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妻坐拥之夫》 作者:月光下的女子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www.sxcnw.org 】 ========================================================================================================================== 第一章默认没有。 第二章、穿越由来 她叫秦蝶儿,从小失去娘的生活与她的赌鬼爹爹相依为命,只因她爹爹输了一屁股的债,只好狠下心把年仅未满18岁的闺女卖到青楼。这天是青楼的倾姐带着几个人硬是把蝶儿拉到醉情阁当舞女。 因为长得很美,被一向爱美人的皇上辰逸看上,他甚至不择手段的得到她,换来的噩耗却是秦蝶儿割腕自杀?现代-------------------------------------------------------------------------- “蝶舞?你生病了吗?怎么没去上课啊?”顾黛妮和秦蝶舞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今天秦蝶舞一天都没去上课,她还特地跑到她家去探望呢?哪知道一进客厅就看见秦蝶舞悠闲的吃着可可片,还办看电视边笑?害人家白白担心死? “黛妮?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啊!是故意没去的,呵呵~我哥哥昨天打电话来说他当上了韩国首尔的一家大学教授呢!定了两张机票要我和我妈妈一起去,不过我妈妈突然不能去了,说什么今天又重要的会议,不能抽空去韩国。只要叫我一个人去,我等下就要去了。”蝶舞急忙倒茶递给顾黛妮,她的妈妈是百货公司的大股东,她的老爸老早就抛下他们去见阎王爷了,而她是家里最不重视的富家小姐。 “是吗?蝶舞?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听说那里专门出了帅哥呢!武哥哥好厉害,居然当上了韩国讲师?”这妮子分明是想去见见那个她暗恋的秦武嘛!自从那次秦武去韩国,她已经好久没见他了,怪想念他的呢!“顾黛妮?你是想去看帅哥来找借口去看我哥吧?我警告你哦!朋友哥,不可欺!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我就不知情吗?说!你暗恋我哥多久了?”哈哈!秦蝶舞故意想吓唬吓唬她那个无坚不摧的好朋友。 “秦蝶舞!我告诉你,你哥我要定了!你哥又不能陪你一辈子,难不成叫你哥娶你?嘿嘿!看来你还是离不开你哥啊?”顾黛妮笑呵呵的说着,还记得她刚认识秦蝶舞的时候,蝶舞老是被一些毛孩子欺负,都是她哥哥挺身而出帮忙的。不过话说秦蝶舞很讨厌那个一向爱护她的哥哥? “娶我?你真会说笑,我是怕等你嫁给我哥,那我欺负我哥的时候,还不被你打死?不过我这个小姑也会勒索你的哦?”没错!秦蝶舞最会欺负的人是她老哥,打他会不还手,骂他还会乖乖的不还嘴呢! 两人准备了东西就坐了早航飞机,突然飞机出了状况,好像是哪里出了事情,两人抱在一起害怕的乱了方寸,“黛妮?我好害怕啊?”一向胆小的蝶舞哭泣着,害怕就怎么死咔嚓了,呜呜!我不想死啊?她心里呐喊着。 “蝶舞?不怕,我们不会有事的。”黛妮心里很害怕,不过为了安慰蝶舞,只好按住那颗害怕的心。 飞机上的人们害怕的乱跑着,浓浓的烟雾呛着众人的鼻子,过了一会两人渐渐失去知觉了,闭上眼睛。。。。。。。 “黛妮?这是哪里啊?”蝶舞望着四周黑漆漆的,再看看黛妮差点没晕过去,鬼?指指黛妮轻声尖叫道:“鬼啊?呜呜~黛妮?你怎么变成鬼了啊?”只见黛妮身体透明在那漂浮着,怪吓人的。 “蝶舞?你看看你自己在说吧?”黛妮心里很是害怕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不过事实证明她们已经死卡卡了,现在是灵魂在飘着,呜呜~我怎么就这么死了?黛妮哀怨着。 “你们就是顾黛妮、秦蝶舞?”黑白无常瞪着两个小女生,一人链住她们,勾着她们不知道要去哪里? “呜呜~o(>﹏<)o不要啊?我还不想死呢?”蝶舞在那挣扎着,不过那只是无济于事。 到了阎王殿她们两个被强行压制在地上,阎王爷那庞大的身躯坐在上位上,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对着判官厉声道:“这两个灵魂是怎么一回事?”邹着粗大的眉毛,把目光看向两个尚未年轻的女子,不过再仔细一看,她们身穿的衣服很奇特。 判官走向前拿着生死簿深长的叹了口气说:“启禀阎王爷,这。。。。。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人本是未来的人,因为乘坐飞机出了意外,正巧遇到穿越隧道把原本未来的人带入了公元前800年前的时代。所以。。。。。我所作主张的命黑白无常把她们断了命,让阎王爷来做主该如何是好?” 两人端时明白了一切,对望着对方,妈呀!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把目光盯向那个该死的判官,蝶舞越想呢!越是气人,什么嘛~就算穿越时空了,但也不至于被他断了命,指指判官老头子说:“阎王爷我们冤枉啊?呜呜~我们本是花季时代,正要为国家做点事情,就算是穿越了,判官也无权断了我们的命啊?这还有王法吗?”说得道是很有道理,不过为国家做点事情?这个嘛~她不帮倒忙也是不错了。。。。 阎王爷听她这么一说暗暗怒骂着判官,是啊!这妮子说得貌似有几分道理,除非是她们自己死的,不然就连阎王爷也是无权在管理。对着判官严厉的说道:“判官?本王一直觉得你是做事严谨的灵魂,才会封你做判官,你这样做似乎于杀人魔没什么两样?” 判官才是最冤枉的,如果把她们放在那不管的话,历史就会大改变,急忙上前解释:“阎王爷?你误会了,正因为我做事严谨才会不容她们捣乱历史,您要知道历史性在未来的2000年是有多重要?” 顾黛妮听他说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她们毕竟还没死,就被判官误杀?对着阎王爷说:“阎王爷?就算判官说得有道理,可是我们呢?总不该让我们白白死了吧?” 一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蝶舞急忙点点头赞同她的说法,判官挥挥手说:“不会让你们白白送命的,阎王爷?在我手上的生死簿有一女子是于秦蝶舞同年同月同日死的,刚巧却是秦蝶舞的前世,不如让她去附身在前世身上?还有顾黛妮,有一女子叫顾柔儿,于她长相十分相像,再过不久顾柔儿因食物中毒而归夕,不如就由我安排她们去路,阎王意下如何呢?” “好!甚好!就怎么办吧?此事就由判管做主!”说摆阎王爷挥动着长长的袖子一下子就不见鬼影。 “不要!我不要和黛妮分。。。。。。”话还没说完就被判官丢进一个粉色镜子里,接着黛妮也被丢进去。。。。。。 . 第三章、 东家大少爷 “蝶儿?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了?”倾姐这妮子终于醒了,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会内疚一辈子的,拍着蝶儿的手一脸关心的摸样说:“对不起,倾姐我也是别逼无奈啊?蝶儿啊?你没事我这颗心啊!就安心多了。” “你。。。。是谁啊?”蝶舞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长得还过得去的老女人,她难道真的穿越了吗?天啊!难道真的穿越时空了。。。。。。她那是稀里哗啦的哭得很伤心,因为她在想她妈妈和哥哥一定在找她吧?连尸体也没找到?估计那具尸体已经被毁了,呜呜~ “你不认识我了吗?”倾姐吸了一下鼻涕,该不会这丫头失忆了吧?那岂不是忘了以前的事情?那是不是忘了皇上的事情?不如好好利用她失忆,认给亲妹妹,一来她不用那么内疚,二来她还可以对蝶儿做点补偿。 “你?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谁啊?我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了?”蝶舞在装蒜在,心想这样才是最好的借口,她一想到她的老妈又哭咯! “蝶儿?你真的不记得我吗?我是你的亲姐姐,倾姐?你不要哭啊?倾姐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不过没事的,有倾姐在你身边。”坐在床边抱住蝶舞,拍拍她后背,倾姐心疼着,如果不是因为害怕皇上抄她辛辛苦苦于东家大少爷合伙建立起的醉情阁,也只好委屈年幼的蝶儿被逼毁清白。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既是柔儿?不!应该是顾黛妮,她比蝶舞早醒,打次打听才知道醉情阁有蝶儿这个人,一进来就看见如此感动的画面。她不敢确定眼前的蝶儿是不是她好友秦蝶舞,“蝶舞?” 蝶舞随着声音望去看见一个女子长得那么像她好友顾黛妮,听她叫她蝶舞?掀开被子站起来,揉揉眼睛跑过去抱住顾黛妮说:“我好怕见不到你,呜呜!” 啥?她们敢情认识?感情那么好?在一旁的倾姐不由得惊讶起,顾黛妮她也是好害怕自己一个人来的异世,不过当她醒来的时候,敢情她附在那女人身上是个妓女?听柔儿说她是醉情楼的红牌姑娘?她简直没再次去见阎王爷,倾姐上前拉开她们说:“哟?蝶儿?你跟柔儿很熟吗?”奇怪?她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得柔儿?难道她是。。。装的? “倾姐?东家大少爷在客厅等你,好像事情很急。”这时候小丫头急忙进来说着,低下头,因为她脸上印出巴掌痕,八成又是那个东家大少爷动不动就打人。 “柔儿?蝶儿身子不适,你就陪她多聊会,那我先走了。”这个东家大少爷脾气很古怪啊?因为腿瘫痪只能靠轮椅行动,所以脾气也变得很凶。老是拿那么下人出气!要不是醉情阁由他出钱又出势力的,不然醉情阁姑娘身价早就像那些寻常姑娘一样,被人看低。不过话说这个东家大少爷也不知道哪来的势力,就连皇上也让他几分呢!倾姐一听到是东家大少爷连忙丢下话就走出去了。 留下两人,顾戴妮急忙在找值钱的东西和一些衣服,她决定要走人,心急的说:“快拿些值钱的东西和衣服,这家可不是寻常百姓家能待得地方。” 蝶舞不解的看着顾戴妮坐在椅子上,感觉手酥麻麻的,很是疼痛,那白布刚包扎好的手腕又衬出血来,估计是秦蝶儿割腕自杀吧?不过她好奇的是,为什么秦蝶儿会自杀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戴妮要那么紧张的收拾东西?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珠子一下子变得很有神的看着顾戴妮说:“为什么要走?倾姐是蝶儿的亲生姐姐,如果出去外面指不定我们又发生什么事情。” 顾戴妮收拾大一大包东西很沉的放在桌子上说:“你还当她说的话是真的啊?我比你找清醒,听我身上这具身体主人的丫头说。。。。。我们是妓女!刚刚那个倾姐是老鸨。”停段了一下,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 蝶舞拍着桌子站起来一激动手又开始疼了,原来蝶儿自杀的原因是。。。。。不屈服做妓女?有骨气!不过她想想刚刚那个老女人还一副我是好人的摸样,原来是装的?“可是要走也要等晚上走啊?难道我们就怎么明目张胆的跑出去啊?还不又抓回来?” 顾戴妮听了蝶舞的话蛮有道理的,不过话说晚上要怎么溜出去啊?把那些东西藏起来,她呢!要出去是没问题的,因为听这里的丫头说顾柔儿可是来去自由的大小姐,爱来不来的都不会有人说她,不过总不该放下自己的好友,自己走人吧?得想个办法才行。 倾姐随着丫鬟到了前停,屋子里死气沉沉的,东家大少爷炎少彬坐在轮椅上,他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很冷漠的抬起眼眸瞪着前来的倾姐,手中的账目狠狠的甩在她脚边说:“哼!你好大的胆子,醉情阁是你一个人的吗?既敢没经本少爷同意就擅自放了那些卖了身的女人?” 她端下腰拿起账目很平淡无奇的随眼望去说:“我觉得这种小事情我还是有资格做,东家大少爷?你有所不知,有的是跟我谈了卖身的女子,但是她们有钱自己赎身有什么不对?契约上白字黑字的写着,凡是有能自己出高价赎身,醉情阁就无权制止,不是吗?”倾姐斜眼望着东家大少爷,没错!只有她敢如此嚣张的跟东家大少爷说话,因为倾姐在江湖上干这行那么久,多多少少也会有点势力,要不是东家大少爷让她接管醉情阁,她还真不想受他的气。 东家大少爷最受不了倾姐的脾气,老是跟他对着干,要不是看在她对这行是个不错的人家,他用得着聘请倾姐来吗?拿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说:“好!这件事情就摆了,那你怎么解释一天内死了两个红牌姑娘呢?”他可不是靠醉情阁来糊口饭吃,他只是想拉拢那些有势力的公子哥,好走以为的路。 这明显要来找茬的?倾姐坐下翘起二郎腿说:“她们没死,还活得好好的。”她倾姐才不怕这小子给她设的威胁。 东家大少爷放下茶水,两手推动着轮椅到了倾姐面前抓起她头发狠狠发着话:“别在我面前摆架子,你在我面前只是颗棋子。”那双眼睛瞬间变得很邪恶。 “彼此彼此,大少爷?我们本来就是利益上的关系,不是吗?”倾姐甩开东家大少爷的手,悠闲的喝起茶水,倾姐深知东家大少爷的底细,因为做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想要拉拢那些有势力的人,还不就是为了找活路? . 第四章、初见炎少彬 在漆黑的夜晚,两个身穿黑色行衣的女子在那踮起脚一步步的朝着后门走着,突然有几个丫头经过,蝶舞急忙抓起顾戴妮的手躲在一间暗暗的房间里,东家大少爷皱着眉头,感觉房里有人?他扶起身子很吃力的坐在轮椅上点燃的蜡烛,只见两个女人正不知所措的上前一人捂住他嘴,一人则是找根绳子绑住他的手。。。。。。 几个丫鬟见东家大少爷的房间还亮着想进去灭灯,被其中一个丫鬟拉住说:“我们还是被管了,主子脾气很不好,我们还是少惹为妙!” 大丫鬟晴晴刚好进过见几个丫鬟站在东家大少爷房门不知在讲什么,走近拍拍她们肩膀厉声道:“你们在这干什么?不想睡觉吗?那就去找事情做啊?” 几个丫鬟低下头喃喃道:“是。。。。。”就悻悻退下不敢多说半句不是的话,在丫鬟中叶用分高低的,大丫鬟晴晴是醉情阁出了名对丫鬟严厉,传闻说有的丫鬟偷了醉情阁的物品,第二天就被大丫鬟晴晴暗地里杀死。 “切!我说一,她们难道就不说二了吗?真没意思。”随眼看了一眼东家大少爷房里的灯光,还倒影出三人的影子?她走近门小声的说:“主子?您没事吧?” 蝶儿固定好他就捏起鼻子端在说:“没什么事情!别打扰本人的雅兴。” “是!”妈呀!平日里看东家大少爷对女人没有半点喜欢,现在倒好一个干两?大丫鬟寒毛直竖,提着手中的灯笼走了。 两人这才深长的吐了口气,东家大少爷嘴巴塞着抹布差点没吐出来,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待遇?简直是侮辱,“唔。。。。。。”他吱吱唔唔的嗯着,不知道要说什么,只知道那双细长的眼眸怒瞪着她们两个,全身上下散发着杀气。岂有此,敢这样对本少爷? 蝶舞拿着椅子坐在他面前,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睁着眼睛看着他那完美的俊脸,对着顾戴妮说:“你说这个帅哥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就那么帅啊?”一脸沉醉在他的美色中,又看看他那双腿说:“可惜是个没腿的。”深长的叹了口气。 顾戴妮也跟着凑热闹,拿着椅子坐在蝶舞旁边说:“就是啊!如果不是个残废的,我就要他做俺男朋友。”两人对望一下又叹了口气。(这下你们知道为什么她们感情那么好吧?唉~花痴女女。) 东家大少爷脸上多了几条黑线,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们,话说他那双腿是一出世就不能正常的走路,不过他那颗脑袋是绝顶的聪明。所以混出了一点名声,人称他‘东家大少爷’,不过面对她们两个花痴女人,他彻底无语!还有,他怎么是没腿的?只是走路奇怪了点,用得着那么刺激他吗?等他解开身子,看她们怎么死的? 蝶舞揪着小脸蛋看着东家大少爷在那支支吾吾的在说什么呢?就上前扯掉了抹布一脸不解的说:“你要说什么?说吧?” 还算这女娃有点人性,他急忙吐出那些脏东西,邪恶的脸上挂着冷冷的笑容说道:“你们就这样绑架本少爷,能活得出去吗?” 顾戴妮听他那夸大其词的语气真的很想打他一拳,手抬起自己的下巴说:“喂!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在谁的手中?不知道是谁会比我们死得早?”在一旁若有所思的跟着点点头的蝶舞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美男。 “你们绑架我,有什么意图?本少爷是你们能绑架的人吗?哼!在没弄清楚本少爷是谁之前,就敢怎么放肆。。。。。。。。。”东家大少爷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塞进了抹布。 “放你个头,我告诉你!我们对你没意思。”顾戴妮站起来拉起蝶舞继续说:“蝶儿?我们走吧?快天亮就不能逃出去了。” 蝶儿?莫非这个女人是皇上看中的女人。。。。。东家大少爷似乎明白她们要干什么,逃出去?哼!没那么容易。 . 第五章、倾姐的秘密 两人正准备要逃跑的时候门被慢慢打开,此时此刻进来的既是倾姐?两人愣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倾姐脸上的神态,娘呀。。。。。。倾姐同时也冷在那,这是怎么回事?“蝶儿?柔儿?你们在干什么?”接着走过去解开绳子和抹布。 东家大少爷推开倾姐,推着轮椅到了她们面前,板着臭臭的死鱼脸说:“原来你们就是本店的花魁?秦蝶儿、顾柔儿?倾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花魁?哼!”冷冷的哼了一声。 倾姐意识到她们要做什么,急忙拉着她们两个说:“你们两个,出来!”两人低下头怯怯跟随着倾姐走出来,倾姐转过身表情十分严肃的瞪着两个小妮子,一个是身价很高的花魁顾柔儿,一个则是刚来不久就当上花魁的秦蝶儿。这两人是准备逃出醉情阁吗?慎重的咳了一声,闭上双眼说:“咳咳~秦蝶儿?你明明没失忆敢骗我?还有你,顾柔儿!不知道当时是自动上门求我让你做上等姑娘?现在你们倒好,来串通一气来用东家大少爷来威胁我是这样吗?蝶儿刚来不懂事也就摆了,就连你一向高贵的顾柔儿也来跟我瞎胡闹?” 顾戴妮怎么就那么倒霉,倾姐基本上把责任推给她?不甘心的看着倾姐兴师问罪的表情说:“为什么把什么事情都怪在我身上?倾姐?你别忘了我可是顾柔儿,我爱做什么是我的事情,由不得你来插手。”摆出顾柔儿的架势看着倾姐。 蝶舞急忙拉拉顾戴妮的手意识不要再说了,“倾姐,对不起,柔儿姐姐不是有意怎么说的,您就饶了我们这回吧?”她深知顾戴妮的脾气,会把事情搞大的,所以硬下脸皮道歉。 倾姐本来想狠狠的骂柔儿,又听到蝶儿那么有诚意就平淡的说:“饶了你们?我是没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你们这回冒犯了东家大少爷,所以你们要进去自己去道歉。”不安的望了一下里面屋子散发出来的杀气,倾姐深知东家大少爷没那么容易好原谅,不过回想刚刚这两个丫头居然拿着抹布塞住东家大少爷的嘴巴,想想就好笑。 蝶舞不知觉的拉着顾戴妮进去,那一眼望去东家大少爷脸色很是难看,两人做了个鞠躬的姿势说:“对不起,刚刚是我们的错,愿大少爷原谅我们的无知。”果然是姐妹,那么有默契,蝶舞微微抬起头,突然感觉阴风阵阵的,怪吓人的。 倾姐跟着进来走向东家大少爷替那两个妮子求情道:“东家大少爷,你看看她们已经知道错了,再说她们两个可是本站的花魁,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吧?”她为了这两个妮子第一次拉下脸跟东家大少爷道歉,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东家大少爷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望向蝶舞,上下打量着她的装扮,果然是个美人儿,一头美丽的黑发飞瀑般飘洒下来,浓淡适宜的秀眉,一双星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瑶鼻,粉腮含羞,点绛般的樱唇,如雪的瓜子脸甚是美艳,如玉脂般的肌肤肤色奇美,身形优美,真乃天生尤物。再看看旁边脾气微有点古怪的柔儿,细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他捂住嘴慎重的咳了一声,闭上眼睛嘴角勾着迷死人的笑容说:“咳咳!本少爷身体不舒服,全都给我退下。” 二女对望一下,这么说原谅她们了?怀着一副沾沾自喜的表情,于倾姐一同退去,到了蝶儿的房间倾姐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挥挥手中的羽毛扇子说:“你们两个啊?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别怪倾姐没告诉你们,凡是偷跑出去的姑娘一般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不过算你们命大,东家少爷八成是看上你们其中一个,不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们。” 蝶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捧住下巴叹了口气说:“唉~希望他看上的人不是我,我才不会喜欢一个残废的。” 倾姐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很生气的拍着桌子说:“秦蝶儿?你说话最好注意点,什么叫残废?真是目中无人。”说摆推门而去,留下二女你看我,我看你的,浑然不知倾姐为什么发脾气? 顾戴妮望着倾姐远去的身影百般不得奇解的说:“奇怪?那个老女人干嘛那么生气?难不成她喜欢东家大少爷?” 蝶舞挥挥手很肯定的说:“不可能,你没看到倾姐那么老吗?都可以做东家大少爷的妈妈了, 倾姐跪在摇慈庵庙里,眼角流出回忆的泪水,话说这个倾姐年轻的时候于东家老爷有一腿呢!后来因为她身份低贱,生下年幼的东家大少爷回到了蓟州当回了青楼女人,但她浑然不知道她的儿子一生下来就不会走路。直到二十几年后,不知道为何关系与东家老爷起了争执,因此东家大少爷自立门户,做了笔很大的买卖生意。也不知道是孽缘还是姻缘巧合居然东家大少爷找到倾姐,做了合伙人,但是东家大少爷根本不知道原来那个于他合伙的女人是他娘?(炎少彬这个名字本来是叫东少彬,因于东家断绝关系,索性改成姓炎。) . 第六章、可爱的陈志泽 “蝶儿?你准备好了吗?要下来跳舞了?别让客人等久了?”倾姐在门外喊着,这都几点了?怎么连个人影出来也没有?索性推开门,倾姐张着O字型的嘴,只见眼前这妞就像是个饿死鬼附身似的吃着桌子上一大盆菜,急忙上前制止说:“我的姑娘娘耶!你这样吃不撑死你,也会变胖的。” “除非你不逼我去接客,不然我使劲吃成肥猪。”蝶舞抓起盘子里的茶那是没吃相?看了就让人倒胃口,她抬起头那原本清秀的瓜子脸弄得脏兮兮的,还傻乎乎的笑着威胁人家倾姐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呢!要是换做别的老鸨还不饿她几端?) “我说你啊?是装失忆还是假失忆?是!皇上那件事情是我对不住你,可是你要搞清楚你现在是吃我的,住我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供奉你还没对我亲娘那么好过呢!快别吃了,得了!我倾姐上次答应你不让你接客,只要你好好表演你的绝技就可以。”说摆走向衣柜里找了件绿色点缀的长袍,摆在她面前,在看看她化妆的技术,简直是不值一提啊?深长的叹了口气继续说:“把那张花猫脸给我洗了,乖乖的坐在梳妆台上。” “哦!你可不能反悔哦!”她手上的油汁添了添就走到洗脸的跌价上,眼睛激满了水急忙闭上眼睛乱摸毛巾的位置,过了一会才坐在梳妆台上。 “好了!你看看,多漂亮啊?”笑呵呵的看着镜子里的美人,她很是满意的笑着,看来她化妆的手艺还是不错的,在拿着那件长袍披在蝶舞身上,倾姐还真恨不得把她许配给她的儿子呢! “倾姐,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不过不至于把我打扮成妖怪吧?”蝶舞睁开眼睛,脸上多了几条黑线,娘丫!这还是她一以为傲的漂亮脸蛋嘛?本来附在蝶儿身上成了妓女,已经很是吃亏了,好不容易花了好长时间振作起来,现在在看看镜子中的女人,差点没哭出来。那原本清秀的脸蛋儿两腮涂得红红的,那双本来神采奕奕的眼睛化得像个巫婆,在看看那本是自然红润的樱桃小嘴化得也太红了吧? 正准备拿蝶舞刚做好的衣服进来的小丫鬟差点没笑出来,把衣服放在桌子上,两手侧在腰腿微微弯曲的向倾姐行礼说:“奴婢见过倾姐。” 还没等倾姐开口,蝶舞站起来拉拉身边的小丫鬟说:“你快点帮我把装卸了,帮我化个正常点的淡妆?” 倾姐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蝶儿这样挺好看的,不过看看蝶儿那超常的反应,难不成时代变了,化妆的技术也变了吗?微微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蝶舞的要求说:“咳咳!限你一分钟把蝶儿的妆划好。”十分尴尬的走出去。 “小姐?好了,你看看还满意吗?小红刚刚帮你去锦绣庄拿来衣服,如果没问题就把衣服换上吧?”小红把胭脂放下,在帮蝶舞绑头发,一切都准备差不多了,只要蝶舞一声就可以出去了。 蝶舞睁开眼睛那十分清秀的脸蛋发现在她眼前,很是满意的点点头,站起来小红帮她换上了一件里面是白色的纱裙,外面是一件蕾丝有着紫色蝴蝶的点缀。在那转了一圈笑得很天真的说:“好看吗?小红,你要是能穿上这件衣服再扑点妆一定是个美人。” 小红低下头脸腮红红的说:“小姐就会寻奴婢玩笑。”小红身世很可怜,从小因为家里经济不好就被亲爹亲娘买进怡红楼,每天被那些丫鬟欺负得半死,正好被倾姐看上,那时候倾姐是怡红楼的老板娘,后来就跟来当姑娘们丫鬟。 “好了没?怎么那么慢啊?”倾姐在敲着门,都几点了?为了等蝶儿这妮子,下面的姑娘还在等呢! 门慢慢的打开,倾姐睁着那大大的眼睛,太美了,不过时间紧迫就拉着蝶舞下楼。对着客人说:“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现在有请我们花魁蝶儿姑娘上前表演。” 天啊?她又不会什么弹琴的,她抓起长长的裙子慢慢走上来,那两腿啊!一直抖个不停,一眼望去那些色狼正盯着她看呢!不知道什么时候音乐响起,她笨拙的跳起舞,那紫色蝴蝶的点缀随着身子舞动起,突然浑身开始慢慢放松起来,还很开心的在那跳舞呢! 在一旁陪着客人喝酒的东家大少爷不自觉的抬起眼皮静静注视舞台上的女人,在他眼里蝶舞就像是一只蝴蝶在那翩翩起舞。眼里流露出泛光,这女人每一个动作深深的吸引着他。 “泽?你看那个女人跳得多生动啊?我倒是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舞。”坐在前位上的夕泽正拉着他哥哥起哄呢!⊙﹏⊙b汗,那小家伙才14岁,还来这种地方。。。。 陈志泽把目光移向台上的女人,他弟弟一点也没说错,这女人实在太美了,那双红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望着蝶舞,他的下人命令倾姐把蝶儿叫来。舞是跳完了,倾姐走下去小声的对着蝶舞说:“蝶儿?陈志泽公子让你陪陪酒,不能喝酒罐他喝,你尽量想办法少喝点,知道吗?” 蝶舞在二十一世纪每天不是上点课,不就是去D巴陪顾戴妮喝酒,所以那点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她随着倾姐指的方向望去,她静静的看着陈志泽。娘丫!太可爱了,一头比女人还要长的黄色头发,那一张娃娃脸上长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嘴巴带着淘气的笑容。蝶舞缓缓的走向他,稍微低下头说:“蝶儿见过泽公子。” 陈志泽微微抬起头望着蝶舞,那双红色的眼睛惊愕的看着眼前的大美人,夕泽站起来拉着蝶舞坐下,很可爱的说:“泽?你说我娶她好不好?”夕泽可爱的把小脸蛋凑近他哥哥跟前,再把那双带着大人气的眼睛看向蝶舞。 “。。。。。”蝶舞完全无语中,虾米?要她嫁给这个还在妈妈怀里的小屁孩?说出去还不笑死人?她突然闻到陈志泽身上的那股清淡的香味,很香。。。。。 “不行!你不能抢哥哥的妻子,再过不久她就是哥哥的妻子咯!”陈志泽温柔的勾着弟弟的鼻子,只要他看中的女人,就算是自己的弟弟也别想。 “姐姐?你说说看?你喜欢我,还是我哥哥?”夕泽不服气的嘟着那可爱的嘴巴,两人把目光定定的看向蝶舞。 “咳咳!两个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的是我自己!”蝶舞脸上多了几条黑线,不知所措的笑得嘴角微微抽着。 . 第七章、貌如秦武 “哦?那姐姐你是不是自恋狂?一般自恋的人都喜欢自己呢!”泽夕扭着小脑袋很可爱的眨眨眼睛,他小小年纪见过美人比那些俗家弟子还要来得多,不过眼前着美人他倒是很喜欢,难道他会那么主动喜欢女人啊? “夕?不得胡言,蝶儿姑娘你莫怪,我这弟弟出言并无恶意。”志泽瞪了一下自家的弟弟,他还真是无语,急忙向蝶舞道歉。唉!这小家伙每次靠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强他喜欢的女人,也不知道他是哪点比他这顽皮的弟弟差,既然泡女人也输给他?说出去还真没面子啊?要不是泽夕每次缠着他,他还真恨不得把他弟弟给锁在家门。 “公子言重了,见小公子那么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他呢?”蝶舞头回见那么可爱的小屁孩,一只手抓住长长的薄袖子,另外一只手上前捏着他那娇嫩的皮肤,一脸很喜欢的笑呵呵着。 “泽?怎么样?认输了吧?人家姐姐说喜欢我呢!嘿嘿。”很得意的露出那天真的笑容呢!泽夕每次都逗那些女人爱不释手,不过一旦有那个女人敢捏他脸蛋,他就翻脸不认人。他还是第一回不会反抗女人捏他脸蛋,那双大大的眼珠子对上蝶舞的眼睛,微微的颤抖了一下,那小家伙心在猛的跳呢! “咳咳!蝶儿姑娘?不如你唱首歌给我们听吧?”志泽看在心里很是吃醋,凭什么每次他弟弟都要把他看上的女人抢走?长大还不抢他妻子?急忙转移话题着。 就在这时候轮到了顾戴妮,她捂住那颗乱了方串的心,步伐很是慢的一点点上台,伴奏师动起了手中的乐器。她还在那傻乎乎的站在那,把那不安的目光移向台下坐在前位的秦蝶舞,见秦蝶舞一脸很平静的摸样,心里也安心多了。她这几天学的舞步多多少少的会点,挥起那长长的袖子,举止文雅!双手挥动着前昂的方向,猛的身子一跃慢慢的手脚坠落在地上,就像仙女下凡似的动人心房。 一旁本是被朋友逼来青楼喝酒开女人的慕容毅被舞台上的女人深深吸引着,手上的酒杯慢慢的倒入嘴里,顺着酒在腹中流动着,那一股醉近慢慢的往上伸着。低下头倒了一杯酒不禁感叹着:“谁说青楼女子庸脂俗粉?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嘴角触着好看的邪魅笑容,仿佛在勾人似的。 富家涵公子搂着怀里的女人见一向不多看女人一眼的慕容毅,既然对台中的女人如痴如醉?倒了一杯酒举起说:“见毅大哥对台上的女人有意思,做兄弟的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不如等下请她陪毅大哥共饮一杯如何?”很豪爽的喝下烈酒,不禁笑起。 慕容毅抽出一只手挥挥手摇着头说:“非是对那女人有意,只是欣赏她的舞技。愚兄行走楚国多久,却从未见过如今绝色佳人啊?今日总算是大看眼界。”说着还不忘把那很是温柔的目光移向顾戴妮身上。 安炫公子难得一见的笑容挂在脸上,他们兄弟三人可算是知己知彼,他会不知道慕容毅在想什么呢?温文尔雅的挥着袖子捂住酒杯喝下了酒中的酒,放下杯子辉辉手中的扇子勾起邪恶的嘴角说:“大哥?欣赏那位姑娘不就是对人家有意吗?呵呵!今日就让贤弟来帮你们牵鸳鸯线。来人?把那位姑娘请来。”说摆对着自家家奴使去。 这舞总算是跳完了,蝶舞找了个借口说要去茅房,借此机会去看看顾戴妮现在心情怎么样了?刚才见顾戴妮一脸不安的样子,还真怕她又像上次学校文艺比赛一激动就晕过去。因为顾戴妮从小贫血,所以蝶舞很是担心得匆匆的跑到后台,果不其然,顾戴妮真坐在板凳上害怕的喘气。“戴妮?你不要吓我?怎么样了?” 只见顾戴妮弯下腰,捂住嘴身子在颤抖着,猛的抬起头笑得很自然的说:“哈哈!没想到我顾戴妮也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跳完舞?真是难得啊?对了?蝶舞?你不是在陪客人吗?怎么跑到后台做什么啊?”不解的把那清秀的瓜子脸抬起望着蝶舞。 蝶舞好心来看她,既然。。。。。还一脸很开心的摸样?看来她是白担心一场了,坐在一旁锤锤酸痛的肩膀歪着头说:“戴妮?亏你还笑得出来,我还不是怕你又像上次晕过去,不然何必来碰一鼻子灰?” 顾戴妮站起来捏着蝶舞的肩膀态度很好的说:“好啦!我知道我的好姐妹最关心我了,只不过也不用拿学校的文艺那次来激我吧?”她的思路回到那次,越想越丢人现眼,最可恨的是秦蝶舞的老哥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学校呢?害她丢脸丢到家咯!那脸腮红扑扑的。 前来的安炫公子家奴一见两人在那有说有笑的急忙上前行了个大礼道:“奴家见过柔儿姑娘和。。。蝶什么来着,我们家少爷请柔儿姑娘上前陪坐,这是礼金!”双手捧上一大袋钱,奉献在顾戴妮眼前。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蝶舞不悦的站起来插着小蛮腰说:“你这奴才怎么那样称呼本小姐?本小姐姓秦名叫蝶舞!”挥挥手中的袖子生气的看着那家奴。 顾戴妮急忙制止着蝶舞的性子对着家奴说:“请你回去吧?我不接客。” “这。。。。。请柔儿姑娘务必要随奴家去,不然奴家免不了皮肉之苦。”家奴想如果就这么空手而归,回去还不被他家少爷的兄弟臭骂?他家少爷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不过他可不敢保证那个富家涵少爷会饶他?只能可怜兮兮的说着。 顾戴妮为难的看着家奴那可怜的摸样,蝶舞脾气虽然不好,可是蝶舞是个爱惜性命的女孩,最见不到那些可怜没钱的人,拉拉顾戴妮把嘴巴附在她耳边说:“不如你就看看去?又你吃亏,如果长得不帅坐会就拍拍屁股走人,如果长得帅就拿着钱又能陪帅哥,戴妮不是一向很喜欢帅哥的吗?怎么样?” 家奴竖起耳根子偷偷听着,见她们把目光看向他急忙低下头装什么事情也没发生,顾戴妮听蝶舞说得话正合她意,不过要她一个人去,她会害怕说:“不行,我害怕,叫我一个人去,我会控制不住那种恐惧。。。。” 蝶舞就知道顾戴妮的脾气,一向很胆小,不过人家又没请她去,去了害不丢死人?而且她还有客人在等,万一爽约了,还不被倾姐骂死?十分为难啊?家奴急忙上前说:“不如蝶舞姑娘也随奴家一同来?等柔儿姑娘安下心,在走无妨啊?” 接着两人跟着随着家奴到了目的地,安炫公子抬起头皱着眉头挥挥手说:“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只让你去请柔儿姑娘,她又是怎么回事?” 太丢人了,还没等家奴解释,蝶舞抬起那淡蓝色的眼睛对着安炫公子说:“公子,这不怪他,是柔儿姐姐一人前来未免几分害怕,我就来凑凑热闹。你尽管安心,我等下还有客,不会逗留多久。”她很不习惯的说起古代的言语。 安炫公子微微一笑挥动着手中的扇子说:“请坐,方才言语冒犯姑娘,就请姑娘海量。柔儿姑娘你坐在毅大哥旁边吧?”起身扶着顾戴妮硬生生的塞在一旁静静的慕容毅,让了个位子意识她坐在他身边。 蝶舞惊讶的指指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慕容毅,那双蓝色的眼瞳闪过一丝泛光,嘴里冒出:“哥?你怎么会在这?” 搞得三人不知情的一头雾水,顾戴妮也很好奇的不由自主的说:“武哥哥?”两人端时无语起,难道秦武也穿越了。。。。。 . 第八章、碰女人就长麻子的慕容毅 “在下姓慕容,单名‘毅’。不是两位姑娘口中的武哥哥!”慕容毅站起来彬彬有礼解释着,虽然不知道她们口中的武哥哥是谁?但是他不像那些兄弟对待她们无理行为。 “你不是秦武吗?我哥哥秦武?”蝶舞那双微微有神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下来,低下头喃喃道:“也对,哥哥怎么会来这?”非常失落的说着。 “武哥哥?这个名字很好听,如果愿意的话,在下愿意当蝶儿姑娘的‘武哥哥’!”慕容毅把那双手塔在她肩膀上,脸上带着几分生疏又温柔。 “那个,稍微打扰你们一下!”志泽方才见蝶舞接别的客人,又看到他们如此暧昧,心里很是不爽,就走过来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气氛。 “是你?”蝶舞抬起眼皮子望着比她高那么一点点的志泽,脸上多了几条黑线,这哪跟哪?好好的气氛被他给破坏了,蝶舞想,八成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蝶儿姑娘?你认识此人吗?”安炫公子起身走向他们中间,把挑衅的目光看向志泽,这个女人是他先要的,如果蝶舞说不认识他,估计会被轰出去吧?⊙﹏⊙b “是!我们刚见过,算是认识吧?那个?你们吃好,喝好,我就不便打扰了。”蝶舞灵机一动把顾戴妮按在椅子上,使了个眼神,意识要走人咯! “蝶儿姑娘?你忘了你坐谁的台吗?竟敢无视我们,去接别的客?你该当何罪?”涵公子上前拉住蝶舞,言语摆明要兴风作浪,不就是为了面子吗? “放开她?”志泽猛的捏起涵公子的手,眼神涌起了怒火,他的女人也敢对待?那幼稚的脸蛋猛的多了几分成熟,他的力气很大,捏的涵公子无力的放开蝶舞的手腕。 “泽?放了他?”蝶舞是听他弟弟这么称呼他的,志泽心一软手松开了,她刚刚是叫他泽马?盯盯的把目光望着蝶舞,蝶舞无视他,对着涵公子说:“公子,刚刚多有冒犯请多多原谅,如果要我解释为何坐泽的台,那你是不是忘了我方才跟你们说的话吗?”抛下此话随着志泽渐渐消失在他们眼前。 “这女人?说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她竟敢戏弄本少爷?”涵公子不知道是健忘症,还是一时气愤下忘了蝶舞刚才说过的话。被一个女人戏弄成这样,还真不甘心。 “三弟?你先稍安勿躁,方才她说的话你仔细回想一下?她说过,她是因为柔儿姑娘壮胆才前来,她还说过她还有客人,不会逗留多久。所以理上,我们是无话可说,来?我们喝一杯?”安炫公子扶着自家兄弟坐下,帮他们各自倒了一杯,看看柔儿也帮她倒了一杯。 “公子?我酒量不好,可以不喝酒吗?”顾戴妮一闻到酒味就想吐,喝下去还得了吗?把哀求的眼神望向一旁默不作声的慕容毅。 “什么?酒量不好还当什么陪酒姑娘?不如今晚陪陪我大哥如何?”涵公子本来就一肚子气了,现在那个女人的好姐妹居然无意冒犯他?看他怎么整死她。 “咦?三弟?你似乎言语过火了,你明知道毅大哥从不碰女子,这点你我比谁都晓得。柔儿姑娘?你不能喝酒摆了,陪我大哥聊聊天就可以。”安抚了一下僵局,他深知他三弟是个性情中人,有些事情比较猛撞。可是又有谁不知道他们的大哥一生起气来,就六亲不认。 “咳咳!二哥说得甚是,小弟在这陪不是!敬两位大哥一杯。”倒了一杯酒举起就往嘴里灌,要不是他二哥提醒,恐怕难免会遭他大哥训斥,严重会发生很恐怖的事情。(唉!别看慕容毅是个彬彬有礼的书生,其实因为他一碰到女人就长麻子,要不是宫中的太医帮他开了味药,恐怕他现在就会长一身麻子。因此性格也随之而变,只要谁提到要安排他和哪个女人睡觉,就会变得很恐怕。) “。。。。”他依然沉默,因为他在想一件事情,那件事情让他有点意外,为什么他会如此主动塔住蝶舞的肩膀?而且他身子没长麻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他看到那个女人会有一种奇特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于他过世许久的妹妹重逢?话说他正因为是一碰女人就长麻子的原因是他妹妹引起的,那场意外的葬送了他的妹妹,他捂住他妹妹冰冷的手,从那时他一碰到女人就会长麻子。也许是心理原因,还是他不肯面对他有个妹妹吧? . 第九章、女扮男装游玩古代 “倾姐?你就答应我们好吗?”在漆黑的夜晚,倾姐的房间传来阵阵哀求,房里两个长得水灵灵的女人拉着一个老女人在那死抓着不放。 “咳咳!柔儿?你要出去游玩,我不阻止你!蝶儿?你不准出去!”蝶舞那是又倒茶给倾姐又是帮倾姐捶背,没错!这两个女人待在醉情阁实在太无聊了,想要说服倾姐让她们出去溜达。打从她们附在古代女人身上,还不知道外面长得啥样子呢! “倾姐?你偏心,为什么柔儿姐姐能出去,我就不可以呢?那不是偏心那是什么呢?”蝶舞听倾姐不让她出去,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心里很是不甘心的瞪着坐在板凳上很享受的倾姐,顾戴妮倒好什么也没做,就可以出去,那她呢?平等身份为什么就不能出去? “是啊?蝶舞。。。蝶儿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您就让她陪我一起去嘛?我们会按时回来的,再不然我们就女扮男装出去,这样总可以了吧?”一听到相依为命的好姐妹蝶舞不能出去,她那是着急啊?使劲推着倾姐,希望她能回心转意。 “不是我偏心,柔儿早在一年前赎身了,虽然还在我们醉阁楼,但是身份总是不一般,要不你拿钱来赎身,到时候你爱来不来,我也不管。”倾姐斜着眼睛看着两个小妮子,这两个人关系怎么变得那么好?还一唱一和的?她反正是铁了心不让蝶儿出去,要知道两个花魁一起出去游玩,留下冷清的醉情阁,谁还会来呢? “倾姐?”蝶舞放下手中的茶杯,站直腰大声喊着倾姐,脸色又变得很好,笑嘻嘻的弯下腰手抱住她的脖子撒娇的说:“倾姐~你不是说我是你亲妹妹吗?那你的亲妹妹想出去,是不是宽容一下呢?” “咳咳~那个。。。。我那时以为你失忆,好心安慰你,那不算数!”倾姐没想到蝶儿会用这招来找借口?不过目前是蝶儿抱着她的脖子快喘不过气来,拼命的咳着。 “我不管哦!是你自己说的话,难道想赖账不成?那我要是传出去,你倾姐的信誉就因此遗臭万年,你想啊?还会有人敢来光顾你倾姐的生意吗?”蝶舞把嘴巴附在倾姐的耳边,那语气貌似在威胁人呢?www.sxcnw.org “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吗?让你出去也可以,不过。。。。。你要带上小红一起去。”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阴险,倾姐深知小红的武功底子,要抓回蝶儿简直易如反掌。(话说小红的武功是倾姐找人传授她武功,不仅仅是这样,她们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密码,没人知晓。) “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能反悔哦?”说摆两人带着笑容走出门外。 <第二天>两人一早就换上的男人的衣服,小红则扮成书童跟随着她们屁股后面,只见醉情阁走出了两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一个头带发叉的男子,那清秀的脸带着一股女人味,一身翡翠色的薄衫,露出里面白色的素衣,手中拿着一把书生的扇子,在腹中摇摆着! 旁边则是一名身穿紫色衣衫,外面穿着一件紫色带着蝴蝶的点缀透明的薄纱,手上带着一把剑,剑上挂着蝴蝶雕刻的玉坠,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脸惊人的绝美,如果不是她那身打扮,不知情的女子还以为是哪里出了美男子呢! 两个一文一武的男子后面跟着一名书童,那书童左看右看怎么就那么像女人呢?路旁的女子为她们绝美的外表迷得团团转呢!蝶舞手紧握着剑,感觉那些一直盯着她看的女人很不怀好意,咽了一口水附在柔儿耳边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些女人好变态?是不是同性恋啊?” 柔儿禁止像极了书生,脚步犹如书生一步接连两步走,还不忘摇着手中的扇子,另外一只手把前面的丝发别在后面。斜眼看着蝶舞小声的说:“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男人身,那些女人是自然反应!”随眼看了一下身边跟着几个窈窕美女。 蝶舞听顾戴妮这么一说,伸直腰大步大步的走着,举止行为很像那些武生,学得有模有样的。她突然停住脚步把目光停在不远处的地方,柔儿跟着停住脚步,随着蝶舞望去的方向看去,一对一老一少的乞丐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老的眼睛似乎是看不到东西,手中的破碗碟子在那跟前摇晃着,怀里抱着不到六岁的童子,在那要饭着。 “柔儿?你看!他们那么可怜,不如我们拿点钱给他们吧?“蝶舞心一软恨不得把自己身上的所以盘缠都给他们。 “我没意见!不过,我现在叫顾生,你叫秦武!”手中的扇子一合上轻轻的敲打这蝶舞的脑袋瓜,小声的说着,接着大大方方的摇着扇子走向那对乞丐。 两人在锦绣街逛得已经没地方去了,后来死拉着小红要出城去闻名世界的京城。 . 第十章、半途遇到妖王 三人顾了一辆马车,一路随着马蒂声停在了黑漆漆的深林里,小红停住了马车警戒的四处望着,她机灵的纵身一跳躲过了暗标。急忙掀开车帘对着两位姑娘说:“你们在里面安静的待着,等下听到什么声音别出来。”说摆小红眼明手快的接住快射来的暗器,她跳下了马车四周观察好一会。 林子里缓缓的走出一个看似人妖,他肩上披着狐皮,头发则是幽暗的蓝色,那绝美的脸颊看上去很冷冰,手里捂着鞭子。只见他低下头嘴角冷冷的勾起,他附在身纵然一跃,以惊人的速度,基本上是看不清他的动作。下一秒小红嘴里流出鲜红的血液,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腹中的那条鞭子变成剑刺穿了她的背部,妖王抓起她的头冰冷的眼眸没有丝毫神态,他实在太饿了,嘴露出那尖尖的两颗门牙,附在小红纤细的脖子上,不一会儿他吸干了小红的血液。 蝶舞听到没有声音了两人对望一下掀开了车帘,下一秒她们捂住嘴尖叫声惊动了在树上沉睡的鸟,它们被惊醒各自朝着一个方向飞远了,树枝被小鸟镇摇着。。。 妖王闻声而望去,他那双冰冷的眼眸直射着瘫痪在马车上的两个女人,他一眼就看透了她们是女儿身,马儿被惊动了,前脚踢得老高,高叫了一声朝着对面横冲直撞着,两人在马车上颠颠倒倒的摇晃着身子。 “顾戴妮?完了,这匹马疯了,我们怎么办?”蝶舞抓住马车的门框上,定住了身子,可是摇晃得太厉害,她身子还真没少受伤害呢? “你不是学过骑马的吗?不要告诉我你不会?”顾戴妮牢牢的抓住另外一边的门框上,貌似很难受的看着蝶舞,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 “我就是不会啊?那是我爷爷在世的时候,我坐在他前面,他才是会骑马的人!”蝶舞真的很后悔没跟她爷爷学骑马,只恨她爷爷死得太早,没能学会啊? “什么?你。。。。。你不是在班上还吹牛说自己骑马很厉害,还学过马拉松呢!”她顾戴妮一世英名错在为什么相信蝶舞的鬼话?原来。。。。。。都是骗人的? “你不都。。。。说我是吹牛的吗?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用了,目前是怎么停住马才是最要紧啊?呜呜~我可不想再死一次啊?”她能怨谁?人家顾戴妮就是交错朋友,才会沦落到这种陪死地步。 妖王总不可能见如此美食溜走吧?又是同样的动作飞快的站在马的前面,那马居然神奇般的停了下来,他上了马车掀开车帘,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他脸上都了几条黑线,抬起眼眸子冷冷的说道:“起来!你们现在是本王的食物,如果服侍本王舒服,你们就不用死。” “你杀了小红,我死也不会服从你。”蝶舞本想狠狠的扇他一巴掌,不过俗话说好女不吃眼前亏嘛~再看看他嘴角还残留着血液,超吓人的。 妖王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敢对他如此大声说话的女人,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不过此时看她却多了几分傲气。他拔起那把月牙刀,嘴角一抹,很快速的在蝶舞的头发一划,蝶舞头上的发带掉落在地上,她愣了一下,那头乌黑发亮的头发散落在腰上,随着微风飘过,那头发在风中飘扬着。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人?”蝶舞那颗心猛烈的运动着,脚不停使唤的瘫痪在马车板上,头发也跟随着落在地上。 “蝶舞?你没事吧?”柔儿端下来抱住蝶舞,她身体在发抖着,明显被吓得不轻啊! 在后面寻找妖王的小妖在到处找,小妖一眼望去既然是妖王,他们变成一头狼快速的前进着,那步伐快速的惊人,很快就到了妖王身边跪下抱着拳头说:“妖王?我们总算是找到您了,您可知道妖后在四处找您的下落。”说到妖后,她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的妖女,也不知道当初妖王是怎么看上她的,娶回她来受罪? 妖王冷冷的斜望着小妖们,跳下马车说:“把车上两个女人给本王抓回去。”说摆消失在他们眼前。 后来她们被抓到了妖王的魔幻寝宫里,两人被强行压制在地上,蝶舞抬起眼皮只见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妖王,女的就是妖后,那女人长得很妖艳,身上带着很多饰品。妖后站起来,那长长的袖子一挥走了下来,弯下腰抬起蝶舞的下巴,那力道很用力,那双火红色的眼睛在冒火,接着狠狠的甩开,转过身对着妖王说:“这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妖王要娶她们不成?” 妖王躺卧在床上手撑着头眼睛闭上,过了好一会儿说:“那又怎么样?”他已经受够了这个女人,每天对望着她那该死脸,他决定要废了妖后。 妖后大步走上前不悦的说:“那又怎么样?哼!如果我不准呢?难道你想废了我不成吗?别忘了这里的一切是我爹给你的,我不准你娶那些肮脏的人类,我们的身份哪能跟她们相提并论呢?再说我是妖后,我说不准就不准!”那傲慢的气质压制了众人,她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与她共侍一夫。 他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妖后,手轻轻一挥,妖后被一股很强势的力量重重的一击倒在地上,嘴角流出绿色的血液。妖王坐起来对着小妖说道:“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本王拉出去杀了。”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她不服,他们已经做了好几百年的夫妻,就因为那两个女人要杀她?妖后站起来走向妖王说:“给我理由,难道你对我就没有感情吗?你忘了我们拜堂的时候,你当着我爹面许下的承若吗?” 妖王手遮住半边脸颊浅浅的一笑说:“哼!那又怎么样呢?你爹早在三百年前死了,现在连根骨头都找不到,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在我肚子里,别忘了我是雪狼,雪狼是没有感情,你这个笨女人肯相信我,把你们传家之宝的镇宝给我,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说摆手又一挥她被狠狠的甩在很远的地上。 柔儿看了一眼蝶舞,两人微微点头着,她们在算盘着什么,她们两站起来走在妖后前面,蝶舞闭上眼睛说:“你。。。。你这个禽兽,连你的娘子也下得了手?”她那是害怕啊? “为什么要帮她?”妖王冷冷的望着她们,她们的举动让他很惊讶,明明妖后要杀她们两个,可是返到来她们却要帮她? . 第十一章、士可杀不可辱 “倾姐?柔儿和蝶儿两人一去不复返,怎么连小红也没有消息?该不会是逃跑了吧?