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霸女沧海 第一部 王府篇 第一章 穿越前错失的爱   “沧海!今天我和你阿姨有个宴会要参加,就不回来吃晚饭了!”   “噢!好啊!”我轻轻的向父亲回道。   看着那已消失在大门外的身影,如今的父亲功名利禄可以说是双丰收,虽已近六十的年级,但岁月却未在那英俊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他身边那位柔顺的女人,就是我的阿姨,也是外人口中所说的后妈。   我的亲生母亲在我五岁那年,因家族的遗传病在万般不舍下,离开了她至爱一生的男人和那个小小的我。父母之间的爱情一直都在他们的朋友中被传为佳话,郎才女貌、郎貌女才他们都占尽了,而做为他们爱的见证,最好的就是我文沧海,多么与众不同多么唯美的名字啊!   母亲是位美丽的充满才气的女子,她以前未出嫁时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渴望寻到自己一生中的至爱之人,直到父亲的出现,两人的眼中心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后来有了他们视为珍宝的我,父亲依母亲的喜好,给我起了“沧海”这个名字。文沧海,我从记事起就异常喜欢这个名字,也常会把自己叫成问沧海。那时生活是美好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美丽的,我们这三口之家也不知受到过多少人的羡慕,也许太过于美好就连老天都嫉妒的发狂,他残忍的夺去了我和父亲心中的依靠、爱的源泉。曾以为我和父亲会一直相依为命延续着母亲留在人间的爱,因为父亲那样忠爱自己的妻子,可是上天再次打碎了我自己伪造的水晶球。   一个午后那个让我叫她阿姨的女人走进了我的家门,也从那天起再未离开过。当时她就是小朋友们口中说的恶毒后妈,尽管她对我并不坏也不是很好,只能称得上君子之交淡如水吧,因为我们之间根本不会产生爱,于是我叫她阿姨,她也并未反对,就这样一叫就是二十多年。   如今我们也由原来的三口之家升级成了四口,在她来的第二年,我有了一个叫文雪娇的妹妹,这时她才有了那给予不了我的爱,父亲看雪娇的眼神也流露出深深的爱,是啊,血浓于水!可是我呢?被爱围绕在一起的三人,深深刺痛了我。妈妈!如果您没离开沧海多好啊,那现在被爱包围的就应该是我们吧!   从那时起我变得安静起来,安静的有时会在自己的房间中看着某个角落,一直能坐上一天直到父亲来叫我时,我会看见他轻轻的笑笑,而父亲总会看我很久。是啊,也许是在通过我这张与母亲极像的脸,找寻他曾经至爱的影子或是回忆吧!这时我总是会想:父亲!我该怪你还是应该恨你呢,恨你背叛了那属于妈妈的爱,恨你将属于我的爱分给了她们,父亲你可曾看到沧海已经好久未笑过了,我也渴望温暖渴望爱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真的好讽刺啊!母亲一生的至爱之人到头来还能留给她多少爱的记忆爱的碎片呢,而我却正是依靠着这些碎片活到了今天。   雪娇长大了,很美丽也很开朗;而我也长大了,很美丽却很沉静。长久的压抑也造成了我的软弱与优柔寡断,而在外人眼里那却成了文静,只有大家闰秀才有的气质正如同母亲,我心中那最深处的痛。在父亲眼里我是出色的,无论工作能力还是文学修养,但他有看到我那颗已不在完整的心了吗?   “姐,爸妈今晚不回来吃了吗?正好,我也想自己出去吃呢,姐你去吗?”雪娇大声的问道。   “是啊,他们不回来了。你要出去啊?可是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我说道。   “准备好了怕什么,留着明天吃或是倒掉啊,反正今天我不在家吃了!”雪娇无所谓的说道。   “好,你去吧!那些东西倒掉太可惜了,反正我也不想出去。”   优越的生活以及父母的宠爱,造成了雪娇浪费的个性。虽然雪娇早就知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但可能由于一起长大的原因对我还算亲热,而我们毕竟是有一半血亲的姐妹,我也在她身上找寻着那份亲人之爱。   又如以往一样,我独自回到那块真正属于我的天地,也就是我的房间,依习惯又坐在了床边。毫无任意预示也如往常一般,雪娇手中捧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对面。   “姐,又在发呆呢?不是我说你,你这么漂亮干吗一天到晚只知道单位、车站、家这三点一线呢!应该多去认识一些朋友尤其是异性朋友才是。唉!老是这样也难怪你会没男朋友呢,这个年代也不会有哪个男人喜欢象你这么静这么无趣的女人的。”雪娇口无遮拦的话却深深刺痛了我,这样的我会没人喜欢,所以他也不会喜欢我是吗?雪娇,这样的我又应该去怪谁呢?怪我的母亲?我们的父亲?你的母亲?你?还是我自己?每次我都会在心中默默的问着自己。   “姐,给你看样东西。看,好看吧!这是崔凯送给我的礼物!”雪娇开心的说道。   崔凯?每当听到这个名字时我的心都会被收紧甚至是揪痛,可是我仍会笑着对雪娇说好,那不是奉承的笑更不是阴险的笑,那是用来掩饰伤口的笑。通常情况下我都不会去追问下文,因为我害怕听到关于他们之间的下文,可是我又好渴望听到关于他的一切,尽管那会让我更伤更痛。   崔凯是一位世伯的儿子,可以说也是与我和雪娇一起长大,每次看他和雪娇在一起玩得那么开心,我都会在一旁羡慕的看着。而当他把我拉过去时,总觉得自己始终是一个看客根本无法融进那份快乐中。雪娇喜欢他依赖他,这也是两家都默认的事实,记得有一次雪娇对我说她曾经问过崔凯,等她将来长大了就做他的新娘时,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了?是表示默许了吗?儿时的玩伴又一起青梅竹马的长大,这应该是顺理成章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好痛,那阳光的笑那声声句句的沧海,将彻底离我远去。如果当初我早日融入他的世界,如果我也能向雪娇那样与他嬉闹依赖于他,是不是他也会……。可是在五岁时我就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残酷的现实。那阳光帅气的笑脸是我不配拥有的,我的性格无法让他更加灿烂,正如雪娇说的那样,这个时代不会有个喜欢我这种异类的。   “姐,后天崔凯生日你说我要送什么礼物给他呢?”那个内心幸福脸上苦恼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现在的心正在被撕裂呢,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想只要是用心去送的礼物,他都会喜欢!”   “对啊!姐,怪不得爸说你是个才女呢,什么问题到你这就都不成问题了。姐,后天你去吗?”   “不知道,看情况吧!也许单位有事就去不成了呢,好了,快出去吃饭吧,早去早回啊!”我要快点结束这个折磨人的话题,我要让自己马上静下来,不想啦,不准再去想啦!   渴望的一天恐慌的一天还是来了,而我仍未管住自己的心,还跟随着父亲他们一起来到了崔世伯家。那里好热闹,祝贺声欢笑声不断。而我却如同一个绝缘体与这里的一切隔隔不入。   “文兄,怎么才来啊!今天咱俩可得多喝几杯,来,我们走!”   “好啊,不醉不归!”父亲与崔世伯热情的交流着。   “沧海!干吗站在那儿,我今天生日有没有准备礼物啊?要是没有我可是会生气的!”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礼物?我一直为你准备着,那就是我的心,一颗默默爱着你的心,可是你会要吗?   “礼物?有啊!给,生日快乐!”我微笑着说道。   “钢笔?沧海,你就不能送我点别的?为什么总是钢笔?”崔凯抱怨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下次我会换别的!”我尴尬的说道。   不喜欢钢笑还是不喜欢我这个异类呢?你可知你的话如同一刀锋利的小刀,在我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心上又重重的割上一刀。   “好了!跟你开玩笑呢,来,我们过去!”崔凯说完很自然的拉起了我的手,他的手好温暖。   “姐,崔凯你们在这儿啊,害我找了半天。姐,你已经送礼物了吗?不会又是钢笔吧!哈哈!崔凯,我家姐姐就这样,你又不是不了解她。给,快拆开看看我的礼物,看喜欢吗?”雪娇急切的说着。   崔凯看了看我笑了笑,那算是安慰吧!   “很漂亮啊,今年的新款而且还是限量版呢!这颜色我也很喜欢,雪娇眼光够独到的啊!”崔凯毫不吝啬的赞美着那条出自大师之手的领带,雪娇此刻是幸福的,崔凯是开心的,而我真的是多余的。   “怎么样沧海,我要是戴起来是不是会很好看?”崔凯满脸笑容的问着我。   “是啊,很好,你们聊,我去一下洗手间!”此刻的我如同逃兵般快速的离开了那个让我喘不过气的地方。   我在内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沧海应该放弃了,那份笑脸那份幸福本来就不会属于你,他们很般配不是吗?一个是自己的亲妹妹,一个是唯一的他。沧海笑一笑,从心里祝福他们吧!因为快乐不是拥有的多,而是成全的多计较的少啊!   不知道怎么回到家的,最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有那里才是自己用来舔试伤口的地方。决定了从今天起就放弃,放弃那份渴望的爱,放弃那个令自己心痛的人,更放弃了自己的心。也许从明天起接受单位那个同事的追求,也算为孤独的心找个停靠的地方吧!   自从那天生日后,再也没见过崔凯。他也曾来过家中更是主动给我打过电话,都被我避开了。今天如同往日一样茫然的走在大街上,城市的喧闹看来真的不适合我,我此时向往山林中的那份寂静与幽香。   “沧海,沧海,是我啊!”谁在喊我的名字,原来是崔凯。   他正朝对面马路上的一个女孩喊着我的名字,未见回应后他竟然向对面跑过去,嘴中仍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不,那不是我,只是她的背影像而已,我在这儿啊!我在心里大声的呼喊着,可是犹豫不决的我并没有叫住他,却换来了可怕的结果。   一辆大型越野车快速的驶来,我看的真切而他却只关心那个女孩。   “不,崔凯回来,我在这儿!”我大声的呼喊着,不可以,你不可以有危险,我用出了凭生最快的速度没命的冲到路上。   “崔凯,我在这儿啊!”我大喊道。   “沧海?那个不是你!我认错…”未等崔凯说完,那刺声的车鸣声伴随着紧急的刹车声,可是还是来不及了,崔凯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笑着冲向他,将他狠狠的撞向路边,我们都倒下了。他摔在了路边,但很快爬了起来;而我只能在远处静静的躺着,而且将会永远躺下去。从震惊中醒来的他哭喊着跑到被撞飞出去很远的我,轻轻的将我抱在了怀里。   真好,崔凯我就在你的怀里,真好!   “沧海,你这个傻瓜,为什么要这么做!快回答我沧海,你不可有事,你还从未说过你喜不喜欢我,你还没送给我新的礼物呢。快救人啊,快啊!沧海,我的沧海,为什么让我等了你二十年,等来的却是这样残忍的结果。沧海,求你说话,求你回答我啊!说你喜欢我,说你也爱我,不要让我总是一个人承受那份毫无回应的爱!沧海!”崔凯好伤心好伤心的哭喊着,而我却好开心好开心,原来你也爱沧海,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你的爱,可是自己终归是错过了。让我再最后一次好好的看看你,让我对你再最后笑一次,那将是五岁以后我最开心的笑最灿烂的笑。我现在一定很丑吧,那不停流出的鲜血一定让我看起来很恐怖很丑陋。   老天对沧海真的好残忍,每次都将属于沧海的爱狠狠的催毁。沧海好恨好不甘心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崔凯好好幸福的生活下去,如果死后的人真的有灵魂,那沧海会永远祝福你守护你,沧海之魂会为你挡去一切灾难,沧海之心会永远陪伴着你。    第二章 灵魂引导使   “你不应该再如此痴缠着他不放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了,但是你却是幸运的,你的灵魂被允许留下来了。”一道如空谷中传来的声音说道。   “我真的死了,再也没有了吗?我的灵魂?”我向声音的来源望去,从迷雾般的世界中走出来一个面无任何表情,但却十分美丽的女人。   “你是谁?我怎么会看到你,我现在?”我迷茫的问道。   “我是谁?我是谁呢?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这么问过我了,以前已经不记得了。我现在是你的灵魂引导使,你就是那未随着身体一同毁灭,被幸运留下来的灵魂,一个叫沧海的灵魂。”女人平静的说道。   “灵魂?死后的人真的都有灵魂?”我在问她同样也在问自己。   “每个人都有灵魂,但是身体死亡的同时,灵魂也将随之消亡。但是也会有特殊,而你就是那个最幸运的特殊,你的灵魂被留下来了,甚至有了可以选择未来的权利。放下这里的一切吧,我们该回家了,回属于灵魂的家园。”   她没有给我再看一眼崔凯的机会,好似有一肌强大的吸力将我牵扯着,四周开始飘荡着稀薄的雾气,也只有雾气。   “看,我们到了,这里就是灵魂之家!是不是很安静,让你可以静静的冥想。”女人满意的看向四周。   “这是家吗?什么也没有,到处是雾啊!”我冷淡的说道,没有了那一世的依恋,一切对我来说已毫无意义。   “你是灵魂,已不再需要那些没有用的东西。如果你想要,那就去思考吧!”   “一切都没有了,我还要思考些什么呢?不必了,什么都不重要了!”我麻木的说道,我现在也真正感觉到自己已是一个没有心的灵魂了。   “你为什么还不明白,你被幸运的留下了,你有了选择未来的权利,你可以再世为人,只要你放下前世的一切,你就可以重新为自己活一次。你为什么不愿意,为什么不愿去思考,你跟我来!”女人的语气终于有了不同开始的波动。   “这是冥想池,可以让你忘掉那已没有任何意义的执着,过来,看向对它!”女人命令道。原来的雾气消散了,眼前真的有一个美丽的池子,可是它对我来说却是可怕的。   “不,我不要忘记。他是我仅有的,我要永远铭记住那份错失的爱,我坚决不要忘记,就算现在的灵魂消亡了也不要!”我大声的怒喊着。   “啊!”我惊呼着,此时的我被狠狠的抛向了空中,当快速下降时又被定在了半空中。   “你以后你很伟大吗?你很忠诚吗?为什么还要让你的灵魂去打扰他,使他余生不得安宁呢!你之所以被留下来,就因为你的意念太强烈。这样的意念即使身为灵魂的你依然可以干扰到他,他的心不会得到安宁,将来也无法再去找寻他以后的幸福,而你也将毫无止境的徘徊在这片迷雾中失去未来,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还要有那么强大的意念,让我们留下你!”女人终于愤怒了,也许这是她好久以来第一次愤怒。   “他会不得安宁?他会不幸福?”我不敢置信的重复着,为什么一想到他会那样我的心仍会感觉到痛呢,不可以,决不可以这样。   “唉!我给你一些时间,认真去思考吧!”女人无奈的说道。   我未去理会她是否还在身边,我仍处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里没有日出没有月落,只有一片迷茫。思考,我真的应该思考吗?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思考了多久。终于,我用意念将她再次召唤而至。   “我决定了,我,我放弃!彻底的放弃!彻底的离开!”我低沉的说道。   而她没有问我为什么,只是将我带到了她所说的选择地,那是关于我未来的选择地。她用手轻轻挥掉我眼前的迷雾,无数的画面出现了。我可以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个,那就是我的未来。我麻木的看着选着,直到听到了那三个字“文沧海”,一个也叫“文沧海”的古代少女,她满脸的忧愁与绝决以及那相同的名字,紧紧的牵住了我。我看向身边的女人,她笑了笑,随即为我展开了一幅更加清晰的画面。   一座很大很美的庄园中,一位美丽的少妇生下了一个美丽的女婴,一位相貌儒雅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原本高兴的脸在看到婴儿时,眼中充满了失望。只稍稍安慰了少妇几句就离开了,独留下暗自神伤的美丽少妇。婴儿的名字是少妇起的,含着眼泪起的沧海。大多的画面在沧海的灵魂前展示。直到,小女孩长大了,此刻的她身着火红嫁衣却在那偷偷垂泪,双眼绝望的望着手中的布偶,那是少妇生前为女孩亲手做的。从小失去娘亲的保护孤独的在那种大院中长大,身边只有一个叫青儿的丫环和一个已上了年级的奶娘。看到眼前的女孩,我的心在不停的问着:沧海啊沧海,你为何会和我一样,我们的命运为何会如此的相像。   出嫁后的女孩如同从一个牢笼一下子进入了另一个炼狱,他的夫君竟然是一位王爷,但是他却异常的鄙视她羞辱她,说她是她爹送来拉拢他这位王爷的废弃物,在那个冷落遭人遗弃的院落里,她静静的坐着,手中的布偶都被打湿了大片。   而在另一个画面中,位于池塘中的美丽小亭中,青儿陪着她在那儿坐着,可是这里仍无法避免两个女人有意的羞辱,甚至动手打了青儿,而她是那样的柔弱无助,而悲剧却才刚刚开始而已,随后赶来的王爷却听信了那两个女人的说词,伸手狠狠向她挥去,本就柔弱无比的她又怎能经得起那么重的一掌呢,那个可恶的男人却在两人女人的陪伴下得意的离开了,丝毫不去理会已落入池中之人的死活,青儿拼命的求救着……而这一切就在我眼前发生着。   “不,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没有错,你这个可恶的男人!快救她啊,快救她啊!”此时的我已哭倒在了地上,为那里的沧海也为如今的我这个灵魂沧海痛哭着。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你也会有如此悲惨的命运。沧海!我们为什么都这般可怜,你放弃了自己对不对?你绝望的让自己的灵魂毁灭对不对?为什么我们两个沧海都遇到了这样的命运?不,我不服,我不服!我不要悲剧在发生在文沧海身上,我要改变,我发誓,我要改变一切!   “看清楚了吗?她的灵魂已先脱离肉身毁灭了,如果那虚弱的肉身再无灵魂存在,片刻间那一世的文沧海也将彻底毁灭。”女人再次平静的说道。   “不可以,不可以!我选择她,选择那个文沧海,我要替她更替我自己重新活过。我不会再软弱不会只知道忍让,我要争取一切属于我的东西,我要在这一世精彩霸道的活一次!”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哈哈哈!我有多久没笑过了,有多久没见过如此的霸气了,去吧沧海!去精彩地走完你在那个时空的一生。给,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一股强大的也将是可畏的意念之力,在你重生后也只有你可以拥有它,要慢慢的学着掌控它运用它。去吧!”女人说完后就有一团白色的光团紧紧的包裹住了我,越来越亮直到再也睁不开双眼。   浴血凤凰,火后重生!    第三章 重 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光团越来越淡。我试着睁开了双眼,我来了,真的来了!面前暗灰色的床身、掉色破旧的被子、满屋子的霉味中夹杂着浓浓的草药味。由于这幅身体太虚弱也躺了太久,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坐到桌前,铜镜中的脸比前世的我还要美上百分,但过度的苍白与瘦弱已遮掩了那本应该灿烂的芳华,她比我看到时还要瘦弱,我轻轻的抚上这张精致细嫩的脸,对着镜中的她说道:“从今后这幅身体不会再被轻视再被羞辱,因为我来了;从今后的文沧海会越来越强,我要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为情为爱为这一世也为你我,我会做一个霸道的女人!”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有人轻轻的走来进来,我可以感觉到是那个叫青儿的女孩。这种感觉让我明白了,引导使当初给的礼物我正在慢慢的接受着。   “小姐!”青儿震惊的喊了出来,随即便哭着扑了过来。   “小姐,您醒了,您终于醒了!青儿以为小姐会像夫人那样从此丢下青儿,再也不要青儿了。小姐,求求你,不要丢下青儿,小姐是青儿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了,小姐,求你了!”青儿跪在我面前紧紧的抱着我的双腿哭诉着。那种相互扶持、相互依赖、相依为命的境遇我又怎会不了解呢!   “青儿,地上凉你快起来,我们到床上说话去!”我不舍的说道。   “噢,我扶小姐!”青儿小心地扶我来到床上,我也将她拉坐在了我的身边。   “青儿,从今天起要牢牢记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青儿,我和青儿以后还要过上好日子,快乐的日子!”我用手擦着那不断流下的晶莹泪水,心里默默的念着:青儿,你在保护沧海的时候,沧海也将把你当成今生要去爱去保护的亲人。   “小姐!”青儿吃惊的看向我,同一个人前后差距如此之大又怎会不让她迷惑甚至吃惊呢!   “青儿,别那么吃惊!小姐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人只有经历过生死的轮回,才可以真正的脱胎换骨。小姐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人人可以欺凌的软弱沧海,从今天起让我们一起渐渐的强大起来,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分毫,我们还有美好的未来不是吗?”我解释道。   也许真是因为陪同沧海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考验,所以青儿很快理解了话中的意思,并对我的转变异常的高兴。而眼前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先把身体调养好,可是从青儿端来的饭食就可以体会出,我这个王妃多么的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了,这样的条件怎能让自己快速的恢复健康呢。没有条件,我会去争取去夺回应该属于我的条件。   “青儿,你去把这府里的总管找来,就说我与他有事相商,如果他蔑视你羞辱你,你就告诉他,就说是我说的他可以不来,不过得叫下人多准备些水,好到时候来救王府的神秘之火。去吧,别怕,越是怕他们,他们就会越狗仗人势的猖狂下去!”   “是,小姐说的没错!小姐您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您现在可有气势了,尤其那眼神那气质,真的是您说的脱胎换骨了呢!”青儿崇敬的说道。   “你啊,快去吧!”我笑着说道。   青儿跑了出去,我也慢慢地走到了这个破落的院子中,现在应该是春季,是万物春意春盎然的时候,而这里却荒凉的可怜,想看些绿色也只有地上长出来的杂草而已。找了把椅子放在了台阶是,我要在这儿开始我这一世的第一战,为夺得生存权的战争。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和润的春风轻轻的吹着,也吹来了一道可恶的声音。   “死丫头,要是你敢骗我,就冲你刚才的话也得被乱棍打死。”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传来。   “总管何必说的这么狠呢?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青儿也不客气的回了过去。我却在心里笑了笑,笑总管的嚣张目中无人,也笑青儿的勇敢。   门被用力的踢开,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唉哟,王妃这么快就好了?还真是好兴质的晒太阳呢,不知道叫我来有什么事啊?我前面可忙的很呢,有话就快说吧!”总管鄙视的声音问道。   我睁开眼,一个四十多岁身材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了我对面不远处,看那面相应该不是邪恶之人才对啊,看来他也很讨厌我这个所谓的王妃。我面无任何表情,目光冷冷的看向他,声音冰冷异常的问道:“你是谁?”   “你,你不知道我是谁?哈哈,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是这宣王府的总管安福全!”安总管仍鄙视的说道,但是他眼中刚才一闪而过的吃惊我还是捕捉到了。   “那我又是谁?”我继续问道。   “你,你是我们宣王府的王妃,是?”   “噢?我竟然是王府中的一位王妃,那就是个主子不是奴才了?可是从刚才总管的语气中我怎么感觉我是个低下的奴才,而总管您才是主子呢?是吗安大总管!”我打断了安福全的话,冰冷的说道。以前的沧海太软弱而如今冰冷强势的我的确让他吃惊不小,而我继续说着。   “我不管你们那个王爷如何的不待见我,也不管你们这些奴才如何的狗仗人势,但是我现在还顶着王妃的这个头衔。安总管,不知我朝对宣王府王妃这个品阶可有什么说道?是不是可以让一个奴才当面你来你去,我来我去的;而且更不用行礼问安呢;甚至顿顿狗食侍候着。如果朝庭的律法皇族的族规都是这么写的,我无话可说更不敢再去说什么;如若不是,那就有劳总管回去带话给王爷,我要得到属于王妃身份的一切待遇,王爷如果不同意那就再麻烦王爷亲自面圣,废除我的王妃身份,让我好以奴才的新身份名副其实的享受这里的一切。安总管可听明白了,把我的原话一字不差的带回去,出了事就来找我,对我来说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青儿,替我送送总管,我累了要回屋睡会儿了!”不理会安福全呆愣的样子,优雅的起身很有气势的向屋中走去。   而青儿回来后边说边笑地向我描述了安总管走时的样子,不时疑惑的摇着头,还不停的问着青儿有关我的病情,看来的确惊得不轻啊。   “小姐,你说王爷会答应咱们的要求吗?”坐于我身边的青儿担心的问道。   “就算他不答应我也会逼着他答应下来的。”我坚定的说道,为了日后的打算,我必须要走好这第一步。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安总管离开已有些许时辰了。   “青儿,去准备一份我平时渴的茶来,我们的要求能不能实现,就看那人今晚来不来了!”   “那人?哪人啊?小姐,青儿不太明白啊!”青儿疑惑的问道。   “哈哈,傻青儿去准备吧,茶要是没了就找些枯叶子沏上,让王爷好好尝尝这别有一番滋味的好茶,知道了吗?”我说完后冲青儿笑了笑,而我的后一句话也让青儿终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开心的点了点头马上去准备了。   我们都很期待不是吗?    第四章 与王爷首次过招   临近黄昏,院落外终于有了响动,而且还是震憾般的登场。大门被人狠狠的撞开了,来人的气势还真不小呢。随着脚步声说明来人也越来越近,而房间中的我却轻轻的笑了笑。受到惊动的青儿马上跑了出去。   他来了,那个可恶的男人终于出场了。青儿在行过礼后马上引着他来到我的房门外,青儿正要禀报却被他一把推开,用他那高贵的脚用力的踢开了我的房门。可恶的男人你就这么讨厌沧海吗?既然明知道她是权利的牺牲品,而她那无辜脆弱的样子你又怎么可以那么残忍的伤害她。   “文沧海,你给我滚出来,没把你淹死,现在你是不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今天就让本王来告诉你,你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残忍的话语回荡在房中,来人更是气冲冲的向床边走来。   而当愤怒的人走到床边时却看到了一位淡雅脱俗的病美人,慵懒的斜靠在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吃惊与迷惑盖过了先前的狂妄之火。我心里当然明白,在他的印象中沧海是不会如此大胆的与他对视,更不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他,他曾经也未必仔细的看过沧海。   此时的南宫玉宣正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被丢弃在冷院中女人,以前的她是那么的柔弱胆怯也是他南宫玉宣最讨厌的类型。可是如今的她要不是因为这份病态遮住了她的光彩,她应该是美丽的甚至是绝色的,在那份慵懒中透出的脱俗与淡雅的气质是他不曾从别的女人身上见过的,而那大胆无所畏惧的眼神更是令他吃惊,他的心疑惑了。   而我也在看着他,剑眉星目、俊美挺拔还有那份震动人心的英气,好一个人中之龙,其实皇家生养出来的王爷,相貌又能差到哪去呢,可是他的人品吗?   “王爷看够了吗?沧海嫁过来已有好些时日了吧,王爷是不是今天才看清沧海长什么样呢。如果看够了我们现在就来谈谈今天让你来的目的吧!”我毫不客气的说道,这句话也很自然的提醒了这位人称宣王爷的大人物。   “哼!文沧海,你是不是忘记自己是谁了,竟敢向我提要求你简直…”   我没等他说完就直接打断道:“王爷,沧海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谁,也非常清楚现在的身份,我是宣王府的王妃!不管王爷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那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而我只是在向王爷要回属于王妃的最基本的权利!这过份吗?”   “王妃?你还真不知道羞耻两字如何写啊,我是永远也不会承认你是我南宫玉宣的王妃,你也不配!权利?你想要什么权利,想要回能让你在我的王府中耀武扬威的权利?想要回亲自服侍我,让我宠幸你的权利?还是想替你那个好父亲要些能助他一臂之力的权利?文丞相还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没死成现在开始跟我要权利了,你以为我会给你吗?”南宫玉宣鄙视的问道。   “会,王爷一定会答应我的要求。”我肯定的说道。   “你还真是自信啊,我到要听听你这个丞相之女有什么高见。”南宫玉宣不屑的说道。   “那王爷就先找个地儿坐下来慢慢听吧!青儿,给王爷沏我们最好的茶!”我语气平淡的说道。很快青儿就依我的吩咐为他端来了茶水,恭敬的放在了他跟前的桌子上,青儿临走时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我,我的嘴角轻轻的扬了扬。   “王爷随意!”我笑着说道。也许是刚才说的话太多,喊的也太有力度,他端起了茶杯轻轻将上面飘浮的茶叶吹了吹,稍稍的泯了一口,如此文雅的动作怎么会做出那种野蛮狠毒的事呢。   “呸呸,你给我喝的这是什么?这哪是茶水啊,文沧海你成心的是吧!”他气愤的质问道。   “我给王爷喝的当然是茶水了,而且还是沧海平日不舍得喝的呢。”我真诚的说道。   “胡说,你以为本王是三岁的小孩子,还是觉得本王是个粗人根本品不出茶的好坏来。说,你是不是成心的,竟然拿如此东西来对负本王!”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在我这里的好茶竟然会成为王爷眼中的低劣之物,如果我说沧海喝的也是这种茶,王爷会信吗?我再怎么无能也不会拿这种毫无杀力的东西来对负王爷。王爷出生于皇家什么样的好茶没品过,我又怎么可能认为王爷是粗人呢。既然王爷如此不屑那就不要再喝了,就当王爷体量沧海替沧海省下来了!”我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平日里就把这种东西当成茶来沏着喝?”南宫玉宣怀疑的看着我,那闪亮的眼神努力捕捉着我脸上的丝毫变化。既然我敢如此做,又怎么会让你看出其中的端倪呢。   “千真万确!这也就是我向王爷要的所谓的权力,是我和青儿能活下来的权利!”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要的就是这个?”南宫玉宣不信的说道。   “如果连最基本的生存权都没有,我还会奢望其它什么吗?再说在这里还有我需要奢望的东西吗?我不管你与文丞相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恩怨怨,也只想让你知道,我就是我,只是文沧海!我不会做你们之间那所谓的政治牺牲品,也请王爷记住,从现在起不要把我跟你们之间的任何事情混为一谈,我承受不起更不乐意。”我坚决的说道。   “你承受不起,更不乐意?那当初还要嫁给我做王妃!”南宫玉宣不屑的说道。   “哈,真是可笑!这个王妃可不是我强要来的,我更从未想过要做你宣爷的王妃,你认为我不配,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更讨厌这个位置。那只会让我失去笑容、失去自由、失去未来甚至失去生命。你是王爷又怎样?不也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味的把怨气发泄到一个弱女子的身上吗?不也是对一个弱女子下狠手吗?如果你真是一个有承担有胸襟的人,你又怎会认为一个小女子就能左右你的所想所做呢?既然当初如此抵触厌恶这门亲事,你为何不坚决反对?为何要将沧海娶进王府?就为了能折磨沧海羞耻沧海吗?王爷,这样做你就能从中得到快乐得到舒解吗?你不认为你这么做很卑鄙很无耻吗?事到如今我已顶上了这个头衔,那就请王爷给我相应的待遇,而我的要求也不为过,我现在仅仅是要回自己的生存权而已,这难道很过分吗?”我质问道,大脑中沧海所受苦难的画面不断的回放着,也令我在听到他的不屑时变得异常气愤起来。   “你是在质问我吗,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些话?竟然将责任推到本王的身上,那本王又该去找谁?别忘了这一切可是你的好父亲引得头,他更可恨的是竟然让皇上下旨指婚!我卑鄙我无耻,那他又好到哪去,那你呢?既然如此能言善道为何不同你的好父亲说去,让他不要打我的主意。既然他敢算计我,我当然要对得起他了,他!”   “住嘴!他算计你,你就来折磨沧海吗?你还是不是人啊?这就是一个王爷的风范,这就是一个大男人所为。有本事为什么不冲着那个好父亲好丞相去,去跟他打跟他杀啊,你更可以使出各种阴狠手段算计他啊。你凭什么来折磨沧海,又有什么权力来致她于死地?这只能说你是个只能通过折磨女人来发泄的可怜虫胆小鬼,我鄙视你更厌恶你。你既然这么说了那好啊,这个王妃头衔既然是皇上亲授的,而我如今已经顶上了也是入了皇谱的,不是你想要就要想废就废的,所以请王爷给我应有的权利。王爷如果实在不愿意或是打心里的痛恨沧海,那就请王爷上奏皇上免去沧海的王妃头衔,休出宣王府,永世不得再入王府!”我霸气的说道。   “你,你以为我不敢?把我逼急了我真会如此做,让文丞相把他的好女儿领回丞想府!”南宫玉宣发狠的说道。   “我等着王爷的休书!至于通知丞相来领人,那就不必了,那样的父亲不认也罢!不过,再未被休弃之前请王爷还是按规矩办事的好,如若王爷体会不到沧海生活的艰辛,沧海欢迎王爷亲自体验一回。好了,今天该说的已经差不多了,王爷有事就先回吧,至于我要的那点权利对王爷来说简直无足轻重,我相信王爷会满足沧海的,至于要休了沧海那就是王爷应该费心的事了,沧海会耐心的等着您的消息的!”我自信的说道,目光冰冷的看向他。而他却未回应我,就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南宫玉宣的心此时真的受到了不小的震动,他甚至也开始怀疑当初自己的那种做法到底是对是错。而眼前这个自从娶回来就未正眼看过的女人,她的那种气势那不凡的谈吐真的让他疑惑了,难道经历过生死考验的人,真的会有如此大的差别吗?这前后简直就如同两个人一般。她也不乐意做这个王妃,她竟然会认为他不配,当听到她这句话时他除了气愤外,简直恨不得上前掐死她,可是心里竟然会有丝丝的不舍与惭愧,乱了,他要好好静下心来想想她刚才的那些话。   “本王会好好想想你刚才所说的,也会考虑你所要的。不过,文沧海你千万不要得意,以后给我乖乖的做人,不要让本王发现你有什么不轨之心,不然本王不会再让你有活过来的机会的。”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   “哈,那就请王爷回去慢慢考试吧!不轨行为?王爷所说的不轨行为是什么?王爷又害怕什么呢?”我似笑非笑的问道。   “哼,你好自为之,本王告辞了!”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起身看都未看我这个主人一眼,再次踢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而我也轻松的吐了口气,满意的笑了笑,来到这里的第一场生存之战打得还算比较漂亮吧!其实我相信南宫玉宣不是那种邪恶之人,更不是那卑鄙的小人,他应该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夜还很长,我应该好好休息了,也许明天会有更新鲜刺激的事等着我呢? 第五章 过招后的成果   青儿送走了我们未来的衣食父母,关好了那已毫无意义的院门,便急匆匆的跑进了我的房间。   “小姐,你休息了吗?”青儿轻轻的问道。   我侧过了身子,看向她说道:“没那,哪会一下子就睡着呢,过来坐吧!”我向床里移了移身体,给她滕出了一块地方,青儿高兴的跑了过来。   “小姐,你刚才不害怕吗?王爷那样真吓人啊,青儿真怕小姐哪句话说错了惹怒了王爷,他一定会对小姐不利的,所以青儿就在房门外守着呢。不过,小姐说的话都句句在理呢,更是有气势的很。兴许王爷真的觉得理亏或是被小姐的气势震住了也说不定呢?”青儿表情丰富的说着。   “青儿刚才怕吗?”我温柔的问着。   “刚开始看到王爷那气势汹汹的样子,青儿真是打心里害怕了。可是后来听到小姐说的那些话,青儿一想小姐说的每一句都有理啊,这本来就不是小姐的错,王爷为何要如此对待小姐呢,再说小姐已经与往日不一样了,小姐不是已经脱胎换骨了吗,有小姐在青儿什么都不怕。如果王爷真的不讲道理要治小姐的罪,青儿这次一定要紧跟着小姐,就是死,青儿也会陪着小姐,那样小姐就不会再是一个人,青儿也不再无依无靠了,青儿会和小姐结伴到地府中申冤。”青儿坚定的说道。   “傻青儿,有什么好怕的,他这个王爷再大能大过皇上吗?能大过国法吗?这天底下终有个能讲理的地方吧!我就不信他会因为我的那些话会悄无声息的把我们怎么样,再说我不会让以前那些可怕的事情再发生到我们身上,永远不会!”我紧紧握住青儿的手感动的说道,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陌生的国度,有青儿知我、疼我、护我,沧海的心再也不会孤独。   “小姐!您能活过来真好!”青儿也回握着我的手坚定的说道,眼中的晶莹在不断的闪动着。   “好了,去早点休息吧!我们要养足精神迎接明天的到来!”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嗯,我听小姐的,小姐晚上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叫青儿啊!”青儿不放心的嘱咐道,我笑着向她点了点头,她才满意的回房休息了。大病初愈的身体真的是经不起过多的劳累,重新躺了下来不记得何时已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清晨的阳光来到我的房中时,已睡饱的我轻轻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这张阵旧的木床以及房间中的一切,我在心里再次的提醒自己,沧海这里就是你未来要生活要去面对的世界,没有人可以帮你,你必须勇敢的面对一切,创造一切。要把前世对自己的所有亏欠在这一世中找回来,这一世沧海要开开心心的做一个强者。   “小姐,你醒了吗?我给你打了清水!”青儿在房门外轻声的问道。   “青儿进来吧,我醒了!”我马上回答道,从床上起来开始穿起衣服。   “小姐,让我来服侍你穿衣。”青儿很自然的说道,快步的走了过来。   “不用了,这点小事以后我就自己做吧,青儿已经很辛苦了,以后只要是我能做的就都分给我来做!”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您是小姐啊,当然要丫环来服侍的,这些事本来就是青儿份内之事。”青儿理所当然的说道。   “胡说,这哪有什么份内不份内的,往后不要把自己当成低人一等的丫头,我的青儿不比任何人低下,甚至比那些所谓的主子还要高尚。青儿记住,从今起青儿只是青儿,是与我同等身份同等分量的人,往后青儿就叫我姐姐如果实在改不了口就先叫小姐也行,但是你要牢记,你是自己的主人不再是任何人的丫环,以后所有家务我会与青儿一起来做!”我认真的对青儿说道。   “小姐,青儿真的可以做自己的主人吗?青儿的身份真的再也不低下了吗?小姐?”青儿不敢置信的问道,此时的青儿眼中迷茫与渴望交织在了一起,全神贯注的看着我。   “是!”我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青儿握着我的手开心的笑了。   “那青儿以后再也不会看轻自己了,青儿以后只做青儿,只做自己的主人。不过,青儿以后还是要叫您小姐,小姐是青儿一辈子的小姐,是青儿永远要陪伴守护的小姐!还有就是那些青儿早已做惯了的事,青儿还要继续做下去,小姐不可以反对的,其它的我就都听小姐的。”青儿语气坚定的说道,能让青儿的思想有了如此变化,已经很不错了。   “好,从今后我们相互陪伴,互相守护!”我们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这将是我们一辈子的最真挚最牢固的宣言,将伴着我们走过往后的无数风风雨雨,永远相依相伴不离不弃!青儿兴奋的重重的点着头。正在青儿帮我梳头时,院外传来了敲门声,青儿马上警惕的看向我。   我笑了笑说道:“没事,去开门吧,兴许是什么好事呢!”   青儿答应了一声很痛快的跑了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我要等的终于到了。   “老奴安福全给王妃请安,奴才能进来禀报吗?”门外传来了安福全恭敬的问候声。   “进来吧!”我语气平淡的说道。   “王妃起的真早啊,奴才给您问好了!”安总全再次恭敬的问候道。   “好了,总管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总管来这冷院可有事啊?”我沉稳的说道。   “冷院?啊,老奴是奉王爷之命前来向王妃回报一声的。自今日起恢复王妃的一切用度,王妃若有什么需要您就尽管跟奴才说,奴才一定会尽心尽力去办的。”安福全说道。   “是吗?好啊!那就劳烦总管见到王爷时替沧海说声谢谢。那我就不客气的向总管提要求了!”我脸上稍有了丝丝笑意,但是语气仍是很平淡的说道。   “是,是,王妃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安福全赶紧说道。   “就先从这个院子开始吧!我和青儿的房间需要重新增置家具用品,我们不要最好的,只要是新的过的去就行。其二:我的那个院子,麻烦总管找几个人来给我收拾一下,再适当的种一些看起来舒心的花草,也好让我知道我是住在王府中,而不是住在荒废的鬼屋中。其三:我想做为王妃每月一定会有相应的银两什么的吧?”我看向安福全问道,见他赶紧点头称是。   于是我就接着说道:“既然有,那就麻烦总管给我算一算,从我嫁入王府的那天算起直到今天,我这个王妃一共应得到多少的生活用银,如果总管算好了就找人来通知青儿一声,让青儿过去取来即可,或是总管愿意也可找人送来给我。其四:我们再来说说我与青儿平日的饮食,我这里不需要什么珍馐美味,更不必整日里满桌子的吃食,只要饭菜可口干净是热乎的就行,如果府中实在滕不出人给我们做饭,那我会让青儿定期到总管那要一些粮食与青菜之类的,我们自己动手做也行。”   “不,不!怎能让王妃自己动手呢,府里有人,我马上就回去叮嘱他们。王妃都说完了吗?”安福全恭敬的问道。   “暂时就这么些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我会知会总管的。噢,对了!等我身体稍好一些时,我会让青儿陪我到府外转转,在这里也先跟总管打声招呼,别到时候因守门的侍卫不认识府中还有我这位王妃,而被很没面子的赶回来。”我故意说道。   “王妃要出府这件事,奴才可做不了主,等下我去替王妃问问王爷吧!既然王妃再没什么要求了,奴才这就回去马上着手办理,争取今天就给您办妥!”   “那就有劳总管了,我这儿也没什么事了,你去忙吧!”此时的我真的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主子在发号指令,那种感觉真的很解气。   得到了我的许可后,安总管很讲究的告退了。这时我看向半天未出一点声响的青儿,她的那种表情竟然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兴好我知道沧海是个女儿身,否则以青儿现在那种崇拜兴奋,甚至可以说是双眼红星闪闪的样子,我还真会怀疑呢!   “青儿,小姐我脸上开花了吗?”我故意说道。   “啊,小姐竟瞎说脸上怎么会开花呢?”青儿反驳道,而我却笑了起来。   “小姐,你故意逗青儿的吧,哼,你笑青儿!”青儿不满的说道。   “哈哈哈,青儿真是可爱呢。青儿刚才用那种眼神看我可真是可惜了,那种眼神应该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俊公子才是啊!”我笑着说道。   “小姐!这,这种话怎么能出自小姐之口呢,羞死人了!小姐不但是变得坚强了,也开始变坏了,哼,青儿不理小姐了!”羞红了脸的青儿不满的抱怨道。   “哈哈,好好,是小姐变坏了,小姐我还想带坏我家纯洁善良的小青儿呢?哈哈哈!”我开心的笑着,此时不仅是在笑青儿,更是为自己能争取回那份权利而开心大笑。   “小姐还笑,再笑青儿可走了啊!”青儿威胁道。于是在青儿那毫无任何力度的威胁下,我也止住了笑。   “小姐,刚才青儿真的好崇拜敬佩您呢,小姐那一二三条说的,让人听起来真是舒心呢。再看总管当时的样子更是解气,没想到那么威风的总管也会有在小姐面前低头哈腰的时候。小姐,我们现在是不是真的就开始有好日子过了呢?是不是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了呢?”青儿问道。   “是,从现在开始我们再也不会过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低贱日子,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如果有人欺负我们,只要有人打我们一拳,我们就回他们一脚;只要他们再敢陷害我们,我们就想尽办法让坏心人永世不得安宁,记住了吗青儿。而这一切也只是一个开始而已,我们先暂时住在这个王府中好了,总有一在待时机成熟了我们便会留开,去创建属于我们自己的家,真正的家!”我语气坚决的说出了自己内心中的想法。   “小姐?小姐还要带着青儿离开王府吗?可是小姐是王妃啊,是王爷明媒正娶的啊,我们离开这怎么可能呢?就算离开了,那青儿和小姐要如何生活呢?是要重回丞相府吗?”青儿迷惑的问道。   “至于怎么离开那是我会去解决的问题,青儿就无需费神了,况且现在还远不是时候。既然我决定离开就会想好以后的退路,我相信凭借自己的本事应该会和青儿生活的很好。至于那个丞相府,哼,我是永远也不会回去的,从他们将沧海当物品般丢到宣王府时,那份可有可无的亲情就已经彻底的被他人斩断了,这个世上沧海的亲人只有青儿!”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嗯,这个世上青儿的亲人也只有小姐。小姐要怎么做青儿就怎么做,小姐走到哪儿青儿就走到哪儿,就算是刀山火海甚至是地府青儿也陪着小姐!”青儿同样语气坚定的回道,我们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我们的生活也从今天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六章 崭新的冷院   安福全这个总管真不是白当的,行动起来还真见成效。待我与青儿把各自收拾妥当时,门外已陆续走进来一些人,其中四个小丫环给我们送来个今天的早餐,青儿开心的帮忙布置着,而其他那些个男仆则开始着手收拾起院子来,其中带头的男仆特向我禀报说总管已安排人出去购置新家具了,傍晚前就能全部换成新的。   此时的这个冷院热闹了起来,兴许府中的任何人也不会想到这里还会有这么一天,看那些低头私语的仆人我便能感知到他人在谈些什么,我笑了笑,为他们的大惊小怪,也为自己而得意。以后的事还多着呢,会有更多让他们议论的话题的。   “小姐,吃饭了!”青儿开心的叫着。   “好啊,我们吃饭!”我轻声的回道,这顿饭是我来到这里吃的第一顿真正是人吃的饭,青儿不时的给我往碗里夹着那些精致的小菜,自己更是吃的津津有味。   一个上午的时间,这个破落的小院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满院的杂草已被清除,换来的是经过规化的花草与盆栽;残破的院墙被新的泥土修补;那摇摇欲倒的院门已被重新修好更是被刷上了鲜艳的红色;院中唯一的一棵大树也修剪成形,并在树下安置了桌椅;而主屋的门窗也在变化着。这些由旧到新、由破到好的变化真的让人感受很多,这将是我未来暂时的栖身之所。   临近傍晚,安福全果然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了,仆人将我与青儿房中的床,桌椅、衣柜以及客厅中的摆设全部换成了新的,虽不是很昂贵但已经非常不错了。   “王妃,这是给您的月银,您每月是五十两的用度,这里一共有一百五十两,您点收好,至于还有些零头奴才就全算进下个月了。不知王妃还有什么要奴才去办的吗?”安总管恭敬的说道。   “谢谢总管了,青儿接过去吧!我这儿现在也没什么事了,总管办事还真是让人满意呢!对了,如果总管方便的话,就再麻烦总管向府中各处传个话,我这个人喜欢清静,闲杂人等就不要到这个冷院来了,我讨厌被人有意的打扰,如若王爷问起来就把我的原话带到也行。沧海又给总管找麻烦了。”我微笑着说道。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我会将王妃的话带到的!如若王妃没什么吩咐,奴才就告退了,奴才该回前院侍候王爷了。”安总管笑着说道。   “好啊,总管就去忙吧!青儿,替我好好送总管!”我也微笑着说道,俗话说的好,抬手不打笑脸人,如今的安福全不管他是打心里的笑还是碍于我这个身份,虚情假意的笑。总的来说他已经做的很令我满意了,再说兴许将来我还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适当的客气也是很有必要的。   “总管请!”青儿乖巧的说道,安福全再次向我点头笑了笑便跟随青儿离开了,而那些忙完的仆人也紧随其后。   送走了安总管青儿飞快的跑了进来,兴奋的说道“小姐,青儿现在都好像还在梦中呢?现在的院子才像是给小姐住的吗?屋里屋外都好着呢!”   “是啊,这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吗?就让我们在这个新环境中舒舒服服的住上一段时间好了!从现在起我一定要抓紧时间养好我的身体,青儿也要利用这段时间把自己养的壮壮的才行,我们以后的路还长呢!”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嗯!”青儿开心的回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基本都在小院中调养自己的身体,偶尔也会到离小院不远的地方走动走动,而这期间南宫玉宣从未来过,有什么事都是我跟安总管直接联系,要是安总管做不了主,他会请示他们的王爷后隔开再告诉我答案,这种相处的方式也很不错,省得见到那位大脾气的王爷我就会打心里的不舒服。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的身体明显好于从前。用青儿的话说,如今的我红光满面就是走起路来步伐也沉稳了许多。青儿一大早就到前院安总管那儿取这个月的月银去了,而我则悠闲的坐在树下的椅子上,感受着春天的那份温暖舒畅。   “小姐,你怎么坐在这儿啊,今天风大别吹坏了,如今身子才好没多久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我扶小姐回房吧!”一进院门的青儿就开始唠叨起来,自从我身体康复后,青儿可把我盯的紧紧的生怕我再被磕着碰着的,那种被人时时关心刻刻爱护的感觉真的很好。   “我的小管家婆一回来就开始唠叨,天气这么好哪有什么风啊,你家小姐又不是面捏的一碰就坏,现在我可强壮着呢!快坐下歇会儿,又跑着回来的吧,又没有敢抢你的,下次别再跑这么急了!”我温柔的说道,用手帕轻轻的拭去她额头上的汗水。   “哈哈,没事儿。我怕我一旦离开小姐身边太久了,小姐要是有事找不到青儿该如何是好?管家婆就管家婆,别人请我去管我还不乐意呢,这辈子我就当小姐的管家婆。噢!对了,小姐你知道我在回来的路上都听到什么了吗?”青儿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上哪知道啊?”我轻轻瞪了她一眼说道。   “那小姐就猜猜吗?”青儿不死心的再次说道。   那我也只好配合的猜起来了。   “嗯,我猜是不是青儿听到有人在说我的坏话啊!”我说道。   “小姐,你真神了,不过呢也不全是坏话了。我回来时不小心看到回廊里有几个丫头聚在一起,于是我就悄声的走过去偷听了。其中一个很胖的丫环说,小姐是仗着自己是丞相千金的身份在这儿争宠呢,要不然王爷怎么会让总管,费那么大的劲重新把这个破院子整理一新呢!另一丫环就说小姐是以死来威胁王爷,才使得王爷如此做的,我当时听了真想冲出去好好质问她,问她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家小姐凭着好日子不过,要去糟蹋自己本来就弱的身子去威胁王爷呢!还有一个丫环我见过,就是上次给我们整理房间时她也在其中,她说那两个丫环都说错了,王爷如今如此对待小姐,那是不经意间发现小姐是位大美人,王爷一下子就被小姐的美貌迷住了,所以才会与以往大不相同的。本来我还想再听会儿的,可是我手中还捧着这么多的银子,再说兴许小姐正有事找我呢?所以我就跑回来了!”青儿一五一十的讲述着。   “哈哈,没想到我们家青儿还有当暗探的本事呢!这世上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呢?我们过我们的,让那些无聊的人尽情的说去吧!”我无所谓的说道,青儿却有些不大情愿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她心里有多护着我,更是听不得任何一句污蔑诋毁我的话。其实那些不痛不痒的话对我来说根本没有任何作用,我又怎么会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到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呢!   如今在这个崭新的院落中,必将会有一个崭新的沧海无畏的迎接任何挑战。    第七章 冤家路窄   每天休息锻炼再休息,时间还是很快的流逝着。这期间我的活动范围也在向外扩展着,生活在这个地方也应该对其有所了解才是。我与青儿有说有笑的散着步,可是一种媚声媚气刺耳的声音还是传来过来,也真应验了那句老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唉呦!彩蝶妹妹,我们俩今天出门真应该看看黄历才是,省得像现在这样遇到那差点死了的霉气之人。”说话的这个女人还有她身边的那个,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能认出她们是谁,这两个可恶的帮凶,当初如若不是她们,这一世的沧海又怎么会……,真是可惜了那两幅好皮囊了,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既然亲自送上门来了我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你们呢,那股意念之力我还从来未在活人身上试过呢,今天你们还真是幸运呢!我在心里狠狠的想着。   “云娘姐姐说得真是在理,不过那个被王爷如同废物般丢进在那个破院子中的人,又怎么敢触我们的霉头,王爷这么心疼我们俩当然不会放过她的,上次算她的命大没死成,下次可就不一定了。”那个叫彩蝶的女人恶毒的说道。   “我说妹妹这段时间是不是光顾着缠着王爷了,就连府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都不知道?如今人家大难不死可是要翻身了,安总管可是亲自让人重修了那个院子,还给她换了全部的新家当呢,听说每月与我们一样能领到月银,而且还是按王妃的品衔去领的呢,每月可是五十两呢。”云娘挑衅的说道。   “当真?我怎么不知道,没想到她还真有些手段啊,看来我们还真是轻看了你呢!王妃?哼,王爷承认你吗?”彩蝶看向我鄙视的说道。她那双本来应该很明亮很漂亮的眼睛,因为充满了嫉妒与仇视而让看的人厌恶。   “你当然不知道了,人家还特别吩咐总管,说是府中闲杂人等不得到她的地盘上打扰她的清静呢!人家现在可真是在行使她王妃的权力呢!”云娘挑拨的说道,换来的却是彩蝶更加恶毒的眼神。   而我就在一旁很有兴质的看着她们的表演,这两个跳梁小丑真的以为她们的话会伤到如今的我吗,而她们争的抢的却是我不屑一顾的。她们的种种行为只会让我觉得她们彻头彻尾的可怜虫!而我身边的青儿早就气红了脸,双手更是死死的握着拳头。   “你们闭嘴,不准你们再污辱我家小姐。你们这两个坏女人,当初如果不是你们使坏,我家小姐又怎么会遭那么大的罪,甚至,甚至!你们的良心一定是被野狗吃了,才会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你们这样的坏人一定会得到老天爷的报应的!”青儿气愤的说道。   “死丫头,你竟敢咒我们,我看上次对你的教训还是轻了,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臭嘴!你和你的主子一样下贱!”彩蝶恶毒的说道,毫无客气挥手向青儿的脸上打来,而半天没听见那清脆的巴掌声。   “你简直是放肆至极,你一个低贱的侍妾竟然在我的面前显威风,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打起人来如此顺手啊,我看你这只手今天就不应该留下!”我冰冷的说道,用手狠狠的掐住了她手腕内侧的脉落处,我也以感觉到我的手指深深陷了进去。   “啊,好痛啊!你放手,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快放手,王爷要是知道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一定会处死你的。”彩蝶痛苦的叫道。   “哈,处死我?就因为我这个王妃教训了你这个目无尊长飞扬跋扈,视祖宗规矩如粪土的低贱侍妾。好啊,大声的喊出来,把你那个好王爷喊出来啊,我到要看看他是如何当着你的面处死我的。快喊啊!”我狠绝的说道,更是加重了手中的力度,而彩蝶在喊叫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在不停的向我挥来,试图打到我,既然我有本事制住她又怎么可能被伤到呢。而她那个好姐妹云娘却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样子,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呢,云娘的那点坏心思我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王妃?真是笑死人了,这个宣王府中有哪个人不知道你的底细,王爷对你这个王妃怎么样我们可清楚的很呢。王爷现在最宠爱的还是人家彩蝶妹妹,你竟敢这样对彩蝶妹妹,王爷要是知道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彩蝶妹妹不用怕,王爷会给咱们做主的!”云娘大声的说道。   “啊,文沧海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快放开我!王爷,王爷你在哪儿啊,快来救救蝶儿啊!”彩蝶痛苦的大叫着,那只挥动的手已没了力气,我毫不客气的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嘴巴。   “啊,你竟敢打我,云娘你还站在那儿干什么,快去找王爷来啊,快去啊!”这一巴掌似乎很起作用的打醒了此时如同泼妇的彩蝶。   “云娘还不快去吗?还是有意在这儿看热闹,看我怎么替你除去另一个眼中钉肉中刺吗。云娘的这一手是不是可以叫做借刀杀人呢?”我转过头看向云娘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你胡说什么,你别在这儿挑拨离间,我和彩蝶妹妹的关系可是好着呢,她是不会相信你的!”云娘马上反驳道。   “是吗?那你为何还在这儿耽误时间呢,再这样说下去你这个好妹妹的手不但会废掉,而且她还会怀疑你的真正用心呢!是吧,彩蝶妹妹!”我说完又在她的手腕处狠狠的掐了下去。   “啊,云娘你还磨蹭什么,快去啊!你不会是真的那么想的吧!”彩蝶质问道。   “彩蝶妹妹怎么能听信她的胡言乱语呢,我这就去叫王爷过来好好的整治她。”云娘马上说道随后看向我。而她错就错在不该再看我这一眼,而这一眼对我来说当然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呢,所以云娘看后的结果就是仍站在原地,而且满脸是一幅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彩蝶。而云娘之所以这样,我无非是用自己的意念控制住了她,让她将内心真正的想法全部表露在脸上而已,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云娘,你那是什么表情。你真想借刀杀人对不对,枉我平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对得起我,云娘你给我说话啊!王爷,你在哪儿啊,啊!”彩蝶早已失去了先前的那分高贵嚣张,现在活脱一个超级泼妇。   “住手,文沧海你在干什么呢?”一道响亮的质问声传来,剧情发展的还真是老套啊,这个时候南宫玉宣出现是存属巧合还是有意的英雄救美呢?我在心中鄙视的想着。   “王爷没看见我在干什么吗?我在替王爷教育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呢,省得她毁了宣王府的名声更丢了王爷您的脸。”我毫不客气的说道,手仍死死掐着彩蝶的脉络处。   “王爷,您终于来了!王爷快救救您的蝶儿啊,蝶儿好痛好难受啊!”彩蝶语气柔弱的呼救着。   “文沧海还不赶快放手,你想杀人不成,你简直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南宫玉宣大声喊道。   “王爷也太大惊小怪了吧,我这个样子象是杀人吗?再说,我当然不能把王爷放在眼里了,我是把您供在心里呢,您现在可是沧海的衣食父母,沧海当然要把王爷高高的置于心中了。不过,这个奴才对我这个王妃恶语相向甚至咒骂于我,试问王爷这种目中无人的狗奴才又应该如何处置呢?”我不紧不慢的说道,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你说谁是奴才。你才是被王爷废弃的破烂货,我是王爷的宠妾是王爷最喜欢的宠妾!”彩蝶恶毒的说道。   “哈,王爷可听到你这个宠妾口中说的了,试问就凭她刚才这几句话依律是不是该斩呢?我这个被皇上亲封的宣王妃在她的嘴里竟然成了破烂货,看来皇上的眼光还真是有问题啊,你说是吗王爷!”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胡说,我没?”   “闭嘴彩蝶,这里几时有你说话的份,如此放肆的话如若传到皇上那儿,不单单是你要被处死,就是我这个宣王府也要受你牵连。”南宫玉宣打断了彩蝶想要反驳的话。   “够了,文沧海!你该闹够了吧,不要忘记你真正的身份,别以为拿话来压我,我就不能整治你了。这是宣王府,我才是这里的主人,我才是你们的天!”南宫玉宣冷冷的说道。   看来今天应该到此为止了,闹大了对我日后行事可能会带来麻烦呢。   “好啊,这里的主人我的天,就如你所愿,接着吧!”我不冷不热的说道,将彩蝶狠狠的推向南宫玉宣,同时也解除了对云娘的控制。   “青儿,陪我回去好好洗洗手,真脏!”我意有所指的说着,未看那三人一眼转身向回走去。   “站住,文沧海你站住,王爷还没让你走呢,王爷,您说话啊!”彩蝶不死心的说着,而我的脚步未有丝毫停顿,身后还是传来了南宫玉宣的声音。   “闭嘴,你们俩个给我回去,这里我自会处理。彩蝶,别考验我的耐性,你们应该最清楚我的脾气!”南宫玉宣冰冷的说道。他南宫玉宣要如何处理,现在又与我有何相干呢,我文沧海仍会按自己的路继续走下去。   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由于南宫玉宣的到来而暂时划上了句号,可是我却不知道的是,这场闹剧南宫玉宣从头至尾都看的清清楚楚丝毫不漏。而也正因这场闹剧也让我树立起了彩蝶与云娘这两个死缠烂打的敌人。       第八章 达成协议   看着那柔美的背影毫无留恋的渐渐走远,此时的南宫玉宣心中有一种说不清但却很强烈的感觉,那就是总有一天那个美丽的身影将会真正的走远,为何心里会有一丝丝凉意呢?而如今的这个沧海真的让南宫玉宣疑惑了。   “爷,王妃真的变了好多。总管对我说时我还不信呢?”南宫玉宣的贴身侍卫张勇毫无保留的说道。   “依你看变在哪儿?”南宫玉宣仍继续望着沧海消失的方向轻声问道。   “虽然我与王妃接触不多,但是这些截然不同的变化还是让人吃惊的很。那神态、气质、说话的语气都变了,更让人吃惊的是那种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傲气与霸气。总之前后完全是两个人,没想到她大难不死后会有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张勇说道。   “安福全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南宫玉宣肯定的问道。   “哈哈,那个安总管更是接连用了好几个不可思议来形容呢!他甚至还说如今的王妃说起话来气势还真是压人呢!”张勇笑着说道。   “张勇你信吗?同一个人在经历了一场生死考验后就会发生如此令人无法置信的变化?你对先前的文沧海不了解,可是我却了解的很,那个一见到我就吓的低头不语,即使被云娘与彩蝶欺负了也不敢有半句反驳,成天只知道哭泣的人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她有时散发出来的气势不仅仅是压人那么简单,而她说出的话更是步步紧逼句句在理,让人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去反驳。文沧海?文沧海!你是真的变了还是一开始就在伪装自己,你到底有何企图呢?”南宫玉宣说道,像是在问张勇但更多的还是在问他自己。   “那王爷为何不亲自与现在的这位王妃好好谈谈呢?”张勇建议道。   “哈,你是让我与她谈谈?还是让我主动的去探探她的底细呢?”南宫玉宣看着张勇一针见血的说道。   “知张勇者王爷也!”张勇直接说道。   “好,我今天就去探探她的底,也好再听听我现在这位不简单的王妃还有什么新的要求。走吧我们回去,你去把安福全叫到我的书房来,我有事问他。”南宫玉宣吩咐道。   “是,我这就去办!”张勇马上答道。   而此是回到小院中的我,正被青儿缠着不停的追问着呢。   “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啊?小姐就那么把住了彩蝶的手,她怎么会痛成那个样子呢?小姐你就快告诉青儿吧,我的好小姐!”青儿究追不舍的问道。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现在就用手指用力的去掐手腕内侧的脉落处,试试痛不痛就知道了!”我无奈的说道。   “就这么简单啊?那我试试!”青儿有些不信的说道。   “唉呦,还真有些痛呢,要是再用力就会更痛了。怪不得那个破彩蝶叫得那么惨呢,哼!看她往后还敢不敢再找小姐的麻烦。小姐你说怪不怪?”青儿突然问道。   “什么怪不怪?”我问道。   “当然是云娘啊!她平日里与彩蝶好的简直就像一个人似的,上次还是她帮着彩蝶欺负小姐呢。可是这次她就在一旁干站着,而且还,还是那样一幅怪表情。她们不是很好吗,怎么现在就见死不救了呢?”青儿疑惑的问道。   我笑了笑说道:“噢,那青儿是在怨云娘没有上前帮忙了。”   “我哪有,小姐别瞎说。她要是敢上前帮忙,我,我就和她拼了,就照着小姐的做法对付她。小姐,这次王爷好像并没有太生气呢,而且更不像上次那样听信那两个女人的话来对付小姐呢!我想王爷一定是想明白了,或者是发现了小姐比那两个女人不知要强上几百倍呢!”青儿骄傲的说道。   “傻丫头,他要是发现沧海的好又何必要等到这个时候呢!只是那两个女人根本就不占理,他就是想偏袒也得有充分的理由啊!”我反驳道。   “可是他是王爷啊,就算我们再有理只要他一句话还是可以对付我们啊,就像上次那样啊!”青儿疑惑的说道。   青儿的话也的确值得我好好想想,也许先前的沧海太脆弱太令他讨厌,不管沧海如何的占理,她都不敢据理力争,使得他宁愿被谎言遮住双眼也要那般无情的对她;可是他如果真的是个无情无义心肠狠毒的人,就算我说得再天花乱堕,他仍是可以凭借王爷身份来处治我的。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不管了,不论他是好是坏终将与我无关,我和青儿终有一天会彻底离开宣王府的。   如今的这个冷院除了我与青儿外,安福管安排了几个仆人定时的过来打扫,既然是好心过来帮忙的,我当然也会笑脸相迎,更会对那几个仆人说一些发自内心的感谢的话。也许他们当了那么久的奴才,从未得到过哪个主子真挚的谢意,当听到我的话时一开始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时间长了他们也了解到,我是个毫无任何架子更是个好侍候的主子,只要他们对我真心相待,我当然也会加倍回之。由于这几个仆人的热情宣传,我在这个宣王府中再次成了焦点人物,甚至有些好奇心极强的仆人,竟然拿东西贿赂那些到我院中打扫的仆人,好与他们交换着到我的这个冷院来打扫,进而从中感受一下我这个主子的真正为人。而当青儿将这些事说与我听时,我只是笑了笑并嘱咐青儿无需理会这些小事,就让那些人玩去吧!有好奇心好啊,这就说明这个王府很有生气呢!   傍晚时分,我与青儿正在享受今天的美味时,一个在门外侍候的仆人进来禀报,说是王爷亲临我的院子了。看那个仆人兴奋的眼神,我的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看来本王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呢,我是否打扰了王妃用膳呢?”南宫玉宣似笑非笑的说道,双眼紧紧的盯着我。   “是,是打扰了。那王爷要怎么办呢?”我脸上微笑着却毫不客气的回道。   “王妃说起话来还真是直白啊,丝毫不给本王面子。不过本王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南宫玉宣不冷不热的说道,他身后跟的那个侍卫模样的人为他搬来一把椅子,他则理所当然的坐了下来。   “小姐青儿吃好了,青儿去给王爷沏杯茶!”青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说道,我本想让青儿坐下来接着吃的,可是又一想何必把事情弄的那么僵呢,就算心里再怎么的不喜欢面前这个人,我总会有用到他的一天,便点了点头。   “来人,把这些都撤下去吧!”我大声的叫着门外等候的仆人。   “王妃您吃好了吗?”一个年级比青儿稍轻一些的丫环轻声问道。   “嗯,吃好了,麻烦你们撤下去吧,谢谢!”我客气的说道。   “是,奴婢这就撤下去!”小丫环恭敬的回道。   “哈,想不到王妃对下人这么客气啊,是在招揽人心吗?”南宫玉宣直白的说道。   “他们在我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下人奴才的,而是平常人!他们所做的一切无非是在工作而已,也就是用相应的劳动换回应得的报酬。只是他们的命不好,不能像你我一般出生在富贵人家,除此之外他们与你我还有什么差别!就算现在你我的身份如何的高,可是死后我们还不都一样,无非一堆黄土埋白骨而已,如若都扔到乱坟岗中更是分不清谁贵谁贱了!沧海不比王爷,打小就生在这帝王之家更是万千宠爱于一身,早就习惯了有一大邦子人来侍候。而沧海虽生在相府待遇却与那些所谓的下人无异,甚至还不如他们有尊严呢!”我异常平静的说着那令人心起波澜的话。   “你真是这么看的?”南宫玉宣求证似的问道。   “真,比珍珠还真啊!”我肯定的说道。   “那你说的在相府中的待遇也是真的?你是相府的千金怎么可能?”   我打断了南宫玉宣的话说道:“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境遇是吗?可是我说的全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也只是一句话就带过了而已,其中的辛酸苦痛你们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呢?生于豪门又怎样,那里只有冷酷算计谄媚还不如生在寻常百姓家真实些。王爷更是生在这世上最大的豪门之中,对那其中的玄机一定不会陌生吧!”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你,我不知道你是那样过的?我?”南宫玉宣吞吐的说道,心中的意思还是未说出来。   “哈哈,现在都不重要了,一切都结束了,从他们把沧海无情的抛弃时就结束了。王爷喝茶吧,这茶可不比上次,王爷尽可放心的喝!”我笑着说道。   “小姐,这杯给你。”青儿说道,我感谢的接过了杯子,而青儿很自然的站到了我的身边。   “王爷今天来不是想听沧海回忆过去的吧!”   “能听沧海说说过去的事也未常不可啊,这也可使我多了解沧海一些啊!”南宫玉宣说道。   “哈,沧海进这宣王府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为何王爷现在才想起了解沧海呢?王爷为何不早些了解先前的沧海呢,如果早些了解也许事态就不会发展的今天的这种地步了吧!”我越说到最后声音越发的小起来,我把自己也陷入了那种假设中。   “你说什么?沧海,沧海?”南宫玉宣看着已陷入沉思中的我大声的叫唤着。   “嗯!你说什么?”被他叫醒的我问道。   “我在问你刚才最后一句在说什么呢?声音那么小!”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噢,也没说什么,只是在说王爷当时那样对沧海,是因为被厌恶和对文丞相的恨意蒙蔽了双眼吗?”我看着他问道,这句话不仅仅是在问南宫玉宣也是在问我自己,事实是否真具有这种可能性,如若是真的我会改变对南宫玉宣那种一开始就有的坏印象吗?我想是不会的,这反而会在原有对他的坏印象中再加上一笔。   “我,本王,本王真的非常痛恨文丞相的这种做法,也许对你?”   “也许对我就会恨屋及乌对吗?既然事实已如此,我们还是面对现实的好。”我直接说道。   “你要与本王如何面对现实?”南宫玉宣似乎很感兴趣的问道。   “王爷现在是否想立刻休离沧海呢?”我直接把这个难题推给了他。   “休了你?这是你现在希望的吗?”南宫玉宣严肃的问道。   “王爷还未回答沧海刚才的问题,沧海就无法再接着说下去。”我圆滑的说道。   “你以为想休就能休吗,要是这么容易本王早就在你刚进府的第二天就把你给休了,这是要通过皇上允许的。想当初你是皇上指婚给我的,指婚你懂吗?”南宫玉宣口气很冲的说道,他的火气来的还真是快啊!   “那就是说王爷现在也是很无奈的接受这个事实了,那我们就来打个商量好了,为你我的将来打个商量。”我心中满意的说道,事情似乎正在向前我预定的轨迹发展着。   “我们的未来?”南宫玉宣疑惑的说道。   “是啊,我们的未来!我与王爷之间是没有未来的,这是你我再清醒不过的事实,可是我们又不得不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所以我们之间必须要建立起一种全新的生活模式。名为夫妻,实则是互不相干的陌路人而已。王爷还是以前那位威风的王爷,更可以妻妾成群甚至是再立王妃我也会毫不干涉;沧海还是王爷娶回来置于这冷院中的王妃,我与青儿会安静的生活在这里,不会到前院打扰王爷更不会去奢求从王爷身上得到什么,只要维持目前的现状就好。在公开场合中沧海会扮演好王妃的角色,不会毁坏宣王府的名声弄丢王爷的面子。而在私下里就请王爷不要打扰沧海的生活,就当这冷院中住着一个叫沧海的食客好了,甚至可以当沧海根本不曾存在。至于王爷与文丞相之间的那些事,我先前就已经非常明确的说过了,他是他,我是我。他从我这儿得不到任何东西,我更不会再与他有任何来往,所以王爷以后再也不要把沧海与丞相府联系起来,以前的沧海已经死了,现在的沧海没有家更没有亲人,只有身边的这个青儿而已!我说的这些王爷可听明白了吗?不知王爷现在能否给出沧海答复呢,如若现在不能那就等王爷想好后再答复沧海好了,沧海会耐心的等待的!”我郑重的说道。   “这些就是你所说的生活模式?你这是在和本王划清界线对吗!好个互不干涉,好个陌路人!文丞相一定想不到当初把你死命嫁过来,对他来说会是一步毫无任何作用的错棋,如今的文沧海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不用等到明天了,本王现在就答复你,这种模式真的很不错啊,省得本王看到你就会想起文丞相来让自己心烦,我们之间的协议今天就达成,以后你文沧海就是我名义上的王妃,我会供你吃喝甚至是一些王妃的基本权利,至于其它的你什么也得不到,这下你满意了吧!”南宫玉宣恨恨的说道,他现在的语气和表情真令我有些莫明其妙,他生哪门子的气啊,这种生活方式的确很好啊,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到,我干吗还要如此费事儿呢,还不如直接逼他把我休离了这个王府,我也就彻底解脱了,现在的他真有些让人理解不透了。   “谢王爷成全!”想规想,我还是很礼貌的说道。   “本王就不再打扰王妃休息了,告辞了!”南宫玉宣干脆的说道,起身毫不客气的向外走去,那个侍卫却看了看我后转身追他的主子去了。   “小姐,王爷好像不太高兴呢?”青儿看着我问道。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这应该是大家都满意的结果啊,别再为他高不高兴费心了,那是他的事与我们有何相干,我们俩日后的生活还要好好打算一下呢!”   “有小姐来打算就好了,我的脑子可不行,我啊只有听从小姐指挥的份!”青儿得意的说道。   “你啊,就不怕小姐我打算把你卖了!”我威胁道。   “青儿才不怕呢,小姐不是早就说过不论到哪儿都与青儿不离不弃吗!青儿这心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踏实过呢!”青儿开心的说道。   “臭丫头,竟然拿我的话来堵我!”我笑骂道,随后我们两人都相视而笑。   我能从那份协议中得到些什么呢?也许会很多,也许?不过就目前为止已经很令我满意了!事情不都是应该一点点的循序渐进着来吗!    第九章 准 备   而南宫玉宣自打从冷院出来后,就一刻不停的直奔回自己的书房中。   “王爷,您从王妃那儿回来了,王妃可有提什么要求吗?”等候在书房外的安福全恭敬的问道。   “你们两个都跟我进来!”南宫玉宣语气很冲的说道,张勇自然明白王爷因何会发脾气,可是安福全却是一头的雾水用眼睛直瞟身边的张勇,希望能从张勇那儿先套出点答案来,而张勇却很不给面子的毫不理会。   “这个可恶的女人跟他爹一样可恨,现在竟然敢跟我定协议了,听她那语气还真是不惜得待见我这位王爷。食客?真亏她想的出来!女人就是不能太纵容了,否则她们真的会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谁才是她们的天,简直嚣张可恶!”南宫玉宣愤恨的喊道。也许这是南宫玉宣长这么大受的最窝囊的气,而且还是一个先前令他厌恶的女人施加给他的,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成是现事现报呢。   “王爷,您不会是在说王妃吧?”安福全试探的问道,而一旁的张勇则点了点头。   “不是那个文沧海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与我这位王爷一而再再而三的讲条件,她还真是有胆子啊!”南宫玉宣暴怒道。   “那王爷这次又答应王妃的条件了?”安福全再次不怕死的问道。   “我就成全她,看她以后能得意多久。一个女人不乖乖的依附于男人,竟然要跟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到要看看她以后还能折腾上天不成!”南宫玉宣笃定的说道。   “王妃怎么会这么做呢,现在王爷答应了王妃那么多的要求,按理说王妃应该想尽办法得到王爷的宠爱才是啊,只有得到了王爷的宠爱才能真正的成为宣王府的王妃啊,难道还有其它什么用意吗?”安福全分析道。   “可是听王妃字里行间的意思,似乎根本不想得到咱们王爷的宠爱,要不然也不会说只要王爷不去打扰她的生活,只要让她与丫环安安静静的生活在那个院子里,她自然就不会去管王爷拥有多少侍妾甚至是再娶侧王妃呢!”张勇说道。   “这,这不是在跟王爷划清界线吗?她如今已是王爷的女人了怎么会傻到要这么做呢,在这个王府中不依靠王爷她要如何的立足,如何的生活下去呢?这王妃从醒过来后真是让人越来越理解不透了。”安福全说道。   “王爷您就消消气,实在不行就先这么着吧,等过段时间我想王妃自然就会理顺出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安福全劝解道。   “我看未必!”张勇反驳道。   “张勇,你怎么说话呢?成心给王爷心里添堵是吧!”安福全不满的说道。   “张勇说的一点都没错,现在的她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她说那些话时的语气无不在向我透露着她的心意,这种协议她早就定下来了,那是不可能去更改的,就算我当时不答复或是不同意,早晚有一天她还是会变着法的以另一种说词来达成她的目的。她的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王爷,更不会去承认我是她的男人是她的天了!”南宫玉宣说道。   “这以后要怎么相处啊?同在一个屋檐下见了面不就跟陌生人似的吗?”安福全说道。   “这还真让你说对了,王妃还真是这个意思。她还说让咱们王爷只要把她当成府中的食客,甚至就当她根本不存在也行。”张勇说道。   “这,唉!这也变化太惊人了吧!”安福全感叹道。   “王爷,奴才能问您个问题吗?”张勇说道。   “你们和我之间哪有那么多的破规矩,有话就说!”南宫玉宣痛快的说道。   “王爷是否有些喜欢现在这个王妃了呢?即使不是太喜欢,那王爷心里是否与以前不一样了呢?”张勇心细的问道,安福全更是热切的等待着答案。   “别胡说,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种女人,而且她爹又是那个算计我的丞相。”南宫玉宣反驳道。   “奴才就知道王爷会这么说的,兴许王爷是当局者自然不会发现这其中的变化,可是奴才跟了王爷十几年了,甚至可以说是与王爷一同长大的,王爷的细微变化奴才又怎会捕捉不到呢。当王爷听道王妃说起以前在相府中的境遇时,您的手在不经意间紧了紧,这种丝微的动作奴才可看得清楚着呢。再说王爷一直就不喜欢那种柔弱无比娇娇滴滴的女人,对那些整天喜欢哭泣的女人更是厌恶至极,而这些都是以前王妃所拥有的自然也就令王爷讨厌了,可是现在王妃的个性以及种种表现,难道王爷就真的未动心吗,最重要是王爷从未为哪个女人那么让步过,您难道?”   “好了,别说了!你把你们的王爷看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点点变化就喜欢上她呢,我们还是分清楚点好,以她现在的这种心思直不定哪天真被她算计了呢。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们都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们的!”南宫玉宣果断的结束了这个话题,开始下起逐客令来,那两个人也很知趣的起身告退了,而被独自留下来的南宫玉宣此时如何想的,也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协议按预期的计划达成了,接下来我真的应该好好的打算一下我与青儿的未来了。我不能整天待在府中足不出户,否则一旦离开了王府迎接我们的将会是对外面世界的迷茫。因此我决定明日就与青儿出府看看,而且还有一件最重的事情,必须让青儿清理一下我全有的嫁妆,光摆着那只会成为死物,我要想办法把那些东西全部变卖成银两或是银票,总有一天会用的上的,于是我叫来了隔壁的青儿。   “小姐,你想要什么?青儿给你拿!”青儿关心的问道,一听到我的叫唤她马上披了件外衣就跑了过来。   “青儿,到床上来坐,我有事问你。”我说道。   “噢,小姐什么事啊!”青儿疑惑的问道。   “青儿,我当初陪嫁过来的那些东西你可清楚,可有好好的收放妥当吗?”   “嗯,凡是允许我们带过来的嫁妆,青儿都收好了,至于那些带不过来的,我想我们也不可能从彩蝶她们手里要回来了。小姐干吗要问这些呢,小姐以前从未去看一眼那些嫁妆呢,那些东西只会让小姐更加伤心的。”青儿如实的说道。   “现在不比从前,而且我们很需要那些东西。青儿,现在就从那些东西里挑一些你认为贵重的而且要轻便易携带的。去吧,等拿过来我再与你细说。”我嘱咐道。   “噢,小姐稍等一会儿啊!”青儿说完后就跳下了床在墙边的衣柜中翻找了起来,好一会儿才捧着一些东西过来。   “小姐,你看这些行吗?其实青儿也不知道它们贵不贵重,只觉得好看而且很方便携带啊!”   “让我看看,真是很漂亮呢。好,我们把这些都收起来,明天拿到街上找个地方卖掉!”   “啊,小姐,青儿没听错吧?这些可都是小姐的嫁妆啊,怎么能卖呢,再说我们现在每个月都有月银的,我们不缺钱花啊!”青儿反驳道。   “傻丫头,有月银是因为我现在还是个王妃还生活在这个府中,一旦哪天离开了,我们还上哪要月银啊。再说这些嫁妆放在那儿不但碍眼更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换成银两,这也就会成为我们未来离开王府时的保障啊!我们还要指着那些银两买房子,购家当甚至还要立业呢,所有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会时不时的出府看看,一是为了卖掉这些累赘,二是为了好好熟悉一下外面的环境,为我们将来做好准备呢!”   “小姐,你是打定主意要离开王府离开王爷了吗?”青儿郑重的问道。   “是,这里本就不是我们该来的地方,更不是我们该留下的栖身之所。所以我们必须离开,我们的家我们的世界都在外面!”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我全听小姐的,明天从外面回来,我就从柜子中再找出些东西来,我们把它们全卖光一件也不留。而且小姐,就算我们要走也要待满全月再走才行呢!”   “啊,为什么?”我一时不明白的问道。   “那样就可以多领一整月的月银啊,哼,不拿白不拿!”青儿得意的说道。   “青儿,你,哈哈哈,我的青儿真不愧是个小管家婆啊,这小日子计算的还真是精细呢!”我边笑边说道,心想这个宣王府平日里都把我们害成什么样了,逼得单纯的青儿都会算计了。   “要是想个主意办法的,我这个脑子肯定没小姐的好使,但是要说持家过日子吗青儿一定没问题,青儿一定会把我跟小姐未来的家把持好的。”青儿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以后我们的家就由青儿来把持,我们两个啊,青儿来主内,我呢就主外!”我们开心的说了起来,说着未来家中的种种,直到深夜,也使得困极了的青儿直接睡到了我的床上,这一夜我与青儿都做了一个好梦,梦中我们在自己的家中开心的生活着。 第十章 我的第一桶金   因为心中有一件让我们兴奋的事,即使昨晚睡的很晚,今天我们还是起了个大早准备要出府的一切。这将是青儿首次走出宣王府,更是我首次走进除宣王府外的世界。那将是个既令我兴奋期待的世界,也更将是一个充满各种未知可能的世界,但是我绝对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我会在这个世界游刃有余的过活。   “小姐,你看这些东西这么包起来行吗?”青儿把一个小包裹拿到我面前问道。   “还是有些大了,再拿出几样吧!最好让人看起来以为是姑娘家出门带的一些小东西,千万别太惹眼了,否则会露馅的。”我嘱咐道。   “噢,我再挑挑。”青儿痛快的答道,又开始着手筛选起来。经过重新打包后的确比先前小了很多,我与青儿又分别在各自身上装了一些碎银子以便出门使用,就算一个人身上的银子丢了或是被偷了,还有另一个人身上银子可以拿来应急,待一切妥当后我们才满意的走出了院门向外面的世界进发了。   “王妃,早啊!您这是要上哪儿啊,还拿着这么个小包裹!”眼尖的安福全恭敬的问道。   “噢,我不是早就跟总管说了吗,待我身体好了就会让青儿陪我到街上走走,这包裹里无非是一些女人家用的东西。总管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我笑着解释道,回身叫了一声青儿就继续向前走去。   “王妃请留步,让奴才马上去禀报王爷一声,也好让王爷给您派几个侍卫,两个女人家在大街上逛一旦有事那可如何是好,万一王妃有个什么闪失的,那王爷一定会治奴才知情不报之罪的!”安福全合情合理的解释着。   “我在这儿先谢谢总管的好意了,我们水月国如今正是太平盛世,况且这又是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再说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闪失呢。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会报上宣王府的名号的,我想世人应该会有宣王府几分面子的。有青儿陪着我已经足够了,甚至侍卫就不用了,会用更重要的地方需要他们的。好了,不和总管说了,我们会早去早回的!”我头头是道的解释着,拉起青儿的手向大门走去,丝毫不理会身后安福全的挽留声。   “小姐,安总管跑了,而且还很急的样子呢!”青儿回头看过后说道。   “他是要向他家主子报信呢!”我直接说道。   “那王爷会不会派人跟着我们啊,要是那样我们就不能去变这些东西了,一旦被王爷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发多大的脾气呢!”青儿谨慎的说道。   “不怕,我们快走,就算真有人跟踪我们,我们也会想办法甩掉他们的,快走!”我轻声回道。   当真正迈出宣王府的大门时,我与青儿竟然会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外面的大街外面的世界,今天我将真正领略这个叫做水月国的国家。   不愧是国家的都城,此时的大街已开始热闹起来,我们边走边看着,对感兴趣的摊位会亲自走过去看看。可是无论走路还是看热闹青儿的手始终死死的捧着那个小包裹,时刻紧跟着我的脚步就差没直接贴到我身上了。   “青儿,放轻松一些,你这么紧张手上的东西反而会更加引人注意的!”我柔声的说道。   “可是小姐你看,这街上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而且什么样的都有。我怕啊,这些东西可都是我和小姐的未来呢!”青儿紧张的说道。   “好,青儿说得有理。那就快找找看街上有没有当铺之类的,我们尽快把这些令青儿紧张的东西当掉好了!”我笑着说道,青儿则非常听话的张望了起来。   “小姐,看那边!”青儿兴奋的叫道,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是一家门口挂着“当”字招牌的铺子。   当我们走到里面时,正有一个上了些年级的大叔在那儿当着什么东西,经过一翻讨价还价后,大叔掂着手中的几个碎银子衰声叹气的离开了。此时的我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接受着那个伙计的打量,兴许是我们这身行头起到了作用,伙计屁颠屁颠的从柜台后走了出来。   “这位小姐要当些什么宝贝啊!”伙计露出看似热情的笑脸说道。   “麻烦小哥叫你家掌柜的出来,我要与他亲自面谈。”我礼貌的说道。   “我家掌柜他很忙呢,小姐有什么东西就让我看看吧,我一定会给小姐一个满意的价钱的!”伙计圆滑的说道。   “我家小姐让你去叫,你就痛快的叫来就是了,我们家小姐的东西你还不一定见过呢!”青儿不满的大声说道。   “如若小哥实在不方便?让我们就到街对面那家看看好了,我们走!”我故作不满的说道,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别,别!小姐请留步,要是掌柜知道了我没招待好您这两位大客,小的一定会被骂死的。小姐快请坐,我这就去把掌柜的给您叫过来,您稍等会儿啊!”伙计赔笑的说道,转身向柜台后的小门跑去。   “哼,这种人真可气,小姐不给他来点硬的,他还真不会给咱们痛痛快快的办事呢!真是个小人!”青儿鄙视的说道。   “阎王好斗,小鬼难缠啊!”我感叹道。   不多时伙计引着一位身才略瘦个子很高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小姐,这就是我们宝兴号的赵掌柜!”伙计介绍道。   我站起身细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中年男子,而他也在看着我。   “赵掌柜好,还要麻烦赵掌柜亲自出来,小女子真是过意不去呢!”我微笑着说道。   “哈哈,小姐客气了,伙计都与我说了,小姐千万不要见怪才是。我这个掌柜也是有难言之隐的,以前来当东西的客人不管东西好坏或是值钱与否,都要求与我亲谈,可收的东西也真没几个值钱的,这一来二去我也就厌烦了,所以才特嘱咐伙计凡事尽量由他来解决,如若真遇到大户我再亲自出马。”赵掌柜如实的解释道。   “小姐快请坐,阿宝上茶!”赵掌柜客气的说道。   “那依掌柜的眼力我是否会是位值得掌柜亲自出马的大户呢?”我笑着问道。   “那我就不客气的说给小姐听听了,依我从事典当这行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小姐一定是出自大户人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小姐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就很能说明一切了。”赵掌柜看似很认真的说道。   “原来掌柜并不是根据我们这一身的行头来判断的啊!”我故意说道。   “哈哈,行头再好那也要看是什么人穿才行呢,说句不客气的话,本人没有那金刚钻怎么敢去拦瓷器活呢,小姐说是这个理儿吧!”赵掌柜胸有成竹的说道。   “看来我今天还真是走对门了,希望我与掌柜能愉快的做成这第一笔生意。”我直接说道。   “在下求之不得啊!不知小姐要当些什么呢?”赵掌柜说道。   “青儿,把我们的东西拿出来请赵掌柜验验!”   “是,赵掌柜请看!”青儿说完后将小包裹打开放在了赵掌柜而前。   到底是做这个行当的老手,看那专业的动作深思熟虑的表情,而我这个外行只有静静等候的份了。过了许久后,他将小包裹再次合了起来。   “这些东西全是小姐的?”赵掌柜问道。   “哈,听赵掌柜的语气难不成还是我偷的抢的不成,如若不是我的我又怎敢光天化日之下来您这当呢?”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不不,小姐是误会在下的意思了。这里有几样就是想偷想抢还未必能找得到呢!”赵掌柜马上解释道。   “听掌柜的意思,我的这些东西还能入得您的法眼了!”我故意说道。   “入得入得,那是大大的入得啊!既然小姐今天到我这宝兴号来了,那就是咱们主客之间的缘份,我也不怕说给小姐听听,您的这些东西无论成色还是质地都是上品呢。尤其这对血玉镯子那更是上上之品啊,而且说句不避讳的话这血玉可只有咱们水月国的皇族才能用呢!这也是在下生凭第二次亲见,更是头一次亲手触摸呢”赵掌柜既兴奋又异常谨慎的说道。   “请允许在下再问一句不该问的话,小姐这些东西可保险吗?您也知道我们这一行一天到晚当来卖去,指不定哪天被识货的看见了,我怕?”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担心些什么呢,于是主动打断了他接下来想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我笑了笑说道:“这些都是我陪嫁之物,来路更是干干净净的。如若不是家中急需用大笔的银两周转,我又怎会把这些好东西拿出来当了呢,这下赵掌柜总该放心了吧!”   “依小姐这么说,那我当然是放心了。不知小姐要当个什么价钱呢?”赵掌柜依套路的说道。而在我看来这时的他又完全恢复了商人专有的一面。   “既然我都到您这儿来了,您又是个行家,我相信掌柜的能给出一个让我比较满意的价码的,再说了这可是我与您这宝兴号的第一笔生意,怎么也得开个好头不是,赵掌柜如此精明的人自然不会把这么好的买卖弄砸吧,您如果直接给我一个合适的价钱也省得我去货比三家了!”我不紧不慢的说道。   “哈哈,不知小姐在府上是否当家呢?”赵掌柜突然问道。   “掌柜何意呢?这好像与我们之间的买卖毫不相干吧!”我似笑非笑的回道。   “噢,我想说的是,如若小姐当家那您家的日子一定会是清清楚楚、红红火火的。今天即使在下想当个奸商,在听得小姐那番话后也当不成了。既然这样您也不用去货比三家了,我直接就给您一个最合适最高的也是其它典当行更出不起的价码,也算是为我们日后的买卖开个好头。这些东西我全收下了,一口价五千两您看怎么样!”赵掌柜很干脆的说道。   其实五千两对我来说真的是没有任何概念,我也只能与在王府中领的月银相比对,这应该是个不错的价钱吧?而我的不做声在赵掌柜看来,可能会认为我不太满意这个价钱。   “小姐,这个价钱已经是最高的了,而且这个价主要还是冲您这对血玉镯子才给的呢,其他谁家也给不出这么高的价钱了,要是您实在不满意,那您就再走走看吧!”赵掌柜很坦白的说道。   “好,就五千两,我们成交!掌柜要如何支付呢?”我经过稍时的思考后说道。   “我就付给小姐银票吧,这么大的数目换成银票拿起来也方便更安全些。这银票无论您拿到水月国任何地方都可在相应的银号中取出现银来,就算您带到了烈炎国和天雪国,但凡有我们水月国的银号也好用。即使在那两国中的其他银号也能取出现银来,只不过要付给银号一些费用而已。”赵掌柜仔细的解释道。   “好,那就麻烦掌柜了!”我客气的说道。   “不麻烦,您可是我的大主顾,怎会麻烦呢!小姐稍等会儿,我这就去给您取银票来!”赵掌柜热情的说完后再次回到里间,不多时手中便多了一个棕红色的木盒子。   “小姐,这是五千两的银票您验验!”赵掌柜从盒子中取出了十张银票递了过来。   “验就不必了,我信的过掌柜的人品。青儿,收好吧!”   “小姐还真是个做起事来干脆的人呢,比起有些男主顾那简直是过之而无不及啊!与小姐做生意真是痛快,也令人心情愉悦啊!”赵掌柜夸赞道。   “哈哈,在我看来赵掌柜更是个能做大事的商人。我们这就回去了,家里还等着用钱呢!待我今天回去将钱送走后,隔几日我还会再来您这宝兴号的,希望我们以后的生意也能象这次一样,令你我都能心情舒畅!”我站起身说道。   “好,我送送小姐吧!”赵掌柜也起身客气的说道。   “送就不必了,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也省得人多看到了也不好。”   “嗯,还是小姐想得周到,那我就等着小姐下一次的大驾光临了!”赵掌柜热情的说道,我点头笑了笑便带着青儿走出了宝兴号。   此时的大街更是热闹非凡,街上的行人也是有增无减的。   “小姐,我们要不要现在就赶紧回府啊,这么多钱放在身上,青儿还是很怕啊!”青儿小心翼翼的说道,声音更是小的如同耳语一般。   “没事,我们就大胆的往前走,我们身上又没写着身上有五千两,谁又会知道呢?再说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出府当然要逛个够本了。走,青儿有什么喜欢的今天就都买回去。”我开心的说道。   “那怎么行,这些钱可不能乱花的。我们身上不是还有些碎银子吗,就先花着好了。再说青儿现在什么也不缺啊,小姐,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把钱放起来好些!”青儿再次谨慎的说道。   “好,不买就不买,那你这个小管家总得让我吃口饭吧!走了那么多的路,又说了那么多的话,我还真饿了呢,青儿难道不饿吗?”   “经小姐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呢!”青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哈,你啊!由于太紧张所以连最基本的饥饿都忘了,走吧,我们就找一间好的酒楼痛痛快快的大吃一顿,不过要青儿付帐的啊!”我心情舒畅的说道,更是加快了脚步寻找起来,而此时身价过千的青儿那是想叫不敢叫想喊不敢喊的,又如一早那样紧贴着我的身边走着。   这次出府让我弄到了来此的第一桶生存之金,而更大的收获还是为我们以为的生存之路开了个前因,至于后果那就会在不久之后得到了。    第十一章 初 遇   再次置身于这繁华的大街,看着那些身着各式古装衣服的路人从自己的身边经过,听到那些熟人见面时的说笑声,买卖双方的争论声,街边孩童的戏闹声,此时的我再也不是一个外人。我来了也必将彻底融入这种古代繁华中,以一个古人的身份今人的头脑来演义自己独特的人生之路。   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心情愉悦的边走边看着周围的一切。身边自然会时不时的传来青儿轻之又轻谨慎再谨慎的话。   “小姐,要不咱们就随便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得了,实在不行我到那边买两个馒头咱们边吃边往回走也行。”青儿建议道。   “青儿啊,你是想毁了你家小姐的形象不成?你好好看看街上那些小姐姑娘家的,有哪一个手捧着大馒头边走边吃的,真亏你想的出来!”我埋怨道。   “人家当然知道那样不好看了,可是我人家从来未见过那么多的钱,更别说现在还放在自己的身上呢。小姐,你是不知道青儿现在的感觉呢,我总觉得有人在看着我呢!”青儿不乐意的说道。   “那青儿就从现在开始锻炼自己的胆子吧,以后我们独立生活打拼时一定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困难,在这个男人是主是天的世界里没有人可以让我们依靠,我们只有彼此。现实的残酷不得不使我们要变得坚强甚至是坚不可摧才行。现在的青儿跟以前比起来不是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吗,将来的青儿一定会更加的坚强勇敢,会与我一起顶起我们自己的一片天!”我边走边坚定的说道。   “小姐,青儿真的可以那样吗?”青儿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会,一定会。”我肯定的回道。此时我紧紧握住了那有些疑惑甚至有些迷茫的青儿的手,路就在我们自己的脚下,我会义无返顾坚定的走下去。   “青儿,看那个酒楼怎么样?走,我们就到那里吃饭!”我开心的说道。   “啊,小姐那个酒楼真大啊!会不会很贵呢?”清醒过来的青儿小声的问道。   “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只是简单的吃个午饭又能贵到哪里呢。青儿,我们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有句老话不是说有钱人腰粗吗!走,我们就选这家!”   “老话?小姐竟说些青儿不知道的老话,不过还挺有道理的,小姐等等青儿啊!”青儿在后面叫道。   而此时的我已大步的走进了这个叫做“福客来”的酒楼,酒楼外表虽然很气派但是内部的装饰还是普通了些,大厅中摆着数十张桌子,厅堂的左侧有一段楼梯直通二楼,那里应该就是所谓的包间了。此时用餐的人也多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些许空坐位。   “这位小姐里边请,你是第一次到我们福客来吧,不知您几位啊?”一个看起来很机灵的伙计热情的问道。   我收回了目光笑着说道:“是啊,我们是第一次来。就我们两个人用餐,就坐这个位置吧!”   “好来,两位小姐这边请,这是菜单,两位点些什么啊?”伙计再次热情的说道。   “这菜单就不看了,就来贵楼的两个特色菜吧,外加一壶好茶两碗饭就行了!”我说道。   “好来,您稍后,马上就给两位送上来。”伙计说完后就往柜台那边跑去。   “小姐,他们都在看我们呢!”青儿有些胆怯的问道。   我依青儿所说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很多人向我们投来了神情各异的目光。也许就因为我们是来这楼里吃饭的唯一女性吧,一群大惊小怪目光世俗的人。   我鄙视的说道:“放轻松些,别理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人,男人能下馆子,我们为什么就不能,他们不怕消化不良就尽管看好了!”青儿听后则点了点头,渐渐的也收起了那胆怯的心态。   不多时,我们的桌上便摆上了看起来非常诱人的两盘菜,在伙计的一番介绍下我们也很满意的开动起来。而正当我们吃得津津有味,对这家酒楼的菜品大加赞赏时,一道令食客讨厌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酒楼。   “这种破菜还想让老子付钱,今天老子能吃上一口那是给足了你们福客来的面子了,兄弟们咱们走!”一个身材粗壮满脸邪气的男子说道,而他身边跟着的所谓的三个兄弟也在一旁叫嚣着。   “薛爷,您不能走啊,您已经有好几顿饭未结帐了,您再看看这一桌子的菜品,哪一道不是我们福客来最贵的最好的。薛爷我这福客来可真是经不起您这样啊,您就算给我个本钱也说的过去啊!”一位年长的老者拉住了那个比他高出很多的男子说道。   “让开,我们薛爷不过是吃了你一顿破饭,你就叫苦连天的。珍宝斋比起你这个福客来怎样,他珍宝斋的王老头见了我们薛爷还不是乖乖的一旁伺候着,只要是我们薛爷喜欢的他可是主动送上。刘老板你可要想想清楚啊,可别为了一顿破饭来惹我们爷不痛快,到时候可别说我郑三没提醒你,我们爷的来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叫郑三的贼眉鼠眼的男人威胁道。   “薛爷,我福客来自然不能与珍宝斋相比了,人家是家大业大,我这毕竟还是小本生意啊!爷您哪次来不是专挑贵的好的点啊,再这样下去我这福客来可真要关门谢客了!”刘老板仍不死心的说道。   “老刘,别给脸不要脸啊,再敢跟爷我罗罗嗦嗦的,把爷我惹火了真叫你这福客来变成没客来!”那个薛爷强硬的说道。   此时的食客们早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旁看着热闹,却没有一个人敢说出一个不字。青儿也有些害怕的向我的身边挪了挪,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无论什么世道什么地方都会有这种老套的戏码在上演着。   “薛贵,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太不了老夫就到官府告你去,你!”刘老板气愤的说道,可是还是被这个叫薛贵的霸王打断了。   “告我?哈哈,你去啊,快去啊!兄弟们听见了,这刘老头要告爷我!”薛贵满脸不屑的说道,他身边的三个狗腿也很捧场的大笑了起来。   “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不把爷当回事啊,今天爷就给你长长记性,去你娘的给爷滚一边去!”薛贵怒骂道,将刘老板甩到了一边并用力的掀翻了整桌的剩菜剩饭。这个王八蛋乱点火自然殃及了四周食客,而我就成了其中的最严重的受害者,谁让我选的位置离这个王八蛋最近呢,飞溅的汤汁剩饭弄的我满身都是。气死我了,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吃个饭也能飞来横祸砸中!   “唉呀,小姐你没事吧,这可怎么办啊衣服全脏了。喂,你没长眼睛啊,看你把我家小姐的衣服都弄脏了。”此时的青儿早已忘却了先前的胆怯,站起身怒斥道。   “妈的,死丫头竟敢说大爷没长眼,看爷怎么收拾你,你娘……”薛贵蛮横的说道,而当他把目光投向我时,那口中的脏话直接吞了进去。   “不就是小姐的衣服脏了吗,爷我可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之人呢,走我们找个地方,爷亲自给小姐换换不就成了!”薛贵色眯眯的看着我邪气的说道。   “哈哈哈,对,让我们薛爷给小姐换换,我们就在一旁帮帮忙就行!”狗腿子令人厌恶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你的狗眼往哪儿看呢!”青儿气愤的说道,用身体挡住了薛贵投来的令人恶心的目光。   “当然是看你们家小姐了,还真是个绝色的美人啊!”薛贵不要脸的说道。   “真是个下贱胚子!”我冷冷的说道,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猫啊!   “谁在骂我老子,给我站出来!”薛贵很自觉的接受了我的评价。   “哈,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这么主动就承认了!”我将青儿拉坐在了我的身边,冷冷的看向薛贵说道。   “你敢骂我?爷看上你那是你的造化,把爷惹急了现在就把你带走,让你尝尝爷的厉害,到时候你这个大美人就会乖乖的听话了,到那……”   我打断了薛贵的话声音冰冷的怒斥道:“你这只不知所以满脑子狗屎的猪,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在天子脚下的京城如此的横行霸道嚣张至极,你又是仗的谁的势,难不成还没有王法了!”   “臭娘们还敢骂我,哼,告诉你爷仗的谁的势非吓死你不可。王法,爷现在就是王法,兄弟们把这两上小娘们给爷带走,今天我们好好教教训训她们!”薛贵说道,那三个狗腿子痛快的答道,马上向我和青儿走来。   此时从地上爬起来的刘老板马上冲了过来。“使不得,使不得啊,薛爷这饭钱老夫不要了,往后您所有的饭钱我全都不要了,可千万不要难为这两位小姐啊,罪过罪过啊!”   “滚开,晚了。我告诉你刘老头,等爷收拾完她们后再回来收拾你。”薛贵狠狠的说道。   “兄弟们快动手!”薛贵催促道。而此时竟无任何一个人来阻拦,看来英雄救美的事都是骗人的废话,无人来救那我就自救。   “放肆!我到要看看你们哪个不怕死的敢动我们一下,否则我就让你们不得好死!”我狠绝的说道,我的这种狠绝的气势吓退了那三个扑上来的狗腿子。   我再次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注视着那个露出吃惊之色的薛贵,不紧不慢的说道:“薛贵,薛大爷是吧!这么大的架势那肯定是因为朝中有人了,而且还是当权之人吧!”   我突然的话更使薛贵吃惊起来,“你,你怎么知道,瞎猜的吧!不过老子不怕告诉你,我的后台可硬着呢,我的后?”   “你的后台怎样,他再硬能硬过当今的天子?能硬过水月国的国法?再硬也不过是个食君奉禄之人吧了!再硬他的一切也是皇上给予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下莫非王臣!薛贵,我看不知道行情不知好歹的是你吧,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的一言一行,会给你的后台带来怎样的恶果?你的目无王法妄自尊大是不是也代表你的后台也是如此?这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这又是在天子的眼皮子底下,你说今天这酒楼中会不会有皇上的眼线呢,如若从你这儿顺滕查下去,你的后台会不会被你拖累呢?触怒皇上的威严可是很可怕的啊!到时候我到要看看是你后台的脑袋硬,还是刑场上的砍刀硬!”   “你,你少吓唬爷了,文相他老人家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重臣,更是大皇子的亲娘舅!”薛贵得意的说道。   文丞相?那不是这一世沧海的好父亲吗,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怪不得薛贵这个王八蛋如此嚣张呢。文丞相很了不起吗?无非一个无情无义追求名利之人罢了,我心中万分鄙视的想着,更是厌恶至极的看向薛贵。   “哈哈,薛贵你真是死到临头嘴还如此的硬啊!文丞相?大皇子?原来他们都是你薛贵的靠山啊!在坐的各位客人可都听清楚了,人家薛爷如此的气势那是因为有文丞相和大皇子撑腰呢,你们还真不把皇上看在眼里,不把咱们水月国的国威看在眼里。是否就因为文丞相与大皇子一手遮天,所有你这个亲戚才会如此大胆狂妄的危害百姓!你们将皇上置于何地,将国法置于何地?他们是不是要造反要让我们水月国变开啊!”我尽可能大声的喊道,酒楼的食客纷纷议论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就连门口也聚了些看热闹的人,效果很好啊!   “你,你胡说,再敢造谣,老爷就杀了你!”薛贵说道。   “杀我,大伙可听见了,他这是要杀人灭口呢。薛贵这楼里楼外的人可都听的真切呢,你难道要把所有的人都杀了不成。既然这样你就为文丞相大皇子大开杀界吧,让皇上他老人家看看,自己的无数子民是怎样死在一个权臣的亲戚之手,到时候我是很欢迎你跟你的文丞相来给我陪葬!”我继续大声喊道,此时的人也越来越多对薛贵更是指指点点的。   “没想到文丞相那么尽忠的一个老臣,竟然会有这种仗势欺人的亲戚,难道文丞相在皇上那儿都是假忠心不成?”