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星璇:霸宠 [第一卷:第一章 绑架]   一缕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撒在了窗台上。窗台宛若镀了银。   叶茗站在阳台仰望星空.不由感叹,月亮真圆啊,远方的父母一定也和我一样,望着同样的月亮,思念着同样的人...   自从工作需要分配到T市以后,就很少再回家..,因为每次回家老妈总是唠叨个没完,总爱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虽然每次回去爸爸都沉默着..但我知道爸爸是关心我的,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做为父亲时常为女儿的担忧......    ;嘟...嘟... ;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收起心神,拿起电话,“程队”的名字在银幕上上下跳动,按下接听键。    ;喂... ;    ;小叶,速度归队.有紧急任务 ;电话里传来程队严肃的声音.    ;收到 ;挂断电话,叶茗迅速调整心态,拿起车钥匙出门.开着她最近新买的黑色悍马飞快的向部队使去.   来到部队,找到队长. ;小叶,速度去领枪械,换装出发 ;平时笑呵呵的程队,一到出任务时,就会特别的严厉.    ;是 ;利落的回答完,叶茗迅速跑去枪械室.一把92式口径,5.8毫米的手枪和一把92式的步枪,口径,5.8毫米,重量3.25千克有效射程400米,外加一把军用匕首和攀爬的绳索装进背包,带上贝雷帽,套上防弹背夹,以最快速度装备完毕跟着程队出发到事发现场.   “这是一家T市最大的黑资企业珠宝行,被绑架的是珠宝行老总以及困在上面的十多名员工”待程队交代完毕警车已停在了四海珠宝行门口,透过玻璃门望进,里面已经一片狼迹.谈判专家举着两手,慢慢跨进珠宝行,逮徒处在八楼,环视四周,也没有更高的楼层可以架设狙击手,我们一小队人只能随着指挥官给出的命令从警卫提供的后门慢慢蹬上九楼.我们必须利用绳索延伸掉下八楼.   后门是员工下班通道,跟着程队放轻脚步,一步步小心的蹬上楼层!还算安全,中途没有一点阻拦!   慢慢爬上九楼,楼上空空荡荡,看来人质都被困在了下面,看看窗户,窗延不宽,只能容下一脚的位置,而且异常光滑.必须紧紧抓住窗拦才不会掉下去.叶茗和队员门拿出绳索绑好窗拦,另一头紧紧的绑在腰腹的安全带上!在因为长期的特殊训练,对于这种情况叶茗更加的冷静,动作利落的绑好后,和其他五个队员爬上窗户慢慢的滑向楼下.   八楼电梯口一男子头套黑色布料,只露出双眼.拿着64式手枪四处张望!叶茗打量了一下,只有一户小窗开着,窗口望进,共有三名逮徒.一个正一手持抢,抢口对准人质太阳穴,另一支手恰住人质的脖颈,把人质完全的挡在身前,紧张的注视着面前的谈判专家.还有两名逮徒持枪对着地上十来个工作员工.    ;你现在放开人质,我们会给你一个重新发落的机会...你看看楼下,你认为自己还逃的出去? ;    ;老大,怎么办?我们... ;听到这话,其中一名逮徒已经慌了神,紧张的满头大汗.    ;给我闭嘴,再罗嗦,我一枪毙了你 ;被称为老大的逮徒枪口改为对准谈判专家.持枪的手不停的斗动,慢慢靠近窗边,眼角望向楼下.   叶茗抓住机会,乘逮徒心神大乱,刚准备一跃进去. ;喀嚓 ;绳索绑着的窗拦忽然断掉,错手不急,叶茗只得随着窗栏的飘起跌到楼下.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还有下面惊恐的喊叫.   坠下的瞬间,叶茗只有一个念头.. ;八楼诶!这下死定了,可别来个脸先着陆啊...呜... ; [第一卷:第二章 初入异世]   呜.... ;好疼!好像被针扎一般,又痛又痒!接着一道强烈的阳光刺进眼里!我不自觉的伸手挡在眼前.等适应过来,才慢慢睁开双眼!   出现在眼前的是偌大的森林,耳边传来清脆的鸟叫声.我猛的一把坐起身.身上还穿着出行任务时的防弹背心,随身的背包安静的躺在一边.    ;我没死?这是哪? ;自问自答的站起来,拍拍身上沾染的草屑,挎上背包,有点困惑的往前走!   记得自己明明摔下了八楼,当时天旋地转,瞬间晕了过去.可是现在身上一点受伤的痕迹也没有,而且还身在这片诡异的森林里.唉...不想了.想的头都大了!既来之,,则安之...   耳边穿来 ;唏唦 ;声响.叶茗凭着多年以来精锐的警觉,暗自把手伸进背包,毫无声息的摸出92式手枪,转身,瞄准!只见一只凶猛的白虎,两眼射出绿光,眼睛紧紧的盯着来人!    ;NND,什么鬼地方,居然还有野兽! ;握着手枪,一步一步慢慢的后退,心里还在犹豫着开不开枪时,白虎已经跃起,向叶茗扑了过来!迅速翻身躲过,随手拣起地上石头,动作迅速的使力向白虎头上砸去,白虎摇了摇被砸的晕忽忽的脑袋,再次扑向叶茗,此时叶茗已经拿出绳索闪身躲过,眼明手快,一把使劲勒住老虎脖颈骑了上去,抓紧绳子,任老虎怎么用力,也没把叶茗摔下来.   折腾了约莫半个小时.白虎发出 ;呜... ;的咆哮,白光忽闪!   白虎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长的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头长达腰间的银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白衣胜雪!一双绿目可怜兮兮的望着叶茗,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样子十分可爱!   叶茗顿时有些瞠目结舌,眨了眨不可置信的眼眸!   这是什么情况?神仙?妖怪?不到一盏茶时间,叶茗已经收起错愕,冷静的慢慢坐起身,双目上下打量少年!少年松开束缚后,爬到叶茗声边,一双绿目因兴奋而异常的射出光芒!    ;姐姐,姐姐...你不是这样世界的人...你是来自异时空的...对不对...对不对 ;虽然是问,但语气分明的是在称述一个事实.一张急切的小脸透着希冀望进叶茗眼帘!   异时空?难道自己穿越了?怪不得明明摔下了那么高的楼层,没死不说,居然还在这诡异的森林!   稳定心绪,看着少年,不露声色的问道 ;这是哪?你又是谁? ;    ;这里是梦幻大陆,你所在的这是个魔幻森林,这里一般没有人来,误闯进来的人置老死也走不出这片森林,我是守护这片森林的神兽,在很久以前先祖的主人因为四处征伐收集了许多金银珠宝,主人去世以后,大陆一片混乱,为了夺得宝藏,到处竟是杀戮,血腥染满大陆!先祖带着这批宝藏藏身在这片森林,为了不让那些贪婪的人类发现这里,先祖在森林四周设下了迷障,等待着下一位异时空的主人来拯救这片大陆.就这样,一等就等了好几千年,到我这已经是十八代了,不过幸好我等到你了,主人,带我出去吧! ;少年悲喜交加着说完,小脸又望向叶茗,眼里透露着向往!   叶茗伸手怜惜的摸摸少年一头银发,芊芊手指滑过柔顺的发丝.轻柔的问道 ;你叫什么? ;    ;雪...主人我叫雪 ;薄唇轻起.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伸出白玉般修长的手指,抓住叶茗衣角,兴奋的说道 ;主人,我带你去个地方 ;   起身迫不及待的扶起叶茗往森林深处走去,看着雪露出孩童般的笑容,兴高采烈的样子,叶茗也不好打破!只好紧紧跟随!   走了接近一个时辰,周围的树木渐渐变得浓密,前面是个山壁.拨开山壁上垂下的腾枝,赫然出现一个洞穴.雪转头看了看我,伸出素手牵着我跨进洞穴!   洞穴很窄,刚好可以容纳两人的宽度!黑忽忽的洞穴透着神奇的魔力,吸引着叶茗不断往前!脚下的路不是很平稳,一手扶着洞沿,一手被雪紧紧的牵着,漆黑的洞内,手指传来的温暖让叶茗异常的安心!坷坷拌拌着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叮咚的水滴声从远处传来,细听下来应该就在百步之内!声音渐近,周围也变的宽敞.雪放开叶茗,只听一阵希索声响,黑暗的山洞被墙壁上一盏油灯瞬间灯点亮,有点刺眼,叶茗眨了眨漂亮的眼狭,眼目扫过周围,才惊觉自己站在的竟然是个寒潭边!寒潭不大,但深不见底,水面冒着白白的雾气!寒潭中央有个突起的方石,石上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雪身影一跃,轻盈的跳上石头,手指轻轻一勾,取过盒子,翻身借力闪到叶茗身前,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叶茗目瞪口呆!感叹,自己的那点武功底子在他面前可能就是花拳锈腿吧!那...刚才?.   雪看出了叶茗的疑惑,开口解释道, ;主人...雪只是一只普通的白虎,只有靠着主人的灵力才能变成人型,主人的灵力越高,雪的法力也会越强 ;说着伸手打开木匣,拿出一颗拇指大小,通体银白的丹药!说道 ;这是先祖利用自身的法力,从体内练制而成的金丹,服下以后浸泡潭中一天一夜,会让主人挖掘出自身的灵力,从而获得近百年的功力 ;    ;这放了有好几千年了吧,还能吃吗?会不会过了有效期? ;叶茗皱着眉头,嫌弃的看着这颗跟珍珠似的丹药.撇撇嘴道,然后把脸转向一边,硬是不肯接过来!   沉默半饷,叶茗发现身旁的雪没有开口劝说,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奇怪的转过头来.呃...只见雪秀气的眉毛皱起,好看的嘴唇已经撇成了八字,一双绿目正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眼里蓄满雾气,可爱的小脸露出了欲哭的架势!   在眼泪还没掉下之前,叶茗迅速接过丹药塞进口水,死就死吧!总比被这小子哭死来的强!   金丹入口既化,一股清凉随着咽喉慢慢滑入体内,全身舒畅,但随之不过多久,小腹就传来火热的刺痛,接着传到四肢!    ;唔......好热! ;额眉深皱,难受的呻吟出声,伸手拉扯衣衫,领口敞开,雪白的脖颈也微微泛起粉红!   腰身一紧,一双白玉般的双手从身后抱住叶茗,跳入寒潭之中,水花溅起!原本以为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只达腰间,冰冷刺骨的潭水让叶茗精神瞬间清醒,全身一个哆嗦.挣扎着就要爬起,腰间的双手却死死的抱住叶茗,使叶茗动弹不得.身体感受到从背后的传来的温暖,本能的靠近!    ;咝......好......好冷......嗯......冷 ;叶茗靠着雪的身体,全身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牙齿不停的上下碰撞,口齿不清的说着.    ;啊切...... ;吸吸鼻子,身体再向里挤挤.    ;主人,没事的!没事!雪会保护你的. ;担忧的语气透着坚定和执著.可怀里的人儿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伸手拂着叶茗额前如墨般的秀发,顺着脸夹直到耳后,紧锁的柳月眉,稍挺的鼻梁,微厚的性感红唇.玉指在上轻轻描绘着.眼神复杂的看着怀中女子......    [第一卷:第三章 练功]   叶茗感觉自己置身在冰天雪地里,天地一片雪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脚下厚厚的积雪发出 ;吱吱 ;声响!北风呼呼咆哮,刺骨的寒风刮得小脸生疼.叶茗柔了柔冻得酸痛的鼻子,小手放在嘴前呵气,以求得到丝丝暖意.可老天似乎不放过她,狂风吹得干枯的树木左摇右摆!单薄的衣服已经遮不住一丝寒冷,衣下的身躯不停颤抖,叶茗搓搓手掌,抱紧身子向风的反方向前进,凭着求生的本能艰难的迈着步伐!最后在饥寒交迫中倒下,意识逐渐模糊,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    ;主人!快醒醒......主人...... ;   谁?谁在呼唤?那么急切......那么紧张......仿佛丢失了心爱之物!那声音带着悲伤,让叶茗也不由的为他难过!   迷迷糊糊的试着睁开双眼,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伤心,迎接她的是一双担忧的眼神,愁眉紧锁.叶茗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想抚平男子纠结的眉头!半空中的手指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握住.耳边传来惊喜声让叶茗瞬间清醒!    ;主人?主人......呵呵!你总算醒了 ;说着一把抱住叶茗,把她的头深深的按在胸膛,双手紧紧将她圈在怀里,好象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还在跳动着!   叶茗被突然的拥抱惊住了,耳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男性的气息吹拂脸旁.   有点不自然的轻轻推开男子,暗自调整心态,抬头淡然的问道: ;雪,我怎么了? ;   惊喜的眸子瞬间暗淡,勉强露出微笑的解释着: ;主人,那颗丹药是帮助你打通任督二脉注入百年功力的,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完全吸收,必须加上心法口诀,一个层次一个层次的慢慢修炼! ;   说着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本武功秘籍.翻黄的书皮,一层青色油腻保护着纸张,使它不受时间的流逝而腐化,翻开书页,字迹也还是清晰可见!   双手上举高过头顶,掌心向上,两中指相距3厘米;沉肩曲肘,仰头,目观掌背。舌舐上腭,鼻息调匀,心平气静......随着书上所写叶茗静下心来修炼,运行一个周天下来,叶茗顿时气血流通,关窍通利,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再看看四周,昏黄的洞穴内,无法分晓白天夜晚!   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后雪一手提着几只整理过的野兔,兴奋的跑了进来. ;主人,你一定饿了吧,看我带了什么? ;说着举起手上已经清理干净的兔子,一脸得意的邀功,等着主人的奖赏.   看了看雪手里已经清洗干净的野兔,叶茗心里默默感动着,感叹雪的心思细腻!   接过野兔,巡视洞内也没有可以生火的树枝,刚还想夸这小子心细呢,哼!撇撇嘴道 ;雪!你叫我怎么吃啊?你也得拣点树枝回来生火啊...... ;    ;啊?生火?主人......你冷吗?不对啊,吃了金丹有自动驱寒的功效啊? ;疑惑的小脸不解的看着叶茗,等待她的回答.    ;呃...... ;恍然大悟,这小子才刚刚变回人型,以前老虎时应该吃的都是生食吧!看来刚才怪错他了!    ;嗯........ ;想了想之后,叶茗装作很认真的摸摸雪的一头银发,一脸辅导老师教育学生的态度说道: ;雪啊!你现在已经化成了人,你就必须要按照人类的生活方式,不能再吃生的食物,食物呢要吃熟了的,嗯?明白吗? ;   雪仍然困惑的看着叶茗.    ;还有,你是要跟着我到外面去闯荡的,以后就必须要听从我的话,任何事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叫我主人,就......就叫姐姐吧! ;狡黠的眼神注释着雪的每一个表情.   困惑的小脸在听到叶茗要带他出去时立马变得欣喜若狂 ;好,雪什么都听主人的...... ;    ;嗯......? ;红唇微勾,双亩注视着雪,等待着他的反映.   眼珠灵动的转动,道: ;姐姐,雪会很乖的 ;扬起笑脸,甜甜的一声叫唤,让叶茗也不由的抖起了鸡皮疙瘩.   呃......这男人也不用......嗯......貌似他还不算个男人......只能算个少年!忽然想起雪的族人在这里守护了几千年,而雪也最多才第......?好象是说十八代吧,那......看他也就十三四年纪,会不会已经是个千年老妖了?想想都恐怖!不过叶茗是坚决不会去问雪有多大的,要是知道了,一个千年的人精,呃!还甜腻腻的叫她一声姐姐,定会全身都不自在!    ;咕......噜...... ;叶茗的肚子开始了抗议!貌似来到这里以后还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尴尬的看看这眼前的雪,脸霞微微泛红韵!    ;呵呵!姐姐,饿了吧!我马上去拣些树枝回来 ;宠溺的看着叶茗,伸手顺顺叶茗额前凌乱的发丝,转身往洞穴外走去.    ;嘿!这小子...... ;叶茗瞪着雪修长的背影,对于雪小小的动作,顿时有点窘迫!   约莫半个时辰,轻轻的脚步声走了进来.手里抱着一困树枝,雪脑袋低垂着,走到离叶茗最远的角落放下树枝. ;姐姐,你生火吧...! ;   不对劲,一点都不对劲!叶茗向雪走去,雪蹲在角落,听到脚步声后,身影不由的往后挪了一下.    ;雪?怎么了? ;叶茗孤疑的看着雪问道.    ;没......没什么呀!姐姐,你不是饿了么? ;说着把地上的刚拣回的树枝推向叶茗.    ;雪啊,你不是刚刚才答应了要听姐姐的话吗?怎么才一小会儿就忘了?姐姐问你,你也不老实回答,唉!看来你是不想跟着我去闯荡江湖咯! ;微笑的看着雪,叶茗一边引诱一边威胁着.   雪声音急切的解释道, ;不......不是的......姐...... ;    ;把头抬起来 ;叶茗皱起娥眉打断了雪还要继续的话,不想再和他兜兜转转.   雪踌躇了半天,才慢慢把头抬起,一张小脸紧张的望着叶茗.   呃......这是什么?只见雪原本白皙的脸霞上此时已满是红疹,叶茗一时也辨认不出什么症状,只能疑惑的问到 ;很疼吗?这是怎么回事? ;眼里隐隐透露出一丝担忧.   雪看着叶茗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担忧的望着他.于是撇撇嘴说 ;我出去的时候发现外面有个蜂穴,本来想弄回来给你尝的,结......结果...... ;声音越说越小.    ;结果被蛰的满头疮 ;?叶茗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放下心来,心里不勉被他的可爱小小的感动了一下.   点燃树枝,打开随身携带的背包,拿出匕首.在火上消毒后,抬起雪的脸霞,小心取出还残留在肌肤里的毒刺!   被叶茗勾起的下巴,眼睛不知该看向哪,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如兰的气息喷沙在耳边,那雪白的脖颈倏升一抹红潮.身体不自然的紧蹦起来,绿色的眸子燃起一团火焰,男性的象征也随之悄悄的挺起......    [第一卷:第四章 走出森林]   待到最后一根毒刺拨出时,遂不及防的,叶茗突然被一手推了开,男子顺了顺杂乱的呼息,声音沙哑着道: ;姐......呃,我没事了 ;.   叶茗孤疑的看着雪,看着他涨红的脸霞和闪烁的眼神,当看到那微微突起的男性象征时,也窘迫的撇开了脸.   寂静的山洞内,只有叶茗的肚子还在咕噜着不断抗议,独自挑了根树枝穿上野兔,烤了起来. ;雪,我们明天出去吧? ;打破沉静,叶茗开口问道.    ;嗯! ;一个单音,洞内继续恢复寂静.只有燃烧着树枝的劈啪声响.    ;唔.......好香! ;安静蹲在一角的雪,闻到了香味慢慢移向叶茗.看着他那可爱的表情,叶茗也放松了下来,打趣的笑道 ;呵呵!看你那谗样,给! ;说着把烤好的一只野兔递给雪.自己则吃着另一只.   第二天清早,叶茗从打坐中转醒,揉了揉眼皮,经过一晚的修炼,身体非常的轻盈,精神也特别的充沛.起身后雪则带着叶茗来到山洞内的一间密室,叶茗顿时有点瞠目结舌,密室内躺着六个盛满金银珠宝的箱子,每个箱子都几乎可以容纳两人!叶茗随意的拿了一些首饰和几个金锭外和一些银两,装进背包,一支簪头为翡翠的簪子出现在眼前,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叶茗悄悄收起和雪一起走出了呆了几日的洞穴.   旭日东升,感慨古代的空气就是好啊,清新宜人.   雪依依不舍的望着这片森林,叶茗也了解他的心情,毕竟在这里生活这么久,要离开了难免会很难过。   叶茗开始犹豫了,到底带他离开是对?还是错?雪应该是属于大自然,属于这片森林的。   望着雪难过的小脸,想了想说道:“雪,要不。。。。。。”   “姐姐,雪只是有点不舍,一会就好了”聪明的他怎会不知叶茗的想法。   “唉!”叹了口气,一把拉过雪,拥入怀中,温柔的拍着他的肩膀道:“相信我,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嗯?”   怀里的人儿只是点了点头!   情绪稍微稳定以后,于是就带着叶茗穿过浓密的树林,一路向外走,走了接近两个时辰才走上了大道,不远处出现一家茶水铺,叶茗兴奋的拉着雪跑到茶铺前,学着电视里看到的架势,吆喝道: ;小二,上茶,再来四个馒头外加一碟小菜! ;    ;诶,来咯! ;小二端着茶走过来热情的说: ;这位姐儿,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小的! ;   耶......?杂是个女的?电视上不是上常演的小儿哥么?不动声色的环视四周,周围坐着有农妇,三三俩俩的商旅既然全是女子.那些女子目光都不约而同瞄向身旁的雪,有惊艳,羡慕,还有贪婪!叶茗觉得心里很不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人窥视一样!   自己到底怎么了,甩甩复杂的思绪,抬头询问面前小二 ;小二姐,我想请问一下,这条道路通向哪,前方可有客栈以便歇脚”   小二热心的道: ;这位姐儿一定第一次来秋水国吧,这里沿着大路直走,不远就有一家《凤来客栈》。脚程快一点的话只须两个时辰就到了,若是慢一点也不过日落之前就可以到达。”   “早就听说秋水国风景优美,可一直不曾到过,这刚好遇到生意上的问题,于是偕同舍弟一起,顺便也游玩一翻,不知小二姐可否帮小妹介绍一下这秋水国的风土文化和习俗?以便今后遇到不懂的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叶茗抓主小二口中的国家,借题问出自己的疑问。   小二看着叶茗怪异的服饰,得意洋洋的开始解说“这秋水国啊与苍龙国可不同,秋水国以女子为天,女子可以取夫纳妾,可以考取功名,可以进朝为官,还可以征战沙场,而男子从小就要学习三从四德,慎行慎言,十六岁经过成人礼以后就得按父母之命嫁娶妻主,然后相妻教子,如有违背七出之条,妻主大可休弃。秋水国男子较为柔弱,身体结构也与之苍龙国的男子不同,所以秋水国的男子可以为女子生儿育女,女子则不会像苍龙国女子一样会受孕怀子,如果别国的女子要迁入我国,也可以去官府领取丹药,副食过后一年之内不会受孕。。。。。。”   小二说得口沫横飞,叶茗也大致了解了自己正身处在秋水国,基本上就是一女尊男卑的国家,而相反的苍龙国肯定就是男子为尊咯!还真是个古代颠倒版,叶茗顿时对这个大陆充满了好奇,男生子?要怎么个生法啊?要是在现代,不是要被抓去研究所做白老鼠?   填饱肚子以后,从背包里拿出一小锭银子递给小二。小二见到银子虽然两眼发亮,但是始终不肯接过。“呃。。。。。。这为小姐,我们这可是小本生意,您喝的吃的也就十来文钱,您这拿的银子至少也有十两,我们小店可找不开呀”小二擦了擦额前汗珠,为难的说.   呵!这小二也着实憨厚,以前电视上也看过关于古代银两换算,但是来到这里还不知道商品的比列,听小二这样一说,细算下来十两银子已经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过上一个月的生活了,不过这块银子已经是背包里较小的了。   于是对小二说道:“小二姐,你就收下吧,这大热天的做生意也不容易,况且你还给我说了那么多关于秋水国的事,这银子就当报酬吧”!   听的这话,小二也不再犹豫,收下银子后又热心的对叶茗补充道:“哦,小姐,到了前面客栈,再走一天的时间就可以到烟城了。”   “嗯!谢谢小二姐了”这古代的人都这么热心肠么?摇摇头拉着雪沿着小二给的方向继续赶路。   这夏天的午时不像早晨那么清爽,早已是烈日炎炎。这古代就是麻烦,没有便利的交通工具,路上也没见一辆马车经过,叶茗对这里的好奇心顿时烟消云散.只想快点找个地方歇息.     “姐姐,要是热了就喝点水吧,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多时辰了,要是照那人说的,应该快到《凤来客栈》了,到时候再歇息。”一直乖巧安静的雪也热得不行,擦擦头上冒出的汗珠,却还安慰着叶茗.   “啊?我没事”!想想自己也是21世纪的女刑警,也有过野外训练,怎么可能就被这样的天气给打倒了呢?就是有点烦闷而已,走哪么久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呯!嗙!声响从树林里传来使叶茗一下来了精神,拉着雪走向声音来源。   只见三个某着面的黑衣人握着剑一步步逼向一男子,男子显然已经受了伤,踉跄着后退,眼睛在不停的四下搜索可以逃跑的机会。呵,一路上走来连个男人都没见到,好不容易看到一个,还是在这种情况。秋水国男子不是应该乖乖的呆在家学学男红,刺刺绣的么?   想着,三个黑衣人已经挥舞着剑,砍向男子,男子绝望的闭起了双眼。。。。。。    [第一卷:第五章 路救美男]   预料的疼痛没有袭来,有些错愕的睁开双眼。其中一黑衣人捂着手腕,手腕上一个血窟窿,鲜血不停的涌出,滴在地面染红的一片,另外两个也好不到哪去,各自都捂着膝盖。别说男子错愕,叶茗也十分好奇,随手抓了几颗较大的石子,本想只是击退,不料照成了重伤。三人惊恐的环视四周,四周依然安静,互换了下眼神,各自拿剑逃跑。   待确定三人已经走远,叶茗才和雪一起从隐身的树林旁走出来。男子依靠着树喘息,抬眼警惕的看向来人。   惊鸿一撇,四目相撞,叶茗顿时有如青天霹雳,男子有着一张颠倒纵生的俊容.长相极为俊美,面如白玉,眉如新月,狭长的单凤眼透着妖娆雾气,薄唇微抿,如瀑布般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腰间,一身黑色紧身衣巧妙的衬托他窈窕的身姿,既不显得纤细,反而有一种另类的美。   天哪,这就是秋水国的男子吗?简直就一性感尤物,让女人为之疯狂。   叶茗用了10秒钟定下心神,犀利的眼神一直打量着男子,片刻过后转身拉着雪就走,这男子眼神太深邃,神秘,长相也过分妖艳,再加上被黑衣人追杀,那三个黑衣人明显武功高强,自己要不是吃了金丹,或许一个也对付不了。这样看来他的背景绝对不简单,还是不要沾染是非,自己一个人倒好,带着单纯的雪,自己就有一份责任。暗自思考着往前走,袖口忽然被人拉住,转身看见雪一副不认同的表情看着自己,再望望不知何时已经昏迷倒地的男子。   叹了口气,这小子还真是来拯救苍生的,随便个人也会让他起怜悯之心。叶茗有点无奈,再看看地上的男子,确定他已没有反击之力时,才返身回去抗起男子。   呃。。。。。。再次确定了他是个男人,杂那么轻呢?难道秋灵国男子的特殊体质?还是自己变得强大了?呵呵!不想了,得快些找到客栈吧!   宽敞的大路上,惟独一家破旧的客栈,呵,招牌都有点摇摇欲坠的感觉。   客栈出来一妇人,身穿青色长裙,约莫四十上下年纪,容色还算秀丽,只是身材有点偏胖。   “这位小姐儿,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呀,”妇人微笑着说,虽然问的是叶茗,一双眼睛竟盯着雪不停的看,叶茗顿时有点火大,把救来的男子交给雪,侧身挡住她的视线。   “我说老板娘,舍弟尚小,还不到出嫁年龄,您这样盯着,对舍弟名声不太好吧。”也不想想自己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想老牛吃嫩草么,叶茗心起顿时有点窝火。   “呃。。。。。。不,不,小姐儿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令弟一头银发甚是好看,想这秋水国也有其他发色的男子,不过也不及这位小公子的。”老板娘一脸尴尬的解释着。   “哦“?打量半响,似乎觉得她真的如她所说,只是好奇,于是又道:“老板娘这还有没干净的房间,只需两间,今晚我们准备在这住下。”叶茗看着身后的雪,询问道。   “有,有小姐里边请”老板娘热情招呼小二把叶茗三人带了上楼。   “小二姐,麻烦你叫厨房做两道清淡点的小菜,一壶茶。然后烧两桶洗澡水,准备两套换洗衣物,一套男装和一套女装,干净整洁就好。还有,请个车妇,我们只住一晚,明儿个一早还要赶路。哦,这是房钱,你把东西准备好,剩下的都打赏给你了”说着叶茗塞了十两银子给那小二。   “好勒,小姐请稍等片刻,马上就给您准备去”说着,小二乐呵呵的拿着银子跑了出去。   叶茗走到隔壁,给男子安排的房间,雪坐在床边正为男子疗伤。斗大的汗珠顺着男子额前滑下,沿着俊颜直到下巴,男子微一扁头,一股淤血吐了出来。雪扶着男子躺下后,叶茗也急忙帮雪擦了擦汗湿的脸霞问道:   “还好吗?他如何了?”口气透着担忧,不知是对雪还是对那名陌生男子,只是自己没有察觉而已。敏感的雪感觉到了,淡淡的说:   “姐姐,别担心,他已经吐出了淤血,伤口我也给他清理包扎了。如果不出意外,估计明天就会醒来,”   砰砰声响,“小姐,您要的东西都送到您的房间了”   “好的,谢谢小二姐了,”叶茗道。   “小姐还有其他需要,尽管叫小的,小的就在楼下”说完一阵脚步声远去。   “雪,走吧,过去吃饭”说着牵着雪走了出去。   屋里备好了热水,吃过晚饭,让雪守在门外,洗了个舒服的澡,套上小二准备的衣服,白色中衫,短襟,翠绿色的长裙,长发盘起,用梳妆台前的骨簪蹩再脑后。   门外的雪眼睛倏的一亮,“姐姐,你好漂亮!”   话说;   星璇可怜兮兮滴望着大家.伸出双手    ;偶要票票,偶要收藏, ;   杂米留言呐,偶米动力哪!    [第一卷:第六章 美男醒来]   “嘿嘿,算你小子嘴甜,你也去梳洗一下吧,这几天又是赶路,又是睡山洞的,都快成小花猫了”说着还恶劣的在小脸上抓了一把。呵!这小子的皮肤怎比女人还水嫩光滑,嫉妒啊嫉妒!哼,以后没事就折磨这张脸蛋,嘿嘿。   一早醒来,睁开双眼,一夜的修炼,使功力更加精进一层.活动一下胫骨,全身没有一丝疲惫,反而更加精神。   雪已经不在房内,梳洗过后来到隔壁。推门,耶?房间收拾的整整齐齐,雪和昨日所救男子也不在房间。   叶茗顿时慌了神,往日的冷静已不负存在。就知道那男子留不得,急忙走下楼梯,环视四周也没见一个人影。   叶茗看到上楼的小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皱眉急忙问道:“你有没有看见昨天跟我一起的银发少年”深锁的眉头,凌厉的注视着小二。   一个哆嗦,颤抖的伸手指着外面已经停好的马车说道:“小。。。。。。小姐,那小公子一大早就收拾好了,刚把那位生病的公子扶上马车,这。。。。。。这不!就叫我上来叫您起床了!”   放下她的手腕,叶茗疾步走向马车,撩开车帘,看到乖巧的雪时,才放下心来。   雪知道叶茗生气了,于是一脸讨好的笑到:“姐姐,你起来拉?那个,我正想叫小二上楼叫你呢!呵呵”   没有说话,眼睛看向躺在一边依然昏迷不醒的男子,心想:“这小子一大早就的把他搬上车,本来打算把他丢在这的,又被这家伙给捣乱了”叹了口气,收起心神,无奈的坐上马车。   “车妇大姐,就到烟城,找家客栈落脚即可”   “好勒,驾!”   马车缓缓行驶,车箱里一片寂静,叶茗思索着想起早上起来看不见雪的焦急,才相识不到几日,他似乎已经融入到了自己的生活,成为了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一时不在身边就会觉得心神不宁。安静乖巧的跟在身后,却总是那么容易的看穿自己的心思。难道自己来到古代以后,情绪就那么容易被人发现?还是。。。。。。   男子细微的呻吟打断了叶茗的思绪,慢慢睁开双眼,有点疑惑的看向四周,对上叶茗的眸子时,眼神倏的警惕。   “醒了?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老虎”冰冷的声音传来,锐利的眼神打量男子后,继续道:“看你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既然那么怕我,那公子请便,”说完撩起车帘,撇过头去,也不再看向男子。   男子对于叶茗的话有片刻愣神后客气的道:“谢谢小姐救命之恩,刚才若有得罪,还请小姐多多见量”   “岂敢啊,小的就一普通百姓,可招惹不起公子这种人物,公子,下车吧!”叶茗不想跟他多做解释,他身上似乎透露着太多的神秘,只想他快点离开,说出的话也不勉有些伤人,不过为了安全,也不得不这样。   “姐姐,荒郊野地的,这位公子又重伤刚好,你这样让他一人下车,岂不是很危险。而且。。。。。。”单纯的雪哪想道那么多,只是担忧着男子的安全。   “不要说了,你若是怕他危险,也跟着一起下车”语气冰冷,皱眉看着雪说道。这小子过分的单纯了点,以后也不知是好是坏。   雪从来没见过叶茗发这么大的脾气,害怕的缩到了角落。   “小姐,这位公子也是好心,小姐不该。。。。。。”   “这是我的家务事,不用你管,你是不是该离开了?”打断男子接下来的话,叶茗依然执意道。   男子从腰间取下随身携带的血玉,“还是要谢谢小姐的搭救,要是日后小姐有用得上的地方,带着这块玉配,到混沌国《半步多》来找在下既是。”说着也不给叶茗拒绝的机会,硬是塞到她手里,便跳下了马车。   叶茗看看手里这块价值不菲的血玉,面上是一只精致的蝴蝶,翻过玉配,上面用小楷刻着“赤碟”二字,心理思量着他的身份的同时,也把玉佩收进背包里.   马车里的沉默,让叶茗困惑的转头看了看雪,抱着膝盖,身体卷曲在角落,头低垂着看着地面,这样的他周身散发出一种孤寂。   孤寂?心,像似被针扎过一般,疼痛着!   也许不该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但是那男子也确实留不得,叶茗只是借着刚才,想把他赶下车去,却不想雪这么单纯!   见他时常欢笑,其实叶茗明白雪有多难过,离开自己一直生活的地方,还要适应新的环境,接触从没接触过的人和事,他的内心应该一直都很不安吧!所以才非常的依赖自己,信赖着自己,而自己却说出过份的话来伤他,叹息一声!叶茗又开始怀疑带他出来是对还是错了!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雪的视线滴下,叶茗心滑过一丝疼痛,伸手一把搂住他略微颤抖的身躯,紧紧的抱在怀里,低头紧张的安慰道:“雪!怎么了?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对你发火的,以后再也不会了,对不起,不哭了”!自己没有想过这样会伤害到他.   一连串的道歉声后,怀里的人儿才抬起头来,一张泪湿的小脸望,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道:“姐姐,不要讨厌雪,不要丢掉雪好吗?雪就只有姐姐一个亲人了,要是连姐姐都不要我了,雪一个人,会很孤单的”!   听到这些后,叶茗眉头紧皱,双眼也开始肿胀,心疼的说:“雪怎么会一个人呢,雪还有姐姐啊,姐姐以后再也不会对雪发脾气了,只会宠你,爱你!永远也不会让雪一个人的。”   永远吗?听到这个字眼,雪缓缓闭上双眼,把脸埋进叶茗怀里,嘴角微微勾起.   永远!暗自叹息,其实,能和你在一起,即使永远的姐弟,即使永远守护,雪也已经很满足了。。。。。。   话说;   星璇第一次写书,   米票票,米收藏,星璇小小滴心灵受到了打击!   于是跳了起来,学着动感波波滴样子说 ;偶要动力 ;    [第一卷:第七章 逛街]   马车一路平稳的到达烟城,停靠在一家客栈门前!   叶茗动作敏捷的跳下马车,伸出素手撩开车帘,另一只手则扶出里面的雪走下马车,客栈内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向马车.当看到叶茗的时候里面已是一片哗然.凤眼,挺鼻,丰唇,配合着健康肤色,使这女子显得英气中带点狂野,再看到被女子小心呵护的男子,现场已经无法形容,奔出来迎接的小二此时已是目瞪口呆。   叶茗只是轻轻瞥了一眼木纳的小二,没有理会,牵着雪自行走进客栈。   老板娘见着却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接着转头笑呵呵的问道:“小姐,您是吃饭还是住店呢?”   “开一间上房,要套间的,做几样精致的小菜,送到房里便可。”没有多余的废话,叶茗余光扫向客栈的人群。   “好的,您过来登记一下,随后我马上吩咐小二给您准备”说着招呼小二带着他们上楼。周围的目光也紧随着他们。   进了房间,叶茗随手递给小二两锭银子,吩咐了一些要买的东西。和雪一起吃过午饭后,小二敲门进来。   “小姐,这是您要小的准备的丝巾和碎银”小二恭敬的说。   “嗯,麻烦小二姐了,在下初到宝地,向你打听一下烟城的集市怎么走?”叶茗问道。   “哦,出门往东走,穿过两条街就有一个集市。小姐,烟城虽不是秋水国主城,但是也只比皇城稍小一些,您若是要游玩的话,大可吩咐小的带路。”小二热心的道。   “嗯!谢谢小二姐了。”叶茗拱手谢道。   “小姐若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小的就下去了”说着转身出门。   待小二出门后,叶茗拿起一条淡紫色丝巾给雪带上,只露出两只眼睛后,才微笑满意的拉着他走出客栈。   可能因为炎热的天气,路上行人较为稀少,街道两旁开着一些酒楼、茶馆的生意也很清淡。照着小二给的方向,穿过两条街道,远远的就听见了集市里热闹的吆喝声。呵呵,不管什么时候,集市始终是人最多的地方。   街道两旁都是些小摊小贩,卖首饰的,卖胭脂水粉的,卖些奇奇怪怪小玩意的看的眼花缭乱。到处都是吆喝声,叫卖声络绎不绝。雪似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兴奋的跑上去,东摸摸,西瞧瞧。   “呵呵,小公子喜欢这糖人?叫你家妻主买来送给你。”卖糖人小店上,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却笑得一脸慈祥。   雪好奇的目光落在糖人身上,却在听到“妻主”两个字的时,丝巾下的小脸倏的通红,一双害羞的俊眸转而偷偷瞄向一旁的叶茗!   叶茗一顿,但旋既状似没听到般,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糖人,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解释的好,越解释越显得自己过份在意了!反而让这小家伙心里存在着其他情愫。   看着叶茗并不理会,雪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眸解释着:“老婆婆,您误会了,她不是我妻主,她是我姐姐。”   秀眉微微轻皱,叶茗有些不忍,但还是没有开口说话!   老婆婆注意到了叶茗细小的动作,目中闪过一丝了然,开口笑笑,道:“小公子喜欢这小糖人吗?婆婆给你捏个,就捏你姐姐吧,看好咯!”   叶茗孤疑的抬头看向婆婆,婆婆只是专注捏着手里的糖人,是自己想太多了?   正在叶茗思索时,老婆婆手上的动作却十分神速,一个精美的糖人居然不到一刻钟,就在她手中诞生,五观精致,惟妙惟肖。   呃!这算不算侵犯了我的肖像权?叶茗感叹,还真的跟自己一模一样!   付了钱后,雪高兴的接过糖人,爱不释手的宝贝着。   一路拉着雪,逛了两个时辰,雪叽里呱啦问个没完,叶茗也耐心的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他,但一双犀利的眼睛可没放过任何角落。   烟城虽大,人流最多的地方却在城中心的东大街上,街道稍宽敞,左右两边全是些高级的建筑,如酒楼、客栈之内,街道繁华,人也大多聚集在那。烟城最大的集市也在临近的几条街上,还有一条超长的花柳巷。来到一家府邸出售的店门前。   叶茗转身看着雪,微笑的问道:“雪,喜欢这吗?”   “嗯,喜欢!”老实的回答。   “那我们就先在这落脚吧,给雪买个小院,我们也不用天天住客栈了”叶茗道。   “好,都听姐姐的”小脸刹时灿烂,开心的说道   “呵呵!”叶茗宠溺揪揪他的鼻子,拉着他走进店里。   店里一二十七八的窈窕女子迎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叶茗。女子虽穿着简朴,但隐隐闪发出来一股高贵冷漠的气质,一定是个惹不起的主,于是微笑礼貌的问道“小姐,您是想买个府邸吗?”   在女子打量叶茗的时候,叶茗也同样注视着她,听到问话,于是客气的问道:“这位姐儿,可有就在附近适合我姐弟二人住的宅子,雅致清净点的。”   女子翻开本子找了会,“东大街街尾有家薛宅,是以前,米行的薛老板所住的俯宅,她一个月前牵到了皇城,宅子转给了城主大人,城主大人前几天才派人来登记转卖。若小姐同意,就留下下榻的客栈和名字,明日我便派人带您过去看下宅子。”抬头看着叶茗,以求她的意见。   “好的,在下姓叶,名茗。就在西门口的《新月客栈》,明日一早在下等你派人过来。”拱拱手,带着雪离开。   找了家最大的当铺,当掉了一条包里的红宝石项链,拿到两万两银票塞进怀中,这回应该可以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吧?叶茗如是想着回到了客栈。   用过晚饭,洗蔌过后,安排雪在里间休息,自己则睡在外间。   清晨!   在灼热的目光下,叶茗不得不醒来,睁开双眼。雪一脸沉思的望着她,待看到叶茗醒来,小脸立马变得兴奋道:   “姐姐,昨天那个女子派的人已经到了,快起来,我们去看宅子”   呵!这小子,也不用那么激动吧。想想昨天的兴奋劲,看到那些小玩意的爱不释手,不由的对他更加怜惜,暗自发誓,今后要更加的宠他,把最好的给他,让这张小脸,永远都快乐着。   梳洗后来到楼下,马车已经在门口等候,带着雪坐上马车来到薛宅,这里也算是人稀少的的了,虽然就在街尾,因为周围没有店铺,总的来说挺安静的。   一四十上下的妇人,站在门口不停张望,看到马车,立刻迎了上来,待叶茗扶着雪下车后,才道:“您就是叶小姐吧,我是负责留守薛俯的管家张容欣,您可以叫我一声“容嫂”,来叶小姐里边请,我带您参观一下宅院。”说着侧身请进叶茗。   宅子分为五个院落,每个院落都有个小花园,院里一间主卧和侧卧,还有一些下人房,一般主卧是主人居住的地方,侧卧则是客房类型。每个院落修建格局都不相同,宅子中央有个池塘,到处种满花草,还有些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弯弯曲曲的走道回廊,整个宅子显得诗情画意。   叶茗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座宅子,问道容嫂价钱方面。容嫂只是笑笑道:“这座宅子现在在城主大人名下,小的只负责接待小姐,城主大人吩咐过小的,如果小姐满意,小的就带小姐去城主俯找他商谈地契问题。”   哦?城主大人?有点期待,试想,能把偌大个烟城管理的井井有条,这个城主大人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一卷:第八章 醉仙酒楼]   城主府邸只于薛宅相隔两条街道,府外立着两只雄伟的石狮,开门的是个俊秀的小丫头,待到通传过后,把叶茗和雪引进客厅。奉上茶水糕点,然后恭敬的退下!叶茗一直注意这丫鬟的举动,知道她走出客厅之后才收回目光。这城主府还就是不一样,一个年馑二八的丫头都如此聪明伶俐。   盏茶时间,后厅进来一位三十七八年纪的妇人,一身绫罗绸缎,身材偏胖,上下打量着叶茗也挺直身子让她看个够。   妇人看了半响才微笑道:“在下就是烟城的城主,赵琴,叶小姐是否已经决定买那块宅院?”   “叶某对薛府那座宅院甚是喜爱,还请城主大人开个价吧?”叶茗有礼的道.   眼神精光一闪,快得让人抓不住,笑着说道:“爽快!在下就喜欢像小姐这种性情中人,既然小姐喜欢,在下就当卖个人情给小姐,打个八折,只收6000两银票,小姐觉得如何?”呵!这女子从没见过,但看那气质显然不凡,还是静观其便的好。   “娘,娘!昊儿明日想去香山求签”一身着紫衣华服少年奔跑了进来,若无旁人的撒娇着。   “胡闹!没看见娘亲在接待贵客吗?整天莽莽撞撞的,以后怎么嫁得出去,还不给小姐和这位公子赔礼道歉?”话语虽是责备,可语气却并没有一点指责的意思,反而十分的宠爱!   少年不屑的撇撇嘴,抬眼扫过叶茗,接触到叶茗时,有半刻的呆楞,随后看到一旁安静的雪,微皱了下眉!   叶茗只是礼貌的点点头。   “小犬不懂事,还请小姐别介意!”自己儿子不与理睬,赵琴只得尴尬的说道。   “没事,城主大人言过了,公子甚是可爱的紧呢?”叶茗转过脸,客气的道,随后掏出银票递给赵琴。拿到地契后也不再多做停留带着雪回客栈!   看着叶茗出门后,少年嘟着嘴,不满的说:“娘,她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还有那银头发的人又是谁”   “哦?昊儿什么时候也会打听起别人的事了?”赵琴好笑的望着自己儿子。   “不说算了,只要在烟城,还有我赵文昊打听不来的人物?”撇撇嘴,生气的看着赵琴。   “唉!你这孩子,她叫叶茗!”赵琴满脸的宠溺,说。   “叶茗。。。。。。!”望着大门口,早已消失的倩影,口中喃喃低语。   几日过后,叶宅内。   “叶家主,小的已经照您吩咐,安排好了厨娘和小侍。”张容欣恭敬的道。张容欣也算以前这个宅子的老管家了,自从叶茗买下薛宅已以后,就让她留下,继续做叶宅的管家。   “嗯!雪,以后姐姐会有事情要忙,也不能经常陪着你,你到后院去选个伶俐点的小侍,嗯?”叶茗怕他会寂寞,想家,关心的说。   “好,姐姐有事要忙,雪会乖乖的。”依旧是乖巧的回答。   安排好雪以后,叶茗来到东大街。繁华市井,街道上人来人往,大多是富家小姐和一些有妻主陪伴,蒙着面纱的公子。叶茗注意一家酒楼转卖,于是走了进去。酒楼生意也算不错,装修也很新。当叶茗困惑时,跑堂的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   “客观,您里面请。”   “小二姐,在下姓叶,这家酒楼是否转卖?我想见见你们掌柜。”叶茗客气的问道。眼光还在不停的扫视周围。   “哦,好的,小的马上去通传。”说着急忙跑进内室。   盏茶时间,小二已经带着叶茗来到客厅。   “叶家主吧,我是负责这家酒楼的掌柜。”   叶茗看看掌柜,“在下见这酒楼转卖,这应该是刚装修不久吧,而且生意也挺不错的,为何要卖掉了呢?”   掌柜一脸愁眉,叹了口气道。“这东大街是烟城最繁华的地段,这块地段前前后后也开了四、五家的酒楼,还有陆续出现的刹事,这家酒楼已经明显比以前清淡了很多,本想经过装修以后会好点,结果刚弄好的时候是好了一些,没过多久,又有一些新开的酒楼给抢去了生意。家主已经想了很多办法,这酒楼还是日渐衰落。所以想在酒楼还没完全倒下的时候把它卖了,”   哦?看这酒楼生意还好,原来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叶茗心想。   “那掌柜的,带我去见见你们家主,在下想要接手试试”叶茗诚恳的说。   掌柜激动的吩咐小二去叫老板,转头说道“小姐请稍等,家主一会就到,”   半个时辰后,小二匆匆跑进,后面跟着四十七八左右的妇人,妇人走进看向叶茗,:“这位就是叶家主吧,在下就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听人说您要接手这家酒楼,于是匆忙赶来。”   “嗯,老板把转卖的房契备好,在下想尽快的完成。”叶茗道。   “好的,掌柜去我书房,把契约拿来!”吩咐完后与叶茗客套了几句,掌柜就已经把房契弄好,两人谈妥以后,签下契约,叶茗以2500两买下了这家酒楼。   叶茗回去以后,吩咐容嫂买来一些漂亮小侍,安排绸缎庄做了统一服饰,然后写了一些酒楼开张期间的优惠政策,用了几日时间把酒楼改过一新,酒楼中间弄了池子假山,桌椅全部换过,摆放在了靠窗位置,还请了专门弹奏古筝的人员,楼上雅间也从新布置了一遍,房内摆放古筝,弄得较为书卷气息,门外也有小侍随机听从吩咐。   走进酒楼就有种诗情画意!   请了一些人将开张前期的优惠券发到每家每户,优惠券也很新异,小小的一张优惠券,却画上了酒楼里的所有格局,怎么做出来的,也只有叶茗自己知道吧!   优惠券的背面写着大致就是《醉仙酒楼》即日开业,开业当天,所有东西一切免费,凭此券还可参加开业活动抽奖,奖品由酒楼送出的会员金卡,每次来消费可打八折。还有《醉仙酒楼》50两银子的免费券。活动只限酒楼开业当天。   呵呵,够吸引人吧!酒楼还没开张,烟城就闹得沸沸扬扬,因为叶茗还请了一些一般的百姓,到处宣张。茶馆酒楼,人人都知道东大街有个《醉仙酒楼》即将开业,里面如何如何的好,这应该就是现代的传递诽闻吧,哈哈。   看着自己劳累了一月的成果,叶茗大大的舒了口气,虽然没做过生意,但是把现代的经营理念原方不动的搬来,就不信这些古人想的出来!   话说;   星璇很努力的在更文,可票票杂那么少呢!米人支持偶,偶只能哭泣着跑开!    [第一卷:第九章 城主公子]   《醉仙酒楼》开业当天,门外围满了前来参观道贺的人,叶茗也收到了自己的宣传效果。   鞭炮声响,在群众喝彩声中,《醉仙酒楼》正式开业!看到这样的装修,让人有种自己并不是在喝酒,而是在品酒的感觉。漂亮的小侍在楼里不停的招呼客人,经过叶茗的调教,那些害羞的小侍,也开始大方有礼起来。   自从酒楼开业以来,《醉仙酒楼》就已经成了全烟城生意最好的酒楼,每桌客人,只要一来,就会免费送上水果和糕点,而且叶茗还会每天变着花样的送。可叶茗怎么会让自己吃亏,自然是在饭菜和其他食物中稍微提高了一些价格,使客人消费得心甘情愿,叶茗也数钱数得手软!   一个月下来,叶茗的名字已经响动整个城市,无人不知烟城有个既能干,且十分年轻漂亮的叶家主。   一日,叶茗正在后院和雪玩闹,一小侍匆忙的跑进来。   叶茗皱眉看向小侍,轻起红唇,“什么事如此慌张,不是已经教过你们处事要心平气和,你这样急急忙忙的,要是让客人看到可不好。”   “家主,城主大人的公子在外面跟小侍吵了起来,而且还动手打人。”小侍喘了口气说道。   叶茗扬眉疑惑的问,“什么?怎么会和客人吵架?”   “不,不是吵,是小青不小心把茶水溅到了赵公子的衣服上,赵公子就抓住小青责骂,小青没有跟他吵,只是跟他道歉,而那赵公子不听,还动手打人。”小侍越说越焦急。   “别急,我去看看!”低头思索片刻,往外走去。   刚跨出的脚步,却被张容欣唤道,担忧的叮咛嘱咐道,“家主,等等,那城主大人的儿子一向任性蛮横,在烟城是出了名的恶公子,无人能制,得罪他的都已经被他派人撵出了烟城,城主大人人虽和蔼,但是对待她的儿子可是过份的宠爱,说也说不得,打也打不得,您可要当心点啊!”   呵!城主大人精明能干,受人景仰,教出来的儿子却臭名远扬。这样的两母子,还真是另类哈!   来到大厅,呃。。。。。。叶茗有点对自己看到的不敢相信。平时客满的桌位已经人去楼空,看来这恶公子的名声还真不是盖的,那些人看到他都跟见了鬼似的,跑的没了个影!大厅里只有可怜的小青还被揪着跪在地上。清晰的五掌赫然映在漂亮的脸蛋上。叶茗看了顿时有点窝火,也不管惹得惹不得,冲上去一把推开赵文昊,把小青扶了起来,吩咐他退下后,抬眼看向赵文昊,语气冰冷的问:   “叶某不知何事惹到公子,令公子今日还专程到在下小店来捣乱生事?”   赵文昊哪受过这样的气,看看叶茗。一月不见,她名声响亮烟城,多少大家公子都暗自爱慕着她,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她越是出名,自己的心就越慌乱。今天忍不住跑来看她,她却躲在后厅不出来。一出来还这样与自己对峙,想想就委屈,一个低等的小侍她都可以和颜悦色,而跟自己就摆着个冰块脸。   于是又摆出了高傲的神态,斜视着叶茗,“叶家主,你的小侍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赵公子,在下明日做套新的派人送到府上。”还是那样的语气,叶茗说道。   赵问昊闻言,依然的得理不饶人,抿唇轻笑着说,“买套新的就完事了么?”   叶茗皱了皱眉头,“赵公子,您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小侍不懂规矩,还请公子宽宏大量。”叶茗在“宽宏大量”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思就是你不讲道理!呵,她可知在烟城赵文昊就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可今日赵文昊却放软了语气道。   “那好,我要你亲自送来”说着也不等叶茗拒绝,心情愉快的转身带着身后一样耀武扬威的小侍离开,叶茗到是有点回不过神来。皱眉思索,按容嫂所言,他应该会继续刁难,或者像电视里的流氓一般砸了酒楼。或许。。。。。。   第二日,叶茗也如他所愿的带着刚做成的衣服到了城主俯。   “公子,叶家主已经到了,正在前厅了呢”随身小侍急急跑了进来,兴奋的通传道。在公子身边呆久了自然知道他的心思,看着他这一月以来常常愁眉苦脸,一提到《醉仙酒楼》又异常的兴奋,连家主都看出来了,恐怕现在就只有公子自己还不自知吧。   “啊?怎么那么快?翠儿,快来看看我这套衣服如何,是淡色好看,还是艳丽点的好,哦,还有这簪子,快帮我选下,你愣着干嘛?还不快过来,我是不是还该上点装?”赵文昊兴奋的在房里转来转去,手里拿着好几个不同样式的簪子在镜前左右比画。   “公子别急别急,你这样已经很好了,公子本来就生得俊俏,用胭脂反而影响公子的美!”小侍在一旁好笑的安慰道。   “真的吗?我这样会不会太简单了?她会不会觉得我太随意了?要是她不高兴怎么办?”喜优参半的在镜前拉扯着身上的华服。   翠儿上前理了理被他拉扯的华服,打趣道:“公子,您要是再不出去,那叶家主要是等急了恐怕才要生气咯!”古灵精怪的眨了眨眼皮。   “啊!那我们快出去。。。。。,”一下惊醒,说着也不管身后的翠儿跟没跟上,一小跑的冲去前厅。   赵文昊忐忑不安的站在大厅门前,举足不定!   她会不会不喜欢我?要不怎么对我那么不冷不热的,宁可对一个小侍微笑,也不愿多看我一眼。难道我长得没那小侍漂亮?还是。。。。。。?不安的在门前打转.   一双略带皱纹的手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望进赵琴慈祥的脸旁,鼓励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儿子。   “去吧,你长大了,也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我看那女子不错,既能干,又聪明!我想,她应该会是个很好的妻主吧!”赵琴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语重心长的说道,语气里尽是岁月的沧桑。   “谁,谁要什么妻主呢?我,我只是。。。。。。”赵文昊顿时羞红了脸,结巴着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眼光左右闪躲着!   赵琴好笑的看着自己儿子的举动,也不戳穿,只是伸手理了理他胡乱拉扯的袖口,微笑示意他里面的女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跺了跺脚,赵文昊羞涩的瞪了母亲一眼,飞快的跑进大厅。。。。。。   话说;   星璇的朋友昨天说打击中成长,   星璇这几天受的打击已经很多了,   于是不停的更文,厚着脸皮看着大家,   偶要票票,偶要收藏,偶要动力哪   撇撇嘴,偶米动力更不下去捞.!    [第一卷:第十章 拜访叶茗]   兴高采烈的奔进大厅,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了看叶茗后,又立马娇羞的垂下,小手有点不自在的扯动衣角。半天才开口问道,“叶茗,你来拉?”   听到赵文昊直呼自己名讳,叶茗只是轻皱了下秀眉,抬手递上衣服,淡淡的道,“公子,这是赔给你的衣服!”   看到叶茗手中的衣服,赵文昊才想起她今天的来意,于是接了过来。   银白色的衣裳上绣着百合花,衣衫较为轻盈,手工也甚是精巧,一层薄薄的白纱套着衣衫使它更为飘逸。赵文昊爱不释手的一遍遍抚摩着,欣喜的抬起眼眸望着叶茗道:“谢谢你,我很喜欢!”   叶茗很是奇怪的盯着他,传言的恶公子还会跟人道谢,想起他毒打小侍的时,于是不解的摇摇头,到底哪一面才是真实的他。或许他本就这样喜怒无常。   “公子喜欢就好,在下衣服也送到了,就此告辞”说着转身就往外走。一点留恋的意思也没。   看着叶茗就要走出府门,赵文昊急忙叫道,“叶茗!呃。。。。。。我是想说,你用过早膳没有,要不留下来一起用膳。”   “不用了,在下还有要事,谢谢公子好意。”本以为被叫来他一定会恶意刁难,却不想真的只是送衣服。叶茗有点困惑的离开。   真的只是送衣服那么简单吗?待叶茗离开后,赵文昊看着衣服失落的坐在椅子上。赵琴叹了口气走进来,自己刚才一直没走,里面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看来只是儿子的一场单相思。   “昊儿,要娘亲给你出主意吗?”不想看到儿子黯然的眼神,想了想,赵琴轻声问道。   失落的小脸慢慢抬起,空洞的眼神看了看赵琴,淡淡的说道:“她根本就不喜欢孩儿,甚至还有点讨厌,您是要让我拿热情去迎接她的冷淡吗?我做不到!”   “如果是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稍微放下一会儿你高傲性子又如何?你这个样子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你的心思,更别说喜欢上你了,”赵琴不想看到日夜儿子难过,于是劝说道。   “让她知道我的心思?如果她知道了还是这样怎么办?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赵文昊恨恨的说着,把手里的衣服使劲的摔在地上,扭头就跑。   唉!这孩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捡起地上的衣衫,仔细看了看,微微一笑收了起来。   几日过后,《醉仙酒楼》后院!   “唔。。。。。。人参鸡汤味道真不错哦,看来雪的手艺又进步了。”叶茗宠溺的点点雪的鼻子,心情愉快的笑着。   “厨娘教了雪好多,姐姐要是喜欢,雪天天给你做。”小脸幸福的扬起,一脸开心的说着。   叶茗看了怜惜的摸摸握着雪的手道,“又不是没厨子,把自己弄的那么累,姐姐会心疼的,没事就带着小侍出去逛逛街,看到喜欢的就买,别天天都呆在厨房,嗯?”   “雪看姐姐天天都那么忙,雪也不想成天闲着,所以才跟厨娘学习,只要姐姐喜欢就行。”漂亮的眼眸注视着叶茗,微笑着说道。   叶茗轻笑着,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   门外小侍走了进来,报道“叶家主,城主公子求见!”   他来做什么?不是衣服也赔给他了吗?这小子阴晴不定的,这回又会是什么?疑惑的看看小侍,小侍也困惑的摇摇头!于是吩咐小侍带他进来。   赵文昊经过几天的思考,翠儿的提示,忍不住想见叶茗的冲动,于是大清早的就熬了参汤,在小侍的陪同下来找叶茗,听着叶茗要见他,带着期待的心情,走进后院,当看到雪时,小脸立马垮下,再看看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鸡汤,心情更是不舒服,思索着要不要拿出自己准备的参汤,身边的翠儿看出了自己公子的心思,不想他还继续退缩,于是把手里的鸡汤递到叶茗面前。   “叶家主,这是公子早上特意吩咐奴婢给您熬的参汤,家主看您日夜忙的,于是送参汤来给您补补身子。”聪明的翠儿微笑着说道。   赵文昊看着奉上的参汤也不说话,只是紧抿着嘴唇,小心的注视着叶茗。深怕她会拒绝。   叶茗看着参汤,再看看赵文昊,他今天穿着自己送他的衣衫,不错,挺适合银白的颜色,那样不会让他显得嚣张拓拔,反而清晰丽人。但是心里却猜不透他今天为何前来,到底在打的什么注意?于是叶茗也不开口。   沉默了半响,周围安静的让人心慌,雪看着两人都不说话,于是忍不住道,“赵公子快请坐,姐姐,雪想起一会要去集市买点东西,你和赵公子先聊,我先出去了。”   说着看了看赵文昊,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于是转身里开。   赵文昊感激的望了望雪,待雪出去后犹豫着开口道“叶,叶茗,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看,看着你忙的顾,顾不上吃饭,所,所以,我。。。。。。”   叶茗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他的话,道“赵公子今日送来参汤,叶茗十分感谢,但是不知公子今天前来就只是为了送参汤?”   “啊?恩!只是送来参汤。”然后深吸了口气,又继续说“我,我还想跟你交个朋友。”好不容把想要说的说完,一双期待的眼神注视着叶茗。   看了半天,叶茗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只能客气的笑着说道:“公子厚爱了,能和公子成为朋友,叶茗深感荣幸。”   “真的吗?你同意了?”上前握住叶茗的手,兴奋的笑道。   叶茗抽出被握着的手,皱着眉头生气的说道“公子请自重!”   看这叶茗生气的表情,赵文昊瞬间反映过来,“你,你只是在敷衍我对不对,你根本就没有要接受我的意思?呵呵!我,是我自己在那一相情愿,真是可笑”自嘲的笑着,早就知道会是这种情况,自己还厚着脸皮来让人耻笑。   为了挽回自己的尊严于是又恢复到了高傲的姿态道;“叶茗,你别不识抬举,本公子只是觉得你还算个人物,才想跟你认识,你还真是太高看了自己了。”   还真是富家公子,说变脸就变脸,就知道他不是好意前来!叶茗如是想着,也十分生气的道   “公子既然觉得叶茗高攀不上,如果公子没有其他的事的话,那还请公子回吧,”,然后看了看桌上的参汤继续道,“公子的参汤还请一并带走,叶茗无福消受。”抬了抬手,做出请的姿势,也不再看赵文昊。   “哼,我赵文昊送出的东西岂有退还之理。”说着不让叶茗拒绝,转身向外走去,高傲的小脸在转身时已经黯淡无光,强撑着走出酒搂。   话说;   星璇昨天想起了石榴姐,于是就学着石榴姐滴样子,抬头挺胸的说“表怜惜偶,票票尽管砸过来”       [第一卷:第十一章 重新认识]   赵文昊回到家以后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不吃不喝,把屋里能摔的都摔的所剩无几,门外送饭的小侍把饭菜交给翠儿以后逃似的跑了,翠儿颤抖的跪在门外,小心的说道:“公子,您的饭菜送来了。”   屋里只听啪的东西摔碎的声音,接着传来怒吼:“滚,滚,不想再听到你的声音,给我滚!”翠儿吓得放下东西就跑。   赵文昊跌坐在地上,看着被自己弄得乱起八糟的房间,苦笑着“我这是在做什么?作践自己?让那些下人耻笑?呵呵!赵文昊啊赵文昊,你何时变得这样脆弱,你不是告诉过自己一定要比别人坚强吗?爹爹,您看到了吗?您的儿子净丢您的脸,这样没出息。哈哈”自嘲的笑着,不停的笑,笑得满脸泪痕。让人看了也不由心痛。   赵琴担心的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笑声,沉痛的闭上眼睛,昨夜听翠儿禀告了来龙去脉,也担心了一夜,今日看到他那么痛苦,自己是不是该为了儿子,去见一见叶茗了呢?   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冰冷的声音“滚,我不是说了不准再来烦我了吗?听不懂了是不?”   “昊儿,是娘亲,快开开门。”赵琴叹了叹气,说道。   屋里顿时安静几秒,接着是脚步声,门,慢慢打开,赵文昊低垂着眼眸也不说话。赵琴看着他,无奈的说道,“昊儿啊,怎么不吃东西呢?”顿了顿又道,“如果你实在难过的话,娘亲可以帮你的!”   赵文昊倏的抬起小脸,俊秀的眼眸已经肿得核桃般大,悲哀的说道:“娘,昊儿不想用强的,这样即使得到了,那又如何,只能卑微的存在着。”说着又把门关上,隔着的门内,赵文昊难过的慢慢滑坐到地面。   赵琴就这样守在门外,看着紧闭的房门,心痛难当。   两日过后,翠儿仍是端着没有动过的饭菜离开,现在全府上下的人都如同惊弓之鸟,没有人赶接近赵文昊房门半步,看着日渐消瘦的儿子,赵琴也不再放任了,现在唯一能帮忙的也只能是她了。。。。。。   叶宅内,叶茗忙中偷闲回到家里陪着雪,忽然小侍上来禀报到。“家主,城主大人求见!”   “哦?城主大人?快请到客厅,吩咐下人准备上好的茶点,我马上就去。”叶茗不喜欢赵文昊,但是对这个城主道是非常恭敬,虽然是母子,但是并不能相提并论,儿子任性,母亲虽有责任但也是可以理解做为长辈的心情。   来到客厅,叶茗微笑着拱手低头有礼道:“城主大人前来,在下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见量。”心里有点纳闷她今日的到来,但是也没问出口。   “哪里,哪里,叶家主言过了。”说着赵琴微笑的摆摆手。心里还在思索这如何开口提出。想了想又继续道:“前几日听说昊儿到你这里来跟叶家主有点口头上的争执,在下今日特意前来像叶家主赔个不是。”   原来是为了她儿子,想起那赵文昊心里就暗暗不爽,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说发疯就发疯。都说了是前几天的争执了,他娘却现在才来提起又是为何?   “大人不必如此,其实在下也有错在先,应该是在下去向公子赔罪才是。”叶茗语气有礼,可心里才不这么想。那家伙太过蛮横,最好别再让自己遇到,要不可不是只发发火那么简单了。   赵琴知道叶茗口是心非,在烟城谁都知道自己儿子的霸道,又有谁会去招惹上他呢?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其实昊儿任性,在下心知肚明。”顿了顿,埋头似在回想往事,叶茗也不打扰,接着赵琴露出哀伤的神情看向远方,继续道;“我的一生就只取过一个夫,秀儿十分温柔贤淑,我也对他疼爱有佳,秀儿因为难产,为我生下昊儿以后就离我们母子而去,我也从此郁郁寡欢!当奶父抱着哭泣的昊儿跪在我门前时,我才顿时醒悟!”   赵琴转头看了看叶茗,叶茗点头提示她继续。于是赵琴笑着说“其实昊儿跟他爹爹长得十分相似,一样的俊眉,一样好看的鼻子。。。。。。呵呵!我当时真的好喜欢他,于是一直对他十分宠爱,只是。。。。。。   有一天,当昊儿哭着跑回来问我,为什么自己没有爹爹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我只能告诉他:“你的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时间一长,昊儿也没有再问!可是自从那次以后,他就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里发火,小侍也只是说他跟别的孩子打架,问其原因才知道那些公子嘲笑他没有爹爹疼,他气愤着,跟别人打了起来。   我知道以后,心真的很疼,于是我更加的宠他,希望能把秀儿的那份也一并带上!小时候,昊儿就已经成了烟城人见人怕的恶公子,带着翠儿到处去欺负弱小,我知道他的恨,但是也不忍心责备,直到有一天,   他带着翠儿把一家三口撵出城的时候,我真的生气了,于是决定把翠儿赶出府去,但是翠儿却哭着告诉我,因为那家人的儿子,长得十分漂亮,他母亲因为被人陷害,那些人要把她的儿子拿去卖入青楼,昊儿知道以后,故意到那家人家里奚落,还落井下石的把他们给撵出了烟城,随后悄悄派人给了他们银两,把他们送的远远的。   这孩子,什么事都瞒着我,也许也是怕我知道他的心思,他坚强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很脆弱的心,他怕别人知道他的软弱,所以才故意表现的刁蛮任性,目中无人,他怕别人嘲笑他,所以才跟个恶霸似的让人怕他。”待赵琴说完以后,一张脸已经满是泪痕,既痛苦,又欣慰着。   叶茗完全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自己一直认为的刁蛮公子,既然有着这样让人心酸的童年,也许,他想跟自己交朋友,也是因为孤独吧。。。。。。     叶茗有点愧疚的道,“城主大人,在下对令公子的失礼,还请大人原谅,叶茗则日定当登门谢罪。”看来自己应该从新认识一下这个表里不一的刁蛮公子了。”   赵琴听后心慰的笑了,随即想了想,又担忧的道:“叶家主可否今日便到府上,因。。。。。。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赵琴顿时有点词穷。   叶茗只是了然的点点头,也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第一卷:第十二章 探望赵文昊]   交代一切以后叶茗随着赵琴来到只相隔两条街道的城主府,依然是雄伟的石狮屹立在门前,可进去之后看到的却和自己认识的城主府大不相同,里面的小侍丫鬟看到赵琴都紧张的垂下头去。   带着叶茗来到赵文昊门前,门外依然放着没有动过的饭菜,当翠儿看到叶茗时,眼中闪过惊喜,但随后又埋怨的撇撇嘴!赵琴没有看翠儿,只是走到门前轻轻敲门。   “走。。。。。。不要来烦我。”里面传来虚弱的嗓音让叶茗紧皱眉头。   “昊儿,叶家主来看你了!你还是不开门吗?”赵琴担忧的急切说道。   “她?娘亲,昊儿没事,您也不用来骗我了!”一丝的惊讶后,然后苦笑着道。呵!她怎么会来看我,她现在恐怕讨厌死我了。   当赵文昊还在暗自难过时,叶茗已经忍不住推开了门。。。。。。   屋里一片膝黑,地面上全是破碎的碗碟和歪歪斜斜躺着的桌椅,黑暗的房间里赵文昊就这样颓丧的坐在角落,小脸苍白,嘴唇干涩,用着不敢自信的眼神看着生气的叶茗,眼中闪过惊喜和一丝难堪。于是深深的把头埋进膝盖,闷闷的说道:“你来干嘛?看我的笑话吗?”   “你这样算什么?做给别人看吗?还是想让烟城所有人都知道城主大人的公子原来是这样的软弱,呵!我不妨可以帮你宣传宣传!”抿嘴轻笑的讥讽从叶茗口中传出,叶茗就是看不惯他现在的样子,那样虚弱的声音根本就不应该出自赵文昊之口。他应该是什么样呢?高傲的姿态,蛮横的表情,霸道的语气,可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他的自强不息。   赵文昊听了以后蹬的一下就跳起来,有点踉跄的扶着墙壁,刚一站稳一双怒目就狠狠的瞪着叶茗威胁道:“你敢!你要是还想在烟城开你的酒楼,你就给本公子老实点,要不你就准备卷铺盖滚人吧!”   “呵呵!”听到他这样的话叶茗本该生气的小脸却开心的笑了起来。   此时的赵文昊才反映过来,窘迫的真想找块地洞钻下去,“你笑什么笑?你,你再笑我就叫人。。。。。。”   “文昊,我吩咐人给你做点清淡的东西来,怎么几日不见就憔悴成这样了?”打断他的话。叶茗走近赵文昊一脸温和的道。   看着叶茗突然的转变,赵文昊这回真是呆住了,“你。。。。。。你叫我什么?”呆呆的望着叶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我姓叶,名叫叶茗,今天正式的成为赵文昊的朋友,请问赵公子可以吗?”有点另类的介绍,叶茗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调皮的向赵文昊眨眨双眼,原来叶茗也有这样的一面。   赵文昊疑惑叶茗的突然转变,有点不确定的看着她,看到叶茗真诚的眼神时,心里从未有过的欢喜,于是忍住微微勾起的唇角,快速的背过身去。   她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跟她在一起?她的笑是否是为了我呢?心理忐忑不安着,犹豫了好一会后,赵文昊才装作很严肃的说道:“本公子看你今天那么诚恳就答应你吧,如果你再敢对本公子不敬,公子我也不会顾及朋友之情,定会让你消失在烟城。”威胁恐吓着说完,双眼滴溜打转着小心的注意着身后的反映。时间就这样流逝,赵文昊越渐着急,感觉身后半天也没有一点动静,于是急忙的转过身来,当看着叶茗紧皱的眉头时,心似乎真的慌了,着急的道:“怎么?你反悔了?跟我说交朋友是骗我的?哼!你觉得看我这样很好笑吗?”双眼怒瞪着叶茗,抿紧的双唇微微颤抖。原来一直都是自己在那一相情愿的幻想,呵呵!可悲的是,别人不领情不说,还跟个看戏人试的看自己的笑话。   该怨吗?怨自己的愚笨?怨自己的痴傻,还是怨她的无情?落寞的垂下眼眸,赵文昊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   看着赵文昊的忽喜忽悲,最后落寞的垂下眼眸,叶茗知道他误会了,这家伙,怎么那么不自信呢?怪不得阴晴不定的。无奈的摇摇头,叶茗认真的看着赵文昊道:“我叶茗说出来的话怎么会反悔?不过。。。。。。。”眼睛精光一闪,快得让人抓不住。   赵文昊在听到叶茗没有要反悔时,惊讶的抬起头来,紧张等待着叶茗继续。   “我想要一个真实你的。”深深的看进他的眼眸,等着赵文昊的回答。   “真实的我?”疑惑的喃喃低语,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看着叶茗。问道:“翠儿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哦?翠儿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叶茗装做无知的问道。其实她不想让赵文昊知道,自己已经清楚了他的很多事,毕竟他把自尊看得实在太重了,只想让他一步步的放开心去接受每一个人,如果要让人不再嘲笑自己,也不必用那么极端的方法,也可以让人尊敬自己呀。唉!自己还真是好心的过份了点,看来要改变他还要花很长的时间。。。。。。   赵文昊听到叶茗问他,急忙狡辩:“没,没有,我,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想吃东西了。”说着还故意把脸望向门外的翠儿,想转移叶茗话题,让她不再怀疑!   叶茗看着他可爱的掩饰也不揭穿,只是笑着用眼神示意翠儿进来。   翠儿端着赵琴特意吩咐的清粥小心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侍迅速的收拾着凌乱的房间。赵文昊才注意到被自己弄的乱七八糟的一地,这哪像个男子的闺房,分明连柴房都不如,有点紧张的瞄了眼叶茗,深怕自己的任性再次让她讨厌。   讨厌?怎么会想到这个,难道自己认为她已经不再讨厌自己了吗?她好象真的没讨厌自己了,而且还对自己笑了,不再是疏远客气的笑,而是真诚的笑。呵呵!   叶茗发现赵文昊站在那里痴痴傻笑,于是饶有兴致的问:“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开心?”   “啊?没,没有啊!”原本苍白的小脸倏的通红,窘迫的低下头,自己在干什么啊?怎么尽做丢脸的事。   待小侍收拾完后,翠儿把粥放到了桌上,聪明的退了出去。当还冒着热气的清粥端到桌上时,赵文昊才意识到自己几天没吃东西了,真的很饿,伸手揉揉眉心,周围的事物也开始打转,原来一直在强撑着自己到现在的原因是想等着她的到来。。。。。。天旋地转中,一个温暖的怀抱接住了自己,一声焦急的呼唤传进最后的意识里。。。。。。   话说;   星璇刚开始写文,速度真的很慢,但是有大家滴支持,星璇不负重望,又来一章!嘻嘻!    [第一卷:第十三章 提亲]   当赵文昊睁开双眼,叶茗已经离开,有点失望的看向坐在一旁一脸担忧的赵琴时,心理顿时内疚万分,自己真是不孝,这几天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害得娘亲也跟着难过。   “昊儿,叶家主因为店里有事才没有陪着你,你别难过,她走的时候让我好好照顾你,她一忙完就会过来看你的。”赵琴怕儿子又开始伤心,马上解释着。   赵文昊听了更加愧疚,自己从小虽然没有爹爹疼爱,但是却有个比任何人都要伟大的娘亲,其实自己一点都不比别人差,为何还不知足,还要去羡慕别人呢?想到叶茗说的“真实的自己”真实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连自己都记不住了,只是一直在伪装坚强,看着别人成服在自己脚下,看着别人因见到自己而惊慌失措时,呵,那种感觉,好孤独!好象全世界的人都遗弃了自己。   “娘,孩儿错了!”哽咽的说着,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悄滑落,似乎在讽刺着自己这些年来的自私与任性。   赵琴心痛的搂着自己儿子道:“是娘不好,是娘没有好好关心昊儿,认为把最好的都给你,才是疼爱你,却忽略你内心最深处的感受。娘现在很欣慰,昊儿真的张大了!”轻柔的拍着赵文昊的肩膀,看着他继续说:“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昊儿有个很好的归宿了。呵呵!”   “娘,昊儿还不想嫁人!”赵文昊忽然想到叶茗,小脸娇羞埋进被子里。   呵呵!口是心非,想到赵文昊也已到适嫁年纪,心理还是万分不舍得!但是烟城谁又敢娶他呢?看来还是只有叶茗才制得住自己这个刁蛮的孩子了!   书房内,翠儿接到赵琴的吩咐后,眉开眼笑的跑了出去!里面的赵琴却地头沉思着,希望这次能够顺利吧!   经过几天的调养,赵文昊身体恢复的很快,主要也是因为叶茗有空也会过来看看他的原因,现在的赵文昊每天都乐得合不拢嘴,赵琴看在眼里却为他不由的担忧。儿子的任性不是一两天的事了,现在的改变只是因为叶茗带来的吧,如果自己贸然前去,会不会再次让儿子受到伤害呢?可是看着他一天天的越来越迷恋叶茗,唉!试试吧!如果不行早一些断了也会少受一点痛苦吧!打定注意以后,赵琴吩咐翠儿拿出早就办好的礼物,准备再去叶宅!   叶宅内叶茗听到城主大人拜访,以为赵文昊又出了什么事,于是放下手中的帐本来到客厅,看到桌上的礼物叶茗有点不解的看着赵琴。   “叶家主,在下这次贸然的前来是有事找你商谈!”看了看旁边安静呆着的雪,于是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姐姐,雪想起了厨房里给你炖的燕窝,雪去看看火候,姐姐有事说完就早点回来哦!”甜甜一笑,带着小侍下去。   赵琴有点讶意雪得懂事,想想自己的儿子,要是也跟他一样,那么自己也不会这样操心了。   “叶家主,在下今天是来提亲的。”一口气说完,赵琴已经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亲自来为儿子提亲,不知人家会怎么想啊!   “什么?提亲?城主大人为谁提亲呀?”叶茗惊讶的看着赵琴,问出个超级白痴的问题。   一直没走远的雪身影顿时紧绷,随后落寞的离开!提亲?是为那赵公子而来向姐姐提亲的吧?目光黯淡的在走廊里漫无边际的朝前走着!姐姐一定会同意吧?看这几天姐姐都经常不在酒楼,一有空余的时间就会去那城主俯,也许她也喜欢着那个赵公子的,其实在那天赵文昊送来参汤时雪就发现了他有点喜欢叶茗,要不然一个刁蛮的公子怎么会露出那害羞的表情呢?而且还亲自送来参汤!雪边走边想,越想越确定,失落的小脸认谁看了都会难过!   大厅内叶茗听了赵琴说的已经目瞪口呆,自己只是好心想要改变赵文昊,却不想竟然给自己招惹来这么大个麻烦,其实听了赵琴说过他的童年时确实为他难过,也是真心诚意的想和他做个朋友,而经过这几天了解,才发现赵文昊其实也是个很单纯的男子,只是从小母亲的宠爱才会变得现在的刁蛮性子。但是也不能因为这样而让自己去娶他啊!自己哪点让他喜欢了?叶茗是21世纪的人,虽然来了这个可以三夫四妾的时代,但是心里没有因为这里而改变,向往着一心一意的爱情。三夫四妾,恐怕做不到吧!   “城主大人,你这样断然的决定了他的幸福就归于我,这怎么行,爱情是双方的,我对文昊只是朋友之意,就算他嫁给了我那样也不会幸福的。”叶茗耐心的解释着,期望赵琴能够想明白。   “怎么会不幸福呢?这里多少男子都是到了洞房时才知道妻主的相貌,你跟昊儿不仅认识,而且还是朋友,我不认为昊儿嫁给你不会幸福!”赵琴一句话说的叶茗哑口无言,对哦,自己怎么忘记了这是古代,怎么会用现代人的思想来说服这些古人呢?   赵琴见叶茗还是无动于衷,于是又继续说道:“昊儿在烟城的名声你不是不知道!烟城的人看到他都早就躲得远远的了,哪还有人敢把他娶进门?”   别人不娶就让我娶么?真是笑花。古代人就是这样决定子女的一生的?叶茗皱眉心里闷闷的!于是抬头说道:“大人,您真的觉得文昊喜欢在下?而不是一时的迷恋?如果他今后发现自己的心里对在下不是那种男女情爱,那不是会更加痛苦,您真的不考虑?”叶茗不想发火只想劝动赵琴,毕竟她也是个一心爱着儿子的母亲而已呀。   可赵琴却坚定的道:“不会的,昊儿长这么大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我知道那是因为你的到来,你知道吗?自从昊儿懂事以来,我从来没见过他为谁流过一滴眼泪,即使是被别人嘲笑时,他也只是坚强的咬牙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我本不相信向他这样的性格会去接受别人,爱上别人,但是自从看到他关在房里偷偷哭泣时,我才敢那么确定,他是真的爱上你了。”   爱?叶茗听到这个字眼有点愣愣的回不过神!   “但是我并不爱他”!   什么才是爱?对于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就可以说是爱了?那世上不是有跟多爱不完的东西?   “叶家主,我就一个儿子,我希望他能幸福,如果你同意,你有什么要求赵琴都会答应”!   “要求”?   “对!叶家主,如果昊儿能开心,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赵琴坚定的说道。   原来在她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感情可以用物质交换!叶茗心理嘲笑赵琴的想法!   “好,我要你用你整个烟城来换”眯起的双眼想要看她如何回答。   赵琴有半刻的呆楞,随即咬牙道:“我答应你”!   这回该轮到叶茗傻眼了!她到底是太过宠爱儿子,还是根本就不在乎烟城啊!其实要娶赵文昊也并非不可以,如果是以前,自己是非常欣赏他的傲气的。可是现在。。。。。。   身边有个雪,不得不在乎他的感受,如果娶了赵文昊可以让雪。。。。。。   “不,不要答应!”雪似乎感应到了叶茗的心思,疯了一样的奔向客厅。   话说;   星璇一大早的就上传,为了奖励星璇滴勤奋,亲们多来点收藏+票票+留言   嘻嘻!有点厚脸皮点伸出了偶滴双手!    [第一卷:第十四章 成亲前夕]   当雪跑到客厅时,只见赵琴带着一脸笑容的离开!   她答应了?她真的答应娶他了?不!不要!抬起失落的小脸,激动的抓住叶茗问道:“姐姐,你要娶他是不是?你真的决定要娶他?”   叶茗一直都知道雪的心思,本还在为难要怎么告诉他的,但听到雪问起后顿时有点生气的道:“你在偷听?”   “不,姐姐,不是的,雪没有,雪没有偷听你们讲话。”看着叶茗突然的怒火,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吓得结巴起来。   叶茗看着他急切的解释,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甚是难过,怎么了?怎么都变了?赵文昊的突然喜欢,连雪也开始变得不再单纯,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雪,姐姐很累,想一个人静一静”叶茗揉揉额心,背过身去说到。   沉默了半饷,身后一阵脚步声慢慢的走远,大厅又恢复了安静。   叶茗现在已经无法去面对任何人,好象怎么做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己在伤害他人,可又有谁真的在乎过她的想法呢?连一直爱护的雪,也要来逼迫自己!唉!到底要怎么办。。。。。。闭上双眼劝自己不要再想了!   雪沉默的走回了房间,连身后的小侍叫唤也没听到!只是静静的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不哭也不闹的一个人沉思着!   几天以来,雪也一直向往常一样到厨房为叶茗做很多吃的,没有再质问叶茗为何娶赵文昊。可叶茗却似乎一直的在躲避着不知道怎么面对他。赵琴那边又好似生怕自己会反悔一样已经早早的就请来了媒婆准备选迎娶的良辰吉日。本来是想让他们就选在这个月拜堂的,叶茗却不知为什么一拖再拖,没办法只能延迟到了下个月的十六。   呵!就这么急吗?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婚礼,新郎却是自己认为的朋友,可笑吧!人家成亲都高高兴兴,而自己成亲却忧心重重,到底自己在怕什么?叶茗百思不得其解!   而对于叶茗这边的烦躁,城主府已经喜气洋洋,全城的百姓都到处在议论城主俯的恶公子要出嫁的事。叶茗,烟城有谁不知,聪明能干既漂亮,却要取那个刁蛮的公子,众人都感到惋惜。   赵文昊也是天天都兴奋异常,躲在房里不知偷偷的试了多少次嫁衣!赵琴看着自己儿子这么幸福着也替他开心,但是一回想起叶茗说过的话却不由的担忧起来!她告诉自己,可以娶赵文昊却不能跟他洞房。。。。。。唉。。。。。。冤孽啊!   时间就在这样欢喜悲忧中度过,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越接近迎娶的时间叶茗就越慌乱。都躲了快一个月了,一直都担忧着雪的状况,早已经习惯了他在身旁,即使安安静静的呆着也会感到十分宽心!想了想,叶茗自问道:“我是不是该去跟雪解释一下?”可是,为什么要去解释呢?自己又不能给他承诺,这样只能让他越陷越深啊!   正在叶茗心烦意乱时雪却端着糕点走了进来。算算时间正好是每天雪准时送来的时候。叶茗刚好跟他碰了个正着。   “姐姐,这是我今天专门跟厨娘学的糕点,有姐姐最喜欢吃的贵酥糕哦,快尝尝雪的手艺。”一张兴奋的小脸望着他,笑着说道。   这近一个月来叶茗虽然很少跟雪在一起,但是他的正常让叶茗感到莫名的难受,是为他的隐忍还是为了什么?拧眉接过雪手中的糕点,就这样由如嚼蜡般默默的吞咽,安静了一会的雪却不高兴了。   “姐姐,雪做的不好吃么?”可爱的嘟着小嘴问道。   “没有啊,雪做的什么东西姐姐都最喜欢吃了”叶茗抬头笑了笑对他说。   一张笑脸高兴的望着叶茗问道:“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恩”低头轻轻的拿起一块含在嘴里认真的品尝起来,嗯!这小子还真的有做厨师的天份呢!   “那姐姐吃了雪的东西是不是该奖赏雪呀?唔?就答应雪一件事情吧?”自顾自的说着,小脸还偷偷注意着叶茗的表情。   叶茗拿着糕点的手顿了顿,继续装作不知的点点头,只是微皱的眉头意思着自己心烦。呵,从什么时候开始,连他也要用这种方法来试探自己了,如果这是他想要的,那么。。。。。。就答应他吧,即使是,出尔反尔。。。。。。这样自己也算是解脱了。。。。。。叶茗心里犹豫不觉!   话说;   大家猜猜雪会叫叶茗答应他什么呢?    [第一卷:第十五章 洞房花烛]   雪一直低头不语,叶茗也不打扰他。只是若无其实的吃着手中的糕点。   他像似考虑清楚似的深吸了口气,雪那失落的小脸在抬起时已经变成了微笑:“姐姐,你快要成亲了怎么闷闷不乐的?人家说要成亲的人一定会开开心心啊!”看了看叶茗继续道:“姐姐,雪要你答应我,一定要幸福!雪希望看到姐姐能幸福快乐!”   怎么会?难道自己哪里出了错?本以为他会让自己不要娶赵文昊的,结果怎么是要自己幸福?叶茗心里内疚着,她不应该怀疑雪的单纯,原来雪一直没变,还是当初那个让自己疼到心里的弟弟。   叶茗轻轻拉过雪紧紧的搂在怀里,把头埋进他的颈项。自己似乎对很多事情考虑欠佳,忽略了自己一直宠爱的弟弟,不过这样也好,断了他的情愫吧,想到这里,叶茗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难受。   雪被叶茗这样忽然的搂住,原本空荡荡的心更加的难过,静静的依偎在她怀里,闭眼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姐姐,你一定要幸福啊!   农历七月十六,这天也是轰动烟城的日子,街道两旁都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毕竟这两主角的名气可在烟城响亮得很哪!花轿迎进门,当一双嫩白的玉手拉住赵文昊紧张的手时,给了他异常的安心!叶茗按照古代人的方式,一一完成着成亲礼节。   “礼成,送入洞房。”洪亮的声音响起,叶茗的苦恼才正式开始了!   洞房要怎么办呢?在现代虽然知道,但是自己却是没有经历过的,叶茗之所以告诉赵琴不能跟赵文昊洞房其原因有一点也是自己根本就不会,还有就是也希望赵文昊能够了解自己的心,如果以后反悔了也会保留清白,叶茗也会放他离开。   正在叶茗急得焦头烂额时,赵琴走过来轻轻的道:“我没有告诉昊儿该怎么洞房,你自己看着办吧!”   叶茗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赵琴,她不是应该很希望我跟她儿子能在一起吗?有点困惑的等着赵琴的回答,这两母子难道都是善变的?   赵琴看着叶茗的疑惑好心解释道:“我希望昊儿能幸福,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你伤害到他,那比伤害我自己还要痛上万倍,就当是我把他交付给你好好照顾吧,如果哪天你再娶其他妾室,求你别告诉他事实。”悲哀啊,自己疼进心砍里的孩子,却要看着他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听到这话,叶茗那小小的内疚心理不断的往上涌。感觉自己真的罪大恶极,但是又不得不坚持。   “大人,叶茗发誓一定会好好的照顾文昊,一定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的,您就放心吧。”艰难的说出口,叶茗愧疚的垂下了头。   “还叫我大人?叫娘吧,我希望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真真的女儿。”慈祥的看着叶茗,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她。   呃。。。。。。这是什么?疑惑的看着赵琴,不会是媚药吧?   看着叶茗的疑惑赵琴解释道:“这是秋水国能让女子一年内不孕的丹药”。   犀利的眼神注视着赵琴,还打听的真是清楚哈!居然连自己不是秋水国的也知道了,但看赵琴一直没有其他动作,于是猜想,她应该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哪个地方的吧!不然怎会还把自己儿子交给自己照顾?呵!看着手里的丹药。不孕?看看赵琴,并没有其他表情,于是放心的服下,这东西对自己来说应该用得到吧?   赵琴看她服下之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快得让人抓不住,笑着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去招呼客人。   洞房内,赵文昊忐忑的坐在大红色的床边,心里害羞且期待着叶茗的到来,小手不停的拉扯袖口。等到外面的人声都散去了,叶茗才慢慢的跨了进来,翠儿看到叶茗后开心的迎了上去道:“家主,您总算来了,”翠儿是从小就一直服侍赵文昊的小侍,所以也跟着陪嫁到了叶家。   “嗯!你们都下去吧!”叶茗吩咐道。   “可是小姐和公子还有一些礼仪没有完成啊!”一边等待的媒婆怕收不到礼金于是解释着。   叶茗看了看他们道:“出去吧,这里不用了你们了。”   翠儿和那媒婆立刻会意过来,相视一笑,退出门外。顺带着门也一同关上。   赵文昊知道叶茗已经来了,然又听见关门声,心里更加紧张,紧握的小手已经冒出了汗珠,眼珠滴溜溜的注视着盖头下面。叶茗慢慢靠近,轻轻的接下盖住赵文昊的红盖,当看清楚他时,叶茗眼神迅速闪过一丝惊艳,随后马上撇过头去。   今天的赵文昊简直美得不可方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头微低,一双灿亮迷人的双眼正羞涩的看着自己,轻启红唇露出嫣然一笑。叶茗全身血液立刻沸腾起来,这哪是人哪,分明像个天使,叶茗的恶魔因子正在全身流转,真想伸出自己的狼爪扑上。稳定心神,咳了咳快要沙哑的嗓音尴尬的道“文昊,饿了吗?你一定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吧。?”   “嗯”   叶茗拉着赵文昊来到桌前拿起上面的糕点递给他,赵文昊接过以后放进嘴里优雅的慢慢嚼动,红唇一张一合间看得叶茗刚稳下的心神又开始胡思乱想。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色女了,净想那些,唉!看来今夜难眠了。   待赵文昊吃饱过后,叶茗帮他脱去嫁衣只穿着薄薄的中衫躺下。躺下后叶茗一直不敢睁开双眼看赵文昊,身边的人儿却依偎了过来自动钻进了她的怀里。叶茗全身都僵硬着不敢动弹,柔软的身体在怀里不停的扭动着使叶茗呼吸更加的急促,赵文昊终于找到个舒适的位置才停了下来,一只手还顺势抱住了叶茗的腰身。   等到赵文昊均匀的呼吸声穿来,叶茗才敢慢慢睁开双眼。看着怀里安静睡着的人儿,嘴角还有着淡淡的甜笑,叶茗也带着宠溺的笑了,点点了他的鼻子,暗道:这磨人的小家伙,差点就让自己把持不住了。深深注视着他的睡颜,叶茗情不自禁的把头俯下,在那红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等到自己反映过来时才懊恼的羞红了脸。   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真的变成个色女了?看到他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忍不住的想要一亲芳泽。可赵文昊却不自知的又往叶茗怀里挤了挤,小手更紧的环住她的腰身。呃。。。。。。真是惹火的家伙,要是再让他这样折腾,看来也别想睡了。于是叶茗轻轻的推开赵文昊,轻轻跃下了床。。。。。。    [第一卷:第十六章 逍遥]   叶茗出了房门,轻轻的把门带上。看着叶宅上下一片寂静,大家都睡了吧?那自己睡哪?又不能让府里人知道,叹息一声!自己杂那么命苦,做什么烂好人嘛?叶茗无奈地站在门外进退两难,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于是轻轻提气,跃出了围墙,从来没有晚上出来过,这夜里的空气比起白天更加的清爽。     现在已是子时了,寂静的街道上除了打更的大娘会出现之外已无他人。安静的让人心情舒畅。也许是平时太过忙碌,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注意这些。   突然前面传来稀稀嚷嚷的吵杂声使叶茗疑惑的抬起了小脸。这么晚了还会有人聚集?于是叶茗顺着声音走近,越来越大声,就好似集市一般,拐过一个街角,呃。。。。。。这不是白天无人的花柳巷吗?   灯火通明的大街,人来人往,龟公们都站在大门前热情的招呼着客人。客人?嘿嘿,自然是一些穿着绫罗绸缎的商甲和文人墨客咯!呵,还真是新奇,女子逛妓院,不知里面的妓子是什么样的呢?叶茗怀着好奇的心情走进一家《百草圆》,名字不错,而且貌似生意特别的好。刚一走进去,热情的龟公就迎了上来:   “小姐,看您那么面生一定是第一次来吧,您快快请进。”这龟公貌似也太热情了吧,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就已经被拉着往楼上走去。叶茗还有点楞神的看着四处个个穿着透明清沙含羞带笑的妓子时,迎面却下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呃。。。。。。皱眉摇摇头,真是影响这里的美观啊!   “妈的,老娘花大把大把的银票在他身上,那贱人还装清高。”那女人边走边气愤的对着旁边一四十上下满脸堆满笑容的鸨父说着。   鸨父也只得赔笑着道:“小姐别生气,回头我让逍遥给您赔罪,啊?”   “不用了,让他下次在床上别像个死鱼一样就行”说完后那女人还淫荡的笑了笑,像似在回味。。。。。。   声音越来越远,叶茗也被龟公请到了一间雅致的房里,房间很宽敞,四周都是字画和一些精美的摆设,桌旁还架有古筝,里面放着一张特大号的圆床,大红色的纱蔓沿着圆床垂下,让人看了都浮想联翩。   “你们这最漂亮的公子是哪位呀?”叶茗一边欣赏着四周的布置,一边随意的问道。   龟公一听兴奋的说道:“我们这呀最漂亮的当然就是逍遥咯,他可是全花柳巷身价最高的公子了。”说着还上下打量叶茗,似乎在看她今晚有没有那么福气来着。   哦?又是逍遥?看着龟公的打量,于是不动身色问道:“那身价有多高?”   龟公发现叶茗素雅的穿着,身上也没有太过昂贵的首饰,原本兴奋劲一下就没了,不过还是保持了招牌笑脸说道:“小姐,要见逍遥得花1000两银票,如要与他共赴云雨您还得再花上3000两银票。”说着开露出一脸的猥琐。   呵!看着龟公的样子,叶茗也不由的来了兴致,道:“那就把逍遥叫来吧。”说着从身上掏出5000千两银票递给他。   龟公看到那么多银票顿时傻眼,自己这回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幸好没有得罪,小心的接过银票道:“小的马上就,马上就去啊。”生怕客人走了似的,一溜烟的拿着银票跑了出去。   叶茗在房里等了快半个时辰了也没见人来,不禁皱眉,怎么?架子还这么大了?正当思索着,轻轻的敲门声传来,随后房门被慢慢的开启。   一清纱男子优雅的迈了进来,还没看清男子的相貌叶茗就感觉到一股清风拂过,甚是凉爽,当男子抬起头时,叶茗的心,乱了,心跳似要冲出胸膛。这男子肤如凝脂,皓齿蛾眉,面如冠玉,眼波流转间楚楚动人,真是我见犹怜。但那美丽的外表下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淡然和疏远。叶茗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还没见过这么个清冷人儿。于是多看了两眼。   逍遥轻抬眼帘,静静的注视着叶茗,不是没见过长相秀美的女子,但是像叶茗那样美中透着狂野,眉宇间隐约闪过邪媚的,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让逍遥直觉想逃。为什么呢?逍遥自己也想不透。   叶茗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水润了润嗓子,慢慢坐在桌边的椅子上,用眼神示意逍遥过来坐在旁边。平时淡漠的逍遥心里却有了怯意,故做镇定的来到叶茗身边坐下。   “逍遥?”叶茗问。   “是”   简单的回答后房里又恢复了寂静,“难道你们这些妓子都是这样对待客人的吗?”   叶茗不知为什么今夜的欲望那么强烈,从羞涩的赵文昊到淡漠的逍遥,心里似乎火烧火燎,饥渴的想要扑上去,越是这样叶茗就越心慌,自己从没有经历过,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看到逍遥的淡然,叶茗更加的想要凌虐他一翻。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挑衅意味。   逍遥身子微顿,原本的怯意化为了苦笑,如木偶般慢慢的伸出双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带。叶茗闪过一丝羞涩,但体内的欲火让她忘记了害羞,本来自己没有这个打算的,但说出的话却让逍遥会意错了,是啊!能到这里来的客人谁不是这个意思?     叶茗没有上前阻止,反而有点期待着那衣衫下的雪白酮体。   放纵吧,就这一夜而已!叶茗心里一直说服着自己。   衣服一件件剥离,当最后一件内衫滑落时,叶茗的欲火却变成了妒火中烧。逍遥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吻痕,这些吻痕刺得叶茗双眼通红,愤怒的一把拉过他,没有一丝犹豫的低头吻上了他的红唇。用力的吸允啃咬,直至口中尝到甜腥也不曾放过,而逍遥却只是皱眉承受着,像这种情况自己并不是第一次遇见了!难过的闭上双眼,等待着更加非人的折磨。。。。。。   叶茗看他被自己咬破的红唇已经微肿了起来,心里闪过一丝怜惜,但随即一想到他本就是妓子,自己又何必去怜惜呢?于是将逍遥打横抱起向床沿走去。   赤裸的逍遥就这样被放在了床上,红色的圆床和纱蔓使他变得更加美艳动人,也让叶茗异常的兴奋,沿着脖颈一路吻下,在那青紫的吻痕上又不断印上新的伤痕,而床上的逍遥却仍旧像个木偶般一声不吭,只是紧咬的下唇证明着自己正在痛苦的忍受着。。。。。。   话说;   星璇码字很慢,而且犹豫不决,   每写一章都要看个好几遍才敢往上传,   不过这里要多谢卡卡和其他亲的支持,   才让星璇一直坚持着写文!   谢谢你们,鞠躬了! [第一卷:第十七章 不眠之夜]   当一夜的缠绵过后,叶茗并没有如处子般全身疼痛着,反而精神好得不得了,心里更加迷惑了,再看看身下早已昏睡过去的逍遥,他的味道还真甜美啊,让人怎么尝都尝不够似的,俯身在他唇上留恋的印下一吻,翻身下床着衣,乘着天还没亮溜回了家。   这也算是一夜情吧?如是想着,回到叶宅看着赵文昊睡得挺香,叶茗才放下心来,拖掉鞋袜轻轻上床,伸手把他搂进怀里。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他,赵文昊的纯真使得叶茗不忍去碰触,唉!既然给不了,那又何需去伤害呢?   清晨的曙光慢慢的展露出头角,怀中的赵文昊悠悠醒来,当看见自己睡在陌生的地方时微微惊讶,然又发现搂住自己的叶茗,才想起了自己已经嫁给了她,躺在心爱女子的怀里,这简直就是一场梦啊,多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来。幸福的看着叶茗的睡颜,傻傻的看着,痴痴的笑着。   假寐中的叶茗被这样一直的注视不得不醒来。睁开双眼对上赵文昊的目光,赵文昊看到叶茗醒来发现了,害羞的窝进了她的怀里。   “呵呵,文昊,你要憋死自己么?”叶茗好笑的看着他的举动笑着道。   被窝里传来赵文昊细微的声音:“茗,我好幸福。”   声音虽小,但已叶茗的功力听的却非常清楚,内心滑过一丝疼痛,深皱着眉头,心理复杂又矛盾着。   过了好一会赵文昊才把头探出被窝,紧张的注视着叶茗问道:“茗,告诉我,这是真的吗?这不是在做梦吧?”   叶茗知道他的担心,收起思绪于是问道:“怎么会在做梦呢?难道文昊做梦都想嫁给我咯?”   戏谑的语气使赵文昊的脸更加的羞红一片。看着赵文昊的娇羞,叶茗突然好想要狠狠的疼爱他一翻,但是理智告诉自己,他不是青楼的妓子,不是自己想碰就能碰的,他是如此的单纯,怎能忍心伤害?可叶茗不知道的是,她这样做已经渐渐伤害到了两个人。。。。。。   雪一直躲在房里连叶茗昨夜成亲也没有出去,默默的流泪坐到天明,光是想着叶茗会抱着自己之外的其他男子,心就痛的喘不过气来。抚摩自己的心脏位置,原来,它还在跳动。不是告诉自己不要去想了么?她是上天派来拯救这个大陆的王者,这里的一切都是属于她的,自己只需要好好的跟随左右保护好她就可以了,干嘛要逾越这条界限呢?擦干了眼泪,怎么样都是自己要去面对的,说不定她以后还会有更多更多的男子围绕,这样就退却了?那自己的使命怎么办?想通以后,轻轻推开紧闭了一夜的房门,清晨的空气使雪心情稍放松些许。   来到客厅,叶茗和赵文昊已经坐在那里等候,本来还想叫小侍去叫他的,但是叶茗知道雪的心思,从昨夜雪没出现就清楚他一定会躲到房里。这样对他太残忍,但是又不得不这样,既然已经娶了赵文昊,不管这爱与不爱都得接受,承认自己的狠心,但是伤害谁自己都不会好过。   客厅里,雪就这样静静的坐下用着早膳,叶茗也不说话,只有赵文昊像个快乐的天使一样热情的给他们夹菜,赵文昊知道了雪是叶茗的弟弟以后,单纯的他没有多想,只是更加热心的和雪问动问西,叶茗很欣慰,“这才是真实的他吧!”而雪对于赵文昊的转变有一丝的惊讶过后更多的是难过,是她才会让赵文昊开始改变的吧!   三人各怀心思的用完早膳,叶茗如常的去到酒楼,安排赵文昊在家,也没让雪跟着。雪听了以后却失落的一个人回到房里。   赵文昊吩咐翠儿熬了一碗莲子粥来到雪的房门。轻轻敲门,当雪看到是赵文昊时心里有点疑惑,而赵文昊却笑着示意翠儿把粥端进房里解释道   “雪,今早看你也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吩咐翠儿熬了碗莲子粥给你送来。”   雪诧异赵文昊的友好,于是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赵文昊有点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茗现在是我的妻主,你又是她的弟弟,文昊从小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所以想和雪成为朋友。”   真诚的话语不禁让雪动容。对啊!自己也没有朋友,除了叶茗以外,接触最多的也只是橱娘和小侍,可又有谁了解自己的寂寞呢?恐怕也只有同自己一样寂寞的赵文昊会知道这份孤独于煎熬吧。于是雪也放开了心的微笑接受了他。   一个月过后,单纯的两人居然也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赵文昊会经常跑去找雪聊天,雪凭着自己的手艺也经常的给他做很多好吃的东西,两人无话不谈。   雪除了把叶茗深深的埋葬在心里,也跟他说了很多关于自己在森林里的事,赵文昊知道雪是一只白虎后并没有害怕,反而异常激动。神兽啊,想不到自己也会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而且还和神兽成为了朋友,雪没有告诉他叶茗是来自异时空的人,只说了是自己认的主。毕竟他是凡人,雪不想赵文昊因为叶茗的关系,而害怕的疏远她,让叶茗伤心,自己恐怕也会不开心的。   叶茗发现这两人天天窝在一起说说笑笑,也欣慰了不少,她很感激雪的懂事,从而更加的对他愧疚不以。现在最让她头疼的就是夜晚,每到夜晚赵文昊总是抱着她才会睡着,那诱人的身躯一挨近就会让叶茗血脉膨胀,小腹热量狂升。叶茗迷惑了,一直困惑着这些过份的生理反映。直到查了一个月才发现,赵琴给他的不孕丹药原来也会增长女子的性欲,赵琴为了自己的儿子居然也来阴的,虽然知道了这药本来就带有提高性欲的能力,但是赵琴给自己吃的时候没有说明,害得自己一直矛盾着,在性与爱之间徘徊。   今夜又是一个月圆之夜,叶茗回到他们居住的小院,知道赵文昊每晚都要等着自己回来才会睡下,于是每晚都会等他入睡以后起来打坐修炼。   赵文昊看到叶茗进来欣喜的迎了上去:“茗,回来了?”一边说一边还为她宽衣解带,动作自然娴熟,完全没有了新婚之夜的羞涩。   叶茗只是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出声,待赵文昊躺进被窝时,叶茗才慢慢的睡下,伸手,赵文昊自然的就窝进了她的怀里。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叶茗浑身一阵,熟悉的欲望也跟着袭来。。。。。。   话说;   星璇可怜兮兮帝问亲门要票票,要留言,要收藏       [第一卷:第十八章 再探逍遥]   叶茗心里叹了口气。再这样下去不死也要被逼成内伤。   凝神在心里默练着心法,想要缓解一下体内的火苗。可脑中却出现了一张淡漠的脸庞,那样的清晰脱俗,却是一个妓子,这样的气质和他的身份还真是一点也不协调。心里对他有丝惋惜,唉。。。。。。   正当叶茗还在叹息时,那柔软的身子却往怀里移了移,小脸还在叶茗高挺的胸部上蹭着。   “嗯!”   情不自禁的呻吟从口中呓出,叶茗看看怀里的赵文昊,原来已经熟睡。   对待单纯的赵文昊,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去接近他,他太纯洁,纯洁的让自己害怕,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而面对逍遥,一个妓子,这只是金钱的交易,自己也无须自责。   “怎么又想到他去了?”叶茗叹息着。可是一想到他是个妓子,心里就无比的。。。。。。愤怒!真想看看他平静的外表下到底是一颗怎样的心。叶茗心烦的摇摇头,怎么一晚上想的都是他,唉!被这小子弄得欲火焚身的,连修炼的心思都没有了。   似乎好久没有去看逍遥?正想起身,可身上的赵文昊却抱得死紧,叶茗花了好半天功夫才把他轻轻的挪开!慢慢的着衣下床,回头看了一眼赵文昊,不再留恋的出了房门。     还是像上次一样翻身跃过围墙,只是上回是散心,这次确是想见见那清冷的人儿,心里滑过一丝期待。     再次来到《百草圆》依旧是那个龟公在那热情的拉着客人,龟公一见到叶茗,那个心啊,简直激动的不行,那眼睛都快笑的眯成了一条细凤,兴奋到跑过来,说道:“小姐,快里面请。”   叶茗点点头,这回没让他拉着,自己走在了前面,那龟公一看叶茗进去了,笑着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房间里,叶茗照旧递给龟公5000两银票,吩咐把逍遥叫来,龟公接到银票两眼放光,乐得比上次还跑得快!   这次没等多久,敲门声就传来了,可进来的怎么是四十左右的男人,呃。。。。。。不对,他是这里的鸨父。   鸨父进来看到叶茗的惊讶,尴尬的陪笑道:“小姐,逍遥他今天身子不舒服,可不可以让圆里的萍儿来陪您啊?他可是这里的四大公子之一啊!”   一听这名字叶茗轻皱了下眉,还真是俗啊!身子不舒服么?叶茗抿嘴轻笑道:“鸨父,带在下去看看逍遥吧,在下实在放心不下呢!”   “这。。。。。。”鸨父左右为难着。   “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在下也不为难,那就改日在来探望便是。”微笑着看着鸨父,眼里露出惋惜之色。   鸨父怎么可能会让这么大头肥羊跑了呢,反正钱也收了,她也说了只是看看,于是不再犹豫,笑着道:“不,不麻烦,逍遥身子不好,还请您跟我去他的厢房。”   叶茗点头示意鸨父带路。来到厢房门前,门上挂着“逍遥”二字,鸨父推门把叶茗请了进去。   房内点着的熏香和浓烈的药味混合在了一起,使叶茗不禁皱眉。清色的纱帐隐约可见那侧躺着的人儿。叶茗轻轻的靠近床沿,安静的人儿似乎真的睡着了般,静静的躺在那里。   撩开纱蔓,印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小脸,干涩的唇瓣微微裂开,似有血丝渗出。躺在床上的逍遥不再是叶茗第一眼所见的清冷人儿,安静的睡颜没有了当初的疏远,现在的他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怜惜。   叶茗温柔的伸出双手想要帮他掖掖身上的被子,却不想刚一碰触,逍遥就立马被惊醒的坐了起来,被单滑落,露出了他刺裸的上身。雪白的酮体上依然是青紫的吻痕,虽然有药膏的遮掩但是也能看出是刚弄上去的,芊细的手腕上还有被绳子绑过的伤痕。   逍遥发现叶茗的打量,平静的脸上露出一抹难堪,轻轻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   叶茗现在的心理真是五味杂陈,皱紧的眉头,便脱口而出:“我给你赎身?”   逍遥的身子微微一顿,波澜不惊的眼眸闪过一丝惊喜,但速度很快就黯淡下去。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然后呢?”嗓音如同他人一般清冷淡然。   逍遥不是不想离开,只是出去以后又能如何?还不是从千人骑换成了一人,等玩溺了就脱手送人,那还不是一样吗?况且他的身价那么高,又有多少人愿意出那么多钱来买一个青楼妓子呢?   叶茗看到逍遥毫不在意的表情顿时火冒三丈,道:“你就这么不自爱?”   心理滑过一丝疼痛,但却不去辩解,只是轻轻地闭上了双眼。自爱吗?默默的在心里苦笑着。   叶茗看到逍遥不再理会表情,于是更加的来气,伸手使劲的拉下盖在他身上的被单。被单下的身躯让叶茗惊呆了,依旧是纵横交错的勒痕,身上还留下了许多深深浅浅的牙印,连那漂亮的玉茎上也有脱皮后的血丝。   逍遥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叶茗的折磨,不料叶茗却轻轻的把被子又重新盖住了他的身躯,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待到房门被关上以后,里面的人儿才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行清泪从眼角悄然滑落,原本有过一丝的期待离开,现在却成了枉然。呵,任谁看过他现在的样子都不会想要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   偶滴留言!偶滴票票!偶滴动力!   星旋激动滴继续去码字鸟!       [第一卷:第十九章 赎身风波]   叶茗出了房门以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去找了鸨父。   是自己自作多情也罢,反正就是不想看到他再这样下去,这样总有一天会被折磨至死的。想到那美丽的人儿就要消香玉损,叶茗更是下定了决心。   “什么?赎身?”鸨父原本堆满笑容的脸瞬间变得惊讶万分。“你可知道逍遥的身价?”有点不屑的语气说着。   “要多少说吧?”叶茗道。   鸨父得意的笑着,“20万两银票”心里暗想:就不信你舍得?   谁知道叶茗没有一刻的犹豫马上就便答应了。鸨父惊讶的看着叶茗,这人真是疯了?   “你明日午时带着人到叶府来找我。”看着鸨父的讶异叶茗继续说道。   “叶。。。。。。叶府?你。。。。。。你是叶茗?”鸨父瞬间从惊讶变成了恐惧,那刚嫁过去的恶公子可是不好惹的主呀!   “嗯。。。。。。还有,我要看着人毫发无伤”凌厉的目光注视了鸨父一会,才转身往外走。   叶茗回到家以后,在房里打坐了一夜,快要天明时叫来了张容欣。   张容欣来到书房恭敬的道:“家主,有何事要吩咐?”   “你去筹备20万两银票,我午时以前要见到。”   “20万?这。。。。。。这家里可没那么多银票啊。”张容欣震惊的说。   叶茗思索了一会以后说:“你看家里有多少,不够就去酒楼那边支取。”   “可。。。。。。”张容欣还想继续说却被叶茗打断   “叫你去你就去,别可是可是的了”在叶茗心里,人人都是平等的,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即使倾家荡产又如何,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她并没有仔细想过,有的东西还是要看自己愿不愿意出手相救。     “是,是。”恭敬的回答以后便退了出去   张容欣刚一出去,赵文昊便跑了进来。   “怎么了?还是这样莽莽撞撞的,这脾气是变了不少,可这急性子可要改改咯,要是摔着哪了可不好。”叶茗微笑着宠溺道。   赵文昊小脸开心的说:“茗,好久没出去过了,我想出去逛街,你陪我好不好?”   叶茗拧起了娥眉“你跟雪一起去吧,我一会还有事要处理,嗯?”   开心的小脸倏的挎下,闷闷的道:“哦,那你下次要陪我去哦?”说着转身就走了   叶茗知道他不高兴了,但是也没有叫回他。   张容欣不愧是以前的老管家,不到两个时辰就已经筹到了20W两银票,现在就等鸨父把人送来了,拿着银票,叶茗心里莫名的有丝期待。   午时,鸨父按时送来了逍遥,他能不送来么?他可不想被撵出烟城。逍遥被两个小侍搀扶着,脸色似比昨夜稍好一些,嘴唇也不再那么干涩的裂开。   鸨父笑着把逍遥的买身契递给了叶茗,一收到银票后转身就跑,后面似有野兽追赶似的!   叶茗眼神复杂的看着逍遥,一接触到叶茗的目光逍遥却死死的把头垂了下来!   叶茗!原来她就是叶茗,能走出《百草圆》是自己多年的梦想,可她能放我离开吗?摇摇头,花20W两银票就为了放我离开?呵,不禁有点自嘲。   叶茗也没对他多说什么,吩咐小侍把逍遥安排进自己原本的小院好好照顾,自从赵文昊嫁到叶家以后,叶茗就很少再回那个小院,虽按照这里的规矩她是可以每夜回去睡的,但是叶茗就想宠着他,怕他嫁过来后会想家,会难过。   叹了口气,不再让自己多想,也没有再去看逍遥的情况。   下午,赵文昊一样急匆匆的跑进书房,可这回不像上午那样开心,而是生气的冲了进来,雪也在身后跟着。叶茗有些困惑,难道,他又在街上跟谁发生争执?叶茗不知道的是,在烟城,赵文昊一开口,又有谁敢顶撞的?   “茗,听说你花了20万两银票,赎了个青楼的妓子回来?”赵文昊一进来就愤怒的吼道。   叶茗听了紧皱眉头,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才一下午就知道了自己带了人回来,而且连是青楼的他也那么清楚。疑惑的看着赵文昊问道:“谁跟你说的?”   “你以为我不会知道?全府的人到处都在说。”依旧是愤怒的语气。   哼!这些多嘴的下人,叶茗如是想着,但也温和的解释道:“我只是看他可怜才为他赎身的。”   “一个青楼妓子,也值得你去花20W两银票为他赎身吗?”依然是不一不饶的语气。   叶茗听了顿时有点窝火,恼怒的说道“青楼妓子怎么了?青楼妓子也是人,难道都非要用金钱来衡量吗?”   雪看见叶茗发火了,于是使劲的拉扯着赵文昊,想要让他别再说了,可赵文昊却不理他,也愤怒的道:“你居然吼我?”说完转身就跑,雪埋怨看了眼叶茗,也着急的追了出去。   叶茗懊恼的揉揉娥心,唉!真是一事没完又来一事,看来自己该改改这爱管闲事的毛病了。可一想到逍遥,自己真的狠不下心去不理。   赵文昊气愤的走着,心里生气极了,雪怕他有什么事所以紧紧的跟在身后。   赵文昊突然转身哀怨的道:“他居然为了一个青楼妓子对我发火。”   “你别跟姐姐生气,她也许有她的道理啊,也许你误会她了啊。”雪不知怎么安慰,也只能这样说着。   “误会?就算是误会她也可以跟我解释呀,她还吼我。”说着小嘴一撇,似就要哭出来,但是不想让雪看他笑话,于是紧咬下唇,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遇到她以后就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雪看着赵文昊也不禁皱眉,姐姐怎么回事?就算不高兴也不能发火呀,居然爱了,就应该好好疼惜的。   正当雪想着,赵文昊突然说道:“不行,我道要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妓子能让她也这样对我,”说着也不顾雪的反对,怒冲冲的往逍遥所住的宅院奔去。。。。。。       [第一卷:第二十章 贴身小侍]   赵文昊跑到宅院,来到逍遥门前,一脚就把门给揣开,里面的小侍看到怒气冲冲的赵文昊吓得立马颤抖的跪在了地上。看着地上不停颤抖的小侍,赵文昊不禁苦笑,一个多月了,以为自己改变了许多,原来也只是假象而已,怪不得她会发火,原来一直隐忍着。那她娶我又是为何?真是因为喜欢吗?   “那个妓子在哪?”愤怒的问道。   “他。。。。。。他。。。。。。”小侍吓得半天也回答不出一句话,只能用手一直指着内室。   “哼!”依旧是怒气冲冲的往里走去,地上的小侍都担忧的望着里面,但谁也不敢去阻止。   走进内室,床上的逍遥安静的躺着,赵文昊生气的想要把他拉起来,可一接近床沿,赵文昊突然惊呆了.   长长的睫毛,翘挺的鼻梁,如果不是一脸的苍白,他定是一个绝色的男子吧?赵文昊醋味横生,对逍遥更加的敌意。可伸出的双手却收了回来,没去拉他,他似乎太过虚弱了,心里滑过一丝不忍。   哼!赵文昊心里不爽,就只能死死的瞪着他。如果目光能杀死人,那么逍遥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逍遥感觉一道愤怒的目光射在自己身上,缓缓睁开双眼对上赵文昊的眸子。   当逍遥睁开了双眼时,赵文昊愤怒的目光有丝尴尬的收监,但看到他美丽的眼眸心里妒火更旺,抿着双唇轻笑着道“你就是茗从青楼买回来的妓子吧?”语气带着鄙夷,在说“妓子”二字时还特意加重了语气。   逍遥早就听说叶茗娶了那刁蛮公子,现在更看出了他的敌意,也不想为自己争辩什么。   呵!人家可是她的夫,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辩护,况且现在还是寄人篱下。   赵文昊看逍遥没有一点要理会自己的意思,心里更加来气,“你这不要脸的贱。。。。。。唔。。。。。。雪。。。。。。”   刚跑进来的雪一下听到赵文昊就要骂人,突然使劲的捂住他那不满的小嘴,给了逍遥一个抱歉的眼神,硬是把赵文昊给拉了出去。   这可不行,要是这话传到了姐姐耳里,就算不为什么,也肯定是大发雷霆。   “雪,你干嘛拉我出来?”赵文昊还没从刚才的愤怒中缓过神来,于是不甘的看着小院,向雪问道。   雪看着他仍旧不甘的眼神,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忘记你这一月以来辛苦的改变自己了么?”   “哼!改变又如何,那些下人还不是战战惊惊,那些人看到我还不是躲得远远的。”想到今天上街那些行人看到自己跟见了鬼似的,本不以为然,但回到家里才发现原来相处了一个多月的下人,也是这样看待自己,心里更加难受。   “怎么会呢,那些小侍怕你也只是因为你是主子啊。”雪想起进来时看到跪在地上的小侍,马上明了过来。   真的是这样吗?“那为什么那个妓子不理我”?   还真是矛盾,雪听了都有点无可奈何。想了想,只得又继续劝道:“如果换做是你被这样侮辱,你又会怎么做?”   “我肯定会。。。。。。”本来还愤愤的赵文昊一下回过神来,原来还是自己在那不可理喻。一下想到了叶茗,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胡闹而不理自己。心里一慌,交代雪以后,又急急的冲回了书房。   雪这回真是无语了,这样的性子以后可怎么办?回头望了眼逍遥所住的院落,担忧的离开。   今天是赵文昊第三次冲进书房,连叶茗都有点吃惊他的多变。本来还在懊恼要怎么跟他解释,看他焦急的样子,只有等他开口了。   “茗,我。。。。。。”紧张的小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叶茗皱眉不解的看着他。   赵文昊看到她皱眉于是咬牙低头说道:“茗,我错了,我。。。。。。我不该无理取闹的。”说完抬头小心的注意着叶茗的反映。   叶茗顿时觉得好笑,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赵文昊啊,可从没向人道过歉,怪不得会这么紧张,叹息一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低头疼爱的在他那粉嫩的小脸上印下一吻,那小脸倏的一红,这还是叶茗第一次吻自己吧,这感觉。。。。。。好心动!于是羞涩的把头垂的更低!   “呵呵”!叶茗看着他可爱的表情开心的笑了,突然又想到了逍遥,怕他以后会去找他麻烦,于是解释道:“他叫逍遥,我真的是看他可怜,才赎他回来,只是想让他在府里做个小侍而已。”   羞涩的小脸突然抬起,赵文昊激动的问“真的吗?只做小侍?”   宠溺的捏捏他的翘鼻,也不再继续回答。   看着叶茗对自己的宠爱,赵文昊便不再有过多的怀疑,幸福的窝进了她的怀里。   逍遥的身体在小侍的悉心调养下也慢慢的开始恢复,脸色越见红润,看到他的容貌,小侍都惊叹不以。   芙蓉扶面,可未见一丝笑意。对任何人也是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叶茗没有来过这个小院,院里经常出没的也只有两个乖巧的小侍还有——雪   雪会经常熬一些补品来探望逍遥,即使逍遥对他仍然不冷不热,他也会坚持送来。   “逍遥!”门外传来雪欢快的声音,逍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一样是补品,一样的冷淡,一样是笑脸以对。   “逍遥,快来把这喝了,这可是我花了两个时辰才熬出来的,乘热喝了才会有效!”说完一张小脸希冀的望着逍遥。   微皱眉心,逍遥低头瞥了一眼参汤,冷淡的说:“以后别送来了”。   “啊?这。。。。。。”本来高兴的小脸瞬间挎下,又继续道:“逍遥,你不喜欢喝这些,那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改天我给你做去”。   微皱的眉心并未舒展开来,还做?轻轻摇了摇头颅道:“逍遥身子已经大好,不用了”。   叶茗原本没有打算要来,可一想到逍遥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走到了小院,可刚一跨进就听到逍遥冷淡的拒绝,看着雪挎下的小脸,心疼的一把把他揽在怀里。   “你这人怎么这般冷漠?”自己对雪本就一直愧疚,所以见不得别人对他不好,说出来的话也带着怒气。   雪惊讶叶茗的突然到来,有些不知所措“不,姐姐,你误会了”。   “误会?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像他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你以礼相待”。愤怒的带着雪准备离开,刚跨出门坎又折了回来,抿嘴轻笑道:“看来你身体好的差不多了?从明日起就准备来做的我贴身小侍”。   雪看着逍遥,眼里闪过一抹歉意,被叶茗拥着走出了小院。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 故意刁难]   “公子”?待他们走后,地上的小侍才慢慢爬起来,担忧的看着逍遥。   “以后不要再叫公子了,我也跟你们一样只是个下人,就叫逍遥吧!”依然是平静的语气,似乎说的不是自己,淡淡的转身回到内室。   小侍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样的人儿怎忍心让他做个低等的下人。   