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命 / 杏舟 著 ]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杏舟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 书籍介绍:   凄迷身世,壮志少年迎世而上,可惜老天不容他,所以他光荣地死了。   故事从这里才是开始,你以为死了接下去就应该是穿越的桥段吗?少年你太天真了!   死了就是死了哦,哪来那么多穿越!   那故事该不该是见下阎罗,喝碗孟婆汤的尿性,然后绕个圈再去穿越一下呢!少年你又太天真了!   少年你是不是在烦了,这也天真,那也天真!你不穿越还能咋的,故事都明摆着结束了啊,主人公都被玩死了!   少年你还是太天真了。   死了难道就不能继续活着吗,活着其实不就是一种死吗。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于幽暗中的一缕残阳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5 本章字数:3473 夕阳洒落余晖于世,却无奈何幽暗森森。   沉溺于幽暗的巷弄,破旧的垃圾桶歪歪斜斜地靠在腐烂的墙角。肥大的苍蝇拱在垃圾上欢快地觅食,过往的行人厌恶地捂住鼻子,利落地扔掉手中的垃圾,惊起一阵嗡嗡。   巷弄深处,一缕残阳挣扎过房檐的缝隙,把一丝温暖与光亮洒落于阴冷的幽暗。但这丝温暖和光明只是伫足在闪现的裤影上,却是照不到蜷缩在血色残阳下的瑟瑟的他的脸。   ......   夕阳下,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接孩子的父母,呼喊叫卖的小贩,三五成群的学生,好一幅幸福快乐的浮世绘。   街道上的热闹,暖化了冰冷中隐藏的漫骂。幸福的人们只是单纯地专注着自己的“幸福”。   夕阳奢侈地把一抹红洒在路边的榕树上,绿叶点缀着斑斑红点,风轻摇,榕树如同霓虹般交替着......   点点红斑洒落于一家小卖店门口,顽皮似地跳动在店门内外之间,人流穿梭在榕树的婆娑中,只留下淡淡的背影。   冷冷清清的小店,匆匆而过的人流。   吱呀...吱呀...   一身材矮小的老头惬意地躺在摇椅上,眯着小眼睛,嘴里吧嗒吧嗒地吐着烟圈,浑浊的双眼随意地瞥下店门口的红点,摇头道了句:“又到这个点了,时间真快啊!”   对于店内的窘迫他也不上心,淡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偶尔闲着没事还会张望下幽暗的巷弄,弹弹烟杆摇头道:“哎,小伙子何必呢!”懒懒地伸展下僵硬的身子,深深地吸口旱烟,仰天呼出了一烟圈,眯着眼盯着它发呆。   就在这时,店门后传来的暴躁却是把烟圈震散了。   “老不死的,又在偷懒抽烟,给老娘拉客去,不然折了你的烟杆,你看看这个点!居然没客人上门,要是今天再卖不出东西,晚上别想吃饭了!”话音刚落,咚地一声巨响,吓地老头差点从摇椅上滚下来。   回头确认了下没出来的母暴龙,老人小声抱怨道:“得得,新买的砧板!”   (要不是你个死老太婆抠的那么紧,怎么会这样,好听好说不信。非要进些不明不白的便宜货,瞧瞧,人家都不敢进了,你倒好,让我去喊,喊什么喊,老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又不是卖唱的!)心中腹诽不已,可迫于晚上可能没饭吃的现实,老头无奈地放下了心爱的烟杆,晃晃幽幽地走向大街“卖唱”去了,风是那么的清和,摇曳的树枝是那么可爱。   巷弄里,幽暗一步步紧逼着倔强的残阳。   下水管哗哗的流着水,破裂的水管滴答滴答的漏着水,挤成一团的少年没完没了地喷着口水。   而就在这人群中却是有一头显眼的猪,不,是一个人,也不对!是团肥肉蹲着,一张发油的脸蠕动着。   “我的天哥,你不是很拽吗,怎么趴地上了,起来啊!天哥!看清楚现实好吗,别以为学校捧你,你还真以为是个人物了,拜托,放正你的位置,好好想清楚你是个什么东西,野种。”   说完肥肉慢慢地起身,不高的身材,水缸般的腰围,硕大的嘴巴上吊着朝天的鼻孔,雄伟的鼻孔上粘着两只老鼠眼,随意地对着周围的人摆摆手道:“继续,下手重点,尽量别打脸,如果你们有谁实在看他不爽,非要打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校长那边自己解释去。”   “胖哥放心,兄弟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我们懂的!”谄媚的声音响起,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正弯腰奉承着。   “很好,猴子!”   被这么一夸,猴子得意不已。为了更好地表现自己,指着地上的“天哥”冷声道:“行天一,你不是傲吗,现在给兄弟们傲个看看,你不就成绩好吗,那就想想怎么求我们绕你啊,你不就是个小白脸吗,看看兄弟们哪个对你有兴趣?”他的话语一落,被称作兄弟的少年们纷纷停下脚,跟他拉开了距离,警戒着,佩服着,鄙视着。   而当事人却毫无自觉,只是心旷神怡地想到(嘿嘿,这排比句用的真他妈地妙,那弱智语文老师竟说我写的作文狗屁不通,去你妈的,那是你眼瞎,老子擅长的是以景抒情,此情此景才能够触发我心中的灵感。)   “嘿嘿”意淫的猴子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可忽然间,猴子的嘴和脸紧紧地缩在一起,“嗷...”地一声鬼叫,双手紧捂着破碎的菊花蹦达出去老远。   众人见此,开怀大笑起来,(果然贱人一个!)   踢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胖哥”,他正愤怒的伸着条肥腿,满脸的肥肉颤啊颤的,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用力过头,这肥肉居然能颤的那么有喜感,狠狠地呸了一口,骂道:“不会说话就给老子闭嘴,你个贱人!还有你们笑什么笑,快给我打!”   众人笑嘻嘻地应了个是,满怀愉悦地投入到“工作”中。   猴子则是一脸的不明白,委屈地揉着破碎的菊花心伤喃喃:“我说的不是挺好的吗,干吗打我?”   胖子很是满意众人的热火朝天,歪歪嘴,正好瞥到一脸委屈的猴子幽怨不已,不由地挠了挠油腻的头发:“先把这笨蛋解决掉吧。”   这跟班就是脑子缺根经,不好好打醒他,他永远会那么没完没了。无奈中,胖子转身打算去收拾不远处摆着销魂姿势,手抚菊花的猴子时,不经意间注意到蜷缩着的行天一正朝自己转过来,而且护头的双手也在慢慢放开。   “脑子进水了?”胖子也是停下了动作,好笑地看着他愚蠢的举动。   行天一消瘦的脸庞上挂着灰尘,嘴角呼地扯开了弧度,干涩的嘴唇上下动着,无声地吐出“白痴”二字,那口型无比清晰。   胖子瞬间愣住了,一时间竟没明白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行天一已经无声地笑了。   一股凶戾直冲脑门,胖子胀红了脸喝道:“滚开!”一腿横扫,用力拨开犯傻的兄弟们。双眼充血像头公牛般径直冲到行天一面前,伸出肥手一把扯住行天一的衣领,从地上拽起,盯着他吼道:“有种,再说一遍。”   行天一无力地歪着头,任由胖子抓着自己的衣领,他也不说话,只是嘴角冷冷。   “我让你笑。”愤怒地一巴掌抽在行天一脸上,打得残阳晃晃微微。   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刺痛,行天一机械般地转头冷冷地看了胖子一眼,眼中闪过凶狠,却又沉了下去,歪过头,只不过眼中的冷蔑之意依然。   对于硬骨头的不屑,胖子早已习惯,挨打的都这样,可让胖子不安的是冷漠中的另一种情绪:可怜。   “怎么可能。”胖子被自己的直觉吓了一跳,挥散了脑中的不安,可怜却是依然。   “难道真被可怜了?”越想否认,却是越强,当胖子意识到自己被野种可怜,被任自己欺凌的人可怜,心中的羞愤彻底爆发,恶向胆边生,一拳砸在了行天一脸上。   一拳下,一血落。   血滴答在残落的余晖中,好不刺眼,行天一迟钝地抬眼看着胖子,却是笑了。   一个打,一个挨,打者怒中带笑,挨者笑中带笑。   众少年有点吓住了,以为行天一被打坏了,要真是这样,麻烦就大了。平时他们小打小闹,那就算了,可要是这拳真打出问题了,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慌忙中,少年们纷纷出手劝阻胖子。   胖子也被吓住了,但他并不怕出事,也不担心什么后果。从小到大,靠着家里些许背景,他就到处惹是生非,受害者都碍于他家的背景,也不敢报复。所以不论到哪他都横着,从来都只有他打人,而且被打的要么是哭天喊,要么愤愤而怒却又不敢言,哪经历过这奇异的阵仗,挨打的居然还能笑的这么“开心”。   一时心慌,手一哆嗦,行天一就砸在地上,发出了闷响,行天一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一对上他的笑容,心里就毛的要死。   但“胖哥”不容许出现有损威名的事,硬是装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大声道:“今天胖哥就放过你,不过你知道该怎么说话。”话虽说的硬气霸道,但声音中不规律的跳动却是暴露出了心中的胆怯。   软弱的威胁,行天一默默地扯了几下嘴角。   众人看到他这样,就像见鬼般,拿起书包,一顿瞎跑,途中还有几人踩到了委屈中的猴子,那痛的真叫一个呲牙咧嘴。也只有胖哥,边跑边哆嗦边威胁着,“小.子..管..牢...你的嘴,不然有你好看...”   幽暗中的残阳收起了最后的坚强,渐渐融入到阴冷的幽暗中 正文 第二章 残阳下的守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5 本章字数:2321 倔强的残阳乖乖地从幽暗中抽身而出,羞羞地躲上了屋檐。   幽暗的墙角下,后背上传来阵阵的阴凉,使行天一身上的痛感也自觉消散了不少,吃力地抬起有点发青的手摸摸脸颊。   “嘶...”嘴角微微抽搐,拜疼痛所赐脑子也是一清,行天一下意识游走着视线。   仿佛**牵线般,同病相怜之人犹是惺惺相惜。于注定间,黑暗中四目相对,微微愕然,行天一索然而笑,而猴子却是见鬼般地从地上蹦起,喝道:“神经,笑什么笑!”说着便是后退了几步,捂着屁股磕磕撞撞地跑出了巷弄。   终于黑暗中只剩下行天一一人了,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却是感到嘴里有什么异物存在,咕哝几下,却是顺出颗牙齿。看着牙齿上鲜红粘稠,行天一苦笑:“下手真重啊,娘的。”说完朝着垃圾桶的一扔,只听“叮”地一声,牙齿擦着钢圈掉进了垃圾桶,惊得那些“肥头大耳”四下惊散。   嗡嗡嗡...   吃力地扶着墙,摇摇晃晃地起身,伸手抹掉嘴边的血渍,整理下凌乱的校服,弯腰捡起书包,随手掸了掸。身体上的各部位却是很不配合地传来不同程度的疼痛,但他也只能扶墙于幽暗中独行。   ......   “好刺眼”巷弄口,残阳的余晖,却让行天一行天一有些不太适应,抬起手微微地遮住了视线。   “已经这个点了,该早点回去了,省得姨担心!”甩开没必要的忧愁,行天一出了巷弄,低着头走进了热闹的街道。尽管他这么做是希望别人不要太注意他,可善良的人们总会时不时地投来关切的目光。虽然行天一很不习惯,但他也只能把自己藏地更深一点。   “喂,那边那个低头走路的小伙子,过来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行天一就知道是对面小卖店的老人了。对于这个老人,行天一是不陌生,但也不算上很熟,之所以不陌生是因为这是对方第三次招呼行天一过去了。至于不熟,行天一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每次被老人招呼过去都会硬塞给行天一一包餐巾纸和一瓶水,而每当行天一想要付钱时,却总是被老人固执地拒绝了。   (这么躲着你了,还是被找到了呢!不去不行啊。)行天一摇摇头,他并不希望给老人添麻烦,才选择避开,可终究是白费了。看了看来往的车辆,行天一穿过了街道走到了小卖店门前,还不等行天一站定。老人就惯例似的甩出了两样东西,行天一也是没招,只能伸手接了,左手接住了一瓶矿泉水,只不过瓶体的包装纸破破烂烂,根本分不清是什么牌子的。右手拿的是包餐巾纸,虽然卖相不怎么样。   行天一虽然是想要避开着老人来着,但是接住东西的同时,心中却也是升起了一种暖暖的感觉。被压抑而下的委屈不自觉地冲了上来,行天一能感到自己的眼眶被一种湿润和温暖的感觉所包围了,可他并不想让面前的老人产生多余的担心,只能默默地忍住这异常的冲动。   面前的小孩看上去虽是文文静静,老人却是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坚强,看着他略微发红的眼睛,老人却是笑道:“小伙子,你刚才头低那么低,是不是想要避开我呢?”   行天一诧异了一下,先是摇了摇头,又是点了点头。   “你这算摇头还是点头啊,傻小子!”老人看到行天一戳样,不禁笑出了声。   行天一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很蠢,低头道歉道:“对不起,我是想避开您老人家来着。”   “孩子,抬起头来!你大概是不想白拿我的东西,也不想给我添什么麻烦吧!”老人只是慈祥地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烟杆子,温和道:“孩子,记住,你是她的儿子,就不要说那些。堂堂正正地抬起头来,小老头没什么本事,但是这两样小东西也算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了,就因为一句“你是她的儿子!”多少年来,行天一遭受了多少的所谓大人的冷眼,明里暗里的冷嘲热讽,背地里行天一更是被叫做“野种”“捡来的”,但是今天终于有人把他当做了她的儿子来看待了,这一份迟来的温情终于打破了行天一成熟的假面具。他终究只是个孩子。   “谢谢...谢谢!”行天一低着头,泪水不断地掉落在地上,这一句话他实在是等得太久太久了。   老人并没有去阻止他心情的宣泄,只是默默地守护着他,吸了一口烟,吹出了一个小小却又凝实的烟圈。   夕阳撒落一片柔和于这温馨之间,洒落最后的余温于他们的心间。   ......   长久的期盼,长久的憋积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行天一伸手抹干了眼泪,抬头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道:“谢谢,老人家。”   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眼角,反射着夕阳的柔美,老人看着他,只是心酸道:“好了,把你的眼泪擦干净点,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不然你妈又要担心了。”   “嗯!谢谢老人家。”行天一深深了鞠了个躬,踏上了夕阳归途的末班车......   老人敲了敲烟杆,却是看到老太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苦笑道:“老婆子,你不会怪我吧!”   “我又怎么会怪你呢!只是苦了那孩子啊,小小年纪,怪可怜的!”老婆子深深一叹。   “是啊,而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还要被他道谢,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窝囊啊!”老人的脸上出现了悔恨。   老婆子痛心地靠在老人身边安慰道:“这就是我们能做的,那孩子坚强着呢,我们只要好好地这样守护他们就行。”   残阳默默地隐去了踪影,余温也在渐渐地敛去,于一家冷清的小卖店中,两个老人依偎在一起守望着那远逝的单薄背影 正文 第三章 于夜幕前归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5 本章字数:2688 斜阳拖着余晖西西而去。   行人焦急追赶着西逝,留下道道残影。   设定好的河道,设定的河流,却是有些异样的刺眼。   乱蓬蓬的头发粘着水迹,右肩挎着松垮的书包,左手捏着瓶水,右手握着团润湿的餐巾纸,衣服粘着灰尘。   异样的刺眼阻碍着人流的流向,顿时设定的河道纷乱了起来。   行人纷纷驻足欣赏这刺眼,或掏出手机愉快拍下,或礼貌地捂嘴一笑而过,或不屑的冷眼瞥之。   行天一只是默默地低着头,没去理会无辜的行人们,因为他们并没有错!他们只是最简单,最真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感情而起。而且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这样表达自己情绪的,所以他们没有错。即使他们的这种情感建立在行天一的痛苦之上,但他们终究是没错的,错的只是行天一,谁让他这么地愚蠢呢。   ......   “妈妈,妈妈,这个大哥哥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苦涩的思维被稚嫩的疑问唤起,好奇地抬头,不远处,有一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拉着一妇女的裤脚,伸着小手指着自己。而一妇人正蹲下身子,宠溺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温柔地说道:“宝贝,千万别学哦!因为...”刚想往下说,却对上了行天一“凶厉”的目光,妇女一时心慌赶紧捂住女儿的眼睛夺路而跑。   (这是我的错?擅自把我做反面教材,擅自把你们的情感强加于我,这都是我的错?该死的世界!)行天一心中暗嘲。路人的指指点点,嘻嘻哈哈,行天一再也是无法忍受,猛将冰冷的水倒于头上,冷水肆意淌过头发,划到了他的脸,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众人惊奇地看着刺眼自暴自弃的表演,纷纷举起手机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这世道永远少不了些用作秀来吸引眼球的人,所以无辜的人们眼中也只剩下作秀了,而又有几人看得明白这水滴中饱含的泪水。   冰冷下,行天一也是清醒了很多,看戏的虽是如旧,但他已经不再在意了,脑子想起了些必须解决的事情,比如说脸上的红肿该怎么解决?   “今天就用那个圆谎吧!”随意地选了个合适地谎言,稍稍地打扮了下,理了理衣服,行天一便飞跑起来,耳边风声呼呼,夹着指指点点,但他却并不在意,只是一路向前,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   夕阳把最后的余晖抹一座洋房上,院子的大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木板,上面写着孤儿院三字,而就在木板旁,站着一名女性,披着一头清爽的齐肩黑发,漂亮的丹凤眼中流露出焦急与不安,她身穿深粉色薄毛衣,内衬白衬衫,下配黑色哈伦裤,简约中而透露出一丝风雅。在大门口走来走去,不时地驻足远望,好像在等着什么。   “都现在这个点了,这野小子到底去哪疯了,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   “王姨!”   熟悉而欢快的呼声传来,她的脸上顿时展开了笑容,循声而去,正是一道的稚嫩的人影朝自己飞奔而来。   “停!”声到,人到,灰尘也到。   她咳嗽着掸了掸飘散的灰尘怪道:“臭小子,你干什么?不好好走路,待会儿把这儿扫干净。”   “姨,别啊!我不是怕您心急吗,想都没想就冲过来了!”行天一委屈着求饶   “臭小鬼,别油嘴滑舌的,知道姨辛苦,就早点滚回来帮忙,还有别给我撒娇,待会给我弄干净!”   “是,姨。”行天一一脸无奈,着实像及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王姨见他这样心里却是一笑,佯装道:“好了!你就别装了,累了一天了,快进去吃饭,小家伙们都等着你呢!”说完转身走进了院子。   (好悬啊!差点露馅了。)行天一傻笑着跟了上去。   可刚抬腿王姨却又停下来:“臭小子,差点被你混过去了,快说你今天去哪鬼混了?”   行天一也是不料王姨会杀这么个回马枪,身子一下子失了重心,摇晃了起来。   王姨一惊,上前一步,扶住行天一的身子道:“这么大了还毛毛糙....”可说了一半声音却是颤了起来,她不敢置信地伸出手摸着行天一有点红肿的脸,眼中怒意顿生,一片片水汽暗涌,声音严厉,更多的确是慌乱道:“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打架了?怪不得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看着姨这样,行天一也是慌了,本以为能蒙混过去。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焦急道:“姨,别哭啊,没有人欺负我,我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不错了!”   王姨被他的话唬蒙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就怕他在外面受了委屈,不告诉自己。   “姨,放心啦,这是下午踢球被人撞的!”行天一一边说着,一边还眉飞色舞的动作了起来,好像受伤还是件挺光荣的事情。   “踢球?”   “嗯那!这是下午跟同学踢球时受的伤,姨,你不知道啊,那帮臭小子下手真狠。真不是人,亏我平时还帮了他们那么多。当时的情况是0比0,而且时间也快到了,双方都在抢最后的机会,那凶的简直就是六亲不顾。我看就那劲头,即使那帮小子的老爹参和进去,也得被他们踹好几脚。我就是在抢最后那头球的时候,被对方11个人包住了,那真叫个灭绝人性,拳脚相加。不过,姨你也知道我天生丽质,这种机会我怎么会放跑,所以吗球是潇洒地进了,但是呢...”   “你把脸送出去了?”王姨狡黠地说出了后面的台词   “姨,别抢台词啊,话说你怎么知道的。”行天一震惊地抱怨着。   “你以为谁把你养大的!你觉的我会信吗?”王姨轻笑打趣着这没正经的臭小子。   “当然会信啊,因为我是王姨养大的!您要是不信的话,问曹海那小子去!”   “得得,那小子和你一个鼻孔出气的,我还不知道他会说什么。”   “唉!”行天一发出了惨叫,不过他也不是傻子,这哪里还没信,不是已经信了七八分了吗。   “姨,你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漂亮呢,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刚看到你的时候我差点还以为是我姐呢。”这嘴像是涂了蜜一样的甜。   王姨笑了,灿灿如花。“就你小子嘴嘴皮,好了不跟你计较了,下次小心点。”   “是!长官。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哦!”   “好,都是大实话!等会看你怎么伺候那帮小祖宗!他们都等你你一天了,哈哈!”   一听到小祖宗三个字,行天一的脸发苦了,似乎前面有什么如狼似虎的存在等着他似的 正文 第四章 飞逝的温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5 本章字数:3920  “姨,你快点。”行天一有些不安地走在院里的小径上。   “知道了。”王姨看他那样,心中好笑。   一阵微风划过,王姨拢了拢被风儿吹乱的黑发,耳朵倾听着沙沙...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老式洋房,风儿划过,草儿弯弯,风儿穿过,沙沙作响,不知名野花在风儿的簇拥下争相斗艳,错落有致的仙人球享受着风儿的抚摸摇动着触手,风中弥漫着野玫瑰的芳香,令人沉醉...   “今天也谢谢你们了。”淡淡地话语淌进了风中...   回过头却是看到行天一僵硬在门前,明明只是虚晃着,他就是磨蹭着不进去,好像前面是什么龙潭虎穴般。   (臭小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哦,让姨帮你一把!)王姨掩嘴轻笑,蹑手蹑脚地走到他背后,轻轻地一推。   行天一脚下一不留神,就跌跌撞撞地扑了进去。眼见就要摔个狗吃屎,行天一临危握住了把手。可他忘了门是虚掩的,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行天一就华丽地摔在了地上,嘴里哼哼个不停。   经他这么一闹,整个洋房就骚乱了起来。各个房间中纷纷探出一个个小脑袋盯着门口,只看到一怪人正撅着屁股舔着地板,而他身后,王姨正笑呵呵打着招呼。   王姨清了清嗓子故作威严道:“你们等了一天的天哥哥回来了,还愣着干嘛?不过别疯过头了,早点过来吃饭!”说完绷着脸转身欲走,可不等转身,就看到行天看向自己的幽怨眼神。   “噗...”好不容易绷紧的脸也随之舒缓了下来。   王姨一走,小家伙们顿时眉开眼笑,如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地冲到了行天一面前。这个拉着他要他讲故事,那个拽着他,喊道:“今天天哥哥是我的,你们都不许更我抢。”   还有个小家伙,不知不觉间就爬到了行天一背上,伸出肥嘟嘟的小手拉扯着他的脸,喊着:“骑马马喽!”   行天一并不希望吓倒小家伙们,只能咬牙忍着。可忍归忍,穿刺性的疼痛带动着面部的肌肉扭曲了起来。   “天哥哥的鬼脸好好笑!”   “天哥哥加油!”   .......   行天一怒啊,一帮臭小鬼,还蹬鼻子上脸了,反手拍拍脸上的小手道:“二毛,下来,不然小心你的屁屁。”   小手明显一颤,立即停了手,在行天一肩上扭捏起来,十分不情愿地被抱下后,噘着小嘴嘀咕道:“小气。”   行天一眼角一抽,只是比了个手势。二毛便哭喊着跑了。摇头不去管那皮小子,绷着脸转过身,对着身边这帮小家伙们道:“别闹了,我又不是孙悟空,不能七十二变,不乖的,今天就不讲故事。”   一听这,小家伙们条件反射似得闭上了嘴,无辜的小眼珠水汪汪地盯着行天一。   “翻脸比翻书还快。”可看着他们那可怜样,即使知道是装的,行天一也狠不下心。   “很好,等会吃完饭,我给你们讲一个今天我想到的最好听,最有意思的故事。不过得吃完饭,谁没吃干净,那就不讲了。”说完带头施施然地走向厨房,小家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慌忙地排好队跟上了行天一。   行天一在前面摇头晃脑,后面这群小尾巴也跟着依样画葫芦。行天一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小家伙们也跟着大马金刀,只可惜两条小短腿怎么都够不着地。   一顿哄骗外加忙碌后,行天一终于是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天积攒下的疲劳,在四肢上漫游了开来。脑袋昏沉沉地却是想起了老头,“姨的儿子啊!呵呵!”   ......   行天一是个孤儿,而所谓的孤儿院不过是王姨的祖宅而已。据说王姨祖上是做生意的,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可惜,世道不顺,导致家道中途没落。到了王姨这一代,双亲早逝,积蓄也没了,只留给她这么座空荡荡的大房子。   孤儿院的孩子都是在王姨在门口捡的。大概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总希望给自己的孩子找个好的养父母,于是就理所当然地放在了这洋房的大门口,而王姨也只是很默契地抱了进去。   对于王姨的行为,有人称她活菩萨,也有人称她神经病,更有人谣传是为了骗取政府的补助。对此王姨都只是一笑了之。孤儿渐渐多了,自家也渐渐变了,未经人事姑娘成了经验丰富的母亲,姨变成了妈,院变成了家!   而不幸地是他们唯一的家,却被人盯上了。谁让这地皮好的流油呢,更何况这房主人只是个没任何背景的女人而已。   不怪别人盯上,要怪就只怪自己无能,要怪就怪没个依靠,要怪就怪没背景,要怪就怪好心没好报的老天。消息一经有意传开,王姨也算是明白。虽舍不得祖宅,但她知道自己没能力保护下这房子。所以她很现实,提的要求也不高,只求他们安排个孩子们能正常生活的地方就行!   收购方是个带眼镜,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他认真倾听了王姨的要求,双眼中含着朵朵泪花,激动地站起,握住王姨的手说:“王姐,你可真善良,这世上要是多你几个这样的好人,世界将变得更加美好。给,这里有一万块钱,就当我们公司给你的资助吧。”说着就掏出一叠钞票递给王姨。   王姨打小就没见过这么多钱,一下之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支支吾吾道∶“我...不能...收!”   “这样啊,要不这就当作我们这次交易的押金吧。既然是押金,那就得按规矩来,麻烦你在合同上面签个字好吗?”中年人略微有点为难地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王姨。   单纯的王姨觉着这样做有理,就接过纸仔细看起来。可越看脸色却越沉,这哪里是什么合同,很多地方写的暧昧不堪,他们没一点责任,出了事情全都王姨背。   王姨是很执着,但不代表没脑子,毕竟家里曾经在商界也小有成就。即使是现在,祖训也好好地传了下来,对于这样的小把戏,王姨一看就通透了。狠狠地把纸拍在桌子上碎了声混蛋后,就想走人。   那人也不恼,缓缓地靠在沙发上笑着说:“别急着走吗,话可以说!条件也是可以谈的!”   “你真有心思谈?”   “别急吗,坐下来,消消气,刚才只是按规矩办事,其实你还有一条路可以选!”那人点起一支烟,神秘道。   王姨并不作声,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呼.....   烟气缭绕在那人四周,把一切都渲染上一层灰暗。他轻轻点了点烟头,沉声道:“当我们李总的女人吧!你先别急着说不,你好好想想,你一个单身女人,养着那么多孩子,现在还过得去,可以后呢?那么多学费你可交得起?就算你拼死拼活补上了。他们的生活费怎么办?养孩子要扔的钱可是个天文数字啊。再看看你自己,连婚都没结,一心扑在他们身上,你是好心,你是活菩萨,你更是雷锋,但要是你地下的父母有知,他们会怎么想?何况你也受够那些闲言闲语了吧。找个有背景,有钱,有事业的男人多好。再说我们李总仰慕你很久了,对你是朝思暮想啊!你真的不吃亏哦!”不愧是做生意的,这话说得字字诛心!   “你的意思是给你们李总当情人”王姨铁青着脸反问,他说得都是现实,还是血淋淋的真实。她不是没考虑过,但考虑过不等于说就要迫于现实而屈服,虽然屈服会过得更舒服点,大不了就是跟不认识的男人上几次床,现在不都这么开放吗,心中即使知道,但做与不做完全是两码事。   “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吗,是爱人,你们相互爱恋,只是被世俗所困而已,你看看以前皇帝还有三宫六院呢,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定有一群女人!你说是不?”   “你的意思,他还是皇帝了?”王姨冷笑。   “打个比方而已,不要那么较真。”那男人吐了口烟,毫无尴尬。   “把他说得那么好!那你去伺候你的皇上吧。”王姨冷冷抛下一枚重型炸弹,转身就走。   男人瞬间就石化,待得王姨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怒吼道:“贱女人,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   既然都说开了,事情也越来越简单化,明着不行就来更明着的。收购方找到了胖子他爹,给点钱让他稍微动作下。而胖子的爹外号“肥肠”,为人贪钱好色,做事卑鄙阴险,常常会因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打出手。   “肥肠”收了人钱,就会兢兢业业地为客户服务,何况他又是好这么一口的。所以每过段时间他就会去孤儿院骚扰,小小地威胁下王姨,好心劝她早点卖掉。要么调戏下这半老徐娘。王姨也反抗过,试图找警察解决这些问题,可弄了半天警察苦于没有证据,也是草草收场。   “肥肠”做事从不采取激烈行动,他事先会把当事人的家庭,关系等都调查清楚,然后再付诸于他的小动作,而这些小动作往往会触及当事人的底线,却不会捅破。   “小东西你欠揍啊,小心别被我逮到。”   “你小子走路不长眼啊,砍死你。”   “喂喂,你知不知道我的衣服多少钱,妈的,死穷鬼!”   王姨忍着,因为只能忍着,看着孩子们不安的眼神,她能做的只有坚持和抚慰,不管“肥肠”来什么花招,王姨都一个人默默地忍着,只为守护他们在这世界上最后的家!   更别说行天一,要是真把胖子揍了。爽是爽了,可后果就是第二天“肥肠”会领着自己的白痴儿子来要天价医药费。自己挨了就挨了,痛是痛了点,可相比于心痛,那还算不了什么。行天一只是不想看到王姨为了自己的事情而为难,而伤心,因为王姨已经够苦了!

正文 第五章 可笑缘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5 本章字数:3680 “叮铃铃...”   “嗯?”手懒散地摸索着床头,“啪嗒”一声轻拍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行天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从床上挣扎了起来,却发现身下软软的,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睡在了被子上,“大概昨天太累了吧!”   下意识地摸了摸脸,果然肿起的脸颊恢复了。对这超自然的问题,行天一基于长久的经验归结如下:“身体好,生命力旺盛,新陈代谢强。”更何况伤好得快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什么坏事,只要不被人知道的话。   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闹钟已经6点多了,拍了拍头上的呆毛,用手抓了抓头发,套上衣服,踏上鞋子,飞奔下了楼,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正巧王姨在准备早饭,悄悄地走了过去。   “早,脸怎么样了。”王姨转过身跟行天一打了个招呼。   行天一嘿嘿一笑道:“那点小伤,涂点口水就好了。”   王姨狐疑地摸了摸行天一的脸,果然是痊愈了,不过本来就不是很肿,这么快退了也是正常。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搞定了小家伙们之后,行天一就上学去了,路上遇到几个同学,就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   “昨天某某电视台的节目看了吗?超有意思的啊!”   “昨天打游戏碰到个送头的,爽死我们了,我们4打6啊,好爽!”   行天一只是笑眯眯地听着,也不参与,在最高潮的时候会适时地让出位子。对此,行天一有时候真觉得自己跟时代脱轨了,同学们所聊话题,大部分他都不太明白是什么东西。这些简单的奢侈对行天一来说却太过遥远。   一路说说笑笑,磨磨蹭蹭,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大部分的家伙不是一脸苦相,就是一阵唉声叹气。而行天一站在气派的校门前,立马就精神焕发了,着迷于玉华的遒劲大字,心道“终于解脱了!”   行天一就读的学校,是当地有名的私立中学,生源要么是特招的精英,要么是小有背景,要么就是花钱买进来的。而行天一是并许以优厚条件被学校特招的。   有时候行天一想想自己其实也挺符合入校标准的。穷的叮当响的精英,家里还是开孤儿院的,至于有钱吗,在这贵族学校就读2年,行天一没向王姨要一分钱,年年还有奖学金拿。   如此成绩好,品行好,吃苦耐劳的好孩子立即成了老师口中标榜的对象,比如“多多向行天一同学学习”“注意力集中,你们看看人家行天一”什么的。   被利益性地标榜多了,暗地里就自然会出现些敌对份子,而这醋意漫天的家伙们又以胖子为最。   论能力,胖子是标准的小魔王,响当当的社会“精英”,这不是阿猫阿狗就能当的。论背景,不能说大了去了,不过方圆百里之内还算上得了台面。至于钱,更不用说了,能混得开的还能缺钱吗,缺钱谁能把你当回事。自然他对于标榜化的行天一打从心里厌恶。   早读的铃声响起,同学们纷纷落座,不一会儿各个楼层,就传出了郎朗的读书声。   正当行天一沉静在书中,却被一飞来的纸团打断了。抬头一看,却是看到曹海正对着自己扮鬼脸,心头一阵好笑,打开纸团只见上面写道:“放学后,一起行动,不见不散。”看完之后把纸头一团,对曹海点点头,然后又回到了书本。   行天一何尝不知曹海他们的好心,虽然行天一的形象被学校刻画的很光鲜,但他终究只是孤儿,背地里放冷箭的的家伙也不少,而曹海他们这么做说好听点是增加同学友谊,说直白点就是护着行天一。   而行天一自身还是挺抗拒群体行动的。一是没时间,二还是没时间,三就是因为太没时间,所以就习惯单独活动。每次一起回家,行天一就是个打酱油的,跟在他们后面听他们胡吹海吹的。他跟个木头似得也不会发表意见,也不会学着起点哄。而大家对他这样也不恼,只以为个性使然。   学生们如此照顾行天一,那是因为都知道行天一学习成绩好,慕名地会来请教他。而行天一也不傲气,总是平和的辅导他们。渐渐地“天哥”的名号也是响了起来。   可事情有好亦有坏,这称呼一传到胖子耳里就变了味道,他曾经这么大骂道:“我胖哥的名号是靠一拳一脚打出来的。行天一娘的不就会读点破书,就会拿他那点小聪明忽悠那些蠢货。呆蠢,不知变通,长的副娘们样,也只有于倩那骚比会看上他。”   胖子越说越火,而一提到那让自己心痛的名字,心中的邪火就没完没了。   在玉华,行天一算得上屌丝逆袭高富帅般的励志哥,长的还过得去。更由于他凄迷的身世,让很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都为“天哥”着迷。   而被胖子称为贱人的于倩却是学校中平民校花,傲人的身姿,精致的五官,再加上发育良好的凶器,一颦一笑间都能轻松地俘获玉华这帮小男生们的心。   但于倩终究只是个纯情的小姑娘而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就对行天一有了好感。起初或许只是好奇,因为太多光环戴在他身上。但随着不经意间的接触,情窦初开的她却把好感误解成了喜欢,甚至到了日思夜想的程度,而这单相思的苦楚终让她心神难安,于是...   于深秋的傍晚她单独约行天一于榕树下。   一席白色连衣裙,一顶白花边帽,脸上不饰粉黛,却依楚楚动人,微风清飘而过,顽皮地掀起她的裙角,她着急地弯身按住裙子,可爱地羞红着脸问道:“看到了?”   行天一疑惑道:“看到什么?除了你,还能有什么。”   (谁说他木头了!这坏家伙。)   她按着裙子挺直了身子,胸前的小兔子有些淘气,脸上熏染着迷人的醉红,风儿掀起她柔顺的长发,好似风中的精灵,让人沉迷...   “你没事吧!脸这么红,生病了吗?我送你回家吧!”   (我一个女孩子约你出来,坏家伙居然装不知道,真是坏透了。)不过于倩心中却是幸福,或许这不是单相思吧。   “你身体不好,我背你回去吧!”   背?她马上联想到了什么,脸上一片羞红。   “我没事,我就有件事情要跟你讲。”说完她又害臊地低下了头。   “哦,你说,说完送你回去!”木头点了点头。   “恩”羞涩的掩饰下,她捏了捏裙角,“那个,那个...”   “嗯?”木头疑惑着。   “坏家伙。”她轻碎了一句,但心中却是小小地开心着。   “我..我..喜欢你!”她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心中深藏已久的话语。话出,全身的力气似乎随着那句话飘走了,脚下有些发软,心激烈地跳动着,脸上更是火辣辣一片。但她依然努力地站着,双手抱于胸前紧握着,好似在祈祷着什么。她不敢去看,也没有力气去看,她怕...   (喜欢我?)   木头有点转不过来,脑子被喜欢你三个字卡住了,他杵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娇艳的花朵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木头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口气,而他眼神中却是愧疚。   她看到了,身体不禁后退了一步,“不要说!求你了!不要...”她就这么啜泣着。   他也是顿住了,捏紧了拳头。看着她痛心的样子,想上去安慰,却是不能,只是站在那里。   “为什么?”她低着头,话中却是浓浓的痛   “对不起!”他没有给她答案,只是道歉。   “为什么?”她依旧,拒绝着他的道歉。   “对不起”再是一句道歉,然后无情离开...   她怔住了,朦胧的双眸映着他残忍的背影。   “行天一,我恨你!”声音飘散于风中,散落于他与她的心间...   他站住了,却是没有回头,继续离开。   他的初恋还没开始却已经结束,她的初恋匆匆开始却也匆匆结束。   ......   之后于倩就没来过学校,后来行天一才知道她是转学了。   女神的离开,让多少小男生神伤,让多少小姑娘感到了希望。但他们却不知道女神为何离去,除了他和他。   他是女神众多的仰慕者之一,当得知女神转校后,胖子便发动关系网寻找原因。当得知其中缘由后,胖子出奇地冷静了下来,他没把这事宣传,只是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贱人!老子有什么地方比不上他的,凭什么你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却要向那野种告白,那娘娘腔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好好,现在被他甩了。好,甩得好!贱女人!活该!”   “行天一你个野种也配跟我抢女人,就你妈个比玩意儿还“天哥”?我呸!就你还跟我平起平坐?咱们新仇旧账一起算,在学校我是不能动你,可到了外面那就是我的天下了。我想怎么玩你都行,小样的等着,让你知道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叫哥的!”

正文 第六章 死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5 本章字数:3314 没人可以化身日子,为所欲为。也没人可以逃脱日子的摆布。简单说来就是嫖客逛妓院,两者都是享受者,只是双方的看法不同。骑在上面的付出劳力在享受,而被骑的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享受,看法不同,得出的结果却是一致!你可以勇敢地去**日子,也可以大方地张开“腿”等日子来**你!   再怎么悲催也得熬着,因为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王姨如此,行天一亦是如此。只可惜王姨的“不抵抗”换来的只是越逼越紧,行天一的不做作得来的只是越揍越繁,但大家都傻傻地忍着。如果硬要说有什么支持这这“疯狂”的话,也只可能是守住了家的那份成就,守护了小家伙们可爱笑颜的喜悦。   诚然他们对自己是成功了,对外他们也成功。   那是放学后,行天一独自走在僻静的回家路上。   “前途堪忧啊!这天天编故事,我都赶得上安徒生了!”行天一自嘲,心中却填满了幸福感,不自觉地提了提书包,加快了回程的脚步。   刚走几步,却听到身后传来急速的跑步声。可不等看清来人,沉重的打击声却在脑中响起,随后剧痛在颅腔内扩散,挣扎着模糊的视线,却已是无力倒地。   ......   铁锈独有的“芳香”蜂拥而入鼻腔,鼻子本能般地抽动几下,行天一模糊的意识渐渐回归。低头却见一粗**绳正紧紧地绑在身上,尝试着挣扎几下,只是徒劳。转头,传来阵阵腐臭的正是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   (绑架?)   行天一活动着还有点生疼的头,寻找着犯人。可看了半天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周边随地而弃的零散器械以及堆积成山的破铜烂铁,俨然是一废弃工厂。   熟悉的情景在脑内翻腾,猛地抬头,腐烂的钢条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锈迹。彩钢板的屋顶上开着不规则的大洞,深绿的苔藓在洞的周边茂盛地生长。夕阳懒洋洋地把金黄撒落。一丝熟悉的温馨在脑中闪过,闭上眼睛从大脑中寻找相应的片段。熟悉的夕阳,熟悉的光景,不会错了,这就是那个地方。   (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   这破烂厂房原是个加工厂,污染相当严重。但为了响应环保号召,老板便吩咐下面的弄些绿色植物。可要在这树种树枯,花栽花死的地方弄出片绿色基本是不可能。可为了保住饭碗,工作人员只好绞尽**,精打细算后才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   “人工绿色!”   也就是人为把植物变成绿色,不管是已经死的,还是即将死的,在一瓶廉价的化学药剂面前立刻变得生机勃勃。方案一实行,效果显著。老板应此殊荣而被评为当地的环保先锋,一时间该厂名声大噪。   可好景不长,也不知道谁把这环保秘诀泄露了,然后事情越闹越大,直接惊动了省长,第二天一纸封杀令就贴到了该厂的大门上,老板应此破产而上吊自杀了。   这还是行天一小时候的事情,自那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到这常青地来,也没人敢收购这废墟。谣传,半夜三更能看到那吊死鬼在厂里游荡!   对于年幼的行天一来说,他并不知道这片土地的故事。对于他来说,这里有无穷的宝藏,这里就是他的王国。   而现在这王国的国王大人竟然被人莫名其妙地绑在了自己的王国里,岂不可笑!   “唉!看来那小子醒了,他好像在找我们!走走,说实话我还真有点期待,哈哈!”   熟悉且厌恶的声音混合着金属的杂音从不远处传来。随着刺耳的混音一奇怪事物映入了行天一眼帘,晃晃头,眯起眼睛,一丝不好的预感在脑中闪现。   那东西越走越近,直到看到那标志性的冲天鼻后,才确定是那胖子。看着他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行天一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大致。   胖子摇晃着大肚子,鼻子冲得老高,张着香肠大嘴,得意洋洋地走到行天一面前,阴阳怪气道:“哎呦喂...这不是玉华的大才子,大帅哥,大好人的行天一同学吗。怎么像条狗似得趴在这里呢?哎呀,这要是传出去多丢脸,要是换了我,一头撞死得了,你说是不,行大好人?”   说着胖子便抽出肥手狠狠地拍了拍行天一的脸,“也不知道是谁,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啊!下手这么轻,怎么招待的。”   看了眼身后的小混混,抬腿狠狠地踏向行天一的小腹道:“看清楚了?要这样才行,不然他感觉不到,看看,看看还生气了,我好害怕啊!哈哈!”   行天一被束缚着,身体无法动弹,只强忍者疼痛,直视着胖子,冰冷道:“哼!肥肠的意思?”   (真***聪明,就都能猜出来。)   心中虽是震惊,胖子脸上却是发笑,放下脚愉快道:“真不愧是行大才子,脑子真够好使的。但不知道你的脑子有没有棍子好使?”说完对周围的小混混挥挥手。   小混混们嬉皮笑脸,拖着棍子发出让人厌烦的咔咔声。   “兄弟,别怪我们,我们只是收人钱,帮人办事而已,谁让那**不识相呢?惹了不该惹的人。”一染着金毛,打了个鼻环的混混,流里流气地看着行天一不屑道。   “你说谁是**,有种再说一遍。”行天一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愤怒,第一次用脏话骂着对方,第一次允许狰狞爬上自己的脸。   小混混们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得很开心。这种人他们见的实在太多,而这些嘴上的贱人只要收拾下筋骨立马就会老实地跟条狗似得。然后就这么在一阵嬉笑声中,棍子带起呼呼的风声落向了行天一。   “叫啊,你不是很会叫吗。”   “继续嘴硬啊,跟哥手中的棍比比?”   “贱骨头。”   行天一就像单薄的扁舟在这棍雨,脚影中挣扎着。   看着在棍棒,看着拳脚中忽隐忽现的行天一,莫名一股兴奋涌上胖子心头,不知不觉胖子沉沦在这种舒爽的感觉中。   “死胖子,别在那边像个娘们似得。你行爷爷在这里,快过来磕头。”行天一的声音穿过阻碍,很不理智地刺激着胖子。   胖子的沉沦瞬间被冷水泼个清醒,斜眼看向人缝中的行天一,而鼻青脸肿的行天一正用戏弄的眼神看着他。一股无名邪火冲上头顶,一把夺过混混手中的棒子,朝着行天一身上死命招呼。   “该死的贱种,敢骂你胖爷,打死你,妈的。”   ......   “哈...哈...”大口地喘着气,胖子棍子拄地道:“贱种,舒服吧,叫声好听的,爷让你少受点痛苦。”   行天一有点吃力地抬起畸形的头,扫视着胖子。眼神中那深深的不屑浓厚的如同实质。   “好,很好,看样子今天不给你放点血,你是不知道胖爷的厉害了。”愤怒的胖子从腰间抽出一把水果刀,对着行天一的脸拍了几下,威胁道:“收起你那眼光,不然有你好看。”   明晃晃的刀光让行天一有些难以直视,扯着嘴角道:“白痴”。   顿时胖子的理智就断掉了,举起刀子,狰狞地吼着:“我会让你后悔。”   话落刀子就垂直向行天一落去,站在旁边的嘻哈的混混被胖子突如其来的行动吓到了。要是弄出人命,他们几个直接就从混混升级成杀人犯了。到最后妥妥地被拉去当替罪羊,一想到这结果他们急忙出手阻止,可哪里还来得及。   “王姨,原谅不孝子天一,我先走一步了,再见了小家伙们,希望你们幸福快乐。”不可闪避的尖锐下,行天一缓缓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注定的结果。   “嘭...”   一抹毫光忽地从行天一胸前迸射而出,胖子一个措手不及,脚下发虚摔在地上,刀子也是脱手叮铃铛落地。   奇怪的声响传入了行天一耳中,只是睁开眼睛确实看到胖子瘫坐在地上,脸上布满惊恐,哆嗦着:“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只不过吓吓你而已,根本没打算过杀你的!”   下意识地顺着胖子的目光望去,行天一却是看到了绝望。   “不...”

正文 第七章 死是什么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2860 惊心的绿蔓延着,令人沉醉。   清风摇,绿轻曳,俨然于祥和。   “不...”   尖锐撕裂了伪装的祥和,透过屋顶的洞,响彻穹霄。   空中飞掠的鸟儿惊慌失措,拍翅而逃。大地泛起波涛,绿色轻摇。   厂房内,背捆在铁柱上行天一挣扎着,瞳孔中凝聚了焦急。活生生的肉体就那么荒诞地变成了粒粒金色缓缓而起,然后飘散。点点的金迷蒙游离,辉映散逸,淡中裹着浓,浓着藏着淡。而如此的朦胧下却只留下惨白的空虚。   头在摇,手在挣,声在呼,却无法。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淌下,划过脸颊,在金色的闪烁中落地。啜泣着,祈求着,却换不来一丝停留。   声已嘶,心已碎,意已裂。   ......   胖子傻傻地坐在地上,身下一条若隐若现的水渍,双手颤抖只是黏着水渍与异味,眼神在惊惧,如痴的摇头似在拒绝眼前的事实。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没打算杀你!”六神无主地作着解释,却没注意到身下刺眼的水痕。   至于那几个小混混,再见到异状的瞬间就已经抛弃了雇主,悲呼着,发疯般地逃离了废弃的工厂。   弥漫的金点,洒落的余晖,遥相辉映着。而行天一的脸色却是苍白。但他能做的只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消失,看着腿越来越短,看着下半身消散,看着无形的恐惧向胸口蔓延。   世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不是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是一粒子弹穿过胸口,那不过是虚妄,生死皆在瞬间,顶天也就是“啊,好痛!”然后就完事了。   而真正恐怖的是面对变态杀人魔。不,是那无底的恐惧,无法理解的折磨。没人知道变态的想法,没人能预测到他下一步要干什么?他暧昧的所为都强迫着受害者自己去想,强迫他们自己去感受自己创造的恐怖。   “救救我,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   “主啊!快来拯救你最善良的信徒吧!”   ……   绝望中,行天一呼喊,祈求那不知是否存在的漫天神佛,奢求他们能够救下自己性命。可即使是如此地诚恳,却换不来高高在上们的垂帘,然后虔诚纯真的信者就在祈祷中消散了。   没了,什么都没了!世界安静了下来,一切都按照着它原来的样子运转,存在。   ……   恐惧的胖子莫名的一哆嗦,涣散的眼神凝聚着,下身的凉意传达着,下意识地低头,裤裆上刺眼的水色入目。哆哆嗦嗦地摸了摸,湿湿的,温温的,用鼻子闻了闻还有点骚-味。肥脸瞬间绿了,谨慎地回头观望,正是没人,才安心道:“幸好没人!不过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   慢慢起身,再次查看下周围的环境,确定完全没活人后。胖子才小心翼翼地向门口走去,刚转身,却被一道银光吸引住了。   “算了,现在都这样了,赶紧走”不过转念又是一想,或许这可能是重要的线索。费力地转了向,捏着湿湿的裤裆缓缓地向那光逼近。   “刀?这里怎么会有刀呢?难道我被绑架了?”   等走近了,才注意到是把水果刀,却不见他的主人。为了不碰到裤子上的凉意,胖子张开腿谨慎地弯腰捡起刀子,可不知为何刀子入手的瞬间却是传来了熟悉的感觉。下意识得摸了摸刀身,是那熟悉的纹路。   “难道……”   胖子的脸色一变,朝着刀柄摸去,果然找到了熟悉的刻印。   “为什么我的屠龙会在这里?难道我是来打人的?但被打的呢?”   疑惑中胖子放眼四周,铁柱上有根麻绳松松垮垮地绕着,很明显那里曾经绑过人,只不过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了。胖子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举起屠龙,眼观四方,吼道:“妈的,给老子滚出来!”   声音在空荡荡的厂房内回荡,回荡……   “难道跑了?”   胖子心中推测,可就是刚刚那么一动,下半身的凉意却又敏锐地撩拨着胖子的神经。迫于裤裆下的无奈,他只能咬牙放弃,现在实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   王姨站在院门口,忽地苦笑着拍拍脑袋道:“老了,老了,莫名其妙的站在这里干吗?家里还有那么多事要忙,唉!我一不在,小家伙就给我惹事!”说完转身而去,可刚走没几步,又习惯性地回头看看,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遗忘了,但就是想不起来。   院中的花草轻轻地摇,好像是在默哀着什么……   行天一不在了,没了,存在过的他,不管是好还是坏,在这一刻都没有了。没人知道行天一,也没人记得行天一,所有的一切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了。不对!不是消失,准确地说他行天一从来就就没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   “呃,好痛!”   从昏迷中幽幽而醒,可意识依旧停留在那一刻,下意识地想要大喊救命,可一张嘴却是冷不丁地灌进一口水。好险没把行天一呛死,得亏反应快咽了下去。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行天一不禁想到,想要睁眼,却是做不到,想要抬手也是做不到。而且自己还被水包围着,水里更是飘散着一股尿骚味。奇怪的环境却是把行天一弄迷糊了,而就在这个时候,整个莫名空间居然规律地伸缩了起来,一股股排挤之力从四周而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未知行天一所能做的却只能等待。而这个等待,却只是等到了却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呼喊。   “加把劲,不要怕”   “快出来了,再加把劲”。   ......   痛呼夹着隐约中的声音让行天一有种莫名的预感。   “难道是在生孩子,而这就是羊水,怪不得这么臭。等等,这是说我投胎了吗?转世了?为什么转世还会保留以前的记忆?”   太多的不明白充斥在这段奇遇中,奇遇吗?或许这只是单方面的奇遇吧。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行天一再怎么不想承认,他没法联想以自己原来的身体还能钻到个陌生女人的肚子里去 。   “前世没妈,这世连自己怎么出生的都知道了,不过千万别投胎到古代啊,不然叫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小姑娘妈,想想都尴尬啊。”   就在行天一抱怨来抱怨去的时候,终于把老天抱怨毛了。   多少人巴不得转世投胎然后,做一番霸业,脑子不用动就能称霸天下。不用太他妈努力,顺理成章就能天下第一,甚至宇宙第一。脸不用很帅,多如牛毛般的绝世美女争先恐后地脱了衣服要跟你上床,个个还功夫了得,韵味不同。就他妈这样的超级待遇居然还有个傻子唧唧歪歪个不停。   一道擎天霹雳砸下,不偏不倚轰在傻子所在的正上方,轰鸣中,婴儿呱呱落地,而傻子却不知道到哪去了……

正文 第八章 穿越就是个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2299  冷风飕飕地吹,小草哗哗地摇,淘气的风儿抚摸着行天一的脸庞,顽皮的小草可劲地挠着他的脚丫子。“嗯...别闹!”行天一砸巴下嘴,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驱赶着顽皮的它们。翻转过身子,压住调皮的小草,紧了紧凉飕飕的身体,扯着嘴角“嗯,哼..”傻笑着。   寒风听不懂行天一的话语,也读不懂行天一的手势,不依不饶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丝丝的寒意钻进了缝隙,痴情的缠绵下,意识与身体开始同步。   呼...   一阵寒风抚过,行天一一个激灵,瞬间从朦胧的睡意中醒了过来,不爽地揉着惺忪的睡眼,十分不情愿地直起上身,伸个懒腰,恶意的揣测道:“这世的父母怎么缺心眼啊,连件衣服都不给!等等,没穿衣服?难不成说我穿越到了石器时代,我的天!”   思维在超现实地跳跃着,行天一打了个的哈欠,脑子也是从梦幻般的石器时代转回来。“呵呵,瞎做梦,石器时代哪来的接生婆,好吧!不管是在哪里,让我看看这世的爹妈是个什么样的。”   想到父母,行天一却是想到了一直逃避的问题,行天一心中刺痛,喃喃道:“也不知道王姨现在怎么样了,大概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吧!”尽管万分担心,可行天一又能干些什么呢?他已经不是那个行天一了。   “再见!”苦涩地告别。   行天一摇摇头,把悲伤的情绪统统甩到脑后,缓缓地睁开眼睛。   风声滚滚,“芳草”萋萋,行天一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荒芜的景象,呆愣道:“阿勒?父母呢?”   空旷的大地上行天一孤零零地坐着,过于荒凉的一切让他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怔怔地低语道:“不应该啊,大概是我睡迷糊了,我再看一次。”于是他选择了逃避,猛地闭上了眼睛。   深吸一口气,舒缓着带满了疲劳的眼睛,慢慢地,缓缓地,行天一瞪大眼睛,可眼中映射到的还是这个连根毛都没有的世界。   “呵呵”行天一傻笑着,举起右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结果打空了。   “哈哈,我就说吗,果然是在做梦,哈哈哈。”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散下来,心带余悸地摸摸自己可爱的脸庞,可下一瞬间,他愣住了,因为他什么都没摸到。   “那我看到的又是什么?”看向了自己的身体,可看到的不是熟悉的血肉之躯,而是一片透明的存在。   “这..是什么!”行天一大呼,明明转世了,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着不可置信的身体,行天一绝对不信自己是穿越了,他更相信这是死了!因为这透明实在是太显眼了,而前世经常称呼这样的存在为鬼,(难道我又死了?)   即使这样的存在不叫作死,可这样与死何异,行天一已经不在那个熟悉的世界上了,不存在不就是死了吗。   脸上写满苦涩,哀伤弥漫于眼,行天一守望着这陌生荒芜的世界,没有温馨的怀抱,没有温暖的被窝,更没有朝思暮想的父母。   抬头,昏暗的天空,厚厚的积雨云磨磨蹭蹭的蠕动着,云层中偶尔闪现的红芒彰显着天空的狰狞,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那不知延伸到何处的天空!   “哈哈!”行天一又笑了,却是不知为何。   低下头看着脚踏的深红大地,抓起一把泥土,却是触目惊心,好似被血水浸润了几万年般。而长在这血色土地上的植物却呈现出诡异的苍白,死灰等暗色调。乱石纷乱,有阴气森森,有血色浓浓,有怪吼阵阵......   寒风毫不顾忌行天一沉重的心情,我行我素着。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却无法产生些许温度,捏了捏拳头,可以看到手在动,却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不知所谓的透明却又如此凝实,如此的空虚却又如此真实而又残忍的存在。   “投胎貌似白投了呢!”回想下刚才的幸福感,再看看现在这样,行天一欲哭无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可现在心都碎了,还是流不出眼泪。   “我是招谁惹谁了,活的好好的,你们把我弄死了。然后随意地把我塞到个女人肚子里,结果投了个鬼胎,现在还把我扔在在鸟不拉屎的地方,你们到底想干吗?”心中的冤屈在这一刻爆发。   回音无限,闷雷滚滚。可当行天一听到雷声的瞬间却杵在了地上,只因死前也有那么一声惊天动地。或许想来还没出生的自己被雷劈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沦落到如此境地的行天一还有什么权利不去相信面前的现实呢。假使说自己不是被雷劈死的,那为什么自己还能在这里呢,难不成还是难产而死。   “为什么?”质问苍天,问出了憋屈,问出了不忿,问出了天道的不公。尽管死法不一,但结果终究是死了。   捡起身边的碎石,发泄似得往远处一扔,垂下头苦笑道:“死了?活了!又死了?既然你想我死,直接弄死我不就得了。天意难测,更难违。天意,天意,天一?果然是个好名字,我的亲身父母真是用心良苦,行天一,行天意?你们是指望我行什么天意呢?老天爷啊,你到底是啥子意思?没事玩什么穿越,弄得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好玩吗,您高兴了吗?要是乐够了,行行好把我送回去,前世我还有很多牵挂啊!”   但老天爷高高在上,又岂会在乎一蝼蚁的诉求。它不会倾听,也不会让你依赖。   行天一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捡了根死草咬在嘴边:“妈的,你费尽心思想让我死是吧。走着瞧!我会让你好看的。后悔没杀了我。”说完吐掉嘴边的草,看了看草尖指的方向,哼着小调调晃晃悠悠地走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的抱怨:“鬼地方,连草的味道都这么恶心!”

正文 第九章 老乡没想的那么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3118 “娘的,10公里都赶得上马拉松了!喵的就是连个根毛都没有?”行天一估摸着自己走过的路程,迷糊的意识散发着强烈的口感舌燥,再辅助以荒凉的背景衬托,行天一的舌头也是打了结。   行天一耷拉着脑袋,如条死狗般,硬生生地拽着身体,拖着大腿缓缓在这片无毛的大地上移动,背影中透出的沉重与心酸尤比那纤夫拉着一艘航空母舰般的深沉。而身后留下的刺目划痕伴随了他艰辛的一路,这是唯一见证了他的点滴的存在。   寒风轻轻,好似在挥手致意,扬起那尘土落于印迹之上...   腻烦,烦闷,枯燥在脑海中不停盘旋,行天一忽然觉得在这里活下去简直就是一种奢望,不管自己走多少路,不管自己往哪里走,留下的只能是更加的绝望。   茫然中不知为何,行了又将近一小时的路,抬头遥望四周自问:“这里是哪里?”几乎一样的景色让他无法分辨的所在。   “走了多久了,1小时?还是2小时?”没有手表,也没有太阳,想要胡乱地编个数字骗自己,却发现好难。回头望望自己走过的路,却是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机械似地转头前路依旧无尽。   “早知道是这结果,还挣扎作甚,果然小孩子的幻想才是最动人的!”行天一不在行走,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往哪边走了。   看着恶心蠕动的云层,看着道道闪电在灰色中穿梭,声声沉闷轰鸣在耳中。   看着如判流放的前路,看着已判死刑的后尘。这一刻行天一迷茫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走了不一定能看到头,可不走的结果就是等死。于是他只能再次迈开步伐继续向前。天还是那样的天,地还是那样的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行天一终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前进还是后退的时候,他放弃了。所谓的希望就是这样,你希望了,等待到的最可能就是绝望!   “爱咋咋吧!”宣告的那一刻,行天一感觉轻松了很多。可老天并不打算让他轻松地过下去,所以在绝望的时候又给了他无限希望。   “嗯?”人是奇怪的生物,即使知道希望这种东西根本依靠不住,但依旧会像条疯狗去追逐它,即使知道它的背后可能是更大的绝望。   “哈哈,终于找到了!”压抑着躁动的情绪,踩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凑身上前。在距希望还有百米的时候,行天一停下了脚步,踮起脚伸长了脖子。映入眼帘的是跟自己一样,有头有手有脚,虚幻而又凝实的身体。   这一刻行天一觉得人原来是那么的可爱。激动下,就情不自禁地往前移了几步,而就是这微不足道的距离,却是让他看到了另一个老乡。只不过他的样子有点不太对劲。突然的一幕也使得行天一冷静了下来,他暂时决定还是贸然接近为好。   蹑手蹑脚地躲到了距他们很近的石头后,悄悄冒出半个头。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探究那神秘的未知领域。   两老乡一蹲一躺,躺着的那位,身体轻微颤,好像在忍受着什么痛苦似的。而那位蹲着的,只看到他的身体颤动,两只手似乎在干着什么。   “难道是抢-劫?可抢-劫需要这长时间吗?”行天一决心还是再等等看比较好。   老乡的手不老实地一上一下着,背部也是一直颤动,可就在这规律的往复中,却是忽地掉落了一点东西,而那个东西行天一却又是如此眼熟。   “怎么可能!”   老乡似乎是注意到有东西掉在地上,微微地侧过身子,捡起那掉落的透明而又凝实的手指,“啊”地张开大嘴,把断指扔进了嘴里嚼烂了。   而就在他转身之刻,行天一的双眼却是真切地捕捉到了一条断臂,和自己一样的手臂。   “呜...”   恐怖的事实下,行天一只感觉整个喉咙都是紧得很,慌乱地掐住嘴巴,头迅速回缩,好奇被恐惧代替,全身自觉颤抖,行天一牢牢地把身子紧贴在石头上,寻找着一丝依靠。他真的想跑,可残酷的现实下却连动个脚趾的勇气都没有。   “啪啪...”   就在这时,肩膀上传来拍打的感觉,瞪大了眼珠子回过头,心中祈祷着:“不是他,千万别是那家伙啊!”   一张粗狂的脸,一道夸张的刀疤几乎横跨了半边,而那个最不想看到的家伙正咧着嘴摆出最恐怖的笑容。   行天一看着蠕动的刀疤,铡刀般的大嘴,想着那只断臂,想着他的“啊”后的稀巴烂。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双脚好像冰冻了,双手像是木头,一名为死亡的切实感觉幽幽地盘绕在自己身上。   脚下一软,行天一娇俏地摔倒在地,瑟缩着身子对面前的彪形大汉说:“英雄,好汉,大侠。啊.....”   大汉话看他如此,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好像不太理解这面前的小子讲什么东西,只能问道:“你瞎叫什么?”   行天一不经意地瞥了那地方,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刚想张嘴诉说,可看到大汉笑嘻嘻的样子,行天一的智商终于上线了,圆场道:“不好意思,我还以为看到妖怪了,对不起,对不起!”   “你瞎子啊,我这么英俊的怎么可能是妖怪,不过也不怪你,我也有点责任,突然在背后叫你,换谁也一样。”   行天一想说不,可一想到那位没了踪影的仁兄,行天一只能尴尬地呵呵了一下。   大汉咧咧嘴伸手拉起坐在地上的行天一道:“是我不好啦,小子,没见过你啊,新来的?”   行天一拍了怕屁股道:“是啊,这位大哥,这里怎么没人,我跑了好多路,也就遇到大哥你一个?”   “你说什么,人?哪来的人?”大汉惊奇地怪叫。   行天一好奇的打量了下大汉,用手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大汉。   大汉捧腹大笑,用手指了指自己,再指了指行天一:“我们是人?你见过人长这样的吗?”   (笑什么笑。)行天一硬着头皮继续问:“那是什么?”   “是什么?下地府的还能是什么,鬼呗。”   “地府?是那个阴间吗,难道就是那个鬼?”行天一有点浑了,虽然他已经猜到自己是死了,但是他一直拒绝着这个信息。   “对哦,这鬼地方也叫阴间。可我还没见过叫那个的鬼,你亲戚。”   (你亲戚才是鬼,你全家都是鬼!)行天一心中腹诽。   既然这里是地府,没准还是个地球人,一想到这里,行天一把脸一变,很自然地对大汉套起了近乎:“那大哥你来自地球哪里?”   大汉茫然地说道:“地球,地什么球,老子只知道石球,混球,不知道什么地球的,话说那玩意能吃吗?”   对于大汉的回答,行天一一阵无语,心想没文化真可怕!不过靠着大汉这只言片语 ,行天一可以肯定自己死了,还是刚穿越,不等出生就不知道原因的死了,一时间又愣在地上发傻了。   看着行天一愣在原地发呆,大汉不爽了吼道:“汰那小子,你吴爷爷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   被吼声拉回现实,行天一一转态度,抱歉道:“原来大哥您姓吴啊,以后我就叫您声吴大哥了,刚才对于大哥说的东西有点吃惊。现在有大哥您这么威武的人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一顿马屁拍的大汉一阵舒爽,重重地拍了拍行天一的肩膀说道:“小子会说话,老子喜欢,不过我吴三刀混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的小鬼,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报我的名号,谁敢不给我狂砍三条街的吴三刀面子!”   (草包!)行天一心中那个苦涩啊,刚来地府乍到,碰上了的竟然是个流氓气十足的活宝,这以后的日子怕是有的过了 正文 第十章 百年的孤独可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2400 冷风凄凄,荒草习习,于两座高山之间,于两块大石之上,一魁梧,一瘦小各自端坐,面对着面。   魁梧的,嘴里叼着根的枯草,脚后跟节奏十足地击打着屁股下的石头。   瘦小的,抱身蹲坐在石头上,像个害羞的小姑娘般不时地抬眼偷看着魁梧的。   “看什么看,你属母的啊。恶心得老子直发毛!”魁梧的似乎被对面热情的视线惹恼了,呸地吐掉枯草,指着对面的瘦小毫不留情的骂道   瘦小的好像完全没料到魁梧的会这么反应激烈,想要摆手辩解,一不小心却从石头上摔了下来“啊...”   “白痴”   瘦小的砸在地上,屁股一翘,拔出坑在地里的嘴,慌乱且又畏惧的看着魁梧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佩服刀哥会飞!”   “哈?佩服我会飞?”吴三刀感觉自己听错了,伸长了脖子,把手搭在耳朵上反问:“你佩服我会飞?”   行天一扭捏,低低地嗯了一声   一时间吴三刀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这小子是在甩我,还是真不知道?不过看他样子也不像是装的,算了!)吴三刀也懒散地摆摆手,像个泄气的皮球般:“好说,好说。”   看到吴三刀好像不再生气了,行天一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胸口,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鬼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实就是这么回事,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不会漂的鬼,你也很厉害。”吴三刀略带嘲讽继续道:“不过想想你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不知道会飞也不奇怪。话说小行子你怎么死的,被人宰了还是被人下毒毒死的?还是说你小小年纪就死在女人肚皮上了?”说完将吴三刀将一抹暧昧投向了行天一。   被一个精壮的同性这么暧昧并可怕地盯着,行天一直觉全身鸡皮疙瘩倒竖,连忙摆手苦笑:“不是,不是!其实我也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地方了。”   “哦...”吴三刀大有深意地瞥了眼道:“小行子我猜你绝对是被人毒死的,小小年纪能耐啊,你得多败家,才能惹的别人杀你。”可怕的话语下却是一脸的笑嘻嘻。   行天一也没有继续解释,他既然这么想就继续让他这么想吧。总不能实话实说,说自己原本住在地球,然后一天莫名奇妙地死了,死了之后竟穿越了,穿越失败又死了,死了就来到了这里,说出去谁信?别说自己到现在还没弄明白,何况别人能懂?   再者毕竟亲眼看到吴三刀吃了同类。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也是明白的很。想想自己被鬼一顿乱嚼的感觉,行天一心中就一阵哆嗦。   (千万别多嘴啊,盘中餐不是那么享受的!现在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这位吴大哥吧。小心为妙啊,一有不对马上开溜。)行天一不断地告诫着自己。   而对于小行子这个称呼,行天一表示并非自己喜欢,只是吴三刀嫌叫自己名字太麻烦。   “行天一,就你这种冤大头还行天一,天意行到地府来了?笑死我了,得得,就叫你小行子了,嗯小行子,叫着很顺口,好就这么定了!”这就是吴三刀的原话。   对于这么侮辱性的外号,行天一也曾进行过“强烈”的抗议。堂堂六尺男儿,岂能被叫的像太监。可结果吴三刀却是对抗议置若罔闻。他慈祥的拍了拍行天一的头,义正言辞道:“反了小子你了,也不看看你的身板,皮包骨头,再看看你那愣头青的蠢样,白痴都知道你是个毛的没长齐的臭小子。你不叫小行子还能叫什么?”说完更是秀了下自己魁梧的身体,骄傲道:“看看,这才是爷们,再看看你,萝卜干!”   这一讽一示范,弄得行天一脸都绿了。(什么萝卜干,至少也是个竹竿好不好!不识货的家伙。以前世的标准我虽然算不上强壮,但也是算是不错的身材了,运气好的话还能秀出几块腹肌,这怎么就萝卜干了?)看看到吴三刀即使不动作都爆炸力十足的“鸡肉”,行天一只能暗骂。   (天生做鸭的!)   “我说小行子,我怎么总感觉的你有意不和我亲近呢?你刀哥我很可怕吗?”吴三刀摸着自己的下巴,再摸摸自己的脸,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这么和蔼可亲的脸怎么就让人这么害怕呢?   (亲近你大爷!)行天一害羞地搓着手,羞涩地看了眼吴三刀,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不,不是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吴三刀的话中带上了气恼   行天一把握着言辞小心翼翼地说:“总感觉大哥很陌生,一下子好的过头,一下子又很凶,我都点搞不明白哪个才是大哥你了。”说完行天一又谨慎地打量吴三刀,怕是对方又是情绪不定了。   “是吗?”吴三刀苦涩一语,一抹凄凉在脸上隐现,神色似乎是被苦恼纠缠住似的。这样了好久才怅然一笑道:“小行子,你寂寞过吗?”   行天一茫然地看着吴三刀点点头   “那你一直是孤独的吗?”吴三刀再问   摇摇头   “是啊,你寂寞过,却没孤独过。而我却一直寂寞着,孤独着,死后这几百年来,没人跟我讲话,也没人关心过我,就这么过了好几百年。可慢慢地我发现其实我并不孤独,我的身体内还有一个自己,他好像一直在呼唤我似得。而我却一直没有注意到,直到那个时候,于是我便尝试着与他沟通,这一试就是几百年。呵呵,拜他所赐,我经常会莫名奇妙地变换态度,也会经常性地说些没头没脑的话,哈哈,你说好笑吗!”萧瑟中透露着落寞,吴三刀在这一刻是真正地静了下来。   行天一没法笑,也笑不出来。他根本没法想象几百年的孤寂是种什么感觉,即使努力地去想,也绝对想不出来,因为没有体会过孤寂的人永远不会知道长久的孤寂是如何的痛苦。所以行天一也不想轻易地去尝试安抚,只因自己不想说出那句廉价的施舍。   于是两个人都沉默着...

正文 第十一章 科普常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2927 (不好!气氛有点压抑,得想想办法。)   如此的沉默让行天一焦急不已。这吴三刀没准是孤独过久,神经错乱了,这种家伙的脾气最难把握,说不好下一秒就爆了,偷眼看去,吴三刀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搞什么搞,一个人格分裂的神经病居然还装起文艺青年,必须快点越来越严重了。)   心中谨记,微笑能使人放松戒备的至理名言,行天一试图摆出最完美的微笑,可不论怎么扭曲自己的脸,这面瘫样也是无法让人联想到笑脸。(拜托了,我的脸,放轻松啊!)行天一默默地祈祷着。   “唉,又伤悲啊,男鬼就是容易伤感!”吴三刀好感叹着,慢慢地回过那忧伤的双眸。可看到行天一那别扭样,吴三刀直接笑喷了,艰难地说道:“你,你...噗...在干...哈哈...什么?”   (这下可好了,我成了个笑话!)   心中这么想着,行天一顺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刀哥你就别笑了,刚才只不过风大,脸被刮到了,不自在了下而已。话说刀哥,这地府的鬼似乎少了点吧。我走了好久好久也就刀哥你一个啊。”   “你说风,哪来的风?我怎么没感觉到。”吴三刀装模作样地朝四周瞅了瞅茫然道。   行天一也不知道吴三刀会纠结在这上面,这不过是场面话,跟放屁一个级别,竟然还真有人较真了。脸色发紧,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啊...刚才还在,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你说这风也太没规没距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成何体统。”   “得了吧,收起你那套!别在老子面前演戏了。”   演技被看破,行天一也不尴尬,装饰性地搓了搓自己的手   “至于你说得鬼少,那是你看到的少,大少爷!这破地方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鬼,如果你想看到更多的,你可以到十殿里去找找,或许还会找到那什么球的,呵呵,告诉你,里面可是有极好待遇的哦,不然那些鬼也不会打破脑袋往里挤了!”   (你才那什么球。)心中狠狠地回了吴三刀一句,一本正经地问道:“死了还有好待遇?”   吴三刀不过是打了个比方,也没想到他真会这么想,佩服地比了比大拇指!随后低沉道:“你说待遇好?好吧,那你就这么认为吧!你觉得人死了一切就完了?”吴三刀没头没脑地说出了一句令人不解的话。   人死了还能剩下什么,一堆白骨,一堆黄土,最多还有一块墓碑,还能有什么,行天一不明白。   “呵呵,果然啊,活着的永远只关心那些能看到的东西,可世界真如此简单啊?你觉得下地府的能是什么人?”吴三刀顿了顿,看向了行天一,而行天一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吴三刀扯了扯嘴角:“人世间不是有句话叫前世的债来世还,呵呵,放屁,来世还个屁,你还给谁?前世的债都是这鬼地方还清了,你才有机会送去转世的。”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行天一从出生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虽然我吃过生物,但那又不是我杀的,而且我要是不吃的话,那些屠户不就破产了吗,岂不更加凄惨,我就成了变相杀人犯。况且那不是为了维持高等生物存在必要的食物吗。以前不都说动物们很伟大吗,把生命献给了人类什么的。虽然,虽然啊我也杀过生,但那也就是踩死**,蚱蜢什么的小小的动物啊,我又没杀过人,话说我自己还是被杀掉的,凭什么我要下地府。)行天一傻掉了,像自己这么无辜清白,守身如玉的大好青年,却不明不白地下了地府,没天理!   吴三刀看着行天一癫狂的表情有点摸不着头脑心想:“怎么了,刺激太大,就这点刺激果然是少爷。这小子发什么神经!”   “那所谓的十殿,是不是有一个叫阎王的家伙?”   被突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吴三刀傻傻地应道:“嗯,有。”   “完了,真有啊,真下地府了,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不完了,你早完蛋了。”吴三刀嗤笑一声:“连十殿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在阳世怎么混的,来来,我给你普及普及,这里有个十殿,里面有十个大王!”   “完了?”   “完了!”   (完你妹啊!这不叫普及,这叫放屁,你小学毕业没,你妈妈没教你说话前要擦干净屁股吗?还有那大王是什么意思,他们难不成还是山贼?)行天一腹黑着吴三刀,也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了一点,自己确实是死了。“那大哥你是个什么情况?没被抓?”   “笨就是笨,这么低智商的问题别问我,你看看你自己不就明白了。你说每天那么多鬼,地府的那些鬼卒有限,每天接收那些报道的死鬼还来不及,谁有闲工夫跑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抓你个倒霉蛋。更别说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王,难不成你见过皇帝带兵抓小偷的。所以啊接下来的你懂的。”说完挑挑眉毛看向行天一。   行天一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傻傻地看着吴三刀。   “你是猪啊,得得,怕了你了,我也不指望你的脑子能有什么用了,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好了吧,别盯着我看,老子最讨厌被男的盯着,真恶心。你要是再看老子一眼我直接剁了你的小弟弟。”   行天一缩了缩头,笑笑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   “至于没被抓的,有的躲了起来,有的向我一样浪迹天涯,还有的联合起来,构筑个什么势力,反正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没被抓的,住的地方还是走的路线都是万分小心。当然里面也有好东西,嘿嘿,等老子哪次心情好,带你去见识见识我的老相好们,一个个可水灵了。”   看着吴三刀的猪哥样,行天一只是好奇人死了有那功能吗。   行天一追问:“刀哥,那你怎么不选择去投胎呢?做鬼有意思吗?每天还要担惊受怕的!”   吴三刀指了指自己说:“我知道自己不是好人,去十殿肯定没什么好下场,这样我不要。投胎要洗去前世记忆,这样我不愿。再说了做人做鬼有什么区别,人都说做人好,可做鬼的都说鬼逍遥啊!不用担心生老病死,不用害怕衣不果腹。多好啊!”   “就像这样。”吴三刀也没什么动作,一丝丝阴深气流就顺着手指流进了身体,直至下意识地打了寒颤他才停下大骂道:“每次吸这鬼东西都这么冷,你可懂?”   行天一不明白吴三刀在干什么,他能感觉到那时候吴三刀手指尖有种特别阴冷的感觉,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吴三刀见他完全没理解过来,也是烦道:“你怎么就那么笨呢,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等你要死的时候,试试这个,集中精神就行。走了,走了,跟个傻子说话真费劲。”狠狠地在木头一样的行天一屁股上来了一脚,“快点走,别想了,找个地方躲起来,马上就要晚上了。”说完抬腿便走。   一连窜变故,行天一无奈,只能揉着屁股亦步亦趋地跟上吴三刀,边跑边问:“刀哥,跑那么急干吗啊?话说这鬼地方还有晚上?”   吴三刀头也不回,喊道:“不想死都干干净净就别废话,快点给老子跟上。”说完又加快了几分速度。行天一看他那紧张的样子,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只能跟着吴三刀跑路 正文 第十二章 裂痕初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2407 昏暗的天空,死灰的云层,一抹灰红攀升而起。红在死灰中延伸,打破了单调的反复,却是深化着粘稠的滞和沉,直到一轮鲜红的出现,它才是达到了整个夜晚的最高潮。   血月独悬于空,如血的鲜红透着一丝诡异,月光洒落驱散单调的压抑,整个世界在红的滋润下好像活过来了。   ......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脚下在不知觉间已是布满猩红,坑坑洼洼中的深红,一脚踩下是如此地粘稠,好似有种起不来的泥泞。血色浸润了行天一的身体,迷失了行天一的双眼。这脱离常规,异样而疯狂的世界让行天一难以理解,他一直在跑,却不知在往哪里跑!他一直在跑,却跑不出这粘稠的血红!他一直在跑,却跑不出心中的恐惧!   他一直在跑,却不知是不是在跑。   目光所及之处,除了血还是血,这血色是如此粘稠,是如此让人恐慌,可伸手去摸却又什么也摸不到。   吴三刀的笑里藏刀,诡异世界的疯狂,未知世界本能恐惧。而行天一的只能死盯着沐浴在血中的背影以求一丝安慰。   可越跑,行天一越是感到事情越是脱离轨道,四周的阴风呼啸滚滚,刮在身体上更是有着微微的痛感,“刀哥!”行天一吼着,他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安。   “叫什么叫,老子知道。妈的这次开始地怎么这么快。”吴三刀并没有回头,只是暴戾地回了句。最后的话说得很轻,但也没有遮掩,只不过他没做任何的解释。   行天一一愣,看着血色的四周,再看看面前额唯一,他只能咬牙跟上。心中虽不服,可这时候除了跟上还能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   景物在后退,阴风在凌厉,而行天一那透明又虚幻的身体居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是的!就是在所谓的精神体的灵魂上居然被阴风切割开来了。   虽然细小,却又如此真实而讽刺。“咔嚓”仿佛身体内是什么东西断裂般,本能唤醒了血性的暴躁,行天一咆哮着:“妈的,你到底找到了没有?”   吴三刀猛地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子,残暴在脸上肆虐,“你说什么?杂种,你给老子....”可这残暴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震惊取代了。然后他疯狂了起来,“哈哈,找到了,老天待我不薄啊!”吴三刀傻笑着竟朝着反方向而跑去。   在吴三刀停下的时候,行天一却是没停,当吴三刀发疯的时候,行天一却是没停,可看到吴三刀疯子似地原路返回时,他却是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那有如发情的背影。   “怎么办?”不知所谓的前路,必死无生的后路。但没有阔绰的时间给他犹豫,阴风在不经意间又是给他的身上添上了几道新的划痕。懊恼地跺脚,行天一选择在吴三刀身上赌一把。   一踏上这条不归路,行天一才知道它的不同寻常。不归路上的风力比四周要强劲得多,因为那里正好是个三面环山的山谷,而一条细小的缝口,正发出了让人绝望的呼啸。   但吴三刀却是不管不顾,满心愉悦跑地欢快,就好像是看到了个脱了衣服的女人在向他招手般,那速度简直就跟发情的公牛有得一拼,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缝隙中。   看着吴三刀猛然消失,行天一心底一沉,漠然伫立。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站着等死?还是冲进去找死?   四周强劲的风势逼得行天一不得不做出决定:“横竖都是死,我就赌一把,我就不信吴三刀那莽货会蠢到自杀。”眼睛一闭,心一狠,速度一提,行天一也消失在了缝隙中。   从缝隙中穿出,本以为只要活着进来,就可以万事大吉。可迎面一阵狂风却是残忍地打破了他自以为是的幻想,毫不留情地把行天一掀了个四脚朝天。   艰难地扶着石头起身,行天一骂骂咧咧:“吗的真倒霉!”抬起头,望眼四周。   满山谷都是风,那如同实质般的风重重地给行天一脆弱的心灵来上了一拳,狂暴的风力肆意地撕裂着行天一的身体。   就在行天一后悔着要不要穿洞出去时,眼睛一亮。那罪魁祸首还在前面发春似的跑着。看着吴三刀的蠢样行天一气就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真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恼怒地想要大骂,却是看到吴三刀的前方有一山洞,顿时脑子就反应了过来,也懒得去管生不生气了,赶紧朝山洞赶去。   可顶着风跑可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更别说顶着像刀子一样的风跑。   伤势在自找的死路中越来越严重,有几道风还好死不死地“砍”在同一个地方,痛的行天一直抽凉气。看着那几道大又深的伤口,行天一也只能是咬牙坚持着,如果还是血肉之躯,恐怕已经失血过多挂掉了,疼痛深深地刺激着行天一的感知。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能做的只能是向前,向前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停下只有消亡。   ......   一个箭步,行天一穿过风刃的包围,躲进了山洞,山洞内静悄悄地,没有一丝风流窜进来。回头看向洞外,风狠狠地刮在山石上,发出金铁敲击般的声响。行天一摸了摸自己的手,那本应存在的手臂却只剩下半截。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是无数,但只在慢慢愈合,只有这只断臂没有一丝愈合的迹象。   “好一个吴三刀。哼!”   行天一摸着自己的断臂往洞内走去,却是看到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喘息的吴三刀,他身上的伤势并不严重,只不过是消瘦了一点。   吴三刀注意到动静,抬起头破风机般地喘道:“这不是小行子吗,命挺大的吗。”   行天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回道:“还好,幸亏有吴大哥在啊”只不过无法从话语中感到任何谢意。   吴三刀对此也不为意,呵呵的干笑了几下。   行天一看他如此,转身就坐在了他的对面。双眼微眯,有意无意的瞥几眼吴三刀,而吴三刀则是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两个人一趴一坐,保持着这不明的姿势,僵持着 正文 第十三章 生存的常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6 本章字数:2312 洞外,狂乱不羁。洞内,冷漠相视。时间似流水,于不知不觉中悄悄流逝。   吴三刀破风机般的喘息随着时间的流逝的无影无踪,他的脸贴着地面,四肢随便于地,背部轻微起伏,若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吴三刀死了呢。   行天一静坐于吴三刀不远处,左腿供起,右腿曲然而卧,右手撑着地面,左手则是有气无力搭在左腿上,微眯的眼神,道道激流在其中隐现。   沉闷的气氛似乎影响到了空气的质量,吴三刀费力地转过头。“啊...呼...憋死我了!”看了眼蹲在墙角装睡的行天一,脸色稍稍有点发苦道:“小行子,你就别装了,陪你吴哥讲讲话啊,我快闷死了。”   闻言,行天一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却是没有搭理吴三刀的意思,保持着警戒的姿势,不耐烦地瞥了做作的吴三刀一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瞬间吴三刀的尴尬转向了险恶!(老子拉下脸来缓解下气氛,你他妈却给脸不要脸,你算哪根葱。)。   于愤怒中吴三刀抬起手,歪着脸,指着行天一的鼻子大骂道:“妈的,臭小子!别给老子装清纯,娘的要是老子不带你过来,你***还能活下来?妈个比不就断了只手吗?弄得跟死爹死妈似得,跟你说明明白白的,老子不欠你,你也别给老子瞎得瑟!”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吴三刀似乎是有点激动过头了,趴在地上猛喘了起来。   怒斥声中,行天一睁开双眼看着吴三刀。也不反驳,也不生气,行天一心里很明白他的说法,也很理解他的做法,或许换了自己就会把吴三刀半途抛下吧!只不过事情一摊到自个儿头上,主观的情感就是对某些事情无法释怀。行天一望了一眼自己的断臂,摸了摸那原本应该的存在,可现在却是空荡荡的。于是低沉道:“那风是怎么回事?”   (哼,你小子还是会好奇的吧,我还真不信你能憋得住!呵呵,主动权在我手上了。)   吴三刀得意满满,也不着急,也不回答,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找了块平坦的石头靠下,舒爽地**道:“活过来了,舒服啊!”斜眼看着行天一,嘴角一掀,随手捡起块石头,朝洞口扔去,却是笑眯眯地不做任何解释。   行天一不知道吴三刀那一连窜毫无意义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看到吴三刀贱笑的时候,下意识地感到事情没这么简单,于是直直地看着飞翔中的石头,等待着它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嗖”地一声,石头飞出洞口的瞬间它就被无数的风刃包围切割。   (碎了。)行天一摇头,心中已然给这块石头定下的结局。   “嗒..嗒...”结果却是嘲讽,清脆的落地声。   “嗯?”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行天一瞪圆了眼睛,看到本应粉碎的石头,却是毫发无损地在地上滚着,滚着...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为什么,我的手却...)行天一下意识地握住了自己的断臂,(这风难道只对灵魂有效?)看似荒谬的结论却是如此的醒目。   “哈哈吓到了吧!不敢相信吧!唉唉,别用那种眼神看老子,别问我为什么,我不知道,不用那么看着我,即使你看到死也没用,我也是只知道有这么回事情,至于为什么我真不知道,哈哈哈!”吴三刀翘着个二郎腿,吹着不着边际的小调,看着行天一一阵红一阵绿的脸色,着实享受。   双耳充斥着吴三刀的冷嘲热讽,行天一心中不是滋味,也不搭理他,而是捡起了地上的石头,查探了起来,石头随地可见,没有特别的纹理,也没有天才地宝的存在感,就是块普通到极点的奇怪石头。转过头,盯着洞外任风摆布的石头,行天一似乎是想靠着自己的双眼看出个究竟。   对于他的行为,吴三刀无所谓似得耸了耸肩心道(这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   “唉唉,别看了,你看到死也看不出朵花花来,来来,大爷我心情很好,稍微告诉你点小常识。”   行天一不甘心,但事实却正如吴三刀所说。即使行天一不想承认,他也看不出那两块石头的区别。因为这种区别即使是看到明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于这个充满了太多未知的世界!行天一实在是太无知了,他转过身子看向了吴三刀,直直地......   “呵呵,很好,我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吴三刀如同奸商般精准地读出了顾客的心理。   正了正脸色沉声道:“这怪风我管他叫黑风.你放心,这风并不是每天都有,只不过你小子狗屎运好,刚挂掉就碰到这家伙,谁让你叫行天意呢,哈哈!。”   吴三刀的有意调笑,行天一脸色瞬间就难看了起来,但迫于知晓答案他还是忍住了!   对此吴三刀却是不以为意,继续道:“呵呵,别生气,别生气,气大伤肝,呵呵!让我想想还有什么来着?嗯...嗯...对了,就是头顶上那轮血月要小心一点,也不是说血月有多大的杀伤力,你自己也体验过了,那东西除了红点也就那么回事了,只不过...?”吴三刀突然放低了声音。   行天一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有黑风的时候必是血月之时,所以在下一次黑风来之前你可得好好活着哦!”话说一半吴三刀语气一转,拍着手笑嘻嘻地看着行天一调笑道。   “血月?黑风?”行天一眯起眼睛,“你说这风是黑风,为何?”明明一点都不黑,为什么叫黑风?   吴三刀神秘的笑道:“不可说,不可说,再过一会,你就会知道了!”,说完便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行天一。   行天一想要张口,可看到吴三刀这副态度,心中无奈,既然不肯说,那就只能选择默默地等待......

正文 第十四章 给你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2363  “呼拉拉...哗啦啦....”   阴风丧心病狂地用自己脆弱的身躯迎合着坚硬的山石,一轮轮,一阵阵高亢之音犹如曲曲挽歌,默哀着名为执着的伟大。   叮..铛..铛   犹如金属之间碰撞的涩音充斥着整个山洞。而就在激昂的伴奏中,吴三刀的眼皮自然地随着音乐舞蹈了起来。   “啧”不爽的咋舌声下,吴三刀满脸怒容从地上蹦起,破口大骂道:“吵什么吵,老子睡个觉容易吗,你个**风!”   粗野鄙夫岂能读懂风儿的坚强,风儿也不指望有谁能够理解自己,我行我素地倾泻着......   行天一坐在地上,眯眼看着跳脱飞扬的吴三刀,着实是想不明白吴三刀想表现什么,这烦杂的声音又不是现在才有。一进这山洞就没消停过。刚才也没见你怎么抱怨,现在又是演给谁看!撇过头不屑于吴三刀的拙劣演技,行天一为了图个清静也是懒得去搭理他。   演地欢快的吴三刀见行天一不搭理他,却越发地起劲了,刚刚的不过是开场秀,耍耍嘴皮子以吸引注意力,效果也是很好的达到了!所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表演,用自己的身体语言来和观众取得互动。   吴三刀四处晃了晃,捡起一块大石头,掂量了几下,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双手抱起石头高举过头,于愤懑一声中大吼:“去你个**风!”话落石出。石头划过接近于60°的完美弧线,在一声沉闷的落地声中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果然精心的表演取得了非凡的成效,巨大声响中,行天一下意识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蹭地就从地上蹦了起来,可结果除了看到吴三刀骄傲十足地站着,似乎没有特殊的事情发生。   (难道是他搞的鬼?)   心中如是猜到,行天一顺着吴三刀所对的方向看去,而那里却存在着一块不该存在的大石头,试着回想下吴三刀那蹩脚的演技,事情的来龙去脉立刻就明了了。   行天一也是气恼,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本来心情就不好!   “喂,你到...”可还不等把话说完,行天一却是愣住了,因为耳边那呼呼的风声居然在瞬间就消失了。不可思议地转过头,却是再也找不到那有如实质的风。   “嗯?停了?我厉害吧!刀哥一出手就吓怕了!威武吧!”吴三刀矫情十足地插着双手神奇洋洋地看着行天一。   这时的行天一早就吓尿了,哪里还有功夫理他,脑子已是乱成一团麻。人说事出有异必有妖,更何况这块鬼怪满地爬的地方。行天一跌跌晃晃地想要查个究竟。可刚不等跨出第一步,他只感身体一滞,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的重心,就摔倒在地。   “喂,小心点啊,走个路不会啊!”   茫然地回头,只见吴三刀摆着副头疼的样子,一手捂着脑门感叹着行天一的智商,另一只手还牢牢地抓着他的衣领。   “放开!”行天一微恼,但也不想继续无意义的僵持。   灿灿地收回自己的手,吴三刀尴尬一笑:“呵呵,你瞧,那个啥,对不!呵呵!”   厌烦地看了眼吴三刀,行天一实在不想和他扯淡,拍拍屁股站起身,继续朝洞口走去,可刚抬腿,又被吴三刀拉住了,俗话说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况一鬼呢!转身愤怒地拍掉吴三刀的猪蹄,吼道:“你想干什么,玩够了吗?”   “唉...你小子还会反抗了,好玩!!”   看着吴三刀是没个正经的样子,行天一也是暗恨不已,自己怎么就不会反抗了,又不是泥巴。愤愤地盯着吴三刀似乎是要个说法。   吴三刀也不急,乖乖地收手,呼呼地吹了几下,毫不介意道:“好吧!我不拉你了,不过死了别怪我没提醒你!快走,省的看着闹心!”说完更是不耐烦地挥起手来。   (死?)好奇的劲头瞬间灭了。吴三刀虽然说话做事不着边际,但是这种关乎性命的事情是不可能满嘴跑火车的,就像进山洞之前的种种,看起来让人费解,甚至不解,但结果行天一确确实实地活了下来。   但是人吗,还是好面子的,被吴三刀这么几次无理取闹,行天一还是生气不已的,故作镇定地哼了一声,抬腿走向洞口,僵硬地跨出一大步,再直直地跨出另一只脚。   (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脚是可以弯的吗?)吴三刀看他如此心中甚是感叹。   最后一步踏出,行天一已是来到了洞口,凝神一看,没有,会神一听,没有。   (果然没有,伸出去下应该不会有事吧!)深吸一口气,缓缓提起右腿,恍如缓慢播放般,行天一的腿一进一定格,当脚尖勇敢地伸出洞外的时候,他还炫耀般地动了动脚趾头,脸上更是一片自鸣得意,可是下一秒,却是染上了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犹如短路般重复着,脚尖感受着那习习微风,感受着它像个**般舔舐着自己敏感的脚趾头,明明已经确认过,明明已经没有,可为什么?怎么可能会有!想要收回脚,可是身体却是不听使唤,只能僵直地挺立着。**极尽手段调戏着行天一的脚趾头,为他带去一阵又一阵的高潮。   当行天一分不清自己是麻木还是绝望地时候,背后一股大力一拉,身体随势直直倒下,而脚也跟着身子慢慢地躲进了山洞。   “扑通!”   行天一躺在地上,感动地看着死里逃生的脚。看着那两只依然分开着的脚趾头,只觉得幸福不过如此。   躺在地上仰望着洞顶的锋利丑陋的石笋,它们是多么地可爱。行天一突然感觉:“活着,真好,即使是鬼。怪不得吴三刀不想死。又被他救了一命”转头想要说声谢谢,却看到吴三刀严肃地站立在洞口,观望着什么。想要站起来,可根本用不上劲,尝试了好几下,都以失败告终。   “终于要开始了!”吴三刀遥望着远方紧张道 正文 第十五章 起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3480 (开始了?)   吴三刀的自言自语擅自钻进了行天一的耳朵,吃力地抬起头,看着吴三刀严肃的侧脸,行天一也是意识到了失态的严重性。   (看样子是出大事了,该死!身体好硬。)   手肘撑起麻木的上身,也不用吴三刀告诉理由,行天一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在他起身的同时,炸雷般的风声忽然降临于世,成实质的风浪似滔天洪水汹涌而下,山石四滚撞击,可怖的枯木们尖叫着,带起鲜红的泥土,拔地而起,奇形怪状的生物们悲鸣着在凶暴中求存。逆乱的血红在搅乱的粘稠中浑浊。月在天笑似狰狞,风在地啸尤张狂。   (这是怎么回事?)   一切有如末日,虽然所待的山洞暂时是无事,可是头顶上滚滚的山石,狂风轰击山头的声响却是震颤着行天一的心,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却是看到洞顶细小的碎石纷纷落下。   (难道这里也不安全?可是已经不可能出去了,怎么办?....什么东西?)   正在思考之时,一股不可想象的巨力压在行天一身上,好不容易竖起的上身毫无反抗就被压倒在地。   “该死!”不明正体的力量却又霸道牢牢,行天一挣扎着,却是不能直起身来。   吴三刀单腿跪地抵抗着风压,却是听到了行天一的动静,勉强地回过头,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喉咙中挤了出来:“小..子,省..点力...气吧!”   “不..用你...管!!”行天一倔强地反抗着,右手抓住石块,左臂撑地,身体以最小的幅度翻转了过来。喘着粗气,盯着洞外的一切,可当他眼中映入一片巨大的漆黑后,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接天连地的圆筒形强风涡旋如同一擎天巨人,每当巨人跨出一步天地都为之变色。巨人全身发黑,他嘶吼着,挥动手足间,道道风刃疾射而出,撕裂着所有的一切,鲜血,残肢,断木,碎石.....   众多鬼头攒成的项链绕在黑色巨人的脖子上,空洞的眼睛,空寂的痛吼。黑色的游魂缠绕着巨人的身躯,尖叫着,吞噬着......   巨人伸出了巨大的手掌,抓起飘在空中的浮游,扔进了嘴里......   行天一怔怔地看着面前的怪物,他看到了和同类被搅碎了身体,混合着其他掉入了巨人的嘴里。感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逆流而上,却只能独留一分凄惨于心间。   (也许,我算是幸运的吧!)这时的行天一也是站了起来,黑风出现的同时,那压制的力量就消失了,摸了摸断臂,看着一脸严肃的吴三刀,行天一默默地低头道:“谢谢”   “刚才你有说什么吗,风太大,我听不清。”   被他突然一问,行天一不知为何没了再说的勇气,急忙道:“没什么!”   “神经,不过你现在明白理由了吧,为什么地府的那帮家伙不着急吧!”   行天一点了点头,看着眼前黑色巨人的残暴,看着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这样的困境下,能有几个能活下来?死了就是灰飞烟灭,连进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地府的那帮人也乐的清闲,不怕你跑,就怕你不跑,跑了自然能潇洒快活。地府苦归苦,但终归是有个希望。就像人世,一世间苦难不尽,可奈何依然有无数的人要跳进这滚滚红尘。只为博取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希望。   而就在思索间,巨人的身形越来越是清晰,巨人所带来的震颤也越是激烈。   (糟糕!怎么办?)看着越来越近的黑风,行天一心又纷乱了起来,不知为何他立刻想到了巨人的大嘴,着急道:“现在怎么办?”   吴三刀无奈地摇摇头,耸了耸肩。   (是吗,无能为力吗!哈哈,又要死了。)行天一苦涩地笑了,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跟那时候一模一样,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绝望前等死!   ......   时间一分一秒踏实地过去了,但行天一却是没有迎来自己的绝望。风声已是远逝,感知依然。相识的记忆再度浮现,睁开眼睛,却是看到戏谑的吴三刀。   “我可没说会死哦!”吴三刀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月光充填着荒芜的世界,寂然的山石流淌着玫红,枯草上闪动着粉红,就连流动的空气也透着一股红,诡异与艳丽并集的世界,无比的芳艳让人觉得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月光散发独有的风味魅惑着世界!   可如此的魅惑下行天一却相当尴尬,这个脸丢得真大,一想起刚刚的事情,行天一就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看着吴三刀似笑非笑的表情,行天一就极为难受,换了一个问题:“完事了吗?”   吴三刀坐了下来,表情不变,因为他觉得这样的感觉很不错,他很享受地方的纠结,慢慢道:黑风散,百鬼行。”   “黑风散,百鬼行?”行天一也是停下了尴尬,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偏头看着黑风过后的平静,但永远不缺少奇迹的红土地上,这般的宁静却又让人生疑。   “世人只知暴风雨前的宁静,可又有谁知道暴风雨后那可怕的安然呢,黑风已散,百鬼将行。”吴三刀轻蔑一笑:“你以为黑风散了,就觉得活下来了吗?”   对于吴三刀的问话,行天一却是答不上来。   这片天空简单吗?   不简单!   这片大地可爱吗?   不可爱!   那这片世界怎么样?   很凶残!   行天一心里很是清楚,但就是答不上个所以然。   吴三刀失望地摇摇头:“你知道,却不明白。因为事情远远超乎你可悲的想象。你以为躲过黑风,就觉得真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中活了下来?你觉得这世界会对你这么温柔吗?虽然这外面的三座山看似牢固,替我们挡住了威力巨大的黑风,但你觉得它能挡住恶鬼吗?”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小子你可知道百鬼夜行?”吴三刀冷哼。   (百鬼夜行?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行天一心中安惊,百鬼夜行的名头在阳世大得很,具体是个什么玩意行天一还真没接触过,但那么大名头又怎么可能是无用之物,更何况这里呢!   见行天一一直不说话,吴三刀叹口气道:“所谓百鬼夜行,可以说除了十殿之外最恐怖的事情。”顿了一顿,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似乎是为了寻找一丝慰藉:“但跟字面意思不一样,百鬼夜行不是百鬼晚上没事出来溜达。而是出来找我们这种生死簿上留名,却不在十殿受刑的野鬼的。”   行天一也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百鬼夜行居然是抓鬼的,既然是来抓自己,那为什么又要留在这里,不过丢过一次脸,行天一也是学乖了:“那为何还留在这里?”   吴三刀流露出一丝嘲笑道:“因为留在这里才有一线生机。”   站起身向洞口走去,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转过头阴笑道:“现在满地府都是抓你的厉鬼,你试着跑下?还有,刚才的黑风你也看过了,如果在外面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下场。可我告诉你,被百鬼夜行抓到就不简单了,你想怎么死还得看那些厉鬼的心情。”   “难不成他们还能把我杀了?杀了拿什么交差?”行天一真的想不通,跑那么远不就是为了抓自己,怎么还会杀呢?   “蠢货,你指望跟厉鬼讲道理?即使他们杀了你,又有谁知道你被杀了,再说你本来就是野鬼,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生死簿上没有你的名字了,那些判官才懒得管你这种无名小鬼,死你一个不多,不死还有一大堆麻烦事。你说他们会怎么选择。一刀被厉鬼杀掉还是算比较幸福的,你说呢?”   行天笑了,“被杀还算幸福?”   吴三刀耸耸肩说:“事实就是这样,要不然我也不会说它是除了十殿外最恐怖的事情。十殿所属那些恶鬼,厉鬼,在十殿里被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发泄下怎么可能罢手。要是不小心被抓,你想死都难。运气好点,捅个几百刀,反正也捅不死。运气不好点的,直接被饿鬼蚕食,不过别担心,不会吃完。那些厉鬼变态着呢,不会把玩具一口气吃干净,他们会小心地吃,等吃地差不多了,就弄点手段让你自己恢复,然后继续吃,想死都难啊。不过还有的鬼喜欢简单直接,来个五马分尸什么的,每个鬼各自抢一点,吃干净。然后还有的...”   还没等吴三刀说完,行天一脸色就像霜打的茄子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凄凄哀哀地嘀咕着:“难道只能这里等死?”   吴三刀摇了摇头,耸了耸肩 正文 第十六章 善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2941 直溜溜地看着行天一的真情流露,吴三刀打心底感到满足。   (这么近距离欣赏这小子的绝望,还是个冤死鬼的绝望,嗯呵呵!嗯呼呼!这感觉,这感觉简直...简直...比上骚娘们还强。啊,啊,我快受不了了!)吴三刀舒爽地沉迷在**中,本能控制着身体一步步向着罪恶的边缘前进,左手激抖着地向上攀升......   脚下传来嗒嗒地石头滚动声。   (呃,不好,差点暴走了,谨慎,谨慎!)   瞬间吴三刀脑子一清,右手迅速按住躁动的左手,瞥了眼自怨自艾的行天一心道:“好险啊!这小浪蹄子真他妈勾人!我差点控制不住了,这小骚货!”剐了行天一一眼,吴三刀把左手反扣而起迅速转身,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几乎感觉不到任何违和。   (啊,不行了,我要出去透透风)   压制着情绪的骚动,吴三刀迈步向洞口,把背靠在阴冷的岩石上,粗重的气息与粘稠的空气亲密交流着。   “啊,好舒服。”舒坦地吐露着自己的心声,歪头有气无力地瞟着洞外,嘴角懒散地扯起:“哈哈...开始了?”   淡淡地疑问不知是在问着自己还是蹲在地上的行天一。   猛地抬头,睁着硕大的眼珠,于黑暗中慌乱摸索石壁站起,可不知为何脚一软,行天一砸到在地。   吴三刀回转过身,却是看到行天一这幅蠢样,心中的激动顿时灭了一半,轻笑着摇了摇头,走了过去,想要去拉行天一。   行天一倒在地上看到吴三刀朝自己逼近,且还一脸**,顿时就紧张不已,挪动着身子逃避开来,眼中的畏惧也是毫不遮掩。   吴三刀觉着莫名其妙,自己好心好意,却是被当成了驴肝肺。微微有些不爽,疾走了几步。可这一走,行天一却是退的更快,甚至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如此情景,看得吴三刀头大不已,也是懒得跟他继续僵持,一把抓住他的手拎了起来狠声道:“你怕什么呢?”   行天一一哆嗦,偏过头,看向了洞外。   吴三刀会意,放下行天一道:“放心,百鬼夜行还没开始!只是普阴风而已。”   “阴风?”行天一喃喃,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想要去触碰一下,可却吴三刀抓住了,茫然地抬头,却是听到:“小子,还记得黑风来临之前,山谷中的风都消失了吗?”   行天一放下手木然地点头。   “记得就好,那时候可不是什么消失了,只是因为黑风要来,谷中的风沉寂下来了,换句话说就是臣服!”   “臣服?难不成黑风还是帝王?”   “不错,黑风就是这片大地上的风王。所过之处,万风臣服。黑风一去,满世界阴风飘荡。只不过这里比较特殊,山谷把风给圈起来了,所以这些风就闹的更欢腾,虽不会致死,但断个手断个脚还是轻而易举的,不信你试试。”   行天一也是明白过来了事态的严重性,坐在地上,不敢造次。时间在沉默中,在等待中随意地流逝着。   “呜...”凌厉的风声突变。隐约间好似呼喊,又好像隐隐啜泣。   “来了。”精神一震,咕地从地上站起!可不等起身,行天一只觉后背凉飕飕,就像被极其危险的东西盯牢了一般。带着惶恐和惊惧却是被一抹凶光震慑,行天一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吴三刀全身紧紧地绷着,散发出阵阵可怕的气息,铜铃般的眼珠直勾勾地看着行天一,深藏其中的煞气实质般倾泻而出。   (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然自己的头就要和身体来一次告别了)   “终于开始了。”吴三刀低沉道   (仅仅一眼,那是什么眼神,犹如野兽的凶残,那是人该有的眼神吗?)沉寂在恐惧中的行天一全然没有听到吴三刀的话语,整个大脑里都在为那凶残的一眼不安着。   “蠢东西!”低沉在耳边炸开,行天一只觉背后阴风闪过,意识就随着身体往下摔去。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已经吻在地上,活生生的疼痛强制结束了短路的思维。   “从现在开始,你要是敢放个屁。老子就把你扔出去,千万不要怀疑我说的话。”近乎于威胁的话语虽然很轻,很沉却是不敢让人产生反抗。仓促中行天一带着顺从茫然地点点头,双手死死地捂住嘴,惊恐地睁大自己的眼睛不断地闪烁着,表示自己知道了。   “嗯,很好!”吴三刀对着行天一点了点头,转身走到洞口。   耳中回荡着奇怪的响声,而行天一却没法判断声音的方向,更别说来源了。   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对于未知的恐惧,行天一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左手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嘴,右手死死地环住身体,试图把自己的颤抖恐惧控制在最小幅度。   .......   “苍天不公,凭什么我这一生如此凄惨,被人任意买卖,任人使唤,最后还拿我当替死鬼,我做错什么了,我不服。”   “公子,生的好生俊俏,妾沦落烟花,独守空台,好不寂寞,好想找个知心人解解闷...”   “贱种,你生生世世都是我家的狗。逃吧!不管你跑哪里,你都会回来,因为你是我家的狗。”   ......   青妓诱客,恶霸逞凶,贪官作福,父子决断...世间一切丑态皆在其中淋漓演绎。声音中包含的强烈的怨念交织而成一幅幅画面,诱导人心中那一份最原始的利欲。   行天一无法抵挡如此的诱惑,身体剧烈挣扎。双眼中流露出不忿,恨天,恨地,恨人,恨恨恨,恨至极。身体一挺,双眼茫然,竟朝洞外走去。   这一走可把吴三刀吓个半死,三步并作两步,一把拉住行天一,狠狠地往地上一按。   咚地一声,突来的疼痛把行天一从茫然中拉了回来。   (唔,我怎么睡在地上!)转过头,却看到吴三刀正怒气冲冲地骑在自己身上狠狠地瞪着自己,行天一蒙了,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实在不明白为何他这么看着自己。   迷茫中,飘忽的诱惑又传入了耳中,双眼一灰,行天一挣扎着要从吴三刀的束缚中逃脱出来。   吴三刀一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该死。”暴力地抓起行天一的头向地面撞去。   “咚”痛上加痛再次行天一拉回了现实。本能想大呼一声,可还没等张嘴,吴三刀粗暴地将石头塞进了行天一的嘴里低骂道:“白痴,不想死的话,马上捂住耳朵,已经救你两次了,下次再是这样就别怪我不义气。”声音不响,话语中的恐吓之意着实让行天一胆战心惊。   (难道刚才我是想跑出去?不可能吧!我没可能做出这么不要命的事情的啊!可为什么没有刚才的记忆,难道被催眠了?)尝试着回想,可除了疼痛什么都想不起来,如果真像吴三刀所说的那样,刚才没有他阻止自己,自己还真的像个白痴一样跑出去了,要是被他们看到了。   行天一根本不敢再往后想下去,他真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失声尖叫。现在单就是这声音就弄成这样了,真不知道等会儿该怎么熬过去。行天一赶紧捂住自己的耳朵,虽然依然能听到鬼声,但却不足以造成影响,他就那么的趴着,吴三刀就那么的按着他的头,静静地等待 正文 第十七章 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2919 凄迷的风,怨念的音,混淆着魅惑,弥漫于世界。   一轮红月,孤悬于空,清明于世,月中涌动着浑浊的暗流,将一缕缕粘稠,将一丝丝温暖,落乎于心间。   怨中声,声中怨,媾和着......   吴三刀弯着腰喘着粗气,牢牢地骑在行天一背上,脸色苍白憔悴,彪悍之气,威猛之精早已不在!全身像满弦的弓般极限地绷紧着。按着头的右手不知何时已转移到脖子上,死死地掐着。左手则牢牢地顶在了行天一的背上,束缚着他身体的颤动。   行天一早已魂飞天外,慌乱与惊惧占据了心神,眼睛麻木地盯着前方,双手捂着耳朵,身体似羊癫疯般颤抖着。没了思考,脑子里回响着吴三刀那近乎威胁的警告。死命地咬紧牙关,可两片嘴唇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不安地震颤.....   声与怨媾合着,双方似乎都在准备高潮的到来。   近乎实质的怨念,超越极限的音压,行天一痛苦地咬着牙齿,手指弯曲,艰难地插进耳朵,媾合的声音响一分,手指就往里进一厘。而身体挣扎的轻鸣与诡异的声响在脑海中不断地交融。   “混蛋!”行天一心中低吼,挣扎着抬起狰狞的面庞,消瘦的面颊早已扭曲,面容像条条拉紧的破布般。极限拉伸的双眼仿佛已和脸缝为一体,视线已是一片模糊,细长的眼角处一道道细小的裂痕争先恐后地出现。   “!!!”震颤着撕裂细长的眼角,于黑暗中一丝光亮透出,光亮中透着些许的模糊寻找着恐惧的源头。   视线所及的尽头。   粘稠的红中和着诡异的黑。   诡异的黑点慢悠悠地游荡于天地间,却让人错觉,黑是茫然四散,又是在向你而来。   (云?)心中暗惊,却出奇地不安。   黑云中透着阴深,阴森中彰显着血腥,一圈又一圈黑气的包裹着,流动着。好似在游戏,又好像在吞噬。   (百鬼?)黑云并不普通,虽是阴气缭绕,行天一却是能看到黑云中隐现的恶鬼:“这才是鬼!没有任何修饰的鬼。人还真是可笑!居然能设计出那么天真的女鬼,什么人鬼情未了,这样的对象还不如和头母猪情未断实际些。”   黑色云团中鬼气翻腾,一只只恶鬼张牙舞爪地在云气中显现出各异的形态。   空洞的双眼,扭曲的面庞,肿胀的肚皮,阴森利齿鬼气连连,手中拿着残肢啃食着。   嘴里吐火,身体被镣铐锁扣,嘶吼不绝,拉扯着锁链,任由身体碎裂,却还疯狂撕扯。   身毛坚若钢针,针上挂满碎肉,尖嘴猴腮,用拳锤击着碎肉,疯狂地搅成了肉泥。   腹大如山,口垂唾液,手中高举着巨锤,不管不顾地往下一砸,捡起模糊的混杂扔进嘴里咀嚼。   袒胸露乳,舞动柔荑,销魂的**,双手在神秘花园不经意划过,打得黑森林一阵摇晃,轻轻触碰粉葡,娇吟响起,引得花枝烂漫。   .......   害怕着,恐惧着,沉迷着,慢慢地低下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从口中吐出,紧绷的脸庞也稍稍有所缓解,心中依旧怕的要死,可是在生存和虐杀面前,他还是没有勇气接受那么单方面的死亡。直到这一刻行天一才真正体会到吴三刀所说的真实性。   “有些事情也不需要亲身经历的,不经历或许会更好。”   十殿虽威名在外,可山高皇帝远,实在是没什么好怕的。黑色的龙卷虽恐怖,威力巨大,但总归是无意识之物,也没什么好怕的。可眼前的这些东西就是另一码事情.....   行天一一边感叹着百鬼的恐怖,身体的知觉也慢慢恢复。   (吴三刀也会害怕啊!)行天一感知着身上的震颤,心中也是明了,这样的残忍不管是看几遍都会害怕,并不是怕那样的残忍,而是认识到自己深深的无能所引起的悲哀。   “啊,不...”   尖锐的悲鸣却生生打破了行天深思,转过头,呆呆地望向那片诡异的黑云。   不知何时,黑云中已是伸出了一把长长的铁钩,轻轻地晃悠几下,钓鱼般地向上提起,而正下方却是传来了阵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行天一下意识地顺着钩子向下寻去。   一双手死命地抓着杆子,似乎是为了减轻痛苦般向上攀爬着。头仰天而望,却看不到任何表情。心脏被钩子穿插而过,死死地黏在心口不为他的挣扎所动。两条腿毫无意义地蹬着空气......   不管鱼怎么挣扎,只要上钩了,钓手就能轻易地钓起来。   钩子有条不紊地攀升着,“鱼”的反抗却越来越小,它好像看透了似得,任凭自己抵抗又有何用,再这么自欺欺人又有何用,还不如干脆等死,死了也许就能解脱于这片苦海。   行天一心中为他默默祈祷,出于善良,行天一不忍继续看下去,想要低头,可吴三刀的手却像把钳子一样牢牢的夹着他的脖子不让他有任何动作。   “看仔细。”   脖子上巨大的挤压,痛的行天一差点叫出声来,怨恨地瞪了眼吴三刀,“看着别人遭难不同情还继续看戏,什么心态,畜生!”   可迫于脖子上的压力,行天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不断上升的钩子和如同死人般的同类。直到两者完全没入那团黑色的云团中。   直到它们消失,黯然地松了口气。   “不...”凄厉的叫声又把心安的行天一拉了回去。   却见头顶的黑气疯狂的扭动着。   “不要吃我,不要啊,求求你们了。”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谁来救救我,谁来.....”   四肢横飞出黑气,却随着厉鬼的咆哮消失不见。头颅凌空而起,瞪大的眼球仿佛是不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张开的嘴好似还在怒骂。忽地一黑亮鱼叉从云中飞出,一叉刺中头颅,再是一收,头颅又回到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中。   黑气中不断飞出来些残肢碎肉,被周边徘徊的游魂抢食一空。   嘎嘣一声脆响,世界静了下来。   “嗝...”粗鲁的饱嗝却是打破了沉寂,疯狂的黑气再次平静,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行天一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杀猪宰鸡般地分食掉,一股恶寒盘踞在心窝,不能散去。   本应安然等死的人却在最后关头放弃了,不停地反抗无法反抗的存在。即使结局早已知晓,可最后依然害怕了,死前那份淡然究竟是给谁看?那份微不足道的反抗是不是临死的自我安慰,行天一不知,也不想知道,对于一个可悲的死者不需要再一次对他亵渎就足够了。行天一也无法想象那淡淡的黑云里到底蕴含着多大的可怖,木然中全身不自觉地抽动了起来,想要逃,可却动不了。   吴三刀看着天叹了口气道:“终于完了。”   可不等他感叹完,两束绿油油的光从黑云中扫射而出,疯狗般地向四周照射。   一看到这绿光,吴三刀全身汗毛倒炸,抓起行天一立马转身向洞内跑去 正文 第十八章 忧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3223  吴三刀表情严肃,眯着眼睛一步步谨慎地往后退着。眼神颤抖盯着来回晃动的绿光。左手夹行天一于腰间,右手按在石壁上感知着后退的方向。   后退,再后退...   悄悄地...   “嘶...”脚下一顿,眉头瞬时皱成一团,双唇打颤,肃然的面容已蔓布苦楚,右手迅速捏住嘴巴。   (啊..该死!)怒骂憋于心中,低头,看着瑟瑟的脚下,一点寒芒狰狞地炫耀着。   尖锐的石头插在脚上,丝丝凉气在胸腔飘荡。深吸一口气,抬脚,掐石,憋气,眼一瞪,飞速地拔掉祸事。石尖闪着渗人地寒光在空中划过一条白色轨迹。   “嗯...”面容激烈抽搐,强烈的冲击差点让吴三刀失声尖叫。胸腔剧烈起伏,低头望着手中的石头,眼中满是愤怒,(要不是你,我又何必受这无妄之灾!)   吴三刀想捏碎石头,以泄心头之恨。可看到逼近的绿光,他只能恨恨地捏了捏,慢慢蹲下身,轻轻地,轻轻地把石头放在地上,缓缓起身盯了眼不断瞎晃的光柱,半走半颠地往洞深处走去。   行天一被吴三刀夹着,伴随着他的起伏,行天一也随之舞动。但他只是一脸木然,低声重复:“死了,死了!”   吴三刀停下脚步左右四顾,却被堵个严实。回头看下洞口,绿光依旧不依不饶,仰天而叹:“死路?这难道是天意?该死的东西。”说完看也不看方向,把行天一一扔,自己则一屁股坐在地上。   行天一划着抛物线,狠狠地撞在石头上,可行天一却毫无反应,滚落在地只是反复着:“死了,死了!”   “死的又不是你,有必要这么神经兮兮的吗?”   吴三刀嫌弃地瞥了眼,干脆捂住耳朵,专心注视着洞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吴三刀只觉那烦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疑惑地转头,却发现行天一不知何时已跟洞角融为一体,蜷缩着身子,埋着头,对着角落不断的念叨,吴三刀见此怒气上涌,走到行天一的背后,用脚一勾把他勾离了墙角。   行天一优雅地在地上滚过,可本人好像是没有感知到似得,只是蜷了下身体,有些慌乱的急促念叨。   “哼!小样,在老子面前演戏还嫩了点!”吴三刀冷笑,抓起行一天,把他的头摆正,贼笑着抽了行天一几耳光,可行天一没反应。   “嘿,有脾气!我喜欢。”吴三刀诡异一笑,贴近行天一耳边暧昧道:“咬住牙哦。”   行天一眼神稍稍有些凝聚。可不一会儿,又恢复原状。   “呵呵,来不及了,你刀哥兴致上来了!”吴三刀咧开大嘴,对着行天一深情一笑,挥起蒲扇大的手掌,对着行天一的小脸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啪..啪啪啪..”   几十个大巴掌下去,那是把淤积的愤怒毫无保留地发泄出来了。待他爽够后扔破布般把行天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靠着石壁等着行天一的反应。   不知是被撞疼了还是被抽痛了,死尸般的行天一终于有了反应,眼中的浑浊渐渐消失,抬头却看见吴三刀抱手似笑非笑,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低语:“我怎么又在地上了?”。双手撑地试图站起来,可一用力浑身却是传来疼痛,好像快要散架般。   (怎么回事!)行天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全身疼痛不已,而脸上更是疼痛难忍。抬头看到吴三刀得得瑟瑟,隐约间已是猜到原因:“哼,好笑吗?你什么意思?”   “没意思啊,我是正常鬼,对男的没什么意思。”吴三刀手一摊一本正经道。   指指自己的脸问道:“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现在就你我两个,别告诉我不知道。”   看着行天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吴三刀也知道瞒不下去,笑呵呵道:“别激动,放轻松。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看见洞口的绿光了吗?”   行天一转头朝洞口看去,只见两道诡异的绿光在洞口晃荡,里面好像还有似虫的东西游来游去。   (什么东西?)行天一心中暗惊,心中疑问更甚。   “你也看到那光了,那些家伙还在上面疯狂地找哩。刚才绿光照进来的时候,可把我吓死了,可你却在发呆,没办法我只好抓着你跑路了,你看看,为了救你,我的脚还被扎了一个大洞,天地良心啊!”说着更是凄惨地指着自己的脚,脸上的悲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救我?”行天一故意拉长了疑问的语调。   “废话,当然是救你!害你的话,直接扔你在那里就行,我还废那么多事干吗。当然一路上还是有不可抗力的!我也没办法,你在我手里睡大觉,我脚受了伤,走路有点不太稳,所以有可能把你撞伤了。后来我到这里,找了半天没找到活路。就有点小小的绝望,一时情不自禁没抓住你,你就从我手里滑出去了。其实这也不能全怪我,是吧!嘿嘿!”淡淡的语气只是在陈述事实,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歉意。   “情不自禁?那我是不是也情不自禁地把脸摔在地上啊?”   “这个怎么说呢,当时我被你的落地声吓了一跳,赶紧将你扶起来,却发现你中邪了,嘴里念着死了死了,我当时真是担心死了!不管我用什么方法都弄不醒你!没办法就在你脸上扇了几下。”吴三刀着急了,语气中有些激动。   (肿了都!混蛋!)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呢,谢谢你救我?”   “出家在外靠朋友吗,那点小事情三哥我不放在心上。”   行天一的心一阵抽搐,怪不得这莽货还能在这种鬼地方混这么久,就这脸皮,到哪都不会死!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多做纠结,正了正脸色行天一问道:“那家伙死了?”   “被吃光了,干干净净。”   “吃光!”脑海中浮现出那地狱般的景象,腹内一阵抽搐。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嘲地笑笑:“死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吃了,哈哈。”   吴三刀不屑却是用近乎于嘶哑而饱含着温情声音说道:“你有一辈子,猪也有一辈子。你死了,你的一辈子就完了。阿弥佗佛!猪死了,猪的一辈子却进了你的肚子里,善哉善哉。”   行天一似乎是没想到吴三刀在这个时候说出这么番话,一下子忘了自嘲,直直地盯着吴三刀,回味那句话的含义。   “呸”   吴三刀指着行天一大骂:“区区一个肉食,值得这么伤感吗。你杀鸡宰鸭的时候可曾倾听鸡鸭的声声求饶?别告诉我牲畜的语言你听不懂!你不过也是个畜生而已,你会感觉不到?哼!只不过你不想懂,你也根本不准备去懂,因为你知道它们是你的食物就足够了,而食物根本不需要任何同情!然而你看看你,那么好的觉悟,现在全毁了,居然对着一个肉食伤感了半天,就因为是同类?”   “我看不是吧!想想你残杀吞食掉的无辜生命,你麻木不仁,理所当然!而对于一个被厉鬼蚕食的无恶不作的恶棍,你却黯然不已,甚至可怜可悲。你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为同类伤怀?你以为你是圣人?呵呵!你不过是害怕自己遭受这样的下场而已,你现在心里又何止是在庆幸?做**就干干脆脆地做**,不要立什么狗屁贞洁牌坊!”   行天一愤怒地瞪视着吴三刀,牙齿被气得直打哆嗦。   吴三刀却仅仅是嗤笑一声:“哎呦,就这样还不满了,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哦,听好了,小子,在这里没有人替你鞍前马后,也没有锦衣玉食,有的只是活下去的挣扎,不断看着别人的死,让自己活下去,只有别人死了,你才能活下去。妈的,我管你那么多干吗,你死活干我屁事。”   一番话深深地震撼住了行天一,为了自己抛弃一切,为了自己踩着别人的尸体活下去,粗暴简洁却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这也完完全全颠覆了行天一的人生准则。   苦涩地低下头自问:“行天一你能在这个鬼吃鬼的世界活下去 ?活下去吗?”

正文 第十九章 都是为了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2989 死寂的洞内,灰败的洞外。两者间仅一步之隔,却是遥遥相望,冷漠地毫无来往,犹如两异的世界。   渗透着阴暗的绿光,穿插于的黑灰红三者微妙的平衡间,毫无顾忌地搅乱着灰红,肆无忌惮地的蚕食着黑。   洞的深处,行天一抱头,蹲在地上喃喃:“能?抛弃过往的一切,从新开始,舍人为鬼,但可能吗?不能?继续这样浑浑噩噩,不明不白,整天担惊受怕,可行吗?”   而吴三刀则是悠闲自得抠着脚:“唉,这做鬼好是好,就这时候最窝火,你说呢?”   你是谁,无所指,却又有指。   行天一思考着严峻的问题,根本没注意吴三刀的问话。   (居然敢无视我!)   即使是吴三刀粗矿的脸面也是有点挂不住了,甩甩抠脚的手指,瞥了眼苦思的行天一,蹑手蹑脚起身,走到身旁拎起他耳朵喊道:“喂,你说呢?”   耳边的炸响,行天一忙不及捂住耳朵,怒气在眼中丛生,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混...蛋,脑子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   “呃,这个吗,你好像没招我。但我招呼你了,你不理我,所以啊!”吴三刀满脸不在乎,心平气和地抗议。本来这里憋得难受,外有百鬼溜达,内有傻子自作多情,这样的压抑下能不闷吗?   “哈?招呼我?我根本就没听到,就算你叫我,你不会小点声啊。”愤怒怂恿着行天一抗争,可哪想心情一激动,连耳朵也顺带着激动了起来。   “哦,我下次会注意的。”吴三刀竟然离奇地承认了错误,只不过这态度跟做了坏事的小孩没什么区别,也无法从他豪放的大脸上感到一丝的歉疚。   敷衍了事的行径行天一看得一清二楚,可也正是这态度,才更不好说话。人家都认错了,你偏要以自己的判断说他根本没好好认错,其实你已经承认他认错,只是在乎他的态度而已。强忍着耳中的嗡嗡和心中的怨气,行天一不想继续纠缠于是道:“那声音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没有失忆。”   “哈?你说什么,什么声音不声音的?这里有好多声音。你说的哪个,难道是我放屁的声音?说话别用这啊那的,我怎么知道这是哪儿,说话前自己搞搞清楚。”吴三刀抽着鼻子,斜着眼睛,歪着嘴巴,煞是鄙视地反问。   一阵青,一阵白,脸色瞬息两变。对付吴三刀这样大拳头的无赖只能来软的,硬的?行天一想都不去想了。调节下暴躁的心情,整理下凌乱的思路:“就是那些哭天喊地的鬼叫,我中途失忆应该跟那些声音有关吧。”   “哦,你说那个啊,说明白点啊。”吴三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你得说得明白我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有什么鬼叫不鬼叫的,能叫得文雅点吗,你听幻音这名字多好。”   看着吴三刀一脸的陶醉相,行天一内心强烈地干呕着。   (我的天,我听到了什么?这厮居然跟我谈文雅,还好听地叫幻音!文雅这个词跟你沾半毛钱关系,你也好意思腆着脸装风雅,我呸,恶心人!)这就像东施效颦般地让人作呕,明明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莽夫,却硬是要把自己跟文雅两字联系起来。   吴三刀捋捋不存在的嘴毛,继续卖弄道:“别大惊小怪的,这些只是皮毛而已。你刀哥我虽然豪放,但我却是满腹经纶(luan),学富五车(ju),像我这么有内涵的人怎么可能会受影响,即使退一万步说,那影响对于我有沉淀的鬼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噗,噗,噗”行天一苦苦地憋着一张脸,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线。   (哈哈,笑死我了,还满腹经纶(luan),学富五车(ju),我看到好多车(ju)在飞,就你还深沉,不知道谁刚才抖得像抽风。不要脸啊,不要脸!)   “小子,你是不是再笑?”   一惊之下,赶紧收起表情,行天一正色道:“怎么可能,我只是不知道刀哥居然还是个内秀。”   “那是当然,你刀哥我很内秀的!”吴三刀的两条粗眉毛得意地飞扬着。   行天一深深地震撼于吴三刀的肯定,抱住肚子,弯下腰,靠在墙上,肩膀微微地抽动着。   “小子,不行啊,吓住了!”   笑归笑,行天一暗暗思忖:“想让这家伙说实话,比登天也简单不了多少,至于他所说的那些屁话,不听也罢。就他还深沉,那我岂不是深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要是真如他自己所说一样,他还抖个屁!不过这家伙没受鬼叫影响,可想而知他肯定有什么方法,只不过这一点他是绝口不会告诉我的。”慢慢地行天一从中探出了点味道。虽然还不太清楚真正的原因,但他知道那声音并不是不可阻挡的,那就已经足够了。   “刀哥,我其实很好奇,刚才你还不让我发出声音来,现在怎么大声嚷嚷都没事呢?”行天一转头看了看四周,虽说在洞的深处,可是洞口那光亮也是看得分明。   “位置不一样,效果不同呗,傻子!”   (距离?扯蛋都不带扯这么明显的,就这么点距离没事了?)   行天一继续发问:“既然洞内这么安全,那还呆在外面那么久干嘛?”   吴三刀故意叹口气,敲了敲自己的心,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指着行天一道:“还不是为了你,你居然问我,我的心啊!”   “哈?为我?”行天一火上了。   “是也,是也。你既然表现出那么强烈的求知欲望,我也不能留你独自在那里,是吧!所以我只能舍命陪君子。你看看,我是个多好的鬼啊,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为了你,老子差点把命搭上。你居然这样对我,你知道这有多伤我的心吗?”。   行天一气得全身发颤,想出口反驳,可回想起刚才的幕幕。的确是他救了自己,不管是打醒,还是撞醒都是救了,可行天一最气不过的是明明被占了便宜,还是对方有理,只能恼怒道:“那现在怎么办,继续等?”   “你要么出去看看喽!”吴三刀耍起了泼皮。   “我...我...”行天一坚持了几下就放弃了,转身看向洞口指着绿光,“那什么东西?”   “哦,那个啊,是鬼。”吴三刀不经意地说。   “那也是鬼?”   “切,少见多怪!这地方除了鬼还能有什么。”   “就算是鬼!鬼怎么成了光?”行天一质问着。   “光?你瞎啊!看清楚点,这他娘哪里是光。”   行天一凝视着,只见绿光不只是光,还有什么东西在动,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而已。   “别看了,里面就是鬼。它们被禁制在一定范围内,才会看起来像束光而已,那些东西好像是叫鬼虫,专吞尸体,吸食磷火,所以身体才会发光,而这些东西也是出了名的狗鼻子,专找死人,活魂,嘿嘿!”说完吴三刀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那你还这么镇定,就不担心?你要干什么?”   “吵什么吵,难道你还能出去?横竖都是死,还不如睡个够再死。别来烦我!”   吴三刀漫骂让行天一顿时有点摸不着头脑,身家性命大事,居然被这么三言两语说得微不足道。   不过话说回来,鬼还需要睡觉吗?

正文 第二十章 天赐良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7 本章字数:2457 风依萧萧,窟依幽幽,鼾也丝丝,光以散散。   吴三刀粗鬼一只,不着人调,睡无人相。大脸朝天,四仰八叉,声声雷鸣间歇地从裂开闭合的盆中喷射而出。还随时性甩出粗糙的大手挠着敞开的胸膛。**到很爽的时候,还自带声效的吧嗒吧嗒几下,反转过身子舒爽地抚摸几下屁股。两眼虽是闭着,却怎么也挡不住流出的笑意,他似乎是沉静在独属自己的美梦中。   “小娘..纸...表..鸟跑啦,相公俺来喽。”   吴三刀在迷迷糊糊中伸出一大手,抓住了地上的一石块,上下上下地是抚摸了起来。可他似乎并不满足已经搂住的大美人,然后另一只闲着的手就抓住了另一个。   “这位漂亮的聪明的可爱的天仙姐姐,我们一起做游戏吧!”   “这位姑娘,我们好生面熟,肯定是那前世的鸳鸯,今夜花好月圆,星光灿烂,让我们行那洞房之礼如何。”   吴三刀挂满了贱贱的笑容,大嘴张得老大,焦急地伸出了粗壮手臂,双手一环,随后小心中带着焦急嘟起大嘴:“么么...”   坐在一边的行天一背贴着石头,单腿拱着上搭唯一的手臂,头靠在手臂上,静静地睡着了。脸上不时变化的表情又让人猜疑他是否已是入睡。那时而哭,时而笑,时而欣慰,时而绝望的惊颤。   ......   吴三刀撅着大嘴,圈着空气,热情无比地亲着。忽地“么么”之声戛然而止,双手一散放开空中的“美人”,贱贱的笑容一敛,撅起的嘴唇也是慢慢收回。   平静再次降临,两道厉芒划过,吴三刀盯着洞顶收敛着视线,慢慢转头看了看行天一。   (应该睡着了吧。)   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行天一身边,蒲扇大的手掌在行天一面前晃来晃去,并凑近着身子轻轻地喊道:“喂...”   行天一沉浸于梦中而无法自拔。   “果然睡了。”   可这份愉悦仅仅只是维持了3秒,吴三刀的微笑就直接卡机般尴尬在原地。理论上本应沉睡的行天一在不经意间展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这小子怎么回事?不是在睡觉吗?怎么会?不管了,先糊弄过去再说。)   举起双手慢慢地后退了几步,尴尬地解释道:“呵呵...刚才...”   可正当吴三刀纠结着以什么理由蒙混过去的时候,却是注意到行天一的笑脸已经不在。   (糟糕!)吴三刀吓出了一声冷汗,身体在瞬间绷到了极限。可僵直了半天吴三刀却没等来行天一的冷笑或是怒骂,事情朝着更加诡异的方向发展了起来。在没任何通知的情况下,行天一脸上遍布着恐惧,惊慌,不甘等情绪,再加上身体微微的颤动,使得这份情绪更加的真实。   “恩?行小子...”吴三刀莫名其妙,尝试性地呼唤了下,可行天一却是没些许反应。只是脸上变化地更多了。   有了一次不怎么愉快的经历,吴三刀也是学乖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行天一到底是睡还是醒。   山洞的黑暗,幽深宁静,让人难以接近。而黑暗中明明熟睡的脸庞,表情千奇百怪,让人不敢接近。可当两者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就是望而却步了。   吴三刀稍稍与行天一拉开了距离,小心翼翼地蹲下,牢牢地固定住身位,盯着行天一脸部的一举一动。   恬静的黑色,石笋上的水珠,滴答滴答...   “这都快一炷香了吧!这家伙怎么还这样。不行了,我的脚扛不住了,蹲坑太累,不行!老子得躺会。”说着吴三刀慢慢地展开身体,侧卧在地上,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行天一的脸。   “不行,这个姿势不行,手太酸了!”嫌卧着太累的吴三刀又趴在行天一面近距离欣赏他的表演。   “不行”   “不行”   .......   各种不行让吴三刀用尽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可面前的小子依然是一脸中邪的样子。   (什么意思了?这!)吴三刀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虽然只是单纯地提着同样的问题,但高速地提问方式还是让吴三刀脆弱的脑袋上飘起了阵阵青烟,吴三刀感觉脑子都已经熟了,可结果依然没想出个所以然。   “想什么想,这么简单的事情老子伸手就来!”   吴三刀顿时猥琐一笑,放开了心中的枷锁,施施然站起身深深地伸了个懒腰叹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个人生百态,那个酸甜苦辣,交替进行无限循环,完美地在一张脸上表现了出来,实在是精彩至极。”   斜眼确认了下行天一的状态,“呵呵,果然!”缓缓地蹲下身用手在行天一面前晃了一晃,依旧没反应。   “看看这招行不行?”   吴三刀脑中一道精光划过,立刻背过身,脱掉裤子露出大屁股,对着行天一的脸或是拱来拱去,或是晃来晃去,实是招摇至极。   对于这么一朵硕大的菊花张开着花苞热情地勾引着自己,行天一依然毫无回应。   “没办法只能出杀手锏了。”吴三刀呵呵一笑,蹲下身,“喂,快醒醒,不然我要对着你尿尿了哦!”吴三刀笑着起身,刷地一下潇洒地伸出右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延伸,妥妥地插进了自己的裤裆里。   “嘎嘎嘎...”奇怪的笑声从一张挂满横肉的大脸上的凹洞里连续不断地飘荡出来。粗壮的手臂大幅度地游走着,而另一头则是在裤裆里消失了。   “还不起来?我可把握不好分寸。”吴三刀嚣张地挺了挺腰,肆意地笑着,而手则继续朝着裤内潜入。五根灵巧的手指忽然搭起一小帐篷,“哎呀,你看都到这里了,这再下去话...”   “喂,你看,都在这里了啊,真的哦!”说着他更是丧尸地贴近了行天一。   可如此的行径却是惹不来应有的愤怒。   “天赐良机啊,这就是注定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救你是为了杀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2382 “找到了!”   吴三刀摸进裤子的手并没掏出自己的小兄弟,而是带出了一抹银光。银光撕裂黑色,化作夜中的精灵,掀起绮丽的轨迹。然黑的浓厚深深超出了银色的璀璨,于是,刹那的惊艳在行天一脸上划过后就归没于无了。   “又是一只肥羊啊!”吴三刀瞥了眼行天一,摩挲着自己的手,几近于呻-吟的表情:“宝...贝....!”   待得自我高潮过去,吴三刀蹲下身子看着深处于疾苦中的行天一痛心道:“一路坎坷,我也不愿你受苦受累,今日我便做那坏人,超你度了苦海,愿你来世投个好人家!”   (与其进了别鬼的肚子。还不如和我化作一体,那么你就会永远活在我心中。)吴三刀只是在心中说出了这么番话,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他已经在送终的路上了。没有悲哀,也没有冰冷,更像是经验丰富的屠夫,镇定中带着麻木,麻木中又包含着期待。   举手挥下,不该存在的丝丝的破风声响起,吴三刀在心中如此咆哮:“快了,快了!”   就在吴三刀指尖即将触碰到行天一的时候,却是不料行天一身上猛地蹦出光亮,突变之下使得毫无防备的吴三刀也是前进趋势一滞。   “怎么回事?”   异样却仅仅是些普通的光亮,但满布在行天一胸口的光好像拥有意识般,向着一点汇集后,又是慢慢地舒展开来。炫丽的光亮组成一个又一个繁奥的阵法,仿佛连环锁般,一阵紧扣着一阵。   奇异的光景已是远超吴三刀的认识,一时间他也是犹豫了起来。可当看到行天一眼皮抖动的时候,吴三刀就知道没时间发呆了。心一横,吴三刀用尽力气再次刺去。   光阵与手的相交,没有声音,没有火花,可手上传来的感觉仿佛砸在块坚硬的石头上,根本没有一丝破开的迹象。面前的繁复阵法也只是不紧不慢都转着,似乎并不在意吴三刀的杀招。   (什么鬼东西?)   吴三刀气急,而行天一清醒的迹象也是越浓。烦躁之下反手改刺为砸,举起双手,猛地朝着心脏砸去。叮地一声轻响中,连锁的光阵只是如蜻蜓点水般散开一阵涟漪。可吴三刀却是被光阵反弹了开来,铁片更是差点脱手而出,骂道:“好痛!吗的!”   事情发展到这,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即使吴三刀能把事情蒙混过去。但是只要不解决这光阵的问题,他就得永远地留着行天一,而这对于他是那么大的痛苦!吴三刀是绝对不能忍受的。擦了擦嘴角,眼角密合,稍微后退几步拉开距离,双手收于腰间,左脚前蹲,右腿发紧顶住石壁。   “杀!”   “你?”爆吼声中,行天一从梦中醒来,虽然意识到吴三刀不正常,可只说出一个字巨响就淹没了所有。   行天一抬头,面前是狰狞的吴三刀,而他手中是尖锐的隐藏。与之相对,只是个由光线组成的涂鸦般的存在。   (这光好眼熟。)深入灵魂的记忆再次苏醒,前世的痛苦呈现,只不过这次的情况有点不一样。   (吴三刀这是在救我吗?)   “轰”   就在他如此想到的同时,行天一眼中的救世主却被轻松地掀飞了出去,然后嵌进了石头里。   “不,救我!”行天一不想再一次体会那种无力,于是便爬向了吴三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不为什么!只是想吃了你!”吴三刀嵌在石头中,痛苦地呻-吟着,强制地拔出一只手,现在已经没有必要继续装好人了。   (唉?他说什么,要吃了我!)行天一怔住脚步,似乎是无法相信他的话。杀了自己的凶手似乎在保护自己。而救了自己好多次的吴三刀却疯狂地要杀了自己,行天一不知道到底是谁错了。行天一只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断了,然后一股不忿汹涌而出。   “想吃了我,哈哈,想吃了我!”行天一疯癫道:“既然你想吃了我,那你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为什么等到现在?”   吴三刀从石坑中爬出,半弯着身子,不可察觉地斜了眼行天一身前的阵法,冷眼沉声:“为什么?告诉你又怎样!我在这鬼地方呆了那么久,却只能等着被厉鬼猎杀,每天担惊受怕,每天过的比狗还不如,直到我遇见了它。”   “都是因为这东西我才改变了一切,哦,我差点忘了,你看不见它。”   转过身对着石壁轻轻一划,诡异地在壁上出现了深深的裂缝。再次转身,吴三刀得意道:“那一天我有了力量,我就发誓绝对不做肉鸡。我要做那猎人,我要去狩猎鬼,让他们担惊受怕,让他们活的比狗还不如。我不断地,不断地杀,可直到后来,我杀腻了!杀腻了!这种感觉你懂吗?你不懂!”吴三刀垂下头一副颓然。   猛然间他又抬起头指着行天一大吼道:“直到,直到我遇到你们这些刚死的家伙。我终于找到了希望,我不断的帮你们,救你们,直到你我之间构筑成相互信赖的关系。可那时也是收获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们。哈哈哈,被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彻底地抛弃,你们那不敢置信的眼神,那深深地绝望那感觉.真...是太..太..美妙了。”   “直到那刻,我才感到满足,哈哈...”疯狂的笑声在幽暗的山洞中弥漫。   行天一惊恐着后退着,用摇头拒绝着现实,口中呢喃:“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逼迫自己相信这一切只是梦,不断摇头,不断拒绝,可换来的却只是现实的冷嘲。   吴三刀疯癫般地笑着,眼神却是游离到阵图上,看着光阵随着行天一情绪波动而晃动的越来越是厉害,对此吴三刀冷冷一笑。   行天一无助地蹲下身,紧紧地抱住头,可心中的悲戚却无法改变,光点开始渐渐消散,阵法也在最后的悲戚中脆声而裂。   而就在这一刻,吴三刀动了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猎杀和杀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2490 寒光惊艳,撕裂着黑暗。   (些许手段就这么废了!白瞎一身好东西,今天你注定是我的盘中餐。哈哈!)   吴三刀挺进着,他很讨厌局面不被掌控的感觉。明明结果早已注定,却在紧要关头,杀出个程咬金。   虽说有反抗才会更有成就。就像滚床单,有反抗才有变异的成就感,才有作为骑手的痛快。可这些都是建立在绝对的力量差上,要是一男子被一女子推倒了,那世界就有点疯狂了。   (这家伙要么有宝,要么就是特异魂魄!据说吃上一个似乎可以减少几百年苦修,哈哈哈!)吴三刀的欲望刺激着他的行动,近乎已经确定的现实让他心潮澎湃,狰狞已被诡异的笑容所代替。   “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为什么要这么玩我,给我一丝根本抓不到的希望,结果换来狠狠一脚。”行天一靠在石壁上,抬着头,虽然眼睛的余角看到了吴三刀病态的面容,感受到了他手中的锐利,但是他却无动于衷。因为已经够了。   “一切都是假的,假的。”行天一对看着洞顶,催眠着自己,眼神渐渐地失去了光彩。或许是期许这被愚弄的**最后能在自己编造的世界中死去吧。   吴三刀直直地盯着面前毫无防备,毫无反应,宛如赤-身-裸-体的小羊羔。而这份柔弱,这份不做作只是刺激到了吴三刀心中的暴虐。   (看他这样,这混蛋很可能会坦然接受死亡。那他妈地我废了那么大力气为了什么?即使他身上宝物如山,即使他再怎么特殊,那都有个屁用啊!不行,绝不能让这小子死地轻轻松松,我要好好地折磨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我要一刀一刀地剐,欣赏他扭曲的面容,享受他苦苦的哀求。我要砍断他的手脚,当着他的面吃掉,体味他心中的恐惧。我要把他架在阴火上烤,把他的魂油烤尽,油助火势,那滋滋声,那香味,嗯,实在是美味,我要...)   残忍的方法在吴三刀脑中一一闪过,越想越激动,越想越来劲,嚎叫一声,手狠狠地向行天一落下。   可就在吴三刀快要达成心愿的同时,已是散去的光却又倔强地爬了出来。   条件反射般吴三刀向前的速度立刻减缓,但毫光已不复当初的威势,奄奄一息般做着最后的挣扎。   “现在这小子情绪不稳定,我就不信你还能挡我。”说着手中又是加重了几分力道,铁片朝行天一刺去。铁片尖端撕裂空间,急速的嘶鸣好似渴望着饮血的冲动。   危机间毫光滂泊四射,照得整个山洞如同白昼。   吴三刀一时不察,眼睛被刺得生疼,踉跄退后几步,用手挡在眼前,辨别下方向,弯腰试图继续刺杀。可出乎意料的是,这光像是做完了最后的挣扎,瞬间就收敛起来。   “垂死挣扎!等这光消散,就是你死期!”捏紧了手中的利器,吴三刀像个狩猎的猎人。   黑暗吞噬山洞,吴三刀动了:“小子,受死吧!”可刚动却又停住了,因为他在行天一身上看到到了样十分危险的东西,那东西很奇怪,静悄悄地却又是致命,尖锥的外貌,可怕的螺旋血槽就像狰狞的利齿,吴三刀并不认识那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本能的认知。   “不好!”久经磨练的危机意识终于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意识指挥着双腿向洞口奔去。可吴三刀刚挪一步,那钻头就调转了方向直指胸口。   “该死!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吴三刀紧张了起来,不敢动弹分毫。   钻头没有回答他,只是在空中擅自转了起来,发出丝丝的破风声。   吴三刀大惊失色,身体不住颤抖,想转身逃。可吴三刀总感觉自己被锁定住了,不管往哪里跑,那鬼东西都会跟着自己。那本已忘却的恐惧再次爬上了吴三刀的心头,本以为自己不会恐惧,可身体却很诚实告诉了自己答案。   “吗的,老子拼了。”钻头的紧逼与压力之下,吴三刀选择了逃跑。   可这终究只是个美梦,当吴三刀抬腿的时候,钻头犹如瞬移般地出现在了他面前。   “怎么可能?”声音干涩,眼睛怒睁,仿佛是无法接受既定的事实。   轰...   钻头扎在了吴三刀的心脏上,拖着他离地而起。   吴三刀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与猎物越来越远,感受着耳畔呼啸的风声。“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账东西。”   巨响中,闷哼中,裂声中,吴三刀被生生地钉进了岩石内。钻头疯狂地旋转,一丝丝不同于阴气的能量流入吴三刀的灵魂,就像回到母亲的怀抱般,令人沉沦。   可温暖再多也挡不住利刃刺心的疼痛,低下头,空虚的身体,诡异的金斑扩散,没有疼痛,可它们就像蝗虫般所过之处寸草不留。身上出现了一个个种莫名的空洞。吴三刀怕了,他害怕死亡,他不自觉想起了自己不堪的往事,他不想死。疯狂支配了吴三刀的理智,徒手掐住了钻头大骂道:“混蛋,给我停下。”   接触的瞬间,手就从蒸发掉了。吴三刀怕了,想要住手,可是钻头就像绞肉机般搅碎了他的双手,直至肩膀才停下:“混蛋,还我的手,我的手,行天一你个畜生!”钻头穿过了吴三刀的魂体,牢牢地把自己钉在了石壁上,吴三刀歇斯底里的呼喊着,却是无用。   “行天一,你个畜生,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全家不得好死,你的子孙男的世世为奴,女的代代为娼!”吴三刀狰狞着咆哮。   麻木的身体一颤,行天一茫然抬头,眼神却是无光。站起身来,木然地来到吴三刀面前,看着他,愣愣地看着他。然后退了一步,蹲下身子开始摸索起来。   “混蛋,小子你敢耍我!”暴怒的吴三刀只以为行天一在戏谑自己,不断地挥舞着残臂问候着行天一的亲人。   行天一蹲着身子摸了阵,捡起掉在地上的铁片,木然地直起身看着吴三刀。   “你想干吗?”看着对方手中的利器,吴三刀怕了。   行天一只是举起手,然后挥下。   吴三刀睁大了眼睛,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身为猎人的自己,最后居然被猎物杀了!