一道响亮的声音传来,我向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个身着蓝衫相貌很英俊的年轻人从楼上走了下来,跟他一起下楼的还有一位身形略高于他满脸怒气的年轻人,两人的相貌都可谓上上之品。   可我对他们的到来并未觉得恰到好处,反而打心里的不屑一顾,他们一定是把这里的戏从头到尾看了全遍,待看够了看厌了在好收尾时才自命很潇洒出场,本小姐是打心里的鄙视你们。就算这里的所有人都不帮忙,本人还是会好好的收拾薛贵这个败类。   “你们又是何人,敢跟这个臭娘们一起污蔑文丞相!你们想跟她一起死不成!”薛贵威胁道。   只见蓝衣年轻人不管不听的走到薛贵的跟前,贴近他的身体在其耳边说着什么,薛贵的表情丰富的变化着,最后惊恐取代了一切。薛贵皮笑肉不笑的向蓝衣人身后的那个男子看了看,转过头来又看了看我,叫喊着他的那三个狗腿子急忙推开门口堵着的人群,未敢再回头的快速离去。   而这戏剧性的一幕自然引起了我对那两个年轻人的怀疑,更让我对他们的印象大打折扣,明明可以一句话就被他们解决的问题,却让我们两个女子外加一个上了年级的酒楼老板挡着一切,是应该说他们耍大牌呢?还是说他们视百姓的生死于不顾?才使得薛贵这种嚣张的恶霸存在于世。   我看向他们的目光越来越鄙视甚至是冰冷,可那两个不会看脸色的人竟然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第十二章 相 识   既然薛贵那个狗仗人势的讨厌鬼已经离开了,我们没有必要白白浪费那味道极佳的菜品,我拉着青儿再次坐回了我们的位置,丝毫未去理会明显冲我们而来的那两个相貌不俗的男人。   “打扰小姐了,可否介意我们兄弟俩坐下呢?”蓝衣男子礼貌的问道。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面上未有任何表情的说道:“如果我说介意,你们是否就不准备坐下了呢?”   “哈哈,小姐的大胆言词我们兄弟俩刚才可真是见识了,对小姐那是敬佩尤佳呢,所以才冒昧的想与小姐一叙。”另一个男子说道,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意。   “那不知两位对我刚才的表演可否满意呢?”我直接问道。   “小姐刚才那种气势还有那些大胆的话,真是让在场的男子们都自愧不如呢!”白衣男子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在场的男子中可否包括二位呢?”我再次不客气的说道,最看不起你们这种马后炮的男人了。   “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才据我们兄弟于千里之外的,我看小姐真是有些误会,不如就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说给小姐听听如何?”白衣男子赶紧解释道,不等我同意人已经坐了下来,我看了看他那种非坐不可的架式不太高兴的皱了皱眉头,而他却全当没看见似的笑了笑,并把身边的那位也拉了下来同坐。   这个家伙简直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我在心中鄙视道。   “可是我对两位想说的话并不太感兴趣啊,况且我又怎么相信你们两位不是第二个薛贵呢?这个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还是小心的好呢。”我不客气的说道,嘴上虽是这么说,但是我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们绝对是正派人士。   “我们怎么可能会和薛贵那种败类是一类人呢,那个王八蛋仗着文老头是他的远房亲戚胡作非为很久了,今天终于被我们哥俩碰上了,本想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混蛋,再给文老头点颜色看看,可谁想他却被小姐吸引过去了,本来我们到真是想来个英雄救美的,不曾想小姐如此的强势更是语出惊人,要是换成了任何一个人如若听了小姐的那一番话早就夹起尾巴乖乖溜之大吉了,也就是薛贵那个不怕死的二糊蛋还执迷不悟的死扛着,总有一天我非给他连同文老头点颜色看看不可!”另一个男子义愤填膺的说道,而那个白衣男子也一旁愤恨的点着头。   “你们跟文丞相有仇?”我试探的问道,心里真有一种找到知音的感觉,这也要感谢我们那个所谓共同的敌人文丞相了。   “仇到是谈不上,摩擦到是有不少,尤其是他和大皇子那个样子,让人一看就讨厌!”白衣男子解释道。   “那你们一定也是在朝中为官或是家中有朝庭中人了,要不然如何认识的丞相与大皇子那般位高权重之人呢,而且听你们的语气已经讨厌他们很久了似的!”我猜测道。   “哈,小姐可真是我们兄弟见到过的女子中最聪慧的一个了,简直就是一点就透啊,而且句句都在点子上。今天能认识小姐也算是我们之间的缘份吧!哥,我说的没错吧?”白衣男子向另一个男子问道。   “这是你跟我走来后说的最对的一句话,也是你小子做的最明智的一次决定了。”该男子损道。   “哥!在小姐面前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真是的,跟你出来准没我的好处!”白衣男子抱怨道。   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我禁不住笑了笑。这两个人还真不是薛贵那类人,他们身上那种干净的气息爽快的话语毫不世故的态度,还真让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你们是亲兄弟吗?”我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两人竟然同声反驳道。   “哈哈,可是你们却很同心啊!脾气吗?让人感觉你们的确很像啊!”我笑着说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这小子那么卤莽而且整天口无遮拦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像!”满脸英气的男子反驳道。   “喂哥,你怎么把爷爷评价你的话用在我的身上了,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强一些吧,最起码爷爷可从来未那么说过我啊!”白衣男子不满的反驳道。   “哈,你还真没自知之明啊,那是外公对你太了解了,他老人家已经对你不抱有太多的希望了,自然就省些口舌了!”另一个男子不客气的说道,白衣男子狠狠的瞪着他。   “原来你们是表兄弟啊,那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啊,自然或多或少都会相像一些的。所以呢我觉得你们到没有争论的必要了,也许在你们家中长辈的眼里啊,你们俩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荡呢,所以就不用五十步笑百步了!”我取笑的说道,心想这两个活宝要都聚在家里那可有得热闹了。   “啊!小姐的话是一棍子把我们哥俩都给打下船了!”白衣男子抱怨的说道。   “不过到真是一针见血呢,难怪每次外公只要一见到咱俩聚在一起笑闹,他老人家都会衰声叹气呢!”另一个男子毫不避讳的说道。   “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二位呢?”我笑着问道。   “是啊,都怪我们也未自报家门。我叫海天,他叫?”叫海天的白衣男子突然停了下来,有些为难的看向他的表哥。   “怕什么?我的名字又不是见不得人,在下南宫玉林!唉,干脆报的再细一些,在下就是水月国的二皇子,也就是百姓所说的只喜欢棍棒不爱权杖的那个不争气的林王爷了。这小子的家底也厚着那,我娘丽妃呢就是他的亲姑姑,我外公镇国将军海抗英就他的亲爷爷了,至于其他乱七八糟的亲戚就不说了。”南宫玉林痛痛快快的说道。   “唉,你真是一点没糟蹋爷爷对你的那些评价啊,早知这么痛快枉我刚才做小人!不过哥啊,你在外面见谁都这么自报家门吗?我还真有些担心你啊!”海天故作担心的说道,可是却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南宫玉林。   “喂,你小子再拿那种眼神看我,当心我象上次那样揍你啊!”南宫玉林威胁道,海天则很识时务的换了个眼神,看向我。   “那我们应该如何称呼小姐呢?”海天直接问道。   “你们就不觉得这样问一位素不相识的小姐,有些唐突或是会被人看成是轻浮之人吗?”我未做回答却突然问出了这个题。   “啊,哈,我们先前不是说了吗,凭小姐的气势与言词又怎能与一般女子相提并论呢,再说了我们哥俩行的正坐的直有什么好怕的,小姐难道担心些什么吗?”海天说道。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朋友之间谈得来又分什么男女呢?今天我们也应该感谢薛贵那个混蛋呢,要不然我们怎么可能借故认识呢,你们就叫我沧海吧!今天能认识你们沧海真的很高兴啊!”我开心的说道。   “沧海,真是个不错的名字,我们俩的名字里可都有一个海呢,我们还真是有缘呢!”海天高兴的说道。   “喂,臭小子别乱扯缘份啊,有个海字就有缘份了,那沧海跟外公还有舅舅他们不都有缘份了?”南宫玉林很不给面子的揭发道。   “你,你真是狗嘴里吐?”   “狗嘴里吐什么?臭小子想清楚再说啊,污辱皇子王爷可是要受到重罚的!”南宫玉林幸灾乐祸的打断道。   “你,你狗嘴里吐不出别的,吐的全是金子行了吧!”海天怒声的说道,而南宫玉林则得意的笑了起来。   “哼,懒得理你!对了,沧海你怎么会一个人出门呢,为什么没有家人陪伴呢?”海天关心的问道。   “谁说没有,青儿就是我的家人啊,不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吗!”我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我是说你们两个女孩子上街一旦遇到危险怎么办,尤其你又那,那么漂亮!”海天不好意思的吞吐道。   “是啊沧海,你的家人怎么能放心让你们俩出来呢。”南宫玉林补充道。   “哈,其实也没什么啊,大白天的又是在京城之中能有什么危险呢?再说,我与青儿也没有亲人了,当然会!”   “你没有亲人了?难道你的家中就剩你跟你的丫环了吗?”南宫玉林不敢置的问道。   “唉,怎么说呢?这其中复杂着呢,好了不说那些烦心事了,我们已经吃饱了,等一下我与青儿还要再出去逛逛呢,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如若有机会我们下次再聊好了,不过今天能认识你们这两位朋友,沧海真的很开心!”我郑重的说道。   “能和沧海这般的奇女子做朋友我们可很高兴更是荣幸之至啊!”南宫玉林真诚的说道。   “其实我们哥俩接下来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就做你们的保镖如何?”海天建议道。   “对啊,有我们这两个保镖在,你们想到哪逛都没问题更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沧海别想了,就这么定了!海天,把咱俩与沧海的饭钱全结了去!”南宫玉林痛快的说道。   “沧海的帐我结起来那是荣幸之至,咱俩的为什么总是我结啊,你这个王爷跟我在一起吃饭怎么总是这么抠门,和那两个在一起时怎么都是你主动结帐啊?”海天不满的说道。   “因为我们四个当中就只有你是我表弟,而且还是最小的一个,不欺负你欺负谁啊,再说了我娘可没轻给你好东西呢,结个帐也这么罗嗦,沧海我们走别理他,你自己跟上啊!”南宫玉林不客气的说道,已主动站了起来。   “不用了,这饭钱我们自己来结就好了,我们身上有带钱的!”我马上说道。   “得得得,你们什么也别说了,门外等着我好了!”海天说完后向柜台走去,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南宫玉林。   “没事,这小子明里暗里有的是私房钱,有钱人不结帐难道让我们这些穷人结帐不成!”南宫玉林笑着说道,我知道他这里在为我找台阶下呢,我既感谢又无奈的笑笑。   唉!这可不是我不结的啊,谁让我人缘太好,谁让他们哥俩太热情呢!真没想到南宫玉宣那个野蛮男人竟然会有如此豪爽热情毫无架子的亲兄弟。唉,一龙生九子各有各的样啊!    第十三章 莫名其妙   我与南宫玉林正在门口说话时,海天满脸带笑的从里面跑了出来。   “好了,我们走吧!”海天开心的说道。   “真不好意思,今天让你们破费了,有机会我一定补请你们!”我真诚的说道,说心里话我是真的不愿欠他们的人情,因为他们与南宫玉宣之间的渊源太深了。   “好,我们就一言为定,下次就让沧海做东来请我们哥俩好了。”南宫玉林痛快的说道。   “对!不过下次我们要如何才能再见到沧海呢?”海天突然问道。   “是啊,沧海家住哪儿,到时候我们哥俩好去探望你!”南宫玉林不拘小节的说道。   “啊,两位身份如此尊贵怎么能屈尊降贵到寒舍呢,我们这么有缘份,到时候一定会再见到的。”我敷衍的说道,开什么玩笑,要是让你们知道了我的住处还有那个不痛不痒的身份,以后我还怎么混啊!   “什么尊贵不尊贵的,在我南宫玉林眼中那些所谓的名号头衔,都是些碍眼的拘束人的东西,沧海有见过象我们这样名不副实的尊贵人吗?朋友之间千万别计较身份这些个虚东西。如若沧海实在不想说,那就依沧海,如若有缘我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走吧,由我们哥俩陪着,沧海就放心的逛吧!”南宫玉林豪爽的说道,我感激的笑了笑,能结识像南宫玉林这样的朋友也真是值得庆幸的事。听到南宫玉林如此说后海天也未在说些什么,从他的表情中就能知道,他一定还要向我问些什么,无奈他的好表哥已经把话头给堵上了。   也许由于有这两个英武的男人在身后保驾,接下来的行程中青儿轻松了很多,更是有说有笑的向我问个不停,而我们的脚步也不再局限于大街上的那种繁华,在海天兄弟俩的指引下我们也就近游览了一些景致较好的地方,我从中也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无论哪个景点都与这个水密不可分,那是处处含水处处见水,水的柔美、水的大气、水的生机甚至是精致很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这也许就造就了“水月国”这个美丽动听的名字。   景色无限好,只惜近黄昏啊!时间的流逝也阻止了我们继续观赏的脚步,看了看天色我心中想道:如果现在往回赶,趁天不太黑时应该会赶回宣王府,如若太晚回去可能下次再出门就会有麻烦的。我给了紧跟我身边的青儿一个眼神,青儿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小姐,天已经黑下来了,我们应该快些回去了,要不然管家会担心的!如若我们不早些回去,下次他一定不会让我们再出来了,那小姐自然就不会再见到两位公子了!”青儿认真的说道。   “对啊,天色确实不早了。沧海我们送你回去吧,至于其它那些好地方,等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带你看看。”海天关心的说道。   “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客气的说道。   “还跟我们这么客气,沧海也太见外了吧!”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好,是沧海说错了,那两位就赶紧带路吧!”我笑着说道。我们加快了脚步向城中赶出,自然少不了有说有笑了。   “玉林就送我们到这儿吧,剩下的路离我们的住处很近的,我们自己走就行了!”我赶紧说道。   “那怎么行呢?再说我们也不差那么一段路啊,不把你们送到家门口我们怎么会放心呢!”海天说道。   天呢,太热情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啊,如若真的让你们送到家门口,你们是放心了,可我就会彻底凉心了。于是赶紧说道:“其实我当然也希望你们送我到家门口了,可是,可是我是寄住在别人的家里,要是被他们的管家看到了,我怕!”我边说边用手偷偷的拉了拉青儿。   “是啊,两位公子不了解我们家中的环境,如若真的让总管或是其他什么人,看到小姐与两位公子走在一起,那即使小姐再有理也说不清楚了,青儿会陪着小姐回去的,我们的住处真的离这儿不远了,公子就别在为难我家小姐了!”青儿情真意切的说道。我在心中还真给青儿鼓起掌来,经过这段时的培养外加训练,如今这小丫头说起话来真是越来越头头是道了,那真挚的表情又有谁会去怀疑她话里的可信度到底有多少呢。   “那家人平日里对沧海一定不好了,真是可恶!沧海如此精明聪慧的人又怎会甘愿寄人篱下呢,不如干脆搬出来自己住,到时候自己说了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看哪个王八蛋还敢给你脸色看!”南宫玉林气愤的说道。   “哥,长长脑子好不好!你以为沧海是你啊,一成年就打着喊着的自立门户,你是把皇上和我丽妃姑姑烦透了,才把你打发出来的。沧海可是位姑娘家的怎么可能自立门户啊,人言可畏你知不知道,像沧海这般的人物如若不是有十足的苦处,又怎会甘愿看人脸色的过活呢!”海天句句是理的说道。   我有些吃惊的看向海天,无论他是否真的了解我的真实情况,但是他的话真的让我打心里的感动甚至是温暖,更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在这个男权的世界里,女人独立生存的艰难。   我看着他们真诚的笑着说:“谢谢你们,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是沧海三生修来的福气。别为沧海担心了,沧海会照顾好自己的,也许有一天真的会应验玉林刚才说的话!好了,我真的要走了,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既然如此,沧海路上当心,青儿要照顾好你家小姐,如若有谁欺负了你们,就到城北林王府找我,只要报上你的名字就行,我一定为你们作主狠狠教训那些敢欺负你们的混蛋!快走吧,我们在这看着你们。”南宫玉林说道。   “找不到林王府就到镇国将军府找我,凡事有我们哥俩顶着,谁也别想欺负你们!”海天郑重的说道。   “好,有你们这俩位好朋友作靠山,沧海绝对放心!”我感激的说道。   “小姐,我们快回吧!青儿会照顾好我家小姐的,两位公子千万别跟过来啊!”青儿叮嘱道,他们也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我与青儿快速的向小街走去。   “哈,青儿为何要再次叮嘱他们别跟过来呢?”我故意问道。   “我怕两位公子不放心小姐,趁我们不注意跟着护送我们啊,那样不就知道小姐是宣王妃了,那小姐和青儿可就麻烦了!”青儿有些怕怕的说道。   我开心的笑了笑,“我家青儿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小姐,青儿以前也不笨吗!小姐,如若我们告诉林王爷欺负小姐的就是他的弟弟宣王,小姐说林王爷会不会真教训宣王爷呢?”青儿调皮的说道。   我笑了起来,“不知道,不过那场面一定会很有意思,青儿现在是唯恐王府不乱啊!”   “哈哈,我也只是在听了林王爷的话时突然想到的,甚至当时差点就笑出来了呢!青儿当时就好像真的看见宣王爷在那大发雷霆大喊大叫呢!”青儿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好了,等回去后再让你想个够。快走吧,再不回去我们以后出府可是会打麻烦的!”我催促的说道,拉着青儿跑了起来。   待我们赶到宣王府的大门时,就见安福全在门口不断的走来走去,一见到我们那眼神真有种饿狼突见食物的感觉。   “我的王妃,我的小姑奶奶,你们总管回来了。如若再等不到你们,奴才可就真的要准备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你们这是跑回来的吧?怎么喘的这么厉害啊,难道是有恶人在追你们?侍卫,快去看看!”安福全说道。   “不,不用了,没人追我们,我们是怕总管担心所以才跑着回来的!”我赶紧解释道。   “奴才担心那不足为道,王爷心焦那才,唉,不说了,王妃您快进去吧!”安福全别有深意的说道。   南宫玉宣心焦?他有什么好心焦的,他过他的,我玩我的,不是早就说好了吗!既然回府了,我与青儿自然放慢了脚步,悠闲的向那个属于我们的家走去。   “王妃,您这是要去哪儿啊?”安福全叫住了我,明知故问的说道。   “当然回我的院子啊!”   “王妃,您不到王爷那儿打声招呼吗?王爷可是一直等着王妃的消息呢,而且王爷一直未传晚膳呢!”安福全说道。   “打招呼?我与你们王爷不是早就说好了各不相干吗,为何还要多此一举的打什么招呼呢?一定是总管想的太多了,好了不说了,我要和青儿回去休息了,今天走的地方太多,我们早就累了呢!”   “王妃,王妃请留步啊!奴才在太阳还未落山时就被王爷打发到门口候着您了,您说如若真的毫不相干王爷又为何让老奴那样做呢,再说自打老奴伺候王爷开始,就未看见过王爷等过什么人,更不曾出现过那种心急焦虑的表情。王妃奴才求您了,您就去打个招呼吧,就算是为奴才脱罪也行啊!”安福全着急的说道。   “从未等过人?”我向安福全问道,他则重重的点着头。   “那你们王爷到真该感谢我才行,我可给他开了个先河,也让他尝到了等待的那种滋味。总管去跟王爷打声招呼不也一样吗,就说我们已平安回归,现正在小院中休息呢!”我有些无情的说道,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只听青儿惊呼一声,我转过头来。   “安总管,你这是干什么?”我加得了语气问道,为了让我去见那头自命不凡的猪一面,至于这么大的架势吗。   “王妃,老奴求您了,老奴先前有对不住您的地方,奴才在这儿给您磕头赔罪了,要是不解气您就狠狠的踢奴才,直到您解气为止。奴才知道王妃一定记恨王爷甚至是恨宣王府中的所有人,我们这些奴才该恨更该死,不该仗着王爷的势狗眼看人低,借机那般的对待王妃。可是王妃,王爷他真的是有苦衷啊,王爷他!”   无非又是一些推脱之词借机来给那头猪开罪,我立刻打断了安福全的话。   “不管你们家王爷有什么苦衷,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不想听也不愿听,那些事已经发生了现在再来解释清楚又有什么用,如若当初沧海真的死了,那总管今天又准备向谁解释向谁表达你家王爷的苦衷?别在跪着了安总管,有这个时间足够你禀报你家王爷了!”我无情的说道。   “王,王妃?唉,奴才知道王妃受了那么大的委屈,遭了那么重的罪,心中自然有恨。可是又有谁能真正了解王爷当时被夹在其中的处境与难处呢?先前就算皇上如何要给王爷指婚,都被王爷拒绝了,那是因为王爷要把王妃这个独一无二的位置,留给未来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可是这次王爷虽然还是像以往那样拒不住接受这桩婚事,但是不知皇上跟王爷说了什么,总之王爷回来后把自己书房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粉碎,第二日竟然欣然接受了,老奴侍候了王爷这许多年,他当时眼中的无奈伤感甚至是愤怒,老奴又怎会看不出来呢。王妃,老奴不是在替王爷解释开脱,老奴是在告诉王妃一个事实啊,老奴!”   “好了,安总管!你为何还没弄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呢,不管以前的事实如何的真如何的被逼无奈,那都已经过去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以前那个被奴才们嘲笑,被王爷羞辱甚至是动手打过差点死掉的沧海已经彻底的死了,再说什么对现在的我也毫无任何作用。你起来吧,我讨厌有人跪在我面前,不就是去打个招呼吗?走吧,前头带路!”我不耐烦的说道,真不知道南宫玉宣到底好在什么地方,能有个这么忠心的奴才维护着他。   “王妃您同意了,太好了,奴才这就给您带路!哈,太好了太好了!”安福全激动的说道。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到底高兴个什么劲啊!   也许是为了赶快结束这对我来说毫无任何意义的见面,没用多久便来到了前厅中。   “王爷,您看王妃回来了,王妃回来了!”一进门安福全就高兴的大喊起来。   南宫玉宣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速度就好像被热水烫了屁股似的,看他那架势好像要冲过来似的,刚往前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又停了下来干咳了两声。   “回来了,王妃不觉得有些晚吗?”南宫玉宣严肃的说道。   我来只是为打招呼的又不是听你教训的,正准备顶过去时,多嘴的安福全插话道:“其实王妃回来一会儿,是因刚才跟奴才说了会儿话,所以才耽误了些时辰的!”我不满的看了看安福全,他则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嗯,原来是这样!那就传晚膳吧,你,你也在这儿一起吃吧!”南宫玉宣再次严肃的说道。   这人还真是有些莫明其妙啊,安福全的一句话就令他结束了先前的疑问,他也太好打发了吧,还让我留下来吃饭?他何时这么好心啊?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啊,再吃,再吃我们还能睡得着觉吗?大晚上的就满地溜哒好了!   “我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还是王爷自己用吧!这招呼已经打了人也见了,我们就不打扰王爷用膳了。青儿我们走!”我毫不客气的拒绝道。   “文沧海你给我站住!你,你简直不知好歹,你无药可救了!你想变着法的气死我对不对?”南宫玉宣狂吼道。   “哈,王爷你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啊,还是因为没按时吃饭伤到哪儿了?你至于这么激动吗?简直莫名其妙!”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文沧海你,你好样的啊,我小题大做?我莫名其妙?你可恶!”南宫玉宣指着我大喊道。   “王妃,王爷可一直在等着您回来一起用膳呢?王”   “闭嘴张勇,谁说我在等着那个不知好歹没心没肺的女人了!安福全传膳,本王饿了!王妃既然打过招呼了就回去吧!”南宫玉宣不冷不热的说道。   “谢王爷,那我就回了!噢,顺便祝王爷今晚胃口好!”我很礼貌的说道,却使得南宫玉宣的脸色更加的难看,双眼冒火的瞪着我,他越是这样我就越笑给他看,看你今晚还有什么胃口吃饭,气就把你气饱了!我优雅的转过身高贵的向前走着,身后之人的一切表情动作已被我抛在了身后,他怎样与我无半点关系,但是张勇担心的声音还是清楚的传来过来。   这种情景可不可以说成,我现在的快乐完完全全是建立在南宫玉宣的痛苦之上,那种感觉真爽啊!    第十四章 熟悉与陌生的朋友(一)   今天真的让我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智斗街霸、结识豪爽正直的朋友、现在又把仇敌南宫玉宣气的半死。此时的我早就没了先前的疲惫,步伐轻快的回到了小院中。   “今天王爷真是让小姐气的不轻呢,青儿从未见过王爷有过那样的脸色呢!可是小姐难道没发现吗?王爷对小姐真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一进屋青儿就说道。   我看向青儿故意问道:“那青儿觉得都哪些地方不一样了呢?”   “王爷看小姐的眼神啊!以前王爷看小姐时,那是满脸满眼的厌恶甚至好像还很恨小姐呢,那种眼神青儿一辈子都不会忘!可是现在完全没有了呢,而且就算小姐没在看王爷,他还是会很专注的看着小姐,好像要把小姐看透似的!还有说话的语气啊,最让青儿吃惊的,王爷在和小姐说话时,竟然也有吞吞吐吐的时候呢,好像怕自己说错什么似的!至于大喊大叫动不动就发脾气,那更是以前不曾出现的呢!噢,尤其今晚,王爷竟然会等小姐一起用晚饭,而且是一直等了这么久。不过我们家小姐还真是不给王爷面子呢,青儿当时真替小姐捏了一把汗呢,王爷毕竟是王爷啊,而且在这个府中王爷也是最大的,我看小姐以后啊还是应该稍稍让让王爷才好啊,否则一旦把王爷真惹火了,那我跟小姐不就麻烦大了吗?”青儿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娓娓道来。   青儿的细心我是早就领教的,可没想到她把南宫玉宣前后的变化看的这么细。   “人不都是在变化的吗!有的是因为突发变故而改变;有的是因为环境而改变。如若南宫玉宣早发现自己的错误,在沧海未遭那次大难时就改变,也许一切将会是另一种局面,所有人的生命轨迹也许都会发生相应的变化;可是灾难还是发生了,而他更未及时醒悟过来。香魂一缕已随风散去,现在无论怎样的变化又有什么用呢!”我感慨的说道,心想南宫玉宣你是因为对自己先前犯的错误醒悟过来,进而对沧海改变的呢?还是因为现在的沧海与以前截然不同了呢?我预定的计划绝不会因某个人或是某种想法而改变。   “好了,不说他了。快把我们今天的战果拿出来!”我有些兴奋的说道,青儿更是兴奋异常,动作极快的从怀中拿出了那十张黄白色的纸交给了我,我细细翻看着。   “小姐,这钱有什么问题吗?”青儿赶紧问道。   “怎么会有问题呢,我只是从未见过这些东西所以才会看的如此仔细而已。”   “是啊,我与小姐以前见的也无非一些碎银子罢了,就是今天当掉的那些好东西也是小姐出嫁时才见过的呢!没想到大夫人还有这么大方的时候,那些可都是值钱的东西呢,兴许是丞相觉得对不住小姐,特意给小姐准备的也说不定啊!”青儿分析道。   “想通过陪嫁的物件找找心里平衡,借机表示一下对沧海的好,这世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啊!他文丞相也太会算计了,也难怪南宫玉宣如此的恨他了。卖女求荣,他做的可真是精彩啊!”我不屑的说道。   “小姐以后如若见到丞相那要怎么办呢?他毕竟是小姐的亲生父亲啊!”   “他对沧海的确有生育之恩,至于其他的恩情我还真没看出多少来;他对沧海的娘亲更是薄情寡义,娘亲的含恨而终难道不是他一手造成的吗!沧海能有今天的命运不也是他一手创造的吗?这样的父亲对以前的沧海来说不认也罢,何况是对如今的沧海那更是形同路人!”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唉!丞相一定不会想到小姐会有如些的变化,话又说回来了,也许丞相早就忘了小姐与青儿的存在了,相府中小姐公子有的是呢!当初,有夫人小姐的地方是青儿的家。如今,有小姐的地方才是青儿永远的家。相府,青儿和小姐一样再也不想回去了,那里的人都好坏,眼神坏,说的话坏,心肠更坏!”青儿不客气的说道。   “好,我们再也不回去,从此后与相府彻底的一刀两断。”我绝决的说道。   这么充实的一天也使我和青儿早早就睡下了,而且很沉很香甜。接下来的两天我未再出王府甚至是未离开小院半步,可把安福全乐坏了,一天里早晚都会来一次主动询问我是否需要什么东西或是有什么吩咐,对于安福全如今的热情我自然也是笑脸以对。但是我自然明白安福全的来意决不单纯,大有探口风的嫌疑,竟然会问我为什么没再出府。而我只是笑着说有些累着了,歇歇再说。其实事实绝非如此,我在这两天里也并未整天无所事事,而是在为我和青儿的未来仔细的盘算。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一天,出行计划再次被我启动。今天的青儿手中的小包裹明显大于几天前,而且青儿拿在手中更是好过先前已自然了许多。   “小姐,今天我们带过去这么多的好东西能不能卖上一万两啊?”青儿期待的问着。   我看了看现在视钱如命的小财迷,反驳道:“怎么可能只有一万两呢,一定不会少于三万两的!”   “三万两?真的吗小姐,老天啊,那也太多了吧?那要是换成了碎银子,那不得摆的满地都是啊!三万两啊!”青儿震惊的问道。   “多?不多!钱在我们家小财迷眼里那应该是越多越好才是啊!”我一板一眼的说道。   “啊!小财迷?小姐你是在损青儿对吧?什么三万两,也是小姐在唬青儿呢!害青儿白高兴一场,哼,小姐现在是越来越没正经了!”青儿不满的说道。   “哈哈哈,我哪有在损你啊,我在说事实而已。现在的青儿把钱看的死死的,不是财迷是什么啊?”我取笑的说着。   “小姐!”青儿不满的吼道,却换来我更大的笑声。   此时安福全准时而至的声音传来,“王妃早啊!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啊?”。我出发的这么早还是被他给堵着了,唉,安福全简直是无处不在,这王府中消息也流通的太快了点吧   “早上好啊安总管,没想到这么早就在这儿看到你了。”我笑着说道。   “哈,瞧王妃您说的,奴才怎么感觉王妃好像不太愿意见到奴才似的?奴才这也是被王妃开心的笑声吸引过来的呢!”安福全委婉的说道。   “看来我这个王妃以后可要注意着点了,不能因为几个好笑的笑话而丢了王妃的身份。安总管,今天我和青儿会出府逛逛,晚饭就不用给我们准备了,我们兴许会在外面吃的!”   “您今天要出门?”安福全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我直接说道。   “没,问题道是没有。不过,王府今天或许会有客人来,王爷事先就叮嘱过奴才的。王妃今天是不是就不要出门了,万一客人来了,兴许还要王妃出面呢?”安福全解释道。   “今天一定会来吗?”我再次问道,怎么会这么巧啊,早一天不来晚一天不要,偏偏要选今天。   “王爷先前是这么说的,原以为这几天王妃是不会再出门的,所以也未事先跟您打招呼。”   “那就是说王爷也不十分肯定客人今天会来对吗?即使来了也应该在王爷下了朝会以后才是,那就应该接近午时才是。这样吧,我不会让安总管为难的,也不会取消早就做好的决定。我和青儿会就近逛逛,我想午时应该能回来。总管看这样如何?”   “这,王妃就不能取消今天的行程吗?明天出府不也一样吗?”   “就算我取消了今天的行程,可是万一今天客人不来要明来才来,那依总管的意思是不是就得依次往下推了呢?我看就这么定了吧,我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改变。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们还要早去早回呢。走了,我们等下见吧!”我果断的说完后,带着青儿向门外走去。   “小姐,总管又跑了,肯定又是向王爷报告去了!”   “只要他这个大总管不要烦我,任由他去报告吧!”我无奈的说道。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我与青儿走在街上悠闲了很多,不紧不慢的向我们今天的目的地宝兴当铺走着。   “青儿,我们走这边!”我突然说道。   “不对啊小姐,宝兴只要直走就到了,我们干吗要往左走啊!”青儿不明所以的纠正道。   “有人跟在我们身后!别回头!”我立刻说道,阻止了青儿接下来的动作。   “小姐,你怎么发现的,会是坏人吗?会不会发现了我们的包裹里有这么值钱的东西啊?”青儿紧张的说道。   “不是坏人,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应该是宣王府派来明为保护实为盯着我们的人!所以我们不能马上到宝兴号了,否则我们的目的就会被南宫玉宣发现,到时候可就麻烦不断了。先甩掉这个尾巴再说!我们脚步别太快了,否则会被他发现异常的。”   “小姐,我们要怎么办啊,青儿,青儿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特别紧,有些不听使唤呢!”   “没事别紧张,我们在他眼里本就是两个弱女子,只要我们继续装作没事的样子悠哉的逛下去,他是不会怀疑的。”我安慰道,青儿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带着青儿继续向着走了,两眼有意无意的看着街边的风景,突然眼前一亮更是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青儿,我们到那家衣铺中看看衣服,顺便预定几套夏装。”我开心的大声说道,不相信那个身后的尾巴听不到。   “啊?”青儿不解的看向我,见我眨了眨眼,自然心领神会的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啊,是该订几套夏装了,这夏天啊转眼就来了呢,再说,小姐还真没有什么象样的夏装呢!”青儿乖巧的回道。   我们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这家名为彩衣妨的制衣铺,当看到老板是位妇女时我更是觉得天助我也。我与青儿各自挑了些自己的喜欢的衣料交给了老板娘,热情的老板娘边夸我的好眼光边仔细的量着我的身段,随后又量了青儿的,这其间我也与其交谈着。在我的大声询问下,她说后堂有更好的衣料可供选择,最后在她的引领下我们进了后堂。于是我们很容易的逃脱了,当从衣铺的后门出来时,仍能看到那位忠实的侍卫还死守在衣铺门外呢。当然我们先前的确有订下那么选中的衣料,定金自然在后堂时就给了老板娘,除此之外我还给了她见义勇为的奖励呢。   当我们顺利到达宝兴当铺时,这次可是得到了小伙计热情的欢迎,并且主动请来了赵掌柜。在我们主客一翻客气后,重头戏再次上演。这次带来的东西虽然多了,但是银两方面到并未多到我们事先预料的那样,最后的成交价定在了七千五百两上。赵掌柜说这次给这个价钱那是给在成色和做工上,其中的珍稀物到是没有,如若有一半件稀罕物那价钱肯定会过万的。由于好奇我便向赵掌柜打听起来到底何种东西才算是稀罕物,也好让自己长长见识,技多不压人吗反而到一定时候还会派上大用场呢。   于是伙计为我们沏上了好茶,我则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其实我对奇珍异宝不能说完全不了解,毕竟我也算是小资产阶级出身。其间问的几个问题也让赵掌柜把我当成了知音对待,讲起来更加的滔滔不决。   时间对于忙碌的人来说真的是不够用啊,当伙计过来说已经过了午饭时间,是否要留我在宝兴号用餐时,我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先前答应的那个大麻烦。   “难怪赵掌柜会有如此的眼力,那都是经历了积累和沉淀而来的,可以说没有一番寒彻苦,哪得梅花扑鼻香呢!小女子今天真是见到真佛了,以后我会再向赵掌柜虚心请教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赞叹道。   “哈哈,能得到小姐如此聪慧之人的夸赞,赵某真是荣幸之至!”   “今天就不再打扰掌柜了,改日再来请教,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了,否则家里人会担心的!”我起身客气的说道。   “好,就不再耽误小姐的时候了,等下次小姐再来时,我们再好好切磋研谈一番!老规矩,我就不送小姐了。不过我这宝兴号的大门永远向小姐大开着,小姐一路走好!”赵掌柜真诚的说道。   “谢过掌柜了,我们下次再聊!”我说完后,与青儿走了出去。   “小姐,我们这是要直接回王府吗?”青儿问道。   “唉,你家小姐我也不想回去这么早啊,可谁让我一早就答应了那个麻烦总管呢,人总得讲信用啊!走吧,等下次有机会再出来好了,后面的事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无奈的说道。   天知道南宫玉宣会招待什么鬼客人,不过冲南宫玉宣那狗脾气他的那些朋友一定好不到哪去,不是说狐朋狗友才聚在一起吗!无奈、郁闷啊!当初真不应该放出话说要履行王妃的职责的,这也履行的太快了些吧!虽然心中百般不耐千般不愿,但是脚下的路仍在继续着。   下一章节中沧海到底会见到南宫玉宣怎样的朋友呢,其中又发生了什么呢?请多多支持吧!    第十五章 熟悉与陌生的朋友(二)   当我们赶回王府时,并未像上次那样看到安福全在门口焦急徘徊的身影,想必是客人今天根本没来了,假消息害死人。既然回来我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走进了府中。   “唉呦!云娘你看我们看到谁了?这不是我们那个随意出府毫无规矩的王妃吗?”彩蝶讥笑着说道。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两个可恶的女人这才安生了几天啊!   “彩蝶可要当心啊,现在的王妃可厉害着呢!当心再像上次那样,王爷今天可未必能及时赶过来啊!”云娘挑衅的说道。   “哼!上次是我一时大意了,这次?”   “青儿,等下见到安福全跟他说一声,叫他把府中的狗看好了,省得到处乱吠惊了人。那些下贱的狗东西难道还要我这个王妃亲自处理吗?”我打断了彩蝶的话冰冷的说道。   “文沧海,你竟敢骂我?你,啊!”彩蝶惊呼道,原因无它那是因为我狠狠的甩了她一个响亮的嘴巴,把我的手都给震麻了,可想而知彩蝶的嫩脸会是怎样的效果。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下贱胚子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今天我就打烂你这张恶毒的嘴,看有哪一个敢再过来给你说情!”我狠绝的说道,再次向彩蝶的脸上招呼着。   “王妃怎么能说动手就动手呢,也太不给王?”云娘刚反驳了半句,我一个冰冷的眼刀便飘了过去。   “你最好把自己的嘴管住了,否则你云娘的下场会比这个贱人更惨!”我恶狠狠的警告道。   “你,彩蝶你说话啊!”云娘向彩蝶喊去。   “文&8226;沧&8226;海!别太看的起自己了,王妃怎么了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废物而已。哼,王爷打心里就讨厌你厌恶你,只不过给你个虚名应付你跟你爹罢了。王爷有宠幸过你吗,他有和你这个王妃亲热过吗?他,啊!你还敢打我,今天我跟你拼了!”彩蝶疯狂的向我扑来,而一旁的云娘则向后退了一大步。正待我准备迎击时,就看到安福全从对面急匆匆的向这边跑了过来,我轻轻的笑了笑,身体轻轻的微躲过了彩蝶的攻击,顺手拉开了准备上前拼命的青儿。随着彩蝶的第一波攻击过后,我的裙子还是被她狠狠的撕扯到了,而撕扯的效果又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文沧海算你躲得的快,看你接下来要怎么躲,我与你势不两立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今天我就替王爷处理掉你这个被所有人抛弃的没人疼没人爱的女人!”彩蝶简直不知所谓的叫嚣着。   而我的眼中故意流露出了恐惧的眼神,这更促使了彩蝶发起了更加疯狂的攻击,如饿狼般再次向我扑来,我稳稳的站在原地,手更是死死的拉住了要挡在我身前的青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扑过来的疯女人,近些再近些!   “啊!混蛋,哪个狗奴才不想活了,竟敢推!”被推倒在地的彩蝶未等从地上爬起来,就叫嚣的骂道,待看清来人时明显愣了一下。   “彩蝶你想死不成,一个小小的侍妾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王妃动粗!是王爷平时太宠你,还是你彩蝶根本不把宣王府的规矩放在眼里,不把王法放在眼里!如若王爷知道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他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想想王爷上次是如何惩罚你的,这次会比上次重上十倍甚至是百倍,真要是动起王法来,就连王爷也未必保的住你甚至是未必愿意去保你一个小小的侍妾!”安福全冰冷的说道,那凌厉的气势让他看起来像极了某个人。   “你,安总管不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自然对彩蝶有所误会,如若你?”彩蝶本想继续辩解却被安福全再次打断。   “我安福全还没到老眼昏花那种程度,刚才怎么一个场面我可看得真切呢!误会?那王妃的衣裙又是谁给撕破的?这么明显的证据我也能看错?”   “那我的脸呢,总管怎么不看看我的脸,这可全是那个贱人做的好事!”彩蝶愤怒的反驳道。   “放肆!竟敢如此侮骂王妃,我这个总管是应该跟王爷好好说说了!你的脸也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说的好听一点你是个侍妾,说的不好听一点你跟府中的奴才又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你是个用身体侍候王爷的奴才罢了,看不清形式的应该是你还有云娘你,别看今天我们王爷宠着你们,指不定哪天因为祸从口出,到最后是怎么死的你们都不知道!不管以前王爷如何但是现在的王爷,你们早就应该把自己的眼睛擦亮好好看看清楚,只有王妃才是这宣王府中身份最高贵的女人!”安福全义正词严的说道。   那两个女人一脸的死色却敢怒不敢言的死盯着我,而通过安福全的这一番话也让我从中理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安福全绝对不是一个奴才那么简单,否则一个看主子眼色行事的奴才,怎敢用如此尖锐的语言怒斥目前正得王爷宠的侍妾呢,而且在安福全眼里这两个女人真的是一钱不值,尤其那句“用身体侍候王爷的奴才”更是残忍无比,也难怪那两个原本嚣张的女人会满脸的死灰了。   “还不赶快退下,都回去好好想想吧!可别把路给走绝了,到时候摆在你们面上的会是什么,我想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非常清楚!”安福全再次残忍的说道。   “我们走!”彩蝶狠狠的说道,转身快步离开。而云娘向安福全轻轻的笑了笑,也跟着彩蝶而去。   “小姐,那个疯女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青儿大声的问道。   “王妃,您没事吧?都怪老奴来迟了,让王妃受到惊吓了!”安福全恭敬的问道。   “这怎么能怪总管呢,这都怪沧海太碍眼了。沧海还应该感谢总管的及时相救呢,否则?算了不说了省得心里堵的慌。总管这是要到哪去呢?”我小声小气的问道。   “看我,都被气忘了。王爷让老奴到门外看王妃回没回来呢,王妃快随老奴到清风亭吧,王爷在那等着您呢,客人们早就来了!”安福全说道。   “好吧,总管带路吧!”   “是!噢,王妃您用不用去换身衣服啊,您这衣裙?”安福全为难的说道。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制造出来的效果,接下来我还全指着这身残破的衣裙了,那是绝对不可能换的!   于是我再次轻声的说道:“算了别换了,让王爷和客人们等久了可不好,只要我稍稍整理一下也无伤大雅的。清风亭是吗,我们快过去吧!”   “这,唉,好吧,王妃这边请!”安福全无奈的说道。   “清风亭?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啊?”我边走边明知故问道。   青儿更是没放过我这个问题,气愤的回道:“小姐难道忘记了吗?青儿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忘记那个地方呢!就是那个清风亭差点要了小姐的命啊!”   “青儿!”我突然停下了脚步有些心慌的叫道。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要不然安福全不会紧张起来,那种紧张的气息明显出卖了他。   “王妃,您没事吧!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请王妃就不要再去回想了。王妃,您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啊,是不是刚才伤的哪儿了!”安福全担心的询问着。   “哼!刚才被那个疯彩蝶那么粗暴的对待,现在又要到那个地方去,我家小姐的脸色能好吗!小姐,我看还是青儿扶你回去休息吧,万一再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怎么好啊!”青儿心痛的说道,一旁的安福全也略显紧张的看向我。   “没事的,过一会儿就会好了,我已经答应总管了又怎能失信呢,那只会让总管难做的,总管我们快过去吧!”我真诚的说道,安福全满脸感激的看着我,而我向他友好的笑了笑,可是心中真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许是这具身体出于本能反感那个所谓的清风亭吧!也使的我此时的心情烦燥了起来,可是不知从何处飘来了一股美妙的笛声,将我的心神引了过去,那时而清悠时而凄婉的声音让我感觉到越来越熟悉。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向声音的来源寻去。   安福全看出了我的意图,恭敬的回道:“这是上官大人的笛声!”   “上官大人?”我疑惑的问道。   “噢,上官大人就是京城中人称玉笛公子的上官明,他是上官右相的长孙也是我家王爷的表兄,他现在在礼部任职呢。王妃等一下若看见一位手持玉笛,相貌俊雅身形飘逸的人就是他了!”安福全细心的解释道。   我点了点头丝毫未停下脚步反而有加快的趋势,因为这支曲子太熟悉了,我必须见到这个上官明弄个明白才行。   一个别致精美的小亭立于河塘之中,此时有三个男正围坐于亭中,而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身子依着亭柱正尽情的吹奏着。离亭子越来越近待看清这亭中的所有人时,又一个严峻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他们两个怎么会是南宫玉宣的朋友啊,南宫玉宣也不是那类人啊!什么叫进退两难我现在是真正体会到了,迫切的想问清上官明为何会吹那首曲子,可是那两个人现在我又十分的不想见到。可是天不随人愿啊,一道惊呼彻底打破了原先的宁静,该来还是来了,只不过真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沧海?哥,那是沧海啊!”海天吃惊的喊道,不忘让一旁的南宫玉林帮忙确认。   “沧海?真的是沧海呢!沧海,你怎么会在宣的府中?你也是被他请来的?”南宫玉林疑惑的问道。   “哈,两位好啊,几天不见,两位还是这么大惊小怪啊!”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沧海,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这几天可每天都到福客来坐等你呢,次次都是失望而归,沧海是不是不想见到我们才故意躺起来了呢!”海天不满的抱怨道。   “怎么会呢,有谁不想见好朋友的?”我现在也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了,而南宫玉宣那张死人脸更是让人越来越受不了啊!   “你们怎么会认识我的王妃的?朋友?你们怎么会成为朋友?海天你最好给我一五一十的说了明白,否则你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南宫玉宣沉着脸威胁道。   “宣,你说沧海是你的王妃?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南宫玉林不敢置信的道。   “有什么好离谱的,沧海可是我明媒正娶的王妃!海天,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又皮紧了是吧!”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   “我什么眼神?当然是不相信的眼神了。你的王妃不是文老头的女儿吗?她不是只知道整天哭泣,甚至看都不敢看你一眼吗?怎么可能会是胆大心细聪慧无比的沧海呢!哥,你说对吧!”海天不怕死的说道,再次向南宫玉林求援。   “没错!你先前把你的王妃说成什么样,我们可是一清二楚的,你现!”南宫玉林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南宫玉宣不客气的打断了。   “够了啊你们俩,今天到是挺团结的不再窝里斗了啊!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沧海,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啊!”南宫玉宣似笑非笑的看向我,可以说亭中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毫不吝啬的全给了我。   “海天!玉林!我在这里先向你们说声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自己的身份的,我姓文名沧海,如果从血缘关系上说,我的确是文丞相的女儿,也的确是那个令宣王爷厌恶的王妃!”我认真的说道。   “你,什么厌恶的王妃,我都说那是以前的事了,你!”南宫玉宣准备说下去的话,被我一个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沧海,文沧海!你真的是文老头,不,文丞相的女儿?那,我们先前!”海天有些无法接受的说道,而一旁的南宫玉林却皱紧了眉头,目光有些怪异的看向了我。   “你们不用担心以前在我面前说了什么,甚至是那些针对文丞相的话,那对我来说毫无任何价值更是无关痛痒,我要道歉的是我先对朋友的不诚实,并不是因为文丞相是我那个所谓的爹。我只想让你们两个知道,他是文丞相也好,文老头也罢都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从他把沧海当成物品来换他想要的荣华富贵时,我们之间那本就微略的亲缘关系已经被干干净净的斩断了,那个相府中的文沧海早就死了,如今的我是没有任何血亲,没有任何牵挂,只有自己的文沧海!不管你们是否还会认我这个不诚实的朋友,我都要告诉你们能认识你们这样的朋友,沧海今生无悔反而万分庆幸!”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沧海!”海天惊呼道。   “没有任何血亲?没有任何牵挂?只有自己?你为何非要这般的绝决?”南宫玉宣震惊的看着我问道,眼中流露出太多我不愿了解的东西。   “太多残酷的事逼得沧海绝决,逼得沧海要认清事实!那个亲生的父亲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视沧海如棋子视沧海为交换条件的物品吗?王爷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让沧海在鬼门关中走了一趟吗?”我凄凉的说道。   没有去看他们所有人到底以一种怎么的眼神来看我,我倒厌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于是将目光转向身着白衣的上官明。   “公子可是人称玉笛公子的上官大人?”我突然很直接的问道,丝毫不去理会其他三个男人疑惑不解的目光。   “在下正是,不知王妃有何吩咐呢?”上官明微笑的回道。   “吩咐到是没有,只是想问公子刚才的那首曲子是何人所教?”我急切的问道。   “沧海也喜欢表哥刚才那首曲子吗,那!”南宫玉宣刚插了半句话,在接收到我飞过去的多嘴的眼神时,又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尤如一个怨妇似的沉着脸怒视着我。   看到这般模样的南宫玉宣也真让其他三个男人大吃一惊,上官明就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今天上官明还真是来对了宣的王府呢,这所见所闻吗,哈哈!”上官明看着南宫玉宣别有深意的说道。   “大人还未回答沧海的问题呢?”我再次追问道。   “噢,难道王妃以前听过类似的曲子吗?”上官明反问道。   我心里有些不耐烦起来,但是还是礼貌的说道:“是,沧海以前的确有听过这个曲子!”   “噢,天下真有如此巧合之事,不知王妃是听何人所奏,是男还是女呢?”上官明继续打着太极。   我忍,我再忍!我无奈的说道:“是位男子所唱!对了,上官公子就叫我沧海吧,省得王妃王妃的叫着,让我听起来心里闹的慌。”   “既然如此,那我就叫你沧海。沧海也直呼我上官明吧,或是随宣叫我表哥也行!王妃叫起来的确让人感觉不舒服,是吧各位!”上官明笑着答道,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看南宫玉宣,而南宫玉宣自然很配合的黑着脸死死的盯着我。   “你怎么会听到别的男子唱过的?那个男人是个歌伶吗?你又是何时见过那个歌伶的?”南宫玉宣不间断的严肃质问道,而我的目光始终未离开上官明,上官明仍保持着那份亲和的笑脸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南宫玉宣。   “文沧海,你有没有听见我跟你说话啊!”南宫玉宣大声的说道。   “我又不聋当然听到了,王爷你就不能斯文点吗,王爷真该跟你的表哥好好学学什么叫君子风度!”我不客气的说道。   “文沧海,你好样的啊,你简直!”南宫玉宣大叫道。   “又来了又来了,我警告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等我把问题问完后再说!”我威严的说道,目光冰冷的看向南宫玉宣,管他是被我的语气震住了,还是被我冰冷的眼神冻住了,效果还真是不错!   谁让他南宫玉宣不知死活的选择这个时候,跟我硬碰硬。我能强忍耐心的问上官明,那是因为我此时要弄清楚他是否如我想象的那般。而南宫玉宣则非常的不同,我一会儿还有帐要跟好好的算一算呢,这都是些什么男人啊,我的破裙子就这么的没吸引力吗? 第十六章 这也叫吃醋?   我知道此时的南宫玉宣在强忍着那快要爆发出来的狗脾气,可是对我来说弄清楚上官明的事才是重中之重。   而此时的上官明终于张开他的金口了。“实不相瞒,这首曲子真的是我在闲暇之余乱吹出来的,反复连贯了几遍到也觉得是个不错的曲子,就吹来给他们听听了,我到是觉得其中有些伤感了,反而不太适合今天的气氛!”上官明认真的说道。   “胡乱吹着玩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呢?”我自言自语的问道。   他上官明也太天才了吧,吹着玩就能吹出如此相像甚至如出一辙的曲子来。我仍不死心的问道:“那你有听过梅花三弄吗?”   “梅花三弄?何为梅花三弄啊?”上官明疑惑的问道,我能明显的感觉出他的确心中疑惑的很,难道真的是我想错了吗!   “梅花三弄!梅花一弄断人肠;梅花二弄费思量;梅花三弄风波起,云烟深处水茫茫!”我声音感伤的娓娓道来。那凄美的爱情故事,那情味浓浓的曲调再次在我的记忆中回荡起来。   “梅花三弄似乎蕴藏着三段耐人寻味的故事啊,沧海对这三弄很熟悉吗?”上官明问道。   “熟悉,再熟悉不过了,每一弄都让人泪流心伤。问世间情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我感慨的说道。   “沧海?”南宫玉宣轻声的叫着我,不知他为何会用那种复杂的眼神来看我,那种轻声的呼唤更是前所未有的。   “唉,看来真的是我弄错了,这世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特殊呢,她当时不是也说只有我才是那个特殊吗!”我小声的自言自语着。   “沧海,你没事吧!难道上官明的这个曲子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是因为你认识的那个歌伶也会这个曲子的原故吗?”南宫玉林大胆的猜测着。   “原本以为会很重要,会探寻到某些有意义的真相,现在看来只是沧海太一想天开了。只能感叹这世间之事真的无巧不成书啊!上官明,有给你的这首曲子起名字吗?”   “先前只是图一时的新鲜,到是真的没想过名字。既然它与沧海这么有缘,不如就按沧海说的也叫梅花三弄如何?”上官明建议道。   “嗯,别说这名字还真是又好听又别致呢!”海天赞同的说道。   “好,也叫它梅花三弄!”我笑着回道。   “你们两个还生我气吗?”我转向海天与南宫玉林突然问道。   “哈哈,我南宫玉林是何等人物,怎么会那般的小肚鸡肠呢,沧海是我南宫玉林一早就认下的朋友怎能说变就变呢,我南宫玉林永远是沧海的朋友,今生绝不失言!”南宫玉林郑重的说道。   “哥说的话也就是我想说的,先前有文老头牵着,的确让我吃惊不小。不过沧海已经说的那般明白了,如若我海天还一味纠缠在文老头身上,那我也太对不起沧海了更对不起我自己。今世能认识沧海,海天无怨无悔!”海天同样郑重的说道。   “谢谢你们!认识你们真好!”我情真意切的说道。   “那我呢,我的那首曲子与沧海如此的有缘,我是不是也能与沧海做朋友呢?”上官明笑着说道。   “上官明愿意与沧海做朋友?”我问道。   “当然,绝无戏言!沧海同意收我这个朋友了吗?”   “上官明如此的人物能与沧海做朋友,那是高看沧海了,沧海又怎会不愿意呢,沧海是求知不得呢!”我真诚的说道。   “同样是沧海的朋友怎么偏偏对上官大哥评价那么高呢?沧海不可以偏心的啊!”海天不满的说道。   “我绝对赞成海天话,朋友就该一视同仁吗,怎么可以有高低贵贱之分呢!哈哈,不过真要是分起来,无论从哪方面我可都比他们两个高出好多啊!”南宫玉林得意的说道。   “哥,你到底是哪伙的啊,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呢?”海天对南宫玉林不满的抱怨着。   “只要对他南宫玉林有好处,他可早就把你这个好弟弟扔到一边了,你又不是头一次知道!”上官明故意挑拨道。   “喂,上官明说话小心点了,我们哥俩的感情可是好的不得了呢!”南宫玉林反驳道。   “是吗?好到上次那件事好像是某人在他外公面前泄了底,害的另一个人被关了三天的禁闭呢!”上官明不怕死的继续挑拨着。   “什么!哥!原来上次是你出卖我的,我说吗我想了几天都想不出来爷爷是怎么知道的,上官明他是口风紧得很,宣就更不可能了哪个不怕死的会去问他啊,我怎么就没怀疑你呢?我,我不管,你一定要补偿我!你知不知道爷爷是怎么说我的,我好不容易才在他老人家面前积累起那么一点点好的评价,就因为你全毁了。害我一见到爷爷就得把尾巴夹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被他老人家无情的砍断!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不然?哼,下个月我可是有机会进宫的啊,到时候我见到丽妃姑妈一高兴说错点什么那可就不好了!”海天无赖的威胁道。   “上官明,你还真是会挑拨啊!你是不是看不得我们哥俩好啊!实在闲的慌干吗不去找你的宣表弟互掐啊!”南宫玉林恶狠狠的说道。   “找宣?你们都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哪个不怕死的就尽管去好了!”上官明故意说道,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南宫玉宣身上。   “宣,你不舒服?”南宫玉林试探的问道,身体却很反常的向后退了一步。我却将这一切看的清楚,看来我的那三个朋友也十分抵触南宫玉宣呢!   “哼,你们终于想到这个亭子里还有我南宫玉宣的存在了啊!跟我的王妃交朋友你们哪一个有问过我同不同意的?你们现在是越来越可恶了啊!是不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和气了,把我逼急了我让你们三个好看!”南宫玉宣愤怒的吼道。   “别别,冷静冷静!哥哥我怎么可能忘记了你这个弟弟呢?你可是我的亲弟弟啊!沧海以前是我们的弟妹,现在又是我们的好朋友,这不是亲上加亲吗?”南宫玉林笑着说道。   “谁跟你们亲上加亲啊,你们只要知道沧海是我的王妃,是你们俩的弟妹是你的嫂子就足够用了!以后你们几个给我少来宣王府!”南宫玉宣毫不客气的说道。   “唉,简直是一条爆龙!我还真是担心沧海以后的日子呢?”上官明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啊,怪不得沧海对我们隐瞒呢,而且还说如今是寄人篱下,处处要看主人家的脸色过活呢。现在我可全明白了,别说沧海是个弱女子了,就连我们这些个大男人不还是一样要看你的脸色!”海天不满的抱怨道。   “你,你真的是这么说的?”南宫玉宣语气深沉的问着我,眼睛更是紧紧的盯着我,我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这已经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案。此时的南宫玉宣眼中充满了愧疚甚至还有心痛?想必他又开始不正常了,还是早些换个话题的好。   “几位有用过午膳吗?”我没话找话的说道。   “午膳?沧海,这都快用晚膳了,你怎么才想起问我们这个啊!你这个王妃还真是有大问题啊!”上官明取笑的说道。   “我,不好意思,看来我的时间观念的确出了问题!”我说道,我能说是我自己饿的难受吗,早知道就先在外面少吃点了,也省的现在忍饥挨饿的。   “你不会是为了往回赶而没吃午饭吧?”南宫玉宣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嘴快的说道,南宫玉宣的观察力也太细微了吧!   “安福全,吩咐厨房一会儿开饭!”南宫玉宣向在亭外侍候着的安福全喊道。   “是,王爷!几位主子刚用过午膳是否要再一起用呢?”安福全恭敬的问道。   “管他们呢,想吃就留下来一起吃,不想吃就走人!告诉厨房要快,沧海午饭还没吃呢!”南宫玉宣语出惊人的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安福全满脸带笑的转身离开了。   我现在还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南宫玉宣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王爷,您中午没吃坏什么东西吧?”我意有所指的问道。   “吃坏什么?我很正常,再正常不过啊!你,你这个女人哪来的这么多话啊,简直没心没肺!”南宫玉宣看着我不满的说道。   “沧海,宣这是在关心你呢,你可不能不领情啊!”上官明暧昧的说道。   “哈,这种关心还真是让沧海心里忐忑的很呢!”我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沧海要不我们出去吃饭,就到上次那家福客来怎么样,你不是非常喜欢那里的味道吗!”海天不怕死的建议道。   “福客来的菜味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呢,你别说经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有些想念那里的味道了!”我笑着说道,肚子更加的叫嚣起来。   “那还等什么,坐我们的车一会儿就能赶过去!”南宫玉林来劲的说道,我心里也开始痒痒起来。   “哪也不许去,你现在就给我老实的呆在家里,一会儿我们就过去用饭。你们三个知道王府的大门在哪儿,我就不送了!”南宫玉宣不客气的说道。   “宣,你我是在赶二哥吗?”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没错,你们两个满肚子坏水的东西竟敢当着我的面,拐我的王妃出府!你们也太不把我南宫玉宣放在眼里了吧,赶你们已经很客气了,再让我看到你们有下次,一定叫张勇找人把你们仍出去!”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   “哥,他比你还狠呢!”海天怕怕的对南宫玉林说道。   “他当然比我狠了,南宫玉宣的作风谁人不知何人不晓了,把他惹怒了他管你是谁的照样收拾你。我看在这个世上他也就能给他的父皇母后还有老太后几分薄面吧!唉,他这叫残害手足啊!”南宫玉林悲痛的说道。   “哈,你们这两个活宝啊!别在这儿瞎说了,人家这是在吃醋呢,当心醋大了酸死你们啊!”上官明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有些难以理解的看向南宫玉宣,吃醋?他这种人也会吃醋?   “喂,文沧海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会又想跟我做对吧!”南宫玉宣故作严肃的说道。   “怎么会呢,再说就算真想跟你做对也得有那个体力啊,我现在可饿的很呢!”   “哼,真该每天都饿着你,这样你就再不会跟我对着干了!”南宫玉宣得意的说道。   “哈,王爷难道没有听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这句话吗?”我说道。   “啊,什么爆发死亡的,我怎么可能会听过这句话呢,喂,你们几个听过吗?”南宫玉宣向身旁的三人问道,青一色的摇头否认。   唉,郁闷!这就是代沟啊!    第十七章 众 怒   既然不理解那就自己慢慢体会去吧,何况我现在也没那个耐心解释给他们听,今天安福全的动作可是有些慢啊!   “沧海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啊!”上官明别有深意的说道。   “哈哈,你还没见过沧海更厉害的一面呢?”海天得意的说道。   “噢,这么说来你是见过了,说来听听啊!”上官明很感兴趣的说道。   “当然,我跟哥可是全领教了呢!不过,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啊!”海天很欠揍的说道。   “我看你最近的确皮紧了,我不介意让你在我的府中躺几天!”南宫玉宣狠狠的威胁道。   “哼,你就不能来点新鲜的,每次只知道对我动粗!难怪沧海会那么对你,你还真是有问题。哥,你说句话啊!当时可是你说的谁要是敢欺负沧海,你非好好收拾那个王八蛋不可!”海天不怕死的说道。   “海!天!你活够了是不是?还有你南宫玉林,你真是这么说的?”南宫玉宣黑着脸叫嚣道,而一旁的上官明则悠闲的坐了下来,幸灾乐祸的看着,转来头来对我轻声说道:“从他们知人事开始就这么斗着长的,来沧海喝点茶水我们慢慢看,有时候你会觉得他们是三个永远也长不大的野蛮人,尤其是宣。唉,一言难尽啊!”   先前在我看来只有好朋友好兄弟之间才会出现的这种场景,上官明更是为我一语道破了天机,四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兄弟感情当然好的没话说了。既然安福全还未过来,我也只能坐下来安心的边看武打戏边等待了。   而此时的南宫玉林比起海天来更是好不到哪去。   “宣,你冷静下来听哥说啊!哥说那些话也是事出有因的吗,你也知道哥的脾气就喜欢打抱不平了,何况还是沧海呢,说那些话也是应时应景吗?如若哥早知道欺负沧海的那个王八蛋,不,不是王八蛋,宣怎么可能是王八蛋呢,是让沧海受气的那个人是你,哥自然不会说那些话的,哥只会耐心过来劝解的!你应该相信哥的,哥是最仗义最正直的人啊!”南宫玉林拼命的解释着,简直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你少给我狡辩,我怎么不知道我原本那个只爱棍棒拳脚的好二哥,今天竟然如此的能言善道起来了,我明天是不是应该跟父皇建议一下,给二哥在朝堂上谋个好差事干干,省得埋没了二哥这个大人才!”南宫玉宣似笑非笑的说道。   “南宫玉宣,别太过分啊,论辈份你怎么说都是我的弟弟,哪有弟弟如此威胁哥哥的,当心我揍你啊!”南宫玉林底气不足的恐吓道。   “哈,揍我?二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从我五岁开始,你就再也没胜过我,今天你不妨再试试啊!”南宫玉宣得意的说道。   “哥,别怕他,这小子你早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了。哥和他打,我和上官明一旁支持你!”海天扇风点火的说道。   “闭嘴!”三个声音同时呵斥道,我分别看了看除海天外的那三个男人,他们还真是齐心啊。   “臭小子,看他不顺眼你怎么不过来教训啊,你不是一直在鼓吹得到了外公的真传吗?今天就让你来,也让哥开开眼!”南宫玉林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啊,我?我几斤几两自己可清楚的很,再说我可不想被他打残了,我可是海家的独苗啊,爷爷还指着我传宗接代呢!”海天说道。   “你小子就知道坐山观虎斗,自己扇风点火干吗要扯上我,当心祸从口出还像上次那样被他们哥俩联合起来收拾你,在床上躺着疗伤的滋味可不太好啊!”上官明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上官明你最阴险了,就知道揭我伤疤!”海天不满的反驳道。   “他是在提醒你,咱们这伙人中数你最小也数你小子坏水最多!以前揍你还有我哥替你说情,今天他不在这儿,看谁能救得了你!老二你怎么说!”南宫玉宣说道。   一见南宫玉宣掉转了攻击的对象,南宫玉林当然是积极响应了。   “还象上次那样,你我一人一半!”南宫玉林直接说道,   “哥,你这是拿我垫背,你这是出卖亲兄弟!”海天紧张的喊道,双眼变得精亮起来。   “亲兄弟?若真要论起来,怎么说还是我跟宣最亲吧,我们身上可都流着父皇的骨血呢!”南宫玉林残忍的说道。   “你们三个!啊,我好可怜啊!玉浩哥你在哪儿啊,你可听到海天的呼救了吗?这三个只知道背后下黑手的小人在背着你欺负弟弟我啊!”海天耍宝的大喊了起来。   “你小子真是屡教不改,这叫自讨苦吃!”上官明幸灾乐祸的说道。   “沧海!现在你的好朋友海天有难,你不能见死不救吧!”海天可怜兮兮的说道,更是窜到了我的身边拉住了我的胳膊。   “海天,把你的脏手给我放下,否则你信不信我砍了它!”南宫玉宣凶狠的说道。   “沧海,你听听这还哪是兄弟说的话啊,枉我还把他当成亲兄弟呢,沧海不会忍心看我成为独臂大侠吧!”海天仍死死拉着我甚至如同一个撒娇的孩子般摇晃起我的胳膊来。   “海!天!我数到三你若!”南宫玉宣要说的话因为我的起身而停了下来。   我无奈的站了起来,他们三个当真是吃饱了撑的啊,若换是平时我一定会很有兴质的看着他们表演兄弟相残的画面,可是我现在好饿啊。“好了别闹了,你们真?”   “海天,看你把沧海的裙子都撕破了!可恶的坏小子你给我痛痛快快的滚过来!”南宫玉宣突然的怒吼声打断了我要说下去的话,看来这几男人中还真数南宫玉宣眼尖了。   “沧海,你的裙子怎么破了,喂,你们三人别那么看我啊,真的不是我弄的!我发誓!”海天紧张的解释道。   “臭小子,今天真的是不教训不行了,不是难道是我们不成,就你站在沧海身边而且还拉着人家的胳膊不放!”南宫玉林凶狠的说道。   “还跟他废什么话,今天也算上我一份,上次他躺了三天,这次就让他再多躺上三天!”上官明也严肃的说着。   “沧海,快说话啊,你再不说话可就真的看不见海天了!他们三个真的是闹着玩下死手的啊!”海天满脸哭相的说着。   “你们别再吓海天了,我这裙子的确不是他撕破的!”我好心的解释道,此时的我在海天眼中的形像如同救世主般伟大。   “不是他,那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撕破你的裙子!沧海你说,我非去砍了那个家伙的手不可!”南宫玉林气愤的说道。   “哈哈,玉林真的要砍那个人的手,也得先跟你面前的好弟弟打声招呼才行啊!”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为什么要跟宣打招呼呢?难道是宣手下的人干的吗?”上官明一针见血的说道。   而我只是看着南宫玉宣笑了笑,看他那疑惑甚至是有些紧张的表情我的心里就舒服。看来我的心是越来越病态了,每次看到南宫玉宣被我气的不知所以,或是紧张的窘态时我的心里就特满足。   “我家小姐的裙子是被王爷的彩蝶夫人给撕的,而且若不是总管及时赶到恐怕今天各位大人是见不到我家小姐了,彩蝶夫人说,她说!”青儿伤心的说着。   “她说什么?”南宫玉宣追问道。   “彩蝶夫人说她今天非打死小姐不可,就算是小姐死了王爷也不会说什么,因为王爷一直都厌恶甚至是痛恨我家小姐,她这里在替王爷除害呢!于是彩蝶夫人就像是疯了似的仆打着小姐,如若安总管没及时赶过来那我家小姐就真的!”青儿愤恨的说道,眼中更是溢满了晶莹。   “岂有此理!宣,这就是你的好侍妾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吗?难道这也是宣你心里的想法吗?所以你的侍妾才会如此狂妄的伤害沧海,看来如若沧海以后再继续生活在你的宣王府,早晚有一天会把命送掉!”南宫玉林气愤的说道。   “沧海我们走,从今后谁也别想再伤害你,就算是他南宫玉宣也不行,太不了我去面见皇上,让皇上来给你主持个公道!”海天怒视着南宫玉宣说道。   “宣,告诉我们你的真实想法,难道你侍妾的所做所为真的是在你授意之下吗?如今的沧海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你还认为他是文丞相用来拉拢你制约你的棋子吗?我的表弟真的如此不堪吗?先前你眼中的愧疚与心痛还有那十足的醋劲,难道都是你在装给我们看吗?宣,别板着脸给我们看,我们现在可不想看你的脸色而是要知道答案!”上官明霸气的说道。   对于上官明前后的变化真的让我大吃一惊,先前的笑脸早已被严肃取代,亲和早已被威严取代,这也许就叫做真人不漏相,漏相非真人吧!   “真的是她干的!”南宫玉宣冰冷的说道。   “哈,如若王爷认为是沧海与青儿说谎尽可以去问你的管家啊,他可是王爷身边的人他的话王爷总该相信吧!如若王爷觉得沧海不该把这件事说出来,那王爷就当刚才听了个不好笑的笑话吧!各位也别过于在意了,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是吧王爷!”我同样语气冰冷的说道,心中更是对南宫玉宣充满了鄙视,可恶的臭男人凭什么要质疑我的话,如若不是你平时的态度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又怎敢又如此对待沧海,今天我非要借你的手好好整治整治她俩不可,如若今天你真的下不去手,我也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找机会亲自下手的,沧海的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   “宣,你在怀疑沧海吗?沧海难道比不上你的那个侍妾吗?你还真是可恶啊,我南宫玉林怎么会有你这样糊涂的弟弟!今天如若你真的不管,那我就替你管!”南宫玉林愤怒的说道。   “南宫玉林你给我闭嘴,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管了,我又哪里说我在怀疑沧海了?”南宫玉宣怒斥道。   “就刚才,就是你的那句话那种语气,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的真正用意!”上官明不客气的说道。   “如若今天你不给沧海一个说法,我就会带沧海走,我管你是不是宣王爷是不是我海天的兄弟呢!”海天严肃的表明着他的立场。   “你给我闭嘴,我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小子插手了!跟我走!”南宫玉宣说道,随手拉起了我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他的手中向亭外走去。   “放手,混蛋南宫玉宣你弄痛我了!我凭什么要跟你走,是去跟你的侍妾对峙吗?告诉你南宫玉宣姑奶奶我绝不奉陪,你想怎么处理随便你,反正我这个王妃在你的眼中本来就可有可无!你放手,快放手!你是想让我更加痛恨你是吗!”我冰冷的说道。   “你,你真的还恨我吗?”南宫玉宣声音低沉的问着,双眼紧紧的盯着我的脸,手中的力度已轻了许多但是仍未放开我的手。   “是,我恨你,恨死你!是你当初那一句句如同尖刀般恶毒的话,深深的刺在了沧海本就破碎不堪的心里;是你听信那两个女人的胡言乱语,将沧海无情的打入了这个池塘中,让沧海在生死之间徘徊了那么久;如今那些女人这般的对待沧海也全是因为你,是你,这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凭什么不能恨你,凭什么!清风亭,好个清风亭,你也许可能忘了,可是沧海永远也忘不了,就是你让沧海差点死在了这里!”我字字冰冷无情的诉说着。南宫玉宣的脸色在变化着,眼里的东西更是让我不愿意去看。   “沧海?我,别恨我好吗,别在恨现在的我好吗?我知道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沧海了,我也同样不再是当初那个糊涂的南宫玉宣了,为何你还要如此看我,为何你看不到我的变化,为何你不愿意去看我眼中的东西!沧海!”南宫玉宣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唉,老天真会捉弄人啊!”上官明别有深意的说道。   而这时从远处跑来的满脸笑意的安福全不明所以的打破了这个僵局。   “王爷,饭菜都准备好了,您是不是与王妃现在就过去啊?”安福全恭敬的问道。   “安福全我问你,你家王妃的裙子是不是那个叫彩蝶的侍妾撕破的?”南宫玉林威严的问道。   “王爷您怎么会知道的?”安福全疑惑的问道,这时他的也感觉到了此时沉重的气氛。   “那个叫彩蝶的是不是还说要置沧海于死地呢?”海天严肃的问道。   “这?”安福全吞吐着,为难的看着南宫玉宣。   “这什么这,我们问你呢,你看你家王爷干吗?”上官明不客气的说道。   “安福全,把你今天所有知道的都给我说出来,今天这件事我一定要给沧海一个说法!”南宫玉宣斩钉截铁的说道。   哼,给我个说法!现在这个说法还有价值吗?不过,你不给说法我又怎能明正言顺的整冶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呢?我就好好的等着你这个说法! 第十八章 超级鄙视你   此时的我异常的冷静,好像安福全所说的受害者根本就不是我。相对于平静的我,他们四个的神情可精彩多了,南宫玉林与海天不用说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上官明皱着眉头看着他的表弟,而南宫玉宣的脸才叫最精彩。   “安福全,你马上把她们两个给我带到前厅去!”南宫玉宣严肃的说道。   “我们走!”南宫玉宣命令道,毫不客气的牵起了我的手就向前走。   这个可恶的男人这手还真牵上瘾了啊!   “放手,我自己会走,不劳烦王爷领着了!”我极度不满的说道。   “乖乖的,别再跟我闹脾气了,我这不是要给你主持公道吗!”南宫玉宣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谁跟你闹脾气啊,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再说要给公道跟这有什么关系?快放开,我非常不喜欢!”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不放!现在不喜欢就想办法喜欢上,我是不会再放手的!”南宫玉宣坚定的说道。   “哈,我没想王爷除了喜欢乱发脾气外,还是个超级无赖的人呢!好,你就牵着吧!大不了一会儿回去后我再好好洗洗就是了!”我冷酷的说道。   “你,你竟然嫌我脏?文沧海你,呼,那我也不放!”南宫玉宣强忍着又要爆发的火气狠狠的说道,并且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仍拉着我继续向前走着。这个死男人,什么时候脸皮变得这么厚了,要换做平时我的这句话一定会把他气的跳脚,更会无需考虑的早就放开了。   “你能不能慢点,急着投胎啊!”我大喊道,死男人步子那么大,我怎么跟的上啊。   “不早说!”南宫玉宣理直气壮的说道,还是马上放缓了自己的步伐。   “你是猪啊,这还用我说?男女的步子大小不一样你不知道啊,你步子那么大我怎么可能跟上。噢,对了,你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吗!怎么可能理会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感受呢!”我不客气的讽刺道。   “哈,沧海说得还真有道理!”海天在身后不怕死的说道。   “海天把你的臭嘴闭上,怎么哪儿都少不了你。你这个女人往后说话就不能对我客气点吗!高高在上的王爷?在你眼里我可一点也没感觉出来,哼,你若什么时候不再对我伶牙俐齿的,我就谢天谢地了!”南宫玉宣抱怨道。   “只要王爷不来惹我,我又怎么可能自讨没趣呢,我可是巴不得清静呢!”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以后的事先别太早就下结论了!”南宫玉宣看着我说道,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将目光移向了别处,只听见南宫玉宣在我耳边深深的叹了口声。   “宣,你的总管办起事来还挺快的吗?”上官明微笑着说道。   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进了前厅,此时彩蝶与云娘已等候在厅中了。   “见过王爷,见过各位大人!”彩蝶与云娘行着标准的问候礼。   “哼!”海天发出了不满的声音,更是很轻车熟路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本想随着海天他们坐,可手还被南宫玉宣死死的握着呢,万般无奈之下与他坐在了正位上。我揉着总算得到解脱的手,狠狠的给了南宫玉宣两个眼刀。可是那个没脸的竟然得意的笑了笑,有病,简直是病的不轻。   “彩蝶,还不给我跪下!”南宫玉宣冰冷的说道。   “王爷?彩蝶做错了什么让王爷如此生气?王爷可不能听信小人一面之词而冤枉彩蝶啊!”彩蝶委屈的说道。那声音柔的,我禁不住要去怀疑这还是先前那个疯妇彩蝶吗?   “安福全你说!”南宫玉宣命令道,安福全到是很配合的将先前发生的精彩打斗场景又说了一遍,顺便还加上了自己的一些看法。彩蝶面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真的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王爷!彩蝶,彩蝶也是逼不得已啊!您不知道刚开始发生了什么,您要是知道了一定会相着蝶儿的,王爷,蝶儿才是受害者啊!王妃把蝶儿的脸都给打肿了,不信您看现在还有印记呢!王爷,您要为蝶儿做主啊!”彩蝶伤心的说道,那一口一个蝶儿叫的,真他妈的令人恶心。   “你胡说,要不是你先侮辱我家小姐,小姐又怎么会教训你。你根本就不把我们家小姐放在眼里,更是想骂就骂而且每次的话都那么难听,小姐是王妃当然有权利教训你了!”青儿愤恨的说道。   “我水月国王法中可有这么一条,侮辱打骂皇族成员罪当处死!”上官明冷冷的说道。   “王爷,蝶儿是冤枉的,王爷救救蝶儿啊!”彩蝶楚楚可怜的哭求着。   “王爷,彩蝶妹妹不是有心的。彩蝶服侍王爷这么久了,您应该了解她是个心直口快的人,有时说的话是冲了点,可是云娘相信彩蝶过后一定很后悔,她也是被宠坏了所以才会冒犯王妃的,请王爷就饶了彩蝶这一次吧!王妃您就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计较啊!”云娘也跪了下来真诚的请求着。   啊,真是姐妹情深一幅贤慧的死样子啊!我仍不动声色的坐在那儿,饶有兴质的看着她们的表演。   “王爷,是蝶儿错了没有管好自己的嘴,更没管好自己的脾气。蝶儿以后会改的,王爷就看在彩蝶精心尽力侍候您的份上饶蝶儿一次吧!王爷!”彩蝶卖力的哭求着。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种狠毒的话你一个小小的侍妾也能说的出口,仗着得宠就敢对当家主母如此无礼,还有脸求饶,你应该以死谢罪!”海天残忍的说道。   “彩蝶,你让我如何能饶你,你简直太放肆了!竟敢冒用我的名义妄想伤害沧海,你说要我如何惩罚你!”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他眼中的余光更是飘在了我的身上。   “王爷,您怎能忍心如此对蝶儿,您难道不再疼爱蝶儿了吗?您先前对蝶儿说的那些话,蝶儿可是牢牢记在心中啊!王爷,蝶儿错了,蝶儿以后会恭恭敬敬的对待王妃的,求王爷看在蝶儿对您一片真心的份上,就饶了蝶儿吧!王妃,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彩蝶这次吧!彩蝶一定好好的闭门思过,彩蝶一定彻彻底底的改过啊!”彩蝶声泪俱下的说道,更是跪爬到了南宫玉宣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哭求着。好一个彩蝶啊,此刻真是使出了浑身解数。   “彩蝶你给我放开!沧海你要如何处理这个不知好歹的奴才,今天我全听你的!”南宫玉宣很干脆的表明着自己的立场。   啊,问我要如何处理,当然是让她从我眼前彻底的消失了。善恶到头终有报,这种女人就应该为她当初的所言所行得到严厉的惩罚,就算我是个善主但也要看对什么人了,彩蝶这种人死不足惜!   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南宫玉宣,语气毫无波动的说道:“我虽然顶了个王妃头衔,可是这宣王府中真正的主人真正说了算的不还是王爷您吗?于理于法于情王爷都胜过沧海,再说了,最了解彩蝶是何种为人的不也是王爷吗?当初她所做的种种王爷不也是一清二楚吗?还是王爷处理起来最合适了!”我将这个难题毫不客气的推回给了南宫玉宣,我到要看看你要如何处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王爷,您一定要三思啊!不要让当初王妃的事再重演啊!”云娘突然说道。我顿时目光冰冷的看向这个语出惊人的女人,好有杀伤力的一句话,更是直点要害。看来这段时间她也感觉到了南宫玉宣对当初的事一定是万分愧疚,所以如今他才如此这般的善待于我。云娘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我真是小看她了,咬人的狗是不会露出牙齿的,只会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发起致命的一击。   “是啊,云娘说得还真是在理啊,王爷是该三思而后行,好好听听云娘的话!”我意有所指的说道,目光紧锁住此时的云娘。而她则迅速低下了头。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宣,你到是说话啊!”南宫玉林不耐烦的说道。   “林,这毕竟是宣的家事,还是让他自己处理吧,该说的我们不是都说了吗?”上官明说道。   “彩蝶,本王今天不会处死你!”南宫玉宣突然说道,我的心顿时凉了大半,而当事人却如释重负,云娘的气息让我感觉出她十分满意这个答案。   “不过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到安福全那儿领二十大板,罚两年月银,闭门思过三个月,没有我的传唤不得走出你的院子半步。云娘,还有你,也罚两年的月银,闭门思过两个月,同样没我传唤不得出门!”南宫玉宣威严的说道。   “谢王爷!谢王妃!”彩蝶与云娘同声很有诚意的说道。   “安福全叫人把她们带下去,各自领罚去吧!”南宫玉宣严肃的说着,很快大厅中再次安静了下来。   “沧海,这样的处罚你可满意?”南宫玉宫看似谨慎的问道。   “满意,当然满意!沧海何德何能,能让王爷为沧海如此破例!那么得宠的彩蝶王爷都能强忍下心来处罚,沧海还是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我讽刺的说道。   “沧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南宫玉宣追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啊!”我不冷不热的回道。   “什么意思?就是对你不满意的意思?这都不明白,你真是让人没话说啊!”海天不客气的解释着。   “看来那个女人宣是很看中啊,要不然也不会,哈!”南宫玉林也很不面子的说道,而再次恢复笑脸的上官明只是摇了摇头。   “喂,你们!这是我的家事,我要如何处理都是我说了算,你们两个少在一旁扇风点火的,你们再说下去沧海会如何看我!”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我们如何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沧海的心里如何去想,而你的心里又觉得怎样!”上官明别有深意的说着。   “王爷都说了凡事都是你说了算,那还要多此一举来问沧海!那沧海再顺便请王爷帮个忙,麻烦王爷从你的那两个好侍妾那儿要回本属于沧海的东西!那些都是沧海的嫁妆她们有什么资格强霸了去!”我冰冷的说道。   “我是说给他们两个听的,沧海你?”南宫玉宣准备解释的话被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安总管,饭准备好了吗?我饿了!”我突然说道。   “回王妃,早就准备好了,奴才这就叫他们端进来!”安福全恭敬的回道。   “不必了,他们几个大男人早就吃过了,还是把饭端到我的院子里吧!我只想和青儿两个人一起吃!”我语气平淡的说道。   “沧海,我刚才不是说要与你一起用的吗!”南宫玉宣赶紧说道。   “那就更不必了,我想王爷现在也未必吃得下去!几位,沧海就不陪你们聊了,后天沧海做东在福客来宴请三位,那时朋友相聚再把酒言欢!”我未看南宫玉宣一眼,笑着对其他三个男人说道。   “好,我们一言为定!”南宫玉林痛快的说道。   “在下求知不得啊!”上官明微笑着说道。   “好啊,沧海请客海天舍命相陪!”海天高兴的说道。   我对他们甜甜的笑了笑,起身向门外走去,青儿紧跟在我的身后。对身后南宫玉宣的呼喊声全当他在放屁,死男人现在还有脸喊我,我现在是超级鄙视你!我们之间的梁子只会越结越大,直到我离开的那天。   接下来南宫玉宣又会如何做呢?他的三个好兄弟对他说了什么呢?精彩继续中!    第十九章 南宫玉宣毁约(一)   此刻的我简直快要气炸了,南宫玉宣那个王八蛋就让他鬼叫去吧!   “小姐,等等青儿啊!”身后的青儿喊道。   我放慢了自己的速度,不好意思的对青儿笑了笑。   “我光顾着自己生气了,倒把青儿给忘了!”   “小姐,王爷不是替小姐出气了吗?而且对彩蝶处罚的也很重呢,就连那个云娘都有份!”青儿得意的说道。   “唉,青儿真是太善良了!那点小小的惩罚对那两个可恶的女人来说简直太轻了,今天我先把话放在这儿,青儿不信你就看着吧,用不了多久等这件事的风声一过,那两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就会变本加厉的报复我们,打蛇不死必被蛇咬!南宫玉宣这个死男人还有脸问我满不满意?这只自以为是混蛋加三级的超级猪头!”我愤恨的说着。   “小姐,你小声点当心让人听到告诉王爷!”青儿小心的说道。   “我巴不得让那头猪听到呢!死男人,他还真懂得分寸啊!”我讽刺道。   “小姐,那不如我们早点离开王府啊?”青儿突然说道。   “嗯,为什么呢青儿?”我疑惑的问道。   “小姐不是说等这件事过去了,彩蝶她们会狠狠的报复我们吗?万一真的发生了又赶巧的安总管与王爷都不在,那小姐不是很危险吗?不行,青儿想想就害怕!小姐,咱们就早点离开吧,离的远远的,她们就再也伤不到小姐了!”青儿坚决的说着。   如果我现在就点头同意,我想青儿会马上回去打包出发的。我拉着青儿的手,边走边说道:“傻青儿,如若她们真的视你我为眼中钉肉中针,就算我们躲的再远,她们仍会不死心的,更何况我们根本就不用躲,该被整冶的应该是她们,如若有机会再落到我手里,我是绝对不会再放过她们的,沧海不能白白受了那次活罪,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放心好了,我跟青儿都不会有事的!”   “唉,真搞不明白,好好的各过各的日子不好吗?她们在府中吃好的穿好的又得王爷宠,干吗要弄出这么多事来呢!”青儿很不理解的说道。   “贪心的人永远也不会满足的!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回去吃饭!”于是我们两个饥饿的人快速的向我们的专属地走去。   而在前厅中的四个男人谁也没有离开,南宫玉宣沉闷的坐在椅子上,两眼仍看向门口。   “沧海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子,遇强则强的性子,宣以后真的要好自为知啊!你的脾性对别的女人来说会言听计从,她们更会事事以你为主,但是对沧海只会事得其反,让她离你越来越远。宣是不是对如今的沧海动了真心了呢?”上官明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南宫玉宣低沉的回道。   “不知道?这是你南宫玉宣说的话吗?那个一向霸气十足,就算没理也要搅上三分的南宫玉宣哪去了?看看你这幅死样子,你还是那个敢跟父皇顶嘴的混三吗?”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呢?这样的沧海一定让宣有种挫败感吧,宣要早早理顺心情更要认清自己的心才是,如此沧海值得被珍惜,更值得被爱。不要等到最后你再想抓牢时,才发现人心已去再也无法挽回了!”上官明深奥的说着。   “这么好的沧海如若你不好好的珍惜,那我,”海天突然开口。   “那你要怎么样!”南宫玉宣怒视道。   “我,我就把沧海带走。我会去珍惜她,去疼她,还会?”海天毫不避讳的说道。   “你找死!”南宫玉宣气愤的打断了海天的话,更是一掌拍向海天,海天坐着的椅子应声而碎,还好他本人躲的快。   “宣,你发什么疯啊?你难道真想打死他不成?”南宫玉林顿时站了起来极度不悦的说道。   “对!算他小子躲的快!就冲他刚才说的话,难道就不该死吗?”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   “我有说错吗?沧海哪一点比不上你那两个侍妾,那种人你还让她们留在府中,你不会真的认为那些视宠而骄的死女人们,以后会恭敬和善的对待沧海吧,如若真是那样,你这个皇家宣王爷是白长这么大了。文老头干吗非要把沧海嫁给你啊,难道我们海家就不值得拉拢吗?好女人就在身边不但不知道珍惜,还会伤害她,我鄙视你,非常鄙视你。我,我就是喜欢沧海那又怎么了,她现在是你的王妃我无话可说,可是有一天你若真的再伤到沧海,我管她还是不是你的王妃呢,我一定会带她走,就算抢也要把她从你身边救走!”海天再次语出惊人的说道,而南宫玉宣的脸早已变成了铁青色。   “兄弟妻不可占的道理你全喂狗吃了,我平时还真是轻看了你小子,竟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不知羞耻的话来,我还要你这个兄弟干什么,今天我就先断了你的念想!”南宫玉宣阴冷的说道,随之向海天扑来。   而一道白影瞬间闪在了两人之间,上官明迅速的握住了南宫玉宣欲挥出去的拳头。   “好了,你难道真想兄弟相残不成?”上官明严肃的问道。   “兄弟,这个死小子有把我当成兄弟吗?他如此惦记着我的王妃,这就是我的好兄弟?他不仁我当然也要对得起他啊!你让开,拳脚无眼伤了你我可不负责!”南宫玉宣愤怒的说道。   “如若我也说对沧海很有好感,甚至也开始喜欢那个与众不同外柔内刚的沧海,你是不是也准备跟我动手,我想玉林也应该有这种想法吧!”上官明不客气的说道。丝毫不去理会南宫玉宣已握得卡卡做响的拳头。   “你们,你们真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啊,你们真对得起我啊!我南宫玉宣真是瞎了眼,竟然把你们这些混蛋当成生死之交,你们?”   “够了,不要把自己想的多伟大多可悲,把我们看的多龌龊!我们谁也没跟你抢沧海,更不可能跟你抢,这是宣王府而她又是宣王妃,这早已是铁定的事实了。而我们只是在告诉你另一个事实,让你早点醒悟的事实。这世间只有一个沧海,独一无二的沧海。她的与众不同我想你应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你对她现在是什么感觉你心里也最明白。论起关系来我们三个谁也比不上你跟沧海关系亲密,但是还是那句老话,以你以前的脾气对待如今的沧海你只会让她离你越来越远,别到了真正失去时才想起后悔。如若真出现了那样的结局,那就会真的应验海天的话,你不懂珍惜,别人就不一定了!”上官明字字如针般的刺在了南宫玉宣的心里。   “没错,我刚才就是这个意思!”海天干脆的说道。   “宣,我想就因为是好兄弟,海天和上官明才会对你说的如此的直白。宣,沧海以前什么样我们不知道,也只是听你说过一二而已。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如今的沧海,真的是一个很聪慧很强悍甚至是很霸气的一个女人,二哥跟海天可见识到了,这样的女人你要如何去待她?你真应该好好想想才行。该说的我们也说的够多了,我们也该回了!”南宫玉林严肃的说道。   “这就走?我还没说完呢?我?”海天刚想继续说下去时,便接到了向他打来的三双威严的眼刀,于是很没骨气的闭上了嘴。   “还说,不想活了你就留下来单独跟宣说吧!上官明咱们走,让这个不知好歹东西说个够!”南宫玉林不客气的说完后起身先走了出去,上官明别有深意的拍了拍南宫玉宣的肩膀也紧随其后。   “喂,你们俩等等我啊,我可不想一个人留在宣王府,那样真的会死的很惨啊!”海天很有自知之明的说道,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玉宣撒腿就跑。   南宫玉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傍晚,茶足饭饱的我和青儿在房中闲聊着。响亮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小姐,这个时候会是谁啊?不会又是安总管吧,他可都跑了两趟了!”青儿不满的说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也许还有惊喜也说不定啊!”我狡猾的说道。   “这个时候哪来的惊喜啊,小姐别出来,我去院门外看看!”青儿嘱咐道,我笑着点了点头。   青儿小跑着出了房门,不多时便传来了轻重不一的脚步声,我细细的感觉着。嘴角轻轻的扬了扬,死猪还是来了。   “小姐,王爷来了!”青儿在房门外大声的提醒道。   “好了青儿,不用这么大声向你家小姐报信的,她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出来迎接本王的,你家小姐的这个院子可是府中最特别的所在了,只要一到了这里我就感觉不到自己这个王爷的身份有多尊贵,身份反而成为你家小姐数落我的借口!”南宫玉宣不客气的说道。   “不是的王爷,我家小姐一向都很尊敬王爷的,小姐她只是,只是?”青儿吞吐着。   “只是什么?说不上来了吧!小丫头还想替你家小姐骗我,她是怎么对待我的难道我自己还不清楚!”南宫玉宣不满的说着。   “我是怎么对待王爷的呢?王爷可别胡乱编排我,我可是时刻都把王爷供在心里的,王爷是主、王爷是天,沧海早就谨记于心了!”我身体仍依在床头上不紧不慢的说着。   此时南宫主宣已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侍卫张勇还有那个安福全,青儿又回到了我的身边。   “哼,言行不一的女人,简直说一套做一套!”南宫玉宣抱怨道。   “此话怎讲啊?”我有些慵懒的问道。   “如果真的视我为主、视我为天,你现在还会是这种姿势迎接我吗?而且连最基本的客气话都没有?”南宫玉宣不悦的说道。   “哈哈,王爷难道成了小肚鸡肠的人了吗?我这不是没拿王爷当外人吗?再说了,整个宣王府都是王爷的,更别说我这个小小的院落了,只要王爷您吼一吼我们这儿也得马上跟着抖一抖啊!王爷随意吧!”   “伶牙俐齿的,我说一句你有一百句在那儿等着我呢!不请安不问好的,一杯清茶王妃总不会吝啬吧!”南宫玉宣说道,还很自觉的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   “青儿这就去给王爷沏茶,王爷您稍等会儿!”青儿说完后迅速的跑了出去。   “真是个麻烦的人,不会在前面喝够了再过来啊!”我小声的说道,可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句话再清楚不过了。   “文沧海,有胆再大声说一遍!”南宫玉宣大叫道。   “王爷有点素质好不好,你为什么每次在我面前都要大喊大叫的,你不会在外面也是这样吧?那宣王府可丢大人了!”   “你,我这么大喊大叫的还不是拜你所赐啊,你哪次不是跟我对着干啊!我看你不把我气死你是不会满意的,你这个没心的女人!”南宫玉宣无奈的说道。   “真的能把你气死吗?”我突然说道。   “沧海真的这么想吗?”南宫玉宣也严肃的反问道,此刻我们都在认真的看着对方,真有一种高手过招前的架势。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大声。南宫玉宣啊南宫玉宣,如若换作是刚来时的我,如若当时真能通过几句话就把你气死,我会毫不犹豫绝不留情的做下去。可是来了这么久又经历了这里的事事非非,认识了眼下的这些人,我难道真想就这么气死你吗?   “笑什么?快回答我,你真的想让我死吗?”南宫玉宣声音低沉的追问着。   “哈哈,怎么可能!再说我也没那个权利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啊!”   而南宫玉宣看着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沧海,沧海,我?”   看着南宫玉宣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直接问道:“王爷要与沧海说何事啊?”   “我想说?安福全把东西拿过来!”   我知道南宫玉宣真正要说的并不是这句话,不过今天的太阳可能真是打西边出来的,他宣王爷也会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   “王妃,请您过过目,这些都是从前院搜出来的本应该属于王妃的东西吧!”安福全恭敬的说着。   啊,没想到他南宫玉宣记性还真是好啊,果真把这些东西给我要过来了。   “麻烦安总管先放那儿吧,这些东西我也没见过,等会儿问问青儿吧,这些当初都是她亲手打理的!”   “你的东西你自己却没见过!”南宫玉宣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我有这个必要在你面前装吗?为什么你每次更要质疑我的话呢?是我的话说的令人起疑,还是我这个人天生长的就让人怀疑!”我恶狠狠的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想歪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你再怎么说也是相府的千金吗,自己的嫁妆总该见过的吧?”南宫玉宣赶紧解释道。   “你怎么这么不长脑子啊!我当初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什么相府千金全是狗屁,全是骗人的鬼话!文沧海在相府简直等同于奴才你知道吗?只要对相府有用,就算今天不嫁给你,也会被无情的嫁给阿猫阿狗的!别说是嫁妆了,就是碎银子也是平时死命的攒出来的,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我怒吼道。死男人为什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真恨得上前狠狠的给他两拳解解气。   “好好好,我明白,明白了!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啊!我以后再也不问你在相府中的生活了,我发誓!”南宫玉宣很反常的哄劝道。   有病的男人,就是不能对他太客气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懒得再跟他说下去。   “王爷,请喝茶!”青儿恭敬的给他奉上了茶水。   “青儿,你过来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沧海的?”南宫玉宣见我理都不理他,只好向青儿问道。   “是!青儿一定会仔细辨认的!”青儿乖巧的说道。   没过多久青儿开心的说道:“回王爷,青儿看的很仔细,这些都是小姐嫁妆里的东西,当初在往这个院子搬时就是在青儿整理时,被彩蝶夫人她们给抢去的!”   “那你就好好的给你家小姐收起来吧!赶明我让安福全再给沧海送些好看的饰品,你也要收好了!”南宫玉宣语气很轻的说道,目光却一直落在我的身上。   “是,青儿一定保管妥当!”青儿开心的说着,小丫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呢,想必为又有了去当铺的本钱而高兴呢吧!   他南宫玉宣是王爷,好东西当然有的是了,只要他送我当然会毫不客气的照单全收了,不要白不要!就算他哪天脑子犯病的要把整个宣王府送给我,我也会毫不客气的接下来,再把整个王爷便卖掉换成银票放在自己的腰包里,让他们这些人都是喝西北风去吧!   东西也送过来了,我们也接收了,可是他南宫玉宣仍没有要走的意思,你不说我当然也不会出声,看谁能拷过谁!    第二十章 南宫玉宣毁约(二)   屋里静的都可以听清五个人不同的呼吸声,南宫玉宣两眼死死的盯在我身上,我却依在床头悠闲的把玩着青儿给我的绣的小钱袋。剩下的三个人会时不时的看看南宫玉宣再看看我,那个叫张勇的突然干咳了三声。   紧接着安福全上前了两步,笑着说道:“王妃这段时间住的是否还舒心?您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尽管对奴才说,奴才一定给您尽心的办好!王爷早就嘱咐过奴才了,王妃的事就是王爷的事,必须精心尽力的办好才行!”   我脸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心想死南宫玉宣真是没种,竟然让两个奴才替他打头阵,一个先咳,另一个再说,那最后是不是就该轮到他南宫玉宣总结了!   “已经很不错了,谢总管费心了,每次都要劳烦总管亲自过问!”我客气的说道。   “瞧您说的,这本就是奴才应该为主子做的!”安福全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过,奴才到觉得这个院子确实远了些,要是王妃哪天急需用人或是有什么急事时,前院未必能马上知晓呢!”安福全有些犯愁的说道。   “在守卫上也远比不上前院,万一有什么不轨之人突然闯入,距离这么远待通知起来,这时间上总会有拖延的,这对王妃和王爷未必是件好事!”张勇沉稳的说道。   我不做声的看着他两个,细品着他们说的话,这不晌不夜的怎么突然说到我的住处了,南宫玉宣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王爷,真的会有人闯进来吗?那小姐怎么办啊?谁来保护小姐啊?小姐可不能再有什么闪失了!”青儿担心的问道。   看来他们的话对青儿还真是奏效,想必他们是抓住了青儿的弱点,但凡有什么事是能伤害到我的,青儿便会如同斗鸡一般高度紧张起来,这样的青儿自然会乖乖的走进他们三只狡猾的大灰狼设下的圈套中。   “其实也未必向张勇说的那么严重,不过早点找出解决的好办法也是防范于未然吗!”南宫玉宣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了,你们三个别再一唱一和的了,王爷到底想说什么就干脆痛痛快快的说出来,你不嫌麻烦,我听着还累呢!”我不耐烦的说道,南宫玉宣不满意的瞪了我一眼。   “我的意思就是让你明天搬回前院!”南宫玉宣的确很痛快的说道。   “搬回哪?你再说一遍?”我收起了笑脸严肃的问道。   “搬回前院主屋,也就是我的住处!”南宫玉宣再次斩钉截铁的说道。   “给我个说得通的理由!”我坐直了身子,平静的看着他说道。   “张勇和安福全不是已经说了吗?而最主要的理由就是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妻子,当然要跟我住在一起了!”南宫玉宣理直气壮的说道。   “哈,王爷说这些话前是否应该考虑清楚?别让人找出漏洞来?”我直接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说的是天经地意的道理,哪有什么漏洞!”南宫玉宣不满的回道。   “天经地意?从何起就变成天经地意了?沧海怎么不知道呢?我记得当初可是王爷亲自下令把沧海赶到这个毫无生气的院子的!那时王爷可有想过我是你的王妃,是你的妻子,更应该天经地意的跟你住在一起?我如今住在这里很舒服更轻松自在,就不劳王爷挂心了,至于府中的安全那是你们男人要解决的问题,你们如若觉得后院不安全,大可以多派些人来守卫;至于前后院的联系问题,可以找专人来负责,必要时以火示警那比人跑起来可快多了。如若沧海真的被闯进来的歹人所害,那也是老天不允许沧海再留在这个世上,沧海也无话可说更不会去怪罪王爷。王爷的主屋还是留给合适的人住吧,沧海自认享受不起更不敢去享受!”   “文沧海你,事到如今你还是放不下以前,你就真的不明白吗?”南宫玉宣很克制的说道。   “无需沧海明白什么,沧海更不愿去明白那些本不属于沧海的东西!”   “你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啊!就算没有心也总该长眼睛吧,我如今做的这一切你就真的看不到吗?你为什么要死咬着前事不放,为什么不能好好的看看现在的我。以前的你是不敢看我,现在根本就是不屑看我。沧海,你到底要我怎样做,你才肯用心来重新认识如今的我,才肯用心去体会我的良苦用心!”南宫玉宣激动的说着。   我看着此时神情激动的南宫玉宣,不禁感慨的说道:“本就是两个不该有任何交际的人,因为某个人的贪婪而被强行凑到了一起,更是发生了令谁都不想再见到的事情,王爷认为这两个人还有可能再在一起,还会再有未来吗?”   “为什么不可能,为什么没有未来!当初我怎样,现在的我又是如何,难道你不清楚吗?他们说如今的你是个有主见有个性,甚至是个遇强则会更强的女人,这些我都看在了眼里更是心如明镜,我不是也在努力的变通着与你相处的方式吗?即使每次都被你激怒我仍克制自己的脾气,我都如此做了为何你还要这般强硬,你就不能稍稍收敛顺从一些吗?你毕竟是个女人啊,女人不就应该依靠男人吗?而我才是你的依靠!”南宫玉宣头头是道的说着。   