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后宫之争01 南遥国! 黄昏时分,金乌尚未西沉,一团乌云便自天边飘来,那速度极快,仿佛是在跟强风赛跑,顷刻间便笼罩了整个天空! 南遥国皇宫。 一名太监慌慌张张地跑到御书房内,喘着气道:“皇上,淑妃娘娘就要临盆了!” “传御医了没有!”南遥国皇帝南宫岄放下手中毛笔,起身就要赶过去。 “已经派人通知御医了!”太监跟在南宫岄身后,太踏出御书房,皇太后的近身宫女也来了。 “启禀皇上,太后病情加重,请您速去清宁宫!”宫女跪下道! “这……”南宫岄犹豫片刻,“小魏子好好照顾淑妃,朕晚些一定去看她,摆驾清宁宫!” “是!”小魏子跪下,待南宫岄走远来才敢起身回去,他脚步匆匆,加上天色昏暗,一个不留神与贵妃宫中的小太监撞了个正着。 “哟,这不是小李子吗?”小魏子抬起头来,“你这是往哪儿去啊,这么急?” “能不急吗?贵妃娘娘就要临盆了!可孩子迟迟不肯出来,御医说孩子大人只能保一个,你说这事谁能做主啊!我只能找皇上去!”小李子急得直跺脚! “这事可严重了,皇上此刻已经前往太后的清宁宫了,你别去御书房,到清宁宫去!”小魏子指着清宁宫的方向提醒道。 “多谢你提醒了!”小李子立即改变方向,急急忙忙地跑向清宁宫! 小魏子看着小李子匆匆跑向清宁宫的背影,摇摇头,再抬头看着天上不停翻卷的乌云,一道闪电划过,随后雷声隆隆,大雨倾盆而下! 小魏子立即拔腿就跑,还不忘道出自己的担忧:“今天是怎么了,两位娘娘同时临盆,皇太后又病重!” 大雨滂沱,电闪雷鸣!皇宫内点起灯火! 当小魏子回到淑妃寝宫甘霖殿时,甘霖殿内一片大乱。 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甘霖殿内乱窜,一会儿上桌,一 后宫之争02 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甘霖殿内乱窜,一会儿上桌,一会儿钻入椅子低下,宫女太监们在它身后追着它跑,最后被一位老太监打死在刚进门的小魏子脚边! 一道闪电闪过,照着带血的白狐,实在是吓人! “这……这……这是……怎么……怎么回事啊?”小魏子结结巴巴地问道。他被吓得不轻,定在门口不敢动,这皇宫里什么时候养了一只狐狸了? “淑妃娘娘是个妖怪,竟然生下了一只狐狸,你们看那孽障把我的手咬得……现在都还血流不止!魔族就是魔族,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个魔兽!”一名老嬷嬷捂着自己正流血的手道。 她是宮里的稳婆,是来给淑妃接生的,却不成想淑妃生下了一只狐狸,一出生就咬了她一口! “桂嬷嬷,我不准你诋毁淑妃娘娘!娘娘虽然是魔族公主,可娘娘为人善良,她的孩子也会是善良的!”小魏子冲到桂嬷嬷身边大吼着,他不容许任何人诋毁淑妃! “善良?那畜生一生下来就咬了我一口,它一生下来就是要喝血的,这样的孩子是善良的!?它可是一只狐狸!”桂嬷嬷翻个白眼,抬头看着甘霖殿天花板说着。 “娘娘不可能生下一只魔兽,一定是你们这些人在捣鬼!”小魏子冲到桂嬷嬷身前,抓着她的衣服,“你把小皇子藏哪儿了?” 桂嬷嬷说着用另外一只不受伤的手推了小魏子一把,把他推到刚才被打死的白狐身前,闪电再度闪过,白狐身上的鲜血让他不寒而栗,桂嬷嬷的声音传来: “那就是淑妃生下的!” “都吵什么!”淑妃的贴身宫女小如呵斥着,转对一旁的宫女,“去请皇上来,从现在起,甘霖殿内所有人都不得离开,直至皇上到来。” “是!”那名宫女福福身,出了甘霖殿。 甘霖殿内的人站的站,徘徊的徘徊,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此刻显得特别清晰,还 后宫之争03 甘霖殿内的人站的站,徘徊的徘徊,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此刻显得特别清晰,还混合着一声又一声雷鸣,让人更加焦急不安。 许久之后,南宫岄赶来,看着门边已经咽气的白色狐狸。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淑妃呢?”南宫岄边走向内殿边质问着。 “回禀皇上,淑妃生产之后就昏了过去,现在还没醒来!”小如跟在南宫岄身边与她一起前往内殿。 “那只狐狸……真是朕的孩子?”南宫岄到内殿看了淑妃之后再度回到外殿中,他指着已经死掉的白狐,众人齐齐跪下!南宫岄的脸上,是极复杂的感情,恐慌、怜惜……那是他和爱妃的孩子吗? “它是淑妃娘娘诞下的!”桂嬷嬷低着头道,可跪在她身边的小魏子却看到了她嘴角不怀好意的笑! “皇上,淑妃娘娘不可能会生出一只狐狸出来的!”小魏子指着身边的桂嬷嬷,“那只狐狸一定是桂嬷嬷带来的!” “皇上明察,就算借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啊!”桂嬷嬷辩解着! “那你刚才为什么笑!”小魏子转对南宫岄,“皇上,刚才奴才看到桂嬷嬷笑得好不得意!她心中一定有鬼!” “桂嬷嬷!”南宫岄怒喝一声,吓得桂嬷嬷趴在地上不敢动,“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奴婢的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淑妃娘娘真的生下了一只狐狸!”桂嬷嬷抬起自己的手,“皇上请看,它把奴婢的手咬得现在都还没止住血!” “来人,把他们都关入大大牢!”南宫岄大怒,下着命令,而后又道,“等等,没人赐鸩酒一杯!” 不管淑妃生下来的时候什么,真的狐狸也好,假的狐狸好,总之现在没有看到孩子,这件事情就不能传出去! “皇上饶命啊!”桂嬷嬷首先求饶,但是圣旨已下,南宫岄也是铁了心,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后宫之争04 “住手!”寝宫门外传来了太后的声音,虽然声音有些虚弱,但还是带有不容反抗的威严! “母后!”南宫岄立即上前取代近身宫婢搀扶太后坐下,“您怎么不在清宁宫歇着!” “出了这么大的事,哀家歇得住吗?”太后看着低着头跪着的宫女太监们,“淑妃真的生下一只狐狸?” “回太后,是的!”桂嬷嬷道。 太后闻言,立即一口气上不来,把其余的人下吓得手忙脚乱。 南宫岄连忙自宫女手中拿来药丸,给她服下。 许久之后,太后才缓过来,靠在椅背上下了懿旨:“传哀家懿旨,将淑妃打入冷宫,任谁也不能放她出来!” “母后!”南宫岄当场跪下,“此事尚未查清,您把雨儿打入冷宫,朕该怎么办?” “你要气死哀家吗?”太后指着门口的狐狸尸体,“她端木雨本就来自幽梵谷,她是魔族,生出个人也就罢了,可你看看她生出个什么东西来!你要玷污皇室血统吗?” “母后,大不了朕今后就不让雨儿怀上孩子,您别将她打入冷宫!”太后此刻正在病中,南宫岄不敢反抗,只能求情! “哀家知道你喜欢她,可她是魔族,哀家不处死她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转对自己带来的嬷嬷,“现在就给哀家把淑妃抬到冷宫去!” “母后!”南宫岄大惊,站起身,指着已经行动的几个嬷嬷,“你们谁敢动淑妃!” 几个嬷嬷才跨出的一步,又定在原地不敢动了! “还不快去!”太后呵斥几个嬷嬷! “是!”嬷嬷们领懿旨往内殿而去。 太后看着南宫岄,“你自己琢磨着,这件事情,你能压得下去吗?她是魔族,如今又生了只狐狸出来,你想要整个南遥国百姓造反吗?” “魔族有好也有坏!”南宫岄道,“母后忘了雨儿还救过您的命吗?” “岄儿,哀家不是个忘恩负义 后宫之争05 “岄儿,哀家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但是在整个非梵大陆上,魔是百姓最畏惧的一族,你可知道一天有多少人死在魔兽手中? 你那么宠着她,有朝一日哀家不在了,你是不是要立她的孩子为太子,你要一个半魔来统治南遥国吗?” “朕不让她怀上孩子不就好了吗?”南宫岄让步,“如果贵妃生下儿子,朕马上就立贵妃为皇后,立她的儿子为太子。母后可以放心了吗?” 贵妃是太后的亲侄女,立太后的侄女做皇后,太后该满足了! “哀家不想让你成为一个昏君,不管你立谁为皇后,哀家不左右你,但是今日哀家非把端木雨……打……打入……冷宫!” 太后说着,又一口气不上来,南宫岄见状,两头为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几个嬷嬷把昏迷中的端木雨抬走! 而后,太后刚吃好药,一名小太监跑进来,正是黄昏时与小魏子撞在一起的小李子。 “启禀皇上,太后,大喜了,贵妃娘娘生下了一位小皇子!”小李子眉开眼笑,好不开心! “真是个小皇子!?”太后大喜,这个消息对太后而言可比灵丹妙药还好上千万倍! “是小皇子没错,那哭声可大着呢!”小李子见太后站起身来,立即上前搀扶一把。 “哭得大声好,哭得大声有力气!是个强壮的孩子!”太后喜道,“岄儿,淑妃的事就交给几位嬷嬷去处理,你随哀家看小皇子去!” “朕没心思!”南宫岄正颗心都系在淑妃端木雨身上,小皇子的出生也吸引不了他! “那好,你就在这儿呆着,哀家看孙儿去!”太后说着,领着众人离去,整个寝宫只有南宫岄一人。 南宫岄狠狠的一拳捶在柱子上,没有实权,连自己的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冷宫 风雨未停,雷鸣依旧,冷宫只点一盏孤灯,昏暗中,木床上已经昏迷的淑妃端木雨 后宫之争06 冷宫 风雨未停,雷鸣依旧,冷宫只点一盏孤灯,昏暗中,木床上已经昏迷的淑妃端木雨小腹又传来疼痛,一次次阵痛让她自昏迷中恢复意识。 端木雨睁开,她记得她在生产,怎么?还没生出来吗?为什么还是阵痛依旧! 她转头看着四周,这是什么地方,如此破烂,并不是她的寝宫! “小如!”端木雨叫着近身侍女,却不得回应,她用手撑地,起身看着破旧的冷宫,再叫一声,“小如!” “娘娘!”小如抱着一床被子进来,“您醒了!” “这是哪儿?”端木雨忍着小腹传来的阵痛,看着小如把被子盖在她身上。 “娘娘,这是冷宫!”冷宫内的光线太暗,小如并没有发现端木雨的异样。 “为什么?我没有犯错……啊……”端木雨不解,她在后宫一向安分守己,为什么要把她打入冷宫。 “娘娘,您怎么了?”小如扶着端木雨躺下,这才发现她脸上满是痛苦,“娘娘,您哪儿不舒服,您不要吓奴婢!” “孩子……”端木雨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发泄小腹传来的疼痛。 “孩子?”小如一个头两个大,孩子不是被打死了吗? 在就是那白色的狐狸,难道……小如猛地站起来,离得远远的,就怕端木雨魔性大发…… “啊……”床上的端木雨大喊一声,一道闪电闪过,一声声雷鸣传来,冷宫内传来了声声啼哭,一个紫眸男婴出世…… “小如……快找把剪刀来,剪短脐带!”耗尽所有力气的端木雨争开眼,虚弱地躺在床上,她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仿佛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是!”小如很快找来剪刀,放在灯上烤了烤,颤抖着手,剪短了脐带,才用襁褓把小皇子包起来。 后宫之争07 “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端木雨撑着身体坐起来,接过小如怀中的孩子,并不理会身体传来的不适。 “恭喜娘娘,是个小皇子,您有救了!”小如喜道。 “太后为什么要把我打入冷宫!我做错了什么?”端木雨不解,但是可以肯定南宫岄却对不会辜负她,将她打入冷宫的一定是不喜欢她的皇太后。可是,她在后宫一向安分守己,皇太后又是以什么借口将她送到冷宫的,连南宫岄都阻止不了? “娘娘,一个时辰之前,你说您肚子疼,奴婢看您是要生了,就将桂嬷嬷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您的床上跑出白色的狐狸来,桂嬷嬷说那狐狸……是娘娘生下来的……”小如说着,眼里又溢出泪水来。 “就因为这样,太后把我打入了冷宫!?”端木雨深邃的紫眸闪过一丝愤怒,“我虽然来自幽梵谷,可是我魔族的皇族,不是魔族的动物,我们是魔族的人,跟一般的魔物不一样,试问你们人类有人生出一只动物来吗?魔族人是魔族人,魔兽是魔兽,这怎能相提并论,划为一类?” “娘娘您别激动,如今您不是生下小皇子了吗?小皇子是个人,明早奴婢就托人去给皇上带信儿,他知道了一定会接你出冷宫……” “小如!”小如话还为讲完,端木雨猛地抓住了她的手,一脸紧张的看着窗外越来越猛烈的狂风与暴雨。 “娘娘您盖好被子,别着了凉!”小如用另外一只给端木雨拉好被子。 “小如!”端木雨不安地把小皇子交给她,随即倒在了床上,“你现在就带孩子走,藏起来,不准让皇上知道,以后你想办法叫百里玫巫女进宫,把孩子交给她!告诉她一定要帮我养大这个孩子……快……快走……” “娘娘……”小如抱着沉睡中的小皇子,再看看屋外的暴雨,不知道端木雨是怎么了。 后宫之争08 “快走,我娘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端木雨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风和雨,心急如焚,娘一定是知道她要生孩子才会出谷而来,如今她身在冷宫,万一让娘看到一定会将她和孩子带回幽梵谷,她回去不要紧,可孩子要是被带回去,今后就别想再出来了。 “是……是……”小如是听过端木雨将幽梵谷的事情的,幽梵谷现在正缺个继承人,小皇子要是被魔后带走,今后就别指望能回来。 小如撑着伞,她只是个宫女,如今又跟端木雨一起被打如冷宫,此刻她只能带着小皇子到冷宫里的其他院子躲一躲。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下来,小如一手抱着新生的小皇子,一手撑着伞,一路往冷宫内的另外一座空院子跑去,跑着跑着,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双脚,一道闪电闪过,照着眼前的人,她披着一件深紫色斗篷。 小如将视线往上移,看到了一双魅惑人心的紫眸。 “魔……魔后……”小如节节后退,魔后却站在原地不动。 风雨中夹着魔后不紧不慢的声音:“他是我外孙,把他给我!” “魔后娘娘,我们娘娘不希望您把孩子带走!”小如跪在泥泞的小路上,祈求着,这个孩子是端木雨出冷宫的唯一筹码,若孩子被魔后带走,端木雨再也没有离开冷宫的机会了。 “这可由不得她!”魔后一挥手,小如怀中的孩子便到了她手中,魔后披上斗篷,把孩子藏在斗篷里,消失在黑暗中! “魔后娘娘……”小如看着四周,哪里还有魔后的影子,小如急忙跑回端木雨所在的院落,端木雨也不见了踪影……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意外事故01 现代 是夜 夜空浩渺,群星璀璨。 一轮明月似玉盘,月光清凉,夏风徐徐。 一块方形黑布飞速旋转于星空之下,越过明月,极为诡异。 夏风中传来哒哒的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一身简便黑衣的沈冰昙跑在郊外的高速公路上,追着那块方形黑布急速奔走。 夜色中,长发随风飞扬,几缕发丝划过脸颊,在她绝美的脸上滑动,似有若无地覆盖了犀利的眼眸。有几缕还陷入紧闭的两唇之间,将原本绝美的容颜点缀得更加妖娆,更加魅惑人心。 她是沈冰昙,驱魔界的第一人,在驱魔界,她称了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她妖娆似长在黄泉路上的曼珠沙华,无叶相称也绽放属于自己的辉煌。 片刻之后,黑布开始在沈冰昙头顶盘旋。 公路上,沈冰昙停下,没有抬头,只是听着周围的声音。 黑布飞得太高,她跳到最高点也无法触及。 无奈她抬起头,看着头顶盘旋的黑布,估计着它与她的距离。 黑布并不打算离开,而是在挑衅她。 “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吗?”沈冰昙手拿这金色的驱魔棒,在无车的高速路上随意走动,驱魔棒的另一端反复敲着她的左手掌心。 “%#@¥&……”黑布发出奇怪的叫声,沈冰昙听得出来,它挑衅她,“怎么样?你手中的驱魔棒打不到我。你的爷爷,你的爸爸,都打不到我……” “是吗?”沈冰昙嘴角一勾,弃了驱魔棒。 她沈冰昙是驱魔界的第一驱魔师,于她而言,驱魔,不一定就非得用驱魔棒。 双掌合十于胸前,十指交叉,竖起食指和中指,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月光下,沈冰昙集中所有的注意力。 片刻之后,她相触的四根手指指尖均亮起金光。 沈冰昙抬头,举手,左右两手分别在头顶横着画出两个半圆,仅一秒间,两个半圆合成了一个直径为一分米的金色光圈。 意外事故02 光圈合成瞬间,便快速地飞向沈冰昙头顶的黑布,黑布躲避不及,被光圈打到。 金色光圈带着极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在黑布上。 原本还迎风张开的黑布立即泄了力气,连大风也吹不起,只挂在光圈上,光圈被黑布裹着,带着惯性快速地往某个方向飞去,而后,光圈在黑布里炸开。 “&%#@$……”星空下传来怪叫声,惨烈至极,也透着强烈的愤恨。 顷刻间,原本得意忘形的黑布碎成了无数片碎片,被风吹着,落在了高速路上。 沈冰昙不屑一笑,右手捡起地上的驱魔棒,空出的左手捡起跌落在右肩上的黑色碎片,放在唇边,吹走了它。 而后,她闭上眼睛,集中所有的注意力,风中,除了身后传来的机动车声音外,还有翅膀扇动的轻微声响。 靠近了,靠近了,它渐渐靠近了…… 十几秒后,沈冰昙猛地睁眼。 睁眼的同时,她也猛地朝某个方向挥出手中的驱魔棒,挥出去的驱魔棒狠狠地打在空气中。 似乎碰到了什么,沈冰昙挥出去的驱魔棒停在她身前的空气中,片刻之后,金色的驱魔棒上凭空沾上了些许红色的鲜血。 “&¥#*#%¥&……”一只巨大的蝙蝠现了身,随后落在了沈冰昙身前。 仅仅一棒,只是一棒,她解决了它! 沈冰昙眼盯着躺在身前不停抽搐的巨形蝙蝠,嘴角扬起了微笑。 蝙蝠彻底死了,她的心也畅快了。 十二年前,她的爷爷,她的爸爸,都被这只蝙蝠吸干了身体里的每一滴血,今天,她是终于报了仇了。 “啪!啪!啪!”身后传来鼓掌之声,“不愧是驱魔界的第一驱魔师……” “李先生是否满意?”毕竟来人是客户,沈冰昙笑着转身,却在见到来人之后收起了笑,“是你!” “满意,很满意!沈冰昙,我们又见面了!”李成斌走向沈冰昙,对她伸出手,“你的驱魔方式还是跟以前的一样特别!” 意外事故03 “那个光圈!?你不是见过很多次了吗?”沈冰昙看着他的手,并没有伸出她的手。 李成斌并不以为意,看着她的手上的驱魔棒,那根金色的驱魔棒,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月下。 她的驱魔棒从来就不跟其他驱魔师的一样。 沈冰昙出身驱魔世家,自小便学会了一般的驱魔术。 可是在她十二岁生日那一天,她爷爷送给了她一根驱魔棒,当夜,她便意外地召唤出刚才所用的金色驱魔棒。 但那个时候,金色驱魔棒很快便消失了。 后来,她发现金色驱魔棒的威力比一般驱魔棒的威力要大上很多倍,随着她驱魔经验增长,她用这根特别的驱魔棒也用得越来越顺手,而驱魔棒存在的时间也就越来越久,除非她要它消失,否则它就会坚持到驱魔行动完成之后。 而今晚的这只蝙蝠太厉害,所以才会耗上这么久,幸好她没退步,若是在驱魔棒消失之前没打死蝙蝠,后果不堪设想。 李成斌看了一眼沈冰昙空空的双手,“还有那根驱魔棒!” 沈冰昙翻个白眼,走向停在不远处哈雷摩托车,“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李成斌转身看着已经走过他身边的沈冰昙,“你是个平凡人,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能力……” 一个平凡的人,怎么可能让手指放出金光,并凭空画出一个驱魔光圈? 而其他的驱魔师,都是依靠外界的力量驱魔,唯独她沈冰昙,依靠的是自身的力量,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力量。 沈冰昙的的确确是个平凡人,可她却能做到平凡人做不到的事情。 高跟鞋踏地的声音停止了,沈冰昙转个身,“明天把钱打入我的账户,至于其他,我并不想知道。” “冰昙!”李成斌小跑到她车边,握上正扭动着哈雷羊头手柄的玉手,“你是否知道你出生的时候,天上有上百颗星星排成了 意外事故04 “冰昙!”李成斌小跑到她车边,握上正扭动着哈雷羊头手柄的玉手,“你是否知道你出生的时候,天上有上百颗星星排成了一个八芒星的图案?” “就如你所言!”沈冰昙闭了一会儿眼,“那个时候我刚出生,我怎么会知道!” “但是我知道,据我所知,今夜十二点之后,天上的星星会再度排成八芒星,我……” “担心我?如果我在签合约之前,我知道跟我签约的人是你,纵使你出一千倍的价钱,我也不会签字!没有那纸合约我也会杀它,驱魔费你爱付不付,总之我不会成为你的实验品。”沈冰昙冷道。 十二年前,李成斌救了她,因此她欠了他一条命。 可后来她发现她救她是想研究她,研究她与一般驱魔师的不同之处! 所以她恨他! “冰昙!你相信我,我研究星相这么多年了,你绝对是带着不同寻常的力量出生的,过了今夜十二点,就是你二十四岁的生日了,整整两个十二年啊,你应该明白什么叫物极必反,我是在担心你!” 十二,是个代表程度的数字。 在李成斌眼中,十二代表着强大的力量,沈冰昙就是在十二岁的时候成为了驱魔界的第一驱魔师,并且一直位居第一不变。 而现在,再过几分钟,沈冰昙就二十四岁了,李成斌一直有这样的直觉,在沈冰昙二十四岁的本命年中,她将会遇到双十二的力量。 双倍的力量是强大的,十二年前沈冰昙大难不死,就证明那一年的本命年她是顺利的,而今年呢?她是否能承受双十二的力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沈冰昙冷漠依旧,犀利的眼盯着李成斌,他害怕的放开了手。 发动摩托车,沈冰昙绕过挡在她车前的奔驰跑车,扬长而去。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不测,也都比被李成斌研究的好。 这个世界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 意外事故05 这个世界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活着,或是死去,她都听天由命! 让她活,她就活着,让她死,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因为她坚信,一个不怕死的人,是不会那么短命的! “冰昙……”李成斌叫着她的名字,最后无奈地上了自己的车,跟在沈冰昙身后。 城中,钟楼的钟面上,秒针走到了“12”的位置,与时针、分针重叠。 “当当当……”钟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传得好远,传到了郊外的沈冰昙耳中。 因为不是特殊的日子,故而没有人会为这一刻欢呼。 但是,依旧有人会庆祝这一刻! “沈冰昙……”沈冰昙抬头看着璀璨的星空,对自己道了声,“生日快乐!” 浩渺的星空,斗转星移,转瞬之间,一个八芒星完美无缺了! “真的有啊,八芒星……”沈冰昙看着明月附近清晰可见的八芒星,而后,她耸耸肩,“有没有都无所谓。” 才低下头的沈冰昙顷刻间便感受到了不对,她无法动弹了,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 大脑可以思考,意识也很清醒,唯独不能动弹,连眨一下眼皮都是奢望,更别说控制飞速行驶的摩托车了。 迎面,一辆大卡车驶来,沈冰昙依旧急出了细汗,而大卡车的伺机就跟没看见她一般,根本不打算让开,也不打算刹车。 追着沈冰昙而来的李成斌见状着急万分,那是一吨重的卡车了,沈冰昙向来喜欢飚车,以她的速度撞上去还得了? “不长眼睛吗?看不到冰昙吗?”李成斌心急如焚,转着方向盘朝卡车开去,摩托车太小看不见是吧,这是奔驰跑车,你该看得得见了吧。 昏昏欲睡的卡车伺机终于踩下了刹车,可,为时已晚…… 月光下,一辆奔驰跑车前的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沈冰昙的世界狠狠地摇晃几下……而后,她的摩 意外事故06 月光下,一辆奔驰跑车前的摩托车以极快的速度撞上了迎面而来的大卡车……沈冰昙的世界狠狠地摇晃几下……而后,她的摩托车倒在卡车旁,车轮还在转。 而车上的她却狠狠地撞在大卡车的挡风玻璃上,再重重地落下。 她戴了安全帽,所以伤得不重,可她依旧不能动弹,她无助得看着天上星星,它们排成一个八芒星,一起发着光,一闪一闪。 她感觉到有人抱起了她,她看到了李成斌,他很着急,在喊她的名字,可她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只看见他一张一合的嘴唇。 她的意识渐渐消失…… 只是,沈冰昙不解,她并非死于车祸,她死于什么?什么样的力量让她无法动弹…… 这个世界有太多奇异的力量了。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非梵大陆,一个在二十一世纪没有任何记载的时空! 山郊野外,草地上躺着一个衣着破旧的小女孩,她的头下,有一大片的血迹,周围也有厮打过的痕迹…… 烈日下,女孩儿的睫毛微微动了一下。 冰昙渐渐恢复意识,阳光照得她眼睛发痒,她睁开眼,看了一眼这个世界,又马上闭上了。 蓝天白云,骄阳似火,鼻尖还可以清晰地闻到混在风中的青草芳香。 许久之后,冰昙想起意识消散之前发生的事情。 她记得,记得在她生日那天发生了意外,她浑身僵硬……不可动弹…… 她的摩托车撞上了高速路上的大卡车……然后…… 冰昙用手撑着地面,坐起身,看着周围陌生的荒郊野岭。 而此刻的她,正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虽然还是黑色,却不是她之前的衣服,这套衣服就像……就像是古代的衣服。 身上传来了疼痛,手臂上也是,冰昙挽起衣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鞭伤,有的已经结了疤,手 当朝太子01 身上传来了疼痛,手臂上也是,冰昙挽起衣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鞭伤,有的已经结了疤,有的却还有鲜红依旧。 此刻汗水流出,带着身体里的盐分,流过身上的伤口,很辣,很疼。 她什么时候挨打了,又是谁敢打她? 冰昙张开双手,这是她的手,连掌纹都是熟悉的。 可这双手,却又不是她的手,因为这双手太小了,这不是一个二十四岁女人的手掌。 后脑隐约传来疼痛,百里优伸手摸去,湿湿的一片,她转身,原本她所躺的草地上有一大片血迹,而她的手上,也是红红的鲜血。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冰昙望着四周,周围死一般的沉寂,只有虫鸣,以及溪水流过的叮咚声。 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她记得,李成斌抱走了她,他没有把她送到医院? 而这里……又是哪儿? 大脑深处传来了微疼,冰昙的抱着头,她感受得到有某种意识正企图侵占她的大脑,那是另外一个人的记忆。 “呃……”冰昙痛苦的呻吟,抱着头倒在了草地上。 刺眼的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而她,仿佛是在宇宙中漂浮,甚至跌入了黑洞,那份大脑深处的记忆,侵占了她的意识,由不得她拒绝…… 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她渐渐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这个地方,叫非梵大陆,一个她从未听说过的世界。 她是死了,可她的意识还继续存在着,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学吧。 她的灵魂,在这个人与魔混住的非梵大陆里,以另外一种方式继续存活。 她不叫冰昙,而叫……百里优! 这个身体,原来是叫百里优的…… 而百里优……是逃跑到这荒郊野外的。 至于逃跑的原因……她叹口气,算了,他们过他们的阳光道,她走她的独木桥。 百里优站起来,走到附近的溪水 当朝太子02 百里优站起来,走到附近的溪水边,蓝天白云在溪水中定格,水中的骄阳煞是耀眼。 她却只震惊于溪水中的影像,那是十二岁的沈冰昙啊。 百里优双手摸着自己的脸颊,水中的面容如此稚嫩,她整个人缩小了一半,唯独那一双眼,还是属于冰昙的,大大的眼,微微上扬的眼角,勾勒出凡人没有的妖娆。 那是她的眼! 犀利依旧,冷漠依旧。 犀利,因为她要除魔。 冷漠,依旧因为她要除魔。 她是魔的克星,魔杀死了她全家,她立誓要杀死所有的魔。 所以,她必须用一辈子来除魔。 一辈子,至死方休! 这不,她又感受到了魔物在靠近,这是身为驱魔师的直觉,也是救命的直觉。 身为驱魔师,如果不在魔物靠近之前发现魔物,那么就把握不了杀死魔物的良机,随时都会丧命,因为,魔物是见人必杀的。 而她,亦是如此,杀魔不眨眼! 捧一捧溪水洗了掉了脸上的尘土,百里优双掌合起,集中注意力,再张开手,一根一尺长的金色驱魔棒便悬浮在两掌之间。 百里优抓起悬浮在身前的驱魔棒,在她碰到它的瞬间,它立即变成了三尺长,金光闪闪,是魔族最畏惧的颜色。 几匹骏马自远处奔来,在烈日下扬起滚滚尘土,尘土被风吹散,飘得好远。 为首的南宫宴一身戎装,剑眉入鬓,双目犀利有神,紧紧地盯着前方,他胯下的骏马也跑得飞快。 一名小女孩猛地自旁边冲出来,南宫宴立即拉住缰绳,骏马扬起前蹄,一声马鸣直冲云霄,传得好远。 百里优站在南宫宴的坐骑前,抬头看着骏马扬起的前蹄,毫不畏惧。 骏马上的南宫宴拉紧缰绳,盯着这个衣着破旧却有些眼熟的小女孩儿,她凌乱的发丝被风吹到脸上,她手中的驱魔棒金光闪闪。 她,是个巫女? 当朝太子03 不仅是个巫女,还是非梵大陆上最强的金极巫女!? 只不过年纪有些小,应该只算是有潜力成为巫女的小女孩儿而已吧。 南宫宴仔细地打量着她,她头上,衣服上,都沾着泥土和草屑,唯独那张脸是干干静静的。 弯弯的浓眉下,一双星目煞是好看,眼角眉梢微微上扬,把那双眼勾勒得极妖媚,若此刻不那么犀利的话,她绝对是个讨喜的女孩儿,南宫宴并不因为百里优此刻的落魄打扮而厌恶她。 只是,南宫宴不解,那样可以穿透一切的犀利眼神,怎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小女孩眼中? 南宫宴将视线移往下,看到了她微挺的小鼻子,下面的薄唇嘴角微微勾起,看上去很调皮。 可此刻的她,却比他还严肃! 她是把他当成了魔物了吗?她的能感应到他? 就在南宫宴打量百里优的同时,百里优心中猛然一惊。 她之前感应到的魔物不见了,它消失于瞬间。 她,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魔物若是逃跑,她最多渐渐感应不到它。 可它竟然凭空消失了!这怎么可能? 是它的魔力太强还是她的感应有误? 她的感应能力不会出错,那么…… 她曾听说有些魔力强大的魔物会隐藏自身的魔力,从而让驱魔师感应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魔物,而这样的魔物,也只是个传说,从未有驱魔师遇到过这样能力强大的魔。 百里优抬头,视线扫过眼前的所有人。 为首的南宫宴拉着缰绳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是在试探她,百里优沉思着,他为什么要以那样的眼神看她,在试探她的感应能力? 冰昙眯眼等着他们,自服饰看,他们的应该是个将军。 她刚才就明明感应到魔物就在这个方向,而唯一的生物就是他们这几个人。 如果人是不魔,那就只能是那几匹马。 当朝太子04 可就竟那一匹才是魔?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魔!”南宫宴嘴角一勾,对这个女孩儿起了兴趣,居然有巫女把他当成了魔物了。 “大胆草民,还不闪开!”南宫宴身后的一名随从纵马上前,手中马鞭一扬,就要朝百里优打去。 百里优轻轻一闪,躲过了那一鞭。 冰昙学的是他们家驱魔师专门的武功,飞檐走壁,攀爬下坠,都不在话下。 虽然刚穿越而来,还不大适应这个遍体鳞伤的娇小身体,可对她的影响并不大。 “草民?”居然叫她草民?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百里优闪过一边,看着这几个人。 他们一身戎装,难道是他是个将军? “身手不错!你是巫女?”南宫宴问道,话语中透着对她的赞赏。 她手中的驱魔棒能坚持这么久,足可见她驱魔的能力不低。 而她能感应到这一方有魔物,这说明,她应该是个巫女。 小小年纪,就成为了巫女? 还有如此敏捷的伸手! 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 “巫女?”百里优在脑中搜索,在南遥国,她百里优还不算是个巫女,“巫女谈不上,只不过是会驱魔而已!” “会驱魔而已!?”南宫宴略微的吃惊片刻,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说,在整个南遥国,会驱魔就等于是个巫者。 而她,居然说她不是个巫女,只是会驱魔而已! 而已啊! 这口气,好像并不把驱魔巫者放在眼里啊! “你究竟叫什么?”南宫宴再度开口,他似乎见过他,却又没了印象。 “百里优!”百里优答道,问个名字而已,她并不吝啬。 “百里优?”南宫宴转头看着身边的人,“这个名字挺耳熟的!” “是百里府的人!整个非梵大陆,只有巫女百里玫的女儿叫百里优!”身边的随从答道。 “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会成为非梵大陆 当朝太子05 “她就是那个传说中会成为非梵大陆上第一驱魔巫者的女孩儿,百里优!”闻言,南宫宴看着百里优以及她手中的金色驱魔棒,此刻她依旧在四周找寻魔物,他微微一笑,赞道,“也不愧对于这个‘优’字。” 南宫宴并不怀疑百里优的身份,因为她手中的驱魔棒就证明了一切。 百里优听得出他话中的赞扬,可此刻,她没时间打理他们。 因为,远处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闪过了她的视野。 “居然有牛魔!”百里优握紧手中的驱魔棒,没想到这非梵大陆上的魔是处处可见啊!随随便便一头牛就有可能是魔! 而此刻,那头牛魔,正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奔来。 金属摩擦的声音传入耳中,南宫宴身边的随从一起拔刀,调转马头,护在南宫宴身前。 百里优见状退到一旁,这些人只是普通人,却敢对魔力强大的牛魔拔刀相向,难道他们就不知道一般的兵器是伤不了魔的吗? 而最主要的是,他们并不像二十一世纪的人那样怕魔,反而要与魔一战到底。 百里优靠在一旁的树上,既然他们要自己对付牛魔,那她就先不要出手,她到想看看他们本事是否跟他们的胆量一样大。 她悠闲地看着他们与牛魔打斗,几个回合打下来,他们这几个身经百战的将士反倒吃了亏。 百里优不屑一笑,他们哪是魔的对手? 普通人就是普通人,纵使武艺非凡也未必就是魔的对手。 百里优将视线移到为首的南宫宴身上,此刻,撞到了那几个随从的牛魔正朝他撞去。 危险逼近,骏马受惊,南宫宴拍着马脖子,安抚着它,看样子他根本就不打算向有驱魔能力的她求助。 而百里优还不打算出手,她刚才感应到的并不是牛魔,而是更强大的魔,所以她想看看究竟她刚才感应到的魔去了哪儿! 牛魔越来越近,南宫宴的骏 当朝太子06 牛魔越来越近,南宫宴的骏马畏惧至极,嘶叫一声后扬起前蹄。 南宫宴纵身跃起,弃了坐骑,于空中拔出佩剑,尖端朝牛魔刺去。 剑尖抵在牛魔的牛头,却刺不进牛皮,佩剑打了弯,南宫宴借着这股力量跃身到了百里优身边。 “你……”南宫宴看着她手中的驱魔棒,它居然还没有消失! 在非梵大陆上,驱魔巫者的灵力越高,所召唤出来的驱魔棒就能坚持得越久。 从她出现到现在,也应该有两刻钟了吧。 她的驱魔棒居然能坚持那么久,两刻钟啊! 他记得,百里优可是十二年前出生的啊,十二岁就能让驱魔棒坚持这么久而不消失? “闪开!”百里优用驱魔棒推开他,快速地朝正奔向她的牛魔奔去。 她再不出手,这些人今天就死定了。 艳阳下,娇小的身影凌空跃起,金色的驱魔棒反射着阳光,重重地打在牛魔头顶。 仅仅一棒,只是一棒! “哞……”牛魔惨叫一声,应声而倒,重重地砸在地上,扬起尘土无数。 百里优落在牛魔身边,看着它虚弱的喘着气,挣扎片刻之后,咽了气。 随即,百里优的头却传来晕眩,这个身体很虚弱,自她刚才醒来她就感觉到自己就跟几天不吃饭一般,加上刚才那一棒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的身体竟有些吃不消了。 “呃……”百里优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她爬起来,甩着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南宫宴一直在注视着她,从她那一声“闪开”开始,他就对她另眼想看了,虽然他不是个驱魔巫者,但对付一个牛魔,还难不倒他。 可那个丫头居然想要保护她,那语气并不容他拒绝。 小小的一个丫头,竟然毫不犹豫地冲向庞大的牛魔,那个成竹在胸的背影深深地触动了他心底的某根弦,她并不认识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 当朝太子07 小小的一个丫头,竟然毫不犹豫地冲向庞大的牛魔,那个成竹在胸的背影深深地触动了他心底的某根弦,她并不认识他,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却冒险救他!那不是其他匪贼,可是攻击力极强的魔兽啊! 南宫宴解下披风,走到百里优身边,俯身用披风裹住她,再抱起她。 “你干什么?”百里优在他怀中挣扎,突然落入一个陌生的怀抱,导致百里优神经紧绷,可此刻的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她的挣扎挣脱不了他对她的束缚。 “你救了我,我又岂会让你一个人倒在这荒郊野岭!”南宫宴霸道地抱紧她,把她放在他的马背上,手不小心碰到了她身上的伤。 “嘶……”百里优叫出声。 “你身上有伤!”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鞭痕,后脑的头发上还结着血块。 他挽起她的衣袖,看到她手上的鞭痕。 眉头紧皱,南宫宴的心,传来了不舍。 “我没事!”百里优拉下自己的衣袖,非梵大陆上的人似乎并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他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搂紧她,开口问道:“你是百里府的人吧,你娘叫百里玫,外公叫百里无极,对吗?”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百里优很吃惊,这个她大脑中没有印象的人居然知道她的今生的身份。 “哈哈哈……我是谁?你不认识我?”南宫宴哈哈一笑,五年不呆在南瑶城,如今人不知道“南宫宴”这三个字属于谁?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百里优不屑,爱说不说。 “我叫南宫宴,记住的我的名字!南宫宴!”南宫宴像下达军令一般命令着。 她记住了他的名字,不是因为这个名字有多特别,而是因为他话中透着的那份不容抗拒的力量。 背后的南宫宴继续说道: “据我所知,你娘是位金极巫者,你外公很宠爱她,甚至都不愿意将她嫁出去, 当朝太子08 “据我所知,你娘是位金极巫者,你外公很宠爱她,甚至都不愿意将她嫁出去,于是让你爹入赘百里家。 而你,据说是带着你娘的灵力出生的,你可是你外公的宝啊,居然有人敢打你?” 在南遥国,百里家是驱魔世家,几乎每一位姓百里的人都有驱魔的能力,只不过灵力强弱不同罢了。 而在驱魔世家,灵力是代代相传的,每当家里有一位驱魔巫者去世,十二年之内,家里必定会有一位婴儿带着他的灵力出生。 而百里优的母亲百里玫,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在非梵大陆上,巫者根据驱魔能力分三个等级,金极、红级和白级。最高一级为金极,最低一级为白级,红级居中!而百里玫,就是个金极巫女! 但是,不仅红颜薄命,还天妒英才,她在二十岁生百里优的时候难产死掉了。 而百里优,就被认定为是带着她母亲的灵力出生的,因为那一晚的星空出现了一个由星星排成的八芒星,八芒星在非梵大陆上,是最强的驱魔能力。 百里优因此备受百里无极宠爱,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世事多变化,好事总是要多磨! 在驱魔世家,每个孩子的十二岁诞辰都是最重要的,在百里优十二岁诞辰那天,百里无极给她举办了灵力测试仪式,全遥城的富豪都参加了,连南遥国的皇帝南宫岄都移驾百里府,只为参加她的灵力测试仪式。 而她,却在仪式上让众人失望,她召唤不出驱魔棒,这就证明她没有灵力。 是的,百里优天生没有驱魔灵力,她让所有人都失望,包括宠爱她的外公,他在却定她召唤不出驱魔棒后立即离开了百里家,没有留下任何叮嘱,一去就是一个月,至今都还不知道他身在何处! 百里家的人都以为百里无极再也不管百里优,没有了 当朝太子09 百里家的人都以为百里无极再也不管百里优,没有了百里无极的宠爱,她生活自此由天堂跌入地狱,但是温婉柔顺的百里优逆来顺受,并不反抗,最后连命都丢了。 可是,此时此刻的百里优已经不是以前的百里优了,百里优就是冰昙,冰昙就是百里优。在二十一世纪,她是驱魔界的第一人,如今,在非梵大陆上,她也一定会跟她母亲一样,是最第一驱魔巫女。 “打我的人是舅父舅母,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废物,白白独占了外公十二年的宠爱,到头来,却是个没有半点驱魔的灵力废物。”她坐在他身前,说得很平淡,不痛不痒,仿佛是在说一件跟她不相关的事。 “废物!?”她是废物?刚刚一棒击毙牛魔的小丫头,此刻居然在他面前自称废物?南宫宴低眼,看着他身前的后脑,不禁眉头紧皱。 她后脑的伤还有微微的鲜血流出,她一定伤得很重,可是她看上去,却只是有些虚弱。若不是她击毙牛魔之后瘫倒在地,他根本就不知道她身还有这么重的伤,甚至,是致命的伤。 “以前的百里优是个废物!”百里优看着不远处的遥城,淡淡地说道,“但是现在的……” 南宫宴等着她把后面的话说完,却发现她整个人往一边倒去。 南宫宴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把她抓入怀中,原来她突然晕了过去。 