此事关系到醉情阁的生死,你要知道皇上前一些日子到访,为了就是来找蝶儿,可如今蝶儿人都不知道去哪了,这该如何是好呢?”秦琴儿附在倾姐耳边唠叨着,她心想:‘皇上要是知道蝶儿已经逃跑了,那醉情阁岂不是被封?到时候她的性命就人头落地?’ “这件事情我会看着办,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小红一向对我很忠心,如果人逃跑了,她怎么不飞鸽传信呢?”倾姐一点也不担心皇上那事情,只是宁她头痛的是,为什么小红到现在还没消息?依小红的武功,对付她们两个小妮是绰绰有余,莫非遇到高手?她越想越不对劲,拍着桌子说:“小红估计现在已经在地下了。” “此事当真?倾姐?你是怎么知晓的?”秦琴儿不明白倾姐的意思,再说小红武功那么高强,就算是一般的高手也难不倒她,柔儿和蝶儿更是没那个能耐。 “你想,如果不是死了,依照小红的性子肯定会想办法告诉我,肯定是遭遇不测!这个高手会是谁?”倾姐深知小红的武功,能打倒她的并非是平夫庸子,她一定要找到蝶儿和柔儿,她心想:‘想必柔儿她们也跟着遭遇不测吧?’ “倾姐?你怀疑有人掳走柔儿和蝶儿?”秦琴儿也是百般不得起解,为什么要掳走蝶儿和柔儿?她们不是女扮男装吗?怎么会。。。。。 “此事还不能那么早下定论。”倾姐走向窗台打开窗户,一阵冷风随之而过,她斜望着不远处的地方,那双明显苍老许多的眼睛变得很是忧郁。 《魔幻妖王府》 “不为什么,像你这样虐待妻子,谁看了也会阻止你!”柔儿咽了口气,眼神有点恍惚,她微微的害怕起眼前这个冷血动物。 “滚开!”妖王一声低吼,小妖急忙上前抓住她们两个,╮(╯▽╰)╭这就是真狼版的披着羊皮的狼,任由两人在那挣扎着也是无济于事。妖王端下身子,一只手掐着妖后的脖子,那双冰冷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怒吼道:“求我?求我,我会考虑放你一条贱命,如何?”他想听到这个女人求他,因为毕竟他们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感情。 “你休想!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求你。”妖后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她抬起头嘴角冷冷一抹,她一生就是懊悔看错人,嫁错郎,才会导致现在这样的地步。 “该死的女人!”妖王眼睛里没有一丝留恋,反而多了愤怒,那尖又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妖后的脖子里,绿色的血液顺着脖子流在他手上。 “哈哈!我告诉你,在我死之前要诅咒你,诅咒你将来要是再娶妻,就永世沦为人类!让你不再拥有万妖王的封号。”妖后说完最后一句话,双手举起手笔狠狠的刺穿了自己的胸膛,那绿色的血液渐渐凝固在地上,她的容貌跟随着变成一团烟,随着风飘走了。 后来蝶舞和柔儿被压制在各自一间房间,晚上她们被强行化上妆,带上新娘的衣服,被女妖施了法术让她们待在房里等着妖王的出现。 蝶舞那是动弹不得啊?呜呜~她可不想嫁给披着羊皮的妖王,想想就起鸡皮疙瘩,门被缓缓的推进来,进来的则是一身红色新郎服的妖王。她头被盖住压根就不知道是他,还以为是进来是女妖呢!头盖慢慢的被掀开,浮现在她眼前的是妖王?她不能动只能用嘴巴说:“禽兽!放开我?” 妖王听这个女人怎么说,更来玩味儿,坐在一旁勾起她那尖尖的下巴说:“放了你?除非你已经是本王的囊中物。”说摆他撕开她肩上披着的外套,那白皙的双肩很诱惑人心啊?他愣了神,那女子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落泪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那妩媚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蒙绕。 “囊你个头,我告诉你!你得到我的人,我的心也不会跟随你。”蝶舞很厌恶的说着,这个男人那是什么眼光?似笑似不笑的看着自己?她厌恶到了极点,她骨子里散发着不傲气和一种很复杂的气质。 妖王那难得一见的笑容居然挂在嘴巴,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颇有兴趣的看着身边的女人,他色色的瞄了一眼蝶舞圆润的酥胸,遥遥手中的扇子说道:“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 什么狗屁诗?没一句她懂得听的,她眼角斜望坐下旁边不安分看着自己胸口的妖王,她撇嘴一怒道:“看什么看?放开我?死禽兽,唔唔~”她话还没说完,妖王一手拦住她的脖子,一手捧住她的脸蛋,那好看的嘴唇捂住她的樱桃小嘴。 “啊!该死。”妖王眉毛一邹,睁大双眼看着离他不到一厘米的女人,她居然咬住他的舌头不放?他感觉一丝疼痛伸手推开她,捂住下唇流血的地方,那双貌似要杀人的眼睛怒瞪着她,他妖王从未被女人咬到柳血的地步,她算是第一敢冒着生命危险咬他嘴巴? “士可杀不可辱!嘴巴再来信不信我咬断你的舌头?”蝶舞直勾勾的瞪着眼前这个似妖似人的妖王,唉!俗话说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女,话说当年她老妈险些被人强奸,也是用这招让歹徒无法入侵。 妖王就是喜欢这个女人的傲气,不怕死的心态更是深深的勾引着他那颗心,其实妖后死前的诅咒对他一定也没有用,因为他拥有那颗定魄珠。现在他想做的事情就要得到这个女人。 . 第十二章、邪魅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蝶舞斜着眼睛见妖王要扯开她身上的衣服,里面的一层衣服被妖王丢在地上,她闭上眼睛高声尖叫:“救命啊!”唉~在这荒山野岭会有人救她吗? “告诉你,这里是本王的地盘,谁敢救你?”妖王完全把身子压在她身上,邪恶的脸上多了几分趣味,他抽出手轻轻的把散在她脸上的发丝勾在她的耳边。嘴轻轻的落在她那白皙的脸蛋,本王要你做妖后,永远不会让你离开宫殿。 “放开我?啊~”蝶舞无奈的要挣扎,可是她压根动不了,没错!眼前的美男子变成一头雪白色的狼,他在侵占着她,可她却没有感觉到一丝暖意,反而多了几分恐惧。这个男人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那种欲望让他失去理智。而她,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任由身上的男人掌控着,眼里顺着眼角流淌在脖子上。 “真没意思!”妖王停下了动作,他穿上衣服解开了蝶舞的穴道,并非对蝶舞没意思,而是那滴眼泪让他自责。妖王走向衣架上拿了一件衣服丢在穿上,他深知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知觉,转过身柔声道:“穿上吧?”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关心那个女人?他踏出门慢慢的合上门就走出去。 蝶舞抓住床上的被子,那双恐惧的眼睛移向那件蓝色的衣服,她恨他,她更恨那件衣服,她拿起狠狠撕破了那件衣服。也难怪她会那么害怕,第一次就被人给。。。 第二天、 “蝶舞?你怎么了?”一大清早顾戴妮就被妖王放了出来,她第一时间就是去找她的好姐妹,生怕她出什么事情,门慢慢推进来。耀眼的阳光照射在床上的一角,只见蝶舞猥琐在床边的一角,她近一看蝶舞身上一丝不挂着,八成是妖王做的好事,她坐在床边推着一夜不怎么合眼,早上才眯上双眼的蝶舞。 “戴妮?呜呜~我好想妈妈和哥哥,我要回去。”蝶舞被惊醒的那一刻看到她在异世相依为命的好友,她爬起来被子慢慢掉落在腿上,她害怕极了,紧紧的抱住顾戴妮。 “他对你做什么了?不哭,我们会回去的。”顾戴妮很心疼的拍着蝶舞的后背,她依稀可见蝶舞后背那一道道抓痕,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妖王却对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让她睡一觉就放她和蝶舞走? “呜呜~那个死王八蛋居然。。。对我。。。”她说不下去,一肚子委屈却很难说出口来,她想回去,想回到她妈妈身边。 “我们走!”顾戴妮带着蝶舞走出了宫殿,两人本想不回去,可是身上的银两又不够,就连吃饭的钱也顾不上。无奈之下两人回到了锦绣村的醉情阁。 “倾姐?柔儿姑娘和蝶儿姑娘都回来了,人现在在蝶儿房间里,方才老奴看到蝶儿姑娘一身看似被人撕破的衣服,脖子还有抓痕。”老嬷嬷推门一进唠唠叨叨的说了一些话。 “什么?”果然不出她所料,还没等老嬷嬷说完,倾姐急忙走出去。她一进去就看见蝶儿躺在床上,那可怜样让她心疼,早知道就不放她出去。 “倾姐?”顾戴妮正捏着手中的毛巾要替发高烧的蝶舞去热,转过身就看到倾姐坐在床边,差点没被她吓死,后来顾戴妮把整件事情如实告诉了倾姐。 “这么说小红是被妖王杀死?”倾姐微微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接过顾戴妮手上的湿毛巾披在蝶舞的额头上,深长的叹了口气,倾姐深知妖王的武功,要杀他并非一朝一日的事。也摆,她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走了出去。 皇宫、 “你真的亲眼所见蝶儿姑娘回去了?”皇上激动得站起问着韩丞相,他从未对一个女人那么痴情过,每次脑子里都会方向蝶儿的容貌,他想纳蝶儿为妾,这样就可以看到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此事千真万确,微臣是亲眼所见,不过。。。。蝶儿姑娘似乎遭遇什么事情,微臣看见蝶儿姑娘身穿被人撕破的衣服,身上隐隐约约有不同的抓痕。依微臣分析蝶儿姑娘可能被人强奸了!”韩丞相抱着拳头不安的如实交代着。 “岂有此理,朕要去出宫一趟,韩丞相?你留在宫里管理宫中琐事!”皇上一听到他的心上人居然遭受如此对待,那俊美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抛下宫中的事情不安的走出宫。醉情阁、 蝶舞一醒来已是夜深,她吃力的站起来,身边站着一名婢女急忙扶住蝶舞说:“小姐?您还是多休息一下,倾姐吩咐了,您不用去接客,要不奴婢去准备饭菜?”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微微点点头,心想这黄衣女子八成是她的新婢女吧?婢女扶着蝶舞坐在椅子上说:“小姐,奴婢下去帮你准备吃的,你在这稍等片刻。”说摆就慢慢走出去。 蝶舞站起来走向梳妆台坐下,双手捧住那清秀的脸蛋,那双原本有神的眼珠子一下子阴了下来,嘴角微微一抹自言自语的说:“既然已经不是清白女人,还不如把那些男人玩弄在谷里?我要你们加倍还给我!”她恨死男人,她心里产生的一丝邪念,完全变了。 她拿起盒子上的画眉慢慢的画着脸蛋,放下眉笔又拿起胭脂在脸上比划着,镜子里浮现出一个妖艳的女子,那双淡蓝色的眼睛渐渐变得很邪恶。一身淡紫色的衣裳显得她十分迷人,暴露的肩上画着一只精致的蝴蝶,她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没有一丝表情的说:“秦蝶舞,不要心软,你是被男人强奸,不能心软!”脸上渐渐的挂着邪魅的笑容。 “拍~~~”婢女捧着饭菜进来的那一刻,手中的东西滑落在地上,那双惊愕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梳妆台那一面镜子,上面涂上两个字红色的胭脂‘报复’?再回过神来四周望着寻找蝶舞的人影? 蝶舞走在走廊上看见倾姐在那数着手中的钱,她一步一步从楼梯走下来,那些色狼盯着楼梯上的女人,韩公子拉拉倾姐的手说:“倾姐?我就要她了!多少钱都不要紧。”这个韩公子是韩丞相的小儿子,生性懒惰,游手好闲的整天泡在女人推里,可花了他老爹不少钱啊?话说在只要他看中的女人,都有享用不了的钱。 倾姐朝着韩公子指的方向看去,她愣了一下,这还是那个清纯可爱的蝶儿吗?那身暴露的衣服估计在醉情阁没人敢穿吧?倾姐笑着走向蝶舞小声的说:“蝶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穿得那么露?”在假惺惺的对着客官笑着。 蝶舞很无所谓的说:“那有什么关系?在这种地方不都是为了赚钱吗?”说摆对着韩公子使劲抛媚眼着。 “美人?过来,要多少就给你多少。”韩公子伸手一拉把蝶舞拦在怀里,很色的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倒了杯酒递给蝶舞笑得很猥亵的说:“美人,来?跟我喝一杯。” “公子,难道你就不懂怜惜人家吗?人家不胜酒量,等下喝醉了就不能陪你了,你说是吧?”她嫣然浅笑着推开韩公子手中的酒杯,一手拦住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在玩弄着他的玉佩,指甲慢慢划过他的胸口。 “美人,不如我们?”韩公子把那猪嘴凑近她的胸部,却被她推开,韩公子猥亵的笑着说:“怎么?美人是不是嫌本公子没钱?”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大票钱在那显摆着。 “钱?公子,我可不稀罕你那点钱哦?人家只卖艺不卖身呢!”蝶舞在他怀里撒娇着,心想要他倾家荡产才可以消口气。 在一旁的倾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原本是那么单纯的女人,现在居然。。。能怪谁?还不都怪她强行逼她? . 第十三章、皇上到访 “公子,我去一下茅厕。”蝶舞没想到她酒量那么烂,感觉很不舒服,站起来有点颠颠倒倒的,她的脸蛋很红很红,就好似红屁股似的。一不留神踩到桌子的脚,她慢慢的要倒在地上,此时她被一个男人扶住腰,她抬起那双暗淡的蓝色眼瞳对望着扶住她的男人,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她急忙回过神站直说:“谢谢公子。” “蝶儿姑娘?”皇上拉住她要走的手,那女人这是怎么了?他凝望著她,只见她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色,双睫微垂,一股女儿羞态,娇艳无伦,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显得十分妩媚。不像初遇到蝶儿的那种感觉,心想她该不会和男人做了什么吧? “公子?”一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嘴角边微含笑容,想睁开他的手,可是毕竟男人的力气比起她那娇小的力气是无法挣脱。 “你真不知道我是谁吗?”他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那双粗眉轻轻一扬。明明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为什么她却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公子?你说笑了,蝶儿是初见公子,可能公子认错人了。”蝶舞趁他没察觉的时候抽出那只手,他那清脆的声音拨动着蝶舞心中的心弦,可是他是谁?难道跟蝶儿认识?她抬起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那男子,转过身就走向楼梯。 “蝶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他自言自语着,把目光聚集在楼梯上的女子,那步伐很是轻盈,那妩媚的一笑轻轻的浮动着他那颗不定的心。他无意间看到倾姐在那招客人,步步走向她,他摇着手中的扇子走近倾姐轻轻拍着她后背说:“倾姐?” “哟!这不是柳公子吗?我们有什么事情到客厅说,琴儿?帮我招待客人。”吩咐了一下在忙着弄东西的秦琴儿,就领路走向里面的客厅。 两人平静的坐在上位上,倾姐摇着手中的手绢,也不知道是那闷热的天气使她冒汗,还是被眼前这个势力下人的皇上吓到。东家大少爷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皇上要来,慢慢移动着轮椅到了皇上面前说:“不知皇上驾到,怎么也没人通知一声呢?”故意把那不解的目光移向倾姐。 “不必那么麻烦,朕今日是以柳叶的身份前来看望蝶儿姑娘,不知可否请她过来?”皇上深知东家大少爷于江湖和邻国有交易,所以语言难免会比较客气。 “来人?去请蝶儿姑娘过来。”东家大少爷斜眼看一眼身边的奴才。 “是!”家奴抱着拳头看了一眼皇上就匆匆忙忙的退下。 过了一会儿,蝶舞随着家奴来到了客厅,她抬起眼眸子对看一眼一脸平淡的东家大少爷又把目光看向坐在上位的男子,心想他不就是刚刚救她的公子吗?怎么会在这?东家大少爷捂住嘴咳了一声说道:“蝶儿?今日柳叶公子前来,是要你坐他客,你可要好好招待柳叶公子,知道吗?” 什么?要她坐此人的台?她刚刚才因为酒量不好想避开,现在又来了个人,今天她不倒下去才怪,她抬起头很肯定的拒绝东家大少爷:“不好意思,蝶儿今日喝了太多酒,身子有点不适,所以请公子另请他人吧?” “蝶儿?你可知你犯了什么错吗?今日无论如何都要你去陪柳叶公子。”倾姐别了一眼蝶舞,这小妮子诚心不给她面子吗?刚刚还很乐意的接待客人,现在就马上不肯? “蝶儿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醉情阁有个规矩,如果有哪位客人看中姑娘,权利都在于那位姑娘身上,那蝶儿很明白的回绝公子,那试问蝶舞错在哪?”辛苦蝶舞看完那本醉情阁的守则,她说得句句有理的看着倾姐。 “这。。。。。”倾姐瞪了一眼蝶舞,心想这妮子咄咄逼人,不过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这要她如何是好?上次因为皇上蝶儿差点死,现在不能在逼她了,不然她要是死了,那会损亏多少钱? “蝶儿姑娘?但请你放心,在下只占用你半个小时,不会让你饮酒,不知蝶儿姑娘意下如何?”他身为真命天子,还是第一回这么死要脸皮的求人,他已经陷下去,不能自拔。 “。。。。。。”蝶舞沉默着,看着他一脸诚意,刚刚又救她,不然她早就在众人眼中出错。心想好歹人家也长得那么帅,不喝酒只是陪陪他聊天,貌似也不吃亏嘛?她讨价还价的说:“就二十分钟!” “好!”他很满意的点点头,对蝶儿的愧疚永远留在他的心上,因为一时冲动差点要蝶儿的命,他今天来不止是要探望蝶儿。 . 第十四章、捉弄色色狼 两人坐在厢房里面,你看我,我看你的,一句话也没说出口。因为什么呢?尴尬,蝶舞屁股微微挪动一下,很不自在的笑了一下说:“不知柳公子是何许人也?”老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哦!在下家住锦绣城的城外,蝶儿姑娘?你难道就不认识我了吗?你再仔细看看我?难道没有印象吗?”他说着手不安分的捂住蝶舞的手,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变得十分的柔情。 “柳公子?请你自重点,我不管你是哪里,但是我现在很讨厌你这样子!”蝶舞脸色一下子变了下来,抽开那只手,很不客气的说着,那粉扑扑的脸蛋生气的时候更加迷人。 “在下方才有失体统,就请蝶儿姑娘莫怪,不过再怎么说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碰一下又会怎么样?”皇上挑起那双峻眉,一手拦住蝶舞的小蛮腰,一手在玩弄着那张红润微张的嘴唇,色色的闻着蝶舞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 “柳公子?不如到蝶儿的房间好好聊聊,如何?”蝶舞看着他那样的色,厌恶到极点,站起来要拉着他到她房间好好聊聊。说好听要好好聊聊,其实她心里早就盘算着什么。 “恩?就在这聊聊不好吗?”说摆,皇上手拉住蝶舞身上那层薄薄的外纱,那一扯外套就掉落在地上,他直勾勾的看着蝶舞那暴露的肩膀,迷人有致锁骨,看起来很有魅力。他大大的手勾住蝶舞的肚子,蝶舞整个人横坐在他腿上,他把尖尖的下巴爬在蝶舞那纤细而又白皙的脖子上,鼻息轻轻的吐在她脖子上犹如羽毛般的柔和。 “公子?你真色?人家不干嘛~万一等下有人来,岂不是被人看到了?”她撒娇的捧住皇上的脸颊,邪恶的脸上露出那不易发现的笑容,眼看着皇上要强行压制她,她只能‘等’! “你让我等了好苦啊?他们不会进来的。”说摆皇上手慢慢的一点点的划着蝶舞的脖子,他那颗心比之前跳得更猛烈,斜着头吻住了那片让人很想咬一口的嘴唇。 “请你回去吧?时间已经到了!”她举起那双白皙的手指捂住皇上前来的嘴唇,脸一下子变得很陌生,她站起对视着一脸不知所措的他。 “什么?我们才刚刚开始,过来?”皇上脸上微微的失望的看着蝶舞,真是扫兴,明明就快那个了,时间就那么快到了?他想伸手去拉出蝶舞,不料却被蝶舞狠狠的甩开。 “我说了,时间已经到了。”冰冷的眼眸子瞪着坐在椅子上色色的男人,嘴角微微一抹抱着手推开门就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留下一脸不解的皇上,心想这女人明明很起劲,为什么突然又变了个脸色?他站起来,脸上的失望瞬间烟消云散,因为他喜欢这样的女人,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来劲。 “我说蝶儿?你怎么这么快出来了?”倾姐在门外守了一会,生怕皇上又对蝶儿做什么事情,蝶儿人是出来,不过大约才几十分,拉着蝶儿问着。 “倾姐?你在这等我一会。”蝶舞看了一眼倾姐,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来,又折回去门慢慢推开对着正要走出去的皇上伸出手说:“钱!” “什么钱?”皇上望着那只手一直往上延伸看去原来要钱的人是蝶儿?颇有兴趣的问着,他又没欠她什么钱,她倒很不客气主动来要钱? “坐你的台我不是白白给你坐,总共要一千两!”她很清楚的告诉他,抬起那双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 “原来是为了坐台费?十万两,不用找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袋钱放在蝶舞手上,遥遥手上的扇子走出去,不料被她拦住,皇上皱着眉头说:“还有什么事情吗?难道蝶儿舍不得我了吗?”合起扇子轻轻抬起蝶舞的下巴。 “这些钱不够,我连你的身上那块玉也要!”蝶舞还很不客气的说着,把目光看向皇上腰上携带的玉佩。 “你说是这个吗?”皇上低下头扯开那块玉佩,犹豫的半天,这块玉佩于他形影不离,心想把自己心爱的东西送给她,也不为过吧?再三犹豫终于把玉佩递给蝶舞说:“好好保管。”说摆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蝶舞面前。 “拍~”蝶舞狠狠的把那块玉佩甩在地上,那块玉变成了碎片,她低下头邪望着那块被她摔碎的玉佩,嫣然浅笑着对着前来的倾姐说:“这块玉佩现在已经碎了,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她抬起脚踩过摔碎的玉佩走出去。 “哟!这可是上等的玉佩,就算用钱也买不到的宫中玉品,倒好?被她这么一摔,就连几文钱也捞不到,可惜啊?真是可惜。”倾姐弯下腰捡起已经变成四块的碎玉佩,心疼得要命啊? “小姐?您这是去哪?你看看镜中上不知道是谁乱渡鸦,怪吓人的。”婢女见自家的主子回来了,急忙指指镜中上说着。 “出去!”蝶舞冷冷的应了一声,就推着婢女出去门就关上,她走向洗脸的角落了使劲的洗着脸上,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水滴。“该死!气死我了。”她拿着毛巾使劲的擦着嘴,想想被那个男人亲到就想吐。 . 第十五章、上官潇夜袭醉情阁 一早醒来,蝶舞懒懒的伸直腰,双脚穿上绣花鞋揉揉眼睛打开那窗户,太阳还没完全照射在地上。那早晨的美景就犹如一幅画,她抬起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露出一点点的太阳,她弯下腰双手捧住下巴深长的吸了口清爽毫无污染的空气。 “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偷拿主子的东西。”蝶舞闻声斜望着窗台下四个女人正质问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她依稀可见那婢女手被开水烫得都起泡了,本想不多管闲事,可是毕竟那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子,哪算哪门子的事情?她还是先听听她们在做什么。 “现在知道错已经晚了,除了你身上这件衣服以外全部都不许带走,现在就给我滚出醉情阁!”一个稍微身份比较高的女子指指那婢女身上的首饰,下人就上去强行夺走。 “快走啊?小姐已经不要你了,留下来也没人会要你!”其中一个婢女上前推了一把婢女,她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眼神很恐慌的看着她们。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琴儿姐姐啊?”也不知道蝶舞是什么时候站在后面,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婢女,对着秦琴儿指了指那位婢女说:“这个奴才是我秦蝶儿的,谁要是敢对她无礼,就代表看不起我!”狠狠的别了一眼秦琴儿转过身走了几步对着婢女说:“还不快跟来?杵在那做什么?” “是蝶儿小姐!”那位婢女感动的看着不远处站着的女人,此时此刻蝶舞的形象已经变成她追求的偶像,站起来拍拍身上占到的泥土,走向蝶舞,不料却被秦琴儿单手拦住她的去路。 “慢着!蝶儿妹妹,你可知道这贱奴偷了我的东西,如果随你去,岂不是放着家贼不管吗?”秦琴儿有那么一瞬间想和蝶儿对着干,是她秦蝶儿不给她面子在先,就别怪她不罢休!亏她起初还对蝶儿那么好,现在她却帮着外人于她对着干? “哦?她偷你多少东西?价格多少?我替她翻倍还给你,琴儿姐姐意下如何?”蝶舞回过身看了一眼被秦琴儿拦住去路的婢女,把那平静的目光看向秦琴儿,她倒以为这婢女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没想到是偷东西?就因为这样要赶走她?大不了让这婢女受点皮肉之苦,也不用赶人吧? “哼!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绝对不容许有家贼,蝶儿妹妹你最好少管闲事!”秦琴儿语气很不友好的威胁着蝶舞。 “少管闲事?她现在是我的婢女,那么我今天要定她,你能奈我何?”蝶舞那双淡然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瞪着她,她在挑衅着气氛,看得出她是成心要和秦琴儿过不去。 “我就是不让她走,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了?”秦琴儿不甘心的说着,那一刻原本是好姐妹既已经烟消云散,在秦琴儿眼中仿佛蝶儿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很有心计。 “那我们就试试看?我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你,她是我的,如果非要我们势不两立,那蝶儿我也就奉陪到底!”她那双眼睛貌似在结冰,气氛那是越来越僵硬,心想要淡定,淡定,犯不着为一个小丫头伤了和气?不过她那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局面闹得僵僵的。 在不远处寻找蝶舞的人影的顾戴妮正巧碰到,急忙嬉皮笑脸的说:“姐妹们?你们这是干什么?搞得很像仇人似的,你们自己都认个错,就这么了了!这丫头就由着蝶儿去吧?” “。。。。”蝶舞看到顾戴妮在那学着古代人说话的样子很是别扭,看了一眼秦琴儿就转过身说:“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挥着长袖就缓缓的回房去了,随后因为顾戴妮那张巧嘴终于劝服了秦琴儿。 婢女慢慢走近蝶舞的房间急忙磕头谢恩的说:“小姐的救命恩德,奴才永世难忘!” 蝶舞俯卧在床上斜着眼睛看着那妮子,她淡然一笑道:“你谢我做什么?我不是因为你才出手,不过你口中的救命恩德又是于我何干?”她倒很好奇眼前这妮子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小姐,奴才早就被秦琴儿小姐给赶出来,那等于要灭了奴才的后路,奴才要是一出去就没地方住。奴才正因为偷秦琴儿小姐的钱,是因为。。。。。。” “我没问你怎么偷钱的,这于我没有任何关系!退下,该干嘛就去干嘛,别杵在这让我心烦!”蝶舞打断了婢女的话,她完全没有心思去听婢女的解释,接着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是!”婢女低下头憋着嘴唇,转身就匆匆离去。 “我说你秦蝶舞越来越像做小姐样了?”在门外偷听她们谈话的顾戴妮走近房间开玩笑的说着。 “戴妮?我心情很闷,不喜欢开玩笑!”蝶舞口气变得很冷淡的应着顾戴妮的话,她按住床慢慢的拍起来,那一头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床上,此时的她变得十分冷艳。 “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哦!对了,我想起倾姐交代的事情,晚点再找你聊聊。”也不知道顾戴妮是哪来的运气,同样她们两个都穿越了,怎么身份就天差地别?遭到的待遇更不用说。。。。。 到了深夜,蝶舞独坐在湖边静静的疑视着湖水,那湖水微微的波动着,月光照射在湖面上,湖边慢慢倒影出人可,那没有复杂的发饰,只是很简单的把头发披在身上,那样更加迷人更加自然。 蝶舞无意间看到不远处一个男子正偷偷摸摸的穿着夜行衣朝她方向走来,她则一脸很平淡的摸样低下眼眸看着湖水里的女人,那男子越来越逼近她,她嘴角一抹轻柔一笑道:“明人不做暗事,不知公子为何深夜到访醉情阁?难道公子还不知道醉情阁已经休业了?”她故意的说着。 那人蒙着面纱,他停住行动静静的注视坐在湖边的女子,月光照射在那女人的身上,犹如天使般迷人的脸蛋,一双淡蓝色的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那清脆的声音环绕在他耳边徘徊着。赤着脚丫子斜坐在草地上,如此冰冷的女人第一次让他看得那么彻底。 蝶舞微微皱起眉间抬起眼眸对上了此人的眼睛,是一双罕见的银色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正看着她呢! . 第十六章、于上官潇做交易 “不知公子为何深夜来访?莫非想偷窃不成?”蝶舞从容镇定的看着那名黑衣男子,她虽然看不清眼前这男子长得是何许帅,她只知道这名黑衣人并不是为了偷窃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来。 “劝你少管闲事!”黑衣男子冷傲的瞪着那个毫不害怕他的女人,这种女人他倒是第一回看过,如此平静的看着自己?要换做别的女子恐怕不叫非礼之类,不然就大声叫救命,这个女人让他很想深入的了解。可是眼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也只能朝着他要走的方向前去。 “公子?难道你就不怕我大声叫人吗?”蝶舞站起来拦住他要去的方向,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不知道这男人是安了什么心,深夜到访醉情阁?肯定另有其事吧? “如果你敢叫出声,信不信我会一刀了解你?”黑衣男子捂紧手中的剑,心有点慌的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子,心想这女人是何许人也?既然不怕刺客?还一脸好笑的看着他?搞得他一头不解。 “信!不过,我知道你不会笨到那种程度,如果你现在就杀了我,那你信不信你的命也在边崖上?”蝶舞冷冷一笑的看着对她有点乱了方寸的黑衣人,她并不想害死他,只是想知道他是谁? “你到底要怎么样?”果不其然黑衣人那双冰冷的眼眸子有点慌张的看着她。 “没干什么,只要你帮我杀了妖王,那么我就当今日的事情不了了之!”蝶舞想借用此人的武功来杀了毁她清白的妖王,她恨妖王已经恨之入骨,她深知此人武功并非等闲之辈,对付妖王估计也只能暂时应付吧? “什么?你是要我去刺杀传闻中刀剑不入的冷血妖王?”黑衣人愣了一下,看得出这个女人跟妖王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要杀妖王并非他所能杀的。 “怎么?怕了?哼!我当你还是什么了不起的剑客,原来都只是子虚乌有啊?”蝶舞淡淡的一笑,故意刺激着此人的自尊心,她虽没把握他会服从她的要求,但她却知道此人的正在一点一滴的被她的话刺激着。她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息,不怕死的心态更是让人佩服。 “笑话!我上官潇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怕,不过我拼什么要杀妖王?你也配指使我吗?”没错!此人就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上官潇,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世上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的。除了这个文弱女流之辈秦蝶舞! “原来公子尊名叫上官潇啊?若是我把这件事件告诉东家大少爷,想必他的势力远远在于你的之上吧?”蝶舞不知道这人是拥有什么势力,不过以她近日对东家大少爷的观察,微微注意到了什么。 “。。。。。”他无语了片刻,没想到这女人既然那么会说话?一眼就看出他最忌讳的人就是东家大少爷,好死不死的他这条命偏偏被东家大少爷的人掌握着。可是就算他答应了,以他今年对外界传闻妖王的厉害,就连他也没那个胆量去冒着生命危险刺杀妖王。 “既然你没胆量去刺杀妖王,不如你留下当我的奴才,三个月你把功夫传授于我,那你就不必自己出手?”她见上官潇左右为难着,她也不好意思咄咄逼人着,心想不如让外人去杀妖王,还不如等学会武功再来亲生杀了那个侮辱她的妖王。 “这。。。。。。”上官潇再三犹豫着,她说的这个条件是很吸引他,不过若要是被东家大少爷碰个正着,他又该如何解释?一向东家大少爷于他势不两立,现在东家大少爷的人既然无耻的要他做她的奴才?沉下阴暗的脸色。 “怎么?难道你还想得寸进尺吗?也好,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蝶舞转过身故意要走人,她知道上官潇绝对会答应她。 “慢着!就两个月!”他讨价还价的说着,要待三个月,他绝对做不到。 “你别急着那么快答应我,三天后再过来也不迟!”蝶舞冷冷的回答着,她要让他心服口服的服从她的命令。 “。。。。。”他再次沉默着,难道她就不怕他一去不回头吗?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自信他一定会赴约?望着那女人离去的身影他心猛的一惊,也许这个女人是他遇到最强悍的女子吧?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威胁他。。。。。 蝶舞走近门轻轻的一推她完全傻在那,顾戴妮怎么到现在还没回去睡觉?她把不解的目光移向一桌满满的饭菜揪着眉间说:“怎么不回去睡觉?来我这吃什么夜宵?”语气很是冷淡。 “我说你就给我乖乖的坐下,今天是什么日子,难道你真的不记得?”顾戴妮站起来扶着蝶舞硬生生的拉在座位上,自己也跟着坐下说:“也对,自从我们来到这,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我可是一天天的数着哦!我敬今日的寿星一杯!”顾戴妮举起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不料却发现蝶舞一把抱住她哭着。 “在这里我最最最关心我的好友,还记得我的生日,谢谢你!”蝶舞依偎在顾戴妮那娇小的身躯,也许只有顾戴妮能使她那么高兴又激动吧? . 第十六章 魂穿地府 没想到顾戴妮会记得她的生日,就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的生日呢!那晚两人通宵不睡觉,讲了一个晚上的心话,之后到了早晨顾戴妮终于受不了就回去睡觉,而蝶舞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是在想她的妈妈和哥哥,心想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 后来一阵阴风吹过她居然全身麻痹接着就晕过去了,她整个人都傻在那,她看见她的妈妈和哥哥既然跪在自己的坟墓哭?她想过去拉住她妈妈,告诉她妈妈她没死,可是每次都被狠狠的弹回来,可当她哥哥转过头却没看到她?蝶舞软在地上哭啊?她看到她的妈妈憔悴了很多,身穿一件黑色的礼服。她的哥哥抱住坟墓眼泪一滴滴的流入了地上,她却能感觉得到?因为在她手心莫名其妙的多了几滴水,她去添一下却是咸的。就在这时候来了个带着墨镜的男子,他手上抱着一束百合花,突然他跪在坟墓默不做作。 “他是你爸爸!” “是你?快带我回去,我要回到我妈妈身边,回到我哥哥身边,还要问问那个男人当初为什么要丢下我们?为什么我妈妈说我爸爸死了?”蝶舞哭得稀里哗啦的,抓着判官求他要回去,她没想到她传闻中的爸爸没死?为什么她妈妈说她爸爸死了?这到底发现什么事情? “你来做什么?你想看看你女儿死了有多可怜吗?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肯回来?你回来做什么?你的女儿已经死了。”她的妈妈抓住那个带着墨镜的男人,她妈妈无法压制自己的感情,在那撕心裂肺的哭着。 “这不怪他,是我亲手害了妹妹,如果不是因为我,妹妹也不会死!”秦武始终无法相信她的妹妹和那个总是缠着他的顾戴妮就这样死了,如果不是因为他,蝶舞和顾戴妮也不会就这样死了,他跪在那脸上多了很多胡须,他在懊悔。 “老婆?我不是故意要抛弃你们,是因为当年我欠下了高利债,不想连累你们,钱是还光了。可是我却没脸见你们,没想到我的小女儿才16岁就走了,是爸爸对不起你啊?”那男子把头附在地上,他心疼他的女儿死了,他懊悔没能见到他女儿最后一面,他哭了。 “老公。。。。。。。”她妈妈终于抛下恩怨抱住她爸爸在那哭泣着,他爸爸勾住秦武好似团聚了一样。 空气了弥漫着少许的气息,蝶舞整个人愣在那一动不动的,她止住眼泪微风吹拂的把她前面的头发遮住,嘴角微微一动:“爸爸。。。。。”原来她有个爸爸,原来她的爸爸没有真的抛下他们,现在她的妈妈有她哥哥照护,还有她从未见过面的爸爸照护,她安心了!她转过身对着判官说:“我们走吧?” “现在还不能走,因为跟你一起穿越到异世的好友在另外一边,我们去看看她准备好了吗?”说摆判官手一挥来到了坟墓的另外一边,蝶舞看见顾戴妮跪在她父母面前磕了好几个头,但是她的父母却看不到。 “戴妮?这样已经够了,我们回去吧?”蝶舞站在一旁叫唤着顾戴妮,心想她得知她爸爸妈妈、哥哥终于可以聚在一起,她已经很知足了。 “蝶舞?”顾戴妮停住了,她站起来走近蝶舞面前,心想她怎么会来?怎么判官也来了呢?她猛然间明白了一切,不过她不想走,因为还有一个愿望。对着判官说:“求求你带我去地府找我的妹妹吧?只要一会儿就可以。”没错,她的妹妹在很小的时候,出了意外就这样死了,她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她妹妹。 “不行!带你们来已经是阎王爷最大的宽容,你们要是去了地府,恐怕就出不来了,回去吧?”今早阎王爷是看在蝶舞生日的份上才做出如此的宽限,哪知道这妮子居然要求那么过分的事情来?他要带她们去,到时候怎么跟阎王爷交代? “是吗?判官?你貌似还欠我们一条命,如果不是因为你擅作主张把我们的肉身毁了,我们会沦落到做妓女的份吗?只是小小的要求,你就不能答应吗?”蝶舞一想到她们的肉身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就来气,只好威胁一下这个判官。 “咳咳,就半个小时,不然到时候地狱门就要关了,你们就一世待在地狱里。”判官脸上多了几条黑线,没想到这个蝶舞对付男人很有一招,现在既然对方到他身上?接着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念什么她们居然凭空消失? 判官一回来就查到顾戴妮的妹妹,那一查就发现她妹妹在十八层地狱?他阴下脸说:“你妹妹前世杀了人,这世早死,而且还被判下十八地狱。因此你没有一定的法力是不能进去,不然硬闯进去,你就出不来。就连我也没办法进去!” “既然你无法进去,阎王爷就可以进去。”顾戴妮一听到她妹妹既然被打进十八层地狱,心里很是伤心。 “阎王爷你出来?”蝶舞这妮子不怕死的在那喊着阎王爷。。。。。。。。 她们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阎王爷会不会让他们进去呢?一切都是迷、 . 第十七章、初见傲风将军 “何人在此喧哗?”只听见阎王爷的声音却没看见人? “你出来,我要伸冤!”蝶舞拉着已经不知所措的顾戴妮跪在火烫的地上,她表情十分冷静,因为她知道阎王爷会出现。 “你为何伸冤?告的是何人?”果不其然阎王爷现出真身一脸不解的望着跪在地下的两个女人,心想难不成这两人被谁杀了?使了一下眼神让站在一旁的判官过来。判官走近阎王爷附在他耳根子,阎王爷邹着眉头说:“这两个女人为何事伸冤?又为何事死?” “这。。。。其实她们还没死,阎王爷不是让我带他们去一趟现代,哪知道她们两个既然要过来地府,说是要见顾戴妮的妹妹。可是。。。。。。。。此人的妹妹早已被您判了死刑和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我不知道她们要告何人。”判官捂住嘴小心翼翼的附在阎王爷的耳边说着。 “好你个判官,上次带了她们两个还未死的灵魂过来,现在你既然还又犯?”阎王爷还真恨不得把这个判官给换了,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这两个女人要告何人? 判官生怕阎王爷会因此生气手一挥两人就消失,对着阎王爷说:“王爷,地狱门就要关了,所以小人自作主张把她们两个灵魂送回人间。” “你?哼!”阎王爷怒瞪一眼判官站起来消失在他的眼前。。。。。。蝶舞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她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床顶,她慢慢起身望着窗外已经是黑夜了。吹了口冷气对着在一旁忙着准备饭菜的丫头说:“现在是什么时候?” “小姐,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您先起来,奴婢帮您更衣梳洗。”丫鬟见自家小姐已经起床了就拿着洗脸盆和漱口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恩!”蝶舞冷冷的回应了一声,穿上绣花鞋走向洗脸盆的地方,过了没多久蝶舞打扮好了,却没吃下一口饭,因为她没胃口。 “蝶儿?你可醒来了,走走!跟我去下楼下,现在有好多公子哥指名道姓要你去跳舞。”倾姐急忙拉着蝶舞的手好似见到救星一样。 到了前厅蝶舞被倾姐拉上舞台,随着伴奏响起她也跟着跳跃起,那柔柔的身段很是迷人,就好似一只蝴蝶在那翩翩起舞着。 台下的人连声叫好,一旁本是为了过来解闷酒的傲风将军不由得被她的妩媚的舞姿深深迷住,那双黑金色的深邃眼眸射出那柔和的泛光。 舞总算是跳完了,蝶舞本想回去休息,可没想到被倾姐拉住说:“我说蝶儿啊?你先等等再回去,人家傲风将军看中了你,要你去陪酒!” 随着倾姐指尖的方向望去,一个头上束着紫金冠的男子,身材修长,如雕刻般俊美的五官,尤其一双狭长凤眼销魂之极,让人蓦地想起妖孽。蝶舞嘴角轻轻一抹说:“倾姐,你就放心吧?”说摆步伐轻盈的走向了傲风将军,她对着傲风将军说:“小女子有幸于傲风将军一起喝酒,不知小女子可否坐下?” 傲风将军抬起眼皮子只见过来的女人长得十分的艳美,她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他站起指指旁边的位置有点紧张的说:“姑娘请坐!” 蝶舞长长的袖子捂住那红润的珠唇偷偷笑着,原来这个武夫是个害羞的人啊?瞧他那一脸紧张的摸样,她怎么舍得玩弄他呢?“将军,你是第一次来青楼的吗?” 傲风将军见美人笑得如此妖艳他的那颗心也随之跳动着,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咽下肚子里,他不敢直眼相看她,这会让他乱了分寸,浅浅一笑道:“姑娘又是何故起笑?” 这个将军实在太讨她喜欢,那双眼睛也不敢直看她,蝶舞故意装作生气的摸样说:“傲风将军?是因为小女子长得很难看的缘故,所以才赖得看人家一眼吗?” 傲风将军转过头解释道:“姑娘,你长得岂止美,又何来丑呢?”他无意间看见蝶舞那双明亮清澈、有着淡淡蓝色的眼睛,射出柔和的光芒,他一紧张又别过脸不敢看她。 . 第十八章、冰山美人的魅力 “傲风将军照你怎么说,我长得很美咯?”蝶舞一手塔在他肩上眼神很暧昧的看见这个很像小男孩一样害羞的将军,她一手摸着他那硬硬的胸口,她能感觉得到他的心跳,正在猛烈的运动着。 “蝶儿姑娘请你自重点!”傲风将军起身眼神有点恍惚的看着蝶舞,他是第一次被女人碰得心乱跳,无法比喻他此时的心情,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很有诱惑力。 “。。。。。”蝶舞被他忽然站起一不留神倒在椅子上,她十分尴尬的扶起身子看着眼前的这个毫不犹豫甩开她的男人,看来此人不仅是个好将军,还是个好男人?她抿嘴一笑站起身低下头回礼说道:“小女子有失冒犯,傲风将军莫怪,既然傲风将军不需要小女子陪伴,那小女子就回去了。”她缓缓抬起头直视的看向一脸愧疚的傲风将军,转过身慢慢的走向楼上。 “蝶。。。。。。”他想解释,可是蝶舞早就走向楼梯,他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包涵着某种火药的气息,看看周围的人,只见那些有的花了大笔钱都不能让蝶舞陪酒的公子哥气愤的看着他。他捂住嘴轻轻咳了一声坐回原来的位置,倒了杯酒慢慢咽下喉咙里。 在楼上站着一名女子,微风轻轻的吹拂起那女人的发丝,头发随着微风吹在她那冰冷的脸颊,她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睛闪烁着泪光,泪水划过了脸颊。嘴角微微动气喃喃着:“爸爸?。。。。。哼!”她口中的爸爸是那么的陌生啊?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亲人,只有她的好友顾戴妮,她见到了她的爸爸,却放不下那口怨气。她抬起眼眸看向月亮,那月光多么凄凉啊?她回想起那个男人,是他!没错,是他毁了她的清白,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冷气。 不远处静静眺望着站在走廊上的女人,他看得出这个女人心里有很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一举一动深深的吸引着他。就在这时蝶舞把目光看向他,两人对望了许久都没说出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 “东家大少爷?你怎么会在这?”这个声音从他的后面传来,打破了那暧昧的气氛,倾姐把目光看向走廊的蝶舞,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 他又抬起眼皮却不见蝶舞的人影,看来她已经进去了,十分失落的移动着轮椅转过身目光直射着倾姐冷冷的应着:“有事吗?”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很不悦的看着她。 “咳咳。。。。。。。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两个。”倾姐被东家大少爷这么一眼有点不自在的咳了一声,看来是她破坏他们的气氛吧? 东家大少爷心慌乱的很,见倾姐察觉他的异常举动阴下那俊美的脸颊说:“什么叫打扰我们?你看到有第二个人出现吗?”他再次推动着轮椅于倾姐擦肩而过。 “如果东家大少爷喜欢蝶儿的话,我倒可以帮你得到美人!”倾姐深知东家大少爷对蝶舞有意思,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她也只能擅作主张的帮助他得到蝶舞。 “不用你多管闲事!”他停下了轮椅冷冷的回绝了倾姐,为什么每次他要做什么,都要她插手呢?就推动着轮椅朝着自己的房间方向移动着。 蝶舞解开那烦人得衣裙丢在地上,身上仅仅穿着那薄薄的纱裙扑倒在床上,眼睛直射着床顶,深长的吐了口冷气。她静静的闭上眼睛,“咯吱~”她的那扇窗慢慢的被谁打开着,她微微邹起那双柳叶眉,她没起床,因为她想知道那个人接下来做什么。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夜闯醉情阁的上官潇,他跳下地上见床上的人可真睡得很甜,不过他决定要叫醒她。走近门关上了,又悄悄走近蝶舞,本想推醒她,可他停下动作!因为这女人睡觉的样子很美,他有点舍不得叫醒她,他坐下床边静静的注视着她那清秀的脸颊,那睫毛长长的很自然的往上卷翘着,他把目光停在她那张红润的朱唇,邪恶的脸上噙着一抹微笑。 过了很久他都没对她做什么,那他找她有什么事情?他起身打开窗户轻轻的跳出去,蝶舞察觉到他已经走了,就睁开双眼扶起身子,那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他是谁?”她揪着脸蛋疑惑不解的看着窗户,她刚刚闻到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很奈闻的体香,似曾在哪闻过?挑起眼皮子走向窗户,四处张望着那人的身影,可是那人已经走远了。。。。。 “妖王,饶命啊?小人实在查不到蝶舞姑娘的下落,她完全失踪了,再给小人三天的时间,小人必会带上好消息的。”小妖害怕极了,他附在地上萎缩成一团。妖王前一些日子让他去查找蝶舞的下落,他完全不知道蝶舞是何方人也,怎么查也查不到蝶舞的下落,以妖王的性子可能会杀了他。。。。。 妖王瞪着吓得不轻的小妖,那一怒气手掌一团凶凶怒火一挥,小妖变成骨灰,他站起来对着小妖们说:“谁要是找不到蝶舞姑娘,下场就犹如他一样!”自从那次蝶舞回去后,他就对蝶舞难以忘怀,她的每个一举一动在他脑子里徘徊着,他后悔放她走。 而在话音落下的时候,门外匆匆的走近一名美少男他半跪在地上,手抱住拳头说:“启禀妖王,此人已经查到了下落!”他缓缓的抬起头,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 “寒,你做得很好!不愧是本王的右手啊?”妖王口中的寒就是鬼见就怕,人见就跑的寒,可别他那勾人的外表所蒙骗,他的年纪按照人类的年龄来算大约有九百多岁了。多少少女别他迷得团团转啊?那就是诱惑力太强悍。 . 第十九章、美人计 第二天清早,人们躲在被窝里睡觉,而蝶舞整整的失眠了一个晚上,顶着黑眼圈坐在梳妆台,她十分厌恶的看着那张既熟悉又是陌生的脸蛋。 “小姐?你这么早就起来了?”那名蝶舞曾经救的婢女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那双手附在后背紧紧的抓着什么东西,不安分的看着蝶舞,表情有点恍惚的站在蝶舞的后面。 “你不也这么早起吗?”蝶舞好笑的反问着站在她身后的婢女,从镜子她看得出来婢女在做什么,淡雅的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袋她近日赚的钱丢在身后平静的说道:“拿着这些钱滚出醉情阁。”说摆她拿起桌子上的眉笔仔细的画着那双淡淡的眉毛。 “小姐,你就不要赶小梅走吧?小梅知道错了。”婢女吓极了,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上,急忙跪下地下请求着蝶舞的原谅。 “这些钱足够养活你一辈子了,还不知足是吗?哼!我既然让你滚出醉情阁,就不会回心转意。”蝶舞邹起眉头放下眉笔站起来面对着婢女,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珠子射出冰冷的寒气瞪着婢女手中掉落在地上的东西,为了一根金叉子就敢偷在她头上? “小姐,你听奴婢解释啊?”那丫头吓哭了,蝶舞又没把她怎么样,用得着那么害怕吗?她那双粗糙的手在微微发抖着,眼里流入出惊恐。 “哦?正好,我倒要听听你是怎么个解释法?偷东西还有理由吗?”蝶舞挥起手上的长袖一屁股登在椅子上,上次这个婢女因为偷秦琴儿的东西,她好心帮助她,还收她做贴身婢女。现在她倒偷上她的东西?真是贼心不改,早知道是这样,蝶舞就不会留下这个家贼。 “呜呜,小姐,奴婢做这些是被逼无奈啊?因为我爹爹很早就死,留下一屁股债给我和娘,早年我娘因为生了一场病就一去不起。留下孤苦伶仃的奴婢,呜呜~那些债主又逼得很紧,奴婢只好躲在醉情阁当丫鬟。可是没想到那些债主居然危险奴婢,如果再不还钱就要暗杀奴婢,只好偷秦琴儿小姐一些值钱的东西来抵债。因为我爹爹身前欠下太多钱,只好偷小姐的叉子。”婢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了实情,她也不想这样,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不想这么早就死。 “那又如何?就因为贪生怕死偷在我头上?难道那些钱就不够你去还吗?像你这种丫头一点也不值得我可怜,留你在身边,我又怎么能安心?”蝶舞目光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婢女,她半信半疑的说着。 “小姐?你不要让我走啊?那些钱根本就不够抵押我爹爹欠的钱,您就可怜可怜我吧?”小丫头跪着在蝶舞面前,手死死的抱住她的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激满了泪水。 “滚开!我已经算是很宽容你了,可怜的人不止你一个。”蝶舞冷冷的推开了婢女,她厌恶这种自称自己很可怜的人,世界上的可怜人会比她更可怜吗?如果她可怜这个婢女,又有谁可怜她? 正拿着洗脸盆的婢女一踏进屋子就看见她们主仆两人在那僵硬着,蝶舞站起身子对着另外一名婢女淡淡的说道:“把她给我拉出醉情阁!”她弯下腰捡起那支叉子和钱袋细细的看着婢女,又走向梳妆台上拿起一袋钱袋都丢在地上说:“你要么把这些钱拿着滚出醉情阁,要么一分钱也得不到!”她不是心软,而是可怜这个可悲的婢女。 婢女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两袋钱和那支叉子低下头站起就走出去了,而屋内的气氛十分的疑重,那名婢女放下洗脸盆就测着腰说:“小姐,奴婢告退!” 蝶舞微微抬起头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名婢女,婢女点了一下头就缓缓的走出门,留下一脸心事重重的蝶舞,她把目光看向屋外那阴森的天气,那一阵寒冷的风微微的吹向屋子里,她双手抱住手臂柔柔一下感觉很冷。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男人站在身后,她却丝毫没有发觉,男人靠在墙壁上疑视着这个突然变了个性子的女人,变得十分的陌生,感觉跟她疏远了很多。他低下头嘴角轻轻一扬:“变得很有性子嘛?” 耳边传来那十分熟悉的声音,她镇了一下,那小小的手捏得很紧,那双蓝色的眼瞳里流入出愤怒。她起身慢慢的转过身子定定的看着那张邪恶的俊脸,她完全僵在那,气氛也随之变得很沉重,没错!就是她千方百计想杀了毁了她清白的妖王,她沉默着,心里产生了邪恶的念头,她冲向妖王一把抱住他的怀里,踮起脚嘴附在他耳边柔声说道:“我好想你啊!” 仅仅的这么一句话就让妖王心花怒放,他想她的人,他想她那迷人的身躯,没想到她也想他?他双手抱住蝶舞的腰间,他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清香味,轻轻的吹拂着她耳边的发丝,妖王邪魅的一笑含住了她的耳垂,让蝶舞很是不自在的身子发抖着。他横抱起她的身子一步步的走向床边,一把把蝶舞丢在床上。妖王此事欲望很是强烈着,他压在蝶舞的身上,轻轻的吻着她细腻的肌肤很小声的说:“本王要定你了。”说摆吻着她的脖子。。。 蝶舞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身上的男人,她嘴角露出那邪恶般的笑容,刚刚她趁妖王不注意时趁机拿走桌子上的剪刀,她手紧紧的捏着剪刀举起往妖王的后背刺去,她毫不犹豫的拔起剪刀,妖王微微邹起眉毛爬起身来看着眼前这个冰冷的女人。蝶舞坐起身子又朝他刺了一刀,可他却没还手?她愣在那,空洞的眼眸不解的看着完全不反抗她的男人,声音很小声的说:“为什么?为什么不还手?” 妖王抓住她那双在发抖的手狠狠的一推,剪刀就深深的陷入他的腹中,那俊美的脸颊变得很苍白,但他居然笑了?温柔的看着蝶舞说:“不为什么,因为本王爱上你,就不会杀你。”如此温柔的话居然在妖王的嘴里说出?他妖王可以背叛所有的人,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于他共度500年的妻子,他却不能对她下手。 蝶舞面无改色的看着妖王,冷冷自嘲着说:“这是你自作自受,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破了处女,我恨你!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她没有一点感情的笑着。(话说越是单纯的女孩,越是受到刺激,就越会黑腹。) 妖王听不懂蝶舞的话,眉毛揪得很邹,他明明记得那天于蝶舞有肌肤之亲的时候,她已经不是什么处女了,又何来是他毁了她的清白? . 第二十章、跟踪 “咳咳~你于本王有肌肤至亲,但那时你已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于你的第一次并非本王,为何说本王玷污你的处子之身?”妖王捂住伤口重重的咳了几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心很是苦涩。 “。。。。。。”蝶舞沉默着,因为妖王的一番话让她起了疑心,心想真正的蝶儿为了什么事情自杀?莫非是另有原因?她回过神妖王已经不见了,她站起身子整理好衣服匆匆忙忙的走向倾姐的门外敲着门。 “谁啊?赶着去投胎啊?好了,我马上过来开门!”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她睡觉啊?敲得门都震动了,倾姐无奈的穿上外套,穿上绣花鞋匆匆的打开门,此人正是蝶儿,倾姐捂住嘴深长的打了个哈欠说:“你一大早来我这干嘛?不去睡觉吗?” “我是怎么会割腕自杀的?”蝶舞一进门就问起蝶儿是怎么死的,她冷冷的看着倾姐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看着她。 “我说你是怎么了?难不成你真失忆?”倾姐疑视着蝶舞,开始怀疑蝶儿是不是真的失忆了,原来她一大早就是来问这件事情? “我说过,只是你不信,现在你回答我就是了。”蝶舞没好气的说着,她想知道蝶儿是怎么死的,这关系到妖王的事情。 “咳咳,你先里面坐。”倾姐貌似有点知道发生什么事情,扶着蝶舞坐在椅子上,“事情是这样的。。。。”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蝶舞。 “。。。。。。”蝶舞这才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阴下脸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一步步是那样的沉重?原来她的处子身是被皇上给毁了,她能怪谁呢?她停住脚步望着坐在轮椅上的东家大少爷,“东家大少爷?你怎么早就起来了吗?” “你不也怎么早起?蝶儿姑娘,不知你现在有空吗?”东家大少爷抬起那俊美的脸颊定定的看着一脸疑心重重的蝶舞,他邪魅的一笑的说着。两人坐在客栈里,蝶舞静静的疑视着东家大少爷,她不知道东家大少爷哪来的兴致居然邀她一同到龙凤客栈来吃饭?她压根就没心思吃饭,心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别客气,这些佳肴菜很不错?干嘛那么盯着我看?”东家大少爷停住筷子察觉蝶舞正盯着自己看,他好不容易咽下一口饭,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下。 “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不一样?”在蝶舞印象中东家大少爷是个很霸道又是个脾气很恶劣的人才对啊?为什么反倒是个很容易亲近又变得很不一样得东家大少爷? “我怎么变了?”东家大少爷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难道他平日的形象这个女人不喜欢吗? “是变了,吃饱了吗?吃饱我们回去吧?”蝶舞起身问着东家大少爷,也不知道东家大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倒是没有多大惊讶。 “等等!小二付账。”东家大少爷见蝶舞已经走出去了,急忙放下银子就追上蝶舞抓起她的手腕大步走前说:“别问我要去哪。”说摆就朝着要去的方向走去。 “泽?你看,是那个漂亮姐姐!”夕泽正合志泽在街上要去他们大哥家坐坐,却不料被精明的夕泽看到。 “真的是她?”志泽朝着夕泽指的方向看去,却看到一个男人正强行拉着蝶舞?他急忙拉着夕泽偷偷的跟着他们。 蝶舞被东家大少爷拉到湖边,躲在云朵的太阳慢慢的照射在湖面,微风微微的吹拂着湖面,时不时还跳出小鱼,多美的景象啊?蝶舞别过脸看着东家大少爷,也不知道他拉她到这做什么?等等?她突然想起东家大少爷是不会走路啊?怎么会?蝶舞对东家大少爷越来越不解的说:“你不是不能走路吗?” 东家大少爷神秘兮兮的一笑说:“谁说我不能走路的?只是走路有点怪,就索性走轮椅。”他已经好久没站起来走动了,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至少对他是一种美妙的做法,寒风微微吹进他们的肌肤,他们却很平静的看着湖水。 夕泽不悦的站在远处的树边嘟着老高的嘴说:“这个死瘸子,敢抢我的娘子?” 而一旁默不作声的志泽则是非常好奇的看着东家大少爷,原来一直以来东家大少爷是装不能走路啊?他斜靠在树边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平淡的说:“这个东家大少爷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志泽曾经见过东家大少爷几次,也在行走江湖的人士听过东家大少爷的传闻,看来真正的对手出现了。 东家大少爷察觉不远处的树边有人在偷窥,他邪魅的嘴角一抹脱下身上的白袍披在蝶舞身上很是温柔的说:“冷吗?” 一双温暖的大手塔在她那弱不禁风的肩上,那双本是暗淡无光深邃的眼眸射出泛光,她并不领情的脱下白袍递在他手上没好气的说:“我不冷,你自己穿着。” 误解啊!因为这句话包涵着两种意思,可是偏偏人家东家大少爷却误解为她在担心他着凉?他紧紧的捏着手上的衣服,露出那不易发现的邪笑。 . 第二十一章、秦始皇认亲记1 “泽?难道你就不担心吗?”夕泽不悦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一脸从容不迫的摸样,奇怪?他哥哥不是也很喜欢那个女人吗?怎么还会那么安静的看着他们呢? “你不懂,我们回去吧?”志泽站过身一脸很是严肃的说着,要把蝶舞抢过来当他娘子估计没那么容易,不过他倒是很冷静的看着东家大少爷对蝶舞的举止行为,随后夕泽跟着志泽回去了。 ————————————————————————————————————-——— 秦国的皇宫、 “你说什么?那老家伙把我的女儿买到青楼当妓女?”在皇后的寝宫里传出皇后一阵大喊,皇后盯着跪下地下的大臣,一打听到她失散多年的女儿被当年的刺客拐到青楼就非常的痛心。话说当年秦国攻打魏国,把齐国的百姓杀得寥寥无几,誓死效忠齐国的将士夜扮刺客潜入皇宫刺杀秦王,可是正巧遇到皇后。她抱着年仅2岁的小公主在御花园散步,不料被刺客包围,皇后被刺一刀倒在地上,她迷迷糊糊的看见刺客抓着小公主走了。事情发生在公元221年,正好那时秦国的君主正在灭齐国,却不料自己的女儿被人掳走? “皇后娘娘,请你大可安心,小公主现在在魏国的醉情阁当舞姬。不过小人还不确定此人是不是小公主,不知皇后可知小公主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可确认是否是失散多年的小公主。”吕知府见皇后娘娘如此心急,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小公主。 正在这时秦王走进来,众人急忙跪安,秦王微微点点头就走向皇后身边皱起眉头,手拦住皇后的腰说:“怎么了?为何一脸心事重重?” 皇后特别心酸的倒在秦王的身上哭泣着,手上的手绢擦着泪水说:“陛下,我们的女儿恐怕是找到了,呜呜。。。。。我的女儿现在算起来有16岁了,不料被当年行刺我的刺客把我的女儿买进青楼。。。。” 秦王听皇后说他最疼爱的小公主居然被那些刺客买进青楼,脸上一下子暗淡了下来,堂堂的公主居然会遭遇如此耻辱?对着吕知府厉声道:“孤王命你马上前去,把小公主到来,如果不是就杀了她。还有把当年掳走小公主的刺客给孤王万箭穿心!”秦王现在已经愤怒到极点,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快要冒出火来。 “是陛下!” ———————————————————————————————————————— 两人已经各自回房去了,蝶舞手撑着脸疑视着对面,心想这个东家大少爷为什么突然间对她那么好?她还一直以为东家大少爷是个不会走路的废物。 “小姐?不好了,你快从后面走吧?现在秦国的人要来抓你,东家大少爷正在应付。”进来的小丫头一脸心急的摸样,拉着蝶舞要出去。 “放手,别碰我!”蝶舞厌恶的看着那妮子的手,狠狠的甩开,奇怪?秦国怎么会要抓她呢?如果她现在走了,那醉情阁就完蛋了,再说依她对历史的了解,秦王肯定会火烧醉情阁的。她不能就这么走,蝶舞抓起长长的裙子走向楼梯。 “小姐?你去哪啊?”后面的小丫头急得半死,只好在后面追着。 在走廊上婢女和醉情阁的姑娘一个个的拿着背包个跑个的,蝶舞缓缓的走近客厅见一个侍卫拿着刀着挟持着东家大少爷,不过她倒是很惊讶东家大少爷很淡定的看着秦国的官兵。蝶舞踏进门槛走了进去,后面的婢女却不敢进去。蝶舞冷冷的看着官兵说:“要抓的人是我,放开他。” “你这个笨女人,叫你走,怎么又跑回来了?”东家大少爷此刻非常的心急,生怕那些秦国的人会对蝶舞怎么样了。 “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情!”蝶舞毫不客气的说着,她深知那些秦国的人不敢对她怎么样,因为他们既然派了那么多人,那就代表肯定有什么事情。 “那么请蝶儿姑娘随我去一趟秦国!”吕知府走上前挥了一下手意识侍卫放下刀,接着蝶舞就跟随着吕知府走了。 留下东家大少爷一人在那,他推动着轮椅移到了门边望着蝶舞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他眼前。 ———————————————————————————————————————— “启禀陛下,人已经在门外站着,就等您一句话。”吕知府匆匆忙忙的走进来跪在地上说着。 “快传!”还没等秦王说完皇后就急忙说着,她那是心急着要见她的女儿啊? 蝶舞被带上皇宫的殿上,她跪下说:“民女参加陛下。”她慢慢低下头,心想她又没干什么,为什么要把她抓来?没事!淡定点。 “把头抬起来!”秦王冷冷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只见她沉下头,压根就看不到长相。蝶舞慢慢的抬起头,秦王简直被她的美貌给震住。皇后更是惊讶得很,除了那双眼睛像秦王以外,跟她年轻的时候一摸一样,几乎像一个摸子刻出来。 “陛下,你看!她那双蓝色的眼睛是不是很像您呢?再说这世界上蓝眼睛的人很少,您再看看她那长相,是不是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呢?”皇后附在秦王的耳边悄悄的说着,她怎么看都觉得蝶舞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 “皇后?你先别急着,还记得我们女儿肩上有块蝴蝶胎记吗?好!孤人就让她脱下袖子看看有没有那块胎记。”秦王安抚了一下皇后,在把目光看向蝶舞,确实很像皇后,就连那冷漠的气息都跟他有点像。对着蝶舞说:“孤人命你把肩上的袖子卷起来。” 这个秦王该不会要她怎么样吧?还当着皇后的面前说着? . 第二十二章、秦国当公主 蝶舞冷漠的看着秦王,她脱下丝巾肩上清晰可见的有一只蝴蝶胎记,皇后站起来抓起裙子走向蝶舞那一仔细看她后退几步振振的看着蝶舞,那双明显苍老的眼睛里流出泪水一把抱住不知所措的蝶舞,心疼的哭着说:“我的女儿终于找到了,陛下?她是我们的女儿,看你看看。”说摆指指蝶舞的肩膀说着。 秦王愣了一下,他走下来一看既然是他失散多年的小女儿,他开怀大笑的对着吕知府说:“吕知府找到小公主有功,孤王就升你为上等官员。” 吕知府听秦王要升他为上等官员那是又感激有激动的跪下谢礼说:“多少陛下,祝贺小公主凯旋而归!” 蝶舞完全傻在那,心想他们是不是找小公主疯了?她又不是什么公主,镇定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女人不自在的说:“放开我,我不是什么公主,陛下可能误会了。” 正在这时扶苏公子慢慢走进来对着秦王行礼说:“儿臣参见父王,母后!” 秦王见平日里最疼爱最出息的儿子向他请安,急忙指指蝶舞说:“扶苏?这位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扶苏抬起那双遗传他老爹的蓝色眼睛看向蝶舞,他先是愣了许久,原来眼前这个小可人是他妹妹?长得如此艳梅,难免会让他心动摇啊?摇着扇子彬彬有礼的对着蝶舞说:“在下扶苏,是你的皇兄,没想到我的妹妹长得那么美啊?” 这是哪跟哪?这个自称是她哥哥既然是鼎鼎大名的扶苏公子?今日她一见,扶苏长得很是清秀,一袭白色的长袍,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看起来很是温柔,其实是内刚外柔,可是天妒红颜啊?可惜他很早就死了,蝶舞默不作声的看着扶苏,眼里流入出一丝同情。 这很让扶苏尴尬,皇后急忙拉着蝶舞的手慈祥一笑说:“扶苏,你皇妹刚找到,一时无法接受事实,所以才会失态。”她这个宝贝女儿怎么就那么冷漠呢? 秦王见蝶舞的性子非常的倔强有点像他几分,扶着胡须笑得很开心说:“真像孤王的脾气啊?哈哈,女儿?你的真名叫秦冷玉,明日父王我就招供天下封你为冷玉郡主!冷玉,你要什么跟父王说,父王什么都给你。” 什么都给她?哼!一向杀人无数的暴君秦始皇会对他的女儿那么好吗?蝶舞抬起眼眸凝视着秦始皇说:“我要的东西你给不了我。” 秦始皇挑起眉毛很神气的说:“说!孤王如今已占领了多国的土地,有什么孤王给不了的?” 蝶舞嘴角轻轻一抹淡淡一笑说:“我要你杀了赵高!”她深知如果赵高活着一天就会对她不利,据历史上说赵高是个奸臣,除了赵高她看胡亥公子怎么当君主。 秦始皇被蝶舞的话问倒,什么?要他杀了赵高?这可为难倒了他,一向都是赵高帮秦始皇指点军事和政治,缺少了赵高这个人才,对他有害无益。“冷玉,这个要求孤王不能答应你,不过孤王恩准你可以在皇宫进进出出。另外你黄金一万,丝绸一百匹。” 蝶舞才不稀罕那些东西,那些东西能保她命吗?这个秦始皇喜怒无常,万一哪天得罪了秦始皇她不就要拉出砍头了?不行,以秦始皇的脾气杀了她还不解气,“父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赐我两个免死金牌!”蝶舞深知扶苏是个好君主,如果要是能让他当君主不就国泰民安?她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命。她找秦始皇拿两个免死金牌一个保命,一个是给扶苏的。 这个要求还算很合理,秦始皇看透蝶舞的细腻的心思,她是怕日后要是被他赐死,就可以用来保命。很是欣赏的看着蝶舞说:“不愧是孤王的女儿,想得真是周到。不用那么麻烦!为了弥补你在外面流浪,孤王就照给你那些赐品,要是你犯了什么错还是杀头之罪,孤王可以既往不咎。” 皇后拉拉蝶舞的手说:“还不快谢恩?” “谢父王恩典!”蝶舞侧着身谢礼,这样一来她也只能保自己的命要紧,没想得蝶儿的亲生爹是高高至上的秦始皇,托蝶儿的福她当上了公主?只是在醉情阁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就这么当公主她还真不想,对着秦始皇说:“父王,儿臣有个不情之请,儿臣想占时回到原来的地方,七日后儿臣必会回来。” “不行!冷玉?你叫母后怎么舍得让你再回去那种地方啊?陛下?”皇后急忙阻止蝶舞的意思,她好不容易找到失散14年得女儿,现在又要去那种青楼地方,她说什么也不肯,把目光看向秦始皇。 “你不必多言,孤王就准你回去七天,七天后必须回来,不然那间青楼的所有人一个不留!”秦始皇挥手意识皇后闭上嘴巴,他威胁着蝶舞说着。 “皇妹?你七天一定要回宫,知道吗?”扶苏公子溺爱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美人,只恨蝶舞是他妹妹,不然长得那么艳美,他不心动才怪。 “多谢皇兄,那儿臣就告退了。”蝶舞很勉强的笑着跪安后就缓缓走出去,正好于胡亥、赵高擦肩而过。 胡亥停下脚步转身望着蝶舞的身影对着赵高说:“赵高?你可认识这个美人吗?” “奴才不知,不如奴才派人去帮胡亥公子查此女子的身份?”赵高弯着腰说着,笑得十分的假惺惺。 “好!” . 第二十三章、逐客令 “哟!蝶儿你回来了啊?我当你是打算不回来呢?是不是秦始皇看上啊?怎么又回来呢?”蝶舞一回自己的房间就看见秦琴儿坐在床上,故意穿着鞋子抬在床被上,貌似一脸很失落的样子看着蝶舞。 “滚出去!”蝶舞朝着一脸幸灾乐祸的秦琴儿低吼着,她那双细长的眼眸注视着秦琴儿,身上发出淡淡的冷气。 “当上秦始皇的贵妃就了不起了吗?我就是不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秦琴儿可不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来找蝶舞的茬,话说因为一个男人让她不得针对蝶舞,秦琴儿后悔当初喂蝶儿吃饭,不然那时候她早就活活饿死。 “你没听懂我的意思吗?你最好放聪明点。”蝶舞冷冷的斜望着没事找事得秦琴儿,这是她最后的限度,惹毛了她秦琴儿估计会死得很难看。 “怎么?威胁我啊?告诉你,最好别去打傲风将军的注意,他是我的。”秦琴儿站起来警告着蝶舞,没错!上次她见过蝶舞在勾引她喜欢的男人,那种气愤让她失去理智。 “不知羞耻!”她扯着嘴角好笑的看着这个女人,原来这女人是为了傲风将军来找茬啊? “你说谁不知羞耻?”秦琴儿狠狠的一把掌洛在蝶舞的脸上,气氛十分的冷清。 “贱人!”那把掌火辣辣的烙在蝶舞的脸上,嘴角流出鲜红的血丝,冰冷的手擦掉嘴边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手上残留的血,原来血的味道是那么淡啊? “没你那么犯贱,是谁贱到抢自己知己的男人?贱人!”秦琴儿惊愕的看着蝶舞的举动,那形象实在太邪恶了,邪恶得让她有点畏惧。 “知己?我说过你是我的知己吗?哼!可笑,你不配!”蝶舞毫不客气的说着,这个女人已经惹毛她了,她不会还手,她会劳劳记住那一巴掌,秦琴儿打她多少巴掌,她就奉还给她! “拍!”又是一巴掌拍响了蝶舞那清秀的瓜子脸,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男人看在眼里。 “滚出去!”蝶舞十分气愤的瞪着秦琴儿,这个女人已经打她两次了,她要秦琴儿死得很难看!虽然那声音不是很大声,但是足以让秦琴儿心慌意乱。 随后秦琴儿打也打够了,气也差不多消了,瞪了一眼蝶舞就把手上的玉佩摔在地上说:“这是你的东西!”说摆就走出去了。 蝶舞斜望着地上的玉佩不以为然的坐在窗台上的介上,一脚弯曲在架上,一脚则是徐晃在半空中,手塔在退下撑着下巴,目光聚集在那耀眼的阳光说:“出来,别躲在那!” 躲在暗处的上官萧慢慢的走出来,盯着窗台上的美人,他见过最多的女人是百般讨好他的,只为多看他一眼。她秦蝶舞倒是一个面对如此大美男都不多看一眼,不过刚刚那画面他倒是用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蝶舞,眼里多出少许的欣赏。不过话说这女人怎么知道他躲在暗处?他抱着拳头弯下腰说道:“主子,不知主子有什么吩咐?” 蝶舞颇有兴趣的扭过头盯着上官萧,她没听错吧?这男人居然叫她主子?淡淡一笑着说:“果然是个遵守若言的人,我倒是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不知你意下如何呢?” 上官萧居然能来醉情阁当她的奴才,那有什么事情他不能做呢?他抬起眼眸直视着蝶舞说:“主子但说无妨,上官萧一定会替你办到。” 蝶舞对这个上官萧越来越有兴趣,挑起眉头说:“哦?既然看你对我那么忠心,今晚你就去行刺秦琴儿,我要你让她生不如死,另外把她那双眼睛给我挖出来。” 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心狠手辣?不过够味,他喜欢!“我不仅让她生不如死,我会帮主子好好教训她。” 蝶舞很满意的微微点了一下头,她想起当初的自己是那么善良,现在她居然做出如此心狠的事情?心想那也是秦琴儿自找的,她已经警告过她,这种人不值得心软。那双淡淡蓝色眼眸变得十分的冷傲,她现在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秦蝶舞,她现在是秦始皇的女儿秦冷玉。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再这么柔弱,那欺负她的人就会越多。 “蝶儿小姐在吗?”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进来!”蝶舞淡淡的回答着,而一旁的上官萧一点也不紧张,因为现在他的命在蝶舞手上掌握着,他有很好的武功并非怕小小的女流之辈,而是他想待在蝶舞身边静静保护着。 进来的人正是东家大少爷,后面推着轮椅的是一个长得十分俊美的佳男,东家大少爷一见屋里多了个男人,那个男人正是处处于他作对的上官萧,他脸色顿时变得阴森森的,低下沉闷的俊脸说:“你这么会在这?” 蝶舞见气氛有点不对劲,她倒是蛮好奇东家大少爷于上官萧两人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说:“他是我的贵宾,不知东家大少爷找我有事吗?” 什么?这女人居然说这个臭小子是她的‘贵宾’?不悦的白了一眼上官萧对着蝶舞说:“方才秦国的使者带去你皇宫做什么?”目前他最关心的是秦始皇到底为什么招见蝶舞? 蝶舞走向桌子倒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从容不迫的喝起了茶,过了好一会才说:“没做什么!” 什么?搞了半天她居然回答他那么一句简单的话?东家大少爷对着后面的男子说:“把东西交给蝶儿姑娘。” 此人是东家大少爷的心腹,也是他幕后操作的高人,他叫无邪!无邪见自家少爷对眼前这个没大没小的女人有兴趣,心里别说有多不解了,别了一眼蝶舞,从身上拿起一把匕首递给蝶舞解释道:“此匕首是我家少爷的一番心意,蝶儿姑娘你要随身携带。”貌似在暗示着蝶舞什么。 蝶舞接过匕首拔出小剑在那琢磨了半天,也不明白东家大少爷的用意。那把匕首十分的精致,壳上有不同的砖石,看起来很花俏。话说她又不会什么武功,就算会点武功,这把匕首拿来只会碍事,把那把匕首推在一旁没好气的说:“无功不受禄!东家大少爷的好意蝶儿心领了,不过这把匕首我不需要。” 这女人是装傻还是真傻?东家大少爷的一番好意就这么被拒绝了,以后要是娶她当娘子,岂不是比登天还难?东家大少爷尴尬的咳了一声说:“蝶儿,这把匕首是无剑不摧,你带在身上可以克制危险。” 蝶舞始终没有收下东家大少爷的好意,也不知道这个东家大少爷是安了什么心意,三番两次有意无意的对她那么好?搞得她很不自在,很肯定的对着东家大少爷说:“有劳东家大少爷的关心,不过我现在有上官萧保护,不怕有人对我不利,再说我也不需要它。” 无邪见自家主子的一番好意既然被这冷得像做冰山的女人推辞,心里多多少少会讨厌她,无邪摇着手中的扇子,扇子下的玉坠在那摇晃着说:“蝶儿姑娘?再怎么说也是我家少爷的一番好意,你不喜欢带在身上,那总该收下,只这样对我家少爷也会好过点,你说是吧?” 蝶舞无视他的存在,什么时候轮到小小的下人来多管闲事?她站起来对着东家大少爷说:“时候不早了,东家大少爷还是回去睡觉吧?” 不收礼物也就算了,还无视无邪的存在?这都不要紧,最气人的是这女人下逐客令?这要是传出去,让他东家大少爷的面子往哪阁啊?站在一旁超级没面子的无邪见东家大少爷不知怎么找台下,只好厚着脸皮说:“难道这就是蝶儿待客之道吗?再怎么说我们少爷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难道就不能泡杯茶吗?” 超级无视,蝶舞悠闲的喝着茶说:“哦?这位奴才,你说得很有理吗?难道你就不懂上下之分吗?”她斜视着一脸几乎快化石的无邪,好笑的反问着。 站在一旁的上官萧很是佩服蝶舞的冷静态度,和那股从骨子里散发着傲气的气质,突然他发现阴风阵阵的,把目光看向东家大少爷,两人对视许久。蝶舞挥挥手说:“送客!” 上官萧得意洋洋的看着气急败坏的东家大少爷做了个手势说:“请!” 太不给他面子了,人家都说送客了,他留下来只会更加尴尬,无邪推着轮椅上的东家大少爷走出了屋外,这下可糗大了,他东家大少爷人家请也请不来的上等贵宾,居然沦落到被人两次下逐客令?这要是以后娶了蝶舞,岂不是更不给他面子?看来他得三思而后行啊? . 第二十四章、扶苏殿下 “主子,没有什么事情,那上官萧就告退了。”上官萧见东家大少爷都走了,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怪难为情的。 “不要走嘛!”蝶舞突然抱住他的后背,头埋在他的背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扑在蝶舞的鼻子里,她很想玩弄一下这个冷漠的上官萧,娇滴滴的说:“难道你不喜欢人家吗?” “没有。。。。。”上官萧面红耳赤的吞吞吐吐的回答着,原来这个女人是装得很高尚啊?不如让我来玩玩你,以解我心中的不悦?上官萧心想着,嘴角轻轻一扬转过身抬起蝶舞的下巴,那双冰冷的眼睛流入出暧昧的说:“如此大美人,我怎么舍得放过呢?” “。。。。。。”蝶舞的嘴被那片性感的嘴唇捂住,那微弱的气息弥漫着两人,她感觉体温在上升,特别的闷热,要种欲望想主动点。她拦住上官萧的脖子生平第一次如此不好脸的主动www.sxcnw.org,两人的舌头环绕在一起,口水也融合在一块,原来吻是那么特别啊? 上官萧居然停不主身体的使唤,他想把蝶舞的身体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他们两人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已经无法控制蝶舞那柔软的身躯,正想近一步的下去门外敲起:“叩叩!”两人意识到了各自的举动急忙停下动作,蝶舞整理好衣服,跪在床边捏起上官萧的太巴吻了一下,很妩媚的说:“上官萧,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说摆就去打开门,她意外的看见敲门的人是他? 这女人比他抢先一句,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才对?搞得他好像是弃男似的,不过等他回过神来,蝶舞已经跟那个家伙走了,这女人真把他当弃男啊? “皇兄?你怎么会过来?有事吗?”两人走在小巷子里,蝶舞不解的抬起眼皮子看着比她高一截的扶苏公子。 “没事就不能找皇妹吗?”扶苏好笑的看着才到他肩膀上的人可,也不知道是营养过失,还是为什么,总觉得这女人瘦巴巴的,看得他这个做哥哥的很心疼。 “没,我没那意思。”蝶舞低下头喃喃着,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她不是不喜欢看到这个温柔似水的扶苏哥哥,只是想起一件事情,就让她非常揪心。 “皇妹?是不是在生皇兄得气啊?我的好妹妹,其实皇兄这次来是过来魏国游玩,正巧打听到皇妹在醉情阁当舞姬,才会过来找你。皇妹是不是不想见到皇兄?”扶苏溺爱的看着蝶舞低头不语,还以为蝶舞在生他的气呢? “皇兄?”蝶舞抬起眼睛看着一脸温柔的扶苏,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流出冰冷的液体,扶苏的那般溺爱的话,想起小时候她哥哥也同样那么疼爱她,鼻子酸溜溜的眼泪就滚出来,不听使唤的哭着。 “皇妹?为何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皇兄说错什么话啊?”扶苏最见不得女人当着他的面哭,更何况是失散多年的妹妹?心很是疼的一把抱住蝶舞,那心也跟着心酸起。 “。。。。”蝶舞沉默着,眼珠子看向一脸担心她的扶苏,就好像小时候被人欺负哥哥总是会抱着她,安慰着她,还会帮她打那些欺负她的小孩。原来没有哥哥的妹妹是那么悲哀,不过现在她多了一个哥哥。 “皇妹,皇兄带你去秦国玩游好吗?”扶苏心想冷玉长年没去过秦国,是时候带她去秦国走走了。 “皇兄不是要把我带回去,故意找借口的吧?”蝶舞下意识推开扶苏含着眼泪看着他。 “你怕我吃了你啊?傻皇妹,你皇兄我像那种人吗?”扶苏揉揉蝶舞的头发,口口声声的说着皇妹。 “像!”蝶舞冷冷的说道。 “咳咳,皇妹你还真不客气啊?你皇兄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啊?”扶苏合起手中的扇子敲打着蝶舞的头,他这个妹妹怎么一点也不像他母后?反倒是让人猜不透她再想什么。 “还皇兄呢?就会欺负我。”蝶舞憋着嘴嘟得很高着,她那个亲哥哥倒是被她欺负半死,现在反过来她被这个哥哥欺负? “你看你,现在多讨人喜欢啊?”是啊!只有他扶苏有这个能耐能让蝶舞敞开心房,不像之前扶苏刚看见蝶舞那时候,给他的印象是这个妹妹是个冰山美人。 “。。。。。。”蝶舞貌似发现自己露出原本的性格急忙缓回之前的性子走向前说:“不是说要带我去秦国吗?在不带我去,天就黑了。” 站在后面的扶苏很喜欢这样俏皮的妹妹。。。。。。。。 . 第二十五章、威胁 蝶舞彻夜未归,回来的时候醉情阁的所有人都围在秦琴儿房间,看来上官萧已经动手了,寒风微微的吹着她那柔软的发丝,推着门走进去坐在椅子上,见茶壶还是热的。想必是她丫头换的茶水,她捏起茶壶倒了一杯,轻轻的吹着茶水,那青烟慢慢的散开在空气里,含在茶杯悠闲的喝了茶水。 “小姐?您总算回来了,醉情阁出事了,好像是住在西厢房的琴儿小姐被人刺伤了双眼,现在官老爷正派人去查找谁干的。琴儿小姐说是你暗算她的,方才衙门的人来找你,可是找不到您,所以就回去了。”蝶舞的新婢女见自家小姐回来了,急忙放下扫把朝着蝶舞喃喃着。 “哦?真有此事?倾姐这几天去哪了?怎么连个人影也没见着?”蝶舞一脸无所谓的放下茶杯,她倒是看看那些官差能把她怎么处置。站起来望了一眼身边的婢女就朝着大门走了出去,来到了秦琴儿得房间,只见所有人把异样的目光看向她,她倒是能沉得住气,一步步走向猥琐在墙角的秦琴儿。见一脸难堪的秦琴儿心里特别的爽,那种报复的感觉真的很痛快,嘴角轻轻的一抹,端下腿抬起惊慌失措的秦琴儿说:“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秦琴儿手在发抖,虽然双眼已经被刺伤蒙上了白沙,但她认识这个声音,打从心底就恨着蝶舞,却没想到蝶儿会那么狠心找人挖去她的双眼?秦琴儿完全失去理智,胡乱的抓起蝶舞的衣衫大声说道:“是你,是你找人挖去我的双眼的,我告诉你,官差在到处找你,你绝对逃不了法律的制裁。” 蝶舞那双邪恶得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秦琴儿,一把抓起秦琴儿得头发,把嘴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本名叫秦冷玉,是秦始皇的女儿。”威胁的口气说摆就甩开秦琴儿得头发,站起来转过身对着过来凑热闹的女人说:“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回去,别老绕我们琴儿姐姐休息。” 那些女人并不畏惧蝶舞,其中一个女人名叫媚娘,她见蝶舞方才在威胁秦琴儿什么,虽然她听不到,但是她很肯定眼前这个冷漠的蝶舞一定就是凶手。指尖对准了蝶舞对着醉情阁的姑娘说:“她就是暗算琴儿姐姐的人,你们想想啊?一夜未归的蝶儿在干什么?昨晚琴儿姐姐刚好被人暗算,她又是去哪了?难道你们就不怀疑吗?” 正好听说蝶舞跑去找秦琴儿,顾戴妮就急急忙忙的赶来,就碰到方才的画面,顾戴妮站在门外静静的偷听着她们的话,心想要是倾姐现在回来就好了。 蝶舞毫不畏惧的冷清一笑说:“证据呢?你亲眼看我暗示她的吗?” 媚娘深知她是斗不过蝶舞,拉着萎缩在墙角的秦琴儿说:“琴儿姐姐,你说出昨晚发生的事情,有我替你撑腰,没事的!你说吧?” 她替秦琴儿撑腰管个屁用?秦琴儿犹豫一下,因为蝶舞刚刚的那番话,让她不得不害怕,使劲的摇着头说:“不是她干的,昨晚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男人把我的眼珠子挖出来的。”她身体在发抖,萎缩在媚娘的怀里。 蝶舞笑得很邪恶,突然笑容停在嘴边,脸上更多的是阴险,对着媚娘反问起:“怎么样?是不是不如你所愿?如果在场人都有嫌疑,那你的嫌疑最大,想把罪名诬陷在我身上,好自己洗脱罪名?我说得是吧?”蝶舞指着媚娘眼睛瞬间变得很尖锐。 媚娘被蝶舞的那股神秘的气质,弄得都哑口无言,扶着受伤的秦琴儿坐在床边,站直腰说:“你是抓贼的喊抓贼,谁不知道你昨天和琴儿姐姐起争执?不是你,又怎么会是我?” 倾姐本来被东家大少爷派去做点事情,回来的时候就听醉情阁的丫头说蝶舞别人诬陷?这是怎么回事?她匆匆忙忙的走向西厢房的秦琴儿房间门口,却看见顾戴妮站在门口迟迟没进去,轻轻拍了她的肩膀说:“柔儿?你在这鬼鬼祟祟干什么?” 倾姐这一拍可没怎么把人家给活活吓死,顾戴妮顺着主人的手一眼望去,一下子拉着倾姐说:“倾姐?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里面正吵着不可开交呢?我进去恐怖会扇风点火。” 这妮子在说什么蠢话?她才出趟远门,就发生那么大事情?这些女人诚心要气死她啊?倾姐跟随着顾戴妮走了进去,她一眼就看到琴儿那双眼睛蒙着白沙,还透出点血来,此时她明白了事情。走向她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都是自家姐妹,干嘛闹得那么僵啊?” 媚娘见倾姐回来,就走向倾姐拉着她的手说:“倾姐,你说说看。。。。。。”www.sxcnw.org “好了!此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琴儿的事情我大概知道点,谁是凶手,到时候自当会水落石出。”倾姐打断了媚娘的话,不想再听她说什么,对着蝶舞说:“蝶儿?你出来一下。” 蝶舞瞪了一眼媚娘,默不作声的随着倾姐走了出来,她看了一眼倾姐身边的顾戴妮,抱着手靠在榕树上,平静的说:“倾姐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此事是我派人去做的,你要怎么样我无话可说。” 顾戴妮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一脸平静的蝶舞,这还是她认识的秦蝶舞吗?以前的秦蝶舞不是那么冷漠的人,有什么事情,她们都是在一块聊。不过她知道现在的秦蝶舞,不再是以前她认识的蝶舞。 这一切都被倾姐看在眼里,如果不是东家大少爷看上蝶儿,她估计早就报官了,可没想到蝶舞居然那么坦率的告诉她?倾姐很是欣赏蝶舞的那股敢作敢当的脾气,“蝶儿,不是倾姐说你,再怎么深仇大恨也不能如此对待琴儿?毕竟你们曾经也是好友,怎么能这么做?” 朋友?蝶舞之前听秦琴儿说过她们曾经是好友,现在倾姐也这么说,难道蝶儿和秦琴儿曾经是好友吗?不管怎么说她也不稀罕那种朋友,无情的说道:“朋友?哼,我的朋友就只有一个。” 这话深深的触动着顾戴妮的那颗心,那双淡红色的眼珠子闪过了泛光,一直以来原来蝶舞没有忘了她这个朋友,有她这句话就值了。话说顾戴妮最近和慕容毅两人可称得上是该谈婚论嫁的阶段了,好几次顾戴妮都拒绝慕容毅的求婚,因为她知道蝶舞也爱上慕容毅。 倾姐白了一眼蝶舞,前阵子因为东家大少爷吩咐的事情,已经因为她泡汤了,现在又因为蝶舞的事情,让她气都气饱了,索性也不管了,好好休息两天再说吧?“好了,你们的事情暂且不谈了,小月?扶我回去。”接着身边的婢女扶着倾姐慢慢消失在她们视线。。。。。。 . 第二十六章、你对我有情,我对你无情。 黄昏慢慢的消失了,黑夜也随之而来,笼罩在大地,傲风将军的仆人把蝶舞带到了府中,奇怪的是为什么将军府里没有一个女人?就连婢女也没看到,蝶舞对傲风将军起了疑心,话说这个傲风将军怎么连个人影也没看到?对着老管家问:“你们将军呢?” 老管家命下人退去,弯下腰偷偷看了蝶舞一眼,那种眼神盯得蝶舞很不自在,“老奴不知,将军等下会过来,还请姑娘稍等片刻。”说摆转身拿着东西出去了。 蝶舞并不明白老管家那是什么眼神,四处张望着,这房子特别的大,周边插着大大小小的兵器,整体看起来很干净。突然耳边响起了阵阵清脆的笛声,她闻声而去走向屋外,目光聚集在走廊上斜坐着的傲风将军,笛声静静的环绕着将军府,很悲伤的曲子,静静的站在傲风将军身后,眉毛微微揪起。 “傲风将军,你找我,应该不是让我听你吹的笛声吧?”把客人请到府,主人却抛下客人,到这吹笛子? 傲风停下笛子闻声而望去,低下头淡淡一笑,闭上那双眼睛说:“姑娘见笑了,没错!在下找你是另有其事,姑娘如果不嫌弃就走在这吧?” 蝶舞斜望着傲风指向的地方,那么窄,她怎么坐?她冷冷笑道:“不必了。站着挺好的,将军有事但说无妨。说完小女子就要回醉情阁。” 他猛然睁开眼睛瞪着蝶舞,那双眼睛似乎冒火,一步步走向蝶舞,但蝶舞却没畏惧。傲风斜下眼眸看着蝶舞那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你恨美,但是心很恶毒。” 蝶舞笑了,笑得那么自然,她踮起脚跟,一张清秀的脸蛋于傲风离得很近,傲风微微震动了一下,这女人想干什么?只见蝶舞亲亲的吻了一下他的脸颊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是吗?” 傲风因为蝶舞刚刚突乎奇然得举动惊愕住,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闪过一丝泛光,振振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让他心动两次的小女人,转过身走向屋外接住那薄薄的雪,眼神很忧郁的说:“为什么要伤害琴儿?” 琴儿?听傲风叫秦琴儿那么亲切,心里很是不悦,望着这个男人的后背是那么庞大,嘴角微微扬起一下:“那又怎么样?她自找,怎么?心疼了?” 傲风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女人真那么无情?他猛然转过身,抓住蝶舞的双臂,捏的紧紧的。“为什么要伤害她?” 蝶舞好笑得看着这个男人,雪儿掉落在他们身上,慢慢融化在他们衣服,很冰冷。“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傲风慢慢的放开了蝶舞,脸转过一边说:“她是我的未婚妻,当年我正好去参军,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不清不白的女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秦琴儿那天会失去理智,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傲风已经知道秦琴儿是青楼女人,为什么不赎回她?低下头冷冷一笑说:“你没资格问我。”说摆要走却被傲风抓住手。 傲风怒瞪着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把拉进他的怀里,他那双冰冷的手牢牢的缠住蝶舞的腹中,目光斜着看着蝶舞说:“:“蝶儿?我要赎回你,不让那些男人玷污你的身子,我会用一生守护你,只因我爱上你了。” 那么突然的一句话让蝶舞哑口无言,这个男人已经爱上她?可她却不是属于他,因为她心里只有一个男人的存在。想要睁开他的手,可他的力气很大,无法挣脱。“傲风将军,对不起,你对我有情,可我却对你无情,就请你找别的女人。”无情的拒绝了傲风的好意。 傲风不想让她从他身上逃走,这个女人明明对他有意思,为什么会那么无情拒绝自己?把下巴低在蝶舞那白皙的脖子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让他情不自禁的想去吻她。自从第一次见到蝶舞,让他无法自拔,“原来你不紧很恶毒,还很会吃醋啊?” 蝶舞厌恶的傲风这样,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挣脱他的怀里,她站在傲风面前,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的说:“说了我不喜欢你。”她转身走出去,留下一脸不解的傲风,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明明很喜欢他,怎么现在却转身不认人了?因为琴儿吗?秦蝶儿,你永远也逃不出我傲风的手掌心。话说他并不是爱上蝶舞,而是想让蝶舞属于他的女人,他的心思细腻得让人猜不透。。。。 . 第二十七章、夜色美景配佳男 蝶舞走着走着她的目光被那条街上的红灯深深吸引住,锦秀城一条宽敞的街道两边挂着红色的灯笼,曲折的大街缀满了闪烁的彩灯笼,街道上却无一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突然停下了脚步,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睛望着站在跟前的男人,淡淡的问道:“安炫公子该不会是跟踪我吧?”挑起眉毛说着。 安炫摇着手中的扇子,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拿起手中扇子合起来,抬起蝶舞那冰冷的脸蛋说:“如果我说是巧合呢?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两个很有缘?”挑逗着蝶舞,看起来坏坏的,可那股温柔的却静静拥入蝶舞心里。 蝶舞冷冰冰的看着这个在调戏她的男子,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抬起头甩开了安炫公子手上的扇子,“可惜我们有缘无分。” 这个女人怎么变得如此冰冷?安炫透过她那双妩媚的眼眸,他似乎看到了什么秘密,拦住蝶舞要去的方向说:“等等,是不是有缘无份,那得看蝶儿姑娘这么想!” “无聊。”蝶舞别了一眼安炫,心想这个安炫看起来很斯文,没想到是个斯文的败类。之前对安炫公子的好意都随之烟消云散了,反倒是厌恶起。 安炫公子温柔的一笑,拉着蝶舞的手大步往小溪的路边走。蝶舞默不作声的跟随着脚步来到了岸上,她微微皱起柳叶眉,也不知道这个安炫公子拉她到小河岸上做什么,该不会学东家大少爷无聊把她拉到这看风景吧?安炫公子对着正靠岸的小姑娘说:“丫头,方便在做生意吗?” 丫头?蝶舞把目光聚集在一个绿杉少女手执双桨,缓缓划水而来,口中唱着小曲,只见那少女一双纤手皓肤如玉,映着绿波,便如透明一般。说话声音极甜极清,令人一听之下,说不出的舒适。她停下了歌声好奇的注视岸上的一男一女,她抿着嘴,笑吟吟的斜眼瞅着他们看说:“炫哥哥,你这次怎么又带了一个女人来啊?” 安炫没被这心直口快的颖颖气死,尴尬的一笑跳下了船上,船摇晃了一下慢慢的稳定了下来,他伸出手说:“蝶儿姑娘,下来。” 蝶舞压根没理会安炫公子,可话说现在船离那么远,她怎么跳?把目光看向安炫公子,伸出那双捂住安炫公子的手,一手捏起长长的裙子,脚踏进了船边,一不小心她整个人就狠狠的扑倒在安炫公子的怀里。两人倒在船上,颖颖见这曾经就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蝶舞急忙要爬起来,却被安炫公子拉住,她那长长的发丝散落在安炫的脸上,两人对视许久,蝶舞一用力就站起来说:“休想占我便宜。” 他靠在船头上,手撑着船板好笑得抬起那双细长眼眸,注视一脸红扑扑的蝶舞,“是谁占谁便宜?丫头,你来评评理?”安炫温柔的说着,还一脸委屈的把目光望向颖颖。 颖颖白了一眼安炫,轻松地摇着木板,把那温和的目光静静注视着蝶舞,见那女人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缅腆,但见她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她还只十六七岁年纪,身形婀娜只见她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纯净无瑕。是她见过最完美的女人,难免也会悄悄嫉妒着蝶舞,“姑娘?你是叫蝶儿吗?” 蝶舞则着身子端下来,一手抓起长长的袖子,另外一只手伸进冰冷的河水,随着船前进,河水慢慢的涌进来,那种感觉很舒服。突然发觉正在摇动着木板的少女,她脸上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蝶舞低下头说:“恩。。。” 小船在平静的河面慢慢滑行,蝶舞转过身,船的轨迹和木板的划痕留在水面上,变成一片漾动的光斑,水中倒影变得模糊朦胧,难以捉摸。船摇过桥洞,才发现从旁边交叉的水道中划过一条灯结彩的花船。大街缀满了闪烁的红色灯笼,灯光倒影在河中,使得小河变得就像一条光明的路。 安炫见蝶舞陶醉在这条小河的美景中,此时的蝶舞变得让他更心动,那么自然的笑容,他拿起琴站起来,递给蝶舞说:“你来弹琴。” 蝶舞回过神,用白痴的目光看向安炫,她压根就不会什么琴,还记得穿越到古代,就被倾姐逼着学琴,哪知道她居然笨到割破手?淡淡的说:“我不会。” 这女人诚心跟他过不去吗?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拿着琴坐在船板上,闭上眼睛弹起了曲子,蝶舞惊讶得看着此时此刻变得十分温柔的安炫,原来这小子还会弹琴?她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曲子,随后颖颖嘴里开始跟着节奏亨起了歌声,两人配合得没有一点遐思。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颖颖和安炫公子关系不一般,为什么她一个小姑娘会那么晚,还在小河划船?再说安炫公子难道一点也不担心吗?蝶舞不解的看着两人,这么美好的曲子,她有点不舍得打断。。。。。。。。 . 第二十八章、你是我的女人 蝶舞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安炫公子,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此时此刻她被安炫公子深深的打动,捂住那颗不安分的心,惊愕的注视着安炫公子,为什么心会跳得那么厉害?莫非她喜欢上这个温柔的安炫公子? 安炫公子慢慢睁开双眼,琴声也跟随者停了下来,嘴角轻轻一抹,迷死人的笑容挂在脸上,见蝶舞用那温情得目光正打量着自己。别说心里有多开心了,如此美景真是天作之合,站起来手勾住蝶舞的下巴说:“怎么?是不是对我有好感了?” 在一旁见两人那么暧昧,颖颖还真不想说这个花心哥哥,也跟着站起来,把木板放在船上。拉开他们两个距离偷偷笑着说:“炫哥哥,你可别想打蝶儿姑娘的注意哦!” 安炫一下子暗下脸蛋,这个颖颖是诚心跟他过不去吗?每次他带的女人都被这丫头破坏,拉着颖颖到一旁小声的说:“丫头,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亏我还这么疼你,你倒好去破坏我的好事?”语气很是温柔的说着。 