正文 第二十三章 注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2527 “你...你?”吴三刀震颤着喉音,茫然的双眼,颤抖的双臂,可在那里却是看不到熟悉的双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自问,却是无答。   一股悲愤从心底涌出,“不,不,这不可能!”   不服,不信,不甘,充斥着吴三刀错乱的脑海。   纵然有些事宁死都不肯相信,可一旦它成了既定事实,得出了既定的结果,那除了相信还能有其它选择吗?   “这只是一场梦,等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吴三刀不信,也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他逃避着现实,编织着谎言让自己沉睡。而现实却无法理解这份温柔的沉重,心脏上传来的绞痛,头上延伸的裂痕,面前那曾经的弱肉正狠狠地夺去着自己的生机。   “这个梦真得好痛!”颤抖着眼皮,嘴角紧紧地抿起。   生机在疼痛的梦乡中缓慢地流逝,凝实的身影若隐若现与山洞的幽暗慢慢同步。   前世的记忆恍如流水般从吴三刀眼前飘过。   “好快啊!”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几百年前的那一天。   那一天,天真的好蓝,蓝地能刺瞎人眼。看戏的来了好多,多地看着恶心。断头台的黑石真的好黑,黑中隐隐透着血光,好似在诉说对鲜血的渴望。   ......   呼地一阵风声在耳边划过,我只觉肩膀一疼,回头怒目,却见一只粗糙大手正死死地夹在我的锁骨上,大手的主人绑着红头巾,手中拿着把离谱的大刀,脸上很是平淡,看不出任何的感情,好像对这愚蠢又恶心的环境都习以为常了。   钻心的疼痛下,我扭动着身躯表示自己的不服,可大手的主人只是简单地加大了力气。   咔嚓...熟悉的声音在耳中响起,似乎是锁骨断掉了。   “啊,好痛!”撕心裂肺般的痛苦,我颤抖着身子,冷汗渗透了肮脏的囚服,紧紧地咬着牙却是没有哀嚎,只是看向面钱之人又是凶狠了几分。瘦骨嶙峋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即使心中万分不愿,可这被严刑拷打过的身躯实在是太脆弱了。   “哼!”不屑的声音却是高高在上。   我吃力地抬头,看着正前方高台上坐着的一只带帽小丑,他的狗嘴里似乎还放着毫无意义的宣判,看他那么激动我却是一句都听不清楚。既不想听,也听不了,心中直觉无聊,仰天茫然:“这就是罪有应得?天!你可听到?这便是你对我的审判?我不服!!!”不屈的怨念向天诉说,不求它怜悯,只为表述自己的心志。   而这声不服却是换来了一样东西。   “嗖”一块黑底红字的令牌从小丑手中飞出,轻飘飘地在空中划过,不轻不重地落在我的面前,吧嗒了几下,刺眼的红色吸引着视线。   “哼,好大个斩。”我欲抬头骂那狗官,可刽子手似乎早就料到似得,粗糙的大手抓住我的头硬生生扭转我的身体按在黑石台上。   凉,阴,寒,腥,粘,我感觉着石头上传来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我难受地想要移下脸,却被牢牢地按住而无法动弹。于是我放弃了,眯着眼睛看着断头台下的人,让这些愚蠢的家伙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密密麻麻犹如**般的人群静悄悄地,统一的呼吸,统一的眼神,统一的表情。   “哼,多得让人厌烦啊,愤怒?大快人心?不过是群看戏的而已。”我不屑于理会这群无脑的自私。   刽子手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点点头,接过小司手中的酒碗,豪气干云地一口喝下。   “咕咚...咕咚...”劣质的酒液混杂着刺鼻的气味顺着刽子手刀削般的脸庞落下,“滴答”一声落在了石台上。刽子手赤红着双眼,把酒碗狠狠地摔在地上,鼓起脸颊。   噗...快意地把口中的酒水喷在锋利的大刀上,晶莹的水珠在刀面上流动,闪烁着锐利的银光。   “嗯!”刽子手满意地看着手中大刀,随后狰狞起双目,把沾了酒水的大刀高高举起。   “呔...”沉声中,大刀急速而下。   看着越来越近的刀刃,看着那彰显着锋利的恶心酒水,我闭上了眼睛。   咔嚓声落,我似乎感受到身体正疲软地拖拉在地上,鲜红温热的血液不断从碗大的脖子中喷射而出,晶莹的血珠反射着太阳的光辉,在最后的温暖中尽情绽放。   我的头高高抛飞而起,我睁开眼睛,看着血如泉涌的脖子,一时间竟感觉是如此美丽,随着纷飞而落的血珠,我注意到了地上那欢呼的人群。   “曾几何时,我也是他们中的一个。可...”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头从空中掉落下来。   噗通...头颅狠狠地砸在地上,溅起最后一抹红色。   从天而降的头颅仿佛报复般打断了**们的欢呼,时间都为之一滞。可等到头颅不在滚动时,**们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甚的欢呼!   ......   走马灯转完了吴三刀的终焉,意识再次返回现实。依然是这般的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死被别人牢牢掌握,自己却是无法作为。   “这就是所谓的命吗?”   “不,我不...”吴三刀挣扎着,反抗着。   **就是那么弄人,老天好像对这个玩具玩腻了似得,不等吴三刀最后一句话说完,就早早地把他收走了,只留下死不瞑目的躯壳。   吴三刀留在世上最后的凄厉却是讽刺地把行天一从木然中拉了回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吓,从捡起铁片开始到最后杀死吴三刀,行天一的思维都很清晰,清晰地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竟这么毫不犹豫,干净利落地杀了他。   阴暗中一声伤感的叹息荡过,苦涩地甩了甩自己的头。   “为什么会这样?”   隐忍太久,导致心中的压抑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或者是那怨恨激发着潜意识的杀意。更简单地说就是大脑单纯的判断,看你不顺眼,就宰了你,反正是你先要杀我。人若杀我,我必杀之云云。理由可以找很多,可结果却是不会再改,一个叫行天一的杀了一个叫吴三刀的,就是这么简简单单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杀之却怕成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3132 (杀人了啊!)行天一看着眼前碎裂的脑门,似乎对杀人这件事有点难以释怀。   “杀人犯的下场是什么?枪毙?无期徒刑?还是说那异样又充满厌恶和恐惧的目光?呀勒呀勒。这心态,算是冷血吗?”有自嘲,更多的只是冷漠。生平第一次杀人,却没想象中那份震惊,即使是出于自卫,即使他和他都只是鬼,可结果依然是行天一杀人了。   (我这不是挺会适应环境的吗!)   看了眼尸体,行天一想起了吴三刀说过的话,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其中的含义。   “你赢了!到最后还是和你说得一样,只可惜,你再也没法嘲笑我了!”心中那奇怪的感觉找到了最好的立足点,牢牢地在行天一心中扎下了根。   “婊-子就是婊-子,立什么贞洁牌坊!”   “装什么圣人。”   ......   “算是伪君子吗?”吴三刀死前的谩骂在心中响起,行天一落魄一笑,“我以为自己是个真小人呢,看来是高估自己了!”脆弱的心理遭受着言论的轰炸,只能不断地给自己找着妥协点。   “死了还要妄想为人?妄图在另一片世界行那人世的伦理道德,何等伟业,何等可笑!一死鬼天天怀念着做人的美好,这样不伦不类死了何足惜。”   “杀了就杀了,难不成还能时光倒流?可笑!”强势的唯心论动摇着毫不坚强的内心,虽然承认,虽然冷漠,但却没有杀鸡,杀猪般地理所当然。行天一如果不杀吴三刀,就只能等着吴三刀杀他。但杀了吴三刀又是如此难以释怀,多说多想又有何用,死者已死,生者亦在,做那惺惺之态又能如何?是那自我安慰?   可笑!   “安息吧!”轻叹划破了幽暗的宁静,想要抚手瞑目。却发现手指与铁片粘合在一起无法动弹。   诡变之下,行天一是没理由的恐慌:“该死,什么东西。”   稀奇古怪的可能性一个个地蹦了出来。行天一拼命地扯动着唯一的手臂,恐惧爬满面庞。可鲁莽的冲动换来得似乎是不怎么期待的结果,随着行天一的扯动,一股不知名暖流慢慢地通过铁片流进他的身体,粘稠的温热让行天一难受不已,疯狂地甩着手臂,似想把那份诡异甩掉,可手中的粘稠却是流进身体灌入大脑。即使心急如焚也是无用。   行天一僵直在地上,心中惘然,粘稠越来越厚重,手中滞涨已让他无法意识到手的存在。   痛呼着,他跪倒在了地。   厚重的粘稠带着一份异样的温暖肆无忌惮地侵袭着行天一的大脑,他只觉自己的脑子快爆炸了。   黏稠的沉积下,大脑像放录机般回放着那似有似无的过去。   那根本没有发生过,也没有遇到过的经历让行天一不明所以。   那根本不该存在过,也没有理由遇见过的自己让行天一莫名。   “我是谁?”画面定格,被称作我的陌生人影出现在眼前,明明就在面前,却回想不起他的脸。   “为什么我会把他叫我,那我是谁?”   瞬间的惊醒,却让行天一意识到了恐怖,自己明明在这里,那个明明不在这里的我又是谁?单一的记忆中重叠了另一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那人却是如此熟悉,我依在,那另一个我到底是谁?   记忆的洪流逆转着时间和空间,行天一把持着自我,在时间和空间的沉淀下,名为我的无脸人终于现出了样貌。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是死了吗?”   仿佛是不敢相信,熟悉的脸,熟悉的刀疤,玩世不恭的笑容,还有那自以为是的身材,怔怔地看着不应该存在的人,行天一久久不能语。   “为什么吴三刀的记忆会在我的脑海中,为什么我会把他叫做我?”   浑浊的记忆如同泥浆般在脑海中捣腾,不属于自己的却又如此熟悉的种种在了行天一的脑海中混乱。   “娘亲,我再也不尿床了,这次就饶了我吧。”   “大叔,你就别打了,我快死了,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下次不偷你家东西了!”   “畜生,亏我当你是兄弟,你却干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霸我妻,杀我儿,我杀了你!”   磅礴灰败的记忆仿佛大磨盘般,融汇了丰富而庞杂。   母亲无奈而又充满溺爱的神情,举手欲打却又迟迟的犹豫。   大叔涨红的脸,带着厌恶愤恨,举起棍子狠狠落下,围观人群指指点点,令人烦躁的闲言碎语。   火光冲天的大宅,屈软在地上恐惧,不断地讨饶的“兄弟”。刀光一闪,“兄弟”的大好头颅当啷落地。   ......   磨盘无情,冷漠中却是有条不紊地碾压着所有。   镜头一暗,向前推进,场景转换,意识挪移,待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来到了地府。   “死了,偿还世间的罪孽后,赶紧投个好胎。”   “不,我不想死,我不想偿罪,我何罪之有?”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我为什么要过这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要报复!”   “小宝贝,今天多亏你了,又是一顿大餐啊!”   ......   初来地府的盲从,初知地府的恐惧,略晓地府的残酷,熟络地府的残杀,行天一的记忆由一片灰色的混沌染成了鲜红的粘稠。   “啊...”行天一身体蜷成一团,断臂敲头,试图通过震荡把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拍出脑外,可结果却是徒劳。行天一大呼着,失心疯般用脑门撞着石壁,可依然无法减轻任何痛苦。   疯狂和痛苦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粘着的手终于迎来了解脱,无力地摔在地上。   “终于静下来了。”   抬头看着挂在石壁上的罪魁祸首,行天一眼中却是充满了复杂道:“死了就散了吧!”   语落,本已裂痕的灵魂化作点点萤光消散。插在石头上的钻头也停止了转动。行天一并不知道这钻头是哪里来的,但他知道因为有它,自己才能活下来:“谢了,多亏有你,我才能活下来。”   钻头在感谢中化成了屡屡毫光,钻进了行天一的身体,熟悉的一幕,熟悉的温暖只不过这次没有恐惧。   “谢谢”   光亮消散,温暖消逝,仿佛过眼云烟般地清淡,感伤过后依然是残酷的现实。   行天一坐了起来,靠着石头,盯着洞顶发呆。他有点模糊,不知道自己是谁,是吴三刀还是行天一?带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相同的称谓,却是不同的身影,但那都是真真的自己,只不过是个没有名字的自己。   “虽然现在还能保住行天一的自我,那不过是吴三刀的记忆还没开始混合而已,等得时间一长,我终将变得什么都不是。”行天一知道自己的陌路,记忆是因有主观存在的判断,它才能变成记忆,一个人是不可能拥有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主观。   愤愤地看了眼地上的铁片,心中无奈,要不是它,自己也不会遇上这麻烦事,可是行天一终究还是明白去捡它的依旧只是自己。   “该怎么解决问题呢,看样子只能到吴三刀的记忆中去寻找方法了!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去碰碰运气。”   能给行天一唯一的安慰就是那死鬼的记忆。或许吴三刀的记忆会有答案,但也有可能没有答案,不!一定得有答案,不然就会变得什么都不是的。   挣扎着去死还是坐以待毙的等死?   一个可能有所谓的希望,而另一个是必死的绝望。而人总是喜欢希望的,虽然有时候希望可能比绝望更痛苦。但人依旧义无反顾的会选择它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活书下的惊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3013 记忆,夹杂着沉重的时间和飘渺的空间,化作一幅幅静止的画面,揉合成一页页,凝华成本平平淡淡的“书”。   “书?”行天一苦涩。   书是死物,或是发人深省,或是黯然神伤,或是轻松一笑。可以是作者的投影,可以是作者的妄想...却唯独不可能是作者的灵魂。   而现在,如此的神迹就出现在了行天一面前,一本“活书!”   荒诞的命名,却丝毫不过!   死书,活书两者如同真实与虚幻般。   看“死书”可以是享受故事,任意妄为,甚至可以把自己代入故事之中。   看“活书”读者却没有任何选择的权利,不能肆意妄为,更不能自以为是。   “活书”是书,更是一本拥有灵魂意志的书,它会影响你的心态,影响你的人生准则,更会影响你的伦理道德底线。它会自主地侵蚀你的认知,感想,吞并你的一切...   “真不知道小说里的夺舍,吞噬记忆为什么就比撒泡尿还简单。人在不断舍弃,10年后的我当然会认识现在的我,可10年前的我却绝对不认识10年后的我,因为我已经舍弃掉那个我了!可我这么愉悦地看别人的记忆又算是什么,在这数不清的10年洗礼下,那我又将何去何从!”   “这是命还是所谓的成长?”留下茫然,没有选择的他,只能默默地埋首到可怕的活书中。而没入的瞬间,吴三刀的记忆就如潮水般蜂拥而上,疯狂的热情好悬没把行天一一把淹死。   踉跄地后退几步,望眼身边一望无际的汪-洋,而这无边的汪-洋中只是浅藏着吴三刀过去的种种。   轻舀一缕海水,落水穿指无情归于海洋,点点晶莹于空闪过,如断丝的水流却带着某种的似曾相识。虽然行天一现在还知道这种感觉不是自己的,但谁又知道这暧昧什么时候就变成了自己了呢。   “这就是所谓的一生?吃了,玩了,生了...最后死了埋了,化了一堆白骨。做了那么多,经历了那么多留下的只是这些水般的东西。假如我没遇到你,你死了是否还会有人记得?”看着弥漫在空中的晶莹,行天一自嘲一笑。   “那么我死了,我所留下的一切是否会有人记得。王姨还会不会记得曾有一个光着腚的小孩围着她叫妈妈,小家伙们还会不会记得曾有一个经常被缠着讲故事的天哥哥呢?”充满期待的问题却只能悠悠回荡于心中,或许有些事情不说出来会更好!   假如一个人到死只会重复同样的事,而记忆就会重复强调这件单调无比的事,虽木然,却有一份诡异的执着,执着虽不噬人,却易化成一抹执念。   再假如一个人到死做了很多事情,又会怎样?   吴三刀活着艰辛过,幸福过,后悔过,诅咒过。死了害怕过,执着过,疯狂过,杀戮过。   他那灰暗扭曲的记忆就像潭让人绝望,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沼泽,勾引着,拖拽着路过的行人。   行天一身处于无形的泥泞中,或许随流而下会是轻松。可他不愿把自己当作吴三刀。因为那个结果他无法承受。   记忆有如潮水,而高潮又似无尽,无数的情感洗涤着他的心智,好几次行天一都觉得自己快要沦陷了。   费力地抬起头,疲倦的眼球望着无边的记忆苦笑:“看来预估的还是不够高,吴三刀你个混蛋憋这么多怨气,不知道伤身体吗。别有事没事就怨恨社会啊,你妈妈难道没教你社会是和谐美满的吗,你要恨就恨命啊天啊什么的,非要搞出这么多破事,害我遭罪。唉!做人要阳光,做人要为他人着想,虽然他人不见的为你着想,不过可以等的啊,总有一天为你着想的人会骑着白马来找你的!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   无边的汪-洋中,一浮萍柔弱地沉沦。不过沉沦着的就他沉沦去吧,让我们稍后再续。   暗统治着山洞,幽森吞噬着违抗他的一切。   似是嘲讽,幽暗中一缕异物,刺眼地闪耀。   双腿瘫在地上,坚强的臀部,坚挺的腰苦苦地支撑着萎靡的上半身。行天一背靠着石头,垂着头,轻微到极点的呼吸声均匀地飘散在空中。   静,可奈何无法持久。   “铛...”   静躺在地的铁片,忽震颤起来,一股股阴寒之气从小小的的铁片中滚滚而出。道道寒光激射,粗暴地撕裂了暗,粉碎了幽森的独裁。铁片似乎不满幽暗的张牙舞爪,强横地冲天而起。冷冽的寒光驱散幽暗,照亮了行天一无神的脸庞,温暖着他冷寂的身躯。   他静静地享受着温暖,而它则静静地施舍着温暖。   温馨?可笑!   铁片似乎是厌倦了这无偿的施舍,寒光一收,冷漠的气爆在空中响起,铁片以无法理解的速度直刺行天一脑门。短短的距离,离谱的速度,敞开的空门,好似一切都已是注定。   “呲呲呲”   一连窜气爆下,而注定的血肉横飞,注定的西瓜开瓢却在这诡异的声响中消失。而铁片则是地停在了行天一脑门前。   “啪”的一声,铁片居然贴上行天一脑门。而灵魂状的脑门则是蠕动着,看上去就像在吞噬铁片,吞噬不快,却是扎实地消失着。就在铁片即将隐没之际,屡屡毫光散出,巧妙地挡住了去路。铁片僵持几下见意图无法得逞,立刻脱离战团,飘荡到空中,流淌出着森森气息,包裹行天一的头。   对此,毫光却没任何阻挡,慢慢地退了下去。   记忆中阵阵凉意袭来。   “怎么回事,压力没了。人品爆了?还是说?”   丝丝冷汗爬满脸庞,“不好,我现在无法动弹!要是被抓到...该死的!”   暴躁地想要破坏,可现实的牢笼却不会因为几句虚无缥缈的恶毒而轻易瓦解。   喊了,砸了,骂了,依旧没用。平时像吃饭喝水般的事情,现却难如登天。行天一快疯了,外有不知名的危险逼近,而里面是记忆疯狂地侵蚀。里外的双重压迫使得他竭尽了心力,理智早已趋近于崩溃的边缘。   “难道说我又要死了!”绝境,绝死的境界,无法打破的障壁下他只能如此想到。   心已冷,精已竭,一切都已是无用。此时一股寒气袭身。而行天一只能放任它在身上游走,可出乎意料的是它却没有剥夺行天一的生命。   “这...”奇怪的展开使得行天一不得不面对现实以寻求答案,可低头却是看到身上正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气流。   (什么东西?)   疑问划过德同时已是抬手欲要看个仔细。可就在瞬间,猛如虎的记忆就见鬼似得,纷纷抽身而退,不敢让靠近自己的手接近分毫。行天一好奇之下反手为抓,却是依旧抓不住丝毫。   “感到危险了?是本能,还是意识的残留?但死了怎么还会有意识?可记忆又何来本能,难不成本能还是记忆不成?那它是最原始的惊惧?还是说前世残留的引导?可笑!”尽管有神妙相助,行天一却没一丝安全感。任谁都会担心这不被掌控的力量,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救命恩人会在背后捅一刀。   可讽刺的是就是这么股力量却是行天一唯一的依靠,在这道不知名气流的帮助下行天一顺利地行走在泥泞中。无比轻松地穿梭在阳世各个不同时期的记忆中,几十年的经历足以让行天一感到无奈。   “奈何我已不再是人!”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深陷的只是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3034 纷繁的记忆仿佛万花筒般绚烂夺目,化作无尽回廊螺旋而起朝着某个点不定地延伸着。   大刀片下,飞溅鲜血,抛飞头颅,吴三刀随着最黑暗的洗礼迎来了注定的结局。   “活该?究竟谁对谁错?我不知,平凡却又如此沉重,这就是人吗?”穿过黑暗后的灰暗,画面一转,记忆已经来到地府。   “开始了!”   记忆缓缓地推进着,不同于阳世的的水彩。阴世,灰败的主色下层层包裹着窒息的绝望,残喘的侥幸,理所应当的追逐。   “救命,救命!”   “该死,怎么又是这家伙!”   “这日子何时才能是个头,杀了我吧!”   ......   凄惨的声音弥漫在耳中,虽有莫名气流挡住了记忆的侵蚀,可行天一却无法逃脱自作多情的感伤:“我以后也是这样吗?”   摇头向前,回廊变得也是压抑,紧随着暴政般的压抑,一股子淡淡的疯狂幽幽地渗进。虽然不清楚是什么,但行天一却确定要找的东西就在那疯狂之中。   抹抹粘稠鲜红扭曲进了暗淡的记忆。灰与红的融合看上去并没有纯灰的坚硬,透着软绵绵的质感,不禁让行天一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渴望。就像滴水未进行走在沙漠中几天几夜的旅人,忽地看到一壶清水,即使上面写明了水中有毒,依旧会不顾后果的冲上去。如果前后都是死的话,那么毒死总比渴死要舒服的多。   于是旅人激动地抓住了水壶,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咯...”   打嗝声下,行天一已是不在,只有空荡荡的水壶倒在沙漠中,被大漠的风沙所掩埋。   ......   当然死依旧还在继续着,貌似看开的决死之人在剧毒的摧残下又会展现如何的丑陋呢。   行天一一头扎进暗红,粘稠让他不适,扑鼻的腥臭炸开了昏沉的意识,猛地捏紧鼻子道:“什么味道,这是什么地方?”   然后...   “混蛋,你竟敢骗我,啊!你个杀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好不容易在这里又活了,我不想再死了,求求你!”   “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要诅咒你,诅咒你生生世世!”   “哈哈,死吧,死吧,哈哈哈!”   ......   “你们这些杂碎,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我吴三刀就是你们的命,主宰你们的生死,低贱的蝼蚁们叫吧,哭吧,哈哈哈!”怨念与笑声萦绕在耳边。血色下,灰暗,恐怖,绝望的声音穿过了神妙气流的阻挡钻进了行天一的意识中,疯狂地搅乱着行天一弱小的意志。   “不不...”行天一捂住耳朵,大喊着,拼命地拒绝着,可那成千上百的声音却依旧传入,慌乱地想要逃离,却是无法动弹。   等注意到的时候,双脚已淹没在血色的粘稠中。粘稠上张张畸形人脸,空洞的眼神,扭曲的面容,不住地哀嚎,他们或伸手,或用嘴拖住行天一,虽然莫名气流锋利地切割着血的粘稠,但不过是杯水车薪的无奈,消磨一点只会让更多的疯狂而涌动。身体在下沉,挣扎只落得越快。呼喊只是徒劳。   “哼哼,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吗!”   一切都是注定,不管你反不反抗。粘稠厌烦了无意义的拉锯,化作滔天大浪将明悟的行天一淹没。   “不...”面对着巨浪,行天一嘶喊着,做着最后的救赎。   只不过已为时已晚,当行天一浑身浸润在血红的粘稠中醒来的时候只是见到,血红可怖的人脸啃食着,血块斑斑的手撕扯着。   血红的深沉让行天一绝望,血腥的浓香让行天一恐惧,心中的压抑,恐惧,害怕,穿过颤抖的喉咙,然后...   “不!我不想死!救我!”以为自己放弃了,以为自己明白了,可结果...   这一刻行天一终于理解被百鬼分食的倒霉蛋那惊艳的挣扎了,没面对过真正的恐惧,是永远不会明白的。虚伪的明白只不过是侥幸与自大。有些事情不是自以为是的想开了,看透了,就算真的明白了。也许我明白了,可“我”也许没明白,所谓看透了的我不一定真正把另一个“我”也看明白了。   红色的粘稠不是神佛,不是大大的慈善家,他听不得那些自以为是的自我行径,所以它生气了,愤怒地化作一只血红大手把自以为是的蠢物灭杀在了血色之下。   “不,我不服,我不能死!”   行天一面色狰狞可怖,愤恨地盯着红色的粘稠,猛将双手插进粘稠之中,感觉着粘稠在手臂上蠕动,可他却只是狠狠地攥紧了拳头,如仇敌似的捏碎了手中的粘稠。   “给我停!”行天一把仅剩的力量,疯狂,全部倾注在双手中。   “呲...”就像生肉遇到通红铁板时的悲鸣,似嘲笑,打破了他仅存的所有。行天一依旧在下沉,只留下两道长长的空虚。空虚是如此的刺眼,而空虚中的蠕动是如此狰狞。   低头,毫无尽头的黑暗也似在嘲笑着行天一的不自量力。   “不...我不想死!”理智在求生的欲望下完全奔溃了,行天一踢出两脚,深深地埋入粘稠中。他拒绝着现实,在自己的欲求中歇斯底里地爆发。只因为弱小的他如此想到:“这样做我就能活下去了。”但现实不存在于行天一的幻想中,所以他的虚幻再一次在现实地摧残下粉碎。徒留下四道大大的空虚。   “为什么?”凄然自问着自己的手脚,而得到的却是那徐徐气流。   “不,不该是这个样的!”又是在拒绝,可马上他又明悟般似的,呢喃:“又被背叛了,又被背叛了。哈哈哈!”心中已被绝望重填,结果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但行天一无法接受的是刚才还如救世主般的不知名气流,刚刚还在拼命护主的功臣,现在却化作无法甩掉的瘟神,让人厌恶,让人害怕。这到底是为什么,上天你为何要如此的折磨我。   世界就是如此的荒唐,荒唐的让人可笑。   “再也不相信努力就能得到回报的屁话了,自己是努力了,可结果呢。过去是人的时候努力了,结果换来了莫名其妙的死。现在也努力了,得到却是一捧玩弄和嘲笑。就这样结束吧!”或许是真累了!行天一闭上眼睛,挺直着身体下落着。   不存在时间和空间的红色深渊,一具尸体直直地落向他所该去的地方。   ......   轰隆巨响中,掀起了灰色的尘土。   “咳...”背部的重击下,身体像皮球般从地上反弹而起。再一次摔在地上,而瞪大的双眸中只是透着迷茫与死寂。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行天一早已麻木的神经,迷茫而死寂的双眼慢慢地回神:“这就是地狱?!”嘴上虽是这么说着,但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还活着,因为真正的死就是化作了无。什么都不会存在了。   “原来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啊!”此情此景是那么地似曾相识。   “咳...咳...”行天一抬着头激动地咳嗽了起来。无所谓的把头摔在地上,似笑非笑道:“这次你又想怎么玩我?我连选择死的自由都没有吗?你以万物为刍狗,我是不是连狗都不如?”   周遭却没人给他回答,行天一有点痛苦地闭上眼睛,想要哭。却发现自己并无泪水可流,三句自问,行天一不知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空气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坑中刍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8 本章字数:2479 平坦的地面上有着小小的凹坑,细小的沙石上躺着一只手。颓废的手指努力地想要站起却终是啪地倒在地上,望着眼角被掀起的沙粒。   “就这么看得起我?”似苦涩,似偏激。   “既然你要玩,我就陪你。”言语中似坚定,可又是那么软弱。   不想死,却逼着你去死。想死了,却不给你选择的权利,这样的悲哀算是坚强吗?   尝试着动下身体,可能动的只有思维和眼珠。   “这是在哪?”行天一收缩眼睛的焦距,只是看到了漫天的沙子以及沙子之上的灰色天空。   愚钝的移动着眼珠,漫天的灰尘中,灰色的天空开着一大洞。模糊中依稀能看到洞的内侧有着蠕动的鲜红。   “原来还是个有底的坑啊!”   行天一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发神经了那么长时间究竟为的是什么?   ......   “天无天道,人无人道,鬼无鬼道,奈何无道。”苍老凄凉的声音带着古韵从远处飘来。   (什么?有人!)   “无道呼?呜呼哀哉!”苍老一改抑扬顿挫的声调凄苦试问,却没人回答。   行天一想要大喊,可现在整个身子就像重伤瘫痪般根本挤不出些许力气。(关键时刻,怎么就是掉链子。)欣喜在现实下也只能化作悲剧的源泉。   “然道无处不在,吾之处有一地道,你可钻呼?”   苍老的声音包含着若有所指的疑问淡淡地飘散在空中,话落,疑问依然徘徊在灰色的天宇,却再也没有了下文!整个世界又恢复了一片死寂!好似这疯子般的声音根本就没存在过。   无力耷拉下耳朵,行天一侧着头,迷茫的瞳孔深深地注视着那个方向:“没了?还是说我听错了?”   希望就是在你快抓到它的时候,它却狠狠地踩上你一脚,而当你死皮赖脸地再去抓时,它就会再这么恩赐你一脚。   黯淡的灰色中隐没着一丝嗤笑。   (这里怎么可能会有人,我是不是快疯了!)思绪好似不可控制的洪流般奔腾在广阔无边的灰色天际。   “喂?”嘶哑中的苍老。   (终于出现幻听了吗?)行天一看着天空,却是笑了。   “唉!唉!”   “谁踢我!”行天一虽然是动不了,但不代表全身没有知觉,不代表动不了连挨踢都认不出来。只不过这问话有些无力,对方也没有停下意思,甚至在行天一的叫嚣下踢得更欢腾了。   行天一愤怒地心中炸裂,可当他侧头时,满腔怒火立刻消退,嘴唇激情颤抖着,鼻孔抽泣着挤在一起,蠕动着喉咙,却是哑巴般的嘶鸣。   “小家伙,不要瞪了,再瞪眼珠就要掉下来了!”明明就在眼前,可声音好似从彼方而来。   行天一虽不能说话,但身心却是激动得不得了,两只眼睛更是闲不住,窥探着对方的面貌。   枯槁般的身体上,长着个骷髅头。骷髅头的下巴上挂着把营养不良的山羊胡。茅草般粗糙的胡子上有张豁然一亮的老脸,粗糙的褶皱,尖削的下巴,下塌的面颊,两只小眼睛有气无力地在这张畸形的脸上摆着。   (鬼啊!救命啊!)   好不容易回来的激情立刻石沉大海,行天一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唉!都翻白眼了,好不容易见到个活的,脑子还有点不好使。”   ......   “有意思的小家伙,这眼睛瞪的,要不我挖出来看看你眼珠到底有多大?”老头饶是轻松地说着恐怖无比的话语,两道邪光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行天一。   行天一身子一颤,立刻清醒了过来,虽然手不能动,话也不能说,但他依旧能用眼睛来表达自己的可怜。   “算了,算了,不跟你玩了,有意思的小家伙。”老人淡然地随意一挥道:“好了,起来吧!”   行天一虽信过老人的疯言疯语,但他还是得尝试性地向大脑发出了命令,然后身体就自然而然地动了。而刚才还跟瘫痪似的身体,却在老人的一句话中动弹了起来。   当双脚再次与大地深吻,行天一心中除了震惊,不可置信,更是充满了感激。郑重地吸了口气,安抚下心态,对着老人深深地作揖道:“谢谢老人家。”   老人饶有兴趣地笑问道:“哦……谢我什么?”   行天一恭敬地低着头回答道:“谢老人家救命之恩,谢老人家不杀之恩,谢老人家再造之恩。”   “喂喂,小家伙说话真奇怪,你说来说去不就一句话吗,还有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你?我长得那么吓人吗?”   “老人家在这险地帮我,此乃一谢,老人家有杀我之能,却没杀我,此乃二谢,老人家助我,不杀我,给我一丝挣扎的机会,此乃三谢。”   “好个三谢,可我不明白你在挣扎什么?”   抬头,老人浑浊中隐现着深邃的目光,行天一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字:“命!”   “哈哈,好一个命,你可知道你有多渺小,你可知道天有多大,你凭什么和天争。”好似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老人反问着行天一。   行天一知道自己的答案很荒唐,可这也是真正的想法。行天一看着老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虽看上去笑的很厉害,但是他的眼神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反而有道道历芒在其中闪烁。行天一再次一揖沉声道:“我知道自己很渺小,我也知道天很大,即便万劫不复,那又怎样,与其连刍狗都不如的随意践踏,我只是想做我自己!”   音落,一股犹如来自深渊的寒冰戾气从老人消瘦的身体上喷薄而出,阴暗狂暴的气息只是无情地轰击着灰色的世界。   如此近距离品尝着恐怖的气息,行天一无法想象面前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也不敢想下去,双手作揖牢牢地站在疯狂的气息中,任由那气息肆虐着自己的身体。   “好,很好,做自己,做自己?你可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哈哈哈!”老人疯癫地笑着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扪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9 本章字数:3440 枯槁苍老的背影傲立于冰冷而狂暴气息最中心,他执着而立,仰面朝天,伸出干枯的手臂直指天空。   狂暴的气流扬起了漫天的飞沙,化作巨大的漩涡围绕着老人的身影。一粒粒细小的沙子在气流中飞速地旋转着,切割者,巨大的漩涡有如从九幽爬出来的恶魔,恶魔的吼声动荡着灰色天空,擎天巨臂挥舞而过轰击着伤痕累累的世界。恶魔在九幽的束缚中挣脱着身形,狂躁与杀戮侵蚀着这无辜的世界。   “吼...”   仿佛恶鬼般的狞恶,老人已然失了刚刚的沉稳与高高在上,阴森的话语缠绕着浓浓死气从口棺中跳了出来。   行天一傻傻地低着头做着毕恭毕敬的姿态,狂暴的压迫下,双腿在抖,牙齿在颤,全身好似快要散架般。浓浓的死气销魂荡魄地纠缠着行天一,魂在颤,魄在抖,灵魂好似快要撕裂。   (这都什么事。)   微瞥四周,行天一明智地放弃了逃跑的。   试问台风中心和边缘上选一个呆着玩,你会选哪个?要是正常人一定会回答:“当然是越远越好!”可行天一非于常人,很是勇敢地站在了风眼!这或许就是他失败做人的原因吧!   (以后说话得注意点了,动不动这么来一下,我的小命可承受不住啊!)   行天一想跑,却动弹不得。就像兔子被狮子盯上,在上位者的气息压制与绝对实力差的双重压力下,试问这可悲的兔子又能往哪里跑。当然苦苦地挣扎也是可以的,就像行天一一样苦苦地支撑着,自艾自怨中等待着不知何时才能恢复清醒的老人。   不知是不是行天一的韧劲感动了老人,狂暴气息骤然一收,行天一脱了力似得,一屁股砸在地上,感受着漫天飘落的飞沙,他彷如解脱般地喘起了粗气。   老人站在纷纷而落飞沙中,煞是落寞,转过头看了眼坐在地上的行天一,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搓了搓木乃伊般的双手,有点不好意思道:“有点失态,小家伙没事吧?”   “咳...”听闻老头不咸不淡的话,行天一差点没被呛死 。   (这叫有点失态,您要是再失态一点,我就真的要升天了。)   行天一摇摇头,呼吸有些急促:“没...事,倒是老人家,怎...?”话说一半行天一就悔了,慌乱的眼神密注视着密布着阴云的老人,整颗心又提了起来。   老人叹了口气:“也没什么,只是想起点往事而已。”   (好悬,还以为要死了!)行天一只觉背后冷得很,赶紧转换话题。   “我叫行天一,老人家您呢?”   “名字?让我想想,时间太长了,长的我都不知道用过多少名字了,算了,你就叫我无吧,名字太多,全部归无!”   被这么奇葩地一搞,行天一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这是代沟吗,这是不是有点深啊。   (时间太长?名字太多?我的天您到底活了几个轮回了啊,别那么总结性地起个这么骚包的名字。)   “恕我直问,无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好像不是记忆之中吧。”   “是也非也!”无老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行天一没听明白,心中苦闷,却又不敢明说,只能露出副便秘的表情,明摆着把问题抛了回去。   “你忘了从哪里下来的?这里是记忆的夹缝,也该算是记忆中吧。”   大量不可理解的信息涌入,差点让行天一大脑当机,虽说这段时间行天一对怪事也见多不怪了,可听了无老的话,行天一只觉自己还是太嫩了。无奈地干笑几声,“无老您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人是鬼?”   “我不是人也不是鬼,我不过是个灵,一把武器的灵而已。”   (好吧!你是灵!玉皇大帝还是我亲爹你信不。)行天一感觉自己要奔溃了。   吴老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假咳几下,正色道:“万物皆有灵!”   而这个过程就像有人问你为什么1+1=2,而你还真想了半天却没得出答案,于是你央求对方。   然后他是这么做的。先是可怜地拍下你的肩膀,用着智慧的双眸怜悯你,惋惜得叹口气,最后语重心长地解释道:“因为这是真理!”你听完后脑中恍如有道惊雷从划过。   然后你会揍这家伙一顿解解气再说。   当然行天一并没胆量在老人面前放肆,所以他只能地瞪如牛眼,无比无知地晃动脑袋,带着朦胧与稍带的怀疑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老人。   “万物皆有灵!一树,一草,一石皆有灵!”话语依旧淡淡。   “灵为何物?”行天一急忙抓住了重点,“灵是指灵魂还是指意识?”   老人捋了捋枯涩的胡子道:“灵,灵智者也,即一切有意识之物,魂,魂魄者也,即万物存在之根本,灵是魂意志的表现,魂是灵依凭的存在!”   “万物有灵,拥有自己的意识,只不过表现方式不同,一块石头虽无法跟你沟通,你却不能将它否定。可懂?”   “可,可石头又不是生命,怎么可能有意识呢?”吴老近乎疯子般的言论让行天一犹豫,挣扎。   “黄口小儿,可笑可笑,不知道该说你笨还是蠢!”张扬的笑声下隐藏着轻蔑。“蠢物,好好看清你自己,你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你拥有意识,你觉得鬼是个生命吗?”讽刺的笑声急转而下,化作厉声呵斥。   突如其来的的呵斥,让行天一浑身一颤,惊慌的双眼看着的身体,心中早已知晓,可却一直逃避。颤抖的身躯,可怜的悲鸣,行天一好似受伤的野兽低吼着警告不断靠近的猎人!   行天一到了这个世界,接受了死,接受了不公平的一切,可唯独不能接受老人口中的现实,因为那之前的接受都是建立在某个基础上,现在这个坚不可摧的东西却仅仅因老人几句轻飘飘的话而分崩离析着,所以行天一只能拼命地否定,否定着老人所说的一切,只为给自己留下一丝存在的理由。   猎人放肆地嘲笑着,似乎是没在意野兽的低吼,慢慢地逼近着。   “什么是生命?有肉体?还是拥有灵魂?你有何依据或是标准来衡量万物?以你的标准?哼!可谁又能决定你?你自己?还是你的同类?那即使你的同类肯定了你,那么肯定你的同类又由谁去衡量?由你这个有生命的人来决定?还是由你们这帮可笑之人的共同标准来决定?哈哈哈...”笑声中充满了张狂,笑声中充满了可怜。   “世界初始,万物根本不存在什么生命不生命之说,相互利用,相互依存,苟活于天道之下。只不过后来大量“猴子”的出现,才无差别的决定万物的所属而已。”   “就单说你,你是什么,也许你活着的时候叫人,可那也只是在你生活的环境中,离开了你依存的地方,离开了赐予你存在意义的地方,你对于这片世界,又算的了什么?”   “对于凶兽来说,你不是人,你不过是块稍微有点营养的肥肉而已。对于家畜来说,你也不是人,你只不过是随时会夺取他们生命的屠夫而已。对于树木来说,你不是人,你不过是随意盗窃他们身体为己用的肮脏无比的小偷而已。对于石头来说,你不是人,你只不过是随意踩踏他们的任何东西而已!对于这个世界来说,你什么都不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在乎,那你觉得你是什么?你凭什么断定你是人?你更凭什么断定你是生命?”   “而你所说石头没有意识,更是荒谬至极。你无法理解石头,无法认知它,就片面地断定它没有意识。那要是别人无法认知你的存在,无法识别你的意识,那是不是代表你也是没意识的?”老者的话语像一把把尖锐的冰刀狠狠地捅进了行天一的心。   扪心拷问,老者说的话不对吗?行天一却无法否定!因为这就是事实.   “可...”行天一扭曲面庞,长久以来可悲的认知拒绝接受这异教徒般的信息。   茫然的记忆开始重现,曾几何时幼小的自己也问过这样的问题,“树不是人,它活着吗?”   得到的回答:“当然活着喽,你别看它现在这么小,它以后比你还高哦!”   “那石头呢?”这是自己问的第二个问题。   而得到的回答则是:“当然不是喽,傻孩子,你看它都不会动,再过一百年都不会变化,所以它是活的哦。”   当时自己的回答是开心的哦了一下,很开心的“哦”了一下。可现在看来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回事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我是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9 本章字数:2462 仿佛是受伤的野兽舔舐着自己的伤口,行天一砸下双臂低吼着,老人的话有如剧毒深深地流淌进了无不包容的心中。   “难道,我听到,看到,知道的一切都是假的吗?我的存在就是自欺欺人吗?”   飞沙寡情,欢快拂过,然后离去。神秘老人仿佛是看客般,环着双手,双眼沉寂。灰色的天空中飘散着飞沙,静静地保持着自己的温柔。   抬起头,望着天空,窘迫的眼神流露出伤悲,那过往的幕幕又在眼前。   “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滚边去!”   “温室的花朵,你有什么用?”   “社会可不像学校那么简单,好好在你的温室里度过你残留的再也不会重来的人生吧。”过去的嘲笑,轻蔑,关怀,温柔,历历在目,缓缓地闭上眼睛,仿佛是在回味般。   “我才不是笼中鸟哩!”   自嘲般行天一用手遮住眼睛,双唇轻颤重复着。   “我才..不..笼..”   苦涩在嘴角流转,妄图再次确认,却是不能。之所以不想承认,无非它只是只生活在肥皂泡的幻堡中,生活在他人的欺骗之中,生活在自己的梦境中,生活在他人手中的可悲金丝雀。   曾站在生物顶端的行天一,现却挣扎于末尾。那时的行天一可以自豪,可以傲慢,可现在呢?他还能做什么?活下去已是极大的奢侈。曾经拥有的一切恍如云烟,留不下任何痕迹,现在实实在在地活着,却惶惶度日。   “我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茫然低语,无解就是恐惧,枯寂的凉意漫遍全身,瑟缩中行天一环抱身躯,试图获取一丝慰藉的温暖。可就在抱住身体的那一刻,心中却是茫然,本应理所当然的存在却是如此陌生,陌生到令人颤栗!   (我是什么?我是谁?我存在为了什么?)   行天一抬头乞求睿智的老人,期许无所不能的他施舍给自己一个定义,怜悯自己一个存在的理由,哪怕只是肯定的点点头。可当行天一对上老人眼神的时候,却是感到他眼中映射的自己有如蝼蚁。   霎那间心中的某个枷锁碎裂,寂然之意如同烈火般熊熊升腾。   (抗争?和什么抗?和什么争?连自己都知道是什么的蠢东西。”   苦涩的自嘲,那般豪言壮志,现在想来与妄言又有何区别?何等可笑,自命不凡。何等狂妄至极,行尸走肉般地活与死又有何区别,难道现在还能说是活着的吗?   老人静静地看着,老人看到了行天一苦苦的挣扎,看到了行天一无助的眼神。听到了行天一无解的质问,听到了行天一苦涩的乞求,可老人还是淡淡地看着他,看着他。   “你就是你。”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老人缓慢而淡然地对行天一抛出了句费解的话!   “我就是我。”行天一身子轻微地震动着,喃喃自语。   就像人在死之前会拼命说我不想死一样,以为只要说不想死,老天就不会来收似得,可结果还是死了。那么这无助甚至可笑的呼喊到底是说给谁听,或许只有呼喊的人自己才清楚。不过他们至少挣扎过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一生的浑浑噩噩换来了一丝挣扎,他们给了自己一个不想死的理由,“我不想死。”   “我就是我,我是什么?我不是什么,我就是我。”行天一不断地重复着单调的话语,拼尽全力的重复,拼尽了一切寻找着答案。   “我是谁?我是我。我存在为了什么?我存在就是为了我!”枯寂的眼神中闪烁着点点光辉,干涩的嘴唇上下轻启喃喃:“我就是我。”无解的问题好似找到了最准确的答案,就像一点火星碰上了开罐的汽油桶。   行天一猛然抬头,充满活力的眼神深深地注视着这不知名的老人,双膝跪地,敬然地磕起了头。   为人父母者该尊,因为生养了自己。为人师者,该敬,因为教育了自己。而为人引路者,该重,因为引领了自己。   三扣之后,行天一立身而起,肃然道:“多谢无老!”没有过多言辞的表达,只是敬然地站在老人的面前。   老人淡淡地点点头,仰天长叹:“天道苍生,皆有其存在的理由,何去何从,皆由意定。每个人对于自己的存在都有不同答案,而你要做的是不要让别人去断定你的存在,你的意义,不要乞求别人的施舍。你自己的存在只能靠你不断挣扎,不断寻求答案,找到了才有意义。找不到浑浑噩噩一生,为人鞍前马后,任人摆布,这样活着有何意义?人生苦短,也就那几十年,或许没必要计较那么多,随波逐流可能是一种不错的活法,只要自己活的轻松舒服就行。可在这里,一切可还行得通?没有人世的伦理道德,也没有你心中的条条框框。完全是弱肉强食,没人在乎你,没人保护你,在这里弱者永远是死得最快的。”   “当然弱者也有弱者的生存之道,依附强者苟且度日,可这样的日子不会很短,只能很漫长很漫长。失去了自由,那又与圈养的畜生有何区别,或许不用担心被厉鬼追杀。可这样你可愿意?你如此茫然无知,如何与天道争命?”   行天一恭谨地听着老人的教训,对于老人的问话,他只能漠然地摇头。   “不明白也好,明白也罢,终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多谢无老!”   “你知道就是你知道,跟我无关,你也不用谢我!”   行天一看老人似乎不想在这问题上多做解释,便提出了苦闷已久的问题:“敢问无老,可有从这里出去之法?”   “哦,跟老头待一起腻了?”老人态度一转调笑着。   “不敢,只是刚才下来的时候遇到了不少麻烦,才由此一问,绝非您说的那样。”行天一惊慌地解释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用担心出不去,也不用担心你的身体,一切我自有安排。”说完便转身走向块石头,也没看他什么动作,老人就已飞上了石头上,把长袍一甩,盘膝而坐。   飞沙调皮地在空中舞动,而行天一仿佛石化般看着眼睛仁王一般地伫立在了原地 正文 第三十章 算计与选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9 本章字数:3535 (或许这就是差别。)   行天一暗思。   事实呢?如果什么都不去想的话,或许这是个不错结局。可硬要钻牛角尖的话,就会产生点奇怪的味道了。为什么出不去,那是是因为你不让我出去。   (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吗,还自有安排?难道你找我这倒霉鬼还有什么的目的不成?)   人很奇怪,只要没达到预期的目的,不管是好是坏,就会主动地陷入疯狂的妄想,随着妄想的开启,大脑就会变得敏感无比。   “那道黑色气流是否是无老所为?”行天一尝试着把所有的事项穿连起来,而得出了这么个问题。   “哦,理由?”老人毫不惊讶地问道   “猜的!”   “有意思的小子!不过那黑色气流确实是我所为。”   “无老意欲而为?您是打算救我,还是害我?”行天一的话语中带有一丝怒气。   “你觉得呢?你觉得我在害你,那我就是在害你,你觉得我在救你,那我便是在救你。”   老人的话有着橡皮糖的粘性却把行天一惹毛了:“无老你一步步算计我,到底为了什么?你为何要下那么大盘棋?吴三刀也好,黑色气流也罢,这些东西不过是你手上的棋子而已。所有矛头都直指你,都是为了让我遇到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哦!小家伙不笨啊,比我预计的稍微还要快点,不错!不过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吗?”老人并没生气,反而是来了兴致。   “猜的,到目前为止我接触过的就你我吴三刀三个,吴三刀死了,所以就你了。虽然没证据,不过那些都无所谓了,像你这种存在做事能留下罪证吗?至于那些猜想你就当成被害妄想症就行了,满意了吗?”   “被害妄想症?挺有意思的词语。”老人拍了拍枯槁的双手,却是发出令人牙疼的骨头撞击声,“还算合格吧,**不离十!这一切的确是我的算计,不过呢...你觉得我不帮你,你可能活着来到这地方吗?如果不是我护着你,你早被那些残留的杀意吞噬了,要不是我护着你,你早被天上那个洞吃掉了,你觉得我是在救你还是在害你?”   对于老人所谓的好意,行天一讽刺道:“猫哭耗子假慈悲!”   出乎行天一意料的是,老人开心地笑了起来,“小子,不错!没让我白费那么多口舌。”   (白费口舌?)   瞬间的疑惑打乱了行天一唯一的底气。不可理喻的话语,费解的反应,老人毫无常理的出牌,使得行天一彻底迷失了谈话的方向。   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却是镜中花水中月般。   (为什么我会给出那个结论?依据在哪?)   行天一惊醒,搜刮着简短的记忆,然后答案慢慢地浮出了水面。   “以为懂了,却只看到哈哈镜中可笑的自己。在外面算计,在里面算计,当我在他面前,他依然算计!亏我还说出了自以为是的话,怪不得他要笑,有什么不能笑的,看着这么个傻子有什么不可以笑的!”   意识到真像的行天一默默地低头,一切都在对方预先设定的轨道上运转,只不过自己不知道而已。   “是我让你杀了吴三刀。”低沉的重音。   行天一面容扭曲,够了,真的够了,算计了那么多还不够吗,连最后的自我都不给剩吗。   “胡说八道,明明是出于我的意志,怎么可能是你让我杀了吴三刀?”行天一朝老人大吼,可心中却呐喊着阻止自己的执拗。   老者嗤笑,捏了捏自己的胡子不屑道:“那是当然,你不但意识清晰,而且意志坚定,因为我根本就没控制你,但你有想过你为什么要补那一刀吗?吴三刀摆明是死定了!”   “为什么?”行天一怔在了原地。   (即使不补那刀,吴三刀也是死定了,难道是出于愤怒?)   “你是那铁疙瘩吧!”行天一目光炯炯。   苍老的面容,微微地皱了下然后点了点头,拍了拍长袍:“确实!不过也正如你所想,我并没控制你,但我影响了你的心智。说是影响倒不如说是勾引,我稍微地释放了些阴暗气息,把你心里的怒意勾引了出来,才导致你捅了那一刀,之所以你会感觉意识清晰,因为那是你本能的行动,你当然清楚自己在干吗。”   行天一低下头,依然不想承认:“退一万步说,即使是你引导我杀他,可你怎么能够肯定我会去刺他脑门,假如我不去刺他脑门,你的计划不就泡汤了?”   “好奇怪的想法,难道你觉得一定要刺脑门才能成功?对我来说不管你刺哪里,只要你刺到了,我就有办法把吴三刀的记忆流入你的脑中。”   “那你是不是从很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算是吧!”老头稍微地想了一下。   (难道这一切的元凶是他?)老人的迟疑加深行天一的怀疑,“你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从你捡起铁片的那一刻。”   老人的坦白打破了行天一的怀疑,莫名地松了口气,接着问道:“那你废那么大力气,算计我干什么?我不过是个倒霉鬼而已,你找这样的我有何贵干?”   老人把身子一正,双眼闪烁着黑洞的幽光,阵阵威压从干瘦的身体中蔓延出来,郑重道:“我只问你,你是否想变强?”   “当然想。但是...”话锋一转,行天一直直地看着老人深邃的眼睛,毫无畏惧道:“理由呢,我不相信你会无聊到可怜我。”   “哈哈!好小子,果然没看错你,天下没白吃的食,我当然不会白帮你,但现在我也不会说我的要求,因为你知道了只会死地更快,所以你只要想着如何变强就行。当你变得足够强大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做什么。”   “听你这话,你好像吃定我了!你就不怕到时候我不履行约定。”   “你不会的!”老人充满自信。   行天一有点错愕,难道自己看上去很讲信用吗?还是说不管自己怎么变强,他都吃定?   “那你为什么找我,你既然活了那么久,应该遇到过很多比我厉害的人,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为什么要找我。”   “小家伙本事没有,疑心倒挺重,之所以找你,那是因为你资质不错,我才起心思利用你下。”   “利用的真直白啊,话说那劳什子资质我有吗?前世我不过会读点书,其余方面也只是一般般而已。”资质什么的,行天一早快吐了,当学生的时候有资质吧,有个屁用,还不是被人欺负,死了到了这里也不见得这所谓的资质有什么用啊。   “我所说的资质,是你的三魂七魄,所谓魂有三,天,地,人。魄有七,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一般人死后,七魄尽散,天魂归天路,地魂回归地府,人魂则徘徊于墓地之間。而你呢,简直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奇葩!明明死了,居然还有三魂七魄,这打着灯笼都难找的资质我不找你,找谁去?况且你注定是逆天而生,所以我不玩你,玩谁?”   “话能不别说得那么直接吗,你不怕我不答应吗?”   老人蔑视地瞥了行天一一眼,“你有选择的权利吗?”   行天一迟疑地想说士可杀不可辱,可一想到现实,大男儿气概就直接被冲走了。   “那你直接找个活人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找我个死人?”   一听这话老人差点从石头上摔下来,吹胡子瞪眼道:“因为你是死人,所以拥有三魂七魄才弥足珍贵,而那些凡人的就是大路货,成不了气候!”   “你可知三魂七魄强。算了,说那么难,你也听不懂,简单说来就是魂魄越强,脑子就越聪明,而且魂魄越强大,你活下去的几率就越大。不过你也别太得意,越强大的东西就是越好的补品,我预先告诉你,对于那些厉鬼来说,三魂七魄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只要把你生吞活剥了,足以抵得上他们几千年的苦修。”   “既然三魂七魄那么好,他们直接打上去不就好了。”说得那么好,简直就是做推销的。   “蠢货,你是猪吗,你有长脑子吗,我不是说了吗,人死后,七魄尽散,三魂回归。再说人间的水深着呢,进去可就出不来,那种油水没多少,还会铁定搭上性命的蠢事有谁去干?”老人怒声道。   (原来还有这么多门道啊。)   行天一暗叹,既然该问的问了,那剩下的就是答应老人了,行天一本就打算一口答应,像自己这样的弱者真的没法在这里活下去。既然有变强的资本和方法为何不去尝试下,至于后果,那时候的自己自会去头疼,现在只要想着变强就行。因为没有选择,所以才不得不选择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没得选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9 本章字数:2918 “我答应你,并用灵魂起誓,遵守你我的约定,但相对地你必须告诉我三魂七魄是怎么回事?”既然没有选择,那就干脆地选择。   “起誓?你可知道用灵魂起誓的后果。”苍老的质疑化作一声质问。   行天一平静地看着老人,脸色并没有一丝动摇,“我不知道,但我也知道,我起誓目的不是为你,只为本心。”   “哈哈..”老人突然抚掌大笑,“好一个起誓,很好!那天道对灵魂的束缚会纠缠你一生,它会注视你的一切。我也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或是自以为是,或是自作多情,但你千万别后悔今天说出的这句话。”   “束缚吗?”行天一回忆着起誓时那从天而降的感觉,无形无色却是莫名地在心中多了个枷锁,发自灵魂的枷锁。   “七魄散,三魂归,而归于地府的只是地魂,换句话说地府的鬼只是一缕地魄而已。但是这些鬼虽有前世记忆,却已不是前世之人,至于你为何是这样,我亦是不清,但你也不是唯一,林子大了鸟自然多得很,更别说地府这种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轮回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这地府里面还有很多三魂七魄的存在?”行天一下意识地问道。   老人摇摇头:“我不知,也不可能多。有些事情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没必要着急,现在听好我讲的每一个字!”态度的转变,氛围的变化让行天一一惊,讶异地点了点头。   “一般的地魂,看不透你的三魂七魄,这点你可以放心。至于那些强大的存在,你也不用担心,一是你这个阶段根本不会和他们有所交集,二是他们根本不在乎你这种微不足道的存在。而你真正要小心的是那些拥有奇魂异魄的家伙。”   “此话何解?”   看着行天一打满着问号的大头,老人低语道:“天道下不存在幸运儿,一切都是它的玩物。所谓的奇魂异魄皆是先天不足,大致可分为两类,一是缺少魂魄,像七魂一魄,三魂五魄之类。二则是缺斤短两,假设一正常魂魄有拳头那么大,那么拥有奇魂异魄的人就会比之或大或小,相对地其他魂魄也会增减。这些人生前是些缺陷品,不论他们怎么改变,注定的就是注定的。而正常人死后只剩下一缕地魂,而他们却是带着他们“完整”的灵魂到来,并且这些奇魂异魄到地府才会爆发真正的潜力。相比与地魂,他们的起点就高到了绝望,因为这也是注定的!”话语虽是平淡,却是透露着种沉重。   “但是!”   话锋一转,老人带着嘲笑道:“当两奇魂异魄相遇,就必定演变成死斗。而最致命,最可笑的悲哀在于双方根本不会去衡量对方和自己的力量差,不会逃跑,不会哭喊,只会野兽般地厮杀,直到死亡。他们是天之骄子,也是天之弃儿,更是天之玩物。”   老人沉重的话语让行天一不知如何是好。苦涩与纠结的情绪终究只是化作一句话,“那我是什么?”   “你?”老人拉高着语调道:“不伦不类。”   意料之中的答案却难以接受。   “你放心好了,你绝对会是他们的目标!”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你拥有三魂七魄!”   “可我能算奇魂异魄吗?”   “的确你是算不了奇魂异魄,但是你能算是鬼吗?你不是!你什么都不是,所以你不伦不类。你的不伦不类只要让他们感到一丝,他们就会扑向你。”   苦涩能怎样,无奈能怎样,伤怀又能怎样,注定的就是注定的,世界不会因你而改变,地球也不会因你而停止,能改变地只有自己,改与不改不过是注定的事情,你却无法改变。   苦苦纠结,却毫无思绪,行天一拍拍脸转换下浮躁的心情道:“我知道了,不过现在我最想知道你打算怎么让我变强?”   担心那些不符实际的东西又有何用,活就活在这一刻,踏踏实实地活下去。至于以后的危险,那不是弱小能够解决的。随着思想的变化,行天一的表情也是坚定了起来,因为自己的特殊,能走的路也只有一条。   “鬼只活在现在,鬼不可能为了明天而活!”老人嘴角一掀,宽大衣袖轻甩,一道灰光飘出,在空中显现后,就消失了。   “不用担心,我不过完成了我的承诺而已,给你的脑子里塞了本最最基础的变强功法!”老人故意把最说了两遍,似乎是在强调这本功法的简单性。   (功法?也就是刚才那么甩下袖子就算是传功了?)   行天一将信将疑地闭目搜索着,很快一本被洗到发灰,页脚打卷的书本,扭曲着出现在自己脑海中。   再看封面,泡的发烂就不说了。单就这字,写的真叫一个龙飞凤舞,行天一愣是看了半天才把两个字品了出来:“锻魂”。   (好土的名字!还没人家混江湖的文艺,瞧瞧人家取的名字,吸星大法,霸气威武。独孤九剑,横扫天下,灵犀一指,潇洒飘逸。没得比,没得比!)   意兴阑珊地翻着破烂不堪的书本,打开第一页,眼神就被死死地扣住了。   “魂魄乃分阴阳,魂主阳,魄辅阴,而三魂七魄之中又分阴阳,天魂为阳,地魂为阴,人魂又为阳。七魄中,天冲,灵慧,为阴是乃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是乃人魄,精,英二魄为阳是乃地魄。而三魂当中,天地二魂常游离在外,唯有命魂独住身,天地命三魂并不常相聚首,却有形影不离,天魂吸天地之游离灵气独注人魂,地魂排人魂之浊气于无形。是乃阴阳调理之极。而此浊气又与七魄相对应,积而成各魄浊鬼,化作尸狗、伏矢、阴雀、吞贼、非毒、雏秽、臭非,七者皆乃至浊之物。三魂七魄,阴阳相应,从不分开,相生相辅,乃大道之演化......”   这感觉就像行天一明明是个小学生,却拿着博士生的教科书学习,能看懂才怪了。翻开第二页,有了冲击性地总纲,他也只是懒散地扫着,虽看不懂内容,可他倒也发现了些细小的地方,比方说修炼时的注意点,以及心得之类。而最为精妙的就是纸上的高清全息“解剖图”,图像里面仔细地演示着种种奥妙。   行天一“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悠然而叹:“高级,先进!”   略微有点不舍地退出脑海,回到现实的瞬间稍微还有点不适应。   老人晃悠悠地来到行天一面前,问道 :“怎么样?”   “好是好的离谱!不过没什么信心。”行天一老实地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怎么个离谱?怎么个没信心?”   “因为离谱的细心!细心地没信心。”   “呵呵!但这只是基础,好好学吧!”   听到基础两个字,行天一的脸抽了下,不过他也不敢反驳,而是问道:“我有一处不明,可否告知?”   “何处不明?”   “我是鬼,你不给我鬼练的书,却给我专门给人修的书,是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   “你有三魂七魄,不给你这本,还让你去练鬼书,到时候弄得收不了场,我可不管。”   行天一将信将疑,但那也只是一问,管他什么来历,只要自己能够变强,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寄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9 本章字数:2505 一切的选择都只为变强,但这隐藏在背后的故事能有几人懂?   王姨不知,怎能懂?弟弟妹妹年幼,怎能懂?   行天一从记事开始,不知为何就觉得邻家叔叔阿姨的眼神好可怕,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他们却总是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到后来行天一长了点知识,他才知道那叫歧视,说好听点是有色眼镜。   朦胧的害怕到后来的憎恨,苦楚的心理历程使得行天一小小的心中立下了宏大的志愿:终有一天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跪在我的面前舔我的皮鞋!   所以他学会了成熟,学会了无视,学会了忍辱负重,而这些东西明明跟他这个年龄又是无缘的。就这样他靠着自己的聪慧和努力一步步接近着自己的梦想。   可好笑的是行天一终究还是高看了自己,虽说靠着自己人际关系的“经营”和学业上的成就使得自身摆脱了同阶层的有色眼镜。可是这并不代表有色眼镜会消失,只不过那些人站得更高,那些有色眼镜的反射更厉害点而已。   成功的理念让行天一尝到甜头的同时也在心中留下了诅咒,想让人看得起,就必须爬得比他们还高。就在行天一准备沐浴着更高层的有色眼镜,再一次挣扎图强时,老天却开玩笑般把他杀了。   更可悲的是,即使转世,结果不等出生他就死了,然后不明不白地在这鬼地方颠沛流离,过着鬼不鬼的生活,担心着被捅刀,担心着被抓,担心着,期待着那望不到头的明天不要再来。   遥远的记忆在心中荡漾而过,行天一伤心却不愤怒,也不悔恨,紧紧地握着拳头。   (这就是盼头吗,难又怎样,与其担心被杂碎杀掉,还不如自己拎起屠刀宰了他们。怪不得吴三刀这么沉迷力量,力量真是杯醉人的酒,让人无法戒掉的烈酒。)   老人淡淡的望着熟悉的场景,看着灰色天轻语:“不知道这是第几个了?”   “好了,东西已经给你了,我走了。”老人意兴阑珊,疲乏地甩着手道着别。   行天一只是点头。   “好好活着!”老人淡淡地看了行天一一眼,转身而去。   忽地行天一似乎想起了什么,却是咬牙没说出来。   “出去的方法已经给你了,出不出的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出不去的话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吧!”老人的背影一阵模糊,随之消散。除了留下本书,他什么都没留下。   身前的空旷,苍老的身影已然不在,不可置信地抬手摸了摸老人刚在所站的位置,什么都没有。   安静的世界,天空中依然灰色,沙石老实地躺在地上。   行天一靠着老人坐过的石头上,眼中只是闪过疑惑:“这里是我的记忆,可他为何把锻魂弄到我的意识里?直接给我不就好了。”   (意识是我,可记忆是我吗?但没有记忆,我还会存在吗?假如我的记忆全是吴三刀的,那我是吴三刀,还是行天一,行天一存在的依据消失了,我能存在吗?)   “杞人忧天。”行天一自嘲地看着手中的破烂宝典:“想要出去,它是唯一的出路。”   寄托着所有的希望,行天一的手指沉稳地翻开第一页……   书页轻翻,却止步于半空。   怔怔地竖着纸张,望天喃喃:“灵魂还真没实感,摸也摸不到,可看到的就真的是存在的吗?如果不存在,那我是什么,如果什么都不是,我活到现在又是为了什么?”莫名的问题却是越想越糊涂,痛苦地摇摇头,轻轻地合上书本,闭上眼睛稍稍思索。   “灵魂,灵即意识,魂即魂魄,老头子好像是这么说的!”意识不自觉地把老人的话语从记忆中挖掘了出来。   (那么灵是我,可魂是什么,又存在于何处?)   人类几千年探究都未果的东西又岂是一小屁孩可以知道,或许,行天一能活着看见灵魂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奇迹了。   轻轻地把疑惑压到书页中,跳过总纲,翻开了锻魂的正文。   “控魂篇”   一整张纸就这么三个字,行天一只是道:“第一层居然是妄图掌控魂魄,实在逆天!”   众所周知事物需要循序渐进,不遵规矩往往会落得凄惨的下场。武学也逃不过此理,虽分外功和内功,外功锻筋、骨、皮,专练刚劲。内功,锻气,凝神,专练柔劲。可不管形式怎么不同,两者都是在修炼中循序地熟悉自己的身体,最后方能掌控身体。可这书却反其道而行,不管不顾先把这本该的节奏粉碎。   乍一看简直就是胡闹,可谁也无法确定是不是胡闹,因为在这里所谓的循序渐进还是不是个道理了。   “控魂,乃掌控自己的魂魄。人之初,魂噩噩,人之末,魂噩噩,人之所以有生死,皆因魂被天控,一切早有定数。故本篇主旨在于掌控三魂七魄,不再被天道所控,然脱离天道掌控看似简单,却是极难,而脱了天道更是会被不容,还望深思深思!”   “天道早已容不得我,我还有什么好深思的!”行天一拍着书本仰面大笑,这真是绝配的书啊,什么人练什么书。   “初练此法,必先学掌控人魂,虽魂有三,但天地二魂常游离在外,唯有人魂独住身,故控魂第一步就是控制人魂,而要控制人魂,就必须观想人魂之所在。”简单易懂的解释看得行天一频频点头。   (既然说是人魂,关键就是个人,虽然不怎么肯定,不过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吧!)   模棱两可的感觉比完全摸不着头脑要强上太多了。一个问题是解决了,但关键的问题是怎么控制人魂,况且现在还在意识里面。   “合体!我的意识和灵魂!”行天一高举双手呼喊道。   ......   “合体!”他踮起脚稍稍蹦达了几下,试图通过这几下轻微到可以忽略的动作以达到合体的目的。   ......   “好吧,我天真了!”   “没理由啊,要真没办法控制,老头也没必要费那么多事,既然他说能出去,就肯定有出去的方法。看样子只能尝试下根本不可能的观想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结果还是等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3:59 本章字数:2723 “把观想拆开理解的话,观是像,想是想,换句话说或许就是想象二字。”   虽从科学理论出发行天一并不认为如此荒谬的事情会存在,只不过他并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现状。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行天一闭上了眼睛观想了起来。可很快他的眉头就皱到了一块,眼前能看到的除了一片黑还是黑,即使竭力地想像着人的模型,也是无法呈现在眼前。   “这是怎么回事?”   行天一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伴随了自己十几年的身体,承载在自己一切的身体,在这个世界上本该最熟悉的身体在此刻却是如此陌生。更让行天一绝望的是他竟无法想起自己的脸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呢!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把握,还指望掌控自己的**,何等可笑!”   老人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行天一在这一刻又体会到了自己的天真!   再次闭上眼睛,一次不行,那就第二次,要是还不行,那就第三次,只能去不断地构筑,不为别的,就因为是自己的身体。   ……   第一次骑车撞伤的手和膝盖,第一次剪手指甲而割伤的手指,第一次因打架而红肿的面庞,好多的第一次都是这身体伴着自己度过……   反复中也不知是第几遍,行天一终于构出了身体的轮廓。只是这个轮廓是那么的生硬,轮廓的脸是那么的模糊,即使知道他就是自己,可传来的感觉却是那么陌生。   “不行,一定要拼出来。”   莽撞地行天一拼凑着自己的脸,可当他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时,行天一却怔住了,面前之人虽可以被叫作行天一,但也可以被称作任何人。   看着脸上熟悉的脸,不禁陷入了回忆:因为眼睛,我看到了世界。因为鼻子,我闻到了世界。因为口,我与世界沟通。因为耳朵,我倾听世界。   流转的回忆与感情编织而过,想象之人渐渐丰满了起来。他的身体忽明忽暗,一条条细小的脉络在幻想的身体上显现了出来,脉络上星罗棋布的蓝点规律地闪动着,似在呼唤着什么。   ......   幽幽醒来,记忆的时差让行天一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灰暗的色调,圆弧形的石壁。转眼,灰暗的天空,血红的大地。虽是模糊却如此熟悉。   “原来是梦!”   “小家伙,终于出来了。”   熟悉的声音把简单的期许打破,茫然回头,无名老人正站在身旁。   (现在也只有他心情是好的吧!)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行天一明知故问。   老人笑了笑,捋了捋胡子才道:“差不多吧!”   “是吗?我可以把这当作考验吗?我通过了,你就会帮我。我通不过你就会抛弃我,或者说把我杀了。对吗?”   “差不多吧,不过,我先提醒你一下,不要把多余的感情投入这个世界,因为得不到回报。”老人直白地吐露着行天一无法接受的事情。   “这样啊,那接下来 我该怎么做?”   “你想怎么做?”   (我想怎么做?我只想要变强,可变强并不是简单的一本功法。而且这老头也靠不住,我究竟该何去何从。我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唯一用得上的还被我杀了,而他的记忆还在……)   猛然间行天一才意识到刚刚的头痛欲裂却恢复了正常,不可思议地摸着头,有着惊喜,可也有着不明。   “这就是控魂的初步效果,你现在可以初步的控制你的人魂了,而外来的记忆也无法对你造成影响,只能为你所用。”老人只是淡然道。   (换句话说吴三刀的记忆都为我所用了!)   一想到这结果,行天一坐不住了,也懒得理身边的老人,就钻进了自己的记忆。进入时,行天一竟清晰地感受到了所有的存在,包括吴三刀的记忆,一种淡淡的掌控在心间油然。   清晰地感受着吴三刀记忆的恐惧,他仿佛是能看到吴三刀的发抖。   “死都死了,还做什么挣扎?”   一招,一团记忆就从远处颤抖地飞了过来,记忆的形状很奇怪,就像个刺球似得扎手,可这时候的刺并没多少活力,因失去了意识的支撑而显得软绵绵的!   “散吧!”   捏碎了多余,望着手中必要的残片,然后融入了自己的记忆。   “小家伙,是不是知道了点东西就以为天下可以随意走了,哈哈!我告诉你个好消息,那个叫吴三刀的笨蛋活了几百年其实并没走出过这地方的边角。”   行天一刚一出来就被老人一盆凉水浇个正着,一丝怒意孕育。   “还不服了!不过我先提醒你,这世界可不是**,不要对任何的温柔抱以任何期待,因为温柔下总有把刀等着你!”老人挠着屁股丝毫没有尴尬。   虽不太好听,可事实就是这样,行天一作揖想要感谢老人却是呆住了,原本只有半截的手臂居然长了出来。   (为什么?)   “我用那死鬼的魂力帮你修好了!”老人看着行天一的蠢样直接道。   “魂力是什么?”   “魂力就是支撑你灵魂的根本,那死鬼的魂力的量还算可以,除了修复手我用掉一些,还有很大的一部分囤积在你的经脉内。”   “但支撑灵魂存在的不是那阴冷的东西吗,吴三刀说身体快消失的时候就集中精神吸一下。”行天一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   老人不屑道:“你连你仇敌的话都信?”   行天一漠然了,吴三刀根本就没希望自己活过,也不希望自己能活着,那对于一个食物说那么多又干吗呢。行天一的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吴三刀已经死了,但这份愚蠢却那么鲜明地留存了下来。   “无老你刚才说经脉,但鬼怎么会有经脉?”   “当然有!人世所谓的经脉不过是表象,皮囊一死,物事皆空。而真正的经脉是存于人魂之中,通过这些经脉,天地二魂与人魂相连,相互维持。穴位则是支撑脉络的存在,而你担心的魂力全囤积在穴位里。”老人也不管行天一能不能接受,就是一股脑的填鸭。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接下来你自己学吧,我在这洞里设置了些东西,你要是无法把囤积的魂力全部解决掉,不但出不去你还很危险哦。”说完老人就笑呵呵地钻进了铁片。   捡起了地上的铁片,放入腰带中,走到洞口伸手一摸,果真是被某种东西挡住了。   “结果弄来弄去,还没脱离危险!”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通脉狮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2605 饶了一大圈,说了一大堆,本以为已是解脱,可结果证明行天一还是在危险中徘徊。而为了从危险中解放自己,行天一只能把苦涩压到心底,钻进自己脑海中去锻魂中寻求答案。   “居然有任督二脉,只不过这任脉位于腹部正中线,督脉是在背部的正中线,从这两位置看,打通任督二脉怎么也不该是武侠当中的手对手啊。”   读着一段有关的经脉的简,看着一幅全息图像。依图上的显示,任督的起点在会阴穴,而这穴位又是巧妙的夹在菊花与小弟弟之间。不过他的目的并非探究武侠,看着全息图上密密麻麻的经脉以及经脉上的星辰点点。   (牵线木偶?)   心中不由落寞,可笑却又可悲。明明只是个牵线木偶,却喜欢嘲笑其他的牵线木偶。摇头甩去心中胡思,低头一看,却已到了页尾。信手一翻,本来密密麻麻的文字却被无数的空白所代替。   “白的?那么多注释和图怎么全没了?”   即使无法理解原因,可现实已变成这样,还能怎么办。行天一不认为争取是个什么好办法,有时候所谓的争取只是一种愚蠢的表现而已。且他也不知道老人消失去哪了,即使在面前,或许他也没问的勇气。   “看样子是让我把第一张的东西全学会后才有资格看下一张的东西呢,真是贴心!”   行天一并不认为老人会设计这么个无聊的骗局,为什么是白的那不过是自己的能力不够罢了。可当行天一回头去看第一张时,发现所有的字迹都消失了,只剩一幅经脉图。   可一时半会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试着唤出经脉图与全息图做对比,可这一比却比出事情来了。和全息图上顺畅的经脉图不同,行天一的经脉没一条是平整的,到处满布着肿胀。   “该死,这就是所谓的囤积?”   行天一虽是着急但并不慌乱,专一精神去“想”,自然地“观”就会出来,经脉阻塞,就要想它“流”,那么它就会“通”了!   经脉图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联系着人魂,这一刻它就是魂,魂就是它,而行天一的“流”也是开始了。   河水之所以能动,无非是靠外力而已。那么只要把“想”化作外力推动它就行。   慢慢地把“想”凝聚成十四道强大的外力,推动淤塞的经脉。而压力之下阻塞的魂力也是流动了起来。可这份喜悦注定无法持久。   瞬间疼痛犹如潮水涌来,经脉图更是在魂力的逆流下有了崩解的迹象。但此刻行天一已不能放手,即使知道自己错了,也不能放手,因为放下的结果只会被万吨的水流砸得粉身碎骨。强行灌注精神维持着经脉图的稳定,痛苦虽不断,行天一也只能咬牙坚持,望向经脉图时,一条条裂痕把肿胀撕裂了开来。   悔恨和不明在心中交加,行天一却是骑虎难下。可也就是这么倔强的坚持,才让行天一有了反抗的希望,在不断的撕裂中,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其中的变化,其实那些撕裂的伤口并不是单纯的撕裂,而是愈合后再撕裂。   “拼了,不是死就是死!”   行天一狠下心肠,汇聚着自己最后的“想”再次发力,疼痛加剧,撕裂愈合更加疯狂,但疼痛和撕裂早已让行天一麻木,也不知道是在第几个循环中,他再也意识不到了。   ......   山洞中打坐的行天一头一低,双手一摊,似圆寂的和尚。   随着意识的失去,观想的外力也失去了控制,消失于无形之中。只剩下经脉单纯的撕裂,愈合,以及魂力的流动。   不知过了多久,魂力的流动渐渐趋于平稳,撕裂也不再产生,魂力似是统一着步伐有条不紊地朝着一周天迈进。   但行天一依旧沉默,循环了一周天的魂力仿佛是忍耐不住了长久以来的摧残,“轰”地把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破坏地干干净净,凝聚成十四股洪流逆流直上,直冲百汇。   “啊...”   哀嚎爆裂而出,痛苦生生地把行天一从昏迷中粗鲁地托了出来。行天一蜷缩在地,双手夹头,沉闷炸响。   十四股魂力奔腾于经脉中,融合于脑海,于一瞬间,庞大的厉气却是从魂力中透出。   “吼...”   伴随着吼声,纠集十四股魂力的球体奋力一弹,朝向一片空白。   “轰隆”的巨响声中,暴走的魂力球被反弹而开,落在地上砸出一深坑。魂力球在深坑中咆哮,扭曲着肥硕的躯体想要脱身而出。   而空白只是缓缓地泛起了斑斑涟漪,可迅速又恢复了平静。   涟漪似是刺激到了魂力球,它仰天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朝内一缩,从坑中一跃而起,再次冲撞,然后落地,再攻击,反反复复地轰击着空白。   “轰轰轰”的连锁下,涟漪只能扩张,扩张。   而纷繁的涟漪下,一古朴巨门若隐若现其中,两扇厚重的朱色门扉紧闭着,门上挂着两只金属质感异兽头颅,它们的嘴里叼着两巨大铜环,而铮铮巨响正从两个铜环上透出。   涟漪化成白色的云雾遮住了大门的形体,却遮不住大门的深邃。在两只异兽头颅间一古朴符文耀眼闪烁,流动。单薄的符文没有异兽头颅的立体感,却有着飘渺,凝聚着洪荒,扩散着深邃,掌控着睿智。而流动的符文构成两字“封脉”,一个封字狠狠镇压着两扇巨大的门,而脉字则利用白雾抵挡着魂力疯狗般的攻势。   ......   “唉,这方法也太极端了,就不怕爆体而亡吗?”老人慢慢地从空气中穿了出来,白了眼正用脑袋砸地的行天一。   “罢了,我要是不帮你,你注定是死了。你死了就死了,但我就知不道要等多久哦。算了,老夫就破例救你一次。”说着他伸出枯槁的手指,直直对着行天一的头一点,喝道:“凝”。   随着老人的沉喝,行天一脑中魂力球堪堪地停止了攻击,老实地停在空中,一点点缩小着。   接着老人手势陡然一转,冷喝道:“化”。   脑海中那刚凝成的魂力又是化成一团“烂泥”,扭曲出雄壮身躯,强劲四肢,尖锐利爪。虽未成型,可凶厉之气却是散露而出。   “成!”   爆喝下,几近成型的魂力急速凝结。最后的狮首迅速化形而出,狮子站在空中,犹如铜铃的狮眼煞气十足。   “吼...”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化形而皆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4176 恫吓响彻白色雾气,狮子傲立于空,爆发力十足的肌肉包裹的是钢筋铁骨。烁烁寒光锐爪,扣住空气,尾巴不羁抽打,噬人的牙齿密合着,喉中如雷闷吼,狮眼中寄予着张狂和高傲,仇恨着眼前的大门。   ……   “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好自为之吧!”话音渐弱,老人点碎空间,有些落寞地走进了黑暗。可就在跨入黑暗的瞬间老人却稍稍停顿,飘荡下微微的叹息。   “要是这样还活不下来的话,或许你命中注定如此而已。”   黑暗吞噬了老人的背影,破碎的空间组合着,遮藏着。   ……   由魂力构成的魂狮注视着脚下的大门。   “滋滋”利爪躁动着,好似狩猎般,魂狮慢慢俯下前肢,后肢的肌肉鼓胀,森然的獠牙裸露在空气,腥臭的涎水从牙尖流露。   “嗷!”短促的低吼中,爆炸的气鸣掀起空气漩涡。突发的巨力下扭曲了空间徒留一巨大凹坑,而狮子仿如炮弹般冲向了大门。   神秘大门似是感觉到了危险,白色雾气弥漫着,阻挡狮子的前行。   一抹嘲讽出现在狮面上,张开森然巨口,彷如实质的音波扩散而出,瞬间就把雾气搅得粉碎。神秘大门似乎是焦急起了起来,拼命地召集着四散的雾气,可不管它怎么召集,都无法赶上震散的速度。   气势如虹之下,狮子却在门前凌空转身落在门前,充血的眼眸仇视着神秘大门,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意识似乎还无法和身体同步,行天一下意识地甩头,可传来的感觉似乎比以前重了很多。   (怎么回事,难道被石头砸到了?)   可很快他就没心思去想原因了,因为他的视线中映射到了一座离谱的大门。下意识地抬头,云雾缭绕中亦是看不到门的尽头。   视线游离,当看到门中央的“封脉”二字时,一股源自本能的厌恶从身体的深处迸射而出,而这股厌恶立刻吞噬了行天一的心智。狮吼阵阵,后肢蹬地冲天而起。   利爪与符文激擦,可不管声音有多刺耳,不管行天一用多大的力,终归是无法破坏符文。失败让他的戾气更盛,烦躁地徘徊于门前,眼里的疯狂只是单纯地映射出破坏符文的冲动。然后好似撒气般行天一一爪轰在门面上,并深深地嵌入了进去。同样轰击此起彼伏,行天一就以如此简单的反复向上攀爬,只不过失了心智的他并没注意到身下空洞的消失。   符文越来越近,可门也越来越硬。猛然间又是一爪下去,只听“崩”地一声,利爪碎裂。可红了眼的行天一根本不理会,断了就用牙齿咬着前进。他只是遵循着本能行动,牙齿崩碎,爪子崩断,可行天一不管不顾,牙齿没了,用牙根咬,爪子断了,用前肢敲。   直到什么都没了,门面也是恢复原状,行天一无力落地,酿跄着,倔强站起,尽管四肢打颤,身体疲倦地颤抖,可他的眼神依旧高傲。   默默低头,爪已断,齿全崩,已然无计可施。而就在这时,白色雾气不知不觉地聚了起来。   冷眼望着缭绕在身边的雾气,狮眉倒立,狮眸怒睁,心中的烦躁化作实质激射而出。   白色的雾气沸腾着,然后蒸发,可本该近在面前的大门却在不知觉中拉开了距离。而被本能支配的意识也在拉开距离后稍稍地恢复了些。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被本能支配下,行天一的意识并没受到控制,虽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可总有种模糊的感觉缠在心间:只要破开那扇门,就能知道一切。所以行天一并没过多地抵抗,甚至在疯狂攻击下,他都有点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冷冷地望着处在雾气中的大门。   “要是人身的话会习惯点,最好有把利剑。”行天一早就注意到自己变成了一只狮子,但他并没在意。之所以变成这样肯定有他的原因。嘀咕完的瞬间,身体中就传来了斥力,行天一的意识一下子就被阻挡在外。   “又怎么回事?”意识散在空中,看着异样的开始。   魂力骚动着,翻滚着,遵循着某种特定的指引,开始收缩,凝聚,然后象形。   铮铮轻鸣之下,一场风暴围绕而起。可马上一道冷艳寒光在风暴中冲天而出,凌烈之意溅射四方,而风暴似是无力承受这凌烈,在惨呼中崩散。一切都归依平静,只留一剑于空。   剑感知着,出现在了行天一面前,发出铮铮清鸣。剑静静地立在空中,剑柄上流露的魂力包裹住行天一的意识,温暖的感觉在行天一意识中畅游,而身体却在点点凝聚……   魂力所化的新的身体,行天一睁开双目仗剑而立,凌冽之气迸射,寒光冻裂。手指轻按剑柄,剑身微颤,响起锐利的剑鸣。感受着剑中蕴含的力量,心中却是平静如水。   “杀!”眼中厉芒闪过,行天一踏地冲天。   大门只是不紧不慢地泛出雾气,似乎并没把来临的“危险”当回事。   雾气幽幽,阻挡前路。   “开!”行天一怒喝,立剑直劈,带起一道庞大的剑气冲向大门。孱弱的雾气在剑气的侵蚀下消失了踪影。   “轰...”庞大剑气轰在大门上只留下了一道狰狞的伤口,只不过如此重创却在符文流转下轻易恢复了。   “破!”本能和意识重合,行天一怒吼,瞄准“封脉”连笔处一剑刺下。   剑尖与符文碰撞无声无息。符文流动之下,淡淡的光辉挡住了必杀一剑。   “还没完。”行天一把剑一收,脚踏门面,借力而起,身子极力扭转,爆踏空气,剑人合一螺旋而出。激烈的旋转直指连笔,高速的转动带出了火花,带起了噪音,只是符文依旧淡淡。   不断把双臂中的力量,灌注到剑身中,可结果却让单薄的剑身极力地弯曲了开来,螺旋越来越大,却越来越慢,终于……   “崩”   行天一一惊,想要抽身而出,却已是晚了,突然停顿的螺旋之力把行天一甩出。   “为什么?”   即使震惊,也无法改变手中断剑的现实。即使不可置信,也无法改变下落的趋势。   既然情绪无用,那唯有用眼前的现实去挣破它。   反弹而起的身体,脚尖轻勾下落的断剑,凌空翻转,握住上行的剑身,而下一瞬,行天一脚下空气炸裂。双断剑齐下,直落符文。   “裂...”行天一嘶吼,双臂颤抖,剑身颤颤。   “咔嚓嚓”   裂痕在剑身上急速游走,在巨力的扭曲下化成了片片碎块。   “为什么?为什么?”试问却是无答。   剑的晶莹闪烁着落下,感伤无用,震惊亦无用,唯有现实才能改变一切。   行天一凌空而立:“偃月!”   吼声中,碎片疾射,凝聚成魂,扭曲而形,冷光裂过空间,化出一把青龙偃月刀,青龙吞月卧于银亮的刀身之上,青龙的嘶吼化形而出,行天一睥睨着兴风作浪的妖刀,双目怒瞪吼道:“畜生!”   单足爆踏,一把抓住大刀狠狠握住,不让它动弹分毫,偃月不甘地捣腾了几下,却无法逃出行天一的手掌。   不同于剑的轻盈,入手的大刀沉重不堪。紧握刀柄,感受着刀尖上传来的暴虐,行天一冷冷地看了眼符文,举起大刀,没有呼喊,没有作势,简简单单地一刀直下。   这一刀并没劈在符文上,而是堪堪停在它前面。   行天一灌注的力量透过刀柄传递上刀尖,冷厉刀气如泉涌般从刀刃上散溢而出,杀气凌烈,刀身震颤,附在刀上的青龙腾云而出,龙吟阵阵,而源源不断的刀气如同受到召唤,纷纷加身于青龙,刀气不断,青龙啸宇,巨大的刀气青龙煞气滚滚。   刀举,青龙扬起龙头,龙吟滚滚,刀落,青龙化作流光轰然而落。   青黯淡,龙悲吟,刀中断!   但行天一只把刀柄向上一抛,咆哮依然。   “斧”,碎   “枪”,断   “戟”,裂   ......   淡淡的光芒依旧闪烁,只不过有着微微的异样。不知何时,不知是在什么的攻击下,包裹着符文的光幕竟出现了一个微小到足够忽视的点。   行天一注意到了,沉声道:“锤来,锥现”   魂力扭曲着,一凝一化,纷纷而落,行天一反手握住,锥子置放在凹点之上,锤子猛烈敲击,   “锥来”“锥来”叮叮当当……   断了,再来,不知道断了几把,也不知道敲了几下,不完美依旧只是小小的不完美,烦躁不断,股股戾气从身体中迸发而出。   “当...”又是愤怒一锤,而这次一丝异样却钻入耳中,拨开锥子,只见光幕上几条细微裂缝。   没有激动,没有兴奋,只是不明。茫然地举起手中的锤和锥,却是看到锤锥的表面竟附着一层黑色的东西,如同果冻般。   “什么东西?”不明无人能解。   “难道……”   本能加上意识调集着全身戾气,通过双手强行灌输到锥尖。锥尖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阵阵让行天一恐惧的气息。紧了紧手中的锤子,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无比仔细地把锥尖埋在凹点上,举锤怒砸。   轰隆……   岿然的大门在轰击中剧烈震颤,淡淡的符文散出猛烈的光芒,符文的流速竟急速加剧,修复着不断伸展的裂痕。   行天一根本没去管,只是盯着锥尾,然后砸下,如此简单地反复而已。   “咔嚓”脆响,符文上的光辉终是溃败,行天一手中不禁一愣,但依旧没有结束,符文依然,行天一顺手一滑,锥子滑到了“封脉”二字的连笔上,那流动的触感通过锥子清晰地传到了行天一手上。   “死!”行天一大吼,锤落。   “咔嚓”字裂   “封脉”一裂开来,行天一警觉,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稍稍退后了几步,冷冷地盯着碎裂开来的符文,静静等着……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独角狮现雷龙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3023 静之初封脉流转光华。   静之末锤锥散透暴躁。   淡淡的光幕早已消失,深深的高傲已被粉碎,符文如苟延残喘般。   暴躁蠢动映心,双手交叉而过,锤锥相击,旋转而上。   “叮”清脆转而浑厚,两者在空中擦身。   “化”猛然间一声暴喝,下落的锤锥悬浮在空,如果冻般扭捏着,戾气渗透进了魂力,化作黑色不降。   “凝”黑色不祥如同心脏般鼓动,收缩,直至化成一点,一点异样的灾祸。   灾祸四周,空间紊乱,不安定的波纹以灾祸为中心延伸着。   “出”   瞬间,波纹尽收,可空间却似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如镜子般碎成块块飘荡于空。碎裂的空间里,那点异样却是触目,磅礴吸力下,它有如饕餮般贪婪地吞噬着空间的碎片。大量碎片的吸入下那点不祥有如活过来般,竟是明暗闪烁,而异样之中似乎孕育着什么。   “此时不出,更待何时,形!”行天一仰天怒喝,双指化剑,一旋一凝。   “咚咚咚...”鼓动声越发激烈,明暗交替更加频繁,黑色不祥似是无法控制里面的东西,而变得越来越是稀薄。   黑色不祥已是脆弱到极点的表皮彷如碎裂的瓷器般裂痕满布,道道亮光穿刺而出。亮光中前爪捣碎了它最后的抵抗,带着一片白光钻了出来。继前爪破壳之后,后爪也紧跟着从束缚中逃脱。   “撞”行天一看都没看头上的异物,手一挥直指失了光幕保护的符文。   音落异物便化作一道白光,冲上了流转着的符文。   沉闷声中,异物简单至极却势大力沉的一击并没取得成效,符文依旧在流转。不但如此它还被门掀飞开来,翻滚着朝行天一撞去。而异物在靠近行天一时却堪堪停住了,落地后暴躁地低吼着,吼声阵阵,颤动着碎裂的蛋壳。   “要出生了?”行天一眯起眼睛,掀起一抹笑容。   吼声渐渐增强,剧烈的冲击下已是碎裂成块的蛋壳激射而出。而行天一却毫发未伤。因为碎片在碰到他之前就化成了魂力。   可当他看到异物中钻出来的怪东西时,行天一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此物通体雪白,粗壮后肢配上钢铁般色泽的爪子,彰显着强大爆发力的同时更是显示着恐怖的破坏力,一条如鞭似蛇的尾巴,轻轻地甩动,居然抽地空气啪啪作响,雄壮的身躯上带着对雪白的翅膀,更是神骏异常。   “嗷...”异兽的尾巴抽动空气,后爪撕裂空间,白翅微微震动。不等行天一反应,异兽就如同炮弹般冲向了符文。剧烈的冲撞下。异兽愤怒地低吼着,竭力地拍动翅膀,道道小型龙卷在翅膀下汇聚,不间断地攻击着大门,强壮的四肢顶住空间,固定着身形。可即使是如此的狂暴依旧无法破坏符文分毫。   异兽不甘心低吼,翅膀一抖,下一瞬就出现在了行天一面前,异兽静静地蹲在地方耷拉着脑袋似乎很受伤。   行天一忽觉好笑,蹲下身子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头,心中暗道:“既然头上长角,就叫独角狮吧!”   独角狮乖巧地眯起眼睛,嘴里舒服地叫着,看样子很享受行天一的抚摸。   不过温馨总是很短暂,行天一转头看向大门,眼中厉芒闪烁,拍了拍狮头道:“起来了,该动动筋骨了!”   独角狮似乎有点不舍,呜呜央求了几下。可看到行天一的眼神后,它也是不再胡闹,慢慢地站起全神贯注在符文上。   “撞”   长啸下,独角狮如同机械般重复着行天一的命令,极尽全身气力或用头,或用角,甚至雄壮的身体撞击符文,一次次的撞击,只是被一次次轻描淡写的流转抵消。   轰轰的巨响如同丧钟般,行天一已是失了办法。自从魂力里混入戾气后他就不知道这独角狮到底算什么了,也不知道该正确的使用方法,只能靠着对狮子最原始的理解去不停地命令它。一次次的失败,行天一看到了,可他除了握拳之外还能做什么。   独角狮感受到了行天一的痛苦,停下了无谓的攻击。慢慢地降到他身旁,用舌头舔了舔行天一握拳的手,抬头呜呜地叫着。   感受着拳上传来的关怀,行天一的手慢慢地松了开来,蹲下身子,拍拍独角狮的头欣慰道:“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呜?”独角狮歪了歪脑袋,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真的,跟你说没事了啦!”行天一好笑地扭了扭它头上软绒绒的皮毛,把整齐的毛发全都弄乱了。   “嗷...”不满地低吼,似乎很不高兴皮毛被弄乱,但脸上却很享受。   “呐,能行吗?”行天一看了一眼大门,不安又是泛起。   独角狮没有反应,只是逃开了行天一的手,飘飞到空中,对着符文低吼着。螺旋的独角上竟在嘶吼中游走着条条霹雳。仰天长哮之下,朵朵乌云竟无中生有,道道雷电在云中游走。然后独角仰天而立,噼里啪啦不断,乌云中的雷电似是受到召唤般,竟化作万道奔雷直落独角狮。   “住手!”雷电中蕴含的伟力直叫行天一绝望,想要阻止,却是来不及了,奔雷瞬间就把独角狮的存在吞噬地一干二净。   “嗷!”   暮然抬头,独角狮正傲立空中,万道奔雷的伟力之下它依旧那么神骏。雷电之力源源而出,凝聚在一点,被仰天而立的独角吸地一干二净,它就像个无底洞,直到把乌云吸得雷尽而亡。   行天一傻傻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会跑出来了雷电,也不清楚独角狮要用那么庞大的力量做什么。他只是单纯地不安,而这份不安马上就变成了现实。   万道雷电的恐怖,独角狮很是明白,但它只是拼命去容纳,只为平抚他心中的不安。乌云尽时,庞大的伟力在身体上疯狂肆虐,头上的独角传来了可怖的疼痛,四肢在雷电的奔腾中早已失了知觉,翅膀亦是麻木不堪。但不想再看到他的无奈,独角狮只能强忍。一点点地把身体中的雷电压缩,然后送往独角,不敢大吼,只是怕他不安。咬牙把凝聚着可怖的雷电,只为那股足以振奋他信心的力量。   庞大的力量在角尖汇聚,耀眼的雷光让行天一不敢直视。流溢而出的恐怖让他发自灵魂的诚服,当他看到独角狮颤抖的四肢时,行天一明白力量开始暴走了。   (快点放啊!不然你会死的!)   行天一心中焦急,可在恐怖的力量面前他却丧失了出声的勇气。   独角狮无法听到行天一无声的呐喊,只是愚蠢地积蓄着力量。   (你在干吗,快放啊,不然你真会死的!)眼中流露出焦急,却依旧无能为力。   “呜呜...”响起的只是让人心碎的呼唤。   泪花不自觉地充盈了双眼,再次被鼓励,再次被安慰,明明说了让它放心,可终究只是向它撒娇而已。   “放!”擦干眼中的泪水,扔弃心中的天真,行天一大呼。   独角狮大吼,把压缩到极限的奔雷释放而出,强大的反作用力之下独角狮被弹得老远,磅礴的雷光化作一条怒龙狂射符文。雷龙碾碎空间,碾压着古老神秘的气息,毫不留情地轰击在门上,把符文吞噬而下。   轰隆隆……   大门剧烈震颤,却依旧紧闭,巨大的蘑菇云升起,其中一道光辉流动,只不过是黯淡了些……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门破意不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3129 龙啸天,雷降世。门轰鸣,烟四起。   浓烟滚滚,却没谁知道浓烟下的结果。   威风凛凛亦是不在,电蛇激烈游走,撕咬,独角狮痉挛不停,四肢在痛苦的折磨下,就像装饰品似的随风可倒,雪白的翅膀也是失去了继续舞动的力量,头上的独角布满了细小的裂痕,粗重的喘息混杂在痛苦的低吼中。   时间稍稍倒退下,也就是雷龙和符文激情碰撞的那一刻。   强攻方:完全空虚的身体,澎湃着让人无法置信的雷电之力,庞大的雷爪划破空间,带起阵阵轰鸣,龙头咆哮,似那雷公的愤怒。   死守方:符文流转,闪耀光辉,巨门岿然,浑然而凝。   不可计数的雷电凝聚在雷龙狰狞的巨口,符文光辉四射尽数接下暴躁的雷电。四散的能量横扫,行天一本就气力尽失,又无任何预料,直接被从头顶而降的大力压在地上。   耳中轰鸣不断,即使着急于结果,也是无法看到,剑眉紧缩,脑子里却闪过那条不可思议的雷龙,一时间问题就浮了上来。   独角狮的本质不过是魂力的聚合体而已,和最初的狮子,以及后来幻化的武器,在本质上没任何区别,可为什么前后的差距就那么大。而且为什么独角狮还有自我意识,为什么能放出来那么厉害的攻击。   “硬要说不同的话,除了混入了戾气之外,还真是没别的了。”   结果直指一个答案,行天一放弃了无谓的幻想,答案既然不在自己身上,那么极有可能是那神秘老头动的手脚。   “吼...”   不甘的吼声把行天一从猜想中拉了回来,抬头,雷龙消失,光辉沉默,只有一漆黑无比的凹坑。   “怎么样?到底。”风已消散,行天一缓缓起身,伸长了脖子,盯着凹坑的中心,   雷龙轰击之下,即使有着修复之能的符文,也是无法在一时间修复这又如球篮球场般的黑坑,黑坑中突出着毛糙的木质,焦炭的臭味,可厌恶的光景中黯淡却是依然。   “该死!这样都不行吗?”   要放弃吗?可看着空中的独角狮,行天一却没有放弃的资格。既然不能那就不要自以为是,就老实地依靠它吧。   “还撑得住?”行天一抹了下嘴角对着独角狮喊道。   “嗷...”充满了活力的应答。   (谢谢你了!)心中只是默语。   “好,那就让我们再大闹一场,继续轰!”   “吼...”黑云再现,雷电降下。   可这次独角狮并没选择压缩雷电,只在独角上中转下,就连绵不断地朝着符文射去。   跟刚才声势浩大的雷龙相比,显然从质上来看,那就要差一大截,但好处就在于持久力。雷龙就好比炸弹,胜在破坏力,但也就那么一下,不管敌人死不死,一发完了就全都完了。而现在这连续不断雷光更倾向于重机枪,虽没绝强的威力,但胜在这连绵不觉的持久力和高度的精确力上,可以把残存的敌人置之死地。   行天一安心地叹口气,乌云出现时他还以为这笨家伙又要干出什么蠢事了。   雷电接连不断,乌云越来越小,最后一声雷尽,云散,而黯淡依然。捏紧拳头,行天一并没放弃,而是转着脑子想象着可用的办法。   独角狮见攻击无效,竟暴躁地冲向了大门,可要是以它支离破碎的角撞的话。   “不...”行天一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奔跑中的独角狮,身上的电蛇朝着独角游走压缩,翅膀掀起阵阵狂风推动身体前进,四肢蹬得空气隆隆作响。然后独角与符文相撞,可怕的雷电冲击下碎屑只是四起。   ……   脆响打破了僵持,闪着雷光的断角从空中落下。行天一怔住了,愣愣地抬着头,痛苦地**:“求求你了,够了,真的够了!”   独角狮只是低吼一声,拍动翅膀,用着自己的断角再次撞上符文。   咔嚓嚓……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地步,求你了,停下吧!”   碎屑迸溅的声音戛然而止,无数的晶莹从天上洒落,而独角狮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起立摇晃着从空中落了下来,虚弱地趴在地上,而门扉却是狂暴了起来,隆隆的巨响之下大门由内而外震动着。   “这回就让我保护你吧!”行天一转身扑倒在狮子身上,用双手护住它的头。   巍峨大门剧烈震颤,黑色木屑迸溅四射。   狂暴的力量不断冲击着垂死挣扎的大门,好似那被封印了无数年的凶兽,在锁链松动的那一刻,把积累了无数年月的的怨恨倾泻而出,这股冰冷的气息透过轰开的门隙侵蚀着行天一的知觉。   回头,视线却被黑色的尖刺所覆没,来不及嘶喊,没能力逃跑,行天一活动着自己的膝盖,用双手撑起身体,把狮子牢牢护在身下。“这回就让我来保护你!”欣慰中带着坚决。   “呜呜...”狮子低吼着,摇摇头,从洁白的身体上放出光罩护住了行天一。   感受着身边暖烘烘的气息,心中却是痛苦:“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被你保护!”   黑色尖刺重重砸下,白色光罩虽然挡住了它巨大的身躯,却无奈何那尖锐的穿刺力,压迫的刺痛生生地轰在行天一背上,虽然不是实体,虽然也不是灵魂,但这却是对意识最直接的摧残。挺直的双手在力量的压迫下弯曲着,跪在地上的双膝仿佛要被碾碎般的痛苦,而背已成了诡异的弯曲,即使这样,行天一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嗷...”痛苦的呼唤下,只不过就在刚才,释放而出的光罩已榨干了它身体中最后的力量。   行天一感受着来自它的关心,满足地笑了。光罩在黯淡,尖刺在缩小,而行天一的意识也在消失。   “轰...”门后的凶兽似是厌烦了这无止境的往复,蓄积着最后的力气做出了最后一搏,轰然声中,大门伴着曾经的威严随着符文的离去而飞到了无限的高空。   失去大门的震慑,一股无处发散的气压,宣泄而出,黯淡的光罩直接被撕碎。失去意识的行天一被掀飞,然后阵阵淡雾从门内幽幽漂出。   行天一躺在远处昏迷不醒,狮子却在雾气的环绕中慢慢地站起身子,虽有点摇摆,却也站起来了。它留恋地看了眼远处的行天一,轻轻地低吼了几声,在雾气的环绕中消失在了白色的门内。   ......   “咳咳”   行天一在咳嗽中醒转,呲牙撑起破败的身体,望着身下,却是没了狮子的身影,有的只是白色雾气,眺望远方,一片巨大的空白呈现眼前。   “是吗!你的使命结束了啊。”看着剩下的破烂门框,心中已是明白过来,一切以那扇门为源,也以那扇门为终。   摇晃地撑起身体,虽然还不能站稳,行天一就这么拖着极尽残废的身体朝着大门靠近。距离在不断拉近,可那股冲动和愤怒却是不再。   “带走了吗?”   破破烂烂的身体靠在门框上,一屁股坐下,抬眼向上抬去,却是看不到门框的尽头。转头,看看门内,只是一片空白,没有想象中的巨兽,也没有狂暴的力量,只有那软绵绵的雾气,陌生却让人熟悉,好像它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住民似得。   起手,拨开眼前的雾气,可不一会儿,视线又被白色占据。无力地垂下手臂,看了看面前,看了看背后,行天一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答案就在眼前,只要踏进去,就可能知道。但他已没了那个力气,意识又开始变得昏沉。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正文 第三十八章 绝顶自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2426 黑暗在不知不觉中降临,腐蚀了无知的悲哀。   想要抓住那份不知是何的依靠,却是看不到自己的手。   茫然的感觉在心间徘徊,却看不透那份孤独的依靠究竟在何处。   ......   “嘶,疼疼疼!”行天一抽着凉气揉着被硬物咯吱到生疼的头,眯着眼侧身坐起。“怎么回事?受不了!”莫名其妙睡着,莫名其妙的头疼。   睁开眼睛,转了转身,倒不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在何处,而是总感觉有点奇怪在心头,似乎刚才自己并不在这里似的。   在降临的黑暗中他已迷失了方向。   “哦!差点忘了,我的经脉。”   虽不知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可行天一总算还记得昏迷前在干吗。   视野的交换下所有的事物都被白所代替,而这陌生的白却又如此熟悉。行天一清晰地感知到这就是自己的脑海。但眼前的景象又跟以前是那么地大相径庭。   不管是第一次观想,还是第一次回想锻魂,脑海都只是一片的漆黑而已。虽拼命在想,但总有种狭隘的感觉,即使是看锻魂,也只是在黑暗中摸索。   这白色的区域里,不仅空旷,行天一的意识竟还化作了原来的身体,而这身体和观想出来的虚幻略有不同,仿佛是种独立于世的真实存在。   “怎么总感觉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呢,总觉得现在的样子更像第三者的存在!哎,人还真是种无聊到极点的东西,什么肉体与意识之争,不过是人无法挣脱肉体的可悲罢了。经脉图现!”   随着他的呼唤,经脉图在白色中悠悠地显现了出来。闪着淡淡蓝光的经脉图在白中煞是显眼,错综复杂经脉上点缀着星星点点,一条条平整粗壮的经脉构建着某种网络顺畅地奔流着,那份闪烁犹如夜晚条条灯光穿梭的高速公路。   “等等,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好好地把经脉图左一遍右一遍看了好几个来回,可他却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明明刚才还因为经脉逆流痛得死去活来,明明经脉撕裂的不可救药,可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误打误撞成功了?可谁又能说没可能误打误撞而导致失败呢。太多的不明白挤在脑里,行天一也是没了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罪魁祸首身上,既然一切由书引起,那么答案自然可以在书中找到,虽问糟老头是最快捷的方法,不过考虑到他的性子,还是自己劳心劳力来得比较实在。   “经脉,经脉!”行天一蹲下身子,唤出了锻魂,依旧翻开那一页,仔仔细细地盯着书中的经脉图,想要寻到不解的答案!   而就在行天一苦搜答案的同时,却不知道他背后的那片白色空间居然出现了奇异的扭动。   一只枯瘦到了极点的腿,不对!是一条杆子以极其诡异的方式从歪曲的空间中钻了出来,接着如细木棍般的上半身架着缺斤少两的“骷髅头”也随着脚一起出来了,拥有唯一表情的“骷髅头”摆着扑克脸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太稳定 ,没肉的脸上那明显的骨架颤动似乎是在表达一种叫做愤怒的情绪,深陷的眼珠燃烧着黑色的怨气瞄准行天一的后脑,枯槁的右手拎着一擀面杖,正轻轻地打着颤。   “哈啊!!现在知道看书了,早干吗去了,你个大白痴!抱佛脚晚了!”说完他便举起擀面杖不分轻重地砸了下去。   砰……   “啊……”惨叫声下,手中捧着的书飞了出去,由于擀面杖下手没轻重,行天一的脑袋更是砸进了地面。   “哪个混蛋打我,我卸了....”行天一很生气,把头拔了出来,甩了对方一秒的愤怒。   “哈?卸什么?”老人拿着擀面杖敲着手,狠气十足地瞪着。   “啊勒,今天天气真好,混蛋老天谢谢你啊!啊哈..啊哈哈...”行天一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瘟神出现在自己的背后,摸着后脑傻兮兮地打着哈哈!   (完蛋了,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差点就骂出去了,幸亏脑子转得快!千万不要被他听出来啊。)   “滚你妈的天气,你个蠢货,没见过比你笨的人了。”   “你是猪吗,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   老人每骂一句,就会用手中的擀面杖敲一下行天一的头,虽说意识并不会起包,但痛还是蛮痛的!   莫名其妙被骂,莫名其妙被打,尽管眼前老人很厉害,但行天一也不是泥捏的,拍掉棒子怒声道:“凭什么打我?”   “凭什么打你?我打死你!”老人气急败坏地高举擀面杖,说罢就要往下砸。   “你至少告诉我理由。”行天一只是眼一横,手一伸接住老人的擀面杖不服道。   “好,我给你理由。”老人狠狠地抽回了擀面杖,平静下心情,“我让你练功来着,你在干吗?你没事自杀好玩吗?”   “啊?自杀?神经病!”   “看你那蠢样,到现在还不知道犯了多大的错,真是气死我了!你说你怎么就连最基本的运气都不会,不会就不会吧,居然还能想到那么极端的方法!你知不知道要是经脉断掉,你就永远废了?”   “什么!”行天一吓了一跳,绝顶的方法居然成了自杀的捷径。   “还有啊,我为你的破封都准备好了一切,都他妈给你脱好裤子了,你连放个屁都不会吗,折腾来,折腾去的,你说你是不是猪?”   黑暗中的记忆再次降临,行天一终于找到了那一直模糊的感觉。   “原来是你搞的鬼,话说你既然都做到这一步了,好人做到底呗,直接搞定不就行了”行天一小声的抱怨着。   “你说什么?好人做到底?气煞我也!我,我,我!我杀了你!”老人气急,擀面杖一扔,直接变出一根柱子。   看着这么恐怖的东西,对比着自己的小身板,两眼一直,行天一撒腿就跑 正文 第三十九章 被柱子抡了后的问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3199 “救命啊……”行天一呼呼一路凶跑。   “给老子站住!我一定要打断你的腿。”形同枯槁的老人气喘吁吁,手抄一门柱以一路碾压之势疯狂追杀。粗重的柱子掀起呼呼大风,沉闷的砸地声不绝于耳。   “老不死的,你真想杀我啊!”行天一闭眼狂奔,两腿车轱辘般滚滚而行。   “杀你?哪那么容易,先让我打得消气了再说。”这么说着老人又是一柱子挥了下去。   行天一深知解释已是无用,必须找出个方法打破现在的僵局,不然迟早会被老人抓住。可用平常的方法肯定不行,那只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了。心计一定,行天一一脚急踩刹车,一个滑步。   “小子纳命来!”见行天一放慢速度,老人乘势一踏,柱升,然后顺势砸下。   (就是现在!)   感受着背后的风声,于猛然间转身,行天一怒睁双目,伸出右手,张开五指,中气十足道:“住手!”   可惜柱子听不懂人话,听得懂人话的似乎没心思听,余音飘荡,而柱子依旧气势无双。   出奇却没制胜,面对着咫尺的柱子,行天一第一次感觉柱子原来可以这么大。想跑,可那柱子迎风就涨,自己的小身板早被庞大的柱影盖住了,两腿被无双的威势吓得动弹不得。危机前,脑中灵光闪现:千万别和疯子玩赌博。   巨响下,柱倒,行天一失。   “死了没?”老人眺望着行天一消失的方向高呼着。   “死你妹,你不死,我怎么会死。”伴随着剧烈的咳嗽不屈的怒吼从柱底下爆发。   “哎呀,命真硬啊!劝你说话小心点,你小命还在我手里啊!”老人重重地踹了几脚柱子。   闷响在封闭的空间中如同炸弹般,行天一裸耳承受着恐怖的破坏力,咬牙没有大喊。   “小子,说话注意点,老人家我年纪大了,情绪就不太稳定,你不说些好听的,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脚尖轻点,老人已然飞身上柱,走到行天一消失的位置,一脸疲意地坐下,两自然脚下垂,然后……   咚咚咚……   “行了,停下来!你赢了,快停下。”   “哈,你说什么?”   (想当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终破吴!今日,我也落得如此下场。)   鼓足了已剩不多的的勇气行天一大声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笨,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欠揍!”老人得意洋洋地跳下柱子,一点而柱子就收缩了起来。而柱子消失后露出一坑,坑中有着一头。   行天一扭动着身子想要从坑里钻出来,可身体却被卡得紧紧。   “喂!”   “嗯?”老人的脾气立刻乌云密布,斜眼狠狠。   “求求你,把我弄出去吧!”   “哼!”松弛的皮肤流露出喜悦,枯槁的手指瞄准行天一,轻轻一挑,提小鸡般把行天一拎到了半空,然后迅速一勾,“嗖”地一声行天一就消失了。   “哇...啦...拉...”   风不要钱似得往行天一嘴里灌着,脸部疯狂扭动,超快的速度让行天一感到思维的暴走,狂风像锤子般狠狠锤炼着行天一瘦小的身躯。   不过痛苦来去的都很快,愣愣中他发现自己站住了,可往下一看,却是一脸阴损。行天一心里一毛,谨慎道:“您想干什么?”   老头张开手,耸耸肩表。   (王八蛋!)   轰隆声中,一阵闷响,一抹烟尘。   “呸呸!” 老人掸了掸灰尘道,“还活着?”   “老头,你想摔死我啊!哎呦喂,痛死我了!”行天一摸着屁股在地上打着滚。   “好人没好报!我帮你,你居然这么忘恩负义!”   “继续装,有本事继续装!”行天一边喊痛边和老人拌着嘴。   “好了,再烦我,我打你。”   行天一知趣地不再继续喊痛。在这自己的脑海除了老头,行天一就是绝对的主宰,刚才要不是老人压制,行天一怎么会那么狼狈,更别说痛了。   老人似是站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往腿上一隔,把头一杵,甩了行天一脸给老子说清楚的表情。   被甩的也是傲气地甩了个下巴,抬起头,数着天上根本没有的星星。   ……   “闹够了吧,看我把你惯得!”老人颧骨分明的脸上挂上了几分不耐,语气威严的不容置疑。   (哈?你个老不死的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鬼。问我闹够了没,你脑子被门卡住了,你什么时候惯过我了,你小学上过吗?会说话吗,还好意思说自己活了很久,我看你都活到狗身上去了!)行天一的心脏以超越自己理解极限的速度暴走了。   (话说回来,这一切的破事不是你搞出来的吗,你好好说会死啊!非得搞的神经兮兮地有意思吗?简单地来,老实地教哪会来那么多事情。)   行天一只身沉静在自我舒坦中,可高傲的下巴中却传来了不可抵抗的力量,然后高傲屈服了。而眼睛到位的瞬间,一张包揽了尖锐下巴,干枯面颊,干瘪鼻子,细长眼睛的鬼脸调皮地钻了进来。   (好吧,我什么都没看到!)   过近的距离下,行天一本能的把头一转。可那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又是传来,十分不屈服地转过头后。行天一闭上了眼睛,但另一股尖锐的力量拨开了坚强的眼睑,视线再次与某物对齐。   “鬼啊!”   行天一失声尖叫,他也是乱了分寸,直接就用头撞上了那个怪异的东西。那东西似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根本避之不及。   于是两声惨叫响起……   “痛,痛,痛,我的鼻子啊!”老人仰头捂着几乎变形的鼻子,眼角狠狠地瞪着行天一,“混蛋你找死啊?”   魂飞天外的行天一眼中根本映不出老人身影,面前只是一个狰狞的骷髅,而它正张牙舞爪地大喊着:“我要吃了你。”可怕的威胁加上骷髅独有的骨头声,吓得行天一调转方向拔腿就跑。   (想跑,没这么容易!)   老人冷哼,手一伸一甩,如同枯树枝般的手竟然迎风见长,五指细长如鹰爪,在空中一回旋,直落行天一锁骨。   “啊!”   痛苦之下,视线拉近,锁骨已被一爪子扣住。恐惧油然而生,可转而又化作动力,行天一的双腿化作喷射器似得狂奔,可是不乱他怎么拼命,却无法感到自己在前进。滴滴冷汗流下,嘴唇苦抿,而双腿只是无意义地转着。   “收”   逆风下,行天一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后退,明明自己的脚在不停的往前跑。   “坐下!”   枯瘦的手爪猛地爆出一股大力,一下就把行天一压在地上。巨大的落差感让行天一无法相信既定事实的同时也是怔怔地坐住了。   “喂,醒醒!”老人幸灾乐祸地呼唤了几声,见行天一没反应。即使有很多办法的他对于这喜闻乐见的状况也只采取了最有效的方法。   “啪……”   僵直的意识在清脆下终于有了反应,行天一摸了摸脸,再愣愣地看着老人,记忆终于在瞬间顺利地联系在了一起。   “静?”   “恩!”   “清?”   “恩!”   “明?”   “恩!”   “那我们开始问话游戏吧,我问你答!你可明白?”说是游戏,却没一点玩的感觉。   “恩,知道了!不过我也有些问题想问你。”   “可以,那我们开始吧!”

正文 第四十章 旁白加主加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0 本章字数:2887 名为游戏却没一点娱乐氛围的问话在默认中就开始了!   主办方兼唯一的种子选手:出身地不不详,职业不明的孤寡老人一枚。   挑战方兼唯一的被迫选手:所属种类不明,稀里糊涂的呆傻小子一只。   友好赞助解说员兼第三者:人称玉面小帅就是我,旁白君。   今天在这里将献上一场惊心动魄的实况解说,解说员就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旁白君我来担当,当然还有我们可爱的女解说员,美丽动人的右手君,废话不多说,比赛在无视我的情况下开始了   (混蛋,当旁白是多余的啊!)   请瞩目!   主办方出题就让我们拜见一下这位种子选手的手段吧。   老人高深莫测地盘坐于地,枯槁如木棒的手臂一伸,一本书就从空中现出。   (挑战者的眼神突然出现了变化,各位观众注意到了吗。虽然很是轻微,但作为优秀解说的我还是看得分明,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立Flag吗。)   (本来就不属于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稀奇了吧!。)   行天一心中自嘲,有些东西不是拿着就是自己的了,不该是你的注定就不是你的。   “哼!”老人没好气地把书扔在行天一面前,冷淡道:“可认识?”   (哇!主办方出狠招了,这书真是扔的掷地有声啊,想必刚才的那一击至少砍掉半管血了,你看挑战者的脸色像是猪肝一样,刚才的那招貌似很有效果啊。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心理攻击加物理攻击!旁白的我突然也觉得好痛啊。)   “认识。”   “那你给我解释下这两个字的意思?”老人指着封面上的两个大字,声音却是冰冷。   “锻魂,锻一字为锻造,魂一字为魂魄,锻魂亦是锻造魂魄。”   “混账,还不静心。”莫名的冷喝下老人卷起手中破书狠狠地朝着行天一的头拍下。   (观众们欢呼吧,喜闻乐见的一血出现了。看到老人的那个连招了吗超赞的有没有,先是一招欲擒故纵,让挑战者闷头转向自乱阵脚,然后又是一招无中生有的速接,直接清空了挑战者的残血,战术制定之诡异,心思之缜密,可见一般。再观挑战者,似乎还傻不拉唧地不知道怎么死的,哦!不可相信,挑战者竟也是用了一招假痴不癫。)   莫名被骂,莫名被打,行天一也是火了,“打我干吗!”。   “还不静心?”睥睨的眼中闪过一抹凶光。   行天一被眼光所慑,一下子就闭上了嘴。这可不是小朋友吵架,比谁凶,大不了吵到最后打一架的弱智游戏。   (哦!没想到,没想到,真不愧是主办方,拿下一血的瞬间又是拿下一人头,Double Kill,真是太精彩了,让人目不暇接,一秒都不想放过啊。而且赚够了第一桶金的主办方已补齐了初装,气势汹汹啊。挑战者又会如何应对呢,是逆袭反杀了,还是顺势拉大分差,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没用的东西,还不收心?”老人拿着书狠狠地拍下。   行天一端坐而起,拍拍脸颊,恢复了正荣,平淡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Unbelievable,挑战者居然在猛烈的攻势中稳住了节奏,他正有序地推进着兵线,这难道是要逆袭的节奏吗。)   “好,我问你,你是怎么观想成功的!”   行天一沉思了下,说实话到现在他都不清楚,硬要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事实就是那么回事,于是行天一理直气壮的大声道:“不知道,想着想着,它自己就蹦出来了。”   老人顿时傻了,看他那理直气壮的样子,也不像说谎。忽然老人觉得头痛的厉害,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尖叫吧少年,只会YY的你们终于有人替你们实现了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梦幻般的逆杀啊。不仅成功地砍下敌团唯一一员猛将,更是推掉一塔,现在他气势如虹,难道这是要逆天的节奏吗,作为旁白的我忽然激动了起来,我可以站起来砸话筒吗?)   行天一理直气壮,堂堂正正地端坐着,完全没一点自觉,事实就是这样,爱信不信!   “罢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笨了。我再问你,你为什么对阻塞的经脉用那么粗暴的方法?”   “不知道办法,就只好霸王硬上弓喽!”行天一一脸理所应当。   (嘘!静心,朋友们,已经推上二塔了!嘘……)   “你说什么,书里不是写了吗,该怎么运气,你他妈告诉我不知道。”老人面色不善,头上青烟不断,眼中的怒火不灭。   行天一毫不畏惧这迫人的气势,挺直了腰板,“书上没写。”   “你...你...气煞老夫是也,书里不是明确地写着经脉的运功方法吗?你怎么说没有?”   杜鹃啼血般地诉说,边颤抖着翻开书页,指着行天一完全没看明白的全息影像说:“看看这里,不是画得很明白吗?运行线路这么明白,清晰,开头在哪,终点在哪,不是标的很清楚吗!你居然说不知道,你!你!”   “一,看不明白,二,即使明白了,也只知道运行线路,不知道方法。”   噗……   一口老血仰天而落。   (何等伟业,挑战者居然如洪水猛兽般再次把主办方斩于马下,一度血线告危的二塔更是顷刻间倒塌!情势开始一边倒了,而且主办方的复活时间变长,高地明显不保啊!怎么办,主办方!)   “哦,原来是这样!”行天一看着经脉图,做出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噗……   (果然,没有些许的意外,高地塔在顷刻碎裂,难道接下去就是洗池的节奏吗!上帝啊,太残忍了,年轻的爸爸妈妈请关掉电视机,这是***哦!)   老人擦了擦嘴角有点狼狈,“好,下一个问题,破封为什么用了那么久,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你为什么还这么磨蹭?”   一听这行天一就火,你说你都帮我准备好了,那你就不能把那破玩意解决掉。做到一半突然丢给我,告诉我个新手说,接下来的很简单,你自己解决好了。说完你就不管不顾的跑了,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成功,你还屁颠屁颠地跳出来说我做得不好,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我是谁?   (果然是不依不饶啊,好狠毒的挑战者!主办方老家告破,挑战者取得了逆天的大胜利,多么一场励志的比赛,多么一场惊心动魄的比赛,让我们感谢比赛双方带来的紧张和刺激,现在有请主办方为挑战者颁奖。)   “先不说这个,你可知那道封印是谁设置的?”   “不知。”行天一觉得老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可怜兮兮,不免有些不爽。   老人从大袖中伸出手,向上指着,而上面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什么意思?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难道不是这里?上面,上面除了天还能有什么)   “天?”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寄生虫以为己是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356 手捧奖杯的胜者却没微笑,因为奖杯底座刻着“可怜虫!”   “为什么?”   明明赢了,可为什么会是如此可笑的结果。   “哈哈!笑死我了,居然还不明白!狗终究只是狗啊!”   败者言语中的不屑深深地刺激着胜者的骄傲,但那份发自骨子的不屑并不是源自败者的窝囊,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高高在上的不屑。   “你说什么?”胜者有胜者的骄傲,即使这份胜利是那么虚伪,可那也改变不了胜者是胜者的事实。   “狗就是狗,连句话都听不懂,到现在都没明白吗?蠢货!你可想过,要是你身上没有可以封印的东西的话。”   (正因为有,所以才要封印。)   行天一虽是转过了弯,但他不明白。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他是天,高高在上的天,而天对一条自以为是的寄生在他身下的狗,有什么不可为的!而那条狗还恬不知耻地打着天的旗号耀武扬威着。”老人的话犹如剔骨般狠烈。   “天道苍生,万物皆有灵。对于天来说,你和石头有什么区别,或许你连块石头的价值都没有。不要拿你那点可悲到极点的自尊心来说事,这是废物最擅长的。人这个东西怎么写,长的在上,短的在下,你难道看不明白吗?更何况你现在根本不是人,只不过是个朝不保夕的小鬼而已,你有什么自尊可言。告诉你,没有强大的实力就别拿你的自尊来说事,因为你没资格。”   老人如毒蛇猛兽般的恶言恶语,却是如此的清晰明确。   行天一问了凭什么,而不是为什么。   他不想去正视这个狠毒的真实,因为他就是这么无视过来的。没人比他清楚长时间,大力度的洗脑能带来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对的可以按你的喜好洗成错的,错的也可以依据自己的选择而变成对的,只说自己是对的,只说自己是好的!就像个小丑一样自己永远在说自己是最好的,却永远做不到最好的。   小时候所经历的残酷,使得行天一深深地明白生活其实就是适应。适应其实就是学会改变,学会被洗脑,即使是假装也好,因为假的东西经过时间的烘烤后也能蜕变成真。   至于那些疯狂执着于自己理念不懂屈服,不懂变通的人,只会落得悲惨的结局。一,自我疯子,二,自我傻子,他们永远无法明白人是怎么写的,因为他们至始至终只是那孤独的一撇或是那短短的一捺。   行天一深知世界的真实,所以才知道对老人的肯定会变成否定自己的所有。即使明白过去的认知是怎么的一文不值,怎么的狗屁不如,但没过去的那些假又怎会有现在的自己,否定过去的种种,那自己存在于此又是什么。   老人深邃的目光看透了行天一的所思,抬头自语道:“舍弃也好,保留也罢,只要你还想活着,就记住我说的话!”踹了一脚发愣的行天一,老人换个的话题继续道:“你现在应该知道灵魂中是有经脉的吧!”   冷不丁地挨了一脚,行天一打了两滚,舍不舍得的争论也暂时被搁在一边,还没等行天一滚回状态,话语已落入耳中,然后他自然地点了点头。   “那好!你可知道,灵魂中的经脉本身就存在魂力,只不过这些魂力从你出生到死为止都不会流动,一直都保持着静止。”   行天一原以为魂力应该跟血液循环是一个道理,也是在不停运动着的。他发现自己的经脉图的确在流动的,不过那也是死后的事情了。   “人的经脉永远处于流动,而它的作用就是沟通表里上下,联络脏腑器官,通行气血,感应传导及调节人体各部分机能平衡,说它是支撑身体存在的无形软骨也不为过,要是没了它,人体就会分崩离析。”   “虽同是经脉,但两者也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经脉通过输送气血维持着人体的正常运行。而灵魂经脉却不如此,首先灵魂经脉中虽有魂力,却不流动,可这不流动的魂力正是支撑灵魂存在的根本。”   “等等,你说魂力是灵魂存在的根本,要是它不动,灵魂不该早就消失了吗?”行天一皱眉,尖锐的指出了老人话中的漏洞。   “呵呵,你能想得到,天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天把灵魂局限于肉体中,自然有他道理的。人生而懵懂,可为何懵懂你可知?一切皆因灵智未开!那你可知灵智究竟为何物?”   突然地转换话题,尽管不解老人的意图,行天一还是沉思了下道:“灵智,灵即生灵,智就是智慧,灵智,或许是拥有智慧的生灵!”   “照这么说,你岂不是拥有灵智?”   “难道不是吗?怎么说我前世也算个精英人物。”行天一对老人的嘲笑很不感冒,略带着不满自夸着。   “哦…虽然我不知道精英是什么意思,换句话说你以前很聪明了,那我想问你,你的聪明表现在哪里?”老人饶有兴趣地打探。   “呃…”行天一还真愣住了,这表现在哪里呢,考试好?学习能力强?   “你所谓的聪明无非就是拿着别人的东西看,再是依样画葫芦,仅此对吧!”   醍醐灌顶般的冲击,行天一不由自问:“自己所学不过是他人的经验,人生感想,然后再是踩着他们的脚印前进,而真正属于自己的几乎没有。那又为什么要去模仿,为了生存,不断地丢弃自己,可模仿再多,终究只是别人。”   越想越离谱,越想越离经叛道,行天一不经悚然。如果照现在这么想下去,连自我都可以简单否定了,所谓的自我说到底无非是人与人之间相互洗脑的产物而已。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行天一的所有都险些被否定。离谱的言论,荒诞的情绪,过于广阔的论知狠狠地冲击着行天一狭小的世界观,自我中心的世界在不断碎裂,却是不知这些裂痕的背后是光明还是黑暗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不是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444 有人喜欢一生前行于光明中。   有人喜欢孤独地默默于黑暗。   有人喜欢胶着黏人的黑与白。   但三个处在不同环境的人都不过是个瞎子,因为只有瞎子才能够随心所欲地生活在这单独的世界中。   光明之中只有光明,拿什么去看。黑暗之中只有黑暗,拿什么去视。黑与白的交融或许是有对比,但可悲的是人只能生活在一边,黑中只有黑,白中也只有白,结果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可冥冥之中自有一丝救赎,是的,只要做那瞎子,大千世界就任我主宰了。   “人世苍,人道茫,为人易,是人难,始无知,末逐浪,世茫茫,心惶惶!”   “唉,还不懂吗?这就是你迷茫的根本,你的存在建立在他人之上,当你失去那唯一的立足点时,你将失去一切。”   行天一听得老人的话语,慢慢思考着自己到底为何物,但心中总有个声音不断抗拒着现实的诱惑。   “所谓的灵智并非你所说有智慧的生灵,但不可否认智慧的确是它的表现形式之一。灵智乃万物之根,精之所在,它位于灵魂之中的朦胧,没谁知道它确切的所在。可这万物之根却被老天封了,而这就你迷茫的真正原因,灵智不开,始终没有机会探寻大道,寻求自我!”   (也就是说我什么都不是,辛辛苦苦花了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人格其实就是个笑话?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甚至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   行天一迷茫,但迷茫不代表没脑子,迷茫不代表事实就会改变了。   那个叫作自我的世界在不断碎裂,那么我碎裂完了,我没了,那还能剩下什么,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行天一的一切,老人都了若指掌,因为主谋就是他,但罪魁凶手似是没打算去安慰可怜的心伤者,不,他只是懒得去可怜一条狗罢了!   “灵魂经脉中的魂力无法流动,所以你到死为止灵魂都在沉睡,直至生机散去,灵魂才能脱离束缚。但同样魂力会因支持灵魂游离的消耗,开始循环流转,直到消逝为止。”   “那灵智又会变得怎样?”有些麻木的行天一不禁问道。   “什么都不会变!直到你死,它都会一直存在下去,你的灵魂消亡,它也只是投入轮回而已。再行那第无数次的反复。”   “什么都不会变吗,那我是什么?”莫名的激动在心中窜腾,弄到底自己就是个随意拿捏的人偶罢了,有泥土就可以捏出无数个,没泥土大不了不捏而已。   “你?什么都不是。”老人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没有歧视,也没有小看,只是陈述事实般的残忍。   行天一听得分明,却生老人的气。他只是在气自己,气自己的自以为是,“那天为什么要封印灵智?造了却又封印,难道这愚蠢的结果就是它所希望的吗?”   “谁知道呢,不过至少一开始他并不是这么希望的?”   “什么意思?”   这样的说法让行天一有些难以接受。   “首先给你普及下基本知识,灵智是根,是精,但同时它也是感悟天地的基本。没有灵智就无法感悟天地之间蕴含的大道,无法感悟道,就无法知道自身,因为万物都是应道而生。无法感悟大道,只能沉沦于轮回,以灵智为中心塑造无数个,无数世的我!”   老人的话很难懂,难懂得只想不要去懂。   “但事实上,在那遥远到不可追记的洪荒,根本就没封印之说。灵智就是我,我就是灵智。可那时有却盛行生吞灵魂,目的就是为了灵魂中的灵智。灵智虽是感悟天地的基本,但同样灵智的强弱也直接影响到领悟的能否,强的就领悟快,领悟的多。弱的领悟的少,或者根本无法领悟。”   神色中露出了向往,似是在追忆那个遥远的不可追的年代。   “一开始倒也没人在意,可时间一长,差异就表现地分明了。昨天还和自己一样的家伙却在一晚间变得强大到离谱。而随着差异的出现,自然就会产生矛盾,一有矛盾肯定就会产生争斗。于是战火绵延了开来,可烧到最后,得到的结果只是弱小的家伙没强大的聪明而已。那你觉得事情会这样就结束吗?”   明明的答案,根本不需要任何的猜测,利益起了,难道会因可笑的结果而结束吗?   “战火一旦掀起,怎么可能那么快平息。更何况弱者根本就不会满足那个答案,而强者知道了弱者的威胁后,也根本不会放过他们,不是吗!”   老人仰天大笑,“太对了,事情哪可能靠几张破嘴说的明白,可就在战事进入僵局的时候。却有一人跳了出来,说既然不明白就把他们的灵魂抽出来吃掉不就行了。乍听起来挺蠢的,这种东西靠吃就能解决吗。可当时也没其他打破僵局的办法,姑且也算是尝试了下,可结果就那么简简单单地解决了。然后尝到甜头的弱者们疯狂地杀戮着,吞噬着,变强着。”   “于是战火无限制的升级。可惜啊,那时候的人终究有限。而且也没轮回这一说,吃一个就少一个,等他们注意到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离去,也明白不再复返时,他们终于知道罢手了。可悲啊!可那时候的人间界早已经没剩下多少人了,而长久的战争之下,尸山血海的堆积使得了人间界成为了地狱般的存在,无边的怨气冲天而起,无边的杀孽久经不散。”   “至于后来么,天道大怒,把万物的灵智和灵魂全给封掉了!更是动用大法力开辟地府,固定轮回,把人间毁灭一次后重新塑造了一个。到此,故事就讲完了,有什么感想?”   超乎寻常的展开,不可置信的时间概念,行天一有点不知所措,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假设一切都如他所说。   “为何你能笑着说这种事?”   老人指着自己的鼻子,“看清楚,我不是人,我也不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是人,所以说你们人族自相残杀关我屁事,而我只不过说了一件可笑的事实而已,为什么不能笑呢?”   “他不是人啊!”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故事结束你就这样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342 (因为不是人所以不用那么感伤。那而我呢,我心中的泥泞漆黑又是什么,难道这是伤感吗?可我已不是人了,那我在是为何而伤?)   空虚的身体没有承载,孤独没人可以分享。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为何还会产生这无聊至极的感受,是在为那过去的曾经?还是为了直到现在都无法放弃的可笑存在。   忧伤的流光落寞而下。   “人鬼殊途!不被他们所能看到,不被他们所能认知,不被他们所能理解,那我还算是存在的吗?存在!我又为谁伤,不存在!我又有何伤。”   “假如没有他的话,我是不是就不存在了?”行天一有些懊恼地看着老人。   一个不是人的存在所承认的存在,可那是存在吗?况且那个存在根本就没承认过这个存在,那么这个存在真的存在吗?   意识到思维在逃避,他却无法逃脱老人锐利的目光。老人眼中的从容让他厌恶,那一切尽在掌控的自大让他难以忍受。明明知道一切,却一笑由之,明明知道一切,却要忤逆天意。   可就在那一瞬,行天一却产生了一种游离感。天高高在上,玩弄世人。老人亦高高在上,玩弄行天一于鼓掌。他们的所作所为又有何区别。天的所为并没任何的错误,甚至可以说是天经地义,可为什么这个不明来历的老人要逆天而行,只是为了娱我吗?   “你为什么要帮我解封?”行天一深深地注视着老人深邃的凹陷,因为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或许心血来潮吧,又或是纯粹想玩玩而已,谁知道呢,年纪大了,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嘛嘛,你也别急,故事其实还有后续,你想听吗?”老人循循善诱。   无声的点头。   “后来的世界中,虽然人被封了灵智,但这并无法阻挡你们的本能对道的追求,因为你们就是道的衍化。大概也就是新世界创造不到一会的时间吧,人族便恢复了元气。虽然老天是封了灵智,但不代表就灭绝了你们求道的希望。虽然灵智是悟道的基本,但你们只是求道,而道就在你们自己体内。所以不同的人就产生了不同的道,那时候的修行界真可谓百家争鸣,千门夺宠,流派竞相出现,络绎不断,升仙,悟道,会神,炼兵,求魔,入佛…不可计数的人物,不可估量的传说在那里诞生。”激动的语气似是向往那已经不在的世界。   “只不过那也衰败了,不是吗!”   “是呢!再强也会碰上一个问题,那就是资源。修炼的等级越来越高,消耗就越厉害,自然而然争斗就又开始了!理所当然这争斗也蔓延到了凡人界,谁让凡人也是人呢!然修行之人争斗可不似凡人拳脚相加的简单,他们举手投足间就能灭掉一座城池,撼动一座大山,填平河道,波及的凡人更是无数。”   “但他们发现,战火烧的越厉害,他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多,比如说**,教众等等,于是循环又开始了,手法虽没远古的残忍,可那尸山血海也不见得比以前少。现在提问,假如你是养猪的,但你的猪圈里出现了几头很不安分的猪,它们不仅抢食,还欺负其它的同族,换做是你该怎么做?给你一弹指时间,快点!”   “杀掉?吃掉?关起来?”行天一僵巴巴地给出了个答案。   “恭喜你全对,恭喜你全错,哈哈!”   不可理解的答案,瞬间就让行天一沦陷了。   “我不知道,我又没养过,不过老天爷知道该怎么做。白痴们的自以为是终于把天惹怒了,于是老天爷一狠心又把人的一要害给封了,当然也没断绝希望。但是呢,又过没多久,人族又开始无意义的争斗。就这样闹啊闹,封啊封的,一路下来,就变成了你现在这样了。活着就是等死,死了投胎再活另一世。再等死投胎,反反复复。不过这样的好处也很明显,这么长时间来,人族不是太平了许多吗,虽然大大小小争斗还是不少,可跟以前的比起来不过是玩过家家一样的东西。故事到此就结束了,请问作为残废到无可就要的你有什么感想。”   行天一静静地听着,似还没从故事里回味过来。稍稍地回想了下,耸了耸肩道:“能有什么想法,我都不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可那又怎样,关我何事,我现在只想变强而已。”   “哦,屁倒是放地挺好听的,那我问你,现在的你感觉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除了经脉粗壮了些,魂力多了些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行天一伸展了下手脚,再查看了下经脉图,似乎真没什么大不了的变化。   老人看他傻了吧唧的样子讥笑道:“就你这样还想变强?你废了那么大劲破开的封印,难道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行天一捏了捏自己的手,再摸了摸大腿,好像都没怎么变粗,再转了下脑子,1+1=2,176*159=不知道,脑子也很正常,似乎没什么变化啊。   行天一摩挲着下巴沉思着,可不管怎么想也是想不明白,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死老头,卖什么关子。”   (死老头?)   老人头上青筋暴跳,一巴掌抽在发呆的行天一头上。   “喂,你干什么?不知道我在想事情吗?”   “哦...你在想东西?”老人扯着嘴角。   “不是你让我想的吗?”   “是我让你想的,可我没让你叫我死老头!”老人大吼着又给了行天一一巴掌。   “痛...痛...”行天一抱着头嘴里念着,可他真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你还不知道?”老人失去了耐心,下了最后的通牒。   “不知道。”   “算了,你直接看书去吧,我也懒得跟你个蠢货说了,你好自为之吧!”落下一句话,老人消失了。只不过这次的背影却是疲惫苍老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笨蛋的幸福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902 行天一紧拽衣角,抿唇,目光犹豫。口开,却是无声,扬手,却是放下。神情激动,随之无奈于平静,看着默默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自嘲。   “留下又能怎样?该说的说了,该做的做了,然后走了。我有什么权利把他留下,留下来为自己的无知擦眼泪吗,为自己的愚蠢而无语吗?”   什么都装作明白,却又什么都做不明白的不就是自己吗,有什么权利去阻止什么都明白的他,无理取闹地还不够吗,终是把自己的无能归结于他,他有什么欠你的!别在一边撒娇了!   仰面,呼出心中的无能,看着被老人捏得一团糟,抛弃在地的锻魂,呢喃而语:“真是连猪都看得懂呢!”   “或许自以为是的东西连猪都不如吧!”   盘膝于地,弯腰伸手,发现这短小的距离却有如注定般的遥远。就像那水中月的朦胧,看是能看到,却怎么也摸不到。   左手撑地,右手竭力伸长,注定的距离在喜人的收缩,然后纤弱的手指跨越了注定的鸿沟。而触摸到书的那一刻,行天一却是想到—   (其实站起来的话,根本没必要弄得这么麻烦!)   拍了拍手中发卷的书本,又是用力展开,却依旧无法改变它的翻卷。   跳过了无意义的书页,直接翻到唯一的经脉图。而这一次行天一不敢再有马虎,仔细查探着经脉的游走方向,果然如同老人所言,这经脉图上的游走确实清晰无比。一遍遍的临摹,他渐渐地感受到了这经脉图的不同。   太多不明在心堆积,一时想不明其因,于是行天一便翻开第二页,希望能有解惑之说,可结果依旧是一张白纸。   “果然还得把这图先学会啊!”行天一为难地摇了摇头,倒不是因图太复杂而记不住,这运行线路早就被行天一刻在脑子里了。可就是因为记住了,行天一才深深的知道:不可能!   首先不管那运行线路的奥妙,单就是这简单,清晰明了的走向就让行天一头疼不已。十四条经脉同时控制,也就是分心十四用,这未免太强人所难,即使退一步说,行天一撞大运真的控制住了,那该怎么构建经脉之间的平衡呢。   然后就是行天一自身的经脉图和书中所画相差甚远。也就是说要学会经脉图就必须逆转经脉重新架构,可强行逆转经脉的危险性行天一是最明白不过了。   “有时候太聪明也是种麻烦,只知道闷头冲的笨蛋还真是幸福!”   舍弃了那些无用的想法,沉下心神专心于描绘锻魂运行线路。有过一次不愉快的体验,行天一学会了小心应对,他只是在脑海里不断勾画着,一遍又是一遍。尽管知道这单纯的自我想象只是在增加自己的心理安慰,但他也不得不做!渐渐地他就沉迷在奥妙之中。   单纯存在于想象中的经脉图在一遍遍沉沦中慢慢扩大了范围,可就是这单纯的想象却在不知不觉中流转了起来,仿佛它本身就是一种存在般的流转。一道道微小的流光在其中飞逝,然后整幅图在流转中归于了虚无。行天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啊!好痛!”   无中生有的剧痛把行天一从沉迷中抽醒了过来。慌乱间,赶紧唤出经脉图,就因这痛苦是那么似曾相识,而看到的瞬间他就愣住了。   “为什么?居然自行运转起来了!”   虽是不明,可如潮的痛苦却不给他思考的时间。行天一不得不紧守心神,放弃对疼痛的压制,因为疼痛已经超越极限了。失去镇压的疼痛疯狂地撕咬而上,脑海之下的防御全线崩溃,但他只能谨守心神于脑海。   魂力的流动虽是缓慢,但发自灵魂的疼痛却是剧烈。   切肤之痛怎办?熬!痛的死去活来怎样?死熬!因为它终会过去。   灵魂之痛怎办?熬!痛的撕心裂肺怎办?死熬!因为你终将过去。   行天一独自沉静在痛苦中,虽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但痛苦并不打算放过行天一,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耳边呓语。   (放弃吧!这样死熬有什么意思?你也知道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选择轻松点的死法呢。这样的坚持有什么意思呢?没人会表扬你的努力,也没人会夸赞你,你什么也得不到!就这样你还有何坚持的理由吗。即使退一步说,你能熬过去,又怎么样,你都已经死了。就算这样活着早晚都要去见阎罗。你活着能怎样?被个神经病一样的老头玩弄于鼓掌之中有意思吗。放弃吧,不值得这么坚持!)   “我只想试试我能在这里走多远而已!”行天一尝试着与恶魔沟通。   (如你所愿!)恶魔说完就从行天一的脑海中消失了。   被行天一放弃的身体,被疼痛占据的身体,已被阴森的黑色吞噬,一圈圈淡淡的死灰在行天一身边徘徊。一声声哀嚎从黑色中,从死气中渗透出来。   “混蛋!”   “杀了你个畜生!”   “你到底想干什么?好痛!”   怒骂,诅咒,是来自灵魂的呐喊,是源于痛苦的巡礼,死气翻滚,痛苦与呐喊并集。   ……   不知背负了多久的沉重,在不知多久后的瞬间,从行天一被压到变形的脊梁上消失了。意识在朦胧与未知中挣扎出来,那难以想象的疼痛如那无根之水,来的快去的更快。   “熬过去了?”   行天一明显的不安着,展开经脉图,经脉的逆转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安全地度过了。魂力按照着锻魂中的运行线路开始流转,巨大的齿轮已安全运转起来,但心中的浮躁依然。行天一不知是为什么,问题肯定是有,且就在自己的身上。但从经脉图上,却看不出个所以然。为了安全起见行天一分出了一小部分意识去查询恐惧的源头。   意识出脑海的瞬间,视线就被蠕动的漆黑所淹没,行天一本能害怕着,不知道原因,不敢轻举妄动。   “我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才是原因之所在?”   待得越久,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就越是加剧。无奈何他只能以身试险,即使心中不愿,可除此之外并无他法。哆嗦着伸出手指,接近蠕动的黑,看着指尖与黑相融,他下意识地又缩了回来,手指打颤,黑色静静。   “不行!”   犹豫并不能带来答案,于是手指就插进黑暗,粘稠的触感吞噬着手指,随之那痛苦又是再现,外形已无法维持,只能化作一团意识疯狂地翻腾着。想要逃,却是不能。   黑色蠕动,凝聚出一张人脸,他嘿嘿笑道:“想逃?还是留下吧!”伸手化作一片乌黑吞没了行天一。   乌黑一缩,再次化手,那人笑嘻嘻地翻开手掌,看着瑟瑟的行天一笑道:“没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不过这只是前菜,真正的大餐我还给你留着呢!”手一紧,一抹,行天一在哀嚎中扭曲着,勉强地睁眼,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脸庞,那人好像是故意在等行天一苏醒般,看到他的错愕才道:“死吧!”   “为什么会在这里?”   淡淡的疑问飘散在空中,那人看着白色的脑海,“因为你在那里,所以我就在这里。哈哈!”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黑潮陷磨盘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891 “因为你!哈哈!”   黑手一甩,无尽黑潮掀天而起,一只只黑色的触手嘶鸣着,扭动着,化作巨鞭抽着在黑暗中的异白,噼里啪啦的强烈轰击却传出了痛苦的悲鸣,就像那生肉碰到滚烫铁板般,滚滚黑烟冲天而起,化作了漫天烟云,可鞭子无情,把黑云抽得粉碎。   “所以我在!”   狞笑根本就没在乎过鞭上传来的嘶嚎,只是病态般地抬手然后再抬手,而痛苦依旧无意义着。   触手的吼叫越来越凄惨,丑陋的他们寻求着痛苦的慰藉,扭打着,环抱着,互相舔舐着对方的伤口然后疯狂地甩动着粘稠的身躯。不尽颤抖中,它们沉入于黑潮中,互相摩擦,挤压,似是想通过对方的存在来寻找一丝慰藉,或许是依靠对方的痛苦来寻找一丝安慰。   黑是痛苦的纠结,黑是痛苦的凝结,但黑依旧能感受到痛苦,而痛苦才更需要痛苦的慰藉。翻腾的黑潮中,触手的数量在不断减少,笼罩在白色上的烟云因此变得稀薄。   “哗!”潮水中一只只怪物钻出,庞大的身躯,巨大的嘴巴,声声痛苦从中不断。   “吼!”似野兽,似哭喊,似哀鸣。   怪物们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朝着白再次冲击,巨大的身体燃烧起了更浓烟,巨嘴只是痛苦把表达地更加强烈。   黑癫狂,白如山。   “哈哈!废物们,你们合起来又有何用?变得只是越来越丑陋和扭曲而已,给我回来!”黑色人影居然朝着面前的怪物们大声嘲笑。   怪物们停下攻击,纷纷扭转身体,张开大嘴凶残地威吓着嚣张的黑色人影。   黑色人影凝结起一黑色水滴,弹指而出。怪物们根本没料到他会这么狠辣,被攻击的怪物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就被拦腰而断。但怪物只是黑的凝结,只要黑潮还在,它永远都不会死。深深扎在黑潮中的半截身躯疯狂地扭动,慢慢攀升,转眼间断掉的上半身就恢复了,张开巨口想要嘲笑,却被眼前雨点般的黑色水滴吓得出不来一点声音。躲开已来不及了,想要求救却是看不到同伴的身影。   也就转瞬,黑色水滴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穿透而过,留下一个千疮百孔的尸体轰然倒在黑潮中,再也起不来了。尸体下沉,然后融入了黑潮。   “蠢货!”   看着那些庞大的胆小鬼们,黑色人影嗤之以鼻道,“你们这群废物,就你们这样的形态也敢跟我犟,说我攻击没用,有没有用你们心里不是明白的很吗?要不是为了给你们出气,我会那么早出来吗,蠢货。居然敢不听我的命令,还私自扭曲本质!全都给我缩回来,不要逼我动手,没脑的蠢猪!”   怪物们震颤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点了点头,统统消散了形体,回归到了原始!   “吗的!我是不是太善良了,要不是那个白痴那么早出来,也不会那么快勾起他们的报复。说到底,还是那个白痴的错,你给我等着,早知道把你的意识好好地折磨一下再说了!”黑色人阴阴一笑,沉默到了黑潮之中。   涌动的黑潮恢复了平静,平静之后却是翻滚,好像煮沸了似得,一个个黑泡滚滚而起,然后廉价地破碎,无尽的气泡在其中产生,然后破碎,不悦的声响就像连珠炮般让人作恶。   ……   急剧的沸腾后,就是安然的平静,而裹覆黑潮的空间莫名一震,似是在预示着某种不寻常的到来。   平静的压抑中,黑潮中心一点似是受到了特殊力量的牵引,以它为中心以一个圆沉陷下去,没有震撼的配音,没有迫人的气势,好好的就那么地掉下去了。不知名的拉扯似是含有某种规律,不是一味地下沉,而是螺旋般地向着最中心沦陷。   螺旋在向下,螺旋在缩小,越向下就越看不清它还在不在螺旋,或许在或许不在。而整个黑潮也被这抽象的写实而取代,它仿佛是个黑色漩涡,有序地,递进地旋转,它似乎透着一股迷醉,让人想不禁想要探究其中的奥妙。又仿佛是那没有尽头的回廊,让人迷离其中,却又不想出来。   可再让人迷离的螺旋终究也无法逃离它的本质,痛苦之凝结所化。而痛苦亦逃不过那本质的煎熬,所以这巨大的螺旋就如同磨盘般,错乱地旋转了起来。   始   黑潮所化的诡异磨盘缓缓地拉开了动荡的序幕,最外层平静的盘面上,道道黑色细流逆时针转而起。而在这最上层的磨盘下,一个只能看到它部分的略小磨盘也是缓慢地转了起来,只不过它是顺时针错开着。   激   而缓慢终究无法满足痛苦的本质,于是在理所当然中,磨盘加快了速度。一圈又一圈地加快旋转着,直到看不清到底是细流在转还是磨盘在转。磨盘与磨盘的温存被激情所取代,无数的黑色水滴从疯狂的磨合中飞溅而出,它们愤怒着,嘶吼着,痛苦着……   末   激情过后,磨盘减小了很多。而越来越多的黑色水滴从磨盘中溅出,但它们并没回归磨盘,而是欢呼着掉入了最中心的黑暗中。从高处的孤傲一滴,到底下的相互舔舐。直到那巨大的磨盘从这世界消失,不,或许没有,或许它还在运动着,只不过是太小了而已。   黑潮散了,但痛苦的本质并没消去。所以它动了,咚咚有如同心脏般。而在磨盘消失的那个点上,它动了!规律的鼓动似是象征着生命的诞生。然后那已消散的黑色从空白中泉涌而出。   咕咚…咕咚…   泉涌不绝中,一朵黑色花苞随着泉涌缓缓升起。黑色的花苞,预示着某种不祥,虽没有黑潮的浩荡,却有着黑潮无法比拟的深邃。细细的茎干上长着两片对称的叶子,黑叶上没有密密麻麻的脉络,而是有着两个不明意义的图案,两个图案对称着,闪烁着。每当它闪烁一次,涌出的黑色就减少一分,而花苞则是展开一分。   但这样的上升只持续了短短,黑叶无风摇摆,黑色花苞幽光闪闪,片片花瓣在黑色不祥的滋润下层次感十足地舒展开来。   随着花苞开放,一条条不该存在的霞光从黑色花瓣中穿射而出,在黑色的存托下犹那极昼般地绚烂。万丈霞光下,一团单纯的黑,透露着晶莹,似那没经过加工的黑宝石。   然这石头动了!。   “舒服啊!”声音甚是清脆,微微扬起那小小的头,看不清五官的小脸直直地望着高高的花瓣,他似乎有点困扰地挠了挠头,随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般,一拍脑袋,呼地从花瓣中消失了。   而下一刻他就出现空中,望着脚下的花瓣,再看看自己的身体,他环着双臂小脸紧皱,似乎有点苦恼,“这么小,真不习惯啊!”然后他打了一个响指,身体就迎风而长了。   “还是这个样子习惯啊。”小小已经不在,面前的则是一少年。   黑色的身体没任何出彩之处,黑色的面容除了眼睛之外实是让人难以分清哪是哪,略微有点不满地摸了摸鼻子道:“这下变非洲人了!”   他无奈地摇头,对着孕育自己的花朵一招手,那株花便收敛起五彩的光芒融入了他的身体,随着花的消失,涌动的黑色渐逝,黑色的他看了眼面前的白,嘴角扯起一个弧度,竟慢悠悠地向白走去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黑与白的对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433 “不知道那家伙完事了没?”   黑色人影出现在异端的白面前,饶有兴趣地抬头来打量着,眼中的锐利似要把这异样看个通透。可白的浓厚却深深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黑色人影为难地挠挠头:“唉,看来不进去是不知道了,那家伙怎么就这么笨呢?”   虽是不满,却是玩味,伸出木炭般的手臂侵犯着浓厚的白。   “波…”   轻响下,黑的深与白的浓相触,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浓浓的黑烟,白只是荡起一层波纹。黑色人影好奇了下,似也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眼角微微一寒,伸出五指抵进,然后反握而起,却没抓住一点白色。   黑色人影沉吟,“活了这么久,到现在才知道是这么回事,这算是幸福还是可悲呢?不过这跟我又何关。不知那家伙知道了又是什么反应,有意思!”   往前一跨,黑色人影融合进了白。明亮的黑初入厚实的白,却没任何的冲突感,好像两者原本就是一体。   黑色人影出了白,却又进了个巨大的白,犹如异端的存在让黑色人影略微地感到不适。看了看四周,却没有看到自己的目标,恼怒地抬头不耐烦道:“上面的笨蛋你要是没完,我就先睡了,好了就叫我!”说完他就竟真把手一叠,枕在头下,两腿微微一蜷,睡了起来。   空荡荡的世界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空间的存在,白与白,黑于白。   行天一小心翼翼地出现在了半空中,看着大大咧咧躺在地上的不知名“黑人”,眉头却皱的紧紧!   “这家伙到底是谁?”行天一摸不到他的底,摸不清他的目的,更是摸不明白那一团黑的脸。   (做掉?)   脑中划过理所当然的想法,行天一却没勇气,倒不是害怕,经历过了小风小浪的行天一早已经把那些所谓的矜持喂狗去了!或许是一种本能的预示,行天一总觉得要是自己真下手了死的反而是自己,虽觉得很离谱,但本能就是这么警告的。   恨恨地对着地上的家伙碎了几口,行天一便不再管他。   (既然这么自大,我会让你后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牌。)   行天一消散在空中,而躺在地上睡觉的家伙则四仰八叉地仰天呼噜,似乎是对刚刚的一切一无所知……   时间存在于任何,无处不在,又无处不往,可它却无法钻进这一层不变的白,白是永恒,可也是一瞬……   而本应永恒的它却因异色的存在,时间的齿轮竟慢慢转动起来。   “嗯,舒服啊!”黑色人影夸张地伸着懒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该差不多了吧。”懒腰唤醒着身体的机能,黑色人影双腿一抬,腰部发力,把身子推向空中,而大腿则是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力量爆发,整个身体顺势前倾,可谁料用力过大,而无法收身。   “太用力了?”疑问却是透着的淡定,随着这份从容右手闪电般拍打地面,借助地势,腰部一拧顿时发力,一个燕子翻身,在空中转了圈后镇定地落在了地上。   “啪…啪啪”   随着漂亮的落地姿势,懒散的掌声响起。   “谁?”   “我!”行天一看猴般地说着。   “呼…亲,别吓人啊,差点害我杀了你。”黑色人影拍了胸脯叹道。   莫名其妙的称呼,打乱了行天一的节奏,被一个大男人叫亲什么的,行天一用脚趾头想想都可以吐出好几口老血,震颤的指尖指着幽怨的黑色人影道:“闭嘴!别来恶心我!亲你妹啊!快说你到底是谁。”   “话说你的经脉问题解决了?”黑色的人影并没回答行天一的问题,而是严肃看着行天一,那锐利的目光,更是直刺行天一的内心。   “你究竟是谁?”冰冷的语气中透露着凶厉。   “哈?你问我?”不可置信地望着行天一,他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着行天一的问题。   “快说!”声音中已是有了杀气。   “我说,我说,真是怕了你了,这么点小事还动刀动枪的。我是谁?哼!”声音中充满了轻视,“我是谁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我为什么你也应该最明白不过!”   “它?!”莫名的所指让模糊的记忆闪过一些不好的回忆,行天一害怕道:“你是那片黑暗,你就是那个杀了我的那个混蛋!”   “额,有话好好说啊,不要激动!”黑色人影安抚着行天一的情绪,“再说了你不是在这里吗?我只不过是毁了你的一部分意识而已,不要那么大惊小怪的。”   “那部分意识就不是我吗?你个混蛋!”   看着行天一悲伤欲绝的模样,黑色人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踟躇了好一阵才道:“好吧!但我要说清楚的是杀你的并不是我!”   “杀人犯都这么说!”   “呃!你非要这么理解也是没错,但是我要申明的一点就是,他是他,我是我,我是他,但他并不是我。换句话说,他杀了你,跟我没任何关系。不过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我的依存是黑暗,而我只是他们的表现,意志的表现!你如果一定要认为我是杀人凶手,那也是无可厚非!”   听着他的辩解,行天一气得身体发抖。   黑色人影看心里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毕竟杀过他一次,无法想开也是情理之内。但现在并没多余的时间来继续这无聊的闹剧。   “好了,你也别装可怜,难道你还不知道黑暗的原因吗?修炼功法,本无可厚非,但你逆转经脉而导致现在的状况,因皆在你身,而果就在你的面前。我也懒得管你心中的小九九,假如说你一定要出气,先好好掂掂自己的分量。”憨厚消失,一丝不屑挂在了黑色人影的脸上。   “你…”行天一一脸的不可置信,是的,他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只不过行天一为心中的谋划而在装傻,可现在对方将一切摆在了桌面上,行天一愣住了!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逃避自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1 本章字数:2401 “哈哈,都是我的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就知道推卸责任,它擅自运转也是我的错?你擅自出来险些杀了我也是我的错,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行天一怒了,他不得不怒,因为这一幕真的太刺眼了。以前是在忍,因为需要忍,可忍的结果换来了什么,换来的只是死!   黑色人影默默地承受着行天一的宣泄,没有怜悯,也没有嘲笑,默默地注视着,然后道:“你在指望谁?”   平淡的声音却换来了迷茫,行天一抬头,却不知对方想说什么。   “造成这样的结果,你觉得错不在你,你觉得错在谁?你觉得谁该来承担这个错误?”   “这…”明明有答案,却无法说出口。   “是世界?是老天爷?是老头子?还是那本书?你想指派谁来承担你的错?”   “我…”行天一想要挣扎,却被打断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让别人来替你承担错误。要是你什么都没错,那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不要把你的无知当作挡箭牌,你认为你是对的,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对的!你踩死一只**,你觉得你没看到它,只怪它自己不长眼爬到你脚下让你踩,所以你没错,所以你是对的。你的无知告诉你它和你不是等价的生命,你的无知告诉你不要去看它!所以你什么都没错,就算你杀死了一条生命。即使这条生命在天的眼里是异常珍贵的,而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地不足轻重,所有的一切你都可以用无知当挡箭牌!贱人!”   黑色人影如怒涛般的言语深深地扎进了行天一的心,就像把钝刀般。他不屑去管一脸无法接受,处在自我矫情的行天一,而是转头看向了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没用的东西,到现在才完成!”   不屑的声音顿时刺激了茫然的行天一,抬头,却是看到他大有深意地看着自己,其中的意味也随着他的视线而不言而明。   “藏得倒挺好的吗!你以为我看不到吗,你遮掩起来的经脉图。”   一种名叫恐惧的情感在行天一身上游走,他不明白,为什么隐藏起来的经脉图会暴露的这么彻底,在这里自己不是主宰般的存在吗?   “看你那一脸的蠢样似乎还没意识到我是谁?”   “你到底是谁?”行天一有些惊恐地问道。   “我叫…”可马上黑色人影又停住了,他看着行天一,冷不丁地打个响指神秘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之后黑色人影就像木头似得杵在了那里,脸上的好整以暇让行天一难受。   行天一虽不知对方在考虑什么,但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因为这关系重大,于是他选择了靠近。慢慢地,很是小心的接近着,行天一没用手去触碰,因为他没那个勇气。但对方的脸实是太黑了,以至于行天一连一个轮廓都无法掌握。   可继续不知道的话,答案就永远不会知晓,行天一只能找出他的脸上的器官,强行地想象着然后拼出一张脸,“下巴..下巴...在这!这是嘴巴。那个是鼻子。眼睛是在哪里来着…”行天一全神贯注地抽象着,却是不知不觉中地说了出来,直把黑色人影气得鼻子发歪。   “怎么可能!”   待得整张脸在行天一的想象中构建起来的时候,他却不敢相信了。他紧紧盯着黑色人影,因为他的脸就是自己,虽然行天一并不想承认,但对自己的脸他是不会记错的。   “为什么,你会和我有一模一样的脸。”行天一一屁股扎在地上,依然拒绝着眼前的事实!   (你小子活腻了是吧!唧唧歪歪地看了那么久,还说了那么久,最后居然说我为什么和你长一样的脸,你***脑子是怎么长的,还是你以为你指望着你的天真会告诉你这是幻觉?)   扭了扭有些发酸的脖子,黑色人影抱怨道:“喂喂,不是吧,我当了那么长时间的免费模特,你不会告诉我这个答案吧!蠢货!”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行天一拒绝黑色人影的抱怨,麻木地重复着自己的问题。   黑色人影火了,一脚把行天一踹倒在地,大骂道:“***,还给老子装可怜是吧,你个贱骨头,连你自己的脸都不认识了吗,啊!你他妈到底在想什么?”   行天一依旧是一副我不知道,跟我无关的样子倒在地上,嘴里依旧重复同样的话:“你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   “啊,烦死了,所以我才最讨厌臭小鬼啦!”   黑色人影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必须让他接受,对话绝不能在这里结束,他不明白也要让他明白过来,黑色人影蹲下了身子,改了改之前的暴躁温和道:“喂,没必要这么惊奇吧!你到这鬼地方这么久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看到过不少了,不要一看到自己的脸就认不出来啊!”   听了这句话,行天一终于有了反应,看着黑色人影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事情?”   “都跟你说了,啊!受不了了,这么说还要装不明白吗,你脑子是被猪咬过了!”黑色人影狂躁地想要杀人了。   “你为什么知道这句话?”熟悉的话语让行天一大震,歇斯底里道。   “唉,没救了,我再说一遍,结果就看你自己了。首先,我不是吴三刀,那家伙确确实实死了,而且死的一干二净,你放心吧。至于我,就如你所见,我就是你!”   “你是我?那我是谁?”行天一躺在地上,讥讽道。   “你当然是你了,笨蛋,不过我也是你,但你却不是我,就这么回事情,明白不?”   “我是我,而你也是我,但我却不是你!”行天一喃喃。   “对对,终于转过弯来了!”   “那你是谁?”行天一怔怔地。   “扑通”黑色的人影为之一倒,真是服了这家伙了!

正文 第四十八章 你我拉扯成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2507 黑色人影倒在地上无力挣扎着。他非常不明白,自己说得话有那么难理解吗,有难到解释好几遍居然还能没听明白的究极程度吗。说到底,一切的元凶就在面前,居然要一个受害者的自己来替他解释,这算是什么惩罚啊,自己有做错什么吗?   (他难道以为我喜欢这样吗,这在痛苦与痛苦的折磨,糅合之下所产生的畸形存在。我是在替你承受啊,混蛋!)   黑色人影没说出现实,因为他知道自己会选择逃避,所以他只能把真实憋在心中,而脸上却做出副无奈的表情,“喂,帮把手总能听懂吧?”不悦地伸出手,声音中含着苦涩带着悲哀,只可惜除了他自己无人想懂。   (拉还是不拉?拉的话可能要再吃遍苦头。)   一想到那畸形的痛楚,行天一不自觉地便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总是我!)   两人的心中都是如此说着。   “我说你这家伙胆子怎么就这么小,放心啦,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黑色人影似乎很不耐烦“自己”的犹豫不觉,说着又把伸出的手甩了几下。   (这里还是顺着他来比较好,不然把他逼急了,没好处的只是我!)   对方的不耐让行天一权衡了起来,在危险之下,他不得不败下阵,十分不情愿地伸出了手。   黑色人影一笑,虽然他能猜到行天一的想法,但就算是这样,这其中的意义也是不可言明的,划出欣慰的笑容,黑色人影反手握住了行天一。   行天一一震,果然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安心之下也明白对方没有骗他。   “别发呆了,快点拉我起来,要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黑色人影的声音中透露着几分促狭。   行天一跨出一步喊道:“起!”   号起,力发!却异常沉重,行天一不明白为什么拉个人会这么重,何况还是个意识体。低头一看,才发觉黑色人影根本就没点配合的意思,黑脸上了写明了快用力的表情。   怨气憋胸却不可出,行天一拽死牛般地卯足了劲,心道:“这家伙诚心玩我!小心我松手!”   “你不会放手的哦!”黑色人影冷不防地说着,且话语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被说中心中所想,行天一吓得差点撒手跑路,多亏了留存的理智才阻止了他,可那看到怪物般的表情却没法遮掩。   “别一惊一乍的!好好拉,不要以为我有什么心灵感应,我也懒得窥伺你的内心。如果换做是我,我或许也会这么想的!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我就是你!你却不信。现在又大惊小怪的,有病啊!快点拉,都拉了半天了,还只拉到一半,快拉。”黑色人影催促着行天一。   行天一被他说地一堵,心中郁闷不已,“你说你是我,那我就得信你,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还有你有求于我,那个态度是怎么回事?”行天一暗自揣摩着报复的方法,忽地灵光一闪,阴笑一声,“我要发力了,你自己注意点!”   黑色人影懒散地点点头,却没说话。   (你说你是我,那你知不知道我会干吗?)   行天一狡黠一笑,口中大喊:“一二三,起!”话落,用力一拽之下,他却松开了手站到了一边。   黑色人影笔直的身子在力量的牵引下,像个雨刷似从这边摇到了那边。   眼看就要脸朝地了,行天一阴笑。   (嘿嘿,快到头了,看你怎么办?)   可他的兴奋还没持续几秒,他就愣住了,表情尴尬地就像被掐了脖的鸭子,看着眼前荒唐的的景象,行天一的眼珠几近瞪暴,下巴几乎脱臼。   而黑色人影在与地面几乎平行的情况下,居然生生地停住前倒的趋势。然后他站住了,是的!他就仅仅靠着十只脚趾头站在了地上。然后他在根本不向地面借一点力的情况下,单纯把两只手往后一甩,彷如千斤顶似的,手落一寸,身子就直挺一尺。   “漂亮!”   黑色人影站在地上,脸上露出一切竟在掌握的笑容,得意地瞥了眼行天一。顺便骚包地甩了下头发,潇洒地走到行天一面前,把几乎快脱臼的下巴往上一抬,拍拍他的脸道:“醒了,表演结束了!”   行天一愣愣地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家伙,再摸了摸自己的脸,马上就尴尬掉了,赶忙拍掉他的手,相当矫情地说着:“去!一边去!”   黑色人影看着行天一的小孩子脾气又上来了,有点头疼。   (以前还不觉得,可现在看着自己做这种事情,这是何等的惩罚啊!)   “那你现在总该相信我就是你了吧!”黑色人影再次重申自己的立场。   “哼!”本想奚落他一下的行天一却闹了个自找没趣,只能以冷哼表达自己的不忿。   (果然是这臭脾气,要是换做别人或许治不了你,可你却撞到了自己的枪口上。)   黑色人影一收散漫的表情,露出无比的冷漠,一拍行天一的脑袋怒道:“快给我收起你那副臭脾气,不然小心我揍你!”   “哼!”越是这么激行天一,行天一就越是不把他当回事。   “我管你认不认同,本我已经认同我的存在了,我还管你要死要活,我跟你说一声是跟你客气一下,别给脸不要脸!”   “哼…”行天一拖起了长音,显然是有点不确信。   见此,对于已经上钩的鱼,黑色人影却坏坏地不再讲下去,老神在在地闭上了眼睛。   (说话啊,快点说啊,按套路出牌啊,混蛋!)   黑色人影不遵守游戏规则的行为让行天一只觉心中有**在爬,而心中的疑问更是得不到解答而憋地难受。   ……   “啊,受不了了,好了,你赢了!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行天一终是无法忍受好奇心的驱使,没好气地瞪着面前自称自己的家伙。   可黑色的家伙依然不发话。   “少在那边装了,你要真是我,应该知道我在想什么。”   “哈哈哈…要让你说个是,还真是难啊!好吧,不玩了。”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本我非我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2553 黑色人影毫无顾忌地笑着,尽管他清晰地捕捉了行天一的不爽,但他依旧嚣张地我行我素。   “笑什么笑!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黑色人影似乎有些小小的惊讶,轻佻地吹了个口哨,伸出手指着头上的白问道:“好好,我说!我问你,可知道它是什么?”   行天一看着白色的穹顶,嗤笑道:“切,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是吗?”黑色人影失望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是时候告诉这无知的花朵了,“跟我来!”   (这算什么,被我说中了,心情不好?)   行天一看着黑色背影的落寞心中得瑟。但总算是知道好歹,对于他低沉的命令,行天一并不敢有任何反抗,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两条背影一前一后,一黑一白孤寂地走着。即使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对方,但是知道了,接受了,就是完事了吗?毕竟两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   行天一静静地走在黑色人影的背后,望着他晶莹的背影,心中却是怀疑。   (这家伙真是那些变态痛苦所凝结的吗?为什么如此通透,而那疯狂的气息为什么也不存在。假如他是它们的凝聚,那他又是谁?)   “别一直盯着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我既是那些痛苦,但我也不是。”黑色人影又是猜到了行天一的所想把答案告诉了他,他并没偷窥行天一的思维,也不可能偷窥得到,只是因为他就是行天一,所以就是知道。   行天一不爽地把头一撇,对他行天一很反感。   (果然看自己的臭脾气就是不习惯,甚至有点火了,真不知道以前那帮人怎么忍受下来的,唉!)   就算黑色人影没看到行天一的反应,但他也是能猜到个大概。   两人怀着各自的心思,保持着沉默继续在茫茫的白中前进。   ……   “停下!”黑色人影停下了脚步,竖起右掌示意身后的行天一。   行天一歪着头,脑子里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根本没注意身前的他停了下来,没听到声音,更没看到手势。   一个自顾自地走,另一个自顾自地站,很自然地,行天一撞到了他身上。   “啊!”   “呃!”   两个人痛呼着,行天一跌倒在地,而黑色人影抱着头蹲了下来。   “喂,你干什么?像根木头杵着干吗?”行天一坐在地上,揉着头,怒气冲冲。   “疼疼疼…”   黑色人影摸着后脑勺,一听行天一的骂声就不高兴了,黑着张脸回击道:“老子手势也打了,也叫你停了,你居然还能煞笔一样地撞上来。现在还说我的不是,找死是吧!”说着黑色行天一撸起袖子,一副干架的样子。   行天一立马一怂,低头躲闪着目光嘀咕着,“我…我…没看见,也没听见,哼!”,   (气死我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臭性子。)   黑色人影暗中火大。没看见就没看见,没听到就没听到吧,和一个小孩子较什么劲。   行天一看着他不动手,瞥了他一眼小声道:“看吧,我和你果然不一样,你非得自以为是。”   “.……”   黑色人影也懒得说了,这家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不让他看点事实,他是不会相信的。于是伸出黑色手轻轻触碰白,而白只是泛起了层层涟漪。   看着极其不该却又正常的一幕,行天一皱眉。   “感觉到了?”   行天一点点头。   “尝试下排斥我!”   行天一闭上眼睛试了一下,却是摇头。   “为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行天一理直气壮地说。   “是呢!”黑色人影透着悲哀道,“你可还记得那些痛苦疯狂攻击你的事吗?”   行天一看着白色脑海,蹲下身摸了摸,“我知道。”   黑色人影欲言,行天一却摆手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呵呵,不愧是我,接受能力果然快。你一直以来都觉得是你在命令大脑,可你又何曾想过,这些事难道不是它命令你去做的呢?”   淡淡的语气,淡淡的现实,却包裹着从未想过的理所当然。对于长久以来的惯性加上自以为是,行天一选择了漠然。事实摆在眼前,对属于自己脑海的这些白他根本无法控制,只是被白保护着。   想要忘却却不能,想要铭记却无法,太多太多逃避的现实随着黑色人影的话语涌上了心头。   “就像那些痛苦攻击你的时候,你无非是想排斥它们。你意识到了自己的意愿,却没意识到你根本就没参与其中。就向我刚才让你做的那样,你什么都做不了。白完全依靠本我防护下了一波波的攻击,而你却只是这胜利的附带品。”   “本我?”行天一咀嚼着新词。   “对,这是我给他暂定的名字。本我,真正的我,除了“我”的自主意识之外,人的灵魂中应该还存在着一个本我。一个人的可以有无限个“我”,你看看我就明白了,可本我却是唯一。”   “你的意思是说我并不是我,只是一个傀儡?”行天一指着自己的鼻子,踏了几下脚下的白问道。   “不是,你依然是你,你是这个“我”的主体。或者说白了,你就是这身体的主人。只不过平时本我根本不管事,只要你的利益和他保持一致,他就永远不会来管你,直到你死了为止。不过当有东西危险到它存在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排斥掉。”   “照你的意思,我不过是个提线木偶,他想把我废了就废了!”   虽很荒诞,但事实就在眼前。即使不去承认,终究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事实是如此,但也并非如此,我也说地很明白了,它平时是潜伏于深处,并不会干涉你的一切,只有…”   话没说完就被行天一粗暴地打断了,“别说了,我知道,不过你应该清楚我想干什么,我很讨厌这种自己不是自己的感觉”。   黑色人影当然知道行天一想要什么,但他也只能耸耸肩,这已经超出了他的回答范围 正文 第五十章 知却不自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2534 黑色人影的无奈,黑色人影的正面本我。   行天一的烦恼,行天一的逃避本我。   这份别扭的感情让行天一难受,想恼羞成怒却是知道徒将成空。忽得他想起老人所说的灵智,但这个假说黑色人影也应该一清二楚,可他依旧称呼那个为本我。   (灵智有意识吗?我并不清楚,它既然是悟道的基础,那就应该是一,至善至纯。假如它没有意识,那我是什么,我不是它的衍生,难不成只是堆肉块和电极信号混合起来的怪物吗?假如它有意识,那我又是什么?是空虚到被环境和谎言捏造出来的废物吗?)   “我”是什么?是个傀儡,是个木偶,或者说什么都不是,一团寄人篱下,却自以为是自家的可怜虫!   为什么要追求长生,为什么不愿坠入轮回,爬地越高,越是知道自己的悲哀,无法掌控本我,轮回于一世又一世,“我”消散于无形,而本我却非“我”。   “真不想知道啊!”小小的抱怨,微微的苦笑,却无法带走心中的忧愁。   黑色人影看着他,没嘲笑,也没戏弄,拍了拍行天一的肩。   “既然知道,既然不选择逃避,那就只能走下去,我虽然知道你想要什么,却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真的不知道吗,是呢,真的不知道!呵呵!”行天一苦涩地接着对方的话茬。   黑色人影摆了摆手,阻止了行天一的自哀。带着漠然,辛酸的眼神深深地看了行天一一眼。一瞬间,行天一仿佛有种被看透的慌妙到绝伦的即视感,可如此荒诞却又如此真实。   “我知道你不服?你想与天挣命,想摆脱**的桎浩,逍遥于天地之间!可…”   黑色人影突然停顿住了话语,怔怔地看着行天一,期待着他的共鸣,可等来的只是不知所谓。   “你可知你嘴里所说的天在哪?它是否是你头顶的那片天?而你所谓的命,是否又是你性命呢?”悲哀的眼神,荒诞的语气,融合着无限的白,幽幽地在空中飘逸。   ……   深深的白,一缕黑色身影静静地站在行天一面前,疑惑又苦涩地表露着自己的怜悯。行天一愣愣,傻傻地望着对方,眼神中流露出丝丝恐惧。   “天?…命?”行天一第一次对理所当然的反抗对象出现了疑惑。   “天是什么?我可曾想过?命是什么,我可曾思过?随波逐流般地宣扬,却一无所知。悲惨之下,愤头顶上的天,恨无形的命,可这被人津津乐道的无形无色究竟在什么地方,却不被津津乐道。那我恨的究竟是什么,空气吗,自己吗,还是廉价的自我安慰!”   “纵然有极强的力量,却依然不知那戏弄我于掌的天,那又如何去改变虚无缥缈的命。即使把世界破灭,于混沌中创世,我依然找不到天,依然改变不了命。我虽可以化身为神,化作卑微们的天,蝼蚁们的命。可此天并非彼天,此命更非彼命。”   苦涩的独白让行天一深深地认识到自己的可悲,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总喜欢拿一些连自己都不能确认的存在来搪塞自己。   仰面,却只有白色的天,“啊…”痛苦地闭上眼睛,紧捏拳头,心中的不甘于苦闷化作一滴泪水落下。   “还不明白吗?我问你,你前世学习成绩为何好?是你比别人用功吗,或许是,可比起那些比你用功却依然被你踩在脚下的人,他们到底和你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轻声低语 ,对于突然的话题行天一并没足够的时间去思考,下意识局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呵!挺自大的吗!”   略带嘲笑的话语,行天一却无心计较,除了它还能有什么?至少行天一找不到其他更好的理由。   “的确如你所说,确实是头脑的问题,可你有想过为什么你的脑子比他们好呢?”   “为什么?”行天一扪心自问,“不知道,或许爹妈脑子好吧!或许!!”   好似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黑色人影一脸惊奇,再次确认道:“你说真的?”   “或许吧!”   哈哈……   黑色人影抱起肚子夸张地笑了起来,指着行天一道:“我还以为你能说出点什么像样的东西,你居然告诉我这个,实在是笑死我了。”抬手抹掉眼角的泪水,半抽半说:“爹妈?你见过?”   赤-裸-裸的嘲笑,行天一却感到了其中的凄苦,“父母”多么熟悉的字眼,却又如此的陌生。   “作为“父母”的你们毫无顾虑地生下了我,却又毫无怜悯地抛弃了我,我十几年来都在想着这两个完全跟我无缘的字。现在自己居然问我有没有父母,我不知道在何处的“父母”啊,你们教教我该怎么回答?”行天一茫然却又希冀。   “他们不会说的!”   “是呢!”行天一静静道。   苦涩的话题在此打住,再这么说下去也没任何意义,不存在就是不存在。   黑色人影话锋一转,笑嘻嘻道:“那你怎么知道“父母”很聪明呢,也许他们比猪还笨呢!这么好的儿子都随便地扔掉了呢!”   “是呢!”   “那么,你觉得你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呢?”话题再次回归。   行天一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大脑,“天生丽质?”   “终于猜出来了,真够笨的!”黑色人影夸张地大惊小怪,“这就是命,有些东西是可以靠努力改变。可有些,你即使再怎么努力也得不到,那就是天赋,而又是谁给你了天赋?”黑色人影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行天一一怔,转而笑道:“我发现你真的好腹黑,说了这么长一段铺垫,就是为了说这个?”   黑色人影摇头:“我想说什么其实你早就知道,只不过你不想承认而已。我说过我就是你,而我的所有想法全都是来源你。”黑深深地注视着白,可黑色的瞳孔中却映射不出任何的白。   行天一脱力地举手投降道:“好了,投降,是我输了,只不过被自己这么说,莫名地很不爽呢!”   “是吗?”黑色的行天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是的,怪不得你那么黑,活该!”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破裂后的争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2444 说了那么多,闹了那么久,行天一越来越不明白自称是自己的黑色人影到底要干什么?   黑色人影的本质是不容否认的,他是那些痛苦的集合体,他是恨行天一的。可黑色人影却是在帮自己,警醒自己所逃避的现实,使得自己开始真正地面对自己。   行天一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陌生却又熟悉的脸庞,只能自嘲道:“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可这真是我?难道我这么喜欢自虐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SM最高境界,自攻自受?”嘴角流露着苦意,揣摩着“自己”和自己的心境,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淡淡的苦涩。   两人默契地守护着这难得的沉默,没有时间的催促,没有空间的压迫,两个人就这么直直地站着,好像从那远古,就这么深情地依依守望。   但异样的存在终究是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而这份格格不入终将化成无形的压力转嫁到异样的头上。深处于白色腹地的黑,简直就是异教徒般的存在,而异教徒是多么地令人恐慌。   在无形的逼迫下,异教徒不得不屈服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所有,那你能告诉我你的选择吗?”   “什么意思?”行天一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在这节骨眼上提出这个问题,而他也不知道黑色人影究竟在说什么。   “我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吧?”   行天一话语一结,却不敢发飙。   (我知道?我拿什么知道。总是那么莫名其妙,明明说过你就是我,但我却不是你的话。现在好了,你说堆莫名其妙的话,居然指望我告诉你,你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   “还没转过来,你真没一点危机感啊!好吧,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我去!什么这事该怎么办?话说这事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不知所谓的行天一,黑色人影头疼地拍了拍脑袋,不敢相信道:“OH MY GOD,不知道?”不过出于对自己的智商稍稍地抱着有点自信,他还是再确认一遍。   “不知道!”行天一回得却是飞快。   “该死的,你怎么就不知道呢!”黑色人影愤懑地跺着脚。   “喂喂,你当我不存在啊,有话就说清楚,别在那边阴阳怪调地。”   黑色人影眼睛一挤,回敬道:“说什么说!Bitch!”   “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娘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说着行天一卷起了衣袖,一副作势欲扑的样子。   黑色人影的脾气也是上来了,自己废了那么大的劲,可换不来这傻子的一丝明白。挑衅地对着他竖起中指,用小拇指勾了勾,不屑道:“Come on son!”   “你说谁是儿子。混蛋,你给我站住,我要砍死你。”   被自称“自己”的家伙说成儿子,这口恶气岂能这么轻易咽下去,说完,行天一一个箭步,手成爪,一个黑虎掏心直取黑色人影裆部。正面交锋行天一并不可能有什么胜算,就像一个弱女子面对着一个魁梧的壮汉,但是壮汉也是有弱点的。   黑色人影镇定地看着来势迅猛的手爪,不屑一笑,脚尖轻点,转身,轻松躲过。   身转,爪离,两者相错而过,行天一错愕不已,黑色人影轻蔑一笑。   “嘿嘿,小子,你上当了!”   错愕在瞬间消失,行天一挂上阴笑,隐伏于腰间的手臂犹如巨蟒出世,横扫对方毫无防备的腰间。呼呼的拳风,咫尺的距离,行天一好像看到了这碍眼的家伙横飞出去的场景,脸上更是一片得色。   “哎!”   轻轻的叹息让行天一心中一紧。   “装神弄鬼,想我分神,没这么容易!我就不信你还有脱身之术。”手爪转向,朝着对方的肩膀抓去,醉翁之意原是不在酒!掏裆的手爪竟没一丝停滞,行云流水般,刚刚的气势似乎都是假的!   前有狼后有虎,如此的危局之下,黑色人影依旧从容不迫,脚下轻点,踩了一连环步,轻松地躲过了行天一的夹击,身子回旋反而是绕到了行天一身后。   黑色人影的消失,行天一就意识到不妙。后背空门大开,要是吃下一招半式,可真不是闹着玩的,行天一急着想要转身防御,只是在这一击下注实在是太大,一时半会还无法转身。   “该死!”注定是要吃一记了,行天一也是豁了出去,但他也不会让那家伙白拿好处,脑中开始各种预判落拳的位置,自己的身体趋势,以及反抗的节奏。   可过于的平静出乎了行天一的预料,对方并没因空门而及时地出招。默然回首,却见黑人影正一脸高傲地看着自己。   “混蛋!你居然看不起我!你要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行天一出离了愤怒,强势地跨出左脚,“呲…”刺耳的磨地声中,前进的趋势被强行中断了,身子一蹲,右腿横扫而出,目标对方下盘。   “哎,可惜啊!”黑色人影假惺惺地叹着气,双脚脚尖发力,人就跃到了空中。   行天一惊异地看着空中一脸傲气的家伙,却是阴笑道:“小子,你上当了。”   “是吗?”   “死到临头,还嘴硬,给我定!”在这里行天一就是主宰,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定字在空中回荡,而黑色人影却潇洒的落在了地上,   “为?为什么?”行天一酿跄后退,似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绝对控制不在,理所当然在一瞬间飞灰。   “哼!”黑色人影怒哼一声,轻蔑道:“你现在还天真的以为你可以只手遮天?那你置我于何地,置本我于何地,虽然我只是痛苦的集合体,但是本我已经认同我了,那我就是和你同等的存在,你想用我的力量来控制我,简直痴人做梦!”   黑色人影冷声,“定”   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行天一眼中闪烁着恐惧,不是因为他说了同样的话,而是自己动不了了。   “不…”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各自的解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3158 一个定就像凶狠的巴掌狠狠地抽在行天一脸上。有过震惊,闪过荒谬,但终归于凄哀。   “解!”   行天一无力跪倒在地,想要站却是无法,想要抬手却是不能,想要开口却不成语!凄哀几何,自哀几许,似相似,却不同,幽幽无声。   ……   “这是闹哪出?自个儿跪着自个儿,你能耐。”斜视着跪在身前的行天一,黑色人影极尽讽刺。   “够了!”行天一怒视却不敢正视,因为说不出话来。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打算怎么办?”黑色人影深深地注视着行天一。   怒火中烧只是烧不出一份简单的答案,答案很明显,行天一却说不出口。何尝不想活,就算是作为傀儡,但他明白自己并没有那样的权利去决定。   “随你吧!”   “啪……”   清脆声下,行天一滚到在地,被打的脸颊肿的有些发黑,“啊!好痛!好痛!”   “哼!我再问你一遍!你要怎么办?”黑色人影皱眉再次问道。   行天一闭上了嘴,强忍着不再呻-吟,不再颤抖。   “是吗!”黑色人影咬牙,他知道自己的个性有多臭。   “是你死还是我死?这是最后的问题了!你最好想清楚!”黑色人影放任着黑色的痛苦在行天一脸上游走,毁灭着他的生机。   “什…么意…思?”   黑色人影叹息,摇头,蹲下身子吸走了行天一脸上的黑色,伸手拉起了行天一,看着茫然的“自己”,埋藏在心底的话也不再掩藏。   “不用奇怪,我说得是事实。即使你我同时存在,但你应该清楚你对这身体的掌控越来越弱,而我却越来越强,久而久之,作为主体的你自然会消失!”   “这个我知道,我只想知道你会死是什么意思?”   行天一早就猜到了如此的结局,所以他才能看得那么通透。不过对于自己,行天一妥协了,甚至寄予了期望。   “或许你以为你是解脱了!但对我来说,这何尝又不是解脱呢!”黑色人影的神色中包含着说不清的疲乏,道不明的期许。 微微仰头,眼中浅藏着哀。目光流转,幽语:“如果是你,你又会如何抉择?”   随意将自己的苦涩抛给别人,似乎是在求得个不同的答案。   “我?”望着他眼中的流动,行天一怔然,想要开口却是紧攥拳头,有些话容易出口,但说了就再也收不回来。   许久的等待却没有答案,只能附以苍然一笑。   “不知道吗?如果我不是你,你或许早就给出了答案。但如果我不是你,你或许早已烟消云散!你在犹豫什么?”仿佛要洞破行天一的想法,幽柔的目光不在,黑色人影锐利直视着挣扎。   “我?”行天一犹豫着,眉拧,拳握,身轻颤。   “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黑色人影再次反问,只是有着浓浓的痛。   “我?”行天一苦涩的动了动嘴唇,想要回答,却踌躇,只因潜意识一直在质问自己。   (真的不知道吗?假如是我,又会怎么做?或许结局都是一样的吧!把问题抛给迷茫的一方,抛给还没有看清的一方,因为是我!)   似懂非懂的理解,化作笑容取代苦涩,行天一抬头深深地看着面前的自己,第一次正面承认了他的存在。   “看来你终于承认了!”黑色人影笑了。   “啊!”行天一笑着。   无声的理解化作微笑融化于心间。   “决定了吗?”再次寻问,多的是一种欣慰。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行天一打趣着黑色的自己,没了恐惧,没了怀疑,仿佛只是老友间的交谈,让人寻味。   哈哈哈……   于笑声中,黑色人影直直地看着熟悉而陌生的自己,踏出了一步。   行天一亦是笑着向前一迈,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不害怕吗?”黑色人影玩笑着,却没一点压迫。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一切本该由我来承担,不是吗?我!”一句承认,却让黑色人影无语。   黑色人影的因这个词而流泪,我,多么奇异的一个字眼。他哭着,他笑着,然后伸出了手。笑声中包裹着泪水,一句承认道出了彼此的真心,深深地直视,牢牢地紧握。   “哈哈……”   “哈…哈…”   “再见了,我。”黑色人影笑着。   “嗯,再见。”行天一笑着。   笑声中,黑色人影化成点点晶莹飘散,他并没恐惧,更多的而是满足。   “再见了!”深情却又短暂的告别,包涵太多的太多!   “嘭!”最后的笑颜在无法实现的再见中消散。   “再见!”行天一大笑着,眼角却有晶莹滑下,可他依然在笑,眼神中没有痛苦与挣扎,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   “滴答…”泪珠穿过黑色的晶莹落在了地上,落尽了行天一的心里。   看着眼前的晶莹,行天一轻柔道:“来!”温柔地好似对爱人的耳语!   黑色晶莹飘荡在行天一身边,踟躇着向他靠去。   “来…”再次轻柔的呼唤,温柔的眼神,温柔的言语,好似是在呼唤着在外的游子。   温柔化去了踟躇,黑色晶莹纷纷汇聚,化作一小圆球,像是踉跄学步的孩子伸手寻找母亲般,圆球悬浮在空中不定的飘荡。   “来…”   感受着亦发的温柔,黑球蹒跚着飞向了行天一的怀中,带起最后一缕光纤,唤起浅浅的涟漪落进了行天一的身体。   “谢谢!”   感受着胸腔中异样的温暖,行天一跪倒在地,紧紧地抱住自己,泪水不可遏止地流下。黑带着自己的痛,带着自己的情融入了行天一。   圆球在行天一的身体中碎裂,化散。一缕缕黑色幽幽地在身体中游走,没了痛苦,没了排斥,一切都化作一抹淡淡的温馨萦绕在胸间。   行天一在抽搐,在痉挛,可他只跪倒在地,抱着自己的身体,只是笑着,只是哭着,只是感谢着。黑依然是黑,痛依然是痛,可行天一却感动着接受了一切。   “一直在拒绝,在逃避,即便早就知道你是我。我依然在逃避着你,只因我不想承受那多余的苦难。即使我知道我就是罪魁祸首,而我却将这沉重甩给了你。我逃避着与你直面,只因我没那份勇气,我无法直视,无法理解,只因你太过耀眼,耀眼地让我嫉妒!”行天一泪水依然。   “你是痛苦的化身,你也是那个我想逃避的自我。”   “你太过勇敢,勇敢地可以直面死亡!你没恨我,也没怨我。或许只是你怨恨不起来吧,看着自己的脸!”   “你或许已是看到了这样的结局,其实你可以选择更好的!但你依然选择了我,只因你是我!因为是我,你才执着地选择了这最坏的结局。”   仰天,看着头顶的白,泪水潸潸。   “你可以吞噬我,甚至可以同归于尽。但你明白,因你体验过几近于死的感觉!你害怕死,所以你没能吞噬我!因为你明白,只有我可以承受你,只有我可以背负你,而你却不能,只因你不是我!你只是痛苦,而痛苦终将化作云烟,所以你明白,而我…却…”悲哀,自卑,悔恨,交织于脸上,化作于哽咽。   “你极尽一切威逼我,恫吓我,只为让我清醒,我无法逃避自己,我无法从自己身上挪开视线,我所做的一切只有我自己才能承受。因为是我!”   苦苦的独白,却只是读给那个弱小的自己,而坚强的他早已不在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忧郁与犹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3293 苦涩的独白无人倾听,可笑的自语无人能解。   “喂!”单薄的声音中有着疑问,有着央求。   ……   “喂!”惊恐的声音中有些焦急。   ……   “喂!告诉我!这算是一场闹剧吗?”低语喃喃,凄凄哀哀。   ……   “出来!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滚出来!!!我问你,这是不是一场闹剧?”   ……   “哈!哈哈!”小丑博得的只是自嘲。   一个疯子,一片宁静。   “滴答…滴答…”   泪水廉价地掉落,“是吗?不够格吗?”   它永远不会回答,即使“我”死了,即使所有的“我”死了,它都不会,因为它只是个冷血的存在,它是它,我是我!   ……   问也无答,答又何用,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谁的心里最清楚不过。   沉默低头,“我”就是这么自私。   “哈哈,我在干什么?我在祈求怜悯,还是奢求同情?他已经死了,是我害死了他,它又有什么错,它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顺便保护了我,我现在却向它发泄脾气,哈哈!”   淡淡的自述囊括着自己的原罪,明明都是自己的错,却不负责任地甩给了他。他死了,却又质问于它,又一次推卸的循环!   可区区一个傀儡有质问的权利吗?   主子让你叫,你就得叫。主人叫你放,你就得放!现在主子仁心仁义地救你,你不跪在地上感恩戴德,还厚着脸皮要主人来照顾你的心情。狼子野心,狼子野心!一条狗就该有做狗的觉悟。   “我是不是该跪下,对着你说谢谢呢?”   ……   “注定的事实根本不值得用语言去回答吗?”泪落尽,词说穷,无声地起身,盯着白,行天一默语。   (终有一天我会站在你的面前!)   心中许下不悔的誓言,为他,更为自己!一个快乐的傀儡或许不错,却不是一个行天一所愿,只因傀儡的代价实是太大,大的令他绝望。   白默默,形依依。   “锻魂!”破旧的书本在空中现出,乖乖落在行天一手中。   看着手中之书,行天一却不再自欺欺人,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靠着锻魂走下去,为了自己,为了逝去的他,更为了所谓的本我!”行天一翻开书页,可就在这一刻,他却是感到了书页的沉重,沉重地让他发抖!   (我真得承受地住这无形的力量吗?我真的可以吗?)   “锻魂?哈哈!你这是锻吗?这和拷问有什么区别!”行天一大喊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翻开了毫无重量的书页,还是那一页,还是那一图!   注视着书中的经脉图,不知为何,脑子擅自地游走起来,那简单明了的两点一线,演变着深奥,衍变着无限。   时间匆匆,在无意识中行天一的脑子跟着经脉图完成了一个循环,不知觉间疲乏涌上心间,却是有股不明的沉醉在其中酝酿。   而就在行天一沉醉的时候,书中却蹦出恭喜两字,虽没音效,可全息图像的立体压迫感也是魄力惊人。   (怎么回事?)   “恭喜,达到修炼锻魂的初步要求。警告!警告!修炼本书相当于逆天而行,要与天为敌,与世为敌,并失去轮回,你可愿意?”   行天一虽早就知道修炼锻魂很危险,他也记得老人说过逆天而行之类。但行天一根本不知道修炼了此法会失去轮回。失去轮回是什么,就是不存在了,彻彻底底地消失!   这不是玩游戏,死了可以无限重来,可以满世界的放大话,满世界装牛叉,因为谁都知道死了可以廉价地重来!可要是现在告诉你要删除整个人物,不,不只是这样,是要把整个游戏删了,你能怎样。失去了任何挣扎机会的你,失去了最后凭借的你,又将何去何从。   就算知道了也会迷茫,因为在心的某处他依旧天真着!一个不死的僵尸,一个逃犯,或许这根本没有选择的必要。   “到这个节骨眼上,还要逃避吗?要是他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吧!可他已经死了,永远地死了!”   仰头张开手,行天一面对着白凄心般地呐喊,白依然,声无息。似在排解心中的沉闷,又像是在释放对自己的不忿。无根的浮萍终究无依,心未平,气已竭,拳在颤,身在紧!   “生已非生,死亦非死,不生不死又何足兮!”似事实,是真实,却太过虚幻,虚幻地让人希望这只是一场梦!   嘴角划过冷笑,行天一轻声道:“愿意!”单薄的两个字化作了流光,没入了行天一自己的心。   声尽,书颤……   字在散,字在变,如流水,如行云,转眼间,警告不在。   “意志已受,承认资格!恭喜获得修炼锻魂的权限,本书会根据你的修为进行合理的安排,但本书作者绝不保证修炼途中的任何意外!”   行天一的觉悟一下子被现实打散了。   “什么叫不保证意外,意外是什么?包不包括生死!?”   可真的什么都没说吗?不过是又一次地推卸责任,用无知在推卸责任而已。从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了!逆天之路很好走?一条随时随都会丧命的绝路,一条只要走了就永远没有回头机会的不归路,有谁能保证逆天者的生死。天不愿,已不能,他更无能。一切都在初始就说得很清楚了,只不过没有去真正考虑,因为无知的自以为是。   行天一的手划过那行字,感知着字里行间的份量。而一个个盼望已久的文字虚幻地从空白中衍生而出。一页页的翻着,眼中渐渐地有了一抹自嘲。   “一条命,五页纸,我就这种程度吗!”   无奈翻回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眼留住了行天一。   敬告   1 非三魂七魄者不得修炼本功法,强行修炼,必将爆体而亡,一切跟本书作者无关。   2 非死鬼不能修炼,活人强行修炼,必是七窍流血而死,作者概不负责。   3 无修炼经验者,切勿轻易尝试,抱着好奇的心态修炼本功,一切后果自负,作者不管。   4 无大毅力,怕死的,怕痛的,不准修炼,免得耽误你的“大好前程”,作者一概不管。   5 修本功法者必须天不怕,地不怕,必有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霸气,不然无法练成此功,胆小如鼠者修炼本法,一切后果自担,作者不问。   ……   密麻的敬告,连连的劝谏,看似胡闹,却是道出了其中深深的凶险。   “既然看到了这段话,想必你已学会这夺魂图。此图乃吾余生之年创下,只为后世有缘人多出一丝把握自己的机会,但这丝机会却有着太多的危险,吾亦不知对你是好是坏。望慎重而决之!”段落间出现了稍稍的断层,似在感叹,一阵模糊后。   “夺魂旨在从天的掌控中夺回自己的魂魄,以达真我之境。目标虽好,行动却难!迄今为止,不知多少天骄为了把握自我而陨落在天之下,不知多少能人为讨活却在无尽的轮回中苟延残喘。而此功法更是逆天而行,一旦被天道察觉,就是灭顶之灾!切记切记!”   “即使你现在想要放弃,也还来得及,吾亦不会轻视你,只因吾亦是那天道之下的一缕残魂。夺魂图是我集毕生所学之大成,基于万家之基,独辟蹊径而创出的经脉运行方法。只是初级的话,可以和任何功法融合,并不会被天道察觉。”   要把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融合很难,更别说经脉操作这种细活了。这就像个万能卵子,只要给个精子,它就能开花结果!这是一个多么禁忌的卵子,多么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要是有这么一个卵子,大概世界都要为它疯狂!宗教,政治,经济,教育,都要为它崩溃。   “纵然如此,我也不得不背负它前行,因为我没得选择! ”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可笑不量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2745 (可为什么会落到我手上。)   行天闪过这样的想法,运气好吗?不见得吧!资质好吗?也不见得吧!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过如此的简单很快就有了答案。   “功虽厉害,要是没命练完,要是无法掌控自我,那又有何用,这就是逆天。可笑世上那些叫嚣逆天而行的痴货多如牛毛,满嘴喷粪囔囔着要把握自己**的废话简直臭不可闻。”   书中的直言不讳,行天一心惊不已。   “一群毛都没张齐的黄毛畜生,连自己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蠢货,还想逆天?稍微吃点苦就是天的惩罚,稍微受点挫,就是天的愚弄。那些到自以为是的废物到底明不明白他们嘴里的天是什么?普天之下,人多如狗,老天爷干吗一门心思的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脸,配吗?”   过激的言辞是那么地正确,只是这分正确却不是那些嘴上的逆天者想要的,他们追求的是蠢物们的敬畏,以及蠢物们的供奉。   火辣辣在脸上蹿腾,要是别人敢这么说,估计行天一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可那也只是换做别人的情况而已。   “所谓的无知者无畏,换句话说就是无知的人真的很无所谓,因为这些人没有畏惧,死的只能更快!”偷换概念的剽窃却正中人心。   行天一也算稍微地体会过“天”的力量,虽不知那是不是天,但那浩瀚的不可抵抗之力足以轻易地让那些嚷着要逆天之人粉身碎骨。   “万物皆应天而生。既然那些自以为是的蠢货要逆天而行,那就不要顺应天命,自己给自己一个了断,和你不屑的天做一个了断。可试问那些个东西谁有那勇气,一群无能的胆小鬼而已,在天道之下苟延残喘,却要逆天而行?”   (自己逆的到底是什么?)   书中的言语不禁刺穿了行天一虚假的面具。   “当然会叫的废物会不服了,他们会这么说,艰苦忍耐等强大后再行逆天之举。哼!真是可笑至极,一条只会顺应天道的狗试图变得壮硕后咬死主人。但别忘了狗再怎么壮硕,它终究只是条狗而已,而狗的主人永远有治这条狗的方法。”辛辣,甚至恶毒的文字不要命地在书页中驰骋。   “纵使你天资再高,又有何用?那些只不过是天赐予你的,假如有一天他把这些东西拿走了,你还有什么?”   诛心的字眼再次让行天一心中一颤。   (我的所有都是上天赐予我的!我自己能有什么?)虽问却答,(什么都没有!)   “逆天一途何其艰难,要逆天,要了断!要学会JJ尾巴,因为你苟活在天的脚下。而那些妄图逆天之人应该没哪个愿意钻狗洞吧!实是可笑至极。”   “要逆天,你要知道你的天在哪里,但你知道吗?”   “要逆天,你要吃得苦中苦,虽然不见得能做鬼上鬼。”   “要逆天,你要找好一切的盾牌替你挡箭”   “要逆天,你就做好众叛亲离的下场,因为你要逆天,而他们却要顺天。”   ……   (这就是逆天?)   没亲情,没友情,不待见,人见人杀,付出再多也是枉然,那究竟为何而逆天?   算尽可算之事,占尽可占之机,这就是逆天的基础。   这样的结局实是不符合行天一的认知,什么都没有的结局,那就不是结局。宁愿无数世在轮回中流转,至少那样还会有一点心理上的安慰。   “我想我已经把事情说地很明白了!你依然选择继续吗?”   “师傅,我有权利吗?”行天一没有说出自己的答案,仰起头,望着白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情感,淡淡地把疑问抛给了对方。   “既然选择了继续,好自为之,徒弟!”   “是吗!”行天一不知是哭还是笑。   一些人,一些话,不明了,却了然。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行天一背负着属于自己的沉重。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行天一忍受着属于自己的悲哀。   怕?怕又有何用,怕了就可以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吗?怕了就会多出个更好的选择吗?行天一明白,行天一清楚,除了继续,真的一无所有。   既然心中已是那么确定,何需一问,这个问题有任何的意义吗?假如没有意义,为何还要偏执的问。   意义?可真有有意义吗?   情感与现实的争执,落于无声……   “修炼夺魂图,难不在于学,而在于懂!”   “但懂不在纷繁的架构,而在于懂得夺魂夺的是什么!不过现在也不奢求你能体会夺魂的含义,只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似不明,似混乱的说法让行天一不知所以,而对方却没停下的打算。   “学会夺魂很简单,看一遍,转一遍!”   (看一遍,转一遍。说得简单,我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学会。名副其实的逆天,付出了那么多,换来的只是一句简单。)强逼着自己平缓下浮躁的心情,再次把目光聚焦。   “当体内夺魂图初成,就意味着经脉中的魂力已完成一个循环,但记住!千万不要刺激魂力,一定要让它缓慢流转,让它慢慢地滋养魂魄!”   “假如没这么做,又会怎样?”   “经脉和魂力皆死,但不过是假象而已,只要给予它们适当的刺激,它们就会运转起来,这也是为什么夺魂图好练的根本原因,但你可曾知道经脉只是被封印着的!”   惊鸿一言彻底引爆了行天一心中的不安,带着焦急,行天一索求着答案。   “所谓的封印并不是封印经脉,而是别的东西。经脉,魂力死寂,不过是那个封印的附带效果。”   急需地需要,极度的索取,书中却没任何回答。   恐惧,恐慌,行天一心力憔悴 。   “哎,怒有何用,该知道的你早晚会知道!”师傅似早就料到了徒弟的反应,或是说他一直关注着徒弟,可即使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依旧没说。   “之所以不让你轻举妄动,是因不能刺激魂力,虽从静到动的演变会是很慢,但从动到动只会很快,没控制好的话,魂力就会暴走!假设你盲目加速魂力流转,只会招致一个结果,魂力强行破封!”   “众脉凝魂强行破封,或许对于高强之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对于一无所有的你,假如没人帮你,你的魂力会一直凝聚于顶,却无法破开封印,而魂力越来越多,你觉得会怎么样?”   (要是那老头没帮我,我难不成就是死定了?那老头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么清楚!)   所谓的结果行天一是已经猜到了,却是永远都体会不到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封和破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2 本章字数:2277 “当然天无绝人之路,当过量的魂力汇聚时,天地所设的封印将会显现,压制你暴走的魂力。这时你又会怎么说呢?你们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对自己好的就会高声宣扬,大加赞赏。对自己不好的东西就大肆贬低,过分辱骂。你们喜欢这样无意义地活在这愚蠢的重复寻找那可悲的快感,即使是同一样东西。”   这已经超越了问题所在的意义,这只是嘲笑和讽刺。可行天一却没任何资格去反驳,只因这是事实。   “所谓封脉,乃是封住了天地两条大脉!”书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继续着自己的话题。   根据老人介绍,主经脉只有十四条,根本没有所谓的天地二脉。对于全新的名词,行天一也是陌生不已。   似是理解到了行天一的智商不够,书中很自然地就显示出了一行字:“天地二脉,更准确地说是天地三穴!”   一个接一个不知名的词语让行天一不知道它到底要表达什么。   “天地三穴分别位于头顶,和足底正中,是类似于三魂,虚无缥缈的存在。它们是沟通各经脉的中转,更是灵魂沟通天地的基点,是三魂相互联通的依凭。三穴将身体内的经脉有机的统合,化作一条天脉,一条地脉。而这才是一个灵魂应有的姿态。顺带一提,天地二脉不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你现在这样子,就是死了再死的问题。”   行天一一口气读完了这么长一段废话,除了不明白还是不明白,最终天地二脉是什么还是没说清楚,天地三穴也是没解释明白。   (要是师傅知道我只是个在物欲横流,精神匮乏的超现实主义世界中苟活,然后莫名其妙转世失败才掉下地府的超级倒霉鬼。一只孱弱到极点的肉鸡,一个没有学过武功体系。不知道灵魂的存在,更不知道灵魂的玄奥,短短十几年的人生知道的最深奥的真理就是钞票改变**的话,他老人家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杀了我呢?)   行天一抬起头望着不知道在何方的师傅这么自嘲道:“师傅你根本无法想到你徒弟这么勇猛,强行运转魂力,导致魂力聚顶。你也没想到,徒弟我会在机缘巧合之下吞噬了一灵魂,导致魂力庞大不堪,一下子就把封脉给顶出来了。”   虽说从结果来看,行天一是破开了封印,但对于破封中发生的一切,他依旧是一头雾水。记忆虽犹然,但行天一只知道那股源自魂力的暴躁,以及不知去哪的独角狮。他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要干什么,在干什么和干了什么。   而这个答案只能靠自己去书中寻找,低下头仔仔细细地扫荡着破封的方法。出乎他意料的是,他竟然很轻松就找出了很多答案。而那些答案却是让行天一无言以对。   “破封第一招,运气。”   (运气?呵呵!)行天一不屑冷笑,这世界上最不靠谱的东西就是运气,运气是个好东西,还是个非常好的东西。比如像什么狗屎运啊,逆天运之类都是非常好的运气,但这世界上同时还存在着一种叫霉运的运气。   “臭小子,你大概在不以为是是吧。”   行天一不客气道:“是的。”   “小子,你先给我听好了,你觉得运气破封很离谱,甚至很可笑。但我告诉你,这是事实。有些人天生就没封脉,但他们却不是天之骄子。天道之下有得有失,他们虽没被压迫,却不得不沦落为可怜虫,这些人注定一生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只能终生寄人篱下!他们不用担心像你一样强行运转经脉的后果,因为根本不会产生危险。你说这不是运气吗?”   书中浮现的字眼并没有什么强悍的震慑力,也没有庞大的音效支持。但是不知为何这些话却又是让行天一无法反驳。只能愣愣地任由他继续说。   “还有些人魂力聚顶,与封印冲突的时候,会很是轻松,你能说这不是运气吗?甚至还有群怪胎,拥有着诡异的魂力,而这些魂力破封又是轻而易举,你能说这不是运气吗?” 连续的反问直把行天一问得蒙掉了,嘲笑的变成了可笑。   浮现的文字并没有体会到行天一的尴尬,书中的内容依旧继续,“第二个方法,靠强者护法,强行打开封印。但此法局限太大,一,只适合于有背景的修者,不建议单独修炼。二,此法最好是直系血亲的护法下进行破封,因为灵魂甚是重要,不可轻易对陌生人敞开,遇人不甚甚至会被吞吃,被人操纵!”   “第三,拥有足够强大的魂力,此法需极其庞大的魂力作为支撑,庞大到极点的魂力可以一下子破坏封印。最简单的以力破阵。此法并不需要魂力的质量,数量越多越好,仅此而已。顺带一提,这个量到底是多少也是因人而异,差不多把你的灵魂撑到爆体而亡的程度就行。”   “第四,技巧,也就是能把封印看破,然后找到最薄弱的一点,一举破封。不过此法需要对封印之道有极高的造诣,这封印虽不是最难,却是天道所设,并不可能那么简单地被看破。”   “第五,实力,此法需要对魂力有高度的认识与控制,通过对魂力的控制,达到变化的目的,而魂力幻化之物必定会带有本体的属性,从而达到质的升华。用这种方法,魂力弱者可以偷巧,找天地奇物就可以克制阵法,达到破解的效果。魂力强者幻化成凶煞之物就能简单地破开封印。”   ……   看到这里,行天一已经找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控制魂力,幻化,性质变化,这就像一个人基因突变,从一个废物变成了巨人,虽然本尊依然是人,但是不论从什么方面来看,从基因的基础上改变了构造还能是一样吗?   行天一看着最后的方法久久不能言语,“老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正文 第五十六章 懂就懂,不懂就不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2767 无语凝咽亦自笑   “我是不是该高兴,有这么离谱的后盾。”   行天一自问,对于老人,行天一有一种深深的矛盾,有敬仰,那是因为他恐怖的实力。有无语,因为他那胡闹的性格。老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行天一一无所知,从他破封的手段来看,他可能拥有着超越自己已经想象到的实力。   “深藏不漏的老狐狸!”   ......   虽然老人的真实意图让行天一坐立难安,但没有力量的他也是知道担心再多也是无用。把不安搁置在心之某处,查看着破封所能带来的好处。   “封印破,三穴通,天地二脉自然成。三穴沟通游荡于天地中的天地二魂,并吸纳天地中蕴含的灵能,通过三穴转换,变成魂力,维持灵魂存在的消耗。当然吸收到的能量也不是无限的,主要取决于你的能耐。”   “但记住,三穴的真正厉害之处并不在这些皮毛,不要因为小小的利益而迷失了方向。至于它的真正面目,告诉你也没用,即使告诉你,你也不明白。”   期待了半天好处竟然以这种方式结束,说实话,行天一很不甘心,但他更甘心的是生命的五分之二就这么完了。然后他翻开了生命的第五分之三!   说期待,能不期待吗!说害怕,能不害怕吗!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或许是师傅对于讲故事也是腻烦了,行天一眼睛一眨,果断“附魂”两字弹进了眼球,虽是不明是什么意义,不过很快,一幅全息图就说明了其中的奥妙。   图像上是个无面人,他端端地盘坐于地。也没见他打开始的招呼,好端端地他的手就没了。   恐怖的一幕把行天一吓尿了,惊惧道:“这是要干什么?师傅!”   图中人并没因为行天一的害怕而停下,继双手消失之后,他的双脚也是一缩,然后没了!   “好吧!只剩下头和身体了,师傅你到底要表达什么?”行天一说出愿望的同时,那个人的头就蒸发掉了。剩下诡异的身体孤零零地挂在空中。   (好吧!这是猪肉,这是猪肉,消失吧!)过度的惊吓让行天一开始了自我催眠。   也难怪!换做任何人也不会比行天一表现的好一点。这不是分尸,分尸虽可怕,但至少知道是怎么没了的,至少还有鲜血证明它们存在过。可是行天一目睹的却是不同,好好在那里的东西,然后就好好的没了。这种诡异的恐惧就像你本来好好活着,可突然就要死了的那种荒唐。   挂在空中的“猪肉”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孤单,一点点的蜷缩着,是的,它是在蜷缩,一寸一寸的向着自己的中心。“猪肉”蜷缩一寸,行天一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少跳了一拍,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这个器官。   一次次的蜷,一次次的缩,这块肉忍受着不可想象的痛苦,进化成了一团肉,只不过这团肉的棱角太过分明,实在是不够完美。它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棱角们开始无意义的收缩,一阵蠕动后,再一次次打磨,修复,直至变成一个完美到闪闪发光的肉球为止。   “好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已经很完美了!”行天一用着平生最恶心的温柔对着肉球诉说。   可肉球并不领情,它似乎还不太满意自己的现状。于是乎,它就在空中规律地跳动了起来,似乎是打算通过一次次的运动来达到减肥的目的。   行天一不知道它在干吗,但眼睛却是清楚地看到它在干吗。   一次次富有节奏性的跳动,胖胖的肉球居然跟着跳动,节奏性的收缩着。而且是以肉眼可判和不可理解的速度极度缩小着,直到行天一的眼睛看不见为止。   画面上已是一片空白,行天一却不知道,它在跳,还是完了。   亲眼看着一个不是活的,却会动的人在面前消失。还这么形象,这么恐怖,这么恶心地消失,不论是谁都会为之震惊。   脑子已经停转,毫无意义的自残在脑海中如播放机般不停。   行天一已是六神无主,眼中转着无数的圈圈,口胡道:“那变态绝对要把我玩死才甘心!就算这是灵魂也经不起他这么玩的!”画面中虽没有骨折的配音,也没有鲜血纷飞的特效,但它几近于变形金刚的玩法,单是让行天一从表面上接受就是不可能的。   徒弟被吓得魂不附体,师傅依旧没心没肺,全息图刚刚消散,他直接粗暴地把几行字射进了徒弟眼里。   强烈的不适下,可稀奇的是行天一的大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即使他自己根本就没看这些内容。   “唉,便宜徒弟,不会尿裤子了吧!就这么点小事情,应该不至于。嘿嘿,那图表现的有那么点形象,你也没必要害怕。因为附魂的效果是超级拔群的,你练了就会觉得物超所值,价廉物美!而且更离谱的是这功法只要修炼一有小成,就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师傅摇身一变,从一个高深的世外高人变成了随处可见的推销员,不余余力地给自己的商品打着广告。   行天一脑子转着,处理着这些信息,但却不为所动,似乎真被那图吓怕了。可是他又这么想着,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生命换来的,如果就这么放弃的话,他着实也狠不下这个心,于是行天一只能不断给自己加以暗示。   “如果放慢镜头的话,手并不是莫名消失,只不过是收到了身体里面,因为速度太快,看起来就有消失的效果。头和脚亦是同理。至于疼痛,实在是可笑,疼痛根本不可能存在,现在的大前提是,身体是灵魂,说白了就是一团能量,没有骨头,也没有器官。而能量改变形态根本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仅此而已,那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   一瞬间的豁然开朗,一切原来是这样,啊!悲哀的世界原来可以如此的美好!   而在同一刻,作为师傅的,却是及时地给徒弟浇了一盆冷水,“徒弟啊,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练啊!不过我告诉你啊,那图是没用的!”顿时,火热的心凉掉了,火热火热的心啊!   “唉?”情绪的停顿,骤然爆发。   “没用的?老不死,那你说那么好干吗?玩我吗!”   “别生气吗,听我讲完啊,那图的目的只是给你一个方向而已。而附魂真正的精髓在于对人魂的掌控,虽然在你看来图里面的手脚包括身体全是缩起来的,其实不然,它们只不过是化作了最纯净的魂力储藏在你的穴位中,而你则是化成了你的灵魂能承受的最小体积。现在你是不是在想,身体缩的那么小,经脉和穴位都应该全被压碎了,怎么可能存储魂力?可实际上,它们依然存在,依然正常工作,只因为它们的存在并不是依附在你的人形上。”   行天一忽然感觉在师傅面前自己就是个**,这种感觉很不好。且讲了一大堆东西,说得那么深奥,其实也就是一句话,你懂了就懂了,不懂就是不懂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曲解中的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2460 一段详细的解释,其最终不过也只变成了一句话:你看得懂就看得懂,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这是一句多么简单的话语,但这也是一句多么绝望的话语。   师傅是好心的,是细心的,是认真的。   行天是认真的,是诚心的,是觉悟的。   只可惜两者之间的关系也无法阻挡二者认识上的绝对差距。   有时候文字是能传达某种特殊意境的固定方式。但那也有一定界限,因为如此单纯的一笔一划也有着它无法跨越的距离。   “效果或许很好,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性命修炼成了。”深深地体会过夺魂之恐怖的行天一,即使现在强制让自己对附魂产生兴趣。可他下意识地还是会害怕,即使知道不得不这么走下去,可依旧无法抵挡自己的软弱。   再次看向书本的时候,除了老人的话,书页中已是什么都没有了。   (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吗?)   行天一的手指划过书页,他不知道那个缩到极点的小球是不是还在动,只不过在他眼里,动不动似乎已经无所谓了。   “现在好像什么都依赖不上了,懂么也是不懂,附魂的本质在于对人魂的掌控,人魂的掌控吗?”行天一虽然是稍微知道点掌控人魂的方法,但是那种东西实在是太过暧昧。   方法很简单,就是观想,观想很简单,就是妄想。说得浪漫点的话,就是梦想照进现实的那种无聊透顶的空虚感。这是一种很暧昧却又如此讽刺现实的力量,因为这种做法完全否定了现实和虚幻之间的区别。所以行天一到现在依旧无法相信,这种生生摆在面前的可笑而又现实的方法。   (即便我承认这种方法又有何用,我连灵魂是什么都不知道,即使它就那么现实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用说深奥点的本质了。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转化呢,没有一个实物的依靠,我拿什么去妄想。)   “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又要执着于这个不知道的方法呢,用你的实际去解决它不就行了。”行天一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我的实际?”行天一抱着头喃喃。   万物同源,只是视角不同而已。   豁然地开阔,豁然的疯狂,沉下心境,对着经脉图轻轻一招,图瞬间就飞到了行天一面前。   “合”   轻喝下图钻进了行天一的意识的身体,而经脉图则是牵引着人魂。行天一清晰的感知着外面的一切,而意识明明还留在白色的空间。   “成败在此一举。”行天一并不懂这个世界,但这并不影响他过去的认知。修炼功法追求的是道,所谓的科学只不过是将道形式化的呈现出来而已,科学追求的规则不过是道的演化而已。根据前世的知识,行天一打算用分子论与玄奥沟通。绝无可能联系的两者却是在观想的架通下成为可能。   幽幽时空内,意识掌控经脉图,经脉图牵引人魂。   “分!现!”   突兀的光亮打破经脉图的柔和,它是那么刺眼,仿佛是在炫耀自己的与众不同。但这份绚烂并没保持多久就被淫灭,化作了微不可见的粉尘消散,没留下一点的痕迹。而这似乎是体现出了出头鸟的悲哀。   出头鸟死了,但它顽强的精神却是蛊惑了好好的存在,被蛊惑的傻子们如同星星之火般以燎原之势疯狂地扩散着,自以为是着。   只可惜,星星之火只是星星之火,终究无法成气候,势头出现的瞬间就步了出头鸟的后尘。   可势已经起了,倔强的傻子们就不可能简单地覆灭,更多的无脑们也因这股热血化成星星之火。灭了一波,灭了两波...但是,越阻拦越是让无脑的存在兴奋,它们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什么,只单纯的不想屈于强势的不屑,于是第三波,第四波...   也不知道这些无脑的东西到底兴起了几波,也不清楚被淫灭了几波。无脑们依旧乐此不疲。可无脑终将迎来结束,于是星星之火屈服了。不是因为勇敢的失败,只是因为没有了挥霍的基础,于可悲中落幕......   意识中经脉图消散。   “识,散!”淡然的声音下,行天一意识的身体,化作光点流散,而白色的空间亦随着光点的流散而消失,一切都在这一刻归无。   “附”突兀的声响在黑暗中响起,却是毫无变化。   “凝”随着低语,混沌中现出了一个个的光点,它们闪现后,竟有序地朝着混沌的中心移动。   数不清的光点在混沌中飘过,残忍地撕裂着它,弱小的它们寻求着彼此的慰藉,相互碰撞,互相融合。   光亮在凸显,在闪烁,点在汇聚,在壮大。   当混沌再次君临,光点已只剩唯一。   .....   混沌中的那唯一,却是像个老头似得吐了口气:“呼,有惊无险!”传出的正是行天一的声音。   “现在想想还真疯狂!太毛骨悚然了!真不知道刚才的我是不是脑子发烧了,居然想出这么奇葩的方法,灵魂分子化!虽说分成一粒粒的光点倒不是难事,可就因为太小差点没找着。”   分子有多小,10的-10次方米,那是多小。行天一反正是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他只能竭力地把那些“星星之火”打散的更小,小的连自己都意识不到。所以当他意识化身千万投入到无限的混沌中时,他哭了,因为他怎么都找不到自己观想而出的“分子”在哪里。   “得亏有夺魂图的呼唤!不过怎么总感觉有点窄啊,还好闷,这算是成功了吗?”行天一并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成功了,因为他的方法根本无法给他任何的参考。   怀着坎坷的心情,意识回归灵魂。   可当意识回归,却只是一片黑,“难道说失败了?”   行天一不可置信地扩散着自己的感知,好多山,不对,明明是在山洞里怎么可能会有山。   “难道说这些是石头?太离谱了吧,我到底变得有多小?”