抱紧她,南宫宴放慢了速度,不希望她再颠着了。 遥城,千年帝都,南遥国国都,汇集了千年灵气人气,遥城那摄人的威严气势是其他城池无法比拟的。 刚抵达城门,还没进城,南宫宴就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出来。 “太子殿下!这丫头……”红衣男子下马,看着南宫宴怀中与他不协调的百里优,走近了才认出她来,“百里优!” “凰炫,回宫再说!”南宫宴看了一眼怀中的昏迷不醒的百里优,他不能把 当朝太子10 “凰炫,回宫再说!”南宫宴看了一眼怀中的昏迷不醒的百里优,他不能把她送回百里家。 此刻,她手中的驱魔棒已经消失,他也不忍心再把她叫醒,让她在百里家所有人面前,证明她有驱魔的灵力。 因为他知道,她后脑上的伤太重,他不确定她现在的状况,所以不能冒险。 刚进宫门,南宫宴将百里优交给了慕容凰炫,“替我把她带回东宫,让御医给她看看,我去见父皇!” “嗯!”慕容凰炫没有多问,他抱着依旧昏迷不醒的百里优回到东宫。 东宫里,御医正在替百里优把脉。 “真是奇怪!”御医摇着头,“老臣从未见过这般怪事!” “怎么样?”慕容凰炫看着已经被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百里优,她躺在床上,眼,依旧紧闭着。 在御医来之前,他已经看过她后脑的伤了,那是被魔物攻击后留下的致命伤,如果他猜得没错,那只伤害了百里优的魔物一定不简单,连他这个红级巫者也未必能除得去。 “百里小姐身上有大大小小的鞭伤,新的旧的,估计连身上都是!”御医命宫女将百里优翻过身,为她剃掉了后脑上伤口附近的头发,“但是最重的伤在后脑上!老臣没见过有人后脑伤成这样还能活的!” “她没事?”慕容凰炫求证着,南宫宴看上去很在意这个丫头,现在宫女们将她梳洗干净,她比起刚才那样子来,要讨喜多了。 “脉象很稳定,只是身体太过虚弱,好好补补,等后脑的伤痊愈之后便好!”御医给百里优处理了伤口之后,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吩咐宫女道。 御医背起药箱,正准备走,南宫宴便回来了,太监们将他领到百里优所在的寝室,脚还没踏进门,南宫宴的声音便传来,“她怎么样?” “参见太子殿下!”寝室内的人,包括慕容凰炫,都跪下行礼。 “免礼!”南宫 当朝太子11 “免礼!”南宫宴走到床边,看着依旧双眼紧闭的百里优,“她怎么样了?” “回禀太子殿下,她并无大碍,好好调养一段时间,等后脑的伤好了便再无大碍!”御医背着药箱答道。 “并无大碍?”南宫宴隐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并无大碍!”御医证实着。 “怜香!”南宫宴叫着东宫的管事宫女,“好好照顾她!” “是!”怜香领命下去,开始分配照顾百里优的宫女。 南宫宴满意地看着怜香令进来的宫女,对慕容凰炫道了声:“凰炫,你跟我来!” “嗯!”慕容凰炫跟在南宫宴,来到了书房。 “此次平定南部叛乱,父皇本是说让我好好带带瓴儿,可是,父皇却在这个时候把我召回遥城。” “显然的是要把这功送给他!”慕容凰炫用脚趾头想就知道目的。 “我觉得……”南宫宴猜测着,“父皇是想废了我!” “你的意思是……皇上想立他为太子!”慕容凰炫皱眉,“皇上有必要这么做吗?” “父皇想废了我,可原因并不是要立他为太子!”南宫宴转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他一有记忆就知道自己是个太子、南遥国未来的皇帝,因为他是在他的百日之日被立为太子的,那一天,他的母亲,由贵妃被立为皇后。 自他有记忆以来,他的父皇就不喜欢他,直到他长大之后才知道,南宫岄并不喜欢皇后,因为皇后是太后的侄女,虽然如今皇后与太后的势力已经被削弱。 但是南宫岄并没有废后,只在南宫宴的弟弟南宫瓴出声后就没有再踏入皇后的寝宫,已经给她两个儿子了,足够了。 南遥国除了南宫宴与南宫瓴外,便再无皇子,皇女也很少,因为南宫岄并不重女色,后宫的妃子也不多,除了皇后之外就是一个如妃、两个才人! 如果废了南宫宴,那么就只有一个南宫瓴,南 当朝太子12 如果废了南宫宴,那么就只有一个南宫瓴,南宫岄想立谁为太子?南宫岄不喜欢南宫宴,因为他是皇后的儿子,可南宫瓴也是皇后的儿子啊! “皇上的葫芦里究竟埋着什么药!?”慕容凰炫猜不透,南宫宴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连这次他即将平定南部的叛乱之时被招回来,朝中上上下下也还是知道真正平定了叛乱的人是他。 慕容凰炫是南遥国大将军慕容震天之子,三岁那年,太后见他与南宫宴玩得极好,便下了懿旨,让他今后做太子陪读,两人的友情便是那一刻开始的。 慕容凰炫一直陪在南宫宴身边,在南宫瓴出生前,南宫宴是后宫的宠儿,皇后宠爱他,太后宠爱他,可现在,只有太后喜欢他,皇后与南宫岄一样,不喜欢他! 连生父生母都不喜欢,于一个孩子而言,便是此生最大的心结。 南宫宴起身,走到窗边,抬头看着明月繁星,东宫是他自小就住着的地方,可这皇宫渐渐开始排斥他! 他,是否该有所行动,是否该为自己做一番打算!? 宫中的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打算,唯独他,他是太子,不用打算,南遥国今后也会是他的,他只要把自己该做的做好就行了。 可是,为何他做得那么好,他的父皇母后依旧不喜欢他,如今还打算废了他?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这一觉睡得很沉,也很安稳,幽幽清香传入鼻尖,百里优睁开眼,看到了纯白色的床单,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都是辣辣的微疼,最疼的是后脑。 昨天的痛觉还没有今天那么强烈,难道是因为今天的她越来越适应这个身体了?所以痛觉在会这么明显。 手掌撑着身体坐起来,一旁的宫女见状立即到走到床边去,“百里小姐,您醒了。” “这是哪儿?”百里优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轮后问道,“ 当朝太子13 “这是哪儿?”百里优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轮后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她记得她原来是跟南宫宴一起骑马回遥城的,那马儿一颠,她的头就传来阵阵晕眩,而后她就敌不住来袭的黑暗了。 这儿一定是南宫宴的家,在她昨天之前,她的大脑里没有任何关于南宫宴记忆,也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回禀百里小姐,这是东宫!”宫女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很柔很好听。 “东宫?”百里优虽然知道南宫宴的身份不低,却没想到他竟然是当朝太子,而他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可他却没有把她送到百里家!是担心他会被虐待,还是……就跟他之前说的那样,她救了他,所以他不能把她丢下。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她的心传来了微微的温暖,前世,只要有人给她献殷勤,她立马就心生反感,可这一生,她却没来由的觉得温暖,只因为南宫宴体贴地为她着想。 百里优正走神之际,南宫宴进门而来,看着正在低头沉思的百里优,安安静静的样子,没有昨日的冷漠,他嘴角不知不觉就勾起微笑。 “醒了?”头顶传来了男性的磁性嗓音,带着似有若无的魅惑,百里优抬头,星眼清澈如水,刚好对上了南宫宴深邃似海的眼眸。 “你是太子?”她看着他问道。 他微微一笑,让原本就很好看的脸,更加吸引人,百里优的头有些晕眩,不知道是因为后脑的伤还是他的笑。 “我以为你会知道我的身份,可你听了‘南宫宴’这三个字居然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南宫宴坐在宫女搬来的椅子上。 百里优微微转头,同时浅笑,那样子,似乎对他的身份很不屑。 的确,在南遥国,一旦皇家的孩子定了名字,在民间,不管是百岁老翁,还是刚出世的娃娃,都不能以那个字为名,若没取名字的,就得避开那个字,若是用了那个字 当朝太子14 的确,在南遥国,一旦皇家的孩子定了名字,在民间,不管是百岁老翁,还是刚出世的娃娃,都不能以那个字为名,若没取名字的,就得避开那个字,若是用了那个字的,就得换个名,所以南宫宴这三个字是只属于南遥国太子的。 “我之前的确是不认识你!”百里优穿着亵衣下床,并不在乎其他。在她的大脑里,这个世界的文风开化,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有本事,一样能入朝为官,甚至领兵打仗。 南宫宴的视线跟着她,她头上还缠着白布,身上的亵衣也是白色的,这让她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是精神还不错,那双眼的眼神此刻已经缓了下来。 百里优感受得到他在看她,但她不在意,走到桌边,拿起点心就吃起来,她有种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吃饱的感觉,大脑中也有那份记忆,自十二岁的诞辰之后,她的日子就没好过,挨打就算了,还不能吃饱。此刻已经睡饱的她,是该好好祭祭五脏庙了。 南宫宴见状,把视线移到怜香身上,她立即命人呈上午膳。 百里优也就不客气了,坐在桌边就吃起来,也不招呼南宫宴,反正这本就是给她吃的。 前世,她认识的客户不是富豪就是名流,都是找她驱魔的,谈生意的时候,一些礼仪还是需要的。故而此刻的百里优虽吃得急,可那吃相却极好看。 南宫宴看着她,朝中的名媛千金们太过忸怩作态,完全没有她那般优雅与自然,南宫宴越看她是越喜欢,脑中又浮出了昨日她冲向牛魔的身影,嘴角情不自禁地再度勾起微笑。 吃饱喝足了,百里优问宫女拿来的手帕擦擦嘴,对坐在对面看了她很久的南宫宴道:“谢谢你!” 百里优起身,而后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宫女们立即将准备好的衣服送到她身前。 微微一笑,百里优拉下亵衣上的带子,南宫宴见状立即起身,走出内室。 当朝太子15 微微一笑,百里优拉下亵衣上的带子,南宫宴见状立即起身,走出内室。 “这……”宫女们看着百里优身上的鞭伤,新的,旧的,遍布全身。 “没事!”百里优把衣服套在身上,但是女装太过复杂,她不会穿,最终还是宫女给她一件一件地套上去,这一层层的衣服穿上身,在这炎热的中午,她也不觉得热。 百里优可没心情去研究非梵大陆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后,她出了内室,南宫宴正背对着她站在窗边。 “御医说你的身体并无大碍,但是需要好好休息,等你后脑的伤好了之后,我自会派人将你送回百里府!”听到她身上佩饰的响声,他转身,淡淡地说道。 “嗯?”百里优闻言,先愣了一下,而后明白了,“谢谢!” 她也知道自己需要好好养伤,尤其是后脑上的伤,凭着前世的驱魔经验,她知道自己后脑的伤绝对不是人为的。 她的接受让南宫宴放下了微悬的心,本担忧她会拒绝,此刻无须担心了。 百里优走到他身边,虽然只是十二岁,可百里无极毕竟自小宠她,她那个头还不矮,站到南宫宴身边,她转头还可以看到他胸前的金色龙纹。 “你救了我一命!”南宫宴低头俯视着她,她手指在窗棱上随意弹着。 “你是太子,是人,昨天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魔!身为驱魔师,杀魔那是我的职责!”百里优看着阳光中飞过眼前的蝴蝶,手指还在窗棱上随意地敲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驱魔师?”南宫宴还是第一次听到“驱魔师”这个词。 一只蝴蝶飞到百里优身边,她缓缓地抬起手,那只蝴蝶留恋在她指尖,最后停下,她嘴角一勾,嫣然一笑,微微弹动手指,蝴蝶便飞走了,没放下手,而是转头看他,“就当是巫女吧!” 言毕,她收起微笑,将视线移到窗外一身红衣的慕容凰炫身上,指尖 当朝太子16 言毕,她收起微笑,将视线移到窗外一身红衣的慕容凰炫身上,指尖上正停着一只蝴蝶,正是刚才停在百里优手上的那只,直觉告诉她,那个人,跟她同道! 见百里优看到了他,慕容凰炫扬起嘴角,弹走了手上的蝴蝶,进门而来。 “参见太子殿下!”慕容凰炫进门行礼道。 “凰炫,这里没有外人!”南宫宴转身看着慕容凰炫,再看一眼百里优,“百里优,你听说过的!” “百里玫之女!”慕容凰炫像是盯一件稀世珍宝般地看着她,“你真是百里优!” “嗯!”百里优点点头,表现得极冷淡。 “你可记得你后脑的伤是怎么来的?”慕容凰炫道,她担忧的不是百里优的伤势,而是那只伤了百里优的魔物,它敢在南瑶城附近攻击身上留着驱魔巫者血液的百里优,就证明那只魔物的力量很大,身为东宫驱魔巫者首领,慕容凰炫不得不提高警惕。 百里优摇摇头,没有任何印象,她大脑中没有存下这段记忆,所以她是真的不知道。 “据我所知,你在金钗之年的诞辰上召唤不出驱魔棒,为何它却伤不了你!”慕容凰炫不解,想不通这件事。 百里优不屑一笑,百里优早死了,现在的百里优不是以前的百里优,当然,她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别人,上天让她在这个世界继续活着,还能她带着前世的灵力回来,那么,她就前世的辉煌在今生延续下去。 “她是灵力高强金极巫女,我们昨日回来的时候在城外遇到了牛魔!若没有她,你今日就会在城外看到我的尸骨了!”南宫宴回答,百里优是个巫女,并且是个金极巫女,她希望她拥有这个身份,却又对这个身份又爱又恨。 “原来如此!真是好事多磨啊!”慕容凰炫微微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慕容凰炫,东宫驱魔巫者统领,东宫的安全由我负责!” “凰炫是位 当朝太子17 “凰炫是位红级巫者!”南宫宴介绍道。 百里优礼貌性的浅浅一笑,算是回应他,而后,她走到椅子上坐下,估计是因为伤到头部的关系,她竟觉得有些累。 南宫宴与慕容凰炫也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百里优看着他们,虽然不知道慕容凰炫与南宫宴的身份,但是他能随意进出东宫,看来并不只是因为他是现任皇家巫者首领,他跟南宫宴的关系应该不只是主仆关系才是。 百里优拿起桌上的茶碗,希望茶水能给自己提点神,白天睡太多的话,夜晚会失眠的。 一边吹着茶碗中的茶,一边偷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男人,她不是花痴,但还是得承认眼前的这两个男人真算是极品中的极品,前世她见过太多的美男,但是有一半以上都是靠化妆技术与服装来点缀,而眼前的两个男人只看背影就知道不是衣服衬托了他们,而是他们衬托了衣服。 茶还没被吹凉,一名侍卫进来,在南宫宴身前跪下:“参见太子殿下!” “查得怎么样?”南宫宴走到百里优身边坐下,问跟来的侍卫道。 “百里府的人正在找百里优小姐,据说,她是前天夜里失踪的,至今还未找到!”侍卫回答。 “你派人查我!”百里优闻言抬起头来,又是那双锐利的眼,直觉的提高了警惕。很多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提高警惕,而后才会去细想其他,此刻亦是如此,问完了话,才意识到自己又冒失了,南宫宴知道她的一切,他并不是去查她,而是为她打听消息。 “你外公在找你!”南宫宴的心有些淡淡的失落,说这话,其实是想问她愿不愿意回百里府,他是希望她留在东宫休养,毕竟她现在在百里府已经失了宠,若真回了百里府,只怕她的伤伤会越养越重。 可如果她执意要回去,他也没有借口能阻拦。 “抱歉!”百里优低下头,考虑着自己该不该 当朝太子18 “抱歉!”百里优低下头,考虑着自己该不该回去,本以为百里府的人不会找她,却没想到他们还是派人找了她,前世,在十二岁之后,她就孤身一人惯了,虽然被李成斌收养,可当她知道他的目的后,她一成年就脱离了跟他的养父女关系,今生,突然给了她一个不容不下她的家,她是该回去,还是继续孤身一人生活? “百里小姐,我建议你留在东宫!”慕容凰炫开口道,很多事情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只是想求证一下心中的猜测,也许南宫宴不知道,但是他感觉得到,南宫宴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在乎百里优了。 “嗯!”百里优点点头,一切等头上的伤好了再说,至于其他,先不做考虑,万一这个身体因为头上的伤导致她再死一次,那她岂不是死定了。 转看眼南宫宴,不得不承认这个太子脾气很好,没有任何架子,还因为她救了她而愿意把她留在东宫养伤。 “太子殿下!”百里优转头看他,很郑重地道谢,“谢谢你!” 南宫宴无言,只是给她一个微笑,告诉他,此刻他很开心。 而她,真的感受到了他心底的喜悦。 南宫宴十三岁便跟慕容大将军去边境历练,十五岁那年与慕容凰炫回遥城。回城不到一个月,南遥国南部发生一位藩镇之王叛乱,南宫岄又命他携南宫瓴去平定叛乱,这一去就用了三年,如今叛乱已平定,南宫岄却在最后一刻将他召回,摆明了要将这功给南宫瓴。 自南宫瓴出生以来,南宫宴的世界就是就没有过温暖,皇宫里的家人无视他,皇帝皇后不喜欢他,他徒有太子这个极尊贵的身份,却不能再体会做儿子的温暖。 南遥国的人敬他,因为他是太子,而昨日百里优却在不知道他是太子的情况就救他,那么娇小的一个丫头,为了救他而冲向一头比她大上好多倍的牛魔,每当想到她昨天的冲向牛魔 当朝太子19 南遥国的人敬他,因为他是太子,而昨日百里优却在不知道他是太子的情况就救他,那么娇小的一个丫头,为了救他而冲向一头比她大上好多倍的牛魔,每当想到她昨天的冲向牛魔的背影,他的心,就传来丝丝的喜悦,还有微微的悸动。 “我说过了,你救过我的命,只要你愿意,你在东宫住上一辈子也没关系!”南宫宴道。 “等我伤好了我就走!”百里优的心有些不安,但那不是面对危险的不安,而是另外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不安,仿佛,她与南宫宴之间,会发生什么事。 “去哪儿?”南宫宴想也未想就脱口问道,问过之后才觉得自己冒失了。 可他是真的想知道她要去哪儿,百里府的人是否会接受她,她以巫女的身份回去,是不是就能想过去一般继续是百里无极的掌上明珠。 “也许回百里家,也许跟我娘一样,到外面去。”百里优的大脑里有一些关于百里玫的记忆,那是百里无极当故事讲给她听的。 她的母亲百里玫,是非梵大陆上公认的第一驱魔巫女,她到过很多地方,很多人都认识她,百里优觉得,这一生,如果能跟她娘一样生活,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其实也很好。 前生活得太累,今生,就活得轻松点。 “嗯!”南宫宴点点头,心,有些失落。 “百里小姐是不打算回百里家?”慕容凰炫皱眉,她以为以她现在的水平,就能跟她娘一样到处游玩吗? “我为什么要回去?”听慕容凰炫的语气,她似乎必须会百里家一般,他们那样对她,她何必还要回去。 “你今年才刚至金钗之年吧!”慕容凰炫道。 “嗯!”百里优点点头,她今年是十二岁没错。 “所以你只是有驱魔的灵力,却没有学会驱魔术!”慕容凰炫道,百里家是驱魔世家,百里优应该回百里家学习驱魔术。 “驱魔术 当朝太子20 “驱魔术!”百里优嘴角一勾,很自信,“我不用学!” 前世她已经是驱魔界的第一人了,爷爷和爸爸死后,她所有的驱魔术都是自学而成的,因为她要替家人报仇,所以,她很自信,无须再学了。 “百里小姐!”不是驱魔巫者的南宫宴开了口,“你的天赋很高没错,但是驱魔术并不是与生俱来的,如果你不愿意回百里家,我可以安排人教你驱魔术。” 百里优的驱魔能力南宫宴是亲眼目睹过的,能一棒打死牛魔,这说明她的灵力不低,但是她毕竟只十二岁,一定没学过驱魔术。 “我会为自己打算的!”百里优不接受也不拒绝,起身道,“我有些累了,告辞!” “她真的不像传说中的百里优!”慕容凰炫在百里优回了内室之后,与南宫宴起身出了她的寝室。 “为何会这么说!”南宫宴随口问问。 “我虽没见过她,但是连皇上都说她性情温顺,就跟她娘一样!”慕容凰炫道,“可是她刚才……” “我亲眼看见她用金色的驱魔棒打死牛魔!”南宫宴止住脚步很郑重地对慕容凰炫道,“只是一棒,牛魔就死了!” 南宫宴毫不怀疑百里优的身份。 “你是认可了她的巫女身份,这件事真的奇怪,灵力测试仪式上她测不出半点灵力,却在一个多月之后一棒打死一头牛魔!”慕容凰炫不解。 “无论如何,先注意百里府!”南宫宴打算着。 “为什么?”慕容凰炫因他的话一愣,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他却强调要注意百里府,“你想把她留下!?” 闻言,南宫宴停下了脚步,他虽没这么想过,可潜意识里却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他的确是想留下百里优,那一抹冲向牛魔的娇小背影时常浮现在他脑中,每当他大脑空闲下来的时候,她的样子就会将他的大脑占据得满满的。 “凰炫 请旨赐婚01 “凰炫!”南宫宴很肯定地说道,“我是想留下他,如果父皇真废了我,我就跟她浪迹天涯去!” “你说什么?”慕容凰炫吃惊大喊,“你堂堂太子,连皇位也不想要!” “命里有时终须有!”南宫宴淡淡说道,可心依旧有些淡淡的不舍,毕竟在他十八年的记忆中,他一直是太子,南遥国会属于他。 深宫是寒冷的,那抹娇小的背影是唯一的温暖,若她真的想跟她娘一样,他真想陪他一起。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百里优的伤这一养就差不多养了一个月,后脑的伤已经好了七八成,也是时候准备离开了。 东宫的人因为南宫宴的命令而不将她住在东宫的事随便乱说,所以连皇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她住在东宫里。 南宫宴这段时间到是很清闲,天天到她寝室看她,百里优只当他是因为刚自南部回来,所以皇上并没有给他安排差事。 这日用过早膳,百里优一个人在东宫花园里散步,清晨的阳光很好,她穿着一件玫红色长裙,简简单单的样式,头上也梳着简单的发式,看上去就像是东宫里的小宫女。 百里优没走几步就听到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东宫的宫女在怜香的调教下都很守本分,她住在东宫一个月,还没听过谁敢这样吵闹的。 百里优止住脚步,转身踏上小木桥,往荷塘中心的凉亭走去,毕竟她不是东宫的主人,她可不想多管闲事,爱吵爱闹是别人的事。 可那说话声却越来越近,百里优循声望去,看到两名衣着鲜华的女孩儿,其中一位衣着较华美的女孩儿,百里优没有印象,可另外一个女孩儿,她是认识的。 她是百里冰,百里优舅父百里肃的女儿,长百里优三岁的表姐。 在南遥国,驱魔巫者与武将一般重要,只要驱魔巫者愿意,经过兵部审核之后,就可成为皇家驱 请旨赐婚02 在南遥国,驱魔巫者与武将一般重要,只要驱魔巫者愿意,经过兵部审核之后,就可成为皇家驱魔巫者,领俸禄驱魔,保家卫国。 百里无极虽是个金极巫者,却没有入朝为官,但是他的大儿子百里肃,却是南遥国的将军,其势力差点与慕容凰炫的父亲慕容震天相当。 身为百里肃女儿的百里冰能入宫来,百里优并不奇怪。 百里冰与那名女子一起往百里优所在的方向走来,百里优皱眉,看来今天是不得不让百里家的人知道她的存在了。 百里优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走向自己的两人。 “百里优!”百里冰一脸吃惊的看着站在凉亭内的百里优,“你怎么会在这儿?” “百里优?她真的是百里优!”百里冰身边的女孩儿看着百里优,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百里优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百里优一直都跟是跟百里无极住在百里府的无极院中,百里无极不喜与为官之人打交道,也不希望百里优接近朝中之人,所以百里优从未进过宫,大家也只是听说她的名字,南遥国并没有多少人是见过她的。 大家都知道她百里优是继承了她娘的灵力出生的,而当她经过灵力测试后,众人便更想看她一眼了,他们都想看看这个被百里无极放在掌心里呵护的废物就竟长什么样。 以前他们想看她是羡慕她,如今他们想看她是想嘲笑她,人总是如此,有人的地方就有世态炎凉。 嘴角勾起不屑的笑,百里优淡淡说道,“我是百里优!” 百里冰盯着百里优,只觉得现在的百里优跟以前的不一样,以前的百里优温顺可人,如今的百里优却让她害怕。 但是百里冰还是鼓勇气起拉着身旁那女孩的衣袖道:“你好大的胆子,看到若薇公主居然不行礼!” 狐假虎威!百里优不屑,但是那女孩是公主,她还是按照脑中的记忆给她行礼道:“ 请旨赐婚03 狐假虎威!百里优不屑,但是那女孩是公主,她还是按照脑中的记忆给她行礼道:“参见公主殿下!” “你真的是百里优!”南宫若薇踏入凉亭,站在百里优身前,“平身吧!” 百里优起身,看着南宫若薇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南宫若薇看着身边的凳子,“坐吧!” “是!”百里优在南宫若薇对面坐下,南宫若薇正在看着她。 “我早就听说过你了,可是无极巫者管你管得严,连我父皇出面他也不让你进宫跟我玩!”南宫若薇笑着说道。 “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我不过是个废物罢了……”百里优淡淡地说,但是才说到她是废物,就被南宫若薇打断了。 “没有灵力就是废物吗?”南宫若薇说道,“我们皇家也没有人会驱魔,难道皇家的人都是废物?” 百里优没想到南宫若薇会这样说,南宫若薇的话似乎是向着她的。 “公主,皇家的人当然不是废物,但是出生在我们百里家,若是没有灵力,那是比废物还要废物的!”百里冰听得出南宫若薇向着百里优,于是心有不甘。 在百里优没举行灵力测试之前,百里无极将所有的宠爱都集中在百里优身上。 百里无极虽未入朝为官,却是百里家的大家长,可身为红级巫女的百里冰却没得到他的半分宠溺,这怎不叫她嫉妒? 在确定百里优没有灵力之后,她把所有的嫉恨都发泄在百里优身上,百里优身上的鞭伤正是拜他所赐。 “的确,我是个废物,怎么比得上表姐你这个红级巫女呢!”百里优讽刺道。 百里优的反击让百里冰一时无法适应,向来温婉柔顺,逆来顺受的百里优何时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 “对了,百里小姐怎么会在太子哥哥东宫里?是什么时候来的!?”南宫若薇看两人就要闹起来,于是出言转移话题。 “对啊,你什么时候回去 请旨赐婚04 “对啊,你什么时候回去!?”百里冰没好气地问,爱慕南宫宴的她听说他回了遥城,所以才找机会让南宫若薇带她来东宫,却不成想到会在东宫花园里看到百里优,难道她逃出百里府之后就一直住在东宫?这可不妙! “表姐今日什么时候回去!”没有回答南宫若薇的问题,百里优反问百里冰一声,伤养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百里府去了,解决好百里府的事情后她就是自由的。 “那你今日就跟我回去吧!”百里冰极满意,总之她不希望百里优住在东宫。 “好!我先告辞!”百里优站起身,虽然南宫若薇并没有公主的架子,但是她不喜欢跟百里冰在一起,只好回自己的寝室去。 百里优才刚走出花园,就看到了慕容凰炫,他正往她的寝室走去。 “慕容凰炫!”百里优叫住他,“你是要找我吗?” “原来你在这儿!”慕容凰炫改变方向走向她,“你舅父进宫了!” “我知道!”百里优坐在一旁石凳上,悠闲问着,“你找我有事?” “太子让我请你到御书房去!”慕容凰炫在百里优身前坐下。 “就因为我舅父来了!”百里优不解,百里肃进宫是百里肃的事,为何要把她叫到御书房去,他们谈的政事她并不敢兴趣,何况她今天就跟百里冰回百里府,并且,她并不想让百里府的人知道她有灵力这件事,否则百里无极一定不会让她离开百里家。 “你知道百里巫者正在跟皇上讨论什么事情吗?”慕容凰炫有些着急,似乎皇上跟百里肃讨论的事跟百里优有莫大的关系。 “什么事!?”善于察言观色的百里优岂会看不出这点异样。 “皇后想给太子殿下选太子妃,她很满意百里冰小姐!”慕容凰炫说着,还不忘注意百里优的神色。 “那很好啊!我表姐出身驱魔世家,又是红级巫女,跟南宫宴很般配 请旨赐婚05 “那很好啊!我表姐出身驱魔世家,又是红级巫女,跟南宫宴很般配。”百里优说着,心里却传来一丝似有若无的失落。 “但是殿下不愿意,他让我来请你过去!”慕容凰炫皱眉,是百里优太会隐藏了,还是她根本就没有对南宫宴动心。 “为什么要我过去!?”百里优不安起来,心也有些激动。 “你跟走就对了!”慕容凰炫起身来到百里优身边,拉起她的手就往东宫大门走去。 百里优没有挣扎,就这样被慕容凰炫拉着,出了东宫,前往皇宫里的御书房,御书房很远,他们走得很快。 百里优没有看路,眼睛一直盯着被慕容凰炫拉着的手,她就这样被慕容凰炫牵着去看南宫宴,她本是打算要走了,去了百里家之后就走,今后再也不回遥城。 但是,心,为何有些许的不舍。 舍不得什么?南宫宴吗? 脑中闪过这个月跟她相处的情形,他陪她在清晨赏花,在夜里看星星,还带她到郊外看旷野上的晚霞,前世活得太累,一来到这个世界,他就给了她最美好的一切,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月。 听到皇后想让百里冰做南宫宴妃子时产生的失落,听到慕容凰炫说南宫宴要她到御书房与的不安,这些似有若无微妙的情绪,想必都是来源与他这个月给她的一切。 她舍不得了,舍不得离开东宫,舍不得离开他,不希望今后他会陪百里冰赏花、看星星、看晚霞。虽然这都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她不希望陪在他身边跟他赏花、看星星、看晚霞的人不是她。 御书房离东宫很远,她脑中的画面与心中的思绪都跟快速奔跑的脚步一般匆匆闪过,那么漫长的一段距离,转眼间,御书房就已经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了。 “公公!”慕容凰炫放开百里的手,走到站在御书房外的一位太监身边,看着正喘气的百里优道,“这位是百里优 请旨赐婚06 “公公!”慕容凰炫放开百里的手,走到站在御书房外的一位太监身边,看着正喘气的百里优道,“这位是百里优小姐,太子殿下要见的人!” “慕容巫者请稍等,小的这就进去通报!”太监说着进门去,片刻之后出来对百里优道,“百里小姐,皇上请您进去!” 百里优深深吸一口气,往御书房内走去,慕容凰炫跟在她身后,他加快脚步,最后与她走在一条直线上。 慕容凰炫跪下,百里优见状也跟这跪下,并跟他一起说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平身!赐坐!”南宫岄看着百里优,百里优一抬头就看到南宫岄异样的目光,让她极极反感。 “百里巫者,朕记得你一个月前曾说百里优失踪了!”皇帝将视线自百里优身上移开。 百里肃看来一眼百里优,回答道:“是的,因为小优测试不出灵力,令家父极失望,我们大家也疏忽了她!后来家父突然又想起她来,这才发现她不在百里府中。” “父皇!”南宫宴起身,看着百里优道,“百里优是金极巫女!并且……” “皇上,我不是巫女,没有灵力!”百里优走到中间,跪下,“您参加过我的灵力测试仪式的,我唤不出驱魔棒!” “百里优!”南宫宴一脸吃惊,这正是她恢复身份的好机会,可她居然就这样放过的,皇后想让百里冰做他的太子妃,就是因为百里冰的红级巫女身份。 皇家一直就想娶个会驱魔的妃子,上次百里玫不愿嫁给太子,到让魔族的公主成了南遥国的淑妃,现在皇后说什么也要让太子娶个巫女太子妃,没有金极巫女,红级巫女也成。 可百里优却在这个关键时刻说自己没有灵力,这不仅仅是欺君,还会让她错失跟他在一起的机会,她究竟是怎么了?还是她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也对他动了心。 百里优低下头,刚才慕容凰炫 请旨赐婚07 百里优低下头,刚才慕容凰炫跟她说皇后想让百里冰做南宫宴的太子妃之时,她就已经猜到了那是因为百里冰的巫女身份。 她是喜欢他没错,但紧紧只是喜欢而已,南宫宴是太子,今后就会登基为帝,她也会成为他后宫中的一位。 与其去跟其他人争宠,她还不如跟她娘一样浪迹天涯去,找一个像她爹的人,虽然并没有多少人跟她说过她爹,但是她有这份记忆,她爹这辈子只有她娘一个妻子,她娘难产死后,她爹就跟着殉情而去了。 她要嫁就嫁跟她爹一样一生只爱一个妻子的人,她是有些喜欢南宫宴,她也感觉得到南宫宴有些喜欢她,但是她不要成为后宫中众妃子里的一个,前世为了报仇,她苦学驱魔术,她已经活得很累了,今生她不想在去爱一个会让她更累的男人。 “皇上,百里优的确是没有灵力!”百里肃道。 “不,她有!”南宫宴跪在百里优身边,替百里优辩解,“父皇,儿臣那日回来时就遇上了牛魔,是百里优救了了,她是金极巫女,仅用一棒就打死了牛魔!儿臣亲眼所见!” “皇上,我没有!”百里优低着头,不看南宫岄,也不看南宫宴。 “太子!”皇后终于开了口,“百里小姐自己都说她没有灵力,你又何必执着,我看你的婚事就这么办吧,百里冰小姐怎么说也是个红级巫女!” “母后……”南宫宴才出口要拒绝,就被南宫岄打断: “朕看得出来,你是想娶这位百里优小姐!但是她若是没有巫女的身份就只是个民女,配不上你!” “百里优!”南宫宴猛地抓住百里优的手,极霸道地命令着,“你现在就召唤出你的驱魔棒!” 百里优抬起头来,倔强地开口,“殿下,我没有灵力!” “你!”南宫宴气结。 慕容凰炫坐在一旁,已经明白了百里优心中所想,她与太子都彼 请旨赐婚08 慕容凰炫坐在一旁,已经明白了百里优心中所想,她与太子都彼此倾心于对方,但是,她不愿意加入皇宫。 “太子!”皇后劝说道,“你已经十八了,是该有个太子妃了,百里冰是个红级巫女!” “父皇,母后!”南宫宴放开百里优的手,起身俯视依旧跪着的百里优,“儿臣不要百里冰,只要百里优,若是不让儿臣娶她为妃,儿臣终身不娶!” “你这是做什么?”皇后呵责,“你堂堂南遥国太子,未来的皇帝,你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妃子,更何况百里优只是个民女,她凭什么独霸你的恩宠!?” “住口!”南宫岄不悦,“她是民女又如何?别忘了她娘是谁!?” 闻言,百里优抬起头看着南宫岄,这个皇帝跟她娘之间,似乎有不一般的感情,纵使她说她没有灵力,皇上也不允许皇后嘲讽她。 “皇上!”皇后并没有因为南宫岄的怒火而退步,“臣妾知道你曾经也想将玫巫女纳入后宫,但是此刻她们母女俩的心都不在这皇宫里,难道你要太子也跟当年的皇上一样吗?” “皇后!”南宫岄大怒,他自龙椅上站起来,“你今天的话太多了!” “皇上!”皇后也起身,但是南宫岄并不理会她。 南宫岄走到百里优身前,俯视着她,“百里优,随朕来!” 百里优一愣,抬起头来,转头看着身边的南宫宴,一脸不解,而后她只觉得身前光线变暗,随即“啪”的一声传来,脸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 “母后!”南宫宴把百里优护在怀中,挡住了皇后再度挥向百里优的手。 “你看看她那双狐媚眼睛,就跟魔一样,专门勾引人!”皇后很愤怒。 百里优推开南宫宴,跃身还了皇后两巴掌,“你以为你是皇后就可以随便打我吗?” 她穿越来可不是来受气的,谁给敢欺负她,她双倍奉还。 “小优!” 请旨赐婚09 “小优!”百里肃起身呵责,“你太放肆了!敢打皇后娘娘!” “我放肆?”百里优转头看着百里肃,“我做错了什么?她凭什么打我?” “百里优小姐!”门口的太监进门而来,小心翼翼地对百里优道,“皇上在殿外等着您呢!” 闻言,百里优转头看了南宫宴一眼,跟在太监出去了! 待百里优走后,皇后把火发泄在南宫宴身上,“你本想让她做你的太子妃,现在可好,只怕你今后得叫她一声‘母妃’了。” 闻言,南宫宴的心沉入万年冰潭,冷透了。 唯有百里肃心极得意,她的女儿很有可能是太子妃,她的外甥女如今又得到了皇上的垂爱,他百里家今后可两朝都无人可及了。 皇后转过头看着百里肃,“百里巫者!我看皇上是没心思准备太子选妃的事宜了,你还是随本宫到清宁宫请示太后吧!” “是!”百里肃迫不及待地起身,跟着皇后除了御书房。 整个御书房内,只剩下南宫宴与慕容凰炫,他走到南宫宴身边安慰道:“她连太子妃都不想做,一定也不愿意做皇上的妃子!” “父皇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更何况是一个女人!”南宫宴起身,踏出御书房。 慕容凰炫跟在他身后,漫无目标的在皇宫里随意行走,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皇帝的寝殿。 寝殿内,百里优被南宫宴领到屏风后的一幅画卷前,画卷上,两个女人很亲昵的靠在一起,一个是她的母亲百里玫,另外一个,她没有印象。 她看过许多百里玫的画像,可这幅画卷上的百里玫是最传神的,百里优摸着自己的脸颊,她除了眼睛外,其他的地方都遗传了百里玫。 百里玫有一双似秋水般清澈的眼,干净得就像是湖水中倒影的白云,她是巫女,非梵大陆上灵力最高的巫女,干干净净的巫女。 “她是我娘!”百里优转身 请旨赐婚10 “她是我娘!”百里优转身问站在她身后的南宫岄。 “你娘是非梵大陆上灵力最高的巫女,太后曾经希望我能娶她为后!”南宫岄看着画卷上的百里玫,“但是她爱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爹!” “爱!?”百里优皱眉,前世,追求她的人很多,但是她没有爱过任何人,根本没体会过爱与被爱。 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跟她舍不得南宫宴那般吗? “其实我不是爱她,我爱的人是雨儿!”南宫岄将视线移到画卷上的另一个女人身上。 百里优上前,仔细地盯着百里玫身边的女子。 黑发如丝,似流水倾泻而下,黑发上没有任何饰物,额前带着一个似水晶的幽紫色额坠。额坠下,一双紫眸就如那幽紫的额坠一边耀眼。 “皇上爱的人是她?那么她一定是后宫里最受宠的妃子。”百里优将视线收回,抬头看一眼南宫岄,“也是最需要保护的一个妃子!” “她……”南宫岄叹气,端木雨至今生死未明,这十八年来,“这十八年来,朕一直派人找她,但是……” “皇上做了什么,让她躲着皇上!”一个皇帝要找人却找不到,若不是那个人死了就是她故意躲着他。 “她生下了一只狐狸,被太后打入冷宫!”南宫岄说着,百里优看到了他眼中的泪水。 “狸猫换太子?”这是百里优最先想到的,根据她大脑中对非梵大陆的了解,非梵大陆上的魔是以一个种族存在着,魔族的人住在一个叫幽梵谷的大峡谷里,整个非梵大陆,只有她的母亲百里玫到过幽梵谷。 幽梵谷的魔族人是不会出谷的,但是魔族的动物会出谷,所以有了驱魔巫者,人是人,动物是动物,虽然有骡子这中动物,但是人是觉得不会生出只狐狸的,那个孩子一定被换走了。 “朕去冷宫看过她,但是她走了……” 百里优终于明白了南宫岄给她 请旨赐婚11 百里优终于明白了南宫岄给她看这幅画的原因了,“皇上是想让我去找她!” “整个非梵大陆只有你娘能进入幽梵谷,所以……” “所以皇上认为我也能进入幽梵谷?”百里优早猜到了,心中却佩服起南宫岄来,他就那么肯定她有灵力,能去幽梵谷帮他把他最爱的妃子找回来? “虽然你没有在灵力测试仪式上召唤出驱魔棒,但是宴儿说你有灵力,你就一定是个巫女!”南宫岄肯定着,南宫宴看百里优的眼神含着似有若无的感情,别人看不出来,他可看得出来。 南宫宴不敢欺君,他说百里优有灵力,百里优就一定有灵力,只有百里优有巫女的身份,才有资格被立为太子妃。 可是百里优似乎并不想做太子妃,亦如她娘当年不想做他的太子妃一般,否则他也不用娶皇后了。 “我可以帮你把她找回来,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百里优嘴角一勾,她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非梵大陆上的巫者那么多,却只有她娘能进入,这说明幽梵谷不是一般的地方,并不是一般人能轻易到达的。 “只要能让雨儿回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南宫岄激动得说话不经过大脑了。 “呵!”百里优笑笑,“哪怕我想整个南遥国,你也给吗?” “给,只要你把雨儿找回来!”南宫岄很坚定。 “开玩笑的!”百里优摇摇头道,“等我把他找回来之后,我再跟你说我的要求,不管是什么要求,你都得答应!” “君子一诺千金!”南宫岄承诺着。 “爽快!”百里优道,完全是前世谈生意的干练。 南宫岄只觉得今日所见的百里优与当初在凌厉测试仪式的上的百里优极不相同,此刻,不管他交给她多艰巨的任务,她似乎都能完成,可如果是在以前,温婉可人的百里优未必就能前往幽梵谷。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下来, 请旨赐婚12 “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下来,那就到得好好学习驱魔术!你是跟无极巫者学,还是入兵部的驱魔院?”南宫岄道。 “皇上,我无须再学,只要你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去找幽梵谷!”百里优信誓旦旦。 “哈哈哈……”南宫岄大笑,“百里优,你太狂妄了,你以为以你现在的能力你就能到达幽梵谷?” “皇上你可别看了我!”百里优不悦,这是在否定她能力,前世还没有哪个客户怀疑她的能力,这个养尊处优的皇帝到怀疑起她来。 “你知道你娘为何能跟雨儿成为闺中密友吗?!”南宫岄望着画卷上极亲昵的百里优与端木雨,劝说着,“你娘是非梵大路上唯一一位能画出金八级驱魔符的巫女,连你外公也低她一级,她跟雨儿,是不打不相识,越大越亲密啊!” “金八级驱魔符?”百里优脑中没有关于驱魔符的记忆,唯一想到的是她能用手指画出的驱魔光圈,驱魔棒是她最常用的驱魔工具,因为驱魔棒并不消耗太多灵力,但是画一个驱魔光圈就会消耗掉她一半的灵力,所以她从不轻易使用驱魔光圈。 可是刚才南宫岄说的金八级驱魔符似乎是比她所画出来的驱魔光圈强很多背的,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驱魔光圈应该是最初的一级,一级与八级之间,还有六个等级,金八级驱魔符的威力有多大,是百里优想象不了…… 百里优皱眉,看来她的确是高估了自己, “金八级驱魔符的威力是最强的,只有你娘才打得过幽梵谷的魔后,其他巫者都不是她的对手,包括你爷爷!”南宫岄解释道,“你刚至金钗之年,当年你娘用三年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那样的程度,相信会青出于蓝!” “皇上,我知道怎么做了!”