小嘴边带着俏皮的微笑,一双大大的眼睛漆黑光亮,嘴角也正自带着笑意说:“炫哥哥,我看蝶儿姑娘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我怕糟蹋了美女。” 这丫头说的是什么话?搞得自己一文不值似地,合起扇子敲打着颖颖的脑袋瓜说:“敢情你把我当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丫头,你倒是说说看,我哪里配不上她了?” 蝶舞见两人在那说着悄悄话,把目光疑视在天空中,雪越下越大了,她抱着双肩打了个冷哆嗦,见那两人还没讲完,就很不耐烦的说:“你们聊完了吗?聊完就让我回去。” 颖颖赖得理会安炫公子,见蝶舞在那发抖,估计是天气原因吧?她拉拉安炫说:“炫哥哥,你看蝶儿姑娘冷得都发抖了,不如我摇回岸去吧?” 安炫别过脸,见蝶舞手都冻僵了,心被什么刺到似的,脱下外套披在蝶舞肩上,朝着颖颖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答应她了。 船靠上了岸边,蝶舞按住安炫公子的手跳上了河岸,就在这时候来了一帮人,其中一个领头的,样貌极丑,对着身边的仆人说:“把颖颖给我抓回去。” 安炫公子摇着手上的扇子拦住前来的仆人说:“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为什么要抓人呢?” 领头的走近安炫公子狠狠的瞪着站在船上的颖颖说:“你这个死娘娘腔,最好别管闲事,不然我打死你。” 什么?娘娘腔?他沉下头,手捏得紧紧的,气得额头上的爆青都浮现出来,一把抓起领头的男子,那双眼睛好似在冒火,一字一顿的说:“你--说--谁--是--娘-娘--腔?” 领头见安炫公子已经被气到极点,有点害怕,对着身边站着的仆人说:“你们还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快来帮我啊?” 后来安炫公子三两下的把那些人打得有的都吐血,太没用了吧?貌似领头见情况不妙就第一个走人,那些下人个个捂住伤口逃跑了。 蝶舞静静的注视着安炫公子,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温柔的男人,居然还会武功?这远远在蝶舞意料之外,她转过身看着颖颖,只见一双清澈的眼睛凝视着他,嘴角边微含笑容? 安炫公子嘴角被嚓伤,微微邹起眉间看着颖颖,亏这死丫头还笑得出来?“丫头?你看见我被打,是不是很开心?”不悦的说着。 颖颖脸上一下子阴沉了一下来,低下头沉默着,蝶舞看出了颖颖的心事,不解的抬起眼眸说:“为什么他们要抓你呢?你和安炫公子又是什么关系?”她终于问起了埋在心里的不解。 只见颖颖猛然抬起头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说:“因为他们是老爷的仆人。因为要我替小姐嫁给一个长得极丑的王爷,我不肯就跑出了王府。” 蝶舞虽然不太明白颖颖的处境,但是见颖颖长得那么清秀,又很讨人喜欢,怎么可以嫁给丑王爷呢?是不是太惋惜了?可是话说这个安炫公子怎么就和颖颖认识呢?把清秀的脸蛋转过安炫公子,只见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看着颖颖,她低下头说:“你们慢慢聊,我就不便久留。”是啊!他们既然不愿意说,自己干嘛要问? 安炫听蝶舞要回去,急忙拉住蝶舞的手说:“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回去,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去。”又对着颖颖很平淡的说:“丫头,你也快回去吧?” 两人走在街上,蝶舞一直沉默着,安炫公子突然停下脚步说:“其实颖颖是在下的妹妹,刚才那些人是来抢颖颖回王府。” 蝶舞根本就没理会安炫公子,只顾着自己的脚步走着,嘴角带着一丝冷意,看来是她多管闲事。安炫公子见蝶舞没理会他,一把拉住蝶舞说:“难道你一点也不想问为什么吗?” 她抬起眼眸子看着安炫公子,淡淡一笑说:“我是想知道,不过现在不想知道,可以吗?” 话说这女人怎么老是板着死鱼脸?他低下头笑着说:“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变得那么冷漠?因为男人?还是为什么呢?” 蝶舞冷冷哼了一声,抱着手走着自己路说:“不关你的事。” 什么叫不关他的事情?他站在原地看着蝶舞的身影说:“谁说不关我的事?因为你再过不久就是我的女人了。” 蝶舞停住了脚步,脸上多了几条黑线,这些男人是怎么了?敢情她就那么抢手吗?淡定淡定,她一个女人总不该像男人一样三妻四妾的吧?“我说的,我是谁的女人,这一定不关你屁事。” 安炫望着蝶舞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眼前,心里一阵暖意!嘴角禽着一丝坏坏的笑意。 . 第二十九章、那个人是谁? 两人到了醉情阁,蝶舞站在门边对着安炫公子说:“你回去吧?”就转身敲门进去了。安炫公子一脸心事重重的摸样看着蝶舞进去,一阵冷风迅速的从他身上飘过,他微微邹起眉头就往原来的地方走去。 蝶舞慢慢推着门走了进房间,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他直视着蝶舞,脸色有点难看的说:“你去哪里了?玩得是不是很开心啊?” 她看了一眼一脸吃醋的上官萧,默不作声的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水说:“要你管?” 上官萧深知他在这个女人心里没有地位,心里产生了一丝邪恶得念头,但是又按住心思,不让自己做出失态的事情来。邹起眉头说:“你喜欢安炫少爷?是这样吗?” 蝶舞喝了一杯茶水,很平静的看着上官萧,这男人是在吃安炫公子的醋啊?不过他什么时候那么关心她?挑起眉头一脸趣味的说:“那又如何?难不成你在跟踪我?” 他被蝶舞的话问住,扭过脸说:“没怎么样,我只是想让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没想到这男人吃起醋来那么重,不过话说人家蝶舞对他没什么兴趣,嫣然一笑说:“是的,我是对他起了好感,不过这于你何干?” 心里非常的苦涩,这女人难道就不会骗骗他吗?他上官萧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女人,如今他却败在这个青楼女子的手上?沉下头走向蝶舞,一只手抓起她的手腕很认真的说:“蝶儿,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上官萧喜欢上你,无论如何你永远都只是我上官萧的女人。”那双冰眸子很认真的看着蝶舞,微微闪过一丝柔和的泛光。 这些男人是吃错药吗?起初是傲风将军跟她莫名其妙的说出一些暧昧的话,再后来又是那个安炫公子,现在又是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上官萧?天啊!难不成真让她三夫四妾?急忙甩开上官萧的手说:“可惜你不是我的那道菜,我不会答应你。”很绝情的拒绝了上官萧。 他几乎愣在那一动不动,什么?他没听错吧?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拒绝他?想当初那些女人哪个不为他疯狂?如今她居然那么绝情?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他上官萧脸往哪里阁?阴下脸来,低下头沉思着,那打击对他来说实在太重了。 蝶舞总感觉阴风阵阵的,再把脸看向一脸好似石化的上官萧,蝶舞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些男人会喜欢上她这个毫无趣味的女人?她哪里好?对着上官萧说:“你主人我肚子饿了,去煮碗面。” 什么——?他已经尴尬到极点了,这个死女人居然命令他去煮面?站起来直视着蝶舞,眼里被什么刺伤似的说:“你去做梦。”丢下这句冷冰冰的话就出去。 这男人方才还对她那么暧昧,敢情现在他翻脸不认人了啊?站起来坐向床边,掀起被子就睡觉了。。。。。 “不好了,东厢房着火了。”小丫头本来想去看看蝶舞回来没,没想到蝶舞的房间着火了,可是火势太大,她又不能闯进去,就去找倾姐,整个醉情阁的人都被惊醒。 蝶舞被烟火呛得差点晕过去,心想这个死没良心的上官萧,居然放火烧她?爬到门扇里,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打不开?她拍着门大喊:“救命。。。咳咳咳!” 门外的人都起床拿着手上的水桶朝房间里泼水,可是火已经涌向来,他们也只好后退,东家大少爷也被惊动,急忙推着轮椅过来,邹起眉头看着倾姐说:“这是怎么回事?蝶儿姑娘还在里面吗?” 倾姐也觉得这火不是自然,而是有心人做的好事,看着火燃烧着那么猛烈,额头上都替蝶舞冒出冷汗,看来蝶舞这次凶多吉少。“蝶儿还在里面,可是火太大了,没人敢硬闯进去。” “什么?”东家大少爷低吼一声,他也顾不得那么多,就急忙站起来冲进了火苗里,在场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东家大少爷?就连倾姐也不可思议,东家大少爷什么时候会走路?东家大少爷四五张望着蝶舞的身影,目光停在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蝶舞,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横抱着蝶舞想要冲出来,可是却难以脱身。 蝶舞迷迷糊糊的看着一张熟悉的脸正冒着汗,头埋在东家大少爷的怀里,很难受的咳了一声,东家大少爷邹起眉头见怀里的小人可正在咳嗽着,那颗心被什么猛的刺痛,温柔的说:“没事的,有我在。” 他是谁?蝶舞完全失去了意识,可是那清脆的声音却在她耳边环绕着。。。。。 “蝶儿?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倾姐见蝶舞醒了,脸上严肃渐渐转变成微笑。 “他呢?”蝶舞急忙爬起来,第一个时间就是问她救命恩人在哪? “蝶儿?你说的是哪个啊?”倾姐不明白蝶舞在说什么,这丫头一醒来就问他?她哪知道蝶舞口中的他是谁? “就是救我的那个,你快说他怎么样了?”蝶舞紧张的解释着,心里想着昨晚救她的男人,就是想不起他长得什么样。 “哪有,昨晚是你自己逃出来的,哪有人救你?”倾姐拍拍蝶舞的手说着,话说这个东家大少爷还真奇怪,明明救了蝶舞,却不肯让蝶舞知道是他救的。 “真的是这样吗?我明明记得有人来救我。。。。”蝶舞疑视着倾姐,她明明记得有个男人冒着生命危险救她,可是倾姐却说她自己逃出来? “哟,蝶儿!我骗你做什么?又得不到什么好处。”倾姐演戏太好了,站起来都不知道怎么说。 “是这样啊?。。。。”蝶舞心里还是怀疑着。。。。。。 . 第三十章、反目成仇 蝶舞在醉情阁的西厢房休息了五天,病情微微转好,但心病还是没好,因为她心里挂念着前几天救她的男人是谁?为什么倾姐有意无意的老是躲避她的问题? 她穿着单薄的衣衫扶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倒了杯水喝着,顾戴妮急忙进来坐在蝶舞面前说:“蝶舞你没事吧?我这些日子忙着婚礼的事情,都没来醉情阁,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前些日子你遭遇着火的事情。不过看到你还能走动我就放心了。” 怪不得这几天蝶舞都没看到顾戴妮,还以为顾戴妮把她给忘了,不过话说这死没良心的妮子居然跑去准备婚礼,嘴上的茶水都喷出来,不敢相信的说:“你说你在准备婚礼?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结婚?” 只见顾戴妮害羞的低下头,笑得很甜蜜的说:“恩,我就要和慕容毅结婚了。” “喯!”蝶舞手上的茶杯滑落在地下,变成了碎片,她没听错吧?自己的好友居然要和她喜欢的男人结婚?她一把捏起顾戴妮的手说:“是真的吗?你该不会是骗我吧?” 顾戴妮见蝶舞反应未免太激动了吧?心想蝶舞肯定是太意外了,所以才会做出这种反应,眼眸含笑着说:“是真的,前段日子慕容毅公子突然向我求婚,我那是又激动又害怕,后来我答应了他,经过慕容老爷的考验终于答应我们的婚事。” 她的哥哥怎么办?现在顾戴妮居然要跟她喜欢的男人结婚,那她哥哥呢?不是说好等她长大后就要嫁给蝶舞的哥哥,现在顾戴妮不仅忘记了她的哥哥,还要跟她喜欢的男人结婚,简直是晴天霹雳。狠狠的甩开顾戴妮的手,那双本是温和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冷冰冰的,站起来转过身说:“那我哥哥怎么办?” 顾戴妮本以为蝶舞会替她高兴,很失望的看着蝶舞的背影说:“可是。。。。我们又回不去,再说慕容毅长得那么像武哥哥,蝶舞?你应该要为我高兴才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难道不是吗?” 朋友?朋友就可以抢她喜欢的男人吗?朋友就可以丢下她哥哥不管吗?蝶舞转过身脸色非常的冷说:“你明知道我也喜欢慕容毅,朋友难道就可以抢好友的喜欢的男人吗?难道就可以忘记我哥哥吗?” 她完全愣在那,顾戴妮并不知道蝶舞会喜欢上慕容毅,脸上的笑容完全僵在那,只觉得蝶舞现在变得很阴险很可怕,沉下头委屈的说:“我并不知道你也喜欢他,不然我打死也不会去抢你喜欢的男人。我没有忘了武哥哥,就算我们回去了,那你能保证武哥哥会喜欢上我吗?” 蝶舞可笑的看着顾戴妮一脸委屈的模样,在现代顾戴妮抢走了她的哥哥,在古代顾戴妮抢走她唯一喜欢的男人。按下心坐在椅子上冷言冷语的说:“没错!你就是知道,你比谁都明白我的心思,你明知道我喜欢我哥哥,可是你却想进办法让我哥哥喜欢上你。好!我忍你,因为我们是朋友。可是现在呢?你同样抢走我喜欢的男人,你算什么朋友?” 顾戴妮猛的抬起头注视着蝶舞,变了,变得那么自私,变得不再是以前的秦蝶舞。这么多年的好友,居然因为一个男人而翻脸?泪水划过了一道泪水,“蝶舞,你变了,完全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秦蝶舞。” 蝶舞那双邪恶得眼眸渐渐暗淡下来,她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对自己的好友说出那种话?阴下脸说:“人都是会变的,自从那次你没有来救我的那刻,我就已经不再是秦蝶舞,现在的我,已经成为秦始皇的女儿,秦冷玉。” 她怎么救蝶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再说以妖王的法力就已经让顾戴妮无能为力,抓起蝶舞那双冷冰冰的手说:“蝶舞?我是真的很想救你,可是当时的情景你也知道。我可以不嫁给慕容毅,但是我不能失去你。” 那句话深深的触动着蝶舞那刻冰冷的心,空洞的眼眸闪烁着泛光,再次无情的甩开顾戴妮的手说:“我已经不再是你认识的那个秦蝶舞,所以请你回去。” 眼前的这个女人变得那么陌生,让她们距离拉得那么遥远,顾戴妮眼里闪烁着泪水走了出去,蝶舞转过身注视着顾戴妮的身影,嘴角微微一抹:“顾戴妮,祝贺你。”眼角流着冰冷的液体,慢慢的从脸上划过。 "查到是谁放火了吗?”东家大少爷板着脸坐在轮椅上瞪着倾姐,又捂住受伤的伤口咳了几声。 “人是查到了,不过还请东家大少爷再我没说是谁之前,要饶恕放火的人。”倾姐脸色很难看,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万一说出是谁,以东家大少爷的脾气谁奈何得了他? “要我饶了放火的人?别跟本少爷讨价还价,说!是谁?”要他饶了放火的人,他是绝对不可能咽下那口气,还记得当时他抱着蝶舞要冲出来时,被顶梁上了一根木头重重打落在他背上,现在伤势还没好。 “她就是前不久被人刺伤双眼的秦琴儿,还请东家大少爷看在我的份上,就饶了她这一回吧?”倾姐知道东家大少爷因为蝶舞才会那么生气,可是这要是再把秦琴儿怎么样,那岂不是更可怜? “饶了她?哼!来人?把秦琴儿给我压上来。”那双好似在冒着火苗的眼眸瞪着下人,下人急忙退去找秦琴儿。 过了没多久下人把秦琴儿压制上来,虽然秦琴儿眼睛眼睛瞎了,但是她很清楚东家大少爷现在在气头上,急忙跪下说:“东家少爷,您就饶了琴儿这一回吧?琴儿已经知道错了。” 东家大少爷直视着跪下地上的女人,脚狠狠的一踢指着秦琴儿厉声说道:“你这个贱人,也有资格让本少爷饶你这条贱命?来人?把她压去官衙,让知府大人自己审判。” 秦琴儿急忙乱摸,这才好不容易抓住东家大少爷的腿,哭得很可怜的说:“东家大少爷?琴儿再也不敢了,如果不是蝶儿那贱人派人把我眼睛弄瞎,我也不会去害她的命啊?你就饶了我吧?” 倾姐见东家大少爷铁了心要治秦琴儿死地,急忙上前替她求情说:“是啊!东家大少爷?你不也知道琴儿眼睛刚被人刺瞎,做出这种事情也是一时冲动,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 东家大少爷听倾姐说的也并无道理,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瞪着秦琴儿,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冷气,转过身手附在后背上说:“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来人把这贱人拉出去鞭打一百,另外逐出醉情阁。” 这哪是要饶了她的命?要把她赶出去,那就等于要她的命,两个下人一人各一边拉着秦琴儿的手,“东家大少爷饶命啊?”之后声音越拉越远。。。。。。 . 第三十一章、中毒 “倾姐,不好了!”婢女急匆匆的走近客厅里,见东家大少爷在一旁又堵上了嘴。 “什么事情啊?这几天怎么老是出事?快说?东家大少爷又不是外人。”倾姐见婢女有话要说,看了一眼东家大少爷,话说这两天醉情阁还真没少出事,倾姐还真不想做这个老鸨,不然早晚会被醉情阁的姑娘气死。 “倾姐?不好了,方才我照你的吩咐去端补药给蝶儿小姐,哪知道一推门进去就看见蝶儿小姐晕死在地上,嘴唇还泛黑,我想蝶儿是中毒了。”婢女这才把话说清楚,那是又紧张又害怕东家大少爷治她的罪。 随后东家大少爷于倾姐来到了西厢阁,见蝶舞躺在床上,嘴角还留着残留的血丝,东家大少爷上前一检查微微邹起眉头说:“蝶儿姑娘中了蛊惑毒,要及时清除体内的毒素,晚了就来不及了。” 倾姐心想这个秦琴儿心还真是狠,放火绕不成蝶儿,现在反倒设计毒害蝶儿,对着身边的丫头说:“你去找大夫过来。” “没用的,一般的大夫是没这种能力,现在唯一能救她的就只有华师,不过他长年居住在偏僻的山上,没人知道他的行踪。看来只能请他来找华师!”他紧邹着眉间,目光紧紧的注视着蝶舞,只见蝶舞已经昏迷不醒,方才他把了蝶舞的脉相,发现蝶舞体内有两种毒素,怎么会这样? “不必麻烦,我去找华师!”志泽少爷也不知道他哪来的消息,居然到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他抬起脚走了进来,直视着躺在床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蝶舞,她额头还冒出点点汗水,想必毒素已经侵蚀了她的五脏六腑。他才几天没见到蝶舞,听下人说蝶舞差点被火烧,他就马上赶过来,哪知道蝶舞现在中了毒。心里非常的苦涩! “你?那就多谢志泽少爷!”东家大少爷闻声转过头看了一眼志泽少爷,心想这小子真有那么大能耐找到华师吗?他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在朝廷都是赫赫有名,就连他自己都找不到华师的行踪,就凭他这个花花公子能找到华师?上下打量着志泽少爷。 “你谢我做什么?我又不是救你。”志泽少爷别了一眼东家大少爷,搞得好像他才是蝶儿的夫君,听起来还真不爽,看了一眼蝶舞转身就离去。 “东家大少爷,你觉得这个志泽少爷能行吗?”志泽少爷常常来她醉情阁找姑娘,一个花花公子能有那么大能耐吗?就算找到华师,但也未必能请得动华师。 “。。。。。。”一双幽暗的眼眸直视着志泽少爷,好似能看穿人的本性。 茅山 志泽少爷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华师居住,他下了马走向门边敲着门说:“有人在吗?” 过了没多久一个书童缓缓的打开了门,那书童见是贵客急忙弯下腰说:“师傅已经等你许久,里面请!” 他随着书童来到了茅屋的后院,只见一个白发白须的老头在那晒药,可爱的外面隐藏着邪恶,走近华师说:“老头子,原来你躲在这,害我找你找了那么久。” 华师转过身看着多年未见的有缘人,摸着胡须笑着说:“你这次找我又有何事?” 话说他们两个的关系很复杂,当年志泽少爷无意间救了一名来路不明的大夫,那名大夫不仅医治好了他多年的胃病,还医好了志泽少爷的母亲。后来这位大夫就不辞而别,对着华师说:“找你当然是救人,难不成找你来喝茶啊?” 华师摇摇头笑了一下,对着身边的书童说:“你就随他下山治病吧?” 书童弯下腰说:“是!” 志泽少爷上下的打量了一下华师身边的书童,这书童看起来大约14吧?可笑,就凭这书童就能救人?不屑一顾的说:“就凭他?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书童抬起眼皮子厌恶的看着志泽少爷,这人称他师父老头也就算了,居然藐视他?心平气和的说道:“没错就凭我!” 时辰已经不早了,也容不得志泽少爷相不相信,如果救不好蝶舞,就要这书童来陪葬,对着华师说:“居然如此,救人要紧!” 一路快马加鞭,搞得坐在后面的书童害怕得要死,紧紧的抓住志泽少爷的衣衫说:“你骑慢点?” 他压根就没理会身后的书童,不悦的说:“如果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这才到了醉情阁,两人走了进来,东家大少爷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阴说:“我要你去找华师,你怎么找个书童来做什么?” 书童鄙视的看了一眼东家大少爷,手上拿着药箱子放在了床边,坐在一边的椅子,很详细的把了把脉。打开药箱子取出了一袋针,正要扎进去的时候被东家大少爷抓住手说:“你想扎死她?” 超级无视他,书童甩开他的手,小小年纪居然力气那么大,一边扎着针一边说:“如果想救活她,就在一旁等着。”大大小小的针刺入了蝶舞的动脉里,只见蝶舞揪起了眉毛,猛然睁开眼眸扶着身子吐了一地的黑血,又慢慢的倒在床上昏过去。书童见已经起效了,就站起来说:“这位姑娘中了两种毒素,一种是蛊惑,一种是剧毒,两种混合在一起会变得更毒。方才我用银针刺入她的动脉,是要毒素散开,我想她现在并无大碍,只要多休息,就可以了!” 志泽少爷紧紧的盯着床上的蝶舞,见蝶舞脸色转好,嘴唇也逐渐润红,心也跟着安下心来。对着书童说:“多谢!不如我送你回去?” 书童算是怕了他了,如果不是他师父要他来救人,他也懒得来受罪,急忙挥挥手说:“不用了,我还是自个回去。”说摆收拾好医箱就走了出去。 东家大少爷还是有点不放心,哪个大夫看完病都是要开药的?怎么连颗药也没有?蝶舞感觉身子轻松许多,微微睁开那双疲惫的双眼,四周扫了一下目光停留在志泽少爷身上,他怎么会在这?慢慢的扶起身子,志泽少爷急忙走过去扶住蝶舞的身子说:“毒刚解完,你最好别乱动。” 在一旁东家大少爷撇着嘴不悦的看着他们两个,别说心里有多苦涩了,别过脸不羁的嘴角留着一抹冷峻的笑说:“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也不便久留。”说摆朝着大门推着轮椅出去了。 倾姐看得出东家大少爷在吃蝶儿的醋,对着蝶舞说:“你怎么会中毒呢?” 蝶舞把目光聚集在地上被她摔破的茶杯,莫非是茶水有毒?她记得自己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喝的茶水是最多了,她靠在床头,连头也没用抬,因为她不屑于看任何人的说:“没什么。” 没什么?这叫没什么?都中毒那么深了,如果不是志泽少爷及时请高人救她,她早就下了阴曹地府。 . 第三十二章、皇上求婚 到了晚上,蝶舞还是感觉身子骨很不舒服,就靠在床头整整失眠一夜,天亮了那双淡淡的浅蓝色眼眸这才感觉疲惫,慢慢闭上的眼睛。 才刚闭上眼睛就察觉有人推着门进来,她猛然睁开眼眸子直视着皇上,爬了起来扶起身子冷冷的问道:“你来做什么?” 皇上前不久听他安排的眼线说蝶儿出事了,这才好不容易趁着天要亮之前出宫,他本以为蝶儿见到他会很开心,哪知道蝶舞板着脸瞪着他看,别说心里有多苦涩了。摇着手中的扇子一步步走向蝶舞,他坐在床边手勾起她那尖锐的下巴,那双黑色的眼眸子微微射出温和的泛光,柔声说道:“想你了!” 仅仅这么简单的三个字,居然深深的触动着她那颗不安的心,脸颊泛着薄薄的晕红,那双冰冷的眼眸逐渐变得有色泽,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心跳那么厉害?还会为了他害羞?静下心来,甩开了皇上的手说:“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接客!请回吧?” 如此冷冰冰的话刺痛着他那颗脆弱的心,紧邹着眉头看着蝶舞,比之前憔悴了很多,他不想问她为什么中毒?因为他想保持着这种气氛,一只修长的手勾住了蝶舞的小蛮腰,邪恶得脸上多了几丝不忍,只见怀里的可人正毫无表情的看着他,那双眼睛在那转悠着看着他,心一惊急忙放开她说:“为什么你不反抗?” 蝶舞不屑一顾的浅笑着,这男人心里想什么,她比谁都清楚,淡淡的看一他一眼趣味的说道:“因为你生为一国之君,绝对不会对一个病怏怏的女人做出什么事情。” 她知道他是皇上?自今他也没对蝶儿说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她又是怎么得知?惊讶得看着一脸平静的蝶舞,嘴角微微一颤抖:“你怎么知道朕的身份?” 她又不会未卜先知,当然是倾姐告诉她的,白了一眼皇上,看他外面哪里也不像做皇上的样子,她起初也不敢相信。掀开了被子穿上了鞋子,走向窗户,目光定定的看着一片蔚蓝的天空,还有那耀眼的太阳,“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皇上站在她身后,静静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毫无畏惧他是皇上的女人,那远远超出了他意料之外,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他对蝶舞产生了更浓重的趣味,停住了手中的扇子,挑起那道浓密有型的眉毛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朕的身份,那为何一点也不怕朕?” 蝶舞转过身直视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扯着嘴角说道:“你有什么好怕的?” 果然是个有个性的女人,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蝶舞,那股热劲让他想霸占这个女人,步步靠近蝶舞,两双手按住墙壁,把蝶舞固定在那,细长的眼眸子好似在勾魂似的说:“哦?是这样吗?那你可否愿意做朕的贵妃?” 贵妃?她才不稀罕什么贵妃,要她做人家的小三,就算让她死,也绝对不肯,很肯定的说:“我不愿意!” 有多少女人梦寐以求想要做他的女人,还有的为了见他一面,不惜牺牲大笔的财富,如今这女人居然毫无犹豫的拒绝了他?难道是嫌做贵妃身份太低?这也难免,颇有兴趣的说道:“封你做朕的皇后?难道你不肯吗?” 这个条件很吸引她,不过话说如果她在深宫里岂不是没自由?而且她喜欢的并不止他一个,要她放弃秦国的郡主,要她放弃那些吸引人的美男子,她做不到!再次冷冷的回绝:“我不愿意!” 这女人就连皇后也不屑一顾,那她还有什么?难道要他的江山不成?这未免胃口太大了吧?一只手轻轻的捏起她的下巴,那双迷人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很恐怖,威胁着她说:“你敢拒绝朕的好意?难道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这些男人是不是都串通好了?还是知道她要走,才提前向她表白?话说她已经拒绝了那么多次,不是因为不喜欢他们,而是他们实在太完美,都不知道该选哪个,只好拒绝他们的美意。不过现在皇上的态度引起了蝶舞的厌恶,眼神并无躲避他的目光说:“难道皇上就是这样仗势欺人吗?” “。。。。。。”皇上瞬间无语中,是啊!他这样做那岂不是和强抢民女没什么两样?暗下俊脸,说到底,她的心里没有他的存在。 “不过,如果你肯用你的江山作为我们两人的聘礼,那我会答应你!”蝶舞心想以皇上这种男人绝对是不可能答应她无理的要求,也许会知难而退。 “不可能!”他朝着蝶舞低吼了一声,这个女人原来还真是那种野心女人,居然一口气要他的江山做聘礼?为了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放弃祖先留下的庞大基业? “既然是这样,那请皇上就别再打蝶儿的注意。”自古以来哪个皇上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 “但是你已经是朕碰过的女人,没人敢碰朕的女人!你就乖乖顺从朕,要多少,朕给你多少!”他语气开始霸道,那股帝王之家的气魄深深的压制了蝶舞的气势。 “那我要是说,我是秦始皇的女儿,你还会说出那种话吗?”蝶舞本来不想占蝶儿她老爹的气势来压制皇上,可如今是这个皇上铁了心要定她,只能搬出秦始皇。 “没想到你蛮会编理由?秦始皇的女儿?你认为朕会傻到相信你的话吗?”没想到这女人还真不会撒谎,居然搬出秦始皇来?天大的笑话,如果她真是秦始皇的女儿,那试问她怎么还在青楼当舞姬? “信不信由你,三日后,你就会相信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冷冷的斜望着皇上,没错!任由谁都不会相信她是秦始皇的女儿,就连她自己都很难接受,何况是别人呢? . 第三十三章、喜欢上六个男人 也不知道这女人哪来的信心,搞得好像她真的是秦始皇的女儿,不过他已经好久没抱抱这美人了,一把从后背抱住她的腰温柔的说:“朕不信!你这个女人越来越坏了。”扬起那不易发现的邪笑,一股清淡的香味扑在他鼻息里,很舍不得放开蝶舞,那娇柔的身躯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好死不死的被傲风将军碰个正着,本来听说蝶儿出事,就连忙赶来看望蝶舞,哪知道这一进来就看到皇上正和蝶舞暧昧着,完全愣在那,没想到皇上怀里的女人居然是他喜欢的女人?额头上隐隐约约的浮现出爆青,手捏得紧紧的,恨不得把他们两个拉开,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是皇上,那是敢怒不敢言啊?低下俊俏的脸颊说:“皇上?你怎么会在这?” 可笑,这句话应该是他问,傲风怎么会来蝶舞的房间?难道。。。。他们两个认识?斜下眼眸望着蝶舞说:“蝶儿你认识傲风将军吗?” 蝶舞振振的看着一脸不悦的傲风,急忙推开皇上,眼里含着冰说:“认识,当然认识。”转过身浅浅一笑对着傲风将军说:“不知傲风将军找蝶儿有事吗?” 只见美人朝他含笑着,他那是又惊有喜,深知皇上喜欢蝶舞,他不能跟皇上抢女人,沉下脸说:“没事,既然见蝶儿姑娘安然无恙,那在下就不便久留!”本想转头走却被一只冰冷的小手紧紧抓住,他回过头振振的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 在一旁的皇上看到蝶舞抓住傲风的手,别说心里有多不爽,蝶舞深知傲风将军是怕打捞他们,可是就让傲风将军这么走了,她还真不敢保证皇上会对她做什么。“傲风将军就这么走了,难道连杯茶也不喝?” 之后三人坐在后院的凉亭上喝着茶,气氛真是沉重,皇上于傲风将军对望了许久,傲风将军这才开口说:“皇上,不知你也有这份雅兴来青楼?” 那口气十分的不友好,话说他们两人虽然是君臣之分,但是他们还是亲兄弟,没想到他们两人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这对皇上来说实在太打击了,还记得他曾经把20位美人赏赐给傲风,没想到傲风这家伙眼光太高,一个也没收下,如今他们兄弟两人居然爱上青楼女子?他摇着扇子嫣然一笑说:“你不也来青楼?” 蝶舞无视他们两个,只顾着喝着茶,并没多言。 在不远处的东家大少爷无意间发现蝶舞和两位势力强大的男人在一起,他明知一个是皇上,一个是镇国将军,但他却没打算放弃蝶舞,对他来说是个挑战,这意味着他将面临多面危险。 无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后面,俯下身子把嘴靠在他的耳边说:“少爷,已经查到是谁下的毒。” 东家大少爷紧邹着眉头,把目光定定的看着不远处的地方,心事重重的模样,转过轮椅说:“知道,现在就带我去找下毒的人。” “是!”无邪推着东家大少爷的轮椅渐渐消失。。。 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站着一名男子,他带着面具直勾勾的瞪着凉亭,眼神有一丝忧伤,寒风微微吹拂着那头长长的丝发,遮住了半边眼睛,嘴角微微一动:“蝶儿,你要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他就是上官萧,前不久消失一段时间,是因为他的师父要派他去杀了秦始皇的女儿,也就是蝶舞。但是他却迟迟不肯下手,不过师父的养育之恩又让他十分为难,手持着剑身子一跃快速的朝蝶舞方向冲过来。 “蝶儿姑娘小心!”皇上一把搂住她的腰,这才逃过了剑,蝶舞目光看向带着面具的男人,眉毛一皱,他是谁?为什么要杀她? “何人敢如此大胆?”傲风手持着剑背对着皇上,两人飞跃在屋顶上,交战了许久,始终无法分出胜负,以傲风的武功能对付他的高手不多。 “劝你别多管闲事!”说摆趁傲风不注意快速的使出飞镖,幸亏傲风将军眼明手快躲过了飞镖,却不料此人趁机打伤了皇上,抱着蝶舞掳走。 “皇上?你没事吧?”傲风跳跃下来,飞快的抱住受伤的皇上,皇上还真不耐打,因为飞镖中了皇上的要害,他晕死了过去。 蝶舞紧紧的抱住上官萧的腰,那股熟悉的气味让蝶舞想起了一个人,淡淡一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上官萧!” 上官萧把蝶舞放在地上,低下头取出脸上的面具,眼神忧郁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说:“我不得不杀你,这是我的使命!” “毒药是你放在茶水里,是这样吗?”蝶舞有多希望这个男人说不是,因为她内心深处有着他抹不去的回忆。 “说这些有意义吗?”他好笑的看着蝶舞,那颗心不知为什么深深被刺痛。 “有意义,因为你说过你想娶我!”蝶舞很认真的抬起眼眸看着他。 “你到底还是拒绝了我。”上官萧不知道为什么,因为每当想起蝶舞拒绝他,那股苦涩就往上升着。 “没错,我是拒绝了你,因为我喜欢上了六个男人,所以我宁愿拒绝你。”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那六个男人她居然想占为己有,可惜她只能选择一个。 “。。。。。。”没想到这女人胃口还真大,即使在她心里有他的存在,但是她却宁愿拒绝他?这说明他在这女人心里的分量不重。 . 第三十四章、侮辱 “无论如何你还是我的仆人,还有2天,2天你要是还是想杀我,那我就任由你处置。”蝶舞还不想那么快放了上官萧走人,因为她深知上官萧绝对不敢杀她。 “好,就两天!”上官萧一口气答应了蝶舞,说摆就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出。 “蝶儿?你刚刚跟谁说话?”在不远处的地方传来安炫公子的声音,刚刚他正好经过这个地方,才无意间看到蝶舞和一个男子在聊天。 “安炫公子?”蝶舞顺着声音望去,即是安炫公子?不过话说他来做什么? “蝶儿,你现在有时间吗?”安炫公子心想正好他要去找蝶儿,现在把蝶儿拉去见他父亲,如果他父亲答应了,那就代表他能名正言顺的把蝶舞娶进门。 “什么事?”蝶舞不解的看着安炫公子,哪知道话刚落就被安炫公子拉着手往大门走去,她没有挣扎,因为她想看看安炫公子在玩什么把戏。 随后两人来到了一家豪华的别院里,她四处张望着偌大的院子,装修得很有气派,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居住地,不过安炫干嘛把她拉到这种地方?莫非这是他的家?两人走进了客厅,只见客厅前位坐着一男一女,看起来是这家别院的老爷和老夫人。不过那老爷的眼神盯得让蝶舞很不自在,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儿子带来的女人,怎么看都不像寻常百姓人家的千金,倒是多了一股骚味?很不愿意的对着自家儿子说:“这门亲事免谈,老夫是不会让你娶个这么不像话的姑娘。” 那是什么话?蝶舞别过脸瞪着一脸焦急的安炫公子,他老爹那是什么话?什么叫不像话的姑娘?她哪里不像话了?不悦的把目光看向自以为是的老爷说:“蝶儿不明白老爷这句话的意思。” 在一旁的老夫人仔细的看着蝶舞,她儿子果然很有眼光,只见这女子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黑色的长发披在腰间,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上弯,带着点儿哀愁的笑意。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简直不带一丝一毫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白色百褶裙。坐在那儿儿,端庄高贵,文静优雅。那么纯纯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 如此美人居然被她夫君厌恶?慈祥一笑对着自家夫君说:“死老头子,我问你,是要娶这女人,还是你儿子啊?你瞧那姑娘长得多漂亮,我说你到底哪点不喜欢?” 老爷瞪了一眼老夫人,在这也只有他这个夫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叹了一口气说:“老夫就是不喜欢这种在青楼做舞姬的媳妇,有你这样的娘,才会有这个逆子!” 明显是在损她的人格,安炫见蝶舞在生气,急忙对着自己的父亲顶撞道:“爹?我就是喜欢蝶儿姑娘,难道您就不会成全我吗?” 一听到安炫这么说,还真没气死老爷,他捂住心脏指着安炫说:“你这个逆子,别的女子老夫我兴许会同意这门亲事,但是惟独她不行!” 那双冷傲的眼眸直视着老爷,轻轻一笑说:“老爷,你的意思是说我配不上你儿子?”笑话,今时不同往日,她的身份比他这个宝贝儿子要来得千金,搞得自己好像要攀龙附凤似的。 老夫人起初还不知道蝶舞是青楼舞姬,现在听老爷这么一说,那是又气又恨自己儿子怎么那么没出息?好死不死的找了个青楼女人来做妻子?好歹他们安府在京城可算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容她这青楼女人来让他们颜面尽失?站起来从怀里取出一袋钱丢在地上,高傲的斜望着蝶舞说:“我们安家不欢迎不清不白的女子做我们媳妇,说到底不都是为了钱吗?这些钱足够养活你一辈子。” 蝶舞望着地上的钱袋,突然想到她当初对那名婢女做的过分事情,心里有些惭愧,不过她也不是个软角色,岂能容忍他们欺负在她头上,抱着手说:“谁稀罕你的钱?还有,谁说我要嫁给你儿子?” 老爷对望了一眼老夫人,不明白蝶舞这是什么话,老夫人对着蝶舞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说是我儿子把你拉来?” 蝶舞瞪了一眼一旁默不作声的安炫公子,看来这个安炫公子还真没种,“你们自己问你们的宝贝儿子。”说摆捏起长长的裙子走了出去。 留下三人沉默着。。。。。。。。。。。 过了许久老夫人才走下来拉着安炫公子的手说:“那个小贱人说的都是真的吗?” 安炫一听自己的母亲称他喜欢的女人为‘贱人’?狠狠甩开她的手直视着自己的父亲说:“没错,是我把她拉来的,她完全不知晓。” 老爷头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敢那么对他说话,心脏猛地被什么抽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逆子,你这个逆子啊!为了一个女人,竟敢对你老爹这么说话?” 安炫无动于衷的冷笑着,坐在椅子上说:“逆子?爹,我从小到大哪间事情不都按照你说的做?你根本不配做爹,如果不是因为爹,小妹也不会把终身托付给丑王爷,也不会至于逃婚。现在我呢?爹你是不是打算把一个残废的女人嫁给我?” “炫儿?你怎么可以这么跟你爹说话?你爹还不都是为你好?你想想啊?一个女人在青楼,就算是清白之身也会让人说成不清白的。如果硬是把那女人娶进安家,你爹这脸往哪阁?”老夫人急忙劝说着,没想到她儿子的脾气怎么跟她夫君一个性子? . 第三十五章、乱世郡主 “每次爹说的话都是对的,不好意思,我这次一定要娶蝶儿姑娘!”安炫公子瞪了自家老爹,就跑了出去寻找着蝶舞的行踪,可惜连个人影也没看到,他朝着回去的路走着,心想既然他爹那么反对蝶儿,还不如带着蝶儿远走高飞,可是他真舍得那些财产吗? 过了三天,蝶舞带着行礼随着前来接她回宫的扶苏公子,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在马车上蝶舞闷闷不乐的掀开车帘,眼眸直视着醉情阁大门口。扶苏接下外套披在自家小妹肩上,很温柔的笑着说:“冷玉?怎么?舍不得离开那种地方?” 蝶舞转过脸瞪着扶苏公子看一眼,他这是什么意思?那种地方?可笑,怪不得别人会看不起她,就连这个假哥哥也看不起她。低下头嘟着嘴说:“没什么。。。。” 终于到了秦国的皇宫,两人走进宫殿,蝶舞则是跟随着扶苏公子来到了秦始皇面前,蝶舞看了一眼坐在龙椅生的秦始皇,缓缓的跪下地上行礼:“冷玉参见父王、母后!” 秦始皇很满意的点点头,双手一抬说:“起来吧?以后见到父王不必多礼。” 蝶舞抬起眼眸看着一脸慈祥的秦始皇,眉毛一邹,这个秦始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局史书记载秦始皇是个昏君无道的皇帝,这个年代因此死了很多烈士和百姓。站了起来,侧着身子说:“谢父王!” 在一旁弯着腰的太监赵高偷偷的看了一眼殿下的女子,心想没想到秦始皇会有个这么漂亮的女儿?这个冷玉公主看起来冷冰冰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始皇把诏书递给赵高,赵高接过指站在台前,一开始没在意的念着:“冷玉公主乃是帝王之女,朕赐冷玉公主秦国最大的别院一间,黄金五万金条。。。。。另外特赐冷玉公主可三夫。。。。四妾?”赵高也不知道这个秦始皇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他差点念不出口,没想到秦始皇对这个冷玉公主如此疼爱有加?出手那么大方,看来这个冷玉公主对他又是一个不得不防的人。 “谢父王恩典!”蝶舞太意外了,意外得说不出话来,她本来还在想怎么摆平那六位男人,现在倒好,秦始皇的居然恩赐她三夫四妾?不过话说她还真不想收那些祸世美男,再说他们愿意还是个问题。 之后蝶舞随着扶苏公子来到了那间偌大的别院,可惜还没取名字,两人站在瑶池桥边,扶苏公子对着蝶舞说:“冷玉!你才刚回来,父王就让你住在宫外,这未免太无情了,不如待哥哥回去让父王招你回去,你意下如何?” 蝶舞扶住桥边目光斜望着那一片平静的瑶池,瑶池上铺面了荷叶和荷花,鱼儿时不时的跳出了水面,那简直太美了。这就是蝶舞向往的地方,扭过头看着扶苏公子笑着说:“有劳皇兄费心,不过冷玉倒是不习惯住在皇宫,那种地方不是冷玉能待的地方。如果皇兄有空就来看冷玉,这样就够了。” 扶苏心想蝶舞在外面已经待习惯了,如果回到皇宫,还指不定哪天又跑出来,脸上挂着一丝不忍说:“既然皇妹不想回去,那我也不便再换留你。不过这座别院还未取名字,不知皇妹想好名字了吗?” 她抬起眼眸看着蔚蓝的天空,紧紧的邹着眉头说:“其实冷玉还未想好名字,不如皇兄帮冷玉想个名字吧?” 扶苏摇着手中的扇子走了几步,合起扇子说:“有了,不如叫‘美人居’?” 汗,她还因为这个扶苏会想什么好名字,敢情这个名字好庸俗,转过身看着扶苏一脸满意的摸样,她只好点点头依了扶苏。 就在这时候府里的婢女急忙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则着身子行礼:“奴婢参见扶苏公子,见过郡主!” 蝶舞眉毛微微一皱,心想这婢女肯定有事找她,对着婢女说:“免礼,有事吗?” “谢郡主,平德公主和安宁公主在客厅等郡主,说是要见郡主。”这两位公主可是皇宫里头最厉害的角色,她们是八成听说秦始皇赐给蝶舞一座别院,才会来惹事吧? “什么?平德公主?安宁公主?她们来做什么?皇妹,这两位公主好不惹,不如待我去找她们?”扶苏一听到是那两位刁蛮任性的皇妹,脸都铁青了。 “不必,既然来了,就是客!带路!”蝶舞倒要看看那两位公主有多厉害,能让扶苏公子吓得脸都青了?随着婢女带路来到了客厅,蝶舞顺着目光看向,右边坐着一位貌如貂蝉,只见她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一串明珠,脸色白嫩无比,犹如奶油一般,似乎要滴出水来,双目流动,秀眉纤长。再把目光移向左边的女人,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蝶舞侧着身行礼说道:“冷玉给两位姐姐行礼!” 平德公主上下打量了下蝶舞,只见眼前这个翩翩有礼的女子,长得倒是很精致,她这次来可不是那么好心来看蝶舞,她父王居然那么慷慨把这么大的别院给了这个女人,叫她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站起来背对着蝶舞冷言冷语的嘲讽着:“哼,你这个来路不明的青楼女人,也敢直言本宫为姐姐?”转过身那双火红色的眼眸直视着蝶舞怒艳道:“你也配吗?” 在一旁安宁公主也跟着瞎搅和,站起来那把羽扇捂住嘴奸笑道:“呵呵,像你这种青楼女人,也不知配了多少男人睡觉,还不知廉耻来冒充我那可怜的小妹。说!你到底是何居心?”一下子那柔美的脸蛋变得很险恶,细长的手指把矛头指向蝶舞。 敢情她们是在诋毁她人格?站直腰身瞪着两位刁蛮任性的公主,冷冷淡笑着说:“哦?两位姐姐,你们是来看冷玉的,那冷玉自当把你们当成上等贵宾对待,如果你们是在闹事的,那不好意思,这里不欢迎你们!”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什么?”安德公主没想到这个刚来认亲不久的妹妹,居然那么傲慢无理?在皇宫里众多姐妹哪个不尊敬她?就这么出去了,她还是安德公主吗?一步步走近蝶舞,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充满了挑衅,斜眼对着身边的宫女厉声说道:“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给本宫拉出去打!” 身边的宫女犹豫了一下,被安德公主威胁的一瞪,急忙低着头一人拉着一只手,蝶舞并没有挣扎,带着邪恶般得笑容对着安德公主冷言道:“难道姐姐就不怕父王知道,会怪罪于你吗?”声音虽然很小,但是足于震怒安德公主。 安宁公主急忙拉着自家大姐的手,附在安德公主的耳根子说:“大姐,不必为这种没教育的丫头一般见识,你也知道父王的脾气,如果得罪了父王,那就在劫难逃,不如待妹妹我想个办法整死她。先不要跟她计较!” 安德公主怒瞪着蝶舞,安宁公主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以她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她父王要杀她也并不是没有可能。俗话说得好,好女不吃眼前亏,只好咬牙切齿的说:“我们走!”随后宫女放开蝶舞跟着自家主子后面走出了门口。 蝶舞望着两位公主的身影,看来过不久就有好戏看了,既然她们非要跟她过不去,那就别怪她无情,嘴角禽着一丝邪邪的笑容“敢算计我?那得看你们有那个本事吗?”“你说什么?蝶儿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这伤才刚好,就担心蝶舞,听说蝶舞已经被刺客放回来,怎么又不见了?这可急坏了皇上,把目光看向一脸不知情的倾姐。 “柳公子,我跟你说句老实话吧?上次因为蝶儿中毒,我和东家大少爷正在查找下毒药的人,压根不知道蝶儿什么时候出去。这一去就没再回来,我担心蝶儿出事。”皇上并不是第一个来问她蝶舞在哪,倾姐一会要应付那些要找蝶舞的男人,一会还要管醉情阁的事情,这不明摆要给她添麻烦。 “这么说她真是秦始皇的女儿?”皇上突然想起蝶舞上次跟她说过的话,起初只是把蝶舞的话当开玩笑,可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这由不得他不相信。 “柳公子?你是说蝶儿是秦始皇的女儿?这怎么可能?记得当初是蝶儿的亲爹把她买进青楼。”倾姐都被这个皇上搞糊涂了,还记得当初是蝶儿的亲爹硬生生把她拉来倾姐这,怎么蝶儿又多了个爹?还是秦国的秦始皇?天大的玩笑。 “你说蝶儿的亲爹把她买进青楼的?此话当真?”皇上急忙问着倾姐,难道真是蝶舞跟他开玩笑?那蝶舞又会去哪? “哟,我哪个骗您呢?当时家丁也在,您不信我把他们叫来,您自己问。”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到蝶儿是秦始皇的女儿,如果真是秦始皇的女儿,怎么会沦落到青楼来? “不必,料你没那个胆骗我。”带着一丝不解转身朝着门口走了出去,他停在马车边心想蝶儿,你会去哪? 月儿今天更了两章,希望大家能看看,写得不好可以留言告诉月儿,月儿会马上改回来。 . 第三十六章、江山做聘礼 打从蝶舞莫名其妙失踪后,皇上每次都是载着失望回到宫里,那些嫔妃要是想接近他,都被他无情的推开,因为他现在最想得女人就是蝶舞。就连朝政也没怎么去管,也不知道蝶舞哪里的魅力让他整颗心随之带走,派去的眼线一点消息也没有,那是又失望又愤怒。 叶贵妃听皇上身边的公公说皇上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整天对着一幅画发呆,她八成想到什么,端着一盆桂花糕轻盈的步伐走近皇上,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拿了一块桂花糕在皇上面前温柔的说:“皇上,臣妾知道您喜欢吃桂花糕,臣妾特地做了桂花糕,您尝尝如何?” 皇上回过神怒瞪着身边的女人,手一挥把一盆桂花糕摔在地上,厉声说:“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朕不是吩咐过不准来打扰朕,你当朕的话是耳边风?” 叶贵妃一愣,振振的看着一脸无名火的皇上,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平日里皇上对她最宠爱,如今为了一幅画居然这样对她?急忙跪在皇上面前求饶:“皇上,臣妾知罪,皇上饶命啊!” 他斜望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细长的指甲划过那娇美得脸蛋,脚狠狠往她身上踢去大声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像那个女人不害怕朕吗?朕还没治你罪,你越是这样,朕越要杀你!来人把这女人给朕拉出砍了。” “皇上饶命啊!”侍卫拉着一脸惊慌失措的叶贵妃拉出了御书房,声音渐渐拉远。 正要上前禀报的熬风将军目睹了刚刚的一切,摇着头走了进来半跪在地上,抱着拳头说:“启禀皇上,蝶儿姑娘已经找到下落了。” 皇上一听说蝶儿有消息,那双原本冷冰冰的眼眸泛过一丝喜悦,急忙放下手中的画走向傲风说:“快说,蝶儿姑娘现在人在哪?” 傲风将军还真不想告诉这个皇上,要是告诉皇上,指不定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情,他这不是把他喜欢的女人往皇上怀里推吗?不过毕竟他们是君臣,只好说:“蝶儿姑娘人现在在秦国,局微臣了解,蝶儿姑娘已经今惜不同往日,如今的蝶儿姑娘居然是秦始皇失散多年的小女儿,冷玉公主!” 没想到蝶舞说的话是真的,这让皇上特别的惊讶,本来以为找到蝶舞,就要强行把蝶舞拉进皇宫当皇后,哪知道如今的蝶儿是敌国的公主?这要他怎么做?和亲?那是不可能,如果和亲,蝶舞要是不同意,他也没办法。难不成真把他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拱手让人吗?