正文 第五十八章 附魂小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2871 熟悉却是惊艳,正常却是离奇。   是什么变了?   我吗?而我依然是我!   世界吗?而世界依旧!   那什么变了?   心?   我有心吗?   以上皆是行天一在突发感想的不成熟的哲学思考下得出的不是结果的结果。   而现实是这样的:   行天一像个好奇宝宝般地东惊奇下,西激动下。他从没想过换个视角会有如此感受,因为他没这么试过。   大脑兴奋着,却也是现实着,莫名的兴奋后,只剩下无趣。   “这廉价的新鲜感能保持多久?”   行天一一下子因为成熟而变得可怕,也是现实地让人觉得陌生。   难道就不能稍微长久地拥有下这个年纪应有的好奇与喜悦吗。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廉价的终究只是廉价。何况这新鲜感只不过是你自己自以为是的产物,你是在新鲜你自己呢?还是在新鲜你低贱的感情呢。   就像某天一女神降临你面前,你心潮澎湃。她抚媚一笑抓住了你的手,牵着你来到宾馆前。此时此刻,只要脑子没残废,有卵的家伙,都应该明白是什么意思。不敢置信,却又蠢蠢欲动!一夜云雨花露,待得所有的高潮散去,看着陪你一夜疯狂的女神,看着一脸陌生睡颜而又丑陋的女鬼,突然你觉得,“女神?”   看着这样的她,你忽然会觉得之前自己的种种兴奋就像白痴一样。   ......   山是那么高,路是那么寛,“我”是那么小,“我”是那么静。   新鲜感没了,行天一也是觉得没劲。很自然地就产生了走两步的想法,可他又傻掉了。因为他不知道在没脚的情况下该怎么走路。   “变得这么小要是能飞就好了。”   鸟能飞,那是因为它是鸟。天使能飞,那是因为他是天使。超人能飞,那是因为他是外星人。   鸟来自自然,天使来自天堂,超人来自外星。   鸟来自记录,天使来自神话,超人来自科幻。   以上的种种推论,无一不指向一共同的结论,作为同样具有代表性的鬼应该也能飞。   “起!”   这么想着,行天一尝试性地发出了命令。虽然他不知道什么叫飞,也不知道怎么飞,他只是单纯的想飞而已。然后他的身体这么单纯地回应了他。   行天一看到自己在慢慢地攀升着高度。看着自己超过了高山,看着自己悬空,行天一兴奋了。但他只是忘了而已,鬼是能飘的,他又自以为是地活在自己的新鲜中。   当然这廉价的新鲜依旧只是三分钟热度,行天一立马玩腻了。他觉着速度太慢,飞来飞去就是在小山头飘荡,他想去更远的地方看看,于是...   “一档,时速225KM!”随便想了个貌似很快的速度,于是灵魂所化的点竟真的以某种离谱的速度跑了起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时速225KM的标准。随口一说竟成功了,但行天一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前面立着一堵怎么也绕不过去的墙。   “停车,停车!”行天一大吼着,可灵魂哪来的刹车,所以行天一很自然就撞上去了。   “疼...啊...”断断续续,凄凄惨惨的低鸣悲哀地心中持续。   痛的想喊给人听,可惜没有嘴。疼地想要捂头,可惜没有手。唯能在微小的心灵中用着自己微小到忽略的声音自我安慰。   失去之时,方知那弥足的珍贵。只可惜为时已晚,即使就在身边,都是无垠的距离。   不习惯加疼痛加潜意识的复合作用,行天一解除了附魂状态在空中出现。   “诶?”他似乎还没理解过来现状。   瞬间的迟钝,结果就是.....   “吧唧!”   “痛痛痛...”行天一痛苦地皱起了眉,喊出了声。   他躺在在坑坑洼洼的地上雀跃着只因为那弥足珍贵的回归,而地上的石子只是体贴地用小小的身体迎合着行天一强烈的需求。   (呐,这应该算是合格了吧!)行天一期待着,就这么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意识沉入脑海。   一闭一睁间,再次立身于白,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信手一招,锻魂出现在手,激动地掀开书页。   “徒弟,虽然不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但祝贺你附魂修炼成功。那么你应体会过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很实用。”对于师傅的夸夸自吹,行天一苦笑,很爽倒是没有,撞的倒挺爽,实用倒也不觉得,根本没实战过。   “臭小子,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学会点皮毛,就觉得自己能在这里活下去了?哼!愚蠢的东西,你变小的时候难道没感觉到什么吗?”   (感觉到什么?)行天一皱眉,除了变小之外还有什么?   “蠢货,果然不知道,你难道就没感到不习惯吗?”   “不习惯,那不是很正常吗?习惯才奇怪。”行天一反问。   “果然愚不可及,的确如你所说,改变形态,最初会不习惯,但随着练习是可以把这它消除。可是,徒弟,你就没想过变不回来的情况?”   “变不回来?”瞬间冷汗急下,“为什么?”   “唉,这说起来还是为师的不是,当初为师创造此法并无附魂,只不过后来临时兴起,才把它写了进去,但附魂对于初学者来说,很容易让自己迷失。”   “那为什么你还要让我学?”行天一一脸不解。   “为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你保命。此功法乃逆天,不被天道所容,你将来的敌人将多如牛毛,你没有点逃跑的本事怎么可以!”   行天一有种想哭的感觉。这算是什么,本来还以为能有什么王图霸业,到头来却是钻狗洞的调调。   “徒弟,听好了,虽说附魂没什么攻击力。但我放在这里,自然有我的理由,保命不过是附带而已。附魂,精益就在于一个附上,何为附,粘附者也。也就是你可以灵魂附体。虽然鬼都可以附体,但此法不但粗陋,风险更是大的可怕,稍微有点修为的就能轻易超度,阳气旺盛点的他自己就可以把鬼灭了。”   “但我所说的附,是附在灵魂之上。保存对方的外相,内相却被你所替,但外人看来却依旧是那人。当然这功法也并不完美,它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行天一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能被师傅看重的缺点百分之千就是致命的!   “附魂唯一的缺点就是,修为比你强的就能看破。以你现在的能耐,大概这种高手一捞一大把,不过不要怕。即使暴露了,即使附魂对象死了,师傅保你没事。也就是说,即使被人看破,也不用担心,只是肉盾死了而已,你可以安心地跑路。顺带一提,只要你附魂过的对象,事后你完全可以变化成一模一样的存在,包括气息在内。”洋洋洒洒百字,把功法的好处描写的淋漓尽致。   但行天一只是一脸蠢样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练练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3791 行天一脸色凝重,仰面视白,喃喃,“为什么?”   灵魂本无形,人形和点的区别只是表现形式不同,但是表现形式不同,却是构成了眼中不同的事物。   “迷失的是我,还是形,或是两者。”行天一深沉,师傅所说的话太过于模棱两可。   细细回想附魂的经历,利用分子结构崩解灵魂,再通过意识组合这些崩解的分子,结果是成功的,效果也是达到了,但为什么?   “改变分子排列导致变成不同的东西。是这意思?”   可是这个想法又是遭到否定。首先灵魂是什么,行天一不清楚,所以以科学的定义去界定它的变化,未免太过于鲁莽,而最初所谓的分子化,说白了根本不沾科学的边,虽然偷用的某些概念,但实际操作全是观想出来的而已。   “难道是对自我的迷失?”行天一又换了一种思路,但从结果判断,别说迷失了,行天一一直清醒的要死。   又尝试了几个不同的想法,但结果依旧是无法理解师傅的意思,科学和玄奥都是追求道。但着眼点不同,途中所产生的东西也不一样,以粗浅的表象去理解深奥的内在,实在太难太难。行天一所做的不过是最表面的模仿,就像附魂图上表现的一样,他根本无法理解书中的话语。   “附魂的本质就是对人魂的掌控。”熟悉的话语又在嘴边萦绕。   观想只是手段,手段终究不是掌控。掌控是真,观想是妄,没有掌控真,单纯的改变妄,那试问此妄是何。   即使保持真,改变妄,但此妄究竟以何为真。   混乱的逻辑,混乱的漩涡,行天一感觉自己踏进了无底的沼泽,不论怎么挣扎,只是越陷越深。   “啊...”发泄般地大吼。   洞外的阴暗和血红刺激着虚浮的他,行天一忽地自笑:“怪不得要设一道障碍,果真是不知者无畏!”如镜的洞口却是无法掀起行天一走出去的欲望,脚好重,身体好重,心好重。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不害怕。有所了解,才会更加敬畏,不知敬畏者终究只是踏脚石而已。   结果虽是不明,但不明能导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为自己的生存不断地增加筹码。   心沉于神,灵魂在点和人形之间不断切换...   随着不间歇的变换,木然地,行天一对附魂的感受随之越深,操控也越发成熟。   ......   “好,先试试,这招的连贯性很强,讲究的是变化中的协调性和适应力。”行天一站在地上,停下了反复的训练,摸着下巴思考着新想的招式,毕竟单纯的变大缩小实在是无用。可不停的比划,却也无法让他满意。   “该这样!不行,光想还是不够,可现在不存在敌人,死物和活物的差距又是那么大,难道就没有什么好办法缩小这差距吗?”答案当然是没有,理论终究是理论,再多的训练也都只是训练,而训练的极限就是做到最好。   行天一消失,变成点。   谨慎地在低空中悬浮前进,时不时靠着遮蔽物藏住自己的行迹,停进间他已摸到了一石头前,就在这瞬间,点扩张,一手在空中闪现直刺石头。可是这只手却是在半途中停下了。   反思,探求   “身体的剧烈变化,导致无法正确地掌握距离。还有出手力道太小,明明是尽了全力,难道是出力的时间没把握好?那变身瞬间的迟延,是什么原因。”实际和幻想其实可以差那么多!   “看样子要重新模拟了,暴露的问题也要修改!”行天一突然觉得自己的明白似乎又有点廉价了。   冷艳划破空气,留下一道惊艳的光弧,裂缝似蜘蛛网般在石头上延伸。岩石崩裂,“砰”,熟悉的声音响起,宣告着终结的乐章。   (成功!)行天一捏了捏拳头以示高兴。   要问天才和庸人的差别有多大,打个比喻说就是天上和地下。要觉得不够形象,那就是天才引领世界,世界引领庸人。两者间最大的差别是何,那就是天才行动力,想象力,意志力或许是庸人们花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学生时代被誉为天才的行天一,在眼下的现实中却是可悲的沦为了庸人。不过他本来就是庸人,他的天才只是比他庸的家伙们聪明点而已。   “模拟500次,训练100次,到现在才勉强合格。我现在真怀疑自己的智商了,就这结果,智商真地能算高吗?能算到聪明的范围吗?是前世所谓的标准太低,还是说所谓的聪明有其他意思?”行天一嘴里说着些恐怖的数字,却是纠结在了奇怪的地方。   事实证明:行天一只是个庸鬼。   即使庸,他也只能不断尝试,修改。即使庸,动作却在完善。可庸终究只是庸,无法达到完美。   “要是这么下去,学会锻魂,我得练多久,几百年,几千年,还是几万年?”离谱的训练量却没带来应有的结果,着实让行天一担心自己的前途。   而所谓训练100回的真正意味:100回完整的训练,也就是说先在脑内预演,实地反馈,修改,连贯模拟成功500回后,才有那100回的机会,假如把那些根本没成型的训练也算上去的话,行天一估计这100的后面得再加个0才算合适。   “为什么练了那么多,最终发力时机还是把握不好!”大量的训练并没有得到质的升华。   身体在剧烈变化的瞬间,莫名就会产生迟延。而意识却无法在短时间内作出准确的反应。以现在这招的尿性,行天一估计还没碰到敌人,就被对方做掉了。   问题没解决,可行天一很不满意,把弄着手中的寒光。行天一清楚,真正崩碎石头的是这铁片,而自己所做的只不过是事先判断距离,然后把铁片送过去,碰得到就ok,碰不到就bye bye。   “但这能算成功吗?”为了结果颠倒主次也在所不惜吗,结果好就是真的好吗,一切都以结果为标准吗?   “我不该表现的高兴点?目的不是达到了吗,这不就行了,不是常有人说聪明人才会懂得借力吗?”扭曲着面容,试图通过撕裂伤疤来安慰自己。   “弱小就应该相互依赖,相互舔舐,甚至忽视自己的无能。堂而皇之地借力,然后再厚颜无耻地据为己有,可是这么做真的好吗?”   行天一苦笑看着眼铁片,心中清明:“或许在这底层,有它无敌,但它终有极限,更何况只是一块残片。以这样的心态和状态,我是否能摆脱底层的烙印,能否傲然面对底层之上的危险。自己无能,单纯依赖这靠不住的铁疙瘩,这不是拿命开玩笑吗?”   仅存的自尊得以保留,而代价却是血淋淋地在胸口撕开了一道口子,口子不深,却是传来深深的刺痛。伤口上没有鲜血淋漓,而这就是行天一所要的。   心理安慰暂时做到了,可现实的问题却不是简单的几句安慰就能了事的。只要没有适当的方法,问题依然是问题。   “靠着傻劲干也是无用,看样子得冒冒险了。”行天一清楚自己的境况,不是遇到瓶颈,依照行天一根本还没上道的修炼进度,瓶颈什么的还是太早。现在的状况更似麻木,这种状态下即使做再多的训练也是没用,他需要刺激,需要机遇,给自己创造生死危机的机遇,让灵魂在生死的挑战中升华。或许挑战的结果会是死,可不去面对,那就是末日。   “真觉得贱啊,居然还这么高兴地去找死,我居然还在笑,没救了!”   当然,行天一也不可能像个白痴真个儿去送死,首先吗,要把迷恋给解决掉,也就是得把剩下那五分之二的生命看完,去死前都没看完,那怎么可能死的安心呢?   “当然出山洞前再做1000套训练也是不可少的,就算是弄个心理安慰!”条理有序地安排好后事,行天一沉神再次翻阅起了锻魂。   “是不是碰到麻烦了?”打开生命的最后五分之二,开篇第一句就把行天一震住了。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身边却是没有一人,白依旧只是白。   “是不是烦恼灵魂变化中的不适应,是不是不知道怎么附魂,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控制别人灵魂,是不是很想知道怎么把别人的灵魂当作挡箭牌。问题是不是很多,那我们一个个来。先说第一个问题,关于变形的问题吗,其实那不算问题,只要你理解了就行,假如你没有的话...”   “假如没有的话?”行天一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就那么笨呢?这么简单都理解不了,那只能用你的命去换,换到明白为止。”字里行间洋溢着的鄙视之意扑面而来。   行天一的眉毛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先警告你,找死要学会找对象,别一上去就找那一指头就能灭了你的,也别找那些可以压着打的,也不要找和你差不多的,要找就找比你强的,那种打不过还可以跑的过的对手,知道不!”文字中少见地用着严肃地语气,甚至还有略微的一丝关怀。   一时间行天一也是没看下去的欲望了,大致地扫了几眼,基本上也就那么回事,秉承唯一模式:你想知道吗,你怎么就那么笨呢。   “不看了,不看了,我大概知道后面的东西了!”行天一有点意兴阑珊。把书往空中一扔,意识再次回归。   拍了拍根本没有灰尘的屁股,看了看洞口,嘟嘟道:“一千遍啊,一千遍!”

正文 第六十章 出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2538 黑暗中,呼哧...呼哧...   地上,背影起伏。   “累死了!1000遍啊!1000遍!”   一具“尸体”疲软地趴在地上,歪着头喘着气。想要起身,却是无力跌倒,“这自我安慰的,快要精尽而亡了。”   躺在地上愁着一张脸的正是行天一,他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即使自我安慰了1000遍,效果依旧不行,这最后的转换还是控制不好。虽然心里早就知道了结果,但是呢,人吗?总会抱着点期待对吧,付出了自认为相当大的努力,可结果依旧不变,换了谁都不爽。   两眼翻白,“什么量变引发质变,这量不够?都快吐白沫了。娘的!机遇!机遇!到现在就是机遇了,真不知道重要的量到底是干什么用的。站着说话的总不腰疼,只在适当的时候放适当的屁,娘的要被机遇搞死了,那真是最大的质变!”   1000遍实际训练,大概进行了5000次以上的脑内模拟,加上动作分割之后的操练,这个1000大概又能涨好几倍,可就是这么超强度的练习,就是不来下质的飞跃。   吃力地翻转身体,呆滞地望着洞顶喃喃:“或许注定要拿命去换!”心里是明白,但明白又怎样,没有人喜欢拿自己的命去做一个根本没把握的交易。   过量的训练,导致行天一的精力已经濒临枯竭,浓浓地睡意,倦倦的疲意袭来。   “睡吧!做最后一个梦,或许醒后,我将不再!”口胡着,他沉沉地合上眼皮。   一梦一轮回,行天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好好做梦,一行清泪从眼角滑下,化去了影迹。   ......   睡觉睡到自然醒,睁眼,起身,望着完全无法判断时间的景色 ,也不知道这一觉睡了多久。   舒爽地伸个懒腰,嘀咕着:“做梦了?可是做了什么却想不起来!”似是忘记,似又是不曾做过。   摇摇头,甩去理不清的思绪,行天一从地上跃起,迷糊的意识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体,后退几步靠上石头,眯着眼睛瞅着洞口。   “按现在的能耐,十有**能出去了。可我该去哪里,按吴三刀的记忆,这旮瘩地他也没来过,所以也不清楚死鬼们的聚点在哪里。”   虽然吴三刀没来过这地方,但他的记忆却肯定这里一定有,而且只要知道一定的诀窍,也是容易寻找,而这**裸的诀窍却是让行天一无语。   在这偌大的世界里好像没有原人类们的容身之处,他们只能老鼠般地苟活于世,往隐蔽的地方,不为鬼知的地方,危险的地方钻,用着自己的性命与过去的高傲做着看似对等的交换。   “即使这么糟蹋自己,也不愿入轮回吗?”为过去的同伴心中微微刺痛,可看看自己他又悟了,自己何曾不是这样,杀吴三刀也好,修炼功法的挣扎也好,不就是不想死吗,那究竟有什么资格去说别人。   抬眼,麻木地望着一望无际的大地,望着昏昏沉沉的天气,望着那充满了危险的阴暗。   未知,恐怖却是充满期待。   “不过那么大地方,怎么找?要是全翻一遍,我看我还是给自己烧纸钱得了。”范围再大,再不情愿,可是除了去找还能怎么办,除非阎罗王是亲爹。   迈步洞口,伸手轻触,一抹苦笑,如同镜面的阻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轻叹,叹的是什么,是感谢?是自哀?还是....   抬腿,迈出...   黑与灰的交接,不安悄悄袭上心头。   “不舍得吗,呵呵!原来死活要出来,现在却又不舍了,真是人心难测!”   嘴里说着轻浮的话语,脸上却是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幽深的黑暗已经远去,一抹鲜红洒落脸上。微风吹过,行天一伸出手,透明却又真实存在的手只是朦胧了天上的月,可鲜艳变成了模糊的的娇艳穿过真实的存在闯进了他的眼眶,闯进了他小小的心。   月光的明艳,行天一不敢直视,深深地眯起眼睛,五指慢慢并拢,把月亮牢牢的握在手中,月光如血,从行天一手中挣扎而出...   “唉!”放下手,月依旧在天,而手却是在这。   “自欺吗,骗的了自己的眼睛,骗的了自己的心,却是骗不了这片世界!”无奈自嘲,冷不丁地来上这么一句,行天一还真是觉得现在的感情真有点丰富了,比一个人还要人的鬼。   望了眼山谷中遍布的的碎石,洒落的如血月光,轻摆着的植物,蹦跑的“活物”。   忧伤驻足。蓦然回首,于那幽暗阴森处。   月依冷,风依寒,洞依幽,我依我?   故人不在,故事不再,往事如云烟,化作残埃......   漫步谷中,萧条感染着忧伤。不该存在,也不该产生的情绪却在心中酝酿。   “伤感?”仰面问天,却是不回,只有消瘦的下巴孤傲地张扬着存在感。   月光温柔地洒落在他寂寞的脸庞,却是冰冷,而伤感也随着这冰冷而慢慢凝结。   没有回首,没有害怕,一切冰封于心。   起步向出口,扬手轻抚熟悉的山石,想起了自己的无力。凝然出口,想起了最初的心悸与胆寒。   感概在胸间徘徊。   “还是这里!进来时,两人慌慌张张。出去时,一人不紧不慢,真是世事无常。初时我是鱼肉,出时却是刀俎,怎奈世事无知。进时我茫然无知,出时却野心足足,岂知世事奇妙!”   望着一切的起源,望着一切的终焉,浓浓的默然透过手指流入到缝隙中。   回过神,最后看了眼充满回忆的山谷,太多的离奇,太多的不思议,太多的怨恨离愁,太多的太多盘绕在这幽深中。   行天一不知道对是它抱着怎么样的感情,或许没有,或许有,但也只不过是情感对于这媒介的怜悯。太多的第一次在这里失去,太多的第一次在这里学到,太多的第一步在这里跨出,太多的后悔在这里的诞生。   “再见了!或许你会是我这一生中永不可磨灭的印迹吧,一个弱小的盘踞在山洞中的我!”大跨步地离开,迎着没有星光的阴暗离开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戏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3139 广阔到绝望的世界,苍茫的血幕,灰暗的舞台,寂静的演员。   嘴里叼着根不知名的枯草,脸上写满轻浮,双手甩开,大摇大摆不定。两腿霸气侧漏,大爷般地撇个外八字。这位姓行的演员放开了自己的本性,依照着剧本的指示,化作了活脱脱的世家公子哥。   “风萧萧兮易水寒,此肉一去兮不复返,不复返!不复...返哦!”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吃肉喝血的快快地上啊,晚点连毛都没了!”   俗语,诗句经过行大才子的“文学” 加工,技术润色,重新包装,打造成了赤-裸-裸的卖肉广告。而且还自带声效如同老鸨般扯着嗓门,满世界宣扬着自己的好处!   如此豪放行径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他的本性还是剧本需要。现在的行天一就像个中了十个亿的土鳖。买了10套房,买了10辆车,买了10只最鲜嫩的粉苞。   土鳖豪放了一路,也累了一路,站在鬼生的十字路口却是停住了。   “妈的!你们这帮畜生想要怎么样!”忽地行天一怒气冲冲吐掉口中之草。   怒骂回荡在死寂的舞台,演着独角戏的疯子怒气冲冲,血月略感羞涩地藏了起来。   丢脸都丢到这个份上了,气氛都烘托地那么好了。都帮你们脱了裤子居然还嫌放屁麻烦。完全不该有的现象,那么毫不保留地拿自己出来卖了,可他们依旧矜持。   “累死我了,难道又白忙了。”   至于出现上述的现象的缘由,无非是行天一制定的两套寻找聚点的计划。   计划A,是所制定计划中最完美也是最安全的。精华在于一个卖字,把不知好歹的死鬼吸引过来,然后顺手杀了,夺取他们的记忆,从而找到聚点所在。   但由于A计划可期不可遇。于是行天一又制定了B计划。简单说来就是扩大目标,地府除了死鬼,也是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生物。行天一估摸着找几只倒霉的家伙下手夺取记忆,虽然语言不通,但是行天一的目标只是画面而已。   当然除上述两套计划外,行天一还另外准备了C计划,而这个压轴的计划却是行天一最不想实施的,因为这量实在是太大,比起麻烦的B计划更是大地离谱。   所谓的C计划,用最简单的语言表述就是,用眼睛看遍,用腿走遍。   基于以上理由,行天一完全靠着AB计划过日子。当然他也没指望过这么喊几下就会有千军万马来相见,但至少也得给个辛苦费,来个围殴的数。可现在倒好,势头做足了,连冷场都不如。   天若寂,地若静。乏味到极致的世界中,弥漫着让人欲呕的色,凝聚着让人昏厥的沉。   而无法忍受此等残酷的猛士,甘于冒天下之大不讳,挺身而为这份枯燥添加着一种别样的色彩。而这笨拙的家伙选用的形式却是让人难以琢磨的哑剧。问君此剧几人懂,恰似一袭寒风瑟瑟舞。哑剧虽难,哑剧虽瑟,可演员却是执着,仅仅是为了一份心中的异样。   ......   行天一伛偻着身子,迈着沉重的步伐,直直地盯着地面,一步一瘸,孤独地在冷清的舞台上漫步。   一切都是那么地静,红月好奇着这份静,慢慢地从云朵中钻出头来,眨着漂亮的大眼睛迷茫着。   “啊...啊...!”鉴于自己拼命的表演,却是换来残酷的依然,演员终于从现实中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不是选了就是一定正确的,不是做了就是一定好的。假如做了却无法导致出期望的结果,那就是错的。   ......   “无所谓了!自己找吧,畜生!”完美的双重计划被可恶的现实打得支离破碎。   本该的完美却是在这瞬间变地超级麻烦,行天一不知道这地方有多大,也不知道这里隐藏了多少危险,或许运气好在还有小命的时候就能找到。   可试问,行天一有这么好的命吗?答案当然是不,所以有很大的可能,他即使穷尽一生也无法找到那传说中的聚点。一想到可能要花一辈子在这上面,行天一想死的心都有了,一辈子有多长,可能很短,但可能也很长很长!   “该死的混蛋,别给老子跳出来!”   可现实依旧,心情再不好,也只能选择前进,停下来等待奇迹什么的就是找死。   “奇迹是什么?奇迹就是一个屁!”   这东西就是个**,你不去上她,也别指望她来找你。   在门外,**会放浪无比地勾引,撩拨你脆弱的心弦,但请放心,她是绝对不会出门的。   当你推开罪恶的房门,你才有资格闻到她诱人的气息,看到她隐约的身段,当然你依旧碰不到她,因为她不会出来。   当你掀开最后的伪装,帘子的候,你将看到她那精致的脸蛋,闻到她芬芳的体香,听到她腻人发死的嘤咛,欣赏到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可致命的是,你依旧摸不到她。   当你放下心中的滞涨,与她坦诚相见,她的红唇轻笑,你的百尺竿头,两情相悦,可你依然碰不到,因为还没有上。   心中的**燃烧着心神,不顾一切的把她柔弱的身躯揉进你的怀里,可是你依旧没碰到她。因为你已经不知道怀中的她是不是你在门外,她在门内的那个她。因为你已经不知道怀中的她是不是你在门外时你心中的她。或许现实是,躺在温柔乡里的只不过是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稀里糊涂**了的母猪!   寂寞的演员,在无声的舞台上,慢慢地走着。   ......   时间流逝,舞台剧依旧在不知所谓的进行。   无聊的月光时亮时淡,似乎是在表示着不满。无聊的风儿卷起枯草,扔向了天空。   而演员的心情似乎是到达了某种零界点。   疲惫的跪倒,没有大口的呼吸,没有紧张的心跳,双眼涣散。   “啊嘞?”倦倦的疲意。   “为什么?”行天一不明白,明明是灵魂,为什么会劳累。   “难道说是功法的副作用?”   甩甩头,却是无法甩出这份疲倦,脚步已是有些踉跄,扫了一眼浸润在红色中的世界,大地就像沼泽深深地抓着自己的腿,高高的山头就是狰狞的恶鬼,草木的摇曳拨动鲜红似那鬼哭。   “就是它!”行天一找到了一块岩石,岩石很大,足以遮挡他的存在。   行天一动,可疲劳感如影随形,愈演愈烈。视线中的石头也是模糊了起来。清醒与迷糊间的挣扎,积聚的疲劳席卷而上。   “扑通!”单膝跪地,行天一竟吃力地喘起气来。   妄想起身,两腿颤抖,徒劳无功。而呼吸也因剧烈的动作而变得急促!   (为什么?)再次疑问,望着无力的双腿,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激烈的喘息在耳中回响,而一股不祥却在心中扩散。   “莎莎莎...”   “谁?”心情在瞬间纠紧,行天一大叫,循声而去,只是看到草丛的摇摆。   “什么啊!吓死我了!”   紧绷的心弦由之一松,紧张消除,抚平心中的恐惧。起身,可战栗的双足却是难以正常行进,而就在这时。   嗖...   一道黑影在空中乍现,黑影如同一道利箭在空中穿射,而它的目标则是挣扎在地上的行天一。   就在黑光出现的刹那,不祥在行天一心中急速扩散,鬼使神差般他的身体往后一倒。   而就在他倒下的过程中,眼中却是闪过一团黑,而这不祥之黑的前端点缀着那无比熟悉的虚幻。   “啊!”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紫瞳尸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3 本章字数:3809 迟来的痛,迟到的视,迟出的呼!   “啊!”痛呼唤着视觉的抚慰,低头,映入了一失去手掌的手臂。   “不,不,不...”   腿颤,头摇,生生拒绝着眼前的事实,不明的恐惧如潮水般袭上心头。   “咔嚓,咔嚓”   “咕噜,咕噜”   诡异的声响在某个方位响起,猜忌着不愿的事实,涣散的目光在惊疑中凝聚,行天一颤抖着望向心中的恐惧。   一块岩石,一只通体发黑却是不知名的畜生。畜生长着夸张的鼠头,可身体却似黄鼠狼般,两颗门板样的大牙闪着寒光,而囊括这离谱牙齿的嘴更是夸张地咧开至耳根。   而就在这令人胆寒的嘴里面,一抹惊心的熟悉正在挣扎。漆黑中闪着寒光的厉嘴,一只孤独的手掌正张开着五指,不断地摆动,似乎是在向曾经主人求救,曾经的...   “混蛋!”   这一幕下,惊恐已成愤怒的燃料于胸中熊熊,但这大火却被枷锁锁得牢牢。行天一想报仇,可他根本没胆,因为他清楚,他没那个实力。刚才要不是鬼使神差地倒下,恐怕现在在它嘴里的就不是一只手掌那么简单了。   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虽没有心脏,虽被咬掉能靠着魂力补救,但行天一的潜意识中却将自己留在过去。   不知名畜生自顾自地吞吃着美味,而手掌明明只是灵魂,但在它嘴里却是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咕咚”   它似乎是厌烦了咀嚼,一口把手掌吞下。放肆地舔着舌头,好似意犹未尽,回首深深地看了行天一一眼,然后它笑了...   诡异的面容下,行天一不知道为什么能读懂一只畜生的表情,但心里有种声音在告诉他,是的,它笑了!   手掌跌进黑暗,化作最纯净的魂力在不知名畜生的身体内流走。   “吱吱!”舒爽,兴奋,甚至不敢置信的感情充溢在豪放的叫声中。   磅礴精纯的魂力滋润着它瘦弱的身躯,一圈又一圈,它的身体以显眼的方式扩张着,四肢的肌肉弹簧般地蹦了出来,面容伸张,更显凄厉,两颗板牙尖锐锋利,闪着烁烁冷光,黑色瞳孔中一圈圈迷蒙的紫光在瞳孔中扩散着。   行天一的身体以最小的幅度慢慢地向后移动,与膨胀的危险拉开着距离。   可当那道紫光出现的时候,行天一却是愣住了,嘴中只是呢喃:“紫瞳尸鼠!该死的!怎么会碰到这畜生。”   彷如事前预定般的精准,在行天一看到紫瞳的瞬间,吴三刀的记忆立刻蹦了出来。   原来这不知名死物名叫尸鼠,但尸鼠并不足为惧,因为它只是渣渣而已。即使它们的族群有着不可胜举的数量,却无法构成些许威胁。它们只不过是苟活在生物链最底层中的肉食而已。   但就是这无能的种族却有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那就是眼前的紫瞳尸鼠。它是高贵和实力的化身,它是尸鼠群最顶端的存在!   区区一只老鼠王之所以被众鬼恐惧,并不是因为它的肉体,也不是速度,而是那双神秘莫测的紫瞳。没谁知道紫瞳的真正能力是什么,因为看到的都死的很凄惨。但有一点已经确认,就是每只紫瞳尸鼠的瞳力都是不一样的,而这结果仅仅是靠着无数堆积起来的尸体上猜测到的,所以至今为止紫瞳仍是一个不解之谜,没谁知道它为什么存在,也没谁知道它存在是为了什么。   但现实是,就因为如此的强悍,导致它的存在十分稀少,或许翻遍整个地府都不会超过一个手的数量,或许现实更少,究其原因就是紫瞳王者的产生实是太难,难得比灭干净地府的尸鼠群还难!   紫瞳尸鼠的产生大致分为两种,一是先天,也就是自然生殖。打娘胎生带紫瞳,等它一出生,顺理成章地坐上王的交椅,整个族群都要为它的存在而奉献,为它的成长而不惜一切代价。   值得一提的是,尸鼠这个种族很能生,它们的生殖能力几乎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简单说来,除了吃之外,这些畜生基本上就是忙着交配。可讽刺的是,不管它们努力的基数有多大,紫瞳尸鼠的诞生就是极难。基于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时间,基于上千,上万的族群支持,都难以产下一只王者。   相关的信息如流水般在行天一脑海中流过,即使是一路想跑的他也是为此顿足。   “这么恐怖!地府的死老鼠到底有多少,这些畜生到底有多渴望王者的诞生!”   一只支撑一族,不得不让人惊讶,不得不让人佩服!不过瞬间也是释然,并不是它们多么渴求王者,只不过是单纯的为了生存,作为肉食的它们,要是没有那么大的产量,或许不久就会绝种。   至于另一个方式就是后天,但这后天的存在却很暧昧。紫瞳是什么没鬼知道,也没老鼠知道,这种力量不是靠拼了命锻炼,努力到废寝忘食就能得到的便宜货。它更是倾向于天上掉馅儿饼的离谱。   后天的暧昧和关键就在于变异和进化,在不确定的时间,不确定的地点,不确定的条件下就极有可能诞生一只紫瞳尸鼠。虽然在先天上可能无法和天生的相互比较,但相对的,后者的紫瞳会多出一分诡异,而这份诡异也只有死人知道。   紫瞳如此能耐,如此神秘莫测,但这都不是紫瞳尸鼠让地府都为之胆寒的原因。也不是让贱如吴三刀这样的底层恐惧的真正理由。   而它真正的恐怖在于...   当王者产生的瞬间,所有的尸鼠就会心电感应般,疯狂地聚集到它的身边。当然也不是说地府全部,只要能感应到的,不管是独行,还是整个族群,都会不要命地赶过来。它们根本不管路有多远,也不管路上有多危险!因为它们的王诞生了,而现在王正在召唤它们。   地府有多大没鬼知道,尸鼠有多少也没鬼清楚。当然也没鬼知道现在自己脚底下到底有多少老鼠窝,索性的是这奇妙的种群却有个奇妙的规律。就是一个族群的数量最少不低于一千,最多却不过万,而更奇妙的就在于这个数字根本不会被打破,少了补上,多了吃掉,长久以来就是靠这种畸形的方式维持着族群的平衡。   “奇怪的种族!”在倡导自由生育时代下的行天一根本无法理解这种方法的意义。   紫瞳尸鼠统领万鼠其实也不可怕,真正恐怖地是“鼠潮”。尸鼠生性贪吃,生冷不忌,只要是能咬下的,它们就会毫不犹豫地吞下。要是在平时根本不会造成一点点的危害,可随着紫瞳王者的诞生,一切都出现了变数,不可计数的尸鼠全被栓在一条线上,化作了王的走卒。而王更加贪婪,一声令下,就是血流成河,成万上亿的尸鼠像潮水般涌动,所过之处,面目全非,过山吃山,过河呑河,过城吃鬼。   而真正立下不灭之威,让各方惊骇,让贱种知晓的伟业却是起于另一事。   据谣传,曾有一佛门大能不知出于何种目的,不是为了那无量的公德,就是无奈于那生灵涂炭,又可能是别的原因,就决心出手消灭鼠潮。消息一出,那真是各界震动,举界欢庆。那位大能更是被无限神化,甚至一时声望还比肩如来,真可算是胡闹至极。   而决战当天,这场誉为一边倒的战争就被各种盯梢。一边是金光闪闪的大能,另一边是黑的一塌糊涂,看不到边的老鼠群。一边无声,一边尖叫无边。   战始,大能轻松挥手,鼠群中就出现了个大洞,可好景不长,很快这洞就被后继的尸鼠给补上,大能一怒,又是一下,可很快又被补上...   如此反复,大能也知力有不逮,但牵扯实是太大。最后出于无奈,只能拼尽所有,不惜百世轮回的道行,倾于一指。瞬间世界为之一静,黑色忽然从面前消失,可大能也只是灯枯油尽。但他只是欣慰的笑了,只为一切都是值得。可下一刻,大能的眼中却是充满的不可置信,惊怒的双目中闪过一道紫光,而大能金光闪闪的身体就掉到再次出现的黑色鼠堆里淹没了。   自此一战,紫瞳尸鼠立下了赫赫凶名,鼠潮成了一个禁忌。而丢下天大面子的佛门更是立下悬赏:只要击杀紫瞳尸鼠者,佛门可保他轮回,更可投入佛门之下,自有我佛保佑!”   此令一出,各界震动,地府更是掀起了灭鼠狂潮,只可惜此悬赏从出示到现在,都没有人完成过。   “大手笔,大手笔!这些家伙都是冲着那位去的吧!有了那位当靠山,还需要什么轮回!可惜啊,现在却成了一个笑话!”行天一瑟瑟坐于危险中,脑子快速地运转。   因为这个悬赏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除非是那些顶尖的存在亲自出手,不然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而那些存在又岂会对一群老鼠出手,这简直就是丢脸!所以佛门的这个悬赏就成了各界流传的一大笑话,如果有人吹牛,其余的就会拿这个悬赏去恶心吹牛之人。   现在这一刻,这一秒,行天一面前站着的就是一只神话色彩极强的紫瞳尸鼠。行天一真心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出门怎么就踩到那么大坨狗屎,实在是消受不起!   迷蒙的紫色从尸鼠瞳孔中氤氲而出,淡紫向深紫转变,紫在空中散播,糅合着血红,螺旋而起,化作一抹不可调和回到了它的眼中,而原本单纯的紫色随着血红的混入,而变得更加妖艳。   行天一愣愣地坐在地上,心中那是怕得要死,可他却是一动都不能动。虽然紫瞳尸鼠在全的进化,但是行天一却是感觉到有股气息锁定住了自己,一股非常危险的气息 正文 第六十三章 被逼的疯狂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4203 月下,风中,紫瞳尸鼠异紫朦胧。   地上,泥中,行天一恐惧于心间。   然,紧张的对峙中却是被撕开了一条细微的裂缝,只不过两者接没有注意到罢了。   “紫瞳尸鼠?居然在吸收血光,难道这小畜生打算...”苍老的声音响起,无名老人不知不觉间已是站在了行天一身旁,目光好奇打量着吸收着血色的紫瞳尸鼠。一抹诡异的笑容从嘴角扬起。   “有意思,这小家伙...哈哈!”放肆的笑声,依旧没谁能够注意到。   老人瞥了眼行天一的德行,直接甩起竹竿般的腿使劲地鞭笞着行天一的腰子。   “喂,臭小子,起床了!”   行天一根本就没察觉到老人出现在了身旁。他的本能虽然因为畏惧而在战栗着,但这并不代表他的身体就是麻木,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弱小的本能适时地做出了抵抗,下意识地挥起断臂阻挡连绵不绝的痛处。   “哦!醒了?”   看着行天一奋力挥来,老人轻蔑一笑,如鞭的腿诡异一停再是一绕,轻松跨过行天一的断臂,根本不跟他硬碰硬。   落空的感觉让麻木的行天一有些迷惑,回过头却是看到一张笑嘻嘻的老脸。   “你?”看到老人的瞬间,行天一机震惊又是喜悦,可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疼痛时,转而就愤怒了。   “你什么你,既然伸出来了就别回去了!”老人诡笑,高抬的腿急鞭而下,夹住断臂,身子顺势一倾,单膝跪地,蹲在了行天一的背后。   断臂被制,行天一身子不由自主地后倒,却被老人的手肘抵住,可头就没那么好待遇,顿时双目相对,好不暧昧!   目光闪闪,目光幽幽。   目中带羞,羞中含火,断臂挣扎,可老人的脚像钳子般扣地牢牢,不论行天一如何,就是一动不动!   而这么大的动静却是没被紫瞳尸鼠察觉,它只是站在石头上疯狂地吞吐着紫红。   暧昧中   “动什么动,不知好歹!”   冷哼之下,老人夹着的大腿骤然发力一发力。而行天一的心中却是响起了熟悉的咔嚓声,低下头,他就看到小臂无力地垂下了。   可明明是灵魂,明明只是一团精神体,可却真实地如同肉体。无法理解之下,行天一眼神瑟缩,试图通过大呼来缓解心中的压力。   可就在同时,老人枯槁的手爪抓住行天一的嘴,紧紧一握,把叫声扼杀在摇篮中。   “哦逗!差点叫出声来!还好,嘘!”假惺惺地作着手势,造作地擦了一下脸上不知道存不存在过的冷汗。   手断,嘴塞,剩下的武器有三样,眼睛,喷射着强大的怒火。完好的手臂,强力地支撑着地面。强壮的两条腿,却被身子压着。有跟没有这些强力的武器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唔...唔...”   行天一似被绑架般,嘴里不断冒出意义不明的话语,身体不断反抗着束缚。   而在另一边   唳...   不属于老鼠的叫声从紫瞳尸鼠的口中迸出,红紫的螺旋随着声音的激昂,加快了糅合的速度。   “哦!开始了,嘿嘿!”   老人阴森森地笑着,对现状是一点也不紧张,拍了拍行天一愤怒的脸道:“臭小子,收起你的脸色,小心老子把你丢出去,你应该很清楚你的气息被它锁定了吧!”   行天一脸色一变,随后点了点头,恢复了平静。有些事情表现够了就行,可表现过了,那就完了。行天一和老人虽相处不长,但其中三味还是有点认识的!   老人深邃的眼神中划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欣慰,站起身,突兀地问道:“干一票敢吗?”   忽听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行天一脑子瞬间卡壳,一脸白痴地看着老人问道:“干谁?”   “嗯!”老人努了努嘴示意对面,脸上却是平静。   很不好,相当不好的预感,顺着老人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哆哆嗦嗦道:“它?”   “嗯!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不就是只老鼠吗!”老人不屑。   “喂,开玩笑不带这么开的,那是紫瞳尸鼠你别告诉我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不就是只老鼠吗?”老人的态度依旧不屑。   “什么叫那又怎么样,你不知道那家伙的厉害吗,你不知道那家伙的危险吗?”   “我知道啊。”   “那你想让我去找死吗?”行天一怒了,这不是玩自己吗,明明知道的那么清楚,居然还让自己去送死。   “你反正都是死定了的!”老人有如判官般无情的决断地把行天一怔住了。   “你说什么?”   行天一不信老人的武断,虽说打是打不过,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跑不掉。   “事到如今,居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境地。唉!假如说你的手没促使它进化,你是可以轻易的杀了它。但千不该万不该,你的手被它吃了。现在好了,小家伙进化了,你觉得它能放过你吗?你不觉得它对你的关注增强了很多吗?而且这小家伙贪心着呢,我敢保证只要它一完成进化,就会立马杀了你,要是你以为靠你那么点附魂的能力就能跑掉的话,你也太小看紫瞳尸鼠的能耐了吧!”   老人故意把紫瞳尸鼠说得很重,似乎是在提醒行天一对手的危险性。   行天一怎么也没料到事态竟会发展到这地步,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初的失态,谨慎,示弱居然成了自杀的助推剂。   “这是天意?单纯的偶然?还是注定的必然?”行天一不知,他只知道老人这么说肯定有什么退路。   (跑是不可能的了,老头子问我干不干,也就是让我杀它!可他明明知道紫瞳尸鼠的厉害,却依旧让我杀它,是出于对我的自信还是说它有着致命的弱点,前者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后者,可它的弱点是什么?)   弱点是什么,根本不知道,不知道习性,不知道实力,一切就是个迷,而这样的强大会有弱点吗。   风轻轻吹,草轻轻晃...   行天一只能感觉,因为没有其他手段。用心感觉着它的变化,感觉着它的兴奋,疯狂,高兴,期待?   本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但是它的眼神,它的叫声无一不是表达着这个意思。   “难道...如果真是这样,或许是个机会!”   从地上蹦起,眼神闪烁,精神奕奕,或者说是跃跃欲试!   老人瞟了眼兴奋的行天一,直接泼了盆冷水道:“下手干净点,不然就要被全地府的老鼠盯上!”   “啊!你能不能早点说,这么重要的消息!”   “结果又不会变!”   “那倒也是!”   无形的硝烟在空中弥漫,空气的流淌缓慢而凝重。   缓缓起身,看着耷拉着的手臂,魂力运转,断臂就恢复如初。可行天一的脸上却没一丝的高兴,而是布满凝重。   必杀的局面下,行天一只是两手空空,他没任何筹码做这场豪赌。   而紫瞳尸鼠,先不说那双异到极点,还不知道功效的瞳孔,单就是它释放出气息也不得不让行天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小子名扬天下的时候到了。”老人准确地把行天一的自作多情打得粉碎。   “唉!这算怎么回事?”   行天一心中暗叹,他算是知道在老人眼里他顶多就是只猴。没好气地瞥了眼老人,“老头,你真觉得我杀得了那家伙?”   老人脸色一沉,深沉地拍了下稚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当然不觉得!”   “不觉得,你还让我去送死!”行天一火了,明明知道结果还让我这么两手空空的去,不会给点帮助吗。   “这怎么能叫我送你去死啊!我不送你去死!你注定是要死的,你临死前拼下老命,或许你祖宗坟上烧高香,说不定还真能把它杀了,那你以后就是一片光明了,六道随你选,你更可以做个大和尚,享几个轮回的福泽,你看多好!”老人对行天一的牢骚不以为意,别说开点小灶帮帮忙了,直接就拿行天一开涮。   (福泽你大爷,老子不稀罕,好处还没捞到,先是惹得一身骚,还把自己的小命搭上,这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   呖...   怪叫声下,螺旋的紫红纷纷而起,凝聚于紫瞳尸鼠的前方,螺旋,凝结,化作两个诡异的图案,缓缓地向着紫瞳尸鼠的双眼落去。   而就是这一幕,却让老人的脸色一变,“开始了,你要是再不动手,那真就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气氛也随着那两个不知名的图案为之一变,事态的严重性已是暴露。   行天一果断道:“怎么做!”   “抢了它!把天上在飞的图案抢过来,至于怎么做,你看着办,我不管,但记住一定要用眼睛去承受它,不然你就等死吧!”老人尽可能简单地给行天一说明着情况,让他把尽可能地掌控现状,更准确地做出临场的判断。   “好!”短短的一个字,却是承托着行天一所有的觉悟。   “机灵点!”老人出奇地嘱托着。   少见的关怀让行天一心中一暖,咧开嘴笑了下,转头道:“哦,对了!老头,西边怎么样?”   “西边吗?很不错的地方,真的很不错哦!”老人笑着回答了行天一的问题,却是故意把不错两个字咬的很重。   “是吗?有空去看看!”   余音突然断绝,行天一已是消失。   老人孤寂地独立于风中,双眼中闪过道道流光。   “等你有命回来吧!”   行天一没有听到风中的残语,话别老人后,转身化作微粒,急速向空中的诡异图案冲去,或许是紧张的心情使然,他居然看明白了紫瞳尸鼠气息的流向,甚至构成以及一条条缝隙。   行天一很是清楚,即使抢到图案也逃不过相互厮杀的结果,可是他更知道如果不行动,那连厮杀的机会都没有,尽管不知道那图案到底是什么,但能尽量在生死的天枰上增加自己的分量,即使是一点点,可那也是足够改变一切的筹码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鼠王的独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3374 “唧...”尖锐的叫声中带着硬质的粗糙。   “为何,为何!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眼中常含泪水,是因眼前的不服。   “明明即将成功,为何要给我徒增变数,我不服,我不甘!”   “多年的执着与隐忍,我舍弃族群,只为吾族的使命。浪迹四处,不断地锤炼自身。因为弱小,我四处躲藏,靠着死尸过活,舔舐他人嘴里的残渣苟活,吞噬着弱小的虫崽。靠着这么点点滴滴,反反复复地为自己积累着资本,可即使是这样的累积也并没越滚越大,只因量太少,但我只是麻木,麻木地都忘了苟活的年数。”   紫瞳尸鼠的眼神中闪烁着不甘,记忆的走马灯不断呈现着那已成的逝去。   而这样的生活却因为一个傻子,出现了转折。   那一天,那一刻,我依旧麻木地走在这条不知来回了多少趟的路上,但不知怎的这路却不复往常的熟悉,我纳闷往前,直到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为止。   “可能饿晕了吧,这地方怎么可能有蠢货大呼小叫的,嫌命太长了吗?”当时的我是这么想来着。   可这之后,当一股股强大到令我窒息的气息纷纷出现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事情的荒诞。   “傻子,还真有!”我这么说着,却是JJ了尾巴,悄悄地收敛了微弱地可以忽略的气息,远远地绕开那些危险的存在,飞速地前进着。   风承载着傻子的声音愉快地灌进了我的耳朵,听着它似乎还很高兴的声音,我对这个急着找死的家伙越来越感兴趣。   “越来越近了。”傻子的声音越来越响,我能迷糊地看到了他的身影。   我慢慢放下速度,观察了起来,傻子四周气息混杂,但这些气息的主人不约而同的没暴起杀之,只是以气息单纯地警戒着彼此。   一般情况下,这么多凶物聚在一起,肯定会义无反顾地把猎物吃的一干二净。可今天,这些凶残的家伙却只是老实地跟在这食物后面,散发着淡淡的气息标注着食物的存在,并相互警告着不要轻举妄动。虽说这些家伙放出的气息很淡,但也架不住如此的数量,看着傻子头上那混乱到粘稠的气息,我都不禁感叹他的神经粗大。   “果然是傻子啊!”   傻子对周围的环境一点都没察觉,只是卖力地呼喊。似乎对于自己强大的召唤能力没点自觉。真不知道该说无畏,还是勇猛。   我对他和他们的行动都充满了疑惑。   “难道说是扮猪吃老虎!”   我被自己的突发奇想着实吓个不清,可随即又平静下来。虽说在这里确实会有这种事情,但说实话这种事情很少见。至少以我的经验看来,对于这档子破事感兴趣的只有两类,一是诚心找死的,另一个是没事闲着蛋疼。不过这两种存在都极少在这底层出现。   “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这家伙绝对是个傻子!”   我这么想着,一丝不自然却产生在了心间,难道一个傻子能让一群残暴到极点的家伙像绵羊般乖巧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吗?   越想越不明白,对于这个脑子有病,完全摸不清的家伙,我越来越是好奇。虽然我知道自己并没有享受他的权利,但是我可以看看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或许可以打发下无聊的时间。   潜行中,我一直与大部队保持着适度的距离,坚决没让他们发现我的行踪。   尽管我万分谨慎,可那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却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小心翼翼,顺便也让他的周围充满了火药味。   莫名其妙地,这家伙一下子就消沉地跪倒在地。我虽然看不懂他的表情,但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产生了混乱,而这些混乱的气息不受控制般漫步目的地飘散着。   一股股危险的信号在空中僵持,却依旧爆发。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警戒着的他们如此,于是我选择了靠近,蹑手蹑脚地躲到离他很近的草丛中,可不料因没把握好分寸而暴露了自己。   “沙沙...”   “谁?”傻子警惕性地回头,看着摇曳的草丛。   “完蛋!”   我的心脏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喉咙更有爆管的肿胀。不过我会这么紧张,并不是因为傻子的警惕,而是那些把我牢牢锁定的杀气。我沐浴在这汪-洋般的杀气中,冷汗不断。我绷紧了身上可以绷紧的一切,不让这愚蠢的身体再发出一丝动静。双眼死死地瞅着那个傻子,心中祈祷:“滚开,别过来!”   傻子似乎是听到了我的愿望,终于放下了警惕,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些锁定在我身上的杀气也随之消散。   “呼...”   我的心肝一下子又掉了下来!我也没想到仅仅看个热闹,差点就把苟延残喘的小命搭上,那实在是太不值了。   而就在我喘了口气的时候,傻子那混乱的不受控制的气息就飘到我的周围   “哼...哼...”   我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然后习惯性地辨析着这家伙的实力。   随着气息流入,一股欲望从身体的深处迸发,血液开始沸腾,灵魂开始躁动,他们贪婪地渴求着这份气息。而一瞬间,我就明白了,我需要他,我需要吃了他,他是我成为神话的最好祭品。   我的双眼泛着饥渴,我的牙闪烁着渴求,但我却只能逼着自己冷静。虽心中无比亢奋,但长久以来的习性压迫着我看清现实。我强忍住发自灵魂的饥渴,不是不想动手,只不过我更清楚那些虎视眈眈的家伙比我忍受的更辛苦。一个把持不住,这份饥渴就很有可能成为我粉身碎骨的契机。   我强打着精神压抑着这发自本源的冲动,而相反傻子却只是跪在地上挣扎着,他的腿震颤着,似乎很难从地上站起来似得,而这却让只是慢慢解开着那些凶残家伙身上的枷锁。   “扑通!”   傻子再次无力跪倒让所有的凶物都为之冷静,当然也包括我。   傻子好像是放弃了似得,跪倒在地上不再言语。   这一下,我们都愣住了,诡异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众凶物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尽管他漏出了如此大的破绽,凶物们却是一动不动,只因一丝不自然在本能上徘徊。   而我也是察觉到了这份不自然。我们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熟知这个世界的规矩,更是对生存的法则清晰无比,我们很明白这份不自然的重要性,正因为它的存在,我们才能活到现在。   现在也是这样,生存和欲望在他们面前同时出现,他们都默默地选择了生命。不过也正因为这么准确的抉择,他们才能够活到现在,既然都不动手,那就只能暂时性的观望。   而我却没得选择,我不能观望,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就不会再来。我更知道他们对于这傻子是多么的渴求,我不奢望能从他们嘴里分到一杯羹,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的性命去换一丝渴望。   脑子里想得再多,那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情,就在他漏洞最大的同时,我便化作了一道黑光。   冲出的瞬间,我就被无数的杀气给锁定了。他们愤怒着,不甘着,但我已经没有了退路,我只能直直地瞄准他的心脏,虽然我不指望能吃到他的心,但是只要一点点,真的只要一点点,我就心满意足了。   而傻子似乎料到了我的出现,敏捷地往后一倒,避开了要害。但可惜的是他的手掌整个都呈现在我的面前,我盯着他的手,死命地一咬,把他的手咬断后飞速地离开。   我站在石头上吞噬着他的手,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在为之颤抖。深藏于血脉终于在这一刻开始觉醒,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向某种高贵进化。我的身体中蔓延出了浓厚的气息,我冷笑着把那些失败者的暴躁狠狠抹去,强势地宣布着自己的领地。当然他们很不服气,作势想要一哄而上。对此我依旧冷笑,一抹紫光从眼中射出,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是感受到了无数发自灵魂的恐惧,除了他。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等会就会进肚子,我这么想着,却是努力地迎合着不可知的进化,而我的野心也不仅如此。   过去没有实力,野心不过是生存的累赘。但现在一切都成了可能,我的野心随着血脉的觉醒而不断膨胀...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暴起后的注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4032 这一夜注定疯狂...   灵为疯寂,魂为狂静。   剑已出鞘,刀已亮刃,何必再作惺惺作态,好好地博上一场性命,用自己的热血为那生命的最后奏出不屈的挽歌,让无所意义的生存在那最后灿烂地绽放。   于是...   行天一虽然能看到紫瞳尸鼠的气息流动,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他只能以坚决的态度显示着自己的敌意。   当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每回都这展开是要闹哪样,玩人不带往死里玩的啊!”   是的!现实中的行天一很不幸的暴走了,要问为什么,其实很简单!事先预估范围内的风险在某种不知名的助推下,彻底地跳出了他的安全线。   “该死!”心惊于每次都勇敢地撞在紫瞳尸鼠的气息上。肉跳的是每当行天一突破一层,紫瞳尸鼠就会有所调整,而调整的结果就缩成了一条直线。   笔直的气息锁定,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短。   “吱吱...”怪异的叫声流露出内心的喜悦,它怎么也没想到让自己进化的恩人,居然又这么热情地要献上肉身。   “去你妈的!看老子不剥了你!”行天一能听明白这叫声中的自大和兴奋,这种感觉让他不爽,好像自己注定就是这畜生的嘴中肉似得。   “即使让你知道我的位置又怎么样,即使让你这个畜生知道我在直线跑又怎样?我就不信区区一只死老鼠还能抓到我了?我虽怕紫瞳尸鼠,那是因为它凶名在外,那是因为它神秘莫测。而你算个什么东西,最最低贱的臭老鼠,即使你有成为紫瞳尸鼠的可能,但那也只是可能,现在鹿死谁手还是两说。”   破罐子破摔般的觉悟不断地麻醉着自己的心,多余的担心,多余的恐惧只会成为累赘。脑子里只为了活命的他,眼中看到的就不是什么紫瞳尸鼠,虽然已经算是无限接近了。   行天一这边尽情地说服着自己,而紫瞳尸鼠这边,虽是喜悦,可也就那么下。即使它已经知道了敌人的进攻线路,可它依然看不到敌人的踪影,眼中流露的焦急并没有一丝减少,反而只是火上添油。因为它清晰地感知到了敌人正毫无畏惧地向自己杀来,而自己却不知道它在哪里。   ......   “拼了”   在极限速度的拉近下,在二者即将撞上的极限前。行天一所化的微尘暴起,以可怖的速度与紫瞳尸鼠擦肩而过。这一瞬间,时间缓缓,他看着它,它感觉着他。   然后,行天一冲升天,而紫瞳尸鼠却是毛发直竖。短短的眨眼间,紫瞳尸鼠就把气息一凝,牢牢地锁定了行天一的所在。顺势张开大嘴,朝着他所在的位置咬下,打算把行天一活吞。   生死危机下,行天一死死地盯着空中的神秘图案,高速地计算着两者间的距离以及它下落趋势的判断,更是警惕着背后森然的门牙!   “就是现在!”瞬间放开对形态的压制,极限的威逼下,行天一以根本无法想像的速度完成了形态的转换。   然后空中就变出了一个灵魂,而这一手的却把紫瞳尸鼠压缩的气息完全打乱。这一刻它看着熟悉的背影,似乎有点恍惚。可恍惚之后却是无穷愤怒,因为它无数年的执着竟出现了如此可笑的结果。   而行天一却抓住了这个间隙,以极快的速度调整空中的姿态,把握着眼睛与神秘图案间的距离,而身子在暴走速度的助推下毫不留情地把紫瞳尸鼠的野心破碎地一干二净。   到手,暴起,逃离。   “咔嚓”   牙齿与牙齿相交,却是发出铡刀般的声响。   “唳...”充斥着不甘,充斥着悔恨,无数年的野心却在最后一刻成了他的嫁衣。   “杀了它,杀了它!吞掉他的眼珠,我依然能够!”欲望,希望,疯狂已经侵蚀了它的本能,疯狂的煞气从瘦小的身体中喷射而出,癫狂地追逐着自己的猎物。   而飞奔中的行天一直感后面迫人的气势,心中苦恼。   “不得不拼命啊!”   月浓似血,风清如绸。   紫瞳尸鼠也委实变态,即使最重要的进化被行天一中途打断,可就这么个半吊子照样生猛地碾着行天一一路跑。   越来越近,越来越压迫。   跑么跑不过,即使有附魂的暴走。   气息么被锁定,即使有附魂的神效。   默默地停下了奔命的劳碌,行天一解除了附魂,静静地驻足而立。感觉着流淌在脸上的月光,伸手摸了摸,它却是悉心地落到了手上。   “讨厌的颜色,出门真该看下黄历!”嘴里嘀咕着,默默地转身,却是看到一只处于暴走状态的紫瞳尸鼠,准确地说是进化到一半的臭老鼠。   而这只臭老鼠正双眼充血地盯着行天一不放,紫红相间的瞳孔渗透着狂躁,但并没被吞噬理智。冷静如冰的它没有盲目偷袭,而是静静地僵持。眼中的怒意如火如荼,身上的杀气无穷无尽,但它却堪堪地忍住了这份噬心的冲动,冰冷地盯着猎物。   “真棘手!没想到这畜生藏得这么深。即使疯狂到了极限,它依旧忍耐了下来。”   对手如此的深沉,如此得要置自己于死地。行天一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时刻感知着寂静中却是弥漫着死气的战场上的气息流动。   从气息的流动来判断对手的状态,动作,以及预判行动模式这样的高级作战手法,作为菜鸟中出类拔萃的行天一是不可能知道的。他之所以选择气息去感知场上的变化,并不是因为眼睛不好使,而是在那几秒间的生死时速中体会到的:感知气息流动对于一场战斗的重要性。   一场生死相搏,眼睛看不见的危险实是太多,如果单纯以眼睛判断危险为前提下进行厮杀的话,那敌人的第一招就很可能置你于死地,因为死也是无法用眼睛捕捉的。   行天一静静地感知,当然疯狂的它也在感知。   “嘿嘿!小家伙挺有耐心,或许是在想杀了你大卸八块,要么活生生地撕了你比较解恨。”真正的幕后凶手以轻佻的态度,带着阴笑,抱着手站在了行天一身后,却不知什么时候在的。   行天一神色一动,脸上却没有太多惊讶。他知道老家伙肯定在旁看戏,只不过不知道在哪罢了。   “小子,你怎么就不跑呢?你看那小家伙都不追你,快跑啊!”言语中的幸灾乐祸也实在是过了点。   “好看吗?”   老人微微一怔,转而笑道:“还算合格吧,以你的脑子来说!”   “是吗,不过,我怎么总觉得你早就知道了这结果似得!”行天一没回头,只是把这连他都觉得愚蠢的问题扔给了老人,而他则是盯着紫瞳尸鼠不敢有一丝放松。   “哦!哪个结果?”   “两个都是!”   老人笑了,捋了捋干枯的胡子,瞥了眼行天一,“那不过是个事实而已,不需要知不知道,因为一切都是注定的结果!”   “什么意思?”离奇的话语引起了行天一的动摇。注定的?真是个轻浮的解释。既然是注定,那自己又是为何在拼命,因为是注定的?   而那瞬间的动摇也被老人收在了眼底,略微沉思了下,为难道:“这个怎么说呢?首先,你应该清楚,那小家伙从开始到现在都不过是只尸鼠,虽进化了大半,但它依旧不是传说中的紫瞳尸鼠,至于原因,你应该最清楚不过。”   行天一沉默,忽然想起了些事情。   为什么自己会要拼命,单单是老人的几句挑拨吗?不见得,假如那畜生完全觉醒成了紫瞳尸鼠,或许行天一早已成了它的腹中物。而让行天一真正行动起来的只是一个基准,那就是还有机会,因为它还没完全进化,而就是靠着这么条不可靠的基准行天一才活到了现在。   “再者,完全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大概也体会到那暧昧的感觉了吧,不管你们远离几何,你们都能感知到对方,虽然不能精确到地点,但是准确的方向还是可以把握的。这或许是因为血脉觉醒时与那神秘图案产生了某种不可知的联系。至于怎么解除,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不过有个方法却一定行,只要你们中有一个死了,活下来的就不用去感觉了,因为死了!”   行天一脸色发黑,他知道一开始老头就有方法让他逃跑,但他却没有。直到现在,他依旧能够,但他依然没这么做。一切都是老头的算计而已。   “差点忘告诉你了,虽然它没进化成功,但它的血脉却实实在在地觉醒了。虽然有点不完全,但它依然是老鼠堆里高高在上的存在,在没有王者的情况下,它甚至可以号令群鼠,你不杀它,就等着无数的老鼠追着你满地府跑吧。”   这算个什么事情?一想到被一大群可怕的老鼠追得满街跑的景象,行天一连站着的力气都没了。所以他能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   但事实确实如老人所说般,行天一不跑,不单单是实力上的问题,更重要的是缠绕在心间那丝莫名奇妙的联系,他总觉得不管在哪里,都会有双眼睛阴冷地注视着自己。   微微转头,看了眼笑容满面的老人,行天一忽然道:“假如我从一开始就选择逃跑的话?”后续的话并没持续,行天一却是好笑,假如靠着附魂的特殊能力,他并不是没有逃跑的机会。   “你觉得可能吗?看看你的周围。”老人不屑地朝着行天一努努嘴。   行天一转头,感觉着阵阵畏惧的气息,才意识到了事情有多么离谱,心中了然,苦笑着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开始。”   “我还以为一只都没上钩呢,没想到这么多!”   即使是这样,他只是“自傲”一笑,“那你觉得这些...”   “不,但你会跑吗?”   行天一一怔,想都没想,叹了口气,“是呢!”   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忠欲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2650 小丑为什么可笑,不是因为肤浅的滑稽。而是明明只能在他人设定的木栏中活动的它,却自以为是地以自己的意识,他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他的每一天还很幸福!   一头猪也认为自己很幸福,每天吃喝拉撒不用愁,要睡要起任己选。而且还有丰富的娱乐活动,比如赛跑,玩泥巴,交配什么的!   但两者却拥有决定性的不同,猪明白自己的结局,得到了那么多,而它付出的却只是廉价到可以用成本估算的性命。   而幸福的小丑却不用付出什么,因为他它被幸福包围着。   行天一是小丑还是猪呢?   打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以注定的结果为剧本的三流戏,而演员却没有选择剧本的权利,只能按照一步步蹩脚的设计做出一个个符合剧本需要的动作和表情,心中虽是质疑,却又无法反抗。比之猪有所不如,因为没有享受,比之小丑有所不及,因为没有幸福。行天一只是规规矩矩地在规定的圈内舞蹈。   死或生,看似两,实是一,这就是注定,就因为这份注定,行天一才勉强地活到了现在。   从一开始,就没什么迷茫,他谁都没相信过,支撑他的依赖只有一个。   “我还活着”   而活下去的依据也是单纯。   “我想活下去!”   行天一的神色有所缓解,似乎是想通了结局,萧然低语:“是呢!根本不需要算计,我只是单纯的忠诚了我的欲而已,即使面前的不是它,而是其他危险,结果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因为这都是注定的!”   如同老僧瞬间顿悟般,行天一忽然觉得身子轻了很多,而魂力的流转似乎也快了几分。周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也在慢慢消退。虎视眈眈在远逝,老人如同幻影般消散,而自己则是化作浮尘游离在这平静的世界。   奇异的感觉,缓缓地闭目,体会着这心中难得的平静,聆听着自己的心语,倾听着这个世界的声音。   “呼”舒缓而平淡。   睁眼环视,气氛依旧,它依旧,老人依旧,世界依旧。   “因是你,因是我,但果呢,是你还是我?”嘴皮轻动,似乎是在对自己低语,又像是在对它诉说,更像是对月的倾诉。   “唳!”而得到的回答只是充满愤怒的尖叫。   “是吗?”明明是不同的语言,行天一却是明白般地回答。没有仇恨,没有害怕,也没有紧张,他的心境犹如平静的湖面掀不起点点浪花。   “为欲而动!无可厚非,我所行之事皆遵循欲望,更何况是你!一只苟活在这残酷世界最底层的卑微,靠着庞大数量和旺盛的生殖能力才能存活下来的可悲。”   眼中的冷,没有半分的怜悯,因为这都是注定。   “遵从你心中最原始的冲动,化身为欲,纵然知道粉身碎骨。你依然义无反顾,这是你对欲的忠诚,对欲的疯狂,所以你并无过错。我虽不知道血脉觉醒和那神秘图案对你的重要性,但亦能从你疯狂的欲中感知到一丝一毫。即使现在你失去了它,你还是遵循着你心中的欲。你并无过错,你所做的一切都太过于的理所当然,太过于的充满了正确性。”   淡淡的诉说似乎是在为它作着辩解,这一刻,行天一化身成了割肉喂鹰的佛祖,静静地,怜悯地看着对方的可悲。   身边急转直下的大慈大悲却让身边的老人浑身寒毛直竖,不可置信地看着行天一。确定没认错人之后,才转头低声骂了句:“婊-子!”   老人的低骂并没有传达到婊-子的耳中,他依旧高大光辉,充满慈爱道:“只不过...”   长音中包含着太多的可能,太多的不确定。似感叹,像怜悯,类悲哀,可不论它包含着多少种未知,都无法掩饰其中浓烈的杀意。   “只不过你不该找我,不该找我啊!” 淡淡的叹息还在句尾飘荡,身上迸发而出的杀气如泉涌般源源不绝,可行天一心中依旧平静,只因为这杀意都太过于的理所当然。   话语中包裹着杀气朝着紫瞳尸鼠射去。   “你没错,我也没错,世界也没错,但纵然如此,你也无法得到你渴望的机会。而我只能杀你,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行天一散发着更为强烈的杀意,朝着注定的结局迈进。   “切,话说地那么好听,到最后你还不是这么做!婊-子!”老人似乎很不屑行天一的态度,但两只沦陷的眼珠却是兴趣满满。   杀气与杀气的碰撞。   “唳!”感受着猎物的决意,紫瞳尸鼠针毛倒竖,前肢蹲伏,紧绷着身体,死死地盯着行天一随时可能出现的漏洞,蓄势待发着。   紫瞳尸鼠虽也疯狂,但冷静地也是疯狂,这就是经常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惯性,因为弱小,因为无能,它只能冷静,如果做不到那就是腹中餐!   “不过来吗?那么...”行天一弓起身子,化身成凶兽,眼中充满冷血的杀意,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老鼠,双足于猛然间爆发。   “轰...”离谱的力量震动气爆,行天一以接近地面30度的倾斜下,杀意无双。   就在行天一起步的同时。   “嘭”紫瞳尸鼠蹬裂了脚下的岩石,化作一道黑光疾驰。   “杀”   “唳”   毫无保留的杀意撕裂了空气,疯狂解放的速度撕碎了阻碍。   短兵相接之际,行天一猛地附魂,化作了微尘,消失在尸鼠的视野中。   紫瞳尸鼠所化的黑光似乎是震惊于猎物的消失,竟没一丝停顿,也没减下一丝的速度。   “就是现在!”   相交而过的一瞬,行天一暴起,立即解除附魂,举起手中的屠刀朝紫瞳尸鼠的身体挥去。   刺骨的凉意不断,而紫瞳尸鼠却是笑了,是的,笑了!它并没选择逃跑,也没选择躲避,而是诡异地在空中调转方向,加快了几分离谱的速度朝着行天一的腹地冲去。   冷艳在空中划过一道孤寂的银光,却是没有一丝实感。   “不好!”行天一立即附魂,化作微尘逃离,而黑光却是擦肩,然后朝着两个方向落下。   “畜生!”   行天一跪倒在地,摸着腰上的空洞,脸色狰狞。   紫瞳尸鼠站在地上,高傲地抬着头,嘴中的凝实虚幻是如此的刺目,而这块空虚却在不断下沉...   “杀了你!”

正文 第六十七章 玩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2889 超越了愤怒的情感在眼中肆虐,疼痛肆无忌惮地在身上游走。狠狠地握着那空洞,行天一却是无心顾及。   “巧合?”   不!绝对不是!   巧合绝不会从容。   而另一边   紫瞳尸鼠叼着“肉”,咧之耳根的大嘴嘲笑着,目光中有着不屑与疯狂。接着,讽刺的一幕再现,仰头,张嘴,沉下。赤-裸-裸的蔑视,它挑衅地舔了舔嘴,意犹未尽地打量着猎物的各个部位。   “杀..”   “杀...!”   “杀杀杀!!!”   沉闷的低吼中,行天一的思维被杀意占领,慢慢地站起,重复着无意义的字眼,双眼已被疯狂占据,一丝丝紫红在其中跃然。   “唧唧!”似高兴却刺耳!   而突兀地行天一身上的狂躁与杀意却消失了。   “骗你的!想激怒我!做梦吧!”行天一忽地抬头,蔑视地回敬着紫瞳尸鼠,眼中的疯狂迅速沉寂,异样的紫红也在慢慢消散!   (这畜生,真够难对付的,看样子太小看它了,居然会示威!)   不骄不躁,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绝不冒进,而是有意识地示威。若行天一心志不坚,怎能忍受住如此情景,要么被恐惧支配,要么被愤怒驱使,瞬间就会乱了自己的阵脚。   “可怕!”   紫瞳尸鼠吞下肉,之后就化作缕缕纯净的魂力。而魂力的注入,使它瘦小的身体不规矩地律动起来,不!是变异,完美的身形被瞬间破坏,一团团多余到夸张的肌肉纷纷炸现而出。   “吱吱...”低鸣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即使肉体变样,即使疼痛加剧,它只是疯癫地坚持。   而紫瞳尸鼠明显的异常勾动着行天一的杀心,趁你病要你命!   “杀,还是不杀?”明明是大好机会,却是犹豫不决,因为行担心一种可能,陷阱!下去就真地再也上不来了。   他的优柔寡断,却被对方把握住了。紫瞳尸鼠的身体不停地异变,不断觉醒的血脉更是与行天一眼中的神秘图案产生共鸣,神秘图案根本不受控制就在行天一的双眼中显现,它躁动着,雀跃着,回应着血脉的召唤。   眼中的疼痛是那么地深入,行天一吃力地跪倒,用手牢牢地压住那股躁动。阴森下的脸色下却是流出一抹笑,绝体绝命的危机前,行天一居然笑了。状况很不好,弱势,还是绝对的劣势,唯一有效的攻击模式已被紫瞳尸鼠完美的破解了。   从刚才那一手反击看,紫瞳尸鼠确实是没看破行天一准确的位置所在,气息能捕捉到的也只是大致的范围。但是,有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那就是行天一要想杀它的话,就必须得暴露自己的位置。而只要行天一一露头,紫瞳尸鼠就有绝对的把握杀了行天一,这还得多亏了进化,它的身体能力和反射神经都有了突飞猛进的成长,而这一点却正好是行天一的不知道的盲点。   再者就是绝对的实力差,紫瞳尸鼠是经历了无数次死里逃生的弱者,所以它清楚弱者会做什么。知道弱者在想什么。   而行天一不过是个踩了狗屎运的幸运儿,既没有压倒性的实力,也没有生死搏杀的经验。   两者相比孰优孰劣可想而知。   一场生死搏杀中,拼的是什么?高深的武功?还是无敌的运气?可从现实的结果来看,似乎都不是。两者之间真正的差距仅仅是经验,仅仅是无数场厮杀和逃亡下刻印在灵魂上的经验。   “不好,兴奋了!”完全的被动,底牌用尽,手段尽失,行天一却是笑着。或许是穷途末路的挣扎,或许是血腥的本能,或者只是最原始的欲望。兴奋带动着杀意,刺激着身体内的某种本质,行天一化身为点,兴奋地挣扎着!   “吱吱...”是兴奋?是颤抖?是癫狂?包裹在不知名情绪的低鸣中,紫瞳尸鼠消失,不是化身黑光而是消失,快得抓不到任何痕迹。   “好快!”再次进化的身体带起了超乎感知的速度让行天一着实一惊,气息根本无法捕捉到任何,就像是蒸发了一般,未知的恐惧刺激着兴奋,行天一似乎是沉迷到了这种感觉中。   “来吧。”欲在沸腾,疯狂在蔓延。   霎那后   消失,相错,现身。   “咕噜!”紫瞳尸鼠落地后吞下了口中的魂力,身体再次膨胀,前肢落地的瞬间,爪子深深勾住地面,停下前进的势,诡异的两腿疯狂的扭转着方向。   “喀拉拉”地面在它的脚爪下发出了痛苦的**。   细长的尾巴抽打着空气,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并在两者调控下扭转,有力的后腿在触碰地面的瞬间爆发,撕裂的大地开始塌陷,一顿,一闪。   和上次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痛苦带来了新的空洞,吞咽带来了新的恐惧,此消彼长,似乎早成了定数。   但行天一只是执着,似乎不知道这招已经完全不管用了似得,但又有谁清楚他这份执着中深藏的希望呢。   “该死!”   “混蛋!”   怒骂不停,疼痛不断。   一个是奢求,一个是折磨,紫瞳尸鼠不但没有急着杀死行天一,而是一次次地用最简单,最暴力的方法折磨着他矜持的依托。   ......   现实就是残酷的,残酷地能让所谓的希望屈服。   随着身体的千疮百孔,希望也变得破烂不堪,意识在疯狂地撕扯中如履薄冰。   心忽然变得好累,身子明明轻飘飘的却是好重,双眼中不断泛滥着死灰,身体不由自主地下沉。   “唉?”意识模模糊糊。然后中断,行天一跪倒在地,丧失杀意,丢失了疯狂。低着头,似乎是厌烦了折磨,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唳!”愉悦,属于猎手,属于赢家。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一场猎杀,而是一场简单的玩弄,百般的戏弄,而戏弄的最后就是品尝那留到最后的美味。   疯狂,沉默,一切已成定数。   黑光消失,闪现!   紫瞳尸鼠大摇大摆地在行天一胸前显出了身形,而他却已经没有任何的反抗。   两颗锯齿极尽地分开,无数年的渴望终将在这一刻实现。   行天一低着头,目光死灰,但谁都没有注意到,那失去手掌的断臂却在不知什么时候恢复如初,而现在这手掌中正静静地躺着一抹寒光,翻转,闪过。   “唧?”声音中有着疑惑,有着不可置信。目光流转,下沉的后半身,慢慢上扬的上半身。空中的寒光,痛苦袭来,面前人依旧。   “唳!”似乎是理解了眼前的现实,不甘化作悲哀。但悲哀又如何,于是它选择忠诚,然后紫瞳尸鼠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咔嚓!”锯齿激烈地闭合,却在空中无法带走什么。   静静地...静静地...   随后   “啪嗒!”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欲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4022 塌陷的大地,以命换命的战斗,赌的也只是对欲的忠诚而已。这场战斗或许是可笑的,或许是不理智的,可所谓的理性真的能让这只普通到极点的尸鼠进化吗?   四周寂静无声,风清扬,月轻柔,石磐然,如两片树叶般,拦腰而断的尸体,悠然地在空中飘落。   悠然?是的!紫瞳尸鼠的尸体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重量般,轻飘飘的。掉落的尸体,紧闭的巨口,怒目圆瞪那是因为死前的不甘,面容上的狰狞是因为死前的挣扎。而这些感情却无法积蓄,因为轻飘飘的!   尸体旁   “哈哈...”   跪立的行天一忽地仰起头,激烈的喘息了起来,然身体因失力而前倾。而即将摔倒之际,两手及时地按住地面,撑住倾倒的身体,只不过手臂也是在不争气地颤抖着。僵促的呼吸一停一顿,似乎有意识地在控制。   手指上传来的粘稠,突进鼻子的腥臭。眼神流转,两片轻飘飘的尸体。   “血?尸体?”好像还没理解过来似得,感受着血色,体会着粘稠,他才轻轻地道了句:“成了,终于!”   记忆随着现实的同步慢慢苏醒,回想起刚刚的一幕,仍是心有余悸,呆呆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道:“幸亏是赌对了!”   绝对的劣势下,唯一的选择只是赌,赌它的自以为是,赌它的弱小,赌它绝对的欲望。而结果只是行天一赌对了,仅此而已。当然这个赌字里也包含了太多的不确定性。   “要是出点差错,结果就是两样了吧!”行天一以胜利者姿态地自嘲着。   “不可能!结果早已注定。”   行天一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跟老人说话实在太累,自己拼尽一切在他看来只是注定的结局。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脸上不是写的一清二楚吗?”   行天一下意识地摸了下脸,苦笑着收拾下情绪,再问道:“凭什么说这是注定?”   疑问中夹着明明的不忿。   “不是明摆着的吗?它终究只是只老鼠,一只只会忠诚于欲的畜生。虽然畜生在生死边缘上挣扎过无数回,学会了冷静,但相对地心中的欲望只会更加贪婪。贪婪会让它强大,但也能让它毁灭。”老人的话语,充满了淡淡的冷漠,不对它,也不对他,只是单单对着一个事实做着最简单的陈述。   “欲的畜生?”   嘴中喃喃,看着两片失去生机的死肉,再可笑地看看自己。行天一何尝又不是欲的奴隶,为欲而生,为欲而死!这样的自己和它又有何区别,或者说更不如它。因为它到最后的最后都忠诚着自己的欲,而奴隶却没有这个资格,只能自欺欺人。   过度的深思脸上不自觉地又开始表现出忧郁。   老人无奈,叹口气道:“小子!你没必要杀个东西都这么感慨吧!有意义吗?我明白的告诉你!你既然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只要你不死,你只能选择杀!到那时候面对着尸山血海,你还能感慨吗?”   “东西?”心中凄惨的笑了笑,理所当然的疑问却是再也不想回答。   风清清,草瑟瑟,鬼立立,话幽幽。   老人的话虽是无情,但也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从行天一死了到现在才多久,就已经亲手杀了两个生命。虽然他们不是随地可见的冷漠高贵,他们只不过是最廉价的死物。但因为有他们,行天一才有了活生生的,深入灵魂的记忆,而他们的结果却是被行天一杀死了!   活着是因为记忆,而行天一却把这些给予自己重要回忆的对象杀了,毫不留情地...   似乎是一个很好笑的笑话。慢慢地起身,默立于风中,没有过多的解释,也没有单薄的回答。杀该杀的,想该想的!这并没有错,或许以后会杀得更多,但自己并不是一台杀戮的机器。   ......   暗暗的决心,并不需要过多的表露。   老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迫不及待道:“傻小子,赶快把老鼠眼收起来!”   行天一不明用意,畜生并没进化成功,要他劳什子眼珠何用!   “叫你收着你就收着,老头子我还害你不成。记住要用魂力去蕴养它,理由你就不用管了,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有千万别去好奇那神秘图案,不到时候我也不会告诉你它叫什么?”说完之后,老人便如风般地消散了。   如此举动让行天一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也明白能让这乖戾老头如此重视的东西肯定不会简单。   蹲下身,好奇地打量着进化失败的紫瞳。除了不甘和怨恨外,行天一并看不出其他。无奈地拿出铁片,插入尸体中,然后尸体就以肉眼可辨的速度干瘪着,化作了一张枯燥的皮,掉落了两颗紫红的眼珠。而尸体所化的魂力则是通过铁片流进了行天一的身体,身体随着魂力的滋养恢复如初。   “不过这老鼠皮既然能留下来又岂会简单,先收着吧!”   做完该做的工作后,慢慢地转过头,看了眼沙沙作响的草丛,行天一知道疯狂还没有结束,因为欲依在。   今夜,疯狂依旧,厮杀无宁。   柔和的月光下,惨淡的沙场上。飞跃的凶物,血腥的粘稠,孤独的身影,糅合着,编织着一场安详的华尔兹。   华丽的转身,头炫丽地掉落!   轻柔的抬手,身平整地撕裂!   粘稠的腥臭四起,喷洒而出,逸散在血色的包裹中。流溢着最后的温情,凝结着,在月光的映射中争艳着,然后凄美地落向了它们终将的归属。   乐曲有着初章的柔缓,有着中章的高昂,但最后只是落寞于末章的凄美。   华尔兹有着初时的尽情,有着中段的疯狂,但最后却是归结于凄惨的冷漠。   凄美的冷漠中,不可计量的粘稠随着最后的高音一齐激昂,然后雨落。   曲毕,尸落,舞尽。   行天一沐浴着血雨,淡淡地转头,望着地上无尽的残碎,闻着雨中瓢泼的腥臭,冷冷的瞳孔中映射不出任何感情,只是麻木地抬手,充满了空洞。   “为欲?可惜,你们注定只是鱼肉,从开始的犹豫就注定了!”激烈的话语用着沉静的声音表述,却是得不到些许的回应,他就那么的站着,那么地伸着手,似乎是高傲地哀悼。   尸堆,血海,一阵清风划过,载着血腥幽幽地飘向远方。   “吸!”   清风的夹杂着行天一冷语,藏于手中的铁片发出强大的吸力,空间在手中扭曲,零碎的肢体在颤,腥臭的液体在沸腾。汇成魂力的细流从地上攀升而起,在空中留不下任何的痕迹,汇聚于小小的屠刀上,再是流入行天一罪恶的身体。   灵魂疯狂地吸收着被转化过的魂力,精纯的魂力流进经脉,滋润着行天一的每一寸,每一厘的灵魂。与紫瞳尸鼠一战中所留下的暗伤也是在庞大魂力的滋润下得到了恢复。滚滚魂力在经脉中波涛汹涌,道道激流在经脉中隐现,夺魂图在庞大魂力支持下熠熠生辉,遵循着某种特定的规律运转不已。   ......   “呼”吐出黑气,睁眼,霹雳般的亮光在眼中沉没。握拳,十足的力道传来。附魂,速度暴增,出手,目标碎裂。难以解决的同步问题也在不知不觉中成功。   “这就是机遇的魅力吗?”把神经绷到极限,把自己逼到生死的绝境,爆发出积压的潜力。   生死搏杀中的行天一并没感到身体的变化,尽情虐杀中的行天一也没注意到身体的异样,所有的一切都在沉静后才慢慢地****。   “控魂,控的是心,还是魂?”生死厮杀后,一抹明悟了然于心。   惨淡的大地上没有一点痕迹,没有零碎的尸体,没有腥臭的血液,干净好似刚刚的屠杀就没发生过般,干净地永远不会有谁知道发生在这里的惊心动魄。   ......   嶙峋的山石上插满了不知死活的野草,不知死活的野草上粘满了不知死活的虫子。行天一漫步这片世界,没有叫喊,也没有放肆,只是老老实实地走着。   而通过搜索那些畜生的记忆,行天一不但找到了聚点的线索,更是知道了一个关乎身家小命的消息。那就是地府的生物并不是靠眼睛和鼻子来寻找猎物,而是靠着气息。因为眼睛看到的,鼻子闻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只有靠气息才能准确地寻找到猎物,而不同的猎物是有着不同的气息。   神奇的是单从气息的流动和强弱上是可以判断猎物的实力,这样不仅可以让猎物们获得更高的存活率,猎手们也可以提高捕捉率。值得一提的是,要是不控制气息,那么它就永远处于释放状态。换句话说,之所以行天一吸引了那么多凶物,不是叫来的,而是被他弱小气息吸引过来的。   “老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有关气息的事情?”行天一对着空气抱怨着。   “你又没问,我就没说喽!”   这么坦率地承认,这么犀利地转移责任,行天一根本无言以对,只能换了个问题道:“那你总可以告诉我神秘图案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   “不打算说?”   老人的沉默让行天一不耐,难道自己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吗?拼死拼活那么多,到最后却换不来一句答复。   “混蛋!你到底打算干什么?”冷傲的沉默让行天一有些歇斯底里,他已经顾不得自己在讲什么了。   “为什么?”一种叫凄惨的感情在心中激荡,自己算什么,是狗?是白痴?为什么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因为没有实力!”老人不屑地看着他的不甘,“废物,没有实力就不要问太多,你没有那个能耐承担。”   行天一撇过头,老人已经不在,自嘲地笑了笑道:“实力吗?”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老鼠皮的故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4 本章字数:2662 为什么要问?   其实心中不是早就知道不会有什么答案的吗!   那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呢?   是因不忿,不甘还是苦涩?   或者单单只是无聊的小孩子气。   自暴自弃地回忆着当时的感情,但那已变得很模糊!   释然一笑,或许执着换来的不一定是好结果,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无聊的好奇心,无所谓的执着只会让人深陷无尽的深坑。   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行天一也渐渐地懂得了量力而行的重要性。这里不是好莱坞的电影,也不是日本的漫画,这里是活生生的死,这里不会因为主角的不自量力,上天还会厚爱着给予他这个废柴无数个机会,在这里输了就是死了,死了就没了,死了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   夜深深,漫步其中。   路漫漫,淡然其中。   夜色,血色,交融着,分离着,在这片无主的红土地上肆无忌惮地张扬着。而在这肆无忌惮的幽影下,却是隐藏着危险的躁动。   草丛的沙沙,撕裂的嚓嚓,逃亡的呼呼,蛰伏的戚戚...   “嗷...”突来的孤傲只是撕裂了隐藏的嘈杂,整个夜色都在为这孤嗥而颤栗,而寂静。   草瑟瑟,风廖寥,凶寂寂。   “狼?”抬头,远眺。   月下,孤崖,孤傲的身影,正仰月长啸。   似狼非狼,声似,形似,尾却不。   “三条尾巴,什么东西?”行天一疑惑,但这并不妨碍它强大的彰显,周围的死寂,以及本能上的恐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行天一想哭,这里的水也太浑了!动不动就给蹦出个不得了的东西。死亡的压迫下,他根本不敢轻举妄动,说不定动的下一秒就是死亡的拥抱。   世界都在为它而屏息...   而这个始作俑者却是傲慢地站在孤崖上,三条尾巴随意地在摆动,扬起的头在慢慢地低着。   “??”幽目的冷光流转,行天一身体在恐惧地嘶鸣。   “暴漏了,怎么可能!”身体像把弓般绷紧着,冷汗亡魂似地在喷涌,可行天一却只能忍着,心中的紧张早已达到极点。   “逃还是不逃,或许能用附魂逃跑,或许...”太多的或许,却没一个肯定。害怕地想要爆发,恐惧地想要厮杀,但只能忍着,因为那清晰可见的实力差。   冷厉的目光不断扫过,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可这仅仅只持续了不一会儿,它便扫兴般地收敛起了的目光,跳下悬崖消失了。   待得它的气息完全消散,待得嘈杂开始喧嚣。   行天一感觉自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得,拼命地吐息,试图把心中憋积的恐惧全部吐尽。神经瞬间大起大落,简直比云霄飞车还要刺激,甩手擦了下根本没有的汗珠,却是粘稠。   “娘的,要是没那张老鼠皮,还真是要完蛋了!”   关于老鼠皮的故事是这样的,时间稍稍回溯一下。   “***,这破气息怎么就搞不定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该怎么样啊,混蛋!”   “融吗,融不进去,收吗,根本不知道怎么收。”   因为要入乡随俗,行天一不得不好好从基础学起。于是他想了两种方法,融和收。融就是融合,把气息的频率调整的和外界一样,虽然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是极难。   行天一虽然能感知气息的流动,但对气息的控制却极其生涩。就像在与紫瞳尸鼠一战中,他的气息就完全是暴露在对手的眼中,所以对手才能快速地做出反击,但这一点并不是最难的。   融就是融合于环境中,而环境又是时刻在变化的。每一秒都是不一样,也就是说行天一必须要每时每刻地调整气息的流动 ,这不是明摆着没戏吗!所以第一种方案就此胎死腹中了。   至于第二种方法,就是收敛。看起来要比第一种简单点,但问题就出在一个收上面。行天一根本不知道怎么收,用个实际的例子说,放屁是个人都会放,但是有哪个神人能做到把放出去的屁收回来的。虽然比喻稍稍粗俗了点,但是这就是行天一碰到的问题,所以第二方案直接难产而死。   收敛气息对于一群畜生来说是理所当然,但对于一个高智商,高基础的人来说,却是太难太难。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不学会就没完没了,面子和小命哪个更重要,不会不清楚吧!”行天一纠结着,似乎面临着一个生死攸关的巨大课题。   右手慢慢地抚过不甘的心情,深深地吸进一口气,两眼一开,似乎是做好了某种觉悟,他对着空气大喊:“老头,出来!”   “我知道你要什么,把老鼠皮拿来。”淡淡的话语,却是带着不耐烦,幽然出现在行天一耳边。   又知道,什么都知道!就是不会帮个忙!行天一不爽着,并没立即给老人一个答复,而是摆着一张臭脸等着他的理由。   “喂,你给不给,不给我走了,烦死了!”老人用粗暴的答复打烂了行天一的臭脸。   一听老人要走,行天一慌了,立刻把态度一变,赔上一个假惺惺的笑脸,焦急道:“别走,别走,我给,我给还不行吗!”说着,把精心收藏的两块老鼠皮掏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摆在手上。   只见幽光在手中一闪,鼠皮已然不在,诧异地眨巴下眼睛。连说都没说一句,比强盗还不如。   “我@#¥!”   就在行天一开口骂时,幽光再现,行天一脸色一变,再次赔上笑脸,不过只是对着空气。   低头,就看见一件超级迷你的长袍出现在了手上。   “什么东西?”好奇地拎起手中的长袍,行天一打量了起来。   “穿上!”得来的只是冷漠的喝令。   话语中的冷漠着实让行天一吓了一跳,可看着手中这么奇葩的衣服,再看看自己魁梧的身体,行天一不知道怎么办了,挠了挠头,尴尬道:“这..该..怎么..穿?”   “叫你穿,你就穿,废什么话!”   身体哆嗦了!“是!”行天一慌乱地应承着,脑子急速地运转,瞬间灵光一闪。立刻附魂,把身子缩小到一定程度,展开手中的衣服!   衣服与身体接触的霎那,这衣服好像活过来似的,闪过层灰光后,竟慢慢地沉入行天一的身体。   惊讶,惊恐,惊喜 !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正文 第七十章 纳鬼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4340 路在退,鬼在进   物变稀,声已寂   “想不到我会沦落如此,靠着一张死老鼠皮才能苟活。”   脸上流露着淡淡的屈辱,目光闪烁,似乎真的很伤感。一个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东西现在却靠着一张卑贱的皮而活着。   似忧伤,似叹息,行天一幽幽行进,目光流转,把映射的景象输入记中,不断地整合着。   “这儿?”   “又不是!”   一处处辨析,一次次期待,换来的只是残念。可悲的是这纠结终究无法与人共享,与人分担,唯独留在心里。   空气依旧“清新”,皓月依旧“皎洁”,世界依旧“清幽”。   行天一呼吸着,沐浴着,感受着,目光流转,悠然而出声语:“这就是现实吗?人类在地府的生活居然如此!想那红尘俗世,人是那小千世界的主宰,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怅然停顿,似在感悟那不再的人生。   “而死后,化身为鬼。只不愿忘却俗世,不愿行那人世转轮。费尽心机,耍尽手段。偷偷摸摸,苟延残喘于见不得人之处,欲寻无痕,欲找无依,茫茫大地,可笑可笑,就没人的立足之地呼?”   天与地的落差感让行天一一时间竟无法接受,久寻无果的触目惊心也是事实,自诩高等的終焉亦不过如此,何足惜以,却问红尘滚滚中的是是非非又是如何?   “或许根本就不为何,活着就是为了等死!”   纷繁的记忆在行天一脑海中流转,不断忘却,不断流淌。记忆不竭,久寻不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为了什么而执着于他们,是出于同类的呼唤?是出于弱小的习性?还是出于群居的本能?或者这本身单纯就是不明所以的寻找。   双眼微眯,弥漫着森然的警戒。   “到了!”低语,却是不前。   一步,两界,截然不同。   凝视着眼前并不浓厚的气息,行天一驻足不进。   “看样子就在里面了,不过这里的主人似乎不太喜欢客人啊!”   按着一只叫腐狗的记忆残片行天一找到了目标,只不过问题有点大。按照它的记忆,它在某一天,某一刻觅食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人影。但不知道对方怎么弄了一下,就消失在了石头里了。腐狗虽好奇但很饥饿,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因那强大到绝望的存在。   这叫什么事?好事多磨,明明目的地就在眼前,却是井中月的遥远。   “真麻烦,也不知道那所谓的强大到底是什么东西,也不清楚它的战力到底几何,不过能让这条凶狗感到绝望的存在说明也并不是什么好惹的对象,到底是个什么层次也很难说清楚,真是麻烦啊!”   行天一放眼远望,他依然无法没有领主的所在。   “不过既然到了,又怎么可以退缩。来了总得去看看再说。”飒然一笑,行天一身化一点,融入在摇晃的空气中,融入了它的气息。   静静地伫立一石头前,行天一却没向前。一抹微妙的感觉袭上心头,却是说不出到底是为什么。细细打量了一番,仍是毫无结果。   摇头,前行,消失。   石上闪过一丝波纹,瞬间恢复原状。   风依轻舞,月依轻柔,气息依旧。   “哼!果然有蹊跷,这东西居然只是个障眼法。”   行天一进入的瞬间就明白问题出在哪里,那玩意儿根本就不是石头,而是个连接内外的通道。只不过它实是太普通了,普通地无法注意。   黑暗只是瞬间,下一刻,行天一就出现在一奇怪空间内。而里面却无鬼的存在,四周也是静的离谱。   “奇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看看情况再说!”行天一没有解除附魂,而是细心观察着这假象背后的真实。   简单到极致的半圆形轮廓,错落地分布着零落的石头,黑暗中轻吟的索索。一道月光皎洁地从细小的孔洞中钻了进来,打扰着寻求孤寂的黑暗。   一边飞着,一边打量着。   直到不同的景致出现,与其说是景致,还不如说人工景观比较合适。   就在不远处,坐落着一座简朴到可有可无的大门,看着它那风吹欲倒的身板,行天一真想不明白弄个这样的门面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再看,门内侧,蹲着几个鬼影,行天一眯着眼睛却是不敢过于靠近,也不敢轻易地放出气息打探情况。   抬头,却是看到正上方似乎有些字刻。   “纳鬼窟?有意思,纳鬼,我倒要看看是怎么个纳法。”   声音于黑暗隐没。   ......   “咚咚咚...”平缓而沉重的敲门声,也就这么轻轻的几下就把代表着门面的大门拍的快要散架似得。   “敲什么敲,没看见都在忙着吗?一边等着去!”莫名打搅,任谁都不会高兴,蹲着的鬼影中不知是哪个发出了不难烦的声音。   “咚咚咚...”   “妈的,跟你说了让你等会,你聋啊!”蹲着的那几个依旧背着身子,也不知究竟谁在愤怒。   “老四,开门去,快点。”   “老大,凭什么又是我?老二,老三不都没去过吗?”被叫做老四的鬼很不乐意单独被欺负,抬头直腰发表着自己的不满,手里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叫你去,你就去,别跟老子磨磨唧唧的,你要想不去也行,把欠老子的钱现在全部还清,一分也不能少,要是少了,你自己看着办。”   这一下,几个鬼就安静了下来,那叫老四的也不敢顶嘴了。愤怒地捏紧了手中的东西,想要抗议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四,老大叫你去,就快点滚过去,要是惹老大不高兴了,你知道的,哈哈!”说话的是一个瘦小如柴的家伙,他似乎是没了玩下去的兴致,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开始无良地调笑着自己的兄弟。   “衰鬼!”瓮声瓮气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很是魁梧的大汉。   可三鬼的容貌却是被老四挺直的腰板遮住了。   苦差事得办,还要受其他两个臭家伙的调笑,老四怒了,一把甩掉手中的东西,站起身嚷道:“算你们两个狠!”   哈...哈...哈...   老四气急,抓起了地上躺着的武器,看那架子应该算是武器吧。嘴里嘟囔着,“哪个兔崽子,妈的害老子这么丢脸,今天算你倒霉,不好好放你点血你就别想进去。”   他并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声音,而是堂堂地让全员听的清清楚楚。   地上三鬼听他这么说,顿时也没了玩的兴致,一脸等着看戏的样子,只不过他们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靠近了扔在地上的武器。   老四低着头嘀咕着走到大门旁,把手中不知是棍是枪的武器一把插进了地面。而武器居然稳当地竟没有一丝摇晃,可见这力道的控制绝非等闲,然后吊儿郎看了外面一眼,随即脸露凶狠,霸气十足地砸了下大门,吼道:“什么东西,给你四爷报上名来!”   可怜的大门在老四粗暴的对待下发出了不支的响声。   行天一站在门外轻轻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一句话。   老四一惊,见对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作势而露出点惊慌。   (这家伙不好惹啊!再试试他!)   流里流气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方,却看不出些许情绪波动,当然也看不到一丝破绽,一丝猜疑涌上心头。   (老油条?看样子也不像啊!)   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点结果,老四也是没了办法。直接放出气息感知着对方,可这一放,老四愣住了,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他放出的气息根本没法察觉到对方的存在,而面前的家伙确实就在眼前。而更离谱的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老四却有种被毒蛇紧紧盯着的感觉。眼神不自觉地瑟缩了起来,气息也是疯狂的回收,神色中更是露出了无比的警戒。   (硬茬!)   地上三鬼立刻意识到了事态的紧张,手指已经地摸上了武器。   “老四,昨天晚上累着了啊,开个门都不会!”打破这沉闷气氛的是那个瘦小的家伙。   老四并没理会他,紧了紧手中的武器,背着手打了个手势。   而三鬼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老四,你还真给老二说中了,滚边去,让我来!”老大慢慢地起身,给自己两个兄弟打了个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而自己却是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朝大门走去。   老大一走开,地上的两兄弟默默对看一眼,悄悄地走到了一边,似乎是打算旁观了。   (挺有意思的这几个家伙,训练有素啊!)   但行天一不动声色,看看他们会怎么把这台戏唱下去。   老大慢慢地向着老四走去,似棍子的武器托起了一条小小的尾巴,发出了些许杂音,但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把武器提了起来。   老四一听老大打出的暗号,只是机械地打了另一个手势。   “什么?”   老大一惊,加快了步伐,他们兄弟间是有套暗号,而这暗号只在碰到惹不起的存在时才打,而现在老四打的手势一个比一个严重,他也意识到了事情没想得那么简单。   时间已经耗了不少,对方已在外等了很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破这僵硬的局面。   老大走到老四身边把武器给他,并推了他一把,示意自己来处理,双手抱拳高声道:“这位少侠,刚才我兄弟多有冒犯,请多多见谅。不知血月之时,少侠来我纳鬼窟有何贵干?”   行天一好笑地看着他们前后的差距,但既然对方已经放对了位置,那最好也是按着套路来。   他笑着抱拳回道:“在下姓吴,单名一个刀,只因有一友人跟在下提起过贵窟,今日路过就顺便进来一看,如有打搅,多多包涵。”   “原来是这样,不打紧,不打紧!”   老大是个鬼精,这话中话也是分得清。人家对得有头有脑,故意不提老四的无理。借机抹过去了,给双方一个台阶下。况且,理由也说得一清二楚,虽然有点假,但老大也不会没脑地去揭破他。   顿时悬着的心就放了下来。大手一挥,喊道:“小的们,开门,迎贵客!”脸上的神色简直就是新郎接花轿般。   “得嘞!”几个兄弟也不傻,立刻明白危机暂时是过去了。   “吱...呀..”

正文 第七十一章 自我介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3641 “噶吱”短促的断绝后,两扇柔弱的门扉静静地分开在两侧。   门儿旁   两条鬼影矗立着,像某某碑似得插得笔直。两个家伙手中牢牢地握着武器,目不斜视,像极了仪仗士兵。可那发直的目光却显僵硬,僵硬中还隐约着几分惊恐。   至于嚣张的老四只是紧紧地握着武器,标杆似地站在老大的身旁。老大镇静地扫了眼三个兄弟的位置,确认无误后,恭敬地退到一边,把主道让出来,腰稍稍一弯,作了个请,豪爽道:“少侠!请!”   “请!”三兄弟齐声附和。   转瞬间,如此国宾级待遇,行天一也不得不暗叹。   “实力啊,这就是他娘的现实。”   高人的样子被立了,那接下来也只能演下去,行天一可没蠢到跟现实的鬼去假惺惺。花言巧语皆是妄,唯有拳头才是真。于淡然中,于理所当然中,行天一动了,目光淡然游走。   而那些自我感觉被看到的家伙更是绷紧了身体,只不过紧得有点发抖。   (我有那么可怕吗?)行天一察觉到了他们的异常,虽好笑,却不语。走到了老大的面前,打量着面前这不知姓甚名谁的家伙,行天一有点木。   (直接喊喂什么的,是不是太没礼貌!叫那个谁也太过了吧...)   明知道是屁话,明知道要装高人,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理,一时间竟是乱了手脚。   高人不发话,时间哗啦啦,老大愁得慌,眼泪往下掉。老大真心感觉自己的精神在一步步地崩溃着。   “呃...”出于万般无奈,他只能打破僵硬的气氛。   “嗯?”   行天一小小的疑问却是把胆颤心惊的老大吓了一大跳,但水已经泼出去了,必须抓住机会。于是他的脸上立刻武装上笑容,爽朗地高声道:“少侠,欢迎来到纳鬼窟!恕我斗胆介绍下我们几个,不知少侠意下如何。”   “请!”行天一淡淡地答应了,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听得认可,老大也是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我们四个是纳鬼窟巡逻小分队,专职负责管理人员流动和车辆进出,说白了就是看门的。顺便捕杀误入于此的凶物,我叫林海,是这小队的负责人。而站在我旁边这个瘦得跟猴一样的家伙叫王达,这小子是小队的探子。”   说着林海便给王达打了个眼势,王达点头,上前一步,恭敬道:“小的王达,刚才如有不敬之处,还请包涵。小的没什么长处,就喜欢弄点偷鸡摸狗的事情,您有什么地方用得上小的,小的必定全力以赴。”说完就是低头,退回了队列。   行天一没说话,只是范儿十足地点了点头。   林海见他如此,也是心安,继续道,“接下来这家伙就有意思了!”   行天一稍微好奇了下,瞥了眼排在第三的家伙,好吗!近看身材就跟熊一样。但这怎么就有意思呢?   “少侠,你别看他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可他名字是张善人,善良的善,一个人的人哦!”   “张..善人?”   这什么名字,话说叫这名字真心没问题吗?活着的时候一定很辛苦吧,想找你都不一定能找到。超想笑的!但现在是高人的设定,不能有粗俗的举动,行天一只能嘀咕着名字来表示自己的疑惑。   “俺...俺...在!”声音明显着恐惧,明明行天一只是在取笑他而已。   (还是傻大个。)   “这家伙就因为脸长的凶恶,所以他的职责就是门面和打手。”林海急忙地解释。   老三轻轻踏出一步,别看他这么魁梧 ,走路还跟个猫似得。他看都不敢看行天一,个性十足的瓮声瓮气道:“少侠好,俺叫张善人,粗人一个,要是少侠有什么力气活,直接吩咐一声就行。”   行天一淡然的表情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轻道了句:“好”。可这破天荒的奖励让张善人受宠若惊,一脸的横肉幸福地舒展了开来。   “少侠勿怪,我三弟脑子有点直,天生就这性子,请少侠多多包含。”老大适时地跳出来打了个圆场,这就是做大哥的觉悟。   “不碍事,继续吧!”行天一嘴上虽这么说着,眼光早就若有若无地瞟向了老四。   老四本就心虚,他明白所谓的介绍,是老大给自己的机会,一个给少侠道歉的机会,可从来不会说话的老四却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了。老二说完的时候,他不知道。老大,老三故意帮他争取点时间,他还是想不出!   压力下,不等林海说话,老四便“噗通”跪倒在地,哭喊道:“少侠饶命,小的狗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少侠,大人有大量就饶我条狗命吧!”   行天一根本就没在意刚刚的事情,试问一只**在你面前咆哮,你可会留意,不过老四这么一说却让他想起了些事情。静静地走到老四前,蹲下身子淡淡地问道:“绕你一命?”   话语轻柔,却充满了太多的可能。   老四跪在地上,根本就没注意行天一的位置,但问题还是听得清楚,瞬间汗流浃背,两只手挣扎着抓着地面,眼神中充满苦涩,他不知道行天一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承认,可自己有这个资格吗?冒犯了不可冒犯的存在。不承认,那自己为何又说出那番话?于两难中老四陷入了沉默。   沉默的气氛让兄弟们捏着一把汗,老二着急地想站出来说些什么,却被林海拉住,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事。王达无奈,咬着牙退了回去,拳头捏得紧紧。   老四的沉默让行天一出乎意料,本以为他会像条狗似得舔着自己的鞋子求饶,但现实却是沉默,不爽地咂了下舌:“你小子到底想不想?”   行天一的话语不响,却犹如晴天霹雳般在老四脑海中炸开,一股求生本能被激发而出,他想都不想直接抬头,大喊道:“想!”   可喊着喊着声音就没了,兄弟几个更是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脸色都难看的要死。   “完了!”老四没想到行天一就蹲在面前,眼神失去色彩,瞳孔印证空洞,已经不可能活下去了。   “哈哈,很好!你的狗命你自己留着吧!”行天一慢慢起身,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很是潇洒地走开了。   老四有点搞不清状况,他只是傻傻地看着高人。其余几鬼也是愣住了,不知道行天一葫芦里卖得什么药,亏得林海机灵,立刻抱拳道:“多谢少侠!”更是给张善人打了个暗示。   张善人是个老大粗,大字都不识几个,怎么可能知道隐蔽地提醒老四,甩起粗壮的大腿就是一脚踹。   “哎呦!”   根本没注意的老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兄弟会踹自己,一个不留神,哀嚎着啃在了地上,哼哼唧唧个不停。   看到俩活宝这么个闹法,林海眼皮直跳,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行天一,发现他只是笑眯眯的,顿时就安下了心。   他真心觉得好累,但没办法,谁叫这几个兄弟都是缺根筋的莽夫呢。苦笑着报个歉,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老四道:“这小子叫齐雄,就这德行,他也是个打手,纯粹摆摆样子的!”   (摆摆样子?)   行天一不是三岁小孩,怎可能信他,这小队里个个分工明确,怎么到齐雄这儿就是摆样子了,既然对方不打算说,那也没必要强求。   “林兄,小子有一事相问,不知可否?”   这关系拉得林海镇住了,王达呆住了,张善人傻掉了,齐雄从地上哼哼唧唧地爬起来,一看到这尴尬的气氛,也傻掉了。   “兄不敢当,少侠有想问的事情,随便问就行。”林海慌忙地摆起了手。   行天一皱了下眉头,却让四鬼齐齐吓了一跳,还以为说错话了。   “你们也别少侠少侠的了,出来混,大家都是兄弟,多条路!多个方便,少侠少侠的我听着别扭,你们还是叫我吴刀吧。”   林海四个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平易。这与他们的印象完全不符,以他们过往的生死经验来看,一般修为神秘的鬼大都性格扭曲,稍微有点不对头,就要打要杀,运气好点,死个当事人。运气不好,四个全死。即使被杀,窟里的家伙也不会在意,更不会想着报仇,谁脑子有病为几个傻子得罪自己根本得惹不起的家伙。   但是现在,行天一天马行空的做法不但TF了他们故有的思想,更是打开了他们新的思路。   “原来这世界还真有傻子。”   诡异的沉寂...   “哈哈哈...那我斗胆叫你一声刀兄!”僵硬的笑声不知有几分是真。   行天一笑着点了点头。   “老二,老三,老四,为刀兄接风洗尘!”林海说完做了个请。   行天一无奈,只能跟着他走。剩下三个家伙立即明白过来,各自分配好任务后,就从原地消失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 豪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3192 “来来,兄弟们敬刀兄一杯!”   “来!”   ……   一座沉默于黑暗,阴冷的小屋。破烂不堪的屋内,置放着张简易桌子,一块块平滑的石板上,架着道道可口佳肴。拔了毛去了牙的老鼠全尸,死不瞑目的狗头,两条肥硕却是无主的大腿等等,而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主菜了,众星拱月般它傲立在中央,高傲地鼓动着,没错,行天一没有看错,那玩意确实是在动!   干涩地吞了口吐沫,嘴角抽了几下,眼神中虽有笑意,更多的只是恶心。无奈地看着近在眼前的豪华,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了刚刚的一幕。   ……   行天一老实地跟在林海的后面,两边只是光溜溜的洞壁。甚是无聊道:“林兄,王兄他们是去哪了?”   一听此话,林海脸上难得有了丝歉意,“说来惭愧,说为刀兄接风,可我们几个大老粗也没什么像样的东西,就临时抱下佛脚。老二,老四出去寻点东西。老三腿脚不比他们,就让他绕道回去清扫了。”   “哦!林兄盛情,小弟就却之不恭了!”行天一也不做做,人都跑了,还假惺惺作甚。与其不明不白的推脱,还不如老实地谢了比较实在。趁机套点情报,混点人脉,饭桌那可是一门文化啊。   林海慌了神,死后第一次遇到这么客气,这么厉害的鬼,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应该的,应该的!”   一路上,林海渐渐意识到了行天一并不难处。虽然都是林海在活跃气氛,可对方也没表现出反感,时不时地还会点个头,对于这样的冷遇,林海却是知足。   又行了几十米,林海慢慢地停下脚步,出声道:“刀兄,请留步,我们已经到了,地方甚是简陋,请勿怪!”   行天一停步,打量前方,不远处有个发蓝光的破屋子显摆着存在,而这小屋也委实太过简陋,以至于行天一第一眼以为是个茅厕,眼光瞬间就掠过去,可掠过之后却再也看不到类似房屋的东西,除了那个瞬间的茅房。   “不会吧...”   眼光流转,再次回到茅房,仔细看的话,那茅房已不是能用简陋来修饰的级别了。   四根柱子加个顶,四周贴着几块可有可无的烂板。而这个茅厕里还有个极其不想看到的彪悍身影在跑来跑去。   (大哥,你们到底有多懒才能建成这样,你们是拿造亭子的技术来造房子,能不能不要这么彪悍,还有那几块破板,没看见都烂掉了吗?你们贴在上面是想要干吗?)吐槽的开关就很难关上,行天一带着假惺惺的笑容,略微的咬牙道:“林..兄,请!”   “岂敢!刀兄,请!”林海没理解过来,完全出于客套回了一句。   (妈蛋,叫你去你就去啊!听不懂老子说话吗!)心中默哀下,行天一无奈何便抬腿走了进去。   进门,强大的既视感传来,外面看里面还有个屋子的感觉,里面看外面,跟外面看外面没一点区别。   (那几块破板何用?完全透风,完全没隐私!你们能给我再奔放点吗!)   屋顶上的摇曳吸引了行天一僵硬的目光,蓝色的火,并不温暖,反而阴冷。低头,一张桌子,几把椅子,简易到极点的摆设。   张善人见行天一进了屋,立即意识到了重要的事情,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拉开椅子,瓮声瓮气道:“吴刀兄弟,坐这,这椅子好,不扎屁股!”   (不扎屁股?你们平时还坐在刺头上不成?)   不过对这傻大个,行天一也不想纠结了,默默地坐了下来。可一坐下,行天一就觉得自己是个傻子,坐在一把不扎屁股的椅子上,椅子坐在四面透风的屋子里,一股凄凉莫名地窜上心头。   就在这时,在外采购的两鬼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手里更是拎着新鲜无比的食材。王达一瞅行天一上了座,便高举着鲜血滴滴的食材,兴奋道:“刀兄,稍等片刻,我俩这就准备!”说完隐秘地对林海打了个眼势。   林海脸色一紧,随即松开,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转身对行天一说:“刀兄,委屈您了,不过临时我也找不到像样的地方了。”   “无事!”行天一已经累了,两只眼睛已经开始模糊了,他越来越感觉自己在像某些不起眼的角色转变。   林海看行天一意兴懒散的样子,便道:“怠慢了,恕我失礼。”   “啊,好的!”行天一无精打采地回过头,眼神中只剩下了僵硬,望着林海的背影。   一边   林海火急火燎地赶到,看了眼自家的兄弟忙问道:“怎么回事?”   二个家伙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都很是无奈,随后指了指地上的材料。   “就这些?”看到如此稀少,且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林海脸色瞬间变了。   “老大,已经不错了,这里本来就没什么东西,能不空手回来已是万幸!”   “可也不能上老鼠吧!”林海盯着地上存在性极强的死老鼠,很是头疼。   “我们也不想,可有什么办法,实在没东西抓,有只老鼠总比石头强吧,老鼠再小,也算肉啊!”   顿时,林海无话可说,他知道情况,两兄弟能抓来东西的确是很不容易了,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老实地上了,一时间三鬼都陷入了沉默。   黑暗中,尸体旁,鬼静立,似乎都在发愁。   “没办法了,就这样了!怎么做你们看着办,不过给我做得好看点,要是他不高兴了,大家都只能等死!”林海及时地下了判断。   “嗯!”二鬼重重地点了点头,说实话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能混过去,可就算这样也比什么都不做强,至少表态是做到了。   察觉到兄弟的慌张,林海叹气道:“事到如今,做大哥的也不藏私了,拿那壶酒来定定心吧,希望管用!”   “大哥,你舍得?”二鬼异口同声的不思议道。   “现在还什么舍不舍得,你觉得他能看得上这些东西!”   三鬼相视苦笑,或许在他们看来这已是大餐,可在那高人看来反正不会是大餐就对了。   “只能赌一把了,好了,我先去稳住他,你们快点!”留下一句话,林海大步流星地走开了。   ……   气喘吁吁地跑到“茅厕”旁,调理下的气息,林海还没进门就出声道歉:“不好意思,刀兄,那俩兔崽子不看着不行啊,还请见谅。”   “无碍!”   林海一笑,走到行天一旁,拉了把椅子,神秘地从胸口掏出一瓶子 ,笑嘻嘻道:“刀兄,可曾饮过血酒?”   张善人看着林海手中的瓶子,眼中闪过一丝波澜,却又平静了下来。   行天一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见对方不说话,林海掏出两杯子,放在行天一面前,然后举起酒壶轻晃几下,对杯轻注,鲜红却是清纯的酒液柔柔地顺着壶口而下,一股扑鼻的清香扩散,慢慢细品,酒香中更是包涵着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却是腥香,腥融于香,香沉于酒。   “好酒!”行天一下意识地赞了个,瞬间就从凄凉中清醒了过来。他没喝过酒,也不知道好酒的标准,但仅在酒香的勾引下他就摆脱了凄凉,不自觉地喊了出来。   林海微微一笑,把杯子轻移到行天一的面前。   “请!”   杯中淡淡的猩红,让行天一不能自拔,萦鼻的香气是如此地让人沉迷……   在这时,一声吆喝把行天一从酒香中拉回,抬头,只见王达,齐雄正端着几盘菜纷纷地窜了进来,并十分大方地放在行天一面前。   待得菜全部上齐,就有了起初的一幕。   不过菜归菜,酒归酒,行天一豪爽地起身,举起酒杯。   “干!”