百里优最终决定回百里府,驱魔是最危险的行动,一旦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就别奢望有后悔的机会。 步出南宫岄的寝室 请旨赐婚13 步出南宫岄的寝室,百里优看到了徘徊在不远处的南宫宴与慕容凰炫。 该面对的注定逃不掉,更何况她并不是个爱逃避的人,移步走想一红一黑两个身影,慕容凰炫和南宫岄都定在原地看着她,她看到他脸上的不安。 不禁在心底窃笑,想必南宫宴是认为皇帝想那她为妃子了。 “我要走了!”百里优走到南宫宴身前,抬头看着他,看到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忧伤。 南宫宴张口,本想问她会去哪儿,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百里优浅浅一笑,看着南宫宴,缓缓张口,“我回百里家!” 映在她瞳孔中的俊美男子微微一笑,那样子仿佛死里逃生般的轻松。 “百里优!”南宫宴猛地抓住她的手,“我跟父皇请旨,你做我的太子妃!?” 百里优看着他的眼睛,深邃好看的眼填满了期待,她将视线移到被他握着的手上,他们相处了差不多一个月,除了刚穿越来的那一天外,他一直都规规矩矩的,从没跟她有过接触,现在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是太子!”百里优没有抽回手,却拒绝了,“我很懒,不想活得那么累!” 前世,她把仇报了,今生,她要无忧无虑的活,粗茶淡饭也无所谓,总之她不要掩藏在锦衣玉食下的勾心斗角,她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跟女人们耍心机。 他们身旁的慕容凰炫嘴角扬着似有若无的笑,俨然一副看戏的样子。多少人都因为南宫宴的太子身份敬他、畏他,甚至爱慕他,唯独百里优嫌弃他的太子身份。 握着百里优小手的大掌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心也传来了微微的失落,却也多了一分轻松。 南宫宴缓缓地收回手,却猛地一把拥她入怀,紧紧地抱着她,大手压着她的头,不准她有半分挣扎。 南宫岄寝殿的窗内,他看着紧紧相拥的百里优与南宫宴,一个是百里玫的女儿, 请旨赐婚14 南宫岄寝殿的窗内,他看着紧紧相拥的百里优与南宫宴,一个是百里玫的女儿,一个是他的儿子,虽然他的母亲是他最痛恨的皇后。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只有夏末的风在缓缓地吹,许久之后,太后的声音打破属于百里优与南宫宴的宁静。 “这成何体统!”太后站在金色的华盖下,风吹着华盖转动,皇后与百里肃站在太后身旁,另外还多了女人,是后宫地位仅次于皇后的如妃,南宫若薇的母亲。 “太后!”南宫宴放开百里优,他太害怕失去她,忘了避嫌,忘了这儿不是他的东宫,而是他父皇的皇宫了。 百里优转身,看着被大群人簇拥而来的太后,眼角的余光看到南宫岄也踏出了寝殿。 “母后!朕正打算前往清宁宫呢!”南宫岄扶着太后说道。 “这个丫头是谁?哪一宫的宫女?”太后看着百里优问着,话语中透着她对百里优的不满。 “母后!她是玫巫女的女儿百里优!”皇后忍不住摸摸自己知道现在还微微发疼的脸颊,却不敢告诉太后刚才被百里优打的事情,南宫岄恨她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他真的把百里优纳入后宫,她有的是机会整百里优。 “百里玫的女儿?怎会不如此不知廉耻?”太后皱眉,传闻中的百里优温顺可人,如今见了她,那模样的确是讨人喜欢。可那双眼睛不讨喜,太过犀利,太过妖媚,难怪向来循规蹈矩的南宫宴因他会情不自禁。 “太后,这不关管她的事!”南宫宴拉着百里优走到太后身前。 南南宫岄抢在太后开口前道:“慕容凰炫!” “皇上!”慕容凰炫上前,听南宫岄的吩咐。 “你现在就护送百里优小姐回百里府!”南宫岄转头问如妃,“百里冰巫女也进宫了是吗?” “是的,才刚到如意殿,她和若薇两人就到东宫找太子了!”如妃答道。 “把若薇叫 请旨赐婚15 “把若薇叫回来,让百里冰巫女回去吧,百里肃留下!”南宫岄道。 “是!”如妃转对身后的近身宫女说了什么,宫女福福身,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百里优巫女先回百里家等候圣旨,太子你随朕来!”南宫岄说完转身往寝殿走去。 “等候圣旨?”百里优望着渐渐远离她的一行人,一脸茫然,难道圣旨就是契约? “百里小姐!”身后的慕容凰炫上前问道,“皇上是想纳你为妃吗?” “嘎?”百里优一愣,连慕容凰炫都这样想?她解释道,“南宫宴比我还大,他想纳我为妃,我都不愿意!更别说他的父皇了!” “那你为什么不做太子的妃子,他现在很伤心!”慕容凰炫自小陪南宫宴长大,极了解南宫宴。 “慕容凰炫,我才十二岁!哪有十二岁就嫁人的!”百里优皱眉,越过慕容凰炫,想往宫门处走,可脚才踏出一步,就跨不出第二步了,她不知道出宫的路。 “那就请皇上给你们赐婚,待适婚年龄到了你们在成婚!否则皇后一定会逼他娶你表姐!”慕容凰炫转身道。 “带我出宫!”百里优无视他的话,提出自己的要求,“皇上要你送我出宫的!” “唉……走吧!”慕容凰炫不知道怎么劝说百里优,百里优虽然年纪小,可她有自己的主见,没人能劝说她。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出了皇宫,百里优第一次感受到的千年帝都的繁华,楼肆错落有致,街道宽敞整洁,虽然她脑中有记忆,可是却不知道在百里府在遥城的哪条街、哪条巷。 “你不知道回家的路!”慕容凰炫跟百里优一样站在人来人往地大街上。 “我突然间不想回家了!”百里优随意在大街上走,慕容凰炫紧紧跟随,可走在前面的百里优突然又停了下来。 “你感受到了吗?”百里优提高 紫眸魔君01 “你感受到了吗?”百里优提高警惕,这附近有魔,很强大的魔,就隐没在人群中。 “什么?”慕容凰炫根本没有感应到魔物的存在。 百里优缓缓地转身,锐利的眼仔细地在人群中搜索,最后停在一间酒肆阁楼的窗子上。 “有魔物?”慕容凰炫看着那扇窗子,却什么也感应不到。 百里优没有说话,终身一跃,飞上了那扇窗,小小的身体钻入窗内。 屋里空空如也,别说魔了,苍蝇都没有一只。 慕容凰炫没想到百里优小小年纪功夫却如此了得,他走进酒肆内,还没上楼梯就看到百里优已经自楼梯上下来了。 “它跑了?”慕容凰炫完全感应不到百里优感应到的那只魔,并不知道它身处何处。 “真是奇怪!”百里优一边下楼梯一边看着那间包厢的门,“慕容凰炫,你有没有碰到能瞬间隐藏自己的魔?” 这是百里优第二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了,都是瞬间消失,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 “没有,只听说过有些厉害的魔会隐藏自己!”慕容凰炫道。 “我遇到两次了!”百里优踏出酒肆,看来京都的魔并不少,那么当初攻击她的魔又是哪一只? “你确定!”不是慕容凰炫不想相信她,百里优虽然有金极巫女的潜质,但是她并没有学过驱魔术,他什么都感应不到,百里优就能? “我很确定!”百里优走在人群中,“我爷爷曾说过,越强的魔隐藏得越隐蔽,驱魔师的对魔的感应能力跟灵力一般重要,在魔准备攻击你之前抓住杀它的时机要比被动的手忙脚乱更省事。” “你爷爷!你爹不是孤儿吗?”慕容凰炫一愣,没明白她的话。 “是我外公!”百里优拍拍脑门,她一专注起来就忘记了这里不是现代。 刚才那间酒肆里,刚才那扇窗子里,一名紫袍男子走出来,幽紫而深邃的眼睛盯着 紫眸魔君02 刚才那间酒肆里,刚才那扇窗子里,一名紫袍男子走出来,幽紫而深邃的眼睛盯着百里优娇小的背影。 “君上!”紫袍男子身边一位灰衣随从道,“她能感应到我们!” “她是金极巫女!”紫袍男子眯着紫眸,眉头微皱。 “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丫头罢了!”灰衣随从道。 “虽然只是十二岁,但是天赋极高,幽梵谷之外很少有这样的巫女!”紫眸依旧锁定在百里优身上,眉头锁得更深了,一个百里无极就已经很棘手了,现在有多了一个能感应我们族人的巫女,她年纪虽小,可天赋却高得惊人,危险,太危险了,留着只会妨碍他! “那个巫女不能留!”灰衣随从道出了男子心中所想。 “把她交给卫将军!”紫袍男子自窗边离开,坐在主位上。 “君上!”灰衣男子笑得及贪婪,“把她交给属下吧!属下的宠物很久没开荤了。” “去吧!”紫袍男子闭上眼睛,允了他! “是!”灰衣男子笑嘻嘻地一跃身,只见一抹影子闪过,包厢内便只剩下了紫袍男子一人。 而走在大街上的百里优与慕容凰炫走着走着就出了遥城,百里优跟慕容凰炫等上城墙,看着南遥国京都。 此时已经将近日落时分,不知不觉,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百里优闭上眼,享受这夏风吹拂的惬意。 她来过城墙很多次,每一次都是坐着南宫宴的宫辇来的,却不成想今天慕容凰炫会陪她自皇宫走到这里。 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她,刚才在想南宫宴,似乎她对他,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吧。 百里优迷茫了,可下一秒,原本迷茫的眼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一对巡逻士兵路过他们身边,百里优猛地拔出其中一名士兵的佩剑,用力一挥,刀锋上立即沾上了红艳的血。 百里优丢下士兵的佩剑,立即召唤出驱魔棒,静静地等着它 紫眸魔君03 百里优丢下士兵的佩剑,立即召唤出驱魔棒,静静地等着它再度出现。 这只魔兽太强了,能走到她身边这么近,她却没发现,她连召唤驱魔棒的时间都没有,若不是她反应快,此刻恐怕早已葬身魔腹了。 一旁的慕容凰炫也召唤出他的红色驱魔棒,可他根本感应不到那只魔在何处,城强上的士兵手持佩剑站在不远处,其他的皇家白级巫者也纷纷从上城墙,可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知道魔在哪里! “百里优!”慕容凰炫叫紧闭双眼的百里优,只有她知道魔在哪儿,他该怎么帮她! 百里优有没有看他,她驱魔的时候向来没有多余的精力分出去。 金色的驱魔棒在夕照中的闪闪发光,百里优凌空跃起,似影子闪过一般快速地奔走在城墙边上。 前世,她从十岁开始,就苦练沈家驱魔专用的武功,这样的速度是她用了十四年的时间才答道的。 今生,她用十天的时间就能恢复了前世的身手。 百里优猛地停住脚步,凌空跃起,狠狠地挥出手中晃眼的驱魔棒,一只金色小豹子在百里优身前现了身,火红的眼睛,长长的尖牙,它并没有因为挨了百里优一棒而有任何不适。 “一起对付它!”慕容凰炫下令道,那些皇家巫者,立即丢下驱魔帮,十指交叉,片刻之后,十几个驱魔符飞向金豹子,有正三角形、正方形、五芒星和六芒星,红的,白的,就是没有百里优的金色光圈。 所有的驱魔符集中在百里优身前的豹子上,豹子反应极快,早就做了防备,在驱魔符碰到它之前就跳到了城墙上。 百里优见状立即跃身而起,躲过了一个个朝她飞来的驱魔符,可她也跃出了城墙的范围。 “百里优!”慕容凰炫冲到城墙边,抓住她的手,微微使力,就把她拉了上来。 百里优脚才落地就立马转身面对这那只豹子,弃掉了手中的 紫眸魔君04 百里优脚才落地就立马转身面对这那只豹子,弃掉了手中的驱魔棒,双掌合十,集中注意力,画出了驱魔光圈,光圈朝豹子飞去,狠狠地打在豹子头顶,小豹子大叫一声,倒在地上。 她终于送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她那只豹子竟再度站起来,原本血红的眼睛更加红了。 它不仅没有被制服,反而更加恼怒了。 “糟糕!”百里优暗叫不妙,没想到这只豹子这么厉害,她前世从未碰到过这样的魔,这只豹子被她的驱魔光圈打到居然还没事? 此刻已经耗尽了她大半灵力,再也画不出驱魔光圈了。 慕容凰炫越到百里优身前,画出了驱魔光圈,红色的六芒星自他身前飞出,一个灰影自小豹子身前闪过,那个红色的六芒星立即反反向飞来。 慕容凰炫见状立即闪身,但是百里优就在他身后,慕容凰炫刚闪开,那个红色的六芒星便碰到了百里优的衣服。 仿佛万伏电流穿过身体,六芒星带着她飞起来,飞过城墙,夏风吹着她的长裙,疼痛传来,仿佛五脏六腑要炸开,她疼得失去了所有力气,似落叶一般飘下城墙,她看到慕容凰炫站在城墙边对她伸出手,但是她离他太远,他连她的衣角都没抓住。 “百里优!”慕容凰炫张开的手掌握成拳,他真该死,怎么就忘了拉百里优一把。 与此同时,与宣旨太监一起在百里家等候百里优与慕容凰炫的南宫宴渐渐不安起来,他的心底传来丝丝不舍,并在顷刻间变得浓烈,传达到四肢百骸。 南宫宴猛地站起身,一霎那间便消失在百里家,大街上的人只感觉一阵风吹过,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百里优看着天上的白云,耳边只有呼呼风声,她伸出手,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是什么也抓不住,她就像前世看到天上由星星构成的八芒星一样无助。 城墙上,那只金色豹子似乎是要吃 紫眸魔君05 城墙上,那只金色豹子似乎是要吃定了她,它从城墙上跳下来,张牙舞爪地往缓缓下坠的百里优扑来。 “南宫宴!”她情不自禁地叫出他的名字,虽然知道没有用,可还是忍不住想叫这个名字,仿佛他在她身后对她说: “我叫南宫宴,记住的我的名字!南宫宴!” 百里优闭上眼,集中注意力,决定再画一个驱魔光圈,耗尽灵力也无所谓,被摔得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高高的城墙挡住了夕照,百里优身前的驱魔光圈飞向那只小豹子,它此刻没法再躲,被驱魔光圈打中头部,一个身着灰衣的紫眸男子突然凭空出现,一脸愤怒地站在城墙边上。 灰衣男子正打算跃身下来,却看到快速奔向城墙的南宫宴,顿时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看着南宫宴快速的跃身,缓缓下坠的百里优。 抱住百里优的南宫宴转过身,背对这天空,缓缓地在半空中摆正两人的身体。 “南宫宴!”百里优无力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南宫宴皱眉,她受了伤,被红级六芒星击中?慕容凰炫? 南宫宴回头,愤怒闪过眼眸,漆黑的眼睛闪过一丝紫光,瞪着站在城墙边的灰衣男子。 原本想冲下城墙解决百里优,可见到南宫宴眼中闪过的紫光和愤怒之后,灰衣男子再也不敢有这样的念头。 灰衣男子在城墙上转个身,消失在夕照中,百里优皱眉,转头斜上方,小豹子也消失了。 还有突然出现的魔物,也是瞬间消失,她感应不到任何魔物的存在。 “小优!”南宫宴落地后紧紧抱着她,“你怎么样?” “我不知道!”百里优双脚无力,只能抓着南宫宴的衣服,她从来没有被驱魔光圈打中过,她不知道她伤到什么程度,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疼。 “我现在就带你回百里府,无极巫者一定知道怎么救你!”南宫宴抱着百里优快速地跑 接旨订婚01 “我不知道!”百里优双脚无力,只能抓着南宫宴的衣服,她从来没有被驱魔光圈打中过,她不知道她伤到什么程度,只觉得自己五脏六腑火辣辣地疼。 “我现在就带你回百里府,无极巫者一定知道怎么救你!”南宫宴抱着百里优快速地跑向百里府,沿途的百姓们见状纷纷让出一条道。 百里府 百里家所有人都候在大厅中等着百里优回来接旨,却等来受伤的她。 “无极巫者!”南宫宴将百里优抱到百里无极身前,“小优被凰炫的六芒星打中!” “红级六芒星?”百里无极大惊,一把抱走百里优,往大厅外走去。 “无极巫者,殿下!”传值太监走到百里无极和南宫宴身边,“时辰不早了,小的还得回去复旨!” 南宫宴躲过太监手中的圣旨,略微的犹豫之后,还是把圣旨递到百里优身前,“小优,父皇把你指给了我,你同意的话就那着圣旨!” “指给你?”百里优不解,是给她和南宫宴指婚吗?她才十二岁,不能马上做他的妃子,皇帝就定下这门亲事吗? “不是下旨纳她为妃的吗?”百里冰闻言站起来,走到传旨太监塞湖那边,“皇上把她指给太子,那我呢?” “百里冰巫女,您不用担心,皇后说了,等瓴皇子回来就给你们举办婚礼!”传旨太监手中还有一道圣旨。 “瓴皇子!?”百里冰皱眉,看着南宫宴,“怎么是瓴皇子呢?” “这是父皇和母后的意思!”南宫宴转头,替传旨太监回答了百里冰的问题。 皇后本是打算让百里冰嫁给南宫宴的,可南宫岄执意要将百里优指给南宫宴,但是又怕委屈了百里肃,毕竟他是百里家第一个愿意入朝为官的将军,所以南宫岄给让百里冰加入皇家。 “那殿下的意思呢?百里优才十二岁!你要等她吗?”百里冰走到南宫宴身边,她长百里优三 接旨订婚02 “那殿下的意思呢?百里优才十二岁!你要等她吗?”百里冰走到南宫宴身边,她长百里优三岁,正值及笄之年,与是十八岁的南宫宴刚好相配,更何况她自南宫宴上次回来之后就一直爱慕着他,现在却让百里优跟他定了亲。 “小优,你同意的话就接旨吧,我愿意等你长大!”南宫宴把圣旨推向前,一脸的诚恳。 百里优看着明黄色的卷抽,接过圣旨就同意做他的未婚妻,今后就被跟他的婚约绑住了。 “小优快接旨!”百里无极催促道,这是皇命,不可抗旨,可看他怀中的百里优并不想接旨。 百里优是真的不想接旨,虽然她很喜欢南宫宴,并且刚才若不是南宫宴及时接住她,她早就在城墙脚下摔得粉身碎骨了。 可那婚约,是南宫岄下的圣旨,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况她现在只不过是个民女,并且南宫岄只是叫她跟南宫宴订婚,她又岂能抗旨不尊? 百里优因为身上有伤,一双眼很是迷蒙,而那双迷蒙的眼,就一直盯着南宫宴拿着的圣旨,百里府的人都在看着她,除了百里冰外,每个人都不希望她抗旨。她索性缓缓闭上双眼,头一歪,靠在百里无极怀中。 她昏倒了,看谁还敢逼她接旨? “小优!”南宫宴见她晕了过去,心中着急万分,“无极巫者……” “殿下,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百里无极腾出一只手来,接住了南宫宴拿着的圣旨,转对传旨太监问了声,“这道圣旨老夫替小优接下了,不知是否可以!” “百里优小姐此刻身有不适,既然无极巫者接下了圣旨,咱家也就可以回去复旨了!您请带准太子妃回房疗伤吧!”传旨太监在百里府等百里优回来宣这道圣旨都等了一个下午了,他又岂会反对。 百里无极将百里优抱走,南宫宴也跟着去了。 百里优皱眉,岂知 接旨订婚03 百里优皱眉,岂知装晕也不能躲过这一关,她还是跟南宫宴订了婚。 百里无极居住的别院里,百里优被抱到原本属于她的房间里,这是她自小居住的地方。 “太子殿下且回去吧!”百里无极将百里优放在床上后,发现南宫宴也跟来了。 “小优她……” “小优虽然伤得重,但无性命之忧,太子殿下虽与小优有婚约,但毕竟尚未成亲,所以……” “我知道,我明日再来看她!”南宫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百里优,退出了门外。 待南宫宴走了走远之后,百里无极坐到百里优身边,“好了,殿下走了!” 这个外孙女失踪了将近一个月,如今回来人变得调皮了,居然敢假装昏倒,以便抗旨?那是圣上的旨意,说抗旨就抗旨,皇家的尊严何在? 床上的百里优睁眼,身上依旧很痛,“外公,我才十二岁,还不想成亲!更何况他还是太子!” “更何况他是太子!”百里无极听了这话不禁大皱眉头,这样话,他十几年听过一次,出自他的女儿百里玫之口。 整个遥城,哪家女子不希望嫁入皇宫,唯独他家的百里玫和百里优这对母女,要他们加入皇宫仿佛要把他们关入大牢一般。 “如今圣旨都接了,你不能抗旨!”百里无极拿起她的右手,替她把脉。 “我知道!”百里优闭上眼,百里无极连圣旨都接了,她能说什么! 等把端木雨找回来,让南宫岄收回成命。 替百里优把过脉之后,百里无极掐指算着时间,今日是偏偏是初七啊! “怎么就偏偏在今日被驱魔符打到?”百里无极背对这百里优站在窗边,上弦月已经升起。 “外公,我的伤很重吗?”百里优撑着床铺站坐起来,她全身上下都在疼,而且越来越疼,真想吃点止痛药。 “不是很重!”百里无极转过身,看一眼百里优后,他 接旨订婚04 “不是很重!”百里无极转过身,看一眼百里优后,他走到一旁的柜子边上。 他打开一旁的柜子,里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大大小小又高矮不一的瓶子,一看就知道瓶子里面都装着药,不是解药就是毒药。 他拿来一个紫色的小瓷瓶,走到床边。 百里优躺下,看着百里无极打开紫瓶的盖子,取出一颗发自幽紫光的小药丸。 “会发光!”百里优看着那颗发着紫光的紫色药丸,她从来没有看到什么药还会发光,还是幽幽的紫光,是用什么药材做的? “吃了它,你就会好!”百里无极将药丸放到百里优的唇边,她张开口,随即又立马闭上。 “小优,吃下它!”百里无极拿着药命令着。 “外公!如果有魔在你身边,你能感受得到吗?”百里无极伸手推掉百里无极的手,坐起身问道。 “没有人能有这样的能力!”百里无极道,“非梵大陆上没有哪个巫者能有这样的能力,包括你娘!” “我能!如果若不是我感受得到它在靠近,我早就死了!”百里优低头看着百里无极手中的药丸,“这颗药……不是一般的药丸!” 这颗发着幽幽紫光的紫色药丸一定来自幽梵谷,它一靠近她,她就感觉得到了,就像魔在靠近一般。 “这是你爹留给你的!魔的灵力那么强,驱魔符都能杀死,慕容凰炫是个红级巫者,他的红六级驱魔符的威力足可杀死百头一般的猛狮!唯有这种药才能治好你的伤!”百里无极再次将药送到她嘴边。 百里无极不会伤害她,她听话地张口就把药吃下了去,之后问道:“这药来自幽梵谷?我爹是谁?” “他是个孤儿!”百里无极让百里优躺下。 “没有了?”百里无极对她爹的了解就这么点,就把她娘嫁给了他? “对!”百里无极起身,“你好好休息!有些事情你等长大了,你 危机暗藏01 “对!”百里无极起身,“你好好休息!有些事情等你长大了,你自然就会知道!” “嗯!”也许是疼持续了太久,吃了药之后疼痛缓缓消失,百里优只觉得昏昏欲睡,再无精神去理会其他。 百里无极站在床边,看着已经沉睡的百里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爹!”门外,百里肃毕恭毕敬地站着,在百里无极的院子内,没人敢放肆。 “小优怎么样了!”百里肃在百里无极出门之后跟在他身后问。 “肃儿!”百里无极坐在别院的大厅里,该是问罪的时候了,“我只不过是不在家一个月,为何我一回来她人就不见了,把整遥城都翻遍了也找不到人!” “爹!这件事……”百里肃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在百里无极面前解释他对百里冰的纵容,“冰儿说今日在东宫看到过小优,想必她这段时间都住在东宫,否则太子殿下也不会执意要娶她为妃。” “她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为何好端端地会到东宫去,别说太子殿下,她连皇宫里的宫女都不认识!”百里无极拍着桌子火大,若是百里优有个三长两短,他怎么对得起百里玫临终前的嘱托。 “爹,都是孩儿教女无方!”百里肃将百里冰与百里肃之妻虐待百里优之事一五一十地禀告该百里无极,“我们都以为爹已经……” “她虽然没有灵力,不可能成为我们百里家的巫女,但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小没娘就算了,他爹还是个……”百里无极说到此处有打住了,“冰儿有爹有娘,又是个红级巫女,为何心胸如此狭窄,我疼爱小优的原因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幸好如今她没事!从今日起,再有谁敢欺负她,就给我滚出百里家,百里家是百里家,不是将军府!” “是,孩儿知道该怎么做!”百里肃大气不敢喘只能点头称是。 翌日,沉睡中的百里优又被疼醒,以前是 危机暗藏02 翌日,沉睡中的百里优又被疼醒,以前被百里冰鞭打之后,疼的是皮肉,但是昨天被慕容凰炫的驱魔符击中,疼的是全身上下的骨头和五脏六腑,百里无极说慕容凰炫的红六级驱魔符可以杀死上百头猛狮,可她总觉得红六级驱魔符的威力根本就是可以杀死上千头猛狮。 南宫宴心疼地看着沉睡中的她深锁着眉头,转头问百里无极,“小优究竟伤势如何,为何她看上去如此痛苦!” “殿下,那是红六级驱魔符,幸而小优当时身体里还有一般的灵力,否则真的就无药可救了!”百里无极一边拿出紫色瓷瓶一边道。 闻言,跟南宫宴一道而来的慕容凰炫立即跪下,“都是属下不好,没保护好百里小姐,还让她被驱魔符打到,请太子殿下降罪!” “凰炫,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南宫宴并不打算怪罪于慕容凰炫,毕竟现在百里优没事,他也肯定那只是个意外。 “可是……”慕容凰炫自昨晚开始就自责不已,昨天他若是带着百里优一起闪开,百里优也不会被击中。 “慕容巫者无须过于自责,小优并无大碍,但是在这几日内受一番苦是免不了的!”百里无极拿着紫色瓷瓶走到百里优床边,“老夫最担心的不是小优的伤,不过如今她能召唤出驱魔棒,就证明她是个巫女,我也就放心了!” 南宫宴听着百里无极话,只觉得百里无极话中有话,他似乎在担心什么,有在避讳什么,所以话只说到一半。 但是百里无极毕竟是长辈,南宫宴心中虽有疑问,去不敢多问,只看着百里无极扶起水的不安稳的百里优。 “小优……”百里无极唤醒百里优。 “嗯……”百里优睁开迷蒙的眼,意识变得清晰的同时,身体上的疼痛也变得清晰,“好痛……” “把药吃了就不会痛了!”百里无极将药放入她口中,南宫宴递上清水。 危机暗藏03 “这药有安睡之效,小优睡着之后就不会痛了!”百里无极安慰道,南宫宴对百里优的关心如此明显,他岂会看不出来,只可惜,百里优的心似乎不在南宫宴身上。 “无极巫者!”南宫宴犹豫片刻后还是提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让小优搬到东宫去!” “这……”百里无极为难,“皇上只是将小优指给殿下,你们并未完婚,这恐怕不妥!” “我知道无极巫者的担忧,但是小优在此之前已经在东宫住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南宫宴并不打算让步,“并且,想必无极巫者也已经查到了小优当初为何会离开百里府的原因,我不希望小优受任何委屈。” “无极巫者,您就答应殿下吧!”慕容凰炫开口劝说,“百里冰巫女一心想成为太子妃,可太子殿下却选择了百里优巫女,今后她若是住在百里府……” “只要有老夫在,百里府就觉得不会有人敢伤害小优!更何况冰儿即将嫁给瓴皇子为妃,今后也不会住在百里府!”百里无极绝对不允许百里优住进东宫。 “那么将军夫人呢?她会甘心吗?您在百里府还好,你一旦不在百里府,百里优该怎么办?”慕容凰炫纯粹是为了帮南宫宴,听说百里优在被皇后打了一巴掌之后敢站起来踮着脚尖还给皇后两巴掌,她连皇后都照打不误,还怕其他?可若不这么说,百里无极岂会允许百里优住进东宫。 “实不相瞒!”南宫宴道,“当初我将小优带回东宫的时候,她身上有大大小小的鞭伤,新的旧的,遍布全身,但是最重的是她后脑的伤,那绝对不是鞭伤……” “如果我猜得没错,那是魔物攻击后留下的,后脑挨了那么中的撞击,她还能活下来,真的是幸运到了极点!” 难道说百里府里有人借魔物来攻击百里优?百里无极随即又否定了这一想法,这世间有听过驭兽的,到还没听说过有那个 危机暗藏04 难道说百里府里有人借魔物来攻击百里优?百里无极随即又否定了这一想法,这世间有听过驭兽的,到还没听说过有那个人会驭魔。 “都不要说了!”百里无极激动地出言阻止他们。 他知道他们只是希望百里优住进东宫,也知道他们关心百里优,可是,百里优现在还不能离开他,她必须在他的眼皮低下成长,否则…… 百里无极看着床上沉睡的百里优,缓缓开口,“太子殿下,小优并不想嫁给你,我想你应该知道!” “她心里有我!”南宫宴着急道。 虽然南宫岄下了圣旨,但是百里无极在南遥国可不是一般人,虽然没有入朝为官,也不是城中富豪,可是皇帝也敬他三分,如果百里无极不同意百里优嫁入皇家,任谁也阻止不了,好在百里无极向来尊敬皇室,更不会抗旨不尊。 “她心里有没有殿下,老夫并不知道!”百里无极此刻还不知道百里优对南宫宴的感情,“但是在她十三岁之前,老夫是不允许她离开老夫的视线的!一切等明年再说吧,如果到时候小优愿意搬到东宫去,老夫绝对不会勉强她留下。” “好!”虽不明白百里无极为何如此在乎百里优,可南宫宴还是妥协了,至不过是一年的时间而已,他可以等。 而后,南宫宴与慕容凰炫离开了百里府,百里无极回到自己的寝室,走到书架上,拿下一卷卷轴,拉开,上面画着一对年轻的夫妻,是百里优的父母。 百里无极看着百里优父亲脸上紧闭的双眼,叹息道:“玫儿,你为何偏偏选择了他,你让小优今后怎么办?”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是夜 遥城卫府 南遥国三品将军卫祁鸣的府上今夜迎来了那位紫袍男子,紫袍男子披着一件幽紫色斗篷,只露出一双幽紫的眼,似黑夜中的紫色水晶一般,极是吸引人。 危机暗藏05 但是,没有人能见到他的紫眸,因为见到的人,下一秒便死。 卫祁鸣的书房里,紫袍男子坐于主位之上,灰衣男子则站在他身后。 “微臣参见君上!”卫祁鸣于紫袍男子身前行君臣跪拜之礼。 “平身!”紫袍男子的声音传。 “不知君上此次亲自出谷有何吩咐。”卫祁鸣起身说道。 “我记得我在三年前便下旨要你除去百里无极,为何今日百里无极还尚在人间?”紫袍男子质问着,可他的话却说得很缓慢,懒懒地声音带着魅惑。 “启禀君上,百里无极是位金极巫者,又不入朝为官,微臣实在不是不知如何下手,还请君上将更高一级的魔兽赐予微臣。” “我看我还是直接换人比较好!”紫袍男子嘴角勾起浅浅的微笑。 “君上!”卫祁鸣立即跪下,“微臣必定在今年除去百里无极!” “明年我会再来,若是还看到百里无极活着,我就收回赐给你的熊魔!”紫袍男子说道。 “是!微臣定会在今年除去百里无极!”纵使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到,可卫祁鸣也不敢说个不字,做不到也要做到,不管用什么方法。 紫袍男子很满意卫祁鸣的承诺,转问另外一个话题:“南遥国后宫十八年前的悬案你查得怎么样?” “这……”卫祁鸣又不知作何回答了。 “要你杀百里无极你杀不了,要你查个后宫的案子你也查不了……”紫袍男子缓缓的语气中隐藏着不满,而这样若有若无的不满却是卫祁鸣最畏惧的。 “君上!”卫祁鸣说出缘由,希望能再缓一段时间,“南遥国皇帝并不喜女色,微臣的女儿送入后宫已经十年,却依旧只是个小小的才人,并且太后与皇后有令,任何人不得再问起十八年前的事情,故而……” “我此番出谷只是为了巡查你们一番,却没想到你卫祁鸣是三国中办事最差的一个!” 危机暗藏06 “我此番出谷只是为了巡查你们一番,却没想到你卫祁鸣是三国中办事最差的一个!”紫袍男子这次是真的火大了,他起身走向卫祁鸣。 卫祁鸣浑身颤抖,双腿更是抖得厉害,在紫袍男子还未走到他身前,他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君上请恕罪,明年君上再出谷的时候,微臣一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 紫袍男子俯视着跪在脚下的卫祁鸣,“到了明年,如果我在幽梵谷收到百里无极还活着的消息,活着是南遥国淑妃的案子还没个结果,你知道该怎么做,我若出手,后果……” “微臣知道!微臣知道!”卫祁鸣听了紫袍男子的话后,立即磕头道,“微臣一定在明年之前将事情办妥。” “银焰!”紫袍男子叫了声灰衣随从。 “是!”灰衣随从应了声。 “你留下!”紫袍男子依旧俯视这卫祁鸣,“协助卫将军除去百里无极,对了,那个巫女怎么样了?” “那个巫女?”银焰意识愣了,“君上昨日不是不允许属下动她么?属下的魔兽就是看到君上后不敢再攻击她!” 闻言,紫袍男子微微眯起双眼,究竟是谁? “此事先不管,你只要把百里无极除去之后就可回谷,切莫惹事生非,非梵大陆上的巫者不是容易对付的。”紫袍男子道,“把百里无极除去之后你再回谷。” “是!”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七日后,在床上昏睡了七天七夜的百里优这日醒来感受到的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 “南宫宴!”一睁开眼就看到南宫宴守在她床边,由于睡得太沉,这一觉醒来竟不知今夕是何夕。 “小优,你终于醒了!”南宫宴上前,百里无极说她醒过来要是不喊疼就可以无须再吃那紫色药丸,再过几日,她的伤自然会痊愈。 “这是哪儿?我的房间?”百里优环顾四周 危机暗藏07 “这是哪儿?我的房间?”百里优环顾四周,这的确是她的房间,“呃……” “还很痛吗?”南宫宴握着她的手,真的不希望她在吃那紫色的药丸,那药丸让她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没有半点生气,让他害怕。 “还有一点!”百里优靠在床边,“不过我还忍得住,我睡了多久?你这几天都在这儿吗?” “七天七夜!!”南宫宴很自然地坐在她床边。 “其实你没有必要守着我!”百里优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也想起了百里无极替她接了圣旨的事情,现在她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那传旨太监领着宫里的人浩浩荡荡地到百里府宣旨,只怕整个遥城,此刻已无人不知他是太子的人了。 “凰炫很自责!”南宫宴转移话题。 “那不是他的错!”百里优还记得她落下城墙的那一刻,慕容凰炫眼中的歉意,“他不是朝我画出驱魔符的,那个人太厉害了,居然敢将驱魔符打回来!” “他是东宫驱魔巫者统领,如今又伤了你,父皇正在气头上。”南宫宴道,却不知道他的父皇为何会如此在乎百里优,慕容凰炫怎么说也是慕容震天的儿子,然而皇帝却因为百里优而不顾慕容震天的面子降罪于慕容凰炫,堂堂一个统领,被罚守城门一个月。 门外,百里无极进来,他是算准了时间的,每天的这个时候百里优都会醒来,今天,亦是如此。 “小优!还痛吗?”百里无极上前,见今日的百里优并看上去并不似以往那般痛苦。 “还好,今天不是很疼!”百里优摇摇头。 “不疼就无须再吃药了,那药吃多了不好,忍忍就能挺过去!”百里无极命侍女端来肉末粥。 南宫宴接过小碗,一边吹一边搅拌着,一连几日未进米水的百里优闻到了香气,不禁舔着嘴唇咽咽口水。 南宫宴见状,立即舀一勺送到她嘴边,百里优没有犹 危机暗藏08 南宫宴见状,立即舀一勺送到她嘴边,百里优没有犹豫,张口把连勺带粥的含入口中。 百里无极见状,也不好呆在屋内,领着侍女出去了。 百里优吃过粥后,几名侍女搬来一个大木桶,并将一桶桶的热水倒入木桶内,还有一名宫女在木桶里撒下偏偏红艳的花瓣,水汽夹着花香,飘满整间屋子。 南宫宴知道那是给百里优沐浴的,他将空碗递给一旁的侍女,站起身,看着精神很好的她,“我在外面等你!” “嗯!”百里优起身下床,看着南宫宴离去,他在玄关处转身,看着她为笑,替她关上了房门。 百里优接下亵衣,踏入盛满热水的木桶内。 热量通过热水传递到身体的各个角落,木桶很大,百里优把头埋入花瓣下,热水让她通体舒畅,使她不肯浮出水面。 “小姐!小姐……”水面上传来侍女们着急的叫声。 百里优晃着头,听到房门被人推开的声音,她一惊,浮出水面,眨着被花瓣覆盖的眼睛,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南宫宴,原本写满万分着急的脸顷刻间不自在起来。 “抱歉!”南宫宴反应过来,立即关上门出去。 百里优嘴角嘴角勾起微笑,任由侍女们给她搓洗身体。 一身清爽的百里优踏出房门,走向站在走廊上的南宫宴。 听到开门声的南宫宴回头,看着她微湿的发丝,嘴角扬起微笑,空气中弥漫着自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清香。 “陪我到外面走走吧!”百里优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极好看的脸。 “嗯!”很自然的牵着她的手,南宫宴带着她走出走廊,晨时的阳光很好,非梵大陆并不是很热,百里优精神极好,但是眉头还是因为身体上传来的疼痛深锁着。 耳边传来了吵闹声,人声,乐声,混合在一起。 “百里家有什么大事吗?”百里优问一旁的侍女。 “小姐, 危机暗藏09 “小姐,听说是瓴皇子来了!”侍女回答着。院门处,一名侍从跑进来,跑向百里优与南宫宴:“参见太子殿下,表小姐!” “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急?”百里优问道。 “瓴儿一回来就来百里府!?”南宫宴不解,昨日才收到南宫瓴的信,说是今日下午才会到遥城,现在晌午未到他就回来了,并且他应该还没有回皇宫才是。 “瓴皇子不满意与大小姐的婚事,所以还没进宫就先到我们这儿来,他想让老太爷出面退婚!”小斯回答着。 “圣旨都下了,他居然想退婚,还要无极巫者退婚,这成何体统,瓴儿太胡闹了。”南宫宴并没有问小斯南宫瓴怎么知道赐婚一事,他拉着百里优就出了百里无极的别院。 “外公绝对不会抗旨,除非你弟弟去跟皇上说!”百里优边走边说。 “圣旨一下就是诏告天下,父皇不会收回成命,但是若百里无极出面退婚,或许父皇就会……” “我外公有这么大的面子,居然可以让皇上收回成命?”百里优没想到南宫岄这么敬重百里无极。 “无极巫者绝对不会做违抗圣旨!”南宫宴道,否则百里无极也不会在百里优昏迷之后替她接下赐婚的圣旨。 正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百里家的大厅门口。 南宫宴才踏入大厅,屋内的人们立即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免礼!”南宫宴领着百里优坐在南宫瓴让出的主位上。 “皇兄怎么会在百里府!”南宫瓴做到一旁去,才坐下就问道。 “小优受了伤,我来看她!” “百里小姐受了伤!?严不严重!”南宫瓴紧张地站起来。 他的反应让在场的人大吃一惊,敢情南宫瓴是想娶百里优为妃? “她没事!”南宫宴皱眉,“我听百里府的家丁说你想退婚?” “是的!”南宫瓴看着与南宫宴做在一起的百里优 危机暗藏10 “是的!”南宫瓴看着与南宫宴做在一起的百里优,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我想……” “父皇圣旨已下,那就已经诏告了天下,你以为你想退婚就可以退婚的吗?”南宫宴怒斥南宫瓴。 “可是,我并不喜欢百里冰,我想……”南宫瓴看着百里优。 百里优又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眼中的爱慕是掩藏不了,大脑中也有些许关于南宫瓴的记忆。 三年前,她随百里府里的侍女出府游玩,谁知她竟迷了路,恰好就遇见了偷偷溜出宫的南宫瓴,于是他带着她一起玩,并送她回家,回家之前他对她说,等她长大了,他要她嫁给他。 那个时候的她才八岁,根本就不知道嫁人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跟他在一起,她会玩得很开心,就点头同意了。 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小女孩,当让明白嫁人是怎么一回事。 百里优打断了南宫瓴的话:“瓴皇子,皇上已经把我指给了太子殿下,你的妃子是表姐,不是我!” “表妹,你不知道……”百里冰站起来,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跟百里优说了一遍。 原来南宫瓴这三年一直记得当初对百里优说的话,如今他平定了南部的叛乱,立了大功,想必皇上也会同意这门亲事,所以连皇宫都没有回,一进城门就直奔百里府而来。 南宫瓴脚才踏进百里家就对百里夫人庞氏说她是来提亲的,要百里无极快些出来。 庞氏顿时一脸迷茫,并把皇上将百里冰赐婚给南宫瓴的事情告诉了他,他一听自己要娶的人不是百里优而是跟他同岁的百里冰就立马要求退婚,又想到皇上一诺千金君无戏言,就要求百里无极去退婚。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事!”百里优索性装作什么事都不记得,毕竟她当时才只有八岁,更何况她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嫁人成亲是怎么一 丝丝温暖01 “我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事!”百里优索性装作什么事都不记得,毕竟她当时才只有八岁,更何况她那个时候根本就不知道嫁人成亲是怎么一回事,她才不要因为自己年幼无知的点头,就把自己的幸福给“点”没了。 “小优,你那个时候才八岁,不记得没关系,我还记得!”南宫瓴着急万分,如今皇上连圣旨都下了,若是百里优也不想嫁给他,他岂不是真的要去百里不错,妹妹娶不成反倒娶了姐姐? “皇子殿下!”百里优阻止了想斥责南宫瓴的南宫宴起身,走到南宫瓴身边,“我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你,又何来跟你有约一说!” “这……”南宫瓴一时无话可说,的确,当时就只有他和百里优,如今百里优什么都不记得,他也不知道如何让众人相信他。 “翎儿,父皇已经给我们都各自指了婚,父皇是当今天子,一诺千金,你可不要抗旨不尊,陷皇家于不义之地,更何况,此次指给你的人百里冰小姐不仅是百里将军的女儿,还是个红级巫女,你还有何不满意!?” “是!”南宫瓴知道已经无力挽回局面,顿时什么心思也没有。 “那就回宫去吧,这是要是传出去,让遥城的百姓怎么说你!”南宫宴站起来,走到南宫瓴身前,与百里优并肩站着。 “是!”心灰意冷的南宫瓴恋恋不舍看了百里优一眼,领着随从离开了百里府。 百里优望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竟生起一丝歉意。 “唉……”百里优叹息,算了,当初跟南宫瓴有约的百里优已死,今日的她是她,她跟南宫瓴可没有做过任何约定。 百里冰在南宫瓴走了之后怒冲冲地走到百里优身前,扬手就要往百里优脸上打去。 南宫宴及时地抓住了百里冰的手,另外一只手把百里优拉过来,护在怀中。 丝丝温暖02 大厅内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南宫宴盯着百里冰,黑着一张脸,让百里冰害怕的收回手。 百里优被南宫宴束在他怀中,虽然这一切都发生在瞬间,可她的心却暖到了极点。 南宫宴并没有因为她对他的排斥而减少对她的宠溺。 南宫宴放开百里优,拉着她走到庞氏身前,“以前你与百里冰对小优做的一切,我不予追究,因为小优还小,所以我们还没有完婚,但是她从接了圣旨那一刻起,就是我的太子妃,唯一的妃子,今后要是再让我知道百里府里有谁敢伤害太子妃,我可不饶他!” “是!民妇一定好好管教小女!”