可是。。。。他现在心里只有蝶舞,这个女人已经占据他的整颗心,目光坚定的斜望着熬风将军:“朕知道了,皇兄,朕决定把江山作为蝶儿的结婚聘礼。” 傲风抬起那惊讶得眼眸,看着一脸坚定的皇上,这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要把江山作为聘礼?他站了起来抓起皇上的衣领,目光威胁着说道:“你是不是疯了?父王好不容易打下的江山,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这么轻易把江山拱手让秦国?我绝对不同意!” 皇上甩开傲风的手,他深知这个傲风的脾气,不过他只能这么做,就算得到这个江山,可是不能幸福,那还不如把江山给蝶舞。转过身沉下幽暗的眼眸说:“你不懂,当你爱上一个人,你就会发现你已经越陷越深,已经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朕要这江山,却没有一日开心,那还有江山做什么?” 他沉默着,因为他非常明白皇上的心意,一旦皇上下定的事情,就算他父王在世,也无法逆改。不过要是他是皇上,他绝对不会这么做,既然在爱的女人,也有个限度。冷冷自嘲着:“哼,说到底你还是要毁了父王的江山?你有没有想到后果?你只顾你个人逍遥自在,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些无辜受罪的老百姓?你不是不知道秦始皇是什么样的皇帝,要是楚国落入在他手上,那你对得起老百姓吗?” 手紧紧的捏着掌心,转过身再次把坚定的目光看着傲风,别人不了解他也就摆了,如今他最信任最知心的皇兄居然那么激烈的反对?双手抓住傲风的双肩说:“无论如何我都会把江山作为蝶儿的聘礼,你反对也好,不反对也好,我都不会改变心意。” “不行,因为我爱上你喜欢的女人,在国事上我没资格管,但是蝶儿我绝对不会让给你!”傲风低下头猛然抬起眼眸同样坚定看着皇上。 那双幽暗的眼眸闪烁着一丝不忍和坚定,他低下英俊的下巴,嘴角轻轻一勾说:“看来我们两兄弟前世欠了蝶儿的情,那就看看谁先得到蝶儿!” 第二天皇上带着玉玺早早的来到秦国,来到了蝶舞居住的地点,捏起敲门的铁,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门,门慢慢推开,管家不解的看着身着奇装异服的男子说:“不知公子有事吗?” “带我去找冷玉郡主,告诉她,我是楚国的皇上!”皇上斜望着老管家,手中紧紧的捏着一包东西。 “哦!公子里面请,老奴这就去找郡主!”随后皇上跟着老管家来到了偌大的客厅,老管家就匆匆忙忙的走下去,他四处打量着这间别院,很优雅,很适合日后他居住的地方。 蝶舞慢慢的走近了客厅,定定的看着站在客厅的男人,是皇上?皇上转过身见是多日未见的蝶儿,急忙一把抱住她,嘴里带着喜悦说:“蝶儿,你知道我好想你。” 她微微邹起眉头,这男人怎么一见她就抱起?急忙推开他没好气的说:“公子,请你自重点,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青楼蝶儿!” 那冷漠的话语瞬间刺痛他那颗心,把手上的玉玺放在蝶舞手上,抓起蝶舞的手含情脉脉的说:“我愿意把我的江山给你,就当是聘礼!只要你肯嫁给我。”蝶舞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居然真的舍去江山,只为了她?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眸闪烁着一丝泛光,不敢肯定的说:“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个原本高高至上的楚国君主,居然为了她,把江山作为聘礼?这男人该不会是吃错药吧? 再次把蝶舞拥入怀里坏坏一笑说:“是真的,我只要你,江山再大再富有,我只要你就够了。” 太感动了,居然有个男人肯为她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如果她不答应他,还真不是人,没有抗拒皇上,露出那甜美的笑容说:“我怎么舍不得再拒绝你呢?” 之后秦始皇得知楚国的皇上居然因为他的小女儿,把江山作为聘礼,那是又高兴又对蝶舞多了几分疼爱,秦始皇当着皇上的面成若,楚国的老百姓绝对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再后来两人结了婚,头盖被辰逸掀开,喝了交杯酒。两人交缠在床上相拥着,辰逸含着蝶舞的耳垂,慢慢两人脱去衣衫,光光的贴着各自的身子,辰逸完全压在蝶舞的身下,那头长长的丝发散落在她脸上,那双细长的手轻轻把她耳边的头发勾在耳边。蝶舞脸上并没多余的暧昧,但是心里却是甜甜的,辰逸柔声说:“蝶儿,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蝶舞拦住他的脖子,眼神含笑着说:“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平凡的你。”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两人的身体好像快要融化在一起,房外传来阵阵柔声,轻轻的勾引着男人的心。 这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上成了她的第一夫君。 . 第三十七章、不做将军,只做你的男人 傲风听说皇上已经把皇位让出了秦国,现在朝着大臣无人管理,有的索性都去投靠秦始皇,妃子们更是目无王法,个拿个的东西走了。空荡荡的皇宫里只留下傲风一人,他坐在街梯上目光忧郁,居无定所的看着远处,手紧紧的持着剑,另外一只手则是拿着头盔。 “将军?您还是快走吧?现在楚国上下都为此逃亡,皇上投靠秦国,我看将军也去秦国某个职位,总比守着这个空城好多!”在此经过的楚国猛将军见傲风一人独自坐在那,出于好心劝说傲风,没想到傲风站起来手持着剑低在他脖子上。 “闭嘴,就算是空城,本将军也会誓死守卫楚国,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会让你人头落地。”傲风念在猛将军是个栋梁之才,所以收回了剑,之后猛将军叹了一声就走了,留下傲风一人在那。 后来傲风回去了,城里的人并没有他想象的都走了,因为秦国的使者很快就把楚国改成秦国,在城门贴了皇榜说不会亏待楚国的人,还说在秦国任职的官员一虑不换。而他却辞去将军的位置,因为他不想背叛楚国。 如今楚国已经成为秦国,并没有他的容身之处,邻国的使者多次邀请傲风去当将军,可都被他拒绝,既然不做将军,留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在他内心最深处有一个女人的存在。没错!他决定去找蝶舞。 过了几天他来到了蝶舞居住的地方,晚上他夜闯美人居,在瑶池边站着一个女人,那一头长发在微风中飘扬着,一双淡淡的眼眸直视着平静的水面。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转过身平静的看着蝶舞,“傲。。。。” 她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傲风捂住嘴,只见傲风拦住她那细长的腰,温柔的注视着她,捏出三个手指对着月亮说:“我傲风不做将军,只做秦蝶儿的男人!” 蝶舞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曾经这个男人是她主动爱上的人,如今他两次向自己表白,她如果再无情的拒绝了傲风,那她于心何忍?紧紧的拦住他脖子问:“难道你不介意我已经有夫君了吗?” 他当然介意,一想到要跟皇上共享一个女人,他那是说不出来的滋味,但是他既然已经来,就下定决心要与这女人在一起。脸上看起来无所谓的摸样说:“如果我介意,就不会来找你。” “我不同意!”这声音附有磁性的从两人身后传来,辰逸捏紧手心,看着傲风居然抱住他娘子?还很不要脸做他娘子第二位夫君?这绝对不可能。 两人放开了对方,朝着声音望去,傲风好笑的笑着说:“你现在已经不是皇上,凭什么干涉我们的事情?” 笑话,既然他不再是皇上,但是他毕竟还是蝶舞的夫君,还问他并什么干涉他们的事?搞得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孤傲的眼眸直视着傲风说:“她现在是我的娘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干涉?” 蝶舞没想到皇上还是那么霸道的男人,低下头冷冷的扯着嘴角说:“那又怎么样?” 辰逸嘴角微微一颤,心想这女人该不会真要让傲风做她第二任相公?抓起蝶舞的手说:“你非要让他做你第二位夫君吗?” 蝶舞很肯定的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人,淡淡的说:“是的,你没有资格让我拒绝他。” “该死的女人,随你便!”辰逸怒瞪了一眼蝶舞转过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是第一个能让他这样,你不觉得以后的日子会更有意思吗?”傲风别过脸静静注视一脸平静的蝶舞,嘴角轻轻一抹,勾起了趣味的挑衅。 “以后的日子谁也不能推测!傲风,你难道就真的不介意吗?”蝶舞把目光看向傲风,她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感情,她不想伤害傲风,那双冷冰冰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我说过了,我不介意!”傲风捧住眼前这可人的小脸蛋,那双绿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过一丝光芒。 “谢谢你!”她倒在这魁梧男人的怀里,一丝丝甜蜜的感觉涌进了两人的心房。 在暗处静静监视他们的男子,手狠狠的往墙上砸去,另外一只手持着剑,却没有攻击他们,在月光中,那把剑闪过一丝耀眼的泛光。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过了几天傲风和蝶舞举行婚礼,而辰逸则是板着死鱼脸在一旁默不作声,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于他皇兄结婚?他能怨谁?话说他以后的日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在洞房里,两人目光对望,蝶舞倒在傲风的怀里柔声说:“以后我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再娶夫君,难道傲风你一点也不担心吗?”斜眼看着一脸平静的傲风。 傲风听这小可人这么一说,心猛然被什么刺到,邹起那道剑眉,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今晚这女人是属于他的,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说‘不介意’。“像你这种绝世佳人,谁不心动?谁不喜欢?即使以后你再娶夫,我也会不介意,因为我傲风爱上你。” 那清脆的声音深深的勾起她的心弦,她缓缓抬起头轻轻吻着他那片性感的嘴唇,拉下床帘。。。。。。。 他对她是真心,她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好感,他便成了她的第二夫君。 . 第三十八章、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在湖边坐着一名女子,她目光忧郁无神,心事重重的模样使她多了几分忧愁,一把冰冷的剑抵在她脖子上。男子手微微颤抖,目光直视着她:“为什么不求饶?” 蝶舞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低下头扯着嘴角冷冷一笑:“有用吗?既然我答应你,就绝对不食言。” 上官萧毫不犹豫的收回了剑,坐在她身边,眼神特别的幽暗,这女人已经侵占了他大部分的心,可是他不能违背多年培养他的师父。把目光疑视着平静的湖水:“今日我不杀你,不代表以后你就没事。” 她转过脸静静的盯着上官萧,紧紧邹着眉头,细长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那薄薄的嘴唇,那双冰冷的眼眸多了几分忧伤说:“难道非杀我不可吗?” 上官萧振振的看着眼前这个可人,心微微一震,急忙转过脸说:“我的任务就是杀了你。” 淡淡的蓝色眼眸瞬间含笑着,她手撑着草地憋嘴轻笑道:“杀我?你舍得吗?” 他没回答,他们曾经是主仆关系,爱上她是天经地义,她的那句话深深的触动他那颗脆弱的心,抬起幽暗的眼眸直视着漆黑的天空,天上的星星闪烁着,而他手上依然紧紧持着剑,这是他的使命。 此时此刻在蝶舞心里产生了邪念,趁他不注意时,从他手中的剑抢过来,她站起来两手持着剑,抵在上官萧脖子上说:“如果你要杀我,还不如我先杀了你!” 他没有丝毫的害怕,斜望着眼前要杀他的女人,以上官萧的身手,蝶舞绝非是他的对手,他只是想死在这女人手上,闭上那迷死人的眼眸说:“也许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喯!”剑从蝶舞手中掉落在地上,于地面产生的剧烈的声音。只见上官萧缓缓睁开细长的眼眸直视着蝶舞,站起来把那小小的身躯搂进怀里,把嘴附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你曾经是我的主人,爱上你无可避免。。。。。。。但是我们注定要死一方。”另外一只手扶住她那柔长的头发,深深的把头埋在她的头发里。 “不会的,你下不了手杀我,我也下不了手杀你。”她被这男人深深触痛心,为什么他非要杀她不可?小小的手紧紧抱住他宽大的背。 “我必须杀了你。”上官萧推开了蝶舞,寒风微微吹过他们的丝发,紧紧注视着她,转过身跳跃在屋顶上走了,留下蝶舞一人。龙腾山庄、 “哼,为师让你去杀秦始皇的女儿,你为什么还没下手?”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男子,一头黑色的长发披在后背,幽暗的眼眸直视着窗外,邪恶的嘴角禽着一丝冷意。背对着上官萧厉声怒骂着,他曾经把毕生的武功都传授给上官萧,如今要他去杀上官萧心爱的女人,他却没办到? “我杀不了手!”上官萧半跪在地上,很肯定的告诉自己师父,要他杀心爱的女人,这叫他怎么下得了手? “你说什么?”男子转过身瞪着跪在地上上官萧,那双火红色的眼眸射出寒冷的冰光,举起手掌,火苗在手心燃烧着,狠狠一挥击中上官萧。上官萧捂住滚烫的伤口,嘴角流着血丝,微微邹起眉头看着发怒的师父。天啊!这真是上官萧的师父吗?看起来很年轻,长得十分的冷傲,全身上下没有一丝不完美。他挥着长长的袖子冷冷看着上官萧说:“你喜欢上她,哼!既然如此,为师亲自要她命。” “我不准你伤害她!”上官萧捂住疼痛的伤口,用坚定的眼神瞪着自己师父,谁都不准伤害他喜欢的女人。 “哦?难道为师也不准吗?”男子惊愕的看着上官萧,他倒是第一次看到上官萧这样对他说话,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他连命都不要吗?男子起了好奇心,他倒是想去见识见识哪个女人能使上官萧心动? “没错,师父的栽培之恩,上官萧为报答你,但是我不准你去伤害她!”也不知道他师父使的什么法力,现在使上官萧全身无力,好似全身武功都无法使用。 “哼,你认为你的武功能于为师比吗?难道你就不怕死吗?”男子弯下腰轻轻抬起上官萧那俊美的下巴,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直视着上官萧那双坚定的眼眸子,嘴角轻轻一抹,看来上官萧已经动了心。 “那又如何?就算要上官萧死,也不准你去碰那女人一根汗毛!”他是第一次敢这么对他师父说话,明知他师父会毫不犹豫杀了他,但他却为了蝶舞得罪他师父。 “我不仅不会杀她,还会让你和她完婚!”男子站起身子转过身,邪恶的脸上多了几分阴险。 “为什么这么突然?难道师父要我暗杀她?”上官萧没想到自己师父居然软下心来?心想师父肯定有事要他去做,不然绝对不会那么轻松饶了他。 “不是,局我了解,扶苏公子经常会去冷玉郡主居住地方,如果你和冷玉郡主结婚,那下手的机会会大点。如果你不按照我说的去做,那你休想让冷玉郡主活命!”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双手附在后面紧紧捏着玉佩。 “只要师父不伤害她,要上官萧做什么都可以!” . 第三十九章、第三位夫君 “你说蝶儿姑娘还没回醉情阁?”在安府的后院里坐着两男一女,慕容毅见安炫公子一脸心事重重的摸样,八成是为了蝶舞的事情烦恼,摇着手中的扇子于顾戴妮对望了一下,两人偷偷取笑着。 “毅大哥?你明知道我现在烦死了,你倒好,和柔儿姑娘取笑于我?”安炫公子不悦的说着,眉毛紧紧的邹着,也不知道蝶舞去哪了?自从那天蝶舞被他父亲羞辱一番,就再也没看到蝶舞,现在他花了大笔的钱,顾人去找蝶舞的下落,谁知已经半个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可急坏他。 “对了,柔儿?你和蝶儿姑娘关系不是一直很好吗?你应该知道她的下落吧?”慕容毅突然想起柔儿和蝶儿两人关系很要好,心想柔儿应该知道蝶儿的消息,安炫公子听慕容毅那么一说,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眸子直视着顾戴妮。 “其实。。。。。蝶儿她曾经说过,她是秦始皇的女儿,原名叫冷玉。其它我一概不知!”顾戴妮早已和蝶舞反目成仇,她没有告诉慕容毅,生怕这婚会结不成。如今他们已经成婚了,但是顾戴妮还是有所顾虑,心想蝶舞上次跟她说的话,指不定是真的,就告诉他们两个。 “喷!”安炫公子这才刚要把嘴里的茶水咽下去,哪知道听到顾戴妮这么一说,嘴里的茶水都喷了出来,放下茶杯不确定的问道:“此话当真?我说大嫂,你就别玩弄安炫我了,蝶儿姑娘怎么可能是秦始皇的女儿?” “此话千真万确,是蝶儿上次跟我说过,再说我骗你有什么好处?”顾戴妮狠狠的白了一眼安炫公子,用得着这么激动吗?秦始皇的女儿又不是仙女,不过话说她现在最担心蝶舞在那还好吗?万一哪天不小心得罪秦始皇,生怕蝶舞会受罪,历史上可是记载着秦始皇是个昏君无道的皇帝,还杀过不少人。 “假如蝶儿姑娘真是秦始皇的女儿,现在应该是郡主!”慕容毅摇着扇子分析着,他每天有事没事的摇着扇子,害苦了顾戴妮,这么冷得天气摇什么扇子?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安炫公子一听说蝶儿是秦始皇的女儿,那是又惊又喜,站起来却不料被慕容毅拉住。 “我可告诉你,蝶儿姑娘现在已经贵为公主,还听说前不久楚国皇上和蝶儿公主完婚,到时候可别怪愚兄没告诉你。”怪不得前不久听说皇上于秦始皇的冷玉公主结婚。 “什么?毅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安炫公子脸色一下子铁青,这个女人居然没经过他同意,嫁给别的男人?岂有此理,还把不把他放在眼里? “不信你自己去问,据说前不久蝶儿姑娘又娶了个夫君,貌似是傲风将军。”慕容毅还真不希望安炫公子去当人家的小三,摇着手中扇子说:“天涯无处寻芳草呢?为何只念一只花?我劝你还是放弃蝶儿姑娘。” “不行!绝对不行,要我放弃她?除非你现在就放弃柔儿。”安炫公子站了起来,把矛头指向两个恩爱的夫妇。 “。。。。。”两人短时无语,这家伙想蝶儿就想蝶儿,何必把他们扯进来? 过了五天安炫实在没办法忘记蝶舞,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深深的刻在他脑子里,他抛下事业去找一个女人?估计他老爹要是知道,非被他气死不成。 在后花园站着一女一男,女的抱着男子的后背哭泣着说:“炫哥哥,你不能去找蝶儿姑娘,难道一直以来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你吗?” 安炫被颖颖这番话吓了一跳,急忙推开颖颖,转过身子不解的斜望着颖颖说:“丫头?你疯了吗?我是你哥哥,你怎么可以说喜欢我?” 颖颖抬起眼眸看着安炫,什么哥哥?其实他们并不是什么亲兄妹,说白了他们一点血源关系都不算,拉着安炫的手说:“我不是你妹妹,只是长得像你妹妹而已,其实颖颖小姐在逃婚前就已经跳河自尽。那时候刚刚不巧遇到安老爷,安老爷怕皇上怪罪下来,就让我冒充颖颖小姐替嫁。。。。” 这实在太离奇了,他妹妹已经。。。死了?这世界上哪有长得那么像他妹妹的人?既然他不知道?闭上眼眸流出冰冷的液体,转过身说:“告诉我父亲,我是不会原谅他。” 颖颖见安炫要走,上前死死抱住他的后背说:“不准走,我不准你走!炫哥哥你不是一向都很疼我吗?为什么要走?” 安炫毫不犹豫的推开背后的女人,冷冷扯着嘴角说:“因为你占据我妹妹的身躯,我疼你,只是疼我妹妹。”丢下无情的话就朝着门口走去。 颖颖手紧紧的捏着,那双原本单纯可人的眼睛变得很是阴险,“我绝对不会让你得到炫哥哥。” 郡主府 辰逸一大早也不知道去哪,只留下一封信说要去骑马,傲风则是连一封信都没留下,就不见人影。蝶舞夹着肉丝一点点往嘴里放着,老管家弯下腰小心翼翼的说:“郡主?客厅有人要见您。” 蝶舞放下筷子漫不经心的说:“可知此人是谁吗?” “老奴不知,只知道那位公子是从楚国来的。”老管家哪知道那人是谁,要问他名字,却不说? “恩,带路!”蝶舞站起来随着老管家指引来到了客厅,目光直视着安炫公子,冷冷一笑问:“不知安炫公子前来贵府有何贵事?”她明知故问。 安炫公子合起扇子轻轻抬起蝶舞的下巴,那双细长的眼眸直视着这美人说:“我是来做你的夫君!” 蝶舞冷冷的笑着,她回想起安炫公子他父母的话,那自尊心刺激着她神经,毫不犹豫的说:“难道你忘了当日你父母怎么羞辱我吗?我哪敢配得上安炫公子您呢?” 那冷冷的嘲笑刺痛着那块本是脆弱的心,二话不说把蝶舞拦在怀里说:“我现在最需要的人就是你,我知道我爹和我娘说的话是很过分,但是你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心。” 那双柳叶眉紧紧的邹着,那股熟悉的香味让蝶舞想起了他们之间的回忆,在船上那一刻,蝶舞彻底被他打动。因为太在意他,所以才会介意那次羞辱。如今他却拉下脸,可是一想到他父母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推开他说:“可惜我不爱你,又怎么会娶你?” 安炫公子振振的听着她的话,手抓着她的双肩说:“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微弱的声音深深刺痛着蝶舞那颗心,转过身无情的说:“我不需要你!” 他冷下脸来,看来是他自作多情,冷冷一笑说:“是这样吗?”转过身朝着门走了。 蝶舞望着那阴暗的身影,开始心里十分的后悔,她偷偷的跟随着安炫公子身后,只见安炫公子走近一家青楼地方,她要进去却被老鸨拦住,老鸨摇着手中的羽毛扇子说:“哟,我说姑娘啊?你一个姑娘家,来我青楼做什么啊?快回去,我们这里不欢迎女人。” 蝶舞向身边的老管家使了一下眼神,老管家心不甘情不愿的拿着一袋钱递给老鸨,蝶舞冷冷的说:“现在欢迎我吗?” 老鸨见那是一笔钱,急忙拉拉蝶舞说:“欢迎,当然欢迎!您里面请。” 蝶舞坐在角落里偷偷监视着安炫公子的一举一动,老管家则是在一旁摇着头,看自家郡主那么在乎那位公子,那又何苦拒绝人家呢? 坐在安炫公子旁边的美人倒了杯酒含在口里,拦住安炫公子的脖子吻了下去,这可气坏在一旁监视的蝶舞,她那双清秀的眼眸似乎在冒火,不悦的撇嘴说:“无耻之徒。” 之后安炫公子倒在桌子上喝醉了,蝶舞急忙上前要扶住安炫公子,却被安炫公子身边的女人推开说:“喂,我说你是新来的吗?他是我的客人,难道你就不懂得看吗?” 蝶舞懒得跟这种女人瞎搅和,狠狠白了一眼女子说:“他是我夫君,最好被管闲事。”虽然声音不怎么大,但足以让青楼女人闭上嘴。 好不容易和老管家扶着安炫公子回府,哪知道安炫公子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她也只好陪伴在他身边。第二天清早,安炫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发现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的可人,他虽然记不起昨晚的事情,但是八成也想到发生什么事情。完美的脸颊隐隐约约的浮现出一丝笑意。 她眉毛微微邹起,总感觉有人正在看她?急忙睁开双眼,只见一双迷人的眼眸正直视着她,急忙要起来,却被安炫公子紧紧拉在怀里,那双细长的手捂住她那娇柔的嘴唇说:“不要再逃避我,我知道你在乎我。” 眼神开始闪避着,不敢直视着美男,撇嘴说:“在乎你?你少臭美,不知是谁和别的女人亲吻?”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带着一丝坏坏的笑意说:“也不知道是谁先伤谁的心?” 蝶舞把脸转过一头,这男人此时此刻正在勾引着她,淡淡的说:“我已经是有妇之夫,怎么可以再娶你?难道你就不怕我再娶一个?” 他紧紧抱住蝶舞,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把头深深埋在她那柔软的丝发说:“我不介意你有多少夫君,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蝶舞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这个温柔的安炫公子。。。。。。。。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样有趣事情呢? . 第四十章、替身 “你约我来这做什么?”傲风不悦的看着骑在马背上的辰逸,不会让他骑马吧?没想到这个皇上还真是无聊,明知道傲风在战场上骑在马背上杀过多少人?如今他是什么意思? “我们兄弟两人已经好久没一起骑马,上来!”辰逸伸出细长的手,脸上挂着一丝笑意,是啊!还记得小时候辰逸经常被皇子欺负,因为他是皇上外面带来的野种,没有人跟他玩,没人喜欢他。话说有次辰逸被小皇子围殴,是傲风把那些欺负他的皇子赶走,他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辰逸很脆弱,经常都是傲风保护他。自从辰逸当上皇上,兄弟两人就疏远很多,感情也因此淡了很多。。。。 “你不是一直很害怕骑马吗?”傲风抬起眼神看着辰逸那双手,挑起眉头微微上扬,有点不解。 “哥?你在藐视你弟我吗?”辰逸不悦的看着傲风,敢情他在怀疑他?现在的辰逸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胆小如鼠的皇子。 “那就看你怎么骑法!”傲风溺爱的看着辰逸,他突然叫傲风为‘哥’?这实在太生疏又熟悉,搞得傲风很不是自在,这家伙怎么突然那么好心?手拉住辰逸上了马背上,说实话他有点担心辰逸会不会骑马。 “驾!”马跳跃在绿油油的草原上,两人始终保持着沉默,因为彼此已经好几年没有好好聊聊。 在河边坐着两位美男,旁边寄着一匹野马,辰逸双手往后撑着,抬起那双幽暗的眼眸直视着蔚蓝的天空,完美有型的嘴唇咬着一支稻草。 傲风不解的疑视着辰逸,随手拔起草含在嘴边吹起了笛声,那声音很清脆又使人渐渐静下心,安静的河水匆匆流过,微风轻轻吹拂着绿油油的草地,吹起两人的丝发。 笛声慢慢停住,傲风丢掉叶子浅浅一笑说:“还记得小时候,你很喜欢我吹的叶子。” 辰逸转过头目光直视着傲风,微微邹起眉头说:“父王把皇位传给我,你就已经对我怀恨在心,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其实我并不想当皇子还是皇上,我想要的只是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平凡的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傲风站起身子忧郁的目光注视着平静的河水,手附在身后,看起来很严肃,慢慢转过身把目光看向辰逸说:“没错,我恨父王为什么要把皇位传给你?但是。。。。。我更恨你为什么跟我爱上同一个女人?” 一阵暖暖的风轻轻划过男子的衣衫,辰逸把手附在后脑勺,闭上疲惫的眼眸:“爱一个人,并不是那么自私,就算你得到她,你能保证她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能保证她不能再娶妾吗?” 傲风冷冷的转过身,内心挣扎着很久,到底是谁抢走谁的一切?慢慢抬起眼眸望着蓝蓝的天空,深长呼吸了一口气:“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想皇位也不会轮到我,也不会遇到她。” 辰逸猛然睁开眼眸,站起来拍拍身上残留的草,捡起石头瓢向河面,石头跳得很远,再把英俊的脸颊看向一脸心事重重的傲风说:“也许吧?但是你知道为什么父王不把皇位传给你?反倒传给我?” “无所谓!”傲风口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很想知道为什么,他哪点比不上辰逸?轮武功他可是当仁不让,轮学识他更是不用说。 辰逸催催傲风的胸口说:“你的心告诉我,你很想知道。其实父王想让我们两兄弟支撑江山,在治国上,我是比你略知一二。在战争上你却比我来得强猛!难道你就真不懂父王的用意吗?” 傲风把脸看向辰逸,他大概明白了什么,可是话说辰逸越是这么说,他越是来气,一把捏起辰逸的衣衫说:“既然你比我还要知道父王的用意,那为何要把江山拱手让人?为什么?因为一个女人,就毁了父王的江山?” “如果江山和她来做个选择?你会选择哪个?”辰逸淡定的看着傲风,他可以放弃江山来陪伴蝶舞,而傲风可以吗?辰逸想知道蝶舞在傲风心里到底重要吗? “为什么拿我来比较?如果是我,我。。。。。。”傲风犹豫一下,他此时明白辰逸的为什么会放弃江山,是啊!要是他,他会这么做吗?手微微一松,放开了辰逸,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那女人占据他那颗冰冷的心。 “你心虚了是不是?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被吸引住。你呢?你是怎么喜欢上她的?”这才是辰逸最想问的话,为什么傲风会喜欢上女人?别看傲风一脸温柔又迷人的外表,其实他不喜欢女人,所以才会三番四次推辞婚礼。 “。。。。。。。”傲风保持沉默,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那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刺伤傲风未婚妻的眼珠子,傲风却越来越喜欢她,还无法控制对她的欲孽。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她,或许把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什么,你也觉得她很像晴儿?其实我第一眼就觉得她很像晴儿,虽然外貌不像,但是她每个举动都像极晴儿。”说着辰逸眼神渐渐忧伤起,没错!他们曾经爱上一个女人,那女人叫晴儿,是江湖上刺客,因为一场以为让他们失去晴儿。他们自私的把蝶舞当做晴儿的替身。。。。 “她已经死了一年了!”辰逸的一番话激起傲风埋藏在心里的回忆,每当想起有个女人,他曾经爱过的女人晴儿,心里就像被刀狠狠的刮伤着。嘴角微微一触,泪水慢慢划过脸颊,那双迷离的眼眸变得十分幽暗。 “一年?感觉已经好久好久。”晴儿的死都不是他们愿意,那场意外谁也不希望,可是却偏偏发生。 在两人的心里永远有着一个女人晴儿的存在,蝶舞只是晴儿的替身。。。。。 . 第四十二章、误会 “辰逸公子?傲风公子?你们回来了?”老管家见两位郡主夫君在客厅,前来问候着。 “郡主呢?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傲风邹起眉头问着老管家,这一回来怎么就没看到蝶舞? “郡主和安炫公子出去,说是要游玩,过了明天才会回来。”也难怪两位公子找不到郡主,人家郡主正和新欢出去游玩,老管家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两位公子怪罪于他。 “什么?安炫公子。。。。。你可知道此人是谁?和郡主什么关系?”辰逸急忙问着老管家,这个郡主怎么没两下又泡到一个男人?这以后还真有他们好受。 “老奴不知,只听郡主说要出去游玩,见郡主和安炫公子两人关系很要好,其它老奴真的一概不知。”老管家有意无意的说着,那是想提醒两位新来的主子。 “岂有此理,才刚刚纳妾不久,又找到男人?”辰逸一时心急嘴快根本顾及不到傲风此时的脸色,这日子以后可有好戏看了,在这个国家也只有蝶舞敢娶那么多夫君。 “什么叫纳妾。。。。。”傲风不悦的撇嘴瞪着辰逸,好歹人家曾经也是大皇子,也曾是楚国的镇国将军,说什么纳妾?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门外匆匆走进来一名女子,手持着剑四周扫了一片,对着两位美男子说:“郡主在哪?” 傲风上下打量这此女,摇着手中的扇子悠闲的喝着茶水说:“姑娘?你既然知道这是郡主府,那又为何手持着剑要见郡主呢?郡主是你能见到的人吗?” 颖颖冷冷一笑,什么郡主?明明就是假冒郡主的冒牌货,剑比向傲风威胁说:“哼,郡主?我看是个冒牌郡主还差不多,快叫秦蝶儿出来,不然你就没命。” 辰逸抱住手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出口无理的女人,索性坐在一旁说:“哦?那得看看是谁的命不保?”抬起那双邪恶的眼眸,袖子下飞出飞镖刺中一时不注意的颖颖。 颖颖捂住伤口怒瞪着辰逸:“你这个卑鄙的小人,既然使飞镖?你要不要脸?”这个美男子看起来很识大体,没想到这么卑鄙?趁她不注意刺伤她? 辰逸斜望着半跪在地上的女人,看起来倒是有股野劲,不过不是他喜欢的菜,眉毛微微上扬说:“像你这种人用得着本少爷弄脏手吗?” 这个自恋的家伙让颖颖十分的厌恶,别过脸眉毛紧紧邹起,一手捂住受伤的手,慢慢起身说:“秦蝶儿在哪?你把炫哥哥藏在哪?” 傲风听她的话语,似乎明白了什么,放下茶杯站起身说:“姑娘,请回吧?你要找的人不在府里。” 颖颖目光紧紧的看向一脸平静的傲风,她额头上流出几滴汗水,冷冷笑着说:“哼,你当我是笨蛋吗?如果秦蝶儿不出来,我就在这住下来,直到她回来为止。” 辰逸别了一眼不要脸的颖颖,也跟着起身玩弄着颖颖头上的发丝说:“住下来?难道你就不怕我吃了你吗?”目光开始不安分的移想颖颖那玲珑有致的身躯。 “拍!”一巴掌狠狠落在辰逸脸上,颖颖最讨厌这种不要脸的男人,不怕死的瞪着已经发怒的辰逸说:“对付你这种无耻之徒就是该这样。” 傲风微微邹起眉间,对着身边的老管家说:“把这姑娘给我轰出去!”这女人分明是敬酒不吃吃法酒,话说她倒是一个敢这么打辰逸的女人。 “慢着,放她走?太便宜她了,来人?把她拉进阴暗的房间里,供下人使用!”辰逸脸上挂着一丝坏坏的笑意,这女人看他怎么收拾她?他这巴掌可不是白白挨打,他要她死得很难看。 “住手!我看你们谁敢!”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蝶舞慢慢走进来,刚刚忘记带东西,才会好死不死被碰个正着,不过话说如果没有蝶舞,颖颖估计在劫难逃。 下人见是自家主子急忙后退放开颖颖,辰逸微微邹起眉头看着蝶舞,心想她不是去游玩吗?怎么会这么快来?颖颖弯下腰捡起剑,快速的把剑低在蝶舞脖子上,那双完美的眼眸子变得十分的嫉妒说:“把炫哥哥还给我。” “炫哥哥?你喜欢他吗?”蝶舞好笑的斜望着这个全身上下充满嫉妒的女人,心想这女人怎么管她要安炫?难不成她喜欢安炫公子不成?他们之间不是血缘关系吗? “是又怎么样?”颖颖眼神有点躲避,心慌乱很,很不安的说着。 “没怎么样,只是怕你自作多情。”蝶舞毫不畏惧那把尖锐的剑,冷冷的嘲笑着颖颖,太荒唐了,居然会爱上自己的哥哥?天大的丑事,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笑死人? “你给我闭嘴,炫哥哥是被你这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没有你,炫哥哥会爱上我。”这个假颖颖从小就没人疼爱,在江湖上算是有点名堂,没想到自己样貌居然那么像安府的安颖颖小姐,当上安颖颖虽然没有爹娘的疼爱,但至少有哥哥疼爱。她却一点一点的爱上这个哥哥,已经无法自拔的程度,谁都不准抢她的男人。 “闭嘴的人是你,杀了我?你以为安炫公子就会爱上你吗?哼,我开始同情你。”她目光没有一丝害怕,这个女人已经被她逼得无法逃避的路,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她就真的没命,可是她却一味的去刺激颖颖。 “蝶儿?你没事吧?”在最关键的时候傲风一掌将颖颖打在地上,一手拦住蝶舞的腰,急忙关心着蝶舞。 “颖颖?”好死不死的安炫公子正好进来,见颖颖倒在地上,嘴里流出血液,急忙上前端下腰抱起受伤的颖颖。看了一眼傲风,又看了一眼在傲风怀里的可人,心里很不是滋味,两人擦肩而过:“我没想到你的心这么狠毒。” “随你怎么想!”蝶舞斜望着在安炫公子怀里的女人,冷冷的说着,不知为什么心被什么刺痛着,很痛。 . 第四十三章、越国皇子 安炫公子停下脚步,心深深被蝶舞的话触伤着,不忍疑望着坏里晕死过去的女人,走出了郡主府。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一个太监,是赵高?他偷偷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气氛,他来得真不是时候,拿着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晚是一年一度的多国晚宴,寡人命冷玉前来宫殿,跳一曲舞,以来庆祝!倾旨!” “吾皇万岁万万岁!”除了辰逸没有跪下,其它人一一下跪谢礼,蝶舞接旨忧心忡忡的看着赵高。 “冷玉郡主,这可是陛下对您的厚爱,可要好好把握着此机会啊!”赵高临走前有意无意的嘱咐着蝶舞,心想这个冷玉郡主如果能利用的话,可说是有利于他,如果不能利用只能想办法除掉她,以除后患。 “多谢赵公公提醒!”蝶舞深知赵高再算盘着什么,如果要和赵高作对,她并非是赵高的对手,何不互相利用?这样一拉对她有利无害,二来可以找个靠山,这样就可以更快对付安宁公主和安德公主,何乐不为呢? “那奴才就告退了。”赵高很明白蝶舞的意思,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蝶儿?此人看起来不是好人,还是少跟他接触为好。”辰逸一眼就看穿赵高的心机,生拍蝶舞会被他利用。 “不,我不仅要跟他多多接触,还会从他身上捞点利益。”蝶舞目光直视着赵高身影,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 晚上,皇宫里聚集众多异国皇子和皇帝,秦始皇假惺惺的笑着,举起酒杯朝着异国来宾敬酒说:“今日寡人很是开心,前不久找到寡人失散多年的皇儿,来!敬各位远道而来的盟国。” 接着众人喝下了杯子里的酒,坐在秦始皇的旁边越国皇帝说:“不知秦皇的女儿可否露个脸,让我们一睹为快?” 越国的皇帝话刚落,宫殿外就走来一群舞姬,一名舞姬站在中间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灵动,飘逸,清雅灵动得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得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步步生莲的仙子.轻高曼舞载歌载舞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髻上的花朵,腰间的褶裙;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舞蹈出诗句里的离合悲欢。 因为面部蒙纱却见不到此女是谁,就连秦始皇都看得如此如醉,世间既有如此美人?向身边的赵高挥挥手说:“此女是谁?姓甚名谁?” 赵高把目光定眼看向台下的女子,附在秦始皇的耳边小心翼翼的说着:“此人就是陛下的女儿,冷玉郡主。” 秦始皇摸摸脸上的胡须十分欣赏蝶舞的舞姿,再看看身边的众人都被蝶舞的舞技迷住,很是有面子的对着身边的越国皇帝说:“站在中间那位正是寡人的女儿冷玉。” 坐在一旁的越国皇子一听是秦始皇的女儿,颇有兴趣的打量着蝶舞的舞姿,对着自己的父王说:“父王?不知可否请秦始皇帮我安排这门婚事?” 越国皇帝也是十分欣赏蝶舞,微微点头对着秦始皇说:“秦始皇?朕的大皇子于您的女儿有意和亲,不知您是否同意他们这门婚事?” 秦始皇犹豫一下,这要他如何是好?摇摇头说:“不满你说,其实小女尚有二位夫君,其中一位是楚国的皇帝,为了寡人的小女把江山拱手让于寡人。” 越国皇帝脸色一下暗淡一下来,秦始皇的意思是说他儿子配不上他女儿?在一旁闻听秦始皇的女儿居然能让楚国的皇帝放弃江山,可见是个奇女子,心里多了几丝期待和好奇。 随着伴奏师慢慢听下来,蝶舞也跟随停了下来,侧着身行礼说:“愿吾皇千秋大业永胜!” “好!很好!”秦始皇龙吟大喜,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人长得那么漂亮,就连舞都是当仁不让,可比那些平日没事干的公主们要来得好。 越国皇子站起来向秦始皇敬酒说:“真乃不愧是秦国,不知秦皇能否请冷玉郡主带本皇去秦国游玩?也好见识一下秦国的圣茂。” “皇儿?你意下如何?”秦始皇很希望蝶舞和越国的皇子能够和亲,这样一来可以有助于秦国以后的发展。 “儿臣领旨!”蝶舞低下头领旨,却在无意间看了一眼越国皇子,这男人长得十分的俊美,.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太完美了。他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两人来到秦国的街上,越国大皇子低下头斜望着矮他一截的女人说:“你们秦国真是无奇不有啊!” 蝶舞停住脚步抬起眼眸注视着越国大皇子说:“我劝你们最好别和秦国拉得太近!” 越国大皇子不明白蝶舞的话,她自己不也是秦国的郡主吗?为何说出这番话?邹起眉头说:“为何?为何冷玉郡主你会说出这番话?” 蝶舞无奈的直视这他,怀疑他是不是笨蛋?都说那么明白还不知道什么意思?保持着沉默,不鸟人家。 他见此女子长得如此美貌,怎么舍得错过呢?一手搭在蝶舞的肩上,一手勾出她的下巴说:“美人,不如你做我皇子妃?如何?” 蝶舞十分厌恶他此时的举动,推开他的手说:“大皇子,请你自重点。”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想他在越国的时候,哪个女子不为他心动?不主动送上门来?越是对他冷漠,他越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做了个赔礼道歉的动作说:“冷玉郡主,你莫怪,本王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哦?” “小女子怎敢怪罪于你呢?”蝶舞有意无意的说着,也不知道这越国大皇子安了什么心?别的公主不叫,偏偏叫中她? 两人走在繁华的街上,一直保持着沉默,气氛十分的尴尬,她停住脚步对着越国大皇子说:“时候不早了,小女子不便逗留,就此告退。” 见那女人行为举止不像出于皇室家族的之女,为何会是秦始皇的女儿?本想留住她,可见那女人已经走远了,也不便留她,远远的望着她那娇柔的身躯,心里起了几分邪念。 . 第四十四章、挑逗 话说自从那晚于越国大皇子游走秦国,越国大皇子三番四次的找上门来,这可气坏两位公子。 “郡主?门外有个老头找您,奴婢要赶他走,却不料他死赖在门口不走,说是您干爹?”小奴婢一脸急匆匆的进来,低下头说着。 “有这等事?莫非。。。。”蝶舞犹豫一下,该不会是蝶儿她那个干爹?站起来放下茶水说:“让他进来!” “是!”婢女偷偷看了一眼郡主,有点怀疑,转身就出去。 过了没多久炎高随着婢女进来,抬起定眼一看,既是他一手抚养成人的蝶儿?莫非蝶儿和她亲生爹娘相认了?他也是听城里传言,这才来认亲,想从蝶儿身上捞点钱。 蝶舞坐在椅子上斜望着一身布衣男子,大概四十多岁模样,脸上长满了胡须,别过脸:“你自称是我爹?那你是不是叫炎高?” 炎高用奇异的眼神看着一脸高傲的蝶儿,为什么感觉这个高高在上的蝶儿变得很冷?急忙说:“是,女儿?你怎么连爹也不认识啊?如果不是爹在街上捡到你,你早就饿死街头了。” 蝶舞一听此人就是那个曾经掳走小公主,又把小公主买进青楼的刺客,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射出一丝冷光,站起来细细打量着此人,“爹?哼,我当然认识,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蝶儿?如今你已跟你爹娘相认了,你不会把一手抚养你成年的爹给忘了?爹我要求不高,只希望你能给爹一些银两,让爹我去安享晚年!”炎高心想蝶儿是他抚养16年,以蝶儿的性子少说会给他1000两银子,越想越是高兴啊!他可以拿这些钱去好好赌一把。 “哦?照你这么说,是来找我拿钱?哼,不知廉耻!”蝶舞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她前世怎么就被这种人买进妓院?如今他还要找她来拿钱? “女儿?再怎么说我也曾经救你一条命,多少给点吧?”为什么蝶儿笑得那么奸诈?莫非还在怪他把她买进妓院? “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就算给乞丐也不会给你这种垃圾!”蝶舞目光直视着炎高,没想到这个炎高居然这么厚颜无耻?还有脸来找蝶儿要钱? “女儿?说到底你还在怪爹我把你买进青楼?爹也是被逼无奈啊?难道你就不能念在爹救你一命,还一手抚养你成年的份上,原谅爹吗?”没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蝶儿居然骂他垃圾?蝶儿可从来都没骂过他一句不是。 “闭嘴,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当初是谁夜闯皇宫掳走秦始皇的女儿?又是谁无情的把抚养成年的女儿买进青楼?我恨不得杀了你,还有脸来要钱?”蝶舞恨不得现在就替蝶儿杀了这个禽兽。 “你。。。。都知道了?”炎高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钱捞不成,命却差点没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出去!”蝶舞指向门口厉声说道,见炎高要走急忙说:“慢着,让你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你要做什么?”炎高见蝶舞一脸阴险的笑容,让他不由自主的害怕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当然不会让他这么痛快死,简直太便宜他了,对着身边的婢女说:“来人?把这个冒充我父王的贼人拉进地牢,每时每刻拷打!” “是,来人把犯人压进地牢!”婢女使唤着身边的侍卫,侍卫低头一人拉住炎高。 “你这个心毒手辣的女人,不得好死。。。。。。”声音渐渐拉远。 正巧被前来的安德公主看到刚刚情景,走进来拍着手说:“好一个大义灭亲的女儿啊?” 蝶舞闻声望去,没好气的说道:“彼此彼此,要伦大义灭亲,冷玉可不能跟姐姐比。” 安德公主瞪了一眼蝶舞,从怀里拿出一盒东西递给蝶舞身边的婢女说:“我今个来不是要跟你吵架,妹妹刚找到,做姐姐的怎敢不以礼相待呢?” 蝶舞并没正眼看她,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放下茶杯冷言道:“哦?那妹妹就多谢姐姐的好意。” 这丫头是什么态度?人家好心好意拿东西来,却被冷语相待?“妹妹?你可要好好保管这礼物哦?”打开盒子取出一支凤凰叉子,递给蝶舞说:“这支叉子,妹妹喜欢吗?” 蝶舞拿起一看,斜眼看了一眼安德公主,心想这个安德公主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不是处处要跟她作对吗?如今却送给她那么贵重的叉子?肯定不安好心,放在安德公主手上:“姐姐的心意,妹妹心领了。只是这么贵重的饰品,妹妹我从来不带。” 安德公主见蝶舞要退回礼,急忙推迟说:“妹妹是不是还在怪姐姐呢?” 她悠闲的拿起茶水喝了一口,见傲风正好进来,急忙上前勾住傲风的手,对着安德公主说:“姐姐,我夫君可不喜欢我带那么庸俗的饰品,你说是吧?”假惺惺的朝着傲风笑着。 傲风明白蝶舞的意思,随眼看了一眼那支叉子,手拦住蝶舞的腰说:“看来娘子很坏哦?为夫说的话,你都记在心里啊?” 在一旁见他们小两口甜言蜜语,别说心想有多生气了,安德公主她生性刁蛮任性,长得国色天香,却没人敢娶她?如今这个刚来认亲不久的冷玉,居然一口气拿下两位夫君?这摆明要跟她过不去,只见拦住蝶舞的男子长得岂止俊美,世间稀有的尤物,心里萌生一丝醋意。 “不就是个美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悦的说着,别说心里有多不爽。 就在这时候好死不死的辰逸跟着进来,这个安德公主那是眼红啊?心想怎么世间美男都被这个丫头抢走? 蝶舞急忙对着辰逸含笑着说:“夫君?你又来看冷玉啊?” 辰逸一愣,脸上多了几条黑线,这女人是吃错药吗?平时他一进来就冷艳相对,如今这是又笑又温柔的称他为‘夫君’?再看看傲风怀里的女人,低下阴暗的俊脸扯着嘴角:“无聊。” 。。。。 太不给她面子了吧?她承认平日里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不过好歹她也是他妻子,给点面都不给? 这可乐坏一旁的安德公主,捂住嘴轻笑道:“敢情妹夫很讨厌你啊?” 辰逸一眼看向一脸奸笑的安德公主,扭过脸说:“没想到堂堂一个秦国公主,居然取笑自己胞妹?” 安德公主那是又气又没面子,只见辰逸低下阴暗的脸走了出去,“你?” 蝶舞浅浅一笑,看安德公主那气急败坏的摸样,还真是痛快,“姐姐?怎么了?脸红红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呢?” “算你有种!”安德公主尴尬的瞪了一眼蝶舞,对着身边的太监没好气的说:“摆驾回宫。”说摆就走出去。 “娘子?看来你真的很坏哦?”傲风见房里只剩他们两人,勾起蝶舞尖尖下巴,温柔的趣味的说着。 “夫君,不知道是谁色哦?”蝶舞抬起眼眸子看着一脸挑逗她的傲风。 . 第四十五章、上官萧前来提亲 “郡主。。。。。”门外的丫头急急忙忙的进来,见自家郡主正和郡马爷在暧昧,急忙低下头。 “什么事?”蝶舞把目光看向一脸害羞的婢女。 “客厅来了个人,说是要向郡主提亲。”做冷玉的婢女还真不好当,也不知道这个郡主是哪来的魅力,自从冷玉郡主搬来美人局住,就三番两次的有人要找郡主。那都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来找郡主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要俊美,看得小丫头都有点嫉妒。 “提亲?”傲风脸色一下子暗淡下来,哪个不知死活的人,竟敢抢他的女人?话说回来,这女人自从当上郡主,怎么就变得那么抢手?看来他以后的日子有得受。 “让他来后花园等我!”蝶舞十分好奇此人是谁?敢情她这个郡主就那么抢手啊? “是!”婢女弯下腰带着红扑扑的脸蛋走出去。 “你真的要去见他?该不会又娶一个吧?”傲风不安的说着,这女人总是让他提心吊胆的,不是莫名其妙的给他搞出一个夫君,就是对他冷冰冰的。真担心哪天这女人把他休了。。。 “恩,既然人家都来提亲,我至少去看看他是何人吧?你是不是担心我把你休了?”蝶舞依偎在傲风那宽大的怀里,心里别说多甜。 “谁说我担心被休了?不是说要去看人家吗?还不快去?”傲风被蝶舞的话问得差点无语,只好扯开话题。 “真的?夫君,娘子去去就来!”蝶舞故意玩弄着傲风,随着步伐轻盈来到了偌大的后花园,目光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深深吸引着,不敢肯定的问道:“上官萧?” 上官萧转过身抬起头看着蝶舞,幽暗的眼眸闪耀着一丝柔光,有点不自在的说:“郡主。。。” 蝶舞细细看清此人,走了回去吩咐下人都退去,淡淡的说:“你是不是要来杀我?” 那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丝不忍,摇摇头说:“不是,是来提亲!” 