都有了,为何明明就是看起来那么柔弱的一个人,会这么大的力气。怕当真惹怒了她,被敲晕,只得尽量的放慢了脚步,放柔声音,不行相处这么久,她的一腔真心,会换不来一丝的回报。   听了沐小优带着一丝请求的声音,莲馨放慢了脚步,扣在她腕上的力道也放松了,可还是牢牢的禁锢着她,回头带着一丝戚然的笑:“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你心里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莲馨的话让沐小优心里一窒,惊诧的看向莲馨,她知道她偷听?眼眸急速的变化,猛地从莲馨的手中挣脱出来,转身就跑。   “你以为能从我手中逃开吗?”悲哀的看着沐小优的背影,莲馨足尖轻点,只是一闪身,就挡在了沐小优的面前。   来不及刹住脚步,差点撞上莲馨,沐小优一惊,忙跳开一步,焦急的看向四周,身后是死寂空洞的巷子,只有前方偶尔传来一阵似远而近的厮杀声,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能有人来救她的,就算有人看到她们,也认出了她们又怎样,平时她和莲馨的关系那么要好,又有谁会想到堂堂的死亡妃,居然回事无双国的奸细,还要抓她交换风云亦?   看着步步进逼的莲馨,沐小优心里绝望的别开头,却在看到莲馨身后一闪而逝的身影之后,眼眸快速的一闪,在莲馨察觉异样之前大喊出声:“莲馨,求你放过我。”声音落,见那个人影一顿,稍松口气,后退几步,跟莲馨拉开一段距离,才再次开口:“我发誓,只要你以后不要在跟宇文鸿拉扯到一起,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收手吧。”   “你觉得还能来的及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莲馨闭上眼睛,痛苦的摇了下头。能成为他的妻子,她此生已经无憾了,别人的死活她不管,她只要他活着,至于沐小优,她看的出,宇文鸿对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不会伤害她的。   “能,一切都有可能。”看莲馨这样,沐小优的心里有升起一丝希望,也开始后悔,只希望一切都还可以不救,上前一步,深深的看着莲馨:“以前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改变,可是我们还可以改变以后的事情,相信我,风云亦那么爱你,不会计较之前的事情的,只要我们一起去找他,让他带人杀了宇文鸿,解了风陵关之围,你那点是算不得什么的。”   看着沐小优,莲馨的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一瞬不瞬的盯着沐小优,这个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她,经历了那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是把人性想的如此的简单。   “已经来不及了,你知道我交给他的是什么东西吗?”含笑看着沐小优,莲馨淡淡的开口:“那是风月国的兵力部署图,还有朝中官员边关守将的所有人际家庭情况,掌握那个,拿下风月国是迟早的事情,你以为三国联军,聚百万之众,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的风陵关吗?”说完低头浅笑,深吸口气,稳住身形:“难道你都没有发现,从战事一起到现在,死伤最终的只有翻云国,就是塔拉部落的人一开始就洞悉了主子的目的,所以才会领兵拦劫风月援军。”   “你说的是真的?”沐小优蹙眉看向莲馨,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宇文鸿的野心就更加显著了,利用翻云国大挫风月,然后两败俱伤之际,坐收渔翁之利,还有谁的如意算盘大的比他的响的,只是翻云国的国君当真昏庸的任凭他摆布?   “你或许还不知道,翻云国一直都是依附着无双国和风月国存在的,这一代的国君自大狂妄,还好大喜功,很容易就被说服的。”垂眸轻叹,莲馨后退了一步:“在我把那个地图和名册交给国君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会。”看着一直低头轻笑的莲馨,沐小优的心紧紧的揪成一团,不敢看莲馨身后那个人影,上前一步,用力的拉住她:“不会的,现在城中一片混乱,宇文鸿一定还没有离开,只要杀了他,拿回东西,一切都还来得及。风云亦的武功那么好,不会有事的,我哥,蓝无恨已经带了五万精兵来帮忙了,而且援兵也从梅龙谷借道往这边赶了,只要撑到明天早上,就没事了。”说着用力的扳过莲馨的身体,让她看到身后的风云亦,风云亦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真心爱他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的,风云亦很早的时候就喜欢她的,知道她中间受了那么多苦难,就算做出什么有违心意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快一步拉住沐小优的手,莲馨微微一笑,突然拉近了沐小优,然后用力一把推开她:“不要白费心机了,没错我是对风云亦那个傻子心软了,毕竟如果没有他,兵力部署图那么机要的东西我又怎么会的手?”说着嘴角扯出一死浅笑:“跟我走吧,不要逼我动手。”   “莲馨——”瞪着莲馨,沐小优刚想说什么,可刚一开口,眼角余光瞥见身后寒光一闪,忙伸手朝莲馨推去,可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面前没入莲馨胸口的剑柄,一下子震住了。   “不——不会——”用力的摇着头,在莲馨倒下瞬间,忙伸手托住她的身体:“莲馨,你为什么——”   “这样很好。”靠在沐小优怀里,莲馨戚然一笑。转头看巷口还维持着掷剑动作的风云亦,慢慢的扬起嘴角,努力的坐起身子,深深的望进那种冷傲漠然的脸庞,慢慢的抬起手,像是要抓住那只伸出的手。可却在她抬起手的瞬间,那只手用力的放下。   “风云亦。”看到他放手的动作,沐小优心里一痛,是为莲馨的,这个笨蛋,难道看不出莲馨只是一心死在他手中的吗?   “亦——”看着那个傲然挺立的身影,莲馨迅速失血而变得异常苍白的脸再也挂不住笑容了,最后一次轻呼,无力的垂下手,一手抓住胸前没入胸口的剑柄,一手抓紧了沐小优的手,无力的低语:“我没有——那个地图是假的,我死了,是对他们的交代。”挣扎着从腰间抓出一个布包然后抬头看着沐小优,凄然一笑,用力的握紧剑柄。   “不,不要。”察觉莲馨的动作,沐小优忙伸手压住她拔尖的手,虽然不懂,可也知道这种伤势,剑一拔就彻底没救了,不拔剑还有一丝希望。   看了沐小优一眼,莲馨最后将视线移往风云亦,如果他开口——可是随着身体血液的迅速流逝,莲馨只感觉彻骨的寒意,低吼一声用力的挣开沐小优的手,抓住胸口的剑柄,用力一拔,感觉那一阵阵的钝痛,带着她的生命逐渐的远离。朝着那个模糊的身影,扬起最后一抹生命的笑花。   被莲馨推到在地的沐小优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莲馨嘴角带着美丽的笑容躺在血泊当中,用力的甩了下头,不会的,不会的,冲过去,抱起莲馨,转头瞪向风云亦:“你杀了她,为什么?只要你开口她不会死的,你不是爱她的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   “我是爱她,可是她背叛了我。”冷冷的看着痛苦难当的沐小优,风云亦眼眸微眯了下:“她也背叛了你,要伤害你,你不恨她吗?”   “她背叛了我什么,她又伤害了我什么?”从地上爬起来,抓起莲馨最后交给她的东西,冲到风云亦面前,无视他浑身散发的冷漠气息,一把揪住他胸前的衣襟,把那个图纸和名单甩到他脸上:“你看清楚了,这才是兵力部署图和名册,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的背叛你,还王爷呢,什么都没弄清楚,怎么就可以先动手了呢?”   是她的错,不该把赌注压倒他身上的,结果输了这么彻底,只是怕不拆穿莲馨的身份,只要风云亦一转身,就有会被她抓着去见宇文鸿,才那样做的,可是她只是想要拉莲馨回头,而不是让风云亦杀了她啊?   看着从眼前滑落的染血布包,风云亦浑身一震,伸手抓起那个布包用力的握紧了,再将视线落在那个一身是血毫无生气却笑的纯真灿烂的女人,心被狠狠一撞,当初不就是折磨纯真灿烂的笑吸引了他?才有的后来的错嫁,想起她流落风尘那些了无音讯的时间,心口被狠狠的扯裂,痛的他几乎要站不稳。   她是知道他一直都站在这里的,所以才说了那些话,说了宇文鸿的野心,她很了解他,知道他早就在怀疑她的身份了,不想忍受他的猜忌,才选择了当面坦白,然后做出最后的动作,逼他出手,她太清楚沐小优在南宫胜风云辰心里的地位,所以才那样做,只为死在他的手中。没有把真的兵力部署图交给宇文鸿,难免一死,能死在他的手中,她应该无悔无怨了,只是留下他一个面对一世得孤寂和手刃爱人的痛苦,她可忍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 高调现身   跃过哭的泣不成声的沐小优,风云亦抱起莲馨,嘴角微微上扬起温柔的弧度,伸手抚上她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颊:“累了,我先送你会将军府休息一下,等明天的战争结束了,我就带你回家。”说着抱起莲馨,跃过沐小优径自离去。   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远去的两人,一阵轻风吹过,夹杂这厮杀声拉回她的神志,她要找南宫胜,宇文鸿都还在这城中呢,伸手抹去脸上的泪痕,爬起来就朝着远处的火光冲去,只是刚抬起脚步,就踢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却是那个莲馨最后交给她的那个染血的布包,这不是被风云亦拿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只是疑惑了下,忙弯腰捡起,这东西看来好像很重要的样子。可不能丢了。   收拾好布包,刚要转身,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顿时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着从死寂黑暗中慢慢走出来的宇文鸿,慢慢的瞪大了眼,不是吧,老天爷,不带这么玩她的吧?刚才就该说啥也紧跟着风云亦的,这会儿该怎么办?   “别来无恙,我可是日夜对你思之若狂,你可有想我?”嘴角带着邪魅的浅笑,踩着优雅的脚步,慢慢的朝着沐小优走来。   瞪着眼前的人,沐小优眼角余光瞥了眼他身后空寂的黑不见底的巷子,这个人鬼一样的,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看到她刚才捡的东西?一想到这个,贴在腰间的布包开始发烫,好像要透过层层意料灼伤她的肌肤。   “可有想我?”在走进一点,宇文鸿紧紧的盯着沐小优的眼眸再一次问道,眼中一片的认真。   想他?沐小优在心里猛翻白眼,动了动嘴角,咒骂的话不敢说出口,只是抿了下嘴角,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跟他拉开距离:“想,当然想,每天都想。”只是每天都想他死而已,从他离开之后,就开始不停的对她们锲而不舍的追杀,就死一生,好不容易逃出升天,这厮成了皇帝,不好好的在家带着,去兴兵来犯,累的她和南宫胜都快赶上牛郎织女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就忍不住每天都要把他和他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问候一遍。   笑看着沐小优眼中闪过的火光,宇文鸿垂眸轻笑:“我相信你。”就是假话,听着也窝心,视线落在她沾满血迹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身影微晃,伸手扣住她的腰身,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白玉般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拭去碍眼的血丝:“既然我们如此的心心相印,那就跟我走吧。”