庞氏被南宫宴的话吓得不轻,跪在地上直点头。 南宫宴拉着百里优走出大厅,转头看着她,“想不想出府?” “嗯!”百里优笑着点头,只觉得有他在身边真好。 两人踏出了百里府,走在大街上,百里优向来喜欢逛街,但是非梵大陆没有时装公司,没有珠宝商店,并且如今的她也并不需要那些东西,因为南宫宴的东宫里多的是华丽的服饰与珠宝。 如今的百里优只想寻一份轻松,她像个孩子似的走在南宫宴前面,一路捡着在小摊上中意的小吃。 刚才就只吃喝了一点粥,并不能坚持太久,所以遇到美味的小吃,她怎能抵挡。 “小优,你要是饿,我们就上酒楼去吃……”南宫宴替他付了钱,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咬着手中的烧饼说到。 “没关系!”百里优摇着头,咽下口中的食物,“我喜欢吃小吃!” “好!”南宫宴笑着替她擦掉嘴角的沾上的饼渣,并勉强她。 百里优乖乖地站在大街中央,任他将她的嘴擦干净,忽闪忽闪的眼睛盯着一脸认真的他。 夏日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身,暖暖的,心,也暖暖的。 丝丝温暖03 百里优猛地抱住她,头埋在他的胸膛,这样的高度刚刚好,她完全可以躲在他的怀中。 路过的行人看着他们微笑,这里没有所为的三从四德,只要喜欢,就可以大胆的表达爱慕,回家请父母找媒人说媒。 所以,此刻大街上相拥的两人不仅没有被众人嘲讽,反而得到了他们的祝福。 “南宫宴!”百里优开在他的胸膛上,犹豫片刻之后,开始开了口,“其实我很喜欢你!” 南宫宴的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笑得很开心,她的话,胜过万语千言,此刻,他不在乎她对他的排斥,有这句话就已经足够。 十几名身着皇家驱魔袍子的巫者自远处本来,匆匆地脚步,让沿途的百姓纷纷让开。 “闪开闪开!”领队的人对站在大街中央相拥的男女大喊,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不忘用力一推,把南宫宴与百里优推到一旁,若不是南宫宴功夫了得,早就被跟其他的百姓一般被推到在地了。 “好大的胆子!”南宫宴扶着百里优站好,那些巫者根本不理会,一直往城门跑去。 “似乎很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百里优并不生气,而是看着那写士兵的背影问道。 “听说有一只魔兽在城外伤人,已经吃掉一个孩子了!”旁边以为买鞋的男子叹气道。 “慕容凰炫不是在守城墙吗?”百里优不解,有慕容凰炫在,居然还让那只魔兽吃掉一个小孩?他到底是怎么当差的! “交给皇家驱魔巫者!”南宫宴可不希望百里优去冒险。 “嗯!”百里优点点头,随即皱起眉头,是它! “小优!”南宫宴担忧道,“是不是又疼了!” “不是!”百里优望着城墙的方向,她能感应得到它的存在,就在离她很远的地方,她记得它! “把它交给凰炫就好了!”南宫宴伸手揽住她,自他认识她以来,她都在养伤,他不希望 丝丝温暖04 “把它交给凰炫就好了!”南宫宴伸手揽住她,自他认识她以来,她都在养伤,他不希望她再有任何闪失。 “嗯!”百里优虽然替慕容凰炫担心,却愿意听南宫宴的话,非梵大陆上的魔是很多,但你这并不代表巫者就少了,没有她,也还有其他的驱魔人。 “走吧!”南宫宴拉着他转身,往城门的反方向走。 在他们转身的下一秒,人群中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身着灰衣的紫眸男子。 “啊!”身后传来了百姓们的喊叫声,带着恐惧,“魔族,他是魔族人!” 闻言,百里优转身,看到了银焰。 “是他!”百里优与南宫宴异口同声,他是当初站在城墙边上,纵容魔兽伤害百里优的魔族男子。 “原来是我认错了人!”银焰眯着眼,盯着南宫宴。 “你想怎么样?”南宫宴将百里优护在身后。 百里优却不依,南宫宴只是个普通人,没有灵力,不会驱魔,空有一身好武艺的他不是魔的对手。 “小优!”南宫宴抓住要冲向银焰的百里优,“你不是他的对手!” 银焰扬起得意的微笑,慢慢地在阳光下变透明,而后消失。 原本还在挣扎的百里优停住了挣扎,因为银焰消失了,她感应不到他,不知道他身在何处,又会在什么时候出来。 百里优再也不能放心将城墙外的那只魔兽交给慕容凰炫。 而南宫宴见百里优不再挣扎,也就放开了她,谁知她一得自由就转身往城门跑。 “小优!”南宫宴追上去,两人速度相当,南宫宴根本追不上她,两人赶到城门处。 遥城大门紧闭,城墙上的守成士兵与刚才那些巫者也一个个打着一二万分的精神,不敢松懈。 百里优跑上城墙,看到跟城墙外正被皇家驱魔巫者围在中间的金色小豹子。 慕容凰炫也在那些巫者当中,双方僵持着。 不远处, 丝丝温暖05 不远处,百里优感应得到银焰的存在。 “慕容凰炫不是他的对手,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百里优感受得到银焰身上的强大能量。 站在百里优身边的南宫宴盯着城外的某个方向,那是银焰所在之地,正如百里优所言,这里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来自幽梵谷,是魔族人,不是魔兽。 魔族之人,终于也肯上出谷来了。 “去百里府请无极巫者,将这里的情况告诉他!”南宫宴下令道,双手还不忘紧紧地抓着百里优,以防她再度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是!”守成士兵领命而去。 “你给我站着!”南宫宴霸道地止住了在他怀中挣扎的百里优。 “南宫宴,慕容凰炫会死的!”百里优抬头看他。 “你下去也会死!”南宫宴依旧盯着银焰所在的位置,银焰正用手指着百里优,威胁着他! 南宫宴阴着一张脸,死死地盯着银焰,不满地听着怀中百里优倔强的话语: “至少我可以帮忙,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量,就可以撑到外公到来!” “看住她!”南宫宴将百里优推到身旁的士兵怀中,“要是让她下了城墙,当心你的人头。” “是!”士兵毫不犹豫的抓住百里优的手腕,绝不放手。 南宫宴飞身下了城墙,冲到慕容凰炫身边。 “殿下!”慕容凰炫皱眉,“殿下不应该下来!” “我已经派人去请无极巫者了,你们再撑一下!”慕容凰炫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银焰所在之地,别人看不见银焰,他可看得见。 夺过一名红级巫者的驱魔棒,南宫宴忍受着电流自右手流入身体的疼痛。 “殿下!”慕容凰炫不解,一般人那驱魔棒都不会有事的,为何南宫宴会…… “我没事!”南宫宴笑笑,纵身跃起,那只金色的小豹见状也跳起来,躲过了南宫宴挥出的一棒,豹子的速 丝丝温暖06 “我没事!”南宫宴笑笑,纵身跃起,那只金色的小豹见状也跳起来,躲过了南宫宴挥出的一棒,豹子的速度是最快的,尤其是在面临危险的时候。 南宫宴一边躲过小豹的攻击,一边忍着右手的不适找寻最佳的时机。 那只豹子虽小,却因为是魔兽而拥有极大的力气,纵身扑来,就把南宫宴扑到在地,而他手中夺来的驱魔棒也渐渐变得透明。 小豹子见状兴奋地直叫,没有了驱魔棒,它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前掌压着南宫宴的头,推到一边,张口就要咬上南宫宴大血管,先把他的血吸干再说。 “统领!”其余的巫者见状摆好姿势,准备画出驱魔符。 “住手!”慕容凰炫阻止他们,不能用驱魔符。 而被小豹子压着的南宫宴猛地一转头,漆黑的眼,瞬间便成紫色,对上小豹子血红的眼。 站在城墙上的百里优感受到了最强的魔就在身边,她利用手肘用力的撞击士兵的要害之处,使得士兵放开了她。 “百里小姐!”士兵见百里优跃身而起,也管不得身上的疼痛,伸手就抓住她的脚。 “放手!”百里优另外一只脚狠狠地踢着士兵的眼睛,士兵吃痛,立马放了手,百里优踩在城墙上,缓缓下坠,本向被小豹子压住的南宫宴。 南宫宴皱眉,闭上眼睛,再度睁开的时候,眸子又恢复了黑色。 百里优召唤出驱魔棒,一棒打在正一头雾水的金色小豹子头上,把它打得晕乎乎的。 南宫宴推开依旧压在自己身上的豹子,起身冲到百里优身边,抢走她的驱魔棒,右手上的疼痛更加难忍的。 “南宫宴,你想死吗?”百里优伸手就想自他手中抢回自己的驱魔棒,根本不理会南宫宴右手上传来的吱吱声响。 “你想死吗?”南宫宴紧紧的抓住她的金色驱魔棒,左手一推,力道刚好。 百里优一个踉跄, 丝丝温暖07 百里优一个踉跄,跌倒在草地上。 “给我看住她!”南宫宴随便指了一个驱魔巫者,霸道的命令道。 “是!”那么巫者跑过来,站在百里优身边。 “这个人!”百里优爬起来,看着冲向小豹子的南宫宴,他是在保护她,虽然此刻心里暖洋洋的,可还是不免担心,但是身为普通人的他能与一只魔兽对抗。 但是,南宫宴毕竟自十三岁开始征战沙场,他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此刻又有百里优的金极驱魔棒,而那只豹子也不知道是何原因,行动已经不那么敏捷了。 南宫宴打着它就像打一般的猎豹一般。 不远处的银焰见自己的宠物不敢攻击南宫宴,不禁怒骂:“臭小子,他不是我们的魔君!” 银焰冲到南宫宴身边,百里优感应不到隐约的行动,因为此刻的她只感应得到最强的那只魔物,虽不知道它在哪儿,但是他的力量覆盖了其他的魔物,以至于她无法感应到除了它之外的魔物。 但是南宫宴可以感受得到隐约的攻击,他一脚踩在金色小豹子头上,朝某个方向挥出驱魔棒,隐约没想到南宫宴能感应得到他的靠近,躲避不及,被打中脑门。 那毕竟是金极驱魔棒,百里优的潜质是胜出百里玫的,那一棒打下去,隐约顿时眼冒金星,头脑发晕。 南宫宴抓出了时机,挥出手中的驱魔棒,驱魔棒朝百里优飞去,她想伸手接住,却被打中头部,南宫宴计算好了力道,百里优挨了一棒之后立即晕倒在地,而那跟驱魔棒却并没有落地,而是把在场的所有驱魔巫者,包括慕容凰炫,都打晕了。 南宫宴满意一笑,伸出双手,闭上双眼,任凭被压抑依旧的力量传遍四肢百骸,再度睁开眼的时候,那一双紫眸,比银焰的紫眸还有深邃好看,恰是两块幽紫的紫水晶一般。 “你……”银焰节节后退,不敢相信眼前的南遥国太子会 丝丝温暖08 “你……”银焰节节后退,不敢相信眼前的南遥国太子会变成这般模样。 城墙上,其余的士兵喧哗起来,南宫宴转过头,幽幽紫眸闪过深不可测,他一挥手,一整风扫过城墙,城墙上的士兵毫无防备的落地,摔不死也会变痴呆。 “若不是因为你,小优也不会受伤!”南宫宴逼近银焰。 “你究竟是谁?”银焰心生恐惧,节节后退。 “南宫宴!”南宫宴抓住银焰的领口。 “你娘是谁?”银焰小心翼翼地问,“不是皇后吧!” “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南宫宴举起银焰,狠狠地将他摔在地上,一步一步走想他,“是谁让你来伤小优的!?” “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份!”银焰爬起来,很想跟南宫宴大打一番,却有顾及自己心中的猜测而不敢动手。 “不是说是吗?”南宫宴一拳挥出,力道极猛,把银焰打飞出去,那只金色小豹见状,一双火红色的眼睛盯着南宫宴,想攻击他,却有顾及他的紫眸。 南宫宴一步步地靠近银焰,把他抓起,虽不知道银焰为何不反抗,但是他可不管那么多!敢伤害百里优?不敢是人也好,魔也罢,他都不会放过。 就在南宫宴挥出拳头即将打在银焰脑袋上的时候,他猛地收回了手,又幽幽紫眸在瞬间变成了黑色,他放开银焰,下一秒,城门大开,百里无极出现在门内。 百里无极看着东倒西歪的皇家驱魔巫者和倒在草地上的百里优。 没想到这个魔族人这么厉害,更没想到他们的太子殿下能跟这个魔族人对抗这么久。 百里无极走像南宫宴与银焰,他召唤出驱魔棒,对南宫宴道:“殿下请回城去,这里交给老夫!” 南宫宴站在原地不动,后悔不该把百里无极叫来。 “无极巫者要小心!”南宫宴转身往百里优走去。 那一方,百里无极与银焰在打斗,这一方 丝丝温暖09 那一方,百里无极与银焰在打斗,这边,南宫宴抱起昏倒在地的百里优,刚才若不是她冲下城墙,他也不会让人看到他刚才的样子。 紧紧地抱着百里优,南宫宴的心,如乱麻一般混乱。 他跟银焰交过手,不确定百里无极是否是银焰的对手,然而,百里无极毕竟是个有威望的驱魔巫者,他不能将百里无极打晕。 可是他又不想让百里无极看到他另外的一番样子。 怀中的百里优睁开迷蒙的双眼,她脑中首先想到的就是南宫宴无法控制她的驱魔棒,导致她被驱魔棒打晕。 “南宫宴!”百里优坐起身,看着那方与百里无极打斗了银焰,百里无极打得很吃力,“他怎么那么厉害!” “他不是普通人,而是魔族!”南宫宴解释着,心中的疑虑更加深了,此刻百里优也醒了。 “魔族人!”百里优站起来,盯着银焰的紫眸,不得不承认魔族人都长得很美,连男人都美得像个妖孽。 南宫宴起身,走到慕容凰炫身边,把他叫醒。 “殿下!”慕容凰炫站起身,立即文南宫宴道,“你怎么朝我挥驱魔棒!?” “我是人,又不是驱魔巫者,更何况那是小优的金极驱魔棒,我能控制到那般程度已经很不错了!”南宫宴替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还不快帮忙!” “是!”慕容凰炫叫醒其他的驱魔巫者,协助百里无极一起对抗银焰。 银焰再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但是他地方目标是百里优和百里无极,南遥国有这两个人在,注定是魔君的威胁,他留下来就是为了除去他们。 此刻百里无极和百里优都在这里,南宫宴又估计其他人而不敢再变得强大,他除去百里无极只是时间问题。 “小优!”南宫宴拉着她,“我送你回去!” “不!”百里优摇摇头,看着那一方打斗的皇家驱魔巫者和银焰,“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丝丝温暖10 “你留下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南宫宴拉着她纵身飞向城墙。 百里优听着耳边呼呼风声,抬头看着同样抬头看着上方的南宫宴。 他怎么轻轻一跳就上了城墙,还带着着一个她,虽说她不是很重,可毕竟也是个人,而他,带着她,也能跳得这么轻松。 “把你的驱魔棒给我!”南宫宴刚才丢了她的驱魔棒,此刻想必驱魔棒已经消失。 百里优抬头看他一眼,她可没他那么厉害,于是乖乖地召唤出驱魔棒,递给他,“小心!” “不管你看到什么,都不要下去!”南宫宴飞身下了城墙,冲向围着银焰的皇家巫者。 那只金色小豹子,自远处跑来,纵身跃起,越过了皇家驱魔巫者的包围圈,落在它的主人脚边,此刻,它才知道后悔,若不是它贪吃,也就不会惹来这些人,所以现在纵使是死也好,它也要好好保护他的主人。 众皇家巫者将银焰与那只金色的小豹子一起围在中间,缓缓逼近。 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皇家驱魔巫者,一齐放下手中的驱魔棒,一齐双掌合十,提高注意力,画出他们会的最高一级的驱魔符。 骄阳下,夏风徐徐而吹,夹着青草的香味。 十几个个颜色不同、等级不一的驱魔符往银焰所在之地飞去,驱魔符移动的瞬间,皇家群魔巫者也同时捡起自己丢弃在地的驱魔棒,纵身跃起,让对面朝自己非来的驱魔符飞走。 有些驱魔符打在了城墙上,将城墙打出了一个驱魔符样子的镂空图案。 站在城墙上的百里优俯身看着笔直的城墙,这就是非梵大陆上的驱魔符,与二十一世纪的驱魔符不一样。 这样的驱魔符,来自巫者本身,并且威力极大,她只会最初一级的驱魔符,是她高估了自己啊。 连南宫宴这个普通人的驱魔能力都在她之上,如今,她真像个废物一般,站在这高高的城墙上,被他们保护着。 利欲熏心01 百里优看着被无数个驱魔符穿过身体的银焰,可以想象得到他所承受的痛,几日前,被慕容凰炫的一个红六级驱魔符打到的她就已经很痛苦了,一脸被那么多个驱魔符打,那绝对不是一般的疼。 银焰的紫眸闪过愤怒,他没有焦距的眼睛,缓缓地扫过围着他的皇家驱魔巫者,最后停留在百里无极身上。 但是,此刻的他已经受了伤,他不是百里无极的对手,他抬起头,看着站在城墙上的百里优。 百里优见状,立即倒退一步,银焰自知今日是逃不了的,既然除去百里无极,那就出去年幼的百里优。 百里优也不是省油的灯,一边倒退,一边集中注意力,不停地挥动双手。 银焰并不认为百里优能在这个时候画出驱魔符来,步步逼近,毫不退让,亦不畏惧。 城墙下,百里无极与南宫宴一齐凌空跃起,百里优漆黑的瞳孔映着南宫宴在半空中的样子。 她没有分心,注意力始终凝聚在一个点上,一个金色驱魔圈出现在她身前,形成的下一秒,便离她而去。 银焰大吃一惊,是他低估了百里优。 “你以为我是第一次驱魔吗?”百里优嘴角勾着得意的浅笑,那个驱魔光圈,她不是第一次用,自然明白怎么将驱魔光圈与驱魔棒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驱魔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分心,一旦注意力不集中,手指上的光便会消失,手指上的光一消失,就不能在空气中画出驱魔符。在驱魔符撞上魔物之前,巫者都必须集中精神,否则,驱魔符就会消失。 身为驱魔师,灵力高并不代表驱魔能力强,银焰刚才就认定了百里优会害怕他,故而他坚信百里优不会划出驱魔符,却没想到百里优有丰富的驱魔经验,她又怎么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利欲熏心02 “你……”银焰抱着小腹蹲下,南宫宴与百里无极落在他身边。 “小优!”南宫宴走到百里优身边,把他挡在身后,百里优也不再挣扎,乖乖地在他身后躲着 百里无极走到银焰身边,银焰抵着头,一脸痛苦,此刻,他正承受了全身在不能爆炸的疼痛。 百里无极拿着金色的驱魔棒,挑起他的头。 紫眸闪过一丝得意,银焰嘴角的嘴角浮起一抹得意之笑,伸出抱着小腹的右手,趁百里无极不备之时,狠狠地打在了他的丹田上。 “啊……”百里无极忍着痛,手中的驱魔棒狠狠地打在银焰脑门上。 金色的驱魔棒在碰到银焰的脑门之后立马消失,百里无极则缓缓倒下。 “外公!”听到百里无极叫声的百里优冲出来,看着南宫宴接住倒向他们的百里无极。 百里无极在南宫宴怀中不停的抽搐,颤抖的嘴唇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 银焰捡起百里无极掉在地上的驱魔棒,扬手就挥来。 “外公!”百里优伸手就抢过南宫宴手中的驱魔棒,却比银焰慢了一步,幸而南宫宴翻过身,替百里无极挡住了这一棒。 百里优大怒,娇小的身体凌空跃起,手中的驱魔棒朝银焰打去,城墙外,慕容凰炫已经冲上了城墙,与百里优一起对抗银焰。 她已经画了一个驱魔符,此刻不能在画,只能靠着手中的驱魔棒。 但是慕容凰炫不同,他会的是红六级驱魔图,并且他的灵力要高很多。 “百里优,你让开!”慕容凰炫弃掉手中的驱魔棒,百里优见状立即退到南宫宴身边。 一个个红色的六芒星飞向银焰,在他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穿过他的身体,原本就很疼痛的银焰,此刻已经疼得麻痹,浑身无力,只觉得生命在缓缓流水,而他无力阻止。 利欲熏心03 慕容凰炫静候在银焰身边,看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最后不再动弹。 城墙下,那只金色小豹子也已经被皇家驱魔巫者制服。 侍卫们抬着百里无极回百里府,百里优紧张地跟在百里无极身后,南宫宴也不愿回宫去。 百里家专用的大夫梅傲夫立即被唤到百里无极的别院,替他把脉。 百里家的所有人都聚在百里无极的别院里,百里肃站百里无极床边,看到梅傲夫收回手之后,着急地问道:“梅先生,我爹他怎么样?” “你爹的死穴就在丹田上,他今后恐怕都不能再驱魔了!”梅傲夫叹气道,“我开一些药,服上几日后身体就会恢复。” “外公!”百里优走到百里无极床边,“你还好吗?” 床上的百里无极睁开眼,转头看着百里优,“小优,外公没事,虽然不能驱魔,一样可以教你驱魔术。” 百里优点点头,不能驱魔总比没命好,只要活着,什么都好,前世她就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今生,她只有百里无极疼她,不管他能不能教她驱魔术,她都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百里无极受伤一事弄得满城风云,城中的百姓都在替百里无极担忧,加上他个人威望甚高,又平易近人,因此在百里府养伤这几日,百里府是天天有人上门探望,连皇太后与皇后也移了凤驾赶来。 往日的来客都是由庞氏接待,鉴于今日是探病的是皇太后和皇后,故而百里无极亲自出别院迎接。 百里府大厅里,他领着百里家上上下下几十人跪着接驾。 “都平身吧!”皇太后在皇后的搀扶下走到主位上,皇后本想在桌子另外一边的位子上坐下。 “无极巫者的伤势如何?”皇太后道。 “多谢太后关心,老夫的伤势已经好了八九成了!”百里无极答道。 利欲熏心04 “哀家也是等你的伤好了才来看你的。”皇太后笑道,“就是不想打扰到你,” “皇太后之前已经将上等药材送来,今日又亲临百里府,实在是百里府的荣幸!”百里肃接口道。 “皇上已经下了旨意,下月初五就让冰儿与瓴儿完婚,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以前想让玫儿嫁入皇家,可她不愿意,还好,现在冰儿和小优都是皇后的准儿媳了,我也了了一桩心愿了。”皇太后笑道,虽然百里无极已经不能在驱魔,但是他的威望还在,拉拢百里无极是必须的。若是等到皇帝将她与皇后的势力除得一干二净之后,那就太晚了。 坐在百里冰身边的百里优望着皇后,这是她第二次见皇后,能嫁入皇家的都是美人,皇后美得端庄,的确很配她的皇后之尊。 站在皇后身后的还有一个人,自她的衣服看,不像是个宫女,可也不像是个妃子,百里优猜测她应该也是后宫的女人,如今已经与皇后站在一条线上了。 皇太后今日来百里家不过是接着探病拉拢百里肃,如今百里无极已经不能再驱魔,那么百里家很有可能就由百里肃说了算,百里府可不单单只是将军府,还是南宫岄最看重的驱魔世家。 所以皇太后必须让百里肃站到她这一边,否则一也不会大费周章的亲临百里府。 太后与百里无极商讨了百里冰与南宫瓴的婚事之后便回去了,百里冰与南宫瓴对虽不满意彼此却又皇命难违,不得抗旨。 百里府内的所有人都将太后送百里府大门,太后脚才踏出百里府,一名青衫男子便进了门,百里优站在门边看着他。 他是百里无极最小的儿子百里珑,虽不是原配之子,却是百里无极最疼爱的一个儿子,只是他那性格就跟他的姐姐百里玫一般,喜欢到处游玩,不愿呆在家中。 利欲熏心05 百里珑将马交给仆人,走到站在门边一直看着他的百里无极,“爹,您现在好些了么?” “好了差不多了!”百里无极说着走回大厅内,其余的人也跟着进去,百里肃有些不高兴。 因为,百里珑之所以归来,一定是百里无极通知的,而百里肃居然不是知道。 如今百里无极已经不能在驱魔,那么百里家就该交给下一代子孙,百里无极共有十个孩子,三男七女,他们个个喜欢云游四方,学成驱魔术之后便离开了百里府,唯独百里肃入朝做了将军,他也是唯一一位想继承百里家的人。 然而百里珑被叫回来,大大的威胁到了他。 大厅内,百里珑坐下,这才有时间看着大厅内的晚辈们,他的视线最后落在百里优身上。 “爹,如今小优也已经到了金钗之年,您无须再担心其他了,只要将该教的都交给她便好!”百里珑可不想接任百里家,那么大的一个驱魔世家接下来,他还有何自由可言! “我叫你回来是想让你教小优驱魔术,这次的伤已经让我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不能将所有的东西都交给她!”百里无极自然是明白百里珑的心思的。 “那么等到小优学成之后,我是否可以回去?”百里珑还是询问一声,他的心可不留在家里。 “小弟!”百里肃对百里珑的话很是反感,“爹是希望你能继承百里家,你却只想着到外面去!” “爹,要不让大哥来继承吧!”百里珑闻言,向百里无极提议道。 “虽说如今非梵大陆上的大部分巫者都已经在各自国家为将,我也同意了肃儿入朝为官!”百里肃自有一番想法,“但是百里家与其他驱魔之家不一样,但凡入朝为官者皆不可继承继承我的位置,也不能代表百里家去参加每三年一次的驱魔巫者聚会。” 利欲熏心06 在百里无极眼中,驱魔是不能与权与利扯上关系的,能允许百里家的孩子收取驱魔费与允许百里肃入朝为将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要是七姐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愿意!”百里珑又想起百里玫来。 “我娘也未必愿意!舅舅别忘了娘也跟你一样,心不在家里!”闻言,百里优开口,“不过,如果外公不介意的话,我愿意继承接替外公成为驱魔世家的代表,当然,如果外公觉得我可以的话!” 继承百里无极的位置,百里府的一切就由她说了算,最主要的是,每三年还可以去参加非梵大陆上的驱魔巫者聚会,百里优虽没听百里无极说过驱魔巫者聚会上的目的为何,却能肯定各国有名望的巫者都会参加。 闻言,百里无极欣慰一笑,当年百里玫不愿意嫁入皇家,他本以为百里玫想继承他的位置,可她却偏偏遇上了百里优的爹…… “珑儿!”百里无极转对百里珑道,“你可听到了,前面较低的驱魔符就由你教给小优,之后的较高等级的驱魔符,等我伤势恢复之后,我自会教她!” “我明白了!”百里珑看了百里肃一眼,当下明白了百里无极心中的计划。 百里肃太过看重权势利益,百里无极绝对不会将百里家传给百里肃,也就是说,他绝对不能参见三年一度的驱魔巫者聚会。 “爹!”庞氏自然是不同意,“小优毕竟是玫儿的女儿,她……” “她爹是入赘在百里家的,她姓百里!”百里无极反驳,百里肃夫妇的那点心思他在百里优出世之后便早已知晓。 百里肃从不偏心,可百里优出世后,百里无极不得不宠溺她,好在她是个懂事的孩子,并未因此娇蛮无礼。 而百里无极对她的宠溺也是故意做给百里肃夫妇看的,明着警告百里肃,在百里家,最有能接替他成为百里家驱魔代表的人是百里优。 利欲熏心07 “可是……”百里肃也不同意让百里优成为百里家的驱魔代表,那是他梦寐以求的位子,如今百里冰又能嫁入皇家,只要他成为百里家的驱魔巫者代表,他今后在朝中就扶摇直上了。 “无须多言!”百里无极打断他的话,“她是你妹妹的女儿,身上也流着百里家的血,更何况她还是个金极巫女,而你们……”百里无极看着厅内的众人,视线先后停在百里珑和百里冰身上,“虽然都是红级巫者,却比不上小优这个金极巫女,单凭这一点,整个百里家就只有小优能接替我!” “爷爷!”百里冰上前,刚才百里无极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让她有了信心,“小优早晚会嫁入东宫,若是让她接替您,那不是把我们家的驱魔代表送入皇家了吗?还不如把位置传给爹爹!虽然爹爹在朝中为将,至少还是百里家的人不是吗?” “我是皇命难违,可舅父去确是……”百里优自然猜得出百里冰想什么,百里冰想嫁给南宫宴,可南宫宴偏偏选了她,现在她什么驱魔术都还未曾学会,百里无极就打算将自己的位置传给她。 百里优自一生下来,就是来夺百里冰的一切的,百里冰怎会受得住。 奈何,他们没有百里优的天赋,得不到百里无极的认可,而百里家也没有什么传男不传女的偏见,只要有本事,都能接替百里家的驱魔代表位置。 “你皇命难违?你说话也不脸红,你悄悄地在东宫住了一个月,把我的太子殿下勾引了去!”百里冰怒火中烧,明明就是渴望得要命,偏偏还在哪儿故作矫情地拒绝。 久未回家的百里珑听得一头雾水,温婉柔顺的百里优会悄悄地住到东宫去,如今还成了未来的太子妃? “我悄悄地住到东宫去?”百里优对百里冰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百里冰忘记了百里无极与南宫宴的警告了? “难道不是吗?”百里冰的理智依旧 利欲熏心08 “难道不是吗?”百里冰的理智依旧被怒火中烧着,“你离家出走,住到东宫去……” 闻言,百里优看一眼一直未开口说话的百里无极,百里无极朝门外看了一眼,对她点点头,她放下胆子,打断百里冰道:“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你说啊!” “我……”百里冰被问倒,愣在那儿,无话可说。 “我们家发生了什么事吗?”百里珑听了这么久,却听不出个原因了,只是知道个结果。 “让我来说吧!”门外传来了南宫宴的声音,自从百里无极替百里优接下次赐婚的圣旨后,他每天都到百里府报道。 南宫宴踏入大厅,伸手阻止要行礼的众人,走到百里优身边坐下,看着百里肃与庞氏道: “两个多月前,正逢小优十二岁诞辰,也是她可以召唤出驱魔棒显示自己灵力的时机,可好巧不巧,她没有灵力,唤不出驱魔棒! 当时所有人都因此失望至极,无极巫者只跟父皇致歉之后就离开了百里府! 而后,你们一家三口认为无极巫者不在看重小优,便开始鞭打她,她受不了,逃出了百里府,并在牛魔手下救了我。 我怕你们对她不利,才把她带入东宫,之后发生的事情不是小优勾引我,而是我钟情她!” “三哥!”南宫宴话刚说完,百里珑转对百里肃,“她是七姐的女儿啊,你怎么就下得了手打她?” “不仅打了!还打了一个月!”南宫宴满眼怜惜地看着百里优,脑中想到他初遇她时,她还带着满身的伤。 百里无极一直不说话,也从未想过将百里肃一家虐待百里优的事公开讨论,并惩罚他们! 现在百里肃不同意百里优接替他,他不得不允许他们将此事搬出来了。 主位之上,百里无极终于开了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年我会带小优去参加非梵大陆上的驱魔巫者聚会!” 利欲熏心09 “爹……”百里肃大受打击! “爹,您不能让小优……”庞氏也不同意! 可是,南宫宴却打断了他们,“小优是金极巫女,你们有谁比得上她……” “殿下!”百里无极伸出手,阻止南宫宴,“我知道,你们认为小优是嫁出去的女儿,所以不同意她接替我!” “无极巫者,父皇已经下了圣旨诏告天下,请你别因为想让小优接替你而跟父皇取消婚约!”南宫宴焦急道,赐婚的圣旨是他求南宫岄得来的,如果百里无极出面,南宫岄一定会收回成命,百姓也不会因此议论什么。 百里无极看了一眼百里优,终于做了决定,把问题交给了百里优,“小优,当初圣旨驾到之时,并为说明你有灵力,所以外公替你接下了圣旨。”他看一眼南宫宴,“你受伤归来,太子殿下才将你有灵力一事告知于我!”他转对百里优,“你这几日与殿下相处得很好,外公都看在眼里,所以外公不愿替你做决定,你现在年幼,外公不勉强你,外公给你三年,当年你娘也是用三年时间便青出于蓝了,外公相信你的天赋在你娘之上,所以三年后你若是想接替我,我就会替你要皇上收回成命!今后你的丈夫,就得跟你爹一样,入赘百里家!” 百里优低下头,不敢看百里无极,也不敢看南宫宴,更不干去理清此刻混乱的心,只怕理清了,就两难抉择了。 见状,百里无极无奈,她此刻都已经为难了……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南宫宴不希望她现在就做决定,她虽然是是十二岁,却不是个孩子。 “三年?”百里优抬头看他,他现在天天到百里府抱到,三年下来,她只怕自己离不开他了,情丝当早断,长痛不如短痛! 利欲熏心10 “三年之后你再做选择好吗?”南宫宴温柔地握上她的手,深邃的眸子里,填满了期待。 百里冰见南宫宴并没有因为百里优的犹豫而动气,反而对对百里优很温柔,不禁瞪着犹豫不决的百里优咬牙切齿。 “好!”百里优点着头,心里脑里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作何决定才好。 南宫宴终于放心一笑,百里无极却因此悬起一块大石,不过,还好百里优动心的对象是当朝太子,不是跟她爹一样的人。 那一方,百里肃一家心中却有强烈的不满,一个百里家女儿生的女儿,却有那么大的机会能成为百里家的驱魔师代表?怎会叫他们这些嫡亲的血脉服气。 当夜,百里家的饭桌上,百里肃一家人食不知味,熬过了晚膳时间后,百里府来了一位客人,当朝三品武将,卫祁鸣。 百里无极只当他们是谈政事,便领着百里优与百里珑回了他的别院。 宽敞的大厅里,只有百里肃与卫祁鸣两人,卫祁鸣喝一口茶,再把茶碗放在桌上,开口道,“听说今天太后与皇后都亲临百里府,为何百里将军这脸色还……” “这跟太后与皇后驾临寒舍无关,唉……”百里无极叹气道。 “百里将军!”卫祁鸣笑道,“按理说,百里府的两位小姐都嫁入了皇家,百里优小姐虽年幼,可太子殿下却对她呵护备至,所以,你们百里家今后在朝中,那地位可是……” “唉,对百里家而言是好事,可对我百里肃而言,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百里肃摇摇头,拿起茶杯,心中想喝的却是酒。 “也对!”卫祁鸣得以一笑,“百里优小姐毕竟是你妹妹百里玫的女儿,虽说她爹是入赘在百里家,也姓百里,可毕竟是百里家女儿生的孩子,今后加入东宫,恐怕也不会记得你这位舅舅!” “卫将军是讲到我心坎上了啊!”百里肃无奈道,“我爹还想让百里优接替他!” 阴谋诡计01 “百里将军的意思是说,今后这百里家可是要传给百里优!?”卫祁鸣闻言,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之光。 “家父已经决定了,条件是她必须在百里家与东宫之间做个选择!” “百里家的驱魔代表与太子妃二选一!?”卫祁鸣沉思着。 “唉……不管她选什么,都没有我百里肃的一点好处啊!”百里肃的心,自百里无极要求百里优三年后做选择之时起,就微微的不安,只能看着所有的好处都往百里优身上靠。 “太子南宫宴想娶的人是百里优小姐,而百里将军的女儿却嫁给了瓴皇子殿下,虽说是个皇妃,可……”卫祁鸣起身,走到百里肃身边,极小声地说道,“瓴皇子毕竟不是储君,今后太子殿下登基为帝,瓴皇子也不过给封个王爷,那令嫒也只是个王妃……” “这有何办法!”百里肃同样着急,心中的不安正一点一点地变得明显,“太子殿下看重的人偏偏不是冰儿!” “如今我到有个办法能让百里冰小姐成为太子妃!”卫祁鸣狡黠一笑,盯着百里肃为难的脸。 “太子并不喜欢冰儿,当初皇后本是想要冰儿加入东宫的,可太子执意反对,偏偏要娶百里优为太子妃,还说她是个金极巫女,虽然年幼,可他愿意等她,只求皇上能将百里优指婚给他!” “皇上竟然也同意,连太后与皇后都说不上话?”卫祁鸣只是纳闷,为何太子会如此护着百里优,不管百里优今后选择什么,百里家的驱魔代表也好,太子妃也罢,都会威胁到他! “我想……”百里肃沉思一番后道,“此次平定南部叛乱,太子殿下为主帅,瓴皇子为副帅,可是太子殿下却提前被招回来,并且没有任何原因。太子回来之后,皇上只让他在东宫歇着,什么紧急的差事也没给太子殿下分配!” “所以皇上此次顺了太子要娶百里优之意是为了安 阴谋诡计02 “所以皇上此次顺了太子要娶百里优之意是为了安抚他!?恐怕不这么简单吧!”卫祁鸣有些鄙视百里肃,皇上是想废了太子这么简单的圣意百里肃居然揣摩不出来? “当然不这么简单,太子殿下聪明睿智,他不可能不知道皇上的用心?”百里肃凑到卫祁鸣跟前小声道,“皇上想废太子!” “此事朝中谁人不知,只不过压在心底不说话而已!”卫祁鸣道,“不瞒百里将军,小女卫才人如今已经跟取得了皇后的信任,根据她给我消息,如妃娘娘已经怀有身孕!” “此事当真!?”御医院都没有公布此事,卫祁鸣居然会知道? “如妃娘娘小心翼翼,并没有让人知道,不过,皇后已经在如意殿安排了眼线,早已经知道了此事!”卫祁鸣笑得极是得意。 “如妃娘娘只有若薇公主一个女儿就如此受宠,若她诞下皇子,那……”百里肃不用想就知道如妃今后在宫中的地位。 “皇上已经在着手铲除皇后与太后的势力,以前不废太子是因为时机未到,如今如妃有孕,废太子正是个好时机……”卫祁鸣道,“皇上之所以同意将百里优指给太子就是因为皇上已经认定了无极巫者会让身为金极巫女的百里优接替他,百里无极一旦开口退婚,皇上一定会同意,可找太子殿下对百里优的呵护来看,他绝对不会同意退婚,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皇上就有借口废太子了!”百里肃这才明白为何圣旨到百里家时,并未提及任何百里优有灵力一事,皇上是想让他爹接下圣旨,以便今后让太子反抗。 “所以,我们不如合力……” “合力!?”百里肃摸不着头脑,太子是皇后的儿子,领皇子也是皇后的儿子,百里家的两个女孩儿都是嫁给皇后的儿子啊,合力,是要反谁?反谁都对百里家不利!。 “百里将军认为皇上此次就能彻底的 阴谋诡计03 “百里将军认为皇上此次就能彻底就搬到皇后与太后么?”卫祁鸣道,“太后今日为何带皇后亲临百里府,我想百里将军不会不知道吧?所以太子是废定了,但是我们极力反抗的话,皇后与太后的势力犹在,我们只要能让瓴皇子被立为太子,那么百里冰小姐就会成为太子妃了,今后就是……皇后!” “可这是得等到三年之后啊!”百里肃并不打算跟卫祁鸣合作,他初入朝中为将,深知朝中浑浊,在他羽翼丰满之前,他不想与后宫扯上任何关系。 “哈哈……”卫祁鸣大笑,可在百里肃听来,却是嘲讽。 笑够之后,卫祁鸣开口道,“等到三年之后,如妃的儿子就三岁了,一旦她的儿子被立为太子,皇后的势力就倒了,皇后一倒不要紧,你们百里家就……” “这……”百里肃闻言,犹豫起来,“可小优不做选择,我爹就不会跟皇上悔婚,太子就不会反抗……” 卫祁鸣打断他,“那就逼百里优做选择!” “她今日已经犹豫,恐怕,逼不了,百里优自东宫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那日皇后娘娘误以为皇上想纳她入后宫,一气之下打了她一巴掌,结果她跳起来,扬手就给皇后两巴掌……”百里肃遥遥头,“这孩子可逼不得!” “哦……”卫祁鸣笑笑,这样的情况,于他而言,正好可以一石二鸟。 “卫将军有何良策?”百里肃观察了卫祁鸣,他那样子似乎早已有了锦囊妙计! “是有一良计!”卫祁鸣笑得意味深长,“今日皇太后与皇后送给无极巫者的补品药材中,有一盒北罩国送来了万年雪参,那雪参可以让无极巫者……” “你想……”百里肃大惊,却被卫祁鸣安抚道: “百里将军无须担忧,那万年雪参是补品,只会让无极巫者躺在床上安心养老,一旦无极巫者不能理事,那他还不得让位,百里优若真想 阴谋诡计04 “百里将军无须担忧,那万年雪参是补品,只会让无极巫者躺在床上安心养老,一旦无极巫者不能理事,那他还不得让位,百里优若真想接替无极巫者,就一定会放弃嫁入皇家……”卫祁鸣只在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就想到了说服百里肃的话,“照太子殿下对百里优的宠爱,等到三年之后,她一定不会选择接替无极巫者,女人,注定还是要依靠个男人。在她犹豫的此时逼她做决定,才能让她放弃嫁入东宫。最主要的是,现在如妃已经有孕在身,我们已经不能再等了!” “那雪参……”百里肃的心,已经动摇。 “对受了重伤的人来说,可是个好东西了,长在北罩国极高的雪山之上,都长了一万年了……” “嗯!”百里肃笑笑,在心中做了决定。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明月高悬,繁星点点。 百里府门前人来人外,百里府的家丁将两匹红马迁出百里府,一匹马已成年,枣红的色的皮毛在灯光下极是好看,另外一匹是红色小马驹,毛色与那匹成年骏马一般。 家丁牵着马在百里府门外等候着,百里无极领着百里优与百里珑踏出了百里府。 “小优!”百里珑将小马驹牵到百里优身前,“这是我拖人找来的,今后它就是你的了!” “舅舅!”百里优微笑,却又有些为难,“可我不会骑马?” 要论飚车,她敢说没人飙得过她,可要说骑马,她就…… “没关系!”南宫宴的声音传入耳中,百里优循声望去,看到南宫宴正自他的坐骑上下来。 南宫宴见百里家的人又准备给他行礼,立即扬手阻止,他牵着马走向百里优,“我教你骑马!” “太子殿下今天不是有事吗?”百里优随口问道,往日他都是很早便到百里府抱到,今日却一直从未出现,她以为他不会来了。 “以前都是叫我名字的, 驱魔之术01 “以前都是叫我名字的,今天居然叫我太子殿下了!看来我以后要是有事不能到百里府抱到时,还得跟优小姐通知一声才行!”南宫宴将小马驹的缰绳自百里优手中拿走,交给一旁的家丁。 “我才不管你来不来了,你有自己的事就忙你的去!”百里优自家丁手中夺过缰绳,跃身就要上马去。 “慢着!”南宫宴抓住她,看一眼百里珑,“你以为马是死的吗?才刚认识它,你就骑上去?” “小优,我今晚将它交给你,可不是要你骑着它出去!”百里珑看一眼南宫宴的坐骑,笑道,“不过太子殿下来了之后,也就不用我带着你骑马出城了!” 南宫宴闻言,笑着将百里优抱上马背,在翻身做在她身后,百里优也不想跟他斗嘴,只乖乖地坐在他身前。 “小优,今夜是你开始学习驱魔术,你要用心跟珑儿学,等你学七级驱魔符之后,外公亲自教你八级驱魔符!”百里无极看着马背上的百里优道。 “嗯!”百里优点点头,百里无极受了重伤,八级驱魔符又是最高的驱魔符,百里无极必须留下最后剩下的一点灵力来教她,所以不能浪费他的灵力,只能由百里珑教她。 “去吧!”百里无极点点头,看着百里珑上了马! “爹,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教她的!”百里珑转身道。 “我们走吧!”南宫宴驾着马,跟百里珑一道往城门走去。 “我的马!”百里优转头对那家丁伸出手,他把缰绳放到她手中,她抓着缰绳对身后的南宫宴道,“它以后是要跟我驱魔的,得跟我一起到饲魔谷去!” “好!”南宫宴一手搂紧她的腰,一手控制这将审核。 待他们走远之后,百里肃与庞氏这才出门而来,“爹,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百里无极转身道,“回去吧!” 百里优与南宫宴出了遥城之后,南宫宴望着天上 驱魔之术02 百里优与南宫宴出了遥城之后,他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道,“幸而你们是今天去饲魔谷,要是昨天的话,我就不能陪你去了!” “其实你不用每天都来找我!”百里优道,她心中已经决定选择接替百里无极的位置了,所以不能在天天跟南宫宴在一起,否则日久生情,今后还指不定有多舍不得。 “我要来!”南宫宴不想跟他分开,一来是舍不得,二来是怕一旦他们不能朝夕相处,她好容易才对他生起的感情就淡下去了。 “随便!”百里优冷道,想拒绝又不忍心,他对她那么好,她该怎么办才好…… “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南宫宴搂紧她,“我们说好了,等三年之后你再做决定,三年之后,如果你放弃我,我没有任何怨言,但是你现在就要赶我走……”他的语气变得异常的霸道,“百里优,我绝对不同意!” 这么霸道的话语,自温文尔雅的南宫宴口中说出来,反倒让百里优无法拒绝。 一路上,百里优与南宫宴都没有说话,百里珑驾马走在他们身边,便趁机跟百里优解说起饲魔谷来: “饲魔谷一直依来就属百里家所有,当年七姐拒绝嫁给皇上,爹不得不向太后退婚,那就是在那个时候,爹大开饲魔谷,允许皇家驱魔巫者可到饲魔谷联系驱魔术。” “原来是因为这样!”百里优道,她原以为饲魔谷属皇家所有,没想到竟是属于百里家的,不过除了百里无极,也真的没有人能驯服饲魔谷里的魔族动物。 “不过管理饲魔谷的人,依旧是大哥!”百里珑道。 “我还以为大舅父是跟三舅父一样。”百里优一直一位百里无极的大儿子百里成跟百里肃一样,为了朝廷给的俸银给朝廷管理饲魔谷,没想到他管的原来是自家饲魔谷。 “小优,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爹要让你在夜里前往饲魔谷吗?”百里珑望着远 驱魔之术03 “小优,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爹要让你在夜里前往饲魔谷吗?”百里珑望着远处已经不远的饲魔谷道,此刻,他们已经走了差不过两个时辰了。 “这跟测试有关吗?”要教她驱魔术,就得先知道她有多少斤两。 但凡驱魔,都得集中精力,绝对不能分心。因为一旦注意力不集中,手指上的光便会消失,手指上的光一消失,画划着空气中的驱魔符也会跟着消失。 很多驱魔巫者都过不了这一关,所以学不会驱魔术,所以有灵力固然重要,等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也同样重要。 听了百里优的话,百里珑喜道:“不愧是七姐的女儿,听七姐说,当年爹教她去魔术的时候,是用狼魔,所以我猜也是用狼魔才测试你!” “舅舅提前告诉我你打算用狼魔才测试我,就不怕我心中提前有所准备!?”百里优戏谑道,心中早已深知这一关于她而言是多余的。 “我听说你是曾在牛魔手中救了太子殿下!”百里珑到,“所以我坚信你已经不用测试了!” “呵……”百里优笑着,心里得意洋洋。 “我相信小优不用三年就能学成驱魔术!”南宫宴心中有着另外的一番打算! “我也相信!”百里珑下马,牵着马踏入饲魔谷大门。 百里优在南宫宴下马的同时,终身一跃就落到了他身边,她走向自己的小红驹,今后陪着她闯荡非梵大陆可就是它了。 “走吧!”南宫宴左手牵着马,右手牵着她的左手,跟在百里珑踏入饲魔谷。 饲魔谷内,他们踏入进来,就听到了一声狼嚎,放眼望去,饲魔谷空旷的草地上,几名皇家巫者正围着一只白色的狼魔上课,负责授课的巫者做了个示范。 月光如水,倾泻而下。 月光下,那么授课的巫者双手合十于胸前,交叠无名指和小拇指,竖着食指和中指,拇指交叉紧贴着食指。 驱魔之术04 百里优站在原地看着,虽然见过慕容凰炫与其他的皇家巫者都画出过驱魔符,却没有机会在这么近的距离,并且详细地看驱魔巫者划出驱魔符。 百里优只会画圆,其它等级的驱魔符,她还不会。 百里珑站在百里优身边,解说着: “驱魔符的等级有两种分法,按驱魔符的图案分,有八个等级,第一级驱魔符是个圆,第二级驱魔符的圆内有两条杠,第三级的圆内是正三角形,第四级的圆内是正方形,第五级的圆内是五芒星,第六级的圆内是六芒星,第七级的圆内是七芒星,第八级的圆内是八芒星! 能否画出个最高八级驱魔符,就看巫者的修为了。 与魔打斗时,我们就陷入危险当中,不管是魔族的人也好,动物也好,他们的攻击力都是普通人的上百倍,所以,身为驱魔巫者,我们首先要克服的就是对魔的恐惧,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已经清楚了!” “嗯!”百里优点点头。 “那么……”百里珑看着那位授课的驱魔巫者,他已经开始画驱魔符了,“还有一种分法就是按照巫者的等级来区分,金极驱魔符、红级驱魔符和白级驱魔符。 至于,真要分出个等级高低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金一级驱魔符的威力一定在红一级驱魔符上,而红一级驱魔的威力又大于白一级!” “那要看驱魔巫者的能力?”百里优立即领悟。 “嗯!”百里珑点点头,“有些白级巫者画出的驱魔符威力就比红级的高,不过那些都是老人了!” “我明白了!”百里优望去,那个授课的巫者已经画出驱魔光圈,光圈一形成,他双脚快速的移动,追着光圈,还亮着红光的手指在光圈上画出了一个五角星。 “红五极驱魔符!”百里优道,她见识过的,其他等级的驱魔符比她的驱魔光圈强多了,但是前世的她从未想过在已经形 驱魔之术05 “红五极驱魔符!”百里优道,她见识过的,其他等级的驱魔符比她的驱魔光圈强多了,但是前世的她从未想过在已经形成的驱魔光圈里再画上其他的图案,也从未想过芒星会与驱魔的能力。 “一级驱魔符一旦形成便会离开我们,所以,我们要跟着飞走的一级驱魔符并将它画成其他等级的驱魔符,这不仅要有足够快的速度,还要有熟练的手法,最主要的是,不能分心,一旦注意力不集中,手指上的光便会消失,手指上的光一消失,划着空气中的驱魔图也就消失了。”百里珑转过头服饰百里优,解释道。 “八芒星是很难画的!”百里优前世曾在网络看到了八芒星的图案,芒星的威力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芒星每个角的度数都是一样的,而八芒星,则是最复杂也是最难画的! 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要她将复杂的八芒星画在快速飞离自己的驱魔光圈上……百里优想想就知道不容易。 “所以就要看你的能力了!”百里珑笑道,“你以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那么容易当吗?别忘了,你娘只用用三年的时间,就已经画出了第八极驱魔符。” “我知道!”百里优一脸坚定,抬头看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宴,“太子殿下,要跟我留在饲魔谷吗?” “你以为你是等到三年后才出谷吗?”南宫宴很不满意她叫他“太子殿下”。 “也是!”百里优耸耸肩,决定不在找理由让他走,因为他绝对不会走。 “小优,跟我来!”百里珑往正在学习驱魔术的皇家巫者们,百里优立即跟上。 南宫宴将他们的带来的三匹马交给一旁的小斯,跟在百里优与百里珑身后,月光照在他皱在一起眉间。 百里优很仔细地看着那名授课的巫者,他看着她,缓缓地走向她。 她学得那么认真,自那天百里无极要她做选择之后 驱魔之术06 她学得那么认真,自那天百里无极要她做选择之后,她虽然答应他等三年之后再做选择,可现在,她似乎已经选择放弃他了! 南宫宴停在距百里优不远的地方,看着正在百里珑的解说下画出一个金四级驱魔符的百里优,百里无极那天说的话响在他的耳边:“今后你的丈夫,就得跟你爹一样,入赘百里家!” 百里无极当时的话说得极坚定,在他和百里家之间,百里优只能二选一。 那天她虽然答应他会在三年之后做选择,可他已经知道她已经选择了什么。 百里优的速度不够快,并且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当她画出驱魔光圈后,就会将驱魔光圈推出,这样一来,她便追不上驱魔望光圈,更别说是在上面画出芒星了,她现在只能在驱魔光圈上画一个三角形,并且,是个一般的三角形,而不是正三角形! “呼……”百里优停下,无奈看着飞离自己的驱魔光圈,还是不行,她学不会! 南宫宴走到她身边,握上她的手,“没关系,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你一定能学得会!” “嗯!”百里优抬头看着他,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沮丧了。 翌日 天气晴朗,骄阳早早地爬上了天空。 百里优跟其他的皇家巫者一起在饲魔谷的草地上学习画驱魔符。 但是她只坚持了两个时辰便倒下了! “小优!”百里珑着急地抱起她,这才发现她的灵力消耗得太快了,“今天就先学到这儿吧!” “嗯!”百里优虚弱地点点头,前世她只要一个小时便能手工,所以她的灵力已经足够了,可是现在不同,她没有那么多的灵力…… “小优!”南宫宴匆匆赶来,“她怎么了!” “灵力耗尽而已,休息一下就好!”百里珑识相地把百里优放到南宫宴怀中,“把她带回去吧!” 南宫宴抱着百里优,往她在饲魔谷的暂住的厢房走去。 优的选择01 “南宫宴!”百里优虽然耗尽了灵力,却很欢喜,“我掌握到诀窍了,集中精力,速度和手指的灵活性!” 南宫宴低头看她,心中替她欢喜,替自己忧愁! 将百里优放在床上,他只是站在床边看着她,不说话。 百里优躺在床上,睁着因为身体虚弱而略微迷蒙的眼看着他,“你有心事!” “没有!”南宫宴矢口否认,在陪在她身边的三年里,他不想去讨论她三年后所要做的选择。 “没有就好!”虽这样说,可百里优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很聪明,一眼便可看出外人心中所想之事,她天天与他相处,她心中想什么,一定瞒不过他,他们都想着同一件事,却又同样都选择了心照不宣。 “你睡吧!”南宫宴坐在她床边,只是守着她。 她闭上眼,放心地睡去,在她受伤的日子里,不管是在东宫也好,百里无极的别院也好,她每天清晨醒来,睁开眼便看到他。 可百里优才刚刚进入梦乡,房门便被人推开了,南宫宴不满地转过头,看到了一脸悲痛的百里珑。 “发生了什么事?”百里优被开门声吵醒,坐起身问道。 “家里出事了!”百里珑走到床边,“爹出事了,我们必须回去!” “外公怎么了!”百里优立即下床,怎么他们才离开百里府不到一昼夜,百里无极就出了事? “走吧!路上我再跟你说!”百里珑转身出门,百里优与南宫宴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就知道事情不简单,立即跟上去。 百里优依旧与南宫宴共骑一匹马,连同百里成一共四人出了饲魔谷,路上,百里珑终于开口:“今日爹一直睡到晌午还未见起床,大家本以为他是想多休息,谁知,等三哥去他别院之后才发现爹已经……” “外公他……”百里优不敢说出脑中想到的答案,百里无极身体向来很好,虽然上次的被银焰击中死 优的选择02 “外公他……”百里优不敢说出脑中想到的答案,百里无极身体向来很好,虽然上次的被银焰击中死穴,却没伤到性命,怎么就会一觉睡不醒了呢? “他去了!”百里珑替她说出不敢说出口的话。 闻言,搂在百里优腰间的手猛地一紧。 百里优覆上搂着自己腰间的手,心底传来的感觉已经不知该怎么形容。 百里无极的去世,就代表着她必须做出三年后的选择。 百里家必须有个人来接替百里无极,而那个人,必须是她。 南宫宴放下手中的缰绳,握着她的手,心情跌入谷底。 很多事情并不是心照不宣就可以不去面对的,它终究是摆在哪儿。而百里优与南宫宴如今要面对三年后的选择了。 路上,四人都沉默不语,身为百里家老大的百里成深知他的兄弟姐妹中,除了最看重名利的百里肃外,便再没有人愿意继承百里无极的位置。 可偏偏百里肃却是最想成为继承人的人,而被百里无极认定为继承人的百里优如今还没有学会驱魔术,最主要的是,她不知何时起已经养成了将驱魔符推出去的坏习惯,潜质不低没错,可偏偏有这样的坏习惯,今后不仅在学习驱魔术上,就是在驱魔的时候,也是极危险。 驱魔光圈一旦形成就会以很快的速度飞离驱魔巫者,要在光圈飞向魔物的短短时间内画出复杂的芒星图已经是极困难的事情了,可百里优还将驱魔符推出去,正更是难上加难了。 进入遥城城门后,南宫宴让他的坐骑停下,百里成与百里珑也停了下来。 百里优转过头看他,知道分离的时候到了。 南宫宴下马,在把她抱下,放到百里珑的坐骑上。 “成巫者,等一切事情处理好之后,请先到东宫找我,我与你一起去见父皇!”南宫宴翻身上了自己的坐骑,转头对百里成道。 “是!”百里成点点头。 优的选择03 南宫宴也点点头,不再看百里优,驾马往皇宫奔去。 百里优看着渐渐淹没在人群中的南宫宴,今后,就又是她一个人了。 百里府外已经挂上了白帘,门口的红色灯笼也换成了白色,灯笼上的“奠”字特别让人感伤。 百里成、百里珑与百里优才刚下马,管家便命人拿来的白色麻织孝服给他们换上。 换好孝服,他们才踏入百里家,进入灵堂与百里家的其他人跪在一起。 来凭吊上香的人很多,尤其是在当夜,很多收到消息的其他城镇的巫者都赶来,百里府内虽有设宴招待,可毕竟是白事,百里家的人与来客脸上都是沉痛的表情。 正逢夏季,天气炎热,百里成决定在第三日便出殡,这个时候赶回百里家的兄弟就只有老大百里成,老二百里香,老三百里肃,老九百里珑,其他人都远在南遥国之外,一时半会儿根本回来不来。 出殡前,皇帝南宫岄携太子南宫宴到百里府上最后一炷香。 百里优穿着孝服跪在谢客的位置上与百里家的其他人俯身道谢。 南宫宴虽没看到她的脸,却一眼便认出了她,那个娇小的身影只要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就能一眼找出来。 百里优抬起头来,正对上了南宫宴的眼,她朝他点点头,而后,在地低头跪在家人中间。 上香过后,南宫岄只说了一些安慰的话,便回宫了。 南宫宴与百里优只见上匆匆一瞥,心中只觉得不够,可是要是能跟她说上话,他恐怕又舍不得走了,想想过后,南宫宴还是跟南宫岄回了宫。 才踏入东宫便看到了若薇和慕容凰炫。 “太子哥哥!”若薇跟在南宫宴身后,“我们都知道你喜欢百里优,可无极巫者去世你也没必要这般难过!母妃说人总是要去的,无极巫者活到这个岁数,听说又走得很安详,你就不要在难过了!” 南宫宴看一眼南宫若薇, 优的选择04 南宫宴看一眼南宫若薇,缓缓开口:“若薇,你回如意殿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哦!”本想安慰南宫宴的南宫若薇识相地点点头,看一眼慕容凰炫后离开了。 东宫的花园里,只有南宫宴与慕容凰炫站着。 “你跟百里优闹矛盾了吗?”慕容凰炫坐到树荫下的石凳上,看着阳光下落寞的南宫宴。 “前几日百里无极决定让小优接替他成为百里家的驱魔巫者代表。”南宫宴坐到慕容凰炫身边,将这几日压在心底的心事说出来。 “这是好事啊!”慕容凰炫道,“百里家怎么说也是非梵大陆上的三大驱魔世家之一,她能成为百里家的驱魔代表有何不好,你应该高兴!” “我是应该替她高兴!”南宫宴道,“但她若真的继承了百里家的驱魔代表,就不能嫁人……” “无极巫者不会是想让你入赘在百里家吧!?”慕容凰炫猜测,“怎么可能?堂堂当朝太子,入赘在一个驱魔世家,虽说驱魔巫者在非梵大陆上有一定的地位,还那地位再高也不能跟皇家相比啊!” “百里家会取消小优跟我的婚约!”南宫宴道出心中最不愿去想的事实。 “而百里优也同意的了!?”如果百里优也同意的话,你那就没戏了,南宫岄你们重视百里家,绝对会同意。 南宫宴站起来,“一直以来,不管太后和母后做什么决定父皇都会反对,但是现在父皇居然同意母后让我和瓴儿娶百里家的女儿为妃,这件事本身就有不对,现在想来,父皇是想借皇室与百里家的此次矛盾除去我外公的势力!” 南遥国当朝宰相是当朝太后的亲哥哥,皇后的父亲,他自先皇开始就已经操纵着南遥国的一般实权,除去他是南宫岄登基后最想做的事。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慕容凰炫看南宫宴的眼神有些许怜悯之色,原来南宫宴看得比谁都清楚,立他为太 优的选择05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慕容凰炫看南宫宴的眼神有些许怜悯之色,原来南宫宴看得比谁都清楚,立他为太子不过是安抚丞相,如今要废了他,也是做给丞相看。 如果南宫宴真的坚持与百里优的婚约,他就必须让出太子之位,一旦他被废,宰相一定不会同意,如此一来,也就开始了南宫岄与宰相的对抗,一旦南宫岄赢了,那么宰相必死无疑,而南宫岄要是输了,那么南遥国就还有一半的皇权掌握在太后与宰相手中。 “所以,你想等百里优来解除婚约的时候,要求皇上废了你!”慕容凰炫缓缓说道。 “我这个太子迟早是要被废掉的!”南宫宴望着东宫上方的蓝天白云,这片天空,原本就不是属于他的! 他不留恋,只希望能陪着百里优……像她爹陪他娘一般,游遍整个非梵大陆! 当夜,百里府内又有一人去世,是百里无极别院里的钟管事,他昨夜睡下后就没起来过。 老钟的妻子钟婆婆只当他这几日身体不好,以为他要多睡会,便没往心里去,谁知晚上她叫他用晚膳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身体已经冰冷。 钟婆婆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百里肃一家,只告诉了百里优。 “钟婆婆,你说钟爷爷今早就没起来过?”百里优闻言,心中只觉得不对,钟管事的身体一向很好,从未听他说过有什么不适,可他竟跟百里无极一样一觉睡下去就醒不过来了? “带我去看看!”百里优并不害怕见到尸体,拉着钟婆婆就往屋外走去。 “表小姐啊!”钟婆婆拉住她,“您一个孩子怎么可以见他呢?” “没事!”百里优挣脱出手,往钟管事的房间走去。 钟管事躺在床上,一脸安详,就跟百里无极一般,仿佛只是睡着了,若不是碰到他冰冷的身体,任谁也想不到他已经死了。 “钟婆婆,钟爷爷的身体一向很好是吗?”百里优心中有很 优的选择06 “钟婆婆,钟爷爷的身体一向很好是吗?”百里优心中有很多个想法,只觉得百里无极的死不是那么简单,如今钟管事又跟百里无极一样,那么,她就更加怀疑了。 “很……好,向来都……都很好的!”钟婆婆回答地有些结巴。 百里优看着她,再望一眼开着的房门,她走过去,把门关上。 “钟婆婆,你是不是被着我们做了什么事?”百里优回到钟婆婆身边。 “没……没有……”钟婆婆低着头,心理暗叫不妙,她以为百里优温顺善良,一定会悄悄地帮助她,没想到百里优却查起她来。 “没有吗?”百里优厉声问道,让钟婆婆更加心慌。 “是没有……没有!” “好!我本来是想帮你的,但是你多我有所隐瞒,那就算了!”百里优转身走向门边,“我去找大舅舅来!我敢说钟爷爷的死一定跟你有关!” “表小姐!”钟婆婆立即跪下,“我也是一时贪心,没想到还了我老伴啊!” “你究竟给钟爷爷吃了什么?”百里优转回身问道。 “是……是……”钟婆婆支支吾吾,最终鼓起勇气道,“是太后送来的雪参!” “雪参?太后送来的!?”百里优知道明白了,钟婆婆在百里无极别院的厨房工作,那么她就有可能将太后送来的雪参克扣下来,留给钟管事…… “因为我们家老伴说他最近身上有些不适,所以当老爷叫我将整个雪参煮给老太爷时,我就克扣了一点给我们家老伴!”钟婆婆解释着,然后又流下泪来,“我没想到那雪参会要了他的命啊……” “钟婆婆……三舅舅是在我去饲魔谷的那天晚上叫你煮的雪参吗?”百里优一听到要钟婆婆煮雪参的人是百里肃就明白了。 “正是……啊……”钟婆婆这才想到百里无极的死是她一手照成的,“表小姐……我……我……” 见钟婆婆此刻害怕得说成话 优的选择07 见钟婆婆此刻害怕得说成话,百里优安慰道,“钟婆婆,这不关你的事,我会将这件事情悄悄地告诉小舅舅,对了,你煮给钟爷爷的雪参还有剩吗?” “有……有剩……”钟婆婆站起来,自箱子低下拿出一个纸包的东西,“我常年在厨房工作,当晚老爷叫我把整个雪参都煮给老爷,我觉得怪可惜的,那么大一颗人参,能一次煮完,老太爷也喝不完,而且一旦凉了,药效就没了,所以我就留了一截……” 百里优接过钟婆婆手中的雪参,叫上了梅傲夫就往百里家大厅走去。 “小优,发生了什么事?”百里珑一出大厅就被百里优脸上严肃的表情吓到。 “到你房里说!”百里优拉着百里珑就走。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百里珑进了自己的屋子,却发现百里优居然将门关上。 “舅舅,外公是被毒死的!”百里优将手中的雪参交给百里珑,梅先生已经验过了,雪参上有毒。 “是‘极乐’”梅傲夫道。 “极乐!”百里珑将雪参放下,“非梵大陆上居然有人能用‘极乐’杀人?” 极乐,来自幽梵谷,类似与麻醉剂,但用过量,便会使人睡上三五日,用超量就会一觉睡到阎罗殿去。 “是三舅舅要钟婆婆将整颗雪参煮给外公吃的,就在我们去饲魔谷当晚!”百里优有些气不住,虽然一直知道百里肃是个看重权势利益的人,却没想到他居然连自己的父亲也要毒死,摆明了就是不想给她学成驱魔术,让她不能顺利地继承百里无极。 “绝不是三哥做的!”百里珑很肯定,因为,“极乐”不是什么人都有的,别说百里肃,就算是百里无极也不可能会有“极乐”这种药。 “这就是证据!”百里优拿起桌上的雪参。 “雪参是太后送来的!”梅傲夫道,“表小姐,非梵大陆上没有炼制‘极乐’的药草,而‘极乐’…… 优的选择08 “雪参是太后送来的!”梅傲夫道,“可是表小姐,非梵大陆上没有炼制‘极乐’的药草,而‘极乐’……是你娘从幽梵谷带回来的,并且我很快就用完了。” “那么……”百里优想起了银焰,“是幽梵谷的人要杀外公?不可能……如果有魔在我身边,我一定能感应得到!” “遥城那么大……”百里珑摇摇头,“你在东城就能感应到西城有魔物吗?” “……”百里优无言,是的,当魔在靠近她时,她才能感应得到,如果魔物离得较远一些,她就感应不到了,最主要的是非梵大陆上还有一些魔会隐藏自己…… “小优!”百里珑一脸凝重,“百里家驱魔巫者的代表,不能是你!” “为什么?”百里优一急,站起来问道。 “如果我猜得没错……”百里珑站起来,“幽梵谷的人已经开始企图侵犯幽梵谷之外的领地了!” “魔族与人类这些年不是相处得好好的吗?”在百里优的记忆中,幽梵谷与其他三国向来都是进水不犯河水的。 “这只是表象!”百里珑道,“自你娘闯入幽梵谷,并带出魔族公主之后,魔后就动了称霸非梵大陆的野心,所以魔后首先要除去的,就是非梵大陆上最厉害的巫者,百里家是非梵大陆上的三大驱魔世家之首,我们若是让你接替爹的位置,你今后的下场就跟爹一样……” “此事还是跟大老爷讨论一下吧!”梅傲夫道,“关于老太爷的死,我们还是不要声张,免得扰乱人心。” 百里优坐下,不知为何,这几日悬着的心,也就渐渐放下了! 很快百里成被请来,讨论一番之后,百里成领着百里珑与百里优,回到了百里家大厅。 “诸位!”百里成站在大厅内,“家父如今已经西去,也感谢各位能来送他最后一程,今日,我也就当着大家的面,宣布下任百里家的驱魔代表。” 优的选择09 “大哥!”百里肃站起来,在大厅内很显眼,“爹继承人现在还不能宣布,皇上那边还……” “三弟无须顾及皇上那边!”百里成笑道,“因为这是,我们百里家与驱魔界的事,跟朝廷与皇家无关!” “可是……”百里肃似乎还想说什么,百里成却扬起手来,示意他不要说话。 “或许诸位也已经发现,我们百里家一共是个孩子,如今却只有没有全部在百里家,因为我的几个弟弟和妹妹们都比较喜欢在外驱魔,所以我思来想去后觉得百里家只能传给一个人!”百里成看向依旧站着的百里肃,“我和老九都觉得三弟最合适,所以明年就由三弟去参加三年一次的驱魔巫者聚会!” “这……”百里优一愣,没想到百里成会如他所愿,让他继承百里无极的位置,庞氏与百里冰一起看向一脸平静的百里优,再将视线移到百里珑身上,他也是一脸的平静。 大厅内传来符合声: “这再好不过!” “是啊,成巫者要管理饲魔谷,百里将军管理百里家,正好!” “香儿,珑儿,小优,你们有意见吗?”百里成问其他的百里家人! 四人皆摇头,这让百里肃摸不着头脑,却还是欢喜的接下了这个位置。 这个消息在第二日便传到了东宫,南宫宴一得消息,便赶到了百里府,住在百里府的客人已经走得差不多,百里优也准备跟百里成会饲魔谷。 “你跟我走!”南宫宴心中有些许恼怒,他走到百里优身边,拉着她就往府外走。 “我看我们还是明日再会饲魔谷好了!”百里珑见状,把缰绳丢给一旁的家丁,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百里成见状,摇摇头,往大厅内走。 百里优被南宫宴拉出府外,他将她抱上他的坐骑。 待他上马之后,百里优开口道歉,“对不起!” 南宫宴没有说话,驾着马,奔向东宫。 优的选择10 南宫宴没有说话,驾着马,奔向东宫。 回到东宫之后,他依旧没有开口,拉着她就往他的寝殿走去。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不通知我一声就想悄无声息地会饲魔谷去!”南宫宴进门之后放开了她的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上依旧是淡淡的怒意,可这样已经让百里优不知所措了。 “对不起!”百里优走向他,“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南宫宴脸上的表情没有变,百里优无言,转过身,背对着他,“原本两个舅舅都是打算让我继承外公的位置的,可是……” 闻言,南宫宴伸手,把她拉到他怀中,抱着她,“百里肃抢走了原该属于的位置?” “不是!”百里优转身抱着他,“是两个舅舅的决定,因为……外公是被毒死的!” “中毒?”南宫宴眉头一皱,这个人胆子太大了,居然敢对百里无极下毒,“你们已经知道是谁了?” 百里优摇摇头,“只是到是‘极乐’,有人将极乐涂在太后送给外公的雪参上!” “非梵大陆上根本没有极乐!”南宫宴紧紧地搂着她,终于明白了,“所以他们不让你继承无极巫者的位置,只是为了保护你!” “还有一个原因,朝中有人与幽梵谷的人勾结!而我三舅舅显然是被人利用了!”百里优昨夜想了一夜,最终肯定百里肃是被利用了。 “小优,你住到东宫来吧!”南宫宴再度提议,看来南瑶国要面临的不是废太子那么简单,丞相虽是他舅舅,可身为臣子,丞相太过嚣张了,根本就不把他父皇放在眼里,所以,纵使他父皇利用了他,看他还是选择站在他父皇那一边。 如今又有幽梵谷的人来参一脚,他就更不能放心让百里优住在百里府里。 唯有他的东宫才是最安全的,哪怕有一天,弄到鱼死网破的结局,他可以安然地带她离开。 初次争吵01 “南宫宴……”百里优抬起埋在他胸前的头,“外公不希望我住到东宫来,我想他有他的原因!” “他的初衷是保护你,我要你住进来的原因也是想要保护你!”南宫宴道,“你现在很危险知道吗?” “危险?”百里优垂皱眉,听着南宫宴的解释: “如今全遥城的人都知道你是百里家的金极巫女,而百里家又是非梵大陆上的三大驱魔世家之首……”南宫宴大掌轻抚她的后脑,“你还记得你后脑的伤吗?那不是一般人和动物攻击所留下的。以前你外公在,所以我放心。可现在连他也走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百里家!!” “我今后住在百里家的机会也很少!”百里优道,“我要回饲魔谷的!而且……我早晚会继承百里家……” “这就是你在百里肃接替你外公之后,也不愿意来找我的原因?”怒意再度浮现在南宫宴脸上,原来她从未想过放弃接替她外公的位置。 百里优挣脱他,站在他面前,“我不会嫁入皇家的,圣旨不是我接的。” “你……”南宫宴没想到她会对他说这样的话,顿时愤怒至极,抓着她的双肩怒问,“难道我们这段时间的感情是假的吗?” 他本就不打算留着这个太子之位,他本就打算为了她甘愿成为父皇手中的旗子。 可是,她却只想着要拒绝他。 她明明心中有他,却又偏偏选择离开他。 她是怎样的一个人?都说女子痴情,可他偏偏遇上了一个绝情的人。 “我……”百里优无言,爱一个人不一定就非得跟他在一起,她是爱着南宫宴,可是,毕竟他的身份让她望而却步。 要她嫁给他? 要她跟他住在围着高高宫墙的皇宫里? 她不要!! 那只会让她想起前世被李成斌关在实验室里的恐惧,她只想逃离,她只要自由…… 她交叉着双手,抱着自己的 初次争吵02 她交叉着双手,抱着自己,低着头缓缓后退,小声道:“放我走吧……求你放我走吧……我没什么特别的……我跟平常人一样……” 南宫宴盯着她,她低着头,他看不到她的脸,可她却在颤抖。 “小优……”他起身,缓缓走向她,这一动作让她抖得更加厉害。 她……在害怕?在怕他? “你怎么了……”他伸手想拥抱她,想给她安全感,可他的手才刚碰到她,她立刻推掉他的手。 百里优快速地退到墙边,缓缓蹲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把头埋在膝盖上,依旧在颤抖着。 “小优……”他放轻脚步,无声地走到她身前,他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她依旧颤抖着。 南宫宴蹲下,缓缓伸手,覆上她紧紧抱着双膝的手,她双手抓在一起,抓得死紧,南宫宴企图掰开她的手,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 百里优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恐惧,而后,一抹愤怒闪过她的眼,她猛地伸出手,用尽所有力气,把南宫宴推到在地,自己则跑寝室外。 “小优!”南宫宴爬起来,跑出去,看到她站在阳光下,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阳光下的百里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着眼,让夏风把自己吹醒。 她叹一口气,摇摇头,许是这几日一直处在恐惧的状态中,故而又想起了前世的梦魇。南宫宴逼不了她,她不嫁就是不嫁,只是订婚而已,等她学成了驱魔术,她就去幽梵谷把端木雨找回来,到时候再跟皇上要求退婚,皇上不会不答应。 打定了主意,百里优转过身,故作轻松,“我没事!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言毕,她拔腿就往东宫大门跑去。 同时,南宫宴快步追上她,拉着她的手,强行把她拉入他怀中,紧紧锁在身前,“到此为止?你想就这样离开我?” “那天不是你把我抱上舅舅的马背的吗?”百里优自知力气没他大, 初次争吵03 “那天不是你把我抱上舅舅的马背的吗?”百里优自知力气没他大,索性不再挣扎。那天自饲魔谷回来,刚进遥城,他就把她自他的马背上抱到百里珑的马背上,这难道不是他做的选择吗? 明明是他先做的选择啊! “我那时以为你一定会继承你外公的位置!”南宫宴见她愿意跟他讨论这件事,语气也放缓了下来。 “我今后也会继承他位置,舅舅们都会支持我的!”百里优看着他一起一伏的胸膛,尝试挣扎了一下,却不成想南宫宴却因为他的话将她禁锢得更加牢固。 “你就不能为我想一下吗?”南宫宴抬头,看着头顶万里晴空,她的心里装的,并不完全是他,她的感情,也没有他对她那般深。 他可以为她放弃一切,可她却不会为他做任何让步。 “对不起!”怀中的人儿只道出这三个字,南宫宴闻言,缓缓地放开了她。 百里优得到自由的同时,空落落心仿佛落在宇宙中,无依无靠地漂浮。 今后,又只是她一人了,这是她的选择,却并不代表她会不难过。 “你走吧!”南宫宴转过身,背对着她,风吹着他的白色衣衫,发出咧咧声响。 百里优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看着他,四周只有风吹着衣袂飘动的声音,她想抬步上前,可抬起的脚却是往后退的。 南宫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转过身,百里优见状,最终跑开了。 “小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南宫宴心中万般不舍,却已无法挽回。 东宫没人敢拦她,皇宫内的宫女太监也都知道她在南宫宴心中的地位,所以她毫无阻拦的抛出了皇宫。 皇宫大门前,百里优喘着气,转身看着高高的宫墙,红色的朱漆大门,他住在里面,而她不愿意进去。 缓缓地走回百里府,百里优的心失落到了极点,婢女家丁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微微低头, 初次争吵04 缓缓地走回百里府,百里优的心失落到了极点,婢女家丁跟她打招呼,她也只是微微低头,根本没抬头看她一眼。 百里冰站在大厅门前,看着失魂落魄的百里优,心中好不欢喜。 “怎么?被太子殿下骂了吧?”百里冰缓缓走向百里优,心中有些窃喜,虽不知道百里优跟南宫宴是怎么会事,可是只要他们有矛盾,她就有机会。 百里优没有理会她,继续往百里无极的别院走去,百里无极虽去世了,可那儿还是她的家。 “百里优!”百里冰见百里优不理会她,心中极度不满,冲到她前面,把她拦下。 “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高兴了!”百里优抬头,冷冷地说道。 百里冰心中大喜,脸上立即浮起笑容。 百里优见她依旧挡在自己身前,想想之后改变的了方向,往马厩走去。 她的小红驹被拴在马厩里,它此刻正埋头,在槽里啃草料吃。 百里优自篮子里拿来一根胡萝卜,走向小红驹,把胡萝卜伸到它嘴边。小红驹张口就咬,看着嚼着胡萝卜的小红驹,百里优记得百里珑曾说过,若她经常给马喂食,它就会亲近她。 “我想骑马,你会让我骑你吗?”百里优看一眼绑在柱子上的缰绳,南宫宴曾跟她说过,马是有灵性的,他的坐骑旋风跟他的感情就是不一般的好,所以她想要学会骑马,首先要跟她的小红驹培养好感情。 小红驹嚼着胡萝卜,眨了一下眼。 “我就当你是同意了!”百里优解开缰绳,缰绳刚解下,小红驹就自行出了马厩,走到百里优身前。 百里优浅浅一笑,翻身上马,才刚坐稳,小红驹就抬起马蹄自己走起来了。 她脑中回想着南宫宴控制旋风的动作,许是小红马也喜欢她,它竟然听她的话,并没有将她摔下马背。 “表小姐,您可要小心啊!”马厩里的仆人见她骑马走 画中悔字01 “表小姐,您可要小心啊!”马厩里的仆人见她骑马走来,立即叮嘱道。 “谢谢!”百里优冷冷地开口,虽是道谢的话,却因为态度太冷而没了谢意。 仆人见她与往日不同,不免有些担忧,但是下人不能过问主人的事情,所以仆人也不敢多言。 百里优驾着小红驹出了百里府,缓缓地走在大街上,往城门而去。 城外绿野宽广,晴空万里。 百里优双腿一夹马肚,小红驹便飞也似地跑起来,她微微俯身,抓着缰绳,风吹着她的脸,鬓发在脸上滑动,微痒。 蓝天白云之下,绿野万里,一匹小红驹快速奔跑着,它的速度虽不比哈雷,却也一样的能让百里优发泄了一番。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东宫书房 南宫宴踏入书房内,走到案前,铺开一张宣纸,而后站在桌边,拿起搁在一旁的墨块,缓缓的在砚台上磨着,窗外夏风吹过,几片绿叶早早离了枝头,随风摇曳,落在书房外的空地上。 他闭上眼,与百里优相识的一幕幕似画卷一般闪过,初见那日,他本想夺走她的驱魔棒去打牛魔,却没想到她竟推开了他冲向牛魔…… 她在他怀中昏迷不醒的样子……她醒过来后知道自己身份后的不屑笑意……她用膳时的高雅自然……这段时间与她相处的一幕幕都在脑中闪过…… 南宫宴自笔架上拿下毛笔,在砚台上蘸了些墨汁,挥墨于宣纸之上…… “太子!”慕容凰炫闯进来,看到南宫宴专注于案上的宣纸之上,于是好奇地走上前,脸上立即浮现出吃惊的表情。 宣纸上的画着一个身着玫红色长裙的女孩,虽然只是背影,可慕容凰炫知道她是百里优,画中的背景是东宫,而她,正跑出东宫。 “殿下……”虽然画上只有百里优,可慕容凰炫却能在画中感受得出南宫宴心中的不舍。 画中悔字02 南宫宴勾出最后一笔,拿起自己的印章,盖在了宣纸的右下角,而后又觉得不妥,他再度拿起笔,在印章旁署上一个:悔! “太子,百里优她……” “她走了!”南宫宴看着案上的宣纸所绘出一幕,那是百里优离去瞬间。 那个时候,他想过追上她,然后告诉她其实他愿意为她放弃太子之位,他绝对可以随她入赘百里家,反正他是父皇手中的棋子,一颗被皇帝利用过的旗子今后留在皇城中只会是个笑话。 与其留在容不下他的皇城,不如随她浪迹天涯去。 可是,她为何却从未为他想过,他知道她的巫女身份,愿意为她放弃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心甘情愿的不反抗他的父皇,心甘情愿的任由他父皇利用他,而她……却走得那么坚决! 然而此刻,在她走了一个时辰之后,他后悔了……可……已经为时已晚! “哦!”慕容凰炫知道南宫宴心中不畅快,也不想打扰他,悄悄退出了书房,离开了东宫。 慕容凰炫往骑马前方百里府,如今百里无极的位置已经传给了百里肃,她与南宫宴之间已经必要再解除婚约,皇上与丞相的矛盾也可以再缓一缓,这样南宫宴又多了一些时间。 可百里优却在这个时候离开……她为什么要离开,又凭什么离开?他要问问百里优,问问她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百里府 慕容凰炫自东宫而来,匆匆闯进了百里府。 “慕容将军!”守门的家丁拦住了慕容凰炫,“请问您找谁?” “百里优小姐在府上吗?”慕容凰炫止住了脚步,看一眼拦在自己身前的家丁,一脸的着急。 “表小姐骑着她的小红马出门了!”家丁好意道,“慕容将军若是有要紧事就给小的留个口信,等表小姐回来我在转告她!” “不用!”慕容凰炫有些失望,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又想到了什么,转身问 画中悔字03 “不用!”慕容凰炫有些失望,转过身准备离开,却又想到了什么,转身问,“记得她是往那个方向去的吗?” “那边!”家丁指着城门的方向。 “她要出城?”慕容凰炫走向自己的坐骑,驾着它往城门奔去。 城外很视野开阔,百里优的小红驹毕竟还小,跑不了多远,慕容凰炫刚出城门便看到了绿野上的小红马,马背上的玫红色身影也是很明显。 百里优坐在小红驹背上,望着远方,午后的阳光将她稚嫩的脸颊晒出些许微红,风吹着她的黑发飞扬。 身后传来了马蹄声,百里优擦觉不到危险,也就没有回头。 “百里优!”慕容凰炫放慢速度,让胯下坐骑慢慢走到百里优的小红驹身边。 “你跟南宫宴吵架了!”慕容凰炫俯视着她,她平静的脸上有些许落寞。 “没有!”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表示着声音的主人此刻心情很平淡。 “你知道南宫宴现在在做什么吗?”慕容凰炫问着,很是着急。 “喝酒?舞剑?还是其他?”百里优绞尽脑汁,去也猜不出南宫宴此刻在做什么。 “在画画!”慕容凰炫望着天与地相连的地方。 “哦!”百里优低头,南宫宴能文能武,会画画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些似乎都是太子的必修课。 “每当他思绪混乱的时候,他便画画,画花鸟鱼虫,画山河殿宇,可唯独这一次,他画了东宫……”慕容凰炫转头看着一脸错愣的百里优,“宣纸上还有你,虽然只是背影,可一眼便可知道那个人是你,我想,应该是你刚才离开东宫的那一幕……” 百里优将头歪到一边,微微抬起,映着蓝天白云的瞳孔覆盖着厚厚的泪水,却始终没有流出来。 “画上还署上了一个字:悔!”慕容凰炫看着倔强的百里优,她宁可抬起头,也不愿意让泪水留下。 “悔?”百里优转头, 画中悔字04 “悔?”百里优转头,眼中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后悔了!”慕容凰炫道,“虽然他没有说,但是我知道,他舍不得你,那幅画卷上,每棵草,每一朵花,每一片落叶,都知道他心中的不舍……” 百里优闭上眼,泪水被挤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在玫红色长裙上点出点点泪痕。 慕容凰炫继续道: “南宫宴刚满百日便被立为太子,在瓴皇子出世前,他是宫中最会受宠的太子,可在瓴皇子出世后,除了太后外,没有人喜欢他,尤其是皇后,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但是他很懂事,一直很安守本分,该学的都学会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可是…… 此次平定南部叛乱,皇上却叫身为主帅的他先一步回来,那功劳便给了瓴皇子!” “皇上要废了他!根本没有必要这么做!”百里优稍稍细想就猜得出来了。 南宫宴身为太子,皇位迟早是传给他的,他的功绩越高,在朝中越越有威望,今后治理起南遥国来,也会顺手许多。 最主要的是,皇上根本无须担忧循规蹈矩的南宫宴有任何异心。 那么,也就没有必要为难南宫宴,孩子越有出息,父母越该自豪吗?或者皇家就是那般无情,根本没有亲情可言? 可,南宫岄不像那样的人啊,他对端木雨的感情延续了十八年未变,至今还想找到她! “他是皇后之子,皇后的父亲是当朝丞相,太后是丞相的亲妹妹,他们三人联合起来,足可以控制皇上,这一点他很早便看得出来,所以他一直循规蹈矩,与丞相保持距离!他不想被任何一方利用! 但是,就在将你救回东宫的第二天,他亲口对我说:‘凰炫!我是想留下她,如果父皇真废了我,我就跟她浪迹天涯去!’,他在那一刻,已经愿意成为皇上手中棋子了。” “原来如此!”百里优终于明白了,南 画中悔字05 “原来如此!”百里优终于明白了,南宫岄早看出她会跟她娘一样不会嫁入皇宫,所以才故意同意南宫宴的赐婚请求。 南宫岄如此在乎百里家,他不会不知道身为金极巫女的百里优会是百里无极选定的继承人,而他只要一细想,便知道百里家的人一定还不知道百里优有灵力的事,所以在圣旨上隐瞒了百里优是个金极巫女的身份,让百里无极同意这桩婚约。 南宫岄早料定了百里无极会退婚,又看出了南宫宴对她的感情,所以下了那道圣旨。 只要南宫宴为了百里优入赘如百里家,必定会在朝廷中引起一波巨浪,南宫岄敢一手策划这样一出戏,就说明他做好了准备。 可南宫宴还没做好准备,一旦他执意要入赘百里家,他必定会成为南宫岄手中的棋子,被利用完的棋子,会有什么结局?百里优一想便知道答案,南宫宴出身皇家,又是太子,一旦被废,今后要翻身,那比登天还难。 “你一直只想着自己,却没想过他,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可我想让你知道,他自懂事来就知道自己是太子,在他的脑中,南遥国早晚是他的。 可他却为了你,甘愿放弃了挣扎,任凭皇上利用! 我不知道你刚才离开东宫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但是,他现在因为刚才那一刻没留住你而后悔,百里优,你心中若是有他,你就仔细想想,你这样说走就走,你对得起他吗?” 百里优擦擦脸上的泪水,驾着小红驹,直往城门奔去,一路直达皇宫,亦如她出宫一般,没有人拦住她。 百里优下马直奔南宫宴的书房,他依旧站在案前看着那幅画,在她进门的瞬间,他的视线立即一道了她身上。 她脸上的泪痕让他不解,她走得那么决绝,为何又流泪,为何流泪? 百里优站在门边许久,他望着她没有动,她心中一委屈,跑向他 画中悔字06 百里优站在门边许久,他望着她没有动,她心中一委屈,跑向他,紧紧地抱住他,埋首在他胸前,“对不起,南宫宴,对不起!” “小优……”南宫宴搂住她,嘴角扬起浅浅的微笑,短短的几个时辰,他仿佛已经在炼狱中呆过了一般,可刚才,她冲到他怀中时,所有的煎熬都烟消云散,仿佛不曾来过。 “你想继续当太子吗?”百里优抬头问她。 “再过段时间,我就当不成太子了!”南宫宴在她冲入他怀中的那一秒已经做好了不当太子的准备,“所以你不要跟父皇要求解除婚约,我不会放弃的,今后再也不会让你就那样转身就走。” “南宫宴!”百里优道,“如果你想当太子,想继承皇位的话……” “不!”南宫宴把她的头压在他的胸膛上,“我不会,虽然我不知道你今天为何会有那样害怕我的反应……” “我不是怕你!”百里优解释道。 “不管你怕什么,既然你不想嫁入皇家,那我就离开皇家……”南宫宴说得很肯定。 “南宫宴!我不跟皇上退婚,你也不要跟皇上提入赘百里家的事!”百里优道,“一切顺其自然,好么?” “好!”她终于做出了让步,他很欣慰,“但是,搬到东宫来!今后我陪你到饲魔谷学习驱魔术!” “嗯!”百里优点点头,不愿意再反抗,上辈子独来独往惯了,今生能让她遇见他,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一起走过去。 “小优!”南宫宴推开她,浅吻她的额头,再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你要记得,我都会选择陪在你身边!” “南宫宴!”百里优愧疚,“就像慕容凰炫说的,我从来没为你想过……” “我不在乎你是否会为我着想!此时此刻,你能回到东宫来,我就不再在乎其他。”