她没听错吧?这个视她为仇人的上官萧,居然要向她提亲?不解的抬起眼眸子说:“此话当真?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上官萧扭过脸说:“该死的女人。。。。我要你娶我!” 蝶舞见上官萧一脸别扭的样子,非常的逗,脸上挂着难得一见的笑容,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珠子说:“真的吗?你说要我娶你?” 这女人分明欠揍,明明人家都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她倒好?一脸趣味的看着他,那双眼眸子有点躲避,双手抓住她的双肩说:“我再跟你说一次,我要你娶我!” 那股霸道使蝶舞不敢轻视他,邹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这个男人,为什么突然要她娶他?这转变难免太让人意外了吧?“难道你就不知道我有三位夫君吗?” “那又如何?我要的是你,不是他们!”上官萧很肯定的回答着蝶舞,虽然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目前也只有按照他师父的旨意做。不然指不定这女人哪天会死在他师父手上。。。 “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蝶舞故意装作一脸为难的摸样,想气气这个上官萧。 “有什么好想的?我都拉下脸,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该死?”上官萧一把将蝶舞拦在怀里,嘴里说得很难听,其实心里很希望她答应。在一旁经过的婢女见此景,个个都替那些美男抱不平,凭什么美男都找上郡主?小红是辰逸的丫鬟,不悦的看着不远处暧昧的两人说:“这可苦了我家公子,我家公子对郡主一往情深,如今郡主居然另结新欢?” “可不是,据说这个郡主没来认亲之前,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妓女。” “你说一个青楼女人,怎么就这么好命?要是我有她好命就好了。” “也不知道这个郡主哪来的魅力,一下子娶回世间少有的美男子。” “快都别说了,这个郡主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就连一向刁蛮任性的安德公主都斗不过郡主,我看我们还是少惹郡主为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都不干活,在这瞎说什么?”老管家碰巧听到这几个婢女在说郡主的坏话,厉声骂道。 “奴婢知罪了。”几个小婢女急忙求饶着。 “去去,都去干活去!” “是!”小婢女急忙匆匆忙忙的走了。 老管家一眼望去,摇着头说:“话说这个郡主还真不像话,走了一个郡马爷,又来了一个,罪孽啊!”说着连声叹气,正要转过身回去干活却被扶苏公子拦住去路,急忙弯下腰行礼:“老奴见过扶苏公子。” 扶苏公子微微点点头说:“郡主呢?” “这。。。。郡主现在和贵客在一起,不知扶苏公子要去找郡主吗?”老管家还真不希望扶苏公子去破坏他们的气氛。 “那晚点再来到访,你记得跟郡主说一声。”扶苏公子本又重要的事情找蝶舞,可听蝶舞正和贵宾在一起,吩咐老管家,就走了出去。 醉倾阁、 无邪见自家主子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估计是为了蝶儿姑娘的事情,端了一碗药递在桌子上说:“少爷?该喝药。” 东家大少爷随眼看了一下药,邹着眉头不悦的说:“整天吃这些药有何用?” “少爷?这些是华师开的药,自然是有用!莫非少爷是为了蝶儿姑娘的事情,而不想吃药?”无邪深知东家大少爷的脾气,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会喜欢那种女人? “咳咳!”东家大少爷捂住嘴重重的咳了几声,眼神十分的忧伤说:“上次派你去查蝶儿的下落,你查到没?这几天这伤口越来越疼。。。。。” “少爷?上次您为了救蝶儿姑娘,才会被顶梁上的柱子打到身上,可是无邪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会隐瞒此事?”无邪见东家大少爷的伤越来越严重,那是又急又替自家少爷不值。 “你会明白,不过还不是时候。”东家大少爷目光直视着对面的东厢阁。。。。。。。。话说那晚蝶舞和上官萧两人闪电般得结婚,居然皇宫没有人知道? 亲们,小月的文文会尽快回复,不会让大家感觉在跳章。 . 第四十六章、沦落荒山野岭 第二天、 “咚咚!”门被敲响着,“郡主?该起床了?扶苏公子约您一起去猎物?” 蝶舞不耐烦的转过身扯着被子蒙住头,赖赖的说:“别烦我!” 突然很安静,门慢慢推进来,扶苏公子溺爱的看着自家妹妹正在睡得很香,坐在床边慢慢掀开被子温柔的说:“皇妹?太阳都晒屁股了,还不快起来?” 蝶舞转过身睁着大大的眼珠子,看着一脸溺爱的扶苏公子,脸刷刷红了下来,急忙爬起来说:“皇兄?难道你就不知道进来要敲门吗?难道你就不知道女人睡觉的时候,就算是哥哥也不许看的吗?” 扶苏公子见自家妹妹脸红成那样,突然发现蝶舞只穿一件单薄的睡衣,急忙站起来转过身说:“是皇兄不好,我先出去,在外面等你!”就走了出去和上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官萧靠在门边定定看着扶苏公子,冷冷的扯着嘴角浅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那女人很迷人?” 扶苏公子转过身看着一名面生的男子,悠闲的摇着扇子说:“她是在下的皇妹,自然是很漂亮,不知阁下是何许人也?” 上官萧抬起眼皮注视着扶苏公子,看来扶苏公子是个知礼节的人,不过可惜会死在他手上,袖子里藏着一把刀子,正要采集行动。好死不死的蝶舞这时候推开门,蝶舞见两人聊得很来,笑着说:“皇兄?看来你和萧很投缘哦?” 扶苏公子一眼望去,只见门边站着一个女人,身穿一件紧身素衣,头发完全绑起来,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个郡主,反倒多了几分男儿之气。再看看一旁的上官萧:“莫非皇妹于这位是?”停顿许久。 “他正是冷玉刚纳的妾,皇兄?你不是说要带冷玉去打猎的吗?”蝶舞都准备好了,也不知道这个哥哥在干什么,上官萧则是在一旁沉默着。 “看来皇妹是个惹桃花的小妖精。”扶苏公子一听蝶舞的话,不禁感叹起来,如今蝶舞膝下已有两位夫君,再多一个,恐怕可以的日子就有好戏看了。 “皇兄这是什么话,别光说冷玉,你不也是招惹了一堆女人胭脂?”蝶舞哪敢跟这个长相了得,又很受秦始皇疼爱的扶苏公子比呢? “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吧?”扶苏公子急忙扯开话题,他最受不了那些庸脂俗粉,转过身看了一眼上官萧说:“不知妹夫有这雅兴,于我们去打猎吗?” “打猎?哼,不奉陪!”很不友善的看了一眼扶苏公子,转身就离去,心里别说有多气,他们两个简直无视他的存在。 “皇兄,你别在意,萧就是这样。”蝶舞急忙平稳一下尴尬的气氛,话说这个上官萧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留给扶苏公子?好歹人家也是堂堂秦始皇的大皇儿。 “皇妹言重了,马在府外,我们启程吧?”因为蝶舞不会骑马,只能横坐在扶苏公子的怀里,这样一来行动很不方便,两人来到了皇室御用的森林里,蝶舞脸扑红的紧紧抓住扶苏公子的衣衫,微风渐渐吹拂着两人的衣衫。 扶苏公子斜下眼眸子望着蝶舞,不知道为什么那颗不安分的心,居然在猛烈运动着,眉毛微微紧邹起,心想自己该不会是喜欢上自己的妹妹吧?下意识告诉他不能怎么做,可是那颗心却逃避不了这女人的诱惑。 突然马不知道是怎么了,提起老高的前脚,疯狂的跑着,扶苏公子心一慌,一手紧紧搂住蝶舞的肚子说:“抓紧我!” 蝶舞完全萎缩在扶苏公子的怀里,有点不安的说:“皇兄?这是怎么回事?” “可能这马受惊了,冷玉?不怕,有皇兄在。” 紧紧这句话让蝶舞十分的安心,就在这时候马居然停下来,两人被摔在悬崖上,蝶舞紧紧的抱住扶苏公子的腰,而扶苏公子一只手牢牢抓住悬崖边上的一支树枝,额头上岑托出几滴汗水。斜下眼看着蝶舞害怕得脸都青了,心里一阵酸溜溜的,紧张的说:“冷玉?你没事吧?” 蝶舞抬起双眼直视着扶苏公子,只见他另外一只手牢牢的搂住她的腰,“皇兄?你还是放开我吧?如果硬是抱着我,恐怕我们两个谁也逃不出。” 她叫他放开她?他做不到,树枝无法承受两人的压力,慢慢的折断一点,对着蝶舞低吼道:“你这个笨女人,如今自己都性命难保,还要关心我?” 在争执的过程中,树枝终于断了,两人坠落在万丈深渊中。。。。。 蝶舞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只见自己被扶苏公子牢牢的抱在怀里,头则是被他的手保护着,慢慢的爬了起来,感觉身子很痛很痛。再看看扶苏公子,怎么没有动静?急忙推着扶苏公子:“皇兄?皇兄?你醒醒啊?”但扶苏公子依然昏迷不醒,碎石上流出了他额头上的血,那是又害怕又难过。 四处张望着有没有人,可惜事实是残酷的,这荒山野岭,哪来的人啊?见对面有一条清澈见底的河水,急忙吃力的斯开衣服,拿着一块布泡在水中,再跑到扶苏公子面前,手用力的捏出水。 到了晚上,她一个女人家难免会害怕的,四处都有狼的声音,把扶苏公子托在山洞里面,山洞那是又冷又阴啊!蝶舞坐在石头上静静的看着一脸苍白的男人,自言自语道:“你才是笨蛋,明知道要是抓住我不放,就会没命,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在她心里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苦,不过话说回来,那匹马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发疯?莫非是有人要陷害他们?最近这几章读者都感觉在跳章,小月正在改回来,下章会好点,小月保证一天两更,希望读者能继续支持小月。 . 第四十八章、狼围 “敖!”在山洞的对面传来一声狼声,长达二十几分钟,才渐渐安静下来。 蝶舞见扶苏公子全身在发抖,摸摸额头好像发高烧,急忙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这一转身想去找吃的,她身子完全僵硬在那。只见一只灰色的狼站在山洞的出路,后面带着一群狼,她身平可是第二次见过狼,心一惊,急忙拿着在地上的树枝,很细很细。这估计打蚊子都打不死,惊慌失措的挡在昏迷不醒的扶苏公子前面说:“别过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那头带领的狼居然会说话?那双细长的蓝色眼眸子直视着蝶舞,慢慢的敖叫一声,身上的毛都渐渐变成人类的肌肤,一丝不挂的站在蝶舞面前。 “。。。。。”无语,这狼变人就变人,何必光溜溜的站在她面前?心想这头狼道行一定很深,不过话说回来,这狼变成人样真是俊美的妖孽啊?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怎么跟她有几分相似?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只见他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点坏坏的味道。男子歪了歪头,邪邪得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当他歪头的时候,露出他戴着白色狼牙耳钉的漂亮耳朵。真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的男子,有着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光溜溜的俊美身材,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 “看够了吗?”狼脸上多了几条黑线,这女人干嘛这么色的看着他?不过这女人那双蓝色的眼眸子怎么跟他那么像?有点意外,在这世界上只有他和秦始皇有一对蓝色眼珠子,莫非这女人是。。。。 “慢着,我告诉你,我是妖王的女人,难道你敢不敬妖王吗?”心想妖王是头雪狼,还是妖王,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妖孽吃不吃这套,为了保全扶苏公子现在的安危,只能厚着脸皮。 “妖王的女人?”狼左边一只耳朵竖起,再把目光看向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指指他说:“哦?那试问这男人又是谁?” “我皇兄!”蝶舞振振的看了一眼狼头,在很淡定的看了不远处的狼。 “皇兄?这么说你真是秦始皇的女儿?”她如果是秦始皇的女儿,那么躺在地下那个男人就是秦始皇的儿子?邪恶的脸上多了几丝阴险,对着门外的狼说:“把他们带回狼牙宫!” “我看谁敢?”蝶舞手紧紧的捏着树枝,额头上流出几天汗水,那些狼个个变得很凶残,眼睛居然全都变成红色?再看看一脸很平静的狼头,只见狼头脸上此时多了几丝邪恶的笑容,手朝她面前轻轻一挥,她完全无力要倒在地上,却被狼头接住。迷迷糊糊的只看见他笑了,笑得那般阴险。 猛然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眸,抬起头四周扫了一片,房子是用竹子做成的,看起来很舒服又很特别,窗帘是用薄纱做成。掀开那薄如纱的被子,手掌捂住那疼痛的头,穿上鞋子站起来。只见一名婢女急匆匆的把蝶舞按在床上说:“姑娘?你还不能起来。” 蝶舞无力的甩开她,这人是谁?她怎么不认识?不悦的撇嘴问道:“这里是哪?为何不让我起来?” 婢女揪了一眼眼前这个大美人,果然是国色天香,怪不得她主子会特地安排要好好照顾这女人,弯下腰说:“姑娘?我家少主人住在山谷下,无意间发现你和一位公子被狼群压制,所以我家少主人就救了姑娘和公子。少主人有吩咐,不准姑娘下床走动,因为姑娘身缠妖气,要及时清除,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蝶舞听婢女述说这一切,这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心想救她的人并非是平凡之人,能打败狼群的人,功夫一点很不错。对着婢女说:“我已经睡了很久,想走动走动,活动一下筋骨。” 婢女急忙安下蝶舞说:“姑娘,您可别到处乱走动,这荒山野岭的,要是再遇到狼,这可不好办。” “既然这位姑娘想出去走动,那在下就奉陪姑娘?”这声音是从门外传来,一位身穿淡绿色的男人,一头长到腰间的黑色乌发,手持着一支精致的笛子,那双乌黑发亮的细长眼眸直视着蝶舞,嘴角带着一丝玩意微微往上勾起,那清秀的脸上太完美,可惜左脸却划过一道浅浅的疤痕。 蝶舞闻声望去,想必这位公子就是婢女口中的少主人,急忙扶起那软绵绵的身子说:“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于我一同救起的公子,在哪?” 男子浅浅一笑,笑得那么妖孽啊?想必这位姑娘口中的公子,就是扶苏公子吧?他手中捂住笛子说:“姑娘你大可放心,那位公子正在竹林里练剑,不如你于在下去竹林走走?顺便去看看那位公子?” 扶苏公子在练剑?不是他身中重伤吗?她微微邹起那双柳叶眉,直视着这位来路不明的公子:“他不是身中重伤吗?怎么会去练剑?” 男子见眼前这美人如此在乎扶苏公子,莫非他们是男女关系?扬起眉头问:“不知姑娘于那位公子是何关系?为何如此在乎那位公子呢?” 蝶舞眼神瞬间黯淡下来,是啊!她为什么那么在乎扶苏公子呢?难道在她心里扶苏公子只是她的哥哥吗?不是!一定不是,因为从山崖那一刻,她心里暗暗的喜欢上他。只可惜,他们永远只能当兄妹,淡淡的浅笑道:“做妹妹的怎么不会在乎哥哥呢?公子,你说是吧?” 男子一听这女人和扶苏公子是兄妹,心里暗暗自喜,看来他有的是机会,“姑娘?所言极是。” 两人走在竹林中,蝶舞四周看了一片,这才开口问道:“不知为何公子会独自居住在山崖下?”抬起眼眸斜望着那看起来很舒服的男人。 男人轻轻一笑说:“因为习惯了,在下习惯闲云野鹤的生活,也是另有其因。” 蝶舞停住脚步,这男人怎么有点奇怪?再看看那道疤痕,激起她心中的不明,“可否问一下,公子脸上的疤痕是从何而伤呢?” 男子突然脸上大变,不是因为蝶舞的话,让他不悦,而是他看到竹林里多了几位不速之客,站在蝶舞跟前,手中的笛子挡在蝶舞面前。对着几位来路不明的客人说:“何必在暗处监视呢?不如阁下出来会会如何?” 这男人在说什么傻话?蝶舞看看周围,也没发现什么人? 突然竹林一阵邪恶的风微微吹过,在不远处烟雾弥漫着对面,慢慢烟雾渐渐消散,只见站在前头的及是那天那个狼头?后面几头未成人型的狼,在安静的竹林传出一声野兽的吼叫声,随后狼逐渐变多,围在他们两个四周。狼头是以人类形象出现,身穿一件奇怪的衣服,呈现在他们面前,对着男子怒言道:“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不然我就让你碎尸万段。”岂有此理,这家伙昨日趁狼头不在,救了这女人和扶苏,现在这笔帐必需跟他做个了结。 男子悠闲的淡笑道:“那得看你有这个本事吗?”那双原本荡漾不拘的眼眸一下子变得几丝严肃。 狼头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变得几丝阴险,“敖!”那尖尖的两颗门牙露出嘴边,手指甲变得细长,很长很长,就像是五只剑同时掌握在手中,狼头开始发出击,身形十分的快速,都看不清他的行动。 男子取出腰间的布擦着笛子,之后悠闲的吹起笛子,笛声微微的吹过竹林,竹林微微震动着,就算是一把无形的剑,下一秒狼头被笛声震倒在地上。蝶舞则是在一旁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狼头捂住那被笛声割破的伤口,半跪在地上,手撑着地面,额头上隐隐约约的浮现出几条爆青,看来是他低估这男人。“你到底是谁?为何会使出逍遥子的笛声?” 男子停下笛声,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意,斜眼望着狼头说:“在下就是逍遥子。” 狼头不由得心慌,难道他就是传闻中杀妖不眨眼的逍遥子?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居然武功那么高强?站起身子目光斜瞪着在逍遥子身后的女人,转过身变成一头野狼穿越在竹林中。渐渐消失在他们视野。 蝶舞心想这个逍遥子有何能耐能让狼头知难而退?宫中、 “妹妹,你这招真是高,想必那贱丫头已经碎尸万段了。”安德公主坐在椅子上笑得如此邪恶,脸上多了几丝喜悦,心想这回蝶舞可算是在劫难逃了,这还多亏安宁公主想出借马杀人。 “不过话说,大皇兄也因此生亡,想想还真过意不去。”安宁公主想到扶苏公子也跟着去送命,心里头还真难受,话说当然安宁公主派刺客刺伤马的屁股,因此马才会发疯似的乱跑。 “哼,如今大皇兄对那死丫头那么疼爱,根本不把我们两个妹妹放在眼里,他是死有余辜。”安德公主只要一想到平日里最疼爱她的扶苏哥哥,就来气!自从蝶舞当上郡主后,扶苏公子可没少去蝶舞那。 “这。。。。”安宁公主多少也会有几分难过,毕竟是同胞生的,没想到这个安德公主既然如此心狠。 . 第四十九章、扶苏失忆 蝶舞抬起眼眸细细的打量着此人,嘴角微微一扯:“你叫逍遥子?为何连狼头也怕你?” 男人低下头斜望着她,笑着说:“因为。。。我是人,他是畜生。” 某某女脸上多了几条依稀可见的黑线,这算什么理由?很肯定的对着他说:“不,你一点有事瞒我。” “你再说那些废话,我可不管你了。”说着男子就走在最前面。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就算逼他,也无济于事。就在后面跟着他,蝶舞一眼望去,即是扶苏公子?她站在那静静的注视着扶苏公子,怎么会?他居然完好无损的在那练功? 扶苏公子停下手中的剑,感觉身后有人,眉毛微微一皱快速的转身,剑抵在蝶舞的脖子上,那双眼眸变得十分的陌生,冷冷的问道:“你是谁?” 他居然问她是谁?蝶舞振振的看着十分陌生的他,他这是怎么了?莫非。。。。失忆了?那双眼珠子闪烁的一丝光芒。“我是你妹!” 扶苏公子愣了一下,他怎么不记得她是谁?扬起眉头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有你这样妹?我怎么不知道?” 蝶舞不解的看着扶苏公子,把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男子说:“他为什么变成这样?” 男子捏住那把剑,居然轻而易举的弹断那把剑?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容:“他没失忆,只是占时忘记你。” 扶苏公子听男子这么一说,更是不解的疑视着蝶舞,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在他记忆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忆?在他脑子里,有一个女孩的出现,但绝对不是她。“逍遥子?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宫?” 男子身子靠在树边,手抱着,慢慢闭上双眼:“还不是时候,因为你体内的五脏六腑还没完全解开。” 说白了,就是要他等?他怎么可以再等,莫名其妙的掉入山谷里,又莫名其妙的被人救起,算起来他在这已经好几天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丢掉手中的剑说:“我一定要回去。” 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直视着扶苏公子,那双黑色的眼眸变得十分的严肃,没好气的说:“我说不准就不准。” 蝶舞静静的看着两人此时的气氛,一丝被挑起是非的气氛,渐渐弥漫着三人。 扶苏公子低下头冷冷的哼了一声:“哼,你不就是救过我的人,没有资格不让我回去。” 男子取出腰间的匕首快速的朝着他迎面而来,只见扶苏公子反应极快,越过身子,总算是躲过了此匕首。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更多的是严肃。“就凭你现在一点武功,也想活着出去吗?” 扶苏公子不解的看着男子,自己明明很快速的躲过暗剑,“什么意思?” 男子压根没理会他,拉着一旁默不作声的蝶舞走在前头,留下一句话:“一山比一山高。” 为什么当逍遥子拉着那女人的手,他会发生心情特别的不悦?不,应该是一丝醋意渐渐萌生? 蝶舞停住脚步甩开男子冰冷的手,表情十分的生气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男子转过身看着她,对她挑起了趣味,这女人生气的时候原来那么可爱?“你很在乎他?” 废话,人家蝶舞何止在乎他,还十分的喜欢扶苏公子,蝶舞沉下头说:“你先回答我的话。” 男子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这女人也会害羞?斜下眼眸看着这小美人说:“好羡慕他。”说摆别下蝶舞就向着回去的路走着。 蝶舞振振的看着走在不远处的男子,他说。。。。好羡慕谁?扶苏公子? 郡主府 三人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等着蝶舞的人影,傲风坐立不安的站起来对着一脸平静的上官萧说:“你不是一向武功很好的吗?不如你去打听一下郡主的下落?” 上官萧手撑着下巴,坐在郡主专用的椅子上,两脚抬在桌子上,看起来十分的平静。其实他比谁都不安,不过还是个死要面子的男人,斜望着一旁不安分的傲风说:“到了时候,她自己玩够会回来,不必劳烦我去请她回来,要请?也该你去请。” 傲风紧邹着眉头,话说这个郡主刚纳夫君不久的他,怎么一点也不紧张郡主?不过郡主已经三天没回府了,难不成郡主真出事了? 辰逸更是着急,这死女人招那么多夫君,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她胆子越来越肥了?居然敢彻夜不归?好歹人家辰逸把江山都牺牲掉了,如今她倒是越来越嚣张?站起身子冷哼一声:“哼,这种女人找到她又做什么?”说摆就朝着门口走出去。 傲风静静看着辰逸离去的身影,话说辰逸自从来到郡主府,就变了个人,变得十分不爱亲近郡主,早知道会有这样结果,那当初又为何要把江山做聘礼?“不过,扶苏公子怎么也没消息?”对着管家说:“管家?你去打听一下扶苏公子回来了没?” 管家弯下腰说:“是郡马爷。”就匆匆离去。 在郡主府的后花园里,辰逸腿上坐着一个女人,他细长的手臂搂住女子的腹中,头埋在她的脖子上,鼻息慢慢的吐在她那细白的脖子,挑起女子的性欲。女子害羞的说:“郡马爷?这样不好吧?郡主刚失踪不久,要是被下人看到,会说闲话的?” 辰逸手伸进女子的雪白的酥胸里,用力一柔,女子十分的享受,辰逸邹起眉头看着女子那厌恶的表情,一把推开她那柔软的身子,眼神十分的恐怖:“滚出郡主府。” 女子被他强有力的推倒在地上,水汪汪的大眼珠子看着辰逸,刚刚明明还对她那么柔情似水,一下子翻起脸来,就要把她赶出去?“少爷?奴婢哪也不想去,只希望留下来伺候您?” 辰逸毫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下的女子,冷冷轻笑道:“你也配吗?不滚出去是吗?好!”对着身边的几个男家丁说:“把这女人赏赐给你们,好好伺候她,知道吗?” 几个家丁早就对这女人心动已久,只是没那好命碰她,谁叫她是辰逸公子看中的丫头?如今辰逸公子那么好心赏赐给他们?几个家丁你看我,我看你的,那是笑得很猥琐,拉着女子对着辰逸说:“多谢大郡马爷赏赐。” 女子在那挣扎着,哭着求着辰逸说:“饶了奴婢吧?”声音逐渐消失。 辰逸抬起那双忧郁的眼眸注视着蔚蓝的天空,表情十分的忧伤,心想蝶儿你到底去哪了? . 第五十章、她到底是谁? 安炫公子这几天都待在家里,因为一些不愉快的误会,造成蝶舞在他心里没有一丝留恋,话说这几天他招呼颖颖无微不至,而颖颖更是很依赖安炫。 门微微推开,安炫公子端了一碗药走进来,见颖颖下床坐在窗台,放下药水,拿了件衣衫轻轻披在颖颖肩上说:“丫头?病还没好,别坐在窗台上,着凉了就不好了。” 颖颖捂住嘴轻轻咳了一声,抬起头眼里含笑着说:“颖颖不怕感冒,感冒了,炫哥哥就会招呼颖颖。” 安炫公子心微微颤抖一下,这丫头怎么最近脸色越来越差?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变得泛白,看得他心里一丝不忍心,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他妹妹,但是她长着一张于他妹妹相同的长相。端起桌子上的药,拿起勺子轻轻吹着药水,对着颖颖温柔的说:“张开嘴。” 颖颖这丫头怕苦,可是她最喜欢的哥哥喂她喝药,她怎么舍得不喝?张开小嘴慢慢咽下去,“炫哥哥,答应颖颖,不要离开我。”声音十分的梗咽,眼泪在泪水里打滚着。 看到这个假颖颖那可怜的摸样,安炫公子十分的心疼,放下药抱住她那娇小的后背轻声细语的说:“傻丫头,我何时说要走?” 颖颖心中一丝说不出来的甜蜜,窗外的太阳照射在阴暗的屋子里,她小小的手抓住安炫公子的手:“炫哥哥,如果我没去找你,你是不是不回来了?” 这句话深深刺痛那颗脆弱的心,是啊!他曾经反复的问过自己,放开颖颖,转过身背对着小可人:“丫头,你说得不完全,我已经不爱那女人,所以以后你大可放心。” 微风轻轻的吹起颖颖那头柔软的丝发,那头上发遮住颖颖两双明亮的眼眸子,颖颖静静注视着那熟悉又变得十分陌生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你说谎,炫哥哥心里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存在,她占据你的那颗心,甚至占据炫哥哥的灵魂。” 安炫低下阴暗的脸颊,朝着门口走出,留下一句话:“好好照顾自己,晚点来看你。”说摆抓起前面的长袍,抬起前脚走出了门外。 颖颖心里十分的懊恼,斜眼怒瞪着窗台上的药,一不爽就狠狠摔碎了碗。 门外传来一阵破碎的声音,安炫公子并没在乎,正要回房就刚巧碰见老夫人,急忙抬起眼眸说:“娘?” 老夫人顺眼看了一眼屋里的动静,也知道为何事,摇摇头对着自家儿子说:“炫儿啊?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喜欢颖颖?” 安炫眼神毫无闪避老夫人的追问,十分肯定的说:“不可能,我只当她是我妹妹,她也只能当我妹。” 老夫人还是心存疑虑,她一手带大的儿子,已经二十几年了,可是她这个做娘亲的还真是失败,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什么?对着安炫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追问道:“那为何你这几天老是来颖颖闺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心想她儿子该不会是知道在闺房里不是真的颖颖吧? 安炫挑起眉头,十分明白他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老夫人还想瞒他?那他就将计就计,故意装得不明白说:“不知娘这话什么意思?炫儿只是看妹妹近日来身体不适,就多关心一下妹妹,不知这有错吗?” 老夫人眼神开始有点不安,心里倒是舒了一口气,急忙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娘只是随便问问,别放在心里。旋儿?你前几天去哪了?颖颖怎么会受伤?” 看来老夫人是没打算告诉他实情,心里特别的苦涩,如果不是假颖颖告诉他,他也不会知道他妹妹去世的事情,十分的生气。“娘?你是不是有事瞒炫儿?” 老夫人听安炫的话,貌似话中有话,故意在暗示她什么?还是。。。。他已经知道颖颖的事情?急忙扯开话题说:“炫儿?前几日你把你爹都快气死了,不如今晚你去看看你爹?你意下如何?” 安炫无所谓的说:“炫儿今晚有事在身,不如娘亲待儿去看望爹,那么没什么事情,儿子就告退了。”还没等老夫人唠叨,安炫就走出了府门。 老夫人望着安炫离去的身影,别说心里有多纳闷,这对父子也不知道上辈子谁欠了谁的孽债,两人一见面都没说上几句好话。不过话说自从安炫长大成人,他们母两感情也跟随着淡了。 崖谷 蝶舞坐在竹屋外的石椅上,手撑下巴,细长的眼眸直视着坐在高高树上的男子,吹笛子的摸样,邹着眉头目光紧紧的注视着他,心想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笛声十分的优美,又多了几丝忧伤,柔美的笛声静静的吹响了竹林的叶子,微风就好像会伴奏似地,竹林在那摇晃着,享受着这优美的笛声。 男子斜下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眸,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性感,停住笛声,把笛子插在腰间,跳跃在地上,走向蝶舞。慢慢弯下腰,两人脸距离很近很近,他轻轻勾起这女人的下巴好笑的说道:“好听吗?” 蝶舞慢慢咽下喉咙中的口水,此时被这男人无可抵挡的魅力深深吸引着,他身上发出一股特别的香味,清香清香的。转过那扑红的脸颊说:“不怎么样。” “哦?”这句淡淡的话勾起男子的好奇心,这女人倒是第一个不为他逍遥子笛声吸引住的女人?还是。。。口是心非呢?嘴角轻轻上扬说:“是不怎么样?还是害羞不敢说好听呢?” 在不远处婢女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端望着自家主子和刚醒来不久的美人,正在暧昧着,手中的红线纠结着,心里别说有多苦涩。 站在婢女身后的扶苏公子轻轻拍打了一下小丫头的后背,婢女吓了一跳转过身子,抬起眼眸注视着扶苏公子,扶苏公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说:“怎么?是不是喜欢他?” 这可害得婢女眼神乱了方寸,急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眸说:“奴婢不敢对少主子有非分之想。” 扶苏公子双手塔在她肩上,斜下那双好看的眼眸说:“喜欢就说出来,喜欢就不代表不能勇敢喜欢。” 婢女缓缓抬起那双闪烁的眼眸,微微泛光着说:“那公子喜欢那位姑娘吗?” 扶苏公子被这妮子问道,是啊!为什么他心里一直存在着那个女人的存在?见到她就好像似曾相见?放下头疑视着他们两个,邹起眉头说:“谈不上喜欢,只是她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熟悉。” 婢女微微翘起柳叶眉,话说她家公子救起他们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们两个认识?急忙对着扶苏公子说:“公子不知道奴婢该不该跟你说。” 扶苏公子把目光看向一脸心事重重的婢女说:“有话不妨只讲无妨。” “其实奴婢听我家少主子说,当日救起公子和那位姑娘的时候,公子已经失忆,但也不算完全失忆,只是把那位姑娘的记忆都忘得一干二净。至今我家少主子也不知道公子犯了什么病,只知道公子五脏六腑都有些损伤,少主子还说只要公子五脏六腑都修养一段日子,就会好起来。只是。。。”婢女开始停顿了下来。 “只是什么?快说?”扶苏公子表情的点严肃,急忙追问着婢女。 “只是公子能不能记起那位姑娘,那得靠你自己。”婢女一五一十的告诉的了扶苏公子,心想这位公子和那位姑娘肯定不是一般的关系,她只希望他们能早点离开山谷,这样就没人打扰她和少主子悠闲的生活。 “。。。。。”扶苏公子转过身静静注视着蝶舞,她到底是谁? . 第五十一章、变态狂 “你干嘛这样看我?”蝶舞很不自在的说着,这男人那是啥眼神?看得她十分的别扭。 “。。。。。”男人尴尬的别过脸,伸直腰把目光看向屋子里的两个人,眉头微微上扬,心想那丫头什么时候和扶苏公子好上了? 蝶舞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心里一丝丝不悦,话说她已经在这山谷好几天了,有点想回去,对着男子说:“公子,我已经在这好几天了,不如公子带我回去?你意下如何?” 男子转过身看着蝶舞,坐在石椅上说:“恩也好,我也好久没出去外面走走,不如下午我带你回去吧?” “那他。。。。。是不是也一起回去?”蝶舞声音渐渐微弱起来。 “他不能一起回去,因为他必需得养好伤。”男子很肯定的回答蝶舞,心想他们两个应该不只是兄妹关系,或许还有一层关系。 “。。。。。”蝶舞沉默着,在这几天扶苏公子几乎把她当成陌生人,这让她十分的难过。 到了下午,男子吩咐好了一切,带着蝶舞穿过这片竹林,蝶舞一路上沉下头,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男子四处观察了一片,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对着蝶舞说:“姑娘?你往紧跟着我。” 她抬起眼眸不解的看着男子说:“出了什么事情吗?” 森林传来一阵狼的吼叫声,一阵黑影快速的朝着他们方向前来,男子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身,挥出一片绚烂的光幕,似点点繁星自星空中坠落而下。而后长剑挥洒,刺眼的剑芒直冲而起,宛如绚烂的银龙一般,仿佛要与天上劈落而下的闪电连接到一起,两人在交战中非常的激烈,几乎看不出他们怎么打斗。 突然男子被一股极大的黑暗力量打倒在地上,男子那性感的嘴唇流出少许的血,蝶舞斜望着男子,急忙弯下身扶起他:“没事吧?” 狼头华丽的落地,手上持着一把月牙刀,步步朝着他们方向而来,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脱俗之态。清丽仙颜露出一丝冷笑,道:“上次是我疏忽你,不过这次你休想在狂妄自大。” 蝶舞站起身子直视着狼头,嘴角挂着一丝冷意道:“狂妄自大的人是你,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狼头静静注视着这个毫无畏惧他的女人,好笑的说:“那好啊!如果想活着出去,捡起地上那把剑,于我激斗?如何?” 蝶舞斜望着地上那把剑,弯下腰去捡起,娘的!哪知道那把剑那么重?她拿得手一直在抖,做了个动作说:“来吧!” 狼头挑起那双眉头,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十分无所谓的说:“我只用一成功夫,你能打倒我,就放你们走!”心想他只用一成的功夫,就足以让这女人爬不起来。 她目光镇定一下,对于她一点武功底子都没有的来说,估计不死也难出去,只要硬着头皮冲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会使剑?手中的剑居然自己动了?狼头微微邹起眉头,www.sxcnw.org没想到这个瘦弱的女人居然会武功?两人在交战中不分上下,蝶舞则是任由剑得指挥。 两人目光对望一下,擦出一丝火苗,突然那把剑朝着狼头过来,一个闪身,躲过一刀。 在一旁静静注视着蝶舞的男子,那是非常的惊讶,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能唤醒那把剑?难道这把剑认定她是主人吗?男子嘴角露出那不易发现的笑容,静静的注视两人的动作。 狼头被击退在地上,被飘得很远,他手撑着地面,抬起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这女人正朝着他来,因为伤到内伤,无力躲过,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剑比向他。 蝶舞心一惊急忙停住那把剑,直视着那把奇怪的剑,再把目光看向他,道:“你输了。” 狼头无力的站起来,捂住伤口,嘴角扯着一丝笑意说:“带他走!”说摆身子慢慢消失在她视线。 男子走向蝶舞淡淡的笑着说:“你自己回去吧?这把剑就当是我送给你。” 蝶舞转过身直视着男子,不解的说:“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把剑可以平安的保护你出山谷,如今现在我已经伤到内伤,带上我,只是你的累赘。”男子轻笑着,这女人难道还不知道他的用意? “。。。。。”蝶舞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男子,转过身朝着森林走去。 男子靠在树边,抱住手斜望着蝶舞的身影,“我会去找你。”郡主府 当天色已经悄悄的降临了黑夜,她也快到了郡主府,站在门外敲着门,门慢慢的打开,老管家见是自家主子回来了急忙说:“郡主?您总算是回来了?这几天有个公子老是来找您,老奴也只能说您出远门了。” 蝶舞没理会老管家的话,抓起裙子走了进去,老管家很意外郡主手上怎么拿着一把剑?虽然他跟郡主相处时间不多,但是多少也知道郡主不会武功。 到了客厅,她四周扫了一片,那些死没良心的家伙,听到她回来,也不会出来迎接一下,不过这样也好。她反倒可以清净一会,对着身边的婢女说:“小晴?去帮我准备洗澡水,弄好了叫我一下。” 小晴弯下腰说:“方才管家已经吩咐下人去准备洗澡水,为郡主洗尘。” 蝶舞斜眼看了一下一旁的老管家,没想到这个老管家想得还真周到?站起身子朝着洗澡房走去,慢慢推开门扇,那洗澡房特别的大,就像是现代的游泳池。空气中还弥漫着烟雾,身边两位婢女逝去蝶舞身上的衣服,光溜溜的站在浴池上,她慢慢的躺在浴池水里,身边的几位婢女拿着玫瑰的花瓣散在水里。 小晴拿着一块布披在蝶舞肩上,很贴心的按摩着,心想没想到这个郡主人长得这么漂亮,那身形实在太完美了,没有一丝遐思,简直让她非常的嫉妒。 蝶舞对着他们说:“出去吧?” “是!”婢女们弯下腰走了出去。 她把头躺在浴枕上,静静闭上那双疲惫不堪的双眼,脑子里居然浮现出一个男人的面孔?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压在身上,猛然睁开那双眼睛,振振的看着上官萧?她脸上多了几条黑线,脚狠狠的踢着他的身子,冷冷的说道:“变态狂!” 上官萧那是无辜啊!刚刚想洗个澡,正泡得好好的,哪知道听到女人的声音,好死不死的憋气在水中。听到没声音才伸出水面,哪知道便看到这女人。这才过来抱住她,不悦的说道:“难道相公抱娘子有错吗来。 . 第五十二章、夫君好坏 “无耻!”蝶舞冷冷的说着,这男人诚心要跟她过不去吗? “。。。。。”什么叫无耻?明明他们已经是夫妻关系,不过话说他们还没有肌肤之亲。 “夫君!”见上官萧一脸委屈的摸样,还真想逗逗他。蝶舞娇滴滴的称着上官萧,脸上挂着一丝坏坏的笑意,她游过上官萧前面,细长的指甲轻轻划过他那俊美的脸颊,身子骨完全压制在他身上,两人潜在水中,气氛十分的暧昧。那红润的小嘴唇捂住他那片性感的嘴唇,舌头在那纠缠着,上官萧睁着大大的眼珠子,水涌进了他那双眼珠子,被刺痛着,闭上双眼。双手拦住她那滑溜溜的腰,两人渐渐浮现在水面,他无法抗拒这女人的魅力。 “娘子。。。”上官萧把蝶舞的头发弄在后脑勺,此时那可人十分的动人,小脸蛋扑红扑红的,他低下头狠狠的咬着这可人的酥胸,蝶舞低下头斜望着这男人,好似这男人还未长大的小屁孩。 那双细长的手指慢慢伸进女人的私处,全身起鸡皮疙瘩,她脸一僵,感觉很不习惯,在浴池中搞这个?下意识告诉她,做不到!想推开他,却被上官萧完全压制在身上,两人慢慢沉在水底。 上官萧下身完全伸进穴洞里,这可把蝶舞吓的一脸都青了,哪有人在浴池做那个?少许的水涌进了她的私处里,特别的难受。 她脸完全红在那,求着他说:“不要。。。” 在浴池的水底根本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他想占有这个女人,用力的一挺,蝶舞差点没再次踢开他。很难受很难受,上官萧身子很瘦,她那娇柔的身躯那受得了他这样折腾? 终于挨过了几个分钟,上官萧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蝶舞急忙浮出水面,用力的呼吸着,他是不是打算谋杀她?很难受的咳了几声:“咳咳咳咳!” 上官萧跟着浮上来,见蝶舞那么难受,心非常的疼,抱住她的后背,头低在她肩上说:“怎么?很难受吗?” 这男人明知故问,不悦的转过身子抱怨着说:“你当然没事,我又不会游泳。” “你这几天去哪?为何到现在才回来?你知道,我有多。。。。”上官萧停顿了下来,一丝嫉妒围绕着他,心想这女人该不会和扶苏搞上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你该不会以为我和皇兄有什么吧?”蝶舞抬起那双大大的眼珠子鄙视着上官萧,这男人想到哪去了? “那为何到现在才舍得回来?”上官萧不悦的质问着,气氛中渐渐弥漫着一丝醋意。 “没必要跟你交代,搞清楚!我是妻主!”蝶舞霸道的说着,把身份来压制他,走向浴池的阶梯上,拿起毛巾擦着身子,上官萧无意间看到蝶舞背上一条清晰可见的抓痕,渐渐刺痛着上官萧的双眼。 拿起衣架上的衣服换上,走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倒了一杯茶悠闲的喝着,目光无意间于上官萧对上。这男人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上官萧轻轻吐了一口气,游上岸穿上衣服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说一句话,那道抓痕让他以为她于哪个男人做过,心里特别的苦涩。 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茶壶倒了一杯递在他面前说:“夫君请用茶。” 上官萧转过脸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茶水,不屑一顾的冷笑道:“原来你这个女人也有温柔的时候?怪不得。” 见上官萧在生无名火,她倒是很悠闲的拿起手中的茶杯喝起,嘲讽着:“原来你上官萧那么小气?” 他站起来手捏住蝶舞的手臂,她手中的茶水划落在地上,于地面产生清脆的响声。抬起那双细长的眼眸直视着这个醋坛子说:“放手。” “前几天你到底去哪了?”他朝着蝶舞低吼着,这女人完全压制着他的灵魂。 “我不想说第二篇。”蝶舞目光于他交接着,语气十分的霸道。 他笑了,笑得十分的阴险?长长的白色袍子露出性感的胸口,细长的关键灵活的拦住她的后脑勺,轻声细语的说:“别凶,不让。。。。。”邪恶的脸上此时禽着一丝笑意,嘴朝着蝶舞的嘴唇吻去,他睁开眼眸,那双眼睛变得十分的恐怖,狠狠的咬着她的嘴唇。 眼珠子睁得大大的,这男人怎么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嘴唇被他咬着不放,眉毛揪在眉间,非常的疼。上官萧见蝶舞不哼声,心里一阵心疼,慢慢放开她。 嘴角流着血丝,看得上官萧很心疼,凑上脸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嘴角的血,妖孽般得笑容挂在脸上。蝶舞心一惊,瞪着他怒声道:“上官萧?你太过分了。”跟着站起来还咬了他一口。 上官萧没有一丝表情,振振的看着这可人,她这才甘心放开他,上官萧勾起她那尖尖的下巴柔声说:“你不觉得很幼稚吗?” “这叫以牙还牙!”蝶舞定定的看着这个男人,他让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娘子?怎么办?”上官萧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轻轻的吐了一口冷气,斜眼揪了一下可人。 “什么怎么办?” “我还要,你给不给?” “夫君。。。。你好坏。” 东厢房 “少爷?郡主已经回府了,您不去看郡主吗?”一旁站着的无艳是辰逸的心腹,这几天辰逸为了郡主的事情老是爱发脾气,如今郡主已回府,怎么反倒辰逸没有任何举止? “看她?哼,我要她亲自来看我。”辰逸悠闲的坐在椅子上,轻轻的吹着茶水。 “。。。。。”无艳虽然不知道郡主会不会来看辰逸,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辰逸在生郡主的气。 . 第五十三章、志泽少爷 傲风这几天也不知道去哪了,明知道蝶舞已经会郡主府,居然一眼也没来看她,辰逸更是不用说,他每天去青楼泡女人,人称他风流才子。 “郡主,您前几天失踪不见,几位郡马爷很是担心。如今郡主回来了,奴家不明白为什么郡马爷一个也没来看您?”在这婢女中最属小晴对郡主最忠心,替自家郡主打抱不平。 “丫头?难道你还不明白他们在生气吗?不如我们去会会辰逸公子。”蝶舞站起来,穿上薄薄的衣衫,长长的裙子披在地上,行动很是不方便。 “郡主?您还是别去找大郡马爷,不如奴家带您出去走走,郡主意下如何?”小晴很担心郡主去找辰逸,前几天小晴才看到辰逸左拥右抱,这要是被郡主碰到,还不气死郡主? “为何?难道你有事瞒我?”蝶舞挑起眉头看着小晴,这丫头怎么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闪躲?难不成有事瞒着她?八成是有关辰逸公子的事情。 “郡主,奴家不敢欺瞒郡主,若郡主真想知道来龙去脉,那郡主去后花园看看,就便知。”小晴话虽然说不明白,但是有意无意的提醒郡主。 “恩!”蝶舞微微点头,朝着房门走去,小晴则是在后面跟着。 后花园十分的偌大,也有很多稀奇的花,在现代已经绝种了,一主一仆的来到了走廊上,蝶舞停住脚步目光直视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小晴见郡主眼神非常火大,顺着郡主的目光看去,果真是大郡马爷?只见辰逸怀里抱着一名妓女,怀里的小可人长得十分的楚楚动人,两人的动作很是暧昧。 “夫君?”只见蝶舞脸上挂着一丝邪恶般得笑容,步伐轻盈的走向辰逸。 “我当是谁,原来是娘子啊?”辰逸闻声望去,怀里始终抱着小可人,言语十分的讽刺。 “夫君,你真不够意思?都不介绍一下你的朋友是谁?”故意把朋友这两个字加重,想意识那女人的身份。 “小女子洛艳见过郡主。”那女人抬起眼眸,连站也没站起来就报上名来。 “放肆,见到本郡主,哪有不行礼的道理?”蝶舞挑起眉头不悦的瞪了一眼那女人。 “辰逸公子?原来郡主真的那么坏哦?”也不知道辰逸在这女人面前说了什么,好死不死的居然依偎在辰逸怀里装得害怕着。 “别怕,不是有我在吗?”辰逸嘴角微微一抹,手拦住那女人的腰,表情十分的怜爱。 “夫君?你要搞女人,我无话可说,但是请你自重自己的身份。”蝶舞怒瞪了一下辰逸坏里的女人,转过身对着小晴厉声说:“小晴?把这个女人赶出府。” “慢着!这女人从今往后就是我辰逸的妾,就算你是郡主,别忘了我曾经也是皇帝。”辰逸站起来言语十分的不友好,什么时候轮到这女人来插一脚? “哦?但是夫君?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主动上门把江山做为我们两人的聘礼,还有!从你进门那一刻,我就是妻主,轮不到你说不!”蝶舞目光斜望着站在一旁的女人,“小晴?” “是!”小晴没想到这个郡主还真是不好惹,就连大郡马爷也敢惹? “郡主?客厅有人要见您。”老管家好死不死的到最关键的时候出现,附在她耳边小心翼翼的说着,生怕郡主在气头上拿他开涮。 蝶舞别了一眼他们,转过身对着老管家说:“带路!” 小晴见郡主要走,看了一眼那女人,就跟在郡主后面。 辰逸挑起眉头直视着蝶舞离去的身影,什么人能让她就这么快走? 随着管家带路蝶舞来到了门口,只见那人居然是。。。陈志泽少爷?蝶舞非常的惊讶,这男人曾经救过她的性命,因此非常的感激他。小声的吩咐下人都退下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你怎么来了?” 陈志泽转过身见是半个月没见的美人,如今长得更漂亮,一身银朱红细云锦广绫合欢长衣更衬得她娇小的身量如一抹绯红的云霞,灿然生光。鬓边的海水纹青玉簪上明珠濯濯瑟动,如娇蕊一般。呈现在他眼前,脸上挂着俏皮的笑容,勾起她那尖尖的下巴说:“想我吗?” 这男人的举动搞得她非常的不自在,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有病是不是?她只当这男人是弟弟,不过如今半个月没见到他,变得。。。。。成熟了?他那笑容深深的牵引着她,“你是因为想我才来找我吗?” 他只要看到她,那些女人在他眼里就变成庸脂俗粉。后来他对她吞吞吐吐的说:“我。。。。我要。。。你。。。。。娶我!” 蝶舞脸僵在那,下一秒端下腰捂住肚子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及人家志泽少爷的感受,人家好不容易提起勇气来,如今她倒好?居然笑得那么猥琐? “你笑什么?”志泽少爷不悦的斜望着端在地上的女人,她原本美好的形象都烟消云散了。 “没什么,只是你怎么跟那些男人说的话,快要一样呢?”蝶舞一想到那些男人不是说一些感人的话,要嘛就是说一些好笑的话。 “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别的男人?”志泽少爷脸一下子阴了下来,这女人到底有几个男人?心里不禁担心起自己来。 “四个,但是走了一个。”蝶舞很爽快的告诉了他。 “。。。。。。。。。。”超级无语中。。。。。。 . 第五十四章、毒妇 “后悔还来得及!”蝶舞这才止住笑容,看着某某男脸色很难看,八成是后悔了。 “谁说我后悔?”志泽少爷憋着嘴不悦的说着。 “蝶儿?”一声微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蝶舞闻声望去,震了震,寒风微微吹过她那柔软的丝发,扯着嘴角问道:“你来做什么?” “蝶儿,我要和慕容毅结婚,希望你能到来,我现在只有你一个最亲的人。”柔儿声音非常的梗咽,她真的很希望蝶舞能参加她的婚礼,她们两个约定过,谁要是结婚,都必须要到。 “蝶儿,我们是在路上遇到,就同路前来。”志泽少爷解释道。 “没有我,你和慕容毅不是更安心的结婚吗?何必找我去?”那声音非常冷淡,蝶舞冷冷的看着顾戴妮,心里一阵疼痛,其实她很想去,只是她拉不下脸来。 “蝶儿,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约定吗?难道你不知道,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嫁给武哥哥吗?”脸上渐渐划过泪水,没人知道她们曾经是那么要好的朋友,如今一个男人让她们感情越来越淡。 “。。。。。”蝶舞静静的注视着顾戴妮,是啊!