说着伸手扣住她,转身就要把她带进身后无边的黑暗。   瞪着他的动作,沐小优惊恐的瞪大眼,拼尽全力也挣不开他的钳制:“你放开我,不要拉拉扯扯的,谁跟你心心相印了,你这个无耻的混蛋,给我放手。要不然我让你好看。”   “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猛然转身,火热的唇贴上她耳际:“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让我好看,你的那些酷刑,我都还没有尝遍呢?”   暧昧语调夹着热气拂过耳际,沐小优只觉得通体生寒,忙后退一步,侧目看着近距离望进宇文鸿妖艳的眼眸,不由的吞了口口水,抿了下嘴唇,这个家伙还可不可以跟恶心一点?   沐小优闪避抿唇的动作,落在宇文鸿的眼中,只觉得无比的诱.惑,鼻端萦绕的熟悉气息,让他想起在梅龙谷瘴气林里明明就无力,还强撑着背着他的那个弱小身影,顿时眼中闪过一丝柔情。不由的想要靠的更近,想要更清楚的感受那令他心悸的气息。   被宇文鸿勒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感觉不断吹拂耳际的热气,沐小优眉头一蹙,浑身不自在的扭动了下,刚想要转头让他离她远一点,却不想宇文鸿闭着眼睛正朝她靠近,唇瓣滑落一丝微凉,顿时惊恐的瞪大眼。   而宇文鸿则是浑身一阵,猛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每天都思之若狂的脸庞,盯着她掩着唇,一脸错愕的样子,嘴角一样,拉下她的手,低头靠近她:“其实你不用偷偷摸摸的,我就在这里,你想要把我怎样我都会让你如愿的。”   瞪着宇文鸿靠近的邪魅脸庞,沐小优嘴角一抽,用力的仰头,避开他的气息,眼眸一闪,嘴角一勾:“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宇文鸿听沐小优这么一说,微微眯起眼睛,微微点了下头。   “那好,你先放开我。”停止了挣扎,沐小优卑睨了他一眼,就算不能脱困,也不想被他这样抱着,被他抱着,她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不舒服到了极点。   听了沐小优的话,宇文鸿只是挑眉看了她一眼,放松了对她的禁锢却没有完全的放开,不是怕她逃走,只是贪恋她身上的气息。所以不舍而已。   垂眸瞥了眼肩上的手,沐小优闷着一口气,就知道这家伙的话能信的过,母猪都在树上打窝了。冷哼一声,也不以为意,双手抵在他胸口不允许他在靠近。却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快慰的叹息,疑惑的转头,瞥见他一脸隐忍,那神情她可不陌生,顿时嘴角一抽,抵在他胸前的手隔着衣服狠狠的揪了一把。   “嗷唔——”更大声的低喘快慰的声音在头顶炸响,沐小优的手僵住了,本来是想要教训他的,谁知道这家伙居然——火大的抬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猛地抽回手,这丫的,就一受虐狂。   沐小优恼火的眼神,让宇文鸿心头一紧,脸上抚过不自在的红晕,对于男女之事他一向很有自制力的,可是,这小女人只是隔着衣服居然就让他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张口想要让她跟自己离开,以前的发生的事情,他无力改变,不过他会给她一个新的身份,他要让她做无双国的皇后,将来等他一统天下,要她与他齐肩。可是张开嘴,对上她冷漠鄙夷的神情,就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你什么你?快放开我。”想着刚才宇文鸿的反应,沐小优就觉得一阵恶寒,身上的汗毛根根倒竖,拨开他的手,一把推开他,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腰部碰到一个硬硬的条状物,顿时嘴角一抽,嫌恶的拍拍衣服,别过头深呼吸,呼出心里恶心的感觉,原来被不喜欢的人碰触,居然是这种感觉,真的是要命了。   看沐小优的反应,宇文鸿微怔,顺着她的视线瞄向腰间,顿时失笑出声,撩开衣襟,露出藏在腰间的匕首:“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的讨厌这个东西啊?”   听了宇文鸿的话,沐小优冷哼一声,也察觉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那个东西不该那个部位,偷偷侧目,瞄见宇文鸿手中的东西,知道自己误会了,顿时脸上一阵燥热,怒瞪了眼笑的好不张扬的宇文鸿,转身飞奔而出,心却悬到了嗓子眼。   挑眉瞥了眼沐小优跑开的身影,宇文鸿的嘴角笑意更浓了,低头看了眼被嫌弃的宝贝,眼底闪过一丝苦涩,不过就算现在讨厌他,恨他又如何,他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   眼看火光就近在咫尺,只要看到有人的地方,只要她大叫一声,只要能引人过来,就能暴露宇文鸿的行踪,还有刚才风云亦说送莲馨回将军府了。   心思电转,可就在沐小优冲出街口冲到最近的厮杀战团的时候,都还没来得及开口,腰间一紧,就被卷入一个怀抱,远远的带离。   “救——”惊恐的瞪大眼,看着逐渐远去的火光,沐小优绝望的大叫,可刚一开口,就被宇文鸿点了穴道。   “你就这么讨厌我,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这么想要我死在这里吗?”带着沐小优转入安全的角落,宇文鸿死死的盯着她,这算什么,那个在瘴气林中不离不弃的人呢?   “对,我就是讨厌你,迫不及待的离开你,想要你死在这里。”怒极的沐小优顾不得眼前人的危险指数,怒喊出声,明明是他一直都想要她的命,三番五次锲而不舍的追杀,现在凭什么这样质问他,这不是明白的答案吗?试想一下,谁不讨厌时时刻刻想要自己命的人,不想迫不及待的离开把她当老鼠一样戏弄的人,不想让处处为难她的人马上就死掉永远的在自己面前消失?   “竟然你怎么恨我讨厌我,为什么在梅龙谷的瘴气林,不让我死在那里?”沐小优的每一句话就像是一把迟钝的刀子凌迟他的心,垂下眼眸掩去脆弱的伤痛,淡淡的开口。   “不要跟我提瘴气林。”没有察觉宇文鸿的黯然伤痛,沐小优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我只恨我当时居然会那样相信你,相信一个三番五次想要杀我的人,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的,是我太天真了,以为我真心付出,就会有回报,可是却忘了与虎谋皮只是自取灭亡而已。”   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他就不会在解释,或许一开始在风月京城的时候,他是真的要杀她的,可是在梅龙谷之后,他要杀的人就只有南宫胜,是她自己要跟南宫胜在一起的,每次派人出去,都有特别交代的。   再次睁开眼,眼中的脆弱消匿无踪,只是淡然的看着她,嘴角的笑容愈加的冷冽,只是快速的出手扣紧她的腰身,朝着城楼的方向急掠而去,而在他所过之处,隐在暗处的亲随纷纷围绕了过来把他和沐小优紧紧的护在中间,朝着城楼的方向急冲,这个时候残破的城门根本就抵挡不住他们合力一攻。   刚才还想着怎么让宇文鸿暴露行踪,这会儿人家就光明正大的在城中穿梭,沐小优只是微愣了下就明白过来,现在自己在他手中,他这么做是要引出南宫胜。   宇文鸿等人高调缓慢的朝这城楼方向移动,虽然一路上风月国的兵将有人认出沐小优的,纷纷上前企图救人,可是却连周遭那些宇文鸿的黑衣亲随的包围圈都冲不破。   第一百三十六章 他在哪里   就在这群人旁若无人的靠近城门的时候,突然从城门两侧涌入无数的风月士兵,隔开城门口正在纠缠撕斗的三国兵将,城门在身后缓慢的关上,城头上一身沾满鲜血戎装的南宫胜飞跃而下,手中是那把沐小优只见过一次的长枪。   看到南宫胜,沐小优微微舒出一口气,担忧的心慢慢的方向,虽然他一身的血迹可看的出他并没有受伤,此刻虽然城门口的我众敌寡,可是紧闭的城门外的震天厮杀声却是清晰可闻的。   “放开她。”极其冰冷有夹杂这怒火的声音从南宫胜口中发出,手中长枪迎风抖动,直指宇文鸿,眼睛却看的是宇文鸿怀里的沐小优,眼中急切担忧好不遮掩。   微微扯了下嘴角,给了南宫胜一个安抚的笑,告诉他她没事,不用担心。   眼眸微闪,南宫胜眼中的焦虑稍逝,足尖一点手中长枪一抖,朝着宇文鸿急冲过来,拍开挡在前面的黑衣亲随,就要沐小优抓过来。   宇文鸿只是眉头轻扬,嘴角一弯,在南宫胜的手碰触到沐小优的瞬间,拉着她急速后退,沐小优伸出的手,只来的及碰触到南宫胜微凉的指尖就被他给拖走了,顿时气恼的一顿足,反手曲起手肘狠狠的朝身后的宇文鸿撞了过去   只是轻轻抬手隔开沐小优的攻击,宇文鸿嘴角噙着笑,看着落入包围圈中的南宫胜,压低声音在沐小优耳边说道:“与其在这里白费力气,不如亲眼看看南宫胜是如何死在你面前的。”   心里一惊,沐小优身体一僵,转头看去,被黑衣人包围在中间的南宫胜虽然被围攻却不落败像,可还是揪紧了一颗心,而一边的士兵虽然想要援救可根本就靠近不了,蓝无恨则是在被困在城楼上,自古尚且不暇,更遑论是来救人。   此刻城门被关,虽然阻绝了敌兵的侵入,可不知道从何处冒出来的黑衣人以一敌百,其势也锐不可当。   “这些都是我亲自挑选培养的亲兵,每一个人都花了我无数的心里,不是这些普通的兵将可以抵挡的,南宫胜,今天我要他必死无疑。”低头看着蹙眉担忧,一双眼睛紧盯着南宫胜打转的沐小优,宇文鸿收紧手臂,看着南宫胜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嫉妒,更是挥手做了个手势加大对南宫胜的攻击。   “闭嘴。”懒得回头多看他一眼,沐小优冷喝一声,挣脱不开被禁锢的身体,只是死死的盯着被围困的南宫胜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不就是一死而已。见过了风云亦的痛苦,她不敢想象她的余生没有南宫胜的样子。   眯眼看着南宫胜身边一个个倒下的黑衣人,宇文鸿眼中浮现冷狞之色,突然扣紧沐小优的腰强势的扳过她的身体,在她惊呼怒骂之际,低头吻上那方总是吐出让他心情郁结话语的红唇。   “不——”瞪着近在咫尺的放大脸庞,沐小优眼中燃起深沉的恨意和恐慌,拼尽全身的力气用力的挣扎,想要摆脱这那堪的处境,她不要,不要在南宫胜面前被这畜生侵犯。   枪尖划破黑衣人的胸膛,南宫胜一个转身,就看到这令他目呲具裂的一幕,从上前,却被黑衣人死死的挡住去路,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女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凌辱,南宫胜夹杂着无边沉痛的怒吼出声。踢开面前拦路的黑衣人,足尖一点,手中的银枪朝着宇文鸿的方向脱手而出。   带着沐小优急速一闪,在长枪刺过来瞬间,屈指在枪尖上轻弹,夹杂着锐不可当攻势的银枪微微一偏刺入一边断裂的墙垣,犹有余势的微微抖动。   避开南宫胜的攻击,宇文鸿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却不放开怀里的人,比他想象中更加甜美的滋味更是让他不舍的放手。   眼眸一眯,张口咬住宇文鸿的薄唇,沐小优用所有能想到,能用的招数攻击这个无耻的男人,不允许他利用她扰乱南宫胜的心神。   本来抵挡黑衣人的攻击就有些吃力,再加上现在手无寸铁,只是几个来回,南宫胜闷哼一声,背上被划开长长的一道血口。   “不——”眼角余光瞥见这令她心神俱裂的一幕,沐小优的身体一软,再也坚持不住,只是死死的盯着南宫胜的身影,眼泪止不住的滑落。   唇间品尝到一丝苦涩,宇文鸿微微蹙眉,睁开眼,对上沐小优的泪眼,心里一痛,慢慢的放开她。   “南宫胜。”一得自由,沐小优就挣扎着朝南宫胜看去,张口叫出破碎的声音,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黑衣人手中的尖刀没入南宫胜的胸口,直觉的眼前一黑,就要站立不住。可腰间托着她身体的那双手不允许她倒下,要她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胜的死。   又是一刀一剑,看着他在黑衣包围中,快要站立不稳的身影,沐小优觉得自己的心已经痛的没有感觉了,原来这就是痛到极致的感觉。   