南宫宴在认定她的那一刻起就不曾想过其他, 入住东宫01 “我不在乎你是否会为我着想!此时此刻,你能回到东宫来,我就不再在乎其他。”南宫宴在认定她的那一刻起就不曾再想过其他,“我只要知道你心中有我便好,你不想嫁入皇家,一定有你的原因!” 百里优静静地靠在他怀中,不知道还能在说什么,脑中再度想起那日他把她抱往百里珑的马背,而后就那样走了,他做那样的选择只是不想让她为难,并不代表他心中没她,亦如她不想嫁入皇家,并不代表她心中没他! 他处处为她着想,似乎能知道她心中想要什么,害怕什么,所以他从不勉强她。她又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本该是两个人一起面对的一切。 门外,慕容凰炫抬步想进来,却看到案前紧紧相拥的两人,抬起的右脚又收了回去。 当夜,百里优在东宫用了晚膳,而后,南宫宴陪她回了百里家。 “什么?”百里成才听到百里优要住到东宫去,立即出言反对,“小优,你与太子有婚约在身没错,可你们毕竟没有完婚,怎么可以住在一起呢!” “是啊!你一个黄花闺女,跟太子殿下住在一起实在不妥!”庞氏第二个反对,下午刚自百里冰那里听说南宫宴与百里优闹了矛盾,她们正想乘机而入,可谁知道百里优与南宫宴晚上便和好了,还要住到一起,那百里优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太子殿下,我们都知道你待小优好,但是你们毕竟没有完婚,小优又怎能住到东宫去呢!”百里家的大家长百里肃开口。 那夜,百里肃听了卫祁鸣的话,便要钟婆婆将雪参煮给百里无极,他本以为雪参上的药不会伤及百里无极的性命,谁知百里无极第二天竟一睡不醒了。 他这才知道自己被卫祁鸣利用了,虽不知道卫祁鸣与丞相是否有关系,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卫祁鸣与幽梵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否则他一个凡人不可能会有幽梵谷才有的“极乐”。 入住东宫02 也只有幽梵谷的人才希望百里无极死,上次那个魔族人没杀死百里无极,所以卫祁鸣才设计要毒死百里无极,百里无极一死,半点驱魔术未学成的百里优,短时间内也成不了幽梵谷的威胁。 不过,百里肃到还要感谢卫祁鸣帮他得到了百里家驱魔代表的位置。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百里肃决定跟以前一样与丞相等人划清界限。 百里优虽不是他的女儿,怎么说也是百里家的人,还是金极巫女,只要他对百里优好一些,今后不管是南宫宴还是南宫瓴谁继承皇位,他们百里家都不会吃亏,至于如妃腹中的孩子,是男是女还尚未可知。纵使如妃生下个儿子来,那也只是个小婴儿,还成不了气候。到时候不管皇上与丞相这两方势力怎么闹,只要他的势力不受威胁便好。 所以她必须把百里优留在百里府,好好对她才行。 “各位巫者大可放心,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南宫宴转头看着百里优,一脸的坚定,“我都不会跟她分开。” “小优,你真要搬到东宫去?”百里珑问道。 “嗯!”百里优点点头。 “你们已经商量好了!?”百里珑再度确定,虽然不怎么了解南宫宴,可是这几日南宫宴待百里优的好,他是看在眼里的,只是,这两个人的身份,今后终究是要对上的,没有谁能为了谁了让步。 “我已经决定了!”百里优看着南宫宴,跟他一样坚定,“而且小舅舅也并不打算长留在遥城不是吗?” “好!”百里珑点点头,“你虽然只是十二岁,却已经会自己拿主意了,我们也就不拦你,你就搬到东宫去吧,今后我走了,也有慕容凰炫教你!” “小弟……”百里成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我不同意……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儿,怎么能跟别人驻外一块!” “大哥,太子跟小优是有婚约的,他们迟早是要在一起的。” 上门挑战01 “大哥,太子跟小优是有婚约的,他们迟早是要在一起的。”百里珑转对百里肃,“三哥,我想小优住到东宫去也总好过招个女婿入赘百里家好吧!毕竟她是七姐的女儿……” “这……”百里肃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百里优会威胁他现在所做的位置上,百里优一天不出嫁,就会是百里家的女儿,一旦她招婿入赘,就永远不会脱离百里家,她可是金极巫女啊…… “大舅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之前就在东宫养伤过。”百里优起身,百里成是为了她名誉着想,可是她现在才十二岁。十二岁在非梵大陆上还只算是个孩子,一个孩子住到夫家去,又有什么不可。 “既然你这样想,我也无话可说!”百里成道,百里家的大门外,适时的响起了太监特有的鸭嗓子声音: “穿圣上口谕,宣百里家百里成、百里肃、百里珑与百里优进宫。” “发生了什么事,皇上为何会连夜招我们进宫?”百里成起身,走向宣旨的公公。 “成巫者,见了圣上不就知道了吗?”公公说道,却在百里家看到了南宫宴,“太子殿下,皇上请您也过去。” “看来是他们到了!”南宫宴道闻言,转对百里优说道。 “是谁?” “北罩国的公主!”南宫宴一边往大门走去,一边解释着。 “难道他们明天就到?”百里优走在他身边,若不是明天就到,也不会要求他们现在进宫去,“可是,为什么要我们家的人进宫你?三舅舅还可以理解,为何连小舅舅也叫去。” “因为那位北罩国公主的母亲出身北罩国最大的驱魔世界慕容家,她身上留着慕容家的血,据说是个金极巫女!似乎是叫北唐雪!”百里珑解释道。 “难怪了!”百里优道,看来这不紧紧是两国交好那般简单。 上门挑战02 北罩国的公主出身皇家,又是金极巫女,慕容家虽是北罩国的第一驱魔世家,却也只是非梵大陆上的三大驱魔世家之一,跟位居三大驱魔世家的百里家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我虽然没去过北罩国,不过,听说北唐雪心比天高,已经十七八岁了,还没有出嫁。就是因为她出身皇家,又是金极巫女,所以谁也看不上。” “身为巫女就可以这样吗?”百里优不解,虽然知道驱魔人在非梵大陆上有一定的地位,可驱魔巫者的本职是驱魔,没什么可以骄傲的。 “等你有一天出了遥城你就自然知道外面的巫者是什么的了!”百里珑解释摇摇头。 “可以想象!”百里优点点头。 宫辇停在皇帝的御书房外,百里优等人候在门外,御书房内的传来灯光,隐约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看来被连夜招进皇宫的人不只是百里家的人。 传旨的公公进门去,他的声音自御书房内传来:“皇上,百里家的极为巫者都在殿外候着了!” “让他们进来吧!”南宫岄的声音传来,而后公公出门将他们领进去。 南宫宴与百里家的人陆续进入御书房,发现丞相一番行礼之后,南宫岄开口道:“明日北罩国的使者就到了,你们有什么看法!” 丞相转头看一眼百里肃,出列道:“皇上,据说这位随行而来的北罩国公主是位金极巫女,她的母亲是三大驱魔世界之女慕容氏!此次我们不能在北罩国公主面前失了国威!” 百里珑与百里优站在最后面,一听丞相的话就知道他是想把这个重任全部推倒百里家身上。 在非梵大陆上,各国之间比的,可不只是兵力,兵力、财力与驱魔巫者的能力。 要论兵力,自然是东部东旭国,财力自然是北部的北罩国,而南遥国,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位居三大驱魔巫者之首的百里家。 上门挑战03 可如今,百里无极已经去世,百里家有的只是百里成那一辈的巫者。 此刻留在遥城的百里家巫者中,百里成是白级巫者,百里肃、百里珑和百里冰是红级巫者,唯一一位金极巫者百里优才刚过金钗之间,一点驱魔术还未成学会。 北唐雪心高气傲,她跟随使者出使南遥国,无非是想挑战南遥国的百里氏金极巫者,几个月前,她自北罩国来的时候,百里无极依旧身体健朗、无病无恙。可现如今,她即将抵达遥城,百里无极却已身故。 百里家没有人是她的对手,南遥国也没有人可以与她一较高下的人。 “百里珑,朕知道驱魔能力的高低并不只跟灵力有关,北罩国公主是金极巫女,她与生俱来的灵力是很高,可是你们都算是她的长辈,你估摸一下,你与她比起来,谁高谁低?”南宫宴起身走到百里珑身前。 “皇上!”百里珑看一眼身旁的百里优,老实答道,“草民从未见过北唐雪公主,也不喜与其他巫者比试!” “不愧是百里家的驱魔巫者!”南宫岄满意地转身,上前一部,俯视低头站着的百里优,“百里优,你的驱魔术学得如何!?” “皇上,百里家的第一条家规便是不与人比试。驱魔能力不是武艺,没有必要拿出来与跟一比高下。而且……”百里优抬起头,看着南宫岄道,“巫者的本职是驱魔,保护普通人不手魔族侵害,而不是用来相互比试。” “为何?”南宫岄听了她的一番话后,心中有些许赞赏,可却又怀疑她只不过是担忧自己比不过北唐雪而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因为灵力最初是天生的,虽说后来可经过自身的努力提升自身的驱魔能力,但是这没什么可以炫耀的!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留着驱魔世家的血,一样只不过是普通人!”百里优脑中回想着百里无极曾对她说的话,老老实实地跟南宫岄解释着。 上门挑战04 “这是百里无极跟你说的!?”南宫岄问。 “这些话已经渗入骨髓了!”百里优点点头,不仅仅是今生,在前世,她爷爷也是这般教导她。 “好!”南宫岄转身。 百里优见状,又出口道:“如果皇上希望的能接受北罩国公主的挑战,我会迎战……” “小优!”百里珑闻言,急急打断她,“北唐雪已经学了五六年的驱魔术,纵使你天赋在高,也不是她的对手!” “可整个南瑶城,甚至是整个南遥国,都没有人敢站出来!”百里优一脸平静,“我身为南遥国唯一的金极巫女,我又怎么可以让她小看了我们!” “百里优!”南宫岄闻言,又回到她身前,“你可有想过,北唐雪已经十八岁了,六年的时间足可以让她达到你无法超越的境界。” “我知道!”百里优道,“可是皇上能想到其他人吗?我小舅舅百里珑,还是东宫的驱魔巫者首领慕容凰炫?他们都只是红级巫者。” 她提到了慕容凰炫也不提百里肃,这让百里肃很不高兴。 “小优,你认为自己能胜出吗?”百里肃转身道,“不要在皇上面前逞能!” “父皇!”南宫宴出言道,“无极巫者不幸去世的消息已经传出了遥城,相信北罩国公主是知道的,全南遥国的人都知道我国唯一一位金极巫女才刚过金钗之年,她若是在这个时候要求跟我们比试,纵使赢了也没意思。” 南宫岄看一眼南宫宴,再看一眼百里优,最后回到龙椅上,“百里优,朕就实话告诉你,北罩国公主此次本是来找你外公的挑战的,当时无极巫者建在,朕也就放胆让她来了,可如今无极巫者去世了,而她也在明日抵达遥城。 虽说她在途中肯定也听到了无极巫者去世的消息,但是以她的个性,她既然来了,就不会放弃! 我们要是比不过她,今后南遥国还有何颜面立足在三 上门挑战05 南宫岄看一眼南宫宴,再看一眼百里优,最后回到龙椅上,“百里优,朕就实话告诉你,北罩国公主此次本是来找你外公的挑战的,当时无极巫者建在,朕也就放胆让她来了,可如今无极巫者去世了,而她也在明日抵达遥城。 虽说她在途中肯定也听到了无极巫者去世的消息,但是以她的个性,她既然来了,就不会放弃! 我们要是比不过她,今后南遥国还有何颜面立足在三国之间? 所以,朕只问你一句,你可有把握赢她?”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我从未见过北罩国公主,也不知道她的能力如何,所以我回答不了皇上的问题。可她若执意要找我比试,我也不会怕了她!”百里优并不害怕,她在前世就有是十二年的驱魔经验,虽说前世的魔物与今生的魔物不一般,但是她相信她不会输给养尊处优的北唐雪。 “你的驱魔术学到几级了?”南宫岄的心微微的放下了一些。 “三级!”百里优老实回答,三角形不难画,可正三角形就难画了。 “嗯!”南宫岄点点头,“仅仅一个月就能画出三级驱魔符,已经很难违你了!朕今夜匆匆招你们过来,只是想通知你们这件事,好了,既然你们都已心中有数,就回去吧,丞相与百里肃留下!” “是!”御书房内,众人皆应着。 百里优等人出了御书房,百里珑才出殿门便对百里优道,“小优,你随我回家!” “嗯!”百里优点点。 “小优!”南宫宴拉住她,“我随你去!” “殿下,明日我定会把她送到东宫,但是今夜,请让她住在百里府!”百里珑拦下了南宫宴。 “好吧!”南宫宴放手,让百里优与百里珑回去。 回到百里府,百里珑交给百里优一本正方形的书籍,只有八页,可每一页都很厚,上面画着金色的驱魔符,右下角的字迹很秀气,一看便知道是女子的手笔。 “这是你娘留下的!”百里珑道, 上门挑战06 “这是你娘留下的!”百里珑道,“那夜我们去饲魔谷之前,爹将它交给了我,爹让我确定你的能力之后,再自行斟酌是否该给你。可是……你养成了将一级驱魔符推出去的习惯,所以本想等你把这一习惯改掉之后,再将它给你!” “我懂!”百里优点点头,百里珑虽是担心她太过心急而无法该掉那个习惯。 她那个习惯,在前世已经延续了十二年,早已经深入骨髓,要改掉不是那么容易的。 百里珑拿出一根绳子,“小优,还有三个时辰天就亮了,所以我得把你的手绑起来!” “为什么?”百里优不解。 “知道你娘当初用什么方法学会金八级驱魔符的吗?”百里珑拿掉她手中的书,百里优并不反抗,任凭他将她的手捆住。 “驱魔符很复杂,必须把它深深地可在脑中!”百里优这几天可没有闲着,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并且在那么危及的情况下将驱魔符画出来,就必须得将驱魔符刻在脑中,渗入灵魂中才可以。 百里珑示意百里优坐下,他拿着那本书放在她身前的案上,“第四级与第五级并不难,可却是之后每一级的基础,所以你先看第四级,一个时辰之后,我给你翻页!” “嗯!”百里优乖乖地点头,以她的经验,只要能将每个驱魔符记在脑中,要赢北唐雪并不是难事。 夜深人静,月光穿过未关的窗户洒在坐在床边的百里珑身上,屋内的点着几只蜡烛,月光在通亮的书房里并不显眼。 百里珑时而看着窗外天空之月,时而回头看死死盯着案上四级驱魔符的百里优。 她的眼神透着锐利的光,仿佛要把身前的长案看穿。 窗外,晨光微露,百里优脸上虽有倦意,却依旧精神尚好,那爽眼锐利依旧。 百里珑起身,拿走她身前的书本。 百里优嘘一口气,闭上眼,无数个六级驱魔符在黑暗中飘 上门挑战07 百里优嘘一口气,闭上眼,无数个六级驱魔符在黑暗中漂来晃去。 一名丫鬟端着两碗粥进来,放在长案上。 百里珑解开她手上的绳索,百里优揉揉手肘,不可否认百里珑绑着她的确是明智之举,她昨夜不止一次地想画出驱魔符。 她站起来,往书房外走,此刻她想找个地方试一试,看看她画出来到驱魔符是什么样子的,希望不要跟以前一样一个角大一个角小。 “慢着!”百里珑叫住她,将那碗粥放到她手中。 手中碗里飘出来的香味,让百里优腹中传来了饥饿。她坐在一旁的椅子,拿碗喝起来,几口就把一小碗粥给解决了,百里珑坐在一旁,一愣一愣地看着她手中的空碗,把自己的那一份递给她,她毫不客气地接过。 “吃完就回房歇息去!”百里珑看着正喝粥的她,“我知道你很想试一下,可是,这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你以为你将驱魔符记住了就能熟练的将它们画出吗?” “可是我……”百里优放下碗,心里痒痒的,只想快些尝试一下。 “你一宿未眠,还集中精力强记驱魔符,所以现在你的身体绝对不会听你的使唤,再过两三个时辰,北罩国的使者就要进城了。到时候有你尝试的时候!”百里珑道。 “小舅舅就这么相信我!?”百里优当然明白百里珑的用心,他是在用最危险的方法交她驱魔术。 “我是在冒险,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百里珑道。 他强行让百里优记下驱魔符,再让她在正式场合画出驱魔符,一旦她画出标准的驱魔符,便代表她成功,若画不成,必定会在她心中留下阴影。 “小舅舅,你放心,你一定不会失望的!”百里优一脸自信,若是换作别人,或许会失误,但是她不会,她前世就有十二年的驱魔经验,已经算是个老手了。 上门挑战08 “那就回房歇息吧,养好精神,别让爹和皇上失望!”百里珑很是期待地看着百里优,“别忘了你是百里玫的女儿!” “嗯!”百里优点点头,起身出门而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正逢春末夏初,天气甚好,遥城城门打开,北罩国使节进入遥城,北罩国公主北唐雪未穿北罩国皇家朝服,也未乘凤辇。 她穿着蓝色慕容家驱魔袍子骑在一批棕色大马之上,傲慢地俯视着围在街道两旁的遥城百姓。 南宫岄携皇后及如妃亲自迎接北唐雪,一番朝拜之后,南宫岄设宴招待北唐雪,太后、皇后、如妃极皇子皇女,朝中重要官吏,都入了宴席。 百里优坐在百里珑身边,她的右手边坐着百里冰,睡了一个上午却没有睡饱,脸上还留着些许倦意。 南宫宴所坐的位置刚好与百里优成对角线,他看着脸上透着倦意的百里优,知道她昨夜一定连夜学习驱魔术去了。 席上,北唐雪公主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对南宫岄道:“皇上,几日前听到贵国第一驱魔世家的驱魔代表百里无极受伤身故,我深感惋惜。” “实不相瞒,一个月前有个魔族人潜入遥城,并纵他手下的魔豹伤人,无极巫者便是在与他打斗的时候受的伤。”南宫岄缓缓开口道。 北唐雪闻言,眼眸下垂,而后眼睛扫过身穿黑色百里家驱魔的百里家人,非梵大陆上的三大驱魔世家都有自己专属的驱魔袍子,南遥国百里家的驱魔袍子是黑色,北罩国慕容家的驱魔袍子为蓝色,而东旭国闻人家便是墨绿色。 每一件驱魔袍子都缀有金、红、白,三种颜色,与巫者的等级相对应。 北唐雪的视线最后落在身穿黑色缀金边驱魔袍子的百里优身上。 百里优知道北唐雪想什么,她嘴角微微一勾,给了北唐雪一个自信的微笑,低调并不代表她就没本事。 上门挑战09 百里优脸上的浅笑让北唐雪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她转对南宫岄,“皇上,南遥国还有一位金极巫女不是吗?” 南宫岄看一眼脸上透着倦意的百里优,朝北唐雪点点头。 “可皇上没在信中提到她!”北唐雪有些不满,南遥国有必要藏着一个金极巫女吗?还不让她知道,莫不是想要她疏于防范,好让她输给他们的巫女,好长南遥国国威,好让她丢脸,以后她就不能在非梵大陆上立足了。 “公主殿下!”皇后看着百里优道,“那位金极巫女在诞辰那一天并没有召唤出驱魔棒,所以我们都以为她没有灵力。” “可她却是金极巫女!”北唐雪看着百里优,她黑色的驱魔袍子上的金边煞是刺眼。 “我的确是个金极巫女!”百里优起身道,“在诞辰那日我没有召唤出驱魔棒,我的灵力是在一个月只后才有的,并且,我在十天前才开始学习驱魔术,至今也是能画出金三级驱魔符,所以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算是个驱魔巫女!” 原来只到三级,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北唐雪得意一笑,心中的担忧顿消。她的视线移到年纪较长的百里成身上,却看到他袍子上的白边后将视线一道他身旁的百里肃身上。 “敢问你可是百里家的驱魔代表!?”北唐雪开口问道。 “公主殿下真是冰雪聪明,一眼便看出老臣的身份!”百里肃道。 “没错!”南宫岄道,“他是百里家的驱魔代表。” “哦!”北唐雪道,她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跟南遥国的第一驱魔世家,同时也是非梵大陆上的三大驱魔世家之首的百里家一比高下的。 可是那个金极巫女又太小,赢了也没意思,而百里家的驱魔巫者代表看上去经验是很丰富,却是个红级巫者,赢了也不光彩。 上门挑战10 北唐雪天生好斗,喜欢跟人比较驱魔能力,此番来南遥国,就是想跟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一较高下,谁知如今却找不到对手,心中不禁生起挫败感。 龙椅上,南宫岄解释着,“雪公主,百里将军不仅是百里家的驱魔代表,还是我朝将军。” “原来百里家已经归南遥国朝廷所有了。”北唐雪道。 “百里家依旧是百里家!”百里成很不满,这个北罩国的公主说话并不顾及他人感受,实在是不知分寸。 “公主殿下,据朕所知,你北罩国的慕容家在二十年前便已经归你们北罩国朝廷所有了,而东旭国的闻人家在一百年前就与皇家联姻了!”南宫岄道,“无极巫者坚守自己的驱魔本职,并借驱魔谋私利,朕很是钦佩,并不打算违逆他的意愿,所以除非百里家的巫者自愿,否则朕绝对不会勉强百里家。” “百里家不愧是百里家,依旧坚持最初的本职。”北唐雪笑笑,看着百里优,只觉得百里优今后会成为她的威胁。 看来她不能再留在北罩国了,是时候跟出北罩国打打她的名气了。 宴席上,北唐雪没有提出要与百里家的驱魔巫者一较高下的要求,她不提,南宫岄正不用去面对此事,也就不在围绕与驱魔有关的话题谈论了。 宴席过后,北唐雪与使节一起被送到了南宫岄为他们准备的行馆。 而百里优则被南宫宴带回了东宫,见她一脸的失望,南宫宴出口道,“她不会就这么放弃的,有你表现的时候!” “我知道!”百里优点点头,靠在椅背上,眼皮低垂,昏昏欲睡。 “小优!”南宫宴见状,起身来到她身边,俯身看着即将进入梦乡的她,双眼迷蒙,更添魅惑,红润的双唇,让他忍不住想品尝一番。 百里优见他站在身前看着自己,便睁开眼,对他伸出手,“我很累了,麻烦你抱我回房,我不想动了!” 首夜缱绻01 南宫宴一愣,看着她,见她如此疲倦,也就不想其他,把她打横抱起,百里优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拥抱,靠在他怀中,闭上眼就不管其他了。 南宫宴把她抱回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了刚刚入睡的她。她躺在了床上,他却不想离开,依旧俯身看着枕上人儿。 百里优此刻睡得并不沉,她尚能意识到周围发生的事,南宫宴正俯身悬在她身上,把光挡住,这让她昏睡的意识稍微变得清醒了,她缓缓睁开眼,眼眸中还透着倦意,迷蒙依旧。 她微微的眨了一下眼,在南宫宴看来,恰是被电流穿过,他悬在她身上的身体微微的往下了一些。 百里优见状,立即伸手挡住他,纯粹为本能的反应,她可不希望他对年仅十二岁的自己做出什么事情来。 南宫宴的看着她极魅惑人的眼,没有恐惧,没有逃避,他伸手抓住抵着自己胸前的小手,俯身在她额前轻轻一吻,离开她,开口道:“睡吧!” 百里优乖乖地闭上眼,却越来越清醒。南宫宴以为她睡着了,便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她。 百里优不自然地在床上翻个身,转头往里,睁开了眼,怎么也睡不着了。 南宫宴看出了她的异样,起身将她转过来,她睁着眼看着他。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只想找些话,避免场面尴尬。 “我睡不着了!”百里优平躺在床上,她想坐起身,可他就在她身前挡着,她一起身就贴上他了,只能平躺在床上看着他,不明白他今天是怎么了。 南宫宴嘴角一勾,背着光的他煞是好看,嘴角微勾,唇形线条流畅,那双眼很深很深,似梦幻般的星空,让她有差一点就迷失了自己。 百里优盯着他极是诱惑人的人唇瓣,轻舔自己下唇,虽说身体只是十二岁,可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二十岁了啊…… 百里优用手撑起身体 首夜缱绻02 百里优用手撑起身体,缓缓靠近他,他没有离开,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却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居然真的就…… 唇上传来湿湿温热,南宫宴一双眼睁得很大,随即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压着她的后脑,把她推得更贴近自己,当下反守为攻,带着微微的霸气,将她吞噬。 被南宫宴抱着的百里优无须再用手撑着自己,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闭眼迎合着他…… 房内烛火摇曳,窗外新月东升,夜风轻轻吹拂,却吹不走屋内浓浓缱绻深情。 百里优的手依旧圈在南宫宴的脖子上,她喘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 “南宫宴,我……”百里优话还未讲完,便被南宫宴推向他的胸膛,她靠在他胸前,听到头顶穿来他的声音: “你是我的,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嗯!”百里优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渐渐有了睡意,他的怀抱永远给她最贴切的温暖。 怀中的她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南宫宴缓缓推开她,不禁微微一笑,她竟这样睡着了。 他轻柔地将她平放在床上,百里优此次是真的睡沉了,陷入枕头的小脑袋一动不动,呼吸声平稳依旧。 静静地看着她依然泛着绯红的白嫩脸颊,南宫宴忍不住再度俯下身,含住红嫩的唇瓣。 “嗯……”口中传来百里优的声音,她的小手已经在拉扯他的衣服了…… 南宫宴抓着她的小手,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立即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百里优的床榻,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刚才是怎么了?差一点就……而她……这个小丫头! 南宫宴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百里优,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依旧睡得很香很沉。 他不敢再靠近,抬步离开了百里优的寝室。 而此刻的百里府,迎来了一直想要挑战百里家的 坦然迎战01 而此刻的百里府,迎来了一直想要挑战百里家的北罩国公主北唐雪。 百里成、百里肃与百里珑一齐出门迎接,却看到北唐雪只带来了一个随从。 “那个金极巫女呢?”北唐雪站跪在身前的百里家三位兄弟,却未见她特意来找的人。 “启禀雪公主,小优已被皇上指婚给当朝太子,她此刻人在东宫!”百里肃答道。 “小优?”北唐雪念着百里优的小名,“她叫百里优?” “正是!”百里家三兄弟异口同声。 “据说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就是你们百里家的?”北唐雪径直走入百里家大厅毫不客气地坐在主位之上,跟随而来的随从站在她身后,头转过一边,那样子看上去仿佛他对她的主人很不屑。 “那只不过是其他驱魔巫者对家姐的评价罢了!”百里珑道。 “不管是谁给的。反正她是非梵大陆上的驱魔巫者已经是曾经了!那个百里优跟百里玫是什么关系?”北唐雪拿起丫鬟放下的茶碗,喝了一口茶,正趁着这个间隙,想到了百里玫与百里优的关系,“她们不会是母女吧!?” “正如公主所闻,小优正是七姐之女,否则也不会是我百里家的金极巫女,只可惜她才刚过金钗之年,学习驱魔术也不过几天。并且又遇上家父去世,所以根本就没能好好学习,要不是今日公主来访,也不会让她穿着驱魔袍赴宫宴”百里珑很不满意北唐雪的态度,很想杀杀她的威风。 “她还没学成驱魔术,就敢穿着驱魔袍子出席迎接我的宫宴?这不是欺君吗?”北唐雪很不满,又想起了今日百里优的浅笑,着实的让人不舒服。 “小优出席宫宴是皇上的意思,因为皇上知道公主殿下此番来我南遥国是为了我百里家,小优虽为学成驱魔术,却已经过了金钗之年,又已经召唤出了驱魔棒,所以她应该出席迎接公主殿下!”百里珑的 坦然迎战02 “小优出席宫宴是皇上的意思,因为皇上知道公主殿下此番来我南遥国是为了我百里家,小优虽为学成驱魔术,却已经过了金钗之年,又已经召唤出了驱魔棒,所以她应该出席迎接公主殿下!”百里珑回答着,明里暗里的激怒北唐雪,让她去找百里优。 因为他相信百里优一定能赢得了这位傲慢的巫女公主,因为不以驱魔为职的巫女,永远不可能成为第一。 “好!”北唐雪已经被激怒,她此番来南遥国本是想找百里无极,却不成想百里无极去世了。 而现如今,百里家居然找了一个刚过金钗之年,并且学习驱魔术不到一个月的小丫头来迎接她。 这不是在告诉她,她连百里家一个刚过十二岁的小丫头都比不上吗? 而那个小丫头,今日居然敢以那样的眼神看她。 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教训那丫头,否则心里总堵着一口气顺不来。 “公主殿下!”那一直歪头往一边的随从终于开了口,“竟然那位百里家的金极巫女不在百里府,我们不如先会行馆去,现在时候也不早了!” “好吧!”北唐雪站起身道,“明天我进宫去找她!打扰你们了!” “恭送公主殿下!”三兄弟也起身,恭送北唐雪离开。 她才刚踏出百里府,百里成便怒斥百里珑,“珑儿,北罩国公主此番跟随使节前来,其目的就是挑战我们百里家的,你怎么还要激她去找小优呢,她可没认真学过驱魔术啊!” “是啊,若是小优赢了固然是好,可天她若是输了,不仅今后百里家无法在非梵大陆上立足,还会有失国威,这可不是小事啊!”百里肃也出言指责。 “放心吧,小优毕竟是七姐的女儿!”百里珑优哉优哉地坐在那儿喝着茶,并不为意。 “小优是有天赋,可是毕竟年纪还小,她在饲魔谷学习驱魔术的时候,才只不过是两个时辰而已, 坦然迎战03 “小优是有天赋,可是毕竟年纪还小,她在饲魔谷学习驱魔术的时候,才只不过是两个时辰而已,她就耗尽了所有灵力!试问她能比得过北罩国公主。”百里成走到百里珑身旁。 “北罩国公主已经学了六年的驱魔术,你以为你一宿的恶补,能让她突飞猛进?”百里肃只担心万一百里优输给了北唐雪,皇上会降罪与百里家,那他今后的仕途就坎坷不顺了。 “你们就放心吧!”百里珑将茶碗放回桌上,两个哥哥围着他,并一同指责着他,他再高的品茶兴致也没有了。 “就凭你昨晚一宿的恶补?”百里成与百里肃异口同声,“你可想过后果。” “后果?”百里珑笑笑,“后果是小优赢了北罩国公主,并自此在非梵大陆上扬名!” “珑儿……”两兄弟可不相信。 百里珑知道无法消除他们的心中的担忧,自椅子上站起来,往大门走去。 “珑儿!”百里成与百里肃站在原地叫着他。 百里珑直到走到大门之后才回头对追在身后的两位哥哥道,“驱魔术与驱魔的能力是用来驱魔的,而不是用来与人比试的,单这一点,小优就一定能赢北罩国公主。” 言毕,百里珑出门而去。 百里府位于南瑶最繁华的大街,还没下高高的台阶,百里珑便看到刚离开百里府的北唐雪。 此时时间尚早,北唐雪虽贵为公主,却极少逛街,此番来南遥国,她虽是随行而来,可去没有人敢管束贵为公主的她。 北罩国皇帝视她如掌上明珠,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是她提出来的,比是点头同意,根本就没想过要拒绝。 百里珑跟在北唐雪身后,只觉得北唐雪与她的随从有些不对劲,那个随从虽身着随从所穿的粗糙服饰,却掩不去浑然天成的贵气,他的身份恐怕不只是随从那般简单吧。 为了百里优,百里珑悄悄地跟在了北唐雪身后, 坦然迎战04 为了百里优,百里珑悄悄地跟在了北唐雪身后,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文煦,你今日也见了百里家那个丫头了,你觉得她会是我的威胁吗?”北唐雪一边走一边问随从文煦。 文煦漫不经心看着周围摊贩,懒懒答道,“看不出来!” “你,会看不出来!?”北唐雪跟本不相信。 “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连微笑都是浅浅的嫣然一笑,你说我能看出什么来?”文煦终于将视线转移到北唐雪身上,“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文煦的确是看不出来,在今日的宴席上,百里优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筷子都没拿过,报给北唐雪的微笑也是彬彬有礼的,至多加上了一点自信。 所有人都说百里优才刚过金钗之年,又因为碰上百里无极去世一事而没能好好学习驱魔术,可她脸上却有毫不畏惧挑战意味十足的北唐雪。 所以,文煦实在是估量不出百里优的能力,百里家能位居三大驱魔世家之首,是有一定的原因的,所以他无法断言。 “有些事情你们男人感觉不出来!”北唐雪玩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几缕发丝,一副正在努力思索的样子,“但是女人就能感觉得出来,虽然你们都知道我在挑衅她,但是,其实……她也在挑衅我……”北唐雪回想今日宴席上百里优的神情,很肯定的转身对文煦道,“她也想跟我一较高下,那个丫头并不简单的!”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真的要跑到东宫去,对人家南遥国未来的太子妃说:‘我要跟你比比驱魔术,其实你也是想跟我一较高下的,我们就来比试一番吧!’你不会狂妄到这般地步吧!”文煦拿起水果摊上的一个果子放入口中就咬,另外一只手丢给摊贩一粒碎银子就走。那摊贩接过碎银子,对文煦点头哈腰,不停的道谢。 “那不就显得我在欺负她?打击都知道她还没学会驱魔术 坦然迎战05 “那不就显得我在欺负她?打击都知道她还没学会驱魔术!”北唐雪双手抱胸,并不打算那么做。 “我看啊!”文煦一边咬着手中水果,一边道,“你还是回北罩国吧!何必跟一个还没学会驱魔术的巫女耽误时间,等他日她学成驱魔之术,你再回来跟她比试又有何不可!” “我看是你想走吧,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北唐雪一眼便看穿了文煦的目的,“要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 “早就死在熊魔手中了!你已说了不下一万遍。”文煦将手中果核一丢,越过北唐雪,往行馆方向手中。 “知道你就别想胡乱改变我的主意!”北唐雪追上去,“文煦,我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她不是还没学会驱魔术,所以我们就去看她学习驱魔术好了!这样我就能知道她有多少斤两了。” “皇家的公主就是皇家的公主!”百里珑站在他们身后,止住了脚步,“完全是把驱魔术当成跟人炫耀的本钱了!看来还是我们家的小优厉害!” 几日后,北罩国使节已经启程回了北罩国,可是北罩国公主却留下了,北罩国皇帝因此还派人送来了北罩国国宝万年雪参十只,希望南遥国皇帝好好照顾他的宝贝女儿。 非梵大陆上三国关系向来都好,礼尚往来,南遥国收下了北罩国的礼物,北罩国傲慢的巫女公主北唐雪便在遥城住下了。 这日,百里珑早早地便进宫找百里优,她正在东宫联系骑马,她的小红驹似一团火焰在东宫马场上奔跑,南宫宴骑着旋风跟在它身后。 百里优骑得越来越熟练,百里珑走在围栏之外,笑着看马背上的百里优。 “吁……”百里优让小红驹停下,南宫宴驾马走来,看着小红驹道,“给它取个名字吧,以后你叫它,它便会找你!” “取名?”百里优轻抚小红驹的脖子,“我不会,你说叫它什么好嗯?” 南宫宴 坦然迎战06 南宫宴看着头顶的秋阳,“火……就叫流火吧……” “流火!”百里优同样抬头看天,再将视线移到他身上,“那就叫流火吧!” 南宫宴笑笑,看着她笑靥如花,心也很满足。 “听到了吗?以后你就叫流火吧,我叫你的时候你可要过来知道吗?”百里优拍着流火的脖子,而后她不免笑起来,“还是马好,叫它她就会过来,不像哈雷,还要走过去才能开……” “什么?”她后面的自言自语太小声,他听不清楚,更听不明白。 “我是在告诉它它的名字!”百里优道。 “小优!”百里珑站在马场外叫着她。 “是小舅舅!”百里优策马往马场边缘走去。 “休息了这么些天,你是不是该去饲魔谷了!”百里珑站在围栏外道。 “今天就走吗?”百里优下马,将马交给饲马的太监,她则爬过围栏,纵身就要往下跳。 “这丫头!”虽然高度并不高,可百里珑还是接住了她,“这几天有没有看那本书!” “看了!”百里珑才刚站稳身体,南宫宴便落在她身后,一把把她拉入她怀中。 “可有练习过!”百里珑担忧问。 “没有!”百里优笑着回答,当然明白百里珑再担忧什么,他叫她驱魔术的方法可谓一绝,她又岂会不知道他心中所想,那个驱魔术于她而言,是最适合不过的。 她的灵力目前不是很高,可她画了十二年的驱魔光圈,早已经顺手,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将驱魔符深深刻在脑中,并要改掉将驱魔符推出去的坏习惯! “那走吧!”百里珑转身往东宫主殿走去。 “嗯!”百里优拉着南宫宴的手,她知道他会陪前往饲魔谷。 稍微收拾之后,百里优骑着她的流火在百里珑与南宫宴的陪伴下出了遥城往饲魔谷奔去。 他们出了城门之后,北唐雪才收到消息,可她不知道饲魔谷 坦然迎战07 他们出了城门之后,北唐雪才收到消息,可她不知道饲魔谷位于何处,只能领着文煦进宫找南宫岄。 往日的南宫岄都在御书房内,可今日,南宫岄并不在御书房内。 “公公,皇上现在在哪儿?”北唐雪很是着急,问着守在门口的太监。 “雪公主,皇上此刻应该是在如妃娘娘的如意殿!”太监细想之后回答道。 “如意殿在哪儿?”北唐雪又问。 “雪公主,你为什么要去如意殿?”路过御书房的若薇上前问道,北唐雪只比佑薇长几岁,她一看北唐雪的驱魔袍子就猜出了北唐雪的身份,只是北唐雪往日不是去东宫的吗?今天居然要去她母妃的如意殿了? “你是?”北唐雪看着似邻家女孩一般的若薇,并没有猜到若薇的公主身份。 “如意殿是我住的地方!”若薇笑着解释,“雪公主若是想去就跟我来吧!” “你是如妃娘娘!?”北唐雪一脸狐疑地看着比自己小的若薇。 “如妃是我母妃,哦……”若薇想起来了,“父皇说今天会请御医给母妃把脉,看看母妃腹中的皇弟或者皇妹的情况,那么你来找父皇做什么?” “你知道饲魔谷在什么地方吗?”北唐雪一脸傲慢道。 “饲魔谷是百里家的,虽说在十几年前允许皇家的驱魔巫者去里面学习,我认识的人中也没有人知道饲魔谷的所在。”若薇摇摇头,而后看到了迎面而来慕容凰炫,“对了……凰炫一定会知道。” “他……”北唐雪瞟一眼一身红衣的慕容凰炫,不过是一般的皇家侍卫罢了,她不屑道,“他为什么会知道?” “他是红级巫者,驱魔符已经画到第六级了。”若薇说到慕容凰炫的时候两眼发光,北唐雪不屑地冷哼一声,走向慕容凰炫。 慕容凰炫脚步匆匆走向若薇,表情凝重,“若薇,我刚自如意殿来,你母妃……” “母妃她怎么了!” 坦然迎战08 “母妃她怎么了!”若薇一看慕容凰炫的表情,心就悬起来。 “其实我在皇上来之前就在御花园中碰到如妃娘娘,她当时很不舒服,所以我将她送回如意殿,谁知她才回到如意殿,下体就流出血了!”慕容凰炫仔细观察着若薇脸上的表情,“御医说孩子保不住了!” “什么?”若薇在慕容凰炫观察她的时候就已经猜测到了不会是什么好事,可慕容凰炫亲口讲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受不了。 “快去看看如妃吧!”慕容凰炫看着一脸吃惊的若薇。 “嗯嗯……”佑薇奔回如意殿。 “小心看路!”见佑薇差一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慕容凰炫提醒道。 “慕容凰炫!你可以带我去饲魔谷了吧?”北唐雪终于等到慕容凰炫闲下来。 “去找百里优?”慕容凰炫问道。 “嗯?” “好!走吧!”慕容凰炫指着皇宫大门的方向道。 如意殿 “母妃!”若薇踏进门,直冲如妃寝室,看到南宫岄正愤怒地站起来。 “父皇,母妃怎么了?”若薇走到如妃床榻边,坐在床沿,抓着她的手,希望能让她舒服一些。 “若薇,好好照顾你母妃!”南宫岄很是愤怒,抬步要走。 “皇上!”如妃躺在床上没有动,“皇上只知道是她做,可是皇上没有证据!您就这么冲到凤宁宫去,也不能耐她如何不是吗?还是算了吧!” “之前雨儿,现在是你……”南宫岄心中的怒火已经忍到了极点,“她们想要朕断子绝孙吗?” “皇上……”如妃撩开纱帐,看着南宫岄,“您没有证据也治不他们,加上她们还有丞相……就算了吧,一切等您……皇上……” 如妃话还没说完,南宫岄已经出门而去。 如妃叹气,虚弱地问若薇道,“若薇,你觉得你们太子哥哥美吗?” “嗯,很美?”若薇点点头,不明白如妃为何会问她这个问题。 “是很美?尤其是那双眼睛,美得……不像人!”如妃定定地看着前方,喃喃道,“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坦然迎战09 原本很晴朗的天气,却在傍晚时下起雨来,好在饲魔谷将近,百里优等人加快速度,在雨变大之前赶到了饲魔谷。 依旧是原来的厢房,南宫宴在左,百里珑在右。 大雨噼里啪啦的打下,百里优静静地站在门边看着自房檐倾泻而下的水滴,它们比旷野上的雨滴更具气势,因为已经汇在了一起。 右边,百里珑也出来,站在他的厢房门边,看着檐外滂沱大雨道,“已经入秋了,时间不早了!” 雨,倾盆而下,百里珑与百里优都想着自己的事情。 一个希望能早些离开遥城,过属于自己的原来生活。 一个静静看着屋檐泻下的水流,想着自己从未尝试过的驱魔术,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画出复杂的八芒星。 百里优眯着眼,脑中浮现出了画纸上的八芒星,随即,画纸渐渐变成了浩瀚的星空,斗转星移,无数个星斗改变位置,排列成八芒星…… 她张开小小的白皙手掌,玉指纤纤,与前世一般较平常人长一些。 十指微动,百里优心中有了想法。 左边,南宫宴听到百里珑的声音便出门来,看到百里优唇瓣微微犯黑,知道她是觉得冷了,他转身回厢房拿出一件红色小披风,体贴地披在她肩上。 沉思中的百里优感受到肩上的重量,知道看到了南宫宴温暖的手自颈后环上来,替她系上披风的绳索。 百里优微微一笑,抬起头,看到雨中模糊的三个身影,一红一蓝和一白,是慕容凰炫与北唐雪,外加一个文煦,三人被突来的大雨淋得仿佛自水中爬出一般。 “怎么是凰炫把她也带来了!?”任百里优怎么想也没料到带北唐雪来饲魔谷的人是慕容凰炫。 百里珑虽不怎么喜欢北唐雪,可她毕竟是皇上的客人,百里家再强势也大不过皇家,在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便命人给他们三人安排厢房,,当然, 坦然迎战10 百里珑虽不怎么喜欢北唐雪,可她毕竟是皇上的客人,百里家再强势也大不过皇家,在确定了他们的身份之后,便命人给他们三人安排厢房,当然,北唐雪与文煦被安排在离他们较远的地方,而慕容凰炫,就在南宫宴的厢房旁边。 “不行!”北唐雪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指着慕容凰炫的厢房,“我要住在这里!” “孩子脾气!”百里优丢下这三个字进门而去。 “……”在场的众人互相望着彼此,他们当中最小的人可是她,而她居然说北唐雪孩子脾气。 “她……她……”北唐雪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指着百里优紧闭的房门,转对闻讯赶来的。 “没关系!”百里成不想惹事,立即命人换厢房,把北唐雪与文煦安排在慕容凰炫身旁。 北唐雪这才心满意足,而这样一闹,她娇贵的身体也受了凉,第二天便起不来。 浑浑噩噩在病榻上躺了几天之后才痊愈,而这几天里,百里优已经改掉了将驱魔符推出去的坏习惯。 秋阳高照,床上的北唐雪起身,她厢房一如既往的安静,侍女伺候她用早膳之后,便陪着她一块到饲魔谷宽广的草地上,那里有些温顺的食草魔物在啃草,也有皇家巫者在练习驱魔术。 阳光下,一个个等级不同,颜色不一的驱魔符飞出,有的一级驱魔符像个土豆,有的驱魔符里面的两条杠一根长一根短,根本发挥不了驱魔符最大的威力。 “哈哈哈……”北唐雪看着那些不标准的驱魔符,哈哈哈大笑,连腰都值不起来,根本不曾想过顾及别人的感受。 百里优皱眉,却依旧没有分心,食指画出最后一笔,完美的金五级驱魔符飞出,打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直直地把石头打穿,石头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圈,百里珑走向石块,拿出被圆内的五角星分割形成的石条,把它拉出来。 “看来我可以离开遥城了!” 受伤之谜01 “看来我可以离开遥城了!”百里珑看着平滑的石块表面,很是满意,“才几天就达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百里优接过南宫宴递来的手绢,擦擦汗水,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转头看向北唐雪,她正瞪着大眼,张着嘴愣在原地。 百里优浅浅一笑,才几天而已,她就已经从三级升到了五级,任谁也会吃惊,恐怕百里玫当年也没到这个程度。 但是唯一不足的是她的灵力不高,只够她练习一个上午,而后,她需要整个下午与晚上的时间来休息,否则就会跟之前一样昏倒在地,根本爬不起来。 “百里优,你居然敢骗我?”北唐雪回过神来,愤愤不平地走向百里优,这个丫头,说什么自己才刚刚十二岁,根本没有认真学过驱魔术? 她才病了几天啊,那丫头居然已经能画出那么完美的金五级驱魔符了。 “她没有骗你!”跟在北唐雪身后的文煦解释道。 “你帮她说话?”北唐雪回头,看到了文煦,脸上的不满更加浓厚了。 “我是实话实说!”文煦走过来,“她几天还只能画三级驱魔符的,我每天都看着她练习,所以我很肯定她没有欺骗你!” 文煦本想说北唐雪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百里优,却有怕她会抓狂,故而换了个婉转一点的方式解释道。 至于文煦自己,已经将百里优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你……”北唐雪恼怒,转头看着百里优。 百里优耸耸肩,稚嫩的脸上一双魅惑人心的眼在秋阳下一闪一闪,很是无辜。 百里珑将石条放回百里优画出的驱魔符打出来的洞穴中,一边走向百里优一边道,“小优,跟我来!” “嗯!”百里优不再看北唐雪,自草地上起来,拍拍群上的草屑跟着百里珑而去。 百里优一离开,南宫宴与慕容凰炫也跟着去,只剩下北唐雪与文煦。 “你跟她是无法比的!” 受伤之谜02 “你跟她是无法比的!”文煦望着百里珑娇小的背影道,他是真的遇上对手了,而那个对手,还在成长中,今后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他无法想象。 “她真的那么有天赋!”北唐雪转头看着盯着百里珑的文煦。 当年她学习驱魔术的时候,她的师父便说她是整个非法大陆上最具天赋的金极巫女,所以她并未用心去学,而她的天赋并没有辜负她,她成了北罩国的第一驱魔巫女,加上又是皇女,故而是她成了北罩国的天之娇女。 谁知她一出北罩国就遇上了百里优这个黄毛丫头,最可恨的是她的潜力居然在她之上,他日百里优学成驱魔术,她岂不是被比下去,那她还有什么机会成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 “嗯”文煦移步跟上去,边走边说,“但是她的灵力不高,并不能坚持太久,所以她,每天只能练习两个时辰,可纵使是这样,她的进步还是很大!他听说她娘当年只用三年的时间便已经画出了金八级驱魔符,可我看她不出一年就可以画出!” “金八级?”北唐雪跟在百里优身后,“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在那么短的时间内?” 北唐雪并不相信百里优能画出金八级驱魔符,她练习了一年才勉强画好六级驱魔符,现在练习七级驱魔符都练了两年,依然没能学会,她不相信百里优就能比她厉害,至少现在是一定比不上她的。 可是……北唐雪愤愤地看着百里珑跟南宫宴牵在一起的手,百里优明明就是个孩子嘛,怎就成了她的威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能做到,金八级八芒星又要重现在非梵大陆上了!”文煦跟着百里优等人来到了饲魔谷的深处,那里面有一个较大的峡谷。 百里优还没走近峡谷就知道里面有魔,而且是很多。 “这儿是饲魔谷养魔的地方!”百里优放开南宫宴的手,快步走到百里珑身边,站在峡谷 受伤之谜03 “这儿是饲魔谷养魔的地方!”百里优放开南宫宴的手,快步走到百里珑身边,站在峡谷上方看着在峡谷中漫步的猛虎雄狮,艳艳秋阳下,他们的眼睛发着凶残的红光。 百里优站在峡谷边缘,静静地看着这些魔族的动物,它们的眼中映着峡谷上方他们一行人的样子,踏地的爪子在闪过锋利的寒光。 这个峡谷是个死谷,谷口离谷底太高,它们跳不上来,只能张着血盆大口朝站在谷口的他们吼叫。 吼叫声自谷底传来,通过谷壁的反弹,传上来的时候,声势很是好大,百里优倒退一步,身后的南宫宴立即抱住她。 “他们伤害不了你!”南宫宴安抚道。 百里优背靠在他身前,恐惧顿消。 “啊……”走上前的北唐雪看到张口吼叫的猛狮,也被吓得叫出声,结巴道,“你们……你们怎么……养这些……这些东西?” 文煦把她拉回来,就怕她被吓得掉入峡谷。 “难道你们慕容家就不要实战练习吗?”百里珑不屑道,如果只是学会了驱魔术根本就不算是巫者,因为魔族的动物与一般的动物不一样,人在面对它们的时候第一感觉便是害怕。 “我们从来不用这么强大的魔物!”北唐雪的手还在拍着胸脯,转头看着百里优,见百里优也被吓得不轻,她或多或少有些安慰。 “哈哈……”百里珑不屑一笑,问北唐雪道,“雪公主,凡驱魔者,最先要做到的是什么?又最忌讳什么?” “这……”北唐雪没想到百里珑会这么问她,当下立即安抚好自己刚才受惊的情绪,理清思绪回答道,“最先做到的是集中注意力,最忌讳……最机会……” 北唐雪突然间就想不起来,百里优想张口替她说,可最才张开,又立马闭上,北唐雪本就对她有芥蒂,她要是替她回答上来,北唐雪还不更加恨她。 于是百里优乖乖地靠在南宫宴身前 受伤之谜04 于是百里优乖乖地靠在南宫宴身前,听着北唐雪支支吾吾,却硬是想不起来。 “传说……”百里珑看着脚下的猛虎雄狮,缓缓开口道,“在非梵天神创建非梵大陆之时,非梵大陆上有三个种族,神、魔……和人,神族与魔族的灵力足可以彼此抗衡,可人却是三方势力中最脆弱的一族,故而非梵天神命令神族居住在高高的蒂梵山,命令魔族住在可以与蒂梵山相媲美的幽梵山……” “幽梵……不是一个巨大的峡谷吗?”百里优不解地打断问道。 百里珑解释道:“传说幽梵谷起初是一座与蒂梵山一般高的山脉! 蒂梵山与幽梵山虽高,却没有除了这两座山之外的地域高宽广,而除了这两座山外的所有地域都是属于我们人类的。 很多年之后,非梵天神去世,一直窥视人类所拥有的宽广地域的魔族下山开始屠杀人类,人类神脆弱,没有灵力与魔族对抗,不出三个月便被魔族杀掉了一大半。 蒂梵山上的神族见状便派了三位神族之人下山来,就是百里氏,慕容氏和闻人氏。 他们留在蒂梵山下除魔,并娶妻生子,直至死去,而他们的后人便是后来的驱魔巫者。 身为驱魔巫者,我们毕竟有不是纯血统的神族,所以我们不能灵活的利用神族的灵力。 要想驱魔,首先要做的便是集中自己的注意力,经历集中,才能让魔畏惧的光凝聚在指尖,而对魔的恐惧最能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一旦注意力分散,便光便消失,那便只有一个下场——除魔不成反葬身魔腹!” 百里珑说着,便纵身跳入养魔的峡谷内,谷底的猛虎雄狮也跃身而起。 百里珑自十七岁起便开始驱魔,如今也有八年的驱魔经验,加上这些年在外游荡,更是与上大大小小不同等级的魔。 所以此刻峡谷内的魔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身穿百里家特制的黑色缀红边驱 受伤之谜05 所以此刻峡谷内的魔于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身穿百里家特制的黑色缀红边驱魔袍子的他朝向他跃起的白虎落去。 白虎挥着有力的前爪,冲想百里珑,他灵活的收回脚,另外一只脚越过白虎的前爪,狠狠地踢在白虎的“王”字上。 白狐虽重,却不及自高出坠下的百里珑带有的力量大。 百里珑接着自身重力产生的力量将百里压往谷底,一人一虎落在谷中的草地上,那一方,原本躲藏在灌木丛中的母狮也缓缓站起身,望向百里珑。 百里珑站在谷底,对百里优道:“小优下来!” 百里优走到峡谷边缘,这个高度在她能下坠的范围内,但是谷底的虎魔与狮魔就…… 她脑中又想起那只突然靠近她的金色小豹,不知道它和谷底的虎魔与狮魔比起来,谁更厉害些…… 南宫宴在她身后看着她,这是她必须跨越的一步,虽说这对于年仅十二岁的她而言,是难以承受了些。 可是今日她已经见到了它们,若不不下去,今后就会在她心中留下阴影。 他不禁在心中责怪起百里珑来,这么快就练习到这一步,对小优而言,会不会太早了些? “呼……”百里优深深呼一口气,纵身跳了下去。 谷壁上,那抹黑色的娇小身影快速地移动着双脚,最后收起奔跑的脚板,稳稳地落在百里珑身后。 百里优单膝跪在地上,而后缓缓抬头,起身,清澈的眼,凝聚着可以穿透一切障碍的犀利。 百里珑回头触及了她的眼神与脸上的严肃表情,嘴角扬起满意的笑,他的七姐,在除魔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 全神贯注,聚精会神。 脑里,心里想到都是除魔,摒弃了所有扰乱思绪的杂念。 百里珑抬头望着站在谷顶的北唐雪,开口道,“雪公主敢下来吗?” “我……”北唐雪踏出一步,她并不想下去,可是百里 受伤之谜06 “我……”北唐雪踏出一步,她并不想下去,可是百里优已经在下面了…… “别!”南宫宴伸手拦住了她。 此地是百里家的饲魔谷,在南遥国境内,北唐雪贵为北罩国公主,做客在南遥国就是南遥国的客人,她若在饲魔谷出了事,南宫岄不好向北罩国皇帝交待。 身为南遥国太子,他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而谷底之下,百里优已经跟百里珑一起召唤出了驱魔棒,金光闪闪的驱魔棒是这谷中魔物最畏惧的东西。 因为百里无极当年就是用驱魔棒把他们打晕,带到这里来的,此后便只能住在这小小的峡谷里,这跟幽梵谷比起来,简直是不能比。 此刻全神贯注的百里优一斤不再忘记了害怕,心中有的只是想保护自己。 “丢掉驱魔棒!”百里珑都下自己的红色驱魔棒,对百里优道。 百里优想也没想便丢下了,百里珑转过身,看着她,命令道,“做你最想做的吧!” 闻言,百里优转过头看一眼百里珑,他立即瞪了她一眼。 她深呼吸,抬步走向前,那只虎魔竟移步往后退,灌木丛中,原本已经站起来的母狮又缓缓蹲下,藏匿在灌木中。 十指合十于胸前,竖起两手食指和中指,百里优集中注意力,脑中只想着刚才所画的五芒星。 金光亮起的同时,她并没有似往常一般睁开双眼,百里珑站在一旁,不解地看着她。 百里优耳边只有那日傍晚的雨声,那些从天而降的雨水,落在屋顶上,顺着瓦片自屋檐落下,落地的声音比狂野上的雨声还要大,因为它们已经汇聚在了一起。 她竖起原本交叠的其余手指,纤纤十指的指尖上都凝聚了金色的光。 百里珑一愣,迄今为止,还未见那位巫者能让食指皆亮起魔物畏惧的光。 百里优睁开眼,灵活的十指一起滑动,仅用一秒,便将复杂的金五级驱魔符 受伤之谜07 百里优睁开眼,灵活的十指一起滑动,仅用一秒,便将复杂的金五级驱魔符画在身前。 她嘴角扬起得意的浅笑,张着食指,把金五级驱魔符推出…… 虎魔转身就跑,却还是被驱魔符缠住,驱魔符自它身后穿过它的身体,再自头部飞出,继续往前飞…… 而虎魔,则倒在地上,虽伤不到它的生命,却也让它受了重伤。 百里优缓缓放下手,浑身无力,她很累,因为耗尽了灵力。 谷顶之上,南宫宴等人皆目瞪口呆,那个金五级驱魔符在形成的那么快…… 仿佛百里优十指滑过,它便凭空现出一般。 速度如此之快,手法如此娴熟,实在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更何况她还是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 这般潜力,如此天赋,不愧是非法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的女儿,如今已经青出于蓝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际,百里优画出的金五级驱魔符已经飞得好远,并打在一直正在丛林中偷蜂蜜吃的熊魔身上。 熊魔提体积庞大,加上驱魔符由飞了那么久,所以并没有将它打到在地。 但是身体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是它无法承受的,它缓缓的转身,愤怒地往驱魔符飞来的方向跑去。 百里优已经感受到熊魔在靠近,可是,她已经疲倦到了极低,仿佛前世看到由星星排成的八芒星一般,无法动弹。 她斜眼看者身旁的百里珑,他依旧瞪大着眼,张大着口,继续目瞪口呆中。 熊魔已经出现在百里优的视野里,她顿时眼前一黑,身上传来的无数疼痛,可怕的一幕闪过脑中…… 她在城外奔跑,一直跑,一直跑,她想去找外公,问问他,他是不是不要她了,才让舅舅和舅母打她…… 可是,身后却有一直熊魔在追着她,她拼命的奔跑,却还是被熊魔攻击,它一章拍在她的后脑上,她只觉的剧烈的疼痛传来,便什么也不 受伤之谜08 可是,身后却有一直熊魔在追着她,她拼命的奔跑,却还是被熊魔攻击,它一章拍在她的后脑上,她只觉的剧烈的疼痛传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是百里优此生最后的记忆…… “小优!”最先发现异样的南宫宴飞身而下。 百里珑闻言回过神来,接住了正倒下地面的百里优。 “给我!”南宫宴霸气十足,一把拉走百里优,踏着谷壁飞身出谷。 百里珑看一眼本来的熊魔,不愿与它交战,也飞身出谷而去。 北唐雪才回过神来,又被吓了个魂不守舍,文煦无奈地扶着差一点就跌入股中的她。 “小优?”南宫宴缓缓把百里优翻在草地上,她深锁的眉头让他很不安。 要让十指都亮着金光,那是很消耗灵力的,可她灵力本就不高,居然还敢冒险。 “没事的!”百里珑替她把脉之后很确定,“把她带回去吧,好好休息就没事!” 南宫宴把她抱起,往厢房走去,开在他怀中的百里优却一直陷在梦魇中。 四周并不是完全的黑,头上星斗闪烁,明月高悬,熊魔庞大将庞大身体上的重量都放在脚上,没踏地一步,便震出隆隆声响,让走跑在前方的她更加害怕。 她能感觉得到熊魔身后有人再操控它,他会驭魔术,熊魔完全听他的话,他命令熊魔杀了她……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后脑被熊魔一掌拍裂,那样难以忍受的痛楚很快消失,弥留之际,她只听到有人在跟熊魔打斗,可她很快便没了意识。 而后,周围的空间一转,她又会到了前世,又在驱魔,又看到了星斗排成的八芒星,看到了李成斌抱起她,看到他在她的坟前哭…… 她猛地睁开眼,没有焦距的眼望着眼前的纱帐发呆,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百里优?抑或是……沈冰昙? 感受手被人抓住,她转过头,看到了 受伤之谜09 感受手被人抓住,她转过头,看到了满脸关切的南宫宴,她的意识才逐渐恢复。 她眨着眼,将视线移到纱帐上,只是个梦而已! “呼……”呼一口起,百里优起身,看着洒如窗外的夕阳,“我睡了多久?” “三天三夜!”南宫宴一直盯着她看,就怕她突然有什么不适。 “我被它打了吗?”百里优情不自禁地伸手摸着自己的后脑,并没有疼痛,可是,刚才的梦却是那么的真实,连痛觉都是那么的明显。 都说梦中是不会感受得到疼痛的,可她刚才明明感受得到,那么真实的痛楚…… “没有!”南宫宴起身压下她的头,检查她的后脑,原本受伤的地方已经痊愈,这让他放了心。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百里优看着坐在身边的他,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他,“梦到我出城去找外公,然后有个人要杀我。 我记得外公曾跟我说非梵大陆上驭兽的人虽有,却没有人会驭魔。 可是那个人却能控制熊魔,熊魔在他的控制下,一直追着我不放,最后它一掌拍在的我后脑上,我就倒在地上动不了。 可是它似乎想吃了我,才把我翻过来,就被一个人打走了,我那个时候已经死了,只是隐约听见打斗的声音…… 我还梦到前世,我杀死了那只蝙蝠,再看到由星斗排成的八芒星……还看到了我的坟墓……” “只是个梦!”南宫宴拥她入怀,只认为她那天经历了太多的恐惧,又耗尽了灵力才会做这样的梦。 “可是很真实!”百里优靠在他温暖的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都说梦中的人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可我却清楚的记得那种头骨裂开的剧痛……”她抱紧他的腰,“有人要杀百里优,有人要杀她……” “没事了!没事了!”南宫宴轻拍她的后背,安慰着,“只是一个梦而已!” “小优!”路路过百里优房 受伤之谜10 “小优!”路过百里优房门的百里珑见到她已经醒了,心中挂念着她,也不在乎房内拥在以前的两人,便冲了进来。 “舅舅!”百里优离开南宫宴的怀抱,他起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你没事吧!”百里珑做在南宫宴身边。 百里优摇摇头,满怀心事。 “怎么了?”百里珑担心道,他一直很愧疚,若不是他太过心急,那么早的带百里优去那个峡谷,百里优也不会耗尽灵力,为此,百里成还大骂了他。 “我真的没事!”百里优下床道,“就是很饿!” “饿是吗?”百里珑闻言高兴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厨房把给你顿着的雪参鸡端过来。” “嗯!”百里优点点头,一听到有鸡汤喝就忍不住咽口水。 待百里珑走后,她转头问不说话的南宫宴道,“雪参是你拿来的吧!” “是我让凰炫回宫跟父皇要的!”南宫宴点点头,走向她,“以后不可再这般没分寸了知道吗?” 侍女端来热水给她洗漱。 “我只是想试一下!”百里优张着十指,浸入热水中,缓缓道,“那天我看到雨水汇聚在屋顶,顺着屋檐落下,我就想,如果我让驱魔的光分散在十指上,那么我不仅可以很快的画出驱魔符,还你能将十指的力量汇聚在一个驱魔符上,这样的驱魔威力会不会大一些,没想到效果还真的很好!” “可是这样更加耗灵力,你的身体吃不消!”南宫宴将她的手自温水中抓起,拧干盆内的毛巾,一手稳着她的头,一手替她擦脸。 “我又不是个孩子!”百里优撅嘴道,可心里无比享受他的宠溺。 “是是!你不是个孩子!”南宫宴把毛巾放回脸盆里,侍女立即将盆端走。 百里珑也适合的将雪参鸡汤端来,百里优立即坐到左边,看着百里珑亲自为她盛鸡汤,心里知道他一定因为她又耗尽灵力的事而愧疚,甚至 受伤之谜11 百里珑也适时的将雪参鸡汤端来,百里优立即坐到左边,看着百里珑亲自为她盛鸡汤,心里知道他一定因为她又耗尽灵力的事而愧疚,说不定还会挨百里成骂。 一旁,坐着看百里优喝鸡汤的人南宫宴却一直在思索着她刚才的话,只觉得围绕在他们身边的危机太多了。 “北唐雪呢?”百里优喝完了一碗之后,将碗递给百里珑,转头问南宫宴。 “每天到养魔的峡谷去练胆!”百里珑答道。 “哦!”百里优低头喝汤,吃饱喝足之后才继续问道,“灵力该怎么提升?” 前世,她足可除魔的灵力在非梵大陆上至多能坚持三个时辰,这样似乎并不够,那些皇家驱魔巫者每天都练习,却从未游过灵力耗尽的时候。 她的潜力很高,但是灵力……目前还不够。 “等你长大了自然会慢慢提升!”百里珑答道,他表情有些凝重,“爹说,你的体质比较特别,在上次我们来驱魔谷之前,他本想跟我细说你的事,可是……” “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对吗?”百里优看着自己。 “你能感应到魔物的存在,同时你的灵力增长得很慢!”百里珑担忧道,“别人是满十二岁那日就能召唤出驱魔棒,而你,却比其他人晚一个月,别人可以连续画出几个驱魔符,你只能画两个……” “为什么会这样!?”百里优担忧,她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抑制灵力的增长。 “我不知道!”百里珑摇摇头。 “舅舅,你被驱魔符打到过吗?”不知为何,百里优想到了当初她被慕容凰炫的红六级驱魔符打到之后白龙无极给她吃的那些紫色药丸。 “几位巫者一起除魔的时候,难免会被其他人的驱魔符打中!”百里珑点点头道。 “你们吃什么药!是不是紫色的?还会发光?”百里优当时虽然浑浑噩噩,可依然记得那些会发着紫光的药丸。 受伤之谜12 “不是!”百里珑自驱魔袍子内拿出一个红色的瓶子,那是每一位驱魔巫者都会呆在身上的药丸。 每一个驱魔世家都会根据自家巫者的不同等级炼制不同的药丸,以备受伤之需。 百里珑自瓶内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除了是红色外,它与一般的丹药没什么区别。 “我记得小优被凰炫的红六级驱魔符打伤之后,无极巫者给小优吃的药丸不是金色!”慕容凰炫皱眉道,百里优果真是跟一般的驱魔巫女不一样。 “是紫色,还会发光?”百里优道,“吃完之后睡着了!” “我没听爹说过!”百里珑道,“按理说你若是受伤,应该吃金色的药丸!” “舅舅跟我爹熟吗?”百里优道,当日百里无极曾说那些紫色的药丸是她爹留给她的。 “你知道我们百里家的人都不喜欢呆在家里,我只在七姐和姐夫的婚礼和七姐的葬礼上见过姐夫。”百里珑无奈道,并只是他,百里家其他的兄弟姐妹对百里优的父亲也不是很了解。 因为他很少家族在会议上开口,百里玫离世后,他也跟着殉情了。 整个百里家,除了百里玫外,没有人了解他! “舅舅,驱魔术就学到这儿吧!”百里优道,以她现在的灵力,根本不能画出金八级驱魔符! “嗯!”百里珑点点头,“等过两年我再回来教你!” “好!”百里优起身,吃饱了,需要散步消消食。 三人出了百里优的厢房,百里珑找百里成去,夕照中,南宫宴与百里优并肩而走。 南宫宴微微皱着眉头,心中想着百里优的事情。 百里优看着不远处还在练习画驱魔符的皇家驱魔巫者,偏偏她就不能跟他们一样。 “提高灵力的事情急不来!你会是最厉害的!”南宫宴循着她所看的方向望去,就知道她心中再想什么。 “我也是百里家的人,也能那么快就画出金 受伤之谜13 “我也是百里家的人,也能那么快就画出金五级驱魔符,为什么我的灵力却只能坚持三个时辰!”百里优看着自己的手掌。 难道今生的她真的是个麻瓜,现在拥有的灵力是跟着前世的灵魂来的,所以不会再增长? “比起以前来已经多了一个时辰不是吗?”南宫宴安慰道,“以前你只能坚持两个时辰!” “唉!”百里优叹气,这也不是她能改变的事情,百里无极一死,就带着她想知道的答案离去。 “啊……救命啊……”北唐雪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草地上的众人循声望去,看到北唐雪火急火燎地跑向他们,她身后的文煦也是脚步飞快。 而他们身后,是一群狼,金色的夕照洒在雪白的狼身之上,血红的眼睛盯着跑在它们前方的北唐雪与文煦。 “狼魔怎么出了峡谷?”百里成大惊,立即召集驱魔巫者上前截住追着北唐雪的狼魔。 北唐雪转身看着将那群狼魔围在中间的十几名驱魔巫者。 百里优眨着眼,站在远处围观,饲魔谷草地上的其他巫者依旧在练习画驱魔符,根本就不当着这是什么严重的事。 北唐雪气喘吁吁,走向百里优和南宫宴。 “我要回去,再也不愿意呆在饲魔谷了!”北唐雪对南宫宴道,明着要南宫宴派人送她回去。 “雪公主是要回北罩国?” “会遥城行馆!”北唐雪道。 “今夜?马上?”南宫宴望着已经沉下去的金乌,转头看着百里优,“不如就我们现在就回去?” “随便!”百里优无所谓,目光锁在那只领头的狼魔身上,直觉告诉她,它已经注意到了她,并且不打算放过她。 而她,并不想与它纠缠,遥城附近的驱魔巫者那么多,不差她一个,把它交给其他人就好。 “走吧!”南宫宴转过她的身,准备回遥城。 百里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领头 受伤之谜14 百里优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只领头的狼魔,此刻,它已经乖乖地钻进了铁笼子,任其他巫者抬回养魔的峡谷。 那一双凶残的红眼此刻已经锁定在北唐雪身上,那头狼魔,已经记下了北唐雪。 “叫上凰炫吧!”百里优道。 “嗯!”南宫宴点头,不该留在饲魔谷的人都应该离开。 回到厢房,百里优命侍女收拾行礼,百里珑恰好也会厢房来,百里优立即追出门,“舅舅,我们今晚回遥城!” “今晚?”百里珑停下脚步,看着东升的新月,“何不等到明天再回去,现在已经很晚了!” “没事,我跟太子殿下已经决定今晚回去了,只是跟你说一声。”百里优问,“舅舅是先会百里家还是直接就离开我们!” “我……”百里珑脑中有想到刚才那些狼魔的情况,“也不知道那些狼魔是怎么跑出来的……” “这要问问北唐雪才行。”百里优皱眉道,刚才那只狼魔看她的眼神,让她想到了模糊的梦境。 百里优打了个寒颤,不只是北唐雪,连她也不想再呆在饲魔谷,她不想再去回忆那晚的恐惧。 “小优?”百里珑望着她突然变得苍白的脸,“哪里不舒服?” “小宜,请快点收拾,我要快点离开!”百里优说完就冲到隔壁去,直直地冲到南宫宴怀中。 “怎么了!?”南宫宴原本在跟慕容凰炫讨论事情,她却突然冲过来,在他怀中寻找安全。 “我们快走吧!”百里优双手紧紧抱着他,头靠在他的胸前。 “小姐!”小宜拿着她的行礼,站在门口道,“已经收拾好了!” “哦!”百里优离开南宫宴,“你收拾得怎么样?” “走吧!”南宫宴只在乎她的感受,至于其他什么行礼不行礼的,那不是重点。 “嗯!”百里优忍南宫宴牵着,两人往饲魔谷大门走去,那里,饲魔谷的下人 受伤之谜15 “嗯!”百里优忍南宫宴牵着,两人往饲魔谷大门走去,那里,饲魔谷的下人们已经将他们的坐骑牵过去了。 但是她没有骑她的流火,张着手,示意他把她抱上他的旋风。 “你们不等我啊!”一身蓝衣的北唐雪与文煦走来。 原本想驾马离去的南宫宴停下来的等她,待他们来了之后,慕容凰炫驾马走在北唐雪身边,替南宫宴问道,“雪公主,狼魔是怎么自峡谷底上来的!?” “我不知道!”北唐雪回想着一个时辰前的发生的那一幕,娇俏的脸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们今天就跟平常一样去饲魔谷,我们才到那儿,就听到一声狼嚎,紧接着那些狼魔就一只只的蹿出来……”文煦解释道。 “他们从哪儿蹿出来?”南宫宴搂着百里优问道。 “他们不在谷底,就躲在谷顶的石头后面,我们一出现,他们就自四面八方窜出来,将我们围在中间。”文煦想想道,“不对……” “我之前就是在饲魔谷学的驱魔术!”慕容凰炫思索着,“据我所知,魔族的动物是虽然凶残,可也只是为了生存,而那个时候,那些魔物都已经吃饱了,根本不会攻击人,最主要的是,他们一直都被养在谷底,若不是有人下谷去把他们抬上来,它们就永远也出不来。” 闻言,百里优脑中想到了噩梦中的那个人,小手不禁抓着搂着自己腰身的手。 南宫宴另外一只手覆上她的手,他知道她在害怕,自从那里她自东宫跑走之后,他就知道她的心里有个心结,而那个心结,还跟她昏迷的这几天所做的梦有关。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夜色一层一层的笼罩在旷野上,南宫宴取出披风,将百里优裹在里面。 被裹在南宫宴披风里的百里优突然睁大了眼,随即,一声狼嚎在空旷的天幕下响起,随即,一声紧接着一声,传得很远,让往遥城赶去 受伤之谜16 被裹在南宫宴披风里的百里优突然睁大了眼,随即,一声狼嚎在空旷的天幕下响起,随即,一声紧接着一声,传得很远,让往遥城赶去的几人,顿时紧张起来。尤其是北唐雪,月光下的脸已经白到不行。 “别怕,有我在!”南宫宴安慰道。 百里优钻出披风,寒意立即袭来,她不想躲着,很想看看那个人是谁,他不仅会驭魔,还控制了饲魔谷的魔。 饲魔谷可是她家的,而他居然控制她的家的魔来攻击她,而那只熊…… “不是它!”百里优脑中的记忆闪过,饲魔谷里的熊是独眼的,而……脑中记忆里攻击她的是一个双眼犀利的熊魔,那样的黑暗中的红光是百里珑畏惧的源点。 “什么?”南宫宴再度用披风裹住她。 “攻击我的熊不是饲魔谷里的那只熊,遥城里一定还有另外一直熊,找到它就知道是谁要害我和外公了”百里优探出头说道。 那就知道是谁在暗中针对百里家了,现在先不管那个人跟丞相是否有关系,单凭那个人之前攻击她这一点就足可以让他追查到底并严惩不贷。 “现在先把身后的这些追兵解决吧!”南宫宴转对慕容凰炫,“凰炫!” “是!”慕容凰炫点头调转马头。 文煦转对身旁的北唐雪,“你呆在这儿!” “文煦!”北唐雪叫道,想追上去却又不敢,她虽然是金极巫女,可实战经验几乎为零,身为公主,根本轮不到她去驱魔,灵力于她而言,只不过是炫耀的资本罢了。 文煦一身月白长袍扬在夜风中,追着慕容凰炫而去。 “原来你是金极巫者!”慕容凰炫手执红色驱魔棒,看着文煦两掌间的金色驱魔棒,很是意外。 “好说!”文煦抓着驱魔棒,嘴角扬起微笑。 被人控制的狼魔已经不在畏惧驱魔棒,眼中只有嗜血的夺杀。 慕容凰炫与文煦两人挥着驱魔棒, 受伤之谜17 慕容凰炫与文煦两人挥着驱魔棒,每一匹靠近的狼魔都被打回去,坚持不懈是狼的本性,更何况此刻的他们已经被控制。 每一匹被打走的狼又再度自地上爬起,锲而不舍地再度冲过来。 “用驱魔符!”百里珑驾马奔来,下马就画出红色的驱魔符。 月光下,一个个驱魔符飞向群狼,一匹匹倒地,再也爬不起来。 为首的狼魔悄悄地躲起来,这些人感应不到它的存在,他们并不知道它尾随于他们身后。 百里珑、慕容凰炫和文煦站到倒地不起的狼群中间,看着它们在月光下挣扎,那一双眼,火红依旧。 一辆辆马车自饲魔谷驶来,饲魔谷的人将地上的狼魔太入铁笼子里,百里成下令道:“今后饲养魔物的峡谷要严加看守,任何要人要用魔物都必须得到我的同意!” “是!”饲魔谷的人赶着马车回了饲魔谷。 “小弟!”百里成走到百里珑身边,“大哥知道你已经打算离开遥城了!今后要多保重!” “嗯,大哥有空多去东宫看小优。”百里珑叮嘱道,“三哥不会好好照顾小优的!” “我知道该怎么做!”百里成道。 “我走了!”百里珑翻身上马,慕容凰炫与文煦见状也翻身上了马,一起往遥城走去。 那匹为首的狼魔,静悄悄地跟随在急速奔跑的三匹骏马之后。 这一方,往遥城走去的南宫宴与百里优放慢了速度,直至身后传来马蹄声。 百里优静静得坐在南宫宴身前,已经感受到狼魔在靠近。 握紧拳头,纵使还没学会驱魔术,她也要搏一搏。 “我要自己骑马!”百里优钻出披风,掰开紧紧束缚着腰间的手,不等南宫宴反应,便跳下了旋风的背,坐到流火背上。 “披上!”南宫宴下马,找出她的披风,亲自给她披上,在走到她身前,正要为她系上绳索,却看到了月光下月光 受伤之谜18 “披上!”南宫宴下马,找出她的披风,亲自给她披上,在走到她身前,正要为她系上绳索,却看到了月光下一双锐利的眼。 若无其事地系上绳索,南宫宴环顾一下周围的情况,翻身上马,警惕性却提高了很多倍,很快便知道危险在何处。 遥城将近,再往前,恐怕就没机会了,奔跑在百里优等人身后的狼魔加快了速度,眼中只有那匹小红驹背上的娇小身影。 休息了三天三夜的百里优此刻精神很好,感受得到狼魔已经开始行动,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伸手解开了南宫宴亲自为她系上的披风绳索,百里优气凝丹田,跃身而起,落在流火身旁。 南宫宴与她同时落地,两人互望一眼。 “帮我找找他!”百里优说完召唤出驱魔棒,往冲向她的狼魔奔去。 “她……”北唐雪看着月光下毫不犹豫本想凶残的狼魔的娇小身影。 黑发在夜风中飞扬,那股冲劲,那份自信,那份潜藏在娇小身体下似有若无的妖娆魅惑……让第一次见到百里优除魔的众人都看待了眼。 百里优没有与前世一般在最佳的时期挥出驱魔棒,敏捷的侧身,让冲向自己的狼魔自身前飞过,她的眼扫过自己视野内所有的一切。 可是,除了自她身前飞过的狼魔外,没有任何人。 百里优转身,看着落地的狼魔,它也转过了头,血红的眼盯着百里优,却没有焦距,只是盲目地锁定百里优。 百里优将视线移到狼魔身后的南宫宴身上,他识相的走到一边去。 驱魔棒落地,她双手合十于胸前,十指指尖很快便亮起金光。 在北唐雪看来,她不过是张开手指在身前划过,一个金五级驱魔符便在挥手间形成了! 狼魔并不畏惧,因为此刻已经被人操控。 月下的旷野上,金五级驱魔符飞向狼魔,可它并不畏惧,依旧冲向百里优,与金五级驱魔符相撞。 同榻而眠01 金色的五芒星,自狼魔的头部穿过它的身体,但是,威力没有百里优想象中的强大,狼魔并没有倒下,依旧冲向百里优。 眉头微皱,百里优蹲下,捡起驱魔棒,却晚了一步,狼魔将她扑到,前爪压着她的双肩。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看到狼魔眼中的血红,也看到了狼魔身后的南宫宴,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担忧,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他决定,再也不相信她,再也不让她去冒险。 而此刻…… 狼魔张开了口,往百里优颈上的大血管咬去……百里优等着大眼,一切皆发生在瞬间,纵使南宫宴等人速度太快也冲不到冲不过来…… 百里优闭上眼,静静等待着痛楚传来,可等来的,却是双肩失去了重量。 缓缓睁开眼,不明白狼魔为何会放掉到口的她? “小优!”南宫宴冲到她身边,一脚踢开了狼魔,抱起她,安慰着,“没事了!没事了!” 百里优靠在他胸前,看着百里珑将狼魔制伏。 “它可是饲魔谷里的狼群首领!”百里珑走到南宫宴身边,“我得把它送回去!” “嗯!”南宫宴看着怀中淡定自若的百里优,她似乎已经不再害怕。 看着百里珑把狼魔带抗走,南宫宴把百里优放在旋风背上,再翻身坐在她身后,警告道:“今后你要是再敢做没把握的事,我决不饶你!” “嗯!”百里优点点头,刚才那一刻,她脑中只有他,她从来没有那样害怕过死亡。 在前世,她一撞上大卡车,就知道自己死定了,可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对死亡的恐惧。 而就在刚才,她多么害怕,害怕自己一旦死在狼魔口下,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再也无法享受他对她的宠溺了。 守城的士兵看到南宫宴和慕容凰炫连夜在城外,便立即打开了城门。 “殿下!”慕容凰炫进城后道,“我送雪公主回行馆就好,你们先回去吧!” 同榻而眠02 南宫宴点点头,驾着旋风奔跑在无人的街道上,往东宫额奔去,流火屁颠屁颠地追在身后。 “殿下,您怎么突然回来也不派人通知一下奴婢!”怜香自旋风背上拿下行礼。 “快准备热水!”南宫宴抱着百里优进屋去,把她放在床上,秋夜的风很凉,吹着一夜,已经把她的小脸蛋吹冰了。 “是!”怜香领命离去,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现在还小,以后不可在逞能听见了吗?”南宫宴霸道地抓着她的手。 “对不起!”百里优低下头,很是愧疚。 “你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吗?”南宫宴揽她入怀,脑中有想起了她刚才被狼魔压在地上的恐惧。 “我也很害怕!”百里优道,“我从来没这么害怕过死亡,可是刚才我真的很害怕,万一我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百里优话才刚说完便感受到了压迫感,南宫宴紧紧的抱紧她。 “小优,我先出去了!”南宫宴看到侍女已经热水提来,便放开了她。 “嗯!”百里优点点头,看着他出门而去。 注满了热水的木桶里,百里优将脖子以下的身体没入水中,片刻之后便觉得浑身舒畅,花瓣飘在眼前,水气带着花香,侍女替她擦洗。 许久之后,水已经慢慢变凉,她起身,穿上睡衣,而后,躺在床上,却因为之前睡了三天三夜而无法入眠。 房门被人推开,不用看便知道是南宫宴。 属于他的龙涎香,淡淡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的花香,那么的自然好闻,仿佛,这两种味道本就该是一种香味一般。 “你怎么来了!”南宫宴起身,靠在枕头上。 “我怕你睡不着!”南宫宴坐在床沿,“所以我来跟你说话!” “好吧!”百里优笑道,“那就跟我讲你的故事吧!” “嗯!”南宫宴掀开被子,躺在她身旁。 “你做什么?”百里优被吓了一跳。 (今天看到有亲留言说错字太多,未离大概看了一下,也修改了一些,不过这几天忙,所以不能保证已经全部改正过来了,希望亲们发现就多多捉虫,好了,已经凌晨4点了,闪人!!) 同榻而眠03 “别动!”南宫宴抱着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很满足。 百里优僵硬地躺在他身边,这个熟悉的怀抱,却因为此刻两人都在床上而让她很不自然。 头顶传来了南宫宴的声音:“小优,你也能感应到魔的存在!” “嗯!”百里优道,“我一生下来就会!”当然那是在前世。 “你的金五级驱魔符能将虎魔打倒到爬不起来,却不能阻止冲向你的狼魔!” “我知道,今晚的那只狼是被人控制的!”她当然明白,百里无极虽说非梵大陆上没有人能感应到魔族动物的存在,也没有人能控制魔族的动物。 可是她能感应它们在靠近,因为有人控制魔族的动物来伤害她。 本以除魔为职的驱魔巫者先如今已经养魔了,就跟养一般的家禽一般。 “小优,你还小!所以你有的是时间!练习驱魔术的事情不能急。”南宫宴搂紧她道,虽然她不说,但是他知道她很心急。 她想离开皇宫,离开遥城,在那之前,他要让她将他深深的刻在心上,她要走,也要把他放在心上带走。 “嗯!”百里优深知灵力的提高是急不来的,她的身体跟其他驱魔巫者身体不一样,先是是她召唤不出驱魔棒,而后是她的灵力不够。 要想提高灵力,就得先弄清楚她身体的情况。 “南宫宴!”百里优坐起身,看着躺在她床上的他,“皇上有个妃子是来自幽梵谷的你知道吗?” 闻言,南宫宴浓浓的剑眉微皱,“你进宫的时间并不长,怎么会知道她的事?” “你知道吗?”百里优希望能从他的口中知道一些关于端木雨的详细信息。 “太后不准任何人提她的事!所以我并不知道!”南宫宴伸手一览,又让她躺在他身边,“你今后也不准在提知道吗?” “哦!”百里优道喃喃道,夜深人静,她却没有半点睡意,“南宫宴,讲讲 同榻而眠04 “哦!”百里优道喃喃道,夜深人静,她却没有半点睡意,“南宫宴,讲讲你的事吧!” 然而,南宫宴已经很累了,原本讲他故事的南宫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百里优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他。 “呵!”她笑笑,缓缓伸手覆上他的剑眉,认识他这么久,她直到此刻才有时间仔细端详他,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子。 她视线移到他紧密的双唇之上,忍不住伸手摸摸自己的唇瓣,她又想起了那夜的深吻。 她躺回他身边,窝在他怀里,前世自十二岁之后失去的一切,在今生却得到了弥补,那就做个乖小孩,慢慢长大。 翌日,北唐雪便领着文煦进宫辞行,而后直接去了东宫。 东宫里,百里优正在南宫宴的教导下学习古代的射箭,权当娱乐。 “殿下!”怜香端来点心茶水,放到休息中的百里优身前,“不是应该让优小姐学些琴棋书画吗?” “啊?咳咳……”正喝茶的百里优闻言一个不小心被茶水呛到。 “有你们在她还要学这些做什么!”南宫宴轻拍她的后背。 “要是让我学那些,我马上逃出东宫,住到饲魔谷去!”百里优放下茶碗道。 “没人敢逼你!”南宫宴看向练箭场所的大门处,慕容凰炫正领着北唐雪与文煦往这边走来。 “她又来了!”百里优看一眼北唐雪便将视线移回桌上的点心上。 “百里优!”北唐雪远远地便跟百里优打招呼,“你好些了吗?” “谢谢,已没什么大碍了!”百里优一愣,没想到北唐雪竟然对她友好了,不过她的交际课没有满分也有九十九分,所以她也彬彬有礼的回复北唐雪。 “我是来辞行的!”北唐雪自行坐在百里优身边,文煦识相地站在她身后。 “要回北罩国了!”南宫宴一喜,北唐雪离开,今天 他的秘密01 “要回北罩国了!”南宫宴一喜,北唐雪离开,今后就没有人天天跑到东宫来打扰百里优了。 “我难得出北罩国一次,所以不会这么早回去!百里优,我会等你的。”北唐雪看着依旧吃着糕点的百里优,再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文煦,“据我了解,在我们这一辈中的金极巫者并不多,文煦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了,等你长大了,我等着你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好!”百里优嫣然一笑,有礼道,“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吧!” 百里优的有礼在北唐雪看来是理所当然,她起身,俯视比自己矮的百里优,得意道,“告辞!” “怎么?雪公主要走了吗?”百里珑的声音传来,他手中还拿了一副画卷。 “舅舅!你怎么这么早?”百里优起身道。 “这个给你!”百里珑将画卷交给她,“我整理了爹的书房,想必你也不会再回百里家,所以我给你把这个带来了,还有这个!” 百里优接过画卷和紫色的小瓶子! “舅舅怎么会带这个瓶子来!?” “我在整理书房的时候,梅先生要我带来的,他说爹曾叮嘱他,万一你受伤,服下这个药便好,切莫乱服其他的药……” 握着紫色的药瓶,百里优问道,“这是外公的叮嘱?” “嗯!”百里珑看着她手中的画卷,“想必你很想见你爹!” 闻言,百里优立即打开画卷,正是百里无极书房中那副画有百里优父母的画卷。 “他的眼睛……”百里优伸手触摸画卷上她父亲紧闭的双眼。 “七姐夫有眼疾,据说是畏光,所以,我们都未曾见过他的眼睛!”百里珑解释道。 “谢谢!”百里优卷好画卷,很感激。 “我先走了!”