南宫玉宣认为天经地意的话,在我看来却是一个臭男人不知所以自以为是的表现,这个时代的女子的确要依附男人而活,可是我文沧海却是这个时代的特例,我会让你看到我离开你这个男人后是如何生存的。   “没有男人的依靠,谁说女人就不能照样精彩的活下去!如今的文沧海不是你身边那些只知道成天围着你转的侍妾们,我会有自己的世界会有自己飞翔的天地,而在这个王府中,这里就算是我的小天地吧!所以还请王爷不要用你的观点来衡量沧海,来侵扰沧海原本平静的生活。而且王爷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的话看来让南宫玉宣很震惊,那英俊不凡的脸紧绷着。而他身边两人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我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南宫玉宣不得不严肃的问道,“什么重要的事?”   我笑着说道,“王爷还真是健忘啊,当然是我们之间那个默契的协议了!”   “什么协议,我何时与你定过协议,拿来给我看看!”南宫玉宣却满脸得意的说道,这却大大出乎我的预料。   “你想抵赖?可恶,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你简直就是小人,毫无信誉的小人!”我怒斥道,而南宫玉宣那个欠扁的脸竟然笑的那么灿烂,那越发俊美的脸在我来看来却极度碍眼,真想扑去打歪那张嘴脸。   “沧海,这可是你第一次被我气到啊!难得,真是难得啊!”南宫玉宣开心的说道。   “你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不愿见到你这个出尔反尔的小人!”   “真生气了?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别把自己气坏了!至于那个协议,我还记得一些!喂,先别拿那种要杀人的眼神看我,你再这么看下去,原本就没记全的兴许还被你彻底吓忘了呢!”   “南宫玉宣!你还是个王爷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我大声说道,南宫玉宣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你不愿意重新认识我而且。当初那个协议,你不觉得那是你强加给我的吗?”   “你当初可是同意的,你身边的张勇就可以作证!而且你不是也很满意吗?现在想反咬我一口,你休想!”我怒目而视的说道,随即转头看向张勇。   “奴才只知道保护主子,其余,其余的事情奴才一概不知!”张勇说道,张勇的这句话差点没把我气背过气去,而南宫玉宣却满意的点着头。   “简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你们这些一丘之貉,你们这是狼狈为奸,安福全你也不用看我,你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用我说了吧!你和张勇都跟你家主子一样,没一个好东西!”我破口大骂道。   “王妃,老奴可什么话都没说啊!如若当时老奴也再场,如若老奴真的知道您说的那份协议,老奴今天一定会站在王妃这边替您说话的,老奴如今对王妃的忠心可绝不低于王爷啊!”安福全很郑重的说道,南宫玉宣却笑眯眯的看着我。   “哼,安总管你还真是个人才啊,好话赖话全都被你说的天衣无缝的!你们三个我今天多看一眼都烦,说完了吧,说完了都给我从门外把门关上!”   “我的王妃就是不一般,赶我们走都说的这么隐晦。从外面把门关上?哈,有意思,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呢!沧海,我真服了你了!”南宫玉宣笑着说道,我转过头不再看他们,既然不愿承认我的协议再多说也无意。   可是南宫玉宣怎肯让我的耳朵清静呢,他那很有磁性的嗓声再次传来。   “我打生在皇家开始,就注定了这个王爷身份,说句不客气的话,虽然我身前有三位兄长身后的弟妹更是很多,但是我南宫玉宣却是宫中独一份被宠着护着长大的王爷,如若你愿意从现在开始了解我就会知道其中的奥秘了。你说这样一个我何时受过你给的那些气,尤其是从头至尾都由你制定出来的协议,我当时没气炸了你早就应该偷笑了,所以当时的我只是一时赌气才应下了你的那些协议,本想借此杀杀你的锐气的,可谁想我这是自找麻烦,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所以现在对我来说,你的那个协议根本就不能算数!”   “你说不算就不算啊!你休想,当初既然是我定的,我就仍会依协议做下去,你执行也罢不执行也好那都是你的事,你也别妄想逼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大不了鱼死网破,王爷也不想见到那种结局吧!”我狠绝的说道。   “你,你就这么不待见我,我就这么难让你再接受吗?还是你的心里早就有了你认定的人,根本就不愿把我放在心里!”南宫玉宣低沉的问道,他的声音中竟然会流露出浓浓的伤感。   “是,我无法接受你更不愿去接受你!”我无情的说道。   “为什么,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我哪点入不得你文沧海的眼!”南宫玉宣突然站了起来愤怒的问道。   “你当初对沧海的伤害让我的心无法接受;你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让沧海不愿靠近;你如今的地位身份必将妻妾成群,更是沧海厌恶的;以前的事事非非,以后的种种可能都只有一个答案,沧海与王爷只是一个可笑的误会而已!”   “可笑的误会,哈哈哈!你嫁给我真的只是一个可笑的误会吗?沧海啊沧海,如今的你对我来说到底是好还是坏啊!不过今天我也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协议从今天起,不,从现在起再也无效也将永远不再存在,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我如若真的这么做了反而是顺了你的心意,只能使你离我越来越远。所以我不会马上让你搬回前院,目前仍依你所愿住在这个院子里!我会继续这个可笑的误会,我不会放手永远不会,我南宫玉宣认定的事就算前面是悬崖深渊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我要把误会变成现实,美丽的现实,你就等着吧!天晚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会在前厅等你一起用早餐的,你也可以不来的,往后在你的房里用餐也是一样的!”   “你威胁我!”我不满的说道。   “我有吗?我只是把我的想法说给你听而已,和沧海一起用餐一定不会闷!”   “你就不怕被我气的吃不下去,或是气出病来?”我提醒道。   “我就全当沧海在磨练我的脾性了!沧海应该感觉很荣幸才是,你可是唯一一个敢对我发脾气,而我又乐意接受的人啊!哈哈,走了!”南宫玉宣说完后,笑着往门外走去。   “南宫玉宣你有病啊,凭着舒服日子不过天天找罪受,你简直病的不轻!”我坐在床上大叫道,而他的笑声一直延续着。   可恶的臭男人,我的协议,我的协议啊!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呢,南宫玉宣对我怎么可能会有感情呢,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个不按常理出牌又霸道又无赖的男人,我必须重新制定计划才行,否则真的会把自己赔进出。我的人生我的天地,还有我未来真正的感情世界,决不能在这条小河沟里翻了船! 第二十一章 所谓收获   南宫玉宣此次的毁约之行的确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真的有些理解不透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我到底有何种吸引力能让他如此,而他所说的改变我自然也看的十分清楚,只是不愿多加在意罢了。其实细想起来如若南宫玉宣没有转变,兴许以他的臭脾性与如今的我早就天天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他那高傲的王爷脾气又怎会忍容我的不断挑衅呢,那将又是另一个惨烈的局面吧!   青儿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小姐,王爷他到底要做什么啊?青儿听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要开始宠幸小姐了呢?要不然为何无缘无故的要小姐搬到他的房中呢?对了,还有那些东西王爷还亲自给小姐送来呢!王爷做的事真是让人搞不明清楚呢?小姐,我们要怎么办呢,听王爷的态度他好像很坚决的呢!”青儿疑惑的说道。   “他不是好像很坚决,他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我无奈的说道。   “哈哈,小姐你这不是在骂王爷吗?万一被王爷听到了,他又要给小姐脸色看了,不过啊就算小姐惹火了王爷,可是王爷生气的样子还有看小姐的神情根本看不出愤恨来,那种感觉好像,唉呀,我也说不玉清楚了。总之就是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了!小姐也应该早就发现的啊!”   青儿是心里明白嘴上却说不清楚,而我心里也是明白的却不愿去想罢了。   “好了别想这些伤脑子的事了,快,把那些东西拿过来开开眼!”我突然说道。   “开什么眼啊,我看小姐是想估摸一下它们能当多少钱吧?”青儿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是是是,那有劳我的青儿总管了!”我调笑说道。青儿开心的捧着那些好东西放到了我的床了,自己也很轻车熟路的坐到了床上。   “小姐,这些我都看的很仔细呢,它们都是当初被抢走的,现在可好了一件也不差的全还回来了,王爷亲自出马就是管用啊!”青儿高兴的说着。   “那两个死女人还真是会挑东西啊,青儿,这些可比咱当的那些东西好多了。看这两个白玉挂件和这对白玉手镯,晶透纯净、洁白无暇、温润坚密如同凝脂一般;这个金步摇也非常漂亮啊;这对耳饰应该是上好的翡翠才是啊!还有这些东西,我看这所有的上等货一定让相府出了不少血啊!”   “要不然那两个女人也不会盯上啊,小姐,这些总能当上个万两吧?尤其你说的那些白玉饰物!”青儿两眼发光的说道。   “嗯,一定能!不过这两个白玉挂件和这对白玉手镯留下,其余的全部处理掉!”   “噢,小姐一定是喜欢这些白玉饰物了,要不然以小姐的脾气是决不会留这些没用的东西的!”青儿直白的说道。   “真让青儿说对了,一看到这两个挂件我就喜欢的紧呢,不过这两个东西又好像不是给自己用的一样,具体什么感觉也说不上来,总之先留着吧,兴许以后真的会用得上呢!这对白玉镯子吗?青儿与我一人一只,如今我们已经是有钱人了,身上总不能没件像样的饰物吧!”   “那怎么行,青儿可不能要!这些可全是小姐的嫁妆呢,再说这么贵重的东西青儿怎么配!”青儿马上反驳道。   “傻青儿,东西再贵也没有人心珍贵啊!青儿的那颗真心是这世上任何珍宝都不能比拟的,如此一件白玉镯子青儿怎会不配呢?玉因人而有灵,青儿如此善良的人也会将此玉养的更加的温润纯洁!来,青儿把手给我!”我情真意切的说道,更是向青儿伸出了手。   “小姐,青儿能听到小姐如此的一番话心里已经非常满足了,不能,青儿真的不能要,不如青儿替小姐保管起来,待将来拿出来应急!”青儿仍推辞着。   以青儿的死心眼我不出狠招她是不会痛快的接受的,“青儿果真不要吗?”我再次追问道,青儿坚决的点了点头。   “好多的白玉啊,可惜啊你未来的主人如此的不愿意接受你,你留着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来个宁为玉碎如何?”我遗憾的说着,把其中的一只白玉镯子拿在了手里并举起了胳膊,那架势根本无需解释。   “小姐,你要干什么?”青儿惊呼道。   “不干什么啊,我要把它送给青儿,可青儿却残忍的拒绝了,那它还有什么价值,我又要留着这个没用的东西做什么!”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绝不能摔啊!小姐你,你糊涂了!这镯子可是能换回很多钱的!”青儿大声说道。   “就是因为我一点都不糊涂所以才要了结它,我再问青儿一次,要还是不要?它带在青儿的手上,青儿一样可以好好的保管它爱护它的。我们两一人一只,这也说明我们是一家人是两姐妹啊!”我神情郑重的说着。   青儿看了着我,又看了看镯子,终于再次出声了,“我,我要了,我就先替小姐带着,等到以后有用到钱的地方我再拿出来,这样行吗?”   “行,手拿过来!真是的早点答应不就好了吗?就像我要害你似的!”我不满的说着,仔细给青儿带在了手腕上。   “看吧,多漂亮!这再好的东西只有带起来才能看出效果呢!”我夸赞道。   “这镯子真漂亮啊!”青儿赞叹道,反复的看着自己的手腕。   “小姐,青儿以后这只手是不敢用了,万一把镯子碰坏了青儿会悔死的!”   “你啊,真是让我没话说啊!”我无奈的说着,顺手将另一只镯子戴在了自己的手上,青儿看后更是大加赞赏了一番。至于其它的东西,我让青儿依上次那样打了个包裹,格外嘱咐青儿将那对白玉挂件保管好!看来明天又有得忙了,而多嘴的青儿在我临睡前还不忘提醒我,明天要早起到前厅用餐呢!郁闷哪,再次懒懒的躺回床上,心思愤愤的想着:南宫玉宣看你那臭脾气能坚持到多久!   第二天天刚亮青儿就起来忙碌了,而我并非要逃避今天的早餐会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情不愿,那结果自然就是我起晚了。于是在青儿喋喋不休的帮忙下,在我自己的手忙脚乱下,还是比动作迅速的安福全慢了好多。   “安总管您里面请!”青儿客气的把安福全迎进了客厅。   “青儿啊,王妃可收拾妥当了!”安福全轻声的问道。   “早就收拾妥当了!”青儿很有水份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王妃,王爷让奴才来请王妃一起用餐来了!”安福全站在我的房门外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   我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走了出来,“早啊,安总管!王爷是怕我不过去呢还是他自己小气,竟然一大早的就让你跑这么远!”   安福全笑了笑说道,“王妃,实话跟您说了吧,王爷他还真是怕王妃不过去呢,他是怕王妃上来脾气又要跟他对着来了!”   “说的好像我这个王妃脾气很大,为人很混似的,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我不屑的说道。   “哈哈,不瞒您说啊,现在的王爷奴才也很震惊呢!王妃,我们快过去吧,王爷一直在前厅等着您呢!”安福全别有深意的说道。   “好,走吧!让我们长途跋涉去吃饭!”我故意说道,身后传来了青儿与安福全的笑声。   待我来到前厅时,那阵势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王爷,您还有别人要请吗?”我故作疑惑的问道。   “大清早的我哪有人要请啊?”南宫玉宣也很疑惑的回道。   “不请客?那是不是你那些叫什么冬蝶、夏蝶的侍妾要一起用餐呢?”我再次问道。   “一大早你就开始胡说八道的,我哪有那些个侍妾啊,除了你之外就只有那两个正在受罚的!吃个饭你怎么这么多的问题啊!”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看王爷的这种架势我当然有那么多的问题要问了。吃个饭干吗要这么多人侍候,还有这一大桌子的饭菜,足够十个人吃了,你可别告诉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用餐啊!”   “我还真的告诉你,这里的确就我们两个人用餐,沧海快坐下吧!”南宫玉宣得意的说道。   “就我们两个人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真是朱门酒肉臭啊!”我不屑的说道。   “你,你以为我是天天这样啊!这可是我和你之间的第一顿饭,再说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有没有什么忌口的东西,当然要多准备一些了,这些里面总会有你喜欢的吧!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啊!”南宫玉宣生气的说道。   我看着他,想着他刚才说的话。是啊,不论是先前的沧海还是如今的我,都从未与南宫玉宣坐在一起用过一次饭,这也难怪他会如此说如此做了,看来今天是我不占理了。   “我为刚才说的话道歉,那也是在我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的。不过以后我希望还是不要这种阵势的好,以前就我跟青儿吃饭,我已经习惯了那种安静,人太多了闹的慌。还有这些菜,我从不挑食更没有忌口的东西,以后早餐只要几个小菜就可以了。”我轻声的说道。   南宫玉宣马上由阴转睛,而且还是非常睛的说道,“安福全你都听到了,以后就按王妃说的办,这里就你和张勇留下,其余的人都叫他们退下吧!”   “是,奴才都记下了!”安福全恭敬的回道,雷厉风行的赶走了所有碍眼的人。   “沧海这下可以用餐了吧!”南宫玉宣心情很好的说道。   “好,吃饭!青儿坐下来吃饭,青儿?”我催促道,青儿不但摇着头还往后站了站。   “小姐先吃吧,青儿在一旁侍候着就行了!”青儿说道。   “说什么呢?这里虽然不是我们的小院,但是我们的规矩照旧。”我看着南宫玉宣斩钉截铁的说给在场的所有人听。   南宫玉宣瞪了我一眼,“青儿,坐下来跟我们一起用吧,你要是不吃兴许你的好小姐会跟你一起站着,而到最后的所有罪责你家小姐就会一点不漏的全推到我身上!你也不想让我这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看自己王妃的脸色吧!”   南宫玉宣虽然很无奈但是说的还挺透彻的吗,看来这段时间还是没白相处,能把南宫玉宣教育成这样我也是功不可没啊!   青儿看了看我,我那坚决的表情让她不得不放下所谓的尊卑,很小心的坐到了我的身边。   “大家开饭!”我开心的说道,率先动了起来。   南宫玉宣看了看我竟然露出了灿烂的笑脸,也紧随其后。青儿虽然拘谨的很不过也动了起来。   “青儿有沧海这样的主子,真是她的造化啊!沧海为什么就没建议让安福全与张勇一起坐下来用餐呢?”南宫玉宣突然说道。   我抬头看着南宫玉宣那张因笑容而越发英俊的脸,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与青儿之间应该说成是彼此的造化,命运中的苦痛开心甚至是所有的一切,将我与青儿紧紧的连在一起,我们已无法分割!至于安福全与张勇,他们是你的下属理应由你决定,我一向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不会随便越权的!”   “你分得可真清啊,那要怎样沧海才会越权呢?”南宫玉宣很感兴趣的问道。   “这可不好说,而且还要看是什么事情。不过,我的心里也是有底线的,一旦有些事或是人侵犯了我的底线,那我会毫不客气的给予反击,至于轻重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南宫玉宣只是看着我而没有再说什么。   “对了,我今天会出府!”我叉开了话题。   “出府!怎么又出府?你就不能安安生生的呆在府中吗!”南宫玉宣语气不悦的说道。   这会儿轮到我不出声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他了,直到把他看毛为止。   “今天又为了什么事啊?”南宫玉宣不情不愿的问道。   收到了效果我自然要笑着以示庆祝了,“王爷忘了我昨天可答应海天他们说要请客的,我今天就到福客来把位置定好,对了,还要麻烦王爷替我通知他们三个一声,明天中午沧海会在福客来真心诚意的恭候他们的大驾!”   “难道在王府中就不能请客了吗?那样你就不用那么辛苦的跑一趟了,不如就在王府中请吧,我让安福全去准备一切!”南宫玉宣说道。   “不好,我当时可是说的非常清楚的,福客来朋友相聚把酒言欢,你难道要让我出尔反尔不成,再说出个门有什么好辛苦的,那可比整天呆在府中强多了。水流动起来才有生机吗,整天呆在府中就好比一弯死水,总有一天会臭掉的!”我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就知道你有一百个理由等着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们三个的。不过,明天我会跟你一起去,他们三个,哼!”南宫玉宣说道。   “他们三个怎么了,不会是得罪你了吧!”我好奇的追问道。   “他们是得罪我了,三个可恶的家伙,平日没事要少和他们三个来往,往后我这宣王府也要对他们三个来点禁令什么的!”南宫玉宣不满的说着。   “随便吧,那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噢,对了,我认识回府的路就不劳王爷派人盯着了!”   “咳咳,你说什么?你知道了?”南宫玉宣吃惊的说道。   “王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如若我再发现有人跟踪我们,我可就不敢保证下次会在什么地方甩掉身后的尾巴了,那对王爷的面子也不好看啊!”我得意的说道。   “真是好心没好报!如果不是怕你们两个女子在街上会遇到什么麻烦,我才不会让我的侍卫暗中保护呢!既然你如此不领情,我也乐得清闲,没心没肺的女人!”南宫玉宣不满的抱怨着。   我知道南宫玉宣嘴上虽是如此说,兴许风声过后他还是会不死心的跟着我的,到时候自有办法对付他。我再次低头专心的吃着这绝对丰盛的早餐,南宫玉宣的话自然就左耳进右耳一点不漏的全冒出去了。   早餐后没多久,南宫玉宣就在张勇的陪护下上朝去了,而我与青儿回小院稍作整理后也出了王府。   我昨晚的料想不但不错反而效果更好,我拿到赵掌柜那儿的东西足足换了三万两的银票,宾主双方都是皆大欢喜。赵掌柜连连说没白结识我这个大人物,我自然也对他这个内行大加夸赞一翻,也算是礼尚往来吗!   怀揣着三万两的银票,我与青儿心情超级愉悦向福客来走去。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可还没等我爽多久,就不知被哪个没长眼睛的家伙狠狠的撞了一下,如若不是青儿及时的扶住了我,兴许我就会很没形象的摔在福客来的大门口,替人家招拦生意了,我站稳后极度不满的大声说道:“怎么回事啊,急着投胎啊,没看到街上这么多人吗?如若撞到了小孩或是老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位小姐没事吧,我家少爷急着赶路,所以没看见小姐!”一个老者说道。   “我这么大的人他都没看见?你家少爷的眼睛一定是有问题吧!就算火烧屁股也得看清路再跑吧!”我不满的说道。   那个撞我的罪魁祸首终于在我的怒声中回过了头,我只觉得被一双严厉的眼光打中,好亮的一双眼睛,可是里面却装满了威严与霸气。我毫不畏惧的迎视着,比眼力我未必会输给你。   站于我面前的高大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老天真的是厚戴这些古人啊,眼前的这位又是一个上天的完美杰作,那英俊的相貌毫不逊于南宫玉宣,那种威严与冰冷与以前的南宫玉宣更是有的一拼。   “你要怎样?”高大男语气平淡的说道,此时他的嘴角轻轻扬了扬使得那本就出众的俊脸又多了一份诡异。   “道歉,为你刚才的莽撞道歉!”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要是不呢?”男人嘴角上的幅度又大了些。   跟我比深沉那就来吧,我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我也不会鄙视你是个男人,更是个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哈,小姐还真是伶开俐齿啊,身为女子还是温顺些好!”男人低沉的说道。   “真是满嘴狡辩,身为男子还是勇于承认错误的好!”我冰冷的回道。   “胡总管赔给她们一些银两,我们已经耽误的太久了!”男人突然说道。那位老者忙点头称是,更是把手迅速的伸进了行囊中。   “不知你这位有钱的大少爷要赔给我多少呢?”我很感兴趣的说道。   “小姐想要多少呢?”男人突然冷冷的说道,看来他是把我当成讹钱的女骗子了,又是一个可恶的猪级人物。   “我要不来个狮子大开口,还真是对不住公子拿钱道歉的诚意啊!一百两,绝无二价,要不然你就亲口赔礼道歉,或者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我当场打晕在地,你好痛快跑路啊!”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什么?一百两?这位小姐你在是讹钱呢吧!”老者不满的说道。   “大叔,这件事从头到尾你也是当事人啊,你家少爷的作法你可是看的清楚吧,本来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可谁让你家少爷是有钱人呢,嘴金贵的很,那就只好钱受罪了!”我对老者温和的说道,谁让我一向尊老爱幼呢!   “这,少爷您看?”老者为难的说道。   “给她,这么美的佳人值这个价钱!”男人别有深意的说道。   “你,好,那就快拿来吧,你这个有钱的败家子!”我强忍着怒气鄙视的说着,老者有些无奈的掏出了一百的银票,不情不愿的递给了我!   “小姐可收好了,这可够小姐卖上一车的胭脂水粉了,我们走!”男人不屑的说道。   “我要如何用就不劳你惦记了,等一下!”我喊道,男人还真很听话的停了下来。   “又有怎么事!”男人不耐烦的问道。   我从身上拿出了两块碎银子,向他扔了过去,他很轻巧的接在手中,疑惑的看着我。   “拿着吧,这是小姐我赏你的,留着路上买点糖吃,也好甜甜你的那张臭嘴,快走吧败家子,路上要小心啊千万别从马背上掉下来把屁投摔开花啊!”我语重心长的说完后,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拉着青儿进了福客来。而男人非但未发怒反而很感兴趣的笑脸自然被我抛在了身后。   本来好好的心情让那头猪给搅了一半去,看看手里的那张一百两的银票,死男人就全当你为我请客付钱了!   福客来的伙计跑了过来,“小姐您是吃饭呢还是住店呢,小姐是不是上次来过我们福客来啊,真是面熟呢!”伙计热情的说道。   “小哥真是好眼力,我们是来过。这不又想念福客来的美味了,我们又来了!”我笑着说道,暂时将刚才的不愉快抛到了脑后。   “您快请进,能来就好啊,不过这里的美味也吃不了多长时间了!”小伙计感叹的说道。   “噢,怎么说?”我疑惑的问道。   “小二,不干活又在那儿偷懒,快给那桌的客人上菜去!”耳边传来了老板的催促声。   “来了,小姐您先看看菜单吧!”伙计说完后迅速的跑开了。   “小姐,您来了!”老板走了过来客气的说道。   “老板还记得我?”   “怎会不记得呢,上次差点因为小老儿而牵连小姐呢!您要吃点什么啊?”   “就来两个店里的拿手菜吧,老板,明天我要在此请客,给我留一个上好的包间吧!给,这是一百两的定金!”   “唉,我这福客来的包间再也不用向以前那样预定了,现在是天天有啊!这定金太多了,就算小姐不给我还是会给您留个最好的包间的!”老板无奈的说道。   “不知老板可遇到了什么难处了?福客来的菜品如此美味怎么没有食客呢,不过今天还真是冷清了许多呢!”我疑惑的问道。   “唉,我也无需瞒小姐!小姐还记得上次闹事的薛贵吗?”老板说道,见我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   “自上次他未在我福客来占到什么便宜后,便放出话来,谁要再到我这福客来用餐就是跟他薛贵作对,保不准会遇到什么事呢!自那以后我这店里的客人就越来越少了,胆小的是不敢来,胆大的见店里如此的冷清也自然改选别家,剩下的也就是今天这个局面了,我看这福客来真的是撑不了多久了!”老板无奈至极的说着。   “就没人管吗?”我气愤的说着。   “我毕竟是个寻常百姓啊,谁又会管这种不大不小,不痛不痒的事呢,管不好还会弄的一身腥。也罢,就先这样吧,实在不行我就把店便卖了回乡养老去!不过,现在这个行情,就算我肯卖也未必有人会买了,再说我这店里的伙计们已经跟了我这些年了,这店一卖他们又要东奔西走了。”   老板的话也深深的触动了我,也说明了一个永恒不变在哪都行的通的道理,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一旦遇到麻烦那只能烦上加烦。而老板的话也让我有了新的想法,关于我与青儿未来的想法。   今天的确是一个有收获的一天,无论是当掉的三万两,还是讹来的一百两,或是老板的一番话,兴许我的人生也将从这一天起发生改变呢。    第二十二章 南宫玉浩(一)   老板满脸愁容的讲述着,字里行间中无不流露出对薛贵深深的愤恨以及对现实的无奈。   我感慨的叹了口气,看着老板认真的问道,“您真的要卖掉福客来吗?”   “卖掉吧!卖了就彻底省心了!”老板无奈的说道。   看来老板的心意已决,我再次问道,“那您估摸能卖出多少?”   “先不说我的福客来以来攒下的名声,就说这楼面以及后面的独立宅院,换作以前决对能卖到壹万七八千两,但是现在真是不好说啊!”   “如果我出两万两您愿意把福客来卖给我吗?”我郑重的问道。   “小姐要买?”老板不敢置信的问道。   “是,我要买下您这福客来,您愿意卖给我吗?”我很有诚意的问道。   “小姐可要想清楚才是啊,薛贵是个什么东西小姐也见识过了,这楼您买下来了又将如何经营下去呢?老夫担心一旦薛贵知晓这楼的新主人是小姐,那小姐以后的路也未必好走啊,这胳膊怎能扭动大腿呢?小姐要三思啊!”老板认真的说着。   “您的顾虑还真给我提了个醒,不过我就不信这天底下没有说理的地方,薛贵这个狗杖人势的东西总有倒霉的一天!”我坚定的说道。   “看来小姐心意已决,那好,我与小姐也算是有缘人,这楼就卖给小姐了。不过,这两万两确实有些多了,在好光景时也未必能卖出这个价钱的,小姐就给我一万五千两吧!”老板如实的说道。   “谢谢您愿意将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福客来卖给我,至于价钱还是定在两万两吧!您先别急着反驳我,我知道您是个坦诚的人不愿占我一个小女子的便宜,这两万两是我愿意付给您的。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答应!”   “小姐但说无妨,只要是老夫能做到的!”   “现在我还不方便马上接管这里,希望在您方便的情况下能替我代管几天,至于您能管到时候也由您来定,我会经常到楼里来的,到时您就告诉我。还有您先前说的关于楼里所有伙计的去留问题,麻烦您帮着问一声,如若他们愿意跟着我,我欢迎他们继续留在这里工作,而且我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待我真正接管时我会重新安排好一切的,暂时就麻烦您了!”   “小姐太客气了,福客来未来能有小姐这样的主人老夫也无遗憾了。凭老夫的眼力,小姐定是位不凡之人吧!小姐,请稍后,我这去把房契给您拿过来!”   我笑着点了点头,当老板再次回来时手中已然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黑木盒子,当我亲手郑重的接过这个小盒子,我知道此时我与老板的心都在翻腾着。   “小姐,请打开看看吧!”老板沉稳的说道。   我轻轻的打开盒子,两张发黄但却非常完整的纸被安安稳稳平铺在内,它的份量真的好重,它不仅仅是我眼前这位老人辛苦多年的宝贝,也将是我未来的方向甚至是依靠。   老板深深的看了看里面的东西,郑重的说道,“小姐,这些您收好,从这一刻起小姐就是这福客来的主人了。老夫现在也不急于回乡,就先替小姐照顾几天,待您方便时就由您亲自接管!”   “青儿,把银票拿出来!”我轻声的对身旁的青儿说道。   “小姐,给!”青儿谨慎的拿出了两万两的银票。   “老板也请您收好,我想为了我们双方更稳妥期间,我们是否应该再签一份协议呢?”   “协议?小姐说的有理啊!哈哈,说句不客气的话,老夫第一次与女子打交道就遇到了做事如此稳妥聪慧的小姐,您不得不让老夫刮目相看啊!至于协议就由小姐来定如何,小姐一定不会坑我这个老头子的!”老板笑着说道。   “好,我马上就写出来。”我干脆的说道。   于是一份有理有据公平合理的协议没用我多长时间就被写了出来,在老板震惊与赞叹声中,我们签定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真正的协议,自此我成了福客来真正的主人,也将创造出福客来未来的辉煌与奇迹。   一切交接妥当后老板又带我详细的参观了整座酒楼以及酒楼后身那个独立的院落,前院是酒楼开门做生意纳客,后院就是我们未来的家,这种布局我与青儿都十分的满意,尤其是青儿仍处于迷糊与惊奇的状态中。   待我们吃过饭又订下明日的菜品时已临近下午,整个过程中老板都是把我奉为上宾,说的更准确一些那是用一种对待新老板的恭敬态度来对待我,临别老板将我们亲自送出店门。我与青儿又拐道去了先前的彩衣坊,取回了我们早就订制的新衣。这时间上自然就会再往后拖延许多,所以当我们回到宣王府时就又出现了安福全在大门外心急火燎的样子。   “王妃,您可回来了,您真的想急死奴才啊!王妃,奴才求您了,下次您若再出门就带个护卫吧,一来王爷也可放心,不用像现在如此焦心;二来奴才心里也有个数,待王爷问起时也好有个交待啊!”安福全请求着。   我未直接回答安福全的话反而说道,“他今天还真是听话没让人跟着我们啊!”   “您早上不是都说了,现在的王爷又怎会不照作呢!”安福全的语气明显有抱怨的意味。   “安总管我怎么从你的话中好像听出不一样的味道呢?怎么好像在替你家王爷抱屈似的?”我调笑着说道。   安福全马上警醒起来说道,“您可别想歪了啊,奴才哪敢啊!您快进去吧,王爷在前厅等着您呢!”   “唉,真是的,早上不是已经一起吃过饭了吗?他又有什么事啊!走了,过去看看吧!”我无奈的说着,安福全那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的确有些逗。   想都不用想南宫玉宣见到我会是一个怎样的场景,先质问再罗嗦一通,待发现我脸色变得严肃时再转移话题,要不世人怎么说贱男人贱男人的,细想起来还真有道理。   面对眼前这个喋喋不休的男人,我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声问道,“王爷,你就不能再说点别的吗?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再说我早已经跟你打过招呼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烦了!一个大男人罗里罗嗦的像什么啊!”   “文沧海,你说谁罗嗦啊?”南宫玉宣不满的大叫道。   我仍是一幅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看着他,说道:“现在谁在这儿喊,就是说谁了!”   “你,我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啊!你要是安生的呆在府中我会这么多话吗?你要是?”   我马上挥出手打断了南宫玉宣的话,“停,既然一切都是因为我惹的王爷不高兴,不如我教给王爷一个方法啊!”   “什么方法?能让你以后乖乖的?能让我不再生气?”南宫玉宣两眼发亮的问道。   “以后不再生气那是一定的,至于我怎么样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这个方法吗,就是王爷把我彻底的赶出宣王府啊,那样不就一了百了吗!”我特意说道。   “文沧海!你有胆子再给我说一次!”南宫玉宣原本闪亮的双眼顿时阴沉下来,语气更狠重了许多。   “王爷应该听得很清楚了,我为什么还要再重复一遍,王爷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啊!”我仍不怕死的说道。   “你做梦!你早就开始打这个主意了是不是?难怪你不愿意重新接受我,原来心里是这么盘算,你一定盘算了很久是吧!说!是不是你的心里有了别的男人,就是上次说的那个男歌伶是不是!文沧海,你到底有没有心啊!你就真的感觉不到我的心吗!”南宫玉宣怒吼着质问着我。   看着南宫玉宣发火的样子,甚至有些痛苦的表情,我的变态心里又开始舒服起来,微笑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什么男歌伶的?显自己理直气壮也不用那么大声吧!这就是说,你不同意我刚才的建议了?”   “是,不同意,决不同意,你就彻底死了那条心吧!”南宫玉宣超级严肃的回道。   “那就当我没说好了!您就赶快消消火吧,当时晚饭消化不良啊!气大伤身的噢,王爷还这么年轻又那么有为,万一被我气个好歹的,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您的那两个侍妾不得哭死啊!”我幸灾乐祸的说道。   “你就看不得我舒心是吧,哪天不狠狠的气我个半死你是不会安心的吧!唉,没想到我南宫玉宣也有看人脸色,被人气的要死却又得强受着的一天。沧海啊沧海,一定是我上辈欠了你的,这辈我要加倍奉还啊!”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刚才不是给你建议了吗,谁让你不接受,如果接?”   “闭嘴,你再说一次试试看!你真的以后我现在治不了你吗?王爷的威严暂且不说,我这个大男人的面子总的有吧,我这个做丈夫总能教训教训你这个任性的妻子吧,我可是等了很久呢!”南宫玉宣别有深意的说道,眼中更是流露出一种我未曾见到的光芒,那眼神让我感觉自己此时如同一只被饿狼盯上的兔子一般。   “好,我不说!那可不是因为我怕你啊,不过是给你这个大男人面子而已,好了,我回去了!”   “这就回去?你不留在这儿吃晚饭吗?我还没问关于明天请客的事呢?”南宫玉宣没话找话的说道。   “晚饭我回去与青儿随便吃点就行了,至于明天吗,你不是也要去吗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明天见!”我说完便起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而此时的南宫玉宣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坐在椅子上。   “王爷,您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个头啊!如今的王妃主意可硬的很啊!”安福全感慨的说道。   “我看她不只是主意硬,连那颗心也跟着硬呢!唉,你家王爷现在真的是遇到对手了,而这个对手还是我心甘情愿找上的!”南宫玉宣无奈的说着。   “王爷,不如您就用用激将法?”安福全献宝似的说道。   “此话怎讲?”南宫玉宣马上问道。   “奴才觉得王妃再有主见,再如何的硬朗,她终究是个女人啊!是女人就总会有吃醋的时候啊,王爷您不如?”安福全越说越小声的一一道来。   “不妥,王爷,安总管的这个主意对现在的王妃来说未必好用!”张勇反驳道。   “这还用你说吗?沧海现在简直就是一个软硬不吃的主儿,不过,虽说未必管用,我想也但试无妨,我也想看看她会如何的表现!”   “王爷就不怕弄巧成拙吗?”张勇提醒道。   “对沧海我现在真的是无计可施了,你们也听到她刚才所说的建议了吧!如果心里未那么想过又怎会提出这种建议呢?没想到我南宫玉宣也有遇到这种进退两难的时候,沧海,好个沧海啊!”南宫玉宣轻声的呢喃着。张勇与安福全看着如今不知给他们带来了多少次震惊的王爷,有一个非常肯定的声音在告诉他们,这一次那个威风八面叱咤风云般的人物真是彻底栽到了这个叫文沧海的女人的手里,这算不算是因果报应呢?   而当我一回到小院中时,就被青儿神秘的拉进了屋里。   “青儿,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小姐,你刚才干吗要那么建议王爷啊,这不明摆着告诉王爷我们要离开吗?小姐今天可是连酒楼都买下来了啊,那就是我们离开后的家了,可是万一王爷不放人怎么办呢?”青儿着急的说着。   “傻青儿,我刚才的那个建议也只是那么一说,也是在半真半假中表露了我的一些心意罢了,他根本不会照作的,就算他照做了我们也未必走的成啊,这门婚事可是御赐的,没有皇上的圣旨谁说了也不好使啊!”   “啊,这么难啊,那我们还走的成吗?”青儿泄气的说道。   “这才哪到哪啊,总会有机会的!总会有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的,不但让我能见到皇上,而且还要彻底结束我与南宫玉宣的关系。再说我也很想见见那个可耻的父亲大人呢!”我坚定的说道。   “有小姐这句话,青儿那就一百个放心了!”青儿重新振作的说道。   “青儿就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取笑着说道。   “当然了,小姐在青儿心里可是神一样的人物呢!远的不说,就说今天吧,小姐一下子就出了那么多的钱买下了福客来。小姐是不知道青儿当时的感觉啊,青儿恨不得一下子跳起来呢,那可是青儿与小姐以后的家啊,好大啊而且我们未来的生活也不用愁了。对了,还有小姐对付那位不讲理的公子,青儿当时真想给小姐鼓掌呢。小姐说的那些话要是换成别人早就气功跳脚了,可是那位公子竟然还笑了呢,青儿可看得清楚啊!不管怎样小姐明天请客就不用花我们自己的钱了,那一百两还有剩余呢!”青儿眉飞色舞的越说越起劲。   经青儿这么一提醒,我也想起了今天那个有钱的臭猪头,真有些后悔当时就应该再多要点,看他还嚣张,真是可惜了那张好皮囊了,那句老话怎么说的: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越是长的好看的男人越不是好东西,我不就遇到了两个吗?南宫玉宣和那个败家子真应该站在一起好好比比,看看他们哪个猪头大、猪脸长。   夜晚的生活真的非常单调,唯一的娱乐也就是一边看着青儿独自绣一些好看的东西,一边听着她说一些她见识不多的水月国的见闻,这期间我许诺青儿,将来一定带她走遍水月的山山水水,而且还会出国游览一番。看着青儿向往的样子,我想今天她又会失眠了。   本以为第二天青儿会因失眠而晚起的,可是事实再次说明,青儿生物钟的质量那是绝对的过硬,本以为可以和青儿悠闲的打理一切,不想安福全的声音准时而至,不用说还是那个破理由,王爷命他过来请我一起用早餐,王爷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我迟迟未动,安福全更是能站的住的耐心等候着,而且满脸亲切的笑容使得他脸上原本不太明显的梯田纹路更加清晰起来。   人家怎么说也是太老远跑过来的,总得给他老人家一点儿面子吧!见我起身,安福全满意的笑了笑。   刚进前厅的大门,就看到了南宫玉宣那臭美的笑脸。   “沧海快过来看看,今天可满意吗?”南宫玉宣讨好的说道。   屋中的人的确少之又少,加上刚进门的我与青儿还有安福全统共六个人,桌上的早饭也简单了好多,清粥馒头外加四个小菜。   “王爷真是孺子可教啊,就冲王爷这个态度王爷还会升迁的!”我很满意的说道。   “升?升什么升啊!我已经升到头了,而且我很满意我现在这个位置!真是,看你那幅样子,就好像我小时候教我念书的先生,真是没个正经样子!”南宫玉宣笑骂道。   “快坐下吃饭吧,今天一早总不用出去了吧?”南宫玉宣问道。   “嗯,早上是不用了,不过中午可是要出去的!”我一边吃一边说道,不忘往青儿的碗中夹一些她喜欢吃的小菜。   “今天我会早些回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发。他们三个我昨天已经通知了,他们会自己过去的。看他们三个昨天那得意的样子,真的好想揍他们一顿,而且拳拳都要打在脸上,看今天他们怎么见人!”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   “手足相残啊,真不知道他们三个怎么得罪你了,看来我以后真的要和你保持好距离,免得被你再次打伤!”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早就已经发过誓了,绝对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在你的身上!”南宫玉宣郑重的说道。   “是吗?我以前可听过这么一句话,如果男人的誓言可信,母猪都可以上树了!”   “咳咳咳,你说什么?这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啊!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就不能学点好听的,怎么这样的话总是被你听到啊!你们这些人想笑就痛快的笑出来啊,可别说王爷我没给你们机会!”   于是笑声接连不断从青儿、安福全以及张勇,还有唯一一个男仆的嘴中传出,南宫玉宣看着大笑的几人也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我疑惑的看着他们,这句话就真的这么好笑吗,难道他们就不觉得那是一句很有哲理的名言吗?唉,文化差异太大啊!   南宫玉宣上朝后,我与青儿也回到小院中准备起来,要问有什么好准备的,当然是我们今天的行头了。新衣服已经拿回来了,怎么能不好好试穿一下呢,再说今天可是我来水月国的第一次请客吃饭,怎么说也要重视一下吗?   特别选了一套红色的衣裙穿上,画了一个别致的淡妆,在青儿给我梳的那个简约而又不失高贵的发髻上再加以宝钿花钗装饰,使得秀发更加灿烂夺目,美仑美幻。看着青儿那张大的嘴巴也知道我如今的样子有多惊人,端丽冠绝、楚楚动人、风娇水媚都毫不夸张,就连我自己都被铜镜中那个似真似幻的美人所倾倒。   而这一效果的另一个最好的验证,就是被震呆的南宫玉宣和他的两个忠诚的下属。南宫玉宣眼中的震惊、惊艳、迷恋等等神情不断的交织着变幻着,直到青儿的轻笑声才唤醒那个迷糊中的人。而南宫玉宣也给我带来了一个小小吃惊又万分好奇的消息,那就是他提到了南宫玉浩这个人物,记得当初海天在耍宝时也向这个人物喊过救命,看来南宫玉浩不仅仅是南宫玉宣同母的亲兄弟,兴许更是他们这伙人中的核心人物。   能见到南宫玉浩这个重要人物,那他们的父亲当今的皇上,是不是也就离我不远了呢?我轻轻的笑了笑,再次换来了南宫玉宣火热的眼神。 第二十三章 南宫玉浩(二)   青儿的笑声再次提醒了南宫玉宣,他现在很失王爷水准呢!   “今天的小姐王爷一定很吃惊吧!其实不光是王爷您呢,就连与小姐生活在一起的青儿都震惊了呢,小姐真的是越来越美了呢,而且还是那种能震动人心的美呢!”青儿竟会得意至极的说道。   “青儿,你知不知道你这叫什么?你这叫老王卖瓜自卖自夸,有哪个人不都是夸自己家人好的啊!”我取笑道。   “才不是呢,青儿说的可全都是事实呢!王爷您说呢?”青儿很干脆的反驳道。   “青儿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沧海的美真的可以穿透人心!”南宫玉宣非常认真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们的心意呢本小姐已经非常清楚了,对于我的天人之姿呢我也是心知肚明的,你们就不要再多加赞叹了,要不然我真的会目中无人的!”我得意的说道。   “哈,我看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女儿家该有的娇羞啊,这种话自己都能说的出来,我真服了你了!”南宫玉宣笑着说道,那语气竟会有一种宠溺的味道。   “干吗要娇羞啊,漂亮就是漂亮啊,过于娇羞谦虚那就是做作了,那样做人其不是太假了吗!人要保持住天生的那份真,真的是不太容易的事啊!”我感慨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沧海的美并不是单纯的相貌上的美,而是一种可以征服人心的美,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南宫玉宣真诚的说道,眼神如火般灼烧着我。   我故意咳了咳,“好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发了,让客人等久了可不好!”   “他们又不是外人,就让他们等着吧!白吃白喝的他们还敢说出个什么,对了,你不会是为了今天请客才故意如此装妆的吧?”南宫玉宣皱着眉头说道。   “对啊,这表示对客人的尊敬,有什么问题吗?”我理所应当的说道。   “哼,他们算是哪门子客人啊,他们是跟我从小一起光着屁,一起光着身子玩大的兄弟,干吗要如此装妆,我非常不愿意他们看到如此的你!”南宫玉宣不乐意的说道。   “这样啊,安总管你去给我拿把锅底灰来!”我故意大声的说道。   “啊,王妃您要什么?”安福全吃惊的问道。   “沧海你又想干什么?”南宫玉宣也惊讶的问道。   “当然是用锅底灰把脸弄黑啊,这样不就能为王爷挣足面子吗?”我反语说道。   “你就知道跟我对着干!如此细嫩的肌肤怎能经得住那些脏东西,好了,走吧!再说下去,真不知道你又能想出什么惊人之语来!”南宫玉宣抱怨道,轻轻的牵起了我的手向外走去。   “喂,南宫玉宣!你现在是越来越顺手了啊,放开了,我自己走,你这样像什么啊,快放开!”我使劲的往后堕着身子,嘴中不满的说道。   “再这么扭下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抱起来,直到上车为止!”南宫玉宣威胁道。   “你,你简直无赖,这儿还有没有人权啊,这手是我的我有权要回来!”我大声的反驳道。   南宫玉宣突然停了下来,双眼灼灼的看着我,身体更是越来越贴向我。   “好了好了,要牵就牵吧,我也少不了一块肉。快走了!”我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好,我们快走!”南宫玉宣得意的说道。   死男人竟敢如此阴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今天出行的排场绝对不同往日,大门外停着的一辆大气豪华的马车,更有四位持刀的侍卫站于车的四周。   “你往后出门就坐这辆车,既舒服又安全,我也放心!”南宫玉宣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   我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他笑了笑说道,“我可没说大话,这辆车绝不比我父皇的御用马车差啊,而且只要是长眼睛的绝对能认得这是我宣王爷的坐驾,又有哪个不想活的敢冒犯你呢!”   我瞪了南宫玉宣一眼,不屑的说道,“臭显摆,等将来我也弄辆马车,绝对是全水月甚至是所有国家中最大最好的车!”   “好,那我就试目以待了,不知到时候我的王妃可愿让为夫也亲自感受一下?”南宫玉宣笑得很灿烂的说道。   “我怕你到时候没那个胆子!”我不客气的说道。   “坐个车而已,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夫君了!”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一万两坐一次,有钱你就尽管做好了!”   “你抢啊,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如此贪钱的女人!竟然会讹我!”南宫玉宣大声的喊道。   “哼,到时再说吧,快走吧!”我催促道。   南宫玉宣不乐意的瞪了我一眼,却很轻柔的扶我上了车。难怪他南宫玉宣会那么拽,这车里不但坐起来很舒服,里面的布置也很奢华,该有的用品物件那是应有尽有。看南宫玉宣此时那得意的样子就欠扁的很,我也懒的理他,独自趴在车窗上欣赏起这不同以往的风景来,青儿也紧盯着窗外,美滋滋的看着,车窗都如此大了,可想而知这辆车又有多大了。   马车不紧不慢的向前行进着,路上的行人见此车经过都纷纷避让,有点更是低着头小声的私语着。唉,这就是位高权重、财大气粗的排场吧!   当看到如此气势的马车,如此装妆的我,如此气宇不凡的南宫玉宣时,想必以老板见多识广的眼力,应该可以对我的身份猜出个一二来,震惊过后老板异常客气的将我迎进了福客来。   我看着如此小心恭敬的老板,温柔的笑了笑亲切的问道,“老板,包间中的客人来了吗?”   “回小姐,您的客人来了一会儿了,正在包间中等着您呢!”老板恭敬的说道。   “我知道了,谢谢您!”我意有所指的说道,老板笑着点了点头。   我的手突然被南宫玉宣狠狠握了一下,更气人的是他竟然用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瞪我。   “我们上去!”南宫玉宣如此简短的说道,满脸冰冷的看了一眼店老板。   “王爷,咱们这可是在外面啊,可不能说犯病就犯病,我可是个要面子的人!”我小声提醒道。   “哼,我要真是犯病了,现在就会不管不顾的将你扛回府中,严密的看管起来,谁也别想看到你!”南宫玉宣霸道的说道。   “哼,自以为是!”我鄙视道,帅先向前走去,手还是被南宫玉宣握着那就只好拖着他了。   一到包间的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了说笑声,仔细感觉除了我的三个朋友外,果然有另一个气息很沉稳的男人在里面。南宫玉宣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房门,拉着我一起走了进去,张勇与青儿也紧随身后。   “一听白吃白喝,果然来的早啊!”南宫玉宣一进门便不客气的说道。   “当然了,这可是沧海请客,如若不是早上有朝会,我一大早就会过来等着。如若今天是你请客,那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了!”海天不怕死的说道,我在心中为海天这种不向恶势力低头的精神,鼓掌加油!   “臭小子,你现在是越来越有种了,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南宫玉宣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的时候我怕你,可今天吗?哈哈,这么多人在这儿,你能揍的过来吗?”海天挑衅的说道。   看这两人的架势是准备没完没了了,“好了,你们两个真是够可以的,就像两个长不大的小屁孩!”我突然说道,自然就很荣幸的将他们的目光引到了我的身上,那效果当然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沧海这是你吗?我简直不敢认了,真是,真是?”海天震惊的吞吐着。   “海天还认识第二个沧海吗?可以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啊!”我调笑的说道。   “海天是想说沧海让我们深刻感觉到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上官明仍用他那招牌似的笑脸看着我说道。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唉,平日里满肚子学问的,今天一见沧海就全忘了!唉呦!哥,你干吗打我头,打坏了怎么吧,爷爷可全指望着我光宗耀祖了!”海天大喊道。   “你小子真是睁着眼晴说瞎话啊,你肚子里有几斤几两的墨水我们几个还不知道,再说了今天有玉浩和上官明在,你还敢说自己满肚子学问,连我都替你害臊!外公指你光宗耀祖,我看他老人家有的等了!”南宫玉林不客气的说道。   “玉林说起话来就是痛快,真像一位江湖上的侠客呢!”我笑着说道。   “沧海也觉得像吧,我可是早就这么想了,唉,可惜我生错了地方,一个大侠就这样被埋没了!”南宫玉林自怨自衰的说道。   “真正的大侠做不成,二哥半个侠客可是做的开心的很呢!”一个好听的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我依声望去,眼前的男人拥有与南宫玉宣同样的身高,剑眉星目、相貌俊朗、天质自然、英气十足,而他的那种成熟沉稳的气息更是南宫玉宣所不拥有的。在我打量他的同时,他也眼中带笑饶有兴质的看着我。而那个不长眼的南宫玉宣却突然横在了我们两人中间,我不满的怒视着南宫玉宣,而他同样黑着脸看着我和那个男人。   “喂,你们几个让开,我跟沧海还没有位置呢!”南宫玉宣霸道的说道。   “玉浩,你听听啊,这就是你我的好弟弟,他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长什么叫幼啊!”南宫玉林不满的向南宫玉浩抱怨道。   “二哥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他,从小到大他哪天不是这幅德性,他的这些臭脾气都是让老太后宠的。老太后怎么叫他来着,对了,是叫你混四吧!”南宫玉浩不客气的揭着南宫玉宣的老底。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混四?南宫玉宣这个称呼还真是配你啊!人家都说名字有起错的,但是这外号可绝对不会起错,真是人如其名啊!哈哈,混四!真贴切呢!”   由我开了个头,下面的笑声也断断续续起来。   “知道我叫混四你们还敢笑,你们可要当心了啊!”南宫玉宣狠狠的威胁道。   “宣,不给我介绍一下吗?”南宫玉浩收住了笑亲切的说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南宫玉宣不给面子的说道。   猪头男,我可是很想认识这位重要人物的,于是我毫不客气的推开了南宫玉宣,大胆的说道,“混四让开!”   “沧海你叫我什么!”南宫玉宣黑着脸喊道。   而我全当没听见没看见,微笑着对南宫玉浩说道,“你好,我就是文沧海,我想他们一定向你介绍过我了,今天很高兴能认识你,如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尽管问我!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南宫玉浩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的笑意更浓,连带他的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哈哈,怪不得他们把弟妹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今日一早,弟妹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南宫玉浩是宣的三哥,今天也很高兴能认识弟妹啊!”   “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称呼上可不可以改一下呢?”我看着南宫玉浩问道,此时我身边的人如同受气包似的死死盯着我们。   “噢,弟妹要怎样改呢?”南宫玉浩感兴趣的说道。   “也没有别的,就是希望你能同他们一样,叫我沧海!”   “好,还是沧海叫起来既顺耳又好听!沧海可?”南宫玉浩还没说完的话就被南宫玉宣大声的打断了。   “哥,你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叫沧海弟妹就不顺耳?就不好听了!”南宫玉宣怒吼道。   “闭嘴,你这样打断别人正在说的话,很不礼貌知道吗?王爷请您接着说不用理他!”我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沧海!”南宫玉宣仍黑着脸,却很委屈的叫道。   “哈哈,宣,你还真是让三哥开眼界啊!好,那我就接着说,沧海也不要一口一个王爷的叫我,就叫我玉浩或是叫我三哥,只要沧海愿意叫什么都行!”南宫玉浩温和的说道。   “那就叫玉浩吧,听起来没有等级也亲切些!”我干脆的说道,南宫玉浩笑着点了点头。   “哼,你们还真大方!”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别样的开场后,大家纷纷就坐,南宫玉宣示意张勇带青儿到楼下用餐,青儿却丝毫未动用眼神询问着我的意思,见我点了点头后青儿则不情不愿的跟着张勇走了出去。老板也很合合时机的过来询问是否可以上菜了,我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便吩咐老板菜品可以依次上了。   待大家都坐下来后,海天最先开口道,“沧海,你这段时间过的好吗?”   我知道海天这是发自内心的问候,心里感动之时对海天开心的笑了笑,“谢谢你海天,谢谢你对沧海的关心,我很好,我一直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海天高兴的说道,双眼紧紧的看着我,那明亮的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海天说话当心点儿,沧海是我的王妃,我怎会让她过的不好!沧海以后由我关心,由我疼着护着就不劳列位费心了!”南宫玉宣铿锵有力的说道。   “宣也不能怪海天如此说,毕竟你与沧海都是有所经历的人。”上官明意有所指的说道。   “是啊,你当初要不是那么对沧海,我们也不会如此担心了!”南宫玉林口无遮拦的说道。   我早就厌恶了这个老话题,刚想转移到别处时,南宫玉浩却把话接了过去,“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不能全怪罪到宣的身上,沧海,我这不是在替自己的弟弟开脱罪责,更不是在袒护他,该是他的错他理应承担起责任和后果,这一点我也会毫不客气的站在沧海这边。但我想说的是,如果细追起整件事的责任,宣应该占一半而另一半应有我们与文丞相顶起来。”   “哥,别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件事根本不适合在这里谈下去!”南宫玉宣郑重的说道。   南宫玉浩无奈的笑了笑,“哥知道这件事当初父皇给了你很大的压力,当父皇说起由你来接这门亲事时,我就开始担心了,担心你的火爆脾气会顶撞父皇;担心你的疾恶如仇会针对文丞相;也担心你真的娶回了文丞相的女儿,你们又将如何相处,因为我知道自己弟弟的秉性和你一直以来的想法。可是正如父皇所说,也只有你才是最适合的人选取,也许是你跟沧海以前的孽缘也好,如今的情缘也罢,三哥只想告诉你,看到如今这般的你哥心里真的为你高兴,我想父皇也可以放心了,母后更不用一想起你就衰声叹气了!我相信二哥他们的眼力,更相信沧海给我的感觉!宣也要好自为知啊!”   “哼,凡事都是那个文老头在做怪!他和大皇子是绑在一起的坏!”海天鄙视的说道。   “可是当初是当初啊,现在看来宣可要感谢人家文丞相,给你送来了如此独一无二的沧海呢!”上官明调笑的说道。   “海天,说话不可以这么没遮没拦的,切记祸从口出的道理,如今的文丞相怎能让你我这般轻看呢!”南宫玉浩郑重的说道。   “这不是没外人吗?”海天轻声的狡辩道。   “你啊,在我们跟前总是这么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如今做事要多谨慎,三思而行才是,尤其在和文丞相打交道时更不可轻看对方,如若养成凡事大大咧咧的习惯,在紧要关头会害死你的!你可记住了!”南宫玉浩严肃的说道。   “噢,我知道玉浩哥是为我好,我当然会谨记于心了!”海天痛快的说道。   “你啊,就是这张嘴好!也怪不得老将军一提你就摇头叹气的呢!”南宫玉浩说道,海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玉浩在我面前如此说文丞相,就不怕我背地里与我那个父亲串通一气,给你们下绊子吗?”我直接说道。   “噢,沧海会吗?”南宫玉浩一脸深沉的反问道。   “玉浩觉得呢?”我再次打着太极的说道。   “哈哈,沧海还是不了解我们这些人啊!海天与我二哥暂且不说,就说我的好表哥上官明吧,表哥虽然人颂玉笛公子,可是在我们这群人看来,他可是只不折不扣的玉面狐狸,如此狡猾的人物都视沧海为知己,南宫玉浩自认也不是愚蠢之人,又怎会做出那种小人之举呢!”南宫玉浩笑着解释道。   “都说人生得一知己足已,可是人生之中又能遇到几个,像你们这般的兄弟朋友呢,沧海真的好羡慕你们!也希望你们这份情谊可以经得起时间的磨练,可以让它更真更坚固!都说东西是越新越好,但是朋友却是愈老愈好!”我真诚的说着,五个男人更是眼神不一的看着我。   而这时伙计们将菜品依次的端了上来,也暂停了我们之间的谈话。   故事情节会越发精彩的发展下去,南宫玉宣会用怎样的方法试探沧海呢?那结果出来了吗?请亲人们多多支持才是,你们的支持才是逍遥与沧海的动力呢!    第二十四章 王爷与狗免入(一)   当菜品上齐后,我看了看眼前五个出色的男人,亲切的说道,“我也不太会点菜的,不知道这些菜是否合你们的胃口,大家尝尝看吧!”   “有沧海这份心就足够了!”上官明笑着说道。   “是啊,我可是最不讲究的,再说这些可是沧海亲点的自然不会差,我先尝尝,沧海你不知道,我早上饭还没吃呢!”南宫玉林诉苦道。   “又起来晚了吧!”上官明取笑的说道,海天一旁早就笑开了。   “哼,谁让我摊上个好弟弟呢,以前我可以两三天一上朝的,本来父皇也就没对我抱什么希望,只要不闯祸就行,可谁让某人嘴欠硬说我现在可是长进了不少,更是能说会道的,朝堂之上一定会为父皇他老人家分忧,于是父皇就听信小人的谗言真的下旨让我天天上朝议事,沧海是不知道我住的那个地方离皇宫有多远,我为了能赶上早朝只好每天天不亮的就往城里赶,我南宫玉林何时受过这样的活罪啊,不但如此,在朝堂上听到那些气人的事,看到那些可恨的小人更是天天惹回一肚子气来,我看我以后是没好日子过了!”南宫玉林将自己的苦难全部娓娓道来。   “那玉林为什么不跟皇上说明白你志不在朝堂,你本是个向往自由无拘无束之人才是。就算暂时不好说也应该在城中就近找个住处,不如就直接住到宫里啊,那样就不会辛苦了,待来日找个合适的机会向皇上禀明一切!”我建议道。   我的一番话让南宫玉林感动的一塌糊涂,更是大声的说道,“你们都听听,听听啊!沧海才是真正的知我懂我啊!”   “哥,你又开始了,干吗总向我们抱怨啊,进谗言的就坐在你的对面,你就不做点什么?”海天挑衅的说道。   “海天就是看不得宣和二哥相处无事啊,每次都是你挑事到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你细想想吧,最后哪次不是他们两上合着伙的整你,你的身子骨又轻快了吧!今天我可是来吃饭的,到时候可别打扰到我啊!”南宫玉浩警告意味很浓的说道。   “哥,你干吗提醒这个臭小子,我早就说过了我们这些人里面,数他小可也最数他一肚子的坏水,我看他的皮又紧了好久了!”南宫玉宣狠狠的说道。   “哼,你又比我大多少,只不过一年而已,你怎么不说我们这些人里数你最狠,自古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你啊,到底是不是君子自己好好寻思去吧!”海天不屑的说道。   “哈哈,海天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好,今天就替哥哥露个脸,不用怕他,他也只不过比你大一年而已,海天要怎么做哥支持你!”南宫玉林扇风点火的说道。   看着眼前三个越来越有斗鸡模样的男人,我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上官明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们真是三个永远也长不大的野蛮人!”   “哈哈哈,上官明的评价一向都很到位的!”南宫玉浩很赞同的说道。   “谁让他们的确是呢,来,我们吃我们的,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啊,就让他们三个互掐吧,就算给我们祝兴了!”上官明不客气的说道。   于是我们三个文明人互相敬酒,开心的吃着说着,那三个如同隐形人般被我们遗忘在了角落里。   席间从南宫玉浩的言谈举止中不难体会出,他是一个心思缜密沉稳而又不失亲切与机智的聪明人,如若说南宫玉浩具有领导者的风范一点也不为过,上官明似乎扮演着军师的角色,至于那个神秘的大皇子我未见过,自然不了解他会是怎样一个人物,而眼前的南宫玉宣与南宫玉林我到是可以肯定的说,他们两个绝对不是帝王之材,南宫玉林正气太重容不得那些小人与肮脏之事,更是个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主儿;至于南宫玉宣那个臭脾气那幅臭德性,只有皇帝糊涂的时候兴许会考虑到他这个儿子是否能成为一国之君,若是清醒时他是想都不用想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南宫玉宣本人对那个位置也根本就不感兴趣,他不也说了吗很满意目前的王爷身份。而从先前南宫玉浩所说的那番话中,我也能品味出,皇上让南宫玉宣接这门亲事意在维护南宫玉浩,这么看来,皇上对南宫玉浩很是器重是不是也在暗示着,他会是未来帝王的有力人选呢。至于那个文丞相维护的大皇子,也只有见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我才可以下结论。   一个人的外貌表情甚至是眼神都可以做假,用来蒙骗世人,但是他的气息还有心念这种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是绝对不会骗人的,如果我愿意用意念之力去感应,那一定会感应出这个人的真正本质来。只是目前我所面临的事大可不必使用我的意念之力,那样我的人生之路就太没有意思太没有挑战可言,当然除了在云娘身上用的那次,那也只是试验而已,效果也很不错啊!   席间的话题变化不断,笑声骂声更是此起彼伏着,时间也在陪着我们静静的流逝着。   “今天的这顿饭可是我南宫玉林吃的最舒服的一顿,不知沧海下次是否还会再请我们呢?”南宫玉林爽快的说道。   “沧海当然愿意了,大家常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有说有笑的,朋友可以使欢乐倍增却可以使痛苦减半,好处多多、益处不尽呢!”我也兴质很高的说道。   “沧海说的真好!和沧海在一起不但感觉随意,而且也会受教良多呢!”海天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此时上官明微笑着看着我说道,“沧海可欢迎我们到宣王府中与你饮茶聊天?”   “然是欢迎了,反正沧海整天也无所事事,跟你们聊聊天也可增长见识呢!”我很痛快的说道。   “沧海欢迎你们,我可未必欢迎!让你们成天和沧海聊天,那不是引狼入室吗!你们还嫌我现在不够烦是吧!”南宫玉宣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哈哈,能让宣心烦的事还真是不多啊!宣不会这么没有斗志吧,从小到大宣可从未有认输的时候啊!”南宫玉浩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别有深意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只要是我南宫玉宣认定的事,我一定会死心蹋地的走下去!”南宫玉宣双眼灼热的看着我,语气坚定的说道。   我有些不自在的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外面才有我飞翔的天空,才是我生存的世界,只要是我认定的事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走下去。   疲惫了一天的太阳也渐渐的向它的家走去,当我们这群人走出包间时,我们家青儿人虽坐在楼下可是那双眼睛不停的向楼上望着,想必她人虽走出了包间可是那颗心始终留在我的身边。我灿烂的向青儿笑了笑,她则如释重负般顿时站了起来,当我走到楼下时,青儿很轻快的来到了我身边,贴着我的身体轻声抱怨道,“小姐,怎么这么久啊!”   我拉着青儿的手,关心的问道,“吃饭了吗?”   青儿看了看张勇,嘟着小嘴不太高兴的点了点头。青儿的表情使我疑惑的看向张勇,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张勇轻轻的笑了笑便退到了一边。   “不早了,我还得回宫一趟呢!改日我一定回请沧海,沧海如若愿意就让宣带你到我府上做客,我一定热情招待!”南宫玉浩真诚的说道。   “好,有机会沧海一定登门打扰。”我调笑着说道,南宫玉浩笑着点了点头。   于是这群人又拉开了依依惜别的一幕,当然也会配合上一些小小的暴力和笑骂声。当我再跟老板打招呼时,说了一句只有我跟他外加青儿才懂的话,老板恭敬的答付了我。   我们的马车再次缓缓启动,向它来时的方向前进着。车内我闭着眼靠着青儿,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可是我依然可以感觉到来自南宫玉宣火热的眼神。   “回府就让安福全给你准备些简单可口的宵夜,然后就早点休息吧,今天一定很累吧!”南宫玉宣柔声的说道。   我未睁眼,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车内顿时又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我睁开了眼正对上南宫玉宣那双明亮的眼睛。   “如果当初你一口咬死,绝不答应这桩亲事会有什么后果呢?”我突然问道。   南宫玉宣愣了一下,随后无奈的笑了笑,“那就会失去目前的这种平衡,说的严重一点对父皇甚至是对水月的未来有害而无一利。沧海一直在说自己是文丞相的棋子,是他用来得到权利与富贵的牺牲品,其实我与沧海比起来也不过是半斤对八两,一个棋子对另一个棋子而已。沧海知道文丞相最先是在打谁的主意吗?”   我认真的看着南宫玉宣,细细想着,一个沉稳的影像划过脑海,“不会是你的三哥,南宫玉浩吧!”   “我的王妃真是聪慧过人,一语中的!沧海怎么会想到我哥呢?”南宫玉宣饶有兴质的问道。   “这有什么困难的,逐一筛选啊!大皇子就不用说了,根本没有那个必要;至于玉林那个不管事又没什么权力的王爷,丞相当然不会做赔本买卖;至于你的三哥吗,我想他一定很受你的父皇器重吧,他是什么样的人又在水月占有怎样的地位和份量,你这个做弟弟的一定比我清楚,如果能与玉浩联亲,那对丞相的好处应该是取之不尽吧;而皇上之所以选择了你,也许真如你三哥所说,综合各种考虑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既是个有权有势的王爷,又是三王爷的亲弟弟,听说你还很得宠,而最重要的一点,你根本就不可能因一个女人而听丞相他们摆布吧!难道你们就再想不出别的应对的方法吗,只能牺牲掉两个人的快乐吗?”   “如果还有别的方法,父皇就不会对我说那么重的话了,文丞相那种老奸巨滑的人想出来的对策,又怎么可能让我们轻易找出漏洞呢,再说这本就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这种例子在水月笔笔皆是。”南宫玉宣说道。   “如若他当初不打你们的主意,那沧海又将怎样呢,会在另一个地方独自哭泣吗?我又会何去何从呢?”我轻声的说着只有自己才明白的话。   南宫玉宣聚精会神的看着我,语气温柔的问道,“沧海当初为何是那般的柔弱,会那般的怕我呢?后来为何又突然转变成这样,简直如同两个人啊!”   “因为沧海有两个灵魂啊!”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又开始胡说八道,人哪有两个灵魂啊,说着说着就开始没正经了!”南宫玉宣宠溺的说道。   我笑了笑,不是我胡说八道,更不是没正经,只是你们根本无法想象更无法理解罢了。我再次闭上了双眼,不作回答也不再有任何疑问。我们都需要好好的思考不是吗?南宫玉宣眼中那越来越多的渴望与期盼,那火热的眼神,那以前不曾出现过的宠溺与温柔,会拦下我前进的脚步吗?我的心中仍有一个强烈的声音,那就沧海向往自由,向往独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沧海要有自己精彩的人生,要寻觅那份独属于沧海的真爱。不管前方会有一场怎样的狂风暴雨,我都会义无反顾的冲过去。   回到府中,我便以疲惫为由回了自己的小院,南宫玉宣的欲言又止被我无情的抛在了身后。本来要询问青儿在福客来时为何会有那种表情时,她也未说出个所以然来,有的全是对张勇的不屑与冷哼声。   日子还是在我的不冷不热,南宫玉宣却越来越热下过着。自那天请客后,我与南宫玉宣的希望仍是背道而驰,我出府的频率有增有减,其中的原因也只有我和青儿最清楚。而与此同时南宫玉宣的脸色也越来越黑,每当问起我的去处时,安福全都是硬着头皮给出相同的答案,我想以南宫玉宣的本性,他离爆发的边缘也越来越近了。因为我每次回来报道时总能看到他好张舒展不开的俊脸。   直到有一天傍晚我忙完福客来的事回到府中时,南宫玉宣一声吼,也吼出了他蓄积已久的怨气,“沧海!你是不是把王府当成客栈了,就晚上回来睡一宿,第二天又准时出府。你,你到底要怎样,这个王府就这么住不下你吗?你知不知道,为了能让你不出府,我做出了多大的让步可把他们几个乐坏了!沧海,你告诉我,我要怎样做你才能安稳的呆在府中做我的王妃,才能不再对我不冷不热,才能真正接受我!”南宫玉宣吼声不断。   我看着眼前终于爆发的南宫玉宣,叹了口气说出了忍在心里好久的话,“王爷可听过强扭的瓜不甜吗?感情不是单一的付出,它是需要双方来同共培育浇灌的,如果有一方无情无爱,那这条路就不会有出口,只会是死路一条。而这双方只能是彼此的唯一,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王爷认为我们之间会有这么一天吗?”   “沧海?这些就是你一直以来的心里话是吗?沧海就是那心中无情无爱的一方是吗?你是要让我们之间变成死路一条是吗?哈,沧海就是沧海啊!看来我南宫玉宣真的是高估自己,真的是太自负了!”南宫玉宣低沉的说着,而我竟然从他的眼中看到伤痛,伤痛?那样威风霸道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有伤痛的一天吗?   “其实王爷现在理清也不晚啊,您是位高权重的王爷,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别说是我一个沧海了,就算十个二十个也不在话下啊!”我没心没肺的说道。   “哈,哈哈,真的没想到沧海竟会如此的大方,你就真的不在意?”南宫玉宣盯着我的脸郑重的问道。   “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南宫玉宣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好,沧海今天的话我记下了!看来我应该好好的想一想了!天也不早了,沧海回去休息吧!”   我仍是礼貌的道过晚安后,与青儿一前一后的向南宫玉宣所说的客栈走去。   而此时南宫玉宣闭着眼睛坐在他专属的位置上,身上散发着似怒似悲似无奈的气息。   “王爷?”安福全轻声的呼唤着。   “安福全,给我拿坛酒来,我已经好久没独自一人喝过酒了!”南宫玉宣低沉的吩咐道。   “王爷,您明天还要上早朝呢,不如也早些休息吧!”安福全谨慎的推搪着。   “安福全,你也想和我对着干吗?”南宫玉宣怒斥道。   “王爷,唉,奴才这就去给您拿过来!”安福全回道,无奈的转身离开。   “您这又是何必呢?王妃如今的脾气您也不是不知道,难道您真的要借酒浇愁吗?您这样还是我效忠的那个威风八面无所畏惧的王爷吗?您不是要依着安福全所说,要试探一下王妃吗?您准备放弃了吗?”张勇接连不断大胆的问道。   “张勇,你如果不是我打小的护卫,就冲你的这些话,我早就叫人把你拖出去重罚了。”   “就因为张勇是王爷打小的贴身护卫,张勇了解王爷的为人,才会大胆的说出这些话来!”   “试探?万一如你所说,弄巧成拙事得其反,那又当如何呢?到时候我总不能强迫她吧!”   “奴才未经历过这些纠缠之事,自然就不能说出其中的所以然来,试探也许可行也说不定啊?”张勇有些犹豫的说道。   南宫玉宣闭了疲惫的双眼,用手轻轻的抚摸着额头,房中再次静了下来。   试探真的可行吗?对一个对他未动心的女人真的可行吗?唉,他南宫玉宣现在也许也是有病乱投医吧!亲人们多多支持沧海吧,沧海离解放不远了!    第二十五章 王爷与狗免入(二)   待安福全拿来酒时,南宫玉宣遣退了安福全与张勇,独自一人坐于客厅中,自斟自饮着。   而小院中的我也在盘算着,如今的南宫玉宣让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凭借南宫玉宣对我越来越执着越来越火热,再加上他那认死理的霸道劲,再如此拖下去只会愈加麻烦,必须找机会尽快脱身才行。   本以为第二天清早可以晚点起来不用再到前院用餐了,可谁知安福全还是准时而至,这也让我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难道我昨天的那些话对南宫玉宣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吗?他也太能屈能伸了吧!   “王妃,王爷大早就等着您一起用餐呢!”安福全亲切的说道。   “安总管,昨晚王爷有没有怎么样啊?”我试探的问道。   “昨晚?没有啊,王爷一切如常啊!”安福全肯定的回道。   “那今天早晨的心情如何?”我仍不死心的问道。   “很好啊!王妃为何要问奴才这些呢?”安福全疑惑的问道。   “噢,没事!我们过去吧!”我笑着回道。   于是我带着一颗好奇又疑惑的心,向前院走去。当亲眼看到南宫玉宣那灿烂依旧的笑脸时,我真的有些泄气了,他的抗打击能力也太强了吧!如若换成我,听到我喜欢的人对我说出那样一番话绝情的话,我兴许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呢!可是现在的南宫玉宣真的让我无话可说,他是被我刺激过头了,还是他本来就是个不能被正常对待的人呢!   南宫玉宣看着我,温柔的说道,“怎么还站着,快坐下,这饭可有些凉了!”   我很机械的坐了下来,青儿也很谨慎的坐在我的旁边,想必这样的南宫玉宣也让青儿很震惊吧!   “你,还好吧?”我轻声问道。   “很好啊,难得我的王妃知道关心我了!”南宫玉宣开心的回道。   “很好就行,吃饭吧!”我说完后便动起了筷子,埋头吃了起来,南宫玉宣不但自己吃着,还不忘给我忙乎着,这样的南宫玉宣真的认人有些吃不消。   “今天还会出府吧?”南宫玉宣很肯定的问道。   “嗯!”   “那就坐上次的马车出门吧?”   “不用,还是步行的好,有助于消化!”   “那就找个护卫陪着吧?”   “不用,护卫就用在更需要他们的地方吧!”   “那就让安福全陪着了!”   “啊,安总管?那就更不能了,他很忙的!”   “再忙也没有他的女主子重要!”   南宫玉宣句句紧逼的问话,让我终于忍无可忍的说道,“王爷,你真的没事吧?”   “当然,沧海不会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吧!”南宫玉宣仍保护着他的那张俊美的笑脸说道。   “眼睛有时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我们还是按以前的规矩吧,我出门身边只要青儿就足够了,再说我也只不过就近转转或是到茶楼酒楼坐坐而已,带个护卫反而有些招摇了,如若有什么问题我会马上报上王爷的名号的,我已经出去这么多次了也未出过什么事了,天子脚下王爷还不放心吗!”我认真的说道。   南宫玉宣沉默了一会儿,“好了,就依你吧!今天要早去早回啊!”南宫玉宣叮嘱道,我点了点头。   南宫玉宣上朝后,没过多久我与青儿就出门了。如今也没有再去当铺的必要了,就算后面有南宫玉宣的尾巴,对我们来说也毫无影响。我们四处走走看看,再买上一些女孩子要用的东西,就算到福客来去,尾巴也未必看出些什么。   就目前为止,只有青儿和老板才知道我才是福客来未来的新主人,就连店里的伙计也只知道福客来换了个不错的新主人,他们这些伙计不必担心酒楼易主后会被全部的辞掉,反而仍可以继续留下来工作,而且待遇也会越来越好起来。至于新主人到底长的什么样,他们私下里也猜测不断,有的猜测是朝中权贵的亲戚,有的说是别国的大商户,还有的说是哪个王爷或是皇子的私产,总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身份也变的越来越神秘。用老板的话说,如若哪天我真的现了真身,还真会给人一个惊喜呢!   福客来目前仍处于不坏也不太好的维持阶段,虽然生意大不如从前,但是店中伙计的月银仍会按时发放,而且是按照生意好时的标准发放下去的,这也使伙计们既开心又安心更是卖力的工作着。   老板后院的主屋已腾了出来,并按照我的图样开始进行重新装修,老板更是亲自监工,亲自按照我的要求添加新的家具和用品。至于酒楼的翻新还不在我目前的考虑之内,先这样维持着也不错。   与老板又谈了一会儿,依前几天的惯例又到了几个比较不错的酒楼坐了坐,才打道回府。   今天依然是安福全亲自将我迎进了府中,但是安福全却笑着说王爷并未回府,问我是否要到前厅等王爷一起用晚饭时,我想了想最后答应了下来,就算展示一下我的姿态吧!   当我喝光第三杯茶时,他南宫玉宣的高大身形才不慌不忙晃了进来。   “安福全一见到我就说沧海回来了,我还有些不信呢!沧海今天回来的真早!”南宫玉宣满脸笑意的说道,那话说的不褒不贬的。   “是啊,逛够了就早些回来了!安总管,我们可以开饭了吧!”我大声说道。   “安福全,快给王妃布菜吧,我就不吃了!”南宫玉宣说道。   “王爷,您吃过了还是?”安福全恭敬的询问着。   “噢,我已经吃过了!”南宫玉宣痛快的说道,并坐到了他的专位上,品着安福全奉上的清茶。   “您吃过了,是在三王爷那儿吃的吧!”安福全仍不死心的问道,这时已有仆人陆续将饭菜端了上来,既然他都吃了那我还客气什么,示意了一下青儿后,我们俩便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而南宫玉宣仍耐心的回答着安福全的提问,“不是,是在太后奶奶那儿吃的!”   “噢,原来这样啊,只要您一去,老太后就一定会留您吃过饭后才肯放人的!她老人家对王爷可是疼到骨头里去了!”安福全有些得意的说道。   唉,臭显摆,如若不是老太后宠着,他南宫玉宣会这么的无法无天,这就是溺爱的恶果,我不满的想着。   “太后她老人家不但留咱们王爷用餐,也对王爷一番刁难呢!”一旁的张勇开口说道,也引起了我的兴趣。   “噢,这不可能吧?凡是了解情况人的都知道,皇上那么多的子女中,太后唯独最疼最宠的就是咱们家王爷,别说是刁难了,就连骂一句她老人家都不舍得呢!”安福全置疑的说道。   看吧,这就是祖辈对孙辈惯有的溺爱,不舍得打不舍得骂的,到最后只教出一个浑身臭毛病的孩子。   “别听张勇夸大其词,那叫什么刁难,那只不过只一个祖母关心一下自己心爱的孙子而已,她老人家只是过问了关于我子嗣的事罢了,当然不免有些叮嘱什么的!”南宫玉宣毫不在意的说道,在我看来这叫哪门子的刁难啊,奶奶关心孙子的下一代也在情里之中啊!   “这样啊,那王爷是如何回太后的呢?”安福全好奇的问道。   他们主仆的关系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啊,这种话也会问?我佩服的想着。   “有什么好说的,我虽然有两个侍妾,但是她们只是我的侍妾而已,根本不可能有我的孩子,我将来的子嗣只能有我的心爱之人也是我唯一的王妃来生!”南宫玉宣字字有力的说道。   而正在吃饭的我却被他的话一下子咽住了,“咳咳,青,青儿水!”我痛苦的说道。   南宫玉宣发现如此痛苦的我,马上奔到我的身边,一边轻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大声喊道,“安福全,快拿水来!”   南宫玉宣拒绝了青儿的帮忙,仍轻拍着我的后背,水已送到了我的嘴边,“来,少少喝一口顺顺气,对,慢慢喝,觉得怎么样!”南宫玉宣紧张的说道。   “咳咳,呼,没事,没事了!”我稍稍顺了口气说道,天啊,他的那句话也太致命了,一句话就差点将人杀死,想必他南宫玉宣也是唯数不多的几人之一吧!   “这么大人了,吃个饭也能被呛到,就算再怎么饿也得一口一口的吃吧!还能吃得下去吗?”南宫玉宣温柔的问道,可是在我听来,他这话里怎么有种得意和幸灾乐祸的味道呢?死猪,我如此这般还不都是你害的,听猪话里的意思再笨的人也能听出来,他的小猪崽们会让我这个唯一的王妃来生。天啊,简直是气糊涂了,我生小猪崽那不是把自己也给骂了吗!   我狠狠的瞪了南宫玉宣一眼,不客气的说道,“怎么不能吃,我还没吃饱呢!”   “好好好,那就乖乖的慢点吃!”南宫玉宣宠溺的说道。   待一切又恢复如常时,那个好奇老头安福全再次开口了,“那王爷如此回答,太后就没再说什么?”   “唉,怎么没说呢!她老人家还有些不太满意呢,说我都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她可急着抱重孙子呢。她还说等我有了孩子,她还要亲自照看呢!”南宫玉宣说道。   “哈哈,太后那是心疼王爷呢!”安福全笑着说道。   “是啊,老太后还要给咱们王爷找侧妃呢,也好让咱们宣王府多开枝散叶呢!”   “张勇,就你多嘴!”南宫玉宣不满的怒斥道。   “是,是奴才多嘴了!”张勇马上恭敬的说道。   “那王爷您答应了,依太后的脾气她可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说说就完啊!”安福全认真的说道。   “唉,再怎么说太后也是为我好,我就算不满意也不能当时就驳了她的好意吧!如若我现在能给她老人家生个重孙子或是孙女呢,兴许她一高兴就彻底忘了呢;如若一直没有的话,我还真担心她让父皇下旨给我找侧妃呢!”南宫玉宣无奈的说道。   三个可恶的男人不用偏偏在我吃饭的时候一唱一和的说这些吧,南宫玉宣心里的如意算盘到目前为止也真相大白了,原来死猪在用激将法呢,你们就卖力的说好了,我管你再娶几个侧妃呢,到时候如若真的娶个心爱的女人,那我离解放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我吃好了,青儿吃饱了吗?”我关心的问道。   “嗯,青儿也饱了,小姐要回去休息了吗?”青儿默契的回道,如今青儿与我的默契度绝对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   我站了起来,对南宫玉宣礼貌的说道,“王爷,我们吃好了,你们既然还有话要说,我与青儿就不再打扰了,我们也想早点回去休息了,明天我们想到城外看看呢!沧海这就告辞了,噢,王爷不用起来送了,我们认识路的!”   我再次笑了笑了,与青儿转身而去。   而此时剩下的三个男人哪还有心再说下去,安福全与张勇默契十足的看向他们的主子。   “王爷,您说王妃会动心吗?”张勇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不知道,我也说不太准!看她的表情好像根本不太在意,可是刚才明明是因为我的话而被呛到的啊!”南宫玉宣也是信心不足的回道。   “这才哪到哪啊,就算王妃在意,依王妃的性子也不会轻意表露出来的,不如再等等看,或是再加点料,王爷您不如……”安福全小声的说道。   “这,王爷这能行吗?”张勇不赞同的说道。   “拼了,反正我已经走出这一步了,就不怕再给她加点猛料,总之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南宫玉宣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勇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安福全则信心百倍的支持着他,而南宫玉宣这次真的是破釜沉舟了。   精彩总在下一章,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要努力的跟亲人们要票票! 第二十六章 王爷与狗免入(三)   待我与青儿回到小院时,还没等坐稳青儿就爆发了。   “小姐,王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种话也能当前咱们的面说出口!真是的,本来青儿对现在王爷印象有些改变的,现在全没了!兴许他心里巴不得的娶侧妃呢!”   “真是的你气个什么劲啊!”我笑着说道。   “小姐就不气吗?我看王爷一定是话里有话,兴许在探小姐的口风呢,什么老太后盼着抱重孙子的,他明知道他与小姐还,还没有圆房怎么会有子嗣吗,这明明就是在为娶侧妃找借口,青儿真是看错他了!”青儿愤愤的说着。   “哈哈,好了不气不气了,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就全当听故事了。他如果真的纳了侧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笑说劝解道。   “小姐你气糊涂了吧,王爷那两个侍妾就够招人烦的了,如若再娶回一两个侧妃,那不是再给小姐找事吗?”   “唉,我看青儿是钻进牛角尖里去了。想想我们现在的家当,再想想福客来,青儿还会在意吗?还会再生气吗?”我提醒道,青儿还真是认真的想了起来。   “对啊,青儿真笨。我与小姐终归是要离开的,哼,他愿意娶多少个跟我们连半点关系都没有!小姐不早说,害青儿白生气了!”青儿埋怨道。   “你还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呢!”我笑骂道。   “狗咬吕洞宾?小姐,狗为什么要咬吕洞宾啊?那个叫吕洞宾的又是什么人啊?”青儿疑惑的问道。   我顿时当场卡壳,看来这个典故青儿未必知道,但是如果真要是解释起来,那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于是,“这只是个比喻而已,也就是说我好心劝解青儿,到头来却还是被青儿埋怨,这种说法你明白吧!”我应付的说道。   “噢,可是好像又不太明白呢!”青儿再次疑惑的看着我。   “好了,不明白也没关系,那些本就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就让南宫玉宣自己闹去吧!今天我们可要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去趟福客来呢!”   “好啊!”青儿兴奋的说道。   我忍不住笑着说道,“看把你高兴的!”   “当然高兴了,小姐,青儿真的好喜欢那个新家哪,尤其那经过小姐重新布置的主屋,真的好漂亮呢,青儿从来也没想过房间也可以那样布置的,还有那床、桌子、椅子,对了还有那两个大衣柜,真的好特别啊!小姐,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住进去啊!”青儿向往的说道。   “好饭不怕晚,青儿再耐心的等待一下吧,我心里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我们要离开王府的时机也会随之而来的。”我高深的说道。   “嗯!对了,小姐明天还要和老板商量装饰主屋的事吗?”   “主屋已经完工了,明天我想和老板商量一下重装酒楼的事,具体的明天过去再说吧!”我说道,青儿则很痛快的点着头。   入夜,我独自一人静坐于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思绪不断的翻滚着。今天的南宫玉宣反常的让人怀疑,那么弱智的办法,那么毫无营养的话他也能想的出来,看你接下来还要怎么玩下去。除此之外,我更多的心思还是放在了福客来未来的生存之路上,我要打创一个全新的酒楼,一个在这个世界上独属于沧海的酒楼。   依如旧例,一大早与南宫玉宣一边磨牙一边吃着早餐,南宫玉宣明明心里对我出府不痛快,但是脸面上还是非常过的去。   “我今天会尽量早些回来,陪你吃饭的!”南宫玉宣临出门时说道。   “要是王爷忙就不用考虑沧海的,今天我就和青儿在外面随便吃点!”我亲切的回道。   “那怎么行,你没发现最近你瘦了很多吗?他们几个还在我耳边念叨,说我虐待你呢!我会早些回来陪你!我先走了,你别走的太远,人杂的地方也不要去,好了我不说了行吧,你不用那么看我,真没见过你这样好歹不吃的人,张勇我们走!”南宫玉宣看了看我,无奈的离开。   “小姐,咱们也走吧!”青儿轻声的问道,我点了点头。   刚进福客来时,我与青儿着实吓了一跳。   我叫住了正在低头收拾残骸的伙计,大声的问道,“小哥,这怎么了?”   “小姐,您来了,快里边请吧,这,这让您坐哪儿好呢,要不您先委屈一下,就坐这儿吧!”小伙计为难的说道。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板呢?”我着急的问道。   “唉,您还看不出来吗?我们福客来被人砸了,老板在他房中躺着呢!小姐,您这要上哪儿啊!”小伙计问道。   我还哪有心思跟他在此磨牙,焦急的向后院走去,轻轻的拍打着老板的房门,“大叔,是我沧海,我跟青儿能进来吗?”   “咳咳,是小姐啊,我房门未锁,您快请进吧!”房中传来了老板沙哑的声音。   我赶忙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一肌浓重的草药味扑面而来,原本躺在床上的老板见我进来,正费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跑了上去,扶着他慢慢的坐好。   “您这是怎么了,是哪个混蛋把您伤成这样的,您快告诉我,我决不会放过他的!”我满脸怒气的说道。   “唉,还能是谁,薛贵这个该死的狗东西,他真是粘上我了。想必楼内的情景小姐也已经看到了。唉,昨天小姐走后没多久,那个混蛋带着一群人就又来蹭吃蹭喝的找麻烦了,本想就那么不管不问的打发他走了,可谁想他就是抱着一颗坏心来的,先是对我污语相向,我气不过就顶了几句,那个狗东西二话不说就对我动起手来了,他的那些狗腿子便砸了店里的所有摆设。唉,造孽啊,那个该死的东西就应该下地狱,让阎王老爷好好的整治整治才解恨啊!”老板愤恨的说道。   “您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轻易让它过去的,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收拾薛贵这个王八蛋的。东西砸了就砸了吧,您老就先养好身体,从今天开始福客来正式闭店整修。”   “小姐,这一闭店您可要白养着店里的这么多人呢,这时间一长连吃带用的算起来,对您可是损失巨大啊,不如就让伙计们收拾一下,照常营业吧,我今天就没事了,还可以给您盯着的!”老板强撑着说道。   “我知道您老是为我着想,可是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这样不但赚不到钱反而会让客人们离我们越来越远,那往后还有谁再敢到我们福客来用餐呢,远的不说就说我们这些伙计吧,他们心里也会因此产生恐惧或是厌恶心里的,那他们以后还会安心工作吗?您再看看您如今的身体,您不比年轻人必须得好好休养才行啊!其实我今天来,也是为了和您商量闭店整修这件事的,我要重新打造这间酒楼,从里到外的改造它,让它成为水月甚至是其它国家所未有过的独一无二的最好的最兴旺的酒楼。”   “小姐?这里真的会成为最好的酒楼吗?小姐就这么有信心吗?”老板无法相信的问道。   “是,如果您老暂时不急于回乡,您一定会看到它兴旺起来的那一天。不过,我还有件事要征求您的意见。”我诚恳的说道。   “小姐请说!”   我看着老板,郑重的说道,“我想换掉福客来这个名字,将来会以一个新的名字重新开张!”   “换名字?小姐才是这酒楼的真正老板啊!只要您做主就好!”老板真诚的回道。   “我虽是这酒楼的老板,但是这福客来三个字是您创出来的名号,它跟您一起走过了这许多年,您与它有过辉煌也一定有过辛酸,那种深厚的感情沧海真的能体会到,说句回头的话,如若没有薛贵那个混蛋闹腾,您老又怎会舍得它与整个酒楼呢!”我意味深长的说着。   “唉,有小姐这番话老夫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老夫不会看错小姐的,这楼只要在小姐手中,不管它最终叫什么,老夫都是一百个放心。小姐就放心的改吧,重新整修的酒楼本就应该有个更加响亮贴切的名号才是。小姐心里已想好叫什么了吗?”   “想了几个都觉得不太合适,我会再认识考虑一下的。您认为我今天就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店中伙计是否合适呢?”我征求着老板的建议。   “不妥,不妥啊!如若您过早的说出身份来,我怕会将麻烦过早的引到小姐身上,这一闭店整装,我正好可对外声称已将酒楼卖给有权势之人,这既保护了您的身份,也让那些小人有所顾忌不会轻举妄动,我们也好利用这个时间整修酒楼,至于伙计们我会安抚他们的!”老板建议道。   “嗯,还是您老想的周到,那就按您说的办,今天就让伙计闭店吧,对外贴上店面已转让正在装修中,尽请各位尊敬的客人耐心等待就可以了。您老这几天就先把身体养好,三天后我再过来,一并带来装修的图样和所用的银两,您老看这么安排可以吗?”我耐心的问道。   “好,就按小姐说的办!”老板很赞同的说道。   “对了,如若遇到什么突发事件,您就打发个机灵可靠边的人到宣王府找青儿,对王府的人什么也不用说,待见到青儿后再说明一切,青儿知道该怎么做的。哈,想必通过上次您老对我的身份也应该能猜出一二了吧!”   “哈哈,猜得出来也猜测不出来,不知道也不好说啊!”老板高深的说道。   他话里的意思我又怎会不明白呢,他明明已知晓了我的身份只不是说罢了,这不也正是我想要的吗,聪明又狡猾的老头,我与老板心照不宣的相视而笑。   我与青儿又在老板的房中多呆了一会儿,直到大夫复诊说没什么大问题后,我才放心的离开。这里的事就暂且交给他们处理了,我也要回府中埋头苦干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南宫玉宣等待我的竟会是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不但令我哭笑不得更是非常生气,自然后果也会很严重。   本来我觉得我应该是最先回府的,可是南宫玉宣却比我早了许多。   一看到我走进前厅,南宫玉宣就眉飞色舞的说道,“沧海,快过来看看!”   “什么?”我疑惑的问道,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天呢,桌子上摆的可全是好东西啊,翠玉的镯子;珍珠宝石镶嵌的头饰、耳饰;黄金打造的珠花等足足装了一大盘,另一盘放着许多药材,我能看出来的也只有人参和类似灵芝的东西,至于其它的就不大认识了。   我疑惑的看向南宫玉宣问道,“在哪儿弄的?你这下可是发财了!”   南宫玉宣宠溺的看着我说道,“这点东西就算发财啊,沧海也太小看我了。这里面可不全是我的东西呢,大部分都是给沧海的!”   “给我的?这怎么可能,我可不认识这么有钱的主,再说不晌不夜的谁会这么好心白送给我这么多的东西啊?我可不敢要,无功不受禄,拿人的手短呢!”我笑着说道。   “本来就是给你的,我怎么会骗你。过来看,这些珠宝是母后给你的,那些药是太后给你补身体的,太后说那些东西对女人,总之就是对你很有用!”南宫玉宣解释道。   “那这个呢?”我拿起了一个密封的小盒子问道。   南宫玉宣一下子夺了过去,不太自然的说道,“那,那是给我的!”   我别有深意的看着他有些泛红的脸,小样,真当我是无知少女了。   “这些东西我是必须得收下对吗?如果不收是不是就会被当成抗旨处理呢?”我谨慎的问道。   “当然,再说这些可都是她们做长辈的心意,于情于理于法你都必须收下!”南宫玉宣故作严肃的说道。   我看了看他,稍微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南宫玉宣开心的笑了笑,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还有件事,我没说呢?”   “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嗦了。有话快说、有屁,啊,快说吧!”我马上改口说道,还好南宫玉宣光顾着想他的话了,没太在意我那么形象的话。   “就是,就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我仍瞒着她们呢!”   “我和你之间能有什么事,干吗要瞒着她们啊,你大可以实事求是的说出来的!”我无所谓的说道。   “你说的可真轻松啊!如果让她们知道我与你根本就,就不是真正的夫妻,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往小的说你是未做好王妃的本份,往大了说那可是欺君之罪!你对别的事可以无所谓甚至是毫不在意,但是这种事怎么能儿戏,你不想活了!”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哈,不会那么严重吧!我与你未发生任何关系,这都是我们自己的事啊,再说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私事,干吗要扯的那么严重啊!大不了你就说我无法给你孕育子嗣,也正好让太后给你早点物色侧妃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吗,只要侧妃一进门你又这么年轻力壮的想要多少子嗣没有,对了,你不是还有侍妾吗?你大?”   南宫玉宣的脸随着我的话那是越绷越紧,直接一声怒吼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话。   “文沧海!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女子该有的娇羞啊,这种话你都能那么溜道的说出口,亏你还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你是我的王妃,我的孩子只能由你来生,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要纳侧妃了,还有那两个侍妾,她们怎么可能跟你比,她们根本就没有资格。”   “这种事有什么不好说的,这本来就是人类繁衍生息的正常现象吗,这跟知不知羞有什么关系。谁规定孩子就必须由王妃生的,无论是侍妾也好,侧妃也罢,只要她们与你发生了男女关系,成为了你的女人,你就要对她们负责,她们也有权利生你的孩子,不要把自己想的多伟大,一个男人有那么多的女人在我看来不但是件可耻的事情,更是对爱不忠,他不但不配谈爱更不配有爱,这样的男人才应该考虑考虑什么叫羞耻呢!”我毫不客气的说着。   “你,你这是在说我对吧,说我对爱不忠,不配谈爱不配有爱是吗?你,你好样的啊,几句话就把水月甚至是全天下的男人骂了个遍。看来我不能再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了,否则你永远也不会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更别指望你把我放在心里了,甚至我想要的孩子那更是遥遥无期。明天起你就搬到我的房里住,我要你成为我真正的王妃!”南宫玉宣不容置疑的说道。   “王爷,说笑呢吧,我要是不搬呢?”我挑衅的说道。   “哼,那我就亲自住到你的房里!”南宫玉宣斩钉截铁的说道。   “哼,你想都不要想!”我冷冷的回道。   “好,我们走着瞧!”南宫玉宣紧盯着我狠狠的说道。   “你随便!青儿我们走,离这个野蛮人远点!”我不客气的说道,拉起青儿大步向门外走去。   “沧海你给我站住!文沧海!”南宫玉宣的吼声被我丢在了身后。   就让那只猪在那儿鬼叫吧,想让我侍寝,别说没门了就连窗户都没有。死男人,想破釜沉舟啊,我会让你连人带舟一块沉下去的。 第二十七章 王爷与狗免入(四)   回到小院后,我一股脑的丢掉了南宫玉宣的梦想,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我的酒楼设计中,青儿发过一通脾气后也加入到了我的工作中。   第二天我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安福全邀请,谁要看着那张死猪脸吃早餐啊,我的坚决使得安福全不得不垂头丧气的打道回府。待我与青儿在小院中吃过早饭后也未再见到安福全,难道是南宫玉宣想通了放弃了,还是又在想什么毒招呢?这一天我在小院中过的也算安稳,本以为真的可以这样静心的设计下去,可是该来的还是又来了,而且架势十足。   “王妃,王爷让奴才来请王妃!”安福全恭敬的说道。   “请我?告诉王爷,晚饭我已经吃过了,就不过去吃了,让王爷自己吃吧!”我很干脆的说道。   “王妃,不是吃饭的事。是王爷昨天对您说的事,王妃应该知道的,王妃您就别跟奴才这推搪了,王爷可是给奴才们下了死命令的,如若不把王妃请过去,奴才们今天就是跪,也要跪死在您这儿小院里呢!”安福全可怜兮兮的说道。   “他还真想一手遮天啊!他把我看成什么了?又把你们这些人当成了什么?回去告诉那个自大的南宫玉宣,我不去!让他自己该干吗干吗去,别给我找不痛快!”我愤怒的说道。   “王妃,您就算可怜奴才也好,不管怎样您就先过去看看吧,如果跟王爷说清楚了,兴许您就回来了呢!奴才给您跪下了!”安福全真诚的说完,随即真的跪了下来,他带来的那些仆人一个个紧随其后。   “你,你们都给我起来,听见没有!”我怒斥道。   “王妃求您了!”仆人们大声的请求着。   “既然你们这么愿意跪,就到我的院门外跪着吧!省得我看着碍眼!”我无情的说道,别怪我无情,谁让他们摊上了那么个好主子呢。   “是,奴才这就带着他们到院门外跪着去!”安福全恭敬的说道。看见他很费力的起身后,真的带着那些仆人跪到了我的院门外。   看着他们那一个个惟命是从的样子我更是来气,不愿再多看一眼随即转身回房。   我端起茶水狠狠的喝了一口,死猪,真亏他想的出来。   一旁的青儿担心的说道,“小姐,你真的不管那些跪在门口的人吗?”   “他们那么听主子的话,就让他们跪好了!”   “可是,万一王爷久等不到小姐,亲自来了怎么办?我们难道也要把王爷赶出去吗?这可是王爷的地盘啊,青儿怕真的把王爷惹火了,小姐又要吃苦头了!小姐,你再好好想想办法吧,不能总让那些人跪着啊,那样很可怜的!”   我沉默了,好久后,“青儿在这儿等我,我到前院看看去,我不信他敢把我怎样,真的把我逼急了,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青儿要陪小姐一起去,万一有什么事,青儿也可以用身子护着小姐的!”青儿毫不犹豫的说道。   “傻青儿,我又不是去打仗的,你还不想信我吗?放心好了,再说真的有什么事,你在场兴许还不方便呢,乖乖的在这儿等我,我一定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小姐,真的不会有事吗?要不,我在前院的门外等着也行!”青儿不死心的说道。   “没事,真的没事!我去去就回来,就在这儿等我!”我坚决的说道,青儿万般无奈下只好点了点头。   当我出门告诉安福全让他带路时,他差点没感动的哭出来。   我第一次踏进南宫玉宣的房中时,那里的大气与豪华以及浓重的男人气息冲击着我,独自坐在椅子上的南宫玉宣自打我迈进第一步时,目光就死死的盯在我身上。   “你终于肯过来了,你不会是过来参观我的房间的吧!”南宫玉宣本来还说的比较深沉,可是见我一进来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房间的摆设与装饰上,于是那语气明显开始不悦起来。   “这个主意也不错啊,王爷就是王爷啊,你这房间住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南宫玉宣别有深意的说道。   “我可没那种福气,好东西还是王爷自己留着吧!”   “过来!”南宫玉宣声音低沉的说道。   “不用,我坐这儿一样,一切都看得很真切!”我拒绝道。   “过来!”南宫玉宣加重了语气。而我仍一动不动的坐在原位看着他。   “这可不是一个妻子应该有的态度啊!沧海出嫁时难道就没有人教过你如何侍寝的吧!”南宫玉宣暧昧的说道。   “没有啊,这种事还要人教的吗?那王爷一定被调教的很好了!”我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你,没教就没教,今天我会亲自教给沧海的!”   “哈,王爷不觉得这么做很别扭吗?这种事应该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才是,王爷这么做知道叫什么吗?再说沧海是个毫无生趣的女人,根本不知取悦王爷,王爷又何必在沧海身上浪费时间呢?就让安总管把王爷的侍妾喊来吧!她们一定很精通此道的!”   “你,你就这么不愿意与我亲近吗?还是你心里仍然恨着我?你不懂?你无趣?我看这些全是沧海的借口吧!我就如你所愿,今天就现场学着也行!安福全!”   “王,王爷您叫奴才!”安福全回道。   “去把云娘给我找过来!”   “啊,现在找云娘,王爷您没说错吧?”安福全谨慎的问道。   “我清醒的很怎么会说错,快去!”南宫玉宣命令道。   “是,奴才这就去!”   “王爷,是想找云娘过来亲自演练给沧海看吗?”   “你不是说自己不懂不会,更不会取悦我吗?那我就多费点心好好教教沧海!”   “那王爷就请便吧,沧海可得选个好位置呢,那样才看得仔细学得清楚啊!”我一脸灿烂的说道。死猪,我就不信气不死你,要在我眼前亲自上演春宫图,你们敢演我当然敢看了,我到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我们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的坐着等着。   不久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进来,“云娘见过王爷!”   “还不给王妃请安!”南宫玉宣未理会云娘冰冷的说道。   “啊,云娘见到王妃!”云娘先是一愣,随即恭敬的说道。   南宫玉宣还真是个节约时间的人,将叫云娘来的意思简明扼要的说了出来,倒使得云娘扭捏起来,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娇羞无比。可是我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得意,甚至是恶毒。死女人好好跟死猪开戏吧,看你们要如何演下去。   “云娘,你平时是如何做的,王妃和我可都等着呢!”南宫玉宣仍旧冰冷的说道。   “王爷,这样不好吧,王妃毕竟还是个姑娘家的,这种事云娘怕吓到王妃呢?”云娘善解人意的说道。   哼,吓到我,真亏她说的出口,这不是在变向的说我不得宠,至今仍是处子之身吗?不给你来点狠的,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怎么会怕呢,我这不是在跟云娘学习钩引男人的高超手段吗,云娘就不要推搪了,你就尽情发挥吧,我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会马上问云娘的!”我就不信我的这番话吓不死你们。   “王妃,你,王妃怎能说出这种话呢?