看着南宫胜在被身后的黑衣人拍了一掌后倒地再也起不来的身影,沐小优的泪干了,转头看着宇文鸿,嘴角慢慢的扬了起来,被他禁锢在怀里的手,探上他的胸口,用力一按,然后慢慢的开始下滑。   盯着沐小优的眼睛,感觉她在身上游移的手,宇文鸿为微微一挑眉,不相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能做出什么。稍稍的放松了对她的禁锢。   盯着宇文鸿的眼眸,沐小优慢慢的踮起脚尖,仰头吻上他沾染这血迹妖艳无比的双唇,慢慢的闭上眼睛。   虽然知道这只是她在耍花样,可是却抵不过她对他的诱.惑,低叹口气,伸手托在她的腰间,让她的身体更加的贴合自己。   要的就是这个情况,贴着宇文鸿唇角的红唇扬起一抹浅笑,快速的握住宇文鸿腰间的那把匕首,一拔一刺,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等宇文鸿察觉异样,想要推开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死死的抱着宇文鸿,手中的刀用力的往前一推。   低吼一声,宇文鸿反手一掌,沐小优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飞而出,然后重重的落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厮杀中的风月国将士在看到南宫胜倒地不起的时候,都已经疯狂了,然后看到沐小优竟然主动的吻上敌兵将领,怒骂的声音都还没来及出口,就见她被拍飞了开来,然后就都看到了宇文鸿腰间直没入柄的匕首。顿时恍然,看着倒地的沐小优,纷纷的朝这边围了过去。   被狠狠的甩在地上,好半天沐小优都没有一点感觉,周围的厮杀上像是瞬间消失了一样只剩下空寂,慢慢的抬起头,火光刀光剑影仿佛也都看不到了,只看到不远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南宫胜,强撑起身体,朝着南宫胜的方向伸出了手,可也最终只能无力的垂下,眼前越来越暗,直到火光刀光剑影全部消失之后,沐小优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舒服,这就是死了的感觉吗?原来是这样,南宫胜呢,他在哪里?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一飞冲天   “死女人。”一声似远而近的声音像是负伤的野兽发出的悲鸣声,在耳边重重的炸开,吼的她浑身一震,然后哦感觉身体四肢五官无处不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吧,不要再睡了。”低沉带着一丝哀伤的声音在耳边想起,竟然带着莫名的熟悉感,哀伤的声音,让她有种心痛的感觉,动了动身体,想要睁开眼,要他不要悲伤,可是浑身上下却没有一丁力气,拼命想要睁开的眼睛,像是被强力胶给粘住了一样。   “你醒了吗?”低沉的声音在短暂的消失之后,再次响起,没有了哀伤的感觉,竟然听起来充满了兴奋。   到底是哀伤还是兴奋,沐小优困惑了,一股浓浓的睡意袭来,不管了,好困,她要睡觉。   “怎么样了?”听到南宫胜的声音,冲进来的梅一辰在看到床上还是老样子的沐小优,眉头蹙了下,转头淡淡的看了眼一脸颓废的南宫胜:“你不要告诉我你又看到她的眼睛动了?”   “这次不是错觉,是真的,我真的看到她的眼睛动了。”蹙眉看着梅一辰,南宫胜握紧了沐小优无力垂在床侧的手,虽然之前有几次错觉眼花,可是这次是千真万确的。   看南宫胜说的一脸肯定,梅一辰眉头也跟着蹙起,从南宫胜手中接过被他捏的发红的小手,嘴角动了下,搭上她的手腕,只是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转头看向门外:“给南宫将军端碗安神汤。”说完不在多看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梅一辰的话让南宫胜高悬的心一下子又垂了了下来,颓然无力的坐了下来,痛苦的抱进了头埋在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儿的臂弯里:“你要怎么样,才肯醒过来,都已经三个月了,为何还不醒?”   沐小优再次醒来,是被颊边传来的阵阵搔痒给扰醒的,好半天才感受到那是发丝在脸上拂动的感觉,微微侧头,想要避开脸上的发丝,却感觉一只温热的大手抚过脸颊,只是一下子,她就喜欢上这种略微粗糙的抚触,感觉痒痒的很舒服。   可惜那只大手只是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害的她心里一阵的失落。可是很快那只大手就又回来了,这次是穿过她的身体,把她给抱了起来,贴近一具健壮的怀抱,鼻间传来一阵清爽的气息,让她莫名的心跳加快。她喜欢这种感觉。   随着进靠着的这具身体的规律晃动,沐小优感觉到一道刺目的光线照在脸上,让她的眼睛有点疼痛,不过很快,适应了这光线,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是阳光吗?她好像很久都没有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了呢,这个抱着她的人真好,还会带她出来晒太阳,只是为什么她动不了?这个问题开始困惑她了。   “闻到没有,梅花的香气。”是上次醒来的时候那个低沉的声音,沐小优莫名的一阵欣喜,心里更是一阵的激动。用力的深呼吸了下,好像真的闻到了梅花的清香。   “一连下了几天的雪,在房间里闷坏了吧,今天难得好天气,咱们就在这梅花树下坐坐可好?”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沐小优心里微笑,听着低沉的声音问话,却不见有人回答,心里又开始疑惑。   沐小优正疑惑着,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顿时下来一跳,猛地挥手想要抖落手背上的冰凉,可悲哀的发现,她的手根本就抬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想要转头去问那个低沉嗓音的人,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突然手背上又是一阵冰凉,只是这次她感觉到了还带着有冰凉的水从手背滑落,是雪?