第二日清晨,安睡的人儿在一阵吵杂声中惊醒,逍遥从接客以来一直睡的都不安稳。小小的动静都会让他犹如惊弓之鸟。   “公子”?一旁的小侍见逍遥已经醒了,有点担忧的看着他。   微微撑起身子,依然是平静的语气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公。。。。。。公子!家主派人来叫您过去!”小侍紧皱眉头,看着逍遥仍旧虚弱的身子。   “哦”   逍遥自动自的就起身着衣,也不让一旁的小侍帮忙,现在自己本就是个小侍,又何必要麻烦人家?这样不是显得娇气了?况且做个小侍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是老天的宽容了!   “公。。。。。。公子?”小侍有点尴尬的叫道。   轻皱娥眉,又怎么了?逍遥有丝不解的看向那个小侍!   “这是刚才家主让人送来的,说是专门给小侍穿的”说着把一件粗糙的衣袍递给逍遥,有点难过的看着他。   呵!这可比这里的小侍穿的还要简朴!逍遥不在乎这些,不过对于叶茗的这种做法有点无奈!   穿上小侍送来的衣服,似乎也没能遮住逍遥本身的气质,一边的小侍都羡慕不以。   随着小侍的带领,逍遥才第一次跨出了居住进半月的小院。走在弯曲的回廊上,一路经过的小侍都惊讶的望着逍遥,他虽穿着粗糙的衣料,但也掩不住那绝世的美貌!   小侍带着逍遥来到了叶茗的书房门前,轻敲房门。   “进来”里面传来叶茗的声音,虽只两个字,但语气中有着掩饰不去的兴奋。   轻拧眉头,逍遥随着小侍进入叶茗的书房!   “你可以下去了”叶茗看着一旁的小侍道。   “是”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逍遥,然后退下。   “哼!我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叶茗在心里不满的哼哼着。   再看看逍遥,心里更是不爽,都弄成这样了,他还是那服平淡的表情,呃。。。。。。似乎穿成这样,他还是一样的漂亮。叶茗为自己想了一夜的办法有丝泄气。   “姐姐”!雪知道叶茗一早就派人去叫逍遥,进来以后看到他时也没有半点惊讶,只是看着那粗糙的衣袍嘟起了小嘴。   “雪,有什么事吗”?这家伙一进来就知道没好事,瞥了一眼逍遥。心里已经有了底。   “姐姐,那个。。。。。。”   “雪是想说,要姐姐陪你去逛街?”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   “对呀,对呀”!单纯的雪高兴的一个劲的点头,就是没有听出叶茗戏谑的语气。   叶茗故做为难的看看桌上的帐本,道:“可是姐姐今天还要把帐本给看完呀,没时间陪雪去了”。说还遗憾的看着雪。   小脸倏的跨下,说道:“哦!那姐姐忙吧!雪不打扰你了”。担忧的瞄了一眼逍遥,无可奈何的走出书房。   叶茗看着逍遥依旧毫无表情的面容,这样冰冷的人,怎么都在帮他,就因为有一张好的面皮?一边思索着一边叫道:   “逍遥,倒茶!”叶茗就是不信他能淡漠到什么时候。   “是”!恭敬的一杯茶水递了过来。   “逍遥,我要吃点心”。   “是”!一盘五颜色六色的点心端了上来。   “逍遥,我要吃水果”   “是”!橘子,苹果,葡萄,西瓜。。。。。。什么都有放在了叶茗面前。   “逍遥。。。。。。”整整一个上午叶茗叫的口都干了,桌上也摆满了所有东西,街上卖的,该想到的,基本上都叫了来。回答他的除了“是”没有别的一句话。叶茗这回真的是泄了气的皮球,胀都胀不起来,生气的一把摔掉手中的帐本,怒气冲冲的看着逍遥。   逍遥也只是平静的望着她,被她折磨了一个上午,她自己还发起脾气来了,真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子。   叶茗怒愤的看着逍遥好半天,突然说道:“逍遥,侍寝”   “是,呃。。。。。。”淡漠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错愕。   “哈哈哈哈。。。。。。咳咳。。。。。。”貌似这回笑岔气了,不过叶茗看到他的错愕,心里就是爽。从来没有因为别人的一丝错愕而开心成这样,叶茗也很是不解。   逍遥知道叶茗故意的,于是也不再理会,只是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又恢复了一惯的淡然。   “耶?”   撇撇嘴,叶茗都觉得有点自讨没趣,也不再故意刁难。捡起地上的帐本,又开始专心的做帐,可是能专心吗?这么大个美男站在自己面前,简直比21世纪的电影明星还要迷人,瞥了一眼逍遥,那人儿依然安静的站在一边,嗬!叶茗烦躁的抓着头皮。   就在叶茗的胡思乱想中,这个简单的帐薄弄到半夜才真正算是弄好了!   叶茗疲惫的揉揉娥心,真是好困啊!转头发现逍遥还在一边,只是靠在躺椅上,不停点着的小脑袋甚是可爱,叶茗的恶魔因子又冒了出来。蹑手蹑脚的接近逍遥。   白皙的肌肤,长长的睫毛,微薄的红唇像是在引诱着叶茗的摘取,叶茗咽了咽唾液,从来没有如此害怕的去接近别人,现在却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这仙子般的人儿,俯身,情不自禁的印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四瓣相接,叶茗心里一阵悸动!   “唔。。。。。。”逍遥惊得睁开双眼,本想推拒,可一看到叶茗却不再有其他动作。   呵!还以为只是做个小侍,没想到还是一样的命运,是自己想的太过天真?如果这是她想要的,那就拿去吧!难过的闭上双眼,任叶茗予取予求!   叶茗见逍遥没有拒绝,于是颤抖的伸手试着拉扯那粗糙的腰带!手指轻轻探进衣里!   赵文昊在房里等到半夜也没见叶茗回来,于是走到了书房门前,看着叶茗书房的灯还亮着,有丝心疼她忙到现在,不想打扰到叶茗,于是悄悄的接近书房。。。。。。   话说;   星旋很开心收藏在不停的上涨,但是偶滴票票就少得可怜,所以偶厚着脸皮看着亲们说道: ;偶要票票 ;!^_^    [第一卷:第二十二章 妒忌]   当赵文昊透过门缝看向里面时,昏黄的烛光下,只见叶茗正趴在逍遥身上,逍遥衣襟敞开,露出那雪白的胸膛,和那已经尖挺的红梅。屋内呈现一股暧昧的气氛,赵文昊顿时羞得面红耳赤,咬紧牙龈愤怒的一把推开房门。   叶茗背影一震,呃。。。。。。太过投入,居然没有注意有人接近。快速拉上逍遥敞开的衣襟。愤怒的转过头来,看到来人顿时惊得目瞪口呆。都大半夜了,这家伙还没睡,不会是在等自己吧?。   叶茗还在思索时,赵文昊已经跨进了房门,进门以后双眼怒视着逍遥。走上前,一把推开叶茗,抬手就给了逍遥一个耳光,脸随着这一巴掌微微歪了过去,白皙的俊脸上快速留下了鲜红的指印,速度快得惊人,弄得叶茗都有点措手不及。只能愣愣的看着逍遥。   “贱人!你不要脸”!声音透着哭腔!牙齿颤抖的咬住双唇,斜眼狠狠的瞪了叶茗一眼,在泪水滑落之前转身速度跑了出去!   当叶茗回过神来时,赵文昊已经冲出了书房。   “文昊”!有点恼怒的叫唤,却不见人回头,叶茗迅速追了出去,在要跨出门砍时,回头看了一眼逍遥,有些不忍,但也没说什么,立马去追赵文昊了。   房里一时又恢复了平静,看着空敞开的房门,逍遥没有一点被撞破的难堪,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反而觉得很可笑。默默的起身,系好衣带,叶茗应该不会回来了吧?那今晚自己要睡哪?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静静的一人走回了以前住的小院!   赵文昊一路跑回了房间,使劲的把门关上,把追上来的叶茗给关在了门外。   “文昊,开门!”叶茗有些焦急的敲着房门。   。。。。。。   里面却一片安静。   “快开门”!叶茗知道他听得到,有些无奈的继续敲门。   。。。。。。   仍旧是没人回答。   叶茗心里有些烦躁,是自己太过的宠他呢?来到这个世界没有一件是自己想要去做的,想到对逍遥的情不自禁,对他的那一抹心悸!明明是自己的错,却让他来承受,被打的是他,而自己却没有去关心,而非要跑来吃这闭门气。想着想着,叶茗身体不由自主的就要往回走,不料这时房门却突然打开。赵文昊疯了似的奔出来,从身后紧紧把叶茗抱住。   “不要去,茗,求你别去”。   “昊儿”?叶茗现在心里真的很矛盾了。   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茗。。。。。。”剩余的声音都咽在了肚子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环抱住叶茗的小手更加紧了。   叶茗只感觉到背后一片湿露。有点难受的转身,心疼的把他搂进了怀里,让他在自己怀里哭泣。唉!自己还是心软了。   “茗”过了许久,赵文昊似乎缓过来了,才慢慢抬起泪湿的小脸道:“为什么你。。。。。。你从来没有对我。。。。。。对我像。。。。。。像对他那样。。。。。。”好不容易说完,小脸已经羞得通红。   “哪样?”叶茗这回是真的迷糊了。低头正想询问,却看到他羞红的脸才顿时明了。   叹了口气,一把把赵文昊打横抱起,向屋内走去。   轻轻把他放在了床上,低头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从轻舔到深入,一步步的在他口中探索,就在欲望达到顶峰时,叶茗突然停住,看着赵文昊因欲火烧红的小脸,双眼迷茫的望着自己,眼里已蒙上了一层雾气。叶茗喘息几声,翻身跳上了床,把赵文昊搂在了怀里,也不再说话。   沉默了许久,就在叶茗都以为他睡着时,忽然被窝里传来赵文昊的声音:“茗,我是不是很像和妒夫?”   叶茗没有回答他,只是轻轻拍了几下他的肩膀。   赵文昊突然紧张的抬头望着叶茗道:“茗,不要不要我!”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夫”叶茗安慰道,心里有点责怪他的多疑。   “可是我犯了七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淹没在了被窝里。   这时叶茗才想到这里的男子跟古代的女子一样,有着可休弃的七出之条,唉!对于这些封建的思想,叶茗也为他们感到悲哀。   赵文昊见叶茗半天没有回答,想了好久才轻声说道:“我再也不妒忌了,你可不可以不要休掉我。”声音带着失落,但是赵文昊能这样说出口,让叶茗也不由的感动。   “傻瓜,你是我的夫,现在是,以后也是,别胡思乱想了,睡吧!”温柔的给赵文昊掖了掖被子,不再多说什么!   一会以后,均匀的呼吸传来,本来该很困的叶茗,却没有了一丝睡意。逍遥再做什么?他会不会很难过?看了看怀中的赵文昊,虽然熟睡,但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痕。唉!怀里抱着一个,自己却还在想这另外一个,自己都有点鄙视自己了。轻轻坐起身来,既然睡不着,那就打坐修炼吧。   第二日清晨,叶茗舒展了一下胫骨,修炼一晚精神果然不再疲惫。看了看赵文昊,似乎还没有醒来。于是起身更衣。   当叶茗推开房门时逍遥已经守在了门外。还是穿着昨天的粗布麻衣!   呃。。。。。。叶茗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门前”?   “奴婢是您的贴身小侍,当然要守在门前了”。不卑不亢的回答,表情依然平静无波。   “哦”   回头看了看房里的赵文昊,他已经睁开了双眼,听到了他们的声音,他只是撇撇嘴,垂下眼帘没有多言。   端着热水进来的翠儿不满的看了一眼逍遥,转身走进房内,服侍赵文昊起身。   “家主,该梳洗了”。淡淡的说完,抬头看着叶茗。   看了看一边准备好的热水,叶茗一直都是自己打理,不是很习惯假手于人,于是只叫他把东西放下,自己来便是。   梳洗完以后,逍遥一样照常的跟在叶茗身后,身边突然跟着一人。叫叶茗全身都不自在,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昨日的戏弄心情,今日却烟消云散。   而赵文昊从早上起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安静的梳洗完,到客厅以后也静静的在那用早膳。雪奇怪的看着赵文昊,再看看叶茗,叶茗也是一言不发。有点困惑的环视一周,看到一边安静站着的逍遥时才恍然大唔!   这种情况怎么有点像当初的自己。无奈的摇摇头。   用过早膳之后,叶茗向书房走去,逍遥也一直紧跟在后,身后一道怨恨的目光射向逍遥。   叶茗现在根本就闲的很,酒楼营业的很顺利,也不用她再往酒楼跑了,天天呆在家里,只需要检查帐薄就好。躲着赵文昊也不是办法,把逍遥放走自己似乎又不舍,况且他能去哪?突然灵光一闪。   “逍遥,去把管家叫来。”一边思索着吩咐道。   “是”恭敬的回答完转身走了出去。   (亲们,很感谢你们滴支持,那个......偶又来要票票了.嘿嘿......)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 叶茗心思]   小院内!   “文昊,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用过早膳以后雪就一直跟着赵文昊。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开心,以前自己这个时候也是他来安慰自己,现在换做他了,自己也该好好的劝劝他,毕竟叶茗不可能就只有赵文昊一个夫。   “雪啊,你没看那逍遥跟茗跟得那么紧吗?真是的”!嘟起的小嘴,一脸的不满,一大早就跑到了门外,昨天的那一幕还在眼前呢,这人真不知羞,想起昨夜叶茗吻自己时,小脸立马又开始涨红。   “呵呵,文昊吃醋了?你忘了他现在是姐姐的贴身小侍,不跟着姐姐,他跟着谁呀”?虽然是在安慰赵文昊,可雪心里也不好受,当初自己也是这样的,现在看着赵文昊,自己心里也深有同感,但是逍遥他恐怕不是当初的赵文昊吧,因为雪看的出来,逍遥眼里根本就没有对叶茗的爱慕,眼睛是最骗不了人的。   赵文昊听了心里稍好受点,但是依然不满的道:“我才没有吃醋呢?只是一点也不喜欢那个逍遥,他以为他是谁呀,还不就是一个青楼的妓子,还天天摆着那个冰块脸。还有你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基本上天天都给他做吃的送去,人家却不领情,哼!”雪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了,既温柔,且又善良,听到下人说他天天在厨房忙碌,忙个几个时辰把做好的东西送去给逍遥,他居然还摆架子。听到就来气。于是对逍遥更加的不屑。   “文昊,不要再说逍遥了,青楼妓子已经是他的过去,你何必还硬是抓着不放呢?你一点都不了解他”。雪叹息一声,对赵文昊摇摇头。   “你又了解他了?”赵文昊听了更不高兴,“为什么那么护着他呀?”   “你知道吗?听小侍说,逍遥刚来的时候是被扶着进来的。”雪看着赵文昊认真的说道:“当时他很虚弱”。   “知道,我看到了,那又怎样”?赵文昊依旧不屑的撇撇嘴。   “后来照顾他的小侍说,逍遥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我想,你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吧?”叹息一声,继续道:“他是青楼妓子又如何?他那淡漠的气质,我想这也是他被逼无奈的。”对于逍遥,雪更多的是怜惜和对命运的无奈。突然脑中出现一个念头。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张容欣被叫到书房以后恭敬的道:“家主叫小的来有何事吩咐”?   “最近可有店铺要出售的?”叶茗一边思索着一边问道。   张容欣没有多加考虑答道:“有的,家主,东大街就有一家酒楼有在出售”!   哦?看来是被自己生意挤跨的!“那管家,你去试试看能买下来不?钱不是问题,如果他愿意,双倍价钱也可以的”被自己酒楼挤跨的,他一定不会愿意卖给自己的吧?   “是,小的这就去办”!张容欣恭敬退下以后,叶茗又开始拿起帐本,可真的能专心吗?   眼睛不由的看向一边的逍遥,这让刚刚进来的雪抓个正着。姐姐一定很喜欢逍遥吧?那文昊呢?她似乎对文昊的感情只是对弟弟一样,就好比对待自己。。。。。。想到这里不免有点失落。   叶茗注意到站在外面呆楞的雪,于是唤道:“雪?有事吗?”   “啊?姐姐”不动声色的收起失落,开心的走了进去“姐姐,雪有事情想跟姐姐商量”?一边说还一边看着逍遥。   叶茗发现雪的打量,轻皱娥眉吩咐道:“逍遥,你先下去吧,一会有事再叫你”。   “是”依然是不卑不亢的回答完,淡淡的转身走出去,似乎他们接下来要讨论的话题与自己无关。   “说吧!你这鬼灵精又想说什么呢”?宠腻的恰恰雪的小脸,对他的热心实在有点无奈。   “姐姐,你觉得逍遥哥哥怎么样”?开心的笑道,但眼神一直在注意着叶茗的反映,似乎每个一表情都不想放过。   叶茗听了只是顿了一下,望了望已经走远的身影,说道:“清新脱俗,似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经过昨日的接触,叶茗发现逍遥并不像青楼妓子那种会去恭维,去讨好别人的人。反而身处低等的下人,被自己百般刁难,也是一样平静如水。自己一直很矛盾,又希望他是这样的,又不想让他对自己也是这样。为什么呢?   “对呀姐姐,雪也很喜欢逍遥哥哥呢”?微笑着说道,但心里一直还在思索着接下来如何告诉叶茗自己的想法。   “雪想说什么?”孤疑的看着雪,叶茗这回真没猜透他的脑瓜里在打什么主意。   雪突然看着叶茗认真的问道:“姐姐,你知道男子最想要的是什么吗?像逍遥哥哥这样的男子最想要的又是什么”?   叶茗听了低头沉思,自己也想知道逍遥到底想要什么?那淡漠的人儿,能有什么值得是他想要追求的吗?于是抬头示意雪继续说。   雪看了看叶茗继续道:“男子最想要的是一个好的归宿,而逍遥哥哥最想要的应该是自由吧”?   “自由?”叶茗紧皱眉头,一直在心理思索这两个字!难道自己要放他离开?让他自由?不,一想到那纤细的人儿会离开自己,叶茗心里就难受的发慌。归宿?对呀,我可以给他一个归宿,让他永远的留在自己身边!叶茗突然对自己的这种想法惊呆了。   雪一直注意着叶茗的面部表情,原来一向做事精明的她对感情却非常迷茫,可是为什么又要娶赵文昊呢?雪一直都猜不透叶茗娶他的目的何在,但是却能肯定的是,叶茗看逍遥的眼神和其他人的不一样。   “对啊,逍遥哥哥应该很想要自由吧”?雪继续顺着叶茗的话说着。其实雪心里一直在打着鼓,只是想利用这个来让叶茗证实自己的感情,要是叶茗真的放逍遥走了,那可不好,逍遥孤身一人能往哪去?而且长的那么出众,要是再遇到个什么不策,那自己岂不是就害了逍遥吗?也许姐姐能够给予他幸福,即使现在逍遥还不爱她。。。。。。   叶茗震惊自己的想法,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即使自己喜欢逍遥那又如何,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赵文昊,不该再存有其他的心思啊!心理难免有些失落,想了好半天,才对雪说道:“雪,我知道怎么做了”?   “啊”?这回该轮到雪迷糊了,自己还没说呢,姐姐就知道要怎么做了?   话说;   星璇一大早的就爬起来要票票了,忽忽!!票票!!~~~~    [第一卷:第二十四章 逍遥被辱]   雪注意叶茗好半天,才小心的问道:“姐姐,你要怎么做”?   “给逍遥找个好的归宿吧,让他一个人离开,我还实在放心不下”。失落的说完,眼睛倏的黯淡下来。   雪这回真的有敲死自己的冲动了,是自己太苯,还是姐姐的情商太低?给逍遥找个好归宿?这个办法确实好,但是她自己呢?难道就没有想过让自己娶逍遥吗?既然喜欢为何不去争取?难道。。。。。。   想了半天,雪露出了好奇宝宝的样子看向叶茗,问道:“姐姐,你要到哪去给逍遥哥哥找个好归宿啊”?   耶?这小子今天说的话都好奇怪!差点忘了这家伙最会探人心思了,即使被他看穿了,那他到底想说什么?   不露声色的看着雪道:“雪认为呢?”把问题丢给他,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雪听了一下兴奋起来:“姐姐,你娶逍遥哥哥好不好?”   叶茗的心悬微微波动了一下,严肃的说:“雪,你太胡闹了,怎么可以这样随意的就决定别人的一生呢?”况且你这样是在决定两个人的命运啊!叶茗在心里不断的叹息。   雪一听叶茗这样说,顿时急了:“姐姐,你给逍遥哥哥找个归宿不是也在决定他的一生吗?雪不知道你跟文昊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既然喜欢,就应该去争取。你这样一直站在矛盾当中,让雪。。。。。。很无奈!让文昊也很伤心,连你自己都会很难过。姐姐,放开自己的心吧!不要再迷茫了”!雪不会告诉叶茗,其实她这样不仅伤害了赵文昊,也伤害了自己。   看着雪失落的小脸,叶茗心里一直知道他的用心。听了他的话,也很明白他的道理,但是!纠结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轻轻的闭上双眼,问道:“文昊呢”?像是在问雪,其实在是在问着自己。   “姐姐,文昊不好吗”?悄悄瞄了一眼闭上双眼的叶茗,雪又开始小心的试探起来。   心情复杂的叶茗这会儿也不想去在意雪的试探,于是说道:“雪,你先下去吧,姐姐想一个人静一静”。   “姐姐”?见叶茗不再说话,雪也只好离开!希望她能想清楚,有的事情不是靠自己就能解决的,那也要她自己有这个想法才行。   第二日清晨书房内。   “家主,你交代小的去办的事已经办妥了,只是。。。。。。”想了想,张容欣继续道,“只是价格上比以往的店铺高了一些”!张容欣怕叶茗责怪,说完后紧张的看着她。   叶茗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于是不在意的问道:“高了多少”?   看叶茗没有一点要责备的意思,张容欣才说:“高了一倍,一共是4000两银票”!   4000两?“走吧,先去看看”!说着起身就准备往外走,逍遥也随后跟在身边。   叶茗没有理会逍遥。经过了昨晚的一夜,叶茗也想通了许多,从来没有为自己争取过,现在确定了对逍遥有着不一般的情愫在里面,如果逍遥不接受,那也只是枉然,就顺其自然吧。不会再去为难逍遥,也不可能就让他这样离去,如果哪天他有了心仪的人家,而不是自己,到那时候,自己也不可能再去留住,就让他在自己身边多呆一天是一天吧!想到这里,叶茗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至少现在逍遥就自己在身边!   张容欣领着叶茗到了那家酒楼,一进门小二就迎了上来:“叶家主,我们家主吩咐小的带您去后院,您请跟我来”。   “恩”!说着也跟着小二来到后院。   那酒楼老板已经在后院客厅等候了,一看到叶茗立马摆出一幅夸张的笑脸道:“哎呀,叶家主,原来是您要买这家酒楼呀?早知道就应该便宜点的了”。话里带着挑衅,哼,早就看叶茗不顺眼了,自己花了半辈子的心血才打理出来的酒楼,居然让她不到两个月就被压的一落千丈。看看现在楼里的客人都往她那里跑了,就是以前的常客也都偶尔来了几次,生意实在做不下去,本想转手卖掉,居然又是她。心里这口恶气一直憋着就等她来。   “哦?那就便宜点吧!”叶茗觉得他的挑衅实在好笑,生意做不过别人就来这招,可叶茗是谁,就不怕你那点小把戏,你若想便宜点,我还就大方的收下了。   那老板脸色倏的一变,还真没想到叶茗会这样回答自己,于是面露难色:“这。。。。。。叶家主说笑了!呵呵!”干笑几声,抬脸突然看到了一边的逍遥,虽然穿着简朴,但那气质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   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一脸笑着鄙视道:“哟!这不是《百草圆》的逍遥公子吗?怎么?有人赎你了?叶家主啊,我说您杂连这样的破鞋也要啊?都不知道被人睡。。。。。。”后面的话被叶茗一个巴掌扇到了墙角,力气极大,带了几分内力进去,那酒店老板顿时就被扇晕了过去。   叶茗双眼气得腥红,怒气冲天,双手紧紧握住,忍着还想再去给她两掌的冲动。自己怎么对逍遥都行,但是就不允许别人对他有半点的侮辱,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   逍遥原本对她的羞辱并不理会的,毕竟以前经常这样,一颗心早已冰冷。但是看到叶茗愤怒的把她打晕了过去,倒有些呆楞的站在那里了,好象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帮自己出头吧?心里不免也有点感动。   叶茗待怒火消了一点以后,才转身往外走,也没有去看逍遥,边走边说:“容嫂,明日拿2000两银票给她,要是她不愿意,那就拆了这家酒楼”。无情的话语,似乎刚才为的不是逍遥,只为了这家酒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继续呼唤票票~~~~下午还有一章~~~~~~    [第一卷:第二十五章 修客栈]   逍遥依旧住在叶茗以前的小院内,因为叶茗并没有给逍遥安排其他的宅院。只是撤退了以前照顾逍遥的小侍,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个下人,怎么可能还会有人伺候。   “公子”!以前的小侍开心的跑了进来。   逍遥皱眉问道:“不是说过不要再叫公子了吗?我跟你们一样,也不过只是一个下人而已。”   “哦!”不叫公子难道真要叫逍遥?那绝世的容貌,淡漠的气质,似乎直换名讳反而是一种亵渎。   逍遥看他半天都不说话,也不打扰,自从成为小侍以后这个院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居住了。那他一大早的跑来有什么事吗?   正想着,那小侍开口说道:“那个,嗯!这是家主吩咐小的给您送来的”。说着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了逍遥。   只是一件平常下人的衣服而已,比起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衫确实要好很多。逍遥有些不解,难道不继续折腾了?没有多问,逍遥也直接换上了那衣衫,梳洗过后就准备去伺候叶茗了。   自从上次逍遥一大早的就站在门外以后,叶茗也没有再让他来为自己梳洗,毕竟有的东西一个人习惯了,还真不适应有人帮忙。所以逍遥也没有一大早的再去叶茗所主的小院,只是让他用过早膳以后再跟来。   逍遥来到书房,叶茗跟张容欣正在商量那家酒楼的事物,看了看逍遥,逍遥只是默默的走到叶茗身边站着。   “那酒楼老板已经答应以2000两银票卖给我们了”。张容欣一大早就收到他派来的小二传话,很是不解怎么那么容易就答应出售,自己还没说,她就自动的降低了一半的价钱,不过这个酒楼本来也只值这个价钱而已,难道她惧怕叶茗了?想想也是,叶茗的名声响亮烟城,再加上一个叼蛮公子。   “哦”?   叶茗很是惊讶,其实也只是一时生气脱口而出的,既然他已经愿意,那不是省去了很多麻烦?抬头看着张容欣道:“准备一下,叫她把契约立好,我一会就过去”。   “是”恭敬的回答完,张容欣立马退下去准备了。   叶茗收拾了桌上的帐本,站起身来,看了看逍遥的穿着,只是随口说了句:“这件衣衫挺适合你的”。说完直接往外走去,本来是想告诉逍遥他穿什么衣服都好看的,却让逍遥会错了意。对哦,自己也只适合做小侍,穿小侍的衣裳当然适合。   叶茗带着逍遥来到那家酒楼,酒楼已经关上大门,停止了营业,小二见着叶茗已经来了,便立马把她带到了后院,这回见到的却是那酒楼以前的掌柜了,怕着怕了自己,不敢来了?   掌柜看到叶茗,热情的招呼茶点,把早就拧好的契约递到叶茗手里,只等着她签字便可。叶茗检查了手中的契约。无误后便签了下来。之后这家酒楼就完全的归属在了叶茗的名下。   叶茗想把这间酒楼重新的改过一遍,弄成一个客栈。东大街的一些客栈老板听说叶茗要开客栈,心里都一直担忧着,她那酒楼自从开业以来生意就异常火爆,常常去了都没有多余的位置,还要提前的订下桌位才可,弄得周围好多家的酒楼都等待着关门大吉。现在她又要开客栈?那不是要弄的他们也跟着关门吗?不过也有一家客栈不怕的,那就是街头的《悦来客栈》这可是在烟城也小有名气的一家,论装横,没有一家是比得过的,外来的商旅很多都知道这个客栈,直接就奔到这里来了。   叶茗想了想,要怎么才能把这家客栈做到最好呢?并不是要打倒其他的客栈,只是闲来无事,想让自己忙一点而已。她画了一张西洋的楼层图案,递给张容欣,一共有四层楼那么高。   张容欣惊讶的看着这张图,好看是好看,但是怎么可能修那么高啊,那不倒吗?疑惑的看着叶茗。   叶茗对于这张图也想了很久,这间客栈占地面积不大,要是像其他客栈一样的话,那就不吸引人了。修个四层,再怎么说都是烟城最高的楼层,一进东大街一眼就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但是由于现在的条件来说不可能修的了那么高,也只能从别国或者更大的地方运送到这些材料了,叶茗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张容欣。从挖土到地基验槽到基础垫层一直再到钢筋,模板,混泥土,层梁。。。。。。一口气说的清清楚楚,张容欣听的目瞪口呆,连一边的逍遥也听的惊愕万分,这是在干嘛?修皇宫?   叶茗可不在乎这点钱,拿那么多来干嘛?还不是要花的?说完以后还把说的都记在了纸上交给张容欣,吩咐她去办。   张容欣倒也是经历很多的长辈了,很快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叶茗花那么大的工夫就是为了修个客栈?恐怕修好以后生意再好也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赚回这修建所花的费用吧!不过自己只是一个管家,也不管她要怎么折腾,随她去吧,接过计划图纸,恭敬的退下了。   张容欣退下以后逍遥才回过神来,深深的注视着叶茗。对她有一种羡慕和敬佩,羡慕她是那种想到什么就会去实施的女子,这样大胆的想法,也就只有她才敢去做。   而自己呢,命运一直都操纵在别人手里,根本就没有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也不可能做到叶茗那样潇洒。   “逍遥”这个名字,呵!也真是讽刺!逍遥刚也看过了那张图纸,很漂亮,另有一种很有独特的风格。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出来的,不由的也对她充满了敬佩。   叶茗心里还在思索着这个建筑,深锁着眉头,没有去注意到逍遥的目光,逍遥见她蹙眉,也不由的跟着轻皱眉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话说,下章逍遥动心,那个,亲们票票~~~嘻嘻!    [第一卷:第二十六章 逍遥动心]   客栈开始施工了,叶茗也渐渐忙碌起来,每天几乎看不到人,赵文昊没有过多的抱怨,晚上也没有再等叶茗回来,因为叶茗经常会忙的没有时间回家睡觉,就呆客栈睡了,有好几次半夜惊醒,发现枕边没有那个身影,知道她很忙,也没有去打扰,天天都会和雪窝在一起,有时去客栈看她的时候,叶茗都会忙上忙下,让赵文昊也不由的心疼,跟着雪学一些厨房内的东西给叶茗带去。   不过现在呆在叶茗身边最长的也只有逍遥了,慢慢习惯过来,赵文昊也没有再不满,毕竟叶茗身边多个人照顾,自己也放心了不少。   逍遥从最初的敬佩到了最后的仰慕,平淡的表情经常会看着叶茗发呆,看着她忙碌着指挥这里指挥那里,很多东西在她手里都会很快的迎刃而解,不由的每次目光都会一直追随着那身影。   叶茗倒是没有发现,为了让自己忙一点,都亲自监督,很多东西都自己一手操办,没有过于的时间去在乎那么多,不过身边有逍遥一直的陪伴,再忙一点也觉得很快乐。一直以来她都没有跟逍遥有过多余的对话,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每次都是一些端茶送水的吩咐,逍遥却有点乐在其中,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即使忙碌着,也十分开心,毕竟现在也算是活得自在一点了,这样的生活也算是自己想要的吧,没有那些强颜的欢笑,不会再去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只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天天看着客栈一步步的成型,心里也很高兴,毕竟这两个月以来,辛苦的跑上跑下,端茶送水,也做了不少贡献,这也算是自己付出了一点点的劳动成果吧。突然发现,自己有过的一点努力,做出来的东西看着它成长,心里真的很高兴,虽然不比叶茗的劳累,但是每夜叶茗睡在客栈的时候,自己也会跟着一起睡在客栈,感觉自己也跟着一起努力着。   这天夜里,叶茗早早的就吩咐逍遥去休息,逍遥却始终不肯离开,叶茗知道他的想法,因为这两个月以来,逍遥一直在慢慢的改变,似乎对自己也不再那么冷淡了,因为自己实在太忙,没有去仔细的观察原因,只当他跟自己一样,也是为了客栈着想才会这样。   其实逍遥早就对叶茗的看法有了一点改观,叶茗确实是一个能干的女子,又很聪明,跟自己见过的女子实在不同,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她的脑袋里装了太多的东西,却运用自如。有时真的有点看不懂她到底下一步又会想出点什么新奇古怪的事情来。她是一个很深很深的旋涡,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叶茗看着逍遥,这段时间确实也很累,都瘦了一圈了,不过气色倒比第一次见他时好了不少。这应该就是生活充实所带来的吧!叶茗一直都不敢注视逍遥太久,因为他实在太美,美到那种让自己不由的心跳加速,想要接近。这些时间以来,叶茗都吩咐逍遥在外带着面纱,呵呵!这样才不会影响到自己,也不会让那些贪婪的目光老是落在逍遥身上,这样会让叶茗很不舒服。这到了晚上,客栈无人之下,逍遥才会接下面纱,不过也够让叶茗心神不宁的了。   叶茗的目光让逍遥有点不自在的撇过脸去,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只要叶茗看向自己,逍遥都会不由的脸红心跳.   应该就是在客栈修建开始吧,逍遥如是想着。   叶茗看着逍遥撇过脸去,心里有点难过,难道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还不能让他不再对自己避如蛇蝎吗?微弱的灯光,叶茗突然发现那白皙的脸霞上微微泛起的红晕。是自己看错了?   “逍遥”?心里有丝期待的唤着逍遥。眼睛一直注意着那低垂的脸蛋。   “恩”。简单的一个字,逍遥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会说出口。   想了想,叶茗终于忍不住说道:“把头抬起来”。声音轻柔,似乎带着一点鼓惑在里面。   逍遥有点错愕,不过还是乖乖的抬起头来,但是一直不敢去看叶茗火热的眼睛。只是眼光看向一边的桌椅,不知道叶茗到底要干什么!   叶茗终于看清楚了,那泛起的红晕,那闪躲的眼神,是因为害羞吗?叶茗不敢确定。小心翼翼伸出手来想去拉住那不停绞着的小手,生怕好不容易才相处下来的融合,被自己就这样打破。   当叶茗的手接触到那双纤细的双手时,它只是微微一抖,也由着她抓着。叶茗心理百感交集,思绪万千。可以吗?不停的问着自己,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只是轻轻一带就把逍遥搂在了怀中。   逍遥心里不停的颤抖着,对叶茗的碰触没有再像以前那般厌恶,而且心里还小小的期待着,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逍遥完全的相信叶茗是一个能托付终生的人,但是自己能奢望吗?不说自己以前是一个青楼妓子,而且叶茗也看到过自己身上的那些污秽的痕迹。想到这里心情不由的低落,那些不堪的往事,自己肮脏的身体,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的痛恨那些。   叶茗一直注意着逍遥的表情,不敢再近一步的接近,看着他从羞涩到难过。叶茗心里顿时有点紧张!难道他还在讨厌着自己?   “逍遥”!小心的叫着他,怕他再用那种冷淡的态度对待自己,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也不会逼迫他的。   怀里的人儿没有说话,却轻轻的把头靠在了叶茗身上.   就这一回,就让自己贪图这个温暖的怀抱一次便可,希望自己认为的是真的,她不会推开自己。明天我还是那个平静的逍遥,今夜,我能做个贪心的逍遥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星璇又来呼唤票票了,亲们想吃掉逍遥吗?米票票偶就来个中途叫 ;咔“咯   嘿嘿~~~~贼笑贼笑滴跑开!    [第一卷:第二十七章 嫁给我]   叶茗见逍遥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主动的靠了过来,顿时欣喜若狂。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颚,想要好好的看看他。   下颚被叶茗抬起,逍遥这次没有再去躲避,有些羞涩的望着叶茗,望进她的眼目,想要看清那份真挚。   叶茗这回才算真正的确认了逍遥的心思,伸出拇指在那轻抿的红唇上慢慢摩擦。   “逍遥”?   情不自禁的再次唤出了口,似乎想要牢牢的记住这个名字。   这时逍遥却伸出一只手来,轻轻抓住那握在下巴上的白玉手指,放在自己心间,同样深情的注视着叶茗。   叶茗微笑,像了解了逍遥的意思,抬起被他握住的素手,在他那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似怜惜,似宠爱。。。。。。   使得逍遥害羞的撇过脸去,把头埋进了她的颈间。   叶茗怎可让他再躲避自己,侧过脸去,温柔拂过他稍凌乱的发丝,伸手勾过脸霞让他面对着自己。   俯身,不再犹豫的吻上了那柔嫩的红唇。微微摩擦,轻轻啃咬,试着把舌划入口中,吸取那口中的香甜。   呼吸渐渐急促,从轻吻到深吻似乎已经不能满足,离开唇瓣,那鲜艳的红唇像欲滴出血来,让叶茗心里欲火更加旺盛。轻轻把逍遥打横抱起,向内室走去。   这是一间专门为了方便叶茗休息而临时筑成的卧室,很简单,就只一张床塌,和一张桌椅,一般情况叶茗都会让逍遥睡在这里,而自己却经常打坐到天亮。没有人会知道这些,逍遥平静的接受着,不管是好是坏都会淡然的接受。   把逍遥轻放在床塌上,再度印上了那诱人的红唇,鼻中,口中传来他清馨的体香。   简单的房间内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似幸福,又似温馨。。。。。。   当叶茗伸手准备解开逍遥衣带时,逍遥却突然身子一抖,叶茗发现了,马上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逍遥,感觉他似乎很怕,叶茗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对待逍遥的粗暴。   俯身将唇贴近逍遥耳盼,如兰般的气息吹拂在耳边,温柔的说:“逍遥,相信我,嗯?”像是一种引诱,又或是鼓励。简单的几个字却让逍遥异常安心。   逍遥只是缓缓侧过脸来,对着叶茗羞涩一笑,让叶茗放下心来,亲吻着耳垂,伸手慢慢解下他的衣衫。   叶茗的温柔,让逍遥感觉自己像是被她捧在手心的珍宝,也从最初的紧张到了最终的投入。似乎这是自己第一次用心去感受这种欢爱,这种感觉美好到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茗,饶恕逍遥的贪心,这三千的发丝只想今夜为你而冠,这绝世的容貌只想在今夜为你绽放。明日的逍遥将会更加坚强为你而活。逍遥要的不多,只贪这一夜的温暖。。。。。。   房内的温馨徘徊着不散的浓情,在黎明的破晓中悄悄飘散。。。。。。   逍遥幽幽转醒时,叶茗已经不在枕边,自己怎么会睡的那么沉,连她离开也不知道?她应该去外面忙客栈的事了吧,逍遥如实想着。   正要起身,却发现被下光裸的身躯,脸上倏的涨满潮红。   昨夜的激情还可清晰的浮现在脑中,叶茗的温柔,叶茗的体贴让自己无法忘记。细看身上还有着淡淡的吻痕,抚摩这些痕迹,它像蜜一样甜到自己心间。   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一个吻!一句话!就像现在光是想着都会觉得很幸福!   幸福?   逍遥脸色倏变!   呵!逍遥!你又在想什么?你这残破肮脏的身子怎么配得到这两个字。你忘了自己有多脏吗?脏都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厌恶!   悲伤的闭起双眼,却让进来的叶茗刚好撞见。   叶茗本想进来看看逍遥有没有醒,需要什么的?却看到他一脸的哀伤!是怎么了?自己昨晚伤到他了?还是他现在后悔了!   有点心急,叶茗走到床塌连着被子把逍遥紧紧的抱在怀里。   逍遥一惊,叶茗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悄悄的擦掉眼角刚流下的泪痕,有点贪恋这个怀抱,但是自己不能,所以轻轻的想要推开叶茗。   叶茗却更加用力的抱住逍遥,到底为什么要难过?叶茗不解,但是却不希望他再逃避自己。   “逍遥!你在后悔”?   “后悔?不!逍遥重未后悔”?   叶茗抿住双唇,深深吸取着他身上的淡淡清香,轻轻放开逍遥,温柔的擦掉他又布满泪痕的脸霞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逍遥心中颤抖的更加厉害,嫁?好遥远的梦!自己可以吗?   “不。。。。。。唔。。。。。。”!   要出口的话却被叶茗的唇给封住,依旧是温柔的亲吻,灵巧的舌深入逍遥口中,不断的吸取那仅剩的呼吸。   “唔”!   逍遥无法开口说话,反而呼吸越来越急促。   叶茗看着逍遥已经涨红的脸霞才慢慢的放开他,转而亲吻他小巧的耳垂。   “嗯。。。。。。别。。。。。。”   “逍遥!不要拒绝我”!一语双关的话语,使得沉浸在撩拨中的逍遥无法思考,只能傻傻的答道:   “恩”!   “真的”?   羞涩的点点头。   叶茗像是阴谋得逞似的得意的勾起双唇,旋既又笑:“这是你答应的”。   逍遥有点困惑这句话的意思,直到叶茗放开逍遥,让他面对着自己时,看着她深情的双眼注视着自己说:“嫁给我”!然后还调皮的笑着补充道:“你答应了的”。逍遥才顿时醒悟。 [第一卷:第二十八章 客栈完工]   逍遥心里百感交集,慢慢把头靠在叶茗胸前。   周围一片安静,叶茗心里虽急,但是也忍住,怕惊动了怀中的人儿。   思索片刻,怀中才传来逍遥的声音。   “茗,逍遥不要什么名分”。   抬起头黑目注视着叶茗:“逍遥只要能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也就满足了”   “逍遥!”低头亲吻红唇,只轻轻碰触,又继续道:“傻瓜,不要委屈自己。   摇摇头,逍遥闭上双眼又慢慢靠回叶茗怀中不再说话。   叶茗不懂逍遥为何要这样,但是如果他不想,自己也不会勉强,这样他能在身边就好,名不名份的对叶茗来说也无关紧要,自己会好好的照顾他便可。   过后的日子逍遥也是这样陪伴在叶茗身边,不过不再是让人见了感觉一种沁心的冰凉。他温暖了许多,而且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客栈修建的日子也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可是客栈的工程已经在慢慢进入尾声。等待着他们的始终不能逃避,叶茗早想告诉赵文昊了,但是在逍遥的要求下才一直忍了下来。   逍遥不想打破这份和谐,能呆在她身边已经够了,不需要名分,自己也没有那个资格去争取那个名分,就算叶茗不在乎,但自己也不会让她成为烟城的一个笑柄。   叹息一声,逍遥很满足了!   客栈正式完工以后,外观不再用大红色的漆,而改用了粉红色的油漆刷成,顶尖是圆圆的屋顶,里面桌椅和床全部由叶茗提供的图纸做成,比较高雅,完全仿造了21世纪的宾馆类型。每个层楼都只有四个房间,不分大小价格,全都有一个小型的阳台。刚刚完工以后,大家都惊讶万分,但是叶茗却不满意的摇摇头。似乎还缺少了什么?   叶茗从外看到里,从里看到外,也没有感觉出什么!好像。。。。。。叶茗一下想了起来,原来是缺少了一种温馨与浪漫。叶茗吩咐人在每个房间里都放上了好几盏红色的蜡烛,再用红色的纱帐盖在上面。窗帘本就是落地窗帘,叶茗把它加厚了许多,一拉上,外面即使是白昼,里面也会变得如同夜晚。   然后该做什么呢?客栈开业一样的会宴请烟城百姓,客栈的厨子也会由《醉仙酒楼》分派过来教一些新来的厨子,比如,水果拼盘,等等。。。。。。这些东西都是每个客人来的时候都会直接送去房间的。小二的衣服也会和《醉仙酒楼》穿的一模一样。   开业一个月前,叶茗就安排人画了一幅房间摆设的图案摆在客栈门口和人来人望的《醉仙酒楼》,图案尽量画得温馨浪漫。还出了一些钱,把它放在茶楼进行展示。外来的人一到东大街都会一眼就看到这座独特风格的客栈。也不管是走到哪里都会看到放有客栈房间的格局图案。   开业一个月都会以半价的方式住宿,送上点心,除了专门安排的早膳,如果还要其他就会以8折优惠,但是只限于客栈住宿的旅客。   所有准备工作差不多都做好以后,叶茗才算真正的空闲下来,现在就等着看宣传效果了。其余的事情也可以不用她再亲历亲为。   现在也算该正式回家住了,有点不舍,这个小小的卧房,包含了自己太多的眷恋,让自己在这几个月里真正的感受到了温暖。摇了摇头,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这段时间贪恋着逍遥带来的快乐,却忽略了家里的一切,不是叶茗不想去面对,叶茗怕如果这样受伤的会是逍遥。   回到家当天,夜里叶茗自然是会回到和赵文昊一去居住的小院,虽然逍遥不肯公布,但是叶茗一样的会让逍遥名正言顺的站在自己身边,不想让他受到一点委屈。所以,很多事情都将会在今夜改变。。。。。。   逍遥一个人落寞的回到了自己以前居住的小院,叶茗没有告诉他自己的想法。所以逍遥不会知道,只是觉得一切都回到了从前,一直都很矛盾着,希望看着客栈快快完成,毕竟这是大家辛苦的努力换来的,一边又自私的期待它能放慢脚步,好想它永远的都在修建当中,现在客栈算是完工了,自己又该怎么办?虽然口上说是只做她的小侍,但是叶茗这才离开了一会,就又开始想念她了。   回到小院,逍遥把房门紧紧关上,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静静的回忆着这几个月来的甜蜜生活。也许,这些东西可以就这样伴随着自己一生,让自己在往后的日子里,即使见不到她也不会觉得很孤独。抱着这些记忆,一遍一遍的回味,逍遥不知道的事,这些东西真的让他在往后的日子里回味无穷,这是后话。   叶茗回到房间,赵文昊还没有睡下,有点惊讶叶茗今晚会回来住,但是更多的是欣喜。   “茗,你今晚不回客栈了吗”?开心的跑到叶茗身边,伸手就抱住叶茗的腰身投进怀抱。   叶茗把他搂在怀里,宠溺的揪着他的翘鼻问道:“怎么,还没睡”?   “唔。。。。。。”赵文昊拿开叶茗的手笑着说:“在雪那里玩了会,刚才回来,正准备睡呢”。   叶茗笑着拉着他的手来到床塌边,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文昊很喜欢雪”?   这不明知故问吗?赵文昊笑着道“雪很聪明,也很善良,他虽然看起来比我还小两岁,但是却处处为人着想,我有时真的很羡慕他,他很坚强,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坚持不懈。而且,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会很喜欢很喜欢雪,就像俯里的的小侍和一些下人跟他在一起都会有说有笑”。眼里露出了对雪的羡慕和喜爱。   这就是当初叶茗想要改变赵文昊的意思,其实他跟雪一样的孤独与寂寞,但是雪学会了如何去包容别人,而当初的赵文昊只会把这些埋葬在心里,从而用压迫和欺凌来得到一点心灵的宽慰。现在看他能和雪相处的那么好,自己也很欣慰。   “那逍遥你觉得呢”?   赵文昊一顿,有些怔愣,怎么会突然提起他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祝大家5·1快乐哦!   亲们别忘了票票~~嘻嘻~ [第一卷:第二十九章 伤心]   应该说一般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都会很敏感,就像现在叶茗提到逍遥一样。再加上赵文昊本就是那种喜欢胡思乱想的性格,很多东西自然而然的就想到其中。不过他的性格本就直爽,不会去忌讳一些话语,喜欢就喜欢,不喜欢也会直接的说出来。   “逍遥太清高,对人总是冷冷淡淡,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他以为他是谁啊,还不是个青楼妓子。心里默默嘀咕,但是也算聪明,不会说出来,因为叶茗说过人人平等。赵文昊也不是老要抓住他这个不放,只是觉得逍遥摆个冰块脸,让人看了会不舒服。   “哦?那么如果逍遥不再这样呢”?心里有点好笑,不过也真喜欢赵文昊这种直言的性子。   “你说的他不再哪样”?有点疑惑的看着叶茗,但马上就想起来了,有点不屑的说:“他要能改变,我就。。。。。。”后面的话突然被赵文昊卡在喉间。   改变?自己不是一直在为她改变吗?难道?   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茗,深深的注视,心里的疑惑一直不敢问出口来,怕自己听到的会和自己所想的一样。   叶茗见赵文昊似乎想到了,所以想告诉他,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不可能再让逍遥受一点委屈了。   “文昊”。   一只小手却捂住了叶茗要说出口的话,对他摇了摇头。赵文昊紧抿着双唇一直望着叶茗。   沉默取代了一切,深蹙眉娥,叶茗就这样看着他。   看着这张小脸从紧张变成了落寞,叶茗心微微抽痛,内疚着。   赵文昊慢慢放开小手,改由搂住叶茗脖颈,把头埋进她怀里,半饷才道:“你是我的妻主,文昊一切都听从妻主的”!   叹了口气,叶茗道:“文昊难道就要这样与我说话?”   “那么妻主想要文昊怎么说?开心的说‘茗,你娶逍遥吧’?我不是雪,没有他那么心胸宽阔”!话中带着失落,似乎还透着一鼓忿忿不平。   叶茗身影一怔,雪?对呀,只有雪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对于赵文昊的气愤,叶茗也没有去细想他口中的意思。倒有点失望赵文昊的做法。他才是自己真正的枕边人,为什么就不能理解自己?自己一直都处在被动的一方,难道连选择爱的权利都不行?   不!逍遥,我是绝对不会放手。   低头看看失落的赵文昊,心中叹息,对不起了文昊,叶茗可以用一生的时间来宠你,照顾你,但是却不能爱你!   起身,把赵文昊轻轻抱到床上,拧起一边的被子给他盖好,没有一丝留念的走出了房门!   床上的赵文昊却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想过叶茗会就这样走了。心里的一角似乎突然空了,眼睛涨痛却再也流不出泪水,它像是透过咽喉滑入了心里,咸咸的,却痛得无法呼吸!   赵文昊心中恐惧越来越强,幸福?就这样走了?失落的看着紧闭的房门,起身快速奔到房门前,开门。   “为什么。。。。。。”?   身躯慢慢滑到地上,看着那漆黑的夜晚,空无一人的小院,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这个夜晚,改变了太多,有人欢喜有人愁,悲欢离合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改变一切。   赵文昊就这样失落的坐在房门前,一个晚上几乎没有动过。   当雪跨进小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靠在门栏上的赵文昊。   “文昊”?   雪快速的奔到他面前,担忧的看着他。   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胸前,赵文昊眼神呆楞的看着雪,原本忍了一夜的泪水当看到雪的时候却悄然滑落。突然一下扑进雪的怀抱放声大哭,从来没有向现在这样那么需要有人在身边,以往的自己都一个人躲着,即使再难过也不会让人知道,可当看到雪时,他却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表露出来。现在还有谁可以依靠?只有这个自己唯一的朋友了。   原本担忧的雪,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见赵文昊抱着自己伤心难过,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眼泪也开始忍不住落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也会这么难过,是因为忍耐以久的伤痛,还是因为不想看到他也悲伤?   寂静的小院内,就看到两个小人儿抱在一起哭泣。让这个小院也充满了哀伤。。。。。。   当哭声停止,压抑的心情似乎放松以后,赵文昊才轻轻推开雪,突然看到雪也泪湿的小脸,突然笑了起来。   “呵呵,雪,你干嘛也哭啊”?原本戏笑却变成了苦笑:“是因为她吗?”   “没。。。。。。没有”!眼神闪躲着赵文昊,他知道了?那会不会不高兴?会不会不再理我了?心里越想越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秘密被人看穿会这么慌张,而且还是最好的朋友。   “还说没有?你脸上都写着呢”!声音又开始沙哑,带着隐忍的哭声。   “文昊?我。。。。。。”着急的抬起头来想要解释,却被赵文昊给打断。   “雪。。。。。。她不要我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又开始不停的滴落。   雪怔愣了一下之后才反映过来,焦急的劝道:“怎么会呢?姐姐不会不要文昊的,别哭,不要。。。。。。哭了”声音开始哽咽,似乎见不得别人哭泣。稳了稳心神,继续问道:“文昊,到底怎么回事?”不能再让他继续这样下去了,哪里出了问题就要从哪里找出来,这样一直难过也不是办法啊。   赵文昊看了看雪,忍了好久才终于道:“她要娶逍遥”!   心里划过痛楚,姐姐要娶逍遥了?这不是自己早就预料到的?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难过?勉强撑起笑容安慰道:“傻瓜,像姐姐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没有男子喜欢?她最终还是会娶的。文昊,逍遥这人一点都不坏,也许是受过的伤害太多,才会让他变成现在的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姐姐能够给予他温暖,这样不是很好吗?说不定以后你会喜欢上他的!”   呆呆的看着雪说完,才道:“只有你才会这样想,你才是傻瓜,傻瓜!呜。。。。。。傻瓜!”呆愣的雪一下被赵文昊抱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星璇今天要回家跟家里人一起,明天才会回来,不过不会断更的!嘿嘿~~那个呼唤票票,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一卷:第三十章 心慌]   其实叶茗离开小院之后并没有去找逍遥,而是一个人来到了叶宅中间的凉亭里。冷风吹过,她也这样坐了一晚。   呵!叶茗!你怎么了?为什么心会那么痛?   自从离开小院之后为什么会这么的失魂落魄,难道你也变了?变得三心二意,到处留恋不舍?原本坚定的一心一意,可现在却让自己变得很迷茫了!   自己都开始恨这样的自己了!   什么是爱?一个不完整的爱那还叫爱吗?可是为什么会那么的割舍不下。   当看到雪落寞的站在客厅时,心好痛!   当看到逍遥冰冷的对待自己时,心也好痛!   当自己决然的离开小院时,心异很痛!   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这么贪心了?这样也好,一次了断,不要再有一丝的留恋。原谅叶茗的自私,我只想要一份唯一的爱。。。。。。   清晨,整个叶宅寂静的发慌,让人的心情也随之沉重起来。   客厅里却不见赵文昊的身影,连雪也一并不在,只有逍遥照常的来到叶茗身边服侍着。   看着空荡的客厅叶茗紧皱的秀眉,逍遥心里更加难受。这是自己造成的吧?内疚且自卑不断的吞噬着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灵。   安静的用着早膳,逍遥也不说话,这种气愤让叶茗心中更加压抑。   “逍遥,一会我们去客栈”   “茗”?   叶茗没有解释,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逍遥感觉到了叶茗心情同样不好,所以也不再继续追问,只得点头答应。   用早膳以后,不做停留,直接就走出了叶宅。大街上的热闹跟自己的心完全的成了反比,再热闹的气愤似乎也没有感染到叶茗,反而更加烦闷。   来到客栈想让自己再次忙一点,可是以前的心情早已不复存在,文昊一定很难过吧?他那性子会不会出什么事?不!不会的,有雪陪伴着他,就算有事自己也早该知道了!叶茗一直都在担心着赵文昊,却又不想再去看他,这样会让他陷得更深吧!但是真要把他就这样丢到一边不管?不是说过要好好照顾他的吗?心里矛盾着一天都魂不守舍,似乎做什么都错什么。   “你如果不放心就回去看看吧”!   逍遥的一句话却触动了叶茗一直矛盾的心,回去?看了看逍遥,他眼里没有失落,只是担忧的看着自己。   “对不起,我。。。。。。”   “去吧”。   感激的看了一眼逍遥,飞一般的往家里跑去,似乎那里有个人儿正等待着自己。   看着那快速离去的女子,逍遥心中只是不断的叹息,逍遥何得何能让你不顾一切的全心对待,这样的逍遥却让你捧至手心如得珍宝。你这样只会让逍遥罪孽更深。   一路奔回叶宅,来到赵文昊的房门前,推开房门,里面整理的干干净净却不见他的身影,找遍了整个府邸也没有看到,就连雪也不见了。   正在焦急的时候,管家张容欣喘着粗气跑了过来,“家。。。。。。家主”!   一句话还没说,就看见叶茗眼睛蓦地鸷戾,吓得咽了口唾液继续道:“雪,雪少爷刚刚回来,还,在客厅”。   刚刚说完,叶茗便早已不见身影。   “雪”!怎么只有他一人?   “姐姐,你找雪吗?”明知不是却还故意这样去问。   看了看雪,犹豫半天才问道:“文昊没有跟你一起吗”?   “哦!还以为姐姐差点翻了叶府是为了找雪呢!”说完还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这小子故意的!叶茗没有理他,只手拧起眉看着雪,等他回答。   雪看到叶茗快要生气了,才道:“文昊说你不要他了,所以他回他的城主府了,说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还叫雪告诉姐姐记得写一纸休书”。说完还一脸难过的看着叶茗。   “什么?我去城主府,你乖乖呆在家,别到处跑了”。一边一往外跑去。   雪后怕的缩了缩脖颈,完了,话说过头了,其实文昊只是很久没回家了,今天心情不好想回去看看他娘,哪有自己说的那么夸张。姐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发火啊?   叶茗来到城主府,赵琴不在,直接就去了赵文昊以前所住的闺房,直觉告诉他,他一定会躲在里面。   推开房门,他果然窝在里面,就像上次一样,颓丧的坐在角落,不一样的是,地上没有了摔得乱七八糟的玻璃碎片。不过看到他的样子,也着实让叶茗心疼了一把。   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叶茗的到来,叶茗上前把他轻轻抱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文昊”!   怀里的身躯微微一抖,赵文昊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叶茗怎么会来?她不是应该陪着逍遥吗?   “文昊,我们回家”。看着怀里仍旧不动的人儿,叶茗有些心急,于是打横抱起赵文昊就准备往外走。   赵文昊现在才算缓过神来,有点痴痴的看着叶茗小心的问道:“茗,你是来接我回家的?你没有不要我”?   “谁说我不要你了?你的脑袋到底成天在想什么”?有点无奈,更多的是愧疚,愧疚昨夜没有解释就丢下他一人,但是要怎么解释呢?说自己不爱他?不知道为什么却说不出口。   “茗,文昊没有要独占你的意思,真的!只,只是。。。。。。不,不是。。。。。。”着急的想要说清楚,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有?文昊,那你说的休书是什么意思”?原本心疼,可一想到雪说叫自己写休书,心里就莫名的气愤。   “休,休书?你真的要休了我?”只听到‘休书’两个字,顿时脸色尽褪,也不管叶茗到底在说什么!   叶茗这次才真正反映过来,自己当时太心急,也没有去注意雪说那句话的时候表情有多不像,看来被那小子糊弄了。   “没有,我说过,你是我的夫,现在是,以后也是,难道你忘了”?不知为什么,以前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哄他,而现在说的时候却在为自己做留下他的理由。怪自己的贪得无厌,看着怀里的赵文昊,有些内疚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的照顾他。   “文昊?要不等过些天客栈正常营业了,我带你们去外面游玩”?想要好好的陪陪他们,又有点贪心的想让他对逍遥不再那么敌视。   赵文昊听后眼睛蓦的一亮,但随后有黯淡下去。因为叶茗说的是带你们,所以很可能也包括了逍遥在内,虽然说的可以不在意,但是真的能不在意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家节日快乐!星璇赶回来了,那个票票哦!嘿嘿!有点急,没怎么改,莫怪!    [第一卷:第三十一章 出游前]   叶茗直接带着赵文昊回家,也没有等赵琴回来。一路上才得知,原来赵文昊只是想回家看看娘亲,结果回家赵琴不在,心里难过才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哪有雪说的那么严重。有点气愤,不过更加好笑自己怎么没发觉他那点小把戏。不过能再次把赵文昊接回来也算安心了。   接下来就是该快点把客栈的事情给解决了,原本还有一个月才开业的《有家客栈》被叶茗提前了十天,虽然比较匆忙,但是因为格局新异,还是有许多人的经常在外面参观,谈论着客栈内部的装横设计。   期盼了快一个月的客栈终于在今日正式开业,照叶茗的话来说,越神秘越能鼓惑人心,但是为了能早点出游,所以加快步伐。当她说出想要出游的时候,不仅雪他们激动,连自己也期望着。   来到异世以来除了魔幻森林和烟城,其余的地方哪都没去过,那不是白费了这次穿越?而且自己也听说过除了秋水国之外还有一个苍龙国,西边还有混沌国,北边也有一个岛屿。而自己呢,连秋水国的皇城都还没去过,要是哪天回去了,不是很遗憾?   回去?来了这里都有半年了却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回去,如果哪天可以回去,那自己会离开吗?   摇了摇头,也许不会吧,雪不是说过上一个异世的人不是也老死在了这片大陆?自己也许这辈子也回不去了,但是心里却没有一点对现代的不舍。   午时,叶茗便来到了客栈,客栈外已经围满了众多来参观的百姓,也可以说很多人除了好奇而来,也有不少是为了贪图这免费的午餐。叶茗不介意,毕竟人多才能为客栈今后的发展增加更多的人气。   叶茗走到客栈门口,伸手拉下悬挂在牌匾上的彩带,鞭炮声响,红布滑下赫然出现了《有家客栈》四个大字。一样是祝贺声和掌声,震耳欲聋。小侍把众人引进客栈内,桌上的鸡鸭鱼肉,茶水糕点一样不少的摆满每一桌。等他们用完之后,才叫安排好的人带他们去客房参观。   叶茗早就回到了叶府,在书房内开始动笔写着客栈开张后的一些事宜,也不管它以后经营是好是坏,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快点离开。刚告诉赵文昊的时候是为了想要出去散心,但是现在看她的匆忙哪像散心,根本就是一直向往着外面的大千世界。   当张容欣接到叶茗的安排时心里都有些不赞同她的做法,毕竟劳辛劳苦的把客栈一修好,就这样随便的丢给自己了,难道太相信自己的能力?   “家主,您这样一走,要是客栈经营不下去怎么办”?张容欣也是担忧着,怕最后责任都到自己身上,那可负担不起。   “容嫂,你照着做就可以了,每月把钱汇入钱庄,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你尽可通过书信来通知我便可”。交代完以后便不再理会,不是有十足的把握,但遇到困难时自己也可回来。   “是”接到吩咐,张容欣也不再有其他的疑问。   待她退下以后,一边的逍遥才紧皱说道:“茗,没必要这么赶的,还是再等等,到时候也可放心的离开啊”   叶茗看了看逍遥,一把把他拉进怀里说:“逍遥还没离开过烟城吧?”   是啊,自从懂事以来自己就一直呆在了《百草圆》,怎么可能会离开过烟城呢,外面的世界是自己一直向往的。   “但是。。。。。。”   低头吻住了那喋喋不休的红唇,吸取他口中的芬芳,惹得逍遥脸霞绯红。   一闻到逍遥身上的馨香,叶茗就忍不住想要得更多,但是她可还没开放到房门打开就在这里要了逍遥,于是离开了那诱人的红唇。看着那已经布满情欲的双眼,叶茗只是把他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不停的喘息。   自从上次接赵文昊回来以后,叶茗也会偶尔住在逍遥的小院,虽然赵文昊跟叶茗一起时没有说什么,可一看到逍遥,脸上对他可是强烈的不满,虽然叶茗已经说了会娶逍遥,但是逍遥还是坚持只做她的小侍。这有什么区别吗?叶茗照样晚上会和他共枕而眠,不过他坚持,叶茗也由着他了。现在叶宅上下也都知道,逍遥这个名着的小侍,其实就是一个主子。   叶茗把事情全部交代完以后,就开始做出游前的准备了,身边只带两个小侍伺候,雪,赵文昊还有逍遥,一共就6人。让张容欣请了一个车妇,没有用两辆马车,只用了一辆比较大的马车,把该买的都备齐。吃的用的一样都不会太少,还有那早就忘到一边的背包,虽然背包一直都丢到一边,但是身上可从来没有卸下过匕首和那92式的手枪,这可比古代的暗器先进多了。步枪一直都放在背包里,那背包无人能打开,所以自己也放心得多。   准备完毕,就等着出发了,地点肯定是秋水国皇城,因为听说烟城只比皇城稍小一点,那它一定很繁华。   ————————   ——————————————————————————————————————   皇城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有没有像他们所说的那么繁华?他们一路人马去游玩又会遇到什么?还会有男主陆续的出现吗?叶茗是否会解开心结接受不断出现的美男?还有她是否就会这样一直平淡的只做一个商人呢?   且看下一卷,风云卷!   风云乍现,爱恨纠葛!   什么才是爱?看着挚爱在自己面前失去光华,看着他们能情同手足互相扶持,只为自己,到那时才知道,是不是会很晚?   什么才是恨呢?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害得他们离自己而去,那时得恨会不会让她强大起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偶来呼唤票票了,   星璇开始写下一卷了!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 云霞镇]   金秋的阳光温馨恬静,蓝天白云飘逸悠扬。舒适的早晨只见一辆马车缓缓行驶驾出南门。   和熙轻柔的秋风带着落叶沙沙声响伴随着马车行进。本是游山玩水所以没必要急着赶往皇城。一路上遐意似景,夜晚如还不见落脚之地就夜宿郊夜,车上带有帐篷,可谓是样样聚全。   马车行驶一月有余却依然未见他们要到达的秋水皇城,秋末已渐渐转寒,叶茗才开始加快步伐奔往目的地。一路下来,身边人儿兴致愈浓,这也达到了最初叶茗心中想法,虽是这样,赵文昊却无力去搭理逍遥,只各自娱乐。叶茗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马车途径云霞镇,这小镇乃秋水城贸易交易点,凡要运进城的货物都会通过这里再由商家来取购,一般都不会直接送往城里,所以这里也算云集了各方国家前来的商人。云霞镇也是距离秋水皇城来说最近的一个小镇。小镇虽小,但也热闹非凡。   雪听说这是离秋水国最近的小镇时,心情异常激动,不由分说捞起窗帘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到处张望。   云霞镇确实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热闹,可街道两旁却打满地铺,到处坐或躺着不少老老少少。他们不是乞丐,却像乞丐似的席地而坐。他们也不是商人,因为他们所穿着的都是一些粗布麻衣。他们像一些靠卖劳力,或是一些普通的百姓。人潮拥挤的街道上,连马车都几乎不能通过,车妇有些费力的拉扯着马儿,慢慢往前挪步。   “车妇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好奇的雪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也不由的皱起眉头看向满街坐躺着的百姓。   “小公子,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前段时间听说皇城突然戒备森严,现在已近黄昏,怕是这些百姓都是要进城而专程在这等待,好明日一早进去的,不然恐怕排到午时也进不了”。憨厚的车妇笑的答道。   “哦,那这样了,他们还进去干什么呢”?雪开始发挥着他的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叶茗只是好笑的看着雪,也不阻止,因为她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呵呵,小公子啊,你们大富人家就不知道这些了,早上集市所要卖的蔬菜和肉类都是他们自家种来拿去卖的”。像是知道他还要继续问,于是又说:“皇城里可是有钱人家才住得起的,像我们这种贫民百姓也只能住在离城近一点的小镇上,像云霞镇,或是还要远一些的小村落什么的,这些到处可见席地而卧的百姓可能就是还要偏远一些的小村小镇赶来的。为的就是能把家里养的种的拿到集市变卖或换点其他的来维持生计”。说着还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穷人的日子就是这样,哪像那些有钱的人家,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住的可是山庄别院,他们吃的一顿就是这些贫苦百姓一辈子也见不着的了。   看了看路边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都挤在一起,虽过的是这种生活,但他们却有说有笑乐此不比。没有因为这里的吵杂和凌乱而感到不满,也许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许是生活的无奈让他们随之看开了许多。就为了换得那几个铜板,也愿意这样通宵达旦的露宿街头。   皇城戒备森严?呵!再森严他们也得吃吧,让这些百姓就这样等在外面,难道想要饿死在里面?叶茗对他们的做法只觉得可笑之极。也不知道为什么戒备森严,想来在外面也问不出什么,也许到了皇城才可能知道。   可现在也近黄昏,秋未天气转寒,现在才卯时刚到天空已愈渐暗淡,想是已经进不了皇城了,那今夜住哪?看着除了这些百姓以外,到处也都是外地商甲,想必客栈也是爆满的吧。难道还要继续夜宿荒夜,倒是不怕这地方的混乱,就是不想在这么冷的天委屈了几个单薄的男子。   撩开车帘,看了看外面依然拥挤的人群,车妇皱眉拉着马儿左推右挤的往前走着。   “车妇大姐,这现在可还有住宿的客栈”?叶茗抱着一丝希望看着车妇道。   “小姐,您可说笑了,这天都快黑了,可住宿的客栈早已人满,就是马房想必也挤满人了吧?哪还有可住宿的啊”?车妇一边避开前面的人群,一边回头为难的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有继续道:“不过这里的居民家还可住,就怕也已经住上了一些路人,我们可碰碰运气,说不准还有一些人家屋里还可借住一晚的”。说着兴奋的拉着马车快速往前走。   看着拥挤的人群,希望渺茫啊,叶茗感叹。   由着车妇左拐右拐的往前走着,叶茗也不管了,找不到今晚睡郊外,大不了忙碌点,多升几把火,明日进了城再好好补眠。就这样,在马车里呆了又近一个时辰,两边也没有了吵杂声响,撩起窗帘,外面已漆黑一片,薄雾缭绕却见着前面有农户家亮起油盏,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夜里煞是引眼。   拉开车帘,叶茗探出了半边身子张望四周,询问的眼神落在了车妇身上,车妇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叶茗道:“小姐,这一路上下来,不少的农户家都堆满了马车,或一些商旅”。   意思就是还是得睡在外面了?看了看前方的农户小院,叶茗跳下马车往那方向走去,虽然一片漆黑,但双眼却如同白夜般把周围的一切收进眼底。   篱笆围起的小院,叶茗站在外面,车妇见了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叫唤:“有人吗”?没有人会应,于是又提高了嗓门继续叫道:“请问里面有人在吗”?   “谁啊”?   一个粗鲁的女声从里面传来,却让找了近一个时辰的车妇听在耳里显得那么悦耳动听。   房门打开,一中年妇女穿着白色中衫走了出来,像是正要睡下,却被吵到一般,摇摆着粗壮的腰枝走了过来。眼睛犀利的上下打量叶茗,转过头来看着车妇问道:“什么事”?   “这位大姐,我们是要赶往秋水城的,您开这天都黑了,是否可行个方便让我们夜宿一晚”?车妇一脸笑容的解释着。   “不借不借不借”。那中年妇女一听转身就往里走,边走还边挥舞着肥胖的臂膀。   “那如果我给你100两银子你借不呢”?叶茗笑看着那突然停住的脚步,像是在犹豫,可她的犹豫却让叶茗蹙起了眉头。一个普通的家庭,对于一100两银票来说可富裕的过上一年了,更别说这乡野人家,可她为什么还要举足不定呢?正待叶茗思考时,那中年妇女已转身回来。看着她转身,叶茗勾起了嘴角,可下一秒却有些无奈了。   那妇女转过身来,粗壮的腰枝摇摆的更加厉害,伸出两根腊肠到叶茗面前,笑着说道:“两百两”。   “大姐,您这不是抢人吗”?车妇马上不满起来,她这跑一月车下来也就几两银子,这姐儿还狮子大开口了,住一晚就要两百两,她以为她那是金銮殿呀?   “不行就拉倒,你们爱住不住”?得意的恰弄自己的手指,并不在意的笑道。   看这已是漆黑一片,天气转寒的秋末,周围一片寂静,似乎也找不到其他的地方可住,这女人就看中这一点所以还想敲一竹杠。车里的男子也禁不住这样的气候,叶茗只得同意下来。   打开篱笆围栏,车妇把马车拉入了小院内。   女子看了看马车,对着叶茗皱眉说道:“我可只有两间房让给你们住,住得下住不下。。。。。。”。正说着,马车上跳下的雪却让女子豆大的小眼瞪得犹如铜铃般。   ——————————————————————————————   继续呼唤票票,星璇第二更了!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 秋水城]   陆续从车里下来的赵文昊、小侍,最后的逍遥已经让那女子呆楞在那里说不出半句话来。   那中年女子恐怕活这么大也没见着如此漂亮的人儿,不由的也看傻了眼,嘴角下的不明液体都快连成一条银丝。让下来的赵文昊嫌恶的蹙起眉梢。   叶茗侧身当住她的视线,却不想她还是呆滞在那里。弄得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拉着雪他们直接就往屋里走去,后面传来车妇调侃的声音:“喂!大姐,人都进去了,您看是不是也该进屋收拾收拾您那两间房啊”?   “啊?哦”!说着就兴奋的往屋里跑去。   “小,小姐,我去给你们收拾屋子去”。一边说,一边还长伸着脖子看向叶茗身后的男子,人都快走进屋了,还在不舍的回头张望,就差点撞在了那简陋的门栏上。   看着已经走进内室的妇人,雪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接着是小侍和赵文昊也呵呵笑了起来,连一旁不爱言笑的逍遥也轻轻抬袖遮住半边脸庞。叶茗只是宠溺的看着他们,轻蹙眉娥思索着。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里面就传来妇人的声音:“小姐,公子,我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可进来了”。说着撩开门帘眉开眼笑的看着众人。   叶茗照样挡在妇人面前,首先踏进了内室,屋里跟外面一样简陋,不过甚是整洁,被子床单也都换过一新。   看着叶茗露出满意的表情,妇人立刻喜笑颜开:“小姐,那边我马上就去给您收拾,您看。。。。。。”   叶茗当然知道她的意思,伸手进怀里摸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出来,在那妇人面前晃了两下,妇人本豆大的小眼蓦然瞪亮。   “这位大姐,还请麻烦备上热水”。其余的就不让她准备了,叶茗可是带的样样聚全。   “这一定,一定”接过银票,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看了看,揣进怀里,乐滋滋的奔了出去。   叶茗回头,安排赵文昊和雪今晚就睡这里,过后带着逍遥与两个小侍安排在了另一间内室,自己则就在外面打坐至天明。   岑寂时分,叶茗轻眯双眼注视着妇人所住寝室,三更过后才开始认真打坐起来。   晨光照耀进屋里,使坐在客厅的叶茗轻轻睁开双眼,起身推开紧闭的房门,外面薄雾绵绵,天空依然透着阴沉。这时车妇却从马车内走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看着叶茗道:“小姐,您看是不是准备早点出发?这要是晚了怕午时也进不了城了”。   “好”。想了想,叶茗正准备回房叫醒他们,却不想这些人儿都已早早起来,该是不习惯在外居住吧!于是准备早早的梳洗完就上路直达皇城。   一切准备就绪,叶茗就带着众人跨上马车,在那妇人不舍的目光中,缓缓离去。马车已行驶愈见远去,妇人还站在门外不停的留恋张望。   车妇驾着马车,天在未全亮之前达到了皇城门下,原来自己昨夜所住的地方离这秋水皇城既只有半个时辰不到的距离。   撩起门帘望向那高耸的城门,城门高大宏伟,廊柱直耸入云霄,红色的城墙上来回走动着严谨的士兵,秋水国的旗帜威严的飘扬在城墙之上,可见之显示着皇城的庄严。愈往下看,叶茗却蹙起眉头,城门前排列着进城的百姓,犹如一条长龙绵延不断。门前的士兵谨慎的查点着他们的包袱、背篓以及通行证件。这还是辰时刚到,却已有众人守在门外,可想自己再晚一点,就会真如她所言排到午时去了。   叶茗也谨守规定,由着车妇拉着马儿排到了最后面去。像这样气氛,周围却传来断断续续小声的议论。   “你知道这皇城为何突然守卫森严吗”?一女子的声音,虽小声,但叶茗坐在马车内也可听得一清二楚。于是也挑眉认真的凝听起来。   “为什么”?自然是被问的另外一女子说的。   “在离秋水国最边际的凤翔城,听说呀,正在遭受匈奴的侵进”。   “你怎么知道”?   “我在那边的表亲昨日就已逃到了云霞镇来,我听她说,那边现在四处城门紧闭,等着女皇派去的救援,里面的百姓逃的逃,跑的跑,她幸亏跑的快,要不就会被关在里面,等着仗打完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这边说的津津有味,那边却为她那表亲可捏了一把冷汗。可想而之,还没逃出来的百姓就会在里面一直到仗打完为止,说不定仗未打完,早也饿死在里面了。   “自从那边被侵入以后,这皇城内也多次抓获匈奴的密探。。。。。。”   声音愈见小声,叶茗蹙眉还未听全,前面就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把车帘撩开,车内坐的是什么人”?   车帘揭起,叶茗从内缓缓踏出,一脸恭敬的道:“这位大姐,我们是从烟城到这里来经商的。”说着把赵琴走时吩咐给的通行证递到侍卫手里,顺便还附加了10两银子。   侍卫掂了掂手中的银两,看看叶茗,还是不放心的想要上前捞起车帘,却让叶茗阻拦了下来。   “侍卫大姐,里面坐的都是小妹的家眷,也不好污了你的眼,你看,这是不是可放行了”?说着再次悄悄的递上10两到她手中。   “您这大早上的也没睡好,想必也想早点完事早点收功,这给你几位喝点小酒。”说是这样说着,可这排成长龙的队伍也指不定哪时能收功,不过看着这20两银子,那侍卫马上喜笑眉开,这一月的俸禄也只有这10两不到,看着叶茗一身的素服,也不像匈奴蛮子的样,也就没必要继续检查,给旁边一样身穿盔甲的侍卫递了个眼神,叶茗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进往城内。   坐在车上的逍遥轻轻捞起窗帘,只用着自己可看到的细缝看向外面。繁华的大街,热闹的人群,周围琳琅满目的店铺商品,看的那是眼花缭乱。兴奋的雪也一个劲的凑了过来往外望去,也就只有赵文昊在那瘪着小嘴,心里骂他们‘土包子’。   叶茗见着觉得好笑,于是坐到他的身边,也学着他们那样撩开车的窗帘,只露出细小的缝看着外面。   “他们在玩杂耍,那人嘴里还在喷火。。。。。。”愈说愈起劲,赵文昊好奇涌现,慢慢的也挪到了叶茗身边,伸长了小脑袋,想看看人嘴里怎么喷火。这表情逗笑了一旁的叶茗。   雪和逍遥都奇怪的转过来看着他们,却见叶茗愈笑愈大声,愈笑愈开心,赵文昊却窘红着一张小脸坐在那里,眼睛还不停得往外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门!票票!    [第二卷:第三十四章 奇怪的老人]   轻车熟路的车妇直接把叶茗她们一行人带到了一家客栈门前,下车,叶茗给了车妇双份的银两,算是这一路下来的辛苦费用。拉开车帘,把那早已坐不住的人儿慢慢扶下马车来。由于叶茗早有准备,下来的以及小侍等人都带上了轻盈的面纱,让那匆忙跑出的小二只得干瞪着眼站在那里。   “小姐,请问你们这是吃饭还是住宿”?   “两间上房,要套间的,备好热水和饭菜直接送上来便可”。   “好嘞!几位请跟着小的上楼”。小二说着便带路上去。   叶茗只扫了一眼大厅,大厅热闹的众人都是一些锦衣华服的小姐与公子,各个身边都站着小侍伺候,有的说说笑笑,有的也抬起头来打量着叶茗这一行人,没有多做停留,叶茗跟着小二已慢慢走上客房。房门打开关上后,把外面的一切吵杂都隔离开来。   “茗,我们什么时候出去逛街”?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兴奋中回过神来,赵文昊又开始激动的想要再次出去。   叶茗笑着宠溺道:“听说这秋水城夜里的集市可是比白天还要热闹非凡,文昊若是想去,我晚上带你们一起”?   “真的”?   “当然了,一会用过午膳你们都各自梳洗休息一下,晚上才有精神出去玩啊”?叶茗见他们各个都是一脸的兴奋,心里更加开心这次的出游,但是这已秋末也不能再继续游玩,也只能在秋水城暂先住下,等到了开春再继续去到其他地方。   用过午膳,安排好他们,叶茗也就一人去到外面,看看有没有一些正转卖的府邸共他们居住,在这有块地方以后要是再来也可有落脚之地。不过这秋水城也真是够大,雇了一辆马车,让车妇带着走了近一个时辰才找到一家正待转卖的院落,地方十分偏僻,周围也都是一些同样的小院无人居住。叶茗皱眉看着这里,喜欢这里的清净,但是里面却是杂草丛生,一边的车妇找来小院的卖家,却是一个70来岁的老婆婆。   “婆婆,您这是要卖这座院落”?叶茗打量着面前这位骨瘦如柴,两鬓斑白却老态龙钟的老人。   老人也只是微笑的看着叶茗轻轻点头,带着她往里走去。   “小姐,这院子已经空缺多年”老人边走边说,声音带着沙哑,也没有在意叶茗是否会回答。   院落分别由四个小院组成,可能因为长期无人居住,所以显得荒芜,外加一些杂草,这座院落倒像一个废墟。老人带着叶茗一路走一路介绍,走到最后一间小院时,叶茗疑惑的看着老人。这座小院像是经常有人整理,地面干干净净更别说有杂草了,连门栏都擦得一层不染。   难道这老人住在这里?   可当叶茗推开门时,却发现里面虽然也如外面一样整洁,却像是少了一丝人气,这间小院根本就无人居住,却打理的妥妥当当。这让叶茗更加的困惑。   老人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于是解释道:“这是我打扫的,本是想等着我那孙儿回来后有个干净的地方可住,却不想这一等就等了足足十年呐!”老人不由叹息,眼光倏的黯淡下来。   看着这座庭院,叶茗似乎也看见了老人十年如一日的来回擦拭着横梁、窗栏以及种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   “那您的孙子去哪了”?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叶茗问了出来。   老人也只是望着远方,那地方似乎遥不可及,可她眼里却透露出了对那里的憎恨、以及满腔的怨悔。   叶茗看出老人眼里的恨意,心中更是好奇,但没有再继续追问。静谧一刻,老人收回视线却笑着道:“他去了很远的地方,如果哪天他回来了,还请小姐帮忙收留,带他来见老生最后一面,那我也就放心了”。   “恩,在下碰到一定带为照看”。叶茗慎重的看着老人。   老人似乎也没有抱太大希望,只是一笑了之。   走出院落,叶茗掏出随身带着的银票递给老人,一看之下既也有5000多两,老人却笑着拒绝。   叶茗蹙眉看向她。   “我已经一把年纪了,也花不了几个铜板,我只想等着孙儿回来,也可安心离去,小姐一看也是心善之人,如果他哪天真的回来,小姐可要多加照顾,要是回不来?唉。。。。。。那也是他的命。”说着又继续无奈的摇着头。   厄。。。。。。这叶茗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收了却还欠人家一份人情,以后说不准还会多个包袱,不收似乎也说不过去,看着老人的哀伤,叶茗真是左右为难,不过听着他孙子也离开了10年,想必也是回不来了。   “老人家贵姓?您孙子可有什么特征”?想了一会,叶茗自觉还是收下的好,即使回不来也好了却她的一个心愿,毕竟她一人等待已是力不从心。   “哦!看我这记性,人老了就这样,我姓甄。他叫甄瑾瑜”提到他时,老人眼光神采飞扬。   叶茗心中默念着他的名字,瑾瑜?确实是个好名字,握瑾怀瑜。他的孙子看来是个修养极好的男子,可是这样的男子他去哪儿了呢?而且一走就近10年?老人眼里的憎恨又意味着什么?她似乎知道她孙子的去向,却一直在这里等候着他的归来。这让叶茗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那老人望向的地方,叶茗也抬眼望去,却立刻愣在当场.    [第二卷:第三十五章 神秘男子]   叶茗直觉老人的等待已成枉然,十年了,如若能回,也早已回来了。答应下来也不是为了那废弃的院落,只是想完成她那不可能达成的愿望而已。让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活着也好过遗憾的离去。   在外耽搁了也近两个时辰,叶茗想到答应过赵文昊会带他们逛夜市,所以也没有继续停留,把宅院的事宜办妥以后就立刻往回赶去。   回到客栈,天色已渐暗淡,吩咐小二准备好晚膳就直接去了他们房间。   推开房门,赵文昊看到叶茗目光蓦地变亮。   “茗,你去哪呢?怎么也不带上我们”?小嘴嘟囔抱怨着自己的不满。   叶茗看着他那表情甚是可爱,于是取笑着:“怎么?才不过半天没见,文昊就那么想妻主啦”?明明知道他是想要出去玩,却故意逗他,看他脸红心里就说不出的愉快。   赵文昊也如她所想,立马小脸绯红,娇嗔着道:“才不是呢”?   看着他那心口不一的表情,众人乐得呵呵大笑起来,赵文昊那脸蛋却涨的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羞得,怒得用力跺脚,直接别过脸去,也不再理会他们。   叶茗知道该适可而止了,于是笑道:“文昊,一会用过晚膳我们就准备去逛夜市”?语气带着诱惑,知道他早就想要出去了。   “真的”?本还生气的小脸蓦地笑了起来。   叶茗抬手捏着他的下巴,宠溺道:“真的”!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接着小二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小姐,您要的晚膳,小的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叶茗走到门前,开门看着外面端着饭菜的小二,把她让了进来。小二放下饭菜以后,也没有抬头,恭敬的退了下去。   用过晚膳以后,天色已全部暗了下来。   众人准备好以后,赵文昊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在了最前面。   出了客栈,外面街道明显热闹了许多,灯火通明的大街人潮拥挤,大家都往着一个方向走动,看来前面应该是人群聚集的地方。   叶茗一边拉住赵文昊一边牵着雪,生怕这两小家伙一个兴奋,被穿梭的人群给挤散了。还不停的要注意着逍遥。   前面道路豁然宽敞,两边都挂上了彩色的灯笼,做工极为精致,街道两旁也摆上了不少吃食,以及琳琅满目的首饰、胭脂,小玩意应有尽有。   叶茗一群在人群中极为突出,引人侧目,虽然看不清他们的面容,但那一身的华服和纤细的身姿却常会让来回的路人回头多看上两眼。   “这位公子要买扇子吗?您手里的这把折扇可是右丞相亲手题的字呀!”一小摊上卖着各种小玩意的妇人笑着说道。   “哦?右丞相?他怎么会亲手题字”?叶茗明显不相信妇人的话,拿起折扇看了起来。   折扇上用小楷工整的写着   ‘莫道身闲总是秋,孤灯夜夜写清愁。’   叶茗蹙眉,不是因为这诗句里的意思,而是逍遥对着折扇眼里出现的一屡哀伤。   叶茗放下折扇,没有去管还在继续推销的妇人,牵起逍遥就准备离开,心里再多的话,也抵不过他轻蹙的娥眉。可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直注意着的雪和赵文昊已经不知去向。   “茗”?一边的逍遥已经收回了心思,担忧的看着叶茗。   叶茗马上冷静下来,给了逍遥一个安心的回答:“别担心,他们应该没走多远,有雪在身边不会有事的”。说是这样,叶茗心里早就七上八下,万一雪跟赵文昊都走散了呢?   叶茗拉着逍遥尽量避过拥挤,往前走着,一路上都在四处寻找,希望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一劲装男子迎面撞了过来,被人潮拥挤的叶茗无处可避,只能抬手当住撞来的男子。男子抬头看向叶茗,两人同时一愣,但旋既男子立马看了看后方,向叶茗道歉以后慌忙离开。   叶茗回头看着男子远去的背影,只是觉得他十分面熟,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茗,你认识他”?逍遥看到叶茗当时愣住的眼神,于是问出疑问。   “不知道!好象以前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来了”。叶茗也实话回答着,不觉又回头看了一眼。   “哦,那不想了,我们还是尽快找到他们吧!”   “好”   刚要往前走,前面却出现几个身穿盔甲的侍卫,推挤着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人。   叶茗只看了他们一眼,这情景跟电视上演的没什么差别,应该是在找刚才那位男子吧。思索着,侍卫带着人马渐渐远去。   五光十色的花灯高挂在街道上方,却让叶茗无暇欣赏,走的越远,叶茗心里越是焦急,该不会是错过了吧?心里如是想着,却让一边的欢呼和掌声打断。   沿着声音望去,人群都纷纷聚集在了街道一角。   叶茗拉着逍遥向那走去,原来是题诗对句,但是奖金却有百两之多,怪不得会那么多人了。叶茗完全没有一点心思看这些,只想快点找到他们。   “姐姐”?一个声音传来,听在叶茗耳里犹如喜鹊般悦耳。转身,在人群中找到了雪和赵文昊。叶茗立马走了过去,看着他们无恙,心中的大石才终于放下。   “姐姐,你们去哪了?害得我跟文昊找了半天”。叶茗还没发问,雪就还是不满得撅起了小嘴。   “呵呵,以后不会了”。也不管到底是谁把谁弄丢的,叶茗一率笑着回答。   “姐姐,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笑过之后,雪神秘的对叶茗眨眨双眼。   叶茗思绪马上飞到了那男子身上,刚才因为着急,所以没有细想,难道雪也碰到他了?   疑惑的看着雪,等待他的答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广告时间;话说星璇只涨收藏却不涨票票,好可怜哦!亲们,我要票票哪!   呼唤票票~~~~~~~忽忽!    [第二卷:第三十六章 奴隶市场]   “姐姐,你还记得我们以前救过一名男子吗”?这话刚一问出,叶茗立即回想起来。   一张媚惑众生的容颜,在那样狼狈的情况下,一样的惑人心弦。稍稍被他看上一眼,都会即刻让人脸红心跳,犹如惊雷霹过。这就是叶茗看到他一第眼时的感觉。怪不得自己会觉得那么眼熟,因为漂亮的男子自己见得多了,却除开身边人之外,但像他那样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却少之又少。   雪看叶茗半天没回答,以为她忘了,于是又道:“姐姐,你忘了你赶他下车了吗”?   叶茗当然记得,背包里似乎还有他留下的一块血玉呢。不过叶茗却只是微笑着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记得,不过见到了又有什么?我们还有好多地方没去呢?再说下去就没时间了。”   “可是。。。。。。”还想继续的雪却被赵文昊打断。   “雪,走拉,我们去前面看看,那边也好多人”赵文昊听叶茗这样说,也急忙拉着雪往所指的方向走去。   雪嘟着个小嘴,被赵文昊往前拉着,身后的叶茗却清楚他要说什么,那男子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每次见着都在被人追杀,救过一次也就算了,最好别再继续接触。   雪一路都在回头看着叶茗,像是有话要说,可叶茗每次都避过。慢慢的,由于越来越热闹的大街,到处都是喧闹的人群,雪也渐渐忘却此事。   带着他们走遍了整个热闹的夜市,该看的该玩的也都尽兴了,才回到客栈。由于明日还得带着他们去那院落,很多事情还没处理,所以早早的就安排他们睡下了。   天才破晓,叶茗便带着他们,坐上马车去到刚买的宅院。   首先下车的赵文昊看着宅院却瞪大了双眼。   “茗,这院子能住人吗”?真不赶相信这么破旧,到处长满杂草的宅院,就是自己要暂时居住的地方。   接着下来的雪和逍遥也是一愣。   叶茗却只是笑着道:“不过就是脏乱了一些,稍加打扫怎么会不能住?我们先把东西搬进去”。   “但是,姐姐,我们要搬去放哪”?看着到处的杂乱,横梁上粘着的蜘蛛网丝,雪不得不问出自己的疑惑。   叶茗蹙眉思索了一会才道:“里面有间干净的小院,先放那吧”   “哦,好!”   随后跟着叶茗去到了小院,众人看着干净整洁的小院,都不由的转头看向叶茗,眼里透着更多的困惑。叶茗也不解释,只是微笑着推开房门让他们进去。   “你们先休息一下,这里也要请一些下人回来才能打扫”。把行李都放下以后,叶茗才说道。   “茗,何必要请,秋水城里有专门的奴隶市场,但是在哪并不知道,我只听娘亲说过而已,要不出去问问”?赵文昊眨着一双大眼看着叶茗。   “专门的奴隶市场”?在烟城有偷偷贩卖人口的人牙子,但是却不知道这秋水皇城还明目张胆的有个贩卖市场。   “对呀,以前在烟城时,这些都被娘亲给禁止了,所以你才没有看到的”。赵文昊看出了叶茗的疑惑,于是好心的解释着。   “恩,你们先休息会吧,我一会去看看”。   “姐姐,我跟你一起去吧!”雪听说贩卖奴隶,马上跳出来想要跟去看看。   “我也要去。”接着的赵文昊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叶茗看着他们无奈的摇着头,怎么能让他们去?这两家伙若是去了还不把整个市场给搬回家?   “姐姐”!雪看着叶茗摇头,嘟起小嘴不满道。   “好啦,你跟文昊也累了,休息下,姐姐一会就回来,恩?”   叶茗都这样说了,雪也不好继续要求跟去,也只能乖乖的答应下。   搞定雪了,叶茗再看看赵文昊,他也只得瘪瘪嘴不再继续。   叶茗看了看他们,才放心的走出门去。   奴隶市场?会是什么样子?叶茗边走边思索着,心里十分好奇,不过对于这中拿人来做交易的,心里却深恶痛绝。   马车把叶茗带到了目的地,外面传来车妇的声音:“小姐,已经到了”。   叶茗撩开车帘下来,外面的一切让她双目瞠大。   街道两旁都或坐或跪着一些男女,连未满十岁的小孩也都在内。有的用一跟绳子圈连着他们,有的就直接绑住手脚,另一头栓在柱子上。就像栓着一只宠物似的,甚至可说,他们连宠物都不如。稍加反抗的身上都带着鞭痕或烙上去的烧伤,老实点的也默默低头看着地面,还有些不停的唤着过往的路人,希望自己能被好心人士买下。他们胸前都挂了牌子,上面写着价码。这一路的市场延伸街尾也有百米来长。   叶茗皱眉看着这些,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这些只能在书上或电视上看到的奴隶,现在却清晰的摆在眼前。再次为封建社会感到悲哀,可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如果是在现代,恐怕早就把他们全抓了,可现在在古代,一个连女王都放任的事情,自己又能如何?   “姐姐”   一个童音传入叶茗耳中。转头一看,只见一5、6岁大小的孩童望着自己,他被一男子抱在怀里,脏污的小手还放在嘴里啃咬。脸上也是一片污黑,只看得清他有一双晶亮的大眼。   “小姐,您喜欢这小娃”?人贩子看着叶茗顶着那娃娃半响,于是上前热情问着。   “不,不要带走我的孩子”!男子一听有人看上了自己孩子,于是奋力哭喊,歇斯底里的喊声让叶茗转过脸来看向他。   这男子约莫二十上下,算不上漂亮,但也清秀。男子看着叶茗打量着自己,于是用力将孩童抱在怀里,自己则把头低下。   “小姐,您是喜欢这娃娃还是这男子?您看哪,他张得也算清秀可人,带回家可做小侍,如若喜欢还可用来服侍您!”说着人贩子便露出了一脸的坏笑。   叶茗知道他的意思,于是笑着答道:“我两个都要了”!   男子听到叶茗的回答,豁然抬起头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叶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星璇又冒出来要票票了!星璇发现错别字好多,要了票票继续钻回去改,呜......    [第二卷:第三十七章 打扫宅院]   男子眼里透露出了绝望、哀伤与对叶茗的防备。叶茗看在眼里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叫人牙子把他们送上马车便可。   “小姐,您看还要点其他人不?这些都是刚到的货色,很不错的”!刚把男子送上马车,人牙子又继续推销其他被捆绑着的人。   不想再往前走,叶茗就在这选了一些年龄稍小,却比较机灵点的少年,让人牙子直接送到家里。   叶茗踏上马车,车内男子明显一震,把抱着的孩童又往后挪了挪。生怕叶茗侵犯他们似的,叶茗看着他的举动,心中好笑,刚看到他的时候都不是这样,难道自己比人牙子更恐怖。自己又不是什么黑面罗刹,有那么可怕吗?   叶茗尽量吧声音放揉问道:“你叫什么”?   男子警惕的看着叶茗,却又不开口说话。可他怀里的孩子却不依了,想让叶茗注意还有他的存在似的,把小手伸向叶茗,叫到“姐姐”!   男子看了心里更急,把孩子的手握住,更加防备着叶茗。   这哄人的事情,叶茗在现代可是经常做,于是把身体挪到男子身边,看着他的惧怕,继续问道:“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听到叶茗的问话,男子眼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来。   难道就他们两父子了吗?相依为命的父子俩却要被人贩子拿来卖掉,如果不是自己,恐怕他们就会各自被卖到其他买主手里,以后分开了,说不定从此也见不到了。   叶茗心中对他们的怜惜,可还有多少人也遭受着这相同的命运?   “你不要怕,我只是想收留你们而已,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想了想叶茗又继续道:“你会做什么”?   男子抬头看着叶茗,犹豫半天才道:“你真的只是收留我们”?   “对”。叶茗给了他坚定的答案让男子放下心来。   “我不会白吃你的,我会做很多,我会洗衣服、做饭。”像是觉得不够,又继续补充“我还,还会算帐,你别卖掉我们”。声音颤抖着,男子似乎怕自己会的不多,被叶茗嫌弃,于是小心的看着她的表情。   叶茗却笑着道:“你还会算帐”?   男子见叶茗问他,于是用力的点着脑袋。   “你不用怕,我不会卖掉你们的。这是你的孩子吧”?叶茗有转过话题,继续亲切的问着。   男子这回没有像刚开始那惧怕叶茗了,于是小声的“恩”了一下。   “那他的母亲呢?你们怎么会被卖掉”?   男子看看叶茗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说:“我们是外乡人,本是打算去凤翔城的,结,结果。。。。。。”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似乎在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伤心。   凤翔城?叶茗蹙眉想到了在城门口听到的议论。   “不是说凤翔在打仗吗?那你还去”?城里的人都在往外跑,可他却要到那去!难道他有亲人在那边?   男子听到叶茗的话,擦了擦泪湿的脸,本就一脸的脏污,越擦脸越花,叶茗掏出怀里的手绢好心的递给他,男子一脸感激的点点头继续道:“村里招集强壮的女子去到凤翔守城,好多人家的女子都被迫去了那边,我家妻主也在里面,她这一走,家里就缺了顶梁柱,所以村里男子就商量一起到凤翔城外等候,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妻主平安归来。却不想,在途中遭遇强匪,不仅抢光我们身上仅有的盘缠,还把我们卖那人牙子手里。这样栓着,跑也跑不了,如果挣扎吵闹,就一天不给吃的。”咬牙颤抖的说完,男子低头看看怀中的孩子,难过的说道:“我死了不要紧,可怜这孩子才只有5岁啊!”   叶茗听了心里更加愤怒,“还真是没有一点枉法了”?自己本以为那些人都是欠债或是有着其他原因才会被卖,却不想,这样的事情还会发生。   “枉法?秋水国就是枉法,他们要打仗就随意抓人,他们的丞相就是枉法啊!”声音悲愤,有着对一切人世的不满与无奈。   “丞相”?怎么又提到丞相了?难道就像以前电视上演的贪官污吏,和大奸丞?   “对,你知道吗?当我们无力反抗,只能抱怨官府时,你猜那人牙子说什么”?眼里的愤怒盖过了他一切的恐慌,悲凉的弯起嘴角道:“他说‘你上哪去告?你要知道这整条奴隶市场是谁允许的吗?那可是我们因明的劳丞相,你去告呀,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叶茗听了这话不得不再次正视面前的男子,他居然敢随意在人面前说起丞相来。不是看他眼里真实的恐惧,叶茗真会以为他是别国专门派来散播谣言的,造就百姓心中恐慌。   “以后这些你别再说了,这仗一打完,我会派人帮你找到你的妻主”。   男子听后再次感激的对叶茗用力点头,不再继续开口。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叶茗所住宅院,下车后将男子与那孩童带到院子里面。   雪听到响动立马从里面跑了出来,看到叶茗身后的男子时,有一刻的愣神。再看到那一脸脏兮兮的孩童,轻轻皱起娥眉。心疼的上前把孩子抱起,也不怕他身上的肮脏粘到自己衣服上。男子没有上前阻止,因为他感觉面前这个银发少年的一脸无害。再加上,女子对他的安慰,所以觉得他们应该都是心善之人。   “你叫什么”?雪露出可爱的表情看着孩童。   那孩童却伸手摸着雪那一头的银发,一脸的开心,呵呵笑着,道“头发,好漂亮”!   “你喜欢哥哥的头发吗”?雪这回心里更乐了,有个比自己还小的小不点了,可以没事的时候逗逗他,于是伸手学着叶茗经常的动作,捏着孩子的脸蛋。   “他叫什么”?一边逗着小孩,一边抬头看向男子。   “他叫宝儿”。男子见到雪,一脸恭敬的答道。   “宝儿?呵呵,宝儿好乖”。说着又转头继续逗着怀里的小孩。   叶茗在一旁看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微微勾起唇角。转头看着男子道:“怎么称呼呢”?   男子现在看着雪的举动,心里也完全放开,有些腼腆的说:“我叫清瞳”   “清瞳,那以后你就负责雪的起居吧,雪也很喜欢这孩子呢,以后你们都跟着他”!   “真的?谢谢小姐,谢谢小姐了”?男子再次道谢,却被叶茗阻止。   门马车声响,雪转头看了看叶茗,叶茗点头会意往外走去。   “小姐,这是您吩咐小的送来的人”。人牙子看到叶茗,一脸殷勤的上前,把那些少年从马车里拉了出来。   叶茗蹙眉看着他的举动,开口问道:“要多少”?   “小姐,这一个人呢是五两,加上您身边的那位男子一共是50两银子,那孩子就当是送的,不收钱了”。人牙子以为叶茗听了会很开心。却不想她眉头紧皱。难道这样还不行?还闲贵?   一人五两?这就是金钱交易的人吗?叶茗看着这些被绑着推来让去的少年,心中感慨。伸手掏出50两银子递给人牙子,然后吩咐清瞳为他们解开束缚带去院里。   人牙子伸手接过银子以后,快速离开了宅院,生怕叶茗会反悔。   带着这么多的人,整个院落还没打理出来,要怎么住呢?看来今天有的忙了。   把他们带进小院,赵文昊见雪出去半天没有回来,已经在院外张望了,回廊上出现叶茗的身影,再看后面跟着的众人,赵文昊明显一愣。转而欣喜的跑到叶茗身边,望着身后的数十来人,最后目光停留在雪怀里的宝儿身上。   开心的跑过去,伸手就想要抱住宝儿,怀里的宝儿却转身抱紧了雪,不理会赵文昊。赵文昊嘟起小嘴,没法,也只能向他做起鬼脸来。   叶茗也只是笑着,安排众人开始打扫庭院,连加着雪、赵文昊、逍遥都开始忙碌起来。自己也没闲着,这要做不完,今晚谁都不能睡了。   整个宅院没有了刚来时的死气沉沉,倒是多了许多的欢笑声,伴随着黄昏到来。。。。。。   一直弄到天黑,才总算清理出了一间院落,可共这数十来人暂时住下。   叶茗从酒楼带回了一些食物,让大家用过晚膳以后就安排睡下。看着这杂乱的宅院,恐怕不弄上几日,是无法完全干净的,也不知道这院落到底空闲了多久?不会也跟那男子一样,离开了10年,也就无人居住了十年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周末愉快!忽忽,!票票! [第二卷:第三十八章 秦巧]   没过几日,叶茗就办其了整个宅院所需物品,清瞳也很勤快,帮着忙上忙下,那些小侍也算机灵,教什么会什么。不到两天时间,院子就焕然一新,叶茗也请来了一些厨娘和丫鬟。门外挂上了‘叶宅’的门匾,整的大家庭就在几日内形成。   劳累了几日下来,大家该休息一下了,于是为了庆祝刚装横好的‘叶宅’,叶茗让厨娘准备了一口大锅,准备今晚的‘火锅宴’。什么是火锅呢?众人心中都困惑的看着叶茗。   叶茗却是教着下人们,把切好的肉和蔬菜都穿到一根细小的竹签上,然后自己跑到厨房烧起火来。   橱娘看着叶茗动手捣弄这一根根的树枝,急着赶忙跑上前来。   “哎哟,家主!这些可是我们这些下人干的活,您一边休息,我们自己来就好”。说是这样说,橱娘可不认为叶茗真会烧柴,等下要是把厨房也烧了那可不好。   叶茗看着她那表情,直觉好笑,不过也没有插手,不然这样推来让去的不知几时才会好。看着厨娘一步步的把火点燃,然后再继续加进新柴,等她完全弄好以后,叶茗又去搬那口大锅。   “家主啊,让小的来就好了”。橱娘看着叶茗的举动,又想上前帮忙,却让叶茗阻止了。   “我说橱娘,您把该用的油盐备好就行了”。叶茗不是不会弄,只是很久没有动手下橱了,今天想要让他们尝尝火锅。却让橱娘三番四次阻挠,她自己都有些无奈了。   “这。。。。。。”橱娘为难着还想说什么,却看着已经放上的大铁锅,于是急忙的把该用的食材放到叶茗面前。   叶茗看着这么大个锅铲,真有点撇手。不过还是熟练的把油倒了下去。跟着自己以前在家做过的火锅调料,一步一步的倒下去炒熟,再掺上早已经炖好的汤,盖上锅盖慢慢熬。   一边的橱娘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茗,虽然闻着问到鲜美,但能吃吗?   叶茗随后又跑到小院中间,架起了一个灶台,等到厨房里的火锅傲到差不多的程度,吩咐下人搬到了小院内。   这味道还是真诱人,把一边的雪他们都吸引了过来。不过味道还真是辣得呛人。   叶茗让大家都围坐在一起,因为这几日的相处下来,大家一起忙碌着打扫庭院,所以小侍们对叶茗也没有太过的拘谨。觉得她有时很和善,有时做起事来又特别的严厉。没有过多的为难过他们,遇到这样的家主,也算是自己的福气了。   叶茗把菜放进去煮熟,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才吩咐大家里动筷了,看到这样一口大锅,里面的菜都混合煮在一起,众人都吃惊的看着叶茗。   叶茗见他们不动,就自己拿起筷子夹了起来,放到嘴里尝了起来,不错,想不到那么久了没做,味道还是那么好。   大家看着叶茗都开吃了,才一个个的动起手来。这火锅的实在是美味,不过太辛辣,一个个的都辣得小脸通红,却又不停的夹菜,有点佩服叶茗,居然面不改色。其实这算什么,她自己以前吃的可比这些还辣,只是到了古代,很多食物都变得清谈了许多。   一个小院,热热闹闹充满了欢笑,这几日里,雪和小侍门很快就打做了一起,逍遥虽然不爱言语,但是大家都特别喜欢他。赵文昊自然跟雪经常一堆,虽然不是很爱搭理别人,但是渐渐的也开始有说有笑起来。   叶茗看着这些也很欣慰,今天算是空闲下来了。不过在秋水城里可是要过完整个冬季,起码也要等到明年开春才会离开。也该为自己找点事情来做,既然路过这里,宅院也有了,那就在这开家分店吧。   叶茗这人也算是想到什么就会立即着手去办的人,不会拖泥带水。   在家休息了几日,等着前来应聘的管家。几日无事可干,叶茗也开始觉得日子难过了,管家一到,她就开始兴奋的准备着开分店的事务。   管家是个三十上下的女子,短襟马甲,头发高高速起,气宇轩昂,一眼就看出女子精明干练。眼里的督智,让叶茗十分欣赏,安排她去选得酒楼不到半日便已做好,这让叶茗更加的喜欢她。叶茗喜欢交这样的朋友,女子却只对叶茗恭敬,也不与之攀谈其他,都是问什么答什么。   “巧儿,酒楼已经买好了,你找一些清秀能干点的小侍回来,照我的吩咐好好的调教,不能马虎,举止要端庄,最好能说会道,你再教他们一些防身的武功,以免再酒楼遇到‘突发’状况也能自保”。一口气交代完毕,叶茗就这样注视着秦巧。秦巧是她的本名,叶茗却固执得非要叫她‘巧儿’,秦巧提出过几次,见叶茗依然不改,也就懒得再理会。   秦巧听了叶茗的话有一刻的呆楞,自己已经隐藏的够好了,叶茗却在短短的两日之内就发觉到了,不由得多看了叶茗几眼,叶茗不似一般女子那样英气,却带着狂野,性格也不受拘束,可一脸的精明与放浪。秦巧这下有点后怕自己的处境,可叶茗却一直没有问过她的身份背景,就直接录用了自己,是她太自信?还是自己高估了她?不过叶茗已经吩咐下来,秦巧也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叶茗一直微笑的看着秦巧的反映,秦巧就算不说,叶茗在她踏进宅院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他一身的武力。虽然比不上自己,但是也算得不可小亏。不过凭着自己的感觉,秦巧不会伤害到院子里的人,她为什么会来做个管家,自己不清楚,不过也不会逼迫问出,因为叶茗知道,总有一天她自己会说的,叶茗对自己的感觉一向很有信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更,哦哈哈~~~~亲们我要票票!    [第二卷:第三十九章 分店开张]   叶茗来到刚买下的酒楼,这座酒楼明显比自己在烟城所开的《醉仙酒楼》要大得多,看了周边的一些酒楼,装横也要比以前在烟城见过的还要美观。拿着这么大间酒楼,总不能还像《醉仙酒楼》那样只是简单的清晰雅致了。风格不会变,只是用上了上好的木材,把所有的大到屋顶,梁柱,小到桌椅板凳都焕然一新,用上红布把他们全部包裹起来,开了很多窗户,每个窗户上都挂上了一层薄薄的清纱笼罩。拉起窗帘就可清晰的看见外面的大街与人群,要是外面有人经过,一眼就会看清里面的装置。客人们坐在酒楼里,桌上的精美食物也一眼可观。   里面的摆设不会太过复杂,摆放的桌位也不会很多,精益求精。进来以后没有太过的杂乱,那样只会进来的客人感觉身份的提高。   楼上的雅间也会一致,不过稍比其他的宽敞一些,不会觉得太过拥挤,打开门就会一目了然的看清楼下的一切事物。屋顶的正上放挂上了精美掉坠,因为21世纪都是精致的掉灯,这里没有,叶茗也就用请师傅做了一个特大号的花型掉坠挂在上放,这样大厅也不会显得空洞。   优美的乐曲是不会少的,雀吟般的琴音回荡在大厅,只会让客人心情更加舒畅。   叶茗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来重新装横,也挂上了《醉仙酒楼》的大红牌匾,分店嘛,名字肯定一制,不过在叶茗心中,这家《醉仙酒楼》却要比烟城的更加大方美观。不过风格都是诗情画意一点没变。   叶茗的酒楼装修得差不多时,秦巧的小侍也基本调教完成,叶茗为了提高速度,早在半月以前就在酒楼门外挂上了招聘广告,以每月50两聘请好的掌柜,却不想牌子刚一挂出,就引来了一大群人,大家议论纷纷,这秋水城里工钱开的最高的掌柜也就30两,这50两一月可吸引了秋水城所有掌柜的眼球。人不为钱,天诛地灭,当然叶茗这样做也是为了引那些经验高深掌柜到来,毕竟自己对这秋水城还不是太了解,各家的富贵豪门也不认识,有一个‘见多识广’的掌柜会让这刚起步的酒楼对待客人要好得多。   酒楼装修完成,叶茗的宣传广告也开始发放,还是照以前的方式,买人帮传,叶茗不会到处张贴广告,有的话要从嘴里说出,这样吸引更大。   开业当天的优惠服务一样不会少,还是会照旧的搞活动抽奖,奖品是会员金卡,8折优惠,还会送50两的免费券。消费满一定金额也会办理会员金卡。   一个月的宣传下来,《醉仙酒楼》也开始传遍秋水皇城,免费券也会送到每家每户,不过也只限当天使用。这样算来,开业当天虽然不会进一分银两,但那50两的免费券却可吸引众人前来。叶茗在剩余时间再次把酒楼认真检查一遍,确定没有失误,宣传也达到效果以后才正式开业。   开业当天,楼外聚集的人群比那第一次《醉仙酒楼》开业时还要多,请来的舞狮师傅把外面搞得热闹非凡,街道都快被那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有专程来看热闹的富家公子与小姐,也有为这50两的免费券而来前来的。大家都等候着午时的开业到来。   当叶茗来到酒楼时,人群中也还是喧哗起来,议论声已盖过了锣鼓的敲打,原本讨论的酒楼却换成了叶茗身上,大家都对面前这个陌生的年轻女子不停的猜测着。恭维的话也会有不少,叶茗都一笑带过。午时刚到,鞭炮声响,人群开始涌动起来,无非也是一些喝彩和掌声。   《醉仙酒楼》开张第一天迎来了不少百姓,也算是成功的步伐已经迈开,接下来就要看以后的经营效果了。叶茗不急着把酒楼开得最大,毕竟俗话说得好‘棒打出头鸟’,名声越大,对自己也没有多大好处,毕竟这不是在烟城,这可是在天子脚下,能赚钱就行。   开张后的《醉仙酒楼》却给了众人耳目一新的感觉,大家都挣途个新鲜,酒楼位置不多,却经常爆满。掌柜小侍一天到晚都忙碌着,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掌柜工钱开那么高了,原来这么累,掌柜的叹息道。不过叶茗给了每个工人的月底分成,所以再怎么累,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众人干起活来也就更加的勤快。   叶茗天天都会呆在酒楼,自家的小院也搬到了酒楼后院,赵文昊他们也随之经常在酒楼进出,不过在叶茗的吩咐下,大家都带上了面纱,只在院内才可拿下。白日里叶茗没空,大家就一起出去逛街游玩,叶茗一直都吩咐秦巧跟在身后,叶茗休息时,大家也都聚集在后面,泡杯清茶,聊起一些趣事。这样的生活还真是轻松暇逸。   “茗,刚我跟雪进来时,听酒楼内的人在说着凤翔城的事”。赵文昊坐在石凳上,一脸悠闲的说着。   叶茗却只是侧耳旁听,并不在意他说的话,因为这断时间酒楼里大大小小的客人,都会无意间议论起来,这离大老远的,也不清楚是真是假。可一旁的清瞳听了却双目一亮。   叶茗看了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这天天都在说,也真不觉得腻吗?   赵文昊见大家都不与理会,也就只能瘪瘪嘴不再继续。雪见着于是说道:“姐姐,你不觉得这秋水皇城最近多了许多乞讨的人吗”?   叶茗一顿,这凤翔在打仗,百姓都在往这边逃,毕竟秋水国的皇城却是最具安全的地方,不过怎么都成了乞讨的?而且自己这些天的走动确实没有看到有乞丐出现,这秋水皇城恐怕根本就不会让他们进来,那怎么会有乞讨的呢?叶茗孤疑的看着雪。   雪却抿嘴笑道:“姐姐,你看你天天忙上忙下的,居然还不知道我们宅院附近的小院里聚集上了好些百姓。我跟文昊他们都有去看过。”   叶茗听后顿时明了他的意思,说了半天,还不是要自己去帮把手,不过他就是不说,自己知道也会去的。   “既然没去,反正现在也闲着,那带我过去看看吧”!叶茗也不跟他拐弯抹角,直接起身准备。    [第二卷:第四十章 左丞相]   雪开心的第一个跳了起来,经过他这一闹,赵文昊也兴奋起身,叶茗看着他们,原来大家都快坐不住了,都想要出去,叹息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走吧!”叶茗微笑着看着他们,走出小院。   随后的雪、赵文昊、逍遥还有随身的小侍也跟在身后,秦巧一直都很安静,像个影子一样跟着他们,都快被众人给忽略到了,却只有叶茗时刻都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叶茗知道秦巧一定是想要借助着自己来隐藏什么,她不肯透露,叶茗慢慢的也对她警惕起来,只要她不会危害到自己要保护的人,随她怎样都行。   一边思索着,叶茗带着众人踏出酒楼,一路上遇到的小侍都会恭敬的叫声‘家主’,酒楼长客见到叶茗也会寒暄几句,叶茗也只是微笑着有礼的点点头。经过这断时间,叶茗也认识了秋水城的一些达官贵人。城里有钱的人还真是多不胜数,可却没人想过还身处在水深火热中的凤翔百姓。   热闹的大街,川流不息的人群,叫卖的小贩和那迎来送往富贵豪客,各个不是一脸笑容的走在大街上。叶茗协同雪他们一路往回家的路上走,带着面纱的逍遥却也遮不住那一身的风华绝代,吸引着路人频频回头,还有那一头银发的白衣少年,虽看不清面孔,可也引人遐想。   叶茗不喜欢这种目光,却也不想过于的拘束他们,转过一条街角,正要找上一辆马车时,迎面来的队伍却让她停住脚步。   路人都纷纷让道,站在一边等候队伍的经过。   雪好奇的伸头探望:“姐姐,你快看,好大的排场”。   叶茗回头看了看雪,寻着目光望去,一辆共12人抬起的轿子缓缓而来,帷幔上张狂的画着一直徐徐展翅的朱雀,大红色的朱雀伴随着轿子的抖动也跟着起舞。轿子两旁各自站着一排身穿盔甲的女兵护卫着街道,让较里的人不受惊扰。由于帘子的抖动,隐约可见坐在里面的人,虽看不清容貌,可她的打扮却甚是性感窈窕。女子暇逸的躺在较中,一层粉红的清纱裹绕在身。根本无视着两旁观望的路人。   整齐的护卫沿街走来,两旁的路人只是低头不敢喧哗。   叶茗看着那张扬的朱雀心里默默猜测着女子的身份,秋水国历代供奉朱雀为神灵,只有女皇才会坐这雕画着朱雀的凤銮,却不想这个女子尽也坐着凤銮招摇过市,如此大胆她究竟是什么身份?看着周围的路人,没有屈膝跪拜,想来她也不是这秋水国的女皇。但是大家怎得都那么怕她?   两旁的寂静让叶茗也无从问起,轿子慢慢经过,后面都还跟着一长排身穿秋水皇城锦衣的侍卫。这样安静的大街,慎重的队伍里却传来了刺耳的铁链声响。   叶茗疑惑的抬眼看去,只见那队伍中间排列着一群的男子。清一色的俊美男子各个都低垂着头颅默默跟随着前面的凤銮,侧脸观望,男子均是各有千秋,有清秀水灵的清纯男子,风姿绰绰纤细人儿,性感妖媚的妖精美男,在整个大街猝然形成一条亮丽的风景。让平燥的街道豁的姹紫嫣红。   叶茗有一刻的呆楞,这样的情景四下却依然无人抬头开口说话,刺耳的铁链伴随的队伍行过越发的清晰。叶茗寻声探去,却隐约可见队伍的最末端有人被铁链拉扯着往前挪步。等他越走越近时叶茗才算看清。   被铁链扣住手脚的是一名男子,凌乱的发丝披散在腰间,身上只着有白色的薄薄中衫,白色的衣衫上染着鲜红的血记,一条条,像是鞭子抽打划过衣衫,拨开细小的鞭痕那里面一片血肉模糊,似乎伤口还为愈合,走过的地方都留下腥红的血滴。男子虽然不发一语的走在队伍之后,也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可那全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仇恨与孤寂。   叶茗蹙眉注视着男子,男子似乎感觉到了落在身上的目光,微微侧头寻找,却遇叶茗正好四目相撞。   男子眼里燃烧着愤怒与不甘,叶茗只稍稍看上一眼,发丝挡住的容颜,虽看不清楚,却能感受到他的绝望。他就像个行尸走肉被拉着往前走,铁链生生敲打着地面,犹如地狱索魂的鬼差,让人不免心中恐惧。周围的静谧,低头的人群,似乎也在为他悲伤。   队伍渐行渐远,铁链的声响也随之慢慢消失在人群之中。叶茗脑中却还回荡着刚才的男子,望了望已经走远的队伍,只一个小小的插曲,却在心中埋下深刻的印象。   “姐姐,看到没有,刚才那人好可怜”。雪伸长脖子,还在望着已经消失的队伍,皱起秀气的眉头,一脸的怜惜。   叶茗听了这话也深有感触,回头看了看雪,却见周围人群就这样散开,像事不关己,又像见怪不怪了。心中对那女子更加疑惑。酒楼里有议论的话听多了,却不知这号人物,难道大家是怕了她,而不敢提起?   “走吧!”人群散去,叶茗对着他们道。   “哦!姐姐知道那人是谁吗”?雪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抬头问着叶茗。   叶茗见他们也都看着自己,于是笑着摇摇头,自己又不是江湖百晓生,秋水皇城那么大,哪能什么事都清楚的。   “问问不就知道了吗”?赵文昊看了看他们,话刚说完就拉过一个路人来。   一女子被他一把拉住,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知道刚才坐在轿子里的人是谁吗”?赵文昊发挥着他以往的刁蛮,恶声恶语的问自己随意拉来的女子。   女子纵然被下一跳,听到他口中的问话以后,却像看怪物似的看了看赵文昊,摆摆手道:“不知道,不知道”。说完还不等他反映,一溜烟的就跑了。   赵文昊不服气的瞪着跑远的女子,正准备再继续拉个过来,却被叶茗阻拦下。   叶茗好笑的看着赵文昊,这里可不是他的城主府,恶公子可在这发挥不到作用,呵呵!叶茗看着来往的路人,余光却瞟到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秦巧。   叶茗抿起的丰唇微微上翘,微笑的审视着她。   秦巧被那犀利的目光看的全身发毛,不得不抬起头来正视叶茗。叶茗狡诈的笑着走到秦巧身边,怎么没注意自己还有个管家,她应该对秋水城了解甚多,要不也不可能做起事来那么有效率了。   叶茗不问,秦巧也知道她要说什么,这断时间的相处下,秦巧似乎把她的性格摸了个彻底,她聪明睿智,对外人温和有礼,对下人关心倍至,对这几个男子宠爱有佳,却惟独对自己老是摆出痞子样。但是这样的她,却让秦巧感觉更加真实,似乎隐藏的太多,让周围的人琢磨不透,看似宠爱的男子,她的心却从来未曾放开。   雪他们都奇怪的看着秦巧,秦巧却笑着回望叶茗,似乎他们心中达成一种默契,对方不说,心里也会马上了然。   秦巧放低语气小声道:“她是秋水国的左丞相劳芳”。    [第二卷:第四十一章 小院]   众人一下惊醒,百官之首,怪不得那么大的排场,可见在女皇心中已是大红大紫的人物。不过怎么是左丞相?   叶茗希奇了,秦朝时,丞相有时分设左右,以右为上,称为“右丞相”,“左丞相”,右丞相就是站在皇帝左手边的,也为主相,而反之左相是站在皇帝左手边的,是副相。北齐,北周也有左右丞相,都是以右为主。这秋水国左丞相都这样得宠,那右丞相岂不是更加威风了?   “那么右丞相呢”?