云娘什么时候钩引男人了,云?”   我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王爷,要开始就快点,沧海还等着好好学习呢!”   “你,云娘,你还等什么,没听到王妃的话吗?”南宫玉宣催促道。   云娘眼有毒光的看着我,却娇媚的回应着南宫玉宣,随即拉开了激情的帷幕。   云娘来到南宫玉宣坐着的床前,一件一件的脱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下肚兜与裙子的里衬。随即又一件一件脱着南宫玉宣的衣服,南宫玉宣顿时上身一丝不挂,那健硕的胸膛展露无疑,下身也只有一条薄薄的里裤。   而此时的我就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饶有兴质的看着他们,南宫玉宣两眼仍盯在我的身上。   “王爷!”云娘妖媚的唤着,随即吻上了他的胸膛,一点一点逐渐向上移去,直到他那性感的嘴唇,云娘轻柔的舔吻,而南宫玉宣毫无任何回应。不死心的云娘将南宫玉宣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带着那双大手不断游移着。   “王爷应该配合一下吗?这个时候,王爷不应该把云娘扒的一丝一剩吗?不然由云娘动手把王爷扒的一丝不挂也不错,你们两个的身材都不错啊!”我笑着说道,也让正忙着的云娘震惊于当场。我想他们两个谁也不会想到我会说出这种话来的,等着吧,还有更绝的呢!   “王爷干吗要这么看着我,可是王爷说要调教沧海的,王爷要绝对的投入才行啊,要不然沧海可就学不到真本事了,那就永远也不懂如何取悦男人呢,那男女之间的乐趣沧海其不是永远也不知道了吗?你们快继续吧,干脆直接点,就由王爷开始将云娘狠狠压于身下,贪婪的索取一番吧,以王爷这种健硕的身材,外加云娘的媚声媚骨,今天晚上一定会很热闹的,你们会不会忙一个晚上呢,对了,反正王爷有宫里赐的补药,完事后多补补不就行了!”我脸不红心不跳,尤如在说家常话似的,可眼前的两人早就震惊当场。   再加点料,震不死你们也要震掉半条命,“王爷,这种事可是不能忍的,否则对身体可不好啊。我想王爷一定比沧海清楚,毕竟王爷才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啊!”   “文沧海,你知不知道你都在这儿说些什么啊!这么不知羞耻的话你都能说出口?你是从哪儿里学来的?文沧海,你给我说清楚!”清醒过来的南宫玉宣一边推开了云娘,愤怒的说道。   “我说这些话就不知羞耻了,那你们当前我的面做又算什么,你们敢做我不但敢好好的观看,自然也敢什么都说了。好了,别耽误时间了,下面该轮到你们了!”   “文沧海,你有种,你真有种!你,你给我出去,出去!”南宫玉宣大吼道。   “那可不行,沧海还没学会呢!再说,也不能让云娘白来一趟了,总得表演一下吗?云娘可真是大方了,王爷让你怎样都行啊,沧海佩服佩服啊,云娘真是我们女人的好榜样啊!”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王妃,你!”   “你给我滚出去!”南宫玉宣怒吼道。   “王爷,您消消气,我想王妃她?”   云娘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南宫玉宣狠狠的推倒在了脚下,“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我再说一次,快滚,别让我再看到你,回去给我闭门思过去!”   “王爷,云娘到底哪里做错了,您告诉云娘,云娘一定改!王爷,您,云娘这就出去!”本想接着求饶的云娘当看到南宫玉宣狠毒的眼神时,乖乖的闭嘴赶忙穿好自己的衣服退了出去。   既然没戏看了,我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那沧海也不打扰王爷了,想必王爷现在一定想平复一下自己刚才的激动吧,唉,您这又是何苦呢,送上门的美色干吗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呢,要是把自己憋个好歹的,那可就损失大了,您?”   “你给我闭嘴,你给我出去,别逼我对你动粗啊!安福全,把王妃给我送回去,路上当心点,有什么闪失我拿你是问!”   “是,奴才一定把王妃安安稳稳的送回去,王妃您请!”安福全真的有些手忙脚乱了。   “那沧海就告退了,王爷早点休息吧!”我一脸灿烂的说道。   “哼,你开心了吧,满意了吧!沧海啊,算了,你回去吧!”南宫玉宣突然深沉的说道。   死猪,我当然开心,当然满意了,让我没好日子过,你也别想安生了,算你明智未强迫于我,如若真敢对我动粗,你这头臭猪会死的很难看!今天你们这叫自食恶果,我这儿还没完呢,回去我一定在门口列个牌子上面要大大的写上“王爷与狗免入!”南宫玉宣你就等着吧!   下一章节后,剧情开始转变中,沧海需要亲人们的大力支持呢! 第二十八章 再见败家子   此时的南宫玉宣颓废的坐在床上,他不得不承认这次真的是彻彻底底的败在了他那个软硬不吃的好王妃手里。   房门仍旧大开,张勇轻声的走了进来。床上那个低垂着头一动不动的人,让张勇不得不去怀疑他还是那个一身傲气威风凛凛的主子吗?   张勇向前走了走,轻声的唤道,“主子,天不早了,您是否要歇息了?”   “张勇,我输了,彻底的输了!哈哈,你也很吃惊是吧,我南宫玉宣也会有如此惨的一天。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呢,以前那个柔弱只知哭泣的沧海我不但不珍惜更不喜欢,甚至会那般心狠的对待她。如今的沧海是我要珍惜更是我要去爱的女人,可是我在她眼里却一钱不值。这就是因果循环,这就是我罪有应得吧!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如今的我已经陷进去了,陷进她为我准备的泥潭里了,明知弄不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可我仍死不回头的往下跳。和她相处的时间越长,我就会陷的越深,我有时恨不得能不管不顾的把她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好好的看看她到底是一个怎么的女人,她给我的惊喜太多,震惊更是一次比一次大。今天晚上如若不是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那些话会出自沧海之口啊!哈哈,沧海啊沧海,你真是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女人!”南宫玉宣低沉的说着,目光不知何时已飘向远方。   “王爷,您既然如此辛苦,不如,不如就放弃吧,就全当王妃未曾改变,您以后兴许还会遇到心爱之人啊!”张勇劝解道。   “以后还会遇到这样的沧海吗?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她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沧海。我已经把自己陷进出了,要想抽身谈何容易。”   “那您就坚持下去,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都难不倒王爷您的,再说了人心不都是肉做的吗,也许用不了多久王妃自然而然的就会看到王爷的好,就会明白您的真心啊!”张勇鼓励的说道。   “唉,我真怀疑她的心是不是冰块做的!”南宫玉宣无奈的说道。   “那王爷您就把王妃那块冰块心给捂热了捂化了!”张勇马上说道。   “捂化了?唉,你回去休息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南宫玉宣无力的说道。   张勇看了看南宫玉宣,无计可施的只能恭敬的告退了。   我悠哉悠哉的跟着安福全向我的小院走去,我就是要做足样子给安福全看,也让他回去跟他的主子好生的禀报。   待回到我的房中,感觉院外已无任何人时,我的怒气才终于爆发出来,由于爆发的太突然可把青儿狠狠的吓了一道,不明原因以为我受了欺负的青儿大哭了起来,我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态度哄道,“青儿,是不是我吓到你了,别哭了,我不应该这么大发脾气的!”   青儿扑到了我的怀里,更是放声痛哭起来。   “小姐,都是青儿该死,青儿应该跟过去护着小姐的。青儿该死,没有护好小姐。小姐您就大声的骂吧,就是打青儿都行,不要把王爷给的委屈憋在心里,青儿知道小姐这次去,一定受了莫大的委屈的,小姐,都是青儿不好,为什么就不跟着过去呢!”   “我的好青儿别哭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根本就没被南宫玉宣欺负,乖了,你别哭我讲给你就明白了!”我温柔的劝说着。   “小姐,你不用宽青儿的心了,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小姐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狠的骂王爷呢,还有云娘。想必是她与王爷一同给小姐气受了,不会又像上次那样吧,小姐!”青儿边哭边说着。   “唉,我的好青儿,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正被气个半死的是南宫玉宣和云娘才是,你家小姐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呢。其实呢……”我简明扼要的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当然省去了那些少儿不宜的部分。此时的青儿才算止住了哭,但眼睛睁的老大,嘴张着半天才说出话来。   “这,这!王爷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小姐,他怎么能想出这种办法吗?那个云娘真不要脸,小姐她有没有,有没有照做啊?”青儿费劲的问道。   我总不能说她的确照做了,而且还很投入吧,以青儿心里那种容不得我受一点委屈的个性,如若知道了真相,那她今晚就不用睡了,我也别想安生了。   “她到是想啊,正好也借机打击我,可是小姐我是什么人啊,我一不打二不骂的,我呢就本着以德服人的姿态,一不做二不休的给她连同南宫玉宣好好的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类教育课!”   “那他们没合起伙来欺负小姐吧?”青儿仍不死心的问道。   “被我教育的都目瞪口呆了,还哪有心思欺负我啊!我刚才那么骂那头死猪,也只是气他用猪屁股想出了这种蠢办法来试探我,该骂的我都骂了,现在我也舒服多了,这下青儿总该放心了吧!”   “噢,不过青儿还是很生气,青儿从现在开始讨厌王爷,更恨云娘还有那个彩蝶,他们三个没一个好东西!”青儿愤恨的说着。   “哈哈,让青儿又哭又气的,他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我调笑的说道。   “小姐以后要怎么办啊,明天见到王爷,他会不会把小姐怎么样啊?”青儿担心的问道。   “他能不要脸的做出这种事,难道我还怕他不成。再说,他要是真想整治我,今天晚上就不会放我回来了,放心好了,以前我们是怎么做的,以后照做就行了。南宫玉宣说的没错,这个宣王府对我们来说就只是客栈而已,青儿,快了,我感觉我们就快要离开这里了!”我坚定的说道,青儿更是满脸期盼的看着我。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在青儿耳边神秘的说着,青儿的脸上出现了兴奋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小姐,能行吗?”青儿谨慎的问道。   “有什么不行,他敢送我那么特别的礼物,我当然也要回礼了!”我得意的说道,于是经过一翻忙碌后,我和青儿才安稳的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刚亮,大门外就传来了焦急的敲门声,青儿一脸不满的前去开门,那个匆忙的脚步声如期而至。   “安总管,你可真准时啊!你家王爷又等着我吃饭呢?哈,他胃口还真是好啊!”我讽刺的说道。   安福全尴尬的说道,“回王妃,的确是王爷让奴才来请王妃的,王妃我们过去吧!”   “哈,麻烦安总全再跑一趟回去告诉你家王爷,从今天起,我要在自己的院子里用早中晚三餐,就不过去打扰他了,我怕过去了到时候谁也吃不下!”   “王妃,您就不要为难奴才了,要是您不过去,王爷会惩罚奴才的!”安福全可怜兮兮的说道。   “哼,你家王爷就这么喜欢惩罚你吗?安总管你我都是明白人,你安福全在你家王爷身边处个什么地位,有些话我就没必要挑明了说,不要再拿昨晚的那套来对付我,有一次两次足够了,做多了就一点味道都没有了,你也可以将我的原话带给他!”   安福全有些震惊的看着我,“王妃?唉,您与王爷之间何时才能圆满啊!奴才做的这些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主子们好,主子们好啊!既然您不愿过去,那我回去禀明王爷吧!可是王妃,您门口的那块牌子可不能就那么立在那儿啊?别说是我们这些下人们看了不好,要是王爷看见了,那不是更不好吗?”   “可是我看着好看着舒服就行了,那块牌子会时刻提醒我,你家王爷是如何对我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他是你们的王爷,是你们水月的王爷,可他不是我的王爷,我自然要好好的回敬他!”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了,你就别在我这儿磨蹭了,我说的这些你就替我原话带到吧!”   安福全无奈的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走出了我的小院。   而我也决定今天与青儿早点出门,早餐也就定在外面吃了,那是因为我不愿一大早的就见到南宫玉宣那张可恶的脸,否则他会影响我一整天的好心情。   可是什么叫做不是冤家不聚头,就看现在杵在大门口的人就知道了。本以为出门吃早餐可以避开见到南宫玉宣,谁知他竟也如此早的出门,于是好巧不巧的我们两拨人在王府的大门口就汇合上了。   “你,你这么早就出门了?”南宫玉宣看着我吞吐的问道,死猪经过昨晚的事一定觉的尴尬吧,看你那张想笑不敢笑的强装冷静的死猪脸就知道了。   “是啊,王爷也很早啊!”我无所谓的说道。   “我没吃早餐!”南宫玉宣看着我竟有些委屈的说道。   死男人,你没吃早餐与我有半两关系吗?我看着他微笑的说道,“您没吃早餐啊,安总管是怎么当的,府里没米没菜怎么不早点说啊,害王爷要空着肚子上朝,王爷可是国家的栋梁之材,有多少大事要等着伟大的王爷处理呢,再说了王爷昨晚又忍的那么辛苦,再加上不吃早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怎么好啊!”   “沧海,你?”南宫玉宣黑着脸指着我半天只能说出这几个字。   “我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要不然到前厅去也是白跑一趟。好了,我要出去吃饭了,再见吧王爷,你一路走好啊!哈哈哈!”我没心没肺的说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对我来说是开心得意,可是对南宫玉宣来说却是残忍无比。而我当时毫无留恋的背影却在南宫玉宣的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今天的大街也有些反常,商铺和做生意的摊位都开的很早,街上的行人不但来的早而且明显多于往常。我忍不住笑了笑,他们不会也是没吃早餐赶早出门吧!   我与青儿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路边摊坐了下来,而坐在我们身后的两个男人的谈话声吸引我,同时也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   原来在城南有一个大型的交易市场,那是专为别国商人准备的大卖场,这个别国主要指的是这个世界上另外的两个叫做烈炎和天雪的强国,至于周边的小国或是小部落并不被世人看重。而今天的卖场是为烈炎的冷家堡开放的,冷家堡会在此贩卖他们烈炎国独有的马匹,想必那场面一定不会小,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如此反常了。   于是我决定推迟去福客来,先到城南看看,兴许我也会买些什么呢,我们的确也需要一辆象样的马车,以便日后使用。   “小姐,吃完饭我们是不是也要到城南看看呢?”青儿突然问道。   小丫头真会看脸色,我笑着问道,“青儿怎么会认为我一定会去呢?”   “因为小姐的眼睛在放光啊!这个青儿可是早就发现了,只要是小姐觉得有危险或是对我们有好处的事,小姐的眼光就与平时大不一样呢!”青儿得意的说道。   “眼睛放光那不成了妖怪了,不过青儿还是值得表扬的,观察细微啊!吃好了吗?吃好了,我们就随着人流过去看看,如果好的话我今天就给青儿买辆漂亮的大马车!”   “嗯,一定要比王爷的那辆好,气气他!”青儿恨恨的回道。   而此次城南之行对我来说还真是收获不小,一大早刚和府里那个冤家分开没多久,我又怎会知道用不了好久还会遇到另一个大冤家呢?   没等走进那个大型的交易场,那里的喧闹声喊叫声已声声入耳。我与青儿挤了进去,里面的场地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啊,马匹被统一圈在了一个巨大的栅栏内,而场地的周围安放着一些桌椅,想是特意为大买主休息或是观察马匹用的。那里早已座无虚席,好不容易挤进来了,我们总得找个舒服的地方站着吧。   于是我的目光射向全场卖力的搜索着,眼前一亮,拉着青儿的手沿着墙边向我发现的目标走去,速度之快生怕被别人抢了去。   “青儿,我们就站在这儿吧,光线好又不用担心被人挤到。”我满意的说着,我刚看向青儿时,就接收到了一个壮汉怒视的目光,以及一个老者探询的眼神。老者走到我们身前的那个位置,小声的与正主说着什么,最后老者推了一下壮汉并摇了摇头,壮汉再次狠瞪了我们一眼便将目光放到了场上。   正在我打量身前正主的背影时,青儿拉了拉我的手,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小姐,这里可全是男人啊!”   我听后向场内望去,难怪我们在往里挤时那些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别怕,谁规定只有男人才能来这儿啊!大门四开,他们只管做好自己的生意就行了,谁又会管买主是男是女呢?再说了,来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来凑热闹的,他们中有几个是真正懂马爱马之人呢,这里面的学问未必有几人知道吧!”   这时我身前位置上的正主突然转过头看着我,那也是一位老人,黑白相间的头发打理的非常整齐,两条浓浓的剑眉下有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老者的身形很健壮想必也很高大,我冲他礼貌的点头笑了笑,可他却面无表情的将头再次转了过去。   哼,真牛气!从那一身形头看他一定是位有钱的主,再看他的气势还有那两个跟班的架势,也一定有些权势了。唉,我还真会挑地方啊,兴许外人打老远一看,一定会认为我与青儿是这老头带来的使唤丫头呢。   而我此时的郁闷被场中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我随声望去,为何说话的老者会如此眼熟呢?   “列位静一静,静一静!”老者说道,可是场上的喧哗声仍继续着。   “闭嘴,马会开始了,不想留下的大可以离开!”站于老者身边的一位身材高大,满脸冰冷的黑衣男子大吼道,他那洪亮的声音外加那身冷冽的气息,果然收效不错。   老者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说道,“谢谢列位赏光到此,今天我冷家堡带来了二十匹我烈炎国优良的马匹供大家挑选,想必大家一进场就看到了,那些马身上都有号码的,等一会儿我们还依老规矩,每次牵出三匹马只有价高者得,好了,开始吧!”   哈,这个冷家堡还挺有经济头脑的吗,这应该算得上是大型的拍卖会吧!正在独自神游的我总感觉有一道特殊的目光在盯着我,可是待我寻找时除了几只讨厌的苍蝇外,并不异样。可是我的感觉一向都非常准的,难道是因为今天人太多根本无法聚起精神吗?   突然来的一道磁性的声音将处于疑惑中的我吸引了过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吗,这个世界也是这么小吗?看看那个败家子那是什么眼神。   “海老将军别来无恙啊,不管寒天何时见老将军,您都是这般的神采奕奕啊!”败家子礼貌的说道。   天啊,我与姓海的还真是有缘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身前坐着的老人就是镇国将军海抗英,也就是海天的亲爷爷,南宫玉林的亲外公了!原来那个败家子是过来跟海将军套关系的,可为什么要拿那种眼神看我呢?   “哈哈哈,冷堡主夸奖了,冷堡主年级轻轻却将冷家堡创出如此天地,老夫那可是眼羡的很啊,如若家中孙儿们能像冷堡主这般出色,我这个老头子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海将军声音浑厚的说道。   “哈哈,将军每次都这般谦虚,老将军的孙儿个个定是将军之才,怎是我一介商人所能比拟的呢!”败家子笑着说道。   原来败家子就是冷家堡的堡主,怪不得那么嚣张,那么败家了!冷寒天,哼,名字倒是不错,人品吗大有问题。我在他们身后不停的评论着,有钱有势就是不一样啊,不知哪个那么长眼的竟主动的给败家子腾出了一把椅子,死败家子则理所应当的坐了下来,先前那个满脸寒意在场上大喊的男子则站在了败家子的身旁。   “老将军可有相中的马匹?寒天定当送于将军!”败家子热情的说道。   “老夫与堡主打交道也是有些年头了,堡主就不要如此客气了。再说堡主的这些马匹哪一匹不是价值百两的宝马,老夫可不能无功受禄啊。老夫今天一是受皇上嘱托前来看看这交易场的情形,二来吗纯属凑个热闹而已!”   “是寒天唐突了,寒天怎能忘了您老可是出了名的廉洁啊!若将军不嫌气您老就叫我寒天吧!您可是寒天敬佩已久的人物呢!”败家子真诚的说道。   “好,寒天可是很对老夫的脾气呢,能结识寒天这个朋友老夫高兴的很啊!”老将军大气的说道。   败家子还真有两下子,才几句话就套的如此近乎。看来海天的爷爷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我现在也真可谓眼观六路,可是耳朵吗就关注在身前的两人身上,这期间败家子的眼神总会有意无意的飘到我的身上。    第二十九章 意外收获(一)   在海将军与败家子谈话时,场上的拍卖也已开始。被最先牵出来的三匹黑马身上果然都标有号码,它们分别由三个马倌牵着沿场走了二圈后,喊价随之开始。原本底价为四十两没过多久就被喊到了一百二十两。   “寒天的马各个都那么威风精神的,就算喊到二百两也不为过啊!”海将军称赞道。   “您老不如也凑个热闹喊喊看?”败家子调笑的说道。   “哈哈,你小子是想看老夫的笑话吧,到时候喊下来了我可没那么多钱付帐!”海将军回道。   “您大可不必付帐,到时候把马再扔给我不就行了!”败家子笑着回道。   “费那个事干吗,寒天的马可无需我来抬高价钱,自会水涨船高的。瞧瞧,三匹转眼间就卖出了五百两啊!”   “那都是大伙捧场呢!”败家子笑着回道,再次看了看我。   “那都是寒天拿出来的东西好啊!老夫看你这二十匹马各个都是抢手货,都能卖上个不菲的价钱啊!”   “那到也未必,真正的抢手货那些人未必会看明白,您老就耐心的往下看吧!”败家子别有深意的说道。   “噢,这么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奥秘了,老夫可最爱看热闹了!”海将军很感兴趣的说道。   而紧挨在我身边的青儿早就忘记了先前的担忧,被那些高大的精灵们吸去了所有的目光。   “小姐,这些马跟青儿平时见过的都不一样呢,它们好大好威风呢!怪不得那些人会出那么多钱买它们呢,让它们拉起车来一定很神气!”青儿大声说道。   我看着场上那些被牵走的马匹,再看看它们新主人各个得意的样子,不屑的说道,“马的确是好马,可是却未必能遇到真正的伯乐。本应是驰骋在广阔大地的宝马,却被那些有钱人买回去拉车显示,它们再值钱到头来跟那些个普通的马匹又有什么区别,可惜了!”   “小姐,我们不是也要买的吗?”青儿疑惑的问道。   “所以我决定不买了,还是到别的马市上买两匹真正用来拉车的马吧!我可不想委屈了它们!”我感慨的说道。   “小姐,它们又不是人,怎么会委屈呢?”青儿反驳道。   “哈哈,它们虽不是人,但是却一样有感情,一样有灵性,甚至比有的人更重感情,更有灵气。我们可不能轻看了这些精灵,它们可是很有个性的,不要看它们外表很温顺,很安静,可是它们的内心世界却有着很强的竟争意识,比起其它动物来,马却有一种累死也不认输的性格呢!”   “那它们不是很笨吗,累了就应该休息一下啊!”青儿疑惑的问道。   我刚才的那些话一字不差的都被身前的人听了出,而我仍不知的眼看着场上继续回答着青儿的问题,“哈哈,它们不是笨,相反却非常聪明呢。其实有很多人并不真正的了解,在战场上的马匹并不是死在刀剑之下,而是由于剧烈的奔跑而被活活累死的,这是它们自身性格的体现,也是对主人的一份忠心。这关于马的学问可大着呢,那可不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说明的。对了,你注意到了刚才的那个七号和十五号的马了吗?”   “七号?十五号?噢,就是叫喊的那两匹啊,它们真的很不听话呢,其它的马都乖乖的跟着主人走了,就只有它们两个不老实!”青儿说道。   “那哪是不听话啊,那是它们在表示自己对新主人的不满呢!它们啊可是具有高贵气质的生灵,它们的每一个不同的动作、声音都在向人表达着不同的意思,只有懂的人才会明白他们,而那些不知所以的人轻者骂它们几句,重者则会皮鞭相对。而那种真正的烈马对自己认定的主人只会誓死效忠,宝马救主的故事也太多了!”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小姐说不能让它们来拉车呢!我看这里的所有人中,也没有几个如小姐这般了解这些生灵的!你看那些买到马的人,还在一旁臭炫耀呢!”青儿说道。   “好了,我们就别操那份心了,还是自扫门前雪吧!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我说道,青儿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是那道磁性的声音却挡住了我离开的脚步,“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到像小姐这般懂马知马的人呢!难得小姐的这份心啊,小姐就真的不想买两匹回去吗?”败家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   “既然听了我刚才说的话,那我不想买的原因想必你也应该听明白了吧!”我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哈哈,小姐还是这般的伶牙俐齿啊!”败家子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认识公子吗?公子为何会如此评价于我呢?”我明知故问道。   “哈哈哈,小姐这么快就忘记了吗?可是小姐当初给在下买糖吃的碎银子,在下不舍得花还时刻放在身上呢!小姐这下可有想起来一些啊!”败家子一脸灿烂的说道,见我只看着他而未给出回应,他便接着说道,“碎银子数目的确少了点,也难怪小姐记不起来呢,那小姐从在下身上得到的一百两银票小姐总应该还记得吧!”   死败家子说的还真是直白啊,看看老将军都拿什么眼神看我呢,老虎不发威当我是小熊维尼啊!   “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当初那个无缘无故把我撞倒,不但不道歉还想用银子打发我的败家子啊!”我声音洪亮的说道,老将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败家子。   “哈哈,看来在下当初真的是把小姐给狠狠的得罪了,要不然小姐也不会在老将军的面前如此不给在下面子了!”败家子哭笑不得的说道。   “有钱就行了,还要什么面子呢!不过你今天还真是发大了!”我别有深意的说道,败家子无奈的看着我,而老将军突然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老夫认识寒天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寒天如此的表情呢,你这个小丫头真有意思啊,还真是不给人家留情面呢!”老将军笑着说道。   “看来我冷寒天当初还真是轻看了小姐啊,不过小姐也太记仇了吧,不知小姐今天可否看在老将军的面子上,与在下化干戈为玉帛呢!”败家子真诚的说道。   “丫头先前的一番话想必很得寒天心意啊,要不然寒天如此高傲的人怎会放低自己的姿态呢,老夫今天就倚老卖老一回,给你们打个圆场,丫头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吧!”将军认真的说道。   我不给谁面子也得给海将军面子啊,毕竟我与他的乖孙子可是好朋友呢。   “看您老说的,由您老打圆场小女子就算对他大堡主有再大的意见,今天也全都烟消云散了,多个朋友总比多个冤家好吧!您老说呢!”我乖巧的说道。   “对吗!多个朋友多条路吗!你这个小丫头懂的还真是多啊,就连老夫这自认爱马之人也未必懂得那么些啊!”海将军满脸笑意的表扬着我。   “而小姐最难得也是最令在下如遇知音般的,就是未将那些马匹单纯的看成是畜生,而是视它们为有情有义的生灵。小姐的一番话真让寒天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啊,寒天在此对上次之事特向小姐道歉了!”冷寒天郑重的说完后对我轻轻的鞠了一躬,而我并未阻止,犯了错误就是应该主动承认吗,要不给他给个念想,下次兴许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唉,我真是个目光深远的人啊!   “俗话说的好,不以善小而不为,不以恶小而为之。堡主如今知错能改应该受到表扬的,可要记得下次不可再犯啊!”我语重心肠的一番话却使得海将军放声大笑,而冷寒天则有些无奈的笑看着我,不过那双眼睛却明亮的很,至于冷寒天身边的那个冷面神的眼神就有些形容不清了。   “不知是何人家会教出你这个有见识的小丫头啊!”海将军充满兴趣的问道。   唉,海将军这个问题还真有些尖锐,说吧,我不愿意,就是他听了心里也未必痛快;不说吧,我好像有些见不得光似的。于是我的回答便成了,“小女子还真不知该如何的回答您老呢,唉,实话与您说吧我打小就没被真正教导过,长大了更是早早的就离开了家门,说句自大的话,我如今也算是自学成材了!”   “噢,这天底下竟会有如此不知好歹的父母,拥有如此好的孩子却不知珍惜,你这个丫头若是我的孙女那多好啊!老夫家那些不争气的东西真该跟你好生学着点!”海将军感慨的说道。   “您老就不怕他们跟我学坏了吗?您只听了我刚才那么一番话,怎会知道我到底是何种人品呢?”我别有深意的问道。   “哈哈哈,丫头是在考老夫不成?老夫要是没有那点能耐,兴许早就被人卖了吃了!一个小丫头能有如此见识本就了得,而言谈举止间更是不卑不亢,大气从容的很呢!唉,好孩子都让别人家摊上了啊!丫头如若是老夫的孙女,老夫不但会视为掌上明珠,更会好生培养!”海将军感慨的说道。   “您老就不怕人家说三道四的,说什么女儿家家的比不上男子,根本成不了什么大气;说什么女大不中留,无需花那么大的气力,只要找个对娘家有利可图的婆家就可以了!”我试探的说道。   “哼,那些全是屁话。纯属是为自家那些不争的子孙找借口,老夫虽是一介武夫,可这脑子可不粗,有个好孙女可比有一群不争气的孙子好上百倍呢!”海将军大声反驳道。   “哈哈,难怪海天会如此怕您这个爷爷呢!”我嘴快的说道。   “丫头认识我家海天?”海将军疑惑的问道。   “我啊,不但认识那个不争气的海天,还认识那个与海天半斤八两的南宫玉林呢,他们可都是沧海的好朋友呢!”我再次语出惊人的说道。   “噢,那可太好了,这也算件让老夫高兴顺心的事了。丫头叫沧海吗,那姓什么呢?沧海既然与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是朋友,老夫能否听沧海叫我一声爷爷呢?不知沧海可愿意?”海将军真诚的询问道。   “能认将军做爷爷那是沧海应该感谢上天的厚爱才是,爷爷,请受沧海一拜!”我恭敬的说道,真诚的跪了下来给老将军磕了个头,这是我今生第一次下跪,也是真心实意的一跪,而海将军并未阻止我,既然认了我这个孙女,那这个礼他收得理所应当。   “好好,快起来吧!老夫今天最该感谢的人便是皇上啊,如若不是皇上指派老夫前来,老夫怎会认下沧海这个好孙女呢!哈哈,造化弄人啊,没想到老夫今生会有沧海这样不凡的孙女啊!今天老夫就让人到沧海父母府上说明一切,从今后沧海要住在我海府,真真正正的做老夫的好孙女,你这个孙女老夫是霸上了,谁也别想跟老夫抢!”海将军开心的说道。   “看爷爷说的,好像沧海真的是天上有地上无似的。今天沧海真不能跟您老回府呢,至于其中的缘由海天他们再清楚不过,我想他们会跟爷爷说明一切的。不过无论沧海身在何处,都会时刻铭记我有一位值得孝敬、值得尊敬、值得敬佩的将军爷爷!”我真心实意的说道,老将军听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看来今晚海天他们难免要被严刑逼供一番了。   而被我们冷落多时的冷寒天终于把话插了进来,“寒天可要恭喜老将军喜得如此贤孙女呢!沧海?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寒天也要恭喜沧海了!”   “多谢堡主了!”我笑着回道。   “沧海是不是还未原谅寒天呢?”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疑惑的问道。   “那是因为沧海还如此见外的叫我堡主呢,如若沧海不弃寒天愿于沧海做朋友,就凭沧海是如此懂马爱马之人,寒天更愿和沧海做知己,不知沧海可愿意?”冷寒天真诚的问道。   “寒天这么有诚意,看来我的乖孙女是拒绝不得了!”海将军调笑的说道。   “哈,既然爷爷都这么说了,那沧海还真是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寒天,那我以后就多了一个叫寒天的朋友了!”我们三人相视而笑,而场中一阵尖锐的鸣叫声打断了我们。   只见先前的老者再次走了出来,神秘的笑了笑,“各位都看到了,这两匹也是今天卖场之中剩下的最后两匹马了,不同于先前那些马,它们俩只会送于有缘人!”   “有缘人?什么意思啊?难道是不要钱白送吗?”场上多嘴的人喊道,顿时喧哗声再起。   “哈哈,这位兄弟说的一点没错!”老者简短的一句话却神奇的使场上静了下来。   “那就说来听听怎么个白送法?”   “是啊,快说,快说!”   “对,这么好的马不要白不要啊,就是转手也能卖个大价钱呢!”下面的议论声不断。   老者鄙视的看着那些说话的人,“哼,虽说这两匹马是白送,但是却要送给有缘人的,而我所说的有缘人便是能亲自驯服那匹枣红色的公马之人,实不相瞒那匹马本不在此次所售马匹之列,那是我们堡主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到的一匹顶好的野马,目前为止也只有我们堡主能牵得动它,至于它旁边的那匹同色的母马则是我们配送出去的,就算谁想要出大价钱买那匹母马我们也不会卖的,因为这两匹有灵性的马已经互相离不开了,谁若一味的硬牵走母马必会遭公马的强烈反击的。列位哪个自认有这个本事,大可上前一试,不过在试前要先签下这生死状,一旦出现问题那可与我冷家堡与半点关系,这生死状上可是说的再清楚不过。怎么样列位朋友,有哪位要试的吗?如若成功这一公一母两匹宝马会免费送上!”   老者的话一说完,下面的人便跃跃欲试,而冷寒天则鄙视的看着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他们眼里只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自己几斤几两都没搞清楚就敢冒死去试,真是不自量力!”冷寒天不屑的说道。   “贪心啊!这种人死不足惜!”海将军不客气的说道。   “那寒天为何又要设此一项呢?你难道不知道世人都有贪念吗,那个贪字可以让他们忘记一切甚至是生死!”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其实我的本意真的是想寻得有缘人,有本事的人。沧海想必也能看出那是一匹不凡的马吧,我虽然遇到了此马但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我也无法驯服它,它现在如此安稳也是因为有闪电陪在身边罢了!”冷寒天说道。   “闪电?你竟然给一匹母马取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真亏你能想的出来!”我取笑的说道,冷寒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这个丫头啊,说起话来真是直白,我看闪电这个名字也不错吗?”海将军笑骂着说道。   “才不好听呢,爷爷这是给寒天找台阶下呢?”我撒娇的说道。   “那丫头说该叫什么好听啊,爷爷可要长长见识了!”海将军宠溺的问道,冷寒天也耐心的等待着。   “我干吗要费那个脑子啊,等一下它就成了别人的所有物了,寒天就不心疼吗?”   “心疼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我也是拿那匹公马没辙啊!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好言相劝更是说了不下一百遍,它就是给你一个软硬不吃啊!它只有在闪电跟前才能稍稍安稳一些啊,我冷寒天自认是没那个本事了,又不舍得把他们一齐放了,最主要的我是担心放生后的闪电要如何生存下去,只有想出了这个办法,也许真的可以为它们找到主人呢!”   “老夫倒没寒天那么乐观了,你看看那些叫哭连天的人就知道了,未必会如你所愿啊!”海将军如实的说道。   我们将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场上,上前一试身手的人都被无情的踢了回来,那匹异常高大的公马,马耳后背、目光炯炯有神、高举着颈项点头吹气,后腿不断愤怒的后踢着,对那些稍有身手贴近于它的人,甚至会进行嘶咬,看来它真的是被惹怒了,那种不屈不挠勇于反抗的高傲态度深深的吸引了我,而我好像真的能从它的眼神中看出它此时心里的愤怒还有些许恐惧来。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它,看它抬起它那高傲的头鄙视着那些意图对它不利的愚蠢人类,恍惚间它好像在笑!    第三十章 意外收获(二)   我专注的看着它的眼神,仿佛周围的一切喧杂都已不存在,若大的场地上只剩下它跟我,它似乎感应到了我专注的眼神,竟然向我站的方向看了过来,而此时的我竟会如着了魔般向场上走去。   “沧海!”   “丫头!”   “小姐,你做什么?”三人同时喊出声来,青儿更是手快的拉回了已走出去的我。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到了,小姐,青儿刚才叫了你好多声,你都没回青儿一句呢,你别吓青儿啊!”青儿紧张的快哭出来了。   “丫头,是不是真的被那马吓到了啊?要不爷爷现在就陪你回去!”海将军关心的说道。   “冷杰,过去告诉冷叔,这马我们不送了,叫冷叔不要再找了!”冷寒天严肃的说道。   “不!”我大声回道,也阻止了冷杰准备离开的脚步。   “沧海,你没事吧?如若真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那我冷寒天这辈子一定会悔死的!”冷寒天郑重的说道。   “我没事,只是,我也说不清楚,我要它!”   “要他?丫头啊你到底要谁啊!”海将军疑惑不解的问道。   “绝影!”我也不知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两个字,仿佛脑海中曾经接触过这两个字,想必也是旷世奇驹的名号吧。   “绝影?这是沧海给那匹野马起的名字吗?绝世无影吗?”冷寒天看着我轻声的询问道。   “对,我叫它绝影,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世无影。爷爷觉得好听吗?”   “嗯,我家沧海起的名字就是与众不同,但愿它能配上沧海给的名号。丫头要的不会是绝影吧?”海将军突然明白过来问道。   “爷爷说对了,我就是要它。它叫绝影,那剩下的那匹就叫赤雪好了。”我无比坚定的说道。   “可是丫头啊,寒天先前可说的很清楚了,只有真正驯服绝影的人才会成为它们的主人啊!”老将军说道。   “如若沧海真的要它们,那我会再次驯它一驯,兴许这次能成功呢?冷杰去告诉冷叔,今天的马会到此为止了!”冷寒天坚决的说道。   “主子,那些仍不死心的人要如何处置,他们可都不怕死的签下生死状了,要不要奴才多找些人来!”冷杰谨慎的说道。   这个冷杰虽然人冷可是心思却很细,也对,如若冷寒天突然终止了先前的决定,势必会招来那些贪心之人的反对,对于一个商人尤其是一个异国的商人来说,这未必是件好事,他的声誉受损不说,那以后他要再到水月售马势必会遭人话柄。   “不,先前的决定仍可继续,我要亲自会会绝影!”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小姐!”青儿惊呼道。   “胡闹!丫头,这种事怎可儿戏,驯马可不是你先前的纸上谈兵,就算绝影再有灵气它总归还是个畜牲,一个小丫头怎可如此胡闹,老夫绝不允许!”老将军严肃的说道。   “青儿也绝不会放小姐过去的,死都不放!”青儿紧紧的拉着我的手,不容我反驳的说着。   “将军放心好了,寒天不会让沧海去冒这个险的,我意已决,对那些签了生死状的人,每人赔给他们五十两打发他们走人,马牵回去我亲自来驯!”冷寒天说道。   “哼,你就知道用钱办事,真是屡教不改呢!青儿,别拉的那么紧了,我的手都疼了!”我不满的说道。   “不管了,要不拉紧点凭小姐的脾气是真会冲上去的,青儿不能再失去小姐一次了,那样青儿也不会活下去的!”青儿双眼泛红的说道。   “丫头以前也出过事?好了,都别争了,我看这次寒天拿钱说事也在情理,我拍板了,就这么决定了,丫头不准你在反驳!”我的好爷爷怒瞪着我。   “冷杰快去吧!”冷寒天马上说道。   “是!”冷杰痛快离开了。   我无奈的看着他们,而他们没一个给我正常脸色看的。人群因接到突变的消息而吵杂起来,尤其是那些签了生死协议之人,但是很快又静了下来,看来有钱能使磨推鬼这句话到哪都好使啊!场上的人也三三两两无趣的散去,只留下那些等着领银子的财迷们。   直到最后场上的所有看客外加那些财迷全部离开,只剩下冷寒天带来的那帮人,还有老将军主仆三人,再就是我与青儿。冷寒天谨慎的向绝影走去,可未等靠近,绝影就咆啸了起来,前蹄不停的刨着地。   “寒天要当心了!”老将军叮嘱道。   “少爷这马今天有些反常呢,要不再给它喂些迷药吧?”冷叔建议道。   “不用,我再试试!”冷寒天小声的回道,又向前移了几步,绝影好像意识到了冷寒天的目的,边点头吹气边向后退着,但是自始至终都高抬着那骄傲的颈项。   “绝影乖乖的过来,来,别逼我对你对粗!”冷寒天边诱哄道边继续向前移动着步子,突然绝影不退反向冷寒天冲了过来,并发出了愤怒的啸声。冷寒天险险的躲过了绝影快如闪电的攻击后,飞身退了出来。   “少年没事吧?”冷叔关心的问道。   “没事,它这是怎么了,丝毫不让我靠近呢!”冷寒天疑惑的说道。   “主子,不如先用迷药把它迷倒再说吧,我看今天它是不会服软的!”冷杰说道。   “看来也只好这样了!”冷寒天有些无奈的说道。   看着绝影愤怒的神态,难道它听得懂我们刚才在说什么吗?难道它知道冷寒天要用药放倒它吗?如若不是为何它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们。   我借故整理头发才挣脱了青儿的束缚,在他们的疏于防范下我再次脱离了大队伍。   我聚精会神的看着焦躁中的绝影,放低了我自己的姿态,缓缓的伸出了一只手,身后传来了青儿的抽泣声,以及爷爷他们的轻呼声,但是我仍未放弃自己的决定。   绝影原地踏着规律的步子,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微笑着再次向前小步的移动着,直到在我认为合适的位置上停了下来。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真的不会,你看我手下什么也没有。我们这里谁也不会伤害你,我刚才给你起了个新名字,我叫你绝影好不好?绝影真的很配你的!”我柔声的说道。它竟然一动不动的在看着我,于是我再次前进了几步。   “我能摸摸你吗?只轻轻的摸一下好吗?你真的是一匹了不起的马,我知道把你放在这儿是万分委屈了你,可是也许是因为我们有缘也说不定啊!乖啊,对,别怕,绝影是这世间最不凡的宝马了,来,绝影,到我这儿来!”我试探的哄道,身后人只能听到我在说些什么,却完全看不到我竟然会对一匹马露出最温柔最真诚的笑脸,我的右手仍向它伸着,我在耐心的等待着它的回应,心中一种强烈的声音在告诉我,它一定会向我走过来,一定会!事实也终于证明了一切。   绝影顿时立了起来昂首嘶鸣,而在同时冷寒天飞身挡在了我身前,身后的青儿更是大哭起来,还有爷爷那心疼的喊声,似乎都在预示着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而展示在他们所有人面前的,竟是绝影迈着从容威武的步子一步步的向我走来,美丽的长鬃在风中飞扬,那双精亮的眼睛紧紧的看着我,冷寒天震惊的移开了他的身体,我微笑着迎接着绝影的到来。   我的手触碰到它的瞬间一股别样的感觉流于心间,我轻柔的抚摸着它低下来的高贵颈项,温柔的说道,“绝影,你愿意跟我做朋友了对不对!你真正接受沧海了对不对!沧海好高兴啊,绝影,哈哈,绝影别弄好痒啊!”绝影也在用他的头触碰着我的脸,我因发痒而笑,更因开心而笑。   “绝影不把自己的女朋友介绍给我认识吗?”我笑着说道,不管它是否真的会听懂我说的是什么,我还是示意了一下它身后被我叫做赤雪的母马。而绝影的举动再次让所有人震惊,它真的转身向母马走去,直到两匹马同时向我走了过来。   看着眼着高大俊美的精灵,我的内心中从未有过如此的满足,我轻轻抚摸着那刚刚过来的母马,同样温柔的说道,“从今天起我叫你赤雪好吗?再也不叫闪电那个破名字了,闪电根本不配赤雪吗?看来赤雪真的很满意这个名字啊!哈哈,赤雪好热情啊,哈哈!”   我开心的笑声彻底让身后的人安下心来。可是埋怨怒斥还是难免的,尤其是以青儿为首。而冷寒天竟会一种说不清的眼神来看我,甚至那个冷面神冷杰也在专注的看着我,冷大叔则热情多了。   “你这个丫头啊,如若以后还如此莽撞,就算我这个爷爷再怎么心疼你,也会毫不客气的教训你,我看你是嫌我老头子活的岁数大了,你是成心想吓掉它几十岁啊!哼,海天与玉林加在一起也未必有你今天这么胆大妄为!”爷爷极度不悦的批评道。   我走了过去,拉着爷爷的胳膊撒娇的说道,“人家刚才真的是情不自禁吗?爷爷不要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可是爷爷最好最乖的孙女啊,才不像海天与玉林呢,不学好的竟给爷爷找麻烦还惹爷爷生气呢!爷爷不气不气啊,我们今天可是捡到大便宜了,您看他们多威风啊!”   “臭丫头,这种拿命换到的便宜白给都不要,好马有的是,好孙女可就你这么一个,细算起来哪头合适啊!”爷爷假装怒斥道,我理亏的赔着笑。   “小姐!”青儿抽泣的叫道。   唉,这又来一个,“好青儿,都是我的错,把青儿吓坏了,我刚才已经向爷爷保证过了,以后我后牢牢拉住青儿的手,再也不会做这种冒险的事了,看你的小脸,乖了,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哼,小姐就会过后拿话来应付青儿!”青儿不满的说道,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来我只有回府再好好认罪了。   我看了看正在全神注视我的冷寒天,笑着说道,“寒天先前说的话可还算数?如今我一下子得到了绝影与赤雪两匹宝马,寒天会不会心疼的反悔呢?”   “沧海还是如此轻看我,别说只是两匹而已,如若沧海真的喜欢,我冷家堡马场中的马无论多少任沧海挑选,甚至是,那就是以后的话了!”冷寒天别有深意的说道。   “我可没那么贪心,有它们两个我心足已,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打道回府了,爷爷不回将军府吗,您一定还有许多问题要问海天他们吧?”   “嗯,的确该回了,不如寒天到老夫府上少住几日如何?老夫可是会热情款待啊!”   “如若有机会寒天定会登门拜访,无奈今天我们就得回返烈炎,堡中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呢!沧海是否要亲自将马牵回去呢?”   “对啊,这可是个不大不小的问题?让我想想啊!”我有些为难的说道。心想,这马肯定不能牵回宣王府,要不然指不定又要被南宫玉宣罗嗦成什么样呢,别到时候我的宝贝会不明不白的成了宣王府的财产,那我不是赔大了。看来就只能养在福客来了,一定要找个机灵有爱心的人帮我侍候着才行。   见我如此为难,老将军便决策道,“不用再想了,今天就回去跟家里人打个招呼,该收拾的收拾收拾搬到爷爷家里,一切就全结了!”   “啊,爷爷,我看还是等您问过海天他们再说吧!至于绝影它们吗,我当然会给它们安排个好去处的,我是不会让他们受委屈的,好了,不说了,我要把马牵过去了。爷爷,改明我会让海天带路,我会去看您老人家的!”   “那就先这样吧,等我回府问明白再说!”老将军想了想果断的说道。   “既然沧海已经决定了,那我就帮沧海把马牵到指定的地方吧,你一个姑娘家牵着这两匹高头大马,毕竟不太方便。”冷寒天善解人意的说道。   “好啊,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客气的回道,冷寒天不满的看了看我。   于是出了交易场没多远,我们这群人就与老将军他们分道扬镳了,当我把绝影的疆绳交到冷寒天手中时,绝影任冷寒天如何的拉扯就是一动不动,它这是明显跟冷寒天对着干呢,无奈我这个温柔的主人只能好言好语的劝解一番,绝影才在我与冷寒天并肩而行的前提下,不时的向冷寒天瞪眼吹气的不情不愿的迈着威武的步子,真是个看人下菜碟的家伙。冷寒天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再配上绝影得意妄形傲慢的表情,这一路上精彩的场面可是不少啊。   一路有说有笑的,这路途自然就显得近了很多,待我们来到福客来时,冷寒天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我会把绝影它们寄养在此,因为这里的老板既是我的朋友,又是我尊敬的长辈。待日后我方便的时候我会亲自照顾它们。好了,就送到这吧,辛苦寒天了!如果这里不闭店的话,我还可以请寒天进店中喝杯清茶的,可是?只能在方便的时候再好好谢谢寒天了!”   “我若下次再到水月国,能否在此找到沧海呢?”冷寒天突然郑重的问道。   “下次?我也无法明确的回复你,也许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机会下,寒天还会再见到沧海的。”   “就算没有那么合适的时间或是机会,我也会想办法见到沧海的。进去吧,我在这儿看着你进门!”   “再见吧寒天,祝你一路顺风!”我真诚的说道。   “好,再见!”冷寒天笑着说道,却尤其加重了后两个字。   此时青儿也已叫来了老板与几个伙计,我牵着绝影走在前头,在他们的帮忙下赤雪紧随其后,如同上次与冷寒天吵架一样,他最后的表情我仍是未看到。   对于绝影与赤雪的到来,店里的人那是又惊又喜,我特别挑选了先前的小伙计阿财外加另一个比阿财稍小一些的阿六来替我照顾绝影与赤雪的饮食与住宿,当然这也是在我事先的好言相劝与威严下,绝影才没有攻击它们未来的两个兴奋加胆怯的服务生。   安排好了绝影与赤雪的住处,我才与老板回到我已装修好的主屋中,青儿一进主屋就迫不及待的回到我特别为她装修的房间中舒服去了。这时的我才真正的静下心来拿出事先设计好的图纸与老板商议起来。   由于这里才是青儿日后真正舒服的家,她自然是忘记了回那个所谓客栈的时间了,待她反应过来时太阳公公都回家吃过晚饭了,而我与老板还全身心投入在商议之中。唉,忘记时间的后果真的是很麻烦的! 第三十一章 火山小爆发   青儿匆忙的跑进了我的房间,一进门就大叫道,“小姐,不好了,你看看外面的天!”   “青儿,你想吓死我们啊!不知道我们在工作吗?外面的天怎么了,难道天上下钱了?”我不满的说道。   “唉呀,小姐竟胡说八道!我是说外面的天已经大黑了,可是我们现在还在家里呢?”青儿着急的说道。   “在家里就对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大叔我刚才说哪了?”   “唉呀,小姐你到底听没听懂啊,这个家不是那个家了,再不回去我们会有麻烦的!”青儿真的是手脚嘴并用了。   “什么这个家那个家的,啊,你怎么不早说啊。坏了,又没安生日子了。大叔,今天就先到这吧,我们必须抓紧时间赶回去了,一切就先按我们刚才商定的办,银两若是不够,明后天我会再给您送过来的!”我焦急的说道。   “好,有小姐给的这个图纸做参照,老夫知道应该怎么做的,小姐就放心好了。至于小姐先前给的银两应该足够用了,您有事就先回吧。不行,我得给你们找辆车才行,都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姑娘家的路上怕有什么危险,小姐先等等,我马上就回来!”老板说完后便小跑了出去。   “青儿,我简直被你害死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啊!”我边收拾着东西边埋怨道。   “人家高兴过头了吗,人家从来就没见过那么漂亮那么与众不同的房间的,而且那可是青儿一人用的呢,所以就舒服的睡着了吗?”青儿一边帮忙一边嘟着小嘴解释着。   “好了好了,回府再说,走吧,我的姑奶奶别再看了,它们又跑不了,往后让你住个够。快点了,大叔找的车想必已在大门口了呢?”我催促道。   待我与青儿刚到大门时,大叔找来的马车也不早不晚的刚刚停稳。   “小姐,快上车吧!”老板大叔说道。   “嗯,大叔我们走了!”   “好,快回吧!对了,小姐您还未吃晚饭呢?”老板大叔关心的说道。   “我们回去会吃,您老也要吃过晚饭才可休息啊!”我叮嘱道。   大叔笑着点了点头,“好!这位老弟,我家小姐就麻烦老弟安稳的送回府了,快走吧!”大叔叮嘱道。   车夫应下后马车迅速的驶离福客来,有车的确是快。待我们在王府的大门外下车时,着实被王府大门外灯火通明、人马齐备的架式吓了一跳,而那简直可以称为哭腔的声音更是刺耳。   “我的王妃,我的姑奶奶您总算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王爷就会把这皇城翻个底朝天了。您不知道啊为了找您,王爷这已经派出去第四匹人马了,他们这是准备出城寻找了!”安福全激动的说道。   “出城?他还怕我跑了不成!小心眼!”   “唉呀,王妃啊,王爷这哪是小心眼啊,他这是把您放在心里才会这样啊!您快进去让他看看您是真的回来了,否则王爷真的要杀人了!”安福全焦急的说道。   “杀人?他要杀什么人啊?”我疑惑的问道。   “杀那些办事不利,没得到您任何消息的侍卫啊!唉,您进去看看就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了!”安福全催促道。   于是我大步走了进去,不是为了见南宫玉宣,而是怕真的有人替我背黑锅成了南宫玉宣刀下的冤鬼,至于安福全在吩咐人叫回出府的侍卫后便紧跟了上来。   一到前厅的门口,里面的怒吼声那可是听得真切的很啊,看来火山爆发的正欢呢。唉,此事因我而起,当然也得我这个当事人来灭火了。   “混蛋!废物!你们这么多人连两个小女人都找不到,我宣王府要你们还有何用,如若王妃有什么闪失,你们这些人统统都得死!”南宫玉宣凶狠的说道。   地上早已跪了三四个侍卫模样的人,我大声咳了咳,便优雅的走了进去,那些侍卫此时看我的眼神如同见到了救苦救难的大罗神仙,而南宫玉宣更是死死的盯着我,那架式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下去。唉,看看这头火爆猪,把东西摔的到处都是。   “沧海见到王爷,都是沧海贪玩一时忘记了回府的时间,更害得这些侍卫大哥因沧海受罚。”我声音轻柔的道着歉,我就不信面对如此温柔的我,他南宫玉宣会不给面子。哈哈,事实就是南宫玉宣这只火爆猪已被我算到骨头里去了,听听他说的话就知道了。   “既然王妃回来了还亲自为你们求情,好了你们就先下去吧,不过回去后要通过此事好好反省一下,去吧!”南宫玉宣严肃的说道,侍卫们则是对他千恩对我万谢的告退了,可是我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南宫玉宣虽然很受用我温柔的一套,但是看来这次他真的是非常非常生气,不爆发透了他是不会鸣鼓收兵的。   “你还知道你回来晚啊,你还有脸替他们求情,你怎么就不替自己向我求求情啊!这个王府就这么让你难安稳吗?啊!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你一天到晚不着家都去些什么地方啊?我以前由着你的性,对你去的地方不管不问,那可并不表情我不在意,不表示我没心!说,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你休想离开!”南宫玉宣怒吼道。   看着南宫玉宣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的确别有一番风味啊。   “我让你说话呢,干吗老盯着我的脸啊,平时你若是这么盯着早好了!”南宫玉宣大吼道。   “唉,真是个一点就着的狗脾气,王爷现在需要冷静,来跟着我深呼吸,来吸气吐气!吸气吐?”   “你,你想气死我啊,我在这儿都要急死了,你可到好啊,现在叫我安静,去它的吸气吐气,我现在只要听实话,你今天到底去哪了?”南宫玉宣很不给面子的打断了。   “好啦,我说了,那你总得先坐下来静心听吧,你这么原地乱转,我头都晕了,要是说差了我可不管啊!”看见南宫玉宣真的很听话的坐了下来,我便接着说道。   “今天呢我也没去什么别的地方,只是到城南的交易场看热闹去子!我?”   “什么?你去了那个交易场,就只有你跟青儿两个,你就没发现场上就你们两个女人吗?你怎么什么地方都敢去啊,是哪个王八蛋引你去的,你?好,好!你接着说!”看到我越发冷下来的脸色,以及准备要离开的架式,南宫玉宣再次坐了下来,露出了一幅这下你满意了的表情。   “哪有人告诉我啊,我只是在吃早餐时无意中听到了,出于好奇我就跟着人流过去了。再说,有谁规定那里只准男人能去啊,我就偏不信那个邪。”   “你这一天不会只待在那儿了吧,那里可没有夜晚开场的先例啊!”南宫玉宣意有所指的说道。   “当然了,站了那么久我总得找个休息的地方吧,一路边逛边玩的,待往回走时天就已经大黑了。你别不满意啊,为了能早点赶回来,我与青儿到现在还未吃晚饭呢,所以就请王爷快点审,审完了我们还要回小院吃饭呢!”   “你,让我怎么说你啊!没吃饭,那是你自找的,满街乱晃就不知道找个地方吃饭啊,那我为了等你到现在也未用晚饭,那应该去找谁说理去啊!对了,你不提小院我还忘了,你给我说清楚,你院门口立的那个牌字到底什么意思,你,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南宫玉宣越说越气。   “那你都不理解吗?这种智商还会每天上朝议事?真是叫人担心,一定是凭关系吧?”我不怕死的说道。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快说!”   “哼,那是我送给你的回礼,我很大方吧,你先前要送给我的礼物可未真正落实呢!我呢,就不与你一般见识,当然不象你那般小气的做了一半就停下了,我的礼物很特别吧!”我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你,唉,算了,算是我自作自受吧!安福全,命人把那个该死的礼物给我拿过来,我要好生保管。再叫人安排晚饭,我与王妃马上要用!”南宫玉宣吩咐道。   “这就完了?”我有些不太接受的问道。   “什么这就完了?”南宫玉宣疑惑的问道。   “当然是让你大发脾气的事了,你怎么这么快就结束呢,怎么也得再多罗嗦或是怒斥我一顿啊,尤其在看到我送给你的礼物,更是应该狂吼一气的,王爷什么时候这么有修养,这么有素质了?”我取笑的说道。   “唉,看来我真是上辈子欠了沧海的,这辈才会被沧海气的如此惨,更是打不得骂不得!”   “您是王爷就算您再动手打骂沧海,那又有谁会说什么呢?”我故意不屑的说道。   “那我还不如直接打在我自己身上来的痛快些,反正都是痛在我身上!真是个铁石心肠,心冷如冰的女人!你的那颗心何时才能化了啊!”南宫玉宣无奈的说道。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却换来南宫玉宣的怒瞪。   虽然我们在一起用着饭,但自始至终南宫玉宣的嘴就没闲着,不过有一条消息却让我感兴趣的插上了话。   “宫宴?什么宫宴啊?”我疑惑的问道。   南宫玉宣疑惑的看着我问道,“这个你不知道?”   “谁规定我一定要知道啊,不说拉倒,我也图个清闲!”我不悦的回道,继续低头吃饭。   “好好,把头抬起来,我说行了吧!水月每年到了入夏的第二个月的第一天都会举办一次,这象征夏季丰收的宴会。大家图个热闹,也为当年的夏收图个好彩头,那天所有大臣王公都会带上自己的正妻或是儿女的,到宫中参加此次宴会。所有明天你哪都不能去好好在家准备一下,后天与我一起进宫,这也是你第一次进宫,更是第一次见我的父皇母后还有皇奶奶!我说的已经够详细的了,王妃大人总该满意了吧!”   我看了看南宫玉宣轻轻的点了点头,宫宴?的确是件不错的事情啊!想必在那里我会见到许多想见的人,还会见到更多不愿见但是不得不见的人。为何心里总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呢,难道这就是机会的开始吗?   我的手虽在轻轻拨动着碗中的饭,但是心思却飞出去很远很远!    第三十二章 心起波澜   晚饭后,南宫玉宣仍情绪很高的不停的说着,而一旁的我却是一个身体疲惫的听众。看着那恢复正常的人,出于对我自己身体的爱惜,不得不打断他的好兴质。   “呼,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王爷也早些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早朝吗?”我轻声的说道。   “哼,你要是肯安生的呆在府里,怎么如此疲倦啊!一个女人家的比个男子还要野,我还有很多要叮嘱你的话呢!再呆会儿不行吗?”南宫玉宣抱怨的说道。   “不要,我累的时候是什么话也听不进去的,所以为王爷考虑,您还是不要浪费口水了,再说我不是已经答应你明天全天在家呆着吗,你的那些长篇大论可以留到明天再说啊,省得明天相见无语。啊,累死了,骨头都要散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晚安了!”我站起身说道。   “我送你回去!”南宫玉宣跟着起身说道。   “那怎么敢当,我和青儿还?”   “你哪那么多话!你就不能顺着我一次吗?走了!”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牵起我的手向门外走去。哼,臭猪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让我回话的机会都不给,看这手牵的还真是溜道啊!   “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温顺点呢,哪怕一天之中有那么一次我也就谢天谢地了!唉,当心点看着你脚下的路,在想什么呢?”南宫玉宣将差点踩到石头的我扯进了他的怀里,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真正的拥抱,宽厚的胸膛火热的温度让我一时间乖乖的静了下来。南宫玉宣没有放过这个天大的机会,收紧了自己的双臂,将我紧拥在他的怀里,深深的吸着我身上独有的芬芳。   这对我来说的确有些突然,从不曾想过我会有在他怀里的一天,由于我先前的走神,使得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做的那么流畅,而被一个男人紧紧拥在怀里的感觉,是我不曾有过的。独属他的气息也在冲击着我的感观,尤其是他那强有力的心跳,这种感觉真的是该死的好。   “沧海,我的沧海,我想这样抱着你已经很久了,你知道吗?沧海!别在排斥我,别不在意我好吗,用你的心稍稍看看我,求你好好看看我好吗!”南宫玉宣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的呢喃着。   求我?南宫玉宣竟然会用上这两个字,那样高傲不可一视的王爷竟然会求我?我也说不上来此时心中的感觉,只知道不可以让自己继续待在他的怀里,否则,说不清真的说不清。   我扭动着自己的身体,用手向外推着他,“你,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太晚了,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我轻声的说道。   “唉,好,走吧!”南宫玉宣再次紧紧拥了我一下,才不舍的放开,拉起我的手继续向前走着。   我们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走在这条再熟悉不过的小道上,可是此时那紧牵在一起的手却在传递一种让我陌生的感觉,耳边似乎仍能听到南宫玉宣强有力的心跳声和那轻柔的呢喃声。我稍稍偏过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他好像在似有似无的笑着,他突然看向我,两目相对时他冲我灿烂的笑着,那笑中充满了愉悦与满足,我很不争气的转移了自己的目光,却换来他轻轻的叹息声。   天呢,如果能事先预料会有刚才的那一幕,打死我也不会让他送的,现在可好,这种情景下说话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说吧就这么静静的牵手向前,感觉又是那么的怪异。这一定就是月朗星灿之夜的不良反应,否则不会这么失控!   “好了,我就站在这儿看着你进门,早点休息吧,看你的表情,今天一定累得不轻,快进去吧!”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拉着青儿快速的走了进去,并随手关上了院子的大门。当大门关上的瞬间我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样温柔感性的南宫玉宣让我有些吃不消,看来还是火爆脾气的他好对付些,温柔似水的他只能让我手足无措,唉,看来我跟他一样也是贱骨头一个!   本以为经过一夜后,南宫玉宣就会再正常起来,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一大早就超级不正常的南宫玉宣竟然出现在了我的小院中,身后跟着安福全还有几个手拿食盒的仆人,而他那张俊美的脸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的看着我。不过现在我到是清醒的认识到了一点,我是个遇强则强,遇温柔就会不知所措的人,这个毛病真的好好改改,难道南宫玉宣这是在换打法吗?可是怎么可能呢,那个猪头怎么会想到使用糖衣炮弹这一招呢?还是他真的转性了?   “懒丫头才起床吧?”南宫玉宣宠溺的问道。   “你是谁?”我看着南宫玉宣郑重的问道。   这一问可把南宫玉宣吓了一跳,赶紧走到我身前,用手贴在我的额头上,“不热啊,沧海你可别吓我啊,只一夜不见怎么可能就不认识我了,你昨天被吓到了还是生病了啊?我是你的夫君啊!”南宫玉宣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真的是王爷,是南宫玉宣吗?”我再次认真的问道。   “沧海,你到底怎么了,你想急死我啊!”南宫玉宣紧紧按住我的双肩,焦急的问道。   “我很好啊,并且一切正常。我只是在怀疑你还是那个一点就着脾气火爆的南宫玉宣吗?你的变化也太大了吧,也太不正常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呢!哼,可恶的女人我如此对你却被认为是不正常,好啊,从今以后我都会如此不正常下去,所以我的夫人可要早些适应才是。快来,看我给你带来什么早点了,这些可全是你平时喜欢吃的啊!”   “你怎么会知道我平时喜欢吃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我可不像你那般没心,只要注意你在吃饭时哪个菜动的最多不就全明白了,不信就自己过来看看!”南宫玉宣得意的说道。   我随着他来到桌前,待看清桌上的小菜时我一言不发已是最好的说明。吃饭时没有问南宫玉宣为何会突然来到小院,又为何会亲自送来早餐与我一起用,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告白。今天的早餐吃的也很是平静,南宫玉宣未多说过一句话,只会时不时的看看我或是亲自为我夹一些我喜欢的小菜,在外人看来这一定是一幅充满温馨与柔情的画面。   早餐后,南宫玉宣恋恋不舍的离开,没等我转身回房时,他又如同细心的丈夫般对自己心爱的妻子千叮咛万嘱咐一番,在我终于露出忍无可忍的表情时,他才不满的离开。   昨晚的突然拥抱再加上今天早上的反常,即使我想完全忽略可是还是会为此失神。   “小姐,小姐,小!姐!”青儿大叫道。   “啊,青儿,你想吓死人啊!一个女孩子说话就不能斯文点!”我不满的说道。   “我到是想斯文了,谁让小姐不配合呢!人家都叫了好几遍了,可是小姐只顾着自己神游了,根本听不到青儿的话,更看不见青儿在眼前晃呢?”青儿抱怨道。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对了?真是的,叫我干什么啊!”我瞪了青儿一眼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青儿发现了一个问题呢?”青儿狡猾的说道。   “什么问题?”   “我要是真说了小姐可不许生气或是找青儿麻烦啊!”   “知道了,你快说吧!”   “自从昨晚王爷那样,那样对小姐后,小姐就会动不动的走神呢?小姐,你会不会是对王爷开始对心了?要不然干吗总心不在焉的呢?”青儿谨慎的说道。   “竟胡说八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心了,我要想动心早就动了,又何必等到今天。再说了昨晚只是一个拥抱而已,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好了,我走神可是在想别的问题呢!”我马上反驳道。   “真的在想别的问题?”青儿不死心的问道。   “真,比真金白银都真!”我无奈的说道。   “那好吧,就算小姐说的是真的吧!”   “什么就算啊,你这个丫头现在可是越来越胆大了啊,连我都开始怀疑了!”我不满的说道。   “哈哈,小姐应该高兴青儿胆大啊,青儿这叫没辜负小姐的教导呢!”青儿得意的说着,而我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小姐,我陪你到花园里走走吧,咱这院子里也没什么好看的呢?”青儿建议道,我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其实米虫的生活未必是享受,反而无聊甚至痛苦。逛了大半天,最后停在了原来的那个清风亭里,我在青儿劝阻无效的情况下,跳坐在了亭子的护栏上,双脚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青儿则在一旁充当着保镖更是老妈子的角色,不停的催促我要像淑女般好好的坐在石凳上,她生怕我这个高难度的坐姿一个不小心再掉进池子里。而我却惬意的很,虽已入夏但是这个别致的亭中还是十分的凉快,闭着双眼感受着风在耳边轻轻浮过,如果青儿能安静下来那此时此景会更加的诗情画意。   突然毫无任何征兆的落到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我惊呼一声,当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时,我才安下心来。   “不要命了,竟然坐在栏杆上,青儿你没看见你家小姐坐在哪儿吗?你可真是听她的话啊!要是万一有个闪失,你!”南宫玉宣怒气冲冲的的质问道。   “王爷这次可冤枉青儿了,小姐的脾气您又不是没见识过,不管王爷您现在如何的生气,青儿还是得谢谢您呢,要不然小姐是不会这么痛快的下来的,再像刚才那么多呆一会儿,青儿迟早会担心死的!”青儿不卑不亢的说道。   如此气势的青儿,道是让我心中大悦起来,真是没白培养啊!“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我很自然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说道。   “哼,听你这语气好像我很碍事似的!亏得我回来的早,要不然还不知道你又会坐到哪儿去呢?没一点小女子的样子!”南宫玉宣埋怨道。   “唉,我们这才几天不来,沧海的眼睛里就容不得我们了!”南宫玉林人未入亭声音却早早的传了过来。   我从南宫玉宣的怀里探出头去,不多不少正好是他们四个,我挣脱了南宫玉宣的怀抱开心的笑了起来,“是啊,谁让你们这些大男人整天只知道工作的,兴许是你们早把沧海给抛到脑后了呢,现在还敢恶人先告状!诶?你们不是一起进来的吗?”   “我们与宣是一起进来的,不过宣看到他的好王爷如此潇洒的坐在了围栏上,他还哪顾得上我们这些朋友兄弟的,他可是飞过来的呢,宣的身手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上官明微笑的回道。   “飞过来的?你的武功很厉害吗?”我很感兴趣的问道。   “你要是肯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今天又怎会多此一问呢!如若让我再看到你像刚才那般,我一定不会轻饶你的,命都让你吓掉一半了!”南宫玉宣怒斥道。   “让开,你们把路让开,我有话和沧海说!”海天那闹人的声音越来越近,直到身边。   看海天着急的样子,我能十拿九稳的猜出他马上要说的内容,那还不如我先出招呢。   “爷爷昨天一定没轻问你吧?”我神秘的问道,此话一出其余的男人都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与海天。   “那可不叫没轻问,要不是今天要早朝议事,我想他一定不会让我睡的!那哪是问啊?简直就是在究根问底的审犯人呢!沧海也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一点都未透露给爷爷,完完全全的推给了我,不过爷爷当时的表情吗?也是非常精彩啊!”海天抱怨的说着。   “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啊?爷爷?沧海见过我外公了?你怎么可能见过外公呢?在哪儿见的啊?”南宫玉林不断的发问道。   “二哥这么多的问题,你是想让沧海先回答你哪个呢?”南宫玉浩体贴的说道。   “依次回答!”南宫玉宣斩钉截铁的说道。   “沧海!我昨晚的感觉好像又出来了,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这算不算是在审问我们啊!”海天故意说道。   “不是算,而是就是在审问!不过我们有权采取沉默的!”我配合着海天说道。   “海天下次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一起来宣的府上了,不过要是你自己来呢?想走进那大门也许会更加困难的,你们说是吧!”上官明不紧不慢的说道。   “上官明你在威胁我啊,哼,我才不怕你们威胁呢!大不了我约沧海在外面见面,没你们四个在身边,我们更自在!”海天口无遮拦的说道。   天啊!这个不长脑子有什么说什么的死海天,这种做法在世人看来不但行不通,反而受人鄙视!唉,我的一世英明啊!   “你嫌自己活的太舒服了就那么做!到时候我不打死你,也会让海老将军好好收拾收拾你这个诱拐人妻的死小子!”南宫玉宣恶狠狠的说道。   “放心好了,外公那儿我去亲自说,这小子这段时间的确有些皮紧!”南宫玉林严肃的说道。   “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有什么事就不用通知我了!”南宫玉浩见死不救的说道。   “海天,你放心好了,毕竟我们是兄弟一场吗!必要时我会为你编个好听的理由的,省得你被世人臭骂!”上官明很识大体的说道。   看吧,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一下子就得罪了四个大人物,我看他要如何收场,我幸祸乐祸的看着海天想道。   “沧海,你总应该说句话吧,我可是为你?”   “打住,你那是在坏我的名声呢!自己挑起的事,还是由你自己收场的好!”我打断了海天的话,很没义气的说道,我的那句划请界线的话也让那四个男人很满意的看着海天。   “你,你们!不管了,这里谁不帮我,沧海你也得帮我,从爷爷那算起,你可是我的义妹呢!如今哥哥有难,你这个妹妹若是袖手旁观,那你将来还怎么再去见爷爷啊,我可是海家唯一的独苗啊,我要是有丝毫闪失,爷爷,爷爷他一定会非常非常心疼的!”海天无赖的说道。   “哼,想得可真美!臭小子竟往自己脸上贴金,别听他瞎掰,我外公是何许人物你们又不是不了解,他老人家才不讲究什么独苗不独苗的呢,凡是海家有出息的孩子,他老人家都会视会独苗的!”南宫玉林揭露道。   我开心的笑了笑,“这点我也可以作证的,海天应该是最让爷爷头痛的独苗吧?”我很不给面子的取笑道。   “啊,你们合着伙的欺负我!好了好了,我为刚才所说的一切道歉总行了吧!你们不是想知道我与沧海之间到底在说什么吗?我现在就全说给你们听,就算将功赎罪好不好?”海天很有诚意的说道。   “先说来听听,我们等一下再考虑,如若有半句虚言,我会当场就拍死你!”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说道。   于是,能请神不能安神的海天,只好在南宫玉宣的淫威下把所有的一切都招了出来,至于绝影与赤雪到未提到,冷寒天也只提了那么一句。在知道真相后,南宫玉宣仍不死心的又问了问我,见我回答干脆果断才将此事暂时放下,那有关宫宴的话题才真正的展开。 第三十三章 相见不如不见   “沧海,明天我和爷爷来接你,咱们三人一起进宫如何?我担心你跟他走在一起,肯定有很多人会拿异样的眼光看你的,我不愿看到沧海被那些无知的人轻视呢!”海天认真的说道。   “死小子,给我滚到一边去,我南宫玉宣的女人我自会保护的好好的,用不着你这个所谓的哥哥充好人。谁敢轻视沧海,我会让他们后悔生在这个世上!”南宫玉宣愤恨的说道。   “我看最先轻看沧海的反而是海天了,依沧海的性子会去在乎外人如何看她吗?”上官明一针见血的说道。   “就是,你小子竟瞎操心,沧海强悍的时候你又不是没见过,我们应该替那些小人们担心才是!”南宫玉林说道。   “宫宴上若有人胆敢说三道四,恶语相向的话,那也太不自量力了。不过我料想的没错的话,到时候文丞相难免会借故找沧海,以文丞相的智谋定会发现沧海前后的不同之处,沧海可要想好如何来应付文丞相啊!”南宫玉浩提醒道。   “如若真的发现了,那我就更不用隐藏什么了,先前的沧海已经随风而去再也不存在了,如今的沧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予取予求的,也没有哪个人有权人来强迫沧海做我不愿意做的事,那只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让他们记一辈子!”我威严的说着,既是说给我自己听,也是说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听。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到你一丝一毫,绝不会!”南宫玉宣看着我无比坚决的说道,而我则一笑而过,那笑中的意义也许只有我自己才真正的明了。   “真不知道父皇他是怎么想的,早早的立了储君不就一了百了吗?弄得现在机心格斗的,有什么意思啊!一听上朝我这头就会轰的一下大起来,他们整天斗来斗去的也不嫌烦!”南宫玉林直白的说道。   “哈哈哈哈!”海天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死小子,我说的话就这么好笑吗?”南宫玉林威胁道。   “哈哈,我可没笑你刚才的话,我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海天马上解释道。   “那你神道道的笑什么?”南宫玉宣好奇的问道。   “哈,我在笑啊,我哥还真是为爷爷他老人家着想呢,爷爷应该庆幸我哥没什么本事,整天只知道当侠客呢!要不然爷爷其不得像上官右相和文老头那样了,一把老骨头了整天还要斗来斗去的!”海天得意的说道。   “臭小子,整天就长这些没用的心眼!文丞相处处占尖,那是他的私心在作怪;他怎么可能跟我爷爷相提并论呢!爷爷他为水月为皇上是可以牺牲自己的一切的!”上官明严肃的说道。   “我也只是那么一说吗?其实细想起来,你们不觉得我爷爷真的比上官爷爷轻快舒服多了吗?他老人家还真应该好好的谢谢我们呢,孙子太冒尖太出色未必是件好事啊!”海天故作深沉的说道。   “臭小子,白的黑的全让你一人说了。有你这样的孙子啊,难怪老将军一跟我外公聚在一起就往外倒苦水呢!你们看看,他自己到是感觉美的很呢!”南宫玉浩无奈的说道。   “不长进的东西啊他是到了什么时候都一样,歪门邪道的心思可比谁都多!”南宫玉宣不客气的说道。   “我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却遭来你们这么多人的反驳,沧海你不再说我两句?”海天无所谓的说道。   我笑着说道,“责备的话就不必我说了,不过我倒是可以送给海天一句话,往后再有类似的事,你可要记住啊一定要在心里偷着乐!”   我的话换来了海天的怒视,却让其他人笑了起来。朋友相聚的时光总是那般的短暂,而我们都在等待明天节目的上演。   我本想邀请他们几个留下来吃晚饭的,无奈上官明与南宫玉浩还有事要回宫处理,至于南宫玉林则声称晚上会有江湖上的朋友宴请他,海天到是非常乐意留下来,可是当看到南宫玉宣正用杀人的眼光看他时,则以必须回家陪爷爷吃晚饭,这个非常站不住脚的理由极不情愿的拒绝了,南宫玉宣满意的动了动嘴角,至于剩下的那三个人则幸灾乐祸的看着如同受气包一般的海天。   晚饭从开始到结束,南宫玉宣异反常态的安静。只是时不时的往我碗中夹一些我喜欢吃的东西,多一句话也未说过。   当南宫玉宣再次牵起我的手亲自送我回小院时,他还是那样的安静,而我也是一言不发,我们谁都未主动打破此时的宁静,就那样不紧不慢的走着,他的手真的好温暖,他的眼神出奇的热。我不知道这会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如此安静的相处,更不知道我还会让他再牵多久。心里那种特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久的将来这里再也不会有我的存在了,我这个王妃只会成为一种回忆,在人心深处的回忆而已。院门重重的关上,也将南宫玉宣期待而又火热的眼神关在了门外,既然给予不了又何必去在意呢。   也许是由于宫宴的原因,第二天天未亮宣王府就开始热闹起来,而南宫玉宣仍是亲自送来了早餐,与我一同用过后才去上的早朝。临走时又是好生的嘱咐了一遍,让我在家好好准备一下,待他下朝后会接我一同进宫。   本来就对热闹不感兴趣的我,待南宫玉宣走后我仍无所事事的呆在屋中,待青儿忙完一切进屋看到仍是一幅居家模样的我时,又开始大惊小叫起来。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不准备啊。看你,连衣服都未挑选呢!小姐,你就行行好动起来吧,等一下青儿还要为小姐净面、梳头、化妆呢,还要?小姐,你听没听到青儿在说什么啊!”青儿不满的大叫道。   “小姑奶奶我听的清楚着呢!”我无奈的回道。   “那小姐还干坐着,等一下王爷下朝回来若看到小姐还是这般模样,他又会大呼小叫了!”   “唉,真讨厌到那种假情假意,人人戴着假面的场合去。青儿别挑了,我今天就穿那件淡黄色的衣裙吧!”   “那怎么行?进宫当然要穿的华丽高贵了,这套明显不如这套紫色的高贵吗?”青儿反驳道。   “我就是想让自己不起眼,那样苍蝇就会少很多,我也乐得清静。给我梳个简单大方的花式就可以了,至于饰品吗,就用那套珍珠的好了!”我嘱咐道。   青儿明显看出了我不高的兴质,再未多话的着手为我打妆起来。看着镜中那越发亮丽的容颜,还有青儿越来越满意的样子,看来那句: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这句话说的一点都不假。   “哈哈,不是青儿夸口。我家小姐就是穿再普通的衣服,戴如何不起眼的饰品,仍是那么的绝美无比呢。小姐你快自己看看,现在的小姐就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呢,真的好美啊!”   看着镜中的佳人,这还真要多谢沧海有个好底板,稍微一打妆就会展现出绝非平凡的样子,玲珑的身段、清灵脱俗的气质、绝美的容貌又怎么可能不吸引人呢!唉,是金子到哪都会光彩夺目的!   “沧!海!”一声轻柔的呼声打断了我的自我欣赏。   “青儿见过王爷!”青儿恭敬的说道。   南宫玉宣未去理会请安的青儿,仍痴痴的看着已站起身的我。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轻声的问道。   “沧海会飞走吗?”南宫玉宣无缘无故的突然问道。   “嗯,你又在说什么胡话呢?”我瞪了他一眼说道。   南宫玉宣慢慢的走进我,那样子好像生怕会吓到我一般,当他站在我面前时竟然会用手轻抚我的脸,无比爱怜的说道,“沧海会飞走吗?如若沧海真的飞走了,我要如何生活下去呢?”   “南!宫!玉!宣!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说什么啊?”此时的南宫玉宣也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难道他也感觉到了我要离开的决心吗?   “知道,再清楚不过。沧海就像坠落人间的仙子,我怕突然有一天沧海会毫无任何留恋的飞回天宫,再也不要南宫玉宣,再也不会回我的王府了。沧海会吗?回答我啊!”南宫玉宣郑重的问道。   我看着从未有过如此认真的南宫玉宣,真不知道该如何的回答他,只能故做自然的向门口走去。   “今天可不比寻常,尤其还要进宫呢。王爷可要正常点才行,你不是回来接我的吗,我们走吧!”我微笑着说道。   南宫玉宣转过身深深的注视着我,好久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拉起我的手向门外走去,身后传来了青儿的嘱托声。   待我们的车马停下来时,南宫玉宣温柔的将我抱下马车,待我站稳抬头看时,红墙石雕威严而又雄伟的建筑群座落于眼前,这就是水月的皇城,这就是水月国最高的权力所在。它的宏伟与浩大也在章显着水月的强盛与富饶。依次进入的人流当看到南宫玉宣时纷纷掉转了方向,同南宫玉宣热情的打起招呼来,当看南宫玉宣身旁的我时,他们的眼神再次变幻起来。   南宫玉宣温柔的紧牵我的手,宠溺的看着我说道,“走吧,我带你进去好好参观一下,那里面还真有几处值得一看的地方呢!”我微微点了点头,随着他向前走去,看来那些大臣们早就习惯了南宫玉宣我行我素的作风,在被他冷落后也自行找乐子去了。   外墙宏伟壮观内部更是别有洞天,南宫玉宣带我所走过的地方,真可谓五步一楼十步一阁,清灵的水源更是融入各种建筑之中,水印着楼,楼衬托着水,灵动与精致相辅相成。在一个大大的花园中已聚集了好多人,或站或坐表面上都在谈笑风生。一道大呼声将我们的脚步吸引了过去。   “沧海,你们怎么才来啊!我都在此等了老半天了!”海天抱怨道。   “臭小子,你以为这是在家,哪容得你如此放肆!”海老将军怒斥道。   “哈哈,爷爷快些手下留情吧,海天这脑子本来就不大好使,您若再这么时不时的敲打下去,到时候?唉!”我意有所指的说道。   “沧海,我可在这惦记着你,而你到好一来就先损我!唉,我真的是个可怜人啊,现在没有爱没人疼的!”海天耍宝的说道。   我们谁都未去理会这早就见惯了的场面,我看着面前这位高大的人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爷爷,还愿意要沧海这个孙女吗?”我郑重的问道。   “傻丫头,你是爷爷上辈子就认定的孙女了,哪个不怕死的敢跟老夫抢啊!难道丫头不想要我这个粗人爷爷了?”老将军故作不满的说道。   “爷爷!”我激动的叫说道。   “好了,别在多说什么了,我都明白清楚的很。沧海只要记住你是我海抗英永远认定的好孙女!”老将军斩钉截铁的说道,我开心的点了点头。   随着人流越来越多,我熟悉的那些人都围在了我的身边说笑起来。   “沧,海?老臣见过宣王爷,见过林王爷,老将军来的真早啊!”一道优雅的声音说道。   “哈哈,文丞相又不是不了解老夫,老夫可是最喜欢热闹了,况且今天可是天赐的机会,老夫当然要早点来图个好彩头了!”   “哈哈,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沧海可好,为父已经有好久未见过沧海了,沧海为何从未回府看看父亲呢?”文丞相关爱的说道。   哼,真是好一个慈父啊!我来自内心深处的厌恶与冰冷竟不自觉的散发了出来,“丞相为官这么多年怎么在如此小的细节上犯错误呢,父女再如何的亲也比不过权利不是吗?况且这是在宫中,又是如此大的场合,丞相是否应该注意一下称呼呢,让人背后说三道四的可就不好了!”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沧海?这,是,王妃提醒的是啊,是老臣一时思女心切忘记了规矩!”文丞相有些尴尬的说道。   “哈,思女?您还真是个好父亲啊!可是怎么办呢,沧海由于生了场大病,待病好后却把以前您对沧海的好全都给忘记了呢!等有空您可得给沧海好好说说,您当初是如何疼爱沧海,如何视沧海如掌上明珠的才行!”我讥讽的说道。   “沧海病了?现在可曾好了吗?”文丞相焦急的问道。   “沧海的命硬的很呢,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待见沧海,都讨厌沧海。沧海还是会开心的活下去,并且会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活的自由自在!”我语气异常冰冷的说道。   “沧海!唉,如若王妃有空请王妃多到臣的府中走动走动,那里毕竟也是王妃的家啊!”文丞相语重心长的说道。   “家?自从母亲过世后,沧海就不知家为何物,也不再有家了!丞相让沧海回府去干什么呢?是回去再次感受那个破落院子的凄凉悲惨,还是再去看那些小人鄙视的脸色呢?”我生硬的说道。   “沧海!”南宫玉宣轻柔的叫道,我的那份悲凉也许通过我们之间紧牵的手也传递给了他吧?   文丞相更是比其他人还要震惊于我的一番话,“沧海?你为何?”   “丞相想说我为何与以前不一样了吧?经历过生死的人又怎会没有变化呢?以前那个柔弱的沧海早已香魂一缕随风散去了,而再次活过来的我也就是丞相所看到的,忘情之人!”我深奥的说道。   “什么香魂一缕随风而散?沧海是老夫的女儿,老夫其会不了解。沧海是否在怪老夫当初?”   “真的了解吗?你有去了解沧海的吃穿住用吗?你有真心去了解过沧海的喜怒衰乐吗?哈哈,丞相就不要说笑了。喜笑悲哀都是假,贪求思慕总因痴啊!”我再次平淡的说道。   “你们都在这呢?文丞相也在啊!”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笑着说道。   “你这个老家伙来的可够晚的啊!”海老将军抱怨道。   “哈哈,我这老身子骨可比不上你这个莽夫,老东西早早就来凑热闹了吧!”老者笑着说道。   “都说上官丞相与老将军是挚交好友,今日一见传言果然不假啊!上官丞相今天来的可够晚的啊!”文丞相目光离开了我,对老者笑着说道。   “外公可又是身子不舒服了?”南宫玉宣关心的问道。   “还好还好,就是这一入夏啊,我这阵年旧疾就会再次发作,不碍事的,昨天皇上嘱咐御医给送过药了!”老者拍了拍南宫玉宣的胳膊说道。   “您老可是国之栋梁,可要保重身体才是啊!”文丞相真诚的说着。   “哈,什么栋梁啊,他们这些年轻人才是我们水月未来的栋梁之材呢?看看,我们几个老的往这儿一站,他们这些小的可就被我们防碍了。老东西陪我过去坐会儿,我这双老腿可得找个地方休息会儿了。文丞相也一起来吧?”上官老丞相真诚的邀请道。   文丞相再次看了看我,见我仍毫无任何表情,无奈的转过头笑着回道,“不了,两位聊吧,我到那边看看去!”说完一个人孤独的离开。   “唉,他虽然有错,但毕竟还是个父亲啊!丫头刚才的话老夫也或多或少的听了些,丫头就不后悔说了那些重话吗?”上官丞相慈祥的看着我别有深意的问道。   “不悔!那不仅是替以前的沧海所说,更是在向他表明如今沧海的心意。如今的沧海对于位高权重的丞相大人更是无任何情义可言,相见不如不见!”我郑重的回道。   上官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唉,他也真是造孽啊!”   “好了,老东西!管好你这幅破身子骨,让它多活几年那才是正事,才是我水月的幸事!我的孙女就是像我,敢爱敢恨,敢说敢做的!我们到那几个老家伙那儿坐会儿,好了,你们这些小的自己聊吧!”海将军痛快的说道。   目送着老将军扶着上官丞相走远的身影,我看了看南宫玉宣轻声的说道,“我累了,能找个地方坐会儿吗?”   “好,我们到前面去!”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牵着我的手向着走去,海天与南宫玉林紧随其后。   与文丞相的见面真的影响了我欣赏周围一切的好心情,虽然已如此冰冷坚决的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但是我想文丞相不会真如我所愿,自此后便与我一刀两断。但是无论怎样他都与我毫无任何关系,我又何必去在意这个不相干的所谓的父亲呢!    第三十四章 不速之客   若大的一个皇家花园不多时已站满个形形色色的人物,我冷眼看着他们不断携妻带子带女游走于花间,大男人们有说有笑,有恭维有谄媚;妇人们则个个高贵体面,轻笑轻言;小姐们则多在窃窃丝语一脸的娇羞;至于那些再小一些的孩子则洋溢着天真与快乐嬉戏于花间,他们也是这花园中唯一真实的,唯一令人心舒畅的。   “父皇他们过来了!”眼尖的南宫玉林小声的提醒着我们。   我顺着南宫玉林眼神望去,一个声势浩大的队伍向这边缓缓而来。四个威武的侍卫在前开道,一个明黄身影步伐沉稳的走在后面,他的身后紧跟着身着同色华服的妇人,在其后则是两位身着彩衣的妇人还有两位身材高大的男子,其中一个便是南宫玉浩,今天的他格外的神采奕奕,与南宫玉浩同行的是位相貌上乘尽显儒雅之人。   内侍官的一声通报,让花园中顿时安静了下来,人们纷纷停止了一切动作,向搭好的主席台汇聚而来,待看见皇上就坐后,整齐划一的跪地行礼,无奈我也只得入乡随俗了。   “好了,今天这等好日子众爱卿们就无需如此多礼了,都坐吧!”一道浑厚的声音说道。   我微抬起头看着那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第一感觉好像看到了南宫玉浩年老时的样子,不过他那光洁英武的脸上更显威严与霸气。与皇上同坐的应该就是南宫玉宣与南宫玉浩的生母,也就是水月国的慧娴皇后了,虽然儿子都老大不小了,可是她依然年轻美丽。慧娴皇后身旁依次坐着的两个女人,论名份应该是大皇子南宫玉吉的母妃文贵妃,以及南宫玉林的母妃丽贵妃。   随着一声“太后驾到!”皇上连同众人再次起身。一位满脸慈祥身形有些胖的老妇人在众人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又是好一阵的行礼寒喧后才算真正安稳的坐下来,宫宴也因大人物的到来才算真正的开始。   歌舞生平,欢声笑语再一次将花园带进了热闹之中。   “皇儿啊,我的宣儿可来了,怎么哀家没看见他呢?”老太后声音不大不小的说着,我们这些坐在前面的人都听的非常真切。   “哈哈,玉宣可听到了?你的皇奶奶可是在挑你的眼呢?”皇上假装威严的说道。   “就是,那么大的人了,这点规矩都不懂!儿媳看啊,都是太后您把他给宠坏了!”慧娴皇后故意说道,老太后仍一脸笑意的在场上寻找着。   我身旁的南宫玉宣轻声的对我耳语了几句,便看似很无奈的站了起来向前走去。   “奶奶真的没看见孙儿吗?还是故意要让孙儿挨骂啊?”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你们大伙都好好听听,这混小子说出来的话就是不让人待见,我这个做奶奶的想他了,他到好,就像我在陷害他似的,一见面不但不给我这个奶奶行礼问好的,还给我来那么一套,混小子你真是个白眼狼,就冲你现在这样子我就应该好好的罚你!”老太后故作不满的说道。   “奶奶真的舍得罚宣吗?到时候可别心疼啊!”南宫玉宣威胁道。   “真是个混小子,简直就是软硬不吃!”老太后笑骂道。   “唉,朕的众多儿子也真是最数他混了,您老叫他混四那是一点儿都没错啊!”   “这也都怪我,打小就把他给惯坏了,现在可好成了这么个软硬不吃的混东西!”老太后宠溺的说道。   “您老现在不还是一样把他宠到天上去了,这孩子啊也最和您亲了!”皇后笑说回道,老太后满意的笑了起来。   “你们长辈们说话,那我就回去了啊!”南宫玉宣坚决的说道。   “上哪儿去啊,就坐到我身边来!”老太后不满的说道。   “那怎么行,沧海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可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南宫玉宣马上反驳道。   “沧海?哪个沧海啊?”老太后疑惑的看向皇后她们。   “回母后,您老忘记了吗?沧海可是宣的王妃啊!”皇后微笑着提醒道。   “噢!瞧我这脑子!那应该是文丞相的女儿了,对了,那不也是文妃的侄女吗?”老太后说道。   “回母后,正是臣妾的亲侄女呢!”文贵妃温柔的回道,文妃真的是人如其名啊,外表给人一种温温柔柔的感觉,就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了。   “这可真是亲上加亲啊,快,去把你的王妃带过来了给奶奶和大家看看,都这么久了,我还未见过孙媳妇呢!快走啊,还站在这儿碍眼!”老太后催促道。   待回来后的南宫玉宣跟我说明时,我也的确想见见他的那些家庭成员,南宫玉宣紧牵着我的手,来到他们面前,我优雅的行了礼,“沧海见过皇上,见过太后,见过皇后,见过各位娘娘!”我大方的问候道。   “嗯,都是一家人无需如此见外!”皇上亲切的说道。   “快抬起头让哀家看看!”老太后兴奋的说道。   我轻轻的抬起了头,任他们打量的同时我也在研究着他们。   “真是个仙子一样的可人啊,你小子现在可满意了吧,看你先前闹腾的!这样的好媳妇到哪儿去找啊!”老太后赞赏道。   “是啊,这孩子我看了都喜欢的紧呢,我真是羡慕姐姐有这样美的儿媳妇呢!”丽贵妃赞叹道。   “哈哈,妹妹这话我爱听,这孩子不仅美更是清雅灵气的很呢!妹妹也别光羡慕,兴许哪天玉林给你娶个更好的儿媳妇回来了!”皇后笑着说道。   “得,可别提他。那个臭小子只要不给我惹祸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可不指望他给我娶回像沧海这般的好媳妇!”丽妃说完后,与皇后相视而笑。   “好了好了,你别再推我了!你这个丫头啊,宣啊,你看看我身边的这个丫头是谁?”老太后突然问道,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一个俏丽的红衣少女正脸上带笑双眼痴痴的看着南宫玉宣。   “这是不是婵儿啊?”皇后问道。   少女将目光移向了皇后,“还是皇后您的眼力好,只有您认出了婵儿呢!”婵儿抱怨道。   “婵儿可不能说皇后眼力好啊,如今的婵儿出落的如此俏丽,我们大家那是没敢认呢!”丽妃笑着说道。   “丽妃娘娘笑婵儿!”婵儿娇羞的说道。   “我想丽姐姐说的可是实话,婵儿可真是女大十八变呢!”文妃终于开口说道。   “婵儿?你就是那个整天跟在我后屁股要这要那的丑丫头?婵儿?”南宫玉宣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是啊,我就是那个丑丫头婵儿?怎么样?哼,宣哥哥现在有了王妃眼里就看不得婵儿了!”婵儿极度不快的说道。   “是啊,我眼里就只有我的王妃,其它女人根本不入我的眼!”南宫玉宣不客气的回道。   “哼,现在你到是认识你的王妃了,当初是谁要死要活不肯娶啊!”婵儿反击道,却换来了南宫玉宣的怒视,婵儿更是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好了好了,你们这两个小祖宗,从小打到大,这都多久没见面了,一见面就吵,真是一对冤家啊!”老太后宠溺的说道。   “哼,谁让他把婵儿说的那么难听啊,婵儿不管啊,太后不可以只偏着他、相着他!”婵儿不满的反驳道。   “好好,我现在只相着你、护着你!”太后无奈的说道。   “真的?那我要惩罚他,惩罚他刚才对婵儿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婵儿得意的看着南宫玉宣说道。   “别以为有太后护着你就可以得寸进尺啊!”南宫玉宣严肃的说道。   “太后,你看他那是什么态度吗?”婵儿娇气的说道。   “婵儿可别和他一般见识,宣是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宣,婵儿难得来一次,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儿!”皇后埋怨道。   我平静的看着这些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个背景很深的小女生见到了心中暗恋的男人又怎么会轻意放过呢,这种老套的戏码真是百演不厌。我将全部的目光都放到了这些女人身上,自然未发现来自另外三个男人的不同眼神。   “不知婵儿要如何罚宣呢?”皇上饶有兴质的问道。   “嗯,我要从明天开始住进他的宣王府中,吃他的用他的!”婵儿大声的说道。   哈哈,这应该是第一步吧,我在心里无聊的想着。   “就这么简单?”老太后疑惑的问道。   “对啊,请皇上和太后给婵儿做主!”婵儿娇气的说道。   “这有什么好做主的,你想去住就去住好了!你们?”   未等老太后把话说完,南宫玉宣就毫不客气的打断道,“那是我的王府,谁说她想住就能住了,未经我同意谁也不行!”   “你,混小子!”老太后不满的说道。   “放肆!今天大家如此好的兴质,你这个臭小子可给朕老实点,不就是到你的府上住几天吗,你哪来的那么多不乐意啊,朕准了,婵儿明天就过去住吧,直到住到满意为止!”   “谢皇上,宣哥哥可听清楚皇上说的了!王妃不会也不欢迎婵儿吧?王妃为何只看着婵儿却毫无言语呢?”婵儿挑剔的说道。   “婵儿姑娘刚才想必也听清楚了,这宣王府可是王爷说了算,我这个王妃可无权决定什么客人该留什么客人不该留,姑娘这话问我真是有些多余了!”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哈,我当然要支会王妃一声了,王妃不应该是府中的女主人吗?”婵儿乖巧的说道,但是后几个字却说的别有意味。   “婵儿还是小孩心性,一点儿都未变呢?”一道儒雅的声音传来。   “玉吉哥哥还是那么文雅也一点儿未变啊!”婵儿乖巧的说道。   我向终开金口的南宫玉吉看去,你真的只是文雅吗?既是文雅之人那文丞相又何必处处争先呢?皇宫之中不过是那点破事而已,我虽不是皇宫中人却也见怪不怪了!   我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那个叫婵儿的丫头,俏丽的外表下又会有怎么的品行呢,我还真是期待啊,好久未遇到有挑战性的人或事了!她如此迫切的要住进王府,意欲何为她知、我知、有心人都会知。事情往往不都要分开来看吗,这件事当然也不例外了。坏事未必就真的坏下去,兴许也会有峰回路转的一天;好事也未必会好到哪儿去,物极必反的例子也是笔笔皆是!婵儿,我还真的很期待你的到来呢!    第三十五章 意念之力   婵儿得意的向我与南宫玉宣这边看过来,确切的说那种眼神更像是送给我的。   南宫玉宣不悦的看着那个得意的女孩,“谁说你变了,简直跟小时候一样无赖!”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好了宣,婵儿毕竟是我们的小妹妹,哪有做哥哥的如此对待自己妹妹的。再说婵儿大老远的来一次也属不易,你这个哥哥应该好生接待才是!”南宫玉浩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吗?还是玉浩懂事,看你们这两个活祖宗到好,就不怕被大臣们笑话。这么好的日子,不许你们再斗嘴了啊,否则哀家真的要生气了!”太后故做威严的说道。   “不会了,您老就放心好了,他们都老大不小了,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宣,母后说的可对!”   南宫玉宣看了看皇后,见皇上也在威严的看着他,微微向太后行了个礼说道,“刚才是孙儿不好,不该与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皇兄说的没错,我这个做哥哥的应该让着妹妹才是。皇奶奶千万别生气,您要是气坏了身体,孙儿可是会心疼的!”   “你啊,就长了一张好嘴!婵儿也不可得理不让了啊,你不是说一直都惦记着宣哥哥吗?怎么今天一见就如此闹腾啊,可不准了啊!”太后慈祥的说道。   “是,婵儿也知错了,以后婵儿全听太后的,再也不跟宣哥哥闹了!”婵儿乖巧的说道。   “好,只要你们不闹就好!”太后满意的说道。   “既然无事了,那孙儿就回坐位欣赏节目了?”南宫玉宣恭敬的问道。   “回去吧,这么长时间可把你二哥的脖子累坏了!”皇上笑着说道。   “唉,真是拿玉林一点办法都没有啊!”丽妃无奈的说道。   “爱妃就不要为那个臭小子操心了,他也不小了,做起事来会有分寸的,再说不是还有老将军替咱们盯着呢!”皇上安慰道,丽妃满眼深情的看了看皇上,皇上则心领神会的笑了笑。   看来这个皇上还真是有两下子啊,他的政绩如何暂且不说,就看他身边的这三个女人对他饱含深情的样子,而他又将她们理顺的非常清楚,就了不起的很呢!   待我刚回到坐位还未等坐稳,南宫玉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沧海,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你们的皇奶奶很慈祥呢,皇上和皇后还有你的母妃都很不错啊,再说他们也没有这个必要啊!”我回道。   “那个红衣丫头是谁?那样子看起来挺嚣张呢!”海天问道。   我笑了笑直白的说道,“哈哈,她啊?她可是我们家王爷的儿时玩伴,至于如今是什么关系就不一定了!”   “胡说什么!我哥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她也只能算是我们远房的妹妹而已!”南宫玉宣不满的反驳道,更是紧挨着我坐了下来。   “我们的妹妹?我怎么没见过啊?你儿时的玩伴也应该是我的玩伴啊,我怎么不记得还有这号人物的存在呢?”南宫玉林疑惑的问道。   “蔺若婵你总该记得吧!”南宫玉宣不耐烦的提醒道。   “蔺若婵?哪个蔺若婵啊?”南宫玉林仍是一脸的迷惑。   “蔺若婵?蔺若婵,婵儿,不会是太后亲戚家的那个孙女吧?哥,你怎么忘记了,我们小时候经常跟在宣后屁股,一口一个宣哥哥叫着的,我们都笑她是个嫁不出去的丑丫头的那个婵儿啊!”海天提醒道。   “丑丫头?唉呀!早说丑丫头我不就记起来了,真是的,对了,她怎么回来了?别说她如今还真比小时候好看多了呢!”南宫玉林口无遮拦的说道。   “哈,你这话可别让丑丫头听到,否则一定会跟你没完的,我就是个现成的受害者!”南宫玉宣不屑的说道。   “怎么说?”海天来了兴趣的问道。   “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因为我说的话不好听,就让太后处罚我。我还以为能怎么处罚呢?哼,真亏她能想的出来,竟然要住进我的王府里,要吃我的用我的才解气呢!”南宫玉宣不悦的说道。   “哈,你那么多钱,还怕她把你吃穷了不成?”南宫玉林取笑的说道。   “哼,如果钱就能打发了她,我到是非常乐意拿出一笔钱来让她自找舒心的地方吃住去,她要是真住进我的府中,只能给我增添烦恼。我现在已经够累的了,根本没那个心情理会不相干的人,管她妹不妹妹的呢!”南宫玉宣不客气的说道,并很有意味的看着我。   “人家可是直奔你来的,如若让你的小妹妹知道了她这个哥哥这么的无情,她一定会伤心死的,况且?哈,宣王府就要热闹起来了!”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我可没那个心情跟她哥哥长妹妹短的,我现在什么样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说况且是什么意思?”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爷可不能辜负婵儿妹妹的一片良苦用心啊!”我笑着回道,三个男人全都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所谓宫宴无非是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再多说一些场面上的大话而已,这期间唯一让我感兴趣的就只有两件事,一是南宫玉吉亲自过来敬酒,那翩翩佳公子的风范表露无疑,与我不但说上了话更是攀上了亲戚;其二就是那个蔺若婵没过多久便主动跟我们坐到了一起,她热情主动的与南宫玉宣他们三个攀谈了起来,有意无意的把我从他们童年的回忆中甩了出来,我到是也乐得清闲。静静的品着茶,悠闲的看着场上众人的表演。   经过了一整天的折腾,宫宴终于接近尾声。太后最先退场,没多久皇上也带着他的妃子们在大臣们的恭敬声中缓缓退去。   回程的马车中我闭着双眼疲惫的靠在车窗上,文丞相临走时欲言又止的样子再次闪过我的脑海,所有的事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并且都随风而去,现在做出那幅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对待沧海母女吗?至于蔺若婵在临近走时那种挑剔眼神,更是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一个被宠坏的娇小姐而已,有什么本事那就尽管使出来好了。   原本正在独自沉思的我被南宫玉宣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啊,你做什么?好好的干吗要惊动我,放开了!”我极度不满的说道。   “别说话,我只想让你休息的舒服点儿!”南宫玉宣不容质疑的说道。   “我靠着车窗一样舒服,干吗非要依进你的怀里啊!”我反驳道,却丝毫挣脱不开南宫玉宣的束缚。   “嘘!乖乖的,就让我这么抱着你,我的怀抱一定比车窗舒服。别再反驳我,否则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对你做出点什么!”南宫玉宣盯着我无比深沉的说道。   我抬头看着他那几乎要贴近我的俊脸,那眼神热的有些可怕,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少说为妙了,他说的不错,依着人肉做的靠垫的确比木头的舒适许多。   南宫玉宣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将头枕在了我的肩头,轻声的说道,“明天蔺若婵到府上你无需在乎她,不过那丫头无赖的很又仗着太后给她撑腰,她若找你的麻烦马上通知我,我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回去后我就吩咐安福全,禁止她到小院打扰你,我们都不理会她,她住的无趣就会痛快的离开了!”   我仍闭着双眼,慵懒的说道,“你在担心我吗?”   “你愿意让我担心吗?”南宫玉宣感性的反问道。   我只轻声的笑了笑未再回应什么,肩头传来南宫玉宣的呢喃及叹息声。回府后我们只简单的用了点宵夜,南宫玉宣便亲自将我送回小院,嘱咐一番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今天我可不会嫌夜长无事可做了,因为我要全力应付青儿好奇心带来的狂轰乱炸,她是听的越来越有兴趣,而我的声音却越来越小,直到看到我实在没有力气再说下去时,青儿才善心大发的离开了我的房间,至于我是什么时候睡的、怎么睡的我就不记得了。   在走完清晨固有的模式后,我与青儿早早的就出门了,至于那位要大驾光临的婵儿小姐,就让安福全亲自接待好了,安福全可是一幅一切全都包在他身上的自信样子呢。   呼吸着清晨独有的清新气息,我与青儿悠闲的走在这条再熟悉不过的大街上。   “小姐,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条街还有什么好看的啊!”青儿不停催促道。   “臭丫头,干吗那么急啊?噢,我知道了,是不是又在惦记你那间屋子啊!”   “小姐怎么猜到的?哈哈,人家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自己的新房间呢。要是一起住在那儿就好了!小姐,你说老板大叔开始装修新店了吗?”   “闭店是一定的,至于开没开始装修吗?那要到了才知道了!”   “那我们快过去看看吧!”青儿借机说道。   “不行,两天未出门了,青儿不觉得这样慢慢的走,慢慢的看也很有意思吗?”   “我才不觉得呢?”青儿直接反驳道。   我轻瞪了她一眼,对她那幅不情不愿的样子未再理会,仍是好兴质的慢慢逛向福客来。当经过一条小巷口时,里面一股浓重的怨气拦下了我,我停在原地静静的感受着,通过气息里面应该有五个人,其中两个应该受到了很受的伤害,那浓重的怨恨之气就是从他们两个身上散发出来的。   “小姐?小姐怎么突然停下来了?”青儿疑惑的问道。   