这丫头曾经那么喜欢她哥哥,如今因为一场意外,而穿越时空来到这陌生的地方,也因此让她们于亲人相隔两世。现在顾戴妮也只有她这个朋友,她该怎么做? “蝶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就当还我恩情,就去参加婚礼。”志泽眼神有点暗淡,因为他似乎明白这女人喜欢慕容毅,心里一丝丝苦涩萌生着。 “恩情?何来恩情?”蝶舞转过脸抬起头,挑起眉头看着志泽少爷,她什么时候欠过他人情? “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这么快就忘记?当初不是因为我,你能活到现在吗?”志泽少爷很委屈的说着,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快就忘记当初他千里迢迢请神医救活她?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蝶舞微微回想起这男人曾经救过她,把目光看向顾戴妮说:“我答应去,不代表我们可以重归于好。”还很嘴硬?明明心里很希望能去,现在找个借口,心里倒是很感谢志泽。 “谢谢你能来!”顾戴妮眼里含笑着,心里别说有多开心,那块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还站在门外干嘛?很碍眼。”说着她转过身子,捏起长长的裙子走了进去,随后顾戴妮和志泽少爷跟着进去。 三人坐在客厅,老管家吩咐下人准备点心和茶,顾戴妮四周扫了一片,蝶舞在现代的时候,是个天骄之女。如今穿越了,居然从低贱的妓女变成郡主?难免心里都有点嫉妒,还有那么多美男陪伴? 几个婢女手捧着茶点,放在各自的坐位上,弯下腰匆匆离去。 蝶舞悄悄看了一眼顾戴妮,脸上依旧冷冰冰的,就在这时候傲风公子拿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见有客人朝着他们微微点头,算是问候。蝶舞不解的看着傲风手上的东西,邹着眉头说:“傲风?你拿着那一袋是什么?” 傲风神秘兮兮的对着蝶舞说:“你猜猜是什么?” 坐在一旁的志泽少爷很不悦的注视他们两个,莫非?这个傲风是这女人的。。。。。夫君?蝶舞站起来直接上前打开袋子,她脸上一黑,身子完全僵在那。顾戴妮吓得脸都青了,这那是什么好东西?分明是蛇还有一些蝎子嘛!蝶舞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是—什—么?” 傲风好不容易去山上抓了几只蛇和蝎子,还不是为了给蝶舞仆身子,才千辛万苦去抓来,对着一脸僵硬的蝶舞说:“娘子?难道你一见为夫就用那种脸色来对待吗?” 志泽少爷站起来上前一看,嘴角一抹轻笑道:“蝶儿?你有所不知,其实傲风公子抓蛇是来仆身子,蛇胆具有祛风、清热、化痰、明目的功效。蝎子可以癫痫、中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偏头痛、破伤风!只是在下不明白为何阁下要亲自去抓?要知道街道上有的是。” 傲风注视着志泽少爷,这小子看起来没什么本事,没想到还会知道蛇胆的作用?更想不到这小子居然知道蝎子的作用?蝎子能治疗癫痫、中风等等,就算是大夫也不懂。颇有兴趣的笑着说:“因为在街道上一般的蝎子和蛇都是家养,没什么作用。不知为何你会知道蝎子的作用?莫非公子学过医术?” 志泽少爷摇着扇子,侧着身子抓起一只蝎子,细细观察着,“在下只是略知一二,并不是全懂。不过这蝎子不能起多大的效果,严重还会使人中毒身亡。”话说志泽少爷能知道这些,都多亏华师。 傲风挑起眉头不解的看着他手上的蝎子,“为何公子这么说?从何看出此蝎有毒?” 这两个男人简直无视她的存在。。。。。。 “那得做个试验,不知府内有青蛙吗?”志泽少爷翩翩有礼的问着,嘴角带着一丝神秘感。 “慢着,就算没有毒,我也不会吃!”蝶舞看了一眼傲风,她根本就没病,吃那些做什么?她最怕的就是蝎子和蛇,要她硬生生吃下去,她做不到。 “娘子?难道你就不会为了我,吃下吗?”傲风十分委屈看着蝶舞,他好不容易抓到这些东西,如今她却不吃?岂有此理,害他白担心一场。 “蝶儿?傲风公子好不容易抓到这仆药,委屈一下,吃吧?”连坐在一旁的顾戴妮都看不下去,假惺惺的笑着。 蝶舞真是欲哭无泪,这些东西是人吃的吗?单单看了就想作呕,吃下去还不吐死?心想顾戴妮说得倒轻巧,如果换做是她,看她还这么说不。 正在懊恼时安德公主进来,蝶舞心想正好找个人试试看这只蝎子有没有毒,不如拿这个处处跟她作对的安德公主来开涮。对着迎面而来的安德公主说:“哟?姐姐你来得正好,为了上次的事情,妹妹我还真是过意不去。妹妹就让我夫君抓了几只蛇和蝎子,正想送进你府上。” 安德公主斜眼看了一眼蝶舞,刚刚听说蝶舞居然没死,还在郡主府活得好好的,那是又气又跳的,这一来就看见这丫头不知安了什么心,要送这么贵的补品给她?莫非想毒死她不成?假惺惺的笑着说:“我说妹妹,你就别送那么厚着的礼物,姐姐我吃不起。” 蝶舞硬着头皮弯下腰拿起那只蝎子,手还在抖,走向安德公主说:“姐姐?你别跟妹妹我客气,是不是还在生妹妹的气啊?你瞧瞧?这蝎子多好啊?” 安德公主连忙后退好几步,这女人还真是有胆,居然抓着蝎子在她面前摇晃着,这可把她吓得半死。两人在那推来推去的,不小心还是有意扎到安德公主的手。安德公主脸僵在那,过了几分钟感觉身子很不舒服,对着蝶舞无力的说:“你。。。。。你居然想毒我?” 蝶舞急忙把蝎子丢在地上,那也没办法,谁叫这个安德公主处处跟她作对?在一旁两个男人脸色铁青着,这女人居然把安德公主做实验?蝶舞急忙扶住无力的安德公主说:“姐姐?妹妹我不知道那只蝎子有毒?”装得十分的无辜。 接着太监把安德公主扶回去,随后蝶舞因此被秦始皇招进宫里,蝶舞跪在地上说:“儿臣参见父王?” 秦始皇狠狠的扒着桌子龙颜大怒,怒瞪着跪在地上的蝶舞,这丫头居然想毒死她亲姐?“你可知道你犯了何罪?”声音非常的威严。 蝶舞抬起眼眸直视着秦始皇“儿臣并没犯任何罪!”语气非常的崛强,跟秦始皇一个崛强脾气。 秦始皇斜眼瞪着蝶舞,什么不好惹,居然去惹他平日最疼爱的安德公主?如今安德公主性命还没脱离危险,这个冷玉居然还不知道犯何错?站起来走向蝶舞厉声说道:“不知犯何错?亏你还说得出?” 她那双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秦始皇,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说:“儿臣没有犯错任何事,安德姐姐那件事情纯属误会。” 秦始皇被蝶舞那双毫不畏惧他的眼眸震住,真不愧是他秦始皇的女儿,“好,那寡人问你,为何拿毒蝎子去刺安德公主?还不知错吗?”语气明显温和很多。 蝶舞轻笑道:“父王,儿臣出于一片好心,上次姐姐拿一支凤凰叉子送儿臣,儿臣回绝姐姐。心里一直过于不去,就让郡马爷去山上抓蝎子,希望能补补姐姐的身子。当时儿臣见姐姐回绝,还以为姐姐生气,就拿着蝎子递给姐姐看看,哪知道姐姐一不小心自己刺到。儿臣并不知蝎子有毒。” “哦?照你这么说,是郡马爷有意要害安德公主吗?”秦始皇转过身,恨不得马上就杀了傲风。 “绝对不是,骏马爷并不知情,只是照儿臣吩咐去抓蝎子。父王要知道郡马爷去抓蝎子,那是随时会有危险,父王你再想想,如果儿臣真有意去害姐姐,何必让郡马爷去抓蝎子,又何必当着那么多人去害姐姐呢?”蝶舞说得句句牵动着秦始皇的心。 赵高见秦始皇犹豫不决,急忙弯下腰附在秦始皇耳边小心翼翼的说着:“陛下,冷玉郡主所言极是,您想想冷玉郡主为何去害安德公主?又出于什么心当着那么多人面害安德公主呢?这不是往脚下砸石头。” 秦始皇一开始犹豫不决,一听赵高的话,微微点点头对着蝶舞说:“既然是无心之过,念你尚在年轻,做事不懂事,就饶你这回。” 蝶舞看了一眼赵高,弯下腰说:“谢父王不杀之恩。” “赵高?送郡主回府。”秦始皇这几天都没尽到父亲的职责,心里难免会对蝶舞亏欠。 “是!”赵高弯下腰做了个比试对着蝶舞说:“郡主这边请!” 两人出了宫殿,赵高有意无意的提醒蝶舞:“郡主,你可别忘了奴才这次替你说情。” 蝶舞微微点头对着赵高说:“赵高?你可是我父王身边的红人,当然,如果有日我要是得到什么好处,自然少不了你。”从袖子里拿出一颗夜明珠递给赵高说:“这是母后送给我的,今日我送给你,作为报答。” 赵高看了一眼手上的夜明珠,犹豫一下递给蝶舞说:“奴才哪敢收郡主的礼物。使不得!” “使得,这颗夜明珠就当做你这几年照顾我父王的恩情。”蝶舞心想这个赵高可不是好惹的角色,多收拢一下他,今后路好走。 “那。。。奴才就替郡主保管。”赵高笑嘻嘻的收下夜明珠。 “你就不用送我出宫了!”蝶舞说着就走出宫外。 赵高静静的注视着蝶舞的身影,心里算盘着什么。 . 第五十五章、得不到你,就杀了你 “郡主?你可算是回来了,陛下没把您怎么样吧?”老管家见自家郡主终于回来了,就婆婆妈妈的问着。 “恩,没事!”蝶舞朝着老管家微微点一下头,就走了进去。 “你没事吧?”傲风一见蝶舞回来就抓着她的肩膀问着。 “傲风?谢谢你。”蝶舞那是很感激傲风,如果不是因为他,她又怎么能轻轻松松的报复安德公主呢? “?为何谢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陛下抓去,差点没命。”傲风那是自责,幸亏蝶舞没吃,不然他会自责死的,不过话说这女人为什么向他说谢谢? “还多亏你那只蝎子,才能让安德公主中毒,我恨不得让她马上死去。”脸上微微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看得让人不由得害怕起来。 在一旁沉默的志泽少爷脸僵住,没想到这女人变得这么心狠?顾戴妮更是无语,见天色还早就站起来对着蝶舞说:“既然蝶儿已经没事了,那我也该回去准备婚礼,蝶儿?明日记得来。” 蝶舞斜望着顾戴妮,淡然一笑说:“我也很久没回醉情阁,该是时候回去了,不如我于你一同前去。” 傲风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蝶舞要回醉情阁,但是他也想陪蝶舞前去,就说:“蝶儿?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回去呢?” “不用,我后天就会回来,志泽?你也不用来,因为。。。。”蝶舞话还没说完就被志泽少爷打断。 “我明白,你就陪柔儿一起回去吧?”志泽少爷知道蝶舞其实很想回去见一个人,不希望他们去打扰她。 之后两个女人坐上马车,一路上两人都一直沉默着,到了锦绣城,顾戴妮回想起她们的往事,不由得心酸起说:“蝶舞?还记得我们曾经男扮女装出游的时候吗?” 蝶舞靠在马车上,静静闭上眼眸,嘴角微微一动:“因为那次,我彻底改变。” 此时顾戴妮感觉和蝶舞越来越疏远了,更多的是陌生,以前她们无话不谈,如今却是有一句没一句的。 “恭喜你,其实那次那样对你,我一直过意不去。”其实蝶舞并不怎么喜欢慕容毅,只是她不想失去最好的朋友,听到顾戴妮要结婚,心里很是难受,因为她怕失去她。 “客官?已经到了慕容府。”马车的车夫掀开车帘对着她们两个说着。 “戴妮?你先回府,我要先去一个地方。”蝶舞目光一瞬间暗淡了下来,因为她想去找一个人,一个曾经冒着生命危险救她的男人。 “恩,等下我回去找你。”说摆顾戴妮弯下腰,捏起裙子扶着车夫的手跳下了马车。 “姑娘?不知你要去哪?” “去醉情阁。”马车动了,一路小小的跌破来到了醉情阁,蝶舞站在醉情阁的门口,抬起眼眸直视着那间往日风光依旧的醉情阁。门还没开,走向后面轻轻的敲着门扇。 “咚咚!” “谁啊?”门慢慢推开,来开门的人是大丫鬟,她抬起眼皮子看着蝶舞,这不是一夜之间失踪的秦蝶儿吗?回来又做什么?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走了吗?回来做什么?” “当日东厢阁着火是谁救了我。”蝶舞从口袋里取出一定银子递给大丫鬟,在她记忆里那个男人,她记不起来,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她认识那个人。 “这。。。。”大丫鬟犹豫一下,心想东家大少爷为了这丫头,被柱子打在后背,到现在还在生病。该不该在隐瞒她呢?憋着嘴说:“其实就是东家大少爷,那日为了救你,东家大少爷后背被顶梁的柱子打中,你也知道东家大少爷一向身子不好。到现在还生病,为了不让你知道,就隐瞒事实。” “。。。。。”真的是他?蝶舞心里一阵苦涩,为什么东家大少爷每次都这样保护她?原来救她的人是东家大少爷?为什么不告诉她?蝶舞沉下头走了进去,却被大丫鬟拉住。 “你可别告诉东家大少爷是我说的。”大丫鬟很害怕蝶舞说出去,不然她这个大丫鬟的职位就不保了。 “你大可放心,东家大少爷在哪?” “在房间里。”大丫鬟听蝶舞这么一说,才安心很多。 蝶舞抬起脚朝着东家大少爷的房间走了进去,站在门外慢慢推门进去,只见东家大少爷背对着她,目光十分的忧郁,一直注视着窗外的景色发呆。“东家大少爷。。。。。” “我说过不想吃药,给我滚出去。”话还没说完就被东家大少爷厉声骂道。 蝶舞直视着桌子上的药,端在手上走向他说:“不吃药哪能行呢?” 东家大少爷一发怒,还不知道是蝶舞,一手挥过去,滚烫的药水泼在蝶舞手上,碗于地面碰出一阵剧烈的响声。蝶舞邹着眉头端下身子,手灼热的疼,慢慢捡起碎片说:“为什么要发那么大脾气?因为我吗?”把手上的碎片放在桌子上,步步走向他抱住他的后背说:“谢谢你救了我。” 东家大少爷心一惊,心跳在猛烈的运动着,这女人。。。。那股熟悉的香味扑向他的鼻息里,他斜眼看着蝶舞手上的被药水伤到的手,灼痛了他的双眼。冰冷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想放开她,不想她在从他身边溜走,声音微弱:“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那双冰冷的手紧紧抓住她那双滚烫的手,心里一阵心酸说:“回来看你,后天就回去。” 回来看他?后天就要从他身边溜走?不,他手越抓越紧说:“去哪?为什么要走?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蝶舞听到他那般不舍,心真的很痛,可是她必须要回去,:“我也会走。” 那句冰冷的话深深触痛他那颗脆弱的心,这女人能去哪里?他很想知道她会去哪?目光渐渐暗淡下来,俊美的脸颊更多的是无奈,“你能去哪?这几个月,你去哪?” 蝶舞看得出他很舍不得她回去,但是她不能放弃得来不易的郡主称号,不能因为他放弃他们。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一股药味非常的疑重,看得出东家大少爷每日喝过多少药,非常的心疼,“回郡主府,他们在等我。” 他们?难道。。。。。这个女人结婚了?不,她只能属于他东家大少爷的女人,他不准别的男人碰他喜欢的女人。绝对不可以,声音越来越弱:“你。。。。结婚了吗?” “恩,父王恩典我三夫四妾。”她不想伤害他,可却一直在伤害他。 “这么说你现在贵为郡主?还娶了几个夫君?是这样吗?”东家大少爷手慢慢放开她的手,心被刀割着,他有多希望这个女人是个平平凡凡的民女,多希望她只属于他的女人。 “。。。。。。。”她无法回答他问的话,斜望着他那消瘦的脸颊,他瘦了很多。 “如果得不到你,就杀了你。”他那双淡淡的眼眸射出一丝泛光,手持着一把匕首,他不想这个女人是别人的女人,他得不到她,还不如一刀杀了她。 “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舍不得。”蝶舞淡淡的说着,静静的看着那把匕首,手依然抱着他的后背。 . 第五十六章、再遇旧情人 “为什么那么肯定我不会杀你?”东家大少爷手上的匕首微微颤抖一下,得不到她,他真的会狠心杀了她吗?他做不到亲手结束她的生命。 “叩叩!”门外传来一阵敲门的声音。 “东家大少爷?还在睡觉吗?”是倾姐的声音,她明知道蝶舞现在和东家大少爷在一起,多余的问话,只会惹来东家大少爷的不满。 “支~”门被打开,迎来的却是狠狠的一巴掌,灼热的脸上烙印着一道清晰可见的巴掌,东家大少爷愣了一下,蝶舞更是不解的抬起眼眸直视着倾姐,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你这个白眼狼,亏我对你那么照顾,如今你是怎么对我的?走了,就别再回来。”倾姐正在生气头上,这个丫头亏她对蝶舞那么好,蝶舞倒好,没说一句就走?害她白担心一场。 “道歉,马上向她道歉!”这冷冷的话是从蝶舞身后的男人传来。 “东家大少爷?你还想护这丫头吗?”倾姐从来没向任何人道过歉,如今这个是她儿子,居然让她向这种没良心的丫头道歉? “我不需要。”蝶舞淡淡的一笑,转过身对着东家大少爷的后背说:“晚点来看你。”说着要走,却被一双修长的手牢牢的抓住不放。 “谁准你走的?”东家大少爷语气非常的霸气,他绝对不放她走。 “你是舍不得我走呢?还是想杀我?”蝶舞回过头低下眼皮子注视着东家大少爷,嘴角微微露出一丝不易发现的邪笑。 “都不是,我要你留下来当我的奴隶。”东家大少爷很认真的看着蝶舞,这次无论如何都不准她走。 “奴隶?庶民要郡主做奴隶?我做不到。”她抿着嘴拒绝着,不是想拒绝他,她也很想留下,只是情非得已。 这丫头在说什么傻话?郡主?倾姐被搞得一愣一愣的,如果这丫头真是郡主,那她岂不是打郡主? “为了我放弃郡主的身份,你做得到吗?”东家大少爷多希望这女人会答应他,可是他明知那是不可能。 “做不到为了你一个,放弃郡主的身份。”她好不容易从低贱的身份变成高贵的郡主,如今要她放弃大好的前程,她绝对做不到。 “原来你和其他女人一样,喜欢贪慕虚荣,图一个虚伪的身份。”东家大少爷的话似乎带着一丝讽刺,句句深深刺痛着她的心。 “不,我不认为这个身份的是虚伪,它是真真切切的。也是我因得的!”每个女人都会对郡主的身份有所私心,她也不另外,她已经烦透了那种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的生活。 “对于一个曾经是舞姬的女人来说,一切都只是为了贪慕虚荣。”他转过轮抬起那双暗沉的眼眸直视着窗外的风景,看来他留不住她的人。 蝶舞看了一眼倾姐,抬起脚步走向门口留下一句话:“谢谢你曾经救过我。” 一个人独自走在街道上,街道两边人来人往的,特别的拥挤,在人围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朝着她走来,是安炫公子?只见他怀里还有一个小可人,颖颖面色苍白,看起来病得很严重。他注视到那女人的存在,三人停在路边对望许久,蝶舞沉下头于他们擦肩而过,并没半点留恋。 颖颖抬起眼眸直视着一脸忧伤的安炫公子,捂住嘴重重的咳了一声说:“炫哥哥,我们走吧?” “恩。。。。。。”声音微微有点哽咽,心想蝶舞怎么会回来? 慕容府 “蝶儿?你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安炫公子?”两个女人坐在慕容府的后花园闲聊着。 “见过,那又怎么样?”蝶舞声音微微变弱,一想到安炫公子怀里的女人,就来气。 “你还不知道吗?我家夫君的爹是御医,刚刚替安府的小小姐看过病,没想到小小姐自小就得了一种怪病,听我家夫君爹说是治不好。说是命不久矣!”顾戴妮也是听她相公的父亲说的,也知道蝶舞和安炫公子发生过什么事情,不过话说这个颖颖也怪可怜的,才15出头就得了不治之病。 “这么说她不是装的?”蝶舞一直以为那丫头在装病,来博取安炫公子的同情,没想到是真病,还病得不轻。但她心里更多的只是为颖颖感动悲哀,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恩,起初我也感觉她是装的,你们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就自作主张的让我公公来替她看病。”谁也没想到这丫头病这么薄,现在也不敢把真相告诉颖颖,生怕她会想不开。 “自作孽不可活。”蝶舞很不喜欢那丫头,现在听颖颖病治不好,心里道几分开心。她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 “对了,你不是去找东家大少爷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顾戴妮小嘴边带着俏皮的微笑。还以为蝶舞会晚点回来,本想起程去醉情阁找她,却没想到蝶舞这么早就来找她。 “没什么。”她手撑着下巴,目光定定的看着茶水。 “真是这样?”顾戴妮心里一丝苦涩,以前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如今却感觉她们彼此生疏很多。 “柔儿?你在这?”慕容毅见顾戴妮正和一个面生的女人在谈话,就走过来继续说:“不知姑娘是?” “秦蝶儿。”蝶舞冷冷的回答着,没想到慕容毅这么快就忘记她? “夫君?你忘了吗?当初我第一次接你的客时候,她也在场。”顾戴妮急切的解释着。 “是你?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在下有点健忘,不知姑娘是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慕容毅坐在顾戴妮身边,话说他当初一碰到女人就长麻子,也多亏蝶舞,不然他不能和顾戴妮结婚。慕容毅的父亲说慕容毅能得一种奇怪的病,是因为多年前他妹妹的过世,造成他心中的阴影。他能走出阴影,是因为蝶舞,让他激起回忆,也因此慢慢好起来。 “恩。”蝶舞从怀里拿出一盒饰品递给顾戴妮,“柔儿在这世上只有我这个最好的朋友,我也没什么好送的,就当我送给柔儿的嫁妆。” 顾戴妮一听蝶舞这么说,鼻子一酸眼泪华华的掉着,“蝶儿。。。。。。” “什么都不用说,我先出去一下,等晚点再来祝贺你们。”蝶舞很别扭的说着,最受不了感动的场面,说摆就告辞他们,走出了后门。蝶舞顾了一辆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船上划着木浆,慢慢回想起曾经一个男人带她来过,那夜是她见过最美的夜晚。 在不远处一个男人静静的注视船尾一个女子持桨荡舟。长发披肩,全身白衣,头发上束了条金带,白雪一映,更是灿然生光。那船慢慢荡近,只见那女子方当韶龄。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摇木浆的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男子眼神却多了一丝忧伤。。。。。。 . 第五十七章、女人,我跟你走 中午慕容府张灯结彩的挂了满屋,里里外外的布满了红色彩带,慕容府说大不大,里面布置得很奢华,走近一看其实很大很大,婢女和家丁都忙着准备婚礼的装扮。慕容毅和他娘站在门外招待着客人,而客人拿着大大小小的礼包进了慕容府,慕容老爷则是喜气洋洋的坐在客厅等着时辰到来。 顾戴妮则就在自己的府上装扮着,只见她红衣罩体,散花水雾红色百褶裙,身披淡红色的翠水薄烟纱修长的玉颈下,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后面留下一排长长的丝发披在后腰上。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随意札着流苏髪,发际斜插芙蓉暖玉步摇,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耳际的珍珠耳坠摇曳,指甲上的宝石到是妖艳夺目,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而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看起来十分的动人! 蝶舞推门以近,没想到顾戴妮这么漂亮?她手端着凤冠,走向顾戴妮说:“坐下!”顾戴妮眼睛一转,表示不解,古代风俗说新娘子在娘家没踏出门槛时,是不能开口说话。蝶舞放下凤冠按下顾戴妮,拿起那凤冠细细的打扮着顾戴妮,恩!这样看才像新娘子,很满意的说:“满意吗?” 那双纤细的十指斜脑袋摸了摸那凤冠,点点头眼眸里积满了泪水,抓住蝶舞的说,心里默默的说‘谢谢!’就算她不能说话,但是蝶舞八成也知道。 “咚咚!”门外被迎接新娘的媒婆敲响,媒婆算算时间已经不早了,急着说:“少夫人?快到时辰了,可别耽误婚礼啊?” “知道了!”蝶舞替顾戴妮应了一声,手扶起顾戴妮,折纤腰以微步,后面的婢女捏起那披在地上的裙子在后面跟着步伐走着。 蝶舞扶上顾戴妮上轿,一路小跑的跟着花轿的步伐行走着,到了慕容府家丁放下轿子,管家伸长声音说:“压轿!落轿。” 媒婆笑嘻嘻的对着前来迎接新娘子的慕容毅说:“请新郎官踢轿子,然后背着新娘子过府。” 慕容毅抬起脚轻轻一踢,掀开轿帘,那定眼一看,这美人就是他慕容毅要娶的女人,笑容展现在脸上,端下腰背起顾戴妮过府了。蝶舞也跟随着他们进去了,站在一旁的角落里,他们总算是拜过堂了,这要扶顾戴妮回洞房去,慕容毅则是被一些好友拉住去喝酒。 蝶舞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撑着下巴目光斜眼看着坐在床边烦躁不安的顾戴妮说:“有必要那么紧张吗?不就是结婚。” 顾戴妮听蝶舞在一旁唠叨着,她当然是不紧张,结了那么多次婚,可是顾戴妮跟她不一样,这人生只有一次,新婚初夜难免会紧张。 蝶舞斜眼一看旁边放着一把琴,放下手中的东西,拿着琴放在桌子上,玉手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过了许久,结束了这首曲子的弹奏,缓缓站起。话说她本来不会弹琴,因为皇宫时不时都会让她去演奏,无奈之下就去学。 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直视这坐在床边的女人,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说:“祝贺你!其实呢!我一开始是因为他张得像我哥,所以才会喜欢他。可是后来我知道,我不喜欢他,只是不想失去你。” 头被红色布帘盖住,看不到这小可人在哭,手紧紧抓住蝶舞的手说:“我好怕失去慕容毅,更害怕失去你。” “那你是选择我?还是慕容毅?”蝶舞微微挑起眉头故意问着,她想知道,就这么一次自私点。 “其实。。。你们两个都很重要。”顾戴妮揪着眉头说着,十分难为。 “傻丫头?跟你开玩笑的。”蝶舞其实心里非常的失望,不知道一想到这丫头今晚属于别人的女人,心里说不出的难过,那双眼眸微微暗淡了下来。 “新郎官到!”门外传来婢女的声音。 门慢慢推开,蝶舞对着慕容毅微微点了一下头,对着顾戴妮说:“我去找东家大少爷。”于慕容毅擦肩而过着,心里别说有多不舍。 当她走出门外屋里的瞪已经灭了。。。。。。。。 漆黑的夜里,她走向东家大少爷的房间里,灯还没灭,门缓缓推开只见东家大少爷躺在床上睡着,蝶舞坐在床边脱下绣花鞋掀开被子萎缩在他背后里,手拦住他的腹部,把脸埋在他背后。熟悉的气味让蝶舞想起那场火,想到以后就再也不能回来看他,鼻子一酸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脸上。 东家大少爷突然感觉后背有人抱着他,斜眼看着那双细长的手指,感觉背后湿润着,这女人哭了?心里一阵苦闷,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说:“为什么哭?” 这声音是东家大少爷?他还没睡觉吗?蝶舞紧紧的捂住他冰冷的手说:“我累了。”闭上湿润的眼眸。 他转过身静静注视着怀里的可人,迁细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片樱桃小嘴,身子完全压制在她身上,他的眼里流露出一种刺伤人的冰冷,冷冷的说道:“不需要你来同情我。”双手按住她的手臂。 蝶舞微微睁开双眼直视着他,一双冷静,清澈,看穿世情的眼眸对望着她,乱了她那颗心,这男人长得十分的俊美,一张脸仿若是上天选最好的玉石专心雕刻的绝世之作,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嘴角微微一动:“不是同情你,是因为舍不得你,为什么当初要救我?” 他的眼神第一次有了变化,惊讶,他贴向蝶舞说:“你在同情我!我不稀罕。”他的目光被这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迷住,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只见可人浅浅一笑手拦住他的脖子说:“不是同情,是需要。” 他不解的挑起眉头说:“需要?”在看看她的举动,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紫意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的,但这艳冶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这女人无时无刻的勾起他那颗不安分的心,他动了动唇,长长的睫毛一瞬,清雅出声,“好!” 接着逝去她那一件件衣衫,两人的身体快似融合在一起,十指紧紧的扣住她的手指说:“女人,我跟你走。” 。。。。。。 . 第五十八章、保镖好难缠 “你说的是真的吗?”蝶舞抬起眼眸直视着这个男人,眼里流入出一丝泛光。 “你明天就要走了吗?”他有多希望这女人能留下来,可是他知道她不会为了他留下,那只能跟她走。 “嗯。。。。”声音微微一弱,蝶舞不知道东家大少爷在想什么,只知道他是认真的。 “那我跟你走,你愿意吗?”东家大少爷很认真的看着她,他愿意为了这女人放弃一切,因为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她,如果失去她,就算再大的前程他也不会快乐。 “可是。。。。你要知道我现在有五位夫君,如果跟着我,你不怕委屈吗?”蝶舞同样深爱着这个男人,他给她的感觉和那些男人不一样。 “说不介意是假话,但是。。。我喜欢你,就不会反悔。”东家大少爷一把把怀里的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那女人身子非常的柔软,他想就这样抱着她一辈子。 蝶舞把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小小的身躯就这样被他保护着,心里暖绵绵的,一丝说不出来的暖意萌生起。 “叩叩!”一清早无邪就走向东家大少爷的房间敲门,见自家少爷没反映,轻轻推门而进,他完全愣在那,目光直视着东家大少爷怀里的可人,不知道为何心里一丝苦涩,放下药就关上门站在门外。 “东家大少爷醒了吗?”倾姐刚好起床想来看看东家大少爷的病情,正好走在走廊上碰到无邪。 “还没起床,不知倾姐有事吗?”很明显无邪在下逐客令,生怕被倾姐看到刚刚那个画面。 “也没什么,只是想端粥给他清胃。”倾姐一大早的就去厨房亲自动手做粥,想让东家大少爷尝尝胃口。 “拿给我就是了,我家少爷不希望有人打扰,还请倾姐见谅。”无邪接过粥,冷冷的看着倾姐。 “不用了,还是我进去喂他吃吧?”她好不容易煮好粥,这一句不想见她,就打破她的好意?一想到昨日东家大少爷和蝶舞发生不愉快的事情,生怕东家大少爷会绝食。 “我说不用你送,你听不懂吗?”无邪不禁感觉倾姐对东家大少爷未免太过好吧?心想莫非这老女人喜欢主子?挑起眉头冷言道:“倾姐?看不出你很关心我家少主子。” “他是老板,我做手下的当然有义务关心东家大少爷,无邪?你说是吧?”倾姐很明白无邪的话意,很冷静的说着,心想想要套老娘的话?你还差远了。 “哦?是这样吗?那不知倾姐还有什么事情吗?”无邪接过倾姐手上的东西,目光直视着她,心想这老女人莫非真的有什么事情不敢说? “没什么事了,你只要记得把这碗粥放进去喂他吃,就是了。”倾姐婆婆妈妈的吩咐着无邪,转过身依依不舍的走了。 无邪斜望着碗里的粥,皱着眉头心有顾虑,从头上拿起银针粘了一下粥,取出没毒?再把目光看向倾姐的背影,也没多想什么,推门进去,只见东家大少爷怀里的可人正睁开眼睛在那转悠着?他心一惊急忙放下粥转过身几丝害羞的说:“姑娘?待少爷醒来,就把这碗粥喂少爷吃。”说拜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蝶舞慢慢起床,发生自己身子光溜溜的,这才明白为什么无邪看到她就像见到鬼似的,穿上衣裳懒懒的伸长腰,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再看看那碗粥,突然感觉肚子好饿,再把目光看向沉睡中的男人,浅浅一笑走向洗脸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差没吃那碗粥了。 结果这女人吃完粥就推门走出去,屋外的太阳直射着她,特别的刺眼,手背挡住了被刺痛的眼眸子,在门外站着的无邪见蝶舞走出门,就问道:“不知姑娘要去何处?” 蝶舞转过头看着这长得冷冰冰的男人,冷冷浅笑道:“我要去哪,要向你吩咐吗?” “在下不敢,只是是少爷的女人,那在下有义务问,也有义务保护姑娘,以免姑娘做出什么事情来。”无邪有意无意的说着,他对这女人放不下心,怕她再次从他少爷身边溜走。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不过我要去茅房,难道你也要跟去吗?”蝶舞还真是无语,这仆人亏他长得那么好看,可惜张错地方了。 “那在下就在茅房外等。”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女人再失踪,前几日他家少爷为了蝶舞,没怎么吃过饭,如今这次她回来,居然还跟他家少爷搞上关系?万一这女人又失踪,这还得了? “那我去死,你会跟着我去死吗?”蝶舞差点被这木头男人气死,去茅房也跟?还让不让她喘口气啊? “不会,无邪只会救你。”无邪很爽快的说着,要是怕他家少爷为这女人失魂,他才不会闲着没事跟着她。 “。。。。”蝶舞懒得理他,转过身走向后院的方向前去。 那知道无邪一纵身拦住蝶舞说:“姑娘要去哪?” 蝶舞抬起眼眸无奈的说:“本小姐出去散步也有错吗?” 无邪低下头说:“不敢,姑娘请.”做了个手势意识蝶舞可以走,蝶舞斜眼一瞪,就走在前头,他则是在暗处静静跟着她,注视她的一举一动。 在繁华的街道上人群拥挤,蝶舞四处张望这一个人的身影,转过身没看到,心想估计那家伙已经走了。这才安心的游走着。 “抓小偷!”蝶舞厉声叫到,身后一阵黑夜穿过,快速的把那小偷抓倒在地,她走向小偷面前,把目光看向无邪,果真不出她所料。那些钱在她眼里不算什么,只是想看看无邪会不会出现。 “姑娘?你要怎么处治他?”无邪一把轻轻松松的抓起小偷的后背,把钱袋递在蝶舞手中。 “砍断他的食指!”蝶舞冷冷的看着一身麻衣的年轻男子,长得倒是挺不错的,再看看他脸上一道疤痕,很明显是被人用剑划过的。 “姑娘?你真这么做?钱已经还给你了,难道就不能绕了我吗?”男子理直气壮的盯着蝶舞,要不是因为急需要钱,他魅世也不会这么做,没想到这女人看起来还不错,心居然这么狠毒? “绕了你?理由。”蝶舞冷冰冰的直视着这男子,抢钱的还想绕了他?做梦。 “在下本是魏国的人,因为家道中落,家妹被人挟持,三日之后要不拿出一万两,家妹就被人送进妓院。”男子眼神一瞬忧伤,看起来是真的。 “哦?无邪依你看呢?”把茅头指向一旁沉默不语的无邪。 “姑娘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邪只是负责保护姑娘。”无邪憋着嘴说着。 “这些钱拿去赎回令妹,但是你要终身为我仆人。”蝶舞丢下钱袋,心想这男人长得倒不错,要是再这样太可惜那张脸了。 . 第五十九章、寒 “仆人?”男人睁大眼眸直视着蝶舞,他好歹曾经也是堂堂王爷,手捏得很紧,可是一想到她妹妹还在刺客手上就微微动摇。 “这是你唯一能救你妹妹的方法,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他帮助你救回你妹。”蝶舞把指尖指向站在一旁的无邪,旁边人们围观着。 “好一言为定!”男人把目光看向无邪,心想以无邪的功夫,能救出他妹妹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若是能救出他妹妹,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无邪始终保持沉默,心想这女人到底安了什么心眼? “无邪?你意下如何呢?”蝶舞挑起眉头注视着无邪,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充满了邪恶。 “姑娘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邪憋着嘴抬起眼皮子,表示答应。 蝶舞浅浅一笑于他们擦肩而过,无邪只能静静看着她离去的身影,站在原地不动。 微风吹拂着那一头长长的丝发,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安府,但她始终没进去,转过身朝着醉情阁的方向走去。门慢慢推开,安炫公子无意间看到蝶舞的身影,心想她怎么可能会来呢?冷冷自嘲道:“这女人怎么会在乎我呢?”说摆就抬起教走出了门口。 东家大少爷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房里,把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里弥漫着一丝阴暗的气息,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皱起柔柔的涟漪。那双幽暗无神的眼眸变得十分忧伤,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蝶舞,她把目光看向东家大少爷,他一身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八成是生气了,她坐在椅子上斜眼看着他说:“为何事生气?” 东家大少爷突然整个人稳稳当当的站起来,背对着她说:“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蝶舞对这个东家大少爷越来越不了解,起初还以为他不能走路,接着他能站起来走路,但是不像寻常人走路的步伐。现在他居然能站得那么直?那么轻松?“你不是走路会疼吗?而且上次你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脚都伸不直,难道你一直骗我?” 只见他不羁的嘴角留着一抹冷峻的笑,转过身对望着蝶舞,嘴角微微一动说:“那得多亏你!” 多亏她?她又不会医术,为什么这男人会说出这般莫名其妙的话?“我何时救过你?” “吱!”窗户被他打开,耀眼的光芒犹如一把剑一样射穿他眼眸,他沉下头,手扶着窗下说:“上次救你的时候,我没想到哪来的勇气,后来我就可以走路了,只是不愿意像平常人一样走路。” “叩叩!”话刚落下门外就被敲响。 “姑娘?可以走了。”这声音是蝶舞顾佣的车夫。 “嗯。”蝶舞微微一应,站起来把目光看向东家大少爷说:“要走吗?” “等等吧?我在这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事成之后我会去找你。”东家大少爷转过身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她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找她,因为这里太多事情没办完。 “我等你!”蝶舞抱住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眸泛过一丝光芒,小小的嘴角携带着笑意。 之后蝶舞坐上马车一路上颠波,这样回到府上,这一进去就感觉气氛非常沉重,老管家见自家郡主已经回来了,就弯下腰说:“郡主?你可算是回来了,客厅有位来路不明的男子,说是要等您回来。” 蝶舞挑起眉头轻轻吐了一口气说:“这次又是谁?”这还要不要她活啊?每天不是有人来找茬,就是来烦她的,难道她就不能安静一天吗?说摆走进屋子里,抬起头直视着一头紫色头发的男子,他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就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不过她没见过他啊? 突然,众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一个点上。在那里,他坐着,连头也没用抬,因为他不屑于看任何人!孤傲狂放,桀骜不驯。 辰逸站起身子摇着手中的扇子,斜眼看着蝶舞嘲讽着说:“没想到你这女人还真会勾引男人,不知羞耻。”不知从何时,辰逸对蝶舞的态度开始恶劣起。 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来无视任何人存在,唯独眼里只有一个女人,对着蝶舞说:“主子让郡主前去妖王夫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那双冰冷的眼眸直视着蝶舞,心里却微微一阵,因为她很特别。 蝶舞转过身冷冷一笑说:“那请公子带路!”自从那次刺杀妖王,就再也没见过他人影,她想去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门外被傲风拦住去路,担心蝶舞万一去了妖王府,出了什么事,他不能再失去。不能,剑比向寒说:“你要是敢带她出去,那就别想活着出去。”傲风不是不知道妖王府是什么地方,以他现在的武功,能不能打到这个男子也是个问题。 寒脸上出奇般的平静,眼神没有一丝恐惧,更不用说是有情感,手指轻轻一弹,剑便折断了,幽暗深邃的冰眸子冷冷看向一脸惊愕的傲风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傲风心一震,他到底是人是妖?蝶舞抬起眼皮子看向寒,这男人长得十分妖孽,看起来不男不女的,走向傲风说:“等我回来。”说摆就朝着门口走去。 一路上蝶舞跟着寒,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冷眼相看,她停住脚步问道:“他还好吗?” 寒没有应她,只是顾着自己的脚步走着,突然他停下脚步,目光定定看向拦住他去路的女人,那双淡淡的蓝色的眼眸毫不畏惧他。低下头斜着眼眸子看着这女人说:“郡主,想知道,那就自己去看。” . 第六十章、鬼魅殿下 之后两人来到了妖王府,蝶舞四处扫了一片并没发生妖王的人影,转过身寒不见了?四处旁无一人,她低下头扯着嘴角冷冷笑着,看来是中计了。 一股强烈的冷气从她身后散发出来,一双冰冷丝毫没有一丝感觉的眼眸直视着她,蝶舞心一惊慢慢转过身,在那一刻两人注视着对方,只见男子脸上携带着半边面具,左边的眼眸是那么明澈深邃的眼眸,右边那只眼瞳是红色?虽然遮着半双眼睛,但是她看得看清楚是红色的眼瞳。 蝶舞步伐轻盈的走向他,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妖王斜下眼眸看着这女人异常的举动,心不由得被勾起,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是那么漂亮。“为什么要带着面具?” 妖王双手抱住她的腰间,把头埋在她那柔软的脖子上,深深的吐了一口冷气:“不为什么,如果能这样抱着你,就好了。” 负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坏绕着,勾起那颗不安分的心,不由自主的慢慢顺手抱住他的后背说:“最近还好吗?” 那双幽暗眼眸子一瞬冰冷的寒光,他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女人,那一股熟悉的香味扑进鼻息里,扯着嘴角说:“怎么会过得好?” 蝶舞心猛然一惊,感觉身子很重很重,没错!这男人晕倒在她怀里,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厉声喊道:“来人?快来人?” 屋外传来蝶舞的喊叫声,站在门外的寒急忙冲进来,只见自家主子已经晕死过去,八成是伤口又裂开了,抱着妖王背对着蝶舞说:“在这等!”说摆他就抱着妖王走向屋外,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眼前。 静静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她坐在椅子上心事重重的样子,妖女拿着茶水放在蝶舞手上,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要走,手却被她牢牢抓住。妖女转过身直视着坐在椅子上的美人说:“姑娘?有何吩咐?” 她起身目光斜望着地上残留的血,揪着眉头说:“妖王为什么会受伤?” 妖女四处看看见没人,就附在蝶舞耳边小声的说:“前几日妖王于云南国的邪王大战一场,邪王是死在妖王手上,不过妖王也因此身负重伤,恐怕一时半会是治不好。” “你说得太多,对你没好处,退下去。”女管家正好见自家主子被送去疗伤,就进来看看蝶舞有什么吩咐,哪知道这一进来就看见妖女在那女人耳边嘀咕着什么,那双绿色的眼眸直视着妖女,举起手轻轻一挥本想一击打死妖女,却不料被人类的女人挡在前头。 “不准你杀她!”蝶舞从腰间取出剑,手携带着逍遥子的剑,那双蓝色的眼眸变得十分坚定。 “姑娘?这对你没什么好处,劝你别多管闲事。”女管家抱着手闭上眼眸,嘴角轻轻往上扬起,口气在威胁着她,希望这女人能知难而退。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蝶舞做好了准备,拔出剑直勾勾的比向她。 “哼,居然这位姑娘执意要绕了那贱人,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不过。。。。姑娘?劝你快回去,等下妖王的皇兄要是来了,我可保不了你的性命。”女管家转过身离去,心里别说有多不悦,要不是这人类的女人是她家主子请来的贵宾,她早就下手杀了她,何来受这股不平气? “姑娘?多谢你的救命恩德,但是管家说得没错,你要是快点回去,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妖女好心劝着蝶舞,一想到妖王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哥哥,就不由得害怕。 “刚刚那女人说妖王的皇兄是谁?”蝶舞现在最担心的是妖王,就这么回去,她怎么舍得错过呢? “这。。。。妖王本是魔界的殿下,魔王膝下有三个儿子,一个是鬼魅,一个就是妖王,另外一个是善恶。其中能继承魔王的就是鬼魅殿下,妖王不知犯下何错,被魔王逐出魔界,贬下凡间。而鬼魅殿下和妖王关系最亲近,每过几天就来看妖王,如今鬼魅殿下也快要到了,姑娘?您还是快走吧?鬼魅殿下最喜欢吸美人的血,所以趁鬼魅殿下没来之前,快走吧?”妖女眼神有点闪避。 话刚落门外就走来一名男子,一头金色的头发长得披在后背,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细长的深蓝色眼眸显得十分忧郁,没有一丝遐思的俊美脸颊,尖尖的下巴,薄薄的嘴唇此时勾起一丝笑意,火红凤羽做成的冠冕紧贴著他一丝不乱的鬓角,带出傲然的,衣带飘摇的暗红身影。有一瞬,迷惑于那种华美的风姿。让人联想到妖孽啊! 鬼魅斜眼一瞪蝶舞身边的妖女,妖女被一股力量击倒在地,化为骨灰。蝶舞眼眸子闪过一丝害怕,连步后退着,鬼魅突然注意到这女人身上散发出来一股人类的气息,震震一看,这女人长得岂止美?她脸上似笑非笑,嘴角边带着一丝幽怨,满身缟素衣裳.这时夕阳正将下山,,他这次和她相见,不似过去两次那么心神激荡,但见她眉梢眼角间隐露皱纹,约莫有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不施脂粉,肤色白嫩。那双淡蓝色的眼眸引起他的注意! 他好久没吸这种美人的血,血液里渴望着‘血’。他步步靠近蝶舞,双手按住她的手臂,把这美人固定在那,邪恶的笑容带着一丝邪魅,嘴露出两颗尖尖的门牙,朝着蝶舞那细白的脖子要咬去,却被一只手挡住,鬼魅顺着手望去,是寒?寒毫无畏惧他说:“主人有吩咐,她是主人的女人,还请鬼魅殿下口下留人。” 鬼魅扫兴的放开蝶舞,收起那两颗门牙说:“妖王呢?” “这。。。主人在疗伤,不方便见客,所以寒有义务带这位姑娘回去。”寒这来得真是时候,准确来说是妖王猜到蝶舞会成为鬼魅殿下的美食,就让他来救蝶舞。 . 第六十一章、看透人心 “为何事受伤?谁有这等能耐伤得了他?”鬼魅殿下的言语夹着一丝紧张,话说这个鬼魅殿下从小就和妖王两人是好兄弟,妖王的功夫底子他是最清楚不过,难道这世上还有高人? “是云南国的邪王,前不久死在主子手上,但也因此主子也身中奇毒,恐怕。。。会有性命危险。”寒低下头说着,眼里第一次流露出忧伤。 “这么说,妖王是没救了?”在两个男人交话中蝶舞终于按耐不住说出心里话,这妖王平日里看起来很强悍,如今却伤得如此严重?难免会让蝶舞忧心起。 “姑娘请吧?”寒对着蝶舞下了逐客令,要是这女人多逗留一刻,就会危险更大,他不能让主子的女人出了什么差池。 “她不能走!”鬼魅殿下身子挡住蝶舞的去路,好不容易遇到这种美人,他怎么舍得眼睁睁看着美人从他眼里溜走呢?错过了太可惜了。 “这。。。。请鬼魅殿下让路,否则。。。。。”寒手持着腰上的剑,危险着鬼魅殿下,他深知以他现在的武功是没有把握对付鬼魅殿下,不过妖王有令,他必须保护蝶舞安全回去。 “否则怎么样?寒?本王知道你不怕死,而且很效忠妖王。但是,敢从我身边抢走美食,那就别怪我下手?”鬼魅殿下那双蓝色的眼眸子闪过一丝认真,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挑衅。 “那又如何,你是能杀了寒,但是你能保证你会杀了我吗?”那甜美的声音打破了死气沉沉的气氛。 “哦?你从何得知我不会杀你呢?”鬼魅殿下转过身子,颇有兴趣的看着一脸十分平静的女人,细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他伸出舌头轻轻的添了一下她那娇嫩的脸蛋,嘴角轻轻的往上一抹。 “直觉告诉我,你不会伤害我!因为我是你弟弟最重要的女人。”她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残留着黏黏的液体,十分的厌恶。那双平静的眼眸多了几分信心,她斜眼看着这男人妖孽般的脸蛋。 “是这样吗?不如。。。。你做本王的女人,如何呢?”鬼魅殿下心微微被这女人一番话惊动,是啊!他不会伤害妖王喜欢的女人,但是心里却多了一丝好感。 “不可能!”蝶舞很肯定的回绝这迷死人的男人,说不心动是假话,但是她不能喜欢这男人,留在他身边的一刻,就是命不久矣的那一刻。 “。。。。。”他沉默着注视这毫无畏惧他的女人,低下头身子一颤,猛然抬起那异常绝美的脸蛋,他笑了?笑得多么阴险?他倒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毫无畏惧他,又很爽快拒绝他的女人,不愧是妖王看上的女人,不过就这么放弃他喜欢的猎物,他不甘心。 “鬼魅殿下,请你放开她!”身后传来一声挑衅的声音,一双紫色的眼眸散发出浓浓的怒气。 “哼,放开她?在那之前带本王去找妖王。”鬼魅殿下现在担心妖王的病情会恶化,先想办法让妖王病情稳定下来,再来对付这个碍眼的家伙。 “主子在寒冰洞疗养,不宜有外人进出,还请鬼魅殿下见谅。”这番话摆明要让鬼魅殿下回去,寒把目光看向蝶舞,他低下头沉思着,心想‘这女人长得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两位有身份的人喜欢上人类女孩吧?’ “本王说的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就凭妖王身上那点内功能撑多久?”鬼魅殿下转过身直视着寒,眼神闪过一丝杀气,若不及时医治妖王的病情,再晚就来不及了。 “是!寒不敢,这边请。”寒惊愕的看着鬼魅殿下脸上烦躁不安的表情,八成是在为他主子担心,说摆就转身离去了。 鬼魅殿下拦住蝶舞的腰,温柔似水的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美人说:“离寒冰洞很远,以你现在没有武功的人类来说是件难事,就由我带你一同前去吧。”话落转眼之间两人就凭空消失在空荡荡的屋子里。 蝶舞抬起眼眸无意间看到鬼魅殿下眉头紧紧的邹着,她居然心动了?脸颊红扑扑的,这么帅的美男她倒是见怪不怪,只是他身上有着不同的魅力,深深的勾引着她。。。。 来到了寒冰洞,鬼魅殿下这才舍得放下蝶舞,把身上的衣服披在她身上说:“这里很冷,小心感冒了,不然血液就不好喝了。”脸上带着一丝暖意,低着头看着蝶舞。 蝶舞把目光看向坐在冰石上运功的妖王,只见他上身丝毫不挂,额头却流出汗水来,想必现在妖王很痛苦吧?不知何时她对妖王的仇恨已经不存在,更多的只是同情。在定眼一看,妖王腹中那道清晰可见的疤痕,深深刺痛着她的双眼。 鬼魅殿下盘坐在妖王身后,妖王微微邹起剑眉,睁开那双疲惫不堪的双眼,斜眼看着鬼魅殿下说:“不必劳烦你操心,我没事。”