沐小优一动,下意识的就要抓住手中的雪,可这次也只能动动手指就再也动不了了。   人呢?刚才那个说话的人呢,怎么不说话了?耳边突然传来压抑的喘息声,让沐小优心中一慌出了什么事吗?身边一阵疾风刮过,耳尖的听到远去的脚步声,再听,身边却是两刚才的喘息声都没有了。顿时一阵郁卒,怎么可以把她丢在这里?   不过很快,沐小优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就在次传来:“她的手,刚才在动,眼睛也有动,这次绝对不是错觉,我确定过的。”   随着那个低沉急切声音的消失,沐小优感觉自己的手被一直冰冷的手握在了手心,顿时一阵抽搐,下意识的想要收回,可却被那只冰冷的手抓的更紧了,然后腕上传来三点冰冷,后来感觉出来那是人的三个手指。   “快抱她回房。”一个清雅悦耳的声音和之前那个低沉的嗓音一样呆着一丝惊喜,更沐小优一种被压抑很久继续释放的迫切感觉,然后就感觉身体再次落入那个熟悉的怀抱,再然后就被放回了那张她好像躺了很久的床上,在接下来,感觉一只手飞快熟练的再脱她的衣服,一阵窘迫,可那只手的主人却好像做惯了一般,熟练麻利,连一丝停滞都没有。   那只冰凉的手抚上她光洁的背,沐小优不由的一个哆嗦,好冷,再然后她就哆嗦不出来了,随着那那只手的游移,一个个针扎般的痛在背部满眼,好痛,这个该死的家伙居然趁她无力反抗之际,用针扎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扎在背上的针被一一拔出,一件轻柔的布料裹住了她的身体,被拥入一具散发着清爽气息的怀抱。   “娘子,你快醒醒吧,醒来看看我们的新家,你想不到吧,咱们要和死不救神医做邻居了,咱们的家,我擅做主张给取了名字叫无忧园。”   娘子?沐小优愣了,这是什么称呼?不过那个死不救听起来有点耳熟。是谁呢?费力的运转混沌的脑子,却什么也想不起来,而且越想脑袋里却乱。   三天,从恢复意识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三天里,沐小优理顺了混沌的脑子,知道了谁是死不救,那个叫她娘子的人是谁,原本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居然还活着,而她现在躺的这个地方就是南宫胜口中说的那个无无忧园,令她掉下巴的是,她居然在这里都躺了整整一年了,一年啊?骨头居然没锈掉,还真是奇迹。不过不得不佩服南宫胜,居然把无忧园盖进来梅龙谷,而那个怪癖的梅一辰居然也同意?   “娘子啊,那个庸医说你这两天就能醒过来了,为什么,你还不睁开眼睛看看我,是不是嫌弃我脸上的疤,所以不愿意见我了?”南宫胜低沉无奈的声音所带最后居然带着一丝恐慌,让沐小优听得心头一震,疤?她当日亲眼看到他浑身是血,胸口上两刀一剑六个口子,背后几乎要横跨整个背部的刀伤,却没见脸上有伤口,莫非当日她昏迷之后又出了什么状况?   急切的抬起手,想要摸摸他的脸,很想告诉他不管他怎么样,她都不会嫌弃他的。可是手臂像是灌了千钧根本鸡太不起来,听着耳边黯然的叹息,沐小优真的好着急,转头朝着发出叹息的方向,用力的挣开粘了几层强力胶的眼睛,终于一丝朦胧的白光映入眼帘,然后是一张模糊的脸庞。   “娘子,你醒了?”惊喜的欢呼声在耳边响起,沐小优只是微微一笑,努力的睁大眼想要看清楚,他的脸上的疤到底在什么地方?   对上沐小优的眼眸,南宫胜惊喜的伸出手,就想要抱她,可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吼一声,转身就冲了出去。看着南宫胜门口一闪而去的身影,沐小优心口一阵阵的发紧,他脸上的伤,真的很严重吗?就这么怕她看到?   躺了一年的身体根本就使不出半丝力气,沐小优强撑着坐起身子,从床上翻滚下来,撑着床,费力的站起身子,等可以站稳了,就朝门口开始移动,她迫切的找到南宫胜,想要告诉他,她不会嫌弃他脸上的伤疤,不要躲她,她会心痛。   “你怎么下床了?”大老远就听到南宫胜的吼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结果一进门没见那个大猩猩,倒是看到原本该躺在床上的人艰难的朝门口挪步子。梅一辰忙上前扶住她。   “我要找胜,带我去?”抓紧梅一辰的手臂,恢复意识三天了,这三天梅一辰来给她针灸医治她都是能感觉到的。   “好,你别着急,我带你去就是了。”不明白这南宫胜整天介的守着这女人,这会儿这个女人醒了,他到好,不知道跑哪去了。梅一辰微微扬眉,伸手扶着沐小优转身朝外走去。   南宫胜本来见沐小优醒来是很高兴,很兴奋的,可是在碰到沐小优的一瞬间,想起他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剃胡子休整头发了,虽然没有照镜子可每次听隔壁庸医叫他大猩猩,就不难想象他此刻的样子,怕沐小优见到了会不喜欢,就忙冲了出来,本来是想找个地方换身衣服,整理一下的,可出了们才想起,沐小优虽然昏迷了一年,可他们一直都是同床共枕的,他的衣服什么的都在那个房间里,这会儿什么都没有,倒要怎么梳洗,虽然可以去隔壁借用一下,可不想被那庸医看了笑话,就在院子里踌躇呢。就听到梅一辰和沐小优的谈话声,可院子里一目了然避无可避,知道一咬牙纵身跳进一边的荷塘,只是天寒地冻的有点冷。   早在一出门就瞧见南宫胜了,见他这会居然跳进了荷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扶着沐小优走到荷塘边坐下:“你才刚好,不宜长时间行走,无忧园不大,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帮你找他。”说着解下身上的披风给她裹着,然后转身优雅离去。   抓紧身上带着淡淡药香的披风,沐小优转头看向四周,这南宫胜到底跑什么,难道他还想躲她一辈子不成,要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醒呢,好歹那样他就不会躲她了。   沐小优心里郁闷,躲在荷塘里的南宫胜更加的郁闷,该死的庸医一定是故意的,饶是他功力深厚,也可经不起这样长时间的在水里浸泡,更何况这水温——   郁闷的瞪着头顶,冻得打了个哆嗦,可不想发热风寒,吃那家伙配的药,无奈的叹口气,在水中足尖一跃,一飞冲天。   