叶茗觉得自己也快成怪物了,不过心中好奇想知道。突然想起那夜折扇上的题词,那卖小货的妇人似乎对她很是尊敬。   秦巧听了却没有吃惊,继续道:“两位丞相一起辅佐女王,无论是立储,封赠,赏功,罚罪以及财政,选举,民政,法律,礼制,等等都由两人一起处理”。   秦巧说完看了看他们的反映,原本安静跟在身后,现在却成了众人的焦点,这叶茗简直就是存心这样。无奈的笑了笑,继续道:   “原本秋水国只有一个丞相的,是上位女皇亲点的右丞相殷铃,她原本只是个将军,成了丞相以后手握兵权,现在的女皇也要忌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论她说什么,女皇都不得小亏。不过她向来不会以权谋私,利用手中的权利压榨百姓,反而为人十分随和,受人尊敬与爱戴。”   叶茗心想,这女皇都要忌惮的人物,那还能存活多久?女皇想要收回兵权,弄个左丞相来与之对抗,怪不得会这么大胆的坐着凤銮招摇过市了,看她那样,等到女皇除掉右相,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去。这官场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最后得利的还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皇。   一路聊着,很快就到了雪所说的小院门口。这院落跟自家宅院距离不远,这一片区都是一些空乏的院落。   门没上锁,雪上前轻轻推开大门,走了进去。看他那样,想毕经常进出,自己却一直都不知道。叶茗也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院子虽没有太多的花草种植,却也打扫的干净整洁,还未走进客厅,里面就跑出一5、6岁的孩童。   “哥哥”!孩童一见到雪就开心的扑到雪的怀里,定睛一看,跑出来的居然是宝儿。   雪呵呵笑着把宝儿抱到怀里,跟着却出来一群小孩围住大家。   雪看着叶茗笑着解释着:“宝儿一个人也怪无聊的,把他带到酒楼也不方便,所以白天都让他在这里跟这些小孩一起玩”。   叶茗点头表示了然。   “姐姐,我们去后院吧”?雪看了看叶茗,带着众人往里走去。   叶茗只是跟着他们,没有说话,秦巧他们也都知道,居然没有一人说起,看来还是自己关心的太少,等酒楼忙过以后,也得好好的陪陪他们了。   来到后院,院里聚集了好多男女老少,有的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有的坐在一边专注的忙着手里的刺绣,虽然小院简陋,但大家似乎活得都很开心。见到他们一群人进来,也都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   大家坐在外面的石凳上以后,笑的一脸慈祥的妇人才问道:“这位是”?妇人一直看着叶茗,从进来时就上下打量,对面前这位女子很是好奇,她一身的素服,却一脸的霸气。   “她就是我姐姐”雪怕别人误会,立马抢在前面开口道。   “原来您就是他们的家主啊?”一边的中年男子插了进来,把刚砌好的茶水端到他们面前。继续道:“早听雪提起过您,说您有事要忙,没有过来。”   男子热情的说着,周围人也放下手上的活围了上来,问东问西,叶茗环视着这简陋的小院开口问道:“这院落是谁家的”?   “哦,这里本是空闲着的小院,后来殷丞相说是为了我们这些凤翔城来的百姓,而买了下来,让我们暂时住在这里,还派人来为我们打扫干净,她真是个好官啊。如果没有她伸出援手,我们这些人恐怕早已沦落街头,现在住在这里,还可以做些针线活拿出去买,来维持生计,这些身强体壮的女子,也可以在这城里为别人做做劳力,等到明年开春,要是仗打完了,也可以回到凤翔城里。”妇人一口气说完,一脸的感激涕零。   殷丞相?叶茗看了看秦巧,她不就是秦巧口中所说的右丞相吗?一个百官为首的丞相大人,日理万机却连这些小事都想得到,不知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勤政为民,背后却阳奉阴违。这些争斗的官场,电视上演多了,历史里也多了去,叶茗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看到这一大院子里的老老少少,还真像个大杂院,热闹非凡,等自己忙完了也该休息一下,跟着他们一起说不定更有乐趣。   叶茗这样想着,也跟他们闲聊起来,问了很多有关凤翔城的事情,它在秋水国的最西边,也是最为接近混沌国的,他们口中所说的匈奴,原来就是混沌国的人,因为凤翔最为接近混沌,所以自然对混沌国更为了解。他们在位的皇帝是男子,生性狡诈,凶狠,喜欢烧杀掠夺,他们的士兵经常都会到凤翔来侵犯,见到漂亮的女子抢回家去,连男子也都不会放过,可见那边的百姓天天过的都是躲躲藏藏的日子,秋水皇城隔的远,女皇也不是很爱管,最后在殷丞相三番四次敬禀以后才得以派下人来前去处理,可派去的人却只是把城门关上,并不理会外面的匈奴,也不管城里的百姓,一味的吃喝。也不管外面的叫嚣有多大,现在城里快要守不住了,秋水皇城也经常出现一些混沌的探子,女皇才开始下旨意出兵围剿。   听到这些,叶茗对这朝堂更加的嗤之以鼻,她是想给殷铃一个警告,却不顾及那边还在水深火热中的凤翔百姓。不过自己只是一个商人,这些事情还是听听便可,能帮的也微不足道。   在院里坐了一个时辰,看看天也渐渐暗淡,本带着他们离开,却被院里的众人热情留下用晚膳。   “叶家主,您看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就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吧”。妇人想要留住他们,毕竟雪他们也经常过来帮了院里好多忙。   叶茗听了这话心里惭愧,自己就住在这附近,却偏偏没有来过,看着大家的热情,雪他们似乎也很想留在这里,于是自己也不好继续推迟,点头答应。   等离开小院时,天已漆黑一片。   “我回去睡了”!   一直没有开口的赵文昊一回到家里,说完转身就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他看到了,看到叶茗紧握住逍遥的手,随时都会注意着逍遥的表情,而自己呢,默默的跟在身后,她却没有一次回眸,心里憋气,委屈的想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有两天没说话了,星璇想说,今天是5.12地震一周年,希望亲们能够在下午2:28分QQ下线,游戏停止!默哀3分钟,这是对死难者的纪念和哀思!   致敬!       [第二卷:第四十二章 遭遇调戏]   叶茗蹙眉看着远去的背影,孤寂而落寞。心里不解,怎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刚不是还好好的?   一旁的逍遥却轻轻推了推叶茗,道:“茗,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叶茗转头看了看逍遥也是一脸的担忧。握住逍遥的手又紧了紧,一边的雪见了连忙说道:“姐姐,我去就是了,你陪着逍遥哥哥吧!”没有等她说话,雪直接跑了开。   “你该去看看的”。雪走远以后,逍遥才看着叶茗慢慢说道。   叶茗看看逍遥,心里滑过一丝难过。低沉着声音道:“你想我去吗”?为什么要推来让去,是他心胸太过宽大,还是他本就对自己无意?想到那折扇上的诗句,他轻皱的娥眉,叶茗心中顿时失落,眼眸也随即黯淡下来。   逍遥见了立马解释道:“不,茗,你误会了!逍遥不要你一心一意的对待,逍遥只要有你在身边已经知足”。深情的眸子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叶茗轻轻把他搂在怀里,揉声问:“真的知足了吗?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够好”。带着歉意,把怀里的男子拥得更紧,突然发觉他就如同自己的生命一般,想要好好的一生守护。   逍遥闭上双眼,也伸手环抱叶茗腰枝,这样的幸福让自己感到不安与愧疚,静谧一刻,怀里的人儿抬起头来开口说道:“茗,你去看看他好吗”?   “为什么”?叶茗不是不去,是不懂逍遥为何非要她去,叶茗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难道忘了?文昊才是这叶宅的男主人,是你明媒正娶过来的夫君,逍遥只是一个小侍,却得到无比宠爱,你虽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逍遥心中有愧”。   “逍遥”?看着他又皱起的眉头,叶茗不忍他口中所说的只是一个小侍。   逍遥伸手覆住叶茗的唇盼,继续道:“茗,你去吧!不要让自己后悔,文昊虽说任性一点,不过他也真的很善良,他很单纯,不像我。。。。。。”   “我从未在乎过那些,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完美的,以后我不要听到这样的话。”叶茗蹙眉看着逍遥,继续道:“你早点回去睡吧,我去看看,恩?”   听到叶茗肯去看赵文昊,逍遥也不再继续,点了点头。   叶茗看了看逍遥,转身往赵文昊所住小院走去。   刚到小院就碰到出来的雪,叶茗拉住他问道:“怎么了?”   “哦,姐姐,文昊说他不舒服,所以睡下了”。雪一见到叶茗,乖巧的回答道。   “不舒服”?叶茗心里一下急了。   “恩,姐姐,你去看看吧”   “你也早点休息吧”。说完,叶茗转身走进房门。轻轻推开,里面的人而安静的躺在床上,叶茗没有点亮桌上的烛火,直径走到床边。   “文昊”?伸手轻轻推了推赵文昊,他似乎已经熟睡,摸了摸他的额头,并没有什么异状,叶茗心知,他还在生气,可是自己也不能面面俱到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抬手为他掖了掖滑下的被子,转身出门。   房门轻轻关上,里面的人儿却悠悠睁开双眼,翻身看着紧闭的房门,有多少个夜晚,这样独自睁眼到天明。自从逍遥出现以后,她似乎很少在这留夜过。心里虽然知道自己不会是唯一,但是真的不在意吗?想到逍遥,心中不免对他生起恨意。   第二日清晨,叶茗照旧去到酒楼,因为酒楼才刚开业,还不是很稳定,虽然生意不错,但是很多事情也还需要她来亲自处理。   叶茗前脚刚一离开,雪他们也随后起身,用膳。   客厅里,逍遥看了看赵文昊,想开口说话,却不知该说什么,自己没有资格劝说,于是闭上嘴巴。赵文昊撇了逍遥一眼,转过头去。只留下雪一人处在中间十分尴尬。   “我们到酒楼去吧?”雪想了半天,才说道,好像这种事情姐姐比自己拿手。   赵文昊瘪着嘴,一副不愿意的模样看着雪。   “走拉,我们过去玩会再去逛街如何”?雪一脸讨好的说着,接着转头向逍遥眨眨双眼。然后跑到赵文昊身边,拉住他就往外走。   赵文昊被这一拉,顿时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半,无奈的看了看雪。   “公子,你们忘了带上面纱”。身后跟着的清瞳急着说道。   “哦”。雪调皮的吐了吐舌,为他们带上面纱,急着拉住赵文昊出门。   一路四人,悠闲的走在大街上,路上雪都找些话题来与赵文昊说,可他却并不回答,心里似乎还在生叶茗的气,还有那身后的逍遥。   赵文昊低垂着脑袋,烦闷的走着,也不去听一旁唠叨个不停的雪,兀的,一双女子的绣花鞋出现在了眼底。一旁的雪也停止了说话,赵文昊只感觉自己被雪拉开,绣花鞋的主人却跟着自己。再次出现在眼前。这时,赵文昊才慢慢抬起头来。   面前站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女子,面容中性,皮肤黝黑,长相不算漂亮,但却一脸猥琐的看着他们。   “小美人,你们这是要去哪呀”?轻浮的话语从女子口中说出,让四人都皱起了眉头。   赵文昊本就心情不好,正要发作,却被一旁的雪拉住。想要绕过她,却被那女子再次阻拦。   “怎么?小美人,想走吗”?女子一脸坏笑着看着四人,轻皱了下眉,目光落在逍遥身上。虽带着面纱,看不清容颜,但是那身上却散出清新脱俗的气质,再转头看向雪,这银发少年也不错,有一双淡绿色的漂亮眸子,还有面前的男子,也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女子越看越开心,心想这次定是拣到宝了。   于是伸出狼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下最近一人的面纱。雪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赵文昊的面纱被那女子扯下。一张白皙的脸蛋,诱人的红唇出现在女子面前,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文昊不并不在乎以真面目示人,因为在烟城时,他就从没带过面纱,但是被这样无理扯下,心中却是怒火从生。   想要冲上去,却被一只手挡在了面前,侧过头来看着一旁的雪,却见他也跟自己一样愤怒,平时乖巧的雪,现在却目露凶光,淡绿色的眸子发出摄人光芒。   雪不敢贸然出手,怕给叶茗惹来麻烦,也不想伤人,于是向身后的清瞳使了使眼色,挡住女子让清瞳离开。   女子被雪的目光震了一下,回过神来,看着离开的清瞳也不阻止,于是调笑道:“哟,还搬救兵啊?”一双眼睛盯着雪,像是嘲笑他的幼稚。   雪不语,却把逍遥和赵文昊两人牢牢的护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对方,女子开始不耐起来,身手向雪袭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星璇再次冒出来呼唤票票鸟!!最好收藏+票票+留言一次到位!哇咔咔!    [第二卷:第四十三章 雪的不安]   清瞳一路急奔到酒楼,不管不顾的推开挡在身前的人群,直奔到后院,巡视四周没有发现叶茗的身影,却看到从里面出来的秦巧。   “秦管家,家主,家主在哪”?还未喘过气来,就拉住秦巧问道。   秦巧见他那么慌忙,于是直接道:“家主在楼上陪着一个重要客人的,你有,喂?”话还未有说完,清瞳转身就跑开了,秦巧站在原地皱紧眉头,叶茗吩咐不得随意打扰的。想到这里,秦巧也跟着跑上楼来。   清瞳冲上二楼,一路问着找到叶茗所在的雅间,却被门外的小侍拦住。   “清瞳,家主吩咐不让人打扰的”。小侍看着清瞳说道。   “不行,家主要是再不去的话,公子们会有事的”清瞳一脸焦急的推开挡住自己的小侍。直接冲了进去。   小侍犹豫着,也跟了进来,看着叶茗和客人正在说话,于是拉住清瞳。   “家主,是小的没有看好,打扰到您,小的马上叫他走”。边说边半拖着清瞳。   叶茗转头看着清瞳,虽然说过不让人打扰,但是进来的却是清瞳,他是专门负责照顾雪他们的,现在看他这么急,难道是他们有什么事?于是开口叫道:“等等”。   小侍听到身后的叶茗叫住,吓得一抖,担忧的看着清瞳。   本还心急的清瞳,被这一叫,心里窃嘻。   “清瞳,有什么事吗?”听到叶茗没有用严厉的口气,清瞳身边的小侍也不由松了口气。   “家主,公子他们出事了”。清瞳听叶茗问道,于是着急的说。   “什么?你说清楚点,到底怎么会事?”叶茗皱眉看向清瞳。   清瞳点点头,道:“我跟着公子本来是打算到酒楼来的,结果路上遇到了一个女子调戏”。一口气说完,看着叶茗。   “调戏?在哪?”叶茗听了蓦地站了起来。   “现在还在街上,公子叫小的来叫您过去,您快跟我走吧”!清瞳越说心里越是焦急。   叶茗紧皱着眉头看着一边的客人,她是右丞相家的李管家,不知为何前来拜访,叶茗还未问清来者何意。   “叶家主既然有事,那在下就下次再来拜会”一旁的女子听了他们的对话,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   叶茗抱歉的点点头,拉着清瞳就直接奔出了酒楼。   清瞳带着叶茗往雪他们的方向赶,叶茗心里虽然担心,但也冷静下来问出了来龙去脉。   刚一到达,却见女子正和雪打了起来,雪也只是只守不攻,周围的路人都躲到了一边。叶茗紧皱的眉头在看见女子手中的面纱时,怒火顿起,上前一把把雪拉到身后,抬手就把攻来的女子扫到一边,速度太快,快的身边都没人看到叶茗是怎么出手的,女子已像断线的风筝飘起,然后重重的摔到墙角。   “噗!”一口鲜血从她口水喷出,伸手想要撑住地面,却试了几次都爬不起来。   叶茗走上前去,女子以为她还要再来,于是吓得往后缩了缩。双眼惊慌的看着叶茗。   “姐姐”身后的雪担忧的唤道。   叶茗身影一顿,看着女子,愤愤的夺过那手里的面纱,转身轻轻为赵文昊带上。   看着他们确定道:“没事”?   三人不约而同的摇摇脑袋。   叶茗缓了口气。“我们走吧”!   “你,咳,你别走”女子似乎很不服气,躺在地上还想继续张牙舞爪。   叶茗转头眯眼看向她,地上的女子被叶茗吓得一个哆嗦,壮着胆子道:“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有种你别走啊?“   叫得再厉害,可人家硬是没拿她当一会事,转身牵起身边人儿离开。女子眼里燃烧着火焰,看着愈走愈远的几人。   走了几步,雪却担忧的转过头来看向叶茗道:“姐姐,这样好吗?她会不会来捣乱啊”?   被叶茗握着的手紧了紧,叶茗抬头给了雪一个放心的笑容,三人看了也没有继续再问。   可叶茗却窝了一肚子火无处可发,看到他们被人欺负,心中愤怒,忍着没有再上去补上几脚已经够宽容了。   一路回到酒楼,心情才算好点,安排他们去到后院,三人刚一离开,叶茗就叫来秦巧。   “家主何事?”秦巧看出她心里不愉快,于是谨慎的问道。   “以后你不用跟着我了”。   “为什么?”秦巧惊讶,到底刚才出了什么事?只见她急匆匆的敢了出去,自己要送那位管家,也没来得急跟上。   缓了缓气,叶茗道:“以后你只管跟着雪他们,保护好他们便可!”   秦巧听了瘪瘪嘴说:“家主,小的是来应聘管家的,可不是来当护卫的!”   叶茗眯眼看着秦巧,真的吗?我见你好象做什么都十分乐意似的。   “呃。。。。。。其实做个贴身护卫也不错,工钱不会低于管家吧?嘿嘿!”秦巧被叶茗看得全身一震,那算计的眼神,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能干笑起来。   “工钱不会低,不过如果你做的不好,就准备来酒楼当丫鬟吧”!说完叶茗也不再理她,转身往后院走去,留下呆楞在那里的秦巧。   这什么跟什么?级还降得真快!心里不乐意,却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是主子,秦巧也只能继续跟在身后去到后院,就怕她真的说到做到。   后院里,雪心情还一直忐忑着,赵文昊见他担忧,于是劝道:“雪,没事的,她也只不过嚷得厉害点”!   “真的吗?”雪还是不放心的看着赵文昊。   “雪,别急了,已经这样了,就算有什么事,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一边的逍遥也开口劝道。   “会有什么事?”赵文昊一脸不屑的看着逍遥,想到叶茗今天帮自己抢回面纱时的场景,心情就愉快起来。   雪看着他们,突然瞄到走进来的叶茗,于是叫道:“姐姐”!   赵文昊听了也不再继续说话,立马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站起来奔到叶茗怀里。   看着怀里的赵文昊,原本低沉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文昊!怎么了?吓到了?”说是这样,叶茗可不认为他会被吓到。   果然怀里的人儿撅起嘴来:“才不是呢?就她?哼!”赵文昊嗤之以鼻。   一旁的雪却担忧的问道:“姐姐!真的没事吗?”   “有事又怎么样,难道不该打了?”想到今天的女子,叶茗又开始咬牙切齿。   雪听了也不再询问,叶茗低头,看着赵文昊的可爱模样,也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   几日下来,酒楼没有什么动静,但是雪却一直心神不宁,任凭赵文昊怎么劝说,雪还是心慌意乱。   雪似乎感应到的会即将发生的危险,夜夜寝食难安,每天一大早就起来,拉着他们去到酒楼,秦巧听候叶茗吩咐,天天跟在他们身后,就怕到时候叶茗说到办到,让她去酒楼做个丫鬟。   “雪,怎么了?不要担心”!叶茗这几日也发现雪老是皱紧的眉头,于是安慰道。   “姐姐,雪没事的,也许过段时日就会好。”不想让他们也跟自己一样,却反过来安慰叶茗。   叶茗看了看他,无奈只能叹了口气,难道自己那么没安全感?就算有事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好他们啊。   正待想着,外面却跑来小侍:“家主,不好拉!不好拉!”   小侍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让一旁的雪全身一震。 [第二卷:第四十四章 酒楼捣乱]   “怎么回事”?叶茗看向小侍道。   “家主,外面有人捣乱”。进来的小侍喘了口气说道。   叶茗听了站起身来,扫了眼一旁的雪,只见他蹙紧的眉头,于是开口说道:“我出去看看,你们呆在这里就是”。   “姐姐?”雪蓦地抬起头来,看着她。   “没事的,我去去就来,巧儿,你照顾好他们”说完看了眼秦巧,得到会意的眼神,于是走了出去。   叶茗走到大厅,大厅里已是一片浪迹,桌椅板凳丢得到处都是,客人被吓的惊慌逃跑,胆小的窝在了墙角。   捣乱的就是上次所见的女子,今日身后还跟着一群恶仆,手里拿着粗壮的木棒,把大厅里弄的无一样完好。   打完了,也摔完了,似乎不解气,于是站在大厅中央咆哮道:“姓叶的,给老娘出来,别像他妈的缩头乌龟似的躲着,你敢惹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重,哈哈哈哈。。。。。。”猖狂的笑声,吓得一旁的客人与小侍全身不停的颤抖。   一根板凳凌空飞来,刚好砸到女子胸前,闷哼一声,一口鲜血滑出她的嘴角,旧伤刚好,又添新伤。这次不躺个十天半个月,看来起不了床了。   女子身后的恶仆看着领头被砸的倒下,于是向板凳飞来的方向望去,叶茗刚一出来,就见她猖狂的笑声,随手抓过摔到一边的凳子,运足内力丢向她,但是不会至死。看着倒下的女子,叶茗心中满佩服她的,上次也用力挥她一掌,居然只躺了几天,不过今天看着一酒楼的凌乱,叶茗不会让她再那么好运了。   女子向恶仆使了个眼色,一群人就挥舞着手中的木棒攻向叶茗,看来还算有点本事,怪不得那么横行霸道,不过这些人在叶茗眼中可就是一群小孩玩过家家的把戏。   更本不用吹灰之力,叶茗也懒得跟他们耗,伸手再抓过一只凳子打掉恶仆的木棍,木棍掉落,叶茗以最快的速度,敏捷的抓过一人,一脚踢飞,女子看着这些没用的下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满地的呻吟声,气焰也小了一半。   “你,我们走”!愤怒的瞪了眼叶茗,转身向着身边的恶仆吼道:“没用的东西,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快扶我”。   被吼的那人,颤微微的扶起女子,吓的一个哆嗦。   “哎哟!你想死啊?小心点”   接着一群人上来,扶起女子,小心的看着叶茗,刚一走出酒楼,就夹着尾巴飞也似的跑了,远出还传来女子虚弱的叫骂声。   叶茗没有拦住他们,因为刚那一掌已经可以让她规矩一段时间了。   转头看了看大厅一地的狼迹,掌柜小侍也慢慢从角落钻了出来。掌柜看到叶茗,小心的问道:“家主,您看该怎么办”?   叶茗蹙眉看着这里,吩咐道:“先把大门关了,把窗帘全部拉上,然后再做打扫”。   “是,家主”!掌柜的恭敬答道,马上开始吩咐小侍整理起来。   叶茗转身往里走去,在要跨出大厅时,转身想了想看着掌柜问:“什么时候可以弄好”?   “家主,这个不难!只是大厅,一个时辰就好了”!一样恭敬的回答,不过听在叶茗耳里稍稍安心下来,于是放心的回到后院。   里面秦巧守着,没有让他们出来,可是都各个摆出担忧的眼神,望着外面,见叶茗回来,雪第一个奔了上去。   “姐姐,出了什么事了”?紧皱的眉头在看到叶茗回来时也没舒展开来。   叶茗看了看他们,笑着安慰道:“怎么会有事呢?只是一些无理的客人在那捣乱而已,我已经解决了”!似乎还没对他说过谎话,别扭的道。不过想来这也不算谎话,确实有人捣乱,也确实被自己解决了,呵呵!   “哦,那就好”。单纯的雪一听,放下心来。   “坐吧,别担心了”叶茗想到外面还在打扫,想让他们呆在这院子里,不过说出的话却让秦巧回过头来注视着她。   叶茗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于是回瞪了她一眼,刚一坐下,秦巧就说:“家主,小的出去给您重新沏杯热茶来”。   叶茗心中好笑,于是也不阻拦,说道:“你去吧,吩咐掌柜的,不要偷懒就是”!   “是”秦巧一脸笑着退下。   雪却侧过脸来看着叶茗,心中疑惑,掌柜的不是很勤快吗?怎么以前不提,却莫名其妙的突然提起,摇了摇头,不再想了,放松紧张的心情,跟他们聊了开来。   秦巧走到大厅,被满地的破乱愣在当场,这破坏力还真是大啊,心中特别佩服,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看来经常干这事呢。   “掌柜”。看了忙做一团的掌柜于小侍,秦巧叫道。   “秦管家有何事吩咐”!忙着的掌柜看到秦巧叫她,立马跑了过来。   “你们打扫完了以后,就马上开门继续营业,懂了吗?”秦巧眼睛犀利的看着掌柜,掌柜马上领会,点头答应。   秦巧环视一圈,泡了杯茶,临走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弄好”?   呃。。。。。。这两人怎么问的都一样?怪不得能当管家呢!现在掌柜的更不敢怠慢。   “秦管家,一个时辰就会好了”!掌柜说道。   秦巧听了‘恩’了一声,端上茶往后院走去。   “家主,您要的茶”!   叶茗笑看着秦巧,自己可没说过要茶,好象是她自愿出去泡的吧。   秦巧抬头看着叶茗,尴尬的退到后面,叶茗也不再理会,转头看着雪他们。   不过这事情真的就这样解决了吗?叶茗蹙眉思索着,不由的也担心起他们的安危来。   第二更!星璇感觉自己越来越多的问题,希望亲们都能提出,亲门觉得枯燥了,星璇也可以根据剧情需要加快脚步!但是前提也要亲门说出来,要不星璇真不知道哪出了错!       [第二卷:第四十五章 劳芳]   左丞相府内   女子被几人抬到了丞相府里,躺在大厅,不停的‘哎哟’呻吟。   一窈窕女子斜靠在上面的躺椅上,瞥了眼地上的人,开口道:“怎么了?又闯祸了?”   女子声音悦耳动听,像黄雀鸣叫,却听得下面的人,全身一个哆嗦。   她就是秋水皇城人人听之闻风丧胆的左丞相劳芳。薄薄的清纱包住诱人的娇躯,隐约可见那白皙的肌肤,纤细的玉手抬起,轻轻拨弄着指甲。   这么美艳的女子,心肠却恶毒的可怕,下面的女子小心的看着她道:“姑姑,我没有闯祸呀,是那《醉仙酒楼》的老板叶茗把我打成了这样的啊,您可要替侄女报仇啊”!   女子原来就是劳芳唯一的侄女劳无双,怪不得会在秋水城那么猖狂,到处胡作非为。   劳芳妖媚的眼角微微一勾,那个《醉仙酒楼》有过听说,是开业不到一月就闹得全城沸沸扬扬的酒楼,听说里面装横独特新异,酒楼老板也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前断时间派出的探子收回消息,说是殷铃的管家前去拜访过她。   劳芳暗想,如果能收为己用倒是不错,可以给自己带来很多财富,殷铃也是这样想的吧?呵!她还妄想扩充自己的兵营,简直就是一想天开嘛!被自己看上的人,得不到就毁掉。一边想着,美丽的脸庞露出邪媚。   侧头看着地上的女子戏谑揶揄道:“无双,还说自己没有闯祸?不是你找别人麻烦,怎么会被打成这样”?双眼邪魅勾魂的眯起。   劳无双听了心虚的道:“姑姑,您怎么帮外人说话,您没看侄女现在的样子吗?哎哟!姑姑哪!”边说着还不停的呻吟。   “哼!没用的东西!”劳芳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女子,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点用处,恐怕早已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别说亲侄女,就算亲生女儿,只要威胁到自己,她也会不择手段。   劳无双被她的一句话吓得不再呻吟,随后想了想,又一脸讨好的道:“姑姑,您知道吗?那《醉仙酒楼》藏匿着三个大美人。那身段,那相貌简直美得让人心都碎了,这秋水皇城还真找不到有几个能比拟的!”   劳无双边说,还边幻想着,已经忘记了惧怕。   “哦?真有你说的那么美”?劳芳挑眉看着地上的女子,听到美人也来了兴致,说这丞相府里美人如云,到处一片春光旖旎,可劳芳依然觉得不够,想那女皇后宫三千,自己府里却百来余人,一次用过就不会再要。   劳无双见她来了兴致,忙不迭得道:“是啊姑姑,美得动人心魄”!其实她就只见过赵文昊一人的真面孔,不过想那其余的也不会太差。   劳芳嗤笑“无双啊,你是想让我堂堂左丞相,去用抢的”?抢来的多了去,不过这也是在秋水皇城里,还有个殷铃时刻盯住自己。邪魅的眼眸凶狠的眯起,自己总有一天也会让她伏在脚下。   劳无双不苯,缄默一刻,说道:“姑姑,您就以您的身份把叶茗叫来坐客,您这身份她也不好推迟,她只要一到,把她留住还怕那几跑了不成”?那叶茗武功不可小亏,只要她不在,自己还怕得不到手?   上面的女子轻轻勾起性感的嘴角,看来她还是有点用了。不过她在打什么注意,自己还不清楚?   “你可以下去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教我吗”?   “是,是”劳无双被她莫名的语气吓住,不过也知道女子本就阴晴不定的自然不敢多做停留,向一边的仆人使了个眼色,抬了下去。   劳无双被几人抬出大厅以后,上面的女子才沉声唤道   “晟睿”   “属下在”!声音飘渺,从女子身后走出一名黑衣男子,颔首跪在劳芳脚下,他是劳芳的暗卫,也是心腹,更是劳芳唯一用过第二次的男宠。   晟睿一身古铜色的肌肤,长相俊美且阳刚,并不柔弱娇美,对劳芳也是百依百顺,只要她想要的,就是拼了性命也会为她夺得。除了他的外貌,这也是劳芳甚是喜爱的一点,所以也不吝啬的给予他多些。   劳芳轻抬玉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仰起头颅,手指摩挲着那诱人的薄唇。看着地上的晟睿神情开始恍惚,才放开道:“你去把她请来!”   晟睿眼光闪烁了一下,立马颔首道:“是,属下立刻去办”!   “等等,我有叫你现在就去吗”?   正要离开的背影兀地一顿,晟睿快速转身,惶恐的又跪下。不敢言语,紧张低头等待。   “呵呵!”劳芳就喜欢看他们的惧怕,喜欢看他们恐惧的样子,这样多有趣啊。对于这些男宠,她不会去宠他们,更不会去爱他们,只会无度的索取,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看着他们在床上被挑起性欲时,却又得不到的时候,心里就异常的痛快。对于劳芳这中变态的行为,晟睿又怕,却又死心塌地的爱着她。   喜欢她窈窕的身姿,妩媚动人,撩获人心,眉宇间的邪气,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能留在她的身边对于她来说只是还有用处,一但没有了利用价值,她也会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开,心中悲恸。   “晟睿哪!那小子怎么样了?你可别让他死了,他的用处可大着呢”?   《醉仙酒楼》的事情是小,牢里那个才是最为重要的,他可是自己手中最好的一枚棋子。   “属下已经派人为他疗伤,不会有生命危险”!晟睿抬眼看了看劳芳,小心的回答。   劳芳沉思了一会继续说:“你派人加紧看守,再去处理那个《醉仙酒楼》的事”!   “是”!   怕她还有其他事情,所以一直跪在地上,不敢离开,等到那纤纤玉手轻轻一挥,晟睿才敢退下。   (希望亲们多多留言,唔!)       [第二卷:第四十六章 到左相府]   翌日,《醉仙酒楼》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请你们的叶家主前来”!坐在雅厅里的晟睿,面无表情的吩咐着一旁的小侍。   小侍上下打量着面前的陌生男子,礼貌问道:“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晟睿抬起手来,握在手中的剑重重的拍到桌上,身边的小侍一下怔住,不由紧张起来。   “怎么?还不去”?声音冰冷,没一丝温度。   “是,是,小的马上去”!   说完小侍快速跑出门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叶茗就走了进。   叶茗扫了一眼坐在桌边的男子,桌上没有点菜,男子也是轻抬眼皮来注视着她,叶茗心中疑惑,但也拱手有礼的问道:“公子找在下来有何事”?   晟睿也只是抬眼看着叶茗,面无表情的道:“叶家主,我是奉左相爷之命前来请你到丞相府里做客的”!   听了这话叶茗有半刻的呆楞,旋既笑道:“公子,我与左相爷似乎毫无交情吧”?   晟睿听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眯眼开始认真的打量叶茗。这女子在听说相爷有请时居然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没有惊讶,心里不由对她赞叹,怪不得相爷会想要拉拢她。晟睿来的时候本还对她不屑一顾,现在却刮目相看。   叶茗挺直腰板,认他打量,心里也在盘量着他的话,左相爷?不就是那个劳芳吗?右丞相也曾经派过一个管家前来,看来她们的目的一样,自己却成了她们争相抢夺的美味,要是早知道会跟这些朝廷人物扯上关系,说什么也不会开这个《醉仙酒楼》还不如窝在院子里,过着舒适的日子。叶茗想的好,不过真要她天天呆在家了,恐怕就会成天的唉声叹气。   “叶家主,你去了不是就有交情了吗?”   。。。。。。   我躲还来不急呢,才不要跟你们有什么交情!叶茗心里想着,也开口说道。   “公子,您看我这酒楼里走不开,要不改天叶某前去拜访”?说起假话来还真是顺口,改天,改天恐怕连酒楼也不见了。   晟睿轻皱起眉头。   “叶家主是觉得酒楼重要还是丞相大人重要?”   “当然是丞相大人”!谁敢说酒楼重要啊?   “那不就行了!那叶家主就随我去一趟相府吧”!   。。。。。。   男子说完率先跨出雅间,不理会身后的叶茗!叶茗愣愣的看着男子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刚走到楼下,叶茗就停住了脚步,晟睿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掌柜”!   “在”正在算帐的掌柜看到叶茗,连忙放下手里的工作。   叶茗侧眼瞄了眼晟睿,转头吩咐掌柜道!   “我有事出去,你派人去吩咐管家,不用来找我了,若她问起我的去向,你就说:左丞相府,知道吗”?叶茗刻意在说‘左丞相’时停顿了一下。   掌柜一听左丞相府瞪大了瞳孔,连忙回道!   “是,是”!   叶茗听后转身跟着晟睿离开,待叶茗走后,掌柜才回过神来,立马吩咐小侍去找秦巧。   晟睿带着叶茗在一座门邸阔绰的府宅前停下。   秋水城内除了皇宫以外,最为奢靡的府邸屹立在眼前,朱漆大门,里面的黄金屋顶,连门口也是两座雄伟的金狮。   叶茗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外,缓过神来脑袋飞速运转!这丞相府金碧辉煌,想毕她家产万贯,那她到底叫我来有什么企图?既然不是途财那是什么?一边思索着,一边由晟睿领进了府里。   丞相府里安静异常,一路上都挺直的站着护卫,个个脸色严肃。走廊上不停的会有巡逻的士兵经过,这架势,简直比皇宫还要森严。   叶茗就像留姥姥逛大观院,希奇的东瞄西看,前面的晟睿皱眉露出鄙夷看了看她。她却一脸的不在乎,摸着那镶嵌着宝石的廊柱,毫不隐讳的透着贪婪的光芒!看来自己刚才高估了她,商人果然都贪利,晟睿如是想着。   等到晟睿转身时,叶茗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快的让人无法捕捉。   晟睿带着她来到客厅,“你就在这等着,我去禀报相爷”!语气已然与在酒楼时变了个样。   叶茗连忙点头,可眼睛却直盯着摆放在桌上的古董花瓶!   临走时,晟睿再次看了看叶茗,疑惑的离开。等客厅安静,确定周围没人时,叶茗才伸手抚摩着花瓶,一脸沉思。这个花瓶应该可以买下整个《醉仙酒楼》了吧?   叶茗的轻功让她在百米以内都可以敏锐的听到任何声响,就算有虫子不经意飞过,她也能马上感知得到。   希希索索的脚步声从客厅后面传来,一共有三人,其中一人就是引她前来的男子,除此之外其余两人都不懂武功,步伐凌乱。   叶茗装做没有听到,继续抚摩着手中的花瓶,等待客厅走进人来时,她才惊讶的把手缩了回去。   这个动作被刚进来的女子瞬间捕捉,嘴角微微勾起。   叶茗看着那性感女子,酥肩半露,婀娜多姿的走到上面的躺椅上,身后跟着一名同样妖娆的男子,等女子斜靠在躺椅上时,男子才坐到一边,身子轻轻的靠在她身上,女子也顺手楼住他的纤腰。一系列的动作是多么的纯熟,那引她前来的男子,却隐匿在了女子身后,稍稍武功弱点的却是无法发现他的存在。   叶茗不懂什么朝丞礼仪,也不会去跪拜她,就那样呆呆的矗立在下面,瞪大了眼睛看着劳芳。   “叶家主站着干嘛?快快请坐”?   上面的劳芳勾起嘴角,笑着说道,眼睛却不停的审视着叶茗。   “哦,好好”!   “劳某招待不周,还请叶家主不要介意”!清脆的声音,语气却带着威严。   “哪有,哪有,丞相大人说笑了”!叶茗干笑着应付。   “叶家主是何方人氏?劳某实在孤陋寡闻,不知叶家主是否娶夫纳妾,可否想在秋水城内一展宏图?”劳芳眯起双眼,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叶茗,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丞相说笑了,叶茗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楼老板,不足以让您铭记,至于宏图,叶茗只想能把酒楼好好经营已经很不错了”!   劳芳对于她的胸无大志,显然不是太过满意!   皱起眉头问道:“叶家主,可有想过让自己的酒楼做得更好“?   “叶茗不途什么,现在酒楼已经很不错了”!依然是恭敬的回答。什么叫一展宏图?什么叫做得最好,难道做你的走狗就能发达?叶茗心中不屑。   劳芳对于叶茗的回答,已经没有耐心,难道她已经被殷铃收为己用了?想到这里,心里不由的对殷铃更加愤怒,脸色马上阴沉下来。   一边的男子已经感觉到了腰上的玉手紧撰住他,也听出一写端倪,咬住牙龈,小心的看着劳芳。   “殷铃给了你什么好处”?语气刹时冰冷。   呵!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还以为她有多了不得呢?秋水国女皇的眼光也不是那么好嘛,让她来跟殷铃斗,她那样怎么斗得过呢!   “不知丞相所说何人?叶某不识!”叶茗继续装傻充嫩。   “哼!不识?”劳芳无论说什么,叶茗都装傻,上面的孔雀似乎真的发怒了,从没有人会敢反驳她的话,叶茗虽未反驳,但是在藐视她的权威。   叶茗并不想惹怒她,这样对自己来说没有好处,于是低头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给我拿下”!劳芳见叶茗不与反驳,于是更加料定她已遇殷铃已经达成协议,命令身后的影子将她拿下。   叶茗叹息,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刻意躲避,最后的结果还是这样,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从劳芳身后闪出的晟睿,提剑冲向自己。   叶茗只是闪身躲避,速度之快,让晟睿刺空。晟睿原本以为她不懂武的,没有想到身手这么敏捷,于是也全神贯注的起来。   剑光忽闪,每每快要触及肌肤,都被叶茗轻松躲过,她似蝴蝶翩舞,让攻击的晟睿次次落空,慢慢的也开始心浮气燥起来。   叶茗蹙眉,闪过的同时也注意这上面的劳芳。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响,外面迅速涌进无数卫兵,各个手拿长矛,矛尖指向叶茗。   叶茗侧眼扫过从门口冲进的士兵,挑眉看向劳芳。想玩车轮战?反正该惹不该惹都已经惹到了,叶茗也不必再装。   挑衅的看着劳芳!   “你以为这样就抓得住我”?这些无用的侍卫,我根本不屑一顾。转身,提气,轻轻掠起,一个翻身,踩在士兵头顶借力跳出客厅。   里面的劳芳彻底被她激怒,居然敢无视左相俯!   “反了反了,你们这些废物,快给我追”!劳芳气的七窍生烟,漂亮的脸蛋变得狰狞恐怖。一下从躺椅上蹦起,吓得身边的男子跪在地上不停颤抖。   空旷的客厅变得异常岑寂,连细小的绣花针掉落都可耳闻。除了地上脸色苍白,吓得不停抖动的男子,侍卫也被赫诧得转身追了出去。   叶茗借力飞出客厅,站在外面偌大的花园里。客厅冲出的侍卫和急忙从外面赶来的卫兵把整个花园围得水泄不通。   叶茗不是没有想过惹到她的后果,不过看这架势,只有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这相府还真是警卫森严,叶茗嗤之以鼻,看着高耸的围墙,这有何难。   正当她想提气时,耳边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叶家主,你真想这样一走了之了?连你那几位小美人都不顾了”?得意的笑声从侍卫群中传来。   什么意思?叶茗听到这话心中一颤,回头看向声音出处。   只见侍卫散开,中间隔出一条路来,出先在眼前的却是秦巧。   (亲们啊!票票哪!留言哪!!星璇快没动力了!!!呜......)    [第二卷:第四十七章 被捕]   秦巧被反手绑住,背后一人使力把她推到叶茗跟前,劳无双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看着扑倒在面前的秦巧,叶茗伸手把她拽起,虽然疑惑劳无双怎的恢复那么快,但现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秦巧。   双眼危险的眯起看着秦巧。   “你怎么在这”?   不是让她保护好文昊他们吗?她怎么会出现在相府,难道家里出事了?叶茗蓦地惊慌,但快速冷静下来,等着秦巧的回答。   秦巧却愧疚的低下了头。   “我来帮她说吧,你的好管家一知道你来了相府,居然在家收拾行李带着几位小美人逃跑,被我给刚好在城门外拦截,哈哈。。。。。。我只是说你已经被丞相关押,如果他们敢跑,就等着替你收尸,哈哈哈哈”!劳无双说完笑得更加猖狂。   “真的”?叶茗皱眉轻声问着秦巧。   秦巧听了心里更加愧疚,低垂的头颅轻轻点了点,咬牙说道:“小主子担心你的安慰,无论我怎么劝说,他们都不肯离开”!   叶茗眉头皱得更紧,眉心纠结,恨恨的道:“他们不走你可以用绑的啊”!   “我,我也担心你的安慰,所,所以。。。。。。”声音越来越小,秦巧内疚的不敢抬头。   唉!叶茗叹息!“怎么都这么傻,我怎么会有事”!   “哼!你还真以为这丞相府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人群已经让开一条道路,劳芳站在人群中央,前后都有人保护着。   “你想怎样”?叶茗攥紧拳头,愤怒的看着劳芳。   “我想怎样?哈哈哈哈,你还真以为自己多大本事呢?叫你来只是看得起你,你既然惹到本相,就别怪我不客气,带下去”!劳芳得意的笑着,看着别人的无奈,心里别提多爽快。殷铃啊殷铃,我看你还想拿什么跟我斗?啊哈哈哈哈!   叶茗听到这话顿时醒悟,自己对于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也没有握有她什么把柄在手,自己对她来说可有可无,也没有资格跟她谈条件,她只是变态的不想殷铃身边有人相助,就算小小的酒楼老板,那也不行。不过细细想来,能让她这样做,她也是十分忌惮殷铃,更加嫉恨她的权势而已。   纠结的眉心并未舒展开来,秦巧感觉到叶茗握紧的拳头,立马抬头盯着她。   叶茗余光扫到秦巧递来的眼色,才镇静下来,是啊,自己现在就算把她杀了或抓住她也无尽余是,劳芳这样偏激的性格,恐怕拿刀架脖子上,她也不会说出文昊他们在哪,自己贸然行动,说不定会让他们陷入更加危险的近况。   侍卫上前把叶茗与秦巧架起,刚准备离开,身后又传来劳芳声音!   “等等,把她绑上!”   双手紧握,叶茗咬牙不去看得意的劳芳,就怕自己一下没忍住,立马让她血溅当场,双手被人从后面反手绑上,绕着胸前一圈,绑得结结实实。   叶茗一直低头不发一语,只有紧攥住的双手,宣誓着她的怒火。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她居然拿自己最亲的人来威胁自己,这叫叶茗如何不愤怒,真想伸手掐断她的脖颈,但是叶茗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现在还不知道文昊他们在哪,如果杀了她知道了文昊他们,自己就算有三头六臂,恐怕也逃不出这秋水皇城。   叶茗被绑好以后,被身边的侍卫推着离开,远处还传来劳芳继续猖狂的笑声。   “走,走快点”女侍卫用力的推了一把叶茗,不耐烦的说道。   叶茗并不与理会,一个踉跄,站稳以后,没有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蹙眉看着周围的庭台水榭,回廊弯曲,心忖,这若大个相府,他们到底会在哪?也许根本就不在这里,那自己要从何找起?看看身边的秦巧,还是一脸内疚的看着自己,叶茗对她摇摇头,其实她并没错,错在自己没有保护好他们,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叶茗现在倒不管自己的处境,最怕的是他们受委屈,想起劳无双,心里更加担心。   叶茗与秦巧被带到了地牢,地牢里阴暗潮湿,中间墙上燃起的火把,让人能看清周围的一切。中间一个十字的木架,不用说,肯定是把人绑在上面的,墙上挂着不少大大小小的刑具,有皮鞭、火烙、夹棍。。。。。。还有地上燃烧着噼里啪啦的火炉。这个地牢完全跟自己想象的一样。   侍卫把她带进以后就交给了守牢的牢头,皱眉捏住鼻子,转身就走了,牢头是一个满脸横肉,腰肥体壮的女人,手臂几乎可以敢上自己的大腿了。   这女人吃的什么呀?连守牢房都可以长成这样!叶茗皱眉看着牢头,同样的被和叶茗一起推进来的秦巧也愣神,吓了一跳。   那女人像抓下鸡似的,一手提着一个,往牢房最里边走去。   叶茗被这样从后面提起,差点呛了一下,这是人吗?简直跟头蛮牛没什么区别,看着跟自己一样命运的秦巧,秦巧居然老实的被她抓起,也不啃声,貌似还很享受不用走路的待遇。   两人被女人扔进了一间牢房,上锁,转身就走了出去。   地牢潮湿的地面铺上一层稻草,里面交织着腐烂与发霉的气味,这里明显比刚进来时还要阴暗许多,没有光线的地方,耳朵异常灵敏。   角落发出‘吱吱’的老鼠声音,让整个地牢更加诡异,本该不透风的地方,却感觉身边吹来飕飕寒风,让人瞬间毛骨悚然!   叶茗轻皱眉头注视着这里,慢慢坐起身来,这里安静的可怕,虽然阴暗,但是外面墙上的火把却忽闪着。   这里有风?   叶茗打量着整间牢房,突然发现牢房的顶端墙壁上有个通风的小窗口,如果有人经过,就会看到他的靴子。因为现在还是白天,所以很容易发现透着微微亮光的窗口。   牢头不用进来,也可以通过那个窗口看着里面的动静!想象着那个窗口上突然出现一双眼睛,偷窥着这里,鸡皮疙瘩都会抖掉一身。   “家主,现在怎么办”?   秦巧看着两人被牢牢绑住的绳子,使了使力,还真是结实,不知道什么质量,怎么那么好。   “怎么办?当然等到晚上再出去查探了”!这牢房回音太大,叶茗尽量放低了声音。   听到叶茗刻意放低的声音,秦巧也不再说话,侧过身在叶茗面前晃动着被绑的手脚,意思很明显,这样五花大绑的怎么出去?   叶茗动了动,手从背后伸出给秦巧解被束缚的双手。   秦巧不可思议的看着叶茗,她明明刚才还被绑着的,而且,现在绳子也系在她的胸前,手怎么伸出来了?   等到自己被叶茗解开以后,叶茗才把套在身上的绳子拿了下来。   秦巧瞪大眼睛,提起叶茗刚从身上取下的绳子,翻来覆去的看!   天啊,绳子上打的死结根本就没有解开,还是跟绑上时的一样,那她手怎么伸出来的?   秦巧崇拜的看着叶茗,这是哪门子的武功,太绝了吧,自己也想学。   “家主,教教我,这个太神气了,你是不是练了什么传说中的缩骨功啊?还是什么其他的?秦巧本就对武学所研究,看着叶茗这样,心中好奇的不得了!   缩骨功?我还学了移魂大法呢!   “没有”!   没有?难道不是缩骨功?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武功?秦巧的好奇心被完全挑起,继续穷追不舍。   “家主,那你快告诉我是什么武功”?一脸兴奋的望着叶茗。   这都什么地步了,还有心思问这个?不过看着她这么搞笑的样子,叶茗紧绷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点。   “不是武功”!   “不是武功?那是什么”?听到叶茗说不是武功,秦巧眼眸瞬间黯淡,但是更加好奇!   “我只是在她绑我的时候,手上稍稍分开了一些,原本以为绑的很结实,其实两手一合并,中间却有很大的细缝”!这可是当初在警校的基本常识,在侍卫绑她的时候,叶茗就习惯性的把衣袖拉下,挡住双手中的细缝。   “原来是这样啊”!秦巧瞬间拉拢着脑袋,衣袖被人拉扯,秦巧困惑的抬起头来,只见叶茗眼睛看向对面,自己也跟着视线望去。。。。。。   (困死了,亲们票票,留言!!星璇先传一章,窝回去睡了,今天还会一更的,嘿嘿!!)    [第二卷:第四十八章 牢里的男子]   周围一片岑寂,微弱的亮光下,叶茗皱眉看着对面牢房的墙角。   黑暗的墙角确实看不出什么?但是叶茗感觉那里始终有生命的气息,虽然微弱,但还是感觉到了。   轻轻抬起牢门上的大锁,摘下簪子,Cha进锁孔拨弄。   叶茗对锁实在不怎么在行,不想把它弄坏让人发现,只能伤神的在那研究。   “这个我来”这回该秦巧得意了,她可是最在行这些。   “喀嚓”5秒时间,锁应声打开。   本还等着叶茗惊讶的表情,可她眼睛却只看着对面,房门轻轻推开,叶茗跨出,靠近对面的牢门。   黑暗的角落,似乎有人卷曲着身体躺在里面。   看了看若大个地牢除了他以外就剩下自己和秦巧两人,心里好奇,反正现在也不能出去,与其在这心急,还不如过去看看。   转身看了看秦巧,示意她把锁打开。   门被打开,叶茗慢慢接近角落,秦巧也好奇的跟了进来。   那里确实有一人,稻草遮住了他半边身体,脸也埋在草堆之中,身上破烂的衣衫到处都是血渍,叶茗探出双手轻轻拨开那挡住身体的稻草,整个人才清楚的出现在眼前。   他就像死了般卷曲在角落,如果不是还有微薄的气息在,叶茗不会发现他。   他身上的伤口像被处理过的,已经上了药膏。叶茗检查着他的伤口,再把他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开。   露出一张英俊的脸来,浓密的剑眉,眉宇间净是隐藏不住的邪魅,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刀刻般的下颚,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微敞开的衣襟露出古铜色的肌肤,虽然一身的狼狈,却也掩饰不了他尊贵的气质。   他是谁?叶茗开始思量着面前的男子,对他就是男人,而且是与秋水国男子完全不同的男人,他与自己21世纪接触的男子一样,一样的阳刚之气,身上散发不是那种女人才有的馨香。秋水国一样有这样的男子,但是他不同的是,他完全的霸气与尊贵无比。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被关在这暗淡无光的地牢里?   叶茗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脉搏虽弱,但是他却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如果不是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恐怕他已回天乏术。   他?   叶茗低头思索,一段印象最为深刻的片段闪过。   那布满仇恨的双眼,那孤寂的背影,那铁链生生敲打的地面。   对了!当初第一眼见到劳芳时,她招摇的游街,他狼狈的被铁链拉扯在后,那回眸的一眼,却让自己感同身受。   要救他吗?叶茗自问,自己以前身为警察,从小的教育灌输着很多理念,一直想做一个能为国为民的好警员。可现在,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女皇让自己所不耻,那自己还要坚持吗?   现在文昊他们都还在劳芳手里,那边都还未顾及到,现在却又想着其他的。   叶茗轻轻将男子扶起,让他背靠在墙上坐下,抬起他的双手,让他手掌与自己贴合。闭眼,运气。把自己体内的真气灌输到他的身体里面。   真气的流转,叶茗额上冒出细微的汗珠,秦巧一直紧张的注视着她,不敢打扰,生怕会有闪失。   经过一个时辰,直到自己感到疲惫,叶茗才慢慢收气,睁开双眼。伸手再次把向他的脉搏,已经平稳,如果不再受折磨,那么也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没事吧”!秦巧看到叶茗额上沁出的汗珠,紧张的问道。   对于秦巧的担忧,心里滑过暖意,从认识她开始也不过短短两月不到,但这从中却与她充满了默契,虽是奴仆,但叶茗却从未把她当个下人看待,反而更像朋友,一个与自己有着同样心思,一个能只稍看上一眼,就能马上明了自己传达的意思的人,这世上就属秦巧一人。   她就像自己的战友,心中不由的想起了‘程队’。   那个对什么事都认真严肃的队长,那个一直对自己照顾有佳的队长,我们的小分队,那训练的辛酸,那几年来努力达成的默契,他们怎么样了?有没有因为自己的坠楼而伤心难过,有没有得到成绩而晚上聚集一起跑去K歌庆祝?还有那远在21世纪的父母,心里压抑的思念如潮水般涌现。   “你怎么了”?秦巧看着叶茗瞬间黯淡的目光,担忧起来。   摇摇头,叶茗勉强挤出笑容。   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脆弱呢,外面的人还等着自己出去营救。   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从那小窗可看见外面的天色,似乎已过了黄昏,这牢房不送饭来的吗?   正想到这时,外面就传来脚步声响,叶茗向秦巧递了个眼神,快速回到自己的牢房,关门上锁,然后把绳子套在身上,让别人误以为他们还被绑着。   慢慢的脚步声接近,接着是地牢铁门开启的响声,一步一步厚重的脚步向里面走来。   又是刚才的牢头,这里除了她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或是在暗处还有人监视着?   “喂!吃饭”粗鲁的声音与她的体形还正好相似。   重重的把两个碗放下,看了看隔壁,转身就走!   叶茗困惑了,难道她不管那个男子?要是饿死了怎么办?让他自生自灭?不会,叶茗感觉不会是这样,如果真的让他自生自灭了也不会还帮他上药,那又是为什么呢?   还待思索时,秦巧声音传来!   “大姐,您这样绑着让我们怎么吃啊”?   脚步声停止,女子回头看着他们,思量着该不该为她们解开。上面有过交代,她们得罪了相爷,通常得罪相爷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哼,敢得罪相爷,那就饿死你们!   “不能吃那就不吃咯”!那粗壮的女子不屑的看着她们,正要转身,又被秦巧叫住,有点不耐烦的看着她。   “您看您饭都送来了,不让我们吃那不是浪费了吗?而且相爷有说过不让我们吃饭吗”?看着女子的表情,她既然送饭来,那就是没有人说过我们会死,秦巧决定赌这一把。   那胖女人思索着她的话,上面只是吩咐严家看守,也许她们还有用处,如果自己没有让他们吃饭,而死在这里,那自己不是罪过更大了?   想到这里,牢头又看了眼她们俩,两人都瘦得弱不禁风,身上没有二两肉,想必也够不成什么威胁,而且那绳子才多粗,就动弹不得,轻蔑的看着她们,女子转身拿过钥匙打开牢门。   走近秦巧,笨重的身体刚一蹲下,身后就迎来一掌,一个手刀,打在女子后颈,女子连哼一声都没有,直接倒下。   秦巧看着叶茗,竖起大拇指来。   叶茗无奈的摇摇头,“你这样等下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本来打算等夜里没人时再出去的,想这半夜也不会有人会来这即潮湿,又恶臭的地方来。   “不弄晕她我们怎么出去?这地牢的门可是从外面锁的”!   呃!那就是说这里是个完全的密室了?现在人也晕了,就要抓紧时间了,再没被人发现时找到文昊他们!   “那还不快把她绑上”!   两人用力把那肥胖的女子拖起,拿着绳子五花大绑的捆了起来,勒得可比外面的侍卫还要严实!   “呼!这女人还真大块”!   秦巧刚一松气,就见叶茗拿着地上的稻草,使劲的往她嘴里塞。大把大把的稻草塞进女子嘴里,让一边的秦巧一阵恶寒。   “走吧”!叶茗看着自己的杰作拍拍双手,抬头时才发现秦巧呆楞的眼神。推了推她,“速度点,我们的时间紧迫”!叶茗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哦,哦,好”!秦巧伸手戳了戳女子涨鼓鼓的脸颊,才站了起来。   两人来到地牢铁门前,叶茗站在那里,凝听着外面的动静,确定地牢周围没人时,才轻轻把门开启,两人刚一出去,叶茗就拿出从牢头身上搜来的钥匙,再把铁门继续锁上。   漆黑的夜里,两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地牢。   (亲们!星璇爬起来第二更了!!!嘻嘻!!!!!)   呜......那个什么禁词,搞了半天才传上来!    [第二卷:第四十九章 不见的赵文昊]   把叶茗她们押走以后,劳芳心情大好,这人武功不弱,如果能收为己用倒好,先暂时关她个几天。   “姑姑,您看”?一边的劳无双没有离开,一直等着她的奖赏。   “恩,你这次做得不错,想要什么,就说吧”!劳芳也大方起来,心情好的时候,什么都好说话。   劳无双一听,心下一喜,“姑姑,那三个美人您准备怎么安置”?   怎么安置?看了看劳无双,那一脸的坏笑,心里明白她的意思!   “真的那么美”?   “那是当然,每一个都美得撩获人心”!想到三个美人面纱下的脸蛋,劳无双就开始急不可耐。   “赏你一个,剩余的都带去我的‘玥兮阁’”!   “是!是”劳无双听到以后笑得屁颠屁颠的退下了。   所谓的‘玥兮阁’就是劳芳专门堆放美男的地方,被收集来的美男们全部都会安排在这里,‘玥兮阁’听着不大,不过进去以后完全就像个迷宫,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房间与小院,里面尤其美观,虽然大,但是它最好的却是没有巡逻的侍卫,因为劳芳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人先尝试过,怕那些不守规矩的侍卫在里面淫乱。   没抓住倒好,要是抓住了,恐怕无论是谁强暴了谁,两人都会被劳芳给凌迟。   所以在‘玥兮阁’里除了劳芳以外,不会见到一个女子,就算劳无双来了,也只能把人送到门口,却不敢擅自进入。   一般的侍卫巡逻到这里时,都会快速的绕过,就怕被误认为有所企图。   叶茗与秦巧躲过一队队巡逻的士兵,丞相府里简直就像另个版本的皇宫,虽然走过的路自己都记下了,但是找了一个时辰了,也未能把这偌大个丞相府给走完。   无奈之下,叶茗只得在巡逻的队伍里顺手‘偷’来一个侍卫。   “说,今天被抓来的男子关在哪了”?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侍卫脖子之上。   现在本就入冬,冰凉的匕首刺得侍卫一个哆嗦。吓成这样了,但是依然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半字。   叶茗见着把锋利的匕首轻轻划过那脖颈上细嫩的肌肤,血珠顺着匕首的划入,沿着脖颈滴滴滴落!   “我,我不知道”!侍卫吓得双腿不停站抖,寒冷的冬天,额上却沁出丝丝冷汗!   还嘴硬?叶茗又将刀锋侵入更深!   “大大。。。。。。大侠。。。。。。我。。。。。。我真不知道!不。。。。。。不过我知道被带来的男子一般都关在‘玥兮阁’里!你们可以去那里找”!结结巴巴的说完,侍卫已经吓得快昏厥过去了,也许她真希望就这样晕过去更好点!   叶茗看着她的样子,却非不让她晕,一把将她提起。   “带我们去‘玥兮阁’”!   “啊”?侍卫惊愣,不过看到叶茗狭目眯起,立刻答到,“好”!   一路匕首都架在侍卫的脖颈上,让她不敢松懈,紧绷的神经在躲过一队队巡逻士兵以后,终于把来到了‘玥兮阁’!   “进去”!叶茗见她驻足在苑外,历声说道!   “不,你要杀就杀吧!我不进去”侍卫这回倒是坚定了,闭起双眼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   “恩”!一声闷哼!后颈被叶茗一个手刀瞧晕!不进去算了,用得着这样吗?叶茗摇摇头,与同秦巧把这名女子拉到草丛深出,两人再进到圆子里。   周围一片漆黑,沿着走廊,路上也没碰到一个小侍更别说巡逻的侍卫了。   绕过一个小小池塘,才隐约有微弱的亮光闪动,叶茗与秦巧对视须臾后,两人慢慢靠近亮光。   前面一羊肠小路上,小侍手提灯笼一手拿了饭盒经过,叶茗跟随在后。   呀。。。。。。的一声,在一房门前,小侍推门进入。   “两位公子,这是你们的晚膳”!别苑里一般都没有专门的小侍伺候,都是一些小侍把该送的送到,其他很多事情也要由他们亲自动手。   小侍刚一说完,手里的饭盒的啪的摔在地上,人也应声倒下。   “姐姐”?   雪看得目瞪口呆,半天才回过神来,突兀地冲到叶茗怀里死死的抱住她。   女子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一双淡淡的绿眸已蓄满雾气,搂抱在怀的身躯是那么的真实,心里的空缺填满。转头看看一边的逍遥,也伸出手来将他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沉默片刻,缓解心里的紧张,才低声问道!   “文昊呢”?   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少了赵文昊,但是叶茗却不敢问出口来,直到抱住他们压住心中的恐慌。   话一问出,雪和逍遥同时抬起头来,看着俯在他们肩上的叶茗,呆楞的问道!   “他没跟你一起吗”?   他怎么会跟我一起呢?心里闷闷的,猜测着他们恐怕又被骗了!   “她说可以带我们来见你,但是地牢是守卫森严的地方,只能去一个”!   说完以后,大家心都揪了起来,只有叶茗低垂着脑袋,浑身的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谁说的”?明显的咬牙切齿,像是要把说话之人碎尸万断!   雪想了想,继续道:“就是上次我们在街上见到的那个女子,还有,也是她在城门口把我们拦下的”!   “劳无双”?一直没有开口的秦巧说话了,同时也让叶茗兀地抬起头来!   。。。。。。   。。。。。。。。。。。。   劳芳优雅的斜靠在寝室的躺椅上,脚下男子伸出白玉纤手一下下的捏着她的臂膀!   劳芳睨视着跪在一旁的绝美男子,尖尖手指摩挲他白皙脸庞,让男子羞涩的别过脸去!   “哈哈”!   得意的笑声过后,藿地一把抓起男子搂入怀中,更加亲密的抚摩他的肌肤!   脑中突然浮现劳无双的话语!   那身段,那相貌简直美得让人心都碎了,这秋水皇城还真找不到有几个能比拟的!   朱唇邪魅轻勾,一把推开身上的男子,男子遂不及妨摔倒在地,错愕的看向劳芳!   劳芳优雅的坐起身来!   轻启红唇道:“备轿,我要去‘玥兮阁’”!   (话说,星璇不怎么涨票票呢?还没什么留言!呜......星璇码了一章半,实在太困了,窝回去睡觉,要是醒来看到亲们的留言,星璇会更有动力,把那半张码完!!!嘻嘻!!!)    [第二卷:第五十章 右相到来]   话刚说完,外面就上来侍卫禀报!   侍卫恭敬的单膝跪地,“相爷,右相求见”   劳芳一顿,旋即笑了起来,这叶茗的面子看来还真不小,殷铃居然亲自上门求见。   “叫她在客厅等候,我随后就到”   “是”!   吩咐完以后,劳芳又继续靠回躺椅上!   殷铃坐在客厅,一手端起茶杯慢慢品尝,已经过了接近半个时辰,劳芳始终没来!   “主子”!跟来的李管家开始坐不住了,皱眉瞪着客厅背后的幔帘!   殷铃却不在意的摆摆手,“李力啊,这银针白毫可是最名贵的白茶,在我相府可是喝不到的哦,来尝尝”!说着伸手端起另一杯泡好的茶水递给李管家。   李力皱眉看着她那平淡的表情,心里再大的火气也消了一半,叹了口气,无奈的摇头接过茶水。   李力原本是殷铃手下的一名副将,殷铃一直带她极好,两人情同姐妹,在相府没有高低之分,不过李力生性脾气火暴,殷铃却做事不温不火,似乎再大的事情,也干扰不了她!这样的两人却感情十分要好,让人汗颜!   殷铃细细品尝这手中的白茶,一副相当满足的表情,让刚好踏进客厅的劳芳见着,深皱起眉头。   她还挺会享受的,搁她在那接近一个时辰了,原本以为她会发火,但通传的侍卫却说她并未急噪,劳芳本还不信,结果看她悠闲的坐在那里,心里就憋着一团火焰。   攥紧的双手,平息过后,笑着拱手道:“不知右相大人驾到,真是有失远迎啊”!笑得一脸虚情假意,心里却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但是殷玲始终要比自己官职大些,虽然同为丞相,但她却手握兵权!   殷玲轻轻放下手中茶杯,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她那慢悠悠的性子,要把劳芳气得半死才道!   “左相哪里的话,本官还怕打扰到你呢”!   同为丞相,殷玲却在她面前自称本官,劳芳脸色立刻黑了一半,这样的场面似乎天天都会上演,殷玲却玩的乐不可支,就喜欢看她憋屈的模样!   缓过气来,劳芳不再笑脸迎人!   “不知右相前来有何事”?明明就是她有事求人,自己为什么要放低身价!想到这里,劳芳心里便愉快起来,嘴角也不自然的勾起!   劳无双在城门拦截时的事情虽然不大,但也让殷玲马上获得消息。两人本就明争暗斗多年,殷玲怎可不注意她的举动,让她如此猖狂,再加上她所抓的也是自己想要拉拢的人!   “何事?你把我侄女抓到你的府上来,还要问我何事”?   殷玲睨着她的表情!她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恰恰与劳芳相反,劳芳生得妩媚动人,虽然30上下却依然窈窕迷人,而殷玲却英姿煞爽,接近五十年纪,平淡时安静慈祥,严肃时却一脸威严,可把劳芳给震慑住!   “侄女”?劳芳愣愣的回不过神了!什么时候殷玲冒出来个侄女?哼!这样就想糊弄我?   “怎么?本官的侄女还需质疑”?殷玲又开始搬出主相的架子,似乎这样屡似不爽!自己却乐在其中。   劳芳想了想,笑着道:“原来是贤侄啊?我本予请她来此做客,她却不分尊卑,既然藐视我这左相,让我颜面尽失,如果不将她拿下,叫我如何在这相府竖立威严”?   “贤侄?左相,你怎可称贤侄”?殷玲好笑的看着劳芳,目中闪过狡黠!   劳芳困惑,这不称贤侄那要称什么?   “左相,侄女也就二十上下,与你年纪相仿,你们应是同辈”!   劳芳听了顿时怒火冲天,但又反驳不了她的话,如果说不是同辈,那岂不是自己很老,要是不与反驳,殷玲就要比自己大个辈份。这官比自己大,辈份还要比自己大,什么都要压住自己。   劳芳气愤蹬着殷玲,殷玲却再次端起茶杯品起茶来,过了一颗钟后,殷玲才开口道!   “侄女生性直爽,与我也不分尊卑,左相又何必要去计较”?   劳芳嘴叫抽搐,说来说去自己却成了小人之心!   殷玲看着她都这样了,也不再继续戏耍!   “侄女年纪尚小,不懂事理,我待她向左相赔个不是”!殷玲自动给下台阶,玩也玩够了,不再继续!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劳芳也没有话好继续下去,这口闷气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让她加倍偿还!   “右相哪里话,我这就派人把她带上来”!说完转头吩咐一边的小侍,“去把叶家主请过来”!   “不必了,我们一起去”!殷玲可保不准劳芳又继续玩什么花样,还是亲自去的好!   。。。   。。。。。。   采凤苑!   这是劳无双个人的一个小别苑,别苑设在相府附近,也方便劳无双时常进出!   “你!你不是带我去找茗吗?她在哪”?赵文昊被带到一个别致的房间,里面精心布置一翻,一张可睡下5到6人的床塌摆放在室内,可环视一周,却未有见到叶茗的身影,赵文昊转过头,女子一脸的猥琐的看着自己,就算再傻,也明白将会发生什么。   女子一步步接近赵文昊,“小美人,这里哪有什么茗啊?这里不就我们两个人吗”?   “你。。。。。。你别过来”!赵文昊惊恐的看着面前女子一步步靠近,随手抓起桌上的茶杯丢向她,女子却轻松闪过。   “哟!老娘喜欢这种野蛮的性子,看你乖乖的躺在我身下时会是什么样子”?女子说完跨步上前,一把拉住赵文昊的衣袖。   赵文昊一脚踹向女子,却被女子挡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嘶’衣袖随着他的摔倒拉扯开来,露出一只白皙的臂膀。赵文昊急忙站起身来,奋力冲向房门,房门却被锁的严实,认他怎么摇晃都打不开。   “小美人,今晚你是我的了,你跑不了的”!女子看这那藕玉般的手臂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大小。   赵文昊看着她扑了上了,急忙闪开,伸手抓过桌上的东西,也不管是什么,都丢向女子。女子左闪右闪似乎有意戏弄与他,看着他的惊恐,气血愈加沸腾。   赵文昊摸索着,转头,身后已空无一物,女又步步逼近,自己只能一个劲的后退!   女子笑的愈加狰狞,猛的向他扑来,只听房内衣衫撕碎和他尖叫的挣扎!   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也渐渐消散在寂静的别苑内!   (亲们票票+留言!嘻嘻!!)       [第二卷:第五十一章 救下赵文昊]   凌空一脚,房门宣告正式报销!   找遍整座别苑,这是她踢开的最后一间房门!叶茗火烧火燎的冲了进去!   劳无双被人从中打扰,恼怒的转过头来,叶茗手中紧握着匕首,寒光闪过,刺的双目眯起!   叶茗双眼腥红,瞪大瞳仁看着床上的两人!随后进来的几人立马别过脸去,脸颊羞的通红!   女子只着兜衣,露出光luo的后背,看到来人时,一脸惊恐的张大嘴巴,随后只听一声惨叫,叶茗手中的匕首深深刺入女子后背,一个拉扯,她从床上滚了下来。   看着卷曲在床上,眼神空洞的赵文昊,叶茗快速拉上被子,把他紧紧裹起!抱入怀中!   “文昊”?担忧的看着怀中人儿,他只是木纳的抬起头来,当撞上叶茗的眼眸时,眼泪随着眼角滑下!   叶茗心疼的把他抱得更紧,愤怒的转头睨着地上痛得满头大汗的劳无双!都怪自己怕惹事上身,现在却害了身边的人,她、该、死!   眼中燃烧着熊熊火焰,几乎要燃尽一切事物!   起身,一手抱紧怀中人儿,走到女子跟前!俯身,伸手抓住女子后背上的刀把!   没有人上前阻拦,室内的几人,包括雪,众人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但都闭眼别过脸去,不是他们心狠,因为同样的,心中都深起对她的仇恨!当看到痴傻的赵文昊时,一把无名的怒火熊熊燃烧!   “啊。。。。。。”!惨叫声响彻云霄!   接着就见众人慢慢跨出房门,脸上惊恐未定,只有叶茗眼中仍然燃烧的愤怒,和怀里依旧木纳的赵文昊!   “城北角有家稍小的客栈,人烟稀少,我们先到那住宿一晚,明日再想办法出城?想这秋水城那么大,应该没那么快找到我们”!走出‘采凤苑’以后,秦巧转身看着叶茗道!   叶茗只是低头注视怀中人儿,自从出来以后,他不哭不闹,目光也没有焦距的看着一个地方!   “文昊,我们出来了,别怕”!他依然没有反映,叶茗只能把他搂的更紧!   “走吧”!   也没有期望过他会回答自己!   几人趁着天黑,赶到秦巧所说的客栈!   。。。。。。   。。。。。。。。。。。。   客栈确实人烟稀少,摆设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精美的事物作为装饰!   五人进到一个房间,叶茗轻轻把赵文昊放到床上,坐在床沿边担忧的注视着他!   “姐姐!文昊他没事吧”?雪也凑了上来,站在叶茗身边皱紧眉头问道!   叶茗摇摇头,紧皱的眉心也未舒展!   “你们也累了,回房休息吧”!视线一直落在赵文昊身上,没有转头去看众人!   希索的脚步声,大家心里虽然担心,但是也明了现在他最需要的是安静!把空间让给了这两人,都转身回到各自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叶茗才探出手来,她知道,赵文昊把尊严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她也明白,当那么多人看着他赤luo在那时,他心里有多痛!   伸手再次把他搂入怀中,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一系列的东西,赵文昊却像个木偶一般,认其摆弄!   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儿,却看见那脖颈上的吻痕!心如撕开一般痛,鲜血直流戳心刺骨!当时太过愤怒,并未去注意他的身体,只想快点把他裹住,现在却发现他脖颈上的吻痕!   他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痕或什么?   叶茗紧张的探出手来,揭开那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似乎知道她要做什么,赵文昊突然有了反映,毫无焦距的目光也看向了叶茗。   一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子,慌忙的离开叶茗怀中,缩到床角!   “文昊”?他惊慌的表情,让叶茗心下更加疼痛。平时最为单纯活泼的人儿,现在却成变成这副模样,这叫叶茗如何不痛,怎能不恨!恨自己的无能,恨那劳芳的无法无天,心中的仇恨之光渐渐上升!   收缄气焰,叶茗小心翼翼接近赵文昊!   “文昊,别怕,已经安全了”!语气轻柔,怕吓到了床角的人儿,再次探出双手,想把他搂进怀中。   可赵文昊依然紧张的注视着她,愈往里缩。   双手还是接近了他,将他搂在怀中的同时,赵文昊却死死的拉紧了被单!   到底有什么?捋过他凌乱的发丝,就这样静静的抱着他,也不再去探他身上会有什么?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那便罢了!   两人就这里安静的坐在塌上,红色的蜡烛摇拽着滴下颗颗血泪!似在为他悲伤,赵文昊依然痴傻的目光没有任何焦距,时间过了整整一个时辰,看着呆呆的他,叶茗闭眼叹息!   兀的,怀中的赵文昊轻轻动了一下,叶茗立刻低头!   慢慢的从轻轻蠕动变成了挣扎!   “怎么了?文昊?”叶茗顿时担忧起来,因为赵文昊在不断的推开她的怀抱!   叶茗抱的更紧,纠结的眉心难过的看着他!   “放开我”!整个晚上,赵文昊终于开口了,可声音却沙哑,像是撕裂过般,听得叶茗心中揪痛!到底发生了什么?叶茗皱眉,一把扯下他的被子!   赤luo的身躯上除了些微细小的指甲抓伤,并未有其他,这叫叶茗放下心来!   当被子拉开,赵文昊却不再挣扎,呆呆的转过头来。叶茗却皱眉看着他的举动,想要把拉开的被子给他盖住,他却推开了!   “我要洗澡”!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话来。   只要他有反映,不管什么要求,叶茗都会马上答应!一阵风过后,叶茗已经冲出房门,眨眼工夫,又跑了进来。   “文昊,来盖上,我吩咐秦巧给你烧热水去了”!   赵文昊点点头,任她为自己盖上被子!   室内又恢复的寂静!   秦巧的速度,被叫醒以后,马上就冲去了厨房,拉着刚躺下的小二忙碌起来!   盏茶时间就送来了一桶刚烧好的热水,没多做停留,秦巧带着小二退下了。   赵文昊看着抬进来的热水,挣扎起来,叶茗固定住他,掀开被子,将他抱进木桶里边!   水花溅起,赵文昊一沾水,就开始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身体,那些地方似乎有够赃污,脖子,身上,连同嘴唇都擦的红肿起来。滴滴清泪悄然滑落,顺着脸颊,藏到水中!   越擦越焦急,“快,快帮我洗”!   叶茗已经不知所措,听到他的呼唤,连忙抓住他不断蹂躏的双手!   那白皙的肌肤上已经破皮,出现血丝!叶茗拿过一边的毛巾,轻轻为他擦拭眼角滑下的泪痕!看着这样的赵文昊,眼里也跟着蓄满雾气,咽下酸楚,滑入心中的泪却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痛着心脏!   吸了口气,声音沙哑哽咽:“文昊”?叶茗咬住颤抖的双唇,一直在提醒着要坚强,如果连自己也脆弱了,那么他们该怎么办?   “不,茗,你快放开我,我。。。。。。好脏”!忍了一夜的话语,赵文昊终于说了出来,难过的闭上双眼,任眼泪滑落。   温热的唇瓣覆盖在红唇之上,四唇相接,泪水滑过脸庞,不知是谁湿了谁的脸,也不知是谁痛了谁的心。。。。。。   (星璇又来呼唤票了和留言了!!!!那个,问一下大家!吃掉他不?忽忽)    [第二卷:第五十二章 温柔缠绵]   赵文昊睁开眼帘,朦胧的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看着那美丽的脸庞满是泪痕!   伸手推拒,却被她搂的更紧,两人狼狈的站在水桶边缘,叶茗的衣襟已湿了大半。想起那肮脏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抚摩,赵文昊更加的用力想要推开叶茗!自己的身躯没有被妻主看过,却先让别人碰了,全身如同万蚂钻心!   被叶茗牢牢抱紧,如兰的气息吐在耳根,“文昊哪有脏?我帮你洗”!   “不,洗不掉的,她碰过我了,洗不掉洗不掉”眼泪如潮水涌出,赵文昊近乎疯狂。   朱唇吻过那白皙的脖颈,让赵文昊浑身一震!   “是这吗?还是这”?红唇又落到锁骨之上,混合着泪水,叶茗耐心的一路吻着他擦伤的地方!   室内渐渐升温,赵文昊被她从桶里抱起,轻轻的放在床塌上,痴痴的望着叶茗,见她一直注视着自己,跟那女子一般,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   赵文昊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却羞得满脸通红。   看着他的羞涩,叶茗却抿嘴笑了,笑中含着心痛和怜惜,心中却不再挣扎与矛盾!   对!不再挣扎,她要他,要这个单纯的人儿,其实心里早就明白对他的感情,只是一味的去钻牛角尖,明明割舍不下,却又牢牢的把他绑在身边!现在只觉得当初的想法实在可笑,怎么舍得放他离开,若是舍得,就不会在离开他房间时那么难过,若是舍得就不会在见他面纱被扯下时那么愤怒,若是舍得。。。。。。现在也不会这么心痛!   俯身吻上那诱人的红唇,帘缦被人轻轻拉下,衣襟脱落的沙沙声响,里面一片春光旖旎,让人连红心跳的呻吟声渐渐传出,月儿羞得躲入云层,只有那不断摇拽的烛光,印证着他们的爱恋。。。。。。   。。。。。。   。。。。。。。。。。。。   天还未亮,叶茗就轻轻掀开眼帘,折腾了一夜,她却没有睡意,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初试云雨的他,眉宇间不再是往日的单纯,却画上了浓浓的忧郁!不过却更添了些许妩媚与成熟。   轻吻落上他的眉心,这样的人儿怎能忧郁呢?他该永远的单纯啊,但是自己却给不了他永远的单纯,因为她知道,过了今夜,她们将四处逃亡,可能会过着成天躲躲藏藏的日子,因为自己杀了丞相的侄女,如果在现代,肯定被判死刑!死又能如何?死过一次的人了还会怕吗?可是他们该怎么办?   伸出玉指,轻轻勾勒他的眉宇,翘鼻,舍不得吗?对啊,刚刚拥有的幸福,怎么舍得?甜蜜始终与辛酸不会离弃,世上真的不会有完全的幸福,当你觉得幸福时,厄运却在向你招手!   老天爷见不得别人幸福吗?   可我叶茗却非要与天斗!我要得到一切,我要让我身边的人幸福,我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慢慢偿还!   一声惊雷响过,电光闪过那美丽的容颜,却是那样的鸷狠与血腥。   原本还有月儿的天空,却响起雷鸣,惊的怀中人儿一颤。叶茗立马收缄气焰,低头小心的看向赵文昊!   他只是惊了一下,却并未醒来,叶茗就这样注视着他,眼里从未有过的柔情!   就这样看着,快到黎明时,才唤醒赵文昊!   “文昊!快醒醒,文昊”!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朦胧中,赵文昊睁开双眼,映入眼眸的容颜,让他脸上露出欣喜,有多少个夜晚,梦到她在身边,可每次睁开双眼,床边却空无一人,心里的失落却在看到她时填满。   叶茗笑看着他,看来他还没反映过来怎么回事!于是将身体挨近他,肌肤的贴合让赵文昊瞬间清醒。   呆楞的低头,看着被褥下两具赤Luo的身躯,脸颊刷地通红,羞得想找块地洞钻进去。叶茗却不让他如愿,翻上压在他身上,让两人毫无空隙的贴在一起。   看着他的娇羞,叶茗愉快的笑了,低头继续品尝着那诱人朱唇。   毫无防备的被她偷袭,赵文昊却傻傻的愣在当场,忘记了羞涩。   叶茗知道该适可而止了,于是抬起头来,看着身下的人儿沙哑着道:“文昊,我们起来吧?一会还要出城呢”!   赵文昊却轻点头颅,别过脸去,也不开口说话。   叶茗知道他害羞,于是自己翻身下床着衣,皱眉看着室内,昨天抱他回来时,他却一丝不挂。那他穿什么?   看着叶茗寻找他的衣服,昨夜的种种在眼前闪过,有些难过,不过也开口道:“茗,你看桌上有没有包袱?”那是他们准备出城时收拾出来的,也不知道雪带了没!   叶茗扫过室内,在一边的茶桌上发现一个青色的包袱,走近打开,里面果然有一件银白长杉,自己的背包也放在一旁。   “这是你的衣服吗?就一件”?叶茗皱眉看着赵文昊,怎么就带这么少?   赵文昊却脸红的点点头,叶茗拿起衣杉,觉得十分眼熟,打量半刻才发觉,这,这不是自己第一次送给他的衣服吗?他还留着,连逃跑都不忘带上?   内疚的低下了头,自己给予的太少,唯一的一件衣杉他却保留到现在!   想想那时的自己还未与他成亲,时间飞速,短短半年,却与自己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而且也是自己深爱着的人,回忆以前,那时的叶茗却不懂得如何去爱。   叶茗拿着衣裳,走近床沿,递给赵文昊,知道他害羞,于是转身回到茶桌前。翻看自己背包是否东西都还在。   打开背包,里面的步枪,还有一些够维持他们下辈子珠宝收拾,一只翡翠簪子静静的躺在里面。当时叶茗只觉得它十分昂贵,而且晶莹剔透,一见之下甚是喜欢,所以收了起来。   拿出簪子,转身看着已经着好衣衫的赵文昊,走了过去!   “文昊,我帮你梳头”!   听了这话,赵文昊险些愣住,她要为我梳头?在这国家还没听说过妻主会为丈夫梳头的,而叶茗却说的如此轻松,看着她眼里的笑意,温柔的拉住自己坐到梳妆台前!   我是不是在做梦?这样的幸福来得来快,经过昨夜的缠绵,到现在的温情,都让自己措手不及。   当一只精致的翡翠簪子别在发间时,赵文昊才回过神来,看着镜子里的叶茗,温柔的从身后搂住自己,嘴唇摩挲着他的耳畔,耳边传来她轻柔的话语。   “文昊,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爱你!   (星璇这里停电,哭死了,又弄到大半夜的,晚上都没人看的,汗死!)       [第二卷:第五十三章 被找到]   温馨的时刻始终很短暂,外面突来的脚步打断了他们间的温淳!   秦巧闯了进来,看着拥在一起的两人,尴尬的双颊绯红,愣愣的看着一脸娇羞的赵文昊,他美的动人心魄,这样的脱变意味着什么,秦巧当然明了!看着他们的亲密无间,但是却不得不打扰。   “家主,外面来了好多官兵,说要一间间搜房”!语气焦急,抬起头来看着叶茗。   “这么快”?叶茗低头思索着片刻,道:“雪他们起来了吗”?   “已经起来了,而且都收拾好了,就等我来叫你”!   “恩”!叶茗走到门前,隙开门缝,看着楼下一队队官兵正往上走来,来不急了!   “咚咚咚”上楼的脚步声,然后一间间推开房门!   “怎么办”?   看来是跑不了了,只能任他们搜索!   杀出去?叶茗脑海里突然闪出这样念头,不管如何,她一定要带着他们离开!   转身拿起背包,拿出里面的92式步枪。   秦巧困惑的看着她手中的东西,藿地,房门从外面推开,叶茗警惕的看向门来,见到是雪和逍遥后,才送了口气!   “姐姐”雪也注意到了外面的响动,一进房门就紧张的唤着叶茗。   “没事”!叶茗坚定的回道,让他们都退到里屋,自己则准备随时备战!   看来这场杀拙已经无法避免,如果自己单枪匹马还好,但是身边却有自己最为在乎的人儿!   雪担忧的看着叶茗,下面黑压压的一队队全副武装的盔甲士兵,可不得小亏!   声音渐近,叶茗凤狭微眯,眼睛始终落在房门上!   “咚”!门被一脚踢开,外面涌进无数士兵,把房间包围的水泄不通!   看了看里面的几人,领头的士兵拿起手中的画像再三打量,才开口道!   “你就是叶茗”?领头的女子语气严肃,皱眉看向几人!   对于他们,叶茗更加谨慎起来,因为她不似左相府里那些没用的侍卫,个个只是摆设而已,但面前的女子,一脸的威严!   叶茗已经准备妥当,尽管来再多的人,大不了一死,自己已经豁出去了!   “是”!叶茗答道!   领头的士兵一听,却放松了语气,“那就请叶家主跟我去躺右相府”!   “右相府“?对于她的话,叶茗瞬间呆楞,怎么是右相府?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是右相府,相爷吩咐叫小的来请您过去”!女子恭敬有礼的道!   叶茗明显不信,请我去怎么带那么多士兵前来?   看着叶茗的疑惑,领头的女子解释道,“我是相爷府里的侍卫,相爷吩咐过,一定把你带到”!   “如果我说不呢”?凭什么我要信你,不可能把他们的安慰交到一个陌生人手里。   “叶家主觉得还逃的出皇城吗?就算逃出去了,你准备要你身边的夫侍跟着你,过着成天躲躲藏藏的日子”?轻松的话语却准确的戳到了叶茗的痛处,声音从门外传来,所有的士兵见到来人都恭敬的让开一条道路,连领头的士兵也退到一边。   叶茗蹙眉盯着来人,是一位穿着朴素,却一脸英气的妇人,看着她一身的打扮,在看看恭敬的士兵,叶茗马上猜出她的身份!   她应该就是传说中右丞相吧?虽然穿着一身素服,但心中确定她就是右相,因为她浑身散发出的威严,不可忽视的霸气!   “你想怎么样”?叶茗现在才发现自己真的太过渺小!世界之大,自己那可笑的想法,大言不惭的还想与天斗,看着站在跟前的殷铃,浑身散发出冷俊威严,都可震慑住自己!   “不想怎样,只是给你一个选择,是跟我走,还是被劳芳追杀,你可知你杀的是她的侄女,她现在可是在全城到处缉拿你!如果你肯跟我回右相府,我会保你一家安全”!说完眼角落到她身后的男子身上!似乎是想让她明白她个人的力量确实微薄!   叶茗再三思索着她口中的话语,能信吗?不停的问着自己,转身看向身后的人儿,个个娇弱,怎受得起劳累与奔波!   “你想要什么”?无缘无故的出手相助,有人会傻的不求回报吗?   殷铃也不隐瞒,直接道来:“我要你听命与我”!说完注视着叶茗。   听命?心中思量着这两个字眼,“要我做你的奴隶?为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呵!那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殷铃听完却笑了,看来自己没看错人,世上居然还有不畏强权的女子!   “怎么会是奴隶?不违背道义,不伤及无辜,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如果你不愿意,我也绝不为难你”!她欣赏她的精明与能干,原本只是为了她的财富,可现在却改变的最初的想法,她能悄无声息的离开大牢,她能毫不犹豫的杀掉劳无双,那说明她还有一定的胆识!   自己是不是卑鄙了一点,有点像在乘人之危,呵呵!殷铃好笑的摇摇头!   “听命与你,不是做奴隶那是什么”?   “做我侄女啊”?说完殷铃向她眨眨凤目!   一个快五十多的人了,还学着孩童般可爱的眨着双眼,让叶茗身后的人儿‘噗嗤’笑出声来,瞬间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我答应你,不过那个侄女还是免了”!为了身边的人儿,叶茗不得不答应她的要求,不过要跟这些朝廷人物攀亲带顾,还是算了,谁知道她是真心还是假意,笑面虎就是形容面前的妇人吧!   不过叶茗不会永远的成服与她,她不会让自己最在乎的人受一点委屈!   殷铃听了这话更加的佩服自己的眼光,她要的就是这样的人,“哈哈哈哈”爽朗的大笑起来,周围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好,那侄女,跟我回相府吧”!   叶茗皱眉,心中无奈,还有人到处认亲的!身后的秦巧却笑着拍拍她的肩膀,转身,困惑的看着秦巧!   “家主,呵呵!”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叶茗蹙起眉头,顿时领悟,当初秦巧也像自己现在这般无奈!   “谁允许你们走了”?   熟悉的声音传来,悦耳动听,却让房里的几人浑身一震! [第二卷:第五十四章 殷铃VS劳芳]   派人搜索了一个晚上,看着躺在血坡中的劳无双,劳芳气得双颊通红!她不是在乎死了的人,而是因为叶茗居然这么大胆,无视她的相府,就这样跑了,那些没用的东西,养来有什么用!于是劳芳派人把牢头凌迟,想那牢头一身的肥肉,凌迟到死有多恐怖!但劳芳却一点都不解气!   一听说殷铃派兵出来搜索了,于是自己也跟着出来,想在她找到叶茗之前动手,却还是来晚了一步,居然又被她抢先了!   听到声音,众人都盯着门外,劳芳走了进来,身后同样带着一队士兵,本就一间小小的客栈,现在却被两批人马包围起来,看这架势,恐怕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了!想必过了今日这家客栈生意会红火朝天,因为这里曾今到过两大一品官员!   “原来是劳丞相啊?怎么?谁惹你了,气成这样”?殷铃那是明知顾问,看着她气的通红的脸,心中狂笑,脸上却露出担忧的表情。   叶茗转头看看殷铃,那想笑又不敢笑的脸,这人简直成精了,比自己还会装!   “来人,将这个杀人犯拿下”!劳芳懒得理她,伸手指着叶茗,直接向身后的士兵下令抓人。   “是”!门外的士兵涌了进来,屋里殷铃的那队人马迅速拿起长矛,矛尖‘唰唰唰’的对准进来的侍卫,两批人马对峙,剑拔弩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殷铃却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劳芳困惑的看着殷铃问道!   “劳丞相,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大清早的哪来的杀人犯哪”?殷铃戏谑的看着她道!   听到她的语气,劳芳心中愤怒!“我看右相大人似乎年纪大了,记不住事情了,是不是要劳某禀告女皇,让您好早日衣锦还乡,颐养天年”?   “哦?怎么说”?殷铃挑眉瞅着她,眼角隐藏笑意!   哼!我让你装,看你能装到几时?   “她杀了我的侄女,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右相大人似乎也在场”!昨日殷铃与劳芳一同到达地牢,见牢里空空,也听到来人禀报劳无双被人杀害,而且一起去了尸体现场!   “呀,昨夜里那死相极其恐怖的女子是左相的侄女啊?唉!左相可要节哀啊”!   殷铃露出一脸惋惜,难过的瞧着劳芳!   节哀?哼!劳芳不屑的皱起眉头!   “不过。。。。。。”语气停顿了一下,好笑的看看众人,继续说:“本官只见着尸首,却没亲眼见着她行凶,劳丞相如何认定就是我侄女所为呢”?   这。。。。。。   “还有。。。。。。”!   还有?   “居本管查识,昨日被杀的那名女子,刑部留有她的案底,据说她在这秋水皇城经常横行霸道,欺压百姓,调戏这城中的男子,经常因为强暴不遂,而杀害多名男子,她昨日无援无故被杀,也不能否定是仇家寻仇而来”!   一句话说的劳芳哑口无言,攥紧双手,愤愤的盯着殷铃!   “就算没有证据,她现在也是嫌疑犯,因为她有杀人的动机”!   “什么动机?说来听听”?   “她。。。。。。”话语卡在喉间,怎么说?说自己的侄女绑了她的夫郎?还是说劳无双想要强暴一名男子,说出来不是丢了自己的脸?让自己的一世英明毁于一旦!脑中不停的思索,想要找出其他证据!   “我侄女怎么了”?殷铃继续穷追不舍,就是不让她有半刻思考的机会!   “她。。。。。。”心里一急,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来!   “哦,差点忘了”!   殷铃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说道,又从中打断了她的思路,气得劳芳咬牙切齿,睁着凤眼狠狠的瞪着殷铃!她是存心的!   殷铃斜眼瞅着劳芳,心中憋笑,嘴角不自觉的抽搐,极力的忍了下来!   “我是说,差点忘了死者是你的侄女啊,我这还有她的案底呢”!殷铃挑眉威胁着!   没用的废物,死了活该,还给我尽惹些麻烦,心中窝火,却无处可发!转身看着殷铃身后的叶茗,她像个无事之人,站在一旁,似乎他们口中的争执与她无关!   忽然,眼睛一亮,扫到了她身后的男子!这就是劳无双所说的美人?果然美的不可方物,虽然自己后院也是美男云集,但却个个一脸讨好献媚,让自己每次看到都厌恶万分!   劳芳目中闪过惊艳,让叶茗皱起娥眉,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昂头挑衅的睨着劳芳,像只雄鹰护住身后的人儿!   目光交战,火力十足,一边的殷铃却不甘寂寞了,自己还没玩够呢!于是插上话来!   “左相,一大早的跑来,还没用早膳吧,要不我请客啊,这客栈虽然简陋了一点,不过清粥小菜应该有的”!   “哼!这些食物你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转头继续看着叶茗道:“别让我抓到把柄,否则决不放过,走!”放下狠话,再次看了眼几名男子,才愤怒的转身离去!   “喂。。。。。。别走啊”!等劳芳走了以后殷铃才大笑起来,她那表情实在搞笑!   叶茗拧眉不解的看着殷铃,以劳芳的性格,那么沉不住气,居然还能混到丞相的位置,也不知道女皇到底看重她哪一点?难道女皇是玻璃?喜欢劳芳的美貌?这点有可能,她还真没可用之处!但是殷铃为什么还要放任她,不把她给拉下来,以她的本事,要拉跨劳芳,应该相当容易!   叶茗深深皱起了娥眉,看来自己真不适合这种明争暗斗的地方,根本无法看穿殷铃!   殷铃看出了她的困惑,走上前来轻拍她的肩膀!   “你可别小看了劳芳,她的水,可深着呢”!   (亲们哪!大清早的星璇冒了出来,继续要票票和留言!嘻嘻!睡觉去鸟) [第二卷:第五十五章 右相府]   寒风扫尽片片落叶,刮起的树枝在风中右摇右摆!   一扇小小的木窗边,坐着一个清冷的人儿,美丽的凤眸盯着窗外飘飞的细雪。那朵朵花絮中吹来淡淡清香!   身后一双素手,温柔的为他披上雪白的狐裘!人儿低头看了看肩上的狐裘,轻轻转过头来!抿唇勾起嘴角,淡淡的笑容,犹如窗外胜雪白梅,高洁脱俗!   玉指抚上俏丽容颜,朱唇微启:“逍遥,你的肌肤怎么这么冰冷”?你的心也是冰凉的吗?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温暖?   看着坐在窗前的人儿,叶茗伸手把他带入怀中,想用自己的温度,来温暖怀中人儿!看着他乖巧的任自己抱住,把脸埋进脖颈间,回抱住自己时,纠结的眉心才舒展开来,抿嘴微笑。   “逍遥”!室内一片寂静,寒冷的冬天冻得人手脚冰冷,连那燃起的火炉似乎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要相互依偎的两人,温暖了身体,也暖了心窝!   “恩”!没有抬起头来,只是静静的凝听她的话语。   “你有后悔吗”?淡淡的话语,可问的人心却紧张的提起!   静谧一刻,逍遥却没有开口说话,抱住他身躯的双手紧了紧!叶茗勉强挤出笑容,是自己太贪心,才让他们都如此难过!   “如果我说后悔了,你会放我离开吗”?过了好一会,耳边才传来逍遥的回答!   “不!你想都别想”!霸道的话语,叶茗不假思索的吐了出来,有半刻的怔愣!自己何时变得如此蛮横!   轻轻推开逍遥,让他与自己对视,认真的看着他道:“如果你敢离开,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清冷的容颜浮起笑意,“那你还问”?   呃。。。。。。   “茗,逍遥生是你的人,死了魂魄也会永远追随”!同样认真的语气,坚定的看着面前女子。   心里一阵感动,再次把他楼进怀里,“逍遥说什么傻话呢,以后不许再提死字,想也不许想”!依然那么专横,却让埋在颈间的逍遥,低声笑了起来!   “茗,逍遥只是想告诉你,逍遥的心中只有一个叫叶茗的女子,如果要后悔,逍遥只后悔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自己!所以,请你不要再问这个问题了,好吗”?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还真是不讲理,什么都不许,逍遥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但心里却暖暖的,伸手同样的抱住女子!   “茗是怕逍遥难过吗”?过了半响,逍遥问道!   “对不起,我还是负了你”!自己背负的情债似乎太多,不仅亏欠了文昊,也让逍遥伤心!但是自己却放不了手!   哪里有负我?   “不要内疚,逍遥没有难过,这是逍遥一直希望看到的,如果你不这样做,逍遥才会难过”!   真的吗?难道是自己多心了?那眉宇间的忧愁又是为何?叶茗心疼的搂的更紧!   像是知道她想问什么,却只是沉默着!   茗,知道吗?逍遥好怕,怕这幸福只是过眼云烟,等梦醒之后,逍遥还是当初的逍遥,那个被世人遗弃的逍遥!因为没有资格拥有你的爱,逍遥只是一个卑贱的妓子而已!心里的难过却不敢说出来,只想让她多给予其他人一些关怀,这样,自己也不会这么愧疚!活在痛苦之中!   静静的靠在她怀中,享受着这难得岑寂!   “茗”!   “恩”?   “你有没有发觉文昊变了”?不知道该不该问,但是憋在心里好难受,曾经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逍遥不想让茗爱着的男子也和自己一样,文昊应该是天真单纯的,可现在呢?不仅很少见着他的身影,就算在一起了,他也始终默默不语!   叶茗点点头,原来逍遥也发现了,他似乎在强颜欢笑,叶茗一直不懂,经过那一夜,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叶茗知道他并未受到伤害,但是,为什么他却变了!见到自己时也常常躲避!叶茗一直在等他亲口告诉,他却始终只字不提!   “茗”?逍遥担忧的皱起眉头!   叶茗经常都会陪着他,却走不进他的世界,他似乎把所有人都隔离在外,就像。。。。。。当初的逍遥!   正在思索时,李力站在院外徘徊,见着窗边搂在一起的两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叶茗轻轻放开逍遥,“我出去下”!   “好”!   放开逍遥,叶茗转身往外走去!   来到相府已有半月之久,自从在客栈那次见到过殷铃以外,也没有再见过她的身影!她将叶茗带回府上,安排了小院和伺候的小侍以外就消声灭迹!问到管家,也总是支支吾吾!心中疑惑,却不好继续再问!   “李管家有事吗”?来到小院门前,叶茗客气问道!   “小姐,相爷回来了,叫小的来传唤您”!自从殷铃逼着认了叶茗以后,就没有人再称呼叶家主了,反而成了小姐,叶茗无奈,随他们怎么叫去!   回来了?“那带我过去吧”!   “是,小姐”!   李力带着叶茗来带殷铃的书房门前,停驻在外,示意她一个人进去!   没有犹豫,叶茗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室内一片寂静!殷铃坐在屋里认真的批阅着章,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进来何人!   安静的书房,殷铃皱眉看着手里的折子,兀的抬起头来!   “你来了”?   伸手揉揉娥心,似乎很疲惫!   叶茗点点头颅,并不开口说话,眼里却闪过一抹担忧!   殷铃微笑看着叶茗,放下手中的工作,关心道:“在这相府住得如何,可有你的叶宅好”?   叶茗看着那眼角露出的些须皱纹,和蔼慈祥的笑容,对她也稍稍放松警惕,她现在快50的妇人了,已经迈向衰老,要对付劳芳看来已力不从心!难道。。。。。。她想让自己继续她未完成的事?   对付劳芳,只要自己背后有一定的权势,那一定鼎立相助,况且劳芳跟自己还有一段未了解的恩怨,想起现在的文昊,叶茗就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生吞活剥!   “谢谢右相的款待,叶茗住得很好,不知相爷找在下来何事”?叶茗礼貌的拱手道!   看着叶茗恭敬的态度,殷铃无奈的笑了,这女子也太倔了吧!   “你的案子我已经压下了,劳芳暂时不会有什么举动”!   听了她的话叶茗心中感激,原来这半月来,她未出现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过,她也只是暂时的安静下来,据探子回报,这段时间左相府里经常半夜出没一些生面孔”!   “你要我怎么做”?她就这么信任自己?   殷铃仍然微笑的看着叶茗,其实这些事情找暗卫就可以了,可殷铃却非要让叶茗去!   “我要你今夜去一躺左相府,看看是什么人与她走得那么进”!   就这么简单?叶茗皱眉思索!   (亲们,星璇罗嗦一句!票票和留言!嘻嘻!)       [第二卷:第五十六章 地牢救人]   夜里,叶茗把准备好的黑色劲衣套在身上,头发利落的扎在脑后,匕首cha入黑色的长筒靴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叶茗抿嘴轻笑,似乎又回到了当初的自己,就喜欢冒险与刺激!   不用穿长裙,这样的一身打扮轻松自在!   推开房门,外面依旧刮起刺骨寒风,比白日里更是猛烈,可叶茗却并不觉得冷,因为体内有金丹护住,也有深厚的内功,这样的天气算不了什么!   熄灭房内蜡烛,叶茗悄无声息的闪身出了小院!这算是右相暗地里安排的,所以叶茗没有惊动任何人!   在相府呆的半个月里,已经把这里的一切摸熟,出了自己的院落,沿着右边的小路,穿过重重枯木林!右相府里不如劳芳的奢侈,到处金银宝石镶嵌,这里比较简单,也没有那么森严的守卫,但是右府的侍卫却个个硬朗,性格相比之下也豪爽许多!这应该都是跟随殷铃多年的部下,连那个李管家也同样的身藏不露!   叶茗停驻在一小院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里面一片寂静,漆黑的院落只有那透过窗户亮着的一盏烛光!   不由自主的来到窗前,今夜还有任务,只是想来看看他是否安好!自己才能放心的出去!   蓦地,映着烛光,一个纤细的身影出现在纸窗上,叶茗退后两步,自己的这身打扮怕被发现,只能远远的观望!   身影抬手解下竖在脑后的发丝,青丝如瀑布般散落而下,动作优美,举止文雅!自然而然的让外面的女子心跳加速!   这,这还是以前的赵文昊吗?他似乎成熟的太快,完全的派若两人,让叶茗更加心动!让她有想立刻把他揽入怀中的冲动   望着窗边的身影,叶茗慢慢退到院外,晚上还有任务,不能继续耽搁了,于是转身消失在寂静的小院里!   来到相府高高的围墙边,看着有三米多高的围墙,岑寂的夜里叶茗勾唇轻笑,借助冲力,一个提气掠了起来,动作轻盈,伸手扒住墙壁翻了出去!像一只矫健的豹,无声无息的跳出相府!   凭着对左相府的记忆,叶茗找到了她的书房,劳芳到底暗地里在搞什么活动?这大半夜了她的书房还隐隐亮着灯光!轻手轻脚的接近房门!细碎的声音,让门外的女子凭住呼吸,凝听起来!她简直与这黑夜容为一体,稍微一点的人,都无法发现她的存在!   里面,劳芳如往常一般,斜靠在躺椅上,一脸的悠闲,烛光映照出那邪魅的容颜!   房里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人,全身也是黑衣笼罩,黑色的斗笠带在头上,身体散发出的冷俊,让本就严寒的冬季更加冰冷,虽看不清长相,但那低沉的嗓音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他的性别!   “主上吩咐,让你尽快完成任务”!沉稳的声音,根本就没有把斜靠在那的女人当一回事,像是在叙述一件事情!   “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主上,我一定尽快”!不奈的看着下面的男子,劳芳心情烦闷!心里更加恨透了殷铃,自己无论做什么,她都会来cha上一脚,本该快快结束的,她却老是从中阻拦!   挥挥手,“你回去吧,也不用再呆在这里了,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来监视我”!   沉没片刻,屋里的男子转身准备离开,叶茗迅速隐藏起来,看着同样一身黑衣的人走了出来,冷风吹起他的披风与斗笠上的青纱,只瞄见一个刚硬的轮廓!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门外的叶茗听得迷迷糊糊,没头末尾!看了看紧闭的房门,确定只有劳芳一人以后,才转身离开!   还是照样来来往往的巡逻侍卫,这三更半夜的也没停歇,防贼防这么厉害?叶茗嗤笑,摆设!   好不容易来到左相府,怎能一点收获都没有?叶茗低头思索,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当初关押她的地牢!   地牢门外换上了重兵把守,叶茗趴在房顶注视着下方!地牢外加了一个铁门!门外站着两个侍卫,里面也有四人,他们都是互换着站岗!   难道里面关了什么人?这么谨慎!叶茗轻笑!伸手拿出怀里的面纱,遮住半边脸来,只留下一双黝黑的眼眸!   翻身跳下房檐,矗立在两人面前!   门口的两名侍卫,吓了一跳,刚反映过来,准备拔剑时,就被叶茗伸出的双手击晕!一声不吭的倒下,叶茗把他们拖到一边的墙角!从他们身上搜出钥匙,再轻轻开启铁门!   “谁”?‘当当当’只听里面兵器拿起的声响,里面的侍卫似乎只是假寐,听到响动立刻警惕起来!   还是被发现了,叶茗快步冲上前去,快如电光,出手凌厉狠辣,她不会同情这些为劳芳卖命的人!凌空倒翻,躲开一剑,一掌击向来上来的侍卫,随着叶茗的一掌,侍卫不偏不倚的撞在地牢铁门之上,慢慢滑下!剩余的三人见着自己的同伴倒下,嘴角流出殷红的血液,吓得全身一震,拿剑的手也不停的抖动!   “你,你到底是谁”?明显的开始口拙!   一双如鹰般的黑瞳,带着嗜血的光芒扫向剩余的三人!黑夜中,她像索命的鬼差,对于她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眼角微微上翘,眉宇间的邪气愈家张狂,体内的不段涌上的邪恶,似乎要吞噬那原本善良的灵魂!   “别,别过来,告诉你,这可是左相府,你不得放肆”!三人步步后退,紧张的注视着来人!   不提还好,一提到左相府叶茗双手攥得更紧!憎恨让她毫不由于的出手,没有响彻云霄的哀嚎,三人就这样睁大了瞳孔慢慢倒下,不注意观察到像是见着了恐怖的东西吓死的,细细检查,会发现几人同时的内脏震碎!   扫了眼躺在地上的几人,眼角没有丝毫同情,冷得让人窒息!   一把拉开通向地牢下的铁门,连带着锁也一起弄坏!进门,沿着阶梯一步步下去!还是和原来的一样,只是中间的十字木架上绑上了人!   他是谁?低垂着脑袋,一头糟蹋的长发遮住脸颊,颀长的身资要比叶茗高出半个头颅!身上不段出现的新伤,让叶茗皱起眉头!   他安静的绑在木架之上,衣襟敞开,古铜色的胸膛上有鞭子抽打留下的伤痕!   他似乎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叶茗渐渐靠近!伸手抬起他的下颚,女子瞪大双眼!   怎么会是他?那个被自己丢在地牢里的男子,那个每次见着都狼狈不堪的人!上次是因为自身难保所以没有救他,这次叶茗决定把他带出去!因为叶茗对他的身份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背景,让他被折磨不堪!劳芳那么谨慎的关住他,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呵呵!无论是什么,叶茗不会让她得逞!   伸手解下他的绳索,叶茗小心的把他抗在肩上,转身走向阶梯,伸手去推铁门,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住!   (亲们哪!票票加留言!可怜滴星璇还米睡觉觉呢!呜......)       [第二卷:第五十七章 救出男子]   太过专注,居然没有发现有人接近,叶茗心中懊恼!   晟睿夜里巡视,发现地牢外面居然空无一人,透过铁门,里面既然躺着四名死尸!地牢的铁门的锁被人直接切断!晟睿不敢惊动来人,只能悄悄的把铁门从新上锁再去通报劳芳!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好隐藏了,叶茗扶了扶肩上的男子,借用内力一脚踢向铁门,厚重的铁门发出‘轰隆’声响,却并未开启!外面传来希索声,看来有大批的人正往这边赶来!   叶茗侧头瞄了眼肩上的男子,看来今天是有收获的,劳芳那么重视,想必他手上有劳芳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许还有其他!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茗试了几次,也没把铁门弄开,最后运足内力,一脚踹向把手位置!   ‘嘣’的一声!受不住多次撞击,铁门终于应声打开!   漆黑的夜空,被一个个火把点燃,寒风吹过,照得大地一片红火!围绕着地牢门外,设下重重士兵,弓箭手架好带火的箭把,箭心一致瞄准出来的叶茗!   叶茗皱眉看着外面的一切,看来真是小亏了劳芳,这架势,让叶茗心中也没有多大把握能安全的逃出相府!   “狂妄之徒,既敢擅闯我相府,快快把人放下,我可放你一条生路”!蒙着面纱的叶茗,让劳芳没有认出来人是谁,看着她肩上的男子,劳芳握紧拳头压住心中的怒气!   放我一条生路?哼!   叶茗不会开口说话,因为劳芳认得她的声音,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与她对视!   时间静止,冷列的寒风刮起片片枯叶,衣襟飘起,眼光似一把利剑想要刺穿对面的女人!   劳芳心中一颤!“还不快上,本相要活捉她”!   话音刚落,身后飞出数名黑衣杀手,攻向叶茗!   黑衣人个个训练有素,叶茗更加疑惑,什么时候左相府里多出这么些杀手来!而且个个武功高强,如此整齐严密,虽极迅猛激烈而丝毫不乱,叶茗肩上驮着男子,被那些杀手逼得步步后退!   劳芳脸上嗤着笑容,看来主上为我准备的杀手用处之大!   叶茗皱眉小心的应付他们,手上没有多余的武器,只能不停的闪躲,而且他们防守严密,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剑光闪过,寒光刺向双眼,让叶茗微微眯起眼眸,剑气笼罩之下,让她无处可避!   ‘嘶’!手臂上的黑衣划开,殷红的血液缓缓流出,白皙的肌肤上多出一条狰狞的疤痕!   对面的劳芳却笑得更加猖狂!   叶茗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手臂,更加的搂紧肩上的男子!凌厉的目光扫向包围着的士兵,看着那瞄准自己的箭尖,心中种下决定!赌上一把!   见着袭来的黑衣人,没有再继续硬拼,抓住时机,提气掠上屋顶,几个跳跃,已经离开包围!转头看着跟上来的人群!   “快,快,抓住她”!劳芳焦急的盯着女子,下达命令!   看着箭尖既而转头,再次瞄准自己,叶茗心中戮笑!看来自己猜对了,那些弓箭手只是摆设,劳芳根本不敢放箭,因为。。。。。。她怕放自己肩上的男子也跟着送命!呵呵!本来是救他的,现在他却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转身,不再理会下面愤怒的女人,飞身逃出相府!   身后的杀手紧追不舍,不过叶茗却轻功了得,闪过几条街巷就把他们甩得远远了!   四下无人时,叶茗才返回右相府里!   书房里,殷铃焦急的来回走动,这都接近黎明,叶茗还没动静,故意放她出去,只是想让她历练一翻!对!历练,殷铃只知道她有一身好武艺,却试探不出!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考验与她!   房门被人用力推开,殷铃立即抬起头来,见着是叶茗,才松了口气!但转眼看着她肩上的男子,马上上前帮忙扶下,让他靠坐在一边的椅上!   殷铃困惑的瞧着男子,“他是谁”?   “不知道”!简单的回答,让殷铃奇怪的转过头来!   “你从哪拣的”?   哪拣的?你去拣个回来试试?心中想着,正要开口,却见殷铃皱起眉头,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手臂!   “怎么受伤了”?本来戏谑的语气突然变的严厉!   “小伤,他是左相府地牢里发现的,劳芳似乎很在意他!其他的没发现什么”想了想,继续道:“她府里突然多出了数十名杀手,武功不弱”!   杀手?“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一会我派人给你送药过来,天快亮了,回去休息下”!   “不必了,我房里有药,右相只需让人给他疗伤即可”!说完,叶茗瞧了眼男子,转身丢下房里的殷铃,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小院,这冬季的早晨,天色还是一片漆黑!叶茗点燃房里的烛火,小心的脱下沾血的黑衣!   蹙眉盯着手臂上的疤痕,这寒冷的冬天,稍一小小口子都会让人刺骨疼痛!更别说这么大条伤疤了,伤口深可见骨!叶茗痛得咬牙切齿!一个人翻找出房里的伤药,轻轻上在还在不断流血的伤口上!   白色的粉末洒在上面,拿起早就备好的白色纱布,用牙咬住一端,紧紧的把手臂缠上!完好以后,看着自己绑的乱七八糟的手臂,叶茗无奈的摇摇头,早知道就让她派人帮忙了,不想让逍遥他们知道,才一个人躲在房里悄悄上药!   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朦胧!折腾了一夜,一身的疲倦,叶茗揉揉双眼,吹灭蜡烛,才躺回床上,小睡一会!   。。。。。。   。。。。。。。。。。。。   “查到是谁干的没”?坐在上面的女子握紧双拳,一脸愤怒!   “属下失职,没有抓到黑衣人”!地上半跪着的人,就是几名杀手中的其中一个!只是恭敬,却并不怕劳芳!   没有抓到?是谁赶公然的挑衅本相?偌大个相府难道就没有一个有用之人?是谁?脑中一直盘旋,在秋水国里能事事与自己作对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右相殷铃!   劳芳不敢去要人,因为那被救男子身份隐秘,关系到整个国家!   哼!不要以为我没有办法!还有那个叶茗,上次惹到了本相,这次一并对付!   “去,去把赤蝶找来”!吩咐完过后,女子勾起嘴角,笑得一脸妩媚!   (话说,亲亲们都不怎么爱留言,呜......所以星璇举起手中滴菜刀!呃......生锈滴菜刀!笑滴那个一脸阴险!不留言偶就准备开虐拉!哇哈哈!想想虐谁捏?这个要好好的思考一番!嘿嘿!)    [第二卷:第五十八章 痴情]   叶茗伸了伸拦腰,活动下筋骨!   “嘶”!伤口被扯到,痛得皱起眉头!   早上换了身淡紫色长裙,里面加了一曾棉袄,让手臂上绑得歪瓜劣枣的绷带不容易被人瞧见,一条紫色腰带,让原本就纤细的身材,更加玲珑有致!再加上外面一层薄薄的青纱!让人儿愈显飘渺!叶茗看了看一身的打扮,才放心的走出自己小院!   想起昨夜一直放在心上的人儿,叶茗直接走向了赵文昊所住的小院!   脚步停驻在院外,梅花树旁,赵文昊仰望着在风中片片吹落的白梅!伸出手指,摘下一朵梅花放置掌心!那白色的梅花与他一般娇美,男子低头看着手中的梅花,似乎只沉芩在个人的世界里!   蓦地,男子微微勾起了唇角,笑得动人心魄,却带着丝丝哀伤!   一阵寒风吹过,刮起他手中的花朵,失落的看着被风刮起飘飞的花瓣,眼里的伤痛愈加明显!   一双纤细的小手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枝,只觉得男子全身一震,却没有转过头来!   看着那萧条的身影,寂寞孤单,风中吹起的衣角,他似要随风而去!叶茗心中恐惧,伸出的双手,紧紧的把他搂抱怀中!   就这样静静地,两条同样纤细的身影矗立在梅花树下!风吹起,似一幅惟美的画卷,美中却透着凄凉!   紧了紧怀中的人儿,叶茗打破岑静开口道:“冷吗”?   摇摇头,并不开口说话,叶茗继续说:“我们进屋里去吗?你手好凉”!   “恩”!   叶茗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动作较大,刚好扯痛手上的伤口!皱了皱眉,没有哼出声来,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他只是安静的把头靠在怀里,闭上了双眼!叶茗温柔的轻佻嘴角,虽然很痛,但是心里却十分开心!   进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相依的两人享受着这片刻的安宁!   叶茗握住他的手掌,感觉异常冰凉,轻轻皱起眉头,把他搂的更紧!   怀里的男子恍如蝶衣的睫毛瑟瑟颤抖几下,慢慢张开了羽翼,并未抬起头来,目光随意落在某处,像在发呆,却又似在思考着什么!   叶茗没有打扰他,只是将脸颊靠在他的颈边,伸手抚摩着他墨黑的发丝!   “茗”!沉默许久以后,赵文昊才开口唤道!   “怎么了”?没有抬起头来,叶茗依然靠在他的肩上!   室内又恢复寂静,赵文昊却又不说话了!叶茗也不打破,他要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她不想去猜疑他的心思,越是在乎,越不想去妄佳猜测!   赵文昊犹豫了好久,也唤了叶茗几次!叶茗却耐心的答应,答应完以后房里自然恢复宁静!   “你。。。。。。”!   这次没有再继续叫茗了,叶茗没有动,心里却紧张起来!   “你在可怜我”?   好不容易说出口来,赵文昊咬住下唇!又继续闭上双眼,等待她的回答!对于突变的叶茗,他只能不停的胡思乱想!心里好怕,自从上次的事情过后,她都常常出现在自己面前,温柔的呵护,小心翼翼的守侯!赵文昊不是不懂爱,但却想要一分真挚的爱,叶茗却从未说过爱他!心里难过,一直都认为她是因为内疚才突然对自己好的!所以沉默着,不敢问出口来,怕知道以后会更加伤心!   听到他的话,叶茗有半刻怔愣,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紧张的小脸,心中笑意渐大!这家伙怎么这样想?   低头吻住那紧咬住的唇瓣!要用行动来证明吗?叶茗心里升起了坏心眼!   赵文昊惊讶的睁开双眼,感受着唇齿间传来的温暖,痴痴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温柔的亲吻他的唇瓣,细细的挑逗着,呼吸渐渐急促,才发现衣衫已被解开大半!露出白皙的锁骨!   虽然有过一次的经历,但赵文昊依然羞得脸颊绯红!伸手轻推了下叶茗!   抬起头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叶茗顿时觉得好无奈!要怎样做呢?叶茗不会表面的话语,只会用行动来证明她的心意,用生命来疼惜他们!但却对于讨人欢心的话,那是一点也不会!   “为什么要这么认为”?语气轻柔,叶茗耐心的问着,从而也想找出自己哪一点没有做到!   “难道不是吗”?眼神专著的盯着叶茗,是天堂还是地狱,仅凭她的一句话语!   伸手捋过他耳边散乱的发丝,他执着的态度,让叶茗心中感动!   “不是”!   心中一颤!   叶茗继续道:“你觉得我会是这种人吗”?   那是什么?心中猜测,却不想继续再问,就这样吧,如果她不想说,为什么要逼她呢?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满足吗?自欺欺人也罢,只要能在她身边多呆一日,那也是幸福的,为什么还要日日为难自己?   “茗,你今天没其他事吗”?话锋一转,赵文昊不想继续纠缠在上面!可问出以后却发现自己问的有多不合理,顿时埋下头去!因为到了相府以后叶茗确实很闲,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逍遥那边!她会离开吗?   果然,头上传来叶茗戏谑的语气:“没其他事,文昊是在赶我走吗”?明明知道不是,却要故意问出来,只是想见着他在乎自己的样子!原来自己也是个小心眼的人!   可怀里的赵文昊却没有半点动静,叶茗急了,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再次开口问道:“文昊真的要赶我走吗”?   “茗,去陪陪逍遥吧!这些天你都常往我这跑,一定很少去看他吧”?虽然心中不舍,但却很清楚叶茗一直爱着的人是逍遥!而自己呢?无论是她娶自己,还是那一夜,应该都是出自怜惜,说不好听点只是可怜我而已!我的骄傲呢?我的自尊呢?呵!恐怕嫁入叶家以后早就再也不是赵文昊了,只是一个卑微的夜夜等待妻主回家的可怜虫!   泪水潸然滑落,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听了他的话语,叶茗心中失落,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真的在赶自己走!   “我不走”!倔强、难过、生气融合在一起,让怀里的人儿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   看着那泪痕满面的容颜,叶茗心中懊恼!居然用这种方式去试探他,明明知道他有多爱自己,却还不放心!   唇角勾起美丽的弧度,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原来爱情能让人变成傻瓜!一个痴,一个傻,还真是绝配!    [第二卷:第五十九章 夜里被袭]   带回来的受伤男子,已经被殷铃安排在了一间小院!身上的伤口再次清理过后,吩咐了府里专门的医师治疗,现在只等着他能醒来!   叶茗站在床前,蹙眉看向躺在床上昏迷中的男子!一边的殷铃也跟着叹息!   “好好的一个人,被折磨成这样”!   叶茗并不理会她的话,直接问道:“相爷可有查到他的背景”?   摇摇头,“只知道他不是秋水国的,暂时还没查到是哪个国家的!不过。。。。。。看他的长相倒像是苍龙国的人,具体也不清楚”!   看来劳芳封锁了他所有消息!除了长相之外,还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实他的身份!劳芳不辞辛劳的把他弄到相府,还派了重并把守!那他到底会是谁?而且把他救出来已经有好几天了,劳芳却没有丝毫动静!叶茗心里困惑的拧起眉头!   “别想了,这事先暂且搁下,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殷铃看着她说道!   “凤翔城那边已经迫在眉睫,女皇下旨,让我出兵围剿”!殷铃皱起眉头,这女皇看自己不顺眼也不是一时了,她居然借着这次匈奴的突击,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是想警告自己吗?心里有些难受,自己一身忠心为国,一心辅佐于她,到最后来,却害得凤翔百姓身处水深火热之中!就为了自己手上的兵权吗?怕自己哪天威胁到她?如果是以前,她想要殷铃会毫不犹豫的交出来,但是经过凤翔城这件事以后,殷铃犹豫了!   上有女皇,下有劳芳,真的放心丢下一切?不是怕没了兵权会让自己招来不幸,毕竟君要臣死,殷铃会毫不犹豫!怕就怕女皇听信了谗言,劳芳确实愚笨,但是她能坐上今日的丞相之位,想必身后一定有人指点!只是一直没有查到是谁,愈是这样,殷铃就愈是担心!   叶茗见着她揪起的眉头,于是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殷铃回过神来,收起心思换上笑脸,叶茗有些莫名其妙!   “十天之后就准备起程,我要你随军出发”!   叶茗全身一震,“你有自己的兵队,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干嘛硬要我去”?打仗?不去,才不喜欢这种血腥的东西!而且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放心把逍遥他们丢在家里!   “你可是答应了会听从我的命令的”!殷铃眼神立马变得严厉,皱眉看向叶茗!   叶茗为难,只能敷衍道:“让我考虑考虑如何”?   “三天,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听到你的答复”!   “好,那我先下去了”!说完叶茗飞快的走出了房门!   看着她的背影,殷铃叹息!人到了这个年纪,不得不为以后做好打算,这朝堂的争斗让自己疲累了,但是偌大个秋水国却没有人能站出来于之对抗,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却又不喜欢权位!权利、利益都不放在心上,那她最在乎的又是什么?不过换句话来说,自己也不喜欢!什么时候才能安心放下,安享晚年哪!   去?还是不去呢?叶茗知道殷铃的用心,也不想让她失望,她一直想要栽培自己,但叶茗犹豫着要不要踏进这深渊!女子志在四方,有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可碰到叶茗却还在这烦恼!   突然,坐在椅子上的女子精神一震!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眼睛犀利的盯着房门!   原来也有跟自己一样什么都敢闯的人,这右相府里藏龙卧虎,难道他不怕吗?倒想知道是什么胆子这么大!叶茗挥手熄灭屋里全部的烛火,跳上床去,看他要玩什么把戏!   一阵风吹来,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幽香盘绕着整个室内!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刚吸了一点,躺在床上的叶茗就马上屏住呼吸!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这股味道太过浓烈,还是谨慎点好!   侧脸看着一个黑影闪进门来,动作迅速,身手敏捷!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眼睛落在叶茗躺的床上!然后一步步小心的靠近床边!   这人完全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就那身手就不可忽视!叶茗心中更加警惕,可眼神却有些涣散!暗叫不妙,看来自己猜的没错,那香味的确很怪!咬紧牙关,悄悄的把手伸到衣襟里,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   来人慢慢靠近,黑夜里,两双同样如鹰般的黑目相撞!叶茗立即出手,受限在小小的房内,只有两个黑影晃动,叶茗刀刀狠辣!因为她知道不能再拖了,身体开始慢慢发软,如果不再快速解决,自己很有可能会倒下!   黑影明显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不停的闪躲着叶茗,恰倒好处的招招避开,他在等,等药效发作,她越是攻的厉害,药力来的越是猛烈!可慢慢的,他已经没有了耐心,看来这女子的自控能力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叶茗克制住晕旋感,握紧的匕首不断的攻向来人,刀中带的寒气都可划伤他的身体!可却始终沾不到他的衣角,眼光扫了下床踏,翻身掠到床沿,伸手摸出放在枕头底下的92式手枪!   ‘崩’毫不犹豫的瞄准黑影开了一抢!可是抢声过后叶茗险些愣在当场,这是什么武功?居然能躲过她手里的抢,身影快如闪电,已经快速闪到一边!   黑影皱眉看着女子手中的‘暗器’!从未见过,速度来得太快,心里还有些惊魂未定!   从未失过手的他,都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因为他是个杀手,一个只会轻功的杀手!如果说杀手应该是功夫了得,那么就错了!要说武功,他除了会躲没有其他,他并不需要任何武器,身上只有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他靠什么杀人呢?除了mi药以外还有‘媚药’!   叶茗有点不可置信的揉揉双眼,不会吧!难道自己今晚真的要败在他的手上?   想了想,叶茗翻身继续攻向黑影,知道他会躲,于是乘着空隙跳出窗外!   望着院外高高挂起的灯笼,叶茗心有不甘,从未遇到对手的她停驻在门外,却发现四处均有埋伏,看来这些人胆子还真是不小,既然这样了,那还跑什么!于是转身看着追出来的黑影!   蓦地,叶茗瞪大瞳仁,亮光的照射下,看清了来人,黑影也瞬间一愣!   (第二更了,汗,多不容易啊!嘿嘿!)    [第二卷:第六十章 中箭]   寒风吹起,阵阵幽香愈加浓烈,似乎是从面前之人身上散发出来!   叶茗摇了摇脑袋,试着甩掉晕旋,定睛注视着面前男子!只见他勾起唇角,眼眸深邃却又耀眼,似有一种魔力!肤如凝脂,眼若桃花,精美的轮廓似大自然精心雕琢而成!完美的无法比拟,如果说逍遥是落入红尘的仙子,那他就是深藏在古林里的一只妖精!   叶茗耳边嗡嗡声响,再次摇摇脑袋,难道他会媚术?每次惊鸿一瞥,都让天地黯然失色!脑中只有惊雷划响!正带思索时,男子跨前一步,伸手搂住她险些摔倒的身躯!   两具同样柔软的身躯挨在一起,让叶茗瞪大了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眉宇间的邪魅,勾魂的双眼,叶茗愣愣的回不了神!他是妖孽,世上真的有人可以看上一眼就完全迷醉在他的世界里!   男子再次抿唇弯起诱人的弧度,眼波流转似风情万种!让争相斗艳的百花也瞬间黯然无光!叶茗连同周围隐藏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男子伸出白皙的玉指,极其妩媚温柔的捋起她散落的发丝!   他温热的娇躯就这样与叶茗相贴,搂住她的臂膀却强劲有力,呼吸吞洒在脸庞,让叶茗脸颊速升一抹红潮!   男子将唇靠近她的耳边,用着极其媚惑的语气问道:“你到底有什么魔力”?   叶茗觉得莫名其妙,抬起手来想要推开,却被他扣住手挽,十指相交,另一手更紧的把她搂在怀中!   “你知道吗?你好美”!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叶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杀手的行为,不过其他人却不会这么认为,因为他本就是‘影煞门’里靠美色来迷惑人心的妖精!专业的训练,他的媚术比轻功更胜一筹!   叶茗恼怒的使力把他退开,男子被推的往后退了一步,两人拉开距离后,他再次妩媚的轻佻唇角,看着她涨红的脸颊,笑得愈加勾魂!   叶茗心中恼怒,眯起狭长的凤眼,一脸的防备!   “你到底是谁”?这个神秘的人,每次见着都让自己好奇不以,不是被杀就是被追,这次倒好,既然闯到相府来了!   “我是谁?你不是早知道了吗”?声音带着鼓惑,和一丝柔情!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叶茗皱起秀眉,思索片刻!男子却一直看着她,眼里全是迷恋!   “赤蝶”?想了片刻,叶茗脱口而出,却让男子目光一亮!   兀的,身后响起的轻唤让叶茗浑身一震!担忧的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赵文昊!   “茗”?赵文昊奇怪的看着院里一身黑色劲衣的男子,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再转头看向一脸潮红的叶茗!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大致明白过来!   “文昊”?他怎么会突然过来,叶茗伸手把他拉到身后!   赤蝶见她那么防备自己,把突然出现的男子保护在身后,本还笑的妩媚的脸颊瞬间冷淡下来!如鹰般的双目狠狠的扫向她身后的赵文昊!   “茗!你怎么了”?感觉到她有些不对劲,赵文昊皱眉开口问道!   叶茗转过身来,勉强挤出笑容,轻柔的说:“我没事”!   自己完全被两人忽视,看着他们的浓情蜜意,赤蝶忽地双眼猩红!握紧的拳头似在嘲笑自己!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被人完全的无视在一旁,看着她身后的男子,难道自己不比他美吗?从不曾为自己的美貌所骄傲,因为赤碟本就厌恶这身皮囊!但这个时候,却希望自己是最美的,至少,要比她身后的男子美上万倍!   可为什么她身后的男子还会瞬间吸引她的注意!赤蝶心中升起未曾有过的挫败感!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他温柔的鼓惑,这梦幻大陆还未有一人能胜过自己的美貌!   叶茗感受到背脊冰冷的目光,似要刺穿她的身体!再转过头时!换上一脸的冷漠盯着赤蝶!   “让你的人都出来吧”!冷淡的话语挑起赤蝶更深的妒忌!是,妒忌!他妒忌叶茗身后的男子,为什么她就可以对着他温柔的轻语,而面对自己时就一脸的淡漠!   想到这时,赤蝶有半刻怔愣!为什么要在乎她对谁好?那根本就与自己无关,只要完成任务就行!   “不用了,你都这样了还用得着别人出手”?赤蝶继续摆出一脸妩媚,笑看着她稍显摇晃的身体!   抬起手臂,一把锋利射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眼前!赤蝶脸上闪着嗜血的光芒,犹如一只既美艳却狠辣的山林妖精!   小小的一支匕首画出绚丽的寒光,赤蝶那简单的三角猫对付一般的人还可以,可遇上叶茗,那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他却倔强的要自己动手!   这是他第一次与人过招,除了一身上好的轻功,也只练过一些基本的武艺!因为赤蝶天生骨骼柔软,根本不适练武奇才,可他却天资聪慧,教什么会什么,传授他的轻功与媚术他都能学得最好!却独独武功方面让人大失所望!   叶茗打起精神,与他对招,也发现他的弱点,但由于身体实在虚软也只能勉强应付!这两人的打斗倒是让周围隐藏的人为赤蝶捏了一把冷汗!暗中的几人,随便一个出去都可将叶茗拿下,却因为没有接到命令,不敢妄自行动!   突然刀锋一闪,匕首刺向她身后的赵文昊,叶茗大惊,伸手去挡,刀尖在快要刺进叶茗手臂时藿的停顿下来!叶茗见此机会一掌拍向赤蝶胸膛!再伸手把赵文昊揽进怀里!一掌下去,让赤蝶往后退了好几步!可转瞬间,抬起头时眼里却隐隐闪过一抹受伤!   嘴角有血丝渗出,赤蝶抬起手来随意擦掉,看着手背上的血迹,脸上露出苦笑,旋既愤怒的又继续攻向叶茗!暗地里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悄悄的架起弓弩,箭的准心瞄准叶茗!   “嗖”!灵敏的耳力听到箭射出的声响,却谓于身体太过虚软而无力闪躲,面前的赤蝶一惊,想伸手推开她时,却被人抢先一步!   “哧”!时间静止可一切,只见那射出的箭尖准确无误的刺入赵文昊的胸膛!   (明天端午节,大家节日快乐!)   星璇脑袋发热换了张封面,亲们说说好看不,不好看偶又换回来!呵呵       [第二卷:第六十一章 受伤]   周围一片安静,连呼呼的寒风也不再刮起!   叶茗被推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回过神来时却瞪大了瞳仁!   “文昊”?   声音颤抖的呼唤,叶茗吓得几乎忘了如何呼吸,瞪大的双目眨也不眨看着在风中摇晃最后倒下的身影!   伸手迅速抱住他,怀里的人儿皱紧了娥眉,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大片衣襟!叶茗心口跟着划伤渗出淋淋鲜血犹如割绞搬疼痛!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叶茗不知所措,完全失去了冷静,头脑一片空白!看着那不段涌出殷红的血液,吓得全身不停颤抖!   赵文昊痛得脸色瞬间苍白,紧咬的双唇无法开口说话,耳边传来叶茗焦急的呼唤,想要安慰,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文昊,没事的!没事的!我带你去医院,我带找去找最好的医生”!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赤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心里却开始担忧起来,看着她暗淡无光的眼眸,心里划过痛楚!   叶茗紧紧的把赵文昊搂进怀里,打横把他抱起!往外走去!   霍地,赤蝶冲了上了,挡住她的去路!   “你要去哪”?看着她失控的小脸,怀里紧搂的男子,赤蝶心里愈加担忧!   “滚开”!挥出的一掌劲道十足,几乎要震碎他的心脉!   赤蝶被一掌打出百米以外,撞向树干,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吐出一抹鲜血,躺在地上的赤蝶却依然不甘的看着叶茗!   叶茗完全像只木偶般,连头都不转,机械的抱着赵文昊继续向外走去!   “想走”?暗地里的几人见赤蝶失败,被伤以后,立刻跳了出来,伸出手来拦住她的去路!   “啊。。。。。。”面前的黑衣人只听喀嚓一声,伸出的手臂应声扭断!接着抓住他手肘的十指用力一丢,把他丢了出去,同样的倒在一边,捂住断掉的手臂,痛得满头大汗!   其余剩下的约莫5人,见到这种情况也吓得后退几步!她不是被下药了吗?刚才还见她全身无力,可现在为什么那么厉害?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着她那残忍的手段,个个都不敢前进!   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叶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恐怕连身体也不是她的了!她现在就如同一只行尸走肉,低下头时柔情一片,可抬起头时却成了一副吸血的恶魔!   “文昊,不怕啊!我会保护你的”!微微勾起的唇瓣,含着苦涩的笑意,安慰着怀中已经痛晕过去的人儿!   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从背后向叶茗刺来!   “不要”!   躺在地上的赤蝶用着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唤道!可却为时已晚,叶茗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周围,一把锋利的剑深深刺入她的后背!   “恩”!闷哼一声!   赤蝶见着那仰起头颅,被剑刺穿的叶茗,眼角滑下一行清泪,为什么会流泪?不知道,只知道心的某一处痛得无法呼吸,似在滴血!   叶茗却未有倒下,抬起的眼眸变得愈加血腥,猩红的双眼犹如渗出的血液一般!转身看着身后拿剑之人!黑衣人看到她的眼眸,吓的双脚不停颤抖!一支修长的手指快速抬起,恰住他的咽喉,黑衣人脖子一歪,连呼都还来不急就已气绝生亡,只留下那瞪大的瞳孔中透露着恐惧!   松开手以后,叶茗转过身来,看着剩余的几人!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不要过来”!几人盯着女子,身体不停的后退,却还是未有逃离厄运!叶茗快速上前,修长的手指直接刺入一人心脏部位,带着手臂一起,戳穿了他的身体,等抽出来时,已经一片鲜血淋淋!   剩下的几人也遭遇同样的下场,不是拧断脖子,就是断手断脚,死壮极其恐怖!无情的扫向倒下的几人后,叶茗才突然回过神来,低头看着怀里的赵文昊,心急道:“文昊!快醒醒!不能睡!不能睡”!抬起头来一脸焦急的向外跑!   “噗”!一口鲜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在漆黑的夜里洒出一道绚丽的色彩,强迫自己运功震住药力,却让自己心脉受损!抬起的双腿一软,叶茗抱住赵文昊单膝跪倒在地上!   看着怀里昏迷的人儿,叶茗逼着自己慢慢站起来!   不能倒下!你不能倒下!叶茗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在坚持的努力下,她慢慢站了起来,不停摇晃着身姿向外挪去!虽然跌跌撞撞,却始终将怀里的人儿愈搂愈紧!   鲜血不停的渗出体外,一路上滴下的血液染红了大片土地!让原本干枯的小路,突然间殷红一片,美得耀眼,可谁能知道这片艳丽中蕴涵了多少辛酸与伤痛!   一起出行任务的人无一幸免,只留下那躺在地上似乎有些痴傻的赤蝶!看着到处的尸首,他却傻傻的笑了!   二十年来第一次有过这样的亲身经历,看着同伴倒下,却没有丝毫同情!这些血肉模糊的躯体,有的是从小与自己一起训练的男子,可为什么,却觉得他们该死呢?   或许是天不亡我,让我还留在人世,可是却伤害了心爱的女子!   对,是的!也许就在这刻爱上了她!或许更早,那魂牵梦绕的人儿,那每次让自己出行任务都心神不定的女子,那拥着其他女子脑海却经常浮现的身影!本不相信阅历无数的他也会爱上别人!可是。。。。。。   当看到她痴情的望着怀里男子时,他心动了!   当看到她被剑刺穿后背时,他亦心痛了!或许比她还痛上万倍!   当看到她为了保护怀中男子不停的跌倒爬起时,他心里的痛楚谁能明了?   可是她却紧咬双唇不让自己流下一滴眼泪!好想能站起来伸出臂膀保护住她,可自己却那么的无能,连她的万分坚强也没有,只能躺在这里,任泪水沾湿脸庞!默默的看着她离开!   “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自己的过错”?   声音哽咽的开口,胸口却闷痛袭来,赤蝶强忍着疼痛想要撑起身体,却无力的倒下,全身痛得快要晕旋!嘴角渗出的鲜血刺眼夺目!   缓缓垂下的眼帘,任凭黑暗笼罩,万籁俱寂!   也许,这样结束也算一种赎罪吧。。。。。。   (亲们节日快乐)    [第二卷:第六十二章 死亦相随]   叶茗住的稍显偏远,所以没有惊动府里任何一人!整个相府没有人知道在这冷寂的夜里,某个院落发生了极其惨烈的一幕!   流淌的鲜血映红了天地之间,浓烈的血腥飘散开来,随着阵阵冷风笼罩着整座府邸!相府把守的侍卫嗅到刺鼻的味道立马警惕!连坐在书房的殷铃也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周围变得哀声连连,凄惨无比!   打开房门,瑟瑟寒风透着血腥飘来,让殷铃皱起了眉头!心中狂跳,似乎是一种不好预兆!   “怎么回事”?看着急忙奔来的侍卫,殷铃强忍住莫名的心慌!   “|相爷不好啦,小姐和小姐的正君受伤了”!   “什么?快,她们在哪,快带我过去”!侍卫的一句果然印证了殷铃的慌乱!   “在相爷的院里”!看着殷铃的担忧,侍卫也回答的简洁!   殷铃听了马上冲了过去,回过头来吩咐道:“快把府里的医师叫来”!   侍卫听了拔腿就跑,知道事情紧急,不敢耽误!   叶茗抱着赵文昊步步艰难的爬出小院,刚好看到一队巡逻的士兵,这些士兵也是发觉不对,才调动起来到处搜查!   燃起的火把照亮了这两个全身是血的人儿,那脸上、衣上、手上,犹如刚从血浴中爬起!士兵大惊过后立刻镇定下来,有条不紊的把他们扶起,送到了离这最进的房间!   叶茗牢牢的把赵文昊抱在怀里,就是到了房间也不曾放开,蹙眉紧张的盯着怀中仍然昏迷的男子!领头的士兵快速将他们扶上床去!   “让开,让开,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做什么”?本焦急赶来的殷铃,看着屋里屋外围满的人群,愤怒的吼道!   士兵被殷铃吓到,快速的跑开,因为殷铃的怒火不是没有领教过!不过自从她当了丞相以后就再也没有对她们发过火了,什么事都笑脸迎人!这次发火看来真的事态严重了!   士兵闪开,殷铃匆忙进屋,可见到屋里的两人顿时惊在门前!   叶茗就这样坐在床上,怀里抱着的赵文昊,她的身影骤然显得孤寂落寞!浑身是血的两人搂抱一起,极其苍凉!   殷铃看着这副画面眼眶蓦地湿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相爷,医师来了”!吩咐去找医师的侍卫匆匆赶来,一手拖着年迈的老妇人,跑了进来!   “快,快!医师,去看看怎么回事”!殷铃也跟着扶着老医师来到床前!   妇人喘了口气,当看到叶茗时皱紧了眉头,她嘴角还不断的渗出血液,鲜血随着下颚滑下,滴滴落在胸前!   “医师?你就是医师吗?快来看看文昊”!叶茗听医师来了,霍地抬起头来!也不管自己还在淌血的背脊,一心住顾着赵文昊!   “好好,小姐您别急”!妇人打量了两人,都是同样伤的很重,本来为难先治谁的,可她开口说了,也只得先看看男子的伤势了!   “去,去叫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殷铃看着同样重伤的叶茗,吩咐一边的侍卫,因为她这里从来都不需要御医,留在府里的老医师也是以前跟着自己的军医!现在好多都派去凤翔城了,若大个相府也只留下了一个年迈的妇人,可却是最好的医师了,比皇宫里的御医医术更胜一筹!   “不”!正要转身出去的侍卫,被叶茗的话唤住!叶茗摇摇头,眼睛照样盯着一旁为赵文昊查看的妇人!   妇人看了看重箭的位置,转头示意房里的人都出去后才看着叶茗道:“小姐,介意我脱掉他的上衣吗”?有些尴尬,从没有为男子整过伤口!   “没事”!现在是救命要紧,哪还顾得了其他!   “我只是拉开他胸膛中箭的部位便可”!一边解释着,一边拿起剪子剪开男子的衣领!因为箭还没有取出,医师不敢动作太大!   衣服剪开,箭尖直接深入体内!看着那血液凝固封干的伤口,叶茗心疼的拧紧秀眉!同时更加紧张的盯这老医师!   妇人查低头查看着伤口,摇了摇头!   紧张提起的心脏,在看到妇人摇头时,心里划过绝望!   “为什么摇头?他到底怎么了”?依然是小心的问到,生怕听到自己不想知道的事情发生!   “小姐,唉。。。。。。”妇人眼里闪过惋惜,不过多年的经历,在她身边曾有无数人这样生亡,自己也很是无奈!“公子已经回天乏术了”!   “什么”?叶茗呆呆的看着医师,脑中不断的盘旋她的话语!“不!你是怎么看的,他明明还有呼吸,你只是看了一眼,为什么就这么肯定!不,我不相信,你再看,再给我看”!叶茗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拉住妇人的衣领威胁起来!   听到响动的殷铃冲了进来,看着失控的叶茗,快步上前把她拉开!“怎么了”?担忧的问着老妇人!却也得到同样的答复!   “公子这箭刚好在心脏部位,如果贸然拔出箭的话,那是毕死无疑,可不拔出,也只能继续等死了!箭深一寸三分!他能中箭到此时还有气在,那也是奇迹”!妇人心中也是疑惑,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当场而亡了,可他居然脉搏还在跳动,虽然时有时无,可它确实尚在!   叶茗听后眼神愈加黯淡,奇迹?真的有奇迹发生吗?   不,我不会就这么让你离开,就算追到阴曹地府,我也会把你抢回来,如果不行,大不了我们奈何桥上一起相会!一行清泪随着眼角滴落!   来生!我还要做你的娘子!   来生!你同样为我夫君!   今世的我没有好好爱你!若有来生,哪怕杂草茅屋,我亦相随!   身后的手掌帖住男子的后背!提气真气,输入他的体内!   “你做什么?你疯了”!当殷铃发现异状时已不能阻止!她在用自己的性命来护助赵文昊的心脉啊!但却是最危险办法,搞的不好,连自己的小命也会丢掉!又有多大作用呢?只能暂时让他还有命在,时辰一过,照样会亡!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门外传来雪的声音,早就得到消息,雪就和逍遥急忙赶来,却一直被拦在门外!   现在是不能受打扰的时候,一旦被打断,叶茗会更加的危险!只得继续把他拦在门外!   话说,星璇节日都没多更一章!亲门表拍偶!这章补昨天滴!星璇睡了起来继续更今天滴!嘻嘻!么么亲们!    [第二卷:第六十三章 拯救] “叶家主,你的小侍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说怎么办?”   “赵公子,下在明日做套新的派人送到府上。”   。。。。。。   “我,我还想跟你交个朋友。”   “你敢!你要是还想在烟城开你的酒楼,你就给本公子老实点,要不你就准备卷铺盖滚人吧!”   “茗,我好幸福。”   “为什么你。。。。。。你从来没有对我。。。。。。对我像。。。。。。像对他那样。。。。。。”   “不,茗,你快放开我,我。。。。。。好脏”!   。。。。。。   叶茗咬牙任凭泪水滑落与殷红的血液相互融合!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却没有一样是甜蜜的!   你好傻,我伤你如此深,你却还要为我挡箭!你是全世界最傻最痴的人!谁要你为我受伤了?你这样要我如何偿还?看着怀里仍旧苍白的小脸,叶茗愈加的奋力的为他灌入真气!本就心脉受损,却还强迫自己的叶茗,眉头愈皱愈深,抿紧的双唇硬是把涌出的血液吞进腹里!   该怎么办?殷铃急的来回走动,却不敢上前阻止!   兀的,叶茗长发瞬间飘起,犹如狂风卷袭,张扬的发丝在即刻间变得鲜红!连那眉宇之间也隐隐闪出淡淡的红印!   遭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走火如魔!不能再任她这样了,赌上一把,至少还可保住一个!殷铃暗道!正当思索时,房门被人用力撞开!   雪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出手制住外面的士兵,然后急忙闯了进来!看着床上的两人,叶茗那张狂飞舞的长发,雪只是顿了一下,几乎在瞬间就冲到了床边!   伸出手指,快速封住她不断流失的真气,利用身体本带着的内力缓解她心脉的疼痛!因为两大内力相撞,叶茗本身就要比雪高深的内攻,再加上她现在的疯狂,让雪也近乎克制不住!   随着两股气流相互冲撞,房内的茶杯,花瓶之内的器具也开始不停的抖动!殷铃震惊的瞪大瞳仁,从未见过这么强劲的功力,让征战多年的自己也为之胆颤!   雪完全不能阻止叶茗的癫狂,只能尽全力的尽量压制,不让她有生命之危!慢慢的,倒涌的血脉也渐渐恢复正常,散乱的发丝缓缓垂下!雪才放心的松了口气!   叶茗涣散的眼眸终于有了焦距,可依然落在怀里的男子身上!他的眉头不再深蹙,似睡着般平静安详!   为什么?为什么还是无法将他救活,看着他渐渐失去光华的小脸,生命在慢慢从他体内流失!单纯不再,活力不再,她的爱也跟着远去。。。。。。   “啊。。。。。。”!揭撕里底的吼叫震碎了寂静的夜空,也碎了多少人的心!听到声音的人们都默默的流着眼泪,为这美丽的人儿生命的终止哭泣!为这疯狂爱着他的女子伤心!   女子慢慢垂下头来,擦干一脸的泪水,微笑的看着怀中的男子!   “文昊,我带你离开”!离开这烦扰的俗世,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我会陪着你,直到永远。。。。。。   “姐姐?你要去哪”?看着默默起身的叶茗,雪开口问道,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要带这文昊到哪去?   叶茗没有理会他,甚至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呼唤!只是默默的抱起赵文昊来!   “姐姐,你不想救文昊了吗”?雪再次担忧的喊住却让叶茗浑身一震!   现在只要有关‘赵文昊’三个字,都会让叶茗极其敏感!   看着她停顿的身影,雪再次叫道:“姐姐”?   “你说什么?救?你的意思是不是还有的救”?叶茗突然激动的看雪问道,无论是什么,就是最后一丝希望,她也不会放弃!   “当然,姐姐你忘了我是什么了”?   对啊,雪不是一只神兽吗?怎么忘了?   殷铃奇怪的看着他们间的护动,今天已经让自己一次又一次的震惊了,难道还会有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发生?还能救?殷铃也开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算是自欺欺人吧,只要能让她振作起来,什么都行!   “姐姐,你快把文昊放下”!   “好好”!叶茗激动的快速把赵文昊抱回床上,她在骗自己,不断的欺骗自己!叶茗不相信赵文昊就这样没了,现在就算是个随意的路人,说能救,她也会相信!   雪看着如白纸般苍白的赵文昊,闪过心痛的同时,眼里也出现从未有过的忧伤!他不想让叶茗伤心难过,也不想让自己最好的朋友就这样离去,那么。。。。。。就只能牺牲自己了!   慢慢闭上双眼,雪全身发出淡淡的银光,从丹田慢慢往上移转,一直到胸腔,咽喉!张开的小嘴里飞出一颗晶亮的银白灵珠!灵珠一出体内,瞬间照亮了整个室内,犹如白昼!   雪伸手握住漂浮的灵珠,毫不犹豫的搬开赵文昊的嘴唇,把手里的灵珠喂到他嘴里,然后在掐住他的后颈让他咽了下去!   等灵珠入体以后,雪在次伸出手来,握住他胸前CHA如的竹箭!   “雪”?叶茗担忧的抬起头来看着他!   “姐姐,相信我”!眼里的坚定完全与他的年龄不相符合,也让叶茗安下心来,因为她一直都相信他的能力!   周围的医师和殷铃见着这个异状也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愣愣的看着雪!   “噗”!雪用力将箭拔出男子胸膛的利箭,鲜血喷出,染红了他的一身雪白!   医师赶紧上前为赵文昊止血,真的有奇迹吗?希望会吧!老医师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快速的为他上药包扎,屋内烛光摇拽了一夜!   逍遥和其他小侍也没闲着,捧着一盆盆的清水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大家心中都有着同样的期望!他,能活过来!   雪怕叶茗再次心绪大乱,自己动手为赵文昊互助心脉!忙碌的众人视线都落在了昏迷的男子身上,一脸的紧张!却没有一人发现,那个一直底垂着头颅,皱紧秀眉脸色愈加苍白的女子!她也担忧着怀里的人儿,可却忽略了自己的伤势,那后背慢慢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衫,没有人知道,她默默的咽着不断涌出的血液!   经过大家一夜的努力,赵文昊的脉搏才隐隐跳动,唏嘘一口气,擦了擦头额上沁出的汗珠,露出一脸欣慰!   叶茗抬起头来激动的望着雪道:“谢谢你,雪。。。。。。”!话未说完人也跟着虚弱的倒下!   “姐姐。。。。。。”   (前面还有一更的,亲们别看错了)       [第二卷:第六十四章 振作]   温暖的室内,似一抹温馨笼罩其中,叶茗就这样趴在床上,一边的火炉燃烧着霹雳做响!   缓缓睁开双眼,朦胧中,隐约间一抹青色身影踏进房来!手里端着药膏与纱布!叶茗正想撑起身子,却拉扯到背部的伤口,痛的呲牙咧嘴!   “茗?你醒了”?逍遥见叶茗醒了,激动的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到床塌边!“别动”   叶茗仰起头来看清来人后,笑着道:“我没事”!忽然似想到了什么,又问:“文昊呢”?   逍遥见她想起来,担忧的扶住叶茗!   “文昊在你旁边呢”!   被扶坐起来的叶茗才转头看着一旁依然安静躺着的人儿!虽然面色依然苍白如纸,但他却有均匀的呼吸,看到这里,叶茗才放下心来!   “逍遥,我睡了多久了”?转过头来,看着逍遥拿来大堆的药瓶,叶茗蹙眉问道!   逍遥顿了一下,按照老医师的说话,叶茗内伤加外伤最快也要睡上三天三夜,而她却。。。。。。心里有些担忧,“茗,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   叶茗抬头看着逍遥一脸的紧张,安慰道:“我没事的”!   深蹙的娥眉,逍遥再次打量了一会叶茗,才开始捣鼓着手中的药粉,细心给她清洗伤口,换上新的药膏!叶茗皱眉没有哼过一声,眼神一直看着沉睡着的赵文昊!   就着样,一日、两日。。。。。。直到殷铃手下的兵队出发,直到叶茗的伤势完好。他仍旧没有醒来!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容颜,殷铃心中不忍,也没有再开口提过让她随军的想法,后来却没有再看到殷铃的身影,连自己的小院也没有回来住过!逍遥和雪每天都会往这跑,一个是换药,一个是做的补品,叶茗心中感激,却一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有一天,赵文昊沉睡了近一月之久,叶茗实在忍不住了,才问起他的情况!因为连年迈的医师也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叶茗更是不清楚,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那就是21世纪的“植物人”!   “姐姐,你别担心,文昊真的不会有事”!有没有事雪心里是最清楚的,短则一月,多则三月就会醒来!   一月以来,叶茗的注意完全放在了赵文昊身上,这一抬头才惊讶的发现,那年馑13、4岁的雪,在短短的一月之内,居然长高了,眉宇间也变的成熟起来,完全的脱离了原本的娃娃脸!轮廓开始硬朗俊俏!叶茗怔愣之间忽的皱起眉头!她不是不相信雪会长大,但是实在太快,是自己这些时间颓废的太久?   “雪”?   见叶茗盯着自己看,雪心虚的别开脸,但心里却期盼着!希望叶茗能发现自己的变化,因为现在的模样,自己看了都会喜欢,但却矛盾的不希望她知道!因为怕她觉得愧疚!!   房内一片寂静,雪心中忐忑万分,想了千万种叶茗会问的问题,却没有想到,她只是说:“你长漂亮了”!雪有点愣愣的回不过神,但却在听了她的话以后心情愉快!   “姐姐,文昊会没事的”!再次坚定的告诉叶茗!   叶茗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谢谢你”!然后又不再开口说话,雪只能静静的退了出去!   雪为什么突然的变化,文昊到底吃了什么?他到底还能不能醒过来?叶茗心中一直思索着,这一月以来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是一慨不知!也没有去注意周围的变化,让逍遥和雪一直操心,自己真的不该!该振作起来了!   “文昊,你什么时候才会醒”?看着仍旧安静的赵文昊,叶茗眼里闪过最后一丝哀伤!到底是谁派人来暗杀的?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觉得我叶茗软弱能欺?   站起身来,为赵文昊掖好被子以后,叶茗转身回去沐浴更衣,洗掉这一月来的悲伤,洗掉这一月来的颓丧!   出门找到李管家,李力见到走出来的叶茗,有些惊讶,再看精神抖擞的叶茗,两只眼睛瞪的更大!难道赵公子已经醒了?心里不由猜测!   叶茗不理会她的呆楞,直接问道:“李嫂,我要见相爷”!   “啊?哦哦,相爷在书房”!回过神来的李力立即回道,相爷这断时间一直担忧小姐的身体状况,却因为边关的战事而忙着离不开身,夜夜睡书房,现在小姐要是过去,相爷见着从新振作起来的小姐,一定会很开心!说着也不由自主的领着叶茗往书房去!   同样的,到了书房,李力只是退到门外,让叶茗自己进去!   推开房门,一眼就可见着那埋头在桌上忙碌的殷铃,叶茗没有打扰,只是轻轻的走了进去!看这那皱眉的妇人,盯着手上一封封的书信,不断的摇晃着头颅!   发生什么事了?见她愁眉不展,叶茗也蹙起了眉头!殷铃视线落在信上,伸手去摸一旁的茶杯!叶茗眼急手快,立刻上前接住那差点被她撞翻在地的杯子,然后递到她手中!   “谢谢”!头也没抬,接过就喝了起来,叶茗见着心中无奈!这人不要命了!   压了口茶,殷铃开口问道:“李嫂,你有去看过叶茗吗?她现在如何了?有没有好些”?   听了她的话,叶茗心中感动,却内疚更深,自己这些天让大家都在为自己担忧!看着面前的妇人,忙成这样了,也不忘问起自己的情况!   殷铃没有听到回答,困惑的皱眉抬起头来,触及到叶茗投来的目光,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开口就是:“你这样无声无息的站在我背后,你想吓死我啊”?边说还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似乎真的吓的不轻!   “好了?这样就对了,别成天跟个活死人一样,让人看了就心烦”!   这人口是心非,明明担心的不得了,却还说的很烦似的!叶茗不在意的瞥了她一样!主动开口道:“相爷在忙边关的事”?   听到叶茗的话,殷铃又开始蹙起了眉头!   “相爷需要在下效劳吗”?叶茗见她烦心,于是继续道!   这次殷铃真的困惑了,她不是最不喜欢这个吗?现在倒主动起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手里一大堆的报告丢到叶茗手里!   “你看完再给我说说你自己的想法”!   叶茗见着好笑,却开口道:“您这是干什么啊?托婴吗?别急,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事”?   “我和文昊被刺那天的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叶茗也不拐弯,直接问了出来!   “恩,那天以后我有派人去查,但是没有查出来,他们似乎很隐秘,买凶杀人从来就不会知道背后的主使是谁”!殷铃想了想继续道:“那天夜里领头的那个男子以前我见过,因为他样貌太过出众,所以我对他印象很深,后来派人去追的时候却逃的毫无终迹”!   听了这话叶茗也想起他的身手来,那一身的轻功如果要抓住真的很难,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要是知道他会来暗杀自己,当初说什么也不会救他,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可以去问啊,不过我想你也不会问出什么!我们试过很多办法了”!那男子的倔强,殷铃用上了对俘虏的残酷刑法,明明很脆弱的男子,这样了却还是只字不语!殷铃自己也很无奈,杀也杀不得,就等着叶茗亲自来了!   “什么?还没死”?叶茗听了这话十分震惊,那天的残暴现在还留在脑海,想起当时的自己,现在也觉得后怕!   “没死是他命好”!那夜的血腥,夜空中阵阵的凄凉,那院子里的残骸以及让人做呕的尸首,还能生存下来,他是真的老天怜悯了!   “他在哪”?   “牢房啊”!   “我去见他”!叶茗眼里瞬间燃起了憎恨,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去!   “诶!我的公文怎么办”?殷铃接过叶茗放在桌上的书信,望着那急急冲出去的叶茗喊道!却没有人回答,殷铃站起身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活动了下酸软的肩膀!坐的时间太久,也该休息了,于是跟着叶茗身后就去了牢房!自己也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第二卷:第六十五章 审问赤蝶]   右相府牢房跟牢房家的地牢差不多,大大小小的刑具因有尽有!不过却不似地牢那么阴暗潮湿!似乎这里长期有人打扫一番!看来古代的监狱被称为‘人间地狱’还真是没说错!   “怎样?我相府的牢房和劳芳的比起来如何”?身后传来殷铃得意的声音,叶茗转身疑惑的看着她,她不是很忙吗?现在倒空闲了!   殷铃见她看着自己,于是更加得意的道:“我的手段也不比劳芳差哦,甚至更胜一筹”!   叶茗不否认她说的话,因为以前在电视上可见过那些上阵杀敌的将军,对待俘虏可是心狠手辣,那些残肢骇骨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惧怕!现在的殷铃虽然和蔼慈祥,如果让她站在敌人面前,也一定狠毒凶暴!   牢房的侍卫抬来椅子,放在牢房的中央,周围的刑具让人见了都会毛骨悚然!   想起在左相府的待遇,那可是天壤之别!刚一坐下,两个侍卫就架着浑身是血的男子上来,一把将他丢到叶茗脚下!殷铃不理会,让她慢慢审!   叶茗瞥了眼地上昏迷的男子,没用过刑,不过却知道怎么做!   “把他浇醒”!叶茗对于敌人,而且是伤害过的人,无论长得多么美貌,也绝不心软!心软的下场,那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赵文昊就是最好的例子!想起赵文昊,眼里的憎恨愈加明显!   刺骨的寒冬,一盆冰冷的水就这样泼向地上昏迷的男子!赤碟打了个哆嗦,慢慢睁开双眼!身躯冷的卷曲在了一起!   “醒了”?叶茗勾起双唇,同样笑得一脸魅惑,这笑容里深藏着的仇恨与报复!   赤碟听到声音立刻清醒过来,快速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叶茗!当看清以后却欣慰的笑了!她没事,一直撑到现在也是想见到她安好!知道她如果没事一定会到这里来,这是自己欠她的!可等了一个月了,却仍然没有见到她的身影,现在看到她还好好的坐在那里,也算是安心了!   可是当赤蝶看着她眼里的仇恨时,却心痛难当!要报复,要怎么都行!求你别恨我!   叶茗被他眼中的哀伤刺痛,知道他媚术很厉害,于是不再与他对视!   “是谁派你来刺杀的”?眼睛落在他全身是血的身体上!看来殷铃手段是要比劳芳厉害!刚泼的一盆清水,已经有淡淡的血水浸染!   赤蝶冷的全身发抖,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身子从小到大都比较常人要虚弱,靠着一身的轻功才能维持健康的身体,现在经受了各个刑法,再加上大冷的冬天还被泼了凉水,早就头晕眼花,但他却一直坚持住没有晕过去!只是想多看她一眼,哪怕一眼,也许今生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也许自己会在这冰冷的牢里寂寞的死去!那么,自己会把知道的都告诉她,只求她别再恨自己!   叶茗也瞧见他冻的无法说话,于是叫人把火炉升旺!唉!自作孽,看着一脸好笑却不说话的殷铃!这女人明明知道会是这样却不阻止,很显然在看自己笑话!看来自己真不适合审问犯人!   火炉上的火燃烧起来,室内一片温暖!可赤蝶却仍然躺在地上不停的发抖,直到侍卫把他抬起放到火炉旁后才稍好起来!   撑着快要垂下的眼皮,赤蝶开口说话了,声音却极其沙哑,完全没有了当初那美丽诱惑的声调,看来声带受损的比较严重!   “是秋水国的左相派我来的”!赤蝶没有犹豫,直接把劳芳供了出来!   叶茗听到这两个字时,握住椅子的手攥紧,似要将它捏碎!而殷铃却十分惊讶,自己也来问过几次,他却从不开口说话,叶茗一来他就说了!   看了一眼叶茗,劳芳惹到你我的椅子可没招惹你!殷铃一直都在怀疑是劳芳干的,不过劳芳却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请到这么厉害的杀手,注视着地上的男子,虽然柔弱,却是一把最锋利的尖刀!   “劳芳是你的主子”?殷铃的这句话成功将叶茗的注意转移!难道他身后还另有其人?   赤蝶顿了一下,开始犹豫起来!要说出“影煞门”吗?虽然从小在那长大,但是对它却没有一丝感情!那些男子都是经过杀死同伴才存活下来的!他们的心要比一般人还要毒辣!自己是因为美貌才进行着单独的训练,所以对于那些一起长大的男子,没有更多的感情!他们也没有一点人情冷暖!   殷铃见他犹豫,果然印证了自己的猜测!那么。。。。。。   “你真正的主人是谁”?换句话来问,问的更贴切一些!   赤蝶抬头看着叶茗,她却不说话,因为叶茗感觉到殷铃一直在调查这些,恐怕她也知道一点吧!   “我的主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派我们杀暗杀你,他只是让我们听从左相的吩咐!这件事是左相一手安排的”!赤蝶没有说出“影煞门”因为那组织实在强大,他不想叶茗参与其中!那样会危险重重!   可叶茗却不懂他的意思,知道是劳芳一手策划,虽恨她,但是她的身后却有人撑腰,连殷铃都不好对付的人,到底是谁?一定要抓到幕后黑手,才能彻底铲除劳芳!梁子结大了,这趟浑水,叶茗是躺定了!于是伸手摸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直接架在赤碟脖颈之上!   “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你就没有机会再说了”!叶茗狠狠地瞪着赤蝶,刀锋再深一些就直接划断他的咽喉!   脖子上缓缓渗出的血液,赤蝶深深的看了叶茗一眼,慢慢闭上双眼!能死在你手上,就不会带着遗憾离开了!   (发现赤蝶滴票票蛮高滴,所以泼盆水就完了,星璇怕亲们PAI偶)    [第二卷:第六十六章 留下赤碟]   叶茗见他一点都不惧怕!无奈的转过头来看向殷铃,殷铃却还是一脸好笑的盯着她!叶茗瞪了殷铃一眼,暗示如果她再这样,那么自己肯定直接把这男子杀了,断了殷铃的一切线索!   这男子用处还很大,杀了可惜了,那一身的好轻功,没有几个人能比拟!他不说,那就只能自己查了!   “你是哪国人”?殷铃示意叶茗放下匕首,开口问道!   赤碟惊讶叶茗没有杀他,于是睁开双眼,当对上叶茗的眼睛时,叶茗却转过头去不再看他!心中难过,却还是开口回答:“混沌国”!   混沌国有这么柔弱的男子?貌似自己没猜错的话,混沌国的都是野蛮强壮的男人!殷铃明显不信他的话!但是从他醒来后就一直注意这男子,他的视线没离开过叶茗!目光中明显的内疚与深情!暗自叹息,这年轻漂亮就是好,审犯人都不用刑具就可以让他招认,心中疑惑!   “你们以前认识”?殷铃想了想问道,困惑的看着两人!   叶茗皱眉,愈加的后悔当时出手救他,这人简直忘恩负义!   “我不认识他”!确实不认识,也只是见过而已!   赤蝶垂下眼眸,自己对于她只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路人,而自己呢?失落的心,空空荡荡,痛!比身上的伤还要疼痛千倍万倍!怎能随意的就爱上一个女子?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不过爱她,却不悔,她是自己见过最痴情的女子!那夜的疯狂还历历在目,为什么这么晚才发现?每次的擦肩而过!难道这就叫有缘无份?从被收养的开始就注定了自己永远也得不到爱了!   殷铃这次真的看清楚了,一双犀利的眼眸一直注意这男子的一举一动!轻轻勾起唇角,留下他,还是有用的!   “来人,带他下去疗伤”!   赤蝶与叶茗同时讶意的看向殷铃,叶茗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心中困惑,不过她一定有她的道理,也不阻止!而赤蝶却愣愣的回不过神,虚弱的身子被人重新架起向外走去!   “等等”!快要走出门时,殷铃突然叫道!从怀里摸出医师配制的药丸,直接走上前掰开他的嘴唇,喂了下去!“这是断魂草配置的毒,每月给你一次解药!你要是跑了就等着毒发吧”!说完转身吩咐侍卫带他下去!赤蝶无奈摇头,能跑到哪去‘影煞门’的杀手遍布整个大陆,已经供出了劳芳,就算跑出去也不会有活路!   待他们走后,叶茗才开口问道:“断魂草是什么毒药”?叶茗可不相信她身上会藏毒,就算她手段再狠,可做事却光明正大!   “怎么?不信”?撇撇嘴盯着叶茗!   “不是不信,只是你在自己家里还带这东西”?   “那是医师配给我应急用的,让他吃一颗,免得真死了”!眼里的一抹精光,叶茗看了叹了口气!这女人狡猾的像只狐狸,随便颗补药都能被她说成毒药!   “你留他做什么?他不会说的,说了他就没命了”!   “他说不说都是死,你觉得他是怕死才不说的”?   “那又是为什么呢”?叶茗百思不得其解!   “有很多种可能,他的主子手上有可以威胁到他的东西!他的家人或是什么的,有这可能!还有就是,他的主子对他有恩,为了这份恩情,他不会去背叛他的组织,或者还有其他方面,我现在还想不到”!殷铃低头思索!   “照你说来他还是没用了”!叶茗想了想继续道!   殷铃抬起头来看着她,眼里的算计再明显不过了!有用,怎么会没用呢?   叶茗被她盯的全身都不自在,于是转身不再理她,离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牢房,因为里面还有个比牢房还恐怖的女人!   殷玲回到书房,同样的没有放过叶茗,直接召唤来帮她处理公文!主要想听听她的看法,如果叶茗有这个能力,那自己也可以轻松很多!   叶茗皱眉看着殷玲,这出来折腾了大半天了,很想回去看看赵文昊的情况,却被她硬拉着来了书房!   “边关那边是在被混沌国的士兵侵犯,那男子也说了他是混沌国的人,你怎么想?”想了好久,殷玲才把这个联系到一起,思索着男子口中的话!   叶茗听了脑中一惊,这秋水国守卫森严,也是因为怕匈奴到城里来捣乱!那男子是混沌国的人,很有可能是混沌国专门派来的?再加上他还听从劳芳的命令,难道?   “劳芳与外国勾结”?叶茗震惊的看着殷玲,这不说还好,一说联系起来还真有那个可能!劳芳的手下莫名其妙多了那么多武功高强的人,其中不包含有别国的可能性,但是在紧要关头出现混沌国的人就不正常了!而且那天来行刺时他还是头领!   殷玲摇摇头,“我也只是猜测,没有实际的证据也不敢贸然下定义”!没有足够的把握与证据,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想了想继续道:“那男子是混沌国的,我们现在只能先从那边下手了”!说完殷玲皱起了眉头,这场凤翔的仗只能打赢,要是输了,女皇就可名正言顺的眼自己交出兵权,到那时候劳芳要真是敌国奸细,那么无权无势的自己,恐怕就要看着整个秋水国悔于一旦!   叶茗不苯,也马上想到了这一点,不管是不行了,自己已经被盯上了,要是劳芳得势,没有任何人会好过!现在的她跟殷玲就像两个绑在同一线上的蚂蚱!叶茗看着那厚重的文件,认命的坐到一边看起来!   殷玲见她终于开窍了,有些阴谋得逞的偷笑了起来!       [第二卷:第六十七章 再遇神秘男子]   书房内,安静的两人埋首在大堆的文件里,只听纸张的唰唰声响!屋外已一片漆黑,房中摇拽的烛光愈来愈暗!流下滴滴血泪!   叶茗抬手揉揉沉重的眼皮!   “累了”?没有抬头,眼睛依然盯着手中的东西!   她应该长年都这样过的吧?叶茗心中对她更加敬佩,摇摇酸痛的脖颈,继续工作!   殷铃奇怪的抬头看向叶茗,心中好笑,真是一个固执的女子!“要不吃点东西”殷铃也放下手中的忙碌!把管家早就放在一旁的糕点递到叶茗手中!   “不饿”!   殷铃伸出手来,挡住叶茗的视线!“休息会,看了那么多,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这时叶茗才抬起头来,想了想自己看到的,说道:“这一叠全是这一月以来,混沌对凤翔的战事!凤翔处在弱下状况,照以前来说,混沌都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局势!等到你的兵队一到,才开始猛烈攻击!这很明显的是专门针对你而来的”!   殷铃点点头让她继续!   “凤翔现在节节退败,人数上不低于人家,战力上也强壮的兵队为什么会这样?我想不出来,如果联系到我说的,他们是针对你来,我可以大胆的猜想你的兵队里有奸细吗”?   听了她的话,殷铃开始埋头思索!   “我不是要诋毁你手下的人,只是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不,我不是不相信,我也想过这种可能,但是我手下的人都跟了我最少的也有十几年了,各个忠心耿耿,我想不出会是谁,毕竟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去妄猜测很有可能会导致失了军心”!   “相爷,你知道你现在缺少什么吗”?叶茗认真的看着殷铃!   “什么”?   “观察,既然各个都忠心耿耿,那么就都有嫌疑!你只掌握兵权,却没有再上战场,你能知道谁有异心”?   殷铃摇摇头,“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战场?我不能离开秋水城”!劳芳逼的太紧,自己要是离开了,那不是等于把秋水交到她的手上?殷铃心中无奈,女皇太过自大,忠言逆耳她反倒不听!   叶茗也开始底头思索,殷铃现在完全就是秋水唯一的顶梁柱了!   “李管家不是您以前的副将吗”?长期呆在殷铃身边,李力是什么样的为人,殷铃应该最为清楚!   “她不行,她太过急的性子,会误事”!思索一会以后,殷铃抬头笑道:“要不你去”?   “我去有什么用?就算知道谁是奸细,你的士兵会相信我吗”?我又不是你部下的什么人,我去了等于没去!那还不一样?   “我让李力和你同去,她以前是我手下的副将,她的声威如同我”!   “那也不行,我和她都光明正大去了,那不是故意打草惊蛇”?叶茗皱眉思索,不是不愿意去,既然下定决心了,那肯定一同进退!   “这你不用担心,凤翔城现在在大力的招寡新兵,你只需要混进去就行!李力留在城里听候你的差遣”!殷铃说完以后,叶茗转头看向她,自己的军营还需要混进去,真是为难她了!到底她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局势?看来她一定很悲哀吧,忠心为国却落得现在的下场!那她为何还要再坚持?   殷铃知道她的想法,心中也很无奈!   书房内的烛光亮了整整一晚,这样僵坐了一晚实在太累!叶茗才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来!   看看外面已经大亮,太过专著居然没有发现!“看完了”!把手里的东西直接丢到殷铃面前!   “什么想法”?殷铃抬头问道!   “好累,我都写在上面了,你自己看,我要回去睡了”!   看着她的疲惫,殷铃也揉揉酸痛的臂膀!“那你去休息,给你两天时间准备完,然后和李力一起去凤翔”!   叶茗听了险些一个踉跄,这么快?自己好象没答应她要去吧?底头看了眼同样疲倦的殷铃,“那你也早点睡”!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叶茗转身向外走去!   踏出书房,叶茗晕晕沉沉的一路往回走,现在她没有再住以前的小院了,因为那里实在太过偏僻,所以让她搬到离殷铃较进的地方!叶茗本不喜欢常常有人把守的地方!不过为了逍遥他们的安全,也答应搬出来!沿着清石小路,周围密密麻麻的种植了许多白梅!为枯燥的冬季更填色彩!   低头思索了殷铃的话,赵文昊现在还未舒醒,自己怎能放心离开?一个身影与叶茗擦肩而过,身影高出了叶茗半个头颅!叶茗霍地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   这不是当初自己救下的男子?难道他已经醒了?殷铃居然没提起过,他还这样大摇大摆的在府里走动!叶茗完全困惑了!   “等等”!叶茗叫住男子!男子也老实的转过身来,疑惑的盯着她!   呃。。。。。。叶茗身高也有175CM,在秋水国呆的时间太久,还没遇到过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最多也就只有赤蝶要高点!不过赤蝶属于妖媚型的,叶茗没多大感觉!但是面前的男子可不一样!以前救他的时候他虚弱,现在好了,倒显得刚硬起来!那一脸的冷漠!帅气的长发高高竖起!英挺的浓眉,拿21世纪相比完全就一酷哥类型!而且眼里还透着冷酷与无情!真是,这大陆上的男子怎么都这样,性格形象不同,但都吸引人的眼球!   叶茗上下打量男子,开口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男子底头思索片刻说:“半月前”!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女子,但是别人问起,他也老实的开口,而且还惜字如金!   “丞相没有问你什么吗”?   “问了”   既然问了,那殷铃一定知道了,还是自己去问吧!自己再问他就多此一举,“没事了,你走吧”!转身就往自己住的小院走去,因为太累了,也没去多想!   男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好看的剑眉,疑惑的离开!   (第二更了,嘻嘻!) [第二卷:第六十八章 暗卫]   回到小院,叶茗没有直接去睡,转身来到赵文昊的房前!推开房门,就见着逍遥坐在床边,一手拿着毛巾细心的给他擦拭着脸庞!   叶茗皱眉走上前去,握住他忙碌的小手,道:“我来把”!   “恩”!   见着那仍旧苍白的小脸,叶茗心里难受,内疚的把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当初答应过什么?可现在却一次次的让他受到伤害!   “逍遥”!   “恩”!   “帮我好好照顾文昊,两日后我有事会离开”!心里下定决心,自己以前似乎太过自负!认为可以保护好他们,现在想来,觉得真是可笑!平民永远斗不过官府,自己也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一再的躲避,只能让别人觉得越好欺负!   “你要去哪”?逍遥一直不是多事之人,可却担心叶茗的伤势,才好不过多久,也没有好好休息!逍遥虽然不动武工,可医师说过,心脉受损,叶茗很有可能再次负发!   “我去凤翔城,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叶茗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逍遥却无奈的摇摇头!怎能不担心?不过叶茗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逍遥,谢谢你一直照顾着文昊”!   “这是我该做的”!   “什么该不该?你们在我心中都是同样的重要”!抬起头来,温柔的看着他说道,眼里不容忽视的真挚!   知道她又会错意了,逍遥也不再解释,静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赵文昊!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也为将要去边关的叶茗祈祷!   叶茗探望赵文昊以后就转身回房休息了,没睡到三个时辰就爬起来!因为要走,所以自己准备的东西还有很多,下午时分,再次来到书房找殷铃!知道她一定会在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与她商量!   殷铃一脸悠闲的坐在那里,端起手中的茶杯细细品尝!   “相爷不是很忙吗”?叶茗刚走进来,就见着她没事的样子!   “忙完了!你不是都帮我看完了吗?而且你的看法与我相同,再加上过两日你都要去凤翔了,那我还忙什么”?殷铃笑着说道!   叶茗听了嘴角明显抽搐,这殷铃不是很重视吗?为什么现在像在丢烂摊子似的,甩掉之后一身轻松!   殷铃一脸得意的看着叶茗,似想到了什么,于是道:“刚才我问过你的情况,医师说你不易动武!所以我会派个暗卫保护你”!   “暗卫”?就是像隐藏在自己身后的影子?叶茗可不想要,似乎做什么事情都有人盯着,那样全身都会不自在!   “是啊,你出来吧”!殷铃刚一出口,安静的室内一个黑色的身影凌空出现在叶茗面前!   “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暗卫”?惊讶的瞪着来人,叶茗险些回不过神!这不就是自己从劳芳手中救出来的陌生男子吗?这殷铃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她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对,他原本的武功被一股很强的内功封住,我整整花了半月之久,再加上医师的针灸,好不容易才为他解开,而且他的武功可比我手下的暗卫高出很多哦!要不然那人也不会费劲心思的将他封存了”!   叶茗看了看男子,旋既问道:“那你知道他的来历”?这可是叶茗现在最想清楚的,为什么劳芳会关他,那么神秘!   “不知道”!简单的一句话让叶茗蹬大双眼!   “这是什么意思”?   殷铃也无奈的摇摇头,“他失忆了,什么都忘了,医师也检查了,里面存在了淤血!而且也只能简单的回答你一些问题”!   呃。。。。。。那还让他跟?那不是神经短路?越帮越忙吗?   这会殷铃心中倒没打什么主意,有用的人肯定会派来用上,他都失忆了,呆在府里干嘛!而且劳芳盯的太紧,上次派来的人也有来找过这个男子!让他跟着叶茗,也是个好办法!   两人正在商讨,只见雪冲了进来!没见过他这样莽撞,叶茗皱轻皱秀眉!   “姐姐”!进来后看着里面的三人,有些拘束的盯着叶茗,看来是打扰到他们了!   “怎么了雪”?叶茗没见过他这样,第一个想法以为赵文昊醒了,所以跟着紧张起来!   雪踌躇了一会,才道:“你要去凤翔城了”?   原来是自己要离开的事,叶茗老实的答道:“恩,雪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回来”!   “我也要去”   听到这话叶茗为难起来,“文昊还没醒来,你要走了,他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叶茗开始劝说,毕竟这上战场很危险,她不想让雪跟去!   雪听了犹豫起来,反复思索她的话!最后也只能撅起小嘴不满的离开!   经过中间的小插曲,叶茗决定还是带上这个男子!免得大家担心!   “你叫什么”?转头问着这一身黑衣的冷酷男子!   他眼光闪烁了下,却没有回答!   “不会吧,连名字都忘了”?叶茗无心的一句话,却让他眼光黯淡下来!   “这样吧,你以后就叫墨夜怎样”?叶茗想了想,觉得挺适合他的,隐藏在黑夜里!再配上他的俊冷外型!   男子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名字,立即点头答应,但脸上仍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叶茗身后莫名其妙的跟了个暗卫,做什么事都觉得碍手碍脚,虽然墨夜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但叶茗就是浑身不自在!   殷铃把那凤翔的情况叙述完后,叶茗开始准备一切要带的东西,安慰逍遥他们,毕竟自己要离开,也不知会是多久,心中也舍不得!最重要的是赵文昊,叶茗心中一直放不下他的情况!凤翔已经迫在眉睫,叶茗不得不去!   赤蝶躺在床上,全身上过药后,殷铃派人给他治疗,居然发现他本身的体质虚弱,柔的如水!   “丞相,叶茗要去凤翔何不带上我”?明日她就要离开了?   殷铃也很想让叶茗带着他的,毕竟他知道的事情远远超过自己!可赤蝶的身份,让她不得不再三思量,他毕竟是混沌国的人!   “您是怕我威胁到她?既然这样您还留下我做什么”?虽然虚弱的躺在床上,赤蝶依然妩媚动人,眼眸挑衅的看着殷铃!   殷铃底头沉思,“让我跟着去吧,或许会有帮助”?   “帮?你不要忘了你是敌国的俘虏”!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能帮助你们啊?相爷别忘了我体内还有您的断魂草的毒”!   “我就是想让你去,你现在能去吗”?殷铃好笑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赤蝶,都这样了,还嘴硬!   这回该轮到赤蝶愣神了,现在的身子真的会去给她带来麻烦!混沌国,那个自己的国家,真的要背叛吗?即使没有感情!   (亲们实在抱歉了,星璇从前天晚上一直呆在医院,无法及时更新!回家换套衣服又要过去,有点匆忙,留言等星璇这里忙完后会一一回复!实在不好意思,请大家谅解!)    [第二卷:第六十九章 秦巧的背景]   “相爷,混沌的大将余威,力大无穷!但却贪图美色,他手下有明军师,善于查观天象!您的手下已经被人掉包,至于是谁,我不清楚”!默默的低下头,这次算完全的背叛了‘影煞门’!   “谢谢你”!殷铃没有想到赤蝶会告诉她这些!转身离去时不由的多看了一眼闭起双眼的赤蝶!   秦巧自来到相府以后很少出现在叶茗面前,都是帮着管家做点事情,而这段时间更是见不着她的身影!叶茗好不容易把她从厨房逮了出来,看着她忙上忙下困惑的问道:“相爷聘请你到厨娘啊”?   叶茗好笑的调侃她!秦巧却有些支支吾吾道:“哪有?我,我。。。。。。”!   叶茗更加困惑,盯着她炖的东西,“你给文昊炖的”?红枣炖的鸡肝,这不是补血的吗?   “啊?对对,是给少爷炖的”!   叶茗有些奇怪,干嘛这么紧张?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叶茗装作不知!改口道,   “巧儿,我明日会去凤翔城了,我离开后你就不用跟着管家了,好好的照顾雪他们,嗯”?   “是,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再让他们遇到危险”!秦巧坚定的回答!   叶茗才放心的离去,可叶茗却未有走远,心中很是困惑,秦巧在遮掩什么?难道是自己多疑了?见这秦巧端着炖好的鸡汤四处打量,跟做贼似的,叶茗更加疑惑!   一路跟着秦巧来到一个小院落,这里并不是赵文昊所居住的地方!叶茗眼里闪过狡黠!难道秦巧金屋藏娇?平息轻轻靠近房门,什么时候自己那么爱偷窥了?不过事情与秦巧有关,叶茗就是好奇!   可是当叶茗透过窗户望进去时,居然看到。。。。。。   赤碟?秦巧细心的照顾着他,难道他们认识?秦巧的背景叶茗是一点也不清楚,但是叶茗不想怀疑她,因为心里一直当她是朋友!   叶茗在门外一直等着秦巧,当她走出来时,第一眼就见着背对着等着自己的叶茗!   叶茗递了个眼神,就转身离开小院,秦巧也跟随其后!   “说吧”!简单的一句话,叶茗不想跟她兜兜转转直接进入主题!   “家主”!秦巧见已经不能再隐瞒了,自己当初跟着叶茗确实是为了隐藏身份,但是经过这么久的时间以来,秦巧也同样的把她当作了知心朋友!叶茗虽然对人十分冷淡,但是她却对自己的朋友或者身边的人尽心尽力!   “我本是‘影煞门’情报密探”!秦巧打算全盘托出!   “影煞门”?叶茗疑惑,从未听说过,像是个江湖的组织!   “是,‘影煞门’是一个隐秘的杀手组织,里面的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杀手,同样的,也是经过不断的杀死同伴才存活下来的”!说到这时,秦巧眼里明显闪过一抹悲哀,她应该也是杀死了不少自己的同伴吧?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你背后的主子是谁?还有你跟那个长得妖里妖气的男人是什么关系”?叶茗一口气问完,一双鹰骘的眼眸盯着秦巧!   秦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一直落在一个地方,似在回想往事,“我来当管家是有目的的,当时我是专门为了查探殷铃才会到秋水国!那时候正是混沌进攻的时候!我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要在秋水城四处被殷铃巡查!我很佩服她,她居然一家家的搜索!无奈之下我刚好看到你贴出招管家的告示!所以我就来了”!   叶茗听了蹙紧秀眉,自己一直相信的人,居然会是自己的敌人!现在叶茗已经跟殷铃站在了统一线上,秦巧要探听消息,自己居然引狼入室!   秦巧脸上仍旧没有半点表情,似乎说的不是自己!看了眼生气的叶茗,秦巧继续道:“你知道吗?当初被劳芳抓到地牢的时候,是我故意去通知劳无双的,不然她怎么会马上得到消息,从而在城门口堵住我”?   叶茗听到这里,愤怒的冲上前来,直接一拳把她打倒在地!“你混蛋”!叶茗气得双眼猩红,这种被出卖的感觉让她痛心疾首!   被一拳打倒在地的秦巧,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抬头深深的注视着叶茗,她的怒气,她的脾气,自己应该是最为了解的!若换作别人,恐怕就不指一拳了!心里愈加的认定了叶茗,希望她会原谅自己!   “我是混蛋,我卑鄙,我利用了你!可是你知道吗?我比谁都难过,我是真心把你当做了知己”!秦巧眼里的真诚让叶茗别看了眼!   “哼,知己?我没有你这个知己,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眼前”!叶茗难过的闭上双眼,这就是自己在这是世上认为最好的朋友,一个出卖自己,利用自己的人?现在还有谁能相信?   “不,别赶我走,求你!我已经背叛了‘影煞门’,我没有将你的一切告诉他们”!秦巧激动的爬起来,拉住叶茗的手臂,想要她原谅自己!   我还能相信你吗?握紧的双拳似有血丝渗出,指甲深入手心!咬咬牙,叶茗让自己狠下心来:“乘我还没反悔,你快点滚,不然我绝对会亲手杀你了”!   她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魔,阴深可怕!全身散出的疏离让秦巧后退了好几步!心里凉透,她真的不会再原谅我了!垂下的眼眸,秦巧说道:“影煞门的主上我没见过,门主个男子!我们一直都是听从他的安排,劳芳与他们经常来往密切!这次也是派我来听从劳芳的命令,但是她却非影煞门的人”!   “说完了吧,说完了就快点滚”!叶茗再次提醒,怕她再说下去自己会心软!   秦巧转身离开,走了没几步停顿下来,没有转头:“赤蝶与我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在门里唯一的朋友,求你别再伤他,他经受不起再一次的牢狱之苦,他的一身已经活在痛苦里了”!说完,秦巧没有停留,直接离开!那背影萧瑟孤寂,似被叶茗抛弃一般!   等到秦巧走远之后,叶茗才睁开双眼,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叶茗愤怒的一拳打在一旁的树干在,树干拦腰截断!发泄完后,天色已经愈见黄昏,叶茗才调整好思绪,派小侍去把逍遥与雪叫到一起用晚膳!这是临别时的最后一晚,她想好好的陪陪他们!   (星璇哭死了,半个小时时间往家里冲,马上又要走!汗)    [第二卷:第七十章 去凤翔城]   以前在酒楼的后院,几人欢笑在一起!悠闲的品茗聊天,现在去少了那时的快乐!逍遥和雪都沉着一张脸!雪打破沉静开口道:“姐姐,你怎么没叫秦管家”!秦巧一直都跟随在后,既然是家庭团聚,自然少不了她,而且众人也没有把她当个下人看待过!   “她。。。。。。有事出去了”!叶茗不自觉的就隐瞒起来!   “哦”!   一大桌丰盛的晚餐,却惟独只有他们三人,一顿饭吃得如嚼蜡般无味!用过晚膳以后再一同去看赵文昊!   “茗,要不我先回房,你好好陪陪文昊”!逍遥看着叶茗说道!   “恩,我也回去了”!   两人说完默契的离开,不是不想在最后一晚和她一起,只是觉得赵文昊更加需要叶茗!   叶茗静静的做在床边,他瘦了,这一个月来不停的喂他补品,他还是日渐消瘦!叶茗抬起他的手来,为他按摩着四肢,这是这一个月来,叶茗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假手与人,可是明天就要离开了!   “文昊,我明日就要离开了,你要快点好起来,你知道吗?我好想你。。。。。。我并没有可怜你!真的,其实。。。。。。我一直都好爱你”!声音开始埂咽,叶茗沙哑着说完,眼里已经蒙上一层雾气!吸吸鼻子,继续道:“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就。。。。。。我再也不理你了”!宁静的夜里,室内烛光映照出一个孤寂的背影,她对着床上昏迷的人儿自言自语!直到大半夜过去了,叶茗才不舍的离开!   转身离开之既,房门轻轻关上,昏迷的男子眼角却滑下晶莹的泪珠!   第二天清晨,天还未亮管家就来叫唤叶茗!叶茗收拾好一些,背上自己的背包,走出门外,逍遥他们已经在那等她了!交代完最后的事宜,叶茗转身掠上马背,逍遥和雪就这样站门外目送三人离开!   由于天还未亮,又是冬季,三人都披着厚重的披风,没有人看到他们的脸!就这样,他们一路狂奔去凤翔!   天空中飘起的细雪随着呼呼北风打在脸上生疼,眯起的眼眸,叶茗依旧没有防慢速度,似乎在用这种方法来洗掉一切的牵挂!马不停歇的狂奔了整整一天,从早晨到黄昏,直到马儿快要累垮三人才停了下来!一路上叶茗都没有说话,墨夜更不会开口,只有李力哀怨的看着他们!   拍拍一身的风尘仆仆,一路上只有一家极为简陋的客栈,这是专门供一些路人或商旅休息的野店!叶茗跳下马背把缰绳递给出来招呼的小二,自行往里走去!摘下身上厚重的风衣,室内明显温暖许多!   老板娘穿着一身简朴素衣,年纪稍有四十来岁!热情的为他们安排好房间,也不多罗嗦多问!叶茗静静的呆在房里,室内摆设整洁简单!没有任何装饰,连换衣服的屏风都没有!小二抬进来的一桶热水还在冒着浓浓的白雾,叶茗盯着水桶看了又看,眉头皱得死紧!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开口道!   “墨夜”!   “在”!声音一出,从窗外直接飞进一个黑影,恭敬的看着叶茗!   “赶了一天路了,你也累了,回去睡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叶茗叹了口气,心中无奈!真的很不习惯做什么事都似乎被人盯着!   “相爷说过让属下寸步不离的保护小姐”!墨夜看着叶茗老实的回答!   叶茗深深吸了口气,稳住!疲惫了一天,心情很是不好。“她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卖命?”   “相爷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貌似是我把你救出来的吧?这殷铃还真会往自己身上揽,好事都是她的,麻烦事却丢给自己!看了眼墨夜:“算了,你出去吧”!   没有回答,墨夜闪身跳出窗外,继续在处在外面!   叶茗不管了,他爱看多久看多久!实在是太累,也不想去理他!于是伸手开始解下腰带,衣袍、袄子、直到白色的中衫!叶茗抬起的手刚到领口,顿了顿!直接脱去中衫,只着粉色肚兜!露出白皙的肌肤,只是白净的手臂上却有一条狰狞的疤痕!背后的伤看不到,也许和手臂一般,却在冰冷的寒冻中,隐隐疼痛着!   等到叶茗跨进水桶,热水浸泡全身,她才舒服的叹了口气!四肢的酸痛随着热水的浸泡舒适了不少,却累得她哈欠连天!   隐身在外的墨夜古铜色的肌肤上微微泛起莫名的红晕,刚看到叶茗脱衣的时候已经窘迫的瞥开了眼,听到水声更是呼吸急促!但是慢慢的房里却安静下来,寂静的夜空,隐身在外的墨夜也靠着墙边泛困,于是再次侧头看了眼房内的动静!   这不看还好,只见叶茗就这样趴在桶边呼呼大睡!墨夜想要叫她,却便与她现在身无寸屡不好靠近!望着露在桶外的一只藕臂,墨夜皱了皱眉!   “汪!汪!汪”!   窗外传来古怪的声音,把叶茗从梦中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眼眸,才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实在太累,起身伸手去扯衣衫时却发现外面的声音还在持续!叶茗好奇的套上中衫,把湿露露的发丝随意披在脑后!走到窗前探出头来,只见墨夜靠在墙桑,双手环抱着长剑!全身散发着冷酷却与这不协调的叫声搭配,让探出头的叶茗呆楞了几秒!突然爆笑出声!   哈哈。。。。。。他是失忆了还是脑袋摔坏了,听到笑声的墨夜转过头来盯着叶茗!眼底深处隐约可见的恼怒!叶茗立马闭嘴,人家好心叫醒自己,虽然方法不对,但是也不该嘲笑他啊,况且墨夜冷俊的外表下似乎透着一股单纯,还真是不答调!第一次见他时浑身的仇恨完全没有了,可他的冷漠却还尚在,难道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   “谢谢你哦,你还是回去休息吧,这夜里比白日更冷,别守在外面了”叶茗好心的劝说,墨夜却不搭理,酷酷的垂头继续靠在墙边!   算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叶茗无奈的回到房里,吹灭烛火躺上床去!   漆黑的夜里,墨夜侧过头来瞄了眼已经睡下的叶茗,才恢复了宁静!   三更时刻,众人都已睡下,简陋的客栈一片寂静!只有那北风吹起一些破旧的窗栏撞的啪啪声响!就在这样的夜里,却出现了诡异的脚步声!   (不好意思,没时间检查,星都准备拿笔记本用手写了,再过几天还不能回家,怕是赶不上更新了!)    [第二卷:第七十一章] 假寐的墨夜倏的睁开眼眸,眼里没有丝毫的睡意,灵敏的耳力细细的凝听声源!他如黑夜中的猎豹,静静趴俯在冷寂的阴影之下!   脚步愈近,细小得犹如狸猫随着枯叶的吹起无法让人捕捉,却落入了一双如鹰般的眼眸中!   剑,轻轻出鞘,漆黑的夜里却闪出刺眼的银光!让刚靠近的黑衣人眯起了眼帘,没有看见人影,只有一把锋利的长剑已经架在黑衣人的脖颈之上,来人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瞪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墨夜,在寒光闪过之后,黑衣人无声无息的倒下!动作之快,让人措手不及!   墨夜无情的扫了眼地上的尸体,继续退回到原来的位置!他的无情,他的冷酷胜过任何一个人!他的印象里只有殷铃,在这陌生的世界里,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殷铃,所以他也只听从她的吩咐!殷铃曾经说过,无论是什么人,只要认为会伤害到叶茗的都杀!殷铃只是不想劳芳的杀手再危害到叶茗,却不想墨夜更加的冷血!   继续靠回墙边,他能在黑夜里夜视到任何一个身影,包括现在还未醒来的叶茗,看她还睡的香甜,墨夜才隐藏起来,似乎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清风拂过,却留下了仍然倒在地上的尸体!   天刚破晓,床上的叶茗才悠悠睁开双眼,昨日太累居然睡的如此沉!好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过一晚了,揉揉双眼,起身慢慢着衣!却感觉到依然处在附近的身影!他都不睡觉的吗?   走出房门,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的死尸,被一夜的寒风吹过,全身已经僵硬,瞪大的瞳孔,死相相当恐怖!   叶茗没有走近,却清楚的看到他脖颈上已经风干的一条剑痕!扫了眼依旧安静倚靠在墙边的黑影!马上猜出是怎么回事!   暗杀?杀手?难道又是劳芳派来的人?叶茗思索着,没有去问墨夜,杀了便杀了,对于这些人来说,叶茗根本不会怜惜!换做是她,也会一样的做法!不过叶茗很是佩服墨夜,能够在尸体旁呆上一晚,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转身绕过地上的尸体,正准备出去时,突然停顿下来!“把他收拾一下,别吓坏了老板娘”!   “是”!既然你不怕,那就你来打理,叶茗可不想去碰那僵硬的东西!   走出门外,已见着李力牵出马来,看来她一早已经准备妥当!那就不用耽搁了,直接赶路,身后的墨夜以最快的速度跟了上来!三人带上斗笠与披风跨上马背扬长而去!   就这样,他们白日里马不停踢的奔驰在往凤翔的路上,夜里随意的找间客栈落脚,偶尔清晨起来叶茗还是会发现躺在外面的尸首,慢慢的也见怪不怪!有墨夜守着,一晚上睡的塌实许多!不会担心有人袭击,因为外面那个冷酷的家伙会无声无息的解决掉一切!慢慢的离凤翔越来越近,追杀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少,也许叶茗的速度太快,已经将他们甩的远远的了!   马儿踏步在凤翔的城外,大门紧闭,墙上来来回回走动着巡逻的士兵!旗帜上飘扬着红色的“殷”字!这就是殷铃的士兵,各个面容严肃,毫不轻率了事,在严寒的气候中,依然不辞辛劳守卫着凤翔城!   当他们三人刚接近城门时,上面的士兵就已经警惕起来!   “什么人”?城墙上传来女兵洪亮的嗓音!   叶茗微笑着仰望城墙上放,敬佩这些为国奉献的女兵,不分官职大小,她们各个都是巾帼英雄!   “我们是秋水国赶来探亲的”!叶茗有礼的回道,声音不大,却让上面的女子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快点离开,这里严禁放任何人出入”上面的女兵继续大声说道,城里的人都在往外跑,没见过这不怕死的还想进城的!   叶茗听了回头看看后面的两人,现在似乎是进不去了,那就只能等到了夜里再想办法了!于是三人骑着马儿绕回,在这凤翔城外走动,发现越朝西的方向,守卫愈加森严!而凤翔城与混沌国离的很近,中间只有一个小部落阻隔,而现在部落周围全部驻扎着混沌的士兵!各个威武强壮,体格似头蛮牛!光看凤翔的周围,就感觉到它的荒芜,这里应该常年没人管理!落得现在百姓疾苦,还被匈奴常常侵犯!   叶茗不由叹息,自己的国家,无论地方多小,有多偏远,也不该这样!再加上凤翔是边际,由为重要的一块地方!秋水的女皇是不知道,还是太过自信?叶茗无奈的摇摇头!   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直到夜里四下无人时,才从隐秘的地方冒出三个一身劲装黑衣人!叶茗带着他们从警卫稍显松懈的东门角翻墙进入,城门太高,对于叶茗与墨夜来说却十分轻松!只有李力费力一些,看着快要巡逻过来的士兵,叶茗使力将李力拉扯上来!躲过侍卫,安全进入凤翔城内!   凤翔城内的百姓现都关门闭户,客栈更是不接待所有人,大家都把自己关在家里,殷铃的士兵却半夜时候还尽职的走在大街上!   叶茗敲响一户还亮着烛光的人家,可刚一敲门,里面的灯火就立马熄灭!连着试了好几家,连客栈也是如此!叶茗无奈,只得同他们兜转在城内,找间破旧的庙宇暂做歇息!   清晨,天刚蒙蒙亮,叶茗起身,三人换上了普通的便服走出破庙!白日跟夜里完全的两回事,城内贴出的告示,到处召集有能力的壮妇入营,本来这样的情况下,百姓应该都会自保的躲在家里!却不想那召集的队伍排的犹如长龙,这新兵很多,大多都是做前锋的肉盾,为什么那么多人会参加?   叶茗疑惑,看到排在最尾的女子,于是上前礼貌的问道:“小姐,这召集新兵,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参加”?   女子没有多想,看了眼叶茗直接道:“这仗打了好几个月了,丞相派来的士兵也被压的喘不过气来,我们这些身强体壮的女人可不想做个闲人!如果凤翔被攻下,我们照样会死,那还不如为国捐躯,那样会更有意义一些”!女子说的豪情壮志,叶茗心中感慨,秋水的女皇,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子民,被你遗弃的子民,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国家都抛弃了他们,却还在这里誓死保卫自己的领土!真是可笑,真是讽刺!殷铃也身处在这种情况之下吧,明明知道已经孤注一掷,却还强迫自己走下去!现在轮到自己了,看着这些勇敢的女子,自己就是不为那高高在上的女皇,为要为了她们,为了身边的人儿,站出来与匈奴做斗争!   叶茗排在女子身后,李力见着在那做登记的女兵也是自己以前的下属,于是隐藏了起来!   ( 有定时传文的了,如果星璇没有回复留言就表示星璇还没回家,星璇回家后会一一回复亲们滴留言!嘻嘻!)       [第二卷:第七十二章 苗绣] “叫什么名字”?慢慢的,论到叶茗了,女兵严肃的问道!   “叶茗”!   “家住哪?家里是否还有其他人”?那士兵抬起头来打量了一下叶茗!   “小的家在凤翔城外的一个村落,家里就有我一人”!叶茗脑袋一转,随意的编造!   那身穿盔甲的女兵点点头:“签个字吧,然后去那边排好”!指了指一边同样排成长龙的队伍说道!   叶茗忙点点头,过去排在队伍最后面!等了一天,直到她们收队,整理好一切,才带着这些自愿前来的女子到军营!   这里是凤翔最西门的一个角落,一快空地上站满了今日前来报名的女子!她们个个都严肃着一张脸,站的整整齐齐等着领头人前来安排任务!叶茗也不列外,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一个女兵穿着的盔甲俨然于一般的士兵不同,一般的士兵都穿着青色的盔甲,而她身上的衣着更显负责!到这里叶茗才知道,每个等级的士兵,身穿的衣服都会不同!就好像她们,士兵一件件的发放服饰,只是一件简单的青色服装,胸前一快盾牌!这穿了等于没穿,还不是跟便服差不多!家上头盔,最多就能看出是一个士兵!一点安全的保障都没有!   带领她们的是一个长相,呃,不知道怎么解释,如果拿到现代来说,就是一男人婆!粗旷的外表,说话粗鲁,毫无一个女子可言!也许这就是常年征战沙场,才会如此的!不过叶茗喜欢她的豪爽,直言不讳的性格!刚入营的第一天,叶茗就被分配到了一个可供二十人居住的帐营里,看着这些席地而坐的人,叶茗也跟随容入进去!这里似自己以前野战训练时一般,说说笑笑,根本没有想过,明日的自己恐怕就会战死沙场,成为一屡孤魂!   这些人根本就不用训练,也没有时间给他们训练,只能拿着长矛,在战场上随意的撕杀!叶茗看着这些女子,个个都是青春年华,也许家中还有老小!   叶茗把怀里抱的衣服和枕头被子丢在一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歇息,昨夜里没睡好,现在反正也不能到处走动,那就先补个眠,到了夜里再说!她就这性子,走到哪都可随意安生!   当叶茗一觉睡醒以后已经日落西山,周围的人都不在帐篷里了,只有一个看起来长相较为俏皮可爱的女子推了推叶茗!   “起来了”!女子睁大一双黝黑的眼眸盯着叶茗的睡相左右瞧着!   叶茗被推醒以后睁开双眼,才发现这里只剩她们二人,最近怎么老睡的那么沉?也许就是周围有墨夜守着的缘故!现在来到兵营了,墨夜仍然在周围,只是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出现而已!   “有什么事吗?他们都去哪了”?叶茗疑惑的看着女子道!   “开饭了,再不去就晚了”!女子好心的提醒她!   这不说还好,一说叶茗还真觉得饿了,似乎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谢谢你”!   “不客气,快起来吧!我看你睡一天了,一定很饿”!   女子过分的热情,倒让叶茗拘束起来:“好,那我们一起去吧”!   两人拿起分配好的食盒一起往食堂方向走去,一路上叶茗见女子热情也跟她聊了起来!从中叶茗知道了女子只有十六岁年纪,叫苗绣,家就在凤翔城内!家里只有一个奶奶,这次前来参军是苗绣的奶奶硬要她来的!   就一个独苗,居然还让来参军,这不明摆着送死吗?叶茗真的无法理解他们心中的想法,难道不担心!   “叶姐姐,我奶奶很疼我的,我从小就没了父母,是她靠着一手针线活才将我抚养长大!所以,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天真的苗绣见叶茗疑惑,于是解释道!她相信自己的奶奶绝对不会害自己!   “可是,你知道这上战场有多危险吗”?也许永远就见不到你奶奶了!   “知道,叶姐姐是否想说到那时候,恐怕绣儿就再也回不来了”?苗绣一脸认真的看着叶茗!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看来她并不如她外表那么天真单纯,她算一个早熟的孩子!   “绣儿不是说了是奶奶要绣儿来的吗?奶奶最崇拜的就是殷将军了,她为国家奉献了自己的一生,所以奶奶也希望我能像殷将军一样,为国效力!即使死在了战场之上,那也是个大英雄”!苗绣说的壮志凌云!叶茗看着这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一脸的英雄气概,笑了出来,摸摸她的额头:“希望你能早日成为大英雄”!只是这条路漫长且艰辛,这是叶茗没有说出口的!   当两人来到食堂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食物早被抢的精光,到处都是残羹剩菜!苗锈皱了皱眉,拿起勺子到处弄了点,也只够一个人的吃食!   “叶姐姐,你先吃吧”!一碗不知是何物的东西端到叶茗面前,叶茗看了看碗里的东西!这是什么?难道他们就吃这些?   苗绣看叶茗半天没有动作,于是继续说道:“凤翔已经好久没有开过城门了,这里的粮食已经用尽,虽然有发放一些,可是也不够一家人吃的!所以今天来的好多人也都是为了吃上一口饭才参军的,你快吃吧,这已经是最好的了”!   叶茗听到这里难过的看着苗绣:“我们才认识不过一天而已,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难道你就不饿了”?   苗绣却天真的笑道:“因为绣儿喜欢叶姐姐啊,姐姐长的很漂亮呢!而且奶奶说过,只要你对别人好,别人也会同样对你好的,好人是会有好报的”!   真想见见苗绣口中的奶奶,能教出这样的孩子,既善良又可爱!   “你吃吧,姐姐不饿”!叶茗发觉苗绣眼睛瞄了眼食物,咽着唾液,于是说道!看她的样子应该也饿了吧,却让自己来吃!这丫头叶茗是越看越喜欢!   苗绣却摇摇了摇头,“姐姐也饿了,姐姐不吃,我也不吃”!   真固执,叶茗无奈,只能道:“那我们一起吃”?   “好”!听到叶茗的话,苗绣眼睛一亮,开心的答道!   两人就这样,捧着一碗不知是什么的食物,找了个角落坐下,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有些食难下咽,但是苗绣却吃的很开心!   吃过晚饭以后,天已尽黄昏,两人收拾好一切就回到了帐篷里!因为现在还在备战期间,所以这里的人都没有多少事做,最多练练武,活动一下就休息了!   “叶姐姐,绣儿跟你说了很多绣儿的事情,你也给我讲讲你的,叶姐姐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夫侍吧”?苗绣的嘴巴从一开始就没停过,爱问东问西,一双灵动的大眼兴奋的盯着叶茗,等她回答!       [第二卷:第七十三章 半夜打探]   “小家伙,这么小就想要夫君了?看你的样子,等以后长大也是个大美人,到时候一定有更多的夫君”!叶茗好笑的揪着她的翘鼻调侃道!   苗绣一听,羞红了整张小脸,:“才没有呢,绣儿怎么会有姐姐漂亮呢?快说说,姐姐有多少个夫侍?一定都很漂亮,告诉我嘛”!   叶茗被缠的无奈,于是开口道:“我有一个正夫,他。。。。。。像绣儿一般,单纯可爱!虽然表面上很任性刁蛮,但是他心地却很善良!常常装的蛮横无理,那是因为他把一切的悲伤隐藏在心底,让别人认为他很可怕,却不知道他伪装的坚强”!叶茗想起了刚认识赵文昊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子!把自尊看的比生命都还重要,现在却把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捧到了她的面前!   苗绣打了个哈欠,继续问道:“那姐姐一定很喜欢他咯”?   喜欢?应该是很爱吧?因为叶茗已经敞开心扉,也将自己的真心放到了他的面前!现在的他,却在还没看到之前,付出了生命!想着还昏迷不醒的人儿,叶茗捂住疼痛的心口!   片刻之后,已经传来均匀的呼吸,叶茗看了看已经睡着的苗绣,小声的说道:“以后绣儿要是遇到喜欢的人,可别像姐姐那样,等到失去时才追悔莫及”!周围一片寂静,回答她的只是苗绣的鼾声!   叶茗转头看了看帐内的人,大家排成一排挤在一起,已经睡得香甜!这样的夜里,冷风侵入,让熟睡中的苗绣打了个罗嗦,却没醒来!   叶茗把自己身上的被子盖在苗绣身上,起身看了眼室内,确定大家都睡了,才悄悄的走出帐篷!   刚走出去的叶茗就碰到了两个站岗的士兵,“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不要到处乱走动,要是出了事我们可不管”!士兵看着叶茗说道!   “我只是出来方便一下,马上就回去”!叶茗想了想说道!   “那快去快回”!   “好的,好的”!叶茗笑着点点头,转身就往帐篷后面走去!   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呢?叶茗到处乱走,躲过巡逻士兵,将军的帐篷门外停留!这里明显的要比其他地方亮些,而且门口也站着两个严肃的士兵!写着“殷”字的旗帜飘扬在外,里面蜡火还亮着!   叶茗从后面靠近帐篷,透过稀开的一角往里探去,只见里面坐着两个女子,似乎是在谈论着凤翔的战事,桌面上放着一张大大的地图!叶茗看不到,却能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   “现在粮草稀少,我们应该紧闭城门,等到丞相的粮草送来再继续与匈奴对战,而且城内的百姓粮食短缺,我们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还捐助粮食给我们”!说话的女子站在桌子的外面,明显的要比坐在里面的女子矮上一级,按叶茗的猜测和李力的描绘,她应该就是副元帅常卫,而坐在里面的女子应该就是殷铃这次派遣来的领头元帅!不过殷铃描述过她一身的正气,刚正不阿!为什么叶茗没发觉,却觉得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面前的常卫!   “紧闭城门?让那些蛮子看我们的笑话吗?说我们殷丞相的兵队就是一只缩头乌龟?而且你说要等丞相的粮草运来,我们等了多久?恐怕丞相大人早就把我们这些在外辛劳的将领忘的一干二净了吧!这些凤翔城的百姓,吃我们的,穿我们的!我们辛苦的保护着他们,难道让他们献出点粮食也有错吗?让我们的士兵饿着肚子上战场”?女子义愤填膺的说道!   “元帅,您怎么能这样想丞相大人?你可知她为了国家付出了多少心血?她一心只为了这些百姓着想,从来就没有为过自己啊”!常卫难过的看着女子道!   “她就是只为百姓,却不顾及我们这些士兵,我们才是国家最重要的脊梁”!女子又将话反驳回去!   常卫皱眉认真的看了眼女子:“玉珍”?   “叫我元帅”!丁玉珍提醒道!   常卫无奈的开口道:“丁元帅,请您三思”!说完转身离开帐篷,她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丁玉珍的想法!原本以为自己够了解她,因为他们毕竟是一起参军,一起的战友,然后一起被殷铃器重当上将军,一直爬到现在统领将军的元帅!可现在为何觉得她变了?   叶茗在外面清楚的听到她们间的对话,是在为粮草方面争执!现在静下来,叶茗才开始思考,照理说,殷铃应该不会缺这些,她应该是运来了粮草的,而且自己到相府的时候也为她带来了不少的财富!想起下午食堂的伙食与苗绣的话,这些东西能不能做自己的线索呢?   叶茗看了看里面的丁玉珍,她只是在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兵书,看不出她有多大的问题!她说的话确实过激了一些,但是也能理解,在这种情况下,谁没有脾气,面对粮食的短缺,过大的压力,所以才会出现这种烦躁的心情!   叶茗转身悄悄的离开帐篷,又开始在这夜里到处走动,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堆放粮草的地方!看着这里堆积如山的食物,却只能供应简单的吃上十来天左右!过了这些天那就只能挨饿了!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叶茗百思不得其解!匈奴的对战持续了将近一月之久,看送来的信件,也得知凤翔的士兵抵挡不住他们的猛烈攻击!   叶茗找了快阴暗的地方坐下,看着这一大堆的粮食左思右想!   “墨夜”!   “属下在”!听到她的叫唤,墨夜如同鬼魅般凌空出现在叶茗面前!   叶茗用手撑住下颚,手指轻轻敲打着脸庞,没有去看墨夜,眼睛还是一直盯着粮草!突然开口道:“会不会是粮草出了问题呢”?似乎在问他,又似在自己猜想!   墨夜盯着她看了半饷,回答:“不知道”!   这时叶茗才抬头扫了眼墨夜,自己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傻了,干嘛问他这些?这不问了也白问吗?摇摇头,今晚基本把整个军营转完了,也没发现什么!天都快亮了,还是回去睡觉吧,免得让人怀疑!   起身,叶茗拍拍身上的土屑,往来时的营帐走去! [第二卷:第七十四章 军师]   帐营的人都还在睡梦中,没有醒来的迹象,叶茗悄悄摸到苗绣身边躺下,侧脸看了看苗绣,把手臂放在脑后当作枕头!盯着尖尖的棚顶想着想着,也渐渐困泛,双眼慢慢合上,进入梦乡!   叶茗这一觉睡到了午时才醒过来,苗绣起来时没有吵醒她,直到午时食堂开饭了才把叶茗叫醒!   “叶姐姐,快醒醒”!   “唔。。。。。。”!叶茗揉揉双眼,苗绣的可爱脸蛋又出现在她面前!“怎么了”?   “叶姐姐好能睡哦!现在都快过午时了,再不去食堂,我们又没饭吃了”!苗绣调皮的对她眨眨眼睛!   “啊”?叶茗翻身跳起来,昨天就没吃什么,肚子里空空如也,早就开始闹饥荒了!叶茗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把脸,随意的梳洗了一下,拉着苗绣就往食堂跑去!   果然,这时的食堂里挤满了人群,叶茗看的是目瞪口呆!队伍排的老长,大家都手里捧着碗伸长了脖子望着前面的队伍!   “叶姐姐”!苗绣一把拉过还在发呆的叶茗,排到队伍的最后面,希望一会还有吃的!   好不容易排到了她们了,没有让苗绣失望,分饭的女兵拿着大个的勺子,为她们添满食盒,同样的,叶茗还是没看懂这是什么东西!饭菜都混合在了一起,不过实在太饿,叶茗端着食盒同苗绣一起,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开始狼吞虎咽!   虽然很普通的东西,但是看苗绣吃的那么香甜,叶茗也觉得自己吃的是山珍海味!   两人刚填抱肚子就听到了紧急号召的长号吹响,快速收起食盒,叶茗同苗绣一起赶往操场!偌大个操场上已经聚满女子,新兵排在后面,前面站的都是一些等级稍高些的,过了就是副将、将军!依次排的整整齐齐,也许刚吃过午饭的原因,各个都精神抖擞,不像刚来时的低垂着头!   叶茗拉着苗绣在站了队伍最后面,身上同样穿着刚发配来的盔甲!等她们刚站好,丁玉珍身后跟着副元帅常卫走到台中央!叶茗一直注意着他们,忽然在角落里看到一个素服女子!女子年略三十上下,挺拔着背脊,长得较为中性!平淡的面容几乎在大街上一抓就一大把!可叶茗却看出她眼里散发出的睿智与精明!就她是最独特的,昨夜里转了整个军营却没有看到过她,她是谁?   叶茗扯了一把苗绣,“绣儿有见过她吗”?伸手指了指那最角落里的女子!   “叶姐姐,她是军师呀!怎么你没见过她吗”?苗绣随着叶茗指的方向望过去,看到军师时露出了一脸的崇拜!   叶茗转头看着苗绣的表情,好笑的扯了扯她扎成两条的辫子!   “哎哟,叶姐姐,你轻点,疼呢”!苗绣皱起了小脸,装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努嘴道!   叶茗笑的更开心,好久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丫头了,对她愈加喜爱!两人正打闹时,上面传来的声音让她们停止动作,认真的听了起来!   “大家安静”!上面的丁玉珍一开口,全场都寂静了下来!对于这次的召兵,下面的人有的是垂头丧气,只为填抱肚子而上的战场,有的却是一心为国!而单纯的苗绣是想要做大英雄!反正都各怀心思!但都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打跑混沌的匈奴!所以大家都很听从军令,丁玉珍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开口道!   “相信大家也都了解,现在凤翔的状况不是很好!不要说百姓们饿肚子,就是我们这里的士兵里,也同样的吃不上一顿饱饭!我已经传书给了丞相,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解决这场饥荒!所以请大家不要着急!我们不敢开城门,也是不想让匈奴伤害到百姓!所以还请刚进营的姐妹们谅解!大家不要哭丧着脸,等丞相的粮草一送到,我们就进攻匈奴!秋水国的士兵各个都是顶天立地的英雄!所以我们一定会赢的”!   “一定会赢,打倒匈奴”!   “打倒匈奴”!   丁玉珍的一番话说的斗志激昂,下面的士兵也都跟着呼唤起来!叶茗盯着台上的丁玉珍,看来她还是很理智的,没有被一时的情绪影响到自己!那她昨夜里说的一翻话恐怕也是出自一时的烦躁!   等丁玉珍说完以后,下面的欢呼一直没有停歇,看来这番话还是起到了不少作用!看着士兵们都开始打起的精神,挥舞着手中的长矛!连苗绣也一个劲的兴奋异常!   “叶姐姐,你听到了吗?我们不会挨饿了!凤翔的百姓也不会饿肚子了”!苗绣激动的拉着叶茗说道!   眼里的真诚让叶茗感动,摸摸她的额头,“好了,姐姐知道了,元帅已经走了,我们也回去吧”!看着开始慢慢散开的人群,叶茗宠溺的说!   “恩恩!我们回去,等将军的粮草一送到,我就可以上战场了,绣儿要成为大英雄!跟殷将军一样的大英雄”!苗绣拉着叶茗一边走嘴里一边唠叨个没完!因为殷铃以前就是个将军,即使后来成为统领再后来到丞相,这里的百姓都没有改口,照样叫她将军!这不是她职位的问题,只是对她的一种崇拜,她的英雄事迹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好,好,绣儿会成为大英雄的”!叶茗被她的天真可爱逗笑,刚走了几步却停顿下来!   “叶姐姐怎么了”!看着叶茗站在原地,眼睛也不由的随着她看的方向望去!只见军师站在角落皱眉思索,似乎感觉到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于是转过头来看着两人!眼里的精光一闪,绣儿吓的缩了一下!   “绣儿?怎么了”?叶茗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紧,于是转过头来看向苗绣!   “没,没什么”!苗绣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那我们回去吧”!说着拉着她就往住的帐篷走去!   离开操场以后,苗绣才开口道:“叶姐姐,你有没有发觉军师的眼神好可怕”?   “哦?有吗?绣儿多虑了,军师都这样的”!叶茗看着她被吓到的表情继续道:“绣儿还要做大英雄呢,怎么这样就怕了”?   “才没有呢”?苗绣一听挺起胸脯说道!不过大英雄都是这样吗?一个眼神都会让人害怕,苗绣心中对她们是更加的敬佩起来!   叶茗没有发觉什么异状,不过对于这个军师倒是满好奇的! [第二卷:第七十五章 夜遇黑衣人]   丁玉珍不是说要等殷铃的粮草送来吗?那么现在也只是自行操练,叶茗就不用去操练了,整天窝在帐篷里睡觉,到了夜里就四处游荡,蹲到快天亮时才回自己的营帐!   这连续两个夜里,丁玉珍与常卫似乎都没有什么动静,一副安然自得的神态,让大家都安下心来,认为粮草真的快到了!可叶茗今天却听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殷铃根本就没收到关于资源粮草的信笺”?叶茗派墨夜去问了李力,李力八百里加急传书回去,却得到这样的消息!让叶茗震惊的瞪大双眼,她们到底在搞什么?   “是的”!墨夜看着她的惊讶,再次重复确定一次!   “那你再去告诉李力,让她想办法通知殷铃这边需要粮草的支援,要快,熬不过十天了”!叶茗想了想说道,再不送来恐怕自己也要饿死在这里了!   “是”!回答完以后,墨夜转身离开!   叶茗现在是真的迷惑了,她们实在太过古怪,那个军师更让人难懂!自己到这里来已经有三天了,却仍然没有找到一点线索!战事已经迫在眉睫,外面的匈奴叫嚣的十分厉害,但这几日却没有多大动静,问题到底出在哪呢?   叶茗低头沉思,匈奴似乎在等时机?难道他们知道这里的粮草快要用尽?四周一片寂静,叶茗安静的蹲在一个角落思考着!丁玉珍和常卫这两天的表现十分古怪,明明就没有粮草送来,她们却一副放心的表情?难道有人送来假的消息?   叶茗延着这条思路一直想下去,后果却是不堪设想,恐怕等到这里粮草用尽,匈奴攻进来的时候,大家也只有死路一条!   该怎么办?现在也只能求殷铃能快速的准备好一切,能熬几天是几天了!   两天后,墨夜带着李力的话前来告诉叶茗,殷铃已经收到消息!正在筹备中,先只能暂时送来三天的食物!因为要的紧急,大概在十天后才能送到!   十天啊?那剩下的五天该怎么办呢?叶茗现在急的团团转,这又观察了两天,丁玉珍和常卫还是没有任何举动!   居现在的情况来看,就她们两人最值得怀疑!也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主意?突然想起临走前殷铃告诉的话!军营里很有可能混入了敌方的奸细,或者是自己的人被掉包了!想到这里时,叶茗眼睛一亮,如果按照殷铃的说法,那么丁玉珍和常卫很有可能是假的!那么说来问题就严重了,自己这几日里根本就没有查到什么,就算怀疑,那也要有证据啊!况且两人,一个是元帅,一个是副元帅!自己的话说出来也不能让人信服!   叶茗开始挪动步伐,现在一定要去找出证据,到时候把李力拉出来也行!思索着,叶茗往元帅的营帐走去!   忽然脚步停顿,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那扎着两条马尾的小小背影,叶茗一眼就认出是谁!   这不是苗绣吗?这么晚了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明明睡着了的!难道发现我不在,所以出来找我?但是看她的步伐一点都不对劲!她的样子明显就是蹑手蹑的向前走,不停的到处张望,然后再找地方藏身!叶茗疑惑的看着她的背影,脚步跟随她的身后!   苗绣是起夜,夜里方便所以醒了!但是却没有见着叶茗的身影,原本以为叶茗跟自己一样去方便了,所以没管!但是回来后还是没有看到叶茗,在营帐里等了半天,心里担心她会出事,所以就跑出来找她!   当苗绣刚走出营帐没多远,却发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很是可疑!而且还蒙着一脸黑布,瞧不清长相!于是便悄悄的跟在了身后!天真的苗绣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深处险竟,她只是一味的远远紧随!   黑衣人走的靠近树林的方向,由于这里漆黑一片,随时都刮起呼呼寒风,所以黑衣人也没有注意到跟在远处的苗绣!他似乎很焦急?苗绣越看越觉得不对,于是更加紧跟在后!   叶茗搁的较远,根本就没有看到前面的黑衣人,只看到了苗绣,所以她也不会猜到前面还有一人,虽然疑惑,但是叶茗却不想去怀疑她,因为她的眼神是那么单纯清澈!现在看到她出现在漆黑的树林里,心里更多的是担忧!   苗绣一路跟随黑衣人来到一快空地,到了才知道这里是囤放粮草的地方!周围有四个放哨的士兵,黑衣人没有过多犹豫,摸出腰间的长剑掠了出去!凌空跳到士兵面前,在士兵还未反映及时的时候一刀致命!他算准了巡逻的时间,巡逻的队伍刚刚走过,现在根本不会发觉!   躲在树林里的苗绣目睹了刚刚一幕,惊得用手捂住嘴巴,瞪大了双眼看着倒下的士兵!吓得不敢叫出声来,全身不停的颤抖,心跳似要冲破胸膛跳出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一瞬间悄无声息的杀死四个哨兵,而且都是一刀致命,手段极为凶残!   她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当初说的豪气云天,死在战场之上,现在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到这个时候,有谁不怕?   黑衣人瞄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把剑cha入腰间的剑鞘中!然后向点起的火堆走去,弯下腰来,伸手拿出一跟燃烧的枯木,慢慢靠近堆放的粮草!   他要做什么?苗绣看着他的举动,在火把快要丢进粮草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住手”!   当她大声喊出口时,才惊厥自己有多危险,四周没有任何一人,只有她与黑衣人对视!冰冷的寒风吹起,枯木上的火随风燃烧的愈加旺盛!   当黑衣人转过脸来,眼睛扫向她时,苗绣吓得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看着她的眼神,苗绣突然指着她道!   “你!你!你是军。。。。。。”她认出了她的眼神,可话还没说话,黑影已经快速掠到她的面前,手里握着枯木直直的刺向苗绣!   当叶茗看到苗绣往前跑时,也急忙跟了上来,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苗绣领口被一个黑衣人用手提起,一支带火的柴枝刺穿了她的身躯! [第二卷:第七十六章 苗绣之死]   叶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苗绣就在自己的眼前被杀!看着黑衣人随手丢开苗绣,叶茗从阴暗的树林中跳了出来,伸手接住她那娇小的身躯,毫不犹豫抬手向黑衣人扫去!当黑衣人看到叶茗时,却没见她出手,一股凌厉的掌风就已向自己袭来!   无法阻挡的强劲功力,黑衣人躲之不急,瞬间被扫落火堆旁,随着强劲的掌风,火堆也散开,片地都燃烧着枯枝!让这漆黑的夜里更添光彩!   “绣儿!绣儿”!叶茗没有去看黑衣人,低头摇晃唤着苗绣!   “叶。。。。。。叶姐姐,她。。。。。。她要烧毁我们的粮食”!虚弱的苗绣睁开双眼看着叶茗,伸出食指指向同样倒地的黑衣人!   叶茗侧脸扫了眼地上的黑衣人!   “恩。。。。。。”!苗绣疼痛的皱起秀眉,叶茗立刻转过头来担忧的看着她!   “绣儿别说话了,姐姐马上带你去找军医”!叶茗想要打横将她抱起,却被苗绣阻拦!   “姐姐,没。。。。。。没用了,绣儿要快死了”!   “胡说”!叶茗低头打量她的伤口,却见那被火刺穿的部分已经烧焦一片,恐怕内脏同样跟外面的皮肤组织一般受损,就算救活了,她的下半身也会活在痛苦之中!叶茗难过的把她搂在怀中,看着她渐渐苍白的小脸!她才十六岁啊,一个充满梦想的小姑娘!滚烫的泪水随着眼眶滴落而下!   苗绣眼神开始涣散,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张开小嘴呜咽着说道:“叶姐姐!绣儿没有做到大英雄”!   叶茗抬手轻轻擦掉眼角的泪水,哽咽道:“怎么会呢?绣儿已经是大英雄了”!你用自己的生命救了整个军营,你救了大家的粮草!甚至救下了整个凤翔城的百姓!   “真的吗”?本来皱起的小脸霍地微笑起来,苍白的唇盼勾起美丽的弧度!   叶茗见着把她搂的更紧,闭上双眼用力的点着头颅!无论她有没有看见,苗绣在她心中却是个真真正正勇敢的女孩!   “我是。。。。。。大英雄了,我是大英雄。。。。。。”   声音越来越小,慢慢的苗绣垂下眼皮,抽搐了一下!全身也不再紧绷,叶茗紧闭着双眼,强忍住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牙关紧咬住下唇让嘴角沁出片片血丝!慢慢睁开双眼,难过的看着怀中仍旧带着笑容的苗绣,她。。。。。。已经断气了!   叶茗脱下自己的外套,那是夜里出来时带的黑色披风,把苗绣裹在披风里,然后轻轻放平躺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叶茗转头扫向地上的黑衣人,她试了几次仍然爬不起来,看着叶茗阴狠的目光,眼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黑衣人捂住受伤的胸口不停往后挪动!   叶茗一把上前扯掉她的面纱,当看到她的面容时有半刻怔愣!“原来是你”!叶茗咬牙切齿的说道,她就是这个军营里的军师!那个一脸狡猾的女人!   “你,你到底是谁”!军师见事已败露,打也打不过面前的女子,看着她眼里的愤怒,军师惊恐的瞪大双眼!   叶茗蹲下身来,靠近她的脸庞,这样的距离更加增添了军师的恐惧!伸手,叶茗拔出藏在长靴中的匕首!匕首一出刀鞘,刀锋闪着刺眼寒光!突然一晃,刀尖对准军师的脸蛋!   她就是要看到她惊恐的表情,就这样让她一死了之似乎太便宜她了!可怜的苗绣被这狠毒的女人害死,叶茗也同样不会让她好过!   “你,你想怎么样?要杀就杀,不要在那顾弄玄虚”!女子闭上双眼,一副等到叶茗动手的表情!   “我会让你就这么容易的死吗?我要搁开你的脸皮,看看你到底是谁”!说着叶茗刀尖深入一分,女子的脸上立马沁出血珠!   “不要,不要搁我的脸皮”!军师吓得全身颤抖,瞳孔小心的盯着叶茗握的匕首!   叶茗眯起双眼,露出嗜血的微笑,绣儿刚才也是这样惊恐吧,可她却没有手软,连那么单纯个丫头也下得了手,她简直丧心病狂!   想着刀尖慢慢向下滑去,滑出一条鲜红的血丝!   “什么人”?这样的场面被刚好巡逻而来的士兵看到!军师听到有人来了,立刻松了口气,可脸上的匕首依旧没有离开!   领头的士兵见躺在地上的女尸,还有叶茗与军师两人,知道情况不妙,立刻下令把她们包围起来!“你是什么人?快点放开军师”!矛尖对准叶茗,领头的士兵呵斥道!   叶茗心中懊恼,怎么不小心提防?现在就算自己说她想烧粮草,又有谁会相信?况且那两位元帅到底打什么主意自己都还没弄明白!   叶茗与士兵对峙一会以后,远出亮起一片火把,快速的往叶茗呆的粮草方向靠近!   丁玉珍和常卫在营帐里商议战事,接到消息两人快速赶来!大批人马紧随其后!   “怎么回事”?空地上被大量的火把瞬间点燃,也照亮了众人的面孔!丁玉珍看着地上的军师,再看看拿刀架住她的女子!   军师见元帅来了,眼里闪过的希冀让叶茗皱起娥眉!   “元帅,这女子想要烧粮草,被我刚好看到!她还杀了我们的哨兵”!那狡猾的女人先就反咬叶茗一口!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叶茗心中好笑,也抬眼看向丁玉珍,看她是否会听信军师的谗言,直接下令拿下自己!她现在对两位元帅怀疑彼深,丁玉珍、常卫和军师三人都有怪异的举动!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叶茗一直想弄明白的!   周围的士兵听到军师的话语后,一片骚动!议论分分,更有些对叶茗露出一脸警备与敌视!就等着元帅下令了捉拿了!   丁玉珍眼睛注视着两人,微微勾起唇角,片刻后开口道:“给我拿下”!   “是”!丁玉珍刚一下令,周围的士兵长矛全部架在叶茗的脖颈之上! [第二卷:第七十七章 假军师]   “等等,我有说过是抓这女子吗?拿下军师”!丁玉珍伸出食指指向军师,开口的一句话让众人错愕,却只有常卫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叶茗更是摸不着头脑,原本以为她会抓自己,却不想会是这种结果!这丁玉珍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元帅,你是不是搞糊涂了?怎么抓起我来了,我是这里的军师啊”!地上的女人听到这话看着丁玉珍大声的喊道!   周围的士兵看看军师,再看看元帅,也是一脸的困惑!到底要不要抓啊?   “怎么?我的命令都不听了”!这时的丁玉珍浑身散发出的威严震慑四方,士兵们赶紧上前架住军师!   “你凭什么抓我!丁玉珍,你凭什么抓我?我要告诉丞相大人,咳咳。。。。。。”女子激动的叫喊,一口鲜血从嘴角滑出!胸口被叶茗打伤,痛的呲牙咧嘴却仍旧恶狠狠地瞪着丁玉珍!   “我凭什么抓你?就凭我是元帅,而你?”丁玉珍眯起双眸,缓缓靠近军师,慢慢抬起的素手使力掐住她的下颚,逼得军师仰起头来!丁玉珍俯视良久才伸出另一只手,摸索着她的耳后!   “唰”!在众人惊愕中,丁玉珍从军师脸上撕下一张薄如蝉纱,巧夺天工的精致面皮!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女子面容!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长得眉青目秀!与带上面皮后的“军师”完全的派若两人!只有那双黝黑的双目里所带的睿智和精明与她年龄不相符合!   叶茗一直注视着女子的容貌!才十八九岁啊!却如此的心狠手辣!比起那单纯善良的苗绣,她简直就是是人面兽心!难过的转头,叶茗瞥向一边被自己用披风包裹严实的苗绣!   声音打断了她的悲伤,“现在你知道我凭什么抓你了吧”?丁玉珍看着面前的陌生女子说道!   女子见事已败露,无法再继续掩饰,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面前的丁玉珍,开口问道:“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丁玉珍的回答让女子更加错愕!对啊,她完全就是猜的,早就发觉军师的不对劲,却无法确认,看着她一身黑衣!所以大胆猜测!没想到真被她蒙对了!   “猜的”?女子不可置信的盯着丁玉珍!   “我送出的信笺被人从中拦截,无论我们使用怎样的政策都会立刻被混沌国的士兵攻破,慎密的阵形,密不可破的队伍!不可否认混沌在强大,可秋水也不是表面的那么脆弱!但这一月以来却与之差别较大,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军营里可能有内奸!你确实很谨慎,也很聪明!一直都没有露出过马脚,却惟独一连几个夜里不在营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躲在我元帅营帐之外吧”?说完丁玉珍停顿下来看着女子,却见女子同样困惑的看着自己,两人对视良久,丁玉珍并未从她眼中看出端倪,脑筋一转,侧脸看向一边的叶茗!   “是我,夜里躲在元帅营帐外的人就是在下”!叶茗直言不讳,也不做任何掩饰!   难道丁玉珍早就发现了?明明已经很小心了啊,以自己的轻功若要被人发现,那就一定要胜过自己的!看看丁玉珍,叶茗不觉得她能胜过自己,那又为何?   这时的丁玉珍才开始转头认真打量起叶茗来,一个极其俊美的女子,不似秋水国女子的魁梧,倒显得有几分娇美!却又比苍龙国柔弱女子稍显狂野!眼角的冷漠,浑身散发出的冰冷,让这本就严寒的冬季愈加刺骨冰凉!   待丁玉珍打量叶茗时,地上的女子猛的一把站了起来,推开周围的士兵,在大家措手不及时拾起地上还在燃烧的枯枝使力丢进那遇火即燃的粮草堆中!   看着迅速燃起的粮草,大火冲天烧得霹雳作响!伴着熊熊火焰,女子放声大笑!任务失败是必死无疑,,那还不如烧了她们的粮草,说不定还可有一线生机!想到这时,女子拼尽所有力气拨出腰间长剑与周围士兵对抗!   士兵蜂拥而上,女子奋力拼搏,却因受了重伤体力不支,半刻钟就被士兵轻易拿下。女子被困住手脚,火势也跟着被扑灭。看着基本燃尽的粮草,女子又开始放声大笑,却在笑到一半时惊得瞪大双眸。因为士兵用长矛戳过的粮草既然露出的是。。。。。。   “杂草?哈哈哈哈。。。。。。怎么会是一些没用的杂草?丁玉珍,你这只老狐狸,你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前来自投罗网。我,我居然这么容易就信了你们。我。。。。。。呕!”喷出的鲜血染满整个下颚,看来这女子伤得不轻。   “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自暴目标”?丁玉珍眯眼看着女子继续道:“你现在可以说下真正的军师去哪了吧”?   “军师?哈哈!那女人恐怕早就死了吧!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女子突然咬牙恨恨地瞪着丁玉珍说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会把她装的那么神似?不知道你会把我和副帅的性格摸得那么准确”?丁玉珍步步紧逼,就是要让他说出来,可没想到女子已报必死之心,闭上双眼开口道:“丁玉珍,你要杀就杀,我是不会说的”。   看着她的样子,丁玉珍顿觉好笑,于是说道:“军师难道忘了俘虏的下场了?况且还是我手上的俘虏”。说着伸出手来掐弄着自己的指甲。   女子听后没有一丝反映,仍旧紧闭双眼,只有那不停颤抖的身子说明这她的惧怕。   丁玉珍拨出腰间长剑,架与她脖颈之上,既然不说,那么就只有死了。就在剑快要割断女子咽喉时,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了丁玉珍的动作。   叶茗走上前来,拱手说道:“元帅可否让我来亲自动手”?说着并未见她点头,叶茗就抬起一直握在手中的匕首,一刀削下女子头颅。一颗头颅掉落地上,翻滚几圈,叶茗无情地扫了眼地上的人头。眼里倏起的杀气吓退了周围所有士兵.   丁玉珍没有上前阻止,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注视着叶茗,只见她将目光落到躺在一边的苗绣身上,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到丁玉珍面前:“元帅,她是为了救下粮草而牺牲,在下希望您能将她厚葬”。虽然白白送命,可她的精神却值得人们歌颂。 [第二卷:第七十八章]   丁玉珍低头看看还带着微笑安详离去的苗绣,抬首对叶茗点点头颅。不知为何,她就是很信任面前的陌生女子,也许是她冷漠的外表下透出的丝丝温柔。也许是她挺直的腰板一身正直。   丁玉珍派人安排好苗绣的遗体以后才开始认真的询问叶茗。从苗绣的时间上来说,叶茗应该不会对军营不利,“小姐的要求本帅已经办到,现在是否也请小姐告诉我,你来军营的目的了吧”?丁玉珍带着叶茗来到营帐,吩咐热沏了杯差递到叶茗手上。她不认为一个半夜蹲在自己营帐外的人没有其他目的。   经过刚才的事情后,叶茗也不再像起初一般那么怀疑丁玉珍了,她和常卫的反常已经找到了说明,两人故意演出的戏码只是为了引出内奸而已,让营里的内奸信以为真,认为粮草真的快送来了,心一急就会自乱阵脚,露出狐狸尾巴来。那天夜里叶茗在营外偷听的对话也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吧?   “我是丞相派来调查此事的人”。意思很明确,丞相早就猜到营里有奸细,叶茗也不故意隐瞒。因为面前的丁玉珍让自己十分敬佩,她的聪明,她的冷静与理智都让叶茗刮目相看。   “丞相?你是说你是丞相派来的?”丁玉珍带着三分怀疑注视着叶茗。   “是,如若元帅不信,在下明日大可叫来李力为我做证”。   “李力?小姐的意思是说李副将也来了”?丁玉珍听到李力二字,心情突然激动起来,能让一个元帅露出这样的表情,想必李力的威望确实很高。   叶茗点点头道:“她是与我一起到的凤翔城,但只有我一热病来次报名参军。她一直在城内,如若元帅信不过在下,明日大可与我一同前去找到李力”。   “不,不,小姐误会了,我不是信不过,我只是想问下,既然李副将来了,那么丞相大人可已经了解到我们这边的境况”?丁玉珍一双希冀的目光小心的看着叶茗问道。   一听这话,叶茗才顿时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元帅请放心,在下两日前已经派人休书一封给了相爷,相爷也开始着手准备了。大概在十日已经支援的粮草就会送到,因为紧急,所以也只能先维持三天的粮食”。   丁玉珍听后垂头沉思,后道:“维持三天?唉!不过丞相能收到消息派人支援总比我们被困在这里要好得多了”。   叶茗看出她的担忧,于是开口问道:“元帅,我们的粮草还剩多少”?   “五天”。   这个回答也是当初叶茗算到的,无奈的摇摇头,“剩下的五天时间元帅做何打算”?   “敌方的眼线已经清除,他们得不到这边的消息自然不会轻举妄动。我们就还有时间筹备。但是要上哪想办法呢?”丁玉珍边说边来回走动,叶茗看出了她的焦急,也皱眉思索。   混沌国人既狡猾且野蛮,凤翔城外光突突的一片,也没有地方可打猎维持,叶茗左右思索,突然眼睛精光一闪:“元帅,不如我们用偷的”。   “偷的”?丁玉珍震惊的看着叶茗,这女子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自己千思万想也没有想到用这招,她却在半刻钟内就想到。“但是要怎么偷?混沌国的士兵虽然野蛮,却不是莽汉,怎可轻易糊弄过去”?   “元帅可打探过他们的军营,可有他们军营的大致地图”?叶茗现在思维清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体内萌发。从未上过战场的叶茗对于这种事情却异常的兴奋,似乎嗜血的因子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有,有的”。丁玉珍一听叶茗的话立即在书桌前翻找,似乎已经开始完全的信任于她。   在这一月的征战中,丁玉珍也早就把周围的地形与对方的军营摸得一清二楚。找出的地图,精确的描绘了整个军营的地形分布。   叶茗拿起看着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地图,抬头对丁玉珍道:“元帅可否借我一用,现在天快亮了,一会我叫来李力一起商议”。   听了以后丁玉珍连忙点头,自己都要敬李力三分,却不想叶茗却次次直呼她的名讳,想必丞相对她十分看重。于是对叶茗也开始恭敬起来,她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女子,要不丞相也不会单独派她前来帮忙。而且经过这一夜的时间,她的冷静,她的才智,都让自己十分信服。   得到同意的叶茗收起地图:“那元帅我先回营帐歇息了,午时我会叫来李力的”。   “恩”。想了想丁玉珍又道:“我让人为小姐从新安排新的营帐”。   叶茗没有反对,毕竟自己住的营帐里有二十来人,人多太杂,也说不准会有异心的混入军营,还是小心为妙。   叶茗转身走出营帐,跟着丁玉珍派来的士兵来到一个单独的营帐内,东西也都收拾妥当,这里就是原本军师所住的地方。现在整个军营里少了军师,就好比元帅少了一支臂膀那么艰难。幸好自己来了,如果派李力单独前来恐怕真的会坏事,殷铃应该早就想到这点了,所以才硬要自己前来。   “墨夜”!   “属下在”!   “你去城来找到李力,然后直接把她带到军营,悄悄进来,不要让她露面,直接带到我这里”。吩咐完后,叶茗就直接躺上床,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睡上一觉,补足精神,夜里恐怕还有得忙。   “是”利落的回答完,墨夜转身闪出帐外,借着漆黑无人,轻易就飞出重重守卫的军营。 [第二卷:第七十九章 偷运粮草]   叶茗一觉睡到午时,醒来后李力已经坐在帐内,一手端着茶杯,翘起二郎腿悠闲的品着茶。看到叶茗醒来也没有开口说话。   叶茗好笑的看着李力,“李管家,这凤翔城可比丞相府好玩?看你那么悠闲,想必想一直留在这里”?   