语气间夹着一丝善意。 他毫不顾及妖王的反对,举起手运气功双手拍在妖王后背,慢慢把自己体内的内气传送给他。 蝶舞站在寒的身边小声的问道:“他们这是做什么?为何妖王一点也不希望他这么做?” 寒看在眼里十分清楚妖王和鬼魅殿下之前的感情,虽然他不怎么接触鬼魅殿下,但是他知道鬼魅殿下心里一直有着他主人的存在,又怎么狠下心不顾他主人的性命呢?扯着嘴角微微一动:“他们两人名义上是兄弟关系,也是敌人!” 蝶舞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寒,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明明鬼魅殿下那么在乎妖王,听死去的妖女说他们两个关系很好,又怎么会是敌人?“理由呢?” 寒并没正眼看蝶舞,背对着她说:“问太多,对你有害无益。”仅此几句话就没再回答蝶舞的话。 那双淡淡的眼眸子直视着眼前这三个男人,是啊!她问得太多了,她并不想介入他们之间的秘密,这对她无疑是一种伤害。 突然妖王睁开双眼嘴角流出血液,那血是红色的?没错,妖王并非是完完全全的魔王后裔,他也是人类的一部份子。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晕死在鬼魅的怀里。 “妖王怎么样了?”蝶舞上前一看,妖王脸色微微转好,但是她发现妖王脸上无法安然睡着。 “死不了。”鬼魅移下双眸静静看着妖王,细长的手慢慢从他脸上划过,如果妖王是女人的话,他该有多开心啊?只可惜他是男儿之身,永远只能是男人。 “你喜欢他,对吗?”蝶舞突然说出这么一句震动两个男人的话,寒那双冰冷的眼眸子泛过一丝紧张,鬼魅殿下慢慢抬起头震震的看着蝶舞,那双眼眸子越来越幽暗。 “那又如何?”这声音微微弱下来,喜欢他又如何?他永远不可能是他鬼魅的人,因为。。。。。他是他的胞弟,也是他不能奢望想象。 “虽然我觉得很变态,不过喜欢为什么不能告诉他呢?”蝶舞很认真的看着鬼魅殿下,心想即使是男人之间的爱,那又如何? “你。。。。”这番话引起鬼魅的勇气,只见眼前这眉目清秀的女人那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他有个冲动想去咬她一口。突然他揉揉双眼笑得丝毫没有勉强,对着不知所措的蝶舞说:“你这女人太有趣了,想到哪去了?难道兄弟之间不能有感情吗?” “你在隐饰什么?”蝶舞坐在他身边冰石上,这男人一点也不可怕,而且很不诚实。 “。。。。。。”瞬间笑声停息在空气中,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站在一旁的寒默默注视着鬼魅,他彻底明白鬼魅喜欢他主子,太荒唐了,实在无法接受,更何况他是堂堂的魔王大皇子?实在出乎寒的意外,再把目光看向一脸平静的蝶舞,这女人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鬼魅的心,甚至他的心事。 . 第六十二章、黑衣人 蝶舞淡淡的一笑对着寒说:“寒,带我回府。” 这女人也配叫他寒?不过当他抬起眼眸那刻,他看到这女人有意无意在暗示他什么,走向她抱起说:“抱紧了!”随后两人消失在鬼魅视线中。 两人来到了森林中,对望着对方,寒突然手捏住蝶舞的脖子按住草地上说:“说,你到底施了什么魔法,让主人和鬼魅殿下神魂颠倒?你到底想要什么?” 蝶舞抬起冰冷的眼眸子说:“神魂颠倒?难道你就是这么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手吗?” 寒邹起眉头,心微微扬起,这女人此时勾引着他那颗冰冷的心,但是。。。。。他松开手,轻轻勾起她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子泛过一丝邪恶,“不,我不会杀了你!但是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成野兽的美食。”没错,这男人打算别下她,让她在这片森林自身自灭。 蝶舞手抓住他那双冰冷的手说:“我不会傻到相信你的话,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会这么做。”那细长的手指甲轻轻划过他那俊美的脸颊,说不出的暧昧。 空气里弥漫着一丝丝暧昧的气息,让气氛变得十分僵硬。 突然寒完全把身子压在她身上,他累了,很累。过了许久才说:“你这种女人不配拥有主人。” 蝶舞目光直视着阴暗的树林,耀眼的光芒射过密密麻麻的树叶,闭上双眼扯着嘴角说:“你喜欢妖王,是这样吧?” 此时气氛越来越僵硬,寒双手按住草地撑起手,目光定定看向眼下的女人,没错!他承认妖王长得很美,美过那些女人,可是他对妖王感情只是主仆关系,还有他只是要报恩,别无他想。也不知道这女人在胡思乱想着什么,活笑死人,他寒从来不懂喜欢,又何来喜欢男人?可笑的说道:“喜欢?何来喜欢?” 这男人表情十分僵硬,好似恨不得要一刀杀了她,对啊!像他这种只会被人利用的木偶何来感情?她不敢直视着他的眼眸,因为。。。。她害怕,“是啊!像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木偶来说,何来会有感情?” 寒震震的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泛过一丝忧伤,站起来背对着蝶舞说:“朝着东的方向一直走去,就可以直接通往秦国。”话落下人就消失不见了。 蝶舞站起来朝着他指去的方向走去,到了夜晚这才死撑着身子来到了秦国,秦国守备严谨,城外的守卫拦住她的去路,长长的剑比向蝶舞,守卫把目光看向她腰上的剑,提高了鉴戒心说:“来者何人?为何深夜到此游走?” 她从腰上取出令牌呈现在守卫眼前冷冷的笑道:“现在你改知道我是何人?” 两名守卫一见是皇上赐给冷玉公主的令牌就急忙跪下,带头的坎坷不安的说道:“郡主赎罪,奴才不知是郡主本人,还请郡主饶命。” 蝶舞斜眼看着跪下地上的守卫说:“不知者无罪,为何头带白绫?”把目光看向两位守卫头上的白绫。 两名守卫对望一下,带头的抱着拳头说:“想必郡主还不知皇后遇刺的事情吧?今天凌晨皇后被刺客刺伤,以至于伤到要害,所以。。。。皇后在下午已经归西了。”带头停顿着,生怕蝶舞动气。 寒风微微吹起站在城外女子的丝发,那清秀的脸颊划过一丝冰冷的液体,她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快就死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种打击,虽然她于皇后相处时间不久,但是是皇后让她从一个肮脏的身份变成凤凰。她猛然抬起眼眸子,脸上更多的是阴险,对着守卫厉声说道:“可知此人是谁?” 守卫哪里知道是谁杀害皇后,只知道皇宫现在死气沉沉的,带头的见冷玉郡主那气愤的样子,连忙说:“小人不知,只听说中午皇后一个黑衣人刺伤要害,其余的一概不知。” “哼,废物!”留下冰冷的话走向阴暗的树林里,身后出现一团黑影,她低下头手捏得很紧说:“马上派人去追查皇后遇刺的事情!” “是!主子。”黑衣人静静的看着那娇小的可人,脸上却是多了阴险的笑容,不由得让黑衣人害怕起。 “慢着,抓到主谋,就把他带到我面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说摆取出怀里的药丸,呈现在他眼前,转过身说:“萧,委屈你了,把这药吃下去,毒会消除一点,事成之后我再把你的毒逼出来。”蝶舞把头埋在黑衣人的怀里,手捧住他那尖尖的下巴,把药含在嘴里,踮起脚跟子把嘴里的药丸传给他,无时无刻在勾引着他。 “因为皇后,你哭了?”上官萧把嘴里的药丸吞下,却在无意间看见这女人眼里闪烁着泪水,深深的触痛着他的那颗心。他倒是第一次见过她哭得那么凄凉,那么。。。悲伤。 “萧。。。。”蝶舞完完全全的把身子靠在他怀里,她按耐不住心中的痛苦,哭的十分的凄凉。 “。。。。。。”他静静的抱着她,再也没有开口问她。 “你会恨我吗?”突然蝶舞猛然抬起眼眸子直视着他,眼眶里闪烁着泪水。话说上官萧本来遵守他们之间的契约,后来蝶舞并不完全相信他,早在茶里放下毒药,为了就是以防万一,想让上官萧完完全全的听命于她。 “恨你?说不恨你是假话。”上官萧眼里充满着忧伤,因为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反过来却被她伤得那么重。没错,他已经违背他师父的旨意,也就是他的那条命已经不属于他,而是属于两个他最至亲的人。说不恨这女人,是假话! “我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所以只能下手控制你,甚至我可以随时杀了你。”蝶舞推开他背对着,树叶慢慢的滑落在地上,要在这世界上生存下来,要有一定的势力,那就不得不让她狠下心。慢慢的抬起那双冰冷的眼眸子直视着漆黑的天空,在这世界上她谁都信不过。 “你爱过我吗?还是。。。。。你爱上妖王?”上官萧声音微微弱着,他不知道这女人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他无时无刻的在暗处保护着蝶舞,所以他当然知道蝶舞的一举一动。 “爱?我爱的不止是你一个,不过你要记住,三天后必须找到凶手,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没命。”朝着回府的方向走去,留下上官萧独自一人。 在浴池里,她静静的泡在水里,目光定定的看向墙壁,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会如此狠毒,甚至她可以亲手断送她最爱的人。“秦冷玉,你不该有同情心,如果他真的找不到凶手,一定要亲手杀了他。”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子闪过一道寒光。 “你说郡主已经回府了?”傲风房间里点燃着灯,走下床打开窗外,一阵微风轻轻吹起,房里的灯微微消弱着。 “是,郡主刚回府就一个人在浴池泡澡,把所有的婢女都赶出门外,想必是发生什么事情。”老管家把亲眼所见的事情都告诉了傲风,没错!他现在已经被傲风收买,所以郡主有什么事情都会转告傲风。 “嗯,可以了,出去吧?”傲风微微点点头意识老管家退下,手扶着窗户自言自语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感觉和蝶舞越来越疏远,没有以前那种热恋的感觉。 老管家看得出傲风很担心郡主,无奈的摇着头走了出去。。。。 . 第六十三章、叶妃之死 在郡主府的后花园站着一男一女,女人背对着男人,表情十分的疑重,对着男子问道:“找到真凶了吗?” 男子透过女人的后背看得出这女人心里埋藏着一层忧伤,他该不该告诉她呢?低下头靠在凉亭的柱子上说:“你真想知道是谁吗?” 女人转过身一手抓起他的衣裳,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闪过挑衅,愤怒的说道:“废话,快说是谁?” 男人此时被这女人异常的举止微微惊到,扯着嘴角浅浅笑着说:“原来你发起怒来,怎么可爱?” 蝶舞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松开手躺在摇椅上闭上那勾魂的眼眸说:“你可以不说,但是。。。。。”猛然睁开眼睛瞪着上官萧说:“但是我可以随时让你毒发身亡。” 上官萧并不畏惧她的恐吓,只是他想得到自由之身,不再受这女人摆布,“她就是安德公主的额娘,刘贵妃。” 这让蝶舞很意外,揪起清秀的脸蛋斜望着上官萧说:“岂有此理,真有此事?”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留下这句话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小小的手掌紧紧的捏住摇椅的扶手,腹中的一股闷气往上萌生起,对着身边的小晴说:“去,去把关在地牢里的炎高带上来。” 小晴这才想起前几日官府派人转告,说是安宁公主把炎高救出来,弯下腰把嘴附在她耳边说:“郡主?炎高已经被安宁公主带回府上,不知郡主下步要怎么走?” 蝶舞斜着脑袋看了一眼小晴,挑起眉头若有所思的说:“这。。。。前几日安宁公主把炎高带回皇宫。” 她猛然站起身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赐给小晴,眼里流入出可怕,说:“该死的奴才,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身边的随从。” 小晴那是第一次看见自家郡主发那么大火,急忙跪在地上求饶:“奴婢该死,前几日郡主出城,奴婢也是这才想起来,还请郡主不要赶奴婢走。” 蝶舞一屁股坐在摇椅上,仟细的手指完美的捏起小晴的下巴,力气很重,小晴痛的眉毛揪起,只见蝶舞那双眼眸子变得十分恐怖,“想留在我身边?我不需要废物,除非。。。。。”突然停顿下来。 “只要不赶奴婢走,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小晴还没等蝶舞把话说清楚,就急忙应下。 “哦?此话当真?”她挑起眼皮趣味的看着一脸受惊的婢女,嘴角轻轻一抹,勾起那不易发现的邪笑。 “奴婢什么都肯做!”小晴移下眼眸子不敢直视着蝶舞,因为蝶舞现在的表情很吓人。 “好,既然你什么都愿意做,那倒不如让你去替我办一件事情。”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更多的是阴险。接着附在小晴耳边小声的说着阴谋。 “郡主。。。。。。您是要我去夜闯皇宫,抓回叶妃?”小晴那双黑色眼眸闪动着一丝恐惧,郡主这么做摆明要她去送死嘛~可是,她沉下头思想很久,抬起头很坚定的说:“奴婢说过愿意为郡主做任何事情,所以绝对能办到。” “你做这些无非就想要钱,告诉我,你为什么可以用自己性命担保?”蝶舞弯下腰看着跪下地上的小晴,那股坚定让蝶舞很是意外,她十分欣赏这丫头。 “其实奴婢现在很需要钱,如果再不给钱奴婢的爹爹,爹爹就没命了。”小晴说着鼻子一酸眼泪就滑落在脸上,她一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爹,就十分的伤感。 “。。。。。。”蝶舞站起身子看了一眼小晴,不知为何非常的伤感,转过身朝着上官萧房间走去。 “叩叩!”门外响起了门。 上官萧站起身子打开门扇看着前来找他的可人,不用她说,他八成也想到什么事情,“你什么都不用说,晚上我就照主人的吩咐把她带来,任由主人处治。” 蝶舞抬起眼眸嫣然一笑,没想到这个上官萧还没等她把话说白,就已经明白她的用意,“要尽快,我等不了了!” 漆黑的夜晚,在郡主府传来阵阵惨叫声,蝶舞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品着茶水,叶妃被几个粗汉打得偏体鳞伤,嘴角还残留着血。她站起身子走向叶妃,弯下腰狠狠的抓起她的头发说:“你知道为什么会被我抓来吗?” 叶妃被下人按住不得动弹,心里非常的气愤,对着蝶舞厉声怒言道:“你最好识相放了本宫,不然就算你是陛下的女儿,也照样杀了你。” 这女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悔改?她站起身转过身说:“赐毒药。” 下人对望一下,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做,毕竟叶妃还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谁敢亲手断送叶妃的命?蝶舞挑起眉头转过身狠狠的瞪了一眼下人说:“怎么?怕了?一群废物。”说摆拿起桌子上的酒,端下身子,一手抓住叶妃的头发,一手持着酒,往叶妃的嘴里猛的灌进。 叶妃捂住腹部忍着剧烈的疼痛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本宫哪里得罪你了?” 蝶舞好笑的注视着叶妃,那双眼眸子一下子变得凶狠,把她的脸凑近叶妃说:“想知道为什么吗?还记得你是怎么毒害皇后的事情吗?你得罪的人不是我,是皇后。” 叶妃心一惊,原来她已经知道了?那双细长的眼眸闪过一丝恐惧,邹着眉头嘴角流出血液,吃力的站起来指尖指向蝶舞说:“哼,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若不是你母后让陛下休了本宫,本宫会这么做吗?是她该死。” “拍!”一巴掌打落在叶妃脸上,她冷冷的扯着嘴角说:“该死的人是你。”后来她亲眼看着叶妃倒在她面前毒发身亡。抬起脚往死里的踩着叶妃冰冷的手,在场的下人都为此心惊胆战的,没想到这个郡主心这么狠毒。 “吩咐下去,把这不要脸的女人给我丢在荒山野岭,让那些野兽吃光她的肉身。”说摆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这可怎么办?真要依郡主说的做吗?”一旁的家丁见躺在血迫上的女人,死后的表情十分的下人,那双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 “能怎么办,我可不想得罪郡主,下场跟叶妃一样。”穿着黑色袍子的家丁不由咽下一口气,生怕哪天得罪郡主,估计下一个就是他。 之后几个家丁把叶妃的尸体偷偷潜出城外,按照蝶舞说的把她的尸体丢在荒山野岭,就走了。 这一切都被另外一双眼睛看到,一团黑夜跳跃在屋顶上消失不见了。。。。。。 . 第六十四章、相公吃醋 之后的几天皇宫都乱了套,一会要忙皇后的丧事,一会又是派人找叶妃,秦始皇倒是很无所谓,少一个妃子倒是没什么,现在他最难过的是皇后的事情。 一袭白色长袍披在身上,耳边带着一朵白玫瑰,长长的头发披在后背上,蝶舞跪在皇后的灵位上,静静的看着对面,她没有哭,因为她已经替皇后报仇了。 “父皇?”灵池外传来安德公主的喊声,她都好几天没看到她母后了,叫她如何是好?她父王只顾皇后的事情,根本就不顾她母亲的生死。 “安德?不准胡闹,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皇后的灵池吗?”秦始皇站起身瞪着一向最刁蛮任性的安德公主,表情没有一丝感情。 “父皇,儿臣的母亲已经失踪很久了,如今都快一周,至今都不知母亲的下落。还请父王为儿臣做主啊?”安德公主这几天寝食难安,自从她母亲失踪后,就没一天让她父王安宁。 “失踪?我看未必吧?姐姐?该不会是你母亲杀了我母后,畏罪潜逃吧?”蝶舞扶着桌子背对着安德公主,冷冷的问道。 “你胡说八道!肯定是你杀了我母亲,父王?你要为儿臣的母亲做主啊?”安德公主压根没发现秦始皇脸上那恐怖的表情,只是一昧的闹着。 “你给寡人闭嘴,来人?把安德公主抓回去,好生看管。”秦始皇已经气到极点,对着身边的太监厉声说道。 “父王。。。。。。”声音渐渐被拉远着。 到了中午,蝶舞早早的就回来了,脚一抬进来,几个男人坐在客厅,气氛怪怪的?志泽少爷见蝶舞回来,急忙上前问道:“蝶儿?叶妃那件事情,秦始皇应该还不知道吧?” 蝶舞把目光看向几位家丁,那双眼眸子闪过一丝挑衅,八成是这些多嘴的下人告诉他们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只是为妻不明白为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志泽少爷笑着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天晚上那阵惨叫声,整个府内的人都知道,何况是我们呢?” “也是。。。。”蝶舞喃喃的说着,看来想瞒过秦始皇的眼睛,恐怕很难,相信在过不久就会揭穿她杀害叶妃的事情,不由得担心自己的性命。 傲风走向她,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说:“难道你不知道杀害陛下的妃子是死罪吗?” 那双冰冷的眼眸子泛着光芒定定看着傲风那俊美的脸颊,在场几个夫君都在心底萌生醋意,这个女人越来越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好歹等他们不在,再暧昧也来得及。 辰逸不悦的憋着嘴咳了一声稳和一下气氛说:“既然郡主安然无恙的回府,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话落就沉下头朝着门口走去。 蝶舞突然感觉到辰逸最近莫名其妙的生气,或许是她忽悠他的感受吧? 寒冷的天气逐渐变暖,她披着单薄的衣裳走向辰逸的门口,举起手本想敲门,又犹豫不觉。她转身门却打开,男人抱住她的后背,他的鼻息深深的吐在她的脖子上,柔柔的。他好久没这样抱住她了,有点伤感的说:“为什么来了又要走?” “怕你不见我。”声音微微消弱着。 “笨女人,知道为什么我会生气吗?因为你朝三暮四。”他的话语带着一层醋意,每当他看到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和男人卿卿我我的,换做是别人也会生气。 “这么说你是吃醋了?”蝶舞挑起眉头好笑的斜眼看着这个男人,很小孩子气。 “那你说怎么赔偿我呢?”说摆他把冰冷的手慢慢伸进她的酥胸,让她不由得心惊一下。 “相公。。。。。。。不要。。。。”蝶舞心猛烈的跳动着,貌似快跳出来。 他伸出细长的手指,一把抱起蝶舞走向屋子里,她拦住男人的脖子,手指甲轻轻的划过他的嘴唇说:“相公,你好色哦?” 辰逸很意外的看着这个女人头回在他面前那么害羞,心猛然一惊,她无时无刻在勾引着那颗脆弱的心,捧住她的脸蛋,低下头吻住那娇嫩的嘴唇。 . 第六十五章、勾魂人心 “郡主?该起床了?”小晴起初还不知道蝶舞在辰逸房间睡觉,后来是听辰逸身边的婢女说的,好不容易等到辰逸走了,才拿着洗脸盆叫着沉睡的蝶舞。 蝶舞迷迷糊糊的醒来直视着小晴,揉揉疲惫的眼眸,打了个哈欠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小晴无奈的看着蝶舞说:“郡主?都下午了,早上有位公子来找您,后来说是您还在睡觉,管家就让那位公子在后厢房暂住下来。” 公子?莫非是东家大少爷?她站起来对着小晴说:“嗯,准备梳洗。” “是!”小晴在一旁准备着帮蝶舞洗脸,心里别说有多嫉妒自家主子,心想郡主长得又不算是绝世美人,为何三番两次都有美男要追郡主? “在想什么?”蝶舞注意到小晴异常的举动,她身上有一股嫉妒围绕着,让蝶舞很不是自在。 “没。。。没什么。”小晴这才回过神急忙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继续帮蝶舞梳头发,过来会小晴才说:“郡主,您看看还满意吗?”笑眯着眼眸,很满意看着镜子中的美人。 美人却邹着眉头,仔细观看着自己的打扮,低下头站起身子说:“不满意又怎样?带路去找那位公子。” “是。。。。”小晴翘起眉头怎么看都觉得郡主现在打扮很漂亮,为何郡主的态度却是不喜欢的呢? 蝶舞随着小晴的带路来到了一间客房,门随着小晴的手慢慢推开,她抬起眼眸眉头揪得更邹,目光定定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子,她似乎在哪见过他?为什么想不起来?对着男子问道:“不知公子找我有事吗?” 男子头也没抬起,嘴边抹着一丝笑意说:“你难道不认识我吗?”说摆张开手掌狠狠的朝小晴一击,小晴被击中身负重伤,可是蝶舞却是一脸不在乎的表情,连看小晴一眼都懒得看。 “你是。。。。狼头?”蝶舞微微一震,这男人就是那个狼头,等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已经来不及了,门被他牢牢关住。 “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狼头嘴角依旧挂着那迷死人的笑容,两手把她按在墙壁上,那双蓝色的眼眸子闪烁着微微的泛光。 “你要干什么?”蝶舞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该死的男人找她干什么?难不成想吃了她不成?要她相信他?傻子才会笨到那种程度。 “你跟逍遥子什么关系,还有只要你把那把剑交给我,我就保证不会伤害你。”那双不安分的眼眸慢慢的看向那酥胸,细长的手指朝着她的胸部伸去,却被她狠狠的打落。 “卑鄙!”她冷冷的看着狼头,这妖孽要那把剑做什么,她是绝对不要给他。 “卑鄙?”狼头好笑的注视着蝶舞发脾气的模样,脸上渐渐变得十分阴险,带着一股邪恶,把脸慢慢靠近蝶舞,接着把那好看的嘴唇吻住她的嘴唇,不管她怎么挣扎着,他始终没有放手的意思。“你站在这做什么?”傲风无意间经过此地,与其说无意间还不如说是有意经过,方才看见蝶舞急匆匆的走进屋子里,就跟踪过来。 “傲风公子?这。。。。郡主在里面。”小晴捂住受伤的伤口,吞吞吐吐的说着,她怎么那么倒霉?又没得罪那位公子,何必下手那么重? “哦是吗?”傲风把目光看向被关得严严实实的房间,邹起眉头总感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拔起剑朝着门砍去,门分成了两半,剑也断了,小晴完全愣在那。因为。。。。。屋里的男女正在亲吻着。傲风那双眼眸子冒着火苗,直视着屋里的狗男女。 狼头这才舍得放开蝶舞,可是那双细长的手臂却牢牢的勾住那女人的腰间,对着前来的傲风冷言道:“难道你就不知道回避吗?” 傲风上前拉住蝶舞的手,对着狼头怒言道:“放开她!”言语中充满了挑衅味。 空气里弥漫着少许的挑衅味。。。。。。 狼头好笑的看着傲风一脸铁青的表情,八成是吃醋了,可是。。。。。。他笑得很邪恶,毫不顾及傲风的存在,抬起蝶舞的下巴说:“你说呢?”目光并没看向傲风,带着浓重的挑衅味激起某男的愤怒。 蝶舞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狼头,泛着一袭光泽闪烁着,她发现这个狼头在控制她的感情,无法说不,也无法动弹。额头流着汗水,慢慢把脸转向傲风冷冷的说道:“不关你的事,出去。”不!这不是她要说的话,她惊愕的看着傲风,心里千万个不要走。 . 第六十六章、不准抛下我 "你。。。。”傲风愣了老半天,这才回过神看着一脸惊愕的表情看着蝶舞,为什么感觉这个女人变了?尽管她之前对他多冷淡,却从未看到她那种恐怖的表情,那双淡淡的眼眸变得空洞无神,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被人操作的木偶。 “难道你没听懂她的话吗?”站在身后的狼头那双犀利的眼眸闪过一丝杀味,嘴角轻轻携带着邪恶般的笑容,细长的手臂一把拦住不知所措的蝶舞,把头低在女人的肩上,轻轻的吐着鼻息。 傲风瞪了一眼狼头,把幽暗的眼眸子看向狼头怀里的可人,心里一阵阵苦涩萌生着,不自觉的转过身要走,却不料被身后的一只手抓住衣角。傲风心一震,慢慢转过身目光直视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女人,为什么?他却从她眼里看出恐惧?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人?怎么?想让我好好教训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吗?”狼头心里阵阵不悦,修长的手指抓住那双冰冷的手,另外一只手掌心朝着傲风扬去,却被这个女人挡在前头,他停住了动作。震震的看着这个女人,她。。。居然能控制自己的感情?这还不是最意外,让他意外的是,她居然挡在这家伙的前面? “蝶儿?你没事吧?”傲风这才回过神,急忙上前抱住她的双肩,紧邹着双眉,那双原本微微弱弱的眼眸变得坚定和挑衅,把惊吓的蝶舞安置在一旁,取出腰间一把小小的匕首,他按下按钮,那把匕首居然变成剑?剑尖比向冷傲的狼头,“你到底有何目的?是人是妖孽?” “哼,就凭你也能动得了我?”狼头好笑的挑起眉头,脸上依旧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他太自大,轻敌就是他的弱点。 “那就试试看!”傲风那双淡墨色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朝着狼头刺了一剑,狼头完全傻在那,他居然。。。。。能伤得了狼头? “。。。。”狼头把细长的手捏住剑狠狠的拔出,眼神闪烁着不可思议,这家伙居然在毫无防备之下赐给他一剑?他却连闪躲的机会都来不及?手被坚韧的剑弄伤,流出少许的血液。 “傲风。。。。。”蝶舞感觉全身上下晕晕沉沉的,无力的走向傲风,身子完全瘫痪在傲风怀里,把昏沉的眼眸看向狼头说:“放他走!” “为什么?”傲风不解的扶着怀里的可人,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为什么要放他走?这岂不是放虎归山吗? “他没有恶意。。。。。”声音渐渐逐弱,那双淡淡的蓝色眼眸慢慢闭上,完全倒在傲风怀里晕死过去。 “你走吧?”傲风冷冷的应着,站起身子抱起怀里晕死过去的女人,朝着门口走去,留下狼头一人。迷迷糊糊的醒来,她四处打量着,目光停留在坐在窗外介台上的男子,揉揉那微微疼痛的太阳穴,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向窗户抱住男人的后背说:“谢谢你。” 男人心微微一颤,她倒是第一次对他说谢谢,那甜美的声音暖进他那颗脆弱的心,一手抓住她冰冷的手说:“为什么要说谢谢?这可不像你。” 蝶舞抬起眼眸注视着男人脸上的忧伤,看得出他这几日过得不开心,踮起脚轻轻的吻着他的脸颊,坏坏的笑着说:“因为,你没有抛弃我。” 男人被蝶舞的话所伤感,抛弃?他转过身捧住女人灼热的脸蛋说:“何时说过要抛弃你?” 她挑起眉头,清秀的脸蛋揪成一团,这男人说什么傻话?他方才刚刚就像抛下她不管了,憋嘴不悦的说道:“是吗?那是谁方才打算抛下我,走人的?” 男人见这女人生气的样子,心微微荡漾起,他倒是很好笑的反问着:“那又是谁要我走呢?” 蝶舞双手拦住男人的脖子,第一次那么撒娇的说:“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准抛下我不管,拉勾勾!”抽出小拇指呈现在他的眼前。 男人故意装作为难的模样,捏起她的下巴不悦的说道:“很幼稚,我不干!” 她眼里含笑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吸引这男人的欲望,倒是很好笑的问道:“是吗?不拉勾勾,那。。。。。”那娇俏的嘴角此时带着坏坏的笑意,就连眼眸都带着笑意,双手再次拦住男人的脖子,踮起脚跟子轻轻吻着男人那完美的嘴唇。男人惊愕的睁着大大的眼眸子,她是吃醋药吗?何时对他那么主动过?意外之外带着小小的惊喜,他顺着手拦住下她的小蛮腰,两人的舌头在那交缠着,空气里带着更多的是暧昧。 . 第六十七章、醋意萌生 “叩叩!”两人正在暧昧中,谁知道门外敲起了门声。小晴小声的说着:“郡主?客厅有人要见您,不知郡主要不要见此人?” “相公?你等等,我去看看是谁。”蝶舞挣开他,心想又是哪个王八蛋来找她?自从她当上这个郡主,就没安静过一天。 “别管他!”傲风脸上带着挑逗的味道,修长的手一把把蝶舞搂在怀里,这次不能让这女人从他身边溜走,再怎么说他们现在快到高潮。哪个该死的人要找他娘子?简直找死。 “相公?你就乖乖在这等我,知道吗?”蝶舞一把推开这个难缠的夫君,整理好衣衫就推开门,把目光停留在小晴一脸惊慌的模样,好笑的问道:“为何脸色那么苍白?” “郡主,奴婢没什么,多谢郡主关心。”小晴那是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别说有多苦涩,刚刚那个狼头打了她一掌,差点没要了她小命。 “是这样吗?”蝶舞冷傲的抬起头注视小晴的表情,谁关心这死丫头了?转过身朝着客厅走去,小晴低着头,脸上冒着冷汗,很是不舒服。蝶舞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对着一脸病怏怏的小晴说道:“这里占时不需要你,你可以退下去。”说摆就走了。 “郡主明明就是很关心我。。。。”小晴静静的看着郡主离去的身影,心里一阵暖绵绵的。 抬起脚走了进去,她抬起眼皮子静静的看着那人的背影,却一眼认定是。。。。东家大少爷?无邪则是站在一旁,阴着脸,那双淡墨色的眼眸怒视着她。 “东家大少爷?你怎么来了?”脸上挂着意外和一丝丝惊喜,却在无意间发现一旁站着的无邪,怎么感觉阴风阵阵?怪让人不舒服。 东家大少爷转过身目光定定的看着蝶舞,心里却一阵阵失落,本以为这女人见到他,会很开心?却恰恰相反,不失落才怪。暗淡的眼眸泛着幽暗说:“你不希望我来吗?” 蝶舞看得出东家大少爷心事,朝着他嫣然一笑说:“当然欢迎你来,你知道我每天都希望你早点来。”那笑容多勉强?她现在已经够烦了,现在又多了个东家大少爷,以东家大少爷的脾气有可能会让她好看。 “让我家主人做你妾侍?你想得倒美,哼!”无邪站在一旁讽刺着蝶舞,他想不明白这女人哪来的魅力,能让一向爱面子的主人,甘愿做妾,她倒是不简单。别说心里有多替自家主子不平。 “无邪?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对了,那男人怎么没看到人影?”蝶舞把脸凑近无邪,她突然想起上次街上那个小偷,好奇的问着无邪。 “死了。”无邪冷冷的应着,东家大少爷脸色貌似不太好,他才来找蝶舞,就听她说男人?别说有多苦闷。 “你说什么?死了?”蝶舞还可以让无邪跟上去保护那小子,哪知道红颜薄命,白白浪费了那张俊美的脸。 “该死的女人,你没听无邪说吗?他死了?是不是很失望?”东家大少爷一脸鄙视蝶舞的模样,心里阵阵苦涩,这女人怎么一脸欠揍呢?他要是当她的妾,那还得了? “不是这样,只是觉得很可惜。”她居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东家大少爷的脸色越来越青,她还没察觉到。 “可惜?娘子?你在说什么可惜啊?他们又是谁?怎么不介绍一下呢?”好死不死的,这个志泽少爷一走进来就拦住女人的腰,脸上挂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揪着东家大少爷。 “你怎么在这?”东家大少爷震震的看着志泽少爷,这家伙该不会是这女人的夫君吧?他此时脸上多了几条黑线,那双幽暗无神的眼眸闪过一道寒光,让人不由自主害怕起。 “你不也在这?算起来我还是她的未婚夫。”志泽少爷明知道蝶舞喜欢东家大少爷,却一股劲的想刺激东家大少爷。 “哦?这么说,你还不是蝶儿夫君,那又凭什么资格碰她?”两个男人目光相撞,谁也不让谁,无邪低着头注视自家少爷异常的举动,还真想一把刀杀了蝶舞,免得红颜祸水。 “你。。。你不是坐轮椅吗?”志泽少爷这才注意到东家大少爷是用脚走来的,心里阵阵惊讶,难不成这家伙装作不会走路?在暗地里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不过他陈志泽可也不算什么好人,彼此彼此。 “是不是很失望呢?”东家大少爷起初还以为这个陈志泽有多厉害,能走路有什么好奇呢? 两人简直无视他们两个的存在。。。。。。 小月在此深感抱歉,我会继续写下去,决定不要那么快草草了事,也希望读者不要因此失望。小月决定要写到30万,希望读者能继续看! . 第六十八章、逍遥子 简直无视她的存在,无邪倒是一脸趣味的看着自家主子,东家大少爷回过神,尴尬的别过来看着无邪问道:“为何这样看我?” 无邪愣了愣,脸上难得挂着一丝迷人的笑容说:“主子这样很少见,无邪只是好奇为何主子会为了一个女人,有失尊颜?” 东家大少爷狠狠的白了一眼无邪,这个白眼狼,倒是帮别人数落他?亏他还从王爷府不惜高价买下他。想想还真有点后悔,捂住嘴尴尬的咳了一声:“咳咳,蝶儿?算起来我们已经好几天没出去走走了,不如于我一同前去走走?趁机看看秦国的风景?” 蝶舞这几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听东家大少爷这么一说,突然起了兴致,压根忘记房里傲风在等她的事情。抬起头突然笑得很灿烂的说:“是啊!不如就由我带你出去走走,志泽?你也要一起去吗?”斜着眼看着身边的男人。 志泽少爷低下头揪着怀里的可人,跟着露出笑容:“当然好!” 东家大少爷心一阵阵苦闷,本来想和蝶舞单独出来走走,哪知道多了个电灯泡? 在繁华的街上,三个男人围绕着一个女人身边走着,那三个男人不是一般的俊美,引来路人女子的花痴、嫉妒。 蝶舞好久没这么悠闲出来走动了,她放宽心玩乐着,不是投奖励品,就是看到什么好东西,就全都要下来。这可苦这三位美男,一人抱着一推破玩意跟随着蝶舞身后,别说心里有多不是滋味,特别是无邪,他越来越觉得这女人很可恶,敢让他少爷抱东西?结果因为关心主子,就全都把东西拦在身上。 突然这女人脚步停留在原地,那双淡蓝色的眼珠子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她从入围中看到一个男人,是他!她抛下手中的东西,叫住前头的男人:“逍遥公子?” 逍遥子微微邹起眉头,他在这生疏的秦国,没人认识他啊?不对?还是个女娃的声音,难道是他听错了?慢慢转过身子定眼一看,居然是这个女人?“是你?” 三位美男顺着声音看去,东家大少爷脸色铁青着,只见那男人长得毫不逊色于他们,感觉他有着一股女人气?再看看蝶舞一脸犯花痴的模样,还真气不过。不悦的扯着嘴角问道:“他是谁?” 蝶舞压根没理会东家大少爷的话,走向逍遥子好奇的问道:“不知逍遥公子为何出山?那。。。扶苏公子呢?他怎么样了?” 逍遥子斜下眼眸静静的看着这女人一脸焦急的模样,摇着手中的扇子悠闲的说:“他死不了,因为在荒山野岭里,难免会有野兽出入。为了安保扶苏公子,就带他回府。正想去找你。” 找她?她没听错吧?抬起头震震的看着这个美男子,耀眼的阳光照射在男人的脸上,显得十分完美,不确定的问:“找我?” 逍遥子笑眯着眼眸,这女人才几天没见,怎么越看越可爱?颇有兴趣的说:“你忘记了吗?当日你在山崖下的竹屋里,我曾经对你说过,我会去找你。” 清秀的脸蛋刷刷的红晕着,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她自从来到古代,这古代的帅哥就源源不断的出现。她该怨天呢?还是感谢天呢?想当初在现代的时候,虽然家里有钱,但是却没有一个帅哥肯追她,还说她是恐龙妹?想想真是天差地别啊! 两个美男看他们两个关系不一般,居然当着他们面前拐诱未成年娘子?再这么下去,他们的娘子还指不定会投怀送抱,无邪却是一脸期待的模样注视着不远处的两人。 “既然是和娘子相识,不如公子就于我们前去客栈喝酒?”志泽少爷走上前,用同样的动作搂住这女人的腰,邪恶般的笑容逐渐挂在脸上。 “扑哧!”一阵柔美的笑声,让志泽少爷脸上的笑容僵在那。眼前这个看起来才18岁的男子,还真是讨人喜爱,一见志泽少爷那嘟着老高的嘴,就乐得逍遥子不由得笑出声。 “你笑什么?为何如此笑容?”志泽少爷好半会才指责着逍遥子,有什么好笑的?他真的有那么可笑吗? “呵呵,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现在吃醋的样子,蛮可爱的。”逍遥子就像是大叔叔一样,摸了摸志泽少爷的头发,那双细长的眼眸都挤出泪水来。 “拍~”手狠狠的拍落逍遥子的手,那双淡墨色的眼眸变得严肃起,敢情这个男人在玩弄他? “逍遥公子?”蝶舞弱弱的叫着,一把推开志泽少爷。怒了怒嘴说:“你在做什么?” “没事,小孩子爱发脾气是正常的。”逍遥子温柔的笑着,脸上却挂着藐视这小家伙的表情。 “你说谁是小孩子?也不看看你多老。”志泽少爷快被这看似大叔叔的男人气疯了,他都18岁了,照理说已经算是大人了,只是身上带着童味还未抹去摆了。 东家大少爷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心里阵阵快悦感,但表情却很严肃的瞪着一脸笑眯眯的逍遥子,总感觉这男人不一般。 . 第七十章、扶苏遇害 “逍遥公子?我想去见扶苏公子,你不如带我去宫里一趟吧?也好去看望父王。”一阵微弱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争吵不休的气氛。 “你说什么?你要去见扶苏公子?不是听说他已经被陛下派去上郡?难道郡主不知陛下已经驾崩的事情吗?”无邪好奇的问着,这女人居然连自己父王驾崩的事情都不知道? “你。。。。什么?你说父王他驾崩。。。。了?”蝶舞压根不知道秦始皇这么快就驾崩,与其说是驾崩,还不如说是被赵高杀死。 “嗯,确有此事,方才我送扶苏公子回上郡,我也好奇!扶苏公子说是上个月他惹恼秦始皇,被发配到上郡。后来听说始皇命他将军事托付给蒙恬,让扶苏公子赶回咸阳主持丧事。想必现在扶苏公子在上郡,明早会赶回咸阳。”逍遥子其实不是顺路来看蝶舞,说白了是特地从上郡赶来咸阳。 “不行!我得去一趟上郡,晚到一步,他就没命了。”蝶舞脸色大变,她在现代的时候不是没看过秦国历史,深知扶苏公子有难,急忙朝着咸阳门走去。 “这女人。。。。难不成喜欢上扶苏?”东家大少爷挑起眉头静静的看着蝶舞离去的身影,喧哗的街道上在他眼里只能容得下那女人的身影。 “主子?难道你不追上去吗?”无邪不解的看着一脸忧心忡忡的主子,越来越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什么。 “追上去又如何,我们回去吧?”声音渐渐微弱,转过身朝着郡主府的方向前去。 “怎么?是不是担心她被人抢走了?”逍遥子挑起眉头好笑的看着志泽少爷,这家伙生气的时候,还真是可爱。 “要不要去喝一杯?”志泽少爷突然表情婉转,好心好意的想请逍遥子喝酒。 “我去陪你喝酒,谁帮郡主引路去上郡?”逍遥子低下头颇有兴趣的看着他,大大的手掌揉揉他的丝发,转过身就走了。 这可气坏了志泽少爷,憋憋嘴不悦的自言自语说:“不知好歹的家伙。”一脸看起来平静,其实他很担心蝶舞。 赵高这老狐狸为了帮助胡亥能顺利登基皇位,暗中派数十名死士把那些支持扶苏公子的臣子一一除害。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买通李斯,再然后除害扶苏公子。 赵高径直找到李斯,有恃无恐地对他坦言:“皇上驾崩一事,外人无从知道,给大公子扶苏的诏书及符玺也在我那里,定谁为太子,全在丞相与高一句话,丞相看着办吧!” 李斯大惊,听出了他想篡诏改立的意图。当下断然拒绝,义正辞严地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斯本来出身低微,幸得皇上提拔,才有今日的显贵。皇上现今将天下存亡安危托付给你我,怎么能够辜负他呢!” 赵高是何等奸滑之人,见正面游说无效,便一转话锋,问道:“丞相,依你之见,在才能、功绩、谋略、取信天下以及扶苏的信任程度这几方面,你与蒙恬将军谁强呢?”这句话正触到李斯的痛处。 他沉默半晌,黯然地说:“不及也。” 赵高装出十分关切的样子,进一步试探道:“丞相是个聪明人,其中的厉害关系恐怕比高看得更清楚。大公子一旦即位,丞相之职必定落人蒙恬之手,到时候,你还能得善终吗?胡亥公子慈仁敦厚,实乃立嗣的最佳人选,希望丞相仔细度量度量。” 李斯此刻已心乱如麻,他太懂得失宠之臣是什么滋味了!而且,这也是他最害怕见到的。“万念私为首”李斯当然也不例外。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他终于向赵高妥协,仰天长叹一声,滴下泪来:“遭遇乱世,也只能以保身为重了!” 赵高知计已成,欣喜若狂,马上与李斯合谋,假托始皇之命,立胡亥为太子;又另外炮制一份诏书送往上郡,以“不忠不孝”的罪名赐扶苏与蒙恬自裁。 扶苏公子接到诏书后,如晴天霹雳,肝胆俱裂。他失声大哭着,转身回到帐中就要拔剑自杀。蒙恬与始皇素日相交甚厚,对这份意外的诏书产生了怀疑,劝阻道:“陛下而今出巡在外,又没有立定太子,诸公子必定都虎视眈眈,暗含窥伺之心。他委任你我监军守边,足见信任之深。今天忽然派使者送来赐死命令,怎知不是有诈?不如提出恳请,弄清楚再死不迟。”那使者早就受了赵高胡亥等人的指使,只在一旁不断地催促。 扶苏公子一向仁孝,哪里还去想是真是假,悲伤地说:“君要臣死,父要子亡,还有什么好请求的呢?”言罢挥剑自杀。蒙恬不肯不明不白地就死,使者便将他囚禁在阳周(今陕西子长县北),兵权移交给副将王离,又安排李斯的亲信为护军,这才回去复命。 “砰~”女子手中的一盆桂花糕掉落在地上,于地面产生强烈的响声。 蝶舞完全傻在那,她还是来迟一步,蒙恬见是郡主微微低下头,脸上却幽暗着说:“参见郡主。” 她挥挥手意识所有人都下去,蒙恬眼角流着男儿泪水,手捏得紧紧的,他知道这一定是赵高的阴谋,一定要为即将死去的主子报仇。全身上下弥漫着浓重的杀气,朝着大门走去。于逍遥子擦肩而过,逍遥子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蝶舞。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那双大大的眼眸激满了泪水,她双手抱起扶苏公子,痛哭流涕着,她有多想告诉扶苏公子,她喜欢他。 “。。。。”扶苏公子慢慢睁开那双疲惫的眼眸,那双眼眸突然惊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是她?在悬崖上曾经他紧紧保护的女人是她?曾经那个冷如冰霜的妹妹就是她。在他临死前能记起她,这无疑对他来说是一种悲伤。沾满血液的手轻轻揉揉女人的丝发,笑得很开心的说:“多好啊?在临死之前能记起你,我也死而无憾。” “你不会死的,皇兄?呜呜。。。。”她把头埋在扶苏公子的怀里声音都嘶哑,泪水慢慢的融化在男人的衣衫。他记得她是谁,可是却是在临死之前。。记住她是谁。 “傻丫头。。。。白无常正在召唤我回去呢!皇妹。。。咳咳,在我临死之前想问你件事情。”他身体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他却死命的挣扎着。 “皇兄?你说,我什么事情都会如实告诉你。”她慢慢把头抬起,直视着扶苏公子。 “你喜。。。欢过我吗?”扶苏公子举起无力的手,脖子伤口流出源源不断的血,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眸充满着期望。 蝶舞捧住男人的脸颊,嘴唇慢慢的吻住扶苏公子的朱唇,泪水顺着眼角滴落在男人的脸上,他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身体渐渐冰得冰冷。 “皇妹,你能答应皇兄吗?忘了皇兄,带着他们远离这是非之。。。。”他感觉死神正在夺走他的生命,细长的手指轻轻的划过蝶舞脸上,慢慢掉在地上,他记忆里保留着这女人的模样,下辈子他不做她皇兄,要做她男人。 “皇兄?”蝶舞完全愣在那,手微微发抖慢慢靠近扶苏公子鼻息里,却没有一丝气息。她紧紧的抱着扶苏,哭了好阵子。哭得让一旁的逍遥子都觉得心酸! . 【黑腹庶女】新文求多多支持! 小月最近开新文,但是保证这文会继续写下去,也请多多支持一下小月的新文。 求收藏和票票,绝对不是虐文哦! 【黑腹庶女】 简介: 她是上官炎侧妻所生的庶女,年幼的时候,亲眼目睹嫡母杀死她亲娘。在幼小的心灵埋藏着仇恨,谁也想不到小小年纪的她拥有庞大的势力。 嫡母视她如野种,处处想办法要她死。 不怕,她每次都逼得嫡母三番两次的身处险境。 嫡兄视她为心头大患,处处于嫡母针对她。 没事,她巧妙的利用她老爹,来化险为夷。 嫡姐视她为情敌,处处找她茬。 她却让他更讨厌嫡姐,让他更爱她。 外表善良,温柔的她,内心却是恶毒,邪恶,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折磨死人誓不罢休。 指腹为婚?她打从娘胎出来就已经注定要加入豪门,却万万没想到新婚之夜,新郎官连头盖都没掀起来,就别下新娘子跑去正房。 她可以忍,但是她绝对不做侧房。 他不爱她,却爱着正房,因为家族的仇恨,他把恨加在她身上,一次次的侮辱着她。 她是庶女从小没娘,被嫡母虐待也就摆了,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不公平?她居然被休了? 再婚?啥?堂堂的镇国将军居然亲自前来提亲? 好吧!反正她已经不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女人,嫁了也不吃亏。一个不起眼的庶女,却是个抢手的女人。 云南王、陈一凡。。。。。。。。。 最终她会选择谁呢? 本文是一对一对的,但是文文却有着众多美男和美人出场。 绝对保证不是虐文,虽然开头有点虐,但后面只要女主虐别人的份。 . 第七十一章、赵高本是现代人 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行从直道至咸阳,发丧,太子胡亥袭位。胡亥自从登基后,就屠杀自己兄弟最残忍的是在咸阳市将十二个兄弟处死。另一次在杜邮又将六个兄弟和十个姐妹碾死,刑场惨不忍睹。 昏庸无知的胡亥乐得把朝野大事交给赵高代理,于是不再上朝,一味寻欢作乐,决断之权大部落到了赵高的手中。随着权力的扩大,赵高的野心也不断地膨胀。他不再满足于只做一名郎中令,而将眼光转向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因此,除掉李斯在他的心目中显得日益迫切了。 刚办理秦始皇和扶苏公子的丧事,蝶舞按耐不住心中的气,独自一人来到赵高所居住的丞相府。 赵高见是冷玉郡主,急忙起身行礼说:“老臣参见郡主大驾光临。” 蝶舞冷冷的斜望着这只老狐狸,满腹愤怒正想拿他出七,却再三犹豫,才好声好气的说:“赵丞相免礼,如今赵丞相已是我皇兄身边的红人,不必行此大礼。” “谢郡主恩典!”他慢慢伸直腰,偷偷看一眼蝶舞的表情,想必是为了大公子扶苏的事情而来兴师问罪吧?却装作一脸不解的问道:“郡主一向不来微臣府上做客,不知有何贵干呢?” “没错,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别的事情而来,而是为了我的事情,一事相求。”蝶舞顺着上位坐下,平静的看着赵高,拉下抬价想来求赵高一事。 “哦?不知郡主有何事求微臣呢?微臣必会竭尽所能。”赵高嬉皮笑脸的倒了一杯茶放在蝶舞面前,却是笑里藏刀着。 “希望你能说得到,做得到!记住我一句话,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这秦朝也算是赵丞相管辖之内,还请赵丞相能在陛下面前替冷玉美言几句,好让冷玉离乡背井,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安家乐业!”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递给赵高,她不怕赵高会杀了她,更不怕她那个荒淫无道的皇兄会派人刺杀她。 “郡主言重了,微臣必定会为郡主帮得一干二净,只是。。。。”赵高不屑于这张地契,他要的是先皇赐给蝶舞的那块免死金牌。虽然秦朝已是他赵高玩弄手掌之中,但是那块金牌也不容小看。据说那块金牌不仅能永久保命,最重要的是兵权也在于其中。所以至今赵高还未杀了蝶舞! “赵丞相的意思是?”蝶舞不自在的看着赵高,这只老狐狸又打什么注意? “微臣只是怕陛下不会答应放郡主出城,因为那块金牌可是关系到秦国的命运。只要郡主肯把那块金牌送于微臣,那微臣就立马放郡主出城!郡主意下如何?”赵高有意无意的提醒着蝶舞,他没想到秦始皇居然把那块军牌送于冷玉郡主? “话虽如此,但是。。。。。这块令牌可是我的保命符。若是把这块令牌转交给赵丞相,唯恐赵丞相会出尔反尔。具我了解,赵丞相本是秦国某位国君之后,你的父亲是秦王的远房本家,因为犯罪,被施刑,其母受牵连沦为奴婢,弟兄数人世世卑贱。”蝶舞早就知道赵高的来历,因为秦史记载得一清二楚,她深知历史,又怎么会不知道赵高是何许人也? “具郡主这么一说,微臣好像记起陈年往事,不知郡主是从何得知微臣家世呢?”赵高越来越不容小看眼前这女人,他的直觉一般都很准,这女人很不简单。 “但是你不是赵高本人,而是来自遥远的时代而来,你的真正目的不是复仇,而是为了得到荣华富贵。赵高?你说我说得对吗?”蝶舞悠闲的喝着茶水,历史上没有人知道赵高真正的身份,但是身为同一个世纪的人,她当然知道,而且很清楚。 “郡主说笑了,微臣身世平穷,本是秦国人士,不知郡主为何说微臣是遥远时代而来?”赵高眼神惊愕,没想到看起来乳臭未干的女人,居然这么了解他? “是这样吗?据我所知,秦国时代还未创造西红柿炒鸡蛋的菜肴,听说赵丞相曾是名御厨总管,这道菜肴可是赵丞相一手做成。难道不是吗?”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平静却隐藏着锋利。她放下茶水,抬起眼眸直视着一脸惊愕的赵高。 “这么说郡主非是古代人,而是于我同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赵高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跟他一样穿越到古代,意外中带着浓浓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