本想一走了之,可是那种不甘心的怨念却牵住了我的脚步。于是,“青儿,你现在马上跑到福客来多找几个壮实一点儿的人过来,我感觉这巷里有人受伤了,我要救他!”   “不行,我不能留小姐一个人在这儿,再说小姐又没进去,怎么可能知道里面有人受伤啊,青儿可是什么都没听到啊!小姐我们快走吧,要不我们一起到福客来去,让阿财带几个人过来看看!”   “那就来不及了,快去,我就站这儿等你们。我不会有事的,再说我们这是做善事,是会得到老天保佑的,里面有细微的呼救声,我刚才就因为听得很清楚所以才停下的!”我胡言乱语的应付道,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支走青儿,否则里面的人真的会带着一身的怨气离开人世的。   “万一那是个坏人怎么办?不行,还是不行!”青儿毫不松口的说道。   “唉呀,我的小姑奶奶,我都说了会乖乖的站在这儿等你把援兵叫来了,你不会想让我也跟你跑一趟去叫人吧,你家小姐的身体可不太好啊,你舍得吗?快去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我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否则我心里会一辈子不安的,青儿难道就这么忍心看着里面的人慢慢死去吗?”   青儿想了想最后无奈的说道,“真是的,怎么就让我们摊上这档子事了呢!那我现在就快跑回去找人,小姐你一定要站在街上等我啊,千万不可以一个人进去的,你发誓!”   “好好,我发誓,快去吧!”我刚说,青儿果真用出了吃奶的劲拼命的向福客来的方向跑去,而我也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刚走了没多远,一道阴冷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哈哈,阴鬼!今天你们是逃不掉的,摆在你们这两个野鸳鸯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选。其一,跟我乖乖的回堂里向堂主请罪;其二,就让我们哥仨把你们的人头带给堂主。阴鬼!阴月!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吧,不过不要太久啊!”   “大哥,还跟他们两上费什么话,就因为他们两个该死的东西,我们可没少挨堂主的惩罚。直接送他们上路,也成全他们在地府里成双成对!”另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   “呸,你们算什么东西,如若不是用药制住了我们,恐怕今天就是你们几个的死期!”一个女人的声音愤恨的说道。   随即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传来,“阴月!你没事吧?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再敢动她一下,我现在就杀了你们!”一个男子的声音狂吼道。   “哈哈,阴鬼你以前要是说这句话,我们兄弟一定会怕的要死,可是现在吗?死的只有你们两个!去死吧你!”   “老二,别把他打死了,我们还指着带他们回去请赏呢!”先前阴狠的声音再次说道。   “我们就算死也不会再回到那个魔鬼身边!”女人坚决的说道。   “那你们就去死好了!”另一道阴狠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我迷路了,你们能帮我指条出路吗?”我悄无声息的走近了他们,用一幅天真无害的表情询问着。   “该死,老二你怎么没发现有人靠近我们!”阴狠的声音不满的斥责道。   “谁知道她会一点声音都没有的就过来了呢!唉呀,还是个大美人呢!大哥!老三!我们今天不但可以领赏,还有美人享受了!”老二说道。   “哈哈,大美人迷路了?来哥哥亲自给你指条回家的路啊!”老三一脸色相的向我走来。   “老二,老三,我们的正事还没办完呢?”老大制止道。   “大哥,他们已是两个活死人了,我们还怕他们跑了不成。”老三反驳道。   “是啊大哥,咱们为了追踪他们可有好久没享受过了,兄弟这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美这么嫩的女人呢!”老二说道。   “是啊大哥,办完事不是一样收拾那两个叛徒吗?”老三继续卖力的劝道。   “好,既然老天亲自给我们送来了美味,我们哪有不享用的道理呢!”老大终于松口的说道。   “姑娘还不快跑,他们三个是恶狼,他们是不会告诉你出路的,快跑啊,你难道想死不成,啊!”女人的声音被老二狠狠的一脚给打断了。   “畜牲!你们三个不得好死!”受伤的男人愤怒的吼道,而那三个阴邪的男人却一起向我走来。   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看你们三个还能得意多久,你们那个该死的什么堂会也有得忙了,我仍一脸乖巧的看着离我越来越近的三个男人,轻柔的问道,“你们是要给我指回家的路吗?”   “对对,小宝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哥哥们疼你啊!”老二急不可待的说道。   “真好,你们先停下帮我看看我的眼中有什么好吗?”我甜甜的说道。   “好好,来让哥哥们好好看看!”老三说完后,三个愚蠢的男人果然聚精会神的看着我那美丽明亮的双眼,而变故也由此发生。   “对,好好的看,你们看到了什么?你们从未见到过我,更是亲手杀死了那两个人,并且将他们毁尸灭迹!从今天起你们三个唯一要杀的目标就是你们的堂主,记住一定要杀死他,无论采用什么手段,就算你们死了也要拖上他,你们还要毁掉堂主创建的一切,不惜一切代价毁掉它。去吧!用你们的生命去完成这个任务,记住一定要用生命去完成!”我冷酷至极的说着每一句话。地上的一男一女正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我。   “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用生命去完成,我们会用生命去完成!”三个邪恶的男人不断的重复着,并且麻木的向巷口走去。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地上的一男一女,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还能动吧?如果能动就赶快离开这儿吧!”   “我们被下了药又受了内伤,现在无法行动,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如若我们恢复了,我们?”   叫阴月的女子未等身边男子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不,我们不会走,请姑娘收留我们吧?”   “阴月?”阴鬼疑惑的叫道。   “刚才的一切你难道看的不清楚吗?她不但救了我们的命,我相信她更有能力保住我们,甚至做我们的主人!阴鬼,我不想再东躲西藏的防着堂主的追杀了,这种飘荡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阴鬼,我们请这位小姐收留我们好不好?就算让我做了奴才我也愿意!”阴月坚定的说道。   “阴月?你真的想好了吗?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都?”   “不,这不是你的错!像我们这样已经是堂中最好的下场了,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呢,堂主根本就是个魔鬼,我们怎么可能斗得过魔鬼呢!”阴月解释道。   “唉,好!只要你决定就好!”   “哈,你们还真是一厢情愿啊!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我虽然救了你们,但是更有权利拒绝你们的要求,我跟你们非亲非故,你们又能给我带来些什么?我是不会做赔本的买卖的!”我残忍的说道。   “请小姐收留阴鬼与阴月吧!现在的我们的确不能为小姐做什么,但是待我们身体康复了,我们可以拿自己的性命来保护小姐,我知道以小姐刚才的能力也许根本就不需要我们的保护,可是总会有我们的用武之地的,我们发誓会终生做小姐的护卫,永远不会背叛小姐,永远都会忠诚于您。小姐,请收下奴才吧!”男子真诚的请求道。   “求您收下我们吧,我愿意做您的侍女,或是任意的使唤丫头都行!求您了!”女人与男人一起费力的跪到了我的面前。   我认真的看着他们,这难道也是一种缘份吗?这也许就是老天亲自为我选取的两个忠诚的护卫吧?而日后的岁月里也真应验了我今天的想法,他们绝对的忠诚于我、护卫于我。   我笑了笑说道,“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吗?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一旦我认定了,你们再后悔甚至日后要背叛于我,那你们会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   “是,请小姐收下我们,我们誓死忠于小姐!”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你们我收下了!刚才你们也应该听得很清楚了,他们会向那个堂主回报你们的死讯的,也就是说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阴鬼与阴月,从今天开始在你们面前的将会是一条全新的人生之路。你以后就叫段尘,而你就叫新月吧!斩断前尘往事,一切从新开始!”   “段尘谢小姐赐名!”   “新月谢小姐赐名!”   “好了,你们先坐下等会儿,一会儿会有人来帮忙的!”   “帮忙?难道小姐?”新月刚想接着说下去,就被远处传来的哭喊声打断了。   坏了,光顾着做好事到把那个小麻烦给忘记了,于是我也只能大喊着回应了。   “小姐,呜呜,你又骗青儿,明明说好就在外面等着,可是青儿带人来了却看不到小姐,小姐,你,你吓死青儿了!”青儿哭诉着。   我赶紧将青儿拉进了怀里,轻拍着那颤抖的身体,温柔的哄道,“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急于救人了,就没守住事先的约定独自一人就进来了。青儿乖了,千万别在哭了,你越哭我的心里就越内疚。青儿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知道我把青儿吓着了。好青儿就再原谅我一次吧!”   “哼,小姐每次就知道来哄骗青儿,可转头就忘!青儿再也不要相信小姐了,从现在开始,青儿一步也不会离开小姐,青儿会紧紧盯着小姐的!”青儿哽咽的说道。   “好好好,青儿要怎样都行,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应该先救人吧!”我提醒道,青儿则惊醒的向我的身后看来,随后更是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回去我再细细的说给你听!阿财你们快过来帮忙,将段尘与新月抬回福客来去!”我吩咐道。   “是,小姐!”阿财痛快回道,迅速的招呼其他几人忙碌起来。   今天的段尘与新月一定不会想到,他们一时的不甘与怨气竟然会改变他们的后半生,而我也因此收了两个忠心的护卫,也是我一生中最忠诚的朋友。   逍遥在这儿先向亲们道个歉,逍遥今天实在病得难受,所以文文发的晚了许多,亲们请多担待!也要多多支持逍遥啊!    第三十六章 故意中计(一)   待我们全体回到福客来时,老板大叔早已让大夫在此等候着了。大夫给处理好了外伤,又给开了许多调养身子的草药,至于他们所受的内伤只能依靠他们自己外加药物的作用,慢慢调养了。本想将他们分别安置到后院的客房中,但是依段尘所说他们两人可以借助彼此的功力相互疗伤,毫无疑问二人被安排到了一间比较大的客房中。为了能让他们好好的休息,我们几人轻轻的退了出来,一同回到了我的房间中。   “小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是谁那么狠心把他们伤成了那样呢?小姐,他们不是坏人吧?对了,是他们告诉小姐他们叫段尘和新月吗?”青儿如同连环炮般不断的发问着。   “青儿啊,你问了这么多,到底要让小姐先回答哪一个好呢?”老板大叔笑着说道。   “多吗?那小姐就一一回答好了!”青儿说道。   青儿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对了,当初南宫玉宣不也曾这么说过吗?这种时候怎么突然想到他了呢。   “好,我就一一回答青儿。至于他们是什么人我到是没问,也不会去问。我关心的在乎的是他们以后是什么人,从今天起他们两个就是我的护卫,也就是我的人。至于伤他们的坏人一定会被狠狠的惩罚的,段尘与新月这两个名字也是我为他们新起的,就是希望他们斩断前尘往事,拥有一个崭新的未来。”   “小姐,不是老夫质疑您,您虽然救了他们,可是这人心险恶的,您与他们这又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可靠吗?”老板大叔担心的问道。   “大叔,您与青儿放心好了!我既然敢收下他们,就绝对有这个信心!”我坚决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说什么了,小姐,前面的店面已依照您给的图样开始装修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啊!”   “不去了,有大叔在我绝对放心!等下我要去看看绝影与赤雪。”   “对啊,您还真应该去看看它们呢,您不知道它们可一直都惦记着小姐呢,起先大伙都不信马也会如此通人性的,后来才发现果真是那么回事呢!每次阿财他们去喂食时,绝影与赤雪都会向门外看好长时间才肯吃食呢,您说它们是不是在等您呢!”   “真的那么神啊?小姐,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青儿来劲的说道。   “大叔,您那儿还有什么别的事吗?”我认真的问道。   “没有了,一切都按小姐说的,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呢!”老板大叔回道。   “那好,您就去忙吧!我和青儿过去看看它们!”   “好,我们一起出去吧!”大叔亲切的说道。   当快到马棚时,我故意拉住了兴致勃勃的青儿,青儿疑惑的看着我,我只作了个让她禁声的手势,而我却向马棚的方向轻声的喊着绝影与赤雪的名字,青儿仍是不太明白的看着我,可是马棚那边却闹腾了起来,绝影的嘶鸣声响彻了整个小院,此时的青儿才恍然大悟的笑了起来。   我走近了马棚,当绝影看到我时更是欢腾异常,旁边的赤雪虽然也很高兴但是相比于绝影就淑女的很。   “好了好了绝影,我也非常想念绝影啊!哈哈,绝影好了,你也太热情了吧!”我开心的抚摸着绝影的颈项宠溺的说道,一旁的赤雪也揍了过来,亲溺的用头蹭着我的脸。   “赤雪也好热情啊,不过还是比绝影温柔多了!”我温柔的说道。   “小姐,它们看起来真的好喜欢小姐呢!青儿都嫉妒了呢!”身后离我不太远的青儿吃味的说道。   “那青儿也过来感受一下绝影的热情啊!”   “我才不敢呢?绝影只会对小姐好,对第二个人那就未必了,兴许还会把我踢的老远呢?青儿害怕,青儿才不过去找踢呢!”青儿谨慎的说道。   “哈,绝影你听到了吗?你的青儿姐姐在抗意呢!”   “小姐!青儿什么时候成了它们的姐姐啊,青儿是人可不是马!”青儿不满的抱怨道。   “我就是它们的姐姐,那又怎样了,我可是把它们当成了可以交流感情的朋友,当成了需要我去保护疼惜的弟弟妹妹呢!既然我都是它们的姐姐了,青儿还能不是吗?”我故意说道。   “小姐什么时候都能说出理来!”青儿不满的说道。   跟绝影赤雪亲热了好一会儿,又去看过段尘他们后,我与青儿便打道回府了。午时已过,想必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已在府中了吧,我这个意义上的王妃也总得露个脸吧!   也许是因为今天回来早的缘故吧?大门外到没看见安福全焦急等待的身影。问过仆人才知道今天王府中来了好多客人,而且他们全都聚在了前厅中。   “小姐,我们要过去打招呼吗?”青儿明知故问道。   “我知道青儿不想去,我又何常不是呢?唉,走吧!咱们也过去露个脸,顺便凑个热闹。”   “唉,好吧!”青儿也学着我的语气说道,我们不禁相视而笑起来。   哈,今天的人可真是齐全啊!那几个常客暂且不说,本应该被关禁闭的两人也是一脸春风的坐在了厅堂上。   “沧海!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们可来了好一会儿了!”南宫玉林一见到进门的我就大喊道。   “宣哥哥真是纵容自己的王妃啊,我还头一次听说一个王妃可以任意出门,而且还会深夜而归呢!”蔺若婵意有所指的说道,那两个被放出来的女人一旁很有意味的看着我。   “沧海是府中的女主人,拥有一切属于她的权利,当然包括任意出门!”南宫玉宣果断的说道,并亲自将我带到了他身旁的那个空位置上。   “是啊,我们王爷现在可是最疼爱王妃呢!”彩蝶看着南宫玉宣乖巧的说道。   “是吗?也对啊,王妃如此相貌怎么不让一向喜欢美女的宣哥哥心疼呢!”蔺若婵似笑非笑的道,小丫头说话还真是有深意啊!   “丑丫头也会夸人了,这还真难得啊!”南宫玉林口无遮拦的说道。   “南宫玉林!你有胆再说一次!”蔺若婵大叫道。   “哈哈,你果然跟小时候一样啊!对我们每次都是连姓带名的喊,唯一对那个宣哥哥吗?嘿嘿!”海天奸笑的说道。   “哼,想让我喊你们哥哥想得到美!”蔺若婵愤愤的说道。   “谁稀罕你喊啊!我们又不缺妹妹!”南宫玉林不屑的回道。   “南宫玉林!你?”   “好了别在吵了,婵儿可记得来时太后的嘱托?”南宫玉浩突然严肃的说道。   “玉浩哥哥你也看到了,是他们先取笑婵儿的,这可不怪婵儿!太后的吩咐婵儿自然记在心里呢,玉浩哥哥可不能因为他们是你的弟弟就偏袒他们,婵儿也是哥哥的妹妹呢!”蔺若婵委屈的说道。   “女孩子家还是安份乖巧些好!”上官明面带微笑不冷不热的说着,却换来蔺若婵不悦的眼神。   此时南宫玉宣贴近我温柔的问道,“午饭吃了吗?”   我摇了摇头算是回答了。   “安福全!”南宫玉宣叫道。   “王爷?”安福全痛快的跑了过来。   “吩咐下去,把给王妃准备的午饭马上端上来!”   “是,奴才这就去办!”   “为我准备的?你们也没吃吗?”我看着南宫玉宣不解的问道。   “我们在宫中吃了些,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就让下人备下了,以防万一!”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   “那就送到小院吧?在这儿不方便吧?”   “他们几个又不是外人,要是你实在不愿意,那我陪你到小院好了!”南宫玉宣说道。   “沧海没用午饭吗?那正好我也凑上一口,在宫中用餐有哪个能吃得饱啊!”海天理所当然的说道。   “也加我一个,要不干脆大家一起再吃点得了!”南宫玉林到是很大方的说道。   “你们也饿了?”南宫玉宣一脸善意的问道,海天与南宫玉林高兴的点着头。   南宫玉宣把脸一绷突然说道,“不好意思,你们只能忍着了,因为那些是本王为自己的王妃准备的,外人免用!”   “外人?喂,南宫玉宣我们俩是外人吗?你可要分清楚啊!”海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就是!问他也白费!沧海,我们是否可以一起吃点儿啊?”南宫玉林可怜兮兮的问道。   “唉,真是活宝一对!”一旁的上官明笑着说道,南宫玉浩也笑着摇了摇头。   “绝对没问题,省的我一个人怪别扭的,大家一起好了!王爷,再多加几个菜吧!”我柔声的询问道。   南宫玉宣狠狠的瞪了一眼海天与南宫玉林,对回来的安福全再次吩咐了下去。   “哈,看来我要想在宣哥哥府上住的舒服,那可一定要跟王妃搞好关系了!宣哥哥这个王爷还真是听王妃的话啊!”蔺若婵一脸灿烂的说道,那挑拨的意味在明显不过。   “咳咳!”原本正悠闲喝茶的我,还真被那无知的话呛到了。   南宫玉宣赶紧站到了我的身边,轻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着气,“说你几次了,喝茶的时候千万不要三心二意,别急,慢慢顺顺!”南宫玉宣温柔的责备着。   “咳,哈,没事了,我只是在想婵儿小姐的那句话呢?王爷真的听我的话吗?若是那样一切就都解决了!”   “她胡说八道的话,你也愿意去寻思!好了,别喝了,等会又好被呛到了。留着肚子多吃点饭吧!”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王妃没事吧?要是王妃因我的一句话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婵儿的心里可真是过意不去呢?”蔺若婵不冷不热的说道。   “宣,婵儿的住处安排好了吗?”南宫玉浩看似关心的问道。   “嗯,安福全,带小姐到她的住处看看,若有什么不满意的也好及时改过来,你们两个也陪着婵儿熟悉一下王府吧!”南宫玉宣深沉的说道。   这么明显的逐客之意蔺若婵又怎会听不出来呢,优雅的起身傲慢的看了看我,“宣哥哥与婵儿一起长大,至于婵儿有什么喜好,宣哥哥一定非常清楚吧!宣哥哥亲自婵儿准备的,婵儿怎么会不满意呢!你们慢慢聊吧,有劳两位姐姐了!”蔺若婵大方的说道。   “看婵儿小姐说的,这可是我们姐妹应该做的吗!”云娘贤慧的说着。   “小姐这边请,老奴带着小姐过去看看!”安福全恭敬的说道。   一个忠心的仆人在前,中间是位骄傲的蛮小姐,垫后的是两个蛇蝎心肠的妖精,这一组合还真是炸眼啊!   “你有跟她一起长大吗?没想到霸王宣也会了解一个姑娘家的喜好啊!”海天调笑的说道。   “她还真是敢说啊!”南宫玉宣不屑的说道。   “蔺若婵可不是个好侍候的主啊,找个适当的机会早点打发了最好!”上官明提醒道。   “无论如何也得给太后她老人家面子啊,蔺家如若不是仗着这层关系,会嚣张至今吗?不受到严惩他们是不会懂得如何做人做事的!”南宫玉浩意有所指的说道。   “皇上想必也是碍于这种关系未严惩蔺家吧!”上官明接着说道。   “唉,谁让父皇是出了名的孝子呢!”南宫玉林接话道。   “哼,他们未必会得意太久!”海天神秘的说道。   “嗯?海天可是头一次说如此深奥的话呢,来,说给哥哥们听听,那话到底有何含义啊?”南宫玉林追问道。   “国之大事,怎容儿等戏言!”海天一本正经的说道。   “哈哈哈,你们看看他那幅死样子!臭小子,你不是在有意的学外公说话吧?”南宫玉林取笑道。   “哈哈,海天,你可深沉的够假啊!”我笑着说道。   “看来我们的小兄弟不但长大了,而且更是得到了皇上的重用呢!不然海天为何会说出这番话呢!我们以为可要与海天大人搞好关系啊!”上官明一幅深明大义的表情。   “哈哈哈!”这次轮到南宫玉宣狂笑了。   “你们,哼!我的话可不是空穴来风啊!唉,你们还太年轻了,这等大事皇上自然不放心让你们处理了,你们就等着瞧好了!”海天不满的说道。   “你啊,越说越离谱。我们这几个年级轻、资历浅,那你就很深了,你刚才的话是从老将军那听来的吧!”南宫玉浩揭发道。   “啊,哈,其实?是又如何啊,我爷爷都这么说了,那这事情十有八九准成!”   “死小子,我还以为你知道多少内情呢?”南宫玉宣鄙视说道,更是手脚并用。   其他人也很落井下石的炮轰着海天,我们这里热火朝天的说着笑着吃着,而后院的某个宅子里,有三个女人也在不存好心的说着聊着甚至是设计着。 第三十七章 故意中计(二)   送走了南宫玉浩他们四个,我转身正准备回小院时,被南宫玉宣顺势拉进了怀里。   “先别叫,我有话跟你说,到我房里我再告诉你!”南宫玉宣轻声的说道。   有话要说也不用采取这种暧昧的姿势,这种神秘的声音吧?“你现在还真是顺手啊!干吗要到你房中说啊?难道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吗?我如果知道了,会不会被你杀了灭口啊?”我故作紧张的问道。   南宫玉宣轻轻的掐掐我的下巴,宠溺的说道,“你这个小脑袋里成天都想些什么?我若真有见不得光的秘密也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守在我的身边!况且我等会要说的事,的确是关系到你我的大事,别在瞎猜测了,过去你不就知道了!”   我诡异的笑了笑说道,“可是人家心里对你的房间已产生了阴影了,能不能就在这儿说啊!”   “阴影?你!上次的事你就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吗?那,那次是我一时糊涂而已,所以你必须要忘记它!”南宫玉宣半哄半吓的说道。   “你是在向我道歉吗?可是你的语气又不太像啊!”   南宫玉宣紧了紧自己的双臂,“现在不管你怎么想的,总之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再不痛快点?我会很乐意将我的王妃抱进房中的!”南宫玉宣暧昧的威胁道。   “哼,说不过就耍无赖!前面带路!”我鄙视的说道,南宫玉宣反倒露出了得意笑脸,温柔的牵起我的手向主楼走去。   刚走到门口,南宫玉宣突然回头对青儿说道,“青儿,我有事和沧海商量,你要不就守在这儿,要不就先回小院去,任你选择其一!”   “青儿选择陪在小姐身边!”青儿想都未想的就说了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更是用一种看英雄的眼神看着被我熏陶出来的青儿。   南宫玉宣则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青儿,“哈,小丫头几时不见到是越来越有胆量了啊!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不行,没有你说的那种选择!我与沧海有话说,你跟在一旁算什么?”   “青儿早就跟小姐说好了,以后寸步不离小姐身边的。王爷您说您的,青儿会一声不出的站在小姐身后的!”青儿坚决的说道。   “不管什么时候都寸步不离?”南宫玉宣坏坏的问道。   而单纯的青儿果断的点着头。   南宫玉宣邪邪的笑了出来,死猪,一定又想往外冒坏水呢。   “那如若有一天,我与沧海春宵一刻时,青儿也会守在我们身边吗?”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既然早有思想准备,那听到这句话时也无关痛痒。可是青儿那薄薄的脸皮可就受不住了,脸红红的看着我委屈的说道,“小姐,你听王爷都说了些什么呢?”   我狠狠甩开了臭猪的手,对青儿耳语起来,等我再次被南宫玉宣拉到怀里时,青儿则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南宫玉宣。   一脸好奇的南宫玉宣对张勇严肃的说道,“张勇,青儿就交给你了,如若让我在房中看到她,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张勇瞪了青儿一眼,“王爷放心好了,青儿一定会非常安稳的跟奴才待在门口的!”   “哼,谁稀罕跟你待在门口啊,一人一边互不相扰!”青儿怒视着张勇不客气的说道,张勇无所谓的耸耸肩膀。   南宫玉宣到是很雷厉风行的将来拉起了房中,房门被门外的张勇严实的关了起来。   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好了,你可以关上门说出你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了。”   南宫玉宣搬了把椅子紧贴着我坐了下来,“喂,那么多的位置干吗非要坐我跟前啊,大热天的贴这么近干吗?若想借机使坏?我可警告你啊,我会把?嗯!”我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如此大胆的南宫玉宣,天啊,他,他简直太放肆了,哪个允许他可以吻我的。   “乖,把眼睛闭上,好好感受我给你的!”南宫玉宣柔溺的说道,再次将他那火热的唇压了下来。   该死的猪,竟然让我感受你那张不知亲了多少妖精的猪嘴,你休想,不是要感受吗?好啊,那就来吧!我想到做到毫不客气的咬了下去,血腥味立刻刺入口中。   “啊,你,你咬我?”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哼,臭男人,你应该庆幸我只是轻轻的咬了你一口,把我骗进来就为了做这种下流的事吧!我不是你的那些崇拜者,滚一边去!”我愤恨的说道并狠狠的推着那沉重的身体。   “这还叫轻轻的咬一口,你看都出血了!”南宫玉宣控诉道。   “嘴唇还在你就应该偷着乐了!”我凶狠的说道。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你就一点都不心疼?我可是第一次主动吻一个女人,什么叫情不自禁你懂不懂?自己心爱的女人就坐在身边,却碰不得亲不得的,你说我这个做丈夫的会是什么感觉啊?”南宫玉宣竟然会以一种委屈的表情说道。   “什么感觉?不要脸的感觉!谁让你坐在我身边了?谁让你碰谁让你亲了?我管你什么感觉,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实在憋不住大可以找你的那两个侍妾解决啊!你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也给我照旧!”   “你,无情!自从上次我惩罚她们后,我可是再未找过她们侍寝的。别拿那种怀疑的眼神看我,我南宫玉宣向来敢作敢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吗?沧海?我,我刚才真的是忍不住吗?沧海,别在跟我闹别扭了好不好?以前的事就让它们彻底的过去好吗?做我的王妃,做我南宫玉宣真正的王妃好吗?沧海!”南宫玉宣边说过再次贴向我,声音更是越来越小。   “让开啦!我再问你一次,到底叫我进来做什么?如若真是为了解决你的生理需要,不好意思,请你另找她人好了,本小姐可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你呆下去!”我不客气的说道。   “生理需要?你说话能不能隐晦一些啊,这张小嘴真是什么都敢说,还说得那么溜道!”南宫玉宣用手轻抚着我的樱唇,宠溺的说着。   我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自己呆着吧,本小姐没这个功夫跟你泡下去!”   “别走,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南宫玉宣紧紧拉着我的手,告饶的说道。   我不情不愿的再次坐了下来,“快说,若有一句不招人听的,或是再有不诡行为,别指望我会再给你好脸色看!”我冷冷的威胁道。   “噢,知道了!”南宫玉宣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如若海天他们看到此时南宫玉宣的表情,会不会震惊的吐血呢?我坏坏的想道。   “既然蔺若婵已经住进府了,依她的品性,她是不会放过我们之间的任何事的,如若被她发现我们到现在为止不但分开住,而且仍未圆房的话,我想不出一日,太后、我母后、我父皇甚至是全朝的人就都会知道了,你说到那时我们会不会很麻烦?沧海这么聪慧,一定会想到后果有多严重的啊!”南宫玉宣真诚的说道,可是我却明明看到他的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而且那语气细品起来好像有几分得意在里面。   其实他说的还真有些道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会如何看我,我才不关心呢,我只在意一旦事实暴露,一定会成为我解脱计划的绊脚石,到那时不但会缓长我离开的时间,反而还会增加难度。那个对我不怀好意的蔺若婵一定不会放过打击我的机会,但是如果反过来想,蔺若婵既然是个多事,又与上头关系密切之人,我是否可以利用她呢?要怎样才能让她成为我离开的助燃剂呢?   我在认真思量的时候,南宫玉宣则一脸奸计得逞的看着我。   “那你说要怎么办?”我突然问道。   “啊!噢!我这里到是有三种办法可选?”南宫玉宣高深的说道。   “又是选择?你哪来的那么多选择啊!”   “那你到底要不要听啊?除非你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南宫玉宣抱怨道。   我向外推了推再次靠过来的火热身躯,“你都不热吗?那好,把你的方法说来听听!”   “首先我要告诉你,我现在一点儿都不热,反而很舒服!至于我的方法吗?其一,你我今天晚上或是明天甚至是选一天,真正的圆房!先别叫,这只是其一吗,你也可以不选的。其二,你搬到我的房中与我同住,她蔺若婵一个大姑娘家的总不会亲自到我们房中检查吧!其三,我搬到你的房中与你同住,她蔺若婵一个大姑娘家的总不会亲自到我们房中检查吧!怎么样,办法不错吧?沧海就从中选择其一吧!”   “选择个屁啊!”我忍无可忍的大吼道。   “你,你竟然说粗话?”南宫玉宣吃惊的说道。   “哼,我不但说粗话,我还想对你动粗呢!我就知道猪脑子怎么可能想出对我有利的办法呢,你这一二三的哪一条不是在算计我啊!还有脸让我选择,免谈,全部免谈!”我怒吼道。   “好好好,你先别急!我的这些办法表面上看,的确有些问题,实在不行你总会装装样子吧!我们虽然住在一起,如若不经你的同意,我一定不会做出越轨的事的,我发誓,你以前不也跟我说过吗?那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所以我会绝对尊重你的意见。沧海,我的出发点真的是在为你考虑啊,要不你就选第三条好了,我住进你的小院中,那是你的地盘,你总该放心了吧!”南宫玉宣委曲求全的说道。   哈,我的地盘?这府中有哪一顶点儿是我的地盘啊,就连那一花一草甚至是一只臭虫都是他南宫玉宣的!看他那委屈的样子,我还应该感谢他了。   “沧海?你到是说句话啊!晚饭一过可就要出结果了啊?祖宗的规矩可是非常严格的啊!我到是不担心我自己,我这皮糙肉厚的就是打个百八十板也没问题,如若他们要用规矩惩罚你,沧海如此娇弱的身子,那要如何的承受呢,而我也会心疼死的!沧海?沧海!”南宫玉宣在我耳边绘声绘色,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   “好了,别再叫了,烦死了!”   “那你决定了?”南宫玉宣不死心的问道。   “决定了!你可以住到我的小院中,不过一切要听从我的安排,如若被我发现你有一丝一毫的不诡之举,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我可绝对有办法惩罚你,而且会是你意想不到令你终身难忘的惩罚!”我声音故作低沉的说道。   “噢!我保证一切都听沧海的,沧海要我怎样都行!那个沧海啊,一丝一毫都不行吗?你要如何惩罚我啊!”南宫玉宣既好奇又不知死的问道。   “哈哈,你说让你变得不男不女,这算不算比较特别的惩罚呢?”我主动暧昧的贴近南宫玉宣却狠毒的说道。   “你还真狠啊,不过沧海真的忍心吗?”南宫玉宣轻柔的问道。   “你可以试试啊,我不是已经提醒你了吗?”我无所谓的说道,南宫玉宣却不满的瞪了我一眼。   当我们走出房门将决定告知两个互不理会的门神时,张勇好似早有心里准备一般,而青儿对这一决定则只能用无法理解或是震惊来形容了。   南宫玉宣屁颠屁颠的带着张勇去准备了,而我这个王妃总该尽尽女主人的本份,亲自招待那个婵儿小姐共进晚餐了!   由于多了个尊贵的客人,餐桌上的食物自然要比平日丰富很多。而那个我行我素毫无风度的南宫玉宣只顾到他跟我的饭碗了,那些被忽视的人,如果她们的眼神能放火的话,我想我早就被烤熟了。   死猪今天的食欲还真是好啊,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连胃口都好的不像话!难道他就看不到那些怨女的眼神吗?可恶,还往我碗里夹菜,我又不像你猪头一个!   “婵儿小姐对自己的院子可满意吗?”我以一幅女主人的身份关心的问道,唉,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总不能像那头猪那样开心的拼饭吧!   “还是王妃知道关心人,知道问问我喜不喜欢?满不满意的?哪像某些人?对了,王妃就叫我婵儿吧,都是一家人也不用那么见外的,我叫王妃沧海姐姐可好?”蔺若婵乖巧的说道。   “好,当然好了,一家人吗!”我亲切的回道,心里却笑翻了,一家人?这蔺若婵还真是会拉关系啊!这关系的确好,更方便大家日后行事吗!   “宣哥哥,人家可是你的客人呢,你怎么都不问问婵儿喜欢吃些什么?”蔺若婵不满的说道。   南宫玉宣看了看她,“这里没有婵儿喜欢吃的东西吗?”南宫玉宣亲切的问道。   蔺若婵如同看到希望般,开心的说道,“有,当然有了!”   “噢,既然有那就自己动手吧,自己动手夹的菜才更有味道吗?”南宫玉宣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那沧海姐姐难道就不能自己动手吗?宣哥哥为何不停的为她夹菜?”蔺若婵质问道。   “哈,这个你也要管?你不觉得管的有些多余吗?再说,我已经习惯!”   “你太过份了吧!就算心里不乐意,表面上装装样子都不行吗?看来我真是自做多情的到你府上遭人不待见,你根本就是打心里不欢迎我,你先前是迫于皇上与太后的压力才答应下来的吧!”蔺若婵把筷子一摔愤愤的说道。   “放肆,这是我的宣王府!不是太后的寝宫,更不是你蔺家!竟敢在我面前摔东西?我南宫玉宣是什么人,你也应该听说过,想在我面前耍威风事先要想想清楚,我要是混起来,可比谁都混,我管他背后有谁撑腰呢!把筷子给我拾起来!”南宫玉宣威严的说道。   “你,人家好久没见到宣哥哥了,所以才会借此机会真心诚意到宣哥哥府上做客,可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你欺负我,你背着太后欺负婵儿!”蔺若婵委屈的说道,那声势明显弱了下来。   “我欺负你?还是你自己胡搅蛮缠无理取闹啊?”南宫玉宣冷冷的说道。   “好了好了,你就少说一句吧,好好的一顿饭非得闹那么大的动静!不就是夹个菜吗?婵儿快坐下,你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我亲切的说道,我可不想让他们那毫无意义的争吵,浪费掉这些美味的食物,浪费可是最大的犯罪。可是我的好心却真的被当成了驴肝肺。   “谁用你夹啊,少在那儿假好心,别以为叫你一声姐姐,就真把自己抬起来了,你先前是个什么东西,又为何会嫁进宣王府,我可清楚着呢!”蔺若婵恶毒的说道。   还未等我反击,我身边的南宫玉宣把碗直接摔在了地上,唉,这些碗筷又遭谁惹谁了,竟有如此下场,要摔不会摔他们自己啊!   “蔺若婵!你有胆把刚才的话再给我说一遍!”南宫玉宣阴冷的说道。先前那粗鲁的动作,再加上现在的阴冷,让那三个女人露出了敬畏之色。   “我,我为什么要再说一次,我,我又没说错?”蔺若婵胆怯的说道,声音越来越小。   “王爷息怒啊,婵儿小姐还太小,她一个娇千金平日里都是被所有人哄着的,自然说起话来就会没轻没重,这一定是她的无心之言呢!王爷就别生气了,您看,王妃都未生气呢!”云娘温婉的劝说着。   “是啊王爷,来者是客,再说婵儿小姐又是王爷儿时的玩伴,您大人有大量,就别在生气了!”彩蝶也是忙的不轻啊。   “哼,他未必知道来者是客这个道理!什么儿时玩伴,想必他早就忘记了!”蔺若婵仍不知悔改的说道。   “婵儿小姐就别说了,王爷正在气头上呢,再说就怕?”云娘轻声提醒道,蔺若婵到真是很识实务的闭上了嘴看着南宫玉宣。   “蔺若婵,我今天只对你说一遍,你给我记清楚了。不要再给我拿以前说事,尤其是沧海的事,她是我的王妃,是我唯一的王妃,如果再被我听到你有任何一丝一毫污辱之词,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什么儿时玩伴全是狗屁,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南宫玉宣凶狠的说道。   “你真的为了她要如此对我?”蔺若婵不死心的问道。   南宫玉宣只看着她而无任何言语,虽面无任何表情,可眼神却说明了一切。   “好,我知道了!我吃饱,你们慢慢享用吧!”蔺若婵高傲的站起身,一脸笑意的看了看我,随即转身离去。   “王爷,奴婢跟过去看看,婵儿小姐可不能有个闪失,那样我们王府可就说不清楚了!”云娘深明大义的说道。   真是个体贴又周到的女人呢,而这个女人却自始至终都未看过我一眼,南宫玉宣点了点头,“那奴婢也跟着吧!”彩蝶轻声的说道,紧随云娘而去。   “可恶,必须得找个理由早点打发她走,否则我可有得烦了!往后不用理她,管她吃不吃的,蔺家人宠着她惯着她,就想也在我这儿蛮横无礼,她可找错地方了!蔺家!哼!”南宫玉宣愤恨的说着。   阎王好斗,小鬼难缠!今天这么一闹还真让蔺若婵这个小鬼给缠上了,至于这个小鬼做的是好事坏事,日后就全都明白了!    第三十八章 故意中计(三)   先前的不快丝毫没有影响到南宫主宣的大好心情,温柔的牵着我的手,一脸喜色的向他的新住处走去。以前南宫玉宣也如此的送我回过小院,却与今天的感觉截然不同,感觉自己突然傻傻的,怎么就答应下来了呢?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人,安福全一脸的笑意,张勇一脸的沉稳,至于青儿则是一脸鄙视不断怒视着张勇。唉,几家欢喜几家忧啊!   南宫玉宣一脸兴奋把我拉进了屋中,“沧海你看,我的东西都搬来了,不过可不是全部,这个屋子还是太小了!”   “你的东西为什么要搬到我的房中?除了我跟青儿的房间外,不是还有一间空房吗?那是给你的,往后你就住那里好了!”我不客气的说道。   “启禀王妃,那个空房已让奴才给占了,因奴才是王爷的贴身侍卫,所以?”   “所以你们就更应该住在一起了,保护起来不是更方便吗?”我打断了张勇的话,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个房间那么小,住一个人估且可以,我才不会跟张勇挤在一起呢,要挤也是跟你挤!”南宫玉宣紧挨着我暧昧的说道。   “让开了!要不青儿跟我住,你暂且住到青儿的房中,等?”   “不要,我哪儿也不去,就住这儿!而且你也不能去,也必须住这儿!虽然住在同一个小院中,但是不同房间迟早还是会被发现,为了安全起见就这么定了!好了,青儿你出去帮张勇收拾一下房间,安福全你也过去帮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上朝呢!对了,安福全,明天把早餐直接拿过来!”南宫玉宣不容任何人反驳的一一吩咐道。   青儿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张勇硬拖了出去,青儿对张勇不满的怒吼声仍可传进房中。   “你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啊?”我不客气的说道。   “那是,于情于理我都是沧海最亲的人!沧海,帮我收拾一下吧?”南宫玉宣撒娇的说道。   天哪!谁说撒娇是女人的专长,一旦男人做起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有什么好收拾的,这里地方有限,就都堆那儿好了!”我不耐烦的说道,将刚才的想法赶紧甩掉。   “那就先搁着吧!沧海,今晚我是睡里面还是睡外面啊?”南宫玉宣兴奋的问道。   “什么里面?外面的?”我一时未反应过来的问道。   “当然是床了,我是睡在床里面还是床外面呢?我看还是床外面吧,晚上我也好为沧海倒个水什么的!”南宫玉宣理所当然的说道。   “哈,你想的还真是远啊!这就不劳你操心了,你里外都不睡,你要睡的地方在那儿!”我得意的说着。   “哪儿?软榻?为什么?”南宫玉宣大声的质问道。   “不为什么?想住在这儿呢,就乖乖的睡那儿,一样可以达到我们想要的效果。如果不满意,那我们先前的决定立刻作废,就算真的被所有人知道了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也无非是受到所谓的惩罚而已,死都不怕还怕它什么惩罚?”我故作大义凛然的说道,我也在赌南宫玉宣对我的态度,其实我的心里又怎会不担心被外人发现呢!   “知道了,我就睡在软榻上好了,总比被赶出去好!”南宫玉宣不情愿的说道。我心里也松了口气,他现在还真是学乖了。   入夜,本该独属于我的房中却多了南宫玉宣那男人特有气息,沉稳的气息清楚的传给了我,看来我今天晚上一定得失眠,一是因为房中多了个男人,二是我要重点防着这个热情似火的男人。   “沧海,你睡了吗?”南宫玉宣轻柔的问道。   “嗯,睡了!”我慵懒的回道。   “哈哈,睡了还说话?”   “那是梦话!”我继续懒懒的说道。   “沧海你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我就有,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甚至是踏实,如果能,能?想必那感觉会更好啊!”南宫主宣意有所指的说道。   他那些如果能的内容,不用想也知道是些什么,“那你就慢慢感觉吧,别再说话了,我要睡了!”   “唉!我的感觉虽好,可就是看不清前面的路啊!”南宫玉宣深沉的说了这么一句后,房中彻底的静了下来。   不知道我到底熬了多久,才终于困倦的睡着了。而南宫玉宣不知到底等了多久,终于等到我睡熟了,才敢轻轻的坐到了我的床边,深情的凝视着我……好久好久!   清晨,南宫玉宣上朝后,我又懒洋洋的躺到了软榻上。   “小姐昨晚一定没睡好吧!”青儿肯定的问道。   “嗯,房中多了个碍事的能睡的安稳吗?就算我后来睡着了,感觉还是怪怪的,总觉得南宫玉宣整夜的都在盯着我呢!”   “唉,青儿也没睡好啊!那个死张勇,跟他主子一样不讲理!”青儿愤恨的说道。   “哈,张勇真是把青儿给得罪了,跟着那么个霸道的主子,他又能讲理的哪去呢!行了,我们再睡个回笼觉,等下再去福家来看他们吧!”   “噢,小姐还要点什么吗?”   “没了,快回去休息会儿吧!”我轻声的回道。   我迷迷糊糊刚要睡着时,听到了似有似无的喧杂声,这一定是大脑在处于迷糊状态时的幻觉,可是青儿不悦的喊声则证明了这并不是我的幻听。   “烦死了,这又是谁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被惊醒的青儿极端不满的抱怨着。   青儿轻轻的推开了我的房门,看到睁着一双睡眼的我温柔的问道,“小姐,我刚才的叫声是不是吓到你了!院门外有人在吵呢,我过去看看就回来!”   我点了点头,困劲上来了,我真的好想睡觉啊!   “你不可以进来的,我家小姐在休息呢!”青儿坚决的声音传来。   “婵儿小姐,王爷早就吩咐奴才,此院子未经王爷允许,其他无论什么人都不能擅自进入的。您这么做,为难奴才是小,违抗王爷的命令可是大啊!”安福全严肃的说道。   “宣哥哥下那样的命令兴许是有别的什么意思,我今天来可是亲自给沧海姐姐道歉来了,你们那么紧张干吗?看你们那架式就好像我是来打架似的,让开!我与姐姐说过话就走!”蔺若婵不急不躁的说道。   “老奴是王府的奴才,就会死守王爷的命令,小姐就不要为难奴才了!您若有什么话,等午时王妃与您用餐时再说也不迟啊!”安福全仍死守本份的说道。   “谁说不迟,时间拖的越久,沧海姐姐就会多误会我一分。我必须现在就进去与沧海姐姐说清楚!”蔺若婵主意坚定的说道。   “总管就通融一下吧!人家婵儿小姐可是一片好心呢,再说一个院子而已,有什么进不得的!”彩蝶不阴不阳的说道。   安福全收起了对蔺若婵那种所谓的恭敬,冷冷的看向彩蝶,“进得进不得,彩蝶就自己去问王爷好了,兴许王爷能给你个满意的答复。想必这通往小院的路也是你们给婵儿小姐引的吧!”安福全不客气的回道。   “总管可不能这么说啊,否则让王爷知道了,又会重罚我们这些无心之人的,婵儿小姐说要亲自给王妃道歉,麻烦我们为她引路,您说我们做奴婢的应该怎么做?婵儿小姐做为主子,又是府上的贵客都说麻烦我们了,您说我们能拒绝吗?再说,我与彩蝶现在可紧守本份的很呢!平日我们怎敢来打扰王妃的清静,今天这不是特殊情况吗?您总不能将满心真诚的婵儿小姐,就这样被无情的赶出去吧,要是王爷在此也未必会如此无情呢!”云娘不急不慢的说着。   “我家小姐正休息呢,你们要是进去了,那不是打扰是什么?王爷如果在此肯定不会让你们进的!王爷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清楚!”青儿一幅威严的说道。   “没想到沧海姐姐身边的丫环都如此强势,也难怪安总管不给婵儿脸面呢!”蔺若婵别有深意的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王妃还在休息?该不会是昨晚?哈,彩蝶是否要恭喜王妃终于休成正果了呢!”彩蝶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听说王爷已搬到这小院来住了,总管这是真的吗?”云娘柔声的询问道。   “一点儿不假,我们这些奴才只要记住自己的本份就好,不要对主子的决定妄加议论,否则吃亏的总是多事的人!”安福全冷漠的说道。   “婵儿小姐请回吧!今天老奴是不会让小姐进去的,您有什么不满就等王爷回来再说吧!府中还有不少好景致,想必小姐还未看过呢,就由彩蝶她们陪小姐到处看看吧,待午餐时您是要对王妃道歉也好,向王爷告奴才的状也罢,都随着您!”安福全不容反驳的说道,那架势没有丝毫奴气。   “你!好啊,就依总管所言吧!沧海我的好姐姐,那婵儿就回去了,婵儿一定会向您道歉的!我们走!”婵儿一脸笑意的说道,可是眼中却燃烧着愤恨与报复的火焰。   看着那几个讨厌的女人越走越远,安福全转过头对青儿说道,“青儿,王妃真的在里面休息吗?王妃今天还会出府吗?”   “我家小姐是在里面休息呢,至于出府吗?小姐说等休息会再出去!”青儿语气平和的说道。   安福全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服侍王妃吧,我会把门给你们关好的,放心回去吧,没有王爷的命令谁也不会来打扰王妃的!”   外面那样的阵势,我又怎么能睡得着呢!所有人的一言一行我可都看的真切呢,尤其是蔺若婵周身散发出来的怨恨之气,幸亏她不是宫中的妃子,要不然凭借她这种面善心恶的本性,一定会让后宫永无宁日,甚至会人命不断呢!而我的这一评价一点儿都没有委屈她!   午餐时,蔺若婵当着南宫玉宣的面虽有抱怨,但却比先前乖巧了许多,尤其那真诚的歉疚之词,让人无庸质疑的相信她那都是发自肺腑的真诚良言。   在蔺若婵的真诚感言发表完成后,南宫玉宣温柔的问道,“今天是不是不出门了?”   “不是,等饭后我想跟青儿出去走走!”我应付道。   “噢,早去早回!”南宫玉宣理所当然的回道。   “沧海姐姐要出门啊?沧海姐姐就算不陪婵儿,也应该陪着宣哥哥吧!哈,沧海姐姐还真是婵儿见过的最特别的一个王妃呢?”   “噢?我怎么个特别法呢?”我反问道。   “有哪个王妃不以夫为天,巴不得整天陪在丈夫身边呢!沧海姐姐如此做,就不怕宣哥哥被别的女人抢走吗?宣哥哥可是最出色的呢!”蔺若婵一脸笑意的回道。   “那婵儿会抢吗?”我毫不客气的直接问道。   本以为她会以一幅女儿家的娇羞模样来应对此事,可是事实让我再次认识到,蔺若婵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主。   “我要是真的抢了,沧海姐姐准备怎么做呢!这男人三妻四妾的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宣哥哥现在也不只沧海姐姐一个女人啊,凭我宣哥哥的本事,就算再多十个八个也绝不为过!”蔺若婵毫无羞涩的说着。   “至于抢与不抢,那是婵儿的事,无需我去操心了,我也不会操那些没用的心。至于再多十个八个,那可就是王爷艳福不浅了!”唉,这个时代的女人还真是悲哀啊,竟然认为这种分裂感情的行为,是天经地义。在令我哭笑不得的同时,也让我深深的鄙视她们的感情观!   “吃个饭你们哪来的那么多话!吃完饭就让彩蝶她们陪你在府中逛逛吧,其实我这宣王府哪有皇宫有看头啊,如若婵儿住够了我会亲自将你送回太后身边的,再说你这么久才见到太后,理应陪在她老人家身边解闷才是,她老人家白疼你了!”南宫玉宣隐晦的说道。   这话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逐客之意来,蔺若婵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明白呢,可是,“那就等婵儿真的住够了再说吧!现在婵儿可正在兴头上呢!”   “哼,随你便!”南宫玉宣毫不怜香惜玉的说道。   饭桌一散大家终于可以各忙各的了,那三个女人看似很有兴质的出了前厅,南宫玉宣与张勇则到书房中谈事去了,我和青儿自然要到我们的秘密聚点了。   练武之人的底子就是好,待我再见到段尘与新月时,他们已能下地行走了,段尘甚至在帮大叔指挥装修呢!   “小姐您来了!”眼尖的段尘一见到我就恭敬的问候道。   “身体好了吗?等身体彻底康复了再帮忙也不迟啊!”我亲切的说道。   “好了,全好了,这些活一点都不累,谢谢小姐关心!新月还有些虚弱正在后院歇着呢!”段尘回报道。   “我到后院看看新月去,你也别累着了!”我嘱咐道,段尘笑着点了点头。   走到后院时我格外放轻了自己的步子,更是不敢出一点声音,要是让绝影感觉到我来了,那又得花好长一段时间来安抚它们了,我现在的牵挂也是越来越多了,不过这种感觉也很不错,有牵有挂才能让人感觉在有血有肉的生活着。   与新月问候一番后,她突然郑重的问我,“小姐为何从不问我们的真正身份呢?您就对我们的誓言那么放心吗?”   我一脸笑意的看着新月,“杀手的身份对我来说一点儿都不重要,那已经彻底的过去了!说的更直接一些,我不仅仅是相信你们的誓言,更是相信我自己的能力!这种回答新月满意吗?”   “小姐,您怎么知道我们以前的身份,我们从未说过,您?”新月震惊的看着我。   “不要用看一般良家小女子的心态来看我,真要说起身份来,你们相对于我来说,那可简单多了,而我要告诉你的是,不要再回头看你们的过去,无论伤痛或是悲哀与否都已经不再属于你们,新的名字,新的身份必将有一个崭新的未来,以后你们要追寻的只有快乐、幸福!你明白吗!”我真诚的说道。   “小姐?我与段尘真的可以拥有快乐幸福吗?真的可以吗?”新月迷茫的问道。   “我家小姐说有,就一定有!我以前也像你一样,极不肯定的问过我家小姐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很开心吗,而且没有人敢欺负我家小姐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那吹牛不上税的青儿,不过她如此坚定的语气却让新月看到了希望。   似乎一切都在平稳安静的向前发展着,福客来现在是人丁兴旺起来,至于宣王府也未因蔺若婵的到来而有太大改变,可是往往暴风雨来临前,都会格外的宁静安祥!   一天我与青儿刚走进王府的大门,就看见彩蝶在前面不停的徘徊着。   “彩蝶有事吗?”我突然的问话,着实的吓了她一跳。   “啊,王妃回来了!彩蝶没事,彩蝶只是在等王妃呢!”彩蝶恭敬的说道。   “等我?我与你之间能有什么事?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今天会这个时候回来?”我平淡的说道。   “您昨天不是跟王爷说起过,今天会早些回来吗?彩蝶也是受婵儿小姐之托在此等候王妃的,婵儿小姐在清风亭设宴,要与她的王妃姐姐谈心呢!”   哈,她们还真会把握时间啊,她会那么好心?一个刁小姐、两个死妖精聚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婵儿也太客气了吧,既然要设宴就把王爷一起请过去吧!”   “回王妃,王爷还未回来呢!”彩蝶乖巧的说道。   “噢,这么巧啊!让彩蝶亲自在此等我,看来我是非去不可了!”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哈,婵儿小姐找我帮忙,我也是抹不开面子吗?再说,也难得她对王妃有这片孝心!”彩蝶合情合理的说道。   孝心?难道我很老吗?鸿门宴,绝对的鸿门宴!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真没有不去的道理。   “那就麻烦彩蝶带路吧!”我非常客气的说道,彩蝶眼中闪过的兴奋之色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小姐?”青儿轻声的叫道,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没事,一切有我呢!”我对青儿耳语道,青儿点了点头。   该死,她们还真会选地方啊,怎么这个清风亭就这么受欢迎吗?“沧海姐姐终于回来了,妹妹可等候多时了呢!来,姐姐快坐下歇会儿!”蔺若嫌热情的说道。   “婵儿为何要选在此设宴呢?再说了,怎么能让客人款待主人呢,说出去一定会让人笑话我这个宣王妃不懂事的!”我直接挑明了话题。   “哈,其实妹妹也没有别的意思,在府上打扰了这许多时日了,又因一时嘴快伤到了姐姐的尊严,今天既是赔罪宴,又是感谢宴。难道姐姐还把婵儿当外人不成?那婵儿可是要伤心死了,婵儿可是越来越喜欢姐姐,可把沧海姐姐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呢!”蔺若婵真诚的说着。   “经婵儿这么一说,到显得我小气了呢!大家都坐下说话吧!”我王妃派头十足的说道。   “来,婵儿先敬沧海姐姐一杯,婵儿以前的诸多不是,就请姐姐不要与妹妹计较。婵儿再祝愿姐姐与我宣哥哥能有情人天长地久,宣哥哥永远疼爱姐姐!”   这种祝词我今天还真是头一次听说,“好啊,婵儿的祝愿我收下了!”   “来,姐姐快吃些菜!宣哥哥这清风亭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趣呢,您说是吧姐姐!”蔺若婵亲切的问道。   这一口一个姐姐叫的,还真是顺口啊!“婵儿看来很喜欢这清风亭了?”我意有所指的问道。   “哈,其实也谈不上喜不喜欢,只是听彩蝶姐姐她们说过有关清风亭的故事,我有些感兴趣而已,姐姐有听过吗?”蔺若婵一脸天真的看着我问道。   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什么故事?婵儿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人多听故事那才有意思呢!”我一幅渴望的样子说道。   蔺若婵站了起来,走向护栏,不紧不慢的说道,“姐姐你来看!”   看?是毫无意图的看?还是有阴谋的看呢?我则一幅好奇的样子走了过去,青儿紧跟着我。   “姐姐看这池水多清啊!姐姐知道这池水有多深吗?对了,姐姐一定知道的,我听说当初只有姐姐掉进去过呢?姐姐真是命大之人呢,当时的情景姐姐还记得吗?今天再次站在这里你就不害怕吗?你说如若姐姐突然无缘无故的再掉进去会怎样呢?”蔺若婵突然转过身狠毒的看着我。   “你要怎样,这里可是宣王府,如若你伤到我家小姐,王爷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青儿将我挡在了身后怒斥道。   “哈,看不出来,还真是个忠心的奴才呢!有谁看到我伤你家小姐了,彩蝶、云娘,你们看到了吗?”蔺若婵阴冷的说道。   “奴婢只看见婵儿小姐与王妃在一起谈笑风生呢!”彩蝶乖巧的回道。   “奴婢可时刻记着自己的本份呢,奴婢说的对吧,王妃!”云娘冰冷的说道。   “你们,你们串通一气,是你这个坏女人把我家小姐骗来的!”青儿愤恨的指责着。   我将愤怒的青儿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青儿,她们这种人也值得你如此生气吗?蔺若婵,你就这点本事吗?你是只想吓吓我,还是真准备把我再次推到池中呢?我想你不会愚蠢的采用这种方法来除掉我吧,那样你未必会讨到南宫玉宣的好吧!还有你们两个,真是难为你们忍耐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一定很高兴吧!可是接下来你们还要怎么做才会更高兴呢?我也很期待呢!”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你就真的不怕?还是在死鸭子嘴硬!”蔺若婵阴狠的说道。   “哈哈,小妹妹,姐姐我好怕啊,怕的我都有些等不及了!妹妹快出招吧,姐姐可等着接着呢!妹妹是准备杀人灭口呢,还是想让谁对你来个英雄救美呢!”我冰冷的说道。   “哈,现在的文沧海果然不简单啊,我还真是轻看你了,不过我会让你满意的!你等着看好了!”蔺若婵得意的说道。   “呜!沧海姐姐你千万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要跟你抢宣哥哥的,婵儿是真心的喜欢宣哥哥啊,就请姐姐成全婵儿吧,婵儿宁愿做一个侍妾,沧海姐姐,婵儿求你了,啊!救命啊!”随着扑通一声,落水后的蔺若婵不停的呼救着,彩蝶与云娘也在卖力的呼救着。原来要演这一出苦肉计啊,不用想一定是被人看到了,而且那些人还是她如些卖力演出要真正等的人呢!   一道身影飞过,蔺若婵被南宫玉宣这位高手从水中提了上来,不多时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齐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快拿件衣服来!婵儿小姐?小姐?”一个年老的宫女大声的呼喊着。   “她怎么会掉到水里?沧海你没事吧?”南宫玉林问道。   “没事!”我简短的回道,我现在可在看蔺若婵要怎样将戏演下去呢。   “啊,春姑姑!快救救婵儿,救救婵儿啊!”醒过来的蔺若婵大哭道。   “好了好了,醒了就好,婵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叫春姑姑的老宫女疑惑的问道。   “春姑姑快带婵儿回太后身边,快啊,求您了,婵儿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她会杀了婵儿的,婵儿怕,婵儿好怕!春姑姑,是她,是王妃将婵儿推到水中要杀死婵儿的,春姑姑,快带婵儿走啊!”蔺若婵激动异常的哭诉着。   春姑姑严肃的看向我,我则无趣的笑了笑,“妹妹现在是不是应该让大夫好好看看身子,顺便再看看脑子!”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婵儿别怕,老奴就是奉大后懿旨来接你回宫的,乖啊,别哭了,我们回宫找御医先看看有没有被有呛到。”春姑姑安慰道,蔺若婵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不停的点着头,那脆弱无助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当然只有无知的人才会心疼这种阴暗的女人!   “王爷,老奴带婵儿回宫了!不过这件事,老奴想太后是不会轻易放过的,就请王爷先查清真相也好给太后一个交待啊!”春姑姑对南宫玉宣亲和的说道,却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在看着我。   “春姑姑放心好了,我会查清真相的,安福全送春姑姑!”南宫玉宣威严的说道。   在安福全的带领下,一群人带着那只受伤的小兔子,再次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而此时亭中就剩下我与青儿,海天、南宫玉林以及一家之主南宫玉宣,还有那两个有些紧张的帮凶。看来这个清风亭真是跟我八字不和啊,每次都在这儿出事,如果我预料不错的话,这次会惊动很多人,而且竟是些大人物。蔺若婵啊蔺若婵,你料定会有人相信你,而怀疑我吗?你料定通过此事会彻底打倒我吗?我如果不好好的利用这亲自送来的大礼,还真是对不起你呢!机会难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这可是我主动中计噢,功劳也应该有我的一半才是!    第三十九章 狂揽罪责   我一派悠闲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神情不一的人,嫣然一笑的说道,“你们要在这儿多呆会吗?我可与这里犯克,我回前厅等待审讯了!彩蝶和云娘可要在场啊,你们可是目击证人呢!青儿,我们走!”   南宫玉宣反应到快,紧跟着我向亭外走去,“你们俩个跟我来!”南宫玉宣回头严肃的对彩蝶与云娘说道。两个女人乖顺的回了声“是”,也紧随其后,再后面就是南宫玉林与海天了。   前厅中的气氛比起清风亭来,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我的感觉却舒服多了!   “沧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丑丫头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海天疑惑的问道。   我看着满脸疑问的三个大男人,又看了看那两个站着的乖顺女人,没想到我文沧海还有被人算计的一天,尽管是在我愿意下。   “你们相信蔺若婵说的话吗?相信是我因为嫉妒所以才启了杀心,将她推进池中的吗?”我郑重的问道。   “怎么可能,我才不信沧海是那种人呢!”海天果断的说道。   “如若你跟蔺若婵倒过来,我就会相信!”南宫玉林说道。   “我到真希望你这么做呢,如果这样那说明你心中真正有我,你会不会因嫉妒杀人,我比谁都清楚!”南宫玉宣好笑的说道。   “哈,看来我文沧海的人缘也不坏吗?可是还是出现了这种情况,看来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用在哪能儿都是真理啊!”   “你又在那嘀咕什么呢?什么同性异性的?到底在清风亭中发生了什么?那个死丫头怎么会变成那样啊?我们相信你那是远远不够的,春姑姑临走时提醒的话,你又不是没听到,这件事一旦闹大了会很麻烦的!”南宫玉宣着急的说道。   我突然对如何麻烦感起兴趣来,“那最坏的后果会怎样?”我问道。   “最坏的后果,那要看事情的真相了!”南宫玉林插话道。   “如若双方各执一词,你们又无法找出真正的事实,那会怎样?到最后是否会根据人情来断案呢!”我再次追问道。   “还真是不好说呢,是吧,宣!”海天说道。   “那要看回去后的蔺若婵怎么当前太后与皇上的面说这件事了,如若她一口咬死就是你因嫉妒要杀她,而我们这边又没有足够的说词或是证据驳斥她,那只能由皇上或是太后来定了!所以现在你就告诉我们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宫玉宣催促道。   “发生了什么?为何不问问目击证人啊!我的为人你们是相信了,可是证人的说词也是非常重要的,兴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我看着那两个女人高深的说道。   “那还等什么,喂,你们两个谁先说!”南宫玉林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云娘,你先说!”南宫玉宣命令道。   云娘赶紧走到南宫玉宣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怯怯的将事情的来笼去脉说了出来,“回王爷,事情就是这样的,至于婵儿小姐是被王妃怎么推到水里的,云娘就没看清了,云娘当时正在为婵儿小姐倒酒呢!”   彩蝶也照葫芦画瓢的跪了下来,“回王爷,云娘说的一点儿都没错,的确是彩蝶受婵儿小姐之托请王妃到亭中谈心的,本来还谈的好好的,婵儿小姐不仅请王妃原谅她以前的无心之语,还真心诚意的祝愿王妃与王爷呢,后来王妃与婵儿小姐都站在了护栏边说着悄悄话,彩蝶与云娘仍在桌边侍候着,听得清楚的就是婵儿小姐哭着求王妃成全她,让她给王爷做个侍妾就好,再后来不知为何婵儿小姐就掉进水里了!”   “你们两个睁着眼睛说瞎话,是你们一开始就不怀好意的找上我家小姐的,是那个婵儿小姐威胁我家小姐在先,还要把我家小姐推进池里呢,而且小姐以前掉进池里的事,也一定是你们告诉那个婵儿小姐的,要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又怎么会借此恐吓我家小姐,你们的心肠真坏,还有那个婵儿小姐,你们三个没一个是好东西,你们都应该下地狱受到严惩!”青儿愤怒的说道。   “青儿,你说的可是真的!”南宫玉宣严肃的问道。   “事到如今青儿干吗要撒谎啊,青儿才不是那些蛇蝎心肠的女人呢!明明是坏人却还要装出那幅令人恶心的样子!”青儿正气凛然的说道。   南宫玉宣阴沉着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个女人,“我再说一遍,我要听实话!再有半句虚言,别怪我翻脸无情!”南宫玉宣阴冷的说道。   彩蝶赶紧爬到了南宫玉宣跟前,发誓的说道。“王爷,彩蝶怎么敢欺骗您呢!彩蝶说的句句是实言啊,至于王妃与婵儿小姐在护栏那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彩蝶真的是没听到,也没看清楚啊!王爷,彩蝶敢发毒誓啊!”   “王爷,云娘与彩蝶服侍王爷这么久,我们可是一直忠于王爷,况且我们的心早就是王爷您的了,我们怎么会欺骗您呢!王爷,请您相信云娘吧,云娘愿意以死名誓!”   “你们这两个大骗子,大骗子!总有一天老天会收拾你们的!”青儿看着那两个拼命演戏的女人,恶狠狠的骂道。   “青儿可不能为了自家小姐就硬是冤枉我们啊,就算王妃如何的记恨我们,可是在这人命关天的大事上,可不能夹私报复啊,否则我们真的会冤死的!”云娘总会在关键时刻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没有说谎,你们才是句句谎言呢!发毒誓又怎样,像你们这种人发起毒誓来,简直如家常便饭了!你们就等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青儿义愤填膺的说着。   在日后的日子里,我与青儿兴许还会遇到像云娘与彩蝶这种人,让青儿提前拿她们练手也不错,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机会,这也是我任由青儿与她们斗嘴的原因所在了。   “好了,别争了!还真是让沧海说对了,各执一言的。宣,你要如何断定啊!用不了多久宫中就会来人的!咱们还是抓时间的好!”南宫玉林提醒道。   南宫玉宣一脸阴沉的看着脚下跪着的女人,他绝对不相信这两个女人不清楚真相,清风亭不过巴掌大的地方,就算沧海与蔺若婵站在再远,离她们也不过一步之遥而已,况且以沧海的性子本就与蔺若婵不亲近,更不可能与蔺若婵相互耳语,说什么悄悄话!而眼前的两个死女人却咬定一无所知,他又不能冒然动用家法,否则她们再来了屈打成招,反而更无利于沧海。   “宣,你到是快说话啊!”海天催促道。   “哼,就算宫中来人又能怎么,沧海是我的王妃,我绝不允许候任何人伤害她、污蔑她!谁也不行!你们两个最好下去给我想清楚,蔺若婵只不过是我宣王府的一个过客而已,王妃才是你们的真主子,这其中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非常清楚!各回自己的院中,未得我的招唤,不得走进院门一步,否则乱棍打死!”南宫玉宣冰冷的说道。   “是,奴婢时刻都在谨记,王妃才是奴婢们的主子,奴婢告退了!”云娘温顺的回道。   “彩蝶也告退了!”   看着两个女人越走越远,南宫玉宣突然说道,“张勇,找人给我好好的看着她们!”   “奴才明白!”张勇心领神会的说道,转身而去。   “王爷,我家小姐不会有事吧?婵儿小姐真的不是小姐推下池中的,是她突然拉着小姐的手,自己向后倒的!”青儿坚决的说道。   “我南宫玉宣还未糊涂到那种好坏不分的程度,我当然相信沧海,相信我的女人了!”南宫玉宣严肃的说道。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南宫玉林说道。   “等啊!我还真想听听婵儿小姐会是如何的说词呢?”我无所谓的说道。   “沧海!宫中可不是个好地方,言语上稍有差池,无罪也得受罚呢!我看还是让宣现在就进宫,凭借他的本事应该会把这件事很快解决的!”海天建议道。   “我看未必,蔺若婵既然敢做,就一定做好了打算,不掀起点风浪来,她其不是白忙了吗?不用再想了,凡事因我而起,也该因我而结束了!”我深奥的说道。   “什么意思!咱们的王府可不比宫中,你绝对不能胡来的。我说过,我会保护好你的!”南宫玉宣若有所悟的叮嘱道。   我看了看他,神秘的笑了笑。真的不可能胡来吗?   看来这件事真的很受宫中的重视,我们也不过在前厅坐了那么一小会儿,宫中就派人来传唤与此事有关的所有人员。   在宫侍的带领下,我们这群人拉家带口的向前走着,此次要去的地方与上次完全是两个方向,看着七拐八转的样子不像到大殿或是御书房什么的,而南宫玉林的多嘴,也解开了我心中的疑惑。   “喂,你这是要带我们到太后殿吗?”南宫玉林大声的询问道。   前头的宫侍突然停了下来,恭敬的回道,“回王爷,正是去往太后殿!所有人都过去了!”   “所有人?那个臭丫头用得着这么大阵势吗?再说事非曲直还未弄明白,干吗惊动那么多人啊!以为这是打群架,人越多越好啊!”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哈,奴才也不知啊,奴才也只是奉上头的命令请几位过去的。王爷,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太后一定等的焦急了!”   “跟他们费什么话啊,去了不就知道阵势有多大了!她蔺若婵还能闹到天上去不成!”海天不屑的说道。   宫侍加快了脚步,而我这个主犯以及三个证人,还有我的亲友团也只得加速前进了。   哈,这阵势果然不一般啊,凡是能沾亲带故的今天都被聚到了这里,连文沧海的亲亲老爹都被叫来旁听了,至于正主们更是一派威严。皇上与太后坐于正首,皇后坐于皇上的右手边,皇后旁边则分别坐着丽妃与文妃,再往下就是南宫玉吉与南宫玉浩。至于那个可怜的受害者则紧挨着太后而坐,一看我进来,还不忘怕怕的向太后身边靠了靠,太后拍了拍她的小手,以示安慰她那脆弱的小心脏。文丞相看到我时竟然会露出担心焦急的神情,他是担心我被拖出去斩了呢,还是焦急此事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呢,那种表情只会让我觉得厌恶。   一番请安后,南宫玉宣先声夺人,“奶奶,叫孙子孙媳过来,不知有什么事呢?”南宫玉宣一脸笑意的问道。   “哼,你少给我装傻充愣的,此事不比平常,容你在我跟前怎么都行。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此清灵的一个佳人怎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太后板着眼严肃的说道,看向我的目光更是复杂的很。   “蔺若婵,你在我奶奶跟着胡说八道了些什么,你这个可恶的丑丫头!”南宫主宣愤恨的怒斥道。   “太后!婵儿没有说谎,真的没有!”蔺若婵无比脆弱的说道。   “还敢说你没有,你给我滚过来,少在我奶奶跟前卖乖!”南宫玉宣吼道。   “南宫玉宣,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就算平日太后如何宠着你护着你,你别可忘记了今天叫你们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朕在此还容不得你如此大呼小叫的!”皇上威严的说道。那深沉的目光,那慑人的威慑力,让人从心底感到震憾。   “父皇您千万别生气啊,宣那出了名的臭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呢!这事摊在谁身上,谁不急啊!要换作您,有人冤枉我母妃杀人了,您就不急了!”南宫玉林还真不适合呆在这皇宫之中啊,哪有这么比喻,哪有这么劝人的啊,这简直就是在火上烧油吗!   “臭小子,您给朕滚到一边去,你们听听他刚才说的那话啊!你,唉!”皇上无奈的怒斥道。   “滚就滚!我有说错吗?”南宫玉林痛快的站到了一旁,一脸理直气壮的问向旁边的南宫玉浩。   “你这个臭小子,你看都把婵儿吓成什么样子了。婵儿别怕,今天我跟皇上都会给你主持公道的,来,把当时的情景再说给皇上皇后以及在场的所有人听听,有这么多人在,我看谁还敢再伤害你!”太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蔺若婵怯怯的看向众人,紧紧拉着太后的手,柔弱的声音娓娓的将我的罪行道来,“婵儿是真心的喜欢宣哥哥,爱宣哥哥。婵儿不求做什么侧妃,只求做一个侍妾也不行吗?沧海姐姐,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就算真的不愿意,你将婵儿赶出宣王府也行啊,或是等宣哥哥回来再做定夺,可是,可是你为何要置婵儿于死地,难道喜欢一个人真的有错吗,真的非要婵儿以生命为代价吗?太后,婵儿该怎么办啊!太后是看着婵儿长大的,婵儿对宣哥哥的感情您老一定比谁都清楚。太后,难道婵儿错了吗?她为何要如此绝决的对待婵儿啊!”蔺若婵越说越委屈,最后大声的痛哭起来。   “怎么会出这种事呢?”皇后不敢置信的自语道。   “哼,真是人不可貌相,文丞相的女儿真是不简单啊!”太后生气的说道。   “太后恕罪,此事不能单听一方之言啊,而且当时不是还有另外三人在场吗?不如一一问过后,再做定断如何!”文丞相恭敬的回道。   “嗯,丞相说的在理!宣,让你的那两个侍妾将当时发生的事再说一遍,记住,朕要听实话!”皇上威严的说道。   事实就是彩蝶与云娘把在府中的那一套,又演说了一遍,而且声称句句实言。   “你们都听到了,不要怪衰家护着婵儿,连那两个奴才都如此说了,还有什么好问道。丞相不用不干心,现在不就剩你的好女儿没说了吗!衰家也给她一个申辩的机会,文沧海,你对此事可有话说!”太后不客气的说道。   “皇奶奶,你们根本不了解沧海,如若你们知道了她的为人,你们绝对会相信这事绝对与她无关,都是蔺若婵自作自受!”南宫玉宣信誓旦旦的说道。   “宣,皇奶奶还没老糊涂呢!这件事连你自己的侍妾都如此说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婵儿受了如此惊吓,你不但不关心她,竟然说出那么无情的话,是不是衰家平日太宠着你,使你连最基本的事非黑白都看不清了,你又如何对得起婵儿对你的一片真心!你给衰家把嘴闭上乖乖的站到一边去,衰家现在在问你的王妃,这里没你什么事!”太后威严的说道。   “皇奶奶,您也说是在问我的王妃,既然是我的王妃有事,我怎能不管,我不允许任何人怀疑她,甚至是伤害她!”南宫玉宣无比坚决的说道。   “你!皇上!”太后真的是被南宫玉宣气的无语,只得叫上旁边看戏好久的皇上了。   “宣,你在如此无理下去,不但帮不了沧海,反而会让我们大家觉得你是在有意袒护,那我们不禁要质疑沧海是否真的做了这件事,这事这么多人在此,难道就不能给出个公道吗!站到玉林身边去,朕现在要问的是沧海,不是你南宫玉宣!”皇上严肃的说着。   “宣,乖乖听你父皇的话,到你二哥身边等着去,快啊!”皇后催促道。   此时厅堂的正中间只剩下我与青儿待审,我非常讨厌以如此的方式成为全场的焦点,让我再次感觉到了那种久违的无助与被抛弃的感觉,还好青儿紧挨着我,我们彼此在传递身体温度的同时,也在传递着力量。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结束这里的一切,甚至是所有的一切!   我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突然跪了下来,青儿见我如此也紧随其后,我看着皇上,异常坚定的说道,“请皇上惩罚沧海吧!”   “沧海?”几道震惊的声音同时传了过来。   “噢,沧海为何要让朕惩罚于你呢,难道这件事你真的有做过!”皇上别有深意的问道。   我抬起高傲的头,与皇上四目相交,“是,沧海做了,是沧海一时心存邪念将婵儿推下了池中。事实全部如婵儿所说,皇上与太后就不要再审问下去了,不要因沧海这个微不足道、心胸狭窄的女子,而伤了所有人的和气。太后说的没错,知人知面不知心,沧海就是个嫉妒心强,报复心强的恶毒女人。如今事情已暴露,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沧海彻底醒悟,深感无脸再面对所有的人,有辱宣王府的名声,更玷污了王妃的身份,沧海自知不配再做宣王妃,沧海愿意接受应收的惩罚,甚至是削去王妃头衔,贬为庶人。皇上,所有的一切都因沧海而起,也该由沧海来结束了!请皇上下旨处罚沧海吧!”   “沧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的胡说八道!为什么要把莫虚有的罪名揽到自己的身上,沧海,沧海!”南宫玉宣跑了过来,用力的扳过我的身体面向他,他满脸震惊、愤恨、甚至是恐慌的质问着我。   “王爷,事到如今就不要再替沧海隐瞒了,王子犯法与庶人同罪,更何况我一个小小的王妃呢!皇上,请不要怪罪王爷,他也是一时被沧海蒙蔽,不知真相罢了!如今沧海已经认罪,就请皇上处罚吧!”我坚定的说道,我真的已经豁出去了,如今的我比起当初的南宫玉宣来说,这才叫真正的破釜沉舟呢!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啊!哥,你快去看看,沧海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了,要不然怎么会满口胡言的!”海天震惊的问着旁边的南宫玉林。   “海天闭嘴!”丽妃提醒道。   “姑妈,我?”   “我让你把嘴闭上!”丽妃怒视道。   一旁的文丞相见我突然间认罪,而且主动请罚,终于站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了皇上面前,“皇上,臣绝对不相信小女是如此恶毒之人啊!臣愿意拿性命做保,臣的女人臣再了解不过,沧海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是个柔弱善良的好孩子啊!皇上,臣?”   “丞相就不要替沧海求情了,人是会变得。柔弱善良那是以前的沧海,如今的沧海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你们还能从我身上看到柔弱吗,至于善良那就更不可能了!”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了文丞相的求情。   “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敢作敢当啊!看来,你也并不是毫无可取之处的!”太后冰冷的说道。   “沧海谢太后夸奖!”我礼貌的回道。   “哼!事已至此,衰家看也毫无审下去的必要了,婵儿的苦可不能白受啊!就请皇上定夺吧!”   “不,我不允许,绝不允许!沧海,看着我,我命令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你为何要如此做,为何要让父皇惩罚你,为何要让父皇将你贬为庶人,为何?难道,难道你,沧海,不会的,你不是那么想的对不对,不会想借此离开王府,离开我身边的对不对,告诉我,快告诉我啊!文沧海,你哑巴了,你平日的伶牙俐齿哪去了!”南宫玉宣近乎疯狂的质问。   哈,死猪的脑子到了关键时候还挺好使的,竟然通过几个为何能理顺出我真正的目的,让你做个王爷还真有些屈才了!   我表情平淡的看了看南宫玉宣,心里却在坚定的回道,是,我的确要借此机会离开王府,彻底的离开王府!   “母后,儿臣倒有些糊涂了,一个主动认罪,一个抵死不承认,朕看这件事要慎重才是!”皇上说道。   “她已经认罪了,这等大事她难道能不知其中的轻重。如果皇上觉得还有疑问,那先暂缓也行,一切全凭皇上定夺吧!”太后说道。   “我看不用了!皇上,您是九五之尊,您是受万人仰慕的真龙天子,此等小事何值再浪费您的时间,重新审断呢?人证全部在此,最重要的沧海已然认罪,皇上就该果断的做出定夺才是。不要因宣是您儿子的这层关系就枉纵了恶人!沧海请皇上治罪!”我字字有力的说道。   “文沧海,你在质疑朕的能力吗?不知好歹的东西,就凭你刚才那些不敬之言,朕就应该让人把你拖出去杖责。你还真是急着让朕惩罚于你啊!文丞相,你的好女儿与你所说真是相差甚远啊!”   “皇上息怒啊,小孩子一时胡言,请皇上看在老臣对水月对皇上一片忠心的份上,就饶恕小女吧!沧海,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还不快向皇上请罪,皇上这是在给你机会呢!”文丞相语重心长的劝道。   “父皇,沧海说话一向如此,这也是她的可贵之处啊!父皇,儿臣觉得此事真的有待详查啊!”南宫玉林郑重的跪地请求着。   “请皇上明查,沧海真是无辜的!”海天也跪了下来恭敬的说道。   “皇上,依臣妾看这件事好像真的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呢,您看看宣和沧海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您说呢?”皇后紧挨向皇上轻声的说道,皇上也点了点头。   “文沧海,朕再问一次,你真的认罪,真的甘愿请罚?朕的圣旨可不是儿戏,惩罚更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能想像的,你真的不希望朕重新审查此事?你真的认下了对婵儿的所有罪行吗?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想明白了再说!”   “哈哈,沧海知道君无戏言,更知道圣旨如山!沧海不悔,请皇上做出果断的处罚!”   “哼,无药可救!好,朕就做个果断的处罚给你看看!来啊,传朕旨意!”   “父皇,不,不可以!您不能就这么下旨!沧海,我求你,就算我求你好不好,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求你说出真相,我们在府中不是都说的好好的吗?求你不要把我们都推到绝路上!沧海,你到底想让我怎么都行,沧海,你说话啊!”南宫玉宣不断的求着,我甚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闪烁的晶莹,我对他是否真的太残忍了呢,以这种方式结束彼此的关系,是否错了呢?可是,我只有这种方式才能断的干干净净啊!   “王爷,沧海以前就跟王爷说的很清楚!王爷,放手吧,不要在这条死路上再走下去了!沧海与王爷从一开始就是个不该发生的错误,就让这个错误在今天彻底结束吧!皇上金口已开,沧海会承担起自己所做的一切,沧海无悔。请皇上下旨!”   “不,不,不可以!我不要断,绝对不断。父皇,不要下旨,这全是沧海的阴谋,是她要借机离开我的阴谋!”南宫玉宣跪在皇上脚下哭诉道。   “皇上!您也看到了,沧海的恶毒不仅害了别人,也害了王爷!如若不是沧海迷惑王爷,先前那个威风霸气的大男人怎会成这般模样。为了还婵儿小姐一个公道,为了让王爷不再受沧海迷惑,请将沧海贬为庶人赶出王府!沧海愿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请皇上不要再犹豫不决了,您应该拿出一方霸主的气势来才是!”我继续加料的说道,并且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九五之尊。   “来人,传朕旨意。文沧海,心胸狭窄,心肠狠毒,竟陷害皇亲,险些醇出人命。此种品行怎配再做王妃,即日起贬为庶人,赶出宣王府。厅堂之上对朕屡次出言不逊,拖出去杖责三十,要给朕狠狠的打!”皇上愤怒的说道。   “不,不会的!不会的!”南宫玉宣紧紧看看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几个字。   “父皇,不能打啊,沧海一个弱女子的,杖责三十那不是要了她的命吗?”南宫玉林请求道。还是南宫玉林长眼睛,不像此时有些呆傻的南宫玉宣,杖责三十真的狠狠打下来,我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父皇,既然已将沧海贬为庶人,这已经是对她最严重的惩罚了,不如就免了那三十大板吧!您大人大量,也算是给丞相一个面子啊!”南宫玉浩沉稳的说道。   “皇上,都是老臣教女无方,老臣该死,该死啊!可是皇上,就请您看在一个父亲的面子上,免去杖责吧!皇上,臣请您了!”文丞相跪于地上不断磕头请求着。   旁边的人一一求着情,最后连太后也说了几句平和的话,唯独那死盯着我的南宫玉宣一言不发!   “哼,文沧海,你看到了吗?这么多人给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求情,不知你可愿意接受,是否还要让朕果断的处理啊!”   “沧海知罪了,请皇上免去沧海仗责之苦!”   “哼,朕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来人啊,将文沧海押回宣王府中,让她收拾妥当,明日便逐出王府!事已至此,都散了吧!玉浩,跟朕到御书房中来!”皇上低沉的说道。   而这一场因我挑起的风波也因我划上了句号,当然是我自认为的句号,至于以后会怎样,我又如何知晓呢。我与青儿被侍卫押了回去,至于南宫玉宣是如何回去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四十章 痛与错   看着沧海被侍卫带走,文丞相再次跪到了皇上面前,诚恳的请求道,“皇上,臣无脸再在皇上面前请求什么,一切都是臣之错啊!请皇上允许,让老臣送自己的女儿出宫吧!老臣深知做一个父亲愧对于沧海,老臣不忍看着自己的女儿就那么孤零零的被押送,就请皇上让老臣送她回去吧!”   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于自己脚下的丞相,那双有神的眼睛却越发深沉起来,“朕许了!”皇上低沉的说道。文丞相再次磕头谢过恩后,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而此时厅中的人似乎都在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沧海的说词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甚至是震惊。   蔺若婵百般算计,也未算到沧海会如此做,原本还假装胆怯的依在太后身旁,被沧海那么一闹就只剩下呆愣和不可置信。可是现在的结果不正是她蔺若婵想要的吗?不管那个沧海是真中邪了也好,还是如他的宣哥哥所说,借此机会离开宣王府也罢。总之,她这次没白往水里跳一回。可是戏还是应该演足啊,于是再次乖顺的说道,“太后,婵儿已经没事了,恶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您老就别再为婵儿担心了。您老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呢!太后,您看宣哥哥还坐在地上呢!”   听婵儿这么一说,太后一下子想起了那个同样让自己震惊的人,“宣啊,快起来,地上可凉着呢,你们快过去扶他起来啊!婵儿快过去扶你的宣哥哥起来!”太后别有深意的说道。   蔺若婵甜甜的回了声“是”,便没了先前的脆弱,优雅的走到了南宫玉宣的身边,蹲下身伸出手来扶着南宫玉宣,而南宫玉宣很听话的任由她把自己扶了起来,南宫玉宣的这一反应着实让蔺若婵受用的很,无比温柔的说道,“宣哥哥,一切都过去了,您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有些人不值得您这样的,您要是为此事伤了自己的身体,婵儿会,会心疼的!”   南宫玉宣突然抬起了头,先前眼中的混沌已然散去,声音无比冰冷的说道,“宣哥哥?我南宫玉宣可没有你这么好的妹妹,我自己的身体更不用着你来心疼!”   南宫玉宣的一句话,让那原本温柔的笑脸瞬间凝固住,“宣哥哥,你是在怪婵儿不该说出真相吗?那样心肠狠毒的女人值得你这么做吗?看来那个文沧海真的把宣哥哥给迷惑住了,宣哥?”   一个无比响亮的巴掌声不但残忍的打断了蔺若婵下面的话,那十足的力量更是将一个弱女子掌出了几步之远,鲜红的血液从蔺若婵的嘴角流出,那细嫩的左脸瞬间印出红紫的印记,而且印记越发清晰起来。   今天在场的人如果心里承受能力不好的话,兴许早就被这一波一波的震惊给震过去了,谁都未出声,都在看南宫玉宣接下去要做什么,原本要站起来的太后被皇上拉了回来,并别有深意的摇了摇头,太后只好强忍着再次坐了下来。看来这个蔺若婵也只得太后的人缘罢了!   南宫玉宣凶狠的看着倒在地上震惊又满脸愤恨看着他的蔺若婵,无情的说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啊?蔺若婵啊蔺若婵,你以为你所做的一切真的高明吗?哈哈,你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愚蠢至极的女人!今天如若不是沧海有意揽下所有的罪责,你以为单凭你的那点破伎俩就能打倒沧海吗?我告诉你,也告诉你们所有人,就算十个蔺若婵也不是沧海的对手,她的聪慧,她的智谋,她的伶牙俐齿,她的一切一切都是你们想像不到了!你知不知道沧海现在会怎么想你,她一定会感激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成全了她!你以为赶走了沧海你就可以取代她吗,你简直妄想,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女人全死光了,我南宫玉宣也不会看你蔺若婵一眼。蔺若婵你简直该死,真的该死。沧海自始至终就从未在乎过这个王妃头衔,甚至从未在意过我,可是我相信只要她一直在我身边,总有一天我会真正的走进她的心里,可是,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死女人,你该死!”南宫玉宣狠狠的一脚将蔺若婵踢到了太后的跟前。   从未见过如此愤怒甚至是疯狂的南宫玉宣,蔺若婵拼命的爬向太后,那里有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太后,救婵儿,救婵儿啊!宣哥哥疯了,他被那个女人迷惑疯了,他要杀了婵儿啊!”蔺若婵不顾嘴角不停流下的血水,无比恐惧的哭叫着。   再也坐不住的太后,将蔺若婵拉进了自己怀里,“宣,你这是在干什么?你难不成想打死婵儿吗?婵儿到底哪里做错了,让你如此狠心的对他!你这个混小子,竟敢当着我和你父皇的面行凶,你,你想气死奶奶啊!”   “宣,你真想闹出人命啊!”南宫玉林在南宫玉浩的示意下,赶紧上前拉住那个直奔蔺若婵而去的火球。   “放开,你拉我干什么?她不是说我宣王府的人要置她于死地吗?好啊,我今天就成全她,我看她要怎么告发我!你放手!”南宫玉宣愤怒的吼道,如果不是海天及时上前助南宫玉林一臂之力,兴许他早就奔过去了。   “够了!你还准备再闹到什么时候?朕的旨意已下,你的王妃已经被朕贬出王府,你是不是还准备对朕动粗啊!不要以为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就真以为朕冶不了你,南宫玉宣你赶紧给朕收敛起来。把朕惹怒了,别怪朕无情!”皇上那浑然天成的威慑力再次被南宫玉宣触发起来。   “哈哈哈哈!又是旨意,又是旨意!当初因您的一道圣旨让我娶了文沧海,如今在我看清了自己的心,在我真正爱上她时,又因为您的一道旨意把我娶的女人贬出了王府,让他离开了我的身边。父皇,我的好父皇!沧海不是说您是九五之尊、是真龙天子吗?儿臣怎敢反驳您,怎敢对您对粗。可是你为何要下那道旨意,为何啊!您就真的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吗?父皇,儿臣现在的心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您告诉儿臣,儿臣要向谁去动粗,要让谁给儿臣做主啊!”南宫玉宣一脸痛苦的说着。   “宣,当时的情景大家可都看得真切着呢,是你的王妃主动认罪,而且对你父皇更是多次出言不逊,衰家看你父皇惩罚的一点都没错。文丞相还口口声声说自己的女儿善良柔弱,衰家可从她身上看不出丝毫的柔弱来,反而强势的很呢!这样的女子也的确不适合你,所以现在罚也罚了,贬也贬了。从现在开始不准你在纠缠此事,等过些时日,皇奶奶要亲自给你物色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子为妃,皇奶奶?”   “不用了!我的私事以后再也不劳烦你们操心,我自己会处理!至于我的王妃?她只属于一个人,如若她今生无我,那我也不会再有什么王妃!还有你蔺若婵,为了你的小命最好离我远点,我可不是沧海,看着你自己往池水里跳,还会任由你诬陷。而我会狠狠的把你踹下去,让你真真正正的淹死!”南宫玉宣的语气越来越阴冷的说道,太后疑惑的看着蔺若婵。   “宣,你在说什么?什么婵儿自己往水里跳啊!”皇后追问道。   “哈哈,母后!如若我说,这一切都是蔺若婵在陷害沧海,是她自己跳进水里演了这么一出低劣的戏给所有人看,您与列位会相信吗?”南宫玉宣似笑非笑的说道。   “可是玉宣啊,你的那两个侍妾并不像你说的这样啊!”丽妃插话道。   “那两个死奴才的话也值得相信吗?看来我南宫玉宣的家规真是可有可无一点威严都没有,看来我不能对所有人都一片好心啊,也就是由于我现在的好心,却让我自食恶果,我说的没错吧云娘、彩蝶!”南宫玉宣阴冷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还真糊涂了呢?”丽妃说道。   “好了宣,事已自此就不要在这儿纠缠不清了,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要如何做吧!我们大家回去后也会理顺清这件事的,沧海被贬已成定论,至于日后的事,自己回去好生打算吧!”南宫玉浩意味深远的说道。   “是啊宣,你就不要再惹父皇不高兴了,父皇整日要操劳无数的国家大事,我们这些做儿臣的不分忧也就罢了,怎么再添乱呢!此事谁是谁非自有定论,你就不要在死咬着不放了!”南宫玉吉以一幅兄长的架式说道。   南宫玉宣平淡的看了看南宫玉吉,转身跪在了皇上与太后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儿臣告退!”   “唉,你回吧!大家都散了吧!玉浩跟朕走!”皇上说完后,向太后微微的行了个礼,未再看任何人一眼直接朝门外走去,南宫玉浩紧随其后。   话说当我与青儿被侍卫刚押出来没多久,身后就传来了文丞相的喊声。   “等一下,皇上特许老夫亲自送自己的女儿回府!”文丞相亲和的说道。   “是,丞相请!”一个侍卫头领恭敬的说道。   “沧海,为父送你回府吧!”丞相关切的说道。   而我仍站在原地丝毫未动,我笑了笑说道,“真是难得丞相的一片爱女之心啊,可是您不觉得晚了太久吗?”   “沧海?你还在生为父的气是吗?唉,如若知道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为父定不会将你嫁于宣王爷的,为父定会为你选个好人家,让你能过上美满的生活!”丞相满脸心疼的说道。   “哈哈,您后悔了是吗?”我轻声的问道。   “是,为父真的是悔不当初啊,当初?”   “哼,后悔不该把沧海放到这步棋上,不但未占到什么好处,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吗?如若知道沧海会有被扫地出门的这一天,您一定会好好计谋个好人家,一个对你真正有利的人家吧!”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沧海!您怎能如此想为父呢,你是我的女儿,有哪个父亲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好的!”   “你就不是,从沧海出生以来,你有哪一次真心实意的为沧海母女想过,你有吗丞相大人?别在这儿自欺欺人了丞相大人,有送沧海的这个时间,还不如回去好好想想自己下一步要如何走,如何才能使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戴的更久更大吧!”我讽刺道。   “你,你还是以前那个沧海吗?你真的变了,变得为父都不敢认了,沧海?你!”   “是,我的确不是以前的那个文沧海,那个任你们欺凌,任你们摆布的文沧海早就死了!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吧!侍卫大哥我们走吧,我可不想再被冠上个与丞相图谋不轨的罪名!临别沧海要送丞相一句话,也算是为先前您的求情做为回礼吧!喜笑悲哀都是假,贪求恩慕总因痴!丞相好自为知吧!”   我们这些人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着,而文丞相仍站在原地目送着我。   我回府的阵势着实把安福全吓了一大跳,再三请求下一个侍卫才回答了他的疑问,而我与青儿则带着别三个侍卫回小院收拾东西。   “侍卫大哥不会要跟着我们两个弱女子进房吧?我们不过是收拾一些衣物而已啊!”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这,那好吧,我们就在门外守着,就请姑娘快些收拾吧!待明日?”   “不用明日了,我与青儿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今天我们就能出府!”我打断道,既然已经断了,那就早些离开的好,我心里有些抵触见到先前那个近似疯狂的南宫玉宣。   “那怎么行呢,姑娘要等到明白圣旨下达宣王府后才能离开的!我们不急。姑娘也不要急着走,慢慢收拾吧!”侍卫头统反驳道。   真是麻烦,皇上都明说了,还等什么圣旨啊。不过,这个侍卫还真是个人才啊,这称呼改的到是真快呢!   本以为晚上南宫玉宣会来找麻烦,可是只有安福全一脸沉重的把饭送了过来,我礼貌的让青儿接了下来,安福全迟迟站在门口不肯出门,那想说又说不出来的样子着实让人看着难受,最后安福全还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今天的夜好似比平时都要静都要长,青儿坐在我的身边别有深意的看着我。   我忍不出笑了出来,“青儿,小姐我的脸上是不是开花了?”   “啊,开什么花啊?”被我打断思绪的青儿疑惑的问道。   “哈哈,没开花,那你干吗要紧盯着我看啊!”   “唉,青儿只是不明白而已啊。小姐,你知道吗?今天在宫中你那么突然一下子的,差点把青儿吓死呢,当时青儿就想了,万一皇上不分青红皂白的听信了小姐的话,把小姐给,给斩了,那青儿也做好与小姐同走的准备了。青儿生要陪在小姐身边,就是死了做鬼也要服侍小姐。可是,青儿不明白,小姐为可要如此绝决呢,您就不怕有个万一吗?要是为了能出王府,您这么做值得吗?还有王爷,当时就好像疯了一样,而且竟然哭了呢?”   “我当时也算破釜沉舟吧!我想我的过错还不至于被处死吧,再说我主动认罪,主动将皇上引到把我贬出王府这最坏的路上。要想与王府彻底断掉关系,只有皇上的金口才管用,才能解决这桩御赐的婚事。我们走的也算清静无忧吧!”   “可是小姐,王爷真的会心甘情愿的放我们走吗?当时王爷的样子您也看了!”青儿担心的提醒道。   “他心不甘情不愿又能怎样,皇上金口已被我逼开,旨意也已经下来了!这些都由不得他不同意。”   “可是青儿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再说您这样出府不还背着个心肠狠毒的恶名吗?”   “现在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离开才是上策。一旦离开王府,我们就要重新打算,至于那个什么恶名对我又有什么影响呢,就让时间来淡忘一切好了!”我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也有同青儿一样的担忧,南宫玉宣那个死生眼真的会乖乖就犯吗?到现在我的脑中还在回荡着他今天的一言一行,尤其是他最后的疯狂与眼泪。唉,不管怎样我与他在所谓的法律上已不再是被承认的夫妻,我从此可以斩断王妃这个身份,远离王府的束缚,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可是这一夜注定要无眠了!   清晨,我与青儿拿着自己的小行礼,其实也只有两个装衣服的小包裹而已,甚至那些大件小件的好东西,早就被我跟青儿换成了银票揣在腰上了。侍卫押送着我们到前厅亲接圣旨。   今天的人来的也算齐全,看来是要送我最后一程了,怎么有种上刑场的感觉呢?呸呸呸,童言无忌!   上官明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海天与南宫玉林那两个见证人更是一幅无法理解与心疼的样子,南宫玉浩到是没来,兴许有事吧!南宫玉宣异常冷静的坐在正位,满脸冰霜的看着我,看来昨天对他的刺激真是不小啊,没把这孩子弄傻真是不错了!   圣旨上的内容与昨天并无太大的出入,只是在对我的评价上有所改动的,本该说我恶毒的词,都被比较隐晦的词代替了。看来皇上还真是英明仁慈啊,真是谢主隆恩了,我在心里无比感慨道。   “王爷,既然圣旨已接,那奴才就将文沧海押出王府了,各位主子,奴才告退了!”侍卫头领恭敬的说道。   “沧海,你还会回丞相府吗?”南宫玉林叫住了我问道。   我温和的笑了笑,“不会,那早就不是沧海的家了!”我肯定的说道。   “不如你回将军府吧,昨天爷爷已命人给你收拾好院子了!”海天亲切的说道。   我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海天,回去代我向爷爷问声好。我如今的身份怎能住进将军府呢?他老人家对沧海的疼爱,沧海时刻铭记于心!”   “那你准备去哪儿?你们两个弱女子,总应该有个好的安身之处吧,外面人心险恶,世道也不好,你们就这样走了,我们怎么可能会放心呢?要不先暂时住到将军府中,待改日我们再给你找个好的住处,这样一来我们这些人也可以照顾你啊!”上官明真诚的说道。   此时我的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想哭的感觉,我知道我此时眼睛一定有些发红,“谢谢你们,有你们这些朋友沧海真的好暖心。不过你们放心好了,沧海不会有事的,等沧海稳定下来一会通知你们的,保重吧!侍卫大哥我们走吧!”   正待我转身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南宫玉宣紧绷着脸对我说道。   “说什么呢?那就请王爷彻底忘记沧海王妃吧,兴许下次见面时,大家会如朋友般一笑而过吧!王爷也保重吧!”我感慨的说道。   “彻底忘记?哈哈,不,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有个沧海王妃,而且我这辈子只有这么一个王妃。沧海对他们称兄道弟,朋友情谊深的很,却唯独对我南宫玉宣心硬如石、心冷如冰!可是不要紧,我早就说过,就算你是一块冰,我也会把你给捂化了。你先别反驳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我们已不再是夫妻了是吗?哼,那是皇上旨意上说的,我南宫玉宣可没答应,也绝不答应。沧海啊沧海,我现在真的好恨你,我恨不得把你的心拿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红色的!你对我的报复,对我的无情已经到了极限了吧!我还是那句老话,只要是我认定的,就算前面是悬崖深渊我也会义无反顾的跳下去,和你一起跳下去!你就给我等着吧,你是我爱的女人,永远都是,我一定会让你再回到我身边,一定会!安福全,送王妃出府!”南宫玉宣无比坚定的说道。   而他的话对我简直如睛天霹雳,南宫玉宣真的跟我扛上了,“王爷,沧海到底有什么好,你干吗非要认死理呢!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只要你放掉沧海,放眼天下,你一定会遇到比沧海更好更值得你去爱的女子。难道沧海以前说的话你一句也不记得了吗?”我苦口婆心的说道。   “那就是我的事了,就不劳王妃操心了!”南宫玉宣突然笑着说道。   “你,我已经不是你的王妃了,你傻了啊!”我吼道。   “那也是你想的而已,你是,你永远都是我的王妃,我心里认定的王妃!”南宫玉宣再次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你,你去死吧死猪头。我们走!”我愤恨的说完后,转身大步离开。再不离开,我真不敢保证会冲上去狠扁那个认死理的死猪头。而我身后传来的南宫玉宣的笑声,竟然让我感觉渗得慌!   我现在急需呼吸一下府外的新鲜空气,啊,终于解脱了,我的世界,我的天地,我文沧海来了!   亲们沧海的第一部终于完成,下一章进入第二部,名字吗还在再三考虑中!亲们多多支持吧!    第二部 风云篇 第一章 碧海蓝天   所谓的押送无非是看着我与青儿离开后,侍卫也就可以回宫复命了,对于我来说似乎太过于简单了吧!   眼前仍是通往福客来的那条老路,可是今天走起来感觉却复杂了许多。在得到的同时,我是否还会失去些什么呢?临别时上官明他们眼中的担心与忧虑,我真的好想对他们说一句:对不起,沧海不得不这么做。沧海何德何能能得到他们真心以对!而南宫玉宣却是我不愿去多想的人物,兴许时间真的可以磨掉他那过于沉迷的性子吧。而就在我边走边想的时候,身后由张勇亲自出马的尾巴始终牢牢盯着我。唉,败笔,简直就是太过投入带来的败笔。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将来我的酒楼开张,如此声张的一件事,对于南宫玉宣那样八面玲珑的人物来说,他又怎么可能查不出我与酒楼的关系呢?再说了,我还有求于上官明呢!   宣王府中,南宫玉林再也无法忍受正主此时沉稳冷静的坐态了,“宣,你都不关心沧海有无落脚之处吗?你刚才的那些豪言壮语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南宫玉林焦急的问道。   “哈,她都如此绝情了,我又能怎样呢?”南宫玉宣沉痛的说道。   “什么?南宫玉宣你混蛋!我海天真是信错你了,我还以为你说过那些话后,定会采取行动的。可是你?好,你不管、你无能为力是吧?我管!沧海以后的一切我海天全管定了,反正她与你已再无任何关系了!”海天气愤的说道。   “我到是不介意少个兄弟!”南宫玉宣冷冷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你不知道如何做,难不成我们也要像你一样对沧海不理不问吗?你南宫玉宣无情,我们可不能无义!”南宫玉林怒斥道。   “哈哈,好了你们两个急脾气!他的臭德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嘴上那么说,可事实未必如此做啊。没看见他身边少了个重要人物吗?”上官明好心的提醒道。   “什么重要人物啊?玉浩本为就没来,而我们一个也不缺啊!上官明别打哑迷,痛快的说清楚,读书人就是烦!”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而海天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南宫玉宣顿时醒悟道,“你是说张勇吧!对啊,哥,张勇真的不在啊!”   “他在不在有什么关系!张勇?噢!死小子,你早就放出眼线了!闹一气你是在耍我跟海天玩呢,混蛋宣,我真应该揍扁了你!”南宫玉林恶狠狠的说道。   “哈,你是我哥哥说出去谁信啊!你连我什么脾气都没摸透,就敢兴师动众的问我的罪名。哼,以后想清楚再说!”南宫玉宣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哼,臭小子,就你那臭脾气,我才不稀罕摸呢!累!烦!”南宫玉林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没错,更令人讨厌!”海天一旁补充道,南宫玉宣则无所谓的笑了笑。他现在只要等结果就好,而且他也该好好歇歇了,他要将发生的所有事重新理顺清楚,而且最重要的他要重新打算一切,至于早朝就上它见鬼去吧!大不了再让皇上下道圣旨,把他也贬为庶人,那就彻底清闲了!   我的到来并未让老板吃惊多少,因为平日我来去毫无规律,简直可以说成来无影去无踪。可是当看到我与青儿一人手中一个包裹时,老板疑惑了,碍有杂人太多想说的话也忍了下来。在一旁整理桌椅子的新月,气色到是比前几日好了许多,见到我除了先前的恭敬此时更多了一份信任与亲热。   “小姐,包裹给我吧,我帮您拿到房中去!”新月亲切的说道。   “没事,只是些衣物而已,一点都不重的。我有话跟你们说,大家都到我房中吧!”我温和的说道,大叔与段尘夫妇痛快的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工作,紧跟着我向后院走去。   待进入房中刚刚坐稳,大叔就急着问了出来,“小姐,您拿这些包裹是?你是不是往后都住在这儿了!”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一针见血的就问出了关键内容。   “大叔会不会不欢迎沧海啊!”我故作委屈的说道。   “看小姐说的,您才是这店里的主人,这里本来就是您的家啊!小姐,我猜测的对吗?”大叔再次询问道。   “大叔,您老真是心如明镜呢!是,从今天起,我要跟大家住在一起了,再也不用来来去去的了,我的心现在真正的回家了!”我颇为感慨的说道。   “还有青儿呢,青儿也回家了!”青儿开心的说道。   “好,好啊!回家就好,老夫欢迎小姐回家啊!”大叔高兴的说道。   “新月欢迎小姐回家!”   “段尘欢迎小姐回家!”   “好了,大家不用再跟我客气了,从今以后我们就是风雨同舟的一家人,不离不弃的一家人。有你们沧海就有家人,就不会再孤单;而有沧海在的一天,沧海就会拼尽全力护着大家,照顾着大家,这里不仅仅是我们用来谋生的酒楼,更是我们每个人的家,是每一个人!”我郑重的说道,依次看过他们每一个人,向他们传递着我的真诚、我的真心!他们虽无语,却露出了最真挚、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   “对了,大叔我们的酒楼装的如何了?”我言归正传的问道。   “噢,依小姐的图纸已经在收尾了。哈哈,小姐啊,老夫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如今的酒楼是老夫亲自监督装修的呢,不仅仅是老夫,店中所有的伙计,对了,还有段尘与新月也曾问我,这楼真的是依照小姐设计的图样来装饰的吗?难怪小姐当初会说,酒楼装修好了将是全水月乃至全天下独一无二的酒楼呢,那些门窗、桌椅、还有那什么窗饰、服装的,唉呀,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不敢置信,简直不敢置信啊!”大叔滔滔不绝的讲着。   “的确,段尘自认所住酒楼不下百家也有个十家二十家,却唯独未见过像咱们这般的酒楼呢!对了,咱们这酒楼叫个什么名号呢!”   “是啊,老夫怎么把这件大事给忘了呢?人呢,不服老是不行的啊!”大叔笑着说道。   “不再叫福客来了呢?”新月好奇的问道。   “如此独特的酒楼怎能再叫福客来这种俗气的名字啊,小姐一定会起个更响亮更雅致的名字的!”大叔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的确想好了一个名字,我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议一下,如若你们觉得不好,就一起再研究一个出来!”