正文 第七十三章 血酒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2583 大呼小叫,吵吵闹闹,饭桌不愧有文化之称,推杯换盏意间,硬生生的等级关系得到了临时的重置。   上了座,就是吃,而吃却不分贵贱。   酒以过三巡,桌上剩两,桌下趴三,王达等三鬼早已呼呼入睡,而他们的杯中之酒却没动多少。   淡蓝的阴冷中,林海也不知道手中之酒是第几杯了,神志略微有点模糊,正襟危坐已无法维持,手臂撑在桌上,勉强不让自己像地上的那几个不堪。一股股热气从小腹中升起,在脸上化开,冲进了意识,一点点红晕攀升,醉意上扬。   (终于开始了!)对于突变林海心中苦笑,强打着精神抬起头。   此时正好行天一又是一杯下肚,表情甚是享受。只看他摇晃下酒杯,转了转,再是轻轻放下,脸上除了浮着淡笑,也不见些变化。   (果然啊。)林海不知道行天一这是第几杯了,但不论怎么数肯定是比自己多就是,可就算喝了那么多血酒他却连点反应都没有。   行天一放下酒杯看到林海一脸醉意,微微一笑道:“林兄,好酒量,来!”说完擅自又把两酒杯满上,一仰,一灌。   劝酒的变成了被劝的,林海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地步。不过酒已经倒上了,也没不喝的理由,只能笑着把酒吞下肚去。而这杯下去之后,他也是感觉快到了极限,他很清楚这血酒有多烈,准确点应该说是恐怖。   此酒的主料乃是凶物精血,此血不但是凶物血液的精华,更是凶煞凝结之所在。而精血的提炼又是甚难,只有在强大的凶兽上才能提取,且数量不多。   为了这壶酒,林海不知道多少次虎口夺食,甚至险些死掉。即使这么危险,他还是拼命去做,除了变态的效果外,主要原因就在于辅助材料的入手难度极低,第一大辅料居然是阴河水,此水在地府随处可见,除了阴气较重之外,也无特别之处,至于其他剩余的辅料也都是些常见的东西。   至于血酒的炼制之法,更是出乎意料的简单。第一步融,把精血放在怨气浓重的地方摆上九天,待血色变黑即可。第二步炼,把所有的东西放在阴火上烧个七七四十九天,不用管什么时机,只是一锅乱炖。第三步存,待得炼制完,寻一处尸气集中的地上埋藏三天三夜。经此三步方可成酒。   精血化,血酒出,酒虽清香,却是凶险。林海记得第一次炼制此酒时,只因闻到溢出的酒香,就直接醉倒在地,睡了也不知几天,方才醒来,而醒后发现魂力莫名地精炼了不少,他这才真正地意识到血酒的不凡。   但至此林海再也没炼过血酒,因为他的灵魂清晰地知道如果要再上一层,就必须找到更残暴的凶兽,而那些层次的东西就不是林海触手能及的。   而现在把这壶唯一的,珍藏许久的宝贝拿出来,一是讨讨对方欢心让他高抬贵手,二是想趁机看看面前之鬼到底是几斤几两。   就说林海自己,这么多年在血酒的调养下,虽说酒中煞气对他已是无效,可他还是无法抵挡酒中的醉意。想起第一次就因嘬了一小口就坏了心智,可面前这位喝了那么多愣是面不改色,令他咋舌不已。   (怪胎!)   行天一表现的风轻云淡,心中却吃惊不已。此酒口感甚佳,似腥却香,虽稠却清。入口,酒的烈在口中扩散,融合着淡淡的血腥,化成烈马在嘴中奔腾,让人欲罢不能。下肚,酒中蕴含的热在经脉中扩散,推动魂力的流转,不可置信的是此酒居然能溶解经脉中的魂力残渣。而另一部分煞气则是直冲脑海,不过被行天一轻轻一抹,就化成了精纯的精神力。   “哈...”舒爽地吐出一口酒气,行天一瞬间明白了血酒的价值,这东西必须得到手,即使杀了面前的这些家伙。   “林兄,不知此酒是谁所创?”   身体一震,酒意瞬间消失,林海已经知道行天一想说什么了。   “此酒是我在外游历时,偶然间得到的!”林海说着便摸向胸口。   “哦?”行天一嘴上轻疑,眼神却是一凝。   林海苦笑,慢慢地从胸中掏出块通体晶莹的石头。“正是此物!”   (记忆石)行天一心中震惊,这还多亏了吴三刀的记忆!   不过他脸上并没多余的表现,好奇道:“哦?就是这个,可否让我一观?”   “请!本来就打算用这东西给刀兄赔罪的,现在还请不吝收下!”   林海这么一说,行天一却不好说话了,虽明白其中道理,但明白并不代表该这么做,他缓下自己的心情,伸出手,摊开,一颗小小的米粒静静地躺在手上。   拿着记忆石的双手激烈的颤抖起来,眼神中有震惊,有渴望,有犹豫,甚至还有拒绝。“魂...晶?”声音中毫不掩饰欲望与吃惊。   “为什么?”   “交换!”   “为什么?”   林海明白那颗米粒的价值。   魂晶,乃是魂力精华之凝结。这东西制作起来并不难,在上层据说只当作货币使用。可在底层,因没炼制手段,魂晶早已绝迹,如果这东西的存在被公开,足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至于它的功效,在林海看来,这东西简直就是第二条生命,魂晶不但可以用来修炼,还可以作为单纯的补充魂力药品。   被摄的林海看着手中的石头,看着对面的诱惑,心中由是挣扎。   而行天一只是淡定地看着他,等着他最后的回答。   “唉!”叹气声中忽地林海收了手。   “不满意?”   唯有苦笑,“我怎么可能不满意?”   “那?”   “受不起!”林海吃力地摆摆手。   一句受不起足足让行天一惊讶了半晌,本以为这贪心的家伙会毫不犹豫地交换,没想到竟会如此矜持。   “哈哈!”行天一大笑着从林海手中夺过石头,把魂晶放在他手上道:“既然以兄弟相称,那还客气什么,在我看来,我还占了大便宜呢。”   林海没想到他会来这套,想阻止也是来不及了,即使现在要回来,也是不可能,只会单方面的坏了印象。   “你....唉!”   行天一不语,举起酒杯道:“莫说那些没用的,干!”   “干!”语气中透着解脱和淡淡的惊喜 正文 第七十四章 难事后的怪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3437 无月,却明。   无风,却寒。   屋内   干杯声下,却各怀鬼胎。   行天一“大方”地收下了随地起价的“大白菜”。   林海“欣慰”地收起了从天而降的“大宝石”。   对于好东西,且还是有用的,不管是人还是鬼能有的心情应该只有一种,那就是偷笑,好东西必须藏着掖着,拿出来炫耀就可能变成别人的了。   仰头灌下这杯定心酒,林海也不再矫情,放下酒杯拍拍胸脯道:“多谢兄弟好意,要是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一出,唬得行天一愣愣地,这么点好处就热血澎湃了。不过心里倒没看轻林海,还不如说很满意。像他这样的人精放屁容易,但想让他说句实话却很难。可就是如此的家伙居然会这么较真,行天一对这汉子也算有点刮目相看。   豪爽地拿起酒壶,给两只根本没有休息过的酒杯再次续上酒后,行天一举杯道:“干!”   “干!”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所有的东西都汇聚在一个干字上,所有的东西都流淌在各自的灵魂里。   ......   破烂到极致的小屋下,豪爽的干杯声不绝于耳。   倒在地上的三鬼组丑态各异,王达流着哈喇子,把手和脚搭在了张善人身上。张善人则大大咧咧地仰天打起了呼噜,而最不堪地就数齐雄了,抱着张善人粗壮的手臂**道:“婆娘,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三鬼的格格不入很快就打破了桌上二者喝酒的气氛。   林海头痛地看着地上的三兄弟,试着踹醒他们,可实是血酒太凶,不论他怎么踹,地上的三白痴愣是没些反应。   “刀兄,让你见丑了!”   行天一摆摆手,不以为意道:“不碍事,以他们的能耐能不迷失已经不错了,不用在意!”   对方的大度让林海心中一定,先不说自己赚了个大便宜,就他能容忍三个蠢货的丑态,此人定非等闲之辈。   “不过,来此途中我有一疑惑,不知林兄可否解答?”行天一见准时机,在林海愧疚的同时抛出了问题。   林海一愣也没深究,便道:“请讲!”   “不知那盘踞在外的凶物是何,实力怎样?”   “这...”林海脸上出现了踟躇,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似得。   “林兄,莫非...”气氛在瞬间紧张了起来   林海慌忙地摆手道:“刀兄,别误会,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在想该不该说!”   “但说无妨!”   “好!”林海深吸一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坚定道:“抱歉,刀兄,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兄何意?”前后的反应差让行天一觉得可疑。   林海何尝不明白,可事实就是这样。一上来说实话肯定不信,现在绕个弯说还是不信。可事实就是不知道,你就是想知道我也没法告诉你,但不说明白大概头就保不住了。出于无奈,林海只能兜着圈子一步步地说明。   “刀兄,进来时可曾被它察觉?”林海神秘道。   “不曾!”   这爽朗,这自信,让林海愣了半天不知如何是好。本来想兜个圈子增加点说服力,可人家根本不给你兜圈子的机会。   “没想到刀兄藏得那么深!”言语中有着无奈,也有着震惊。   “彼此,彼此,继续吧!”行天一回了个哈哈。   “好吧!长话短说,它的出现在我们之后 ,可也就是这样罢了。”   “为什么?”   凶兽是有极强的领地意识,即使是在纳鬼窟之后出现,但也没理由放任这些异类的存在。   “不知道!我们曾派出些家伙找寻原因,可再也没回来过!”   “死了?”   要说鬼的生命力有多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很强。普通的刀剑根本无法伤鬼分毫,就算行天一原先所谓科技结晶也无法伤害鬼,除了杀人如割草外。不过鬼的生命力也很脆弱,比如说一个小鬼,一得道高僧或是道士就能把它收了!但那也只是收了,而不是杀了。   “不知道,但他们再也没出现过就是了!”   “换句话说,它并不在乎你们的存在,也不在乎你们在干什么,但它却不容许你们触犯它,我可以这么理解吗?”   “正是!”   不安定的问题也得到解决,林海暂时也算松了口气。偷眼打量下行天一,对方好像也没继续问下去的兴致。于是拿起酒壶,打算用酒把话题岔开。可当他提起酒壶的时候,却吓了一跳,不见踪迹地晃了晃,并没发出该有的声音。   (难道?)   酒意瞬间清醒,同时他意识到了尴尬。灵机一动,林海故意摇了摇酒壶,然后吓了一跳,自然地打开壶盖,眯眼看了看。再把酒壶转过来,对着杯子用力地倒了倒,只见一两滴酒水顺着壶口不情愿地滴答而下,扭曲着掉进了杯子。用手轻拍壶底,却再也倒不出一滴。他无奈地看了行天一一眼,略微地有些为难。   “刀兄,来来来,趁新鲜,吃菜吃菜!”林海不愧是当头的,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热情虽掩盖了尴尬,但行天一一听到林海说到新鲜两字时,嘴角不禁抽了几下。畏惧地看着近在眼前原汁原味的佳肴,行天一顿时就蔫了。僵硬地转头瞥了眼外面发黑的“夜色”,摆摆手,淡淡道:“多谢林兄好意,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进去了。”   林海正巴不得找台阶下,一听行天一自己提出要走,心里是更乐开了花。脸上露出着震惊,为难道:“既然刀兄去意已绝,我也不好挽留,请让我与刀兄同行如何,有个领路多少方便些,这夜路或许不是很好走!”   行天一只道林海讲的是客气话,便回绝道:“多谢林兄好意,只是...”后面的话行天一没直说,单单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三鬼。   看着倒在地上的三笨蛋,明明就喝了那么点酒,居然还没醒来。林海也为了难,假如这三个不中用的东西醒着,少他一个也不会有什么大事。可现在三废物全趴下了,他就不得不留在这里,先不说公,于私他都安心不下。   行天一看懂了他的为难,只是笑了笑道:“留下吧!”说完便走开了。   望着恩人萧瑟的背影,林海心中有些是过意不去。“刀兄,请稍等!”   行天一刚走到门口,转身疑惑道:“林兄,还有何要事?”   “要事算不上,只希望刀兄带上这牌子。”说着林海便从裤腰上解下一块牌子递给行天一。   行天一不知其意,也接过了,入手有点冰凉,好像是什么金属制成的。用手掂了掂,很是轻巧,却看不出是何材料而成,便问道:“这是何物?”   “此乃纳鬼窟专用令牌,是用来证明身份的,窟内行走的话带着它方便些,还请刀兄收下。”   行天一心中甚是高兴,有这玩意能有效地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更可况自己初来乍到,自然有不明白的地方,能低调还是要低调的,能走后门还是走后门方便。   对于好东西,行天一也不废话,直接把令牌挂在了裤腰带上,笑着道了声谢。   林海只是愧疚地摆摆手。   行天一原以为这事完了就可以走了,但看看林海的脸色还是有点不太好,直接就问,“林兄,还有何事?”   林海这才意识了到自己的失态,紧了紧拳头道:“不知一事当不当讲!”   “但讲无妨!”   “我虽深知刀兄非同寻常,但我劝刀兄进去后还是不要太张扬!”   “为何?”行天一不明白,不张扬是什么意思,人家打我也不还手吗?行天一深知在这里彰显实力的重要性,就像林海几个,要不是自己的实力镇住了他们,他们才不会那么客气!   林海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了,但他还是压制着焦躁,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道:“窟里有怪事发生。”   行天一一愣,便问道:“什么怪事?”   “不清楚!”   “??”   这算什么,有怪事却说不知道,难道没什么现象吗,没现象你怎么会知道有怪事啊,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完全不明白 正文 第七十五章 头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2604 摇曳的灯火,打得屋内忽明忽暗,阴冷漫过了交错的明暗,渗透着沉重笼罩着灯火下。   行天一淡定高傲,以百分从容的语气好奇道:“哦?说来听听!”   (大哥,千万别说啊,我就装下样子,千万别说啊!看清楚氛围啊,混蛋!)   他并不希望节外生枝,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份要是不多问一句就显得不够分量了。   听到这话的瞬间林海先是一愣,表情也是生出了点挣扎。   (很好!千万别说。)   行天一只以为林海是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而松了口气。   不过就在他松完气的瞬间,林海忽地放开了紧握的拳头,脸上的挣扎也是消失,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看样子是放弃了,吓我一身冷汗。)   林海镇定抬头望向行天一,目光坚定,相对的行天一是一脸淡定。   “好,我说。”   行天一脑中闪过大大的问号,可这问号却没保持多久,就被他自己捅破了。   (说你姐夫啊,大哥你到底有多不会看气氛,那句话怎么听都是在拒绝你吧。你为什么还要死纠着不放,去死啊!混蛋。)只可惜他的愤怒并不能在脸上有所表现。   看着刀兄淡然的面容,林海的心里鬼使神差地就生出了点气力,老实地将事情的大致娓娓道了遍。   在地府,人死化为鬼,可依旧改变不了群居的惯性。于是好事的家伙便扛起了互助的大旗,构筑了一个个聚点。但喜欢相互舔舐的死鬼们却无法违背地府**裸的真理,也改变不了自己贪婪的欲望。他们即需要舔舐,更需要互相残杀。   而这条真理即使是高高在上的据点创造者们也是无法改变。   不过为避免大量死亡的出现,所有的聚点都有条不成文的规定,禁止大规模的杀戮或是虐杀,违者必将众鬼食之。此规矩一出,零星的杀戮虽依在,可也只是可有可无的事情。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这狗屁不值的规定竟成了不可挑衅的存在。只不过这条神圣的规矩就在几天前被生生打破了。   一丝异样在行天一心间荡漾。   (根本不成立的东西,真亏他们延续了这么久,可现在却被从根本上粉碎地一文不值,那无数年积累来的神圣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我们知道有受害者出现时,只是吃惊,却不以为意。一是受害者举报的重点不在自己受的伤,而是他产生的莫名疑惑。当时他只被吃了只脚,可在这地府少个手,少个脚都不过是家常便饭的事,但他却疑虑不堪,说什么有仇人要害他,说这是虐杀什么的。只是当我们问他有没有什么线索时,他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所以我们也只以为他是在是疯言疯语,就稍微安慰了下便打发走了,也没展开调查,就这么让它过去了,可谁知第二天……”   说到这里,林海脸色突变,瞳孔剧烈收缩,表情甚是恐怖。摇曳的灯火中,不定的面色尤显可怕。   行天一心里咯噔一下,保持着不惊的姿态,笑着拍拍林海的肩膀点点头,示意继续。   感受着肩上传来的暖意,看着行天一关心的笑容,瞬间恐怖被打开了一丝裂缝,几道暖流流进心里。林海吸口气镇定下情绪继续道:“谁知就在第二天,同样的事情也是发生在另一个鬼身上,由于两者的情况完全相同,我们惊奇的同时,也感到了丝丝不安,虽展开了调查,可就因损害太少,加上完全靠不上的受害者。所以我们积极性也不是很高。”   “可这样的散漫也没持续一天就消失了,因为第三个受害者出现了,接着第四个……直到第七个。事态越来越严重,而我们也没刻意封锁消息,导致到处流走,顿时整个纳鬼窟为之震惊,一时间鬼心惶惶,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轮到自己。”   “然后,群情激奋之下,你们就闹了起来!”行天一不咸不淡地说着。   林海闻言却是一震,眼神中有震惊也有着疑惑。   行天一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瞎想什么?要是我是凶手,你们几个还能活到现在?我只不过是猜的,看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了!”这样的狗血剧情听都听腻了,以至于行天一对于林海的反应和接下来的对话都是准备完全。   尴尬一笑,林海不好意思道:“是我多心了,还请刀兄勿怪!”   行天一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可结果,即使整个纳鬼窟都翻了个底朝天,我们也没找到凶手的痕迹。久寻无果,可也不能这么闹下去,为了安抚躁动的众鬼,便编了个理由说是在大家的团结下,成功打击了凶手的嚣张气焰,想必一时间他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云云之类。可我却一直在意着一件事,凶手是连续作案,可到第七天他却停了手,而搜查的正式开始已是两天后的事情了。有脑子的都该注意到那诡异的时间差,也就是说不是他怕了,只是他从第七天后就没出现而已。”   “一点痕迹都没有吗?”   “没有!”   事情有点蹊跷,犯人到底在打算些什么东西?   “继续说!”   林海点了点头:“本以为他一直不出来,案件也该算是结束了。不过为以防万一我们特地在夜间加强了巡逻,可就是这万一我们才认识到了自己的天真,对于凶手来说这只是个开始而已,头七的开始。”   “头七?”   眉头微锁,听到这词的瞬间脑子下意识地就闪现些信息。阳间也有种习俗叫头七,具体内容行天一不懂,大致就是人死后的第七天,死者会返魂什么的。可两个头七不管从时间上还是所代表的意思来看,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如果可以的话,行天一还真希望是虚幻的那个头七,即使是在地府。   对于行天一的疑问,林海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就在搜索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凶手消失整整七天后,他又出来了!”   又是七天,为什么那么执着于七呢?是某种心理变态?还是说某种特殊仪式?虽然前者的可能性是有,但不大,因为哪有对脚感兴趣的变态。那么就很有可能是仪式了,行天一一想到这,一股冰冷的寒意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放肆地在体内游走,肩膀微乎其微地颤了下,随后又恢复了平静,不经意地瞥了眼身后的幽暗,黑洞洞的就像随时弑人的野兽,让人难以接近。   “越来越不好的感觉!”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复七一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5 本章字数:2545 阴成湿而尤渗。   物欲静而尤怖。   事思疑而尤惊。   淡蓝的摇曳打醒了行天一,从沉思中醒来抬眼望着灯火,看似娇弱却似噬鬼的凶猛,抛去不切实际的感想,看着面前一脸苍白的林海心中无奈,便道:“林兄,不如去里面讲如何?”   回忆的恐惧被突来的话语暂时性地打断,林海下意识看了看身边,才意识到自己竟让面前的刀兄一直站在门口,而自己竟还磨唧了这么久,一想到自己失态所能带来的后果,慌忙弯腰道歉:“刀兄恕罪,里边请!”   行天一只是摇头,也不去管林海的反应,径直走到原来的位置,可他一看到桌上的可口佳肴却是皱眉,这怎么也得处理下。   “试试化魂吧!打了两架也算是有点值了,这招算是对控魂小小的感悟吧,也不知道行不行。”   行天一看着桌上的尸体,感知着其内静止的魂力。然后伸手,张开五指心中清喝:“化!”。   林海看到行天一盯着桌上的菜默不出声,心中一苦:“果然看不上啊!”   想上去清理时,却看到行天一摆出奇怪的姿势。顿时他就站住了,不敢轻易上前。林海并不知道行天一想要干吗,也不知道行天一情绪如何,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贸然上去可能有丧命的危险。   “咚咚!”好似回应般,尸体撞击着石板发出轻微的响声,颠簸着,蠕动着,变形着,道道魂力从缺口流出,在行天一的指挥下汇聚,待得桌上的碍眼消失地一干二净,一团凝聚的魂力就出现在了行天一手上,手腕一转,魂力化成一道魂流钻进了林海的身体。   林海老实地看着,当他看到魂力凝结而出时,他瞪圆了眼珠中充满了吃惊,当他看到魂力朝自己奔涌,他瞪爆了眼球塞满了震惊。魂力在源源地流入,可他已无法去管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充斥的魂力正在激烈地游走,他不得不静下心神引导魂力的流通。   (成了!)   魂力全部打入林海身体后,行天一略微吃力地放下了手。他也没想到化魂会这么地费神,不过这也证明了他的想法的可行性。这些尸体的魂力总量并不大,行天一更是榨干式地一股脑转化,可即使是这样也比林海他们用嘴吃要强上很多,其间的差别就像打营养液和吃饭一样。   安抚乱入的魂力后,林海安心呼出心中的压力,一时间他都以为自己会怎么样了。睁眼,两道精芒闪现,捏捏拳头,强大的力量迸裂似地炸开,让林海只觉即使地上的三笨蛋一起上,他都能一拳打爆他们。可同时,他也认清了一个事实,即使自己再强,也无法看清面前之鬼的深不可测。   所谓智者谦,强者敬,不过如此。   平缓下心中的激荡,林海抱拳致谢道:“多谢刀兄!”没有多余的话,更没有多余的做作,一心一意足矣。   “不用。”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这么想:“用恶心换镇定似乎挺值得的!顺便还证明了自己的想法。划得来!”小心眼的行天一无比计较自己的得失。   林海也不负他所望,在力量的支持下,一扫之前的颓废,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第八个受害者出现了?”行天一看都不看林海直接抛出了关心的问题。   “没有第八个,是第一个!”   “第一个?为什么是第一个?”   太诡异了,虽然行天一怀疑这是个仪式,但终究也只是怀疑而已。可现在凶手的奇怪行为却让他确定了下来,假如是单纯的狩猎,他根本没必要冒这么大风险。如此明显的暴露作案模式,不但会让猎物警觉,而且也会让其他的家伙加强警戒。又如果只是单纯只想显示实力的话,根本没必要找这么弱小的猎物。   房间中的气氛不自觉地压抑了起来。   “我们也不知道,但这次凶手的作案手段残忍了很多,直接把受害者的一条腿给吞了。”   “一条腿?”   行天一从对话中感到了十分的不自然,假如七天是这仪式的一个步骤,那么这一只脚,一条腿是什么,祭品?可为什么祭品要一个一个拿,成双岂不是更好,难道这一也是仪式的步骤?越想越不明白凶手在考虑什么。   “那你们怎么处理的!”恢复一条腿的魂力消耗不是一只脚能比的,要是这消息曝光,纳鬼窟估计真要翻天了。   林海脸上出现了自嘲,无力地说道:“当得知凶手又出现后,除了严密封锁消息外,我们更是派出了几个厉鬼在第二受害者的家里蹲点!”   “结果不怎么样?”   “是的!我们完全无能为力,据蹲守的那几个家伙说,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腿没了,别说看到凶手了,就连这腿是怎么没的他们也说不清楚。”   行天一沉默。   “就这样又过了七天,然后三七开始了!而事件也在不断升级,纸终究包不住火,没几天消息就泄漏了。但鬼都是现实的,既然能活到现在,他们都明白,这里实力强就是一切,拳头大就是真理。而凶手的实力显然已经超过了他们的理解。他们即使再怎么嚷嚷也不可能改变现实,更不可能抓到凶手。当然他们也不是傻子,从凶手的暴露的作案模式来看,似乎他只是针对最初的七鬼,所以他们在害怕的同时也感到庆幸。而现在整个纳鬼窟就是潭浑水,难趟的很!”   行天一根本不在意里面那些废物会怎么样,只问道:“三七少了什么?”   “半只手!”   “现在第几个?”   “第七个!”   “几天前结束的?”   “就在你进来前!”   “什么!!” 行天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来得这么是时候,果然霉运上身啊。   “那下一次就是七天后,你觉得他的目标是什么?”   “大概是剩下的半只手!”   “果然!就到此为止吧!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那我告辞了,好好活着吧!”行天一稀奇地关心了下,便消失了踪影。   林海不知道他的离开是到哪去了,只是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空白,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是因为担心?还是天真地希望对方能义务把事情解决?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摸了摸魂晶的所在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鬼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2379 影幽,独不身往。   影曳,唯无位定。   鬼于暗前立,影叠影的交叉。   进了   出了   却是无动。   影依幽,影依曳,鬼悠然而叹。幽游,静逝,鬼失,影旧。   “其实我真不想进去!”   话说前回,行天一装模作样地在林海面前消失。其实他知道里面有怪,立马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只不过他心有不甘,毕竟这鬼地方花了好久才是找到的,而且就为了找这破洞,他还差点把小命搭上,怎可能这么轻易放弃。再说就算重新找一个聚点,行天一也实是没信心。跑暂时是不跑了,但行天一倒也没积极到不管不顾地直往麻烦里冲。   (算了,还是找他问下再决定吧,我可不想再找洞了。)   行天一对洞洞有了心理阴影,宁可硬着头皮被骂,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所化微点寻了个僻静的地方,隐藏起来,虽说老头不希望自己打扰他,但也得看情况是吧。   待得确认周边没危险后,行天一心沉于神,意识化形出现在久别的脑海中。望着熟悉还似乎带着点陌生的地方,却摸不出这丝变化究竟生在何处,稍微地怔了下,也不再纠结,大大地吸足气做足势,对着空气吼道:“老头,出来,要死人了!”吼完,袍子一甩,很是淡定地站着原地。   ......   “喊什么喊,我还没聋,叫这么响,发春啊!这次娘的又什么破事,臭小子,有麻烦才会想到我!娘的你以为我是你保姆啊。”   (老头又开始傲娇了。不过这家伙说归说,倒还会有求必应的吗。)   行天一心里这么想着,这头180°转了转,却没看到老人的身影。   “找什么找,在你背后呢!”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行天一顿时吓了一大跳,转身却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也不知糟老头怎么想的,好好地路不站,非得学个蝙蝠样倒挂在空中,更离奇的是这没正经的老家伙只露出了上半身,下半身却不知道藏哪去了。   行天一脱力地问了句:“您老这是要干吗,不怕脑充血吗?”   “要你管,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没事老子就走了!”老人我行我素,很是厌烦的催促着。   一如既往的直奔主题,不过那也正和行天一的意,摆正了表情严肃道:“你对里面的事情怎么看?”   “你说七惧经的事情!”老人声音很平淡,似乎根本没把那怪异当回事,更离谱的是他好像知道原因。   “难道是功法?”   行天一还记得前世的某某经真是用都用不烂,有为抢这玩意掀起场腥风血雨的,有为练这劳什子功法专门出家当和尚什么的,什么离谱事都有。   “什么难道不难道的,它就是本功法,那东西玩玩还不错。让我想想看,现在已经吃到手了吧!四七就是剩下的半只手,五七是半边身体,六七是半个头,七七就是全部吃掉,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玩玩还可以?这老东西到底有多不把鬼当鬼啊,这么残忍的事情居然被说成玩玩。而且老东西用词暧昧,居然用了个大概,可能让他记上心的功法又岂会简单。)   行天一一想到后面更为残忍的做法,火气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涌。为了练功,为什么就能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行天一可以忍受厮杀,那是生命的搏斗,是为了生存,是天经地义的。但七惧经所做的事情只是最单纯的屠戮,那已经是超越了某种界限,是不能被容忍的。   “为什么要那么狠毒?”行天一牢牢地控制着意识,不让自己过于激动。   “狠毒?”   老人对这个词发出了疑问,皱巴巴的面容展了开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可思议地看了眼做作的行天一不屑道:“他再狠毒能比得过你?你啖肉,喝血,掏心,挖肝!在我看来你做的事情可比他残忍一百倍。”   恶毒的训话,让行天一脸色发白,但却是不争的事实。可那是有基准的,是被允许的,而且都这么在做。   “那是为了维持生存的需要。”声嘶力竭地说明,只是为了维护自己想都没想过的被设定的答案。   “狗屁,必要的牺牲?你活下去一定要那么残忍吗?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不可以,凭什么你可以自私地认定你们是可以做的,是对的,是符合天理的,就因为你们自己定的狗屁规矩?别忘了你现在站在什么地方,好好地看清楚现实,我懒得去评价你们的是非对错,但你也不要拿你们的标准来评判这里的现实,因为不配。”   老人稍稍顿了顿,看了眼剧烈颤抖,死死地咬着嘴唇,牢牢地抓着衣服的行天一,哼了声,毫不留情地继续开炮。   “我再问你,什么是活?以你们的标准什么是活?行尸走肉还是肉体不死?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里的现实,这里没有行尸走肉,知道吗,没有!有的只有吃和被吃,要么生,要么死,绝无任何妥协的地步,如果不想死,那就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鬼能威胁你!而变强便是不择手段,吃着别的鬼的一步一步踩上去。”   直白的语言化作恶鬼吞噬着行天一,平淡的语言好似利剑般穿刺而过。   “别一天到晚把你的标准拿到这里,也许那是你们行事的神圣准则。但我告诉你,在这里那些东西就是狗屁,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了些什么,别说什么你是被逼的,这世上没有谁在逼你,做出选择的永远是你自己。以你的标准来讲,你是被逼的,你他娘就是以这么个廉价的理由剥夺其他鬼生存的权利,你真伟大。”   三连发的语言炮弹仿佛轰炸机般把行天一心中的棱角抹得平平。没话可说,没话可辩,因为这就是现实,他已经不是人了,他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永远的不在了,心中的某些东西开始真正地碎裂了 正文 第七十八章 七惧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3207 “放弃吧!”可耻的懦弱怂恿着脆弱的内心。   “坚持啊!”无谓的坚强教唆着不定的抉择。   行天一愣愣地站在原地,被老人的恶言恶语洗礼着。他清晰地知道自己没站对位置,很早就知道了,却没改。行天一只是在怕,他只是怕自己不是人,那作为鬼的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就得抛弃过去的记忆,抛弃过去的存在。   当然人鬼的殊途让行天一清晰地知道失去的亲人已不会回到身边,一度失去的美好也终将成为幻影,他更是明白自己的愚蠢什么都换不来。   虽然他也曾想过重要的回忆不会因存在的改变而变成释手可去的垃圾,但那终究只是想象,他不知道作为鬼的自己会不会把过去的人轻易地吃掉。   就是因为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行天一才无法选择,因为无法选择才会选择现状。   人有人的标,鬼有鬼的准。   深深吸了几口根本不存在的空气,行天一用形象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自我压力。这样的现实谁不知道,但又有谁会去说,不那么说不是因为现实不对,那是因为它对的已经到了不能说的程度。现实没错,但只是太过于现实而已。   行天一没争,也没法争,因为没资格,在绝对的真理面前他这样的不伦不类根本没有争的价值。   “所谓的七惧是什么?”继续选择了逃避问题真正的所在,行天一把话题回归。   “所谓七惧,就是七种情绪,其实就是你所谓的负面情绪,只不过在我看来根本不存在好坏之分。”   “一惧,疑”   “二惧,惊”   “三惧,恼”   “四惧,焦”   “五惧,怒”   “六惧,恐”   “七惧,绝”   “一个比一个更极端,而这些情绪都是从祭品身上获得。当然没谁能保证每个祭品都会精准的在每个阶段表现出对应的感情。为了以防万一施术者会对祭品做下手脚,以保证情绪表达的准确性和最大限度。”对于行天一的逃避,老人并没深究,只是机械般地解说着他需要知道的东西。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弄那么麻烦也没吸到多少魂力,难道就为了这些情绪?”行天一不明,为什么对情绪如此执着,支撑灵魂的不该是魂力吗,魂力不是越多越好吗?   “正是,首先你要清楚一点变强的途径不只魂力一条。魂力只是最基础,最踏实的。就像用刀子捅死你,和用石头砸死你,两者有区别吗。而七惧经的目标本来就只是情绪,那些手段不过是为了更大限度地刺激祭品而已。不过你也别以为石头没刀子利,就看轻了石头。”   “一惧,疑神疑鬼,无中生疑,天地皆惑,失我。”   “二惧,惊弓之鸟,疑多而惊,草木皆兵,失明。”   “三惧,暗气暗恼,惊转而恼,恼而无解,失察。”   “四惧,心焦如火,恼聚而焦,焦躁不堪,失静。”   “五惧,藏怒宿怨,焦盛而怒,怒恨埋心,失心。”   “六惧,惶恐不安,怒极而恐,恐慌倾出,失神。”   “七惧,绝死无生,恐衰而绝,无处逢生,失命。”   “而其中最有意思的就是最后两种情绪,你看,每一次情绪的植入,施术者都会以吃掉某个部位为媒介,同时也会收取前一种情绪,然后等七天收取,再植入,就这么重复。可照这么算的话,七绝不是无法成立吗,恐惧是收取了,但身体已被吃光了,不是没法收取绝望了吗,这岂不自相矛盾,明明没第七个来回,为什么还有这第七惧呢?”   行天一没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他没资格。   老人不屑行天一的天真,不爽地咂舌道:“为什么有第七惧,那是因为它绝对会有。祭品从第一惧到第六惧情绪在变化,他们会越来越明白自己的下场是什么,然后他们会习惯性地认为自己过了今天,还有一个七天的等待。可要是到他们所认为最后七天的等待消失了的话,你猜他们会怎样,当然会很高兴对吧,因为就要解脱了!但是!!我在这如果上加个有趣的条件,七七那一天施术者把前六天的事情重做一遍的话,而我更是仁慈地让祭品们清醒地知道自己的半边身体是怎么消失的,那你猜他们自以为是的解脱会怎么样?嘿嘿!”   行天一的脸色一阵发白,背上更是紧得很,“那我还是不烫这浑水了!”   “不行,你必须去!”   “为什么?”行天一不解。   “有好东西啊,那功法一练成就会形成一颗七惧丹,这玩意儿虽没什么杀伤力,但用途广泛。即可杀鬼,也可救鬼,而除了那东西,那家伙经过修炼的魂力也是一补,这到口的肥肉岂能让它跑了,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永远都修不好。”   乌黑淹没着淡蓝,行天一默默地走在大道上,两边的洞壁被黑暗所吞没,一抹抹不知道是什么的淡光在黑中划过各色的流光,终究只是沉默其中。   “补品?有命拿才是补品吧,没命就是给他送补品,你觉得我那一招能干掉他?”知道自己没得跑的行天一也是认了命,乖乖地踏上了征途。   “所以我才不教你,生死搏斗才能激发你的潜力。再说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智商连基本的锻魂都看不懂,还指望你能干什么?”   “老头,难道那练七惧经的也有什么奇遇?”   行天一不觉得这底层会有功法的存在,假如真有,为何死鬼们会如此凄惨。   “碰到那东西就是个倒霉。”   “唉?刚才你不是说得挺玄乎的吗?”   “你给我听好,七惧经虽好,但终究只是本着眼于表象的邪功。我之所以会记住这功法,是好奇作者的构想。他把长久以来正规的魂力修炼用简单的情绪积累代替。假如说魂力的修炼注重的是实质,那么情绪修炼重视的就是结果,修炼方法亦是简单,只要有足够的祭品,不论谁都可以修炼,而它最让鬼动心的结果就是手无寸铁的弱者都可以战胜高高在上的强者!”   弱者战胜强者,多么疯狂的妄想。弱者想要战胜强者,除了把自己锻炼成比强者更强之外毫无可能,但这里却存在着极大的漏洞。   首先,修炼时间的不可估量性,天知道成为强者得花多久的岁月。其次就是必然性,不是说拼死修炼就可以变成强者。最后是危险性,强者之途时刻伴随着死亡的风险。   不过这本功法的横空出世,让一切都成了可能,即使再弱小的家伙,都可以轻易抹杀掉高高的在上。   “理所当然,这东西就在弱者间大受追捧,不过终究是追求于表面!没过多久,当自以为强大的弱者们认识到自己的极限时,他们奢求再进一步,但只注重表面的他们有什么能力跨越那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追求表象的结局只能是灭亡。”老人唏嘘的话语有些微微的伤感。   “照你这么说,功法还有好坏之分?”   “当然,功法依强弱也分为玄,无,始三类。其中始级最强,玄级最差。始级直指大道,只要有足够的天赋和耐力,无上存在就指日可待。但这些功法皆是至高存在所创,你指望他们幸苦了无数年月的东西免费给你吗?即使就算你是得意门生。无级在中,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至于玄级就是过分追求表面力量的功法了,虽有巧妙,但终究只是云烟而已。”   “那锻魂是什么等级? ”   “没等级,不是跟你说了吗?最基础的!”   (信你才怪!)行天一心里补充了一句。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地方也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没事就别叫我,小心我打断你的腿!”说完老头的声音就随意地从行天一脑海中消失。   抬头,正前的黑暗,微光招摇。   “唉,又该玩命了!”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不想死客气点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2343 “啊……好困!该死的站岗。”   不好意思,难得的出场我却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实在是对不起各位了。但还请各位看客老爷小小地体谅我一下,长时间盯着同一片黑色发呆,真的是很困啊,不信你试试,我现在真想回到被窝里去睡个回笼觉!   “执什么破勤,鸟不拉屎的地方,又不会有多少鬼来!”   我嘴上这么抱怨着,转身不爽地瞥了眼身后的大门。而这巨大狰狞的家伙正是我讨厌执勤的罪魁祸首,这门原来不是这样的,只是在那离奇的怪事后武装起来的,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事后才屁颠屁颠地装上这么个东西,可既然上面是这么决定了,我们下面的能有什么可说的呢,再说了掏钱的也不是我们。   其实呢,也就是前段时间,没装这破门之前,我还挺喜欢守门这份工作的。你看啊!一天有鬼来,我也就意思一下,毕竟外面已经审过一遍了没必要再查七查八的了。当然如果是只肥羊的话,我倒也不介意赚点外快。不过大多数的时候,我要么站着,要么就是坐着,再不成躺着也成,小日子过得还是挺舒服的。可是呢,自从有了这破门后,我的背只要一对上它,就自然而然会挺地很直,问我为什么,那是因为我的背慎得慌。   请看我身后的破门,一根根壮汉手臂大小的石枪被强硬地拘束在一起,而这枪与枪之间的缝隙更是绑满了缠魂刺。别看这刺头还没小拇指粗,可这玩意儿狠毒着呢。物如其名,只要被这缠魂刺缠上,这东西就会死死地缠住灵魂不放。痛那是必须的,但要命的不是这里,这东西最麻烦的地方就是难砍断,而越挣脱就越缠得紧,越紧就会越痛,据说缠紧到极致还能粉碎灵魂。   但我告诉你,这还是比较温柔的,你信吗?不信的话请往上看,看到石枪上闪闪发光的地方了吗,知道为什么那么闪吗?当然不是因为那个位置是枪头,那么简单我说它干吗。而是因为上面沾了腐尸水,这东西在腐烂的尸体中提炼出来,且只对灵魂有效,要是运气不好沾上了,那恭喜你了,它会时时刻刻腐烂你的灵魂,让你品尝钻心之痛。   现在能稍微明白我为什么慎得慌了吗,每次执勤,我都担心自己会不会死在这上面。而且更讨厌的就是,这么恐怖的东西居然还是要用来打开的,说实话我真心不想去动这玩意,每次碰它,我都感觉自己的寿命要缩一半。   “老张头,这破门什么时候能拆掉?”   我紧张地想要分散下注意力,就向同伴的老张头搭话了。他算是我的上司,不过这里也就我们两个,所以说话也不是那么僵硬。不过就因为他是上司,所以基本上事情都是我在做。这做上司的老张头唯一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每次执勤都会定点地蹲在门口傻兮兮地看着前面黑乎乎的一片,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东西。今天也不例外,他正精力旺盛地盯着前面,有时候我看他这样,真希望他能把这份泰然分给我一点。   “这问题你都问了好几遍了,烦不烦?”老张头并没看我,目光依然痴呆。   是的!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回答,而我等得就是这句话!不知道最近脑子里是不是长浆糊了,我总喜欢说些没意思的话,重复些没意思的事情。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就看老张头每次傻子似的蹲坑德行,其实我这么做也算不上怪吧。)我这么安慰着自己,便不再与他对话,他发他的呆,我站我的岗。   正当我准备进入执勤模式的时候,一道陌生的鬼影朝我们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喊了下老张头,他却没有反应,我好奇地回过头,只看到他已经站了起来,脸上更是一片严肃。   “小子!待会说话小心点。”他这么地跟我说着。   我顿时一愣,打与老张头共事以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严肃的神情。他破天荒地这么一搞连我也顺带着紧张了起来,心中不断猜测这来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我不断地定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而那家伙也不给我准备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他的身影使我不由地慌了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喝住他,可一想到老张头的警告,我还是以相当柔和的语气喊道:“阁下,请留步!”但说出这话的同时,我后悔了,这不是找死吗,我甚至时刻准备着跪地求饶了。   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站住了!   “唉?”   我也没想到这家伙真会站住。可他是站住了,但我该怎么做,我不由地瞥了眼老张头,他却没理我!我强自镇定着小跑几步来到他面前,恭敬地弯腰抱拳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低下的眼角扫到了他挂在裤腰的令牌,看到那东西时,我差点吓得叫出声来,可一想到自身家小命我还是硬生生地憋住了。   “吴刀!”非常简洁的回答。   “原来是吴大侠,不知可否借令牌一观?”我没了办法只能老实地遵循着办事流程。   他很是干脆地摘下牌子递给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接手的瞬间手还有点抖来着。一丝魂力流入,我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便把牌子还给了他,爽朗道:“令牌没有问题,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这就为您开门!”现在的我哪里还有心思怕这门啊,立刻给老张头打了个招呼,因为这破门我一个根本开不起来。   我俩握着门把手把沉重的大门完全推开,在大门浑厚的吱呀声中,我俩又跑到两边恭敬地站好,恭迎着……   他慢慢地走来,走过,然后走进。可走过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当时我真吓得要尿裤子了。直到他走进然后消失,大门关闭,我才脱力似得一屁股摔在地上,狠狠地喘起了粗气。   “怎么说!”老张头很是着急地问我。   “不想死,客气点!”我已经懒得跟他计较了,只是机械般地说着令牌里留下的信息 正文 第八十章 设定的美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2368 ladys and gentleman,请把你们的眼珠拿出来洗洗干净,然后再请把双眼的焦距调整好。请不要眨眼,因为接下来你们将看到的是对于任何世纪都是震撼的一幕。这是自哥伦布发现新大陆,阿姆斯郎登月后人类又做出的一项划时代,不,划时代已不足以修饰这等伟大的发现了,这将是名垂万古的大事迹。   你问我发现了什么!   愚蠢的问题,看了前文你还不明白吗?你难道猜不到我现在站在什么地方吗?   是的!你没有猜错,我现在所站的地方就是人类文明花了数千年进行毫无休止,毫无意义的争论的答案之所在:“人死后会怎么样?”   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巨大的成果!   人死后不只是会下地府,而且地魂化鬼可以继续自由生活。不信?请看!我眼前的景象,是多么美好,多么和谐。   “哎?你问我为什么咬牙切齿,脸抽经的厉害?”   那不是很正常的吗,因为我亢奋啊,因为我看到了全人类都想看到的东西。   这段话皆出自人类诞生后第无数个自以为发现新大陆的傻子的感言。   正剧如下:   实话实说,行天一自个儿还挺期待这一趟纳鬼窟之旅的,虽然里面混着点恐怖的怪事。但怎么说呢,活着的时候,总有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家伙喜欢拿些虚无缥缈的灵魂,天堂,地狱什么的说事,“受教育”的时间一长,即使不怎么相信,可如此强力的洗脑也不可能一点没作用。   对于他们的所说,谁都可以怀疑,谁都可以茫然,但谁都不能对它置之不理,因为人都无法逃避。   “人人都想上天堂,可也不见得有死人说多好。人人都不想下地府,可也不见得有哪个死人抱怨过。”行天一的思想算的上是比较叛逆的了,因为他上不了天堂。   至于进纳鬼窟的其他理由,除了老头子的威逼利诱,剩下的大概就是出于同族的归属感吧。能有个利用的,不,是可以依赖,值得托付的同类也是相当不错的!毕竟在这里孤家寡人很难活下去。   当然鉴于地府的恶劣环境,行天一还不至于像个小女生似得幻想城堡王子什么的,他对于残酷下的现实中即将发生的事态,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心理觉悟的。   当老头通知行天一到地方的时候,他的心里甚至有点小兴奋。踮脚眺望,他看到了那隐没在黑暗中的明珠,但这颗珠子却被“雾霭”清清遮掩,无法窥清它的全貌。“雾霭”缭绕而起折射着灰暗的朦胧,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孤傲让行天一心中微微一震,“或许没有想象地那么可怜吧!”   当行天一一路走来,看到集防御和卖相于一体的壮观大门。看到绵延包围着纳鬼窟的高大围墙时,心中的震撼更是上升了一层。“或许这地方比想象的要好很多!”   天堂之所以美好,那是因为人给它设定了美好。   地狱之所以苦难,那是因为人给它设定了苦难。   纳鬼窟或许很好,那是因为行天一设定它或许很好。   ......   “我了个去!”设定了或许很好的家伙被既定的美好深深地震撼住了。   行天一的背后是巍峨庄严的大门,前面是条不知通往何处的大道,大概是考虑到靠近大门的缘故,以门为中心的十米范围内,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广场。可奇怪的是这空旷的地方空荡荡地。时不时会有大猫小猫三两只跑过,但都行色匆匆,行天一本想叫住他们问个路但看他们的脸色也就放弃了。   “看样子事态比我想象地要严重些!不过这鬼的数量是不是有点少。再说现在凶手又是休息阶段,没理由他们都不出门啊,怪哉,怪哉!”静静地站在原地分析着事态,可空荡荡的毛躁感却让他烦躁不堪。   “算了,想也想不明白,还是先走走看吧!”下一刻他便在原地消失了踪影。   行天一消失后,一只尸鼠从阴影下的地道中露出头来。绿豆大的鼠眼扫了扫四周,确认没什么危险后 ,就钻了出来嗖嗖地消失在墙角的阴影中。   ……   走在宽阔的大道上,行天一却没了当初的兴致,耷拉着头晃晃悠悠,阴沉的脸色下面颊着抽经。瞥了眼该被设定或许的景色,喃喃:“原来现实可以跟幻想差那么多,混蛋。”   大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建筑物好似节约空间般地挤在一起。破旧房屋间留有的微小间隙堆积着骨头,碎石,皮毛以及腥臭的味道。房屋的分布毫无规矩两字可言,除了脚下的大道外基本上无法找出像样的街道了。洒落的阴影下,一个个幽暗在其中跃动,有偷偷摸摸啃食东西的,有大打出手的,有趴在地上寻食的,有捞起骨头舔舐的……   现实的残酷已超越了行天一脑补的底线,他根本无法理解现状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不用理解才是最好,因为现状只要默默接受就行了。   但有一点奇怪的是这样的混乱,这样的肮脏,却都在大道边上止步。   无奈何地看了眼阴暗中的混乱,里面其实是有很多询问的对象,但行天一并不想进去。   摇了摇头,继续在大道上碰运气,可惜的是,虽陆陆续续有几个同类路过,但他们对于行天一这个同族的到来似乎不是很欢迎的样子,要么远远地避开,要么直接原路返回。   对于这么奇怪的现象,行天一只是挠了挠头。   “难道我长太帅了?”出于无奈他只能硬着头皮笑嘻嘻地去向鬼搭话,可不管他问谁,都是副十分厌烦的表情,还不等行天一说话,就摆摆手表示不知道。见他们这样强烈的拒绝,行天一也不想做那恶人就不再勉强。   “看样子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啊!算了,只能靠自己找客栈了。”行天一苦涩一笑。   孤独的身影又在冰冷的道路上摇晃了起来 正文 第八十一章 问个路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2523 头上一个顶,脚底一条路。   顶上有什么,你来猜一猜。   路上走什么,你来看一看。   一条道,一个影,影晃,声幽。   “这尼玛败家玩意的破路没个鬼晃是闹哪样,混蛋!”行天一疲倦的双眼有气无力地瞟了眼路边的贫民房,然后叹了口气,摇摇头,却不再看了,因为看着只会心痛。   破破烂烂的房屋横七竖八地排列着,朝南开的有,朝北开的有,东西开的也不在少数。这样的精致布局尤见房主的创意,而创意是无境界的,门的朝向已经满足不了艺术细胞的渴求,所以在一座座房子上就争艳般地开上了一个个艺术的空洞。艺术无处不在,所以上面有,下面有,前后左右也有。透过这些不知是门是窗的艺术空洞,行天一窥伺到了好多的艺术家,有唉声叹气,有啧啧阴笑,有的低头咕噜……   路上的无前景,路旁的无关心,行天一也是火上心头。   “这是你们逼我的!!!”   行天一火了,低调地已经足够绅士了。   (王八羔子们,老子不发威,你们还真当我好欺负是吧。你们不热情,我忍,我体谅你们的害怕。可老子那么和善地问你们,你们却嫌弃我,问个路有必要逃吗,你以为你是美女啊,要点脸行吗?)   “小心点,千万别给我抓到。”   行天一嘴里脑里同时蹦着狠话,意识与视线接轨,焦距对准地面,脸上笑容可掬,微微的气息已是缓缓地放出,如猎狗般在路上搜寻。   当然要问的对象在路边的破房里多如牛毛,可行天一却硬生生地把他们忽略了。至于理由,他是这么说的:反正敲门也不会开,我也不好意思一脚踹进去,不然就成了强闯民宅,这是犯法的!   出于这么个不知所谓的基准,行天一生生地扼杀了自我的希望,守下了那不知道谁灌输给的迂腐。   ……   游啊游,荡啊荡,顶还是那个顶,路还是那个路,可行天一的脸却不是刚刚的脸了,他依然笑着,却是充满了枯木逢春的感觉。   “等你好久了!”   嘴角挂起渗人的微笑,锐利的眼神缓缓地收起,然后行天一消失!   ……   小青年嚣张跋扈地在大路上甩着膀子,脸色傲气地很,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当他走到一座破房前,忽地站住了脚跟竟吆喝了起来。   “呦!这不是王瘸子家吗!你的石拐做好了没?好心的我又给你送石头来了”说着小青年捞起拳头大的石头朝着破屋扔去。   破烂的木板在石头的撞击下轰然倒地,而房子在失去了重要的支撑后也变得摇摇欲坠。   屋内,扬起的灰层中坐着一个独腿鬼,他背对着小青年,没有大骂,也没有还手,只是瑟瑟发抖。   “看样子,似乎还不够啊!”小青年露出了沉思,抛起了石子。   “算了,大不了我明天再来。别客气,石头要多少有多少!哈哈哈。”留下一串嚣张的笑声,他扬长而去。   “接下去,去调戏下那个寡妇。妈的,妓院那几个骚娘们真来劲儿,把小爷的钱都榨得一干二净,今天就去宠宠那可怜的美人儿,骚蹄子该是想我了吧。”**在小青年的脸上舒展了开来,可下一刻,这份悠然却被一雄性声音打烂了。   “喂,朋友,问个路呗!”行天一站在小年青身后,单手抓住他的肩,笑容满面道。   好好的春梦却被个公的坏了兴致,小青年立马火了。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拍飞搭在肩膀上的猪蹄,一张脸更是凶恶不已。   “小子,趁你孙...孙...”但就在他看到身后鬼脸时,出于本能的反应手自觉地发抖了起来然后无力掉下,更是结结巴巴不成一句话,脸上的凶恶只是换成了一脸的哭相。   (妈妈!后面是什么东西啊,他的脸抽筋地好恐怖,笑得好阴森啊,两眼睛都成线了,里面凶气浓浓。他的嘴咧得这么开,难道是要吃我吗,他身上还放出着黑黑的怨气,我跟有他有什么仇吗?他的手为什么像钳子似得抓得我那么牢。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吗,救救我!)   “嘿...你叫孙什么?”行天一完全陶醉在自我中,保持着一脸笑意,他好不容易抓到个,才不会轻易地放他走,不自觉地手又加重了几分。   “孙...”下意识的蠕动着喉结,小青年已是怕得语不成句了。   “哎?孙什么?”行天一再次和善地确认道。   “孙..霸天!”看着对方越发恐怖的面容,小青年闭着眼睛鼓足勇气,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勇敢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哦!你叫孙霸天,霸天啊,我能问你个路吗?”   孙霸天背后不禁一凉,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却是吓倒了。后面的陌生鬼身上,那黑色怨气居然沸腾了起来,就因为强调了一句问路,怨气就沸腾了。孙霸天感觉着身后熊熊的黑焰,仿佛置身于十八层地狱般。   (问个路不要这么可怕行不行,问路什么的最可怕了,问路什么的最讨厌了。)   “请...请...讲...”   “呐,我问你啊”   “恩...”依旧颤颤巍巍。   “这里有客栈吗?”声音中的柔情充满了期待。   “有...有...”   “那就好,不然的话今天要露宿街头了,那能麻烦你能带个路吗?”   孙霸天看着对方狰狞的面容,他实是说不出一个不字,凄凄哀哀地回了句:“好的!”   承诺一出,他就清晰地感到黑色怨气迅速退散,身后的恶鬼也终于放开了自己的肩膀。   “好,带路吧!”   虽然跟刚才比起来表情是和善多了,但孙霸天却害怕地不行。面前的陌生家伙就像个随时起爆的炸弹,要是哪句话没说好,就只能等着被怨气活活烧死。孙霸天一想起那熊熊的怨气,心中抽了几抽,赶紧小跑两步,心中发苦:“这家伙是问路问死的啊,怎么就那么大怨气呢?”   行天一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升级为问路恶鬼,他还好奇孙霸天为什么这么怕他,明明自己这么和善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拳头大住好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2529 初次见面,那个啥,呵呵,我叫孙霸天。   你说我声音太小听不到。   小子你找死是...吧!嘘,小声点,要是被后面的家伙听到了,你也不好过。,好了,我再说一遍,我叫孙霸天,是一名职业素养相当高的混混,没有小字。我最喜欢恃强凌弱,而且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但这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进行时的我正在被凌弱,倒不是被围殴这类的小场面,而是被一个燃烧着怨气的问路恶鬼缠上了。他威逼我给他带路,我本想拒绝,堂堂街头小霸王怎可给无名小鬼带路呢。但当我看清他身上幽怨到能烧死我的黑气时,我屈服了,我从了。   路呢是在慢慢得带,可一个严重的问题却纠结上了我,我一直在想该不该主动跟他搭话。虽说这一路下来,大家都平安无事,但谁能保证这问路恶鬼接下去一直都会这么老实呢。所以保险起见,我想通过适当的对话缓解现在的气氛,想法是有了,但我不知道和个男的该怎么搭话,要是说错了,那后果岂是个死字了得。   所以,我很为难!   “你叫孙霸天是吗?”   纠结的我突然被搭话了,心像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脸一下子变得好烫,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急忙转身道:“是的!小人正是孙霸天!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呃...”他的表情有些僵硬,有点惊讶。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难道说错话了?就在我担心是不是又要面对熊熊怨气时,他却羞涩地摸了摸鼻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个能不能别叫大爷,听着不太习惯,叫吴刀就行!”语气还意外地很客气。   我犹如五雷轰顶般足足愣了好一会,回过神赶紧应了是。但我依旧云里雾里,长久以来的鬼生观和世界观莫名地有种要崩溃的迹象。这世界居然有鬼不喜欢被叫大爷的,居然还会害羞。   (有没有搞错,叫个大爷害羞个毛!是你傻,还是我傻?)   不过这些话在心里说说就行,这家伙实际上超可怕的,不过就算他那样我也没胆直接叫他名字,于是道:“刀哥,您有什么事吗?”   “嗯!就是想问下客栈还有多远,我们差不多走了很远的路了吧。”   听他这么一问,请各位注意,千万不要被表象疑惑,他实际上是在抱怨时间太久,路太长了。所以这种场面要好好对付,说是这么说,但路本来就那么远,路又不是长我腿上,你抱怨,我怎么办,它就是那么远啊。   “刀哥,这也是没办法的,大概您是第一次来纳鬼窟吧!这里只是最外围的贫民窟而已,客栈是在平民窟里面。”   “唉…你们还分等级?”   “难道刀哥以前的地方没有吗?”我好奇地反问了,可马上就后悔了,没事情硬要找事情是咋的。   “以前的村子吗,上一次回村那已经是几百前的事情了!”他的话语中透着唏嘘,眼神中含着回忆。   我听他这么说,顿时安下了心。我才懒得管他几百年没回去什么的,也懒得管他什么情深意切的,这种没事在外跑的就是脑子有病。但是机智的我也意识到面前有一个绝好的拍马机会。   我自觉地浮现了真到不行的敬仰之色,“哦!原来是在外游历的强者,失敬,失敬!那请容许我简单地介绍下纳鬼窟的情况吧。”   “嗯!”   “纳鬼窟分三层,第一层就是现在所在的贫民窟,如您所见,这里都是些烂东西烂鬼。第二层平民窟,也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跟这比起来,要强很多,在任何方面。最好的是第三层,您看,就是远处石壁上一个个的洞,这些洞没鬼知道是谁开凿的,我们搬进来之前就已经有了。至于为什么那里最好,我也不太清楚,规矩就是这么定的。当然这住哪层也不是不变的,除了第三层外。在第二层,住所的所属完全可以靠拳头打出来,拳头大的,就住好的。比如说贫民窟的家伙想过的好一点,可以直接到第二层去挑战,打赢了住好的,打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就被吃掉!”   “输了就吃掉?”行天一有点不敢相信。   “刀哥,这是代价,强者有强者的尊严,有强者应有的傲气,强者只可以被更强者践踏,容不得弱者的些许冒犯。比如说吧,强者打赢了,住的地方是保住了,可他得到了什么?相反他被弱者挑战,不仅面子没了,实力也是暴露,失去的岂不太多。对于弱者,打输了不用死,那么弱者们每天车轮战,岂不烦不胜烦 ,所以为了维护应有的秩序,才立下了这么个规矩。输的下场就是死,让那些弱者知道强者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说着说着,语气中就是有了些骄傲,毕竟自己也算是强者中的一员吗。况且这问路恶鬼也是不得了的强者,算是拍了个间接的马屁。可当看到他的眼神时,我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不自觉地把语气降了下来。   “那强者能收下这里的鬼吗?”   我明显地注意到他用了一个收下,但这真的是收下吗?   “不能!纳鬼窟不准拉帮结派,每个鬼都是独立存在,具体原因我不太清楚,但拿这些家伙当炮灰是允许的!”   “当炮灰?”行天一的表情有点阴沉。   “嗯!您也知道弱者在这里没有生存的资格,即使弱者和弱者依靠在一起,结果也是死,而当弱者依附于强者,其结果就是危险,而危险与死又是两个概念,所以弱者都喜欢依附于强者,而强者也喜欢来找这些炮灰!”   我理所当然地说着,但这次却是学乖了,时刻关注着他表情的变化,一有不对,立刻闭嘴。   “那这里的一天还是和外面一样吗?”   从刚才开始这问路恶鬼就问些奇怪的问题,且问题间的跳跃性又是极大,我越来越搞不明白他想问什么。不过我还是得老实地回答:“一模一样,阴气两极。”   地府没有太阳,无法靠天色分辨时间,所以鬼只能依靠比较固定阴气流动来判断,分界就是阴气最浓和最淡之时。   “哦!那现在离平民窟还有多远?”   “还有点距离!”   “好!走吧。”   我实在不明白他问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想干吗,但不明白也只能憋着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矮墙前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3939 落魄的生,破败的居,败坏的死。   一路行来,行天一只是静静地跟着孙霸天,却再也没说过一句话,老实地走着自己该走的路。   看已不想再看,那阴暗后的毒打,毒打后的蚕食,蚕食后的不屑。   望亦不再相望,那破败中的苟活,苟活中的残喘,残喘中的兴奋。   想亦不甚需想,那冷漠下的死寂,死寂下的颓废,颓废下的屈服。   问此生亦何求?   问此作欲何为?   答:无知。   感伤却不动作,就是伪善。   冷漠毫无动作,就是现实。   行天一默默地走在路上,笔直地朝着前方。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冷漠,越来越现实了。   对于此情景曾几何时,他亦有过感伤,甚至有过冲动,但很快这份毫无觉悟的空虚就被舍弃了,因为他深切地明白无知什么都改变不了,即使救得了一次又能怎样,满足自身虚伪情感的同时,是否能肩负下随之而来的第二次,甚至第三次呢?什么都无法改变那又有何意义。他们既然认为这样就好,那这样就是最好,残酷的现实不需要廉价的一次性英雄,这种简单的道理他们最明白不过。   静静地,笔直地走过,不再回头。   现实的恍惚间,行天一已是看到了前方隐约的建筑群,但他却没丝毫兴奋,因为一道刺眼的墙深深地吸住了他的双眼。笔直望去,脚下的大道与墙接于一处大门,门旁两鬼伫立于门旁。   行天一停下了脚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墙不高,或者说很矮,轻易便能翻过,堆积的石头也没经过任何打磨,棱角分明,空隙不断,完全感受不到防御的功能,而就是这么座废墙却是极其刺眼,无形的压迫从墙上延伸而出散发着拒绝。   孙霸天看到行天一直直地盯着矮墙,心中了然,便说:“这墙就是平民和贫民的分界线了,本来也就是一条普通的分割线,但不知何时就变成这样了,刀哥第一次见到或许会比较新奇,过段时间就会习惯的。”话语的淡然似乎没把面前的怪异当回事。   行天一淡淡地应了声,心中却是震撼,他无法猜测这矮小的墙里面凝聚着多少的疯狂与扭曲。   “这墙是为什么这么矮!”   “刀哥,这墙是分界的标志,造得矮是为了让贫民窟的家伙们容易进来!”   “进来?”行天一的眼光一寒,略带讽刺道:“很会想啊!”   (好吧!你看吧,现在这墙把一个强者给拒之门外了,这是不是太搞笑了。)   孙霸天干笑了几声,不敢搭话。   这刺目的矮墙是分界的标志,也是龙门。只不过这龙门不是跃上去就能成龙的,实力不济者即使爬过去,下场也只能沦为强者的嘴中食。至于实力强的,贫民窟里怎可能会有,住在贫民窟就意味着吃不好,住不好,更是修炼不能,试问这样的条件下他们如何成为强者。就算是绝世天才,不给他吃饭,不给他功法,他靠什么变成绝世强者?   至于所谓的强者根本就不会沦落到贫民窟,早在第一道关卡的时候,就已经区别开来了。林海他们四个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划分实力等级。行天一一直奇怪老四的气息为什么那么暧昧,总是有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当时也不觉得什么,但现在想来,那家伙大概是因气息特殊而被安排负责划分实力。   所以从结论来看,贫民窟根本不可能有鬼能跃过这近在眼前,却遥不可及的龙门。这只是一个永远都摸不到的希望!希望?不,才不是什么希望,那是绝望,深渊般的绝望。   对于废物们来说,这是希望,这是他们唯一成龙的希望。即使生活再怎么破败潦倒,自己再怎么无力,他们都可以把这座希望占为心中的唯一,于是他们学会了忍耐,学会了挣扎,因为这是希望的试练。   对于不是废物的家伙们来说,这就是一座戏台,茶余饭后,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一场场永无止境的绝望。那绝对是一种享受,更何况他们心中更是清楚,作为废物的傻子们都在为自以为是在为希望而奋斗。   而傻子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不过是“龙”眼中的笑话。   矮墙前的悲,矮墙后的实,化作点点斑斓于心。   孙霸天恭敬地站在一边,脸色却是有点为难。   “什么事情?”行天一抚平心绪淡淡道。   “刀哥,能否借令牌一用,小的,去打个招呼!”说着孙霸天指了指守门的两鬼。   行天一点头,解下令牌扔给孙霸天,心中却是咋舌不已,这才过多久,已经到第三道关卡了,这是监狱还是什么,看守也太过了吧!   孙霸天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入手的感觉却跟自己的有点不同,好奇之下就看了眼,肩膀一颤,随即便道:“刀哥,请稍等片刻!”说完就这么捧着牌子小跑起来。   (我这是倒什么血霉了,居然碰到这种老妖怪!娘的这铁牌几百年没动过了,居然给我撞个满怀,早知道就看个黄历再出门了!)   孙霸天心中苦闷,对着手中这要命的玩意比自己祖宗的灵牌还上心。   纳鬼窟为划分实力区分等级就专门打造了两类牌子,木牌和石牌。木牌仅代表的是贫民窟的居住权。而石牌除了有平民窟的居住权外,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当然区域分三层,牌子也存在着第三类,那就是铁牌,这令牌没鬼知道是怎么打造的,它们原本就是第三层石洞的一部分,是进入石洞的钥匙。但有资格佩戴这令牌的,无不是拥有压倒性力量的强者。   孙霸天捧着这烫手山芋,想着自己刚刚碰到行天一时的嚣张样,顿时冷汗直冒。但大错已是铸成,孙霸天只能寄希望于那位大人不计小人过,再加上乖乖的表现来延续风雨飘摇的性命。   大门旁,两守卫。   “大哥,是那孙霸天!这家伙怎么了,出去时还嚣张的很,怎么回来就跟个孙子似的。让我跟他玩玩,敲诈他一笔,哥俩等会喝酒去。”守在大门左边的鬼贼眼乱转。   “胡闹,给我安静点,出事情了!”大哥闷声厉喝,一脸严肃。   守在左边的鬼脖子一缩,嬉皮笑脸也收起,无声地点点头,神情专注了起来。   孙霸天蒙头跑到守卫前,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手一抬把令牌供了上去。   大哥一惊,然后身体一震,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身旁的兄弟,而对方也正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大哥壮着胆子颤着手捧起令牌,小心翼翼地打入一道魂力,震惊布满于脸喃喃自语:“想活命,客气点!”偏过头微微地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行天一,把牌子轻轻地放回孙霸天手上,大喊道:“开门!”   孙霸天听到了他的喃喃,也听到他的大吼,令牌落手时,又不禁颤了下。等他们一喊开门,就恭敬地托着牌回到了行天一身边。   (还当灵牌一样供上了。)   不禁感叹下孙霸天的夸张,心中对于纳鬼窟的拳头真理又有了一丝实质的感触,接过令牌,行天一道:“走吧!”   “是!”   孙霸天恭敬地应了一声,却再也不敢走在前面了。   大门缓缓地开启,纷杂的声响倾泻而出,行天一稍稍吃惊了下,但注意力只是集中在身边这两个如同雕像般伫立的守卫上,他们的武器死死地扎在地上,概是想要紧握,可过分用力就导致手颤了起来,两只眼睛铜铃般瞪得滚圆,有力地目不斜视。   (怎么跟林海他们一个德行。)   无言而过,轰然关闭的大门,一股无处发泄的强烈既视感混杂着熟悉的喧嚣重重压下。   本该凶狠,乖戾的鬼却如同绵羊般秩序井然地束缚在宽阔的大道上,放眼望去,拥挤的鬼流有序地在设定好的线路中缓慢流动,没有一个鬼因为拥挤而飞出鬼群。   石板铺置的平坦街道成十字形舒展开来,石制大街上不仅有着来来往往的鬼,更是划出了一块块平整的区域作为临时摊点,小贩们正老实地站在自己的区域中呼喊叫卖。街道两旁林立最多的就该数各式各样的商店了,奇特的是这些商店都是风格独特的古代建筑,虽没有电视剧里那么精细的雕刻和设计,但就是这份的简单却深深地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氛。   来来往往的鬼流。   驻足在小摊处讨价还价,挑三拣四,最后什么都不买的,小贩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进进出出不同商店,明摆着不买东西的,老板只是和善地笑着。   勾肩搭背,不小心撞到别的鬼,撞者歉意一笑,被撞的也是和善接受。   .......   行天一混迹在鬼流中,对于离谱的现状表示深深不解,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鬼吗,平民窟的整体规划不但完备,而且鬼与鬼之间更是和睦相处。但就是这么一副美好,行天一却感到了某种不真实的和谐,就好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生生造出来似的。   “大人,客栈到了!”孙霸天并不知道行天一的惊奇,他只晓得要再不出声的话就要错过地方了。   行天一站住脚跟,循声望去。   面前矗立着一座古朴的双层建筑,门前摆放着两只不认识的石像,煞是狰狞异常。而石像之后就是跟精致不搭边的牢固大门敞开着。抬头,别致的小巧屋檐把一二层分开,转角做成了翼角起翘,别有一番风味在内。其上的二楼是一座独特的阳台,可以眺望风景,上面放了几张桌子,正有几鬼在饮酒,高谈阔论。再向上就是屋顶了,却是看不清是什么样子,而在一旁,一根木棍横出,上面挂着一条幅,写着几个血红大字。   “有间客栈”

正文 第八十四章 钱与等级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6 本章字数:3724 “有间客栈”行天一轻轻念叨,嘴角不禁上翘。   孙霸天见身旁的大人站着不进,好奇之下,正巧看到行天一的微笑,瞬间已成过往的记忆再次苏醒,吓得他赶忙低头不再动作。   门内。   形形**的鬼在大堂中喧闹,有浮空独自喝酒,有围坐在桌大呼小叫的,有脚踏饭桌划拳起哄的,更有发酒疯到处乱窜的。其中一道道鬼影利落而行,或钻,或飞,或跳,小二们耍杂技似的灵巧地穿梭在乱哄哄的鬼群中,麻利地端着酒上着菜招呼着疯狂的客人。   抬腿,进入。   嘈杂一拥而上,随意打量了下店内的设计,简约倒也有序。大堂很是宽敞,看样子是尽量腾出空间来置放桌椅了。除了楼梯和柜台外,基本就没什么占地的摆设。四周的墙壁一律涂成灰色,狰狞的凶兽头挂在死气沉沉的墙上煞是阴森诡秘。抬头望去,天花板倒是挺高,大概是为了喜欢飘着的客人准备的,正中间挂着一个巨大的火盆燃烧着熊熊,火星迸溅而出。   “大人若是不喜这家,小的再另寻一处!”孙霸天见行天一没反应,以为是不喜这里吵闹的气氛。   “不用,就这家了!”   “是!”   这时,机灵的小二已注意到有客上门,抹布往肩一搭,笑容满面地跑到行天一面前道:“客人,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干惯了这一行的,哪还没点看鬼的能耐。   “住店!”   “好叻,贵客请跟我来!”小二立即改口,恭敬了几分朝柜台走去。   从来者的样子看,并不像是做生意的,小二肯定他就是云游在外的强者,而对于强者,尊敬也是必须的。   “掌柜的,这位贵客要住店!”小二说着让出了身位,让行天一两鬼露了出来。   掌柜耳朵一动,立刻从帐堆中抬起头来。两手搓着,发福的脸上挂着的职业性的笑容,可当他看清贵客时,手却是一顿,脸一僵,魂一跳。   (好家伙,来个怪物啊,孙霸天这混蛋居然像条狗似得跟在后面。这怪物无论如何都要伺候好,要是一不小心,店没了倒是小事,小命说不定也保不住。)   掌柜很快就分清了形式,随手打发走小二,一脸和气道:“贵客,这仙字号客房乃是本店最最好的,不仅物品齐全,而且环境清幽,更是符合贵客的身份,不知您意下如何?”   行天一并没立刻回答 ,而是饶有兴趣地跳过掌柜肥胖的身躯,看向了他的身后。   在后面立着一柜子,陈放着各式东西。而柜旁挂着块木板,上面写满了菜色和价格,而就在这木板旁,挂了三块小木牌,上面写着:人字号/一下魂凝,鬼字号/五下魂凝 ,仙字号/十下魂凝。   魂凝即流通货币,实质就是一小块魂力的凝结而已。在这里,有一种特殊的商店专门进行魂凝交易,而且交易范围很广,只要是他们认为有用的都可以进行交换。但由于货源限制,一般以凶兽为主。   根据吴三刀的记忆,很多聚点都有这类店,虽然名字不同,干的事情也是大同小异。但限于对魂力提取的局限,这些商店很快就垄断了市场上所有的凶兽,而一垄断就导致兑换率只低不高,可生意依旧好得不得了。原因就在于魂凝相比于直接吞噬尸体要有更好的效果,而且携带方便,没谁希望猎杀一次还要背着一巨大的尸体。   魂凝分为上中下三品,其间的兑换率为一上品对五十中品,一中品对一百下品,而三者间的差紧紧只是其中杂质的含量多少,杂质越少品级就越高。   行天一脑海里闪过有关记忆,转身对孙霸天说:“明日正午来见我!”   “是,大人!”   孙霸天原以为到了客栈就没自己的事了,可这位大人并没放过自己的打算。   “好了!你可以走了。”   “谢大人!”躬身后退,出了门孙霸天转身就跑。   行天一看他夺路而跑的样子,不由好笑,便不再理会对掌柜道:“那就仙字号吧!”   “好叻,这就给您引路!”   可心急之下,掌柜肥硕的身躯却被柜台窄小的出口卡个正着。这一卡可把掌柜急坏了,不经意地挪动下身体,却没什么效果。脸色瞬息三变,一想到站在一旁这杀鬼如切菜的凶神,想到自己失态一旦暴露的结果,想到耽误杀神宝贵时间的可怕后果,心中虽焦急不堪。却不动声色地抱以歉意的微笑道:“贵客,请稍等!”   行天一站在一旁蹩脚戏码,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是太激动,还是太笨呢,只是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看到对方点头,掌柜放下的心中的石头,操控着魂力把肥硕的身躯狠狠地缩了一半,这才得以从束缚中解脱出来。出来后小声地呼出一口气,放开对魂力的控制,苗条的身材震颤着,不一会儿就恢复到了原来的尺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行天一面前,哈下腰,一脸歉意道:“贵客,让您久等了,这边请!”   行天一看着他收放自如的大肚子一颤一颤,心里早笑地打起了滚,眼角轻微地跳了跳,淡淡地点点头。   掌柜做事也懂分寸,恭敬地走在前面,合理地拿捏着二鬼的距离,不会走得太前,也不会太靠后,弯着腰一脸的笑意。   ……   “贵客!就是这里了!请稍候,我去点灯。”   转过肥胖的身躯并没让突出的大肚子碰到房门,伸出两只肥短手轻巧地推开房门。别看掌柜的身体硕大,手脚却是灵活的很,两扇门在他的控制下居然没发出一丝声响。轻声走进发暗的房间,打开窗户,微暗的光亮透入,掌柜轻车熟路地摸到了桌旁,点亮了油灯,灯火驱散了剩下的些许黑暗,打映着掌柜的身影现于门上。   “贵客,请进。”   行天一跨过门槛,打量着房间的构造,空间还算开阔,并没有想象地那么小,窗口正对大街,位置也是不错,房间内的布置虽显简单,对他来说倒也是足够。   “不知贵客还有何吩咐?”掌柜恭候在门旁小心地问道。   “吩咐倒是没有,只是有个问题想问下!”行天一在椅子上坐下,双眼炯炯地看着火苗。   掌柜本能地感觉到对方的注视,虽然眼睛并没看他。   “您请说,只要是小的知道的一定无所不言。”惊异之下他只是转过身悄悄地把房门合上。   火苗在油灯上舞蹈,两条鬼影伸缩不定。   “掌柜的,你这客房分人,鬼,仙三品可对?”   “正是!”   掌柜有点摸不清对方的意思,但还是低着头肯定了。虽然自己只介绍过仙字号,但其他客房也是明码标价的。   (难道这位贵客是个穷光蛋,到现在想拐弯说付不起钱?还是他觉得牌子上的价钱开得太离谱?)   火星飞逝,掌柜的脸色有点不平静。   “呵呵!不要紧张,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你把人排在底层而已?”行天一弹了一下火焰,笑呵呵地问着。   火焰不安地摇摆,映衬着惊异的脸色。   “这…”   行天一也不急,只是无聊地欺负着娇嫩的火焰。   掌柜的心里当然是清楚不过了,这客栈是他开的,这价钱是他设的,而这人鬼仙的分别更是自己定的,但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只是单纯的出于好奇,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掌柜的也很久没去想过当初设这个区别的理由了,假如行天一不问起的话,或许这个答案将永远在他心中埋藏然后消失。   “不愿为人,不屑为人。”话语中透露着不知名的疲惫,包裹着明明的解脱,充满了岁月蹉跎而留下的沉重。   “那为何还有人?”行天一不禁好笑,既然不愿,既然不屑,为何又要立个人字,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只为不忘!”言语中出现了深深的依恋,但不是对人,而是对那曾经。   “这样啊,呵呵!接着吧!就算是我的押金吧。”行天一笑眯眯地看了眼掌柜,随手把一块魂凝抛了出去。   一脸讶色地接住飞来的魂凝,却是上品,心中便是一颤,赶紧推辞道:“不用不用,贵客能住在这里就是小店的荣幸,怎么可以要您的钱呢!”   “做生意的吗,我也不想占你便宜,你还是收下吧。”行天一态度很是坚决,这东西随手捏捏就行了,他可不想因为这么点东西就白白地欠掌柜一个情。虽然对方并没这个打算。   “那我就不客气了!”掌柜也不是聋子,既然对方已经下令,自己再不识相点,就真的太不知趣了。   “对了!假如林海来找我的话,就让他们先回去吧,有事我自会去找他们。明白吗?”   “是!”   “好了 ,我要休息了,你走吧。”   “小的这就告辞了。”说完掌柜转过身,轻轻地合上门。   “掌柜的,千万别乱说话哦,不然你的小命我可就保不住。”行天一喃喃。   躺在床上,看着灰色的天花板,回想着掌柜的那番话。   “人,鬼,仙吗?”

正文 第八十五章 通牒与后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7 本章字数:2775 仙字号木牌挂于门口,斑斓之影于门面掩映,灯止,焰曳,光舞。   宽敞的房内,置摆着些简易的家具,四张黑石打磨而成的粗糙石凳分立四方,一张圆形石桌于中而座,其上摆放着一精巧灯盏,灯盏的尖端妖媚的淡蓝火焰在惨白灯芯上摇曳静舞,灯芯另一头的延伸浸润在一汪清澈的灯油中,透明的质怡然可感。   一股细腻的木质清香在魅惑的扭动中淡淡弥漫,浮躁的心在这幽然中不自觉地感到了一丝安宁。   心神顿时警觉,行天一从木香中醒来,虽知道香是无害,也明白憔悴的心力在这细腻中得到一丝宽慰。但行天一更知道这其中的诡异,以如今的实力,居然还会被这区区香味而影响也着实荒谬了一点。   目光锐而流转,一缕青烟在妖艳的焰尖袅袅而起,幽幽弥散开来,滋润着淡淡余香。看了看石盏中的清澈灯油,用手轻沾,细腻地捻了捻,油却如同清水般从指尖流下,毫无油该有的粘稠,闻之一闻,却没一点味道。   大袖翻转,火光熄灭,微微的黑暗降临。   静静地微暗中,盘绕着淡淡余香,可惜此香只锁于内。   静谧中感知着阴气流动,地府的时间判断极是暧昧,只是以阴气的浓淡来分辨,浓淡至极就是一天的分明,就像子夜与正午般。   不过对于鬼来说,时间的区分并不重要。因为鬼永远处于作之中,息不但失去了应有的意义,还成了最大的杀手。   放出些许气息隐藏在细腻的余香中,行天一确认没有漏洞之后,才安心地消失在香气中。   ……   白色脑海之中,行天一凝形而出,感知着打入掌柜身体的一丝魂力。而这就是他对附魂新体悟的尝试,也算是提防掌柜的小机关。这丝独特的魂力附在掌柜身上,只要他一泄露有关行天一的情报,这丝魂力就会地把他吸得干净。   行天一感知着魂力的存在,眉头却不禁皱起。   “没想到这玩意还有范围限制,真是个麻烦,幸亏事先设置了几个条件。算了,尝试也算成功了,虽然有点不完美。办正事先,经脉图现!”   经脉图于空出现,而淡蓝经脉图的表层却被某种东西覆盖住了。   “果然,鼠皮并没从根本上解决我的气息问题,只是单纯覆盖住了气息的存在而已,夺魂图隐!”   转而密密麻麻的经脉隐去,只留下一人形轮廓。行天一转换着视角不断对轮廓进行观察,很快就看出了端倪。这覆盖在气息上的根本不是什么鼠皮,而是某种别的东西,从上面的纹路判断,应该是某种阵法或是运行线路。   尝试性地对着复杂纹路打入一丝魂力,纹路马上就产生了反应,闪过一层淡光后,又恢复了平静,而魂力却是感知不到,虽然它按照纹路游走在眼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能释放气息,这纹路只是单纯地误导了对方的感知。也就是说只要学会了这纹路我就可以做到真正的隐藏了!”行天一不禁喃喃。   “是的,恭喜啊笨小子,你居然没猜错!”就在这时,老人假惺惺的声音从虚空中蹦了出来。   行天一倒没不惊讶,这东西本就是老头搞出来的,他也不认为老头会那么老实地教自己,肯定还有什么后招。   “小子告诉你个好消息,这鼠皮将会在七天后消解,也就是七天后你的气息将再次暴露,到那时候你就小心着点吧。”说完老人的声音就从行天一脑海中消失了。   行天一气得有些发抖,虽早就料想到事情不会简单,但他也没想到老东西居然这么阴!什么七天后就会消失,这天数凑得也太准了。   本来进纳鬼窟就算得上找死的节奏了,可现在被混蛋老头胡搅蛮缠一通完全就成了送死的节奏。   行天一愣愣地抬头看着天上白白的却不存在的云彩,喃喃自语:“得得,只能活七天了,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本以为找死之前可以潇洒几天,现在,唉,这就是命啊!”   经历过小风小浪的行天一已不再是遇到为这司空见惯的送死节奏而哀声了。   哀了能怎样,能改变现实吗?不能!怨了又能怎样,能扔给别人听,图自己一个爽快吗?结果心情倒是变了,可听哀怨的呢!当然倾听的一方可以把这些屁话当成耳边风,然后假装很明白,最后大家傻里吧唧,揣着明白装糊涂弄个皆大欢喜!   皆大欢喜?就如此无意义的行径为何不对一睹墙抱怨?就因为对方和你是同类,想对着同类吐苦水,博取廉价的同情,赚取无意义的可怜,到最后依旧什么都改变不了,只是满足了自身狗屁不通的虚伪。有意思吗?   所以明白了现实的行天一学会了面对,学会了舍弃这份无用的弱小,因为弱小才会怨天尤人。   当然鉴于这一路除了被玩还是被玩的节奏,已是深恶痛绝的他决定要好好享受一下生活,用自己最后的七天。当然该准备的后事还是得准备妥当,那样上路时才会安心点。   细腻木香幽锁于房,窗外嘈杂隐止窗口。   行天一从发呆的状态中醒悟了过来,自语道:“还是先来看看自己吧,知己知彼吗!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成个什么样了!”   他很清楚现实,既然老头给了自己七天那么充裕的时间,那就代表神秘纹路不是简单到看一下就能学会的。既然不好学,那就晾着别学呗,等什么时候有心情再说。而且在那两场重要的战斗之后,行天一还没有好好的做过总结。   边回放着战斗中的各种细节,边琢磨着自己的不足和得到的东西。   “虽然附魂形态变化中的时机把握问题是解决了,但依旧不明白是什么原理。只是现在魂力有了大量积累,速度和力量也有了成倍的成长,但技巧的不足就明显起来了。跟凶**手勉强还应付得过去,可对鬼呢?”   对这个问题行天一已是头疼很久,但终究没有解决之道,就因某个老头不肯教。   而通过吴三刀的记忆,行天一了解到,鬼没有实体,普通武器就很难伤害到鬼。但实际上鬼的厮杀依然存在,其关键就在于对阴气的掌控。不同的鬼吸食相同的阴气,被吸入体内的阴气会因个体的不同而带上独有的属性,而这种独特却只能在独特中存在,要不然势必影响鬼的定义与存在,鬼一旦死亡就就没有任何手段可以保护地魂了,那落得的下场就是化作他鬼的食粮。   阴气杀的是鬼,无法杀魂,鬼赖魂而表现,魂靠鬼而生,仅此而已。   即使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但行天一却是更加疑惑:“但这样的战斗只是一种取巧,通过杀鬼而夺魂而已!那…”说着说着震惊忽出现于心,取巧与技巧!难道不能是一回事吗?   “难道…”行天一陡然瞪圆了眼睛,闪过一种可能性,但立刻又被否定。   “不可能,不可能,想多了!”释然的笑容却无法展开 正文 第八十六章 傀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7 本章字数:2301 胡乱的猜想付之于难以释怀的一笑,行天一只能强行抹掉了猜疑,把思路回归到了后事的准备上。   “锻魂!”轻唤,书现,手伸,书落。   轻抚而过依旧破烂的封面,手中淌过丝熟悉的触感,曾经的记忆再次苏醒,初始的好奇与兴奋,转而的神奇与愤怒,落归的无奈与艰辛。一丝笑意从脸上划过,而此刻好奇虽是依旧,不过更多地却是平淡。   “一条命就换五页啊!”想起起初的离谱,言语中不自觉地就带上了感伤,浓浓的唏嘘也不禁流露了出来。   那时的震惊,那时的不可置信依然历历在目,而也是那一次,行天一才深刻地体会到了弱者生命之残酷的廉价。然现在依旧弱小,那这条贱命又能给带来多少回报呢。   缓缓地翻开封面,略过总纲,从第一页开始再一次细品,不知是心境的变化,还是实力的提升,即使是同样的内容却是有了不同的感悟。   封脉,封的何止是天地二脉,它更是残忍地封绝了与天地间无形的纽带,人被孤立于天地之间,不被天宠,不被地爱,失去了感悟天地的基础,只能流回于无限的人轮之中。   控魂,控的是魂,何尝又不是己。控亦可化,控的是魂,化的却是魂力。   ……   点滴感悟在心中累积,不知不觉已是翻过五页。停手闭眼细细品着,却是感到极限。行天一知道自己并没有完全看透这五页的内容,但他也明白就凭现在的实力妄图去理解这些简单到晦涩的内容也着实是不可能的。   可惜地摇了摇头,翻开或许期待又或许好笑的第六页,却看到两页连纸上只是布满文字,并没有出现往常的图像。   “傀儡?”   看到题名只是微微不解,但并没纠结。因为按照某种固定的模式,答案很快就会出现在眼前。   “小子,首先恭喜你活着看到了这句话,这足够说明你还是有点用的。好!言归正传,既然你能看到这里,想必你多少对附魂是有点心得了吧。大概你也明白了单以你现在的附魂水平而言,你能做的不过是些粗浅的形态变化而已,更高深的根本就是望尘莫及,我说的可对?”   师傅的开场白依旧让行天一感到无语,这话说是表扬,可行天一怎么听就听不出点好的,随之而来的大实话更是让做徒弟的心寒,这么直白地说也太过了点吧。   “如果你要是能够感悟灵魂本质的话,就没必要这么麻烦,但偏偏你就那么笨,为师也是没了办法,只能把附魂拆开来地让你练了。”   (对不起啊,我就是这么笨!)行天一小小地抱怨了下,老实道:“难道我现在修炼的附魂是不全的?”   “不是不全,应该说还没入门呢!”   “什么意思?”   “你难道就没奇怪过吗?附魂,附魂,精华就在一个附上面,可你现在附过吗,你觉得你能附吗?”   ……   “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最开始教你的确实是附魂,但只是最基础也是最重要的一部,你学会了就有继续修炼下去的资格,没学会就没必要再学下去了。 ”   “也就是说,因为我没体悟到灵魂的本质,所以我只是学会了点皮毛,也就是刚刚过了及格线对吧!”言语中有些苦涩,原来那些看似美好的东西根本就是为天才准备的,像自己这样刚刚过了个及格线,就以为得到了全部的家伙只是活在自己的想象里而已。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把附魂的内容全部拆散,而接下来你要学的傀儡就是附魂真正的开始!”   “真正的开始吗!”瞬间从不甘中清醒了过来,行天一脑子里想着有关傀儡的所有信息,架空政权的傀儡皇帝或是只能依靠主人指令的提线木偶,但这两种信息还是无法解读书中傀儡的含义。   “所谓傀儡,基本的效果也跟你在想的差不多,傀儡要做的就是架空某个存在,让他失去对魂的操控,然后你就可以利用他的存在以相对较低的风险获得你要的东西。当然用法不同,达到的效果可以千变万化,假使你的熟人被你的仇敌傀儡了,那么你应该能猜到你的下场吧!而更重要的是,傀儡不同于低等的鬼上身,傀儡只是单纯地把目标架空而已,他依旧是他,魂也好,气息也好,记忆也好,甚至连细小的习惯都可以保留,只要你愿意的话。而这就是傀儡的真正恐怖之处。”   “说了那么多,你稍微能理解下傀儡的作用了吧,但是过分强大的背后,当然也有着致命的弱点。一,傀儡的对象必须比你弱小,否则危险的就是你。二,因为傀儡涉及到对意识的操控,是抹杀,还是篡改,或是征服都随你,但是必须小心意识坚强的家伙,不然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而且考虑到第二点,第一点的所会带来的问题也可能随之深刻化,所以我建议你行事之时最好观察仔细后再做下手的准备。好了,说到这里,我想我也说得很清楚了,有不懂的就自己问自己吧,至于该怎么傀儡,其实很简单,掌控然后支配!至于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最后的一句话正好落幕于第七页的最后一行,行天一没翻下去,因为觉得没必要,就像白痴师傅说的,学不会就没学下去的必要了。不过他也头疼,就是这白痴师傅的教育实在是太精辟了,好处,缺点总是先说好,至于怎么练,总是概括在几句话之中。这次更狠直接四个字搞定,行天一闷着头尝试着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四个字,却总是没有灵光一闪的感觉。对于无法进展的现状,行天一也是没了办法,这种东西急也是急不出来的!   放松似的,稍稍地感知了一下房间内的阴气流动,行天一也不得不感叹时间的飞逝。   “已经到这个点了啊!”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变容与老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7 本章字数:3460 有间客栈的大堂鬼声虽鼎沸,生意虽兴隆。但不知为何却有个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家伙坐在角落,他的桌上空荡荡的,也没叫小二点菜。可他却有点坐立不安,时不时张望下楼梯,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难道是把我忘了?)   虽然他非常希望这样,但一想到可怕的结果,他就打消了心中妄动的念头,默默地坐在不属于他的喧闹中。   ......   “孙霸天,到仙字号来!”   孤零零的他不经四处张望,却没看到那位大人的身影。   孙霸天肯定这声音,因为那独特到恐怖的声音已同那熊熊怨气牢牢地刻印在他灵魂上了。虽不知大人是如何做到的,但这并不是自己该考虑的范围。着急忙慌地向掌柜问清位置后,孙霸天便急冲冲地上了楼。   望着孙霸天匆忙的背影,掌柜划过丝疑惑,可马上就扼杀掉这好奇情绪继续埋头于账本。   一路小跑,孙霸天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口,看了看仙字号的木牌,确定没走错后,做了个深呼吸缓解下纷乱的情绪,轻轻地扣了两下门框恭声道:“大人,小的孙霸天!”他并没站直了说话,而是礼貌地稍弯着腰,保持着自己应该的态度。   “嗯,进来吧。”   “是,恕小人失礼了。”   孙霸天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道,不让房门发出一点声响。缝隙露出,淡淡清香钻进了他的鼻子,心神一颤,开门的动作一顿,回过神来,心中已是万分紧张,他也不知道自己发呆了多久,要是一瞬倒还好,要是久了,就是太失礼了。没敢看行天一的表情,孙霸天再次推开房门,然后转身轻轻地把门合上。   “坐。”   一愣,孙霸天偷看了眼盘坐在床的行天一,要是坐下去了就成平起平坐,于是他低头回道:“大人,小的不敢!”   “坐!”依旧是一个字眼,却是带上了些许命令。   一惊,他也没了办法,孙霸天苦着脸坐下,虽然凳子是平的,但他总觉得上面有刺,怎么挪屁股就怎么难受。   摇曳的火苗分隔了两鬼,却映照着不同的东西。   “孙霸天,这里可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听闻声音,他立即停止了扭动,孙霸天有点吃不准这有趣的范围,包不包括杀人放火,偷鸡摸狗这档子的正常事。   “大人,恕我冒昧,您是想找玩的,还是找吃的?”   “无所谓,你就带着我随便转转就行!”行天一随意地敷衍了过去。   “是!大人”孙霸天立即站起,从凳子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站住!”   孙霸天慌了神,(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事了?)   “闭眼!”   孙霸天乖乖地闭上眼睛,不敢有任何怀疑,不过由于紧张,眼脸抖个不停,两只手扒住裤腰就是不放。   “好了,睁开吧!”行天一看着他那小女人样心中好笑。   没挨打,也没挨揍,孙霸天好奇地摸了摸身子,好像没什么变化。   “去照照镜子吧,顺便把你的令牌给我。”   “是!”孙霸天恭敬地递上自己的令牌,也不问干什么用,就跑到镜子面前,可这一看,却愣住了。他根本就不认识镜中的鬼,可现在就他在照,除了自己还能是谁。不可置信地放出独有的气息,镜中鬼的确是自己没错。   “神乎其技,这怎么做到的!”不可置信地擦了擦镜子,把脸贴在上面卯足了劲儿,可依旧看不出来这镜中鬼是自己。虽然孙霸天可以变容,却做不到瞒天过海的效果,且鬼的变容只对人有效,因为人看的是鬼,而鬼看的却是不是鬼。   “大人,这是?”孙霸天双眼放光。   “省点麻烦而已,放心好了,过段时间就会好了!”行天一边说着边把令牌扔给了孙霸天。“走吧!”   行天一有点无法理解孙霸天的震惊,见他迟迟没反应,行天一只能再唤了一声:“走了!”   “是,是!”孙霸天悚然一惊,但心中却是激动,慌忙地把令牌揣进怀里,快步走到行天一前面。崇敬地为眼前的大人打开房门,并恭敬地让出了一条道。   对于这莫名的积极,行天一不由叹息,但也没多话,迈步出了房门。   转身,关门,无声。   ......   掌柜笑眯眯地看着客满为患的大堂,高兴地估摸着今天的收入。眼球兴奋地溜达了一圈,却昨日那贵客出现在楼梯转角,心头顿时一惊,赶忙收拾下仪容,急忙出了柜台,恭敬地候在楼梯口,把最最真实的笑容堆积在肥脸上。   “贵客,住的可否满意?”   “还凑活吧!”行天一模棱两可地给了个答案,没有继续搭话,错开了掌柜,朝门口走去。   听了这话掌柜也是安下了心,待得行天一走过,脸上再次挂上假笑。孙霸天恭敬地跟在后面,斜眼瞪了下掌柜,就急忙地跟了上去。四目相错,一静,一急,一疑,一笑。   待得两鬼在视野中消失,掌柜收起职业性的笑容,露出疑惑喃喃道:“那是谁?”   ......   孙霸天低着头跟在行天一身后,心中却对刚才那僵硬的猪脸偷笑不已。   (哈哈,蠢猪的假笑都硬掉了,真想抽他几巴掌,看看看,看你妈啊,大人变的就你个蠢猪也能看明白,不要脸的东西,我呸!)   车水马龙的街道,接踵摩肩的鬼流,行天一穿梭其中却感到了一丝疑惑。七惧经的凶手尚未抓到,这些家伙居然还如此悠闲地在街上晃悠,真不知是神经粗大还是怎的。大概都是觉得四七是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该担惊受怕的大概正躲在被窝里发抖吧。   明明是鬼,全装得文质彬彬。卖东西的客气的要死,行路的老实的要死,连一场强买强卖或是恶少仗势的狗血剧情都没有,这叫专门找乐子的行天一情何以堪,只能问点事分散下注意力了。   “孙霸天,你给我说说这平民窟的大致布局。”   “遵命大人,简单地说这平民窟大致分为商,居,娱三块。商就是做生意的,而大人脚下的这十字街沿街就集中了整个纳鬼窟的商店,自然这里就成了纳鬼窟最热闹的地方。居的话就是住处,这也是整个平民窟最占地的了,除了这十字街,基本上就是住房了。最后的娱,分布的就比较松散,也比较少,而且进去还挺麻烦的,不仅要有足够的实力,还得要足够的钱,当然这种地方也是整个平民窟最好玩的。 ”   行天一边走边听孙霸天的介绍,心中也是乍舌不一。心里估摸着到底是什么力量把现实扭曲成如此,他才不信鬼这种东西会那么老实。   走着想着,行天一却被鬼流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吸引住了。只见一老鬼侧卧在地,面前放着一破石碗,身上的衣服也是东个洞西个窟窿,身子瘦得跟竹竿有得一拼,两只眼睛深邃地凹了下去。而邋遢如他只是淡定地用手挠着大腿,抠抠鼻孔,眼巴巴地看着路过的行鬼。   如此奇景,心中自然一堆疑问,但行天一瞥了眼就走过了。等到拉开段距离后,行天一才问:“刚那要饭的是怎么回事?”   “大人,如果您说刚才的那老鬼是要饭的话,那这里所有的鬼都是要饭的了。”孙霸天苦笑。   “说来听听”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或许该说没鬼知道他是谁。没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坐在那的,我们只知道他在了就在了。您别看他那幅样子,可没鬼敢去惹他,以前倒也有过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但都没个好下场的。我记得那老鬼最出名的一次,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挥了下衣袖,就把那几个找茬的手全撕掉了,还当着他们的面把手吃地干净,最后打个饱嗝送上一句真难吃。自那之后,就没谁敢去招惹他了。不过他也是个奇怪的主,只要不去招惹他,也倒相安无事。有时闲着无聊,他也会去贫民窟溜达,找些鬼甩甩。而那些被他甩过的家伙现在都住到这来了,而且更有意思的是,那帮受了天大的恩惠的家伙却没一个说他好的。”   孙霸天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老要饭的神奇经历,眼神中的闪光充满了对一个强者的尊敬和向往。   (幸亏没去找麻烦!)   “差不多我也腻了,你就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吧!”行天一伸了个懒腰。   “大人,这个点正好有几场比赛,不知您意下如何?”   “走吧!”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斗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7 本章字数:2332 “咬死他啊,你个废物!那么大个身体就是个摆设吗,混蛋!”   “上啊,怕什么怕,老子可是把家当全押你身上了!”   “赔我魂凝啊,你个畜生!”   ......   纷乱于嘈杂中的喧闹,洋溢为热情之疯狂,环绕在乌烟瘴气之地。   黄沙落,鬼声沸。   不可计数的鬼围绕着一圆形场地,阶梯式地排列开来。无数鬼头攒动连接而起化作一片鬼海,波涛随着鬼海的起伏而汹涌不定。鬼海之下,有座成圆的高墙,一群包裹在黑色衣袍之下的强大之鬼正站立墙头,他们冷冷地盯着疯狂的现场,还小心地注视着深坑中的角逐。   高墙下有着一圆形深坑,地面上铺着细细的黄沙,四周的墙壁银光闪烁,而墙壁上的两扇黑色的石门是如此的显眼。   “轰!”   轰鸣般的炸裂,气场炸开,劲气疾射,细小沙粒激射而出。轰在墙上叮当不断,狰狞小孔接连而起。而那些飞出高墙的沙粒则被黑衣挥动衣袍间轻松挡下,然后就是无力地复归沙地。   激烈后深坑再次恢复安静,除了沙粒的沙沙落地声。只不过这鬼海却是不安于这份平静而焦急地涌动而起,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澎湃声。   坑中央,黄沙落,一只雄壮狰狞的凶兽正绷紧着强壮的后肢人立而起,强劲有力的前肢坟起着恐怖的肌肉,爆发出可怖的力量轰在了一盾牌上,锋利的爪子死死地抠着盾牌,似要把顽固的它撕裂,滋滋的刺耳不绝,迸溅的火星不断。   盾牌下,一恶鬼左手竭力支撑盾牌抵抗凶兽的蛮力,右手却是紧握长剑,锐利的目光横扫,变换着最利于下手的角度,两脚张开弓字步,死死地抵住地上的黄沙。保持着势均力敌的姿态。   无意义的僵持没持续多久,凶兽就暴躁了开来,张开巨口,腥臭的唾液随着锐齿流到了盾牌上,焦躁的闷吼震震于耳,为了打破现在的僵局它不惜把身体一部分的重心移到前肢上,力量加重量,瞬间勉强保持的平衡被打地粉碎,盾下恶鬼也是露出震惊之色,反抗的力量的输出也有所不稳,魂力的供给似乎有所不逮。一察觉到攻击有效,凶兽不自禁又把重心推上去了几分。   “偏了,就是现在!”盾下之鬼看着悬浮在空中开始略微倾斜的半边庞大身体,眼中电芒一闪,左臂坟起魂力急速流转于骤然间发力,突然而来的巨力打断了凶兽缓慢打压的节奏,把盾牌上爪子反弹而起,而失去重心的身体在力量的反推下摔落而下,就在这一瞬,恶鬼跨开一步右手擎瞄准凶兽脖子欲猛烈劈下。   面对横来的夺命剑,凶兽却是没有一点害怕,眼中甚至浮现出一丝轻蔑,失去的重心也在一瞬间收了回来。   “不好!”恶鬼的心中一寒,立刻甩剑,抽回右手跟左手平行架住盾牌,跨出的右腿立刻后撤,稳住姿势,把整个身体缩在盾牌下,尽可能地做出最有力的守卫之态。   吼声爆,一爪轰,凶狠的力量下,恶鬼及时补防下也是岿然不动,但是凶兽却并不在意,高傲地睥睨了一眼,犹如胜利者般轻蔑一笑,另一只擎在空中蓄力已久的利爪撕裂着空气砸下。   “轰...”闷烈的炸响迸发四散   “喀...”临时应对根本无法抵抗蓄谋已久,巨爪轰下的瞬间,恶鬼的右腿就屈膝砸进了黄沙,“该死的畜生,故意假装失去重心,引诱我出手,目的是想把我砸死!混蛋!”即使明白过来也是晚了,而且跪着的姿势根本最大限度地借力,虽然尽了气力挣扎,但终究无法逃脱力竭之死。   均势已被完全打破,全场在不可置信的冷寂后立即爆发出了无比的热血。   两只充满力量的前肢死死地压制着盾下的食物,只要稍稍地加把力,就可以把食物碾得粉碎,但它却没这么做,面对无敌的自己,因为区区一食物居然敢这么嚣张,竟然敢拿剑挑衅高贵的自己,还让伟大的自己废了那么大力气来收拾区区一块食物,这么罪大恶极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它轻易死去,要慢慢地折磨死它,慢慢地压残它!最后慢慢地嚼死它。   沉吟在胜利者的优越中,双肢的力量慢慢地增加,相反地盾牌却在慢慢下沉。   “啊...”猎物发出了绝望的叫声。   “吼...”狩猎时间到,现在正是最佳的收获时刻,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但就在这瞬间它却是感到盾牌一滑好像是失去原本该有的存在,本能地感觉危险,想要离开,可是发力太猛,根本无法停住落下的趋势。   “晚了,去死吧,畜生!”恶鬼不知何时已经钻到了凶兽庞大的身躯下,手中握着锋利的匕首直刺它的心脏。   “噗哧!”鲜血四射。   冰冷的凉意在心脏中游走,凶兽嘶吼,挣扎着身子想要跳开。   “还想跑!去死吧!”恶鬼一拳打在刀柄上,凶兽痛地弹身而起。转身一脚踹在它的心脏上,强劲的脚力爆发,凶兽庞大的身躯飞出,竟直直地轰在银光闪烁的墙上,它哀嚎着,嘶吼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食物,瞪大了眼睛死去似乎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死。   戏剧性的变化,让场上的热烈为止一冷,随后又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疯狂呐喊的,仍在出神不敢置信的,热烈拥抱庆祝的......   胜利者沐浴在掌声中,没有回礼,也没有质疑,拖着身子慢慢地走到尸体旁,拔出匕首,扔在一旁,用手生生掏出火热的心脏,一口咬下,飞溅的血液洒在他脸上,洒在黄沙上,洒在尸体上!   台上的看客们看到这一幕却是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甚至有股股疯狂蔓延开来。   行天一坐在包间中,欣赏着这场死斗,静观着血腥,轻笑道:“原来藏在盾牌下面!”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博望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7 本章字数:2750 深坑中扬起的血腥飘舞不定,**撕裂,触目吞噬,却是把看客带向了一阵又一阵的高潮。   “战!”   看客而成的鬼海中,不知是谁喊了第一句,然后像是传染般,第二句,第三句,如潮涌而不绝,无数的战混合着凝结着最后发酵而成魔音贯耳般的疯狂在场中雷动,那股疯狂就犹如狂信者的祷告般不可理喻。   “战!战!战!!”看客们挥拳高呼,请求着,恳求着,要求着。   对于如此的疯狂,胜利者却是置若罔闻,他只是生生地用手把凶兽头从尸体上撕裂下来,仰天榨干头内的鲜血,发出一声满足的**后,把无用的头颅扔出,枯干的头颅于墙碰撞,然后竭力而落地,胜利者慢慢地站起身来,锐利的凶芒看向了黑衣中的某个角落。   “战或停!”   不知何时,全身裹在灰衣中的鬼出现在黑衣群中,宽大的斗篷遮住了所有,包括胜利者在内没有谁能看见他的表情,静静的场地中只有灰衣冰冷的声音回荡。   胜利者双眼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灰衣,他能感觉到灰衣的深不可测,但他体内却有一股激情在沸腾,即使他和他之间的实力差是天与地一般,胜利者放肆地舔舐着嘴角的鲜血,血液上的余温激起他的汹涌,杀意在双眼中急剧燃烧,挑衅十足地举起长剑直指灰衣吼道:“战!”   张扬的宣言带领着全场的看客又走向了另一个高潮,这一场又是注定疯狂。   灰衣淡淡点头,“门开!”   深坑中紧闭的大门慢慢向上抬起,肆虐的暴躁从黑暗中渗透而出。胜利者兴奋地注视着黑暗,握紧了手中的剑和盾。   ......   行天一坐在包厢里兴致盎然,虽然他并不把所谓的胜利者放在眼里,但这并不能阻挡行天一偷师的决心。舒爽地坐在太师椅上,用手托腮,作出副无趣的样子,平静地对身后的孙霸天道:“这家伙还要几场才能上生死台。”假兮兮的声音中混着疲倦。   孙霸天被他疲倦的声音吓得亡魂直冒,这么步步惊心的比赛,居然还不满意,想着进来时看到的赔率,不是,是关于胜者的所有信息计算了一下场次然后回道:“大人,还需五场他就可以从校场升级到生死台了!”   “还要五场啊,都能够打个盹了,这博望楼还真是雅啊!”行天一不屑地笑了。   这博望楼就是孙霸天介绍的地方,光听名字行天一还不知道是干吗的,可进来一看整一个斗兽场加赌博的混合产业。但不同的是这里的比赛非常有意思,不同于罗马单纯的斗兽娱乐。这里的比赛更是充满了某种目的性。赛制分三层,为斗兽场,校场,生死台,三者之间为升级制,积累一定的连续胜场就可以升级到下一级别。   第一层,斗兽场,顾名思义就是搏斗凶兽,但也有些有趣的规定,首先鬼必须出自贫民窟,可以独立参加,也可组队参加,凶兽的强弱是随机而定,就看你手气好不好,有强的离谱的,当然也有弱的离谱的,风险虽大,但纯赌博的吸引力加上作壁上观的无上感性使得娱乐性大大增大,而且有意思的是即使组队参加比赛,到最后也只能剩下一个升级,假如放弃,就是全部杀死!逼着你跟所谓的队友争夺活命的机会,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快事。总体来说斗兽场就是强者戏弄弱者的坟墓。   第二层,校场,与斗兽场截然不同,虽然同样有娱乐性存在,但却有个明确的目的就是制造强者,首先鬼来源于平民窟,那都是历经厮杀而存活下来的佼佼者,当然斗兽场中活下来的也可以继续挑战。至于比赛模式,校场上,鬼可以任意选择凶兽的强度,相等实力的,或是略强的,而且可以依据自身状况合理地调整比赛时间,在确保完备的战力下进行厮杀。   第三层,生死台,强者与强者的最终碰撞,依然是挑战制,根据自己的实力选择要挑战的对手,可以选择上一届的胜者,也可以选择高墙上傲立的黑衣,据说他们都是经历了十场生死台的超级杀神,胜了取代,死了被吃。   而就在行天一回忆着博望楼相关信息的时候,猪群中,不是,看客群中却是爆发出了疯狂的呼声。   “生死台!生死台!!”   下意识地数了下深坑中的尸体,已有六具,而且都是标志性地身首相离,行天一观察着胜利者的魂力状态,竟出乎意料的充盈,而且比刚看到时要强大了很多,看样子应该是把自身逼到了极限,导致魂力的枯竭,几乎随时都会熄灭的地魂。新鲜的血食一被吞下就被疯狂地分解,竭力压榨着血肉内的魂力,充足自己干枯的身体。而且连战连胜之下他的凶悍之气也是达到了最高点,更是嚣张大吼道:“生死台!”   欢呼已达到了最高潮,只等最后的宣判了。   灰衣再次从黑衣中走了出来,并没有理会胜者的要求,依旧淡淡地问:“博望台,战或停?”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把全场的狂热完全地压了下去,嘈杂的交头接耳此起彼伏。   “居然是博望台!”   “真的,假的,快抽我一巴掌!”   ......   “博望台”   “博望台”   ......   已经无法用疯狂来形容这滔天的气势了。   对于如此反应,行天一却是纳闷不已,完全没听到过的比赛,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显感到背后孙霸天的情绪在剧烈波动,有不可置信,有惊喜若狂。   “这博望台是怎么回事情?”   “大人,这博望台是比较特殊的赛制,它是随机发生的,不在三类升级赛事之内,但却可以完全颠倒这个升级赛制!”压制着心中的激动,孙霸天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诉说着如此的疯狂。   “颠覆?”行天一也是来了兴趣。   “是的!无论斗兽场还是校场不过是生死台的准备,生死台也不过是成为黑衣的跳板,而黑衣也不过是强者的另一个标志,进阶高等级的一个机会,但生死台的时间却是太长,需要经历十场的风险,而这博望台不同,只要能活下来就可以成为黑衣,当然危险性也是很大,首先对手不管是鬼是兽都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并且主办方对他们的个人信息管制很严格,挑战者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对手用什么武器,或有有什么特点,所以也无法制定相应的战术。劣势虽是大的有点离谱,但挑战者的优势也是明显,胜负一招,活下来就是赢,输了就是死,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挑战者赢过,但同样也没有挑战者逃过,而上一次博望台已经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我也没想到今天能再次看到这样比赛。”   “战!”孙霸天刚说完,深坑中就爆出了巨大的吼声。   行天一感受着挑战者疯狂燃烧的魂力,笑道:“看样子我来得挺是时候啊!”

正文 第九十章 博望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7 本章字数:2323 鬼海腾,喧嚣暴,似雷炸鸣的掌声以近乎于宗教徒般的狂热掀翻了连胜所积累下来的全部喧嚣,而如此的疯狂却仅仅只因为三个简简单单的字“博望台”。   博望楼,号楼却非楼,楼志在高,此楼却直面向下,且此楼亦非彼楼,彼楼有式才成楼,而此楼有式却无楼。   博望台,号台却非台,台为胜,为生,为名,而此台却是只为死。   无数强者的傲然赴死,铸就了此台之博。   不尽豪强的尸体堆积,铸就了此台之望。   唯一至强的冷血碾压,铸就此博望之台。   ......   博望台,啊!多么动听的名字,仅仅是因为听到了这个名字,我的身体居然战栗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不!是恐惧,但不单单只是恐惧,更多的是心中所燃起的不灭激情。   博望台的凶名,不是校场上如同慢火煎熬而出的粘稠,它是更加热烈,更加凶猛的迸发。即使这博望台的杀名猛烈到似要烧却我的存在,可这又何所惜,现在的我就为这三个字而沸腾。   嘴角上,鲜红粘稠的淡淡腥臭蔓,划过唇边延进了舌尖,延进了我的心,只是撩拨着我厮杀的心弦。但我明白,戏才刚刚开始,而戏的主角还没,没有登场,我只能略略地平复着肆虐的躁动。   既然如此,难道只是为了一死?是也不!我只求一战!   “博望台,战或停?”   冰冷的声音中毫无情感的兑现,我怔怔无声,随之冲动在渴望中诞生,冲动攀升而起堵住了我的喉咙,我的嘴唇激动地颤抖着,我的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疯狂。   我原本只是麻木地等待着生死台,麻木地忍受着成为强者的噬心煎熬,麻木地思考着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我的一切也只是被麻木所支配,我在等待生死台,可我知道即使是生死台也无法冲破我自身的牢笼。我之所以依旧站在上面不过是为了延续我渺茫的希望。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份麻木却被上天降下的恩赐砸的粉碎。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怕,只要遵循本心,呐喊出了心中追求的欲望:战!   按照比赛的规则,我是有权选择放弃的,而结果也不会因为放弃而有所改变。我依然可以继续参加生死台,依然有权角逐黑衣的名号,因为我有这样的资格。   但我要亲手葬送这样的权利,虽然放弃博望台会意味着我将失去狗屁不通的名声。但那群杂碎口中呼喊出来的垃圾强者是那么值得稀罕的东西吗!那些废物的鄙视是那么值得放在心上的吗!   当然放弃,也就意味着我拥有活下来的权利,但活着又能怎么样,这样的不死不活又能怎么样。难道再是继续重复那没有尽头的无聊戏码,不!我要成为强者,而不是戏子!   而且放弃博望台在绝对的意义上,我将永远失去成为强者的唯一机会。或许在那些弱者的眼中我依旧强大,但是我却永远地不可能再变得强大,因为我连面对真正强者的勇气都没有。   不可否认,博望台是恐怖的,因为那是无数挑战者的尸体铸就而成的威名。没鬼知道这纳鬼窟存在了多久,也没鬼清楚这博望台在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博望楼中进行过多少场虐杀。但有一个绝对的事实从以前开始就流传了下来,一个毫不动摇的事实,那就是在博望台上没一个挑战者能在一招下活下来的。   尽管现实是如此残酷,我依不惜一战。原因很简单,就是想变强。或许老老实实地慢慢积累会显得更加踏实一点,但在地府,这种道理就像放屁一样臭不可闻。没有功法的支持,我如何寻求强大。没有足够的魂力支撑,我怎么变得强大。诚然体悟与凶兽的战斗经验,领悟力量真之所在也是不错的选择,但那只不过是无知的妄言,没有绝强的领悟力又能做到什么。   我自死后到现在为止,已经不知飘过多少年月。我也曾弱小,也曾苟延残喘。那时候的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或许是可耻,或许是悲哀,或许又是可笑。但不知为什么依然历历在目,从过去开始它就一直在告诉我,不管在废物眼里我多么强大,我依旧弱小,正因为这刻骨铭心回荡在灵魂中,现在的我才能傲立在这里,傲立在无数强者祈求的博望台上。   无数个岁月的重复让我对反复的变强方式产生了疑问,因为这种单纯的努力已经无法满足我变强的欲望。我开始迷茫前路究竟在何方,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继续变强的潜力。而为了改变现在这僵持的现状,我毅然参加了校场,只为那生死台上强者的一战。在校场上我给自己定下的对手是略强的凶兽,即使我知道这个环节不过是为了积蓄魂力而准备的,我也完全可以选择旗鼓相当,但我不会违背我的原则,只要比我强的,我都要挑战。   而回应我期待的就是这博望台,虽然它的结果不是挑战者所期望的。但它独有的致命诱惑是不可阻挡的,博望台上只一招。接住了就是活,接住了就代表我可以朝着强者之路继续走下去,因为我有那个资格。接不住就是死,也就是说我的器量不过如此,继续苟活几千年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要成为强者,我要证明我的价值,我不需要在不温不火的生死台上的伪强者,我要挑战真正的强者,即使是以我的生命为代价。   灰衣听到了我的呐喊,点点头,算是承认了我的鲁莽吧。他冷声道:“博望台上只一招,战者何名?”   “战者无名,只为战!”我冷冷回答,尸体的名字有什么意义,等我活下来我的名字才有存在的价值,等我活下来我要把自己的名字刻进这群废物的脑子里。   “好!博望台开!”似乎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灰衣的声音似乎有了点起伏。   黑色大门再次拉起,我甩开盾牌,紧握手中的唯一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战者与强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4326 战者,仗剑而立,全神贯注。   观者,伸颈屏息,万分激动。   石质绞链的粗犷独奏于深坑,溅满血腥的黑石门**着掀起了那通往最后的帷幕。   战者静,剑刃寒。   观者宁,息凝恐。   深邃之暗露出森然獠牙,脚步声清澈却是让颤栗在鬼心。   战者凝。   观者惊。   声骤停,出幽暗,化作震颤,一娇小身影于场中傲立。   小小的身影穿着简谱,无法分清他的性别,娇小的身体是如此的单薄,那样的脆弱足以被在场的任何一只大手捏成齑粉,短小的匕首在他的手上显得是那么地可笑,就像是玩具般的不足轻重。   “什么?”   “小孩子?”   ......   惊讶,疑惑,震惊,害怕,各种情绪相交于鬼海的上空,凝聚成一团不可化解的乌云,但那云至多也只能在他们自家头顶徘徊,却不敢靠近那娇小的身影一分一毫。过了不久,鬼海上空的乌云也就消散,取而代之,尊崇,敬佩,疯狂掀起了阵阵巨浪。   既然这娇小能站在博望台上,那么他注定就是强者,因为这个不可动摇的事实是用无数挑战者的尸体砌积而成的。当然观者们的震惊也不是不可理解,至少在他们的印象中历届的博望台是没出现过这么小就列位的强者。   人死留地魂下地府,其姿却是保持死前之态,地魂附阴气而为鬼,鬼万变,魂岿然,对人虽有用,对鬼却是无意。然鬼岿然,魂一变,则通变,但此法唯一的缺点就是消耗魂力,不仅变化时要消耗,维持更是消耗地厉害,且越是长时间的保持变化消耗的也会越多。而魂力又是保持魂的存在之根本,魂力不足,灵魂亦不可长存,更何况地府这么残酷的自然环境,能存活下来也是不错了,没有谁会大量花费魂力在这无意义的变化之上。   不同于高台上观者对于娇小身材的复杂情绪,战者仅仅是站在原地就感到了那娇小身上压倒性的存在感,以及压抑到极点的久经沙场的煞气,他虽静立,却如同趴卧睥睨的巨兽,静亦是无法压抑他之强大的本性。冰冷的瞳孔中毫无任何的光彩,战者只瞥了眼,却仿佛是到坠入冰窖般的寒冷,冰冷到死灰的寂然中根本无法映出任何东西,包括战者自己在内。高傲如他手中似握却非握的寒光如同毒牙般的致命。   紧紧地握住手中剑,战者清晰地感觉到对于面前的他来说,这不过是场连打发时间都算不上的游戏,而自己只不过是连只蛆虫都比不上的东西。   “强者!”战者下意识地吞咽,双手牢牢地握住剑柄,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无视,只是最单纯的尊崇。   蝼蚁的严阵以待却是无法让小小的身影有过些许在乎,冰冷的视线斜斜地看向了楼上的某个包厢。   “唉,这小子挺能耐的吗!居然能察觉到我。”对方明显到不看都能注意到的冰冷视线,行天一也是好奇不已,但也止步于好奇,像他那样的东西来多少都不过是肉食而已。   “当然有能耐了!嘿嘿!”老头阴森森的笑容打断了行天一的兴致盎然,吓得他一个走神,把脚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那么突然的提醒,孙霸天以为在呼唤自己,不禁开口询问:“大人?”   “啊,没什么事,继续看比赛!”行天一没有回头,以平淡的声音回答道,二郎腿再次得瑟起来。   行天一深深地理解这老东西是个无利不起早的鸟,他才不会没事出来跟自己高谈阔论一下鬼生的感慨。“老头,你又出来干什么,难道你个老不正经的对这么个小屁孩感性趣?”   “当然是为你而来!”   糊涂人不明白就是福,但作为聪明人的行天一差点一个趄趔摔在地上,僵硬地笑着抹了抹额头道:“唉...你那么好心?”声音也是假的不得了。   “真没良心啊!亏还我打算告诉你那小家伙是个变异魂呢,唉,伤心了!”随着老头的叹息,一个清晰的不属于行天一自己的忧伤擅自在脑中扩散了开来。   变异魂三个字在行天一耳中震颤,脸色巨变,翘起的二郎腿再次华丽地砸在地上。再次袭来的熟悉震动,孙霸天浑身一颤抬起眉梢,果然还是如出一辙的一幕,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似乎更加的剧烈了那么一点。   (大人这么激烈的示意,问还是不问,假如是真的,我没问那不就完蛋了,假如不是真的,我问了不也完蛋了吗。怎么两边都是死啊!)孙霸天快哭了,这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行天一靠在椅背上,懒散道:“霸天啊!你认识深坑里的小家伙吗?”   被突然温柔地点名,孙霸天从头到脚好好地苏爽了一遍赶紧回道:“大人恕罪,小人不知,不过...”   “不过什么?”   “回大人,考虑到博望楼势力庞大,这位强者很可能是雪藏或是临时募集的。”老老实实地道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实在是没看到过,以他街头一霸的情报网来说,这号鬼根本就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么明显的身体特征不可能没有些许的印象。   行天一微微点头,算是做了回应,便不再搭理。看到坑中的小家伙一直盯着自己,心里一毛不由火大,挑衅地对他笑了笑,就自顾自找老头谈情说爱去了。火急火燎地钻到脑子里,劈头盖脸地就问:“老头,你给我说清楚,你以前不是说只要他们察觉到我,就会不顾一切地杀我吗,为什么他那么冷静!”   “少见多怪,我以前说的不过是那些三魂七魄缺得比较极端的家伙而已。相比于常人而言,这小家伙的地魂只是略有不全而已,所以才会对你好奇,不至于到丧失理智的程度。想必他现在也很疑惑为什么就对你会有这种冲动呢,当然,这冲动是想杀你还是会怎么的,我就不清楚了,小子,你自求多福吧!”说完没心没肺的发言后老人又擅自从脑海中消失了。   想要挽留也是来之不及,回过神,对上他冰冷的视线,行天一不禁有些发憷。   观者有眼却是无珠只能为他的外表所震撼,而无法看到小小身影的冰冷双眸。   战者无眼却是有珠,他的眼中倒映着单薄到令人窒息的娇小,清晰地看到了小小身影眼中无法映出任何东西的死灰。但战者没有在意,没有无意义地羞怒,更没有装腔作势的愤怒,因为这就是一个强者独有的权利。更何况战者的眼中映照的他只不过是只随便动手就可以置自己于死地的凶残猎物而已,而自己也只是一个即使不要自己的性命地也要杀它的猎人。   猎人深藏与丛,猎物张扬在地。   猎人收缩着自己的气息,把自己的存在完全地融入于四周,不让猎物有些许的察觉。猎人控制着自己的动作,踩着无声的舞步竭力地拉近着致命的距离。   一步又一步几乎以扼杀自己存在的接近着,猎人如鹰的目光却是捕捉到了猎物眼中一丝不对于自己的情绪波动,“杀!”手中的屠刀出,对准猎物的脖子亮出了嗜血的刀刃。   战者动的是实在是太过突然,观者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反应,依旧沉浸在对小小身影的震惊中。   猎人的注意力牢牢地集中在猎物身上,全身的力量统统地压制在剑刃之中,剑势融境,猎物没有察觉,四周依旧静悄悄,但猎人清楚地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猎物似乎是感觉到什么慢慢地转过神来,眼神却是依旧,它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杀势却是没有些许动摇。   小小身影眼中冰冷的死灰如惊鸿般让战者心中一颤,他甚至有种错觉这个冰冷是属于自己的,瞬间闪过不好的预感,却又被牢牢地压制住了!现在剑势已成,这唯一的机会绝对不能放过,更何况这是凝聚了自己所有的至强的的必杀之剑,就单单只为了这一剑,战者也不能退缩。这一剑左右着是自己的强者之路,成就是能,败就是无。容心于剑,以身化剑,以剑为身,一剑之下,皆是亡魂。   可也就是在这绝对无法逃脱的必杀之剑下,猎物竟生生地从猎人的眼前消失,然后一道银光在猎人的眼角划过,忽然时间的流逝有如定格般的缓慢,猎人周围的景色慢慢地向后退着,而眼前却是有一具无头尸体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剑依然保持着那惊艳的姿势。   “强者!”战者终于意识到自己输了,可他却不后悔,也不怨恨,朦胧 的意识中他留下一声佩服,带着满足的微笑,落在黄沙之上。战者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最强一击体会到了强者之真。虽然他落得的结果依旧只能站着牢笼的巅峰,至于原因就仅仅是因为他没有突破牢笼的气量。   小小的身影忽然出现,静静地站在尸体旁,他并没有去看倒在地上的蝼蚁,冰冷的刀刃反转收入袖中,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令自己好奇的角落,可那个房间已是鬼去楼空,低下小小的头抱着不可释怀的诡异慢慢地转回了黑暗。   热烈的掌声再次响起,不为死者,只为强者。   时间稍稍回溯下   就在战者挥剑动身的时候,行天一却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而孙霸天却是不明白大人是个什么主意,明明比赛还没有结束,明明才刚刚开始那么惊人的杀招,“大人,比赛还...”   “已经结束了,他死了!”行天一没说他是谁,只是可惜地摇了摇头,然后走出了房间。   “他是谁?”孙霸天有点莫名其妙,看了看紧张的赛场,又看了看行天一离去的背影,明明都活着,却是说他死了,不管他怎么想也是不明白大人的用意,恋恋不舍地再是瞅了一眼,也只能老老实实地跟了出去,既然大人说他死了,那他就是死了,管他是谁!   就在孙霸天前脚跨出,战者的头就掉落在了地上,只可惜没有谁能反应过来就是了。   行天一走出了所谓的博望楼,看着设计如此奇葩的进出口,心中只是无语,平地上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里面再是架上石梯,而下面还都是一群死鬼。   “大人,请等等我!”孙霸天气喘吁吁地从博望楼中跑了出来,却是看到行天一一脸的奇异,心中却是不明,(难道脸上长花了吗?)   “还有什么其他好玩的地方吗?”行天一忽然转过头,看着远处问道。   这意思是什么,对这博望楼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孙霸天不大清楚,看样子还是拿出杀手锏保险一点。这么好的地方要是还不满意,那只能去一个绝对感兴趣的地方了。   “大人,有一处叫群芳楼的地方甚是不错,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孙霸天低着头,恭敬地说出了充满信心的必胜之地。   嘴角扬起,轻语道:“群芳吗?呵呵!去看看也是无妨!”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烟柳地风花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2545 莺莺燕燕,娇笑连连。   鬼流湍湍,大笑声声。   于一灯红酒绿之楼门口,倚门靠,娇俏而立艳丽女子们,身着的服饰极尽撩人,该露的地方露,该敞的地方就大方地开着,小小的裹胸极具喷张的质感,素腰的盈盈不足于一握,手中锦帕轻甩,撩拨着大胆的衣服一阵乱晃,隐约中似乎可以窥探到那神秘的敞开,让鬼不禁猜疑其底下到底藏有什么香醉的秘密。   “哎呦!你个冤家,这几天可想死我了!”   她汹涌的傲立激荡起无限风情,深邃的**刺激起探究的欲望,香风扑鼻,幽怨深深,款款而行,扭捏着手中的扇子生气地拍着他的胸膛,双峰缓缓地靠上他的手,柔嫩小手一抓身子一靠,他的整条手臂深深地在柔软中嵌了进去。   .....   “呀!客官的手真坏!”   娇媚地小声抱怨,她反过纤手轻轻地拍了拍在自己翘臀上作怪的粗糙大手,可这不疼不痒的柔嫩却是刺激着起了大手的不依不饶,于是丰满的圆润在大手中不停地变换着形状。她娇喘连连,好似支撑不住大手的戏弄,柔若无骨的娇躯缓缓地靠在粗犷的身体上,眼中流转着无限的魅意,咬耳道:“客官,奴家不行了,不要在这里做坏,待会奴家让客官摸个够好吗!呀!!!”大手根本不管她的求饶就是重重一拍,然后焦急地抱起怀中的可人儿冲进了楼中。   ......   “莫攀我,攀我太心偏。”   淡淡的拒绝中却是楚楚可怜的她,他着实无法下狠心置下这无凭之柳的苦楚,缓缓地搂住了她的细腰,让她的臻首静静地倚靠在自己的肩上,让自己的心与她更贴切一点,慢慢地,温柔地,配合着她的忧愁,走进了灯火阑珊之中。   ......   行天一站在茫茫鬼流之中,望着这好笑的一幕,心道:“这风华雪月之地果然非比寻常,温柔乡,消金窟,虽有些许印象,但还是赶不上这实际的震撼!”飒然一笑,行天一作起那公子哥的惺惺之态,毕竟是逛窑子,要是老实巴交的进去可真就出不来了!   孙霸天只是老老实实地跟在行天一后面,不敢抬头看那花花草草怕是顶不住这诱惑,不去听那勾人的甜腻,怕是失去了冷静。要是换作平常,他早就冲进去找几个老相好盘肠大战三五回合。可现在,就算是那些娘们脱光了勾引孙霸天,他绝对不会有些许胆子敢有一点反应。   ......   “客官里边请!”   “香玉,伺候好大人!”   ......   花娘站在门口招呼着生意,细长双眸流转中,却是看到了鬼流中的一丝异样,抬起头来,只见一年轻的公子哥正带着仆人朝着自己走来。长久以来的生意经验让花娘第一时间意识到了来者的不同寻常,停下了招呼,娇声喊道:“有位公子哥,姑娘们出来接客!”   花娘的声音刚刚落下,楼中就窜出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不同于门口的艳丽,她们的身上却是透着清新的淡雅,如那画中的侍女般,头戴精制魂簪,一袭典雅罗裙款款,盈盈福身道:“妈妈!”   轻轻颔首耳语道:“有贵客临门,都精神着点!”   “是!”   .......   走着走着,行天一却是看到对面有几个貌美女子朝自己这边过来,只见走在最前面的女子大概三十好几,却是风韵逼人,一身茉莉浅色长裙,胸前锦缎裹胸,腰间紧素,削葱般的手指上捏着锦帕,莲步轻移,裙摆曳地,举手投足有如那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再看身后四女,虽是低头无法看清她们的样貌,却是穿着同样的服饰,有着同样的打扮,就好像侍女一般。   这么大的阵仗行天一还真没见过,更不知道怎么应付,很明显这几个女子是朝自己来的,着急忙慌地翻看着吴三刀的记忆却是没有有用的消息,一时间竟是慌了手脚,静静地立在地上不动了。   花娘见公子驻足,稍稍加快几步走到行天一面前,盈盈福身道:“花娘,恭迎公子大驾光临。”手中的锦帕轻轻往肩后一甩,阵阵香风缓缓而出。   身后的四侍女也齐齐一福,附声道:“恭迎公子。”   脆若银铃的声音好似带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让行天一感到了久违的苏爽。但他却是不知如何是好,四周的鬼对于现状好像也是见怪不怪,没有一个凑热闹的,而身后的孙霸天也是一句话没说。   不知所措的行天一,眼光不断在花娘饱满的胸脯间游走,那双峰间的幽暗似乎有一种巨大的吸力,使得好奇的眼珠子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心中一凌,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突然在脑海中蹦了出来,行天一赶紧扶身笑道:“花娘,起身吧!”   “谢公子!”花娘乖巧一礼,慢慢起身,那波及的摇曳风光又是让行天一一阵激荡。   行天一怔怔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女子,水亮的杏核眼,嘴角依然微笑,却是如此动人,不禁有点痴了,傻傻问道:“花娘可是?”   “小女子正是!”   一抹浅笑如花绽放。却是正中行天一红心,赶紧收了那心思问道:“后面那几位是?”   “春花,夏云,秋月,冬雪,快过来给公子请安!”   随着花娘的呼喊,四侍女样的清雅女子纷纷上前两步,小小一礼道:“给公子请安了!”   行天一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却是被她们的气质吓了一跳,她们虽然没有花娘的艳丽,却是同一打扮,同一装束,融合上她们各自独特的气质,形成了一异样的情趣。她们乖巧起身却是没有回到花娘的身后,而是走到了行天一的背后,恭敬地两两分站一边。   虽然心中万分清楚这不过是为了骗钱而训练出来的伎俩。但是即使这样他还是觉得毛有面子的感觉,这世家公子哥的排场也不是那么好遇上的。   一时间兴奋过头的行天一忽然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能说的都说完了,他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办了,一想到鬼生逛妓院的初阵如此之衰,心中大呼三声,然后一句十分经典的台词就涌了出来:“请花娘多多指教!”   花娘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公子请!”款款而行于前,行天一稍稍跟后,四女则是恭敬地低着头,乖巧地保持着顺序走在行天一身后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淫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2863 (这小家伙难道是个雏儿?)   看似不凡的公子哥却是着了一副生硬之态,似乎是第一次来这烟柳之地似的,不禁让花娘心中生疑,来的虽是客,问题就是对砍这个度的把握了。心计一定,花娘觉得还是先试探一下为妙。   “公子,这边请!”花娘娇笑着跟行天一搭着话,一颦一笑间流露出来的风姿却是如此的魅惑。   行天一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动摇的厉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是心性不佳,还是看到个漂亮女鬼就色魔上身。虽然双眼秉承着目不斜视的优良传统,自己还主动的和花娘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尽量抹去偷眼的可能性,可就是这么老老实实,一板一眼的姿态,却依旧会有两只淘气的圆润挺翘一左一右,一左一右地蹦入自己的眼帘,当花娘回眸的时候,她胸前的那两团软绵绵不经意间地自然轻颤却让行天一产生了一种想要主动上前扶住的感觉。   (骚娘们,勾引一道已经到了如火纯清,手到拈来的地步了,哼!居然靠着细微的余角,细小的动作就把丰满诱人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娘的,不行了,这么下去不等小爷我把你弄上床就要面临精尽鬼亡的尴尬局面了,我必须要要控制!女鬼什么的,我才...嘿嘿!好圆啊!好想摸一摸!)行天一心中虽猪哥样十足,脸上却依旧淡淡。   春夏秋冬四女步履轻盈,珊珊作响,却是闭着眼睛低着头,保持着谦恭的姿态。而本来走在行天一身旁的孙霸天早就落到了队伍的最末位,走路的样子也极尽怪异,夹着双腿,低着头,面上的样子还是极尽的痛苦。而花娘香风飘过之处,无一鬼不是口干舌燥的落魄,有几个不堪的直接抱住身边暴露女子喘着如牛的粗气冲进了楼中。   ......   一路行来观来,这群芳楼果然是手段了得,占地最大的就数这富丽堂皇的大堂了,五彩吊灯的绚烂撒于堂中,多出了一分如梦似幻的感觉,地上展开着一张圆形地毯,上面刻画着一幅春宫图极尽**,在五彩的映射下画中的人儿好像活过来了似得上演着一幕幕的春梦。而就在这春梦中一对对男女或是相拥激吻,或是靠在一边撩拨着绵绵的情谊,或是依靠一起依依耳语,情意虽是在绵稠中四射却只是在那一步前停了下来。   大堂的左边有用珠帘轻挡的雅间,帘珠轻鸣,娇声连连,有那极近的一对,他把她压在了桌子之上,她的眼中魅意深深,不能自拔,身上的衣服早已褪去,丰满的圆润袒露在他的面前,她用手轻抚他的脸,他喘息如斗,闷声大吼,一口咬住了的鲜嫩的蓓蕾,而她却是痛苦的欢愉而吟,然他与她也终究只是在那一线就停住了步伐。其他的珠帘后虽也有些袒胸露乳的放浪,但终究也只是放浪而已。   相对于左边的珠帘,右边的房间却是扇扇木门,虽然无法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那时而婉转,时而高昂的啼鸣似乎是在昭示着某个事实,只不过能听到的只有啼鸣却没有粗重。   行天一冷眼而过,如此的**却是让他没有些许的动心,大堂也好,左边的房间也罢,在他的眼里都不过是在验货而已,就像买肉时会对一块肉东摸摸,西看看,看的不高兴了照样可以不买,同理这纵欲中的双方中只要一方不满意对方的魂力就可以甩了再另寻新欢,即使是妓女的这一方也好。没有哪个鬼会为了根本依靠不住的情欲把自己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魂力浪费在一头废物身上。   随着花娘行至那楼梯口,行天一抬头看着二楼上明显不是一楼可比的高档布局,却是停住了脚步,轻笑道:“花娘,你这么急着带我上二楼,就不怕我是个穷光蛋吗?”   风花雪月之地,等级森严,按那吴三刀的记忆,这妓院的一楼基本上就是苦逼们的天堂,而这二楼就要离谱多了。有钱,上不去。有权,也上不去。想要上去唯有实力,拳头大就是真理,只要你实力够强,即使没钱没权二楼照样上。而这样的地方花娘却是如此轻易地放行了。   花娘扭转过丰满动人的身子,脸上却是挂着点委屈道:“公子爷,奴家只是觉得这一楼的姑娘配不上公子爷的丰神俊朗,再说二楼的姑娘要是能得到公子爷的宠信,那也是她们前世修来的洪福,难道奴家这样想惹公子爷讨厌了吗?”盈盈粉泪悬于眼眶,却是那摇摇欲坠。   行天一差点就在这忧怜之态中沦陷,本来还指望着试探下这看似骚意十足,却是满脑子精明的狐狸精到底看透了自己几分,毕竟探究实力不一定是要通过气息。可他也没想到竟被花娘反将一军,到头来是自己越来越吃不消她的诱惑了。   “花娘莫得伤心,我只对你开个玩笑而已!”行天一强行守住自己的贞操,摆上一脸的假心假意解释着。   “你个冤家,就知道欺负人家啦,都不会帮我擦眼泪,你个坏蛋!”花娘说着说着又是扭捏了起来,声音变得如蚊子嗡嗡似的,更是娇羞地低下了头,紧紧地攥着锦帕的一角,流淌而出的风韵顿时又多了一分可爱。   行天一当然听得到她在嘀咕的内容,但这么明显的火坑跳是非常想跳,可跳进去的后果大概就永远都出不来了。于是便打了个哈哈,为了转移了注意力,偏过身对孙霸天道:“你在这儿等着!”   “是,大人!”   花娘看到行天一没理自己,知是引诱失败,便娇媚一笑道:“这位小哥,你家公子我会照顾好的,你就在这里好好玩,春夏秋冬,好生伺候这位小哥,知道吗!”   “是,妈妈!”四女对行天一微微一福,便是款款地围住了孙霸天,柔声道:“客官,请这边走!”   四女淡淡的花香萦绕在孙霸天鼻尖,游荡在他的色心里,他感觉自己的魂都随着她们的声音飞走了,他多想摸摸她们的这里,然后摸摸那里,再配上一句,“呀,客官真坏!”什么的,那实在是一种至高的享受。   而这春夏秋冬四姐妹是出了名的在这一楼,说是一楼的招牌也是不为过,平时这四个娘们都装得高傲地很,只接有钱客,像孙霸天这样的档次能眼巴巴地看到她们的扭动的屁股就已经幸福十足了。可现在,这四个娇艳的小娘们,一口一个客官的叫着,那真是叫得他心直痒痒,可以的话,他立刻就想对这四个不同气质却是风韵流淌,充满着异样情趣的姐妹花狠狠采摘,只可惜她们看到的不是他,而他看的也不是她们。   “走吧!别打扰人家做生意!对姑娘们温柔点!”行天一看到孙霸天在等自己发话,却是故意把温柔两个字咬的很重,他可不想孙霸天开无遮大会开过头,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   行天一的明话立马打消了孙霸天的美梦,一转眼就变回木头,老实地点了点头便随着四位姑娘离开了!   “花娘。”行天一转过身轻柔地呼唤,同时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左手放到背后腰间,如那翩翩的绅士般。   “冤家!”花娘哪里见过这样的玩法,也管不上计策又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抬起纤纤玉手搭在行天一手上。   感知着手中的轻柔,行天一微握,微微一笑道:“女士,请!”   花娘顿时一个盈身在行天一的服侍下轻抬金莲,而行天一只是微笑而对,然却在不经意间冷厉地看了眼孙霸天的方向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挑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4781 右观侧面一幅侍女戏水图悬于墙上,其下置着一条檀木似的画案,几张雪白的薄薄“宣纸”稍稍地翻起页脚,于上放着一镇纸,镇纸旁的笔搁上架着一只润湿朱红的毛笔,砚台上的湿润也是那刚研磨过似的。只不过这作画之鬼却是不见了踪影,而离画案的不远处却是置摆着一架形似古筝的乐器。   观之正前有一屏风挡于床前,透过细小打磨的图案却是能隐约看到垂下的薄纱间外泄的魅惑。离屏风也就几步的距离,有一菱花石镜静静地置于台上。   而这些视角的出发点却正是坐落于房间中央的一石桌旁的石凳上的某个家伙。   行天一鬼生,不不不!是两生加起来第一次进这女子的闺房,从踏进房门的那一刻开始他那不争气的心儿就一直砰砰跳个不停,而且更要命的是花娘俏立身旁散发着女儿身独有的幽芳,加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不断破坏着行天一几近崩溃的理智。   (捞钱真够下血本的啊,乍一看这布置挺像模像样的,娘的却是处处危机,一个不甚,就有可能死在这上面了!现在就一破凳子也跟我过不去。)对于屁股底下的时不时的涌动让行天一暗中也是连连叫苦。   根据某个已死却是自称花丛高手的不可靠传闻,行天一屁股下的石凳子极有可能是被塞入匙石,此石在地府并不少见,只不过其开凿过于麻烦,且难以打磨,使得这种石头并没有被大规模开采,而是当作一种奢侈品而风靡市场。其最大原因就在于这石头拥有勾动**的奇效。且效果也是离谱,不管是男是女,是僧是尼,只要在这玩意上动了情的,那就等着乖乖发情吧。而且据说要是在一块完好的匙石上欢好,那**就如同无穷无尽般,不断地燃烧着沉沦的快感。   不单单是这凳子,就连行天一头上的灯火也不是凡物,这火不同于普通的淡蓝阴火,火光柔和却呈现点点粉色。其最核心的灯油据说是从一种叫情兽的尸身上提炼出的,此油一经燃烧,不但会有诱人的粉色渗透在灯火之中,还会释放出一种淡雅的**,久闻之会不禁陷入意乱情迷的境地。   行天一坐在凳子上死死地咬着牙,要不是早就对控魂有了点心得,他怕是从进来就沦落在这风流阵上了。可就在他拼了老命的同时,却是听到了身旁的花娘娇喘吁吁,转过头却是看到她的脸上铺陈着魅意,细长的双眼中更是充盈着一汪水色。   (喂喂!别这样啊,求你了,别刺激我了!)心中虽是呐喊却是无力阻止,只见花娘娇俏地扭动着站在行天一身后,柔软丰盈的身子一下子靠在了他的背上,纤纤细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清凉的吐息裹住了耳垂痴迷道:“公子,奴家好热!”   背上的柔软让他不可自拔,柔软上镶嵌着微硬的蓓蕾让他全身惊颤,耳中的娇喘更是充满了极致的诱惑,行天一的背脊瞬间就直了起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从脚趾开始一直蔓延到了大脑,他在心中这样大喊:“推到她,推到,推到!”可现实的冷漠在他的脸上表现了出来,声音带上几分怒气,喝道:“花娘!”   靠在背上的娇躯轻微一颤,花娘眼中的**瞬间清冷,乖乖地离开了行天一的身子,急忙歉身:“花娘迷情,请公子降罪。”   “不碍事!”行天一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大骂,(骚狐狸,你丫的甩我呢,你个老鸨的还会迷情,你当我三岁小孩,娘皮的,明摆着是要摸小爷的老底。哼!走着瞧!小爷非弄个你血本无归不成。虽然可惜了这还在背上温存的柔软,但我也不是那种为了个不知道被多少男鬼上过的老鸨就把自己卖了的贱货,虽说你个骚货漂亮的要死。)   见行天一并没有进一步追究,花娘恢复了风情万种之态,扭着水蛇腰款款地站在了行天一身旁。   “花娘,你把我引上这二楼,难道是你...”有意无意地看了几眼花娘,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让这骚蹄子一直没完没了地勾引下去,行天一还真有把握被她拿下,假如这花娘不是那心机深沉的话,行天一也不是根木头,而且正值火气正旺的年纪,倒也不介意把她吸干。但从刚才开始就被风流女掌握着节奏,这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花娘一听此话,顿时露出了幽怨欲绝的神色,掩面悲声语:“公子嫌弃花娘年老色衰了?”   (娘的,切换角色这么快,这还是我的错了!)   “怎能啊!花娘如此美貌,我都想抱在怀里好好地疼爱你一番,只是...”行天一一改常态,开始主动调戏起面前这魅力四射的女子。   “只是?”花娘露出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行天一呵呵一笑,随手拿起酒杯,灌下一口才道:“只是花娘作为这群芳楼的老板,怎的也该介绍下这二楼的生意吧!”   花娘一愣,娇笑出声,完全没了刚才那幽怨之态掩口轻语道:“是花娘的不是了,咯咯!公子爷,这二楼和一楼的不同不仅是姑娘要上一个档次,而且是带有三种不同的玩法。”一谈到生意,花娘的全身洋溢起了某种异样的气质。   “哪三种,说来听听!”   “文,武,命!”   “花娘,想不到你还挺文雅的吗,居然会想到这样的名字。”行天一笑眯眯地瞥了眼谈到事业就转型的花娘,在妖媚诱惑转变成知性成熟的极大冲突中孕育而生的媚惑,狠狠地冲击着行天一幼小的色心。   花娘娇羞地甩了一下手中的锦帕,娇嗔道:“公子爷,您又取笑奴家了!来来,这得罚一杯。”   莲步移,细腰扭,圆润颤,纤手伸,小指微翘酒壶轻提,徐徐进了行天一身旁,玉手轻抬,清液随出,柔荑夹起小小的酒杯凑向行天一唇边。   “啊...”   粉**调,咫尺幽香,深深一抹,媚笑情语,行天一忽觉身体燥热难堪,看着两只纤细j娇嫩的双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靠近花娘的手居然不安分起来,冲动着想把这样的娇艳拥入怀中。那细腻地嘴唇充满了挑逗的诱惑,让行天一不禁有种想要咬上去的冲动。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行天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地越来越厉害,就将在花娘触碰到自己嘴唇之前,行天一及时地接过酒杯,一口仰天喝下,豪爽道:“花娘说的是,这酒该罚。”心中却是为自己捏了把汗,要是没及时清醒过来,现在肯定残暴地把她压于身下了。(骚娘们,见缝插针的功夫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花娘略微愕然,也并不气恼,娇笑道:“公子爷,真是好酒量啊!”那花枝乱颤的模样煞是明艳动鬼,待得行天一放下酒杯,又是乖巧斟上酒后,扭身坐于石凳上放下酒壶巧笑道:“花娘才疏学浅让公子爷见笑了!文武命三种玩法各有乐趣,就让花娘为公子爷慢慢道来,首先文即文法也,书学相交,琴棋书画相伴,诗书礼乐相谈,寻那一红颜,求那心之慰藉。是那上上品的玩法。武的话...”说到一半,花娘却是一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莫名的停顿却让行天一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萌芽,可不等他有所动作,行天一只觉自己的手陷入了一片柔软,居然还带有棉花般的舒适,不仅如此其深处还带有某种不明的吸力,深深地拉拽着自己的心情向下落去,而每一层的深入都会产生有不同的快感,初始的青涩,至中的成熟,最后的沉沦。如同那潮起潮落一般地让人惊叹不已。   (好舒服啊!真想永远地沉醉于从这片缤纷的世界!)行天一深深陶醉其中,转眼看去,花娘不知何时已经揉身坐到身旁,柔弱无骨的娇躯轻轻地靠在自己身上,幽香在鼻尖回荡,而自己的手正沉沦在她的胸脯间,行天一只觉理智快把持不住了,想要推开她,却是被耳边的湿热迷了心窍:“武者,干柴遇烈火,你情我也愿!”声音中淡淡的默认于妖媚中尤其地让人不能自拔。   “花娘,这武就这程度,那你带我上二楼又是何意?”行天一冷声,作出一副不满之态,心中却是急地想把花娘好好地玩弄一番。   一听这,花娘又是一改媚态,恢复知性道:“公子爷,想必也是知道鬼与鬼相交,无非是为了行那阴阳互补之事以便凝实魂力,但这样只停留于表面的欢好也只有那最粗俗的东西才会去做。而武却不同,武是依靠欢好之术促进阴阳的相融的同时,还可以大幅度地凝实魂力,除此之外,此术更是能激起男性的不灭雄风,足以让双方高潮不断,且越战则越盛,越盛则越强。”   欢好之术,简单说来就是房术,行天一活着的时候也是稍有耳闻,不过那终究只是为了提高肉体快感的手段而已,跟花娘说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技术。   “哦,那我还错怪花娘了,我自罚一杯!”说着又是猛地一口灌下,压下了自己混乱的欲望,花娘娇笑着又是斟上。   “那命呢?”行天一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这个,文武都是名副其实,难道命也真是命吗?   “命就是夺取魂力,把女方身上的魂力全部榨干。当然公子可以放心,魂力的质量花娘我可以作担保,而且您也不用担心她们会产生抵抗心理的,全都是她们自愿的。但要是公子看上了那些个招牌姑娘,话就不好说啊,这还要看姑娘们同不同意了,公子要是硬来,就是为难花娘了!”   行天一的手不禁抖了下,却是道:“花娘斟的酒就是香,我都不禁有些迷了。”说白了,命就是卖猪肉,把你养的肥肥胖胖后一朝送入鬼口,用生命换取生活的保障,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虽然这不把鬼当鬼看的做法很让行天一不爽,但是一想到让她们放弃现在的生活到外面的残酷中生存,又有几个会选择放弃呢?至少在这里还可以吃好的,住好的,最后还可以在快乐的欢好中死去。   “公子真是的!”花娘娇俏地抛着媚眼。   “真难选啊!”行天一敲击着桌面烦恼着选择什么玩法,但他只是掩饰自己的心虚,于是道:“花娘,哪种价钱最贵。”   “文!”   “敢问花娘,要是我要求一个姑娘同时玩三种,可行?”行天一忽然狮子大开口。普通鬼能上这二楼也是荣幸之至了,能在上面一亲姑娘的芳泽死也是无所谓了,可行天一却是狠心的要全玩一遍。   “公子爷,真是好狠的心,好说好骗的弄上床欢好后又是把人家姑娘吃掉。不过公子爷狠得都这么让花娘动心了。既然花娘我也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公子的要求,我当然会竭力满足,至于姑娘愿不愿意就看公子的本事了,公子可不许强迫她们哦!”对于行天一的无耻花娘却是没有一点犹豫,更是从伟岸的深沟中掏出了几块木片说道:“这就是我那几个招牌姑娘了,公子看看喜欢哪一个?”   行天一的心震颤下,真想把这些残有花娘胸香的木片好好闻一闻。但他终究只是捞起后打入了一丝魂力,里面立即就出现了姑娘们的外貌介绍以及擅长的技艺,虽然没有画像,但看看一楼那如花似玉就可以猜到二楼的超凡脱俗了。   木片一块接一块,花娘的心却是越来越焦,那么多姑娘就没一个看得上的吗?   “啪嗒!”最后一块木片放下,花娘心中一惊,赶忙笑脸相问:“公子,看上哪位姑娘?”   “花娘,难道你这里就这些?”行天一眉头微皱,他倒不是不满意,只是美女是多,也各有特色,但怎么说呢,也就那样了,没有一个能让行天一动心的。   “这...”花娘第一次出现了踟躇。   “看来花娘还藏有底牌呢!”行天一的声音瞬间就变得硬生生的,说得唱得那么好,到最好却是不把最好的拿出来,不是变相地看不起自己吗?   花娘芳心大颤,那冰冷的的声音让她直坠深渊,花容失色道:“花娘不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那姑娘傲气的很,要是知道公子要全部玩,是肯定不会来的。”   “哈哈,这青楼还真有卖艺不卖身的主,好,小爷就要定她了,花娘你给我寻她过来。要是你办不到,哼!”

正文 第九十五章 有女名歆凝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2947 话承上回,行天一怒问花娘,迫于淫威之下花娘也不得不去寻那女子。这边暂且不提行天一空守闺房的无聊之事。   三番五次的花招虽被一一破了,但花娘已经确信行天一是个雏儿,笨拙又好色的反应岂能逃得过花娘的眼睛,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看似雏儿的家伙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势。紧紧是一声冷哼,竟让花娘长久以来玩弄男鬼于掌心的自信产生了瑕疵。   三寸金莲速速移,杏眼中的焦急如是火烧,风情万种的流露早被心中的恐惧烧的一干二净。   楼道笔直地延伸,却是在蓝红相间处分了岔,一边上挂灯笼明火幽幽,一边高悬灯盏青炎深沉。但花娘却是没心情欣赏,也没有转弯,笔直的埋入了幽暗的深邃。   “点灯!”   随着花娘的轻喝,幽暗的楼道中朵朵淡蓝火焰绽放独舞,如那长蛇般绵延而开,嘈杂在这里也是乖乖地止住了脚步,只有火焰绽放的噗噗声,暗与蓝的格调衬托着阴森却也是彰显着清幽,而清幽中有着一曲悠扬婉转而出。   闻得此音,花娘心中暗叹(小蹄子的琴艺又精进了,唉!),又是加紧了几步来到了琴音的源头,轻轻地扣响了门扉。   “是谁?”一声轻柔淡雅随着琴音飘逸而出,那份玲珑似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   “是我,花娘。”   ......   琴音停,梭梭微,房门开,却是出来了一娇柔女子,一袭浅色长裙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自然却是凸显了那不盈的一握,三千青丝被那云簪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那一弯细柳,增之一分太长减之一分又是太短,双眸似水,浅沾着微微的清冷,唇间微启,语笑可嫣然,不修任何粉饰,却依旧难挡那绝色的容颜。   “花娘,来此寻我何事?”朱唇轻启,声清冷却如那珍珠般的圆润。   “有位爷要见你!”花娘也不兜圈子,也不掩饰心中的着急,直接道明了来意!   闻此她的脸色一寒,寒声道:“今日歆凝忽感身体不适,恐怕是见不了贵客了!还劳烦花娘跟那位告知一声。”说着皓腕轻转欲要将门关上。   花娘脸色顿时大变,身子一探挡住房门焦急道:“姑奶奶,你是要我老命啊,你一句身体不适,我这群芳楼就要闹得鸡飞狗跳,我的姑奶奶,现在不是耍你小姐脾气的时候。”   歆凝看着花娘的脸色,明白她是真心着急,无奈是放下了手,叹道:“唉!那么贵客怎么说?”   “三...样全要!”花娘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牙说出了要求。   “什么!花娘你居然要我去待那等登徒浪子,即使是花娘作保,歆凝也是恕难从命!”绝色的容颜瞬间布满寒霜,扶着门的皓腕更是轻颤不已。   花娘何尝又舍得,她看着歆凝的冷面,看着歆凝的颤抖,但她又能有什么办法,这是现实。有的东西可以肆意玩弄,而有些存在要仰之鼻息也是艰难,这就是地府的现实,花娘牢牢地捏住门框,直面着歆凝的冷面无奈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只待那文客,可奈何他看不上其他姑娘,而他威逼之下,我也无法藏着你了。我跟他说你只愿从文,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也答应我不会强迫你。所以你就跟我走吧,趁他现在火气还不大,大家还可以好说好笑,等他火了,就算在我面前他把你**了,我也是没得说!总之姑奶奶你赶紧点吧!”   歆凝柔柔地叹了口气,她心里清楚连花娘都招惹不起的主根本不是自己这样的弱女子可以招架的,可既然身在青楼,即使一万个不愿,也只能接受现实,这就是妓的悲哀。既然知道非去不可,她也要尽可能地保住许多,即使是做那心理的安慰也罢。   “我知道了,我答应去就是了!不过相对地这一年我都不再接客。”   看着歆凝执着的目光,花娘知道她是准备去了,也算是安下了心,急道:“行,姑奶奶,我什么都答应你,快走吧!”说完就要去拉歆凝的手腕,想要强行把她拉走。   歆凝只是一躲,淡淡道:“容我去梳妆一下!”花娘也不阻拦,就任由她去了。   ......   “咚咚...”   “公子爷,您指名的姑娘给您带来了!”花娘领着歆凝速速地赶到了行天一所在房前。一路上,花娘不知多少次地叮嘱歆凝说话要小心,要面带微笑,可她却是不听,就这么冷着个脸。花娘也是没辙,只能希望那位公子爷不要对这冷美人过敏就行。   “进!”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些许的波动。   “吱呀!”房门轻推,两女静静入门,而行天一却没有去看她们,只是自顾自地倒着酒,也没说任何话。   “歆凝见过公子!”见对方不搭理自己,她便大方地微微一福。   “哦,起来吧!”行天一依旧没有去看她们,只是冷淡地回应着,算是打过招呼。   歆凝起身,心中却是对这惺惺之态的登徒子更加厌恶了几分。侧面看他的长相也只是普通,身材不高,看起来就像个毛头小子,但歆凝比较吃惊的是明明就在眼前,却是有种又不存在的感觉。   相对于歆凝的吃惊,行天一的不做作却是把花娘吓坏了,看都不看一眼,这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无奈何,花娘只能出声语:“公...”   可不等花娘把话说完,行天一就唐突地把话打断道:“花娘,退下吧!”   花娘闻言娇笑一声,对歆凝打了眼势,乖乖地出了房门,而歆凝却是没有理她。行天一依旧是自顾自,玩弄着手中的空杯,直视着杯底,低语道:“酒又没了,奈何。”   (浪子!矫揉造作!)心中轻碎,歆凝却是折纤腰以微步,俏生生地走到行天一身边,呈皓腕于轻纱纤指捏壶,为空杯续上了酒水。   不同于花娘的胭脂香,歆凝的香味更偏向于淡雅,闻着闻着行天一不自觉间地沉醉了。很是享受似的喝进杯中酒,**道:“这美女所倒之酒就是香!”粗鄙地拍拍凳子说:“来来!美女坐下,让我看看你长啥个模样?”   (岂有此理,世上竟有如此无耻之鬼!)歆凝虽银牙暗咬,可奈于对方并没有做出什么越轨之事,她也不能故作姿态,只能扭身坐下。   眯着眼睛打量着咫尺的绝色,行天一的心也不禁狂颤,稀世的容颜用什么词修饰都不为过,感受着屁股下的躁动,行天一立刻压下心思,恢复了宠辱不惊的姿态轻语:“丹凤眼,柳叶眉,樱桃小嘴,水蛇腰,还有那盘起的长发,美女该具备之物都是齐全的很那!哈哈!为美女,干一个!”   歆凝也不料这粗鲁的家伙,一开口就调戏自己,虽然他是在夸,可歆凝却是怎么也听不出赞美的味道,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评价椅子,或是凳子构造的冷淡。从来没有一个男的会把自己当作一件东西来看,要是换了别的鬼,要么丢了魂,要么**满满,哪见过这么个轻佻的公子哥,歆凝第一次生出了好奇的感觉,越想就越觉得好笑,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无意中瞥到让百花失色般地绽放,行天一痴了,放下手中杯疑问:“姑娘为何发笑?”   “歆凝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夸我漂亮的!”锦帕轻遮,娇笑而语。   “是吗,彼此彼此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对老鸨这么不客气的姑娘。”