听到身后传来水声,沐小优回头,就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影从水中冲了出来,瞪着那个满脸毛发看不清相貌的水鬼,沐小优惊呼出声,一个不稳,就要摔落在雪地上。   见沐小优被自己吓到,南宫胜低咒了声,见她摔倒,忙在空中一转身影,俯冲过去,却不想在沐小优眼中看来确实另一番景象,以为真的是水鬼来抓她,顿时双眼一翻,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刚醒来的娘子,被自己硬生生的又吓昏了过去,南宫胜心里别提有多苦闷了,快速的抱去沐小优的身体,身影一转,冲向房间,在门口毫无疑问的遇到一脸调笑的梅一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冲进房间,扯了他过去给沐小优检查,知道她只是吓昏过去了,没有大碍,才放下心来。   确定沐小优身体无碍,南宫胜眼眸一转,扫向那个始作俑者,如果不是他让沐小优在荷塘边等,也不会被自己吓到,归根究底都是庸医的错,不怀好意的眯起眼,飞起一脚,把杵在哪儿看热闹的人一脚踹飞了了出去,然后心满意足的关好房门,赶紧趁此机会收拾仪容,免得在吓到娘子。   沐小优醒来,在得知吓到自己的那个水鬼居然是南宫胜的时候,别提那表情有多精彩了,等好不容易才稳住错乱的神经,沐小优伸手挑起恢复原本俊酷容貌的南宫胜,手指划过他下巴上浅的要用放大镜才能看到的伤疤,顿时绷紧了下巴,这个就是这家伙在意害怕被她嫌弃的伤疤?   对上沐小优挑高的眉,南宫胜只是嘿嘿一笑,梅一辰适时的凑过来:“如果你觉得心里不平衡,我给你配个药,绝对会让他的伤疤名副其实的让你嫌弃。”   “我们夫妻恩爱,你给我滚吧。”再次飞起一脚踹飞凑热闹的梅一辰,南宫胜转身揽着沐小优,把头靠在她怀里:“娘子,我们的新家,你可喜欢?”   “喜欢。”不甚在意的点了小头,沐小优倒是对现在的梅一辰很感兴趣,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嘴欠的人真的是之前那个怪癖诡异到了极点的臭屁家伙。   “就说人身体的器官是不能乱换的。”顺着多多的视线,南宫胜瞥了眼梅一辰离开的方向:“那家伙不光是换了脾胃肾,居然还换了全身的血液,从换血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现在不但嘴欠,还欠扁的很呢。”   换了个人?沐小优心思一动,不会吧,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不过这个先撇开不谈,以后她会弄清楚的,她更想知道在她昏迷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又怎么会来跟梅一辰做邻居的?   知道沐小优的疑惑,南宫胜只是垂眸轻叹了口气:“当日ni被宇文鸿的那一掌震碎了心脉,幸好庸医及时赶到才救了你,我当时虽然伤重,可伤口都不在要害,只是失血过多,就算没有庸医,我也不会死,至于宇文鸿被你那一刀伤的也不清,据说是伤了肾脏,现如今的身体状况也不是很乐观。   因为风月国的援兵及时赶到,翻云国将士损失惨重,宇文鸿重伤,三国联军也就散了。塔拉部落的蒙睿在联军散了的第二天就想皇上递了降书愿意归宿风月,永久称臣,岁岁纳贡。”   “这就完了?”有点不相信,以宇文鸿的野心,怎会会如此的轻易放弃,这样的结果他又如何甘心?   “无双国现在只顾尚且不暇,是没有精力在挑起战乱了。”知道沐小优的意思,南宫胜轻叹口气:“宇文鸿太过于激进了,朝中情势还没稳定就起兵攻打风月国,又是败阵而归,就惹得原本被压制的老臣不服,而翻云国在事后掉过头发现中了宇文鸿的奸计,损失了那么多兵马,尤其会甘心,就趁宇文鸿伤重无双国朝局不稳之际兴兵侵犯。”   原来是这样?沐小优点头,这么混乱,光是听她就听的懵了,更别说要处理了,只是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跟梅一辰做邻居?”   “死不救虽然性子转了,可是救人的条件不变。住在这里是因为跟他交换的条件。”南宫胜说到这里有些怯怯的看了沐小优一眼,那件事真的是不好开口呢。   眯眼看着一脸不自在的南宫胜,沐小优可不会以为梅一辰就那么的待见他们两个眼巴巴的要跟他们做邻居这么简单,尤其是南宫胜此刻的样子,摆明了中间有什么瞒着她,冷哼一声:“你跟梅一辰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也没什么,只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要给他而已。”尽量用平淡的语气叙说这件事,当初,沐小优能不能活都是两回事,只求能就好她,别说是孩子了,就是要他终生为奴他也愿意。   “孩子?而已?”沐小优抿嘴瞪着南宫胜:“你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那可是我们的孩子啊?”   “我知道,所以,我们才搬到这里来的啊?”就知道沐小优会这么大的反应,南宫胜无奈的叹口气:“我们搬来给他做邻居,就算孩子过继给他了,可咱们就住在隔壁,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孩子,跟他还是跟咱们也就没啥分别了,孩子只会多了疼爱她的人而已。”   南宫胜的话让沐小优很是头疼,敢情儿都不是吃亏的主儿,梅一辰要了他的孩子,那他就过来做邻居,到时候,孩子还是他的孩子,老婆也都还是他的老婆,只是多了个免费的家庭医生而已。这点不用怀疑,从这几天的相处就看到出,这无忧园里但凡是阿猫阿狗病了,南宫胜都会扔到隔壁去给梅一辰诊治。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却是沐小优无法跟南宫胜问出口的,是关于风云辰的,对他,她心里一直有愧,都怪她自己分不清喜欢和迷恋的区别,只贪图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和他的温柔体贴,以为那就是喜欢,却平白招惹了他。   