李力听了立马放下手中茶杯,尴尬的笑道:“小姐莫要拿小的开玩笑了,这里哪有秋水城好,一天到玩吃的都是馒头加野菜,好不容易到这里可以喝到一杯茶水了,您就别取笑我了”。   “有馒头吃还不好?李管家可知,我在这里吃的可全是一些不知明的残羹剩菜呢”?叶茗坐起身来,一边梳洗一边说着。   听了这话李力表情开始严肃起来,前两天就接到叶茗的消息,也清楚的了解到军营现在的危机,这次叶茗把自己叫来,也没有搞清楚她要做什么,问到墨夜,他却是块大木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姐这次叫我前来有什么事要吩咐”?   叶茗没有回答,向她摆摆手后,直接走出营帐,叫来一个士兵去通知丁玉珍后,才进来道:“我要你陪我去夜探地方阵营”。   “真的”。一听这话李力激动的看着叶茗,退离战场已经很久的她,一闻到有趣的事情就异常兴奋。   叶茗好笑的看着李力,正好这时丁玉珍走了进来,打断了他们间的对话。   丁玉珍一见李力立即低头拱手道:“丁玉珍参见李副将”。这官职完全不同的两人,丁玉珍倒是恭敬有理,可李力看到她后却把手往后一背,昂头挺胸,一副高傲的表情。   “咳!玉珍啊,咱们好久没见了”。李力的表情让一边的叶茗看的一愣一愣的,差点没回过神来。有些膛目结舌,她似乎也太过夸张了吧!   “是,是”。丁玉珍连忙点头,李力曾经是殷铃的副将,跟着她上阵杀敌,自己以前还是个小小士兵时就一直很敬重她们。丁玉珍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也可说明殷铃对下属方面从来都是奖罚分明。   看着丁玉珍没有因为元帅的身份而抬高自己,李力也不再继续洋装!   “玉珍哪,这位是相府的小姐,也是我的主子。元帅特意吩咐来凤翔助你”。李力为丁玉珍介绍道。   “是,小姐”!   叶茗摆摆手,“我们先商量下粮草的事情吧”?   两人点点头,于是就在叶茗拿出怀里的地图,“我昨日初步看了下整个地图,凤翔的周围基本上是块荒芜的平地,没有树林做遮掩,很不便于我们夜里偷袭敌方。我们要过去,还得绕些远路”。   两人点点头,“小姐,绕远些有山路,不过步行要多走一个时辰”。   叶茗低头思索:“元帅,你夜里为我准备一百个精兵。。。。。。”叶茗把自己想的全部告诉了丁玉珍与李力,二人听了惊在一旁,对叶茗的计划十分满意,从而丁玉珍也愈加的信服于她。   三人商议了整个下午,吃过晚饭,叶茗叫来了李力与墨夜,准备在天黑以后偷袭敌军。   带着丁玉珍为她准备的一百个精兵,与一张精确的地理图。在黄昏过后,夜色降临,就开始出发。   叶茗带着李力与墨夜经过一个时辰的步行才绕道山路,由于时间紧急,叶茗并没有花时间来事先探察地形,与敌军阵营。心里也没有多少把握能顺利完成。如若被发现,千军万马中能成功撤离吗?   山路不算险峻,但好的是没有发现驻扎的混沌士兵,这让叶茗安心许多。由墨夜在前面探路,叶茗与李力带着后面的士兵与木版推车,慢慢的靠近敌方。   前面一片灯火通明,叶茗带着众人绕到他们背后,墨夜找出了粮草堆放的空地。于是100多人悄悄接近那里。   远处是敌军的驻扎地,周围没有树木掩护,让叶茗深缩娥眉,这要怎么接近呢?远远的距离,看着空地上摆放着大批的军用粮草,叶茗开始犯难了。   一直得不到命令的士兵不敢妄自行动,却看到那摆放得小山似的粮草暗自皱眉。   粮草占地面积广大,似乎站在这头看不到另一头的边际,估计算来,起码也供他们吃上一月之久。怪不得混沌国的士兵悠闲的等在这里,慢慢的与我军拖延时间。   叶茗看着这大片的粮草,却想不出一点办法来,盗?怎么个盗法?周围站着满满的士兵,三步一个,就这看来也发现近20个士兵在守卫,如果过去肯定会惊动他们。而且各个都是体格强壮的男子,再看看自己身后,100名精兵也全是女子。   叶茗左思右想,这后面的士兵就估计20来个,那前面的不是更多?粮草太多,居然看不到头?   “看不到头”?叶茗突然灵光一闪,嘴里说道。   李力听到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转头疑惑地看向叶茗,见她思索也不打扰她。   “墨夜”!叶茗突然激动的叫唤他。   “属下在”!   “粮草的东面有多少人”?由于他们是绕到了敌军的后方,现在正处在西边的方向。   “20人左右”。   那样说来,就有40个哨兵把守了?“墨夜,你到前方放把火烧他们粮草”!   叶茗的一句话惊的两人瞪大双眼,这是来偷粮草的,怎么突然改成烧了?叶茗见他没动静,于是道:“叫你去你就去,愣着干嘛”?   “可是。。。。。。”李力刚要说话却被叶茗一个眼神制止。   烧粮草?墨夜冷俊的面容居然露出不悦,还是不肯动作,“小姐,烧了粮草我们吃什么”?   叶茗抬头看着他,这木瓜还是有点头脑的,终于知道问了。“你去放了火就过来,我知道该怎么做”!   点点头,墨夜飞身前去,消失在漆黑的夜里。这个办法有点危险,不过已经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不到半刻钟后,混沌的阵营警号响起,粮草一遇火蕊立马熊熊燃烧,冲天的大火让叶茗一眼就看到。后方的士兵听到响声开始骚乱起来。   叶茗立即吩咐后面的一百余人向粮草堆放的地方冲去,由于前方又是警号,又是抢救,在这一片杂乱声中,叶茗的一百余人悄悄的迅速的解决掉了后面的20来个哨兵。   时间紧急,叶茗带着大家快速搬运粮草,墨夜也回到了叶茗身边帮着搬运。声东击西,混沌的士兵前面忙的热火朝天,却无人发觉后方已被人搬走了近五十担粮食。    [第二卷:第八十章 反客为主]   “什么人”?熊熊的大火烧到一半,居然有士兵发现了后方的异样,于是高声呵斥。   “快,快”!听见有人叫喊,叶茗动作迅速的转头吩咐众人准备撤离。   “后面有人”。依然是那个士兵,他的声音惊醒了周围正在抢救粮草的众人。   叶茗见已经来不急了,心中一紧。慌忙的安排着他们离去。五十名精兵训练有素地推着粮草沿着来时的路返回。留下的其他五十名景兵与叶茗、李力、墨夜一同在后护卫。   刚跑没多远,混沌的士兵就飞快的赶来,由于紧急,他们也只追来了百名士兵,却在漆黑的夜里,大片火把点燃天际。本就荒芜的地形被火把照得一片火红,这对叶茗的逃跑带来了不便。   看着身后追来的士兵,叶茗只能带着余下的五十人马与之奋力抵抗。由于这五十名女子全是丁玉珍为她精心挑选的精英,论武艺还不会输给这些临时调集前来的混沌士兵。   双放大战开来,叶茗拨出藏在靴中的匕首可以一敌十,暂时拦住他们追赶的脚步,让运送粮草的一批人马快速撤离。   可渐渐地,时间一拖,他们的人马在慢慢增加,倒下一个却上来十人,这让叶茗她们开始体力不支。叶茗转头看看自己的人马,五十余人伤的伤,亡的亡,大家都狼狈不堪,却还在奋力与混沌的士兵拼搏。各个眼中带着对混沌士兵的仇恨,   叶茗感觉到事情不秒,远出渐渐地又有不少火把向这边前来,看着一边的李力与墨夜,也同自己一般紧皱眉头。于是叶茗快速的带着这剩余的将近30余人边战边退,一直往山谷方向撤离,因为她知道到了山谷,大家就安全了。   慢慢地,愈来愈接近来时的山路,看着那些推着粮草的士兵已经逃得没影,叶茗也干脆放下抵抗,带着胜余的众人转身就跑,让混沌的士兵在后面不停的追逐。   混沌的士兵紧追不舍,从刚开始的百来余人增加到近千人。在靠近山路时,漆黑的夜里,叶茗身后却涌出了上千士兵来与之对抗。   这是叶茗事先安排好的,让丁玉珍带着一千名精英埋伏在通往凤翔的途中。等待叶茗众人到达。接到偷运途中的五十担粮草,丁玉珍安排她们返回,然后迅速带着身后的士兵赶来营救叶茗。   混沌的士兵被突来的一千名秋水的士兵惊得瞪大双眼,显然是没料到后面会有埋伏,丁玉珍身后的士兵各个含着愤怒,对他们的仇视举起长矛冲上前去。这混沌国人怎能敌得过这一千名丁玉珍精心挑选的精英,很快的就败下阵来,让丁玉珍这方反客为主,压得他们喘不过气,但丁玉珍没有持续跟他们硬拼,因为了解到军营离自己甚远,而混沌可以玩车轮战,后方不停得来人,于是丁玉珍在占优势的情况下,命令大家速度撤离,只要叶茗他们没事,就带着大批的人马往凤翔城内赶。   混沌的士兵压不过,在快要接近凤翔城时只得停止追逐。   丁玉珍带着叶茗安全的到达到凤翔城内,也带回了五十担粮草,可供应他们饱饱的再吃上五天时间,而混沌那方,由于火势凶猛,粮草却烧得所剩无几,加上叶茗这一闹,弄得军营人心惶惶。   凤翔城内的士兵在为次此欢呼,一夜之间大家都知道了军营之中有个叫叶茗的女子,是她带着人马去破坏了敌军的粮草,还让大家在短时间内不愁吃食。在认识到叶茗以后,大家都对她恭敬有礼,敬佩有佳。丁玉珍也宣布了叶茗将会成为大家日后的军师,因为原本营内的军师不知去向,叶茗也只能暂时担当。军师都是老谋深算,高深莫测之人,叶茗可不认为自己能胜认,现在只是个摆设而已,所有计划还不是大家一起商议,她知道这是丁玉珍为了让自己在军营中能有个正式的位置,能有一定的威望才这样做的,所以没有过多推迟。   盗取粮草第二日后,叶茗就已在军营内四处走动而不受人约束,营中粮草充足,叶茗还专门派出了十担粮食送到城内发放给老百姓。她的举动让凤翔的新兵感激不尽,让军营的士兵敬佩不以。但她自己却不觉得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到了夜里,叶茗的营帐外也灯火通明,外面站了四个守夜的士兵,这是对她的重视。叶茗叫来墨夜,让他连夜去打探一下敌军的粮草问题,墨夜身影如同鬼魅,来无影去无踪,很难让别人发现到他的存在,叶茗对他做任何事情也是十分放心。   三更十分,漆黑的营帐内闪进一黑衣男子,叶茗只是熄灯,却并未熟睡,她在等墨夜归来。   “小姐”。   叶茗听到响声翻身下床,走到墨夜身前。“查到什么了吗?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他们的粮草已经全数烧光,剩下的也只能暂时一天勉强果腹,元帅的营帐蜡烛亮了整整一晚,看来是在商议着如何求助之事”。一段话说完,却没见叶茗兴奋不已,反映是奇怪的看着自己。   墨夜被她盯得皱紧眉头,却又迎上她的眸子,在漆黑的营帐内,清晰的看见叶茗双手环胸,一双凤眼一直打量自己。足足盏茶时间,墨夜不自在的别过脸去,叶茗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墨夜哪?你可有想起你以前的事情”?叶茗觉得墨夜的话渐渐多了,也开始在用头脑想事情了,这是好事,说不定他快要想起自己身世了。   听到这话墨夜才反映过来,摇摇脑袋,似乎早就对自己的身份并不重视,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足,也许想起以前的事情会让自己难过,不想背负着太多的仇恨而活着。这样跟随着她不是更好?墨夜对自己的想法显然惊住,为什么不弄清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心中矛盾从生,脑中有零零碎碎的片段闪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叶茗见他烦恼的紧皱眉头,于是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看着他不断的摇头,叶茗心中慌乱自责,不该问他的,医师说过他脑中有淤血,如果过多压力与烦恼会导致昏迷。用现在来说很有可能出现脑梗塞,严重的话会全身瘫痪。   “没,小姐,我没事”。使劲摇摇脑袋,让自己不再继续想下去,愈想头愈痛。愈抓不住愈烦躁。 [第二卷:第八十一章 战前准备]   “你先去休息下吧,明日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动作”。叶茗见确认他没事后才放心的说道。   点点头,墨夜依旧毫无声息得闪出营帐之外。   叶茗看着朦胧的天色,快要破晓,也躺下稍做歇息。   午时刚到,叶茗就被外面吵杂的声音给惊醒,睁开双眼,见桌案上已摆放好食物,帐帘两边各站着两着标志的小侍在等待着她醒来。   小侍见叶茗醒了,连忙上前为她端上脸盆与一些梳洗器具。叶茗看着他们,疑惑的开口问道:“军营里允许男子进入吗”?这里面似乎连厨房里的也是女子在那忙活,还未见过男子啊!   “军,军师。我们是元帅特意吩咐过来照顾您的起居饮食的”。开口的小侍话刚说完已经羞红了大半脸颊。   叶茗看着更是莫名其妙,耸耸肩,不再继续追问。梳洗完毕用过午膳后,就吩咐小侍叫来了李力与两位元帅。   坐在营帐内,看着外面来来往往训练有素的士兵,各个都打起了三分精神,也不再是垂头丧气,脸上各自洋溢着青春活力。这就是叶茗想要看到的,大家都充满了自信,对生活的期望。外面偶尔有一两个小侍经过,端茶送水,与士兵们在一起说话也亲切有礼。   “元帅,营里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些小侍”?一夜之间军营里突然增添的气氛,让叶茗不解。   “哦,那是一些远道而来为了寻亲的,凤翔城内很多,我看大家都忙碌着,也没有多少时间自理,所以我就召集了一些男子进来,他们在外面为了等待亲人而露宿街头,倒不如安排他们来军营里帮忙。人数不多,就百来余人。不过都是通过认真调查后才进来的,这个小姐大可放心”。丁玉珍耐心的解释道。   “恩”!收回视线,叶茗转头看着里面的几人,李力与丁玉珍都悠闲靠在椅子上品茶,只有常卫稍严肃一些,坐在一边不善言语。   “元帅可有派人调查过敌军的情形”。虽然昨晚墨夜已经汇报过了,但叶茗还是再问了一遍丁玉珍。   “有的,他们的粮草已经用尽,就是马上派人通知他们的君王最快也要半月之久才能送到。这么长的时间,我想他们一定不会再继续呆在这里死等。他们应该会不战而退”。丁玉珍边说边分析道。   “哪能让他们撤退,在这里耗了我们好几个月,说不战就不战?想得倒好”。李力不屑的说。   “对,让他们跑回去,筹备好了再打,那岂不是怎么也打不完?他们不嫌丢脸,我们还要休息呢”!一直沉默不语的常卫也开口附和着。   叶茗低头思索,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现在叶茗是军师,肯定得听她的看法。   “元帅,你先多派点人去守城,一定要严加看守,不得疏忽,我怕那些混沌的士兵会来个突击”。   “都饿肚子了他们还打得动吗”?丁玉珍疑惑的问道。   “狗急了还跳墙呢,混沌的士兵恐怕会被逼上绝路来个拼死一战,你照我的话去做就行。然后在密切的注意他们的举动”。叶茗想了会,抬头说道。   丁玉珍一听,也觉得说的有理,于是立即点头答应。“军师,我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既然确定他们粮草用尽,那么元帅就派人好好的监视着,只要稍有些异样,就马上来通知,下午元帅就安排好士兵,让大家整装待发,明日我们要主动出击”。叶茗说得刚劲有力,让帐内的几人同时兴奋起来,现在混沌的士兵处在士气低落时,而我们这边大家却充满自信,相比之下,我们就赢了一成,再加上饿了两天的混沌士兵,即使身体再健壮也敌不过我们。主动出击已经占了最佳优势。   “军师,我现在就去安排”。丁玉珍激动的站起身来,转身向外走去。常卫也随后跟了出去。   等她们出去以后,李力才道:“小姐,相爷的粮草已经在路上了,而且现在她也在筹备下一批粮食,相爷保证会准时送到,决不会再有粮食短缺的情形出现”。   “恩,那样最好!李管家,一会随我去城楼上走走”?   “好的小姐”。   整整一个下午,士兵们都在进行着最后的紧急超练,丁玉珍忙上忙下的准备一切工作。叶茗跟着李力来到城楼上眺望。远出一片平地,没有过多的树木遮掩,都是一些矮矮山丘通往敌军阵营,画着“殷”字的旗帜飘扬在城楼之上,每十步一人挺立的站着士兵,连最东面人烟稀少的角落也被严密的看守着。每个角落都准备的有一个大型的烽火台,可供紧急情况下点燃信号。   准备就绪,大家心情都无法平静,这连续几月里来的失败,军中士气低落,自从叶茗来了以后,却突然改变了一切,一夜之间,混沌士兵被逼入绝境,大家都精神倍至,相信叶茗,相信现在的军师能有更好的策略让大家反败为胜,让秋水的旗帜永远飘扬在凤翔城楼之上。   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叶茗身上,让她压力巨大,似乎自己身上积压着沉沉的重担,于是她不敢松懈的一直守在城楼上,不曾离开过半步。   城楼上的士兵看到叶茗都十分恭敬,见她一直呆在这里,大家也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叶茗游走在上面,天色渐渐昏暗,李力劝她回去歇息也被拒绝,累了就到钟塔内坐会,喝杯茶水。直到半夜时分也没见什么动静,为了保险,叶茗不由分说的就准备在这上面过夜。   夜里风大,腊月的气候更为寒冷,李力无奈,也只能在室内为她铺了张床塌,点燃了炉火,这叶茗有时候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但倔强起来也是谁也拦不住,看她那么辛苦的守在这了,李力心里也一阵感动。也许这真的是上天赐与的一位奇女子,她的能力有所可见,如果她能助丞相一把,那么秋水国将来一定有望。    [第二卷:第八十二章 突击]   五更时分,周围一片岑寂,只有巡逻的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来回走动。叶茗也渐渐困乏,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假寐,外面有素的步伐突然变的有些凌乱,叶茗还未等人进来通知,已经快速起身冲了出去。   只见远处人头攒动,还有大批的火把点燃,一眼就可看穿一切。   叶茗看看天色,暗自好笑,等到现在才出现,以为他们是等这里守卫松懈之后才来偷袭,却不料是这样大张旗鼓。点燃的大片火把,怕别人不知道吗?   慢慢的,人群越来越接近城楼,城楼上方每隔一步就架设好了弓箭手。等他们挨近时,叶茗已经估算出大约有五千人左右,而且一走近就开始大声呐喊冲向城门,后方也同样举起弓箭对准城墙上方。   叶茗皱眉看着下面,似觉得有地方不对劲,却又找不出来。推动的攻城锤重重的敲击在城门上,不少士兵拿起绳索开始攀爬城墙,叶茗没有说话,由着领头人指挥着士兵投石放箭,自己却一个人处在一边低头沉思。   “快,快看”!突然一个士兵高声呼唤,让叶茗急忙抬起头来。   只见东边的角落燃起熊熊火焰,这是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烽火台,只要有敌人突击,领头的士兵会立即将它点燃,站在了望台上,清晰可见。   原来是学自己的那招,想来个声东击西,却不想叶茗早有准备,烽火为信,丁玉珍会立刻派人前去支援。   “来人”。   “在,军师有何吩咐”?站在一边指挥的将领立刻看向叶茗。   “洒油,点火”。叶茗扫了眼下面声势浩荡的几千名士兵,冷酷的吩咐道。   “是”!接到命令,一批士兵立刻去取来早就准备好的油往下泼去,有的拿着火把冲上来的人立即就被泼下来的油点燃全身,烧得痛苦呻吟。接着是不停放下带火的箭支。。。。。。   整个过程残酷血腥,难闻的焦味蔓延整片天际,叶茗早已消失在城楼之上,留下李力在这照看,这几千名混沌的士兵也是为了引人耳目,所以叶茗没有放多大心思,交代完一切,转而快速的往东边城门直奔而去。   在接近东门时已可听见呐喊与鼓声,城楼上方已爬上了大批的混沌士兵,双方交战,丁玉珍带着大批人马在上方奋力抵抗。叶茗冲上城楼一边撕杀一边注视周围。   “怎么回事”?叶茗窜到丁玉珍面前,皱眉问道。   “五更的时候有人报道情况,他们似乎是从东门角落攀爬上来,我到时已经上来不少人了,他们人数众多,都在往里爬,我们压不下去,如果让他们涌进城来,到时候恐怕会危及百姓安慰”。丁玉珍边说,手里也没停下,一把剑快速割下一人头颅,焦急的等待着叶茗的回答。   “东门角堵住没有”?   “已经堵住,他们见已暴露,于是全都聚集在了这里”。   叶茗看着不断涌上来的士兵,估算下来可比西门口多出好几倍人。只是在城楼上死守那是肯定守不住的,到时候大批的匈奴进来,还不把城给掀翻?   箭如雨下,6米高的城墙被射下的人,后面又跟着不停的往上攀爬。   “砍断他们的绳索”。叶茗大声唤道,只听唰唰断裂声响,这混沌国的士兵被称为匈奴果真不一般。各个不怕死的往前涌进。   不停抛落的巨石压死一片人群,后面却还是继续跟上,真不怕死?眼看厚重的城门就要被他们攻破,不出去是不行了。   下面有不停叫嚣的人群,不远处举起大大的混沌旗帜,指挥的将军是一个身宽体胖的男子,一身厚实的肌肉,全身镶铁的盔甲,手举两个巨大铁锤,看那铁锤估计一击下来可敲破人的头骨。   “他是谁”?叶茗伸出食指,指向那个最为特殊的男子。   “他是大将余威,力大无穷,手中的大锤居说有千斤之重”。丁玉珍一边抵挡,不忘转头回答叶茗。   千斤?叶茗惊得瞪大瞳孔?太夸大其词了吧?正待她惊讶时,下面又传来叫喊。   “你们这秋水国的娘们,只会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跟老子较量,女人就是女人,一群没用的女人”。声音无比之大,让众人愤怒得气红双眼,叫喊的男子是专门用来挑衅敌方时壮大自己士气的人。   这样的叫喊也让叶茗心中窝火,恨恨的说道:“射死他”。   “军师,那男子起码在百米之外,根本就无法射到,他用的是内功穿音而来。   射不到?叶茗取下身后的背包,这是在出军营前就准备好的,拿出包里的92式步枪,瞄准那名高声呼唤挑衅的男子。这步枪有效距离可是400米,就不信他还不死。   只听“砰”得一声,那男子应声倒下,额头上方赫然出现一个血窟窿,让一旁的众人惊愕不以。也只是半刻钟,混沌的士兵丢下那个被击中的男子,继续往城墙冲来。   “元帅去吩咐下,我们准备开城门迎战”。他们现在就似饿狼扑食,被逼到绝路时不要命的打法,光守不攻是不行的。   “军队早已准备妥当”。   “好,我们要把这几月以来的损失通通讨回来,开城门”。叶茗眯眼看着下方,眼里充沛着血腥与杀戮。话完后人已掠下城墙,混到大批的军队中。   呜。。。。。。厚重的城门开起,士兵门呐喊着,冲出城去。   “杀啊”!领头的将领挥舞着手中的长矛,带着身后大批人马向外冲起,瞬间城门外烽烟四起,浓烈的血腥弥漫整片夜空。用撕杀来化解双方仇恨,纵然是女兵,也毫不软弱,与那野蛮的汉子一较高低。伤了不怕,痛了不怕,倒下一人,后方踏着同伴的鲜血照样咬牙拼搏。   叶茗骑在马上,直冲余威而去,路上众人拦截,却被她轻易躲过。没有上过战场,骑术却万分精湛。   几十人把余威护在身后,他却舞锤大喊:“闪开,老子还会怕个娘们吗”?    [第二卷:第八十三章]   叶茗的马儿越来越近,冲过重重士兵,顺手夺来一只长枪,千军万马中却只她一人独领风姿。   “哟!看不出来那小娘们还挺有本事的,连我那三百精英也没将她拦下,老子今天就要好好会会她”。轻浮的声音从余威口中传来,看着越来越进的叶茗,余威突然从轻蔑的表情变成了惊艳。   当看清叶茗时,眼中闪过贪婪:“这小娘们长得挺俊的”。   这话刚传到叶茗耳里,愤怒的举起长抢刺向余威。   余威大锤一挡:“哟!生气了?大爷我就喜欢有个性的女子”。   叶茗嘴角轻勾,魅惑的眼睑看向余威,“是吗”?朱唇微启,吐出的话语魅人心悬。迷得余威丢了心魂。话刚一落,甩过长发,向他脸上袭去。   任他再重得长锤也抵不过柔韧的长发,只听“啪”的一声,余威脸上迅速出现一条血痕。   余威随意的擦了把嘴角渗出的血迹“小美人可真够狠的,打断了你一头漂亮长发,爷可是会心疼的”。   见他似乎还不停止轻浮的话语,叶茗再次甩过长发,还想给他来一巴掌,却刚好被他快速抓住发丝。“怎么?还想来”?说着就准备把脸凑上前去。   叶茗见他如此轻视自己,于是从马上翻身跳起,一脚就将余威踹下马背。   狼狈的在地上翻滚几全,被激怒的余威眼中闪过阴狠。士兵见着立即蜂拥而上,叶茗长枪玩的不顺,可内功却一点也不弱,在士兵中游刃有余。这时丁玉珍才带着大批的士兵冲过来为她解围。   两方人马混战其中,各自杀的双眼通红,看着来势凶凶的秋水士兵,余威骑上马背带着人马不断往后退缩。   “想跑”?叶茗发现他的异样,快速骑马追去。   “怎么?小美人舍不得我”?大锤敲得震耳欲聋,几乎可震碎耳膜。   “呵!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叶茗借用内力,使劲把长枪戳向余威。   “啪”!枪杆被余威大锤一挥,立刻断为两截。“你以为你这小小的一支枪就能刺穿我的钢金盔甲”?   “是吗”?丢掉被拦腰截断的长枪,叶茗好笑的看着余威。   这时余威才皱眉,疼痛袭来,低头一看,却见枪尖穿过盔甲,刺进了自己的右肩胛骨中。“怎么会这样”?余威伸手捂住手臂,警惕的看着叶茗。周围的士兵发现自己大将受伤,立即向叶茗围拢。   没有犹豫,余威掉转马头,策马狂奔,想要逃离这越来越多的秋水士兵。   叶茗处在人山人海的包围中,眼睁睁的见着余威逃跑,却奈何有不断向她攻击的士兵。“元帅,他们的主将跑了”!叶茗昂头大声呼唤丁玉珍。   “什么”?望着那上千人护卫,越跑越远的余威, ;抓主余威, ;所有士兵得到命令,立即往前追赶。   混沌的兵马见主将撤离,也不再继续恶斗,掉头跟着逃离。   丁玉珍与叶茗带在和身后千军万马绕过凤翔城外大半圈,一路追到他们的主军营,却见人去楼空,似乎一夜之间早已搬离。挥挥手,叶茗阻止士兵不再追赶,看着身后带伤的女兵,这次突击自己军队也损兵折将不少人马。   “元帅,他们已穷途末路,我们何不暂且整顿一番”?叶茗拱手说道。   无奈的摇摇头,丁玉珍心中叹息,“好吧”!虽然没有一举拿下,不过这次却小有成就,让他们退出十里以外,凤翔城也可安宁一段时日。   带着身后的士兵撤回凤翔城,看着外面一片残骸,有混沌国人,也有我们秋水的士兵,有的还是自己以前接触过的女子,叶茗感慨万千。   掠下马背,叶茗带着众人亲手安葬这些女子。受伤的士兵也通通回到军营让军医为她们疗伤,从早晨忙碌到下午才算完工,丁玉珍也没闲着,先后跑了四个城门,都有被突击过的迹象,那些只是引人耳目,幸亏叶茗早有准备,不到一个时辰,已经轻松解决。   余威这次偷鸡不成,反而损失惨重,不过还好留有后路,收拾好了一切一路逃出十里以外的树林。这里早先就已经驻扎好了军营。   离开了荒芜的平地,这片偌大的树林有动物可供他们捕捉,在粮草缺乏的情况下,还能暂时果腹。   现在凤翔城内百姓欢呼,可有好长一段时间可不受匈奴的骚扰,女兵们疗伤的疗伤,丁玉珍派人加紧把守城门,离除夕还有几天了,本想速战速决的叶茗,却无法在除夕之前回到家中,本可乘胜追击,有把握让他们投降,但看着那些重伤的女兵,心中不忍,只能再继续拖延。   殷铃那方准时送来了三天的粮草,在隔了两天以后,跟着又送来了大批食物,可供大家丰盛的过个新年。   凤翔城内的士兵用了一周的时间调养,又开始精力旺盛起来,前几日让他们丢盔弃甲的逃了,虽没有将他们一举击灭,但却为这几月以来第一次打胜仗而兴奋不以,各个叫嚣着还要继续杀敌。军中气势彼高,叶茗在士兵中声望也逐渐上升。再过一天就是除夕了,丁玉珍安抚众人开心的过个春节,再继续迎战。   除夕当晚,整个军营热火朝天,偌大个超场中点满了大大小小的火堆,大家载歌载舞,气氛热闹异常。却不见叶茗半个身影。丁玉珍派人四处寻找,在军营外的小树林中将她找到。   “军师,怎么不去跟姐妹一起,大家都在找你,你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酒”?丁玉珍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周围堆满的酒壶热心问道。   叶茗却答非所问:“元帅可有家世?有妻妾儿女”?   “有啊,我有一个正君与一个女儿,安排在了母亲家中”!丁玉珍看着叶茗答道。   “那元帅可有想过他们”?叶茗睁开迷朦的双眼,看着她问。   丁玉珍听后勾起唇角:“怎么不想?有好几个月没见着了”。   叶茗听后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带着三分醉意道:“我在这里过的第一个新年,居然是在军营之中”。   “军营不好吗?有大堆的姐妹热热闹闹的呆在一起”。   “没,没有不好”。叶茗摇摇脑袋,似乎清醒一些,继续说道:“元帅快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一会就来”。   看着她继续仰头喝酒,丁玉珍无奈,只好独自离开。   等她离开以后,墨夜才从黑暗中闪出身来,速度夺过叶茗手中的酒壶。       [第二卷:第八十四章 醉酒]   “给我”!叶茗抬起朦胧的眼眸看向一席黑衣的墨夜。只见他蹙起好看的俊眉,黝黑的瞳仁注视着自己。   “你给不给我”?叶茗站起身来,快速向他手中酒壶抓去,墨夜握住她的手肘看着双颊绯红的叶茗开口道:“小姐,别喝了”。   “要你管了”?叶茗眯起凤眼,抬脚向墨夜踢去。   墨夜却轻松闪过,见她仍然固执,剑眉愈皱愈深,“你醉了”!   “醉了吗?我怎么还是那么烦躁,人家不是说了一醉解千愁吗?不!我还没醉,把酒给我”。说着叶茗又继续向墨夜袭去,誓要夺过他手中的酒壶。   墨夜见她脚步踉跄,心中掠过一丝恼怒:“不会喝酒还逞什么能”?   叶茗显然被他的愤怒震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说道:“你这木头,平时不见你多嘴,这时候你干嘛又要多管闲事?这大过年的,人家都可以痛快畅饮,我为什么就不行了”?   墨夜被她反驳的无言以对,见她始终不肯放弃自己手中的酒壶,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再次把酒壶交还给她。   叶茗夺过酒壶后,没有看他,转头坐回原来的位置,继续仰头喝酒。看着她身边几个空空的酒坛,墨夜不知为何心中异常烦躁。   为什么你的脸上总是带着淡淡忧伤?对待任何人都是冷若冰霜,无法靠近?任何事物都不能引起你的兴致吗?那要到底什么人才会让你不再如此冷漠?   墨夜迷惑了,看着她迷离的双眼,红艳欲滴的朱唇,情不自禁之下,墨夜抬起略带茁茧的手,想要轻轻触碰她那醉熏熏的脸颊。   “啪”!酒壶摔碎的声响,惊的墨夜立即收回手来。   “酒,拿酒来”!叶茗不甚酒力,早就醉倒在一旁,嘴里却还唠叨着还想继续喝。   墨夜收回心思,无奈的看着她,“你这是为何忧愁”?伸出手来,不顾她还唠叨不完的小嘴,将叶茗打横抱起,往她所住的营帐走去。   怀中的叶茗已经伶仃大醉,完全不知道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中,嘴里不停的呓语。墨夜皱眉,轻轻将叶茗放置床塌,看她醉成这样,于是忙打来热水敷在她的额上。又忙着为她熬醒酒汤,忙碌到外面的士兵都休息了,营中恢复到往常一般宁静时,才静静的坐到床边注视着叶茗。   她似乎安静下来了,也不再继续闹腾了。只是紧皱的秀眉并未舒展,仍旧难受的闭起双眼。   墨夜伸手抚上她的眉心,粗糟的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似要将她紧皱的娥眉抹平,手指勾勒出她完美的翘鼻,再到朱唇。兀的,墨夜回过神来,尴尬的收回手指,平素冷酷的俊容今日却心神不定。   叹了口气,就这样静静的守在一旁,虽然每个夜晚都是这样守着她,可从未像今日一般这么近的距离注视。细细看来,才发觉她真的很美,不似一般女子的娇柔,也不似营中女子英武,她眉宇间透着淡淡邪气,魅得让人离不开眼,高挺的鼻梁,丰润的朱唇,哪一样不是经过精心雕琢?浑身隐隐散发出王者的霸气,连睡着时也时也不忘警惕着周围。   墨夜有些困惑,感觉自己见到的女子不该像她这样,才二十初头,应该是什么样的?纤细柔弱的小家碧玉还是豪气云天的江湖女侠?却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独立自主,精明睿智的女子。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脑中闪过的片段犹如在提醒着自己,自己不该身在这里。“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墨夜捂住额头痛苦呻吟,金碧辉煌的大殿,各色身如彩蝶般娇媚的女子,巧笑倩兮,周围不段出现恭维的面孔,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一扫而过,却怎么也抓不住。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自从来到凤翔城后就经常出现在脑中,一次比一次多,但每次都要在自己看清楚时,就立即消失。墨夜已经习惯下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许等这次仗打完后,再好好查一查。   墨夜为她掖好被子,在床边愣愣地呆了整个晚上,直到她紧皱的秀眉舒展开来,直到外面晨光露出头角,直到听见外面的欢呼。   “下雪拉!快看,好大的雪”!门外有个女声欢快的传来。   这里属于南方,一到冬天虽然寒冷,但却并不干燥,最多夹着小雨飘落一些细碎的雪渣,自从十几年前下过一场大雪过后,从未像现在一般飘起鹅毛大雪。   外面的声音似乎吵醒了熟睡中的叶茗,只见她难受的皱起小脸,似快要醒来,墨夜见着快速起身,闪出营帐。   “咝”!抬起手来揉着疼痛的眉头,叶茗慢慢睁开双眼,昨夜的醉酒让她第二日醒来时头痛不已。   看清周围环境时,叶茗困惑自己怎么回来的,昨夜好象真的喝太多了,居然想不起来。全身酸痛无力,胃里好似还在翻滚,看来这酒还真不是好东西,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干嘛还喝那么多,这下难受的还不是自己。   难受的爬下床来,身体轻飘飘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时服侍叶茗的小侍走了进来,见她醒了,立即端上热水,拧干毛巾递到叶茗手中。   叶茗抬起无力的素手,慢慢的梳洗,表情有些呆滞,是昨夜的酒还没完全在脑中挥发所照成的,无精打采的弄好一切,再慢悠悠地走出营帐,外面的一片雪白让叶茗瞬间来了精神。   “下雪了”!   轻轻抬起白玉般的素手,接住这不断飘落的雪花,女子眼中突然有了光彩,嘴唇微微勾起的美丽弧度,宛如雪中精灵,一席淡青色棉袄让站在雪中的叶茗,尽显娇媚。让天地黯然失色,似乎白雪皑皑的空际是为了衬托她的美而来。   这是在异时空见到的第一场雪,可比21世纪的雪美多了,空气一片清晰,冰冷的雪花沁人心脾,瞬间化解了叶茗多日来积压的烦躁。   正待大家沉浸在这片美丽中时,后方突然有人来报:“军师,西门发现敌军,元帅已经带人前去镇压,吩咐小的来叫您快速赶至西门城楼,与她会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告诉亲们一个好消息,星滴文文扑鸟,入不鸟V了,亲们可以放心的看,虽然星璇有些小小滴伤心,毕竟写了两个多月了,却得不到认可,难过中...但星璇这段审核的时间里,因为很少在家,所以心情一直忐忑,担心着V的问题,又担心着自己根本没时间写,直到通知下来,算是解脱了.V不鸟,星璇就还有很多地方不足,所以不气馁,争取在下篇文中努力,努力再努力.这篇文文星璇不会断更,除非真的有急事,星璇在空余的时间里会策划下一篇文,大纲已经写好了《绝色傻瓜王爷》准备攒多点再发,希望到时候亲们能支持。   么么亲亲!! [第二卷:第八十五章 开战]   叶茗收回秀手,整理心态,回头对前来汇报的士兵说道:“知道了,我马上就去”。   “是”!得到回答后,士兵快速离开。   看来是想来个拼死一战了?早在他们逃到十里以外时丁玉珍就派人断了他们的后路,也让他们尝尝被困的滋味,想不到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粮草运不到,后方也被我军重重包围,偌大个树林就算野兽再多,大冬天的想必也不会猎到多少,原本以为他们会熬过十五,想不到这才刚过除夕,看来昨夜的年过的一定很痛苦吧。   叶茗抿唇轻笑,来得好,今日就来个最后的一战。   叶茗让士兵牵来马儿,套上自己的防弹背心,她不喜欢这里过重的盔甲,除了颈甲,肩甲与面甲以外,其他的都是越轻盈越实用。叶茗翻身掠上马背,用力一脚踢向马儿腹部,马儿一声长啸过后飞快向西门口奔去,今日的混沌士兵全都聚集在了西门口。   叶茗来到城楼之上,望眼看去,只见300米以外整齐的排列着混沌的士兵,各个整装待发,站得笔直。步兵前面是大批身穿盔甲的骑兵,前面再是主将,混沌的旗帜挥舞,每隔五十步就放有一个大型的圆鼓,两个红衣侍卫手持鼓杵用力击打鼓膜。   整整五万多人的一线队伍,在他们后方是相同数量的预备队。   震耳欲聋的鼓声与呐喊,一辆由几十人推动的巨型攻城锤出现在眼前,余威骑在马背之上,双眼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只要他一声令下,巨大的攻城锤就会使力的撞向城门,城门一旦被攻破,凤翔城很容易就会失守。   “军师,接下来该怎么办”?丁玉珍望着300米以外由几十个大汉推动的攻城锤担忧的问。   叶茗看了半饷转身对她道:“元帅,搬上刀车守住城门”。刀车是在城门被攻破时用来堵塞城的守城器械,前刀壁上装有24把钢刀,使用时将车推至城门缺口处,既可杀伤敌人,又可挡住敌方的矢、石。这是叶茗在来到军营时原本就有的,丁玉珍一直用它来挡住长期的攻城。除了刀车以外,叶茗发现这个时代发明实在落后,没有火炮不说,连最基本的投石车也没有,上次的投石还是叶茗临时利用人力搬运的。在短时间内,叶茗没有办法立即做出那么多守城用的器械,凤翔城内较为贫困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不过军营内还可简单的做到一些战车,勉强可用。比如,弩车。   丁玉珍照着叶茗的安排,吩咐士兵推上刀车,随时准备堵住城门,叶茗也转身下去,叫来士兵,把这几日准备好的弩车推到城楼之上。   丁玉珍好奇的看着这一辆辆小型的弩车,只需一人就可以推动,上面架设的利器,也是用士兵的枪尖做成,虽然外型简单,可里面的发条与弓臂全是由钢制作而成,发条套筒为青铜器,金属部件不仅减小了体积,也极大增加了弩弓的力量和全天候作战性能。   再怎么节俭,这些重要部件一样也没缺少,只是材料算不上优良,但是在这冷兵器的时代,弩车却可派上很大的用场。   数量不多,在几日的忙碌下,也可供百名士兵站在城楼上使用。叶茗简单的教会了她们如何利用,看着下方蠢蠢欲动的混沌士兵,叶茗走到秋水的旗帜旁,举起超过百来斤的旗帜大力挥舞。城门打开,丁玉珍带了近8万的秋水士兵整装冲出城去,而后再把城门紧紧关上。   叶茗也不落后,飞身跳下城楼,跨上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战马,向混沌的军队奔去。   两方僵持在城楼之下,看着各个犹如豺狼般饥饿的混沌士兵,叶茗更是自信满满,在这严寒的冬季,再是钢铁男儿,也敌不过数日来饥寒交迫。况且今日更是大雪纷飞,天地一片雪白,刺骨的寒风几乎要把他们冻倒在地,鼓敲得再响,呐喊的再大声,也只能让他们减少更多的能量,让我军更是胜券在握。   余威见叶茗前来,一双憎恨的双眼似要刺穿她的胸膛,咬牙愤怒的大声喊道:“老子今天非要活捉了你,兄弟们,上”!   一声令下,身后的士兵呐喊着向对面的秋水士兵冲来,丁玉珍也不示弱,身后的女兵立即跟上与他们撕杀。   敌方的攻城锤向城门驶去,金属的顶端用力的撞击着城门。叶茗早已安排好了一切,上方有不断投下的巨石,机械的弓弩,里面还有急救时所用的刀车,于是放心与他们在外面对战。   余威首先就挥舞着大锤向叶茗袭来,力量之锰,叶茗的长枪怎能抗得住,马儿被一锤敲倒在地,叶茗也快速掠下马背。   余威见着得意的大笑,却不想叶茗一枪就刺向他所乘骑的战马,速度之快,余威还来不急挡下,马儿就跌倒在地。气得他双目通红,无奈之下也只能站在地上与叶茗对战。   余威力大无穷,双手举着两个笨重的铁锤却还游刃有余,功底不弱,却轻功欠缺,叶茗左闪右闪轻易躲过他的铁锤,让他次次扑空,耐心用尽的余威只能气得在原地直夺脚跟。   叶茗不理会他,回过头来,看着双方交战之中,无数人倒下再爬起,本是一片雪白的大地,瞬间血流成河,鲜血染满厚厚的积雪。这样的战场让叶茗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士兵眼中的仇恨,双眸杀得猩红,踏着自己同伴的尸首,士兵们不断的往前涌进。   周围的士兵有的断了一只手臂,却依旧利用着剩余的力量与之撕杀。看着这样的场景,叶茗有丝虚弱的踉跄几步,神情略微恍惚,刚刚的斗志激昂却在见到身边人倒下时全身开始颤抖。   周围的哀号、呻吟、断手、断脚,有的甚至肠穿肚烂,鲜血淋淋的画面让她的心也为之收缩不停,原来所谓的战场就是这般,不是害怕死人,只是第一次见着这大片的残骸让叶茗在刺骨的寒风中呆呆的矗立。背心已沁出大片冷汗,再是坚强冷漠的人儿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啊!   叶茗只有半刻的呆楞,却让余威抓住时机,举起手中铁锤用力向她后背袭来。 [第二卷:第八十六章 余威战死]   “咔嚓”!清脆的骨头折碎声音,一声闷哼过后,余威被一股巨大的内力弹出十步以外。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只见不知何时突然冒出的黑衣男子。同样的叶茗也回过神来,被男性的气息所包围,自己已被墨夜牢牢圈在怀中,看着他紧抿的薄唇,轻皱的眉宇,叶茗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   墨夜低头注视着怀中女子,半饷才道:“没事”。嗓音依旧是如此冷漠,心却还在为刚才的一幕胆颤不以,如果自己再晚一点,恐怕她已经头破血流。   叶茗一路低头打量面前男子,只见他右手紧紧的搂住自己,而另一手臂却无力的垂在两旁。   “你受伤了”?叶茗刚想检查他的手臂,却眼角瞄见继续举锤攻来的余威。   叶茗迅速拉过墨夜,侧过身来躲开攻击,利用内力击向他的手腕。余威的力气太大,轻微的攻击就好比在给他抓痒般无用。长兵对于灵敏的他来说,只能夭折。于是叶茗拨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来。   一般人要想打败余威可并不容易,因为他手中有千斤锤阻拦就已经无法近身,稍不注意一锤打在身上就会立即身亡,身手逊色一些,想要对付余威,那只能是拿鸡蛋硬去碰石头。   叶茗在与他交过十几招后,对于余威来说,自己也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在上次受伤过后,余威换上了更加厚重的钢金的盔甲,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任你怎么踢打都无法找到空隙下手,这短短的匕首,再是锋利也戳不穿它。不过叶茗身体柔软,在余威身旁穿梭,他却连叶茗的衣角都无法沾到。   就在他心浮气燥时,叶茗迅速闪到余威身后,一手帖住他的后背,利用内功,让气流穿过他的盔甲打进内脏。没有听到金属声响,只有余威的闷哼,想来是被一股强劲的内力震碎心脉。面盔下方滴出鲜血,余威震惊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叶茗。   就在他转头之即,叶茗瞄到那面盔缝隙处溢出的血渍,闪电般抬起手中的匕首,精确的沿着缝隙滑去。   这回是找准了位置,只见匕首滑过时,一颗还带着钢金面盔的头颅飞向空中,处在叶茗身前的余威在还来不急呻吟一下,已经只剩个无头的身躯。似乎不可思议,站立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没有了脑袋,身体却还僵硬的站在原地。   叶茗退后几步,皱眉看向一直不肯倒下的躯体,鲜血从那断颈中喷向天空,似乎发现了主将被杀,周围的打斗声慢慢消失,时间静止,只听“嗙嗙”声响,余威手中紧握的千斤锤掉落在地,之后身体向后翻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看着倒下的余威,叶茗总算松了口气,而后却又被周围的喊声惊得回过神来。   “余将军战死了”!不知是谁的大喊,周围马上躁动起来。   叶茗目光扫向四周,只见混沌的士兵各个傻愣在原地,口中呢喃:“怎么办?怎么办?将军战死了”!   兀的,鼓声敲响,我军的士气更为高涨,大家欢呼着,呐喊着。震得敌方愈加胆颤!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快跑啊,将军战死了”!之后就见混沌的士兵丢下手中兵器,扭头就跑。   顿时雪地上一片杂混乱,没有人去顾及那还躺在地上失去头颅的余威,连高举的混沌旗帜也丢在一旁,振奋人心的欢呼声响彻云霄。叶茗看着这个场景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跟着大军呐喊:胜利了!胜利了!   吃了几个月的苦,败了无数次的仗,今日终于胜利了,没有人不思念着远方的亲人,就连叶茗也不例外,众人的心情已经无法言语,就在这片欢呼声中,大家激动的热泪盈眶,抱在一起大声哭泣。   为这战死的姐妹们哭喊,为自己还能活在世上见到亲人哭泣。心情纵然放松,凤翔城不再陷入苦难之中,叶茗看着这一切,眼中也溢满热泪,双脚略微颤抖,墨夜快速上前,用还能活动的手臂扶她站稳。   今日的心情翻翻复复,从见到姐妹们倒下时的沉重,到现在完全的放松,压力过大的叶茗身心实在虚弱不堪。   回头看着一旁的墨夜,却勾起唇角给了他欣慰的笑容。   “你,没事吧”!过于紧绷之后,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   墨夜摇摇头:“只是骨折,没有大碍”。没有像以前那搬冷酷,倒似在安慰着叶茗。   点点头,看着凤翔城门开启,丁玉珍带着士兵们返回城内,叶茗也跟在大军身后往回走,两人相互扶持着,踏着鲜血淋淋的大地,前方不少士兵也互相搀扶着回到凤翔城。   在叶茗的身后,不少女兵流着眼泪清理着姐妹的尸首,那些遗体有的是才相处几日的凤翔百姓,有的是一起奋战过无数次的同伴,有人说沙场上的士兵都是冷血的,因为她们见的太多,已经麻木得无法触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可叶茗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她今日就见着了,也许就是因为都是同生共死的伙伴,所以,她们比谁都还有情有义。   回到军营以后,叶茗没有下去休息,而是带着墨夜去找军医,军医的营帐处已经站满了士兵,大家忙忙碌碌,进进出出。叶茗带着墨夜等在营帐外,因为有些士兵伤得更重,更需要军医的救治。   “小姐,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在这等就可以”!墨夜见叶茗疲惫,于是劝道。   “不行,我陪着你,你一定很痛吧”?墨夜是手骨从中折断,如果不好好治疗这只手恐怕都要废掉。经过这次的战役,墨夜的陪伴,叶茗与那些士兵一般,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战友,深深体会到了这份难得的友谊,只有在生死之间,才算看清了一直陪伴左右的墨夜。   叶茗没有朋友,秦巧离开以后,她却把心封存,肩上的担子压的快要喘不过气。激励着自己不能倒下的能量来源于身边需要保护的三个男子。他们才是自己最亲的人,可毕竟自己也只是一个女人,要给身边人撑起一片天空有多难?   伤了,累了却没有人可以借个肩膀依靠,墨夜的守护让叶茗再也不必半夜惊醒,自从墨夜出现以后,睡觉也塌实了许多,叶茗也想做一会小女人,让别人来保护自己,墨夜就如同哥哥一般,让叶茗异常安心。   看着身边的墨夜,叶茗露出真诚的笑容,轻轻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心,真的累了,希望他能暂时的为自己支撑一切。 [第二卷:第八十七章 独自疗伤]   墨夜低头注视着靠在肩上闭目假寐的叶茗,一种被信任依赖着的感觉,让他冷漠的俊颜顿时柔和下来。   叶茗就这样静静的陪伴着墨夜,就如同墨夜守护着她一般,现在他受伤了,叶茗也耐心的陪在一旁,两个同样冷漠的人,就这样默默的等在军医的营帐外。   墨夜手骨钻心的疼痛,他却咬牙隐忍。心里很清楚,自己并不是特殊的,看着那些伤势更重的士兵,自己一个大男人难道连这都不能忍受了吗?   叶茗发现墨夜脸色极其苍白,额上沁出丝丝冷汗,心中担忧,抬头不停的张望着军医的营帐。   有士兵发现了站在角落的叶茗,于是上前问道:“军师,您受伤了”?话完后还不停的打量着叶茗。   叶茗摇摇头,抬眼看向一旁的墨夜,深锁的眉心,紧抿着唇瓣一语不发,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忧心。   士兵也注意到了一旁的男子,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叶茗身边的侍卫,只见墨夜勉强挤出笑容,想要安慰叶茗时,却因疼痛紧咬着双唇。   士兵马上反映过来,想必是军师的侍卫受伤了,见男子满头大汗,疼痛不已,继续开口道:“军师,您快送他进去看看吧”!   叶茗不停的张望营帐之内,见里面痛苦呻吟的士兵,心中焦急,但墨夜的手也极其重要啊。墨夜是如此完美,如果他的手要是废了将来可怎么办?骨头碎裂不比一般的骨折,里面或者还在不停的淌血。   周围的士兵似乎听到了彼此见的对话,也将头转向叶茗这方,见叶茗犹豫不决,于是都开口劝说:“军师,我们没事的,这些小伤没有大碍”!话一落连不停呻吟的女兵也咬住牙龈,不再出声。   几个轻伤的女兵推攮着把墨夜送了进去,看着大家关心的眼神,叶茗心中感动,同样也愧疚万分,自己是否太过自私?   守在营帐之外的叶茗,帮着其他人照顾着那些重伤的士兵,一边也不停的张望着帐内的情形,只见进去不少的士兵,连伤得最重的也出了来,却一直不见墨夜。焦急的徘徊在外面,一直到天黑,夜幕降临时,墨夜才低着脑袋走出营帐。   叶茗连忙迎上前去:“怎么样?军医怎么说”?看着已经绑好绷带的手臂,心里稍稍放松下来。   墨夜原以为叶茗已经走了,却不想她却一直守在外面,心中感动,沉默片刻后却冷漠的说:“小姐,我没事了”!表情依旧冷酷,来时的温和早已不翼而飞。自己只是她的影子,无关紧要的影子,根本不需要她的怜悯。自己只要敬职的保护着她的安危就够了。   叶茗没有看出他的变化,继续追问:“医师有没有说什么?需要吃的药,或者其他的”?说完以后才发现他右手提着一打药包,于是伸手去接,却被墨夜躲开。   “小姐,我自己来”。   叶茗皱眉看了眼墨夜,见他固执有些无奈,因此也不再开口说话。两人沉默着回到营帐,叶茗为他安排了一间单独的帐篷,就放在自己营帐旁边,墨夜没有拒绝,这样安排再好不过,离叶茗住的很近,可以随时保护着她,而自己也能有个单独疗伤的地方。   战事过后,丁玉珍收到了混沌国大使送来的降书,誓称不会再继续侵犯凤翔城。这次的战役让双方都损失惨重,需要好长一段时间的整顿才能完全复员,大家也累的不行,所以丁玉珍在收到降书过后,立即就答应了下来。   士兵们得到消息过后,都欢呼不已,凤翔的城门打开了,百姓们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接到消息以后,逃奔在外的人们也开始陆续的回到凤翔城内,在外的日子始终没有家里好。苦难终于过去了,百姓们迎来了新的生活,可以放心大胆的走在街上,再也不会受到匈奴的骚扰。   城门大开以后,有不少异地前来探望寻亲的人们进入城内,各个翘首等待着大军的出现,心中忐忑不安,听说这次的战争死伤无数,也不知亲人是否也在其中。   叶茗一直窝在营中与李力众人商议,最后决定翌日带着大军返回秋水皇城。   今晚就是呆在凤翔的最后一天了,身在这里,可心却早已飞到家中。逍遥可安好?文昊是否已经醒来?雪呢?是否还跟自己走时那般活泼可爱?心情紧张的一夜无眠。站在营帐内来回走动着,想要立刻就见到他们。自从认识他们以后,似乎还未离开过这么久,连除夕之夜也没有陪伴左右。   叶茗心中自责,烦闷的走出帐内。   冷风吹来,让烦絮的心情放松不少,半夜时分却见墨夜的帐篷内烛光还在闪耀。   墨夜将手臂上的纱布与固定的木版拆掉,只见手腕以上到手肘关节处已经红肿一片,碎裂的骨骼位置更是肿得犹如小山丘。轻轻将手放到水盆内,里面有医师专门配制的药方,只要照着每夜浸泡,然后再用药热敷,伤了的骨骼会慢慢愈合。   浸泡在滚烫的热水中,手臂有些疼痛,让他不由皱起俊眉,而后却听到有脚步声接近营帐,虽然外面经常会有巡逻的士兵经过,但墨夜立马就能分辨出脚步出自叶茗,跟随的时间一长,连她的呼吸,墨夜也能轻易捕捉。   帐帘被人撩起,接着叶茗走了进来,见墨夜一个人在料理着自己手臂,迅速上前帮忙。   “你的手可不是小小的骨折,不能乱动,需要帮忙怎么不说声”?叶茗挽起衣袖放入水中,轻轻支撑他的手腕。   一只柔软的小手在轻轻触碰自己手掌时,墨夜如触电般抖了抖,却因为断裂的部位动弹不得,只能由着她握住。低头看着叶茗,她却皱眉注视着自己的手臂。墨夜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将视线一直放在女子身上,近距离的看着她,她却并未发觉,一心只担忧着自己的伤势。   微微勾起好看的薄唇,温暖滑过心房,现在的叶茗一点也不像往常一般冷漠,她不易察觉的体贴与关怀,让墨夜冰冷的心渐渐溶化。    [第二卷:第八十八章]   泡到一定时辰以后,叶茗轻轻将要敷的药膏抹在墨夜手臂上,再细心的为他绑好纱布,寂静的营帐内,一个纤细的女子埋头认真的做着手上的工作,男子不发一语的注视着女子。   “还疼吗”?绑好以后叶茗抬头看着墨夜。   墨夜居然没有一点反映,叶茗伸出手来在他面前晃动。“啊?不,不疼”?见叶茗疑惑的看着自己,墨夜才回过神来,窘迫的别过脸去,连忙把手缩回。   叶茗打量半饷,收回视线道:“天快亮了,你先休息下,一会我们要准备起程回秋水了”。叶茗一心只惦记着回家的事情,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见墨夜点头后,叶茗才跨出营帐,身后的一双眼眸一直追随到帘幕放下,倩影消失。   天空朦胧,大雪飘了一夜也渐渐停歇,早晨的空气清新宜人,叶茗舒展下全身的筋骨,在军营中来回走动。   一会将离开这里了,看着早起的士兵们,她们一定也同自己一般兴奋了一夜吧。大伙都在收拾着营帐,天刚破晓,四周已聚集了不少士兵。叶茗也回到自己帐内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背包,叫来墨夜去找丁玉珍辞别,她不准备与大军同行,想要早日回到家中。   “什么?军师不跟我们一起了”?听到叶茗的话,丁玉珍惊讶的问道。因为早在前些天已经接到殷铃的来信,要叶茗一同回城,然后接受女皇的封赏。   “是的,我准备先一步回秋水”。   见叶茗决心已定,丁玉珍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等大军回去以后再由丞相禀报。   叶茗告别了元帅,骑上马背飞奔出了军营,墨夜随后跟上,叶茗本想让他留在营中,与大军同行,可墨夜也同自己一般倔强的不肯答应,一定要与她一起,叶茗无奈,只能把他带在身旁。   凤翔城内百姓聚集,翘首等待着大军经过,群众的队伍排成长龙,把街道堵满,只留下一条宽敞的大路一直通往凤翔城门,大家心中怀着对将士们的感激。   叶茗早已换上了便服,牵着马儿与墨夜拥挤在人群当中。没有人知道,擦肩而过的女子就是在凤翔城轰动一时的军师,叶茗只是默默的随着人群流动,向城门走去。   人群突然暴动,叶茗回头张望,原来是丁玉珍带着大军出来,走上了街道。四处都是吵杂声响,坐在马被上的元帅接受着百姓的膜拜。   突然身边不远处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叶茗回过头来。“妻主,妻主”!街道对面的男子奋力的推挤着人群向着军队呼喊。   叶茗定睛一看,那,那不是很久没见的清瞳吗?秦巧汇报过,在自己被抓进左相俯时,给了他们银两将他们遣散。现在却在凤翔城内见到了他。他一定早就来了这里,只是无奈一直守侯在城外。   呼喊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军队中的一女兵听到。身穿盔甲的女兵跑出队伍,挤开人群一把将热泪盈眶的清瞳搂在怀中,那女兵叶茗见过,也就是昨日劝自己带墨夜进营帐疗伤的女子。   看着这样的场面,叶茗心也随之感动,一个奋战在沙场,一个却不顾一切的守护在身旁。虽然相互不能见面,可心却牢牢的相连。自己呢?想到家中的三人,他们一定也夜夜期盼着自己早日回家吧?转过头,叶茗不再去看清瞳,在临出城时,跨上马背飞快的扬长而去。   逍遥、文昊、雪等我。。。。。。   叶茗与来时一般,日夜不停的赶路,心中的思念愈来愈深,多想再长上一双翅膀,能立刻飞到他们跟前,脑中无数次的幻想着见面时的场景。此时此刻清楚的明白到他们对于自己有多么重要。   墨夜没有劝阻,默默的跟在身后,手上的疼痛也咬牙隐忍,不想让叶茗担忧。心里知道她的焦急,可却不明白她的那份牵挂。   本是一周的路程,硬让叶茗在马背上呆了三天三夜。秋水皇城与自己离开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城门上不再是来来往往巡逻的士兵,城门大开,不需要向以前那样要经过盘查才可进去,百姓不用夜夜在云霞镇等候。   叶茗的马儿在经过城门是并没有停留,而是直奔右相府去。   快到了,再转过一个街角就是右相府的大门。“嘶。。。。。。”就在这时,马儿前蹄扬起把叶茗摔下马背,后面跟上的墨夜迅速掠下,接住空中的叶茗,才让她没有受伤。   刚一落地,马儿就重重的倒在地上。叶茗只看了眼这匹因三天没有近食,再加上长途跋涉而累倒的骏马,而后转身往相府奔去。   刚到门外,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已经站在门前等候,叶茗第一眼就看到了赵文昊,只见他小手揪紧衣袖,一双水雾般的眼眸直直的看向前方,眉峰紧蹙,焦急的等待在门前。   “文昊”!叶茗呆呆的看着赵文昊,开口呼喊。   赵文昊浑身一震,小心的转过头来看向声音来源处,在双目接触到叶茗时,一行清泪潸然滑落。   “茗”?无声的低喃,道尽了一切思念,在见到叶茗时,一颗心早已颤抖不已。   叶茗三步并做两步奔到男子跟前,一把将他搂在怀中。心中的担忧,在见到他醒来时总算放下。   “逍遥”。身边的逍遥没有说话,可嘴角却露出欣慰的笑容,见着叶茗安全回来,也放心不少,叶茗同样拉过逍遥,拥在怀中,这样的男子何其珍贵,他能面对自己异心时欣然接受,换做自己却无法做到,他的爱来的如此伟大,让自己怎能不感动?   墨夜看着相拥的三人,低下头颅悄悄离开,现在她回家了,也不需要自己的保护,在军营的这段日子里,原来她的心一直牵挂着别人。而自己却只是个侍卫,不该幻想着她的回眸。   叶茗拥住两人,却发现刚回来时看到的雪,现在却消失无终。   “雪呢”?叶茗抬头扫视周围。   “咦”?心情平复下来的赵文昊也疑惑的看向四方。“他刚还跟我们一起的”。撇撇嘴,心中呢喃,雪不是很想见到茗吗?现在干嘛又走了?   “茗,我们一起去看看吧”!逍遥开口说到,眼里布满神秘让叶茗更加疑惑。   点点头,叶茗牵着两人走进相府,这样一直呆在门外,迎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叶茗不知的是,一双水目躲在暗处追随着自己,那精致的面容,看着远远离开的女子黯然失色。 [第二卷:第八十九章 雪的变化 (二更)]   叶茗带着逍遥与赵文昊来到雪的门前,两人同时停在门外,叶茗疑惑的看着他俩。   “茗,你进去吧,你好久没看到过雪了,一定有很多话要说”。逍遥一脸笑意的道。   叶茗疑惑的看了眼两人,直接推门进去,两人实在是古怪,还是见了雪再弄清楚再说。   门扉被人轻轻由外推开,独自坐在里面的雪转过头来,却在看到叶茗时一脸震惊。她不是应该陪着文昊和逍遥吗?   叶茗疑惑的看着屋内的男子,男子一头银发披肩,雪白的长衫将他存托得犹如画中仙子,出尘脱俗的气质,怎么看也不再似当初那个可爱的少年。这?是雪吗?俨然一个俊美男子。刚才只见银发却未有看清他的容颜,   “雪”?叶茗试着疑惑的开口,他的绿眼,他的银发都还尚在,可却已经完全的脱变,眉宇变的成熟,自己无法再将他与那十三、四岁的少年相比。   “姐姐”!雪见叶茗疑惑,于是腼腆的开口唤道。   “你怎么?怎么变了”?叶茗还未从惊艳中醒来,仍然木纳的问。   “姐姐,雪长大了,这样不好吗”?雪幽雅的走到叶茗身边,抿唇露出绝美的笑容。   叶茗伸手拉过雪,担忧的问道:“告诉姐姐,你究竟怎么了”?叶茗自从上次雪的变化开始,就一直在心里怀疑,却怎么也猜不透。   “姐姐,我没有怎么呀!你不要担心,这是正常的”!雪继续敷衍着叶茗,想让她相信自己。   叶茗皱眉注视他半饷,确定他真如他口说所说,是正常的,于是也不再开口询问。但心里始终压着快沉重的巨石。轻轻把雪搂在怀中,可感觉却变了,心里再也无法把他当作从前的小雪。   “雪有想姐姐吗”?叶茗低头在雪耳边说到,但怎么做却感觉姿势似乎实在暧昧,以前怎么就没这样过?   “想啊”。怀里的雪轻轻将头靠在叶茗肩上。可叶茗心中却无比别扭,想要推开他时,雪却伸手环住叶茗腰姿,让她浑身一阵,不敢再继续乱动,心跳不由加快跳动。   “雪天天想,夜夜想,姐姐以后再也不要离开雪了”。清脆的嗓音传入叶茗耳中,似乎还伴随着如兰的气息喷沙在颈部,让叶茗耳根倏升一抹红潮。   叶茗觉得雪不仅容貌有所变化,连说话也怪怪,疑惑的低头看他,他却眨着一双清澈的美目看向自己。   “雪”?叶茗皱眉,再次唤道。   “姐姐,你还没答应我呢,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了”。依然是撒娇的话语,可一笑间却楚楚动人。   “雪?好,姐姐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叶茗终究对他没有抵抗能力。   男子在得到她的回答后,环住叶茗腰姿的素手愈加紧了紧,把脸深深的埋进女子颈间。   叶茗的心始终没有停止过不停的跳动,似乎现在变的有些被动,怀中的男子让她心悸不已,这样的变化让叶茗无法在一时间接受,难道自己对他一直都存在着别样的情愫?怀中抱着的男子,自己的手却不知该往哪放,整个人僵硬的站在屋内。   从叶茗进门后,雪的心情就无比紧张,她眼中闪过的惊艳让他鼓起了勇气,自己再也不是当初的雪了,这美丽的容貌是否能得到她的眷念?不想只做姐弟,自己时间已经不多,只想在剩余的生命中,能彻底的拥有她。即使不是完整的叶茗,那在她心中为自己留个小小的角落,那也就心满意足了。   雪静静的拥着叶茗,感受着她不同寻常的心跳,能有希望吗?如果不争取就真的不会再有希望了,即使她最后也不能接受,那么就算离去,也不会再带有任何遗憾。   叶茗慢慢放松身体,双手同样搂住怀中的男子,既然无法制止,那就随着自己的感觉走吧,那一抹心悸代表着什么,现在的叶茗无法去细想,只想紧紧的将他搂在怀中,因为这一月里,自己确实也十分的想念着他。这么急着回家,不就是想让自己的心找到归属吗?现在似乎真的安定下来了。   叶茗与雪在房内足足呆了一个时辰,没有人来打扰他们,直到夜幕降临,逍遥才轻轻敲开了雪的房门。   “茗?雪”?当逍遥推看房门时,就见着雪被叶茗抱坐在腿上,身体静静的靠在叶茗怀中。   叶茗见逍遥进来,顿时有些尴尬,想要站起来,却因为怀中的雪纹丝不动。只能为难的看着逍遥。   雪侧过脸来对逍遥调皮的眨眨双眼,逍遥会意的一笑道:“茗,吃饭了,怎么还舍不得吗”?   一句话问得叶茗更加窘迫,脸颊顿时绯红一片。低下头来,看着怀中没有一点反映的雪说:“雪,我们去用晚膳”!   “哦,好”这时的雪才站起身来离开叶茗。   三人一同来到客厅,叶茗一直不发一语的跟在身后,雪开心的拉着逍遥走在前面。叶茗看着他俩始终觉得哪不对,却又说不出来。难道在自己离开的这一月里发生了什么?   赵文昊等在客厅,殷铃直到叶茗回到家中也未有出现,今夜的晚膳却独独只有他们四人。墨夜自从回到相府后也消失的无影,这一顿饭也算是她自己的家宴。   四人围坐桌前,逍遥已不再是从前那般清冷,他的细心,他的善良对待赵文昊依然照顾有佳,赵文昊也不再处处刁难于他,只是在每次面对逍遥时,都十分腼腆,也不多话。雪除了长大了,性情却没有变,依然和他们说说笑笑,叶茗多看了他两眼,感觉他们三人似乎有些奇怪。只有赵文昊一直不说话,但叶茗却觉得他似乎有话想说,但每次都被雪从中截断。   一顿饭吃的叶茗疑心重重,看着单纯的赵文昊,突然开口问:“文昊,你的伤好些了吗”?   “恩,已经愈合了”!赵文昊见叶茗开口,本还紧张,但在听到她的问话后放松了不少。   “失血过多,你该好好补补,不要太劳累,一会我送你回房”。   “啊”?一听说叶茗要送自己,赵文昊显然有些呆楞。   “怎么了”?叶茗故做疑惑的问。   “没,没事”?赵文昊低下头来,继续默不作声的用膳。   叶茗好笑的看着他的举动,他的反映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卷:第九十章]   雪紧张的看着赵文昊,生怕他那直爽性子被叶茗不攻而破。突然之间客厅里异常安静,只有筷子撞击碗碟的声响,就在这片寂静中,一个不合时宜的人出现在客厅之中。   “怎么?叶小姐回府了也没向丞相报禀吗”?赤蝶纤细的身影跨入客厅。   叶茗皱眉抬头看向赤蝶,同样是一身黑色劲装,狭长的凤眸从进门时就一直落在叶茗身上,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慕之意。   “你怎么还在丞相府”?叶茗有些惊讶,都这么久了殷铃却一直让他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了”?赤蝶一边说着,脚步已经走到叶茗跟前,俯身将俊颜对凑近叶茗。   叶茗拧眉睨着赤蝶,他黑眸犹如一汪深潭,邪魅中透着一股神秘,他就这样看着自己,仿佛要摄穿自己的魂魄。   叶茗定了定神,伸手一把将他推开,历声道:“你来做什么”?   赤蝶不理会她的怒火,侧头瞄了其余三人。逍遥只是淡淡的看了看赤蝶,并不开口说话,雪一双绿眸闪过警惕,紧紧的盯着赤蝶。而赵文昊却出奇的安静,低头继续吃着碗中的饭菜,因为在他还未醒来时,虽然脑袋清醒,却无法睁开双眼,在这段寂寞的日子里,赤蝶经常乘着无人时悄悄来到他的床边。   是不安!是赎罪!无论是什么,赵文昊清楚的了解到赤蝶的真诚,他与自己一般,深深的爱着面前的女子,却无法靠近她的心房。像曾经的自己,不过现在的赵文昊心里已经十分满足,因为他得到了该有的幸福,这次的死里逃生,他真正的明白到叶茗的真心,她的爱霸道且专横。她用生命在向自己表白,这份刻骨的情,让他如何不感动?   不过相比之下,赤蝶却要可怜的多,他与自己同样是个内心孤寂的人,曾经的赵文昊深深的体会过这种被爱人冷落的伤心与绝望,曾经的叶茗并不爱自己,但却对自己关心呵护,但赤蝶呢?一个淡漠的眼神,一句冰冷的话语,就会将眼前的男子弄得遍体鳞伤。赵文昊了解这份伤痛,又何苦再去为难于他呢?   赤蝶勾唇笑道:“丞相吩咐,赤蝶将会成为小姐的下属,一直跟随小姐,赤蝶只是过来将丞相的话转告给小姐”!   “什么”?他的话让客厅的众人同时惊住。   “哼!你敢背叛劳芳和你身后的组织吗”?叶茗显然不信他的话,像赤蝶这样的杀手,经过专业的训练,怎能说跳巢就跳巢呢?又不是21世纪。   “怎么?你不信”?赤蝶蹙紧俊眉,目里布满血丝,她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自己,那这一月来的期盼算什么?自己是否还要执着?   叶茗不想看他的眼神,自己似乎没欠他什么,他那忧伤又是从何而来?   两人僵持之下,谁都不再开口说话,赤蝶深深的注视着叶茗,她的深情还时常浮现在脑中,“你可对你身边男子关怀倍至,为何却要对我如此冷情?就算我曾经犯下错误,可我也已悔改,你难道就如此狠心”?   赤蝶的一番话让雪和逍遥愣在当场,让叶茗更是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现在是我的家宴,麻烦你出去”!叶茗不想再继续与他纠缠,伸出食指,指向客厅大门。   赤蝶静静的低下头颅,眼框蓄满泪水,却始终没有转身离开。叶茗的无情深深的伤害到面前的男子,可她却一点也不知晓。   赵文昊突然站起身来,让叶茗疑惑的看向他。   见众人目光都转移到自己身上,赵文昊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呃。。。。。。茗!你不是说要送我回房吗?我有点不舒服,想现在就回去”!这样的场面实在太过紧张,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你哪不舒服?怎么不早说?是伤口还疼吗”?叶茗立即担忧的皱起眉梢,一听他有事,连忙上前问道。   “呃。。。。。。不是,只是,只是没有睡好”!赵文昊随意胡诌,却不想这话听在叶茗耳里以为他是日夜担心自己,而没休息好。   叶茗心中更是心疼他们,连忙转头对逍遥与雪道:“我送文昊回房,一会就来”!   “茗,你去吧!别担心我们,文昊大伤刚愈,你还是多陪陪他吧,我和雪闲聊,没事的”!逍遥站起身来对叶茗说道。   叶茗感激的看了看他,转身扶着赵文昊走出客厅,似乎早把还站矗立在那里的男子遗忘,只是擦肩而过之时,叶茗瞳仁斜了眼赤蝶,没有再继续说话。   等到叶茗身影完全离开时,赤蝶才抬起头来,脚步踉跄后退,最后扶住桌脚才站稳。   逍遥皱眉看着赤蝶,眼见着他的悲伤,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赤蝶露出苦涩的笑容,转身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自己到底算什么?她的体贴与温柔是对自己不曾有过的,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好?背叛了组织,背叛了多年栽培自己的主上,可她却连正眼也不曾瞧过自己。   赤碟低头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心里愈加伤痛难过,活了二十余年,没有一样是自己想要去做的,直到叶茗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一片沉静的心湖,可面对心动的女子,她却如此冷漠,连最后的希望也没了,那还能做什么?心如死灰的赤蝶盲目的走在相府之内。   蓦地,凌空出现的黑影挡在了赤蝶面前,‘影煞门’的主上曾多次派人寻找过他,可赤蝶因殷铃的保护,让他们次次扑空,这次守在暗地里的黑影总算见到了他。   “赤蝶,任务失败,你该知道是什么下场吧?你居然没被囚困为何不回门里”!黑衣男子站在赤蝶面前,开口问道。   赤蝶抬起头来,眼神呆滞的看着对方半饷,听了他的话后才惊觉,主上居然还不知自己的背叛,怪不得能安然的呆在相府两个多月。想到这时,赤蝶勾唇笑道:“我当然知道失败的下场,明明知道下场,我为何还要回去?况且我在这里相爷待我犹如上宾,我何苦还要回去受那份折磨”?   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赤蝶,“你,你居然想背叛主上”!   “即使背叛又如何?不是想,是我已经背叛了”!赤蝶毫不在乎的说着,似乎并不是什么大不了之事。   面前的男子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赤蝶,犹豫片刻后拔出腰间长剑!   “既然你已背叛了‘影煞门’你该知道背叛的下场”!   见男子拨剑,赤蝶却立在原地没有动弹,以他的轻功完全可以转身逃跑,可他却不想再逃,闭上双眼,等待着即将来临的疼痛,也许就一下,一下过后,那伤痕累累的心将永远停止跳动,那让自己不堪回首的往事也将随波逐流。   一行清泪滑过,这份爱恋才刚刚燃起,却在弹指间静静的埋葬。。。。。。    [第二卷:第九十一章 询问叶茗(二更)]   面前的黑衣人见赤蝶闭上双眼,带有必死的决绝,“既然你愿意以死谢罪,那么就别怪我手下无情”!男子眼中纵然闪过惋惜,但出手却并未心软。就如赤蝶心中所想,‘影煞门’的人心狠手辣,毫无感情所言。   男子举起手中长剑,寒光闪过,直直的向他袭来。   凌空出现的身影,快速将赤蝶拉开,剑身偏移只刺进了他的肩膀。当赤蝶睁开双眼时,自己已被人拉到身后,漠然的低头看了眼肩膀上的伤口,丝丝血液浸染大片衣襟,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也许心死了,人活着也如行尸走肉。   为什么想死都不行?   殷铃一直在注意着赤蝶的举动,听到有人禀报,立即赶来,幸亏来的及时,若不然这偌大个相府即将又会发生一场血案。殷铃眼见赤蝶居然不躲不闪,如若自己不出手,那么在这相府之内又将会多一屡孤魂,他的悲伤,殷铃看在眼里,这样的人,将会是叶茗最好的助手,在利益面前,殷铃承认自己是在利用赤蝶的感情,从而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但却一点也不感到愧疚,这样不正好让他有机会接近心爱的女子吗?可他现在为何却又如此想要寻死?   “大胆刺客,真当我左相府无人看守吗?居然如此大胆想在此犯案,给我拿下”!殷铃心中愤怒,真当这相府是客栈来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身后跟来的士兵到得命令立即蜂拥而上,黑影见突然冒出那么多的管兵,转身就逃。   “给我追,若是抓不到人,你们都别回来了”!看来相府要好好整顿一番了,居然轻易就让人闯了进来。   “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向着黑衣人逃离的方向追去。   等士兵走后,殷铃才转过身来,低头巡视了一下赤蝶的伤口说道:“你去找军医为你包扎一下吧”!   “你为什么又要救我?我本就是个该死之人,你却一次次的让我活了下来”!一直沉默的赤蝶抬起头来看着殷铃说道。   “有的事情不是一死就可了之的,你不欠我,你却欠了叶茗,我不喜欢这种一遇挫折就想寻死之人。你不是混沌国的人吗?混沌国的人应该像我们国家女子一般,顶天立地。如果失败就如此退缩,你将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殷铃的一袭话让赤蝶心中掀起波澜,还有希望吗?自己何曾不想她也能在某天回过头时,看到自己的心意。   殷铃见他皱眉,于是乘胜追击:“你若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你真的舍得吗?人活着就还有机会去追求,如果去了,那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对啊,为什么我要放弃?自己还没开始就在退缩了,想要得到就该付出代价!那自己还有希望吗?看着殷铃坚定的眼神,赤蝶不由的也来了自信。   “相爷,谢谢你”!   “你先去治伤吧”!殷铃叹了口气,总算是挽回了他的生命,帮了一次,也不能永远帮他,他以后要是再有轻生的念头,那也没有办法。想了想,殷铃准备亲自去看一看叶茗,赤蝶现在还有用,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么劳芳的线索不就断了?   赤蝶脸色开始苍白,肩上的血液不停向外流淌,点点头,转身依照她的意思去找军医治疗。   殷铃见那纤细的身影离开时才移开目光,向叶茗所住小院走去。   叶茗自从送赵文昊回房后就一直担忧着他的身子,连想问的事也抛诸脑后,静静的陪在塌边。   “茗”!被窝里的赵文昊伸出手来握住叶茗的素手,带着微笑注视着女子。   “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叶茗抬起另一只手放在他的额上。   “没有,我只是睡不着”!   叶茗轻挑嘴角,温柔的道:“没事,我会在这陪着你的”!   “茗,你,你不上来吗?不,我的意思是说现在还正是初春,天气比较冷。。。。。。”!话未说完,却被叶茗素手挡在嘴边,赵文昊抬起双眼紧张的看着叶茗。   见他想要解释,却又羞得一脸通红,叶茗笑得更加开心。俯身在他唇边印上一吻,轻轻碰触犹如蜻蜓点水般。而后伸手解下衣襟腰带,准备上床就寝。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这么晚了会是谁呢?难道是逍遥他们?叶茗拿起外衣服,帮赵文皓掖了下被角道:“我去看看”!见他点头,叶茗才转身走去房门。   房门轻轻开启,殷铃背手立在门外。叶茗见到是她,于是回头探了眼赵文昊后转身出门,轻轻将门带上。   “相爷”!不知她这时来有何事,白日里回来也没见到她的身影。   殷铃看出了她的疑惑,于是道:“分别一月有余,想必你定会陪伴他们,所以才没来打扰”!   叶茗心中冷哼,那你现在跑来不是在打扰了?   “我有事找你”!   “说吧”!见她夜里前来,想是一定有事,于是道。   殷铃看了眼房门,“我们到院外说去”!说着也不管她同意不,直接向外走去。   叶茗没有说话,默默的跟在身后。   “你觉得赤蝶如何”?殷铃看着叶茗问。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勾她一肚子怒火,“相爷为何让他来跟随我”?   “这样不好吗?赤蝶轻功了得,而且江湖资历恐怕要比你更了解,最主要的是他背后的组织关系到劳芳,说不定更牵连到整个秋水国。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也是最好的一条引火线”。   殷铃的话引起了叶茗的深思,“他会说吗?你确定他就会告诉我了”!   “呃。。。。。。以你的精明,难道还怕套不出话吗”?殷铃笑着说道。   这女人真会利用别人,“那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你套不就得了”?哼!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难办的事情却往别人身上推。   “啊”?殷铃这下无言以对,她还真会反驳自己的话。       [第二卷:第九十二章 探望赤蝶]   叶茗挑眉看着殷铃,这次的事可不想再往自己身上揽。   “他受伤了”!殷铃想了想说。   “他受伤关我什么事”?虽然有点震惊,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工夫就受伤,不过叶茗也不并认为这是自己该管的事。   “他是因为背叛了他的主子才被人追杀的”!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已经背叛了劳芳?那么刚才是自己误会他了?   “他只是奉命行事,自己也身不由己,若有再大的仇恨,那你也该归根于劳芳,既然他已经悔改,该了的恩怨就不要再去计较,况且你的正君伤也好了,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把他知道也都告诉了我,我现在只是让他随你,即保护了他的人身安全,也可助你在对付劳芳时可游刃有余”!   叶茗想了想道:“你真的要让他跟随我”?既然已经确定他的诚意,叶茗也不想再去计较那么多,看着殷铃,得到她的肯定后,叶茗也不再问什么,殷铃说得很对,多一个助手要比自己孤身奋战来的强,可就算不去计较了,但在面对赤蝶时,叶茗却始终不能与他和睦共处。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夜深了,我回房了”!不想再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转身,叶茗准备回房。   “你就不准备去看看他”?殷铃叫住叶茗道。   “不就受伤吗?去找军医治疗就行了”!叶茗有些不以为然。   “你要知道他可是为了你才受伤的,以他的轻功,如若不是抱有必死的决心,他会受伤”?殷铃意有所指,可叶茗却以为是自己的话导致的,不由的也停住了脚步。   想了想道:“好吧,那我就去看看他”!再怎么说他以后会是自己的属下,指不定还有很多事需要他的相助,现在去看一下,那又有何妨?   殷铃点点头,“我与你同去”!   这殷铃重要的事不去忙,倒是关心起自己的下属来了,真不明白她为何这么热心!   叶茗一路想着,一路同殷铃来到军医的院落,室内烛光闪耀,房门开启,想必他应该还在这里。殷铃首先跨进房中,看着了眼室内的军医与赤蝶。   赤蝶衣襟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与手臂,军医正在为他包裹伤口,殷铃条件反射的别开了脸,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进来有些唐突,而自己是否应该避避闲?   “赤蝶,你的伤势如何了”?   赤蝶抬起头来看着殷铃,苍白的俊容露出虚弱一笑,却依然妩媚动人,眉宇间的邪魅,妖治的一张面容,似乎他天生就是一只妖孽。“我没事,谢谢相爷关心”!话刚一落就见叶茗跨进房中,笑容仍停留在脸上,可眼神却痴痴的看着叶茗。   叶茗见他脸色苍白,不由皱起好看的秀眉,“听相爷说你受伤了,所以我过来看看”!   “哦”!有些呆滞的回答,垂下眼眸,她能深夜前来,那是否已经原谅了自己?心里猜测了,却又不敢开口询问。   “我为我刚才的一时气话向你道歉,从明日起,你伤好了以后就来找我吧”!   赤蝶听了这话蓦地抬起头来,她真的肯原谅自己了?真的会有希望?视线对准叶茗,半饷过后悠悠站起身来,走近女子,魅获的双眼盯着叶茗,“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柔弱,就算再痛也不在叶茗面前皱一下眉。   叶茗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去,不知为何,他的眼神似乎真的有魔力,“以后在我面前不要用媚术,既然我是你的主子,那你最好老实点”说完后转身奔出门外。   赤蝶勾唇,看着她逃似的身影,笑得愈加动人心魄。原来她也有可爱的一面,自己根本就没对她怎么样?什么媚术,那也只是摄人心魂的那种,能让人身不由己的听从施法者的使唤,可赤蝶却并未对她这么做,因为那样会让人大脑失去控制,自制能力差的很有可能痴傻。自己怎舍得对她下手。呵呵!   叶茗心中恼怒,为何每次都要那么狼狈,叶茗明显的排斥着赤蝶的靠近,每次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就会让自己慌了心神。   初春的夜晚,刮起的微风还夹带着丝丝凉意,这让叶茗心情稍稍轻松些许。一个人游走在相府之内,等到心情平静过后,才踏进自己的小院。这间院落之前是殷铃所居住的,所以在整个相府较大一些。现在叶茗一家住进以后都还十分空乏,不过这样倒好,可方便叶茗随时照应着他们三人。   回到小院,见逍遥与雪的屋内烛光早已熄灭,只有赵文昊的房内还点亮着。难道他还没睡?想起赵文昊说睡不好,于是叶茗轻轻推开房门跨了进去。   只见床上的赵文昊呼吸均匀,小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叶茗静静的守在一边,注视着他,这点亮的烛光是为了我而留吗?想到此时,叶茗心中感动,伸出手来摩挲他垂在一旁的发丝。   幸福来得太快,只是这样看着,静静的守护,也会觉得分外快乐!叶茗解下腰带,轻手轻脚的翻上了床,正想伸手搂过赵文昊,却不知这样的小小的碰触将他惊醒!   赵文昊睁开迷朦的眼帘,在见到是叶茗时露出笑容:“你回来啦”!   看来他真的是在等自己,叶茗感动的将他拥入怀中。   赵文昊奇怪的从怀里抬起头来,刚想开口说话,却被叶茗快速低头吻住,四唇相接缠绵徘徊!她的感动,她的爱怜全在这一吻当中,温柔的亲吻,掠夺的亲吻都在述说着自己的思念。   赵文昊羞红了整张小脸,主动仰起头来,加深这一漫长的深吻!   幔帘被人拉下,衣衫随意丢出床外,里面是缠绵以久的深情,是敞开心扉疯狂的爱恋!是叶茗霸道且专横的索求!       [第二卷:第九十三章]   赵文昊额上布满汗珠,瘫软的倚靠在叶茗怀中,眼皮沉重像似快要睡着一般。看看天色,春天的早晨一般亮的比较早,于是叶茗爬起身来,套好衣服,独自来到厨房。   相府的人基本也都认识了府中的叶茗,急忙迎上来!   叶茗只是吩咐小侍准备早点,自己打来热水离开,小侍们见叶茗早就是为了给夫君安排早膳,各个眼中都露出羡慕,自己何时也能遇上这么好的妻主,即体贴,又温柔。   叶茗打好热水,拧来毛巾为赵文昊清洗身子,赵文昊却累得不想动弹,任由叶茗将他左右摆弄,连眼皮都没睁开。看他可爱的模样,叶茗爱怜的揪揪他的翘鼻,为他掖好被角,见他累了,也不打扰,独自走出房中。   这时的晨光已露出头角,微弱的阳光洒在身上让叶茗心情舒畅,这回到家的感觉真好,不用夜夜牵挂着对方,不用相隔两地彼此思念,只要他们能在身旁,无论让做什么都会心情舒畅。还是家里好,不过,叶茗一想到家却蹙起了眉梢,这并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家,自己也不过是寄主在殷铃的保护之下,不想让身边的男子受到任何委屈,但是离开以后叶茗将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平凡的百姓,指不定还会被劳芳追杀!叶茗深思,自己还必须继续努力,要为他们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未来。   叶茗回到房中,梳洗好后,小侍已经前来安排好客厅的早膳,逍遥与雪自然被叫到了客厅。叶茗刚一踏进,两人就同时看向她,叶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问道:“怎么了”?   “姐姐,文昊呢”?没有见着赵文昊的身影,雪的心里更加忐忑。哪知叶茗早就将昨夜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见到白衣胜雪,一身超凡脱俗的雪时才想了起来。   “文昊还未起床”!叶茗道。   “他,他怎么还没起来吗”?雪有些紧张的喃喃低语,也不知他有没有将自己的事情说漏了嘴。   “怎么?雪有事找文昊吗”?叶茗好笑的看着雪,虽然长大了,但性子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可爱,都这样了还想隐瞒,他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啊?没,没事”!   才问了两句就紧张成这样了,难道真的有什么事情不能让自己知道吗?本还想继续戏他,却被逍遥从中打断。   “茗,你别看雪长大了,可他却依然是当初的雪,单纯的性子一点没变,他只是随意问问,怎会知道文昊为何来没起床呢”?逍遥别有深意的一番话,叫叶茗愣在当场,心里闷闷的,被他奚落一番却又不知如何作答,而看看雪,他却有一双清澈的双眼瞅着自己。   今日才知逍遥居然能说会道,明目中闪着戏谑的光芒,“呃。。。。。。文昊只是没睡休息好,所以我让他多睡会”!   “哦?茗,你可别让文昊累着了,是该让他好好休息”!逍遥笑道,雪更是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眸看着他俩。   这逍遥居然戏弄起自己来了,叶茗挑眉眨眨狭长的凤眸,勾起妩媚一笑,把脸凑近逍遥,轻声在他耳边低语,逍遥脸颊顿时羞得绯红,低下头来,摆弄着面前的碗碟。   雪一直没弄懂他们究竟在做什么,于是道:“姐姐,怎么了”?他们到底悄悄说了什么?   “没事,,用早膳吧”!叶茗目光一直注视着逍遥,见他窘迫的埋头吃饭,嘴角溢出欢快的笑声。   “怎么,这大清早的什么事这么开心呀”?殷铃从门外跨了进来,身后跟着仍旧一脸苍白的赤蝶。   叶茗看了眼殷铃,并不理会她,直接开口对着身后的赤蝶问道:“脸色这么差,怎么不好好休息?我可没有虐待属下的嗜好”!   赤蝶听了这话有些激动,她是在关心自己吗?于是抬起头来,眼眸紧紧的盯住叶茗。   “我说过,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   叶茗有点不信邪的与他对视,他的眼神让自己莫名的心慌,他的邪魅让自己无法抵抗,赤蝶专注的看着叶茗,让她不由的别过脸去。   客厅里的逍遥与雪奇怪的看着他们,昨夜里不是还闹得不可开交吗?今天怎么了?赤蝶为何又回受伤?   “随便你”!想了半天,叶茗才冒出这样一句,转头继续与雪他们用膳。   “耶”?殷铃皱起眉头,自己就这样被人忽视了!   “相爷有何事吗”?叶茗自己吃自己,也不管殷铃,这里可是她家。   殷铃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了,于是走到昨前,自觉的就动手拉过椅子坐下:“当然有事!赤蝶以后就跟着你了,你若有事大可吩咐他去做,还有就是大军已在途中,早些日子就听说你在凤翔的事迹,等大军回朝,你可愿意跟我一同接受女皇的封赏”?   “那是自然”!叶茗这回欣然接受殷铃的提议,不会再去排斥那些虚伪的东西,因为现在的叶茗正需要这些来壮大自己。   “那便最好,你好好在家休息几日,等待他们归来”!说着殷铃起身准备离开,可赤蝶却依然目光紧紧追随叶茗。   殷铃想了想,笑道:“赤蝶既然已为你差遣,那么他今日就搬到你的小院中去,反正院落大,也不差在住进一人吧”!   赤蝶听了惊喜的看着殷铃,这样的安排似乎又离她近了一步,可叶茗却蹙起了秀眉,暗自猜测殷铃,却始终不知她究竟有何计划,这院子是她的,自己占了她住的地方,她有权利安排人进来,叶茗也没有办法。   殷铃好笑的看了眼她的反映,最后带着赤蝶离开客厅,客厅内有继续恢复了刚才的宁静,逍遥看得出赤蝶对叶茗的不同,可叶茗却疑心太重,根本没有发觉他对自己不同寻常的眼神。   雪就别不用提了,心里还在担忧着赵文昊的事,根本就没将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三个各怀心思,安静的坐在客厅用着早膳!    [第二卷:第九十四章 大军归来]   从凤翔回到府里也过了将近十日,叶茗夜里天天住在逍遥房中,因为雪每日缠着赵文昊,让她无法接近,连到了夜里也要同他睡在一间房里,叶茗左思右想也搞不清楚他们究竟何事隐瞒,本以为可以向逍遥打听,却连续几个夜里,逍遥总是闭口不提,任她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赤蝶倒好,住进叶茗的小院并未开口于她说话,但是那纤细性感的身姿却时常在叶茗面前晃动。   若是以前的赵文昊铁定会冲上去辱骂一番,可现在赵文昊却直接无视赤蝶的存在,看到赤蝶却并不加以理会。   叶茗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每天赵文昊与逍遥都会好心的将雪推到叶茗面前,而且还会时常消失无踪,让叶茗同他单独相处。除了夜里,白天只要有雪的地方,逍遥和赵文昊一准儿没影。叶茗渐渐的也能摸到一些端倪,可也不明白他们这样做的用意。   回来的这几日里却未有发现墨夜,这让叶茗很不习惯,以前一叫到就会出现,现在却连个人影也找不着。   翌日,丁玉珍带着大军沿途反回了秋水皇诚,街道上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群众,大家欢呼着,殷铃的队伍百战百胜,用不垂败!由此可见殷铃在百姓的眼中威望有多高,这次的战争更让她声明远播,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更是节节攀升,大家眼里只记得有个殷铃,却不晓还有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殷铃一早就叫来叶茗,准备好一切过后,二人乘车面圣女皇。马车平稳的驶近皇宫,侍卫见着殷铃的马车也未有阻拦,顺利的来到大殿之外。   一入宫门深似海奈何红颜命多舛,这与叶茗所想象的皇宫一模一样,嵯峨高门,青砖石梯,红墙石雕,身后是巍峨的宫殿,这景观确实庄严美丽,可却透着淡淡凄凉,这厚重的宫门,几把大型的枷锁,锁住了多少想要飞翔的羽翼,锁住了多少期盼的目光。   这就如同一座大大的牢笼,叶茗站在大殿之外居然也有一种万人之上的感觉,这惟我独尊的女皇难道就不会觉得孤独寂寥?叶茗真是想不明白,从古至今,各个君王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不惜杀兄弑父,这皇位真的有这么好?在她看来还不如做个平凡的百姓,只要不愁吃穿住行,一家人生活的幸福美满,怎么都要比做个孤独的女王来的强。   但转顺想来,自己为何又要站在这里?人生真的变化无常,只是想做个平凡的人,而却步步将她推入风尖浪潮。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人生?本想做个为民效劳的刑警,但被莫名的时空带到这里,想做个逍遥自在的普通百姓,却又一次次将她推入绝境,似乎是上天安排,叶茗怎么也躲不开。不过想通了也没什么大不了,躲不过那就欣然接受,这未来的路是好是坏,叶茗也不清楚,但只要能让身边的人过得幸福,即使是让她站在这满是污秽的朝堂,那又如何?   “侄女啊!一会在大殿上,你只管听我的,我和玉珍会尽量保举你,你只需谢恩就行”!殷玲挑眉说道,表情自信满满,虽然女皇对她不满,可却还要谦让她三分。   “恩,一切就由相爷做主吧”!这皇宫的寂静让叶茗浑身不自在,真想快些离开。   “恩”!听了这话殷铃十分满意,只要她接受,那么什么事都好办。   两人站在殿外等候,等待丁玉珍的到来,闲聊之下,叶茗从她口中了解到,女皇蓝乐菱,年馑十八却继承了皇后的容颜,纤细娇媚,是皇后所出。因先皇对皇后宠爱有佳,皇后诞下一女后,蓝乐菱在婴孩时期就立即封为了太女,先皇对她是耗费苦心,尽心栽培。虽博览群书,对诗经兵法倒背如流,但却缺乏亲身历练。本想让她成年后再出宫,可却就在蓝乐菱十岁之时,先皇却无故病倒,终日以药物克制。最后在归天之时才惊觉自己心爱的女儿居然与同奸臣一起在她每日的饭菜中下毒。先皇心痛难当,夜里召来心腹殷铃,将手中所有兵权都交给了她,杀了探子与御医,带着这里秘密埋入深深的陵墓之中,对蓝乐菱她已尽到了母亲的职责,只是最对不起的却是殷铃,因为这个担子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不仅要辅佐年幼的女皇,还要处处小心防范。女皇虽小,她却急功近利,经过八年的时间,女皇始终不肯放弃殷铃手中握有的兵权,似乎没有得到,这整个国家还不真正属于自己。   叶茗虽也为先皇感到惋惜,但却奇怪:“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秘密倒出,让女皇的地位受到威胁”!   殷铃听了却笑道:“谁来做女皇我并不在乎,只是风波一起,遭殃的还不是百姓?我相信你不会故意挑起事端,我累了,只是向你诉苦罢了”!   殷铃无谓的话,却让叶茗挑起秀眉,真的只是诉苦那么简单?她一步步精心策划,让自己立功,还不是想让叶茗继她后尘。   就在这时,大批的人马抬着凤銮前来,让两人间的对话蓦然停止,同时回头看向坐着凤銮徐徐而来劳芳。   “呵!该来的还没到,不该来的倒是早早的跑来了”!殷铃低头凑到叶茗耳边说道。   叶茗没有理会殷铃,一双黝黑的美目扫过劳芳,眼里倏升一抹憎恨,若不是劳芳,也许叶茗现在仍然悠闲的坐在酒楼后院,品品茶,聊聊天,做个逍遥的酒楼老板,等待开春时,带着心爱的男子游遍梦幻大陆。若不是劳芳,也许赵文昊不会受伤,差点失去生命。没有这份恨,叶茗不会带着牵挂大老远的跑到凤翔,连除夕之夜也没有和身边的人儿一起。   劳芳是所有事的始作俑者,而殷铃却是利用叶茗的恨将她推向这阴暗的朝堂。两人的争斗,最终胜利者还是殷铃,叶茗也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叶茗无奈叹息,为何自己会莫名其妙的卷了进来,现在想要退出都难。   既然劳芳不放过自己,那么叶茗一定会好好的做好这枚棋子,劳芳只是个小角色,身后的势力叶茗将会把他揪出,让她彻底失利!       [第二卷:第九十五章 面圣]   劳芳优雅的迈出轿门,伸出玉手理了理自己粉色长裙,在上朝的时候每个官员都必须穿自己的朝服,而劳芳由于得宠,女皇下令她不必穿那厚重的朝服,这是多大的殊荣?殷铃见劳芳不穿,所以她也不会穿。不是藐视朝廷,而是劳芳的身份本就在自己之下,可不想让她太过得意。女皇无奈,也不敢说什么,只能任由殷铃。所以大殿之上,两大丞相具有不穿朝服的权利。   “这不是左相吗?这么早就来了,还把你侄女也带来了,你可知这皇宫之内是随意允许闲杂人等进来的吗”?劳芳一下较就挑衅的看着殷铃。   “本官做事何需你来过问”!殷铃昂头摆出丞相的架势,高傲的睨着劳芳。   “哼!你还真当这皇宫是菜市场了,闲杂人等都能进来,你就等着受死吧”!劳芳毫不畏惧,得意的看着殷铃。   “是吗?现在是闲杂人等,可一会就不是了,哈哈”!说完殷铃转身带着叶茗离开,远远就看到了丁玉珍与常卫,于是懒得再理会身前的劳芳。   劳芳对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因为皇城之内还未有人真正的见过元帅旗下军师,但她的事迹却传入大家耳里,是她抓住了敌军的奸细,是她带着大家去偷了敌国的粮草,是她做了弩车帮助抵御外敌,是她一刀削下了敌军大将的首级。。。。。。   话越传越多,慢慢的也偏离的主题,有人说军师长得犹如天人,美的不可方物,能腾云驾雾,想必是个仙子下凡。有人说军师武艺高强,力大无穷,能一手举起千斤巨石,看吧,余威就是个例子!又有人反驳,军师青面獠牙,目露凶光,能吓退蛇鬼牛神,她的出现把敌军吓得丢盔弃甲,立刻投降。。。。。。   对于这些传言劳芳也十分好奇,能在短时间内突然的名声响亮全国,到底是如何的一个人呢?于是她也早早的来到大殿之外,想要弄个明白。   就在这时,一个女官身穿宫装走了出来,大声道:“女皇传各位大臣觐见”!   “侄女啊!你在这与玉珍一起等候,我先进去了,一会女皇会宣见的”!殷铃看着叶茗道,见她点头才抬脚跨进大殿。   蓝乐菱身穿朱红凤袍,长袍坠地,一路拖了好几米长。凤袍之上是用最为稀有的天蚕丝所刺绣了一副精美的朱雀图。朱雀乃秋水国的神灵,服饰上凡绣有朱雀者,皆为地位显赫之人,而朱雀却分颜色品级,蓝乐菱身上的就是银色朱雀,象征着最高的权威,而皇后身上的长袍却是赤红的颜色绣成。。。。。。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众官颔首,恭敬的呼唤!   蓝乐菱并非为为妩媚的女子,对于秋水的女子来说,她也并不英气,反倒身材娇小玲珑,大眼翘鼻,像个小家碧玉。任谁看了也不会相信她就是秋水国尊贵的女皇。   “勉礼”!稚嫩的嗓音传来,任谁听了也不会想象这就是十八岁少女的声音。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先皇才对她特别的宠爱,总感觉她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捧至手心,如获珍宝。可谁又能想到,这张乖巧的容颜下尽是如此的蛇蝎恶毒。   她毒害了自己的母亲,让皇后自杀徇情,然后为了自己的秘密不被人发现,灭了所有知道一切的御医与大臣,先后设计杀还了自己唯一的三个同母异父的姐妹,惟独畏惧殷铃,她手上掌握了女皇的所有兵权,殷铃是她几年来的心病,如若不除去这快心病,女皇的位置永远也坐不稳当。   “爱卿!丁将军的兵马可有回朝哪”?蓝乐菱眨眨水灵的大眼看向殷铃,一脸的可爱甜美。   “齐奏陛下,已经回朝,现在正在大殿之外等候”!   “那还不快宣”!女皇激动的说道,可眼底却未有一丝波动。   “宣丁玉珍、常卫、叶茗觐见”   “宣丁玉珍、常卫、叶茗觐见”   “。。。。。。”   女官一路传唤,由大殿之内一路传出几百步以外的三人耳里。劳芳浑身一震,怎么会是叶茗?难道?百姓传言的军师就是她?   叶茗跟着两人一起踏进大殿,大殿里金光璀璨,两旁粗大且镶金的圆柱上精心雕刻着凤凰展翅,殿内金砖铺地,而檐下施以密集的斗栱,梁枋上饰以和玺彩画。而正上方摆放这一张镶金的白花凤凰做塌,塌上的女皇正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叶茗。   “臣!丁玉珍,拜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常卫,拜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草民!叶茗,拜见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人同时单膝着地,颔首恭敬的道。   叶茗斜视一眼丁玉珍,一只袖角还被她暗自扯住,心中很是无奈。   “爱卿平身”!   “谢陛下”!接着叶茗又被那双暗地里的素手给扯了起来。叶茗有些好奇,这童音就是出自女皇?可丁玉珍之前吩咐,进了大殿绝对不能把头抬起,若不然就是死罪。叶茗心中叹息,有些后悔跟着殷铃前来,这动不动就是死,若要进了朝堂还不是步步为营?   可殷铃不是说过,女皇年馑十八吗?为什么会是那么稚嫩的嗓音?   “丁将军,这次击败匈奴,可是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尽管说”!蓝乐菱转目对着丁玉珍愉快的说道。   “臣等能为国效劳已是何等荣幸,末将这样已足以”!   “好,好一个为国效劳,赏!统统有赏!传令下去,朕要犒赏三军,慰劳一下辛苦归来的士兵们”!女皇激动得道。   “臣等叩谢女皇,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殿内众臣分分跪下谢恩,叶茗无奈,又被丁玉珍扯来跪下,心中暗道,这不停的谢要谢到何时?   “众卿家快快平身”!蓝乐菱骄傲的看向下面的大臣,如若不这样,那要如何服众?殷铃道是声明远播了,而却忘了后面还有个女皇,她威望越是高,蓝乐菱就越是畏惧,只有这样才能让大臣们信服。   文武百官起身后,蓝乐菱又将目光对准叶茗。“这位就是传说中的军师”?   第   叶茗一震,整想抬头,袖口又被暗自扯了一下,于是她只能把头垂下。   “陛下在问你话呢!你为何不答”?劳芳挑衅的说道。   叶茗斜眼看了眼劳芳,只见她凶狠的瞪着自己,一张妖媚的容颜露出一抹狰狞。   不理会劳芳,叶茗旋既开口道:“回女皇,草民正是”!   “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女子身材高挑,一身淡蓝色长裙将她纤细的身姿包裹得更为窈窕,蓝乐菱好奇的打量着叶茗。    [第二卷:第九十六章]   可就在叶茗抬起头时,那天真的表情蓦然骤变,蓝乐菱清楚的看见她眼中闪过的邪恶,眉宇间尽现王者霸气,狂傲的的五官比自己还像个女皇。她本就疑心重,看到叶茗时,再联想到殷铃,蓝乐菱自然十分敏感。   “叶茗?是吧”?蓝乐菱立即收起心思,开口问道。   “回陛下,草民正是叶茗”!   “哦?听说你聪明睿智而且武艺高强,带大军偷粮草,还亲手取下敌军余威的首级,是这样吗”?女皇拧眉认真的看着叶茗。   “草民拙见”!   “不用谦虚,军师本就高人一等,且有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和朕说”!虽话说的慷概可蓝乐菱心中却异常紧张。   叶茗侧头看了眼殷铃,殷铃立即领会!   “陛下,叶茗乃臣的远方侄女,见她聪明伶俐,武艺惊人,臣想推举她做臣旗下一名将领”!   “什么?她虽是你侄女,立一次功就要做将军,这让士兵怎么信服?说不定她只是运气好罢了,无意的一举”!劳芳听了立即站了出来,不满的道。   “陛下,军师确实聪明过人,身手敏捷,臣也十分佩服,况且军师在营中也深受士兵崇敬,士兵们不会不服”!这时丁玉珍也站出来说道。   蓝乐菱不发一语,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这下面几人。殷铃掌握兵权,这些事情都由她做主,将不将军也是她亲自选出,现在为何又要向我上报?难道是在提醒自己?自己在她面前只不过是个傀儡女皇,若是殷铃不高兴会不会挥动她那百万大军矛头指向自己?蓝乐菱有些后怕,但又对于殷铃的猖狂恨之入骨。   “那就依丞相所言,封叶茗为护国大将军,与丁元帅齐名,赐将军府邸,手下三十万大军,余下的赏赐由左丞相做主,爱钦是否对朕的决定满意”?蓝乐菱严重精光一闪,将视线落到殷铃身上。   殷铃惊讶的看着女皇,怎么会如此顺利,本想先当个元帅部下的将军,现在却成了与她齐名,而且还赐三十万大军,这本是自己所希望的,现在殷铃却疑惑了。   “谢女皇赏赐,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殷铃一开口,百官又接了朝拜。叶茗心中也很是疑惑,蓝乐菱为何这么听话,这么容易就答应了,这护国将军轻易的就拿到手了?   “平身吧!朕累了”!说了蓝乐菱站起身来,由侍人搀扶着离开。   “恭送陛下”!   蓝乐菱一走,大殿之内喧哗起来,有的来祝贺殷铃得此大将,有的更是前来奉承的话语,劳芳气得双眼猩红转身离开。   劳芳直接跑到御书房,求见!   “爱卿,怎么刚一退朝就来了,有什么事吗”?蓝乐菱坐在书房内开口问道。   “陛下!您明明知道殷铃为了壮大自己的力量,而让她侄女来做将军,为何还要顺从”!劳芳心急的说。   “哼!劳芳你大胆,什么叫顺从,朕怎可顺从于她”!蓝乐菱愤怒的一拍桌面站了起来,眼里的凶狠完全不似刚才的天真可爱。   “陛下恕罪,臣一时心急,也是担忧着陛下威名啊,殷铃实在太过大胆,居然公然在朝堂上要自己侄女做将军,这不是明显的想拉拢她的势力吗”?劳芳以往的高傲收起,颔首恭敬的道。   “朕心里清楚!爱卿!朕自有打算”!说着蓝乐菱目露凶光,双手死死的攥成一团。   劳芳倒是心中疑惑起来,她究竟想做什么?   之后的几日,叶茗带着雪、逍遥、赵文昊一起入住进了新的将军府邸。将军府气势滂沱,不像一般院落那么简单,而且地上全是由大理石铺做的路面,看上去庄严且雄伟,占地十分庞大,回廊曲折,第一次到过的人兴许还会迷失方向。   殷铃把女皇的赏赐全数交由叶茗,还有那三十万的兵权也交由她看管,其实赏赐也不过是一些金银珠宝,玛瑙翡翠,和一批伺候的小侍及丫鬟。最主要的是,殷铃派遣了上三百名精兵做为叶茗将军府的护院。   一刻之间,叶茗突然荣升为护国将军,有自己的府邸,还有众多士兵保护着,家里也有好几百个下人服侍。叶茗感慨,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为争夺权利与地位,斗的头破血流,看看这个家,任谁都会喜欢上这种万人之上的感觉,叶茗不例外,她有了权势也不会再怕劳芳,虽然职位比不上,但现在劳芳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慢慢的叶茗也将会踏入这场争斗,卷进这风波之中,虽然不喜欢步步为营的感觉,但转而想起以前,以前的自己只是个平民百姓,被欺凌,连自己心爱的男子受到伤害也无可奈何。而现在呢?叶茗的心已开始渐渐被着浑浊的官场所浸染,慢慢迷失方向,权利确实是个好东西,不仅能让自己有显赫的地位,而且也不用夜夜担心被人袭击,纵然劳芳地位再高,现在也拿自己没有办法。   看看身边的男子,这三百精兵可不是光吃素的,这若大个将军府可要比劳芳手下那些没用的士兵强上百倍。   自从叶茗正式住进将军府后,也不用再担心这身边人儿的安慰,得到今天的地位来之不易,现在的叶茗气质更是璋显,浑然天成的霸气,眼中的邪魅愈加浓烈,就那狂傲的个性也能让府中下人及士兵完全信服。   叶茗心中感叹,原来自己也有这么一天,需要拥有权势才能保护身边的人,既然非要这样,那么为了逍遥他们不受委屈,为了自己能不再受劳芳威胁,那么这个将军不仅要当,而且还要做到最好,让劳芳无机可乘。   就在这天,殷铃带来赏赐时也随后将赤碟带了过来,后来还跟着多日未有出现的墨夜!   “墨夜,你是我的暗卫,为何十来天却不见踪影”!叶茗不知哪来的怒气,一见墨夜就开口问道。   “小姐,在相府中属下可不必守护小姐”!墨夜依然是恭敬的说着,这几日来除了将凤翔的事情报备给了殷铃后,墨夜就回到了侍卫分派的房间,看着三五人居住的一间房,墨夜更是认定了,自己只是个暗卫,不该去奢想其他,于是他依然同其他下属一般,不曾踏进主院。   “你既然是殷铃派给我的人,你应该知道现在我才是你的主子”!为何要听殷铃的,难道自己还待他不好?非要将自己弄的真像个下人,何况墨夜还没想起一切,以他的武功,他尊贵的气质,叶茗不认为墨夜就该当个下人。   “请小姐恕罪,墨夜再也不敢了”!   叶茗看了他半饷才道:“你下去吧!在我附近分派个单独小院”!   “是”!墨夜退下后,叶茗并没有去理会赤蝶,这幽灵,早就知道殷铃不会放过自己,还是将他带来了。现在叶茗只想离他远远的,他的出现老是会扰乱叶茗思绪。   “赤蝶就住‘兮合院’吧”!说完叶茗转身就走。   赤蝶原本以为叶茗接纳了他,可当他踏进‘兮合院’时才知道,这里居然离叶茗住的小院有十万八千里。虽然精心布置,所有物品也都十分精美,可赤蝶要的并不是这些,他只想同墨夜一般,即使只是杂草茅屋,能住在她的附近那就最好。   不过赤蝶一点也不气馁,叶茗现在只是漠视自己,而不再有仇恨,那么自己就还有得机会。离得远怕什么,叶茗也没有说过不让自己踏进她的小院。反正现在也是她的属下,随时听从她的安排,即使每天往她那跑,叶茗也无话可说。   赤蝶扯动嘴角,邪魅一笑,眼中闪过得意:“小姐”!这时赤蝶已经回房将东西收拾好,转而又来到叶茗面前。   叶茗有些惊讶,才刚安排完了一会儿时间,赤蝶怎就又出现了。“你不回房打点一下,怎么又跑来了”?   “赤蝶已经打点好了啊”!他仍然是妩媚的表情看向叶茗。   “这么快”?那弯曲的回廊,少说也要走上十分钟,他居然在自己刚踏进小院就跑来了,叶茗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赤蝶。   “那当然”!赤蝶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确实回去有放下东西。   这时叶茗才想到,赤蝶一身轻功,跑得可比兔子还快,这一会时间当然够他来回了。   叶茗思忖须臾后问:“那你来找我干嘛”?   “赤蝶可是小姐的下属,当然要随时听从小姐安排,不来这,能去哪啊”?赤蝶说完笑得更加妖治。   “将军府那么多侍卫及下人,用得着你吗”?叶茗也学着他的表情媚获得轻抬凤眸看着他道。   看着叶茗翘腿坐在坐塌上,赤蝶缓步挨近,将一手撑在叶茗塌边,一手贴在她身后的靠背上。俯身,吐气入兰的气息吹洒在叶茗耳旁。   “那些下人怎比得过我”?话语意味深长,可近距离的接近又让叶茗心情慌乱。   强做镇定过后,叶茗并没有推开他,如果每次都那么狼狈,今后还会继续面对他的挑拨。抬首与他对视,眼中闪过邪恶“那你能做什么”?   同样的两人谁都不让谁,依然保持着暧昧的姿势!   赤蝶抿唇轻笑:“当然是做能做的事了”!话刚说完,叶茗还未反映过来,赤蝶那性感的唇瓣就贴了上来。   叶茗还未被人这样强吻,黑眸一瞠,险些回不过神,瞪大的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他小心的碰触,那性感魅获的俊容就在眼前,薄唇上轻微的摩挲都能有触电的感觉。渐渐的赤蝶见叶茗呆楞,反而更加大胆,伸出舌间跳开她的唇齿,从轻吻转为深深的吸取。   叶茗心快要冲出胸膛,他的魅力让叶茗开始迷茫,那如蝶般颤抖的羽翼,那小心的碰触,都在述说着赤碟的心意,一种被捧至手心的呵护。。。。。。   黑暗中一双紧紧攥起的双手,似乎还能听到骨骼的霹雳声响。   直到叶茗感觉一双纤细的手掌正在自己背后游走时,才用力推开身前的赤蝶。   叶茗喘着粗气,伸出食指指着赤蝶,半饷也不知要说什么!气愤之下,只能继续狼狈逃离。   赤蝶见那狼狈逃离的身影,眨眨蝶羽,扯出迷人一笑。   叶茗冲出房门,离开小院,那妖孽般的魅影似还残留脑中,那柔软的唇瓣依然留在唇齿之间。叶茗用力的擦了擦唇角,排斥着心中那一抹悸动,心情越来越烦躁。   “小姐”!   天哪!那妖媚的声音又出现耳边,叶茗无奈的转身,魅影如幽灵般立在她的身后。   “将军府那么大,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吗”?无奈中,说出的话也开始有气无力。   “小姐,属下不是要一直跟随小姐吗?这样可以随时听从你的安排”!赤碟仍不怕死的继续说着。   “好!既然你那么想做事,那你就去打扫庭院”!刚才就想说的,结果被他偷袭,叶茗现在尽量离他远点,站远了距离说道。   “小姐,那是小侍丫鬟做的,赤碟要是去做了,那还拿他们来做什么”?赤碟继续反驳道,就是要跟在叶茗身后。   “你爱做不做,不做就别来烦我”!叶茗转头不再看他,他就是一只讨人厌的妖精。   “好!既然小姐吩咐,那赤碟去就行了”!   听到他说要去扫庭院,叶茗终于放下心来,总算可以清净一下了。转过头来,却见他眼中闪过得意。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真不知他到底怎么想的,扫个地也会那么开心。   盏茶时间,叶茗正想探探逍遥他们房间安排好没,耳边却传来沙沙声响,只见赤碟挥舞着扫帚,就在离自己十步以外晃来晃去,看那架势哪像在扫地,也许不扫还干净一些,被扫过的大理石面满是土壤。   见鬼了,摊上这讨厌的家伙,叶茗把所有怒气全怪在殷铃身上。转身大步往逍遥的院落走去,沙沙声一直跟在身后,叶茗攥紧双拳,在快要踏进院落时发现一棵粗壮的梧桐树,一拳挥在树上,只见要树影摇拽,一阵树叶声响后,地上满是落叶与树枝。   “你把这扫干净才准走,扫不干净你就别来找我”!叶茗回头对着身后的赤碟说道,现在她要进去看逍遥,可不想被这只妖精打扰。    [第二卷:第九十七章 圣旨]   叶茗跨进逍遥的院落,这将军府邸确实宽敞,在院落之外还分派了两名侍卫把守。叶茗为他们三人各安排的小院都围聚在主院附近。   赤碟这回倒是老实了,一个人默默的站在院外扫着树叶,不时还伸长脖子向内瞄去。门外的士兵居然没去阻拦于他,任他在门外晃来晃去。   叶茗除了逍遥的小院以外,也查探了其他人的住处,甚至墨夜的单人小院也去看过,却独独不理会赤碟,因为他自从叶茗踏出逍遥房门时,就仍旧不屈不饶的跟在她的身后,简直比墨夜还尽职。   “你难道就没其他事做了吗?一般跟在身后的不是小侍就是丫鬟,难道你也想做个小侍”?一天的时间,就被赤碟给折腾完了,让叶茗在做事时始终精神恍惚,怎么也专心不起来。   “如果小姐需要,赤碟愿做小姐的贴身小侍”!赤碟倒不在乎了,小侍也好,只要能让他跟在身后,做个小侍又如何?近水楼台那不更好?   “你。。。。。。随便你啦”!这回叶茗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赤蝶还真是说到做到,自作主张的就般进了叶茗主院的下人房中,悠然自得的做起了叶茗的贴身小侍。   就这样,叶茗在将军府中住下了半月之久,护国大将军的名号也渐渐传遍整个秋水皇城,这半个月来,叶茗随时都在注意着劳芳的举动,可劳芳却安静异常,秋水皇城平静得犹如一汪清潭。   暴风雨前夕似乎都是这么平静,就在这天,宫中一位女官到访将军府中。   “叶将军”!   “不知主管大人今日驾到,陛下可有事要吩咐”?这宫中女官主管女皇大小事宜,就如同古代的太监一般。   “叶将军真是聪明过人,护国将军叶茗,接旨吧”!说完女官严肃的摊开手中黄布,背后正中央用小篆写了两个大大的‘圣旨’!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距西方国家匈奴为非作歹,终日侵犯我国。特命护国将军叶茗,带三十万大军,前去混沌国剿灭,即日起程,不得有误,钦此”!说着,收起黄卷递到叶茗面前。   这凤翔一战才刚结束,士兵们元气还未恢复,为何又要出战?叶茗惊讶的盯着面前的圣旨,是接还是不接呢?混沌已经写了降书,为何还要进攻?就算女皇要打下混沌,霸占疆土,现在也不是时机啊!   “叶将军,快快接旨吧!若是不接,就是抗旨不尊,可是死罪哦”!女官好心的提醒着。   身后的众人都紧张的看着叶茗,叶茗咬咬呀,接过女官手中的圣旨。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将军果然是个聪明人,下官此行任务也完了,还要尽快回宫复命,那就告辞了”!女官说着转身离开。   叶茗蹙眉看着手中圣旨道:“送主管大人”!   “姐姐”?等人走后,身后的雪担忧的唤道。   “雪,我没事”!   可皱紧的眉宇却还未放松。   “小姐,要属下找来相爷相商吗”?墨叶闪出是很来恭敬的道。   “不用了,赤蝶,为我收拾行装,明日便出发”!蓝乐菱明显的要为难自己,就算找来殷铃又有何用?   “姐姐”?   “茗”?   “小姐”?   “。。。。。。   众人唤道,皆未能留住叶茗离开的步伐。   叶茗并不认为这次的安排只是简单的攻打敌国,可圣旨下来却没有收回的余地,就算是殷铃也不能违抗皇命,那找她岂不是也毫无办法?   才回来不到一月的时间,马上又要分别吗?叶茗刚踏进自己小院,身后的雪就跟了上来。   “姐姐”!   叶茗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雪,抿嘴笑道:“怎么了雪”?   “你又要离开了吗”?雪上前一步,挽住她的手臂道。   “恩”!   “姐姐,可否带雪一同前去”?雪一脸紧张的看着叶茗。   “雪,你可知战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那里全是血腥,你不适合去那样的地方”!况且这次再去,恐怕凶多吉少,叶茗也不能保证能够顺利归来。   “姐姐说过,永远也不会再离开雪了,难道姐姐忘了吗?况且雪没去过,姐姐怎知雪不适合”?雪一脸坚定的看着叶茗,现在只想好好的陪在身边,即使是战场,那又如何?   “雪?不,你不能去”!就算答应过他,那又怎样?总不能拿他的生命当作儿戏!   “姐姐如若不让雪跟随,那么即使姐姐独自一人离开,雪也不会好好待在家中,定要追随大军前往”!心中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离开她半步。   “你。。。。。。”叶茗愕然,雪从未如此倔强,这离开的一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吗?看着身边的雪,叶茗就是无法对他发怒。   “姐姐,你变了,以前你从不会抛下雪独自一人,离开魔幻森林时,你曾答应过会好好照顾雪的。而且姐姐你真的忘了吗?你根本就不是我姐姐,你是我的主人啊!我的职责是为保护你,而不是任主人来保护着,安然的待在家中!如果是这样,那雪何来脸面去见自己的先祖”?   “雪”?叶茗是真的忘了此事,可也真心的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不要犹豫了,姐姐,雪才是真正守护你的人”!为何墨夜于赤蝶都可跟随,而自己这个正该守护的神兽却要呆在家中?   叶茗低头沉思,想来若要拦他,那定是怎么也拦不住,若是私自离开了,那他如若跟来那岂不是更危险?   叶茗叹息,心中无奈,只能点头答应!   雪见叶茗答应了,绝色的容颜露出迷人的笑容!   当天夜里,叶茗来到赵文昊房内,既然要离开了,雪也自觉的回到自己房中,不再继续阻拦叶茗。   叶茗也不可能在这最后一夜还去追问自己不知的事情,这回家近一月的时间,除了当晚在房中以外,叶茗一直留在逍遥那边,今日只想好好的陪陪他而已。   赵文昊送别雪以后,心中思索着,忐忑的等待叶茗到来,叶茗一进房内就见他一脸踌躇的看着自己。   “文昊有话要说”?   “茗。。。。。。”赵文昊一见叶茗,立刻站起身来,急步来到叶茗身边。   叶茗拉过他的双手,蹙眉盯着赵文昊,温柔的问道:“怎么了?文昊有心事”?   赵文昊可是一点心事也憋不住的人,即使现在没了刁蛮的性子,可单纯却依旧尚在!   “茗,我。。。。。。我刚听雪说你同意了让他随你同去,是这样吗”?赵文昊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恩”!   “那。。。。。。茗,你可否也带上文昊”?想了想,赵文昊大胆的说出心里想法,对于战场,他是有听过,那种种的杀戮让赵文昊听了也会觉得恐惧,但却为了能和叶茗一起,于是下定决心,就算再恐怖的地方,自己也要跟去。   对于雪的要求,叶茗不觉过份,因为雪自身本就是只神兽,遇到危险也可自保。可赵文昊若是要去,那就万万不行。光是他的身子就会让叶茗把心揪紧,自己是去攻城,又不是要镇守边关,怎能带那么多家眷?   “文昊,听话!你跟逍遥呆在家中,战场上危险重重,难免不会失误,你若出事,那叫我怎么办”?   “这。。。。。。”赵文昊无法反驳,自己什么都不会,而雪呢,他毕竟不是凡人。想了想,赵文昊抬头道:“茗,那雪。。。。。。”话到一半却卡在喉中,雪吩咐的事情还油然尚在。   “文昊,休息吧”!怕他还要继续,于是叶茗将他打横抱起,直接放在床塌上。用热情的吻封住他喋喋不休的小嘴,用激情的一夜来使他忘记还在顾虑的事情。   第二日清晨,就有士兵前来禀报,大军已准备妥当,正在城外等候,而女皇今日也会亲自前来送行。   走到大厅,墨夜和雪也换上便装等候在外。赤蝶为叶茗套上盔甲,张扬的长发披散在肩,血红的铠甲让叶茗变的愈加威武挺拔,仿佛巾帼红颜,却带着淡淡的牵挂,驾起纯黑色的战马,身后几百名精兵追随着往城门而去。   赵文昊拉着逍遥,推开人群,往城门的方向挤去。   “文昊,你这是做什么”?逍遥被人群推挤着,焦急的望着拉住自己袖口的赵文昊。   “逍遥,快,快点,再不走就看不到茗了”!想起叶茗威风的带着三十万大军在后,那场面一定壮观,于是更加加快了步伐。   “什么?我们到哪去看”?这四周拥挤的人群,怎看得到。   “当然去城楼上啊,那里站得高,当然就看得到了啊”!赵文昊得意的看着逍遥,他可是从叶茗身上要来了令牌,通往城楼轻而易举。   “真的吗?那我们快去吧”!说着逍遥也开心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城门赶去。   拿出叶茗的令牌真的轻易的就蹬上了城楼,虽然只在一个角落,却对下方看的一清二除。   只见城外的军队已渐行渐远,哪还有叶茗的身影,大军早就开始出发,只留在隐约的可见飘扬的旗帜。   赵文昊皱起小脸,不甘心的道:“还是来晚了,都没看到”!   “怪我跑得太慢了,害你没见着”!逍遥自责的说着,眼里却也依旧不舍的望着倩影消失的方向。   “不怪你啦!我们回去吧”!说着两人才慢慢离开。   可身后一双深邃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俩。   “那两个是谁家的公子?长那么标志”!红唇轻启,开口问道,两个人儿实在太迎人注目,出尘脱俗的气质让人眼前一亮。   “回禀陛下,他们是叶将军的家眷”!劳芳曾在客栈见过他俩,气质出众,堪比自己后院的美男,让她一时记忆犹新。   “哦”?蓝乐菱嘴角笑意更深。    [第二卷:第九十八章]   叶茗带着身后的三十万大军,一路要经过凤翔城,再经过边际的小镇,两国往来交易的站点。很快的消息就传到了混沌国君耳中,派出的探子明确的查出敌军的路线。这两军交战同样的损失过重,现在叶茗却不顾及军队,居然反攻而来,这让混沌国高高在上的龙宸十分震惊。   混沌国就算再野蛮,再猖狂,却是十分在乎着手下将领。刚刚才失去一员猛将,士兵们还未恢复,现在如若再开战的话,那只能引起士兵们的极度不满。   可兵临城下不战而败吗?向来喜欢到处征战的龙宸怎可让自己一次次的打败仗,于是立即召集手下将领,欲在叶茗踏进边防线时立刻带兵阻拦。   就在叶茗带三十万大军离开一月以后,皇宫之内御书房中!   “爱卿!可有护国将军的消息传来”?蓝乐菱悠闲的斜靠在软踏之上。   “回陛下,护国将军已经带兵侵入敌军边关,现正占领《宾化》”!《宾化》乃混沌国重要关点。   “好!真不愧是朕钦点的护国大将军,那三十万大军也英勇善战”!蓝乐菱听后一脸兴奋。   “陛下”?劳芳现在疑惑了,到底她想做什么?   “爱卿啊”!   “臣在”!   “三十万大军岂非小数目啊,你可要派人好好守护,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蓝乐菱目闪过狠毒,嘴角却溢出邪气的笑声。   劳芳全身一个哆嗦,真是伴君如伴虎,心中对这个才十八岁的女皇更加警惕小心。   “微臣即不负陛下所托”!   “哈哈哈哈!爱卿真是聪明过人,即刻去办吧”!蓝乐菱一挥凤袍大步离开。   “恭送陛下”!劳芳颔首等到那凤袍一角完全消失才敢抬起头来,抬起长袖擦拭着额上沁出的汗珠。   回到自己府中,劳芳立即招来晟睿。“我让你监视叶茗,可有发现什么”?   “相爷,这是属下在工匠处发现的图纸,工匠已将纸上的东西做出了二十来台,正要送往战场”!晟睿将怀中的图纸摸了出来,送到劳芳面前。   “这是什么”?劳芳打开图纸,纸上用笔画着一座大型的架子,架上支撑着这一支巨大的杠杆,杠杆长的一端用木筐装载着一个庞大的石块,另外一头则系上了几十根绳索。   劳芳好奇的看着这副图画,上面精确的写明了支架或杠杆的长短,依图上所画,这可必须要几十上百人才可搬动。   “属下不知”!   “你的意思是说她做了近二十多台?还要送往军营”?劳芳盯着手中图纸仍旧没有抬起头来。   “是”!   “消息来的确凿吗”?劳芳抬头注视着晟睿,将走中的图纸折了起来。   “相爷放心,工匠是留在秋水城内的探子”!   “那就好,你叫他立即将那二十余台暗自收起,不用照吩咐送去军营了,把这张图纸想办法送到门中”!劳芳将手中图纸递回到晟睿手中,继续道:“速去速回,不得馅露身份,如被发现,你就准备提头来见”!劳芳能感觉到这张纸上画的东西及为重要,这样几十上百人操作的东西会是什么呢?送往军营,那便是战车吗?可却从未见过,也许交给对方,他们能悟点什么来。   “是”!晟睿将图纸小心的收入囊中,快速离去。   叶茗此行十分顺利,成功的占领了《宾化》,大军虽抱怨,但这么顺利的就占领了敌军边际,心中对叶茗更是恭敬信服。   混沌的士兵蛮横且霸道,但《宾化》的百姓却不一样,依然是平凡的人们,热情善良。宾化城内虽挂上了秋水国的旗帜,但叶茗并没有为难这里的百姓,他们还是会向往常一般,过着平静的生活。   也许没想到秋水会突然的进攻,宾化的防卫措手不及,让叶茗庞大的军队轻易的就进入了城池,现在的叶茗站在城楼之上,这一战可不比凤翔,这一战及为艰难,要拿下混沌,并不能只靠这三十万大军就可!蓝乐菱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啊,如若混沌那么容易,那么其他国家不早就虎视眈眈了吗?   叶茗心中十分清楚,自己这次也许有来无回,也许凶多吉少,所以在出行前也早将逍遥与赵文昊安排给了殷铃,如若自己失败,或者出事,那么也好让殷铃帮忙照顾。   “小姐”!身后的声音打断了叶茗的思路。   “赤蝶,有事么”?