正文 第九十六章 调情?调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2420 “瞧公子这话说的,歆凝是为伺候公子而来,歆凝的眼中只有公子哦!”,巧笑倩,美目盼,纤手柔,酒壶卸,续空杯,吐声细语如落珠:“公子冷面是做那欲拒还迎吗?”   行天一没有回答,粉红的光晕洒落杯中,手指轻弹杯壁,平静的水面泛起了一层粉色涟漪,直到涟漪平静他才转头注视歆凝道:“初见姑娘之时,也煞是被姑娘的天生丽质惊艳不已,要是刚才有所得罪的地方,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第一次看到她的容颜时,行天一确实震惊了,就因为她倾国倾城的姿色。在地府,所谓倾国倾城的标准其实也甚是暧昧不已,只要拥有足够的魂力承受消耗,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可以变成绝世容颜的所有者,甚至行天一愿意的话,变得再帅上十倍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但那终究只是一种理想状态,现实是迫于魂力不足的大背景下,没有特殊需要没有谁会去浪费生存的资本去做那无意义之事。因为没有基础的漂亮是已生命为代价的。   至于群芳楼的风尘女子,她们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有自己活下去的方法,而这个方式和方法是需要下本钱的,要想勾引异性,该凸的得凸,该翘的得翘,该修的还是得修。没有哪个色鬼会对头年老色衰的母猪有性趣,即使这头母猪的膘再怎么肥。   而这种修饰却并不完美,至少以行天一的修为来看大体上都可以感到这些风尘女子身上魂力流动的不平衡。可初见歆凝时却如沐春风般的柔和,竟没感到一丝异样。排除掉实力比行天一高的可能性,也就是说,她的容颜天生如此,确切点的话至少她死前就是这样的美貌。世间绝色本就稀少,更何况这鬼吃鬼的地府,此等的姿色就更是少见了。   ......   (一句戏言道尽一切!)歆凝的香肩不可察觉地微颤,天生丽质四字轻轻地敲击着她的芳心。或许这话只是单纯的场面话。但对于歆凝来说,这句场面话却是重如泰山,自己为何能在花娘面前要求再三,不仅仅是花魁的身份,也不单单是才艺出众,更多的原因就在于这天生的容貌。而这个秘密在这群芳楼内也只有歆凝和花娘才知道,对于其他的姑娘来说,歆凝只是舍得下本钱而已。而这个不为周知的秘密如今却被一登徒子的戏言道破。   “公子爷真是的!现在又来装正经来哄歆凝开心,刚才还那么冷淡呢!”略显娇嗔的姿态,葱指捏锦帕掩面于羞涩,粉色灯火的朦胧下尤显几分可爱。   (妖精!)行天一心中大呼要命,这高岭之花的冷艳转眼间就成了邻家小妹般的羞涩,真是娇媚无骨入神三分。   (不行,再这么下去,又要被玩得团团转了,必须扳过来。)行天一脑子一清,待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可真就完蛋了,行天一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和鬼尽可夫的花娘不同,那从骨子里的透出的高洁不禁让他有种想要破坏的冲动。眼珠子一转,吐声道:“姑娘,应该听花娘说过我的要求了吧,不知姑娘可否答应?”明知她不会答应,行天一也是要问,就为了破坏现在尴尬的局面。   看着这他眼中的灼灼,歆凝却是无法从中看出任何的欲望,不禁就生出了几分好玩之心,羞涩失了添了哀愁:“若歆凝不从,公子可会强迫?”那楚楚可怜之态,眼中泛着水汽幽怨而视,却又是躲躲闪闪。   (当然会了,必须会啊,老子上妓院不就是为了这么档子事吗!)心中猛烈地阐述事实,嘴上也只能老实说道;“当然...不会啦!我怎么会强迫美女呢!”脸上更是露出了充满了阳光般的可耻笑容。心中的夙愿到了嘴里却因为她的可怜样完全退缩了。(你妹啊,不强迫你还想干什么,我靠,到妓院装什么绅士啊,白痴!就个女鬼啊,调戏一下会死啊,你妈就这么喜欢被调戏吗?)   “咯咯,那歆凝就多谢公子了!”一改先前的幽怨,恢复了千娇百媚之态。   (贱人)行天一在心中狠狠地骂着自己,痛恨地踩着自己的脚。到最后还是被玩了,这让个大老爷们情何以堪,行天一痛定思痛,这种时候必须要下一剂猛药才行。   “姑娘如此花容月貌为何落得个身死的下场。”被这么牵着鼻子走下去的节奏,行天一可不认为待会儿跟她谈文时能拿唐诗三百首蒙混过去,别说三百首了,就连一首打油诗都编不出来,他现在满脑子就这么一首诗“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所以必须把话语的主动权给拿下,堵上一个嫖客的尊严。   “公子可真想听?”   行天一以为她会立即拒绝,可从歆凝淡淡的语气上来看,似乎也没多少的在乎。   “姑娘若是不愿,可以不讲!”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愿意,行天一还是假惺惺地这么说着,只不过最后一个讲字倒是说得挺重。   “咯咯...”清脆的笑声于耳环绕,歆凝似乎是被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转过身子,望着头顶的朦胧慢慢地诉说了起来:“我生时本是那宰相之女,只因我父不愿奉那暴君为主,就被他斩首示众,而我的母亲因不愿沦为玩物,终究也是上吊死了,留下我孤苦一人,我亦寻死一了百了,可不料那暴君垂涎我的容颜,就强行绑我入宫要纳我为妃,我欲复仇就假装屈从于他。可惜到最后我还是失败了,落得一个自杀的下场。”平静的语气似乎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说完后歆凝低下头,怔怔地看着行天一,而她的眼神却是没有半分悲痛。   (好一个惊心动魄,荡气回肠的故事啊!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去你妹的,讲故事能不能不要这么简单,有点感情行不行,你和皇帝之间发生什么事情我很好奇啊混蛋,你是懒得编还是怎的!不要起个好头,就给那么烂的结尾啊,负点责任啊,姐姐!)行天一心中怒火丛生,这小娘皮还真当自己是傻子了,但脸上吗,依旧装出一副痛苦的神色,似乎是自己的爹妈死了一样的悲惨。   歆凝看到他这样子,心中不禁好笑,便道:“歆凝的故事讲完了,可否将公子的故事也告诉与歆凝呢?”   行天一一愣,看到她满眼的捉弄,脑子一时间竟有点转不过来,“唉?唉!”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她是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8 本章字数:2768 各位看官上过青楼吗?大概没有吧,至少在我活着的那个时代青楼就已经不存在了,地道点的说法大概是叫洗头房来着,稍微上点档次的好像是称作夜总会。不管它的名字如何,总之那就是个找女人然后做羞羞的事情的地方。   可是各位嫖中老友,各位色道中人,假如你们被个小姐调戏了,你们会怎么办?当然发怒是很正常的表现对吧,毕竟是花了钱是来寻开心的,自己还没开调,就被调戏了,这叫个什么说法,也太没有规矩了吧!当然也不排除其中那些口味特殊的人,但这些人跟我想表达的感情无关,暂且不一一赘述。   但是呢,各位嫖友,要是你面对的是个绝色美女你还能生气的起来吗?大概你已经在这么想了(被这么个美女调戏也是不错的,毕竟这种级别的美女几辈子也轮不到一回啊。)是个男的都会这么想,对吧,男人都明白怜香惜玉,更何况面对着这么一种极致的美貌呢。   以上这段话出自一个想要调戏却永远处在被调戏状态的无用男性的自我安慰。   ......   (我就长的这么好欺负吗?)行天一不禁愤然,刚刚么还被骚娘们各种算计,各种挑逗,各种**。现在又是被歆凝反调戏,吗的,谁上妓院是被妓女调戏的。   深情地注视杯中物,却是没动它,不经意地瞥了眼身边这温柔如水,恬静如兰的女子,心中却是大呼悲哀。就算刚才自己故意撕人家的过去的伤疤是有点不对,可那有什么办法。不然就要一直被她当猴耍,这让一个充满尊严的嫖客该如何摆放自己的立场。   更过分的是这女子竟然靠着一个狗屁不通的三流故事,立刻要求作为嫖客的行天一讲述自己的过去!这岂不是胡闹,哪个嫖客上妓院见过这么强势的妓女,又不是来玩SM。   当然以行天一的反应速度,所谓的对应方法和其中优劣也是在短短的时间内算得一清二楚。   一,假装生气,用冷漠的态度警告对方放正位置,不要对嫖客的过去做过深的探究。可就算行天一虎了吧唧地装了,要是把这美女弄哭了怎么办,哭了吗还得安慰,一安慰难不保又被牵着鼻子走!   二,扯开话题,但可用性实在不强,现在的尴尬就是行天一为了扯开话题才一手酿成的,要是再扯一把,大概他能把自己内裤给扯出来了。   三,编故事,这个方法很好,行天一却没信心完成。他不觉得自己能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编出一个像她那么惊心动魄的故事,与其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还不如闭着嘴不说话来得安全点。   太多的方法,却没一个能用的,行天一闷声喝下一杯,也不知道到了这妓院是紧张还是咋的,从进门开始就一直闷头喝酒,酒好喝吗?跟白开水一样,可灌了那么多,也只是在旧愁的基础上添上了新愁。   歆凝只是静静地坐在行天一的身旁,没有唤他,也没有催他,见他的杯空了,就乖巧地斟满。烟柳之地多戏言,而现在的这出戏似乎有点慢了。   “姑娘可曾想听?”行天一没有转头,而是看着杯中的倒影似乎是在问自己。   淡淡的话语中包含的忧伤却是莫名地让歆凝心中微微一痛,却是有点不可思议,见惯了戏言如水的自己为何会为一句问话而心痛,是那曾经的相识,还是别的什么。   而一句戏言,却是换来了一个似乎不是戏言的反问。   “公子若不愿,歆凝不会勉强!”   相同的语言却是没有自己的小鸡肚肠,行天一转过头深深地注视着窒息般的美丽,娇媚的容颜不知何时已染上冰霜,他自嘲道:“不用勉强吗?呵呵!多谢姑娘美意!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或者说根本没有死这个概念吧!像是睡了长长的一觉,醒来之后却是发现自己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么说姑娘可觉好笑,连自己是怎么死都不知道的傻子呢!哈哈。”行天一笑呵呵地说着自己的伤痛,只不过他痛的是什么,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歆凝不曾觉得!”淡淡的话语无法看出其中的真意,是真又还是假。   (是真又如何,是假又如何,我跟个妓女说这个干吗?)心中好笑,行天一摆摆手道:“不提这些事情了,心情有些烦闷!可否劳烦姑娘为我抚琴一曲!”   “是,公子!”歆凝盈盈一福,款步姗姗向琴台,轻拨银弦,柳眉微皱,又是略略调了一下,才款款落座,闭上眼睛,葱指探,银弦颤,一曲宛然悠扬从琴中飘零而入耳。   行天一并没去欣赏歆凝抚琴的美态,依旧背对着她,灯火摇曳下,却是有着一股宁静扩散于其中。   “小子,醒了!”熟悉的冷哼在脑中及时的破坏了行天一不懂装懂的赏琴雅致,放下手中的酒杯,回道:“什么事情,难不成您老还想逛逛这青楼?”   “小子,能耐啊,都死到临头,还到处拈花惹草的,有种!”   “要你管,只准你看戏,就不准我玩玩啊!”用不服的语气表达着自己发自内心的不满。   “随你,随你行了吧!你的破事我懒得管,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生的,这么短的时间碰到的怪胎一个接一个。”   行天一闻言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眼抚琴的歆凝却是没看出奇怪的地方,漂亮是漂亮,可也没到怪的程度吧!“一个妓女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行天一很是不以为意,一个靠卖艺求生的弱女子而已。   “黄毛小子,见识没涨多少,废话倒多了不少,要是老子告诉你那小姑娘是个处子呢!”   “处处...子?老头你确定?”行天一的声音很明显地不淡定起来,对于一个阳光少年来说,处子这个字眼对他还是遥远而不可求的。   温和的天气忽然阴云密布,“没用的东西,区区一个处子连说话都不会了啊,越来越有出息了啊!”   行天一老脸一红强辩道:“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居然还能有人在死前保住完璧之身的!”   “天大地大,什么事没有,不就是个处子吗,有什么好好奇的!”老人的口气忽然间变得就像那些经历过很多阵仗的大人物般。   顺着老头的口气,行天一很自然就觉得这东西在地府似乎不太稀少。可这么不稀少的东西为什么他又要特意跑出来,难道是纯粹想炫耀一下。出于不明行天一自然而然地就这么问道:“那么这个处子又怎么个怪胎了呢?”   “蠢东西,本就稀少的处子你觉得能有几个活下来,不被抓去轮回的又有几个,而你面前的这小姑娘不仅没被抓,还活了下来,更重要的是居然在这妓院依旧是保持着完璧之身,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结果要么她运气逆天,要么手段狠辣,这样异常你不觉得她怪胎吗!”   行天一不可思议地偷眼看了下沉静在琴声中的歆凝,却是无法看出这娇弱的身体内能蕴藏着多大的能量 正文 第九十八章 癞蛤蟆原来这么痛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9 本章字数:2457 (你掰开腿看过还是咋的?处你妹啊!)   行天一在心中强烈地表达着不服,他根本无法把面前这娇弱到只能在妓院屋檐下求生的女子跟手段通天,底牌无限的女强人联系起来。再说了人死身消,失去了判断的基准,怎么你就一口咬定她是处子呢?难不成灵魂还能长着那东西不成。行天一默默低头道:“老头,说了那么多,你凭什么说她是处子?”   脑海中,老人听了行天一的发问,不由衷心地哀叹了一声,那一声叹息是那么地疲惫,但他还是解释道:“所谓男女,皆禀阴阳二气而生,阳成男,阴为女,而男女身上又各怀一丝各属的纯阴阳之气,唤作元阳和元阴。阴阳交,元阴泄,元阳漏,循环往来是秉那相生之道。若阴阳不交,则会保持各自至纯本性。”   “然人死化魂,阴阳之气皆要复归于天地,阳气轻随天魂而上升于天,阴气重附地魂而下沉归地,而元阴是那一缕先天阴气自然会随着地魂归于地府。而观此女,那至纯元阴并没一点泄漏,而且在地府庞大的阴气滋润下变得更加的纯正!”   听了这话,行天一下意识地想起了歆凝从骨子里透出的纯洁,本来还以为那份纯洁是装出来的,毕竟越是纯洁就越发能激起男性破坏的冲动,而且她是妓女,无法不让行天一怀疑是想通过装纯来提高身价之类的手段。不过现在想来或许与那先天阴气脱不了关系。再次确认似地偷看歆凝一眼,终究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了,自己果然不跟老头子走在一点上,同是处子两字,出发点却完全不一样。这就是差距,看到的东西不同,得到的答案终究也是不同,而自己只是一个连皮毛都摸不到的小丑而已。   至于阴气阳气之属,行天一是完全不明白,虽说活着的时候经常把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放在嘴边,但终究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又因为那些个神秘兮兮的算命先生总喜欢把这话挂在嘴边,年幼的行天一自然而然就觉得这话不仅朗朗上口,还充满了不可知的神秘。   更何况这些算命先生都特能赚钱,甚至有一次行天一路过算命铺子的时候,看到一个大金链,银手表的暴发户客客气气地把一叠厚厚的钞票递给算命先生的时候,行天一小小的心中对于这一行的敬仰之情就像吃了兴奋剂般上窜个不停,原来听不懂的屁话可以这么值钱。   难的东西一个字没听懂,越想还越云里雾里,但是行天一凭借着高超的智商,还是抓住了要点,老头看都没看一眼就把歆凝的小秘密道破了。(果然是色中老魔啊,不知道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心中暗暗鄙视,但也不敢太过分,说激动了可能把自己的小心思曝地得一清二楚。但同时心中也是泛起了疑惑。   “反正你说了那么多,我也没听明白多少,那你能告诉我你真正理由了吗?你不会专门跑出来就为了告诉我她还是个处子吧!”   “废话,还不是为了你个没用的东西!”   一听原因又出在自己身上,行天一火了(我,又是我!上次是为了我,说了几句屁话,你做了什么?这次又是我!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啊。)被一个时刻准备玩弄自己的老头子惦记,行天一光是想想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   “好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了我什么?”行天一一边摸着心疼的胸口,一边接受着这份不怎么想要接受的好意。   “夺取她的元阴!”   老人理所当然的语气却是把行天一呛个半死,下意识回想下歆凝的绝色,说不动心那是假的,说介意年龄那是放屁,吞了口没有的口水缓下自己心中的激动,双手紧紧地捏在一起,却还是抖个不停,有点不太确定道:“你要我**她?”   “**?你想这么办就随你,方式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我的目的只要你能得到元阴就行!”   没反对,也就是肯定,行天一心中一阵骚痒,老头的命令是绝对的,是不可违反的,是必须遵从的!何况有这老头子把关这还能出什么问题,一切都是妥妥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行天一还是强行压下了躁动的小兄弟,问了一把:“现在?”声音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   老人一愣,立刻火气上涌,开口就是大骂:“现在你个头,你个白痴,见个女的就控制不住了,这么点定力都没有,没用的东西,你再敢跟老子放屁,直接把你底下的废物剪掉,让它永无出头之日。哼!没用的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元阴的作用?”   被老头子狠狠一顿训斥,行天一立刻就没了色心。两只脚更是夹得紧紧的,像个乖宝宝一样除了摇头还是摇头,至于元阴的作用行天一第一印象是跟卵子一个德行,就是生孩子用的,但他可不敢再随意放了,说错了自己的小兄弟就永远没出头的机会了。   “你怎么就那么蠢呢!阴阳交融,算了不跟你说那么麻烦了,反正你个白痴也听不懂。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吗,我答应过你什么?”   “变强!”行天一没有丝毫犹豫,像个小学生一样积极,他现在的神经可是绷到了极限。   “哼!亏你还记得!好,我既然答应了,就会想尽办法让你变强,更何况你面前就有一个唾手可得的绝好方法!夺她元阴与你的元阳交融,你就可以白白捞到一个巨大的好处,明白了吗?”   老人的大吼在脑中回荡,行天一虽然不明白却还是大声回道:“知道。”   “而且我告诉你,阴阳交融的奇效只有第一次才是最有效的,所以你只可以在碰到不可逾越的瓶颈时才能动用这股力量知道吗?你要是想变强最好就记住我的话,给!这是给那小姑娘练的。该让你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哼!”留下一声冷哼,留下一本书,老人洒脱地消失了。   等到老头的声音完全消失,行天一松开了JJ的双腿,小兄弟也是安下了心,翻看着老人扔在脑海里的书,却是一句没看懂,或是说他根本没心思看,火热的心思早就飞了,他知道这近在嘴边的肉是绝对吃不到了。   行天一看着自己一蹶不振的小兄弟,用低到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原来癞蛤蟆是这么痛苦啊!”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倾心只为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9 本章字数:2300 朦胧的光景,琴音宛然悠扬,似小桥流水般引人入胜,不过多时音色一转,似那酒之醇香令人迷醉,啜之是那欲罢不能。琴弦流溢而出之音越来越绵,仿佛在无形之间勾住了心魂,任之是那沉醉其间而不能自拔。不觉转而间,古琴之音再变,仿若飞升至那极乐之境界。琴音越来越来越柔,缓如展翅欲飞的蝴蝶,扑闪着灵动的翅膀,清亮亮的流淌着纤华,又好象塞外悠远的天空,沉淀着清澄的光...   柔美琴音虽能绕梁三日,只可惜闻者无心也无意,行天一只是抄起酒壶和着醉人的琴音把酒灌进了没有醉意的身体。   “高岭之花本该有她的所属,只可惜我不是她所倾心的采摘者。那绝美的容颜,我虽动心,却不想用这种方式,但我又注定得到她。呵呵!可笑啊,我是在自我开罪吗?我不是那翩翩君子,说不得那迷人的话,果然坏人只能是坏人啊!”   “咕咚咕咚...”壶口如流水般的酒液不断地流进了行天一的口中,行天一的心愁却是在醉意中越来越深,他根本无法用魂力去化解酒中之醉,因为他想当自己是醉了。   酒在灌,意再深,映入眼帘的景物越来越是迷离,脑袋也跟着迷离晕眩了起来。行天一猛地站起身来,踉跄地转过身子,举起酒壶醉醺醺得摇摆不定着,随着琴音用手指点了点醉心于琴的歆凝,然后无声地笑了起来。   琴音扬,鬼影转,行天一抬着头望着朦胧的粉晕,举起酒壶,酒如溪流,醉心于笑,如是转,却终究只是虚梦一场。重心失,倾而倒,就在梦快将摔碎之时,他却又疯笑着站了起来,对着朦胧指了指,点了点。   琴声转而高昂,却是吸引住了沉浸于醉狂中的行天一,酿跄地转身看去,眼中似乎能映到什么东西,在虚梦中的他却是看不清楚,用手揉了揉醉醺醺的眼睛,眨了眨,用自己的手破碎了自己创造的梦境,然后一美丽女子呈现在了眼前。这女子十分美丽,他看不清楚她是谁,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很漂亮,是那种能让他窒息的漂亮。   “嗝...”粗鄙的酒嗝却是把这美给破坏掉了,行天一举起酒壶喝了一口,醉声低笑道:“歆...凝!”然后晃荡着酒壶酿跄着朝着美如仙子的她行去。   而歆凝却是依旧低眉抚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行天一的放浪。   醉醺醺的行天一走到她的背后,放肆地看来看去,晃来晃去,低头肆意地大口吮吸着歆凝身体上的淡淡幽香,**着站起身来细细品味,香于醉却让他更加的迷乱。   (终究只是个登徒子而已!)   对于他的不规矩歆凝心中不忿,稍有点好转的印象也在那个瞬间回到了最底层。但他终究是客,也没做那过分的举动,歆凝也不好责难,只能强逼着自己镇静下来,而悠扬的琴音却是一转。   歆凝的放任却是刺激起了行天一的凶性,他撩起了歆凝的长发,凑在鼻尖闻之又闻,然后把脸贴近了歆凝的玉颈,淫笑着呼出了一口酒气。   腥臭的酒气混合着一股异样的灼热冲入了歆凝小巧的鼻子,眉头微微皱起,一抹怒气隐现,银牙紧咬,可她依旧柔婉抚琴。   “姑娘的处子之香甚是好闻那!”湿热的话语包裹住了歆凝的耳朵。   琴音一断,歆凝香肩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款款起身柔语道:“公子醉了,歆凝去打一盆水来?”说着她就要离身而去。   见美丽仙子要走,行天一也是耍起了酒疯,一把抓住她的皓腕,高声道:“我没醉,我还能继续再喝!”   手腕虽是疼痛,歆凝却娇嗔地用纤指轻点行天一的额头怪道:“好!好,公子没醉,那让歆凝服侍公子安睡可好?”   行天一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道,似乎是被她魅惑地有点痴了。歆凝见机想抽手离去。可不想他却是用力一拉,歆凝讶异着,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落入了行天一的怀抱。   充满异性味道的怀抱中填满了深深的醉意,歆凝的心不禁慌了起来。想要喝止,可耳边温热却是让她的心一阵迷乱,她的手下意识地捏紧了袖子,群摆陷入缝隙勾勒出了修长浑圆的双腿,脸上的凌波水意轻掐可出。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让你变强,让你不用在作践自己,不用再仰鬼鼻息,真正的作为你自己在这个世界活下去。而我只是需要你的元阴,跟我走好吗?”行天一抬起了头,深情地看向了歆凝希望她给自己个回答,可不想却是看到她的异样。   “你怎...”   不等行天一把话说完,他的脸上就迎来了一清脆的巴掌。   “你??”行天一有些怔怔,但紧接着她压抑下的震颤却是通过行天一的双手传递了过来。(明明知道她那么珍视,却依旧当作交易的筹码而说出来了。哈哈!)但行天一没后悔。   “你装醉?”歆凝怒视着他。   行天一点头。   “放开我!”   行天一有点犹豫,但最后还是放了。眼中的执着却是没变,可看到她眼中只是燃烧着怒意的时候,却是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了。   “对不起!是我太过了,但我也不准备收回我的话,假如姑娘什么时候答应了的话就对着你的小指呼唤我,我自会过来迎接。要是姑娘不愿,我也不会勉强,待我离开纳鬼窟之时,你手中的东西自会消失。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你走吧!”行天一背过了身子不再理她。现在还能说什么,还能挽留什么,现在的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歆凝也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爽快,在惊慌和愤怒的支配下她慌乱地逃出了房间,怕是再多看他一分,歆凝的心就会多一分迷茫。   “果然没什么泡妞的才能啊!”行天一面对着粉红的光晕自嘲着 正文 第一百章 有何资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9 本章字数:2495 自那歆凝慌乱离开房间以后,行天一就独自闷在房内,望着阑珊的灯火,心中暗叹:“或许婉转些表达会更加合适呢,或许换种说法会更容易被接受呢!可花言巧语和装疯卖傻又有何异,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可以给无耻穿上糖衣吗,就可以让不该的行为变得理所当然吗。这与那明明是在吃人,却说是迫于生存的大义有何区别,与那欺骗又有何异!”   自我安慰无能的同时,行天一也进行着一个构想:假如自己和歆凝调换个位置,又会得出的什么结果?   (是抽这混蛋几巴掌呢?还是羞愤至摔门而出?或默认也是不错......可以选择的结果太多太多,而我终究不是她,不同的生活背景,不同的教育模式,不同的道德概念,不同的生存经历,有太多太多的不同导致我无法和她做出相等,或是相近的选择,既然做不到,我又去想它干吗?)   可不论行天一怎么用语言模糊自己,但在他心中却明确知道一个答案:不论是谁,不论在哪里,不论受过什么样的教育,对于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只会有一个回答。行天一非常清楚却又不想说清楚,因为这不是他该决定的事情,他有选择逃避的权利,而她却不能。   “真是够卑鄙,自私的想法啊!”   为了正面自己,行天一又提了几个只可能属于自己的问题,即使逃避也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问:你喜欢她吗? 答:喜欢!   你喜欢她的什么? 外貌!   喜欢她的内在吗? 不了解所以不知道!   想和她发生关系吗? 想!   为什么? 漂亮和需要!   那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   问:你对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就想夺去人家最最重要的东西,你凭什么如此践踏她?   答:因为我需要她!   问:可笑,无耻,不要脸,那最后一个问题!你夺取她的元阴,夺走她的贞操后,她又是你的什么?   答:妻子?情人?路人?不知道,大概什么都不是吧!   “真是强盗般的想法!”行天一看着血淋淋的现实暗暗自嘲自己的无耻。   ......   (但我居然能这么扪心自问,到头来还是把她看得挺重的呢!我是喜欢她吗?)行天一这么想着,自己会这么自问的最大前提还不是因为歆凝的容颜,假如她不是那副容貌,又会如何抉择呢?喜欢她和喜欢漂亮完全不是一回事。痛苦而又没有必要的回忆一次已经足够了。   无所谓的叹息后,行天一转身出了门,继续这么呆着也得不出什么需要的答案。   ......   花娘靠在大门口热情地招呼着来往的嫖客,不时还和几个老主顾调调情,但她的心却是一直系着楼上的动静。(歆凝啊,要是他真霸王硬上弓,即使花娘我心中不舍,也是没得办法,大不了花娘狠下心思好好地坑他一笔就是了。千万不要给我惹麻烦啊!)   正当她思忖间却是注意到歆凝神色慌张地从房内出来,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擅自回了闺房,花娘也着实吓了一跳,虽心中焦急想要冲上去问个究竟,却也冷静想到:“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居然能让歆凝如此慌张,不好!难道他是想...等等,凭他的实力,如果要霸王硬上弓的话,恐怕不可能放歆凝出来,肯定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事情,我还是先看看为妙,现在贸然接近可能讨个没趣。”   花娘小心地盯着二楼的动静,却是越来越觉得蹊跷。   “这也太平静了吧!”花娘只感觉是一场巨大的暴风雨即将降临自己的小店了。“不可能的,千万别乱想!”摇摇头甩掉脑中不好的预感却是看到“暴风雨”从房内走了出来,脸色似乎也是平静的很,可这样的正常,却是让花娘越来越感到害怕,装饰上最柔美的笑颜扭着细腰落落大方地迎了上去。   行天一见花娘走来,也是停下了脚步淡声道:“花娘啊!”   “公子爷,是不是欺负我们家歆凝了?我可是看到她跑出来很是伤心呢!”花娘说着更是娇嗔地拍了一下行天一的胸膛。   看着浓妆艳裹的花娘,行天一不知为何有种内在的抵抗,不是对她的做作,不是对她的姿容,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拒绝,却是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脸上露出了一副被你看穿的样子,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是有点操之过急!惹姑娘不开心了,还望花娘给我稍几句好话!”说着行天一握住花娘的手,放入了几样东西。   “公子还真是见外!”花娘笑眯眯地收下了,不着痕迹地偷看着手中之物,却是震惊不语,因为手中的是三个上品魂凝。   上品魂凝虽有价却无市,就因为其吸收效果完全不能靠着数量来衡量,要谁有颗上品魂凝,哪个不藏掖的紧紧的。花娘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见过最多的也就中品,哪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销魂的上品魂凝。   所谓的暴风雨的危机感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花娘只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种发绿的冲动,真想现在脱了衣服和他盘肠大战几百回合。跟这么有钱有实力的他欢好一次,花娘估摸着至少可以减去十几年的苦修。只可惜花娘心中明白他已经惦记上了小蹄子。心中**一清,嫣然一笑,转手把魂凝放进了丰满的胸口间。   “公子爷,放心啦,歆凝这丫头的脾气我最懂,我一定会好好哄哄她的,既然歆凝没把公子爷服侍开心,花娘寻几漂亮姑娘作那补偿可好?”   “不用了,我还有个想去的地方。今天就告辞了!”   “那我送公子下楼。”花娘见对方去意已决,也不好强行挽留。   “不用,记住你说的话就行了。”说完行天一也不管花娘的愣愣快步下了楼梯,而那孙霸天早已是等候多时。   看着孙霸天发青的脸色,行天一当然知道他憋得有多辛苦,不过辛苦总比死要好点是吧。   “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行天一明知故问。   “没...没有的事,不知大人接下来想去何处?”孙霸天脸色一正,急忙摇头解释。   “嗯!确实有个想去的地方呢!”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易魂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9 本章字数:2613 自出了那群芳楼,准确的时间表达应该是被歆凝甩了之后。行天一就有些魂不守舍,至于原因仅仅是由那绝美所引起的内心的不安与自责。然后年轻的他终于体会到:原来一种极致的表现也是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的,尽管那只是最单纯表象也好。而这份不安如影随形般啃噬着他,以至于他不得不去找个地方散散心,以消除心中这份不足轻重的感受。   “大人,您要找的地方到了!”孙霸天恭谨地退下一步让出了视域。   行天一闻言,顿时挥散了心中的不安,抬起头来,却是一雅阁入目,不同于之前所见普通的建筑风格,这雅阁足以称得上一种精巧,雅致。   面前是一门,门上有档,上搁“易魂居”匾额,门的两侧贴着一对联,左书“有市无门”右对“有客无晨。”看向门内却是无法看清里面是什么。三三两两有鬼钻出,脸色有愁,有怒,有平淡,却是没有一个高兴的。   (有意思,要想知道就得自己进去看吗?好霸道啊!)行天一暗暗好奇,却也是抬脚进了去,可刚跨过门槛,就被身旁鬼头攒动,哄闹喧杂的情景吸引了过去。   出于看热闹无罪的本性行天一也是凑了上去,却是看到这些鬼正对着一面墙念念有词,移目上瞧,却见墙面上挂着一个个小挂牌,从上到下依照由少到多的顺序排列成三行,而这些小挂牌的材质也各不相同,最底下数量最多,是那木质挂牌,其上是石质挂牌,而最上面的金属质感挂牌明显就要少很多。而且每一块挂牌的表面还刻画着些奇妙的杠。   正当行天一猜测杠的含义时,却有鬼影迅速闪过,墙上木质挂牌也是消失一个,其速度之快出乎行天一的反应,就那一眨眼的时间牌子就消失了,而鬼影也是无踪。其余的鬼对此也是冷淡。行天一虽能猜出这玩意有点类似于前世同学嘴里所说网游的任务栏,但有必要这么做作吗,默默地退开几步,转身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孙霸天有点不解这位神秘大人为什么会问这么基本的问题,但考虑到大人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到这下贱的地方来讨日子,心中也是释然低声解释道:“回大人,这里是接活的地方,通过这里接手任务,完成以后以换取报酬,而任务的等级分木,石,铁三等,跟腰牌的设定一样,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同一种挂牌也有差异,那些牌面上的杠就是其难度标识,也是分为三等。牌质越好杠数越多所代表的风险也就越大,当然高风险下可以获得的报酬也会更加丰富。 ”   行天一点了点头,虽然心中早就猜了个**不离十,但这离奇的地方还是不要自以为是的好。“难道这易魂居不管这样的混乱吗?”   这里可以接任务,但也只是接而已,而在这样的放纵下自然而然就会产生先下手为强,后下手的照样可以抢或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要是手慢,脚慢导致被别的鬼惦记上了,绝对会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用行天一的话来说这易魂居只奉行结果主义,只要你考试成绩高,才懒得管你用什么方法呢。它们不管是谁接了任务,只管是谁交的任务然后再给予一定的报酬。   孙霸天苦笑一声:“这易魂居只是个做生意的,它要做的就是受理任务,然后发布任务,最后两头捞手续费,至于接任务的和交任务的是不是同一个鬼那就不是它该管的事情了。”   “如此贪婪为何还有那么多鬼趋之若鹜?”心中虽是不忿,但也明白现实的残酷,没有谁会把钱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这易魂居不是慈善家,不会花费心思在废物们身上,因为那样做需要的成本实是太大。   “有好处呗!这里发布任务的除了易魂居之外,更多的是某些个体或者势力发布的,比如有发任务指定要某某凶兽,其出价肯定会比在这兑换要高出许多。又比如些没性命危险的体力活。甚至还有些单纯靠运气就能完成的任务。况且即使这平民窟,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的,您也看到了有钱的可以去嫖妓,没钱的只能来这里接任务附带没性命保障。”孙霸天很是看得开地说道。   听他那么多话,行天一总算是对这易魂居有了个大致的印象,垄断加暴利中介,再扣上一顶铁公鸡的帽子,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感觉。而这样超级违法的企业却是正大光明的存在着,生意还这么如火如荼,其一天可以产出的净利润足以让行天一疯狂,这就是坐等收钱。不过行天一也明白要让这么多恶鬼老老实实地送钱,那背后盘根纠结多少的势力不知要有多少。   放下已经无趣的事物,转过头来,行天一总算有心思看这里的布置了,跟外面的雅阁的感觉不同,内部的空间还是比较开阔,左边是一台基,四周围绕着长方形的花槽,其内花朵争艳多彩,而不同花种也是根据颜色的对比搭配而成,布局也足见其中了得,淡淡的花香于空散,倒是对上了这楼阁之雅。   而这些看似娇艳的花朵其实也是一大奢侈,它们所谓的娇嫩完全是靠着新鲜的血液才能够维持住,要是没让它及时地吸食到新鲜血液,这花就会立刻枯萎而死。   花槽下的台基上铺着黑色木板,其上一张张桌椅摆放而开,有不少鬼正聚在一起。   看着如此熟悉的布局,行天一不禁有种来到咖啡店的错觉。   (难道这老板是个娘娘腔,一堆鬼还弄得那么多花花草草,你给谁看啊。)   恶意地中伤了未曾见面的老板之后,行天一转身,右手边的布置比起左边倒是简洁不少,一条有序的队列尽头,有着一小黑门,进去几个拿着尸体的鬼,出来几个拿着票子的鬼,而那拿着票子的鬼再走到一类似于银行柜台的窗口前,把票子一递,然后从里面会递出些魂凝。但是接到钱的家伙无一不是哭丧着脸,就好像自己吃了大亏似得。   这样的现实看得行天一那叫一个咋舌不已,这才叫大佬啊,光明正大的抢你钱,你还就半句话说不出来。   雅致的楼阁,火爆的生意,但就在这热闹中,行天一却明显注意到了一处十分显眼的不同,那是一个楼梯口,想来那二楼也该是做生意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却是冷冷清清,且还有两个娇滴滴的女子守在那里,不经问道:“这二楼是作何的?”   “大人,这二楼其实也是做生意的,只不过这上去的条件苛刻的很,您别看那两个女子柔柔弱弱,不知有多少家伙在她们手里吃过亏,敢轻薄她们的,直接被砍下手指以示警告!”孙霸天的声音里有些畏惧,在她们手中似乎也没讨到好处。   “嘿...挺有意思啊,我上去看看!哈哈!”爽朗一笑,对于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行天一也是来了兴致,独自走向楼梯口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打你小屁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09 本章字数:2677 “姐姐,今天又是守这里吗?云儿好生无聊!”着一素衣端庄女子俏立于楼梯旁,语气嗔怪,小嘴微噘却尤添几分俏皮,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着几分鬼灵精怪。   “丫头,你就不能老实点吗,现在小姐不在,我们还要帮衬着点方伯,你怎么就知道玩!”说话的女子也着同一素衣,却显得温婉大方,话语虽有责怪,语气却是柔和,看得出来她还是挺宠自己这妹妹的。   俏皮女子闻言,别过脸鼓起脸撒娇道:“烟姐最坏了!人家只是闷得慌吗,又把云儿当小孩子看了!”   “唉!”烟姐只能柔柔一叹,这妹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被姐姐训了几句,云儿就有些不高兴了,别过脸故意气自己的姐姐。但眼珠里的古灵精怪却是没减过,骨碌骨碌地寻着那有趣的事情。   可当恶鬼们注意到这个小姑奶奶双眼放光扫射自己的时候,全都做起了缩头乌龟,高声阔论者闭嘴之,动作张扬者缩之。   恶鬼们这么一整,却是云儿气得直跺脚,心中暗骂(一群没用的东西!),恼怒间却是注意到一对奇怪的家伙走了进来,他们空手而来,其中一个看似主子的家伙还像好奇宝宝似的左看看右看看。一瞬间云儿的嘴角莫名地扬起了迷人的笑容,只不过这迷人却又是那么渗人,(有意思的一主一仆,不是来换魂凝,也没接任务,溜达溜达居然朝这边来了,嘻嘻,小子算你倒霉,谁让你运气不好呢!)。   烟姐对这妹妹的脾气是一清二楚,看到她笑时就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不过她也没去阻止玩兴浓浓的妹妹,这小丫头片子只要上了兴致就怎么也拗不过来,何况这个朝自己走来的家伙要是连妹妹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也就没有资格上去了。   ......   “两位姑娘有礼了,在下想上去一观,可否麻烦姑娘行个方便?”行天一彬彬有礼地做了个揖手。   烟姐正要回话,云儿却是抢先一步盈盈还了一礼,微笑柔语道:“公子远道而来,本该旁骛则殆引公子上楼,只是...”   行天一本来就是奔着这有意思的两姑娘而来,却也没料到这有意思的事情竟会来得如此之快,眼角一扫,四周低头的恶鬼们却是抬起头来,一脸兴奋满满,看好戏的目光更是犹如针扎。而面前的貌美女子,神色也是露出了很为难的样子,好像真有什么难事似的。行天一便道:“还请姑娘赐教!”   “只是...”为难的神色瞬间变成了妖媚,粉拳破风而出,直指行天一鼻梁,娇笑道:“要想上楼,过了本小姐这一关,咯咯!”   拳风迎面,行天一却是不紧不慢,他终于明白这两个娇滴滴的姑娘不是侍女那么简单的道理了,这简直就是两只母老虎啊,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要是实力不够的,不但没法上去还要白白挨顿胖揍,有理都没法说。   “果然有意思!”行天一哈哈大笑。   “哼,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云儿一声冷哼,拳势又重了几分。   行天一轻笑,抬手轻拍威势十足的小拳头,改变了拳头的线路,一个转身绕到云儿身边。   云儿大惊,咫尺的距离却是躲开了自己的必中一拳,拳势一收,纤手横扫。   行天一却是镇定,大手一伸,抓住了云儿挺翘的小屁屁,狠狠地捏了一把,附声于她耳边,低声暧昧道:“姑娘的屁股好翘哦!”   酥麻麻的感觉在云儿身上游走,横扫之势也不禁弱了几分,可当她听到对方的调戏后,娇羞于愤怒中爆发。   行天一看她咬牙切齿的样子,微微一笑,大手重重拍在云儿的臀部上,然后一个箭步就冲上了楼梯。   “啪!”清脆的响声回荡,“呀!!!”云儿的大脑瞬间蒙掉了,接着羞愤爬上面颊,纤手一收,赶紧捂住自己的小屁屁,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转身羞怒道:“混蛋,你给我下来!”   行天一却是不理她,意犹未尽地捏了捏空气,回忆着那不可思议的柔软,暗想(原来屁股可以是这么柔软啊!)一丝发自内心的淫笑挂在嘴上。   “禽兽!”云儿一看到他那**样,脸上的羞意更是重了几分,作势就要冲上楼去,却是被姐姐抓住了手腕,怒道:“烟姐,你别拦我,那混蛋,他居然打我的...还那么放肆,我一定要打...”   “啪!”又是一声清脆,只不过这次却是巴掌。烟姐虽是打者,可眼中却是痛苦,她又何尝舍得打自己这个顽皮的妹妹呢,妹妹虽然皮了点,但也不是那坏心眼,刚刚虽有不对在先,但对方终是没有追究。更何况以烟姐自己的实力也是没看明白那电光火石之间的攻防。这样的存在又岂是两姐妹惹得起的,要是妹妹再口无遮拦下去,小姐不在,自己这做姐姐的根本保不住这唯一的妹妹!   “姐姐,你打我?”云儿的声音颤抖,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似乎还没意识道事态的严重性。   “云儿,够了!退下去。”烟姐厉声喝道。   云儿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姐姐,平时的姐姐都是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即使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她也不曾骂过自己,今天她竟为了一个轻薄了自己的混蛋,居然第一次打了自己还骂了自己,这让云儿有点难以忍受。撒气似的甩开了姐姐的手,哭闹道:“烟姐,最讨厌了!呜呜...”说着便是呜咽着跑掉了。   本于凑热闹无罪的恶鬼都准备看这无名小子的笑话,却也没想到会摊上这档子事情。秉着多事之地不宜久留的基准,纷纷装傻充愣地起身要走,要是不识相点,等那女疯子回来,那在场只要眼不瞎的都得喝上一壶。   看着众鬼欲要离去,烟姐也是无奈,转身上了楼,却是看到一脸笑意的行天一,芳心一颤,低头赔罪道:“让公子见笑了!小妹天性顽皮,还请公子原谅!”   看着一个大美女向自己道歉,不知怎的行天一却是浑身不自在,心中不自觉就把自己和混蛋对上了号,连忙摇头道:“不碍事,她也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我怎么会和她计较,话说你叫什么名字,脸蛋这么漂亮就不要苦着脸吗,多可惜啊!”   听得他不再怪罪妹妹,烟姐心中一松,抬起头来,有点羞涩道:“小女子柳烟,冒犯公子的正是小妹柳云。”   “哦,是柳姑娘啊,刚才见舍妹太过可爱,不小心就欺负了一下,还请姑娘不要介意。”行天一极力地在美女面前修改着自己还没过去的黑历史。   闻此,柳烟笑靥如花,也是没个想到他会这么说,柔声道:“多谢公子谅解,这边请!”   行天一也不清楚自己的努力到底有没有在美女心中留下好印象,只是呵呵傻笑着,跟了上去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茶桌上的生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3688 占了便宜卖了乖的行天一,脸皮厚厚地跟在柳烟屁股后面,脑子里却是擅自组装着还未见面的老板的模样。爱种花花草草的娘娘腔,设定奇怪规矩的怪才,抠门到极致的铁公鸡,手握大势力的巨头。种种特点一经结合,行天一立刻联想到了两个字“怪物!”   “公子到了!”柳烟的恭声打破了行天一的想入非非,挥散了心中的胡思。转过身来看到的并不是什么想象中琳琅满目的商品,无比抽搐地鉴赏着这精心的布置。行天一忽然觉得还得给“怪物”加上神经病的特点。   这二楼根本就没个商店的样子,倒是书卷气十足,完完整整的一个书房设计。一雕有山水花鸟的独扇大插屏把间一分为二。前半间里,一四角矮桌靠近窗口,上放一石制小型风炉, 炉有三足,旁出两耳,透过三个通风口可以看到火苗旺旺,其上架着一紫砂质的茶釜,袅袅青烟从气孔钻出,飘逸到了窗外。四只小巧茶碗摆放一旁,桌子四周则是放着四把无脚精巧靠椅。这场景,这布置真真是那一等一的品茶,观景,吟诗作赋之绝佳之所。   再观插屏后,一副山水画悬于对壁之上,其下放有一长桌,置了些笔墨纸砚、文房清供。桌旁有一榻床,床头放一几,几上有一小巧鼎炉,正焚以清香,靠近楼梯侧有一造型奇异之书格,呈方或展圆的空格中错落着些图书卷轴。   “柳姑娘,这是...”行天一对这莫名到极点的摆设万分不解,这是做买卖呢,还是谈情说爱呢?   “回公子,这是我家主子的喜好而已,请这边坐!”柳烟只是轻笑,便把行天一引到了茶桌旁。   一闻是喜好,行天一极其茫然地点了点头,随着柳烟走到了茶桌旁,可一看到这无脚靠椅却是把行天一为难住了,坐下吗太不雅,跪下吗没地方搁脚。思来想去他只能盘腿坐在靠近插屏的椅子上,不但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还可以看到即将到来的老板,待得行天一坐下。柳烟便跪在一旁,纤手轻抬,掀开釜盖,取出柄勺舀起茶水倒于茶碗中,双手轻移茶碗于行天一面前道:“公子,请稍等片刻,已经派伙计去通知掌柜的了。”   行天一点头欣赏着柳烟的美态,看着面前如清水般通透的茶水,鼻尖却直有一缕清香萦绕,双手捧起茶碗闻之,一股如茉莉花香却是透过鼻子绽放在口中,轻吹茶水上飘荡的青气,眼角却是看到一鬼匆匆跑上楼来,行天一顿时放下茶碗,立身而起。   来者是一老头,看上去虽老态龙钟,走起路来却是龙行虎步,虎虎生风。见了行天一起身,老头抱拳致歉道:“不知贵客临门,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底气如此中厚,也让行天一吃惊不小。不过当行天一看到老头的样貌时,却是介怀了,虽然这老头跟某几条特点倒是挺对得上,特别是那手握大权的威势感。但行天一怎么也联想不到这么个老头能跟什么花花草草搭上关系。胡思乱想一通后,才是赔礼道:“岂敢,岂敢,倒是小子不懂规矩硬闯上楼,还望老人家海涵!”说完便是低下了头。   (好深的城府!)老头心中暗忖,却是喟然叹息:“唉?!这怎么能怪罪公子呢,都是老夫管教不严,怠慢之处还请公子海涵!”说完转身问向柳烟,“云丫头跑去哪了?”   柳烟不语,只是摇头。   “看样子得好好管教一下了,那丫头太肆无忌惮了!”老头的脸上露出了愤愤之色。   老头虽是在怒,但称呼柳云却是云丫头而不是奴仆,行天一明明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一般,继续这么演下去也是没完没了,于是解围道:“还望老人家不要怪罪云姑娘,她只是按规矩办事而已,也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多谢公子大量。小老儿钱陌,是这易魂居的掌柜,不知公子高姓大名?”钱老头的脸色一松,知对方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便恢复了一本正经的商人样。   “小子姓吴,单名一个刀字!”   “原来是吴公子,请坐!”   “请!”   ......   待得二者坐下,柳烟又给行天一换上一杯茶水,给钱陌端上茶后,就闭上眼睛静静地跪在一旁。   “钱掌柜的,我于此只为找件称手的兵器。”一上来就是直奔主题,行天一可没有什么心情跟他吟诗作赋,自己的小命赶着呢。   钱陌放下热气腾腾的茶碗,露出思索之态道:“不知吴公子想要什么样的兵器?”   “匕首,越利越好!”行天一痛快地说出来自己的要求,自己实力在不断提高,遇到的对手也越来越强,难不保就有个能认出手中铁片的,那将来要面对的麻烦会变得源源不断,想要低调都低调不起来了。何况过分依靠铁片之利根本无法达到训练自己的要求。   “匕首吗?”钱陌喃喃自语,似乎是在搜索,行天一也不着急,轻轻地端起茶碗,啜了一口,只觉一股清香在舌尖游荡。(好茶!)心中暗赞。抬起头来却是看到钱陌正对着柳烟说着什么,柳烟点头起身对行天一一礼,款款而离去。   “吴公子稍等片刻,我命烟儿已去取了!”钱陌淡淡一笑解释道。   也就不消一会儿,柳烟款步姗姗就出现在了楼梯口,只不过这次她手里还拿着一长方形的盒子,行至桌旁跪在椅子上,掀开盒盖,把盒子推向了行天一。行天一定睛看去,一通体乌黑的弯牙静静地躺在盒中,行天一伸手轻触,一股寒气袭手而来,刀面平滑,却有条细微血槽,不知是何用。摸至刀柄,纹理分布恰当,容易和手契合,其上刻有“寒渊”二字,轻轻地拿出匕首,却是普普通通。单设计上看倒挺适合近身战的。随意地挥舞了几下,没有发出些许的声响,心中惊奇,却是看到钱陌一脸的笑意,似乎是对这把匕首很自信似的。   “钱掌柜的,只是这样吗?”   钱陌微笑不语,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下品魂凝放在行天一面前道:“吴公子,请试试!”   行天一很快就明白他的用意了,但还是有些吃惊,拿起匕首朝魂凝切下,就在匕首接触到魂凝的同时,行天一感觉一股细小魂力从身体中流出,在血槽中流转下,便隐没于刀身。而刀下的魂凝却是一分为二。   这结果不得不让行天一吃惊,到目前为止,行天一一直都认为除了那些神兵利器或特殊材质外,都无法切割地魂。但是这匕首却是打破了行天一的认识。但如此神效行天一却是紧皱眉头,魂凝是被切开了,但代价就是消耗了魂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匕首就是个鸡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东西说它好是好,说它不好它也是足够的不好,兵器本来就是杀敌之用,可这祖宗连主子都要杀一杀啊!   “公子觉得如何?”钱陌当然看得明白行天一的表情,也很是明白自己的商品,但他依旧笑眯眯的。   “钱掌柜,如此自信,这匕首应该不会如此不堪吧!”行天一把匕首递给了钱陌,倒想看看它真正的用法。   钱陌也不说话,只是接过匕首,取出一中品混凝,糅合进了匕首的血槽,然后递给了行天一道:“还请吴公子再试一下!”说完就对柳烟打了个眼势,柳烟会意,挽起纱袖,伸出手道:“公子,请试!”   行天一默默地接过匕首,却是为难,虽然心知这是替柳云赔罪,却也是迟疑。抬头看向柳烟的眼神,透着一种灼灼。行天一暗叹,挥下了匕首仅仅砍掉了她的一段食指,却是没有出现吸食魂力的现象,而答案也是明了。(越高级的猎物就会消耗越多的魂力,真是奢侈的东西啊!)行天一心中暗叹。   “多谢公子!”柳烟用魂力凝聚出新的手指,向着行天一道谢。   行天一只是摇头,对于这么个姐姐他还有什么话能说呢,换做是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吧。   “公子可否满意?”钱陌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依旧保持着笑容。   行天一放下匕首,直接问道:“多少钱?”   而钱陌却是摇头,“就当作是给云丫头赔礼的吧!”   “多少钱?”行天一只是一句话,赔礼早已经赔够了,人家的屁股摸了,道歉受了,手指也砍了,再要是白拿东西就是过了。况且这种东西白拿了也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事。   “唉!既然吴公子执意,那就五个上品魂凝吧!”钱陌心中叹息,却是爽朗道。   “好!那我就告辞了!不劳相送。”说完放下几块魂凝,从椅子上站起后径直离开了。   钱陌也没阻拦,只是无奈地看着桌上的一堆魂凝,唯有苦笑。柳烟也是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姓吴的公子会留下这么多上品魂凝,焦急道:“钱伯这!”   钱陌摇头道:“我知道!云丫头这次太过了,等小姐回来再说吧!烟儿,你以后还是多看着她一点,总有一天她会死在自己的性子上面的,即使是小姐也不可能永远能保住她!”   “是,烟儿知错!”柳烟娇躯轻颤,两姐妹在小姐的庇护下,是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今天这位大人脾气好,或许云儿早已经死了。   钱陌只是叹了口气道:“好了,你也不必哀伤了,把这些东西收起来吧!哎!”说着又是摇了摇头,呢喃道:“越来越乱了!”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凶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3297 (二十个魂凝换这把匕首实在太值了。)行天一捡了便宜,撇清了关系高高兴兴地下了楼,却是看到孙霸天一脸哭丧样,心中暗道:“这小妞还真够辣手啊,居然拿孙霸天开刀,看样子摸了她小屁屁对她伤害挺大的吗。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妞的屁股还真挺翘的!”   对于柳云的小花招行天一并不在意,孙霸天本来知道就不多,还能说出个什么花样来。至于结果,孙霸天怕是被那柳云白白打了一顿。刑庭一看孙霸天并没打算说的意思,他也乐得装糊糊涂,闷声不吭地就带着孙霸天回了客栈。   等到了客栈,行天一硬塞给孙霸天几块魂凝算是当作医疗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被白白打了一顿。   这一给可把孙霸天感动的要死要活,坚决不肯收下。   可既然行天一一送出手的东西哪还能收回的。就强令他收下后一脚把他踢走的,至于孙霸天一步一回头的感恩之态这里就不一一描写了。   和出去时一样,和掌柜打了声招呼,行天一就独自上了楼。走到自己房门前,偷偷地查探下没鬼窥伺后才开门进去,轻手轻脚地把门合上。转身靠在门后,浪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激烈地喘息着,一抹傻笑挂在脸上。这近乎偷情似的兴奋让他欲罢不能。   贴耳于门确认下的确没鬼偷听后,又在房门的缝隙里留下微量的气息,查探窗户也是没谁动过的样子,也不点灯,窜头窜脑地神经质一下后,蹑手蹑脚地蹲在墙角,在黑暗中**地摸起了自己的胸。   “好凶器啊,嘿嘿嘿!”行天一的手在怀中摸索,脸上一片荡漾,冰凉的触感在手, 心头顿时火热,慢慢地抽出寒渊,不料看似连刀刃都发黑的匕首却是撕破了黑暗,划出了一道银芒。这可把行天一吓个不清,赶紧把匕首揣进怀中。谨慎地确认没有异常后,再次低下头,压抑着自己的笑声慢慢地抽出了寒渊。   ......   在这黑暗房间中的某个角落,躲藏着一个漆黑的身影。   “这家伙是怎么回事?从进门开始就莫名其妙,刚刚那道光好像是某种兵器,他窜头窜脑的难道是发现我了吗?”黑暗中的某不知名生物,有点无法理解另一边目标的怪异。身体一紧,双眼游走四方,确保着自己退路,可除了封住的房门和窗户外,都是死路一条。   “看来只能下手了!逃跑只会打草惊蛇,要是待会等他掌灯,我就无所遁形了,而且现在趁他注意力分散,是杀他的最好时机。”黑暗中的生物分析利弊后,下定了杀心,缓缓地站起身,但依旧看不出他的身影,这一刻他仿佛与黑暗相融合,他就是黑暗,黑暗就是他。   没有谁可以察觉黑暗,因为谁都身处在黑暗之中。黑暗悄悄地接近着,而行天一依旧蹲在地上傻呵呵地笑着。   “去死吧!”藏于袖中的匕首滑落,却是化作了黑暗。   静静的黑暗中忽地响起了金属相击的声音。   (不好!)不明生物脸色大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暴露了行踪,但紧迫的时间已经容不得他做任何思考。转身瞄准离自己最近的窗口,脚猛然发力暴冲出口。   “想跑?晚了!小子!给我留下。”行天一怒声化手为爪欲要抓住身份不明的杀手,可当手指碰到脚的时候,却被他一脚暴踏,当作了空中跳板,瞬间杀手的逃跑速度又是猛增,而行天一的五指全部报废。   看着自己扭曲到变形的五指,看着无名杀手即将逃出升天,行天一却是狰狞一笑道:“给老子掉!”   夺路而逃的他当然不会被一声威吓而吓到,但让他不可置信的是,高速运转的魂力却是在喝令下出现了滞涨,身体一沉就砸到了地上。更让他匪夷所思的是,魂力的运转越来越是缓慢,到最后只能维持在一个最低限度,而行动能力也是完全被剥夺而走。对方的诡异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估,杀手的他明明地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即使想要自杀也是做不到。(要死了吗?)他在心中喃喃。   行天一抖着废掉的五指,哼哼唧唧地从地上站起来,也没着急地去看到底是谁要杀自己,骂骂咧咧地用魂力修复着报废的五指,走到了桌子旁,点亮了灯盏。   火光舞蹈摇曳,驱散了黑暗,照亮了刺杀失败却是一脸冰冷的杀手。   行天一大马金刀地坐在凳子上,挑衅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娇小杀手。行天一对他并不陌生,这娇小的杀手正是那博望台上用冰冷视线扫视自己的臭小子。   从出那博望楼之后,行天一就知道有个小尾巴在跟踪自己,他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谁。但行天一不清楚的是尾随自己是这小子自己的意思,还是博望楼的意思。考虑到这一层,行天一也就任由着他跟踪。甚至拐弯抹角地转了好几个地方才把他放进到了自己的房间,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俘虏依旧没有好脸色的臭小子,行天一问道:“小子,你跟我这么久是要干吗?”   冰冷的眼神中无法映出行天一的身影,他只是看向了地面。   “你杀我是出于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博望楼的意思?”行天一虽然不觉得自己和博望楼能有什么过节,但谁知道对方有没有盯上自己的意思呢?   ......   “我让你说话听见了吗?臭小子不要跟我甩性子,你玩不起!”行天一一脸凶狠地踩在凳子上威胁着地上动都不能动弹的小家伙。   ......   “我擦!玩耐性是吧!好,老子跟你玩,看看是你的耐性足,还是老子刚买的刀子利,吗的一刀刀地给你剐了!”说着从怀中掏出寒渊在桌子上不断地蹭啊蹭的,那样子完全就是一杀猪的屠夫。   躺在地上的他,眼神冰冷耳朵却是灵敏,他听得出那匕首的锋利。身体轻微地颤了下,但也只是颤了下,就恢复了平静的姿态。   行天一看到这臭小子完全没把自己的威胁当回事,也是火了,什么时候自己这么窝囊了,连一个小孩子都收拾不了。想当年自己随便吓唬一下,那帮小鬼头哪个不是哭兮兮,可现在连一个稳拿的臭小鬼都搞不定,这不禁让自喻为擅长**小孩的行天一有点挂不住了,阴森道:“小子,我劝你还是老实的好。说实话,这刀子我还是新买的,有点控制不好力度。假如把你手不小心切掉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说着更是一脸深意地瞅了瞅冷冰冰的小矮子。   ......   “吗的,你虎是吧!你视死如归是吧!我成全你!”已经怒不可遏的行天一猛地站了起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应声而出,撞上了坚硬的石凳,却只是闷哼一声,眼中的冰冷依旧。行天一踏步而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从地上拎起,悬于空中,收到自己面前,以几乎脸贴脸的距离威胁道:“小子...”   可还不等行天一把话说完,手上就传来了奇怪的感觉,不禁疑惑,下意识地再用手臂碰了一下,还是很奇怪。有点硬硬的感觉,可灵魂是不可能有这样的。   (难道他里面有护甲?)行天一这么想到,而脸对脸的超近距离行天一也注意到了这小子脸上似乎有点异样,虽然他在极力压制。   (嘿嘿,小子,有秘密啊!)行天一贼笑地打量着这小子的身体,精密的左看右瞧,再捧着灯火超近距离观察之下,行天一发现了一惊人的事实,这小子看上去娇小,柔柔弱弱的其实是结实的很。   (大概是贴身护甲吧,正好来试试我的刀子!)行天一心中得出这个结论的同时。阴笑着为寒渊注入一丝魂力,兴趣十足地沿着他的衣襟轻轻切下。而魂力化作的外衣在寒渊之利下如同薄纸般瞬间裂开。可从衣服下露出的却是缠绕得紧紧的绷带,没有丝毫护甲的踪影。   “唉?”行天脑子一下子蒙掉,想要收手,可是刀子已经割断了一部分绷带,接下来就像连锁反应似得,所有的绷带齐齐地断裂开来。   “蹦儿...”   对着行天一蠢毙的一脸,一对顽皮的小兔子从绷带中跳出,以超近距离的轰击在行天一的眼球上。两声下意识的尖叫附和而起,咫尺的活泼下,行天一眼球虚浮,**枯竭,应声而倒,似中魔般道:“好凶器,洒家这辈子值了!”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次没什么经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2413 一灯火通明的房间内,一石桌下,行天一笔直挺于地上,四肢轻微痉挛,双眼无神,目光涣散,嘴里念念有词:“噗扭,噗扭,忒嘿嘿!”   而行天一身上却趴了一娇小,她的手脚伸得笔直笔直,却无法和底下的行天一达成平行,而是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角度。究其原因,就是因那身体挤压下而突出的累赘。而这累赘的量也是相当可观。但就在这挤压而成的累赘中央却是有着一只不该存在的粗壮手臂。而这只手臂上,正有一樱桃小嘴,轻轻地咬在上面。   “啊...”疼痛刺激下,行天一猛地清醒了过来,吃力地抬起头,却是发现抓着那臭小子的手深处在一片异样的柔软中。而此时一张可爱到极点的小嘴正在轻咬,舔舐犒劳着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手臂。   可这妄想在越来越没分寸的用力下被咬的粉碎。行天一痛地大呼小叫,推吗推不开,甩吗甩不掉,打吗舍不得,骂吗没心情。于万般无奈之下,行天一只能运转着打入萝莉体内的一丝魂力,用比较温柔的方式让她松了嘴。   空着的手拎开萝莉,吃力地从地上坐了起来。看了看被咬手臂上一圈鲜明的小牙印。心中暗道(这就是白占便宜的代价!)魂力流转,牙印也是消失地一干二净。   抬头却是看到一脸恨意,外加杀意,还略微参和点羞意的小萝莉,行天一心中自然地产生了些许歉意。   仔细分辨下的话,其实这萝莉杀手还挺可爱的,除了一头分不清男女的精练短发外。一双如宝石般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也煞是迷人,除了眼中分明的恨意外。有着点婴儿肥的小脸,光兮若瓷,就像那精巧的人偶般。而最大的特征就是那汹涌。对这奇迹般的存在行天一发自内心地感谢着漫天神佛,可当他看到萝莉咬着嘴唇,眼中的水气越来越重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有点属于犯罪了。   “呵呵!这个不好意思啊,我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意外,纯属意外!”行天一尴尬地说着,把头一回,用着眼角的余光辨析着方位把萝莉放在了凳子上。   (得想想办法,太尴尬了!这样下去我不就成了猥琐大叔了吗?必须把麻烦的事情解决一下。)行天一心中暗急,手中魂力急速流转。不消一会儿,就做出了一蕾丝胸罩,虽然这玩意儿行天一是没带过,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看着手中集艺术和实用性的高档品,行天一不禁觉得假如自己没死的话绝对能在这一方面有所进展。   可就在他欣喜之时一则不好的消息却是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给小孩子带胸罩会阻碍发育。于是他又把手中罩子一甩,变成了肚兜,可看着手中的小肚兜,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一副十分危险的画面。   (吗的,还是给她戴胸罩安全,这肚兜的杀伤力太他妈大了,再说死都死了,还发育个毛!)心中迅速地做出判断,再是把肚兜一甩,变成了原来的胸罩。然后抬手递给了小萝莉,可等了半天却是没拿。   “要死,我都忘了她动不了!”行天一猛然醒悟,却是稍稍地放开了限制道:“好了,你的手可以动了,快拿着。”   萝莉动了动自己的手,但脚和身体依旧无法动弹。发现目标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萝莉的双眼立刻爬满了冰冷,藏在袖子里的匕首滑落,反手一握,朝行天一的手腕砍去。萝莉深知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但她也不准备让白占那么多便宜的混蛋好过。可还不等匕首砍到混蛋的手,萝莉直感觉魂力又是一滞,手一僵,匕首叮当掉落,而她的身体也无法在凳子上保持平衡,眼中充满绝望,摔落在地上。   “真是麻烦啊!”对于这样的结果行天一不由头疼,戴个胸罩哪来那么多事情。他现在很尴尬,因为陷入了一个麻烦的循环。行天一不可能放着她不管,所以要扶她起来,可要扶她起来就要回头看,回头看就要占便宜,一占便宜又要多一堆麻烦。   ......   经过一段残酷的心理斗争后,行天一终于做出了决定。   “高高在上的主,请您看着我接下来的一举一动,我所做之事绝不含任何的污秽之心,何况我手中之物乃是文明的集晶,这个小家伙是不可能知道正确的使用方法的,所以我只能勉为其难地替她戴上。主啊,您一定要证明我的清白!”说完一段发自肺腑的誓言后,行天一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向了萝莉,跪倒在萝莉身旁,扶起摔倒在地的她,从背面把已经割裂的衣服剥至手肘处,然后闭上眼睛,把胸罩甩了过去。   看着面前这不明的东西,小萝莉心中哀叹:“终于要死了吗?”虽然她早就猜到自己必死无疑,却是没想到会死在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上面。她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等待着那熟悉的冰冷的降临。   可直到胸部传来奇怪的触感后,萝莉才发觉自己还活着,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却是看到那奇怪形状的东西正好盖住了自己的小兔子,而背后也是传来了一阵勒紧的感觉。   “不杀我吗?”萝莉心中疑惑。   行天一毛有成就感地看着这背后的蝴蝶结绑法,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靠着强大的记忆,辅助以拔群的脑补能力,行天一还是完美地把胸罩给戴上了。   “话说这样子怎么更危险了呢!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行天一这看着面前危险的装扮,摇头把小萝莉转了过来,可不料胸杯只是贴合在上面,因为没有肩带固定而显得翩翩欲坠。   (不好!要掉!)行天一眼疾手快,两手一伸,牢牢地把胸杯固定住,安心道:“好险啊!”抬起头来,却是看到萝莉眼中欲要爆发的羞愤。行天一一个激灵,举手投降道歉道:“不好意思!意外,意外!”   尴尬的气氛中,失去了支撑的胸杯倒挂而下,而行天一的下巴一掉,眼球一爆,僵硬住了。   “呃...”   “啊!!!”   行天一被她的高音吓得亡魂直冒,赶紧闭上眼睛捂住萝莉的嘴,满怀歉意地说了这么句:“呃,不好意思,第一次戴这个东西!没什么经验。”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隐藏下的真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3245 在一场毫无意义,一方吃亏,一方过足眼瘾的不公平交易所产生的尴尬下,行天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以两根决定性的肩带解决了面前巨大的危机。   可是这场闹剧所带来的尴尬气氛却不是两根微不足道的肩带可以解决的,现在整个房间都浸润在一种非常压抑,甚至沉重的气氛之下,那沉重逼得行天一有种想要自杀冲动。而这压迫的重量紧紧是来源于一双可爱的,迷人的,惹人怜爱的却又是充满冰冷的,愤怒的,杀意十足的大眼睛。   蓝色的火焰矫情地在灯盏上摇曳起舞,却也无法用柔媚打破连自己都感到沉闷的压抑。   (怎么办?快想点东西出来啊!毛尴尬的有没有,我都想找个缝钻下去了。)占足的便宜的一方很是窘迫地缩着身子,两手插在紧闭的两腿间,搓来搓去,摆来摆去。两个眼球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摆,在眼眶中游来游去,一对上那双冰冷的大眼睛就不自觉地会逃避开来。   吃亏的一方因为不能动,只能直直地坐在凳子上,眼睛也是直直的,似乎是想通过冰冷的目光冻死对面的混蛋,垃圾,臭虫。   (这都什么事啊!)行天一心中大呼**弄人,本来他放任萝莉跟着的目的就是要夺取她的战斗技巧,虽然行天一是没有看到她那惊艳的一刀,但对于战技几乎为零的行天一来说,她就是一座移动的宝库。至于夺取记忆后的结果,无非是毁尸灭迹,当然也会因为其来意会有不同程度的调整,但终究还是杀了的打算。   但现在,行天一却是下不了手了,就因为她是个可爱的萝莉,虽然她是杀手。但也无法改变她萝莉的本质。反而更加增添了其潜在的价值。而这世界上能对萝莉下得了手的只有变态,但行天一绝不认为自己是个变态。虽然行天一是在各种意外下,把人家的隐藏的小秘密看得一清二楚,还摸了个里外通透。但这些都是意外而已。   “呃,那个胸罩感觉怎么样?”处于无词状态的行天一最自然地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可说出后,他的脸色就发青了,没事竟往地雷上踩,这不是找死吗!   萝莉脸色一沉,依旧没有理他,只不过眼神更加的凶恶了几分。虽然萝莉并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但她还是看得明白行天一眼睛在盯着什么地方。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这个,那个...”行天一下意识地道起了歉,可越解释越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而脑子在高负荷的运转下直接飘起了青烟!   ......   当大脑恢复运转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火还在摇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还在瞪着。   行天一忽地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就留在这里吧,等到你说出理由前我是不会放你走。还有啊,小孩子,年纪小小,眼神倒是挺凶,真不学好。这么晚了,睡你的觉去!”   没头没脑地自说自话一堆,行天一起身走到萝莉身边,一个公主抱,抱起了娇小的身躯,行天一并不敢去看她,因为现在这个角度相当危险,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萝莉眼中流露出的不同于冰冷的情感。把小萝莉放在床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吹灭了灯火。   “晚安!”行天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根本也没想过要这么做,但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黑暗笼罩,小萝莉静静地躺在床上,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杀他,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异样的不平静。而一切的罪魁祸首为什么就是那么擅自。   “混蛋!”   ......   “被骂混蛋了呢!”自嘲一笑,行天一转身附魂出了客栈。在平民窟上空疾飞而过,目标直奔贫民窟。一道墙却是隔绝出了两个世界,尽管它们是在同一块地上,尽管它们还是靠得如此之近。   盘桓在贫民窟的上空,俯瞰着脚下毫无保留的真实,行天一却是生不出一丝的怜悯,不是不能,只是不想而已,因为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如鹰般锐利地俯视着下方,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   混乱中的某个角落,破房与破房之间的某个巷弄,一场追逐战正在进行着。   一汪腥臭的绿水静静地躺在坑坑洼洼的巷弄中,守候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张老四,你给我站住!”   “吗的!看我折了你的腿!”   ...   愤怒的呼喊,叫骂在巷弄中回荡,但却无法停下逃跑的他的步伐。张老四竭尽全力的奔跑着,魂力的缺失已经不能支撑他飞行,跑姿也在渐渐地走样,脸上有着不甘,但更多的却是痛苦。速度也是自然而然地放了下来。   “啪...”臭水四溅,感受着脚下的粘稠,闻着腥臭的味道,张老四却已没有心思骂了。腿一发力想要离开,却是不料失了重心。   瞬间,张老四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然后就是满满的绝望。重重地砸在腥臭中,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已不能,只能再一次摔落在腥臭中。扬起那绿色的腐臭。   “不...”张老四痛苦地悲鸣着,试图用爬的方式继续自己的逃亡,可是这样的奢望随着溅水声而被踏得粉碎。   “不...”张老四惊叫出声,他不敢转头,只是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寻找着一分自我安慰。蜷缩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就像条离了水而不住挣扎,等待死亡的鱼。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吗?你再给我跑啊!吗的!”随着这傲慢的嘲笑,一条短腿却是狠狠地踢上了张老四。   张老四承受着颤抖着同身下的臭水一起。   踢的家伙一脸畸形的兴奋,他很矮,可以说是矮得离谱。但他的眼神却是高傲凶残,看着张老四就像看虫子一样。   “三哥,我错了,我不敢再跑了,求求你宽限我几天吧!”张老四蜷着身子用尽了自己的气力,希望用这廉价的言语换取对方的同情。   “宽限你几天?你放屁啊!老子宽限你了,谁来宽限老子!妈的供魂交不上来,居然还敢跑,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啊!你把黑头定的规矩当什么了,规矩定了就是让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东西遵守的,你倒是能耐啊,敢去挑衅黑头了!妈的!”矮子咆哮着又是一脚重重地踏在张老四的头上。使劲地用脚撵着。   张老四的头嵌进了泛绿的臭水中,一张脸在矮子的摧残下已经变了型,尽管这样他依旧求饶着,尽管臭水灌进了他的嘴,腥臭在嘴中回荡,他依旧这么说着:“咳..我不..咔..敢啊,三哥。看在我以前交那么多的份上,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闻此,矮子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戏谑道:“兄弟啊,一码归一码。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既然你交不出来,那我也是没得办法,只能从你的身上要点回去交差了。来呀,把他的手脚压住了!老子要大刑伺候!”说着便从怀中摸出了一根刺,阴森道:“兄弟,今天只是给你个教训,让这缠魂刺好好地教教你遵守规矩的重要性。”   张老四被矮子的手下扒开了在腥臭中躺成个大字,看到矮子手中那可以刺穿灵魂的缠魂刺,心中的惧怕更是达到了顶峰,挣扎着嘶吼道:“三哥,你不能这样,不能...啊!!!”   “把头给我压住了,妈的,还敢反抗!反了你了。”矮子一脚踩在张老四的胸口上,嘴一咧,疯狂毕露,尖锐闪,密密麻麻小孔现。   “啊...啊...”痛苦的绝鸣不绝于耳。   “哈哈!!!”病态的笑声不断徘徊。   享受够了的矮子意犹未尽地起了身,看着意识模糊的张老四,阴阴一笑,狠狠地在他的胸口上踩了一脚,把张老四从模糊踩回了朦胧,矮子吼道:“拉!”   站在四个方位的手下齐齐点头,捏紧了各自的所抓,满脸愉悦地喊起了口号,“一二三,拉!”   “啊!!”剧烈撕扯下的痛苦一下子把张老四从朦胧中拉到了现实,失去了压制的头砰地仰了起来,瞪圆了的眼睛却是看到自己的四肢在空中飘过,惊惧中,他又回到了朦胧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曾猪今屠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2592 我愣愣地望着熟悉的四肢在空中划过诡异的弧线,只能眼睁睁地,即使我清晰地知道它们曾经属于过我。但我除了眼睁睁地看着,还能怎么样呢,你能告诉我该怎么做吗。我的身体是如此的疼痛。   我的意识是如此的模糊,只看到,本已接近枯竭的魂力在失去四肢的重创后,身体开始奔溃,在清晰和模糊间变换不定。看到这个,我明白地知道自己是不太可能活下来了,即使侥幸撑了下来最后也只会沦落为别的鬼的口中食。   身下的腐臭钻进我的鼻子,粘稠研磨着我的麻木,它用热情刺激着我模糊的意识。身下的冰冷像针般刺穿了我的感知,用它的温柔抚慰着我被仇恨覆没的心。   “咳...咳”我不由地咳嗽起来,因为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身上。   “张老四,呦候,不错啊,还有力气咳嗽,好了!留你条狗命,这还是看在平时你孝敬勤快的份上。规矩这下也该明白了吧。要是再有下次,你就等死吧!小的们,走了,喝酒去!”矮子厌恶地踹了我最后一脚,大手一招,他那四个手下连声高呼,而我只看到我的手脚像是战利品般地在空中乱晃。也能看到我它们摆上餐桌的陌路。   “下次吗?”我想自嘲着苦笑,却是连抽动嘴角的力气都没了,我的意识也随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而越来越模糊。   “真想把矮脚三的脸撕个粉碎!”我在心中许下了一个可笑的愿望。   .....   “你想跟恶魔做个交易吗?”   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出现在了我模糊的意识,混沌的脑海中,(幻觉吗?居然在死前还能有这么可爱的幻想呢!)我不由发笑,看来我还挺天真的吗。可那又怎么样,即使是幻觉,即使是自我安慰,那又怎么样。我要吼出我的绝望,吼出我的疯狂,我不甘心就这么随意地逝去,所以我要...   “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拿走吧,全部拿走吧,我只求你杀了他们!杀了!!!”我发疯般地在心中嘶喊着。嘶出了我的不甘,喊尽了我的凄惨,我张老四活了这么久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不入那轮回,我费尽千辛万苦,付出了不知多少代价才找到了这么块巴掌大却又如此丑陋的立足之地。即使我只能在这贫民窟中苟且偷生,但我不悔。即使被无底线地压榨,我依旧不悔。因为我还活在这个世上。为了活着,我即使明知道被逼迫,明知道他的贪得无厌,我也依旧本本分分,努努力力,省吃俭用,拼死拼活地挤出那巨大到已经超出份额的供魂交给矮脚三,看尽脸色拍尽马屁,甚至连他的狗腿子们也都好好活络了一番。   可!可!可这样的结果我换来了什么。我守规守矩,却是换不来宽限几天的请求。我卑躬屈膝,却是换来了猪狗般的蔑视。我世故经营,却是换来了无情的掠夺,摧残。既然只是这样的结果,那我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告诉我!为了什么?   “如你所愿!”诱惑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   “原来这个地方也会有恶魔,哈哈!这个梦做的真好啊。老天你是在可怜我吗?”   .....   “扑通通...”   纷乱的落地声把我从模糊中唤醒了过来,“恶魔来了吗?真是贪得无厌呢!我都没看到他们的尸体呢。呵..呵。”我抬起重重的眼脸,想要在最后一刻看看那贪婪的恶魔到底长个什么样可恨的嘴脸时。却是看到矮脚三他们正僵直地倒在地上,眼中有着分明的恐惧和惊慌,然后还有愤怒。   我笑了,原来这个世界上真有恶魔。   “给你一个杀了他们的机会!你可要?”恶魔的诱惑再次邀请了我。   我急切地想说要,却连嘶哑都做不到。(即使我恨不得吃了他们,可是...)我很明白自己的处境,能撑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如你所愿!”   恶魔声落,我只觉枯竭的魂力忽然涌上一股暖流,暖流流淌而过,化作力量维持住了我奔溃的身体。我的身体渐渐有了知觉,意识也越来越清晰。我转身趴在地上,眼中只有那几个视我为猪狗的混蛋,而现在他们眼中的猪狗却是掌握着他们的**,好笑吧!混蛋们。   我张开嘴,咬着地面慢慢前行。绿水涌进了我的嘴里,我不管。腐臭冲进了我的身体,我不顾。我的眼中只有仇恨与愤怒,我慢慢却是坚定地移动着。   那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看到曾经被视为猪狗的我竟然嚣张地朝他们而去时,他们立刻就想到了他们必然会迎接的结局。他们的眼中开始弥漫起了愤怒,我知道那愤怒是源自于自以为是,高高在上。就因为他们在害怕曾经的猪狗,可他们却怎么也不会猜到他们这肤浅的愤怒却是刺激着我异样的满足和暴虐。   “怕吧,怒吧,你们即将葬身在猪狗的嘴中,自以为是的猪狗们!”我的心在咆哮,我的脸色越发狰狞。   当矮脚三看到我爬到他的脚旁时,他眼中的愤怒早已消失,留下的只有一片恐惧,还有求饶。可惜我看不懂,也不会去看懂,他的嘴激烈地想表述着什么,只可惜我看不懂,也不会去懂。他能做的就是躺在地上慢慢地欣赏着自己的陌路。   我冷漠地张开了嘴,然后再抬起头,看着那片熟悉的穹顶。   我的眼中浸满了迷醉。我欣赏着眼前的空虚,感觉着嘴中的流动。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鬼可以这么可口,魂力居然可以让我如此高亢。折磨猪狗是这么的拥有高高在上的感觉。我傲慢地鄙视着只会趴在地上用眼神向我求饶的矮脚三。   “放过你?你错了?以后再也不嚣张了?可惜我看不懂!哈哈。”我亢奋着,沉醉着。   他哭诉的眼神取悦着我,他身体的无法动弹激荡着我。我深深地迷乱了,身体也是慢慢恢复了过来。我站起身子,抓起只剩下头的矮脚三。   “哈哈哈!!!”我疯癫地笑了起来,“你也会有今天,你矮脚三也会有今天。”我看着这个吸血的无赖那失去焦距的双眼,闷声大吼着,粉碎了它所有的一切,而这一刻,前所未有的舒畅在心中鼓动,我享受着地上这群猪狗畏惧的目光,然后残忍地看向了他们。   .....   等到一切过去,地上的猪狗们进了我的肚子,我感觉着身体内充盈的魂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却是那么的空虚。是因为复仇后的空虚吗?不!因为我明白这力量,这结局,不过是昙花一现的短暂,因为我和恶魔做了交易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张老四之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2767 张老四跪倒在地,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膨胀的力量,他甚至幻想过或许以这份力量取代黑头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但就是拥有如此强大力量的张老四,现在却只能沦落到跪在地上,因为他和恶魔的交易还没结束。   “你为何不逃?”恶魔姗姗来迟,却是以轻佻的口气嘲笑着张老四的自以为是。   心中的真实所想被这样玩弄般的口吻诉说了出来,张老四却是平静的很。   鬼是贪婪的。对于生的渴望,恶魔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得一清二楚。更不要说是自以为拥有了绝强的力量之后。站得位置不同,掌握的力量不同,看到的世界就绝不是一样的了。简单说来就像高级Bitch和低级bitch之间的差别。   “无法逃!”张老四是贪婪的,但也是现实的,因为那死前的纷纷依旧历历在目,弱小没有选择的权利,挣扎不过是对自己的嘲讽。   “喀喀喀...”恶魔大笑着,因为他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最聪明的笑话,“好好好!那么交易开始吧,放开你的心神,不要做无谓的反抗,因为后悔的只会是你!”诱惑已然不在,嚣张,凶狠,威胁,轻蔑,充斥在恶魔享受猎物的残暴中。   张老四并不知道恶魔要干什么,但也不敢有任何违抗。放松了绷紧的神经,放开了自己的心神。在一片担心与恐惧中迎来了那最后的交易,而那是一股陌生的冰冷。张老四虽不知那冰冷究竟是什么东西,却是能从冰冷中感到深深的惧怕与绝望。但他依旧不敢反抗,而是咬着牙等待着冰冷的降临。   ......   行天一从虚空中现出身形,看着已经死去,瘫倒在地上的张老四。自语道:“鬼终究只是鬼啊,说得那么明白,到最后还不是反抗了,有意义吗?痛苦的只是你而已!”   ......   当冰冷突入张老四意识的时候,他才明白恶魔是要干什么。那股冰冷居然在生生吞噬着名为张老四的自我,不!不是吞噬而是生生地搅碎。   虽然那并不痛苦,反而有着一种暖洋洋的解脱感,可这样的假象和入那轮回又有何区别,张老四终将不再是张老四。生生地看着自我被抹杀简直比死亡更加难以忍受。所以张老四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诺言,他不想再和恶魔进行什么交易了。与其这样的死,还不如那样的躺在臭水中默默地死去的好!   可张老四抵抗,却只是换来恶魔越发的残忍,冰冷转成炽热,将那搅成的碎片融化消弭。   “不,求求你!放了我吧!”   “恶魔,快杀了我!”   “为什么我要和恶魔做交易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对我!”   “不...你个畜生!”   发出了最后一身悲鸣,名为张老四的存在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消了。   “真是不要脸,对自己有利的,不管什么都可以接受。只要对自己不好的,即使是自己答应的交易都要反悔啊。这算什么?真是可笑!”恶魔看着空荡荡的脑海却是叹了一口气。   ......   “我又是在干什么呢,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演了这么一出无聊的戏码。为了自己那无聊到极点的道貌岸然?是为了增加傀儡的成功性?是为了看看鬼的现实而体验一把高高在上,俯视苍生的感觉?还只是最单纯的想要看一出戏呢?”行天一冷冷地望着地上的死尸,静静地看着,看着。   阴冷与黑暗的缝隙中,一只鬼却是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似乎是有点虚脱,他并没选择站起,而是坐在地上,迷糊地睁开眼睛,喃喃道:“这是哪?”   “醒了吗,情况怎么样?”行天一看着脚下,明明那只鬼就是已经死去的张老四,却是没有一丝惊讶,而是理所当然地问着问题。   张老四抬头一看,一拍脑袋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争夺的时候出了点小问题,现在对这具身体还控制不好!”   “怎么回事?难道是出错了吗?”行天一一脸的疑惑。   “这倒也不是,按照我对傀儡的理解,应该是没做错啦,但还是小看白痴师傅了!”张老四一脸的苦笑。   “怎么个说法?”   “对于傀儡我只懂些皮毛而已,就单从你我不能共通情报来看,还是不明白吗?”   行天一脸色一变道:“你是张老四,你也是我,但我却不是你?”   张老四点了点头:“虽然我,也就是你,最开始把魂力打入张老四的体内,打算摸透地魂的构造以便维持住他的魂体,然后强行抹除他的意识,把我植入这具地魂,再通过观想经脉以达到傀儡的目的。可结果是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什么意思?”   “我们没有确切的修炼方法,所以只能通过揣摩结果来猜测掌控和支配的含义,可这样的做法虽然是保住了张老四的地魂,也保住了他的记忆,却也失去了傀儡的精益,我现在并不觉得自己可以做到白痴师傅所说的那那样的神奇。实力和我差不多的很快就能识破假象。不过骗骗这里的家伙应该绰绰有余了吧!只要没什么怪胎跑出来的话。”   “你说现在?”行天一很是疑惑。   “哎呀,不愧是本体,被你听出来了。确实只是现在,有过这次试验后,我稍微还是有点心得了,但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大清楚,等我回到本体你就会明白了!”张老四显得有点无奈,似乎对这个结果也是很不满意。   “这样啊,话说张老四死的时候,那个本我有所行动吗?”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虽然一直警戒着它,但是直到张老四消失它都没有一点动静,似乎它对张老四的死亡并不太在意似的!不过我更觉得它根本就没在意过这个表面!”   “看来,对于本我的掌握还是太少啊,你现在能走了吗?”行天一放弃了对本我的探究,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张老四。   对此张老四只能抱以苦涩:“你别看我这样,我也是在全力在适应这个身体啦。不过我也没想到这地魂大虚后再是大补,控制起来真是麻烦啊。现在还是有点不太适应,过会儿大概就会好的!”张老四动了动自己的手示意着。   “要补充魂力吗?”   “别,现在的魂力我都有些控制不过来了,毕竟这家伙的经脉并不是那么强韧,要不是他被虚假的力量冲昏过了头,他也该知道自己活不过多久了吧!这家伙现在的身体一团糟呢!你快走吧,我有消息了自会回去通知你,你还是快去修炼那神秘纹路吧!外面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安心地去吧。”   行天一点了点头,没有矫情,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看了一眼张老四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看到行天一消失,张老四低语道:“本体干活去了,我也该动动手脚了,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呢,呵呵!”张老四阴阴地看向了深邃的黑暗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打扫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0 本章字数:2531 “小黄雀啊千万要跳出来啊!早知道有这么多麻烦就不自作多情了。自古手贱必自贱啊!”行天一对现在的尴尬现状抱怨不已。   不过在掌控张老四地魂的同时,他虽是了解到了有用的事实,但他却没有告诉本体。   地魂吸阴气而化鬼,鬼有鬼气既那融了阴气和魂息的独特气息,但不加以控制的话,则会随意飘散,而这些泄露的气息会导致情报泄漏以至于酿成杀身之祸。   原本行天一靠着凶兽记忆的片段,猜想它们是把气息敛于体内。但从张老四敛于表面的情况看来,他才知道自己有错的多离谱。虽然这气息并没有做到真正的消除,但如果不是贴身的距离,根本无法察觉到。   而这一发现,也让困扰着的行天一高兴万分,因为这有可能为自己一筹莫展的神秘纹路的修炼带来一丝突破。可当行天一想要寻那气息收敛的方法时,却只得到了一个非常暧昧的答案:“莫名其妙就学会了!”   ......   双眼深深地盯着黑暗,行天一估摸着地魂内的膨胀的魂力已开始正常流动,就打算离开这里。可不料即使是要站立也是极为地痛苦,两条腿更是不住地打着颤,好不容易用尽吃奶的力气站了起来,可身体的各个部位却是传来了散架般的疼痛,脚下一不留神,行天一便怪叫着摔倒在了垃圾堆中。   “咳..咳”行天一咳嗽着,用手扇去飘荡的灰尘与刺激在鼻尖的腐烂腥臭。   “得得,这下好了,空有那么多魂力,却是个残废。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呢!这张老四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长的,明明没那个容量,吃那么多干吗,干吗一定要执着于吃掉他们呢,玩死他们的方法不是多得很吗,真是麻烦!”   全身魂力的流动虽是稳定,但是破裂经脉的修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而对这,行天一也只能干瞪眼,经脉的事情是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麻烦了,不知道有没有惊动谁。”行天一挪动着身体尽量融合着黑暗,现在的身体状况很糟糕,要是被谁盯上就难搞了。如果是贪心的杀人越货之辈倒还好说。要是来个胆小如鼠,通风报信邀功请赏的主那可妥妥地完蛋了。   ......   不过从结果来看,行天一的担心是多余的。毕竟他最后的确是安全的到家了。虽然这回去的时间花得挺长。但那是为了保证安全,行天一故意避开了耳目,特意绕了个大圈子,还特地上了最安全的大道后才到达了目的地。   张老四家坐落的地方倒不是个显眼的地,周围的邻居也比较稀疏,有几间甚至还是空房,平时他们也不往来,这也省去了行天一的许多功夫。他摩挲着下巴跟邻居比较着自家那充满艺术芬芳的建筑。行天一笑道:“比我想象的要好吗!至少还有模有样,没有达到抽象的级别哩。”   房子大致上还算得上是个长方体,门还是有的,虽然像块破抹布般半挂在墙上,活泼地吱呀吱呀叫着,好像是在欢迎主子的回来。窗吗也是有的,虽然那些个不规则的空洞是那么稍稍地有点多。墙么也是有的,虽然看上去就像临时拼凑起来的,那十分不牢靠的感觉还很是触目惊心。   行天一偏过头看了眼半挂着的门,又看了看面前的大洞,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之后还是决定正面突破。可在他原地消失还不到一秒,行天一立马就出现了。只是他双膝跪倒在地,单手扶墙,居然剧烈地干呕起来,面色痛苦,眼中的惊恐是那么地凝实,吐了老半天才转过身子脱力地靠在墙上喃喃道:“那简直就是地狱,太可怕了!”   昏暗的房间内,有着些乱七八糟不知何用的东西,完全不像是那居住的地方。朦朦胧胧的灰色雾气环绕在房中,而越往下也越是浓厚。朦胧变成了粘稠,粘稠不似轻盈它只能蠕动着类似于呕吐物的庞大身躯盘踞在地上,而这庞然大物的身下却是依稀有着一层异物。凝结飞溅的血块,风化干枯的毛皮,细微碎裂的骨头。   如此的现实之下,即使行天一想要给自己的心插上想象的翅膀终究也只能摔落到茅坑之中。   行天一竭力地呼吸着阴湿的空气,骂道:“这王八蛋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些尸臭,腐臭,腥臭都凝成气体沉积了下来。我的天,这就是贫民窟的鬼过的日子吗?这样真的值吗?一个“我”值得你们这么付出吗?”   或许与外面的残酷相比,即使沦落成这样还是可以大大方方地用幸福两字来表达,至少在这里可以稍稍心安地活着,不用去担惊受怕朝不保夕的苟延残喘。活着就是自己的,活着就是活着,活着至少还可以挣扎。要是落了轮回,或进了肚子,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   (但是这样的活着有什么意义?鬼真地能有什么希望呢?)行天一看向了高高的洞顶。   “我有什么资格说,我不也挣扎吗?就因为自己稍稍地活得人模狗样点,就有资格蔑视他人的资格吗?”   背靠于墙,行天一也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斜了眼挂着的破门,脑中突然萌出一个想法。紧紧地贴着墙壁靠近门,然后吸足一口气,屏住呼吸,别过头,一脚踹在门上。   重击之下,门轰然倒地,门面的拍击打散了凝结的气体,沉寂了不知道多久岁月的的混浊气体们也是懒散地活动起了筋骨。行天一眼一闭,手一伸,变出把魂扇,从墙洞处立刻杀将进去,看都不看,猛烈地扇动起来。   风起,气流,整个房间都被这浑浊的气体所淹没,然后纷纷从空洞处钻了出去。   ......   上窜下跳不知过了多久,房内混浊空气也扇得差不多了,至于飘到哪去了,那就不是行天一该管的事情了。待那空气一清,行天一立刻把门重新加固了上去,虽是不懂土木,不过这类小事根本不必拘泥,只要能过得去就行。墙上的坑坑眼眼能用石头填的就填,不能填地直接拿块板封上。至于地上的附着物,行天一干脆把地皮给清掉了,打碎之后往四面八方一扔,至于掉到谁家头上那是老天爷的事情,只不过那此起彼伏的谩骂也是持续了很久才肯消失。   而罪魁祸首的行天一早已经躲到了焕然一新的房子里,坐在应该是**的大石头上,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   可就在这时。刚修好的门却是被猛烈的敲响了,行天一眼中寒芒一闪道:“终于来了吗?”

正文 第一百十章 各怀鬼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1 本章字数:2469 “张老四,张老四!!他娘的快给老子滚出来。妈的,你个狗娘养的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把门踹了!”猛烈的敲打致使刚修好的门剧烈地震颤起来,门不支的痛鸣是如此高亢。   (反应挺快的吗。就是不知道是谁来了。)心中暗暗猜想,张老四一咕噜就下了床,慌张地大声喊道:“来了,来了!”可刚打开房门,还不等看清是谁,便是一脚迎来,张老四也是不察,胸口上挨了一脚,身子离地而起,撞在墙上,引得房子一阵乱晃,张老四滚落在地抱着胸口,痛苦地**起来。   一鬼影大踏进房门,看着地上滚来滚去的张老四愤怒道:“很有本事啊张老四,敢让老子等在外面!看样子跟着矮脚三胆子很肥啊。要不要我教教你该怎么夹着尾巴做鬼!王八羔子。”   (来头不小啊,敢直呼矮脚三的可没几个。)张老四痛苦地抬头循声看去,只见一恶鬼正傲气地立于面前,他的脸很瘦,长着一对三角眼,眉毛又宽又短,最惊心的就是那塌鼻子嚣张地长在脸上,明明这么难看,还是长在脸上。怎么看都是一副阴险样。但看到这副尊容,张老四大惊,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赔罪道:“不知是六哥大驾光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此鬼名叫李阿六,只因排行老六,道上混的都会叫他一声六哥。要是在平时李阿六根本不会来这矮脚三的辖区,只不过因矮脚三收供魂迟迟未归。结果把黑头惹毛了,便派李阿六出来寻这矮脚三。只不过李阿六和矮脚三平时就不对眼,他也不得认真寻找,有一户没一户的装够样子后,才找到了这最后的张老四。   (也不知道黑头怎么想的!居然让我来找矮脚三,就因为我排行我最小?妈的!)   李阿六对黑头的命令甚是不服,他才懒得管矮脚三的死活,矮脚三死了才叫一个好!只不过黑头下了命令必须找回来。即使李阿六再怎么不愿,也不敢有些许违抗!可当他看到张老四那副孙子样时。脑子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家伙平时对矮脚三也是这态度,火气顿时上涌,抬腿蹬飞了赔着不是的张老四怒道:“妈的!狗东西。”   张老四莫名挨了一脚,心中虽是火大,也只能哭天喊地求饶道:“六哥,小的知错了,饶了小的一命吧!”   “哼!”李阿六一声冷哼,转眼打量了一下四周,脸色却是一沉。这房子未免也太干净了。心中暗道(果然有蹊跷!怕不的矮脚三的失踪跟这张老四是脱不了干系!)   察觉到李阿六的脸色变化,张老四顿时就知道坏了。这房间打扫的太不是时候了,这不明摆着在说自己这边有异常吗!心中不禁动摇了起来。   (杀还是不杀?杀了,是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但是矛头就直指自己了。不行,绝不能杀,事情不能越闹越大了,对我没有什么好处,何况这身份对我很有帮助,不能轻易舍弃。看他的样子和张老三关系不是很好,暂且还是看看事态的发展吧!)张老四思忖着,偷眼看着李阿六,胆战心惊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李阿六也没有继续刁难张老四,而是反问道:“张老四,这吹得是什么风啊!居然起了心思收拾你狗窝了,是不是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快给老子老实说出来!”说着李阿六一巴掌拍在桌子恶声道:“说,矮脚三的失踪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是不说个明白,哼哼!”   如此凶恶的语气,张老四四肢发颤差点跪在地上,脸色惨淡大呼道:“冤枉啊,六哥!那矮脚三是来过我这里没错,但他拿了供魂就走了啊!”   “胡说八道,你说矮脚三收了供魂,那我问你为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对此张老四只能无言以对,总不能实话实说是自己把矮脚三宰了吧!   “无话可说了?矮脚三那个不中用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收了供魂还不上交黑头的,说!是不是你把他杀了,然后为了消灭证据而清理了这里?啊!”李阿六一把抓住张老四的领子,拽了起来,凶恶的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张老四。   面对李阿六毫无保留的杀气,张老四怎么可能承受得住,脸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六哥,求求你,住手,我说!我说!”   “贱骨头!早点说不就行了!犯贱!”说完随手扔下了张老四,不屑地呸了一口。   张老四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眼中充满了畏惧,然后伸出了自己用魂力新做成的手对李阿六道:“六哥,一看便明。”   李阿六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心中却是震惊,这手上的鬼气很是稀薄,很明显是新长出来的,眉头微皱道:“什么意思!你的手和矮脚三失踪有什么关系?”   “不只是这一只手,还有一只脚,这就是我交给矮脚三的供魂!”张老四的脸色满是痛苦道:“就因为我不能及时上交供魂,便想求那矮脚三宽限几天,可不料他竟砍去我的一手一脚以示警告,至于他后来去哪里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至于这房间,不过是遮掩一下而已,现在我魂力不足,觉着还是保密点为好,就把房子修理了一下。我所说都是实话啊!还望六哥明察。”说着便是不经意地掏出一下品魂凝塞到了李阿六手中。   李阿六见有好处可拿,眼睛一亮,不着痕迹地收下了魂凝,他才懒得管矮脚三的死活,死了最好。不过形式上还是得过一下的,更何况这张老四是真的断了手脚,还正好和矮脚三收供魂,消失是同一天,这肯定是没错了!   (既然这张老四这么上道,好处也捞到了,整死矮脚三的材料也到手了,接下来就看自己怎么说了!呵呵。)   “很好!我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什么时候到我的辖区去吧,我罩着你!”李阿六瞬间抛出了橄榄枝。这矮脚三是死定了,接下来就是抢地盘的时间。何况张老四是这样的大方,拿规矩出来吓吓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手脚上交的主,这样的冤大头还是先下手为强的好。   张老四一听这话,心中有点受宠若惊,赶忙大拜道:“多谢六哥,多谢六哥!”   “好了,事已至此,我便要回去和黑头报告,你老老实实地留在这里吧!”李阿六心中大为开心,笑着便要离开。   张老四见对方要走,急忙出声道:“六哥,请留步!”

正文 第一百十一章 下饵和喂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1 本章字数:2690 话说上回李阿六转身要走,却是被张老四出声留住了。虽然李阿六因为想要搞死矮脚三而弄得有点小激动。但是对于张老四的放肆却还是很不满:“什么事,快说!”   很不爽地转过身来却是看到张老四一副犹犹豫豫地想要说,却又不敢说的蠢样时,火上心头怒声道:“别婆婆妈妈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是你再不说,老子再砍掉你一只手!”   掷地有声的威胁,吓得张老四那新生成的手,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看着李阿六的凶恶状,心中的迟疑立刻打了退堂鼓,一下狠心,点头示意抱歉,绕过李阿六悄悄地把门关上。   李阿六见他神秘兮兮,心里却不知为何毛毛的,烦躁道:“张老四,你弄得这么神秘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话语中露出了淡淡的杀机。   但张老四却是没有理会李阿六,再是认认真真地确认一遍没鬼偷听后,才低身抱歉道:“六哥,切莫误会,我只以防隔墙有耳。因为接下来我所说的事情可能跟矮脚三的失踪有关。”   (矮脚三?)李阿六一愣,转而喝道:“好你个张老四,居然敢隐瞒消息!你刚才不是说不知道吗?怎么一转眼间就变得知道了呢!啊!你今天要是不说明白,我就提着你的头去交差。”   见李阿六毫无顾忌地大声乱叫,张老四也是慌了神,想要让对方小声点,却是不敢造作。眼神慌张地张望着,确定没引来注意后,才安心低声道:“六哥,求求你小声点,刚才不是不想说,只是不敢说而已。”   “胆子不小啊,敢命令我做事了?那么不敢说的事情为什么你又要说了呢?”李阿六气势虽是强硬,但也不是无脑,音量也是放低了点虽是充满了阴森。   “小的不敢,只是想到小的以后要仰仗六哥,觉着这事还是先跟六哥说一声为好,才下了决心。”   李阿六见张老四面色严肃,不似作假,也只是道:“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要思前想后这么久才敢告诉我的!”心中却是好笑,区区一个张老四还能整出个什么大事来。   “六哥,请先坐下,稍稍冷静下,再听我把事情道来!”   李阿六大马金刀往四不像的长凳上一沉,手肘一倚桌子,冷哼道:“好了,你说吧!”   “多谢六哥,其实我被砍掉手脚的时候还是听到了一番话的,只不过当时意识太过模糊,后面的话就听清了几个字眼而已。”张老四低着头缓缓地说道。   “你说说看,我自会判断!”   “是!我当时意识模糊,却是听到矮脚三这么自语:终于攒够了,我终于可以不用担心了!但后面的话就不太清晰。等我醒来的时候他就不见了”张老四说着说着,便是露出了疑惑,似乎是在猜想当时矮脚三到底在说什么。   单凭这么一句话,李阿六根本无从判断到底是什么事情,于是便把重心放在了后面的话语上:“他所说的怪事到底是什么?”   “这...”   “叫你说,你就说!这非常重要!你的小命跟这关系地紧呢!”李阿六斜了一眼张老四,手肘离开桌子,正坐在凳子上,严肃之气油然。   李阿六的强势质问,再是以命相逼,张老四只能咬牙如实道:“他后面是说过什么,但我只听到了一些字眼,不一定能判断出他所说的实意。”   “能不能判断由我决定,你快给我说!”李阿六有点不耐烦了。   “是,是!矮脚三好像说过七,还有死什么的!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张老四一脸的畏惧,似乎是因为说了这两个字就把勇气用光了一样。   “嘭!!!”李阿六怒目狞视,一掌砸桌,起身怒道:“好你个矮脚三!”   这一砸一站却是把张老四弄了个七荤八素,他茫然地看着李阿六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阿六怒气横生,(矮脚三是嗅到了什么!必须马上通知黑头。)   “张老四,你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到处乱说,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你就等死吧!还有接下来的时间,你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黑头恐怕很快就会找你。知道了吗?”   张老四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下子就被下了那么多命令。不过他也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李阿六看他点头,什么话也不说,风风火火地冲出了房子跑远了。看着李阿六的背影,张老四却是微微地笑了。   ......   时以至阴气最浓,一天交际之时,而行天一的本体却依旧对修炼神秘纹路毫无头绪。   “时间又短了一天,我却依旧毫无进展,心情也越来越烦躁!”行天一深知继续钻牛角尖也是无用,就解除了附魂状态出现在了房间里。   看着满屋子的黑暗,行天一莫名地感到压抑。走至桌旁点亮灯盏,坐在凳子上才意识到床上还有个要杀自己却被囚禁的倒霉萝莉,看着她装睡的可爱摸样,不知为何行天一烦躁的心却是平静了几分。   “这个时间,小家伙们是在干吗呢?是在睡觉还是在吃饭了?”行天一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哀愁。看了一眼装睡的小萝莉,心中忽地蹦出了一个想法。对于这个临时起意,行天一自己也是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他也没有拒绝,反正也没什么事情要做。   于是下了楼,走到掌柜处点了几个最贵的菜,并吩咐掌柜每天这个点就送些菜到楼上,然后就回了去。掌柜虽不知道这吹得是哪阵风,却也是不敢多问,令厨房以最快的速度做好菜,并十分聪明地送上一壶好酒。亲自端了上去。   行天一令掌柜把菜放在外面。待得他走后,才端进了饭菜,摊放在桌子上,香气顿时四溢于房中。虽然不识是什么做的,行天一也不禁感叹这鬼真会享受。转头看向萝莉时,只见她的小鼻子轻轻地皱了一下,转而又恢复了原样。   心中发笑,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抱着装睡的萝莉放到了凳子上。然后坐在一旁,轻声道:“小家伙吃饭了,别睡了。”   可萝莉依旧闭着眼睛,似乎睡得很熟,尽管熟睡的她的腰挺得是那么得直。   “哎!”行天一无奈,只能夹起块不知道是叫什么,色泽光纤的肥肉送到她的嘴边,“张嘴!”   ......   试着往唇边碰了碰,除了她的小嘴唇变得亮晶晶外,却是毫无改观。行天一也是没了辙,只能放下筷子,再次抱起萝莉送到了床上,并给她盖上被子。看着可口的菜肴,心中着实可惜。手指一转,全部化成魂力,打入了萝莉的身体,然后吹灭了灯火消失了。   黑暗中,一双大眼睛缓缓睁开,却是透着浓浓的迷茫 正文 第一百十二章 黑头与六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1 本章字数:3740 有些东西不是以为忘了,就真的会失去那如玻璃般脆弱却又如鼻涕般坚强到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记忆。即使心中清楚,留存那没用的东西也不产生任何意义。但是身体,甚至灵魂仍是顽固地将它牢牢刻印。即使明确地知道在某个时刻做到了自我的安慰也只会导出更多悲哀。   行天一强行给无名,无话的双无小萝莉喂完食物后,他的心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虽然他很清楚这不过是自以为是的一厢情愿而已。可不知为何烦躁的心情却是在这犯贱的一厢情愿中消失了踪迹!看着萝莉的睡颜,虽是那么得似曾相识,只可惜她不是心系的他们。   无聊的闹剧随着熄灭的灯火而迎向了完结。   ......   视角转向另一边。被行天一占去了身体的张老四正老老实实地遵守着李阿六的指示留守在屋里,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摇一摆的长凳上,双手虚合祈祷般挡在嘴前,似乎是在向圣母玛丽亚祷告。但如此的虔诚却是被一双填满了好整以暇的眼睛破坏了。   就在祷告迎来最高潮的时候,微开的房门瞬间轰在了可怜的墙上。李阿六冲进屋内,面色恐怖,犀利的眼光横扫,便是找到了一脸发怵的张老四。不爽地咋舌,大步刘星地冲到张老四身旁,一把抓起了他的衣领也不顾对方的惊恐,一拽,一拉,然后匆匆地拖出了房门。   如此的粗暴下,张老四则是不知所措,微微加上小心地抬起头只是看到李阿六狰狞的表情,知道是出了大事,也是不敢反抗,只能畏惧道:“六...六..哥?”   “别多问,也别多想,待会见了黑头,老实交待知道吗!千万不要耍什么小聪明。”话语中的凶狠把张老四唬得一愣一愣,完全说不出半句话,只能被拖着,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张老四被这么一路拖着,心里却是算计着接下来的表现。可是忽然降临的黑暗却是打断了他的思考。转头看了看,除了黑乎乎还是黑乎乎的一片。(怎回事,空城计吗?)   就在张老四暗自失望的时候,只听得身下传来了地板移动的粗糙的摩擦声。低头看去,黑暗中多了一个入口,多了一排阶梯。   (巢中巢!看来上面的建筑是个假象。等等,还不放我下来,难道是要我这么下去吗?)看着黑乎乎的阶梯,张老四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好的事情,喉结怕怕地蠕动着,凄惨地看向李阿六,可对方似乎没有放手的意思。   ......   (不!!!啊,我的脚要废掉了!)张老四的内心疯狂地呼喊着,坚强别过头不忍去看那被欺凌的双脚。他不是不想飘,只是看到李阿六神色,就没了那个勇气。就像屠夫根本不会在意刀下的哀嚎,叫得越是嚣张的,只会死得越快。   石板**着慢慢地合上,但它却是不知断绝了某个家伙廉价的希望。   不过老天是有眼的,张老四的痛苦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意识到朦胧亮光出现的时候,他又感到了希望。   李阿六推门而入大声道:“头儿,张老四带来了!”说着随手把重要的嫌疑犯兼唯一证人的张老四甩向了空中。   张老四随着自己的希望高高地飞起,然后随着绝望狠狠地砸下。   “砰!”坚硬的石板掀不起任何的会灰尘。   趴在地上,张老四全身都有疼痛在爬,但从上方传来的威压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能坚强地缓缓地站起身来,眼角瞥到四周的阴冷墙壁上悬挂着小小的油灯,青色的火焰烧却了黑暗,衡量了下自己与墙壁的距离。(应该是个小密室吧。)   慢慢地起身,张老四找准了根本还没看到鬼影的方向有些紧张地拜道:“小..小的张老四,拜..拜见大哥大!”   至于取这砖头的名字,张老四也是有苦说不出。话说张老四本就没见过黑头,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称呼他。虽然李阿六称呼他头儿,可人家那是兄弟。而李阿六也没管他叫大哥,张老四也不敢乱叫。直接就把黑头的地位在大哥的位置上再提了一层。   “你就是张老四!”一雄浑却是不带任何情感的声响在密室中回荡。   (这声音的位置怎么不对?)微微地抬起眼睛,却是发现自己拜歪了,赶忙调转方向,声音发颤道:“是是!!小的正是。”说是这么说,但因为之前的出丑,张老四的身体忽地有些发虚,甚至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颤抖,但是他这么想到(这是源于我内心的尊敬。)   “抬起头来!”高处的声音中包裹着莫名的压力。   “谢...谢...大哥大!”张老四受宠若惊地抬起头,却见六张椅子正呈扇形对称排开。其后有一台阶,正有一光头魁梧大汉高坐于一夸张的太师椅上。应是那黑头不错,他有着一脸横肉,却是感受不到凶狠,反是透着一股子神秘。   张老四眼珠子四转,却是把台阶下五鬼跟记忆对上了号。离黑头最近的两位置,是他的左右手。左边所坐,眼珠子爆瞪,一副欲要吃了张老四的独眼,是黑头手下的第一战将,因其做事疯狂狠辣而被唤作狂将。   右手边是一文静书生,浑身散发着书卷之气,道上称其白面书生。   本应坐在狂将下位的矮脚三的位子却是空着,因为他已经进了张老四的肚子。矮脚三对面,一脸没什么兴趣的家伙则是叫做鹰钩鼻,此鬼行事不可预知,谣传,最好那背后下阴手。   至于鹰钩鼻斜对面那怒不可遏,捏着椅子勉强控制着情绪的是那铁拳,这家伙张老四倒是见过几次,和矮脚三勾勾搭搭,关系也是不浅的样子。至于最后的李阿六只是一脸的无所谓,眼睛里写满了看好戏的欲望。他们正是黑头手下的六霸。   (好豪华的阵容啊!最该小心的还是白面书生和铁拳。)张老四暗道,虽说这六霸各管各的辖区,但他们的凶名实是传得太开,想不知道都难!   相对于嚣张跋扈的六霸,黑头的行事则要低调很多。张老四也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他。而有关黑头最多的一句话:这是黑头定下的规矩。就这么一句屁话却是在众鬼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老五,你安分点!”黑头看都没看快要暴走的铁拳,直接下了命令。   “可...可...头儿!”铁拳想要说什么,可看到黑头的表情,终究还是放弃了,但看向张老四的眼神又是凶险了几分。   (疯狗,有本事你来咬我啊!妈的!你们头儿都说要你安分点了,你叽叽歪歪个毛!)张老四心中腹诽,却是对黑头的提防心又是上了一层。虽然刚才那话明着是对铁拳说的,可是张老四明显地察觉到其他四霸着实安分了不少。最明显的就数那李阿六了,一改看好戏的轻率变成了正脸严肃。   “张老四,把事情再说一遍!要是你敢造假,哼!”后话虽没说,但这一声威吓已经代表了太多的意思。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张老四明显地慌张了起来。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绘声绘声地说了一遍。当然为了增加故事的真实性,他还是稍稍地添了点油加了点醋,毕竟没谁能做到用第三者的冷漠来描述自己的悲哀。   “事情就是这样!”结结巴巴地做了报告,张老四像个考完试等待发成绩的傻子般紧张地发蠢。   “你放屁!”可还不等黑头宣布成绩,铁拳一马当先就跳了出来。   张老四也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才大声道:“大哥大,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啊!要是有一句谎言,我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还想继续蒙骗头儿,你要是说的是真话。有什么好心虚的,有什么好后退的。”铁拳气势大作,步步紧逼。而周围看向张老四的目光也是险峻了起来。   (你妈的!有病啊!这是正常反应啊,白痴。)张老四心中暗恨,气势也不禁一弱,一时间慌乱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老五,你在那边装什么啊!就你那副样子,他能不害怕吗?我说你,这么做作,难道是想要遮掩什么?”李阿六坐在椅子上,一脸讥笑,根本不把自己的四哥放在眼里。现在矮脚三失踪,他还等着捞上一笔呢,怎么可以让铁拳坏了自己的好事。   “老六,你说什么!你倒帮着他说话,是不是收了什么好处?还是你想趁机想报复老三?你和老三不和也不是什么秘密。”铁拳好似早就料到李阿六会跳出来似的,只是阴森地盯了他一眼。   这话直接戳到了李阿六的痛处,跳脚起来大骂:“我帮着他说话?我只是看不惯你那遮遮掩掩的德行,我奉头儿的命令把他带来,头儿不发话,你居然敢胡搅蛮缠,狼子野心。看样子是跟矮脚三勾搭地不错了,翅膀硬了是吧。”   “你!”铁拳也没料到李阿六会扯起虎皮,顿时也是憋了个没话说。   (打起来,打起来!越乱越好!)张老四心中哈哈大笑,他巴不得两个白痴捉对打起来,暴露的东西越多矮脚三就越是死得确。   两鬼的胡闹终于把黑头惹毛了。“够了!给我坐下!”声音依旧淡淡,却是透着不可置否。   李阿六和铁拳互瞪了一眼,冷哼着坐了下来。   “老二你怎么看!”黑头不再去管两个笨蛋,而是问向了白面书生。   张老四脸色一正,他明白,好戏现在才开始 正文 第一百十三章 白面书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1 本章字数:2582 故事接着上回,那张老四听闻白面书生要跳出来,慌不溜溜大汗直流三百尺!这几个家伙中除了黑头神秘兮兮摸不到底外,就数这白面书生的危险系数最大了。张老四也是不敢懈怠,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偷眼打量着事态的发展,暗中筹划着对白的布置。   其他四霸对于黑头直接跳过自己问白面书生也是没反对,相反还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气氛。铁拳和李阿六就不用说了,现在笨蛋二鬼组正高兴地玩着互瞪眼睛的游戏。那凶气外露的狂将则是写了一脸的“嗯,就应该老二来问。”的德行。至于那鹰钩鼻则是淡定得很,他好像对谁问根本就没在意过。反而有意无意地打量着张老四。那**般的眼神直把张老四羞涩得汗流浃背。   至于白面书生自己也是没有一丝谦让,当仁不让地站了起来,抱拳一拜道:“头儿,我倒是有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白面书生的姿势相当标准,有如教科书般的动作一瞬都让张老四怀疑这白白净净的奶油小生是不是这帮子恶鬼的面首了。且白面书生说话还是细声细语,文绉绉的。字是字句是句,不像他几个兄弟,说话跟连珠炮似的,只能听到凶恶的语气,其余的东西还得靠自己脑补才能知道他们在表达什么。   黑头只是无言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多谢!”白面书生再是抱拳一谢,转身走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张老四心里却是咯噔了一下。这白面书生是那种看上去挺文静,很自然会把他的存在无视掉。但是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又岂能是泛泛之辈。有关他的谣言虽没黑头那么神秘,但是他那众多的称号却又显示出了他内在的恐怖。而其中最为称道的就是“黑面判官”和“笑面杀神”。   (笑嘻嘻的都不是好东西!)张老四看他越来越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就因为白面书生那如沐春风般的微笑,还有那浑身散发着饱读诗书的儒生之气。   这份温柔的错觉却是让已经产生提防之心的张老四又下意识地怀疑其背地里的称号的属实性了。   (好恐怖的影响力!)张老四立刻清醒了过来,脖子下意识地缩了起来,就因为他充满着和善的眼神。   白面书生静静地注视着张老四,走到身边也没停下,反而围着他转了一圈,饶有兴趣地打量了起来。手中的折扇轻敲手掌奏出一声声普通却又惊心的声响。   张老四被白面书生盯得直发毛,身体硬生生地缩了一圈,生怕被他看出什么问题来。虽然在吞噬矮脚三及其狗腿子之后,魂力在一时间内有了极具地膨胀,但是为了把戏演得真实点,张老四还是用本体留下的一丝魂力抽掉了多余的魂力。把自己的状态尽可能表现到接近真实虚弱的地步。可这终究只是假象而已,难不保被这白面书生看出点名堂来,毕竟他名头是那么大。   白面书生见张老四如此紧张,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微微一笑道:“张老四,不要紧张,放轻松,放轻松!”   张老四只是肩膀一颤,结巴道:“是..是!!”   白面书生不以为意继续说着:“那你能把事情的经过再说一遍吗?刚才我没怎么听!”语气中稍稍地还有着些不好意思。   他这么一搞,除了黑头老神在在之外,其他鬼全蒙掉了。狂将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鹰钩抬着头,眼珠子乱转,阴笑连连。铁拳则是捏紧了椅子的靠手,却是不敢再发作。李阿六则是明显的一脸莫名,不过他的莫名很快就消失了。   当然最为震惊的还属张老四,心中揣摩着白面书生的意图,(是故意施压,还是别的什么企图。)嘴上却是道:“遵命!”然后又把故事重头到尾再说了一遍,但为了增加可信度,在保持原意的基础上,张老四还是稍稍地做了一下改变。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面书生若有所思地在张老四面前踱来踱去,似乎是在整理着内容。   可就是这么自然的动作直把张老四晃得发渗。   忽地白面书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停住脚步直直地看着张老四疑惑道:“当时就你和老三两个?”   张老四早被他压傻了,一有动静直接绷紧了身体道:“正是!”   “那...”   “胡说八道!”   白面书生想继续发问,却是被铁拳粗暴地打断了,他站将起来,怒视张老四,转身对黑头道:“头儿,老三喜欢仗势的性子大家都是一清二楚,他去收供魂怎么可能会没带手下呢!而据我调查,今天老三确确实实和四个手下一起出去收供魂的,怎么偏偏到了这张老四这里就老三一个了,很明显他是在说谎,肯定是他杀了老三!”边说着更是用激颤的手怒指张老四。   (我擦了你妈妈个蛋呦,你个王八羔子,一堆鬼里就他妈你最积极,这么短的时间娘的调查的这么仔细,你丫的和矮脚三情深意厚啊!你们***是穿一个裤裆的,还是上过同一张床激情满满啊!王八蛋。)张老四心中怒骂铁拳疯狗乱咬,脸上却是焦急了起来,一副十分想要解释的样子。   白面书生看到张老四一脸的慌张却是微微一笑,竖起食指示意张老四噤声。   张老四虽不明其意,但也只能老实了下来。   黑头冷冷地瞥了铁拳一眼:“老五,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现在是老二在问话,给我滚回去。”声音虽是平稳,却是透着一股不可拒绝。   铁拳闻此脸色大变,虽不甘心也只能乖乖地坐了下来。怨气没处发,只能牢牢地盯着白面书生,一股子看他怎么唱下去的醋意。   白面书生也没搭理铁拳,而是继续了自己的话题:“张老四,你为何要跑?区区两个下品魂凝,即便怎么过不下去,稍微放点血,比起一手一脚,要好上很多不是吗?”   “两个?不是啊,我们的辖区是五个啊!”张老四露出了疑惑。   两个下品魂凝不算多,大不了放点血吗。说都这么说,但也要看说得是谁,像白面书生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说话跟放屁一个德行,只管自己死活的鬼当然不会在意。但是对于张老四这种生活在底层的苦逼,这两个魂凝的意义就像一工薪阶层百分之九十的工资,你觉得谁那么大方。狠心点的忍着点痛,割点肉下来。但是后续的连锁反应一旦发生,就够他喝一壶的了。更别说五个下品魂凝了。   就在张老四老实巴交地爆完料的同时,房间里的温度瞬间就降了下来,明明阴气已经那么重了 正文 第一百十四章 试探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1 本章字数:3048 “嘭...”   突兀的炸裂声中,木屑四溅,如此的转折却是把密室中的阴冷推向了最高潮。   张老四惊慌地抬起头,却是看到白面书生面沉似水,其余四鬼也是一副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就连嚣张不已的铁拳,也是一脸的畏惧,当起了缩头乌龟。这异状让张老四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实,赶紧低头不语。   黑头脸上的淡然已是不在,拳头紧握轧轧直响,拳下则是一片粗糙凌厉的狼藉,冷哼中撒下齑粉,锐利地目光横扫,才是问向铁拳:“老五,你跟老三走那么近,是不是捞到什么好处了。”黑头的话语很是平静,好像只是在普通的询问,但在场的各霸哪个不是紧张到了极点。随着黑头的问话,他们的目光也是齐刷刷地盯住了铁拳。   铁拳一颤,立刻从椅子里连滚带爬地滚了出来,哭喊道:“头儿,明察啊,我和矮脚三什么关系都没有啊!头儿,矮脚三那一毛不拔的性子大家都是最清楚不过,我怎么可能捞到什么好处!”   “那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老三收五个魂凝的事情了?”黑头话锋一转又是凶恶了几分。   铁拳莫名地想哭,自己哪句话说过知道了,但现在黑头已经把矛头指向了自己,铁拳也只能暗恨平时和矮脚三走得太近。现在也只能哭喊着解释道:“头儿,我的辖区和矮脚三隔那么远,我怎么可能知道他那里的情况。而且这种事情都是各收各的,也不会相互通告啊!头儿,你要相信我啊。”铁拳也是被逼急了,这好处一点没捞到,还惹了一身骚。越说越是着急,越说越不知分寸,说到激动处,更是拜了起来,那架子谁看到都无法把他和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堂堂铁拳联系在一起。   其余四霸反应也都大同小异,纷纷松了口气,只有那李阿六还稍稍有点暴露的得意。   “哼!你刚才不是调查地很积极吗?”黑头冷哼,明显是不相信铁拳的片面之语。   “这...”这一反问铁拳也是僵住了,根本无法以对。没想到搬起石头终究是砸自己的脚。   “没话说了,滚下去!”   “是,是。”铁拳赶忙应承着,灰溜溜地滚了回去,哪里还有最初的狠气。   现场心中偷笑的大概不少,在大笑的除了李阿六也只有张老四了。这一场狗咬狗那演得真是以假乱真,要是个胆子小的,不会动脑子的还真会被他们屎般的演技给蒙混过去,这么的丢脸的事情怎么会在这种局面下说。   (演吧,咬吧!给谁看啊演得这么烂!就那矮脚三孙子般的性格,要不是你黑头默认,他能有那个胆子?怕不是最后的好处都是进了你的口袋吧!这出苦肉计演得真真是那个及时啊!可惜,你不是那周瑜,我也不是那蔡氏。)张老四浑身发颤,根本就不敢抬头。   “老二,你继续问!”黑头转眼恢复了淡然,着实看不出生气过的样子。   白面书生点了点头,不过这么一闹,他也无法再保持温和了,粗暴了抬起张老四的头道:“张老四,你说你一路逃跑,可有谁作证!”   张老四惊惧地看着性子突变的白面书生,不知为何最先想到了黑面判官的称号,看着他险恶的眼神,张老四失了主意,慌乱道:“不...不..曾有...”   “为何?你最好说明白理由,你要是说得我不满意,我就好好地教你怎么说实话。”白面书生的扇子有意无意地拍了拍张老四新长出来的手。   张老四害怕地蠕动着喉结道:“不敢啊!我只是想到要是被矮脚三抓到,肯定会被折磨个死去活来,小心起见,我特意寻那冷僻的地方钻,所以也不曾有鬼可为我作证。”   白面书生看他样子也不似在说谎,接着问道:“我再问你,矮脚三又是用什么切下了你的手脚!”   听到这个,张老四脸上瞬间布满了绝望,说话有些凝滞,双目带着无神,身子也是微微地蜷了起来,“他用...缠魂..刺生生把我的手脚撕掉的!!”   白面书生脸色一变,转身却是看到黑头点了点头。可看到张老四这副样子,眉头一皱,一扇子抽在脸上,骂道:“怕什么怕!我问你,你说你意识模糊的时候听到矮脚三说了七,死!你确定他有这么说的?”   张老四身子一颤,这才是真正的问题,但他却不能立即回答。   “到底是还是不是,我劝你最好还是想清楚点回答的比较好!”白面书生拍着扇子,猛地从扇头处冒出了许多三角形的尖锐,阴森道:“这玩意儿,虽没缠魂刺厉害,但把你折磨个死去活来还是轻而易举!你知道吗?”说着更是轻柔地在张老四身上比划了几下。   尖锐上传来冰冷的触感,眼睛所能捕捉到的锋利,白面书生咫尺的威胁,暴力的压迫下张老四焦急道:“我当时意识是很模糊,但我还是分得清矮脚三的声音似乎很兴奋。虽然我不记得他是在哪句话说了那两个字,但他确实是说了!”张老四的脸上前所未有的严肃了起来,毕竟一个没说好就关乎到自己的小命。   “好!”白面书生点了点头,摇身恢复了那股儒生之气,对黑头恭敬道:“头儿,我的问题完了。”说完便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往椅子上一座便不再理会。   张老四看到白面书生离开,也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受折磨了。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狂将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说。鹰钩鼻耸了耸肩,铁拳早就缩成了王八,李阿六则是摇头。   “既然没有,老六你就送他回去吧!”   李阿六领命,便是带走了一脸感恩戴德的张老四。   ......   “头儿,你怎么就这么放他走了?”脾气火爆,单细胞的狂将终于忍不住了。   黑头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还是白面书生站了出来解释道:“不是放他,是不得不放他!”   “什么意思?我黑蛇还有不敢抓的鬼了!”狂将很是不爽自己二弟的说法。   “我的大哥啊,你什么时候能动动你那只有装饰作用的头。这张老四是重要的嫌疑犯,而一路上看到的鬼也不在少数,你说老三没找到,又把嫌犯杀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再说离四七那么近,这结果眼上,大家都敏感着呢,你把他杀了,这不是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吗!”   听了自家老二的分析,狂将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哈哈道:“啊,这么严重啊!这些劳什子东西我不懂,但就这么放他回去可以吗?”   “你那么在意那废物干吗?再说放他回去,我们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狂将一脸的迷惑。   白面书生看着这个战斗狂大哥,实在是不想多说一句话,真的很累啊这样,而这时黑头却是插话道:“老二,你觉得他说得有几分是真的?”   白面书生估摸了一下:“六分吧!既然看到了缠魂刺,那大致就不会有错了。至于最关键的那部分就值得商榷了,虽然他演得挺逼真的,但是矮脚三的性格头儿还不清楚?”   黑头一笑:“你也看出来了,那你怎么不说啊?”   对于这么缺心眼的领导,白面书生有点受不了,拍了拍脑袋苦笑:“唉,头儿,你都不发话,我怎么敢留啊!”   哈哈哈....   狂将只是傻傻地看着他们打哑谜一样的对话!   “老五,你要装到什么时候,都散场了!”鹰钩鼻提醒着铁拳。   “啊..啊..结束了啊,我都快睡着了呢!”

正文 第一百十五章 暗流汹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1 本章字数:2344 张老四出了小黑屋后心绪就一直不得安宁。这审也审了,说也说了,结果呢?随便把自己抓来,又任意把自己带走,这又不是***,就算是***还要给钱是不是!所以呢张老四跟在李阿六的屁股后面,一路上有好几次都想跟李阿六确认一下结果,可一看到对方的脸张老四立马就失去了勇气。   李阿六走在前面,对张老四的小动作一清二楚,但他却是没有理会。瞥了眼张老四身后的阴暗,再看看自己的前方。李阿六清楚黑头是在盘算着什么,但他并打算跳进去,因为潭子的水太黑了弄不好自己都得陷进去。而离自己最近的触手可及的好处就是矮脚三的辖地分配问题。   (不知道我能分到多少?不过这辖区划分也不是个简单的事,牵涉的利益太多,我还是盯得紧点为妙!)   两鬼各怀心思微妙地保持着沉默,直至到了张老四的家中。   “头儿交代的任务完了。张老四,我劝你,这几天风头正紧你还是识相点的好!”李阿六善意地提醒着张老四,毕竟这么块肥肉交给其他家伙还是有点不舍得的。   张老四本是一脸的犹豫,可听到李阿六这么关心自己,也是开心忙道:“多谢六哥关照,六哥的大恩张老四不敢忘,将来必将好好孝敬六哥,以谢六哥今日之恩!”   “好说!好说!”李阿六见张老四这么上道,也是眉飞色舞,愉悦地拍着张老四的肩膀连道:“以后有我罩着你呢,放心!哈哈,不过张老四你是不是有话想说?这一路上憋得好像很辛苦啊!”   对方话中有话,张老四犹豫了下,只能尴尬道:“什么都逃不过六哥法眼,我实有一事不安。”   “是刚才问话的事情喽。”   一语道破心中所想,张老四震惊地望着笑意满满的李阿六,老实道:“正是如此!我一直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有事。”矮脚三一死,死无对证,矛头直指张老四,虽然形式上是调查过了,但是张老四心中却是没底。   “哈哈哈...”李阿六有点受不了地摇了摇头,重重地拍了拍张老四的肩膀大笑道:“放心吧!黑头的性子我虽不清楚。但二哥的心思我还是能猜到一二,要是他觉得你可疑,那我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你绝对不可能站在这里!”   一听自己没事,张老四全身也是松了劲,喜笑颜开道:“多谢六哥指点迷津,我一定好好动员这辖区的鬼,支持六哥接管这里!”张老四随口开起了空头支票。   李阿六也是开心,马屁永远不嫌多。虽然明知道张老四没有这个实力。但考虑到矮脚三的事情一曝光,这辖区的鬼自然会担心由谁来来接管。而这个时候只要张老四跳出来吹吹,李阿六就比其他几兄弟占了先机。毕竟趁机移几户过去又有谁管得着呢!到时候,好处说不得还能多捞几分。   “很好!只要张老四你能做到,我就任你是这辖区的代理,并许你每次只交一块供魂。”李阿六眼光灼灼,信誓旦旦也是开了一张巨额的空头支票。   张老四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给自己许下这么大的好处,顿时怦然心动干劲满满,弯腰谄媚道:“给未来的主子请安了!这是我孝敬主子的贡品。”说着他偷偷摸摸地塞给了李阿六一块下品魂凝。   李阿六看得明白,也是心照不宣地收下,玩笑道:“张老四你真有钱啊!”   “哪里,哪里,这是我最后的私房钱了,本来是准备交供魂的。可是六哥你也知道矮脚三贪婪成性,即使收下这点魂凝,到时候肯定会耍赖不承认的,所以我也没给他,偷偷地藏了起来。”张老四的脸上有着解脱感:“现在我更是傍上了六哥您这棵大树,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六哥您这么看得起我,我又怎么可以藏私呢!”   张老四的吹捧也是让李阿六受用不浅,雄心道:“哈哈,放心吧,这日子不会太远了!”   “唉?”   “不用明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李阿六大笑着离去只留下一脸无解的张老四。   ......   笑声远逝,鬼影幽幽。   李阿六告别了张老四,却是没有直接回去。而是转进了一幽深巷弄。此时的他哪还有刚刚的愉悦反是一脸严肃,对着黑暗沉声道:“盯住他,那东西一有动静,立刻向我回报。记住跟住他就行,千万别让他注意到,不然提着你们的头来见我,知道吗?”   黑暗中没有回答,李阿六就像个神经一样自顾自说完就消失掉了。   .....   “想跟踪小爷,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了!”张老四吊儿郎当地躺在床上算计了起来。   就在李阿六前脚离开,张老四后脚立马进门,然后一个附魂就吊在了李阿六的身后。很自然就听到了李阿六的所说。但张老四也不惊讶,要是对方没什么安排才是怪事呢。可张老四震惊的是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些存在,他竟然无法察觉到他们的位置,或许是自己的实力不足,但更多的是对方的强大。   (棘手了,看样子,这看似黑帮的势力很大啊,黑帮居然会有杀手,有意思,有意思!)   “既然你们想钓鱼,我就做那一回鱼饵又如何,不过现在要紧的还是去看看那些倒霉蛋吧!四七已经没几天了,不能顾着玩还是做正事先。”   张老四就消失在了房中,留着一空房让那些暗哨盯着。   按照记忆,七个倒霉蛋有四个是在这贫民窟,至于具体位置也是清楚得很,事情闹得那么大,要还是不知道才是个怪事呢。   张老四很快就从记忆中找到了第一个目标,个体信息倒是不多,谣传也是版本各出。但其中标签倒是不少,倒霉鬼,神经,不过最有意思的就数饵食了。   “同病相怜啊,看看我们两个饵到底谁钓得鱼大!”行天一大笑着,在黑暗中,在纷乱中呼啸而过 正文 第一百十六章 汇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779 一双恶鬼怒目直视,守卫一破房门前,森森鬼气透体而出,手中的利刃闪过嗜血的狂躁。而他们四周的房屋却是空荡荡的。   生者勿近与空荡荡诡异得糅合在一起,像一层光幕拒绝着所有的来客。   “嘿嘿,配置挺流弊的吗!门口两明卫,四周暗卫层层,手笔还真大,这样的阵势对于四个饵食来说规格会不会太高了!不简单啊,不简单,看样子得去跟本体报告下才行。”张老四站在高空中,看着脚下的迷局,嘴角勾出残忍的弧度。   ......   一路飞离贫民窟,可就在快到客栈的时候,张老四却是感到本体移动了位置,虽是不明原因,也只是一个加速冲了进去。   等得进了房间,张老四解除附魂,摇头晃脑地打量着四周,同样的布置,却不是同一个房间。转眼,只见行天一坐在凳子上悠闲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张老四也是摸不着头脑,自己在那边忙死忙活,一有消息就来汇报,这家伙倒好,任由着自己晃荡,也不着急原因。   (这是太了解自己还是怎么说呢?)张老四心中暗叹,却是戏谑道:“我说本体,你怎么这么快就开好房了,心也太极了吧!”   行天一灌下酒水,慢慢地放下酒杯,脸上也是毫无醉意,对于张老四的问题也不尴尬,淡淡道:“难道你想暴露在那小家伙面前?”   闻言张老四大怒,一脚踹在床脚,恨声道:“娘皮,还不肯说。他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萝莉杀手不交代到底是谁指示,行天一就不好杀他,但不杀,这萝莉就成了定时炸弹,谁知道什么时候行天一就可能被博望楼盯上了,更何况现在,不是火上浇油了吗!张老四心中暗急,眼珠子乱转。   “一不做二不休”张老四阴笑着抹了一下脖子。   “不行,留着自有她的用处,你就别瞎操心了。”   (有用处?)张老四顿时傻掉了,这种定时炸弹还能有什么作用。多留一刻,只是多分危险而已。但本体又是如此坚决,作为分身的他也是没得办法。   狐疑走到行天一身旁,看到那绝不应该出现的淡然表情,瞬间就明白过来。一脸坏笑着捅了捅行天一的腰子,淫笑道:“我说,从不知道怜香惜玉的行大狠人怎么变天了,难不成你真会为摸了她的胸而不安?我看不是吧!嘿嘿,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你偷偷地和小萝莉做了羞羞的事情?”   “咳咳...注意点!”行天一被自己的质问呛着了。   张老四才不会把假正经的自己当回事,这么做作就肯定有什么事情,更是坏笑着左捅捅,右戳戳。   行天一也是无奈,他也没想到这个分身会这么八卦,这架势要是不解释清楚,肯定没完没了,叹口气道:“本不想告诉你的,算了。至于你说的事情倒是没有。只不过看着她,心就静下来了而已,而神秘纹路也有了些头绪,仅此而已!”   “是吗!”张老四身子一颤,声音也是低沉,浑身兴致全失,失落地坐在了行天一对面,拿起了桌上的酒壶,直接灌了一口。他与行天一是一体,本体想说的意思,他又怎么会听不懂呢,只不过这个听懂却又是那么心痛。   行天一知道他也是想起了过去,虽然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寄托,但就是如此的揪心。   “好了,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这事情吧!”   张老四呼出一口酒气,擦了擦嘴,才是道:“我去看过了,情况比我们预想得要糟很多。”   “什么意思?”行天一也是紧张了起来。   摇晃着酒壶,却是没酒了,张老四叹口气道:“我们还是小觑了七惧经,既然它能在那个时代掀起疯狂,又岂会是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现在三七结束,也就是恼的植入,贫民窟的那几个倒霉蛋虽然表现出了不安,急躁,忧郁等情绪,但是我觉得还是没有达到极限。”   “你的意思是说情绪是与日剧增的?”   “嗯!虽然没确切的证据,不过考虑到那功法的偏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些情绪影响到了我!”张老四看着灯火静静地诉说着恐怖的事实。   照理来说,学会了控魂的行天一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被外来情绪所影响。但事实上就是发生了。压下狂跳的心思问道:“你怎么看?”声音是毫无保留的担心。   张老四摆摆手,示意安静:“跟我刚看到一个德行。抱歉,是我说得不准确。倒还达到影响心神的地步,而是轻微的影响,不过你也不必担心。一则,我是分身受到的影响或许比较大。二则,对控魂的认识还只是初步而已,而七惧经又是追求极致的功法,有点影响也不难理解。”   听了对方分明的分析,行天一也是静了下来。自己对不成熟的力量太过盲从了,仅仅只是运气好,就以为在这地府底层可以为所欲为,天下无敌了。把全身的重量发泄在凳子上感叹道:“这段时间太顺,被大人大人的捧得太高,就忘了自己是个谁了!”   “得了吧,想女的想疯了吧!”张老四说话一点都给本体留面子。   “被你这么说,还真是没法反驳啊。”行天一只能无语,自己和自己争辩实在是太蠢了。   “好了,说笑的啦!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你听好了,关乎着自家小命呢!”张老四推开灯盏,站起来小心地查探下四周,才坐到行天一身旁,低声道:“我逛了贫民窟的四家,发现明面上布置了两守卫,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着实不像那自发组织的样子。而暗中的护卫也是不少,详细几何,我不太清楚。现在实力有限,我也不敢太过放肆调查。”   行天一起身靠在墙上,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置于房间之外。望着灯火,脑子里却是对比着林海透露的情报,大体上倒也合得上。虽然细节上有些出入。恶鬼换成了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盯梢的变成了暗哨。这其中的出入代表的意思可是天差地别的恐怖。   “能查到他们的所属吗?”行天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张老四连忙举手投降道:“本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到那里才多久,不是被抓去问话,就是被暗哨盯着,一有消息,马不停蹄地就来汇报工作了,我哪里给你去找啊!”   行天一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他们把你放出来,大概是想钓我出去,正好利用这一点,多钓点东西出来!”   “得得,我唱我的独角戏,你等着看戏,这德行跟老头越来越像,不跟你说了,我得回去了,你就慢慢等死吧!”张老四任务完成,起身就走。   “等等,把这两样东西带走。”说着将寒渊和记忆石递给了张老四。   看到两样东西,张老四就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抱怨道:“你可真会使唤自己!”但也是接过,从房内消失了。   望向窗口,看着窗外的阴沉,(弄不好,小命可能掉在这龙潭虎穴之中。)

正文 第一百十七章 盘算与跟踪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425 行天一独坐于房中,双眼无神地欣赏着窗外的夜色,酒水流入身体中化成魂力。脑子飞速地旋转整理着至今为止的所有信息,将这些凌乱的情报全部整合起来,行天一很快就得出了一个简略的势力图。   “首先是林海所代表的官方势力集团。分工明确,实力不凡,不但是编队制度,还掌控着鬼员流动的大权,也就是实力划分和腰牌所属,这可不是一个民间组织能够担当的。”   摇晃着杯中的酒液,行天一转身靠在石桌上,看着头顶摇曳的黑暗道:“那类似黑帮的组织也是值得提防。分身所报神秘黑头实力强大却是留在贫民窟着实不解,他的实力,他的存在都是一个迷,还有帮派里的杀手。这个组织实在是扑朔迷离,必须找时间让分身去试一试!”   接下来的几个势力就是行天一特意踩点的博望楼,群芳楼,易魂居这三个特殊的地方。在这穷凶极恶之地要是没有点势力依靠,这么招摇的存在是不可能站得住脚的。   最先是博望楼,不但拥有庞大的战力,还拥有不可计数的财力来源,这样的存在极有可能是一只独立的势力。   接着是群芳楼,这风花雪月之女除了床上功夫了得之外,实在是构不成什么战力,有可能是纯盈利性的商业组织。其可能,不是官妓就是依靠着某个势力,行天一可无法把被自己吓个半死的花娘当作一个势力的巨头。   最为神秘的就是易魂居了,这也完全可以当作一个势力,有庞大的经济基础。且根据吴三刀的记忆,这样的商店几乎在每个聚点都有一家,虽不同名,但其干的事情如出一辙。要是各官方所办,根本不可能干出这么高撞车率的事情。其背后肯定是有一大势力支撑。   以目前稀少的情报看来,浮在水面上的势力大概就是这么几个,这还不包括像行天一这样准备捡便宜的强者们,七惧经那么大名头,就连老头子都感兴趣的东西,没理由引不出一窝蜂。   “看样子,还得好好探一探啊。至于我的话,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叹息着,行天一吹灭了灯火,消失在了黑暗中。   ......   话说这张老四别了本体后,也没去看平民窟中的三个倒霉蛋,只是把具体的位置告知行天一之后,就一路闷头赶回了自己的老窝。   站在自家房顶,张老四能轻微地感觉到那几个暗哨正盯着自家房门,心中涌上了一个鬼点子:“嘿嘿,你们不是想钓鱼吗?我就脱光了衣服陪着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是看上了鲤鱼还是鲨鱼?”   阴笑着从屋顶钻进房间以后,张老四随手打开了房门,鬼头鬼脑地张看一下四周,安心地吐了口气后。才偷偷摸摸地关上了门,鬼鬼祟祟地离开了。   而目标一移动,埋伏在黑暗中的暗哨们也是不动声色地行动了起来,暗哨们紧紧地跟着张老四,利用着障碍物和黑暗巧妙地避开了目标的查探,更是与目标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防目标起疑心。   张老四一路上装模作样地瞎晃,还专门挑各种僻静的地方乱钻,时不时还神经质地回头看几下。张老四就这么带着一群尾巴晃啊晃的,别提有多兴奋了。搞得跟去偷情发现被人家丈夫跟踪,然后一时兴起就带着他瞎跑。奇妙的罪恶感带着兴奋让张老四暗爽不已。   虽然无法准确地知道对方究竟在什么位置,但这并不是问题,因为这些暗哨要是跟丢了,其结果就是提着他们自己的头去见李阿六。   又是没意义地绕了一圈,张老四忽然在一黑暗弄口停下了脚步,鬼头鬼脑地张望一下后,才小心翼翼地消失在了黑色中。   看到目标消失,暗哨们也是心中震惊,赶忙走进巷弄,却是没有任何踪影。   “目标消失!”一暗哨伸手摸了摸空气,下令停止行动。但他们仿佛永远是与黑暗同行,即使是停止行动,也依旧处在黑暗中,无法看到他们的存在。   “三号回去报告,其余的留守,等目标出现!”   黑暗中永远是沉默,只不过有一片黑色在动就是了。   张老四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便是死死地跟上了这三号,可不料这家伙回去报告也是隐秘得很,活活地把张老四折磨了个死去活来,好几次差点还跟丢了。   ......   李阿六正焦急地坐在房中。忽地灯火一晃,随后恢复了平静。   “来了吗?什么动静?”李阿六对着黑暗焦躁不堪。   “目标消失!”黑暗中传来了冷冷的声音。   “什么,你们这帮废物!”李阿六大怒,抄起灯盏朝墙角砸去,灯油洒落,瞬间整个墙角燃烧了起来,可那里却是什么也没有。   “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还会被他察觉了?”李阿六很讨厌这些生活在黑暗中的家伙,能力是很强。除了黑头之外,谁都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因为他们永远生活在黑暗中。   “目标并未发现我们!我们认为极有可能是阵法阻挡我们跟踪。”黑暗中的声音依旧冰冷,完全听不出些许的生气。   “什么,你是说有家伙在这里布置阵法,那你们可否破解?”听到这个答案,李阿六也是瞬间冷静了下来,能够布置阵法之鬼肯定不是普通之辈。   “不能!”   如此简洁快速的回答让李阿六脸色大变,他虽然不怎么喜欢和这些家伙打交道。但是这帮子家伙都是天生的杀手,不但精通本行的暗杀,跟踪,更是对阵法之道略懂一二,毕竟一些简单的迷阵就是他们常用的把戏。可就是这些家伙居然说不知道怎么破解阵法,这如何不让他胆颤。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一有动静立即向我汇报,走吧!”李阿六坐不住了,心乱如麻的他知道已是没有时间耽搁了。   待得暗哨离开,李阿六也是急忙出了房间(张老四啊,张老四,果然不简单啊!赶紧通知黑头,该死的。)   房内空荡荡的,只有那墙角的忽明忽暗在彰显着自己的存在,但是它终将走向死亡 正文 第一百十八章 算计与监听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416 白面书生高坐于议事厅中,自从矮脚三莫名失踪,张老四离奇生还,再窜之以那明目张胆的怪事。他就感到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正在缓慢张开。从很早开始白面书生就察觉到怪事背后肯定有所图谋,但那并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事情。但是矮脚三失踪事件就意味着某些家伙坐不住,要出来搅局了,而且还是瞄准了自家帮派,这就给了白面书生创造了一个赌博的机会。   飞速地组构着幕后黑手走过的棋路,却是无法读出他是要干什么。这样的无力感深深地刺激起了白面书生的兴致,他抬起头看着发暗的天花板眼中神光闪烁。   “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他不禁这么自语道。   白面书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在世的时候,他不屑与那些**纵的蠢物为伍,于是选择了死亡。与其不知所谓的活在一群死物中,还不如死了比较舒坦。   如此的高傲现却是臣服于黑头之下,但白面书生并不后悔。   六兄弟之所以能有现在,完全是依赖着黑头的支撑。原本黑蛇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小帮派,但自从黑头出现后一切都改变了。壮大实力,开疆拓土,直到统治这片地区,可是说完全是黑头及其背后大势力的功劳。虽然白面书生早就知道自己几个不过是人家的棋子而已,但这何尝又不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呢!   黑头行事神秘,基本不管帮事。白面书生就成了整个帮派的实际掌权者,但他并没有沉迷于这微尘样的权利,他在等待,等待着暴风雨洗礼这巨大的舞台。   就在这时,议事厅的门却被粗暴地打开了,但白面书生却是欣喜不已,因为对手来招了。   “老六,跟丢了?”白面书生看着李阿六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却是不咸不淡地问道。   一语道破关键,李阿六也不惊讶,在他眼里基本上没什么事能瞒得住这二哥。虽然白面书生在外面有些响当当的称号,但是私下里,兄弟几个还是喜欢称呼他神算子。虽然结果是猜到了,但李阿六还是把暗哨的报告说了一遍。   “二哥,你什么都算的到!不过你也太镇定了吧!”李阿六抱怨着,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议事厅的七把椅子都是固定的,是实力的象征,即使都是空着,也没有谁敢乱坐。   白面书生微微一笑,打开扇子,轻摆了几下道:“不是算到的,而是看到的,从你脸上!”   闻言,李阿六没头没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是恍然:“说不过二哥你,怎么办吧,二哥?”   “张老四,只是个棋子而已!”白面书生的语气并没有太多惊吓。   “二哥,看样子你是早就知道了。你们放的线是不是该收了,现在我就把他抓来,好好地审一审,或许能逼出点什么。”   对于李阿六的建议,白面书生只是摇头:“不行,张老四这鱼饵绝不能动!先不说鱼还没钓出来,至于钓出来吃不吃得下,还是个问题。既然以那些暗哨的本事都搞不定那迷阵,对手肯定不是泛泛之辈,你现在搅了他的好事,大家肯定都不好过!”   详尽的分析下,李阿六也暗怪自己考虑不周,冷静地寻思了下才低声道:“二哥,有没有可能是白蟾那帮子家伙干的?”   白面书生诧异道:“看不出来啊,跟矮脚三勾心斗角这么久,也会把脑子用上道了。”   直白的讥笑,李阿六却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有点小高兴。他和矮脚三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是心知肚明,没说,也没阻止。更不要说矮脚三死了,李阿六还不得趁机好好表现下自己。这二哥的权利可是不小,他的一句话可顶得上自己百句的软磨硬泡。   “嘿嘿!白蟾和我们黑蛇虽分道而治,火拼也是不少。虽然怪事后明面上的冲突减少了,但是有没有可能他们偷偷地利用这段空隙宰了矮脚三。我还记得最近的一次火拼,矮脚三狠狠地阴了白蟾一把,会不会是这个契机?”   白面书生对李阿六的说法频频点头,算是对他的一种赞许:“你说得倒也不无道理,但那些乌合之众谁有那个能耐?”   看到白面书生点头,李阿六心中其实挺兴奋的,可经他这么一问,李阿六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那白蟾帮不过是些小帮派的混合,虽然数量众多,不过是些杂鱼而已。表面上说是势均力敌,可是哪次火拼不是黑蛇胜的。他们的高手虽是不少,但却各自为战,根本无法统一战力。   “或许是他们收买了一个高手呢!”李阿六强辩道。   “老六啊,笼络一个高手需要付出的代价可不是那些只为小利的蛤蟆可以支付得起的。即使他们真狠下心思要下手,我那边的探子也不会没有消息。”   所有的可能性全被否定,自我表现全部变成了自己挖坑自己跳。如果是别的家伙敢说自己这也不对,那也不对,怕不得李阿六早就暴起揍之了。可惜他的对手是自己的神算二哥。   “那二哥你说怎么办吧?”李阿六也是没得办法了,那边的事情还紧着呢,反正再怎么猜也猜不出来。   对于这么快就把问题抛回来的李阿六,白面书生也只是摇头:“由着他去吧,老六,这几天你就专心把张老四盯牢。矮脚三这回是凶多吉少。他的辖区肯定是要瓜分,你表现好点,就分得多一点。你要是连看个鬼都看不住,哼!你就做梦去吧。”说着白面书生“啪”地用扇子一拍靠手威胁道。   白面书生是出了名的翻脸不认人,即使死自家兄弟也不留情,一想到把张老四跟丢的下场,李阿六满头大汗,连忙回道:“是,我知道了!”   “好了!要是张老四一有动静,立刻向我汇报!去吧。”   李阿六领命退了出去,只留下白面书生在议事厅内独自发笑。   ......   张老四跟着李阿六出来后,再是回到那小巷,作了场戏后,才回到了自己房中。   “白蟾吗?没想到这么快就跳出来一个!你们继续猜吧!我再帮你们搅一搅。”