我说道。   “那小姐快说啊!”新月焦急的说道。看来新月也是个心急嘴快的主呢,这不也说明她在淡忘过去,慢慢与我们融合在一起了吗!   “碧海蓝天!”我抑扬顿挫的说道,仔细的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青儿当然不在我的考虑之列,因为青儿的宗旨就是只要是我喜欢的,认为对的,就算叫个阿猫阿狗的,无非在惊讶之后也会全力支持的,当然这是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大叔在细细品着这几个字,段尘好像不太理解的样子,而新月似乎想到了什么。   “碧海蓝天,真的很美是不是!”新月向往般的说道。   “嗯,到是在别样的番韵味中透露着大气与祥和呢,而且与店里的装饰还用包间的名字都很相得益彰呢!”大叔认真的说道。   “段尘好像有些不大明白啊,一个酒楼为何不叫个什么楼、什么店的?这好像与酒楼不大着边呢?”段尘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死心眼,这才叫特殊,这与咱们的酒楼配起来不更显独一无二吗?那些满身铜臭的俗人怎么可能想到这么美的名字啊!真是笨死了,看人家大叔说的多好!”新月口无遮拦的说道,段尘则是一脸疑惑的笑了笑。   “看来这才是新月的本来面目吧!以前都是在装酷呢,这样多好啊!”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姐?新月以前也是被逼无奈啊,不过我和段尘现在跟了小姐,就再也不用伪装自己的真性情了,我们会重新做回本来的自己,就如小姐所说,一切从头开始,我们重生了!”新月很干脆的说道,段尘更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他们俩一个活泼一个沉稳,到是配的很呢!   “好,就让我们一起从头来过!其实也不能怪段尘无法理解啊,就算那些有学问的人也未必理解的透呢,不过我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碧海蓝天!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这不也正是我们所想,以至于将来所要做的吗!”   “好,咱们的店就叫碧海蓝天!”大叔拍板的说道。   “我绝对赞成!”新月开心的说道。   “那我也没意见!我听大家的!”段尘赶紧跟上说道。   “别看我啊,小姐不管起什么名字,青儿都没意见,都绝对赞成的!”青儿一脸朴实的说道。   “没个性!”我和新月竟然同时说出了相同的三个字,这让我们两个禁不住开怀大笑起来,青儿则在不满的瞪着我们,这也许就是上天早就注定好的缘份吧!   “对了,小姐啊,这店名虽然是定了下来,可是必须找个有名气的人来书写才行啊!”大叔提醒道。   “是啊,那样才更能招揽生意呢!”新月说道。   我看了看他们,胸有成竹的说道,“如果让当今的玉笛公子上官明来写如何?”   “玉笛公子上官明?那可是非常好啊,上官公子的名气在京城甚至是全国都很大呢!小姐能请到他吗?对啊,凭咱们小姐的本事,一定能请到上官公子的。哈,那简直是好上加好了!”大叔兴奋的说道。   我心想,请上官明那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可是也正由于我请了上官明而未考虑过其他人,在这之后的事还真是闹人的很呢!至于如何闹人那就是后话了。啊,我的酒楼、我的碧海蓝天终于要横空出世,震惊天下了!    第二章 轰动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独自站于窗前,仰望着空中那一弯明月,心中不禁感慨异常。月啊,你可曾想过有一天沧海会穿越时空而来,更会在此仰望你的那份圣洁呢!   轻轻的将窗关上再次躺回床上,今天是我第一次用这张我亲自设计的床,不但没有丝毫陌生感,反而亲切好多。本以为换了住处、换了床铺,会或多或少的有些不适,可是心里却异常的踏实,回家的感觉真好!   一夜的好梦,本以为青儿会过来叫我起床的,可是进门的却是新月。   “小姐,我进来了!”门外的新月轻柔的问道,我在门中赶紧作了应答。   “小姐,我给你把水准备好了,我服侍你梳洗吧!”新月亲热的说道。   “新月,怎么会是你啊?青儿呢?不会没起来吧?不太可能啊?青儿的生物钟可是非常准的啊!”我疑惑的问道。   “哈,真让小姐说对了,青儿的确没起来呢!”新月笑着回道。   “真的没起?看来这段时间不是把青儿累坏了,就是她的新房间太舒服了。好了,别叫她了,就让她多睡会吧!我自己来打理就好了,以前我与青儿也是如此做的,我们家里可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呢!”我温柔的说道。新月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在我梳洗时还是帮我叠好了被褥。   “小姐,今天咱们酒楼的装修就全部完成了呢,新月再把楼里的桌椅什么的再擦试一遍就可以了,小姐,您不知道,昨天就有不少人停在咱们店外张望呢,有大胆的甚至亲自进来看过了呢!凡是进来的,临走时没一个不迷迷糊糊的呢,而且啊,要是不把嘴闭紧了,口水可是会掉一地呢!”新月夸张的形容道。   我忍不住说了起来,“你这张嘴了,怪不得段尘说不过你呢!”   “哈,有新月一个人说就行了,他也乐得轻闲呢!”新月温柔的说道,脸上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柔情。   “既然你这么能说,那就由新月亲自把告示贴出去,并亲自回答百姓的疑惑好了。凭你这张巧嘴也算给咱们的碧海蓝天先做做宣传了!不过,不可在人前展露你的柔情啊,要不然段尘可是会找我算帐的!”我调笑的说道。   “小姐,人家什么时候展露过柔情了!”新月不满的反驳道。   “哈,就是因为你对段尘的柔情已经深种于心,所以才会在不知不觉下,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啊!情源于心啊!我们家新月也是个柔情似水的娇娘子呢!”我满脸灿烂的说道。   “小姐取笑新月,你,你自己收拾吧!我出去贴告示了!”新月一脸娇羞的说道,飞快的转身离去。这样的新月又怎会适合以前那种黑暗的生活呢,她往后的日子不但会有段尘保护,我也会护着她、疼着她。对我现在家中的亲人我亦会如此。   装修过的酒楼正门已不再是以往只有简单的几块门板而已,而是改成了向外对开的红木大门,上好的红木在木匝的巧手下不仅保持了木质本身的色彩,而且采用了水月独有的一种雕刻镶嵌方式,将我要的祥云与长流水的图案印刻于上,不知后来他们又刷上了一层什么东西,使得木的颜色更正更亮,再配上包边的红铜,使得整个大门看起来不仅仅坚固更是气派奢华的很,知道的这是一座未开张的酒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王爷或是大臣的别院呢!   大门被两个伙计合力推开,新月大方的走了出来。依照我事先的安排,大门正式打开的那天,一定要先放上一段鞭炮,一是庆祝开门而并非开业之喜;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利用鞭炮的召唤力,引起更多百姓的注意,然后再将喜讯贴出去。接下来新月就要完成一个非常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那就是站在楼门外要向大家宣传而且还要回答人群中的疑惑。这一整套下来,想必人们就会对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稍有了解,更是提出了他们的好奇心,待正式开业那天,也就是他们见到世外桃源的时候了!   而我今天还有一项重要的使命,要交给那个现在还赖在床上的青儿呢,我轻轻的推开了青儿的房门走了进去。   “啊,醒了!咳咳,青儿姑娘您醒了,沧海来叫您起床了!”我故意拿腔使调恭敬的说道。   床上那个可人还在迷迷糊糊的看着我,“青儿,不会换个地方睡,就有什么不良反应吧!”我故作担心的说道。   “啊,好舒服呢!小姐又瞎说,不但没有不良反应,还舒服安心的很呢!小姐,你怎么起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本还在臭美的人突然清醒了起来。   “噢,时辰到是不晚,就是再过一会,就应该吃午饭了!要不你再躺会儿,就将早中晚三餐汇在晚上吃也行啊!”我体贴的说道。   “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完了完了!青儿的一世英明全毁在这一次上了,小姐,你还笑呢,你为什么不喊青儿一声啊!你不会把自己的房间也给收拾了吧!”青儿懊恼的说道。我则幸灾乐祸的点着头。   “小姐怎么可以把青儿的工作都给抢了呢!唉呀,也都怪这床,简直太舒服了吗?青儿真是舒服过头了!”青儿嘴上不停的说着,手脚更是并用的忙碌着。   “好了,用不着这么急的,其实也没有多晚啊,我逗你呢!等一下大家一起吃过早饭后,我还有重要任务要交给你呢!”   “重要任务?真的?那好,青儿马上收拾妥当一切就去吃饭!”青儿兴奋的说道。   而在宣王府中一场苦口婆心的拉锯战也在上演着。   “王爷,您真的不上朝了吗?这,这不妥啊!你这不是明白着跟皇上斗气吗?”安福全耐心的劝解道。   “一大早的我都说了多少次了,饭怎么还没送过来啊,这个小院就这么远吗?”南宫玉宣不悦的说道。   “王爷,王妃的落脚之处奴才不是已经给您探出来了吗?你这样在府中呆着不上朝也未必是个事啊!万一皇上真要怪罪下来?您?唉!”张勇无奈的说道。   “她那边你找个忠心机灵的人给我继续盯着,千万别让她发现了,她可是只狡猾的小狐狸呢,如果惊动了她,使得她再要找地方躲开我,至于你找的那个机灵的人也就没有留着的必须了!对了,给我仔细查清那里每一天人的底细,一个都不准露,甚至包括那里面的猫猫狗狗都得给我查清查细,最重要的要时刻护着她的周全,我绝不允许她有任何闪失,一丝一毫也不行!至于我这里?我劝你们俩都省省口水吧,这个早朝我是不会去的,而且不仅仅是这一天而已,到底要多少天,那要看我考虑的怎么样了。至于理由吗,你们两个脑子都灵光的很,编个理由进宫给我支会一声好了!实在不行,就说我南宫玉宣还剩一口气了,正在府中养着呢,所以哪儿也不能动了!”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说道。   “呸呸呸,王爷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各路神仙不要怪罪啊,我家王爷也是一时胡言乱语啊,说者无心听者更要无心啊!”安福全不停的祷告着。   见自家王爷心意已决,张勇只要应了下来,“既然王爷如此决定了,那奴才就进宫跟三王爷禀报一声吧!由三王爷来说效果会更好些!”   “哈哈,张勇你还真没在我身边白呆啊!对,就找我哥,他的话在父皇心里可是非常有份量的呢!你们都出去吧,我再睡会儿,饭来了就放在外间好了!还是以前的规矩,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到这个小院来!安福全,那两个女人给我好生照顾着,祸从口出的道理我会亲自教会她们的!”南宫玉宣说完后再次躺回了床了,而安福全与张勇看着他们的主子小心翼翼的样子,那不过只是些被褥枕头而已啊!可是,唉,也是啊,就因为它们曾经的主人是她,王爷才会如此的珍贵,王爷是要从她曾经用过的东西中感觉她仍然在此,要不然王爷也不会毫不考虑的就搬过来住了呢。而且王爷所说的云娘与彩蝶这两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不单单被囚禁起来,而且更是过着连府中下人也不如的日子,她们不仅仅是从福堆里掉进了冰窝,以后的苦还多着呢!安福全与张勇互看了一眼,只得无奈的走了出去并将门关好。在听到那轻之又轻的关门声时,南宫玉宣更是收紧了怀中的被子,深深的叹息着。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而更何况是凡人呢!   与大家吃过早饭回到房中后,我便将要交托的事说了出来,“记住一定要亲自等到上官明,见到他后就将他带到此好了!段尘,你就陪青儿一块过去吧,我也放心些!”   “好!”段尘痛快的答到。   “青儿知道了,小姐,万一上官公子没回府怎么办呢?青儿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呢?”青儿仔细的问道。   “上官明以前说过,下了早朝后,他一般都会先回府一趟,如若有事再会出门的。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例外吧?如若真的碰不到他,那你们就先回来,让门卫给带个信也行,就说曾经在老福客来请客的朋友要再次请他去老福客来一叙,凭借上官明的聪明一定会猜到是我的!”我说道。   “嗯,一切就交给青儿吧,那我们走了啊!”青儿痛快的说道。   “如若过了那个时辰还是等不到,你们两个就马上回来啊!”我叮嘱道,青儿大声的回应着,段尘则郑重的点了点头。   万事俱备,就差上官明来给“碧海蓝天”画龙点睛了!   一个人的生活习惯真的是很难改变的,青儿与段尘在上官府外未等太久,便见到了正主。刚见到青儿时,上官明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欣慰。待看到紧跟在青儿身旁高大的段尘时,上官明的眼神变的深邃起来,只简单的与身边的随从说了几句,便让青儿带路了。如此主动更是不问原由的上官明反而让青儿有些反应不过来了,还好有段尘一旁提醒。   而当上官明见到我时的第一句话,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哈哈,原来沧海早就有了这么个好去处,这里还真让人大开眼界呢!”上官明似笑非笑的说道,我却能从他的话中品出丝丝不满与责备。   “对不起,我现在只能对你还有玉林跟海天说声对不起!请相信这是沧海真心实意在向你们道歉呢!我知道隐瞒了你们这些的确是我的不是,可以我却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事关生存的理由。上官明你会谅解沧海吗?原谅沧海一开始在那种情形、那种环境下,为自己找的这条后路!”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唉,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呢!见到你平安无事,又有了这么个像样的落脚点,我们也算放心了,我还是那句话,如若哪天你需要我们,我们会义无反顾的帮助你的!你觉得这里真的适合你吗?你以后要以开酒楼为生吗?你能做得来吗?”上官明关心的问道。   “这里很好了,这里是我的全部心血呢!再说以酒楼为生没什么不好啊,我就要做个世上独一无二的超级无敌的女老板呢!”我充满豪气的说道。   “你是说这里是你设计的?”上官明的表情终于换成了震惊。   “对,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劲!这里的一切的确出自我的手笔,你觉得怎样?”我得意的说道。   “别有洞天、奇思妙想、震人心魄,令人大开眼界啊!”上官明赞赏道。   “看来我的碧海蓝天给上官明的第一印象不错吗?”   “你的碧海蓝天?碧海蓝天?是店名吗?”上官明极感兴趣的问道,我得意的点了点头,而上官明则细细品味起来。   “嗯,此楼配此名真是相得益彰的很呢!这种别样的名字也只有沧海敢想敢用,不错,碧海蓝天,真是很好啊!我敢说如今天下独此一名而已!”   “太好了,既然上官明也如此喜欢这个名字,而且我这酒楼又是重新开张,你总得有点表示吧!”我趁机说道。   “哈哈哈,我看这才是沧海今天请我来的真正目的吧!叙旧是假,让我有所表示才是真吧!你啊!那不知沧海要算计我点什么呢?”上官明笑着说道。   “算计多难听啊!做为你为接下来所做之事的回报,你上官明以后就是我碧海蓝天的金牌顾客了!”我坚定的说道。   “何为金牌顾客啊?难道是在此吃饭不收钱吗?那可好的很呢!”上官明故意说道。   “那怎么行,我这可是小本生意,再说还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呢!万一你天天顿顿带人来吃,那我几天不就被你吃穷了!所谓金牌顾客是碧海蓝天对未来最高贵客人的一种尊称,至于其中的细节内容我会在酒楼正式营业时,贴在楼中供大家细读的!”   “那好吧,有总比没有强啊!那沧海要让我做点什么呢?犯法的事我可不做啊!”上官明扭曲的说道。   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我也是良民,顶好顶好的良民,我都不做犯法的事,怎么可能让你这个朝中重臣去做呢,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只要给我的酒楼题写碧海蓝天这四个字就可以了,当然落款处也要写上你上官明的大名啊!”   “为何让我来写呢?南宫家的人名气不是更大!”上官明故意为难道。   “可是在我看来,您上官公子的名气也响的很呢!您的名气简直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您的风度相貌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所有飞禽走兽见了您都得让路,您?”   “行了行了,你赶紧给我打住,让你再这么不着边的夸下去,我就该快跟飞禽走兽为伍了!你这嘴上功夫还真是了得啊!好,这字我题了!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东西没给我啊!”   我疑惑的看向上官明,“什么东西啊?你在我这儿还有什么东西吗?”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请柬,碧海蓝天开业的请柬啊!”上官明好心的提醒道。   “对了,我怎么把这码事给忘了呢!改明我让青儿给你亲自送过去,得了,我看也无需什么请柬,咱们哥们谁跟谁啊,到时候我让青儿在大厅中候着你不就行了!”   “咱们哥们?你这张嘴啊什么都敢说!不过,到时候可未必就我一个人来啊,纸是永远也包不住火的,我想你一定早就考虑到了吧!好了,不说费话了,走,题字去!”上官明痛快的说道,我屁颠的紧跟其后。   大叔为开业亲自找先生选了个黄道吉日,当“碧海蓝天”这个金亮的招牌被挂起时,顷刻间鞭炮声响彻云霄,顿时“碧海蓝天”的门前人山人海,如此大的动静,再加上前期的宣传,还有那个由上官明亲题的招牌,“碧海蓝天”想不轰动都难啊!而最轰动的还是店内的装饰!   走进那扇气势的红木大门,人们就会感觉身临另一种氛围之中,楼内以蓝色为主色调,但又不失大气与典雅。餐桌主要采用方桌与圆桌,因地角不同所摆放的也不同,桌上点缀着精巧的银制的造型各异的小摆件,桌与桌之间则采有盆景或是大型的绿色植物作为屏障,酒楼大堂中三串层次不一的纸灯自然垂着,以前的柜台已改成了如今的服务总台,背景墙则以海天白云的主画面做为装饰。通往二楼的楼梯也经过重整的调整与修缮,比以前更具流线性。而更让入店之人叫绝的还是在楼梯的底部挖了一个大半圆形的一尺半深的小池里,里面布满彩色的石头,十多条色彩形态不一的锦鲤在那儿欢畅的游着,整个酒楼空间比以前更加宽敞而且处处充满了流动之美。自然之风、诗情之意、祥和之气时刻围绕在进楼内用餐的每一位客人。而至于楼上那六个高中档次不一的包间以及四个超豪华客房的具体情形,就只有让进去消费的贵客们亲自领略享受了。不过,其中那间最高档、最舒适、视线最好、集客房与包间为一体的顶级房间“沧浪阁”则是我这个幕后老板出于私心独享的。   客人不断的向楼内涌入,不是有句话说:好奇害死猫吗!今天进来的人多数为了满足好奇心而已,而在门卫禁止客流再次涌入时,真正的主角才刚刚登场而已! 第三章 问 罪   楼外百姓不厌其烦的等待着进入“碧海蓝天”用餐,楼内的食客在享受美味的同时,也在大饱着眼福,有的甚至菜都上齐了,人还在楼中游山玩水、到处参观呢!而我则心花怒放的坐在我的“沧浪阁”中,看着楼下的一切。   我轻轻的笑了笑,我要亲自招待的客人终于来了,点点人数好似少了一个,而且还是最闹人的一个,不过他不来我反而更自在些。   青儿将他们四人引入了贵宾包间“流云阁”中,没多久,“沧浪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在内应了一声,青儿则神秘兮兮的走了进来,“小姐,您的客人可全到了。不过,有一个人没来,您猜是谁?”青儿故作神秘的问道。   “南宫玉宣!”我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啊,小姐怎么知道的?你看见了?”青儿追问道。我得意的耸了耸肩,以示默认。   “原来小姐都看着呢,青儿本来还想神秘一下呢!小姐,你现在就过去吗?他们可是急着见你呢!”   我站了起来,整了整衣裙,“走吧,我这个大老板要亲自招呼客人了!”我架子很高的说道,身旁的青儿却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刚走到门口还未等我推门时,海天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上官明要不是你告诉我们,这酒楼是沧海开的,而且还是她亲自设计的,就是打死我也不会相信这世间还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酒楼,而且它的主人还是沧海呢!天哪!这哪是个酒楼啊,简直比皇宫都舒服,都,都!总之就是太令人吃惊了!”海天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何止令人吃惊那么简单呢!沧海,奇女子也!”南宫玉浩沉稳的说道。   “所以啊,那个臭小子怎会放弃如此的女子呢!”南宫玉林一针见血的说道。   “上官明,你的嘴还真是紧啊,为什么今天早上才告诉我们?你小子到底是什么居心?”海天质问道。   “你还真是不识好人心啊,看来现在这好人可不能随便做!我其实也可以不告诉你的,大家兄弟一场也就!”上官明话未言明,但是意思却很清楚。   “哼,看你的样子,好像很勉为其难啊!”海天不满的说道。   “对了哥,你也一点风声都没有吗?”海天向一旁的南宫玉林问道。   “你那么好打听的人都不知道,我一个世外高人上哪儿知道去?”南宫玉林不客气的回道。   “哥,你知不知道什么叫世外高人啊?那必须是心里装着天下,事事清事事明!就你,整天跟着那些江湖上的人混,还叫世外高人?真是笑死人了!”海天不屑的说道。   “臭小子,我高不高与你何干啊!不知是谁在我们跟前臭显摆是沧海的干哥哥呢,自己妹妹开了这么大的一个酒楼,你这个当哥哥的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真是可悲、可怜啊!”南宫玉林回击道。   “不知道又怎样啊!反正这酒楼是沧海开的,如此独特的酒楼,我这做哥哥的也跟前光彩着呢!”海天得意的说道。   “哼!”南宫玉林鄙视着。   “没有宣在跟前,你们两个也不安生!”南宫玉浩无奈的说道。   “幸亏他不在,要不然我和哥说不好会合着伙的揍他一顿呢!”海天自信的说道,南宫玉林却鄙视的看着海天。   “谁要是想打仗,那可要先把我楼中的规矩看清楚了再打,别到时候赔的只剩下条裤子,再被我们扫地出门!”我适时的推门而入,更是一幅严肃的说道。   “沧海!你总于肯露面了!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们呢!”海天不满的说道。   “就你话多,各位有些时日不见了,沧海在此给各位好朋友赔罪了!”我郑重的说道,并深深的鞠了一躬,而他们没有一个人拦着我,看来他们自认理所应当了。   “哼,你还知道你有罪啊!不用我们的帮忙就已经有罪了,还瞒着我们弄了个这么大的酒楼,这就罪上加罪!你知不知道,那天就让你那么走了后,我有多担心,多后悔啊!也因为我没把你带回将军府,爷爷差点就治我个办事不利之罪,如果爷爷那双眼睛能喷火,我兴许早就被烤熟了!到现在他还不乐意搭理我呢,我现在真怀疑我是不是他老人家的亲孙子,而沧海兴许才是他老人家的亲孙女呢!”海天板着脸质问着我。   “爷爷他老人家真的很生气对不对?”我小心的问道。   “那当然,他当然很生我的气了!”海天赶紧说道。   “我不是说他生你的气,唉,你这是什么脑子啊!我是在问爷爷是不是在生沧海的气!”   “那不说清楚!爷爷虽未明说,但我想也好不到哪儿去!”海天不满的说道。   “我真的对不住他老人家,他对沧海的真心疼爱,沧海真不知道要如何报答呢!”我如实的说道。   “依老将军的为人,他要是对哪个人好,他老人家是从不会要报答的,更何况沧海是他老人家认定的孙女呢!他只会认为这是长辈对晚辈理所应当的关心与疼爱,沧海如果觉得于心不忍,就常到将军府看望他吧!”南宫玉浩诚恳的说道。   “我会的,一定会的!”我郑重的回道。   “海天说完了,该我了!沧海,你这店名真是亲自找的上官明题写的?”南宫玉林严肃的问道。   “是啊,那上面还有上官明的落款呢!”我无知的回道。   “哼!看来我们这几个在沧海心目中的地位,跟上官明比起来?哼!”南宫玉林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啊?两者有什么联系吗?”我无法理解的问道。   “这还没联系?好,那我问你,为何没想到让我们来题这个字啊!我南宫玉林也写得一手刚劲有力的好字呢!”南宫玉林说道。   “我的字也不错啊!”海天赶紧补充道,见这两位都说了,那南宫玉浩是否也要说两句呢,我又看向了南宫玉浩。   “我可没意见,找上官明题字,想必沧海自有打算吧!”南宫玉浩一脸亲和的说道。   “你们两个听听、听听!这才是大家风范、不仅气度不凡、见识更是了得!你还自称大侠呢?这就是大侠应有的气质吗?还有你,我要是让你题字,爷爷要是知道了,他老人家一定第一个不答应!”我不客气的一一数落着那两个一来就问罪的人。   “这么说还是我与海天的不是了?”南宫玉林口软的说道。   “不用怀疑,就是你们的不是!”我斩钉截铁的回道。   “你们啊,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对了,还有一点沧海给你们留着面子还没说呢,那就是我的名气似乎高过两位啊!”上官明微笑着说道。   “上官明你很得意啊!你给我当心点儿!”海天威胁道。   “对了,上官明,你为什么不通知你的好表弟,我的好弟弟宣呢?”南宫玉林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上官明看了看我,见我脸色未有丝毫变化,于是无奈的说道,“宣今天没上朝!”   “宣没上朝?怎么可能?”南宫玉林不敢置信的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不也没上朝吗!”海天取笑道。   “他能跟我比吗?我咱天是会见了一位江湖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大家聊的大尽性了,所以今天起来晚了,自然就没去了,反正父皇也早已习惯了,有我无我都一样!可是宣就不同了,朝堂上的那些老顽固可最抵触宣了,也只有宣会毫不客气的说出他们的那些臭毛病来,朝会上缺了他,我想父皇未必适应吧?”南宫玉林分析道。   “你到是说的够透彻的啊!”上官明说道。   “那是当然,我南宫玉林虽不喜欢朝堂之事,可是我这心里明镜似的!对了,他为何没上朝啊,不会是跟父皇斗气吧?”   “这就要问玉浩了,张勇可是亲自找的玉浩,玉浩更是亲自在皇上面前替宣告的假呢!”上官明直接把接下来的问题丢给了南宫玉浩,而对于南宫玉宣的理由我心里似乎也很感兴趣。   南宫玉浩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理由到是非常简单,身体不适,无法下床走动了,所以就自然不能参加朝会了!至于真正的理由吗?天知地知,他知我们这些人也应该知道吧!”   南宫玉浩说完后竟然别有深意的看了看我,我就回你个自然的微笑好了。   “这小子又准备唱哪儿一出啊!他没说什么时候好吗?”南宫玉林继续追问道。   “具体的没说,只说只要身体好了,能动了就会上朝替父皇分忧的。而且,哈哈,他竟然让张勇捎话说,养病期间谢绝一切探望,那只会让他不能静心休养,更不利于病情!”南宫玉浩好笑的说道。   “臭小子这一招够绝的啊,他准备要扛多久啊!”南宫玉林笑着问道。   “我看宣到是未必跟谁过不去,宣的性情你我都应该非常清楚,也许他的确需要时间、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他所做的一切,以及将来的打算吧!”南宫玉浩意有所指的说道。   “好了,别说那个霸王了。他没来我们也安生,省得还要看他那张又臭又黑的脸。沧海,这墙上挂着的店规是真的吗?”海天问道。   “都明着挂出来了,还能假的了吗?不知海大哥可以意见啊!”我威胁着说道。   “哈哈,我哪敢有什么意见啊!只不过觉得有些特别呢!怪不得你要说先想好再打仗呢,这打碎一个盘子要赔十两,损坏一张桌子要赔二十两……,沧海,你不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黑吗?”海天非常小心的问道。   “黑?我可不觉得啊!本店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甚至是一双筷子都是独属碧海蓝天的,你们有在其它地方见过吗?所以赔偿起来自然要比其它地方高,当然了我们店家可会事先做出警告的,如若仍不知死的任意妄为,那不好意思,你们再看最后一条,在店员好心劝阻下仍对店内一切设施进行破坏的,那一切损失在原有的基础上再翻二倍,绝不二价而且谁说情也不好使,除非当事人能请动当今皇上亲自赦免他,要不然一切免谈!列位觉得如何啊!”我霸气的说道。   “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吗!沧海这个店规定的好,如若每个人心中都有个规矩,那一切就都好了!”南宫玉浩别有深意的说道。   “规矩虽好,也要有人了监督才行啊!就好比国家的法律法规,定出来不是当摆设的,只有真正的落到实处,那才能起到应有的效果,这就需要有专门的管理与监督部门,这也可以避免有些官员拿着奉银却在做阴奉阳违损人利己的事。可是现实怎样呢,不用我说你们这些当权之人也应该非常清楚,百姓受了苦甚至是有天大的委屈,当头来也只能不了了之,百姓得不到法律的保护,更看不到希望。只知道打牙住肚子里咽、只知道民永远也斗不过官。可是那些当权者可有想过百姓与他们的真正关系。民如水、官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永远是不变的真理。说句太不敬的话,一个国家的真正主人不是皇上,更不是百官,而是老百姓。民心定,国家定。百姓强、国家强。哈,看我,好像说的有些跑题了!”见眼前的四个大男人整齐划一的震惊非常的注视着我,我马上收住了话头,凡事点到为止就好!   “我不会说到你们的疼处了吧,你们之中是不是也有贪官污吏啊!”我故作深沉的说道。   “沧海不但说到了我们心中的沉疼之处,也说到了水月的沉疼之处啊!南宫玉浩受教良好啊,没想到如此真理竟会出自一个女子之口,那些朝中张嘴闭嘴爱国忠君的大臣们,如若在沧海面前他们简直枉世为人呢!”南宫玉浩感慨的说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短短几字就道出了其中的精髓,更提醒了所有人啊!沧海!”上官明郑重的说道。   “沧海的见识与气魄真让我们这些大男人都自愧不如呢!”南宫玉林真诚的说道。   “我以后一定要听爷爷的嘱咐,要向沧海多学着点儿!”海天敬佩的说道。   “你们不会吧!我不过发些牢骚而已,好了不说那些了,今天我请客,列位就尽情的享受吧!”我将带有政治色彩的话题赶紧转开,那些本是他们这些当局之人的事,我一个小女子而且还是个商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便可,操心太多会容易老的!   而在宣王府中,南宫玉宣也没闲,躺在以前他曾被迫睡过的软蹋上,闭着眼听着张勇向他回报着他所关心的事。   他的嘴角轻轻的扬了起来,“哈哈,看来她一直在算计我,是早就做好离我而去的打算了。如若能及早发现,兴许就?哈!真是个该打的女人!”   “王爷,今天王妃的碧海蓝天开业那可是人山人海,到后来由于人大多,只能限人数入内了,就是这样,门外还有好多的人排队等候呢!凡是出来的人无不夸那里面好,简直就是人间仙境。王爷您的兄弟朋友可全去了,对了,那店名还是上官公子亲自题写的呢!”张勇滔滔不绝的说道。   “她要是精心办的事,又怎会不成呢!”南宫玉宣意有所指的说道。   “王爷,您就不过去看看吗?”张勇小声的询问道。   “去,我当然会去,但是我要以什么身份去呢!”南宫玉宣自言自语道。   “您是王爷去看自己的王妃,就以这个身份啊!”张勇理所当然的道。   “哈哈,我要是真以这个身份去,非让她骂死不可!她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噢,说我与他再无夫妻关系,我只是她的前夫而已。前夫!张勇你听听,也就只有你们的好王妃能说出这种词来。你说我这个前夫要想去见自己的女人,能不好好想想吗?”南宫玉宣很无奈的说道。   “哈哈,奴才可不是笑您,奴才是觉得王妃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呢!”张勇赶紧解释道。   “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   “那奴才告退了!”张勇恭敬的说道,南宫玉宣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样的她只会让他越陷越深,又怎会如她所说,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呢。她可知他此时正在受着时间的煎敖、思念的折磨。他南宫玉宣从未爱过,一旦让他爱上的女人又怎会一般,而他又怎会放弃呢!唉,情似双丝网,总有千千结!   号外!号外!《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是逍遥的第三部穿越时空的作品,正在连载中,这是一部女变男的穿越文,对逍遥来说会是部与众不同的作品噢,对亲人们又会怎样呢?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并多多支持!    第四章 强势(一)   “流云阁”中说笑声不断,稍大一点的笑骂声更是时时传出,但是我们的这些声音还是被楼内的热闹所淹没。本应该是安静典雅的用餐之处,却由于食客的惊奇与欢喜而变得如同戏院一般,看来等他们都适应过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啊!是否应该在店规中再增添几款有关店内食客用餐时自身素质的规定呢?这件事还真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看着几位仍在兴头上的朋友,我好心的提醒道,“列位,时间可不早了啊,你们是否应该打道回府了?”   “沧海!你这是明着赶我们走啊!你们说说,这是朋友所为吗?”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喂,可别扭曲我的意思啊,你们明天不是还有朝会吗?再说,今天你们就一点工作没有吗?”我合情合理的说道。   “他们走不走我不管,反正我不走。我可知道沧海这楼里还有客房呢!我今天就订一间,我要再感受一下沧海亲自设计的客房又是怎样一番滋味!”海天果断的说道。   “你就不怕爷爷来把你抓回去?”我威胁道。   “啊?我干吗要怕啊,兴许有沧海在跟前,爷爷说不定会给我面子呢!再说,我这么做也全是为爷爷的身体着想,省得他老人家见到我就冒火,见到我就骂我没照顾好你!不管了,今晚我就住下了!”海天无赖的说道。   “这里还有客房啊?那可太好了,我要包下一间用来长住,这下可不怕上朝迟到了!”南宫玉林说道。   “你们要住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房费要另算,可不在我请客之列啊!”我毫不客气的说道。   “真不爽快!”南宫玉林抱怨道。   “没事,哥哥我有钱!”海天得意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两位客官报报价好了。你们也看到了这流云阁的装饰了吧?”我故作神秘的问道,海天与南宫玉林痛快的点着头,至于上官明与南宫玉浩这两位人精则一幅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我们。   于是我接着说道,“一个小包间都如此高雅不俗,我的那些客房只会比此更好,我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它们是这天下档次最高、品味最高、舒适度最高、当然了也是价格最高的客房。我楼中的客房到是不多,只有四间而已。不过这四间呢也分为高、中上、中三档,最高档的祥云阁与福云阁,说句大实话,皇上的寝宫未必如它啊,至于它们的价钱吗,一宿二百两;中上档的栖水阁一宿要一百六十两;中档的咏水阁一宿要一百二十两。而且客人入住时根据所选客房不同除了要提前支付七成的房款外,还要交相应的保障金。至于何为保障金呢,就是一旦客气损坏了房中的物件,我们就要从保障金中得到相应的赔偿,等一切算完后,没用的或是剩余的保障金会还给房客。这期间如果入住的客人有不良记录的,待下次无论到店中用餐或是再订客房,我们还会再采取一些相应的措施的。好了,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两位客官可想好选哪个客房了!”我热情的说道。   “沧海!”   “哈哈哈!”   听傻了的海天与南宫玉林不满的大声喊道,而上官明与南宫玉浩终因看到好戏而大笑了起来。   “沧海,你,你简直就是个奸商吗?住间房要二百两?二百两足够盖十间大房了!”南宫玉林大叫道。   “沧海,大家都是朋友,而且我还是你的干哥哥,这价钱上咱们是不是应该商量一下啊!”海天不死心的问道。   “噢,对了,我忘记说最后一句话了,那就是谢绝讲价,以上价格不会因人而定,想讲价?免谈!”我干脆的说道。   “哈哈,想享受当然就要破费了,人家店主可是明码标价,这本是你情我愿之事,又没有人逼你们住与不住的。海天,你有那么多的私房钱,还怕没钱付帐吗?玉林,这可比你的王府近的太多了,兴许你住在这里后,每天都能准时上朝呢,到时候,皇上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上官明幸灾乐祸的说道,南宫玉浩在一旁很赞同的点着头。   “算了吧,为了让父皇省点心,我还是少出现在他面前的好!”南宫玉林隐晦的说道。   “那玉林是不准备包了?”我故意问道。   “包不起,我还是乖乖的住我的王府吧,省得再让父皇说养了我这么个败家子!”南宫玉林说道,随后我将目光移向了那个大伙公认的有钱的主。   “你们干吗那么看我啊,我哪有什么私房钱啊,有的全是些零花钱而已。”海天辩解道。   “是吗?上次丽妃娘娘过寿,我可看见有人得了不少好处啊!而且那个人还在宣跟前炫耀了好久呢!”南宫玉浩揭发道。   “玉浩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海天马上反驳道,并怯怯的看向南宫玉林。   “臭小子,又用你这张破嘴在我娘那儿骗东西了是吧!真搞不懂,我娘怎么就那么愿意听你这张嘴瞎冽冽啊!她怎么就不对她的亲生儿子大方点儿啊!”南宫玉林愤愤的说道。   “哈哈,你没听说过吗?姑姑疼侄子,那可是打心眼里的心疼呢!再说了,我会时常到宫里看看姑姑,请问哥又在哪儿呢!我不但是姑姑的侄子,还是半个儿呢!”海天得意的说道。   “好了,说了那么多的没营养的话,你到底是住还是不住啊!”我不客气的追问道。大家都在看着海天。   “我,大丈夫话已说出了口,哪还有收回的道理啊!我,我住了,不过我选那个一百二十两一宿的咏水阁好了!”原本很有骨气的人,说到最后声音也越发小了起来。   “可是,你不觉得可惜吗?只差八十两,你就可以住进最好的祥云或是福云阁里了,你可想好了啊,兴许等一下让人订走了,你可就不能成为第一个光临的贵客了,只差八十两噢!”我引诱道。   “八十两对海天可不算什么啊!”上官明一旁帮腔道。   “哼,下次进宫不就找回来了!”南宫玉林鄙视道。   “我也建议海天选个最好的住住看,再说这本就是肥水没流外人田吗!”南宫玉浩提醒道。   海天看着这个,再听听那个,于是一咬牙一跺脚的,“好,就选祥云阁了,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尽管说,只要是我认为合情合理,而且是我愿意办的,我都会满足你这位大主顾的!”我大方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就想看看那剩下的客房都是什么样子的!”海天说道。   “好,绝对没问题。”我绝对痛快的说道。   “那我们能不能跟海天沾个光也见识一下啊!住不起,也得开开眼吧!”南宫玉林问道。   “欢迎至之!”我笑着说道。   至于看的结果吗?不用说也能想像的出,我那结合了古今中外的装饰与布局,彻底征服了他们的眼球,用目瞪口呆、无法言语甚至是迷迷糊糊来形容一点儿也不为过。那个花钱的主,更是大喊这钱花的一点儿也不屈呢。   碧海蓝天自开业以来,生意出奇的红火,本以为过了好奇期生意会有一定的波动,可是事实说明了一切,碧海蓝天无论是在饮食、住宿、服务态度等等,已在人们心中树立起一个耀眼的品牌。   用现在大街上流行的几句话,一种说法是,兄弟你去过碧海蓝天吗?要是没去过啊,简直就白活一场啊!   另外一些则是,要想吃的好就到碧海蓝天,要想吃的舒服还到碧海蓝天,要想被当成贵宾当成人上人只能到碧海蓝天!   而且就算问那些贫苦的百姓或是街上的乞丐,他也会说碧海蓝天的饭食真的是人间美味,而且碧海蓝天的主人更是个大善人、是个活菩萨!因为我要求厨房在做菜选料、下料的时候一定要懂得节省,当然客人点的菜都是货真价实,足盘足料的,之所以让厨房的师傅伙计如此做,就是为了把省下来又用不上的东西,由师傅单独做出来,一部分做为店里所有人的伙食,一部分送到固定的地方,分发给那些需要救助的人。至于那个固定的地点,我也给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慈善堂”,而这个“慈善堂”到了后来也成了品牌,更是有越来越多的“慈善堂”设在了世界各处。而它的兴建人,那位响便天下的碧海蓝天的主人也被传成了神一般的人物。有碧海蓝天或是他旗下任何产业的地方,就会有“慈善堂”的存在!   十几天下来,碧海蓝天的收入大叔来回算了不下七八遍,并是不因为大叔年级大了头脑不好使才算如此多的遍数,而是那个数目让他老人家不敢相信,甚至于无法大胆的接受。   “大叔,您没算完呢,这已经是第八遍了!”大叔的助理青儿不耐烦的说道。   “青儿啊,要不你再来算一遍?怎么会是这个数目呢?”大叔仍无法相信的说道。   “您在算的同时,我不也陪在身边吗?大叔,您一定不会算错的!”青儿鼓励道。   “可是青儿啊,这可是大叔做梦都不敢想的数目啊!”   “唉,那有什么不敢想的,别的不说,就说那四间客房的收入吧!那么贵不还是天天爆满吗,而且您看看我的记录本,这篇已经排满了!所以啊,用小姐的话说,效果那是出奇的好,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啊!”青儿得意的说道。   “大叔现在只有惊、只有奇了!老夫对小姐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青儿啊,这可是足足的两万两啊,短短的十几天竟然净收入过两万,这是任何一家店都不敢奢求的啊!”   “对啊,是那些普通的店铺不敢想的,却是咱们碧海蓝天的现实呢!好了,大叔,快把结果给小姐送去吧!”青儿催促道。   当我看到那大大的万字时,心里注入了满满的成就感,“大叔,这个月大伙的月银再提二成吧!对了,天也越来越热了,给大伙一人做两套风凉一点儿的夏装,再每人发五两银子,让大家买些解暑的东西吃吃,告诉伙计别为了省钱就什么都不买的,身体才是本钱,没有一幅好身体怎么为家里赚钱。您老也跟他们露人话,如果谁家实在有困难,我发的那些月银仍不够用的话,那就让他过来跟我说说,我会根据实际情况给予解决的。但是,有谁拿银子后不但不养家,而且不学好,干出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来,告诉他们,一旦让我知道了,我绝不轻饶!”   “好,我就去跟大伙说去!哈,伙计们现在对自己的月钱已经非常满意了,如若听到你又给他们加钱,只不定乐成什么样呢!大家伙现在的干劲可是足的很呢!您不知道啊,百姓们一听我们碧海蓝天急招帮工,那可是挤破头的往前冲呢,有人还从中托后门呢。不过,小姐的员工守则可定的严着那,大家伙没有一个敢犯规的呢!”大叔说道。   “那样才是聪明人的做法,不要为了一时的小利而毁了一辈子的饭碗。真心实意为碧海蓝天的我绝对不会亏待他们任何一个的!”我满意的说道。   “这个道理他们可清楚的很呢,伙计们都说老板都如此对他们了,他们要是做出对不起老板、对不起碧海蓝天的事,一定会遭到天谴、遭到惩罚的!对了小姐,老夫这几天在店中巡视时,发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呢!”   我立刻警惕起来,认真的问道,“大叔说来听听!”   “这皇城之中的酒楼也不过十家,而且老夫以前也与他们的老板打过照面,自然就记得他们的长相或是他们掌柜的相貌!”   “大叔,您是说,有别家的店主到我们这里用餐?大叔,您是不是觉得他们此次前来绝非单纯的用餐呢!”   “老夫正是此意!”   “看来我们碧海蓝天抢了别家的风头,人家是亲自登门探虚实来了。不要惊动,既入店门就是我们的客人,让他们尽情吃、尽情看好了!”   “小姐,万一他们不怀好意呢?”大叔担心的说道。   “哼,同行是冤家,他们未必就是怀着一颗好心前来的。不是有句话说,敌不动,我不动,敌一旦动起来,我们就要直打他们的要害。与天头其乐无穷、其人斗更是其乐无穷!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主!”我果断的说道。   “有小姐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那老夫出去工作了!”   “大叔,您等一下!”我叫道。   “小姐还有事?”   “大叔,您还想回乡下吗?”我突然问道。   “啊?小姐是何意啊,难道是闲?”   “不是,绝对不是您老想的那样,你先听我说,沧海的本意是想真心诚意的把您留在碧海蓝天,因为这楼离不开您,沧海也离不开您,再说,您老的年级会越来越大,回乡下养老虽说那里故土难离,可是乡下无论从生活条件还是医疗条件上都比不上皇城,您万一身体上有个头疼脑热的还是在城里方便,最重要的沧海也放心,也能照顾您,说句不怕您介意的话,沧海想为您养老,因为您是沧海的长辈、是沧海的亲人!所以沧海才会如此问,可是如若您老执意要回乡下,沧海也会为您做好一切的!”我郑重的问道。   而此时的大叔在听过我的一番话后竟然老泪纵横,“小姐,小姐啊!老夫先前还以为您嫌弃老夫年老无用了呢?可谁知您竟会如此想啊,我的好小姐啊,老夫一定是上辈做了什么好事,老天才让小姐来到老夫身边的啊,您的大恩大德老夫要如何回报啊!”   “大叔,您老千万别这么说,晚辈孝敬长辈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只能说是沧海与大叔的缘份!”   “是缘份、是缘份啊!是老夫的福缘啊!老夫乡下也没什么亲人了,都死的死,散的散了,先前之所以要回乡那也是被逼无奈啊!”   “既然如此大叔就安心的留下可好,大叔放心,以后就由沧海来顶着一切,至于那些心怀恶意的人,沧海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这碧海蓝天才是您的家,我们就是您的亲人啊!”   “小姐!好,好!老夫留下,永远留在这碧海蓝天!老夫要看着小姐的碧海蓝天响彻整个天下!”大叔开心的说道。   我也开心的笑了,有家、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第五章 强势(二)   碧海蓝天的生意仍然火爆着,如今店内有青儿管帐、大叔坐阵、新月负责内外协议、段尘负责店内安全,而我这个决策者平日也乐得清闲。   今天一大早我就与新月将绝影与赤雪牵了出去,自从我定居下来后,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带着它们到效外,让它们尽情奔驰,我则会选一处好的地角坐下来,看着它们欢腾的样子,我心里也舒畅的很。   “绝影,回来吧!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我站在小山坡对远处那黑亮的身影放声大喊着。   “小姐,绝影跑的正欢呢!”新月笑着说道。   “是啊,不过它们现在回去的时间是越来越晚了,而且一次比一次难缠呢!赤雪,回家啦!”喊不动帅哥,只好喊温柔的靓女了。   还是赤雪最听话,它收住了步子向我慢步跑了过来。   我温柔宠溺的抚摸着赤雪,“还是赤雪最乖了,才不像那个疯小子呢。等会儿回去后一定多给一些赤雪最爱吃的糖。走吧,我们不要管绝影了!”可是赤雪仍在原地踏着步子,并不停的用头蹭着我的脸,就是不肯向前走一步。   “小姐,你不要,赤雪可舍不得呢!他们还真是一对宝贝呢!”新月开心的说道。   “好了,赤雪!我只是吓吓绝影吗,你们都是我的宝贝,我怎么可能忍心不要你们任何一个呢!乖了,我们慢慢向前走,等着绝影好了。”我诱哄道。牵起了赤雪的缰绳,赤雪还满配合的动了起来,可是步子那是又小又慢。   无奈之下我再次对那个疯小子狂喊了起来,“绝影,我们真走了啊!再不回来,我就再也不疼你了,回家你可没糖吃,走了走了,不用理绝影!”   今天这招还算见效,可是就不知下次又要用什么招式了。身后传来了响亮的马蹄声,直到我的身边,它还从鼻中不满的喷着气。   “新月你看见了吧,它还不乐意呢!再这样不听话,我可生气了,再也不理你了啊!”我严肃的说道。   绝影的前蹄一起踏了两下,撒娇似的走到了我的跟前,温柔的蹭着我。   “知道错了?好了,这次就原谅你了,回去你也有糖吃。好了好了,别再热情了,新月你来牵赤雪吧,这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只有交给我了!大家快走吧,出来这么久了,他们会担心的!”   “好啊!赤雪,我带着你啊,赤雪可是最乖的了!”新月首先拍了一阵的马屁,才大胆的牵起赤雪往回走。哈哈,我的两个宝贝可是世间最有个性的马,他们不但会挑人,而且更是喜欢听好话!   在我们两人两马走在回程的路上时,店内也有大事件即将上演。店内来了两拨来意不善的主,不过他们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一拨意图暴力捣乱,一拨则以暴制暴。   “老头,多日不见出息了啊!别说,这楼里还真他娘的好啊!老头,装修这楼花了不少银子吧,你这个死老鬼还真是有钱啊!爷我这段时间手紧得很,怎么样,借爷几个钱松松手吧!”薛贵厚颜无耻的说道。   “薛贵,如今的碧海蓝天可不是当初的福客来,你小子最好想清楚再闹,到时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大叔怒斥道。   “哈哈,死老鬼,口气越来越硬了啊!是不是找到什么靠山了?告诉你,爷爷不怕!今天爷爷就闹给你看看,兄弟们这么个好地方大家就随意吧!”   “明白,大哥放心好了,兄弟保证让您满意!”薛贵的那群狗腿子应声而动。   “我看谁敢!”段尘阴冷的大吼一声,看着段尘脸上的杀气,那些狗腿子着实一愣。   “哈,好啊,竟然找了帮手了,老鬼真有你的啊!兄弟们我们这么多人还治不了他一个,别忘了事后的好处!动手,一起上啊!”薛贵鼓动道,真是人为财死,这群亡命之徒果真一拥而上,以段尘的身手虽不能马上除掉他们,但他们总归不是段尘的对手,可是段尘碍于对店内物件的保护,手脚就被束缚很多,而他们在人数上的确占有优势,店内的东西还是被损坏了不少,原先就餐的食店纷纷找地方躺了起来,就连赶来帮忙的伙计也被那些亡命之徒打了回来。   “对,给我砸,狠劲砸啊!”薛贵一旁叫嚣着。   “住手,住手啊!大叔,这可怎么办啊!”青儿心疼的叫道。   “混蛋薛贵,我跟你拼了!”大叔愤怒的骂道,却被青儿紧紧的拉住。   “大叔,你千万别过去,您要再受伤了,小姐会心疼的。让他们砸,就让他们砸,小姐回来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可是,小姐什么时候能回来啊!”青儿忍不住低声哭泣了起来。   “唉呦,老鬼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标致的小美人啊?看这小模样,哭起来还真招人疼呢!来,爷疼你啊!”薛贵边说边向青儿走了过来,大叔赶紧用身体严严的将青儿护在了身后。   “段大哥,快来啊!”青儿向被围攻的段尘呼救着。   奈何,段尘此时也是好虎架不住一群恶狼啊,刚打倒了两个,就又扑上了两个。   “青儿别怕,我这就过去。混蛋我杀了你们!”段尘愤恨的叫道,对挡自己去路的人下手越发狠绝。   “先顾好自己再说吧!小美人,别怕啊,爷最懂怜香惜玉了,滚开你这个死老鬼,小美?”   “啊!”不知是谁的喊叫声如此之大。   “张勇?你怎么来了?”青儿又惊又喜的叫道。   “我不来,青儿不就危险了吗?”张勇调笑的说道。   “那,那王爷呢?”青儿问道,张勇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后,果然,南宫玉宣一脸阴冷的走了进来,那眼神好像要吃人一般。   见自己的头头被人制住了,那些还在死缠烂打的狗腿子很识趣的停了下来,不知所措的看看来人,又看看一脸痛苦的薛贵。   “青儿、大叔,你们没事吧?”段尘跑了过来急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大叔赶紧回道。   “青儿也没事!”   “张勇,给我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南宫玉宣阴冷的说道。   “你们敢,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文丞相的表亲,你们?”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将薛贵的话打断。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眼前的人是谁?就算你的那个好表亲来了,我家王爷一样断你的手脚筋。”张勇鄙视的说道。   “王爷?哪个王爷?”薛贵不知死的问道。   “就让你做个明白鬼好了,宣王爷,可比你的表亲大啊!”张勇愤恨的说道。   “宣,宣王爷!王爷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真神,你就放过小的吧,小的一定感恩待德!”薛贵一脸恐慌的求着,更是不顾一切的爬向南宫玉宣。   “给我滚过来,我家王爷可是你这种下贱胚子能靠近的,今天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求不了你,你死定了!”张勇冰冷的说道。   “王爷饶命啊!您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论关系,奴才也可算是您的姻亲啊,丞相的女儿可是您的王妃啊,求您就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放过奴才一条狗命吧!”   “哈哈哈,就是因为王妃,你就更应该去死!”南宫玉宣狠绝的说道。   “啊?”薛贵被这种答案顶了回来,满脸震惊的看了看张勇。   张勇放低了身子,轻声的说道,“你这个该死的狗东西,好死不死的砸的正是王妃的酒楼,你说你该不该死啊!”   “啊?这,这怎么可能啊?他们没告诉我这酒楼是王妃的啊!王爷,奴才错了,真的砸错了,要知道这酒楼是王妃的,奴才说死也不会砸啊。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吗?”薛贵现在才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过还抱着一丝侥幸心里。   当我与新月回来时,就看见碧海蓝天的大门外围了好多人,而且那些人都在那指指点点的,难道出事了?   “新月,你把它们送回去,我到店里看看!绝影乖啊,等下我再给你们拿糖吃,快走吧!”我心急的说道。   “小姐,我一会儿就过去!绝影、赤雪我们快回去!”新月催促道,也许是感觉到了我不同先前的气息,绝影它们乖乖的由新月牵着从楼旁的小道直奔后院而去。   推开人群,当店里的一切映人我的眼底时,什么叫怒发冲冠,什么叫有杀人的冲动,我现在可是全感觉到了。   什么淑女形像、什么老板风度,当看到自己的心血被破坏成那样,还哪有心思管那些啊!   “薛贵,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是你对不对!你这个该下地狱的混蛋加三级!”我破口大骂道,更是不管不顾的走到薛贵身边,狠狠的来了两脚。   “王八蛋,看你干的好事,这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应该去死!”我双眼冒着熊熊烈火怒视着那个混蛋。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青儿哭着跑了过来。   “青儿你们大家没事吧?”还算清醒的我马上问道。   “小姐我们没事!”大叔带头说道,也好让我安心。   “小姐,可是我们的碧海蓝天,你看看啊,都是他,都是他,他还要欺负我跟大叔呢!是,是张勇救了我们呢!”青儿控诉着。   “张勇?你怎么在这儿?”这时的我才发现站于薛贵身旁的张勇。   “哈,王妃光顾着出气了,又怎会看见奴才呢,兴许连王爷也没看见吧!”张勇好心的提醒道。   “王爷?南宫玉宣也来了?”我问道,随即转过头,果真看见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臭脸。   “哼!”南宫玉宣不满道。   “说,为什么砸我的酒楼,今天不说清楚,你就死定了!”我未再理会那紧盯着我的南宫玉宣,对身前的人审问道。   “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你就是丞相的女儿?你就是?”   再一次啪的一声,我亲自朝薛贵的脸招呼着。   “哪来的那么多费话,给我说重点、说实话,否则看我怎么治你,你说我在你身上捅十个八个血窟窿,你会不会流血不止而死啊?”我声音极冷的说道。   “表妹啊,我是你的远房表?啊!我的胳膊啊!”薛贵因疼痛而呼喊着。   周围的人震惊的看着我,尤其是张勇,他此时正疑惑着我是何时抽出了他腰间的佩刀呢?   我手握着仍在滴血的大刀,冰冷的说道,“表妹?有种再给我叫一次!”   “我真是你的远房表亲啊,表妹!”薛贵仍努力的解释着,后果吗?就是他的另一个胳膊再次被我狠狠的刺了个血窟窿,鲜血顿时喷了出来,那场面真的很血腥,可是我不在乎,如果连这种场面都震不住,那将来还要如何生存下去。   “我连那个文丞相都不认,还会认你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这是第几个了,再说一句费话、一句假话,你身上就会再多几个更大更深的血洞,我就全当现场杀猪了,你可想好了再说啊!”此时的我如同地狱的催命使,满脸杀气浑身冰冷的看着薛贵,我此时的样子就连曾经的杀手段尘都目瞪口呆,至于周围更是静悄悄的,没人说话,更没人敢上前阻拦。   薛贵恐惧的看着我,终于,“小姐饶命啊,我说我全说,是那些死老鬼给我钱,让我到小姐这里捣乱,我要是知道这是表,不不,是小姐的地盘,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来啊!”   “什么死老鬼?给我说清楚!”我追问道。   “是是,说清楚!就是仙客楼的王老板,是他牵头与其他八家酒楼的老板合着伙的找的我,让我来砸您的酒楼的,小姐,我都说了,您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哼,他们真是龌龊啊!好啊,既然都忍不住了,让大家就一起玩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将十倍还人!薛贵,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呢!”我的语气突然柔了下来,这反而是我最危险的时候。   “小姐的一切损失,奴才,奴才全赔,只求小姐放过奴才这条狗命吧!”薛贵倒是很痛快的把身上的所有钱掏了出来。   “小姐,这些就是他们给我砸店的辛苦钱,全在这儿了,小姐就放过我吧!”   “青儿,点一下看够不够!”青儿很痛快的接过了钱,点了起来。   “小姐,一共是三百两,应该够赔我们的桌椅了。”青儿回道,而薛贵如同看到希望般看着我。   “他们还真是大方啊!”我鄙视道,更是慢慢的放低了身体,靠向薛贵,可是却被拉入了一个热乎乎的怀里。   “你干什么?不知道狗急还会跳墙的吗?”南宫玉宣责备的说道。   “奴才不敢啊,奴才绝对不敢对小姐不利的!”薛贵保证道。   “放开!我跟你很熟吗?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我怒斥着南宫玉宣。   “把他交给我,我替你出气!”南宫玉宣在我耳边轻声的说道,放在我腰间的手收得更紧。   “南宫玉宣,你最好给我赶紧放手,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我冷冷的说道。   “好好好,我放,你千万别跟我翻脸!”南宫玉宣乖乖的说道。但是仍站在我的身后,那距离近的跟贴在一起似的。   “滚一边去,站这么近干吗?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我不客气的说道,并用手狠狠的向后推了推那个身重如山的人,效果不大但比先前舒服多了。   我继续着被南宫玉宣打断的动作。   “薛贵,好好看着我!现在我不打你、不骂你。不过,你必须好好忏悔,从今天开始为你曾经所做的一切赎罪吧!你要每天清扫整条大街、倒所有的夜香、还要帮助所有的穷人甚至不惜用生命去帮助所有需要帮助的人,你明白吗?记住,一定要牢牢记住!”我字字深沉的说道。   薛贵两眼呆愣的看着我,不断点着头。   “是,薛贵回家好好忏悔,从今天后只做好人,只做善事!”薛贵不断重复着,一瘸一拐的向门外走去,他原先带来的走狗早在见事不好时就溜之大吉了。   “就这么放过他了?”南宫玉宣问道。   “你如果不满意大可以追出去打断他的狗腿啊!反正我已经处理完了,再说,他不过只条小鱼而已,我得省着力气抓大鱼呢!”   “只要你满意就好!你要我怎么做啊?”南宫玉宣一脸讨好的说道。   “什么叫我要你怎么做啊?”   “当然是帮你的忙了!”南宫玉宣理所当然的说着。   “哈,我看你是多想了吧,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解决的很好,现在你呢就带着张勇向后转,出门左拐直走,再右拐就行了!”   “什么跟什么啊?你到底让我上哪去啊?”南宫玉宣有些迷糊的问道。   “那不是回王府的路吗!”张勇嘴快的说道。   “沧海,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我不仅是来看你的,也是来吃饭的!”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那好啊,大叔,给这两位客官选个好位置,对了再送他们两个招牌菜,以示对那位客官的感谢。今天所有客人的饭钱全免了,刚才大伙都受了惊吓,就算为大家压压惊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啊!你千万别跟过来啊,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我说完后自顾自的向后院走去,南宫玉宣的叫喊声被我无情的抛在了身后。   敌人来犯,我其有不回击的道理呢!    第六章 反 击   我经过新月身边时,在她耳边轻声的耳语了几句便独自一人回到了后院。事先许给绝影它们的话当然要先去实现,喂了些它们最喜欢的糖,看它们那满足开心的样子,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人如果也能像它们这般容易满足,那世间还会有纷争吗?   商场的阴暗面无论在哪个时空、哪个朝代都是真实存在的,既然已经踏了进来,我自然没有回避的道理,无论做什么都该讲个“道”吧,如今那么多人在依靠着我,为他们也为我自己,我必须反击,我必须让碧海蓝天屹立不倒,这是我的家,是我们永远要依靠的家。   不多时段尘与新月带着一个衣服破烂但是精神与面色却很好的乞儿走了进来。   我温柔的一笑,“小狗子还记得我吗?”   “记得,小狗子怎会不记得小姐呢!您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呢!”小狗子痛快的回道。   “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大家都坐吧!”我笑着说道。   “小姐,我,我就不坐了,您看我这一身脏的?”小狗子直白的说道。   “不怕,我这儿没那么多的讲究,这椅子摆在那儿,不就是给大家坐的吗?快坐下吧,我还有话对你说呢!”   急性子的新月将小狗子安坐了下来,“快坐下,小屁孩哪来的那么多话啊!”新月不满的说道。   “前面都安排好了吗?”我问道。   “小姐放心,有大叔和青儿在那盯着,最重要的,有小姐刚才的小试身手,我看没人敢再来闹事了!”段尘如实的回道。   “小姐刚才真的好吓人呢!那种气势、那种威严、还有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我们都自愧不如呢!”新月崇拜的说道。   “哈哈,好了,我们说正题。知道我为什么只叫你们带上小狗子过来吗?”我严肃的问道。   “以小姐性格,我们的家都被人砸了,小姐又怎会让主谋之人舒服呢!”段尘肯定的说道。   “不简单啊段尘,竟能猜到我的想法,不错,沧海我打开大门做生意,凭得就是一个堂堂正正,我不但在挣钱养家我也在行善积德,我在经商的同时我也在用心的做人,可是就是有不知好歹的来打破我的安宁,别人敬我一尺,我当然要还他们一丈了。商战如同战争一样,一旦有一方挑起,为了我们的家,为了还碧海蓝天一份安宁,我必须应战,而且只能胜,绝不能败。这就是我今天找你们来的原因。”   “小姐,您说吧!您要让段尘如何做?”段尘义愤填膺的说道。   “新月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新月愤恨的说道。   “你们先别激动,我们可是文明人,我一不让你们去骂,二不让你们去砸。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冷冷清清,什么叫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小狗子发动起你的那些个小兄弟,也到那九家大酒楼中吃吃坐坐,去的人不要太多,省得占了别的客人的位置,至于进去后你们要如何吃、如何说、如何做,你们这些机灵鬼应该知道怎么做,等下就让新月给你拿些钱去,这是第一步。第二步,凡是不利于他们的谣言给我尽全力的散布出去,包括这次他们用三百两收卖薛贵到碧海蓝天捣乱这件事。如若他们不做你们的生意,就干脆呆在他们的店门外,如若他们动手,你们也不用怕。段尘,到京城最好的镖局中雇二十个镖师,让他们一定要保护好小狗子他们,那些酒楼一旦动手伤人,叫那些镖师不用客气,给我狠狠的招呼他们。至于那个仙客楼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我一一吩咐着。   “小姐,您就放心吧,小狗子的兄弟们别的不会,那捣蛋和糊说八道的本事倒有的是,我们一定会做好的,小姐就瞧好吧!”小狗子得意的说道。   “小姐,仙客楼为何要亲自出马呢?”段尘疑惑的问道。   “仙客楼可是主动牵的头,我当然要亲自会会那个王老板了。新月,找个生面孔到仙客楼订下十桌酒席,要告诉老板,就说你们家少爷就是看上了仙客楼的清静,要在此宴请一些高官和一些江湖朋友,不想有外人打扰,让他们谢绝其他人的生意,正午时分必须把酒菜全部上齐,少爷与客人来了就要用餐,至于饭钱吗?先付他五十两的定金,告诉他,饭后再付剩下的钱,如若少爷满意还会加钱,兴许少爷还会是他仙客楼以后的大主顾呢。记住,菜一定要点好点贵的。如若他们要问你家少爷是谁?宴请的又是何方高人,就说官场之事不是一个跑腿的仆人应该知道的,如若不愿做此生意,大可交给现在正火的碧海蓝天来做!”   “是,新月明白了,一定找个机灵巧嘴的人骗死那个王八蛋!”新月兴奋的说道。   “好了,大家分头去做吧,有什么事马上回来告诉我。”我叮嘱道,他们纷纷点头应了下来。待他们走后,房中再次安静了下来。   “小姐,你睡了吗?”门外传来了青儿轻柔的声音。   “这不晌不夜的睡什么觉啊!快进来吧!”   青儿痛快的推开了房门,“小姐,王爷已经走了呢,不过,离走时脸色可不太好啊!”   “管他好与不好的,那是他爹娘要操心的事,跟我有何关系,我现在只要办好目前这件事就行了!”我不客气的说道。   “小姐,我今天看小狗子来了呢,还有段尘与新月也神神秘秘的,小姐是不是要准备行动了?”青儿神道道的问道。   “什么行动啊?”我故作疑惑的问道。   “小姐还装,青儿才不信小姐能让此事就这么完结呢!小姐不是教过青儿吗,说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必十倍还人!”青儿理直气壮的说道。   “知道还问!”我笑骂道。   “人家好奇小姐要怎么做吗?对了青儿要做些什么呢?”青儿主动请战道。   “你?哈哈,我的青儿只要做好我的管家婆就好了!青儿可管着我们的命脉呢,你说你的工作是不是重中之重呢?”   “真的?那青儿就不去添乱了,只要管好钱就行了!”青儿得意的说道。   第二天,所有的安排如期上演着,最精彩的莫过于那谢绝一切散客上门,专恭候那个所谓的神秘少爷的仙客楼的王老板了,正午已过,看着那满满十桌子价值不菲的菜肴,王老板的汗是越来越多,心却是越来越凉。十桌子加起来只算成本也有个一百多两,那区区五十两订金如何够赔的。直到深夜也未见到正主,连那个来订餐的仆人也未见到,可是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隔天,那个伶牙俐齿的小仆人又去了仙客楼,面对老板的质问与愤怒,小仆人不慌不忙的掏出了一百五十两银票砸在了老板面前。   “给,这是我们家少爷赔给你的,连同昨天的订金一共二百两已经足够了吧!真是个做不了大事的主。官场上的事还有说的准的,那些大人突然有事要办,我家少爷总不能把人家强拉过来用餐吧!你到不乐意了,回去我就跟少爷说去,你们仙客楼我们吃不起了,要不是碧海蓝天的位置已排满,我们才不稀罕到你这仙客楼呢,我家少爷那是什么身份,就连当今的王爷们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呢!我看今天的餐就不在你这儿订了,京城的酒楼也不只你这一家,再说今天要来的大人物中还有王爷呢!”小仆人趾高气扬的说道。   “你家少爷真的认识京城的王爷?”王老板质疑道。   “哼,说出来吓死你,什么林王爷、玉笛公子、还有将军府的少将军,可都是我家少爷的铁杆兄弟呢,就连大皇子也跟我家少爷熟的很呢!喂,钱赔你了啊,我要到碧海蓝天订桌了,去晚了又该没有了!”小仆人说完转身就走。   “别别,这位小哥有话好好说吗?我这仙客楼也是小本经营,昨天那十桌差点把我的家底都露出来呢。我,我自然怨言就大了些,你家少爷今天还要请客?”王老板试探的问道。   “对啊,这不打发我出来原钱再顺便订桌吗?我听说啊,这次要请几位王爷还有一些熟悉的大臣,对了还有林王爷的几位江湖朋友,这次的人可比上次多呢,不跟你说了,否则真的订不上桌了,那碧海蓝天也真是的,只要桌一满,他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一律的不接待,他们可牛气着呢!”小仆人如实的说道。   “谁说不是呢,食客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哪有他们那种做生意的,那是店大欺客呢,他碧海蓝天也太不会做事了!要是我啊,就算店里的人再多,也得为小哥腾出地方来!”王老板谄媚的说道。   “哈哈,老板还真是会说话啊!”小仆人很受用的说道。   “哪里哪里,这可是我的心里话呢。小哥,要不你就还在我们店里订桌,我们店里虽比不上他碧海蓝天花哨,可那些食材还有菜味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啊!小哥,你就不用再想了,这个时候你过去真未必订到位置呢,而我们这里随你任意选!”王老板说道。   “你就不怕我们家少爷再失约?我可不想被人骂!”小仆人不太乐意的说道。   “不能,不能,绝对不会了!你家少爷那可是大人物,能到我这小酒楼用餐,那是给了我们天大的面子啊!”王老板真诚的说道。   “嗯,看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再信你一次,不过这次的东西可比上次还要多还要珍贵呢,你可想好了啊!”小仆人提醒道。   “想好了,想好了,您就痛快的点吧!”   “好,至于订金吗,我出门时只跟少爷要了二百两,本以为还你一百五十两,剩下的五十两就拿到碧海蓝天做订金,那酒楼讲信用又对订桌的顾客没什么太大的苛求,所以我想五十两应该够了,不过在你这儿就不知道?”   “够,在我这儿也够了!小哥就安心的点菜吧!”   “哈,老板今天倒真爽快啊,你放心好了,你家以后的生意由我家少爷照顾着,一定不比他碧海蓝天差。”小仆人信誓旦旦的说道。   “好,由小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给,这几两银子小哥拿去买些酒吃!”   “这,这不好吧,要是让我家少爷知道我打着他的旗号收钱?”   “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啊,我仙客楼以后还要小哥多在贵少爷跟前美言几句呢!”   “行了,你就等好吧!来吧,这是我家少爷点的菜单,你就照着做好了!时间吗,就订在明天中午,记住菜一定要提前准备好了啊,客人一到马上摆桌,林王爷可是个嘴急的主,他要是不满意了,我家少爷就不满意,那咱们以后的生意可就?”   “知道,知道,你就放心好了!”老板极其肯定的说道。   “对了,你门的那些小乞丐赶紧想办法打发走啊,别等明天大人物们来了,给自己找不痛快,好了,我该回去复命了!”   “放心,我一定处理好,慢走啊!”老板开心的说道,真是个不知死的东西,这次可是他自己乖乖的走进死路的。   而其他七家酒楼则只能用热闹来形容了,小狗子的那些小兄弟个个都是机灵主,虽然拿了银两进去吃饭,可点的只有几个馒头一大碗的清汤,至于要下饭的菜则到别的食客桌上蹭吃蹭喝的,如此能不热闹吗?待店主实在忍无可忍要动手时,就会有两个身高马大的壮汉护在几个小乞儿的身前,那架势再明显不过,他们哪是来吃饭的,明摆着就是来捣蛋的,而且还是受人指使,要不然谁见过乞丐还带保镖的。而针对那九家的谣言也在大街小巷流传开来,什么他们竟用些劣等货来糊弄食客,什么他们为了拉住食客往饭菜中放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因嫉妒人家碧海蓝天而收买薛贵那种人渣去砸人家的店子,当百姓看到早起扫街夜晚倒夜香的薛贵时,就会更加咒骂那九家不会有好下场,因为薛贵不就得到报应了吗?谣言是一方面,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老百姓的力量,因为我的碧海蓝天先前种下了善缘,今天也自然结出了善果,凡是得到过慈善堂救助的人,到成了一支最具说服力的大军。   我要的效果是越来越好,而那九家正在走向悬崖的边缘,至于是否懂得悬崖勒马那就要看他们的悟性了。而这在期间,从南宫玉宣那儿也放出了一条对碧海蓝天绝对具有震憾作用的消息,也只有南宫玉宣那种混人才会说出这么溜道的话,凡谁敢跟碧海蓝天过不去,就是在跟他宣王府挑战,就是与他南宫玉宣为敌,他会让那些不知死活的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而这一消息更提升了我反击的效果,接下来就需要那九家好好想想问题的根本了,我可等着他们找我摊牌呢!    第七章 有些乱   几天来街市上议论最多的话题还是九家联盟破害碧海蓝天的事,而舆论可以说出现了一边倒的局面,那九家的生意越来越惨淡,人气也已跌到了谷底,九家都出现了伙计辞职的现象。而我的碧海蓝天却是钱财、人气双丰收。   坐在沧浪阁中的我也在盘算着,那九家就算再笨,都这么长时间了,应该想到是谁在背后整他们了吧!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如此急不会是南宫玉宣又来了吧?   “小姐,小姐,是大叔啊!”大叔在门外喊道,无奈,谁让楼内太火爆,大叔也只能用喊的了。不过与刚开业时的那几天比起来,食客的素质真的是提高了不少,最起码没有到处乱溜达、大喊大叫的了。   我赶紧打开了房门,“大叔,什么事这么急啊?看您老这一脸的汗,快进来歇会儿!”我关心的说道。   “哈哈,小姐,好事好事啊!”大叔开心的说道。   “好事?只要他南宫玉宣不来打扰我,就是大好事了!”   “唉,不是那个,您快看看吧!”大叔递给我一张白纸,我翻看了起来。   “哈哈,那九家终于服软了,要和咱们谈判呢!”大叔说道。   “大叔,信是哪家送来的?”   “是仙客楼的伙计送来的,噢,还带了话说,是他家老板与剩下几家商议后,他们共同的决定。”大叔回道。   “大叔,这信您老看了吗?”我突然问道。   “我还没来得及看,就急着给小姐送过来了!”大叔疑惑的说道。   “大叔,您老看看,他们哪有一点知错的态度,更别提让他们悔过了!大叔,找人把我的话送过去,碧海蓝天的老板很忙,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他们坐坐,再说了,各做各的生意,他们愿坐,就让他们九家坐去吧,我们的碧海蓝天可不愿跟他们套那个近乎!”   “这些狗东西,说的好像能跟我们谈,是给我们多大的面子似的。好,我这就找人回话去!对了,小姐,那个宣王爷还真来了,而且就在流云阁中,不过,与他同来的还有好些人呢,您要过去吗?青儿可是被他们给抓进去了呢!”大叔一脸笑意的说道。   “先不管流云阁那边,这件事您老不用急,这大热天的您也多歇会。现在理攥在咱们手里,该急的应该是他们!找个机灵点的伙计去传话就行。”   “好,咱就跟他们耗着,看谁能耗过谁耗。”大叔说完后,我们一老一少两只狡猾的狐狸相视而笑。   虽说你不惹麻烦,可是麻烦总会找上你,大叔刚离开门外又有了响动,难道是大叔去而复返?“大叔,门没锁,您老进来吧!”我坐在窗边的滕椅上,继续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头也没回的说道。   门应声而开,可是传来的却绝对不是大叔的声音,“沧海,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好的地方竟然一个人独享!天哪,这里可不压于祥云阁和福云阁呢,哥几个你们也说句公道话,这丫头是不是太过份了!”海天铺天盖地的抱怨声传了过来。   我顿时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们,他们怎会知道我在此处,当我看到那双似胆怯似委屈的美目时,也只能无奈叹气了。   “小姐?”青儿被几个大男人拦在身后委屈的叫着。   “几位大男人不想解释一下吗?是不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让青儿屈打成招啊?”我似笑非笑的问道。   “别问我,我可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顺便跟他们进来的,对了还有玉浩、上官明,我们三个可怎么都没参与!”南宫玉林赶紧撇清的说道。   “是吗?就算没参与那也没有制止对不对?你说你们三个算不算在纵恶呢?青儿,过来!几位也坐吧!”我柔柔的说道。可是那几个男人却警惕起来,看来朋友一场他们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我突然的温柔则是一个危险的警告。   青儿如同得到赦免一般,神速的跑到了我的跟前,“小姐,是,是张勇把青儿拉进去的,是,是,王爷?”青儿吞吐着,也没吐出个所以然来。   “是我,是我让张勇把青儿叫进,拉进流云阁的,也是我、张勇还有海天三人一起问出来,你在这沧浪阁中的!”南宫玉宣说道。   “哈,你还真行啊!你以为再拉上两个垫背的,这下就可以三人分摊了是吧?南宫玉宣几日不见又长出息了啊!”我不客气的说道。   “那还不是让你给逼的,我每次来都见不到你,所以?”   “所以什么?所以你还有理了啊!”我不满的说道。   “沧海,我们也不想打扰你的,谁让你现在这么轰动呢?”海天赔笑的说道,也算替南宫玉宣解围了吧!   “沧海这一手做的真够绝啊!”上官明微笑道。   “想必这还不是沧海想要的最终结果吧?”南宫玉浩突然很有深意的说道。   “其实我到真未想过自己最后想要什么结果,一开始只是出于气愤、出于自保,才会如此做,玉浩的话还真的提点了我呢!”   “本来还想为沧海出一份力呢,看到如今局面,一切可都在沧海掌握之中,那我们也就无力可使了!”上官明说道。   “谁说不能出力了,沧海如若需要个保镖护卫的尽敢跟我说,我江湖上的一些朋友绝对可以帮上忙!”南宫玉林义气的说道。   “林,千万别做碍眼的事啊,找护卫还能轮得上你吗?”上官明看着南宫玉宣对南宫玉林说道,那意思再明确不过。   南宫玉宣正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的敲门声打断,新月不请自入,这些男人让新月微微愣了一下,便不再理他们直奔我而来,“小姐,楼下有人找你呢!”   “找我,是那九家的人吗?”我疑惑的问道。   “不是,他们应该是到水月做生意的商人,对了,他有提到绝影跟赤雪呢?”新月说道。   “商人?对了,是不是三个人,两个年轻的,一人年级稍长的。其在有一个高高大大一脸的严肃,另一个也就是他们的主子,很高很威严,相貌吗很英俊的?”我急切的问道,我在形容那三个人时,身边的男人都看着我眉飞色舞的样子猜测着,尤其我两眼放光的说的最后一个时,南宫玉宣的眼神越发深沉起来。   “那两个年轻的一点没错呢!不过却没有小姐提到的那个年级稍长的,小姐,你真的认识他们?”新月问道。   “小姐,会不会是他们啊?”青儿心知肚明的说道,可是对外人却是含糊不清了。   “没错,就是寒天他们!新月快把他们请上来!”我开心的说道,真有种好朋友相见的兴奋,何况他还慷慨的送我了绝影与赤雪呢。   看着一脸的喜色又从滕椅上站起来整理衣裙的我,南宫玉宣忍不住问起来,“寒天?哪个寒天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这么个人?”   “哈,你不知道的事何只这一件,还多着呢!”我得意的说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认识他?”南宫玉宣追问道。   我好笑的看着南宫玉宣,“请问王爷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问我这些问题?”   “我,我是你的?”   “我的什么?我的前夫!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要闹的连最基本的朋友都做不成!”我不客气回道。   “你!”南宫玉宣满脸阴沉的说道。   “宣,等沧海的朋友来了,你不就知道他是谁了!”上官明好心提醒道。   此时一道有力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传了进来,“沧海!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没想到这段时日未见,这里竟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冷寒天激动的说道。   我快步迎了上去,开心的说道,“寒天,好久不见,一切可好!”   “我与沧海真的是好久没见了,虽然一切都好,但是我却一直惦记着沧海呢,沧海过的好吗?”冷寒天温柔的问道。   “嗯,很好,你不都已经看到了吗!”我嫣然一笑也是温柔的回着。   “快进来坐,冷鹰你也好啊!”我礼貌的问候着。   “小姐好!”冷鹰还是老样子。   “大家快坐吧,青儿,准备茶水,要最好的啊!”   “知道了小姐!”青儿也很开心的回道。   “沧海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南宫玉浩突然说道,冷寒天身上的霸气与威严容不得他们小窥,于是我本着主人的好客与耐心认真热情的为他们介绍起来。   “冷堡主的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南宫玉浩谦逊的说道。   “王爷的威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啊,几位寒天在此见礼了!”冷寒天很有风度的说道,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南宫玉宣外都是很风度的。   “我爷爷可时常跟我提起堡主呢,他老人家对堡主可是欣赏的很呢!”海天说道。   “哈哈,那是老将军抬爱了!老将军可是个惜才之人,是吧,沧海!”冷寒天突然对我说道,那双眼睛更是热辣辣的。   “不知堡主到此因为何事呢,有什么事是我等可以帮忙的,堡主尽管说,不如,堡主到我的宣王府一住可好,我与堡主还真是一见如故呢!”南宫玉宣看似很真诚的说道,除了冷寒天他们,我们这些人可把其中的意思品的很清楚。死猪,哪儿也跟着乱。   “噢,此次前来,到没什么事,只是实现先前与人之约罢了!至于住处,我可知道这碧海蓝天也有客房的!”冷寒天仍是两眼看着我说道。   “可是这里的客房贵的很呢,而且沧海未必会因为朋友而降价的!”南宫玉宣继续说道。   “再贵这钱也不是给了别人,是吧,沧海?”冷寒天问道。   “啊?也对,肥水流入朋友田吗!寒天要住多久呢?”我好心的问道。   “那要看那个人的最后决定了?”冷寒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个人?堡主要在此等朋友吗?”南宫玉林疑惑的问道。   “哈哈,也算是吧!”冷寒天含糊的回道。   “好啊,寒天就住这间沧浪阁吧!至于冷鹰我会安排他住后院的!”   “他为什么能住这间沧浪阁?这里不是包间吗?”南宫玉宣反驳道。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死男人,我要如何安排有你一毛钱的事吗?“王爷,这里可是我说了算!”我不客气的回道。   “沧海,我也有疑问啊!都是朋友你不可以厚此薄彼,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干哥哥,为什么我要花二百两才能住一宿祥云阁,而他却这么痛快的住进了这里,宣说的也没错了,这里不是包间吗?”海天不满意的问道。   谁说男人不三八,男人三八起来更讨厌。“其一呢,那四间客房已经全订出去了,我总不能退单吧!其二呢,你们绕过那个屏峰看看不就知道了!”我刚说完,这里的男人一个都不少的去解决自己的好奇心去了。   “果然别有洞天啊,比起祥云阁丝毫不逊色啊!”上官明赞叹道。   “那你要跟他要多少钱?”海天追问道,南宫玉宣则一脸得意的看着冷寒天。   “那就按着你们说的祥云阁的价钱来订好了,这样沧海也不为难!”冷寒天大气的说道。   “堡主真是财大气粗啊!”南宫玉宣不阴不阳的说道。   “哈哈,哪里,我还是那句话,这钱可没给别人!”冷寒天回击道。   唉,这一天的大好时光,又要变成泡沫了,那到也算其次,最重要的这里的确有些乱啊!   逍遥的另一部穿越文《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已经开坑了,那是一部女变男的穿越文,亲们快过去坐坐吧!绝对不会让亲失望的!! 第八章 诉 情   南宫玉宣句句针对,我不信冷寒天那样精明的人会品不出其中的异味来。   “宣王爷好像不乐意我住进碧海蓝天啊!”冷寒天肯定的问道,更是别有深意的看着南宫玉宣。   “哈哈,堡主这话说的本王可受不起啊!沧海是主,堡主是客,而且堡主又花了那么个大价钱,我怎么会不愿意呢!正如堡主所说,钱让沧海挣,我也高兴的很呢!”南宫玉宣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哈,死猪,还知道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啊!   “寒天,吃过饭了吗?”我打断道。   “光急着来见沧海了,我们连早饭都还未吃呢!”冷寒天毫不避讳的说道,而这句话对南宫玉宣来说就好比一把锋利的刀子,在他身上深深的划了一下。   天哪,他也说的太直白了吧。南宫玉宣那张死猪脸要多黑就有多黑,就连其他人也神情各异的看着我与冷寒天。唉,越来越乱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我故做自然的笑了笑,“这样啊,那我先给寒天准备些吃的好了!”借故就想离开,我可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南宫玉宣却一把拉住了我,“你干吗要亲自去啊,冷堡主也不是外人,就让堡主随意好了!”南宫玉宣阴沉的说道。   “随你个头啊,这是待客之道啊,放开啦,不要让我对你下禁令啊!”我威胁道,而南宫玉宣仍死死的拉着我不放。   “宣王爷这是何为啊,王爷如此拉着沧海,怕有失体统吧!”冷寒天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为何不能?我可?”南宫玉宣理直气壮的话被南宫玉浩突然打断。   “哈,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宣,你府上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沧海,如若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们!”南宫玉浩温和的说道。   “好,我先送你们吧!”我说道,不管南宫玉浩出于何意,就目前看算是替我解围吧!   “我?”南宫玉宣还想再说什么,看了看我又将话吞了回去。   顶着压力送走了那群人,当我再次回到沧浪阁时,房中只剩下冷寒天一人,正坐在我先前坐的那把滕椅上。   “冷鹰呢?”我没话找话的问道。   冷寒天从椅子上走到了我的跟前,双眼认真的打量着我。干吗要长的那么高啊,“我们可不可以坐下说话啊,我这样看着你有些累!”我如实的说道。   “哈哈,你一点都没变,好,来!”冷寒天说完后竟然非常自然的牵起了我的手,与我一起坐进了那个大号的滕椅上。   “这么长时间未见,沧海可有想起过我呢?”冷寒天仍拉着我的手,轻柔的问道。   “啊?哈,怎么会没想过呢,大家朋友一场,而且你又那么慷慨的把绝影与赤雪送给了我,就冲它们我也得时时想想你这个金主啊!”我很随意的说道,并试图抽出自己的手,可是结果成败!   “就因为这个吗?还是因为沧海身边的好男子太多,心里没功夫想我呢?”冷寒天贴近我,更加柔的问道。   “我去给你拿杯水过来,太热天的你应该降降火!”我故意叉开了话题,刚想起身就被扯了回来,而且直入某入怀抱。   “冷寒天?这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放开!”我大叫道。   “嘘!记得刚才我跟他们说过,我是为一个人而来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走,也要看那个人的决定。你知道我说的那个人是谁吗?乖乖的,别动!”冷寒天温柔的说道。   “放开,想好好说法就给我放开,我可不是那些愿意对你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要亲自抹杀掉我心里对朋友的好感!”我严肃的说道。   “不但伶牙俐齿,现在越发霸道了呢!我怎会把你当成那些女人,你是沧海,是那个敢数落我、敢威胁我、敢拿我百两银票又用几两银子打发我的沧海,而马会上的那个沉着霸气满腹高论的沧海更让我,更让我情不自禁,你说这样的你会是那些低俗的女人所能比拟的吗?这天底下你是第一个敢对我如此做的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而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沧海,我为沧海而来,你能明白我的心意吗?”冷寒天柔情的说道。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冷寒天,也忘记了要从他怀里挣脱,不是因为被他刚才的话感动而放弃挣扎,而是完全的不可思议。这个男人也太容易动情了吧,我与他也只见过两面而已,这两面就能让他如此动情吗?可是他的眼神还有心里传达了出来的意念都好真实啊。   “沧海,你愿意吗?”冷寒天郑重的问道。   “愿意什么啊?”   “明知故问,愿意做我冷寒天的女人吗?”   “你的女人?是你在外养的情人吗?”我故意说道。   “胡说八道什么?做我的女人,做陪伴我一生一世的冷家堡的女主人!”冷寒天认真的说道。   我趁他正表达真情时用力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寒天,你难道只凭两面之缘就可以决定一辈子的事吗?有些人相处了一辈子,也未必有什么真情实意,而我们只见过两面而已啊!再说,你又对我了解多少。我可有心上人?我可嫁过人家?这些你都了解吗?就算你了解,我对你又了解多少,我不能将自己一辈的感情投在一个对我来说还比较陌生的男人身上!”我郑重的说道。   “沧海?难道是我太心急了吗?可是沧海的好不仅我会发现,其他那些男人应该也清楚的很,所以今天我才会如此直截了当的跟沧海一并说清楚。那好,我现在就问,沧海现在可有嫁为人妇?可有心上之人?”冷寒天突然问道。   “啊?这样也行?”我简直无语,冷寒天到底是什么思路啊!说他太直接?还是他太自信或是太霸道。   “快回答我!”冷寒天催促道。   “现在的确没有,但是,我如果说,我是一个被人休弃的女人,而且当初的夫家地位显赫的很,寒天又要如何说?”我直白的说道。   “那我就更可放心了,沧海不要把我想成那些世故的人,只要是我真心爱上的女人,我才不会在乎她的出身呢。如今沧海是自由之身,这对我来说可是天大的好消息,那沧海所说的已不是问题,至于我的底细,沧海想知道多细我就说多细,沧海可满意?”冷寒天暧昧的说道。   “谁要知道啊,天下男人一般黑,知道一个就知道一片!”我武断的说道。   “是你以前的夫家给你的坏印象吗?今生今世我冷寒天绝不负你!”冷寒天郑重的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男人来的突然,他突然带来的感情更是令人无法消受。   “寒天你听我说,感情绝不是儿戏,一旦将你的一片热情肓目的投入,若有一天你发现,让你付出那么多的女人根本不是你的真爱,那时你将如何处理呢,你的心会得到安宁与幸福吗?感情是一把双刃剑,它会将双方都伤的体无完肤的!”我温和的说道。   “沧海是在怀疑我对你的心吗?还是沧海现在的心里已经,已经有人了?”冷寒天有些激动的问道。   “我不是在怀疑,也并是心里有人,我是真心的对寒天说那番话的,我不想你因一时的迷恋而做出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   “哈哈,寒天不是初涉情场的毛头小子,对沧海更不是一时的迷恋,自马会与沧海分手后,我的这里就把沧海装的满满的,甚至可以说与沧海第一次见面时,沧海的影子就时常出现在我脑子里。我知道我今天说的这些会让沧海一时无法接受,我先前也说了,我会等,会等沧海的决定,我相信我的一颗真心一定会等到沧海!”冷寒天火热的看着我郑重说道。   “寒天?”   “嘘!什么也不要说,你只要告诉我,你会让我等到那一天?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让我珍惜你疼爱你!”   “我,我不知道,你让我好好想想,我现在的事情太多也太乱,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给我时间好吗?”   “好,我会在碧海蓝天等你的好消息!我在此也可以帮沧海处理那些烦心事的!”冷寒天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吗?你现在到成了我目前最大的问题了!还有那个南宫玉宣,唉,以后有的热闹了! 第九章 谈 判   冷寒天的突然诉情,让我在感叹自己魅力无穷的同时,也在苦恼着自己将来所要面对的麻烦。   几天来,冷寒天在沧浪阁中住的相当惬意,南宫玉宣也成了流云阁中的占座常客,两人见面后更是带着暗语似笑非笑、真真假假的聊着。当两个瘟神聚到一起时我则能躲则尽全力的躲开,一个是前夫穷追不舍,一个是现在的狂热痴心人,那场面真不是人呆的,现在的我就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南宫玉宣,你好像真的很闲呢!”我现在也开始没话找话了。   “谁说我很闲,沧海不觉得我现在也是在办正事吗?”南宫玉宣一脸笑意的说道。   “正事?喝茶、磨牙、浪费时间这也叫正事?”我无奈的说道。   “是啊!这对我来说,是现在最正的正事。堡主不也是如此吗?沧海为何只针对我!”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哈,寒天一介商人怎能跟王爷相比!您贵为一国的王爷,自然会有许多国家大事等着王爷去亲自处理,沧海说的不无道理啊!”冷寒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堡主真会说话啊,不过,我水月人才有的是,王爷更是不少,又怎会独显我南宫玉宣呢!对了,我想沧海一定不曾将我们的关系告诉堡主吧!”南宫玉宣得意的说道。   死猪,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吗?我与他的那点破事至于到处宣传吗?   “噢,那寒天到愿闻其详!”冷寒天说道。   正待南宫玉宣得意宣传时,传来了敲门声,啊,多美的声音啊!   “老夫打扰两位尊客了!小姐,他们九家的老板可都到齐了!”大叔一脸笑意的说道。   大叔真可爱,而那九家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今天会做一件大好事,将我从这两个难缠的男人身边解救出去,那些不速之客还真是我目前要解决的首要问题。   “两位就先慢慢聊吧,我可要去处理正事了!”我心情突然大好的说道。   “我也去!”   “我也去!”   不会吧?两人竟会异口同声,哈,还真是齐心啊!   我回过头,对他们嫣然一笑,温柔的问道,“你们真要陪我一起去吗?”   两人不约而同的重重点着头,我更是一脸的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吗?   “都给我该干吗干吗去!谁要是敢跟着我,我会一脚把他踢出我的碧海蓝天!”我恶狠狠的说道,真当我这儿成了幼儿园了,我走到哪儿那两个超龄问题儿童就跟哪儿!他们想都别想。   两个大男人明显要反驳我,我既然已决定怎么可能让他们有机会否决我。   “你们最好别再浪费口水了,绝对没得商量!大叔,我们走,可不能让他们待等太久,人家毕竟也是有身份的老板吗!”   “哈哈,好,小姐先请!”大叔笑着说道。   我优雅的转身,不带走任何云彩。至于那两个男人就让他们自己闹去吧!而他们也的确没辜负我的期望,他们到是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他们之间的战争也随之拉开。   我站在楼上向下看了看,大厅中站着九个形态各异正在东张西望的男人。哼,弊了这么久,大鱼们终于出来透气了。   “大叔,我在细雨阁中等他们,对了,把新月叫过来,您老也来,咱们好好会会他们!”   “好,我这就去把那九个小鬼叫上来!”大叔一脸鄙视的说道。   “哈,您老现在也会说笑话了!”我调笑的说道,大叔也开心的笑了笑,下楼去了。   “小姐,你找我啊!”新月一进门就问道。   “进来坐,一会儿那九家就上来,你也过来听听,兴许以后会用得着的!”   “那九个混蛋还有脸来,小姐,今天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当初有胆做,今天就让他们尝尝当初种下的恶果!”新月恩怨分明的说道。   我轻轻的笑了笑,其实当初只是单纯的要恶整他们九家,但经南宫玉浩提点后,我还真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如今被我恶整后的九家要想再恢复以往的情形,那根本不可能,难道看着他们无法正常运营下去,甚至关门大吉我才算解气,才算达到目的吗?   “来来,列位老板里面请,我们碧海蓝天的当家人就在里面恭候着各位呢!”大叔的声音已传了进来。   “您老跟我们这些小辈还客气什么?”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传来。   “哈,老夫可不敢在列位面前称长,列位平日能多看老夫一眼,老夫就很荣幸了!”大叔弦外之声很浓的说道。   门被大叔推开,陆陆续续走进来九个男人,当他们看到房中的我时,震惊之色想掩饰也无处躲藏。   “几位,我们终于见面了!”我先声夺人。   “这,这位是?您老是不是应该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啊?不是说我们要见的是碧海蓝天的当家人吗?怎会是?”一位身材略胖的中年人疑惑的问道。   “哈哈,王老板及各位所见的就是我碧海蓝天的当家人!”大叔得意的说道。   “碧海蓝天的当家人竟然是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啊?”   “我们一直在跟一个女人斗法?”   “这?女人怎能出来经商!”   男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哼,真是一群没素质的蠢人,尤其最后说话那个。   “哈哈,谁说女人就不能出来经商,我说女人不但可以,而且做的会比男人更好,我碧海蓝天不就是个鲜活的例子吗?各位,今天来不是只为议论碧海蓝天的主人该是男是女吧?”我不冷不热的说道。   “这,哈!是我们少见多怪了,还请小姐不要见怪!”第一个说话的王老板带头说道。   “哈哈,怎么会呢!列位可是我碧海蓝天的贵客,几位快请坐吧,有什么话,大家坐下来慢慢说,今天我有时间!”我故意说道。   “小姐客气了,来,我们快坐吧!”王老板招呼道。   “小姐这酒楼还真是令人不敢想像啊!”一位青衣男子一脸笑意的说道。   “哈,我没事瞎鼓弄,也让大家图个新鲜。几位应该不是第一次来我的碧海蓝天吧!”我很肯定的问道,听我这么一说,那九个男人一脸的不自然。   “啊?哈,小姐的碧海蓝天自开来就震惊四座啊,我等也算是小姐的同道中人,自然会来大开眼界更是为了取经学习呢!你们说是吧!”王老板说道。   “是啊是啊!”   “没错,是取经学习来着!”下面的人附和着。   我轻轻动了动嘴角。   “哼,那薛贵又怎么说?”一旁怒视九人的新月嘴快的问道。   “这,这?”几人被新月堵的只能不停的你看我、我看你。   “好了,列位。别这儿那儿的了,今天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今天为何一起来,又因何事而来不用我再重复一遍吧?现在是不是应该先算算你们与碧海蓝天的帐了!”我一脸阴沉的说道。   “唉,咱们大家伙已经来了,还藏着掖着有什么用?既然小姐也是爽快之人,不如我们今天就来说清楚,也做个决断,省得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一位与大叔年级相近的人说道。   其他人听后,有在衰声叹气的、有无奈摇头的、有几个竟拿异样的眼光在看我。而我仍是一幅悠闲等待的样子。   “小姐,当初是我们有眼不识您这位真神,更是一时糊涂做出那种糊涂之事来,今天我等九人特别来向小姐请罪,请小姐您高抬贵手,不要再与我们计较,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们也是有苦处的!”王老板说道。   他这话说完,我真想一巴掌拍过去,真是到死也不知悔改的东西。   “哈哈,你们不是一时糊涂,你们是贪念作怪,见不得我的碧海蓝天生意红火,自己门前冷清;你们今天更不是向我请罪的,你们是来清洗自己的罪责的。王老板真不亏是老商人啊,这话听起来还真是搁耳朵啊!如果不是碍于现在这种情况,你们这些大人物会把我看成真神?会如此屈尊降贵的来我碧海蓝天?哼,那简直就是笑话。几位当初花三百两银子雇薛贵来砸我的酒楼时,可未必是这种气势吧,让我高抬贵手?好了,我今天就抬,你们可以回去了!大叔,麻烦替我送几位大大的贵客!”我不客气的说道。   “别别,小姐,我们有话好好说,王老板他不是那个意思!我们,要不小姐您说个价钱,我们九家先赔您碧海蓝天当初的损失,我们再来谈以后的事!”先前的老者说道。   “哈,我知道你们九家财大气粗的,可是我这碧海蓝天可不是一般的酒楼,所用的东西更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既然您这么有诚意那们就先来算算好了!薛贵是什么人?他手下又养了些什么东西?想必几位在请他之前一定打听的很清楚了。那些亡命之徒可只认钱不认人,更别提认东西了。损坏我碧海蓝天大厅的桌椅子共计八套;餐具共计五十六件;盆栽十盆;屏峰二件;楼梯扶手打坏六处;池里的鱼踩死两条;伙计打伤四人;顾客惊吓无数;而最重要的是我碧海蓝天的声誉。综合所有,列位就赔三千两好了!”我表情极其认真的说道,一旁的新月却满眼的笑意。   “什么?三千两?”   “那些东西值三千两吗?”   “这不是讹人吗?”   “小姐,您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三千两?足够重新置办整套的家当了!”王老板一脸不屑的说道。   “哈,看来列位并未将我先前的话听进去啊,好,我再给你们重复一遍,我这碧海蓝天的所有物件都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三千两你们就觉得贵了,这可是我给你们打了折的价钱!你们知不知道我每张餐桌上摆的饰物,那可是用纯银打造出来的,每一件都价值五十两,还有那些桌椅、餐具,都是经我设计,由大叔找来这皇城中最好的师傅做出来的,还有我店中的声誉,想必几位应该比我更清楚声誉对我们这些生意人的重要性吧,所有的所有都加起来,我跟你们要三千两难道很多吗?薛贵那样的人渣你们都舍得用三百两去请,今天对你们理应赔偿的却斤斤计较了起来,列位,没有再想的必要了,三千两一分也不能少!”我果断的说道。   几个人开始商量起来,最后,还是那个带头的王老板最先发话,“好,我们九家一起来赔,明天我们就打发人将三千两送给小姐!小姐真不愧是位精明的商人呢!”王老板意有所指的说道。   “哈,精明不精明我到不在意,我在意的甚至可以说我所奉行的,要想经好商,就该先学会做人!所谓商道与人道是永远密不可分的,要想把自己的生意扎的深、站的牢,光想着算计也只能图得一时的小利,想做大事就先把眼光放远放深。以诚示人,不仅可得人心更能扭转乾坤;生意场中不能因小利而树敌,和气生财才是硬道理;做生意的同时我们也应该多想想如何的做人,多种善因,多行善举,那自然会有意想不到的回报。这些话是说于我自己也是说于大家听的,虽说同行是冤家,但是这冤也是因人的贪念私心而起,大家做生意各凭本事,可是这心可得安正了,不然吃亏的总是那些搞邪门之术的人。”   房中因我的话变得异常的安静,几个大男人看着我的目光中有震惊、有敬佩、当然还是会有各别的不屑一顾。   “好了,说了这么多,你们也作出了赔偿,今天这事就到此结束吧!希望以后大家各做各的生意,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就此打断道。   “小姐的这番话真让老夫无地自容啊!老夫开了半辈子的酒楼到头来却没有小姐悟的深、悟的明白啊!小姐说这事就此结束,我们也乐意至之,可是?唉,先不说我们酒楼本身就无法与小姐的碧海蓝天相比,就说这段时间那些对我们九家所有不利的事,如今我们的酒楼也真的是开不下去了,老夫等不知羞的,还请小姐给我们想个救店之法吧!”老者真诚的说道。   “是啊,再不想办法?我们真的是没有活路了!”   “这能怪谁啊,都是我们自作自受啊!”   “哼,当初如若不跟着乱搅和,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啊!”   那个王老板却在低头不语着,半天终于抬起了头,看似诚恳的说道,“小姐是何等人物,我们今天也算真正见识了,凭小姐的本事,一定可以为我们指条明路出来的,小姐帮我们也算是在种善因吧!”   哈,真是个会说话的人啊!我心中鄙视道。   “哈哈,列位把我一个小女子想的太本事了吧!我的全部精力只能放在属于我碧海蓝天的产业之中,还怎会再有什么本事或是想法的,给列位指明路呢!我也只能说我与你们九家的事,到此一笔勾销,以后绝不再提,至于以后你们要如何经营、如何挽回自己的声誉那也只能靠你们自己努力了。”我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这可如何是好啊!”   “是啊,皇城百姓可都在指责我们的不义之举,我们要如何挽回呢?”   “碧海蓝天的产业?敢问小姐,这是何意啊?”老者恭敬的问道。   “啊,也没什么,意思是说在碧海蓝天这个大招牌下的所有行业。”我不以为然的回道。   “小姐还有其它行业吗?”老者再次问道,也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全数吸引了过来。   “现在只此一家,不过我心里也是有些许盘算的,兴许用不了多久碧海蓝天旗下就会有共它行业了。”我回道。   “小姐要如何创造碧海蓝天旗下的行业呢,是要重新建立还是?”老者问道。   哈,还真是个上道的老头呢,有前途!“我会采用投资或是收购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那何为收购?何为投资呢?”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人问道。   “收购?说的简单点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买,我会将那些破产或是自愿意卖出的,当然也必须是我愿意涉及的行业,以一个合理的价钱买下来归为己用。至于投资吗?前提也是那个行业或是店铺经营不善,但是也可勉强维持一断时间,根据实际情况我会给其一定的资金扶持,当然这些可没有白给的,我会从中得到那铺子或是行业与我所投资金相对份额的经营权,之后我兴许会成为大庄家,或是与原老板一人一半!我这么解释列位可明白!”我大概的说道。   那些人再次议论起来。   “既然如此,小姐可否投资老夫的酒楼,老夫愿意让出一部分小姐所说的经营权!”老者突然说道。   议论之声大起。   “您就不怕我最后想方设法的把您的店铺据为己有?”我一脸笑意的问道。   “老夫先前的事做的糊涂,现在可清醒的很,小姐的为人,老夫信的过,而且小姐刚才不是已经给我们解释过什么叫收购?什么叫投资了吗?与其让酒楼在老夫手中半死不活甚至关门倒闭,老夫放心让小姐投资我的酒楼,这也是我们最好的出路了!”老者坚决的说道。   “是啊,马老板说的也有些道理啊!”   “嗯,虽然让出了一部分的经营权,可是我们不还是老板吗?”   “这还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呢!”   下面的人纷纷议论道。   “我同意马老板的建议,我们春风楼愿意让小姐投资!”刚才的年轻人痛快的说道。   “我也同意!”   “也算我如意楼一份!”   下面参加的人数越来越多。   “哈,大家的热情还真是高啊,不过,我不得不先给列位再浇盆冷水。你们酒楼现在的情况大家也都清楚,想借着我碧海蓝天再东山再起,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尽管我投了钱我也占了你们所谓的经营权。这经营权可还有许多说法呢,比如我应该占多少,我是否会是你们酒楼未来的大庄家,是否具有真正的决定权,这可有得商量了。我今天也不妨给列位露个明话,要我投资救活你们的酒楼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做大庄家,我要掌握各位酒楼的真正生死大权,我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碧海蓝天因我的一时之错,而被毁于一旦。不如列位先回去好好想想,等你们想好了,咱们再坐下来好好的谈,而且我们双方不但要签字画押,我会找几个有来头的人物给我们做个见证,省得日后打麻烦,列位觉得意下如何呢?”我问道。   “这,这样也好,那们就回去好好寻思寻思!”老者说道,也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成。   当我亲自送他们出门,看着他们边走边商议的样子时,我轻轻的笑了笑,这算不算是南宫玉浩所说的真正用意呢?    第十章 龙虎斗   当我再看到南宫玉宣与冷寒天时,两人竟然会复杂而又灼热的眼神看着我,有病,绝对有病,我不过才离开一会儿功夫,两人就如此古怪。   “你要去哪儿?”我身后传来了南宫玉宣的叫声。   “不打扰两位聊天,我要回小院休息了!”我继续往楼下走着。   “我有话跟你说!”南宫玉宣神速的窜到了我跟前,拉住了我的手,表情非常郑重的说道。   “可是我好像没话跟你说啊,等什么时候我有话了,咱们在好好说吧!”我亲切的说道,可是手还是被南宫玉宣紧紧的握着。   “我真的有话对你说,你没话说,那就听我说好了!到你的小院去!”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说道。见我反而停了下来,南宫玉宣邪邪的笑了笑,“我可不介意将我的前妻亲自抱到小院去!”   臭男人,又拿这一手来威胁我,算你狠!   “松开,我自己认识路!”我不客气的说道。   “可我不认识,所以就麻烦沧海拉着我,可千万别让我走丢了,要不我抱着沧海,由沧海指路也行!这两条我的前妻任选取其一!”南宫玉宣一幅溺死人不偿命的样子看着我说道。   “你行,你真行,你可走好了啊,我知道你这个猪脑子不好使!”我鄙视的说道。   “放心,我一定跟牢沧海的!”南宫玉宣仍不知死的回道。   