叶茗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赤蝶,虽然在将军府时叶茗对他十分厌恶,可这出行的一月以来,他却对自己照顾有佳,完全的成为了那个任劳任怨的贴身小侍。像他这样经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可做起事来却非常心细,这让叶茗另眼相看。一个杀手,居然也能将女人的生活搭理的妥妥当当,他究竟还是不是混沌国人啊?   “小姐有心事”?今日乃月圆,月光的照射下,将赤蝶的容貌印照得愈加妖媚。   叶茗看着他的容颜眼神有些恍惚,即使是妖精,他也算只最迷人的妖精。“你怎知我有心事”?   “我不想见你深蹙的眉宇,你在担忧这场战事”?赤蝶拧眉,多想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你后悔跟着我吗?这里就是你的家,生你养你的地方,你大可离开,我不会怪你的”!她不想让身边的任何一人跟着自己受伤,即使是赤蝶,虽还未将他当做朋友,可他也是一条生命,一个美丽的人儿。   “你是在赶我走吗”?轻轻抬起女子下颚,赤蝶深情的看向叶茗,“我不会离开的,即使是死,能在一起我心甘情愿”!   “你。。。。。。”叶茗震惊的盯着赤蝶,月光下,那迷人的眼眸异常耀眼。抬手,叶茗将他还放在颚下的玉指拿来,“我不需要你的心甘情愿,我要的也只是能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而你,不是”!   “真的吗”?赤蝶难过的把手收回,深深的注视着面前女子。她是那么的美丽,卸下铠甲的她,随意的将长发披散在肩,俊美容颜衬托着狂傲的霸气。她却又如此的温柔,似水的柔情可将人融化在那温暖的怀里,但那温柔却从来不曾拿来对待自己。   “我可以抱你吗”?赤蝶眼神依旧落在叶茗身上,即使她拒绝了自己。    [第二卷:第九十九章]   叶茗双眸一凛。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转身,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可身后一双修长的手指一把拉过纤细的身影。旋身,毫无防备的,叶茗撞上赤蝶。那一阵清香立即将她笼罩,腰上的力道加大,将叶茗牢牢锁在怀中。   耳边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想要挣扎的叶茗。   “不要拒绝我”!声音颤抖,似小心翼翼。   不知为何,叶茗却不再动弹,静静的让他搂住自己。赤蝶闭上眼眸,享受这一刻的安宁。虽然他只是个小侍,可这一月来却从未有过的放松与快乐,即使不知明日的自己何去何从,能短暂的拥有,亦心满意足。   叶茗缱退赤蝶过后,来到雪的营帐。有三天没见过他的身影,平时都爱跟在身后的雪却三天未曾出现。   怪自己关心太少,一直不能理解他的变化,今日稍微放松一下,于是便想来看看他。营帐之内,烛光依旧还点亮着,夜已深,为何还不休息?   叶茗皱眉,放轻脚步接近营帐,慢慢将帐帘拉起。   里面一袭白衫的雪正背对着自己,银白的长发散乱披肩,那修长的身影独自坐在塌上。   “雪”?   “啊。。。。。。”!一阵慌乱,雪快速将手里东西塞进枕头低下。   “姐姐,你怎么来了”!   虽是在问,但雪却并未转过身来。   叶茗拧眉,将目光定在枕头底下,那里放的是什么?刚清楚的看见他藏起。   “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一边说着,叶茗跨进了他的营帐。   “姐姐,雪就要睡了,恩。。。。。。马上就睡”!   说了,翻身躺在床上,拉上被子将自己捂住。   叶茗疑惑的走到床边,只见他露出一双绿色眼眸,被子将他捂得严严实实。   “雪,别捂住,你想憋死啊”!叶茗好笑的伸手想要帮他理理被褥,却被雪拉的更紧。   “姐姐,没事,这虽然已进入春天,可夜里依旧有些微凉”!   “哦?是吗”?叶茗挑眉,再是寒冷,也不用把脸也遮住啊,况且,他怕冷吗?   “是,是的,姐姐,你快回去睡吧!雪也要睡了”!   说着不等叶茗回答,闭上的眼眸。   叶茗一直觉得他十分古怪,枕头底下藏了什么?叶茗不知,他又把自己盖的那么严实?叶茗拧眉,自从进来后却未有见过他的正面。   “那雪早点休息”!   叶茗转身,身后一阵唏嘘!就在这时,叶茗旋身,“唰”的一下揭开他的被褥。   “啊。。。。。。”雪反映不及,抬起手来将自己脑袋抱住。   “雪,雪,你怎么了”?   究竟他怎么了?为何把脸蒙住?   “姐姐,你快出去”!   叶茗一把将他抱起,雪乘着这时把脸埋进她的怀中。   “雪,把头抬起来”!叶茗担忧的低头,看着怀里仍然不肯抬头的雪。   “不要”!怀里的人儿,使劲摇头,将脸埋的更深。   叶茗心中更是困惑,小心的开口询问:“雪,你的脸怎么了”?   怀中的人儿身影明显一颤,证实了她的说法。叶茗更是焦急,瞬间将他拉开,硬是逼着让他抬起头来。   雪知道躲不过去,只能紧紧闭上眼眸,眼角不知为何沁出泪痕,这是自己将最丑的一面拿来面对于她。   叶茗蹙眉,只见那白皙的脸蛋隐隐生出斑点,紧闭的眼角却有细细的皱纹。脸色不再红润,倒显得有些惨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很明显,雪在慢慢变得苍老,似乎比原先又老了十岁。“雪,不哭,告诉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唇畔微微颤抖,睁开的眼眸中蓄上一团水雾。   “姐姐,雪是不是变丑了”?   “怎么会”?叶茗心中更加担忧,他的本身并不是人,对于雪的这些变化,叶茗也手足无措。   “不要骗雪了,雪早就知道会有这天”!说着,眼泪止不住的就往下流,自己老了,再也没有那美丽的容颜,更没有资格再去争取一切。   “雪,告诉姐姐,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变回到以前”?   “没用的姐姐,雪再也变不回去了,只能让它继续衰老,直到生命枯竭”!如果有办法,那自己早就想到了,何苦还要继续愁颜,让那丑陋的一面,去面对心爱的女子。   “不,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兀的,叶茗想起了这回家一月来的变化,忙开口问道:“雪,逍遥和文昊是不是都早已知道这些”?怪不得会那么古怪,硬是要将雪推在自己面前。   雪只是颔首,叶茗眉宇蹙得更紧,他们明明知道,为何只有自己会被蒙在鼓里?难道自己真的那么迟钝?   将目光落在枕边,那里又是什么?不想再被继续蒙蔽,只要能有办法让他恢复容颜,即使让叶茗付出一切,那也在所不惜。   伸出素手,挥开枕头,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样的糖人豁然出现在眼前。   视线回到一年以前,那热闹的集市,那叫卖的摊贩,一个老婆婆正满面慈祥的看着自己,亲手为雪捏了一个小糖人,那个糖人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事过境迁,糖人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可自己却不再是原来的自己。   雪愕然,叶茗怎知自己藏在枕头底下的糖人?   “雪”!   “姐姐”!心事被发现,雪难堪的别过脸去。   叶茗素手将他转过脸来,对视自己:“你还保存着它”!眼里已蓄满泪水,是感动?是惭愧?自己对雪真的了解太少,明明知道他的心意,为何还要拒之千里?   “恩”!   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不该去奢求,可那一声声“姐姐”却叫得心在滴血。就在雪还在为自己难过时,叶茗却低头吻上那苍白的薄唇。   自己让他伤心了多久?直到生命垂危时,才发现那失去的青春是多么可贵,还要再花时间继续让他等下去吗?    [第二卷:第一百章]   雪并未抬头,轻轻合上眼眸,迟来的一吻却未有让他感到心动。反倒是更加苦涩,她,已经离自己渐行渐远。   唇齿相交之见,一股无形的气流逐渐往男子体内流淌,叶茗不知为何会这样,只感觉他的体内在自行吸食自己的真气。   真气在逐渐流失,可抬眸间,只见雪微微闭起的眼眸,那惨白的容颜仍旧未变,如果他能恢复成以前,那么就算将自己功力全部给他,那又如何?   叶茗不再犹豫,轻轻将雪放置床沿。   那颤抖的睫毛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雪知道即将会发生的一切,自己美丽不再,心中无比自卑,这样丑陋的一面,怎可配得上她?但转念间,却又不想让她停止,衣襟霍然敞开,雪颤抖的伸出玉指,勾起叶茗脖颈,且自私一次,自己想得到的终在这晚,明日便独自离开,让自己最美的一刻留在她的心中,也让最美的一夜伴随自己慢慢衰老。   见雪主动回抱,叶茗心下暗喜,只想倾尽所有挽回他的容颜。   雪不知,期盼已久的一夜,换回了自己的青春永驻,却让叶茗。。。。。。   营帐之外,男子孤独的背影远远离去,那里面暧昧的呻吟,生生撕扯他的心房。   泪已干   “我不需要你的心甘情愿,我要的也只是能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而你,不是”   “雪才是你心甘情愿付出的男子吧”?   赤蝶自问自答,失落的靠在树干旁边,身影慢慢下滑,谣望星空,好美,那颗独自闪烁的星星,虽然耀眼,可却如此孤寂。   营帐内,烛光摇拽一夜,赤蝶便一夜未眠,揉揉眼眸,自己是否还要回去?   ※   叶茗微微睁开眼眸,低头打量怀中的男子,红润的朱唇,白皙的脸庞,凝脂肌肤,昨夜一切将已改变,他仍旧是那个绝美的男子,似乎比以前还要美上三分,银白长发章显出尘气质。   叶茗敛眉一笑,抬起柔荑想要抚上那轻皱的愁眉,却发觉浑身似抽空一般,毫无力气。   真如自己所想?现在的叶茗也不过回到了从前的自己?丹田之内没有聚集任何内力,经过一夜的调和,自己反倒虚弱不堪。   可叶茗依旧抬起无力的手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宇。   羽翼颤动,睫毛轻启,接着,雪悠悠睁开眼眸,其实早已醒来,只是假寐,不想让这美好的一切就此破灭。   “姐姐”!红唇微抿,略微颤抖,眸光随意落在一角。   “叫茗,我喜欢听你这样叫”!   叶茗温柔一笑,那小脸似还在继续忧伤。   “茗”!颤抖着,雪唤出来在心中呼唤千万次的名字,却不想开口却在离别之际。   一吻落在额上,叶茗轻轻的触碰换来了雪的抬眸,只见那张小脸在见到叶茗时倏的一变。   “茗,你怎么了”?面前的女子脸色竟惨白虚弱。   叶茗只是扯动嘴角:“我没事”!   雪疑惑的抬起她的手腕,片刻后圆目一瞠:“不,怎么会这样?茗”!他惊讶的发现,叶茗体内那近百年的功力居然在一夕之见消失无影,难道。。。。。。   雪快速抬起双手,只见那手背上的肌肤光华细腻,再抚摩脸颊,哪还向昨日那般粗糟。他蓦的撑起上身,想要下床找寻找铜镜,身上的被褥却随之滑下,眼前两具刺裸的身躯映入眼帘。   那白皙的小脸倏升一抹红潮,眼睛瞪得铜铃般大。霍然,被褥一拉,直接缩了进去。   叶茗见那反映心中憋笑,不知昨夜谁那么主动煽情,现在才知道害羞?   “雪,快出来”!叶茗翻身从后面将他搂住,只见那身子略微颤动后,便安静下来。   雪虽是害羞,可心中却更加愧疚,祖先留在的金丹是为了给她增加百年的功力,可却被自己一手毁掉。   “茗,你后悔吗”?   被窝里传来雪的声音,小心翼翼。   “什么后悔”?   明明知道他在问什么,可叶茗却偏要故做不知,只是不想让他为此内疚。   雪转过身来,注视着叶茗,彼为认真的道:“茗,你为了我没了上百年的内功,你后悔吗”?   叶茗无奈,看来这家伙今天不问明白,是不肯罢休了!   摇摇头,叶茗同样认真的道:“我、不、后、悔!听清楚了吗?为了你,我心甘情愿”!   雪一阵感动,绿眸中盈满泪水,伸手紧紧的抱住叶茗。可叶茗脑中却闪过赤蝶的话,他依然深情的对自己说过,他‘心甘情愿’!   清晨,叶茗小睡了一会,精神好了许多,梳洗过后拉着仍旧一脸羞涩的雪走出营帐,赤蝶已经等候在外,见两人手拉着手走出来后,脸色一阵铁青。   赤蝶抿唇不语跟在身后,叶茗也无话可说,只能默默的拉着雪到校场处巡查。   “将军”!   一个士兵奔至叶茗身前恭敬的道。   “什么事”?   俨然,叶茗虽没了内力,依旧向往常一样霸气威严,如若不是早上那般虚弱,仍没有人发现叶茗已经成了废人。   “士兵已经整装,只等将军一声令下,我军便挥军攻下混沌国”!士兵铿锵有力,在叶茗的带领下更是自信满满。   “你下去吧!我知道怎么做”!   “是”!   士兵令命,愉快的退下。   “茗”!雪不由的皱眉,脸上写满担忧。   叶茗只是微笑的拍拍他的手背,温柔的道:“不用担心,雪不是说要守护我吗?那以后换你来保护我”?    [第二卷:第一百零一章]   宾化之内换上了秋水的士兵,调整好一切,叶茗不再耽搁,带着身后的三十万大军继续前进。   下一战将是混沌的重要点——渝洲   经过几日来的调养,士兵们精神百倍,虽长途跋涉,士气却仍不低落。   行走一天下来,叶茗倒有些精神恍惚,这春日的阳光似毒物般侵蚀人的肌肤,虽不算强烈,可依然刺得肌肤生疼。   “小姐”?   赤蝶跟在身后,心情一直低落,可眼眸却未离开过叶茗,今日的她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怎么呢”?叶茗强打精神,将目光转向赤蝶。   赤蝶皱眉,见那额上细蜜的汗珠,关心的道:“你不舒服”?   叶茗一惊,难道真有那么明显?   “没,可能没休息好”!   “哦”!赤蝶听了却神色黯淡,这几日她似乎都与雪同一营帐。   叶茗瞥了赤蝶一眼,知道他误会了,但却不解释,转头继续向前。   墨夜就处在赤蝶身边,自从出来过后,叶茗单独给他安排了营帐,没有再让他夜里跟随,那冷俊的脸上满是不解,也许他并没赤蝶心细,也许他依然没发现叶茗与雪的变化,他似乎对任何事物变得更加漠然,毫不关心。   他只是紧抿着唇畔,恭敬的跟随在后。   一时间,整个队伍又变得异常安静,士兵们严谨有絮的行军。   前方便是山路,绕过山路便可驻扎军营,那里离渝洲只隔十里地。可那里树木浓密,两边的山将道路夹在中央,有一线天之名,却是最容易被袭的路段。   叶茗夜里便派了探子探路,却依旧没回,为了大军安慰,只得暂时停下等待。利用休息时间,雪拉着叶茗踏入一旁隐秘树林。   赤蝶目光跟随而去,看着那纤细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林中,才将目光转移,那眸中盈满失落于悲伤。   雪步入树林,张望了一眼外面后才转身蹙眉道:“茗,坐下!我帮你调息,你太虚弱,若是让士兵们瞧见可不好”!   叶茗轻抬柔荑,抚上容颜:“真的那么明显”?   “对不起”!雪低头,满脸愧疚,若不是为了帮助自己,她怎会这样。   叶茗却抿唇笑道:“不要自责,不是要帮我吗”?说着便盘腿坐下。   “恩”!   树林中,雪静静的为叶茗灌输真气,直到那苍白的容颜渐渐红润,才算停止。   赤蝶在外等了半个时辰仍不见他们回来,心下开始担忧,他慢慢靠近树林,那灵巧的身影就是雪也无法将他发现。   他倚在树旁,双眸微颦,见雪正在为叶茗调息心中更是疑惑,叶茗武功高强,为何还需雪来为他灌输真气?她一向矫健,今日又为何如此虚弱?脑中一团迷雾,他甚是不解,直到雪开始收功,赤蝶才悄悄退出树林,回到队伍里。   叶茗起身,抬手为他擦拭额上的汗珠,心疼的道:“累吗”?   “我没事”!   “那我们出去吧”?   “恩”!   牵起柔嫩的小手,叶茗走出树林。   士兵一见叶茗,忙恭敬的道:“将军,前方探子回报,并未发现异样”!   “好,那大军即刻起程”!   “是”!   只花了一个时辰,她依然回到了从前的叶茗,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可赤蝶却一脸审视的看着她。   大军开始出发,绕着山路,一路平安到达目的地。叶茗十分困惑,这混沌国近一月以来居然都没任何举动,自占领宾化开始,本以为他们会出军夺回,他们却似乎并不以为然,究竟那国君想做什么?   这一路之间顺顺利利,没有敌军偷袭,没有半个人影,居实情,混沌国内也没发生叛乱,为何如此安静?静的可怕,似乎他们在酝酿,酝酿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天色渐暗,叶茗吩咐士兵快速扎营,这里离渝洲相距十里,夜里便可进城打探。将雪、赤蝶和墨夜一同遣退,她独自一人坐在帐内低头沉思。   “将军”!   一将领撩开帐帘单膝跪倒在地。   “如何”?   “探子回报,渝洲城内一片祥和,没有发现敌军”!   叶茗拧眉:“你下去吧”!   “是”!   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他们连渝洲也不想要了?   尽管如此,叶茗却不敢轻举妄动,他打算亲自去渝洲探个究竟。   拿上背包与枪械,准备绳索,换上一身黑色劲装,独自一人离开营帐。黑暗中,晃出一身同样黑衣的赤蝶,他暗自蹙眉,偷偷跟随那纤细的身影掠上马背。   现在的叶茗根本就无法察觉身后的影子,骑上马背一路狂奔至渝洲城外。那高耸的城墙,紧闭的城门,上面却只有一两个哨兵出现。   叶茗拿出背包,取出里面的绳索,将带勾的一方用力抛向城墙,然后动作迅速的向上攀爬。这没了功力确实不便,跳也跳不起来,连进个城也如此费劲,叶茗只能无奈叹息。   身后的赤蝶见那身影已经翻过城墙,而后继续跟上,他只是轻轻提气便一掠而起,那高耸的城墙对他并不费吹灰之力,为何叶茗还需绳索?虽她身手敏捷,可赤蝶仍是不解。   城内确实如士兵所言,安静祥和,百姓如常的过着平凡的生活,他们脸上的朴实无法伪装,叶茗走遍整个渝洲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只能毫无收获的回到军营。   而后的几日里,据打探得来的消息,渝洲城百里之外也没发现任何敌军。既然如此,叶茗也不再继续死等,带领士兵直接攻破渝洲,那城里百来侍卫通通束手就擒。   正在叶茗疑惑之时,消息传外,渝洲百里以外发现异样,敌军蠢蠢欲动正向这边靠近。这时的叶茗才稍稍放松,太过安静反倒更让人惶恐。    [第二卷:第一百零二章]   混沌的士兵驻扎在叶茗原本驻扎的营地,那里山林围绕,地势险峻,若要防范起来并不容易攻击,因为那里有整整两里狭窄的山路,不便大军对战,而出了两里以外,便是宽敞的平地。   渝洲城内转瞬间换上了秋水的旗帜,叶茗将城内更加森严的守卫起来,敌军的营地也设下无数探子,如他们梢有动静,便立即防备。   敌军驻扎十日,叶茗眉宇越蹙越深。那就犹如一刻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会炸,要主动出击吗?一直都处在被动之下,等着他们前来袭击,但那地势实在险峻,根本就不便叶茗带兵过去。   就在这时,城内传来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将军,渝洲百姓今早开始发现异样,百姓上吐下泻不止”!将领急匆匆的跑来禀报。   “什么?今早?为何现在才来汇报”!叶茗一惊,大声呵斥。   “下将失职,原以为是吃坏了肚子,可城中越来越多的百姓病情相同,且军中也有不少士兵遭遇同样状况”!将领脸色一青,据实禀报。   “有查出什么原因”?   “居城中百姓所言,他们都喝过河里的水,而家禽也如此”!   叶茗低头沉思。“这渝洲共有几条水源”?   “一条”!   看来应该都是饮用喝水造成,“那为何我喝了没事”?   “营中今早饮用的都是昨日打来的河水,而下午有士兵去打过水”!   叶茗双眸一懔!   “立即封锁水源,任何人不许再饮用河里的水,派军医去检查过后对症下药”!   “是”!将领立刻退下。   “报……”!刚退下一人,便又有士兵火速跑来。   “将军,敌军向这边而来”!   哼!看来真的是他们干的,叶茗想不到,这渝洲百姓全是混沌国人,他们连自己的子民也不放过,居然一起毒害。   “吩咐下去,让士兵备战,马上赶往城楼”!   “是”!   叶茗刚塔出营帐,便见雪和赤蝶向自己走来。   雪一脸担忧的道:“茗,听说营中很多士兵都吐泻不止”!   “恩,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   说着叶茗又将目光对向赤蝶,他却低头沉思。   “墨夜”!   “属下在”!墨夜如同鬼魅般从叶茗身后闪出,叶茗自从没了内功过后,也根本无法发觉墨夜的存在,只能将他唤出,才知他就在自己身后。   叶茗抬头看看天色,夜幕将要降临,敌军居然选在夜里对战。   “准备一下,我们速去城楼”!   “是”!   叶茗调整心情,带了雪和赤蝶墨夜赶赴城楼,下面已经围集众多混沌的士兵,而城楼上方也准备妥当,只等一声令下,便会守住城门。   夜幕已经降临,四处点亮火把,将天际照得一片火红,下方人头攒动,除了混沌的旗帜,根本分不清谁是主将谁是副将,似乎各个穿着一样。   蓦地,下方敌军涌动,从阴暗处推出十来台巨型器械。叶茗手心越攥越紧,那不是投石车吗?这投石车是按照自己想的规格所画,叶茗一看便可认出,怪不得等了一月之久也没送来,居然送到敌国去了。这时的叶茗真的很想掉头走人,但看着身后的三十万士兵,他们如此信任自己,怎能丢之不顾?   这投石车的石块直接投入城内,如不出去迎战,站在墙上只能等死。   下方的混沌士兵,刚放好投石车,没有指定,便放好石块向城墙上袭击。   墙上士兵一片慌乱,无数石块如陨石般抛落城墙。   “茗”!   “小心”!叶茗迅速拉过雪,躲过攻击,掠下城墙“开城门迎战”!这样的攻击,叶茗不得不出去硬拼。拉过自己的战马掠上马背。   “茗”!雪一脸担忧的看着叶茗,他最清楚叶茗现在的身体状况。   叶茗去只是笑着安慰:“没事的”!而后转身恢复一脸威严,带着大军冲出城门。   看着那渐渐离去的身影,雪心中一紧,不是说好换我来保护你吗?为何你又将我丢下?想到此时,雪不顾士兵的阻拦,独自跨上马背,向那身影奔去。   墨夜一直跟随在后,那黝黑的瞳仁时刻都注视着叶茗。她挥舞着长枪击退士兵,向那高举的混沌旗帜而去。   那里近二十人穿着同样的铠甲,叶茗一时也分不清谁才是将军,而后,近百名士兵提枪向着叶茗冲来,但失去内攻的叶茗利用敏捷的身手躲过攻击,双拳难敌四手,何况那无数尖锐的枪头同时袭来。   就在危机关头,墨夜飞身向前,一把将叶茗从马背上提起,叶茗的战马瞬间万箭穿心,当场倒地。   “你在做什么”?   霍地,身后的男子大声呵斥,叶茗一惊,转身看向愤怒的墨夜。   黑夜中,他紧抿着唇畔,额上已大汗淋淋。双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手上却并未停下动作,奋力抵挡士兵。   叶茗也沁出一身冷汗,刚才的情形自己根本无处可躲,那尖锐的长枪密不透风,当全部矛头向她攻来时,心中只闪过绝望,如果不是墨夜,自己恐怕就如那匹战马一般,万箭穿心。   “茗”!   “雪?你跑来干什么,快回去”!   “不,我不回去,你忘了答应我的事吗?你又想反悔”?那绿眸中闪过倔强,口中的话却让叶茗无法反驳。   而后,一袭黑衣的赤蝶闪身出现在叶茗面前。   “小姐”!那勾魂的眼眸微眯,看到叶茗便露出妩媚一笑。   “你当这是好玩”?   “小姐,我的您的下属,理应跟随小姐”!   “哼,连枪都拿不起,你跟来何用”?赤蝶除了一身轻功,什么都不会,这战场是杀敌,他来除了更添危险之外,毫无用处。   叶茗说着,而腰身一紧,墨夜蹙眉,将她拉进怀里,眼中妒忌一闪而逝。   墨夜发火,叶茗也只得老实的不再说话,刚才的一幕确实让人胆战心惊,而自己又有何理由对他生气。   “将军”!一个士兵挥开敌军,冲到叶茗身前。   叶茗探头,:“什么事”!   “有一半士兵腹痛不止,脸色发青”。   “什么”?叶茗推开墨夜,一脸震惊。不是说少数士兵吗?怎么一会时间有一半人如此?   “小姐”!   这时的赤蝶又抢在前面,想了想道:“混沌国有一种药物,虽算不上毒药,但会让人虚弱不堪上吐下泻,而与他们接触过的人都会被其传染”?   “传染”?   “是,这混沌的士兵应该早就吃过解药,空气中弥漫着这种毒素”!说着,赤蝶从怀中掏出药瓶梯给叶茗,“这种毒在混沌十分常见,混沌国人基本都懂”。   怪不得他们敢在水源中下药,而这些百姓居然无人提起。   赤蝶看出叶茗的心思,而后解释:“这毒蔓延很快,百姓也是为了自保,有解药的定不会拿出来,因为一人感染,将会传染无数人,一旦出现病状,药材就会短缺,所以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疼痛,而救无关的人”!   呵!人性就是这么自私?   “会死人吗”?   “不会,如果身体太差,没有及时救治,就可能会虚弱而亡!而身体好的也不过三天时间!自行就会恢复”!   三天?   “将军,混沌国人已经突破城门冲进去了”!   就在这时,噩耗随即而来!   “呕……”!   “你怎么了”?刚一说完,士兵就捂住小腹不停呕吐。   叶茗迅速将手中的药丸倒出一颗喂到士兵口中。   “小姐,解药不多,你快服下”!赤蝶皱眉看着叶茗的动作,对!人都是自私的,他也同样,只想救叶茗而已。   “你们呢”?   “我们已经吃下解药了,茗,你和墨夜一人服下一颗”。这时的雪也同样蹙眉,担忧的道。   “可是……”   身后的墨夜拉过叶茗认真的道:“不要可是了,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你该知道,如果你倒下,她们也同样无法幸免”!说完,不等叶茗反映,墨夜直接将药丸喂到她的口中。   叶茗回头看着身后倒下的无数士兵,再看看那无法接近的二十名身着同样铠甲的将军。   要速战速决就该擒贼先擒王,士兵们不能再拖延了。于是叶茗翻出背包,拿出步枪,就在墨夜保护下,将枪瞄准混沌其中一名将领。穿一样,那就一人一枪,就不信找不出来。   “嘣……”!   叶茗一懵,为何远处的将领没有反映?是铠甲太结实?还是……   就在这时,混沌涌来更多的士兵,矛头全对准他们四人。   “赤蝶”!   “小姐快走”!那蜂拥而上的士兵密密麻麻,秋水的女兵早已无法抵抗。   叶茗眼神一懵,悠悠开口:“赤蝶,那二十个将领,全是假人”?   “我也不知道”!   蓦地,墨夜策马急速狂奔,城门被破,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叶茗重复着同样一句话,那三十万大军怎么办?兀的,她推开墨夜,独自跳下马背,提起长枪向那追来的士兵冲去。   “小姐……”   “茗……”   “……”    [第二卷:第一百零三章]   莺歌燕舞,彩蝶纷飞,外面一片春色,耳边一阵鸟啼,叶茗渐渐苏醒,缓缓睁开双眸,颈项间的疼痛让她蹙紧秀眉。   “茗,你醒了”!一声惊喜,而后眼前出现一张绝色容颜。   叶茗缓过神来才看清面前的人儿。   “雪,我怎么了?这是哪”?   周围一片简陋,断裂的横梁,堆满稻草的地面,中间矗立一幢高大的神像。   “这里是破庙,渝洲城内的破庙”!   “渝洲”?叶茗霍然回神,双手抓住雪问道:“雪,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依稀记得自己冲向敌军,而后眼前一晕,便不知事项。   被叶茗一抓,雪脸上一阵惨白,额头蹙紧,贝齿紧咬住下唇。   叶茗双眸一瞠,快速放下自己的手,抬起他的手臂。雪白的衣襟轻盈般被她撩起,只见他肩臂上用白色布条包裹着,白色的布条上已染成一片殷红。   “你受伤了”!   叶茗满面愁容,心疼看着眼前男子。   “我没事”!雪为难的看着叶茗,而后又到:“茗,我们战败了”!   “什么”?叶茗一惊,既而沉声道:“大军呢”?   “我不知道,我只听说大军一路撤离,现在有可能在宾化”!   宾化?自己为何会在渝洲?而转身看看周围。   “墨夜”!   一声呼唤,却没见那鬼魅的身影。   “墨夜受了点伤,在里面,赤蝶出去为他找药材去了”!雪伸手指向破庙里面。   叶茗慢慢站起身来,只见神像的阴影背后,躺着一个黑色身影。他满头大汉,口中不断呓语。   “他在发热”!   他胸前被人包扎过,但因为伤口发炎而引发高烧不退。   “茗,你别担心,赤蝶出去有一会儿了,估计快回来了”。虽然是在安慰叶茗,可雪同样拧紧了眉宇,墨夜已经发了一夜的高烧了。   赤蝶?望着门外,这里是渝洲,已被敌军夺回的渝洲危险重重。   蓦地,门外赤蝶急速奔了进来。   “赤蝶”!   赤蝶见叶茗醒了,顿时脸上露出笑意,轻挑嘴角:“放心,他们在城外搜索,渝洲城内一片宁静,这里虽很危险,但却最安全”!说完将怀中的药瓶递到叶茗眼前。   叶茗点点头,接过之后,走近墨夜,解开他胸膛上包扎的布条,霍然出现一个血窟窿。   “为什么伤的那么重”?叶茗娥眉深锁,墨夜身上除了新伤,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狰狞的伤疤,那些早已愈合,可却刺痛女子双眼。   身后一阵沉默,女子双手一顿,转身看向两人。   赤蝶沉默不语,雪犹豫半饷,微微抬起眼眸看向墨夜。“他为了保护你,一箭从后背直穿右胸膛”!   叶茗听后转身看向墨夜,双手暗自攥紧,为何每次受伤都是因为自己?她轻轻的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可墨夜仍旧口中不断呓语。   “冷……冷……好冷”!   叶茗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烧得不轻,全身滚烫,却还在叫冷,这破庙之内什么都没有,那要怎么半?   叶茗靠近墨夜,将他高大的身躯紧紧搂住,身后的赤蝶和雪也都上前,把墨夜围在中间,三人的体温同时温暖着他火热的身躯。   在这医学不并不发达的时代,外面又十分危险,叶茗也无可奈何。墨夜一直昏迷不醒,忽冷忽热,高烧不退,从黎明到黄昏,整整一天,叶茗滴水未进照顾着他。   “茗,你休息一下,换我来照顾他,你一直没休息,身体会吃不消的,我一会儿用内功给他御寒,明天一定就会醒的”!   总呆在渝洲也不是办法,大军现在不知退到哪了,若是再不走,恐怕更加凶险,雪心里清楚,叶茗虽守在这里,但心里一直很担忧。   叶茗转头看看雪,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墨夜的呻吟。   难道又开始冷了?叶茗心急的凑进,墨夜神智不清。   “不……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   叶茗皱眉,墨夜究竟在说什么,他叫不要伤害谁?   “墨夜,墨夜”!叶茗试图将他摇醒,病人可以昏睡,但不能神智不清!“快醒醒”!   “不要……不要……”!   “墨夜……”   “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他”!   叶茗满脑疑惑,他究竟在说谁?雪快速坐在墨夜身后,将他扶起运攻给他治疗。   经过漫长的一夜,高烧不止的墨夜才算稳定下来,脸色不再绯红,口中也没有呓语。叶茗继续试图将他叫醒。   轻轻摇了摇,俊眉微蹙,接着睁开眼帘,黝黑的瞳仁盯着叶茗,似在思考,却不说话。   “墨夜,你怎么了”!   叶茗疑惑的看着他,烧傻啦?   “叶茗……”!墨夜开口,却唤了她的名讳。叶茗抿唇笑道:“你真烧傻啦”?他从不会叫自己名字的,从认识墨夜开始,他便以小姐为称。   墨夜没有回答她的话,转而道:“你没事就好”!声音有些沙哑,仍旧冰冷,但却让一旁的女子万分感动。   “这是哪”?   墨夜环视周围,与叶茗刚醒来时一样困惑。   “这是渝洲的破庙,你好点了吗?好了我们就回宾化去,大军有可能在哪等着我们”!   “是吗”?墨夜有些犹豫,眼神开始闪烁。   叶茗蹙眉,“你怎么了”?他的反映有些呆楞,叶茗没有忘记他昨夜不停的呓语。于是叶茗试探道:“墨夜,你一个晚上都在胡言乱语,你到底怎么了”?   “啊?有吗”?   叶茗让他看着自己,认真的道:“墨夜,我们现在都站在同一阵线,经历了生与死,你还有什么要隐瞒我的吗”?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说,大军有可能早就回秋水了,劳芳不会轻易让你回去的”!   叶茗一惊,“你知道什么”?    [第二卷:第一百零四章]   墨夜敛眉,沉默片刻道:“劳芳与混沌国素有来往,你若战败她不会让你那么轻易就回去”!   叶茗低头沉思,自己若是败了,最得利的便是劳芳,蓝乐菱是明显的要让自己有来无回,那么说……   “我们现在马上起程去宾化”!   “好”!   自己的失踪只会让大军群龙无首,到时候一旦回了秋水,那就不只是失城那么简单了。   四人换下便装,一阵掩饰过后,出了渝洲,可渝洲城外至宾化道路全部封锁,混沌的士兵一路上严谨勘察,根本不放一人经过。   “怎么办”?叶茗看着远处排满的士兵,这样紧密的看守,根本无法过去。   “小姐,你可知墨夜是如果带你进入渝洲的”?   叶茗摇摇头,看着赤蝶神秘的眼神,难道还有别的路可走?   “这渝洲的河流向宾化以外三十里”!   “沿河”?也对,外面是连绵的山路,却忘了还有水路可走。   四人再绕回到渝洲河流边缘,花了近一个时辰做了简易的竹伐,顺着上游的河水直接向下划去,两边都是险峻的山峰,并没有靠岸的地点,所以也不会有埋伏的士兵,可出了崎岖的山峰过后,平地处依然驻扎了上百士兵。   墨夜拉过叶茗的手,拧紧眉宇。   这时的叶茗才发觉墨夜的变化,他似乎以前从不会这么做。但她并没开口,因为船一靠岸,便立即被发现了。   赤蝶引开几名士兵,往宾化的方向奔去,叶茗毫无轻功只能任其墨夜和雪拉着,自叶茗昏迷的时候,两人便已知道叶茗的状况,并不允她再自行往前冲。   赤蝶绕了几圈,将身后的追兵丢弃过后才返回宾化,看着和眼前的一切,叶茗无法相信,虽然心中也有猜测,可墨夜的话已经证实,这里,已经挂上了混沌的旗帜。经赤蝶一打探,秋水的士兵根本就没有停留,直接回到了秋水。   是谁如此安排?居然在叶茗一出事,便马上召回大军,这世上只有一人,那便是秋水的女皇。   “我们必须马上回秋水”!叶茗看着三人,认真的道。   这样的情况已经很明显,叶茗还回的去吗?“茗,危险”!   “不,逍遥和文昊还在皇城内”!   “这……”!   秋水国皇宫,御书房中。   “啪”!蓝乐菱满脸怒气,阴狠的眼眸,愤愤的盯着下面的女子。   “劳芳,你给朕一个解释,三十万大军为何死伤一半”?将手中折子一把丢到劳芳面前。   劳芳吓得满头大汗,颤抖的倒:“陛……陛下,叶茗的士兵忠心耿耿,根本无法接近”!   “借口,废物,全是废物,给我滚,滚”!   “是,是”!劳芳转身,吓得直接往外冲去,“等等”!   蓝乐菱低头拿出早就写好的圣旨丢到劳芳面前,“把这个带给殷铃”!   劳芳接过圣旨,笑得一脸得意,转身退下。   “含卉”!   “在”!女官上前,恭敬的道。   蓝乐菱将令一份黄卷丢到含卉手中,“跑一趟将军府”!   “是”!   女官恭敬的接过,转身准备退下。   “速度要快,朕已经等不急了,哈哈哈哈”!   秋水皇城将军府中   接到叶茗在渝洲战败的消息,逍遥与赵文昊一夜无眠,天刚一亮,两人便准备去相府找殷铃询问,却被女官拦在外面。   “圣旨到”!    “女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将军府中所有小侍婢女,护院跪在门外。    含卉看了看逍遥与赵文昊,两手摊开圣旨。    “奉天承运,女皇昭曰:护国将军叶茗,与敌军勾结,令其大军死伤无数,至今逃窜在外,朕令立即收回兵权,封锁将军府,其家眷一同关入天牢,余后再审”!    怎么会这样?赵文昊霍的坐倒在地,逍遥一把将他扶住,同样震惊的看着女官。    “不,怎么会,茗不可能会勾结敌军,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兀的,赵文昊站了起来,双手揪住女官。    “有没有错,那也要等叶将军回来再行定夺,在她还没回来之时,你们将一同入天牢”!话完,含卉伸手一推,将赵文昊推开。    “文昊,你没事吧”?逍遥担忧的扶起赵文昊,他心中一样不能相信,但叶茗没有回来,他很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含卉看了眼他俩,“走吧,两为公子”!    赵文昊看着逍遥,抿唇不再说话,逍遥想了想道:“我可以见左丞相吗”?    “叶将军乃丞相侄女,侄女下落不明,她现在同样自身难保”!    含卉打消了他们的念头,现在跟着进入天牢,一切也只能等叶茗回来再说。    殷铃同时也接到同样的消息,相府之内严加看守,在叶茗还未回来之时,相府一律换上宫里的锦衣卫,殷铃知道,这只是做个样子,叶茗一旦回来也难逃罪责。殷铃叫出暗卫,暗中打探叶茗的消息,只要发现叶茗的踪迹,立即通知。    皇城之内下答了通缉令,叶茗乔装进城,也马上就发现,到处张贴着她的画像,经赤蝶一打探,便立即知晓发生了何事。左相府换了重兵把守,叶茗实难接近。    叶茗蹙眉,“蓝乐菱做得真决,现在也不知逍遥与文昊如何?殷铃那里也无法靠近!”    就在四人躲避了十天之后,宫中突然传来消息,皇榜贴出“女皇将在即日封逍遥和赵文昊为妃”!    这个消息震惊全城,皇城内一片热闹非凡,叶茗却惊得目瞪口呆。本以为他们两在天牢,正准备去天牢营救,现在却传来这个消息。    叶茗双眼猩红:“我要去皇宫,我要杀了蓝乐菱”!    “茗,你别激动”!现在的消息来得太快,让雪也措手不及。    “皇城之内到处在通缉你,你难道想自投罗往?这个消息真实性还有待观察,说不定是为了引出你”!赤蝶一阵劝说,叶茗却怒火难消。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封为妃”?叶茗“啪”的摔碎桌上所有物品,自己真是窝囊,连心爱的男子都保护不了。    “客观,出了什么事吗”?小二一听动静,立马敲着房门。    “没事,一只老鼠而已”!赤碟抬起手来,示意他们安静。    “哦,为难客观了,这里比较偏僻,很少人住,有老鼠很正常的,若是客观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便可”!    “恩,没事,你走吧”!    片刻之后,脚步慢慢远去。    “我们离开秋水,这里正在抓你,你回不去了,宫里说不定布好天罗地网,正等着你”!墨夜拉过叶茗,认真的道。    “走?不,我不走!你让我丢下他们自己逃了”?叶茗一把推开墨夜,愤怒的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去苍龙国,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四国之中最强大的便是苍龙国,这小小的秋水,又算什么?    “苍龙”?叶茗困惑,转而正眼看向墨夜。“什么意思”?    [第二卷:第一百零五章]   墨夜双眸一懔,黝黑的瞳孔中燃烧着从未有空的憎恨,薄唇轻启:“你相信我,只要到了苍龙国,我便会有办法”!   “墨夜,你想到了什么”?叶茗心中一直想问,可谓于事情太多,这几日来却根本没空去注意墨夜,但从他的表现来说,叶茗相信自己猜的没错,墨夜定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是,从我在破庙醒来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也知道劳芳不可告人的秘密”!并不想继续掩饰,迟早有一天她也会知道。   室内异常安静,都等待着墨夜开口,墨夜看了眼众人,那浑身散发出的尊贵无人可比,阴鸷闪过黑瞳,开口道:“我是苍龙国的太子安御凡”!   “苍龙国帝有三位皇子,大皇子安御风温文而雅、饱读诗书,二皇子安御凡即文即武含有大将风范,三皇子安御阳传言甚多,有说他不学无术,成天花天酒地,游逛青楼,到底怎么样?无人知晓,你既然是苍龙国人,为何于那劳芳有牵连?劳芳确实叛国,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我便是那混沌国人,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打败殷铃,从而让秋水沦陷,让混沌有机可乘”!赤蝶微微勾唇,他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劳芳现在的地位还不够她满足?为何要帮混沌国呢?难道混沌给出的条件会更好”?叶茗不解,她已是那么高的地位了,还想要什么?   墨夜蹙眉,“她想要的应该是秋水国吧”!如果殷铃死了,女皇被拿下,那么她帮助混沌国后得到的便是秋水。   “你认为到时候混沌国会放过这片沃土”!他们是贪婪的。   “所以,劳芳才会私底下与我皇兄有牵连,她将我囚禁在她的地牢,一旦皇兄得利便会助她拿下秋水,而我却无意中到了相府,她失去了手中的棋子,自然得不到皇兄的帮助”!那愤怒的火焰愈加高涨,墨夜没有想到,自己那总是谦谦君子,一脸温和的皇兄,居然会这么阴险。   “那么说,你回到了苍龙,他们一样会追杀你,没有了太子,那样安御风就会顺利登基”!叶茗想了想,这不是走到哪都一样吗?   “不会”!墨夜微微抿唇,“我死了,他更登不了基!因为只有我的手中才有具备登基的凭据,而他……”!   “玉玺”?如果这个东西一旦失去,无论是哪个国家,必定会发生内乱,无论是谁得到玉玺,只要有能力,便可登基做帝。   墨夜拉过叶茗,眸光注视着她,认真的道:“你和我一起去苍龙,父皇现在生死不明,我只要回去了,一定有办法帮你”!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凭什么说可以保护她”!赤蝶不满的推开墨夜,又多了一个男子,而且还是个太子,自己要怎么办?   叶茗被两人拉来拉去,愤怒之下一把将他们推开“我哪也不去,文昊与逍遥被困在宫里,我要去救他们”!   “茗,你不能去”!雪担忧的看着叶茗“还是暂时离开秋水吧,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也许墨夜真的能帮到你”!   “雪?你怎么也这么认为?让他们在宫里多呆一天,便会多一分的危险”!看这那秀气的娥眉蹙起,叶茗也不忍责备。   “这里到苍龙快马也就十来天,你放心,一个月后我们就会回来”!墨夜心急的看着叶茗,他要帮他,他现在不只是那个暗黑里的影子,他有能力帮助她。   赤蝶撇撇嘴,连雪都同意去苍龙了,自己又何来权利再去阻拦,况且他们说的也对,这秋水国确实不安全。   叶茗沉默,低头不语,她不想走,也不愿走。这里有她放不下的人,但是不走也不行,他们说的对,这皇宫中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等着自己。众人默默不语,一直看着叶茗,只要她一点头,离开这危险的地方,那么就还有希望。   “走吧”!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多么艰难,她要眼睁睁的看着心爱的男子被封为妃,而自己却要离他们而去。   她的悲伤让人心疼,墨夜低头,再次保证:“相信我,只要夺会一切,我便能助你,你们会再见的”!   真的吗?只需要一月?看着这华丽的皇城,叶茗不舍的低语:“等我”!   四人依然乔装悄悄出了皇城,一路往东飞奔而去……   那里不算自己的家,可却有自己的牵挂,叶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他们还在危险当中,他们即将要被封妃,自己定要速去速回,可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离开回来时……   经过十天的赶路,四人进入了苍龙的地界,这里与秋水不同的是,街道上全是男子,各个英武挺拔,叶茗没有到过这里,但在秋水呆了近一年,却让她感觉十分别扭,男子光了臂膀,麻布随意挂在肩上,走路大摇大摆。除了一些妇人会走在街上以外,其余的大多是男子。   墨夜带着他们走进一家客栈,掌柜的看着墨夜后瞳孔一缩,立刻将他们引进房里。   “殿下”!那掌柜的也有50来岁,一看墨夜立即跪下,两眼盈满泪水“您可回来了”!   “起来吧!有什么事我们进去再说”!话完,墨夜独自来到墙边。本是一间很普通的客房,石砖墙上却霍然翻转。   墨夜回头看看众人,带着他们踏进那隐秘的暗道。   暗道较为宽敞,两旁均是石壁,经掌柜火把一点,便明亮许多。   “这条暗道通往皇宫禁内,本是先祖用来在外敌侵入时可逃生用的,呵呵!现在却成了我唯一可以进去的一条通道”!墨夜边走边说,露出一脸苦笑。   “那别人知道吗”?赤蝶疑惑的问道,若是别人知道了那不被封锁,那我们进去不是死路一条?   “只有下一位的继承者才会知晓,掌柜是父皇身边的亲信,每一任新皇都会派遣最为信任的人来接手这家客栈,我也只是刚封为太子时才知道这些的”!   走了近半个时辰,前方出现石门,轻轻开启,偌大个地下皇宫出现眼前,同样的有金碧辉煌的大殿,雕龙画凤的金柱,金玉镶嵌的宝座,整个金光耀眼,比起秋水的皇宫更为奢华。   叶茗眯眼,打量眼前的刺眼的金光,这就是所谓的地下皇宫?如此奢靡!   “这里有同样有寝宫,晚上我们在这先行休息”!墨夜看着叶茗,眸光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精明,他要夺回失去的一切。   “然后呢?我需要等多久?你倒是说说”!叶茗一把拉过墨夜,出来了十日,她心情并未放松,时刻都担忧着还身在秋水国的两人。   “不得对太子殿下无礼”!那年迈的掌柜倒是护主,立马挡在叶茗身前。   叶茗正在火头之上,也不管你是不是太子,那掌柜有年纪多大,抬腿就要向他踢去,身后的雪立即阻拦。   “茗,你先别激动”!雪拉过叶茗,她现在如一头随时可发怒的豹子,谁要惹她,她便扑上去,这十天她无论怎么劝说,她都一直沉默,雪的心揪紧,生怕哪天爆发,那便不可收拾。   墨夜看了眼叶茗,俊眉拧紧,对着掌柜道:“父皇如何”?   “皇上病危,现在由大皇子掌管一切,他说等您回来再把权位交给殿下”!   墨夜听了攥紧双拳,满面怒容:“他怕是巴不得我回不来吧?父皇病危?他在哪”?   “被安置在皇上寝宫,但四处看守严密”!   “太师呢”!墨夜想了想,整个苍龙国被安御风搞得乌烟瘴气,他以为只要除掉自己,那假的玉玺能帮他坐稳皇位?简直痴心妄想,整个苍龙国不是凭他自己才会强盛,而是靠着众多忠心耿耿的大臣,带着人皮面具就想骗过世人!   “太师那边,小人不知,殿下要见太师”?   “你去安排一下,通知太师本殿下回来了,要他今晚来见”!    [第二卷:第一百零六章]   大殿上方就是皇帝的寝宫,墨夜知道自己父皇就在上面,却也见不到他一眼。早在叶茗跨进秋水国皇宫时便有所感悟,巍峨的宫殿锁住了多少期盼的目光,为了争夺那金銮宝座,它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它让人越发贪婪迷醉在无上的荣耀下。   叶茗深深蹙眉,心中悲恸,当初自己的抉择是对还是错?为了让身边的人儿不受伤害,自己选择这权利的官场,可却将他们推入那无止境的深渊。要怎么做?难道真要站在最高的顶端才能护以周全?   她恨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心中的仇恨不断的啃舐着灵魂,权利的欲望让人无法抗拒,只要拥有一切,叶茗将不再那么窝囊的任人宰割。   墨夜为他们安排好房间后,稍做准备,顺着来时的通道向外走去。   “墨夜”!   男子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子,问。   “你来做什么?先去休息,外面危险”!   “我和你一起去”!叶茗倔强的道,自己也想弄清楚墨夜这边的情况,万一不行那就再想办法。   墨夜拧眉,难过的看向叶茗:“你难道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在你眼里,我连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   “不是,我一直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因为我们也算经历过生死,只是……”!只是文昊和逍遥他们……叶茗紧咬双唇,封妃已经过了近十天了,他们要怎么办?   最好的朋友?墨夜敛眉,自己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只会藏身在暗处的影子,“那个没用的墨夜已经消失了,现在站在你身边的是安御凡,苍龙国的太子且是今后的继承人,你就是想要秋水国,我亦能助你,这样还不行吗”?   叶茗浑身一阵,审视的眼光看着墨夜,他确实变了,那个对任何事物都漠不关心的墨夜,现在却浑身散发出王者霸气,如此狂妄的语气似乎天生便该是个统治者。   对他的话,叶茗并不与理会,秋水国她要,但比起这个来说,她更加看重的是逍遥与文昊,如果能平凡便好,自己也不想卷入其中,走到今天的地步,都是被逼无奈,而前方的路似乎早已被人铺好,她躲也躲不了。   “我只是想跟去看看,难道有我不能知道的吗?如果是这样,那便罢了”!丢下这句话,叶茗转身就准备回去。   “等等!唉!那一起去吧”!自己难道还会隐瞒她吗?只是不想让她更添担忧而已。   无奈的叹息,墨夜伸手牵过叶茗,动作自然,毫不做作,对突然的变化叶茗很不自在,想要甩开,却被他握的更紧。跟在身后,叶茗抬头认真打量那宽阔的背影,他的用心叶茗亦能感受得到,心中十分感激。   ※   客栈简单素雅的房间内,一位老者正紧张的翘首等待,当房门被人推开,他快速站起身来,激动的走到墨夜身前。   “殿下”!   “太师请起”!墨夜一脸漠然,面前的太师两鬓斑白,俯首跪在脚下,他却没有任何表情。   “臣,不敢”!   墨夜挑眉,“为何不敢”?   太师抬起头来,一脸自责“殿下恕罪,皇上卧病在床,无法掌权,现在职权者全由大皇子一人掌控”!   “知道父皇得了什么病?有没有让太医拯治”?墨夜心中一紧,在秋水时就有所听闻父皇病危,没想到果真如此。   太师沉默片刻后道:“本只是小小的风寒,现在却越发严重,太医也束手无策。经判断,皇上并不是风寒与不治之症,现在的情况看来倒有点像是中毒”!   墨夜双手攥紧,“可有办法让我见他一面”?   “殿下,万万不可,您虽为太子,但大皇子在您离开期间不断扩充自己的力量,拉拢朝臣,危言耸听,说您有谋害皇上的嫌疑,您刚一失踪,皇上便病倒,再加上大皇子的话,弄得人心惶惶,曾经忠心的大臣纷纷开始倒戈相向”!   “哼!倒戈相向?那你呢”?墨夜眯起眼眸盯着脚下的老人。   太师听了,狠狠的将额头磕在地上:“臣对殿下毫无二心”?   “是吗”?墨夜扯动嘴角,既然曾经如此忠心的大臣都不相信我,为何你那么肯定?墨夜双眼盯着老者,似乎想看清他说的话的可信度。   太师抬起头来,毫不畏惧的看着墨夜:“如果殿下不相信?那么今晚也不会召见臣”!   墨夜扫了眼叶茗,看着她沉默不语,这样的局势已经对自己不利,让她知道了只会更加担忧。   “父皇中的是何毒,有什么症状”?   “臣愚昧,尚不知晓是何毒,皇上一直昏迷不醒”!太师低头沉思,继续道:“但是臣曾查过大量医书,有一种草可解百毒,但是却十分难得”!   叶茗快速抬头心急的道:“什么草”?   太师看着叶茗,自从她进来时就注意到了,只是墨夜没有说,他也不好提。   “太师,她是我的朋友,你尽管说”!说着墨夜伸手将他扶起,就好比他所说的,如果真有二心,自己也不可能刚一回来就召见。   太师颔首:“谢殿下!情花可解百毒”!   叶茗蹙眉,“情花不是就是白色曼佗罗吗?据说全身带有毒性,是可解毒,但也不能乱用啊”?   “小姐真是聪慧过人,但此情花非彼情花,并不是白色曼佗罗,而是生长在海岛之上的一株仙草”!   “海岛?究竟在哪”?叶茗焦急的看着老者,真想立即就能拿到。   “沧溟岛”!   叶茗愤怒的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早不派人去取”?   太师摇了摇头,如果那么容易,皇上也不可能一直昏迷在床,只要皇上能醒过来,那么大皇子一手建立的党羽也会破灭。   “情花乃沧溟岛的灵药,我曾派人去向岛主求药,但屡次不得而归”!   “墨夜”?叶茗转头看向一旁的墨夜,他似乎一直在思考,并没插话。   墨夜看了眼女子,轻轻问道:“你要去”?   “是”!   墨夜抿唇笑道,“我们则日起程”!   “殿下,岛主江心蕊喜好赡养一些毒蛇猛兽,沧溟岛上到处皆是,如果她不同意,您千万别激怒了她”!太师担忧的提醒道,这去过几次,也深有体会。   “我知道了”!    [第二卷:第一百零七章]   换下春装,天气渐渐炎热,上面是火热的阳光,处在地上宫殿中的叶茗也心情烦躁。几人商议过后,准备夜里出城,可她却越发等待不急。   好不容易等到掌柜下来通知,四人才带上行装,经过一番修饰过后走出客栈。乘着夜黑准备摸出城去。   皇城之中,一到夜里,城门紧闭,看守更为森严,这一路要去沧溟岛沿北而下,路途遥远,还得乘船,叶茗的心情早已不稳定。这与秋水国行的是反方向,秋水国属南方,而越向北走,离的越远。   当四人准备出城时,身后的叶茗倒停住步伐。   “怎么了”?三人回头看向女子。   叶茗思索片刻,抬起头来,眉宇间尽是忧愁。“我不去了,我要回秋水”即使被抓住那又如何?不去试一试怎知不行?   “你不能去”!墨夜一口回绝,如果在自己还未掌权时,她若出事,就是想救也力不从心。   叶茗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雪,雪低头不语,他亦担心,这一去沧溟岛确实要花费好长一段时间,但真要回去吗?   “你要去哪,我会陪着你”!这时赤蝶倒是站了出来,他本就不想帮助墨夜,又没有多大好处,反而为自己多添个情敌而已。   “我是想说,你们跟着墨夜去寻药,我独自回去,即使见不到他们,能呆在秋水国也会心安一些”!   “不行”!这次三人一口同声,坚决不让她一人离开。   “万一岛主不许,那不是即耽误时间又不得而归吗”?叶茗想到这点更是担忧,若时间充足,那也倒无所谓,可逍遥于文昊还等着自己去救呢!   “我会有办法的”!墨夜一脸肯定,让叶茗心稍稍放松。   刚放松下来,但眼前的一切又让四人开始苦恼,“你们这里容易出贼吗?守这么严”!赤蝶调侃道。城门上方来来回回不断有经过巡逻的士兵。而且每十步均有一人站岗,要出去恐怕……   “掌柜为我们安排了马匹,只要一出城门,我们便急速向北急奔”!有做准备,即使后有追兵,应该也不是很难。   赤蝶撇撇嘴:“那你的意思说是,今晚我们得杀出去”?   三人同时看向墨夜,他却一脸平静道:“不用”!   话完,直接向城门而去。   “什么人”?守门的士兵谨慎的看向来人。   墨夜挑眉:“开门,我要出城”!   “有通行令吗”?一般住在城里地位稍微显赫的达官贵人身上都会有通行令或者表明身份的令牌,这样即使是夜里,也可放他们通行。   墨夜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递到士兵手中:“我奉太子之命出城办事”!   士兵接过之后,疑惑的看着墨夜,太子不是失踪了吗?难道已经回来了?   “怎么?太子的令牌还用质疑”?墨夜蹙眉,眸光扫过士兵,口气森冷。   士兵一惊,连忙道:“不敢不敢”!说着将令牌还回墨夜手中,快速开启城门。   墨夜冷哼一声,直接带着身后的三人大摇大摆走出城去。   等他们走后,守门的士兵却愈想愈不对劲,刚才一片漆黑,根本来不急看清,但现在想来,事有可疑,于是急忙跑去上报统领。   统领许飞接到消息大诧,立即派人追赶,太子失踪好几个月,根本没有回城,现在怎又有他的消息?   四人走出城后,利用早先准备好的马,急速向北驶去,身份暴露之后,后面毕有追兵,只不过四人乘骑的快马,他们是如何也追赶不及。   等到天明时,他们已跑出百里之外。   “墨夜,你有令牌还跑什么?我记得苍龙国好象有一条国制,太子令牌可调动兵马,除皇上以外,只听令太子一人”!稍做停顿,赤蝶悠悠开口。   墨夜敛眉,“如果真的有令牌在身就好了”!苍龙国的国制跟秋水不同,手下的兵权全由皇上一人掌控,但当他被封太子以后,皇上便下旨凭太子令牌也可调动兵马。他所拥有的权利与皇上对他信任,让别人眼红。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拿出的令牌是假的了”?赤蝶惊讶的看着墨夜,当知道过后才开始后怕,如果一旦被发觉,那就不只是冲出城门那么简单了,定会以假冒太子的嫌疑处死。他还真会拿大家的命开玩笑。   墨夜笑道:“我们这也不是出来了吗”?   “那你的令牌呢”?   “在大皇子安御风手中”!现在只有父皇一人可将它收回,安御风即使得到自己的令牌亦没多大用处,因为他终究不是太子。   “呵呵!你们兄弟俩还真的好笑!走吧,再不走,等你皇兄发现就玩完了”!赤蝶仍是一脸轻松,自从逃出秋水国后,他就成天唧喳不停,看着叶茗沉默,他不断的想要逗她开心,可效果依然相形见拙,现在的叶茗无论他们说什么,似乎都与自己无关。   “茗,别担心,文昊和逍遥一定不会有事的,等到我们取回解药,墨夜拿回权利,一定会救出他们”!   看着担忧的雪,叶茗默默点头,如果连自己都颓丧,那逍遥和文昊要怎么办?打起精神,策马向北奔去。   沧溟岛地处偏远,离整个秋水国绕了半个梦幻大陆,光是骑马狂奔也要一月之久,长途跋涉过后才算出了苍龙国界。混沌、秋水、苍龙四国皇城相距较近,而沧溟岛由于沿海,所以完全远离人世,属于另一个世外桃源。对于沧溟岛,可说人间仙境,也可被誉为人间地狱。为何呢?因为沧溟岛虽处在北方,但不知为何却四季长春,风景优美,宁静的岛上四处皆种植各色花朵,均是救人的珍贵药材,但亦是天下奇毒。在外面可买不到,只有沧溟岛才盛产这些。而岛上人最喜养一些奇怪的动物作为宠物,毒蛇、蝎子、蟾蜍、蜘蛛……越是带有剧毒,他们越是喜欢,还有不少珍奇野兽。   当知道这些,叶茗的娥眉越蹙越紧,“难道他们就不怕吗?”光是想想就一阵恶寒。   赤蝶扯动嘴角,道:“无论是什么东西,均有灵性,何况是被人养大的呢!所以,它们根本就不会攻击主人”!   叶茗沉思,就是不攻击,那丑陋的毒物也甚是恐怖。   他们快马加鞭,越来越接近沿海,而这一带的居民均是以打鱼为生,与秋水相同的是,沧溟岛亦是女权制度,连海边的村民亦是如此。   这要过海,一般的小船可不行,海边有个村落,叶茗找人一打听,才知如要过去,必须等每月十五才会有船,这里的居民每到十五便会去岛上一次,因为方圆百里以外都没有城镇,他们要靠渡海才能采卖日常用品。   现在正是六月上旬,离十五还有近一周的时间,让她如何等待?   “难道真要再等几日?不行,这已过了近一月之久,再等下去……”!叶茗不敢继续往下想。   雪想了想道:“我们去找村长,说不定可以让他吩咐提前开船”!   ※   海边的村落一片祥和,如同沧溟岛一般,这里十分宁静,很少有人踏足这片净土,但今日村长的屋内却迎来了四个陌生面孔。   “你们说什么?要提前出海”?妇人惊讶的看着他们,而后继续道:“不行,这是规矩,要到十五才会开船”!这是从未打破过的,即使再有急事,也要等到十五才行。   “村长,您宽容一下,要不我们将船买下,等过了海后,船仍是您的”?雪礼貌的道。   妇人听后一脸愤怒,“有钱了不起,不卖,这里的村民以打鱼为生,拿鱼换取其他物品,根本就不需要银子,你们走,十五的时候再来”!说着便准备将他们哄出门去。   一直沉默的墨夜突然抽出长剑架在村长颈间,   “开,还是不开”?语气冰冷霸道,阴鸷的眸光摄向妇人。   “你,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虽已入夏季,但那刺骨的寒气将她震出一身冷汗。   赤蝶挑眉,魅惑一笑:“什么人?不该你过问的就别问?如果您老还想多活几年,那么就放聪明点,不然……这剑可不长眼”!嗓音惑人心悬,可说出的话却让妇人禁不住冷汗直流。   “但是……”!想了想,妇人没再继续说话,点头答应让他们乘船。   (星璇做了视频,在简介里可以看到!)    [第二卷:第一百零八章]   在村长的带领下,把叶茗四人送上了一艘大船,海面平静无波,木制的大船静静的往前行驶。居村民了解,坐船到沧溟岛需花三天时间才能到达。偌大艘船上就只有叶茗四人,并没有安排一些人来帮助,船舱全由墨夜和赤蝶控制,因为这里也只他们二人才会。   挂起风帆,大船向沧溟岛驶去,白日里平静的海面到了夜间却狂风肆虐,村长没有告诉他们,沧溟岛的海域到了夜间波涛汹涌,每月的十五过后会安静一周,其余的日子里,都会涨潮,而且还会淹没整个海滩。   叶茗蹙眉站在甲板之上,天空乌云密布,一片朦胧,眼看快要下雨,而这时的海浪却不断的拍击着船身。周围一片漆黑,只有那不断咆哮的海风。站在大海之上,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渺小,广阔的海洋,无边无际。   “茗,你快进来”!海浪的袭击,让船身不稳,左右摇晃,如果站在甲板,一不小心将会被摔下船去。   叶茗忧心憧憧,这木制的船板能承受得起肆虐的海风吗?   船身一直摇晃,而后外面下起暴雨,四人一夜未眠,直到黎明将至船才安静下来,海面依旧恢复宁静。经过一夜的漂洗,早上的空气格外清晰,站在甲板之上,一阵微风浮面令人神清气爽,瞬间化解了叶茗多日来的忧虑。   船身漂浮海面,还有两日才能上岸,亦不知昨夜的事还会再度发生。真想不到,如此风平浪静的海水,夜里却惊涛骇浪,如果一旦船经受不住,想必后果不堪设想。   如她所想,沧溟的海上一到夜里便会再度狂风肆起,再经过两夜的袭击过后,第三日的晚上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出现异样。   赤蝶急忙跑进房间,由于站不稳脚,差点摔倒在地:“船的底舱有裂缝的痕迹,海水顺着缝隙正在不断的向里注水”!   “什么”?叶茗心口一紧,难道连最后的一夜也熬不过去?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候就可靠岸,现在船舱漏水……“我们一起过去,想办法补救,一定要熬过今晚”!若不然大家将会葬身在这大海之中。   “恩”!   赤蝶带着叶茗和雪,一路跌跌撞撞来到船的低舱,下面一片黑暗,但能清楚的听见水的声音。当脚踏下去时,水深到了小腿,叶茗紧张的看着扫向周围,因为实在太过漆黑,根本无法看清一切。   “墨夜,你在哪”?   只有哗哗的水声,墨夜如鹰般的瞳仁锁住那惊慌的容颜。身后的赤蝶摸出火折子,点亮了舱底,让她能看清一切。   “你上去,这里留我们三人就可,不会有事的”!墨夜皱眉道。   “不,我不上去”!   叶茗紧抿唇畔,同样怒视着墨夜,但肆虐的浪花却在这时用力撞击船身,四人一个不稳全部被推倒在地。   舱内的水瞬间将赤蝶手中的火折熄灭,周围又恢复一片漆黑。   蓦地,一阵水声,叶茗身下的积水在不断上涨,船身倾斜,一只有力的臂膀将她拽起,带着她冲出底舱。   船还在不停摇晃,冲出底舱过后,叶茗的第一反映便是,船,要沉了。。。。。。   仰望夜空,难道自己将葬身在大海之中?呵!也行,说不定能穿回到21世纪,没有了纷争,没有如此多的是非纠葛,自己本就不属于这里,但是,这次的异世之旅却带给了她无比的沉痛。   霍地,叶茗腰一紧,身后的墨夜将他紧紧抱在怀中。“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叶茗唇角勾出美丽的弧度,他似乎一直都在说同样的话,墨夜的用心自己怎能不了解,他想安慰自己,但现在的状况恐怕他也力不从心了。   船只还在摇晃,只听“喀嚓”声响,甲板支撑不住徒然倒塌,接着狂风袭来,船开始慢慢向下沉去。   叶茗四人被徒然的翻转抛向海里,海水浸入口鼻,她却没有挣扎,缓缓闭上双眼。但腰间的手臂仍然不肯放弃,一路拽着她向海面游去。   耳边传来墨夜的声音:“如果你还想救逍遥与赵文昊,你就不要轻易放弃”!   叶茗呛了一口海水后,悠悠睁开双眼,望着周围漆黑的一片,海浪咆哮着不断汹涌拍击海面,她霍然一惊:“雪呢?赤蝶他们在哪”?   “他们……我不知道”!墨夜低首,刚才只顾到叶茗却没有注意其余两人,船已经沉入海底,他们究竟在哪?   “雪……赤蝶……”!女子惊慌的大声呼唤,可却淹没在狂妄呼啸的海风中。   “咳咳……”!叶茗一连呛了好几口海水却仍旧不放弃的四下寻找,墨夜牢牢的抓住她的手臂,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消失在视线中,“雪……你在哪”?叶茗口中低喃,绝望不断撕咬着她的灵魂。   同样的,处在黑暗之中,雪和赤蝶也焦急的在寻找叶茗,四周除了海水与溅起的浪花以外波涛的海浪中根本就无法看清一切。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空开始破晓,当清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在海面上时,海水也慢慢平静下来。早已体力不支的墨夜抓住一块漂浮的木版,另一支手则依然搂紧着昏睡过去的叶茗。她的体力根本就受不了这冰冷的海水,墨夜一旦放手,她将会沉入海底。   于是墨夜强打起精神,带着叶茗向沧溟岛的方向游去。在水中最耗费体力,但墨夜却有坚强的毅力一直支撑着他,直到望见那隐约的小岛。他眼皮沉重的合上,可手却一直抓住身边的女子,叶茗冷得全身发抖,嘴唇也略发成青紫色,只感觉一支手臂拽着自己,而后便不醒人世……    [第二卷:第一百零九章]   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鼻间,叶茗缓缓睁开眼眸,素雅的房间内简单的摆设着一张木制的桌子,房间较小,但却十分整洁。   这是在哪?叶茗撑起身来打量着四周,正在思索时,门前幔帘被人撩起,墨夜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一见叶茗醒了,连忙放下东西迎了上来。   “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俊朗的脸颊上尽是写满担忧。   叶茗蹙眉看着墨夜,兀的似想起了什么,“墨夜,你有没有找到雪,他在哪”?记得被船抛下海面时就与他们失散,现在自己得救,那么雪和赤蝶呢?   墨夜本还担忧的脸上瞬间黯淡,心中隐隐做痛,沉声道:“他没事”!   叶茗心中一喜“真的吗?那他在哪”?   “茗,你醒了吗”?门帘被人撩起,那雪白的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雪”?焦急的脸蛋瞬间转化为笑意,叶茗拉开被褥,不顾墨夜的阻挠直接跑到雪的身前,认真的打量一番后将他搂入怀中,虽然还不清楚为何会在一起,但雪现在能安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也就心满意足。   怀中传来雪哽咽的嗓音:“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我这不是在你面前吗”?叶茗心疼的更加用力搂住怀中的男子,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海上绝望的空虚,她再也不想领略。   这时,怀中的人儿抬起头来,泪水布满凝脂的脸蛋,“茗,我差点就以为见不到你了,我当时就在想,等我把赤蝶带上岸后就来寻你,没想到等我上岸以后发现墨夜和你被海浪推到了岸边”!   “傻瓜,我这不好好的?你说你把赤蝶带上岸来,他有没有怎么样”?叶茗抬手,轻轻为他擦拭着脸上泪痕不经意间便把话题转到赤蝶身上。   “赤蝶身子比较柔弱,在海里呆的时间太长,现在还仍旧昏迷中”!   叶茗皱眉,“我去看看”!   “你先把药喝了再去”!一直沉默的墨夜这时开口提醒道。   “我没事了”!虽然当时的体力确实受不了海水的侵袭,但是稍稍恢复,叶茗的身体抵抗力却要比这个时代的人强上很多。   墨夜无奈摇头,只得陪着叶茗走出房间,房间外是一个小小的客厅,简单的摆设如处在乡村,大门外是木栏围成的小院,种植了一些瓜果蔬菜,这里空气尤为清晰,微风吹拂让人心旷神怡。远出是起伏叠嶂的群山环抱着银链瀑布,随着陡峭的山峰银链飞泻而下,如此壮观宏伟。   这里应该就是沧溟岛吧,被誉为世外桃源一点都没错,院子里除了一些蔬菜以外,还种植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朵。   叶茗好奇走近,这是什么花?五颜六色甚是好看,从未见过,女子伸手想要触碰。   “别碰它”!   身后清雅的嗓音让顿住了叶茗手上的动作,女子没有回头,但心却忽的狂跳不止,这声音如此熟悉,在梦中千百回的呼唤,是他吗?女子脸上露出枯涩的笑意,怎么可能,他现在还在秋水皇宫中。叶茗站直身子,回过身来,将视线对准刚踏进院门的男子。   男他温和一笑,动作优雅,毫不做作。“你醒了?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没”?   当叶茗看见男子面容时,早已惊得目瞪口呆。男子长得与逍遥极为相似,只是逍遥全身散发疏离,冰冷,眉宇间尽是忧愁,而面前的男子却不同,他温暖如夕,谦谦君子,令人见了如沐春风。   男子见她惊讶的表情,疑惑的道:“怎么呢”?   叶茗缓过神来,尴尬的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是吗?世界上长得相象之人何其之多,小姐不用惊讶”!他依然一脸温和,微微笑道。   是啊,他只是长得相似而已,但气质却迥然不同。叶茗踌躇片刻后才问:“你是”?   男子还未开口,身后的药童倒是得意的道:“他是我家公子流云,沧溟岛上最德高望重的药师”!   “不得无礼”!流云蹙眉,转而对叶茗道:“让小姐见笑了,在下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药师”!   叶茗淡笑不语,明明知道他不是逍遥,可却依然忍不住多看两眼。   流云被她毫不避讳的目光,看得微微侧过脸去,道:“小姐,你还有个朋友至今昏迷不醒,身子有些虚弱,要不要去看看”?   赤蝶?须臾之后,叶茗才算回过神来,渐渐平复心中的澎湃,他不是逍遥!收回心思,有礼的点点额头,随着众人往赤蝶的房中走去。   室内依然简洁明了,窗户被木棍支起,床上的赤蝶脸色略微苍白,额上沁出些许汗珠,叶茗蹙眉,看着正坐在床边为他把脉的流云。叶茗没有开口询问,而是安静的等在一旁。   流云轻轻将赤蝶的手腕放进被窝,拿起药童递来的毛巾为他擦了擦额间的汗珠。动作依然优雅且十分娴熟。   “他没什么大碍,出一身汗就会没事了”!   叶茗点点头,礼貌的道:“谢谢你”!想了想问:“公子,请问如何才能见到岛主”?   “你们要见岛主”?流云有些惊讶。   “恩,我们是专程来沧溟岛向岛主求药的”!   “要见岛主不难,但是……”!流云为难的看了眼叶茗,不知该帮与否。   怎么呢?叶茗正疑惑时,身边的小药童又上前插嘴道:“我家公子可以带你们去见岛主”!要是其他人肯定不行,若是公子出马那是轻而易举。   “真的?流云公子可否帮在下这个忙?我们是真的很急需那味药材”!   看着女子的焦急,流云疑惑的道:“你们需要什么药”?   “情花”!   “情花也只有岛主才有,因为不易生长,所以较为稀少且珍贵”!流云想了想,继续道:“如果真是救人性命,我想岛主应该会割舍”!   “那太好的,公子可否带我们去求见岛主”!叶茗激动的看着流云,却不知为何,一提到求见岛主他却似乎不大愿意。   “如果真的很为难,那便罢了,还是要多谢公子了”!叶茗有些失落,但仍然抿唇笑道。   “不,不是的”!流云怕她误会,连忙道:“这样吧,等小姐的朋友醒来,在下安排你们去见岛主”!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章]   沧溟岛上四季如春,一片生机勃勃,绿树如茵,万物复苏!流云的小院外更是一片花海。各色花朵争香斗艳,姹紫嫣红!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叶茗不由感叹,如果当初自己醒来时,不是在魔幻森林,而是在沧溟岛上,是否又会有另一番景象?这里与世无争,一片安宁,让她的心也渐渐平静。   叶茗独自站在小院内,看着远处的瀑布,那似乎将一切愤怒与憎恨通通洗净,远离世俗与纷争,让空虚的心灵得到慰藉。   “小姐觉得这美吗”?   “很美”!女子轻轻闭上眼眸,不去看身后的流云,只想感觉他如沐般的嗓音,带着丝丝暖意。虽然与逍遥很像,可细听下来,他们却完全不同。他似乎总是可让人心情平定,而逍遥却可让人感觉到他的忧愁与哀伤。   流云勾起唇角,目光落在叶茗身上!女子闭目吸取着大自然的清香,这幅画面很美,可她的背影却如此萧条。   “想去走走吗?这后院就是瀑布的清潭”!   叶茗转过身来,看着流云,微笑的点点头。心里某一处不想去拒绝,他似乎活的轻松自在,如果逍遥也能如此,那……那就不在是逍遥了吧!   流云带着和叶茗绕到小院背后,顺着小路没走多远就到了瀑布之下的水潭。哗哗之声不绝于耳,随着飞泻而下的瀑布,潭中溅起一片浪花,阳光闪烁间耀眼夺目。   流云笑看着叶茗,由于这里水声很大,他只能对着女子大声说道:“你如果有什么不开心,尽可发泄出来,对着瀑布大喊,向我这样,啊……”!   “啊……”!声音不大,但瞬间被哗哗的水声掩埋。他吼完后继续对女子道:“就这样,所有烦恼与忧虑都会通通消失”!   真的吗?心里堆积的沉闷都可消失?叶茗学着流云的样子对着瀑布大叫:   “啊……”!   “大声点”!   “啊……”!她放纵的大声喊叫,将所有的无奈,所有哀恸对着那倾泻的瀑布发泄出来,封尘以久的悲伤,自责与痛心!被愤怒激起的杀戮……   眼角有泪水溢出,她却笑了……笑得无比欢快,无比放松,尤若以前的自己,那个有梦想,有目标的叶茗!而现在,她仍然有,让自己爱的人都能幸福,既然没达到,那就不许颓丧。   回头,对着身边的男子抱以真诚的笑容:“流云公子,谢谢你”!   ※   房内的赤蝶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迷茫。当视线对准床边的雪时,才徒然惊醒!   “雪,这是在哪?小姐呢”?赤蝶撑起身子看着雪道。   床边的雪见赤蝶醒了,快速上前将他扶起。“我们已经到了沧溟岛了,你不用担心,茗她没事”!   “是吗?那她现在在哪”?   赤蝶似乎关心的并不是自己仍旧虚弱的身体,他只想快点见着叶茗,看她平安无事才算安心。于是赤蝶慢慢爬下床来,跌跌撞撞向外走去。   雪担忧的跟随在后,赤蝶脸色依然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赤蝶,你要去哪”?   赤蝶目光巡视着整个小院,却未见叶茗的身影,他俊眉微蹙,那种在海上的不安与焦急又浮现眼前。他看着雪,薄唇轻启:“小姐呢”?   雪霎然领悟,会意的笑道:“我刚才见她和流云公子往院子后面瀑布那去了”!   顺着雪手指的方向,赤蝶看见群山环绕的瀑布,何其壮观。“我去找她”!赤蝶感激的对雪点点头,他只想见她,哪怕离那么近的距离,他亦想念,不想再经历失去的痛苦。   赤蝶踉跄着,随着那弯曲的小路,找寻瀑布的位置。水声渐近,爽朗的笑声也随之传来,赤蝶对这声音太过熟悉,但也疑惑什么事会让她笑得那么开心,似乎从未见她如此!她总是带着一脸冷漠与疏离。放慢步伐,轻轻靠近,在潭边发现叶茗的身影。   她在笑,笑靥如花!赤蝶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正想上前时,却发现叶茗身边还站着一名男子,他俊朗的脸颊,温润如玉,透着阳光的暖意。   赤蝶敛眉,默默转身离开。   ※   “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吼完后,叶茗心请放松很多,才转过头来认真打量着流云,他似乎总是带着温暖的笑容,暖入人心。   “感觉”!   “……”只有那么简单吗?难道自己真的就那么容易让人看清?“你经常来这”?   “恩”!   “那你也有不开心的事”?叶茗疑惑的道,他一点也不像会有忧愁的人。   流云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看向那汪深潭,而后道:“人总有喜怒哀乐,就看你用什么去面对世人”!   你选择了以笑去面对?叶茗深深的看了眼流云,他蹙起的眉宇,全身散发着冷漠与逍遥如出一辙。叶茗迷惑了,眼前的人究竟是逍遥还是流云?她轻轻伸出柔荑,抚上那白皙的脸颊。   流云一惊,抬眼看向叶茗,只见她快速收回手来,尴尬的道:“对不起!我……”   “你说我长的和你朋友很像,他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他依然一脸笑容,可白净的脸上却出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一提到逍遥,叶茗便不再窘迫,她笑着道:“他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子,也是第一个让我如此心痛,他十分美丽,冰冷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亦如此柔弱,总叫人心疼不已”!   “你很爱他”?流云一脸羡慕,从叶茗的神色中,不难看出,口中的男子对她何其珍贵。   “恩”!   流云想了想,疑惑的道:“为何他没跟你一起”!话刚出口,却见叶茗神情黯淡,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流云立即改口:“我们回去吧,天色快暗了,想必你的朋友也该醒了”!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一章]   叶茗与流云一同回到小院,雪站在院内一眼便见着了他们。刚才见赤蝶沉默的走了回来,以为他没找到叶茗,雪便好心的提醒:“茗,赤蝶醒了”!   叶茗心情仿似大好,一听赤蝶醒了,眼角弯成一轮明月。她道:“我们进去看看吧,流云公子也顺便帮赤蝶瞧瞧”!   “好”流云微哂。既而跟在叶茗身后往赤蝶房中走去。   房内窗户阖上,室内一片阴暗,赤蝶躺在床上,将脸朝向里边。至叶茗与流云走进,他仍旧没有任何动静。叶茗以为他睡着了,缓缓靠近,轻轻为他拉上被褥。   赤蝶一个翻身,伸手拉过叶茗皓腕,叶茗抬头,见那眼中的哀伤,不知为何,但她却并未推开赤蝶,抿唇笑道:“既然醒了,为何不起身?这屋里一片阴暗对身体不好”!   赤蝶哀伤一闪,继而困惑的看着叶茗。她只是轻轻将赤蝶的手放入被窝,腾出另一只手来将床边的窗户开启。   屋内霎时明亮,叶茗蹙眉看着仍旧一脸苍白的赤蝶。她转头,看了眼身旁的流云。流云领会,来到床边,探手细心的为赤蝶号脉。   赤蝶一语不发,目光却落在流云身上。紧抿的唇畔,心中猝然一紧,面前的男子与逍遥何其相似,他温文尔雅,面如冠玉,皓齿凝白!怪不得一直沉闷的她,今天会那么开心。   “赤蝶,你还有哪不舒服”?叶茗唯一的一次关切却并让赤蝶又所欣喜。他只是沉默着摇摇头,转而启唇道:“我没事,想休息一下,你们出去吧”!   叶茗轻轻颔首,起身将细心的再次为他盖好被褥,与流云走了出去。   房内又恢复静谧,寂静的可听见自己心跳与呼吸。赤蝶目光低垂,将攥紧的手掌放至胸前,却依然感觉胸口一股刺痛,痛得无法呼吸。曾经多少次的质问自己是否还要执者,那个只是与逍遥略有相似的流云,都可换得她一颦一笑,而自己算什么?   赤蝶坐起身来,看着半阖的房门,幔帘被人拉下,支起的窗户可见着院子内的风景,他愤怒的将窗户阖上,静静的呆在房内。   直到太阳西下,夜幕降临,叶茗没有再踏进过赤蝶的房间。不是叶茗不想,只是心中徒生的矛盾,纠结着她,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她犹豫了,以往便不敢看他的眼眸,里面有太多的悲伤,现在那悲伤却刺痛了自己的眼。赤蝶的痴,她亦是了解,那句‘心甘情愿’在心中无数次的徘徊,让她几许动容。   夜深了,黑暗的室内一堵房门隔开了两人,不仅仅是这门,还有将要面临风波,一浪接一浪,叶茗根本就没有心思顾及周全。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夜里出诊回来,便见着伫立在门外的叶茗。   叶茗回过神来,双目看向流云,恍惚间,他与逍遥身影重叠。她竟看得有些痴然。   “小姐”?漆黑的客厅内,流云一双黑瞳霎是耀眼。   “啊”?叶茗一怔,尴尬的扯动嘴角:“我马上就去睡了”!转身向自己屋内走去,明明知道他不是,却还是会不由自主的盯着流云。   流云看着那芊细的身影,隐隐有些呆楞,不由莞尔一笑。   赤蝶静静的凝听门外的声音,直到外面一片安静,室内又恢复静谧!把自己封闭起来未必是最好的办法,不去想,心仍揪痛,想要出去,又不知该如何面对,就这样,他枯坐到天明,当清晨一屡曙光照耀在小院时,赤蝶便踏出了房门。   “赤蝶”!   走出房门正巧碰到和雪一同出来的叶茗,雪一脸关切的看着赤蝶。“你身子好些了吗”?   赤蝶瞥了眼叶茗,转而对着雪笑道:“我好多了,谢谢你”!   叶茗打量了一下赤蝶,转头对雪道:“墨夜呢?既然赤蝶好多了,那么一会我们就去见岛主吧!我想尽快求得解药”!出来的越久,叶茗就越是焦急,她不但思念着还在秋水的俩人,且极度的担忧着他们。他们如何了?封妃,心莫名揪痛。   忧伤又浮现在她脸庞,本是淡漠的心,亦跟着疼痛,赤蝶深深的注视叶茗,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已经深如骨髓,怎能说忘便忘?但他却莫不吭声,安静的站在一旁,他想上前为她抚平伤痛,可……人家却根本不需要自己。她要的应该是那个与逍遥神思的流云吧?   想到这时,赤蝶更是难过,自己连一个仅仅相处不到两天的人都比不上,只是相似而已,她对逍遥的感情如此之深,深到让人羡慕,让人嫉妒!   静谧一刻,赤蝶并不开口说话,雪处在中间显得十分尴尬,他扬头向院外张望,却霍然见到一抹淡青色的身影。   流云一袭青衫,站外院里摆弄着案板上的药材,动作优雅娴熟,。雪眼前一亮,兴奋的唤道:“流云公子”!   “你们起来了”!流云温和的笑道,目光不由落在赤蝶身上,只见他眼底多出一抹淡淡的黑眼圈,甚是疲惫,于是关心的问:“公子还有哪不舒服”?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又继续把头低下。   叶茗瞥了眼赤蝶。“既然赤蝶好了,那么流云公子可否今日带我们去见见岛主”!   流云眉敛一蹙。江心蕊不会那么轻易拿出情花,这是流云早就想到的,必定会有多番要求,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是那么急切,流云默默颔首,如果能帮,他想帮她,即使见那自己最不想见的人。   叶茗见他点头,嫣然一笑,她心里筹划着,等拿到情花就快速返回,路……似乎还很长,但她仍不放弃。   叶茗的笑容夺了一人的眼,却也刺痛了另一人的心。她转身进屋去叫墨夜,并未去看流云与赤蝶,只有雪一脸困惑,孤疑惑的看着两人!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二章]   流云带着四人走出小院,来到山下的镇上,镇上热闹非凡,与外面的小镇一般,到处皆是吆喝着叫卖声,朴实的百姓各个脸上洋溢的愉快的笑容,见到流云更是客气有礼,叶茗转身瞅了眼流云,他虽气质脱俗,可依然是个柔弱男子,既然能受百姓如此爱戴。   “小姐有何疑问”?他依然保持着温暖的笑意,扭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叶茗。   “没有,只是想问一下,这沧溟岛上就公子一位药师”?   “沧溟岛上各个皆为药师,人人都会治病”!他如实回答,叶茗却更是困惑。流云笑着解释道:“因家师在这里医术精湛,而又只有我一个弟子,所以我便成了沧溟岛上唯一的药师,其实也是虚名罢了”!   叶茗微微颔首,“这离岛主的宫殿还有多远”?   “走过小镇,再绕过树林,就到了”!流云边走边为叶茗解说,不一会就走出了小镇。   走进树林,树林极为诡异,表面上看来普通,但周围却隐秘着莫大的危机。叶茗放慢步伐,警惕的注释周围,似乎有一些弱小的生命在向他们袭来。可一路上流云却默默不语,只管往前走,那些生灵仿佛很有灵性,虽在周围徘徊,却并没有靠近。   直到走出树林,叶茗才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殿门,很平常普通,倒像个庄园。没有奢华的装饰,富丽堂皇的门阑,但却十分庄严。外面没有一个士兵把守,流云带着他们直接向里走去。   殿内来来回回穿梭着一些穿着清雅的小侍与丫鬟,路上仍旧没有一个士兵,叶茗好奇的四处张望,绕过荷花池塘,流云带着他们直接向大殿走去。   “流云公子”?一为老者被众人簇拥着走了过来,见到流云目光略微讶意。   流云礼貌的道:“在下想求见岛主”!   老者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四人,立即道:“公子里面请,老朽马上去禀报岛主”!   “有劳了”!   老者有些兴奋,满面笑容,叶茗疑惑的问:“流云公子跟岛主很熟”?   流云一怔,并不回答,只是苦涩的摇摇头。叶茗蹙眉,也不好再继续询问。众人来到大殿,不一会便有一个身着华服的女子,被众人簇拥着踏进殿门,她容貌较为平凡,却仪态万千。步伐缓慢,从进来时目光就一直落在流云身上,可他却一直微微低首。   “流云”!江心蕊并不去看其他几人,而是直接向殿上走去,伸手一挥,气势滂沱,眼里纵然冷俊,但深邃的目光中叶茗也察觉到一丝欣喜。她蹙目凝望,打量殿中四人一番后,又将目光对向流云。   “岛主”!流云将头低的很低,恭敬的拱起手来。   江心蕊眸中闪过不满,但依然冰冷的道:“何事”?   “流云有几位朋友来岛上想向岛主求药”!   他慢慢将头抬起,可目光却依然下垂,并未去看上面的女子。   江心蕊心中冷哼,眯起狭长的凤眸,眉宇间尽是凛然。   “流云恐怕忘了自己的承诺”!   流云半年前曾发誓,永不踏进宫门半步,他的决绝还浮现眼前,他绝情的话语似还回答大殿之中。   流云紧锁娥眉,轻抬眼眸,与上面的女子对视,而后启口:“流云没忘”!   “呵!那你今日为何又来”?江心蕊勾唇一笑,挑衅的看着流云,一挥长袍将手背在身后,眸光深深的注视着下面的男子,似有步步紧逼的煞是。   叶茗不知他们为何这样,心中疑惑重重,但很明显江心蕊故意在为难流云。究竟是什么承诺,她不好过问,但是这本就是为她求药,又怎好让他们两人针锋相对。就在流云不知做何回答时,叶茗上前一步有礼的道:“岛主,流云公子为在下前来向岛主求药,如果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话是这么说,叶茗却不知二人有何仇恨,只是从中想与解围。   “我有问你话吗”?   江心蕊不屑的瞥了眼叶茗,似乎根本没打算搭理他们,而只是想让流云难堪而已。   沉默的赤蝶抬起头来,瞥了眼上面的女子,思索着他们的话语,片刻后勾起魅惑一笑。笑声妩媚动人,眼神不屑的瞥向江心蕊。似讽刺轻蔑。众人疑惑,但只有江心蕊恼怒的看向赤蝶,这里是她的宫殿,却有人如此放肆。   可当她目光对向赤蝶时,惊鸿一瞥,竟有些怔然,男子极尽妖治,性感邪魅,长长蝶羽忽闪,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你笑什么”?回过神来的江心蕊并未发火,而是意味深长的看着赤蝶,表情似笑非笑,她不过好奇,这样的男子真乃世间尤物,放在哪都定会成为祸水,而他的笑容却如此撩获人心。   “我笑你的悲哀”!   轻轻挑眉,江心蕊饶有兴致的盯着赤蝶,心中却滑过酸涩。他在仿似在自己那刚愈合的伤口上滑下一刀,她紧抿唇畔,认真注视赤蝶半饷,而后竟转过话题。   “你们想要什么药”?   “你会给吗”?   赤蝶的一句话让众人愕然,他究竟想做什么?   “说来听听”!   “情花”!赤蝶心中忐忑,其实他也不清楚江心蕊究竟会不会给,而看她蹙紧的眉心,暗自心惊。   江心蕊把目光再次转向流云,拧眉问道“你可知这是岛上圣药”?   “流云知道”!   “既然知道还带他们前来求药”!江心蕊扫了眼众人,缓慢步伐靠近流云,一双阴鸷的瞳孔似要将他看穿。   “岛主,救人要紧”!流云依然不卑不吭   救人?江心蕊冷哼一声,甚是不屑。   “要拿走情花可以,但必须有东西交换”!   流云抿唇,他像是知道她要什么,而叶茗几人却迷惑的看向江心蕊。“岛主想要什么”?询问的是叶茗,她急切的想要得到情花,却根本忽视了江心蕊眼中闪过的一抹精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认真的打量了一番叶茗,再看了眼身后的赤蝶,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要他”!伸出的食指没有指向流云,而是对准一脸茫然的赤蝶。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三章]   “什么“?叶茗惊讶的看向女子,连流云也甚是愕然。   江心蕊依然坚持着想要赤蝶。叶茗眼中倏起的愤怒,双拳攥紧,稳定心神后道:“不可能”!   赤蝶并未开口,而叶茗却抢先拒绝。   江心蕊眸中闪过了然,但却轻蔑道:“想要情花,那便拿他交换”!   “他不是物品,怎可拿来交换”!叶茗强忍心中怒气,现在是自己求人,能忍则忍。   江心蕊笑道:“随便你,我可给你时间考虑,是要情花呢,还是要他”!   “你要我做什么”!   赤蝶蹙眉盯着江心蕊,他倒不在意她无礼的要求,见多了,自是不放心上。   江心蕊眸光一转,眼角瞥向流云,邪邪一笑轻扯唇畔:“我要你做我的男宠”!   此话一出,叶茗险些冲上前去,却被赤蝶伸手阻拦,她蹙眉不解的看向赤蝶,却见他无谓的表情,似乎议论之人与自己无关。而后,他却轻笑着道:“我答应你,不过你得把情花拿出来”!   “赤蝶,你疯了”!叶茗眸中闪过沉痛,心中一紧,她伸出柔荑紧抓住赤蝶的手臂,心中某一角正渐渐与自己划开,赤蝶目光决绝,没有去看叶茗。他知道,这次不能心软,他用自己在下一场赌注,输了,那么他会安然离开,若是赢了……赤蝶心中一顿,很渺茫……。他不愿再往下想,轻抬起手,拨开叶茗死死抓住自己的臂膀。向江心蕊步去,他也知道,江心蕊并不是想要自己,她的眼神可说明一切,她爱的是身边的流云。   “赤蝶”?   叶茗神色黯淡,她不知为何会痛,但是她没有权利阻拦,因为自己不能给予赤蝶什么,带给他的除了伤恸以外,便不再有其他。   江心蕊素手一勾,将赤蝶带入怀中,微微俯身,将唇畔靠近赤蝶耳边。吐气如兰轻声道:“你这样做值得吗”?   两人的姿势甚是暧昧,看在叶茗眼中却燃起熊熊怒火,攥紧的双拳,指甲深陷掌中。咬住的牙龈却依然未发一语。   气氛霎时凝固,雪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赤蝶,我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你快过来”!   赤蝶一脸勾魂,双靥生花,极尽媚惑,伸出那白皙的双手轻轻勾住江心蕊的脖颈。明目瞥向叶茗。“岛主气质脱俗,另我一见倾心,她愿要我,那真是求之不得”!话完,又将目光转向江心蕊,性感的嗓音外加眼里的真诚,让江心蕊为之一颤,眸光有半刻懵懂。   “此话当真”?她笑道,表面配合着赤蝶的演技,心中却开始动容,他是如此美丽,魅入骨髓,令江心蕊情不自禁探出手来,轻轻挑起他的下颚。   赤蝶余光扫向叶茗,却见她敛眉垂头,心中顿生悲恸,他以为她会上前阻拦,却依然不见任何动作,那敛下的眉宇是伤心还是欣喜,他亦不知。难过的同时,赤蝶心中徒生恨意。他稳定心神,缓下口气道,唇畔勾出美丽弧度。“岛主不信”?   江心蕊被他勾魂的眼眸撩起火苗,如此尤物在怀怎能把持得住,即使心中再喜欢流云,却抵不过赤蝶的妖娆。   两个男子各有千秋,一个风清云淡,一个却极尽媚惑。江心蕊抬眸看向众人,轻扯唇角“怎会不信?一会我便派人取来情花,送你朋友下山”!   赤蝶一怔,怎那么快?疑惑的看向江心蕊,她却似笑非笑的神情。令自己也看不穿她打什么主意,为何那么急着送走流云他们?他猜不透,但心中却开始忐忑不安,自己的做法似乎有些引火自焚。他偷偷将目光看瞥向叶茗,刚巧见她抬起头来,她正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里面有不舍,有愤怒,亦有悲伤。让赤蝶心下一软,正想挣脱江心蕊时,腰上力道一紧。却见叶茗上前一步。   “既然赤蝶愿意,在下也不好阻拦,还请岛主拿出情花,我们好立即离开”!   赤蝶惊讶的看向叶茗,却见她垂下头去,心中顿然失落,他轻轻闭起眼帘,全身虚弱只能微微靠在江心蕊的怀中。   江心蕊一脸得意,俯身将赤蝶打横抱起,迈着步伐向外走去,只丢下一句话:“一会我会派人把情花送来”!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叶茗紧锁的眉梢,不发一语,但心却空空荡荡。她做了什么?居然用赤蝶换取情花,脚步略微踉跄,雪和墨夜快速上前搀扶。   “茗,若是不舍就去找他”!雪眉宇纠结,他清楚看见叶茗眼中的伤恸,但她为何不说话?   叶茗轻轻摇首,一脸苦涩:“这是他自愿的,你没听到吗”?这是他的选择,自己有何权利去管?   “不是这样的,茗”!   他明明看到了赤蝶的失落,赤蝶他根本就不愿意,那些违心的话怎可相信?   “不用再说了”!叶茗推开扶住自己的雪和墨夜,一位穿着淡雅的小侍从殿外进来,恭恭敬敬将手中的红色锦盒递到叶茗眼前。盒子极为小巧精致,经过一番精心雕琢。   叶茗小心的打开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株血红色的花朵,花瓣分为六片,虽已晾干,但仍旧鲜红欲滴。这是用赤蝶的幸福换来的,拿在手中沉甸甸,心情也跟着无比沉重。   “啪”!   雪难过的扬起手来,一把将她手中盒子拍落在地,他亦惊讶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只是简单的不想见她伤心,不想让她后悔。可叶茗却微微勾起唇角,笑容极轻,她并未生气,而是将目光看向地上的木盒,之后慢慢移步蹲下将它捡起。   “茗”!   她不回答,默默将盒子放入怀中。雪愈加焦急想要上前,却被一边的墨夜伸手阻拦。   “茗,你可想清楚,是要这株花,还是要赤蝶”!雪再次提醒,却终究还是沉默。   墨夜黑瞳紧锁住她,只见她一脸茫然与无助,恐怕她亦不清楚要的是什么。墨夜上前将蹲下身子将叶茗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肩上。看着她黯淡的眼眸,轻声道:“你心痛了”?   她摇头,心中仍然固执的认为,这是赤蝶的选择,如果刚才他若不肯,那么谁也无法逼他。可是为何在见他们亲密时会那么难受?叶茗抬手,将紧攥的拳头放入胸前,那里似被生生剥离.沉默并不是不在乎,而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去挽留.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四章]   春日绵绵,柔和的霞光静静照在偌大的宫殿之上,一屡屡,穿透那庄严的殿门,黄昏日落,天际染成一片血红,霞光残照,如此美丽壮观,沧溟岛上的风景,亦如人们所言,每一处皆让人流连忘返。   班驳的树影斜躺在素净清雅的寝宫之内,殿内人儿却无心欣赏那绚丽的晚霞,而是一个人默默倚靠角落,他眼神黯淡无光,宛如那娇嫩的花朵失去阳光的哺育,而渐渐枯萎干涩。   他不言语,眼神毫无焦距的落在某个角落,时间似静止一般,整整一个下午,他亦没有挪动分毫。岑寂的室内,一如他的心情,低落到可听见那凄厉的悲鸣!妩媚的容颜,依旧性感迷人,可空洞的眸光中却蓄满雾气,霍然,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眼角慢慢滑落。很静,静得悄无声息,很快的便淹没在衣襟之中。   房内摆设素雅,亦是简洁却很精致,每一件物品皆是价值不菲。宽敞的寝殿门扉被人从外向内轻轻推开,那穿着华丽锦袍的女子缓缓步入房内。她挑眉注视男子半饷,却仍不见他有丝毫反映,明目中隐隐浮现恼怒之色。   “怎么?还不死心”?   江心蕊勾动红唇,弯起一轮皎月般的笑意,可吐出的话语极尽嘲讽。   赤蝶宛如羽翼的睫毛微微颤抖,而后目光稍有焦距,只是脸上却勾起苦涩的笑容。心已死,他也不过是只毫无感情的木偶。笑容甚是凄美惨淡,让伫立在那的江心蕊霎时怔塄。她上前一步,俯身靠近坐在床上的赤蝶,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颚。   眸光中透露一丝贪婪,他美得动人心魄,他的容貌如那精心雕琢而成。“我劝你还是尽早死心,她已经不要你了,你现在是我的男宠”!   赤蝶别过脸去,不是死心了吗?为何还是会因为她的话而刺痛,她真的不要我了吗?似乎一直以来她便从未在乎过自己,她的眼中只有她深爱的男子,而自己,却不是。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蓦然滴落。   江心蕊不屑冷哼。   “你以为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晚上会有人来给你梳洗,你就准备好好伺候我吧”!话完,女子转身一挥长袍,向门外走去。   赤蝶抬眸瞥了眼她离去的身影,房门再次紧闭,房内又恢复一片静谧。床上的男子仍然垂眸,似乎刚才的女子在演绎独角戏,而赤蝶却丝毫没有反映。   ※   黄昏过后,天空越渐黯淡,周围已经一片漆黑,浓密的夜空,万籁惧寂,没有皎洁的月光,如同叶茗的心一般空洞寂寥,她反手伫立院外,视线一直望着一个方向,那背影甚是萧条。   一袭白衫的雪,站在房内来回踱步,不时探头通过窗户看向院外的叶茗,他神色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叶茗已经在那站了足足一个下午,她究竟在想什么,没有人知。墨夜与流云上前劝说,依然无功而返。   她会后悔,她一定会后悔,不是猜测,单看现在的叶茗就如此失落,倘若……   雪不敢继续再往下想,俊俏的眉宇深深纠结,咬咬牙,他准备再去劝说。可就在这时瞄见外面的叶茗身影微动,她抬手折下一片树枝,僵直了整个下午的视线终于垂下。雪拧眉注视她的身影,却见她霍然抬起头来向外走去。   雪急速开门,而与此同时,墨夜和流云也同时开启房门。似乎大家都目的相同,一直担忧着叶茗,而她稍有动作就立即追出。三人互换眼神,准备偷偷跟随在后,以雪和墨夜的轻功,叶茗根本无法发现,可身后却跟着毫无武功的流云,唏唆的脚步声让警觉性极高的叶茗蓦地顿住步伐。   她蹙眉厉声道:“出来”!   脚步兀的停止,雪和墨夜同时责备的目光看向流云,而后将呼吸调到最低,借着周围的漆黑一片,将身影藏在粗壮的树后。他们以为这样叶茗便不会发现,哪知叶茗居然掉转身来,往三人藏身的方向走去,没有月色的小路确实让她无法看清,可那微微露出的白色衣角却甚是起眼。   “雪”!口气极淡,像是无奈,叶茗已无力气再与他们玩这种跟踪的把戏。   雪身影一怔,而后慢慢走了出来,他怕叶茗生气,她的沉默象征着可怕的预兆,她或许需要发泄,这样的平静让人不由为她担忧。她会怎么做?   “茗,你要去哪”?   叶茗淡淡看了一眼三人,道:“我只是出来散散心,你们回去吧!一会我就回来”!   “我陪你”!他怕叶茗难过,尤其是像现在,她孤身一人的时候。   叶茗眸中闪过焦急,刚巧被雪捕捉,他更是不解,却越发担忧。她究竟想做什么?难道……   “我去找赤蝶”!   三人同时惊讶的看向叶茗,雪露出一脸笑容,欣喜的问:“茗,你想通了?可以不要情花,赤蝶回来,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叶茗皱眉,目光看向眼雪,却道:“不是!我要情花”!   那……又为何去找赤蝶,三人又点疑惑,而后一直不曾说话的流云却道:“你是想偷偷把赤蝶公子带出来”?   叶茗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我只是想问问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是真的喜欢岛主想要留在这里吗”?   听了这话,三人一脸无奈叹息,是人都看的出赤蝶的伪装,而就只有叶茗依旧固执。   流云想了想,又继续问道:“如果赤蝶说的是假话,你又准备如何”?   “带他离开”!   叶茗眼神霍然坚定,她希望赤蝶肯跟自己走,如果是这样,就算江心蕊如何为难,也不可能将赤蝶丢在这里。可是,现在的情况,恐怕拿情花换回赤蝶都难,又何况叶茗都想兼得呢?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五章]   街道上一片寂静,与那白日的喧哗形成反差,家家点起烛火,微微摇拽的烛光透过窗户温暖的洒在木栏扎起的小院内,叶茗目光扫过四周的住房小院,心中却无比悲凉,她默默埋首走在前方,沿着白日经过的小路,向那宫殿而去。   身后的三人也同样不发一语,只是紧紧跟随在后,当踏进漆黑的树林时,叶茗才顿住步伐。她仔细凝听周围的动静,唏唏唆唆甚是诡异。这片树林中潜伏着危险气息,让叶茗不由蹙起眉稍。   她侧过头来,透过漆黑的树林隐约瞄见亮光,那似野兽的瞳孔,周围晶晶点点的眸光像是成群结队的向这边慢慢靠近。   叶茗警惕的盯着周围,身后的流云却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只见周围的眸光忽闪,接着又是一阵唏唆声响,似乎那些生灵很有灵性,渐渐的退却,而后离开。   “那是什么”?叶茗不解的看向流云,白日里就觉得十分古怪,这到了晚上更是诡异。   流云拧眉,开口道:“我没看清楚,都是一些毒物和野兽,可能有蛇亦或者是狼”!   “你不怕吗”?   叶茗这时才想起,沧溟岛上虽如仙境,可也危机四伏,只是来了过后没有心思去注意,流云一说才霍然想起。   流云抿唇笑道:“像这些东西,岛上处处可见,我只是不喜赡养,若是养了,你一样可看到,这片树林隐匿着无数的毒物和野兽,但它们从不会攻击岛上的人。我从小长在这里,自然不怕”!   叶茗点点头,但流云神色忽的凝重,担忧的道:“虽说他们不会主动攻击岛上的人,但是若是岛主命令,那就不一样了,你早上可有发现,岛主的整个宫殿中并无半个侍卫”?   叶茗一脸讶意,皱眉猜测:“难道宫殿中隐藏着无数的毒物,全是靠着它们在守护着宫殿”?   流云抿唇淡笑不语,叶茗垂下眼眸蹙眉思索。   “你怕了”?   叶茗没有回答,却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哪有不怕,她心中一片恶寒,想起那些毒物,可能有蜘蛛或是蟾蜍,就另她一阵毛骨悚然。但是既然来了,那就要坚持到底。况且赤蝶还在里面,或许会面临种种危险。   叶茗心忖,暗自咒骂,这岛上的人都变态,没事喜欢养那种东西!虽然有些厌恶,但她却加快了步伐,忧心憧憧。赤蝶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害怕?他要是害怕怎办?一路上,叶茗眉宇越蹙越紧,满脑子的心思都记挂着仍在宫殿中的赤蝶,她忘了,从何时起自己变得如此在乎,有些东西难道真的要等失去过后才懂得他的珍贵?   看看身边的男子,自己的迷茫究竟给他们带来了多少伤痛?伤害了别人,自己的心就不难过了吗?自己似乎很傻,一遇到感情的纠结就会迷失方向,那些往事,文昊的伤痛,雪的付出,赤蝶的痴情,难道还不能让她看清他们的可贵?   叶茗想时,已然站在了宫殿之外,里面灯火阑珊,几盏纱灯静静悬挂殿门之上,偶尔一两个小侍悄悄经过,这样的宫殿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冷清。流云带着他们穿梭在弯曲的回廊下,居然一路上都没见到一个下人,只有那微弱的烛光不停摇摆。   太过诡异让叶茗更是提高警惕,虽然那些毒物并未接近,但仍然一直跟随着他们。穿过回廊,沿着羊肠小道,叶茗无心观察周围景物,亦是怕看到那让人惊惧的毒物或野兽,她紧紧跟在流云身后,来到一处极为幽静的寝殿之外。   叶茗有些疑惑,偌大的宫殿,他怎知赤蝶定会在这?但叶茗却没有询问,因为里面传来一阵轻轻的开门声,几人快速隐匿,却见无数个小侍抬着洗浴的木桶走了出来。而后离开,寝殿内又恢复一片死寂。   看他们的举动,应该是刚伺候里面的人沐浴过后,难道那是赤蝶?   正在叶茗犹豫时,身后的流云却催促道:“你快进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要小心,速度快点,若是岛主发现,我们一个也走不了”!他忧心的揪紧眉宇,抬头不停向四处张望。   发觉到流云的焦急,恐怕如他说言,若是被人发现,想要离开就万分艰难。叶茗感激的对他点点头,转身大步向里走去,看着那纤细的背影,流云纠结的眉心并未舒展,自己到底怎么了?见她失落就不顾危险的帮忙,没有想过后果,他深知,就算今日带着赤蝶逃出了宫殿,也逃不出这片海岛,终究会落入江心蕊的手中,她不知,可流云却甚是清楚,自己也跟着发疯……罢了,既然来了那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   叶茗踏进殿门,里面一片寂静,只有一间虚掩的房门里闪着淡淡烛光。她慢慢靠近,透过门扉看着里边的动静。只见男子背坐在梳妆台前,如瀑般的墨黑长法随意披散开来,他如木偶般静静的坐在那里,连有人靠近也并未发觉。   他眼神空洞呆滞,现在的赤蝶犹如破碎的布娃娃,失神落寞。叶茗心兀的揪紧,这是为何?难道江心蕊并没有善待他?他的失落是因为什么?怀着一分猜测,一分小心翼翼,叶茗轻声呼唤。   “赤蝶”!   声音虽然很轻,但却让面前的男子浑身一震。身边站了个人他没发觉,却因为那熟悉的声音换回了神智。是自己听错了吗?想她的同时还会出现幻觉?他一脸苦笑,真是悲哀,为何还忘不了?她都不要自己了,可心里却不断盘绕她的身影。   叶茗见他没有反映,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再次唤道:“赤蝶”?   这时的赤蝶有些怔愣,他扇动长长的睫毛,同样小心的抬起眼眸,心中紧张万分,怕是自己又一次的错觉。他轻轻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人儿,在看清叶茗时,他疑惑的眨眨眼眸,眸中闪过欣喜,可就在瞬间赤蝶却别过脸去。   “你来做什么”?口气有些强硬冷漠,但转过的脸颊嘴角却隐隐勾出笑意。   叶茗并未看出他在赌气,那冷漠的语气让她的心霎然跌入谷地,可叶茗却勉强挤出笑容,小心的道:“赤蝶,你……你真的喜欢她吗”?再是精明的人儿,遇到感情时却如此迷糊。   赤蝶站起身来,目光深深注视着叶茗,轻启的唇畔略带一丝苍凉。“你希望我喜欢她吗”?   叶茗摇头,有些无措。“不……不……我……我只是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想了整整一个下午,她似乎一直想着赤蝶的话语,她不甘心,赤蝶就这样离开自己。所以她来了,定要再次听他亲口否认。   赤蝶抬起手来,伸出柔荑捧住她的脸颊,让叶茗正视自己。   “如果我说是真的,你会如何”?   叶茗一怔,快速抬起眼眸,盯着赤蝶半饷却不知如何回答!如果真的喜欢那么自己会祝福他吗?亦或是用强硬的手段把他留在身边?   赤蝶见她犹豫,却忽地冷笑,为何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心?难道自己在她心中真的一文不值?亦或者,她的心思并未放在自己身上。   他一把将叶茗推开,嘴角勾起妩媚笑意。   “我不是说的很清楚吗?岛主气质脱俗,对我呵护倍至,这样的女子世间难求,赤蝶很满意这样的妻主”!他笑,笑得勾魂,可眸光深出尽是悲伤,他恨,恨叶茗的无情,却依然爱得如此之深。明明知道她不爱自己,可赤蝶却依然紧锁住她的容颜,想在她脸上找出一丝,哪怕一点点的失落与难过。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六章]   叶茗兀的攥紧双手,她以为自己可以平心静气的祝福赤蝶,可心中却醋意横生。胸口闷的发慌,她紧紧咬住唇畔,克制心中无名的怒火,可脸色依然铁青。   赤蝶紧紧注视着她的神情,绝美的脸上出现疑惑与担忧。心更是紧张起来,眸光希冀的盯着叶茗,只见她霍地抬起头来。   叶茗脸色阴霾,双眸猩红的瞪着赤蝶,她咬牙一字一句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语气带着愤怒和不甘,她不相信,赤蝶往日的深情难道都是假的?   赤蝶一懵,随后勾起一抹足以倾倒万千的笑容,可却刺得叶茗眼眶酸涩。因为那笑容里不再像以前,没有了哀伤,没有了悲痛,他笑得如此纯净,清澈的眸子包涵深情。这是江心蕊给的吧?她妒忌了,她不断的猜测着,可越想心里就越是难过。   叶茗愤怒的一把拉过赤蝶,红润的朱唇直接映上那冰凉的薄唇,叶茗使劲咬住他的唇畔,她要他痛,即使是肉体上的疼痛也行,环在赤蝶腰身的手臂越搂越紧。她害怕,叶茗心中极度恐慌,她怕赤蝶推开自己,但牙齿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曾减少。   被搂在怀中的赤蝶怔愣过后,唇上的疼痛让他微微蹙起眉梢,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在生气,但赤蝶却扬起俊眉,笑得更加开心。他亦不阻止叶茗举止,因为心已不痛了,但泪水却夺眶而出。   叶茗一惊,快速放开赤蝶,她还是狠不下心,一见他流泪却莫名的心疼。叶茗抬起袖子轻轻为他擦掉脸上的泪,担忧的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看着那薄唇微微红肿,叶茗一脸自责。   赤蝶摇摇头,在她怀中哭的更厉害了。   为何要哭?难道江心蕊对他不好?“赤蝶,你告诉我!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赤蝶依然摇头,他伸出手臂回抱住叶茗,紧紧的,似乎想要将她容入自己身体。“不要离开我”!   叶茗一阵,轻声呼唤道:“赤蝶”?带在和疑惑,带着希冀,是自己听错了吗?她小心的问:“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离开我,你没听见吗?我爱你,我一直爱的只有你?你为何不明白?你要我怎么做,为什么要让我难过,为什么每次都要伤害我,为什么?我好痛”!赤蝶竭斯底里朝她怒吼,发泄着心底的委屈,泪水如泉涌。而叶茗却手足无措的为他擦着满脸泪痕,她内疚,她自责,原来自己伤他如此之深。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慌乱看在赤蝶眼中,赤蝶却伸手抓住她的柔荑。主动贴上她的红唇,他想说,即使再痛他却依然爱的义无返顾。   这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叶茗心忽的漏掉一拍,接着赤蝶独有的淡淡清香迎面扑来,带着诱惑与迷醉,叶茗禁不住探出手,搂住他的同时加深了这一吻。极尽缠绵,连空荡的寝殿也跟着渐渐升温,室内气氛霎时变得无比暧昧。   ※   门外的三人焦急等待,却仍不见他们出来,寂静的殿门外蓦地传来熙熙攘攘的脚步,远出隐约可见无数亮点,他们正向这边而来。流云一惊,墨夜和雪也同时注意到了,来的太过突然,让三人还未反映过来,就见江心蕊被众人簇拥着快速接近寝殿。   室内的赤蝶眸中隐隐含雾,欲望的火苗越烧越旺,可叶茗却在这时打住。她想起了雪和墨夜还有流云都等在门外。   “赤蝶”!   她嗓音略带沙哑,抬起柔荑摩挲着他细嫩的脸庞,上面浮现淡淡红晕。   “赤蝶,跟我走好吗”?   虽然是问他,可叶茗也并不准备让他呆在这里。   赤蝶缓过神来,正要点头时,房门却被人从外向内踢开。接着一袭长袍的江心蕊大步跨进殿门,她依脸凶狠怒视两人。“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叶茗显然一惊,没有想到江心蕊会突然出现,但她却并未放开赤蝶,眼神犀利的盯着她,而后道:“我若是非要带他离开呢”?   “呵!你认为你走得了”?   江心蕊不屑的扫过两人,嘴角轻蔑的上翘,旋即从怀中摸出一支细小的竹简,放至唇畔。似口哨,可吹出来的却是笛音,音乐甚是古怪,没有音符,只有让人耳鸣的魔音。   “糟了”!   门外的流云心下一紧,没有犹豫,直接向寝殿内冲去。   叶茗困惑的盯着江心蕊,一脸警惕,她不知她要做何,可渐渐的,从窗户,门扉,甚至房梁上涌出无数蛇,均是一些细小的虎蛇。   “嘶嘶”!   它们成群结队,色彩斑斓,吐露长长的杏子。只一刻间,便将叶茗二人包围。叶茗拧紧秀眉,地上不停扭动的小蛇让她寒毛直竖。但她依然紧紧将赤蝶搂在怀中,赤蝶脸色倏的惨白。   就在这时,门外的流云突然冲了进来,用脚踢开叶茗面前的蛇,直接挡在她的跟前。之后雪和墨夜也尾随而来。雪只是愣了一下,却并未惊恐,但墨夜却拧紧俊眉。   “流云,你让开”!   江心蕊恼怒的对着流云吼道,眼里因愤怒而燃烧火焰。   “岛主,你放过他们吧”!   “哼”!江心蕊嗤之以鼻。“挑衅我的威严,你若再不走开,就一起做它们的腹中之食吧”!江心蕊显然已被他们惹怒,流云越是求情,她却更加愤恨。   话完,她别过脸去,一挥长袍,寝殿之内的虎蛇如得令一般,蜂拥而上!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七章]   现在的情形即使流云挡在跟前似乎也无济于事,那昂起头颅,不段扭动的蛇仍然慢慢向他们袭来。   蓦地,身后一只白玉般的手指,将流云拽到身后,雪白的长袍翻飞,一股强劲的内力将周围的蛇震开数步之远。就在这时,头顶房梁上的一只小虎蛇似乎是被内力震的直接掉落下来。雪扬起修长的手指,一把揪住它的脑袋,“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动作之快,而气势凛然,眉宇间隐隐浮现红映,与当初走火入魔的叶茗如出一辙。绿色的眸光闪闪发亮,如野兽般一脸凶残。他勾起嗜血的笑容,那清澈的眸子早已不翼而飞,他亦是兽,同样有残暴的一面,只是在人与人之间,雪不过是张白纸,纯净如水。而在面对这些生灵时,他却是梦幻大陆唯一的灵兽,兽类的统治者。他并未忘记自己的使命,即使与人生活了近一年,他依然清楚,自己是只白虎。   犀利的眸光摄住地上的虎蛇,他微眯眼眸,眼底深处的凶狠狡黠一览无余。在场的所有人都为那凶残的眸光感到震惊不以,连群涌的蛇也渐渐往后退缩。   叶茗拧紧娥眉不发一语,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雪,她眼的雪,虽然是只白虎,但十分恬静乖巧。   江心蕊错愕的瞪大瞳仁,那如野兽搬的绿眸震得她噤若寒蝉。她伸手指着雪,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常年与动物处在一起,豺狼虎豹不是没见过,只是那些兽类被人赡养,而渐渐失去了原本的兽性。站在面前的男子,他是人啊,为何比野兽还在凶狠。那闪烁的眸光让人看了心惊胆颤。   她低头看了眼四处的虎蛇,却都止步不敢前进。这是为何?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世上唯一的,能驯服野兽的人,却不想面前的男子,居然可让这些蛇类怕成这样。带着震惊,对面前的白衣男子更是钦佩不已。   稳定心神后,江心蕊开口问道:“你是何人”?   雪挑起俊俏的眉宇,他对这些蛇实在是不屑一顾,居然胆小至此,魔幻森林中再是凶猛的野兽也要忌他三分,而这些虎蛇……雪心中不由冷哼,太过养尊处优,却失去了野兽该有的生存意识。   他抬脚跨前一步。   “嘶嘶”!面前的蛇群居然吓得扭身逃跑。   江心蕊更是大诧,她喜欢赡养这些动物,却不知人外有人。她猜测着雪的来历,满脸不解,她绝不会想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是只灵兽,她只会认为,雪比自己更加会召唤毒物。   看着殿内的蛇群逃出去后,雪才收起浑身厉气,他抬眸看向江心蕊,狠辣在瞬间隐匿,雪拧眉道:“岛主可放我们离开”?   连蛇群都跑了,江心蕊还有何办法将他们众人留住,心中不服,但却也只能尴尬的点头。刚才的气势她亲眼目睹,怎还敢再来一次,到时候指不定那些蛇会不会倒戈相向。   雪抿唇,礼貌的对江心蕊点点头,而后转身拉住叶茗向外走去。与此同时,众人跟在其后,而身后的江心蕊突然唤道:“流云”!   有些不舍,似乎刚才自己做的太过,怕是以后流云都不会再理自己。   流云顿住步伐,转头看了眼一脸难过的江心蕊,他低头恭敬的道:“岛主,谢谢你今日手下留情”!话完,他转身离开,如当初一般决绝,只留下一脸黯然的江心蕊独独伫立原地。   这个夜晚,短短的一夜却让人惊心动魄,离开宫殿,众人都默默不语,对于雪突然的变化,虽然疑惑不解,可并没有人去追问。心思各异的几人,回到家后,各自回房歇息。身心疲惫的叶茗回房后躺在床上暗自思索。   情花是拿到了,回去还有一月的路程,心中着急,却无可奈何。她想着还在秋水国的逍遥与赵文昊,不知他们如何了。从封妃到现在,两个月了,那堆积在心中的恨并未削减,而是越来越深,她不断的克制自己,可越是这样,仇恨却渐渐深入骨髓。每个夜晚,折磨着她不得安眠,午夜梦回,逍遥与文昊浑身是血的站在叶茗身前,那哀怨的眼神,足以将她的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要离开这里,不能在做停留,叶茗翻身下床,收拾自己的背包,看着窗外的夜空,今夜恐怕又是难眠。   叶茗垂手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等待着黎明的曙光,似乎那样可给予自己希望,让她不会感到害怕。   清晨,当她踏出房门时,就见着流云依然如往昔般,在院外摆弄着他的药草。叶茗很感谢他多次相助,来沧溟岛的几日里,似乎一直都在麻烦他,如果没有流云,恐怕现在仍拿不到情花。   叶茗走近,站在他的身后,那背影如此相似,让她每次都会失神。叶茗好笑的摇摇头,对着一脸认真的流云道:“流云公子,谢谢你”!   流云拿药材的手一顿,转头看向身后的叶茗,他依然温和的笑道:“举手之劳罢了,况且我也没帮到什么忙,不用那么客气”!他语气温柔,笑容更是温暖如夕。   叶茗有片刻证愣,而后笑道:“情花我们已经拿到了,我想我也会尽快离开这里了,所以,来向公子告别”!   “你要走”?流云惊讶的看向叶茗,不是不知她要离开,而是没想过会那么快。但是……   还在流云思索时,叶茗却点点头道:“我们已经耽搁很久了,若是再不离开……”!她没有再说下去,但却一脸担忧。   流云会意的点头,还是救人要紧:“但是你们要走,那也要等再过两日,再过两日便是十五,到时候海面会平静一周,不会涨潮,那时也好安全的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叶茗才想起来时的海浪,原来规定十五开船是这么回事,当初自己一时卤莽,差点就全部葬身海里。还要再等两天……   ※   叶茗无可奈何,只能依照流云的意思,再等上了两天,而这两天里,流云那本是宁静的小院却不断有人前来,一些精致的礼物,如簪子,胭脂,首饰全是男子的物品。对方指明送给流云,花样百出,却被流云统统拒之门外,甚至将院门紧闭。他俊眉越蹙越紧,那堆积在院外的东西,让他看了心烦,最后干脆把自己关进房里,不闻不问。   直到叶茗他们离开的那天,也并未出来送行,只是默默的点头。叶茗四人来到渡口,一艘大船停靠在岸,有不少百姓纷纷上船,当他们正准备跟随上去时,后面却传来呼唤。   “等等,等等”!   熟悉的声音,四人疑惑的回头张望,却见一身青衫的流云急匆匆的赶来,身后还背着个包袱。等他跑到他们跟前时,已经满头大汗。   叶茗一脸不解,刚还把自己关在家里,这转眼就跑了出来,还背个包袱。于是她开口问道:“流云公子是要去哪”?   “啊”?流云微微喘气道:“我……我准备出岛”!   叶茗笑道:“流云公子准备去哪”!   流云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   这句话引来赤蝶咯咯直笑:“流云公子恐怕是想要躲着岛主吧”!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拒绝,但从他表情来看,他似乎很怕江心蕊的纠缠。   流云顿时一脸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也不是为了躲她,这么几年来不是也过了?只是心理似乎不想那么快与他们分开,带着淡淡的不舍,只怕这次分别以后就不会再有机会见面了。   流云瞄了一眼四人,小心的道:“我可以跟着你们吗”?   “啊”?   四人异口同声,惊讶的看着流云,只怕是不行吧!以他们的身份,现在若是带上流云,不是更添危险?   流云撇撇嘴道:“情花不是普通的药材,该如何煎熬只有我亲自动手才行”!   叶茗半信的盯着流云,为何不早说,等到快走了他才说,难道……   看着众人怀疑的眼睛,流云昂头挑起眉梢:“怎么?不信?我只是刚刚才想起而已”!这人说起谎话来还一点都不心虚。叶茗也只能无奈答应,他们都无人懂医,也只都将他带在身旁。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八章]   微风温暖拂过海面,海面上一片宁静,若大艘船上载满无数百姓,恬静的阳光轻轻挥洒海面,让人舒适安详。享受这和风浮面,带着咸咸的味道。   夜里,叶茗躺在房间的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安眠,她想逍遥,想赵文昊,想自己未来的路……那不能预知的凶险让她忐忑不安。   蓦地,一阵脚步声传来,房门被人由外向内轻轻推开。这三更半夜间,谁会来她房内,叶茗拧眉,轻轻阖上眼眸。   赤蝶见她房内还亮着烛光,以为叶茗未睡,开启房门的瞬间,却见她静静躺在床上。夜晚的海面略微转凉,于是他放轻步伐缓缓靠近假寐中的叶茗,为她拉上其掉落在旁的被褥。见她已经睡着,赤蝶便轻轻坐在床边,他凝视着叶茗,嘴角勾起微笑,如百合般纯净。   须臾之后,赤蝶微微站起,俯身,轻轻在那红润的朱唇上映下一吻。四唇相接时,叶茗猛的睁开眼眸,在看清面前的人儿时,嘴角轻轻上翘,叶茗伸出柔荑一把将他带上了床,翻身将他压至身下。   “赤蝶,你这是要做什么”?带着戏谑,叶茗好整以暇的看着身下的赤蝶。   赤蝶怔愣过后,却露出妩媚一笑,他伸出素手勾住叶茗脖颈,迷人的凤眸忽闪,笑得极尽媚惑。他扯动嘴角,道:“你说呢”?明显的挑逗,身子自是缓缓贴近叶茗。   “小妖精”!叶茗带着宠溺的笑俯身吻上那性感薄唇,道不尽太多的怜惜,与那来之不易的珍贵。她温柔的触碰,含住他的舌头慢慢亲吻,吮吸着。   身下的赤蝶情不自禁探手在她身后游走,那修长的手指径直解下叶茗衣衫,顺着纤细的腰身一路往上。   他是妖孽一点没错,那水雾般的眼眸极尽妖娆,他翻身将叶茗压在身下,俯身吻住她胸前红色兜衣。嘴角勾起迷人的笑,慢慢调情,勾起她眼底的欲火。一路往下,最后衣衫尽退的叶茗呈现眼前。   叶茗并未阻止,这样的赤蝶更加邪魅勾魂,胸膛上下起伏,带着浓浓的粗喘。她微微闭起眼眸,享受着赤蝶肆无忌惮的在自己身上烙下无数吻痕。   全身泛起淡淡红晕,耳边是赤蝶沙哑且性感的嗓音。   “可以吗”?   叶茗睁开眼眸,眸中尽是浓烈的情欲,看着眼前的赤蝶,那妖娆的眸中也染满欲望之火,但他却依然小心的瞅着自己。叶茗伸手搂住同样全身赤luo的他,抬起修长的腿勾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完全奉上。   她喜欢赤蝶的主动,而现在的赤蝶更是撩获人心。他笑,眼里有感动,有欣喜。他将唇畔贴近叶茗耳边,带着温润且沙哑的嗓音道:“我爱你”!记住,我只爱你!接着一个挺入。   “恩!赤蝶……”!话语却被他吞入激情的吻中。他时而勾魂媚惑,时而放浪不羁,时而又无比深情,这一切都被叶茗记在心里,从何时起,她爱上了这只妖精,爱上他的执者。爱上他的痴情。   房内春光旖旎,激情四射,喘息几许,呻吟无限,暧昧进行着。他妖而不娆,媚而不娇,辗转间,他的邪,已深深刻入叶茗脑海,汗如雨下,激情过后的赤蝶,白皙的肩膀上已烙下一排牙印,但他却依然紧抱住叶茗,慢慢进入梦香,嘴角勾起恬静的笑意。   被他折腾了一夜,叶茗也已疲惫不堪,抬起沉重的眼皮,静静注视着沉睡中的赤蝶,他是上天的宠儿,大师的精心之作,连睡着时也美得动人心魄,叶茗就这样看着竟有些痴然,好笑的别过眸光,却刚好落在那一排深深的牙印上,她伸出柔荑,摩挲着他白皙的肩膀,而后伸出手臂环抱住他,有些傻笑,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幸福。   清晨,当第一屡曙光轻轻挥洒窗前时,叶茗却被一阵瘙痒弄得迷迷糊糊睁开眼眸,她实在困乏,却见赤蝶卖力的在自己脖子上吮吸啃咬,叶茗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赤蝶”!她仍在半梦半醒间,却不想赤蝶精力如此旺盛。   赤蝶微微抬起头来,长长的睫毛上下眨动,既而笑道:“醒了”?   能不醒吗?被他这么折腾,叶茗稍清醒一些便问:“你在做什么”?   “你说呢”?他笑看着叶茗,手指更是滑过她白皙的肌肤,那被他触碰后的肌肤泛起淡淡红晕。   “赤蝶”!叶茗昂起头颅,微眯眼眸,她想让赤蝶起来,可他却撇着嘴巴一副不满神情。叶茗无奈,也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可慢慢的,身体不由也被他挑起情欲,再这样下去,一会雪他们也该起来了,叶茗只好伸手将胸前的脑袋硬是提起。   带着微喘,叶茗轻声道:“起来啦”!   赤蝶嘟起诱人的薄唇,惩罚性的在她唇上轻咬。叶茗翻身将他打横抱起,这妖精实在磨人,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于是叶茗勾过一边的衣衫,细心的为他套在身上。   赤蝶见她如此,也不再继续胡闹,乖乖让她为自己穿戴,透着淡淡的温馨,只是些许的温柔与体贴,他也感到十分满足,看着她认真的表情,赤蝶轻轻挑起嘴角。   等叶茗穿戴整齐后,坐到镜子前时,却传来一声响亮的怒吼。   “赤蝶”!叶茗青目一瞠,瞪这镜中的自己,那白皙的脖颈上印上一排鲜红的吻痕,叶茗这时才想起,醒来时赤蝶的作为,他是故意的。   赤蝶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从身后搂住叶茗,看着镜中的女子,而后无辜的眨眨眼眸道:“怎么了”?   叶茗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可奈何的扯着自己衣领,本想盘起的一头青丝,也将它随意披在肩上。可身后的赤蝶却一脸不满。   “不要挡,这是我的,独一无二的”!说着薄唇霸道的再次吻了上去。    [第二卷:第一百一十九章]   赤蝶强烈的占有欲,让叶茗只得乖乖将满头青丝盘起,露出那殷红的吻痕。