正文 第一百十九章 兄弟招鬼吗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950 当张老四得知贫民窟除了黑蛇这一大帮派外,居然还戏剧性地乱入了所谓白蟾帮的大势力。这就不免让闲得发慌的张老四打起了主意,虽说这水已经很浑了,但他并不介意这水再浑一点,说不定浑着浑着就会浑出些不得了的东西。   可现实是,想法有了,行动方针是没有的。至于原因就是没有白蟾帮的些许信息。   “一到紧要关头就掉链子,除了整天混吃等死,就不能干点像样的事情吗。”原本的张老四虽算是黑蛇的附属,但这种关系就像地主与佃农。佃农用地,按时交粮。而地主只要无限压榨就行。张老四交钱就可以生活在黑蛇的治地下,却不是黑蛇帮的一部分。   (要么让本体来傀儡一次?可上次属于撞大运,以现在半吊子都算不上的领悟根本不可能再一次成功。况且本体现在也是生死攸关的时候,还是不要轻易地打扰他为好!)心中第一个想到的最快捷,最偷懒的方法在出生的瞬间就被扼杀了。   张老四躺在床上,望着房顶低语:“要不直接冲到白蟾帮杀他几个?”但想到,在不了解白蟾的组织结构下。两眼一抹黑,乱砍一条街,所能带来的后果绝不可能是帮派冲突,只能是不必要的警戒,而这对于企图打入内部的张老四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   “到处散播矮脚三死亡消息的话,很可能会把自己给暴露了。虽然现在黑蛇怀疑上了我,但只要没有证据,我就可以安心行事。况且现在这分身也是宝贵的紧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所有貌似可行的办法全被自己否决。张老四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患有强迫症了。   “这阴谋什么的也太难了,早知道就不做什么好学生了,有什么用!”   ......   大道的另一侧,在混乱巷道中的某个角落。   “站住!你是哪来的,竟这么不知好歹闯入我帮的地盘!”一悍鬼恫吓道,其身后更有一群喽啰举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   “啊!对不起,对不起。俺初来此地,误闯了贵帮地盘,还望大兄弟见谅!”大汉边道着歉边是转身要走。   “站住!”   大汉怔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傻笑问道:“不知大兄弟还有何事?”   悍鬼上前一步,痞里痞气地看了几眼憨厚的大汉,阴阳怪气道:“别跟老子套近乎,谁是你大兄弟。你说你初来此地,拿你的腰牌过来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对面派来的间谍 。”他这么一说,后面的小喽啰也是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一脸摩拳擦掌的态势。   大汉一缩脖子,慑于明晃晃的威胁,急忙掏出腰牌。   不爽地横了一眼,不耐烦地从大汉手中夺过腰牌,翻过一看,发现背面是平整的,脸色也是舒缓了下来:“啊,不好意思,是兄弟我误会你了,还请不要见怪!”说着对后面的小喽啰们一招手,把他们遣散了。   大汉擦了一把冷汗,傻呵呵地挠挠头道:“哈..哈..不打紧的!”   悍鬼见大汉傻不拉唧也是产生了好感笑道:“话说兄弟你刚来这里怕是还不知道当地的规矩吧?”   “这里还有规矩的吗?”大汉看了看四周的墙壁,一脸茫然。   “不瞒兄弟你,这里的规矩多得是,就像你这样的生鬼随便在各帮派的地盘上乱晃,很容易被抓住盘问。而要是兄弟你没帮派所属,也不可能分配到房子!要是一直没有住处,兄弟的处境就会变得很危险。”悍鬼一口一个兄弟,一脸严肃地看着大汉,语气更是无比的沉重。   大汉哪知道这些,看下天色已晚,也是活活地吓了一跳:“敢问大兄弟所属是何帮派?”   “兄弟不才,正在本地最大帮派白蟾之下做事。”悍鬼拍了拍胸脯很是自豪。   一听到对方是在大帮派做事的,大汉也是敬佩不已,谨慎地问道:“不知贵帮现在收鬼吗?”虽然这么问不好,可是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大汉心中也是坎坷不已,人家是当地的大帮派,像自己这样的能不能攀上这大树呢。   悍鬼听出了对方的担心,摆了摆手道:“放心兄弟,我们白蟾帮的宗旨就是海纳百川,迎那天下豪杰。而且我告诉你个秘密消息,现在我们白蟾帮急需打手,正在广开门庭呢。”说着还靠近大汉,小心地咬起了耳朵。   (天下豪杰!而且还缺打手,这不就是在说我吗?)大汉心中激动,怎么也没想到天上竟会掉下这么大的馅儿饼。   “那加入帮派需要我做什么吗?”大汉还是小心地问道,这世道多问一句不吃亏。   “什么都不用做,有必要的时候打个架凑个数就行。看你是新来的份上,我就破例告诉你些加入帮派的福利。”   (福利?)大汉眼神一亮,急促道:“还请兄弟赐教!”   “我就举些例子,比如说跟着前辈捕杀凶兽,不但可以赚到魂凝,可以学到经验,还增加了存活率!再就像兄弟头疼的住房问题,只要加入了帮派,随时都可以给你安排房子。”眼中的狡黠闪过,嘴上却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真是一个天花乱坠了得。   大汉一愣,这不仅把吃饭,住房危机处理了,还热情地把生存问题解决了。由不得他不激动,忙抓住对方的手问道:“那大兄弟,去哪里才能加入帮派呢?”   “随我来,我引你去见帮主。”   对方这么爽快,大汉也是开心不已。却是想起还没问对方名字:“多谢大兄弟,俺叫吴三刀。”   “徐布。”   ......   吴三刀看着面前这破破烂烂的房子,却怎么也无法将它跟当地第一大帮联系起来。可是已经来到门口,也不得不进去。吴三刀明白贼船已是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帮主,帮主,我给你带来新鬼了!”徐布一进大门就大喊起来。   喊声刚落,吴三刀只见一长相平庸到扔到人堆里就怎么也找不出来的中年男子从房内旋风似的冲了出来,一眨眼就站在自己眼前,还顺带握住了自个儿的右手,并要死要活地热情道:“欢迎欢迎,里面坐,来来,顺便把你的腰牌给我吧!我马上给你办手续。”   被个男鬼抓手,吴三刀怕得想逃,可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的中年男子太过激动,吴三刀竟挣脱不了他的双手,只能应是把牌子递给了他。   中年男子急忙接过,随手翻腾了几下,就还给了吴三刀。吴三刀好奇地翻过,却见背面多了只蛤蟆,蛤蟆身下还有把剑。   “恭喜你,成为伟大的白蟾帮一员!”中年男子激动得不得了。   吴三刀也是无奈,考虑到人生地不熟先混着再说于是道:“多谢帮主,只是我那房子的事情?”   徐布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一切都按照剧本顺利地进行着,接口道:“刀兄,你先到外面等我下,我跟帮主问清后,再带你去寻。”吴三刀无法也只能离去。   待得吴三刀走后,中年男子和徐布脸上的笑容同时消失。   “老大,这得给我记一功吧!”   “知道了!这帐我先记上,等过了四七之后一并给你!哈哈!我们巨剑帮的实力又强了一分,好好干!好了你去吧。”中年大笑着离开。   徐布笑而不语只是心道:“干你妹!”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势与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717 这上回说到吴三刀被忽悠进白蟾底下一小帮派,虽心中有点疙瘩。但看在徐布还算努力给自己找了个像样的房子的情面上也是揭了过去。   徐布也是个明白的主,扯了几句毫无营养的话,就匆匆拜别了。   此吴三刀并非别鬼,正是行天一一缕分身的张老四,只不过他现在换了张面孔而已,乔装打扮一下就简简单单地混进了白蟾帮。   “没想到这帮派竞争挺厉害的吗。”本以为混进来得废一番功夫,可他也没想到不但这么简单就进了,还顺利地加入了帮派。   吴三刀这么说着,从怀中掏出腰牌,翻看几下。原来腰牌的背面是条黑蛇,不过早被他掩盖掉了,现在则刻着一只蛤蟆,下面是把剑,剑下有“巨剑”两字。   “想必其他帮派也是如此!这才是白蟾的真面目,小帮派的联合。平时各自为政,争夺低阶战力。战时合成白蟾,统一作战。”   从徐布那类似于恶性的推销方法,可想而知,帮派竞争的疯狂。虽然打着白蟾的名号与黑蛇做对,但是底下帮派间的竞争也是激烈无比的。在高端战力补充极其困难的情况下,各帮派的目标齐齐地指向了刚出来混还不知道规矩的新鬼。而帮战理念也发展成了高端战力牵制,低端炮灰火拼的模式。   当然新鬼也是知道其中险恶,活了那么久,一点忽悠的小把戏还能看不穿吗。可是看穿又能怎样,一个小小的新鬼还能和一个帮派做对不成。   双方都是清楚其中缘由,才更是需要虚伪的掩饰。   “距离四七只有两天了,我要不要给他们加把火,弄个鸡飞狗跳呢?不过现在鬼生地不熟的,还是算了吧!怕又是闯了别帮的地盘,到时又免不了多余的麻烦,还会生出没必要的怀疑。先等等再说!”阴冷的房中,行天一闭上眼睛不厌其烦地运转着魂力。   ......   “咚咚咚”   “刀兄在家吗?是我,徐布!”   吴三刀从打坐中醒转了过来,(这么快来查房了?)抱着疑惑吴三刀下了床开了房门,一脸没睡醒的样子,不耐烦地挠着头发,眯着眼睛道:“这么大清早的,布兄是来干吗啊?”   这睡眼惺忪,靠在门口拄着身子的模样,徐布着实无语,心道(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睡觉,真不知道他怎么活下来的!还大清早!我的天。)   一笑抱歉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刀兄休息了!只是有一大事要刀兄一同参加。”   “大事?什么大事?”吴三刀站稳了身子,这一入帮派立马就有大事要参加,这难道是升官的节奏,一想如此也是稍稍地打起了几分精神。   对此徐布只是神秘一笑,卖起了关子催促着:“这个到了就知道了!快走吧,帮主还等着呢。”   见徐布不肯说,吴三刀也不强求,再说是帮主参加的大事,他也是完全了醒了过来,搓了几把脸一脚带上门,就跟着徐布走了。   再次来到那个破得跟茅厕没区别的帮会,吴三刀却是被眼前的气象吓住了。中年男子正站在里面等着自己和徐布的到来,但这时的他哪里还有昨天那般的厚脸皮,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虽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却是有种需要仰望的错觉。   吴三刀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确定是昨天那厚脸皮之后也是佩服不已。(此鬼脸皮极厚,非是普通角色。)   再观中年男子身后四大保镖。哪个不是膘肥体壮,孔武有力的卖相,身上滚滚鬼气更是招摇地惊人。而就是这般地样式,中年男子则是淡定的站在他们面前。   (这么造势!是去干吗?)   “帮主,吴三刀已是带到。”   “嗯!出发!”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连看都没看吴三刀一眼,大手一挥,带头走了。   吴三刀傻乎乎地挡在门口,要不是徐布拉了一把,怕不是还能跟中年男子撞个满怀,稀里糊涂地跟在四个没什么好脸色的保镖之后,傻了吧唧地移动着脚步。   ......   “刀兄,醒了!”吴三刀一路魂不守舍,双眼痴呆,大嘴微张的蠢样,也是让徐布头疼不已,不经意地推了他几下。(不过就帮主那德行,换谁都一样。)   吴三刀被晃回了神,下意识地四处张望道:“啊?怎么了?”   徐布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有点后悔找了这么个傻子进来,对吴三刀的未来越来越不看好了。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小声道:“看看那边。”   顺着徐布指的方向,吴三刀稀里糊涂地转过头去,却是见到那里也有着一群鬼,阵势跟这边也没差多少。刚巧对面的带头大哥对着自己的方向点了点头,吴三刀下意识地以为是在对自己打招呼,精神一震,大嘴一咧,报以一个充满了友谊的微笑。   而如此的行为,徐布则是一把捂住了老脸,恨不得一脚踹飞这吴傻子。但如果不及时制止的话,怕又要引起什么丢脸的事情,一把抓住了吴三刀的肩膀,死死地镇住了他的身体。   吴三刀生疼不已,回过头不爽道:“布兄,你冷不丁地干什么?”自己好好地跟对方打招呼,徐布不知好歹跳出来搅局,这不是坏了自己的形象吗!   好心帮他,却是被这么说道,徐布也是火冒三丈,但迫于面子,也只能缓下心思:“刀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你可知道对方是谁?”   “我怎么可能知道。”吴三刀没好气地抱怨着。   如此自然的反应,徐布顿时就连生气的气力也没了疲乏道:“刀兄,你听好了,那个带头大哥是猛虎帮的帮主,他刚才是在和咱家帮主打招呼。再告诉你一点。这猛虎帮和我们巨剑帮既是邻里,也是同盟关系,你最好还是认识清楚了!”   吴三刀一听,一惊,一震,脸色大变,也是不料自己的友善竟成了一大笑柄满脸焦急道:“那我去道个歉,顺便混个熟脸回来!”说着他竟真急着跨了出去。   徐布脸色铁青,忙不迭抓住吴三刀的手赔笑道:“刀兄,莫急,莫急,我想大概可能猛虎帮的帮主也是没看到你啦。再说你也没做错什么事,有什么好道歉的。至于混熟脸的话,下次我带你去,现在不太方便。”说完后更是一脸紧张地注视着吴三刀,谁知道这傻大个会做出什么奇葩的事情。这手也是死抓着不放。   吴三刀一眉头一皱,觉得徐布说得有理,也是不坚持,点了点头转过身子跟着自家老大继续走着,一脸的若无其事似乎是完全把刚才的事情忘掉了。   而徐布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吴三刀的背影,心中只是苦涩   (真是个**烦啊,看样子等会还得管牢点,不然这家伙能把脸都丢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乐子找上门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502 吴三刀蹲在地上划着圆圈,脸上写满无聊,没意思的表情,眼珠子像两条死鱼在鱼缸里颠吧。   “什么劳什子白蟾大会!”吴三刀恨恨地嘀咕着。   这白蟾大会就是徐布口中的大事。本来吗,吴三刀还满怀热情都期待着这所谓的大事件,到了之后,也是不负所望一看这各路群雄云集的庞大豪华场面,吴三刀是那个热血沸腾啊,看着眼前那近百号恶鬼各自为营,那阵势,那冲天鬼气无一不象征着一场大战的到临。   当看到自家帮主激情地和各帮带头的一齐点头后,吴三刀本以为大战就要开始,可预料中的锣鼓声和呐喊声并没有响起。而自家那中年男子只是带着两保镖钻进了面前的大帐篷。他这才意识到这里好像没有擂台,帐篷虽大但也没有大到能容下近百号的恶鬼。而且似乎这些恶鬼都是没带武器的样子。种种意外让吴三刀杵在地上傻掉了。(这算怎么回事?)   一群大佬鱼贯而入之后,剩下的保镖们迅速把帐篷围了起来,前一层后一层错落有致地分布而开。凶杀之气张扬四露。凶恶的表情上写满了靠近者格杀勿论的警告。   本来鬼头芸芸,煞气满满的沙场立刻变得冷冷清清。风扬尘,尘飞环,各帮派虽依旧占地分明,却是稀稀拉拉。有严肃守候的,有紧张四处张望,有四处拉关系的,也有不怀好意冷笑的。随便怎么看留守的都是群渣渣而已。和刚开始一比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   “大事件?好大啊!就是在这蹲坑!”吴三刀若有所指地抱怨着,时不时还幽怨地瞥徐布几眼。   看到这活宝这么明显地表现出不满,徐布也是苦笑。本来是想让他来见见世面,结果倒好,他好像完全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了。徐布蹲下身子,拍了下吴三刀的肩膀:“刀兄,想必是无聊了吧!这里我来守着,你下去休息吧!”   “唉!!!这不太好吧...”吴三刀眨巴着眼睛,画着圈圈的手指跑出了轨道,有些不安地迟疑着。   徐布不禁好笑:“去吧,刀兄也不必在意,我也守惯了!记得回来就行。”   “那多谢了!”话音刚落,吴三刀就从原地消失了,只留下那滚滚的尘土和地上的圈圈。   吴三刀举着双手,大脚丫子飞奔的欢呼样,徐布心中无力。转过身,看着地上已经变形的圈圈里那么多个大字,也是叹了口气。摆手挥去丢脸的图画,阴冷的目光横扫,见稀稀拉拉的鬼少了很多,只是冷哼一声,消失在了黑暗中。   留守在外的鬼渐渐消失了踪影,只留下一块块狰狞的标牌们。   ......   吴三刀哼着小曲,晃着膀子,悠哉悠哉地游荡着,“什么鸟不拉屎的破地方,连个乐子都没有?”   “你想找乐子是吧!兄弟几个正好空着,陪你玩玩怎么样?”流里流气的怪调子响起。   “啊...”吴三刀斜眼回头,却是看到五鬼站在自己身后,长短,外貌虽是不一,但他们的笑容都是统一的戏谑,手中拿着发黑的钝器晃来晃去,明显是灌注了不少阴气。而带头的更是一个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恶鬼,想必那怪腔怪调就是他发出来的。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吴三刀转过身子。他还没天真到对方拿着棒子是来和自己交朋友的。(但为什么找我?我不记得得罪过谁啊!难不成是猛虎的家伙们,不至于吧!不是地痞,应该是别的帮派的,拿我开刀,难道和巨剑有仇。)   这全民皆兵的白蟾帮,打架就意味着帮派的较量,但是没有特别的深仇大恨,也不会做的太过,可是对方一上来就是群殴的架势。除了帮派之间有仇隙之外,实在是别无可能。   “娘的,你们几个什么东西?”吴三刀也算是摸清楚了对方的来意。既然是找茬的,当然不能在气势上输下阵来,犀利的目光横扫一遍鄙视道:“就龟孙子几个也敢陪你们吴爷爷玩?老子对男的没什么兴趣。”   一句对男的没兴趣瞬间就把找茬五鬼压得熄火,他们也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出言调戏自己。全体一愣等意识到的时候,脸色都是极其难看,自己这边那么多打手,居然还被一莽汉给看清。这样的羞耻极其不好!很可能在他们将来的帮派生活中就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于是纷纷地捏紧了武器,想要冲出去。   但站在最前面的矮矬杨大却是出手阻止了身后四鬼的暴躁,并悄悄地打着手势,四鬼也是熄了火,阴笑着点了点头。   吴三刀也是暗暗心惊,这带头的家伙不简单。   扬大上前一步叫嚣道:“你们巨剑越来越嚣张了啊,你可知道我是谁?”说着更是傲气地挺了挺自己短小的身材,闭上眼睛拍了拍胸脯,满怀自豪道:“我是那...”   “小心!”   “快躲开!”   “啊...好痛!”扬大滚倒在地嚎叫着。   扬大是听到同伴们焦急的呼喊,可当他真正意识到的时候,一块发黑的石头已经轰在了他的脸上,阴冷的气息疯狂的冲进扬大的脸,搅乱着他的鬼气。   (幸亏还好!没让这白痴把白蟾的名号报出来,不然还真不好下手!)吴三刀心中暗笑,就在扬大自报家门的时候,吴三刀不着痕迹地踢出了脚下的石头,顺便还送上了自己精心压制的阴气。   扬大倒地后,吴三刀才是看清其他四鬼的站位,着实震惊不已。四鬼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把吴三刀包围起来了。原来那个矮矬鬼跳出来的目的就是吸引吴三刀的注意力。只不过这诱饵只是当得太实在了,如果他不装的话,或许还不会吃下这么简单的攻击。   (好险,幸亏把他除掉了!谁让你这么爱显摆,活该!)   “你个兔崽子就屁股最厉害,这样的石头都躲不过,唉!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是来自哪里的?”吴三刀鄙视地瞪了一圈,也是趁机放下狠药好好地羞辱一番,看你们谁还敢拿帮派出来叫唤。   “你...你...”杨大听到吴三刀的话,脸上更是扭曲了几分,吼道:“给我上,往死里给我打!不然你们也不会好过。”已完成包围之势的四鬼也是互相点了点头,嗷嗷直叫着,发起了攻势。一脸凶恶和愤怒似乎是在为自己的兄弟而生气,但是这其中却有几分幸灾乐祸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群殴与挨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3014 吴三刀不屑于恫吓的叫嚣,无视于装饰性的凶器,对于四鬼包围之下的来势汹汹,嘴角微微一扯轻声道:“终于不无聊了!”   张老四的这具地魂在矮脚三及其狗腿子的滋润后,战斗力已得到了质的飞跃。虽然依旧没有像样的战斗技巧,但对付面前四个杂碎已经足够。   (既然来了这么多观众,我怎么可以让你们扫兴而归呢!)在五鬼出现的时候,吴三刀就察觉到了四周黑暗中隐隐约约的视线,倒不是吴三刀战斗力飞升的同时感觉也变敏锐了。而是对方根本就没隐藏的意思,反是透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揍死你们这帮子杂种!”吴三刀挥起沙锅大的拳头,高呼着响亮的口号,甩开了脚丫子豪放地奔跑起来,嘴中怪叫不断,不间歇地问候着对方十八代祖宗,其势有如笨熊般的粗糙。   ......   (哈哈,竟朝我三长而来,就让你开开眼,爷的长为什么这么长!)看到吴三刀毫无章法地奔自己而来,三长相当开心。   这场子是上面特意吩咐的,要三长几个去揍一顿巨剑帮新来的。三长他们也是高兴,对于新加入铁斧的他们来说。不但地位不稳,实力也是不显,所以急需表现自己的机会,以确立在帮派的地位。五鬼中,数杨大实力最强。本来吗有扬大压着,他们也不敢造次,可现在扬大怎么看也是废了,最大的竞争者消失,四鬼也是各自起了心思。   长胳膊,长腿,长脸的三长心中暗暗兴奋,因为自己身体纤长,所以看起来就显瘦,跟其他鬼比起来卖相就要差上很多,自然而然怎么看就坐实了随意揉捏的软柿子的位子。   (虽跟你无冤无仇,但为了我的大好前程,就请你去死吧!)   “死来!!!”三长欣喜地大叫着,在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贸然出手,手中的棍棒上阴气滚滚,棍面上针刺凌厉,呼呼成风。看似不可及的距离却是在长臂的补充下急速地缩短着,尖锐的针刺已是靠近吴三刀太阳穴。   (什么!!)吴三刀的眼角瞥到凶器,也是没反应过来,竟一时间愣住了。   (傻子!哈哈!这才是你三长爷爷的杀招!去死吧!新鬼的第一交椅我就坐定了。)三长似乎是看到了对方躺在地上痛苦的**,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前程。   可就在三长的兴奋中,发愣中必倒的吴三刀却是生生地从眼前消失了。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要离开,可是棍势已成,想要停下已是不能,脑中灵光一闪,身随棍动一个旋转就离开了原地,可当三长刚站住脚跟,低头却是看到一张憨厚的大脸。   (什么时候钻到我的下面来了!该死!)三长心中焦急,重心还没站稳,身下又是毫无防备,要是这样挨一拳,自己势必会失去这难得的机会,说时迟那时快,三长放弃了武器急速地想要逃开。   到手的兔子哪能那么容易撒手。“晚了!去吧一阳指,射穿他的鼻孔!”吴三刀阴笑着,两只包裹着黑气的粗壮手指猛地戳进了三长的鼻孔。   三长眼珠子一瞪,享受着鼻孔中的肿胀也是愣愣地站住了,他也是没想到对方会起了心思羞辱自己。   可就是这么一停顿却是给了吴三刀可趁之机,双指戳起鼻孔,大吼着抛起三长,巨大的脚丫子一脚重重地砸在三长胸口。   简朴极致的连招下,三长闷哼着倒飞而出,砸破房墙,破房摇摆坍塌而下,三长埋没在废墟中却是无心管那压在身上的碎石。鼻孔中,吴三刀打入的阴气肆虐着,直疼得他掩面痛呼。   吴三刀不爽地嘀咕道:“我还没出力,你就倒下了。”   “白痴!功劳是我的了!”就在吴三刀卖弄的时候,一声得意的叫喊忽然出现在身后。脖子已经感到了阴冷的气息,但吴三刀却是不着急,对于现在的身体来说,对方所谓的必中其实还有段相当长的时间。顺便叹了口气,再是摇了摇头,吴三刀一个无影之速转身,立了大功的双指再次出击。没看对面是谁,也没看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就这么用刚戳了鼻子的手指插进了对方的眼眶。   “啊...我的眼睛...混蛋!”   吴三刀斜眼看着挂在自己手指上疯癫挣扎的地魂,看着他胡乱挥舞凶器,摇头道:“大话要等出了结果放,才有意思。提前说,那不就是找死吗!”甩鼻涕般扔掉了手中家伙,并狠狠地跺上了一脚,任由他在脚下哭啊叫啊。   从开始都结束,吴三刀都没看鼻涕的嘴脸,因为这种东西即使看了也记不住,又何必去看呢!   转眼间就是放倒三鬼的彪悍战绩,看得剩下两鬼也是怕得要死。手中的武器颤抖不已,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挨揍。他们已经明白这看似傻傻的家伙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故意找茬,故意示弱,目的就是让己方先出手。   说实话,两鬼现在很想跑,这样的家伙根本打不过。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他们俩个根本没有逃的权利。一旦逃了,不但铁斧帮容不下他们,同时也将失去在白蟾的立足之地。   (既然知道逃不了,还不如来做一场来得简单!至少输了还能留在这里!)吴三刀不屑地招了招手。   二鬼看得懂吴三刀的轻蔑,却并不在意,因为这是强者的权利。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两鬼提起武器,拉开了距离同时向着吴三刀冲去。   两鬼分工明确,既然对方强大,那就只能合作。一个是瞄准脸,另一个则是盯牢了腹部。   面对如此攻击,一般反应都会本能地躲开自己双眼看得到的危险。但躲开脸部的同时腹部就会受到重击。即使是注意到了他们的目的,也还是很难防住,两鬼同时攻击,视线被封,路线又是不同,无论怎么选,脸和腹总有一方会受到重创。   吴三刀也是暗暗心惊,这么短的时间内,没进行过任何商谈,居然能得出这么棒的方法,要是没有大量的战斗经验根本无法猜出对方所想。   如此绝境下吴三刀笑了,然后动了,更准确点说吴三刀的身体并没动,而他的脚却是迅速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又回到了原地,只是速度太快看起来就像就没动过。   而就是这一下,瞄准吴三刀脸部的鬼却生生地停住了攻势,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脸上更是扭曲一团,手中的武器无力落地,两条腿发软般夹起,跪倒在地,双手牢牢地护着裆部,头杵着地,痛苦地嚎叫了起来。   异变也是把他的同伴吓个半死,好好地怎么就倒在地上不动弹了呢。可是时间已不容许思考,他只能咬牙定住心中的不安,继续朝目标的腹部袭去,只希望吴三刀能稍稍地被同伴的异样吸引下注意力。   钝器呼啸着挥向吴三刀的肚子,吴三刀沉稳以对,一个弯身穿过了钝器的攻击路线,两者交叉而过。吴三刀起身在对方求饶的眼光中,则是阴森一笑,脚尖变细,飞起然后插中对方菊花,猛烈地踹到在地。   “混蛋!...痛啊!!!”最后的家伙趴在地上用软绵绵的拳头给吴三刀的脚做着按摩。   提腿,收工,吴三刀金鸡独立,甩了甩脚上的秽气,虽然此花比彼花要干净上一百倍,但吴三刀还是下意识地甩了起来。   气势汹汹的全趴在地上鬼哭狼嚎。注定被揍的却是嚣张地摆着姿势。   甩了好一会儿,吴三刀才是放下了脚,看了看脚下的几个废物,顿时也是觉着没有意思,呸了一口,抬腿便走,可就是这时候,一阴冷的声音却是止住了吴三刀的步伐。   “站住,你以为这样就能走的掉吗?”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自己跳脱的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2 本章字数:2987 (忍不住了,还真是没耐性啊!这么点事情都忍不下来,这可不怪我!是你自找的。)   吴三刀知道地上的饭桶们肯定是受了谁的指示,而主谋也肯定是躲在四周看好戏。吴三刀之所以用些阴损的招式让五饭桶丢尽脸面也无非是想把对方逼出来。要是对方忍住了,吴三刀也不准备继续闹事,毕竟自己的实力显示够了就行了!但要是对方不识相,那就是自找的了。   “何方宵小,敢在你吴家爷爷背后放肆,还不快快滚出来!”既然是你自己忍不住,吴三刀也不准备给对方留面子,张嘴就是一顿嚣张嚷嚷。而他这么一喊,阴暗中也就传出了隐隐的笑声,大家都是明白鬼,管事的就那么几号,是谁心里都明着呢!   黄邪的脸色相当难看,他已经在愤怒的深渊中疾驰了一圈。堂堂铁斧帮黄大管事居然被一个后生晚辈如此羞辱,他怎么可能忍得下这口气。要是今天不把场子找回来,他黄邪以后在白蟾怕是不好混了。   一座破墙的阴影中,黄邪幽幽地显出了身形,全身的气息毫无保留地滚滚而出压向面前的嚣张小子,即使被嘲笑以大欺小,他也必须这么做。   可出乎黄邪意料的是吴三刀居然生生地承受住了自己的煞气,虽然身形是有些变异,但确实是承受住了。   (好家伙,居然能承受住我的气息,不简单!怪不得能把五废物料理地这么干净,有点本事啊!哈哈!这么个好东西留在巨剑太浪费了,我得想个招抓他回去,哼!让你们看好戏,以后会让你们后悔的。)   黄邪缓缓地逼近着,却是没有出手。察看着躺在地上乱叫的废物们,他们的伤势不重,打入的阴气也不多,但受伤的位置都很微妙,这不明摆着那莽汉根本没把这几个家伙当回事吗。更让黄邪受不了的是,在驱逐阴气之前,这些饭桶就一直会保持着如此丢脸的姿势。   (看样子,得先教训教训这家伙,这么嚣张。以后收到帮派里怕也是个麻烦。)   本来黄邪派扬大几个就是为了教训巨剑的新手。因为白蟾的存在,各帮派也不好大大出手,但不打架,实是不可能的。于是各帮派商议着每次白蟾大会,就会举行场新手之间的较量来让各帮派泄泄愤。   其中比的最凶的就是巨剑和铁斧,其它帮派都是点到为止,友谊为主。只是这两派就跟杀父仇人一样,一遇上就失心疯地对砍在一块儿。出手狠辣,气势猖獗,其火爆程度可见一斑。自然而然这两派的争斗也就成了万众瞩目,即免费又如此精彩的好戏谁不喜欢看。   当然两派争斗也互有输赢,但这次铁斧帮竟一次性招了五鬼,黄邪就指望着狠狠地羞辱巨剑帮一次。可结果,人家一个就把自己这边五个全放倒了。这不是打脸吗,而现在连老脸都搭上了。即使说黄邪看中了吴三刀,但面子还是要的。   “黄管事,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他根本就是对方暗中训练出来的,这么强怎么可能是个喽啰!”扬大见自家管事跳出来,一把鼻泣一把泪地抓住黄邪的脚。虽然自己是失败了,但也要把错归结到对方身上。   黄邪斜了眼挂在脚上的大饭桶,心里那个气啊。这扬大本是自己看好的,样子吗是那么难看了点,但实力也是放在那里的,可就是这么个有实力的却是第一个被放倒了,这还不算!这货居然还是全场喊得最响的,啊啊啊地就这样喊了全程。现在又来胡说八道,要是换做以前黄邪也不介意用这么烂的借口来找回场子,但现在他看上吴三刀了,怎么可以让这个废物坏了自己的好事呢。   一脚踹飞扬大,黄邪吼道:“滚开,没脸的东西!”   其余四鬼看到黄邪发飙,也是不敢大声嚷嚷了,知道事情搞砸也不敢废话,灰溜溜地离开。   待得废物们全部消失,黄邪狂躁的心情也是稍稍平静。转过脸看着吴三刀道:“小子你叫什么?挺能打的吗。”   吴三刀苦苦地支撑着,愤怒道:“你吴三刀爷爷坐不改姓,行不改名,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你家那五个废物打不过老子,你就跳出来给他们出气是吧。”   被这么奚落,还道出了自己的目的,就算是黄邪再有修养,也是忍不住,更何况他黄邪跟修养根本就没什么关系。身上的气息凌厉了几分,冷喝道:“小子,放屁前最好擦干净屁股再放,知道吗?”   “放你妈狗屁!”吴三刀强硬地反击,可是脸上的痛苦之色又是多了几分,身上的不支也是更加明显。   (哈哈!怒吧!越怒老子就越有借口。)   “小子,你我本无怨,你打伤那些家伙,也算你本事,我不打算追究。但你侮辱老夫的事情必须好好算一算。”黄邪扯起了蛋,是谁不对,明眼的一看就知道,但架不住吴三刀真把黄邪给骂了啊!   ......   “这黄邪越来越不要脸了,明摆着要报复啊!你打算怎么办?这吴三刀给你们巨剑长了这么大的脸,可不要寒了人家的心啊!”   徐布正和一大汉躲在屋顶上观战,自吴三刀离开后,徐布就吊上了。本来是打算暗中助这傻子一臂之力,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傻子竟给自己这么大的惊喜。这样的宝贝由不得他不激动。而当黄邪不要脸的乱入时,徐布是那个怒不可遏,急着想要冲出去,却被旁边的大汉拉住了。当看到吴三刀生猛地挡住黄邪的气势,徐布眼睛一亮,也是冷静了下来。他也是好奇这吴三刀到底还能给自己多少惊喜。   “老虎,你也别瞎起哄,到时候我自会帮忙,话说你们猛虎这次收到了几个?”   大汉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流年不利啊!哪比得上你老布!”大汉和徐布关系不错,说话也没太多介意。   ......   “老东西,要打就打,放什么大屁!”吴三刀嚣张地吼着。说着更是凶悍地朝着黄邪冲去。   黄邪眼中一亮,说实在的,让他先出手,他脸皮还真有点挂不住。可吴三刀先动手就不一样了,黄邪深深地叹了口气:“不成体统,看来我得好好教训一下你了,真是不知好歹。但我也不屑以大欺小,给你三招的机会,接住了,此事就此揭过。接不住,跟我回铁斧道歉。”对于吴三刀的拳头,黄邪是一点也不着急,那种软绵绵,慢悠悠的拳头有什么威胁的。   “我擦你大爷!”吴三刀疯了,根本就听不进去黄邪的话,一拳便是朝着黄邪的鼻梁。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黄邪怒哼,一小擒拿手游走在吴三刀笔直的手臂上,挪步避开了拳头的路线,五指扣住吴三刀的小臂,一个转身,扭曲了吴三刀的拳势,牢牢地压在其背后。另一手按住吴三刀的头,左脚横跨,勾住吴三刀一腿,轻轻一划。   吴三刀小臂被自己拳势折断,无力地吊在手臂上。庞大的身躯失去重心摔在地面。   “小子,起来!这才是第一招!”黄邪对吴三刀越来越中意了,虽然从外者看来吴三刀被轻松地制服了,但是黄邪心中清楚这莽汉的一拳有多么地刚猛。   吴三刀也是红了眼,大骂:“你个王八羔子,我要杀了你!”怒吼着双腿擎起夹向黄邪。   “混账,居然要杀老夫!看样子不好好教训你一下,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黄邪一跃,躲开了吴三刀的攻击。身体跃在空中,一手成拳直捣吴三刀的脸,一手成爪抓向吴三刀上升的拳头。   尘土四扬,吴三刀不可置信地盯着拳头,傻傻地笑了,而一直处于压制的黄邪却是翻滚着飞出了老远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打脸与卖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987 “徐...布!!!”充满怨毒的声音压抑着滚滚的杀气从黄邪的喉咙里爬了出来。   黄邪痛苦地弓起背,双手深深地嵌进泥土之中。阴冷的双眼爬满了黑丝,颤抖着压抑着狂躁的杀气,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在黄邪跃身落下即将揍到吴三刀脸的时候,徐布却是突然杀出,抓住了黄邪的那一爪,黄邪虽是意识到了,可想要变招的时候,视线却被吴三刀硕大的拳头所填满。想要离开却被徐布牢抓,只能瞪大了眼睛地看着吴三刀的拳头轰在自己的脸面上然后倒飞而出。   四周的黑暗中那些看好戏的似乎也没料到徐布会忍到这个时候,一齐震惊之后,却是表现出了不同的姿态,有些哀叹,有些发笑,有些戏谑,可不管是哪种姿态,都是明目张胆地表现了出来。   万众瞩目之下,黄邪被一无名小子打脸揍飞已成了铁定的笑话。虽然中途有徐布乱入,但也无法抵消这既定的事实。而帮派之间的舆论都只关注结果,不会去在意所谓的过程,毕竟结果才是一切。   要是换做平时,徐布的偷袭根本没有可能成功。但当时的黄邪也是被吴三刀的实力和挑衅击昏了头脑,一心只想着怎么找回脸面然后再把吴三刀抓回去。一时间也是把藏在背后的毒蛇给遗忘了。   (混蛋!徐布这贱种肯定是为了趁机报复。要想救吴三刀的话,他早就跳出来了。妈的!)想到这一层,黄邪也是心中暗恨,压制的邪火也是旺盛了几分。   徐布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不但打破了黄邪强行抓走吴三刀的如意算盘,还让指望找回场子的黄邪把自家老脸也搭上了。   “好你个徐布,竟敢偷袭我,你难道是想掀起帮战吗?”黄邪并没有失去理智而大打出手,毕竟两个对手打起来也是有点麻烦。   徐布并没理会黄邪毫无份量的威胁,转身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吴三刀关心道:“没事吧!刀兄?”   吴三刀也不客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徐布竟会这么照顾自己,不但让自己出了“气”,还大大地赚足了便宜。(收买人心和打脸两不误啊,够狠!)   挥了挥拳头解气道:“多谢布兄搭救,我才能好好地揍那老不要脸的一拳。”说着更是恨恨地斜了黄邪一眼。   这一眼却是把黄邪点爆了凶狠道:“徐布,你最好还是把吴三刀交出来比较好,你护不住的!”   吴三刀看到黄邪如此嚣张,本想冲出去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可看到徐布摇了摇头,也是作罢,站起了身子,躲到他的背后。毕竟这样的场面还是交给他们这些管事的比较好,像自己这样的杂兵得了便宜还是收着点的为妙!   徐布看着黄邪发狂的样子,简直笑歪了嘴。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不但收了吴三刀这么个大宝贝,又把黄邪这畜生好好地羞辱了一番。)   平时他和黄邪相斗,总是输多胜少。究其原因,就是黄邪实力要比徐布强上一筹。虽然嘴上功夫比之徐布要弱,可在地府就算你再怎么能白话,也是没有拳头来得硬实,即使嘴上得意了一百句,只要一拳把你放倒就比什么都强。与黄邪的争斗中,即使徐布胜了也要因为实力不济而吃下不少闷亏,有时候甚至还会被找回场子。可是今天他徐布可以硬气地站在黄邪面前了。   “哎呦,这不是铁斧帮的黄大管事吗?脸色不太好啊!这是被谁打了啊!”徐布睁眼说着瞎话,一脸笑意满满看着黄邪发紫的脸色惊讶道:“唉,脸色这么难看,难道是被我说中了!话说我有偷袭你吗?要是我想偷袭你的话,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吗?”徐布说话也是极尽刻薄,眼中厉芒闪烁,放出气势把黄邪的杀气顶了回去。但说到底,黄邪虽然被揍了一拳,却没有伤到根本,所以气势上徐布也是被完压。   “不自量力的东西,就凭你也想阻止我,快点把他叫出来,不然...”   被黄邪这么轻蔑地戳中痛处,即使是洋洋得意的徐布也是跳脚起来,实力就是他心中的一个痛。   “你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你们铁斧帮那几个废物没用,你个老不要脸的耍把戏抢面子。不但以不要脸的行径以大欺小,还厚颜无耻地说出什么三招之约,我呸!招你妈个大头啊。到最后三招没出完,被后辈打了出去,你还有脸站在这里叫嚣?”徐布的连环炮不可不谓狠辣至极,这种事情大家都明白,但也不会说。可要是事情一摆上台面的话,这脸就丢得不是一般地大了。   “还有你吓唬谁啊!你不然,不然个屁啊!你们皇帝都没说,你个太监瞎哔哔什么!在老子面前摆谱,你算哪根葱?”徐布唾沫星子横飞,根本就不给黄邪分钟的休息功夫,可见其积怨之深,怕不得被黄邪打压得很是离谱。   “好好好!”黄邪几乎是生生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他已经气得不知道怎么说话了,起先他还压着自己不要暴走。可区区一个徐布居然敢这么羞辱自己,这让黄邪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即使今天拼着老命也要把你徐布杀了,至于吴三刀,得打个半死不活教教他怎么说话,再拖回去。)   “这是你自己找死!”暴虐的气息四溢,黄邪步步紧逼徐布。战斗一触即发。   “哈哈哈...”一声长笑顿时介入这紧张的气氛中。   黄邪气息一滞,也是止住了脚步,脑子一清,看着来者心中却是一惊,来者不善啊!   “刑虎!!你什么意思?”黄邪牢牢地盯着面前的大汉,他知道刑虎,也知道他所在的猛虎帮和巨剑帮是同盟关系。但是这种同盟就像妓女般的廉价。以前也不见得刑虎跳出来,可现在跳出来肯定是抱着某种目的。   “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刑虎对于黄邪的威胁不以为意。完全没把黄邪放在眼里。   (王八蛋,这犊子也是为了吴三刀来的,不要脸!)黄邪也是猜出了刑虎的真正来意,像吴三刀这样的宝贝,哪个帮派不想要。别的帮派或许因为没有理由不好明着出手。可是这刑虎却是不同,卖个好处再以利益相诱,这是挖墙角常用的套路。   “我劝你还是不要参合到两派的事情里来!”黄邪故意把名头说得很大,他揍徐布和吴三刀拼着老命倒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要是混入个刑虎,那结局就是必输无疑。所以借着名头也得把他逼走。   “黄邪,少给老子扯什么大旗,我只是看不惯你黄邪卑鄙而已!跟帮派完全没有关系。”刑虎巧妙地回避了帮派的矛头,因为他算定黄邪不可能真把这点小事升级成帮派斗争,毕竟黄邪并不是铁斧的老大。   “你...”黄邪气急,也是被堵个没话说。   “你什么你!有本事就打一场,你可以对周围喊几声,试试谁会站出来帮你!”刑虎故意把你说得很重,这话并不是说给黄邪听的,而是说给周围那帮看好戏,还想占便宜的家伙听的。自己这边是有理由,你们没理由还是少跳出来为妙。   黄邪听了此话,脸色越发难看。被他这么一说,即使本来找得到帮手,现在也不可能找到了。没谁愿意为了一个没好处的事情把两个帮派给得罪了。刑虎虽然自己说是独立参战,但谁都知道他的拜把子兄弟就是猛虎帮的帮主。   “刑虎,徐布,吴三刀你们很好!给我等着!”黄邪也是被逼得无奈,只能留下一句毫无用处的场面话离开了。   黄邪的退场,也意味着这场好戏算是结束了。而隐藏在黑暗中的看官们也是扫兴地退了下去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拉拢与奖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784 “当当当”绵长的钟声从白蟾大会会场的方向传来。   “看样子扯淡大会扯完了!”刑虎嬉笑着转过身道:“布兄,我家老大开完会了,我还得去接他,这就告辞!”   敢说白蟾大会是扯淡的,尽管实质就是这样,但数遍白蟾帮恐怕也就这刑虎一鬼,除了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外,更大的原因就是他拜把子兄弟乃是这扯淡大会的会员之一,不但实力强,还以护短出了名。   徐布心中苦笑,抱拳谢道:“今日还多亏老虎你了!来日我必寻你喝酒去!”   当时徐布中了黄邪挑拨,也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即使有理但也落得了口实,要是没刑虎相助,徐布怕是要吃亏不少。尽管刑虎的目的徐布清楚,但他还是憋在心里,至少这样以后碰面还会叫声兄弟。   “好!我一定会好好痛宰你一顿。”刑虎眉梢一掀,接着转身看向吴三刀,上下好好打量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赞许道:“果然是条勇武非凡的汉子。吴三刀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有空来我猛虎帮窜窜,大家混个熟脸。”   刑虎的视线就像他的性子般火辣,吴三刀只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这同性烧得一干二净,心中别扭地想要揍他,可一想到刑虎有恩于自己,只能强笑道:“啊...呵呵!一定,一定!”   “好,一言为定!”刑虎眼睛一亮,大有深意地看了吴三刀一眼,才是闪身离开。   (唉?什么意思?最后那精光闪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不要这么认真行不行!)   刑虎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徐布虽然暗恨但也不好说什么。这所谓的帮派之间的窜一窜可是一门学问,表面上是帮派间的友好交流。暗地里则是真枪实弹的明抢,有很多窜着窜着就窜不回来的例子。   吴三刀表现不烦,虽算不上高阶战力,但也是了不得的存在。以现在高端战力互相牵制,低阶战力充场面的帮斗模式下,像吴三刀这样的猛将就显得弥足珍贵了,不但在帮战中可以夺得更多的好处。甚至稍加培养还有希望成为准高阶战力。   (只要吴三刀还在巨剑一天,你猛虎就别做梦了,这次得让帮主放放血,必须套住吴三刀这个大宝贝。)   拍了拍还没从吓傻状态回神的吴三刀,徐布笑道:“刀兄,走吧,接帮主去。要是帮主知道你给他长了这么大的脸,怕不得要好好地奖赏你!”   一听有奖赏可以拿,吴三刀也清醒了过来!兴奋地咧开了大嘴。   ......   等吴三刀回到白蟾大会会场时,自家那中年男子正春风满面站在路口。离中年男子没几步远的地方,怎么看都是铁斧帮的恶鬼们铁青着脸色,恨恨地盯着巨剑这边,但一大帮鬼中已是见不到黄邪和五饭桶的踪影。   “走!回去!”中年男子见面只是笑了笑并没所说什么。   吴三刀虽不明理由却也不在意。跟在四大保镖之后也是察觉到了对方的一份亲近之意。鬼是现实的,废物是用来践踏的,强者就是用来拉拢的。   ......   “吴三刀,这次你做得非常好!铁杂种们的嚣张劲儿也是到头了!为了表彰你的杰出贡献,我决定奖励你十个下品魂凝,再许你高级狩猎区的进入权限。”回到自家帮派那破大厅的后,中年男子就驱走了四保镖,带着吴三刀和徐布密谈了起来。   “帮主你是没看到黄邪那蠢样啊!铁斧的杂种们以后怕是要缩着头走路了!”徐布眉飞色舞也是激动不已。   (大手笔!十个够交两次供魂的了,这差距就是大啊。这就是拳头的魅力!混帮派的真是财大气粗。)吴三刀激动地站起身来:“多..多谢帮主!”奖励丰厚地他都说不会说话了。   中年男子也不见怪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不过那什么权限是啥子意思?”吴三刀疑惑道。   “刀兄初来这里,怕是不知,就由我来解释吧。”徐布适时地站了出来,中年男子也不阻拦,点了点头。   “凶兽众多分布散乱,但也不是毫无章法,实力强的占山为王。实力弱的成群结队,而中游的凶兽则会游走在一定区域内。当然分布很是散乱,一定区域内大都也是良莠不齐。实力弱的吗僧多粥少,实力强的吗去了就是找死,至于跟自己实力相近的也甚是难找。但如果我告诉刀兄我们知道一些特定的地方会有这样的凶兽的话...”徐布没有说完反而一脸神秘地看向了吴三刀。   “咕噜!”吴三刀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这诱惑不可谓不大,但吴三刀并没立刻答应。   (是想把我绑死在巨剑的战车上。这不就是个表忠的意思吗,但也正和我意吗!)   “我知道了该怎么做了!”吴三刀很是直白,要是这都听不出来,就演得太过了。   中年男子和徐布相视一笑,大家都活了那么久,是不是真的傻大憨一看就明了。   “那现在可以给权限了吧!”   “刀兄,莫急!其实准确来说不是权限而是路线。当然这些路线都是各帮派的隐私,还希望刀兄明白。至于具体路线的话,我过几天带刀兄过去可好?”   吴三刀虽然心急却只能无言地点点头。   中年男子见一事完了,脸色一沉。   细微的表情变化徐布也是察觉到了,忙问道:“帮主,大会上出了什么事情?”   “矮脚三死了!”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什么!”徐布也是吓得站了起来。   至于吴三刀则是转来转去一脸莫名。   这则消息如同重磅炸弹般瞬间把徐布击沉了。如果换做以前,徐布一定会跳起来高呼万岁,甚至会直接抄起刀子砍将过去。可现在这节骨眼上,矮脚三一死,其中的变数就太大了。黑蛇的第一目标就直指白蟾,谁让两家是死冤家呢。而四七又近,这就像在一茅坑中扔入了块大石头,屎浪滔天!   “大会怎么决定的?”黑蛇肯定要报复,白蟾肯定要占便宜。这是决定了的事情。   “黑蛇那边暂时还封锁着消息,看样子短时间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应该是过了四七再做打算。而我们这边也是决定暂时先不挑事,等四七过了再趁机偷袭。现在这还是绝密事项,希望你们不要传出去。”说着中年男子转头对着满脸不知所云的吴三刀道:“吴三刀,过几天有场硬仗,好好地养精蓄锐!我期待着你的表现,还有今天的事情千万不要乱说!”   “老大放心!俺虽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有的是力气,打架是我的老本行。你就放心吧!”吴三刀自豪地拍了拍胸脯。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让他们下去。   吴三刀也是不傻,抱拳拜别。徐布则是点了点头才是离去。   “吴三刀啊,吴三刀,你究竟是哪边的呢?”看着吴三刀的背影,中年男子的语气却很是复杂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满满与空空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625 (活着就是个丢和现,不跳,不装,谁会知道有你的存在!伯乐?呵呵!即使是个小丑只要你敢跳出来,都比那些自以为清高的活死人要活得好上很多!)吴三刀躺在床上玩味着中年男子和徐布如此的礼遇,转过身子却只剩下疑惑。   “不过矮脚三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曝光了,到底是谁泄漏的呢?”   辗转反侧间,不知为何吴三刀却是想到了白面书生。   “不可能吧,那家伙比我还了解白蟾,不会蠢到自找麻烦吧!但这事除了黑蛇高层外也是无鬼知晓,难不成是黑蛇起了内讧还是说白面书生只是单纯地想把水搅浑把我逼出来?”   混乱的思绪并无法给吴三刀一个清晰的答案。甩掉没必要的猜想吴三刀忽地想起徐布离开前特意告诫自己接下来几天不要随意走动,而他因为要参与到某项戒备工作中,就顾及不到吴三刀了。   眯合的双眼展开一丝缝隙,吴三刀漂浮起身子:“看样子是要试探我,不过如此的做法也太过明显了,难道只是为了限制我的行动?”   中年男子把绝密事项故意泄露给吴三刀的理由,其一无非是为了造成一种亲信的错觉,而另一层含义就是要试探吴三刀的底细。   (只不过为什么这时间就凑得这么好!想不通啊,想不通,事情好像超出我的预料了。唉!看一步走一步。明天就是四七了,也不知道本体那边怎么样?这几天我就安生点吧。)   距离四七只有一天,白蟾前所未有地紧张了起来,各个帮派也是暂时放下争端,精诚合作,在白蟾的旗号下流通着,严阵以待着。黑暗下的混乱在如此的压抑下乖乖地避开了锋芒。巨大的蟾蜍静静地蹲在自己的地盘上,平稳地鼓息着,等待着风暴的降临。   ......   平民窟,有间客栈,仙字号房内的某个点。   “哈哈...终于成功了,终于不用死了!”行天一在自己的意识里胡蹦乱跳,大呼小叫。   就在之前,行天一的心挤在嗓子眼,闭着眼睛求爷爷告奶奶。当他意识到老鼠皮脱落之后自己的气息仍紧附在身体上按着神秘纹路流转时。真是把行天一感动地哭瞎了眼。   当解除附魂出现在房中,行天一的兴奋和喜悦却是不翼而飞了,复杂地望着躺在床上装睡的小萝莉,行天一却不知道怎么办。杀了固然是简单至极,且已练成神秘纹路的行天一也是自信能逃出博望楼的追杀。   但就是如此的简单,他却是下不了手。   行天一明白自己之所以能活下来的最大因素并不是所谓的天生丽质,而是眼前这个要杀了自己的小萝莉。   每当行天一快要放弃的时候,他会惯性地跑出来给小萝莉喂饭,跟第一天一样的步骤,跟第一天一样的结果。如此的无意义他却是这么重复着享受着。   这是他给自己编织的一个梦,梦中的他正坐在孤儿院的大桌子上,给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擦着嘴,喂着饭,平凡却又如此快乐。而每当沉静于这份快乐中,行天一的心不自觉地就平静下来,而这份平静也正是支撑他活到现在的唯一。   即使行天一明确地知道这梦境是如此的荒谬与不堪一击。   深深地注视着萝莉,行天一恍惚了。明明知道是不可以,是不该的,但自己的心却这么诉说着:“去吧!”   身体擅自地动了起来,为了不惊醒熟睡的她,行天一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床头,看着她的睡颜,他笑了,笑得很欣慰,也很心痛。伸出手怜爱地拨了拨萝莉额前的短发,俯下身子,轻吻着她的额头。看着她轻颤的眉毛,行天一只是在她耳边道:“走吧,你自由了!”   慢慢地起身,没有再去看她,亲手创造的梦境只是亲手破坏了而已。行天一离开了什么也没留下。   ......   黑暗中,划过一丝晶莹,萝莉睁开眼睛,摸了摸眼角却是暖乎乎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她从来就没体会过。萝莉不知道为什么心特别难受。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她不知道这种难受是什么,很混乱,又很暖和。   一幕幕与他的记忆仿如昨天般在眼中闪现,可一切却又那么触手而不可及。   他心狠手辣,却又不知所谓。   当被他看到胸前毫无用处的两团肥肉时,萝莉心中不知为何竟产生了不能给他看这等荒谬的想法。而当被他摸到的时候,萝莉的脑子不知为何出现了一片空白,然后涌上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情绪,而这股情绪却是坚定了杀他的决心。   但在无法动弹的现实下一切都只是涟漪,而涟漪终究会归复平静。   当有一天被他抱起时,已是麻木的萝莉以为是严刑逼供。可直到他把自己放在凳子上说吃饭时,不可置信的瞬间却又化成深深地不可理解在心中游荡开来。   面前的香气表明他并没有骗自己。而萝莉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也是极需魂力的补充。但萝莉选择了无视。   当他夹菜送到嘴边时,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慌张萝莉的心动摇了。唇边的油润和香气证明着食物的真实存在,但萝莉出于无法整理的情绪而漠然了。   当以为会被毒打时,他却什么也没说就把自己抱回了床。本以为这样就该结束,但当萝莉意识到他居然给身为敌对的自己注入魂力以延长生命的荒诞行为。这一刻萝莉的心真的迷茫了。   当萝莉以为闹剧不会再来时。可接下来的每一天却是深深地触动了她的心弦,而他只是倔强地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有一天,萝莉猛地发觉自己不过是个人偶,她清晰地察觉到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自己。虽然闭着眼睛,但萝莉依旧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并不是自己。   如此反复的冷漠本该不屑一顾,可不知何时起萝莉却是感到心中空空的。是那种好不容易得来的满满,忽然发现原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空空。但不知为何萝莉很享受这种虚假的满满,因为她的心从未这么满满过!   萝莉能感觉到他也享受着这一刻,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情感。但萝莉觉得这一刻他是活在自己的梦中,如此的朦胧,又如此的脆弱。   尘封在心底的某种东西默默地流淌在心间,萝莉不知道这异样叫做什么,但异样却很舒服,于心间她默默地生出了留住这份异样的渴望。   但当他说让自己离开时,萝莉怔住了。想摇头拒绝,想说出不想离开这份温暖的渴望,可终究无法说出口,只因为漫游在灵魂间的舍弃是如此的痛苦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刺的回忆(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600 我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刺,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七。而我最初的记忆也只是在这地下,某间石室中的一张硬板上醒来。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几岁,也不想知道,因为没任何的意义。对于走在黑暗中的我来说,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是刺杀的难易程度。而所谓的时间也只是衡量任务进度的道具而已,没有其他存在的意义。   我躲藏在黑衣中,黑色的衣服上有几处暗红。这是那只已死的猎物挣扎时沾上的,血气的腥臭闻着虽然不是很舒服,但长久以来的相处我已经习惯了。我的手上拎着一黑色布包,里面的东西就是我这次任务的达成条件。   我再一次踏进了位于某民宅之下的这间阴暗密室,虽然从记事起就来过无数次了,但不知为何我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地方。不过刺是没有喜欢这个说法的,准确地说只是不太适应这里而已。   “七号,任务完成了?”阴暗中传来了粗糙而低沉的声音,根本分不清男女。   我直面的高位上,他包裹在黑衣中与黑暗融合着。要不是他出声我也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的名字是骨,也是我的上司,更是“剔”在天丰城分部的最高负责人,而刺所有的任务都是他按照各自的实力发布的。   骨是这分部里唯一拥有名字的存在,不是像我这样毫无意义的数字编号,而是单独的名字。名字在“剔”这个组织内,不但是地位的象征,也暗示着强大的实力。只有分部长及其以上的级别才允许拥有名字。其下的刺全部都是代号。刺没有名字所以也不会有人记得你叫什么,这个七号没了,叫下一个七号补上就是了。   除了死人和碌碌无为的废物外没有谁不知道“剔”的存在。因为“剔”是一个廉价而又疯狂的暗杀组织。只要你付得起代价,疯狂的“剔”就连一国君主也会刺杀。   如此的霸道嚣张甚至威胁到国家存在的组织却是神秘重重,没人知道“剔”的到底有多大势力,也没人知道“剔”里面到底有多少刺。很多势力视“剔”为眼中钉,但他们却没铲除“剔”的胆量。因为“剔”的报复是疯狂而又毁灭性的,刺是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的。即使能杀掉一个刺,如流水般的刺会不断进行这个任务,直到把反抗者的存在完全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而且那些所谓的势力也不肯失去“剔”这股暗中的廉价力量,毕竟有些事情这些虚伪的势力根本不好出现在人前。   ......   我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手中的布包,打开已经被鲜血浸润到变色的黑布,提起一瞪目人头,冰冷道:“目标已杀,任务要求达成!”   骨没有说话,我也不急。这时一黑影从密室的阴暗中幽幽地走了出来,他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全身也是包裹在黑衣中。他走到我的面前,什么话都没说接过我手中的头,无言的查看了起来。   他是验,不同于刺,验的主要的任务就是验收刺拿到的东西是否符合客人的要求。因为验的特殊性质,他们会经常与尸体打交道,不过更多的时候只是残肢而已。   验就这么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动作。过了好一会,才拿着头慢慢地退了下去。骨对他也没说什么,依然用那不男不女的声音低沉道:“三天后,你和六号一起去杀个人,具体内容你问六号便知。”说完骨便从高位上消失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我不知道骨是离开了还是隐藏了,但也不在意他的去向,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居然有任务需要两个刺去完成。   刺的任务基本都是独立完成的,刺并不需要团体行动,因为都是如此训练的。刺是特立独行的,每个刺都有着不同的行事风格。我虽然觉得蹊跷但也不会多想,刺不需要思考任务的意义,我要做的就是接任务,然后交任务。   既然骨觉得要派两个刺行事,那就证明对方很难对付。但难与不难又有何区别,都是一个杀字。   离开了阴暗的密室,我并没有马上去寻六号,而是回到了常去的房间在门口挂上了七号的牌子就走了进去。房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布置,一张木床,一套黑衣,仅此而已。而一直会伴随我的也只有这黑衣而已。   我脱下身上粘着血迹散着腥臭的黑衣。却是想不起死在自己手下的猎物到底长什么样。因为这些猎物跟身上的黑衣一样,随时都是在换的,而他们的脸也都是一模一样。   把脏衣服扔在门口堵住缝隙,我从墙上取下新衣。可忽然我怔住了,看着自己的手我突然意识到好白,是没有血色的惨白,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手臂也是细细长长的,好像从来就是这样而已。不过这也是一瞬的事情而已,然后我就取下黑衣甩在了床上。   胸前被黑布包裹住的隆起招摇着,挤压的不适让我皱眉不已,厌恶地单手环胸,捏了捏道:“没用的东西又变大了,该死!”   就当我刚解下黑布时,胸前两团白白的肥肉就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那摇来摇去的无用感看得我也是火大。   我愤懑地握住胸前的废物阻止了它们无意义的摆动,两团肉不是很软,稍稍还有点硬。而废肉的前端还带着凸起的粉红,我曾经好奇地捏过,却是不料一股奇异的感觉游遍我的全身,如此刺激下身体竟莫名地软倒在地。惊变中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自那之后,我再也不敢碰这危险的存在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长这对废物,也不清楚别的刺有没有。我不敢问别人,因为这东西会妨碍任务,一晃就会导致动作走样,动作一走样就有可能无法杀掉目标最后而导致任务失败。所以担心被处理掉,我只能把这个秘密憋在心中。   可我越不说,这东西就变得越大。而随着它们变大,粉红凸起与衣服摩擦而导致身体产生的酥麻感也越是严重。出于无奈我只能用黑布把它们层层裹住,一是不让它们坏了我的行动,二也是为了阻止它们继续无意义地膨胀。可结果却是不尽人意,虽然第一目的是达成了,但不知为何,我包裹地越紧它们却变得越大。   懊恼地换上新黑布后,我套上黑衣便躺在了床上,连日高度紧张的蹲守加上舟车劳顿使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但我并没有进入深层睡眠,只是浅浅地睡着了。   “剔”的长期教导加上血淋淋的教训,使我明白熟睡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当然高负荷工作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剔”便教会了我们寐,浅寐几个时辰就相当于熟睡一觉。   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房内静悄悄的,连呼吸的声音也是没有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刺的回忆(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936 浅寐几个时辰后,我的意识警醒了过来,收起压在黑袖下的匕首,查探着房间并没有侵入的迹象。闭上眼睛感知着身体状况,精神在寐的帮助下也是恢复了巅峰状态,弯曲手脚测试着柔软性,积攒了几天的疲劳也是挥散无踪。   我下了床摸出一小瓶,在堵着门缝的黑衣上滴了几滴蚀水,蚀水下腐烂的空洞,地面的扩张,几缕青烟袅袅而起,我轻轻一吹,这唯一见证猎物存在过的血迹黑衣就如此轻易地从世界上消失了。   起身,我确认着此次的行装。虽说这回的猎杀难度很大,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准备的,刺的生命就是手中的匕首。   我把自己深深地掩藏在黑衣中,离开了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取下了挂在门口的木牌。这里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就像我杀掉的那些东西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刺是行走在暗中的生物,即使是在这分部里面,一切也都不会改变。于暗中我摸索到了六号的所在,或不是说他只是等待着我去找他。看着挂着六号牌的房门,我悄悄地潜入了进去。   六号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幽幽地从黑暗中现出了身影。他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也是躲藏在黑色的衣袍中,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虽然我们的号码很近,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走得很近。刺与刺在没有任务交集的情况下就是路人般的冷漠,因为代号的替代品很多,或许今天的七号,到明天就不存在了,所以也就没有认识的必要,再说认识了能怎么样,可笑的逻辑。   “这就是任务的内容!”六号的声音麻木低沉,也是分不清男女。而这就是刺统一的声线,刺可以是任何声音,也可以不是任何声音,但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声音。因为我们早已经忘记了。他一说完就扔给我一个卷轴。   “剔”的卷轴是经过特殊加工的,不同的任务等级有着不同的安全规格,低等级的安全性较低,破解简单,但是等到破解完的时候刺也已经完成了任务。而高等级的卷轴则相当危险,要是没经过专业的训练随意破解的话,轻者卷轴自动销毁,重者致残,甚至致死。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了繁琐的卷轴,翻开看着上面的要求,内容很简单:在五天内杀掉一徐姓刺史,并砍下他的双手。看完之后我便销毁了手中的东西。   “要求最新情报!”   从骨的话语中得知,六号早已接到任务,虽然我在外无法进行刺杀,但任务在六号接到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开始了。我虽然不知道刺史是什么,但我也不关心,这种东西跟猪圈里的猪没什么区别,我只需要知道护着猪圈的有谁,然后护栏是用什么做的就行了。   “三天后,目标将离开天丰城,到时我负责前门,你拦截后门。”   “意义不明,为何不提前刺杀?”   “无从下手。目标离开时,送行势力众多,力量分散,趁乱袭杀。”   我立即明白叫自己过来的原因,对方可能是有钱有势且还是有实力的存在,而这样的家伙很喜欢用替身来逃过一劫,但被“剔”盯上,无论是谁,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逃脱死这个字。   ......   刺杀当天,整个天丰城热闹非凡,特别是这座大宅前门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来来往往的人更是挤破了大门!   但不知为何,我的心情却是有些烦躁,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会发生。   我用秘法将这股不安压制,蹲守在这大宅唯一的后路,至于为什么能确定这是除了大门外唯一的出口,那是因为这是“剔”提供的情报,暗中掌控了天丰城的“剔”所传出的情报。   我潜伏在一屋檐的死角,屋檐上挂着些蜘蛛网,好像很久没有清扫过了,面前的小院中,花圃的泥土是刚翻新过的,种植的花草一看就是栽下不久。而就在我扫视环境时,四个人影从小院的拱门中陆续钻了出来。   (目标出现!)   我消去了呼吸,深深地躲进了屋檐的黑暗中,与这里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三个穿着麻衣的提刀护卫站成三角阵形神色严峻地警戒着四周,而站在三角阵中的人物却是躲在黑袍的遮掩下,虽无法看清他的面貌,但我知道目标就是他不管是真身还是替身。   当他们走到后门时,当他们开门查探确认安全时,当他们下意识地松口气时。我就瞬间从黑暗中消失了,化作一抹黑光抹掉挡在刺杀路线上的护卫的脖子,粘稠恶心的鲜血从他的脖子上喷射而出,他痛苦地睁大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挣扎着却是挥刀向我。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忠诚只是加快了主子的死亡。我踩着他的刀尖,速度一提银光闪烁的匕首直直地瞄准了目标的心脏。   “呃...”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而我却重重地砸在地上,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黑色面罩。我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血会染红这块黑布。但心脏上传来撕裂却是打断我的思绪,回过头只看到一把剑插在自己的背上,剑柄轻轻地摇摆着,而它的另一头浸没在我的心脏中,而我在刺中前却毫无察觉这剑的存在!   “剑...修!!”   心脏的撕裂使得我又吐出一口鲜血,粘稠的血液弥漫了黑布的空隙,呼吸也是渐渐变得困难,挣扎着想要起身,可心脏上的剑峥峥轻鸣着把我牢牢钉在地上。   “小家伙,挺有见识的吗!”目标掀开了黑袍,露出了他的面容,一个六旬开外的老者,却是生得鹤发童颜,配之一身青纱着实不像那俗世之人,老者瞥了眼身旁的尸体再次看向我笑道:“真不愧是“剔”啊!老夫藏了半世的秘密就这么被你们逼出来了,还真舍得呢,这么看得起老夫居然让两个刺来送死!”   (剑修,隐藏,送死,原来我们只是诱饵而已!)   这个局到底是骨布下的,还是雇主布下的,我不得而知。但这又如何,这根本就无所谓,我是刺,到死都是刺,到死都要完成任务。于是趁着身体还没完全麻木前,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掷出了浸润过剧毒的匕首。   我不知道结果怎么样,因为在掷出匕首的瞬间我就死了。而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出现在了这个冷冰冰的世界,我对这里的感觉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我知道这是哪里,因为我在杀那些东西的时候,他们总是用着一副愚蠢的表情诅咒我下地府。   在这里我也只是麻木地活着,麻木地走在黑暗中,唯一和前世不同的就是没人给我布置任务了。我就这么一直游荡着,直到有一天我来到了纳鬼窟并阴错阳差地上了博望台。但也就是在那时我的灵魂发出一股不同于麻木的情感,那是一种渴望,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而也是在那一次我与他相遇了。   我习惯性地跟踪他并准备要杀了他,只因为他影响了我。可结果我失败了,当我等待死亡的时候。他却出乎意料地没有杀我,我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而那一次的迷茫后,他那一天天不可理喻的行径也是颠覆了我的认知。直到现在我已经变得离不开他了。我也知道自己很奇怪,也很是莫名其妙,但我的心就是这么诉说着:“想要留在他身边。”   但当他让我离开时,我恍惚了,我茫然了。我的心空空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床,看着这个熟悉的房间,但没有他这份熟悉却又是如此冰冷。我茫然地离开了他不在的房间,只是再次回到了黑暗中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四七到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524 “有间客栈”的大门紧闭,门后更是被好几根手臂粗细的木头死命地顶着。大堂中的桌椅东倒西歪,吊灯的火焰已是熄灭,挂在墙壁上的狰狞头颅,却是无法看出它们的存在,因为一切都埋没在黑暗之中,而死寂更是成为了统治这里的君主。   客栈门前原本那川流不息的街道,仿佛是进入了干涸期河道般的惨绝。道旁的商店林林总总却是一片狼藉,凌乱的碎屑在清一色紧闭的大门前晃悠着,被风吹摇的招牌叮当作响着示意着这里曾经的繁荣。而临时的小摊上更是杂乱不堪,有几家甚至根本没来得及收拾就把货物扔在了这里。   天阴沉沉的,渗透着紧张,弥漫着恐慌,压抑着曾经所有的生机。   十字街的尽头是进出唯一的大门,现已是内外两层严密警戒着。绵延的矮墙四周布满着阴影,一只尸鼠刚探出头来却是身首异处,没有血的飞溅,更没有惨死的尖叫,尸体和头乖乖地按着原路返回了地洞中。四周依旧静悄悄的,只不过曾经存在过的地洞不见了而已。   热闹非凡的平民窟仅仅是在一瞬之间就变成了一座死城。死城是死的,却没流溢出死气,而是牢牢地锁住了。   行天一悠闲地漫步在死城中,他的身影时虚时实,在现实与虚幻中交替着。而这才是神秘纹路的真正恐怖之处,本来有老鼠皮的包裹,虽然对方无法感知到行天一气息的存在,但依旧能看到他的身影。而现在伪装消失了,但迷惑的功效却是更上了一层。只要行天一有意,在一定的距离内,他就可以利用错觉模仿出瞬间消失的效果。   晃晃悠悠地行在路上,行天一并没急着去第一饵食的家中。根据分身传回来的消息,他已是完全掌握了七惧经修者的下手时间和顺序,所以他也也没必要着急。他在等,等着心急的家伙全跳出水面。   ......   当天张老四也是回了黑蛇的老家,白蟾早已闹翻了天,巨剑也是调整帮众参加警卫。偏偏只有吴三刀没被征召。   (既然你们这么光明正大地怀疑我,我也不跟你们客气。)   “真不知道本体是怎么搞的,就靠这么几天硬是把那么复杂的神秘纹路给学会了!这真是逼着逼着就逼出来了啊。”   张老四和行天一本是一一体,主体死亡,分身岂有存乎的道理。但是分身死亡,本体却是无事,真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一损。张老四也是暗暗高兴着自己活了下来,心思活络起来计划着下一步棋子。   “暗哨还是一动不动,难道黑蛇没参合进去?不!绝不可能。那么不调动这里的力量,也就是说他有足够的战力支撑他消耗,但一个帮派为何会有这么大战力呢?嘿了个咻,看样子得活动下筋骨了。”   张老压着腿也在等,他在等待好戏的开始。   ......   时间像个色鬼般在等待中流逝地急速。   行天一估摸着时间,随即转身消失于空中,也就转眼的功夫,他已是来到了白蟾的地盘。   一路飞来,纷乱与疯狂在此时已是灭绝了踪迹,取而代之的是沉闷和紧张,一队队由六到八不等的鬼组成的巡逻小队排着井然的阵形游走在房与房的缝隙中,十几只眼睛就像监视器般密扫着一切。   飞得越近,气氛却是诡异的宁静,因为宁静中透着一股严密的压抑。而戒备的形式也亦是激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密集下,闲杂鬼等早已是被清空。单单是看着这涌动的鬼头就是让人头皮发麻。   离房子越近,只是平静得很。明面上的护卫只维持在一定的数量,但暗中的哨探却是明显地增多了,其隐息的能力更是了得。   脚下理所当然的严密却是让行天一皱眉,假说这底层的鬼不知道七惧经的事情,难道上层也不知道?   “果然是盯着好处来的,只不过比那些躲在暗地里的家伙,他们有着更好的口实而已。”没有足够的好处,那鬼众的心简直就是屁都不是。   “废话,不为了好处,谁那么勤劳!”老人悠然地回答道。   “您老都不用我去叫了!”准时跳出来看戏的老人让行天一哭笑不得。   “屁话,等你来叫我,老头儿我不知道要漏看多少呢!来来让我瞅瞅,有些什么家伙在!”老人说着就不再搭理行天一。   行天一也是放眼脚下,除了台面上的官方势力,以及不知道是瞎起哄还是另有打算的民间势力。虽说在暗中行天一也是察觉到其他势力的存在,却分不清到底是属于哪边的,而且分布混杂,很难把握其数量。   就在行天一为难的时候,老人却是幸灾乐祸地在行天一脑海中阴笑了起来:“小子,这下你麻烦了!”   行天一心里一紧,急忙道:“什么意思?”   “我发现几个有意思的小家伙,他们隐息的功法虽算不上档次,但比之大多数的家伙要好上很多,而凭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他们不出手你根本无法发现他们。”老人嘴上说是麻烦,态度却是一派轻松。   (靠我的实力感知不到?!)   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行天一意料。行天一明白自己之所以能在这里与群雄角逐,那完全是靠了附魂的神效,以及神秘纹路的功劳,假设去掉这两样,随便从里面拉个出来跟行天一打一架,那都是对方妥妥地压倒性胜利。毕竟功法再神奇,也比不过几百年魂力和经验的堆积。   “对手实力几何?”一个优势没了,要是实力再是比不过,那还是直接回家玩蛋蛋来得爽快。而且行天一更是想到能拥有敛息功法的,要么就是一独行的强者,要么就是背后有着势力,而这两种情况都不是好惹的。   “我不知道,我只是逛了一圈,才懒得管那种爬虫呢!”   老人的不仗义直把行天一气得牙痒痒。这不是明摆着说老子知道就是不想说吗,都知道对方有爬虫级别的实力了。至于老人的目的,行天一也是一清二楚,戏剧性呗!   “好了,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知道了有什么用,知道了还能打得过了不成。跟个婆娘似得,快进去给我找位置!待会要是没位置了,害老头子我看不成戏,信不信我玩死你!”   老人阴狠的话语把行天一吓得一愣一愣的,二话不说缩起脖子冲进了这乱哄哄的茅坑里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偷抓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3 本章字数:2647 纳鬼窟一如既的死寂却是充满异样,只因为这一夜注定不再平静。   贫民窟的夜有如沉重,张老四疾飞其中只是听得嘈杂。   先前尾随过李阿六来过一趟,张老四轻车熟路地摸到了熟悉的“空城”,上一次来时过于匆忙张老四倒也没注意过“空城”的守备,而现在也是起了心思便转了一圈,可出乎意料的是这空城却名副其实。   (这算是唱哪出?难道都去趟浑水了,不可能吧。)   一时间也是猜不明白黑蛇如此布置的用意,张老四便不多留找准了石板钻了进去,沿着台阶而下,来到议事厅门前,门缝中并没透出朦胧的光亮,张老四心里一轻就钻了进去。   “这位朋友,这么晚造访我黑蛇帮是有何贵干?”   进门的瞬间,黑暗中响起的低沉声音就像一重磅炸弹直接把张老四击沉了,身子僵直着不敢动弹丝毫,思维也是空白了许久才猛醒了过来。   (怎么可能?他是谁,怎么察觉到我的!)张老四的心前所未有的凌乱了,唯一可以嚣张的资本就这么轻易被砸的粉碎。   可谁知惊鸿一句后对方好像熄火了,张老四等了半天愣是没等到反应。疑惑地环视四周,只见一雄壮大汉高坐于会议厅,那硕大的光头足以表明他的身份,不是黑头又能是谁!他沉稳地坐在夸张的太师椅上,双眼如电死死地盯着张老四,在黑夜中是如此的摄人心魄。   (难道我的身份被察觉到了?不可能,要是那样的话他应该叫我的名字而不是这么暧昧的称呼。但他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料定我会来还是瞎猫碰死耗子?)   张老四并没有愚蠢到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而暴露自己的身形。   (等等,他应该还没发现我的具体所在,要不然不会干坐着。刚才的可能是威吓,目的就是让我现出身形。嘿嘿,既然你想看,我现给你看又怎样?)当张老四想到这里,再回过头去看黑头的眼睛时,发现他的眼中并没有焦点。   ......   “不愧是黑大帮主,这么快就识破了我的夜行术了!可敬可敬。”张老四换了张面容从墙角的幽暗中现出了身形,大剌剌地吹捧着黑头,可马上话锋又是一转,有点苦恼地摇头叹道:“不过,我也没想到堂堂黑大帮主居然还会做些无聊的小把戏呢!”说着更是斜了眼门的方向。   黑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淡淡道:“只是为了防小偷用了些入不入眼的小机关而已,让朋友见笑了!”   张老四心中一亮,也是明白过来其中的道道,并不是黑头察觉到了自己的行踪,而是借助某种手段达到了这样的效果。   “这位朋友这么晚到我黑蛇帮是来作何呢?”黑头并没有一直盯着张老四,眼神若即若离着。   “哎呀!这真是...黑大帮主特意设了机关防我,还要问我是干吗的,这可让我怎么说?”张老四头疼道。   “哼,是吗!那就不劳烦朋友了,我黑蛇帮家小业微,怕是没什么东西入得了朋友的法眼。不过西边倒是有不少好东西,我觉得朋友去那边比较值得。”黑头脸色一变冷声道。   张老四嘿嘿冷笑,上前几步:“黑大帮主妄自菲薄了,黑蛇帮的名号如此响亮,乃当地第一大帮,没些好东西怎么说得过去。至于西边那个粪坑,我就不进去搅和了,再说黑大帮主不也明哲保身吗,我觉得做鬼还是实际点的好!”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偷了!”黑头抓住靠手威胁道。   察觉到空气中的火药味,张老四却是不以为然,冷笑着隐没于黑暗,再次出现的时候已是站到黑头下位李阿六的位置旁,毫不在意地拉过椅子,面对着脸色难看的黑头一屁股坐下,淡淡道:“黑大帮主不要心急吗,有时候还是认清点自己的实力比较好,你说呢?”   “你...”黑头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却是压抑到喘不过气来。那瞬间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意识到时候他已是出现在了自己面前。黑头心中亡魂直跳,他竟荒谬都地觉得自己在鬼门关又是走了一回。   “不要紧张,黑大帮主,其实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不知黑大帮主能否为我解惑呢?”张老四灼灼地盯住黑头,眼中的笑意和戏谑仿佛是算定了其中的结果。   “你不妨说说!”黑头不得不松口,尽量保持着镇静,控制着稳定的语速把话说完。   “不要紧张,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啦,我就是好奇为什么以黑大帮主如此的实力居然在这里做地头蛇,这不是自毁前程吗?不过这样说可能没把我想问的东西说出来,我想问的是你怎么留在这里的?也不对!这么说还是不清楚,啊,直接点吧,黑大帮主的实力是如何来的?”张老四看似一连三问,其实就一个问题。   “哈哈哈!”黑头大笑:“朋友这个小偷是不是太过好奇了!”   张老四摊了摊双手无辜道:“不好奇能当小偷吗!”   “好!说得好!假如我说我靠自己拼命才练上来的能满足朋友的好奇心吗?”黑头戏谑地回敬了一句。   “当然满足不了啊,这么假!我还以为你会说你背后有某势力撑着呢。”张老四故意停顿下阴森道:“或者是某鬼的支持!”   “朋友的想法真是够跳跃的啊!”黑头的语气仍是平静,只是房内的阴森浓重了几分。   张老四好似对自己的所说没有任何觉悟,仍是一派轻松道:“黑大帮主,不要动气吗!就算你想动手,你觉得能有什么用,你还能吃下我不成?我只不过是说出了作为一枚棋子的感受而已,完全是自我感概罢了!”   “朋友这样一等一的身手居然只是个棋子,还真是出乎黑某的预料!”嘴上这么说着,但黑头的语气却一点也没信。   “黑大帮主真是高看我了!像我这档次的也就跑跑腿,偷偷东西,其他有点技巧的事情太笨做不来!你看这次偷个东西还翻船了不是!”张老四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唯一的长处被这么简单的打破了。   此话几分是真,几分是假,黑头不知只能道:“朋友背后的那位到底是看上我这小帮派的什么呢?在下一定寻来双手呈上。”   “那还真是有劳黑大帮主费心了,不过那位行踪不定,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他,等以后遇到他了我再问问。至于今天吗,天也不早了,兴致也是没了,东西就不偷了。那么我就告辞了!”张老四起身,拜别黑头大摇大摆地开门出了去。   “该死的!”会议厅中只回响着黑头的怒骂以及少了个靠手的太师椅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偷情与矫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357 话说上次,张老四为了偷情(偷取情报)算尽风险,算准时间,开开心心摸到了小甜心的被子里。可最后却被人家老公蜷着的魁梧躯体和满脸妩媚的笑容吓个半死。意外虽是让张老四惊愕,但同时却是萌生出了激动,反正是来偷情的,是男是女有什么关系,都是个偷字。之后一顿好说歹说跟着人老公暧昧地调了半天情,并成功地把对方说个高潮迭起,脸上红潮滚滚。可就在双方旗帜高扬的最后,张老四缩了低着头道着歉退出了被窝。   张老四是爽朗地回去了,可满脸红潮的老公却是为难住了。本以为可以把私通老婆的混蛋绳之以法,却不料对方功力高深,连自己都被那三寸舌头说个激情满满。本着两人脉脉的情义,老公还涌动着二男大战的情景,可不料紧要关头,对方滑不溜丢胜泥鳅愣是给跑了。羞怒之下就把自己的兄弟找来,命他严加看守。   结果这一闹两头都憋个脸通红,只兴奋了白面书生,一听黑头大怒,便是猜到了其中缘由。一句话没说,回去后就是一顿安排。   ......   那边事了,就让我们把枪头调转指向行天一这边。上次说到无名老人逼着行天一占个上等位子看戏,所以这回一上来行天一就乖乖地蹲在风口快乐地喝着西北风。   “我说老头子,这个位子真的好吗?”   行天一所处的位置位于第一目标家的破烂房梁上的某烂坑中,坑中冲天的腐烂之气源源不断,而更不巧的是他正上方的屋顶居然还开了个大口子,呼呼的冷风不要钱地灌了进来。可结果冷风不但没把腐烂的气息吹散,还一个劲地伙同它朝行天一的脸上招呼。如此的痛苦下,行天一却是没选择的机会,他甚至怀疑老头子是故意恶心自己才选择了这个地方。   “小子,你懂什么!这叫站得高看得清知道吗?看戏是一种艺术知道吗?不同的角度会看到不同的景象,你看那些个躲在阴影中的白痴,蹲在那位置是打算看背,还是看对方的大屁股,简直是不可理喻!再看看这角度,眼珠子随意一翻,全景立马呈现在眼前。这就是差距你懂吗!”老人像专职偷窥狂狠狠地鄙视着行天一这种明明不懂还喜欢瞎叫唤的蠢蛋。   (切!一偷窥狂,得意个什么破劲儿。要是换做以前你早被抓进去蹲蹲了!)行天一虽不满意这位置,但也不敢随意的移动,全心全意地为老人服务着。   房梁下只是一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掩盖下却是混合着肮脏和破烂,因为空荡荡的所以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除了一张石头与木头拼凑起来的破床,而就是这样一张张床却不支地发出声声呻-吟。   破床上,一消瘦地魂紧紧地蜷缩在墙角,身体的无规律颤抖带动着身下的破床。他的嘴死死地咬着一块破烂兽皮的两角,一手紧紧地拽住兽皮的两边裹住自己的身体。只不过破烂兽皮不是很大,顶多也只是遮住了他的上身和他独腿的一部分,从兽皮腐烂的空洞中也是能看到他那只瑟瑟的少了手掌的手臂。饵食靠紧着墙壁,依赖着这面单薄到无法依靠的存在获取着心理上的慰藉。   而饵食的身体更是奇怪不已,一般受了如此严重的伤,都会尽快地恢复自己的身体。因为少只手和腿是极其影响战力的,战力不足也就无法捕猎以补充魂力。如此的恶性循环,饵食的身体自然会变得极不稳定。可如今,他并没因为严重缺少魂力而变得憔悴,单纯从身体的表象上看反而很是浑厚。   “为什么?为什么?”饵食犹如机械般的麻木重复着毫无意义的话语。   时而畏惧时而空洞的眼珠随着身体的颤抖而颠簸着。忽地饵食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慌,猛地转头大声道:“我...我知道你们在那里,你们这群畜生,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说完他好像意识到什么危险似得,低头咬住掉下的兽皮裹缚着身体,头牢牢地抵着墙似乎是想钻进去。而就在饵食回到墙角的瞬间,感受着墙壁传来的无言鼓励,眼中的恐慌也是慢慢地退了下去!   破房中静悄悄地,除了饵食之前的疯狂自演外,并没有任何的变化。   “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行天一并不觉得饵食只是单纯的情绪发泄,因为饵食所看的方向正好躲藏着一暗哨,虽有可能是误打误撞,但行天一更觉得其中有什么蹊跷。   “嘿嘿,那就是七惧经的神妙之处,调控某种情绪到达极致的同时,会在一定程度上增强受术者对四周环境的感应。不过那终究是无意识的感知而已,只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存在,但他却无法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   “那这种极致的情绪会对周围产生影响吗?”行天一不安道。   “小子,你怎么总会在意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情绪受不受影响,那完全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可会因你刀下之鱼挣扎求饶而不去杀它呢?你定了心要杀它不管它怎么挣扎,怎么求饶,你都一定会杀了它,因为你想杀!跟鱼挣不挣扎完全没有关系。你所谓的受到影响那完全是你自己定性不够,而你却不愿承认自己的无能,才会说出什么受到它或他们的影响,真是可笑!”老人以嫌弃的声音地训斥着行天一的矫情。   一番直白的教育,行天一脸色灿灿不敢说话。为何不定,并不是因为饵食表现出来的负面情绪。行天一心里明白那完全是因为自己心中害怕这件事背后众多的势力,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以及其后那巨大的阴谋而已。   至于这“可怜”的饵食,行天一打一开始就有很好的觉悟。这东西不过是必要的消耗品而已,是必须要消耗的。而对于消耗品来说,内疚和同情是完全没必要的!   (这样的想法要是换做以前,呵呵!)行天一心中冷笑,对于老人指出的心中胆怯也没不好意思的,这只是事实而已。   而就在行天一思考的时候,饵食忽然癫狂地叫唤了起来。   “来了,来了!那个恶魔回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到来与来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403 阴气随着时间的推移向着自己的高潮涌动着,白蟾地界上的守卫们察觉到时间的变化也是纷纷紧张起来,他们虽没听到饵食的呼喊,但依旧本能地感到空气中弥漫的压抑。   夜是如此的静,路是那么的暗。“他”行走在这条不知来去过几回的熟悉路上。却只是低着头默默地走着,好像“他”只是单纯的在意着脚下的黑暗而已。“他”的身形埋没在宽大的衣袍中,与黑色的夜融为了一体。   路旁的守卫们依旧认真地戒备着,“他”也是认真地在路上低头走着。   ......   饵食所在的房门平静地打开了,带着点木头特有的咯吱声,渐渐地敞开了一个算不上很大的缝隙,而缝隙中却是看不到任何的鬼影,似是那顽皮的微风把房门吹开的。   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现实,却是把房中的气氛一下子掀到了最高潮。蜷缩进小到可怜兽皮中的饵食在听到门声响起的那一刻,身体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他的独腿一次又一次地蹬着床竭力地促使着与墙与背相融着。单手紧紧地拽住兽皮不让唯一的温暖落地,可独臂的现实加上身体的震颤却是让兽皮再也无法裹住他的身体。双眼中奔腾着恐惧死死地盯着空无一鬼的房门。然后他求助似的转头看向了房中。   “他来了,你们快抓住他啊。你们这么多鬼躲在这里不就是为了抓他的吗?快点啊!求求你们了!”   如此撕心裂肺的呼喊却没有些许效果,房中依旧静静地。不知是不是凑巧,房门的咯吱声在这时又是响起,吓得饵食转头再次盯住毫无一物的缝隙。   “求求你!放过我吧!不要再从我这里拿走什么了!”   “可恶的恶魔,拿吧拿吧,全拿走吧!哈哈哈...”   “别过来,滚开,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混蛋。”   ......   行天一蹲在房梁上静静地盯着房门,他并没有在意饵食的动静,也没有心思去看。这就像吊在鱼钩上的蚯蚓,试问有谁会去在意这理所当然的饵呢。   从饵食开始叫唤的那一刻起,行天一就牢牢地盯上了大门,在房门打开的瞬间行天一也是紧张万分,但也就是那么几秒的时间,他的紧张却被惊恐取代了。   (怎么可能?刚才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走进了房间,但行天一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即使行天一一直关注着房门。   就在房门打开与“他”进入的那么一段空白内,行天一所看到的一直是一幅房门打开着却是没有任何鬼影的画面。要不是他清醒地快,行天一或许一直会被那幅假象所迷惑。但让行天一无法理解的是那幅画面并不是眼睛看到的现实,因为“他”已经进来了。也不是抽象思维想像到的,因为那一刻行天一根本没去想任何东西。那幅画面的在脑海中的出现很自然却又极不协调。   “老头子,这是怎么回事?”虽只是那一瞬,但高手之间的过招往往也只是那一瞬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你个小子没用功的后果吗!那么轻易就被对方操纵了!”老人不屑道。   行天一虽早就知道自己对控魂领悟不够,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差距会有如此之大。如今只是四七的初始却已能对本体产生影响,那到七七结束对方又会强到何种地步,这样的连续性着实让行天一感到了恐惧。   “可七惧经只是对情绪的操控而已,他是怎么做到那假象的?”   “哼!无知小儿,情绪?假象?这有区别?为什么你觉得那幅画面不是真的?就因为不是眼睛看到的,不是你想到的?简直放屁!之前吴三刀对你好的时候,你就觉得他是好的。可当他要杀你的时候,你又觉得他是不好了。但吴三刀只是吴三刀而已,只是你自以为是的看到了想到了而已。一切不过是你自己构成的虚像。用你自己的眼睛,用你自己的脑子构造的虚像而已。”   行天一沉默,看着黑袍下的“他”慢慢走进。   (对方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我承认是我的不成熟,但他要是什么都没做的话为什么会冒出这么一画面呢?”行天一无法理解老人的说法只能申辩。   “唉!你为什么喜欢执着于这些不堪入目的末流呢!他为什么能让你产生这种感觉,就是因为他想让你感受到这样而已!感了才会有受,所谓的望闻听都不过是感的一部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你没有去感?”老人不屑打断了行天一的解释。   行天一并没说话,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行天一没有去看,也没有去听,根本就没有主动的去感受过“他”的什么。   “蠢如牛也!你大概是在想你根本就没去感,怎么可能会有受呢!但是你真的没去感吗?门开了你没感?再往前推一点,自从你进了纳鬼窟对于“他”你可没感?实是可笑!我再告诉你一点,即使你不刻意去感,他都能让你单方面的感受,因为“他”就是如此的存在!懂吗?”老人的声音有如震天。   “小子你要是再烦老子,我就先拿你开刀!”难得的一场好戏全被行天一乱七八糟还毫无意义的问题给搅黄了。   老人恶狠狠的声音也是让行天一不敢妄为,只能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看着脚下事态的进展。   埋在黑袍中的“他”犹如闲庭信步般走到床边,看都没看沉醉在虚像中对着门大骂的饵食。“他”毫无在意地抓起缺了手掌的手臂慢慢地送进了宽大的黑袍中。   断臂在黑袍的淹没中一寸寸确实地减少着,可饵食却没些许反应。直到他起身,那条存在过的断臂也是消失了踪影的时候,饵食只是依然地关注着缝隙。“他”缓缓地转过身子却无法看到他隐藏其中的面目,“他”慢慢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一切都恢复了原样,除了那不知道有没有来过的“他”以及那一只消失的独臂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猜测与禁制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981 “他”静静地在恼中选择了开始,然后静静地在焦中强制了结束。   阴气已是过了高潮,所谓的一天也是这么毫无意义的过去了,而在外的守卫们依旧执着地戒备着。   除了“他”的消失,除了饵食不在的独臂,除了空气中蔓延的淡淡的焦之外。似乎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饵食安详地蜷缩在破床上,他用破烂的兽皮紧紧地裹住自己的身体,脸上已是没了烦恼,微乎极微的笑容荡漾在嘴角。七天所积蓄的恼在那一刻完全地释放了,似乎度过了鬼生又一危机的他理所当然地入睡了。   屋内静悄悄地,躲在房梁的行天一早已消失了踪影。   夜依旧那么黑,明明已是过了子夜。   孤独地飞在高空,风有点清冷,行天一的心却是冰凉。他不知道今晚有多少鬼跟他一样中了招,还有多少鬼躲在暗中是没中招的。   毫不避讳地说,行天一觉得和七惧经修者对阵的话,胜算在五五之数徘徊,实战的话或许会更低。而这样的结果已是完全颠覆了行天一进纳鬼窟以来的固定认知。   而这听上去似乎不错的五五之数还是行天一提前附魂的状态下才得出的结果。若是正面交锋,大概行天一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虽然七惧经修者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但行天一并不觉得这份强大能与暗中各大势力相比拼。并且这极不协调的怪事怎么看都像七惧经修者和这些大势力串通好似得。一边故意招摇着自己的存在极力地吸引着可以吸引的一切,而另一边只是任由他的吸引却是放任他的成长。   “老头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老头的一句戏言,那么现在这乱如麻的结果也该在他的预料之内。   “你问我也不知道,老人家我已经很久没出来活动过了!哪里还知道现在是个什么世道!我也没料到这么个小玩意居然会如此抢手,是这世道落魄成这样,还是有谁在背后一手操纵,老人家我是懒得去想。我只管这戏你唱得精不精彩,你呢只管盯着那七惧丹就行!至于你担心的那些势力吗,也不是什么大事,全部杀了不就行了,反正以后他们也会一轱辘爬出来挡你的逆天之路。”老人丝毫没把这些势力放在眼里,嘴上说得那更是一派轻松。   行天一心中苦笑,他是听明白老人的态度了。既然这浑水已经趟了,那就要卖力地趟到底,因为自己并没有所谓的退路。   胡思乱想间,行天一已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进到房内却是看到张老四躺在床上,而那本该是萝莉躺着的地方。行天一脸色一变,低沉道:“她呢?”   “要死!这算怎么个回事?居然把那杀手看得比自己还重!真是服了你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啊!”张老四一脸鄙视着,一边感叹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呢?”行天一再次问道。   虽然他和张老四是一体,但这几天实在是发生的太多,多得让行天一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分身说出这么一番话。但他心中就是害怕,怕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把她杀了。   “好了!算我怕了你!”张老四举起双手道:“我来的时候她就不在了!这行了吧!满意了吧!***,亏我忙死忙活那么久,居然还比不上一个天天躺着还要杀自己的杀手!”张老四白了行天一一眼不忿着。   行天一听得萝莉平安,心中也是缓了口气,看到分身不满的样子,知道自己太过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这些天的事情太乱了,我到现在还没整理好情绪。”   “得得,你又没把她**了有什么好整理情绪的!”张老四嫌麻烦似的挥挥手不让行天一说下去。   行天一默然只能换了个话题道:“有事吗?”   张老四鸟都不鸟行天一直接喊道:“老头子,我有问题问你。”   行天一一愣,没料到张老四居然是为老头而来,但更让他惊讶的是从紫瞳尸鼠一战后就没出现过的老头子居然现出了身形。   张老四笑盈盈地看着于空中惊现的老头,似乎对他的现身早有预料似的。   “老头你怎么看到我一点也不惊讶呢?”   老人斜了眼张老四,又斜了眼行天一冷哼:“惊讶?”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赏了他们两个大栗子,愤怒道:“我好惊讶啊,惊讶你个笨蛋怎么就会这么笨呢!”   张老四抱着头指着行天一抱怨道:“哎呦喂,我说老头你就不能轻点吗!这笨的是他,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你...”行天一气急,自己的分身居然给自己挖坑。可这也挡不住事实就是这样,他只能用一脸怒容表述着自己的不忿。   “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快说什么事情!”老人暴躁地打断了两者的对视。   张老四灿灿地笑了笑,才是道:“老头,有什么东西是可以察觉到附魂状态的我?”   “出了什么事情?”老人眉头一皱,似乎是没料到这样的展开。   于是乎张老四再次把“偷情”的事情讲了一遍,可刚闭上嘴,张老四的头上又迎来了两个栗子。   “老头子,莫名其妙地干什么?”张老四抱怨着,却是好奇不已。明明老头打自己时并没用阴气,但结果却是产生了疼痛。   “给你个教训而已,别以为学会附魂的皮毛就什么地方都可以闯了。你是不是还觉得只是泄漏了行踪,对方并没有把握你的真实位置,就万事大吉了?但要是下次对方没设这么简单的禁制你打算怎么办?”老人坐在桌子上双眼锐利地射向了张老四。   (我才没笨到钻同一个地方呢!)张老四心中暗道,但对于不熟悉的名词还是及时地问着:“禁制是什么?”   “唉,你先摸摸这个火。”   张老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地摸了摸古怪道:“有点阴冷,可这有什么关系?”   老人并没离他,对着火苗打了个手势再是一点道:“你再试试!”   (老年痴呆?你点一点这还能生出什么变化不成。)   可当他碰到的时候,脸色却极其精彩,不可思议地看着老人:“你怎么做到的?”   行天一也是莫名其妙,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感觉到,就好像有种东西拒绝着自己的触摸。   “这就是所谓的禁制,但这只是禁止你触摸而已,还没用到制。”老人对火焰又是一点,火焰立刻恢复了原貌。   张老四看着恢复原状的火焰,再次看向老头疑惑道:“可按你的说法,禁就是禁止,制应该是控制,但这禁和制怎么可能查探到我的行踪?”   “禁的意思可不止你理解的那么单纯,对禁和制的不同理解就会产生不同类型的禁制,比如你碰到的就是比较重警戒的禁制,其他当然还有很多,但大多还是以困为主。”   听到禁制居然以困为主,张老四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天!难道我还真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   “那做这种禁制难吗?”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假如这玩意儿到处泛滥,以后将是寸步难行。   “你个蠢小子,一天到晚就会担心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婆婆妈妈地怎么做大事,懒得跟你说了!留给你本书,自己看去!”说完老人就一溜烟的消失了。   老人的突然变性也是让两者愣住了,只能看着对方干瞪眼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谦让与关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381 老人爽快地跑路了,只留下行天一和张老四互相热情对射。要是在外人看来或许这只是单纯的激情满满,或只是单纯的尴尬不已。但对于当事鬼来说,这尴尬就有些特殊了,因为他们都明白他们只不过是在自己看自己而已。而这种尴尬如果要用某种特定的表现去形容的话,就是自己对着镜子撸然后镜中的自己对着自己撸的即视感。   “呃...老头子给你留了本什么?”终于还是张老四率先忍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毕竟行天一看到的是张老四的脸,而张老四却是看到行天一的脸。   可是一听这,行天一就上火,没好气地白了眼罪魁祸首张老四懒散道:“禁..制大..全!”   “好名字果断亮瞎我的眼睛!高端,大气,上档次!”   听到名字的瞬间张老四反射性地竖起了大拇指。虽早就知道老头子给的书不一般,起的书名更是铁定的朴实。就像行天一的锻魂,简单说来锻炼魂魄。可难练的堪比登天!现在的名字虽也很土,但是稍稍一扩展就可以变成这样:有关禁制的百科全书。   张老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可恶嘴脸惹得行天一满肚子邪火恼道:“哼!既然你觉得那么好!你自己拿去练!为什么你惹出来的事情就得我给你擦屁股?”一本锻魂就让行天一够呛的了,更别提这大全级别的书。   张老四当然明白本体的老大不情愿,但他连碰这这烫手山芋的想法都没有。一把从床上跳了起来叫苦道:“我说本体,你还真把我当牛使啊!我没日没夜的跑来跑去唱独角戏都还来不及,哪有心思练这玩意,再说了...”张老四诡异一笑,指指行天一:“再说老头子是给你的,那意思就是让你去练。如果他打算给我的话,根本没必要那么麻烦。”   老头的用意行天一怎会不清楚,只不过他看不惯自己分身的幸灾乐祸而已。   (也不知道以前那些小说里的分身为什么乖得就像狗一样,要他吃屎就吃屎,要他送死就送死!怎么到了自己这边则要像祖宗一样供着,让他做点事,还要征得他的同意。他要是不高兴了,还得哄着他!靠,这算哪门子分身。)   “得得,少在那里卖乖,废话少说这回回来又是出了什么事情?”行天一不想跟自己扯没意义的废话。   谈到正事,张老四也是恢复了严肃点头示意着门和窗。行天一会意,放出气息游走着警戒着。自从行天一练成了神秘纹路后,不但可以做到气息的隐藏,还可以让一丝一缕的气息按着神秘纹路独成一体。   不同于第一次来时释放气息的紧张小心,这一次更多的是风轻云淡和理所当然。这样的变化也是让张老四一惊。他确实看到行天一放出气息的动作,但放出的瞬间张老四竟完全察觉不到气息的存在。不是莫名地消失,张老四肯定气息是存在着的,只是自己无法感知到而已。   (看来神秘纹路果然非凡!)张老四暗猜,但也没有多问,只是低沉道:“黑头后面可能有大势力。”   “大势力?”行天一沉吟着坐在凳子上扶着额头:“为什么?理由呢?”   “不为什么,我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单纯的感觉而已!我进去之后虽然时间不长,但那个基本不会暴露表情的黑头居然有两次出现了情绪的轻微起伏。第一次就是我现身的时候,虽然我暴露了行踪,但他根本无法察觉到我的真实所在。第二次就是我旁敲侧击的时候,他也有过些许波动。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主观臆断而已,事实如何,我也是不知道。”   (主观臆断啊...嘶...)   行天一也是头疼不已,手指敲着额头,忽地抬眼问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把后面的势力揪出来?”虽然原本的目的是想在不惊动背后势力的前提下确认其存在,但现在潜入调查已是不能。对方肯定会加强防备,贸然进入的话,很可能落得个被困的局面。   张老四两眼一翻,两手一摊叫道:“本体你当自己是007还是神啊!我啊也就是你!有学过怎么当间谍吗?我双手空空你让我怎么办?你也别指望用些无关痛痒的小手段就能把对方揪出来,要是做得太过我只会死得更快!而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以现在张老四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把他们钓出来啊!我的本体哥哥!”   “头疼啊!”行天一抓着的头发也是烦恼不已。他也明白以张老四这个身份的能量实在是太不够了。以前设计张老四背后有黑幕的假戏直到现在也无法把黑头背后的势力给勾引出来。   “那你现在有什么关系可走吗?”行天一只能寄希望于张老四,毕竟张老四现在接触的势力要比自己多很多。   “关系倒是不少,但都是些没用的小关系,而且一动还有很大的风险。顺便告诉你个消息,我已经混进了黑蛇的对头白蟾了,不过也只是在白蟾下属的小帮派里当当打手,你也没指望我能派上什么用处。不过你只是单纯想找关系的话,我倒是知道个好方法!而且这东西你手上正有!”张老四神秘地笑了笑。   “我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好东西?我这几天都忙着修炼,哪会有什么好东西!”行天一不解道。   “嘿嘿!这东西从你一进来就有了!”张老四边卖着关子边指着自己的腰。   (东西,进来就有,还是在腰上的。)行天一罗列着关键字恍然大悟道:“你说那玩意儿?”   “对,就是那玩意儿!我混了两个帮派才了解它的另一种用途。那东西可比你想像的要有用很多,只是你没用所以不知道而已。”   行天一也不问理由只是点头道:“我尽力试试看吧!”   张老四一笑,走到行天一背后拍了下后背,鼓励道:“不用担心,你行的!”只可惜用力太大把行天一拍在了桌子上,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行天一有点恼怒地偏过头却已没了张老四的影子,看着倒映在床上的摇曳喃喃:“没想到,我居然会用到它的时候。”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闲着没事继续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621 时间就像随意喷出的口水般廉价,但就是在这么随意和廉价的一起一落之间,行天一却是默默地享受着它的潮起和潮落。   于黑暗中睁开眼睛,行天一下意识地有些恍惚,长时间的静坐使他对时间的认识有些模糊,起身下床点亮房中的灯盏,淡蓝的火光照亮黑暗的同时也洒落在桌上散乱叠放还残留着些许酱汁的碗碟上,心中一叹默默地收拾起碗碟却只放在了门口。   即使是并不处于营业时间的四七,掌柜依旧会准时送来饭菜。虽说萝莉离开后这饭菜存在的意义大大地缩水了不少,但行天一也没因为这点钱而阻止掌柜。   独自吃饭的好处有很多,既不用照顾对方的心思,也不用应付无意义的对话。可独吃却没有想像地那么美味,吃饭仿佛变成了一件工作之间必须完成的工作。无论怎么看都是无比美味的菜肴只要放进嘴里,不管怎么嚼也是如同嚼蜡。这就好比面前躺着一裸女,要是兴致不在这上面,她再怎么搔首弄姿也是乏味无比。   对于满桌的佳肴,行天一一般的做法就是拿出铁片一扫,然后所有的菜就化成了冷冰冰的魂力送入体内。也只有那一壶酒,行天一还会拿着酒杯一杯杯地饮着。对于他来说酒跟水并没什么区别,但这却是他在枯燥的打坐之余唯一可以打发时间却连娱乐都称不上的没事找事。   如此的枯燥下,有时候行天一闲得都有些分不自己这样能不能算是活着。在人世的时候,行天一一头忙于学业,一头又要兼顾家务,虽然辛苦,虽然是为了他人活着,但倒也有着一份快乐。可这一世,行天一只是一路地被活着,夹杂在虚伪和压榨之间,可却是真正地为了自己而活。以前世的标准,这不算活而是行尸走肉。以今世的标准,这才是活,前世不过是自以为是的自作多情。   杯中已是无酒,行天一玩弄着酒杯置于桌上,脚一抬便是迈出了窗口。戒严一直持续着,即使是安全的时间段,十字街的商店也是大门紧闭。   “怪不得进来的时候那么热闹,原来是憋了七天的缘故!”   今夜是四七的第二夜,夜空中冷风徐徐,其实和昨天并没什么区别,有的只不过是熟悉后的冷漠而已。   索着记忆来到今日的饵食家门前,官方和民间势力的排场永远是那么地花哨。但很明显躲藏在暗中的哨探要比昨夜少了不少。即使钻进房中,也是不复昨日的热闹,而最让行天一无法理解的是爱凑热闹的老人今天也是没有出来。   “这算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吃定了七惧经修者还是说根本就没把对方放在眼里?不过不论哪个可能性,他们一定是恐怖的对手!到现在还不动手,目的肯定也瞄准了七惧丹。唉...有势力真好啊,不像我这么苦命,做什么都要小心翼翼,还得事事亲力亲为。好不容易学会个分身,还是个没大没小的主,做什么还要经过他同意,这算哪门子分身啊!”随意地挑了个位置,行天一就坐等主角的出场。   至于所谓的结果,还是和昨天一样,“他”潇潇洒洒地来,然后潇潇洒洒地离开。   ......   自从上次张老四惨遭滑铁卢之后,他就立刻滚回了白蟾当起了吴三刀。   (不知道今天白蟾这边事了之后,他们会有不会有什么试探呢?)   如此的期待下转眼已到第三天正午,经历两天紧张的潮起潮落,白蟾也是放松了下来。没起到一点用处完全是充场面无能戒备也消失地无影无踪,黑暗和混乱在名为紧张的落幕后高昂地扬起了势头,重新统治了这片区域。   吴三刀躲在家里闲得发慌,赶巧在他打算抠蛋蛋玩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吴三刀眼睛一亮闪烁着兴奋,一个箭步冲到门旁咣当一声后急切道:“布兄!!我可算把你等来了,这两天躲在房里我都快闷出鸟了!”   站在门前不是别鬼,正是徐布。历经两天的怪事也算是告一段落,各帮派也是回归了各自的状态。徐布总算是有机会来寻吴三刀,他怕一不小心就冷落了这大宝贝。   可叙布想破脑袋也没料到吴三刀见到自己竟会如此兴奋,这架势跟好几年没得到过滋润的寡妇有得一拼。尤其是那双逮到猎物而发绿的眼睛,也是让徐布全身发虚,硬着头皮抱歉道:“刀兄对不住了,这两天要事缠身怕是怠慢了刀兄,还请刀兄原谅。”   “布兄!你生生关了我两天!两天啊!你到底在忙什么破事?晚上的时候我偷偷看过几眼,那一队队的巡逻队查得可紧哩。难道是出什么大事吗?”吴三刀板起苦脸抱怨着。   “这事说来话长,刀兄可否想听?”   “长故事?”吴三刀伸长脖子惊叹了下,随后摇头摆手道:“不听不听,长故事就像那女人的裹脚布又长又臭。”   “这样啊!”徐布有些无奈吴三刀的直接,转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神秘道:“刀兄,要是闲着无聊,我想到一事不知刀兄可否有兴趣?”   “有事做?”吴三刀瞬间站直了身子,眉开眼笑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先说来听听,有意思就玩,没意思拉到。到时候不答应别说我不给布兄面子啊!”   “不会,不会,我敢肯定刀兄喜欢。”   徐布神神秘秘的也是看得吴三刀心里直痒痒:“布兄,别吊胃口了快说啊!”   微微地侧转过身子查看下四周,徐布才靠近吴三刀低语:“偷..东..西!”他还故意把每个字咬得很重。   被个同性那么一下下地吹着耳朵,即使是吴三刀也是眉头一皱,与徐布稍稍拉开距离,旁若无人地掏了掏耳朵道:“偷个东西还搞的神神秘秘,神经病!虽然我喜欢干这档子事情,但也要看偷不偷得到!你跟我说个根本偷不到的东西,那我岂不是成了猴子!”   徐布对吴三刀明显的厌恶一点也不在意,反是轻松道:“刀兄安心,我已为刀兄准备好一计,保证有用。拿着这个,里面有要偷的东西和线路。还有这个,这叫混音竹,可以用来吸引注意力。到时候刀兄只要轻轻一掰,那些守卫就会被这东西吸引,然后该怎么做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还有一点,我建议刀兄最好在今晚行动比较好。据可靠消息,今天那边的守卫比较薄弱。”   吴三刀将信将疑地接过后,却总觉得这事情有点太周到了,疑惑道:“假如我没偷成怎么办?”   徐布毫不介意地笑了笑:“偷不成也没什么,刀兄就当作是打发时间的游戏吧!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得回去跟帮主报告这两天的事情呢,祝刀兄晚上开心。”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棋手或棋子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520 徐布告别吴三刀之后,马不停蹄奔向了巨剑帮所在的根据地。   “跟他说了吗?”徐布前脚刚一踏进大门,高坐在上的中年男子劈头沉声道。   徐布闻之脸色有点复杂,不过还是无言的点了点头,想要直接说出口可犹豫了下还是婉转的问道:“帮主,这么做会不会太过了?我怕...”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摇摇头,没让徐布把剩下的话说出,“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要怨就只能怨吴三刀来得实在是太巧了,他前脚到,矮脚三死亡的消息后脚就传来了。况且他那么招摇的实力是各帮派管事亲眼所见,这怀疑终究是免不去的。你知道为什么捅了那么大篓子,铁斧就硬是连屁都没放一个吗?”   徐布脸色一变,原本只顾着高兴却是忽略了这一层关系。从结果上来虽说是黄邪自找没趣,但徐布耍诈也是不争的事实。按理说铁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再怎么说黄邪也是铁斧的管事,除了帮主外一大门面的存在。而现在门面被打了,暗地里的报复是绝对少不了的。当然大打出手也是不可能,毕竟一切都只是黄邪自己无能而已。可结果呢,铁斧那铁青的脸色是有目共睹的,可直到他们恨恨离开却连一句狠话都没留下。   “难不成是其他帮派施压?”徐布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么个可能性。他可不会天真地认为铁斧的那帮子混蛋会乖乖地把打碎的牙吞下肚子。   “既然你能想到这里!那么你也应该能想到这任务是谁决定的吧!”   “难道...”徐布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但这结果实在是太离谱了。转而一想其中的破绽又实是太多,疑惑道:“这也太荒唐了吧!就算吴三刀真是探子,他有必要这么招摇吗?”   “问题就出在招摇上啊!”中年男子拍着靠手重重地叹了口气。   “难不成他们是想...”徐布起身一拳砸烂身旁的桌子愤声道:“这帮王八蛋就这么见不得别的帮派好!”   “唉!要怪就只能怪我们都太小看吴三刀了,你要是看到扯淡大会上那群蠢货的嘴脸就知道他们有多忌惮吴三刀的存在了!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还算不上绝强,但紧紧是他扛住黄邪的杀气,就足以证明吴三刀可怕的潜力。他们怕吴三刀一成长起来,就有可能打破现在微妙的平衡,所以他们要用尽手段铲除威胁平衡的存在。”   中年男子又何曾不恼,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在看到希望的同时却又被恶狠狠地抹杀了。中年男子又何曾不气,这变相的威逼之下,他要是不接下这任务的话,就是摆明了造反之意。那所能引起的后果将不是中年男子和巨剑帮所能够承受的。   “可就算他们嫉妒,可他们这么做不是疯了吗?居然敢用混音竹,那群白痴难道不知道这东西要是一响会要命吗。他们是着急地想跟那么多根本招惹不起的势力开战吗?”   “就那些小鸡肚肠的蠢东西们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胆子?”中年男子嗤笑一声:“抓到了只要撇清关系就行,大不了把我们巨剑拉出去陪葬!但你觉得吴三刀能活下来的机率有多少。”   “哈哈...好狠的心,好精的算计。”徐布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群白痴的智商,竟为了灭除一小小的威胁,而不惜去摸老虎的屁股,“他们不会真觉得这么蠢的理由会让那些大势力满意吧!”   “哼!眼睛被蒙了猪油的东西还有什么能看得清的。那群白痴的如意算盘简直打得飞上天了!他们算准今晚的势力不多,而且混音竹也不可能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即使那些势力有所不满,在这段时间内他们也不会大动干戈。至于到怪事了了之后,他们都会离开这里,那时候还会有谁会记得这么个不值一提的小事呢?”中年男子的话语极尽讽刺。   对此徐布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这群混蛋就是见不得巨剑好。千方百计地想把吴三刀往死里整。可是他们忘了,老虎屁股摸了也是没造成什么伤害,但是老虎真的会放过摸了自己屁股的混账吗!   仰起头,徐布只能看到一片黑暗。   ......   送走徐布,躲在房间里的吴三刀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招来得如此之快。徐布所给的东西里除了记着路线和目标外,还清晰地指明了使用混音竹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正好是四七第三夜的开始。   “好狠的计策啊,这表面上的偷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关键就是让我放这混音竹,如果不放我就是间谍。如果我放了,那我就死定了。今天可是四七啊,要是没些守备才怪呢!”   吴三刀掏出徐布所给的混音竹,搜遍记忆也是无法找到相应的信息。这混音竹只有一中指的长度,外形也不是很粗,轻轻一掰就能折断。尝试性的敲了几下,却是没看出个所以然。   “哼!说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可谁知道这玩意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看来不用是不行的了,但用了,今晚我怕是要被一大堆鬼追着跑!唉,真是麻烦。到底是谁想出这么个阴损的计策,这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吗?”   吴三刀总觉得布置任务的黑幕是算准了不管自己实力几何是绝无可能偷到东西,所以才特意阴自己一把。   “可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就不怕那些势力的报复吗?他们料定我跑不掉,那么也该清楚我会把他们给供出来。这不是明摆着找死吗?难不成他们也只是棋子而已?可这幕后黑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一切都实在是凑的太巧了,巧得不得不让吴三刀认真考虑。刚进来矮脚三死亡的消息就传来了,而且还是在吴三刀现完实力之后。这不是明摆着有大嫌疑吗?接着又是故意泄漏消息放任自己两天,最后又来这么一招,这之间的连贯性未免也太强了!   吴三刀想着想着,背上不禁留下了一丝冷汗。他越来越觉得白蟾背后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这场游戏,而自己很不幸地成了这场游戏中可以随意牺牲的一枚棋子。虽然混音竹并不会产生实质的伤害,但这更像一枚烟幕弹,在茫茫的烟幕中,谁也看不到对方的面目,只能相互盯防猜测。   “棋子到哪里都只是棋子而已。不过算了,既然做不了那棋盘上的弈手,作枚棋子也未尝不错,就让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掌控者看看你们手中的棋子是怎么跳出你们的手掌的!哈哈...”吴三刀把玩着手中的混音竹阴笑着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明戏暗猜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2735 没有黑白之分的四七第三夜之夜色已是降临,可就距此几小时之前仅属于配角存在的吴三刀却在指定地点蹲好了。之所以事态发展成如此尿性,完全是吴三刀担心黑蛇弄出白蟾般的动静,到时候遍地是鬼,怕是想找个站的地方都难!可结果吴三刀等了那么长时间却没发现大规模调动力量的迹象。   至于吴三刀所蹲点的目标,是间充满了艺术芬芳的的骨架性住房。如果单从房子透露着骨感美的卖相上看的话,根本就是间普通的破房子而已,可就是这么间破房子却是吴三刀今晚的目标,毕竟这骨感美旁边的抽象美们是享受不到短短几小时之内连换两次守卫的高级待遇。   (嘿嘿!想不到矮脚三还有个藏赃物的地方。不过想想也是,单单一个张老四孝敬矮脚三的就不在少数,更别提他掌管如此大的区域了。如果在此基础上加上时间积累的话,这庞大的私房钱想想都让我流口水啊。可如今矮脚三已死,他的那些赃物在不在这里暂且不说,就这换班勤快的跟换尿布般的警卫怎么看都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可他们这么招摇是想钓谁,白蟾还是别的什么?”太多的可能**织在一起,吴三刀却得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   “喂,换班了!”   季风带着四个手下冷漠地对值班守卫打着招呼。对方冷冷地看了季风一眼,大概是因为今晚气氛的缘故,也没多做寒暄,默默地点头示意后就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   待得他们消失,季风才冷冷地打量面前的骨感美房屋,辨析着各个可能钻入的位置,然后吩咐手下在各要点上驻守。而他自己却是跳到了巷弄的阴影中躲藏了起来。   (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那么劳师动众守这么间空房子。)   心中虽不明,虽不忿,但季风不敢有些许违抗,因为这是白面书生亲自布下的命令。   要说六霸中谁最可怕,不是神秘不可测的黑头,毕竟他身为帮主却从不管事。也不可能是战力恐怖,头脑简单的狂将,一般哄着他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不是那喜欢捅阴刀的鹰钩鼻,只要没什么让他惦记,他也懒得来理你。   往往最危险的只会是那些看起来文文静静,做起事来却不知道会干出什么的恐怖存在,因为他们的性情不可捉摸,因为这些恐怖的存在往往喜欢逼着受害者自己去感知去害怕。   (守就守吧!大不了待会找个婆娘去发泄一下。妈的!)   想到白面书生的可怕,季风也不禁一抖。今天是四七第三夜,季风所守备的地点与饵食的所在还有段距离。虽说紧张是必不可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份紧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晚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休要胡思乱想,干好本职就行。时间差不多了!)   季风振作着精神感知着阴气的流动,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了今晚正剧所在的方位。可也就抬头的一瞬,一尖锐的声响突兀地破碎了夜的平静。   (该死!)   听到声音的瞬间季风从阴暗中跳了出来,而尖锐依旧嚣张地在宁静的夜空中穿刺。当他看到手下慌乱地离开驻守的要点时,季风脸色一沉大吼:“回去,全都给我滚回去!靠近十步之内格杀勿论!”   四手下浑身一震,也不敢多问什么就慌乱地回到了指定位置。   “渍!”   季风看着上空咋舌不已,他明白这一夜主角变了。夜很静,但它也凸显了尖锐的所在,耳朵微动眼中厉芒一扫季风就判断出了声音的方位。   “该死!居然离得这么近!”说罢便隐没于黑暗之中。也就近百米的奔走,可当季风到了之后除了地上所留下折断的竹子外,并无其他发现。   (混音竹!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这里!该死。)   看到折成半截的竹子的瞬间季风就认出了它的来历。混音竹在地府并不少见,通常也会用作短距离间的呼叫工具。当然帮派之间的打斗也常常会用到它。毕竟这玩意比跑来跑去找帮手要快得多。   季风躲在黑暗里并没盲目地出来,他也不敢出来。因为他隐隐地感到黑暗中已是栖息了很多的眼线。   夜恢复了平静,却是增添了一丝诡异。   白面书生沉着脸从幽暗中现出了身形。他知道在暗中隐藏了诸多的视线,以及越来越纷杂的势力。可他不得不出来,作为地主的黑蛇。   “季风,给我滚出来!”白面书生站在舞台的正中间,脸色虽不好看,但也没有丝毫的慌张。   “是!”在白面书生出来的时候,季风就料到了自己的**。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钻出来。沐浴着压抑的气氛,也是让经历过帮派斗争的季风心惊不已。   白面书生背对着季风,只是沉声道:“今天这一带的警备是由你负责的吧!你倒是给我解释下原因。”话说到最后却是严厉了起来。   “报告书生,小的不知!”季风低头只是苦涩。   “哦...你竟然不知道,你是在愚弄我吗?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你!你居然说你不知道!”白面书生侧过脸瞥了眼季风,声音中隐含着杀机。   季风虽是低着头,却着实地感受到了白面书生言语中的杀气,心中叫苦不迭的同时只能实道:“属下知错,确实是属下失职。只是我到这里的时候,地上就只有这半截竹子了!并无任何鬼影。”   “嗯?这是...混音竹?”白面书生眯着眼睛好像到现在才意识到脚旁半截竹子的存在,“你是说对方在你到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但我记得你守备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吧!”   季风点头:“书生明察,距离确实不远,当声音响起的时候我就赶来了,到这里也没花多少时间,可我到的时候地上就只有这半截混音竹了!”   “原来如此!”白面书生淡淡,猛地大声道:“想必各位也是听明白其中的缘由,这是有鬼针对我黑蛇设下的圈套。对守备不足而给各位带来的不便,我在此深表歉意!”   而四周的黑暗只是静悄悄的。   吴三刀一直躲在高处欣赏着暗流汹涌的危局,也不禁为白面书生的白话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够狠!翻译过来的话就是这样,有黑手在暗中针对我们黑蛇帮,你们这群白痴被他利用了。还说什么深表歉意,脸皮还真是厚的不行!”   吴三刀撇嘴不屑,可也明白要是白面书生连屁都不放就蒙头回去,只会莫名其妙地成了靶子。可这么做了一场,虽不见得所有的势力都会相信,可是枪口却也是微微地调转了。   (好了,戏也看完了。不知道这么一搞会带出点什么后果!呵呵,真期待啊!不过我还得赶回去抱怨,不然又要生出没必要的枝节。)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真真假假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4 本章字数:3516 欣赏完白面书生急中生智的一场好戏,吴三刀心满意足的溜溜达达回了白蟾,为了不引起别的帮派注意,他特意寻了条僻静小道才是打上了自家的帮派。   吴三刀一脚丫子踹飞帮派根据地的大门,看都不看里面是谁,直接开骂:“徐布你个狗娘养的王八犊子!居然这么玩老子,亏我还当你是兄弟!徐布你个狗杂种还不快给你三爷滚出来!”   徐布和中年男子先是同时一怒,转而一惊,最后似乎是想起了这熟悉的声音也是忘了愤怒一同的喜出望外。   从昨天吴三刀离开后他俩就一直守在这里,他们听到了那刺耳的尖锐。感知到了各势力移动的迹象,如此的阵势下他俩即使再怎么有想象力也认定吴三刀死定了。   “刀...兄?”徐布滚圆着眼睛,慢慢地转过身,可当他看到吴三刀那标志性的身材后。徐布颤动的双唇激动地不成语。急急地冲到了吴三刀面前一把握住他的大手,在脸上蹭啊蹭,感觉着吴三刀的真实的存在,仿佛九死一生后庆幸地喃喃:“太好了!真的是刀兄!太好了!”   吴三刀被徐布如此的架势吓住了,装出来的愤怒立马被惊愕与恶心所取代。   (这...这是演的哪一出?)   瞪圆了眼睛看着真情流露的徐布,又看了眼站在徐布身后的中年男子正对着自己欣慰地点点头,而他眼中所流露的关切似乎也不比徐布少半分。如此的情景不禁让吴三刀想起了如下一幕。   在外游学多年的儿子终于回家了,踏进大门他兴奋道:“父亲,母亲,孩儿回来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年老的母亲焦急地冲出房门,激动的热泪四溢,紧紧地拽着儿子的手似乎不想再放他离开似得。   而父亲则是强忍着激动,可眼中噙满的泪水却又如此鲜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如此接近于上述情景的温馨流露却让吴三刀恶寒不已。一把甩开徐布恶心的手怒道:“做那恶心之事是何?”   徐布一愣,看着吴三刀的怒容,才是意识到刚刚的表现有些太过暧昧。忙不迭地赔笑着:“不好意思刀兄!是我太激动了。”   至于站在徐布身后的中年男子早趁乱收起了脸色,见气氛尴尬咳嗽了一声:“好了,站在这里像什么话,进里面说吧!”   “对对对,我光顾着高兴了,都忘了还站在门口呢!刀兄里边请,里边请!”说着徐布伸手欲拉吴三刀,只不过这次吴三刀有了防备,并没让他抓住。   吴三刀嫌弃地斜了徐布一眼:“我自己会走!”说完竟自顾自地走进了大厅。   徐布和中年男子见此也只是苦笑,随着吴三刀进了去。   当中年男子落座,徐布的屁股还悬在半空,吴三刀一拍桌子立刻发难:“徐布,你真够兄弟!亏我在黄邪那破事后一直当你是好兄弟,没想到你竟如此愚弄我。说什么偷东西,说什么吸引注意力,他娘的你完全是让我去送死啊!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恶毒的咒骂下,徐布的激动也被难堪吞噬了。屁股一震堪堪地悬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可他又能怎么辩解,这一切都是他亲自做的。他也没想到吴三刀会活着回来,所以也没准备像样的理由。但也不可能实话实说,这样只会坏了吴三刀对巨剑的映像,弄不好他一气之下改投别帮,那么曾经的兄弟转眼就变成了仇敌。   中年男子知道徐布不好说话便解围道:“还是由我来说吧!”   “帮主!”徐布焦急地出声呼唤。   “我知道,事到如今,还是顺其自然吧!”中年男子也不复刚刚的精神奕奕,仿佛突然间老了许多,声音中只是充满疲倦。   “你们俩打什么哑谜,难不成还是串通好了来骗我?我说吗就个徐布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哼!”吴三刀起身阴阳怪气地说着,看向两者的眼神又是险恶了几分。   “还请吴兄稍安勿躁,请听我慢慢道来。”   “哦...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白话出个什么花样?”   “不知吴兄是否还记得黄邪?”中年男子示意吴三刀坐下,却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徐布的耳朵不经意动了动似乎是没明白帮主是个什么主意。   “黄邪?就是那被我打脸的铁斧帮管事,你现在说他作甚,难不成这一切还是他的主意不成!”吴三刀的语气几近讥讽。   中年男子摇摇头:“那一战你打的很威风,很自然你也被其他帮派注意上了!当天不是有几个已经下手了吗?”   对方的若有所指吴三刀也是听出来了几分,却是听不明白他所说的含义。   “吴兄可知道为何得不到的东西是最好的吗?”中年男子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和昨天的事有关?”吴三刀不禁皱眉。   “如果说有呢!”   吴三刀沉默了,迟疑了一会才道:“因为得不到!”   “是啊!”中年男子有些自嘲,“因为想要却得不到所以心里痒痒,这心那,一痒痒就会没完没了地惦记着这得不到的东西,所以眼里就只看得到它的好了!即使手边有着无数的好东西也敌不过这眼中好东西的一分,所以才会有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说法!那我再问你,如果你想得到这个好东西你会怎么办?”中年男子意味深长地看着吴三刀。   琢磨着中年男子的话中话,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奇妙的问题,却似乎直指一个答案。   “抢!”吴三刀给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答案。   “如果有一帮竞争对手呢?”中年男子继续加着条件。   “强抢!”吴三刀不假思索。   这回只中年男子却是摇了摇头。   “怎么还不对了!”吴三刀抱起手只是不服。   “呵呵,这个答案很对!但这只是吴兄基于自己绝对的实力以及胜利者的姿态上说的。那么多竞争中胜者只有一个,那么吴兄可认为其他的败者会心甘情愿地拱手相让,再对你说什么祝贺之类的话吗?哼!失败者不会这么好吧,因为失败者的想法都是这样: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我以为你想说什么!拐了那么大弯,你就想说是我自己嚣张过了头,所以惹得其余帮派眼红想要除掉我!至于这个变成那所谓的任务,你也是迫不得已才把我卖掉的。这样说的话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呢?”吴三刀斜着眼睛冷笑连连。   “结果就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中年男子苦涩道。   “哈哈哈...”吴三刀大笑着站起身来指指徐布,又指了指中年男子:“我虽然早就觉得事情蹊跷,但我当你们是一个帮派的兄弟也就没明说,因为我相信你们!没想到你们居然如此待我!哈哈哈...”   中年男子没有看吴三刀,因为结果就是这样,实是没什么好辩的。   “刀兄觉得我们不把你当兄弟!难道刀兄有想过我们的感受?”徐布再也受不了吴三刀的冷嘲热讽,直起身激动地反驳道。   “徐布够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是...”徐布坚持着。   中年男子摇摇头不再说话。   “哼!又开始矫情了!”吴三刀冷笑。   徐布脸色一变怒道:“够了,吴三刀,别在那里装受害者冷嘲热讽个没完没了!今天就算帮主驱逐我,我也要把这口怨气发泄出来!你说我们不把你当兄弟,你又可曾知道我们是为了护着你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见吴三刀脸色惊愕,徐布根本不给他些许思考的机会:“你既然猜到其他帮派要除掉你,可你又何曾知道这是帮主为了保护你,废了多大口舌才说服他们同意不暗中对你下手,答应只要你能活着回来就不再找你麻烦的吗?要是帮主不答应他们,你根本活不过昨天。要不是帮主劝说,你根本不可能活着回来。你或许到现在还觉得打了黄邪一拳很有面子,但你可又知道黄邪直到现在都不报复,只是被压着不能报复而已!你懂吗?”   徐布连珠炮般的轰炸把吴三刀镇住了。他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如此复杂的经过,只能转头问道:“是这样吗?”   中年男子有些迟疑,但还是痛苦地点了点头。   “那他们可真不会来对付我了!”吴三刀失笑道。   “我...不能保证,因为你的威胁并没有消除!我只能说他们的动作不会太过就是了!”   理所应当的结果,理所当然的答案。   “是吗!事情有些乱,我要回去整理一下!我先告辞了。”吴三刀的面色很复杂,他也不知道究竟谁真,谁又是假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身为妓女的现实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2636 自四七第三夜出现没造成实质伤害的骚乱后,紧跟着的第四夜,黑蛇帮立马调动辖地下所有的力量进入了戒备状态。如此的阵势之下却没谁说得清这是否是黑蛇的全力!但至少从内容丰富的排场上看的话黑蛇可要比白蟾上了个档次。   当然花费了如此大的力气,黑蛇在第四夜取得的成果也甚是丰硕。倾巢出动的卖相之下,第四夜乖乖地在平静中度过了。而更值得称赞的是,由于第四夜的优秀表现,导致之后的三天内引发了良好的连锁反应。不矫情着点说这是多亏了黑蛇的劳苦功高,四七才能平安落幕。   当然这四天中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其中最愁的就数白面书生了,因为第三夜的骚乱他明知抓不到凶手,也不得不忙白忙活几天,在各大势力面前装够了样子之后当然也注定没找到些许线索。虽说那些暗中势力并没对黑蛇施压,但事态明显跑出了其预定的轨道。   (有意思啊!不知道这次又有谁搅和进来了呢!)   ......   至于小喜的话有白蟾参合进来。捅了那么大篓子,最后连把柄都没被抓住。让各帮派当家的收起背后冷汗的同时,也是暗恨眼中钉顽强的生命力。   而要说最大赢家的话,除了巨剑应该也找不出第二家了。吴三刀的嫌疑不仅释去,还平安归来。这所代表的意义想必足以让各帮主疯狂的了。   徐布上次虽被吴三刀奚落地厉害,可他那刀枪不入的厚脸皮,在死缠烂打之下硬是把吴三刀的思想工作做通了。这些日子不是成天带着他喝花酒就是护着他去狩猎,活脱脱一个贴身保姆,而在狩猎中徐布不但告诉吴三刀凶兽的习性还会亲切地告知其弱点。   吴三刀也乐得开心,徐布虽然鸡婆了点,但这些知识也正是吴三刀急需的。而且在与凶兽的搏杀以及徐布的指点下,他渐渐地掌握了除力气和速度之外的技巧功夫。虽然还很粗浅,但对于一穷二白的吴三刀来说已经很满意了。   ......   四七过去了,平民窟的话也是恢复了生机,流动的十字街,鬼满为患的商店以及客栈,一切好似都恢复了七天之前。而在这热闹之中,行天一更多的是无喜无愁。   这七天来行天一除了到点准时蹲守外,其余时间基本上都是在打坐中度过的。除了精习控魂和傀儡之外,行天一还特意向老人请教过天地二脉的事情。但老人的回答只是:根基尚浅不足挂念。对此行天一也是没辙,只能在枯燥中度过每一天。   “终于做出选择了吗!”   远方传来的呼唤使得行天一从乏味的打坐中清醒了过来,心中闪过兴奋的时候,不知为何却是有着一丝罪恶感。   ......   歆凝倚在窗口,眼神落于小指之上,却是有些复杂。流淌过无奈,闪烁着悲伤,但时而也隐现丝丝偏激。   自从歆凝被行天一逼得逃离房间的那刻起,惊恐就一直伴随着她。几天的心理折磨之下,使得歆凝看上去憔悴了许多。纤弱的身子倚在窗口就像那无凭之柳般惹人怜惜。   在那之后花娘出于必然的过程也是来过,也曾问起过事情的原因。但歆凝只是摇头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明白要是说出真相,必然意味着更加凄惨的下场。   见歆凝不想说,花娘也只能象征性地开导几句。可在花娘心中她却狠狠地鄙视着歆凝。   (做妓女有什么不可从的,要是那些没钱没能耐的倒也算了。但如此的绝品你个小贱货有什么舍不得的,要是老娘还是个处,我就算倒贴也要上。你还真以为给你挂个花魁的破招牌就真以为自己是个角了?别忘了你终究是个妓女!这些虚名只是让那些有钱的傻蛋多掏点钱而已。脱了衣服灭了灯你他妈和头母猪有什么区别。)   花娘的心痛得在流血,这么大的好处就眼睁睁地被放跑了。本以为那色鬼被歆凝撩拨个不行,肯定会找个姑娘发泄一下。花娘都准备着倒贴身子勾引了,可谁料那混蛋居然惦记上了这小**。   (要不是你,花娘我早拿下他了,该死!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难不成指望着在妓院找个情投意合的姘头?真是不知所谓!你长的漂亮有什么用,现在可不是容貌天注定的人了,在这里只要肯花本钱谁都可以赛西施。装什么清纯,色鬼又不只吃这一套。那么大的好处居然放跑了,小骚蹄子不就上次床吗!你又不是没上过,装什么装!**,我呸。)   当然这些话花娘只能憋在心里,临走前只是在桌上放了颗上品魂凝。   歆凝看得分明,心中更是雪亮。   (这是让我识相点吗?能随意赏赐上品魂凝的主是惹不起的?)花娘没有明说,但歆凝又怎么会猜不出来。   也不知道多久了,歆凝的心再一次痛了。自己到底有什么做错了,就因为他给了点钱,就得逼着自己揽下所有吗?   (上品魂凝,哼哼!这就是妓女的真实吗!所谓的绝世容颜在失去其附带的价值后就是如此的廉价。)   歆凝虽不喜花娘,但寄居于她屋檐下,也会保持着必要的往来。可当花娘放下魂凝的时候,歆凝的心却是彻底与花娘决裂了。   (付出了这么多,终是不如一上品魂凝吗?)   那一次,歆凝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深深地为自己的愚蠢笑了!那一次她笑得凄惨,却又很美。   自那之后,花娘遵守了约定,并没让歆凝接客。而歆凝也只躲在房中抚琴或是整理凌乱的心思。   也正是那段寂静的时间,迷茫而又惊恐的内心才真正地意识到那连姓名都不知的陌生男子。第一次的强势虽换来的只是恐惧和冷漠。但不可否认他用最暴力的方法破碎了歆凝心中的坚冰。与花娘决裂后再次想起那个他,那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男子。   (他好像除了装醉的那一次之外,连一次都没叫过我的名字呢!就这样还能说出那么不知羞耻的话!)   “呀!我怎么又想起他来了!真不害臊。”歆凝掩面嘀咕着,跺了跺脚似乎是在生气。   而类似这样的挣扎在这几天内出现的也算频繁,即使是歆凝在抚琴的途中,心中莫名地就会浮现那陌生男子的面容。虽说频率有点高,但也没高到影响生活或者茶饭不思的地步,可也就是这么点小事却让死亡之后就隔绝所有的歆凝苦恼不已。   歆凝并不知道这叫做什么,她也尝试过拒绝这矛盾的情绪。但不知为何那一次醉酒后,歆凝却怎么也忘不掉这可怕又可恨还很神秘的男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虚伪的痛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3040 “你瘦了!”   这几天就像诅咒般萦绕在歆凝心间的陌生男子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耳中,歆凝确信是他来了,而这确信却仅仅是建立在那低沉声音中所包裹的虚伪的痛心。   歆凝的脸上瞬间闪过复杂的神色,心中却是莫名地划过惊喜,娇躯震颤着转过身来,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仿佛是松了口气般,犹如老树盘根错节的心绪顿时归复了平静。   可也就是在同时,平静的心中忽地涌出一股无比强烈的委屈感。   都是因为眼前的混蛋,自己才会如此的痛苦。狠心地说出那尖刀般的恶语后依然能够残忍地一走了之。   都是因为眼前混蛋的多此一举,才让自己与花娘之间那薄弱的利益链接彻底地断裂了。使得自己在这里又失去了唯一的依存。   因为强烈的委屈,想要扑进他怀中的冲动在心间油然。可歆凝做不到,因为自私的冲动不一定能带来好结果。强行压下这股荒谬的情感,歆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虽说不出是为什么,但歆凝清晰地看得出他和以前不同了。   (这些日子或许也只有他才会过得好吧!)   “你来了!”歆凝盈盈一笑,可笑得却是如此牵强。   强颜的欢笑轻轻地揪住了行天一的心,但同时他依然荒唐地觉得这样很美。   一丝小小的罪恶感在心中萌生,行天一知道让眼前女子承受如此痛苦的正是自己。也正是这份软弱的罪恶感,行天一更没有勇气去面对眼前的凄美,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错开了与她眼神的交集,然后点了点头。   (看都不敢看我吗?)   即使如此的小动作也无法逃出歆凝忧伤的眼神,微微叹口气道:“坐吧。”   “谢谢!”   行天一迟疑了下,终究还是说了句话。行天一低着头,阵阵香风扑进鼻子,却只徒添了一份烦恼。   (这是愧疚吗?)   歆凝款步姗姗走至行天一身旁,抬手为行天一倒了杯茶水歉然着:“歆凝房中并无酒水,只能以粗茶代之,还望公子见谅。”说罢纤手轻柔把茶杯送到了行天一面前。   “谢谢!”   行天一嘴唇干涩,想了半天才挤出了如此简单却又如此理所当然地答案。伸手握住茶杯,水很凉,而杯子更凉,但行天一就这么握着,用着如此的冰冷平抚着烦躁的心。   歆凝微微一笑,有如春风般柔和,莲步移,腰身款。于行天一的对面落座,轻语道:“公子,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行天一的心一颤,茶水也是溢出了茶杯。想要用手拭去的慌乱间却是看到一条锦帕出现在眼前,抬头只是看到歆凝关切地看着自己。   “多谢姑娘!”   行天一接过锦帕低头擦干溢出的茶水。脑中想着她如此寻问的原因,(是单纯的讽刺还是普通的问候。)桌上的水早已擦干,可行天一仿佛不知,只是茫然地重复着擦拭的动作。   “公子!”歆凝轻声呼唤着。   “啊?啊!”机械似的重复也是停了下来,行天一抬头看着歆凝,却是恍惚了,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姑娘可好?”   可当他意识到自己说出的是什么的时候一切都已晚了。解释的话语到了嘴旁却是因为歆凝微变的脸色而无法说出口,行天一下意识地捏紧了锦帕无力地摔坐在凳子上。   (我这个笨蛋,到底说了些什么!)   行天一的窘态呈现在歆凝眼中,也是让她混杂的情绪稍稍地松了几分,不禁起了几分戏弄的心思!   “公子觉得呢?”   “我...”行天一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并无词可说,窘迫之下逃避似的低下了头:“对不起!”   “对不起?”歆凝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凤眸直直地盯着行天一道:“那歆凝敢问公子可否因为一句对不起而改变主意呢?”   话语中的戏谑并没隐藏,行天一无话可回,僵硬地半天才道:“对不起!”即使是如此的残忍,他依旧没敢去看歆凝,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孙子,可同时行天一也清晰地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那公子有什么可以道歉的!”歆凝的声音中有着绝望,也有着疲惫,但更多是透露着无奈。   “对不起!”行天一低着头重复着毫无意义的一句话。   歆凝摇了摇头,即使再说无数,他也只会一句对不起。可一句对不起又能改变什么。   ......   (什么吗!原来我还会生气的啊。不过有多久没这么生过气了呢?上次生气还是因为被父亲锁起来的原因吧!生意上的柔情似水,深情款款,清纯可爱那不过是为了迎合那些色鬼的廉价伪装。只要顺着他们那畸形到变态以及可怜的心思去装就行。)   看着快缩成一团的行天一,歆凝忽地想着自己为何变成了没有自我情感的道具。   (那些色鬼根本不会在意我真正的心思是什么,他们只需要我的脸,我的气质,甚至是身体让他们深深地沉沦于他们自己制造的荒唐无比的白日梦中。尽管如此的可笑,可不论是他们还是我,心里都是明明白白。只不过他们是掏钱的大爷,而我不过是苟活在他们畸形到变态的欲望之下的道具妓女而已。这不过是场鸡犯贱,羊做梦,连搭话都搭不上的一场蠢到极点的游戏。)   所以歆凝的心从来就是冰封的!从出现在这世上,或许更早之前就是冰封的。   生意上的强颜是因为生存的需要。歆凝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不但是因为色鬼在绝色之前即使再怎么伪装也只是没有智商的猪,他们的欲望都会写在脸上。而且歆凝还能毫厘不差地把握住玩火不自焚的分寸,既要让他们舍得掏钱,又要让他们流连忘返。也正是如此原因,花娘才没逼歆凝用身体来取悦那些色鬼。因为有时候单纯的色鬼还不如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大方。   但此刻尽管破碎还留在心中的坚冰却在慢慢地融化着,当她意识到的时候,歆凝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和这陌生男子才见过一面,自己却因为他而大发脾气。   “敢问公子,为何一直称呼歆凝为姑娘呢,好像只有在装醉的那一次才唤过歆凝的名字!”歆凝试图通过切换话题来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只是歆凝忘了,在见到他之后就一直是自己在说话。   “姑娘还真是细心!”行天一尴尬道。   “还不是公子故意与歆凝保持着距离!”   歆凝所接待过的色鬼中,开始都是守规守矩,说话彬彬有礼。可当假戏进入中盘时他们就再也无法掩藏兽性了。小动作就不必说了,还一口一个歆儿,凝儿的没完没了,真是做得一副天生的婊—子态。而面前的陌生男子从一开始就是姑娘长姑娘短的,虽说有些小色心,但终究还算中规中矩。   “不是,姑娘误会了,姑娘貌若天仙,一亲芳泽已是在下大幸。”   “少卖乖了,你们色鬼都一个样,他们虽然色,但至少还是伪君子,而你却...”歆凝说到这里也是意识到自己过了,狠狠地白了眼行天一。   “呵呵!”行天一紧张地缩了缩脖子,也是没话可说。他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当时哪来的勇气说出那番话。   歆凝察觉到房中气氛的尴尬叹了口气,没再看行天一,因为她怕看着他,自己的心思又不知道会跑到哪里去了。   “歆凝这里有个故事公子可否想听?”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亡相之女(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3281 “空锁高阁的清冷世上几人能知?出生优越却没平凡人享有的自由,又有几人能懂?世人皆羡官宦世家,可又有几人懂得出生于此的凄苦呢!”   独坐于镜台前,挥手拭去镜面由于清冷而蒙上的薄薄雾气,我望着镜中的容颜,不知为何却是心痛。   “你脸上的雾气我能帮你拭去,可我心中的雾气又有谁能帮我拭呢?”   “咚咚咚...”   门扉的低吟沉沉地敲击着我的心扉。现在并不是进餐的时间,来者想必不是母亲就是父亲了,我暗叹着转过身子却是不知该不该应答。   把我被锁在高阁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贵为宰相的亲生父亲。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不满包办婚姻。可能这种说话有点过了,我对婚姻本身倒没什么苛责,只是气不过父亲擅自决定的婚事。   我的父亲乃当朝宰相,不但位高权重,还是皇帝之依仗。而我作为宰相之女,从我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备受瞩目的。   还记得我小时候,有很多不认识的大人会来我家窜门。那时候母亲便会拉我出来,父亲则会让我给他们见礼。而我只是随意地应付着,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谁是谁。   这些人做的最让我受不了的事就是随意摸我的头。可当他们夸我漂亮聪明的时候我还是会很开心。毕竟没哪个小孩不想在父母面前得到别人称赞的。而他们每次来,最让我期待的只是那不曾见过的小玩意儿。   可自从我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这些连名字甚至连相貌都不曾记住的家伙们三天两头就会来拜访父亲。可现在他们已经不会给我带新奇的小玩意儿了。往往在他们手中更多的是名贵字画,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以及上好的胭脂。而他们谈话的中心更多的是围绕着我。   到现在我也记不清见过多少个这样的家伙了,他们每次来都必定会有一年轻男子相随。我也不是那朦胧的年纪,自然看得懂他们为什么而来。年方二八已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即便我是宰相之女,也逃不过这既定的现实。或不如说正因为是宰相之女才更是如此。   我本身对婚姻之事并不反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天经地义的事。况且太多的诗词之中记载着婚姻的美好使得我对婚姻也甚是憧憬。父母虽然心急却也不会逼我,因为父母比我更清楚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会遭受多大的痛苦,尤其是在家室显赫的逼迫中。   在前来提亲的百官口中,有着犬子之称的年轻男子们,在父母亲的面前他们都是统一的儒雅相。当与我交谈之时倒也会稍稍放下不少,有那风度翩翩的英才俊少,有那七步成诗的诗词奇才,更有那年纪轻轻却是博古通今的文学大才...   显赫的身世加上如此年轻所达到的高度,注定他们将来成就非凡。而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群优秀的大白菜中挑出一棵作为自己终身的伴侣,并为他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如此羡煞旁人的好事却让我迷茫,只因为我讨厌他们。或许是我敏感的身份,我总能注意到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与他们的短短的相处中,我能从他们的目光中感受到明明的惊艳,以及不受控制而流露出来的欲望,而那种欲望很可怕。每当我沐浴在那样的目光之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没穿衣服般的羞涩。   他们之所以如此不堪,除了父亲的原因外,我想更多的是因为那所谓的绝世容颜吧。   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有漂亮到绝世的程度。在我看来,世人所谓美女的标准其实也很模糊。就比如我的贴身丫鬟小翠,要去除去宰相千金贴身丫鬟的附加值外,似乎并不会有人在乎她。可只要给她饰上名贵的胭脂,穿上漂亮的衣服,她摇身一变就能变成世人所追捧的大美女。   我平时很少在外走动,主要是父亲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我也不知道平民看到我的真正反应,而府内的仆人和丫鬟见了我只是毕恭毕敬的,我也没听说谁因为看到我的容颜而晕厥的。   有时候,我倒也会出相府去诗画轩参加必要的应酬。因为举办此活动的是当今皇帝的三女儿。除了我之外,还有各府的千金应邀参加。当然百年难得的才女也会受到邀请,因为这是诗和画的世界。   而我作为其中唯一既不擅长诗也不擅长画的异类,能参加这种活动的主要原因还是在于我的父亲。就算三公主不想叫我,也不得不给父亲几分面子。毕竟她区区一个花瓶又怎能与掌有实权的宰相相并论。当然我也可以傲气地选择不去,可结果只怕是会多出些对父亲不利的闲言闲语。   诗画轩表面上说只许女子进入,可就算是三公主也无法阻挡她的兄弟们。毕竟说得好听点是她贵为皇帝三女儿,可说得不好听点也只是个可以为政治利益而牺牲的道具而已。   与身为公主的她不同,她的兄弟也就是皇子们那可是拥有争夺皇位权利的继承者,是百官拥护的存在。迫于实权的压迫,三公主也只能变相同意他们进入轩中。那么皇子可以进了,自然而然他们的跟班也是可以进的,毕竟帮助他们争夺皇位的百官子嗣还是得照顾下的。   在屈服中,渐渐地诗画轩也变味了,变成了一个相亲与政治利益盘根错节的乌烟瘴气之地。虽各家小姐都是明白其中道理,但也都默认了。即使是最不想看到这样的三公主,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自己那过家家酒,现在的这样要更切实际。   男子有三妻四妾那是应该的事情,玩腻了一个大不了再找个年轻水嫩的,这是社会甚至法律所认可的。只是苦了我们这些外人看来光鲜的大家闺秀,往往人老珠黄的我们只能沦落成生孩子的道具和政治的祭品。   我们虽不想成为那样,可一群没任何实权的小女子又能改变什么。在畸形的压迫下,我们才更需要一个寻找如意郎君的机会。即使我们知道在这利益勾结的混沌下寻找这样的机会是不可能的。可这也比在大街上找一平民相许一生来得现实得多。   我虽然讨厌这利益性十足的相亲,但也明白身为女儿身的无奈。我虽然不精通诗画,但往往会成为这诗画轩的主角,或是容貌,或是背景。因此我很少会来这里,怕是恶了那些与我一样可怜的女子。但如此的退让,却成就了世人所谓的绝世容颜。而拜此勿需有的知名,我家的门槛都快被介绍亲事的人踏破了。   我之所以“眼高于顶”完全是被那些“犬子”逼出来的。当然晶水城中的俊杰也并非全都如此。其中就属长皇子与我最谈得来。他贵为一国皇子,作为一国储君,却是平易近人。相貌亦是堂堂,才性更是绝佳。而最为重要的是与他在一起,我感受不到那可怕的眼神。当然我也有我的小心思,就是想把他当作挡箭牌而已。   可在父亲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于是一天下朝后父亲便把我叫去。父亲并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他开口就说我与长皇子的婚事定下来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可置信地愣愣道:“为什么?”   “你的婚事迟迟不定,是你母亲和我的心头病啊。可你倒好,晶水城那么多年轻才俊一个也看不上。你年纪越来越大,我们也越来越老,真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办?我见你和长皇子最合得来所以就向皇上请愿了。难不成你...”   我笑了,笑得很痛,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小聪明却毁了自己的一生。长皇子是很优秀,但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从来就没想过再进一步。或许在别人眼里,宫中的女人们很幸福,但我并不希望和众多不认识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   我也没有怪父亲,作为宰相,父亲当然了解宫廷争斗的凶险。他也不愿把我送到一个为权利斗争而失去作为女人应有幸福的冰冷之地。   “父亲能...”   “住嘴!”父亲第一次生气了,打我出生以来第一次对我发脾气了。   “歆凝!把今天的事情全忘了,把你心里想的话全忘了!你只要记住过几天你就是长皇子的妻子了!这些日子你就给我待在这里。”父亲怒喝着转身就把房门锁上了。   我哭喊着请求父亲把门打开,可最后只听到一句父亲苍老的回答。   “凝儿!是父亲对不起你!”   我怔住了,痛苦着倚门而软倒在地,泪水如瀑而不察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亡相之女(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2658 就在我回忆起往事的时候,再次响起的敲门声把我从凌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凝视着紧锁的房门,忧愁填满了我的心!   我并不生父亲的气,也没理由生气,这一切不过是我自以为是的咎由自取而已。我能想像父亲当时做出这个决定时痛苦的表情,见惯了后宫争斗的他自然不希望亲手把女儿的幸福葬送在那险恶之地。可即使是如此的悲惨却要比我错失年华,最终孤老终生或是因年老色衰而沦为政治或生孩子的道具要幸福的多。   我自己也明白取消婚事已是不能,毕竟这是父亲自己说出去的!当然我以死相逼,父亲必然会冒着欺君之罪请求皇帝解除婚约。可结果注定落不得个好下场,这罪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小的话顶多只是让父亲告老还乡再过那简朴的日子。可大了的话,就必定是满门抄斩的结局。而徘徊于两者之间的几率即使是作为宰相的父亲也是赌不起的。   送入宫中顶多是没了幸福,可至少还能好好活着。可另一个结果只会使得女儿成为身首两异的枉死鬼而已。对于这两个结果的抉择,想必全天下的父亲都不会有所犹豫的吧!所谓的幸福那只是在吃饱了撑的状态之上的没事找事而已。   “是谁?”我走到门边依旧不知是父亲还是母亲。   “是凝儿吗?”   门那边传来的是母亲透着担心的嘶哑声音,大概是因为我没精神的缘故吧。   “是孩儿!母亲你怎么了?”我贴在门上强打着精神尽量让我的声音显得清晰一点。因为我的愚蠢,母亲已是心伤得憔悴。虽然母亲每次来都强作平静,可那怎么藏也藏不住的嘶哑是如此地让我痛心。   “我的儿啊!有好好吃饭吗?有瘦吗?这几天可把你苦了啊!”母亲强装的镇静终是崩裂了,无法抑制的哽咽随着房门的梭梭传了进来。   我的心一揪,想要安慰母亲,却是被门挡住了。我能做的只能是透过这厚厚的门送出我那单薄到无力的安抚,即使我心里知道这样的安抚什么用都不会有。   “母亲放心,凝儿无事!”我尽量用着最接近平时的语气,用着匮乏的言辞安慰母亲。   “真的吗?”母亲的哽咽也是稍稍顿了顿。   “真的,我在这里一切安好。小翠会按时给我送饭,我从窗口能眺望到远处的风景。”我挖空心思为这清冷的楼阁辩解着,即使我知道这是多么地愚蠢。   “是吗!”母亲的语气并没透出信任,大概是为了不想让我担心才说出这话的吧。   见母亲的情绪稍稍平稳了些之后,我有意识地错开了话题。   “母亲如此焦急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我被关在这里其实是不想让外人察觉到我厌婚的情绪。要是我厌婚的事情暴露到父亲政敌手里,那就不是一个欺君之罪可以糊弄过去的了。故父亲才不得不把我关起来,母亲是知道其中缘由的,但父亲怕她思女心切之下的盲目害了我,所以偷偷把唯一的钥匙藏了起来。   母亲没有钥匙见不到我,但她经常会来楼阁上看我。每次也多是些宽慰话,语气虽是焦急但也不像今天似的无法控制。   门的那边只是沉默,我不忍心催促母亲,只能默默地等着。   过了许久,才传来母亲幽幽的一叹:“这几天长皇子来过好几趟了。”   我的心一揪,放缓着语气道:“他来干什么?”   “为了见凝儿你!”   “见我?”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荒唐,然后不解就弥漫了我的心。   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照规矩我与他在大婚之前是不得见面的,可他居然冒着如此的大不讳来见我,就算他身为长皇子,但他终究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这样愚蠢行为只会给他的竞争兄弟落下口实。   “是啊!他来就是为了确认这婚事是不是你的意思。可你父亲根本不敢让你见他。不论是于公还是于私,每次都好说好劝地送走他,但过不了几天他又会上门,我们家那条门槛啊都快被他踏破了,你父亲为这事也是愁白了头。而朝廷上的某些家伙也开始没事说事了。”   (原来我有好好在他心里!)   我的心微微一暖,他的那句话就像寒冬中的蜡烛头,虽然短小但只要精心呵护的话,亦是寒冷中的一抹温馨。可同时我亦明白,为何我与他走得如此之近却只是相见如宾,因为我和他都不想破坏这现有的关系,不是不想再进一层,只是没有那突破现状的勇气而已。   可就是那么懦弱的他,却是在我如此的危机下,毅然站出来问这是不是我的意愿。他明明什么都不用说就可以娶到我,然后只有用心待我就行。可他却是如此笨拙,为了一个要利用他的小女子而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其单纯的就只为了确认我的意愿。   我知道他的性子,假如我说个不字,他肯定会上奏皇帝取消这门婚事。而他所能得到的除了我一句犹如可怜的感谢外,只会失去他现在所拥有的许多东西。   凭什么我自己一手造成的错需要他来承担,他又没做错什么。况且这世上有这么一男子能够为我做到如此,我还有什么可求的。不管他以后有多少妃子,只要他心里有我就行。   眼泪在这一刻潸然而下,我依附在门上说着:“母亲,我嫁!”   “凝儿你说什么?”母亲似乎是对我转变的态度没反应过来。   “母亲我愿意嫁给长皇子。”我婆娑道。   “儿啊!你可不要委屈了自己。”母亲是爱我的,即使她的爱是那么矛盾。   “母亲,孩儿并没委屈自己,我愿意嫁给长皇子!只要他心中有我,那一切都够了。”   “是吗!”母亲有些黯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说出一句什么你心中有我就好,那需要背负的勇气不是个三妻四妾随心所欲的男子可以想像的。   “我知道了!但这几天你还是留在这儿吧!你们还是不要相见为好。凝儿啊,你口中虽然这么说,但娘明白你心中的苦。再委屈几天好吗?到时候我和你父亲会为你举办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母亲是个过来人,她能读懂我内心有多么挣扎。父亲如此地位,为何只有母亲一发妻,没纳其他小妾。不仅是因为他们相依为命撑到了现在的情浓于血,更是母亲一句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即使为妾也足以的温柔。就是这么一句话,父亲毅然放弃攀附达官显贵千金的机会。两人相依为命磕磕碰碰才爬到了如今的地位。   “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   只不过是普通的一别,却成为了我和母亲好好说话的最后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亡相之女(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3552 明明楼阁之外的喜庆是为我准备的,而我却空守在这清冷的楼阁之中。喜庆之气洋溢在外,清冷之意掩藏于内。明明只隔了个窗子,却感觉像在另一个世界。除了小翠依旧会按时给我送餐,没有谁会来造访这与世隔绝的楼阁了。   不过让我在这清冷中稍感欣慰的是长皇子这几天来得更加勤快了,有时我站在窗口都能看到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傻子,我要是不答应,父亲会这么积极吗!平时那么聪明,现在怎么就这么笨呢!”每当看到他匆匆而来,浑浑噩噩而归时,我心中感到失落的同时亦会流淌过温暖和甜蜜。   只不过临近大婚的那几天,我再也看不到他那焦急的身影了。我那时想着或许是皇帝把他关住了吧,毕竟像他这么踏破门槛的跑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相府的大院里,仆役们或是打扫庭院,或是搬运礼品,又或是高挂红灯笼。丫鬟们则是将大红喜字贴上,把精巧的盆栽放好,莺莺燕燕之声增添了一份喜庆的色彩。   相府在这有条不紊的筹备中渐渐地变成了红的海洋,只不过谁也没想到的是,很快这红就变得如此粘稠。   正玄26年,位于北方的蛮族戎国以十万大军威逼晶水城下。而当这个消息传到朝廷的时候,就是我与长皇子大婚的前两天。当今皇帝震怒不已,连降数道圣旨,加紧城墙驻防的同时更严命清查此事。自然大婚之事也被无限期搁置了。   至于为何敌情到现在才上报,当然是瞒不住了,人家都打到城下了怎么还可能睁眼说瞎话。   而为何话重金打造的防线竟在几天之内成了笑话。一则戎国养精蓄锐数年,倾尽国力打造的十万虎狼之狮。二则边关守将谎报军情,导致后续将领在不知敌情的状况下根本建立不了有效的防御。以至于忠烈的全部殉国,怕死的都谎报军情,因为没谁承担的起这么大个烂摊子。   皇帝得知实情后龙颜大怒,把举荐这些无能之辈的朝中近亲打入大牢。为振皇族威严,更是命自己的大儿子领兵抗击戎国大军。   对此长皇子并无怨言,只是在出师前托人告诉我:“好好活下去,找个好人家!”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下了必死的决心才领命的。当时戎国十万雄兵,而长皇子手下亦是有着八万兵力,如果算上守城的优势,似乎这场仗并没有打不赢的可能性。   可城外的是十万虎狼之狮,而长皇子手下却是拼凑出来的大军。除了皇帝拨给他那象征性的精英部队外,剩下的就是驻守晶水城的常规军队以及平民组成的乌合大军。   如此的鲜明的实力对比下,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不久城门告破的消息就传疯了,长皇子战死城墙之上,更被砍下头颅示众。而那狗皇帝早是料到了如此结果,抛弃了所有的子女,带着金银珠宝在专属部队的护送下逃离了晶水城。   我的父亲早就料到狗皇帝会做出如此行径,也是劝谏过长皇子。可身为人子的他又怎会不知道自己的爹是个什么德行呢。但他只是笑笑,然后说了这么番话。   “要是没人迎战,这晶水城的百姓怎么办?有百姓才有我们皇族存在的意义,只会作威作福而没有担当的皇族与那禽兽又有何异?我知道这一战并无胜算,可我也无求胜的奢望,只求我托得久些,能为百姓多争取些逃亡的时间罢了。”   父亲没有多做劝说,只是回家后把钥匙给了母亲,然后随着长皇子上城楼去了。而母亲只是把我放了出来,让我速速逃离。   “母亲为何不和凝儿一起走!”   母亲欣慰一笑,看了眼城门所在的方向:“你父亲在的地方,就是我唯一的归处。我要等他回来,怕你那傻傻的父亲打了胜仗后变得孤零零的。”   “那凝儿便留下来陪母亲一起等。”   母亲摸了摸我的头:“孩子啊!你要好好地活下去。你父亲是个糊涂鬼,千万不要因婚事而怨他啊,要是让他知道,他的心头肉埋怨他,他以后怕是睡觉都难安。快走吧!”慈爱在混乱的声响中变成了心焦。   “不,我要和母亲在一起等父亲回来。”我拽住母亲的手哭喊着不肯离开。   “这孩子!陈叔,凝儿就拜托你了,把她送到我娘家去吧,让她找个好人家幸福地活下去。”   “是,夫人!”   陈叔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年纪比父母都要大些,陈叔是从母亲娘家那过来的,他的一生伴随着父亲和母亲度过。   “小姐,走吧!不要让夫人操心了。”陈叔拉着我的手劝说道。   “不,我要和母亲在一起!”我根本听不进去,因为我有种感觉,要是放手了我会后悔一辈子。   “凝...儿,好好活下去!”母亲痛苦地推开了我的手,转过身子,一滴晶莹反射着阳光划过我的视线......   “母亲...”   在陈叔的拖拽之下,我离母亲越来越远,就在母亲消失于视线的时候,我的心中忽地泛起一片空白,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是浓烈。我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挣脱陈叔的枯干的大手,哭喊着寻找母亲。直到在母亲的房中看到那悬于三尺白绫之上的熟悉身影。   我无力地跪倒在地,“母亲 ,母亲!”   循着我的哭喊,陈叔也是赶到,看到母亲他只是叹息着把她放了下来。   我滚爬着来到母亲身边,母亲的嘴角有着一丝鲜血,气息早已断绝。我梳理着她些许凌乱的头发,她的双眼紧紧闭着,嘴唇上的鲜红是如此的凄美。泪水滑落面颊落在母亲的睫毛上,却是无法唤醒沉睡的母亲。   “小姐,节哀吧!”陈叔并没阻止我,任由着我情绪的发泄。   “陈叔,你走吧。我安葬完母亲后自会寻你,要是今晚我没到的话,陈叔就连夜出城去吧。这是母亲留给我的盘缠,陈叔先替我管着。两个人在这里有点显眼了,陈叔还是速速离开为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语气如此平静,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唉!”陈叔哀叹着,不再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我不怪陈叔,因为没资格。陈叔为父母付出了太多太多,没必要为了我再搭上自己的性命了。   也就是陈叔离开后的不多久,房门就被粗暴地踢开了!一群穿着奇怪服饰的戎国士兵冲了进来,他们大笑着,粗鲁地吆喝着。只不过我听不懂,也没心思去听懂,因为我看到带头军官的手里提着父亲没有身子的头颅。父亲的脸上溅满的血迹已是深沉,他的双目紧闭着。   “父亲...”   可哀嚎只持续了一半,我就失去了意识。而当我醒来的时候,模糊的视线中挤满了焦急而又兴奋的陌生面孔们。   “娘娘醒了!”   “快去请皇上!”   (娘娘?皇上?)   模糊的意识根本无法理解她们在说什么,可很快我也不可能在意他们说什么了。因为那攒动的人头让我想起了父亲。   “父亲,母亲...”   我悲呼着从床上滚了下来,四周的人仿佛很着急,围着我娘娘,娘娘地呼喊着。但她们并不敢对我有所阻拦,我的视线早已被充盈的泪水浸润的模糊,我的眼中只有那条高高的门槛。   脑海中盘旋着母亲冰冷的尸体以及被拎在手里的父亲的头,我模糊地能感受到身后侍女的惊恐尖叫。可当我快爬出门槛的时候,熟悉的黄袍一角映入了我的眼帘,我只是下意识地顿了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我迎来了第二次苏醒。这次我镇静了许多,不因为别的,我根本没有多余的气力挣扎了。我心中苦笑着,询问过身边的侍女,才知道我被戎国的皇帝看上了,要纳我为妃。   而现在朝内朝外都在换血,他戎国的皇帝终究只是个外来户,打仗是把好手,但在不同风俗和制度的国家中,他也只能依靠现有的大臣。而我的话或许只是这政治上的安慰剂吧。   自那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亲手杀他的机会。虽然我知道他并不是直接的凶手,可要不是他的一句话,根本就不会有这场无意义的战争,没有这战争我的父母也就不用死了。   当大婚的喜庆以前所未有的方式来临的时候,对我来说那不过是片熟悉的红,我也清晰地知道我的生命将伴随着这熟悉的红离开这尘世。   那一夜,我盖着红头盖,着着大红袍,却是如此讽刺。本该有父母在旁依依不舍,本该对夫君有所期待,本该对未来的生活有所憧憬。可这一切却被即将掀开我红头盖的蛮子所破坏了。   那一夜,红也是那么地粘稠。   至于后果,这还要多需赘言吗?他一戎国之君文武两全,我只是亡相之女,文不成武不就,这样的结局不是从一早就注定的吗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亡相之女(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2570 故事结束了,可歆凝却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   茫然中,她已不记得故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混乱中,她亦记不清故事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结束了,可为什么呢?)   歆凝亦是不知自己为何会把这故事告诉给面前的陌生男子,莫名其妙地开始了,然后稀里糊涂地结束了,歆凝就这么轻易地将自己的心暴露在他的面前,可令她不解的是,她的内心并无反感而是有着一丝轻松。   歆凝注意到了,面前的陌生男子虽一直低着头,但就在故事开始时他玩弄杯子的手就停下了。   歆凝注意到了,这么长的故事中他竟没一次流露过感伤的情绪,他冰冷得就像块石头。   于是他和她都陷入了沉默。   “姑娘与我说这些是何用意?”行天一注视着空空的杯底粗暴地问着。   他知道这么问很不解风情,但这个故事行天一曾经听过,只是上次那简略的版本让他误以为是个无聊的谎言而已。只不过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那荒谬而简短的谎言却包裹着与自己那简洁到一句可以概括的经历同样的苦涩与绝望,甚至她比自己伤得更加深沉。至少自己的家人还活着,而她...   行天一也不知道当时为何要告诉这陌生女子自己的真实,于是他也猜不透这女子告诉自己这故事的原因。   歆凝并没回答行天一,只是款款地起身,为行天一斟上茶水。   行天一低着头,闻着咫尺的幽香,看着上升的水面,只是道:“谢谢!”   盛水的器皿照映着歆凝的笑颜。   “或许只是自言自语,或者只是在求公子可怜,又或是单纯地想倾诉一下吧!”   歆凝的话很轻,轻地让行天一心颤。就像这杯中冷冷的茶水,看起来随意晃动几下,水就会溢出杯口,可终究水面一直和杯口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莫名地,室内又恢复了清冷。   “姑娘既然把我唤来,想必是做出了决定了吧!”行天一抛开乱糟糟的思绪,不知为什么只要见到歆凝他不自觉地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我做不做决定真的重要吗?”   行天一抬头只是看到歆凝眼中毫不隐藏的戏谑,以及深深的无奈。他没有勇气去面对,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于是他又低下了头。   歆凝说得没错,她没有选择,她也没得选择。即使她不答应,行天一也会在离开前强行把她掳走。不因为她祸国殃民的容颜,不因为她凄惨的身世,只单纯为她那充满致命诱惑的处子之身。   “呵呵!”歆凝笑靥如花,望着行天一,“既然我没得选择,公子又问我作何呢?”   明明什么都不肯答应,却要做出副假惺惺的菩萨心肠,这种高高在上的虚伪施舍着实令歆凝生厌。   可看到行天一因为嘲讽快缩成一团时,歆凝也是知道自己过了,“抱歉,歆凝有些失礼了。这颗上品魂凝是花娘留给我的,想必是公子赏给花娘的吧!”歆凝这么说着从云袖中掏出一魂凝推到了行天一面前。   上品魂凝包裹的魂力并没多少杂质,在淡蓝火焰的照映之下,尤显得玲珑剔透。看上去凝固的魂力仿佛流转着一般。   行天一望着这块小小的魂凝,却是没有收下。   (又伤害她了啊!)   即使明白歆凝的意思,但行天一也不会再改变什么,所以他也不会再做作什么了。   看着魂凝的剔透,看着歆凝的容颜,行天一一言不发。暗暗运转控魂,对着上品魂凝一指。   在歆凝惊愕的眼神中,行天一把魂凝里寄藏的魂力抽成一条细丝。细丝慢慢延伸,然后变得蜿蜒曲折,就像那盘旋的山路般,只不过这条山路仿佛没有重量,悬浮在空中轻飘飘的,焰光的照耀之下这条山路呈现出了如同霓般的点点斑斓。   歆凝不禁有些痴了,他不知道面前的陌生男子在干什么。看着他歆凝能感觉到他的全神都贯注在这细细的美轮美奂中。   而上空的细丝仿佛是到了某种极致,不再拉伸,只是变得越来越细。直到后来要是不借助光的反射,根本就察觉不到细丝的存在。   行天一的心只是空灵着,他发自内心地希望尽一切所能来补偿歆凝。或许是逃避,又或许是愧疚,他下意识地一遍遍对着上品魂凝精炼着。直至他感觉再也无法精炼之时,手指才是一转,把这些精炼到极致的魂力送入了歆凝憔悴的身体之中。   就在那如丝般的美轮美奂朝自己过来时,歆凝本能地渴望着这极致的精细。而当魂力进入身体的时候,歆凝愣住了,因疲劳而积蓄的憔悴,以及经脉中的淤积,在精纯魂力的滋润下缓缓地恢复了。不仅如此歆凝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的魂体也是精进了一分。   只可惜行天一是治愈了歆凝身体上的创伤,但如此的粗暴却让她的神色变得更加憔悴了。   (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吗?)   行天一看出了歆凝的凄苦,却只能硬起心肠道:“既然是吴某送出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现在既然在姑娘手里,那就是姑娘的了。”   (在我手里就是我的吗?身子在我这里却不是我的,脚长在我身上,也不是我的,是我的东西太多了,只不过它们都不是我的就是了。)歆凝心中黯然。   “吴某吗?公子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歆凝真正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行天一倒没太多惊讶,以歆凝的冰雪聪明没理由不知道这只是个假名,“姑娘是如何察觉到的?”   歆凝凄美一笑:“公子觉得来这种地方有几个会用真名的呢?”   (是啊!到这里来又会有几个用真名的呢!自己这一路就不是没用过真正的名字吗?)   “那姑娘的名字可真?”   “我的名字...真的重要吗?”歆凝只是自语着。   (重要吗?)   行天一的心一痛,因为他知道:不重要。   “行天一”   没有过多的遮掩,只是短短的三个字,而在行天一心中或许这也是补偿的一种吧!尽量地满足她。   “刑天?行天一?行天意?呵呵...”凄美的笑容之下掩藏着那似曾相识的无奈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情重如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5 本章字数:2973 明明是被嘲笑,行天一却没生气的理由。   他懂这个笑的含义,因为他这么自嘲过,也这么被嘲笑过。只不过自嘲的自己活了下来,而那个嘲笑自己的却是死掉了。   看着微动的嘴唇,听着忘情的呼唤。如此的“深情”却让行天一没来由地升起了一丝烦躁。   (她又会怎么样呢?)   想不出来,也不愿去想这个无所谓的答案。行天一只是单纯烦躁地不想再作耽搁,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既然姑娘已经有了觉悟,那么...”   可惜他的烦躁只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等等!”   歆凝焦急着,不知所措着。略显尖锐的声音更是充满了惊慌,而这本不该是一个作为大家闺秀所能发出的声音。   烦躁中断,不上不下的尴尬让行天一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生气了?是呢!明明做好了觉悟,临阵却是脱逃换了谁都会生气。可事到如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吗,上次因为自己的轻率而牵连了多少无辜之人,那么这一次就让我独自背负吧。)   歆凝捏紧了裙角,以近乎乞求的声音道:“能请公子转过身去吗?”   (渍,你到底要干什么?)   虽是不明,虽是烦躁。可歆凝如此乞求却让行天一无法拒绝,他只能老实地转过身子,将烦躁发泄在房门上。而就在行天一转过身的同时,房中唯一的灯火也是熄灭了。   “姑娘,这是...”行天一的烦躁终是没忍住,头微微偏转着是想找出那不明的源头。他倒不是怕歆凝逃跑或者刺杀自己,只要那一丝打入歆凝身体的魂力还在,他就能轻易操控歆凝的生死。   “不要回头,公子!”   惊慌失措,近乎于尖叫的声音强行让行天一停住了偏转。虽心中烦躁涌动,但他已不愿因自私而让背后那伤痕累累的女子再添上一道新的伤痕,压下熊熊烦躁把头转回它原本的位置。   房里黑乎乎的,不过也静悄悄的。   “公..子...,请..请..转....过.身来!”熟悉的声音在断断续续中夹杂着羞涩传入了行天一耳中。   (到底在搞些什么?莫名奇妙的女...)   行天一挠着头烦躁的转过身,可当他看到面前的景象时,他的大脑只是被空白所填满,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歆凝娇羞地站在黑暗之中,身上的罗裙早已褪下,一件小到可怜的亵衣却掩不住歆凝那浑然的千般风情,万种娇媚。她那近乎艺术品般无暇的娇躯似乎是因娇羞而微微瑟缩着。   歆凝的纤细手臂挡在胸前,却无法掩藏那傲起的走势。从起伏的程度上看,歆凝的胸绝算不上丰满的肿胀,恰恰符了酥胸一握的娇巧挺拔,增之一分太肥,减之一分又是太瘦。   呈倒三角而落的亵衣下,裸露的婀娜腰段与浑圆的臀部勾勒出极致的S型曲线。这条近乎奇迹般的存在,绝不是行天一在前世看到的那种抽象到可以无视的暧昧,亦不是靠着某种残忍的挤压而人为造成的残疾身段,面前的美是不含任何虚伪的真实。   移动着视角继续向下探索,歆凝的小手紧紧地抓住亵衣的下摆拉伸着长度遮挡着私密花园。修长的双腿微微错开着,大概是出于羞涩,在大腿下意识地轻微震颤下往往会制造出某种刁钻视角的真空。   而这种旖旎却是撩拨了行天一的心弦,两眼放肆地在歆凝的大腿根部游走,可同时他也产生了一疑问。   (没穿胖次?难道说这亵衣之下是中空的?哦!!怪不得她的腿动来动去的,原来后边也是...嘿嘿嘿...)   想到这里行天一的兽性不禁窜了上来,不过一秒后他就萎掉了。因为老人那毫无人道的警告莫名地出现脑海中。   歆凝的羞涩混在那微微的颤动中,这一刻的她在饥渴难耐的行天一眼里化作了夜的精灵,夜色只不过是为了彰显她的完美而存在。   “公子...请不要一直盯着歆凝!”行天一犹如野兽般的视线让歆凝感到害怕。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眼睛都被你的身体吸住了,我现在没把你推倒就算不错了,求求你,别刺激我了,真是要老命啊!)   行天一的眼睛就像被强力胶黏住了,连分毫都移动不了,内心更是牢牢地压制着**,尽量以欣赏的心态去看待面前的尤物。   歆凝抓着亵衣下角的手紧了紧,遮掩花园的小布布也是竭力地缩小着。而行天一的眼球以几乎瞪爆的状态死死地盯着那碍事的布角。   “歆凝不敢奢求公子的爱,即使是作为道具,歆凝只希望能在公子的心中留下一丝痕迹。”歆凝没有因为羞涩而躲闪,直直地看着行天一的眼睛祈求着。   在世的时候,歆凝不能把自己作为女人一生最宝贵的东西给自己心爱的他,死了留着的这珍贵却只能给这只把自己当道具的他。   即使是如此的践踏,歆凝依旧傻傻地企盼着他的可怜。不管怎么说面前的他都是第一个得到自己身子的男子,也将是最后一个。即使是无情的他亦是自己这一世唯一的丈夫。不管他承不承认,在歆凝的心中就是如此而已。   轻轻的一番话下,行天一的兽性被碾压粉碎。虽然他早已猜到他和她的价值观是那么的天差地别,但他却尽量避免触碰这心中已知的不可理喻。   看着面前的女子,行天一心中百感复杂。   歆凝惨死在自导自演的复仇悲剧之下,死后孤苦地只能在妓院求生。即使在为了生存挣扎,她都能保持着冰清玉洁。即使知道死后没有世俗的约束,但她毅然。即使在妓院遭受非议,她只是遵守着自己的操行。   尽管歆凝知道出卖身体会活得轻松愉快,但她只是傻傻地据守着自己的贞操。对于她来说贞操两字的重量远远超过行天一所能背负,甚至所能想象的沉重。   这份重量不是一句廉价的喜欢就能跟男子上床的随意。这份重量不是一只畜生为了发泄**还理所应当地说成应该的放浪。这份重量就像一座大山,重的能压垮行天一小小的身板。   (我真是龌蹉!)   行天一咬着臼齿暗恨,真正没有觉悟的才是自己,自己明明知道夺取贞操对她所代表的意义,但行天一一直在逃避。他不想去背负这份莫须有的沉重。以前似乎也曾有过自嘲,可那不过是麻痹心灵的伪装而已,为自己卑劣行径开脱的借口而已。   (我有什么资格占有她!该死!力量和生存就可以牺牲面前的女子吗?)   行天一抬头,却是看到歆凝畏惧地后撤了一步,莫名的刺痛在心中皎然。魂力流转,一件披风化形于手。   “刷”   披风绕过歆凝微颤的娇躯裹住了她,看着歆凝眼中的吃惊,行天一搂住了她的腰,环住她的头,轻轻地拥入怀中,“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歆凝!”   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时候,不知道是激动还是高兴,颤动的身躯深深地埋入了这温暖的怀抱中,她伸出双手轻轻地环住行天一的腰,让自己更加地与他贴合着,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胜过多少的甜言蜜语。   “嗯!”她只是轻轻地。   他和她就像情人般的相拥,但有谁又会知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人呢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没有逻辑的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6 本章字数:2895 在两颗紧贴的心之狭缝间所产生的名为温情的种子,不论是多么浓烈的悲,在这份洋溢的温情面前都只会化成那归根的落叶滋润着温情的萌芽。   行天一紧紧地搂着,歆凝深深地偎着,他们那凝实却又透明的身体看上去是那么地空虚,可他们就在这份空虚中相拥,寻找着独属于他们的温暖。   歆凝的小脑袋深深地埋在行天一的怀中,微微挪动着寻找着那一片久违的温暖,被披风包裹的娇躯更是牢牢地贴住了行天一的身体。她就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般在主人怀中撒着娇。歆凝的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是微微扬起着,她曾经有所祈望终究却无法得到的幸福似乎在这一刻降临了。   (好温暖!)   心中虽是这么想着,可一想到是自己主动脱衣的时候,羞涩顿时浸润了面庞,环着行天一的手也是微微地紧了紧。   (都是这个混蛋的错,要不是这混蛋我怎么可能变得这么不知羞。要不是这混蛋,我又怎么可能在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情况下,把..把..身子...呀!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羞愤下,歆凝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了行天一头上。可也就这么微妙的时间点,她终于注意到了下身传来的嗖嗖凉意。   罗裙虽然蓬松,但也没披风如此的空荡。而就在刚才,歆凝环住行天一忘情地发泄的时候,她也是忘了敞开的双手只是把空荡荡的披风变得更加没有存在感了。   (怎么会...?)   “呀!”   还不等想明前因后果,歆凝就不受控制地失声尖叫。可她并没勇气离开行天一的怀抱,因为那么做的话,等同于光溜溜的身体将又要被面前的色胚再看一遍了,这是歆凝绝不希望的。所以笨笨的她只能更加“深情”地环住行天一的腰,那一寸寸收缩的玉手仿佛是想把自己和行天一融合在一起。   ......   行天一第一次拥抱异性,虽说是在自责中忘乎所以地就把她抱住了。当时行天一脑子里也只是充斥着歉疚,心痛等情绪,并不存在别的什么污秽。   可当悲情的色彩过去之后,行天一一度陷入了痛苦的折磨之中。当清醒代替自责的同时,行天一那被痛心所麻木的感知就因怀中的软香而迫不及待地恢复了敏锐。   香烟之下,行天一的心情很是矛盾,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揉合了心疼,怜爱,尊敬以及**的超复杂心理,更让行天一窘迫不已的就是下身那昂扬的小伙伴了。   第一次与异性相拥,行天一才真正注意到了女体的不可思议。歆凝那曼妙的身躯原来是如此的娇小,如此的纤瘦。即使同是由魂力所构成的身体,即使是被披风所包裹着,行天一的手指上依旧能传来她那吹弹可破的柔嫩。   处子特有的体香幽幽地撩拨着行天一脆弱的神经,行天一想这么抱着她闻到天荒地老,因为这股幽香有着如此的魅力。可同时他也在抵制着闻的冲动,因为只要这么想的话,行天一就会不自觉地想要去寻找香气的源头。只不过他俩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要是行天一往下看的话......   更让行天一受不了的是,歆凝依偎在怀里,似乎是忘了她现在只穿了件亵衣,而一件小小的亵衣怎么可能挡得住歆凝饱满挺翘的胸脯,最销魂的就是胸脯上的小蓓蕾算是报复性地顶住行天一。   如此的刺激下,行天一如触电般颤栗着,这种感觉就像有把手枪顶在太阳穴上让他动弹不得。但肇事者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罪行,臻首微移联动性地带动了那两颗要命的小蓓蕾。   (要死,要死!!受不了了!)   面对如此诱惑,正直的行天一生生地忍住了。倒不是因为他是弯的,只是他在这两朵小蓓蕾的上方看到了一把大大的铡刀,而铡刀所指的方向就是自己昂扬的小兄弟。   就在行天一与色魔大作争斗的时候,耳中却是响起了歆凝的尖叫。行天一心里一慌连忙道:“歆凝你...”   “不要低头!”歆凝焦急的呼喊瞬间淹没了行天一的担心,也是喝住了他低头的趋势。   可也只是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他的心就怎么也焦不起来了,因为他的心焦被歆凝的纤手给勒得粉碎。   现在的歆凝可不是除了相貌和高贵的身份,怕是连菜刀都没拿过的柔弱女儿家了。既然她能在如此残酷的环境中存活下来,她所隐藏的力量又岂能小觑。   “歆凝,快放手,我的腰快断了!”   虽然行天一因过分紧压而清晰地感受到了歆凝酥胸的柔软,可快被拦腰截断的他已是没了心思享受。他的眼珠子早已凸到了不该在的位置。   可歆凝似乎是勒上瘾了,越勒越用力,几乎把缩了一圈的腰身再是狠狠地勒紧了一圈,然后却是已娇羞无比的甜美道:“公子,可爱歆凝?”   “爱爱爱!歆凝我求求你,快放手啊!我快窒息了。”柔香在怀,行天一却是舍不得推开她,只因怕伤了他。   (这女儿的深情真不是轻易能消受的,难道我又要英年早逝吗,死在个美女怀中,好窝囊啊!)   歆凝的心中一甜,又是勒紧了几分。   只不过这份甜蜜苦了行天一,“歆凝,求求你穿上衣服吧!我保证不偷看你。”   行天一早就猜出歆凝的意图,只不过她好像产生了些理解上的偏差。但行天一也没明说,一是悲情之下忘了,二是吃豆腐吃得太爽快就不想说了。   “公子,难道不爱歆凝了吗?”歆凝声音中的幽怨有如实质,勒紧的双手仿佛是失去了重量似得摔了下来,她抬起头望着行天一,泪水再次浸润了眼眶。   行天一好不容易从致命的危险中脱离了出来,只可惜他立马又掉入了另一个麻烦的漩涡。看着歆凝脸上明明的绝望,行天一大呼头疼。   (我的天啊,姐姐,你的思维怎么可以这么跳跃呢,稍微有点逻辑行不行,我哪句话说过不爱你了。)   “当然爱了!”行天一用着能让自己都感到恶心的磁性安抚着。   “那为什么公子不要歆凝了?”泪珠扑闪着跌落而下。   (我快疯了,谁来帮我说明下。让你穿个衣服怎么就这么费劲,你脑补到什么地方去了啊!小妮子刚开始还那么矜持,怎么转眼就开放到要不要了。)   再多的言语也无法抚慰她受伤的心,于是行天一轻轻地在歆凝的额头吻了一下。   “今天我只是来带你走的,好吗!”行天一自己都觉说得很蠢,可浆糊一样的脑子根本想不出其他什么。   泪珠悬在眼角,歆凝看着行天一愣住了,可当意识到对方那如狼的眼光时,才注意到自己已经离开他的怀抱了。   “呀!!!”歆凝的尖叫声下,猛抽行天一一巴掌,立刻蹲下身子道:“色胚,转过身子去。”   白白挨了一巴掌,又被叫作色胚,行天一莫名奇妙,可看着歆凝蹲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只能老实地转过身子。   “不许看!”   “好好!我不看就是了。”行天一已经懒得计较了,女人就是一奇怪生物,不但可怕,还不讲道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离开前的温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6 本章字数:2862 (嘿嘿,打都打得这么秀气,打都打得这么漂亮,这小手还真软,我要不要找个机会让这边的脸也享受一下呢。)   歆凝的这一巴掌从表面上看的话是成功地抽转了行天一的头,可同时这一巴掌也是在歆凝不知晓的情况下成功地把行天一抽向了某个未知的领域。如果要是歆凝知道自己的这一巴掌造成了如此后果,大概她会羞愤地找个地洞钻下去吧!   可是事情真是如此单纯吗?单单一个巴掌就能让行天一觉醒那压抑在人心皆有的巨大潜力吗?这里面必定存在着更深层次的原因,而那小巴掌不过是类似于过度,或者是承上启下的作用。   而事情的整体经过是这样的:   就在歆凝抬手拍脸的那万分之几秒的超短的电光火石之间,那小巧挺拔又毫无防备的酥胸,就这么大胆且完美地呈现在行天一如同高倍照相机般闪烁的双眼前。那因膨胀到极限而凸显出丰满紧致的小亵衣,以及双峰傲立间构造而成的深邃山谷的隐现。尤其醉心的是那亵衣上婷婷玉立的可爱两点,更是让行天一以超越光速的反应清晰而准确地捕捉到了。   “姑娘,别蹲着了行吗,你放心,我发誓不会偷看你的。要是我胆敢偷看的话,姑娘大可以刺瞎我的眼睛。”   行天一虽暗爽不已,可脑里的十八禁和现实的尴尬着实让他处在崩溃的边缘。色心那是大大的有,可这色胆吗,就是大大的没有了。   况且悲情过去之后,两颗紧贴的心也是慢慢地回归了各自的位置。行天一也实在不忍心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平静。   歆凝抱着身子蹲在地上,抬起头,无辜的大眼睛闪烁着,怯生生地问道:“真的不会偷看吗?”   行天一的身子被歆凝可怜的声音惹得一颤,暗道(罪孽深重啊!你就别勾引我了,我的**就快把我烧死了!)   “我的姑奶奶,是真的啦!”行天一有点受不了的叫道。不过同时他也在心里补了一句(能看的早看完了!)   歆凝小心翼翼地捡起罗裙,再次确认道:“真的不偷看?”   “真的,放心吧!”   歆凝缓缓地后撤了几步,看着行天一木头一样的背影嘀咕着,“大笨蛋!”   “姑娘有说什么吗?”   “啊,没什么,是公子幻听了!”歆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速速地后退了几步,用罗裙护住几近于光溜溜的身子。   “是吗!”行天一侧头虽是莫名,但也不想过于追究这过于危险的话题。   就这样他和她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歆凝已经好了,请公子转过身来!”   行天一早就站累了,不过这种累更多的是来源于心理的压力。听得歆凝换好衣服,行天一心中也是大大地喘了口气。可这一转身,他那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歆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可能是出于羞涩,头便微微地低着。双手虚握轻微地搓动着。修长的玉腿稍稍地错开了位置,虽说这只是不经意的行为却是勾勒出了极致的身材。歆凝的眼神瑟缩着,极力躲避着与行天一视线的交集。无心之举却是把小女儿的扭捏之态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   看着面前不可方物的美丽女子,行天一不禁痴了。一个女子的美是多种的,不同的女性在不同的时期都在诠释着独属于自己的美,可是很少有哪个女子能把一种美做到如此的极致。   歆凝羞羞地低着头,行天一虽不说话,可他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也是让歆凝难以消受。   (色胚!)   “公子...”歆凝见他看个没完,也是没了办法,只能出声呼唤。   “啊?哦!啊!!对不起,对不起。”行天一被酥麻的声音唤醒了过来,“被姑娘的美迷住了,有点情不自禁,让姑娘笑话了!”行天一以一脸的猪哥样却是发自内心的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歆凝掩嘴娇媚一笑道:“公子以前也是用这话哄骗女儿家的吗?”   闻此,行天一的头连忙摇得像拨浪鼓,急忙道:“怎么可能,我连女朋友都没有,跟谁说去!姑娘还是第一个让我这么发自内心夸赞的女子呢。”   “女朋友?”歆凝微微侧过脑袋,露出了疑惑。   (这太犯规了吧!卖萌不带这样的!)   行天一心中大呼妖精的同时,冷汗也是流淌个不停。   “这女朋友就是那个,啊,对!这是个特别有学问的词语。可以单指女性朋友,也可以变成未婚妻的意思,当然根据两者的关系变化,即使是同一人在不同的关系之下,这女朋友都是不同的意思。”   行天一绞尽脑汁为歆凝解释着女朋友的定义。只不过对于这个还没尝过女人是什么味道的倒霉蛋来说,这个词汇实在过太深奥了。而行天一自己对于这个词也只有个非常宽泛的理解:只要没领证都是女朋友。   “公子说得好深奥!”   “哈哈!是,不是!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哈哈!”行天一毫无尴尬地挠了挠头。   “公子还真是风趣!”   (等会就不风趣了喽,唉...)   见歆凝的情绪也是稍稍稳定了许多,行天一脸色一肃:“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有什么需要带走的吗?”   (这一刻终于来了吗?)   歆凝心中暗叹,即使发生了那么多,虽然形式变了,但这一刻还是来了。要说不怨,那又怎么可能。   即使有那悲情的铺垫,即使歆凝并不否认他和自己靠近了许多,但他依旧只是叫自己姑娘,而自己也只是叫着他公子而已。   歆凝环顾四周,伴随自己许久的环境怕是在自己离开后很快就会换上新的主人吧!默默地数遍房中的所有,唯独在经过那张琴时,眼神中出现了轻微的挣扎,可最后她只是漠然而过了。   行天一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多做劝说,这是她的决意,而自己要做的唯一就是尊重。   “公子,歆凝并没什么需要带的!”她的神色上有着解脱,也有着放松。   “还有什么想对她说得吗?”   歆凝顿了顿,然后摇了摇头。她知道那个她是谁,可与她还能有什么可说呢。她已经把自己卖了,还需要说什么呢。虽说歆凝能活到现在跟她有着莫大的关系,可歆凝为了她付出了那么多,欠她的早就还清了。   “这一走可就回不来了,姑娘就不想留下些什么吗?”行天一尽着自己最后的努力劝说着。   而歆凝只是坚定地摇摇头。   (唉,又何必呢?)   歆凝紧紧抿着的嘴唇,颤抖着目光,她对这里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情感,只是强忍着罢了。   行天一也不想多说,只是搂住了她的腰,让这个脆弱的女子偎依在自己身上温柔道:“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歆凝闭上眼睛,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转眼间,房间里就变得空荡荡了,除了桌上那几颗在黑暗中晶莹的魂凝之外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餐前的感恩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6 本章字数:2647 从群芳楼半强行把歆凝掳出来之后,行天一就将她安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房中。   最初有关于歆凝映像,行天一倒也不否认对她是动过情,不过那只是单纯的惊艳混合着占有欲的情愫。   对于他来说,歆凝的药用价值高于她作为存在的一切。   对于他来说,歆凝更多地只是必要的包袱而已,需要的时候即使再重也得背着,可当不再需要这破包袱的时候就可以随意舍弃了。   行天一既没真正在乎过歆凝的心意,也没真正的思考过自己这虚伪的心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可这么经历了一遭感情的剧烈波动后,行天一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可怜而又坚强的女子在自己心中所占据的地位。这也正符了她所期望的那样,只不过歆凝怎么也猜不到她所刻下的痕迹会如此鲜明。   在歆凝的心中,她和行天一虽没有夫妻之实,可她却早已将他当作这一世唯一的丈夫。   在行天一心中,歆凝从一个无关紧要的道具上升为两世中第二个让他难以忘怀的女子。   他和她的相拥虽不轰轰烈烈,却是让两颗受伤的心撤去了伪装在悲情的掩饰下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可当悲情远去的时候,两颗心却再次着上了衣装,渐渐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他们互相刻意避开着那段温馨,或是因为害羞,或只是因为那瞬合瞬分的心。   歆凝独坐于这陌生的房间中,她迷茫,她害怕,她不知道在这完全一样却又崭新的世界里该怎么作为自己活下去。冰冷的房间中没有了那熟悉的摆设,没有了那生意上的往来,更没有了那承载寄托的琴。   “咚咚...”   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歆凝的思绪。   “进来吧!”歆凝知道是谁,除了他还会有谁知道自己在这呢。   “打扰了!”行天一干笑着,用肩顶开房门。手中端着盛满碗碟的托盘一摇一晃地走了进来。可托盘上的菜实是有些多了,好多碗碟都是险险地搭在托盘的边框上,而行天一每走一步那放在边框上的碗碟就惊险地摆一下。逼得行天一不得不时时地调整角度来维持平衡。   歆凝看着毛糙糙的他,心中暗叹一声,起身帮着行天一拿去了那些危险的碟子。   “谢谢!”行天一厚着脸皮不好意思道。   歆凝只是摇摇头,与面前男子那一度贴紧又拉开的心使得她对于他有些复杂。如此看着他有着心安,可也有着害怕。   帮村着毛手毛脚的行天一把碗碟摆放在桌上后,歆凝才道:“公子,怎么想起到歆凝这来了。”   行天一为难地搔了搔鼻梁,“想和姑娘一起吃个饭不行吗?”   歆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没说话。   (这怎么就这么敏感呢!)   行天一也是被歆凝盯得压力山大,叹口气道:“好,我说。真是败给你了!”   歆凝一笑,却是不料自己的手被行天一拉住了。她下意识地一怔,虽说自己的身子被他看光了,还和他那么不害臊地抱在一起。但歆凝的骨子里还是个挺保守的女子,这么随意地牵手还是稍稍有点抵触的,可当歆凝感受到包裹自己的那只大手中传来的微颤时,那份抵触也是在心间流露的笑意中融化了。   (什么吗?主动拉我的手,胆子还这么小。)   行天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拉歆凝,就像没经过大脑的思考般的某种习惯性动作。可当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时候,他也傻掉了。不过见歆凝并没太多抗拒,行天一也是松了口气,拉着歆凝来到凳子旁,轻轻将歆凝按下,起身之后却不敢去看歆凝的眼睛。   “你先答应不笑话我,我才说!”   (怎么还像个女儿家似的!)歆凝也是稀奇,有什么事情居然能让这狠心霸道的男子如此。   “好,我答应你。”歆凝说着没忍住,扑哧地笑了出来。她直觉自己就像在哄骗孩子的母亲。   行天一见她答应,还是犹豫了会。才以蚊虫般的声音道:“想你了!”   “公子说什么,歆凝没听清楚。”歆凝并看不懂唇语,而耳中也只是响着嗡嗡之声。   行天一一顿,羞涩爬上心头,可箭已在弦上也不得不发了,他闭上眼睛大声道:“一直想着你的事情,所以就没心思练功了,满意了吧!”说完这么不害臊的发言,行天一立刻转身,脸上只是烫得厉害虽然只是灵魂。   歆凝也是呆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行天一说了什么,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就笑出了声。   “说好不笑的,骗子!”行天一就像个小孩似得愤愤低语着。   歆凝在笑,可同时她也在哭。此时此刻歆凝那冰冷的心终于又暖了起来。在那个世界歆凝虽身份高贵,但也只有父亲,母亲以及长皇子才真正地把她放在心里。   那些年少才俊们如此追求歆凝,要么是为依附宰相的权势,要么是贪图歆凝的美貌。他们并不在意歆凝的心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歆凝里面什么都没有。他们依旧会疯狂地追逐歆凝。   而面前这像小孩般的男子除了霸道之外,似乎没有哪一样能与那些年少俊才相提并论的。可在歆凝的心中行天一却成了唯一。不仅是因为他的霸道,更因为他的心中有了自己的栖息之地。   歆凝起身款款从背后搂住了行天一,微微地靠在他的背上。这一刻,歆凝终于找到了可以让她再也不用漂泊的港湾了。   “谢谢!”   行天一的背僵硬着,背上传来的柔软是如此的旖旎,可行天一却没有心思去感受了。他的脑中空空的,任由着歆凝索取依靠,她的话很轻很轻,可就是那句轻轻的感恩却是重重地敲击着行天一的心房。   (谢谢!)   默默地温存着这难得的温馨后,行天一便与歆凝共进了这一顿丰盛的晚餐。虽说行天一不用再为独食而买单,只不过刚刚那么一闹,他和她的心思都不可能在这顿饭上了。   歆凝拿着筷子只是低着头,那浓浓的羞涩不用看都能感受分明。至于行天一,那心思妥定不在这饭上了,偷偷地望着歆凝,着实也是一种享受。   (女子还真是奇特啊,前一秒还能跟你甜甜蜜蜜,热情似火。转眼就跟变脸似得,这么羞羞臊臊,连看都不敢看我了,真是!)   与歆凝一起吃饭或许是一种享受,可却没有熟悉的那种温馨。不知为何,行天一心中却是想起了那个倔强的萝莉。   (梦还没醒吗,行天一你个混蛋!)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冷淡与恩爱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6 本章字数:2898 淡蓝的情调下,温馨的氛围中,行天一装模作样地拿着筷子,暗中却是欣赏着歆凝的小女儿态。而如此变态却让行天一感叹良久,活了那么长时间,终于是知道了秀色可餐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了。   歆凝上身轻探,筷子虚握于手,柔荑微抬。可不知为何却是一顿,然后筷子才轻落于食物之上。一点,一夹,就见一肉丁悬于筷端。柔荑些收而不颤,唇瓣轻点筷端,以锦帕掩嘴,皓腕转而落筷于桌。   除了那有些微颤的锦帕外,行天一根本不知道那块幸福的小肉丁有没有跟歆凝的舌头和牙齿亲密接触。他是挺享受这种感觉的,可当他看到这满桌几乎没动过的菜时,心中也只能苦笑。   (这是大家闺秀的作派,还是不好意思所致呢?)   或许歆凝贵为宰相之女的时候,这只能称作秀气的进食或许是够了。可现在的她是一地魂,而支撑地魂存在的根本就是魂力。虽说地魂的容量称不上无限大,可容下饭桌上这么些许魂力还是不足话下的。   “要是这些菜不合姑娘口味,我马上去换!”   “公子不必了,歆凝已是吃不下。”   闻此,行天一只是暗叹,吃不下明显是假话。虽说来之前行天一给她注入了一上品魂凝的精纯魂力,可行天一知道那点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一地魂的需要。   (怕是没心思吃吧!这里来,那里去,都不过是委曲求全罢了。)   行天一不再多作劝说,虽本意上是希望歆凝能够自己吸收这些魂力,但以她现在的状态也实是不太可能。   单从结果来看的话,无论是吸收速度还是吸收效率,行天一为歆凝转化魂力都显得要好一些。不过这种做法就类似于打葡萄糖,谁没事会去挂瓶葡萄糖玩呢。再加上行天一的转化能力又没铁片出神入化。应一时之急倒也罢了,可长期的话只是有害无益。   愧疚和不安,不经又缠绕心头。当行天一希望能够为面前女子做些什么的时候,可结果却总是徒添忧伤。   那就这么别扭着,等她开朗起来吗?   (她能开朗吗?不!即使被讨厌,我也要为她做些什么!)   默默下定决心,行天一五指一张一缩,而桌上的食物则化成了无数道细丝在空中盘旋。可当行天一对上歆凝眼中的无奈时,他的手腕不禁一颤,好不容易抽取的魂力差点也是毁于一旦。心一狠牙一咬,直面着歆凝,他把这些魂力注入了她的身体。   不过强行转化并精纯如此数量的魂力,即使是行天一也是有些脱力,可他依旧用着平静的语气道:“这里只怕是清冷了不少,我闻姑娘琴艺精湛,欲赠姑娘一琴,只可惜我不懂琴瑟,能否请姑娘陪我一趟呢?”   歆凝爱琴,更爱抚琴。生前那是最大的乐趣,死后只是无依的唯一。在琴音中寄托自己的期盼,在琴音中寻找那过去的怀念。   离开群芳楼的时候,歆凝最舍不得的就是那张承载着自己许多情感的琴。可以这么说,在歆凝眼中,那张琴就像活生生的家人般。只不过离开前,她狠心地抛弃了她唯一的“家人”,只因为那张琴属于那里,并不属于歆凝。   而这份痛苦却被行天一捕捉到了。   “谢谢公子!”歆凝并没有推辞,可怜也好,愧疚也罢。对于歆凝来说都没太大的意义,因为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利。   “不用,不用!还请姑娘好好休息。”没遭婉拒也是让行天一稍稍地开心了点,利落地收拾起碗碟之后就匆匆地退出了房间。   两间冰冷的房,两颗无法依偎在一起的心。   ......   隔天,行天一从打坐中清醒了过来。虽然打坐的效果不是很好,但比起刚开始怎么也静不下来就强多了。   来到歆凝房门前,行天一犹豫着该不该吵醒她,却不料被歆凝察觉到了。尴尬着进门之后倒也没过多废话,行天一就为歆凝补了个装,用清秀饰掉她的惊艳。而他自己也是摇身一变,成了一书生。拉起歆凝的手消失在房中。   化成书生的行天一和扮成清秀姑娘的歆凝走在大街上,却是听到那纷纷扬扬的消息:群芳楼头牌被绑匪拐跑,至今下落不明,如有线索者必有重赏云云。   (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啊。)   行天一低下头挤眉弄眼低语道:“要是我喊一声群芳楼的花魁就在你们面前,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会相信的?”   歆凝对这样的小威胁并不感冒,稍稍地扬起脸,微微一笑:“如果我告诉他们,公子你知道那花魁的线索,公子又觉得他们会如何呢?”   行天一吓得赶紧扫了眼周围那群如狼似虎的恶鬼们,见他们并没注意到这边的对话也是安心地吐了口气。先不管他们信不信,可就冲着那绝对少不了的好处,估计他们也会把行天一绑一绑。   “公子既然敢做,怎么又不敢当了?”歆凝见行天一慌慌张张的神情,也是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小娘皮,居然敢调戏我,看我怎么治你!)   行天一脸上不动声色,可牵着歆凝的手却是用力一拉。歆凝也没注意,惊愕之下,身子就倾倒在行天一身上,而行天一更是趁机搂住了歆凝的腰,一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陷入惊愕的歆凝终是被腰上作怪的大手弄清了现状,看着他一脸坏笑,歆凝只能银牙紧咬。   “行...”可话还不等出口就被行天一机灵地堵住了。   “娘子这话可真伤为夫的心啊,我的心中有娘子一个已是足够,怎能装得下其他女子。那什么花魁我是没见过,就算见了怕是要比娘子丑多了。”   他们的动作虽然挺大,但在这些路鬼看来,不过是女的软到了,男的就扶住了她,再加上那男的出声解释,这些稍稍聚集起来的视线马上就散开了。   (你个色胚,居然敢说我丑。)   大概是因为在街上的缘故,歆凝并没过于反抗,小鸟依人般倚在行天一肩头。只不过小手轻捏行天一的腰然后狠狠一掐。   顿时行天一得意的脸色就僵住了,转过头,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地看着歆凝。   “相公,你怎么不走了,难不成是被那花魁迷了心窍!”歆凝微微地白了行天一一眼。   (我这是怎么了,还没成婚,怎么可以叫他相公。都是这混蛋占我便宜,都是这坏家伙的错!)   在四周那善意的笑容以及羞耻心的包围下,歆凝把这份羞涩发泄在行天一的腰上。   “嘶...”行天一暗抽凉气,嘴上却不服输,“哈哈,娘子休得吃醋,待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说着行天一的手又是用了几分力,让歆凝的身子牢牢地与自己贴在一起。而行天一嚣张无比的笑声,加上没有刻意掩盖的话语,更是在大街上博得了一片暧昧的目光。   (色胚,不知羞耻!)   终究还是歆凝脸皮薄些,小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行天一的怀中,可这手吗,也只是狠狠地转了两圈。   “哈...呜...哈...”几乎已分不清笑还是哭的调子,行天一硬气地以一张不知道是什么的表情在街上走着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被坑易魂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6 本章字数:3162 十字街上的路鬼们纷纷对一对新婚夫妇投以略带嘲讽的笑意,而他们对这夫妇的统一评价就是白痴。   你说为什么断定他们是新婚。老夫老妻哪能干出这事来啊!你看那男的,搂得紧就算了,明明是个大嗓门偏要说些丢脸的话戏弄自己老婆。再看那女的,这反应也太小姑娘了吧,这脸都红的看不到了,居然还有心思撒娇,怕是刚刚才体会过成长的快感吧!   至于为什么说他们白痴,你看啊。那男的表情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看着就是恶心。还有那女的,知道你是第一次尝到甜头,有点忍耐不住。可也不带这么表达的吧,这头都埋进怀里了,居然还要钻,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   行天一和歆凝并不知道他们在看客心中的恶劣形象,只不过要是行天一知道了这评价,怕不是要跳出来拿着板砖呼他们一脸然后指着自己的腰说:“你看看我的腰,你见过哪对夫妇这么凶残的!”   不过这么点痛苦跟吃到手的豆腐相比是根本就是稳赚不亏。这也算是对饱受折磨的腰子唯一的安慰了。搂着歆凝在路上呲牙咧嘴着,行天一忽地就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想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约会吗,不过这方式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和她都明白,这紧贴的温馨不过是短暂的刻意罢了。所以他和她才能尽量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存。   他和她都知道,回到客栈之后,他们的心就会像那两间房子般界限分明。   他和她都明白,却都也不明白。   虽说行天一很享受现在的温存,可他也遇到了个棘手的问题。本来的目的就是为歆凝买琴,可就算现在已把大半条街跑了个遍也没找到个像样的地方。   “娘子,你别闭着眼睛了,为夫都抱着你跑了整条街,到现在也没找到卖琴的地方,不知道娘子有没有熟悉的卖家呢?”   行天一也是娘子娘子的占便宜上了瘾,反正腰子已经受了气,嘴上要再不捞点便宜,怕是对不起英勇就义的腰子了。   (混蛋!)   歆凝暗骂,却是埋在行天一怀里看不清表情,而抓着行天一腰子的小手又是轻转了好几圈。   痛苦之下,行天一倒还没不堪到鬼哭狼嚎,可这一下长一下短的脸也实在是没好到哪里去。   (挺住了,腰子你好棒!)   为腰子捏着冷汗的同时却在欢呼不已。而这病态仅仅是为了手上的香软以及嘴上的便宜,行天一已经丧心病狂地放弃对自己而言相当重要的部位。   (这么走来走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去易魂居看看了。唉,那个麻烦的地上真不想去。)   之所以不想去易魂居倒也不是因为和柳云的尴尬事件,只是他嫌麻烦而已。现在四七结束,五七即将开始,作为行天一怀疑的势力之一,易魂居却连冰山一角的实力都没暴露出来,这样的城府着实可怕。虽说行天一是换了张脸进去,可谁知道有没露馅的可能呢。   不过他也明白,怕是不到那易魂居,肯定是找不到琴了。毕竟琴对于这些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恶鬼来说实是太无用了,拿这玩意儿去砸还没石头好使。更何况这东西要是没精湛的琴艺根本就是个废物,可试问谁没事吃饱闲着会想去学琴的呢。   再次来到易魂居门前,行天一还是不得不佩服这设计之神妙,即使已是知道其中布局,可单从外面看,依然想象不出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在进入易魂居的瞬间,行天一和歆凝就被吵闹声淹没了。他们这样的亲密虽然显眼,但众鬼也只是好奇了下就不再理会了。行天一的目的也不在他们,便朝楼梯的所在走去。而守在楼梯口的依旧是柳氏姐妹花。   (这疯婆娘居然还在!)   行天一看到柳云的瞬间想起的并不是她泼辣的性子,反是她那娇翘的美臀。看着柳云,行天一的手很自觉地就回忆起了那美妙的感觉。   “相公,你和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怎么看她的眼神如此下流呢。还有相公你的手从刚才就不太安分哦。对此相公可有什么想说的呢?”   一口一个相公,非但没把行天一舒服上天反倒是狠狠地砸在地上,就因为舍弃的腰子上传来了那第不知道几次旋转所带来的痛苦。僵硬着表情看着歆凝似笑非笑,行天一的心便颤了下。可意识到自己笨手居然不老实地捏着歆凝的腰时,他的脸就胀成了猪肝色,因为他非常明白那动作是什么意思。   (真没出息啊!)   “娘子误会了,我与那姑娘素不相识,又岂能有什么非分之想呢!”   “哼...暂且先饶了你个色胚。”歆凝嘴上这么说,手下却一点也不留情。   (你这哪里是绕了啊,我的姑奶奶!)   不过行天一也奇怪即使到了地方,薄脸皮的歆凝也依旧没抗拒被搂着的事实,似乎是对外界的目光产生了抵抗力似得。就这么慵懒的靠在行天一身上。   (女人啊!女鬼啊!)   走至楼梯旁,行天一也是做足了书生的彬彬有礼,一上来就说明了理由。除了歆凝低声说了句假正经让柳烟,柳云两姐妹稍稍皱眉外,她们倒也没多做刁难。   不过就她们这一皱眉却让行天一吓个半死。他一时心慌没忍住,就拍了下歆凝的小屁屁以示惩戒。歆凝的身子只是一震,就拼命地钻进了行天一怀中,然后小嘴一张咬住了行天一的胸口。   行天一笑脸一顿,才是救场道:“让两位姑娘见笑了,贱内是着急看琴了。”   “你才贱呢!”歆凝小声反抗着,又是赏了行天一一小口。   柳烟对这小两口的恩爱秀倒是一笑而过,只是那柳云狐疑地盯了行天一半天,最后才不甘地放弃了。   (娘的,差点暴露了。不过歆凝的手感跟柳云的有点不一样啊。柳云的是翘,而歆凝更多的是软,各有千秋啊!唉!一个臀部都这么博大精深,怪不得选美一定要穿比基尼呢,果然...嗯!)   因为行天一早就道明了来意,钱陌很快就准备好了几把琴以备挑选。行天一反正是看不懂好坏,于是就把决定权交到了歆凝的手中。   歆凝也是爽快,二话不说,直接问清了各张琴的价格,然后抱起那张卖相最好,也是最贵的琴对着行天一柔声道:“相公,贱内很中意这张琴,不知相公可否买来赠予我呢!”歆凝是笑着说这番话的,只不过这贱内两字故意在行天一耳朵旁边咬的很重。   (你钟意这张琴?你是钟意整我吧!一把破琴就要二十上品魂凝啊,你当我是印钞机啊!这么搞你怎么不上街去抢啊,二十个上品魂凝就为买你开心啊,我图个什么!)   行天一想死的心都有了,要是歆凝是真心喜欢这琴,哪怕是一百上品魂凝,就算从身上割块肉下来也在所不惜。虽说这二十上品魂凝不算多,顶多就是把行天一这些天吃的全吐出来,再赔上点老本而已。可如此的吃亏完全就是为了给歆凝寻开心。   歆凝见行天一不说话,脸上作出可怜,撒娇道:“相...公...好吗?”   行天一浑身一震,差点这好字就脱口而出。看着钱陌那看戏的笑脸,行天一黑着脸一声不吭地把钱放在桌上,拉起歆凝就是往外走。   歆凝任由他拉着,紧紧地抱着琴心里却是开心。只不过她的开心在行天一带着她拐进一黑黑的小弄堂后就消失了。   “你想干什么?”歆凝抱着琴畏惧地看着一脸无表情的行天一。   “我想干什么?嘿嘿!那么多钱给你寻开心了,你说我要干什么?”行天一淫-荡地笑着,上上下下地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歆凝。   歆凝害怕地退后了两步,而行天一只是逼近着。趁她不注意时,一个公主抱把歆凝抱在怀中,然后在尖叫声中行天一冲上了高空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危情的背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6 本章字数:3011 高空是清冷的,但行天一却是暖和着,易魂居中被歆凝寻了开心。为了报复幸灾乐祸的小妮子,行天一设计欺负了歆凝一把,其实也就这么一路抱着歆凝。   至于为什么选择冒着风险飞回去,还不是因为手中的小妮子脸皮太薄。要是行天一这么抱着她在街上乱跑一通,怕是被打个鼻青脸肿还算是小事,弄不好她以后就逼得她自己抬不起脸做鬼了。   可就是这样的福气,行天一的心里着实别扭的很!即使就算是如此容易吃到豆腐的暧昧姿势,可结果呢,行大色鬼硬是一点也没吃到。倒不是说行天一在软软的胸部面前顽强地战胜了色魔,只不过是他的猪蹄被自己花了二十块上品魂凝买的好琴挡住了去路而已。   行天一的手指不忿地砸在这张名贵的琴身上,心中却是憋足了火气。   (妈的!老子花那么大价钱就买了你这个废物,居然还敢坏老子的好事!不知好歹的东西。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妮子反应怎么就这么快呢!还不等我摸到手,就把琴塞了过来。难道是看出我的意图了吗?可我也没盯着她的胸看啊。)   相对于行天一假正经下的不爽,歆凝则是把小脑袋深深地埋在了琴身之下。她本来只是想气气这个一直欺负自己的混蛋,可没想到他竟是个斤斤计较吃不得亏的主。   飞在平民窟的上空,歆凝的心中除了羞涩之外亦有着突破牢笼般的兴奋。   平民窟是禁飞的,不过那也是看对象而言。就像对平民绝对的法律对皇帝,对大臣有着同样的效果吗?要是你能飞得让他们察觉不到的话,那你可以随便在这禁飞区飞。要是你拥有个高贵的身份,那他们还巴不得请你在这禁飞区里飞,以便为他们祖上添光。再要是你拥有强大到可以颠覆这破烂规矩的实力,那你岂会在乎他们嘴中的狗屁。   “娘子,我们到家了,待会儿下去的时候,风会有点大小心别闪着舌头哦!”行天一看歆凝一直躲在琴身下面,故意颠了颠她的身子,坏笑道。   可歆凝并没搭理他,只是把身子更加地缩到琴下面去了,似乎是打算用琴挡住行天一嘴里所说的风。   呼呼的风声在耳畔响起。   (家?家早就没有了,你能给我一个家吗?)   歆凝不知道这是对他的嘲笑,还是对他的奢望。而就是如此短短的叹息之后,背景轮换,歆凝已是回到了那冰冷的房中。可也就是进房的瞬间,行天一就没再调戏过歆凝了,只是温柔地把歆凝放下,然后就这么看着她。   歆凝抱着琴,娇小的身子都快缩到琴后面去了,回想着一路自己跟他打情骂俏,而且在人家店里面还那么亲亲我我的,羞涩直接从脖子爬到了耳根,她实是没勇气去面对眼前的坏蛋。   “姑娘真美!”行天一沉迷着歆凝的小女儿态,由衷道。   (混蛋!)心中虽是暗骂,可有哪个女子不高心夸自己漂亮的呢,更何况这还是注定成为自己丈夫的男子说出的话呢!   歆凝微微抬起头白了眼这个得了便宜就卖乖的色胚。可也就是这么个瞬间,她的双眸却被一把银亮的匕首所填满,娇媚的花容顿时谢落,惊恐占据了心神。   (公子,小心!)   焦急的呼唤却残酷地只能在心间呐喊,因为那匕首根本没给她呼喊的时间。也就是刚刚那点微不足道的迟疑,夺命的刀身已是接近了行天一的身体。歆凝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抱着琴的手也是松了开来,猛地抓住行天一想要把他推开。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做,明明眼前的混蛋死掉的话,她就可以获得自由。可身体就是如此愚蠢,没经过自己的同意就擅自行动了起来。   结果她那笨笨的手并没有如愿以偿地推开行天一,而她的视线却是被行天一高大的身子填满了。这一刻歆凝只觉自己的心仿佛被生生撕成了两半,喉咙被一股温情和焦急所堵住,她就像疯子似得推着行天一,可当他听到:“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时她却停住了,而那股堵在喉咙中的感情也是宣泄而出。   “公子,小心!”   这句几乎是已喊出来的提醒终于还是来了,可终究还是太迟了。出声的那一刻,歆凝就察觉到行天一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   “不!!!天一,你怎么了?”   歆凝抓着行天一的双手却是颤抖着,低下头只是看到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行天一腹部。歆凝只是一颤,便六神无主地喃喃着:“怎么办?”只不过她忘了,这样的伤对人来说都够不上致命,更何况对鬼呢?   “你终于肯叫我名字了!”   歆凝傻傻地抬起头,只是看到行天一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却又很傻。   “笨蛋,笨蛋!你到底在想什么!”歆凝的意识也是清醒了过来,小拳头敲着行天一肩膀,心绪就像决堤的洪水奔腾流转,“为什么你还能笑出来?为什么要帮我挡住那一刀?你个大笨蛋。”而泪水只是不受控制地淌落。   “傻姑娘,别哭啊!我没事,这么漂亮的脸蛋都糟蹋了!”腹中虽然疼痛,可行天一只是笑着拭去了那让他心酸的泪珠。   如此之下,歆凝却是靠在了行天一身上痛哭了起来。而行天一只是用着单调的词语和尽可能的温柔安慰着怀中的女子。   发泄了好一会儿,歆凝才是抬起头看着一脸疼惜的行天一,摸了摸受伤的腹部,抽泣道:“痛吗?”   “看着你就不痛了!嘿嘿!”行天一没点正行地打着哈哈。   歆凝白了他一眼,却也不敢再动手动脚了。   就在这时,匕首当啷的落地声打断了他们被逼出来的温情。清脆的震颤响起:“混蛋,你为什么要挡在她面前?”   “我怎么可能躲得开呢?”行天一没有转身,他知道后面的是谁,进房的瞬间就知道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被自己可悲幻想所利用过的她。   她踉跄着后退,眼神中闪烁着痛苦和挣扎。她想要逃,可此时的心境她根本融合不到黑暗之中。她茫然地向后退着,可就在她撞上房门的时候,她只是怔住了。但这一下,行天一动了,一把从阴影中揪出了失魂落魄的她,那只早已离开却不知为何又出现在这里的萝莉。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萝莉挣扎着骂道。   行天一眉头一皱,圈住萝莉的腰对准她的小屁屁就是一顿伺候。啪啪啪的响声之下,除了行天一稍微还有着点怒意之外,两个女子都傻掉了。   特别是歆凝,俏脸上的担心,痛心,全被惊愕所取代。她完全看不明白这转变到底是什么意思。从他们的对话和如此亲密的动作中,谁都可以看出他们早就相识了而且关系还是不浅。再加上萝莉失控时暴露出女子特有的声线。   (歆凝你这个大笨蛋!行天一你个混蛋,原来你早就知道是她了,所以才会一直说没事的!亏我还这么担心你。我居然还叫了他天...天...啊,行天一,你个大混蛋!!!)   了然之后,歆凝紧紧地握着小拳头,害羞,愤怒,镇静编织着一张美丽的笑颜,然后她以极其甜美的声线道:“公子,能否为歆凝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呢?”   可如此的甜美下,行天一的手下意识地一颤,愣愣地停在了空中。他像台生锈的机器似的回过头,看着那张笑颜下发颤的身体,行天一顿时毛骨悚然。   (天呐,进入黑化了!歆凝不要这样啊,超恐怖的!)心中暗暗求饶,但他根本没有说出口的勇气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她是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2988 “她是谁?”   就在行天一停手的瞬间,萝莉的小脸皱得紧紧,狠狠地盯了歆凝一眼,转过小脑袋质问着行天一。   小屁屁上虽然开了点小花,可萝莉的心里却是有着怪怪的感觉。虽说萝莉并不希望他摸自己的小屁股,可也只可能是现在他才是和自己如此的亲近,这种异样而又温暖的感觉让萝莉有些满足。   但就是这么一份来之不易,且又如此微小的满足,却是被眼前这长着可恶嘴脸的女鬼狠狠地敲得粉碎,而且这恬不知耻的贱鬼还一口一个公子叫得如此亲热,一股无名之火直窜萝莉心头。   自那天,行天一抛弃萝莉后,萝莉是乖乖地离开了,可她又能离开吗?   孤零零的她能去哪儿,唯一能称作归处的“剔”早已经没有了。博望楼她也不想再回去了,尽管萝莉明白,即使在行天一这,她也不过是个假借的道具,但比起博望楼那冷冰冰的拒斥她更想要这份虚无的温暖。   萝莉不知道该去哪儿,就算他残忍地抛弃了自己,可萝莉却怎么也放不下他。就像被主人舍弃的小狗般苦苦地等待着主人的怜悯,萝莉只是木木地游走在客栈四周的黑暗中,默默地盯着那客栈的大门以及他房间的窗户。只不过这一等就是十几天,萝莉却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直到这麻木等待中的某一天,一对陌生男女从客栈门前经过的某一刻,而就是那某一秒。不知为何,除了他根本映射不了其他的目光唯独抓住了那陌生的男子,而萝莉干涸的心田竟泛起丝丝涟漪。明明陌生男子的气质和样貌跟他没有一丝重合,可等萝莉意识到的时候,不受控制的身体早已跟了上去。看着他如此亲密地搂着身边的女子,萝莉的心中竟升起了一缕委屈。   当他搂着她进入易魂居的时候,六神无主的萝莉就不再跟了,她只是再次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房间,而熟悉的那个他却是不在。莫名的有那么一瞬,萝莉把他和那陌生男子重合了起来。只可惜她明白这只是一个美好的错觉罢了。跟那混蛋一样的,可怜到极点的幻想罢了。   潜伏在冰冷中,萝莉只是默默地等待着他的到来,可等来的却是那对陌生的男女。   望着那熟悉的背影,萝莉在这一刻才真正把两个完全不同的家伙重合了起来。萝莉真的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他,即使他变了个样子。可这份等候的欣喜在他温柔地放下那陌生女子时就荡然无存了。   萝莉无法原谅,也不能原谅,因为他的温柔只能是属于自己的。即使萝莉非常明白那场梦境中,他制造出的温柔并不是给自己的,而他眼中更是没有自己的倒影。可对于倔强的萝莉来说这份温柔就是属于她的,因为他所给的对象并不在这里。   即使萝莉知道这样很可笑,但她却很满足。   可当萝莉看到他对那女子的温柔并非出于单纯的假借或是道具时,萝莉恨了。   (原来他的温暖并不是唯一的。)   萝莉死死地盯着那可恶的陌生女子,虽然萝莉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和他是什么关系,但就是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竟然不可饶恕地夺去了自己的唯一。   (那么就让这份温暖变成唯一的吧!去死吧!)   这一刻,萝莉又变成了前世那冷漠的刺,只不过这次的她不再是为任务而行动,只是遵循着自己的心。   萝莉封闭了五官,遮断了情感,化作一把匕首,她要除掉这夺去自己一切的可恶女子。看着她惊慌,看着她哭喊,萝莉那已经冰冷的心却感受不到丝毫。   可就快要杀掉她的时候,他却挡在了自己面前。   (为什么?)   这是萝莉唯一闪过的疑问,然后她的心就痛得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与他的距离越来越短,可萝莉并不想伤害他,于是强行错开了要害。   可这并不够,为了一击必杀那可恶女子,萝莉在匕首表面附上了大量阴气。刀尖上滚滚阴气攒动,萝莉只能咬牙把压缩到的极致尽量削减着。但她做到一半却停下了,因为萝莉听到了,他居然在这样的时候还在安慰那个女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为什么!!!)   也就在萝莉出神的一瞬,手中就传来了熟悉的感觉,不可置信的看着那已经没入他腹部的匕首。惊慌与惊恐之下,萝莉将匕首抽出,可已是太晚,就在匕首插入行天一身体的瞬间,附在匕首上的阴气就急速地扩散了开来。   (怎么办?我伤害了他。)   (那是他活该,谁让他挡在她面前!)   (都是那女的的错!)   只可惜萝莉的觉悟并不是很够,她的意识混乱着,惧怕着,她慌乱地后退着...   ......   行天一本来是想和歆凝一起吃个饭才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可没想到萝莉居然会出现在这里。但他并不知道萝莉此行的目的,所以行天一也不打算惊动她。可谁知这样的放任,险些让歆凝命丧于此。   只不过行天一并没勇气去面对萝莉,所以才会选择如此笨拙的方式。或是赎罪或是逃避。   只是他也没料到犯了错的萝莉不仅不道歉居然还想逃跑,一时也是怒上心头,一把抓了她回来,并老练地“伺候”了起来。   行天一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如此的举动,只可惜他忽略了这样做对于歆凝来说是多大的冲击。当歆凝轻柔的问话在行天一耳边响起时,嗖嗖的寒意直把行天一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   歆凝很生气,气自己,气行天一,也气面前这正凶狠瞪着自己的小姑娘。看她的架势,歆凝总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坏蛋,是到处勾引男人的**。   当歆凝听到萝莉的质问时,就算是脾气再怎么好的她,眼皮也不禁跳了跳,“小妹妹,懂先后顺序吗?是我先问的哦!”歆凝压制着自己的怨气,以自认为大度的表现说道。   萝莉搭都不搭理歆凝,撇过头,低骂道:“狐狸精!”她的声音一点也不响,可也一点不低,正好让这对“狗男女”听得清清楚楚。   行天一面色一黑,立马揍了萝莉的小屁股道:“小孩子,胡说八道个什么。歆凝,你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啊。”   “我才...”萝莉转过头想要反抗行天一的暴政,只可惜饱受虐待的小屁股又迎来了毫无人道的摧残。   “呵呵!公子放心,歆凝怎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呢!”歆凝笑眯眯地走到行天一身边。   (好险啊!)   “歆凝谢...@#”   可不等行天一把心放下,他就感觉自己的脸就像根橡皮筋似得被无限拉长了。眼珠子惊恐地看着夹着自己的脸因用力过大而发颤的小手,再看看身旁花香阵阵,笑靥如花的歆凝。   行天一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可不等这口水咽下去,行天一的腰上就传来了警报。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萝莉的小手居然好死不死地捏住了被歆凝摧残了不知多少遍的老腰。   就当行天一想先解决掉腰上的麻烦时,半空中却是传来噼里啪啦的火花冲撞声,害怕地抬起眼睛,却是看到这一大一小的视线莫名其妙地就对上了,中途爆裂而出的火星吓得行天一赶紧闭上了嘴。   几乎也是在同时,行天一的耳朵里响起了两句一模一样的话,“她是谁?”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争斗后的表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2779 “疼疼...”   “歆..凝求..求你了,嘴..嘴快撕..烂了”   此时此刻,行天一的脸正以超乎理解的伸展性朝着单一的方向极限延伸着,而造成此等残忍景象的罪魁祸首只是两根春葱玉指,玉指或许是因为掐得太用力而有些发颤,或许还因为怕抓不紧这极厚的脸皮,又狠狠地拧了几圈。可就是做出如此凶残行径的玉指的主人却笑得煞是迷人。   (混蛋,混蛋!行天一你个大混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救你个混蛋,我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活该你个臭混蛋被捅一刀,捅死你得了。)   歆凝暗骂,可一想到刚才为救这混蛋而失措的样子,就羞愤地牙痒痒。   受委屈被逼离开群芳楼,下决心把身子许了他,虽然现在还没给,可这身子早晚都是他的!就算自己为他付出了如此之多,可谁料这个混蛋家伙竟包藏祸心,早在自己之前就在外面拈惹了朵不得了的花草。   “公子...你说什么?”歆凝的手微微用力,巧笑嫣然,心中却是骂道。   (撕裂你的嘴,让它再到外面祸害小姑娘的心,一张没用的破嘴!)   行天一看着歆凝已经笑弯了的眼睛,心中凉气嗖嗖。只能忍着痛哄道:“歆凝,不要生气,生气就不漂...哇!!”   亮字还没出口就被杀猪般的惨叫淹没了,而这仅仅是因为新伤加旧伤的老腰上传来的无限扭转之力之绞杀之痛。   瞬间,歆凝睁开眼睛,凶气十足盯了萝莉一眼。萝莉也甘不示弱,狠狠地回瞪着歆凝。二女的视线再次在空中碰撞,无形的火花激烈四射,火花无光无声却充满了远超杀气的某种不知名气势。   (小家伙,哼!)   (臭狐狸精!)   两女久争不下,于是又把矛头对准了行天一。歆凝的手头稍稍的松了一点,以极其甜美的声音对着行天一温和道:“公子,刚才说歆凝漂什么来着,公子要是能说出来,歆凝就原谅公子了!”可一说完,歆凝刚刚有些松开的手又已超乎奇迹的距离把行天一的脸拉长了。   其实行天一的注意力早在歆凝松手的时候就转过来了,因为在那瞬间,行天一明显地感受到了一丝恐怖的杀气。可当稍稍喘了口气的脸上再次传来更上一层楼的疼痛时。行天一下意识地回过了头,却见歆凝娉娉婷婷,巧笑连兮,可就是如此美景的背后却有如地狱般的恐怖,那熊熊到直窜房顶的怨气,让行天一的意识空白了好几秒。   (女人再恐怖,也不及女鬼的万分之一啊。一句漂亮,有什么好争的,大不了都夸一遍还不行吗。你们争就争呗,干吗把气撒到我身上啊,两位姑奶奶!)   “漂...嘶...”只可惜漂字出来的瞬间,亮就被抽气声所代替了。行天一真的快哭了,苦着张脸低下头,就看到萝莉一脸你敢说我就杀了你的表情。   “色鬼,你敢说!”萝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就是单纯地看面前的陌生女子不爽而已。   (完蛋!说话分点场合行不行。我的小祖宗哦!嘶...完了,歆凝的怨气燃烧起来了。要不要这么折磨我啊!)   就在萝莉说出色鬼两字的时候,行天一脸色巨变,身体的各个传感器上分明感受到房间里莫名地降了好几度。他看都不用看,就能想像出歆凝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怨气。   “哦...原来公子有这样的喜好啊!呵呵!”说着歆凝的手慢慢地松开了行天一,语速更是正常到不行,只可惜那语气犹如寒冰。   (不好!)   而这只是瞬间的想法。   “歆凝呃...”   “啪...”   清脆的巴掌声之下,乱哄哄的房中也是静了下来。行天一的解释也好,萝莉的敌意也好,都在这一巴掌下不由地停顿了。而这也不是普通的一巴掌,是寄托了歆凝心中所有的巅峰一巴掌。如果换算成肉体承受的话,也就是把头抽飞的程度。   茫然中,行天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可还不等站稳,耳中就传入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行天一,我恨你!”   这时的歆凝哪里还有刚刚那股母夜叉的凶劲儿,那委屈样像足了丈夫在外***,自己在家守空房,然后情妇找上门,自己竟成二奶的可怜小媳妇。歆凝的娇躯震颤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滴答在地。云袖掩面,她就这么抽泣着冲出了房门。   “歆..凝...!”行天一呼喊着伸出手,却又在半途中放了下来。   (追回来又能怎么办?继续让她们两个闹?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该死!)   担心歆凝会跑出客栈,行天一就一直感知着留在歆凝体内的那丝魂力,直到魂力传来了稳定的波动之后,行天一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样你满意了吧!”确定歆凝平安后,行天一只能抱怨似的抽了萝莉的小屁屁一巴掌。   对她,行天一真的一点都生不起气来,不同于歆凝的愧疚,对于萝莉,行天一更多的只是歉疚。   把萝莉转了个身放在桌上,她的小脸果然是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还以为在抢糖吃啊!唉...)心中暗叹这场闹剧的真凶,行天一只能问道:“你回来干什么?”   行天一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对于歆凝的表现行天一舔着脸还可以认为是吃醋。可对这萝莉,行天一真心不明白她是想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回来?)   简单的问题却把萝莉难住了,萝莉并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支撑她回来。她的心中只是有了想回来的情绪,于是便回来了,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看着萝莉眼中的迷茫,行天一头痛不已,只能换个问题:“谁派你来的?”   萝莉的身子一怔,不安的心中涌出了恐惧。这句标准的问话她实是经历太多了。曾为刺时这是猎物们最常问的问题,而他们说这话的时候都充满了无比的厌恶。   (为什么要这么问?)   “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杀歆凝?”   萝莉抬起小脑袋,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一股漆黑的情绪在萝莉心中蓬勃,那熟悉的暖暖从脸上滑落,她忘乎所以地喊道:“为什么你对她那么好,对我就这么冰冷呢?为什么你对我就一直为什么,为什么问个没完没了?寄托完了,然后没用的道具就可以扔掉吗?你个臭混蛋!为什么我要这里来,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就是想到这里来!没有谁派我来,是我自己来的!我为什么不能杀她,看着你对她好我就要杀她!你满意了吧!呜呜...”   发泄着心中憋藏的委屈,萝莉将自己的心意一股脑地倾泻而出。只不过沉浸在痛苦之中的萝莉并没注意到行天一眼中的挣扎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恸哭的出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2789 萝莉哭得很伤心,可伤心的理由并不复杂,也不可能复杂。基本上只拥有两种基本对立情感的她是不可能产生复杂到无聊的心绪的。   萝莉也不可能意识到刚刚那相当于变相表白,并混合着醋意和乞求的一番话,如果换做是一寻常女子,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得出口。而她只是老老实实,原原本本地将憋在心中无法诉说的话倾泻了出来而已。   拥有和失去,即使明确地知道这拥有只是建立在如同虚幻的假托之上,可偏激的她只是傲慢地将这份假托当成了心中的唯一。而现在这份假托的虚幻却如同沙堡般脆弱的倒塌了。   当模糊的视线看到他靠近的手时,萝莉矛盾了。她是渴望他的温暖的,可不知为何心中却是如此之痛。他的手离自己越近,萝莉的心就越痛。可能是出于保护意识,抹着眼泪的小手终究是倔强地拒绝了他的怜悯。而萝莉也只是沉浸在痛哭之中,她生他的气,却恨不起来。   行天一被拍开的手上传来了尖锐的疼痛,算是报复,算是无意。但行天一没心思管它,看着如此伤心的萝莉,他只是鲁莽地靠近着,然后抱起再一次被伤害的她,温柔道:“乖,丫头不哭!”   萝莉反抗着他的粗暴,两只小手抽打着行天一的脸,可当萝莉感受到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暖失而复返时。萝莉便紧紧地抱住了行天一,忘乎所以地大声哭了起来。   脸上再怎么痛,也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行天一只是哄着她,任由着她发泄,只是笑眯眯地重复着:“宝贝乖,我们不哭!”   而这却只是持续了很久。   ......   “小家伙可以下来了吗?”   行天一拍了拍萝莉的背,心中有些无奈,她的情绪早就发泄完了,可她现在就像无尾熊似得缠着自己不肯松开。   “不!”萝莉的语气十分坚定,而这份坚定也只是因为她不想再尝试失去这份温暖时所感到的难受了。   话说软玉在怀该是幸福,特别是这么有料的萝莉。可行天一却没享受这份柔软的余裕。因为萝莉的手脚就像两把大钳子,牢牢地夹住了行天一的脖子和腰。   “小家伙快放手,我快被你掐死了。”即使是在意识模糊的边缘游走,行天一也只是轻柔地拍着萝莉求着饶。   只可惜萝莉一点也听不进去,直起身,小脸上挂着泪痕,眼眶中还有些盈盈的泪珠打着转,然后问道:“丫头是谁?”   行天一一怔,随即闪过一丝痛苦。刚才哄萝莉,他只是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么番话,而丫头也确实另有其人。不过行天一并不想触碰那个痛,只是笑着抹掉了萝莉眼角的泪珠。   “当然是你啦!”   “骗子!”说着萝莉白了行天一一眼,又趴在了他的身上。虽然她知道他在骗自己,可她依旧为这份谎言而开心。于是高兴就藏在了心里,而不高兴就表现在了手和脚上,也就是比刚才更加用力地夹住了行天一而已。   行天一眼珠子一凸,差点掉了下来。   (这一大一小怎么都这么敏感啊,还要不要我活了。)   “好吧!你先下来我再告诉你!”   萝莉扭捏了一小会,才不甘愿地在行天一耳边应了一声。   行天一暗暗松了口气,慢慢地把萝莉抱下,无奈地看了眼她一脸快说的表情,只能老实道:“是以前的一个妹妹。”   “哦!”萝莉并没过多的纠缠,因为她察觉到了他的痛苦。做完简洁的回答后,便换了个话题:“那宝贝又是谁?”   (苍天啊,有完没完了,这时代的差距感要不要这么明显!)   行天一虽有晕倒的冲动,但他只是摸了摸萝莉的小脑袋道:“宝贝就是你呀!”   这句话他倒没骗萝莉,因为这个词实是用得太广了。在孤儿院的时候,这个词就是安慰弟弟妹妹的万能神词。   “那宝贝是什么?”萝莉一脸茫然地问道,只拥有两种基本感情的她着实很难理解如此复杂多变的词语。   “呃...”   顿时,就算是学习成绩顶尖的行天一也愣住了,毕竟在他经历过的那么多场考试中,也没见过有哪次考试出过宝贝的名次解析。对于这么个常用的词语,行天一还真没好好查过字典。见别人那么在用,他就这么用了而已,见效果不错,他就这么一直沿用着罢了。   (真心不知道,可小家伙这样是混不过去的了。啊!麻烦死了,死了不带这样的。)   行天一清了清嗓子,做出很庄重的样子,“其实这宝贝,这个宝贝啊是有很复杂的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呢?”萝莉歪着小脑袋问道。   “咳咳...这个宝贝啊,宝贝啊,嗯!不能随便乱用,只能在亲密的关系下才能使用。不同的语境就会产生不同的意思,而最常用的意思就是对自己重要的人或物。这么说你能听明白吗?”行天一想来想去,才蒙出了这么个半吊子的意思。   (重要,亲密。)   萝莉的小脑袋根本处理不过来这么复杂的信息,她只是靠着直觉把对自己最好的两个词语找出来了而已。然后一丝微笑在嘴角流露。   行天一并不知道萝莉心中在想什么,见她笑了只是安心地吐了口气,“小家伙,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七号!”萝莉的小脑袋中被那两个词挤挤得满满,对行天一的问题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行天一眉头一皱,萝莉所说的名字,更像是个冷冰冰的代号。“小家伙,我说得是你真正的名字。”行天一把萝莉从温暖中摇醒。   萝莉不解地看着他,“这就是我真正的名字啊!”   行天一有如雷击,杵在地上不能动弹。名字是伴随一个人一生的重要印迹。即使再狠心的父母也不可能给自己的孩子取这样的名字。这种强烈的异样感就像阿猫,阿狗那么地随便。   “那你的父母呢?”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愈演愈烈。   “七号没有父母啊!父母是什么?”萝莉扬起小脸,露出了疑惑。   (为什么你可以露出这样的表情!)   行天一死死地咬着牙关,只不想让自己的愤怒影响无辜的萝莉。   仅仅是如此简单的信息,行天一就能够猜出些许萝莉的身世。如此了得的身手,如此欠缺的情感。极有可能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拐走了,后像道具一样地培养长大。   对于行天一来说,拐骗萝莉的家伙根本不能称之为人。他照顾过孩子,所以他懂得孩子的那份纯真。假如说是为了适应世界,是为了生存,这份纯真允许被染上颜色的话。那么为了禽兽们肮脏的欲望而糟践孩子纯真的话,那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因为这份纯真才是人性中最美的存在,那些把纯真当作天真,甚至觉得愚蠢的无赖才是最该下地狱的狗东西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伤者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3584 “你怎么了?”   萝莉的声音有些害怕,虽然行天一尽量遮掩着心中的愤怒,可对感情变化敏感的萝莉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而萝莉的不安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生气罢了。   (难道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闻声,行天一的脑子也是一清,看着萝莉面露害怕。心中暗骂自己糊涂,同时拍拍脑袋笑道:“我刚才是在给你想个好听的名字!”   “我的名字?”萝莉歪着小脑袋不解道。   “是啊!”行天一说着便把萝莉从桌上抱了下来,放在凳子上。然后指着火苗摇曳的灯盏说:“你看,这叫灯盏,所以你以后跟我说灯盏,我就知道是这个东西了。”   萝莉的小脑袋似乎有点不够用,可爱的眉头微微地皱着,就像鹦鹉学舌般,她笨拙地重复着行天一的逻辑,“我叫七号,所以说到七号,就知道是我了吗?”   (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啊!)   行天一差点没被萝莉惊世骇俗的发言吓得摔倒,擦了把冷汗道:“你看啊,这七只是个数字,怎么可以当名字呢。再说了,说起七号也不一定能想到你啊,七号可有很多意思的哦!”   萝莉似乎是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小脸都烦恼地纠结到了一块。   行天一微微一笑,刮了刮萝莉的小鼻子道:“所以啊,你以后就不叫七号了,而是要叫丫头。”   “七号以后不叫七号了,七号以后叫丫头,丫头终于有名字了。”超越逻辑的推论使得萝莉笑逐颜开。刺虽然只有代号,但同样渴望名字。尽管萝莉此时的情绪跟刺没任何关系,可如果没有遗留刺对名字的渴望,她也不会对这个跟代号没多少区别的名字而高兴如此。   “是呀!你以后就叫丫头了。丫头?”   “嗯!”萝莉冷冰冰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不同的表情,那就是笑,源自本心的笑,一种极其自然又极其应该的情感表现。   “丫头乖!”行天一摸了摸萝莉的头。   表面上的笑却是掩藏着心中极度的痛苦,但不想再让无辜的丫头受怕,行天一只能压下这份心中的暴躁。   “丫头乖,我出去一下,等我会好吗?”越是看着丫头的笑颜,行天一的心就越痛,他无法想象世界上竟有如此畜生,能这么残忍到生生剥夺孩子的纯真。   瞬间,丫头的小脸上布满寒冰,“你去见那个狐狸精?”   (小小年纪怎么就这么敏感。)   心里虽是一颤,可行天一依旧保持着一张笑脸,“是给你拿饭去啦!”   “真的?”丫头的眼神动摇着,她并不需要吃饭,但她渴望那时候的温暖。   “真的!”行天一一脸严肃。   丫头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败在了自己的渴望之中,不甘心地点了点头。可就在行天一转身的时候,她却抓住了行天一的手,死死地盯着行天一道:“我要跟你一起去!”她实在是放心不下,她怕这一走他就再也不回来了。   行天一被丫头盯得直发毛,劝说道:“丫头乖,丫头在这里的事情还不能暴露。丫头是个乖孩子,能好好地待在这里吗?”   丫头为难地皱着小眉头,又是挣扎了几下才把手放了。   行天一只是叹了口气。可不等抬腿,却又被抓住了。   “丫...”行天一本想表现地生气点,可看到丫头那泫然欲泣的表情,心中一焦,蹲下身子道:“丫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丫头只是摇着头,拉着行天一的手,像足了跟父母走散的孩子。   “这次你不会再抛弃丫头了吧!”哽咽的这句话只是承载着丫头的希冀以及所有。   小手中传来的颤抖让行天一心如刀绞,他只是抱起丫头拍着她的背,安慰着:“不会的,傻丫头!”   丫头已是泛着晶莹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行天一,“真的?”   行天一点点头,“真的!”   就这么盯着行天一的眼睛好一会儿,丫头才是趴在行天一肩上,“要是这次你再离开我,我一定会杀了你!”话语虽是轻轻,却是充满了坚决。   行天一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把丫头抱到床边,擦干了她泫然的泪珠,强作笑颜着。   在丫头的不舍中,行天一关上了房门。他没安慰丫头,因为他做不到,他怕一开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关上房门的瞬间,行天一的痛苦就爆发了,他就像只受伤的野兽蜷缩着,痛苦地低吼着。只可惜留给他伤悲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因为他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情绪,行天一本想敲响歆凝的房门,可最后他还是直接推了进去。   “公子不去给你的丫头送饭,跑我这儿来干吗?”歆凝看都不看行天一,只是这话醋意实是太大。   行天一什么话也没说,走到歆凝身边,抱以歉意的微笑。在歆凝幽幽的叹息中把她抱出了房间。   “谢谢!”这是行天一唯一能做的。   歆凝只是搂着行天一的脖子倚在他身上,什么都没说。   走在大街上,行天一拉着歆凝的手,歆凝并无反抗,只是任由着他。他和她只是享受着这短暂而又来之不易的温馨。   “能帮我照顾下她吗?”行天一终于是开口了,即使这句话本不该出口,可他并没有选择。   歆凝的手一颤,她停下了脚步,怔怔地望着行天一,“为什么是我?”   看着她眼神中的痛苦,行天一知道自己很过分!可他根本没有照顾丫头的时间,先不说近在眼前的五七,就单是他如此低浅的实力,如何在离开纳鬼窟后承担起两女的重担。   “对不起,歆凝。”   (再一次叫我的名字,却又是在这样的时候。)   歆凝甩开了行天一的手,“不要和我说对不起!”歆凝有些歇斯底里,“我到底是你的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把她放在我前面,为什么?”   虽然歆凝的内心阻止着自己的幼稚,可她却无法控制如此的委屈。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却莫名其妙地成了第三者。而现在这个混蛋又要自己去照顾那个不知哪来的臭小鬼。为什么受伤的,不受待见的总是自己。   大街上的视线纷纷被歆凝的爆发吸引了过来,行天一脸色一变,拉着发愣的歆凝避开了纷杂的鬼群。而歆凝只是任由他拉着,一向怕羞的她在这一刻根本就不在意这些目光,她的眼中只是映射着眼前的混蛋。   待得避开所有的视线,行天一抓住了歆凝的肩膀。震颤之下,歆凝的意识也是缓缓地回复了过来。看着歆凝眼神,行天一第一次将自己的心放在了她面前。   “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不该将这份责任推卸给你!可是,歆凝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你也听到了,那孩子对世事一无所知。可男女有别,我能教她的东西实是太少了,歆凝你能帮帮我吗?”   “她算是你的什么?你要为她做到这个地步。”歆凝眼中的凄凉并没有隐藏。   “她...”行天一痛苦踟躇着,片刻后仿佛是做出了某种觉悟,“她是我白日梦的牺牲品,她之所以会杀你,很大一部分原因在我。”   (她是牺牲品,难道我就不是了吗?)   “唉!好吧!”歆凝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答应了。   行天一也没想到歆凝竟会如此简单的答应,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行天一激动地抱起歆凝转了起来,并大声道:“歆凝我太爱你了!”   惊呼声中,歆凝已是在空中旋转了起来。可恢复冷静的歆凝,脸皮又是薄的很,哪里受得了行天一这么又抱又喊的。小粉拳不痛不痒地给行天一挠着养养,娇羞道:“坏蛋,快放我下来。”   行天一也是兴奋过了头,忘记是在公众场合。顿时脸皮一热,不好意思地把歆凝放了下来,只不过看到歆凝那娇羞的模样时,行天一的傻笑还是没忍住。   “色胚!”歆凝低骂着,可心里却是甜蜜。不过转而她又是道:“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别说一个了,十个我都答应你!”行天一拍着胸脯打着保证。   “嗯!”歆凝说着却是娇羞地低下了头,“那个,你叫她宝贝,所以...所..所以..你..”歆凝的脸火辣辣的,她实在是没勇气把这么羞耻的话说出口。   (这个混蛋,都让我在说些什么?)   行天一心中暗笑,小心翼翼把嘴贴到歆凝的耳边,吹了口气吓得歆凝一颤后,才是暧昧道:“宝..贝..”   耳中的酥麻差点让歆凝舒服地软到在地,她只觉得脸烫得厉害。娇羞着捏着小手,轻轻地应了一声。   (现在我对他来说也是重要的,亲密的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妥协是因伤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2574 在怀中美女娇俏的白眼中,行天一厚着脸皮把歆凝抱回了房间。然后又是以十万火急的速度,胡乱地点了通菜,等厨房一做完,就火急火燎地端了上去。   可刚开门,还不等行天一站稳,丫头娇小的身影就直直地冲了过来。吓得行天一身子一缩,弄得托盘中的碗碟乒乓作响。   丫头的面颊上挂上的新的泪痕,小脸皱的紧紧,也不给行天一反应或是解释的时间,直接扯住他的耳朵怒声道:“太慢了,快说是不是去见那个狐狸精了?”   “丫头,快放手,耳朵要掉了!唉唉...菜要砸了!”行天一心里迅速地咯噔了一下,然后歪着头求起了饶。   而为了不让菜倒掉,他还得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不过就算他这么尽心,好几盘菜也是岌岌可危了。   “真的?”丫头的眼神从坚定变成了狐疑,手上的力道也是稍稍地松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心疼行天一还是心疼那几盘菜。   一见有戏,行天一开始了添油加醋,“真的,这些食材都是我精挑细选好久才决定的,为了防止他们偷工减料我还特意监督着他们把菜做完,等厨房把菜一做完,我就给丫头你端来了啊!”行天一一边扯淡,一边还尽量保持平衡,真可谓是尽心竭力啊。   闻此,丫头的小脸也是展开了笑颜,小手也是松了开,气鼓鼓道:“这回就绕了你!不过作为惩罚你得跟以前一样喂我!”   “是,我的小公主!”行天一才是擦了把冷汗,总算是蒙混过去了。   然后就是一顿折腾来,折腾去。在行天一费尽心思前,总算是把一桌的东西塞到丫头的小肚子里了。酒足饭饱之后,行天一见丫头的心情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做起了思想工作。   “我说,丫头要不要搬过去跟歆凝一起住?”行天一关注着丫头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丫头扬起小脑袋,斜了行天一一眼,“不要,我看到那狐狸精就来气。”   “那么说你是想跟我一起睡喽,但我不保证晚上会发生什么哦,比如说..”行天一色眯眯的眼睛暧昧地打量着丫头那发达的胸肌。   丫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色鬼看自己胸前的两团废物时,她下意识地就会产生不想给这混蛋看的想法。于是她便环住自己的胸,“不...行!”   “那你跟歆凝去睡喽!”   “不行,绝对不要!”丫头摇了摇头,最后几个字还特意从牙缝中挤了出来。   “那你想怎么办?这也不要,那也不要的?”行天一摊摊手也是没了辙。   “你睡地上不就行了!”丫头小声嘀咕着偷看了行天一一眼,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要求太过分,小脑袋很快就低了下来。   行天一眉头一跳,沉声道:“丫头!”   娇嫩的肩膀一颤,泪珠在眼眶里打滚,丫头看着行天一冷冷的表情,然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去还不行吗?干吗要对我这么凶!”刚刚学会点感情的她在这一刻真成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   行天一心中暗叹,抱起哇哇大哭的丫头哄了起来。还真别说,哭得这么厉害的丫头在他手里不出3分钟就被训得服服帖帖。行天一看着丫头抽鼻子的可爱模样,不自禁地刮了刮,笑道:“爱哭鬼!”   丫头哽咽着,“丫..头..才不..是爱..哭..鬼!”   “好好!丫头不是爱哭鬼!”抱着手中的丫头,行天一似乎是找回了以前的那种感觉,只可惜他很明白这手中的丫头并不是自己的弟弟或妹妹。   “丫头,以后跟歆凝住一起的时候要懂礼貌,不要一张嘴就狐狸精,狐狸精的。还有不要对歆凝喊打喊杀的了,知道吗?”   可行天一一提起歆凝,丫头立刻就变了脸,嘟着小嘴,“哼!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丫头的倔强也是让行天一头疼,无奈地拍了下丫头的屁股,佯怒道:“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说话呢!你再这么胡说八道,我就生气了啊!”行天一只是习惯性地用着这些平常的话,只是他无法想像这普通对于丫头来说有多么沉重。   眼神中泛起惊恐,丫头紧紧地环住行天一,小小的身体惊慌地颤抖起来,她就这么趴在行天一的肩上乞求着,“不要生丫头的气,丫头知错了。不要扔下丫头,丫头会乖乖听话的。”   丫头说得有点语无伦次,可这份害怕却十足地落到了行天一的心中。   “只要丫头以后乖乖的,我就不会讨厌丫头!”行天一轻抚着粉背的手也是在空中一顿,然后才是落下,行天一就这么单调地安稳着她混乱的心绪。   “真的吗,只要丫头乖乖的,就不生丫头的气了?”丫头直起小小的身子,小脸蛋上划着泪痕,眼中却是充满希冀。   “看看,都哭成小花猫了,哈哈!只要丫头乖,我就不生气!”说着行天一擦去了丫头眼角快要掉落的泪珠。   “我才不是呢!”小嘴虽倔强,可丫头还是开心地抱住了行天一。小脑袋在他的肩头摆了好几下,好像是在找舒服的位置似的。   “丫头,去歆凝那边好吗?”   “嗯!”传来的只是丫头懒懒的回应。   “那丫头下来吧!”行天一拍了拍丫头,却是没有反应。而不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还真是个孩子啊,闹够了就睡!)行天一稍稍地把她抬了抬,就这么抱着她敲响了歆凝的房门。   这时的歆凝早已是恢复了原本的容颜,虽说她答应了行天一照顾丫头,可让一个受害者去照顾另一个受害者,这份幽怨不会真因为简单的一句宝贝而消除的。   歆凝听到敲门声,知道是行天一,她只是叹了口气,起身打开房门。而当看到行天一抱着丫头时,她的眉头不禁一皱。   “进来吧!”歆凝虽然不悦,但也没有多说。   “谢谢!”行天一轻轻地说着。   走到床边,废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丫头从身上解了下来。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捂实被沿后才是安心地离开。   “丫头就拜托给你了!”   “我知道,你自己小心点。”   行天一一怔,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后才是离开。   歆凝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很是复杂,轻轻地叹了口气才是合上了房门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访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2418 行天一把丫头托付给歆凝之后,两女的事情也算是告一了段落。他总算是能腾出了手应付即将到来的五七,话虽是这么说,可不管是行天一还是张老四,都是头疼于毫无线索,只是呆坐在家中。   纠结于无从下手的行天一盘膝在床上,忽是想起了张老四的一番话。百无聊赖似得取出藏在裤腰内的铁牌,触之的瞬间,铁牌独有的冰凉稍稍地刺醒了行天一麻木的思维。玩弄着手中的高级货,行天一却是苦笑,“上次是那么说了,可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行天一就这么把玩着这块令牌,往事却如行云般在眼前飘过。自然被行天一坑了的林海也是出现在脑中。这一想起林海,行天一倒是记起了一件事情来。据掌柜所说,林海是已来寻过行天一两趟了。   或许在一般人看来,单单探访两趟能显示出什么,连个诚意都看不出来。   可要是把行天一吩咐掌柜的内容考虑进去的话,这探访又似乎有些过了。假如林海第一次只是事务性地拜访的话。那第二次拜访算是什么,林海谨小慎微的性子是不可能听不懂行天一的话的,可他依旧冒着风险找上了门,这其中就有值得玩味的地方了。   “而且这第二次来,还是在四七当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碰碰运气,或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呢。”   离开客栈后,行天一按照林海所留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住处。可看到林海的住所后,行天一却是皱眉。   虽说这林海也是住在平民窟,可按照他相当公务员性质的工作貌似住的也没想像得那么好!他的住处不仅远离繁华的商业街,而且这房子也是有了些年头的老屋,随处都能看到斑驳失修的痕迹。   随意地查看了周遭的地形,平整的街道,规划的布局,仅此而已。他也没看出这里是有什么特殊,左思不得右解之后,行天一便是敲响了房门。   “谁?”林海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之前,林海一直处在假眠状态。这是类似于一种冬眠的行为,不同的是林海的意识一直保持着警戒,而身体则是处于轻微的休眠状态。这样一来的话,不但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缓解疲劳,还能让灵魂的存在尽量减少对魂力的消耗。   “林海,老朋友来找你喝酒了,难道不欢迎吗?”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林海的眠意就是一清,迅速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他现在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行,没时间细想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思罢,林海便急冲冲地开了门,而出现在眼前一脸笑意的家伙,正是自己寻觅两次而不得的神秘“刀兄”。只不过林海明白,这“刀兄”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而且这一次来林海也明显察觉到了面前的“刀兄”已是今非昔比了。   “刀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不佩服都不行!”林海敬佩地对行天一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相对于林海的惊奇,行天一则是惊讶。他观林海的魂体,虽比之前凝实了一些,却是看不出是吞吃魂晶的效果。不过他也只是这么一想,便是摆手道:“偶有小得而已,不足挂齿。”   林海见对方不愿细说,也是聪明地跳了过去,让开了道欢迎着,“哈哈!恭喜,刀兄里边请!”   行天一微微一笑,便是进入了房子。随意地打量了几眼,却是发现里面的布置亦是普普通通,除了必要的物件之外,并没找到其他什么了。   林海关上门,见行天一正在看自己的房子,则是道:“让刀兄见笑了!”   行天一摇摇头,转身疑惑着:“不知可否一问林兄?”   “请说!”   “既然林兄是那洞口的守卫,想必是有着固定的收入。比起那些在外面跑生活的不知要好上多少,可为何林兄住的如此简朴?”   林海苦笑一声,拉着行天一坐下后才是解释:“刀兄有所不知,我虽然也算是当着那一官半职,可收入也是有限的很,他们给的那些魂凝也只够糊口的。”   对于林海的话,行天一是完全不信。就他当的一官半职那可是抢破头的位置啊。林海最大的权利是什么,不是判断进入纳鬼窟的鬼的实力有多少,而是在于配发令牌。令牌是什么,那玩意儿就是今后生活的保障啊。   当然林海并不会做的太过,可那些实力不上不下的家伙呢?他们以后那长久的生活完全是在林海的一句话下了。哄高兴了就是平民窟,冷脸不愿贴屁股的那就不好意思,只能请你去贫民窟享受生活了。如此大的差距,林海难道会捞不到一点油头吗。   不过林海不打算讲,行天一也不准备逼他,只是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了酒壶和杯子,斟上之后推了一杯给林海道:“不比林兄的血酒,这是我顺手从客栈拿的,也不知道合不合林兄的口味?”   林海的眼睛一亮,接过酒杯,先是一闻,赞道:“好酒!刀兄有所不知,那有间客栈的酒可是出了名的。你看他们生意那么好,其实都是冲着这口酒去的。不过今天我不用排队就能喝上如此的美酒,还是沾了刀兄的光啊!”说着林海就举起酒杯敬了行天一。   而行天一就是个吃白食的,他只知道这酒是掌柜孝敬自己的,他也就当白开水这么喝着,着实也没想过这酒是如此出名。   “哈...好酒!”林海吐出酒气豪爽道。   “既然林兄喜欢,那就敞开了喝!酒有的是。”行天一爽朗一笑又是为林海斟上了一杯。   “多谢刀兄!”可这杯酒林海却是没立即灌下。   “来来,我敬林兄一杯!”行天一举起酒杯吆喝着,林海无奈只能仰天灌下。   见气氛弄得差不多了,行天一便是道:“说起这酒,我忽然想起林兄有让掌柜托话给我,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终于来了!)   林海暗道,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便从袖中取出了魂晶放在桌上,而这块魂晶正是行天一赠予林海的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愧疚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7 本章字数:2434 林海的屋内很静,静得似乎有些诡异,可很快这份平静就被轻疑给打破了。   “哦...”   行天一沉吟着,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瞥了眼桌上的魂晶,又看了看林海阴沉沉的脸色,只是低沉道:“林兄这是何意,难道是看不起吴某吗?”   说起这块魂晶,其实也算是行天一上次坑林海血酒记忆石的补偿。这所谓的魂晶不过是铁片转化魂力时所留下的残渣罢了,哪能跟药用和学术价值兼于一体的血酒记忆石相提并论呢。当然行天一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拿走记忆石,只是他出于心中的不安,才硬是塞给了林海一块魂晶以作自己的心理安慰。   “刀兄误会了!”林海见行天一语气不善,阴沉的脸色顿时就被紧张所覆盖。   虽然他们嘴上是以兄弟相称,可林海明白对方和自己并不在同一阶级上,他能如此放下架子,已是相当看得起林海了。   “那林兄是何意,难道是想把血酒的配方要回去?”行天一猜不透林海想要干吗,故意逼问着。   闻此,林海也管不上脸上的紧张与阴沉了,慌忙摆手道:“刀兄误会我了,那血酒的配方我早已送给刀兄,又岂有收回之礼。”   行天一眉头一皱,烦道:“那林兄究竟是何用意?”   对此林海却是低下了头,他的目光落在酒上。仿佛是发泄般胡乱地抓起酒杯,酒水晃荡间几许清液溅出,可林海却不在意。一口喝干之后,才是借着酒劲起了几分气力,抬起头苦涩道:“刀兄如此厚礼,林某无颜承受。”   (什么意思?你连跑两趟就为这句无颜承受?)   行天一寻思着林海这话的意义,可逻辑上却怎么也构建不起来。这摆明了是行天一占了林海的大便宜,可结果林海却说无颜承受。   “林兄此话怎讲?”行天一不动声色,顺势为两只空杯注上了酒水。   林海的脸上立即露出痛苦之色,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刚满上的酒杯再次清空后才道:“唉...是我对不起刀兄啊!”   行天一看着林海却是没有插嘴,面色迅速闪过呆,傻,惊,最后一把收到了坐怀不乱,只可惜他的脑子却乱成了一团浆糊。   “刀兄如此待我,可...可...我却害了刀兄啊!”沉浸在愧疚之中的林海根本没有面对行天一的勇气。好不容易借酒胆抬起的头,又重重地低了下去。   行天一一愣,脑中迅速回放和林海相遇之后的事情,却并没法找出任何的可疑之处。   “林兄,还请冷静一下,再把事情慢慢道来!”行天一虽心中焦急,可他只能先把林海给安抚住了,不然什么都无从说起。   林海终是抬起了头,可能是出于愧疚。但他并不敢直面行天一,而是微微地低着眉,“想必刀兄已去过四七了吧!”   触电般的瞬间,行天一的脑子终于是把所有的事情联系了起来。林海为什么会如此愧疚,为什么要冒险两次来找自己,为什么第二次偏偏还是四七当天。   (难道他是来阻止我的?可他为什么要阻止我呢?)   行天一声色不惊,只是缓缓道:“四七我倒是去过,可这又和林兄害我有何关系?”   林海听得行天一亲口承认之后,脸色只是更加不堪了,近乎是以哭调般的后悔道:“是我害了刀兄啊,我真是个畜生!”说着他竟激动地抽起了自己的巴掌。   行天一慌忙起身抓住林海的手,直视着林海充满愧疚的眼神,镇定地说着:“林兄为何如此?”   感觉着行天一眼神中的镇定,林海稍稍地平静了些,举起的手也是松了开来,无力地甩在了一边。   “都是我自私的错,害得刀兄被盯上了!”自责中,林海的情绪又开始失控。   只不过这一次行天一并没阻止他,而是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飞速地思考着。   (我被盯上了?因为去了四七就被盯上了?该死,到底是谁盯上了我!)   稍稍有些眉头的思绪在林海的一句话下又变得模糊不清,行天一猛地起身抓住林海的肩膀,沉声道:“要是林兄还当吴某是兄弟,就把事情全部告诉我!”   林海被行天一的气势震了一下,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   从林海的话中得知,其实行天一一开始就被算计进了这七惧丹的争夺战中。