当时所有的事情一下子压了下来,从被宇文鸿挟持之后一别,到现在都没有再见过他,而在她离开的时候,云辰可是打算要立她为妃呢,当时如果不是南宫胜先下手为强,抢先把她吞吃殆尽,只怕这会她都是云辰的妃子了。总归一句话,她欠云辰一个解释。   山中的岁月,看似悠闲其实却稍不留神就一晃而过,又是一个冬日的午后,坐在院子的梅花树下,沐小优开始头疼了,瞪着院子里只差没把天给捅破的两个小娃娃,揉了揉额角,不行了,她受不了了,她要发疯了,要崩溃了。   “梅一辰,南宫胜,你们两个混蛋,给我滚出来,把各自的娃娃领走。”冲到院墙边,朝着隔壁怒吼一胜,紧接着冲到两个被这突入起来吼声吼的茫然不知所措的三岁娃娃跟前一手一个从一推的残枝断叶中提了起来,看也不看朝着后面急冲而来的两个男人的方向扔了过去。   各自闪身接住一个娃娃,梅一辰南宫胜面面相觑,同时低头看向两个玉雕粉琢是小娃娃:“宝贝,你们又做了什么惹你娘生气了?”   “不管我的事儿,是梅昱宁。”南宫胜怀里的小娃指着梅一辰怀里的小娃如是说道。   “不管我的事儿,是南宫静。”同样的话,从梅一辰怀里的小娃口中发出,只是名字变了下。   看着彼此怀中的小人,梅一辰和南宫胜同时叹气,其实问都是多余的,早在听到沐小优的吼声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一院的狼藉,有点不明白,明明是只有三岁的小孩子,怎么就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梅一辰微微侧头看向抱着女娃的南宫胜:“一定是你的基因不要,两个孩子都遗传了你的好动因子。”   “废话,明明是你的教育有问题,梅昱宁带坏了我的静儿。”冷眼一扫,明明就是他的问题,每次都能转到他身上。   闷着一口气,瞪着那两个又开始讨论到底谁对谁错的男人,沐小优的头抽痛的更加厉害了,从三年前她一口气生下这两个宝贝蛋开始,那俩男人每天这种没营养的争论就没有停止过,她受够了。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穿梭在山间小道上,车厢里,偷溜出来的沐小优一脸惬意的咬了口手中的绿豆糕,还是这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而且远离了那两个小恶魔的日子是如此的美好,虽然那她这个当娘的说出这种种话有点不地道,可——可美好的日子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就连带的刚才还美味的绿豆糕也没了味道。   突然停下的马车让她没有防备差点从车厢里滚了出来,挑起车帘刚想开口,却对上一张熟悉的脸庞,微微一愣,嘴角立刻扬了起来,五年不见,这一见面才发现还真有点想他们呢,尤其是夏天,功效堪比冷气机。   瞥见沐小优满脸的笑,跟五年前别无二致的小脸别说岁月的痕迹了,看起来居然比五年年还要稚嫩。唐睿眉头蹙了下,周围温度陡然开始直降。   “我家主子要见你。”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唐睿的眼中闪过淡淡的柔和,虽然很不待见她,可是见她平安无忧,也替她开心。   唐睿的话让沐小优脸上的笑一下绷了起来。深吸口气,从马车上跳下来,跟在唐睿的身后,五年不见了,他可还好?又怎么会出现这荒僻的地方,而且还这么巧碰到了她?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跟着唐睿没走多远,就见一抹优雅的白色身影昂首立于天地间,那绝世高贵的风华,不因岁月而改变,更是平添了一股稳重的大气。现在的他,一统了天下,等在高位,只怕更加的孤寂了吧?   “你看起来很不错。”就在沐小优带着一连串的疑问审视云辰背影的时候,云辰微笑着转身,绝美的脸庞也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沧桑多了几分孤寂而已。   “你好吗?”看着云辰一如既往不曾改变的温柔笑容,沐小优的心酸酸涩涩的。是她对不起他,当初不该招惹她的,五年的时间,可有忘了她?   “还算可以,不过你看起来很好。”看着眼前有些局促不安的人儿,云辰的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就当跟以前一样好了。”   能和以前一样吗?沐小优暗自苦笑,深吸口气,抬头定定的看着云辰,郑重的开口:“对不起。”   “你是在为当年莫名离开道歉,还是在为欠了我的情道歉?”云辰嘴角的笑容不变,只是眼中多了一丝苦涩:“如果是为了不辞而别道歉,我接受,如果是为了情,大可不必,我早就说过,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喜不喜欢我是我的事,有回报,我固然开心,如果不能回报,我也不会强求于你,我只是要在心里保存一份美好的感情。你不必为这个太过在意了。”   虽然很不甘心,可是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就知道南宫胜把她照顾的很好,在南宫胜身边,她很快乐,如果把她强行留在宫廷,时日久了,只不过这鲜花就要凋谢了,不会像现在开的如此的娇艳。   “我知道,可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云辰这话以前是说过,可是有回报和没回报感觉完全是两码事,没有回报,就不会有希望,她是给了他希望有生生的打破,行为是和恶劣的哪一种。   “如果你坚持,那么我接受。”笑着摇了摇头,如果可以让她心安,接受又何妨。   “谢谢你。”最后的心愿,也算是了了,沐小优朝着云辰微微一笑,一转头,瞥见不远处站在大树后的那个一手抱一个静止娃娃的男人,嘴角再次慢慢扬起。下意识的走了两步,再回头对着云辰开口说道:“我现在真的很好,你也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不在回头,前方,有她的幸福在等着她呢,虽然小恶魔让人头疼,可是已经习惯了,没了小恶魔的折腾,她的日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呢。   希望全天下的人都幸福快乐,美美满满,万事如意   ——本文完——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