被赤蝶拉出房门,叶茗却把头低了再低,只感觉周围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多数暧昧且羡慕的看着两人。   叶茗一晚之间,便被赤蝶吃得死死的,无论走到哪里,他终究会同狗皮膏药般粘住叶茗,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让叶茗囤积的怒火也无处可发。不过却无人上前阻拦,赤蝶的做法无非也是想让叶茗开心,让三天的乘船不必如此沉闷。   叶茗明白他的心意,感动的同时,也更为珍惜,她不再把仇恨与落寞表露在外,即使忐忑不安,她依然笑着面对。   在船上度过的三日,这是叶茗自离开秋水以来,心情稍显平静的一次。下船之后,流云到海边的村庄上问村长要来马匹,带上一些干粮,如来时般日夜不停的往回赶,唯一不同的是,这次带上了流云。他外表薄弱,温润如玉,可在叶茗看来,他并如表面看来那般柔弱,虽不懂武艺,却在众人疲惫不堪时,他仍然神采奕奕,这就让其他几人困惑不解了。   可流云却说,那是因为从小接触不少珍贵药材,不仅如此,还得亲自试药,所以他的体质要比常人强上一些。叶茗听到这话顿觉好笑,江心蕊以毒物为伴,而流云却以药为食,这两人无论哪方面都如此般配,为何流云却非要离开?   每次谈到这个话题,流云却一脸尴尬的回避,这样的情形倒是挑起叶茗的好奇,不过他不愿说,叶茗也只能将好奇压在心底。这样日夜兼程的赶路,也没有多少时间闲暇聊天,停顿下来时早已累得精疲力竭,将所有的事情丢给流云,众人便倒头大睡,流云倒是十分乐意帮忙干活,让赤蝶惊愕不已,身后跟着流云,他倒是乐得轻松。   骏马奔腾,五匹马儿在离开沧溟岛后便急速向东而去,外面的气候与之沧溟岛上截然不同,满目苍翠的夏季,烈日炎炎,马蹄飞驰扬起层层黄沙,却仍没有阻拦他们的步伐。倒常常引来路人频频回眸,太过耀眼,五个人儿均是风姿绰绰,这在沧溟境内还可,等到了边边界处只得放慢步伐,各自装扮一番,才放心进入界内。   在苍龙国,并没有人认识叶茗他们,哪怕是秋水的女皇也只是暗地里派人巡查,他们分成两路,由叶茗与墨夜扮成夫妻先后回到客栈,在第二次来到苍龙国时,城内的戒备已不像上次一般松懈。即使扮成普通百姓,也经常会有人上前询问,而相对的流云、赤蝶与雪就不同了,三人以郎中身份到处行医,从而知晓,苍龙国太师府已被宫内控制,所有人不得再出入太师府。   这安御风似乎已经大权在握,竟如此猖狂将太师囚禁,宫内的情况不知,但想要将解药送入老皇帝口中,那便是难上加难。墨夜一筹莫展,但正巧这时帖出皇榜,皇上病危,招揽神医求治,如有治愈者,赏黄金万两。   这一条消息让五人惊喜万分,安御风如何也没想到,他们已顺利得到情花。而他贴出皇榜,意味着他们可扮成江湖郎中进入皇宫。聪明一时可竟如此糊涂,安御风贴皇榜,顾做深明大义,让百姓得知他救父心切,一面想引墨夜进宫,他就如此自信皇上的病无药可解?   墨夜对他的做法嗤之以鼻,批着人皮,竟做出此等大义不道之事,在百姓心中树起明君之风,可被地里却干着禽兽不如的事。   叶茗决定与流云两人混进宫去,大家虽不赞成,但叶茗坚持固执己见,墨夜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去的,若是让雪和赤蝶其中一人跟去,她更是不放心。她的脾气,固执起来如钢铁不化,无奈之下,众人也只能妥协。   叶茗化成男装,与流云一同揭下皇榜,而后被执法侍卫带入皇宫,看着那挺直的背脊,墨夜紧锁浓眉,那纤细的背影,却承受着相差甚远的重量,她是如何走过来的?竟让自己也自叹不如。她的伤恸也许不如表面一般,伪装的坚强,在墨夜眼里,叶茗始终是个女子,需要有人保护的女子,可她却能独当一面,即使背脊压弯,她依然昂首挺胸。   叶茗与流云被带到皇上的寝宫外,这里奢靡豪华,整个比秋水皇宫还要壮观,看着殿门前排成长龙的郎中,金钱的力量真的很大,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江湖郎中,不乏搀杂一些想要碰碰运气之人,看来安御风真的没将皇帝放在心上,如若医死了,那便多了个陪葬之人,若是没医好,他也得了个圣贤明君之称。   叶茗和流云两人顶着烈日,汗流浃背的排外寝宫之外,从清晨到午时,有不少摇头叹息的郎中,皇帝病入膏肓,恐怕无人能解,这样的情况只能让安御风暗自得意,从而放松警惕。   叶茗抬袖擦着额上汗珠,流云一脸关切的问:“很热吗”?话完便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递到她的眼前。   叶茗抬眸瞥了他一眼,他的宝贝药丸,现在才舍得拿出来,伸手接过,含入口中,一股清凉渗入体内。这让叶茗更加不满。   流云好笑的眨眨眼眸:“我不知道你热”!   如此炎热的气候,身后排着的众人,无一不是满头大汗,只有他,如同怪物一般,一身干爽清凉。   “你饿吗?我这有吃的”!流云想了想,现午时已过,恐怕叶茗也饿了吧!   叶茗满脸疑惑,早晨也没见他带有干粮,于是问:“你有带吃的吗”?这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感觉很饿,守在殿外几个时辰了,除了喝水以外,便没有再进食。   流云笑着低头从怀中摸出药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叶茗。   叶茗错愕的看看流云,再低头瞄了眼手中如拇指般大的药丸。无法相信,他就吃这个充饥。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章]   本是紧张的气氛,流云却泰然自若,悠闲的欣赏周围的布置,皇帝的寝宫,只是夜间休息的地方,可却占居面积宽广,金銮宫殿,阔绰张扬。象征着神圣不可侵犯,门前的士兵,直直挺立,神色严肃认真。   而相对之下的流云,倒显得悠然自得。叶茗拧眉,眸光扫向寝宫大门,看着那从殿内不断走出的郎中,心中开始出现疑虑,他们不像是进去看病,倒想是走走场面,哪有人治病如此神速?   叶茗伸手轻扯动流云衣角,放低嗓音道:“你怕吗”?   流云不解的看向叶茗,而后挑起唇角:“给人治病有何可怕”?神情不已为然。他似乎在什么时候,都是这副表情,没有太多的波动。   “两位大夫,请进”!这时,队伍已排到尽头,侍卫恭敬有礼的抬手,将两人请进寝宫。   叶茗递了个眼神,流云笑着微微颔首,转身向内走去,叶茗提着药箱跟在身后,尽职的做个助手。当二人抬进寝宫时,里面一片黯然,门窗禁闭,只剩下几盏烛火支撑着空荡的寝殿。   流云蹙眉扫视周围,一股浓烈的药味弥漫整个房间,在这封闭的殿内,若是没病,恐怕也得憋出病来。流云蹙眉瞥向室内唯一的龙床,金黄的幔帘拉下,隐约可见里面睡着一人。两名身着宫装的宫女伫立两旁,他抬脚刚要跨进,却被身后的宦官伸手挡住。   流云不解的抬头,顺着手臂方向看向挡在身前的人,那宦官年约三十左右,目露精光,他笑的彼有深意。流云不懂他为何挡住自己,这看病治疗难道不能接近?于是他问:“大人?这是何意”?   宦官笑着,眉宇轻挑,眼光狡诈,他悄悄将两锭银子塞进流云手中道:“大夫,这是您的诊金”!尖细的嗓音阴阳怪气,让人听了不由汗毛立起。他的意思十分明了,刚刚进来,还未看病,就想让两人出去。这时的叶茗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郎中真的是来走走场面,做做样子给百姓们看的。而那些郎中,收了银子,也不敢在外宣扬,这毕竟是皇宫禁内,谁敢到处去说皇子的不是。   流云一脸困惑,旋即问道:“大人,草民还未给陛下看诊,怎好意思就收诊金”?   那宦官面露不耐,但仍尖着嗓音道:“不用治疗,陛下的病已无药可医,既然收了银两,那么就管好自己的嘴”!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面前的流云却依然装傻。   “草民还未看过,怎知无药可医?再说了,无功不受禄,草民四处行医,从来就不会乱收别人的银两”!流云的话语让叶茗佩服不已,想不到那温和的外表下尽如此搞怪,气得那名宦官面色铁青。不知他是真傻还是装的,宦官冷哼一声,挥动衣袍将手背在身后,他不屑的道:“你认为凭你这江湖郎中就能治愈陛下的病?你可要知,若是治不好,将会被定罪,”!他挑衅的看着流云,他就不信面前的年轻男子会不怕。   可流云却笑道:“草民既然来了,若是没治好,那便是草民无能,即使被定罪处死,那也不悔!若是治好了陛下,那就再好不过了,即得到好名,也可让陛下早日苏醒”!流云句句在理,硬是不顾那宦官的阻拦,向床塌走去。   而身后的宦官却神情一变,他快速拦住流云,同时身后出现两名侍卫已拨出腰间长剑架挡在两人身前。宦官上下将两人打量一番后,拧眉怒道:“真不识抬举,把他们轰出去”!   叶茗手双暗自攥紧,这好不容易进来了,却连皇帝的面都还未见着,就要被赶出去,情花的解药已被流云配好,若是不成功,那么再要混进来,定会十分艰难!现在要怎么办?若是硬拼,这守卫森严的皇宫,不是她和流云两人就能应付得来的。   眼看就要被带出寝宫,情急之下,门外却传来侍卫的声音。   “叩见大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   叶茗疑惑的转头向外看去,难道是安御风和安御阳来了?竟如此巧合,那他们现在前来对自己是好是坏呢?随着叶茗的思索,一身穿金色华服的男子,动作极为优雅的迈进房来。他全身上下虽有一股淡淡的书香气息,但却比那些文弱书生显得尊贵无比,他笑容可鞠,皓齿凝白,一副文雅之风,虽面带笑容,可那黝黑的眼底深处并没一丝笑意。想必他便是大皇子安御风,那……身后的就应该是三皇子安御阳了。   安御阳虽也着华服,衣襟半敞,神情吊儿郎当,尤其在进来时身边还搂着个美艳女子,他并不去看殿里任何一人,而是从进门时就一直与那女子调情,桃花凤眼微眯,手指肆无忌惮的在女子腰上摩挲,女子含羞带嗲,娇滴滴的靠在他的怀中。   安御风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作风,尽管大庭广众,安御阳依然我行我素。安御风瞥了眼流云和叶茗二人,看着侍卫的架势,也大致了解何事!但他依然开口道:“徐总管,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姓徐的宦官应该是大内的太监总管,他鼠目寸光,豆大的小眼瞥了安御阳一眼,然后恭敬的道:“大皇子殿下,这位是来治疗陛下的医师,他非要靠近为陛下治疗,小人怕惊了龙体,陛下乃金贵之躯,哪敢让他随意碰触?所以……所以……”!   “所以你将他们两人轰出去”?说话的是一旁的安御阳,他抬起眼眸,轻挑俊俏的眉角,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既而看向安御风道:“皇兄,你煞费苦心的请来郎中为父皇治病,却让人连靠都不能靠近,想必这江湖郎中比宫里的御医还有本事”?话语带着嘲讽,他本不想来此,这宫里的明争暗斗他也从不参与,谁要坐那龙椅,似乎也与他毫无瓜葛。而安御阳越是在外惹花捻草,放荡不羁,却越是体现出安御风的深明大义,为国为民。所以安御风也由他胡闹。   安御风拧眉眼底隐隐窜起火苗,但只瞬间,他却笑道:“徐总管倒是很为父皇着想,也许并没想到这点”!他转头将流云打量一番后,说:“这位可是专来医治父皇的郎中”?如此年轻,面容俊朗,若说他能将皇帝的毒解了,那安御风是如何也不会相信!   “回殿下,正是草民”!流云依然是恭敬有礼,即使面前站着的是苍龙国的皇子,他却只是礼貌回答,态度不卑不吭。由于身后的叶茗扮成男装,且身上穿着十分简朴,与流云相比之下相差甚远,所以安御风只是扫了一眼叶茗,却并未多加注意,全部是目光都落在流云身上。   安御风十分警惕,他细心的将流云打量一番,他能看出面前的男子,从态度到样貌均为不凡,他拧眉道:“那你去为父皇诊断”!话是说的随意,但就在流云转身往床塌走去时,安御风却紧紧跟在身后,他处事小心翼翼,即使是个年轻的郎中,也会如此警惕。   流云靠近床塌边,抬起素手轻轻撩起幔帘,那躺在床上的皇帝,两鬓斑白,气若游丝,面色略微翻黄,从表面上来看,与那得了风寒之人无异,流云小心将手放在他的脉搏之上,静静凝听,气氛霎时紧张,众人都观测着流云的神色,连那一边毫不在意的安御阳,虽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意,但俊眉间却轻轻蹙起。   等流云将皇帝的手放开过后,一旁的安御风却焦急的问:“父皇究竟得的什么病”?   流云转头看了眼众人,而后笑道:“陛下只是风寒,至于为何还不清醒,那是因为这房中门窗禁闭,没有阳光,即使身体再好,也会憋出病来”!   “快,快让人把窗户打开”!安御风一脸欣喜,立即命人将禁闭的窗户开启。但殿内的安御阳俊美的脸上却扫过失望。就在这时,流云从怀中摸出一颗药丸,这是他早先用情花配制而成,他俯身想要喂进皇帝嘴里时,却被一边的安御风立马阻止。   “这是什么”?虽流云说只是一般风寒,但安御风似乎并未放松警惕。   流云笑道:“这只一般的补药,配合着桂枝和白芍等,其他的均起到抗寒作用”!   “哦?真的吗”?听了流云的解释,安御风依然不放心,于是他让人叫来宫内的太医检查。他的做法,在外人眼里可是让人敬佩有佳,若叶茗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用意,那么恐怕连她也会相信安御风的救父心切!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一章]   安御风叫来宫里的御医,均在花甲之年,这样的情况下,流云依然面不改色,他将药丸递给最近的一为御医,那老者凝眉仔细检查一番,放在鼻尖下嗅了嗅,而后递给下一位老者,这样连续转了一圈后又交到流云手中。   “如何”?安御风看着这群御医问道。   “启禀殿下,只是一般御寒的药丸,与臣等开给陛下的药没有多大差异”!皇帝病倒时,开下的药方也就是这些。   听了御医的话,安御风才算放下心来,让流云为皇帝服下。   “这里真是乌烟瘴气,美人儿,我们还是走吧!免得也被粘染污浊”!安御阳似乎一直与安御风不对盘,搂着身边的美艳女子转身向外走去,连看都不曾再看房内的人一眼。   安御风对他的做法习以为常,也不理会,转头对着流云道:“父皇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那要看陛下的调养了”!   安御风抬眼瞄向门外,似乎见安御阳已经走了,于是他挥挥衣袖,命人将流云二人送出宫去。   当出了宫后,叶茗便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何那些御医都没看出来呢”?   流云勾起唇角,侧头看向叶茗:“加了那么多的药材,光是闻怎么闻的出来,况且我配的药,就算他们要尝试也不能那么轻易就试的出来”!他笑的一脸得意,早就说过了,这药要他亲自配才行。   叶茗见他笑得如此自信,撇撇嘴道:“那他要几时才能醒”?   “今晚”!话完后,流云霍然发现,叶茗带着他走的居然是往反的方向。“这是要去哪”?   “我们去喝茶”!她有模有样的学着流云,眨眨清澈的黑瞳,好笑的看着他,可眼底深出却闪过懔冽。   ※   夜里,灯火通明的寝宫之外。   “三皇子殿下”!门外的侍卫恭敬的单膝跪地。   安御阳没有停顿,直接向殿内走去,并不理会门外的侍卫。可侍卫却起身将他拦住。   “殿下,大皇子殿下吩咐,任何人不得踏进皇上的寝殿内”!   安御阳阴鸷的眸光扫向两名侍卫,嗜血的光芒摄得两人噤若寒蝉,他挑眉,嘴角勾起邪恶的笑:“怎么?安御风只是掌权,还不是真正的皇帝,现在就如此猖狂”?他满是不屑,一脸鄙夷,收回眸光向内走去。身后的侍卫不敢再次阻拦,只能快速跑去通知安御风。   安御阳跨入殿内,里面一片阴暗,只几盏烛光轻轻摇摆,他慢慢靠近床沿,撩起幔帐静静坐在床边。带着复杂的眼神,他凝视着床上的皇帝,须臾之后神色悲伤的道:“父皇,恕儿臣无能,儿臣已经尽力了,一年了,始终未找到二皇兄,安御风的势力日渐庞大,儿臣已无力再做阻拦”!每次一有安御凡的消息,他就立刻派人查探,安御风实在太过谨慎,让他不得不小心防范,可始终也未将安御凡找到。   他只是世人眼里的花花公子,风流多情,对那争夺皇位之事,他不屑一顾,但他却很明白,那个位置他根本就没资格去争夺。他是战乱时的遗孤,当年皇帝意气风发之时,且御驾亲征,而手下猛将战死沙场留下的孩子。那时还在襁褓中的安御阳被皇帝收为义子,这是众人皆知的事,虽在皇室当中,他无法立足,但由于皇帝宠爱所以并没人敢在背后说三道四,久而久之他就成了真正的皇子,他感激皇帝的厚爱与精心栽培,但大难当头他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安御风一手掌权,却没有这个能力去阻拦!心中内疚,却仍然要装做毫不关心的样子,他现在除了能自保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安御阳坐在床边,神色哀伤,这是常人所不能见到的一面,他轻轻蹙眉,凝视着床上的帝王,他知道他不能来此,这样只会让安御风起疑心,可却因白日里的愤怒,他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寝宫。他只想单独在这里呆上一会,可就在这时,床上的紧闭双眼君王手指微微跳动,安御阳注意到了,他心中一紧,急忙抬眸的注视着床上的帝王,连眼睛都不曾眨过,只见那沉睡中的皇帝眼皮颤动,而后竟然微微睁开眼帘。   安御阳脑袋霎时一懵,不可置信的瞠大瞳仁,他看到了什么?躺在床上近一年的父皇居然奇迹般的醒了!他以为那是自己的幻象,于是颤抖着嗓音小心的唤道:“父皇”?   真的醒了吗?那睁开的瞳仁没有从前那般犀利凛冽,却是浑浊不清,悠悠转动眼波,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安御阳身上,有些呆滞的道:“阳儿”!   声音极尽沙哑,但安御阳却一脸惊喜,他并没听错,那是父皇在叫他。   只唤了一声过后,他却蹙起眉头,那浑浊的眼神霍然清醒,在昏迷的这一年里,他并不是不知发生了何事,他知道是安御风的作为,难过的同时目光却闪过阴鸷。他是君王,为苍龙国打下半壁江山的君王,虽病重躺在床上,可眼神却依然犀利威严。他紧紧注视安御阳,须臾过后,带着沙哑的嗓音道:“阳儿”!   “在,儿臣在,父皇要说什么”?由于他的声音沙哑小声,安御阳只得俯身贴近,可当他听清皇上说的话时,却惊恐的瞪大双眼。“您说……让儿臣与那安御风对抗”?他一字一句的说着。而后却一脸苦笑“父皇,您真是给儿臣出了个难题,您明明知道我根本没这个权利去阻止”!即使得到皇帝的认可,可怎么过得了群臣那关?   “阳儿,现在凡儿下落不明,只能靠你了”!他只是清醒,但实质上却无法动弹,在床上躺了一年,哪能说起来就能起来,如果众人知道他醒了,再加上他现在的样子,恐怕更加快了安御风登基做帝的目的,而安御阳不是皇室血脉,他根本无法做帝王。就算有上位帝王亲自所封,那只会引起大臣的极度反对!   安御阳一脸为难,他要怎么做?如果二皇兄在此就不会这样了,霍的,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为何父皇会突然醒来?难道……他想到了今日前来看诊的郎中,那年轻男子与其他大夫不同,他神色淡然,身处皇宫之中,居然没有一丝害怕之意,而在皇子面前态度也不卑不吭!难道是他的药救醒了父皇,虽然只是猜测,但他仍然抱着一丝希冀。   这时,躺在床上的皇上伸手不断摸索,安御阳疑惑的看着他的举动,忽然,那龙床居是玉石砌成,石板翻动,老皇帝随着翻转的床板直接掉了进去,安御阳反映过来时,一把抓住他的手肘也跟着向下滑去。当他们掉下去时,金黄的龙塌又恢复成以往的平静,只是躺在上面的君王已不见踪影。他知道,如若他再躺在这里只能让自己更加危险,所以,在身体不能自主之前,他要想办法离开寝宫。   当安御风接到侍卫通报时,急忙赶往皇上的寝宫,可是却空无一人,他心中霍然紧绷,徒生的恐惧让表面维持的温和变得极度狰狞!他怕了,自己如此小心翼翼,但居然把皇上弄丢了,安御阳为何要将他带走,他不知,但老皇帝一日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便会让他寝食难安。他抬手擦拭着额上滴下的汗珠,立即命人四处搜索,派人将皇上的寝宫封住!而他也连夜带人向三皇子的宫殿而去。   ※   黝黑的通道一路婉蜓而下,最后跌在空旷的石房内,安御阳惊讶的看着周围,他并没想到,父皇的寝宫之内暗藏玄机,这是哪里?他急忙上前将皇上扶起,担忧的道:“父皇您没事吧”?   他摇摇头,打量周围一番后,伸出无力且苍白的手指,指向石门,安御阳立刻领悟,俯身将无法动弹的皇上扶起背在身后。他本是旁观者,可以安全的逃开安御风的视线,可经过这一晚,恐怕他也难辞其咎,无奈的叹息,这趟浑水是老皇帝硬拉下来的,他又有何办法?   推开厚重的石门,外面一片漆黑,安御阳小心的扶着墙壁慢慢向前走,沿着唯一的通道向前走去,这里便是寝宫下的地下皇宫,尽头却是金碧辉煌的大殿,但他却不知,只能毫无尽头的走着。   地下宫殿之中,叶茗白日里带着流云躲过身后跟踪的侍卫,在街道上游逛了一天,直到确定身后没人时才绕着街道回到客栈。墨夜与雪还有赤蝶焦急的等待着两人,知道他们已经喂下解药后才算放心。五人静静的呆在寝殿内,商议着下一步该如何时却听点隐约的脚步声,众人一惊,这么晚了会有谁来?那脚步声明显不是掌柜的,走走停停,似乎很是犹豫。   大殿中的安御阳呆楞的站在那里,眼前的宫殿与皇宫的大殿如出一辙!金漆的圆柱,天花板上张牙舞爪的巨龙,那张金黄的龙塌,这种种的迹象让他惊得目瞪口呆。这到底是哪?他就如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转,也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而去。   墨夜如何也没想到,出现在地下宫殿中的人居然会是弟弟安御阳,但再看他身后背着身着龙袍睡衣的父皇时,他面露惊喜!但依然小心谨慎的凝听,确定只有他们二人时,他才走了出来!“御阳”!他轻声唤道,心中甚是疑惑。   这个夜里给安御阳带来的重重打击,让他一时无法接受,先是皇帝奇迹般的醒来,而后暗藏在龙床下的宫殿,现在……失踪了近一年的安御凡居然站在他的面前,这在做梦吗?不过这个梦也实在太让他震惊了吧!   墨夜看着他的呆楞,于是快速上前,将背在身后的皇帝扶起!不再理会安御阳,他转头看向皇上:“父皇”!流云说过,他今晚会醒,正愁着怎么才可以见着时,他却出现在这里。   老皇帝也并没想到墨夜会在地下皇宫中,惊讶的同时很快便收起心思,他依然带着沙哑的嗓音道:“凡儿回来了,好好好,回来就好”!他不会去问墨夜为何失踪,只要能回来,那就好。   那带着岁月的沧桑,一年没见,他竟如此衰老,病得面如土灰,墨夜内疚的道:“父皇,是儿臣来晚了,让您受苦了”!那黝黑的眸中写满自责与内疚。   皇帝一脸慈祥的笑容,虽很虚弱,但却抬起无力的手掌放在墨夜肩上。“朕还受得了,什么也不用说了,朕心里清楚”!他并不糊涂,安御风做的一切他心里明了,难过归难过,但该怎么处罚他依然不会心软。   呆楞的安御阳眼光瞄到身后的流云,他一脸惊喜,甚至结巴的道:“你……你……你不就是今日前来为父皇看病的江湖郎中吗”?原来自己真的没有猜错,那一脸的淡定,原来是早做好了准备。   “正是在下”!流云礼貌笑道,看了看老皇帝于是又说:“我们还是进房里再说吧”!皇上大病初醒,根本受不了如此折腾。   ※   安御风带人四处搜索,连续几日下来仍没有安御阳的踪迹,连他的寝宫也没回过,他到底带着皇上去了哪里?他很害怕,夜里经常从噩梦中惊醒,他将皇上失踪的消息全部封锁,没有一人知晓,心中种种猜测,忐忑不安。   安御阳在地下宫殿中躲了几日,这几日来经过流云的精心照顾,老皇帝的病也日渐好转,面色不再土灰,反而神采奕奕,只是由于睡得太长,还暂时不能下床走动,但说起话来却钢劲十足,完全一代帝王风范。   就在安御风找得频临崩溃之时,两顶华丽的轿子缓缓抬进宫门,因为安御风不敢大肆宣扬皇上失踪一事,所以根本就无人知晓,看着安御阳前来,侍卫门恭敬的站在一旁,却也有眼尖之人看到,立即跑去通知了安御风。这正是早朝的时候,由于他现在掌权,可带皇上坐上龙椅处理公务,而这时有人通报,他更是心都揪紧,那么多的官员在场,那安御阳突然出现这是要做什么?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去面对。   安御风早朝时分向殿外走去,各个无不好奇他的举动,官员们也都跟了出来。外面的安御阳优雅踏出较门,他笑的别有深意,狭长的眼眸微眯,一袭淡蓝长袍的安御阳极为尊贵,他好整以暇的看向身着龙袍的安御风。   “安御阳,你这是在做什么?竟敢带这么多的侍卫来到皇宫,你想造反吗”?他当着众多官员的面,先一步就给安御阳寇上造反罪名,让身后的群臣不得不纷纷低头小声议论。   可安御阳仍旧满不在乎的表情,他笑看着安御风丑恶的嘴脸与那些阿谀奉承官员!   安御风见他不说话,胆子也稍大了一些,他拧眉道:“安御阳,你今日带众多侍卫进宫,在那么多大臣面前,为兄也不好护你,把三殿下先抓起来,暂时关进天牢”!他一面为难的说着,挥手招来大内锦衣卫。安御风手心紧张的沁出汗来,只要将他抓起来,那就能知道皇上现在在哪了!   “放肆!谁敢抓他”?这时,从后面一顶同样华丽的较中传来威严的声音,惊得安御风浑身颤抖,安御阳经常进出皇宫身后都会多带一顶轿子,那风流的皇子随时身边会有一名美艳女子,习惯了他的性格,所以安御风并未注意后面的较子!可这时居然从里面传来熟悉的嗓音,身后的官员更是交头接耳,满面疑惑。   安御阳眨眨眼眸,看着他惊吓的表情,心里别提乐的,他转身走近较门,恭敬的拉开较前的帐幔。   “啊?皇上”!不知是谁惊呼,身后的官员连忙俯身跪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他们虽然不清楚躺了近一年的皇上为何突然醒来,但在见着那尊贵的容颜时,第一反映便是下跪齐呼。只有安御风呆呆的站在那里。   “安御风”!年迈的皇帝冰冷的目光扫向安御风。   安御风蓦地反映过来,他巍巍弱弱的道:“父……父皇”!正要下跪时,他却突然停顿,难道就要认输了吗?他不要,辛辛苦苦的走到现在这步,他不要那么轻易就被打败。皇上不是病倒了吗?虽然面色不错,可他依然已过花甲之年,现在安御凡下落不明,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坐上龙椅,难道还要让那并不是皇室血统的安御阳来坐?恐怕也没人会同意,思及此,他便大着胆子道:“既然父皇已醒,那么就决定新太子吧,儿臣看您已病弱体虚,无力再继续操劳,还是尽早退位做那悠闲的太上皇”!   众人对他的话语无不惊讶不已,他简直是大逆不道,竟敢公然逼圣上退位让贤,但话说回来,安御风的话也无不没有道理,现在就看皇上如何表态,他们这些官员也只能静观其变。   轿里的帝王,眼中闪过悲哀,他竟然现在还仍旧执迷不悟,如果他肯认错,说不定自己还会放他一马,最多贬为庶民不伤其性命,现在的情况来看,就算想要保他那也力不从心。   “安御风,你这是想谋权篡位吗”?老皇帝愤怒盯着他道。   “儿臣不敢!儿臣全是为父皇着想”!   “哼!不敢?你还有什么事不敢?给朕下毒,暗中陷害太子,拉拢群臣试图谋权篡位,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   安御风紧锁浓眉,眼中徒生恨意,他居然不顾父子之情,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将事情全盘脱出,安御凡是他的儿子,自己就不是了吗?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无情。他挑起眉梢,不以为然的道:“那又怎样”?现在安御凡不在,那么整个苍龙国就只剩下他独独一位皇子,今日当着众臣的面,他非要逼他退位不可,否则……他别想走出这皇宫半步。   “怎样?将大皇子安御风拿下,脱下龙袍,打入天牢”!跟随安御阳前来的侍卫立即上前想要捉拿,周围却涌来无数的锦衣卫,齐唰唰的抽出长剑与之对抗,这些全是安御风在这一年之中精心培养起来的勇士,他们只听令他一人。   老皇帝勾起冰冷的笑意,他突然大笑出声:“好!好!朕的好儿子,哈哈,竟敢与朕兵戎相见”!   安御风已被逼到死路,他不得不冒此风险,胜败就在今日。   “皇上息怒,大殿下也是一时糊涂,您姑且原谅他这次,再说了,大殿下说的也无不道理,如果您真要处死殿下,那么谁来继承皇位”!这时,众官员吓得脸色发白,却还有人站出来为安御风说好话,可是得到的却是阴狠回视。   “丞相大人,难道你就没把本太子当一回事吗”?这时,隐藏在侍卫中的墨夜却站了出来,那凛冽的瞳仁阴狠的刺向丞相。   “太……太子殿下”众官员一眼就认出了墨夜,消失了一年的太子居然与一直昏迷的皇上一同出现,那就意味着,大皇子今日必将在劫难逃。   安御风的震惊不比当时安御阳见着墨夜时小多少,背脊冰凉,他转头看向周围的锦衣卫,不!他不能输,他不是一无所有,他还有无数的勇士,今日,他一定要将他们拿下,就算被寇上弑君的罪名,那又如何?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拼出一线生机。   “把皇上和太子通通拿下”!他就不信,那么多的勇士斗不过这些侍卫。   周围的锦衣卫得令立刻蜂拥而至,今日来的不止是安御阳手下的侍卫,还有假扮侍卫的叶茗,赤蝶和雪,而后便是将整个皇宫包围的士兵。皇帝手握兵权,一声令下,上千名整装待发的精兵就会急急冲破宫门,所以就算有再多的锦衣卫那也只能是以卵击石,白白葬送性命。   安御风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突然从四周出现的士兵,眸中闪过绝望,就在他呆楞之时,一把锋利的长剑架在他的脖颈之上,本就不会武功的安御风吓得浑身颤抖,慢慢转头看着持剑的墨夜,他眼里一片狠辣,他没有忘记,安御风带给他的屈辱,一年前,他如何让人封住墨夜的武功,他如何将他打的遍体鳞伤,他在那阴暗的地牢中如何的绝望与愤怒,他没忘!这些全是安御风为了得到玉玺而不择手段的做下的,墨夜的恨已深入骨髓,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一刀了断。   “住手”!墨夜挟持住安御风,大声呵道。那些锦衣卫见安御风被捉,立即停下手来,而后大批的士兵全部将他们拿下。   墨夜看向轿座上的帝王,将安御风推倒在地。“父皇,您做定夺”!   老皇帝轻轻闭上眼帘,神色哀伤,紧抿着唇畔后艰难的开口道:“就、地、正、法”!   “不!父皇,儿臣错了,儿臣知道错了!您饶了儿臣吧!皇弟,是为兄的错,为兄不该害你,不要,不要……”安御风惊慌的求饶,可墨夜却依然毫不留情的一剑下去,割破他的咽喉,最后,连死也是瞪大着惊恐的黑瞳。   如此血腥的一幕,周围吓的噤若寒蝉的官员们同时别过脸去,士兵上前拖起安御风的尸首离开,只留下一排殷红的血迹。老皇帝并没去看一眼,而是让人直接抬轿离去。   (星璇抽风,终于爆发了一次!霍霍!把苍龙国的事情解决完鸟!)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二章]   内乱终于过去了,墨夜也顺利回到了皇宫,至于叶茗的事,墨夜与那皇帝提起,他毫不犹豫的便将所有权利交给了墨夜,让他自己决定。也许真的老了,无心再管琐碎之事,墨夜的能力老皇帝心知肚明,于是他便安心的在寝宫疗养,墨夜还未登基,他是太子便执权代为处理朝上中事。   虽然安御风已死,但暗地里不满墨夜之人仍然尚在,所以他根本无法抽身,只能让叶茗独自回去秋水,心中担忧却很无奈。   墨夜身着明黄的龙袍,看惯了他一袭玄青的叶茗,眼前徒然一亮,那明朗俊逸的脸颊,有者王者的霸气威严,他浑身散发着尊贵的气息,那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帝王风范。他高高在上,接受着殿下文武百官的叩拜!墨夜面无表情,凌俊的眸光只注视着殿内唯一的女子。   他是帝王,虽还未登基,但他却是掌权着,叶茗不会叩拜,只微微拱手表示礼貌。可依然有人拿此做文章。“大胆女子,竟敢见着太子殿下不行叩拜之礼”!   “丞相大人,本太子允许的”!上位的墨夜不满的瞥了眼丞相,而后又道:“今日早朝,本太子有一事要宣布”!   这时,下面百官禁声,众人低首静静的伫立在那,等待着墨夜宣告。   墨夜扫了眼下面的官员,道:“三日之后,调动大军攻打秋水国”!   啊?下面开始小声议论,苍龙国与秋水国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其原因是,苍龙国男子各个高傲自大,怎肯和女人在沙场交锋,他们不屑去攻打弱小的女子,况且苍龙国在三国一岛之中,势力最为强盛,且也最为富饶,就算要打,也是攻向混沌国,而不是那以女子为尊的秋水国。   “殿下,万万不可”!   墨夜挑眉,嘴角轻扯:“丞相,你又有何异议”?这老家伙,似乎老是要与自己作对,墨夜心里筹划着,等琐碎之事解决,定要先拿他来开刀。   “殿下,我们苍龙国强盛顶立之势,兵力极为壮大,而在这时去攻打秋水国,别国怎么看我国?定会认为我们欺凌弱小,如果殿下想要开拓国土,那何不先将混沌国拿下”?苍龙进几年以来一片太平盛世,老皇帝年迈无心再开拓疆土,丞相心生愤怒,看来这皇位如果真让安御凡坐稳了,那定会再生战乱,到时候这些年迈的官员可不想晚节不保。   “如果本太子非要呢”?皇上让他全权处理,这老家伙硬是要从中作梗,如果事事还要听他的,那拿皇帝来做什么?   “忠言逆耳,太子殿下如果非要如此,那下官也愿意以死来表立场”!丞相老眼一横,一副至死方休的模样。   “那好!赐丞相一死,拖出去斩了”!以为这样威胁就会怕他?墨夜一挥龙袍,命人将他拖出去。   丞相脸色惨白,抿紧唇畔,直到快要拖出殿门时,他大声怒道:“安御凡,你不得好死,苍龙就要灭亡了,就要灭亡了……”!   墨夜一脸好笑的瞥了眼下面的官员“还有谁有异议”?   下面大臣以丞相为首的党羽各个低首而立,谁还敢有异议,丞相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没有那么就退朝吧!程将军到御书房来一趟”!话完他便转身离开,明理上是程将军带兵讨伐,可暗地里却由叶茗做主,因为苍龙国就算墨夜再一手遮天,也改变不了女子不能带兵出战的事实,这是规矩,就算皇上亲自提出那也会遭受百官的极力反对。   墨夜虽为太子,但他却也是名猛将,手下将领众多,所以他才派遣了自己最为得力的将军程义跟随叶茗身后,他不能离开,最放不下的也是叶茗。   临行一晚,太子寝宫。   “你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能受伤,不能让自己身处险境”!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身为苍龙国未来的帝王,竟如此罗嗦不停。   房内的叶茗,好笑的看着墨夜,感动的同时,心中滑过暖意,她望着明黄的身影,不断的点头。   “唉”!墨夜叹息一声,伸手将她揽入环抱,帮心爱的女人去救她的夫君,身为君王,他放下了该有的尊严,只为博红颜一笑,解下她多日的忧伤,该说他傻还是痴呢?   突然的拥抱让叶茗的心忽的跳动,身体僵直,那独有的檀龙香慢慢沁如鼻尖,这怀抱太过温暖,叶茗一时贪恋的轻轻将头靠在墨夜肩上,这个男人无时无刻都给予自己鼓励,那有力的臂膀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空。   腰上力道加重,墨夜紧紧把她搂在怀中,他不舍,也许这次分开,他们再也没有交集,叶茗的身后有太多的男子,她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而自己也是苍龙国未来的君王,这两人如何也走不到一起,他早就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他不会去怪她,只是想单独的拥有一会而已。于是墨夜低头滚烫的唇畔吻上那抹朱红。   叶茗一时惊愕的瞠大双眼,只感觉滚烫的舌尖滑如自己口中,吮吸亲吻,叶茗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直以来她都知道墨夜的用心,心动了,乱了,就由着感觉走吧!   叶茗的主动给墨夜带来了莫大的鼓舞,粗糟的手指在她身后轻轻摩挲,解下衣带的同时,人也被他打横抱起放上床塌,俯下的唇畔沿着晶莹的耳垂一路婉婷而下,到细白的脖颈,那高低起伏的胸脯让墨夜眸中燃起浓浓的情欲,他爱怜的亲吻着她的唇畔,手指放在浑圆上轻轻抚摩,下身的昂扬早就高高挺立。   他能这样做吗?墨夜一次又一次的在问自己,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他们谁也无法放弃一切与之相守。抬起黝黑晶亮的眼眸,墨夜深深的注视着叶茗,他爱惨了这个独立且坚强的女人,他可以给她所想要的一切,却不能给她永远的承诺,因为墨夜本就不是自由之身,他身后有无数的重担压积着自己。   本还灼热的眼眸瞬间黯淡下来,闪过淡淡的一抹忧伤,墨夜翻身将叶茗搂紧,伸手一挥,房内烛火霎时熄灭。   “睡吧”!声音很轻,咽喉滑过酸楚,他不想让叶茗知道。   漆黑的室内,叶茗静静窝在墨夜怀中,伸出的柔荑轻轻回抱着他,也许两人都需要好好的冷静,明日,她将要离开这里,不知何时还能相见。两颗偎紧的心房,再这一刻慢慢隔出一道距离,一条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致使他们即使近在眼前,却也相距千里。   叶茗轻轻阖上眼眸,让自己不去再想,在这紧张的时刻,还是先暂且放下儿女私情。   搂住叶茗的墨夜,一夜未眠,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叶茗,似乎要将她永远刻在心间……   ※   翌日,程将军所带领的三十万大军守在城外整装待发,叶茗身着血红铠甲,跨上黑色的骏马,她驰风而立,仿佛披荆斩棘,幽眸中布满浓浓的杀气。   站在城楼上一袭龙袍的墨夜,远远的看着叶茗,她霸气十足,如君临天下,他就是爱她的这种自信,爱她的豪迈,她的眼神,她的威严,只要是属于叶茗的,他都爱的如痴如醉。墨夜不能将她牢牢栓在身边,叶茗也不会愿做一个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她想要自己的天空,那么他就给她。   城楼下方的叶茗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墨夜一眼,转身驾起骏马随大军而去,她会回来的,等她把该了的恩怨了了,她就会回来。   叶茗与程义所带的三十万大军,一路穿过景洲河坝,这是唯一通往秋水国最近的道路,这里曾留下了叶茗的思念,想起三个月前,她日夜狂奔在这条路上,当时的心情……悲伤、痛苦、无奈交织着她无法安眠,现在再次来到这里时,她心中仍然百感交集,她很怕,她甚至不敢去想,连那两名男子的姓名都成了她心中的隐伤。她恨的不只是蓝乐菱,她更恨她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更恨自己的软弱,她承诺过会保护他们,可是却让他们深陷险境。这次回来,叶茗不只要了结与蓝乐菱的恩怨,更要夺了她的江山,不要再做任由欺凌的叶茗。   苍龙国的士兵一路凶猛而至,也许他们是残暴的,在他们眼里,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敌人他们便举刀砍去,没有丝毫怜惜之情。渐渐的,叶茗也变的冷血无情,妇人之仁只会让她一败涂地,她的仇恨,已深到两国交锋不惜一切代价,但那些士兵也是有情有义,他们相互扶持,一同对敌。   殷铃的仁慈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得到了什么?忠心为国结果却被禁足在右相府中,自己呢,还被冠上那叛国的罪名,叶茗深深的领悟到这一点,想要在这个时代站足脚跟,就不能心慈手软,自古以来,哪个君王不是在踏着别人的尸首登上宝座?哪个君王手上没沾染鲜血,不管是谁,也无论用了什么办法,即使他阴恨狡诈,即使背地里干过多少不为人知的丑事,只要他胜利了,谁会在乎那么多?成王败寇,赢的人就是英雄。   叶茗眼中浓郁着狂妄的野心,一路破城而入,谁要挡她,她便杀谁。流云成了大军中的医师,整天忙个不停,而是越靠近秋水,雪也开始夜夜担心,从叶茗黝黑的眸中,她的善,已经逐渐被仇恨吞噬,她就如复仇的恶灵,只有杀戮才会让她兴奋不已。   而这时的秋水皇宫中,蓝乐菱焦急的在殿内来回踱步,苍龙国的强大她不是不知,而经过探子回报与描述,这次的领头居然是那被自己叛罪的叶茗,她是来寻仇的,她一定是因那两名男子而来。现在要怎么办?苍龙国的士兵所向披靡,一路踏破了她无数城池,现在就快兵临城下,她该怎么办?   “对了,殷铃,叶茗不是她的侄女吗?她一定有办法阻止”!蓝乐菱急得跳脚,一个人在书房内自言自语,而后快速叫人传唤殷铃。   殷铃一身简单的服饰,即不显寒酸,反而大方得体,她被蓝乐菱禁足在相俯三个多月,白日里摘花种菜,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这样的日子安静祥和,她过得也悠闲自在,这是她多年来的梦想,做个普通的百姓,总比这宫里的勾心斗角来的真实。而今天,突然被蓝乐菱召来,想想也知道是因为叶茗,她还真有能耐,既然能调遣到苍龙的士兵,不过殷铃对她肆无忌惮的杀戮还真不敢恭维,想必是因为那两名被封为妃的男子。   殷铃前脚刚一踏进书房,就迎来蓝乐菱焦急的目光,她快速走近,双手牢牢抓住殷铃,可想而知,她有多么害怕。   “爱卿!帮帮我,叶茗已经到达城外,只有你才能劝阻她”!蓝乐菱完全失去了贵为女皇的尊严,她就像个无助的小孩,恳求着殷铃,谁会想到苍龙国会出兵讨伐,就凭她手下的十五万大军如何抵挡?而且那是殷铃的侄女,她明显不会帮助自己与侄女对抗,自己从前如何对殷铃的?蓝乐菱悔不当初,现在只能求她出手帮助。   殷铃想了想,就算不为蓝乐菱,也要为秋水的百姓着想,她不想与叶茗在战场上兵戎相见,那么只能……   “陛下,叶茗前来也只为一事,那便是被您封妃的两名男子,您若肯归还于她,那臣便好去说服她退兵”!   “这……”蓝乐菱眼神闪烁,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殷铃皱眉看着她,他们真有那么好?让蓝乐菱肯为了他们而不顾自己江山?“陛下,您别再犹豫了,您是要那江山还是要美人”?   “不!不!丞相,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蓝乐菱深深的闭上双眼,颤抖的道:“他们已经死了,他们在封妃之时就双双自尽了,你知道吗?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利用他们来捉拿叶茗,谁知道他们如此刚烈,怎么办?我拿什么还给叶茗,难道真要拿我的江山交换?不,丞相,你帮帮我,你去劝劝她,你一定有办法的”!   殷铃震惊的瞪大瞳仁,这三个月来,居然发生如此大的事情,怪谁?怪自己,叶茗走的时候就把他们的安危托付于她,现在她拿什么还给叶茗?恐怕她自己也难辞其咎!唉!冤孽!蓝乐菱霸占别人夫君酿成大错,如若叶茗知道,那么会掀起多大的风波?秋水国恐怕要大难临头了,可怜的是那些无辜的百姓要给那两名男子陪葬。   殷铃心中清楚,她不能说服叶茗,但,为了这些百姓,她还是要出城一趟,即使不能劝她离开,那么只能尽量减少杀戮。   ※   夜晚,明月星稀,万籁俱寂之下,一匹奔驰的骏马急速向城门而去,接到命令的士兵赶紧开启城门,殷铃蹙紧浓眉,在月夜的星空下向那十里以外的营帐奔去。她心里也没个底,她不知叶茗会不会见她,当初如果不是她的一念之仁,恐怕也不会造成今日的结局。蓝乐菱,自己也许不会再帮她了,殷铃内疚的是,辜负了先皇的委托,没有将她好好教好,抢夺人妻,真是天理不容,殷铃根本就不会相信,蓝乐菱封妃只是想捉拿叶茗,如果她没有对人家怎样?那两个年轻的男子会自尽吗?   殷铃一路骑马来到苍龙国的兵营外,却被士兵拿下。   “什么人?竟敢擅闯军营重地”!两名士兵挥动长枪拦住殷铃。   殷铃掠下马背,有礼的道:“我想见叶茗”!   “哼!叶将军也是你想见就可以见的吗”?虽然只有半月的相处,但这里的士兵却对叶茗不仅敬佩,也十分畏惧,当然还有一点也是因为将军程义对她的恭敬,无论什么事,都会听命于她。   殷铃蹙眉着急的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   “不行,不行,你快点走,兵营重地,不允许女人进去”!但叶茗除外。   “这……”!   “发生什么事了”?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士兵转头恭敬的道:“程将军,这妇人要见叶将军,我们怎么叫也叫不走。   刚巧路过的程义听到士兵解释,连忙看向殷铃。“你是何人”?   “在下殷铃,想见见叶茗”!殷铃认真的看这眼前的程义。   “殷铃”?程义挑眉将她上下打量一番,难道是秋水国的右相?殷铃生为秋水的猛将,程义也略有耳闻,不过……她夜里前来又有何事?既然是找叶茗,他也不好为难,毕竟殷铃的人品,还是能让人信服。于是他道:“你跟我来”!   “谢谢将军”!   程义把她带到叶茗营帐之外,也是经过一番通传才能进去,叶茗肯见她,这让殷铃十分欣喜。帘帐撩开,叶茗斜躺在软椅上,她在为明日的一战做好充分的准备。而殷铃进来时,她只是轻轻挑眉。   “你是来替蓝乐菱做说客的吗”?冰冷的话语,叶茗轻轻睁开眼眸,为何殷铃到现在还要护着她?   三个月没见,她似乎更加的冷清,以前的叶茗也是这样,对任何人说话都不冷不热,而今天的叶茗似乎话中还带有敌意。殷铃一脸苦笑,“不是!我是为百姓而来”!   叶茗心中冷哼:“又有何不同”?意思还是让自己不要攻打秋水,她为百姓着想,可有为逍遥与文昊想过?他们也是无辜的,被蓝乐菱困在宫中,她就可以一手遮天任意妄为,而逍遥他们就该受苦?   “不一样!我并不阻止你跟蓝乐菱的恩怨,但,可否不要伤害无辜”!   殷铃的话让叶茗震惊,难道她不再维护蓝乐菱了?她要放弃蓝乐菱?来的路上,叶茗想到过殷铃,她其实并不想与她敌对,既然她肯放弃,那是再好不过,于是叶茗道:“我答应你”!   “谢谢”!得到叶茗的回答,殷铃一脸感激,转身准备离开时,叶茗却道:“等等,你可知道……文昊和逍遥如何了”?她不想问的,她怕听到不好的消息,可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心在颤抖,紧张的无法控制。   同时,殷铃也浑身僵直,该说吗?她不能告诉叶茗。于是殷铃淡淡的道:“我不知道”!   叶茗失落的垂下眼眸,神色一片黯淡,她缓了缓气,道:“你走吧”!   殷铃疾步跨出营帐,里面的气氛让她快要窒息,活了大把年纪,面对着无数的阴谋诡计,可这一次,她觉得她是最残忍的。她不敢告诉叶茗事实,那两名男子胜过她的生命,她怎能忍心让她知道?殷铃眼眶微红,隐隐闪着晶莹的泪光,她深吸了口气,大步离开兵营。   “茗”!隐藏在屏风后的雪慢慢走了出来。   叶茗抬头勾起一抹微笑,却让一旁的雪深锁娥眉,他安慰着说:“你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叶茗伸手将他带入怀中,把头埋进雪的颈间。   “我知道”!声音很轻,却也让雪感觉到了她在颤抖。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三章]   黎明,如利剑般劈开默默的夜幕,迎来初升的阳光,竹林通幽处,那不知名的野花静静绽放,万物苏醒,天空渐渐破晓,柔和的晨光挥洒在秋水国十里外的兵营上,却见那些士兵手持长矛,神情严肃的排开。   他们等待着叶茗与程义的到来,偌大片草地上,三十万大军整装待发,他们是骁勇善战的勇士,一路破城而入,虽很艰辛,但他们依然面不改色,英姿焕发。叶茗善于用兵,对于士兵来说,那不仅仅是官职之分,也不是男女之别,只要谁战无不胜,所向披靡,那便会受到她的尊敬,同样的,叶茗在这些士兵中也受到了相同的待遇。   殷铃为蓝乐菱付出了多少?她连最基本都感激都没有,那怎能博得别人的尊敬?蓝乐菱现在孤注无援,而殷铃也袖手旁观躲在右相府里大门紧闭,漠不关心。她急了,她叫人传唤劳芳,却发现劳芳的府里早已人去楼空。蓝乐菱失落的坐在大殿之中,对于门外那些收拾包袱逃窜的小侍连看都没看一眼,她的江山就快没了,她也即将成为敌国的俘虏,她可怜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看着那白衣飘飞的小侍,蓝乐菱霍然眼前一亮,带着一分希冀,她快速向外冲去。   叶茗跨上那黑色的骏马,她逆风而至,炎热的夏季,居然刮起一阵狂风,那肆虐的狂风吹散了她张扬的长发,叶茗手中嗜血的长剑,仿似皆笼罩上憎恨。   那凌厉的眸光紧紧盯着一个方向,那便是秋水的皇城。这时皇宫中的蓝乐菱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将身边的两名男子捆绑在一起,封住他们的口,然后用布将他们的容貌盖上。   皇城的城墙之上,蓝乐菱的十五万大军以死护住城门,但也只能拖住一时,不到饷午,叶茗便带着军队冲破,她答应过殷铃,不会伤及无辜,于是,那些百姓们虽到处逃窜,却也并未杀害一人。   巍峨的皇宫近在咫尺,叶茗双眸依然一片殷红,她轻轻启唇,可话语却钢劲有力。   “杀”!她凛冽的眸中,迸发着如魔一般的火焰。妩媚的容颜早已化作冰冷。她要以蓝乐菱的血来抚平心中的创伤,她要让蓝乐菱付出沉痛的代价,她要身后的铁骑军踏平她的国土。她笑,并不是因为即将得来的胜利,那里面有太多的苦涩与辛酸。   皇宫厚重的城门在瞬间被其攻破,那上万的铁骑踏着铿锵有力的步伐冲进宫去,一路出现的锦衣卫被汹涌的士兵砍杀得遍体鳞伤,鲜血瞬间染红了整座城堡,那遍地的尸首与殷红的血液并未阻止叶茗的撕杀。   那冰冷的眸光无情的扫过血流成河的宫殿,叶茗一提马背,径直向那辉煌的大殿奔去。大殿门前,蓝乐菱一袭凤袍垂坐在石阶上,左手颤抖的握住一柄锋利的宝剑,另一支手则牢牢的圈住身前的两名男子。他们吓得浑身颤抖,耳边聆听着远处拼杀的呐喊。   蓦地,马蹄声响,蓝乐菱身影一震,悠悠抬起头,对上那嗜血的眸子,里面藏有深深的恨意,她惧怕,惧怕叶茗的气势,但她仍然稳住心神,那小巧的唇畔勾起一抹微笑。   “你来了”?   叶茗双眸一凛,手中的长剑直指蓝乐菱。“不错,我要踏平你的皇宫,拯救你的子民,让你这昏庸的皇帝滚下金銮殿上的皇椅”!她霸气张狂的话语,让地上的蓝乐菱霎时面色苍白。   “哈哈”!蓝乐菱放声大笑,那天真的容貌竟变得狰狞。   叶茗拧眉,掠下马背。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猖狂,她一步步的靠近,可就在这时,蓝乐菱持剑的手霍然抬起,她把身边的男子挡在身前,锋利的长剑架在他们细白的脖颈之上。   两名男子吓的浑身颤抖不止,可蓝乐菱却笑道:“你的两位美人,你还要吗”?   什么?叶茗惊得后退数步,那两个遮住面容的男子?难道是……逍遥与文昊?她眸中闪过欣喜,但却又很疑惑,为何却觉得如此陌生。   蓝乐菱捕捉到了她的神情,正待得意时,身后的苍龙国士兵已将她团团包围。“蓝乐菱,快放了他们”!叶茗愤怒的攥紧双拳,带血的利剑寒光四射。   蓝乐菱紧张的环视周围,拿剑的手臂不停颤抖,她结巴的道:“叶……叶茗,你放我出城,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们”!   “好”!叶茗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就答应了蓝乐菱,她紧紧的盯着两名男子,虽生疑惑,但她却不能,也不敢轻举妄动。   “叶将军,请您三思”!好不容易攻破秋水,别人只见着他们的勇猛,却不知已有不少兄弟葬身性命,程义不甘,极力劝阻。   “不用说了,放她出城”!   蓝乐菱听到这话眸中闪过希冀,她……也许能逃过一劫。可就在她欣喜的同时,一个鬼魅的身影急速闪到她的身后,赤蝶的轻功快到让人无法捕捉,一把锋利的匕首直刺蓝乐菱的手臂。   “啊……”!毫无防备之下,一震剧烈的疼痛袭来,哐当声响,她手中的利剑应声落地,叶茗眼明手快,上前就将她踢倒在地,另一支手则揽过两名男子,她紧紧的将他们抱在怀中,已吓得一脸惨白。   “呜……呜……”怀中的男子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影左右摇晃,似乎想要挣脱搂住他们的叶茗。   叶茗赶紧放开手臂,伸手扯下套在头上的布襟,震惊、失望。他们根本就不是文昊和逍遥。两名男子瞠大着惊恐的眼眸看着面前的叶茗,她……简直比蓝乐菱还有可怕。   叶茗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将目光对准地上的蓝乐菱,她手臂流出的鲜血染红了大片衣襟,血迹斑斑,让那朱红的凤袍更是绚丽无比。看着叶茗凶狠的逼近,她更是吓得快要窒息,由于被士兵的架住,却无法动弹分毫。   “你……你要做……做什么”?   叶茗看着蓝乐菱,而后开口道:“程义”!   “在”!   “把宫里的所有男子以及小侍通通抓来”!   “是”!   不到盏茶时间,熙熙攘攘的男子被士兵们抓来,大殿外宽广的场地上,那些男子匍匐在地,细看之上竟有上千人,各个吓得噤若寒蝉,呜咽之声不绝于耳,低低的哭泣搅得叶茗一阵心烦,她皱紧了秀眉上前一个个的寻找,那上千名男子看得她头晕目眩,眼花缭乱,但她依然坚持着抬起他们的头颅,可是……在她看到最后一个时,彻底失望了。叶茗颤抖着唇畔,轻轻闭双眼,稍稍稳住情绪后道:“都在这了吗”?   程义扫了眼众多男子。“都在这了”!   为何却没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去哪了?她走近蓝乐菱,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他们在哪”?她一字一句的问着她,那极其残暴的黑瞳狠狠的瞪着蓝乐菱。   “我……我……我不知道”!她敢说吗?如果说了恐怕连骨头都不剩了。   “不知道”?叶茗举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对着那还在流血的手臂又补上一刀,她不会让她死,她要慢慢的折磨她。   蓝乐菱疼得满头大汗,却依然不肯告诉叶茗,霍的,她灵机一动,想要把所有事情推给失踪的劳芳时,身后却传来焦急的声音。   “别伤害陛下,你是不是要找三个月前被封妃的两名男子”?   叶茗听后快速转头,只见匍匐在地上的男子抬起头来,他伸手擦了把脸上的泪痕,看了眼惊恐的蓝乐菱,男子眸光深出闪过一丝得意。而后道:“我知道他们在哪”!   他知道?叶茗上前把他拽起,身后的蓝乐菱却慌忙的喊道:“不,他骗你的,他不知道”!   叶茗没有理会他,拉着男子向后宫走去,临别时,那名男子顿了一下,眼光扫向蓝乐菱,那轻轻的回眸却有着深深的恨意。   男子带着叶茗与身后的士兵绕过大殿,来到后宫,一路向那偏僻的角落而去,大约走了半个小时,在一处杂乱的宫墙后,那是一片小树林,这里很少有人前来,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叶茗心生疑惑,为何越走越偏僻,就在这时,前面的男子顿住步伐,他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一处突起的小丘上。   叶茗顺着他的目光缓缓而下,当停留在那突起的泥土上时,她浑身一震,心霎时揪紧,呼吸似乎快要停止,这是什么意思?她提起男子的衣领,颤抖的问道:“什么意思”!她不敢去想,甚至不敢再看那里。   男子被她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他缓了口气说:“三个月前,在封妃的那个夜里,我见两个小侍慌慌张张的来到这里,于是我一路跟随,却见他们将两名男子放在这里,而后便匆忙离开,我见这两名男子浑身是血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一探之下竟已断气,是我亲手埋的两人,当时夜黑也没看清到底是谁,但封妃之后,却没见过那两名妃子,我大胆猜测,他们,应该就是被我埋的两人”!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你撒谎,怎么可能会是他们,他们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叶茗竭斯底里的怒吼,而后将男子一把推开。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们不会死的”!她跌跌撞撞的来到‘坟前’。她不相信里面躺着的人儿会是赵文昊与逍遥,一定他记错了,一定是,她要挖出来证明给他看,他们不会死的。那柔嫩的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刨着地上的泥土,混合着泪水,染成了一片殷红,手指上一片血肉模糊,但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雪心疼的上前,趴在地上一把握住叶茗的手指,那淡绿色的眸光中闪着晶莹的泪水,他好难过,怎能这么不爱惜自己?从苍龙国一路杀到秋水,从未见她有一丝松懈,在那神经频临崩溃时,却遭来如此噩耗。   叶茗拉开他的手,如木偶般继续刨着地上的泥土。   “我来帮你”!赤蝶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抿紧着唇畔,他在乎叶茗,同样不想看她伤心,她要痛,那么就陪着她一起痛。   “我也来”!流云不解,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可让她如此疯狂,即使不顾自己的性命,他没有爱过,他不能理解,但是他却真心希望躺在里面的男子不是她要找的人。   叶茗没有说话,她连往日强颜的欢笑也不再有,眼里只有深深的恐惧与悲伤。雪看着赤蝶和流云的举动,他抬袖擦干满脸的泪痕,挖吧!他也不相信他们就这样离去。身后的士兵也是有血有肉的男儿,虽战场上浴血奋战,麻木的撕杀,但看着眼前的一幕也微微红了眼眶,他们放下手中的兵器,伸出有力的双手,这沾满鲜血的双手,可上阵杀敌,也可为这刚毅的女子挖掘那厚重的泥土。   沾满鲜血的手指,满眸的泪珠模糊了一切,但是她仍然看到了,那银白的一角,那似曾相似的一幕,她,再也没有胆量继续下去,脑袋一片空白,那伪装的坚强在瞬间崩塌。她抬眸垂泪,身影在风中独留下凄惨的萧瑟。   夺了江山,夺了天下,却惟独失去了他……可悲,可凄,她所做的一切真是可笑之极。披荆斩棘的来,却凄凄惨惨的去。叶茗放声嘲笑,笑她的傻,笑她的愚昧,小丑般的在这个时空,学人家争权夺位,却被命运玩弄鼓掌,她不在乎权位,她不要这拼死争来的皇权,她只要他们能回到身边。   叶茗踉跄的站起身来,孤寂的背影落寞的转身离开……   一股恶臭迎面扑来,两俱尸首在众人的努力下被挖出平地,却因天气的炎热尸体早已腐烂,根本无法辨认,那肉体上爬慢蛆虫,让人一阵做呕,除了赵文昊最爱的穿的银白衣衫,也没有任何物品可表明他们的身份。   能自欺欺人吗?叶茗把自己独自关在寝宫之中,也无心去管蓝乐菱,把她关进天牢,任她自生自灭。那满头的青丝在一夜之间两鬓斑白,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还是叶茗吗?面容憔悴与那披肩的白发,她伸出素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容颜,“好丑……”她只说了一句,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她惊慌的站起身来,双手捂头,目光四处寻找着可遮挡的东西。   “茗,快开门”!赤蝶和雪还有流云同时站在门外,叶茗将自己关了一夜,没有一人不为她担心。   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叶茗心下一紧,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硬是推开,她慌忙的跳上床塌用被子把自己盖紧,她不要他们看见她的样子,她怕见到那嫌恶的目光,谁都可以嘲笑叶茗,但惟独他们不行,她也是人,她会痛的。   三人慢慢踏进寝宫,视线扫过静谧的房间,蜷曲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床塌上,被子将她裹得严严实实,雪看了不禁皱起秀眉。他们快速上前,雪伸手拉扯着她身上的被褥。“茗,你怎么了?快别这样,你想憋死自己吗”?或许不用这样,这炎热的夏季也会受不了。   “你们出去,我想一个人”!   愤怒从赤蝶邪魅的脸上一闪而过,为何要折磨自己?难道在她心里这些人都比不上已逝的逍遥和赵文昊?他不信,于是赤蝶不顾叶茗紧紧揪住的被褥,他使劲的一把将它拉开,可就在这时,他傻了,呆了,那苍白的发丝披散开来,为何会着样?一变的雪和流云也同时呆愣的看着叶茗。   叶茗浑身一震,空洞的眸中隐隐闪过泪光,她吸吸鼻子,不让泪水掉落脸庞,缓过一口气后,她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本还空洞的眼神霍然变得犀利无情。   “滚,我不想再见到你们,都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绝情的话语只为那最后的尊严。   心,沉入谷底,三人惊讶看着叶茗,泪的滑落,是因那满头的白发?还是为那决绝神情?赤蝶伸出柔荑抚上那斑白的发丝,可叶茗却难过的别开脸去,这是怜悯吗?但她不要他的同情!   “你的心,好狠”!赤蝶淡淡的语气却不带一丝埋怨。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叶茗,好不容易能和她相守,怎甘愿为一句而放弃?他的爱是执着的。   “是因为这一头的白发”?   叶茗不语,紧咬的唇畔,不让夺眶的泪水滑落,直到温暖的环抱将她紧紧搂住,那高筑的城堡应声倒塌,她的坚持已不再有,她伸手回抱赤蝶,拉过一旁的雪。   “茗,不要丢下我”!直到现在,雪依然害怕的颤抖,为什么要说的如此绝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叶茗将满头的发丝盘起,她躲过赤蝶和雪,独自坐在僻静的亭台中,石桌上摆放着空空的酒坛,她醉了,不胜酒力的叶茗早已伶仃大醉,她站起身来,蹒跚着步伐倚靠着金漆的圆柱。下面是深幽的池塘。   这时的她是孤独的,她需要躲在角落静静的甜舐心底的伤疤,醉了,睡了也许就不会痛了。叶茗眼神飘忽,跌跌撞撞差点掉下池塘,而身后的手臂将她拉进怀抱。流云看着眼前的叶茗,刚才的一幕险些让他窒息,心狂跳着,他快速扶着叶茗坐下。宫里四处寻遍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原来躲在这里,流云蹙眉,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从怀里摸一粒药丸塞入叶茗口中。   “咳咳”!叶茗抬起浑浊的双眼看着眼前的流云,有些迷醉飘渺,她轻轻呼道:“逍遥”?而后白皙的手指抚上他的脸庞。   流云一顿但没有躲开,他似乎一点都不排斥叶茗的触碰。他淡淡的笑道:“你的逍遥是不是长的和我很像”?似乎从刚见到她时,她就总是看着自己发呆,真想见见那个和自己相似的逍遥,可惜……   叶茗快速收回素手。“不,你不是逍遥”!那浑浊的眸中快速朦上一层雾气,她的逍遥已不在了。   “你可以告诉我逍遥是什么样的人吗”?流云不知为何,突然十分想了解逍遥,什么样的男子可得到她无限的青睐。   似乎谈到逍遥,叶茗就有说不完的话语,她轻轻抿唇道:“逍遥,他有一双动人的眼眸,出尘的气质,对人冷清,总是拒人人与千里之外”!   想起刚开始她恶整逍遥,叶茗却露出一脸无邪的笑。逍遥老是摆着一张冰冷的脸,对谁都是一样,于是,叶茗就想出了很多办法来整他,哪怕逍遥生气,那也会让她十分开心,因为只有那样,叶茗才会觉得自己是不同的。   可是……那开心的小脸瞬间跨下,无论用什么办法,逍遥却从不生气,依然冰冷的对待自己。叶茗仿似沉醉在往事中,早已忘记了发生的事情,也许,在她的心里,只想永远停留在过去。   流云以为她又想起了伤心的事,于是他伸出手来握住叶茗的柔荑。他依然是温和的笑,可那心却乱了。   叶茗抬起眼眸,深深的注视着流云,而后勾起一抹笑意,犹如清纯的百合绽放,她看到了什么?她好象看到了逍遥在对自己微笑。于是叶茗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俯身直接吻上他冰凉的薄唇。   流云震惊的看着叶茗,心在扑通狂跳,这是心动的感觉吗?他不曾有过,但是,他却不想推开叶茗。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四章]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唇齿之间,幽静的角落叶茗动情的吻着怀中的流云,也许,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许,她以为那是逍遥,可流云却面腮绯红,微微喘息。   叶茗爱怜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他的额头,眉毛,鼻尖,脸颊,嘴唇……然后慢慢一直蜿蜓。   流云在她的亲吻下感觉一阵酥麻,浑身燥热好似快要燃烧起来,这样的感觉让他即害怕,却又很是期待。   叶茗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一路往下直到那隔着衣衫高挺的昂扬。   “唔……”!他本该拒绝,可令他羞愧的是,他竟喜欢上叶茗的触碰,平时总挂着和熙微笑的流云,居然羞的面红耳赤。流云在这种奇怪的身体反映下,睁着迷离的双眼,逐渐一点一点的迷失自己。   叶茗解开两人的衣衫铺在地上,接着把他轻轻放在上面,那柔软的娇躯让叶茗爱不释手,只是鼻尖充盈着淡淡的药香让她感觉分外熟悉,可早已烂醉的叶茗哪会去想,她只是细心的吻着流云。   身下的流云身躯瞬间紧绷,剧烈地喘息起来,叶茗清晰的感觉到他紧张的心跳,于是她抬起朦胧的眼眸看着流云,旋即温柔的道:“逍遥,让我爱你,我会好好爱你”!   只一瞬间,失落从流云眸中闪过,那高涨的情欲也随之消失,只流下盈盈泪光滑落脸庞。为何心会痛?痛得快要呼吸停止。   叶茗感觉那湿润的脸颊,于是快速抬起头来,只见身下的人儿泪流满面,叶茗心兀的揪紧,她紧张的伸手为他擦拭泪水。“逍遥,逍遥,怎么哭了?不要哭,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宠你,爱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痛了”!   流云紧咬唇畔不让自己呜咽出声,他知道她醉了,他知道自己成了逍遥的替代品,那他又该怎么办?逃开?可是眼前的叶茗却一脸小心翼翼的为自己擦着泪水,她眼里的焦急与自己缠绵的爱意,流云痴痴的看着叶茗,那眼底浓浓的情意。   他不自禁的伸手揽下叶茗的脖颈,主动的吻上那柔嫩的红唇。两俱赤luo的娇躯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一个深情的呼唤逍遥,而另一个则傻傻的咬唇不语,两人眼中都带着浓浓的深情,流云是因为叶茗,而叶茗却不是因为流云。   销魂的夜,断人心肠……   夜凉如洗,明月如霜,银华洒落下,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殷红的吻痕。轻风一过,汗湿的娇躯竟有些微凉。云雨过后,看着趴在身上沉沉睡去的叶茗,她累了,不只是身也是心。流云心疼的看着面容憔悴的叶茗,而后抱着她坐起身来,拉过衣衫为她套在身上,发丝略微凌乱,他只是轻轻捋了捋。   流云抱着叶茗一路回到寝宫,他神色毫无波澜,没有哀伤,也没有悲凄,只是静静的推开寝宫门扉。一室静谧,他轻轻将叶茗放至床塌,为其盖好被褥。也许叶茗永远也不会知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而流云也将会把它深埋心底,这是他自愿的,偷尝禁果后,他便要承担所有后果。   如若心不乱,他不动情,那么就不会如此痛苦,耳边传来叶茗喃喃低语,每一句都刺得他鲜血淋淋,他的心动换来的只能是世人的嗤之以鼻。于是,那刚刚萌芽的情愫就被他深深剥离。   “逍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那小脸上滑下惨淡的泪光,叶茗失措的挥舞柔荑,她感觉到将要离去的背影,她慌了,乱了,睡梦中的叶茗徒然睁开眼眸。“逍遥”!   一声呼唤,可出现在眼前的却是流云,小睡了一会后,叶茗清醒了不少,她眨巴着眼眸愣愣的看着立在床边的流云。   流云准备离开,可叶茗却在这时醒来,他只是身影稍顿,而后恢复了一脸风轻云淡。   寂静的室内,夜半三更,叶茗一脸疑惑的看着流云,问:“流云,怎么是你”?   “不是我,你会认为是谁”?酸楚滑过心房,他却淡淡的微笑。   叶茗神情一懵,即儿浮现一抹苦笑,她以为是逍遥。可是刚才的一幕明明好真实,她好象梦见跟逍遥……脸色霍然绯红,她居然做起了春梦。叶茗抬头看着流云,只见他发丝凌乱,衣领遮挡处出现一半淡淡的红印。   “流云,那是什么”?叶茗好奇的伸手指着他衣领处的痕迹问。   流云听后神色立即慌乱起来,他快速拉过稍显凌乱的衣襟。“没什么,那,那是胎记,你刚喝醉了,我,我见你醉的不醒人事,于是把你抱了回来,现在很晚了,你快睡吧!我也回去了”!说着,流云便转身奔出门去。   流云的举动太过古怪,只是看到他的胎记也不用如此紧张,叶茗困惑的看着转瞬间消失的流云,由于酒精作用,她似乎还有些晕悬,于是也不再去细想。   昏昏懂懂的睡了一夜,叶茗不是一遇挫折就一直颓丧之人,伤心于难过只在心里,她一样是坚强之人。悠悠醒来,她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太多,秋水国已在她手中,她就要为百姓,为子民负起应有的责任。   她轻轻撩开被褥,身上还穿着着昨夜的衣衫,于是叶茗解下衣带,衣襟滑落时,满头白发倾泻而下,只是,兜衣处却夹杂着几屡青丝。叶茗秀眉一拧,心生困惑,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响。   “进来”!现在秋水国群龙无首,而叶茗就是唯一一个以武力夺得天下的人,所以,在殷铃的安排下,休息了几日的叶茗,今日就要为她举行登基大典。   十几名小侍规规矩矩的走了进来,一时间,空荡的寝宫霍然出现十来个清唇秀气的小侍。   “伺候陛下沐浴更衣”!他们全低垂着头,双膝跪地。   叶茗下床,脚刚落地,连忙就上来四五个小侍,眨眼功夫就把她剥了个精光,叶茗轻轻拧眉,他们虽然都低垂着脑袋,可还是让叶茗浑身不自在,接着,一袭朱红的浴衣披在她的身上。转身,寝宫背后就是偌大个温池,十几名小侍全部跟在身后,一同到达温池边,薄雾缭绕,一股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让叶茗脸上浮出淡淡的红晕。接着,浴衣滑下,白皙细嫩的肌肤袒露出来,她慢慢迈下水池,当全身浸泡进去时,身心疲惫的她却在这时感到无比舒畅。   可就在这时,几双细嫩的小手抚上她的背脊,叶茗快速回头,只见四、五名光luo的小侍站在身后。   呵!蓝乐菱还真会享受,看看眼前的男子,如水一般清澈的眼眸,处子般的清纯。叶茗叹息的摇头,开口道:“不用你们了,我自己来”!   几名男子惊愕的抬头,“奴婢该死,求陛下恕罪”!带着惊慌,那清澈的眸中闪过恐惧,惨白着脸不停的求饶。   叶茗懵了,怎的就吓成这样?而且自己也没说过什么啊?   他们见叶茗没有说话,惊恐的小脸,泪水随之滑下,本就生得纯净可爱,一哭起来让人也不由感到怜惜,可叶茗却愣愣的回不过神,现在的架势就向自己欺负了他们一样。可是,明明被看光的是叶茗啊。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们爱怎么洗就怎么洗吧”!反正这是女尊国,她也不怕被占了便宜。   几人一听,本还哭泣的小脸霎时停止,露出开心的微笑,他们真的很单纯,想必也不会怎么样?最多被揩揩油,叶茗这样想着,也轻轻闭上眼眸任由那柔嫩的小手在身上摩挲。   玉指滑过圆润,叶茗微微拧眉。   “陛下,让奴婢伺候您吧”!娇嫩的嗓音沁人心脾。   “恩”!   叶茗刚恩了一声,那柔柔的唇畔便吻上了她的浑圆。叶茗惊讶的睁开双眼,一把将趴在胸前的脑袋拽起,只见那双清澈的眼眸朦上薄薄的雾气,男子张着那红艳欲滴的朱唇,迷离的双眼正看着自己。   叶茗蹙眉沉思,恐怕是自己搞错了,既然是自己没弄清楚,那也不必去怪他们,在叶茗眼里,这些小侍还是一些单纯的孩子,只是很多的迫于无奈。她放开身前的男子,收敛浑身的利气道:“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听到叶茗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于是他们便乖巧的道:“是”!而后十几名男子放下东西,着衣出去。   空旷的温池恢复了一片寂静,看来刚才真的是自己弄错了,竟出现如此乌龙的事,一点都不习惯这样的伺候,定要改改了。   ※   秋水国迎来新任女皇的登基大典,从而也将会改朝换代。因着叶茗手下30万的兵权属于墨夜的理由,对应着墨夜的苍龙国,于是叶茗将秋水改成了朱雀,或许她是存心要这样的,就是要与墨夜纠缠不清,墨夜躲,她便追。   在百官之中,叶茗的命运与墨夜相同,一样的会出现一些对叶茗不满,却又很忌惮她的大臣,但叶茗较为幸运,她有殷铃的一手帮忙,帮助驱除内患,而在百姓方面,叶茗一直以食以民为天,只要百姓丰衣足食,国家就可稳定,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而在官员之间,固然会有贪官,也有清廉之人,这个叶茗不会去过于苛刻,如果没有贪官,何来人去充盈国库?而清廉之人尚在,这样也会让他们不敢把手伸向百姓,有钱商人多如牛毛,年年的赋税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而这些官员收购的贿赂还会少?没事压榨一下,就可供应百姓富足的生活一年。   对于叶茗以民安天下的做法,殷铃分外欣赏,也许这是她多年来的梦想,在叶茗手中实现,她也会更加卖力辅佐,现在的江山还暂且不稳,很多事情还等着叶茗一手处理,渐渐了她忙的日夜不分,御书房中烛火常常亮到半夜还没熄灭。   这样的忙碌是为何?刻意忽略心中的伤痛,用种种的事情来积压着自己,一到夜晚,雪和赤蝶也会轮流的陪着叶茗,他们的心思,她懂,感动!于是叶茗常常强颜欢笑,不让他们见着自己的哀伤。   殷铃就很奇怪,明明很多事情叶茗吩咐一下,她就会下去办妥,为何她还常常忙到半夜?殷铃不解,于是跑到御书房,却发现叶茗在刻画图纸。在这个冷兵器的时代,很多古代的战车都不具备,于是在叶茗空闲的时候,她便将脑中所见过的东西刻画下来,做成战场上最有利的武器。   而就在叶茗江山还不够巩固时,西方的混沌国又开始蠢蠢欲动,因为叶茗的改朝换代,他们就乘机前来攻打,这个消息传来,让叶茗即愤怒又憎恨,那宾化一战让她输的不甘,而因此让她失去两位心爱的男子。与混沌的战争,持续了太久,她该与混沌做个了断,既然他们来了,那么新仇旧恨一起算。   叶茗决定御驾亲征却得到了不少人的反对,但她依然固执己见,墨夜将三十万的大军留在了朱雀国,而殷铃手下上百万的兵权叶茗根本没动,就带着这些陪伴她攻下秋水的勇士,一路向西而去。   一袭朱红凤袍的叶茗斜躺在豪华的凤銮上,而雪和赤蝶依然跟在两旁,只有流云,固执的只做后援的军医,他其实可以不用跟来,但路途遥远,他经受不住这样的思念,情根尚在,他却只是遥遥相望,叶茗感觉到了流云的变化,他似乎一直在躲避着自己,自从那一夜……那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一屡青丝又代表了什么?她与逍遥缠绵在一起,似梦似真。也许叶茗早已猜到,却由于他刻意的躲避,让叶茗无法探测清晰。   身在苍龙国的墨夜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叶茗的行踪,当他知道逍遥与赵文昊的事后,却由于无法脱身而不能陪伴在叶茗左右,当他知道叶茗要御驾亲征时,他立马派遣了手下的将领前去相助。   混沌国的这次进攻完全是自取其褥,他们没有想到叶茗三十万大军的身后还有苍龙国的相助,连叶茗也没有想到突然冒出来无数的士兵是她的后援队伍。墨夜的用心让她十分感动,虽然不能相见,但两人的心却又走到了一起,叶茗这回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墨夜,也许,等她解决了混沌过后就会将他追回。   叶茗的大军来势汹汹,她要的不是混沌国暂且的失败,而是永远的臣服,她要混沌成为朱雀的附属国,她要这些匈奴蛮子永世不得翻身,而就在这时,叶茗得到了一个让她兴奋不已的消息,那就是逃窜的劳芳居然在混沌国。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五章]   叶茗悠闲的躺在凤銮斜塌之上,对于混沌国,她深知不能逼的太紧,只要他们肯臣服,答应永不侵犯朱雀,那么叶茗也不会多加为难,那些都是凶狠的匈奴蛮子,如果将他们逼入绝境,那只会适得其反。   叶茗的士兵驻扎在混沌皇城外多时,她给足了龙宸时间,只要他肯签下不再侵犯的契约,那么叶茗自然会收兵,而野心勃勃的混沌君王,怎肯臣服在女人脚下,他稍稍思考了两日,那凶残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而叶茗的条件中还夹杂着劳芳,秋水已被攻下,劳芳拿来也没多大用处,那混沌的君王便毫不犹豫的将她奉上。也许他很无情,但劳芳却也不是可用之材,少了一个劳芳,还有更多比劳芳更实在的人在。   那被困得严严实实的女子,凌乱的发丝,一身镂褴服饰,叶茗挑眉一脸轻蔑,这就是当初权倾一时的劳芳?怎的如此落魄?   叶茗缓缓步下銮轿,而士兵则一把将劳芳推倒在地,匍匐在叶茗脚下的劳芳吓得浑身颤抖不停,自从苍龙国太子登基时她便心生忐忑,那个被自己关在地牢中的男子,那个被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男子,她怎会不怕?那是苍龙国未来的储君。她早已料到今日的结局,可却依然没有逃脱。现在,那双朱红的凤靴就在眼底,而她会遭受如何的命运?   叶茗眯起狭长的凤眸,那一脸的邪魅,那一脸的憎恨,寒光如一把利剑想要将她凌迟。叶茗伸出手指将那低垂的下颚抬起,只见劳芳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   “怎么?害怕了”?那憎恨的目光确实将她吓得噤若寒蝉。   劳芳抬要妖媚的容颜,虽颤抖不已,但她稳住心神道:“要杀就杀,不要罗嗦”!   呵!还真是有骨气,可是叶茗怎可让她那么轻易求死,她拨出锋利的匕首,掐住劳芳的下颚,一刀下去,鲜血淋淋,那殷红的血液顺着狰狞的伤疤慢慢渗出,叶茗抿唇开心的笑道:“这一刀,是还墨夜的”!   接着又是一刀直刺肩甲骨。“这一刀是还文昊的”!她笑,笑容里却隐隐含泪。她没把劳芳给自己带来的痛苦加注上去,抽出的匕首血光盈盈。劳芳痛得一脸惨白,却不能阻止叶茗一刀又一刀刺进肉体,她想死,痛快的死,可叶茗却偏不给她。   她要把劳芳凌迟,她要让她在痛苦中死去,她要一片片的割下她的血肉,才可消心头之恨。   凌空中,寒光四射,冲破那重重守卫的士兵,直指两人,叶茗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她快速闪身,躲过那凌厉的剑锋,她挑眉嘲笑着突然出现的男子,真是不自量力,可男子剑锋一转不是攻向叶茗,而是直刺劳芳的胸膛。叶茗有半刻的错愕,回过神来仔细看清面前的男子,他刚毅的下颚,古铜色的肌肤,俊美的五官,他是……劳芳的男宠晟睿。   劳芳瞠大青瞳,看着眼前的晟睿,鲜血从胸口缓慢流出,那黯淡无光的脸霍然释放绝美的微笑,深深的不舍与忏悔,她含住最后一口气对着男子道:“谢谢你”!   一行清泪随着男子俊俏的脸颊滑落,他眼看着劳芳在自己面前慢慢阖上双眼,而后他抽出利剑想朝自己脖子抹去,叶茗并没有伸手阻拦,因为晟睿脸色一片灰暗,那是一种生死相随的决心,就算现在救下了他,他仍旧会随劳芳而去。在晟睿的眼里,叶茗看到了相同的自己,只是他能不顾一切的追随,而自己却不行,有太多的无奈……   劳芳临终前的悔悟,让叶茗对她的仇恨也渐渐释怀,如有来世,希望他们能做一对普通的百姓,希望她不要再辜负晟睿的一片深情。   混沌国派人送来了降书,与朱雀签定了用不侵犯了契约,如敢违抗,那换来的便是苍龙国与朱雀国的连手歼灭。叶茗遵守承诺,一拿到契约后便收兵回国,而这一来一去天气也渐渐转凉进如秋天。   还记得去年秋天殷铃的题词。‘莫到身闲总是秋,孤灯夜夜写清愁’,转眼间,文昊与逍遥已离开近半年,可叶茗的思念却从未间断。一年前,她带着他们来到秋水,那时的快乐悠闲已不在,事过境迁,只留下冰冷的身躯。   “茗,你又在想他们”?叶茗的心神情怎逃的过心思细腻的雪?   叶茗也不隐瞒,她确实想,想的心痛,想的难过。   “等回去后,我陪你去他们坟上上柱香吧”!雪心疼的看着叶茗,自从文昊与逍遥离开后,叶茗便从不敢踏进他们的坟墓。   叶茗没有回答,眸光注视着外面片片金黄的树叶道:“我给你们唱首歌好吗”?   雪和赤蝶惊讶的看着叶茗,似乎从未听她唱过歌,于是两人都不开口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她的歌声。   “乌云在我们心里刻下一块阴影   我聆听沉寂已久的心情   清晰透明就像美丽的风景   总在回忆里才看的清   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我用力牵起没温度的双手   过往温柔已经被时间上锁   只剩挥散不去的难过   缓缓掉落的枫叶像思念   我点燃烛火温暖岁末的秋天   极光掠过天边   北风掠过想你的容颜   我把爱烧成了落叶   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   缓缓掉落的枫叶像思念   为何挽回要赶在冬天来之前   爱你穿越时间   两行来自秋末的眼泪   让爱渗透了地面   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   声音不停颤抖,她强忍住夺眶的泪水,吸了吸鼻子继续唱“被伤透的心能不能够继续爱我”!   “别唱了”!雪红着眼眶阻止叶茗继续,他深深的体会到叶茗心间的痛苦。   一旁的赤蝶拉过叶茗让她面对着自己,他温柔的道:“如果你想哭,那么就痛快的哭一场,没有人会笑你,但是,只有一次,知道吗?最后一次,跨过你心中的阴影,永远都不能再脆弱”!   叶茗抬眸垂泪,看着眼前的两人,她用力的点点头,最后一次,挥别与逍遥和文昊的情,永远也不要再想起,今世,不能相守,如有来世,只求能再相遇。   墨夜的派来支援的兵队已经回去,而留下来的程义却带着那三十万大军依旧跟着叶茗,那朱雀国的旗帜迎风飘扬,战争的胜利迎来了百姓的欢呼与尊敬。   朱雀皇城大门开启,宽敞的街道上挤满了前来迎接的百姓,那华丽的凤銮缓慢行来,周围的百姓全部跪地叩拜欢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是齐齐叩拜的声音,却传来士兵的呵斥:“大胆刁民竟敢当街拦圣驾”!   周围蓦地一片安静,叶茗轻轻挑眉,也不准备出去,她只是微微闭眼假寐,等待他们自己处理。   “草民要求见陛下”!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但却分外熟悉,叶茗眼皮一颤,不由拧起眉宇,这人是谁?为何一时想不起?   于是她坐起身来,伸出柔荑撩开较帘,稀开细缝向外探去。女子的嗓音引来叶茗莫大的好奇。   只见不远处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农妇,她低垂着头颅双膝跪倒在地。   程义勒马掉转头来,“陛下”!朱雀国开国以来就以民为天,有百姓当街拦圣驾,士兵们也不敢妄自加罪于她。   “把头抬起来”!依着好奇的心理,叶茗轻启朱唇。   地上的女子听后,慢慢抬起头颅,等叶茗看清她的容貌后有半分错愕,但随即却一脸轻蔑。有多久?自己都快记不起了,那个被自己视为知己的朋友,那个背叛了友情,让自己痛心疾首的人。叶茗缓缓步出较门,时间的淡化让叶茗忘记了这段友情,她不想为难秦巧,只想看看她究竟要做何?   “有何事吗”?语气很淡,早已没了当初的情谊。   秦巧心种苦涩,原来叶茗还是没有原谅自己。“草民是想带陛下去见两个人”!   “不得无礼,陛下金贵之躯,怎可随你一乡野妇人而去”!程义极力反对,叶茗现在是朱雀国的女皇,太多的的眼睛都盯着她一人,稍有不慎就被不法之徒袭击。   叶茗抬起手来,示意他先别说话,到底何人能让秦巧当街拦凤较?   “你要朕去见谁”?   程义疑惑的看着两人,叶茗和地上的女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一个乡野的农妇,但是两人之间却隐匿的淡淡的默契,他对自己的看法好笑的摇摇头,她们两人怎会有默契?   “陛下见过了就会知晓,草民曾经答应过陛下的事,如今已经办到”!秦巧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让叶茗更加困惑,她答应过自己什么?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六章]   皇城外的云霞镇,一片乡村气息,在那小镇背后是广阔无际的田野,叶茗下了凤銮带着雪和赤蝶跟在秦巧身后,她为何会跟来?只因赤蝶在一旁恳求的目光,叶茗对秦巧并没有敌意,她不再追究秦巧的背叛,只是现在的秦巧对她来说已经行同陌路。   大军等在云霞镇外,程义带着几十个精兵远远的跟随。   晚霞暖暖的挥洒在金色的田野上,一片恬静安详。不远处,一名男小心的扶着另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他挺着个肚子灵动的眼眸忽闪,露出一脸和熙的微笑。诧看之下,两名男子虽身着朴素,但相貌却俊俏非凡。金黄的田野上,他们携手伫立,微风轻浮,一片唯美景象。   男子身怀六甲,父爱的光环笼罩下,他幸福微笑。他回过头来看着另一位男子道:“逍遥,你说秦巧能把茗带来吗”?他眼里透露着希冀,露出浓浓的思念之情。   “会的,她一定会来的”!隔着皇宫的城墙,虽遥不可及,可心却相连,一直追随着叶茗。   越是接近,叶茗的心越是颤抖不已,她抬手困惑的抚上自己的胸膛,抿唇微笑,那里似乎没有那么痛了。   临近一座茅草筑起的农家小院,秦巧便停步不前,她环视无际的田野,视线却落在远处。叶茗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震惊、欣喜、不可置信……她努力瞠大瞳仁,眼眶酸涩却不敢眨下双眼,生怕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茗,那……那不是……逍遥吗……”剩下的话已被激动所淹没。   叶茗愣愣的站在那里,嘴角轻扯:“你也看到了吗”?她一字一句的问雪,自今目光也没挪动分毫,整个人如傻了般站在那里。   “是,我看到了,他确实是逍遥”!虽然穿的朴素,可那出尘的气质是无人所能比拟。   得到肯定的话语,叶茗没有犹豫,如离旋的箭直往他们奔去,虽然答应过今后不能再哭泣,可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那刻骨的情怎能说忘就能忘记?   一个身影急急向两人扑来,还未看清来人,两人便被身后的素手紧紧搂在怀里。他们只认出了逍遥,却无人认出那挺着大肚的赵文昊,只有叶茗,一个简单的背影,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她就能一眼认出。   突来的拥抱,让逍遥一惊。   身后的叶茗颤抖着嗓音小心的问道:“是你们吗”?   那熟悉的声音让两人不由一震,一行清泪低落,逍遥却勾起淡淡的微笑,他就知道,她定会来。快要窒息的拥抱,让逍遥快速回神,他一脸紧张的道:“茗,快放手”!话完也不由的开始挣脱她的怀抱。   当叶茗刚一松手,逍遥便担忧的转身看着一边的赵文昊。“文昊,你有没有怎么样”?他抬起头来正想埋怨叶茗时,可却被那一头的白发惊的目瞪口呆。   叶茗的目光一直落在赵文昊的身上,只是一味的凭着感觉将他拥住,却根本没有看清他的体形,一个怀孕的男人,对于叶茗来说是多么惊讶与错愕。   “这……”!   赵文昊娇羞的敛下眼眸,轻抬柔手臂握住叶茗的柔荑,轻轻的放在腹部上。那里孕育了一个鲜活的小生命,感受着他微微跳动,叶茗的手也跟着不由的颤抖,她含泪微笑,感动的同时俯身在两人额间落下一吻。   “茗,你的发”?那一头的白发盘于脑后,却异常的独特显眼。   叶茗只是稍梢一顿后,她却嘟起性感的唇畔,一脸埋怨的道:“想你们想的”!虽装的云淡风轻,可却并未逃过逍遥的双眼。   他轻轻垂目默默无语,可一旁的赵文昊却不满的道:“少凭嘴了,都没见你找过我们,你那皇宫的侍卫还不让我们进去,你现在是女皇了,后宫三千,也不知道是想谁想的”!   她没有因为赵文昊的话而难过,反倒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闻到好浓的醋味啊”!   “哪有醋味了?才没有了呢”?赵文昊红着一张小脸,可爱的别过脸去,洋装生气的表情,可脸上不由自主扬起的微笑却背叛了自己,他很开心,尤其是听到叶茗说想他时,心里的感动快要冲破那故意伪装的脸。   叶茗伸手轻轻将两人揽入怀中,这次她小心翼翼。   “茗,我也好想你”!怀中的赵文昊敛下眼眸,小手轻轻抚上隆起的小腹。而后温柔的笑道:“我们的孩子也很想你”!   “对不起”!她有太多的内疚与心疼,在他们危险时,她没有尽到做妻主的责任,在赵文昊怀有身孕时,她却没有陪伴左右,这漫长的夜,可想而知,他们是如何过来的?   就在这时,远出的雪和赤蝶慢慢向他们走来,本不想打扰他们的相距,可黄昏日落,夜幕快要降临。   “文昊”!当雪看到那个挺着肚子的赵文昊时,也是一脸新奇,而后一脸羡慕的绕着他左看右看。   这分开的半年里,发生了太多的事,赵文昊和逍遥在见到雪时却笑的彼有深意。雪白皙的脸颊唰地通红,他明白他们的意思,而他却故意转移话题。“那……那个,你们是怎么从宫中逃出来的,恩……”!   “是秦巧啊”!   秦巧?叶茗快速回头,却在来时的地方寻找不到那抹身影。   “是她假扮成宫女,混进皇宫,然后……茗,你要去哪”?赵文昊话还未说完,就见叶茗转身向远处跑去。只丢下一句话。“雪,照顾好他们,我马上回来”!   。。。   。。。。。。   嘴上叼了一根稻草,秦巧悠闲的走在田野之上,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叶茗也和公子相距,那么,是她该离开的时候了。只是她该去往何方?   “秦巧”!   身后的声音让秦巧停住步伐,她悠悠转身,恭敬的开口道:“陛下”!对于秦巧来说,心中再无愧疚,因为她该还的也还了,不再欠叶茗,只是,两人的友情恐怕已回不到过去。   叶茗蹙眉,对于她的态度似乎很是不满,真的回不去了吗?叶茗问道:“你要去哪”?   “闲云野鹤,想去哪就去哪”?脱离了‘影煞门’,离开了叶茗,现在又送走了逍遥与赵文昊,她便是孤身一人,是非恩怨,该了结的也都了结,一身轻松自在。   “你不准备留下吗”?   “留下?留下来做什么?草民还未娶妻,陛下难道还准备为我指定夫婿”?她一脸坏笑的看着叶茗。   “呵呵!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做回媒人”?   叶茗勾唇微笑,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默契。   “别,我才不要学你,情字伤上,你这一头的白发想必也是因情而起,算了吧!还是你自己留着,我比较喜欢孤身一人”!秦巧露出一脸害怕的表情。   被她取笑,叶茗只是撇撇嘴道:“如果哪天你遇到了,看你还会不会这样说”?   “想都别想,那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事!好啦!你快回去吧!你的夫君还在等着你呢”!   叶茗正色道:“你真的要走”?   “要走”!   见她这样坚决,叶茗也不好继续挽留,她向秦巧伸出素手,将一块进出宫门的领牌塞到她的手中。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叶茗俯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如果哪天,你累了,想回来时,朱雀的皇宫便是你的家”!   秦巧一脸感动,却依然调侃道:“好了,你怎么跟个男人一样,婆婆妈妈”!   “……”   叶茗无语,这秦巧怎的愈加放肆,不过她就喜欢这样的秦巧,洒脱的个性!   (星璇明天要回家了!1号回来,暂时暂停两天,回来后就更文,么么)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七章]   叶茗送走了秦巧,带着赵文昊和逍遥两人回宫,道不尽太多的思念,叶茗也无心再去管其他,天天就绕着他们两人打转,尤其是身怀六甲的赵文昊,她更是小心呵护。夜里总是会缠着逍遥,理由便是,同为女尊国的男子,文昊可怀上孩子,逍遥也要为她怀个宝宝。   而在回宫几天后,叶茗却没发现,流云至今没有出现过,直到某天雪谈起他们到沧溟岛寻药,谈起与逍遥容貌相似的流云时,叶茗兴奋的跑去找流云。而留给她的只是一封离别信。   “缘即如风,来也是缘,去也是缘。已得是缘,未得亦是缘……流云留”!   短短几个字,可却让叶茗秀气的眉宇深深蹙起,心里憋的慌,她还来不急问流云那夜所发生的事,而他却已离开。   “茗,流云公子对你一定很重要吧!要不等文昊临盆以后,我们一起去找他”?一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人,逍遥底头沉思,叶茗对自己情,恐怕两人不只是简单的朋友之情。而那个流云公子,却很有可能做了自己的替身,想到这时,逍遥不禁对那个从未见过一面的流云,生出一丝怜悯。   叶茗轻轻颔首,她不会再丢下他们任何一人,文昊现在正需要自己的照顾,而流云……叶茗派出手下出去寻他,等待一切事情解决之后再去找他。   皇宫之中,呆了足足两月之久,赵文昊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叶茗揪紧了心房,怕他单薄的身子承受不了,于是24小时派人跟在身后,在这女尊国,其实男子生育并不是那么可怕,但在叶茗眼中,那要比21世纪的女人生育还要让人提心吊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就在两个月后,混沌国却突然来了一位使者,由于现在朱雀国与混沌国之见讲和,所以他们送来一些礼物或者供品也是相当正常,如果叶茗不收,那也只能让两国中生出尴尬。   夜里,宫中摆满盛大的宴席,一袭朱红凤袍的叶茗被侍女簇拥着来到大殿。大殿之内,百官齐聚,歌舞升平。虽感到如此祥和,可在混沌国前来的使者脸上却并未见一丝微笑。   叶茗一手托腮,轻挑眉宇,席下的使者年纪约莫六十左右,老者两鬓略微斑白,虽已是风烛残年,但却仍然神采奕奕。   老者见叶茗到来,本严肃的脸霍然勾起一抹微笑,满是皱纹的眼角,眯成无数细缝。   “草民乃混沌王国使者,奉君之令,特意为女皇陛下送来礼品,愿两国永久交好和平”!老者话完,歌舞也慢满退出,叶茗没有支声,黝黑的眼眸好整以暇的看着下面的老者。   那使者见她不语,也并未觉得尴尬,挥动枯瘦的手臂,便有侍卫抬上三样物品。   “陛下,这第一件是血珊瑚,产自沧溟海地,稀少且十分珍贵,整个梦幻大陆也只有我们混沌国才会有”!老者滔滔不绝,他一边讲叙一边留意着上面的叶茗。哪知叶茗只是淡淡扫了眼所谓的血珊瑚,而并没有太过欣喜。老者拧眉,继续走到第二件物品面前,道:“这第二件是夜光杯,此乃圣物,光明夜照,倒入美酒,酒色晶莹澄碧。盛烫酒不炸,斟冷酒不裂,碰击不碎。如在夜晚,对着皎洁月光,把酒倒入杯中,杯体顿时生辉,光彩熠熠,令人心旷神怡,豪兴大发……”   老者说的一脸陶醉,而叶茗根本没将目光放到夜光杯上,她并不是有意要给使者难看,而是她对这样的宴席实在是无聊的很。   使者蓦地一脸铁青,他咬咬牙,斜眼瞄了下第三件物品,而后又恢复成一脸微笑,他就不信朱雀国的女皇在看到第三件礼物时还会继续漠视。于是老者走到第三件物品上,这第三样不比先看到过的两件一样,它是用了一个木制的箱子锁起。叶茗见老者一脸得意,道是好奇这第三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只见老者从侍卫手中的盒子里取过一把精致的钥匙,叶茗挑眉,什么东西竟然弄得如此慎重?就在他把箱子打开的瞬间,一阵悠扬婉约的琴声响起,而从箱子里装的并不是什么物品,是一个身着透明轻纱的妖娆男子。   呃……叶茗惊讶的看着那名男子,他一身俊逸的轻功,纤细的身姿宛如灵蛇一般,白皙的肌肤在薄而通明的轻纱下若隐若现,胸前的两点勾得周围大臣倒吸一口凉气,无人不露出一脸惊艳,举手投足间媚人入骨。随着音乐的起伏,殿中人儿轻舞,媚眼轻抛,让那文武百官无不倾倒在他的舞技之下。   而叶茗也不例外,但只是稍稍一会,便回过神来,殿下的男子如赤蝶一般勾魂妖娆,但也有不同之处,赤蝶天生的媚骨,而眼前的男子,他是经过一番调教以后,刻意的妖媚。他确实长得很妖治,那微颤的睫毛,邪魅的双眼,媚眼如斯,可勾起人心底的占有欲望。   叶茗眯眼若有所思,而殿下的男子却在她思索时慢慢靠近,那性感的薄唇微勾,轻盈的身子直接倒在她的怀中。伸出的柔荑勾起叶茗的脖颈。   殿下的大臣一脸羡慕的看着叶茗,而叶茗却稍稍蹙起眉梢,怀中传来酥软的话语。“陛下,您喜欢奴家吗”?   叶茗扫了眼怀中的男子,将目光看想大殿中的使者,只见他紧张的盯着自己,叶茗挑起嘴角。“你那么美,朕当然喜欢”!   听到这话,下面的使者明显松了口气,这种场合下,叶茗也不想博了使者的面子,让他如此尴尬。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八章]   那妖艳的男子静静的倚靠在叶茗怀中,星眸半阖,柔嫩无骨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衣襟,叶茗伸手抓住他的手指,不让他继续放肆,而这个动作却恰似让大殿中的官员顿觉暧昧无比。那混沌国的使者更是笑得一脸得意。   “陛下可否满意我国国君的三件小礼”?   叶茗瞥了眼怀中不满的小脸,即而对着使者笑道:“当然满意,还请回去后替朕多谢贵国国主的礼品”!   “只要陛下满意就好”!   客套了几句,大殿之内琴声又起,一边看那殿中歌妓舞姿,一边把酒畅饮,而那双实不安分的小手,在无人注意时挣脱了叶茗的手掌。   “陛下,您怎的不喝酒”?软软的声音,带着鼓惑,怀中男子将自己的身躯牢牢的贴在叶茗怀中。   叶茗微微一笑,扯起嘴角,她别有意味的眼光瞥向怀中男子。男子感觉叶茗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身上,忙故做娇羞的把脸垂下。   “美人想喝酒”?   叶茗边说边拿过桌上的酒杯放到他的嘴边,男子抬起眼眸看了眼叶茗,却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于是他轻启红唇,一番优雅的饮过叶茗手中美酒,只是略微洒出一滴,顺着叶茗白净的手指慢慢滑下,而怀中的男子却握住叶茗素手,将她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吮吸。这一幕足以让人血气暴涨。   而叶茗却抽出手指,转头继续为他斟酒。躺在叶茗怀中的男子神情一懵,他以为叶茗会被自己所迷,现在看来,到底是她定力很好,还是自己不够令她着迷?正在他思索时,叶茗已端上第二杯酒递到他的跟前,而这次不再是放在他的唇边。   男子略微尴尬一笑,他接过酒杯放到一边,抬手勾住叶茗的脖颈。“陛下,奴家不甚酒力,您若把奴家灌醉了,今晚奴家怎能好好伺候您”!   伺候?叶茗挑眉。“那就不用你来伺候了”!她夜里要去陪逍遥,还要去看看赵文昊,还有……雪和赤蝶!想起他们,叶茗嘴角不经意勾起幸福的微笑,男子本是被她的话弄得错愕不已,但见叶茗微笑,他便娇嗔道:“陛下,您好讨厌,总爱戏弄奴家”!   叶茗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只是抬眼看着下面,似乎觉得很是无趣。而在叶茗怀中的男子却恰巧瞥了眼下面的老者,老者领悟,本想上前,而叶茗却一挥凤袍,殿内所有琴声嘎然而止。   “朕累了”!   淡淡的一句话,她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径直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恭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茗大步跨出大殿,向后宫走去,本想先去看看赵文昊,却霎时留意到身后的男子,叶茗转身,男子上前躬身一拜,笑靥生花,朱唇微微勾起。   “陛下”!   只是一声软软的呼唤,他便娇羞伫立等待着叶茗。   叶茗环视周围跟来的侍卫道:“你们带他下去休息”!   “是”!   男子惊讶的看着叶茗,但只瞬间却微微一笑。“陛下,奴家在您的寝宫等您”!   “好”!   得到答复后,男子欣喜的跟着侍卫下去,却有一些小侍掩嘴轻笑,在宫里呆上时日,谁都会知道,陛下从不回自己寝宫歇息。   叶茗眸光扫向一旁的小侍,摇头叹息,转身向赵文昊的寝宫而去。   而在大殿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赵文昊一听说混沌国送来一名美男,便一个人在房中生着闷气。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莫不是被那男子勾了魂去?越想越生气,不知为何,对那还未见过一面的男子就生出一股敌意。   叶茗轻轻推开房门,见到的也是那长憋气的小脸,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一个劲的拉扯着袖口,嘴里嘀嘀咕咕,一看就知道是在骂自己。   “呵呵!文昊谁惹你生气了”?明知故问,每次逗他都觉得很是开心。   听到叶茗的声音,他瞠眸抬首,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惊喜,而后却敛下眉去,小嘴一撇,生气的转过头去。   叶茗从不会隐瞒他们任何事情,见他那样,想必也知道了宴席上的事情。自从他回到宫里,情绪总是起伏不定,而御医也说有了身孕的男子就是这样,但要十分注意良好的心情,叶茗一直分外小心,见他憋着小脸,眼里隐隐闪过泪光,一阵心疼。她快速上前,将他轻轻揽在怀里。   “文昊”!   赵文昊也不理她,只是一味的抹着眼泪,他也不知为何,总是稳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红肿,叶茗疼惜的让他转头对着自己,如雨点般的细吻,轻轻吻干他满脸泪痕。   他敛眉,幽怨的道:“茗,他很漂亮吗”?   叶茗一懵,霍地反映过来,漂亮吗?身边的男子哪一个不漂亮?只是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独自在房里生着闷气,这让叶茗心中溢满甜蜜,但却不敢继续逗他。   “谁说他漂亮了,还没我家文昊漂亮”!   “可是……”   叶茗抬手打断他的话语。   “我不是肤浅之人,他漂不漂亮,与我毫无关系,只是外表美丽,而无内在,试问他再如何美,也勾不起我一点兴趣”!那男子虽很勾魂,但眼底却毫无感情,甚至带点冰冷,叶茗大可在使者走了以后将他送出去,但看到他时,便想到了赤蝶,对于‘影煞门’来说,叶茗查不出一点头绪,而见那男子一身轻功,会不会有所关联?   赵文昊看着叶茗,心中自责,恨自己无理取闹。“茗,对不起”!他抬手抚上高挺的肚子,若是自己再这样控制不住情绪,那宝宝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蛮横不讲道理?   对于赵文昊,叶茗总是无限宠溺,除了溺爱之外,更多的便是心疼不已,经历种种磨难仍旧保持了一颗单纯的心。叶茗温柔的为他退掉衣衫,这是她每夜都会做的事情,陪着赵文昊,直到他进入梦乡,而今夜她不想离开……    [第二卷:第一百二十九章]   宴席过后,送走了混沌国前来的使者,叶茗又恢复成往日的生活,只是早把那日送来的男子忘做九霄云外。   御花圆中逍遥和雪还有赤蝶一路陪伴着赵文昊,他大肚便便走起路来不是很方便,只能十分小心的紧随在后,而赵文昊也很喜欢和他们腻在一起,喜欢听他们讲许多叶茗的事,他总会一脸羡慕的看着雪和赤蝶。   几人伫立在御花圆中,一边赏花一边聊天,日子回到往昔,悠闲快乐,并不像那些所谓的深宫锁清愁。而在这时,却有一个很不合群的身影出现在御花圆中。   他叫离诺,混沌国送给叶茗的礼物。由于叶茗的后宫并没有太多的规矩,所以他便像所有人一般,可大大方方的随意进出。住到叶茗寝宫几日,却从不见她前来,也没派人召唤过他,于是离诺用一些首饰打点下人,探得叶茗经常出入的地方,他便寻到了御花圆,哪知刚巧碰到了赵文昊一群人。   赵文昊最先发现远处走来的离诺,那一身盈盈轻纱下,露出白皙的肌肤,妖治的容貌可与这御花圆中百花媲美,纤纤细腰轻摆,简直妖到极尽。   “他是谁”?赵文昊皱眉的看着离诺,转头小声问这着边的小侍。   “回主子,他就是上次混沌国送来的舞妓”!   这不说还好,一说赵文昊便想了起来,他拧眉盯着向这边而来离诺,那一身的穿着真是有伤风化。   离诺见前方一群男子,本想绕过他们,却见挺着大肚的赵文昊向自己走来。   赵文昊瞥了眼离诺的衣襟,一脸鄙夷的道:“你就是混沌国送来的妓子”?   离诺皱眉,这话听着十分刺耳,自己似乎并未招惹到他,但见他挺着肚子,一身华服,身后还跟着众人,猜想下,若不是皇亲,也定会是宫中嫔妃。离诺心里窝火,却没有说话,他在宫中还未得圣宠,不敢过于放肆,惹到不该惹之人,恐怕没人帮的了自己。   赵文昊见他不语,于是继续道:“真是不要脸,大白天的穿成着样,也不怕丢人”!   离诺眯起漂亮的眼眸,咬紧牙龈,蓦地似想到了什么,旋即笑道:“丢不丢人不是你说了算,陛下可喜欢我这样的,不像某些人……”目光不屑的将赵文昊上下打量一番,不过就是个争宠的妃子,论姿色,离诺自信这宫中无人能比。   赵文昊被他气的无语,只能用目光恨恨的瞪他。   “文昊”!   身后的逍遥无奈的扯了扯赵文昊,他转头看看逍遥,而后将他拉到自己身旁,再顺手拉过一旁的赤蝶。眉宇轻挑,得意的道:“就你那样还想勾引皇上,也不看看我身边的两人,谁不比你漂亮”?   离诺转眸,惊讶的瞥见逍遥和赤蝶,被赵文昊一番奚落,眼里却燃起熊熊妒火,他一直认为,自己足够妖娆,可让叶茗一见倾心,而现在看来似乎与计划相差甚远,而面前这个男子,他会是朱雀国女皇的妃子吗?被那么多人保护着,想必地位不凡,想到这里,离诺敛眉盯着赵文昊的肚子,嘴角隐约勾起邪魅一笑。   逍遥抱歉的看了眼离诺,而后拉过赵文昊道:“文昊,不要任性,我们该走了”!   赵文昊不满的撇撇小嘴,瞪了眼一边的离诺,悻悻然的转身离开。而就在众人转身之际,一颗石子从身后飞来,直接击中赵文昊的小腿,脚跟一软,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身后的赤蝶快速抬手,一把扶住将要摔倒的赵文昊,雪和逍遥见状吓得一脸惨白。   “文昊”!   众人焦急的上前,却见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腿,撩开裤管,却见白皙的肌肤上一片紫青。   离诺见他没有摔倒,曾他们没有留意时,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赤蝶怒气匆匆的转头叫住离诺,赵文昊虽语气刻薄,但不至于伤人,而离诺却动起歹心,如若今天他出了什么事,叶茗会如何难过?   停在那的离诺,他抬起眼眸看向愤怒的赤蝶,那黝黑的瞳仁布满阴狠,虽妒忌他的容貌,却在见到那双眼眸时,离诺还是后怕的后退了两步,但仍挑衅的看着赤蝶道:   “做什么?明明是他自己摔倒的,又不关我的事”!   赤蝶勾起魅笑,他不屑与他讲什么道理,曾经的赤蝶何尝不是如此?那一箭,不只对叶茗,也对赵文昊藏有深深的愧疚之心,他不允许任何一人再伤害到他们,为了自己,也为了叶茗。抬起的柔荑,毫不客气就向离诺扇去。   离诺见势想要躲开,眼角却瞄见远出朱红的背影,于是他硬是接过赤蝶的巴掌,赤蝶力气本就不大,而离诺却被扇倒在地,众人惊愕的看向赤蝶,离诺眸中迅速朦上雾气。等待叶茗脚步接近时,他抬起长袖轻轻抽泣。   叶茗忙完事情,知道他们在此,本想过来陪伴,却见着这样的场景,疑惑的看看众人,却没有要上前扶起离诺的意思。   赤蝶本还惊讶离诺的柔弱,在见到叶茗时,一切便了然于心。   摔倒的离诺有些尴尬,慢慢爬起身来,向叶茗怀中扑去。   “陛下”!   颤抖着声音,泪水沾湿的容颜,让人见了也想好好疼惜。   叶茗不解的看向赤蝶,她本想先暂时不管离诺,让人留意他的举动,而为何才离开一会,就发生这种事情,她看到了赤蝶的怒火,到底怎么回事?   赤蝶见她看向自己,心中百般思索,并不想把赵文昊险些摔倒一事告诉叶茗,于是只能底头不语,而众人与赤蝶心思一致,都不出来解释。   离诺目光扫过他们,心中得意,却哭的好不伤心。   “陛下,离诺自知是名舞妓,跟师傅学过几年轻功,但从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今日偶然迷了路,碰见了您的妃嫔,离诺孤身一人,却被他们一同欺凌”!   赵文昊自知理亏,腿上生疼本想就此罢了!但听了离诺的话却气的小脸通红,什么叫一同欺凌?虽然赤蝶打了他,可雪和逍遥根本就没参与,与是一气之下,对着窝在叶茗怀中的离诺愤怒的道:“你不要说的太过,若说欺负,就我一人”?   赵文昊性子太直,惹到别人那是常有的事,叶茗深知,以前的逍遥,他不是同样如此?   “陛下……”   “好了,朕知道了,你叫离诺是吧!先回去吧!朕会处理”!叶茗看了眼离诺,让小侍带他回去。   离诺愤恨的瞪着赵文昊,似乎很不服气,就算自己再不得宠,也不能让人白白欺负了去,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但是他绝不会忘记,眼前的男子,无论哪点都比不过自己?为何这皇上却故意偏袒他?她明明看到了自己挨打,却没有追究他们,难道是因为……他眯起眼眸,扫了眼赵文昊的肚子,眼底藏着一抹阴狠,而后跟着小侍转身离去。   这中间小小的插曲,却让叶茗意识到离诺留在宫中会发生的危机,若是将他送走,那么正在查探‘影煞门’的消息也就断了,若是留下?她看见了离诺眼里的憎恨,文昊待产还有两月,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人再深陷险境。   “茗,我是不是又闯祸了”?赵文昊见叶茗为难的神情,他一脸内疚。   叶茗微笑的上前安抚,他本就这样的性子,若他改变,那便不再是赵文昊了。   赤蝶底头沉思。“茗,你是不是想从他身上查出‘影煞门’的事”?   “你看出来了”?见赤蝶如此一问,那么自己就并未猜错,离诺应该和以前的赤蝶出自同一门下,混沌国不是擅长用美艳男子迷惑人心么?而他们将离诺送来,想必也是另有目的,‘影煞门’的组织恐怕比混沌的士兵还要强大,遍布整个大陆,一旦不除,他们始终会想方设法来对付自己。   赤蝶面露担忧,离诺若是出自‘影煞门’那么不论武功,就是轻功也很难对付。这皇宫之中,他如果要行动,那么这些暗卫也只能是个摆设。   “茗,后宫深处有个佛堂,传旨下去罚文昊在那面壁三日,我看他眼里的嫉恨,想必不会放过文昊,况且,我也不会让你单独与他盘旋”!这人太过阴险狡猾,若他能自投罗网那便最好,如果不行也只能想其他办法。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章]   夜里,住在叶茗寝宫的离诺愈想愈不甘心,他早把自己的任务忘得一干二净,将矛头对准赵文昊等人,凭着自己的容貌一点也勾不起叶茗的兴趣,叫他如何忍下这个怨气?为了平息离诺的嫉恨,叶茗也照着赤蝶的想法传言让赵文昊去佛堂面壁三日。   赵文昊与其他几人,收拾了一些物品,由暗卫跟随暂时离开了自己的寝宫,不过去的不是佛堂,而是偏僻的冷宫。整个下午,叶茗分派两队安排了佛堂与冷宫的事宜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虽赤蝶极力反对她接近离诺,但为了能早些获知‘影煞门’的内幕,叶茗还是执意去试探一番。   离诺本不相信叶茗会罚他们,而听说她今晚会来,不由的开始猜疑,自己来了皇宫多日,她却从不宠幸,为何今日会来?   偏僻的冷宫本已荒废,由于叶茗下午派人整理,而焕然一新,几人一到便喜欢上这里,清净安宁,似乎与外界完全隔离,对于孕夫来说也大有帮助。刚进来时还并没发现什么不妥,可到了夜里……   几人坐在客厅闲聊,可赵文昊却突然惊恐的揪住他们的衣角。小声的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古怪的声音”?   被他一说,客厅里立即恢复寂静,可听见针掉落的声音。   “呜……呜……”   “啊!那是什么声音”?一阵悲戚的哭声传来,吓得四人噤若寒蝉。这偏僻的冷宫很少人来,而那个声音……一听之下让人毛骨悚然。虽然知道周围有暗卫保护,但也让人不由胆寒。   赤蝶拧眉,示意他们别慌,那哭声似乎就在附近。   “呜……呜……”   “逍遥”!赵文昊明显带着哭音,声音开始颤抖不已,他紧紧抓住离自己最近的逍遥,而这时的逍遥也与他一样,紧张的将他护在身旁。   偌大个冷宫传来细小的哭泣,让人一时半刻也不能清楚的分辩声源,赤蝶站起身来,看向门外,本想出去一探究竟,逍遥却慌张的道:“赤蝶,别出去,要不……要不我们回寝宫”?   “逍遥,我们要是现在回去,会不会影响到茗”?赵文昊想了想,要是被人知道他并没有被罚,那么离诺定会更加警惕,到时候皇宫中不会安宁。   “这……就是要出去,我们也一起去”!逍遥执意不肯让赤蝶单独出去,若遇到什么,那么也好有个照应,现在叶茗恐怕回到了寝宫,派人去找,只会让离诺起疑。   殿外一片漆黑,雪拿出火折点亮纸糊的灯笼,逍遥与赵文昊跟在身后,四人一同向冷宫深出寻去。   天气渐渐转凉,冷宫背后阴风阵阵,赵文昊打了个寒蝉,他抓紧逍遥的衣袖,手心已沁满冷汗。   “别怕,不会有事的”!赤蝶转身安慰道,世上哪来的鬼怪,恐怕是一些人故意为之。可他话刚一完,便刮起狂风,雪手中的灯笼被风霍地吹灭,而只有半刻时间,周围又恢复平静。但四下却漆黑一片,除了赤蝶和雪以外,其他两人根本看不清路面。   “我们,还,还是回去吧”?   这里太过阴森,再走几步就是树林,除了偶尔传来的哭泣,根本什么都没有,雪也同意回去歇息,赵文昊又有身孕,带他出来本就不妥。四人商量后,准备转身回去,可霍然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   “呜……”   断断续续的抽泣,仿似近在眼前。   “谁?出来”!赤蝶眯眼,对着前放树林大声呵斥。他确定了,那人就在前面。他慢慢向前走去,身后的几人,也小心的跟上。   四人刚一接近,就听见草木唏唆声响,接着魅影快速从眼前晃过,幸好逍遥个赵文昊看不清楚,若不然定会吓破胆。赤蝶扯动嘴角,眼角勾起一丝笑意,那根本就不是鬼魅,以他和雪的武功,就在他一闪而过时,轻易便捕捉到了,但是,他会是谁?出现在冷宫之中,装神弄鬼是要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一双如鹰般黝黑的瞳仁紧锁住周围,就在那抹身影再次出现时,赤蝶一掠而起,直接向他追去。   ※   叶茗回到寝宫,离诺精心装扮一番,同样是清纱笼罩,性感诱人,胸前两颗红点若隐若现。刚刚沐浴过后,体内仍留有余香,他见叶茗前来,立即娇羞的扑进她的怀抱,动作自然,似乎叶茗本就该这样搂着自己。   叶茗低头瞥了眼离诺,将鼻尖凑到他的发间。一脸坏笑道:“离诺,你好香啊”!   倒在坏中的离诺勾魂一笑,羞涩的道:“陛下喜欢就好”!白皙的肌肤倏升一抹红晕,伸出柔荑勾住叶茗的脖颈。“陛下今晚是否可让离诺伺候您”?   “那是当然,你那么漂亮,朕怎舍得让你独守空房”?叶茗俯身将他打横抱起,一股淡淡的香味沁如鼻心,这个味道对于叶茗来说,再熟悉不过,那是赤蝶第一次行刺时对自己下的媚药,而今天的叶茗怎会再次被药物所迷?   她将怀中的离诺轻轻放在床塌上,动作小心翼翼,嘴角勾起绝美的笑意,让娇羞的离诺有片刻失神。他愣愣的看着叶茗,心在这时狂跳不已。   “美人,怎么了”?叶茗好笑的提醒,而离诺却霍然回过神来,他害羞的道:“陛下您太美了,把离诺的魂儿都勾了去”!   “哦?是吗?那朕今晚便要了你”!叶茗说着就伸手去解他的衣衫,眼里带着笑意,可眸中却无一丝情欲。衣衫半退,叶茗却微眯眼眸。   “陛下!您怎么了”?身下的离诺试探的问道。   叶茗摇摇脑袋,迷惑的道:“没事!可能太过忙碌操劳,现在有些头晕”!   “那么……那么让离诺伺候您吧”?   “好”!叶茗闭上眼睛,盏茶时间却晕睡了过去,而一旁的离诺根本没有动作,他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熟睡的叶茗,确定她真的睡着后,从发间抽吃细小的利器。   她,确实很美,美到差点将自己迷惑,但是,这是使命,她就算再美,那也始终是朱雀国的女帝,那……就该死……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诺眼底尽是阴狠之色,他微眯眼眸,纤手上紧握一支尖锐的簪子。尖头对准叶茗的脖颈,他以为就快要成功,嘴角勾起一丝得意,手上的簪子直接向她刺去,千钧一发,叶茗霍地睁开双眼,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则迅速掐住离诺的脖子。   离诺一脸震惊的看着叶茗,脖子被人掐住,只觉快要窒息,气血上涌,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朕的美人,你这是要做甚”?叶茗坐起身来,将脸颊挨近,如兰的气息喷洒脸庞,而离诺除了惊恐,浑身也不由的颤抖。被掐住脖子的离诺根本无法思考怎么回事?在意的只是快要断绝的呼吸。   叶茗稍稍松下力道,将他尖锐的簪子对准他的脸颊。“朕的美人,你看这细皮嫩肉的,朕若是手一抖,不小心割到哪可不好”!   离诺刚缓过呼吸,就被叶茗的话吓的不敢动弹,他僵直着身子,瞳孔收缩紧盯着眼前尖锐的簪子。颤抖着唇畔,紧张的道:“你,你要做什么”?   叶茗嗤笑,“做什么”?她看了眼手上的簪子,平常人的簪尖很钝,而这支簪子,可比刀尖。她试着轻轻向离诺脸上一划,却见血珠慢慢向外沁出。   “不要,陛下!不要划伤我的脸”!离诺惊恐的尖叫,他怕了,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容颜,如果毁了他的脸,会让他生不如死。   “不要?呵!那离诺,你可好对你今晚的举止好好解释一番”!叶茗没有拿开对准他的簪子,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离诺开口。   “我……我……”离诺目光不停闪烁,结结巴巴也找不到其他说法。   叶茗挑眉,将簪子尖头接近半寸。“啊……不要,不要,我说!你要知道什么我都说”!   “哦?那你告诉我‘影煞门’的总舵在哪”?叶茗倒不绕圈子,直介主题。   离诺一惊,眼见着如刀锋般尖锐的簪子,吞吐的道:“陛,陛下,您,您在说什么呢?离诺不知道什么影什么门啊”!   “不知道吗”?叶茗轻轻一划,漂亮的脸上又出现另一条新的伤痕,虽很细小,但对离诺来说,却吓得不轻。“不要,我说,我说”!离诺急得泪水直流,漂亮的脸蛋上尽是泪痕。   “陛下,我确实不知道‘影煞门’的总舵在哪”?   叶茗眯眼,真的不知道?见离诺怕成这样,也不可能还说谎。于是她道:“那你今日若是杀了朕,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杀,杀了之后?离诺目光躲闪,最后落在尖锐的簪子上,咬咬牙道:“发信号通知他们好直接攻破皇宫”!   叶茗拧眉,想不到自己皇城之中居然隐匿了敌军!叶茗拉起离诺,将衣服套在他的身上,叫来宫中锦衣卫,布下天罗地网。被迫的离诺只能照着叶茗的指示点燃信号。没过多久,皇宫四处居然隐隐亮起火把,叶茗嗤笑,这次真多亏了离诺,她一手拉过离诺,并没在意那些刺客,而是笑看着离诺道:“朕的美人,你将他们引来送死,就没想过自己的后路”?   离诺瞥了眼远方点点亮光,那些都是‘影煞门’的杀手,虽只是一部分,但如果他们灭了,影煞门将会有很长时间无法振作,而自己,也会在这场阴谋中逃脱,于是他一脸娇羞的道:“那不是还有陛下吗”?   呵!叶茗眼底尽是鄙夷,这离诺真会见风转舵,一边背叛了自己的门下,一边又想利用自己做盾牌,把他留在身边?说不准什么时候反咬自己一口,叶茗眸中精光一闪,一把将离诺推给旁边的侍卫,冰冷的道:“把他关起来,过几天朕要回赠混沌国君一份大礼”!   “什么”?这话将离诺惊的目瞪口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叶茗要把他送回去,那么自己定会必死无疑,但叶茗冷漠的态度,与硬是将他拖走的侍卫,让离诺彻底清醒。   “不……陛下,您不能这么做,陛下……啊……不要拉我,陛下,求求您,放过离诺……”声音越来越远,叶茗转头看了眼他们离去的方向,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冷冰,若离诺没有想打文昊的主意,那么叶茗也许会放他一马,即使刚才他要暗杀自己,她要保护他们,无论是谁,只要有一丝邪念,她都会统统铲除。   叶茗本想在这里守着,等到将刺客全部抓获后再回去,但突然有暗卫前来禀报,他俯在叶茗耳边小声说着,叶茗听后却慌忙向后宫跑去,也不去管那些刺客。   整个下午,冷宫被叶茗派人全部检查过,怎会突然有可疑之人出现?而叶茗奔进冷宫时,却传来细小的抽泣,这让她心兀的凉了半截。到底发生了何事?当她冲进还燃着烛火的客厅时,第一个担心的便是赵文昊,而后再是其他三人,见他们毫发无伤时,才留意到蹲在角落的人。他蓬头垢面,一脸污垢,只知是名男子,却无法看清长相。   是他在哭,究竟怎么回事?叶茗疑惑的看着几人。   赵文昊撅着小嘴,看了眼地男子道:“茗,我们也不知道,他好可怜,一直都在哭,我们也不敢接近,一接近他,他就惊慌的尖叫”!   叶茗蹙眉,看着地上的男子问道:“你们是在哪发现他的”?   “后面的树林,这人疯疯癫癫,刚还以为他在装神弄鬼,现在看来,他似乎是真疯”!赤蝶一直在留意着地上的男子,那双惊恐的眸子清澈纯净,不可能是那种会顾弄玄虚之人。   一身朱红凤袍的叶茗,缓步接近,而地上的男子却紧张的缩紧身子。叶茗认真将他打量一番,疯癫?她不信,似乎并未听说宫中有这么一人,如果真的疯了,那他怎能在冷宫中独自呆下去?   “赤蝶,你们还有没有发现其他”?   赤蝶想了想,除了抓到这个男子以外,就没有再去仔细查过。在这里对着他一个时辰了,他除了会哭,就是害怕的缩到墙角,问也没问出个什么来。   “先把他带出去吧!今晚你们也不用再呆在这里,各自回去休息”!   听了这话,赵文昊一脸惊喜,难道离诺的事已解决?今晚可以不用住这里了?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二章]   已是子夜,皇宫之中那些夜里宵小很快就被埋伏好的锦衣侍卫全部清除,叶茗没去再管他们,而是直接带着赵文昊他们回寝宫歇息,那个疯癫男子,叶茗派人照看。   翌日,当叶茗和其他几名男子去看他时,却发现,他仍旧跟昨日一般,一身肮脏凌乱,一问下来才知,他昨夜里折腾了小侍一夜,那些奴婢根本无法给他清洗。   他依旧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颤颤巍巍!叶茗拧眉,看着那脏乱的男子,上前一把将他揪起。   “啊……放开我……放开我……哇呜呜……走开……啊……”他逮到什么就乱喊乱叫,极力的挣脱叶茗,叶茗没有管他,直接拉着男子向外走去。   其他几人一脸担忧的跟在叶茗身后,也不知她要做何!   叶茗拉着男子,一路向自己寝宫走去,路上的小侍和宫女虽然疑惑,但都不敢抬起头来,恭敬的跪倒在地。   “放开我……哇!救命啊!你是坏人,呜……”他哭得是撕心裂肺,叫得是惊天动地,除了把路上的宫人吓得颤抖,却并没有阻止一路拽着他走的叶茗。   叶茗倒是奇了,只是拉他去清洗,又没把他怎样,干嘛叫得这样悲戚,仿似自己欺负了他般。她把男子拉到自己寝宫,而寝宫背后就是一个温池,小侍们恭敬开启大门,叶茗直接把他拖了进去。   “呜……你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哇……”正哭得起劲,转眼见着面前的温池,有半刻怔愣,接着又是惊魂的叫喊。   叶茗才不管他怎么哭闹,一把将他推下水池。   “哇呜……咳咳……咳咳”他没想到叶茗会直接推他下水,张着嘴巴叫喊,却被池里温热沁入口鼻,呛得不停咳嗽,也不再哭闹了。   “呵呵,哈哈”!一路上,那些的闹腾,让叶茗憋火,现在看他这样,所有火气也消了。   男子听到她的笑声,清澈的眸中倏的染上怒火,但很快便销声匿迹,咳完过后,继续哭泣。   叶茗轻挑眉宇,他一脸脏污,虽看不清容貌,但那双眼睛却异常美丽,一闪而逝的怒火正巧被叶茗捕捉到。她回头看着室内的小侍道:“去,给他洗”!   “是”!小侍们一脸恭敬,接着四五个男子便开始脱去自己衣衫,叶茗见势转身走出温池。但不到盏茶时间,就有小侍出来禀报.那男子说什么也不让他们碰,现在在水里闹腾着,弄得小侍无可奈何。   叶茗大步冲进浴室,心中冷哼,给他机会他不要,不知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想时,叶茗已经来到池边,男子浑身湿透,站在水里,可怜兮兮的看着叶茗。本就肮脏的脸蛋,被水一冲,发丝散乱的贴在脸上,除了那双眼眸清澈见底以外,其他地方尽是污垢。   “过来”!叶茗蹲在池边,历声道。   男子长长的睫毛忽闪,紧盯着叶茗,眼里全是恐惧,他向水中缩了缩,撅着嘴小声的道:“你是坏人”!   叶茗这次真的无语,气愤的指着他道:“把他给朕抓过来”!   