我狠狠的拖着他向小院走去,却没看到楼上还有一双眼睛在紧盯着我。   “已经到我的房间了,王爷不会还害怕把自己弄丢了吧!放手,自己找地方坐着去!”我用力甩开了那双开始松动的手,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床上。而南宫玉宣却一脸惊奇的到处走动着。   “这屋子也是你自己设计出来的吧!我的沧海真是了不起呢!我的沧?”   “诶诶!请注意自己的称呼啊,什么你的沧海?我不是任何人的,更不是你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累着呢!”我催促道。   “我可没见过你对冷寒天如此说过话!”南宫玉宣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只离我一步之远的对面。   “你干吗老跟寒天过不去,你跟人家有仇吗?”   “哼,以前没有,不过现在有了!寒天?你叫的还真是亲切啊,叫我不是连名带姓,就是王爷王爷的,要不就叫我臭?冷寒天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南宫玉宣突然一脸严肃的问道。   “你指哪句话是不是真的,寒天可对我说过很多话呢!”   “就是他说他喜欢你,要让你做他的女人,做他冷家堡女主人,他说的是真的吗?”南宫玉宣问道。   “你怎么知道?他告诉你的?”我疑惑的问道,冷寒天为何要告诉南宫玉宣这些?他俩关系好的还没到那种互吐真心的地步吧?   “哈,他果真如此说!那你呢,你答应了吗?”南宫玉宣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你很关心这个问题吗?可是这应该是我的私人问题,你无权干涉的!”我反驳道。   “好一个我无权干涉,你又想拿我是你的前夫,已经跟你毫无任何关系来压我是吧!今天没用,我一定要问个明白,那个冷寒天到底在你的心里处于何种地位,我南宫玉宣又处于何种地位,你就真的看不到我吗?真的不明白我的用心吗?”南宫玉宣激动的说道。   “你们两个之间到底都说了什么?为何寒天会对你说出这些来?你先告诉我!”我也是不容反驳的说道。   “哈,你不在的时候,我们之间说的可多了,我告诉了他关于你我的真正关系,他也告诉了我,他对你的真正心意,最后我们还有个君子决定你想不想知道?”南宫玉宣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认真的看着此时神情复杂的南宫玉宣,“如果想说,那我也会好好听着的!”我说道。   “就算沧海不想听,我也会说的。我们最后决定各凭本事得到你,只要你认定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要无条件的永远离开,永远离开你知道吗!真是无风又起三层浪啊,看来老天真的是喜欢捉弄我南宫玉宣啊,为何我南宫玉宣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要这么难!”南宫玉宣紧紧的看着我无助的问道。   “为何不放弃呢,如果你放弃了退出了,兴许就不是现在这种感觉了,你或许会顿感轻松、眼前会豁然开朗。为何不多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算给那些好女子一个机会,凭你南宫玉宣的能耐与身份地位,一定会有更好的女人相匹配的!”我耐心的劝说着。   “为何你不能是那个女人,为何你不愿意成为那个女人!为什么你不会退一步好好的看看我,你真的会感觉到一个不一样的我的,沧海,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冷寒天吗?是不是?回答我啊沧海,你让我退出难道是在成全冷寒天吗?沧海,你这样做真的好残忍你知不知道?我的这里有多疼你知道吗?每天我都住在哪儿,每个晚上我是如何过的你都清楚吗?不管我有多想你,不管我的这里有多疼,我都在告诉自己,只要我努力、只要我不放弃、只要我用真心去打动你,总有一天沧海会再回到我身边,会成为我真正的妻子。可是你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像什么吗,那好比一把锋利的刀,刀刀都刺在这里啊沧海!”南宫玉宣情真意切的说着,我并非铁石心肠,他的话真的让我有些感动,可是我跟他真的只能成为过去,本不应该有交际的两人,如今分开了这不才算走上各自的正轨吗,为何非要在纠缠到一起呢,可是说出这番的南宫玉宣,我又要如何去反驳他呢。   “你这是何必呢,何必非要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呢!如若我最后真的选择了冷寒天,你是否会真的彻底退出,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呢?”我轻声的问道。   “如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想也是我的这里死的一天,你说这都死了,我还拿什么去寻找,我只会将自己越陷越深,直到被彻底的埋没。沧海忍心吗,沧海真的愿意看到那样的我吗?”南宫玉宣悲情的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无法去操心别人将要如何,也许我这样说有些残忍,但是这也是事实,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去走完的路,有的时候只能自己慢慢的走下去!”我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了,那原本应该霸气俊朗的脸此时充满了悲伤,甚至有些许绝望,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   南宫玉宣闭着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当再次睁开眼时说道,“你现在还未做出最后决定吧?”   我摇了摇头。   “那我仍会坚持到最后,我仍不会放弃,我?希望你也看清自己的心!唉,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南宫玉宣再次郑重的看了看我,转身无力的离开。   南宫玉宣说的没错,他真的变得,再也不是我初见时那个霸道蛮横之人,也许现在他才开始真正的懂情懂爱,可是,所有的事已成定局,再多想也无意。   我倚在床上想着刚才南宫玉宣的话,又过滤着今天与那九家所谈之事,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脸上有种痒痒的感觉,突然惊醒的我正对上一双柔情的眼睛。   “你,你怎么进来的?”   “哈,你的房门是虚掩着的,我轻轻一推就开了,于是我就这么进来,吓到你了?要不你再睡会儿?”冷寒天温柔的说道。   门虚掩着?那一定是南宫玉宣造成的。   “你在这儿,我还哪敢睡啊!”我不满的说道。   “为何不敢,我就坐在这儿保护你!”冷寒天一脸暧昧的说道。   “算了,刚才可没你说的那么安全!你找我有事?”我揭露道。   “哈哈,情不自禁而已!只想看着你,跟你说说话!”冷寒天坐到了我的床上轻柔的说道。   “想必你也有话要跟我说吧?南宫玉宣已经把你们所谈的事都告诉我了,你就没有什么要问的吗?”我很直接的问道。   “哈,其实也没什么好问的了,你先前不都已经告诉我了吗,而我所在乎的是你现在这自由之身,我还是那句老话,冷寒天今生认定了沧海,就不会变,沧海,我势在必得!不要再给我说那些所谓的大道理,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看到我对你的真心。沧海,让我来疼惜你,好好爱护你,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的,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依靠,让我能进入你的心里,好吗?”冷寒天握着我的手柔情似水的说道。   先前一悲情,眼前这个又那样的柔情,唉,真的有些吃不消啊!不过?   “明天一早我陪沧海去溜马可好?”冷寒天突然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   “秘密!听说绝影与赤雪现在跟你的感情好的不得了,明天我也想亲眼见识一下,和心爱的佳人呆在一起,那一定非常惬意!”冷寒天期待的说道。   我也未再说什么,而第二天一大早,冷寒天就亲自来叫我,使得青儿一脸暧昧的看看我,又看看冷寒天。唉,算了,还是别解释了,也解释不清。   “你这是做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冷寒天笑了笑,继续给绝影上着马鞍,“沧海就不想感受绝影带来的那种奔腾的快感吗?今天我要亲自带沧海感受一番,好了,可以出发了!”冷寒天说完全,一手牵着绝影,另一只温柔的牵起了我,“赤雪乖乖的跟上啊!”   我没有说什么,就那样任凭他牵着我向郊外走去,一路上基本都是冷寒天在说,在说他的小时候,在说他长大以后,还有现今的种种。   “放心,我就在你身后,我会保护好你的,来,靠在我身上,放松,对,绝影跑起来吧!”冷寒天大叫一声,绝影果真欢快的向前奔跑着,赤雪紧随其后。   开阔的山地中,两匹高大的骏马忘情的奔腾着,而前面那匹黑亮的马上,一个伟岸的男子将一个娇小的女子紧紧护在自己的怀里,跟随着那欢腾的精灵,一起感觉着自然之风,感觉着彼此的心跳与温暖。    第十一章 情 进   “感觉怎么样?”冷寒天轻柔的将我从绝影的背上抱了下来。   “好棒!感觉自己就快飞起来似的!”我一脸兴奋的说道。   “哈,我们找个地方坐会!绝影,再去跑跑吧!”冷寒天说完朝绝影的屁股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绝影带着赤雪再次奔驰起来。   “来,坐下吧!”冷寒天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了地上。   呼吸着清新的空气,看着不远处那欢快的身影,心里异常的舒畅。“干吗要这么看着我?这样盯着一个女子看是很不礼貌的!”我轻声的说道。   “情不自禁!”冷寒天仍一脸柔情的看着我,感慨异常的说道。   “哈,你就不会说点别的了,昨天是情不自禁,现在还是情不自禁,你哪来的那么多情不自禁啊!是不是对所有看的顺眼的女子你都会如此说呢,坦白从宽啊!”我好笑的说道。   “看着顺眼可并不表示心里就有情啊。而沧海吗?”冷寒天突然神秘的停了下来,更是一脸暧昧的看着我。   “而我怎么样?别拿那种眼神来看来我,怪怪的,让我感觉你好像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似的!”   “就会扭曲我的意思,你摸摸,我这里因你刚才的话都快碎掉了!”冷寒天拉着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前。   他那强有力的心跳,震动了我的手,更震荡着我的心,“真想不到冷冰冰的大堡主竟也会说这种肉麻的话!”我瞪了他一眼说道。   “冷冰冰?这就是你对我的评价?还真是伤我的心呢!对你我何曾冷过,我可是一片火热的,而且越来越热!”冷寒天边说边贴了过来,我只要稍稍一动就会碰到冷寒天的脸。   “好了,越说越没正经的,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不但冷冰冰的而且傲慢无礼的很呢,真恨不得上前揍你两拳呢!”我愤愤的说道。   “那现在补上也不晚啊!我就在你跟前随便你打骂!不过,现在沧海还舍得打我吗?”冷寒天一脸得意的说道。   “谁说不舍得啊,不打白不打!”我不客气的说道,随即挥拳打了过去,可是却被冷寒天借势拉进了怀里。   “你使诈,你还算不算男人啊!”我气愤的说道。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吗?”冷寒天灼热的看着我,那眼中流动的东西再明显不过。   “谁,谁想知道,我管你是不是男人的,放开,我这样不舒服!”我很没骨气的说道。   冷寒天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势,将我往怀里再拥了拥,“这下舒服了吧!别动,就让我这么抱着你,这已经是我现在最大的满足了!”冷寒天温柔的说道。   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更让人安心,也许这里真的值得我依靠,也许?“寒天,你真的要在这儿一直等下去吗?万一没有结果怎么办?万一结果不是你想要的那一种怎么办?万一?”   “嘘,没有万一,我清楚自己心里要的是什么,更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所缺少的就是沧海你何时才能为我打开你的心,让我真真正正的住进去,我要保护沧海、更会爱惜沧海,沧海,现在开始接受我了吗?”冷寒天紧紧拥着我期待的问道。   “寒天!我真的让你如此动心吗?你真的想好了吗?你难?嗯!”那些多余的话被冷寒天全数吞进了嘴里,细腻轻柔如视珍宝般吻着我,随着我的回应,冷寒天又带给我另一番强烈的触动,细腻温柔不再,随之而来的是霸道与疯狂,而此时的我彻底瘫软在了他那火热的怀里。   “沧海好甜,让我欲罢不能的,真想就这样吻下去!”冷寒天爱怜的说道,更是恋恋不舍的将新鲜空气还给了我。   “占了便宜还卖乖!”我轻斥道。   “哈哈,这种便宜我可求之不得,更愿意天天占,沧海可愿意?”冷寒天再次将脸凑了过来。   我轻推开那张灿烂的俊脸,“想得到美!便宜都让你占去了!”   “沧海占我的便宜,我也是求知不得的,来,现在就让沧海占!”   “冷寒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懒啊,皮糙肉厚的谁稀罕占啊,躲开了!”   “谁说我皮糙肉厚的?沧海来摸摸,我这脸皮也嫩的很呢!”冷寒天说完,不知羞的带着我的手抚上了他的脸。   “你,你,厚脸皮!”我敢肯家我现在一定满脸通红,这个男人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沧海脸红的样子更加诱人呢!沧海,我可不可以再?”   “不可以,我,我们该回去了,绝影它们也累了!”   “哈哈哈,好,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来日方长,走,我们回家!”冷寒天开心的说道。   看着他那开心的样子,我也不禁轻轻的笑了笑,今天算不算我们之间的第一次约会呢,而我眼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真的具有很强的魅力。   当冷寒天拉着我的手与我一起回到小院时,一个孤独的身影站在院中,而原本见到我时那双欢喜的眼睛,在看到冷寒天拉着我的手时,变得阴沉起来。   “沧海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这儿等了你好久。”南宫玉宣神情复杂的说道。   “噢!我带沧海去效外骑马了,王爷因何事来找沧海啊!”冷寒天理所当然的回道。看来经过先前的那么一段,他很自觉的把自己的身份提了起来。   南宫玉宣阴沉的看了看冷寒天,待看我时又是一脸的清亮,“我们大家伙今天都到海天那去,老将军也捎信一定要把你叫上,说是他已经好长时间没看到他的孙女了,兴许他的好孙女早就把他忘了呢!”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   怎么会呢,我才不久去看过爷爷的!再看南宫玉宣此时期待的样子,我心了然,既然把爷爷都搬出来了,我总不能拒绝吧!“好啊,我回去换身衣服就跟你过去!”我痛快的说道,南宫玉宣满意的笑了笑。   而冷寒天的话却又逼得南宫玉宣再次变脸,“我也回去换衣服,等下我在前门等你!”冷寒天很自然的说道。   “堡主不是也要跟去吧!”南宫玉宣不冷不热的说道。   “是,我也应该实现以前对老将军说的话,就搭王爷的车,我也要去看望老将军,正好也能陪在沧海身边!”冷寒天不紧不慢的说道。   “堡主还真是细心啊,不过沧海由我照顾堡主大可放心,至于堡主要去看望将军,也可令择吉日!”南宫玉宣不客气的说道。   “哈,择日不如撞日吗,难道王爷有什么不便吗?还是担心我妨碍了王爷什么!”冷寒天也是不客气的回敬道。   “好了,都别说了,玉宣你到前厅等我们,我们一会儿就过去找你!”我温和的说道,意思再明确不过,不过,那句玉宣到让南宫玉宣很受用,虽心有不甘但也未再反驳,与冷寒天一起向前院走去。   而去到将军府中,对于他们几人的眼神已在我的意料之中,而冷寒天对海天的故意挑衅更是处理的游刃有余。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已开坑,故事很精彩噢,亲人们过去砸坑吧! 第十二章 情 定   难怪他们都说海天是个有钱的主,他房中的装饰暂且不说,就单单说这宽敞的小院,那是既下了功夫又砸进了不少的金钱。大热天的而这里却处处见得荫凉,不但宽敞,视线也是非常的好。   “沧海觉得海天小院如何?”走到我身边的南宫玉浩轻声的问道。   “哈,一看这院子,就知道主人是个会享受的主,而且多金的很呢!”我笑着说道。   “那小子的确会享受,别看他平时总是把老将军对他如何如何的严厉挂在嘴上,可是他毕竟是海家唯一的男孙,将军对他还是心存溺爱的。看他们,还像小时候一样,一旦遇到了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时,就会一起朝外了。其实要说被宠坏的,那最好的例子就是宣。沧海愿意听吗?”南宫玉宣突然问道。   “好啊,洗耳恭听!”我简单的回道,我心知南宫玉浩这样内敛的人物,是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多话的。   “我们的母后打生下宣后,身体就不是太好,而那时围绕在我们几个稍长一点儿的皇子身上的争斗就已经显露出来,那时的母后也很辛苦,既要照顾年幼的宣,又要保护我,可是奴才们总会有疏忽的时候,宣因顽皮从树上摔了下来,正好被散步的太后遇上了,便带回了太后殿中医治,那时的宣虽顽皮却非常的聪明伶俐,尤其那张甜嘴更讨人喜欢,太后见母后又得照顾我便把宣留在了她自己身边,而宣也没辜负她老人家,太后有腿疾有时发作起来整夜的都睡不好觉,宣知道后不知道从哪讨来的片方,每天要天不亮的到宫外的后山采一种不知名的药草,说是药草必须要新鲜,最好要带有晨露,用药草来泡脚兴许可以医治太后的腿疾,而他这一采就整整两年,风雨不误的两年,不知真是药草的功效,还是宣的孝心感动了上天,太后的腿疾自打那以后就再也没发作过。宣的毅力与孝心让我们震惊,更震憾着太后的心,自那以后,太后越发的疼爱宣,甚至可是说,只有宣才是太后的心中的宝贝,而太后对他的宠爱纵容,也让他开始养成霸道蛮横的脾气,其实我们非常清楚,这些都不是宣的本质,真正的宣还是小时候那个善良、坚毅的宣。其实,我突然跟你说这些,我知道沧海一定会怀疑我的用心,我也不妨直说,我只是发自内心的想把这些告诉沧海,希望沧海不但认识以前的宣,更能用心去感受现在的宣,他真的变了,有时变得令我们都不敢接受,我们知道他是因沧海而变,更是为沧海而变!沧海就不想再重新认识他,再给他一个机会吗!”南宫玉浩感性的说道。   “玉浩,其实有些事情是真的不能回头的,我们有缘无份也好,天意使然也罢,况且圣旨已决定了一切不是吗?”我平静的说道。   “你知道圣旨对宣未必真的起作用,只要你愿意,他会?”   “不,我不愿意再回头,已经走出来了,就没有再回头的必要了,人不是应该向前看的吗?既然玉宣如此优秀,你应该相信他终归会找到另一个好女子来爱他的,我和他已经成为过去了!”我坚决的说道。   “其实有时回一次头,转一次身,未必没有收获啊!难道沧海真的是因为冷寒天吗?沧海是否已经决定了呢?”南宫玉浩再次问道。   “也许吧!我再如何的强也总归是个女人,我也想找到那份独属我的爱,也许冷寒天真的可以给我,就目前看感觉还不错!”我毫不遮掩的说道,也希望南宫玉浩能将我的意思渗透给南宫玉宣。   “也许?也许宣也能给的起呢!”南宫玉浩不死心的说道。   “哈,玉浩又把问题扯回来了,我不是说跟宣已经不可能了吗!如果有那个也许,我当初又何必如此做呢!”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唉,算了,每个人都自己要走的路,而宣那条情路比较坎坷罢了。说句公道话,冷堡主的确是个人物,与宣比起来,两人不相上下,我也诚心的希望沧海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份感情,至于宣?唉!我过去看看他们又在闹什么呢!”南宫玉浩再次看了看我,转身而去。   其实我刚才的那番话既是说于南宫玉浩听,也是在替自己下着决定。冷寒天!就先和他好好的从恋爱谈起吧,至于南宫玉宣?感情是自私的,有人得意,有人必将会失意。   冷寒天一脸笑意的向我走了过来,“与南宫玉浩说什么呢那么认真?”冷寒天温柔的问道。   我看着眼前的大男人,其实冷寒天也很帅,虽比南宫玉宣的英俊差了点,但是他具备另一种男人的英气,我笑了笑说道,“他们终于肯放过你了!”   “哈哈,没想到你的那个干哥哥比起南宫玉宣来,也是个难缠的主,再加上一个南宫玉林,他们三个聚在一起还真是热闹啊!不过,就是他们三个加起来也没那个上官明深厚!”冷寒天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也不错啊,能从他们那毫发无损的回来!”我调笑道。   “难道沧海想让我带着伤下场吗?沧海的心好狠啊,你摸摸,我的这里又开始碎了!”冷寒天一脸痛苦的说道。   “别闹了,就是摸也得回去再说,他们可看着呢!”我嘴快的说道。   “沧海说什么?”冷寒天一脸兴奋的追问道。   “什么说什么?我说让你别闹!”我糊弄道。   “不是,后面那句,你说回去再摸的,为什么要回去再摸,沧海愿意摸,难道是?沧海!”冷寒天的眼睛越发精亮起来。   我轻轻点了点头,“耳朵还真是尖呢,回去再细说吧!”   “不行,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好吗,否则我的心就会一直悬在这儿的,好沧海,现在就说给我听!”冷寒天催促道。   “那你就先悬着好了,天底下哪有不劳而获的!”我得意的说道。   冷寒天正待再次追问时,南宫玉宣很适时机的走了过来。   “渴不渴,我给你拿杯水来?”南宫玉宣温柔的问道。   “不渴,这里很凉快的,怎么,你们不聊了?”我温和的说道,既然已做出决定,那对于眼前这个人心态自然要平和些,君子之交吧!   “跟他们有什么好聊的,还是过来陪沧海的好!”南宫玉宣说完后看了看冷寒天,而冷寒天则一脸的灿烂。   “冷兄好像有什么开心的事啊,不如说出来,大家同乐啊!”南宫玉宣说道。   “哈哈,我开心的事,不全系在沧海身上吗!一旦有了喜事,我自然会第一个告诉王爷的,是吧,沧海!”冷寒天得意的说道,南宫玉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般,紧盯着冷寒天那张有些欠扁的笑脸。   唉,两个男人的眼神之战,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几次了!   稍晚一些还会有第二更!    第十三章 决 定   打从将军府回来后,冷寒天与南宫玉宣就紧跟在我的身后,此时两人又同时坐到了我的房间中。   “哈哈,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般配呢!”我调笑的说道。   “胡说!”   “胡闹!”两人同声说道。   “哈哈,看看,还不承认呢,连心都那么齐,两位就承认了吧,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好的啊!”我继续调侃着。   “沧海,你正经点儿好不好,这种话你也说的出口!”冷寒天抱怨道。   “这算什么,比这更大胆的话沧海都说的溜道着呢,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沧海啊!”南宫玉宣意有所指的说道。   “不了解,那我以后会慢慢了解的,我和沧海可是来日方长呢!”冷寒天说的更是别有深意。   “寒天,你先出去一下,我与玉宣有话要说!”我打断了他们,突然说道。   冷寒天看了看了,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神秘的向南宫玉宣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房间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南宫玉宣就那样直直的看着我,“你决定了是吗?在将军府时就已经做出决定了吧!哈,当时看见冷寒天那得意的笑脸,我就已经猜出其中的一二了,没想到会是这么快,我在沧海身边这么久,都未能让沧海为我心动,可是他才来了那么几日沧海就为他心动,为他做了这么残忍的决定,沧海的心真的想清楚了吗,我,我真的再也进不到沧海的心中了是吗?”南宫玉宣神情伤痛的说道。   “嗯,我已经想好了,我也想好好的谈一场属于自己的恋爱,拥有一份独属于我的爱!”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难道我就不能给你一份独属你的爱,我南宫玉宣真的就不如他冷寒天吗?你?”   “玉宣,你是优秀的,你真的很优秀,无论是你的身份、或是你的地位、还是你的能力,甚至有的地方是冷寒天所不能比拟的,可是感情的事真的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心里接受了他,就算别人再说什么,别人再如何的好,那都已经与我无关了。再说,我跟你如果有可能的话,当初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也许我跟你之间真的是老天制造出来的一场美丽的误会而已。玉宣,放下吧,不要再磨自己的心性、不要再浪费你自己的大好时光了。”我真诚的说道。   南宫玉宣却突然没了声音,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   “玉宣?你没事吧?”我轻柔的问道。   “没事,我只想这么看着你,就这么看着你。”南宫玉宣仍是一脸的平静。   这样的南宫玉宣让我的心反道乱了起来,这不像他的性格啊,他不是应该反驳、不是应该伤心的吗甚至可以大吼大叫啊,可是,他却如此的平静,难道这就是他曾经说的心死了所要有的表现吗?   “玉宣,我还是希望你是以前那个,有什么不痛快就大喊大叫的人,你这样真的让人很担心!”我温和的说道。   “沧海会担心我吗?真的还会担心我吗?好啊,如今的沧海还知道担心我,可是,那又能怎样呢,沧海以后是不是就再也不能为我担心,再也不会如此看我了呢,而我也没有资格再与沧海像这样面对面的坐着,这样近的好好看着沧海。甚至沧海将来还会跟前冷寒天离开水月是吗?彻底的离开,彻底的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哈,这才是对我南宫玉宣真正的报应,对我最严厉的惩罚。惩罚当初那个混蛋南宫玉宣对沧海做出那种不可饶恕的罪行是吗?哈哈,惩罚的好啊,真好啊!沧海不用再为难了,以后就做你喜欢做的任何事,不用再为我费心了,我也不会再烦沧海了,可是,也请沧海不要将我拒之碧海蓝天的大门之外,我只要到此坐坐,只看看你就好,即使不说话只看看你就好!”南宫玉宣声音低沉平静的说道。   “玉宣?”我不敢置信的叫道,为何心中会有丝丝痛疼,是为他失去以前的傲气而心痛,还是因他那变得死寂的心而心痛,不知道,也说不清楚,算了,他不叫不闹未偿不是件好事。   “好了,想必沧海还有话跟冷寒天说吧,我就先回府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呢!”南宫玉宣没有再看我,起身向外走去,与上次不同,此时的他身形挺拔而去。   不多进,房门再次被打开,我仍闭着双眼倚在床上,我知道来人正是冷寒天。   “你跟他说了!”冷寒天开门见山的说道。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未睁开眼,一双温暖的手将我的手紧紧包裹住。   “沧海谢谢你,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愿意接受我!”冷寒天温柔的说道。   看着那一脸激动的冷寒天,我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谢的,喜欢就喜欢的,哪来的那么多的谢谢啊!是不是感觉我很伟大啊,拯救了你这只迷途羔羊!”我取笑道。   “是啊,我的沧海是很伟大,让我这只迷途羔羊找到了取暖的地方,那沧海就温暖一下我吧!”冷寒天说完就将我紧紧拥在了怀里。   “沧海,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开心,有多幸福,其实在将军府中听你说那句话时,我的心就开始不断的向外冒着甜水,好甜好甜。沧海!”冷寒天柔情似水的看着我,温柔的印下那越来越火热的吻。   而我渐渐陶醉其中,就让我自私不顾一切的真正爱一回,寒天,千万不要辜负我!   第二天上午,那九家的老板再次齐聚我的碧天蓝天,此次不为道歉、不为赔款,只为签约而来。   “列位,这是你们经过深思熟虑后的结论吗?这白纸黑字签下去,你们一旦要反悔,那赔偿给我碧海蓝天的可不是那区区的三千两,也许赔上的将是你们整个身家,说的直白一些你们的酒楼就彻底归我所有了,列位可思量清楚才是!”我郑重的说道。   “小姐,我们不但经过了深思熟虑,而且大家更是聚在一起仔细商量过了,我们相信跟着小姐绝对没有错,您不但能救活我们的酒楼,更能让其生意蒸蒸日上,我们决定了,日后我们会一心一意的跟着小姐的!”年级最大的刘老板郑重的说道。   “既然大家已经决定了,那么我也不再问什么了,不过您老刚才的那句一心一意我到是要说上两句。都说人心隔肚皮,我沧海别说跟大家本就没什么交情,就算以后成了你们的大股东、掌权人,你们会如何待我,我也会心知肚明,更何况以后我们所要面对最多的还是金钱与利益上的事,是否会真的一心一意,那只有到时候再说了,不过我还是要把话跟大家说清楚,日后凡是涉及钱财上的事,我一定会安照我们事先约定好的去,大家会根据自己所占的股份拥用自己应得的那部分,至于钱财的管理方面,我不会经手,我会多找几个专业人事来掌管,更会月月向各位报出当月所有收支的报表,一求透明化。总之凡是我应做的我都会做全做好,至于一旦有人图小利在私下里搞小动作,危害到了碧海蓝天的利益、声誉,我是绝不会留情的,至于怎么个不留情法,谁要想知道也大可一试。我当初不是说,签约的时候要找见证人吗,那我们就明天这个时候签约,我也会把见证人请到场的,大家认为呢?”   对面也小声的议论起来,“好,一切就由小姐做主!”老者发话道。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这次为表示我的慎重,可不能单请上官明了,应该多请几位才是,也算给我撑个脸面吧!   《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那是一部女变男的穿越文,故事相当精彩啊,亲人过去看看吧!    第十四章 风云起   今天签约的场面甚至隆重,光见证人就来了三个,还有一个超级保镖,当那九家老板一进门看见上官明、南宫玉林、海天时,恭敬中也难掩震惊之色,看向我的目光中则多了份探寻与敬畏,而冷寒天则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曾离开半步。   “列位,合约请大受看一下,若没问题,等一下我们双方就可以签字了!”我温和的说道。   九家的老板拿起合约详读了起来,最后在上官明他们三个的见证下,我与九家终于签上了各自的大名,并将各执一份保管。而明天,我就要按规定往九家分别注入资金重新番新酒楼,待一切妥当后,就要挂上碧海蓝天分号这块金字招牌重新营业。九家老板心满意足的揣着各自的协议打道回府,等待明天的开始。   看着眼前的九份协议,这就是我未来的商之帝国,我同样满足的笑了笑。   海天的最先发难打断了我的雄心壮志美好展望。   “堡主对沧海还真是用心啊,这是在碧海蓝天,难道你还怕沧海被我们拐跑了不成,跟的那么紧啊!”海天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看着臭着一张的海天,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而且明显话里有话,他们也知道了?也对,就算南宫玉宣不明说,光他那幅样子也会给出他们些许答案。   “哈,小将军也看出来了,寒天的确用心之深呢!沧海就这么一个,我当然害怕被别人拐去了!”冷寒天竟也不避讳的说道。   “哼!堡主的用心的确深呢,我真得好好的跟堡主学学那份心计呢!”海天鄙视的说道。   “海天,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我说道。   “说什么?我能说什么?你不都已经决定了吗?你,算了,宣都不打不闹的,我跟着乱个什么劲,不过,为什么是他?我心里就是不痛快!”海天一口气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全都知道了,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也是海天的真性情,一是为南宫玉宣喊冤,二也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与懊恼,至于三吗,那只有向冷寒天开炮了。   “好了,说那么多没用的干吗!我看只要沧海能快乐幸福,那她选择谁我们都应该替她高兴,你小子别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就你那点儿小心思,哥哥我可是一清二楚的!”南宫玉林说道。   “就算没有冷堡主,海天也未必有机会啊!”上官明轻柔的说道。   “哼,那可说不定,先不说我,最起码宣还有希望,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像个没魂的人似的!”海天愤愤的说道。   “南宫玉宣还好吧?”我轻声的问道,说不管不顾,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要去关心他,要知道他的情况。   “不好,尽管他把自己的隐藏的很好,让人好像感觉他又是以前那个小霸王,可是他已经没了以前的底气,一下朝就像个没心的游魂似的窝在王府的小院中,就是你以前住的那个小院,现在就连我们也进不出呢!”上官明深沉的说道。   这种结果我也曾经想到过了,可是当亲耳听到他们说出来时,心里还是有种酸酸的感觉,现在是我在毁他吗?   “兴许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再恢复过来的,南宫玉宣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他是你们的兄弟,你们应该比我更了解他的!”我有些无奈的说道。   “兴许吧!”上官明回道。   “那可不一定,他可比我们任何一个都执著,宣的光辉历史沧海不会没听过吧!不信你们就等着看好了!”海天不客气的说道。   “嗯,我也这么想的,不过沧海说的也有道理,再看看吧!”南宫玉林说道。   “哼,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算来算去怎么就没算到?不说了,越说心里越堵得慌!”海天看着冷寒天别有深意的说道。   冷寒天一脸无辜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给我撑起了那么大的门面,就算先前他们其中有人会有不满或是什么的,我想今天一见到你们三位大人物,他们一定会重新思量,摆平自己的心态的。沧海又欠你们人情了!”   “到现在沧海还说这种客套话,你要是再这样,下次可别再找我了。朋友是什么,就是在需要帮忙时挺身而出,替朋友挡住困难!”南宫玉林不满的说道。   “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你的干哥哥,帮你那是理所应当的,要谢谢你就谢他们好了,别算上我!”海天说道。   “哈,听你这语气,就好像除你之外,我们都是外人似的,臭小子,你到挺会划清界线啊!我们以前不就说了吗,帮沧海就是我们分内的事!”上官明郑重的说道。   “沧海能有像几位这样的朋友,真是沧海的幸事啊!”冷寒天认真的说道。上官明与南宫玉林笑了笑,而海天却狠狠瞪了他一眼,看来海天与冷寒天是扛上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又忙碌了起来,冷寒天则一直陪在我身边,我时不时会问他,他的冷家堡就不需要他回去管理吗?而他总是一脸坏笑的说,碧海蓝天中有关系到他一生幸福的人,没得到那人的最终肯定,其他事都是微不足道的,这里才是重中之重,至于堡里现在全交给管家冷杰在打理着,如有什么事,冷杰会找人通知他的,就目前看一切如常。   九家的番新工作我嘱托给段尘与新月全权负责,至于番新的图样还是由我亲自设计,另外又招聘了三位管帐先生,让他们来打理那九家未来的总帐目,至于碧海蓝天的帐仍是独立的与那九家毫无牵扯,并且还是由青儿独自把管,大叔仍在碧海蓝天做总管。至于那九家未来的店面总管,我也会做出新的安排的,就算我不能天天查看,也会有可靠的人帮我管理着。   至于南宫玉宣我们也见过几面,他每次来都会在包间中坐上好一阵子,就算其他人都在场,他与我说话时也表现的很平静,真有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可是我却打心里的觉得怪怪的,那样的神情、那样的平静真的不适合南宫玉宣那样的火爆的人,总感觉他给自己穿了一件又厚又重的外衣,把原来那个真实的他给严严的包裹住了。   “听说沧海垄断了京城所有的酒楼?”南宫玉宣平和的说道。   “也可以这么说吧,他们将来毕竟要挂上我碧海蓝天分号招牌的!你,最近好吗?”我问道。   “很好啊,上朝、下朝、或是到沧海的碧海蓝天坐坐,或是在府中处理一些要事,不错!”南宫玉宣轻轻的笑了笑回道。   “那就好,对了,他们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唉,简直开始没话找话了,这种场面还真是别扭啊,冷寒天本来要跟上来的,却被突然赶来的冷杰叫回了沧浪阁中,至于张勇那更是很会看眼色的守在门外,所以此时包间之中只有我与我的这个前夫了。   “噢,他们今天各自有事,我等一下也得进宫一趟呢,沧海以后有什么事,就打发人到府中找我,大家都是朋友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帮到沧海!”南宫玉宣亲切的说道。   他的那一句朋友让人听起来真的好别扭,我只笑着点了点头。   傍晚,冷寒天将来拉进了沧海阁中,其实当管家冷杰一出现在碧海蓝天时,我就感觉到了,一定是冷家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冷寒天回去处理,要不然冷杰不会亲自前来。   “沧海,我今晚就得赶回冷家堡,那里发生了冷杰处理不了的事情,所以我?”   “没事,其实你早就应该回去看看了,我这里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段时间我也会很忙的,再说,我又跑不了,我会再此等你的,这下总该放心了吧!”我一并全说了出来。   冷寒天满意的笑了笑,温柔的说道,“好,等我回来,我一处理好那边的事,就回来找你,记得要天天想我,不可以花多心思在别人身上啊,不可以?”   “打住,简直比女人还罗嗦,你哪来的那么的多不可以啊,看你,就像个冤妇似的,放心好了,我会在此恭候大堡主的!”我取笑道。   冷寒天将我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沧海,你要是现在能跟我一起走那该多好,那我就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了!”冷寒天轻声的耳语着。   而我就那样乖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也许有一天,我会放下一切,就这样乖乖的依偎着他。而冷寒天走后,我的人生则发生了异想不到的变化。 第十五章 乞 儿?   冷寒天连夜带着管家与侍卫离开了我的碧海蓝天,目送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我久久的站在门口。   “小姐,我们回去吧,堡主他们已经看不见了!”青儿提醒道。   “噢!”我轻声的回道。   “小姐?”   “嗯?怎么了青儿,有话要问我?”我温柔的说道。   “小姐真的对堡主动了心吗?”青儿大胆的问道。   “青儿为什么这么问呢?”   “青儿想知道小姐的想法,青儿就是不想看到小姐再受到伤害,青儿知道小姐很强,可是再强的女人也应该有个好男人来依靠啊!我的小姐只有世上最好的男人才配拥有,小姐只能被疼着护着,不可以被伤害,如果堡主有对不起小姐的地方,青儿第一个不放过他!”青儿郑重的说道。   我握着青儿的手,“这世间还有谁能比得过青儿对我的好呢!我的确为他动了心,我想和他谈一场真真正正的恋爱,直到最后真正的走到一起,执子之手,与子谐老!如果冷寒天辜负我,我也不会放过他!有青儿陪在身在,我什么都不怕!”   “小姐!”   “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呢!”我说完后便拉着青儿的手回了后院。   忙忙碌碌中,冷寒天离开我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吧?不知他是否已回到了冷家堡?是否着手处理那里的难题了?而我只能在黑夜去思念去想像,白天却过得异常的充实。   新月与段尘已被我历练成手,但是每天仍会向我汇报当日各家的情况,有时我也会亲自跟着他们过去查验,如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会毫不客气的命人重新改过,直到满意为止。而先前要招聘的三位帐房先生也已在将近二三十人之中选出,而且我对他们又进行了特别的培训,从简化记帐的方式,到如何整理出每月的收支报表,以及如何更好更快更准的查各家未来的帐务等等,总之把他们讲的简直让他们对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其间南宫玉宣也会常来碧海蓝天坐坐,或是在我不忙的时候陪我聊了两句,一切还算正常吧!   一个月了,冷寒天仍没有回来,只是让人捎来过一封相思信,信上思念之意处处流露,而对他要处理何事却支字未提,对于何时回来更是没有确定,只说事情处理完会快马加鞭赶回我身边。虽相隔两国之远,还不忘叮嘱我不可多用心在别人身上,尤其是男人,闲下来时就只许想他念他。哈,也是个霸道的主儿。   看这天气也应该快要立秋了吧,天越来越高,空气中似有一股清凉之气在流动,不过正午时分还是很热。此时呆在沧浪阁中的我,坐在窗边的滕椅上看着窗外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这也算是一种放松吧!而楼下小巷里突然跑进来的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吸去了我全部的目光。乞儿吗?可是小狗子那些乞儿我都见过的,从未见过他们之中会有这么小的一个啊!   “哥哥,清儿跑不动了!”小的那个娇娇弱弱的说道。   “好,咱们不跑了,就在这儿歇会儿吧!”大的气喘虚虚的说道,找了块干净的地方让小的坐下来休息。而这一细小的动作我却看的很清楚,乞儿怎么会在乎地方干不干净呢?   “来,把这块饼吃了就有力气跑了!”大男孩从怀中掏出半块黑糊糊的东西。   “不,我不吃!”小的一口拒绝道。   “乖,哥哥知道这个,这个实在不好吃,可是不吃东西,万一坏人追来了,清儿怎么会有力气跑呢?乖,就吃点吧!”大的耐心的劝说道。   “不,我不是嫌弃它,它可是哥哥挨打才弄来的,清儿不能吃,应该哥哥吃才是,这一路上都是哥哥在带着清儿跑,有时还要背清儿呢,哥哥更需要这块饼!清儿,不吃,哥哥吃!”小的非常认真的说道。   “清儿?”   “哥哥别哭!哥哥都不让清儿哭的,哥哥就更不能哭了,要不然母后?”   “嘘!小声点儿!清儿要说娘亲知道吗?一定要牢记于心!”大的马上堵住了小的嘴,并警惕的四下看了看,唯独没有抬头。   母后?这个称呼只能是皇子对皇后的称呼,难道这两个小乞儿是皇子,而且还是落难的皇子吗?如此小的一对孩子,却在没有任何人的照顾下独自逃难吗?大的如此谨慎一定不会想到,竟然被二楼的我全部听了去,真是天意注定了我们的缘份啊!   “是,是娘亲!那娘亲就会担心哥哥跟清儿的!”小的马上改口说道。   “清儿,娘亲她,她?”大的一把将小的紧紧的拥在了自己那小小的怀里,声音哽咽着。   “哥哥,娘亲怎么了?娘亲不是让我们先跑,她随后就会来找我们的吗?”小的疑惑的问道。   “对,娘亲会让人来找我们,娘亲一定会保佑我们平平安安回家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回去的,我决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大的愤恨的说道。   “哥哥?”   “没事,来,清儿跟哥哥一人一半,给,快吃吧!”大的温柔的说道。   小的也不再推让,接过半块的半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而这一幕却刺痛了我,本应该是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级,本应该无忧无虑的生活,本应该享受世间的美好,可是他们却在承受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要不是饿极了,那黑糊糊的东西又怎会吃的那般香甜!   而不远处的响动还是惊到了我这个身在高处之人,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在另一条小巷中翻找着,而大街上还有四个与那两个同样衣着的人在向行人比画着。   坏人?难道他们六个就是这两个乞儿口中的坏人?我未再想,起身飞快的向房门跑去,正好与准备敲门的新月撞了个满怀。   “小姐,你?”   “快跟我来!”我马上打断了新月的话,将她快速的拉到了窗前。   “看见他们了吗,迅速下楼把他们带到我这儿,如果他们不肯跟你走,就告诉他们有六个男人正在找他们,好了,快下楼!”我着急的说道。   新月见我神情如此着急,也未多问什么,只说道,“下什么楼啊,直接从窗户跳下去不是更快!”说完飞身而下,直奔乞儿而去! 第十六章 缘 份   新月刚着地就被大的乞儿发现了,那孩子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却仍将弟弟护在了自己的身后,新月也没管那么多,直接跑了过去麻利的抓起两个孩子就准备离开,可是大小两个孩子死命的挣扎着,小的一只手紧紧扯着大的衣服,另一只手不忘用尽全力的拍打着新月,可是没一会儿功夫,两个孩子便安静了下来,被新月一手一个的拉到了我的窗下。   “新月快点,那两个人要过来了!”我心中万分焦急却又不敢大声的说,怕惊动了隔巷的那两个男人。   “好,小姐帮我接着!”新月说完就要先抱起大的,可是?   “不要,先把弟弟送上去!”大的斩钉截铁的说道。   “麻烦的小孩,来!”新月毫不客气的夹起了小的借力飞身而上,我抓准机会一下抱住了上来的小的,新月一个轻盈的转身,又依先前之法将大的带了上来。待他们全部进来后,我神速的关上了窗户,而那个两个男人踩着点的搜到了这里。好险!   “妈的,怎么会没有呢!刚才那些人明明说看到那两个小崽子跑进巷子的!”一个男人怒骂道。而紧挨着我站在窗边的大一点儿的男孩,有些惊慌的看着我,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并摇了摇头,小的则死死的握着哥哥的手,眼中那溢满的晶莹马上就要倾泄而去,却仍在死死的咬着嘴唇强忍着,那颤抖的弱小身体让我忍不住想要将他们拥入怀中,把自己的温暖传给他们,可是还是忍了下来,用心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这次必须斩草除根,否则主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该死的孩子,我不信他们能跑到天上去!”另一个声音咒骂道。   “怎么样?找到了吗?”第三种声音插了进来,随之另外几人也跑了过来。   “妈的,难道有人救了他们吗?两个该死的小崽子,等老子抓到他们一定亲手解了他们的手脚,看他们还敢跑!”第一个声音狠毒的说道。   “不行,我们一路追到了水月国,不能再出现任何差池,这次必须抓到他们,死活都行,就算死了,也要把他们的人头砍下来给主子带回去!”第三种声音再次说道,而那个最小的孩子听到此,眼泪已决堤而去,身体更是颤抖的厉害,而我也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将那弱小的身体紧紧的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孩子的泪水瞬间打湿了我的肩膀,小小的身体越来颤抖起来。   “嗯,别忘了,我们还是得暗中查找,不可惊动水月的!”另一个声音说道。   “好了,别在费话了,赶紧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为了那两个死孩子,老子还饿着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处理不掉他们,你就到阎王那儿去吃吧!”   “妈的,有种你再说一遍!”   “够了,不想活了都给我说一声,我现在就送你们一程!”   “老大,别生气,兄弟们被那两个小崽子拖着跑了一个月了,这心里自然有些抱怨,大哥放心,兄弟们这次一定不会再让那两个小子逃掉的!”   “好了,也不在这一时,先去吃饭吧!待找到了那两个小子,直接打断他们的腿!”老大狠绝的说道。   “老大,我们也不用走远,不如就到隔壁的碧海蓝天吧,在那里兴许会有我们想要的消息呢?”随后便没了任何声音,小巷再次安静了下来。   而我再仔细的看着这一大一小时,大的一脸的苍白,小的已将头深埋进了我的怀中,待我捧起那张出现两条深深泪痕的小脸时,为了不发出哭声,那张小嘴已被咬出了血丝。   “乖,别怕,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我轻柔的说道。   “为什么要救我们,我们跟你非亲非故,你从我们身上根本得不到任何好处的!”大的一脸戒备的质问道。   “我也说不清理由,只知道是我的心让我必须去救你们!我不会要你们的任何好处,你们也不具备那个能力不是吗?就目前看,我这里才是你们最好的藏身之处、避难之所,你愿意带着弟弟躲在我这里吗?”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你是好人吗?你会不会将我们送给那些坏人?他们会给你好多好多钱的!”小的终于哽咽的说道。   那柔弱的声音,那满是泪痕的小脸,还有如此落魄的样子,再次揪痛了我的心,我将小的再次拉到自己的跟前,极尽温柔的拭去此时再次如断线珠子般流出来的泪水,“乖,别哭了,你看我这里,还有我外面的大酒楼,我会去在乎他们给的钱吗?再说我怎么可能会拿你们两个小家伙的生命去换那些身外之物。在我这里没有人可以伤到你们,我绝不会把你们交给坏人的,绝不会!让我来保护你们好吗?直到你们真正的亲人来接你们,直到你们能平平安安的回家好吗?你们愿意相信我吗?”我郑重的问道。   “你真的会保护我跟哥哥吗?不再让那些坏人欺负我们?他们都好可怕,好可怕啊!”小的再次哭了起来。   “能!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果断的说道。   “你就不怕我们给你带来灾难吗?有谁会把祸事往自己身上拦的,况且你连我们是什么人都不清楚就敢帮我们,你真的不怕吗?”大的仍不相信的问道。   “哈哈,小傻瓜,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我的心从见到你们的第一眼开始,就在很肯定的告诉我,我不但要救你们,更要保护好你们,看到那样的你们我竟然会心痛的要命,其实就连我也说不清楚其中的道理呢,也许这就是你们跟我的缘份,这就是天意吧!不要再怀疑我,把你们的心安下来,剩下的事就全交给我!新月,让大叔帮我准备一些细一点饭菜来,他们一定饿坏了,再让段尘去购置一些他们要用的东西,我要最好的!对了,还得麻烦新月亲自替我接待一下那六位不速之客,看看到底是谁先探谁的底!”   “好,我马上去办,小姐就等好吧!”新月两眼放光的说道,随即转身离开。   此时房中只剩下我与兄弟两人。   “来,咱们先洗手洗脸,等一下先吃饭,然后带你们到住处好好洗洗,再美美的睡上一觉,我会在旁边守着你们的!”我温柔的说道。一大一小到是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   “等一下真的会有好吃的吗?会有肉吃吗?会有虾吃吗?我最喜欢吃虾了!”小的乖巧的问道。   “会的,以后全是你们喜欢吃的!”我开心的说道。   “对了,我要如何叫你们呢,总不能喊大小吧!”我调笑的说道。   “我叫轩辕?”   “清儿!”小的才开了个头就被大的给制止了,可是毕竟还是个孩子,那清儿两字不也在告诉我小的叫什么名字吗!   我温柔的笑了笑,“既然你们不愿意告诉我真实的姓名,那也没什么要紧的,名字不过一个人的代号而已,这样吧,我给你们再重新起个名,就算是你们在水月在我的碧海蓝天的专用名可好?”   大的想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真乖,你呢是哥哥,就叫无忧吧!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忘记过往的忧愁,在水月做回原来的你,开始一段新的生活;而你呢就叫天悦,天天快乐愉悦,你们觉得怎样?”   “天悦啊?挺好听的呢!”小的一脸天真的说道。   “好,我现在就叫无忧,暂时忘记过往的无忧!”无忧肯定的说道。   “那我们要如何叫你呢?”小的乖乖的问道。   “哈,这到也是个问题呢!让我好好想想啊,我呢是这家酒楼的老板,至于你们吗日后事必要被外人看到的,我必须要给你们一个响当当,更是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样吧,你们就做我的儿子好不好?”我试探的问道。   “可是,可是我们是娘亲的儿子啊,要是我们娘亲知道了,万一生气了怎么办?”小的有些困惑的问道。   “哈哈,天悦好可爱啊!我当然不会跟你们的娘亲抢儿子了,因为你们是娘亲的心肝宝贝,谁也抢不走的。这也是为你们日后考虑啊,这样吧,你们不用叫我娘亲,叫我妈妈好吗?”   “妈妈?为什么要叫妈妈?”无忧皱着眉头问道。   “妈妈就是娘亲的另一个称呼,是不是很特别?特别的称呼、特别的你们、特别的缘份!”我感慨的说道。   “妈妈?哥哥,我可以叫她妈妈吗?”小的不确定的问道。   “你们不用现在就叫的,只要在必要时叫我就可以了!好了,别为这种小问题伤脑筋了,看,饭来了!”我打断了两个正在苦思的小人儿。   我此时的心情真的非常的好,如果能亲耳听到他们叫我一声妈妈,想必会更好吧!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亲们快过去看看吧,很不错噢! 第十七章 探 寻   大叔亲自带人将饭菜端了进来,当看到两个小家伙时,未有过多的惊讶,看来新月已经将消息透露给他了。   “大叔,这是无忧,这个小的是天悦,他们自现在起就是我沧海的儿子了,日后他们就跟我住在小院中,如若有人问起他们,凭您老的聪明一定会给那些好奇的人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我完全信任的说道。   “好好,老夫知道如何做的,来,两位小少爷快吃饭吧!”大叔热情的招呼着。   五菜一汤的精细菜肴被依次摆上了桌,两个孩子更是迅速的坐了下来,天悦毫不客气的抓起一个馒头就要咬下去,却被我一把制止了,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我,无忧也看了过来,我温柔的笑了笑,“乖,先每人喝一碗汤顺顺气,这样对你们的小胃口才好啊!这些全都是你们的,等一下慢慢吃知道吗!”   “噢!知道了!”天悦乖巧的回道,无忧也点了点头,两人还真听话的一人喝了小半碗汤,便开始慢慢吃了起来,可是吃着吃着,就开始小口变大口了。   唉!想必这段时间来真是把他们饿坏了!我在一旁则心甘情愿的细心的服侍着他们,人的感情有时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天南海北从未见过面的人,也会让我如此用心用情。   待我回到小院将两个孩子收拾的妥妥当当,并安排他们睡下时已近傍晚,段尘也将买回来的衣服等物品全数送到了我的房中,新月与青儿也紧随其后。   “小姐,这就是您救的那两个孩子啊!他们有多大啊,那里的那个看起来好小啊!”青儿好奇的问道。   “嘘!小声点儿!无忧才睡实呢!无忧十一岁,天悦只有六岁!唉,这么小却要为了活命而东躲西藏的,不知道他们到底逃了多久,又逃出来多远!”我心疼的说道。   “这两个小东西还真是不简单呢,从烈炎到水月最近的路也要半个多月呢!他们不会是凭着两条小腿逃到这里的吧?”新月说道。   “烈炎?那不是冷寒天的国家吗?他们是烈炎国人,那你们可知烈炎的国姓可是轩辕?”我追问道。   “小姐说的正是,小姐为何如此问呢?”段尘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上的两个孩子。   我未作回答,再次问向新月,“新月,那六个人你今天可有收获?”   “他们啊可嘴紧的很呢,依我看他们绝不是一般的护卫或是杀手,倒有种军士或是死士的感觉,可又不全对,他们的警惕性很高呢,尤其那个头头。我借故欢迎他们光临碧海蓝天套他们的话,其中一个只说他们是烈炎人,到水月来经商,其它再也套不出什么了,我也不敢再冒然问下去!”新月说道。   “哼,做生意?我看是做人命生意吧!段尘,那九家的装修快完成了吧?”我问道。   “是,其实已经完工了,现在正在做最后的整理呢!”段尘如实的回道。   “太好了,这段时间你与新月就轮流守在这两个孩子身边吧,我也放心些,那六个人是下了死心的,不找到天悦兄弟,他们是不会离开水月,暂时就先这么办,等让我再好好想想日后如何保护他们!”我郑重的说道。   “小姐,不如咱们多请几个护卫来保护两个小家伙啊!”青儿赶紧说道。   “不行,声势太大反而会引起有心人注意的,让我好好想想再说!”我说道。   “小姐,那今晚你要睡哪儿啊,你的床可被两个小东西给占了!”新月提醒道。   “没事,今晚我就在这软榻上休息,待明天把我隔壁的书房给天悦与无忧改成睡房!他们暂时就先住我屋里,我也安心些!”   “那怎么行啊,软榻怎么能睡好吗?小姐你到我房中睡,我来守着他们!”青儿反驳道。   “没事,也不过几晚而已,再说我的软榻可是非常舒服的,青儿不也感受过吗?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不早了,你们也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既然这样,就全依小姐,明天我就吩咐伙计收拾书房,小姐休息吧,我们出去了!”段尘说道。   他们走后,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我轻轻的坐到了床过,看着他们那疲惫的小脸,此时的无忧不知梦到了什么,小眉头皱的紧紧的!为他们放下床纱,我回到了我暂时的床上,突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这个时候怎么会想到当时南宫玉宣睡软榻时的样子呢,我与他当时的情况根本不同吗?我自嘲的笑了笑,随即躺了下来,脑中不断的过滤着我要如何保护他们两个的方法,正待我有些犯迷糊,要睡非睡时,床上的响动惊醒了我,迅速的挽起床纱,原来是无忧,那脸上的泪水夹着额头上流下的汗水,还有那聚拢的小脸,一定在做恶梦呢。   “不,不要,母后,母后!”无忧呢喃着。   我紧紧握住那已开始挥动的小手,“无忧,乖,没事了,这只是梦,只是梦,嘘,没事了,没事了!”我用手轻拍着那颤抖的小肩膀,轻柔的哄道。可是作用可不大,看来无忧这个称呼他还没真正适应呢,于是我也只能拿出真本事了,催动我的意念之力来平复那恐慌的心,也随之进入了他的记忆深处,亲自去探寻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事实却残忍的刺疼着我的心。   “逸凡,记住带着逸清到冷家堡找你们的表舅舅,他一定会保护你们的,直到你们的外公从边关搬师回京!”一位高贵美丽的女人一脸悲伤的叮嘱着。   “母后,你跟我们一起好不好,逸凡不要走,逸凡害怕,母后!”无忧死死的拉着女人的手哭泣道。   啪的一声,女人给了无忧一个响亮的巴掌,女人一脸的悲痛,强忍着泪水说道,“不许哭,以前逸凡可以在母后怀里哭,在母后怀里撒娇,可是现在不行,将来更不行!你是父后与母后的希望,是我们烈炎的希望。母后不会走,母后要陪着你们的父皇走完这最后一程;母后更不能走,一旦母后走了,你们就更没有希望了,母后会给你们拖出足够的时间,记住带着清儿直奔冷家堡,路上喜公公他们定会誓死保护你们的!孩子,我的好孩子,从现在起你必须坚强起来,你不但要照顾自己,还好照顾好清儿知道吗?将来一定要重新回到这里,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至于父皇与母后,我们会永远保佑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的。凡儿,来,让母后再最后一次好好抱抱我的凡儿,此时一别就怕?就怕!”女人哽咽着。   “母后!父皇不是能保护我们吗?为什么凡儿看不到父皇呢?”无忧流着眼泪问道。   “你们的父皇何尝不想保护我们,可是他,他已经?”   “娘娘,小主子已经抱过来了,娘娘,快让小主子们走吧,再不走就再也走不出去了,他们马上就攻进来了!”一位年长的公公焦急的说道,更是打断了女人先前的话。   “喜公公,他们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护好皇上的血脉!”女人郑重的说道。   “娘娘,您就安心吧,奴才会用这条老命誓死护住小主子的!”喜公公坚决的回道。   “清儿,我的清儿!”女人将天悦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终无法忍受那份死别之情,哭了出来。   “母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外面乱乱的,好多人都在跑啊,母后,你怎么哭了?母后?”天悦一脸惊慌的问道。   “清儿,哥哥会带清儿到表舅舅家串门,路上清儿一定要听哥哥的话,一定不可以离开哥哥半步,一定要见到表舅舅知道吗?”女人嘱咐道。   “母后不去串门吗?母后不去,清儿也不去,清儿才不要离开母后身边呢!”天悦撒娇的说道。   “清儿乖啊,母后要在宫中收拾一下东西,等一下母后就去追你们,清儿先跟哥哥走啊!乖,让母后再好好亲亲清儿,喜公公,快把他抱走吧!”女人狠下心来将天悦塞进了喜公公怀里,天悦却大哭了起来,在喜公公怀里挣扎着,伸着手找女人抱,女人却狠下心肠不再看天悦。   “凡儿,记住母后的话,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的活下去,你们是父皇与母后在人间的唯一希望!记住,一定要活着!快走,快走啊!”   “母后!凡儿记住了,凡儿记住了!母后知道自己会死对不对,要不然也不会对凡儿说这些话,母后,母后!”无忧再次奔进了女人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凡儿记住,母后与父皇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烈炎,都是为了你们!好孩子,快走吧,不论你与清儿在什么地方,母后与父皇都会保佑你们,我们会在此等着你们回来的!快走吧!”   黑夜中四个护卫骑着马,带着一辆小小的马车没命似的奔跑着。到后来四个护卫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年老的男人飞快的赶着车。   而最后,“小主子,去冷家堡的路已被他们堵上了,我们不能过去了,否则只会自投罗网!”喜公公愤恨的说道。   “那,那我们要怎么办?”无忧惊慌的问道。   “去水月,我们去水月,你们的表舅舅经常到水月做生意,我们就在水月堵他!”   马车改道而行,可是到最后真可谓屋漏又遇连阴雨,喜公公将两个小人藏进了草垛中,自己赶着马车将后面追来的人引向了另一个方向,而直到深夜那两个小人儿才从草垛中爬出来,惊慌中的无忧背着恐惧异常的天悦拼命的跑着。无数记忆的画面涌入我的脑中,让我的心越发的疼痛起来,直到疼的无法呼吸,才毅然断了那种意念的联系,疼痛过后是对幕后黑手的愤怒,不是那幕后黑手,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因此而死,天悦与无忧就不会成为孤儿,更不会受那么多痛苦与惊吓。   而对于那个伟大的母亲,我心中肃然起敬,就让我来保护她在这世间生命的延续,沧海绝不会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谁都不可以,伤害的代价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故事很精彩,亲们过去看看吧!    第十八章 意念之玉   夜已深可是我仍无法安睡,先前的画面、离别时的话语不断在我的脑海中回放着,而冷寒天三个字更是久久不能挥去,前后这么一联贯,我也明白了寒天为何会那般勿忙而去,想必他也得到了消息,赶回去救援的,真是天意弄人啊,他要救要保护的人反而逃到了我这里,我是否该马上把消息告诉给寒天呢?思来想后,还是否决了,既然当初去往冷家堡的路能被坏人堵住,他们势必会严密监视冷家堡,如若现在通知寒天无非也是在通知那个幕后的黑手,看来只能如那个喜公公所说,在此守株待寒天了。   天已大亮,我坐在椅子上等候着那两个不知何时会醒来的小家伙。   “嗯!这是哪儿啊!”无忧有些迷糊的问道。   我笑着走了过去,“无忧该不会睡了一觉把我这个新妈妈也给忘记了吧?”我调笑的说道。   “妈妈?对啊,是你救了我们,又让我们叫你妈妈的!弟弟?”   “嘘,他睡得还香着呢,让他再睡会儿吧,无忧要起床了吗?”我温柔的问道。   “嗯,这个房间真漂亮,我从未见过呢!”无忧边穿服边说道。   “无忧喜欢吗?等改明,无忧与天悦也会有如此漂亮的房间的,来,先洗脸刷牙,等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   “那弟弟怎么办,我不可离开弟弟半步的!”无忧郑重的说道,我又怎会不知道你在你们母后跟前许下的誓言呢。   “放心好了,我们就在这间屋中用餐,等天悦醒了,再把他的那份也端过来!”我解释道,无忧满意的点了点头。   将近中午,小家伙才睁开了那朦胧的大眼睛四下看着。   “无忧快看,我们的小懒猫醒了呢!天悦,是不是该起床了!”我温柔的说道。   “妈妈?”天悦娇气的叫道。   “嗳!天悦真乖,来,妈妈抱抱!”我轻柔的抱起了他,满眼疼爱的看着了,此时心中真的有种强烈的幸福与满足感,好似他们真的是我的儿子一般。   “弟弟真的是累坏了,要不然也不会睡这么久了!”无忧心疼的说道。   “是啊,无忧又何尝不是呢!以后再也不会了,有妈妈在,再也不会让你们受一顶点儿的苦!来,妈妈给天悦穿衣服洗脸,等一下我们要吃午饭了!”   待一切收拾妥当,青儿也将饭菜端了进来。   “小家伙终于醒了!”青儿和善的说道。   “是啊,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呢是妈妈的妹妹青儿,你们以后要叫青姨知道吗?其实青姨昨晚就见过无忧与天悦了,只不过那时你们已睡下了!”   “青姨好,我是天悦!”   “青姨,我,是无忧!”   两个孩子礼貌的问候着。   “好好,快吃饭吧!小姐,王爷过来了!”青儿说道,无忧马上看向了我,想必王爷二字让他很敏感吧!   “就他自己吗?还是跟其他人一起?”   “只有王爷跟张勇呢!”   “这样啊!也好,青儿,去把他们请过来,我有事请他帮忙!”我看了看无忧与天悦,对青儿说道。   青儿领会了我的意思,迅速转身离去。   “妈妈认识王爷?”无忧直接的问道。   “是啊,妈妈认识的人可多了,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他们也会像妈妈一样保护好你们的!”我肯定的说道,无忧还是有些疑惑。   “妈妈,我可以吃饭吗?我饿了!”天悦乖巧的询问道。   “好,快吃吧!”   当南宫玉宣带着张勇走进来,看到我屋中的小家伙时着实一愣,满脸疑惑的看向我,而我的回答更是让他双眼精亮。   “我的儿子天悦与无忧,怎么样是不是很俊很可爱啊!过来坐吧!”我得意的说道。未叫停两个吃得正香的孩子,稍后再说吧!   “你的儿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儿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南宫玉宣很干脆的问道。   “哈,我为什么不能有这么大的儿子,他们可全是我的宝贝,也是这碧海蓝天的小主人,王爷可要罩着他们啊!”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你的宝贝?那好,既然是沧海所说,我自然照办,以后定会好好罩着他们的!”南宫玉宣很肯定的说道。   “玉宣,我想请你帮我个忙!”我一改先前的态度认真的说道。   “有话尽管说,我还怕你不愿意跟我说呢!”南宫玉宣一脸笑意的说道。   “替我找个可靠又有本事的先生,让他来教导无忧与天悦的功课,再请一位同样可靠忠诚武艺要高的人,教他们防身之术。”   “好,我会办好的!哈,他们两个小家伙真是好福气啊,竟然能得到沧海的厚爱,真是让人羡慕啊!”南宫玉宣别有深意的说道,真的是一脸羡慕的看着那两个小的。   “我先替他们找个先生,至于后者,我看就让张勇来亲自教导他们好了,没有谁比张勇更合适了!”   “张勇不是你的贴身护卫吗,那你要怎么办?”   “我的本事沧海不是一直都清楚吗,我没事的,只要沧海安心就好,看来这两个孩子在沧海心中占的份量可不轻啊!”   “那张勇你可愿意?”我问道。   “能为王妃效力张勇荣幸之至,况且王爷都已经发话了,奴才更得尽力而为了!”张勇恭敬的说道。   张勇的一句王妃让原本正吃饭的无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走了过来。   “妈妈是王妃吗?是这个王爷的王妃?可是妈妈不是老板吗?”无忧直接问道。   “唉,本就是个精灵鬼,经过这样的磨难后更是敏感的很呢!那是妈妈以前的身份,现在的妈妈只是这里的老板!无忧,等王爷替你找来了师傅,你就要认真学知道吗!要想保护自己、要想不被坏人欺负,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从现在开始你要努力学习本事,只有让自己越来越强,才可能实现你曾经许下的誓言,你知道吗?”我郑重的说道。   “妈妈?真的要为我们找师傅吗?妈妈知道我许下的誓言?可是?”无忧疑惑的问道。   我则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无忧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我,最后坚决的说道,“嗯!我一定会努力学,一定会让自己强大起来,我一定要实现我的誓言,谢谢你,妈妈!”   “好,好孩子!”我激动的说道。   “妈妈,天悦也要学,天悦也要变强,那样就可以帮助哥哥,就可以保护娘亲,还可以保护妈妈呢!”天悦也跑了过来一脸认真的说道。   “好,天悦也学!”我一脸开心的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南宫玉宣,而南宫玉宣看向我的眼神越发的深遂起来。   “段尘,查的怎么样?”   “小姐,您这一手可真是高啊,那六个人做梦也不会想到,他们会被全京城的乞丐盯得紧紧的,他们还是不死心的铺天盖地的查找呢,而且他们各个急得很呢!”段尘说道。   “只能盯紧了他们,我们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走啊!希望他们在久查不到下能死心的离开,也希望冷寒天赶紧回来!”我意味很深的说道,向屋里看了看那两个正玩得开心的孩子。   而几天后新月又给我带来了另一条消息。   “小姐,小狗子说那六个人连夜出城了!”新月说道。   “走了?这么快?难道死心了吗?”我疑惑的问道。   “兴许他们真如小姐所说,久查不到,只好打道回府了!”新月回道。   “不太可能啊?不行,新月,再告诉小狗子他们一声,再帮忙留意一下,一定不能有遗露!”我叮嘱道,新月则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之时,我仍在思索着,我确实太谨慎他们了,只觉得守着他们才能安心,可是总不能把两个天真的孩子永远拴在自己身边,不让他们去见外面的世界吧,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他们万一耐不住性子自己偷跑出去了,那不是更麻烦吗?如果我能知道他们时刻的动向就好了,如果?对啊,为什么不试试意念之力呢,可是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天哪,这种想法连我自己都惊讶不已,这难道真是天意,真是上天注定了我与他们之间的缘份吗,当初情不自禁留下的那两块白玉,难道就是在等他们吗?哈哈,缘真的是妙不可言啊!   一整夜的用心忙碌只为现在手中的两块白玉,更为日后的他们。 第十九章 放松警惕   一夜的辛苦希望没有白费。   “妈妈,这玉好漂亮啊!真的给天悦了吗?”天悦摸着挂在身上的这块如今的灵玉,开心的问道。   “当然是给妈妈的宝贝们的,来,你们过来用心的听我说,我下面要说的话,一定要牢牢记在心里知道吗?”我郑重的说道,两个孩子神情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两块玉可不普通呢,它是你们与妈妈之间的联系!嘘,先别问,等我说完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们再问。记住,这块玉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不可能给别人看,更不能送人。妈妈不可能时时都陪在你们的身边,而且你们长大了更会好奇于外面的精彩世界,必定会走出去,如若遇到危险或是遇到坏人,就用手握住这块玉,在内心中喊着妈妈,并在心中告诉妈妈你们的位置,妈妈一定会尽快赶过去帮你们的,记住了吗?遇到危险时千万不要慌,要尽量拖延时间来呼唤我,妈妈一定会去救你们的!”我千叮咛万嘱咐道。   “这块玉真的那么灵吗?那不成了神玉了吗?”无忧疑惑的问道。   “我相信它一定会有用,你们记住了吗?”   “噢,记住了,遇到危险时就用玉来向妈妈求救!”无忧肯定的说道。   “只能在心里对吗?万一喊出来了呢?”天悦天真的问道。   “喊出来也没关系,只要你们能记住就好!好了,快放到衣服里吧,今天你们可有得忙了,上午要跟张勇习武,下午就要跟着先生识字读书的,一定要乖,不可以胡闹知道吗?”   “知道!”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回道。   张勇因要教两个孩子习武自然无法陪南宫玉宣上早朝,而我也利用张勇教他们这段时间,到前楼了解了一下我最关心的情况。   “真的走了?看来是我多心了,想必他们回去复命去了或是到别去寻找了,新月替我好好谢谢小狗子那些孩子,这段时间辛苦他们了!”我说道。   “小姐哪次亏待过他们啊,我会过去看他们的!既然那六个人走了,小姐就可以松口气了,新月从未见过小姐如此紧张过谁呢!那两个小东西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今生能遇到小姐呢!”新月说道。   “是他们的福气,又何尝不是我的呢!这是我们注定的缘份啊,就像我与你跟段尘一般,上天注定了我们是一家人,就算身处天之涯海之角,我们也有走到一起的一天呢!这段时间也辛苦你跟段尘了,不但要照看那九家,还要轮流保护两个小家伙!”我感激的说道。   “小姐嘴上说跟我们是一家人,却在这儿说着两家话呢!一家人哪有什么谢不谢的,这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呢!”新月不满的说道。   “是是是,是我说错话。这样也好,让你与段尘多接手一些酒楼生意,以备将来不时之需吧!”我别有深意的说道,如若有一天我跟冷寒天定下来了,如若我离开了碧海蓝天,新月与段尘就是这里的新主人,把我的心血交给他们我也安心。   “小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不时之需啊?”新月敏感的问道。   “没什么,去忙吧,我也想休息一会儿呢,这段时间我的神经也是高度紧张着呢!”我自嘲的笑了笑。   “好,小姐先歇着,我到楼下看看去!”新月痛快的道,从外面轻轻的将门带上。   几日来风平浪静的很,两个小家伙都很用心的学习着,尤其跟张勇在一起的时候。南宫玉宣来碧海蓝天的次数越发的频繁,甚至一下早朝就会过来用餐,直到有事找他时才会离开,这期间我有儿子的消息自然传给了那几个人,他们如同看稀奇动物般过检验,就连爷爷也亲自来了两三趟,不是我自夸,我的儿子真的是很有吸引力,小家伙们也跟他们超发的熟悉起来。他们也问过我关于小家伙的真实身份,我只说时候未到不方便说罢了。   “妈妈,天悦好想骑绝影呢!赤雪也行啊!”天悦一脸向往的说道。   “我都不能骑,弟弟还那么小就更不可能了!”无忧说道。   此时的我们母子三个,在段尘与张勇的陪伴下,正效外放马呢。   “哈,等你们长大了,就让绝影与赤雪带你们尽情的跑跑!现在可不行,万一摔坏了,妈妈会心疼死的!”我温柔的说道。   “王妃,这两匹马真的是您的!”张勇再次问道。   “如果你改口叫我小姐的话,我是很愿意告诉你的!”我故作严肃的说道。   “可是在奴才心里您就是王妃!”张勇坚决的说道。   “那你就放在心里好了,嘴上最好叫我小姐,否则我是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的,因为你没问我,而是问那个不存在的王妃!”   “这,那好,这马可真是小姐的?”张勇被逼无奈的改口说道。   “哈,这马的确是我的,而是寒天送的呢!”我如实的说道,三个多月了,他为何还不回来,不仅仅是我想见他,这两个小家伙更应该见他啊!唉,他不会继续死心眼的找下去吧!   “那个堡主?他可真大方啊!”张勇意有所指的说道。   哈,从南宫玉宣那方面想,张勇也不会喜欢冷寒天这个人的。   “好了,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天悦、无忧快回来,我们要回家了!”我大声招呼着在不远处疯跑的小人,段尘及时将他们一手一个的拉了回来。   “我还没玩够呢!再玩会好不好啊!”天悦跑到我的怀里耍赖的说道。   “不好,都快到午时了,等走回去就该用午饭了,下午还要上课的,乖乖听话,等明天妈妈带你们到街上好好转转!”   “明天还出门?”天悦追问道,见我点头,小家伙开心的大叫起来,“好啊,明天可以上街玩了!”   “弟弟就知道玩!”无忧不满的说道。   听无忧如此说自己,天悦委屈的看着我。   “好,我们天悦还小正是玩的年级啊,等天悦再大一点儿也会懂事的对不对?”我笑着说道。   “嗯,天悦长了也会像哥哥一样的!”小人儿认真的说道,无忧笑了笑拉着弟弟的手说道,“那天悦要快些才大才行啊!”   唉,无忧的心中还是放不下,也是,对于已懂事的无忧来了,亲自见证了那么混乱的一幕,亲耳听到娘亲临别时的绝言,一切的一切都在那颗本该纯真的幼小心灵里深深扎下了根。   回程我一人牵着一个孩子,有说有笑的走在前头,身后跟着张勇与段尘,至于绝影与赤雪则分别由段尘与张勇照看着。   此时的大街上已热闹了起来,两人小家伙好奇的东张西望着,不时问问这儿,问问那儿的。两匹上等的宝马,两个英气十足的侍卫模样的男了,前头一个美丽娇柔的小女子身边还有两个俊孩子,我们这一组合在这条大街上也格外显眼! 第二十章节 暴 露   沧海阁中。   “妈妈,我的手洗好!你看!”天悦跑到了我的身边伸出小手说道。   “快擦擦!好了,过去跟哥哥坐着歇会儿,一会我们就开饭了!”   “好啊,今天会不会有天悦喜欢的虾子呢?”天悦一脸期盼的说道。   “当然有了,你们的青姨可特别叮嘱厨房了,今天一定要为天悦做最好吃的虾!”我温柔的说道。   “那有没有哥哥喜欢的小点心呢?”天悦关心的问道。   “有,都有,谁说天悦不懂事啊,这都知道关心哥哥了!”我笑着说道,无忧也开心的笑了笑,将缠人的天悦拉了过去,两人一旁玩了起来。   “沧海将来一定会是这世上最好的娘亲!”南宫玉宣看着我温柔的说道。   “哈哈,哪有什么最好的,有哪个娘亲不疼自己的孩子的,你娘亲难道不疼你吗?”我调笑的说道。   “我的意思是,沧海一定要幸福,沧海是最应该幸福的人!”南宫玉宣专注的看着我,郑重的说道。   “哈,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对了,这段时间怎么很少见玉浩呢?”我无意的问道。   “这段时间他可忙着呢,本来水月需要他处理的事就不少了,再加上北方的烈炎政变,他也得时刻关心着那边的事!他?”   “嘘!这件事下午我们再细说!”我及时打断了南宫玉宣的话,看了看里间,还好无忧没什么变化。   “怎么了?”被我无故打断的南宫玉宣疑惑的问道。   “下午你有时间吗?”我突然问道。   “有,有的是!”南宫玉宣肯定的说道。   “那么,下午他们要到后院上课,你在沧海阁中等我,我有话跟你说,也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我诚恳的说道,不知为何就想将这件事告诉南宫玉宣,也许是想从他那得到关于烈炎皇家的消息吧?也许因为了解他,所以才信任吧?也许在冷寒天未回来时,我只能最先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了!我是否太自私了呢?唉!   南宫玉宣跟我们在沧海阁一起用完了午饭,便等在了那儿。   小院中,天悦拉着我的手,不满的说道,“妈妈今天为什么不能陪我们一起上课啊!天悦今天要背诗给妈妈听的!”   “今天前院很忙的,妈妈要过去帮忙看看,不如这样啊,等晚上妈妈会亲自检查天悦的功课的,那时天悦再背给妈妈听,妈妈可知道我们天悦最聪明了,那些诗天悦一学就会呢!乖啊,快过去吧,先生和哥哥都等着你呢!”我诱哄道。   “昨天妈妈还陪着天悦呢,为什么今天就不行?”天悦继续赖皮的说道。   “天悦不乖啊,可不能让先生和哥哥因为你一个人而浪费时间,不然妈妈生气了啊!”我板着脸说道。   “弟弟不听话,妈妈明天就不会带你到街上玩了!”无忧提醒道。   天悦想了想,不太情愿的说道,“那我听话,妈妈明天就会带我到街上玩对不对?”   “那要看天悦的表现了,快去上课吧,乖乖的明天妈妈就会带你上街的!”   “噢!”天悦牵着无忧的手跟在先生的身后向屋里走去。   我未做停留转向直奔沧浪阁而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哈,从什么时候开始沧海与我这般外道了,等沧海,就算等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南宫玉宣深沉的说道。   “哈,我们还是言规正传吧,你说北方的烈炎发生了政变,到底怎么回事?”   “沧海为何关心起烈炎了,不会是在担心冷寒天吧?也是,他如今?哈哈,算了!”南宫玉宣话中充满了酸酸的味道。   “唉呀,你到是想的够多的了,你只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会告诉你一件惊天的消息的!快说啊!”我催促道。   “真的?真的愿意告诉我你的惊天消息?”南宫玉宣来了精神的问道。   “真的,快说啊!”我不满的说道。   南宫玉宣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其实在世人眼里也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无非是皇上的弟弟推翻了兄长,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而已!”   “那皇上跟皇后呢,他们就这么容易服输吗?难道他们就耐何不了那个弟弟吗?”我焦急的问道。   “没有本事怎么可能当上皇上呢,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南宫主宣深奥的说道。   “什么意思?你就不能一并全说清楚!”我抱怨道。   “好好好,是我的不是了!如今烈炎的新皇对百姓声称先皇突然得了急病驾崩了,而皇后因与皇上父妻情深也为皇上殉情而去,他这个皇上的弟弟自然要担起大任,重新打理这个乱摊子了。哼,可是我们的探子报回来的消息却是,皇上身中巨毒,带着满腔的愤恨与不甘痛苦的离世,而皇后最后一直守在皇上身边,护卫着他的尊严,最后殉情于皇上的身边。而这要了皇上性命的巨毒就是他的好弟弟下的!至于皇后的两个儿子至今下落不明,我想应该是皇后早有准备吧!”   “混蛋,难道那个位置就那么吸引人吗?难道人命就这么微不足道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简直可恨,简直该死!”我愤恨的说道,如若无忧他们知道了真相会怎么,小小的年级再也见不到父母,更得不到父母的疼爱,而天悦至今仍坚信着他们的娘亲会来找他们,可是事实却无如的残忍,那两个孩子如何经受得起啊!   “沧海,你没事吧?皇权之争本来就这么残忍无情的,本来就?”   “哪儿来的那么多本来啊,人性是什么?人心又是什么?那个王爷不会有好下场的,绝对不会!因他一个人的私心,却要害死那么多人,父母再也见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而孩子再也得不到父爱母爱,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就为了那个冰冷无情,那个该死的位置吗?”我异常愤怒的大声怒吼着,本应该与我无关的事,却因为有天悦与无忧的扯联,却让我心生愤怒,心起疼痛!   “沧海?你到底怎么了,为何如此愤恨?如此关心烈炎之事?这只是烈炎皇族的争斗,与他人无关啊,你难道是为冷寒天吗?”南宫玉宣无法理解,更是不悦的问道。   “冷寒天,冷寒天个头啊,那个死脑子兴许现在还在铺天盖地的找人呢!我是为,是为我的两个儿子在怒在恨呢!”我说道。   “你的儿子,天悦与无忧?他们又与此何干?他们?等等?是你当初救了他们,两个孩子?两个儿子?他们,他们不会就是烈炎失踪的那两个皇子吧?”南宫玉宣醒悟道。   “看来你这脑子灵活多了!最近有吃什么吗?”我调笑道。   “别闹,快回答我,他们是不是?”南宫玉宣严肃的追问道。   “是,这就是我要说的惊天消息!你先前说的没错,他们的母后在紧要关头,把他们托给了最忠心的下人从宫中带了出来,一路为了躲避追杀才逃到了水月,而到这儿时,那些侍卫还有一个老公公全都死了,而那时的他们如同两个小乞丐般,还好我发现的早,不然一步之差就会落入那些坏人的手里,那后果不敢想像,他们的母后更会死不瞑目的!”我郑重的回答道。   “天啊,沧海,你知不知道你给自己引来了多大的麻烦?如若被发现,那些人不但会要了他们的小命,就连你他们也绝不会放过的!你,唉,你让我怎么说你啊!”南宫玉宣担心的说道。   “就算知道了真相,再退回去,我仍会毫不犹豫的去救他们,我看不得他们受苦,真的是发自内心的无法接受啊!其实你也不用担心的,那些追杀的人已经走了好几天了,看情况他们应该是放弃了呢!”   “不行,你和他们不能再住在后院了,我知道你想说,有段尘新月保护你们,可是你别忘记了,他们只有两个人,除了他们之外剩下的不是老就是小,再就是娇弱的女人,那些亡命之徒一旦发现了这里,他们会不顾一切赶尽杀绝的!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马上跟我回王府,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们的!”南宫玉宣神情严肃的说道。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我这碧海蓝天可有这么多人呢,一旦有什么问题也会被及时发现的,再说了,真若有事,我干吗要去你的宣王府啊,我可以带着他们住进爷爷的府上的,爷爷家不比你的王府差多少啊,而且对我来说更安全些!”   “你,好好,我们先不说别的,我问你,一旦被人发现你的两个孩子是烈炎的皇子,你说是一个将军能护得你们的周全?还是我这个霸道王爷有力度?你在担心什么?在担心我会有什么不良企图吗?”南宫玉宣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不是,你千万别误会啊,我知道你是好心一片,我知?”   “那就行了,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傍晚我们就走!”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说道。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信会如你说的那般严重,再说我已经加倍注意了,怎还会出现那种事,就目前看我绝对有能力保护我的孩子!”我不死心的说道。   “你,你真是犟啊!你?”   “小姐,小姐!”门外传来了青儿的急呼声。   “进来吧青儿!”我应道。   “小姐,新月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她说小院里有动静呢!”青儿也是不太理解的说道。   “什么动静?”我警惕的问道。   “噢,小六到后院给绝影他们送吃的时,发现有人影闪过,小六也没太在意,不过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新月,新月让我过来告诉你一声,她现在正守在两个孩子的房中呢!”   天啊!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啊,还真让南宫玉宣这张破嘴说中了,我赶紧起身直奔小院而去,不管是真人影还是小六眼花了,先过去再说,南宫玉宣也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第二十一章 重回宣王府   一路急行,直奔孩子们的房间。   “新月,到底怎么回事?”我急切的问道。   “你先别急,先坐下来歇会儿!”南宫玉宣心疼的说道。   “妈妈!”天悦开心的跑了过来,无忧也跟了过来。   “小姐,我检查过了没发现什么异样,不过,我并不相信这是小六在子虚乌有,如果真是高手的话,从一般人眼前一闪而过也是极有可能的。再说,小六我们信得过,他不可能拿这个来说事的,所以我才让青儿去找你,我怕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所以才在小家伙的房中守着。可是,我又想不通啊,如果真是那些人,难道小狗子他们就没发现吗?”新月如实的说道。   “小狗子他们人再多,毕竟是些半大的孩子,你们可别忘记了你们所说的那些人可是各顶各的高手、亡命之徒,也许这段时间来他们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使用这么一招来麻痹你们,待日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悄悄的入城或是经过重新改装一番,这势必躲过当初的有心之人。照新月这么说,弄不好那就是他们在打探这里的底细,兴许他们已经知道了孩子在此,这样你与孩子就都很危险。不行,你们不能再待在这儿了,青儿,给你家小姐赶紧收拾东西,你必须现在就跟我回王府!”南宫玉宣郑重的说道。   “妈妈,是那些坏人又回来了吗?他们为什么不肯放过我跟弟弟,为什么非要致我们于死地?”无忧惊慌而又愤恨的说道。   “妈妈,天悦害怕,他们真的好可怕!”天悦拉着我的手恐惧的说道。   我将天悦紧紧的拥进了自己的怀里,“天悦不怕,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妈妈用自己的性命发誓,无忧,过来!”我向无忧伸出手,将过来的无忧也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无忧还记得妈妈曾经说过的话吗?你们安心做回原来的自己,一切由妈妈来替你们解决,包括那些不知死的坏人!总有一天,妈妈会为你们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沧海?他们的性命对沧海来说至关重要,而你的性命呢,你知不知道你的性命对我来说有何意义?我会保护好他们,更会保护好你!沧海,跟我回王府吧,只有那里才能护得你们的周全,才可以让他们有夺回一切的机会啊!”南宫玉宣情真意切的说道。   “小姐,青儿也赞同王爷的意见呢!”青儿说道。   “小姐,这儿就交给我与段尘守着,你就带着孩子住进王府吧,一来安全,二来我们大家都可放心啊,至于楼里的事,我会及明跟你通气的!”新月劝道。   我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怀中这两只受伤的小鹿,看来只能这么办了,“好,我跟孩子暂时住进你的宣王府,一旦事情解决了,我便会回来的,青儿,帮我收拾东西吧!”   当初使用浑身解数为的是离开那时,脱离王妃的身份。可如今却为了躲难竟然再次主动的回到那里,事事循环发展谁又能说的清,理的明呢!   仔细的安排叮嘱一番后,我带着两个孩子上了张勇叫来的王府马车,南宫玉宣更是与我们同车而回,车里的感觉有些尴尬但更多的还是说不太清楚。   一进王府大门安福全就等候在那儿了,一见面是那种令我想像不到的热情与开心。   “王妃,您回来了,真好啊,您能回来真好!”安福全别有深意的说道。   “安总管,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精神呢!”我客气的说道。   “托王妃吉言,安福全还好还好啊!”   “安总管,我已经不是什么王妃了,你还是叫我小姐吧,这样我听着也舒服些!”我纠正道。   安福全一顿,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南宫玉宣,南宫玉宣轻轻的点了点头,也算同意吧!   “哈,小姐身边这两位想必就是小姐的儿子吧,真是两个不错的孩子啊,更是福气的很啊!”安福全说道。   “到前厅再说吧,这大门外太显眼了!”南宫玉宣谨慎的说道。   “是是!”安福全满脸笑意的说道。   回到前厅刚坐稳,南宫玉宣便开始安排起来。   “张勇,从今日起就由你来保护沧海他们母子三人,再从府中精干的侍卫中挑选二十个人,与你一起。安福全,把主宅打扫干净,让沧海母子住那儿好了!告诉下人,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他们母子三人,违者乱棍打死……”南宫玉宣细了又细的吩咐着。   待他终于认为没有什么可再叮嘱吩咐时,我才有了说话的机会,“主宅还是你自己用吧,我带着他们还住回以前的小院好了,那清静而且杂人也少些!”   “这,可是那里?”   “看你为难的样子,不会是一气之下将那个院子毁了吧!”我说道。   “那里是你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了,我就算毁了整个王府也不会损坏那里的一丝一毫的!只不过,只不过从你走后,我就搬了进去,你如果真想再住进去,我会安福全尽早把我的东西都收拾出来的,你明天再住可好?”南宫玉宣说道。   我有些无法相信的问道,“你住了进去,可是,可是那里怎么能赶得上主楼呢,你怎么会?”   “怎么会住进那里?如果我说那里有你的味道,有你仅留给我的东西,只有在那里住着,我才可以感觉到你好像仍在我身边,你没有不要我!”南宫玉宣伤感的说道。   “你?算了,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与孩子就住主楼好了!”我有些逃避的说道。南宫玉宣真的用情到了如此深的地步吗?当初南宫玉浩所说的那句未必就是指这些吗?难道他不让自己的兄弟进入小院,也是为了这个吗?为何?为何非要如此执着下去,这样做,我的心会不安甚至会疼啊!   南宫玉宣将我们送到了主楼,便亲自去检验张勇挑出来的那二十个侍卫去了,小天悦则是一脸好奇的参观了起来,而无忧却来到了我的身边,“妈妈原本就不想回来的对吗?都是因为我跟弟弟才回到这里的吧?”无忧敏感的问道。   我看着无忧,虽然年级不大,却能将问题看到如此透,更是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看来他的心比年级过早的成熟了起来。   “那是妈妈跟王爷过往的旧事了,王爷是个好人,你们可以完全的信任他,在水月他是你们最好的保护人,别问妈妈怎么会知道你们的事,时候到了或者说等你们要离开水月回去夺回一切时,妈妈自然会告诉你们!”我温柔的说道。   “妈妈会不会一直陪着我们,就算回到我们自己的地方,妈妈也陪着我们?”无忧期盼的问道。   “无忧希望吗?”我问道。   “嗯!逸凡希望妈妈能陪着我跟逸清,有妈妈在我们心里更踏实更安心!”无忧郑重的说道。   “你愿意将你们的真名字告诉我了?”我开心的说道。   “嗯,我叫轩辕逸凡,是烈炎的大皇子;天悦?”   “天悦叫轩辕逸清,是,是小皇子,我们的娘亲就是母后呢,是吧哥哥!”参观够的天悦跑了过来打断了逸凡自报家门道。   “能听到你们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妈妈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你们能信任我。妈妈答应你们,一定会陪着你们,一直陪着你们,直到夺回本属于你们的一切!”我郑重的说道,既是说给两个孩子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   既然上天已注了我与他们之间的缘份,我就会好好惜缘、护缘! 第二十二章 开杀戒(一)   住进宣王府已有三天了,是不是我们太敏感了,也许当初小六看到的只是幻觉而已。这几天风平浪静的很,现在的南宫玉宣只要一下朝就会奔回自己的王府,更是直奔我居住的主宅,如若没什么事要处理时,便会守我们一天,既使我与他不说什么,他也会一幅心满意足的样子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我跟两个孩子有说有笑,有时我们没怎么笑,他反到会开心的大笑起来。至于海天他们听说我回王府的消息,第二天就全体在此集合,他们高兴之余看向我与南宫玉宣的眼神,很让人寻味。   “有张勇守着我们就行了,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温和的说道。   “没事!沧海不会是嫌我在此碍眼吧?”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这几天来南宫玉宣对我的态度柔的不能再柔,即使我说出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如若换作以前他早就发彪了,可是现在却成了绕指柔,有时就会拿一种我极其受不了的复杂眼神来看我,逼不得已只好由我迅速转移话题。   “怎么会呢!我们在此住已经很打扰了,如若再因为我们而耽误了你处理正事,那我不是罪加一等吗!再说,你贵为王爷,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没有事呢,我不希望因为我们而打破你原有的生活模式!”我说道。   “其实我应该感谢你们的到来,使原本死寂的王府再次活了过来,使原本毫无生气的我再次活了过来。不用担心什么,更不必自责会耽误我的事,我自己的事自己非常清楚,就目前来说,你!还有他们才是我最重要的!”南宫玉宣郑重的说道。   他都如此说了,我还能再说什么呢?“对了,今天他们几个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我转移了话题。   “我没同意!”南宫玉宣毫不避讳的说道。   “嗯?为什么?”我疑惑的问道。   “碍眼!”南宫玉宣干脆的回道。   “碍眼?怎么会?大家在一起才热闹啊!再说,我还想让上官明多教教无忧他们呢!”我如实的说道。   “我一样可以教无忧的,我可不比上官明差,尤其武艺更胜过他。以前他们来了热闹,可是现在我只想在这仅有的时间里,能跟你们静静的呆一会儿,就算什么也不说,心里也踏实!”南宫玉宣感慨的说道。   “你说,我们是不是有些庸人自扰啊!兴许那些人根本就没回来,兴许?”   “没有兴许,这种事我宁可信其有也不会信其无,因为它关系到你,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了,暂时就安心的住下吧,过段时间如若真的没事,你再带着孩子回碧海蓝天,兴许那时,那个,那个冷寒天就回来了,我,你也就不再需要我了!”南宫玉宣说道。   冷寒天?唉,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南宫玉宣的话里充满了无尽的酸楚,可是我却没有任何合适的话来回答他,我知道我的默认会更刺痛,可是?   其实我也在想,无忧与天悦的生死关系到烈炎,关系到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最重要的是那现在已坐在上面的人,用那六人的话说,他们的主子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的,他怎么可能因一句下落不明就放弃对两个孩子的追杀呢,那样心狠手辣的人怎会不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呢。而无忧与天悦终将要回到那旋涡之中,面对他们无法逃避的一切,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难道现在我只能带着两个孩子在此坐以待毙吗?我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对面的南宫玉宣却满含深情的看着我。   今天是九家新酒楼开业一个多月来的第一次帐目汇报,我这个幕后老板不得不亲自到场,无奈只要将无忧与天悦重托给了张勇与南宫玉宣,在一番千叮咛万吩咐下才离开了王府,并答应两个孩子只要那里一开完会,我就会迅速的赶回来了陪他们。   经过一个月的试营业,收效还是非常明显的,如今有碧海蓝天这个大树映衬着,这九家的生意已复苏,并渐渐好了起来,这一个多月来的帐目就是最好的证据。本以为会很快结束的会议却在九家依次发过言,又对每家做过具体分析总结,以及下一步的打算等等等等,时间拖延了很长,午时已过,我才做了最后的总结性的发言。   青儿特意为我准备的午饭也没顾得上吃,就急匆匆的赶回了王府,还好,我不在时,两个小家伙乖的很,可是一见到了我,都直奔我而来,尤其是天悦更是粘的紧,一步也不离我的身边,就连站着也是紧挨着我,最后被我直接抱在了怀里坐着。   “回来的这么急,有吃过午饭吗?”南宫玉宣关心的问道。   “过了饭口,现在也不觉得饿了,等下与晚饭一起吃好了!今天还好吧?”   “你不也看见了吗?一切都好,到是你,怎么能不吃饭呢!我让安福全给你准备!”南宫玉宣语带责备的说道。   “不用,怪麻烦的,再说我现在也不想吃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姐如若实在吃不下去,奴才就是给您端碗莲子粥来,您如果什么都不吃的话,王爷心里会一直放不下的,小姐稍等一会儿,奴才去去就来!”安福全恭敬的说完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南宫玉宣对我的好,别说是我就连无忧还有小家伙天悦都看出来了,安排他们睡觉时,无忧忍不住说了出来,“王爷对妈妈那么好,可是妈妈为什么要离开王府呢?”无忧疑惑的问道。   “小家伙!你怎么知道他对妈妈好啊?”我笑着说道。   “无忧看出来的,就连天悦都在私底下跟我说,王爷对妈妈好呢!妈妈说话时,或是妈妈在想事时,王爷看向妈妈的眼神,与我父皇看母后时的眼神好像呢!”   “好了,妈妈知道了!那是我们大人的事,你啊现在给我乖乖的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习武呢!快睡吧,我等你们睡了再走!快睡吧!”我温柔的说道。   待两个孩子睡着了,我才回到自己的卧屋休息。躺在床上不知想了多久想了多少,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深夜心里突来的刺痛惊醒了我,无缘无故我那颗坚强的心脏怎会如此,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披上衣服直奔两个孩子的房间,突如其来的开门声、突如其来的我打断了房中正待行凶的人。   出于本能,我拼命的大喊了起来。被惊动的何止那正要行凶的两人,一个直扑我而来,另一个向床上痛下杀手,被惊醒的无忧本能的向床里翻身护着天悦,可是我还是听到了刀口划破了什么,这时护卫也赶了过来,门外传来了打斗声,我趁眼前的凶手分神之时,迅速跑向床边,用身体将两个孩子护在了身后。   “该死的女人,今天就让你陪着这两个小崽子一起上西天,去死吧!”蒙面凶手狠绝的说道。   “是王爷让你们杀人灭口对吗?”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大汉的寒刀应声而停。   “他还真狠啊,先毒死了自己的兄长,又逼死了自己的嫂子,现在又让你们来杀他的侄子,他做的真是绝啊!”我再次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大汉凶狠却又不敢置信的说道。   “跟他费什么话,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快动手啊!为了今天我们忍了太久!”另一个举刀向我们挥了过来,一道身影破窗而入,惊停了两个,也很快跟两个撕杀在了一起!王府也彻底热闹了起来,大批的侍卫在南宫玉宣的带领下涌了过来,战斗也很快结束了!   “无忧天悦,快让妈妈看看你们,刚刚是不是伤到了!”我紧张的问道。   “妈妈,天悦怕!”天悦哭着扑了过来,我将天悦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可是为何天悦身上湿湿的,借着灯光我看到了一片暗红。   “天悦!快让妈妈看看,好好的啊,这是哪?天啊,无忧,快过来,你伤到哪儿了,快让妈妈看看!”我焦急万分心痛万分的叫道。   “妈妈,我没事,只是肩膀中了一刀,妈妈别担心!”无忧安慰道,而我却向外大喊了起来,南宫玉宣冲了进来,等了解了情况后,迅速叫人找来了大夫为无忧处理起来。   “他们是六个人吗?”我平静的问道。   “没错,现在死了三个还有三个!你没事吧,快让我看看!”南宫玉宣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划破了手臂而已,包一下就没事了。”我仍是平静的回道。   “这叫没事?为何你只顾着他们,你就不会想想你自己吗?你?”   “把那三个人留给我,我要亲自审问!”我突然打断了南宫玉宣的关心,平静的说道。   “亲自审?那种人你是不会从他们嘴中得到什么的!把胳膊伸给我,我给包包!”南宫玉宣说道,我虽很听话的伸出了手臂,却说道,“如果你们审得话,自然会一无所获,只会得到三具死尸而已,可是我就会得到我想要的,既然躲不了,那就干脆不要躲!”   “沧海?”南宫玉宣不理解的问道。   “我是不会让无忧与我的鲜血白流的,他们要付出代价,血的代价!”我狠厉的说道。   平静打破了,杀戒随之而来,这也许会是解决问题最快的途径吧!    第二十三章 开杀戒(二)   夜虽深,可是宣王府的主楼却灯火通明。   我抱着受惊吓始终不肯离开我的天悦,轻柔的哄着他。   “大夫,孩子的肩膀真的没事吗?他这么小,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对了,会不会感染或是落下残疾?或是?”   “好了沧海!大夫不是已经说了吗,只是割破皮肉,你的那些或许根本不会出现!天悦我来抱,你的胳膊还伤着呢!”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伸手就要来接天悦。   “不要!不要!我哪儿也不去,就在妈妈怀里!”天悦极力反驳着,更是紧紧依进了我的怀里,连头也不肯抬起来。   “乖,没事了!坏人不是已经被我们制住了吗!妈妈就这么抱着天悦,乖乖睡吧!”我温柔的哄道。   “妈妈不要把天悦给任何人!天悦就呆在妈妈怀里!”小家伙不放心的说道。   我温柔的笑了笑,“好,就在妈妈怀里,哪儿都不去,睡吧!用不了多久天就会亮的!”   “沧海,你的胳膊?”南宫玉宣不满的说道。   “没事,你也看过的,不过是划伤而已,只要不用力就没什么问题。”我笑着回道,南宫玉宣却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妈妈,把天悦给我吧,你也应该休息的!”无忧懂事的说道。   “那怎么行,你现在还是个重伤员呢!快躺下别乱动,当心又要扯到伤口了,等一下喝了药就乖乖的睡会儿,嘘,别再说话了,快休息!”   房中又安静了下来,待张勇端来药并服侍无忧喝下后,没过多久,两个受惊吓与伤害的孩子就睡了过去,我将天悦轻柔的放在了无忧身边,吹灭了房中多余的油灯,只留下了一盏,并让张勇留在房中守着两个孩子,我与南宫玉宣双双出了主楼,直奔囚屋而去。   所谓囚屋无非是一间久不住人的旧房子而已,不过此时这里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而我的到来又给这儿增添了一份冰冷。   “王爷,小姐,是否现在就开始?”安福全严肃的询问道。   “把他们三个全部带上来!”我平静的说道,安福全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为何不一个个审呢?三个在一起那就更不好问出什么了!”南宫玉宣不赞成的说道,我神秘的笑了笑,其实审与不审对我来说差别不大。   没过多久,侍卫将被五花大绑,口中更是塞了破布的三人拖了过来。   “你们三个还真是命大,竟然没被砍死啊!不过落在我的手里,还不如早死的好呢!是你们痛快的回答我的问题,还是我对你们做点什么,才肯说呢?”我一脸亲切的说道,并给了安福全一个眼神,随即三人口中的破布被毫不客气的掏了出来。   “哼,没想到是你这个臭娘们收留了那两个小崽子,那些一直跟着我们的小乞求也是你安排的吧?”岁数最大的黑衣人阴冷的说道。   “哈哈,老大真是好见识!”我似笑非笑的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是?”   “我怎么知道你是他们的老大对吗?哼,我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喜公公和那些侍卫是你们杀的吧!至于去往冷家堡的路也是你们给堵死的吧!”我突然冰冷的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是那两个小崽子告诉你的吗?可是?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大震惊的追问道,南宫玉宣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我。   “我是什么人?我是你们这些人渣的终结者!至于你们的那个主子吩咐你们如何做?你们又是些什么狗东西?我都不想知道,你只要回答我你是何时发现两个孩子在我手里,又是何时潜入的王府并找到我们的位置发起暗杀的!”我狠厉的问道。   “哼,事到如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重要的事情你不问,反道关心起那些不值一提的!”老大不屑的说道。   “对你来说无关重要,可是我却愿意听,我要知道我到底哪里出现的纰漏,而你们所认为的那个重要主子的重要之事,在我看来却是真正的一钱不值。痛快的告诉我,你们可以有尊严的痛快死去,否则,你们看到我眼里是什么吗?对,好好看,那是怒火,愤怒的大火就会把你们彻底毁灭。我会让你们活不成、死不了!”我平静的说着这么一番残忍的话。   “哼,笑话!我们也不是白给的,用不着你来动手,我们现在就可以解决自己,我们?”   “哈哈哈!不自量力的狗东西!那你们就快自己解决吧!我可是等着看呢!”我的大笑声打断了老大的话。   “怎么会,怎么会?”老大与其他二人相互吃惊的看着。南宫玉宣与安福全也是一头的雾水。   “哈,是不是没有力气自尽啊!”我鄙视的说道。   “你对我们下药!”另一个声音阴狠的说道。   “你们认为我有那个机会吗?再说对你们这些一钱不值的狗东西下药那不是太便宜你们了吗?等一下我要把你们三个人身上所有长出来的肢体全部削掉,先从鼻子开始好不好,接下来就是手指、再是手腕、然后是胳膊再依次往下,这期间你们是不会死的,直到你们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身子时,就埋进土里半截,天天给其浇水施肥,你们说那些缺少的部位会不会再长出来呢!这就是我说的活又活不了,死又死不成!怎么样,你们满意否?”我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惊呆的三个男人。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怪不得那两个女人如此恨你呢,你!”   老大的话未说完,就被我一个巴掌打断了。“你的脸皮还真是硬啊,我的手都被震疼了!蛇蝎心肠?哼,在你们杀了那么多人,甚至是伤到了我的两个孩子,你说我不这么做那不是太对不起你们了!你们应该庆幸,我已经对你们很仁慈了,痛快的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快说!”我阴冷的说道。   “你,好,我说!先前的事,你兴许都知道了,那些乞丐盯我们一天两天时,我们没什么发觉,可是那并不表示我们是傻瓜,所以我们才会全体退出城,待过些时日后又乔装混进城,我们的功夫果然没有白费,我们就是在大街上看到了那两个不可同日而语的小子,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了你,于是我们找机会潜进那个小院,不曾想被一个喂马的小子发现了,更是惊动了你,见你带着那两个小子出门,我们便尾随而来,也就发现了这里。