只要实力强大到能震慑林海他们几个的,都会被赋予铁牌。接着吗就是一通演戏,把这些二愣子忽悠进去。而行天一之所以被盯上倒不是在四七的时候,而是在进入贫民窟时就被各方势力盯上了。原因也很简单,谁让行天一把象征竞争权的腰牌挂得这么明显呢。   (嘿嘿...不简单啊。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这幕后黑手到底在计划着一盘怎样的棋?)   脑中迅速思考,可行天一的神色却是一松,笑着拍了拍林海的肩膀道:“林兄,你也太小看吴某了,我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冲到里面去呢?”   行天一态度的转变,明显也是影响到了林海。只不过林海怎么也没料到这位神秘“刀兄”,居然在各大势力的威胁下竟会如此游刃有余。这几天他都在为这事烦心不已,可现在他终于可以好好地松口气了。   “不过林兄可否把你的上司与我介绍一下呢?”行天一忽然话锋一转。他的目标很明确,既然你林海不知道,那就去问知道的。   林海脸色一沉,为难道:“这...恐怕...”   “难道让林兄介绍一下都不肯吗?”行天一加重了语气。   “这倒不是,只是我怕...”林海犹豫着措辞。   行天一微微一笑,在林海耳边附会了几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惊愕不已的林海。   “刀兄..这...”林海觉得面前的“刀兄”实在太疯狂了。   行天一安慰似的给了林海一个鼓励的微笑,“放心吧,一切有我担着。”   “好吧!”林海实是无法拒绝后,终是点了点头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不该出现的他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2603 见林海一口答应后,行天一就没逗留的心思了。临走之前倒是发生了件毫无意义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各位经常遇到,并经常搞不明白,还经常不得不做却又不得不说的你塞我还。   不过最后行天一实是被逼得火大,就以报酬两字硬生生把酒和魂晶塞给了林海,算是这次传话的劳务费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行天一刻意地偷听了下歆凝房间的动静,只可惜隔壁什么声音都没有,想像中的打闹也并没有发生。他虽然有点担心,可也只是叹了口气回到了枯燥的打坐中。   ......   这边行天一为两女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可在旁人看来他行天一是坐享齐人之福,左手搂着个一等一的大美女,右手抱着个娇俏可爱的小萝莉,真可谓是真正的左拥右抱。   而那边,吴三刀也差不到哪里去。每天除了和徐布厮混在一起,就是和徐布勾搭在一起,俨然一对温馨的男男世界。双方也因“爱”超越了某条界线,纵情在男男的声色犬马之中。   只可惜,在临近五七的时候,吴三刀就孤零零地空守闺房了。白蟾因为筹备防御布局而忙得焦头烂额。除了各帮主三天两头要拉去开会,现在就连闲着没事干的各帮派管事也不得不聚在一起商讨对策。   至于为什么如此积极,还不是因为白蟾捅的窟窿,虽说那些势力并没抓到把柄,可考虑到连带关系,白蟾也不得不拼老命了。   而那次马蜂窝事件后,吴三刀就成了巨剑的禁脔,绝不许私自外出,要想出去就得徐布陪同。而这几天,徐布又忙于开会,也只能委屈着吴三刀守着空房了。   但没了这一天到晚的监视,吴三刀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恢复了张老四的面容,回到了黑蛇的老窝,只不过最先欢迎张老四的依旧是那些蹲在暗处的哨探们。   (真受不了,那么久了,居然还守着,你们就不会觉得奇怪吗?真是的!)   张老四对这么忠诚的暗哨简直服了,叹着气进入了狗窝。可一进去,他这口还没叹完的气就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了。因为房中出现了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家伙,而他就是那六霸之中的四霸鹰钩鼻。   (看样子张老四的身份是暴露了。但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只见鹰钩鼻或是坐在凳上,悠闲写意。或是站起来绕着房子转一圈,煞有其事地欣赏着张老四搞出来的后现代艺术。似乎对深处敌营没有一丝自觉。   (杀还是不杀?房中并无埋伏也没翻找的样子,而屋外的暗哨和平时也没什么区别,难不成他没把我的事情泄漏出去?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在这里难道专门是在等我?)   张老四心中暗猜,便幽幽地在出现在鹰钩鼻身后,缓缓地抽出寒渊轻轻地架在他的脖子上,讥讽道:“堂堂黑蛇帮的四霸居然是个偷鸡摸狗之辈。”   鹰钩鼻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脖子上就传来了一阵凉意。连看都不用看,他就能猜出脖子上的玩意儿的危险性。而更让鹰钩鼻无法理解的是,这地方他已经蹲守好几天了,对这里的布局更是掌握得一清二楚。就算是黑头手下的那些杀手躲在这里,他都有绝对的信心把他们揪出来。   可就是这份信心却被脖子上的冰凉完全打碎了,鹰钩鼻缓缓地举起双手道:“张兄,别紧张,别紧张,我并没泄漏张兄的消息。”   “哦……你没泄露我的消息?哼!那你是想要挟我?”既然行踪已是暴露,张老四便不再隐藏。双眼微眯,而寒渊也是往里送了一分。   感受着脖子上的锋利,鹰钩鼻根本不敢动弹分毫,只是道:“张兄误会了,我也没要挟张兄的意思。”   “那你来干什么?”好奇之下,张老四稍稍地松了点劲儿。   鹰钩鼻见危机稍解,便是求饶道:“张兄,能劳烦先把脖子上的东西移开吗,这样不太好说话。”   “哼!你没选择的权利,要么说,要么死!”张老四厉声,又是握紧了寒渊,并轻微地切进了鹰钩鼻的脖子。   灵魂的切割却如同撕裂纸片般的清晰,而伴随着撕裂,疼痛也是扩张了开来。这疼痛并不是阴气注入时的肿胀,不适与怪异,更像是切割皮肤时所造成的痛楚。   (好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利器,真是天助我也!)   鹰钩鼻心中窃喜,口中急忙道:“交易!”   “哦!想跟我做交易,你倒是说说看。”说着张老四就将寒渊收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鹰钩鼻。   脖子上的痛楚虽然依旧,但鹰钩鼻却是松了口气。低头摸着脖子上平整的切口,而眼睛微瞥,却没看到那件利器。然后手一抹,切口便恢复如初。抬起头看着坐在一旁的张老四,苦笑道:“其实也算不上交易,只是给张兄送些情报而已。”   “送我?笑死我了,没想到堂堂六霸之一的鹰钩鼻居然会说出这么幼稚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张老四讥笑不已。   鹰钩鼻并没露出不快,只是苦恼道:“张兄,就别拿那个项圈来寒碜我了,什么六霸,不过是人家手里的棋子而已。”   “嘿...挺有自知之明的吗!不过这么自知的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吧!我劝你还是不老老实实把目的说出来比较好。不然的话,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的。”张老四打量着鹰钩鼻,毫不在意地威胁着。   “张兄,切莫生气,其实我也没什么目的。就是想知道藏在背后操控我们的到底是谁?”鹰钩鼻从张老四的话中读出了杀气,也是不敢再做耽搁。   “所以你就想利用我喽?呵!有意思,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张老四的?我觉得我的变装挺完美的,至少你那几个兄弟就没看出来!”   虽然对傀儡的领悟还只是半吊子,但张老四确信自己的身份绝无可能被看破。如果是实力高强的对手话倒也罢了,可就鹰钩鼻这种连张老四是怎么出现都不知道的货色是绝无可能看破傀儡的。   “直觉而已,其实我也没看出张兄的伪装。只不过他们更愿意相信张兄是个诱饵。可我并不喜欢这么想,我更希望张兄就是杀了矮脚三的凶手。”   鹰钩鼻并一点遮掩,他也确实没看出什么破绽,只是他更希望事态朝有意思的方向进展而已。   看着鹰钩鼻一脸的坦荡,张老四心中却是哀嚎。   (晕死!这算什么,玩我啊!要不要这样!!)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与虎谋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2588 这上回说到张老四回黑蛇老家想搞点事情出,可没想到刚进家门就被鹰钩鼻逮了个正着。在不知道鹰钩鼻的意图之下,张老四也只能与鹰钩鼻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斗智斗勇,只不过这结果吗,张老四对鹰钩鼻所说没一个字就信的。   对于鹰钩鼻最后的神解释,张老四也只是呵呵一笑,这么神经的说法说出去谁信。倒不是说没那种单纯的可能性,只不过相不相信是另外一码事。而在如此扑朔迷离的背景下,张老四很是果断地选择了不相信。   张老四听完鹰钩鼻的解释后,忽然抚掌大笑道:“好,这个解释真不错!这个就算你有了,鹰钩鼻你很有意思,我记住你了。”   鹰钩鼻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脸的受宠若惊更是表现地恰到好处。   “不过!”张老四话锋一转,“既然你没泄露我的消息,那你是怎么躲过的那么多暗哨的!你这次最好也想出个绝顶的答案,不然就让他们替你收尸吧!”   说完张老四便释出些许气势压向了鹰钩鼻。如今的张老四不但在原有的基础上得到了巨剑的精心照料,另加他自身的劳心劳力,实力早已得到了质的提升。   至于张老四不信鹰钩鼻的另一个理由也便是此问。张老四的房子是全天候24小时,360°无死角全程高能监视,这鹰钩鼻完全不可能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到房内,除非是从地下钻过来的。可张老四知道,这地魂是穿不过地面的,且屋内的地面平整,并没有任何挖凿的迹象。   那么在无法解释清楚的前提下,鹰钩鼻此行极有可能是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鹰钩鼻的气息被压得也是一滞,惊恐的望着张老四,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会强到如此地步。仅仅是气势鹰钩鼻就处在了完全的劣势,但他只是咬牙道:“张兄不也是来去自如吗?”   “哦……你是不想说了?”说着张老四的气势又是一凌,气势中已是隐隐含了杀机。   鹰钩鼻脸色一边,苦涩道:“张兄,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这关乎身家性命,还望张兄不要逼迫!”   对方越不想说就越是刺激张老四的好奇心,手已经摸到了寒渊,冰冷地说:“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   闻此,鹰钩鼻便明白过来对方是坐地起价,他的脸庞扭曲着,“张兄,最好不要欺人太甚,既然我能来这里,那我自有离开的本事。如果张兄一定要逼我的话,大不了我就把张兄的消息给散布出去,到时候谁更没有好处,张兄应该比我更清楚。”   “你敢威胁我?”说罢张老四就绕到了鹰钩鼻背后,而出鞘的寒渊就像毒蛇般咬住了鹰钩鼻的脖子。   鹰钩鼻不知道张老四是怎么消失的,明明眼睛就一直盯着他,可他就这么生生地从眼前消失了,而出现同时那熟悉的冰凉也是舔舐上了脖子。鹰钩鼻眉头一跳,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可他强自镇定着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匕首,从容不迫道:“保命而已!”   “保命?”张老四冷笑,被推开的寒渊又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你觉得你能吗?”   鹰钩鼻好笑地瞥了眼张老四,“张兄要是觉得我不能,我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跳下虎口?”   (这家伙不简单啊!不过他的底牌到底什么?)   张老四这么想着,却是收起了匕首,再次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身上那凌厉的气势也早已消散。   “情报加你的保命之术!否则你就留下,不要拿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来威胁我,大不了把你杀了取代就行,你觉得你的兄弟能有所察觉吗?”张老四说着却是阴阴地笑了起来。   “张...老...四!”   好不容易扳回来的优势瞬间就被张老四的一句话破碎了。不过很快他的表情又是一转,轻松道:“哼!你要是有那个主意,我现在怕是死了吧!”   “真不愧是鹰钩鼻,果然有一手。不过张老四的身份也不过是为了走动方便些,不过你觉得现在呢?哼哼……”   “你……!”鹰钩鼻被张老四堵个没话说。   张老四见鹰钩鼻无语,心中暗笑,却是冷厉道:“这笔生意划不划得来你最好想清楚。”   况且张老四这颗明面上的棋子早已没了用处,黑蛇背后的势力一直也没出来,那么杀了这鹰钩鼻或许能引起不小的冲击。   “你继续藏着掖着也只是条被套着项圈的狗,可你给了我那就不一样了,或许你就可以看到你的主子,要是我高兴的话,甚至可以推你一把,狠狠地咬你的主子一口。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了!”张老四极尽无耻地给鹰钩鼻开着空头支票。   鹰钩鼻烦躁地抓住头,刚开始的悠闲早已经不在,他只是低着头,敌后声声。   (我给了他,他便有可能要杀我。可我并不是没逃跑的机会。但我不给他,我就要一辈子给他们当棋子,唯独这个我不能接受,好不容易找到了挣脱的机会,我绝不会轻易放手。)   行天一丝毫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只是愉悦地欣赏着鹰钩鼻如同野兽般的挣扎。   “好!成交!”忽然鹰钩鼻抬起头做出了决定。   可过于干脆的回答,却让张老四没法缓过神来。看着鹰钩鼻如同解决便秘后的畅快表情,有那么一瞬,张老四是这么想的(这么干脆!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过为了不让鹰钩鼻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张老四沉声道:“聪明的选择,东西拿来吧!”   对张老四的咄咄相鹰钩鼻倒也洒脱,只是为难一笑,“张兄真是趁火打劫!”嘴上虽这么说着,却是利落地掏出一木牌扔给了张老四,“这就是张兄要的东西,接着!”   张老四眉头一皱,一切都似乎太过顺利了。可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只能接过木牌收了起来。   “张兄,不察看一下吗?”鹰钩鼻似乎是找回了自信,开始反客为主了。   “哼!不用了!我觉得鹰四霸还是知道轻重的,毕竟一条命和一块木牌孰轻孰重,活了那么久应该不会看反吧!”张老四并不在意鹰钩鼻的嘲笑,而是正大光明地反击着。   鹰钩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怒容后,转而赔上一副笑脸道:“张兄,一番教导真是让我茅塞顿开啊。活了那么久,终究还是着相了...”一脸的悔恨那是真的不行,而那头摇得更是一个痛苦。   张老四看他如此,心中却是想到一个成语:与虎谋皮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养的蛇,逼的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3422 直到目前为止,就算张老四极尽所能威逼鹰钩鼻,可对方就像块牛皮糖般,连点马脚都不肯漏出来。张老四越来越摸不清鹰钩鼻的来意了,究竟这次来是他自己的意思,是白面书生的阴谋,还是黑蛇背后势力的试探。   (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五七将近,我又苦无对策,何不在这贼船上踩一脚试试。)   收起心中胡乱的思绪,张老四板起脸道:“好,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情报要送给我。”   鹰钩鼻微微一笑,这一刻他终于等到了。他之所以敢这么跟张老四讲条件,就是算准了张老四定会就范。   如果单纯需要一个伪装的话,在黑蛇的地盘上那是一抓一大把。可他为什么偏偏选上了张老四和矮脚三这对矛盾。假如他的目的是那怪事的话,那么矮脚三的利用价值明显要比张老四高出很多。   但他却杀了矮脚三,化身成了张老四。他这么做的确有让行动更加方便的原因存在。但杀了矮脚三惊动的是谁,黑蛇?当然不是,惊动的当然只是黑蛇背后的势力。这不是明显给自己添堵吗!但换个角度看的话,如果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引出黑蛇背后势力的话,那一切不就连接起来了吗。   “呵呵,张兄既然知道黑蛇背后隐藏着某个势力,那张兄可知这么句话:黑蛇是养的,白蟾是逼的。”   张老四皱了皱眉,“说重点!”   黑蛇明摆着是其背后势力培养的,而白蟾大概是因自保而结成的。这摆明的事实,为何鹰钩鼻又要强调一遍?   鹰钩鼻毫不介意地换了个姿势,继续道:“张兄莫急,还请听我道来。或许这句话乍听起来简洁明了,可问题就出在养和逼上面。张兄觉得为何贫民窟会有两大帮派?”   张老四面色平静,可这明知故问却让张老四心里打起了鼓。   “黑蛇背后明摆着有势力,可要是白蟾只是单纯被逼的话,它凭什么能存在这么久?”鹰钩鼻见张老四没反应,便把问题再深层地剖析了一遍。   “哦...你是说白蟾背后也有势力?”张老四顺着鹰钩鼻的引导猜测道。   只不过对这貌似唯一的解答,鹰钩鼻却是给予了否定,随即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道:“我也不清楚白蟾的背后有没有势力支持,只不过当我们想要征战白蟾的地盘时,背后的势力却抽手而出了!”   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张老四的兴趣,如果能猜中黑蛇背后势力的战略目的的话,或许他就有机会摸进那躲在阴影中操纵黑蛇的势力。   “你倒是详细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鹰钩鼻点了点头,仿佛是陷入了回忆。   “当时这贫民窟也如同白蟾般处于各帮割据,而黑蛇也不过是个三流的小帮派,苟延残喘在各帮派的压榨之下。可自从那不知名势力介入后,一切都发生了变化。黑蛇由残喘突变成吞并小帮小派再到席卷贫民窟的东部,其势头之劲更是把黑蛇的名号打响在了整个贫民窟。但是……”   好像是掉入了痛苦的漩涡以及极度的不明,鹰钩鼻紧紧地攥紧了拳头。   “但就在这气势如虹到所有的鬼都认为黑蛇将一统贫民窟时,它却止步在了东边。”   “有意思,它是想干什么?”   “不知道,当时我们只是单纯以为是要压制我们黑蛇。可当我们提出要继续攻打时,它倒也没任何阻拦,只说不会介入而已。”   “那你们打了?”张老四明知故问。   鹰钩鼻苦涩一笑道:“怎么可能,当时黑蛇的势力确实壮大到了极点,但同时也产生了许多问题。黑蛇之下其实还是帮派林立,他们的帮派意识还停留在原帮派的基础之上。况且这些派系之间仇怨甚多,冲突也是不断。要不是那个势力强行压制着,单靠我们六个根本应付不过来。所以我们也只能放弃统一贫民窟的计划,专心地分化和收拢手下的力量。大概也是在那个时候,西边就莫名其妙的被逼出了个白蟾,可没谁知道他们是怎么结成的。”   这一下,张老四陷入了沉默。他不明白黑蛇背后的势力想要干什么。帮派扩张无非是为了利益,即使是这贫民窟,只要用力压榨压榨,捞到的好处还是不少的。可为什么偏偏在气势最凶的时候收了手呢?是真怕控制不住黑蛇,还是说当时的它并没有征战贫民窟的力量,又或是另外搅局者的出现……   而就在张老四寻思的时候,鹰钩鼻却是说出了这么番话,“监视张兄的那些哨探其实就是直属那个势力的。”   “哦……”张老四意味深长地斜了眼鹰钩鼻,“他们的上司不是你们吗?”   “表面上是这么说!”鹰钩鼻苦笑着,“但他们也只在我们这边过下形式,做下表面功夫而已,至于在两边说的是不是一样我就不得而知了。”   “看样子,我挺受欢迎的,这么快就招惹上了这么个大家伙了。”张老四欣喜道。   (揣着明白装糊涂,明明就是你想引它出来。怕不是你早就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吧,只不过你猜不透是到底是谁,不过我这么一说,你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吧,除了和我合作,你是寸步难行。)鹰钩鼻暗暗算计,表情上却是滴水不漏。   (看样子是我预估错了,黑蛇背后的势力早就盯上我了。那么极有可能它也察觉到我不是真正的张老四,但它不想打草惊蛇,所以才会继续派这些哨探监视着。不过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张老四暗惊,本以为自己是坐在河岸上的钓手,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挂在鱼钩上的蚯蚓罢了。   “那黑蛇有参与到这件怪事之中吗?”张老四慢慢地把话题导了过来。   (为什么他要问这个事情,难道他有了什么线索吗?)   鹰钩鼻稍稍地反应了会儿才道:“黑蛇的话,除了参加守备工作外,并没介入这件怪事之中。黑头虽然行踪不定,但怪事的那些天,他一定会坐镇黑蛇帮。”   “黑头就是那个势力派来监视你们的吧!”张老四早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六霸都是兄弟相称,而对黑头他们却一律是头儿的称呼,并不是用大哥,或是老大的昵称,而在刚刚的黑蛇发家史中鹰钩鼻也只提到了六兄弟,并无说起黑头。   “正是!只不过他行踪诡异,基本上也不管帮事。我们虽对怪事好奇,但没黑头的同意,也不敢私自动用黑蛇的力量。不过我敢肯定那势力会有所动作。”   “这话怎说?”   “一部分是直觉,一部分还是多亏了张兄帮忙。”鹰钩鼻笑道。   “我?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张老四耸起肩。   鹰钩鼻抬眼看着房外,“张兄,你可别小看周围的那些哨探。他们虽听我们的命令,可我们不经过黑头的同意根本不敢动用我们手下的这股力量,因为我们根本动不了。表面上说是给我们配备的力量,其实不过是为了方便监视我们而已。如果张兄真的只是普通诱饵的话,黑蛇随便派个小混混就行,又何必派出如此的精锐呢。”   “他们怀疑我是来搅和怪事的?”张老四道。   “张兄来得时间实在是太敏感了,他们不得不这么想啊。”   “哼!既然我来得那么是时候,那除了你们背后的那势力,还有谁看上我了,你倒是说出来让我惊讶惊讶!”   鹰钩鼻看着张老四一脸的不信,苦笑道:“这还真没有!”   “哼!那不就行了,完全是你臆断罢了,一点说服力都没有。结果还是不知道那个势力有没有动手。”   “这...这...的确是我下结论太莽撞了。”鹰钩鼻见张老四兴趣缺缺,明白不宜久留,“那张兄,我就先告辞了,长时间不在的话,怕是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如果我有黑头的最新动向,立刻通知于你。”   张老四只是点了点头。   “那就后会有期了!”鹰钩鼻抱拳拜别。   这么说着鹰钩鼻的脚竟缓缓地融入了地面。   张老四眼中光芒一闪,终于是知道这家伙是怎么来的了。不过他也没动声色,只是道:“后会有期。”   鹰钩鼻的身子渐渐地在没入地里,不过当只剩下脖子时,他却停了下来。   “顺便问一句,上次偷入黑蛇的可是张兄?”   “不关你的事情最好还是别问,否则你连死都不会知道的!”张老四并不否认但也不承认。   “呵呵,原来如此,是我多管闲事了。”余音在耳,而鹰钩鼻已是消失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缺心眼功法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3148 待得鹰钩鼻的气息完全从感知范围内消失后,张老四仿佛虚脱似得软倒在凳子上。下意识地想要擦下额头上的冷汗,只不过这手软的怎么也抬不起来就是了。   “呵呵!总算是混过去了。***,以前看电视里演得也就那么副装叉的德行,不过这一上手,才明白尔虞我诈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别看张老四似乎在交易中处处占了上风,可实际那呢,张老四有捞到点好处吗?张老四的身份暴露了,他得到了什么,一份有关黑蛇的情报,一份不知真假的功法,以及被完美回避掉的七惧经有关势力的问题。   “这鹰钩鼻到底想要干什么?”张老四对鹰钩鼻的话是一句都不相信,至于原因,就是单纯的不相信罢了。   “这鹰钩鼻要我暗算黑蛇背后的势力,那有可能他是某势力安插在黑蛇的棋子。如果真是那样的话,真正的鹰钩鼻或许已经死了,而这个有很大的几率只是个假货。该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老四下意识地捏紧了鹰钩鼻所给的木牌然后消失在房中。   ......   行天一刚从打坐中清醒了过来,就感到自己的分身正朝自己这边赶来,心中暗道:“难道出什么事情?”   可不等他把疑惑甩开,张老四就冲进了房间。   “你来...”行天一嘴刚张,也是说出两个字,可一看到张老四不耐烦的神情又生生住了嘴。   张老四根本就没心思搭理行天一,把木牌甩给他之后直接道:“老头,有东西要你看看!”   见木牌朝自己飞来,行天一下意识地接住了,可还不等在手上焐热,就被后脚赶来的老人给劫走了。行天一虽莫名其妙地火大,可他还算是知道自己的分身是个什么德性,要是没什么大事他根本不会这么严肃。   老人那有如竹竿般干瘦的身子在空中浮着,他只是拿着木牌随便地翻转了几下就问道:“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张老四眼睛一亮,“这东西果然有问题!”   老人狐疑地看了眼张老四,顺便把木牌扔给了他,“你看过了?”   “怎么可能,我到现在连里面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张老四笑笑,好像因没看过木牌还很得意似得。   可他这么一说,老人的面色就不好看了。张老四的脸色立即一僵,辩解道:“这不是不懂就来请教你老人家吗,你看我多好学啊!啊,我错了!”看着老人越来越黑的脸色,张老四也是意识到不好立刻躲到了行天一背后。   行天一虽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老人的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了。伸手想把不义气的张老四拉出来,可张老四就像块狗屁膏药似得,不管刑天一怎么拉就是贴着刑天一不放。心中已是把张老四骂了个狗血淋头,可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老人,刑天一怕得双手一举无辜道:“不关我的事!”   “行天一你太不义气了!”张老四探出头反抗着,可一看到凑得那么近的老脸,立刻收了声吓得缩回了行天一背后。   (天啊,这关我什么事啊!)   (早知道就不嘴贱了!)   就在他们都以为要挨火爆栗子的时候,却是听到老人重重的叹息声。   (是么情况,吃错药了?)   张老四好奇地伸出头,与行天一深情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摇了摇头,再是一起看向了不太正常的老头。   “出来吧!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以为躲在他后面我就打不到了吗?”老人的语气有着厌倦,好像是跟他们两个玩累了似得。   行天一给张老四打着眼势,他可不管老头想干什么,他只不喜欢被当作挡箭牌而已。   “真不打我?”张老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得,半信半疑道。   老人无言地点了点头。   张老四见此,便略微不舍地离开行天一这面坚实的肉盾。可谁料出来的下一秒,后脑就像被榔头敲了似得痛得厉害,张嘴想要大喊却被一只枯干的手爪捏住了嘴,于是豪放的吼叫瞬间变成了被阉的鸭子。   老人死死地捏住张老四已经变成∞的嘴,阴森道:“臭小子,敢拿老人家我做试验,你很能耐吗!嗯……”   望着面前本来就很恐怖,现在因生气而变得更加可怕的老脸,张老四浑身不禁哆嗦了起来,想要求饶却说不出一个字,想要摇头却动不了。实是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张老四只能将所有的求饶寄托在自己的水汪汪的眼神中。   老人似乎读懂了张老四眼神中寄托的所有,“小子,下不为例记住了吗?”说完便把张老四扔在地上,继续道:“不过算你运气好!捡回了一条命!”   张老四本打算在地方打滚来讨老人欢心,可一听这消息,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为哄老头开心的孙子样也收得一干二净,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准备好的愤怒立刻铺上面庞,“那杂种居然拿假货骗我,看我不把他大卸八块!”说者张老四就要冲将出去。   “给我回来!”   老人的喝令之下,张老四立刻一缩,乖乖地收回了刚迈出的腿。   “你小子就不能安份点,听我把话说完?”老人头疼地看着面前的两个家伙,明明是同一个。看看,一个一脸的好奇宝宝,一个还是一脸的不知所谓,真不知道这傀儡是怎么练的。   “你听好了,这功法应该是种遁术,那小木牌里的内容倒是真的。只不过是某种功法的简版而已,而且修改了不少地方,一时间我也是看不出这东西的出处。不过……”   “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张老四特意跑到这里来当然不可能只是为了挨训,他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小子,你那些小心眼还瞒得过老人家我吗?你是知道这个有什么用处,才想找老人家我帮你的吧!”   被老人道破自己的小算盘,张老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老实地点了点头。   老人不可置否的一笑,“如果这东西要是完好的话,或许会是你争夺七惧丹不小的助力。”   “这东西还有欠缺?”张老四看着手上的小木牌,却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嘿嘿!欠缺?这东西倒是不缺什么,就是缺心眼!这功法有几处重要的运行线路都故意弄错了,而这些地方还相当隐蔽,要是不熟悉这部功法根本就做不到。最有意思的就是即使你照现在的版本练了,一开始也不会出现什么症状,甚至还可以正常使用,可随着你使用越频繁,你的经脉负担就会越重,直到最后将会导致经脉混乱。”   看着两张脸上一模一样的表情,老人心情愉悦。   (哦..这次倒是一样了!)   张老四和行天一虽不知道经脉混乱是什么,也不知道经脉混乱所会产生的后果。可他们知道另一个可怕的结果,而那正是他们亲身体验过的经脉逆流。   但不同于行天一保持的惊恐,张老四则是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原来是想用完我就杀了,这还不废任何手脚!真是够狠的啊!”   行天一见自己的分身一副马大哈的样子,焦急道:“你还有心思笑,知不知道你被盯上了。”   “放心,这事我等会儿给你说!”说着张老四转向老头,“那老头,你帮我这个忙,我就给你演场好戏怎么样?”   老人不屑道:“小子,别在那边得瑟了,你有几斤几两我会不清楚。不要拿那么没意义的东西来蒙骗老人家。你要的东西早给你弄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下次看戏的时候记得叫我!”   老人边打着哈欠,竟朝行天一走去,只不过还不等撞上,老人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留下了一脸还是不知所谓的行天一,以及一脸得意洋洋的张老四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猜测的骗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2542 “你觉得鹰钩鼻算是怎么回事?”   当房内只剩下行天一和张老四的时候,张老四总算是承受不住行天一那被排挤在外的委屈目光,只得把与鹰钩鼻交易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给这名义上的直属上司。片刻之后直属上司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事态的复杂性,一时间竟是陷入了沉默。   行天一沉思着,脑子高速地编织着张老四所描绘的实地情景,可不知是偶然还是必然,他这么想着然后就在房内踱起了步。   张老四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两眼珠跟着行天一晃来晃去。可后来实是累得两眼皮打架,无聊地打着哈欠不耐烦道:“晃够了没?都快半小时了!”   行天一闻声停下脚步,然后很是严肃的看向了张老四。   张老四心里一乐,急忙催促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快说说!”   行天一的眉头稍稍地拧了拧,才是道:“你被骗了!”   “噗通!”张老四屁股的一个没留神就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哎呦喂。我的大哥,你想了半天不会就想到这吧!”抱怨声由低到高变化着,然后张老四的身影就从地上坐了起来,不过大概是怕行天一再说出什么可怕的发言,这次他还特意抱住了凳子道:“老头跟我说功法有问题的时候,我就知道上了鹰钩鼻的当,这有什么可想的!”   行天一摇摇头:“你不知道!”   被如此侮辱智商,即使是本体也不可饶恕,张老四从地上蹦起来,指着行天一的鼻子怒道:“你什么意思,我承认自己大意上了他的当,可你也不用这么损我吧。”   “如果我说这场所谓的交易从一开头就是场骗局呢?”行天一并没跟张老四争,只是不可置否得看了他一眼。   张老四有些不思议,他是没信过鹰钩鼻说的话,但他对骗的主要认识还是集中在功法的层面上,至于其余的他连想都都懒得想了。   “你接着说!”张老四沉下了心思静听行天一的分析。   “首先鹰钩鼻是颗棋子的可能性是没跑了,而且有可能这份功法是他身后的势力所给的,不过为了方便起见,我就暂且把那个势力称作X。”   “但功法也有可能是鹰钩鼻的啊!”张老四对行天一的意见抱有怀疑,因为毫无证据的猜测根本无法判断功法的所属。   行天一坐到登上,看着地上摇晃的影子,却是道:“这功法绝无可能属于鹰钩鼻。刚才老头也说过了,这功法有很多地方进行了细微的修改,而这些地方都是些致命的部分。虽然功法并不难,但如此高精密地修改,你觉得区区一个鹰钩鼻能做得到吗?”   “但也有可能那鹰钩鼻是个冒牌货呢?”这诘问倒不是张老四故意找茬,只是这个可能性实是很大。   “如果鹰钩鼻已经不是鹰钩鼻了,那你的问题还成立吗?而且那鹰钩鼻也不可能是假的。”行天一微微一笑。   “这话怎说!”   “假如鹰钩鼻是假的,那么X花那么大力气把他弄进黑蛇的目的又是什么?一,揪出黑蛇背后的势力。二,排除七惧丹的竞争对手。但无论哪个目的,都是鹰钩鼻的身份要好用的多,要不然也不会一开始就盯着这身份去了。而有着如此价值的他根本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这个实力不明还心怀鬼胎的家伙。”   张老四思索着行天一的话,走到窗边,转过身猜测道:“你的意思是鹰钩鼻只是单纯**纵了而已,他也不知道这功法是有问题的。而X是注意到了我,才故意让鹰钩鼻来试探的?”   对张老四的猜测,行天一却摇了摇头:“这么下结论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鹰钩鼻肯定是不知道功法有缺陷。但这次的试探究竟是谁的意思现在还是两说。”   “我去,总就那么几个可能性。鹰钩鼻他自己,黑蛇的意思,然后就是你嘴里的X了。”张老四掰着手指头有点无奈道。   行天一也是皱眉,他着实是无法猜出鹰钩鼻这次的来意到底是谁的指示。按常理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假设势力X,可其余的两个也不能轻易排除。   “我倒觉得,可以排除鹰钩鼻所说的报复黑蛇背后势力的可能。”   “你是说这次来不是鹰钩鼻自己的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没那个可能性,但不排除鹰钩鼻在背地里打着什么算盘。”   张老四一拍额头,痛苦道:“这不是废话吗,那黑蛇呢?”   行天一思索了会,才是吞吐道:“也不好说,黑蛇的可能性是最小。毕竟他们已经派了那么多暗哨监视你了,根本没必要让鹰钩鼻再插一脚。况且这事是李阿六负责的,就算来找你也该是他而不是鹰钩鼻。且他们就算要杀你,也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直接一哄而上不就行了。”   “照你这么说,黑蛇不是没什么可能性吗,你怎么说它还是最小呢?”张老四不解道。   “如果没有鹰钩鼻提供的那些消息,或许是没什么可能性,但现在的局势下,还是多考虑一下为好。”   对于自己谨小慎微的性子,张老四还是清楚的,“那X呢?”   “这问题还需要我告诉你吗,它才是本命吧!如果是正常的话!”   张老四一叹,X的确是这三者之中可能性最大的,可也是最不明确的,“那X找我干吗?它的目的又是什么?不会真是单纯让我把黑蛇背后的势力揪出来吧?”   “找上你大概是想利用你身后根本不存在的黑手吧!至于它的目的,我就不好说了,如果他是盯着七惧丹来的,大概是想利用你混淆视线。虽然你不一定行动,但X已经掌握了你的身份,到时候合理利用的话,你觉得那一锅屎会倒在谁头上?”   张老四被行天一说得可能性吓的毛骨悚然,“那我下一步怎么办?”   “敌不动,我亦不动,见机行事就行。先把鹰钩鼻的事情晾一边,把他等急了,他自然会跳过来。不过那功法到底有什么用,你要这么花心思让老头给帮你。”   张老四神秘一笑,把木牌扔给你行天一:“绝对的好东西,你练了就知道。”   “一个功法还神神秘秘,神经!”   “不跟你说了,我就等着怎么唱这出戏了,你好自为之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五七将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2514 行天一把张老四的报告做了个大致的推断后就算告一段落了,之后会变得怎样就看张老四怎么借题发挥了。而行天一也是回到了日常的打坐生活之中,不过在这枯燥的反复中,有一趣事倒是值得一提。   每晚,当行天一打着送饭的旗号,意图钻进歆凝的房间时,却总被歆凝巧妙地阻在门外。就算行天一死缠烂打问歆凝教育的进展情况,歆凝要么给他个娇媚的白眼,要么就是接过托盘连理都不理他。而当行天一偷看时,歆凝就会生气地摔上房门,结果只让行天一碰了一鼻子的灰。而这样的不幸一搞就是好几天。   于是出力的成了冤大头,掏钱的每天只吃闭门羹。这样残酷的现实又怎么让行天一不火,每天在瘙痒中焚烧着自己。可他又能怎么办,打吗舍不得,骂吗骂不得。   当然这也只是枯燥之中的小插曲罢了。时间也随着枯燥的轮转默默地走到了五七当天。行天一本想告知歆凝注意安全,可又怕生出不必要的枝节,便没去打搅她们。   当普通而又熟悉的夜晚再次降临时,平民窟却如同四七般再次化作了一死城。森然的守卫掩藏于阴暗,沉重的紧张穿梭于夜色,而对此行天一却是有些麻木,毕竟算上这还未开始的来回,如此的反复已有八次了。   再次飞临白蟾的地盘,本以为这些家伙会重复上一次的装模作样。可现实却让他惊讶地掉了一地眼珠子。就连那最外围无关紧要的巡逻队,不但在数量上整整提升了一倍,个个还都全副武装,而且这搜查的架势也不是四七可比的,行天一甚至怀疑他们所看的脚下根本不是地,而是一幅幅极其艳丽的春色图。   继续往里飞,原先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也是升了级,不但在数量上扩充了,而且还在质上提了一层。如此的布局,如果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放只苍蝇进去立刻就会被五马分尸,且连那放苍蝇进去的手也要被砍个好几刀。   而离饵食最近的守备,白蟾所做出的排场显然要比上次弱上一筹。虽然明面上的守卫是少了,可暗中的哨探们却整整多出了一堆。也就四七第一天后再也没出现过的那些势力,居然在五七的第一天又一窝蜂的钻了出来。   如此的阵势让行天一惊奇的同时,也是多出了一份疑惑。   “老头,这七惧经修炼的第一天就这么重要吗?怎么全钻出来了!”   “臭小子,你难道不问个问题会死啊!每次出来都要跟你磨叽半天,等你转明白了,黄花菜都凉了!”行天一话落也就没几秒,老人明显不爽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行天一没敢冒然地接话茬,尽管老家伙喜欢罗哩罗嗦地抱怨,可他依旧会告诉自己答案,明明的刀子嘴豆腐心。   “嘿嘿,这次来了这么多,看来都是识货的!”   这么直白的会意行天一也是不傻,打蛇上棍急忙道:“难道五七有什么特别吗?”   之所以他会如此一问,一是因为老人如此的说法。二则是因为对于五七行天一还算是有点认知。   在前世,行天一听过五七这个词,但对它的认识也只停留在一群跟死者有关的人凑在一起吃个饭的程度上。具体是什么他也不十分清楚。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是问那些大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道老一辈或是别人在这么做了,所以他们就跟着做了而已。大概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在干些什么。   而纵观脚下各路人马,行天一怎么也联想不到大家和和气气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情景。   “还记得五七是什么的开始吗?”老人忽然打断了行天一的思考,提着貌似不相关的问题。   行天一迟疑了一下,僵巴巴道:“我记得是怒的开始吧!”   他还真是记不住那些乱七八糟的顺序和名字了,只不过对于五七他倒是稍稍地留意过,但也只是稍稍而已。   “小子,你是全忘了吧!”   行天一干笑了几声,并不敢接话。   老人的怒气一顿,转变道:“先不和你算账,你给我听好了,五七其实是分水岭。进入五七才算是七惧经真正的开始,前面的所谓的疑,惊,恼,焦不过是怒的铺垫罢了。而七惧丹的成与不成直接是跟五七挂钩,五七要是顺利,那后面的六七,七七就有所保障。”   行天一听得个稀里糊涂,不过还算是没笨到打断老头的话。   “要是修者没度过五七的话,那你们就等着哭吧!所以五七的这段日子是最危险最敏感的,不论是术者还是你们这些躲在背后抢好处的。至于你说为什么这些七的第一天会如此重要,其实跟五七分水岭是一样的道理。头一天只要熬过去,其余的日子就好过了。如果出了点岔子,这后面的几天就是麻烦多多。”   老人自顾自地说完了一堆话后也不管行天一听不听得懂,就不再搭理他了,只是坐等好戏的开场。   还处在云里雾里的行天一知是免费服务到了头,如果要继续享受服务的话就要付出高额的代价,只不过他并没胆量尝试一下这高额的代价,于是就乖乖地来到了熟悉的房梁上。不过当他再次来到这绝赞的地方时,他的身体不由得电了一下。可当他想到不遵从的后果时,行天一也只能捏着鼻子冲进了这有如屎坑的烂坑中。   而一蹲上这坑,除了那能熏蒙嗅觉系统的怪味外,四周那怪异的氛围也是一拥而上,或许在不知五七的实情以前,行天一还会习惯用紧张来概括眼下的局势。可现在的他只能用严防密布,一触即发来形容这矛盾到极点的氛围。   “瞧瞧,这帮小家伙多大志气,区区一颗七惧丹就紧张成这样,这是什么世道啊!不过话说回来,这帮小家伙的功课倒做得挺好,不像某个笨蛋,窜来窜去那么久,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老人的明嘲暗讽让行天一有些下不来台,可这明枪暗指,却也给行天一开启了一道认知的大门。   (照他的说法,七惧丹并不可能具有如此吸引力。而且从现在阵势上来看,显然他们对七惧经了解极深。假如说独行侠对这东西会感点兴趣,那各方势力呢?他们为什么要跳到这潭浑水里,直接养一只出来难道不是更快吗?难不成这颗七惧丹还是千年一遇,或是说这丹后面还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训漏了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2471 在老人透露的信息中行天一终于是注意到了这件事情真正的蹊跷之处,虽然他早就猜到此事背后有鬼,但他只单纯地以为七惧丹就是最终的目标。   而现在,这最终目标的是和否,却关系着这场阴谋的最终走向。   假如这阴谋只是单纯争夺七惧丹的话,行天一只要稍微努点力,即使最后抢不到大不了也就被老头臭骂一顿。可如果不是的话,这场阴谋就会使得此次的争夺战变成危机四伏的生死搏杀。   想到这一层,行天一的背后不禁汗涔涔了起来,虽然这事还没明确化,最后的结果也很难说。可要是把林海透露的消息和现状结合起来的话,怎么看这事都不可能只是争夺七惧丹如此的简单了,很有可能七惧丹的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在名为无知的黑暗的笼罩之下,行天一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虽是静悄悄的,可行天一却如处明枪暗箭之中。而更让他不安的是他与他的竞争对手明显不在一条起跑线上。他们或多或少是猜到幕后黑手的意图,可行天一直到现在依旧一无所知,这份无力感让本已陷入黑暗的他更加深沉地沦陷其中。   “小子,别忘了你的目的。东西还没抢,你就蔫成这样了。就这德行,别说七七的时候抢不到七惧丹,就算你侥幸抢到了也只会沦为无聊的牺牲品。你管他背后藏着什么阴谋不阴谋的,是你的东西就给老子抢,不是你的东西更要拼命给老子抢,你要是最后连根毛都没捞到,你信不信我把你折磨个死去活来。”老人阴森森的威胁瞬间打断了行天一怕这怕那的无聊心思。   虽说老人的本意是想激励行天一来着,可这么粗暴的方法却给行天一本就不怎么坚强的心又补了一刀。   行天一何尝不明白老人的说法,只不过站得角度不同,看到的东西就完全不一样了。   老人的眼中看到的只是如糖豆般的七惧丹,以及一群被糖豆香味吸引而来的蝼蚁们。可在行天一的眼中,老人眼里的糖豆就是颗谁碰谁死的炸弹,而那群蝼蚁更是群实力恐怖,甚至背景大得吓人的高手。   (走一步算一步吧!与其尝尝老头的折磨,我宁愿去碰碰那些高手。)   就在行天一做出思想觉悟的时候,房中那诡异到剑拔弩张的气氛却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直到此时行天一才意识到饵食凄惨的呼喊。   视线拉近着他与饵食之间的距离,少了一手一脚的饵食仿佛失心疯般辗转反侧。它的独臂艰难地抓着墙壁似是想要起身,可再也无法掌握平衡的他终究只能是无力地砸在床上。   焦从身体中游散而出在房间中蔓延,而无法起身的他只是用手指磨着墙,用脚踢着墙,发泄着淤积在心中无法释放的焦。   再多的怜悯又有何用,既然你无法改变事实,也不愿改变事实,那如此的怜悯与那婊-子又有何异。   冷淡有如行天一,至少他思考过。冷血有如躲在阴影中的哨探们,只是他们曾经考虑过。   饵食和七惧经修者仿佛有心电感应般,在哨探们还没反应之前,饵食就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存在。即便是活了不知多久的饵食在这极致的恐惧面前,他也只是用着他那为数不多且单调的言语表达着本能的恐惧。只不过如此的恐惧在周围的家伙们耳中不过是最好的预警罢了。   于是,如同四七第一天,房门就那么地打开了,而门外只是空无一鬼。饵食也仿佛陷入了无限的循环般,只是单纯地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恐惧。   而“他”也只不过是在七天之后再一次来到了同样的地方,然后做着同样的事情。   “该死!”行天一躲在房梁上愤愤地骂道。   就在“他”进来的时候,行天一依旧跟四七般,陷入了自己的虚像,而这一次醒来显然要比上次花得久些,假如上次只是一瞬的话,那么这次直到“他”走到床边,行天一都是处在自己的虚像之中。   “该什么死!谁让你这么不知死活。明明四七已经吃过苦头了,趁着七天的空隙不用心修炼,居然还有心思跑到妓院里去勾引小姑娘,你还真够闲情雅致的啊!真有出息!”老人的话语无不讥讽。   行天一辩解道:“不是你让我去搞定她的吗?”   如此的大逆不道,老人的火气也是腾腾地钻了上来,“我是让你得到她的处子之身,不是让你跟她亲亲...呃...”可话说到一半,老人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收了口,打起了哈哈。   行天一怎么也没想到这老不死的居然如此的没正行,斥责道:“老头,你居然偷窥我!”   偷窥两个字也是把老人吓到了,于是道:“什么偷窥不偷窥,老人家我是这么没分寸的吗!我那叫监视,监视你知道吗。我要不监视着你点,你个不知好歹的小混蛋怕不得早把那小姑娘吃掉了吧!况且,老人家我是有原则的,那些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细节我都自动去掉了,我只是监视你有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而已。”   (居然连搂搂抱抱都知道了,你个老不羞的!气煞我也!)   行天一虽有跟老头拼命的心思,但他现在更想找个缝钻下去。自己说了那么多不害臊的话全都被这没正经的老东西给听去了。   (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歆凝知道,不然她非要掐死我不可。)   “我说老头,你就不能尊重点我的隐私吗?”   行天一那个怕啊,要是以后和歆凝做羞羞的事情时,这糟老头到时借个担心你们第一次没经验的理由,怕是这水到渠成的事情都能被他搞砸了。   “臭小子,你当我老人家是什么了,你以为我愿意看你那点破事,要不是你个没用的东西动摇的那么厉害,老人家我会那么无聊吗,别臭不要脸好不好!”   行天一被老人的大实话弄了个哑口无言。但不可否认,要不是老人的那把铡刀架在行天一小兄弟的脑袋上,行天一怕不是早把歆凝吃掉了。不过就算事情是这样,可能改变偷窥的事实吗!只不过行天一没处去伸冤罢了。   “小子,收心了!你不是要知道五七为什么那么重要吗,那就用你自己的眼睛看清楚。”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引与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8 本章字数:2367 行天一虽不满老人借故蒙混掉他不知羞耻的偷窥事件,可见于“他”开始了动作,行天一也只能暂时放下心中的幽怨,把注意力集中到脚下的事情上。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不知是在欣赏饵食的挣扎,还是品尝着游离在空气中的焦。   静静中,“他”慢慢地弯下了腰,而他那宽大的帽兜只是松散地垂在饵食的身上,遮掩住了饵食部分的身体。可之后“他”只是保持着这简单的动作,就这么单纯地保持着。   没谁知道这黑色的帽兜下到底发生着什么,饵食也只是重复着不知所谓的恐惧。可就是“他”如此怪异的姿势下,饵食所表现出的焦只是在明显减少着,而那些弥漫在房中的游离在源头受到侵害时就慢慢地退去了身影。   时间在站和卧的相隔间流失,当再也无法从沉浸在自我虚像中的饵食身上感受到一点焦时,“他”才是慢慢地起了身。   (怎么回事?)   行天一疑惑地伸长了脖子,从开始到结束,七惧经修者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一动不动,而“他”站了半天的结果,除了那消失的焦外,饵食的身体只是完好如初。   可不管是按老人的说法还是按四七的套路,饵食的这半边身体是怎么也不该存在的。   “老头,难道他是失败了吗?”   声音中充满了紧张,要是这关键的七惧丹失败了,行天一很难想象这件事情到底会演变成什么走向。   “呵呵!别紧张啊,好戏才刚刚开始。五七既然被誉为分水岭,要是不跟前面的四次分一下,哪能引来如此多的注意呢!”老人对眼下的异状似乎并不意外,反倒是乐在其中。   “前面的疑,惊,恼,焦不过是怒的铺垫,而怒也只是恐的过渡,但这六种情绪都不过是绝的前戏罢了。那么怒是什么,怒是破坏,怒是冲动,怒是可怖,怒是一种单纯的极致释放。就连那帮子秃驴不都喜欢搞些怒目金刚之类的小角色吓唬吓唬那些凡人以彰显佛门威严吗!”   大概是出于对偷窥行径感到了不好意思,老人特意给行天一讲解了怒的内容。   行天一的脑中回响着老人的声音,意识流转之下算是把怒的大致内容处理了一遍。而他的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跟个木头似得杵在床边的七惧经修者,只不过“他”这么站着也不是一会儿,两会儿了。   而这样干坐着不拉屎的节奏让行天一有些烦躁,“老头,他这么站着是要干吗?焦不是已经吸收了吗?怎么还不开始?”   “小子你的定性怎么就那么差,那么容易就被他影响,唉,太没出息了!”   老人的唉声叹气就像把锤子重重地敲碎了行天一的烦躁,浑身一个激灵后,行天一才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吸取了四七的教训,这回一开始行天一就尽量将大脑保持在清空状态,绝不允许自己再次陷入“他”的情绪漩涡。只可惜,“他”进门时行天一就一脚陷了进去。如果第一次的失败可以归结于自己修行不足,对方实力突飞猛进,或是防不胜防的结果的话。那这一次,行天一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以赴的严阵以待得来的结果还能用什么来弥补呢?   “还有,我说小子,你是聋子还是怎的,我不是说了已经开始了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闻得老人如此说法,行天一也是陷入了思索。只不过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老人的烦躁打断了。   “算了,还是老头我再给你解释一遍吧,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连几句话都听不懂。”   对于老人的挤兑,行天一并不敢反驳,只是静待着下文。   “小子,还记得我以前说过,为了让受术者准确地表达出功法所需要的情绪,施术者就会用特殊的手法来确保这固定的情绪。”   行天一回想着有关七惧经的知识,只是那些东西他实在是记不住。不过为了不挨打,行天一只能作出副沉思许久后才得出正确答案的便秘似应答。   老人对他的反应倒没过多追究,只是道:“而这个手段其实就是一个引字。当受术者受到一定的伤害时,他们的内心肯定会产生些情绪。可这些情绪都是不固定的,而情绪的具体表现也跟受术者的经历和心性有着绝大的关系。受术者可能表现出疑,但也有可能直接跳到怒这一层,个体不同其中的变化也着实太大。”   “那这个引究竟要怎么引?”   行天一虽不明白老人所说的引到底是什么含义。可照他的理解,这引是需要种子才算是具备引的条件,总不可能无中生有。   “不管那些受术者有多不一样,心性有多么不同。可面对未知的恐惧时,还能表现出其他什么情绪吗。疑,惊,恼,焦皆会孕育而生,只不过或多或少的问题罢了,而施术者要做的只是把对应某阶段的情绪引导到最大就可以了。”   这次为了让行天一能更好地消化自己所说的话,老人还特意照顾了一下脑子不太灵光的他。不过这照顾也只等老人觉得差不多了,便又开始了话题。   “可这五七却是不同,之前也是提过,怒是前四种情绪的极致。可失去了疑,惊,恼,焦四种情绪基础的受术者又如何导致怒的产生,从而引出那一丝极致的怒呢?所以从五七开始就不是引了,而是植,通过施术者自身将吸收到的四种情绪转化为怒的种子,然后将这颗种子植入受术者的身体进行培养。当然这其中也是有限制条件的,每个受术者情绪的程度都是不同,即使是极致的表现也会因个体不同而会产生各自的限制。所以植入怒的种子只能是他们所属的情绪转化而成,不然必将失败。正好!现在就算是你个蠢蛋也该能明白转变的感受了吧!”   顺着老人的话,行天一再次把视线转到了黑袍下的“他”,而这回不用老人特意说明,行天一也知道“他”在干吗了。   而异变也是在这一刻真正的开始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异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2641 明明身上已是没寄存着名为焦的情绪,可饵食依旧忘乎所以地沉迷在自己的虚像之中。   而只是一味站在床边的“他”,猛然间肥大的帽檐无风猎猎,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竟在猎猎声中离奇地膨胀了一倍。只不过这奇异的丰满并没有肌肉爆发的紧致感,这种奇异就像扔进火堆的玉米粒,在砰地一声后就变成了蓬松的爆米花。   如果仔细看那膨胀的话,很快就能感到那如注水鸡肉般的中空和不厚实。只不过这令人费解的异象似乎并没有源头,四周阴气的流动也没出现紊乱,而“他”更没释放出些许的气势。   可紧接着这份猛然,异变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就在“他”的黑袍莫名膨胀而起的那一刻,诡异的膨胀居然不受控制地律动了起来。披在“他”身上的黑袍就像蛤蟆鼓息似的,时而异样的肿胀,时而又是极致的紧贴,诡变中只是透露着狰狞的恶心。   异变之下,“他”的身体竟出现了轻微的颤动,甚至在激烈的时候,行天一都能听到黑袍下那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要不是行天一所处的位置离得极近,怕也听不到“他”的悲鸣。   但这样的变化却出乎了行天一的认知,向来都是饵食受罪的功法,这次却是翻了个头,作为修者的“他”居然在为饵食受苦。这样的结果实是让行天一难以接受。   “老头,这单单孕育个情绪有这么痛苦吗?”   “废话,不管什么情绪都是引出来。逗你会笑,骂你会哭,可这样的引并不绝对。也会有不一样的情况,逗你会怒,骂你会笑。但七惧经要的是绝对固定的某种情绪,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引。你以为他现在控制了多少种情绪,这些情绪的流转会孕育出多少种不同的结果,而要在这其中找出一丝极致的怒的种子,你以为很简单吗?”   行天一被老人的所说吓得一傻一傻的。单纯以数学角度去考虑的话,所能产生的情绪也不过七种可能,但情绪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数字,而“他”所需要的还是极致的怒,那么流转之下产生而出的情绪将是个恐怖的数字。   “那你所说的引具体怎么操作,难不成是在这么多可能性中一个个扒拉,要是那样的话七惧经也太恐怖了点吧!”   寻找情绪或许听起来很简单,可试问谁能真正地把某个情绪找出来。这里要说明的一点是,是确切地找到某种情绪,不是因为某件痛苦或是开心的事情把特定的情绪表现在脸上的轻松写意。   “当然是不可能的,要是七惧经有如此神效,它又岂会落得这般下场。而前面所谓的引,方法很简单,其实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只是你小子不长记性而已。比如说疑,产生疑的同时肯定会产生其相生的情绪,那么你要确保疑,就必须把疑做到最大话,那我问你怎么做到最大化呢?”   行天一在心中做了个想像,假设只同时存在两种情绪,一是疑,一是惊。但惊占得比率是60%,而疑只是占了40%,那么问题就变成了占40%的疑怎么做到最大话。可不管从什么角度,这40%的疑已经是最大化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超越惊的比率。可事实上七惧经却轻易地办到了。   “做不到!”尽管知道能做到,可行天一却怎么也得不出这个结果。   “做不到,那你面前的是什么?”   行天一无言以对,只能保持沉默,他知道是存在答案的,可他的逻辑却无法导出这个正确的答案。   “其实关键就是个植,也就是把某种需要的情绪植入的受术者体内,当然考虑到个体的原因,这样的植入还是有限制的,只能是达到压倒其他情绪的程度。”   瞬间,行天一茅塞顿开,敢情他的想法和老人的出发点完全就是不一样的。一个是放在一个圆圈内割蛋糕,而另一个就是把所有的东西放在天枰上称。   “而五七则是用前四种情绪孕育出怒的种子,先不说受术者已经没了这些情绪,就算还有,以他那孱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极致情绪流转下所产生的负荷。当四种情绪在施术者体内流转的时候,施术者所用的引又不同于前面所做的引。前面引不过是把原先存在的情绪扩展到最大罢了,可五七则是利用这些极致的情绪来引出一丝种子,这种感觉就像铁矿成刀的那种飞跃。且甚是凶险,要是途中一个没把握好,那就是身死的下场。”   “那他现在不是很危险吗!”行天一看着毫无防备的“他”,心中却是升起了几分“担心”。   “蠢蛋!你觉得还有比这更安全地方吗?除非他自己没能耐,被这些极致的情绪折磨致死!”   想到被情绪折磨致死的情景,行天一不由得毛骨悚然。   当然除了行天一之外,在场的所有势力都把注意力转到了那不安定的黑袍上,他们的心也在黑袍的鼓动下前所未有的团结了起来。更是为了“他”的安全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钢铁长城。   时间逐步向着交界推移,本该结束的五七第一夜,却是持续着。而黑袍下的“他”依旧是看不出任何变化。   “老头子,这时间也太长了吧!难道要这么等到他死为止吗?”就算是这么简单的盯着,行天一也对如此的单调产生了视觉上的疲劳。   “这个东西说不准,时间的长短全看资质和运气,不过从现状看,这家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要是控制不住的话,他早死了,可能还需花点时间吧。”   既然老人都说有成功的可能性了,行天一也只能默默地等待着。   (小子,你怎么就这么笨呢!连个情绪都搞不定。你看看因为你一个浪费了我们多少时间,你说你多用一分钟,我们这么多鬼就得浪费多少分钟,呃,反正就是很多分钟,你知道你现在正在光明正大的谋财害命吗?)   ……   “小子,打起点精神,快结束了!”   听到老人的提醒,行天一浑身的精气神就那么一提。然后他注意到黑袍的律动渐渐地平稳了下来,没多久就恢复到了宽松的状态。可让行天一无法理解的是,既然是孕育了极致情绪的“他”,可单从感觉上看的话,跟先前似乎并没多大区别,除了黑袍下传来的淡淡喜悦和疲倦。   而就在这时,似乎没什么变化的“他”却再次弯下了腰,松散的帽檐再次将饵食的身体遮住。而这次他终于动了,每当“他”移动一下,黑色的宽松下就会露出一片空荡,而原本存在在那里的应该是饵食的身体。   之后“他”便如此单调的重复着,直到饵食的半边身体消失,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怒时,“他”才是满意地起了身,然后默默地带上门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鹰钩鼻再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2523 待得五七第一夜就这么拖拖拉拉地被等了过去之后,行天一就一路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客栈,一顿叮铃哐啷之中开门一看,只见托盘上的碗碟已是空空如也。   (要不要这样对我啊!我还没吃饭呢!)   行天一暗暗心酸,可也只能唉声叹气地关上了房门,爬到了床上进入到了打坐状态。   (好吧,现在连看都看不到了!)   这里暂且把行天一的牢骚放在一边。那边张老四因为对鹰钩鼻的顾忌,他也不敢动弹分毫,这些日子不是练习木牌上记载的土遁术,就是在无尽的等待中度过。   修炼土遁的期间,他倒发现土遁其实并没想象地那么难,从开始的完全不会到最后的大致掌握也就鼓捣了那么几天而已。   不过他之所以能这么快鼓捣出来,并非是这功法真是简单到了如此地步,或是说张老四的智商忽然就突飞猛进了。只是老人随意修改之下就把缺心眼功法给简洁得只剩骨架了。如果要让老人知道就这么简单的东西居然还能让张老四鼓捣了这么多天,怕不是要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了。   除上面一大发现外,张老四还挖掘到了个有趣的现象,就是这土遁只能在土里遁,像其他墙,树,石头之类都是碰得个满头包的结果。而有着如此限制的土遁效果,也就跟电视里的鬼穿墙没差多少。如此现实之下,反让张老四觉得自己这鬼当得不正宗了,居然比人妄想出来的东西还没用。   而自从琢磨开这新的逃生利器后,张老四也实是难耐地心痒痒,一天到晚憋在这破房子里别提多难受了。可一想到黑蛇那不知道摆在哪里的禁制,张老四就没了探寻的勇气。再加上现在多了个想把张老四当枪使的X,就更加地限制了张老四的行动。   当然故事是不可能以这么无聊的结局告一段落的,于是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也就是距离五七第二夜开始还有好几小时的时候,故事的齿轮就这么地转动了起来。   而故事中的一角鹰钩鼻就再次出现在了张老四面前。   对于鹰钩鼻的出现,张老四倒没太多惊讶。一是早就料到对方会找上自己。二是学会土遁的张老四下意识就会把注意力放在地下。三则是鹰钩鼻用“心”地释放出气息提醒着张老四。   张老四坐在床上,老神在在地打着坐,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你进来不会打声招呼吗?”张老四眉头一皱,他不太喜欢这种不请自来的随意。   “张兄,这不是为难我吗!这地上又没门,就算我敲了这地,张兄也听不见不是!”鹰钩鼻虽不满对方的刁难,明明自己的礼数已是尽到。只不过他并不敢得罪面前的怪物。虽说这名义上是合作关系,可鹰钩鼻明白这所谓的关系就像悬崖上走钢丝似的不牢靠。   张老四的双眼微微睁开,激流在眼中一闪而过,“哼,不知好歹的东西,那你是要我亲自请你出去敲门喽!”   鹰钩鼻吓得满头大汗,急忙求饶道:“张兄,抱歉了。不过事出紧急,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看样子黑蛇背后的势力开始动手了!)   张老四心中已是猜到了可能性,可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轻描淡写道:“动了?”   “估计是的。”鹰钩鼻重重地点了点头。   “估计?”张老四的情绪终于调动了起来,故意拉长着语调质问着鹰钩鼻。   对此鹰钩鼻只能报以苦笑,“张兄,我也是尽力了,可实是找不出那个势力的蛛丝马迹。”   张老四脸色一顿,也不立即逼他。鹰钩鼻不过是颗棋子罢了,他能注意到黑蛇背后势力在动已委实不错,要指望他调查出具体的东西,最好还是别做梦了,别忘了他头上还有个黑头。   “那你倒是说说你估计的根据?”当然演戏演一套,这么蠢的回答当然要用副不耐烦的语气。   鹰钩鼻点点头:“其实四七结束后,我就注意到了那个奇怪的现象。不论是在清查帮众的时候,还是出去收供魂的时候,总会在不知不觉中多出些不认识的家伙。”   (原来那么早就察觉到了,看样子盯上我已经很久了吗!)   “这不是很正常吗,不过是单纯的帮派招员而已。”张老四根本不以为意,鹰钩鼻所谓的大事也实是太芝麻绿豆了。像黑蛇这样的帮派找些手下能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它统治着半块贫民窟呢。   “本来我也是那么觉着,所以也没真放心上。”说着鹰钩鼻就露出了追悔之色,“可后来,事情就越来越怪了,除了我之外,我那几兄弟的手下也都莫名地多出了一堆。”   “那不是个好兆头吗!你们黑蛇即将大兴啊。”张老四懒洋洋地虚情假意着。   如此直接的挖苦,鹰钩鼻虽心中不满,却是苦涩地笑了笑:“黑蛇再怎么大兴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不都是后面那势力一句话的事情。而我注意到,或许乍看之下,这些新增的帮众分散的很,并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一旦把他们聚起来的话,那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只是他们的来路都是清白的很,况且还都是分开着来的,我也是查不出丝毫线索。”   听着鹰钩鼻这么不痛不痒,还纯属臆断的报告,张老四打着哈欠,挖着耳屎,满嘴不屑道:“就这样你还能说那势力动了,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鹰钩鼻自知说服力不够,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我知道张兄无法相信我的片面之语,不过还请张兄注意第三夜黑蛇守卫的布局走向,或许会出现什么重要的变化。”   “布局变化?你这不是说笑吗。那场闹剧之后,黑蛇不就变化过了吗,你让我看这个,能看出什么玩意。”   鹰钩鼻暗暗心急,他总不能说那你一个个去盯着呗,肯定会注意到变化的。先不说鹰钩鼻没那个勇气,就算说了对方会相信自己几分那依旧是个问题。一时间鹰钩鼻也是被为难个无话可说。   “得得,我知道这件事了,你走吧!”张老四明白就算再怎么逼他也得不到答案,索性便打发他了。   鹰钩鼻面色一沉,不过他确实是无话可说,只是道:“那就告辞了!”   张老四无所谓的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鹰钩鼻暗叹一声,消失在了泥土之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怪异和打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2616 继张老四打发走鹰钩鼻这个不速之客后,他便收起了没正行的神情,露出了思索之色。   “黑蛇背后的势力这么调动力量是想做什么。如果目的是七惧丹的话,这准备做的未免也太早了些,且也太露骨了点。可如果这只是五七的防备力量,那又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在黑头名下划入一只隐秘部队岂不是更加有效。为何偏要把这股力量打散后再编入其他几霸的手下,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不行,我得去找那个家伙商量一下。”   越是想,张老四就越得不出想要的答案,以至于后来他就连鹰钩鼻的目的都是猜不出来了。   在白蟾上空掠过时,看着这些最外层的巡逻队都是全副武装,一副挖地三尺的神态时,张老四才意识到了事态的怪异性。   “该死,这表面功夫也太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焦急之下,张老四加快了几分速度,从贫民窟上空一飞而过。在离近客栈时,他感应着行天一的存在,看着窗口下留着的一丝缝隙,便一跃而进。   “这么快就有动静了?”   张老四本以为行天一猜到了自己的来意,肯定会露出副关心或是焦急的神态,可这家伙貌似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头,竟还笑意满满相当地游刃有余。   “我说本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也镇定过头了吧!”   行天一只是坐了下来,然后给自己倒了杯酒,才不紧不慢道:“他们盯上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张老四气急,可想到事态的严重性也只能压下揍他的冲动,老实道:“黑蛇背后的势力动了!”   “哦!”行天一的眼神游离着,饶有兴趣地摇晃着酒杯。没想到张老四这短短的一来一回,对方就有了动作,是故意的编排,还是真有其事呢。   “你倒是说说看!”   于是张老四便把鹰钩鼻的说法再重复了一遍。结果倒好,张老四是说得口干舌燥。可行天一呢,只是扯着可恶的嘴角,做出副矫情的姿态,而他手中的可恶酒杯从刚才起就晃个没完没了。   (***,笑什么笑。居然还有心思喝酒,我让你喝!)   张老四见不惯行天一如此散漫,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一口喝干后怒声道:“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喝酒?”   行天一愣愣地看着空空的手,再看看一脸愤怒的张老四,心道:“这酒不是你喝的吗。”不过他也无意耍宝,招招手示意张老四坐下,然后不以为意地给张老四的空杯续上了酒。   张老四匪夷所思地瞪着行天一,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思劝自己喝酒。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心态?”   行天一毫无尴尬地一笑,“嘛,嘛,别着急吗,先喝一杯再说!”   张老四见拗不过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仰天灌下酒水后,沉沉地把杯子砸在桌上没好气道:“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不料行天一依旧我行我素,一点也没理会张老四的意思,又擅自抬起了酒壶。直到张老四的脸色完全黑下来后,行天一才放下酒壶讨饶道:“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说完便把五七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老四听完之后,也是陷入了沉思,而这手就不知不觉地伸向了酒杯。   (还不是想喝,装模作样。)   可当他意识到行天一眼中的戏谑时,张老四果断把酒杯停在了嘴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把酒杯放下,严肃道:“你的意思是单纯的加强守卫?”   (切,真能装!)   不过行天一也没多纠缠,只是道:“或许这个说法听起来是最正确的,但只是单纯加强守卫的话,就像你所说的直接交给黑头不就行了,根本没必要选择如此麻烦而且还这么没效率的做法,所以我想它故意把力量分散的目的肯定不在此!”   “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它有什么目的?”张老四也是完全放弃了思考,把这种猜测性的工作交给了行天一。   行天一暧昧地看着张老四,然后指着他的鼻子道:“耳目!”   张老四一愣,接着就是一怔,最后却是笑了,“你开玩笑啊,你见过哪个时代剧里安插这么一堆耳目的,这插得也太没技术含量了吧!你以为是在插秧啊,一插就是一大堆!”   “可要是加上五七的掩饰呢?”行天一笑着夺过了张老四没喝的酒杯,一口干掉了。   张老四有些愣愣,不过还是道:“也是不可能,毕竟这只是你在知道五七实情后才做出的判断。就算你的猜想正确,可它这么做的监视范围也只局限在六霸和他们的手下之间,但六霸根本就不清楚七惧经的实情,这么做反倒会让他们起疑”   “是吗?”行天一若有若无地看了张老四一眼。“要是有谁已经知道五七是特别的话呢!那你觉得那个谁会起疑还是不起疑?”   张老四哑然,眼珠子乱转着,“你是说那个势力其实早就意识到黑蛇里混进了别的棋子,只是不确定到底是谁才想趁五七的机会来个一箭双雕。而鹰钩鼻也只是稀里糊涂地就中了它的计!”   “稀里糊涂?他能在这么敏感的时间来找你,背后当然有着他的谋划!”   “你的意思是说他想利用我揪出黑蛇背后的势力,然后当他的替罪羊?”   “十有**!不过我更在意的是黑蛇背后势力的目的,既然他早就知道黑蛇里混着别的棋子,可它为什么一直放任着它,直到现在才真正地逼它出来呢?它的目的难道真是想除掉这颗棋子吗,可那么大的动作难道就只为鹰钩鼻准备的吗?”   张老四的心不争气地抖了一下,急声道:“你就别卖关子了,既然你能想到这一步,大概也猜出些理由了吧,你倒是说啊!”   “除鹰,杀你,抓X,防备!”   张老四望着行天一严肃的神色,心情在一下子升到巅峰后立刻降到了低谷。他有些颓废地坐在凳上,后怕地扯着嘴角,却连苦笑都做不出来。   “好一个一箭四雕,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对于黑蛇背后的势力,张老四不得不重新再做次估算了。   “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声音中有些有气无力,毕竟对方的算计也太恐怖了点,恐怖地张老四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该干吗,就干吗,这台戏就由我接下了,我手里放的线差不多是时候收了!”行天一望着窗口,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张老四,还只是单纯地逞着强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一模一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2424 张老四这简简单单的一来一回让行天一深陷阴谋的泥潭。期待已久,操控黑蛇的背后势力终是动了,可它这一动的动静却远超行天一的预估。而想利用张老四的势力X也只依旧是不明目的,而游走在两大势力间的鹰钩鼻亦是算计狠辣。   不清的思考中思绪竟出现了停滞,无奈地叹口气,随意地感知着阴气的流动,而时间也离第二夜的降临不远了。   只是此刻的心境并不适合打坐,行天一走到窗边,凭窗远眺着。死气在空荡荡中盘绕,而空荡是如此刺眼,就像原先的热闹都只是用来遮掩真实的假象罢了。   时值一阵阴风划过,有间客栈的条幅被轻微地吹佛了起来。   行天一散乱的意识不经意就被这轻薄的条幅吸引了过去,看着它随风扭动的糟粕,他下意识地就联想到了现在的自己。   进纳鬼窟后所谓的一路风光,其实也不过是这条幅似得被“风”吹了进来。当陷入争夺七惧丹的泥潭,自以为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在挣扎时,却可笑地发现自己又不过是被躲在阴处的“风”吃动了而已。   “这么吹来吹去,我何时才能做一回我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由已那又由谁,由他的话,与那牲畜又有何异?”   落寞地把这番独白葬送在这阵风中,行天一不得不再次乘着这风跳入泥潭之中。   ......   “今天来得有些早了呢。”   在饵食房中,感受不到那重重的戒备让行天一稍稍轻松了点。   说来也奇怪,因为老人的关系本该对房梁产生恐惧的行天一,可实际每次来他都会自觉地蹲在房梁之上。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变成了这样而已。   就像刚才行天一提前出来明明是为了透透气,可跑来跑去结果还是跑到了这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只是习惯性地到了这里罢了。就算所谓的理由是强迫症也好,孤僻所致也罢,只是结果成了这样而已。   难不成就因为那些无聊的纠结再出去溜达一圈吗,可出去和待在这里又有什么区别呢?或许环境是不一样了,可对行天一来说,这里和那里并没什么区别。   闲着虽是闲着,可行天一并不准备跟老人搭话,毕竟他还没养成没事找骂的习惯。所以他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脚下的饵食之上。   同样少了一手一脚的第二饵食,注定将在今晚失去他那半个身体,而这个结果是必然的,也是必须得到的。不管是对“他”,对他们,还是对饵食自己来说。   “假如我是他的话,是否还能说出这番话呢?或许我现在躺在床上,大概是在乞求上苍保佑吧。难道就因为“他”和他们都希望我失去我身躯,那我就真的可以任由他们宰割了吗?不是吧!难道就因为“他”和他们都希望我去死,那我就真的可以接受死亡这个事实吗?这样真的可以吗?这样真的可以被原谅吗?”   行天一就这么看着他,也只能这么看着,因为他并不是他。   饵食的焦隐约地达到了某种极限,只要伴随着“他”的出现,这份注定的极致就会再现。而他终将失去他的身体,只不过他还不知道,或许已经知道了,只不过行天一不知道罢了。   “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难道凭一份无力的知道就能改变注定的事实吗?努力真的有那么廉价吗?所谓的努力到底是什么,努力就是单纯地说我不想死,就真的不会死了吗?努力就是我拼命求饶,就真的不用死了吗?努力真的有这么不值钱吗。之所以沦落到这地步,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努力得不够吗,正因为你比他少的那份努力才导致了现在的地步,难道不是吗?”   忽然行天一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所以他变得稍稍地现实了点。   “之所以选你,或许是你运气不好,可更多的难道不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吗?正因为你实力不足,你才沦为这生生的祭品。他们都希望你死,那也是因为你的实力不够。就算你的实力够了,可你依旧落得如此下场,那么唯一的答案依旧是你的实力不够。既然落到了这个地步,就没什么可怨的了,要怨就怨你自己不够强吧!”   行天一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这廉价的饵食说出这番话。说得在形象点,其实这种感觉就像你对着头躺在刀下的肥猪如此说道:“你之所以被吃那是因为你没人强,假如有一天你能吃人了,那么你就不用害怕了。”   极致的善良下只是透着无比的肮脏。   看着饵食行天一莫名地想到了自己,只不过自己的运气好了点,饵食的运气差了点。自己的资质好了点就被老人看上了,他平庸无能就被“他”看上了而已。   行天一胡思乱想着,而时间依旧在无情溜走。房中的气氛也慢慢地恢复到了昨日的胜景,而接下来的就只有祈祷了,至于祈祷是为谁,那或许只是为着各自吧。   行天一也不知道今天的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是不是和昨天一模一样?只不过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五七第二夜已是落幕了。   失去了半边身子,失去了四种感情的饵食,如此可怜的他就这么安心地睡下了。看着这样的他,行天一忽然记不起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回客栈的路上,行天一的意识有些模糊。   一模一样的重复,一模一样的期待,却只是残忍地建立在一模一样的痛苦之上。而就算是这悲惨的痛苦也只是毫无意义的一模一样。如果一定要从今天的一模一样之中找出点不同,以做些简单的心理安慰的话,或许只有老头没出现的事实才算得上不一模一样之中的一模一样吧!   迷糊中,行天一已是来到了客栈的窗前,看着自己离开前打开的窗户,现在依旧打开着,一抹凄凉在心中幽然。   “原来连这里都是一模一样的吗?”   即使不情愿,行天一也不得不踏入这一模一样之中。   可就当他在这一层不变的一模一样中现出身形的时候,耳边呼啸而过的尖锐却无情地打破了这一模一样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明邀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3333 “这么大胆地邀请我吗!”   行天一紧跟黑袍下的无名鬼,流露出一丝笑意。不仅是谢他打破了该死的一模一样,且伴随着他的出现,这毫无进展的剧情也走向了一个有趣的分支。   当耳边响起尖锐呼啸,森寒目光射到一黑影从高处落下时,行天一就猜到对方是在引诱自己。   前脚刚到,后脚便是暗器的问候。想必黑衣鬼应是等这一刻很久了,不然他也不可能在行天一现身的瞬间就做出如此精准的射击,且加上消失时明显的停顿,一切都说明他的目标并非杀行天一而是让他能够注意到自己。   行天一虽不知道对方是谁,可如此鸿门宴他可没有理由放下!   一路追赶,黑衣鬼的照顾有加让行天一啧啧称奇。大概是怕和回来的各势力撞个满怀,他便特意地挑了些僻静的弄堂穿梭。   而正是这份用心却让行天一匪夷所思,他们现在穿梭在满地暗哨的平民窟,就算说第二夜刚刚结束,警戒会理所应当地出现松懈,可怎么说这漏洞百出的防备也实是太过了。   行天一很难想像这样疏漏是因防备出现了问题,那么答案只能是这黑衣鬼对布防了若指掌。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那么准确地借助巷弄甚小道来避开暗处的守卫们。   “这家伙到底是谁?难不成是林海,照理来说他的可能性是最大没错,可林海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实力。如此飞行速度下,他竟然表现地游刃有余。这家伙绝不容小觑。可他到底是谁?除了林海之外,我不记得招惹过别的鬼啊,难不成又有什么势力盯上我了?”   所有的行动都交给了眼睛和身体,行天一的脑子则是负责起思考的重任。   奔走于无影踪之间,行天一跟着黑衣鬼已是来到纳鬼窟的外墙,而外墙的对面就是黑乎乎一片了,这还是行天一初进纳鬼窟时所远眺到的映像。   在这靠近外墙的地带,别说什么守卫了,就连许多住房都是破败不堪。而飞速的穿梭中,阔然感猛地在破败中穿透而出,行天一下意识地看向两边,森森的外墙只是延伸着长长的空旷。   (难道是要摊牌了吗?)   再往前的外墙只是死路,空旷中鬼踪更是无所遁形,这里作为杀鬼灭口的地方是再适合不过了,虽这份空旷有点不符行天一所设定的鸿门。   可面前的黑衣鬼并没出现一丝滞留,非但如此,一路上“照顾”行天一的速度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他就这么笔直地朝着那堵高墙冲了过去。只是预料中的惨剧并没发生,而黑衣鬼就这么生生地在行天一的不可置信中消失了。   “穿墙术?”   行天一的瞳孔猛地一缩,僵硬的脑子直接蹦出了这么个词。学会土遁的他很明白,要是没特殊手段即使是以如此空虚的身体也穿不过地府的实质。   可行天一并不会穿墙术,他不愿把土遁暴露,更不想将附魂轻易地展现在陌生鬼面前。   “死就死了,既然你有意提醒我,我就信你一次。”   走投无路的行天一终究是选择了眼前的荒诞,然后一头撞了上去。而就在接触墙面时,他却是感到空空。而一冲进墙内,他才意识到墙里面居然有一通道,茫然回头,身后依旧是一堵完好的墙。   “障眼法!”   对这手法行天一并不陌生,早在进纳鬼窟的时候,他就领教过这个手段了,只是他没想到会在这样时候,在这种地方再次拜见如此的手段。不过由于匆忙,他并没时间判别眼前的障眼法与纳鬼窟门口的是否同源。   不过通道中平整的切面以及切面上的老化程度,不难看出此通道已经存在很久了。而有能力在外墙上开洞,而且还能施以障眼法的势力似乎也没几个。   钻出通道的瞬间,行天一就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黑衣鬼。大致扫了下四周,很明显这里已经出了纳鬼窟的范围,但对方依旧没停下的打算。   (他到底要带我去哪?)   渐渐地行天一产生了疑惑,两个下手绝佳的地方却被眼前的黑衣鬼放了过去。而看他一路笔直的动向,似乎也没改变方向的意思。   (不行,我得试试他,谁知道他会把我带哪儿?)   莫名中,跟着黑衣鬼又跑了段,行天一高声道:“林兄,跑这么远应该差不多了吧!”说着行天一就不再跑了。   黑衣鬼一怔也是停下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来,“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刀兄的眼睛呢?”无奈地摇摇头脱下帽兜露出的面容正是林海不假,可他的语气马上又是一转如此问道:“不知刀兄是如何看破我的身份的呢?”   四周只是光秃秃的黑暗,能看清却又不看请。   行天一的瞳孔骤然一紧,他分明感到面前的林海已非之前的那个林海了。虽依是以兄弟相称,可言语中的敬畏早已消失于无形,更多的只是平淡的好奇。而从未直视过行天一的他,现在却是双眼灼灼,灼灼中的侵略在如此诉说:最好给我个满意的答案。   不过行天一并没踩上林海的步骤,只是笑了笑打破了这紧张的气氛,“林兄可真看得起我,我不过是喊着试试。其实我也不确定黑衣下的是不是林兄,只是想来想去还是林兄你的嫌疑最大。”   这话他倒没说假,从开始到曝光之前他确实不知道黑衣鬼的真正身份。因行天一的身份早在进平民窟时就暴露了,所以他可以怀疑的对象也不在少数。当然行天一也不可能没头没脑地就把林海的名字喊出来,只因看到了熟悉的障眼法,林海的嫌疑才一口气上升到了最大而已。   林海深深地看了眼装腔作势的行天一,尽管他不相信这么单纯的谎言,不过他也没过于追究只是无奈道:“没想到是着了刀兄的道。”   如此滑头让行天一暗恼。   (真是滴水不漏啊!)   行天一只是敲了敲额头,苦笑道:“林兄这话说的,好像被耍的团团转的是我才对吧!”   一路跟踪之下,行天一确信林海的实力绝不在自己之下,如果去掉附魂的神效,单纯对拼的话,或许行天一还不是林海的对手。再加上林海如此熟悉平民窟的布防,很明显是坐稳了官方势力的上层。   “其实我早该想到林兄的实力不凡了,毕竟要趟这浑水的都是林兄你一手验收的啊!”说着行天一摇了摇头,仿佛是因没想到这一点而后悔不已。   是的!行天一确实是把这最重要的环节给漏了。林海是负责拖行天一下水的,可这水是随便的阿猫阿狗就能下的吗?要是林海没点能耐,他凭什么捏的住那块铁牌。   面对行天一的挖苦,林海只是笑了笑,并没说话。   “既然林兄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那么……”说着行天一的眼睛一眯,身上的气息凌厉了几分,“那么林兄这么晚叫我出来,不会是想找我喝酒的吧?”   林海故意暴露身份,行天一就猜到事情可能没鸿门宴那么简单了。   “刀兄,果然深藏不漏啊!”林海并没因行天一的威胁而感到惊讶,脸上的笑意只是更浓了。   行天一嘴角一扯,却把气势一收,变成无赖样道:“还不是镇不住你林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刀兄过奖了!”林海笑呵呵地收下了行天一的夸赞,可转而他的面容又是一肃,“此次寻访刀兄确有要事,如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林海的道歉出乎了行天一的意料,这一刻他也分不清这份谢罪是因自己的实力还是因曾经的兄弟,想到这些行天一的心不禁落寞了几分。   林海看得明白,可他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   “窟长要见刀兄!”   “窟长?”玩味着这新鲜的职位,行天一却是道:“他找我有何贵干?”   行天一可不认为自己那幼稚的威胁能引起窟长的注意。窟长是什么概念,那是纳鬼窟的老大,林海所属势力的头一把交椅,这么大个家伙居然这么晚来找自己,行天一还没天真地认为人家总统级别的存在有唠家常的习惯。   对于行天一的疑问,林海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那就有劳林兄继续带路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窟长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3100 “窟长,吴刀已是带到!”   被称作窟长的存在只是背对着林海,他亦是藏在宽大的黑衣下让人分不清是男是女。恭敬的低声下,仿佛石像般的窟长微微地动了动,黑袍下只是传出苍老。   “哦,居然被发现了呢,小海。”苍老却非训斥或是责难,平静的话语游荡着淡淡的亲昵。   (小海?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   行天一一时间猜不透他的所想,冷眼看着剧情的走向。   被叫做如此,林海倒没什么不自在,反是深深地低下了头,“是属下无能!”   “唉,小海你天性耿直,怕是一路上都在照顾你的朋友吧!”窟长轻语道。   从开始,窟长和林海就没故意掩藏对话的内容,他们倒也不是做作的大声,更像是吃饭喝水般的平常。   (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在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他听。)   对方的若有所指让行天一莫名的不爽。   而窟长的谅解只是让林海的头更低了,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似的。   “唉,你下去吧!”见林海这样,窟长也是明白多说无意。   林海躬身应是,临走前不忘跟行天一点了点头,然后才默默地隐入了黑暗。   “小家伙,原来你就是小海所说的朋友啊!”窟长如此说着然后转过身来,可黑袍着实宽大,除了黑乎乎的一片,并看不到什么。   行天一眼珠一转,抱拳道:“不知老人家和林兄是…”   黑袍轻微地抖了抖,传出了苍老的笑声,“事情或许和你想的有点不太一样。年纪大了,就不太记得住小家伙们的名字,所以就把他们的姓用小代替了,只是叫起来方便些而已。”   行天一提这个问题本就是没事找事,他只是想摸摸窟长对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结果只招来了这不上不下的答案。   而就在刚才林海与窟长对话的时候,行天一趁机将周遭的地形扫了个遍。可别说摆鸿门宴了,周围就连块挡身的石头都没有。   (既然不是鸿门宴,拉我跑那么远难道真是为了跟我唠家常。)   察觉到自己的失神,行天一忙把话题接上,“原来是这样,那敢问老人家深夜唤我来此有何贵干?”   “小兄弟真是心急,我这么个老家伙能有什么事。就是想看看小海口中为数不多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样。再说了这次不是小兄弟你找我来的吗?”   (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老东西,想试我的水,我叫你看看小爷的有容乃大。)   或许活着的时候窟长最多就是个和蔼的老人,而这番话里也不会有太多的玄机。但别忘了这是哪儿,在这里和蔼算个什么,是能当饭吃还是能保命?怕是那些真正的和蔼早就进鬼肚子了。   行天一彬彬有礼道:“能被林兄称为朋友是我的荣幸,不过现在想来还是有些不可思议!”   “你也别怪小海那么做,他只是奉命罢了。”窟长的声音有些黯淡,“不过小海能交到你这个不恃强凌弱,还能和他平起平坐的朋友,也是他修来的福分。像小兄弟这样有实力还不傲的在这里也实是少了。”   (老东西,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行天一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道:“老人家过誉了!”转而他又是低头抱歉着,“还请老人家原谅我之前的放肆,如此的鲁莽只怕也是让林兄犯了难!我真不配和……”   只不过话到一半就被打断了,“唉,有些话说出口就不好了。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你也是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吧,小海既然能来找我那肯定是明白你的苦衷,你别看他那么精,其实他挺怕到我这来的。”   窟长作为长辈的体谅已是高到可望不可及的境界了,可就是如此善良,却把行天一气得心火直冒,几乎把他的有容乃大都烧干了。   (老不死的,你不去做和尚真是白瞎你这张嘴了。看样子我的有容乃大是大不过你这厚脸皮了,得稍微地给你来点强硬措施了。)   行天一弄出副痛改前非的悲壮,在陷入一段无意义的沉默后,他终于开了口,“虽然有些冒昧,不知可否许我当面感谢老人家?”   “呵呵,小兄弟不说,我倒忘了戴着帽子呢,这是我失礼数了。”   黑色的帽兜下缓缓落下,现出了一张苍老的面容。可露出的这张脸却让行天一熟悉的有些难受,过度的吃惊下,他不由的把面前之鬼的名字说了出来。   “要饭的!”   之所以会记住要饭的相貌,除了他诡异的行为外,更多是因为他神秘的实力。只不过行天一想破脑子也想不到这要饭的居然会是这一窟之长。   “小家伙,才认出我来!”窟长皱巴巴的面容上洋溢着笑容,并没因被叫做要饭的而生气。   不过这句话却把行天一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什么意思?)   很明显窟长是提醒过行天一的,只不过他没注意到罢了。   “老人家的想法还真奇特啊!”想来想去行天一只是对出了这么句话。   窟长不以为意道:“不过是种心境的修炼罢了。所谓的高高在上,那不过是没基础的假象,对我无用。而那低低在下,也不过是自卑的凝聚,对我亦无用。可这无用之物却能够锻炼我的心境,我只是把无用之物变成了有用之物罢了。”   窟长的唯心有无用论就像一碗浓浓的迷糊汤,行天一看着就没了喝的兴趣,苦涩道:“听老人家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到现在还无法理解其中的真谛,真是惭愧,惭愧!”   可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展开,便问道:“小子愚钝,还请老人家告诉我为何会留意到我?”   那天,行天一是做足了准备才上街的,他可不记得做过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情。他更不觉得自己这一路人甲能让堂堂窟长注意到。   “小兄弟别紧张,其实那天,我留意到的是你身边那个挺会闹事的小家伙。”   (原来是注意到了孙霸天,果然那么简单的变容骗不过这老家伙。)   行天一挠了挠脑袋,“那还真是让老人家见笑了,可不会因为原因就特意把我拉到这么远的地方吧!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行天一故意抛出了重点,即便是丧失主动权,他也不想和这只老狐狸绕圈子了。   对行天一的逼问,窟长依旧游刃有余,“重要的事情确实有,最近两天我都快被烦死了。”   (什么意思,我只是让林海托句话,应该没到这种程度吧。)   “不知老人家所说何事?”   “唉,还不是因为你拐走了那两个小姑娘。导致博望楼和群芳楼的老板每天都到我这吐苦水,嚷嚷着让我抓住扰乱纳鬼窟秩序的罪犯,我都快被烦死了。”   行天一身子一紧,眼神一寒,低沉道:“原来那些偷偷摸摸的跟屁虫是你派来的!”   自从进平民窟的那一刻起,行天一隐约间就察觉到有谁在跟踪自己。只不过当时他初来乍到并不想惹是生非就没搭理他们。而后来因一件接一件的事情,行天一也就把他们给忘了。可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些不起眼的东西却在这个时候将了自己一军。   窟长摇摇头:“小兄弟,这话就说得有些不对了。不只是你,其他的家伙也是一样的待遇,不然你们把我小小的纳鬼窟闹个天翻地覆我找谁哭去。哎呀,说着说着差点被你带跑题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办呢?”   “你是想强抢?”   阴森的质问把绕了一大圈的勾心斗角破碎待尽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杀个鬼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19 本章字数:2477 黑暗中游荡着一缕缕躁动的杀意,即使是浓重的黑暗也因此而染上一层森然。   杀意萦绕于身,游弋于心。   行天一是在忍,从开始就一直在忍。因为他有求于窟长所以不得不忍。可是这份忍却换不来对方的尊重,甚至当面抬出歆凝和丫头,并大张旗鼓地放到了交易桌上,这样的行为让行天一深深地明白忍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或许为达目的,把二女堂堂当做筹码跟窟长一番虚以委蛇以套出所需情报,事后再向二女坦白并请求原谅才是世间的正道,也最为容易被世人所接受,甚至还会因此机灵而得到廉价的称赞!可试问这份自以为是或他以为是的正道骗的究竟是谁?   行天一决不允许有外者打碎二女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即使只是语言上的打破,即使这丝平静就如水中花镜中月般不可靠。   于是,行天一便对窟长露出了獠牙,尽管他有求于他。   窟长伫立在森然的黑暗中,只是风轻云淡着。   很早开始窟长就注意到了行天一的异动,自然也是猜得出他与二女的关系。看似无谋的激怒却是暗藏着明明的图谋。尽管行天一已把对话的主动权让出,可窟长并不满意这样,他想要的只是绝对的把握或是顺从。   枯瘦的脸颊上露出好整以暇的微笑,下一刻一粗糙大手从窟长宽大的袖中伸了出来。不同于一般老人枯干有如鸡爪的手掌,窟长的手很大很厚实,而且还很粗糙。是的!粗糙!尽管行天一离窟长还有段距离,可他依然明确地感到了他大手所传来的粗糙感,而这份感并不是靠五官所做出的形象,这份感更接近于某种直觉般的存在。   粗糙大手缓缓抬起,然后随意地挥动了几下。那份余裕就有如赶走嗡嗡吵闹的蚊子似得。而随着这份随意弥漫在黑暗中的森然也是消失了踪影。   行天一双眼微眯,凛然的杀意迅速收起。虽只是这么下连交锋都算不上的比试,却让行天一深刻地明白他与窟长之间的差距,而这份差距就有如云与泥般的绝望。   只不过这份无力的绝望并无法成为行天一逃避甚至逃跑的理由,因为他的身后还有两个柔弱的女子需要守护。   杀意已是断绝源头,粗糙大手回归衣袖之下。窟长的脸上再次流露出慈祥的笑意。   “小兄弟,不要紧张。我又没说会把她们怎么样。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而且关于这件事,你还得谢谢我,要不是我帮你瞒着那两个老板,你能过得这么安生吗。”   闻此,行天一也是冷静了下来,看着窟长那游刃有余的笑容,立即就明白自己是中了对方的计策。   (真是斗不过这些老狐狸啊!一个比一个贼!)   只不过行天一的心中并没后悔两字,刚才的杀意也非作秀,只是自然地流露了出他当时的心情罢了。   “多…”   只可惜不等谢字出口,这话就被拦腰了。   “等等,小兄弟先别急着谢我,这件事虽烦了点但也不急,先放一边等会再说。我们先来谈谈正事,你既然让小海来找我,想必也是猜到这七惧经事件背后藏着什么阴谋了吧!不过你也只是猜到,并不知道具体内容,所以你才找了那么烂的借口想从我口中了解真正的原因吧。”   继扔下二女这枚哑弹后,窟长又丢出了颗行天一不得不想知道的重磅炸弹。   行天一沉默,就因他既不知道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又选择要告诉自己真相。   (他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巨大的好处背后肯定伴随着巨大的风险,只不过行天一不得不将其背负。   “还请老人家赐教!”   窟长点了点头,慈祥的笑意也是收起。   “这件事情确实是由幕后黑手一力挑起,我纳鬼窟虽参与其中,终也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脸上虽不动声色,行天一却是暗惊。窟长冰山一角的实力已是领教过了,可就算是如此的存在,以及他在无数岁月中所培养的势力竟也不过是幕后黑手的棋子。这份大气以及骇然让行天一很难在一时间接受现实。   “看小兄弟不太惊讶,想必是猜到这一层了呢!”   对此假惺惺的恭维,行天一只是淡淡道:“算是吧!”   “那我就直奔主题免去那些废话了。其实操控整件事的幕后黑手就是幻魔宗,不知小兄弟可否听说过这个宗派呢?”   听到幻魔宗时,行天一的眼角不自觉地跳了下,不过他很快就借着疑惑掩饰了过去。   “我也是不久之前才踏入这片区域的,对这里的势力还不曾掌握,敢请老人家不吝赐教!”   “原来是这样!”窟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道:“虽说这幻魔宗不是什么大派,但在这中小门派中也算排得上号。而这次七惧经事件就是由幻魔宗在暗地一手操控,而它的目的就只是为了招收弟子。”   “招收弟子?”行天一的疑惑并没压抑。   地府不是浑浑噩噩就能活下去的天真,地府也不是饿了就会有谁施舍的善良。行天一要不是被老人看上或许早已成了凶兽的口中食了。所以他非常能体会到一个门派对于鬼生的重要性以及诱惑性。   当然关于门派招收弟子的桥段其实在过去的世界里也很常见。他倒也不难猜出幻魔宗这么大动干戈的目的。只不过它的做法却让行天一很难释然。打个比方说公司招员,但你有见到过哪家公司会把庞大的人力,财力投入到茫茫人海中去寻找那一位不知在哪的优秀员工吗?   窟长听出了行天一的疑惑,也只是苦笑道:“除了幻魔宗,在这片区域内的很多宗门或多或小都有过这样的动作,不同的也只是形式罢了。而这样大规模的异动预示着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将要变天了。”   行天一并不知道窟长所说的变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可对方的用意已经透露的很直白了。   “直说吧,你要让我干什么?”   尽在掌握的笑容在枯瘦的脸上浮现,窟长微微道:“杀个鬼!”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狮子与狐狸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3801 “杀鬼?”   行天一盯着窟长重重地重复着,似乎只是在确认内容。虽然早就猜到窟长突然转性肯定另有图谋,可从结果上看,这图谋似乎已超出行天一的预期。   窟长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确认着自己所说的正确性。   “杀谁?”行天一低沉道,只不过这份郑重并不为即将陨落在手中的无辜生命。   “别着急吗!”游刃有余的神态依然,末落的话音,而窟长已从原地消失。   行天一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上的感官敏锐到极点。这一刻,他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那流动的万千阴气,只不过这些阴气中并无一丝异样。   可当一缕微风在行天一脖上划过时,他的手臂迅速地挡在脖子前,而手臂到位的瞬间,剧烈的冲击就传递了过来。   大脑根本来不及反应,而行天一自己的拳头已是砸在脸上。巨大的冲力下,他翻转着飞滚而出。那份轻盈就像迅速划过河面的小石块,翻滚的身体与地面冲撞,平整上就会多出个不规则的凹坑。   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受重击的手臂疼痛不断。只是这痛不同于阴气入体的尖锐,仿佛是更加原始,就像铁棍敲击肉体般。   疾退之中,行天一不知飞出了多远。直到冲击渐弱,他才咬牙在空中强行扭正身子,两脚踩裂地面,双手成爪钉下,低沉嘶吼迸发,可依旧无法阻挡后退的趋势。   当疲倦的双目映射着两条极尽讽刺的划痕时,行天一已是不支地跪倒在地,而划痕的尽头则出现了窟长的身影。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他依旧和行天一保持着最初的距离。   “不错的反应速度,力量的收放也很熟练。毫无防备受我一击,只飞出这么点的距离,而那承受了大部分力量的手臂居然只是折了,你的魂体很是凝实,你真的很不错!”窟长就像个老师傅似得对行天一的表现做了一系列点评,只不过从他的脸上丝毫找不到愧疚。   行天一瞥了眼折成两半的手臂,心中苦笑。   (要是那一击砸在脖子上,恐怕我现在就躺在地上了吧!)   挣扎着起身,除了手折之外,行天一的身体并没受到多少伤害。他之所以如此不堪,只是恐惧于窟长的实力罢了。就像兔子看到狮子时的那种本能的实质性恐惧。   “你什么意思?”声音中有着疲惫,但也有着愤怒。   那一击行天一虽不知窟长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确信那一击上包含着窟长的杀意。   “测试下你的实力而已,假如你连我的一击都接不下,你也别指望能活过七七了!”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用!”窟长淡淡道,“我这么做当然有我的目的,假如你死了也就说明你没那个能力完成我交代的任务。”   眼中寒芒一闪而过,行天一沉声道:“要是我没接住,你是不是就会对她们出手!”   “只是把她们送回原来的地方罢了。”   “你...!!”   行天一无法说出后面的话,因为他再次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弱小得连两个女子都无法守护。   (行天一你个废物!)   不怪窟长,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弱。   “既然我过了你的测试,那你可以告诉我任务内容了吧?”极尽的嘶哑是因压制着杀戮的冲动。   (不错的小家伙,可有情有义未必是什么好事!)   看着他扭曲的表情,窟长只是暗叹。他很欣赏行天一的心性,只因在这地方实是太少了,可也就是这份心性往往会成为抹杀自己的屠刀。不是所有的鬼从一开始都是这么现实的,只不过是现实打破了他们脆弱的心,于是他们就变得现实了而已。   “拿着,这里面记载着有关他的信息,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五七结束前把他杀了。”窟长淡淡地诉说着,随手将一块木牌扔给了行天一。   伸手接住木牌,行天一却没查看,而是凝视着窟长道:“你要我在五天内杀掉他,你在耍我吗?”   五天内杀掉一个有能力趟进浑水的高手,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任务。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窟长无情地下了判决。   听到了冷漠的宣判,行天一的嘴角却洋溢起笑容,“你不怕我跑?”   “你跑的那一刻就是她们死的瞬间!”   掷地有声的威胁却让行天一笑了,他虽重视二女,但也不可能重视到无视性命的程度。   说得自私些,假如行天一一死。   歆凝将再次回到群芳楼,只不过这次她将不再是花魁,也不可能拥有跟花娘谈条件的资格,她只能沦落到最低贱的道具,然后在一群畜生的蹂躏下以泪洗面。   丫头将再次回到博望楼,只不过这次她不再是强者,也不可能再站在博望台上,她只能沦落为最不耻的叛徒,然后变成彰显博望楼威严的牺牲品。而她的心将再也回不来。   重视和性命之间永远不是等价的。   “拿她们来威胁我,真当我是泥巴捏的,你真以为能留住我吗?”   行天一以玩味的目光直视窟长,轻拭嘴角,可嘴角并没血迹,也不可能有血迹。   “哦,你有什么手段,不妨让我见识见识!”   “哼!该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不过我不喜欢被威胁,也不认为木牌里能记着什么有用的东西。”行天一玩弄着手中的木牌然后捏得粉碎。   窟长依旧是一脸的笑盈盈,似乎并不在意行天一的放肆。   (老狐狸,真能装!不过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碎屑撒落于地,行天一拍了拍手,“我答应你去杀他。不过我需要更为准确的消息,就算是拉屎放屁的小事也要一字不漏的给我记下来。而给你的期限只是在第三夜开始前,让林海独自给我送来。”   提完一个任性的要求,行天一也不管对方答不答应,又巴拉巴拉地漫天大话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为七惧丹而来,那就麻烦你给我弄份竞争对手的资料,期限如上。最后倒是个给你的建议,最好把你的那些监视撤掉,不然你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顺便她们两个的事情你最好也是摆平了,省得我安心不下,手一抖杀错了!我的条件就这些,你答不答应吧!”行天一的态度一下子从孙子变成了大爷。   狮子大开口让窟长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重重地跨前几步,拉近了与行天一的距离,强大的气息流露而出,森然而语:“小子,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顶着如此压力,心中虽暗暗叫苦,行天一不屑道:“哼哼,既然你要找我帮忙,最好放正你的位置。我也不是跟你讲条件,这是你的义务,我说过我不喜欢被威胁。”   “你觉得你有那个实力?”窟长又重重一踏,居高临下道。   “用实力吓唬我,确实你的实力很强,你手下的势力也很大,可你再强还能比得过那些外来势力吗?”行天一好笑地盯着窟长。   窟长的气势一滞,嘲笑道:“你觉得你有那个能耐?”   行天一两手一摊,“确实我没那个能力,但是…”故意地停顿之后,行天一指了指窟长道:“你有!”   “我?一派胡言!”窟长甩袖直起了身子。   看到窟长气势退去,行天一紧接道:“准确地说是你手下的白蟾有那个能耐!不知您老还记不记得四七的那场闹剧呢,其实那就是白蟾搞出来的!”   而行天一并不明确白蟾是不是窟长的势力,他只是在赌,赌面前的窟长玩不起。   “哈哈,你居然拿这个威胁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那些势力脑子进水,这么蠢的话你觉得他们会信?”   行天一并不为窟长的大笑而以为意,他只是苦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摇头道:“您老是不是太健忘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五七意味着什么。就算他们不相信,就算白蟾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别忘了空穴来风这句话,要是没穴哪来的风。就算他们不会把您怎么样,至少会也得你监视起来,到时候您老做起事来就会束手束脚。类似这次调入黑蛇隐秘力量什么的就很难做到了。”   黑蛇的话。行天一依旧没有证据,他依然是在赌。   而行天一话落的瞬间,窟长身上就爆发出了凌厉的杀意,然后无情的手刀再次砍向了行天一的脖子。不过这次无影手刀却在半途中现出了身形,因为目标已是不在。窟长眼神一闪,这份诡异让他竟无法捕捉到对方的丝毫动作。   “我说过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知道!”行天一站在窟长身后淡淡道。   窟长眉头一皱,不急不缓地转过身子,饶有深意地看了眼行天一,才是道:“小子,你很好!你还是第一个敢威胁老夫的,我答应你的条件。”   行天一只是随意地点着头,然后转过身懒懒地挥挥手离开了,可待要消失时,他却停了下来。   “老狐狸,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不过我提醒你下,以后做事干净点,别那么容易被抓住马脚了。对了!别忘了明天让林海准时点来,要不然我不在。”洒脱地说完这番话,行天一才是消失在黑暗中。   窟长望着行天一消失的那片黑暗,轻笑着:“有意思的小家伙。”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春色满屋关不住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2724 “歆凝,丫头,一定要平安啊!”   黑暗中的孤独只是加重了这份难以压制的焦躁,速度虽已近乎暴走依然拭不去心中的不安。   当那忠诚地保持着一模一样的窗户再次于视线中出现时,行天一的速度只是一提然后俯冲而下,心中的焦躁在着地的瞬间有如燃烧,粗暴地推开歆凝的房门急声道:“歆凝,丫头,你们…”   可惜烧心的话语被蠕动的喉结生生地压了下去,心中的燃烧被不明所以的冰凉浇个满身,双眼不可遏制地凸显而出只为那满房的无边春色。   身为宰相之女,作为大家闺秀之典范的歆凝,可其目前的装扮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述了,这样的装束简直就是不堪入目!   你看看,这叫穿的什么,本该好好套在外的罗裳不知为何整齐地叠放在床。而其不堪何止是这样,本该遮挡羞耻的亵衣不知是何原因被两只不圆不方的东西所取代。女孩家好好的身子就如此不知廉耻地裸露在外,这要是被个男子看了去,岂不失了贞洁,成何体统,这成何体统!   ……   当然在电视里见识过比基尼女郎的行天一倒不会因由一块变成两点而把持不住,虽然真实的冲击力有点出乎意料,可这并不是让行天一的小伙伴开始玩耍的罪魁祸首。   忽略去已经摸过一遍的纤细小腰,省略去性感诱人的肚脐。   显然那被压扁到像菠萝包般从两侧流露而出的多余乳量,就足以证明这只不太成熟的文胸和歆凝的秀峰在尺寸上存在着极大的差距。   (介于B与C之间吗?)   不过这并不重要,毕竟这胸好歹还是被遮住了。可失去亵衣的最大危害难道就只是这样吗?   (不是吧!难道我要失去贞操了吗?)   不由自主地这眼球就往下移去,因为那里是极具探索性的真理所在之根源。   只可惜,古往今来通往真理的根源的直通车永远是不存在的,而歆凝那抹神秘刚巧就被桌子挡了去,除了露出的那半个浑圆的挺翘。   (哎!就差一步啊,可惜!)   探索的失败后,注意力再次转战,行天一才是注意到站在凳上,拉着两根吊带的丫头。不知小家伙是不是陪着歆凝一起脑子进水,莫名其妙地也把上衣脱了,留着个绷带裹紧的畸形胸部暴露在外。   这一刻时间好似停止,而当三双惊恐相交而过时,时间的齿轮再次转动。   只是行天一的时间是在一声尖叫,一座灯盏以及一把匕首的危机下才真正运转,不过这转动也只是在视线被灯盏和匕首牢牢充填之后。   而单纯地出于自我防御的本能,行天一就那么愣愣地接下了二女的怒火!   惊讶,愤怒,羞涩之下歆凝已是用手遮住了羞耻,可看到行天一居然还厚脸皮地握着东西站在门口,杏眼不禁圆瞪,怒声道:“滚出去!”   灯火在声下一颤,行天一才明白自己的失态,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不过跑路时他倒没忘关上门。   “呼…”   (这算个什么事啊?)   靠在房门上,一手举着还在坚强燃烧的灯盏,一手握着拿反了方向的匕首,行天一心中苦笑。满脑子除了那香艳之外更多的是被为什么三个字所占据。   不过留给行天一思考的时间并不可能存在,也就一小会儿,门的那边就传来了清冷。   “进来!”   行天一只觉后背上一道凉意激烈游走,仿佛这门后面传来的只是了阴森。想跑,只是他并没如此的勇气。默默转身,缓缓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跨进,而这一系列活动也是在低头认错的状态中完成。他委实是没勇气面对处于爆发状态的歆凝。   “过来!”清冷中似乎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肩膀下意识地一颤,可行天一并不敢违抗歆凝的命令。不过由于害怕,他还是犹豫了一下后,才苦着张脸选择慢慢靠近。   “站住,把东西放下!”   行天一一顿,像个机器人似得按着指令把东西放在桌上。只是在接近二女的那一刻,行天一明显就感到覆盖在身的无名压力深深地加重了。   “坐下!”   行天一先是一愣,然后拼命地摇头,居然反抗了歆凝的命令。   看着他有如小孩似的耍赖皮,歆凝不由气急。可作为大家闺秀的她并不知道如何对付这样的混蛋,羞怒道“你!”   “歆姐姐,既然这混蛋不愿意坐,那就让他跪在地上吧!”丫头察觉到了歆凝的尴尬,很是时候的解着围。   小家伙本身倒没歆凝如此大的反应,她更多的就是想凑凑热闹,报复下眼前的臭混蛋。   但歆凝迟疑了,她虽可以生气,可她明白自己并没资格做得太过。   只是行天一低着头无法看到歆凝的挣扎,只道是歆凝正在考虑这个提案,然后脑子一热。   “丫头你…”   可惜行天一好像忘了自己并没发言的权利。   “公…子!!”歆凝的声音很冷,可听起来却很甜,只不过这甜的有些腻人发死罢了。   行天一瞬间心头一跳,浑身毛孔乍起,双腿一颤,跪倒在地。   “歆凝我错了!是我不该!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要你能出气,我任你处置。”   “嘻嘻!”小家伙看着如此丑态没心没肺地笑着。   歆凝瞪了丫头一眼,看着行天一这样着实为难。刚才她只是不喜行天一欺负丫头,才出言阻止。可她没料到行天一竟会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慌乱的同时,心中也是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假如有一个男子能对你唯命是从,这难道不是一种幸福吗。)   一时间心中的怒气也消了大半,不过那份浓浓的羞涩倒不会因跪而有所减少。   “公子为何如此鲁莽?”歆凝并不是怨妇,更是知道把握分寸。   行天一抬头看了眼歆凝,却又低下了头,咬了咬牙,才是把二女暴露的事情讲了出来,当然有关窟长的内容他就隐瞒了。   “唉,是我连累了公子了!”短短的沉默后传来的只是幽幽的苦涩。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你没理由向我道歉,不要做出这样的表情,求求你,歆凝!)   行天一的心被顿时被揪得紧紧,眼中流露着痛苦,然后变成坚定,他直视着歆凝道:“不要再伤害自己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或许我现在说这话很是自私,但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守护住你们!”   歆凝和丫头凝视着行天一,忽地也是松了口气。她们怎么会不怕,就因她们比谁都清楚背叛者的下场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只Bra做出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2808 “起来吧!”   他的担心,他的顾虑歆凝又何尝不明白。她虽气不过被行天一白白看去了身子,可气不过能怎样?除了把羞愤憋在心里,还能有更好的选择吗?   丫头乖乖地选择了安静,这样的现实下她也不可能说出什么话来!她的心只是小小地害怕着,然后安心着罢了。   赦免之下,行天一站起身来,望着丫头脸上的愁与怕,看着歆凝平静下压抑的凄与苦。暗暗地叹了口气,抚摸着丫头的小脑袋安慰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丫头仰着小脑袋眼神中闪烁着希冀。   “真的!”行天一一笑,不由就把她的头发弄乱了。   “那公子打算怎么办?”   歆凝并不是一颗心就系在一句话上的丫头,因为如此的简易根本做不到什么,特别是在地府。   “等事情结束后,我带你们离开这里!”   (可这个等又会是多久呢?)   歆凝幽幽而叹,却把这个问题藏在了心中。她明白这话要是一出口就只会生出无意义的追问罢了。而探究的过深,对自己,对他都没什么好处。   于是对话就陷入了奇妙的沉默之中。   “呃…”   二女一惊,视线纷纷汇聚于行天一身上,只不过歆凝是因那突兀的声音,而丫头则是因头上停下的抚摸。   视线虽不是热情似火,也没到冰冷刺骨,可二女眼神中的疑惑却让行天一有些煎熬。小心翼翼地看看这个,偷偷摸摸地打量下那个,行天一忽然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只可惜,行天一实是没什么表演天分,尴尬只是在脸上显露无疑。   歆凝和丫头相视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歆凝?”   行天一就像被排挤在外的小朋友渴望加入对话。只可惜歆凝的气还没消,根本就不愿搭理行天一。   “丫头?”   小脑袋娇娇一扭,丫头道:“哼!歆姐姐说不可以告诉你这个坏蛋!”   在小家伙这吃瘪还真出乎了行天一的意料,只不过她们越这么闹越是激起了行天一的好奇心,于是他再次觍脸道:“不错吗,歆凝,看来你挺会**小孩的。你到底给这小丫头片子灌了什么迷糊汤,居然这么听你的话。”   (坏家伙,就知道欺负我,我怎么可能会**小孩!臭混蛋!)   歆凝是个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很自然就会错了行天一的意,不服气道:“我才没灌呢,是不是丫头?”   “就是!”   “装吧!都歆姐姐,丫头这么肉麻地叫了,你看看我这起的一身鸡皮疙瘩。”行天一抖下身子似是真被吓到了,“你们现在关系好了,就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居然还背着我藏起小秘密来了。翅膀硬了是吧,看我不好好收拾下你们这两个胡作非为的小妮子!”说着行天一竟真撸起了袖子。   看着如此的装腔作势,两女也没什么好脸色,歆凝白了他一眼道:“公子,打听女儿家的秘密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哼!君子,老子才不是什么君子!今天就让你看看小人是怎么做坏事的!)   行天一以近乎谄媚的态度道:“丫头最乖了,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如此明目张胆的不耻,歆凝只是抱以一丝不屑的微笑。   “哼!不知道!”小家伙很是傲气地甩了行天一一个下吧。   (嘿嘿!就知道你个小家伙会这么来!)   稍稍地靠近了些丫头,行天一轻语道:“丫头,只要你告诉我今天是怎么回事,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   丫头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渴望,只可惜最后还是被一股不知名的矜持给压下去了。   (行啊,歆凝,居然这么能耐!)   暗暗地瞥了下歆凝,行天一嘴角划出奸诈的笑容,在丫头耳边极尽温柔道:“丫头,条件随你开,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你说得出,我都替你完成。而你看,这问题跟刚才问的可不一样哦,并不算违反与歆凝的约定吧!”   丫头一怔,才是意识到两个问题的区别,紧了紧小拳头充满了挣扎,然后她咬着行天一的耳朵道:“那丫头以后能...能叫你天..天..哥哥吗?”   声音中充满了踟蹰和未知的恐惧,她明白自己是在自私地取代那个真正的丫头,那个不在这里却是身为他妹妹的那个丫头,而也正是那个让丫头才让她成为了虚幻的假托。   透着几分乞求的声音很轻,轻的几乎听不清楚,可就是这么轻的声音却炸开了行天一的思绪,往昔的记忆就像爆炸的气球在脑海中飞溅。想要说个不字,可看着丫头眼中的期盼与恐惧,行天一却生不出一丝的拒绝。   “丫头这么可爱,我当然愿意了!”行天一似是沉浸在梦中诉说着这番话。   丫头有些开心,可也有些复杂。但她并没忘记约定,于是在两者低低的诉说中,丫头就把歆凝漂亮地卖了。   而事情的大致经过就是这样,这天两女闲着没事干,而丫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行天一做的文胸,然后就死缠烂打地要给歆凝用。只不过她自己的那个并不舍得给歆凝,便仿做了个。因为小家伙的脑子里没罩杯的概念,就以为这东西是硬绑上去的,可不论她怎么努力,就是成功不了。至于后来吗,就是行天一闯进来的一幕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嘿嘿!)   行天一跌坐回凳上,有些失魂落魄。   “公子,问得可开心?”歆凝看着他吃瘪的样子有些得意,只是她并没注意到丫头眼中的歉意。   “歆凝,原来你是要那个啊,你要就早点跟我说吗,我又不会舍不得那点魂力!”   “公子究竟在说什么?”歆凝的眉头微微地皱起,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可就是抓不住这关键。   “到现在就不要装了,这里又没有别的鬼,有什么话不可以说的,你等等,我马上给你做一个!”说着行天一手中魂力流转,一只文胸就熟练地出现在手中,只不过为了更加凸显歆凝的挺拔,行天一故意把罩杯加厚了一点成了一托举式。   而文胸成型之时,歆凝心中的那丝不安就成了现实,看着行天一手中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愤怒爬上了美丽的面庞,急声道:“丫头…你…”   丫头缩着身子,有些委屈,“天哥哥说问题是不一样的!”   (天哥哥?混蛋!居然这么不要脸!)   “行天一…?”   羞愤地快要暴走的歆凝真有杀了行天一的冲动。只不过此时房中早已没了他的踪影,除了那只不知羞耻的文胸以及桌上所留的一句话。   “我保证绝对适合你!”   歆凝的身子气得有些发抖,抄起灯盏就砸向了墙壁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谎言下的挣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2560 从回房的那一刻起,轻薄已是隐没,当隔壁传来重击时,行天一只是对着墙道了句:“对不起!”   之所以选择跟二女坦露事实,并不是因为想要一个解释误会的理由。如果只是单纯解释的话,行天一有着更多的选项,根本没必要选择如此的残忍。   行天一只是不能原谅自己的愚蠢而已,这些天在自以为是的安全下,她们却是在刀尖上度日。   每每想到有可能发生的可怕结果,行天一就会陷入深深的自责与害怕。即使窟长已经开出了所谓的保证,可这份廉价的嘴上功夫又有几分可信呢?   而行天一又做不到分秒守候在她们身边,先不说二女不会同意,恐怕就连老人都会因这而打断行天一的双腿。   实话实说虽会伤她们的心,可比起在稀里糊涂中丢掉性命,孰优孰劣难道不是很清楚吗!既然知道无力守护,如果还要自私得以为能够背负,那才是真正的无耻之尤,不要脸至极。   那么注定在这一夜,他和她们的心将不再平静。   ……   缓缓地睁开眼睛,行天一已是不记得是怎么在纠结中过度到打坐的,他只是察觉到客人的到来才从茫然中清醒了过来,而这位客人正是偷偷摸摸从窗户爬进来的林海。   从昨天回来,行天一就没闭上窗户,故意为林海留了道缝隙。毕竟五七期间守备严密,就算是林海也做不到堂而皇之地破门而进,何况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事。   恍惚中,行天一感知着阴气的流动,而无从回忆的茫然似乎也就是几个小时的间距罢了。   “来得倒挺快的吗!”行天一看着一身黑的林海淡淡道。   林海摘下帽兜,苦笑着:“窟长亲自下的命令,不得不快啊!”   “是吗!”行天一可有可无的应承着,走到桌边点亮了灯盏,“坐吧!”   林海也没多说什么,抱了个拳就坐了下来。   行天一察觉得出林海的顾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给有些僵硬的林海倒了杯酒,然后取笑道:“林兄怎么还是昨晚的那副行头,这可不是拜访朋友时该穿的衣服啊!”   林海一颤,随即不好意思地掩饰而笑道:“习惯了而已!”   他怎么会听不明白行天一的意思,可林兄已不是那个林兄,朋友也不再是那个朋友了。   大概是注意到自己说得不太圆滑,林海又补充了一句:“那我也不可能穿个大红大紫的就来拜访刀兄吧!”   虽然林海在竭力改变着自己的心态,可这份落寞却随着这脱口而出的兄字而变得沉重。   “我觉得倒是不错,林兄不妨试试!”行天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海,似乎是真在想象林海穿上那种衣服时的模样。   林海被行天一看得有些发毛,摇头苦笑道:“刀兄真是说不过你啊!”无意的投降也让他暂时地放下了心中的纠结。   “哈哈,来来来!干!”   “干!”   笑声中,干杯声中,却葬送着一段曾经的称不上友谊的情感。   ……   酒虽香,却甚苦,林海深知其味,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从怀中掏出两块木牌,恭敬地推到了行天一面前。   “这就是刀兄要的东西!”   依旧称呼着刀兄,依旧是恭敬,只不过这一声呼唤间却多了一层墙壁,一道无形的隔阂。   行天一看了眼桌上的木牌,可并没去拿,只是放下了酒杯,手指轻敲木牌道:“林兄可曾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林海慢慢地收回手,只是这嗒嗒的敲击声让他有些难受。   (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猜不到对方的意图,想不明如此的意义,林海只是老实地摇摇头。   行天一微微一笑,而通过刚才的轻敲,他已是明白木牌内并没被窥探过。而就算林海探视过,行天一也不会准备追究。   而这样无聊只是源于心间那单纯的小小希望,行天一只是想在林海这边找到一丝小小的真实。   “那林兄可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行天一继续这么问着,似乎对里面的内容一点也不在意。   (是在向我抛出橄榄枝吗?)   林海的心中闪过安慰,只不过终究还是送出了承载着某种坚定的短短二字。   “不想!”   “是吗…”   行天一低下了头,停止了敲击,看着面前的木牌,言语中只是苦涩。   曾遇到过吴三刀这样的极端后,行天一就对鬼设下了一个极差的印象,遇鬼也只秉承着小心小心再小心的宗旨。唯独只有这林海,出乎了行天一小小的意料。虽然对方是个鬼精,可做事还算是有原则,而这丝难得的原则就成为了改变行天一对鬼的认知的契机,因此对于林海他也是多了份不知算是什么的情绪。要不然他也不会刻意送林海一块魂晶以作补偿了。   后来,当林海的事情暴露后,行天一曾犹豫过,该不该斩去这段毫无意义的虚伪,这段只是建立在谎言之上的谎言,只可惜这难得的虚假却那么地难以斩去。   话中的苦涩林海听得明白,只不过他并无法改变既有的事实,他和他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就算是继续这么不清不楚,也只会是徒添各自的烦恼而已。况且一段虚假的经历根本建立不了什么。   沉默之下,行天一只是暗叹着拿走了桌上的木牌,他并没着急去看里面的内容,只是默默地将木牌揣进了怀中。   看着木块消失,林海直感觉似乎要失去什么,有点口干似的张了张嘴,却苦涩地说不出口。可是不说出去,嗓子眼只是被堵得难受,于是他有些生涩地开了口。   “要是…那两位姑娘的事…有需要我帮忙的话,还请刀兄直说!”   林海知道这件事行天一并不奇怪!或是窟长告诉的,或监视的事情就是林海担当的,又或许他通过什么途径就知道了,但这些并不重要。   “多谢林兄!”行天一的脸上有着解脱,尽管他不清楚这份帮忙之下到底是不是窟长的嘱托。   林海只是摇了摇头,有些东西既然失去了,再怎么期盼也不可能覆水可收,能做的只是尽量地偿还罢了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开杀前的探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3068 五七的第三夜依旧是那么开始,然后依旧是那么结束。只不过行天一并没依旧那么地回去就是了。   在“他”出门的那一刻,行天一就窜出了房,只不过他既不是追踪,也不是去给二女送饭。他只不过是去杀个鬼,一个被逼着不得不杀的鬼。   索着窟长提供的情报,行天一很快就找到了目标的住处。从对方的选址判断,大概是不想引人注目,才选了这么个偏地。从暗哨的数量上看,大概是怕对方察觉到,才是一个都没有。   (老东西,说什么一视同仁。去你妈的,势力大就不敢全天候监视了。我这样的孤家寡人就好欺负,连点隐私权都没有是吧。好,你给我等着,不给你点好看,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随着这份气进到房,行天一就被一股挤挤的蒙热熏了一脸。   (什么情况,搞基大会?)   房子本身并不小,只是就算这不小空间要是挤着五个精壮恶鬼,不论怎么不小都会显得拥挤不堪了。而五鬼坐站分明,明显了地位的主次。   (想来那坐着的就是万天明了,其余四个应该就是情报里提到的帮手。不过一刀门还真有钱,区区一个长老居然给自己的徒弟请了四个高手,难道钱多到没地方花了?还是这万天明是那长老的私生子,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通过窟长所提供的情报,行天一已知这一刀门和幻魔宗是两家对头。而这次一刀门混进来的目的就是找不痛快来的,破坏幻魔宗的好事是必要事宜之外,最大的任务就是让幻魔宗好好地丢把脸。   “这第三夜已是度了过去,想必后面那几天也不会出什么问题了吧!”   说话的正是那穿着直襟长袍,头带束冠的万天明。只见他的额头随意划着几缕细发,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一双星目透着淡淡的邪意尤是慑人。   (什么意思,这家伙不是来捣乱的吗?)   万天明的话让行天一陷入了怪圈。   “是的,这几天各势力都打起了精神,暗中竭力地排除着不安定的因素。”站立四鬼中陈木长得最是普通,可他却是四鬼中最强的战力。   万天明嘴角划出一丝诡笑,“很好!越这样越好!”   “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为何要任由七惧经修者发展,要是等他练成七惧丹,想要杀他就难了!”   万天明摇摇头:“陈哥,门主既然花了那么大精力在这件事上,又岂会简单得只需一替死鬼就能完成的程度。门主的深意虽是难测,但目前我们就要尽最大的力量坏了幻魔宗的好事。”   “那我们就这么干坐着,要是让其他家伙抢先了怎么办?”   大嗓门的突然介入吸引了四鬼的注意,只见一粗犷汉子,生得副浓眉大眼,神情甚是不耐。他唤做沈重,人称沈大力,就因大力之名,他成了此行的打手。   万天明对沈重倒不反感,他虽是一刀门长老的徒弟,可这四位都是一刀门的老前辈了。虽说此次任务,他们主要是协助万天明以及保障他的安全,可在实力至上的地府,万天明还是明白该怎么做的。   “沈兄,稍安勿躁。既然五七已进行到第三夜了,那些势力就不会冒然跳出来了。而我们此行的主要对手就只是姜家,易魂居,以及那些独行者,至于那些小势力不过是充数的杂鱼而已。”   闻此,大嗓门沈重皱紧了眉头一时间也是闭上了嘴。   万天明并不指望这满脑子肌肉的沈重能立马转过弯来,便转头问向了站在另一边的何生。   “何兄,姜傅文那边怎么样?”   这姜傅文是姜家的旁枝,可他独自闯出的名气却是颇大,甚至和一刀门的万天明一起被誉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万天明虽没和他见过,但他却感觉得出此行这姜傅文将是最大的障碍。   何生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个性使然。   “姜家还和以前一样,而姜傅文依旧行踪不明!”   “是吗!”如此的结果倒没出乎万天明的意料,这姜傅文从头七起就没出现过,而姜家派来的帮手也没想象的那么多,好像姜家对此只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有劳何兄让下面的盯紧点了,还有那易魂居怎么样?”   “易魂居的掌柜到现在都没出现过,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   何生的猜测倒不是空穴来风,自从进到这纳鬼窟之后,何生就没等到过易魂居的掌柜。而这易魂居又是神秘的很,不论何生怎么打探,也打听不到些许消息。   “这样啊!”万天明沉思了下,“这易魂居可能是此行最大的变数,就麻烦何兄辛苦点了!”   “是!”   万天明点了点头,看向了最后一鬼。   “方兄,不知你那边如何?”   “哎,别说了!就这破事快弄死我了。老陈负责管事,老沈专打架,老何总是弄些面子工程。就我最可怜,一把要盯那么多梢,弄不好遇到个脾气不好的,还要被反咬一口。这还不是最惨的,之后我还得花钱花心思把那家伙重新盯牢,你们说我容易吗?”   方典一上来就是臭着张脸大吐苦水,但其他四鬼并不以为意,只是笑了笑。   “方多嘴,我们四个就你废话最多,抱怨来抱怨去跟个婆娘似的。”大嗓门沈重的嘴下一点也不给自己兄弟留情面。   方典狠狠地瞪了眼沈重道:“行啊,沈大力,居然敢嫌我烦。有本事你来管这破事,也不用你的石头脑袋想想,每次打架是谁在给你擦屁股。”   说起这沈重乖乖地闭上了嘴。他们四个中就数方典擅长搞这些琐事,虽然废话是有点多,可事情倒办得杠杠的。   万天明见两活宝又捉对在了一起,只能解围道:“好了,你们两个就别闹了,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等五七过后,我请你们喝花酒去。”   一听是喝花酒,被方典说蔫了的沈重立马就来劲儿了,双眼放光兴奋道:“还是万子够兄弟,群芳楼的姑娘可比一刀门的臭婆娘水灵多了,不但叫得好听,而且个个功夫了得,跟她们睡一觉我都嫌一刀门的那帮贱货恶心。下次喝酒我先定那花娘了,你们谁都不许跟我抢。那娘们屁股大,**更大,骚劲一流,想必她的床上功夫也是一等一的棒!” 也亏得鬼分泌不了唾液,要不然就这兴奋劲肯定得喷陈木一脸。   “沈大力,就你个小泥鳅省省吧!上次被骑得腿发软的是谁,上次叫的比婆娘还响的又是谁,就你个小身板,还想打那老鸨的注意,小心别被她吸干了。”方典摆着怪脸狠狠地挤兑着沈重,脸上只是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这两个家伙真是没完没了。)   见沈重脸色越来越黑,万天明只能道:“你们有这气力打嘴仗,要么给我盯紧点,要么给我留着发泄到那些娘们身上。”   沈重和方典见万天明发话了,也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先不说他是这次行动的老大,也得想想妓院里那花钱如流水的排场。   “说起这群芳楼,方兄,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方典见是正事,也不再玩笑严肃道:“那掳走群芳楼花魁的极有可能是那姓吴的。且据我调查,这姓吴的还曾经在易魂居闹过事。可有关他的具体的情报却是白纸一张,这家伙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就好像生生从石头里蹦出来似的。”   方典这么注意措辞来形容吴姓男子让万天明也起了心思。   “哦!有意思,这么高调的家伙倒也少见,真想会会他啊!”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思杀陷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2526 体会了一次隔墙有耳的行天一在郁闷中回了客栈,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单纯逛街性质的调查,居然把自己暴露在对手的视野之内。   (这不是逼着我杀你吗!这种事睁只眼闭只眼不就行了,干吗要这么认真呢!)   可惜只顾抱怨的行天一好像忘了不管是博望楼,群芳楼还是易魂居他都是上的二楼,但这二楼是普通恶鬼能上去的吗?   沐浴在孤立的黑暗之中,只因他觉得黑暗能让思绪更加的清晰。   “不过该怎么下手呢?如果只暗杀万天明的话倒没什么难度,可这样一来只会让他的四个帮手提前行动,到时候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既然要杀,那就得杀干净,可他们总聚在一起,这可怎么杀?”   行天一的专职并不是暗杀,可普通的套路他通过电视还是有些了解。只是当前的状况下他觉得分开袭杀会让他们察觉到异常,到时候就只会落得个狗急跳墙的局面。至于一网打尽的方法行天一想来想去除了下**之外,实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了,只是他并不知道地府有没有卖**的地方。   必杀的局面却陷入了两难,一遍又一遍地剖析着现状以及可以利用的手段,只求能在五七前杀掉这不得不杀的一行。可就是在这样的反复中他却注意到了一处违和。   “老狐狸为什么只要我杀万天明,难道杀他四个帮手太理所当然了?可要是我没想到的话,岂不是逼着他们提前行事,而这样的一来真的只是坏了幻魔宗的事吗?如果不是,那么……”   行天一掏出林海送来的两块木牌,他忽然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顺利地就像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只要适合的刀子一出现,窟长就会开始撒网。   “而真正想找茬的并不是一刀门而是这窟长?”   太过名正言顺的理由往往就是最大的谎言,只不过这谎言被太多的人喜欢,以至于谎言都能变成了真实,所以绝大多数的人才喜欢忽略谎言背后的真正目的。   “可万天明身死,七惧丹不成,不管是一刀门还是幻魔宗都会把矛头指向纳鬼窟。但纳鬼窟有这么大能耐抵抗两大势力吗!如果他们没有,那留给纳鬼窟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荒谬的被害妄想在此刻化作了激流于眼眶中激荡。   只是行天一并不知道窟长为什么要盯上自己,如果单是二女的原因很难让他释然。可不是二女的话,他也不记得和窟长有什么牵连。   ……   无解的烦躁下,行天一敲响了歆凝的房门,只是房内并无传出任何响动,所以他只是等着,因为他不得不等。   明明只是短短的等待却在长久的感知中迎来了结局。   房门的吱呀声下,却是冲出了一具娇小的身体,行天一几乎下意识地接住了透着清香与温暖的小身体。感受着脖子上的紧紧,行天一愧疚道:“对不起,丫头!”   丫头趴在行天一肩上,小脑袋懒洋洋地动了动,可爱的小鼻音似是拒绝着行天一的道歉。   行天一拍了拍丫头的柔嫩的粉背,看着面前的歆凝,却是充满愧疚,“打扰了!”   “进来吧!”轻轻的话语似是那清冷的湖水。   “谢谢!”   看着她柔弱的背影,行天一心中莫名地涌起心酸。   “坐吧!”   轻柔打断了酸楚,行天一点了点头,颠了颠挂在身上的丫头,可小家伙却没什么反应,行天一只能苦笑一声抱着她而坐。歆凝见此也没多说,丫头对于他的依赖,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歆凝也是一清二楚了。   歆凝为行天一斟了杯茶,盈盈落座,“公子深夜来访是为何事?”   行天一把早已准备好的木牌递给了歆凝,他也没立刻解释,只是拍了拍丫头的背。   “丫头乖,我有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讲,下来好吗?”   轻柔中却是带着严肃,丫头扭捏了几下,就不情愿地被抱了下来,乖乖地坐到了行天一的身边。   相似的场景让行天一有些无法自拔,不过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因为这讽刺的身体是如此的真实。把感伤重新压在心中,行天一再次看向二女郑重道:“这本功法我希望你们能学会它!”   歆凝和丫头对视了一眼,但就这么一眼她们却看到了同样的情。   “是因为我们吗?”   淡淡的疑问中充满了苦涩,二女的实力虽是不强,可她们却是敏锐,敏锐地捕捉到了行天一的异常。   “不是!”行天一否定着,即使他的行动已是给出了答案,但他依旧选择了否定。   而这份注定的徒劳只是让对话陷入了沉默。   “如果你们感到异动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尽快离开这里。”行天一终是忍受不住这份沉默,挣扎着说出了心中的期许。   “又要抛弃丫头了吗?”泪水已是盈满眼眶,那微微的颤动是源于心中的别离。   行天一蹲下身子抚摸着她的脑袋,给予她微弱的温暖。   “丫头不哭,我怎么舍得抛弃丫头呢!”   “真的吗?”晶莹中闪烁着开心,丫头只是表述着单纯的渴望。   “真的!”不太真实的笑语中,行天一只是残忍地肯定着这稚嫩的渴望。   歆凝静静地注视着这略微有些荒诞的画面,乞求的只是谎言,施舍的也只是谎言。可就是这份可笑却让歆凝的心中生出了一份温暖。   “小心!”   温暖流转而成单薄的字眼,歆凝什么都没问,也不需要问什么,因为她的所有都随着那份温暖流转到了那两个字中。   心中的烦躁被柔柔的温暖所融化,行天一望着歆凝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写满倔强的小脸,行天一笑着捻去了盈盈欲落的晶莹。   “丫头,以后要乖,要听歆凝的话,要好好保护歆凝知道吗?”   “恩!”小小嘴唇紧紧的咬着,小小的承认带着浓浓的鼻音。   行天一微微一笑,拍了拍丫头的脑袋,对歆凝抱以歉然的眼神,然后默默离开。   门开了,门关了,他离开了,只不过他的离开却让她和她多出了两行清泪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消愁或是添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0 本章字数:2477 望着房中的漆漆,望着墙壁的薄薄,无力和无奈在心间凄迷。   行天一虽给了二女土遁以作为最后的保命手段,可他明白这小小的逃命之术终究只是微不足道的聊以慰藉罢了。   窟长的步步算计让他不得不防,一刀门的破坏让他不得不提,而最重要的七惧丹争夺更是危机重重。   层层的逼迫之下,行天一只感身心憔悴,可他不得不强自打起精神,为了她们,更为了他自己。   淡淡中,时间已不知不觉地溜走了很多,而行天一的房间又是变得空空,不知他的消失是在消愁还是在添愁。   ……   自从那天回来之后,林海的心绪就再也没定过,复杂间有着无奈,有着可惜,但不知为什么对于这虚假的情感最多的感触的却是歉然。   对于吴刀,林海也说不清到底算个什么意思。是兄弟?是恩人?还是其他随意的什么。和吴刀相处也不过那么点可怜的时间,可就是这样的短短,却让林海找回了那份失去已久的情感,一份微不足道却又浓得有些难以化解的感慨。   “林兄,可否帮我一忙?”   陷入回忆而有些恍惚的林海猛地怔了怔,空空的房里竟是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只以为,只希望是幻觉,可他的声音却如此真实的刺耳。   (我这样又算什么呢?)   抬起双眼,眼中有着朦胧,有着期待,只不过除了紧闭的房门,面前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这样的期盼是不是有些可笑呢?)   林海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他感到自己的手有些发颤,想要遏制,可过于的用力却连手臂也震颤了起来,而震颤的罪恶居然还残忍地蔓延向身体。眼中闪过果断,伸手地捏住这份软弱,紧紧地想要捏碎,可这份软弱就像条疯狗似得欲把仅剩的坚强咬得粉碎。   “刀…”   声音有些过于嘶哑,可林海并不知道为何会变成如此。呼吸也仿佛停滞了似的,刀这一字就像那破风机鼓出来的粗糙。尽量地调整着心态想把这句简单的称呼说出口,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末尾的兄字就是如此得难以出声。   “说吧,找我什么事!”   僵持被逃避取代,林海终是无法将这兄字说出口,寥落的心绪在心中鼓荡,多得只是份萧索。   行天一看着林海萧瑟的背影,神色也是有些复杂,这个兄字他又何尝能这么轻易说出口,只是他不得不这么做而已,就算他明白这是卑鄙的利用。   “当她们遇到麻烦时,能帮一下她们吗?”   即使林海以前是答应过帮助二女,只不过现在的行天一已不是当时的那个行天一了。   (果然是为了这事而来的吗!)   虽然对方没说具体该做什么,可这么郑重地找上自己,林海当然能猜得出事态的严重性。林海并没轻易地答应,他也答应不了什么,因为事情可能已经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既然事情已是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似乎没什么好犹豫的。既然明知做不到那就不要徒添烦恼。   就像廉价的海誓山盟,终会因为第三者的颠鸾倒凤以一纸协议而终结。   就像被誉为忠贞不二的爱情也会因为一句爱情是有保质期的单纯的厌烦而迎来结束,所谓的愚蠢莫过于此。   可尽管明白如此的现实,林海却犹豫了,只因那放不下的一段虚假。   “好吧!”短短的沉默后,林海还是说出了这两字,只不过这两字已无法用决心两字来形容了。   “多谢!”   沉重的觉悟只是可悲地换来了一句简单的谢意,而毫无重量的谢意也只会因这份轻盈随他而去,然后一切就恢复了原样。   林海没有回头,他依旧是那么地坐着,只是看着眼前的空荡,如此自语道:“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啊!”   ……   林海答应了自己,本该高兴,可行天一的心中只是多了份难以背负的沉重。行天一明白林海做出这个抉择的痛苦性,一边是自己的责任,而另一边只是段不太真实的心理安慰。   可行天一却堂而皇之地将这份心理上的安慰拿来当作了交易的筹码,而这也正是他痛恨自己的无耻的真正原因。因为他早就预料到了林海一定会产生和自己一样的纠结,所以他才故意将这虚假而又沉重的筹码放上了天枰,让本就不平衡的天枰强制成了平行。行天一明白这样的损人利己是不该建立在对曾经那段虚假的侮辱上,只是弱小的他实在是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当然这幕戏剧并不会因一个或两个演员自导自演的可笑而落幕,这剧本不悲伤,只是你感到了演员的伤悲,你才会觉得演员变得悲伤了。   所以五七的齿轮依旧转着。   而五七的第四夜也是在那么地持续中得来了注定的结果,行天一的修炼也只是稳步进行着,至于对万天明的监视,除了偷听各势力的动向外,行天一便不多做逗留了。   似乎一切都是按照着预定的剧本运转着,不过这预定似乎并不包括那一晚。   那一晚,当行天一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却看到歆凝和丫头正坐在房中等待着自己,看着那满满的一桌菜,行天一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坐了下来与她们一起吃了个饭。   原本只是顿简简单单的饭,但他们却吃得很长很长,长得都只是掩盖着自己的心绪在吃这一顿饭。   饭桌上,丫头第一次拿起了筷子,行天一第一次为歆凝夹了菜,歆凝第一次为行天一拭了嘴角…   温馨似乎成了这顿饭的主题。   饭后,丫头坚持要在行天一房中度过这一晚,而歆凝只是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她虽然也想和行天一多呆一会儿,但皮薄的她还是做不到和行天一睡在一张床上。   当灯火被夜色吞噬,当丫头回到了久违的床,身边陪伴着温暖的他。   此时此刻,丫头的心前所未有地平静了下来,这一晚她睡得很沉,睡得也很香。   行天一只是在床边守着她,静静地守着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约定来袭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3095 沸扬的五七在注定中迎来了不变的结局,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因为有他们在守护着。   行天一在这段无意义的反复中享受着最后的宁静,因为这小小的宁静终会迎来结束。   五七已是落幕,可平民窟依旧死寂,不知是惯性使然还是报信的还没到位。   死寂幽,狰狞然。   不流动的街道,不开张的商店…   这些“不”似乎都是在拒绝着什么。   而在这巨大的拒绝下包裹着一间小小的拒绝,只不过这小小的拒绝实是太微弱了,微弱地根本拒绝不了什么。   “你来了!”小小拒绝的主人反是淡淡地接受着。   “时间到了而已!”黑衣鬼迈着缓缓的步伐走进了小小的拒绝之中。   “装神弄鬼!”小小拒绝的主人似是因为被拒而显得有些愤怒。   “呵呵!小兄弟的火气依旧是那么大啊!”苍老的笑声下,黑衣鬼摘下帽兜,露出了熟悉的假惺惺的笑容。“既然知道是我,那应该能猜到我是为什么而来的吧!”   “明知故问。”   “呵呵!那你怎么不杀他呢?这么大块绊脚石对你似乎没什么好处吧!”   “绊脚石?确实呢,不过这块绊脚石是不会这么早跳出来的吧!”   行天一点亮灯盏,可惜火苗实是太小,只能可怜地在庞大的黑暗笼罩下独舞。火光打亮了行天一的面庞,他的表情虽是平静,可在摇曳之中却显得有些狰狞。   “既然你早就知道一刀门和幻魔宗有仇隙,怕也是猜到万天明是不会轻易动手的。可你偏偏要我去打破这平衡,挑起无谓的争端,其实真正想破坏这次争夺的是你吧!”   “你有证据吗?”窟长笑容不变,只是淡淡道。   “你会留下吗?不过我也不想和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我只是有一点不明,还望窟长大人替我解惑。”   “你倒是说说,要是我知道的话,不介意回答你一下。”窟长如那施舍的善人般高高在上。   跃动的火苗迸裂着轻微的火星,行天一平静道:“为什么是我?”   深邃的目光闪过一道趣意,窟长不急不缓道:“你来历太过清白,清白得不得不让我动心,这个理由你可满意?”   (柿子挑软的捏吗?)   行天一并无几分相信,的确自己是无门无派,当起替死鬼来也是顺风顺水,死了也不会有后顾之忧。可为什么是自己呢?或许只是单纯的被害心理,行天一就是无法接受如此的单薄。   “那你的目的又是什么,总不会是闲着没事干,想搅和进两大门派的纷争吧?”   “喂喂,小兄弟,这已经是第二点了吧!”窟长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之外的神色。   “是吗?我猜您应该不会拒绝一个差点被您暗算成两大帮派牺牲品的软柿子的请求吧!”诘问的话语中透着点点的杀意,使得敬称变得格外刺耳。   窟长抬手劝阻道:“行行,算我怕了你了!我其实不太喜欢被他们威胁,所以想打乱他们的计划而已。”   再多的试探也摸不出老狐狸的目的,于是行天一直接道:“是吗,不过你这趟来不会是为了说这些废话的吧!”   “呵呵!”窟长不紧不慢地放下手,看了看隔壁笑道:“两个小姑娘被你放走了呢!”   行天一的瞳孔一缩,恰时火苗蹿腾了一下,行天一借机不咸不淡道:“我总不可能让她们等着被你抓回去吧!”   “哦!所以你就放跑了她们?”话语中充满了玩味。   对方的镇定让行天一皱眉,“所以呢?”   “你觉得她们跑得了吗?”   “要是不能我会放吗?”   简短的对话之中充满的却是火药之味。   窟长轻蔑道:“小子,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你觉得我要是没把握,会这么放任着你吗?”   行天一反问:“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吗?”   窟长只是笑而不语,他欣赏着行天一的平静,然后道:“要是整个纳鬼窟都知道那个小姑娘是处子呢?”   沉默占据了所有,然后凛冽的杀气陡然从行天一身上爆发,砰地一声巨响后,灯盏腾空飞转,火苗凌风呼呼,灯油洒落而下,长长的火焰缠绕上飞起的石桌,石桌以撞钟之势带起呼呼,附桌的火焰遇风熊熊,二者纠缠而起以猛烈之势朝窟长冲去。   炽焰炸裂之下,窟长只是站在那里抬起他粗糙的大手,然后朝着熊熊一刀而落。   手落,焰尽,桌裂。   石桌被切割成两半可冲的势不减,呼啸着与窟长擦身。轰隆声下,窟长的心神瞬间紧绷,原本在眼前的行天一已是消失了踪影,瞬间庞大的气势透体而出,无形的气浪在顷刻淹没了整个房间。   (怎么可能,难道这小子逃走了?)   淹没房间的气息却无法察觉到行天一的存在,窟长的心中猛然生出一丝警兆,接着身体竟循着本能退开了一步。   冷冽袭,魂而裂。   “啊!”   枯干的沙哑打破了寂静,窟长捂着脖子痛苦地后退了几步。伤口很深,深得要不是刚才退开了那一步,或许这头已经飞出去了。   (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如此邪异的功法?)   修炼了几百年的魂体居然如此轻易就被割开了。不仅如此,在阴冷划过的瞬间,窟长明显感到自己的魂力被急速地抽走了。   “你不会再有下一次机会了!”行天一现出身形,像毒蛇似的注视着猎物。   窟长抬起眼皮,眼中的惊恐早已消失,只是泛着喜悦。虽被抽走了一部分魂力,却没伤及本源,而几乎被砍断一半的脖子在瞬间就修复了。   “你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那你试试看!”行天一阴森道。   “呵呵!在你动手之前,奉劝你最好想清楚后果!”窟长眼中的笑意不减。   “你在威胁我?”行天一让自己游离在窟长紊乱的气势之中,尽量地消除着自己的存在。   (哦!还能这样啊!)   “这可不是什么威胁,顶多也就是个劝谏。即使你杀了我,你觉得你会好到哪去?再说了,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到时候纳鬼窟暴乱,七惧丹争夺告吹,这应该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吧!再说你看看周围,你觉得现在还有拼命的必要吗?”   窟长胜券在握的神态让行天一不耐,“哼!是吗,那你是想尝尝生死不如的滋味吗?”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小家伙!”窟长无奈地摇摇头,“你觉得你能吗?”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行天一压制着狂躁的杀意咬牙道。   “哎,杀了我只会让你失去更多,难道你听不懂吗?懒得跟你说了,看热闹的越来越多了,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窟长竟真的出了去。   窟长消失了,行天一竟不支地跪倒在地。虽险些杀掉窟长,可同时行天一也受到了重创,过量的魂力不受控制地涌进身体,差点弄得他爆体而亡,要不是夺魂图极力压制,行天一怕是不可能活到现在了。   (老东西,怕是看出我只是强弩之末了吧!)   这一战,行天一不惜暴露所有的底牌,可依旧杀不了窟长。而窟长的实力还只显示了冰山一角。而这才是行天一放他走的原因,不是不能杀,而是杀不了。   (这次亏大了,老狐狸你到底在打算些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倾诉与安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913 如此的动静之下,门外依旧是异样的宁静,不知道是习以为常,还是单纯不敢上来。   “此地不宜久留!”   话虽这么说,可过量的魂力在经脉中暴走,使得行天一连动一下都很是困难。强行压下心中的焦急,一遍遍疏导着过量的魂力以淬炼自己的魂体。   ……   “魂力太多也是个麻烦啊!”   行天一勉强地站了起来,虽然魂力还没完全消化,可已是不妨碍轻微的运动了。   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行天一看了眼狼藉的房间,只是留下了几块魂凝以作为一切的补偿。   离开客栈时,心中忽地升起了一股惆怅。虽说这只是客栈,在这也只住了将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对刚死不久的行天一来说这段时间已是相当漫长了。   (歆凝,丫头你们一定要逃出来啊!)   离开客栈,在焦虑中疾飞,行天一感知着留在歆凝体内的魂力判断着前进的方向。可大概是距离过远,传来的感应很是微弱,以至于行天一不得不将心神全部投入到魂力的感应上去。   不知不觉中,感应已是稳定了许多,心神松散之下行天一就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稀稀拉拉的房屋间充满的只是荒凉,而再往前走一些的话就是外墙所在的边缘了。   (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心中虽是不明,可担心于二女的安危,行天一便落向了二女的所在。   丫头正蜷着身子枕在歆凝的大腿上,小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而歆凝只是坐在床边,怜爱地抚着丫头。   “歆…”   歆凝的肩膀一颤,大概是怕吵到丫头,便强忍着,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了丫头放在床上,并为她拉上了一块破旧的兽皮。   走至行天一身边,眼神中只是透着安心。   “丫头刚刚睡着,到外面去说吧!”   行天一点了点头,便牵着歆凝离开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行天一带着歆凝来到了外墙边,在这清冷中,他与她漫步其中。   “你们没事吧!”即使答案就在眼前,行天一还是傻傻地问着。   歆凝的眼中映射着这片荒凉,她并没回答行天一,只是用着这里的清冷抚平着自己的心绪。   行天一也没催她,只是伴着她这么走着。   “在异变之前,我们就收到了消息,被告知我们留在客栈会遇到危险,让我们立刻逃往这里。当时事出紧急,我也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就躲到了这里。只是丫头到了之后就吵着要去找你,一直闹到你进来前不久才是闹腾累了!”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宽松的笑意,只可惜有些过于清冷了。   (林兄!)   行天一有些出神,感恩与罪恶在心间交集。   歆凝察觉到了行天一的异样,便道:“公子,难道有恩公的线索吗?”   行天一摇摇头:“我也是在想到底是谁帮了你们。”   他并不打算把林海的事告诉歆凝,说了又能怎么样,只是徒添一份烦恼罢了。   “是吗!”回应中只是充满了无奈。   行天一并不想过多触及这个话题便说:“让你们受惊了,对不起!”   “公子也别说这些了,或许这就是逃离的代价吧,我们并不后悔。”浓浓心意的只是包裹在轻轻的话语之中。   歆凝的谅解让行天一找到了平衡的立足点。只不过现实并不会因平衡有所改变!   这么地拉着歆凝,行天一却是感到了歉然。   “我的事还没完,能再委屈你们一段时间吗?”   歆凝笑了笑,虽然行天一没说具体的内容,但歆凝能读懂他的用意。   “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忙,我只希望你能多回来看看丫头。”   行天一停下脚步,注视着歆凝:“这次我会和你们住一起,再也不会轻易放手了!”   容颜上划过满足,可很快就沉没了下去,她怔怔地看着行天一,“住…一起?”   “歆凝,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这..那..”   “呵呵。”看着行天一的窘迫,歆凝不由地笑了出来,夜色也为这忽然绽放的海棠而沉醉。   (原来他也会紧张啊!)   银铃般的清脆打破了行天一的纠结,他不由地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我知道,我知道!”歆凝掩嘴,笑意却是不断。   (离开群芳楼之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放开心思的笑吧!)   默默地悲在心中流转,亏欠的已是太多,可歆凝并从没要求过什么。手因伤痛而紧攥,行天一只是看着歆凝,然后走到她的面前。   咫尺的阴影,使得歆凝的笑声自然地停了下来,怯怯地望着行天一,可歆凝并没躲避。   “公子…?”声音轻柔,有着疑惑,却没裸露拒绝。   “不要怕,一会儿就好,好吗!”   “嗯!”   “谢谢!”行天一说着闭上了眼睛,慢慢地靠近着。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庞,歆凝的心却像小鹿似的跳个不停。即使知道行天一并不会做什么下流之事,但她还是不禁后撤了一步。不过后撤这一步后,歆凝便不再动了,只是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中,除了额头上传来轻轻的顶触之外,似乎并没发生什么。疑惑下只是看到行天一几乎跟自己贴在一起的脸庞,他呼出的炙热让歆凝有些难受,下意识地歆凝的身子就有些发软了。   “歆凝,不要紧张,放轻松!”   他虽然这么安慰着,可歆凝实是控制不住这份慌张。   “歆凝,不要怕,闭上眼睛,不要想任何东西。”   在他那透着点乞求的声音下,歆凝终是闭上了眼睛,只是她的眼睑还是映射着内心的羞涩。   行天一和歆凝在这片清冷中以额叙述着一份温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歆凝慢慢地习惯了这份小小的暧昧。眼睑不再颤动,眼前依旧漆黑,可她的脑海里却洋溢着温馨。而这份温馨中,却是闯入了异物,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异物。   歆凝有些羞涩地睁开眼,看着明显松了口气的行天一说:“公子那是什么?”   “一本功法!”   “功法?”   行天一点了点头:“本来是想等你有了一定基础后才交给你的。可现在出了那么多乱子,我也无法分心照顾你们,只求你们能自己照顾好自己。这本功法算是自我安慰吧,希望你不要拒绝。”   “丫头呢?”   “这本功法只是为你准备的,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愚蠢而失去你!”   望着行天一,歆凝并没有拒绝的勇气,轻轻地点了点头。   行天一靠近歆凝耳语道:“这只是属于你我之间的秘密哦!”   歆凝的耳朵有些发痒,白了眼没正行的行天一,只是甜甜地应了声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过渡(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790 行天一的五七在乱哄哄之中也算是画上了个不太完美的句号。之后的日子,他也遵守了约定,与二女开始了同居生活,虽说之前他们就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可那终究是隔了层墙。   虽说从名义和实际上都存在着做坏事的名正言顺,可行天一却是守规矩的很,除了必要的修炼之外,他基本上就是伴在二女身边,要么陪她们逛逛街,要么听歆凝弹弹琴……   小日子过得挺实在,但在行天一的心中,这也不过是种补偿罢了。   过渡的日子总是很平淡,一刀门的五鬼众纯粹当这七天跟放年假似的,每天除了吃喝,就是嫖赌,生活好不自在。而其余两大威胁,姜家照样不死不活,关键的姜傅文依然行踪不明。而易魂居掌柜到五七结束时仍旧不肯冒个泡。至于那些小势力就随意了。   不过这段时间最让他想不通的就是窟长了,自从上一战后,窟长就像蒸发了似的不论怎么打探就是没消息。   当然这么长时间,也不可能一直风平浪静,与二女的同居倒也是发生了件啼笑皆非的事。   虽说鬼不用经常补充魂力,可为了改善下生活质量,那天行天一就特意去给二女买了点东西回来。没了逼迫的压力,这一餐饭倒是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丫头则一如既往的缠着行天一给她讲故事,其实丫头本身对故事并没什么兴趣,她只是喜欢坐在行天一身上享受着他的拥抱。   可要是换做平时丫头敢这么放肆,歆凝立刻就会过来揪耳朵,还要说这说那地教育一顿。也只有这让丫头摸不着头脑的故事才让她有了可趁之机,因为每当这时候,歆凝就会坐下来静静地听故事。   尽管行天一和二女住在一起有段时间了,可怎么说呢,一直被她们这么盯着,他还是有些不自在。所以那天他就特意挑了个短点的故事好早点结束这样的折磨,可谁料故事结束后,这一大一小却同时摆明了一脸的不满意。一时间行天一头大如斗,可要他马上编出个故事也实是不可能,于是他只能僵在了那边。   故事结束就意味着要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这还了得!于是丫头猛地就提出今晚要一起睡。   这破天荒的提议把行天一和歆凝吓了一大跳。不过行天一也就吓了一跳,他对这提议并不怎么反对。这其中一个原因,就算不说,能有哪个男的不明白吗。而这第二个原因就是丫头的倔脾气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刺”时留下的阴影,只要不同意她的,小家伙就会跟你闹,直闹到你没脾气为止。   于是主要矛头就指向了歆凝。可歆凝是个保守的女儿家,虽说和行天一已经很熟了,可也只是熟而已。他们之间既没订婚,更没成婚,那姑娘家的怎么可以和个男子同床共枕呢!自然歆凝和丫头间就展开了一场持久的拉锯战,只是以歆凝的性子来说,铁定是要败在了小丫头片子的泪水攻击下。   至于后续,经过的严密商讨,大概已是后半夜,他们三个才滚到了床上。至于睡法就是歆凝和行天一睡两边,丫头挤中间。这样的做法倒也没出行天一的意料,而丫头根本就是随便,她只要能和行天一在一起就行了。   小家伙挤在中间一手拉一个,享受着两份温暖的她洋溢着幸福的气息。行天一和歆凝更多的则是宠溺,不过宠溺之下行天一多了份歉然,而歆凝则是有着一份体贴。   当小家伙睡着时,行天一就下了床,面对歆凝的疑惑,他只是抱以歉意。因为这一刻的幸福实是太渺小了,小的有点让他痛心。   于是一切又按照原先的规律进行着。   ……   行天一这边的也就这样,也没别的需要赘述了,那么就让我们说说吴三刀那边的事吧!   自从五七第二夜结束,吴三刀就回了白蟾,至于后来鹰钩鼻有没有来,他已经不在意了,既然本体都说会处理这件事,张老四就巴不得不管了。再说和鹰钩鼻扯淡简直就是玩命,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被他当枪使了。   回了白蟾,因为受到了两天的冷落,那当然得好酒好肉的伺候回来。于是这几天,吴三刀又和徐布回到了恩爱的男男世界,当然除了增进激情之外,吴三刀还更加猛烈地对自己囤积魂力了,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已是不多。   这一天,吴三刀和徐布又是喝得烂醉,激情地搂在一起走在回巨剑的路上。忽然身后的大道传来了车马声,吴三刀的酒意一醒,站住了脚醉醺醺道:“布兄,什么声音这么吵!”   徐布闻声停了下来,打着酒嗝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才是道:“哦,大概是跑商的马车吧!”   “跑商的马车?”   徐布疑惑地看了吴三刀一眼,之后才仿佛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刀兄来这还是不久,怕是很少见到,其实就是些贩卖商品的贩子罢了。他们的目的地是平民窟,跟我们这些穷鬼没什么关系。走吧,刀兄回你那儿继续喝酒去!”   徐布说完便拉起吴三刀,可对方却一动不动。好奇之下转身却看到吴三刀大有深意的笑容,一丝不好的预感就冒了出来。   吴三刀盯着马车来的方向,反问道:“布兄,做生意的是不是很有钱!”   徐布茫然地点了点头。   “那…”   看到吴三刀写了一脸我要打劫的笑容时,徐布赶紧捂住吴三刀的大嘴,惊慌失措地看了看四周才是压低声音道:“刀兄休要胡说!”   “布兄的胆子也太小了吧!”吴三刀掰开徐布的手不屑道。   徐布只是摇头:“刀兄你别忘了对方是从哪里进来的,它既然能安全的进到这里来,你说会是那么好啃的骨头吗!”   吴三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天真,对方是从那些凶兽群里爬出来的,手中的力量又岂是少数,想到那一窝窝的凶兽,吴三刀莫名地就是一颤,结巴道:“哈哈,走…走!回…去喝…酒去!”   可就在吴三刀搂住徐布想要跑路时,那隆隆的轰鸣已是很近了,不等他俩回头,吴三刀就看到两匹通体发黑,雄壮到恐怖的高头大马正踏着沉重的步伐,带着呼呼的血气从身边驰过。而雄壮的身后拉着个精致的车厢,两只风铃正叮当作响,紧跟着这精致车厢的就是几辆堆满箱子的货车。   (齿马!我的天,居然把这种东西当脚力,幸亏没跳出去!)   齿马是马,却不吃草,从它浑身的血气就可以判断出这畜生是典型的肉食动物,又因这畜生的牙齿皆是裂齿,咬劲又大,才有了齿马的称号。且此马的性子极烈,活捉还是极冒风险的事。可就是如此可怕的畜生居然弄了两匹当脚力,这份大气可想而知了。   与齿马擦身而过时,马血眼中的睥睨,高傲的响鼻,露出如锯的牙齿都是不屑着脚下的卑微。   马车并没因两个小丑而停下,片刻之后就抛下了他们扬长而去了,只留下两傻子深情地抱在一起发呆。   (不过,这来得也太是时候了吧!)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过渡(二)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547 七天的一个轮回,七天的一个间隙,就这么简单地从指尖溜走了。就连整个五七基本没怎么出过力的张老四都不禁感叹:时间如流水,流着流着就这么流走了。   于是六七的轮回又开始了,而各个势力就如流水线上的工人似的开始了新一轮的重复。   行天一失魂落魄地在空中游荡,脑子里只是填满了刚刚的那一幕。   六七第一夜他一直在等,一直等着二女入睡,因为他不想让二女察觉到异样。可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一夜丫头好像吃了兴奋剂似的,平时早已入睡的她却有些精力旺盛。行天一无奈只能伺候着小家伙,希望她早点入睡,只是他好像忘了他的希望往往只会沦落成绝望而已。   歆凝坐在一旁,只是暗叹。行天一的焦急她早已察觉,或是天生敏锐,或是特殊的日子。歆凝并没说什么,只是悄无声息地走到丫头身后,碰了下丫头稚嫩的肩膀,而丫头就失去了意识软倒在歆凝的怀中。   “歆凝你…”行天一怔怔,却说不出话来。   歆凝怜爱地理了理丫头凌乱的刘海,只是道:“放心吧!丫头没事,我只是让她睡着了!”   “睡了?”看着歆凝,行天一忽地生出了一丝陌生感。   望着行天一的不解,绝美的容颜忽然绽放开来,轻笑道:“我只是调整了下丫头体内的阴气而已,倒是公子你,这本蕴阴不是你给歆凝的吗?”   一笑百媚生的娇态让行天一为之一迷,不过对于歆凝的问题,行天一倒没什么能说的。这本蕴阴自老头给他之后,行天一也就瞟过一眼,又因看不懂,他就一直扔在那里没管过。而现在歆凝的反问让行天一也甚是尴尬,干笑了几声道:“原来是这样!那丫头就拜托给你了!”   歆凝点了点,轻轻地抱起了丫头。   而这份默默,却让行天一生出了几分愧疚。即使歆凝已是受到了伤害,可她依旧一个字都没问,这份谅解让行天一有些难受,他张着嘴想要说出事实,可留下的只是嘶哑。   “到你能告诉我们的时候再说吧,不要勉强自己!”歆凝抱着丫头安慰着他。   行天一的心猛地涌出一股冲动,他现在真想把自己的一切都坦露给面前这个女子,只是他做不到,而这做不到的压抑就化成了眼眶中的湿润。   死后,行天一就再也没流过泪了,不是不伤悲,只是没有泪水可以让他流。而这时的湿润并不单是感动,这份湿润是因感激,是因冲动,是因理智。行天一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打开了房门。   “等等!”身后传来了有些焦急的呼唤。   行天一收敛着眼中的泪意,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歆凝担心的容颜却说不出话来。   歆凝抱着丫头,款款地走到行天一面前,然后像小媳妇似的替行天一整理着衣装,注视着行天一缓缓道:“早点回来,我们等着你!”   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在冰冷的心间,这一刻行天一真想把歆凝搂在怀里,可他终是忍住了,因为他怕这一搂就再也放不开了。   “我知道了!”压抑下只剩嘶哑。   俏丽的凤眸中流露着不舍,可歆凝却是道:“去吧,小心点!”   行天一点头,便提腿出了去,可不等他走出两步,就听到:“好好想想明天怎么跟丫头解释吧!”   这一说差点没吓得行天一摔倒,不可思议地回头,只看到歆凝的坏笑以及合上的房门。   (这算是什么?)   不过盘踞在他心中的压抑也因这句话而消散了。   ……   “小子,你不会对那小姑娘动情了吧!”老人调笑却打断了行天一的半边幸福,半边纠结。   “我才…没有…!”行天一下意识地出口反驳,只是他明显不正常的声调并不能证明什么。   “还说没有,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行天一见说不过老人,就以责怪转换话题:“老东西,你又偷窥我,你说你能不能有点正行,两个小辈的事你也要偷看,你害不害臊。”行天一脑子一热出于意气就有些口无遮拦,只是让他没料到是这么句话竟真把老头说蔫了,一时间的沉默也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完了,这下又要挨骂了!)   “正因为你们是两个小辈,我才要这么说!”   一段压抑的空白后,老人终于发话了,只不过他的话语中没有调戏,有的只是了浓浓的惆怅。   对方的话中有话让行天一莫名,“你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难道忘了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我还能是谁,一只在底层挣扎的爬虫而已。)   行天一的沉默换来了老人的叹息,“看来这几天你真忘了自己是谁了,你还记得你在修炼什么功吗?”   “锻…魂!”行天一有些坚硬地说出了两字。   “那你是谁?”   “逆…天…者!”这次他终是明白了,可同时他又迷茫了。   老人无奈摇头:“既然你还知道你是逆天者,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你注定是要逆天的,而那小姑娘必得顺天而生,你觉得你们会有什么结果吗?”   “够了!”   淤积的复杂让行天一第一次忘乎所以地对老人大吼,他觉得自己的心空唠唠的,可又胀胀的,而这之间正夹杂着一种痛,名叫绝望。   行天一自私地忘了自己是谁,又愚蠢地忘了歆凝是谁。然后在他一手造成的错误之下,行天一竟可笑地对歆凝产生了一丝情愫。他并不知道这丝情是叫喜欢还是叫爱,但比起那些不切实际的空虚,这丝情更像是一种依赖,一种和这女子在一起就很安心的舒适,一种一直想和她在一起的祈望。   可惜,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过来,他心中的那份可笑祈望却是毁灭歆凝的契机,一个足以让她万劫不复的罪恶源种。   而这也只是一段无头也无尾且还是沉浸在一厢情愿中的绝情。   老人没再说什么,说得再多也是无用,作抉择的终究是行天一而不是他,他要做的只是点醒而已。   (对歆凝是动了情,那对丫头又算是什么呢?)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过渡(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489 在飘飞的思绪中,行天一也记不清自己如何就到了这饵食的住处,或是习惯,或是单纯地没去记住。   一段普通到伸手可得的感情,却在老人的寥寥几语中成了有如禁忌的存在。   或是说这段根本就只会产生恶果的情感要是没存在过那得是多大的幸福!   虽不知歆凝是如何想的,但在行天一心中这颗有如恶魔般的种子却已是发了芽。那么为了各自美好的将来,最理想的做法就该是扼杀这丝罪恶,只是软弱的行天一并无法对自己举起屠刀。所以他就陷入了矛盾,他亦说不清这份纠结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大道理之类行天一也懂,早点放歆凝于自由或许是标准,道德,大爱的表现。可就因为知道,行天一才更加地放不下,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放不下而已。   也就是在这样的沉沦中,他迎来了六七的到来。   当门再次打开时,一切都一如既往地展开着。该沉浸的沉浸,该清醒的清醒,只是连行天一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沉浸着还是清醒着。   “这次是不是有点心急了?”   幽幽的声音在行天一头顶响起,许久没有现身过的老人在如此的尴尬下露出了身影,只不过没谁注意到他就是了,即便是行天一也罢。   “竟会在这样的境况下摆脱七惧经的幻影,这小子还真是能给我制造意外的惊喜啊!这算得上是一得吗?”   老人似在自嘲,枯瘪的面容露出苦笑,可深邃的瞳孔中却掩藏着一丝落寞。   “情字这一关对你来说还是太早了吗?或许不和你说,你就不会有如此的烦恼了。可不与你说清楚,这段情丝只会随着漫长的时间而变得越来越理不清。她对你来说终究是个道具,你对这道具动了情,只会让你变得无法下手,越无法下手,你就会陷得越深,到最后深得你都无法理解她道具的实质了。这样不但是害了你,也是害了她。不要怪老头我冷血,要怪就怪你选择了这条不归路!”   话语在空中飘散,却落不到任何地方。因为老人的话终究只是在说给他自己听而已。   老人叹口气,把视线转向了黑袍下的“他”。   “这六七第一夜的怒转恐看样子是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还要在其中沉陷多久。哎!这终归是他自己的事,我也不能强迫他选择,只是既然早晚都要面对,那还是早痛点!小子,好自为之吧。”   老人终是消失了,只不过他的消失也引不起任何的变化。   ……   “嗯?结束了吗?”   饵食房中的冷清终是让行天一醒转了过来,看着躺在床上沉稳睡去并安全地失去了半个头的饵食,行天一却一点也产生不了什么实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第一夜有没有好好地看。或许看了,只不过是忘了。或许没看,只是忘了是不是没看。   茫然地张望了下四周,除了冷清还是冷清,其实他早就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又要选择去看一下。   “是真的结束了呢!”似是恍惚的喃喃自语。   当行天一意识模糊地从散发着腐烂气息的坑中挣扎出来时,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处在游离状态的他居然回头看了一眼饵食,似乎是在确认着饵食的安危。   而在这之后他才飘出了房子,只不过这份离开,离得究竟又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行天一飞得很慢很慢,他只是在想该怎么办,该怎么处理这段不该存在的情感,只不过这份慢慢直到住处时依旧是浑浑噩噩。   站在门口,行天一强行把纷乱压制在心底。因为做不出决定,所以他自私地选择了逃避,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他这一路不都是这么自私下来的吗?   缓缓地推开房门,只看到歆凝正坐在床边等着自己,但这份无言的温柔却深深地刺痛了行天一。   “还没睡吗?”用着尽量的平常心,行天一低声道。   “有点睡不着而已!”淡淡的话语只是透着安心。   “是吗!”虽是冷漠,可已是极致。   于是对话就因这么的简短而陷入了僵局。   “你睡吧,我来守着。”行天一没再看歆凝,因为他接受不了。   歆凝只是一笑:“我不累,你先休息吧!”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这样做不值得!求求你了!)   难得的温柔成了行天一撒气的出口,压抑着全身的暴躁,他笔直地走到歆凝面前,抓着她的肩膀,低声道:“你…”   可就在他触碰到歆凝的那一刻,行天一只感无数的高压电流在手中穿行,慌乱地后退了两步,他的手因痛苦而有些发颤,他的眼神因慌张而闪烁不已。   “公子,你怎么了?”歆凝起身俏丽的容颜上布满了焦急。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就敏感地察觉到行天一的异样,但他只是压抑着,所以歆凝也就没有明说。   “没事!!!”行天一伸手阻止了她的温柔,只是他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歆凝吓了一跳,刚刚站起的身子又愣愣地坐回了床边。   而在这时,丫头翻转的嘤咛正好打断了这份尴尬。   “对不起,我可能是真的累了!我先休息了。”行天一慌乱地编织着愚蠢的谎言,然后就又自私地消失在了空中。   只留下泛着苦涩,不知所措的歆凝。   而这一夜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不管是行天一还是歆凝。   第二天,行天一就提出要搬走,至于理由他并没细说,他也不可能细说。而歆凝也没过多表示,只是落寞着就同意了。这让行天一轻松的同时,心中的矛盾又是升级了,有时候善意的理解也会成为一把尖锐的刀子。   丫头也因此而大闹了一番,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可一觉醒来却得知他要离开的消息,这让丫头难以接受。只不过她的哭闹并无法挽留住行天一的心,于是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要求行天一每晚都要过来给她讲故事。被逼得实是没了办法的行天一只能选择妥协。   至于这场感情纷争的结果,只是在相隔数米间结束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凄绝之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741 “小子,时间到了走吧!”   “我知道!”   行天一站在屋顶有些恍惚的望了眼身后的小屋,而那正住着歆凝和丫头。自从行天一搬走之后已过了很长的时间,但就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却没和歆凝说过一句话,也就在这样的冷漠中他还保持着那份不上不下的纠结。   (千万要小心!)   想要说的话只是憋在心里,这或许算一种悲哀吧!   ……   白蟾在紧锣密鼓的整合中慢慢地为七七张开了坚韧的防御网。白蟾之中的每个鬼都知道这么做是为了防止骚乱再现的必要,可他们并不清楚他们是为了什么而在守备,更是不会知道这次守备将成为他们鬼生中最后一次的庄重了。这或许也算得上是一种悲哀吧!   再次来到熟悉的异样之中,身体只剩一半的饵食已不得不躺在床上,而即使这样他依然坚持散播着毫无意义的恐。   可能是沦为情绪插种机后的敏感,饵食大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末路,深深的恐惧中埋没着浅浅的绝望,而这浅浅的绝望之中有着一丝小小的解脱!   绝望之中的解脱?多么可笑的荒诞!   除了饵食的恐,除了漫于房的紧张,静静之中还游离着淡淡的喜悦。   这种喜悦是久候丰收的期待,只是这丝喜悦中却有着让人不太舒服的味道。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吧!)   行天一默默,即使伤感如此,可他依旧不知饵食的名字,不是不能知道,只是不想知道而已,因为饵食已经有最合适的名字了。   “老头,这七七除了要重复一遍前六回的所有之外,还会生出什么?”本不该存在的火药味让行天一深深起疑。   “丹!但其实从头七就开始在生成了!”   行天一疑惑:“但七惧丹不是在七七结束之后才真正形成的吗,怎么会这么快?”   “七七结束后结的是真丹,而每个七之后成的是假丹。”   “假丹?这七惧丹还有真假之分?”对于前后所说的差异,行天一莫名。   “所谓的真假丹,并非是你所理解的真假,在这里不过是为了做个区分,而假丹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颗不完全的七惧丹。”   “不完全的丹?既然是极致情绪凝结而成怎么又会不完全呢?”行天一越来越无法理解了。   “虽这假丹是凝聚了极致的情绪,但这单独的极致并不具备七惧丹真正的功效。只有当七颗极致假丹经过成七之术的熔炼后方可成就一真七惧丹。不过就算成就一假丹,同样存在着极大的风险。更别说这代表七种极致情绪的假丹熔炼的危险度了。”   “那岂不是说这七惧丹有很大可能会失败,有什么办法能够避免吗?”行天一急了,他可不想因一句走火入魔而使几天的辛苦白费。   苍老的声音稍稍地扬起笑意:“这还轮不到你担心,到时候自会有鬼相助!”   行天一一怔,随后才是明白了过来。既然是幻魔宗设下的局,怎么可能让这家伙轻易死掉。   大致把握住了事态的走向之后,行天一便是等待着“他”的到来。   ……   七七第一夜的降临比往常要早些,因为“他”来早了。如同惯例房门不支的响起,只不过这次的恼人却预示着自家主子的悲惨**。   覆盖着黑袍的“他”默默地走到沉浸在虚像中的饵食身边,俯下身子吸干了饵食散发出的恐,之后黑色大袖一甩,解开了饵食眼中的虚像。   (这是哪?)   极度的恐惧早已让他迷失了所有,模糊的视线渐渐地迎来清晰,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还是知道的。视线捕捉着一切,然后饵食看到了“他”!   (你是谁?)   这是饵食心中的疑问,不管是谁看到陌生人时,第一个反应肯定会是如此。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   (好熟悉!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认识他?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还穿着黑袍!)   收束着自己的视线集中到黑暗之中,可不管怎么集中,黑暗之中却只有黑暗。但就是这么单纯的黑暗,却让饵食想起了“他”是谁,因为面前的黑暗,是那么地心中所恐惧的黑暗相似。   (是你!你是那个恶魔!)   失去半张嘴的饵食已是不能说话,只能在心中嘶喊自己的恐惧。独眼充满了对“他”的仇恨与诅咒。半张畸形的面庞已经读不出扭曲,用尽气力的咒骂只成了不像样的嘶鸣,至于那全力挥舞的手脚却够不着他分毫。   就算够到了又能怎么样,已经失去了半边身子的饵食还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量呢?   ……   饵食的活蹦乱跳让“他”有些开心,迫不及待地扣住饵食的脚狠狠地将他扯了过来,然后就像抚摸情人的小脚似的,“他”放浪地闻了起来。   没谁能看到“他”面部的表情,但在场的所有都肯定他在享受这一刻,但同时他们也不明白区区一只螳螂有什么好享受的。   享受只是短暂的片刻,注定饵食的脚将会埋没进深邃的黑暗。   用尽全力的拒绝却改变不了什么,饵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恐怖的黑暗中消失。他惊恐地摇着头,求着饶,只不过没谁愿意去倾听,也没谁能够听到罢了。   ……   “小子,注意了,这就是六种极致孕育最后的绝了,看仔细!”   随着饵食半边的身体在黑暗中的递进,饵食依次表述出了那已失去的六种情绪。神智在瞬间清醒后,又瞬间被极致所吞噬,而当他再也意识不到这落差的交替时,掩藏在眼中的那一丝解脱也完全消失了。   饵食的眼睛依旧睁着,但也就是睁着而已。   但象征着完结的啃噬却在脖根停了下来,“他”捧着这最后的半个头,极其小心地放回了床上,然后“他”又大袖一挥,强制让饵食恢复了清明。   记忆出现短暂缺失的饵食有些怔怔,身体没了他早就料想到了,他只是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放下自己,难道是要给自己一条生路,还是说今天已到此为止。   可就在他猜疑到无数时,饵食却“看”到了黑暗下的笑脸,是的,他“看”到了。   清醒之下的绝对认识,一股源自深渊的绝望从半个头颅之中爆发而出,有如实质的绝望在房中掀起一阵风暴,凄绝从半张嘴里穿刺而出。   “他”站在风暴的最中心,宽大的衣袍猎猎作响着,仰天的笑声伴随着凄绝,“他”伸出手激动地抓起这最后的半个头,然后吞了下去。   “嗝……”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终结之七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454 在众望所归之中,七七第一夜迎来了期待已久的结果。   尽管包括行天一在内的所有鬼都不清楚这次的结果会带来什么样的不安,但一如既往降临的第二夜却主动证明了这没必要的纠结。   于是在交杂的复杂期待之中,就那么地展开了第三夜,第四夜……   而也就在如此的没必要之中,行天一终是迎来这七七的最后之七,这代表着这场闹剧休止符的同时,也代表着这场争夺战真正的开始。   幽暗中,长久等待的猎食者们煎熬着齿尖嗜血的躁动,眼神中压抑的**激游而走,但他们还是尽可能地不露出粗喘的呼吸,徒将这丝兴奋攥紧在手中。   “老头,这七七难道真是最后一夜了吗?”   即使所有的征兆都预示着如此的走向,可行天一只觉这份宁静是如此虚假。   “七七之夜,祭品死,假丹聚,真丹出!”老人仿佛呓语般诉说着简单的事实。   行天一细细品着,却是不明其中真意,于是道:“凝练假丹就已是凶险不过,熔炼真丹会是如此简单吗?一切真会在今夜落幕吗?”   “七七,七个七,终结之七,以七为起点,以七为终点。你担心的结丹问题,其实凝聚假丹就开始最难,到后来有假丹压制极致情绪,结丹就会容易很多,而这容易度也是随着丹数而递增的,假丹越多凝聚起来就越容易。而真丹的形成虽有风险,但有那幻魔宗相助,相信今晚这七惧丹必将出世!”   而此时,那经历过六回还是让行天一无法习惯的极致绝望又在“他”的逼迫下冲出了可怜的半个头颅,冲天的绝望有如云柱,剧烈地腾升后只是浓烈地游散而开。   (要开始了!)   浓烈的之下,“他”却显得无比舒爽。慢慢地伸出手,用力地捏住这最后的半个头颅。饵食在极致的绝望中已失去意识,现在的他早已什么都不是了,只是个可悲的绝望源头。   “他”抓着半个头颅的手有些发抖,不知是用力过大,还是兴奋所致,或是在犹豫着这最后的抉择。   可不论是哪个,都成为不了“他”失败的借口,因为今晚“他”必须成功,为了“他”自己,为了各方势力,更为了七个与“他”无冤无仇的鬼。   当最后的饵食,最后的半个头颅在帽兜下的黑暗中消失时,时间都为之静止了,而所有的期待在这静止之中慢慢地归于沉淀。   时间静止,所以“他”只是站在那里并没有离开。   静止中,“他”从黑袍下伸出手,沉稳地打出了一个个奇怪手势,而时间竟是在奇怪的手势中缓缓地流动了起来!   “结印?这家伙难道是想这结丹?”老人不免惊奇。   “结印?结印是什么,就那奇怪的手势吗?”   行天一很难理解那些手势的意义,且他也无法从那些手势中感受到一点的力量波动。   “那手势就是结印,也叫做成七之术!成七之术共有七套,各自对应疑,惊,恼,焦,怒,恐,绝。熔炼真丹时,需打出总计七七四十九种手势方可成丹。只是这结印不但复杂,还容不得有半点差错,不然必将走火入魔。而结印中更需注意七颗假丹的走势,所以一般结印都会选择在清净之地。但这家伙如此的莽撞,难不成是……”   只不过行天一并没听到老人的猜想,因为他的意识莫名地就恍惚了起来。   “喂,喂!”朦胧之中,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谁在和我说话,我好累啊!)   “小子,再不醒来,可不要后悔哦!”   冷森的话语像一把利刃斩开了意识中的朦胧,行天一急忙道:“我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快追吧!不然他就真要跑了!”老人只是不慌不忙地讲述着朦胧间的事实。   “跑了?”诡异的事态进展有些出乎意料。   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所在,可房里早已没了“他”的踪影。心急之下,行天一也管不上恍惚的原因,立刻射向高空,俯望之下,便发现了正躲藏在黑袍下亡命的身影以及隐隐的追踪者们。   悬着的心也是放下,行天一不紧不慢地跟上大部队,而这时他才有时间询问原因。   “老头,刚才是怎么回事?”行天一只记得跟老人交谈时的情景,至于后面的事除了朦胧之外,他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那就是七惧丹真正的威力!”   “真正的七惧丹?你不是说那东西结出来挺花时间的吗,怎么几句话之间就结出来了?”   老人叹了口气,“那些花时间的做法只是对废物而言,这家伙还真出乎我的意料,没想到他挺有毅力的,居然硬生生地顶住了极致情绪的折磨凝成假丹。”   “你是说他并未借助幻魔宗的力量,仅靠自己就凝聚出了假丹。”   行天一充满了不可思议,对于老人的所说他从来都是确信不疑,能被老人认为的艰难的又岂会是一般。   “正是,不然这么快成丹的原因就无法解释了!不借助外力凝成假丹的话,不但可以免去复杂的结印流程,还会让假丹的熔炼极其顺利。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凝聚假丹看似凶险,可何尝又不是一份锻炼呢。这份锻炼不仅会让施术者多出一分对极致情绪的掌控,更会多出对情绪的一分领悟。而这才是七惧丹熔炼如此之快的真正原因。”   不过对于如此的评价行天一却不以为是。所谓的好只有得到好的时候才有资格大肆宣扬,明知得不到还硬要去得到的那不过是傻子而已。   “小子,你自己小心点,这家伙可能不好对付!”   “他就这么厉害吗?”行天一倒觉得老人有点小题大作了,虽然刚刚的奇袭淘汰了不少竞争者,可留下来的那都是高手,这么多鬼难道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棋子吗。   “这或许就是这次争夺战最大的变数!好自为之吧!”   而马上行天一就没功夫继续跟老人的交谈了,因为那最大的变数已经停下来了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炼子成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1 本章字数:2952 我是幻魔宗一名普通弟子,因为受到天资的局限,我挣扎了几十年也只勉强存留在了外门。   即便我早就明白,天资这东西不是靠着简朴的努力就能够弥补的。可我依旧努力修炼,但我并不指望能与门中的佼佼者一较高下,我只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够踏进内门。只可惜我这几十年的努力,终于让幻想成了绝望。   其实外门弟子的待遇也算不错了,如果只是想混吃等死的话。而所谓的外门子其实和仆役也没多少区别了,你想混吃总得付出点什么吧。   想想看,幻魔宗的规模虽算不上大,可绝对也和小挂不上勾,那么这不上不下的宗门杂物由谁来处理呢?当然是由我们外门这些吃白饭的劳力均摊了,既廉价还不用担心轻易的死亡,毕竟作为外门弟子要没点三脚猫功夫也委实说不过去。   所以我才那么迫切得想要进入内门,因为我想要把握自己。只可惜我的愿望实是太宏大了,宏大得让我现在想来都有种发笑的感觉。   明白了现实的我,很清楚接下来的一生我继续作为外门弟子在无限期的徒劳中度过。尽管我不想,可我并没选择死的勇气。   只是让我没料到的是这份绝望很快就面临了破产,长时间积累只是简单得被师傅的一句话打得稀巴烂。   说起这师傅,说白了就是仆役总管。对了,我那两招三脚猫功夫也是拜这总管所赐。而可笑的是偏偏就是这根本没把外门弟子当回事的总管大人的一句话却改变了我的一生,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讽刺呢!   那一天,我正在清理杂物,忽被同伴告知师傅有事找我,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就问他是什么事。他只是摇头说去了就会知道。于是我便怀着是不是做错了什么的心情敲响了师傅的房门。   “师傅!”房门是开着的,我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   师傅正在泡着茶水,当然这茶是不可能给我泡的,他只是有这个习惯而已。每当有什么事的时候就喜欢泡壶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跟了他这么多年我是没明白过来。   “进来吧!”师傅这么说着,可他的手却连一丝停顿都没有,倾落的茶水如流,而他只是紧紧地注视着。   我怕打扰到他,便默默地走进了房间,等师傅斟完茶水,我才问道:“不知师傅唤我来是何吩咐?”   师傅并没搭理我,只是端起了茶盏,轻盈地转了转,似乎是在勾兑着茶水中的香气,然后抬到鼻尖闻之一闻,啜了一口后才缓缓道:“宗内正在募集七惧经修者,你可愿去?”   “不知所谓何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于七惧经我并不陌生,毕竟这本奇书也算掀起过一场风浪,虽然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现在,几乎所有的宗门对七惧经都很忌讳,因为它的风险实是太大,甚至就连那些勤奋的外门弟子也看不上这本功法。可对于已经绝望的我来说,这忌讳简直就是太过的幸福。不过活了那么久,我也知道幸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   “内门要招收弟子,需要几颗棋子!”   师傅的话说得很直白,不知道是不是根本不屑顾虑我这样的角色。   七惧经只为七惧丹,招收弟子只为进内门,募集弟子只为去送死。我的心不禁凄凉,这么多年在外门劳心劳力,居然只是换来了一句你要不要去的问话。   “为什么是我?”我的心里有点不平衡了。   师傅吹了吹浅浅的茶水,平淡道:“你并不是第一个,在你之前我已经问过几个,他们都很干脆地拒绝了。当然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即使你拒绝,我还会继续问下去。”   忽然我想起了那个同伴的表情,大概自己的脸色应该跟他一样了吧。   拒绝两字说出去简单,却简单地让我绝望。因为在出口的瞬间,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在无限的时间中判下无期的徒刑。因为恐惧,所以我怔住了,而在朦胧中我这么问道:“假如在半途中我被杀了的话?”   “七七之前会保证你绝对的安全,并且会在功法上给予你需要的支持。”   听到师傅这么说,我不可思议得松了口气。   我意识到这样的心态,真觉得自己快疯了,我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老老实实做我的仆役还能在这里活着,可要是答应了师傅,那就是十死无生。这么简单的选择我竟还在犹豫,我真觉得自己快错乱了。   “那七七之后呢?”我抱着侥幸问出了所有。   “听天由命!”师傅只是淡淡道。   可这份淡淡却让我升起了无限希望。   (是听天由命,不是决死无生!)   我这么给自己下着心理暗示,忙问道:“有劳师傅为我指点迷津?”   这次师傅终于放下的茶盏,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这是我进来之后师傅第一次正眼看我,只不过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要是你能不死,并杀光所有的争夺者,你就可以升入内门。”   稍稍有点沸腾的希望在瞬间就被冰冷的刺骨浇灭了。   不死?能熬过七惧丹的折磨已是万幸,居然还要杀光所有的争夺者,这简直比登天还难。七惧丹虽有神效,但终究只是歪道,偷袭还算不错,正面较量就是找死。   (内门的那些混蛋根本就没把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当回事,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不肯施舍。)   于是我沉默了,因为不得不沉默。这一刻我是真的怕了,获得幸福的代价实是太大,大得我都可以预想到被众鬼撕裂的惨状。   师傅也沉默了,他只是静静地喝着茶。不过他的耐心终究是有限的,在茶盏中再也看不到一丝水渍时,他还是问了:“想好了吗?”   声音中透着的只是不咸不淡,似乎对我这弟子的生死并不关心。不过有哪个总管会在意一个仆役的生死呢?   我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说不出一个不字。我尝试了好几种方法,可依旧说不出口。   我的纠结惹来了师傅的不快,他的两条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你到底在想什么,快拒绝啊!难道你真想去找死吗,你真疯了吗?求求你,快点说个不字,好吗?)   我在心中如是说道,然后我终于说出了那个字。   “好!”   当时,我简直快崩溃了,我在心中疯狂地咒骂,只希望师傅察觉到其中的诡异。   师傅顿了一下,似乎是因我奇怪的反应,再问了一遍:“你确定?”   (太好了!老天爷太感谢您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不然你真要去送死了。已经死过一次,难道你还想体会那种绝望吗?你确定你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不要在犯傻了好不好!)   “确定!”   (不,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我注定只能去死吗?)   虽然我这么抱怨着,可我明白在心的某处肯定是这么期望着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师傅当时是怎样的表情我已是记不清了,我只是在恍惚中了出了房门。   事情的起因就是这样,只不过这样的结果似乎跟师傅以及内门的那群混蛋所期待的有些不一样。   被猎食的我或许在这一夜将化身为猎食者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过来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2476 猎食者们愉悦得追寻着猎物亡命的步伐,他们很享受这种感觉,很享受这种久候之后丰收的充实感。   纵情却不烂情,追逐中的猎食者们已是察觉到周围的陌生。不过从并未穿越外墙的迹象看,猎食者们确信此地依旧是平民窟之内,只是他们并不知道具体的位置罢了。   陌生之地虽是不大,却诡异地透着一份空旷,泥土也似刚翻新过,不似别地的坚硬,而空气中游离着的淡淡血气似证明着泥土的新鲜。   猎食者们有些怔怔,不过他们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他们还是仁慈地会给猎物自由选择墓地的权利。   而猎物不知是因绝望还是恐惧居然忘了逃命,就那么地站在了那里。   (啊…啊…要做最后的挣扎了!)   猎食者们这么想着,只是好笑地欣赏着如同进入囚笼的猎物。   ……   露出异动猎物亦就是“他”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眼前的空阔,宽大的帽兜轻微地动了动,似是含着杂质的嗓音从黑暗中幽幽响起:“能来的应该都来了,那么……”   这么说着,“他”的手猛地掀开帽檐,露出了与声音不符的清秀,而这份清秀上正有一丝诡笑延生着。   “各位英雄豪杰,欢迎来到我的七惧台!”   “他”就像小丑似得张开双手,对着面前的空荡做着夸张的欢迎。   当然空荡并不会做出任何反应。   “啊拉!不屑一顾吗?”   “他”直起身似乎有些头疼,马上又好笑地扫了眼,轻浮地打了响指,轻佻中带着遗憾道:“不知你们看到这个之后还能不能保持这份轻松呢?”   突兀的尖锐之下,浓浓的夜色中竟泛出了隆隆之声。地面上的泥块,砂砾就有如滚水般跳动起来。隆隆之声渐重,一块块高大石板随着跳动的地面纷纷窜出,以近乎递增似的阶梯状伸展开来。当沉闷断落,高大石板竟围着“他”组成了一个半径约为十米的圆形石阵。   看着如此杰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一脚踏地,平整的地面渐渐得抬升而起,沉闷的鲜明之下,隆起则变成了一方形平台。   “他”孤独地站在台上,一举一动都有如那可笑的小丑。   只不过小丑的竭力表演依旧无法让台下的空荡买账,于是小丑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不是吧!都这么亲切给你们演示了,居然还不肯出来?难道还看不明白我是在为你们好吗?真是的!算了,既然你们犯贱,那我只能强行请你们出来了!”做作的叹息后露出的却是截然的肃然,“他”双目微闭,两手结起复杂的手印。   孤独之下的这份演出着实可笑。   ……   “小子,快点收紧心神。”   老人的话震断了行天一的吃惊,也不废话,心神在瞬间紧收。   与此同时,一声沉喝在石阵中响起。余音绕耳之间,行天一的脑海中竟是生出了一幅解除附魂的荒唐影像,也亏得心神已是紧收,他才勉强逃过这意识的冲击。   可其他的家伙就没这么好运了,在沉喝之下纷纷地现出了身形。他们的眼中有着惊慌却是没有焦距,似乎是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哦呀,哦呀,看来比我预料地要多很多!”   “他”做作地远眺着众鬼,然后放声道:“咳咳!恕我冒昧,请允许我作为幻魔宗外门弟子再次向各位英雄送上诚挚的欢迎,并代表内门长老衷心感谢各位远道而来,参加我幻魔宗的七惧丹争夺!”   这么说着“他”竟对着台下的各路势力行起了礼。   只不过如此的做作,与火上浇油并无多大区别。   “你个混蛋对我们做了什么?”惊恐或是愤怒驱使着台下的猎食者们。   “他”不紧不慢地直起身,看了眼提问的家伙,和善一笑高声道:“想必各位心中也有跟这位英雄一样的疑惑,好好地怎么就暴露了呢?其实我并没用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稍稍地动用了下各位身边的阵法。至于这是什么阵,抱歉,出于商业机密恕我不能多说!”   各路势力面面相觑,他们并不相信如此幼稚的片面之语。而石阵的诡异,“他”的不可捉摸,也让他们踟蹰不已,而踟蹰只是让是疑惑蔓延而开。   ……   “老头,这家伙说得是真的吗?”   众鬼的疑惑让本就稀里糊涂的行天一更加摸不着头脑了,他很清楚自己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攻击,但是这份熟悉的感觉并不是石阵带给他的。   “你信?他不过是利用七惧经影响了你们而已,隐藏的意识一被劫持,你们自然就会现出身影。跟阵法根本没什么关系,这个阵法我虽不知叫什么,但原理和回音阵类似。简单说来就是个喇叭,尽可能扩大情绪对你们的影响。只是这阵法不但在设计上粗糙,而且在布阵时还粗制滥造,能发挥原有功能的三四层已是不错了!”   老人的分析一落,“他”就有了新的动作。   “咳咳,还劳烦各位英雄稍稍听我几句。想必大家现在一定是忙于猜忌,不过我奉劝各位一句,假如猜不到的话,那我觉得还是把这猜不到的事放一边,让我们先把正事办了可好?”   各路势力被“他”吸引,涣散的注意力纷纷地集中在新鲜的好奇上。   “谢谢大家!”“他”鞠着躬,声音有些激动,“那么…”   埋没于众鬼中的鲜明一鬼却打断了“他”的激动,高喊道:“大伙,别听他胡说八道,说不定他已经受了什么伤,才这么装模作样地拖延时间。况且这阵法诡异,长时间呆在这里说不定会着了他的道,既然他不肯放我们出去,那我们就直接把这墙砸了。不然心总毛毛的,抢东西都不安生,大家觉得可好?”   他的话点醒了众鬼,既然是阵法有问题,那直接破坏不就行了,起了心思的众鬼纷纷起身,朝着石板走去。   看着离去的众鬼,小丑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指那叫嚣的混蛋大声道:“你,过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吠几声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2491 小小却透露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那些打算破坏阵法的恶鬼纷纷伫足。错愕地转过身,明明只是猎物的“他”现在却趾高气扬的不可一世,顺着那高傲的手指,各势力的恶鬼不由把目光集中到了那叫嚣的家伙身上。   即便是呆滞但如此众多的视线依旧让叫嚣恶鬼有些挂不住,而他那瞬间的呆滞也则随着复杂的感情变化成了极度的愤怒,他粗起脖子胀红了脸不屑道:“贱货!区区幻魔宗的一棋子也敢如此嚣张。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爷爷我虽比不过上天,但对于你这东西也不是不能仁慈。要是想请你爷爷我上去,就趴在台上吠几声,或许你吠得好听,爷爷就赏你个脸也说不定。”   赤-裸的蔑视以及哗众取宠的喧哗直接把舆论的风向吹到了另一边,不同于看向叫嚣恶鬼时的呆滞,这些势力看向“他”时眼神中有的只是毫不遮掩的嘲弄,更有甚者在台下起哄道:“吠!吠!”   起哄永远都会有极强的传染力,只要第一个出来自然就会紧跟第二个,随后稀稀拉拉的嘲讽就在鬼群中泛了起来。   叫嚣恶鬼顿感面子成倍得挽了回来,鼻孔激动地喷出了两道粗气,煞是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喧嚣的讽刺之下,即使从开始就一直保持着爽朗的表情也不禁蒙上了浓重,可“他”依旧那么站着,并没因嘲弄而逃避,更没无意义地进行反击,只是重重道:“你!过来!!”   出乎意料的强势一时间竟是压制了哄闹,只不过这短暂的停顿后却爆发出了更加夸张的笑声,以及更加热烈,更加不屑的声讨。   只不过纵享在群情的激愤下,并没谁注意到这近乎纷乱的鬼群中正有一异物穿梭,默默地向着七惧台的方向。这异物笔直地在哄闹的鬼群中走着,即使不小心撞上了谁,异物也不会有所停顿,依旧木然地向前走着。   (这家伙怎么回事?)   被撞的也就这么一想,马上就忘了这不愉快,继续沉浸到热烈的声讨之中。   不被众鬼以为意的异物,就这么不以为意地向前走着,然后窜出了鬼群。   而当异物走出的那一刻,站在声讨最前线的恶鬼们不知所措地看着这愣头青,一时间竟是忘了声援。而声讨因失去了这些中流砥柱后,声势明显也就不比之前,不出一会儿,历经不到五分钟的壮烈声讨就在莫名其妙中被扼杀了。   不明在鬼群中涌动,靠得前的只是好奇地盯着面前的奇葩,而远处那些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家伙只是继续在稀里糊涂中寄托着多余的热情。   而能正确掌握事态的也就那几个站在最前线的猛士,不过他们的眼中更多的则是不思议,因为他们面前的愣头青正是被点了名的叫嚣恶鬼,且这家伙明显就没了刚刚的活力,木然中反是透着一股死气,如此的异样只是增添了猛士们深深的不明。   “上来!”清秀的面容上再次露出邪异,“他”的声音不大,也就能让前面那几猛士听个清晰。   惊惧之下,猛士们赶紧把视线交还给叫嚣恶鬼,希望这挑起一切的家伙能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于是在这样的期待中叫嚣恶鬼缓缓地走上了七惧台。   猛士们傻了,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但后面的家伙就没猛士那么好的定力了,看到有一家伙上台,顿时就把无处发泄的热情宣泄在他身上,于是鬼群又再次纷乱了起来。   “他”满意地看着台下的这些家伙,露出一丝嘲笑。   “跪下!”声音虽是不大,可他故意通过阵法却清晰地传到了众鬼耳中。   四周响起嘲笑,除了台上的,以及那可怜的几个猛士,所有的鬼都在笑!因为他们无法理解这自以为是的高傲,什么都不是的“他”居然在命令不可理喻的事情。不过……   重重的砸地声就像一只大手掐住了这些烦躁的鸭嘴,瞬间石阵内又变得诡异一片。   “趴下!”“他”的放肆并没有停顿。   看不太明白的恶鬼们脸色有点发青,但这回他们学乖了,只是压抑着心中的不忿看着台上的一切。   而台上的叫嚣恶鬼只是慢慢地俯下身子趴在了地上。   如此的悲哀也只有面前的猛士不敢直视。   邪异的笑容上挂着几分轻蔑,“他”愉悦地抬脚踏在叫嚣恶鬼的头上,重重地捻着,脸上却洋溢着畸形的快感。驰骋于快感的“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脚下轻拨,把叫嚣恶鬼的脸面向了分成两级的恶鬼们。   “来,吠几声给各位英雄听听!”   众鬼虽看不清“他”脚下的鬼脸,可从“他”高傲的轻蔑中,他们却是读出了脚下的真实。   “汪…汪…汪…”   木然还有些模糊的声音在众鬼的耳中是如此清晰,过于的混乱让他们愣住了。   “叫得再响点,你这只只会交配的杂种!”清秀的面容上扭曲着异样,“他”的脚又是用力地捻了几下。   “汪…汪汪…”   充满讨好的欢叫把混乱的众鬼唤醒了过来,一时间怒火烧心,同仇敌忾之下自然生出了一拥而上的趋势,只不过失去了猛士的他们终究只是群扶不起的阿斗罢了。   “他”冷厉地扫了一眼,把众鬼的怨恨尽收眼底。然后仿佛是变脸似得,他邪异的清秀上竟舒展开了爽朗。   “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了,我只是不太喜欢被中途打断而已!”   说着“他”便抬腿踹飞了脚下的叫嚣恶鬼。   众鬼的视线随着叫嚣恶鬼画出的弧线在空中飞掠而过,然后重重地砸在石板上,沉闷声让不少鬼心惊肉跳。之后他们的视线再次追随反弹而起的叫嚣恶鬼,只不过预料之中的落地被却突然从石板里冒出的巨大石刺代替了。   “他”拍了拍手,把处于木然的恶鬼们吸引了过来。   “各位,接下来我将说明这次争夺战的具体规则,还请大家细心听好,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记住,要在我说完之后你们才可以发言,不然的话……”   众鬼下意识地看向了被石刺透体而过,双腿晃晃,脑袋耷拉的叫嚣恶鬼,莫名的冷意在心间油然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猎物是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2762 “原来这仿阵上还叠了其他阵法,怪不得手法如此粗糙。为了追求杀伤力而强行添加上去的吗,有意思!不知这小子还有没有叠其他阵法呢?这场争夺战真是出乎意料的有看点啊!”   虽同是看戏,但明显老人看到的点就要比那些外行要高档很多,不仅是看了热闹,还看了门道。   波澜壮阔的声讨历经数百秒就这么毫无戏剧性地变成了眼前的兔死狐悲,行天一也从身心愉悦跌落到了无聊至极,听得老人这么说,他就开始找不愉快了。   “呵呵,还有您老看不出来的阵法啊!”怪里怪气的语调任谁都听得出来是欠抽了。   “臭小子,你是不是皮发痒,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不敢,我哪来那个胆子?”   “小混蛋,收起你那假惺惺的嘴脸。哼!要是你能耐,那倒是看看这地下埋了多少个阵法!”老人不屑道。   一听是考验实战性的操作,行天一就闭上了嘴。别说找阵法了,他就连阵法在哪都不知道,在这之前他还和石阵里的家伙同样以为这石阵就是阵法之所在。   很是小心地放出一丝气息钻到地下,但气息隔了一层土控制起来就比较麻烦。不出一会儿,行天一就再也感受不到放出的那丝气息了。但他不信邪,又试了好几次,可结果也未有什么改变!   “别白费力气了,要是能被你找到,那帮家伙还会蠢到去破坏这要命的石块吗?”   “还请您老赐教!”行天一的态度直接来了个转弯,这说得好听点这是虚心求教,说得不好听点就是墙头草两边倒。   “我说小子你变脸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啊!”   “哪里,哪里,虚心好学,为您服务罢了!”行天一腆脸奉承着虚情假意。   不过这带了三分刺的马屁还真是拍进去了,老人也变得和善了许多。   “算你识相!”然后语气一转,“虽然这石阵在上,可也就是个假象,真正的阵法其实是在地下。而原本这仿阵除了增幅的效果外是不该存在石刺的,那么极有可能是后来强行添加进去的简易阵法,结构也很简单,大概只要碰到就会有石刺穿出来吧。不过这石刺只是些普通的土属性,并不具有伤鬼的能力。”   “这么说那家伙还活着?”   但石刺上那跟死尸没什么区别的叫嚣恶鬼,很难让行天一想象这家伙还能活着。   “那家伙早已死透了!”老人很是果断的下了判决。   前后的矛盾让行天一有些愣神,猛然间他意识到什么,猜测道:“难道之前这家伙就……”   既然石刺没有杀鬼的能力,但叫嚣恶鬼的确已经死了,那么他要死也只能在撞墙之前。但是距离叫嚣恶鬼最后的狗叫以及撞墙之间仅仅存在着很短的间隙,而期间“他”除了踹了一脚也并未做其他的什么了。   “正是如此,在被踢出去时他的意识就崩散了!”   控制叫嚣恶鬼的意识,然后在瞬间破碎意识,这样的操控力让行天一对于“他”的恐怖又多了一份直观的映像。   “可为什么他的魂体还存在着?”   同时他也产生了不解,意识不存,灵魂亦会消亡,不可能出现面前的情况。   “这个倒霉蛋在被七惧经绞杀意识之后,就被强行凝固了魂体。他这么费尽心思就是想要造成石刺对鬼有威胁的假象,说白了就是杀鸡儆猴,你看看,原先离墙很近的家伙现在不都缩得老远了吗?”   视线随着轻蔑的话语,看到的只是深深的忌惮。   而这时“他”又开始了属于“他”的夸张。   “那么现在就由我来说明这场争夺战的具体内容,请各位听仔细了,毕竟这关乎着你们的将来!”   转而充满夸张的声音变得一肃,只是“他”表情中的轻佻依旧难以掩藏。   “首先,想必大家都很清楚这次争夺战的目的就是为了抢夺进入幻魔宗内门的资格,而代表着这资格的就是我体内的七惧丹。不过很遗憾的是,我体内只有一颗七惧丹,并不能满足在场所有英雄的需要,所以我希望各位能尽快想好最好的分配方式!”   众鬼虽早就知道终将面临如此的结果,但他们没料到的是这心知肚明的问题,竟会在这样的场合下被暴露出来。犹豫,猜忌,恐惧在众鬼其间游走,因为他们都怕被捅黑刀。就算是所谓的同伴,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依旧会毫不犹豫地对自己举起屠刀。   “大伙别听他的,他只是在挑拨离间!”   忽然的尖锐在诡异之下响起,只是当众鬼循声而去时,那里早已没了该有的踪影。但是众鬼马上就恍然大悟,纷纷地瞅着“他”,眼中充满了愤怒。   众多的怒气甚至是在隐隐的杀气之下,“他”依旧淡然自若。   “非常感谢那位朋友为我说明,不过你也不用这么怕吧,我又没有什么屠杀的习惯!”   “他”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道:“想必大家现在肯定很愤怒吧,想着卑鄙的我竟然让你们自相残杀。老实说我很希望看到你们这样,但怎么说呢,其实我也无所谓啦!”   轻浮的态度又不似作假,让众鬼再次陷入了疑惑。   “好了,接下来我将说明这次争夺的具体规则。此次的争夺战无限制,无规矩,即使被打下台你依旧可以上来继续打,即使你的目标是我,但错手杀了其他的竞争者也是允许的。当然战斗方式也没限制,是群殴,是车轮战,是暗杀,还是坐收渔翁之利,就随各位天马行空的想象吧!我要说的就这些,现在我正式宣布纳鬼窟七惧丹争夺战开始!”   “他”就像短跑比赛时的发令员挥下了手,只不过这份热情并无法传递给台下充满疑惑的参赛选手们。   “各位,不用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众鬼的冷场让“他”有些尴尬,收起了出尽洋相的手,“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算了,看你们这么没压力,我就免费再附送各位一个消息吧。其实呢,我也想进内门,很可能各位都会想,你个棋子,不值钱的替死鬼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机会!但是我的确是你们的竞争者之一。”   突然的爆料让众鬼惊愕不已,他们已经完全不知道事情是个什么情况了。   “阿勒?看你们的样子好像还是不太相信!不会吧!这可是内门放出来的话哦!当然我的条件跟你们是不一样的。”   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轻浮已是不在,冷冷地盯着台下的势力,如此的冷冽有如屠夫,冰冷的话语有如闪亮刀尖般的清晰:“内门给我下的要求就是杀光我所有的竞争者,也就是台下的各位了!”   声音不响,可这份冰冷却深深地刺进了众鬼的心中。这一刻,众鬼猛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到底谁才是猎物!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救世主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2659 “杀…杀…了这个妖…物!”   恐惧的逼迫之下,终于有鬼是忍受不住了。只可惜这充满颤抖的声音并不能让恐慌的众鬼获得一丁点的慰藉。   众鬼在恐惧,在害怕,但这却是如此的可笑,是那么地不可理解,因为他们所恐惧的是本该作为猎物的“他”。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家伙们根本受不了猎手身份的沦落,如果真成了那样,那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究竟是为了什么?满怀期望到这里来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沦为这不知所谓的笑话以及“他”的踏脚石吗?   众鬼并不愿接受如此的残忍,但冰冷的现实时刻在提醒着他们,逼着他们去接受眼前的真实。   而急于寻求慰藉的鬼群,终究是逼迫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声援,可惜稀稀拉拉终归只是稀稀拉拉而已。   眼看反抗的火焰即将消亡时,一声宏亮破空而出。   “那位英雄说得对,我们必须要杀了他。但大家不要被他制造的假象所蒙骗,他并不是什么妖物。石刺上的那位想必是中了七惧经才死的,并不是他有什么通天的手段。从种种迹象看来,这七惧经应该只适用于小范围,要不然他也没必要带我们到这里来。即使我们被困之后,他依旧没杀我们,这就已经说明他并没有杀死我们的能力。”   有理有据的分析使得让急于寻求慰藉的众鬼找到了心理平衡的支撑点,而也只是在此时,众鬼才意识到如此简单的现实,萎靡的心随着这支强心剂的注入恢复了活力,振奋之后所暴露的就只能是原始的贪婪。   大部分的傻子还在四处找寻着这如同救世主般的存在,可有些不太和谐的家伙已经在贪婪的驱使下掩藏了身影,悄悄地接近着“他”。   (几个蠢货,我岂能被你们坏了好事!)   感受着众鬼寄予的支持,那有如救世主般的家伙在蠢蠢欲动的鬼群中上前一步,大声道:“我想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七惧经只会作用在小范围内,所以那些自以为是的白痴,我劝你最好还是断了你们的念头,不然最先死的不是他而是你们!”   救世主目光睥睨,众鬼纷纷清醒,凶狠地警戒着周围,只是一连串的变故后他们根本就没记住身边站的究竟是谁。   而那些掩去身形的家伙也不得不在这警惕中停下了脚步,聪明点的在救世主声起时就加入了浩大的警戒之中。脑子不太好使的,只能在高压下步履蹒跚。   (要不是现在不好动手,我非得废了你们这几个混蛋,居然敢不按照我的剧本行事,找死!)   救世主眼中闪过轻蔑,再次动情地扬声道:“七惧经着实诡异,单枪匹马只会落得惨死的下场,但我们只要精诚合作就能一举拿下这家伙,至于之后的鹿死谁手就看各家的本事了!”   众鬼贪婪的视线再次聚焦在真正的猎物身上,矛盾的利益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的妥协,只能是伴随着一方的死亡为终结。贪婪与高傲的奔走中,众鬼稳操胜券似的将“他”重重围了起来。   只是他们抱着的觉悟是这样的:一起上的话,死的不一定是我!   大概是群鬼激愤,竟没一个鬼注意,在救世主那么长的针锋相对下,“他”竟没一句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   ……   而在这场地的另一角,行天一看着这么场闹剧却纳闷了:“这方典跳出来是要干吗,难道不怕暴露身份吗?”   “有什么好怕的,反正这帮傻子注定是要死光的!”老人懒洋洋地回答了问题。   “死光?老头你这玩笑也太过了点吧!要是那七惧经真这么厉害,那还留他们到现在干什么?”   老人冷哼:“少见多怪!七惧经或许不能,但你别忘了站在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个增幅阵法吗!)   心中如此不屑着,可他马上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老头,你前面说的增幅不会对七惧经也有效果吧,这也太离谱了点!”   就像喇叭能扩大声音,但喇叭并不能改变声线,也就是说喇叭并不能改变实质的所在,可行天一脚下的增幅阵法好像有点犯规了。   “没你想的那么夸张!这座阵法除了利用回声原理增幅情绪之外,还会隐隐地锁住情绪,你以为自进来之后,包括你在内受了他多少的挑拨,为他释放了多少的情绪,不信的话你抬头看看!”   有些慌张地抬头望去,而黑色的遮掩下有着一层模糊的不真实正在扭曲,就像热气烘托下的假象。   虽无法从这异样中感受到真实,但行天一心中已是承载了过多的震惊。原以为只是小丑般的行为,却有着如此的目的。看似清晰的愤怒,却掩藏着更深的黑暗。   “这就是情绪吗?”行天一不禁有些结巴,情绪无形无色,可现在情绪已是成样,这份堆积的基数以及深深的算计让他感到绝望的后怕。   “正是,而这就是屠杀眼前这帮傻子的屠刀,一把他们亲自打造并亲手交给屠夫的屠刀!”   “这会不会太危言耸听了!”行天一不想相信,却并不确定,“再怎么说这么多鬼要一口气杀光也不太可能吧!”   情绪能够杀鬼这一点,通过叫嚣恶鬼已是证明,可就算是如此数量的情绪,要是一被分担难道还能有什么用吗?   “小子,你还是太天真了!情绪一旦起了,就很难再平静下来。而长时间处在这样的压抑下会一直受到无形的影响。越是影响,他们释放的情绪就会越多。你以为他们现在还有自我吗,他们不过是一块任由驱使的超大祭品而已。就算现在他们在怂恿下看上去统一了目标,可他们真的静得下来吗?刚才或许只有恐惧,愤怒,可现在贪婪,嫉妒,害怕等等一拥而上,你觉得他们会怎么样。而这增幅效果对功法本身并没任何作用,但修者却能在这异样的环境下如鱼得水,甚至超常发挥,此消彼长之下,杀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行天一虽考虑到了“他”的算计,却没想到这么的深刻。过于的震惊下,行天一竟不知该怎么说了,只是道:“那他们这么做就是对的?”只是连他自己对这唯一的答案也没多少确信。   而回答他的只是阴笑。   “嘿嘿!如果没有阵法的话,群殴是最正确的做法。可要是有了这阵法,群殴就是自杀最快的方法!而看似风险最大的车轮战或许会成为最能保命的战术,只是你觉得他们…”无言的话语中只是透着浓浓的不屑。   (只不过他们都不可能为了不是自己的好处去送死!)   心间的凄凉只为这一份现实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姜雀翎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3035 刃的寒在轻闪,刃的利在轻铮,只是这寒与利却无法折射出嗜血的冲动。   对仅有的一只猎物布下重重包围的众鬼紧握着铮鸣的屠刀,可这份紧握并不是因屠戮前的残忍,而是因那可笑到极点的害怕以及自私!   就算众鬼心中非常明白继续这样僵持只会让死亡更加接近,但他们更害怕像个傻子似的冲上去,因为那样的话死神就会更快地敞开怀抱。   而仅是一只猎物的“他”,面对着如此的岌岌可危依旧泰然自若。   眼前的僵持让方典有些不满,但他知道不能用怒火刺激这些愚蠢又自以为是的家伙。   (这帮孙子果然不会轻易上啊,看样子还得豁出下我的老命。所以我才讨厌这份脑袋系在裤裆上的差事,真心饶了我吧!)   气势汹汹的压抑之下,方典挥刀轻震,刀身的铮铮打破了现有的诡秘,更是吸引了众鬼的注意。   “大家不要怕了他,时间拖得越久,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趁现在他还没能力对付我们,大家跟着我上,杀啊!”   刀尖直指七惧台上的“他”,方典如猛虎般作势而前。   救世主如此的英勇,也是激起了众鬼心中的万丈豪情。   (哈哈,终于有傻子当盾牌了,七惧丹注定是我的!)   嘈杂的助威,甚至是显露的欢呼之下包裹的是淡淡的庆幸以及浓浓的渴望,贪婪也是在毫无保留间淹没了石阵。   而同时,一句相同的话在各自心间响起,不管是来的,还是没来的。   (终于开始了!)   轰隆之声有如万马奔腾之势,却淹没不了心中的弱小,寒光利刃的闪闪,却掩饰不住心中的可悲。   八方杀意,无尽贪婪,喧哗嘈杂之中,“他”有如置身事外般,缓缓地抬起了右手,然后弯曲的食指慢慢地指向了天空,指向了那片黑暗中扭曲的实质。   (亲娘,这下要命了,得加快剧情的发展,真是麻烦啊!)   方典意识到“他”要出招,浑身的冷汗就是那么一出。   “大家快冲啊,决不能给这家伙准备的时间!”激动的声音下是毫无保留的紧张,接着方典飞身跃起,把手中的大刀重重地掷向了擂台上的“他”。而落地的瞬间,他又是高呼道:“杀啊!”   救世主的热情,“他”的异动,立刻点爆了众鬼的斗志。完全被迷了心智的贪婪众鬼纷纷淹没了他们的救世主,甚至还有几个学着方典的样掷出了手中的武器。刀光剑影伴随着无限的贪婪淹没了七惧台上的“他”,而这幕争斗也是在华丽的排场中迎来了最终的高潮。   只是陷入贪婪之中的众鬼并没注意到他们的救世主已从原地消失了。   先后而出的几把利刃在空中划过寒光,却在“他”身前一寸无力坠地。   诡变之下,众鬼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只可惜他们忘了他们从来就没选择的权利,从进到这里开始。   “落!”   轻轻的话语犹如判决般的沉重,而“他”的食指则缓缓落下。   众鬼纷纷仰头,只看到那漆黑的扭曲。虽不知是何物,但他们却本能地感到害怕。惊恐的想要逃跑,可手脚却不听使唤,并不是害怕地无法行动,而是失去了对手脚的控制。   恐惧的逼迫再临,众鬼凄厉的嚎叫起来。   无法保持猎手的高傲的则向着“他”求饶,死到临头依旧执着的认为自己是猎手的则辱骂“他”,而剩下期待着救援的可怜虫们则是大声的呼喊着,他们已经不想再管“他”了。   杀意转眼成了怯意,石阵转眼成了地狱。扭曲的实质并听不懂这些曾经的主人的哀嚎,承载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复杂的扭曲毫不犹豫地侵入了众鬼的脑海,残忍地侵蚀向了曾经的主人。   也仅仅是在扭曲的实质举起屠刀的片刻后,这片活生生的地狱就安静了下来。可怜的家伙们或是躺在地上伴随着抽搐,僵硬的面颊上流下后悔的泪水。或是狰狞着面容,勉强地维持着身形,苦苦地支撑着。   “他”睥睨着眼前的悲惨,却没一丝表情。   “绞!”   再次的轻语之下,躺在地上的不再抽搐了,泪水淌落在地,沉沉的睡去。而勉强维持身形的也是在不甘的大吼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石阵终于是安静下来了,除了地上的这些可怜虫。   “哇,好险,差点老命都搭上了,回去非得好好念叨一下!不过这样也算消耗了他的一份力量。接下来就不关我的事了,先闪为秒。”早已退到安全地带的方典看了眼台上的“他”随即掩去了身形。   ……   “他”看着脚下的惨绝,微微地叹了口气。   “果然那家伙不在这!大概是猜到了我的图谋才故意怂恿他们的吧,目的就是逼我用掉这些积攒的情绪。哎…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这落绪好是好就是太消耗情绪了,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藏在暗处的杀招呢?”   而这时一丝微妙的感觉在心间升起。   “升!”   明明已是消失的实质情绪却再次升腾了起来,并在“他”的背后竖起了一片幻影。   下一秒,一利箭穿透这片幻影与“他”擦身而过。   看着箭尾上特有的雀翎,“他”寒声道:“堂堂的姜雀翎难道只是个放冷箭的无耻之辈吗?”   “哦!区区一个外门的废物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嚣!”冷冽的声音由远而近着。   “废物吗?”   “他”如此低语着转过身去,只看到空中正有一少年向自己急速而来。   少年身着劲装,长发被束带绑起随意地甩在脑后,随风而舞的长发下掩盖着一只箭筒,一支支雀翎排列在箭筒之中,少年手握一把骨制长弓,骨头的两头有着两根尖锐的骨刺,而一根穿透骨刺连接起了白骨的两端。而少年的脚下正踏着一支利箭直奔而来。只是这外在的修饰并无法掩盖他那双有如鹰眼的锐利。   “哼!那就看看你能不能挡住这一箭!”   少年说罢便往后一撤从箭上跃下,然后从箭筒中提出一箭,搭在骨弓之上,把金弦拉得半满,锐目一蹬。   “递!”   一字爆喝之下,弓弦轻颤,箭已是呼啸而出,它的前方正是那疾飞一箭。箭头切开空气精确地击中了前一箭的箭尾,然后以锋利之势劈开箭身直至箭头,而这一箭两头的十字竟以两倍速朝“他”而去。   “哦!姜雀翎挺看得起我的吗!一上来就是成名已久的递箭,只不过这一箭要是你爹来射,我倒会惧之三分,至于你的话,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   “腾!”   瞬间“他”身前的那层扭曲竟如同烈火般熊熊而起,而熊熊之下“他”的身影则变得更加的飘渺。   姜傅文并不意外,只是轻喝:“旋!”   急驰的十字箭在无处借力的情况下旋转而起,旋转之力带起的风流护住了箭身,一口气冲破扭曲的幻影,而后在“他”的惊讶中凶狠地穿膛而过。   姜傅文稳稳地落在地方,面色有些愤怒:“这就是说起那混蛋的下场!”   可本已穿膛而过的“他”竟如同幻影般消失。鹰眼横扫却看不到任何踪影。惊骇之下,姜傅文立刻躲避开来,而这时他的耳边就响起了幽幽的声音:“真不愧姜雀翎,连跑的功夫都是一流!”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者 游戏规则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2895 “哼,看来是我小看七惧经了!”   姜傅文放松了警惕,提出的箭慢慢垂下,紧握的骨弓缓缓松开。   “姜…大…侠,求…求你…救救…我!”   脚踝上的紧缚让姜傅文皱眉,木质的箭身不堪地叫着,姜傅文盯着“他”,随意的一划,箭头闪过冷光,脚踝上的紧缚随着短暂的惊愕缓缓地松了开来。   接着姜傅文鹰目横扫,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却是倔强的爬虫或是生死不明却散发仇怨的“尸体”。姜傅文深深地盯了“他”一眼,“看样子是我小看你了!”   “他”不以为意一笑,走到姜傅文身边捡起了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唉声叹气着给他合上了眼,然后道:“救他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呢?姜雀翎姜大侠!”   姜傅文只是站在那里,眉头一皱,“你是在讽刺我?”   “讽刺?不不不!我只是知道你根本不会救他,所以才希望你去救他而已!”   “你知道世间把这叫做什么吗?”姜傅文反问。   “呵呵!我知道姜雀翎想说什么,但你脚下的他又不是世间,他只是他而已!”淡淡的话语似是在深深地感叹冷漠的孤独。   “哈哈哈!”姜傅文忽地放声大笑,提箭放回了箭筒,“你很会算计,很好!”   “他”摇头一笑,算是把这份赞美收下了。   (是吗?我很会算计吗?)   默默的心声伴随着手中粉碎的魂力消失于无形。   “那姜雀翎,还需要继续打吗?”   “他”稍稍得离开了点姜傅文,静静地注视着。   姜傅文收起了笑意,鹰眼精光四射,对着某石板高声道:“万天明,到现在还不给我滚下来,是想我请你出来吗?”说着姜傅文就搭箭开弓,箭头稳稳地对准了阴暗之中。   “姜兄,算我怕你了行吧!哪有一上来就用兵器打招呼的!”   万天明在石板上已蹲了半天了,本打算捡捡漏,不过还是被姜傅文看破了。无奈从石板上一跃而下,万天明哭丧道:“姜兄还是饶了我吧!我可没七惧丹,这么孱弱的魂体根本受不住姜兄的递箭之威!”清朗的声音带着挖苦,伴随着点点光亮万天明从阴影下现出了翩翩身影。   “万天明,你好像找我很久了吗?”   姜傅文松开弓弦,紧紧地盯着不知打着什么注意的万天明。万天明的探子姜傅文早就察觉到了,但他并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就一直放着,可直到七七结束,这万天明就是没有行动,这让姜傅文很难理解。   万天明几步间已是来到二鬼身边,淡淡道:“当然是为了找姜兄你喽!”   “找我?哼!”姜傅文不屑道,“你们一刀门大概是来搅局的吧!”   瞬间万天明的身边就游走起了两道明明的敌意。   万天明不经意道:“喂,喂,不用这么防备我吧!我要是想搞破坏,姜兄觉得会有这七七吗。我就是得知姜兄在此的消息,好奇家大业大的姜兄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才要委屈到幻魔宗当个内门弟子的!”   “哼!”姜傅文冷哼,便不再理会万天明。   万天明无所谓地笑了笑,也是不想继续触姜傅文的霉头,转身热情地对“他”道:“这位仁兄果然一表鬼才,居然独力凝聚出了七惧丹,真是让在下佩服佩服!”   对方的假惺惺让“他”摸不着头脑,万天明这三个字即使是作为外门弟子的“他”早已如雷贯耳,幻魔宗和一刀门之间的仇隙“他”是也相当清楚,而万天明如此光明正大的搅局让“他”也是不明。   “不敢当,不敢当!我一颗小小的棋子那担得起一刀门新星万少的称赞。”   笑里藏刀只是还以笑里藏刀。   “哪里!仁兄是我见过修炼七惧经之中唯一有此大毅力者,想必那些幻魔宗的内门长老得知这消息后,定会痛心疾首不已。”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姜傅文为什么不愿搭理万天明了,这家伙真的很讨厌,伪装的笑脸下时刻藏着把狠毒的刀子。   见唯一可以说话的对象也拉下了脸,万天明有些无奈,便放声道:“躲在暗处的两位,我劝你们还是早点出来的好!就算你们不给我万天明面子,那你们也要小心姜兄的兵器招呼哦!”   姜傅文瞪了眼自以为是的万天明却没反驳,即使万天明不这么做,姜傅文还是会请他们出来。   “呵呵!不服老都不行啊!”   黑暗中想起了苍老的声音,而这苍老正是那被行天一砍伤了脖子的窟长,老家伙在消失之后又再次出现在外界的视线之中。而在窟长不远处则是一个不知名的黑袍鬼。   躲在一旁的行天一看到窟长出来的时,差点就冲出去暴打他了。   “原来老东西是想搅和进这争夺才要排除万天明这隐患。但他并不想招惹一刀门,所以逼我去杀万天明,老不死好狠的算计啊!”   万天明对于他们的身份并没一丝惊讶,似是早就料到了。   “我说您老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搅和进小辈的事情里来,难道以您的修为还想去幻魔宗当个内门弟子不成?”   “你这小家伙的嘴真毒,简直跟那老变态一模一样!老人家我闲得慌,来给你们搅搅局怎么样?”窟长眼中游离着游戏的光芒。   “不是吧!您老要不要这么欺负我们几个!”万天明痛苦地拍着额头。   而这时一直保持沉默的姜傅文发话了,“万天明,既然你把他们都叫了出来,那你倒是怎么解决现在的问题?”   于是视线纷纷集中到万天明身上,万天明也是尴尬不已,“什么叫我怎么解决,我又不要七惧丹,你叫我怎么给你解决?”   “是吗,那需要我请你退场吗?”窟长不怀好意道。   万天明脖子一缩,“好好!算我怕了你们了!我有一法就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配合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姜傅文有些不耐。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万天明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道:“玩法很简单,擂台战,捉对厮杀,最后的胜者才能与七惧经修者争锋。公平起见,这下了台就视为弃权,而弃权就意味着不能再上台。当然这些没用的屁话大家当然不屑,所以我又特别制定了额外的规则,也就是说胜者只是在这台上才是胜者,出了这台他将不再是胜者,而败者也不再是败者了。这么说能明白吗?”万天明虽这么问着,可他的表情却一副吃定了的沉稳。   对于“他”来说,这种模式的好处就在于避免了一次性面对如此多的高手,而坏处就是单挑下很难挑动这些高层次的修者,而情绪的消耗也会更加激烈。   对于“他”以外的来说,看似没有一点好处的比赛其实就是个先手权的问题。先手权看似并不重要,可只要对脚力有信心,那么胜者将一笑到底。   双方陷入了沉默,看似好坏各半的规则则是漏洞百出,而这些漏洞都存在着致命的危险,而这些危险不得不让站在这里的每一位好好地计算清楚,不然第一个出现的将不是什么胜者,而是死者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分配婚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2 本章字数:3623 “我看就这么定了吧!”   窟长的擅自打乱了暗暗的算计,使得这场争斗再次迈入了正轨。   “不愧是窟长,就是有魄力!”万天明毫不介意地拍着马屁。   “凭什么你来决定?”姜傅文不满道。   不管窟长的目的是什么,姜傅文并不愿将性命攸关的大事轻易交给这随意就能左右这场争夺战结果的家伙。   “那你说怎么办?”窟长耍起了无赖,“这本来就不是能被规矩约束的事,定的再多也就是句屁话,到时杀红了眼谁管它!”   过于的直白让对话陷入了沉默,就算万天明把能考虑到的全绑上规则,但万天明定的规则能约束实力吗?   察觉气氛紧张,万天明调解道:“您老不用这么损我吧!好歹我也想了半天,结果到您这就啥都不是了!”   窟长并看了眼纠结不已的姜傅文叹口气道:“好了,我老人家也不欺负你们,只要你们谁能接下我一招,我就退出这场争夺,可好?”   这下,姜傅文心动了,骨弓也因兴奋而紧握。他很清楚窟长来此肯定另有目的,如果只为七惧丹的话,大可不必费如此手脚。但作为此次争夺最大的威胁,姜傅文并没阻挡他的实力,但如果只是撼动这尊威胁的力量他还是有这自信的。   “同意!”这时万天明像个小学生似的跳了出来,“其实我有考虑过限制您的实力,毕竟您老一出手,我们连西北风都喝不着了。但我没想到的是您居然这么主动提出来,如此宽大的胸襟着实令我等小辈仰望!”   万天明厚着脸皮扯着大屁,大概是怕窟长后悔立刻把就话题引向了黑衣鬼,“那个不男不女的朋友,你同意吗?”   明明的讽刺只换来了帽兜的轻摆。   (果然不肯这么轻易泄露身份吗!)   万天明笑了笑,“那我就算你同意了。现在就剩姜兄你了,这么大让步你接不接受呢?”万天明假惺惺的问着,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哼!那怎么分?”   “就等你这句话!”万天明兴奋得掏出四根木棒,“我虽很想跟姜兄过招,但还是稍微公平点好。两根红,两根白,同色一组,红在先白为后,这么定可以吧?”   “老人家我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们想在这么乱的地方打吗?”   虽然倒在地上的可怜虫因为意识崩散而散发掉了不少,可哀嚎不断的也不是少数。只是这话一落,窟长身边的气氛就明显地出现了变化。   (这三个白痴想找死啊!)   万天明被他们的敌意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把事情推向了有意思的地方,他可不希望窟长一怒之下,立刻就夺丹走人。   “瞧您老说的!以您的实力还怕这些家伙嗷嗷吗!早点完事,早点睡觉!”万天明笑嘻嘻解着围,可心里却直打鼓。   “是我多事了继续吧。”窟长淡淡道。   于是剧情再次顺利得推进着,至于这分组就成了万天明对姜傅文,窟长对黑衣鬼。   “果然和姜兄有缘分啊!看样子这一战是上天注定的!”万天明玩弄着手中的木棒随意道,但话中的战意却旺盛异常。   姜傅文折断了木棒丢在地上,“就看你的身手有没有你的嘴厉害了!”   两位被誉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在憋藏已久的战意下终于踏上了七惧台。   ……   “小姑娘你觉得谁会赢?”   站在台下的窟长闲得无聊向黑衣鬼搭话,然后被漂亮的无视了。   “臭丫头,放心好了!他们听不见,你以为瞒得过老夫吗?”   黑衣鬼挣扎了会之后,漆黑的袍子下透出了完全不同的清脆,“洪叔,许久不见,可生安好?”   “死丫头,回来也不会来看看你洪叔,就知道埋在生意堆里,这回跑那么远收获怎么样?”   “洪叔,你见我做过亏本生意吗?”清脆中带着几分得意。   “这精明还真是遗传你……”话到一半却被窟长生生地咽了下去,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陷入沉默的黑衣鬼,窟长叹口气道:“还在恨你爹吗?”   “恨?”清脆中带着反问,问中带着柔和,“一开始我恨他,可后来埋头做起生意后渐渐地就忘了,现在对他倒也生不起几分气,更多的或许只是无奈吧!”淡淡的轻柔中有着一丝虚伪的解脱。   “这又是何必呢?你那个糊涂爹满就知道计较来计较去,从不会考虑感情的得失。劝他多少次了,可那榆木脑袋就是改不了!”窟长虽是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可他的神色却平静的很,大概是不想被察觉到吧。   “咯咯…”银铃般的笑声从坚硬的黑色下散出,“洪叔,也只有您敢这么说他,要是其他家伙见到他,都是副大气不敢喘的样子呢!”   “就你爹想让我见他大气都喘不出来?”窟长有些激动,可转而又恢复了冷静,“差点被你个小丫头片子拐跑题了,你混进来不会是想抢七惧丹的吧?”   “是的!”黑衣鬼很干脆得承认了。   “我的姑奶奶哦!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想气你爹的话,跟洪叔说一声,我立马去揍他一顿。你千万不要因气而铸下大错,你要真心想入门派,洪叔怎么也会给找个像样的大派!这幻魔宗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惦记?”   黑衣下的轻柔一转,成了轻叹,“洪叔,你知道我的性子,就不要说这些话了。这段时间越是埋头于生意,就越觉得自己是活在他的阴影之下。不管我怎么挣扎,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只是活在他的鼓掌之中,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就算易魂居的生意,洪叔在暗中也帮衬了不少吧。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只是这份疼爱让我难以接受。”   长长的诉说伴随着长年憋在心中的期望,窟长的眼神有些复杂,闪过欣慰,划过怜惜,淌过担心,最后只归末于平静。   “哎!真不愧是父女俩,只要是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过我还是不赞同你的想法,你对这世界的看法太天真了,所以我不会帮你。看看你能在这里挣扎到什么程度,要是你没能抢到七惧丹,就给我乖乖地绝了那念头,知道了吗?”   “只要洪叔叔您不插手,这七惧丹我会拿不下吗?”黑袍下又是恢复了清脆,清脆中更是充满了得意。   (所以说你还太天真啊!)   窟长将这番话藏在心中,或许只是过分的溺爱吧。   黑衣鬼以为窟长是被说得哑口无言,狡黠道:“洪叔专程跑到这里来,不会只为说这番话来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个鬼灵精,我来找个有意思的小家伙。”   黑衣鬼有些吃惊,“能被洪叔您看上还真难得,是姜傅文还是万天明?”   “都不是?”否定中充满了笑意。   “这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的鬼吗?”   窟长神秘道:“我觉得他就在这里,只是你我都察觉不到罢了。”   “居然连洪叔您都察觉不到,这家伙是何方神圣?”   洪叔的实力她还是有所了解的,居然能有小辈让他查探不到,这让黑衣鬼起了几分兴趣。   “这片世界如此广阔,你洪叔我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说起那小子,你不是比我熟吗!真是世风日下啊,年纪轻轻连面都没见过就以身相许!哎,这开放的让我不服老都不行喽!”   (是他!!)   “洪叔!”清脆中透着娇羞与嗔怪,“既然你早知道了,就早点帮我收回来!”   “臭丫头,你以为洪叔是你的打手啊,你自己放出的话让我个糟老头子替你解决,你好意思!要不是你心高气傲说什么穷乡僻壤没鬼能懂那把寒渊的价值,就算明白了也舍不得花钱,还故意瞒着钱陌他们。你都这么担心嫁不出去了,老人家我怎么好意思坏你的终生大事呢!”   窟长不由打趣着黑衣鬼。   “而且你放心,那小子的心性我试探过了,有情有义,稍微就是有点滥情。不过修为还算不错,反正你也在避婚,我看就从了他吧。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你爹那个榆木脑袋就算不认他,那也得看看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吧!”   “洪叔,就知道说风凉话,既然你知道那混蛋已经有那个了,你居然还要我嫁给他?”   (没那个就可以了吗?这疯丫头难道真思春了?)   窟长有些不可思议,“这算什么,只要对你好不就行了,这种实力至上的地方,有个几个伴侣不是很正常吗?”   “洪叔!你…哼!不跟你说了!”   见这疯丫头是真生气了,窟长也不再玩笑,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即将开始的比赛上。   黑衣鬼盯着七惧台但明显心思已不在这上面了。   (我一定会找出那混蛋!)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对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3 本章字数:3021 新生代中的骄子,难得的棋逢对手,期待已久的交锋,有太多太多的话可以修饰这七惧台上的各不相让。   过多的赞誉,过多的比较早已让姜傅文和万天明在心中生起了隐隐的竞争之意,而上台的那一刻,那隐藏已久的战意瞬间就成了熊熊的斗志在无形中燃烧。   万天明傲立于七惧台之上,轻浮早已收敛。在没见过姜傅文之前,万天明其实对这跟自己齐名的家伙很是不屑。姜傅文不过是姜家的庶出,身份在姜家也就比仆役稍稍得好一点。而万天明则是一刀门长老的得意弟子,更是门中瞩目的新星。地位的过于悬殊让万天明觉得有关姜傅文的传言更多的只是以讹传讹。但见识过递箭之威后,万天明就意识到这个对手或许并不简单。   “不愧是姜雀翎,如此劣势之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姜傅文的最大的武器是就是手中这把白骨金弦弓,可就算姜傅文的箭技再怎么神通,他也无法克服弓近战弱势的缺点,更别说在这极为限制的擂台之上,这白骨金弦弓还能不能发挥出箭技就是个很大的问题了。   “废话太多!”   不屑的话音一落,姜傅文脚尖一点后跃而起,与万天明拉开了距离。之后把弓一横,反手迅速抽出三箭搭在白骨上上,手指勾住金弦往后拉去,紧绷下弓弦已是拉得饱满。脚尖落地之,姜傅文鹰目一锐,三支利箭已是冲出了骨弓,一连串云流水的动作让人难以想象这是弓箭该在擂台上的表现。   “哼,就看看你怎么破我这三箭归一!”   三支利划出冰冷,犹如吐着蛇信的毒蛇般。只是这三箭只有那正中一箭是笔直朝着猎物而去,而其余两箭在冲出骨弓时就已经偏离了正确的箭道射向了不该的位置。   万天明紧紧盯着这来势凶猛的三箭,面色有如沉水,抬手缓缓地从腰身抽出一把刀来,此刀出鞘的瞬间一股诡异之气就是散了开来,万天明手中之刀并无刀该有的厚重,反是透着股不该有的轻盈之意。   “刀中寄着剑意,不伦不类!”姜傅文冷眼旁观,并没进行第二波攻击,好像这乱七八糟的一箭已是吃定了万天明。   而在这时,万天明动了,只见他跨前一步,手中是刀似剑的不伦不类竟一刀劈掉了正面这致命一箭,金属激烈的摩擦声油然在耳,可万天明笑了,“归一吗!”   不知何时,那明明偏离了箭轨的两箭竟在空中完成了转向直刺万天明两侧,万天明是注意到了,可就算看到了,退开也已是晚了。   眼看刁钻之箭就要射中时,万天明淡淡道:“瞬刀!”   刀随语动,语瞬,刀影,幽而不见,万天明手中的不伦不类仿佛化作了一抹幻影,明明能看到刀的轨迹,却无法捕捉到刀的真实。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下,是刀似剑的不伦不类解除了幻影再次出现在视野之中,而本该射穿万天明的两箭却被斩下了箭头掉落在地。   “哦…原来刀中寄存的剑意是为了激发瞬刀的极致!”   瞬刀,顾名思义是为追求刀之速的招式,但刀本身的厚重却极不符这一招的精益,那么为了实现这一招最好的方法就是去掉刀本身的厚重。   万天明轻柔地抚过刀身,“真不愧是姜兄,一眼就看透了,我这剑刀只为这一招而存在。”   剑和刀一对极端矛盾的存在,但是万天明手中的刀却是极符合这个名字。   “这么说你还有其他刀了?”   “谁知道呢?”万天明打着哈哈,挥下剑刀战意熊熊道:“接下来就让姜兄亲自体会下这瞬刀的美妙!”   瞬刀出,剑刀再次消失了身影,可这回不只是剑刀就连万天明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如梦如幻的重叠只看得明对方是在向自己而来,但过于模糊的重叠让刀的轨迹亦是变得更加迷离了。   姜傅文鹰眼中精芒一闪,可亦是分不出刀的真身之所在,下意识地后撤一步。   “想拉开距离,晚了!”   万天明冷哼之下,本该存在的距离却在这如梦如幻中缩没了,剑刀带起无数的残影向姜傅文的各处要害斩去。   (不过如此!)   无解的局面下万天明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当!”   可必中一刀换来的只是坚硬的触感,无数残影归合,剑刀被骨弓挡住了去路。   “果然这瞬刀还是被姜兄你看破了!”万天明狠狠地压制着姜傅文笑道。   “哼!似轻如重才是这瞬刀的真意,你剑走偏锋,只是毁了这一招!”姜傅文在最后关头险险地抓住了刀的轨迹,而这也正因万天明的剑走偏锋他才有了反抗的机会。   “是吗!”万天明并不以为意,“那这招如岳呢?”   “破!”   剑刀中剑意一失,刀意猛然,一股不可量夺的劲气从厚重的刀身上迸裂而出,姜傅文只觉弓身上传来了如山岳的重压,勉强的抵抗也因这份重量而变了形。   “呵呵!姜兄对这如岳可否满意?”高傲中带着的只是玩味。   故意用瞬刀,故意暴露剑刀的特性,不过是为了让姜傅文麻痹这一招如岳,而意境的转换才是这剑刀真正的杀招。   “哈哈!还是我请姜兄下去吧!”万天明高傲得好似已经掌握了胜利。   (姜傅文,不过如此!)   可当万天明再次发力时,姜傅文却拉开了骨弓冷声:“弹!”   冷声之下,万天明全身受到冲击惊愕地倒飞而出,而姜傅文虽化解了如岳,但他亦被万天明的大力给震飞了。   (不愧是姜雀翎,竟能把我逼到这地步!)   倒飞之中,万天明起了心思要和姜傅文真正一较高下,可马上他就没这心思了,因为他的头顶盘旋着一条恐怖的箭蛇。   “所以说我才讨厌弓箭手,这也太作弊了吧!这样都能放出攻击,没得玩啊!”万天明嘴上这么说着,身手却一点也不含糊,翻身起势,对着蛇头就是一劈,“如岳!”   剑刀中迸发的磅礴刀气立刻崩碎了箭蛇的蛇头,让箭蛇的势头也为之一滞,但仅仅只是失去了随时可换的头对于箭蛇来说并无大碍,在停滞片刻后再次凶猛地咬向万天明。   “瞬刀!”   万天明立身于台,手中剑刀如影,断落的箭头,断掉的箭身。   箭尽,声落。   可尽数打下箭蛇的万天明并无丝毫得意,他举起双手苦笑道:“真是算不过姜兄,是我输了,不过我身后这一箭究竟是何时射出的呢?”   “你第二次发力时,散!”姜傅文双指一划,那枚藏在万天明背后的威胁就消失了。   背后一清,万天明就放下了手。   “第一次发力被反弹,第二次发力就成就了这枚劲箭,而那条箭蛇则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好算计,输得不冤!”   万天明自说自话着跳下了擂台,但姜傅文并没因胜利而露出一丝愉悦,他深深地看了眼万天明,才是落了下去。   待得他们之后,窟长和黑衣鬼就径直上了七惧台。不过他们的比赛就没什么悬念的了,黑衣鬼连话都没说一句就直接跳下了擂台,而窟长成了不战而胜。   这样的仓促并没出乎事先的预料,紧接着这最后一场代表着老辈强者与新生强者之间的较量就将在注定中拉开序幕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悟与战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3 本章字数:2823 长袍鼓荡猎,窟长傲立七惧台之上。他并没催促面前这小小的对手,而是带着几分玩意等待着。   (现在的小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精,不知这次他会出几分力呢?)   气神镇定幽,姜傅文闭目盘膝于地。刚才虽和万天明战了一场,可那一站顶多也就是个热身,不过这热身也是费了姜傅文不少心力,而他现在就是在调整自己的心态,他必须以最佳的状态迎接面前这最大的阻碍。   姜傅文有一习惯,就是当战斗结束后他会趁着记忆的强烈反省上一战中的过失,然后从中找出不足并加以弥补。外人都道姜雀翎弓技所向披靡,熟不知这反思才是姜傅文真正强大的原因。   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姜傅文缓缓起身,鹰目射出两道熠熠生辉的神光,紧紧地握住伴随自己征战许久的骨弓。顿时双眼中再次燃起熊熊战意,轻踏之下,姜傅文飞身上台。   “我还以为你会弃权呢?”窟长笑道。   姜傅文提弓搭箭,“不试过怎么知道,先接我一箭再说!”   他并不打算正面接下窟长一招,想要获胜就必须先发制人,不然只会成为这一招的祭品。   根本不给窟长反应的时间,姜傅文便是起身后跃,犹如和万天明一战时的情景再现,依旧是一招三箭归一。   但此时的三箭却不似万天明时的散乱,三箭出弓的瞬间,偏飞两箭的箭尖竟是在莫名的牵引下贴合在正中一箭的箭尖上构成了一三角箭阵。三角之势一成这三箭归一的速度就是陡升,转眼就出现在窟长面前,诡异的速度有如瞬移。   (到底是谁剑走偏锋啊!)   站在台下的万天明看着这带着抄袭意味的一箭不由苦笑。   瞬刀的真意乃似轻如重以形成错觉让对手无法预判攻击的落点。但姜傅文这一击却将三箭的威能叠加在箭头之上形成一点重,而三支箭尾则化成了三点轻。虽某种意义上是符了似轻如重的意境,但过于的模棱两并无法发挥真正的功效,不过仅是这原理的套用却让箭速整整翻了几倍。   (这姜傅文还真是个战斗疯子,不到三句话就拉弓开箭,且这一箭明显就有着瞬刀的精意。哎!现在的小辈真是可怕,一眨眼就能成长到如此地步!)   窟长看着姜傅文毫不遮掩的战意也是大呼头疼,这小子完全是把自己当成试手的对象了。面对着不知带着如何威力的这一点如重,窟长选择了从原地消失。   三箭归一一飞过轰在了石阵上,直接震飞了半块巨大的石板。断裂的石板轰然倒下,窟长才是出现在原地,眺望着远处一点炸裂的切口道:“小家伙,下手太狠了吧!这一箭要是给你射中了,老夫也不好受啊!”   可他转过身子,却看到姜傅文的神色很不太满意,窟长不禁苦笑:“这样还不满意,现在的小家伙还真是……好好好!算我怕你了,还有什么招快使出来,老夫今天就给你做回靶子,让你射到满意为止。要是你能射中老夫一箭,就算你赢,且我也不参合到这七惧丹争夺之中,你看可好?”   “姜兄,快答应他,这么好的机会千载难逢啊!”   不等姜傅文说话,身为局外人的万天明就跳出来吆喝着,那股兴奋劲儿好像恨不得自己上似的。   (这万天明还真是个无风不起浪的家伙,真当我是靶子居然还往死里射。)   但窟长并没搭理他,看着陷入沉默的姜傅文,窟长道:“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弃权!”姜傅文很是干脆地跳下了七惧台,眼中的战意虽然依旧,只不过战意下流淌的更是一份深沉。   “真是个精明的小家伙!”窟长喃喃。   姜傅文一落地,万天明就缠了上去,“姜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放弃了,下一次要想碰上不知要等多少年喽!”   “闭嘴!”姜傅文瞪了眼万天明便远远地离开了他。   他又何尝不知机会难得,可只要看不破窟长那一招,就算姜傅文射出一万箭也依旧碰不到他分毫。姜傅文虽是个战斗狂,但他并不是个傻子,更何况这争夺战还没开始,姜傅文岂能为了这没意义的事而浪费气力。   万天明自知没趣,也不敢继续招惹姜傅文。   而这一刻,也只有这一刻,“他”又再次进入了各鬼的视野。   (真够随意的呢!有用时就当个东西看,没用时连看都不看,真是现实够讽刺啊!)   沐浴着复杂的目光,就算是习得了七惧经的“他”也不禁感慨万千。   无所谓地笑了笑,不管他们看不看,“他”并无力改变。“他”能改变的只有“他”自己,也只可能是“他”自己。正是靠着这份朴实的观念,“他”才能艰难地走到现在,而“他”坚信变化并不会于此停止。   “他”缓缓地迈开步伐,在微笑之中踏上了七惧台,看着这次最危险的对手,“他”笑了。   “你难道不怕吗?”   “怕?”“他”反问着,“我当然怕,我要是不怕又怎么会修炼这鬼玩意儿呢?”   “那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窟长是在问,可他的神色却看不出任何的疑惑。   “明知故问!一个怕字能改变什么,那些祭品不是怕了吗,可还不是进了我的肚子。难道我怕了,你们就不会杀我了吗?难道我怕了,就可以进内门了吗?”   “他”的神色有着疯癫,有着嘲笑,更是有着苦涩!可转而“他”的声音一沉:“既然怕连最起码的安慰都做不到,我还怕它干吗?”   淡淡的疑问似是陈述,又似是反问,四十九天的惨淡已让“他”蜕变,已让“他”明白了很多。只有去面对这份怕,弱小才能真正地变得强大。   “很不错的觉悟!”窟长点点头,算是对“他”的承认。   “既然我给他们让了步,自然也不会亏待你。我给你三次机会,只要你能撼动我的心神,就算你赢,且答应你绝不参与此事。当然你可以放心,这三次机会我并不会出手,也不会逃避,任你处置。不过你要记住,你用尽机会的那一刻,就是我取丹之时,明白了吗?”   这番话让“他”震惊,更是让台下的三个吓个不清。本来他们还指望窟长能打探下“他”的实力,顺便消弱一下战力,可现在他却主动成了鱼肉任人宰割。   “有这么找不愉快的吗?”万天明亦是无语。   古往今来,万天明没见过有哪本典籍中记载过有谁敢让七惧经修者任意施为的,就算再怎么强大的鬼,放开心神任由七惧经摆布,跟找死也没多少区别。   “臭小子,只许你们把老夫当枪使,就不许老夫找点乐子吗?信不信你要是再多句废话,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丢出去。”窟长威胁道。   万天明赶紧把嘴一捂不再说话。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似乎没得选吧!”   “他”这么说道,可话语中却有着一丝轻松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四彩上品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3 本章字数:2917 过于的退让使得“他”从中嗅出了明明的疑惑,而这疑惑只是增添了“他”更加的明白:自己还有利用价值,自己还不会死!   “那就得罪了!”恭敬的言语下掩藏的只是杀意。   窟长好似不把这性命攸关的乐子当回事,相当大方道:“来吧!不过提醒你一下,最好还是尽全力,因为失去一次机会就代表你离死更近了一步!”   理所应当的不待见并没让“他”如火中烧,早就料到的结果只让“他”更加坚定了猜测的事实。   “他”闭上眼睛,双手交叉结着一个个奇怪的手势,“他”的动作很慢,却相当沉稳。   “丹出!”   黑袍之下泛起丝丝彩光,彩光缓缓升腾。可攀至头顶时,那彩光急速收敛而起,化作一颗泛彩圆球冲出,静静地悬浮于头顶之上。   台下三鬼也是紧张了起来,不但是因他们此行目的的初次亮相,更是因掩藏在七惧丹中的未知神妙。只要能多看透一分,他们自认为的胜率就会无形的扩大一分。   “哦!四彩上品,我很满意!”窟长看着泛着四种颜色的七惧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七惧丹亦有品级,等同于情绪的递升共分为七品,且每一品中更是有上中下之分。一般所成丹品并不过二,因为都借助了外力。只有独立凝丹者才能结出其上的品级,可依旧会局限在四品上级之内。如果修炼者悟性极佳,在凝丹时掌握了情绪部分的真谛,那就有可能踏上五品的门槛。至于剩下的六彩和七彩那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没谁见过,也没哪本书中有过如此的记载。   “既然你认识这是四彩上品,应该知道它的威力,你依旧想要继续?”   七惧经本就是为控制情绪的邪功,而这四彩上品已是代表了对情绪极高的领悟。而“他”更是坚信,只要在这世上活着,根本不存在真正的淡然,或是说在七惧经面前是不可能存在的。   就像俗世那些所谓看破红尘的和尚,要是真看破了,还要香火作何,还要广收信徒大建寺庙作何。所谓的救赎难道不就是看不开的表现吗,只不过世人渴望着被骗而已,所以他们才成了所谓的和尚。   只要活着就永远看不开,顶多也就是个看淡。可看淡又因什么,或是一个悟字,或是因重复的麻木。但这终究只是淡,而不是忘。就像烧饭一样,如果你觉得菜不够鲜,也就是倒个味精的事。同理当出现看淡某些事时,只要给予足够的刺激,你就自然会把这看淡的事重新看重了。   况且这看淡不过是点滴的积累而已,不但浪费时间,还没效率。有人一辈子都可能看不淡一件事,有人甚至在出事后才能看淡一件事。这样粗浅的累积怎么可能跟七惧经挖空心思的修炼相提并论呢。   “你是在关心我吗?”窟长也没料到居然会被“他”这么问,这还真是出乎了点意料,不过窟长并不打算领情就是了,“既然是四彩上品,那么应该足以催发那三招了吧!”   “哦!”   “他”也是有些好奇了,“你居然知道那三招,看来你对七惧经挺了解的吗,还是说你是故意盯着这三招来的?”   七惧丹悬于空,四彩虽是鲁莽混杂,却显露不出混杂应有的丑陋。反是在四色的相形之下透着股昳丽,只是这份昳丽很沉,沉得反射不出任何的光芒。   “想多了,只是以前跟几个修炼七惧经的切磋过一下,从他们口中得知了那三招的存在。况且以这样的情形,我也想不出除了那三招,还有什么招式能让你脱困!”   “原来如此,请问那几位现在何处?”“他”很是小心地问道。   深邃的双眼流露出笑意,窟长道:“谁知道呢!或许在哪蹦跶,又或许已经死了!”   过于坦率的承认却是激不起“他”的任何。   “是吗!既然你已经很了解七惧经了。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反抗,不然你我都不会好过!”   那三招虽有莫大的威能,可同时也存在着相当的危险。就因这危险,一度让这三招成了七惧经中最让修者又爱又恨的鸡肋招数。   “我知道!开始吧!”窟长很是放松的说着,似乎对那三招一点也不以为是。   “他”点了点头,双手又是结出一个个意义不明的手势,只是这次明显要比刚才复杂了很多。而“他”的心力大部分也集中在这手上,因为要释放那三招,手印必须完全正确,如果结印过程中出错一步,那都将是碎丹的悲惨。   “情发!”   手印停下的瞬间四彩七惧丹射出一道细小灰光定在窟长额头,窟长则是在灰光出现的同时缓缓得闭上了眼睛。   道道朦胧随着灰光的出现在七惧丹四周游走了起来,“他”就站在那里,那么得看着陷入沉默的窟长。   于是时间就在这一刻完全得停了下来。   莫名的停顿让四周紧张的气氛陷入了空前绝后的矛盾之中,没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按刚才对话的延生明明该是惊天动地的比拼,可结果却成了这样。   “老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失败了吗?”行天一别扭得委实熬不住了。   “恰恰相反,他成功了!原来是那三招!”老人自顾自得满足着。   又是三招,刚才一堆话里就尽是三招,然后老头说的又是三招,这三招三招的实是让行天一恨得牙痒痒。   “老头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哪三招?”   “臭小子,就你话多,闭嘴听好了。此三招乃七惧经中最歹毒的三招,除非修炼成了无色无我的大自在,不然都要被这三招折磨得死去活来。而这三招的大名就是情发,情动,情重!”   有点文艺小清新的招名让行天一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情什么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专门是让鬼发情的?”   这么天然的回答差点让老人有种吐血的冲动,明明都说是歹毒的招数了,居然还能一棒子跟发情给扯上关系,难道这小子的脑子里,发情就是很歹毒的事吗?   “白痴,跟你说话怎么就这么费劲!”   老人狠狠得将心中的不满发泄了出来。   “这第一招情发乃是对情绪的酝酿,不过情绪并不可能无中生有,所以这情发就需要强行牵扯出过往的种种让他再沉沦一遍,由此生情萌情。只是这情发牵扯的是一生的记忆,所以会比较花点时间!”   行天一看着陷入沉默的窟长,忽地想起了以前他所说过的唯心有无用论,不解道:“这再看遍记忆也无非是看一遍,这对一直在潜修心性的他来说有用吗?”   “嘿嘿!过去的真得过去了吗,要是真过去了,他还会冒这个险吗?心性虽可以修炼,但放下却是修炼不出来的!”老人神秘道。   “而至于剩下的情动其实就是动情,情静则心安体泰,情动则心躁神乱,且情一动就收不住了,越收不住就越会在情动中迷乱。而那最后的情重则是极具扩大受术者对情绪的感知,强行逼着他面对曾经的逃避。如果到了情重这一关,要是无法处理掉这些萌生的情绪,他只能面对死亡。”   看似稳胜的比试在老人透露的信息之中却成了自找死路的没趣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取灭亡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3 本章字数:2468 静静中有如轮转,诡寂在轮转中被轻吟的念叨沦落。   “一世轮回?”   情发不可抵挡,也抵挡不住。记忆长存于心,就算自以为忘了,可轮转之中冥冥自有所知,而情发就是强行唤醒这颗欲要沉睡却无法入睡的心。   过于的漫长让窟长已不记得这两世到底活了多少年月,所有的记忆就像那快速而过的幻灯片般在眼前上映着那过往的幕幕,有些事留存着印象,可有些明早已忘记却又爬了出来。   漫长,反复,枯燥就是窟长对这情发唤醒记忆时所能留下的印象。   定在额头的灰光已是退去,记忆的幻灯片也是追溯到了情发之前。窟长慢慢地睁开眼睛,可过于明朗的眼神似乎并没受到些许影响。   对于这样的结果即可以说是在“他”的预料之内,不过稍稍也有点意料之外的感觉。   意料之内的是窟长肯定中了情发,且记忆也是顺利唤醒。而意料之外的就是窟长比之前预料的要沦陷得更深一点。   窟长察觉到了“他”的迟疑,只是道:“要放弃吗,这第一招似乎并没达到预期的效果。”   “哼!自找死路!”嘴硬之下却升起了浓浓的兴趣。   “就让我拜见一下你的手段!”平静且高傲的语气隐含了莫名的激动。   将疑惑掩藏,双手结出手印,“他”喝道:“旋!”   浮空的七惧丹旋转而起,每旋转一次就会射出一彩从窟长额头扫过,当四彩全显现过之后,七惧丹则缓缓地停了下来。这时剑指虚点七惧丹,一道四色彩光从丹中延出,剑指成三角状不断靠近,其间的四色彩光则是在剑指所划的轨道里收缩凝结。   当彩光化作极细一点落在窟长额头时,“他”又结出几个手印,轻喝:“情动!”   情动二字一出,那数不清的情感就跃动了起来。无数的情绪在窟长的心中蹿腾,就像那烈火般。如果说刚开始窟长还可以靠久经磨练的心性硬是支撑住体面的话,可现在他已顾不上了。   试想一下,当你的脑子里同时存在数种情绪时,你会干出什么事。大吼大叫,乱发脾气,严重些就是神经错乱,再厉害点也不过是个自杀罢了。但这只是人短短几十年的积累而已,你能想象出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内孕育出的情绪所能产生的后果吗?   就算实力再强在无数个曾经的自己面前,窟长也不得不屈服。平静的假面已无法掩饰,身子已无法维持高傲。他就那么落魄地跪倒在地,低低地嘶吼了起来。   台下的万天明不可思议地看着这诡异的事态,下意识得转头看了看姜傅文,可他也是自己差不多,至于那黑衣鬼虽是被黑袍所遮掩,但依旧能感到他的惊讶。   从沉默的压抑到眼前的突变,现实已超越了台下三鬼的认知。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俯视着近乎趴在地上的窟长,“他”的眼神充满了戏弄。   “不错吗!居然还能够保持清醒,我该不该说声佩服呢!”   “哼…哼!”低低的嘶吼中夹杂着冷笑,窟长勉强地抬起头,焦促道:“看..来你..火候..还不太..够,不能..把情...动发挥.到极...致,看样子,你..得做..好..死..的准..备了。”   “哦!还有心思激我,我越来越好奇你想干什么了!”一丝趣意挂在嘴角,“他”蹲下身子对着呼吸急促,面容扭曲的窟长道:“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想其他办法,这样下去你只有死路一条!”   “咳咳!”窟长有些激动,“活了..几百年,这还是..第二次..被这么威胁。现在的..小家伙真是一个比一个...自以为是,你们真当我..这个老不死的..活傻..了,赶紧..使出第..三招情重吧,不然死的就是你!”大概是有些习惯这混乱的情绪,窟长的话也是连贯了许多。   “哎!没办法,既然是你自己找死,就休要怪我了!”   “他”已是肯定对方是在利用自己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要不然窟长不会冒这么大的危险。   “他”看得出窟长是在忍受情绪的折磨。要是窟长为了舒服而选择了逃避或是忘却,那他将坠入万劫不复之地。不是因为逃避或忘却不能解决问题,只是选择它们只会产生更多的情绪。而一旦尝试过逃避和忘却的甜头,就很容易陷入两者的漩涡,结果只能在其中灭亡。   起身,可怜地看了窟长最后一眼,“他”淡淡道:“情重!”   头顶的七惧丹猛然闪现一阵黑光,可马上就陷入了沉默。而黑光出现时窟长的身上竟也燃起了同样的黑,只是窟长身上的黑更是透着七惧丹所没有的杂质。这带着杂质的黑就像烈火似的侵蚀着窟长全身,极度的痛苦之下,窟长再也无法保持仅剩的余裕,身子像烤熟的虾子蜷了起来,然后在一声惨烈的悲鸣后,就这么地摔在了地上。   “自取灭亡!”   虽无法确定窟长是生是死,但这并不重要,因为“他”已经赢了。最后看了眼趴在地上的窟长,转身便是离开七惧台。后面的比试已没什么必要了,因为“他”坚信下面的几个已没胆量来尝试这四彩上品的威力。   “喂喂!开玩笑的吧!”   万天明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展开,不久之前,还威风凛凛站在台上颐指气使的窟长现在却生死不明。而那个根本连名字都没记住过的棋子居然如此高傲地站在七惧台之上。   姜傅文同样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荒唐,但他眼中燃烧的并不是怯意,而是熊熊的战意。   而那不知名却明显跟窟长有关系的黑衣鬼只是平静异常,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这样就完了?”即使已经知道情重后果的行天一也是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那么强大的窟长就这么地被自己的情绪给杀了。   “完了呢!”   老人明显玩味的语气让行天一很是在意,可不等他问明,现实就告诉他了答案。   “哈哈…我终于成功了!”