几个小侍立马上前,男子慌忙的拍打水面,“放开我,啊……”!真是个疯子,叶茗感觉自己也快疯了,尽管起一个疯子的闲事,只是好奇,冷宫里怎会有这样一个疯癫男子,蓝乐菱在时,那些男子不是都被自己打发走了吗?当时冷宫偏僻荒芜,只是派人看了看,并没发现一人,于是也没多管,现在冒出这样一个男子,他是真疯还是装疯,或有什么目的?   男子被小侍们门费力的推到池边,叶茗抬手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拽上了池边,尽管他如何挣扎,始终是个柔弱男子,一到叶茗手中,任他如何扭动也无法挣脱她的手臂。   只听“嘶”的一声,叶茗用力扯开他的衣杉。   “啊……你要做什么?不要……不要脱我的衣服”!他揭底的吼叫,用力想要推开叶茗,却依然无济于事。   “嘶……嘶……”!   叶茗只顾着撕他衣服,却没发现地上的男子紧咬着唇畔,他不闹了,也不继续喊了,眸中溢满泪水,委屈的小脸,似乎受了莫大的侮辱。   男子给她拨的精光,全身赤luo的躺在地上,他并没去看叶茗,而是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叶茗见他没有闹了,疑惑的抬起头来,就见那可怜的模样,他不停的抽泣,却硬是没哭出声来,泪水随着眼眶滴落,这回是真哭了,不似起先一般,只见哭喊,却没掉泪。   这时的叶茗才反映过来,自己好象无意间看了他的身子,但看也看了,又能怎么办?于是她轻轻俯头,将嘴楱到男子耳边威胁道:“你是想自己洗呢?还是朕给你洗”?反正他也说自己是坏人,那么就做一回坏人,想时,叶茗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男子一听,立即环胸,紧张的看着叶茗。   “呵呵!朕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你要是还没洗,那就别怪朕亲自帮你洗了”!话完,叶茗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临出门回过头来前再次提醒。“记住,一柱香,要是没洗干净,朕一样会帮你重新洗过”!   叶茗走出浴室,赵文昊几人都坐在寝宫内等待,一见她出来便问。“怎么样了?他在洗澡了吗”?   叶茗挑眉,“当然”!边说边翻出干净的衣衫套在身上。   赵文昊疑惑的看着她的举动,霍然惊讶的道:“你不会……”   “没有”!赵文昊话还没问,叶茗便立即反驳,惹的众人一脸不满。   叶茗想要解释,却无一人听她的话,四人转头闲聊起来,把她一人凉在那边,叶茗撇撇嘴,独自躺在斜塌上,眼角瞥了眼四人,最后落在浴室的门扉上……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三章]   整整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那男子还未出来,叶茗坐起身来,正准备吩咐小侍进去看看,而浴室的房门却呜咽开启。   男子身着小侍的衣衫巍巍弱弱的走了出来,头发湿露露的搭在肩上,他依然双手环胸将头低下,似乎在躲避别人的目光。   叶茗疑惑的站起身来,那么怕别人看到他,难道他脸上有什么?而男子以为叶茗要过来,惊吓的退后数步。   赵文昊见了生气的撅着嘴道:“还说你没欺负他”!   “我……”   逍遥好笑的站起身来,走到男子身边,虽他同样有些惧怕,但还是任逍遥拉来坐下。逍遥取过干净的毛巾,细心的为男子擦着满头湿发。   “你叫什么”?逍遥一边为他擦着发丝,一边温柔的问道。   但他却依然不开口说话,与早上的一幕完全相反。低垂着头颅,默默的坐在那里。   坐在对面的叶茗想了想道:“你如果肯说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冷宫之中,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叶茗没有再用朕自称,放软了语气和他交谈。   男子一听,蓦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茗,他拧眉注视叶茗半饷才道:“你不是蓝乐菱”!   叶茗惊讶的看着对面的男子,他除了有双漂亮的眸子,容貌也十分精致,不是自己所想象一般,长得丑陋不敢以真面目试人。他略微绯红的脸蛋上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不妖娆却显得十分高雅。   男子一脸认真的看着叶茗,却见叶茗审视的目光,霍然反映过来,赶紧别过脸去。   叶茗早看出他在装疯卖傻,也不觉得好奇,只是他干嘛要这样?想起男的问话,叶茗道:“我不是蓝乐菱”!   不是?男子疑惑的转头看着一身凤袍的叶茗。数年未见,若是蓝乐菱那应该是现在秋水国的女皇,而她既然不是,那又是谁?   看出男子的疑惑,叶茗开口道:“蓝乐菱已经死了,而现在的秋水国早已变成了朱雀国”!   “死了”?男子清目一瞠,脸上写满错愕。   叶茗注意到他的神情,心忖:看来他确实不知,身在后宫之中,居然有人对皇宫之事一概不知!他究竟是怎么过的?“你还没告诉我你是谁”?   男子别开目光,扫了眼周围的几名男子,见他们并无恶意,于是道:“我要说了,你能答应放过我吗”?毕竟蓝乐菱已死,自己与她有脱不了的关系。   “我不是早就说过吗?你要是肯告诉我,我会考虑放你出宫”!叶茗一手托腮,悠闲的靠在斜椅上,等待着男子的回答。   他敛眉思索一番后才道:“我是被蓝乐菱打入冷宫的妃子”!   蓝乐菱的妃嫔早给叶茗打发出宫,而为何只独留他一人?居然没人发现!叶茗拧眉道:“你没住在冷宫”?   “我一直呆在冷宫,几个月前,我见有许多侍卫进来带走冷宫中的男子,我一时惧怕就躲了起来”!男子小声的道,常听冷宫中的男子叙说,蓝乐菱不时会想出一些花样折磨自己的妃嫔与小侍,他以为是蓝乐菱派人来的,却不想是因为……   “你知道我把他们抓到哪去了吗”?叶茗好笑的看着男子,他那么想要出去,而阴错阳差的成为唯一一个留下的男子。   男子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眸,疑惑的摇摇头。   “他们早就出宫了,说不定正和家里人在一起”!叶茗的回答让男子一脸震惊,看来装傻装多了,也会变成傻子,居然有那么好的机会给自己错过了,那么……“你会放我出去吗”?他眨眨眼眸,瞅着叶茗小心的问道。   男子一脸焦急,而叶茗却迟迟不肯回答,故做思考一番后才道:“你先得告诉我你的事,你为什么要装疯”?难道他一直都是这样,装成一脸疯癫,骗过世人的眼睛?骗过蓝乐菱?   男子嘟起红唇,有些不满,但还是一一道来。“我是先皇册封给蓝乐菱的妃子,那时候蓝乐菱还是皇太女,我们家世代书香门第,受先皇器重,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我被封为妃子主要是为了辅佐当时的皇太女,那时候我跟她都才八岁,虽然是妃,但实质是她的伴读。我与她相伴了两年,她天真无邪,聪明睿智,我为她是我未来的妻主感到骄傲,我们两人感情一直很好。我一直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妻主,她宠我,什么事都护着我。她将来会是女皇,而我会顺理成章的封为皇后。那时的自己对未来充满憧憬……”男子抿唇微笑,似乎回忆起了童年往事,霍然,他一脸阴霾,继续道:“后来,传来母皇病危的消息,那个夜里,我带着小侍端上给母皇炖的补品想去看她,当我走到门外时,就听见母皇咳嗽的声音,心下一急,想要推开寝宫门扉时,却听见蓝乐菱愤怒的声音。她说……”他双唇颤抖,情绪略微激动,室内一片寂静,没有人插话,逍遥拧眉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转头感激的看了眼逍遥,深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她对着病重的母皇说‘你为何还不死’?当时的我不敢相信一向乖巧的蓝乐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于是我并没进去,守在门外偷听,从他们的对话中,我知道了母皇病重是因为蓝乐菱的毒害,而母皇心知肚明却没有告诉别人,他把所有兵权给了殷将军,所以惹来蓝乐菱的愤怒,而就在她们争执时,蓝乐菱居然想要勒死躺在床上的母皇,我听见里面的动静,于是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我看到了一张狰狞的面孔,凶残的眼睛,那时的一幕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蓝乐菱似乎没有想到我会突然来看母皇,她一脸震惊与恐惧,我知道她在怕什么,她怕我把事情说出去,她怕我告诉别人她的种种恶行,于是她把我关了起来。当时的我才只有十岁,我与她一样惧怕对方,被关在房间里,连续几日精神恍惚,想起那张面孔,想起她凶狠的目光,我后悔了,我不要做她的妃子”!男子蓦地抬起头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叶茗,眼眶盈满泪水。   叶茗蹙眉,心疼他的遭遇,一个才十岁的孩子,要面对自己凶残的妻主,他怎能不怕?孤独无助,心灵上有抹不去的伤痕,会伴随他终身。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在挖开他多年的伤痛?叶茗想了想安抚道:“如果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不!九年了,我守着这个秘密过了整整九年!我对母皇有愧,她就这样去世了,而我却不敢站出来指出蓝乐菱的罪行,畏惧的躲在角落。蓝乐菱求我,只要我不将事情说出去,将来她会只宠我一人,但是这样的妻主我怎还敢要?她没有杀我,虽然把我关了起来,但依然每天都会来看我,那眼里的真挚几乎让我感动,但转念一想,她连自己的母皇也杀,自己算什么?只是一个相处两年光有封号的妃子,而且还知道了她的秘密,如果哪天她也像对母皇一般把我毒死怎办?于是我借着被关在房中几日,神智不清为由,开始装疯卖傻,一直这样,直到蓝乐菱登基做上皇位,我也没有好过来,无奈之下,她就将我打入冷宫,我知道她为何这样做,她怕我疯疯癫癫口无遮拦的把她的秘密抖了出来,放我入冷宫任我怎样都行,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会每天来看我,渐渐的就没了踪影,也许是坐上了女皇,漂亮男子无数,早已把我忘记。我在冷宫中足足疯了九年,刚开始还有人知道我是谁,呵呵!慢慢的连我自己也快忘了自己是谁了”!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四章]   男子年纪不大,脸上却是无际的苍凉,也许是在冷宫呆的太长,看多了太多的人情冷暖,那些被打入冷宫的妃嫔,许多都是抱着对未来的憧憬,而却将自己的青春葬送在了冰冷的宫殿。   叶茗心中叹息,她起身走到男子身前,也许撕开了那张伪装的面具,他一点也不怕叶茗。而是抬起朦胧的眼眸注视着她。叶茗抬手捋了捋他稍显凌乱的湿发,听了他的经历,心中不勉有些沉重,她柔声道:“我若放你离开,你准备去哪”?   去哪?男子敛眉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我想回家”!   “那你还知道你的家在哪吗?或许我可以帮你”!九年了,外面的世界早已变迁,他还能回去吗?他的家人还在吗?   他是孤独的,九年以来,他一直孤身一人,现在有人要帮助自己,怎不感动?他抬起头来,伸手抓住叶茗的袖口,激动的问:“陛下,您是女皇,您知道当年的大学士,甄于枫还在吗?她是我娘”!那时的他尚且年幼,在被蓝乐菱打入冷宫时,他根本没想过会牵连家人,而渐渐的,孤独的在冷宫呆了九年,身为大学士的母亲,却从未来看过自己。也许,因为他一时的决定,让蓝乐菱成功的当上了女皇,也让自己的家人受到她的伤害。他懂事开始便想到了这些,但仍抱着一丝希望的看着叶茗。   那希冀的目光看得叶茗心中不忍,但又能怎样?他迟早也会知晓,叶茗确实没见过甄于枫,现任的大学士也根本不姓甄。   男子见她没有回答,素手一松,失落的垂下眼眸。   叶茗蹲下身子,与他平视,认真的看着他道:“别担心,也许他们早已辞官归隐,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家在哪?我送你回去,我答应你,定会帮你找到家人”!这是蓝乐菱欠下的债,却留给叶茗帮她还清,叶茗心忖:当初真不该让她那么轻易的死去,她的一生,害了多少人?不是一死才能了知。   男子虽很感激,但仍没忘记在浴室里那张邪魅的容颜,心里依然防范着叶茗,她真的可以帮自己吗?眼光扫了眼室内的男子,才幽幽开口道:“我的家就在皇城”!   叶茗微笑的道:“那好,你今日好好休息,明日我便送你回家”!她转头眼了眼赵文昊,继续道:“你们也很久没出去过了,就当是散心”!   “真的”?赵文昊惊喜的看着叶茗,很久没出去过了,在宫闷的慌!叶茗宠溺的揪揪他的翘鼻,笑着道:“当然,我可不想把我的文昊给闷坏了”!   “呵呵”!   男子一脸羡慕的看着赵文昊,曾经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集万千宠爱于一生,惹的老天爷也嫉妒,让自己在冷宫中孤独的度过了九年!青春的流逝,再也回不去了。   叶茗见他落寞,以为他又在心中难过,于是安慰道:“别想了,你今晚就住在这里,若有什么事,吩咐小侍叫我就行”!   男子默默点头,叶茗转身牵起赵文昊,带着其他几人一同出去。他抬眼看着离去的背影,心中无比悲凉。   翌日,一大早赵文昊便早早起身,挺着八个月大的肚子跑到各个寝宫去寻找叶茗,一路小跑,身后跟着大批小侍,就为他这举动也吓的脸色惨白。   他找过逍遥与赤蝶的寝宫,同时也把两人叫起床,最后一把推开雪的房门。   “谁”!里面传来雪紧张的声音,赵文昊轻轻挑眉,嘴角勾起美丽的弧度,雪在紧张什么?一定还没起来!“雪,还没起来吗”?   文昊?雪俊俏的眉宇轻轻蹙起,看了眼旁边还在熟睡的叶茗,焦急的道:“文昊吗?你先出去好吗?我马上起来了”!雪话刚一完,就感觉腰身一紧,叶茗伸手一揽,将他搂入怀中。   赵文昊才没管他的话,大步向内室走去,他要把叶茗叫起来,早点出宫去。   听到脚步声,雪想起身拿过衣服,却被身后的叶茗揽得更紧,他转头小声的道:“茗,起来了,文昊来了”!   叶茗睁开朦胧的眼眸,她早已听见外面的动静,却顾做迷糊!她轻咬雪柔嫩的耳垂,动作极尽暧昧。   赵文昊刚一踏进室内就看到清纱幔帘内暧昧的一幕,他撇撇嘴,装做不满的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缠绵不舍呢”?   雪一听,脸颊刷的绯红,他抬起头来结巴的道:“文,文昊!你先出去,我,我马上就起来了”!   赵文昊好笑的道:“那你们快点,我在外面等你!别磨蹭了”!话完他向门外走去,雪抬手轻推身后的叶茗,而叶茗却不吱声,一路蜿蜓吻着那雪白的脖颈。   “恩……茗,文昊在外面等着呢”!他微微眯起眼眸,昂起头颅,素手揪紧被褥。   叶茗勾起唇角,翻过他的身子,面对着自己。看着那绿眸中染上的情欲,满足的在那红唇上轻啄。他温柔如水,让自己总是想要好好疼惜。他只有一个叶茗,而叶茗的心却不能完整的给予,她能给的只有加倍的宠爱。   叶茗起身,找来便装,再细心的为雪穿上,也不需要小侍,便拉着他坐到梳妆台前,轻轻的为他梳理散乱的发丝,她要的不多,能这样永远下去,她便足以。   一切收拾妥当,众人都换上了便装,叶茗派人给那名男子送去一身素服,然后吩咐小侍准备宽敞的马车,借着清晨,一同出宫。   现在已是初冬,外面不免冷风习习,宽大的马车上点上一盆炉火,而车上的几人却兴奋的撩起窗帘向外探去,寒风刮进马车内,叶茗无奈的起身坐在赵文昊的身旁。知道他兴趣正浓也不打扰,只是拉过他的小手,摩挲着为他取暖。   她转头无意间的看向车内的男子,他虽穿着简单,但依然透露出高贵的气质,男子神色激动,却总是分外拘束。也许是因为陌生的缘故,叶茗想了想,开口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叶茗的话让车内的几人一同回头看向男子,只见他轻轻抿唇,半饷后才道:“我,我叫甄瑾瑜”!这个名字埋葬在心里多久了,差点都忘记。   叶茗点点头,对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摇摇头,是自己多想了吧!总是觉得在哪听过。   车妇照着男子给的地址来到皇城稍显偏僻的角落,外面已无杂闹之声,叶茗撩开车帘掠下马车,随后转身扶着众人下车,当到最后一名男子时,叶茗抬起的手却落空,她疑惑的抬起头来,正巧对上甄瑾瑜的双眼,有些尴尬,叶茗想缩回手时,那双白皙的手却握住她的柔荑。   男子掠下马车,抽出素手礼貌的道:“谢谢你”!   叶茗稍稍怔愣,但旋即勾起微笑,这时传来赵文昊的声音。   “茗,你快看,这是哪”?   叶茗转身,目光扫过周围的院落,这里……她太熟悉不过,这不就是当初第一次到皇城时所住的地方?   甄瑾瑜随着叶茗的目光看去,眼里写满震惊,这一片的院落全部荒废,以前的甄府在哪?他不顾一切的向前奔去。叶茗见着紧随在后。   “叶宅”?男子不可置信的站在一幢府邸门前,大门紧闭,门梁上方高挂着‘叶宅’二字。不要说他,连叶茗也错愕不已,她转头轻轻的道:“这就是你家”?这明明是当初叶茗住的府邸。   男子没有回答,大步上前使劲的拍打门扉,“开门!快开门”!他眼眶盈满泪水,当初的甄府怎的就变成了叶宅?   后面跟上的来赵文昊等人更是一脸困惑,他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五章]   叶茗深蹙眉宇,霍地幡然醒悟,自己怎的忘了,老人失散十年的孙子啊!当时她只说他离开了十年,却并未告诉叶茗真实情况,现在想来,呵呵!甄瑾瑜,怪不得如此熟悉!握瑾怀瑜。   “开门啊!怎么不开门”?男子一边哭着,一边使劲敲打着门扉。   叶茗正想上前,房门却呜咽开启。“谁啊”!一穿着朴素的男子走了出来,盯着门外泪流满面的男子。疑惑的转头看着身后的几人,当目光落在叶茗身上时,霍然放亮,兴奋的叫道:“叶家主,叶家主是您吗?您总算回来了”!   甄瑾瑜浑身一震,叶茗更是困惑的看着激动的男子。   “叶家主,您忘了吗?小的是您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小侍啊”!   叶茗拧眉,看着男子道:“秦巧不是让你们离开了吗”?   男子听后神色兀的黯淡,但旋即勉强挤出笑容:“小的哪有清瞳如此好命,妻主早在凤翔一战中战死,您离开后,府邸空缺,小的就和几名同样孤身的男子回到这里!若不是您救下我们,也许我们早已不知身在何处,守着这个宅院,只求家主哪天能回来,让小的好好谢谢您”!   叶茗一懵,凤翔一战她最为清楚,有多少士兵战死沙场,她只能无奈叹息,转眸看向站在门前的甄瑾瑜,他一脸审视的盯着自己。   叶茗敛下眼帘,愧疚的道:“这个宅院是我的”!   男子听后深锁俊眉,“那你知道我的家人去哪了吗”?   “这……”叶茗想了想,蓦地笑道:“这宅院是你奶奶送给我的,她让我等你回来,然后带你去见她!我还记得当初她给我的地址”!   “奶奶”?男子口中呢喃,激动的上前揪住叶茗的衣衫。“那你快带我去见她”!一想到就快见到家人,见到奶奶,他便忘记了面前女子的身份,而叶茗并未介意,这是老人当时托付自己的,既然找到了她的孙子,那便会尽量帮他。   叶茗带着众人回到马车,向老人给的地址而去,一路上叶茗向甄瑾瑜解释了宅院的事情,他只是不停哭泣,自己的奶奶守着这个院子十年!只为了能见他一面,而自己呢?为何当时如此懦弱?   叶茗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哭了,一会就可以见到你奶奶了,我想她一定会很开心”!等了十年,盼了这么长时间,现在终于回来了,叶茗心中也随之激动万分。   甄瑾瑜抬起红肿的眼眸看向叶茗,如果不是她,也许再也见不到奶奶,当初还把她想成和蓝乐菱一样的人,心中内疚,抬手擦干脸上的泪水感激的道:“谢谢你”!   一边的逍遥看了眼甄瑾瑜,温柔的笑道:“不哭了就好,你看你眼睛都哭红了,一会甄奶奶见着定会心疼的,到时候还以为咱陛下欺负你呢!呵呵”!   逍遥的话惹的车内几人嬉笑起来,叶茗勾唇无奈的摇摇头,从怀里摸出手巾递给甄瑾瑜。他瞥了眼面前的手巾,心中思量着逍遥的话,自己怎的忘了她是现在朱雀国的女皇,而却亲自为自己寻找家人。   叶茗见他光盯着手巾看,疑惑的道:“怎么了”?   “没,没事”!男子赶紧抬起双手接过手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脸颊。   马车一路平稳的出了朱雀皇城,来到云霞镇内,问了许多人以后才找到地点。叶茗掠下马车,环视周围一些简陋的茅屋,她轻轻皱眉,老人把府邸让给了自己,而她却住这样的房子?真不敢相信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这么偏僻的地方。   车上的男子陆续下来后,叶茗便上前敲开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妇人,她疑惑的看着门外身着华服的几人。“您,您有什么事吗”?这里可是穷苦僻壤之地,怎的来了一群有钱的人家?   叶茗礼貌的道:“我想请问一下,可有一位姓甄的老人住在这里”?   “甄”?   “对,她是我奶奶,你若知道麻烦你告诉我们”!身后的甄瑾瑜激动的上前说着。   妇人目光扫视众人一眼,最后落在甄瑾瑜的身上,她思索后,沉声道:“你们跟我来”!   “好好”!他兴奋的拉着叶茗跟在妇人身后,而叶茗却留意到了妇人的神色,心中不勉担忧,她转头看了眼兴奋的男子,眉心紧锁。   妇人带着他们绕到茅屋后面的山坡,沿着小道山路向后山走去。本开心跟在身后的甄瑾瑜笑容却僵在脸上,再笨的人也知道,这根本不可能住人,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妇人拨开片片草丛,赫然出现偌大的一片坟地。甄瑾瑜惊得顿在原地,仔细看来,那一片片坟地上都刻着甄姓,矗立眼前最为显眼的墓碑上刻着‘爱女甄于枫之墓’!泪水在此刻潸然滑落,甄瑾瑜不敢相信的冲上前去,茫然的站在坟地之中,大大小小的墓碑立在眼前,一片苍凉。   叶茗拧眉,难过的转头看向妇人。轻声道:“怎么回事”?   妇人闭上湿润的眼眸,叹了口气:“这里埋的全是甄家人,当年甄家灭门惨案这是众所周知的事,甄老夫人正巧不在躲过这劫,可怜的她一把年纪,亲自将他们葬在此地,你能想象得到本是幸福的家庭,一夜间只剩个孤寡老人,这是怎样的心情”?妇人流着泪水,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她本绝望,但为了等她的孙子而坚强的活了下来,苦苦等了十一年啊!至死也没有一人为她送终,还是我们这些村民为她下葬”!   叶茗紧攥紧双拳,一夜间全部被杀,不是蓝乐菱干的还能有谁?“她怎么死的”?老人等了这么长时间,就快要见着孙子的时候,却去世了。   “我也不知道!发现她的时候已经断气,咱这穷,没钱医治的人多了去,无缘无故病死的人也有很多,所以……唉”!   叶茗不信,怎的这么恰巧,等了十一年了,还未见到孙子她便离去?于是叶茗又问:“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妇人低头想了想,道:“这个我记得清楚,是在秋水国被攻破之后,朱雀女皇登基没几天,那时候她经常出去,早出晚归,之后没过多久,便在屋内发现她的遗体”!   呵呵!叶茗哀伤的敛下眼脸,自己还未登基就开始遣散后宫,早出晚归?也许她一直在皇宫外守侯,等待宫里的妃嫔都送走了却仍旧没见到自己的孙子,她绝望了!心死的人,就如同行尸走肉,没有了灵魂,她还能继续活下去吗?叶茗踉跄的上前一步,眼前的一座座坟墓如此凄凉,这是天意吗?老人终究没等到自己的孙子。   甄瑾瑜跪倒在偌大片墓地中间,他紧咬着唇畔对着一片坟地磕头,泪水滴滴落在泥泞的土地上,看到现在的他,可想象当初的甄老夫人,他们相同,孤独的只剩下自己一人来面对所有的痛苦。   叶茗走到他的跟前,蹲下身子让他抬起头来,额上丝丝血迹,叶茗只是抬头为他轻轻擦拭,“难过就大声哭出来,别憋在心里”!   甄瑾瑜听后泪水流的愈加汹涌,直接扑到叶茗怀中放声哭泣。“都怪我,他们都是为我而死,为什么我没死?为什么要我这么痛苦的活在世上,这是老天给我的惩罚吗?让我愧疚一辈子?我宁可疯癫一世,也不要见到这些……”   叶茗眼眶湿润,她抬手轻拍男子后背,所有的人无语的垂头默默流泪……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六章]   叶茗答应过老人会照顾甄瑾瑜,于是在老人的墓前祭拜后便将他带回了皇宫,也没了游玩的心情。马车内气氛沉闷,直到回了寝宫他依然不吭一声。   叶茗吩咐小侍热水,细心的为他清洗额上的血迹,寝宫内的逍遥转头看了眼众人后,四人会意静静退了出去。甄瑾瑜就如同木偶一般,目光空洞,任由叶茗折腾。她看了眼退出去的几人,轻轻拉过被褥将他盖上。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如果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侍叫我就行,恩”?   “……”   叶茗叹息,他也许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起身准备离开时,一只素手却蓦地抓住叶茗。叶茗回头,担忧的问:“怎么了”?   他仍不说话,咬住的下唇微微颤抖,隐忍的泪水夺眶而出。   叶茗心中一紧,赶紧坐回床边。“你怎么了?别哭啊!唉……”   素手抓紧叶茗,他抽泣半饷稍稍稳定情绪才道:“你……你别走好吗?我好怕!好害怕!我一闭上双眼就会看到好多墓碑,呜……”!   “好了,好了!我不走!我在这陪着你!你好好睡”!不要说甄瑾瑜,就是叶茗自己也很疲惫,神经紧绷着这么长,再加上他一直伤心……   甄瑾瑜抬起红肿的双眼,看了眼叶茗后才悠悠点头,闭上眼眸,而手却不曾放开叶茗,即使睡着了,依然紧抓住她,眉心不安的轻轻蹙起。   叶茗没有离开,独自一人坐在塌边沉思,偶尔转过头来看一眼甄瑾瑜,他才十九岁,却经历了所有人不曾遇过的苦难,既然这些已经熬过去了,那等待他的应该是幸福的人生。心上的疤痕需要长久的呵护才能渐渐好转,叶茗答应了老人照顾甄瑾瑜,所以……叶茗蹙眉,不知他愿不愿意?   甄瑾瑜睡得并不安慰,梦里他独自站在坟地之中,周围全是大大小小的墓碑,一百多条人命都冠上甄姓,很多他并不认识,他只能茫然的站在原地,赫然转身,一座墓碑向自己移来,上面清楚的写着‘爱女甄于枫之墓’!他徒瞠圆目,不可置信的趔趄数步,豆大的汗珠滑落,他颤抖着身子跌倒在地,而那块墓碑却始终不肯放过自己,移到他的身边,似乎要让他牢牢记住,让他永世不得安宁。   “不……不……”沉睡中的甄瑾瑜口中呢喃,他不停摇着脑袋却未有醒来。   一边的叶茗发现他的异样,赶紧摇晃着甄瑾瑜,“醒醒!快醒醒,瑾瑜,醒醒”!他满头大汗,在叶茗用力的摇晃下,蓦地瞠大眼珠,当看清面前的女子时,猛的扑进她的怀里。   “呜……”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哭了”?叶茗轻拍他的后背,怕他哭得喘不过气。   而甄瑾瑜却情绪激动的道:“我看到我娘亲了,她追着我不放,她定是恨死我了,是这样,一定是”!男子霍然抬起头来,惊恐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叶茗。“我要怎么办?娘亲定是想我死的,我害死了甄家一百多条人命,我该死!我该死”!他兀的推开叶茗,想要下床,情绪很不稳定。   “你要做什么”?叶茗一把将他拽了回来,死死扣住他挣扎的手臂。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陪我娘亲,不然她会更加恨我的”!男子用力挣扎,却无奈始终推不开叶茗,他扭头一口向叶茗手背咬去,叶茗吃痛,手掌微松,他便直接向寝宫外冲去。   叶茗也不管手上的疼痛,三步并作两步就揪住他的衣领,男子被用力的一扯,回转身来。“啪”!接着就是叶茗抬手的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脸颊随着手掌偏向一边。   他不吵了,只是抬起手来抚上生疼的脸,呆滞的目光抬起看向叶茗。   叶茗咬牙愤恨的道:“你想死是吗?在冷宫苦了足足九年,好不容易出来你却想要寻死,你对的起谁?不要说你的娘亲和奶奶,就是你自己也对不起自己”!   甄瑾瑜浑身一震,而叶茗继续道:“哪个父母会想要自己儿女去死?你若过得好,才会让她们安心”!   男子轻轻摇头,泪流满面:“不是的,我刚刚明明看到了娘亲的墓碑,她紧追着我,不肯放过,她是想让我永世不得安宁”!   叶茗拧眉深深叹息,无奈的抬手为他继续擦着泪水。“这只是梦,是你的内疚心里作祟,不是你娘亲的本意,只要你别去想,就不会再出现”!   “真的吗”?   “恩!还疼吗”?见他一直捂住脸蛋,叶茗伸手想为他查看,怕是一时生气出手过重,他只是个柔弱的男子。   甄瑾瑜摇头却瞥到叶茗手背上深深的牙印。   “对不起”!   叶茗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落在自己手背,她轻轻笑道:“你怎的总爱给人道歉”?   甄瑾瑜没有回答叶茗,而道:“你把我从冷宫中救了出来,还帮我寻找家人,我却如此任性”!如果当时自己独自出宫,不知道在见到去世的家人时,又会怎样?孤独、内疚、恐惧,如果没有她,或许自己会被这些折磨致死。   “怎么这样说呢?我答应过你奶奶,会好好照顾你,若是这些都做不到,怎对得起她”?叶茗边说边拉着他回到塌边,翻箱倒柜的找出伤药为他擦在微微肿起的脸蛋上,轻抿唇畔心中自责。她把擦过后的伤药放到一边,却被甄瑾瑜伸手夺过,拉过叶茗的手臂,涂在那略微渗血的手背上。   叶茗一懵,旋即微笑的看着他的举动,抬手捋过甄瑾瑜稍显凌乱的发丝。如果不是经历这场变故,他应该是个很开朗的男子,而现在却如此忧郁。   事情过后,甄瑾瑜便住进了叶茗的寝宫,他不喜多言,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呆在室内,逍遥和其他几人偶尔会过来看看,虽然他话很少,但并没有人介意,他的情况众人知晓,所以大家都希望能让他不觉孤单。他很怕黑夜,一旦夜幕降临他便吓的躲进被窝,叶茗知道此事过后,一到夜里就准时回寝宫陪伴,直到他熟睡后才会离开,渐渐的甄瑾瑜习惯了晚上要抓住叶茗的手才会安心睡下。不爱走出房间,也只有叶茗才会硬是拉着他出来转转。   时间流逝,两个月六十多天的陪伴也慢慢在甄瑾瑜的脸上见到了笑容,话也越发多了起来,但唯一不曾改变的是夜里要叶茗在此他才能熟睡。   而就在今日过了戌时也没未见到半个人影,甄瑾瑜独自坐在寝宫门外等候,肩上披着雪白的狐袭,夜里寒风咆哮却留下那抹孤单的身影。“为何她还没来”?孤独的时候心里便思索着这个问题,他现在不怕黑了,却很怕叶茗将他丢弃,甄瑾瑜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只是奶奶托付给叶茗的包袱,而叶茗也只是履行自己的诺言,若是哪天她厌了,倦了,那自己该何去何从?   冷风穿透厚实的棉袄,甄瑾瑜将自己单薄的身子环抱,扬起脑袋左右张望,希望能见到那抹朱红的身影,盼到的却是几名小侍匆忙赶来。   “公子,陛下吩咐奴婢禀告公子,让您早点歇息,今夜陛下有事不能来了”!小侍微微喘气,一脸恭敬的道。   不能来了?甄瑾瑜眸光蓦地黯淡,他敛下眉宇轻轻问道:“你知道她去哪了吗”?叶茗从没有这样过,即使再忙她也回来一趟,可今日却是由小侍传话,难道真的应验了自己的顾虑?   “公子,奴婢不知”!皇宫这么大,他们怎能清楚陛下去了哪?   甄瑾瑜微微点头,起身向寝宫内走去,身后的小侍见他如此落寞,也不由为他担心。   而叶茗这边,赵文昊怀胎十月,已近临盆,她不敢随意离开半步,迫不得已只能吩咐小侍传话给甄瑾瑜。   房内的赵文昊拉过叶茗的柔荑,担忧的道:“茗,你还是回去吧!一会再来!我没事的”!肚子越来越大,他行动更是不方便,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叶茗。   “不行,万一我走了,你若有什么事怎么办”?叶茗将目光落在他高挺的肚子上,御医算过,赵文昊就这两日便会生产。   赵文昊好笑的看了眼叶茗,调侃道:“你这宫中的小侍拿来做摆设的吗?再不行你把逍遥他们叫来陪我都可以”!虽然他们极力想要哄他开心,可甄瑾瑜却总是与他们格格不入,常常一个人呆在寝宫,这让所有人对他更是怜惜。   叶茗摇摇头,认真的道:“你别逞强了,我是你的妻子,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怎能不在身边”?   赵文昊感动的垂下头颅,但蓦地疑惑的道:“那瑾瑜呢?我有妻主陪伴,那他呢”?瑾瑜如此依赖叶茗,那叶茗又是怎么想的?   叶茗微笑的道:“这事我早有打算”!于是她轻轻俯身,眼里意味深长,在赵文昊耳边小声说着,但他听了后却惊讶的看向叶茗。   “你真的准备这么做?你有问过瑾瑜的意思吗”?   叶茗勾唇笑道:“还没有,不过我会经过他的同意的,这事也要等到你诞下孩子后再说”!   赵文昊轻轻颔首,没有继续再问,但心中却开始担忧。   连续三日,叶茗依然没有回过寝宫,但每日都会派人前去传话,也会问问甄瑾瑜的状况,小侍也如实禀报,甄瑾瑜在听到传话后没面露自己的哀伤,他跟往常一般静静的呆在寝宫,小侍送来膳食他也乖乖的吃下,甄瑾瑜怕叶茗厌恶了他,于是他很乖巧听话,三天了一直如此。   就在第四天的时候,赵文昊的寝宫传来叶茗焦急的声音。“快,快传太医和稳婆”!   寝宫内忙的热火朝天,逍遥、雪和赤蝶硬是将叶茗拽了出来,按照这里的规矩,叶茗是不允许进去的。   叶茗在殿外急的团团转,而里面却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   “啊……茗……”   叶茗心中一紧,抬脚就要向里冲去。而身后几人却死死的拉住叶茗。叶茗回过头来恼怒的道:“我要进去”!   赤蝶耸耸肩膀,意思很明显,没得商量,逍遥噗嗤笑道:“这男人生孩子,你进去干嘛?里面已经够忙的了,你进去不是添乱吗”?况且叶茗的性格,一急起来说不准还会骂稳婆呢!   逍遥话刚一完,里面又传来赵文昊撕心裂肺的叫喊。   叶茗焦急的道:“你们让我进去,我保证不添乱”!而她的话却并未起到什么多大作用,众人依然摇头。叶茗只能一个人在殿外急得来回踱步。   殿内的赵文昊面色惨白,额上渗满汗珠,苍白的柔荑紧紧揪住被褥。   “主子,别紧张,深呼吸!快了,就快好了”!稳婆擦着额上的汗水,安慰着。   而赵文昊才听不见他说什么,痛得哇哇大叫,早已是泪流满面。‘撕’他揪紧的被褥在他手中应声撕裂。   叶茗听不得里面的哭喊,对着寝宫门扉愤怒的道:“怎么还没好?你们这群废物,朕定要……唔……”!   几只手掌从身后用力的捂住叶茗的嘴巴,她这一吼,再是经验的稳婆也会被她吓倒。叶茗是没见过男人生孩子,她怎能不急?   而就在她听着里面的哭喊,神经快崩溃时才等到了出来禀报的小侍。   “陛下!陛下!生了生了”!小侍急急忙忙的奔出殿外,一脸兴奋的道。   叶茗听后健步向里冲去,而在身后的几人却大大的松了口气,里面稳婆将刚诞下的孩子放到准备好的小锦棉中,赵文昊虚弱的躺在床上,目光却没有移看稳婆手中的婴孩,他已无力气说话,只能可怜巴巴的等待着稳婆抱来。   “文昊”!   叶茗刚跨进房中就见着脸色苍白的赵文昊,心疼的握住他的手柔荑,而赵文昊却并未看她,依然落在孩子身上,小脸皱成一团,叶茗霍地反映过来,转头道:“你还愣着干嘛,快把孩子抱过来”!   稳婆吓得一颤,连忙递过襁褓中的婴孩道:“是,是!陛下,您快看,是个可爱的小皇子”!   当叶茗接过孩子时,心却在此时霍然欣喜,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即使在赵文昊怀孕时也没有要为人母的快乐,她只有不断的担忧,她无法想象男人如何生育,而就在孩子交到叶茗手中时,她才发觉,自己已经是个母亲,手中那粉雕玉啄的娃娃是如此真实。   叶茗开心的将孩子抱入怀中,那精致的脸蛋和赵文昊如出一辙,只是不知脾气会不会一样呢?叶茗回头,就见赵文昊撅着小嘴不满的瞪着自己,叶茗呵呵笑道:“文昊,快看!他跟你一样呀!也撅嘴的”!说着叶茗便将孩子放到赵文昊的枕边,如此相像的父子,惹得几人嬉笑。   赵文昊的寝宫内充满了欢声笑语,而住在叶茗寝宫的甄瑾瑜却揪紧眉心,这是第四天了,叶茗没有回来过,他不想再等了,于是跑到门外叫来小侍。   “你知道陛下在哪吗”?   小侍一听立即恭敬的道:“陛下在赵主子的寝宫,公子要见陛下吗?奴婢带您过去”!今日赵文昊生产,闹得整个皇宫人尽皆知,那边沸沸扬扬,而这边却一片冷清,单纯的小侍怎会猜想主子的心思,好心的将甄瑾瑜带到赵文昊的寝宫外。   甄瑾瑜一般从不走出寝宫,而今日站在赵文昊的门外却踌躇不定,他觉得这样很不合礼仪,再怎么说赵文昊是叶茗的妃,而自己怎好过来打扰?自己没名没份的呆在宫中也就算了,为何还不知足?要不要进去?他只是想问问叶茗,是否觉得自己烦了,所以才不来了!   “公子怎么不进去”?身后的小侍一脸疑惑的问。   甄瑾瑜低头思索,而就在这是里边传来叶茗开心的笑声,还有……逍遥和赤蝶几人。只一瞬间!甄瑾瑜眸中盈满哀伤,他们都在这里,而自己却孤伶伶的呆在冰冷的寝宫?自己真的是多余!他转身往回走,不再进去,这个世界本就只剩他一人,家人已经逝去,没有人能让他依靠。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七章]   夜里,奶父抱走了小皇子,叶茗终于能安静的呆上一会儿。外面寒风肆起,屋内烛光轻摆,点燃的火炉偶尔传来霹雳声响。   叶茗为赵文昊掖了掖被子,这个时候若是染上风寒,会很危险。   “茗,你回去吧!去看看他”!叶茗四天没有回去过了,甄瑾瑜总爱将自己封闭,也只有叶茗他才肯接近,虽然小侍禀报他没什么异样,但赵文昊还是不由担心。   叶茗拧眉,她一脸认真的说:“文昊,我感觉这一点也不像你,为何你不介意”?   “怎会不介意”?赵文昊微微勾唇,温柔一笑。“但是,我有爱我的妻主,有幸福的家庭,而瑾瑜他什么也没有,你知道吗?一个孤独的只剩下自己的人,那有多么可怕?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他”!如果连叶茗也将他遗弃,那么……他会不会走上绝路?如果曾经他一无所有,或许会自强的活着,但是甄瑾瑜不同,在受过如此打击后,他的心会变得异常脆弱。   叶茗一脸欣慰,这真的不像赵文昊能说的话,虽然叶茗知道他很善良,但他却从不会把关心的话放在嘴边,总会用自己蛮横的一面来表达,即使他想要帮助别人,也不会让人知道。“文昊,我怎觉得你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呢”?叶茗抬手宠溺的摸着他的额头。   “不是我变了,而是我想要的都有了,我有了和你的宝宝,既然满足了,何必还去计较?我希望宝宝能感受到爹爹的幸福”!   叶茗心中一颤,她懂他,能让他们最终走到一起,也是因为叶茗了解赵文昊的过去。所以在赵文昊为人父的时候,他不希望宝宝会像自己从前那般刁蛮任性。叶茗轻轻点头道:“我知道了,你睡吧!我守着你,等你睡了后我再过去”!   见叶茗妥协,他才安静的闭上眼睛,叶茗本就打算今晚回去,她也一直担心着甄瑾瑜,但在听了赵文昊的话后,她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每个人都有权利寻找自己的幸福,赵文昊可以,那甄瑾瑜也可以。   叶茗等到赵文昊熟睡后才起身离开,现在已过戌时,想必甄瑾瑜已经睡下,叶茗来到寝宫门前,伸手轻轻推开门扉,室内一片寂静,漆黑的房间内叶茗伸手点燃一盏油灯。寻着床塌的方向看去,只见他静静的躺在塌上,叶茗会心一笑,走到塌边为他拉上滑下的被褥。既然睡下了,那只能明日再来,想时叶茗已站起身来,蓦地,一只素手从被窝中探出紧紧的抓住叶茗,她疑惑的转头,却见甄瑾瑜仍闭着眼眸,叶茗蹙眉,以为他在睡着时仍旧不安,于是静静的坐回床边。   静谧一刻,本睡着的甄瑾瑜却轻轻启唇道:“陛下这几日去哪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询问,但却想听叶茗如何解释。   叶茗孤疑的转头看向闭目的男子,听到他问起,旋即笑道:“文昊临盆,所以我在那边照顾他”!   甄瑾瑜慢慢睁开眼眸,抬眼看向叶茗,嘴角上翘。“这是大喜,怎的陛下都没带我前去祝贺一番”?   叶茗微笑着道:“我怕你不喜出去,那边也实在忙的不行,你若去了定会觉得无聊,所以便没让你知晓”!   “哦?陛下怎如此了解我的心思?为我想的那么周到”?甄瑾瑜仍笑看着叶茗,她恐怕是不想自己一个外人前去打扰吧?   叶茗蹙眉,怎感觉这话中带刺,心中自嘲,摇头否认甄瑾瑜并不是这样的男子,只是几天未归,他不会如此计较!但叶茗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欢喜时,这个孤寂的男子却独自站在门外。   “看来是我猜错了,明日我便带你过去,宝宝生得漂亮可爱,你定会喜欢”!叶茗一提起孩子,便兴奋异常,惹来甄瑾瑜羡慕的目光。   “他很幸福,有如此爱他的女子,他一定很幸福”!甄瑾瑜不由感慨,垂下眼眸。   叶茗低头看着男子道:“你也会和他一样幸福的”!   男子勾起自嘲的笑,自己怎会幸福?他的幸福早在十一年前就没有了!   叶茗霍然想到自己的决定,于是她道:“瑾瑜,我想和你说件事”!既然没睡,就乘这时跟他提一提,应不应就看他自己,叶茗不会勉强。   他抬起头来疑惑的看向叶茗,对上那认真的神情,男子不自在的别开脸去。“说吧”!不知叶茗要说什么?如此慎重!   “瑾瑜,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子”?话一出口,叶茗就暗自咬舌,甄瑾瑜呆在冷宫那么多年,除了蓝乐菱以外就剩下和自己接触的时间较久。而且这一问,却让本面无表情的甄瑾瑜羞得面颊绯红。   她怎会有如此一问?她明明知道自己并未接触过其他女子,难道?男子小心的抬起眼眸,瞥向床边的叶茗,如果要说喜欢,对她算不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还看过自己的身子!想到这里,他脸上一片火辣。   叶茗懊恼的垂头,不该这样问他,甄瑾瑜除了自己以外只接触过蓝乐菱,想起蓝乐菱,叶茗就恨得想要鞭她的尸。于是她想了想,解释道:“我,我其实想说,瑾瑜!你今年也十九了,早过了婚嫁年龄,我答应过甄老夫人,一定会照顾你,所以……”!   “我知道了”!   叶茗话还未完便被男子打断,自己还未说他怎的就知道了?疑惑的看着甄瑾瑜,却见他一脸娇羞的别开眼眸。   叶茗温柔的笑道:“不用害羞,这是你的终生大事,迟早也会经历,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   会幸福吗?想起叶茗的关心,她的呵护,还有这两月来的相处!什么是幸福?赵文昊脸上的笑容,还有其他几名男子的欢乐,也许这就是幸福。一直都羡慕着他们,自己何时也能如此?   “我再给你时间考虑,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若想好了随时都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   “不用了,你做主就行”!   叶茗拧眉一脸严肃的说:“怎么会是我做主,我会为你寻找一个最好的妻主,但是,也要看你是否愿意”!   什么?甄瑾瑜霍然坐起身来,惊愕的盯着叶茗,她是要给自己找妻主,而自己却自认为她要娶他!甄瑾瑜不禁自嘲,神色随之黯淡。   这次反倒是叶茗困惑了,不解的看向甄瑾瑜,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的如此惊讶?   “怎么了”?   “……”他用力摇头,却不发一语。   叶茗蹙眉,留意片刻后旋即笑道:“这事不急,我就说了你要好好考虑,等你想清楚了再回复我”!   “不用了,我不会嫁的”!甄瑾瑜抬起头来坚定的看向叶茗,他本就没想过今后会嫁给别人,而叶茗却让自己对未来有了希望,此时此刻,他的盼望已经破灭。甄瑾瑜悠悠开口说道:“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所以想要丢掉这个包袱,若是这样,我自己会走”!   “我……”叶茗这回终于弄懂他为何生气,是自己没说清楚,才让他误会?于是叶茗一脸认真的看向甄瑾瑜道:“傻瓜,我怎么会嫌你烦呢?你不要胡思乱想行吗?若是不想嫁那么就呆在宫里,我会一辈子都照顾你”!   男子注视叶茗半饷后,紧张的问:“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那当然”!   “你会像对逍遥他们一样宠我吗”?   “他们有的,你一样会有”!   “那你娶我”!   “……”   叶茗一懵,愣愣的看向甄瑾瑜,只见他漂亮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叶茗心中叹息,耐心的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娶他们吗?那是因为我爱着他们,他们也同样深爱着我,而你呢?你有爱我吗”?也许甄瑾瑜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又或者他把自己的依赖看着了对叶茗的爱。   男子低头思索着叶茗的问题,爱吗?他只知道只有妻主才能看自己的身子,他也只清楚,只有夫妻这么晚了再会呆在一起。   叶茗就知道他答不出来,那双清澈的眸中没有半点深情。   “没有爱,就算我娶了你,你不爱我那么这段婚姻将永远也不会幸福”!叶茗看了看那双仍旧不解的目光,微笑着道:“好了,别再想了,早点休息!你以后会明白的”!   甄瑾瑜蹙紧俊眉,什么是爱?夫妻间的亲密算不算爱?他见叶茗总是无意间轻啄他们的唇畔,这就是表达爱意?于是甄瑾瑜撑起身子直接向叶茗的红唇袭去。   四唇相接,叶茗错愕的瞠大瞳仁,面前的甄瑾瑜双手紧张的揪住自己,皱起的眉心,依旧疑惑的盯着叶茗。那冰凉的薄唇俯在叶茗唇上却毫无动静。叶茗一脸好笑的伸出柔荑,揽住甄瑾瑜腰身的同时将他轻放在床上,俯身主动吻上他的唇畔。   轻轻的吮吸到慢慢加深,灵巧的舌尖探入他的口中,吸取着他的芳甜。呼吸渐渐急促,直到甄瑾瑜小脸涨的通红时叶茗才放过。看着男子的眼眸,眼底尽是迷茫,水雾缭绕,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张。   叶茗低头将唇畔靠近他的耳边温柔的问道:“喜欢吗”?   甄瑾瑜侧过头来看向叶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狂跳不止。   “你不说话我就继续了”?如果甄瑾瑜对叶茗真有好感,那么他就不会拒绝叶茗。于是叶茗沿着他的耳垂一路轻啄,伸出的素手去解他的衣襟。   蓦地,白皙的手掌紧紧抓住她的柔荑。叶茗抬头注视着紧张的甄瑾瑜。“若是不喜欢,我不会碰你”!   男子摇了摇头,看向叶茗道:“你要娶了我才可以”!   叶茗现在有撞死的心,怎么还不明白?于是叶茗轻啄他的唇畔。“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在听到这话后,刚平静的小脸倏升一抹红潮。   “我……”男子一脸娇羞,紧咬着唇畔半饷不语。他怎好意思将这丢人的话语告诉叶茗?   叶茗垂眸,暗自嘲笑,如若他不拉住自己,或许她会情不自禁的继续下去,小小的陶醉在了一吻当中,现在想来他在迷茫,难道自己不是同样?矛盾丛生,叶茗瞥眼看向那诱人的薄唇。   “睡吧”!无奈的摇头,叶茗拉过被褥为男子盖上,起身准备出去。   “你要走了”?难过一闪而逝,甄瑾瑜立即撑起身来瞅着叶茗。   “我若再呆在这里,怕忍不住吃了你”!叶茗转身一脸坏笑的看着男子单薄的中衣,她说的句句属实,要是再不离开,会被那漂亮的眸子勾得失了心魂。   “你……”甄瑾瑜羞得怒瞪着叶茗,旋即结巴的道:“你……你不是问我是否喜欢吗”?他憋了好久,却不敢开口。   叶茗笑着坐回床边,轻挑眉宇:“那你喜欢吗”?   “我……”水雾轻轻别开,而叶茗却抬指轻挑他的下颚不让他继续逃避。甄瑾瑜静静的注视女子,霍然抬手勾住她的脖颈,微微闭上眼眸吻上她的朱唇。不需要再多的话语,这次叶茗明白了他的意思,甄瑾瑜是个让了见了便想保护的人儿,他很单纯,却并不愚笨,这九年来他能装疯卖傻的骗过世人,他没有盲目的选择了蓝乐菱,那就证明他并不傻,在经历了种种磨难后,他该懂得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一个将心封闭起来的人,能为叶茗敞开,那叶茗为何就不能欣然接受?   轻解罗衫,虽仍紧张,但他却不再拒绝叶茗,他怕她再次转身,他怕这漆黑的寝宫内只剩下自己……也许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爱不爱叶茗,但是却很清楚自己喜欢她的碰触……   严寒冬季,清晨刮起鹅毛大雪,天刚朦朦亮时奶父便抱来了小皇子,而逍遥、赤蝶和雪也早早的跑到了赵文昊的寝宫,他们都很喜欢孩子,更是羡慕他能为叶茗诞下麟儿。   “耶?茗呢”?环视周围,四人聚集在了寝宫却没人见到叶茗的身影。   赤蝶疑惑的道:“我以为她在你那里”!   雪娇羞的跺脚,俊眉一横:“什么呀!我以为她会在文昊这里”!这几日叶茗夜夜都守在赵文昊的寝宫。   逍遥上前将床上的赵文昊扶起,他虽还很虚弱,但脸色要比昨日好上许多。   “你们都没见着她吗?昨夜我让她回寝宫看瑾瑜去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四人同时惊讶的看向对方。   “她不会……”   赤蝶撇撇嘴道:“不会什么?去看看就知道了”!   “那文昊怎么办”?逍遥一脸不满,因为他也很想去看,而赤蝶和雪定会将自己丢在这里。   “你们去吧!我没事!有这小家伙陪我就行”!话完他低头看宠溺着怀中的孩子。   赤蝶见赵文昊这样,不由打了个寒蝉,这赵文昊真的变了,那刁蛮的性子不翼而飞,只留下一脸慈爱,让人见了真是很不习惯。于是赤蝶拉过逍遥和雪快速向外走去,他不能想象,若是哪天自己也成了这样……妖娆的眸子忽闪,他想到了墨夜,要是墨夜成了这样的话……   “赤蝶,你笑什么”?雪疑惑的转头看向赤蝶,一路上他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没,没什么”!真想看看哪天墨夜抱着孩子一脸温柔的时候,那一定很搞笑,不过不知男尊国的男子会不会生育,别说他抱孩子了,就是他挺个大肚子也会让他们笑破肚皮。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八章]   叶茗的寝宫分外宁静,床上的男子睁着骨碌碌的眼睛看着沉睡中的叶茗,也许这几日来太过劳累,直到日上三竿也没有要醒来的意思。甄瑾瑜想要稍稍挪动身子,可叶茗横在腰间的手臂另他试了几次终告失败。于是他静下心来凝视着熟睡的叶茗,他从未有认真的看过她的脸,只是觉得她温柔体贴,而又能独当一面,这样的妻主是他想要的,是能让他依靠的,而叶茗说的爱!那又是什么?他不明白!   那斑白的发丝衬托着叶茗妩媚的容颜,如此妖娆,如此美艳!长而密的蝶羽在白皙的脸上印下淡淡的阴影,那红润的丰唇勾起满足的笑意。   男子眨眨眼眸,略微痴迷,而这时叶茗的手臂霍然一紧,甄瑾瑜顺势与她贴得更近,如兰的气息喷洒,白净的脸蛋倏染红晕。感受着肌肤间亲密的摩挲,想起昨夜里激情的一幕,心也不再平静,伸出的柔荑回抱住叶茗,嘴角微微上翘,他闭上眼睛。管她说的爱不爱,他只觉得能这样永远在一起,那便是幸福!   假寐中的叶茗在甄瑾瑜挪动身子时已经醒来,感觉他回搂住自己,于是叶茗侧头轻吻他的脸颊,素手更是肆意的在那光luo的肌肤上游走。身体蓦地紧绷,大腿间的昂扬高挺,叶茗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如雨点般的细吻一路蜿蜓。   “喜欢吗”?   湿润的唇含住他敏感的耳垂,叶茗含糊不清的道。   甄瑾瑜昂起头颅,难奈的眯起双眼。   他不回答,叶茗便更加放肆的吻着他的脖颈,一下一下用力且煽情。   “恩……不要”!甄瑾瑜沙哑着嗓音,口中说着不要,而手却紧抱着叶茗,似乎这样能减少心中燃起的火苗。他学着叶茗的方式抚上她细嫩的肌肤,俯下薄唇轻吻叶茗的脖颈。   他的主动让叶茗十分满意,心稍稍漏掉一拍,缠绵悱恻的塌上,正要上演激情。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很适时的响起。   甄瑾瑜犹如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欲望的火苗还未消下,心开始紧张。他忘了,自己还不是叶茗的夫君,在还未成亲之时便失了身子,这若是让人知晓那会如何?会被人嘲笑,会被人鄙夷,更会被别人说成不知廉耻。   “瑾瑜,你在吗”?   门外传来逍遥的声音更是让甄瑾瑜吓得缩起身子。叶茗知道她昨夜没有回去,定会被几人知晓,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早就跑来。本想起身着衣,却瞥见那双惊恐的眸子。   “你在害怕”?很明显,甄瑾瑜很怕别人知道这些事情,他压低着嗓音颤抖的道:“逍遥定会生气”!他见过争风吃醋的男子,冷宫中比比皆是。他不想自己踏上这样的征途,他不想被冠上妖妃的罪名,他也不想他们排斥自己。以后他会不会像冷宫中的男子那般,费劲心思只为与她春宵一刻?心突的紧张,他抬眼牢牢看向叶茗。   叶茗笑道:“你怎么这样想呢?放心吧!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甄瑾瑜用力摇着脑袋,叶茗不能明白那些男子为了争宠背后的辛酸,他知道,他见的太多。门外不断传来的敲门声响,让甄瑾瑜焦急的道:“你快起来吧”!   叶茗叹息,他怎么如此多的心思?既然不相信自己,那为何又要将清白给予?   门外的三人将耳朵靠近门扉,凝听着里边的动静,当听到“进来”二字时,房门轰的一声开启,三人一个踉跄冲进寝宫。   雪不满的小声道:“你干嘛推的那么用力”?害得他差点摔倒在地。   “你没听见她让我们进吗”?赤蝶嬉笑着扬头向室内探去。   床上的甄瑾瑜不可置信的看着叶茗,她明明知道逍遥会生气,为何还让他们进来?而且听脚步声,门外不止逍遥一人?难道她一点也不在乎?   “茗,你……”刚踏进室内的雪一脸惊讶的盯着床上,虽透着薄薄的幔帘,却能清楚的看到里边纠缠的两人。   甄瑾瑜心中一紧,他咬住唇畔等待着他们的奚落与鄙夷。   叶茗知道雪故意的,在门外偷听那么久,现在才惊讶,实在装的太假!她不发一语,饶有兴趣等待接下来的话语,这三个家伙到底想做何?   赤蝶一脸难过的道:“茗,你怎能这样”?   床上的甄瑾瑜哀伤的别过脸去,他就知道,知道他们会看不起自己,他们一定会排斥自己,那么……   “对不起,是我的错”!冰冷的嗓音,甄瑾瑜神色黯淡,他不想叶茗为了自己与他们闹得僵局。   赤蝶愤怒的道:“瑾瑜,这不关你的事,是她欺负了你”!   “对,所以她要对你负责”!接话的是雪,而逍遥却站在一边,双手环胸,隔岸观火。   床上的甄瑾瑜完全懵了,他看看叶茗,又望向外面的雪和赤蝶,这话怎的与自己想的不同?   叶茗俯身轻吻甄瑾瑜的唇畔,看着他的眼眸认真的道:“谁说我不负责了”?   听到这话几人才欣慰一笑,甄瑾瑜是他们见过最可怜的男子,他的过去让人不由心疼,所以对他更是怜惜,十九岁的年纪在这里早已过了婚嫁年龄,除了叶茗可以好好疼惜,有谁会接受一个冷宫男子?即使嫁出去了,当花容尽逝只会倍受委屈。   甄瑾瑜不懂,不懂他们为何会如此宽容,只有叶茗知晓,他们有着孤寂的过去,当自己幸福时却不会忘记那些仍在痛苦中的男子。但叶茗也很无奈,天下间有多少这样的男子?照他们的行为,叶茗的三千后宫不是指日可待?叶茗可不想这样,那定会忙死,都不用上朝了,每天跑三千个寝宫都有够累的。叶茗想了想,最好是改一改朱雀国婚制的条度,将七出取消,女子不能任意休弃夫君,而男子可抛头露面做自己想做的事,若有女子敢轻浮或者当街调戏男子定加重罪行,把男子的地位在女尊国中提高,若有学识也接纳男子考取功名。朝廷只看才学,不分男女。   这消息一出,居然得到了百官反对,在女尊国中,有学识的男子多如毛牛,却因为身份卑微也只能在家相妻教子,而叶茗的做法打破了女尊国千百年来的传统,不知有多少男子会进朝为官?那么女子的地位会慢慢将其比下去,男女平等?有谁会愿意与男子平起平坐,或者有男子官职比自己大的?   叶茗不理会,这朱雀国内有三十万的兵权还是苍龙国的,她们就算闹得再大,也改变不了,朱雀国本就是苍龙国派兵打下的事实,而两国之间的联盟,也让她们无话可说。   叶茗花了一月的时间解决完男子的事情,赵文昊的身子也渐渐好转,常言道:有了老婆忘了娘,赵文昊是有了孩子忘了叶茗,天天陪着孩子嬉闹,而叶茗跟他说话也常常不理不睬,眼里只有孩子。这天,赵文昊又抱着孩子出来晒太阳,而叶茗跟在身后怎么也插不上话,连抱也不让她多抱两下。   叶茗觉得似乎说什么也勾不起他的兴趣,也只有提到孩子赵文昊才会兴奋不已,于是叶茗想了想道:“文昊啊!咱宝贝还有几日就满月了,你想好给他取什么名字了吗”?   赵文昊一听,霍然抬起头来,其实他早想好了,只是父亲是不能给孩子取名的,要孩子的母亲才可以,所有他一直憋在心里,但听叶茗如此说,于是赵文昊激动的道:“我早想好了,叫叶子轩,你觉得如何”?   “子轩?好听是好听,不过这小家伙好象不大满意”!叶茗瞅着那嘟起小嘴,小脸皱成一团的孩子道。赵文昊疑惑的看着小家伙,霍然笑道:“那就叫文轩吧!你不是说过以后男女平等吗?男子可考取功名,等文轩长大后,我想他才华横溢,气宇轩昂,发挥自己所能帮你处理朝政”!   “呵呵!好,就文轩,就叫叶文轩”!叶茗宠溺的摸着他的额头,这话是叶茗听到,若是换做别人,定会认为赵文昊才刚诞下皇子,就想着如何巩固自己的位置。而叶茗知道他本是无心,就因为这份单纯,才会让叶茗倍加疼爱,也希望他能永远如此。   赵文昊身子调养的差不多时,小文轩也过了满月之日,乘着开春的日子,叶茗决定带着他们出去游玩,将所有事务交给了殷铃,很不负责任的带着夫君和孩子逃离。她要去了结与墨夜的纠葛,离开苍龙国半年,墨夜居然一次书信都没来过,他真的放弃了?叶茗可不答应,他要做他的皇帝叶茗不管,但叶茗要与他纠缠,墨夜也不能拿她怎样?叶茗一直知道他的真心,所以墨夜的回避,并没有让叶茗放弃,她要让墨夜做出决定。   而这次去苍龙国还另有目的,居探子回报,在沧溟岛没有找到流云,他若要行医,那铁定会去苍龙国,因为这女尊的世界容不下他一个男子,而混沌国流云更不会去,于是叶茗派遣了多名侍卫到苍龙国寻找流云,早在几个月前便有消息,叶茗没有让流云知晓,只是派人保护,有些事情她要亲自询问流云。   宽大豪华的马车一路缓缓行驶向东而去,车上共坐有七人,还加上那一脸好奇的小文轩,这一月来逍遥他们的友善也让甄瑾瑜慢慢放松心情,他们的真挚让他感动,并不向甄瑾瑜所想那般,会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他们相互照顾,携手游玩,一同嬉戏,甄瑾瑜现在明白为何会这样,那是因为叶茗的宠爱没有高低,只要有的,那便会给予,对叶茗来说,她爱她的江山,爱她的子民,更爱她身边的任何一位男子。她是多情,但却不会滥情,身边的逍遥、赵文昊、赤蝶还有雪,哪一个不值得她付出?他们如此善良,如此完美,更能得到叶茗的珍惜。甄瑾瑜虽得到了叶茗的宠爱,但他依然羡慕着其他男子,他们有和叶茗刻骨铭心的过去,共患难,共扶持,而自己却没有……   流云在苍龙国都开起了药堂,而他的生意也异常火暴,常常来就诊的人可排上整条街巷,更另人眼红的是,多数就诊的百姓均为女子。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这让流云忙得不可开交,但所幸的是,整天忙碌的生活让他没有心思再去思念叶茗,半年了,一直平静的过着日子,可近几日来却在流云淡然的脸出现隐隐忧伤。为何呢?流云知道他不可能一辈子用忙碌来淡忘叶茗,所以他应下了尚书千金的婚事,他没有快要成亲的喜悦,只有不断的麻痹自己。   “流云公子,你怎么了?这几日怎老心神不定?”   说话的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生得娇俏可人,粉雕玉琢,绯红的脸蛋上水波般的眸子羞涩的看着流云。   “林小姐,你是千金小姐,流云这里太过吵杂不适合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流云温和的说着,这林尚书的千金每日都会来药堂一次,一呆就是整整一日,流云够忙的了,还得照顾着这千金小姐。   “是呀!您可是千金小姐,我们这都是贫困的百姓,您看您穿得都上等丝绸,若是弄脏了,我们可赔不起”!排队中一女子一脸嬉笑的看着林香寒,可话中却带着讽刺。这林香寒天天跑药堂来守着,嫌这脏乱,嫌这吵杂,却还硬是不走,让人见了只觉虚伪。   林香寒听后愤怒的转头,身边的丫鬟赶紧上前道:“我家小姐的事要你管,这衣衫脏了丢了就是,不像某些人,穷得一辈子也没穿过绫罗绸缎”!   女子倒不生气,她抿唇轻笑道:“哟!流云公子!你怎要娶这样的妻子,看看,连小丫鬟都如此盛气凌人,那主子也好不到哪去!我看呀!趁婚事还未定下,早早退了吧!你这药堂挣一年的银子也承受不起她一月的花费”!   “你……”林香寒气得小脸通红,她小心的瞥了眼流云,却见他仍面无表情。她稳下心中的怒火,摆出淑女的气质,而身边的小丫鬟却不屑的道:“我们老爷有的是银子,等我家小姐嫁给了姑爷,过的是神仙眷女的日子,怎会让姑爷还出来行医”?   “什么?你不要流云公子行医?这怎么行”?那小丫头的话很明显引起了公愤,但她却一脸得意,怎的?吃不到葡萄,要怪也要怪她们太过寒酸。   《祥和药堂》流云挂得是祥和药堂,可他这却并不祥和,除了流云自己和和气气之外,每一个女子都是牙尖嘴利。这出戏码天天上演,刚开始时流云还会出来制止,但渐渐的他也不再当一回事,这些百姓依然会经常来照顾他的药堂,这里也没有因为她们的争吵而冷淡了生意。   叶茗的马车行进苍龙国时就引来路人侧目,豪华奢靡,而里边下来的人也都是一身华丽的服饰,一看之下便知定是有钱人家。他们均是以商人的装扮出现在众人眼前。叶茗照着探子给出的明确地址,寻到了人潮汹涌的集市,放眼望去,叶茗惊愕瞠大眸子,这是她见过最为拥挤的集市,怎的?墨夜的皇城中只有一个集市?挤到一起了?这样的拥挤,众人只得放弃马车改用步行。   《祥和药堂》究竟在哪?偌大个集市,拥挤的人群,让叶茗深蹙眉心。   “老伯,您知道《祥和药堂》怎么走吗”?她只能询问路人,这集市要逛完恐怕也要一两个时辰,再加上如此拥挤,恐怕三五个时辰也别想走完。   老者打量了一眼众人,指着前方道:“小姐,你往前走,到岔路口再左转,看到排队的人,顺着队伍到尽头就是《祥和药堂》了”!   “谢谢您了”!   “不用客气,不过小姐,你若要看病天黑之前恐怕也排不到你”!老者说完转身离开,留下错愕的叶茗,这生意好到可以排一天了?不过也对,流云的医术她很清楚,可比墨夜宫中的御医。   逍遥兴奋的道:“你常说他与我长得相似,真想快点见到流云公子”!   “呵呵!我们马上过去,就可以看到了”!叶茗感觉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只相差一条街道而已,心中幻想着流云在见到他们时,会是怎样的开心?       [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九章]   叶茗几人走在拥挤的街道上,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人群而只有他们几人意外引眼,除了华丽的衣衫之外,男子各个更生得俊俏惆怅,而叶茗更是独特,斑白的长发披散开来,即张狂野性,也妖治美艳,高挑的身材犹如鹤立鸡群无比耀眼。   沿着穿梭的人群,排如长龙的队伍,叶茗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祥和药堂》,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药堂外面除了排队的女子,大门前更是围满了人群,即使她们不为治病,只站在门前看着也乐此不彼。药堂内,流云忙碌的来回走动,他不知道,隔着一堵人墙,叶茗就站在门外,而外面的叶茗,也因挤满药堂的人群而头痛着,她根本无法进去。   环视周围,药堂对面便是一座酒楼,靠窗边上就可望见集市的街道与那《祥和药堂》的牌匾,这样的情况看来,流云定是忙得脱不开身,叶茗也只能先暂时坐到酒楼中等待。   刚踏进酒楼,就引来客人的惊叹,叶茗轻轻蹙眉,径直向靠窗的包房走去,客栈不算精致,但很整洁干净,一袭红衣的赤蝶妖媚无比,那勾魂的眼眸瞥了眼楼下的《祥和药堂》,嬉笑道:“茗哪,你看流云的店铺门前如此多人,怎的全是女子”?   叶茗听这话中有意,她抬手端起刚奉上的茶杯浅啄,慵懒的神态。   赤蝶见她没有会话,于是继续道:“看这流云,想必日子过得挺舒坦的,看我还尽为他担心,那么多的女子站在门外,我看哪,不单单的只为治病吧”?   赤蝶说者无意,可听者有心,他并不知晓流云对叶茗的情,他也并不知道叶茗一直派人暗中保护流云,赤蝶心中的流云是一个风轻云淡的男子,如浮云流水,不喜女子纠缠不清,现在看来,他倒觉得分外好奇。   叶茗抬眼向楼下看去,因赤蝶的话,心中激起阵阵涟漪,本以为自己与他越来越近,可见着那厚实的人墙,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药堂内流云忙碌到天黑之时,人潮才渐渐散去,而叶茗这边闲聊嬉闹中也不觉无聊,她偶尔会不经意间扫视楼下,却不让别人发现。   “茗,快看,没人了,我们下去吧”!逍遥激动的站起身来。   叶茗早等着这句话了,她不能表现的那么在乎,否则这几个家伙又不知会想什么方法来调侃自己。   《祥和药堂》当流云送走所有前来治病的女子以后,他会跟往昔一般整理着凌乱的药材,挣了多少银子他并不在乎,他只在乎他的药材能医治多少病痛的百姓!   叶茗见着那青衫下稍显萧条的身影,似乎每次见面都是如此,流云细心的整理着药材,而叶茗却站在他的身后看着流云的背影。她微笑着轻轻唤道:“流云”!   只是轻轻的呼唤却让流云手中的药材掉落在地,他愣愣的抬起头来却不敢转身,他以为是自己的幻听,有多少次他期盼着叶茗来找自己,可半年了,始终没有她的消息。他绝望了,自己不过是逍遥的代替品,逍遥回来了,叶茗怎会想起自己?   叶茗抬脚靠近,她喜欢看着流云的背影,温文而雅,透着和熙。叶茗俯身拾起掉落在地上的药材,递给流云。蓦地,流云快速转身,当看清面前的女子时眼底盈满欣喜。他不禁勾起嘴角:“你怎么来了”?   叶茗敛眉笑道:“还说我呢?留了封信你就走了”!   “对不起”!流云笑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禁抬手想要触碰。   “流云公子”!一声轻唤让流云探出的手指缩了回去,逍遥上前好奇的看着流云。   叶茗笑着拉过逍遥,两个男子居然长得如此相似,连那嗓音也如出一辙。“流云,你以前不是说过很想见到逍遥吗”?   流云眼里只有叶茗,他根本没注意到叶茗身后还带着众多男子,看着眼前的逍遥,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眸,抿唇礼貌的对逍遥轻轻颔首。   “茗经常跟我提到你,说你气质出尘,温和有礼,今日见着果真不假”!逍遥的话并未让流云开心,他尴尬的瞥了眼叶茗,面前的逍遥如此温软如玉,若说两人相似,流云倒觉得逍遥比自己婉约美丽。流云一直在想,若是自己先入为主,叶茗会不会爱上自己,现在看来,他怎么也比不上逍遥。   叶茗侧过头来,宠溺的道:“那是当然,流云,我可是带着夫君和儿子逃出来的,你可要为我们安排住行”!叶茗半真半假的说着,好不容易找到流云,当然要在他这多玩几日。   “如若女皇不嫌寒酸,那就到草民寒舍多住几日”!脸上的嬉笑,掩饰了忧伤的一幕,流云拱手一本正经的说着。   叶茗故做不满的打掉他拱起的素手。“什么女皇,我现在可是商人,我们现在可还没住处,你那再寒酸我也得去挤”!   叶茗的话让流云傻愣得回不过神,什么时候她变得如此开朗,在流云的心里,叶茗一直是个严肃的女子。瞥了眼逍遥和身后的几名男子,他霍然明了。   “好了,还愣着干嘛,回家”!叶茗赶紧拉过流云和逍遥向外走去,出来了一日,想必众人也有些疲惫,叶茗可不想还继续在这与他嬉笑。   流云的院落离集市较远,一片角落幽静安详,符合流云的性格,他一直都喜欢这样的感觉,但却为何会在集市开起了药堂?既然叶茗他们来了,流云也打算在家歇息几日,虽很短暂,那也能让流云十分满足。   安排完他们的住处,已近子时,由于太过劳累,众人也都睡下,只有小文轩吵吵闹闹很不配合,叶茗怕他吵到赵文昊,于是抱着文轩哄了大半夜他才肯老实下来。以往夜里都由奶父带着,叶茗走的匆忙没有考虑周到,现在才知晓当母亲的艰辛。   当黎明的曙光轻洒窗沿时,一阵哇哇的哭啼便将熟睡中的两人吵醒。叶茗撑起身子,揉揉朦胧的眼眸。   “茗,你睡吧!我来照顾他”!   叶茗不满的瞪了眼叶文轩,自从有了这家伙,赵文昊的心思从不放在自己身上,现在奶父又不在身旁,到了夜里想独处一会都会被打扰。   “一会我去请个奶娘来”!现在到了苍龙国,也只能这样。   “不行,文轩是男孩,怎能托给女子照顾”!赵文昊起身着衣,一把将孩子抱入怀里。   叶茗摇头叹气,被这样吵醒哪能继续休息,于是也只能起身梳洗,初春的早晨,空气格外清晰,虽仍带着寒意,但滴滴雨露湿润大地,晨曦微启,百花娇艳绽放。   叶茗站在院中深深呼吸,稍稍活动胫骨一路欣赏着美丽的风景。   流云一如既往的早早起来,摆弄着他的宝贝药材。林香寒每天早晨都会往《祥和药堂》而去,见药堂关门,便转身吩咐车夫到流云家里,流云有个习惯,若是没开店门,那必定会上山采药,而林香寒趁他不在家时,会让丫鬟做一桌丰盛的午膳,等待流云。只有这时她才能有和流云单独相处的时机。   叶茗远远的就见到那抹淡青色的身影,她喜欢流云的安静,单单一个背影处在晨曦之中,让人如沐春风,特别在这样一个早晨,犹如一幅惟美的画卷。叶茗慢慢靠近,眼角瞥了眼他手中捣鼓的药材。   “流云,早”!叶茗微笑着看着流云,好不容易他可空闲几日,干嘛还要如此忙碌。   流云一顿,转过身来:“早!怎的不多睡一会”?   “被小家伙给吵醒了”!叶茗撅着嘴一脸不甘。   昨夜里流云便见过了叶文轩,很精致的小脸,漂亮的眸子,他抿唇笑道:“他很可爱”!   “哼,一点也不可爱,淘气死了”!叶茗嘴里虽这样说着,眸光中却盈满慈爱。   流云眼底尽是羡慕与向往,想起自己快要成亲,他转过身去不让叶茗见着他的哀伤,流云接受了林香寒,即使不爱,那也不能再继续妄想。况且叶茗有她深爱的男子,自己不过是她生命中的过客而已。   “流云”?   “恩”!心里乱做一团,也只有面前的药材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叶茗轻咬唇畔,小心的瞥了眼流云,她想,应该问问流云那些事情。虽然可能会让他尴尬,总好过一直这样躲避。   “我想问问你,那天夜里是你吗”?叶茗问得十分含蓄,流云毕竟是个男子,况且还是女尊世界的男子。   流云心中一紧,眸光闪烁,含糊其词的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叶茗叙述着:“就是那天我喝醉了,你将我抱回寝宫那晚,我们……我们是不是……”   “没有”!叶茗话还未完,流云便立即打断。很明显是心中有鬼,见他紧张的神情,心神不定,一株药草攥在手里半饷都没动静。叶茗勾起嘴角,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药草放到一边,流云犹如失去了救命稻草一般,无措的站在原地。他知道他的反映会让叶茗起疑,心中恨不得咬舌自尽。   “真的没有吗”?叶茗抬起漂亮的凤眸看着他紧张的侧脸,她不是想要逼迫流云,只是觉得自己愧对了他,若不然流云怎会不让自己知晓?究竟那晚发生了什么?会让流云如此躲避?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流云调整情绪,转过身去。   叶茗盯着那抹背影,抬脚上前搂住他的腰际,流云一震,呆呆的底头看着腰间的柔荑,叶茗乘机拉开他的衣领。她记得,那晚在流云脖颈见到一块胎记,若没猜错,那是吻痕。   雪白的脖子上什么也没有,他骗了自己。   流云不知叶茗为何要拉开自己的衣领,他没有阻止叶茗,但却觉得自己十分卑鄙,在这幽静的早晨,幻想着与她单独相距。   叶茗将唇畔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呵气道:“你的胎记呢”?动作暧昧无比,心中分外得意,仿似抓住了他的把柄。   这时的流云才傻忽忽的反映过来,他赶紧拉紧自己的衣领,穷词末路,不知如何解释。   这边林香寒兴奋的推开流云的小院,通幽曲径,满院的花朵静静绽放,她却无心欣赏,心里只有着一会可与他单独相会的喜悦。她吩咐着下人去集市采卖食材,自己独自一人到处转悠,这就是流云住的地方,虽很偏僻,但只要是他的,林香寒都十分欣喜。   当流云无法反驳时,他眼神快速转动,霍地瞥见一抹娇小的身影,就在此时,林香寒也同样看到了流云,四目相接,两人同时惊讶的看着对方。流云最为尴尬,一个是自己快要迎过门的未婚妻子,一个是一直深爱着的女人,恰恰巧合的碰到了一起。   林香寒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瞠大了瞳孔瞪着搂住流云的叶茗,眼底的怒火汹涌澎湃。她大步走近,伸出柔荑指着叶茗。“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快放开我相公”!她不怪流云,因为追逐流云的女子比比皆是,定是这女人勾引流云。   流云紧张的挣脱叶茗,快速拉开距离。   “相公”?叶茗疑惑的瞥了眼那娇小的女子,个子不高,只达叶茗肩膀,口气倒是不小。   林香寒一脸得意,就知道这女人在勾引自己相公,要不然流云怎会将她推开。她高傲的昂起下颚,只是在看见叶茗容貌时,眼底生起妒忌。她恨恨的道:“狐狸精”!   “林小姐,她是我的朋友,请你不要无礼”!流云转头看着林香容严肃的道。   林香寒撅着小嘴,委屈的看着流云。   “她是你妻子”?叶茗明明清楚的听到女子说流云是他相公,为何流云却叫她林小姐?   流云别开脸去,他不敢去看叶茗的眼睛,结巴的道:“是,是未过门的妻子”!   林香容见流云承认了,愈加得意。“听见了吗”?   叶茗不理会林香寒,转眸看向流云。“你喜欢她”?   叶茗的话一问出,林香寒立即不再说话,她也很想知道流云是否喜欢自己。   流云心中溢满苦涩,他深深吸了口气,勉强挤出笑容看着叶茗。“是啊,我喜欢她”!   此话一出,林香容兴奋的看着流云,眼底是深深的爱慕。   叶茗敛下眼眸,自嘲刚才的举动,她还在为流云自责,可现在看来,流云根本就不需要这些。叶茗嘴角微微上翘,半饷后道:“你觉得幸福就好,我祝福你”!话完,叶茗转身离去。她是高傲的帝王,所以她不会让别人嘲笑自己。   流云傻傻的站在那里,眼见着那抹背影渐渐远去,心被掏空,幸福?已经离他远去。   林香寒不屑的看了眼离开的叶茗,转身扑进流云怀里,娇嗔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流云轻轻推开林香寒,再无和熙的微笑,冰冷的语气道:“林小姐,你走吧!我们还未成亲,这样不合规矩”!   林香寒小脸霍地垮下,刚才那女子搂住他时,为何他不说不合规矩?自己是她未来的妻子,居然有如此差别的待遇。她脸上尽是阴霾,徒然觉得自己被戏耍了一番,林香寒是尚书家的小姐,千金之躯,怎能容忍自己未来的相公,还未成亲却想着别的女人。   蓦地,她愤怒转身向叶茗离开的方向追去,她要让叶茗知道,她才是流云未来的妻子,这里将来的女主人,她不能让这个女人继续留在这里勾引流云。   叶茗憋着一股怒气向客厅走去,那里有她的夫君,只有见到他们,叶茗的怒火才会得到平息,若不然,流云这小小的院落定会被叶茗铲平。她刚一跨进客厅,逍遥便迎了上来。   “怎么一大早不见你的人影?流云公子呢”?   叶茗笑看着逍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间,深深的吸了口气。逍遥被突然的拥抱弄得一脸茫然,而且腰间的素手搂得很紧,他感觉到叶茗的怪异,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早叶茗就消失了踪影,逍遥以为她与流云一起,难道两人……   “茗,怎么了”?逍遥轻轻的问道。   叶茗大大的呼了口气,抬起头来,微笑道:“没事”!   而当林香寒冲到客厅外时,正巧看到那搂抱的一幕,她满脸鄙夷,回头看了眼追上来的流云,然后对着里面的叶茗不屑的骂道:“你这女人,真不要脸,刚刚还在勾引流云,怎的?流云不要你,你又换了男人勾引”?   客厅内的几人,一听这话顿时满脸怒气,叶茗放开逍遥,阴鸷的眼眸直摄女子,眼底的愤怒一展无余,她抬脚步步逼近林香寒,自己已经让步,她居然追到了这里。   林香寒被叶茗吓得后退数步,赶紧躲到流云身后,但嘴却不饶人。“你,你要做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叶茗微微眯起眼眸,流云十分清楚叶茗的脾气,就算他不爱林香寒,可她还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不能眼看着林香寒有事,于是流云赶紧道:“叶茗,她还小,口无遮拦,你别在意”!   叶茗嗤笑,流云的意思是自己以大欺小咯?叶茗紧攥柔荑,这里是流云的家,这女子是他的未婚妻,若是出手伤了她,只会让流云为难。   流云在为林香寒解围,可却林香寒壮大了胆量,从流云身后探出头来,撇撇嘴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流云才不会喜欢上一个白头发的怪物”!   这话让流云浑身一震,接着客厅内的赤蝶大步冲了上来,一把将流云推开,提起林香寒就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打向女子,女子白净的脸上霍然出现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跟着流出殷红的血迹。   他愤怒转头瞪着流云,叶茗的白发是她的痛,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伤痛,当时的情形流云在场,现在却任由这个女人嘲笑。   流云不停摇着头颅,难过的对着众人道:“对不起,对不起”!   流云的道歉让林香寒更是委屈,自己被别人打了,现在他向打她的人道歉?那自己算什么?林香寒眼底快速染上憎恨,她扫了眼这里的几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叶茗脸上,带着愤怒扭头向外跑去。   赤蝶恨恨的看了眼跑开的女子,转过身来看向叶茗,担忧的道:“茗,我们走!你不是很想见见墨夜吗?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宫中找他”!他拉起叶茗的素手,转身向里走去。   流云清楚的见着叶茗眼底的失望,当听赤蝶说要离开时,他慌忙的上前拉住叶茗的手。   叶茗回过头来,流云愧疚的道:“对不起”!   她轻轻勾唇笑道:“你真的喜欢她”?林香寒如此骄横,叶茗不相信流云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子,毕竟两人的性格相距千里。   “我……我……你真的要走”?他故意避开叶茗的话题,似乎现在说什么也没有多大用处。   叶茗看出他的为难,想了想道:“我要进宫去,你若没事,可愿意和我们一同前去”?她主动邀请流云,即使不能在一起,他们同样是朋友,怎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子,而打破这层友谊?   “真的”?流云抬起头来,激动的看向叶茗,见她点头才肯放心。   收拾完一切之后,几人坐上那宽大的马车向皇宫驶去,车内一片静谧,流云低头默默不语,因刚才的事,赤蝶仍很在意,逍遥拧眉看着两人,都是同样缄默不语,车内气氛让人压抑,但好在皇宫不远,很快马车便行驶到宫门前。   “什么人”?侍卫伸手一挡,立即将这豪华的马车拦下。   叶茗探出身子,从怀里摸出玉佩递到侍卫手中,那侍卫脸色骤变,立即恭敬的道:“小姐,恕小人无礼”!接着侍卫快速放行,他们不知道叶茗是谁,但她却有太子的玉佩,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   马车顺利的行进皇宫,而叶茗进宫的消息也立即传到了御书房中的墨夜耳里,那黝黑的眸子变得异常欣喜。他一直在留意着叶茗,也早早便知她离开了朱雀国,薄唇轻抿,他终于等到她了。    [第二卷:第一百四十章]   苍龙国,太子安御凡职权以来,皇帝便不再理朝政,按照这样的说法,太子早该即位,而让人疑惑的是安御凡职权大半年了,却一直没有登基。这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但安御凡却一拖再拖,没有人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整天忙忙碌碌,这半年多来,苍龙国走上了更为强盛时期,他花下的心血不比皇帝在位时少。   御书房中的墨夜抬手揉了揉额心,站起身来,撇下还在商议的几名大臣,独自向外走去。他处事沉稳,而今日却十分怪异,步伐急促大步流星般可见他有多么心急。   叶茗的马车刚大殿外,便见一袭明黄身影被众人簇拥着向这边走来。脸上阴霾一扫,叶茗嘴角弯起弧度。在离叶茗十步之遥的地方,墨夜顿住脚步,黝黑眼眸快速迎上怒火,叶茗疑惑的看着墨夜,抬步上前,她以为墨夜会满心欢喜,会很开心,可现在看来……   墨夜一把将她拉到面前,咬牙切齿愤愤的道:“你答应过我什么?你难道忘了”?   墨夜的话让叶茗更加困惑,墨夜无奈的抬手抚上那斑白的发丝,沉着嗓音道:“你答应过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却没有办到”!他捋过那一屡屡的白发,眼底写满哀伤。   叶茗缄默半饷,别过脸去。“是不是很丑,跟个怪物一样”?想起林香寒的嘲笑,叶茗哪会不去在意?   墨夜拧眉,霸道的将她揽进怀中。   “谁说的?不许你贬低自己”!   那严肃的表情,霸道的语气,让叶茗稍稍愣神后,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这次轮到墨夜不解了,叶茗似乎总不把他的话听进耳里,老爱违背他的意思。   “我感动啊”!叶茗认真的说着,而墨夜的脸在瞬间僵住,他不自在的轻推叶茗,冷俊的脸上浮现两朵可疑的红晕。他抬眼看了下身后的几人,开口道:“我派人给你们安排寝宫”!他没有太多的表情,除了刚来时的喜悦,而现在的墨夜却恢复成了一派的冷漠。   叶茗并未介意,那漂亮的凤眸闪过一抹精光,她早知道墨夜会逃避,既然自己会来,那定做好了应付他的准备。   将众人住处安排好后,墨夜便消失无踪,似乎打算将他们都凉在这里,叶茗知道墨夜有太多的顾虑,身为苍龙国的太子,他放不下整个国家,同样身为男尊国的男子,他也不愿意自己的妻子心里还存在着其他男子。长途跋涉叶茗都追到皇宫了,自然会追逐到底。   她踏出墨夜给自己安排的寝宫,准备去找墨夜,而没走多远却瞥见一抹淡青色的背影,这个背影她太过熟悉,给人一种安详与宁静,但现在看来却带着淡淡忧伤和孤寂。   想起早上的事,叶茗不知自己该不该前去,她静静的站在原地,注视着那抹背影,流云心中藏着太多的事,他从不会跟别人提起,想起第一次见面……   叶茗还是向着那抹背影走去。“流云”!声音极轻,却也惊醒了还在发呆的流云。   他转过身来,与往常一般弯起和熙的微笑。   “流云,我记得你以前住的小院背后有个瀑布,还记得你当时带我去的情景吗”?那时的流云,他的微笑暖入人心。   流云知道叶茗要说什么,他垂下眼眸淡淡的道:“你想听我的故事吗”?也许放在心中太久,他的笑已经无法掩盖哀伤,他只是在寻找,寻找一个用心来了解自己的人。   “你说,我会用心去听”!   流云敛起眉宇,似乎在回忆往事,缄默半饷后悠悠开口:“我从小便生在沧溟岛,与江心蕊一同长大,她赡养毒物也是为了保护整个岛屿不被外来之人侵入,但我与她恰恰相反,我善于解毒,是她唯一的克星”!   叶茗挑眉,这两人还真是冤家,如若不成敌人,那么流云定会是江心蕊最好的臂膀。怪不得江心蕊老爱缠着流云,如果他们结合,那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为何流云要躲江心蕊呢?   流云看着叶茗的疑惑继续道:“沧溟岛上有个古老的传说,是在很多年前,岛主残暴阴狠,不仅赡养毒物,而且十分喜爱制作毒人,常常用百姓试毒,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完美的毒人,这个想法真是可笑,是毒怎会完美?只会让人变得丑陋恶心,久而久之,接触的毒人太多,连空气中也带着淡淡的毒气,她的皮肤开始溃烂变色,身体也慢慢浮肿,最后她终于成为了一个毒人,只是却其丑无比,一个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怪物。本是宁静的小岛夜夜传来野兽般的悲鸣,一到夜晚,百姓关门闭户躲在家里,那些毒折磨的她生不如死,她无法面对自己丑陋的容颜,在那声声的叫喊中,她了结了自己。从那以后,沧溟岛才恢复了平静,也是从那以后,每一任岛主都会有一个克星,这个人掌握了她的命运与地位”!   叶茗拧眉看着流云道:“你的意思是说,掌握江心蕊命运的人就是你”?   “对!我有权废掉江心蕊!每一任药师都是精心挑选之人,不仅要忠心耿耿而且要监视岛主的一举一动,这样的人万中选一,但是江心蕊这一任,我并不是被万人挑选出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流云说了那么多,叶茗感觉到这才是重点,于是她问:“为什么”?   “因为我与她是同胞兄妹,我当然对她不会有异心,而且我是男子,也不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流云的话让叶茗惊愕的瞠大双眼,“你的意思是说,江心蕊和你……那不是乱lun吗”?怪不得流云会躲着江心蕊。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些,为了让她对我有所顾及,所以江心蕊并不知道我与她之间的关系”!流云话完忧伤的垂下脸去,叶茗蹙眉看着流云,这就是他所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他究竟独自承受了多久?流云只是女尊世界的男子,但他的肩上有着比江心蕊更重的担子。   “你为何不早跟我说?你这样离开,那么江心蕊又该如何?你这样草率的成亲也是为了避免江心蕊今后的纠缠”?他怎如此傻?其实叶茗可以帮他,为何要葬送自己的幸福?   流云抬眼看着叶茗,他怎能告诉叶茗?叶茗爱的是逍遥,就算她娶了自己那也是出于帮助和同情,与其这样,还不如找个不爱的女子成亲,虽不会幸福,但也不至于如此痛苦!   叶茗见他不语,伸出双手抓住流云的手臂,让他面对自己。“流云,退掉婚事好吗?你这样不会幸福的”!   薄唇张了张,最终还是别过脸去,叶茗慢慢放开素手,失落的敛下眼眸,半饷后转身道:“我不会让你娶她的,你还是趁早死心”!丢下这话,叶茗大步离开,留下错愕的流云,心中无味杂陈……   听了流云的故事,叶茗也没心思再去寻找墨夜,心情烦躁,叶茗便独自一人回到寝宫。房门开启,精睿的敏捷,立即便发现殿内坐着一人,她快速转身,向身后的桌子看去,墨夜眯眼盯着自己。   “你去哪了”?那低沉的嗓音明显带着危险的气息。   叶茗双手环胸,悠闲的道:“我没问你去哪了,你倒是质问起我了”?似乎是他在有意躲着自己,现在跑出来反倒一脸怒气。   那冷俊的脸上似的染上阴霾,墨夜站起身来步步逼近叶茗。“你可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   “有什么事吗”?不在意的转身,叶茗向室内走去,朱唇在不经意间微微上翘,只在瞬间,居然反客为主。   墨夜皱眉,跟在身后,一把拽住叶茗。   “你在生气”?   叶茗启唇,轻笑道:“呵!我为什么要生气?不过是自作多情,千里迢迢跑来,结果被凉到了一边而已”!   这话说的实在委屈,墨夜只能无奈叹息,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他只能伸手揽过叶茗。“我刚去安排宴席,明日宴请百官,为你接风洗尘”!   叶茗疑惑的抬起头来,“你知道我不喜欢这些,为何如此”?   “不喜欢也得去,答应我,就这一次”!   见墨夜如此慎重,叶茗笑道:“你又要玩什么”?   “明日去了你便知晓”!墨夜的话勾起了叶茗的兴趣,她猜不透墨夜,正犹如墨夜看不穿叶茗一般。   。。。。。。。。。。。。。。。。。。。。。。。。。。。。。。。。。。。。。   苍龙国尚书府,林香寒哭着跑回家中,丫鬟们见自家小姐脸颊红肿,于是慌慌张张的跑去通知老爷。不到盏茶时间,尚书林敖天带着妻子便急急忙忙往女儿闺房跑去。只见门房紧闭,里边却传来细细的抽泣。   “香寒!快开门!是爹爹”!   “寒儿!开门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对夫妻焦急敲打着门扉,可见这千金小姐多受爹娘宠爱!   房门呜咽开启,林香寒哭着扑进妇人怀中,两夫妻赶紧将她拉到屋里。   “呜……爹,娘!我不活了,他们都欺负我”!林香寒哭的梨花带雨,漂亮的脸蛋微微肿起,上面还残留着五个鲜红的指印。   林敖天见着脸上凝满怒气。“香寒,快说,是谁欺负你了?居然敢打我尚书家的女儿,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那个穷郎中流云”?   林香寒一听流云二字,哭得更是撕心裂肺,自己每日里起早贪黑的陪伴,还为他做这做那,哪一点对不起他了,他居然见自己挨打也不说话。   林敖天见她哭的更加伤心,心中愈是恼怒。“哼!香寒乖,别哭了,爹爹收拾他去”!   “不!爹爹!不要,不是流云,是……是一个妖女勾引流云,那女人真不要脸,是她打我”!心里虽然恨着流云,但是林香寒怎么也舍不得流云有事。   一边的妇人摇头叹息,她看着林香寒道:“寒儿,娘不是说你,那穷郎中有什么好?又没钱又没势的,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不嘛!不嘛!我就是喜欢流云!呜……”!   “好好好!别哭了,别哭了,你说什么都行”!妇人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林敖天正在火头上,于是愤怒的道:“什么事”?   “大人,宫里传来消息”!门外侍卫恭敬的道。   林敖天看看女儿,这头还没解决,宫里又有什么事?他急急的向外走去。   妇人看了眼门扉转头对林香寒道:“寒儿,你爹走了,跟娘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最了解自己的女儿,为了不让林敖天去找流云麻烦,她宁可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出来。   林香寒撇着小嘴,不停抽泣,她伤心的不是被人打了,而是因为流云根本就不喜欢自己,他的冷漠已证明了这些,于是林香寒想了想道:“娘,我可不可以提早跟流云成亲”!她怕了,守护了这么久,不能在这个接骨眼上失去流云。   “不行!你可是尚书家的千金,怎能如此草率的成亲!那要别人知道会成为笑柄”!妇人眉眼一横,什么都有任由着她,这成亲之事怎能说提前就提前。   林香寒见她不应,一把将妇人推开,趴在床上大声哭泣。“你们都不疼我,你只顾着自己”!   “哎哟,香寒哪!又怎么了”?林敖天从外面进来,就见着这一幕,心疼的上前将她扶起。   妇人蹙眉道:“她要提前成亲”!   林敖天眉目一转,立即笑道:“乖女儿,爹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日太子要举办宴席,宴请贵宾,文武百官都要参加,到时候你也能去,你要知道太子从未这样做过,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两母女疑惑的盯着林敖天。   林敖天一脸得意,他道:“当然是利用这个宴席来从百官子女中挑选太子妃了,做了太子妃就是将来苍龙国的皇后”!   “真的吗?诶!寒儿,明日你跟你爹前去,咱香寒长得乖巧标致,太子定会一见倾心”!    [第二卷: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子宴席——   林香寒本犹豫不绝,一边是爱慕已久的流云,一边是德高望重的太子妃,她心动了,于是在林敖天再三的劝说下,林香寒盛装出席。   这个晚宴隆重奢华,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满是一些打扮娇艳的千金小姐,她们笑靥生花,含羞带怯,整个大殿上美女如云,彩蝶纷飞。不要说参加如此盛大的晚宴,就光是欣赏着姿色各异的女子,也让人心情十分舒畅。看来这些官员们心思都想到一块去了,为了让自家闺女能入得了安御凡的眼,可真是煞费苦心。   林香寒不屑的看着那些千娇百媚的漂亮女子,她暗自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装容,如此多人都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可毕竟只有一个,林香寒就算再喜欢流云,见这眼前奢靡场面,谁不会有虚荣之心?虽然对太子殿下未曾谋面,光是想着崇高的地位,林香寒自然不会让自己输给这些女子。   大殿之内热闹非凡,官员们依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在安御凡还未来之前,趁着这时官员间各自交流一下感情。   叶茗的寝宫内,一袭朱雀凤袍的叶茗一脸困惑的看着墨夜,她不知道墨夜究竟想玩什么!这是在他的地盘,居然让叶茗身着凤袍出席晚宴,叶茗同意参加这场宴会,可没同意墨夜公布自己的身份。   “你到底在想什么”?叶茗觉得他实在古怪。   墨夜勾起薄唇,黝黑的瞳仁上下打量着一袭朱雀凤袍的叶茗,带着惊艳的眸光赞赏道:“很漂亮,我还没见你穿过凤袍”!   凤袍在身,叶茗威严的一挥长袖背过身去。“你若今天不告诉我,那么不好意思,我不去了”!   墨夜笑着从叶茗身后搂住她的纤腰,冰冷的唇畔俯在她的耳边道:“你可愿意为我放弃你的皇位”?   叶茗秀眉一拧,快速转过身来。   “不可能”!让自己放弃皇位做他的妃吗?那其他人要怎么办?叶茗绝不答应。   墨夜就知道她会这样,他放开叶茗蹙眉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下苍龙国了”?   “这……”叶茗缄默了,同是两国的帝王,墨夜委身到朱雀国来,那只会让他成为苍龙国最大的笑柄,丢的不是墨夜的脸,而是整个苍龙国的脸面,他会被千古耻笑,他怎担得起这个罪名?难道自己和他终是无缘?   叶茗伸手握住墨夜的手臂,要怎么办?她不舍得放开墨夜。   墨夜低头看了眼握住自己的柔荑,一脸认真的道:“今晚交给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相信我好吗”?   真的能像他所说的那般?不过叶茗对墨夜很有信心,他似乎总是让自己相信他,而他的努力也在为两人的将来做好充分的打算。   含笑点头,这次她不再固执。   热闹的大殿之上,一声“太子殿下驾到”百官齐齐禁声,一袭明黄龙袍的墨夜与朱红凤袍的叶茗被众人簇拥着走进大殿,身后两名宫女恭敬的为她提起拖地的凤袍。再后面便是逍遥、赤蝶等人。墨夜踏上那金黄的龙椅,而叶茗则一挥长袍落坐在墨夜右手边,其他几人依次坐在叶茗身旁。   殿内的文武百官齐齐将目光落在叶茗身上,那一袭朱雀凤袍,金色凤冠,稍稍眼尖之人怎会不知叶茗身份?而殿内女子则将娇羞的看着墨夜,也有一些千金会一脸惊艳的瞥向叶茗身后的几位男子。   大殿之中,坐在尚书身边的林香寒呆楞的看着一身龙袍的太子,她一样注意到了叶茗,只是今晚叶茗身着凤袍而未有第一眼将她认出。她没想到当今太子殿下如此英俊,浓眉俊眸,冷酷帅气,虽喜欢流云,但是他却不能给自己带来无上的地位,一番思索后,她自然会选择有权的太子殿下。   墨夜慵懒的靠坐在龙椅上,抬眼看了眼叶茗后将目光落在大殿内,接着乐师开始奏乐,舞妓如彩蝶般翩翩起舞。墨夜目光扫过坐在大臣身边的子女,而全部羞涩的垂下脸去,那冰冷的薄唇微微上翘,饶有兴致的注视群臣。   “太子殿下,臣小女愿为殿下献曲一支,为今日晚宴助兴”!大殿内大臣站了出来,开了一个先锋,接着百官齐齐应和。   墨夜抬眼,带着磁性的嗓音道:“准”!他现在还不着急,等他们尽兴之后才做宣布。   得到墨夜的应许,官宦小姐自然各显艺技,琵琶、古筝、歌舞将自己的才学都展示给心仪的男子。而依照官职大小,苍龙国最首位的应是丞相、太尉和御史。接着才是三公六部,林敖天身为六部尚书,他得意的转头瞄了眼自家闺女,那几位大臣的女儿虽然才华横溢,但哪有自家女儿娇俏可人?他抱着满满的自信,相信自己估计没错,太子安御凡定会看上林香寒。   林香寒自见到墨夜以后,便不断的整理装容,灵动的眼眸偷偷打量着殿上的墨夜,完全一副小女子的娇羞之态。一旁的林敖天推了推她,谨重的道:“香寒,马上就到你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哦?若是殿下喜欢,你将来便会是太子妃的人选,我的乖女儿,爹爹可是为了你好”!不仅仅是林香寒抱着太子妃的幻想,连林敖天也在期望着将来的国舅之位。   林香寒掩嘴娇嗔:“知道啦”!   大殿之中,女子一曲之后,优雅的退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接着太监总管轻挥浮尘道:“下一位林尚书家千金,林香寒”!   一般听在耳里虽没什么?但一直低头沉默的流云却霍然抬起头来,连叶茗也好奇的顺着视线望去,这一小小的举动墨夜当然留意到了,他没开口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在大殿中的女子身上。   林香寒是献舞,大家小姐虽然刁蛮,但在才艺方面同样不低于别人,一曲《紫竹调》被她舞得淋漓尽致,叶茗可不会这些,她除了舞刀弄剑,对音律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因为殿下之人是林香寒,所以才勾起了叶茗的兴致。   林香寒一曲终了没有退下,而是轻盈着步伐慢慢靠近殿上的墨夜,她盈盈一笑,微微鞠身。羞涩的道:“小女子林香寒可否敬太子殿下一杯”?   墨夜怔然,转眸瞥了眼身旁的叶茗,却见叶茗面无表情,独自端起一旁的酒杯浅啄,叶茗故意在避开林香寒,这是墨夜的晚宴,她不想因为与林香寒的恩怨坏了这场宴席。但事事不如人意,林香寒随着墨夜的目光看去时,当场怔住。   如此近的距离,她怎会还认不出叶茗?那凤冠后盘起的白发如此耀眼,一袭凤袍的叶茗今日格外威严。   “你……怎么又是你?你这女人真是无处不在”!林香寒并不知道叶茗穿着的凤袍是何意义,今日里百官子女献艺只为博太子倾心,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叶茗勾引太子。   叶茗心中无奈,既然还是被林香寒给认了出来,只是叶茗疑惑的是,这女子怎不看场合?   墨夜疑惑的看着两人,转头询问叶茗:“你们认识”?   叶茗不语,林香寒却不屑的道:“太子殿下,您千万别相信这妖女,昨日里我才见她勾引男子,真是不知羞耻,水性扬花”!   此话一次,殿下百官倒抽一股凉气,尚书林敖天更是吓得双腿打颤,他女儿不知叶茗是谁,但他知道啊!那一身的朱雀凤袍,不是朱雀国的女皇又会是谁?   墨夜听到这话,用力拍打桌面,愤怒的站起身来,他眯起危险的眸子,阴鸷的目光愤愤的盯着林香寒,咬牙一字一句的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林敖天知大事不妙,赶紧冲上前来双膝跪倒在地。“太子殿下,恕小女无礼,殿下息怒”!他现在可不再去想国舅的事,能保住女儿和自己的性命才行。   林香寒不解的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撅起小嘴道:“女儿又没说慌,昨日就是这个妖女打的我”!   “住嘴”!林敖天抬起手来就给她一个巴掌,平时太过娇惯,放纵她的刁蛮,弄得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上面坐的女子该不该惹。   林香寒委屈的抬手抚上自己脸颊,眼眶盈满泪水,她转过头来一脸怨恨的瞪着叶茗,却发现叶茗身边还坐着流云,怔愣片刻后眸中燃熊熊火焰,流云定是看见自己想要诱惑太子,那么……林香寒心忖:她和流云的婚事铁定完了,既然这样……   须臾过后,林香寒带着怨恨向叶茗扑去,是她害得自己失去了流云,是她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既然得不到流云,那么她也不会让叶茗称心如意。   叶茗见她扑来,侧身挡过,墨夜抬脚将她踹了下去,他不会怜香惜玉,更不会对辱骂叶茗的女子手下留情。   下面的林敖天一把将女儿揪住,他不该来此,更不该带林香寒参加这个晚宴,但是事已至此,要如何挽救自己与家人的性命?他匍匐在地,不断磕头。焦急的道:“殿下饶命,女皇饶命,微臣教女无方,对女皇出言不逊,求女皇开恩,求殿下息怒”!   他的求饶并未让墨夜消下怒火,反而是林香寒错愕的看着自己爹爹,她呆楞的道:“爹爹,你说她是谁”?   回答她的又是一个耳光,林敖天简直悔不当初,他老眼一横,怒不可遏。“你这畜生,还不求女皇恕罪”!   这时的林香寒浑身一震,现在才开始后怕起来,她想起自己多次嘲笑这个女子,那不是死罪又是什么?她两腿颤抖的跪倒在地,抬起眼眸小心的瞥向流云,这个时候除了流云能救她以外,还会有谁?   流云看到了林香寒求救的目光,但他却冷漠的别开脸去,他不会再帮林香寒,昨日是看在未婚妻的情面上才出手阻拦,而今日她已将它打破,他也不会容忍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辱没叶茗。   叶茗注视着林香寒,她静静转眸看了眼流云,眸中精光一闪,这样的场合叶茗若是再不出来说话,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恶劣,墨夜已被击怒,也只有叶茗才能出面调解。她轻挥凤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殿下的两父女,长袍下的柔荑暗自抓住墨夜,墨夜拧眉,稍稍放下怒气。   叶茗妩媚中透着英气,那威严的嗓音道:“林小姐恐怕是误会了,但你既然是流云的未婚妻,那么今日之举又是为何”?叶茗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林香寒上前敬酒之事。   林香寒心中一紧,大殿内的官员低头议论纷纷,最后将指责的目光对准林香寒,既然订婚,还想引诱太子,这殿下之人谁不清楚,今日来的官宦小姐都是为博太子倾心。叶茗倒是不知这些,因为众多女子只有林香寒一人上前敬酒,那羞涩的表情,叶茗怎会看不出她倾慕墨夜?   林香寒羞得无地自容,从小到大未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她无话可说,又不敢反驳叶茗,只能低头嘤嘤哭泣。林敖天见了再次磕头道:“小女无知,求女皇饶恕”!   “既然是误会,我当然不会在意此事,只是……”叶茗故意将话停顿,彼有深意的看着林香寒。将二人吓得噤若寒蝉才道:“只是流云是我朋友,既然林小姐心仪太子殿下,还请主动将这门婚事退掉”!   叶茗的话让流云一脸震惊,叶茗果然说到做到,而且还让林香寒当着众多人的面主动退掉亲事。   墨夜抬手拉过叶茗,他皱起俊眉不满的小声道:“什么叫她心仪我,我可没同意”!   叶茗身下的素手推了推墨夜,摆正姿态继续看向地上的两父女。   林香寒极度不甘心,但她又能如何?就算叶茗不提,流云恐怕也会上门退亲,若是流云提出,那只会让她颜面扫地,于是林香寒咬咬牙点头答应。   叶茗不降罪于他们,也是因为流云,她并不想让流云认为自己在公报私仇,为逼他退婚而不择手段的处置林香寒,但叶茗这招用得实在精明,即得到别人赞赏与仰慕,又可消除掉流云与林香寒之间的关系,真是一举两得。   林敖天带着女儿再三谢恩退下,叶茗一脸得意的瞥向流云。   而这时传来墨夜的声音,他扫视殿内大臣,背手而立,一派王者霸气,有君临天下之威。“那些歌舞暂且停止,本太子今日召众大臣前来是有事宣布”!   只在瞬间,大殿之内一片岑寂,叶茗挑眉,本想坐下,却被墨夜拉起。   “想必各位大臣早已知晓,本太子身边这位乃是朱雀国的女皇陛下,今晚宴请的贵宾”!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着大殿内的官员,继续道:“苍龙国和朱雀国一直是友国,只是不同的是,苍龙国是男子为尊,而朱雀国以女子为尊,所以两国互不干涉朝政之事,而现在梦幻大陆,据本太子了解,也只剩下这两国最为强盛,联盟是必然,但为了能长久下去,本太子与朱雀女皇私下商议,将两国统一”!   统一?墨夜的话让众人惊愕不已,两国统一这是谁都不曾设想之事,若要统一,那么谁来做这天下之主?安御凡做?恐怕女尊国的官员与百姓不会同意,若是叶茗来做,苍龙国怎会甘愿以女子为皇?   叶茗抬眼看向墨夜,即使两国统一,他们两人也不能在一起,谁来担任都会引起纠纷。墨夜似乎早有打算,他抬手示意殿内安静,接着道:“若是两国统一,那么就不会再有男女尊卑之分,而是男女平等,那么在朝堂之上,一半由朱雀国女子担任,一半自然是苍龙国的大臣,而至于皇位问题……”他故弄玄虚的停了下来,见他们心急后才道:“这个天下之主,为了让两国没有怨言,本太子和朱雀女皇都不会甚任,而是由我们两人商议选举出来”!   “太子殿下,这万万不可,您是苍龙国唯一的皇室血脉,您不来做,怎对得起历代先皇?那么苍龙国是否会在统一后销声匿迹”?   墨夜敛眉思索后道:“两国统一之后,自然会改立国号,众位大臣难道不想两国统一”?   百官缄默,谁不想统一?但是并不是两国合并,而是想要苍龙国收服朱雀国而已。但现在两国之间乃友国,谁敢站出来挑拨?他们沉默半饷,居然找不出一点可反驳墨夜的话语,真的要如此吗?恐怕没人会甘心,一半让女子为官,墨夜清楚,这样的改动,一时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他们接受,需要长久以来的坚持,不过,只要选出这一国之主,一切交由他来处理,墨夜管不着。   “众位大臣若没有异议,那么今夜的晚宴就此结束,本太子累了”!话完,墨夜一挥长袍,携着叶茗向大殿外走去。   墨夜这个办法对叶茗来说确实可行,她在乎不是皇位,叶茗不愿意嫁墨夜为妃只是不想让其他男子受到委屈,况且这样也会让墨夜受人话柄,若是墨夜肯同她一起放弃皇位那就不同了,他们可离开这红尘纷争,到一个宁静的地方隐居,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这天下之主又由谁来担任?除了要有能力以外,必须得是他们信得过之人。   叶茗带了满心的疑惑与墨夜回到寝宫,脚刚踏进,叶茗便顺手将门紧闭。   墨夜转身,一脸嬉笑道:“怎么,你等不急了”?说着他便上前搂住叶茗。   “去”!这男人属闷骚型的,怎么以前没看出来?她轻推墨夜一本正经的道:“你有想到谁来做这天下之主了吗”?   墨夜俯身将叶茗打横抱起,大步向床踏走去,刚放到床上他便迫不及待的向叶茗扑去,叶茗闪身躲过,认真的道:“你今晚要不说,那就出去”!   墨夜怎肯再放过叶茗,他一把上前抓住叶茗,纵然叶茗还未失去内功时与墨夜相较也定会打成平手,而现在叶茗更不会是他的对手,几招下来便被制住,双手压过头顶,让她无法动弹。接着如细雨般的吻落上她的红唇。   叶茗挣扎着一口咬破他的薄唇,怒视着墨夜道:“放开我”!她讨厌这样被人控制,活像个待宰的羔羊。   墨夜伸舌舔了舔唇上溢出的血丝,幽瞳微微眯起,勾起邪恶一笑,沙哑着嗓音道:“你还真是狠心”!   叶茗一懵,那被血滋润的唇畔鲜红得犹如嗜血的恶灵,她稍稍稳定心神,别过脸去。“你究竟是说还是不说”?叶茗不想再被他继续戏弄,跟个傻瓜一样,被人蒙在鼓里。   墨夜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带着诱惑与调情道:“你说,我们以政治婚姻结合,将来诞下的孩子做上这天下之主,那么谁还会有异议?所以……今晚我们就来制造将来的君王”!话完,墨夜不等她有片刻思考机会,直接封住叶茗的朱唇。   “唔……放开我”!防不慎防,墨夜又被她咬了一口,恼怒的墨夜抬起头来。   “你属狗的吗”?   叶茗同样怒视着墨夜,不是她硬要咬他,而是双手被人嵌住,叶茗也只有嘴巴能用。   墨夜见她瞪着自己,无奈的道:“又怎么了”?   “放开”!话完,叶茗抬脚向他胯下踢去,墨夜松手一挡,叶茗立即坐起身来闪到一边。   墨夜咬牙切齿的指着叶茗。   “你这女人……”幸好他反映够快,若不然别说将来的帝王了,就是想要与她一夜销魂恐怕都难。   想到这时,墨夜生气的坐到塌边,背过身去。而叶茗却忍不出‘呵呵’!笑出声来,见他如此生气,于是上前从身后环住墨夜。   “你究竟想怎样”?墨夜侧过脸来,瞥了眼将头靠在自己肩上的叶茗。   叶茗转过身来,胯坐在他的腿上,与墨夜面对面,“我啊”?她故意沉思一番后,顺手将墨夜推倒在床,将他压在身下。墨夜怕她再次拒绝,也任由着叶茗趴在上面。   而墨夜老老实实的不动,叶茗却抬手开始解去他的衣衫,墨夜拧眉不自在的别开脸去,被一个女人如此,他只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但此人是叶茗,那么他也只能忍忍,反正一会再讨回来便是,墨夜如是想着,可感觉衣襟敞开后叶茗却没有半点动静。   他转过头来看向叶茗,却见她瞠大眼睛,盯着自己的身体,那精壮的体格,结实的胸肌,与古铜色的肌肤,叶茗还是第一次见着,所以有些呆楞,再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接着是小腹,而后……墨夜随着她的目光向下,最后落在自己高高顶起裤裆的昂扬。   那俊翘的眼眸染上情欲的同时,墨夜愤怒的道:“你这色女”!接着墨夜硬是将叶茗拽了下来。   “啊……”叶茗一个不留神便被他摔进床里。接着传来叶茗惊恐的叫喊:“墨夜,你那儿好大”!   “住嘴”!   “唔……放开”!   “你又咬我”!   “我要在上面”!   “不行”!   “唔……恩……”   “恩……”   “……”    [第二卷:大结局]   “NND”!   晨光刚露头角,寝宫之内便传来一声咒骂。   而金黄的龙塌上,金色帐幔隐约勾起一角,床上男子结结实实的压在女子身上,腰间被一只大手禁锢,叶茗趴在床上无法动弹,而压住她的墨夜却睡得分外香甜。   叶茗试了几次,全身酸软无力,折腾了一个晚上,她只想坐起身来,而墨夜却偏不让她如愿,即使睡着了也要将叶茗困在身下。   叶茗恨得咬牙切齿,但又能如何?墨夜身上被抓得遍体鳞伤,一深一浅的牙印足以证明她有多么努力,但依然无可奈何,折腾了一夜,现在根本无法将墨夜推开。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最后停在寝宫门外,逍遥与雪站在门前,踌躇着该不该打扰两人,昨夜里这里的激情可是持续了整整一晚,整座皇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现在天才刚亮,想必他们早已累得趴下。   趴在床上的叶茗细细凝听门外的动静,光是脚步声她也能听出是逍遥和雪的,但是为何不出声呢?叶茗瞥了眼禁锢自己的墨夜,清了清微微沙哑的嗓音,向门外唤道:“是雪吗”?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从门外露出一颗银白的脑袋,接着又钻进来一颗。   “进来啊”!叶茗扬起脑袋看这门外的雪道。   而当两人走到床塌边,逍遥轻轻撩起帐幔,见着叶茗与墨夜时,尴尬的别开脸去。叶茗心急的道:“快帮我把他拉开”!   雪回过神来,立即上前,而就在这时,墨夜翻身手松开了叶茗。叶茗虚软着娇躯费力的爬起身来,雪赶紧为她找来衣衫套上。   “有事吗”?叶茗一边着衣一边问着两人,刚才那急急忙忙的脚步声,想必定是有急事才会让他们如此。   “茗,你去看看吧,流云要走”!流云留信出走不是第一次了,早上正巧被他们碰到,若是让流云走了,回过头来叶茗还得去追。   叶茗一听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由于全身酸软无力,一阵头晕目眩。   “你没事吧”?逍遥见着赶紧上前扶住,一脸焦急的道。   能没事吗?被欺负了一晚,想起来叶茗就生气,转过头来用眼睛死瞪着熟睡的墨夜。背对众人的墨夜,那精壮的后背落下细小的爪印。想起昨夜里的疯狂,叶茗抿嘴偷笑,上前帮他拉上滑下的被褥,然后与逍遥和雪静静走出寝宫。   岑寂的寝宫内,墨夜慢慢睁开双眼,枕边仍留有余香,他勾起迷人的薄唇,也许他暂时还不能接受叶茗的异心,所以他学着去回避。   。。。。。。   流云被赤蝶几人压回了房间,守在门外等待叶茗。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叶茗打起精神来到门外,几人见势开门让叶茗进去。室内一片寂静,流云听到响动身影一震,而后紧揪着手中的包袱。   “流云”!她轻唤,脚步渐渐靠近,以前有林香寒参在其中,让叶茗有所顾忌,不想为难流云,而现在林香寒自动退亲,那么她是不是该放心的追逐?   流云抬起眼眸,深深的看了眼叶茗,似乎想将她牢牢记住。而后他轻启唇角:“我要走了”!   “为什么”?叶茗终究不知他的想法,为何总要逃避?   流云缄默,半饷后微笑道:“我喜欢自在的生活,无拘无束”!   对于流云的话,叶茗放下心来,她看着流云道:“流云,你知道吗?我已经跟墨夜商量过,等有了这天下之主,我们就一同离开,不再管这凡尘俗世,只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是叶茗一直以来的梦想,能悠闲的坐在树下,品着淡淡香茶,没有仇恨,没有复杂的人事,只有他们几人。   叶茗话完后却不见流云回应,她伸手搂过沉默的流云,流云一震,全身僵住,他如往昔,不想将她推开,留念她的温暖。叶茗将头靠在他的肩上,轻声道:“流云,你可以告诉我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叶茗早已猜到,她与流云的那层关系,可为何流云总要躲避?那晚上的事情,叶茗是一点也想不起。   流云张了张口,想起那夜,眼眶隐隐闪过泪光,他蹙紧眉宇强忍夺眶的泪水,悠悠开口道:“那,那夜你将我认成了逍遥,所以……”   叶茗怔愣,难道真的是自己欺负了他?见流云满脸泪痕,她心中无比自责,流云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自己玷污了?叶茗慌忙抬起他的脸颊,伸出柔荑擦拭着他的泪水。   “流云,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别哭,你别哭啊”!叶茗慌了,她从未见流云哭过,他总是一副温和的笑意,若不是伤他彼深,他怎会如此难过?   “我是不是很下贱?明明知道你把我认成了逍遥,我却没有阻止”!这个秘密压的他快要无法喘息,他不后悔与叶茗发生关系,可流云却怕叶茗耻笑他的作为,所以他一直隐藏在心底。   叶茗紧紧搂住流云,“你在说什么呢?不要贬低自己,明明是我欺负了你”!她俯头将唇贴在流云耳边,继续道:“流云,别走,好吗?让我来照顾你”!   流云一顿,泪水流的愈加汹涌。“我不要你对我负责,你也不必愧疚,那是我自愿的”!   “不,谁说是对你负责了?流云,我喜欢你,喜欢你的温软如玉,喜欢你优雅的气质,你的隐忍让我心疼,你知道吗?你跟我讲了你的过去,我懂了,我明白了你的心,把你的一切交给我,让我来为你承担,好吗”?叶茗拉开流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她没有想要为自己犯的错来弥补流云,叶茗庆幸能得到流云,也幸亏流云告诉她这一切,若不然,叶茗永远不不会知道流云对她的情。   流云紧张的抬起头来,抿唇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懂了”?   回答他的是叶茗迎上来的亲吻,唇齿相接,温柔轻舔,素手毫不客气的将他放倒在床。   “流云……流云……”俯在他的耳边,叶茗一声又一声的轻唤。   泪水潸然滑落,而这一次是因为感动,因为叶茗一直叫的是自己的名字,不再是逍遥,他不再是逍遥的替代品。   衣衫被叶茗顺手扔下床来,她低头吻上他的娇躯。   “恩……别”!   叶茗怎会放过流云,他如此美好,即使肩膀重担压的他快要窒息,他仍旧以笑面对,这样的流云,无法不让叶茗心疼怜惜。   叶茗没有忘记,至始至终口中都唤着“流云”!她只想让流云知道,这一次!不会再认错,她要的就是流云!   。。。。。。。。。。。。。。。。。。。。。。。。。。。   房间内,叶茗疲惫的趴在流云身上,沉沉睡去,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她还是喜欢温顺的流云,被墨夜欺负了一晚,现在总算心里舒坦。   而身下的流云同样困乏不堪,昨夜里叶茗与墨夜激情高涨,他却独自一人坐到天亮。   墨夜寝宫   墨夜生气的来回踱步,折腾了她一夜,叶茗居然还有力气与别的男子销魂,看来自己还不够卖力,定要让她几天也下不了床,想到此时,墨夜勾起一抹坏笑。   苍龙与朱雀两国统一,最后决定由两国国主子女继承天下,而两国国主是由政治结合,互不干涉感情,只为诞下一国之主,将来无论生的是男是女,那人都会成为国君。这样的决定,让两国大臣没有任何异议,墨夜的皇室血统也可流传下去。   半年后,正巧是叶茗来到异世整整两年,而她体内的不孕丹药也刚满一年,墨夜没有女尊国男子的体质,那么生育的问题只能由叶茗一人承担,这对叶茗来说算是解脱,因为这半年来,墨夜总拿怀孕的问题威胁叶茗,夜夜激情,多半时期累得趴在床上,而叶茗的性子怎会甘心?趁墨夜不在,就去找逍遥他们,总有温顺的男子任她‘欺负’后,叶茗才会满足。这样的日子直到半年后叶茗有了子嗣才慢慢消停,十月怀胎,她总算把半年来的屈辱统统找了回来,身边有众多美男相陪,宫中宫女小侍大堆,而粗活累累活却只让墨夜一人去干。   挺着偌大个肚子,叶茗见到墨夜时嘴里就哼着‘翻身农奴把歌唱’,虽然墨夜不知她在唱什么,但见叶茗一脸得意,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折腾了叶茗半年,而叶茗却折磨了他整整十个月,但最让墨夜不甘的是,十月怀胎诞下的居然是个女孩,那么今后的国主也将是这女娃,虽然口上说的是男女平等,但国主是女子,那么始终还是女子的天下。协定政治结合时,就有说男子随墨夜姓安,女子那就由叶茗做主,叶茗为了气他,而为自己的孩子取名叫叶凤天,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个天下归女子所有。   小凤天逐渐长大,十岁时便亭亭玉立,她长得三分像叶茗,却没有一点像墨夜。而是妩媚动人,有着一双妖娆的水眸,叶茗一惊,本是打定主意,将小凤天教养到十六岁后离开,但现在看来,叶茗赶紧收拾包袱,左右劝说着众人隐居,若是再等上六年,恐怕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全文终)   哇...完了,完了!星璇终于松了口气!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哈哈哈哈    [第二卷:番外]   叶茗的‘幸福’番外   当一切已成定局,当叶凤天登上宝座时,十六年后,隐居在沧溟岛上的叶茗才稍稍松了口气,女儿能独立自主,身边也有殷玲和太师辅佐,叶茗很是放心,不过想起殷玲,叶茗也有些小小的自责,她整整辅佐了三代君王,现在自己轻松了,而她却依然留在了朝堂之上。   六年前,叶茗带着身边的男子回到了沧溟岛,一是因为喜欢这里的幽静,如仙境般美丽的风景,还有一点也是因为流云,叶茗必须得带他回来面对江心蕊,流云曾经说过,江心蕊的能力足以能独自管理沧溟岛,所以那时的流云才会放心的离开,而且流云也能担保,江心蕊绝不会重蹈覆辙,如传说中的岛主那般凶残,那么叶茗带流云回来也是为了跟江心蕊说明,他们两人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   而起初江心蕊并不相信,一同长大,一直爱慕的流云居然与自己是兄妹,但江心蕊身边有个老者却知道事实的真相,她也许不能接受,但当看到出走了十年的流云回来时却带上了自己的孩子,她绝望了,同时也渐渐不再继续纠缠流云。江心蕊似乎在躲避着接触与流云有关的人和事,但小小的岛上哪不会碰到一起,大家只是尴尬一笑。   流云为了这事一直十分苦恼,叶茗清楚,那是因为血浓于水的关系,于是叶茗曾几次去找江心蕊交谈,在经过长达六年的相处中,一些心结总算解开,如朋友一般,江心蕊常常会来回于流云的院落,不过这次不再是找流云,而是找叶茗。   快近四十的叶茗,虽没有了年轻时的美艳,却仍然风韵犹存,不再邪魅张狂,但越见妩媚,现在的叶茗成了好几个孩子的母亲,除了叶凤天没在身边以外,均都躲离了尘世,隐居在沧溟岛,七个男子当中就属赤蝶仍膝下无子,因为他是男尊国的男子,除了叶茗能孕育之外,赤蝶是无法生育的,每次赤蝶提到孩子,叶茗总是躲避,真相只有一个,叶茗生的孩子也只有她最清楚,她以为可以隐瞒一世,可偏偏天不从人愿。   叶凤天未满十六岁殷玲从不放她出宫,而当她即位以后将琐碎之事一处理完,便带着随从出宫私访,也顺便有所历练。但叶凤天哪也不去,刚一出宫就直冲沧溟岛。六年了,她一直在寻找自己的母亲,叶茗不负责任不说,整整六年也不回来一趟,她不回来,那么就自己去找她。   某天,在明媚的阳光下,空气一片清晰,叶茗悠闲的躺在大树下乘凉,而今日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叶茗最想见也最怕见到的人——叶凤天   叶凤天一袭华服,尊贵无比的出现在小院外,与这平凡朴素的院落毫不答调,十六岁的叶凤天与曾经的叶茗有着相同的王者霸气,不同的是,她却比叶茗长得更为邪魅,媚如骨髓。叶凤天老远就瞄见躺在树下假寐的女人,她眼角微眯,轻轻勾起一抹笑意,翻身掠进小院,动作优雅且身手敏捷。而身后跟的随从也全是大内高手,跟在身后一同进了院落。   本优哉的叶茗,感觉到有人靠近,轻盈的脚步让她立即睁开眼睛,翻身掠起的同时,向叶凤天袭去。对方身材同样高挑,在连连接过叶茗数招后,叶茗才看清女子长相。   叶茗惊讶的瞠大瞳孔,稍稍愣神后才看着她道:“凤天”?   叶凤天得意的笑道:“娘亲,您怎的现在才认出女儿?六年不见,女儿好不容易来看看您,您一来就动手”!话完,她作势一脸委屈。   叶茗虽很欣喜,心中对她溢满思念,但转顺想到墨夜,于是一脸严肃的道:“凤天,不好好的治理国家,你跑这来干什么?快,快回去”!叶茗虽很不舍,但目光却紧张的瞄向院子外面。   叶凤天见叶茗如此紧张,眸中精光一闪,继续死赖着叶茗。   “娘亲,你好狠的心,女儿千里迢迢来找您,才刚来就要赶女儿走,不嘛,女儿今天就不走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的向客厅走去。   身后的叶茗一把揪住她的衣衫。“凤天听话,先回去,娘亲过几天就出岛去看你”!   “不要,娘亲离开了六年都不回来,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回去”!叶凤天撒娇的本事可是一等一,连殷玲拿她也没办法。   叶茗双眸一凛,这死孩子一点都不可爱,软的不行来硬的,叶茗上前就揪住她的耳朵,将叶凤天向外拖去。   “哎哟!别!别揪”!叶凤天大声嚷嚷,而这时上山打猎的墨夜与赤蝶正巧回来。六年了,他们的样貌没有太大的变化,叶凤天一下就认出了墨夜。   而墨夜却并未有认出叶凤天,现在的叶凤天与十岁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勾魂的眼,妩媚的容颜,对她只有似曾相似的感觉。   叶凤天一见到墨夜,立即逃脱了叶茗的魔掌,转身扑进墨夜的怀中。叶茗懊恼的在心中咒骂,却又心虚的别过脸去。   扑进墨夜怀中的叶凤天嘴角勾起得意的笑,而后对着墨夜撒娇道:“爹爹,爹爹,您总算回来了,凤天好想您”?   墨夜一听凤天二字,欣喜的拉开怀中的叶凤天,他的女儿,六年没见,他怎会不想念?可当初的叶茗利用诸多借口留在了岛上,说什么也不出去,墨夜只能隔着遥远的距离思念着叶凤天。可是当墨夜看清面前的叶凤天时,那俊俏的眉宇越蹙越紧,他抬头看了眼心虚的叶茗,再转头瞥向一旁的赤蝶。无名的怒火不断往上攀沿,他一把将叶凤天推给旁边的赤蝶,上前提起叶茗就向屋里走去,只留下傻愣在那的叶凤天与开心的赤蝶。   叶凤天转头愣愣的看着赤蝶,疑惑的道:“赤蝶爹爹,他们怎么了”?   而赤蝶却伸手拉过叶凤天,笑意愈浓,与叶凤天有着同样妩媚的容颜。   “凤天,以后叫我爹爹时前面别再加赤蝶”!   “啊”?   ※   房中,墨夜打横抱起叶茗直接把她丢向床里,快速上前将叶茗压在身下,同样的双手束缚住她,带着愤怒,咬牙切齿的道:“你这女人,居然骗了我足足十六年”!   叶茗惊恐的瞪大双眼,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吗?那好,等会你就知道了”!话完,墨夜俯身吻上那抹朱红,房内只听衣衫碎裂之声,接着是高昂的叫喊。   外面的赤蝶赶紧带着叶凤天离开小院,孩子还小,可不能教坏了她。   而叶茗,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十六年,年馑四十了,却还要继续怀上孩子,若不然,还有几十年的日子,可不会再如此轻松暇意了。   (推荐星璇新文,《冷君囚宠》,文章是以前的《替身》,稍稍改动了楔子,内容不变!讲一对同胞兄弟的复仇故事)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