至于如何知道你们在主楼,以及如何把时间掐的如此准,那就要多谢后院的那两个女人了,她们对你可是恨之入骨呢!”老大得意的说道。   “是她们泄的密!”南宫玉宣愤恨的说道。   “哈哈,当然!她们不但说的痛快,而且再详细不过啊!”老大说道。   “安总管,将他们带下去,给他们个痛快!”我平静的说道。   “可恶,这次我非亲手杀了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南宫玉宣凶狠的说道。   “打蛇不死,必受其害!这次我会亲自处理那两个女人的,你不会心软吧!”我严肃的问道。   “就算你不整治她们,我也会给她们一个了断,自作孽不可活!”南宫玉宣果断的说道。   当我与南宫玉宣带人踢开她们的房门时,看到了两双震惊、恐慌、嫉恨的眼睛。   “你,你?”云娘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就连对南宫玉宣行礼请安都忘记了。   “哈,我没被杀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可是怎么办呢,既然我安然无恙,当然要过来找你们算帐了,云娘、彩蝶,你们真是让我无法忘记呢,想必你们也忘不了我是吧!”   “你,你说什么,我们不清楚,你一个被休的弃妇怎么可以再回到王府之中,怎么?”   “闭嘴!”南宫玉宣的怒吼打断了彩蝶的话。   “不要再狡辩更不要把话扯开,那些闯进府中的黑衣人在死前已全部招了出来,也包括你们这两个该死的女人所做的好事!”南宫玉宣阴狠的说道。   “王爷,王爷,不是的,不是他们说的那样,这事与彩蝶无关,全是,全是云娘说的,对,是云娘,真的是云娘,她说的最多也最细,她?啊,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彩蝶怒视着给了她一嘴巴的云娘。   “哼,事到如今我打又怎样,没用的女人,你以为你如此说他们就会放过你吗,你的下场会跟我的一样!文沧海,你真是命大啊,掉进池水中没淹死你,如今那些废物又没能杀了你,不过,你不用得意,我就是做了鬼也会天天来缠你,非把你缠死不可!”云娘狠毒的说道。   “哈,可是我不会给你做鬼的机会!死对你来说只是解脱,那简直太便宜你了,我会让你日日承受钻死之痛,却又无法痛快的死去,就算死你也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说到做到,云娘,我不会放过你,为以前的沧海,为现在的沧海,更为我的孩子,好好的看着我,是不是在我眼中看到了你的下场,很痛苦的下场,云娘,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吧!”我声音低沉的说道。随着一道刺耳的尖叫,云娘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双手死死的悟在心口处,身体蜷缩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脸因痛苦而苍白,这样的云娘吓呆了一旁的彩蝶,她两眼死死的盯着地上的云娘。   “对了,还有你,美丽的彩蝶妹妹!”我亲切的称呼着。   惊醒的彩蝶顿时跪到了我的脚下,“王妃,求您放过彩蝶吧,彩蝶不想死,真的不想死,王妃,我给您磕头了,求你,求求你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做了坏事,怎么可能不受惩罚呢!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会给你个痛快的!”我平静的说道,看了看身边的南宫玉宣。   “安福全,拖下去,赏给她一杯清酒!”南宫玉宣平淡的说道。   “王爷,不要不要,彩蝶不要清酒,不要啊,王爷求求你放彩蝶一条生路吧,求你了!”彩蝶痛哭着。   “让你在此,已是给你们留着生路,可是你们做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自作孽不可活,拖下去!”南宫玉宣果断的说道。   身边的危险,就这样被铲除了,那更深更远的危险却在等着我与那两个小家伙,而我的反击也从这一刻开始了!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请亲们多多支持!    第二十四章 北 上   回主楼的小路上我与南宫玉宣很默契的保持这一份安静,就如同这静悄悄的深夜一般,可是我清楚的很,我们心里正波涛起伏着。   “很累是吗?”南宫玉宣打破那份安静,温柔的问道。   “是啊!没想到做个坏女人、做个残忍的女人会是那么累的一件事!哈,没吓到你吧!”我自嘲的说道。   “怎么会,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无论你有多坏、多残忍,你还是沧海!永远都是沧海!我无法拥有的沧海!”南宫玉宣有些低沉的说道。   “既然那六个人已经不存在了,我想明天就带着孩子离开!”我轻柔的说道。   “哈,时间真短啊!既然留不住,那我也不可能强留啊!好,明天等我下朝后就送你们回去,别在和我争辩了,我亲自接来的,当然要亲自送回去,这才算圆满啊!”南宫玉宣无奈的说道。   “好!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一声。”   “是不是想告诉我,你决定带着他们北上烈炎国,你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南宫玉宣很肯定的说道。   “哈,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不过,你也只说对了一半而已!”我笑说回道。   “如果我早些了解你兴许就不是这种局面了!至于另一半说来听听!”南宫玉宣感慨的说道。   “另一半就是,我要先到冷家堡找到冷寒天,只有他可以帮我,确切的说只有他可以保护两个孩子,甚至帮他们夺回一切!因为冷寒天是他们两个的表舅舅,烈炎皇后临死前就是命喜公公带着两个孩子直奔冷家堡找冷寒天的!”我一并全说了出来。   “噢?原来冷寒天与烈炎皇室还有这层关系!可是此去烈炎路途遥远不说,路上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怎么了得,这样,我先安排一下,稍等几天我亲自护送你们到烈炎!”南宫玉宣坚决的说道。   “不行,你绝对不能去,你的身份太敏感了,一个别国的王爷怎能参与到烈炎的皇权之争中呢,这会给你甚至是水月带来麻烦的!”我反对道。   “你知道我是不会放任你带着他们上路的,就算有那个段尘与新月陪着你,我也不会同意,如若你真想北上,就必须由我陪着!至于我的身份,我会想法来隐藏的,只等我二天,我们就上路!”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说道。   可是往往人算就是不如天算,好像明明之中自有定数一般,一个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的突然出现,也令南宫玉宣的想法与决定破灭。   对于突然出现在宣王府的冷寒天,我内心之中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感情,真的有一种想扑进他怀里的冲动,想要好好质问一下这个笨蛋,为什么不顺着两个孩子逃命的线索找下去,为何现在才回水月,现在才找到我。南宫玉宣就那么站在一旁,眼中明显的痛却拦住了我的冲动,可是我还是很高兴甚至有些激动。   “沧海,几个月不见不会是不认识我了吧?”冷寒天温柔的调笑着。   我轻轻的走了过去,温柔的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而且明显消瘦许多的男人,很不客气的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前,“笨蛋,真是个大笨蛋!一个月找不到,两个月找不到,你就不知道顺着他们的路线找来吗?你就不知道来水月看看吗?笨男人!”越着心中越酸,眼睛更是热热的。   冷寒天握住了我的手,顺势将我拥进了怀里,紧紧的拥着,“是,我是个笨蛋,是个彻彻底底的笨男人,为什么才知道顺着他们的路线追来呢,如若早这么做,就不会让你还有他们吃任何苦头的。沧海,我的沧海,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可是那份责任却逼得我不得不找到他们,这段时间真的快要把我逼疯了,还好,我及时理出了头绪,还好他们被你救了下来,还好我又再次回来,沧海!”冷寒天激动的说道。而我也乖乖的任他拥着,却看不到南宫玉宣那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   “寒天,快过去看看两个孩子,他们可一直惦记着你这个表舅舅呢!”我打断了冷寒天的问情,从他那火热的怀抱中挣脱了出来。   当我再次面对南宫玉宣时,很不自然的笑了笑,而他更是回给我一个再难看不过的笑脸。   “你就是大皇子逸凡吧?”冷寒天亲切的问道。   “你就是冷家堡的堡主,也就是母后所说的表舅舅冷寒天吗?”逸凡再次确定的问道。   “是我,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们吃苦了!”冷寒天歉疚的说道。   “不,有妈妈在,我与清儿没受苦!你从烈炎来,你知不知道我父皇和母后他们,他们是否还安好?”逸凡问道,可是他的小脸明显紧皱了起来,他应该也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吧!   “这个等你们回到烈炎就会明白了,我来带你们回烈炎,你们愿意吗?”冷寒天敷衍的说道。   “愿意,逸凡答应过母后,一定要回去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妈妈,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对不对,当初您是亲自答应过凡儿的!”逸凡突然问向我。   “清儿也不离开妈妈,清儿回烈炎找母后,妈妈也去好不好,从此后清儿身边又有母后,还有妈妈!”逸清跑进了我的怀里,一脸期盼的问道。   “是,妈妈会陪着你们一起回烈炎,妈妈是不会离开自己的儿子的!”我肯定的说道,逸凡安心的笑了笑,而逸清则开心的蹦了起来。   “宣王爷,寒天感谢王爷对两个孩子还有沧海的照顾,如若日后有用得着寒天的地方,请王爷尽管说,寒天定当倾尽全力报答王爷!”冷寒天郑重的说道。   “哈,不用了,为沧海及两个孩子本就是我心甘情愿之事!堡主这就准备带他们离开水月吗?”南宫玉宣别有深意的说道。   “是,此事易早不易晚,等我们回到冷家堡时也好从长计议,对两个孩子也更安全些!我想明天就起程离开!”冷寒天肯定的说道。   “沧海你认为呢?”南宫玉宣突然问道。   “也好,这件不能拖的太久,否则对方站稳了脚就越发不好处治了,那就明天起程吧,今天我就回去安排一下。玉宣,今日一别不知下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我们就在此话别吧,多的我就不再说了,你应该明白我要说什么的。我只希望你以后会过得越来越好,一定要好好的啊!”我诚恳的说道。   “哈哈,好啊,就在此告别吧,本想亲自护送你到烈炎的,现在看来真的是不必了。我也只希望你能快乐幸福!冷堡主,一定要保护好沧海,不可以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其它的话,我想冷堡主也应该清楚的很!”南宫玉宣意有所指的说道。   “王爷放心好了,沧海就是我的一切,她若受到伤害,我会比谁都疼的。就此别过,王爷保重吧!我们走吧沧海!”冷寒天说道。   我点了点头,一手领着一个孩子向大门口走去,而南宫玉宣却没有动,呆呆的站在原动,看着我们越走越远。   此时南宫玉宣的心情我不会了解,也不敢去了解,更无法体会他所承受的那种心疼心死的感觉。也许我们的缘份就此会彻底的断了吧?   回到碧海蓝天后将大叔他们招集了起来,将我的决定告之了他们,大叔还好,说会替我继续打理着碧海蓝天,等我将一切事情办好后,再重新回到这里。至于青儿不用说,那是一定得带上的。段尘与新月却被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留下来照顾那九家还有碧海蓝天的生意,也希望他们将来可以真正的接管碧海蓝天,这也算是我的私心吧!   第二天一大早,冷寒天带来的人就在大门口整装待发了,与大叔他们一一惜别后,我带着两个孩子还有青儿上了由绝影与赤雪亲自拉的马车,再次透过车窗看了看大家,看了看我的碧海蓝天,我还会再回来吗?不知道啊!我这一走,不知又要走上一条怎样的人生之路,也许自救了两个孩子开始,我的人生之路就发生的变化,甚至说的再早一点,自认识了冷寒天开始也就有了变化吧?   “小姐,我刚才上车时好像看到王爷了呢?”青儿突然说道。   “瞎说,这个时间南宫玉宣兴许正在上朝的路上呢!再说,我昨天已在王府中与他道别了,他又怎会再来送我们呢!好了,再睡会儿吧!”我说道,可是却在想,他会吗?会再来送我吗?其实这时我如果走出车外向后看的话,就一定会看到南宫玉宣那张沉痛而又期盼的脸,可是没有如果! 第二十五章 冷家堡   张勇一连数声也未叫回南宫玉宣失去的心神,人走了,南宫玉宣的心也跟着走了。   许久后,“张勇,我们走!”南宫玉宣突然说道,掉转马头急驰而去。   沧海!我跟你真的就这么断了吗?难道老天真的是与我南宫玉宣开了个天大的玩笑吗?既然注定是这种结局,为何当初要让你来做我的王妃?为何又要让我如此深的爱上你?为什么?为什么?我南宫玉宣难道就该受如此心疼的折磨吗?沧海,沧海!   “驾!驾!”南宫玉宣大吼着,更是拼命向前狂奔着。   张勇一脸担心的紧随其后,心想感叹,还好大早上的大街上没什么人,要不然非出人命不可!   北上的路虽然有些地段不太好走,但是一路上还算平安,谁也没有任何闲情逸致观赏一路的风景,大家只有一个共识,尽最快的速度赶回冷家堡,一切只能从那里开始计议。一路好似不知疲惫的紧赶,最后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就赶回了冷家堡。   眼前如此气势的建筑,真的是物如其名,一个堡字更是用的恰如其分。   “沧海,快下车看看,我们到家了!”这十天来,冷寒天头一次如此轻松的说道。   冷寒天将我轻柔的抱下马车,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地方,心中不仅感叹,这里就会我即将开始新生活的地方了,大门中已经有人迎了出来。   “妈妈,这里就是母后说的冷家堡吗?好大啊!”逸清好奇的说道。   “是啊,清儿与凡儿终于到冷家堡了!”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妈妈!”一旁的逸凡叫道。   “嗯?”   “这里真的能帮到我们吗?”逸凡意有所指的问道。   “既然你们的母后将你们托负于此,想必自有她的道理吧!”我回道。   “好了,别光站着了,我们回家吧!”冷寒天心情大好的说道。   在总管冷杰的引领下我们一行人第一次踏进了这个即将与我们紧密相关的地方。   “小姐,快请喝茶!冷杰早就盼着小姐能来了,这样堡主就可以彻底安心了!”冷杰亲切的说道。   “谢谢,我与大叔也是好久未见了!如若不是寒天脑子笨,兴许我们早就见面了呢!”我调笑的说道。   “哈哈,唉,当时真的是一团乱啊!堡主也就无法静下心来理顺清楚了,自然就多耽误了些时日呢!”冷杰解释道。   “你老不用替他解释的!对了,这一路上赶的太急,可把两个孩子累坏了,我能不能先带他们去休息一下!”我询问道。   “看我,光顾着自己开心了。冷总管把小皇子安排到翠竹苑休息,至于沧海就安排到贵云阁休息好了!”冷寒天安排道。   “不要,我不到什么翠竹苑,我要跟妈妈在一起!”一听被分开来安排,逸清最先发难。   冷寒天皱了皱眉头,“这一路上你们的妈妈也很累了,她也需要好好休息的!再说,在冷家堡中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们兄弟,你们可以安心的住进翠竹苑的,我会多加派侍卫守护那里的!冷总管,带他们过去休息吧,等一下我们大家一起在这儿吃饭!”冷寒天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没有说话,反道很有兴质的看两个小家伙如何来应对,而且冷寒天的态度也让我有些不快。   “你没有理由把我们跟妈妈分开的,你的冷家堡如此大,想必各个院子也不小,那住下我们几个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的。我们跟妈妈住一个院子,并不会打扰妈妈的休息啊,而且这段时间无论是逸清还是我,这已经成了我们的习惯了,而且是安心的习惯!”逸凡不悦的说道。   “没错,我才不要跟妈妈分开呢,就算在水月那个王爷的家里,他都是将我们与妈妈安排在一起的。你不可以把我们跟妈妈分开!”逸清板着一个俊脸说道。   “你们怎么这么不懂事,身为皇子竟然这么粘人,将来如何做大事!”冷寒天不满的说道。   “哼,这跟皇子有什么关系?又怎么跟能不能做大事扯到一起了!不要再跟我们说什么所谓的道理,我已经决定了,一定要跟妈妈住同一个院子,你也多说无意,只是白浪费口水!”逸凡果断的说道,而最重的,通过这件事也展露出他小小的霸气与威严来。   冷寒天不悦的看着反驳他的两个小家伙。   “哈,我不认他们说的有错啊!再说,我本就是为他们而来不是吗?好了,都别说了,我的确有些累了,大叔,麻烦你给我们带个路,我们就到那个翠竹苑休息!”我直接站了起来,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就准备往外走,青儿也跟了过来。   “沧海?算了,我把你们送到贵云阁,那离我的住处最近!”冷寒天无奈的说道。   而我却停了下来,“翠竹苑离你的住处很远吗?”我突然问道。   “啊?你怎么问起这个了?”冷寒天因我的突然问话,微愣了一下。   我面无任何表情的看着原本有些无奈,现在有些疑惑的男人。心中非常不高兴的想着,离他最近的那个地方,竟然会给我?这种时候,我与这两个孩子孰轻孰重,他到底分得清吗?   “沧海?”冷寒天谨慎的叫道。   “没事了,快带路吧,我真的累了!”我叹了口气说道。   冷寒天到未再说什么,直接头前带着路。   贵云阁是一座装饰的非常精致豪华的二层小楼,这冷寒天的讲解下,这贵云阁果然离开他所住的主楼非常非常近,两楼前后只差几十米罢了。贵云阁里的使唤丫头见我带着两个孩子一起住了进去,看向我们的眼神怪怪的,细细看来好似有羡慕、有嫉妒、甚至还有些鄙视。鄙视?这能跟她们扯上关系吗?   “妈妈,清儿好困呢!”逸清娇气的说道。   “乖,再忍一下,等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看看我们清儿都好成小泥孩了!”我温柔的说道。   “噢,那要快些啊!”逸清叮嘱道。   “好,那我们快进去吧!”我催促道。却被冷寒天扯住了,看着他明显有话要说的表情,于是,“青儿,带他们进去洗洗,我一会儿就过去!要听青姨的话,妈妈一会儿就过去看你们,快去吧!”   逸凡听我这么说,很懂事的牵着逸清的小手走了进去。   “你有话要对我说吗?”我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生气了?”冷寒天小心的问道。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我很平静的说道。   “还说没有,如果没有,你刚才就不会那么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了,是不是对我的做法不满意啊?”冷寒天再次问道。   “是!”我果断的说道,心想既然人都住进来了,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将来不知还要在一起生活多久,或是永远呢!   “哈哈,你还真是干脆啊!说说,怎么个不满意了?”冷寒天说道,并将我温柔的拥进了怀里,而我也在享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   “气你主次不分!气你是个糊涂蛋!你辛苦了三个多月不就是为了找到他们吗?既然都来你的冷家堡了,干吗要把他们安排离你那么远的地方住,他们理应住在贵云阁才是。再说他们跟我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对,你干吗要那么反对啊!”我把自己的不满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哈,我就知道,你现在的心里啊,他们两个那是排在第一位的。他们既然来了冷家堡,我也就放下了大半心,只要再跟老将军汇合上,我就算交差了。至于安排他们住的地方,其实离我的住处根本也不算远啊,而且环境非常的好。再说那个贵云阁吧,那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住的地方!”冷寒天说完后,一脸神秘的看着我。   “难不成还是为了接待皇上特留的!”我不屑的说道。   “又开始胡说了,那里就算是皇上来了,我也不会给住的。那可是冷家堡未来女主人的住处呢,你说我能让别人跟沧海住一起吗?那里只属于沧海,只属于你!”冷寒天温柔的说道,更是将我拥紧,紧贴着我的耳边不停的呢喃着。   这下我也弄明了一件事,怪不得那些个丫环会用那么复杂的眼神来看我呢,就连那种鄙视我也很是明白啊,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半大的孩子住进了冷家堡未来女主人的地盘,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第二十六章 老套剧情   赶走了那个粘人的冷寒天,在那些表面恭敬实则各怀鬼胎的丫环们的指引下,轻轻的推开了逸清与逸凡的房门。   见青儿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青儿,他们都睡了吗?”我轻声的问向青儿。   “小姐,你总算回来了!你?”   “妈妈!”逸清突然的喊声打断了青儿。   “小家伙,你竟敢跟我装睡!真是该打你的小屁股!”青儿不满的说道,却是一脸的笑意。   “青姨可不能只打我一个人的屁股,哥哥也没睡呢!哥哥,哥哥快起来,妈妈回来了!”逸清开心的说道。   “小奸臣,出卖哥哥!”装睡的逸凡也爬了起来。   我一脸温柔的走了过去,逸清更是爬进了我的怀里。   “来让妈妈闻闻啊!嗯,好香啊!对了,青儿,逸凡的伤口没沾到水吧!”我赶紧问道。   “妈妈放心好了,青姨可当心呢,逸凡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好了,妈妈回来了,逸清也该睡了吧!”逸凡笑着说道。   “噢,清儿刚刚一直在等妈妈呢,妈妈不回来,清儿就是睡不觉呢,妈妈在这儿陪清儿好不好,等清儿睡着了,妈妈再休息!”逸清娇气的说道。   “逸清不觉得自己很自私吗?妈妈也很累啊,既然看到妈妈了,就应该让妈妈也去休息的!过来,哥哥陪你!”逸凡懂事的说道。   “不要,我要妈妈陪,哥哥身上没有妈妈的味道,哥哥,哥哥身上不香,妈妈身上香香的,清儿一会儿就睡着了呢!”逸清反对道。   “小家伙,还开始挑人了呢!”青儿疼爱的说道。   “好,妈妈陪你,逸凡你也快躺下,等你们都睡着了妈妈再去休息,快安心的睡吧!”我温柔的说道。逸凡乖乖的躺了回去,而逸清的架势,则是准备让我亲自抱着他,直到把他哄睡了再放回去呢!   由于我们光顾着休息了,自然对于堡中的人如何谈论我们,还有即将要见的人物全然不知,直到冷寒天亲自来叫我们用饭餐时,才见到了给我添堵的人。   “娘亲,沧海与两个孩子过来了!”一进正厅的门,冷寒天就亲切的说道。   “噢!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一道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   “沧海,这位是我的母亲!”冷寒天介绍道。   坐于正坐的是一位上了年级的妇人,体态有些微胖,却给人一种很富态的感觉,虽有些年级,可是从相貌看,年轻时也是位美丽的佳人,就说如今也是风韵犹在。   我行了个礼礼貌的说道,“沧海见过冷夫人,夫人安好!”   “好,好!嗯,可真是个美人啊,难怪我儿如此惦念呢!这两个孩子就是?唉,小小年级遇如此巨变,老天真是折腾人啊!快坐吧,都坐下吧!”老夫人说道。   “春燕见过沧海小姐!”一道娇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瞧我,光顾着自己了,也没替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外甥女,也是寒天的侧室,以后你们就是一家人了,可要相亲相爱的好好服侍自己的夫君啊!”老夫人理所当然的说道。   而这一句话,对我简直如睛天霹雳,老天还真会跟我文沧海开玩笑,决定来决定去,终于定下了要和冷寒天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然后幸幸福福的走到一起时,没想到,竟然在我面前冒出了个侧室,我现在竟然会有一种想大笑的冲动,是不是我太有眼光了,一个两个都得具备妾室呢!我微笑着看向冷寒天,可是我的眼里却冰冷一片。   “你好,就叫我沧海吧!我能叫你春燕吗?”我平静的问道。   “只要沧海喜欢就好,沧海可是未来的当家主母,至于称呼都随沧海!”春燕乖巧的说道。   “春燕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与冷堡主只是朋友关系,还不能扯上那种关系吧!”我继续平静的说道。   “沧海?”冷寒天有些吃惊的叫道。   “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寒天的口风还真是紧呢,不该说的说了一车又一车,该说的重点却一直只字未提,你真是害人不浅啊!”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沧海,我?”   “沧海能来冷家堡坐客真的很高兴,日后如若沧海或是这两个孩子做的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列位多担待,等家里的事办好后,沧海会带着孩子们离开的!”我一脸亲和的说道。旁边冷寒天的脸是越来越难看,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现在心里是极度的不痛快,他也不能好过了,谁让他当初没说这件事呢,可恶,真真的可恶!   饭桌上,老夫人与春燕明显感觉到了冷寒天的变化,而我仍是一幅亲和的作派,温柔的服侍着身旁两个孩子用餐。   “这个给妈妈!”逸清夹了一块我喜欢吃的菜放到了我的碗里。   “真乖,知道给妈妈夹菜了!”我开心的说道,也打破了场上的僵局。   “妈妈?不知他们为何要叫沧海妈妈呢?”春燕疑惑的问道。   我笑着看了看对面那个娇柔的女人,从表面到是看不出什么,只有过了招才知此人的深浅,虽然意念之力也可以了解这个人的好坏,以及她现在的真实所感所想,可是用在她身上太浪费能源了!   “妈妈就是娘亲的另一种称呼!”我直接说道,至于她要如何去想那就是她该苦恼的事了,实在想不明白大可去问冷寒天,这两个孩子到底与我是何种关系!   “他们只是沧海认的干儿子而已!”冷寒天严肃的说道。   “噢,我说吗,依沧海的年级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孩子呢!”春燕亲切的说道。   对于冷寒天的故意解释,两个小家伙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看来冷寒天这个表舅舅并没给这两个小家伙留下多少好印象呢!也好,君子之交,淡如水!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故事绝对精彩,亲们多多支持,多多砸票吧!       第二十七章 责 问   席间,冷寒天全部的注力意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沧海,尝尝这个,很香的!”冷寒天夹了一块好似肉的东西就要往我的碗中放,却被逸凡给半道劫了去。   “我妈妈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表舅舅难道没看到吗?弟弟给妈妈夹的可都是清淡的菜啊,这个就让逸凡帮妈妈吃吧!”逸凡看似好心的提醒道,我心知这是小家伙是在报复他呢,竟然叫他表舅舅,还真是给他冷寒天面子呢,有儿子的感觉真好啊!   “看我,竟然忘记了,来,多吃点儿这个!”冷寒天有些尴尬的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我自己来就好,虽然沧海是客,但沧海不知会在堡中打扰多久,所以沧海希望列位不要这么客气,一来,总是被人谦让的感觉,会让沧海很不舒服;二来,想必列位也会觉得麻烦的。对于打扰了列位以往的生活习惯,沧海真的很抱歉,不过,希望大家不要特意为沧海准备什么或是做什么,一切如常就好!”我认真的说道。   “沧海真的让人感觉很特别呢!其实沧海说的也很有道理呢,大家在一起相处,就是一种缘份,又何必去讲究那么多呢,更何况?哈,更何况我们已把沧海当成了自己人,自然无需谦让什么,沧海也不要怕麻烦我们,沧海初到冷家堡,如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只要是春燕能做到的定会为沧海办好的!”春燕亲切的说道。   我只冲她笑了笑。   “也是啊,日后你们住在一起的日子还长呢,沧海也不要太客气了,有事就去找春燕吧,一些家务事都是春燕替我管着的。沧海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慢慢的就会彻底习惯起来的!”老夫人慈祥的说道。   而我仍是只笑不答。   “妈妈,我吃饱了!”逸清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乖巧的说道。   “这么快就饱了?”我温柔的问道,逸清痛快的点了点头,青儿与逸凡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意思也很明确。   “那好!老夫人,沧海和孩子们已经吃好了,我想带着他们四下走走消化一下,沧海先告退了,请老夫人您不要见怪,列位也慢用!”我礼貌的说道。   “嗯,我也吃好了,寒天就陪春燕再吃点吧!沧海自便吧!”老夫人说道。   我冲老夫人客气的笑了笑,带着自己人离开了前厅,而对那双火热紧张的眼睛视而不见,是我的我会不顾一切的去争去夺,不是我的白给都不要!   带着孩子边散步边往那个具有象征意义的贵云阁走去,身后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哈,正主还真是心急啊!   “堡主,这么快就吃好了!”我不冷不热的说道,却未转身仍继续向前走着。   “沧海,我要跟你好好谈谈,有什么话,不要放在心里,对我说出来好吗,不管是好是坏,我都想听你说出来,这样的你真的让我心神不安!”冷寒天真切的说道。   “不做亏心事,堡主心神怎么会不安呢?”青儿一脸冰冷的说道。   “青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冷寒天不悦的质问道。   “人话!堡主听不懂吗?”青儿毫不客气的回道。   “我不记得何时得罪过青儿吧?青儿为何如此针对于我?”冷寒天严肃的问道。   “哼,堡主太抬举青儿了,青儿这种身份卑微的人怎么可能招惹上您这位大堡主呢,可是如若堡主伤到了我家小姐,那和青儿可是有天大的关系!堡主还是自己好好的想想吧!”青儿同样严肃的说道。   “你,我几时伤到沧海了,对沧海,我疼她爱她都来不及,怎么去伤她!胡说八道的丫头!”冷寒天突然气愤的说道。   而青儿则彻底变成了一只保护幼崽的斗鸡,“是,青儿是个不足道的丫头,可是青儿知道,什么事该坦言相告,什么事不该有意隐瞒,可是堡主你做到了吗?哼,堡主兴许到目前为止还没弄清楚,我家小姐为何突然对你如此吧!”青儿鄙视的说道。   如今的青儿哪像一个小丫环,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还有说出来的那些句句夹针带刺的话,就连两个小家伙都用一种敬佩的眼神看着他们的青姨在发威呢!   “把话给我说清楚!”冷寒天怒吼道。   “哈,这你都听不明白?”青儿毫不退缩的继续讽刺道。   “青儿,不要以为有沧海这层关系,我高看了你,你就可以对我如此无礼,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主子再怎么宠你,你还是个丫头!”冷寒天愤恨的说道。   “所以呢?”我突然似笑非笑的问道。   “什么所以?”冷寒天不解的问道。   “就是你让青儿明白自己的身份以后啊,冷堡主被一个丫环激怒后,理所应当要做的事啊,对了,是对青儿来个三十大板呢?还是以你的身手一掌拍死她?或是直接赶出冷家堡?噢,对了,最后一条有些行不通,青儿被赶出去了,剩下我们母子三人是不是也呆不长了呢?堡主大人!”我冷冷的说道,如果可以,真该一掌被拍死的是我眼前这只主子气十足的猪头冷寒天。   “沧海?我,也许我刚才说话的口气有些重了,可是你也听到青儿都对我说了些什么,你不?”   “我不认为青儿所说的有错,而且那也正是我想说的,只不过青儿看不过去,嘴比我快些而已!青儿,你陪孩子进屋玩会儿,我与堡主说完话就回去!”我说道。   “妈妈?”逸凡叫道,那眼神突然了对冷寒天的敌意。   “乖,陪弟弟进屋玩,妈妈一会儿回去有话对你们说!”我温柔的说道。两个孩子很听话的跟着青儿向里走去。   “好了,就剩你我了,咱们也痛快一些,把话一并说清楚好了!为何不告诉我你已经有妻子,为何还要口口声声让我成为陪伴你一生的女人,成为冷家堡的女主人?不知是你口误,还是我的理解出现了问题!陪伴你一生的女人、冷家堡的女主人,你难道不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吗?冷寒天!”我看着眼前的男人,质问道。   “沧海如此对我,原来是为了春燕的事,可是,这并不是问题啊!她是她,沧海是沧海啊!沧海的确是我冷寒天心爱的女人,是我冷寒天要相伴一生的女人,也是我冷寒天认定的冷家堡的女主人!沧海怎么会为这件事跟我生气呢?”冷寒天有些无法理解的说道。   “那春燕是你什么人?”我忍着自己的怒火再次平静的问道。   “我娘亲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她是我的表妹,也是我的侧室,她?”   “那她是不是你冷寒天心爱的女人,是不是你冷寒天要相伴一生的女人?”我质问道。   “这?沧海,我与春燕的关系你并不真正的了解,其实我对她?”   “别告诉我你跟她并没有真正的爱情,只不过是长辈之命,媒妁之言那种狗屁剧情里才会有的事!”   “真的可以这么说,我对春燕与对你的感情那真的是不一样的,对春燕只是怜惜,更像是对妹妹的那种疼爱,而对你,那是真真正正扯到心里的爱,想把你永远拥在怀里,疼着爱着护着,沧海,别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好吗?你只要知道我爱你,我要你好了!”冷寒天说道。   “哈,她只是你的妹妹,的确,从血缘关系上说,你们的确有兄妹关系,可是,我再问你,你可有和你的妹妹圆房?”我再次冲着要害问去。   “你,为何如此问,这很重要吗?这?”   “回答我!我要听实话!”我冷冽的说道。   “沧海?”冷寒天震惊于我的话,更震惊于我的那份冷。   “回答我!”我更加冰冷的问道。   “我与春燕已成亲两年,怎,怎么可能不圆房呢!可是沧海?”   “哈哈,冷寒天啊!冷寒天!我跟你不仅仅有代沟、更是说不通啊!把她当成妹妹那般疼爱?那你在与她圆房时,可有把她当成妹妹?既然早已有了妻室,为何还要来招惹我,一口一个我与众不同,我特别,可是你有知道我真正特别在哪儿,真正有什么有众不同吗?看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或者说你对自己太自信,你对这个世道太自信,男人三妻四妾在你们这些男人眼里那是理所当然,可是在我文沧海的世界里却是死路一条,所以你现在总该明白我对何如此对你了吧!还好还好啊,我没将自己彻底陷进去,还好还好,如此之早的知道了真相。冷寒天,你对别的女人来说,一定是个如意的金龟婿,可是对我文沧海来说,却是个不敢招惹,更不会去招惹的人,沧海不会去打破一个家庭原本的宁静,更不会去跟另一个女人抢丈夫。这就是今晚我要跟你说的话,你理解也好,不赞同也罢!我的决定已经很明确了,还是饭桌上的那句话,待一切处理好后,我会离开!”我不容反驳的说道,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震惊又无法理解我话里意思的男人,转身而去,而对于男人身后不远处的那个身影,只是一眼带过而已。   我累了,真的很累啊!   还有一章会紧随其后!亲人稍等啊!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展开一段更加精彩异常的故事世界,如若错过了,亲们会后悔的噢! 第二十八章 为你们,我愿意   当进门的那一刻,我将刚才的疲惫与不快一并丢在了门外,面对那两个天使,当然要有好的心情了。   “小姐,你没事吧!”青儿见过我,马上关心的问道。   “没事,青儿那么强,我这个做姐姐的更是强上加强了!”我轻松的说道。   “妈妈,你不是有话要对逸凡说吗?”逸凡赶紧走了过来,身后紧跟着逸清。   “嗯,妈妈的确有话要对你们说,尤其是逸凡,要谨记妈妈等下要说的每一句话!”我郑重的说道。   “小姐,你不会要带着我们离开冷家堡吧?”青儿突然问道。   “哈,想什么呢?我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吗?再说,这本来就是他冷寒天的份内之事,我们干吗要便宜了他啊!就目前看逸清逸凡真的是离不开的,冷寒天不是说了吗,逸凡他们的外公会来此与他们汇合吗?等到时候看情形再说!兴许,等那位将军来了,就算我们不想走也得走了,因为我会陪着他们,直到事情真正的解决,他们真正安稳下来为止!”我说道。   “妈妈,外公会我接我们走对吗?外公会帮我们夺回一切吗?我与清儿还会再回到宫中是吗?可是我们还能再见到父皇母后吗?妈妈?”逸凡迷茫的发问着。   “哥哥,外公真的会来接我们吗?那太好了,只要一回宫,我们不就可以看到父皇与母后了吗?太好了,清儿可想父皇母后了,不过,清儿先不告诉他们,谁他们这么久了都不想清儿,也不来接清儿呢!”逸清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而此时逸凡的眼圈却红了起来。   我轻轻的将逸凡也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逸凡,有些事本不该是一个孩子所应该面对的,可是你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是烈炎的大皇子,是你父皇母后的希望,是他们生命的延续,你还是清儿的哥哥,这些沉重的身份与责任,逼得你过早的去面对那些残酷的事实。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会如何沉稳做事,如何内敛高深的做人!不要像今晚那样,将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都表现在脸上,要学会隐藏知道吗?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隐藏自己的一言一行,甚至是自己真正的本事。逸凡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位了不起的帝王,一位让你的父皇母后为之骄傲的帝王!”   “妈妈,逸凡一定会用心努力的去做,除了外公外,逸凡清楚的很,只有妈妈才是真心的帮逸凡夺回一切,只有妈妈才是真心的疼着爱着逸凡与逸清的。逸凡还记得上官先生说的那句话,他说逸凡逸清生于皇家说不清是幸与不幸,可是遇到了妈妈,却是逸凡与逸清人生的最大幸事。他还说,妈妈的智慧、果断、坚强还有独属于妈妈的那份霸气,就连他们那些大男人都自愧不如。所以逸凡请求妈妈,一定要帮逸凡,一定要教逸凡,千万不要像冷堡主说的那样,把我们交给了外公,就再也不管我们了!”逸凡郑重请求着。   我的心因逸凡的最后一句话而被收紧,没想到冷寒天的那句话,竟然被逸凡听了进去。“傻孩子,妈妈怎么可能不管你们呢!妈妈千里迢迢的带你们回到这里,又怎么可能只把你们丢给外公呢,你们毕竟还是孩子,尤其是清儿还这么小,至于冷寒天的那句话,就让他见鬼去吧!”   “太好了,哥哥,妈妈会一直陪着我们的,妈妈都说了,让冷寒天见鬼去吧!”逸清很会理解的重复道。   “哈哈哈,小精灵鬼,你妈妈可没说让冷寒天见鬼,是让他的那句话见鬼去吧!”青儿宠溺的说道。   “啊?这不一样吗?那话不是冷寒天说的吗?他说的话都见鬼去了,人不也得跟着吗?”逸清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啊?我的宝贝是这么理解的啊!”我吃惊的问道。真是童言无忌啊!   “哈哈哈!”青儿与逸凡则大笑了起来,而那个有些莫名其妙的小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看着那一张张开心的笑脸,有他们在身边真好!为你们,我愿意!   笑过之后,逸凡突然问道,“妈妈,冷堡主有说外公什么时候会来吗?”   “今天我还没细问呢,等明天妈妈再好好跟他问明白,我们也该早做些打算才是!”我回道。   “那外公来了,是不是就是说,外公会带着我们打回皇宫呢?就像逸凡离开时那样!”逸凡再次问道。   “逸凡怕吗?”我未做回答,只是反问了过去。   “逸凡不怕,那本来就是逸凡要去面对的不是吗?当初逸凡离开皇宫,离开母后时,逸凡害怕过,可是现在,逸凡不怕,逸凡不会让父皇与母后的心血白流,更不会让妈妈的心意白费。逸凡长大了,会做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逸凡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逸凡果真长大了,乱世不仅可以造英雄,更会让一个从小生活在蜜罐中的孩子快速的成熟起来。要想夺回一切,势必就会有流血有战争,虽然所有的母亲都憎恨战争,可是有时候、有些事,又不得不通过战争来解决。既然你们重新回到了这里,就要勇敢的面对这里的一切,我们是为生存而战,是为爱的延续而战,而我们只有通过战争来夺回我们的一切,还有世间的那份和平与安宁。”我感慨的说道,青儿与逸凡如看神般看着我,连逸清都似懂非懂的也在专注的看着我。   不论我与冷寒天之间还有什么理不清的事,反正我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为此分神,至于如何处理,那都是冷寒天应该考虑苦恼的事,我目前的重中之重,就是眼前的两个孩子,还有他们未来的一切。所以我的情之路,也只能暂时封堵起来了。   逍遥的《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展开一段更加精彩异常的故事世界,如若错过了,亲们会后悔的噢!多多砸票票吧! 第二十九章 绝不后悔   一大早,贵云阁中迎来了出乎意料,但细想之下又理应如此的客人。   “我是来看看沧海住的可好,是否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也许来的太早了些,是不是打扰到沧海了?”春燕亲切的问道。   哈,来是够早的!我冲她笑了笑说道,“春燕说哪里话,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怎会觉得打扰呢,其实应该是我这个客人主动是看春燕这个主人才是,是沧海不懂礼数了!”   “不不,沧海如今为何还要与我这般客气呢,你我之间哪来的什么客人与主人的,其实,其实?”   “春燕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我想春燕今天这么早到此一定是有话要跟沧海说吧!”我直接说道。   春燕很有深意的看了看我,最后似下了决心般说道,“其实我与寒天也算是青梅竹马般打小一起长大的,也许正因为此,寒天对我的兄妹之情就会占的多些,我久病的娘亲更是将我托负给寒天照顾,而姨娘也乐意撮合我们,所以我满心欢喜的嫁给了他,虽然他未有什么说词,可是我知道,他只是碍于我娘亲的重托以及姨亲的意思,才娶了我这个妹妹的!可是,他对沧海就完全不同了,自那次回来后,我就会经常看到他一个人呆呆的站着或是坐着,有时不知因为什么竟然会独自一人笑起来,做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自己的丈夫如此,我又怎会不明白呢,想必一定是他心里有了真正的意中人才会如此吧!虽有不甘不愿,可是我只是他的一侧室,而且也算是他被迫而娶的侧室,我没有权利去过问这些事,更不敢去过问,直到知道了他这次回来了,而且带回了一个女人,并将那个女人安排进了这个贵云阁,我心中明白,这个事实已经定下来了,我真的很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会让身边从不缺少女人的寒天如此在意,你不仅美丽,而且那份特殊的气质真的是我不能比拟的,这也难怪寒天会对你如此倾心了!”   “你难道就不气,不恨我吗?是我的到来,打破了你原来平静的生活!”我突然插话道。   “哈,先前是气,是恨过,可是我知道自己的本份,再说,见过你之后,我又拿什么来气、来恨呢,跟你比起来,我真的差的太多了,唯一比你多的,也许就是我跟他一起长大,跟他亲上加亲罢了!”春燕无奈的说道。   我看着眼前这个似在吐露心声的女人,她就这般情愿接受自己丈夫又找女人吗,而且还是个即将凌驾她之上的女人。   “你爱冷寒天吗?”我郑重的问道。   “这?”春燕不好意思的犹豫着。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我再次问道。   “好,既然都说了这么多了,那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了。爱,我爱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爱了!”   “既然爱,干吗要如此忍气吞声看着他再娶别的女人,如果是我,我会捍卫自己的那份爱,会独享,不会与任何人分享爱、分享同一个男人!”   春燕震惊的看着我,“你是说,你要一个人占有他的爱,占有他吗?可是我,我不可能离开他的,真的不能啊!沧海?”春燕不敢置信的问道,眼中充满了恐慌。   “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用担心的,冷寒天我是不会跟你抢的,更不可能让你离开他的,你本来就是他的妻子,你有拥用他的权力!所以至于你以下要说的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我知道昨晚我与他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想必你一定是一夜未睡吧!男人的错本就不应该让女人来承担痛苦的,所以我在此再跟你重复一遍,你是你,我是我,他冷寒天是冷寒天,你们两个永远是夫妻,那是铁定的事实,我不会去破坏什么,更不会妄想伤害到你独自占有什么,我与他也只能算是个美丽的误会,因我过于相信他而造成的美丽误会,至于我与他的关系,也许处理的好我们仍会是朋友,如若关系处理错了,那就什么也不是了!你明白了吗?还有门口的你!”我突然大声的说道,春燕吃惊的看着我,而我看着门口,而那个人也走了出来,看脸色也是一夜失眠吧!   “寒天,我,我是?”春燕有些惊慌的说道。   “你是来看我的,他很清楚!你们两年的夫妻也不是白做的吧,他总不会因这件事就发难吧!”我说道。   “沧海!我,春燕你先回去吧,娘亲那里你也应该过去看看了,我有些话想跟沧海说!”冷寒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噢!那我先回了!”春燕感激的看了看,转身离开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那么说吗?”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我突然问道。   “为何,就因为你决定放弃我,放弃我们的爱了吗?”冷寒天严肃的问道。   “不要把你说的多委屈的样子,这里真正要说委屈的是你的妻子,因为我觉得春燕是个好女人,我不愿伤到她,更不愿与她分享一个男人。”   “我知道她是个明理的好女人,所以你我之间就更不存在任何问题。沧海,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娶了你,我一样也会对她好的,爱你与照顾她,这根本就不冲突啊,这?”   “不冲突?这在你冷寒天的心里是不冲突,可是你却触到了我的底线,那是一条不可被破坏的做人的底线!你知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犯了个大错误,如若你不是真心爱她,你干吗要娶她啊,你是因为要照顾她吗?是,她的确吃的好住的好,也有一个显亮的身份,可是她的心呢?你永远也满足不了,反而因为你,而被永远禁锢住了。照顾她的方式有百种千种,为何单单选了这种牺牲两人幸福的方式呢!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吗?所以,既然你已经错了,就不要再将错误加深下去,你把我硬扯进来,只会让三人都不痛快。寒天,也许我说的这些,你一时还消化不了,甚至还会认为荒唐可笑,不过,我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再有改变,趁我们都未深陷及时收手吧,好好对待你现在的妻子吧,也许她才是你命定的另一半,也许我跟你真的是有缘无份,你真的给不了我想要的独一无二的爱!”   “那南宫玉宣呢,你如此否决我的爱,难道是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一定增进不少吧,你?”   “冷寒天!有种再给我说下去!”我狠绝的叫道,冷寒天很是后悔的看着我。   “沧海,对不起,我,我接受不了你不爱我的事实,所以才会口无遮拦。沧海,别在钻牛角尖了,只要你我彼此爱着对方,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不会成为我们之间的障碍,沧海,别这么快否决我,否决我们之间的感情,不要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冷寒天温柔的劝说道。   “寒天,既然我把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你还觉得我会后悔吗?那我再明确的告诉你一次,我绝不后悔!好了,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了,你我都清楚的很,现在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我果断的说道。   “你,唉,好,我们的事暂且不提,我会抓紧时间联系将军的人,这件事越早解决越好,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再来细细商量你我之间的事。”冷寒天郑重的说道。   哈,自己喜欢钻牛角尖,反而推到了我的身上,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心意已绝!接下来的事,才是我愿意跟他商量的!   稍后还后再送上一章! 第三十章 汇 合   “将军有说什么时候能赶到吗?”我问道。   “应该就在这一两天吧!我的人一直在盯着呢!你要怎么做?”冷寒天问道。   “为什么会认为我也会采取什么行动呢?”我笑着问道。   “因为你是沧海啊!那两个小家伙在你心中占有何种份量,以前兴许不清楚,不过现在我可明白的很呢,更是不能轻易得罪了他们,否则你是第一个不会放过我的!”冷寒天一脸无奈的说道。   “哈,给我说说烈炎现在的情形吧,比如百姓对他们的新皇帝有何说词,百姓如今的日子可安稳富足,最重要的事,外面是否监管很严,对来往行人都仔细排查呢!”我郑重的问道。   “沧海不愧是沧海啊,沧海如若是个男子定可入朝为官了!”冷寒天一脸爱慕的说道。   “是啊,如若是个男人,这些问题就都不存在了,不过,兴许会有属于男子的问题吧?好了,言归正传吧!”   “你说的没错,外面仍排查的很厉害,尤其是对先皇的那些忠臣,还有两个孩子,大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如若不是我暗中派人处理掉了那些盯着我冷家堡的暗探,想必我们的一举一动,现在的皇上早就一清二楚了。至于百姓吗,他们能有什么说词,谁当了皇帝老百姓都一样的过,该交多少的人头税只会有增无减。况且这几年三国间的纷争也开始多了起来,在这种时候,新皇帝更是出手狠绝了!”冷寒天感慨的说道。   “你与皇室之间的关系想必新皇帝应该知道的,那他为何不攻打你的冷家堡呢?”我不解的问道。   “那个人坐上那个位置,也是损失不小的,皇上如若不是被他用巨毒制住了,他是不会得到那个位置的。如今他刚刚坐下,还没坐热乎呢,而我冷家堡百年的基业怎会是他说打就能打下来的,先不说堡内防卫如何,就说在皇城之中,在百官之中,也有不少与我冷家堡世代为好的人,所以新皇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再损失自己的体力,而那些守在堡外的暗探也算是他的一种行动吧,不过,我可没给新皇留面子,全给他抱销了!”冷寒天不屑的说道。   “你觉得新皇目前最大敌人是谁?”我再次问道。   “表面看是威胁到他皇位的两个小皇子,可是如若两个孩子无人扶持,那跟两个普通百姓的家的孩子无异,更是他要杀便杀的。所以真正威胁到他皇位的,就是镇守在边关,手握百万大军的老将军,也就是两个孩子的外公,老将军一旦回朝,就会是两个孩子最有力的后盾,而那些先皇的忠臣定会以将军马首是瞻,而至于那些摇摆不定的人也将会出现一面倒的局势,所以这才是新皇最最担心的最具危险的敌人,也是他千方百计封锁消息,千方百计加派人手暗杀堵劫的原因,可是,将军是何等人物,如若不忠于先皇,如若没有真本事,先皇怎会将百万大军交于他之手,尤其现在为了他的两个亲外孙,他也会誓死将新皇从那个位置上拖下来的!”   “将军此次暗中回京与你汇合,那他的军队又要如何调配,既然是镇守边关的百万大军,如若回到京城,那时间上可是不能等的!再说,不管怎么,如今的烈炎的确是那个王爷在称帝,一个将军未经皇帝调配,就擅自动用边境大军,虽然将军会不屑此皇帝的旨意,可是那也是件麻烦事啊!”我再次问道。   “沧海果然心细如丝啊!不过,这个我也不清楚,想必将军自有安排吧!将军只要能回到京城,两个孩子就先有了一半的胜算!”冷寒天说道。   “对了,你的冷家堡离皇城有多远?”我再次问道。   “骑马不到一天的时间,坐车就会慢些!沧海为何如此问?”冷寒天疑惑的问道。   而我却未回答反而再次问道,“如若骑上绝影,一天之内是否会打个来回呢?”   “嗯?以绝影的速度绝对没有问题!你?”   “那好,明天你就带着我到京城去看一看,我要知道那里的情形,最好在将军到来前让我看看那里的情形!”我别有深意的说道。   “这有帮助吗?”冷寒天有些不解的问道。   “不管最后是否会有收获,我还是要亲自过去看看变了天的京城会是什么样子!”我坚决的说道。   “那好,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出发!”冷寒天果断的说道。   “妈妈!”逸凡跑了出来。   “怎么了?”我温柔的问道。   “妈妈,我,我也想跟妈妈去!”逸凡试探的问道。   “不行,现在还不是你们露面的时候,那里一定搜查很严的,妈妈不能让逸凡冒这个险,否则我们的一切全都成了泡影,安心在家等妈妈,妈妈与堡主两人会早去早回,我们还要一起等你们的外公呢!”我解释道。   “那妈妈一定要当心,千万不能有事!”逸凡不放心的叮嘱道。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又问了一些我想了解的事情,因冷杰有事来找,冷寒天简单的跟我说了几句便随冷杰离开了。青儿对我的决定既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担心,见我如此坚决也未再反对下去,只是不停的叮嘱我,被逼急了的青儿甚至想到了张勇,一口一个如若张勇在就好了,看来青儿对张勇还真是放心信任的很呢,是啊,不知我这一走,那个认死理的人怎么样了!   第二天凌晨,我与冷寒天摸黑的离开了冷家堡,如此起早,也为了能当天早些的赶回来,生怕与将军错过了,或是让将军久等我们。   当绝影真正忘情的跑起来时,不由的让人感叹,神马也!就算载着我与冷寒天两个人,速度仍是不减多少。如此神速,也让我们在上午时分赶到京城,此时的我正坐在酒楼中,看似悠闲的用着餐。而我不得不说,我们进城前,守门的侍卫对我们的搜查与盘问真是十分的严格,如若不是冷寒天顶上了两个金灿灿的元宝,又说家中亲人生病,我们是连夜赶回来见最后一面的,此时的我怎么会如此好心情的坐在这儿呢。   “唉,这还让不让人好过了,这进城出城都要盘问搜查的,而且一天之中还要全城大搜一遍,这日子是越来越乱七八糟了,越?”   “闭嘴,你不想活了,我可听说,京城之城随处都有朝庭的暗哨呢,你这老小子想死,可别连累我们啊!”   “喂,老赵头,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新皇登基的场面咱也见过,哪一个不是先大赦天下,再减轻百姓的赋税什么的,我可没见过这位新皇帝怎么一登基就开始到处找人、杀人,我们好像天天都在被监视一般,刘老头说的还真对,这日子真是乱七八糟的,快没活头了!”   “你们两个老东西,我今天是请你们来吃酒,不是让你们来找死的,再说我可走了啊,我还没活够呢!”   “好好好,不说不说了!喝酒喝酒!”   “喂,张老哥,你说,我这不小声的说吗?真是的,胆小怕事的,天上掉下个烧饼也怕砸到你老赵头上。张老哥,你说那两个皇子到底是生是死啊,怎么就无影无踪了呢?再说,先皇驾崩,这继位的不应该是儿子吗?怎么变成兄弟了?这?喂,老赵,你这要上哪儿去啊!”   “上哪儿,我回家保命去,今天我可没看见你们啊,你们两个吃吧,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回家了!”姓赵的老头丢下几块碎银子,马上闪人。   哈,谁说百姓会没有说词,不敢明说明问的,那自然要私底下偷偷议论了。好现象,这可是个非常好的兆头,众口铄金,集毁销骨啊!百姓一人一口唾沫也能将那个混蛋皇帝淹死!   “沧海,我们已经呆的太久了,该回去了!”冷寒天提醒道。   “好,我们走!”我轻声的说道,与冷寒天并肩走出了酒楼。   大街上虽仍是一片热闹,可是却热闹的当心、热闹的拘束。   “沧海,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我突然的停下,让冷寒天警惕的问道。   是他吗?就在我无意间回头时,那个身影好像,真的好像,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在烈炎皇城呢,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王府之中,或许跟那四个人在一起吗?对,不是他,一定不是,因为我没有看到张勇,他两人不是一直形影不离的吗?一定是精神紧张所以才眼花的。   “噢,没事,只是想听听那些行人在说什么?”我瞎道。   “好了,别再打听了,快回吧!”冷寒天催促道。我点了点头,紧随其后。而我认为眼花的那个人也从小巷中走了出来。   “王爷,为何不让我叫住王妃!”张勇仍是不改口的说道。   “不用,我只要能看到她,知道她平安就好!这已经是老天在可怜我了,竟然让我在京城之中看到了她!”南宫玉宣一脸痴痴的说道。   “王爷本就是为王妃而来的烈炎啊,在京城之中见到王妃也是早晚的事,张勇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可是那个冷寒天,唉,算了,看样子,王妃一切都有很好,为何没见到青儿呢?”张勇疑惑的问道。   “这种时候,沧海是不会无缘无故到这个最危险的地方的,她一定有所打算,回客栈吧!我想用不了多久,她还会再回来的,而我只要能远远的看看她,知道她平安就知足了!”南宫玉宣无力的说道,向他们住的客栈走去。   我虽然没见到南宫玉宣却在接近冷家堡时,遇到了一小队狂奔的人马。   “快让路,快让路!”那队人马中,一位年轻小伙子大吼道。   “寒天!”我警惕的叫道。   “没事,我问问他们!”冷寒天安慰道。   冷寒天突然很莫明其妙的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而对方也照样说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我们与那小队人马都停了下来。   此时一位老者从马上一跃而下,我心中敞亮了许多,我们终于汇合了,一种不期而遇的汇合!   《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亲们去看看吧!    第三十一章 谋 化   冷寒天轻柔的将我抱下了马,牵着我的手走了过去。   “将军,您让寒天好等啊!”冷寒天松开了我的手,对老者抱拳行礼道。   “寒天,辛苦你了,老夫代表皇上与皇后,还有整个烈炎谢谢你的大恩了!”老将军铿锵有力的说道,更是紧紧握住了冷寒天的手。   “唉!将军真是谢错人了,寒天真有些愧对将军,愧对皇后娘娘啊!烈炎真正的大恩人在此啊!”冷寒天看了看我,对将军说道。   “噢?”老将军疑惑的看向我。   “文沧海见过将军,将军如有什么疑问等回到堡中,沧海定会一一解答,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啊!”我提醒道。   “对,看我们几个大男还要一个姑娘家来提醒,寒天,我们回堡中再细谈!”老将军豪气的说道。   于是两路人马汇合成了一队,向冷家堡奔驰着。   贵云阁中灯火通明,青儿与两个小家伙一定等候着我呢。   “将军,里面请,孩子们一定没睡,如若见到了您,他们一定会非常开心的!”我亲切的说道。   “唉,真是两个命苦的孩子啊!他们都知道了吗?”将军感慨的问道。   “逸凡应该很清楚了,至于逸清,到现在还在盼着见他的父皇母后呢!”我如实的回道。   “唉!就冲这两个孩子,明王就该下地狱!”将军愤恨的说道。   “妈妈!妈妈终于回来了!”眼尖的逸清,向门口的我扑了过来。   幸亏冷寒天及时扶住了我,不然非被逸清扑倒不可。   “小家伙,好大的力气呢!逸清有没有好好的听青姨的话!”我牵着逸清的手边走边问道。   “有啊,清儿一直都有乖乖的在等妈妈呢,妈妈不信,可以问哥哥!”逸清理直气壮的说道,并看向了逸凡。   而此时的逸凡,一脸激动的看着来人,“外公,外公!”逸凡伤心的叫道,更是扑进了来人的怀里。   “好孩子,你们受委屈了,不哭,不哭啊!外公来了,外公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老将军将逸凡紧紧的拥进了那宽阔的怀中。   “清儿,不记得外公了?”将军和蔼的叫着我身边的逸清。   “去吧,到外公身边去!”我温柔的说道。   “外公?真是外公,外公!”逸清也扑了过去,没想到祖孙三人会是在这种场合、这种遭遇突变下见面,老人将两个孩子紧紧的拥在了怀里,一行热泪不禁流了下来,也许这会是这位久经杀场的将军第一次情不自禁的泪流吧!   “外公,你是来带清儿回宫看父皇母后的吗?外公,为什么不是母后来接清儿,母后是不是不要清儿了,母后说好要追上清儿的,可是,可是清儿一直都没见到母后啊!”逸清哭诉着。   “我可怜的孩子啊!你们的父皇与母后去了很远的地方,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留给了你们,他们走了,等清儿长大了就会明白了!”老将军有些深奥的说道,此时的我也能深深体会他的那种心疼与悲恨,甚至还有一种无力感,那不是对敌的无力,而是对要如何向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解释清楚而深感无力。   “走了?他们为什么不带上清儿,是不是母后不爱清儿了、不要清儿了,哥哥,怎么办,母后走了,父皇也走了,他们不要清儿,呜呜,哥哥,清儿要母后,清儿好想母后,母后骗清儿,母后不要清儿了!”一脸委屈悲伤的逸清大哭了起来,而逸凡也将这许久来积压的悲痛,通过泪水一并发泄了出来。看着如此的两个孩子,我的心好酸好痛。   “好了,不哭不哭了,外公不是来了吗?一切都会解决的!清儿乖啊,来,妈妈抱!”我将清儿抱了起来,逸凡也稍稍止住了泪水,老将军冲我点了点头。   “将军暂且休息一下,寒天这就吩咐下去,为将军准备晚饭!”冷寒天插话道。   “好,有劳寒天了!就在这阁中与大家一起用吧,想必你与沧海也未用过吧!”将军问道。   “好,我们一直用,将军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沧海吧!”我肯定的说道。   “沧海不仅心细,也够爽快啊!”将军称赞道。   我笑了笑,向一旁的青儿问了问我不在时的情况,结果是一切如常。   饭桌上,两个小家伙虽然已用过晚饭,可是还是粘着我们不肯去休息,无奈也只好由着他们。而我也将与两个小家伙的缘份挑重点的说了出来,也解开老将军的疑惑。   “唉,寒天说的一点没错,沧海不仅是两个孩子的大恩人,更是我烈炎的大恩人啊!老夫真不知要如何谢沧海啊!”老将军真诚的说道。   “其实无论将军信与不信,沧海为两个孩子所做的,本就是出于内心,更是不会要什么谢意,我与他们的缘份真的是上天早已注定的,既然上天旨意如此,将军又何必去考虑要如何谢沧海呢!”   “哈哈,好啊,那老夫只能说,是这两个孩子的造化大,他们命里注定要遇到沧海这个贵人啊!不瞒你们,自打出事以来,这可是老夫头一次笑,头一次心情舒畅啊!老夫既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就不会放任烈炎的江山在那个奸贼之手!”老将军狠绝的说道。   “寒天定会助将军一臂之力!”冷寒天郑重的说道。   “青儿,把逸清带回房间休息吧,我们再说会话!”我吩咐道。   “不要,逸清要呆在这儿!”逸清反驳道。   我起身走了过去,“可是我们家逸清已经开始打瞌睡了,看,这双大眼睛都红红的呢!乖,跟青姨去休息,妈妈再听外公说会儿话!”我温柔的哄道。   “妈妈不会离开这里吧?”逸清不放心的问道。   “妈妈就在这房子中跟外公聊天,逸清有什么事,妈妈马上就会听到的!”我耐心的说道。   “噢!那妈妈说完话,要去看看逸清才行!”小家伙娇气的说道。   “好,一定去看看逸清,快去休息吧!”我笑着说道。青儿冲我笑了笑了,带着粘人的逸清回房去了。   “沧海为何不让逸凡也回房间呢?”老将军别有深意的问道。   我笑了笑,“其实将军心中了然,您老是要故意难为沧海吧!”我故作不满的说道。   “哈哈,好一个玲珑剔透的姑娘啊!”将军大笑道。   “妈妈?”逸凡疑惑的叫道。   “逸凡是想问妈妈与外公是什么意思吗?”我温柔的说道,见逸凡点头我则继续说道,“因为接下来我们大家要商议的事情,妈妈认为逸凡也应该参与进来,除了我们的所作所为是为你与逸清外,最重要的,妈妈希望逸凡能了解更多的内情,甚至是知道我们接下来要走的每一步,而不是做一个等吃现成的乖孩子。从现在开始,逸凡不仅要认真倾听,更要好生的学习,为你的将来,就从现在开始吧!”我认真的说道,逸凡果断点着头,而老将军看向我的目光中不仅仅有赞叹而已,至于冷寒天那就更不用说了。   门外,老将军带来的亲信与冷寒天的侍卫,牢牢守卫着,屋内所有多余的仆人全部打发了下去。   “不知将军如何将自己的人马带到京城呢?”我直入重点的问道。   “是啊,这也是寒天想知道的!”冷寒天说道。   “老夫手握百万大军,要对付那些乱臣贼子简直不在话下,可是那个奸贼毕竟已宣告天下,自称为帝了,老夫如若兴师动众的挥军攻打,奸贼定会用所谓的旨意压老夫,哼,不过对付那等祸害,还用不上我的百万大军,老夫出发当日,老夫亲点的二万精兵也连夜分匹向京城全速进发了,凡是那人派来的暗哨,全被老夫的人提前处理掉了,百万大军中挑选的二万人,一旦打起来,足可抵他的十万二十万人。老夫在来冷家堡与你们汇合时,也同时派出了几队人马,暗中进入了京城,想必那些先皇的忠臣已知道老夫回来了,只要老夫的一个信号,他们就会与老夫一起把那个该死的奸贼处理掉!”老将军解释道。   “这么说,武力这方面我们已有十足的把握了?”我再次问道。   老将军点了点头。   “那我们就再来加把火,让那个混蛋痛快的滚下来!”我愤恨的说道。   “噢?沧海要如何加火?”老将军问道,冷寒天也是一脸的好奇,从一开始逸凡一点声音都没出,认真的听着我们说着每一句话。   “得民心者,得天下!除了依靠武力外,老百姓的力量,才是最最强大的,找人将那个混蛋的所作所为,告知全烈炎尤其是京城的百姓,让百姓们都看看评评,如今那个披着狼皮的新君是如何坐上皇位的,这时我们还要让百姓知道,真正应该继承皇位的两个皇子尚在人间,只是为躲避追杀藏起来了而已,如此真相一经散开,那可就有得热闹了,我就不信百姓们还会拥戴如此邪恶的帝王,还会麻木不仁的坐视不理,这样一来,老将军就算直接挥兵进攻皇宫,那也是理所当然,因为您是在扬善惩恶;您是在除奸贼、在为先皇报仇;更重要的您是在将那个皇位物归原主,还天下一个公道,还天下百姓一份安宁!”   “沧海?怪不得你要让我带你到变天后的京城看看呢?原来收获在此啊!”冷寒天顿时醒悟道。   “沧海好见识,这样一来,老夫出兵就是明正言顺之举,好,好一个得民心者,得天下!凡儿,你可记下了!”老将军感叹的说道。   “是,凡儿记下了,而且妈妈以前对凡儿说的话,凡儿都铭记于心!”逸凡肯定的说道。   “将军准备何时行动呢?”冷寒天问道。   “等京城的消息传过来,老夫就开始行动,老夫在京城之中还有一个除了皇上与皇后外,谁也不知道的别院,老夫要把那里做为反攻的地方,消息一来,我们就过去!沧海觉得如何?”将军很认真的征求着我的意思。   “那最好不过,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个混蛋做梦也未必会想到两个孩子会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一旦我们发起反击,不但要狠,速度更要快,他本是个王爷,手下一定也会有属于他的力量的。对了,能否想办法将那些在皇城门口盘查的侍卫换成自己人,我们几个大人进城还好说,他们对孩子查的可是格外的严格!”我果断的说道。   “嗯,说的很对,我会想办法的!”将军说道。   大家又在一起商议了很久,才各自回住处休息,而我自然得先实现先前的承诺了!于是,和逸凡一起,向逸清的房间走去。   《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连载中,故事非常精彩,亲亲们快过去看看吧!    第三十二章 果然是你   到底是军人出身,行动起来速度果真很快,此时我们三个大人外加一个孩子再次聚到了贵云阁,原因无它,京城的消息传了回来,一切都在按预定的计划进行着,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新皇将自己的势力全部集中了起来,兴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亏心事,多些人守着也安心些。   “沧海,收拾一下,我们连夜进城!”老将军果断的说道。   “好,逸凡跟妈妈回去收拾一下!”我说道,带着逸凡回了房间。   “我跟你们一起过去,这里让冷杰给我们做后应!”冷寒天说道,老将军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仍是来时的那辆马车,可是心情却大不一样,此时的我们正在向风暴的中心行进,而我们要做的,只准胜,却不能有任何失败,否则那将是毁灭性的。   “妈妈,我们是要进宫吗?”逸清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们先到京城中外公的别院住下,等一切都解决了再进宫,乖,安心的睡吧,妈妈就守在你身边!逸凡,你也休息一会儿,等到了地方,妈妈再叫醒你,这几天你也累坏了,快睡会儿吧!”我温柔的说道。   “嗯,妈妈和青姨也休息会儿!”逸凡懂事的说道,我笑着点了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外传来陌生的声音。   “都这么晚了,怎么才想起进城,不行不行,明天赶早吧!”守卫大叫道。   “守卫大哥就行了方便吧。您看这不还没关城门吗?我的家人一路奔波也着实累的很,正盼着早点回家休息呢,来来,不成敬意,大哥留着买个酒喝!”冷寒天放低身段的求道。   “哈,你还真有诚意啊!”守卫语气明显变软。   “什么事啊,都这么晚了还大喊大叫的!”另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哈哈,头,这一家人要进城,可都这么晚了,您看!”守卫回报道。   “唉,如今这世道百姓也不易啊,这车子有检查吗?”守卫头领问道。   “啊?噢,小的看了看,前头车里坐着家眷,后头几车是货物!”   “行了,大黑天也不能有什么事,让他们赶紧过去吧,省得上头时不时的来人,我们也打麻烦!”头领说道。车内的沧海笑了笑,想必这人就是老将军的办法吧,而他刚才的话也不是白说的,是在向他们打着暗号呢。   “是是,一切听头的,快走快走,别呆在这儿给我们找麻烦!”守卫不耐烦的说道。冷寒天再三感谢后,带着车队快速的进城了。   赶到别院,老将军将我们安排妥当后未做停留,连夜出了家门。而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见到了那个深夜才归家的主人,他也将出门的目的和结果告诉了我们,一切都在积极的准备和谋化之中,那些被变相贬回家的老臣,还有仍在朝为官的忠臣们,已整装待发,就等着掀竿而起了。至于另一项计划的成果,我也准备亲自到大街上看看。   “小姐,你真的让我跟你一起上街?我不用在家照顾孩子吗?”青儿问道。   “真的!今天将军会在府中亲自照顾他们的,也让他们祖孙好好叙叙旧吧!青儿就跟着我到街上放松一下,青儿总不能白来一趟烈炎吧!”我笑着说道。   此时冷寒天也走了进来,“沧海,可以走了吗?”冷寒天问道。   “可以了,我们出发吧!”我痛快的说道。   “那个小逸清今天怎么没粘着你啊!”冷寒天好奇的问道。   “谁说没粘啊,可多亏将军与逸凡呢,好了,我们快些走吧,逸清可说了,让我快去快回,绝不能耽误了回来陪他吃晚饭呢!”我一脸宠溺的说道。   “哈,如若沧海做了母亲,定会是这世间最好的母亲!”冷寒天别有深意的说道,而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啊!   再一次亲临烈炎皇城的大街,与上次真是截然不同,街上虽然仍热闹却多了些许紧张的气氛,人与人说话时那表情小心谨慎的很,我们几人就在街上走了那么一会,就有好几队的官兵沿街巡视,若发现有人公然聚堆说话,轻则驱散了,重则直接将人带走,看来消息已经散开了,这烈炎的天就快要再变了!   “我们找个酒楼坐会儿!”我一脸兴质的说道。   “哈,又想听人家说话了,查得如此紧,今天可未必会有收获呢!”冷寒天温柔的看着我,宠溺的说道。   “去了才知道有没有啊!走了!”我神秘的说道,拉着青儿的手走在了前头,冷寒天笑了笑紧跟了上来。   选了家街面上最大的酒楼走了进去,这种时期用餐的人自然少于平常,不过还好,有人就会有消息可听,正待我准备选位置时,青儿的惊呼吓了我一跳。   “天啊!”青儿大叫道。   “青儿,人吓人吓死人的,是不是第一次进这么好的酒楼啊!”我不满的说道。   “这哪是什么最好的酒楼啊,小姐糊涂了,小姐你快往里看啊,那是不是张勇,还有王爷呢!”青儿兴奋的说道。   我顺着青儿所指看去,不是他们还会是谁,看来那天我并没有眼花,他真的在这里。   也许是听到了青儿的惊呼,也许是感应到了我们投来的眼神,南宫玉宣不但看了过来,而且站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沧海!”简单的两个字似乎蕴含着南宫玉宣太多太多的情绪在里面。   “果然是你!”我虽说的平静,心里却有什么在翻腾着。   “还是被你查觉到了!”南宫玉宣紧紧的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道。   “哈,是啊!为何不愿意让我知道你来了!”我再次问道。   “我不想让你为难,更不想给你的心里添乱,我只要能远远的看着就好,只看看就好!”南宫玉宣的话让我听起来,好苦好涩甚至开始隐隐做痛。   “真是没想到,我们竟然会在烈炎的都城见到王爷,这天下真是小啊,沧海,我们里面坐吧!”被忽视太久的冷寒天突然说道。   “噢!”我机械的应道。   “堡主不介意我与你们一起吧!”南宫玉宣换了另一幅表情对冷寒天说道。   “怎么会,我们与王爷可是老朋友了,王爷请!”冷寒天客气的说道,牵起了我的手向里面走去,南宫玉宣的目光也随即落在了我与冷寒天牵在一起的手上,那里有痛,深深的痛。   待我们五人重新坐下时,没想到最先开口的却是青儿。   “王爷,您与张勇是来烈炎办事的吗?你们会待很长时间吗?”青儿急切的问道,那感觉好似见到亲人一般。   “我们,我们还没定下来呢?青儿此话何意?”南宫玉宣敷衍的说道,他也的确说不清楚,总不能说是专程为我而来吧!   “青儿有个不请之请,青儿想,青儿想请张勇保护我家小姐!”青儿最后坚决的说了出来。   “沧海有危险?冷寒天!”南宫玉宣如同要发怒的雄狮般怒视着冷寒天。   “青儿,我哪有什么危险啊!”我赶紧解释道,小丫头这是想惹事啊!   “青儿,你知道你说的话会带来什么结果吗?沧海我会好生的保护的,怎能劳烦王爷!”冷寒天不悦的说道。   “青儿才不管什么结果呢,只要小姐平安才是最重要的,既然堡主与小姐已经,已经没关系了,青儿又见到了张勇,自然想让张勇保护小姐了!”青儿直白的说道。   “青儿,把话说清楚,沧海到底怎样了?”南宫玉宣紧张的问道。   “青儿!”冷寒天却及时怒斥道。   唉,我的好青儿啊,你还真是会给我找事啊,冷寒天那边还没彻底摆平呢,这又把南宫玉宣这个霸道又死心眼的男人扯了进来。老天,你就是看不得我过一天舒心的日子啊!此时,我真是连哭的心都有了 第三十三章 反 击   “沧海!”两个大男人同时叫道。   干吗?是要我表态吗?青儿可真是请了两位大神啊,到头来,她是没事了,这送神的活还得落在了我的身上。   “沧海,你过得不好吗?告诉我,我要听实话,快说话啊,你要急死我吗?”南宫玉宣焦急的催促道,更是一脸心疼的看着我。   “王爷,你如此问沧海,不仅仅在诋毁我,更在质疑我对沧海的爱,我怎会让沧海过的不好,怎么让她受一顶点的委屈!”冷寒天极度不悦的说道。   南宫玉宣未理会冷寒天,更没解释话里的意思,仍旧火热的盯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玉宣,我想你是误会青儿的意思了,其实我过的挺好,再说,我文沧海是随便让人欺负的主吗!”我说道。   “我不信青儿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而且那句,你跟他没关系了,是什么意思?”南宫玉宣继续逼问道。   “王爷,既然当日你已决定放弃了,今天这话问得有些多余吧!这是我与沧海之间的事,就不劳王爷挂念了!”冷寒天不客气的说道。   “哼,如若是你跟别人的事,就是求我来挂念,我看都不会看一眼,可是,沧海不行,沧海有事,我一定会管到底的!”南宫玉宣斩钉截铁的说道。   此时两个男人互相怒视着。   “好了你们两个,现在不是说私事的时候,寒天,你忘了我们出来要干什么了?玉宣,我真的没事,目前也很好!”我郑重的对两个大男人说道。   “好,我听你的,暂且先不想私事,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会守在你身边,与你一同处理那件所谓的公事!”南宫玉宣不容反驳的说道。   “王爷这种做法太欠考虑吧?就算不从私事上想,这牵涉到烈炎的国事,王爷身位水月的重要人物,怎可参与进来,于公于私都不妥!”冷寒天不客气的拒绝道。   “这里只有你们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而且我是以一个朋友一个男人的身份守护沧海,绝不是一位异国的王爷,堡主是不是太多虑了?还是堡主根本容不得我出现在沧海身边!”南宫玉宣语气严肃的反击道。   准备再次给予驳斥的冷寒天被我抢先插上了话。   “玉宣,其实寒天有一点说的很有道理,万一你的身份暴露了,不仅对水月不利,对你自身也危险的很,我?”   “沧海!你认为你的这些理由对我来说重要吗?如果我在乎这些,就不会来烈炎,就不会?别再阻止我,这次谁也阻止不了我的决定!”南宫玉宣意味深长的说道。   “小姐,有王爷跟张勇在,兴许还能帮上小姐呢!小姐!”青儿卖力的劝道。   我沉默了下来,而他们都焦急的等待着我的回答。   “算了,既然要跟就跟着吧!”我决定道。   “沧海?”冷寒天不赞同的叫道。   “寒天这件事到此为止吧!别再做无谓的争论了!对了,你来了这么久,就没听到点什么吗?”我问向那个如释重负的南宫玉宣。   “哈,沧海是指百姓对那些流言的反应吗?这不会又是沧海的杰作吧!”南宫玉宣很肯定的说道,而我只是点了点头,等着他的下话。   “沧海不是早就说过吗,百姓的力量才是最强大最可怕的,如今的烈炎皇帝即使派再多的侍卫巡视、驱散或是镇压,不但没能堵住老百姓的嘴、封住百姓的心,反道在不打自招,在变相的承认了流言的真实性。如此邪恶的帝王,百姓怎会拥戴?百姓此时兴许正在盼着他们真正的帝王回归呢!”南宫玉宣分析道,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佩服,还有那浓的化不开的爱意。   “哈,你看的到是满透彻啊!”我笑着说道。   “唉,如果早透彻也就不会是这番天地了!”南宫玉宣苦笑道。   “既然如此,沧海,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跟将军再好好商量一下!”冷寒天马上说道,一脸复杂的看了看南宫玉宣。   “也好,我们走吧!”我带头站了起来,周围的四人应声而起。冷寒天虽不悦南宫玉宣的跟随,耐奈我已决定。   路上,青儿似有意般将我与冷寒天隔了开,于是,我的左手边是南宫玉宣,右手边是青儿,而青儿的旁边才是冷寒天。   出门时三个人,回来时却变成了五个,老将军虽未太过细问我所说的这两位可靠的朋友,但是看向南宫玉宣他们的眼神明显深髓的很,到是逸清的称呼解开了他的真正疑问。逸清与逸凡的态度,也真令我意想不到,尤其逸清那声王爷叔叔叫得又甜又响,更是主动牵着南宫玉宣的手向里走,至于逸凡虽没逸清表现的那般热情,但他的脸上也充满了喜悦,这还真让冷寒天吃味起来,也是,两个孩子对他们的态度差别也太大了点儿。   入夜,最高领导小组再一次聚到了一起,至于新来的南宫玉宣与张勇则跟青儿一起,做着陪护逸清的后勤工作,在我看来,这也是老将军的谨慎之处,冷寒天到是很赞同,我也未反对,至于逸凡就算他弃权了。   “明日深夜我们便开始行动!五千精兵跟我们进宫除奸,五千驻守皇城,余下的一万驻守在皇城外,等候调配!”将军果断的说道,因久压的愤恨即将得到发泄而兴奋激动。   “大军如何进城?我们又如何进得皇宫?他不是正将自己的势力全部调配到了身边守着了吗?”我谨慎的问道。   “我们安插在城门的人会解决掉那些侍卫,为大军大开城门;到于皇宫,哼,先皇人虽不在了,可是根基还在,那些忠于先皇的侍卫与内侍会将宫中几个不惹眼的小门为大军打开。到时候,五千精英会从三个小门直入皇宫,这宫中又要见血光了!可是这是为先皇、为逸凡逸清,更是为烈炎!”将军坚决的说道。   “外公,让清儿暂且留在这儿,凡儿一定要跟大家一起打进皇宫!”逸凡坚决的说道。   老将军赞赏的看着逸凡,最后将目光移到了我身上。   “我同意,明王总得面对正主谢罪吧!我会陪在逸凡身边,必要时,我的保护力绝不低于你们任何一个!”我果断的说道,而我的最后一句话让两个大男人不解的很,我却未做解释,有些事,天知、地知、我知就好!   随着反击时刻越来越近,南宫玉宣也做了一个任何人都不准反驳的决定,张勇与青儿留下守着逸清,他要亲自陪着我进宫,否则我也别想进。冷寒天虽不大情愿,但关键时刻多一个人保护我跟逸凡,他也做出了让步,将军到是很痛快的就答应了。   遮住阳光的那层阴云即将要散去,而我们就是那股驱散阴云让大地重见光明的力量。   下一章节紧随其后!    第三十四章 为你而死,我愿意!   所有的准备,所有的筹划,就为这一时刻的到来。   我亲自将逸清哄睡,看着这张微笑着入睡的小脸,我的心里感慨万千,如果我是他们的娘亲,我也定会如此做的!只要孩子活着,一切就有希望。可是他们以后,却要面对诸多的困苦与危险,他们的父母真的会在天堂中保佑他们吗?活下来容易,要如何平安的生存下去,那才是最重要的,相比之下,逸清还要好些,可是逸凡呢,自此之后,这位小帝王就要肩付整个国家的重担,那小小的肩膀要如何去承受呢!而我会一直守护在他们身边吗?渴望他们快些长大,而再看到眼前的这张小脸时,童年才是最美好的,而他们的童年却是如此的不同寻常!   “沧海,我们该出发了!”南宫玉宣轻柔的提醒道。   “好!小家伙现在睡觉很安稳,天大亮时才会醒,如若天亮时我们还未回来,就好好解释给他听,他现在也懂事的很!”我对一旁的青儿与张勇交待道。   “小姐,你一定要当心,不要走在人前,要一直跟在王爷身边才是,如若有事一定要躲好,小姐,你一定要平安回来,青儿等你,青儿会一直等着小姐回来!”青儿泪眼汪汪的说道。   “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我们还要平平安安的回碧海蓝天呢!张勇,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我郑重的说道。   “您放心,张勇以自己的性命担保他们安然无恙!王爷,您也一定要当心,要平安回来!”张勇坚决的说道。   我与南宫玉宣各自点了点头,一同走出了房门。   院中院外所有人整装待发,就连绝影与赤雪也加入了进来。   深夜的大街上死静死静的,一辆由两匹高头大马拉的车奔跑着,南宫玉宣与冷寒天驾车,我、将军还有逸凡坐于车内,马车的前后左右是一律徒步奔跑着士兵,所有人都在直奔那座宏伟的宫殿群。   其实老将军的别院就隐藏在皇城之中,说是隐藏那是因为别院的前脸是一座不起眼的民宅,只有先入民宅再通过暗门才能见到民宅身后的别院,如若有心人定会发现这座民宅从结构以及占地面积上存在问题,可是又有几个真正的有心人呢!   此时,马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我掀开车帘向外看去,大队人马正沿着一道高高的宫墙慢而轻的行进着。   “到了!”马车刚刚停稳,将军便说到。   南宫玉宣将我与逸凡依次抱下了车,而冷寒天则到了一个小门前,有节奏的拍打着,不多时,小门轻轻的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个老太监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待见到老将军时,直接跪在了地上,被扶起后就开始禀报着什么,随后我们这一队的精兵快速进入了小门。   “另两队会从另两个小门进来的!”将军轻声的对我说道,我点了点头,牵着逸凡的手紧跟着他们。   不远处传来的喊杀声,也在告诉我们,其中一队或是两队已被发现,杀戮开始了!不多时我们全都汇合到了一起,大殿之中灯火通明,他也被惊醒了吧!老将军亲自带领着这汇集的五千精英拼杀着,皇上的侍卫一个个应声而倒,血花四测。逸凡紧紧拉着我的手,眼前的火光刀影、震天的喊杀声,一定让他回忆起了离宫时的一幕,可是如今他的眼中不再有惊慌,只有满目的愤恨与痛。   五千精英以破竹之势向前推进着,南宫玉宣与冷寒天一直守在我与逸凡的身边,我们紧随大军之后。   “明王爷,好久不见了,你活得真好啊!”大殿之中老将军满脸愤怒的问候着。   “大胆,见了陛下不但不跪地请安,还敢口出狂言,将军是不是老糊涂了!”一位侍卫模样的人喊道,而那位明王一脸镇定的坐在皇椅上俯视着我们。果然是个人物,我心里想到。   “大胆的是你们这些奸臣贼子!皇上?他是谁的皇上?谁会承让这个蛇蝎心肠的畜牲是皇上,明王还不赶紧从皇位上滚下来!”老将军怒斥道。   “哈哈哈,老将军深夜造此,是要逼宫造反、自立为帝不成!”明王反咬一口道。   “呸!无耻小人,你是在说你自己吧!皇子尚安好于世,这皇位几时能轮得上你!”老将军愤恨的说道。   “哈,我看是将军误会了,皇兄驾崩突然,我的两个侄子当时又下落不明,我身为皇上的亲弟弟,又是烈炎的王爷,在那种危急时刻,理应挑起这幅重任,为皇家为百姓效力!我?”   “你胡说,是你,是你害死了父皇母后,是你,都是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让我们失去父皇母后!”逸凡突如其来的质问打断了明王的演说。   “凡儿是你吗?你回来,回来就好啊,看到你没事,皇叔甚是心慰啊!皇叔可是一直惦记着你们呢,好孩子,不要听信那些谣言误解皇叔,当时你父皇离开的太突然了,宫中自然乱的很,皇叔也没保护好你们啊,你们受苦了,以后?”   “啪!啪!啪!”我不得不用掌声来打断明王那令人作呕的话。   “天底下不要脸的人你称第二,就没有敢称第一了!明王爷,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以为你还能骗得了我们,骗得了天下吗?你也只能骗骗自己罢了!哼!如若没有证据,如若两个孩子没躲过你的千里追杀,你今天当然可以自说自话,可是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明王,你就不要像个小丑般愚弄自己了。你以为你很高明吗,下毒害死自己的皇兄,逼死皇后,又残忍的追杀一脉之源的侄子,这所有的加在一起,十个明王也不够砍的!”我鄙视的说道。   “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定本皇的罪,朕是天子,是烈炎的皇帝,以前的一切都在朕登基那天一笔勾销了,你们现在就是在做大逆不道之事,就是在逼宫弑君,不要以为带着这么多人进宫朕就怕了你们,朕一样可以扭转乾坤!”明王威严的说道。   事到如今竟然还有如此气势,是他故做姿态还是另有绝招。   “将军,速战速决,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以防有变!”我大声提醒道,虽然离得不近,明王射向我的那道锐利眼光,我还是感应到了,如此时刻,我也调动起了我的意念之力,我相信危急时刻那种无形的力量具有很大的杀伤力。这也是当初引魂使让我好生控制,谨慎使用的原因。   “你到底是谁?没想到,老将军如今要听一个女人的指令,将军还真是有本事啊!”明王突然说道。   “明王难道在等援兵吗?就算有人来救你,你今天也只有死路一条!”我阴冷的说道。   “明王,去跟先皇谢罪吧!”将军口中大喊道,带着殿内的兵士向皇座之人冲了过去,而时间刚刚好,从皇座两侧的门内冲出两队侍卫,细看之下,其中一队并不像是宫中的侍卫,那穿着还有武器截然不同。   “明王,你还真有本事啊,竟然连江湖上的人都请来了,你还真是宝贝自己的那条命啊!”冷寒天鄙视的话也解开了我的疑惑,而两个股力量的加入,将局势打乱,江湖中人的手法套路,自然与军人不同,将军的人死伤开始增多。   “去,杀死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孩子,杀死他们,统统给朕杀死他们,事成后,朕重重赏你们!”明王疯狂的话一出,那些武艺甚高的江湖中人,向我们这边扑杀过来,门外留守的精英也冲进了的战斗之中,此时才叫真正的惨烈,鲜血、残肢、断臂满天横飞,南宫玉宣与冷寒天挡在我与逸凡身前奋力拼杀着,逸凡则被我紧拦于怀中。门外几千精英的加入,又将局面扭转过来,而明王的那些人更是在明王的鼓动下杀红了眼。   “沧海,身后,小心?”南宫玉宣边喊边飞身扑向了我,我只知道一道突来的推力将我与逸凡推到在地,当我看清来人是南宫玉宣时,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已插进了他的胸膛。而离他几步之远是一个无头的尸体。   我拉着逸凡不顾一切的爬了过去,“玉宣,你怎么样,怎么样!”我惊慌的询问着,手摸到的地方,鲜血淋淋,而且不断有鲜血从里溢出。   “玉宣,说话,快说话啊,玉宣,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可以大喊让我自己躲开的!”我因心痛而大喊着,此时我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害怕,是的,我怕,我真的怕了,我怕他会就这样在我怀里死掉,因为救我而死掉。   “傻瓜,那么快的刀,你,你怎么可能躲的开呢,而且你,你跟逸凡都有危,危险!沧海,你在哭吗?你在为我哭吗?真好啊!为沧海,为沧海的眼泪,真值啊!沧海,让我看着你笑好吗,用你的笑送我离开?”   “闭嘴!闭嘴!寒天,快过来帮帮我啊!玉宣,你挺住,你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你还没问清楚我跟冷寒天现在的关系呢?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没做吗?你不是为我而来吗?没问清我的心意,你怎么可以放弃,混蛋、臭猪,快把眼睛给我睁开啊!”我哭诉道,是不是非要到了生离死别时,才会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呢,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一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当看到要死的南宫玉宣时,我才明白我的心里原来有他,真的有他!   “沧海,我也不想闭眼啊,可是我浑身没劲,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咳咳,沧海,我,我是不是要死了!这就是我南宫玉宣的报应吗?老天太残,忍,沧海,我好舍不得你,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可是,晚了,什么都晚了!不过,老天也算可怜我,让我死在沧海的怀里,让沧海陪着我走完最后的一程,为你而死,我,我愿意!下辈子,我不做王爷,沧海也不做相府的女儿,我一定要重新找到沧海,一定要娶沧海做我的娘子,一生之中唯一真爱的娘子!沧海,我的,我的沧海!”随着最后一句话的说完,南宫玉宣那抚在我脸上的手,无力的垂到了地上。   “不可以!不可以!”我的痛彻心肺的喊声让整个大殿在震动着。   《霸女沧海》已接近尾声,《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正在精彩进行中,亲人们多多砸票吧! 第三十五章 愤怒之海   “强大的意念之力将为你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这句话突然窜入了我的脑子中,玉宣?玉宣是否可以用意念之力。   未再多想,将一旁跟着我流泪的逸凡拉进我的保护范围内,示意他不要动,更不要惊慌。我聚集所有的精神,彻底催动起那深厚高深的力量,奇迹真的发生了,竟然有一团光球从我的身体向外扩散,直到将我们三个彻底包围,我们这里刺眼的明亮,惊停了越来越多的人,我全身心的控制着这股力量,自然不会看到场外的情形,更无法查看南宫玉宣此时开始愈合的伤口,还有那被神秘力量早已拔出的凶器,许久光团淡去,我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逸凡震惊的看着我,而我直接探向南宫玉宣的鼻息,啊!我重重的出了口气,“逸凡,在这儿乖乖的等妈妈,妈妈要亲自送他们下地狱!”我温柔的对孩子说着本该阴冷的话。   “嗯,我在这儿替妈妈好好的守着王爷叔叔!”逸凡坚定的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对我的敬畏。   我缘缘站起身,向场中走去,那些一味保护明王的人,胆怯的向后退着,全都退到了明王的身前,而老将军与他的精英们,也回归到了我的身旁,震惊、敬畏的看着我接下来要如何做,就连冷寒天也被定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明王,今天你必须得死,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打开了,你现在还等什么?还有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想活命的赶紧给我滚蛋,别逼着我大开杀戒,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我的话刚一说完,那些还活着的胆小的,陆陆续续向大门逃窜着,不过仍有一些心存侥幸的人死守着。   “你们没机会了,你们跟明王一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进来,你们找死!”我此话一落,向眼前的几人挥出手去,两道闪亮的光团也打了出去,那几人如同布偶般被我的力量甩到了大殿中的石柱上,力量之大,让人只听到筋骨断裂,血脉崩炸的声音,几人如同血人般一动不动的躺在了石柱下。   其它的人开始恐慌起来,更后悔因一念之差,而要凄惨的死去。   “好看吗?明王,身体开花的样子好看吗?”我一脸阴冷却柔声的问道,那种可怕的效果有增无减。   “你,你是什么人?你会邪术?你?”   “哈哈,没有见识的人渣,我是什么人?我是神,是专门送你下地狱的神!你怕了吗明王?让你像他们那样死,简直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承受如同巨毒侵蚀肌骨般的疼痛,如同成百上千毒蚁啃咬之苦,如同铁钩剜心的巨大钻心之痛,这些全是你应得的,在做尽那些狠毒之事后,就应得的下场。至于你们这现不知死的东西,就去跟那几个血人作伴吧!”话声刚落,仍是先前的手法,明王身前剩下的那几个江湖人全数血淋淋的躺到了石柱下,而那些零星的侍卫却腿软的跪在了地上。   “混蛋,快给朕起来保护朕,快起来,妈的,那朕成全你们!”恐慌中的明王拿起剑向身旁的侍卫刺去。   “哈哈,你们休想杀朕,只有朕自己才有这个权利!朕是皇帝是天子,为什么这个位置只能是皇兄的,朕哪儿点比他差,朕也会是个好皇帝,对,朕就是个好皇帝,你要干什么,别过来,朕不会让你得逞的!”明王挣扎着,正要挥剑自刎,却一脸惊恐的看着我。   “是不是杀不了自己啊?你这样的大人物怎么可能让你死的这么痛快呢,我刚才所说的那些痛苦你还未享受过呢!我们现在这开始好不好。为皇上、为皇后、为两个年幼的孩子,你就好好享受吧!”我阴狠的说着,在明王与我对视的时候,那种力量已过渡了过去,一声惨叫传来,明王痛苦的倒在了地上,身体因巨痛而扭曲着。   “啊!啊!杀了我,求你杀了我!痛死了,痛死我了!”明王凄惨的叫着,此时殿门外,一些身着官服的人跑了进来,见到老将军,尤其是见到逸凡全数跪了下来,各个激动异常,有些上了年数的更是老泪纵横。而看到地上痛若呻吟的明王时,有愤怒、有震惊。   “明王可有子嗣?”站于殿前的我突然问道。   老将军看向身旁的一位老臣,“有,有两个女儿,一个十岁,一个五岁!”老臣如实的回答,见老将军如此恭敬的看着我,自然在自己疑惑的同时不敢有任何怠慢。   “女儿就好,就好啊!我可不想对无知的孩子下手。将明王的全数罪责宣告天下,明王的余党一概不留,要细查深查,不能有任何漏网之鱼,否则会给新君留有后害。至于明王的妻女,告诉她们,新君圣明,明王是明王,他所犯的罪孽不会连累到她们身上,给她们找个好些的民宅,让她们安心生活吧!不过,要让她们记得新君的仁慈,好生做人,如若有什么妄想之念,杀无赦!其他的,就劳将军帮逸凡处理吧,我要带我的朋友回去休息了!”我威严的说道,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强势威震全场。   “好,老夫会处理好以后之事,您是要留在宫中还是回别院?”将军恭敬的问道。   “回别院吧!那里安静些,还有人帮忙照顾!”我平静的说道。   一场血雨腥风因明王的痛苦死去而划上了惨烈的句号,冷寒天带着一小队精兵护送着我与逸凡还有那个仍然昏迷的痴情人回到了别院,一路上冷寒天未多说过一句费话,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多变。我是一身疲惫的坐在车上,逸凡乖巧的靠着我,静静的坐着,南宫玉宣在静静的躺着,不过气息很是平稳。   回到别院后,也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张勇在再三确认下,才安下心来守在南宫玉宣的床前,我嘱咐青儿留下照顾南宫玉宣,自己则来到了院中。   “是不是有话要问我?”我平和的说道。   “沧海,我?我开始怀疑自己对你到底了解多少?”冷寒天迷惑的问道。   “是被今晚的我吓道了吗?哈,怎么跟你解释呢?”我轻声的呢喃道。   “你,你真是神吗?那咱力量根本不是凡人所能拥有的,就算是一位武林顶尖的高手,除了能用内力将人打倒外,可是那刺眼的光又从何而来。沧海对明王说的是真的对吗?沧海是神,是女神下凡!那我,我?”冷寒天情绪激动的问道。   “寒天,其实我对明王说的也是半真半假而已,至于我如何拥有那种力量,那只能是个秘密,一个不会被世人轻易理解的秘密。排除那份力量,我还是我,还是那个你所说的与众不同的沧海!”我解释道。   “沧海何止是与从不同,简直?哈,神一般的沧海,也难怪不会接受如今的我,可是我?沧海,你真的不肯给我机会了吗?今天你对南宫玉宣说的话,是否,是否在说,你决定重新选择他,而要彻底放弃我呢?如果当时为你挡刀的是我,沧海是否就会重新接受我了呢?”冷寒天问道。   “无论是你们任何一个人为我挡刀,为我而死,我都会心痛。可是这并不能左右我最后的决定,因为那种心痛的本质截然不同。玉宣的伤,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心;而对于你的感情,我事先就已经理顺的很清,已作出了决定,既使受伤的真的是你,我只会真心实意的心痛你,感激你,却改变不了我最终的决定。寒天,你是个出色的男人,真的很出色,不要因为我们之间的事,而错失了身边人!”我将我们三人的关系彻底剖析来说。   “唉,事到如今我还能再说什么呢?我只能将南宫玉宣的话用在我的身上,如若有来生,我要第一个找到沧海、爱上沧海!”冷寒天一脸心痛的说道。   自那晚与冷寒天谈过后,已过去了三天,这三天烈炎被彻底扭转了乾坤,年仅十二岁的轩辕逸凡登基为帝,封老将军为镇国公兼镇国大将军,封其亲弟弟轩辕逸清为清亲王,还封了一个人,那就是我,我被封为了皇妈妈,虽然封号有些别扭,但是权利却大得很,因为我是皇上的妈妈,见皇妈妈如同见皇上亲临近,而我这个皇妈妈在百官还有百姓心中可是高深莫测的很。 第三十六章 尘埃落定(大结局)   第四天的清晨,那个让人惦记的房间终于有了新的响动。   南宫玉宣好似终于睡饱了般睁开了双眼,眼前的一切让他迷茫困惑起来,想起身看看此时自己身在何处,可是手脚僵硬的很。   “咳咳!”南宫玉宣试探着咳了两声,竟然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为什么阴间与阳世如此的相似,是不是自己在哪里死的,灵魂就会一直留在原处,再也无法回到故里?他仔细的回忆着死前的一幕,一股钻心的痛袭来,看来他爱沧海太深,就是做了鬼也能感觉到那种刻骨铭心的痛,不知沧海可好?是不是已经跟冷寒天协手一生了?只要她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与她的缘份只能等到来世了,可是为何心仍会痛,仍有深深的爱呢!   “王爷,您醒了?您终于醒了!”张勇的惊呼打断了南宫玉宣的悲情,将视线移向了张勇。   “张勇,你是什么时候死的?你死前可见过沧海?她好吗?是不是为我伤心流泪了?是不是,是不是已与冷寒天结为夫妇了?”南宫玉宣越说声音越小,那种悲伤已经不需要任何掩饰了,因为他现在是鬼,不是人了!   “王爷?您说什么呢?张勇好好的,王爷也好好的啊!”张勇糊涂的回道。   “哈,没想到你生前不曾骗我,死后到成了一个说谎的鬼了。也罢,大家都是鬼,也没有什么王爷、侍卫之分了!”南宫玉宣自以为是的说道。   “啊?王爷,您不会认为自己,自己死了吧!”张勇顿时醒悟道。   “张勇,为何你能动,而我却动不了呢?对了,你见过阎王了吗?”南宫玉宣执着的问道。   “天哪!我的好王爷,您怎么可能去见阎王呢,是王妃将您从阎王手里夺了回来,您已经睡了三天了,自然浑身无力了,您?”张勇还未解释清楚,门便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怎么样?他醒了吗?”我轻声的问道。   “您快过来看看吧!人是醒了,可是还糊涂着呢!硬是说自己死了,怎么说也听不进去!”张勇无奈的说道。   “哈,简直就是猪头一个!”我笑着说道,快速的来到南宫玉宣的床前。   “沧海?我怎么会看到你?难道我没救成你?不可能,不可能啊?冷寒天,冷寒天他死到哪去了,他为何没继续保护好你!沧海,沧海,为何你要来阴间?你应该好好的活着的啊!”南宫玉宣激动的说道,眼中竟有泪光在闪动。   “你不希望我陪你一起死吗?”我坐在他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我宁愿你好好的活在人间,能够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我会在来生等你的!沧海,我的沧海,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为何你会死?为什么啊!”南宫玉宣声音颤抖的说着,两行热泪倾刻间划落下来,那颤抖的手想要抚摸我,却无力抬起,此时的猪头男真的让我心疼,轻柔的带着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   “傻瓜,你摸摸看,我的手、我的脸都是热热的,鬼是不可能有体温的。你感觉到了吗?我没死,你也没死,你奇迹般的活过来了,只是睡了三天而已。宣,你真的没死!”我温柔的诉说着,轻轻的吻着那颤抖的手心。   “沧海?你在吻?你?这是真的?是真的吗?”震惊与激动中的南宫玉宣已语无伦次起来。   “是真的,全是真的,宣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再次温柔的确定着。   “宣?你叫我宣?沧海叫我宣了?沧海,让我抱抱你,让我好好的感受你的存在!”南宫玉宣恳求道。我笑了笑,轻轻的趴进了那个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而他也彻底感觉着我的气息,我的温暖。   是不是到鬼门关溜一圈回来的人,性情都会大变呢?别人我不清楚,眼前这个又粘人又娇气的南宫玉宣真让人无法消受,现在的他心理年级简直比逸清还要小。   “沧海?”南宫玉宣娇气的叫道。   “这次没得商量,今天都第五天了,你仍下不了床我们暂且不说,这饭碗自己还拿不了吗?不管,今天自己吃!”我板着脸说道。都已经彻底康复了,还懒在床上让我整天的侍候他,简直是,唉,真让人无语!   “你不喂我,那我就不吃了!趁早饿死算了,省得招你烦!”南宫玉宣无赖的说道。   “你,我什么时候说烦了?别无理搅三分好不好?”我不满的说道。   “不是烦我还能是什么?人家身子还虚着呢?你不但不喂我吃饭,还那么的凶我!唉呀!又开始疼了!”正在抱怨的南宫玉宣突然惊呼一声,并捂住了心口处。   “又疼了?不会啊!你的刀口处我可查看过的,根本没伤的心脏吗,你?”   “沧海,我好疼啊!谁让你那么凶我的,我一紧张就会疼了!”南宫玉宣娇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再不凶了,张嘴吃饭!”我无奈的说道。   唉!他这一招用的越来越顺了,也真是百用不厌,也难怪他如此治我,因为我现在还真是吃他这一套。我总不能对一个刚刚康复的重伤员动粗吧,见南宫玉宣仍不张嘴,反道一脸忧怨的看着我,天哪,又来了!   “呼!我的宣最好了,来,乖乖的吃饭了!”我一脸笑意,极尽温柔的哄道,要不是这几天被他磨出来了,不仅仅是我要吐,就连青儿与张勇,还有来探病的逸凡逸清也得因我的语气吐一地。   “噢!”南宫玉宣却美美的应道,我现在就连瞪他,都得背地里偷着干。看来南宫玉宣真是把我的脾气摸熟了,跟我比硬,我只会越来越硬;相反,我遇软就会更软,这就叫吃软不吃硬吧!我还真是犯贱啊!   南宫玉宣现在是心情大好,而冷寒天对我虽仍有情,但现实让他不得不斩断这段不会再有任何结果的情缘,新君登基后的第二天,他便与我告别回了冷家堡,临别时难免会有心伤,但是我相信,他回到堡中自会有人温暖他安慰他。   “皇妈妈?皇妈妈!叫起来还真是别扭呢!”从上车开始,南宫玉宣的嘴就没闲着。   “别扭,就把嘴闭上!”我没好脸色的说道。   “沧海!干吗对我这么凶吗?是你说过再也不凶我的!”   “好了,别再粘过来了,身高马大的一个大男人,真让人受不了,让开啦!”我用力的向外推着那紧贴在我身边的人。   “对啊,都是我太粗心了,应该是沧海靠在我怀里才是!”南宫玉宣理所当然的说道,更是毫不客气的将我拥进了他的怀里。   我发誓,下次再进宫一定不会带着他!我暗自想道。   “沧海,沧海,沧海!”南宫玉宣头枕在我的肩上,不停的呢喃道。   “干吗?有话快说!”   “我就想这么叫,叫一辈子也不够!”南宫玉宣深情的说着,更是落到了实处。   “嗯,你又来这一套,你,嗯!”我的话被他那霸道的吻全数吞了下去,车内的温度也高了起来,这个火热绵长的吻直到他满足为止,才不舍的放开我,却在我的耳边嘀咕起来。   “你,你疯了,你简直就是得寸进尺!”我红着脸怒斥道。   “我正常的很,而且还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在对心爱的女人,说出最真最急切的心里话!如若此刻在别院,我一定不会放过沧海的美味!”南宫玉宣灼热的看着我说道。   “平时你也没老实到哪儿去啊!”我讽刺道。   “我还不老实啊,沧海想不想领教我真正的不老实,就现在,反正青儿与张勇在驾车,我会很小声的,沧海!”南宫玉宣沙哑的轻语道,眼中的火越来越旺。   “南宫玉宣你给我正经点儿,你,你这猪头里全是,全是色色的东西!给我老实的坐回去,我们马上就到皇宫了!”我赶紧说道,那个无赖男真的今非夕比了。   “谁让你是沧海啊,我不想都不行,沧海,我真的好想,反正这一切都是沧海的错,谁让沧海不肯做我唯一的娘子,偏要做什么情人?我不管啊,不管是娘子也好,情人也罢。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而且要成为真正的彼此唯一,今天回去后就实现!”南宫玉宣好似在下着最后通牒。唉,疯狂的猪头男。   随着南宫玉宣与我关系的亲密,两个孩子对他的意见也越发多起来,只要他一粘在我身边,两个小家伙的脸就会情不自禁的皱起来,逸凡还好,总有一代帝王的风范,可是逸清就不管那一套,虽然明显比以前长高长壮了很多,还是很不客气的跑到我的怀里,而把南宫玉宣支到一旁干坐着,而那个娇气的大孩子则会一脸的吃味,这种现象只要我们四人一聚在一起就会上演,从来就没消停过。其实这也算是一种生活乐趣吧!而我就是那个乐趣的根本而已。   时间如流水般逝去,我们在烈炎整整住了五年,期间南宫玉宣也回过几次水月,可总是呆不上两天就会急切的往烈炎赶,用水月帝的话,他这个王爷干脆消了水月的户籍,直接入到烈炎得了。不仅仅是南宫玉宣急着回到我的身边,在水月还有许多人惦念着我。是啊!五年了,也是一个不短的时间了。如今的逸凡在良臣的辅佐下,已可独挡一面,一代了不起的帝王在快速的成长着。而逸清,也已是个了不得的小王爷了,待人处事的态度作风让人不可小视,而在我身边时还会偶尔撒撒娇或是数落一下南宫玉宣。   “别闹了,恋海会被吵醒的!”我不满的说道,毫不客气的拍掉南宫玉宣那只不安份的手。   “让我摸摸,你不是说我应该常跟孩子交流吗!”南宫玉宣理所当然的说道,手又放到了我的小腹上。   “哈,他才两个月而已,怎么可能感受到!”我笑斥道。   “谁说不能,我的儿子各个聪明着呢,这可像他们的好娘亲!当初恋海在你肚子时,就因为我天天跟他说话,我们的恋海出生后不但路走的早,话也说得又早又清楚。乖,让我摸摸儿子!”南宫玉宣温柔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这次我肚子里的还会是个儿子?有恋海一个儿子就好了,这个,我到希望是个女儿呢!”我一脸幸福的说道,母爱流露无疑。   “好好,什么都好,只要是沧海生的,就是个小笨猪头,我都一样疼爱!呸呸呸,你千万别动气啊,口误!口误!”见我瞪他,南宫玉宣赶紧赔笑的说道。   我用手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这里有我跟南宫玉宣的第二个孩子,是我们要用爱去迎接的小生命。其实说起来也挺可笑,孩子都有两个了,而我却仍坚持着情人的身份,这也是让南宫玉宣黑脸的事,说什么这次回水月一定要将我郑重的娶进门,我只是他的妻子,永远深爱的妻子。   “姨娘!娘亲说,我们快要到家了呢!”一个比我家恋海大些却仍是个奶娃娃的小家伙麻利的爬了进来。   “来,武儿,姨娘抱!车外面好看吗?不过,不可再出去了啊,跟姨娘安生的坐在车里!”我温柔的说道。   张武,青儿与张勇的宝贝儿子,在这里可要说清,青儿可是张勇明媒正娶的娘子,小家伙三岁半了,比恋海大一岁,可是精力却足的很,那个小调皮蛋南宫恋海都累的睡了,而他却要跟爹娘驾车看风景。这五年不仅是我们有了变化,就连来时的马车也变了许多,比以前更大更舒服了,绝影与赤雪的身边还多个两个高大的身影,那是它们的一双儿女。   回家了,此时我们正奔驰在回家的路上!回忆过去的种种,人生之路有平坦,也有曲折;有痛苦,更有欢笑与幸福。而此时依在南宫玉宣怀中的我,只想尽情的感受快乐与幸福,我也相信,我以后的人生之路,幸福与爱会永伴左右。散花!散花!逍遥的《霸女沧海》已全部完结,感谢亲人们陪伴逍遥一起感受着沧海的喜怒哀乐,真的谢谢你们,无论你们喜欢与否,逍遥都想说,这是逍遥的用心、精心、费心之作,也真诚的希望亲们继续支持逍遥,与逍遥一起在小说的世界中尽情飞翔!   接下来的时间,逍遥会全力打造《逍遥天下之蓝城城主》,亲亲狠狠的砸票吧,让你们的加油与支持来的更猛烈些吧! (全书完) -------------------- --------------------------------------------------------------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