正文 第二百章 突破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3 本章字数:2871 伴着压抑的笑声,倒在台上生死不明的窟长竟缓缓地站了起来。   七惧台虽算不上大,但容下几十人倒也绰绰有余。不过此时这份绰绰有余却随着窟长的起身被挤得满满。   窟长站在台上,本该紧附在身的气息却幽幽得散了开来。捏了捏手恢复着被情绪搅乱的知觉,忽地叹了口气:“果然是没能控制住吗?”   不可理喻的现状让台下三鬼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们经历了诡异后的矛盾,紧接着的莫名,最后则成了稀里糊涂。这一路他们的心就像过山车似的大起大落,到最后直接就连震惊,不可思议这些必备的感觉都被抛飞了。   除了知道一切的“他”。   “怎么可能?”下台的脚步早已怔住。   “他”从未听说过正面有谁受这三招居然还能跟个没事人似的,也不想相信在这极致情绪折磨下活下来的事实。如果能,那“他”废了这么长时间的挣扎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刚才你是装的?”   无比的纠结之下,“他”只能得出这么个答案。不然“他”真的很难给自己一个合适的理由。   窟长收敛着游散的气息,摇头道:“我的确中了情发,情动,情重三招,这七惧中的极致三招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正面挡下,而且我还陷入了情网!”   “什么!”   这回,“他”真的吃惊了,如果说刚才窟长能活下来是想不通的话,那陷入情网的窟长居然能活下来的事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情网,传说中的极致杀招,只要触动情网,受术者就会永远被情网所纠缠,且时时刻刻都要受到极致情绪的折磨。   然情网的产生相当艰难,首先得完全承受情发,情动,情重三招,但试问有谁会吃饱了找这样的不愉快吗!再者就算有愿意做牺牲品的,但情网也不一定会出现。要想编织出一张情网就必须有庞大的情绪作为支撑,而这些情绪并不是靠着麻木几十年或者上百年的积累就能成功的,因为麻木积累下的只能是麻木。   而窟长就是在这传说中极具偶然性的极致杀招下存活了下来,这份荒诞任都可以想象得出。   可“他”却笑了,刚刚还一脸想不通的“他”现在居然在笑了,而且还放肆地指着窟长笑了,“他”笑得很开心,笑得很不可理解,同时也笑得很痛苦。   情网一招虽有着巨大的杀伤力,但破解起来却极其简单!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情绪,那是因无数次逃避的积累。逃避很简单,但逃避却只能孕育逃避,直至最后孕育出一张无限轮回的巨网。   而破解巨网的关键就是怎么处理这些想要逃避却没能逃避掉的情绪,答案很简单,就是面对!   答案很简单,但有几个人能做到呢?不是正因为知道面对不了才选择逃避的吗!   既然早就知道要面对,那为何又要留存到现在,甚至不惜自己的性命去面对呢!   所以“他”笑了,因为窟长的行为实在很可笑,可笑得让“他”想不笑都难!   窟长并没阻止“他”,只是任由着。不过他也很为难,大概是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很蠢吧!   ……   估计是笑够了,“他”终于收敛起了放肆。   “真服了你了,居然在拿我在练功?不!应该是拿你的性命在突破瓶颈!”   窟长明显不同的气息“他”早已察觉到,只是刚才“他”并没心思去管而已。而窟长的这份疯狂也让“他”难以理解。七惧经虽可搅动情绪,但这只是单方面的强制。而情绪一旦搅动起来,就很难控制。所以并没谁敢拿七惧经来修炼心性,因为这跟拿把刀架在脖子上没什么区别。   “是啊!”窟长淡淡得应承着,可声音里却多了很多东西!   “哼!那这场比试的结果怎么算?”这么问着,“他”却猜到了答案。   “就算你赢吧,不过我要改个条件!”   “随你的便!反正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他”很是洒脱地说道。   窟长点头,转身对着身后的石阵喊道:“老东西,我要保下他的命,你同意吗?”   怪异的举动让在场的都很难理解,不自觉就把视线集中到了那个方向。   “洪老头!不要得寸进尺,拿了好处早点滚蛋,你难道想和幻魔宗过不去吗?”随着这份粗犷,石板像蜡烛似得融化了开来,一高头大汉从石板中走出,而这大汉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麻布,先别急着拒绝!七惧丹我不要,我也不跟你们计较搅乱纳鬼窟的事,我只保下他的命如何?”   “洪老头,别以为突破了就可以瞎嘚瑟。你要是把七惧丹取出,这家伙难道还有活命的可能?”麻布说着已是重重的踏上了七惧台。   “他”没料到暗中监视自己的竟是内门长老,赶紧上前问候道:“弟子见过麻长老!”   “嗯!你很不错,但宗门的决定并不会改变,七惧丹争夺战依旧照常,你要想活下来就只能把在场的杀光!”   冰冷的话语让“他”的心顿时伤透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咬牙道:“是,长老!”   (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逼着我去死,混蛋!)   被撂在一边的窟长突然挤了进来,“你们俩有没有听我说话!”   麻布眉头一皱,他虽然早就在这里了,但因猜不透窟长的所为就一直随着窟长乱来。且麻布盘算着只要窟长一死,幻魔宗就可以名正言顺得收下这纳鬼窟。可结果麻布的如意算盘不但没打成功,甚至还送给了窟长天大的礼物,而这让麻布很不爽。   “洪老头,你有完没完!你再如此胡闹,就休怪我无理了!”   “想动手?虽说是刚刚突破,难道你会不明白这之间的差距吗?”   麻布一怔,然后激动了起来,“你难道是体会到了那个?”   “不错!这种感觉没经历过是永远不会明白的。麻布,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就算你们那群内门长老一起上,我都不惧,这就是那种境界的孤高!”   窟长的霸道非但没让麻布感到难受,反是充满了向往。他和窟长一样,卡在这个瓶颈已经很久很久了。为此他寻遍了书籍,不过对那种境界与突破的方法都记得很是暧昧。他也明白这种东西是靠机遇,可机遇实是太飘渺了。窟长就算知道自己的不足,还不是照样等了那么久。可麻布呢,谁知道机遇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婊-子到底在哪里呢?   但窟长的这一突破却让他打起了主意,在这不太完全的境界中,麻布觉得或许能探查到点什么。   “好!我给你个机会,不过你要是失败了,就陪我走一趟吧!”   麻布根本就无所谓七惧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突破的事。少了七惧丹不过是少个内门弟子,但麻布要是失去了这个机会,就有可能要少了个镇派的巨擘。   窟长猜的出对方的所想,但他并不以为意。这种东西能是看就看得明白的吗?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末路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3 本章字数:2580 从不被放在眼里的随意,经过那漫长的努力,随意就成了不可忽视的一角,可这不可忽视遇上着超越绝强的力量,作为不可忽视的“他”又再次沦为了这随意被舍弃的垃圾。   不!事实或许并没有这么麻烦。“他”从来就没成角过,“他”从头到尾就是颗被任意舍弃的棋子,一颗傻傻地自以为努力就可以改变一切的可悲爬虫。   “他”怔怔地站在麻布和窟长身边,明明他们所谈论的正是自己,可“他”却莫名地产生了一种游离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挂在钩子上的猪肉,而现在把自己养大并亲手杀了自己的屠夫正愉快地将自己卖给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客人,一个只想把自己吃下去的客人。   这么想着“他”的眼睛不禁有些刺痛。   下了必死的决心接受七惧经企图挣扎自己的**,在无人问津的漫长夜晚中独自承受着极致情绪的折磨。眼看痛苦终将迎来回报,却被一拳的高傲粉碎了。   “他”不明这是否真是自己追求的结果?“他”不明自己这份明白的坚持是不是真的有意义?   如果有,难道就是追求这么一句我保他一命吗?那仅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为何又要出来呢?   如果没有,那背负了这么久的期望到底算什么?难道真的是一场可笑的滑稽吗?   “是呢!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   过于的现实之下“他”开始挖苦自己。   ……   万天明在麻布出现时,就知道这次是捣乱不成了,便悄悄得隐藏着身形打算离开,只不过事情并没他想的那么顺利!   “万小子,现在才知道走是不是有些晚了!”   万天明无奈,只能解除了功法恭敬道:“天明见过麻长老!”   “哼!你小子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万天明的目的麻布又岂会不知,他故意这么问,无非是有他忌惮的东西。   瞬间万天明背后就湿透了,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长老误会了,天明只是听闻姜兄在这里,一时就起了较量的心思。现在天明的心愿已了,就不耽搁长老的时间了!师傅已经催我好几次了,我也不好久留,天明这就告辞!”   “哦……”   麻布深深的看着万天明,忽然出现在万天明身旁抓着他的肩膀道:“这么急着走干吗,你们的胜负不是还没分吗,晚回去点有什么关系!”   肩膀上的紧缚让万天明无法运转功法,知道是跑不了了,但万天明也不会怕得要死,毕竟他还没捣乱,且在某种意义上还帮了幻魔宗一个大忙。虽说两派之间有着仇隙,但万天明相信麻布并不会蠢到当着这么多鬼的面下手。而就在万天明寻思着脱身之策时,脑海里却响起了麻布的声音。   (小子,如果不想死,就不要给我漏出马脚!)   万天明一僵,可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苦笑道:“是!长老!”   (小子,少拿那个变态来压我。如果你不想死,等会儿争夺七惧丹时好好照顾下你旁边这黑衣鬼。如果你办得让我不满意,哼!)   “不愧是一刀门的新星,年轻一辈就是要多些胜负心吗!”麻布重重地在万天明肩上拍了几下,转而对着台上喊道:“洪老头,你快点开始吧!我还有事呢!”   奇异的举动让在场的都是不解,只不过不解并不能改变什么。   ……   “你愿意吗?”   屠夫和客人决定了价格,于是和蔼的客人便询问着一块猪肉的意愿。   “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他”掀起嘴角,笑容中充满了太多的苦涩及讥讽。   窟长没多说,他不是不明白这样的感受,但他并不愿去改变而已。虽然窟长突破了,可借助了七惧丹的事实也让他产生了心结,窟长之所以要救“他”,无非是想要把这结解了而已。   “那把七惧丹逼出来吧!之后就放心得交给我!”   (交给你?哈哈……)   将这不忿憋在心中,再次将七惧丹逼出,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交给了,交给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自己努力的所有,交吧,交吧,因为“他”明白自己从未真正拥有过。   ……   看着泛着四彩的七惧丹窟长严肃了起来,不同于普通内丹,七惧丹是直接与修者的意识联系在一起。七惧丹碎裂就会导致修者的意识崩碎,也就是死亡。但换个角度看,要想救“他”就必须将七惧丹和意识分离开来。   “尸眼开!”   窟长的双眼蒙上了一层灰光,灰光闪烁之下,窟长清晰得看到了七惧丹与“他”之间存在着的细小红丝,这些红线就是情绪的转化,情绪瞬生瞬灭极其不稳,而红丝也是在断裂与再生中重复。   尸眼在窟长所修炼的夺尸心经中比较独特,尸眼能看到事物的死相,在一定程度上亦能加速死亡的速度。不过这也是建立在夸张的实力差下才能实现的神迹,且加速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用一句话概括,这尸眼就是个鸡肋。   “灭!”   尸眼扫出两道灰光,红丝好像遇到克星似的纷纷枯萎然后断裂。   灰光虽是加速了细丝的死亡,却无法泯灭那由无数根红丝扭曲起来的主干,这条主干牢牢得连接着七惧丹与“他”的意识,要是强行将这主干切断,“他”的意识很有可能就会面临崩散的结局。   (果然没那么容易解决吗!看来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了!)   窟长切割下一缕意识强行挤进了两者之间,窟长的意识何等强横瞬间就取代了七惧经与“他”的联系。但窟长并不好过,切割意识就好比否定自己的存在,就算是突破之后的窟长,就算只是切割一丁点,这产生的伤害都是莫大的。且这一小丁点的意识在离开主体后根本维持不了多久,而窟长现在全身有如刀割,但他还是强行收束灰光以横切之势,一举切断了这条主干。而失去了七惧丹的“他”则软软得倒了下来。   “麻布,这是你要的东西!”   抓住掉落的七惧丹扔向麻布,意识受损的窟长已是不支,但他还是勉强站在七惧台上,随手抓起地上的“他”,疲乏道:“那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请便!”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重置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4 本章字数:3505 窟长带着“他”离开了,带着根本不会有谁在意的“他”,留下了一颗七惧丹,留下了一堆苦涩,留下了一堆的不解。   麻布捏着七惧丹,心情有些复杂,其实他早就猜到这种境界是看不明白的,可长久的等待却不得不让他保持着这样的期待,而结果也只是如他早就知道的一般。   (果然没这么简单吗!机遇……只是可惜了这四彩上品,不过死物终究只是死物而已。)   虽说七惧丹失去依凭之后其功效还有所保存,不过效力就要差多了。麻布看着七惧丹,忽就没了大发言论的冲动,对着台下三鬼很是平淡道:“七惧丹的争夺依旧,我给你们一柱香时间的机会。一柱香之后,这丹在谁手里就是谁的,我希望到时你们别把我的话忘了,省得我出手教训你们!”   麻布并没给他们回应的时间,因为这并不需要征求他们的同意,屈指一弹,四彩七惧丹就划出一抹流光飞出了石阵。   姜傅文与黑衣鬼在麻布出手的瞬间就追了上去,只有万天明在顿了一顿之后,才是消失于无形。   “你们的机遇是否是这个呢?”   留下一句无解的话,麻布在夜色的掩映下抹去了身影。   而争夺战在这一刻又被随意得重置了。   ……   万天明出了石阵后并没马上追击,空气中弥漫的湿重那是源于刚刚离去的紧张,从其浓重来看,应该不只一二之数。   “没想到还留下这么多家伙,反正是你们自己找死,就借我利用一下。方典!”   “在!”   湿重的鬼气中已离去多时的方典现出了身影。麻布的出现他看到了,这意味着什么他也很清楚。但他并不是负责下决断的,他只是等待着万天明的命令。   万天明背对着方典,寒声道:“传令下去,幻魔宗内门长老参与此事,目标变更,全力阻碍黑衣鬼的争夺,宁可错杀,不可错放!”   字里话间透露的杀意让方典胆寒,万天明虽时而文质彬彬,时而吊儿郎当,但作为一刀门年轻一辈风头最劲的存在,又岂会如此简单。一道门除了他师傅以及掌门之外很少有谁能够准确把握他的实力。方典四鬼之所以那么听万天明的话,有很大一部分是想和他搞好关系。   “是!”方典并没多嘴,只是默默得委身于黑暗。   “乱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   姜傅文追逐着飞掠的七惧丹,但不论如何追赶,依旧和七惧丹维持着一段距离。脚下那些乱糟糟的行进,姜傅文早已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能对他造成威胁的也就万天明和黑衣鬼。而他们的动向则让姜傅文猜不透,黑衣鬼虽和姜傅文同时离开,可离开后就消失了踪影。而晚走一步的万天明,姜傅文就更无从掌握了。   (哼!我就不信你们还能一直不出来!)   七惧丹是笔直朝着洞口疾驰,而洞外则是遍地的凶兽 ,所有的鬼都明白必须得在七惧丹出洞将其抢到。   空旷中已是映入破败,再往前面的话就能望见平民窟的房屋了。而众鬼也明白过来,争夺已经开始了。   “哼!你们的游戏就由我来结束吧!”   姜傅文并不希望脚下的废物进入平民窟,因为他并不想看到像蝗虫的家伙打搅这最后的争夺。所以他从箭筒中抽出四支箭,这些箭很特殊,箭头比普通的要短些,而箭身就像是精密雕刻过般,看上去似一根根尖针组搭而成。姜傅文四个指蹼各夹一箭,弓成满月,转身朝天怒射!   “箭雨!”   射完之后,他也是不管不顾继续蒙头赶路。   地上奔行的大部队注意到了姜傅文的异状,先是集体一愣,以为姜傅文是朝他们发起了攻击,可看到姜傅文射出的那几箭淹没在黑暗之中后,他们就又动了起来。   “上面是哪个笨蛋惹了姜傅文,不过谢谢你了!”   “机会啊,七惧丹是我的了!”   ……   充满贪欲的集合体中,行天一怔怔得站住了然后被大部队远远抛开,不过不只他一个,还有不少鬼停了下来不敢轻易向前。   “哈哈!这帮胆小鬼!”   “姜雀翎的名声太大,这么吓唬一下就缩起来了!”   张扬的嘲笑在大部队中响起,却看不到胆小鬼们眼中的惊骇。   夜幕之中,如牛毛的尖锐闪烁着寒光从天而降,仅仅瞬间的功夫,鬼群就被这密密麻麻覆盖的严实。   或许是察觉到了头上的异样,这些聪明者还不慌不忙得抬起头,可还不等聪明的他们看清是什么东西,黑压压的尖锐就如雨似的扎进了他们的身体。   惊恐游走,痛苦蔓延,聪明者们恐惧得想要逃离,可针雨的面积早已超越了他们的范围,他们的四周只可能是绝望的黑暗。   顿时间,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可惜都被密密麻麻的清脆所掩盖。   黑色的针雨好像没尽头似的,尖针扎进哀嚎的地魂,刺进坚硬的地面,转眼间空地就成了针狱。   惨呼,悲鸣在黑压压的压迫下变得越来越小,聪明者们在转瞬间就成了聪明的刺猬,这些刺猬或跪,或躺,或癫,在针狱中挣扎,没谁知道这些刺猬是死是活,就算活着,也不会有谁去搭救他们。   而残存下来的家伙也纷纷退出了追逐的行列,他们的胆已是被姜傅文吓破了。   绕过针雨,行天一继续追逐,对于这些失败者他并没什么感想。失败者总喜欢把自己的无能当做安慰自己,欺骗他人的借口以期无关紧要的原谅。这份愚蠢的自以为是行天一曾经也有过,但他已经舍弃了,所以他并不会对这些失败者说什么,他也不过是个失败者而已。   ……   “剩下的都是些硬骨头!不过既然有姜雀翎顶着,我就慢慢来!”   自从进了平民窟之后,行天一穿梭在屋顶之上悠闲地吊在追逐者们的后面。反正时间还有的是,姜傅文也追不上七惧丹,行天一乐得看场大戏。   “小子,这么耗时间,小心最后连根毛都捞不着!”   “您老安心,有鬼自然比我急,您就安心看戏吧!”   正巧,行天一前方,就有一黑影全速前进着。   “您瞧,这戏不就这么开始了么?”   “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而已!”   “也不用这么说吧!”行天一有些无奈。   黑影正如老人所说般在房顶和房缝间穿梭,可这一上一下间竟生生得拉开了段距离。   也就没几个来回间,黑影已是追到了姜傅文身后。只见黑影在跃上蹦上屋顶的瞬间,一把利刃就从袖中甩出,不等姜傅文察觉,就在房屋的缝隙中消失了。可在他消失后不久,某处缝隙中又有一把寒刃冒出,刃尖裂风,直指姜傅文脚下。而后黑影再次蹿腾,这次上下间他已是赶在了姜傅文之前,不过他手中的武器并没掷向姜傅文,反是纵身一跃直指姜傅文要害。刁钻的角度刚好挡住姜傅文前进的线路,使得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式杀招。   “找死!”   姜傅文怒声提箭相向,旋身一转,箭尖与寒刃相交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身后和脚下的威胁因相击而错开轨迹飞驰而过。   黑影巧妙得用刃尖拨开了箭头,然后一切,姜傅文手中就只剩下一无头之箭。   “姜雀翎去死吧!”   “去死的是你!”   就在姜傅文转身而起之时,手中的骨弓已是满弦,然后无头之箭往弓上一搭,朝黑影射出。   “哈哈!姜雀翎你是不是怕傻了,就你这没箭头的一根烂木头还想杀我!拿命来吧!”   “没箭头就杀不了你吗!”   无头之箭冲在黑影身上,箭上附带的大力直接把黑影顶飞了。   “不好,被拉开距离了!该死!”   虽意识到了危险,但黑影并没规避这股大力的方法,只能等着箭上的力量削弱。   “这就是你要的箭头,好好享受吧!”   黑影惊恐得望向空中,可并没看不到任何箭影,惊愕之下生出的只是求生的癫狂。   (哈哈,再过一会儿,就只要一会儿,你将死在你的自大上,呃……)   落地瞬间传来的刺痛让他有些难以理解,挣扎着抬起头却是看着胸口的无头箭已是倒下,而正对着的那个位置却有着一个箭头,而箭头上还留有着鲜明的划痕。   “为…什…么?”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出手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4 本章字数:2823 又是风光的斩杀一鬼后,姜傅文的危险度又得到众追逐者们的肯定。   隐隐中,奔行在黑暗中的追逐者们选择了靠近。虽然他们根本就不想这么做,但面对如此的棘手以及如此的紧迫,追逐者们并没多少时间犹豫。   行天一相当悠闲得在屋顶上跳着,自然是把追逐者们动态看个通透。   “多亏了姜傅文,我才能这么轻松!不过麻布这么放任万天明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万天明到现在还没出现,到底打的又是什么注意,难不成已经跑了?”   追逐者之中迟迟没有万天明的身影让行天一有些难受,如果说面前最大的威胁是姜傅文的话,那暗地里最大的障碍就非万天明莫属了。要是麻布没出现,行天一在知道万天明目的的情况下还能制定对策,可现在被麻布这么一搞,万天明的动向就成了个迷。   七七还没完全落幕,本该满地的暗哨却消失了踪影。平民窟仿佛变成了座坟墓,连死气都被掩埋。   “小子,去刺激下他们!”   行天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从房顶摔下,“您不是开玩笑吧?”   “你以为我吃饱了撑得跟你开玩笑。这追来追去的太无聊了,我看不下去了!”   “那就让我去送死?”行天一没听明白似的再确认了一遍。   “那你是不想去了?”   “我不是……”   不等行天一把解释说完,老人阴测测道:“你是想让我请你进去喽!”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被逼无奈,行天一也是不爽到了极点。右脚猛地踏碎屋顶,以极其抢眼的方式完成了登场,之后又是以追逐者们根本无法反应的速度爆射七惧丹。眨眼间,行天一就出现在了姜傅文身边,于是像小孩撒气似的他把自己的怨气变成了鄙视甩了姜傅文一脸,然后故意掀起一阵气爆打断了姜傅文的追逐。   伸手成爪牢牢抓住七惧丹,霸气十足地悬立空中,转身不屑地看了一众愣愣的追逐者,嘴角夸张地划出冷笑。行天一以高傲的语调道:“这颗七惧丹现在就在我手里,想要的就来拿吧,不过奉劝你们一句,最好做好死的觉悟。哼!”   留下孤傲,行天一扬长而去。   “混蛋!”   姜傅文怒火中烧,但他并不是因七惧丹被抢而怒,他怒这陌生的混蛋竟看不起自己。   出生在姜家的姜傅文因其庶出从小就被欺凌,现虽靠着努力打出了名号,但他最难以忍受的依旧是被看不起,他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些混蛋高傲的嘴脸。   “这是你自己找死!”   阴森的话语带着无形的杀气勾出了心中的愤怒,而冰冷的鹰目中充斥的只是冷静。姜傅文缓缓抽出一箭,摆正骨弓,手蹼夹箭使箭身贴合白骨慢慢向后退去,箭身与白骨摩擦的轻微被弓弦的紧绷而掩没,箭头与骨弓相交只发出了些许的苍白,弓身轻移是为让箭头对准目标的要害。   “追!”   弓弦震颤之下,带出了追命的利箭。但姜傅文并未罢手,又迅速从掏出数箭,以连发之势射向行天一,不过之后几箭却显得有些散乱,除了头一箭,似乎没一箭是对准行天一的。   以极其嚣张的方式完成这一连窜骚到极点的行天一,并没想象得那么得意。如果要是被追逐者看到他现在的这样子,肯定会怀疑这家伙还是刚刚那个霸气侧漏的家伙吗。   极尽委屈的行天一想找老人吐口水,可屁股后面的冷飕飕并没给他吐的时间。扭头一看,屁股后竟跟了一支箭,更重要的是这箭与菊花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恐怖的事实之下,吓得行天一赶紧提臀闪到一旁。可谁知行天一一躲,这箭扭头就是一跟,死死得咬住菊花不放。   “要不要这样,连支箭都欺负我!”   行天一想尽了办法想要甩掉这直射菊花的一箭,但这箭就像装了定位系统似的,不管行天一往哪里逃,不管他跑得怎么快,这箭就是盯准了行天一不放。   而趁着行天一和身后之箭玩躲猫猫的空隙,姜傅文射出的乱糟糟几箭迅速地接近了最初一箭,然后这些箭在没任何的调度下居然像变形金刚似的,转眼间,乱糟糟就变成了一直又长又大的巨箭。   巨箭成型时,姜傅文飞身而上,脚尖一点箭身,“箭雨!”   行天一莫名地一怂,回身一看,身后多了支巨箭的同时还多了片黑压压的针雨。   “妈呀!要不要这么赶尽杀绝!”行天一把速度提到了极限,然后拐进了房屋堆里,试图用这些障碍清理掉身后的麻烦。   “想逃?去!”   巨箭带着黑压压的针雨直追而上。   行天一刚钻进一个巷弄,身后就传来了轰隆的倒塌声。只见姜傅文正脚踏巨箭追杀自己,虽然黑压压的针雨被房子挡去了不少,但巨箭并没一点损伤。   “喂喂,这也太犯规了吧!”行天一苦笑着,继续开始游走。   一个跑,一个追,房屋倒塌无数,可巨箭依旧无损,这让行天一着实头疼。而更让他无语的是,那些追逐者们竟也趁乱用暗器偷袭自己,真是应了那雪上加霜一语了。   “落井下石的混蛋,别让我抓到你们!”   可话刚完,又是一把刀子射来,且角度刁钻,行天一冷汗一飙,纵身子跃起。可不巧,巨箭撞倒房屋时掀起的气流打在他身上使他失去了平衡。慌忙地在空中调整姿态,可一黑衣鬼却拍掌向他而来,要是这一掌打中了,那行天一的菊花就真要迎来第一次了。   前有狼,后有虎,行天一扭身朝黑衣鬼冲去,他要在那一掌打到自己之前把这浑水摸鱼的混蛋打飞。迅速错开那飞临一掌,行天一猛烈轰出一拳。   可就在这时,让行天一期待已久的万天明竟出现在黑衣鬼身后,重重拍了黑衣鬼一掌后他便迅速隐去了身影。而黑衣鬼毫无防备地受了一击,身子立刻失去平衡朝行天一而来。   “是你先要杀我的,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顺势抓住黑衣鬼的衣服打算把他抛到身后做替死鬼,可这一抓却抓来了噗扭噗扭异样感,而这种手感行天一并不陌生,早在丫头身上他就体验过了。不可思议得又捏了两边,直到黑袍下传来清脆的嘤咛时,行天一才确信眼前的荒诞。   “这都什么破事啊?”   眼看巨箭就要插中菊花,行天一只能狠心,猛抓那噗扭噗扭然后将黑衣鬼扔飞,之后他便是落地遁入了土中。   巨箭失去了行天一的踪影带起一声巨响狠狠地插进了地面,强大的破坏力使得地面碎裂开来,四周的房屋更是坍塌无数。   姜傅文盯着行天一消失的地方,冷哼转身离开,而巨箭在姜傅文离开时,便是哗啦啦地散了开了。   如此的动静下,平民窟依旧是静悄悄的。追逐者们也随着姜傅文而去,只有那黑衣鬼默默地在飞扬尘埃的废墟中起身,盯了那片空洞好一会才是选择了离开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游戏结束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4 本章字数:7055 石阵内有些冷清,因为“他”不在了,因为七惧丹飞走了,至于那些倒在地上的可怜虫也消失殆尽了。不过对于他们,可怜的意义实是很难定义。   可怜吗?无恶不作的恶鬼有可怜的价值吗?   不可怜吗?如此凄惨地成了他人的踏脚石,至死都还以为是在为自己而努力,这不是已可怜到了极点了吗?   不过呢!可不可怜其实对他们来说真的已经无所谓了。他们的身体,他们的意识都化成了这个世界最原始的存在,真正回归了应有的状态,这难道不是一种幸运吗?   至于那些刻意去定义他们可怜的家伙不正是最虚伪,最高傲的吗?   怨气也好,怒气也罢,在那块断裂的石板之后,这些最后能代表他们存在过的东西也彻底从这世界消失了。   可就是在这样的一份清冷,甚至是缅怀之中,却有一不速之客闯了进来。   ……   “为什么是个女的?”   逃脱了巨箭追杀的行天一出现在七惧台之上,可他现在却在另一种意义上陷入了尴尬。本意只为保命却成了袭胸,明明的被害阴错阳差间就成了犯罪。   可事实一旦这么定了,就算想了也不会改变。所以他也没多去想,他只是不明白明明那黑衣鬼有着男人的身材,可为什么长着一对女人的胸。就算勉强把那对东西当成是过于发达的胸肌,可那黑袍下娇滴滴又算怎么回事?难不成还能是个人妖,不,鬼妖不成!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就算人妖都比这强!”   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行天一莫名地心痛了起来。因为万天明那个混蛋的捣乱,他才遭受了这么惨绝人寰的罪过。   “把七惧丹交出来!”   背后出现的阴冷使得刚舒展开心绪的行天一又再次僵硬了起来,他乖乖地举起双手苦笑道:“姜雀翎难道真有用兵器打招呼的喜好!”   姜傅文将箭刺进行天一的背,冷声道:“废话少说,交还是不交?”   “姜傅文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就范吗?”   行天一虽是个随意的性子,特别是跟老头混在一起后,这种倾向就变得有些严重了。但随意并不代表任由欺凌,以前活着的时候因为顾忌,他才忍辱负重。但现在有了力量,行天一就没必要这么做了。   “你有本事试试!”   姜傅文的自信让行天一顿了一顿,只是他无法看透姜傅文的底牌,便默默运转功法,可百试百灵的土遁竟失效了。   “这是你自己找死!”   土遁失效,于是行天一侧身以恐怖的速度闪现在姜傅文身后,立掌成刀向姜傅文劈去。   姜傅文手腕一转,冰冷的箭头调转方向,手肘一顶身后的行天一,手中箭以幻影之势朝行天一噬去。   (不好!这是那招瞬刀的精益,遭了!)   即使看出了这一招,可箭头已是插进了行天一腹部,剧烈的疼痛让手刀产生的迟延,而这时姜傅文已拉开了弓弦。   “敬酒不吃吃罚酒,去死吧!发!”   爆裂的劲气以肉眼可见之态化成纤细一抹轰在箭尾之上,顿时,这只箭就像火箭喷射似得掀起行天一飞射而出。   “没想到这小子还隐藏实力!老头,怎么土遁不灵了!”   腹部虽中了一箭,但行天一并没受伤多重。他一路垂头倒飞而出,只不过是为了造成自己快要不行了的假象以蒙混时间。   “小子,吃亏了吧!别以为你那点本事就真的可以天下走了!你再这么麻痹大意,早晚会死在自己手里。”   “我知道,不是没办法吗,时间这么紧!”   “哼!理由就是多,这石阵内的泥土全都被他转成了金属性,你当然土遁不了喽!”   “这么大的地方,这么短时间,这也太恐怖了!”   他估计了下,石阵的半径大概十米左右,也就是直径二十米的石阵居然在短短的抱怨时间里由一堆烂泥变成了一堆铁疙瘩。就算是最先进的科技也做不到如此,要是能,点石成金早就泛滥了。   “哎,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他要是那么厉害,还留你到现在干吗。他是借助了某种阵法暂时把属性改变了而已。”   行天一一喜,“那这个阵法在哪?”   “大概在外面,不过你应该没时间去找了,看看你面前的这一箭吧!”   闻声,行天一也顾不上装死了,那由瞬刀领悟出来的三箭归一已是到了他的面前。三箭归一散发出的压迫力让行天一难受得喘不过气来,特别是那三个箭头成就的一点重就像黑洞似的拥有诡异的吸力。   (不行,懒腰截断可不是说着玩的!)   行天一划动脚尖,与三箭归一拉开距离,然后抽出插在腹部之箭,全力对准三箭的一点掷去。   掷出之箭划出丝丝的破风声与三箭归一狠狠的撞在一起,箭尖与箭尖相抵,四箭就这么停在了空中。不过停顿只是短暂的,行天一掷出的那一箭猛地就爆裂开来,箭头到箭身全碎成了齑粉。   “果然不行吗!没办法了!”   就当行天一要附魂击杀姜傅文时,那三箭归一好像失去了力量似得掉在了地上,这戏剧性的一幕让他有点喜出望外,虽不明理由可还是挖苦道:“多谢姜雀翎送我的这一箭,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三箭归一虽有着莫大的破坏力,却有一致命缺陷。那就是这三箭头汇聚的一点重极其脆弱,只要破掉了这一点重,这三箭就成了无用之物。   “那你再尝尝我这一箭,看你怎么破!”   行天一拍拍衣服道:“别急吗!既然大家都来了,只有我们在这里岂不冷清,你们说是吗,那些躲在暗处的朋友?”   ……   “这位兄台真是艺高人胆大!万某深表佩服!”   万天明就像个没事人似的大大咧咧地从阴暗中走出来,而随着他,那些把行天一当做活靶子的追逐者们也慢慢地现出了身形,他们走得很散,似乎是盯防着自己的对手。   对于万天明的出现行天一倒没什么意外,只是他没料到对方会这么高调,这让行天一恨得有些牙痒痒。不过同时他也有些尴尬,下意识地扫了一圈,黑衣打扮的虽有那么几个,却都不是行天一想找的那个。   “哪里,我可没万兄说的那么厉害,只是被姜兄的箭射怕了,才不得已请大家出来商量下接下来的事。”   行天一不为所动,随意地站在追逐者们之中和他们打着哈哈,现在最不担心时间的就是行天一了,他并不介意跟他们浪费点时间。   “小子,只要你把七惧丹交给老身,我就保你一条活路如何?”   循着这干涩的声音,就看到一佝偻老太正拄着龙头拐杖站在身后,那已驼成九十度的背差点让行天一以为老太的头直接与屁股连在了一起。   (这么大年纪还要当人家徒弟,你也得考虑下对方的感受是吧。)   “这位老人家仁义有加,不知该怎么称呼?”行天一也乐得磨时间。   “老身毒蛇山金蛇老太是也!”   金蛇老太挺了挺胸,只可惜她那成九十度的腰实是很难联想到挺这个字。   “原来是金蛇老太,久闻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行天一照搬照抄武侠小说里的套路奉承着这根本见都没见过的老东西。而对方果然也很吃这一套,立刻就在那充满沧桑感的树皮上洋溢起了笑容,只是这笑比哭也差不到哪里去。   “嗯!你小子很会说话!”   “哼!什么大名,这老巫婆有名吗,我金彪子怎么就没听过。毒蛇山有个金蛇老太我倒知道,那老家伙不是出了名的怕死吗。上次仇家找上门去,那老东西直接弃了山头就跑,难道你就是那个老家伙?”   故意的讽刺让追逐者们露出了嘲讽。   金蛇老太立刻就沉下了脸,龙头拐杖砸裂如铁的地面,愤怒道:“金彪子你是诚心和老身过不去是吧!好好好!老身今天就算不要这七惧丹,也要教训你一顿!”   长得彪悍魁梧的金彪子抱着手,不屑地横了老太一眼,“有本事,你试试!”   “你,你气煞老身!看杖!”   行天一可不认为这老东西会蠢到在这节骨眼上动手,于是道:“不要动手嘛,有事好商量。你们这么闹的话,时间真没了哦!”   金蛇老太有了台阶下,自然不会装模作样,而金彪子虽依旧不屑但也不再闹了。   “各位是不是搞错事情了,我再说一遍,不是我在求你们,是我在施舍你们最后的机会!”   掷地有声的高傲让石阵内充满了诡异,既然是活到现在的强者,自然有着相应的高傲,不过他们的这份高傲现在却被一个无名之辈完全击碎了。杀气在身周游散,包围圈又狠狠地缩小了。   行天一掏出七惧丹,紧紧捏住,“看来各位还看不清局势啊!”   追逐者们的步伐骤然一停,面色变得难看了起来,不过那金蛇老太和金彪子露出的只是毫无遮掩的贪婪。   (还真是群现实的家伙啊!)   “那这位朋友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呢?”   万天明虽顺着大流紧逼着行天一,可那份随意更是明显。   “既然万少都发话了,我也不藏着掖着。游戏很简单,待会儿,我会将七惧丹抛上去,谁抢到就是谁的。不过我提醒各位一下,最好不要留手,很可能等你抢到时就是整个游戏结束的时候了!”   行天一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压力,玩弄着手中的七惧丹。   追逐者们察觉到行天一的目的,于是无形的压抑又是重了一分。   “呵呵!看来各位很着急啊!那么……”行天一握住七惧丹,扫了眼已经难以压制的追逐者们大声道:“游戏开始!”   说罢,七惧丹就高高得抛飞在空。而行天一出手的瞬间,天上就乱成了一团,追逐者们夸张得扭打在一起像疯子似的争抢着那高高在天的七惧丹,明明都还离七惧丹远的很着呢,可他们却像杀父仇人似的拼命。   行天一好笑地望了天上一眼,特别是刚刚的金蛇老太和金彪子更是抢得凶狠,龙头拐杖舞得虎虎生风,金彪子的大砍刀砍个八面威风。不过两大重头并没上去争抢反而是和行天一站在地上看戏。   “两位不上去凑个热闹吗?”   “上面那么多前辈争斗得如火如荼,我等小辈怎能胡乱插手呢!”万天明道。   “像万兄这样的英雄少年莫要小看自己,我就觉得万兄并不比头上的那些前辈差,何不上去一试呢?”   万天明见对方有意跟自己拉皮条,也只是一笑了之,不再说话。   (这万天明到底打什么注意,难道真的只是来看戏的吗?)   “哈哈!七惧丹是老身的了!”   此时,头顶也发生了变化,金蛇老太已脱离了战团,伸手朝向七惧丹,而其他家伙虽然焦急可还打得难见难分。   “找死!”   姜傅文拉弓一箭命中金蛇老太胸口,随即将老太顶飞。   看着七惧丹离自己越来越远,金蛇老太凄厉叫道:“不……姜傅文,我要杀了你!”   追逐者们见金蛇老太飞离,又埋头斗了起来,虽然他们知道姜傅文在盯着,但只要到了时间,麻布自然会出来,而他们就是在等游戏结束的那一刻。   只是他们并没注意到原来在脚下的行天一以及万天明已是躲的远远。   “箭雨!”   (这姜傅文还真是手辣,这弓一拉就全被拉光了!)   虽说这箭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姜傅文都能给你玩出新花样。   而这在空中中了箭雨又和在地上不太一样,那感觉就像猎人朝天开了一枪,然后一只鸟就掉了下来。当然这些鬼是存留至今的强者,岂能像只鸟死的随意。于是漫天的挣扎,恶毒的咒骂在行天一头顶层出不穷,只可惜这些家伙的结局依旧不会改变,挣扎到最后他们依旧从天上掉了下来。   喧闹的天空在啪嗒啪嗒的落地声中又恢复了清净,现在天上除了还在往下掉的七惧丹外,大概也只有那不知被射到哪去的金蛇老太了。   “姜兄果然了得,如此精准的控制力实是让万某佩服!”   万天明又开始吹捧姜傅文,当然他佩服的是密集箭雨下毫发无伤的七惧丹,而不是地上这些被扎成了刺猬,居然还能活下来的可怜虫。   姜傅文懒得跟万天明扯些没用的废话,锐利的鹰目直指行天一。   行天一被姜傅文盯的难受,不禁抬头看向了天上的七惧丹。   (看来这把玩脱了!这时间磨得没想象得那么多。继续这么下去,我的实力可能就会有暴露的危险,看来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行天一自知自身实力无法与姜傅文,万天明相提并论,况且万天明的动向还是不明,行天一并不打算暴露所有的底牌。且土遁在这么短时间里就被破掉,让行天一也不敢再轻易暴露了。   “呵呵!既然两位那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行天一诡诈得将两只刺猬踹向姜傅文和万天明,而他则是直冲七惧丹。   “不用这么客气也我送一只吧,我对七惧丹又没什么兴趣!”   万天明手中闪过一段模糊,而那只刺猬就成了两截落在地上。   姜傅文更是干脆,直接把骨弓当成了棍子猛抽飞临的刺猬,然后抽出两箭瞄准刺猬疾驰而出。   “力!”   两箭在碰到刺猬时,就爆发出一股大力将刺猬急速地顶向行天一。   行天一侧身躲避,可即将擦身之际,却听一声——   “爆!”   刺猬诡异的膨胀起来,遍布的细针也因内部的压力而产生了爆射的冲动。   “上当了!”   可已是晚了,刺猬爆裂开来,拥有着可怕穿透力的细针带着恐怖的速度扬起一片针暴吞噬了行天一的所在。   万天明吹着轻佻的口哨,随意地躲避着这疾驰而来的针,“姜兄的爆箭果然恐怖,这次也算没白来!哎,那位朋友真是可怜,要是不这么急着找死,或许还可以活得更久些。看来这颗七惧丹非姜兄莫属了,万某在这里就恭祝姜兄了!”   姜傅文直直得盯着头顶的风暴,而落针好像长了眼睛似得,竟没一根擦到姜傅文的。当风暴平息时,天空再次恢复了平静。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七惧丹依旧完好无损,行天一也是被风暴抹消了存在。但不知为何,姜傅文总觉得这件事还没结束。他很难想象跟自己纠缠了这么久的对手居然这么快就死了,这份过于的简单让他很是难受。   缓缓地抽出一箭,稳稳地拉开弓弦,但姜傅文的目标却对准了七惧丹。   “哎!姜雀翎真是好算计啊!”   天空中传来的声音使得姜傅文绷紧了弓弦对准了空荡荡的天空。   “这位朋友果然了得,居然能在姜兄的爆箭之下存活下来,不知可否现身相见呢?”万天明抬着头好奇道。   “我就在你们身后!”   幽幽的声音顿时出现在姜傅文和万天明背后,他们悚然一惊,以他们的实力居然都没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一转头就看到行天一出现在七惧台之上,可就在他们转头的一瞬,空中七惧丹猛然朝着行天一疾驰而去。   “中计了!”   姜傅文连忙对准行天一的胸口一箭射出,只是这箭射出的同时,七惧丹就已落入了行天一手中。   行天一根本不在意朝自己而来的一箭,高声道:“麻长老,还请宣布比赛结果!”   “休想!”   只要麻布没出来,这比赛就没结束。只要能杀了行天一,麻布又能拿他怎么样。于是一箭又是射出。   可不管是第一箭,还是第二箭都在中途折戟。   “姜傅文,你是在挑衅我吗?”   麻布从半路杀出捏断了两支箭,狠狠地摔在地上。   “傅文不敢,一时被胜负迷了心智,还请长老息怒!”   麻布的出现代表着这场争夺战的正式落幕,也代表着麻布看上了行天一,姜傅文十分清楚其中的道道,也只能退让了。   “哼!”麻布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姜傅文,他也不好处置他,毕竟姜傅文的身后还有个姜家,于是高声道:“我宣布此次七惧丹争夺战就此结束,胜者吴刀。命你在三个月内赶到幻魔宗,如若不然,则取消你的内门弟子资格!”   说罢,麻布便递给行天一一块木块道:“这是到幻魔宗的地图,吴刀,我很看好你,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行天一对麻布这么大肆宣扬有点不太满意,好像是怕其他鬼不知道似得,不过人家家大业大或许就是好这口面子也说不定。   “多谢长老,吴刀一定不辜负长老的期望,尽快赶到幻魔宗。”   麻布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只是他临走前仿佛是呓语似得:“要是你能活下来的话!”   只不过这句话没谁能听到就是了!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启程(结局)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3-20 10:24:24 本章字数:3035 天,阴沉沉昏暗暗的,那软绵绵的云团浸润过灰色之后,看上去就显得沉重过了头。光秃秃的天上除了这有如鼻涕虫般的乌云在蠕动外,并找不到其他东西了。   地,红兮兮阴森森的,却不知为何透着股坚硬的质感,飞沙滚石,枯木杂草,禽兽隐隐,血光纷飞这些具体内容则是充填着这份坚硬。   可不知为何,这明显有着巨大区别的天与地却总感觉两者好像挨得很近,近的总让人觉得天地间的事物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奶油似的。   而在这诡异的中间层,有着一长长车队在其间穿行。   “咴咴!”   高大的齿马呼出了粗重的白气,低低地打了个响鼻。   大概是怕这畜生起野性,车夫才把它们的眼睛蒙了起来。   马车上整齐地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从车轮碾压后留下的印记看来,这些货物并不轻。车轱辘咯吱咯吱地叫着,但也无法打断天地间那让人难受的压抑,或不如说更加增添了其间的难受。   穿着制式服装的护卫随着马车缓慢的步调前行着,护卫提着刀,刀上滴着新鲜的血液,大概是杀了凶兽之后来不及收拾吧。他们谨慎的视线来回地在身周查探着,应该是警惕随时的危险。   长长的车队除了这些由一块木板和两根栏杆搭建成的简易货车外,还有着一辆非常精致的马车。马车上不但有个遮风挡雨的小屋,还装配了充当扶手的轼。车厢虽算不上雕龙刻凤的精细,但在这荒芜的大地上也算得上个不错的景观了。特别是车前挂的两只风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也为这枯燥的旅程增添了一丝慰藉。   这时,精致马车后一劲装少年正一刀挥下,两段尸体跌落在地,可鲜血迸溅的场面并没出现,而少年的刀上依旧雪亮一片。少年看着尸体皱了皱眉,用刀子插起两段尸体,莫名地叹了口气道:“没完没了的凶兽,哎!”   “你们看,行哥又盯着凶兽在深沉了!”   “哈哈!行哥就是行哥,不愧是咱们一车的车长,这杀凶兽简直就跟切菜砍瓜似得,砍了那么多,照样滴血不见。”   ……   货车旁的四个护卫哄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他们眼神中充满的只是尊敬和向往。   而这位行车长就是行天一了,不过这时的他已是换上本名轻装上阵,当然相貌还是变过了。   “臭小子们!有时间给我磨磨唧唧,就专心把你们的事做好,要不然晚上不给你们开小灶了!”   护卫们一听这,立马来了精神,浑身的干劲提了出来,那样子恨不得立马斩杀个十头凶兽似的。   之所以会有小灶一说,当然不是行天一主动给他们开的。只是他舍不得长途劳累的歆凝再是吃不好了,于是趁着商队休息,偷摸跑到外面去打个猎,然后囫囵一烤,悄悄地给歆凝送了去。   可谁知竟被这帮护卫察觉到了,然后就行哥,给嫂子送饭去啊,嫂子真幸福啊的开始瞎叫唤。这一口一个嫂子简直把歆凝叫晕乎了,有几次她都不好意思从马车内出来。顺带一提,歆凝已经成了精致马车内弹琴的丫鬟,至于为什么变成这样,等会儿自会交代。   行天一没法,只能用食物堵住他们的嘴,反正歆凝也吃不完。自此之后,他们就老实了很多,只是这蕴含深意的眼神却一点也没变。   行天一抬刀把两段尸体送到了齿马嘴边,齿马虽被蒙了眼睛,但嗅觉依旧敏锐,闻到熟悉的血腥之气后,兴奋地欢叫一声,露出那有如锯齿般的牙齿一口把尸体咬下,也不管凶兽坚硬的骨头,直接嘎嘣嘎嘣的咬碎后就吞了下去。   行天一微微一笑,轻轻得拍了拍马头。齿马舒爽地叫了一声,亲昵得蹭了蹭行天一。   “行兄弟,不要太宠着它,吃太多就懒得跑了!”   车夫得抽了一下齿马,齿马稍稍地加快了步伐。   “牛大叔,就当废物利用吗!”   “你这么废物利用小心它们缠上你哦!”马夫打趣道。   “不碍事,不碍事!我还巴不得它们缠上我呢!”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家伙这么黏鬼呢!”   马夫和两匹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两匹齿马自从花重金购来后就一直是他在**,虽说**到现在当当脚力是不成问题,但齿马的凶性和高傲并没改变。可行天一第一次出现时就震慑住了齿马,马夫当时还以为是实力高强。可现在齿马如此亲近行天一就完全是魅力所属了。齿马不同虚情假意的鬼,像齿马这么傲气的凶兽,你很难让它对强大的存在产生亲近,越是强大它们就越会和你保持距离!   行天一把刀一收,跳上了马车道:“牛大叔,这凶兽怎么就没完没了?”   “呵呵!想必行兄弟是第一次出来跑商吧。”   行天一也没隐藏老实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还算少的了,要是靠近那些凶兽窝,恐怕就没这么清闲喽,或许我这把老骨头还要跟着你们去杀凶兽开路呢!”   “那就有劳牛大叔了!”   这番话倒没虚情假意,地府的现实行天一最理解不过,既然这马夫能跟着商队一直活到现在。固然有着护卫的保护,但在这凶兽遍野的地方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立得了足。   马夫很是受用的笑了笑,用缰绳抽了下有些放慢速度的齿马。   “牛大叔,反正现在闲着没事,就跟我讲讲这跑商的趣事,比如说除了这凶兽之外,商队最怕的是什么?”   马夫沉吟了一下,“除了凶兽之外最怕的就算土匪,强盗之类了吧!”   行天一不明道:“可我们离开纳鬼窟已经很远了,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土匪强盗呢?”   “那我们不也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跑商吗!”马夫好笑地反问一句,“其实跑商都有着一共同点那就是选择凶兽少的地方,而这些的路总就那么几条,所以有强盗不也是很自然的事吗?”   行天一暗暗了然,刚想追问下去,就听到:“行兄弟,陈队叫开会了,快点来啊!”   “知道了,马上过去!”说着行天一跟马夫报了个歉就离开了。   至于事情为何发展成了这样,就让我们稍稍地理清一下思绪。而时间也是要倒推到几天之前。   七七之后,也就是行天一成了最终的赢家。但事情并没如他如预料的结束,那些盯着七惧丹的家伙也并未离开,反而在纳鬼窟里掀起了一阵搜寻吴刀的热潮,纳鬼窟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缉拿吴刀的通告。这里顺便说明一下,吴刀的面容就是行天一本来的样貌,他就是嫌变来变去太麻烦,就换了个名字而已,而他这么一懒就直接懒成了这样。   这满城风雨闹得行天一根本不敢出门,而在这段时间里,他就趁机消化了张老四存储下来的魂力以及记忆,然后被逼得走投无路的他自然就打上了商队的主意。等得稍微平静些之后,他就去了那易魂居寻找相关任务,果不其然还真被他找到了。一顿测试后,行天一就成了易魂居商队的一员,还是这一号车的车长。   有了这小小的权利,行天一立刻就滥用职权把歆凝搞进了商队,然后经过死缠烂打加歆凝本身的琴艺功底,顺利得就让她成了弹琴的丫鬟。   而在离开纳鬼窟时,行天一特意将张老四酿造的血酒埋藏地址留给了林海,亏欠的已是太多,一切以血酒为起,那就以血酒为终。   这就是七七之后直到现在的所有了    本站提供的魂命版权属于作者杏舟。魂命情节内容,书评属其个人行为,与网站无关。 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在下载24小时内删除,不得用作商业用途;为了让作者 杏舟能提供更多更好的作品,请您购买请购买正版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