百里珑转过身,对北唐雪道,“北唐雪公主,不知道我是否方便跟你们一起离开遥城呢!” “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他的秘密02 “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北唐雪转身,示意文煦跟她走! “她的阳关道?我的独木桥?”百里珑看着北唐雪的背影,摇摇头,不愧是北罩国的公主,还是不一般的高傲。 “凰炫!”南宫宴看一眼慕容凰炫,他点头跟在北唐雪身后,将他们送走。 “人家是北罩国国王的掌上明珠!”百里优摇着手中卷成筒的画卷。 “凰炫等等我!”百里珑叫住慕容凰炫,转头对百里优与南宫宴道,“我走了!” “你舅舅似乎……”南宫宴走近百里优。 “看上去是很讨厌北唐雪,可是事实上似乎不是表面所见的那个样子!”百里优抬头笑着说道。 “呵……”南宫宴搂着她,望着四人离去的背影。 月缺又月圆,转眼间已至中秋。 晚膳之时,南宫宴入座之后对坐在身边的百里优道:“小优,我今晚有政事要处理,你先睡吧!” “嗯!”百里优点点头,自那晚从饲魔谷回来之后,他就没回过他的寝室,她也已经习惯了在他怀中入睡。 “小优……”南宫宴犹豫了一下,“不管今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出房门,知道吗?” “今晚会有事发生?”他的表情在告诉她,今夜会有事情发生,而他似乎并不打算让她知道。 “东宫很安全,你不用担心!”南宫宴夹着着她爱吃的丸子送到她嘴边。 “嗯!”百里优乖乖地张口将丸子吃下去,他要她不要担心,她就不会去担心。 最后,南宫宴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到她身前,叮嘱道:“喝完它!” “嗯!”百里优拿起勺子,一旁的南宫宴静静地看着她喝汤的优雅动作,再将视线移到窗外,圆月已经自东边的山后面爬上来。 “你慢慢喝,我先回房!”南宫宴起身,对身旁的怜香道,“等下送优小姐回房!” “是!” 喝汤的百里优 他的秘密03 喝汤的百里优抬起头看着离去的他,心中只觉得怪怪的。 “他怎么了?”百里优问怜香道。 “殿下没到月圆之夜都会早早入睡的!”怜香解释道。 “是不是生病了?”百里优站起来,很不放心的看着已经没有南宫宴的门口。 “优小姐!”怜香提醒道,“每个月的月圆之夜,殿下都不希望有人去他的寝殿,所以,您用膳过后请回自己的寝室,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我知道了!”百里优点点头,坐下喝汤。 喝过汤之后,百里优静静地坐在桌前,收拾着桌上的盘子。也许是因为今天练习画了一下驱魔符,吃饱喝足后的她只觉得疲倦阵阵袭来。 “优小姐,我送你会寝室吧!”怜香上前一步道。 “不用,你们忙吧!”百里优站起身,却突然眼前一黑,又坐会了椅子上。 “优小姐!”怜香上前,她并不紧张。 “我很累,麻烦你送我回房!”百里优微微张开眼,开口道。 “是!”怜香抱起百里优,将她送回她的寝室。 百里优睡得很沉,可警惕性于她而言,是与生俱来的,不管睡得多沉,一旦有魔在附近,她都能醒过来。 猛地睁开眼,百里优坐起身,被子一掀,下了床,听到动静的怜香进门而来。 “优小姐!”怜香拦住要出门而去的她,“殿下说过不管今晚发生什么事,您都不要出寝室!” “怜香!”百里优望着门外道,“帮我把慕容凰炫叫来!快一点!” “是!”怜香感应不到魔的存在,她只当今夜是以往的夜晚,但是看到百里优那般着急,还是听命地出去找了慕容凰炫。 很快,慕容凰炫赶来,见到百里优脸上的着急,也跟着着急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有魔!”百里优道,“南宫宴他知道今夜那个魔会来,所以不准我出门!” “在哪儿?” 他的秘密04 “在哪儿?”慕容凰炫提高了警惕,只可惜他并不知道魔在何处。 “你跟我来!”百里优披上斗篷,踏出了寝室。 “优小姐!”怜香不管其他,只记得南宫宴的叮嘱。 “我会保护她的!”慕容凰炫跟在百里优身后,虽知道南宫宴担忧百里优,可是没有百里优,他并不知道魔在何处,这会影响到南宫宴的安危。 “是!”怜香站在寝室门前目送他们离去。 月华如水,静静地洒在东宫每一个所能照到的角落,百里优脚步匆匆,平时都是魔在缓缓的靠近她,可今晚的魔根本没有移动,似乎一直呆在原来的地方。 并且,它很强,这样的魔,她只感应到一次,就在她穿越而来,才刚刚适应百里优的身份的下一刻,她感受过这样的魔…… 但是,她就遇到了南宫宴,那个魔,一直都在南宫宴身边? 百里优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她正在往南宫宴的寝室靠近。 “南宫宴……”心中突然传来了恐惧,她拔腿就跑,冲往南宫宴的寝室。 可是他寝室的房门已经锁住,在怎么撞也打不开。 “怎么办?”百里优心中只担心南宫宴,脑中已经不能再想其他。 慕容凰炫走到床边,拔出腰间佩剑,一剑劈开了窗子,爬了进去。 百里优抓着高高的窗棂,手臂一使力,便把自己撑上去了。 慕容凰炫接住跳下来的她,寝殿内漆黑一片,唯有那扇被劈开的窗照进些许月光,却也不能照亮整个寝室。 “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慕容凰炫拿着佩剑,注意着寝室内的一切,寝室内没有任何伺候的宫女太监。 百里优走在黑暗中,感应这魔的存在,缓缓的走到南宫宴的内殿走去,没她一部,心就多一份恐惧。 “南宫宴!”她终于无法在忍受煎熬,拔腿跑进内殿里,却因为四周太过漆黑而撞到椅子上。 他的秘密05 在她跌倒的瞬间,一个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 魔,在此刻离她最近! 她看着黑暗中抱着自己的人,这个熟悉的臂弯,这个温暖的怀抱,他是南宫宴! 南宫宴放开她,转过身,背对着她说道:“给我出去!” 百里优站在黑暗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黑色背影,魔,就在眼前,是南宫宴! “凰炫!”百里优转头,对慕容凰炫道,“你先出去!” “是!”慕容凰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并没有多问,转身就走了出去。 南宫宴与慕容凰炫同时行动,待慕容凰炫带上门的同时,内殿中亮起的烛火。 百里优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南宫宴转过身,那一双幽幽紫眸在烛光中很是特别。 这一双眼睛,她见过,在南宫岄寝室内的画卷上,站在她母亲百里玫身边的端木雨,她那一双幽幽的紫眸与南宫宴此刻的眼眸一模一样! “你给我下了药?”百里优上前,抬头盯着他的眼睛,“为什么会这样?平常不是这样的!” 平常是黑色的眼眸,在这个月圆之夜,明月升天之后,变成了幽幽紫色,难怪他晚膳之后走得那么急,难怪他要对她下药,他并不想让她知道,他想继续隐瞒她。 然而,他不知道,她天生的警惕性极高,不管在什么情况下,若不是死去,她就能感应到魔的存在。 “我不知道!”南宫宴俯视着她,幽幽的紫眸,似两块紫色的透明水晶,镶嵌在他绝美的脸上,似绸缎般的黑色长发柔顺地倾泻而下,他美得不像人! “你进过皇上的寝殿吗?”百里优缓缓的伸出手,触摸那张绝美的脸,开口问道。 “除了御前的宫女与太监,没人能进去,连太后也不准进去!”绝美的脸缓缓的靠近,她并不排斥他现在的样子,她在想什么?她是驱魔巫女啊,他中了狼魔的毒,如今变成人不人,魔不魔…… 他的秘密06 “其实你自己是知道的对吗?”百里优扑到他怀中,他今晚做的一切,就是在躲着她,他是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的。 “我身上流着魔的血!”南宫宴抱着她说道,“以前我在战场上被狼魔咬过,此后每到月圆之夜,我就会变成这个样子,你是巫女,又能感应到魔,所以我……” “你是说你被狼魔咬了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百里优抬起来看他。 “嗯,否则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南宫宴很肯定。 “我明白了!”百里优自读靠在他的怀中,他认为自己是个人,但是她不这么想,可是,在寻回端木雨之前,她不能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 “小优!”他很欣慰,欣慰她并没有离他而去,“你不会因此离开的对吗?” “不会!”百里优摇摇头,“我怎么会因为这样就离开你?” 南宫宴只是搂着她,之前的担忧烟消云散,他解释着,“我在汤里下药是不想让你知道,你是巫女!” “南宫宴,只有魔的眼睛才会是紫色,你现在的眼睛跟画卷上淑妃娘娘的眼睛一模一样。”百里优抬头盯着那双魅惑人心的紫色眼眸。 “我的母亲是皇后!”南宫宴从未怀疑过这件事情,虽说皇后后来不喜欢他,可是他记得皇后对他的宠爱。 “嗯!”百里优应和着,也深知这个时候他不会接受她心中所想。 “别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南宫宴推开她,双手搭在她双肩上,“尤其是父皇与母后。” “如果我今晚没有闯进来,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让我知道?” “你是巫女,我怕你接受不了!”南宫宴转过身,不想让她再看他的眼。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我在你身边,只要我在你身边,我就一定会知道!”百里优上前,与他并肩站着。 “小优,我舍不得让你走!”南宫宴握着她的手,侧头看她,“我以为我可以 他的秘密07 “小优,我舍不得让你走!”南宫宴握着她的手,侧头看她,“我以为我可以隐瞒得了,却没想到你对魔的感应能力那么强!而月圆之夜的我是无法掩藏得了的!” “除非我死,否则我都能感应得到!”百里优坚定着回答着,“不管你给我下什么药,我都会醒过来。” “小优!”南宫宴搂紧她,“我会把这个病治好。” “呵……”百里优听着他紊乱的心跳,“我不会离开的,除非……” “不管除非什么,你都不能离开我!”南宫宴的手顺着她后脑的黑发,他的长发覆盖上去,两人的头发又黑又亮,只是他的略比她的粗一些。 “唉!”百里优叹气,她不相信他被狼魔咬了就会变成魔,她是相信他身上原本就有一半的魔族血液,如果这件事情被查证,如果南宫岄知道他并不是皇后的儿子,那么,他就不会在被南宫岄冷落了。 而他的太子之位,也会更巩固了,终有一日,他会是南遥国的皇帝。 他登基为帝的那一日,便是她离开之时。 “今后就在这儿睡吧!”南宫宴抱起她,很不喜欢她此刻微蹙的眉头。 待他把她放在床上,她撑起身体坐起来,“南宫宴,你不用担心我!”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可是你并不是跟着你的心走的!”南宫宴转身看着她,“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 “我是你的!”她窝在他的怀中,“永远都是!” “要不我们成亲吧!”南宫宴抱着她,真想把她变成他的人,这样他就不会从他身边走掉了。 “在等等吧!”百里优道,她就住在皇宫里,她会慢慢查清十八年的事情的,如果他真如她心中所想,是端木雨的孩子,那么他就是南宫岄宠妃的孩子,而他那么优秀,南宫岄一定不会废黜他这个太子。 “我知道,无极巫者刚去世,等时间到了,我们完婚!”南宫宴搂着她 他的秘密08 “我知道,无极巫者刚去世,等时间到了,我们完婚!”南宫宴搂着她躺下,看着躺在身边的她。 百里优睁着眼仰头看他,伸手抱着他,窝在他怀中,“在你十八年的意识中,你一定会成为未来的皇帝是吗?” “是的!”南宫宴看着内殿中摇曳的烛火,“小优,你应该知道,我的母亲是皇后,皇后的父亲是丞相,丞相的妹妹是当今太后。他权倾朝野,是父皇一直以来的威胁。虽然我不明白父皇最初立我为储君的原因,可我很清楚,如今父皇的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会随时废黜我这个太子。”他将视线移回她身上,“一个被废黜的太子,今后就必须尴尬地活着。” “你就等着被废吗?”百里优不解,权利是最诱惑人的,尤其是男人,自他有记忆以来,他里皇权就只差一步。 他是否能接受自云端跌落的感觉?从权利的倒数第二层,跌倒最低一层?他今后很有可能只是个被别人嘲笑的皇子,他日有其他皇子登基为帝,他的结局……历史上有像他身份的人,最终的结局就是……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以前我是着手准备与父皇对抗的!”南宫宴道,“如果我与丞相联手,皇位一定会是我的!” “可你却一直在跟丞相保持距离!”百里优深信南宫宴不会与丞相联手,否则他这段时间不会除了陪她去饲魔谷外根本不出皇宫,也不接见任何大臣。 “如果我没有遇见你,我就会!”南宫宴搂着她,“但是你却说你想离开!” “南宫宴,如果皇上不废黜你,你会跟我离开吗?”她随口问道。 “这不可能!”南宫宴根本没想过这件事情,也不会去问她类似的问题,因为他深知,纵使皇上不废黜他,她一定不会为他留下,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跟着她离去。 魔君复仇01 “哦”百里优略微的有些失望,可既然他不愿意回答假设性的问题,那就等到发生了再说,总之她是会离开的。 “睡吧!”南宫宴侧过身,搂紧她,紫色的眼眸却透露了心底心事重重。 “嗯!”百里优闭上眼,靠在他的心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睡去。 翌日 百里优睁开眼时,南宫宴已经醒了,晨曦透过窗缝射进来,他熟悉的黑色眼眸让他看上去与平常无异。 “真的变回来了!”她伸出手,想摸摸那漆黑的眸子,他立马闭上眼,同时抓住她的手,使她跌倒在他胸前,他睁开眼看着她,嘴角带着邪邪的笑意。 百里优坐正身体,翻身下床去,南宫宴昨晚将所有宫女和太监都赶了出去,又将门窗自寝殿内反锁,所以今日清晨的寝殿异常的安静。 百里优走到门边,秋日的清晨雾很重,她打开寝殿的大门,怜香已经领着宫女们在外等候。 “你们进来吧!”百里优大开寝殿大门,让她们将洗漱用具带入内殿。 内殿里,南宫宴已经起身站在床边,怜香立即命人开始服侍他们洗漱穿衣。 “殿下,慕容护卫在殿外候着!”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怜香道。 “你昨晚还真听话!”慕容凰炫摸摸她的头,走出了内殿,百里优跟在他身后,一起出内殿去跟慕容凰炫解释。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幽梵谷 一只苍鹰越过高山白云,飞入幽梵谷深处的皇宫上空。 皇宫内皆是黑发紫眸的宫女太监,个个绝美不似凡人。 苍鹰在皇宫头顶盘旋,鸣叫数声,正在练箭的魔君端木屸绝美的脸上扬起笑意,原本对准红心的弦上之箭的箭头移向了高空。 头顶苍鹰长鸣一声,扑扑翅膀飞得很快,却也只是在天空徘徊。 端木屸闭上眼,箭头朝天,右手猛拉弓弦,离弦之箭在空中 魔君复仇02 端木屸闭上眼,箭头朝天,右手猛拉弓弦,离弦之箭在空中画出完美的弧度,自天空中坠落的箭斜插在红心之上。 他弯曲十指放在唇边轻轻一吹,声音唤来了在头顶盘旋的苍鹰,它冲想端木屸,他扬起手臂,让苍鹰停落。 左手取下鹰爪上的信,端木屸微微将手臂上扬,苍鹰立即识相地飞离了他。 看过信后,紫色的眼睛之上,剑眉微皱, “怎么?不是好消息吗?”魔后端木云领着宫女缓缓走来。 “百里无极死了!”端木屸揉着小小的纸张,“但是他的外孙女却还活着!” “他的外孙女!?是个百里玫的女儿?”端木云走到端木屸身前,“若是那个巫女的孩子,那就绝对不能留!” “我知道怎么做!”端木屸略微的犹豫之后,最终提出了要求,“外祖母,我想再出谷一趟!” “出谷?”端木云表情立即变得严肃,“为什么想要出谷去?” “我想微服出谷,上次只是巡视了谷外三国的情况,可是非梵大陆上还是有很多的驱魔巫者并没有归顺各国朝廷。” “你出谷的目的我已经知晓了!”端木云精明的脸上满是算计,“屸儿,你以前经常问哀家你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 端木屸闻言,知道了端木云已经打算跟他讲述他最想知道的事情了,他扶着她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再坐到她对面,“外祖母请说!” “你的母亲是我与你外祖父唯一的孩子,可是她却不顾哀家的反对,嫁给了一个普通人?”端木雨看到了端木屸脸上讶异的表情,解释道,“是的,你身上流有一半人类的血液,所以你会在朔月之夜灵力尽失,眼睛变成黑色!” “原来如此!”端木屸终于明白了这十八年来自己与其他魔族人不同的原因,原来他的身体里还流有一般的人类血液。 “那么……”端木屸试探道,“我的父亲, 魔君复仇03 “那么……”端木屸试探道,“我的父亲,他是谁?还活着吗?” “屸儿想见他?”端木云笑得很精明,“你可知你的母亲,是因他而死的吗?” “……”端木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你的父亲是南遥国当今皇帝南宫岄,二十年前,你娘背着哀家偷偷溜出谷去,最后竟然跟一位巫女成了好朋友……” “不会恰好就是百里玫吧!”端木屸联想着。 “正是!”端木云说到这儿的时候,脸上的愤怒已经无法再掩藏,“百里玫原本跟南遥国皇帝有婚约,可最后想嫁给他的居然是你母亲!” “外祖母……母亲是怎么死的?”端木屸不解,他的父亲一定是知道他母亲的身份的。 而他的父亲在知道她母亲身份的情况下,依然还愿意娶她,突然间,他很想知道他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产后大出血!”端木云眼中装满了愤怒。“那日我感受得到她即将临盆,所以我出谷去南遥国找她,谁知我却在冷宫里找到了她,那个时候她才刚产下你,你的父亲将她打入冷宫,所以我的不得不把她带回来,可……回到幽梵谷的她却……”端木云的手握成拳,“不知道南宫岄在她怀孕的时候对她做了什么,害得她会产后大出血……” “外祖母此刻跟我说这些是希望我给母亲报仇吗?”端木屸猛地站起来,绝美的脸上并不掩藏自己心中的愤怒。 “虽然他是你的父亲,可他除了给你生命之外,并没有给你其他!”端木云缓缓抬头看他,“人类的社会中,一个男人会娶很多个妾室,你的父亲虽然很喜欢你的母亲,可他还是娶了很多个妃子,他的后宫里,妃子们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你娘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下才血崩而死的,他就是害死哀家的女儿,你的母亲的凶手!”端木云起身,“你此次想微服出谷,哀家同意,但是条件是……” 魔君复仇04 “我会给母亲报仇的!”端木屸看着端木云道。 “好!哀家在谷中等你的好消息!”端木云转身领着宫女离去,走了几步后,端木云又转过身道,“不管成功与否,一年后一定要回来,哀家已经给你选好了魔后人选!” “是!”端木屸看着端木云的背影答应着,而后他抬头看着头顶遥远的蓝天白云,自他有记忆以来,他就知道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想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却没想到,她的母亲因为生他而死,而导致她血崩的压力,居然来自……来自他的父亲! 虽然他的身体里流着一半人类的血液,可他只当自己的魔族的王,他是魔君,要带领魔族通知非梵大陆的魔君!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南遥国 清宁宫 给太后、南宫岄和皇后请安是南宫宴每日必做之事,百里优自从住进东宫后,也不得不每日跟着他一块儿给他们请安。 时已入冬,百里优睁开迷蒙的眼,看了一眼寝室内的一切之后又闭上。 已经穿戴整齐的南宫宴见状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温柔道,“小优,已经不早了!” 半睡半醒的百里优不情不愿地睁开眼,看着俯视自己的绝美男子,意识渐渐清醒,“我还没有嫁入你们皇家,其实我可以不用每天这么早去请安!” “小优,你忘了昨日太后要求我们今日一定要准时吗?”南宫宴把她抱起来,“太后今天有事要宣布!” “嗯!我知道了!”百里优坐正身体,揉着眼道。 “快点!”南宫宴见状转头命令宫女们来伺候她。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殿外下起了细雪,怜香拿来了斗篷给百里优披上。 “南方不是不会下雪的吗?”百里优上了宫辇之后,便窝在角落不愿在动。 “遥城很少下雪!”南宫宴进来,做到她身边,把他揽入 守孝拒婚01 “遥城很少下雪!”南宫宴进来,做到她身边,把他揽入怀中,“很冷吗?” “还好!”百里优在他怀里蹭了蹭,已经越来越眷恋他的怀抱了。 清宁宫已至,南宫宴与百里优下宫辇之后,才发现清宁宫外已经停了一辆宫辇了,往日他们都是最晚的,今日已经是最晚的了,居然还有人继续留在清宁宫? 而当他们进去之后,才发现清宁宫内很是热闹,皇帝、皇后和如妃,百里肃、庞氏和百里冰,还有因为平定了南部叛乱而被封为恭亲王的南宫瓴,都留在清宁宫内没有回去。 “太子和优小姐来了!”坐在如妃身边的若薇对南宫岄道,相较于皇后生的太子南宫宴和恭亲王南宫瓴,如妃生的若薇公主反倒更加受宠些。 “儿臣给父皇、母后、太后和母妃请安!”南宫宴领着百里优跪下! “平身吧!”太后很开心,命太监们搬来椅子,“这么冷的天,你们还那么远的自东宫赶来给哀家请安,真难为你们了!” “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南宫宴道,看着清宁宫内的众人,视线落在百里肃一家人之上,“今日是再讨论恭亲王与百里冰姐的婚事吗?” “太子哥哥!”若薇对他眨眨眼,“还有你们的婚事哦!” “我们?”百里优暗叫不妙,不会是现在就逼他们完婚吧,这婚礼一旦完成,她今后想逃就更加难了。 “听说你们在东宫也是同榻而眠的,反正礼部也需要时间准备,婚期就定在明年三月十五,那个时候优小姐也将近十三岁了,是可以完婚了!”皇后笑道。 “母后,十三岁是可以完婚没错,可是小优还太小,并且她还没有学会驱魔术,所以……”南宫宴解释着,却被太后打断: “太子,十三岁是小了点,可是当年哀家也是十三岁入宫的,更何况优小姐成了太子妃也一样可以学习驱魔术,他嫁入皇家,就是我们 守孝拒婚02 “太子,十三岁是小了点,可是当年哀家也是十三岁入宫的,更何况优小姐成了太子妃也一样可以学习驱魔术,他嫁入皇家,就是我们皇家的驱魔巫女,我们自然是不会阻拦她学习驱魔术的!” “太后!这并不只是因为我还小,还有……”百里优脑中转啊转,最中还是决定要替百里无极守孝为由拒绝比较妥当,“我是外公一手带大的,所以,纵使我要成婚,也得等到外公去世三年之后成亲比较妥!” “难得优小姐有这份孝心!”南宫岄替百里优说话,“反正她还小,太子都不急,我们也就再等两年吧!”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臣妾还能说什么呢!”皇后经过如妃流产的事件后,又开始对南宫岄表示顺从了。 “既然要守孝,那就再等两年吧!”太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加上南宫岄也已经同意了,她也不能再说什么。百里优此刻已经不在代表百里家了,只要百里冰与南宫瓴的婚事能办得顺利就行 “不过百里优小姐!”南宫岄意有所指道,“你是一定会成为我们皇家人的人!” “是!”百里优点点头。 接下来便是讨论百里冰与南宫瓴的婚事了,一切讨论妥当之后,南宫宴与百里优才能回东宫。 然而,他们才踏出清宁宫,跟在他们身后的若薇加快脚步,冲到他们身前,把他们拦下,“太子哥哥,百里优小姐,母妃请你们到如意殿用午膳!” “如妃娘娘要请我们用午膳?”准备将百里优抱上宫辇的南宫宴止住了动作。 “那就去吧!”百里优笑道,整个皇宫,她就只喜欢如妃和若薇,虽然今生只有十二岁,可是在前世,她的交际课没有满分也有九十九分,这宮里的女人心中想什么,她一眼便可看穿,而如妃,是跟其他妃子不一样的人,或许这就是她一直受宠的原因吧! “嗯!”南宫宴道,只要百里优愿意, 扑朔迷离01 “嗯!”南宫宴道,只要百里优愿意,他根本不曾想过拒绝。 随行而来的宫女给百里优披上斗篷,南宫宴等人跟若薇一起在清宁宫门外稍微等了如妃片刻,带她出来之后,便随她一道前往如意殿。 用过午膳之后,如妃再命人准备了水果,看着南宫宴亲自为百里优削苹果的样子,笑着说道:“太子似乎很喜欢百里优小姐!” “嗯,我今生只愿意宠溺她一人!”南宫宴回答得很自然,在如妃面前,他永远没有像是在皇后身边的压迫感。 “真是难得!”如妃看着他们,一脸的慈祥,虽然人看上去并不是很老,可是却给人一种很好相处的感觉,让人很安心。 “可是今后太子哥哥登基为帝,还是会有很多个妃子,就像父皇一样不是吗?换做是在平常百姓家,都会有三妻四妾,更何况是我们皇家!”若薇一脸羡慕地看着正享受着南宫宴宠溺的百里优,“不过我相信,不管太子哥哥今后会娶谁,他一定会像父皇宠母妃一样宠百里优小姐。” 闻言,百里优只是笑笑。 如妃却开口道:“其实皇上最宠的人并不是我!” 原应是很伤心的话,可如妃却说得极是平淡,并不因此而伤怀。 “整个后宫谁不知道如妃娘娘最受宠!”若薇笑着坐到如妃身边,如妃拿起一块切好的水果,喂入她口中,再将视线移到南宫宴身上,缓缓开口道: “其实皇上最宠爱的一位妃子已经离开了皇宫,而我是淑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闻言,百里优转过头,看着如妃,有些不敢相信地开口问道:“娘娘是说,您是淑妃娘娘的贴身宫女!” “正是!”如妃朝她点点头。 “可是……”百里优看了一眼南宫宴,低着头说,“我听皇上说,淑妃娘娘是魔族人!” “小优,太后严禁提此事!”南宫宴提醒道。 “没关系,这是我 扑朔迷离02 “没关系,这是本宫的如意殿,皇上不会怪罪的!”如妃看着南宫宴道,“优小姐的母亲玫巫女跟淑妃娘娘是很要好的闺中密友,如果她们知道你们今后要成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嗯?”百里优心中生起疑问,整个后宫都知道南宫宴是皇后的儿子,而如妃却先说她娘跟淑妃是闺中密友,再说他们今后能成亲,若百里玫和端木雨知道的话会开心? “呃……”如妃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本宫的意思是,之前玫巫女因为拒绝皇上的事而内疚,如今看到优小姐并不排斥太子殿下,所以,她应该会狠狠开心。” “原来如此!”百里优点点头道,虽然知道如妃在刻意隐瞒,但是还不是道明一切的时候。 “小优!”南宫宴只觉得百里优心中有他猜不透的心事。 “没什么!”百里优摇摇头,转对如妃道,“如妃娘娘,如果我在东宫觉得闷,我可以到如意殿来吗?” 如妃脸上荡开笑容,点头道,“当然可以,若薇很喜欢你呢!” “谢谢您!”百里优道谢道,“还谢谢您的款待!” “不客气。”如妃笑道。 “优小姐可说定了,今后有空一定要来哦!”若薇很是开心,再转对南宫宴道,“太子哥哥,如果我有空,可以到东宫去找有小姐吗?” “恐怕你要找的不是小优吧!”南宫宴对她眨眨眼,意有所指道。 “呵呵!”百里优笑起来,转对若薇,“如过若薇公主想到东宫来,我们绝对欢迎!” “就这么说定了!”若薇喜笑颜开。 “如妃娘娘!”南宫宴起身,“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好!”如妃点点头,示意近身宫女将他们送出去。 上了宫辇,南宫宴便问出了心中疑问,“小优,你有心事瞒着我!” “嗯?”百里优一愣,不明所以,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她。 “你以前 所谓真相01 “你以前不喜欢跟后宫里的人在一起,今天居然愿意到如意殿用午膳,还想经常到如意殿找如妃!”南宫宴提醒道,“不要忘了,关于淑妃的一切在皇宫里是不准提的!” “是太后不准提,还是皇后不准提?”百里优有些愤怒,“哼……不管是谁,总之……” “以后不要再提了!”南宫宴怒道。 “因为他们的势力吗?”百里优抬头看他,并没有因为他的怒意而害怕,“还是因为你认为你是皇后的儿子!” “皇后是生我的母后!”南宫宴怒意未消。 “她……”百里优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没事!” “小优!”南宫宴抱紧她,因为自己刚才的怒意而愧疚,“对不起,我只先保护你,我不反对你去如意殿,但是请不要提淑妃,尤其是在如妃的如意殿,不要以为如意殿是安全的,整个后宫,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有事!”百里优自然明白他的心,可刚才,不可否认,如果她再少点理智,恐怕就真的跟他吵起来了。 在没有证据之前,她是不能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出来的。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冬天终于离去,春天渐渐来临,转眼间,便到了恭亲王与百里冰成亲的日子。 鉴于那日是十五月圆之夜,故而南宫宴不能参加晚宴,他那一双紫眸绝对不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恭亲王与百里冰的婚礼在白天举行,晚宴设在太后的清宁宫。 仪式结束之后,百里优与南宫宴回到了东宫! 两人坐在南宫宴的寝殿内,把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叫了出去。 “我去跟陛下和恭亲王说一声,就说你太累了,不去参加晚宴了!”百里优看着窗外已经升起的明月,时间已经不容他们在等下去了。 “就这样吧!”南宫宴起身,“你代我出席!” 所谓真相02 “嗯!”百里优点点头,踏出寝殿,并将门带上,吩咐怜香道,“太子殿下有些不舒服,已经服下了安睡的药,在我回来之前,你们不要去打扰他知道吗?” “是!”怜香道。 百里优点点头,准备走的时候又叮嘱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在我回来之前,都不可以让人进去!” “奴婢知道了!”怜香低着头回答着。 “嗯!”百里优点点头,出了东宫,乘宫辇往太后的清宁宫走去。 清宁宫内,宫女与太监们正在准备晚宴。 她似乎来得太早了,于是在清宁宫内随便走走逛逛,这是太后的寝殿,平时来都只是请安,却从未有机会好好看过这个古色古香的寝殿。 观看了片刻之后,百里优觉得自己还是先跟太后说一声比较好。 百里优见宫女太监们都在忙碌,便决定自己到内殿去找太后比较好,之前有段时间,太后卧病在床,她与南宫宴来请安之时,就是在内殿中给太后请的安。 “皇后,哀家不明白,现在的局势如此稳定,你为何还要再搅合一番!”还没撩开内殿的帘子,百里优便听到了太后的声音,本想继续撩开帘子进入内殿的百里优却突然止住了手。 “姑姑!”皇后为难道,“可是,宴儿他……” “宴儿是你的儿子,瓴儿也是你的儿子,谁当太子,今后你都是太后。”太后为难道,“你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可是姑姑!”皇后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出口,“其实……其实宴儿不是……他不是我的儿子!” “什么!”太后仿佛没听清楚,愣在了许久,“你说宴儿不是你的儿子,皇后,你好大的胆子啊,居然敢随便抱一个孩子冒充皇嗣!如今他都成了太子了,难怪你这些年一直都想方设法地要哀家废太子。” “不……”皇后辩解道,“他也是皇嗣,是……是端木雨的孩子……” 所谓真相03 内殿中传开来了瓷器落地的声音,相伴着太后的愤怒: “皇后你给哀家跪下!” “姑姑,你听我说!”百里优屏息站在内殿之外,侧耳细听着, “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家族的利益着想。 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我是他的太子妃,可是他登基之后,我却只是个贵妃,淑妃仅在贵妃之后,爹一直要求皇上立我为后,可在皇上心中,他是想立淑妃为后,最可恨的是,她比我还先怀上孩子……” “你不是也怀孕了吗?” “姑姑你不要生气!”皇后支支吾吾,“其实我根本没有怀孕,是我买通了御医,并在宫外找了个孩子……可是淑妃却先生下孩子,还是个儿子……皇上已经很宠爱她了,要是让皇上知道那是个皇子,必定会立她为后,那我……” “那你就没机会了是吗?”太后的声音中依旧带着愤怒,“即便如此你也不可以陷害她!” “是,当时情况紧急,所以臣妾没时间禀告姑姑,恰好当时哥哥猎到了一只白狐,所以臣妾便想到了这个法子,淑妃她是魔族公主……” “啪!”太后狠狠地拍着身边的桌子,“哀家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自古后宫妃嫔之间的明争暗斗的激烈,哀家不是不知道,可你是居然把脑子动到皇嗣身上,你让哀家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淑妃已经不见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姑姑,只要能瓴儿当上太子,我们便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废太子一事哀家自有主张!”太后道,“皇上的翅膀硬了,十八年前哀家如你所愿将淑妃打入冷宫,如今他已经不再听哀家的话了。此事绝对不可让皇上知道,如果让他知道太子是淑妃所出,你就别奢望他会废太子!你起来吧,到殿外去!” “是!臣妾告退!”内殿中传来了脚步声,百里优闻声躲起来,不经意地抬头,却在横梁上看到 所谓真相04 “是!臣妾告退!”内殿中传来了脚步声,百里优闻声躲起来,不经意地抬头,却在横梁上看到一个人正背对着她。 深紫色的衣袍高雅而华丽,飘散的长发顺直且黑亮。 若是刺客可不应该是这般打扮,未能见到他的正面,所以不知道他是谁,可是这背影却有些熟悉,仿佛在那儿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曾在哪儿见过。 皇后自内殿里出来,百里优在她走了之后才自帘帐后面出来,再抬头看向横梁时,已经没有那个紫袍男子的影子。 百里优缓缓地往外殿走去,那个紫袍背影一直萦绕在脑中。 “是他!”踏入清宁宫外殿的同时,百里优脑中灵光一闪,随即想到了横梁上的紫袍男子是谁了。 百里优看着外殿内依旧忙碌的众人,她穿过众人,上了停在一旁的宫辇,要求驾车的太监将车赶回东宫。 “优小姐,晚宴就要开始了!”太监看着远处大臣们的轿子,犹豫着。 “没关系,你就驾车到东宫去吧,以最快的速度!”百里优撩开车帘,看着清宁宫的大门道,她只是想证实那个穿着紫袍的人是不是南宫宴,他是不是听到了皇后与太后刚才的对话。 东宫内一切照旧,百里优下了宫辇便冲向南宫宴的寝殿。 “优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怜香守在门口。 “太子殿下有离开过吗?”百里优推开寝殿的门,转身对想跟着进来的怜香道,“你在外面等着就行!” “是!”怜香止住了脚步。 百里优关上房门,走在无人的寝殿内,往内殿走去。 “南宫宴,你一直都在这里吗?”百里优走向正在案前画画南宫宴,他的身前,摆着一块巨大的镜子,并非铜镜,而是玻璃镜,境面很清楚的反射着他的样子。 月白色的长袍,如丝的墨色长发,似紫色水晶的眸子,绝美的轮廓。 宣纸上,是镜中的他,在百里优 紫眸刺客01 宣纸上,是镜中的他,在百里优推开寝殿大门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是她了。 勾完最后一笔之后,南宫宴才抬头看她,他将手中毛笔放在笔架上,“怎么又回来。” “你一直都在这里!”百里优看着宣纸上他的画像,肯定他从未离开过寝殿。 “你说呢!”南宫宴看着案上未干的自己,“发生了什么事,你会突然跑回来。” “我……”百里优正想开口跟南宫宴讲她在清宁宫内听到的事情,可她才开口,殿外就传来了怜香的声音: “优小姐,恭亲王请你到清宁宫去!” “他怎么来了!”百里优皱眉。 “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南宫宴转过她的身,将她往外殿推去。 “好!”百里优转过身,“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我回来就告诉你!” “嗯!” 寝殿外,南宫瓴被怜香拦在殿外。 “小优,发生了什么事?太子不去吗?”南宫瓴看着百里优关上殿门,出寝殿的却只有她一人。 “太子殿下今日有些不适,所以我代他出席就好了!”百里优关好门后解释着,“希望恭亲王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晚宴而已!”恭亲王并没有往心里去,“走吧!” “嗯!”百里优与他一起万往外走去。 “我见你去了清宁宫又折回,想必你很担心太子哥哥!”南宫瓴边走边侧头看着百里优。 “他很不舒服!”百里优爬上宫辇,看着停在她的宫辇旁的马。 南宫瓴本想上她的宫辇,看她却看着他的马,于是他只能改变方向上了自己坐骑的马背。 清宁宫内,该来的官员与命妇都已经入席,百里优坐在宫辇内,让南宫瓴先进入清宁宫。 当百里优踏入清宁宫的时候,太后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似往常那般了。 “百里优小姐,怎么只有你一人呢?太子呢?”皇后身旁的如妃问道。 紫眸刺客02 “百里优小姐,怎么只有你一人呢?太子呢?”皇后身旁的如妃问道。 百里优走入殿中,跪在中央道:“皇上,太子殿下今日就感到不适,所以留在东宫歇息!望您谅解。” “你先入席吧!”南宫岄看着给南宫宴留的位置到,“太子几日前就跟朕说他身体有些不适,请御医看了吗?” “已经让御医看过了。”百里优做在南宫宴的位置上答道,视线忍不住往上移,高高的屋顶,一片紫色衣角自黑暗中悬下来,上面太黑,光线照不到,黑漆漆的一片,只看到那片衣角,让她想起刚才在内殿的横梁上看背影。 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么想南宫宴,似乎一直没离开过清宁宫,他躲在清宁宫的横梁上做什么? “本宫记得太子向来身体很好,上场杀敌也只受过一次伤,怎么会突然不适呢!”如妃不解。 “本宫的儿子向来身体很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了!”皇后一听如妃开口说南宫宴,心中及时不满,谁说南宫宴都可,唯独如妃不能说,她可是端木雨的贴身宫女啊,可是一个宫女居然走到如今地位仅次于她的如妃,她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皇后,今日是家宴,太子身体不适不能出席,如妃身为母妃,关心一下并无大碍。”太后指责道。 百里优了皇后一眼,再将视线一道南宫瓴身上,慕容凰炫曾对她说过,皇后很宠爱南宫宴,可是自从南宫瓴出生后,南宫宴便失宠了。 可是如妃一关心南宫宴,她便受不住了。 女人就是这么的小肚鸡肠,百里优一想到这就是后宫生活,想逃离皇宫的心更加坚定了。 原本写满心事的脸,突然就变得严肃了,百里优抬头看着那片衣角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微蹙的眉头,锁得更深了,眼也似鹰眼一般犀利。 百里优低着头,听着周围喧嚣的觥筹交错之声,这么强大 紫眸刺客03 “百里优小姐,怎么只有你一人呢?太子呢?”皇后身旁的如妃问道。 百里优走入殿中,跪在中央道:“皇上,太子殿下今日就感到不适,所以留在东宫歇息!望您谅解。” “你先入席吧!”南宫岄看着给南宫宴留的位置到,“太子几日前就跟朕说他身体有些不适,请御医看了吗?” “已经让御医看过了。”百里优做在南宫宴的位置上答道,视线忍不住往上移,高高的屋顶,一片紫色衣角自黑暗中悬下来,上面太黑,光线照不到,黑漆漆的一片,只看到那片衣角,让她想起刚才在内殿的横梁上看背影。 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么想南宫宴,似乎一直没离开过清宁宫,他躲在清宁宫的横梁上做什么? “本宫记得太子向来身体很好,上场杀敌也只受过一次伤,怎么会突然不适呢!”如妃不解。 “本宫的儿子向来身体很好,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关心了!”皇后一听如妃开口说南宫宴,心中及时不满,谁说南宫宴都可,唯独如妃不能说,她可是端木雨的贴身宫女啊,可是一个宫女居然走到如今地位仅次于她的如妃,她怎么会咽下这口气。 “皇后,今日是家宴,太子身体不适不能出席,如妃身为母妃,关心一下并无大碍。”太后指责道。 百里优了皇后一眼,再将视线一道南宫瓴身上,慕容凰炫曾对她说过,皇后很宠爱南宫宴,可是自从南宫瓴出生后,南宫宴便失宠了。 可是如妃一关心南宫宴,她便受不住了。 女人就是这么的小肚鸡肠,百里优一想到这就是后宫生活,想逃离皇宫的心更加坚定了。 原本写满心事的脸,突然就变得严肃了,百里优抬头看着那片衣角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灯光照不到的黑暗,微蹙的眉头,锁得更深了,眼也似鹰眼一般犀利。 百里优低着头,听着周围喧嚣的觥筹交错之声,这么强大 紫眸刺客04 百里优低着头,听着周围喧嚣的觥筹交错之声,这么强大的魔,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端木屸站在清宁宫的横梁上,黑暗中,紫色的眸子盯着坐在主位上的南宫岄和他身边的皇后。 幽梵谷内的魔族男人,不管身份多高贵,一生只娶一个妻子,若是妻子不幸亡故,也要等到一年之后才能再娶,可是人类世界的男人不管是谁,只要想娶,就会娶上三三妻四妾。 身为南遥国皇帝的他的父亲,一定有很多的妻子,夹在这么多妃嫔当中,她的母亲不知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导致她生下他之后,血崩而死。 端木屸跳下横梁,笔直地往南宫岄所在之位冲去,手指往南宫岄的咽喉伸去,却抓住了一根金色的驱魔棒,那个在太后内殿看到她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冲到南宫岄身前了。 端木屸一个转身,飞入屋顶的黑暗中,回身看着手拿驱魔棒挡在南宫岄身前的百里优。 他忘了她能感应到他,端木屸隐藏起自己,盯着百里优。 “是魔!”坐在原位上的南宫岄面不改色,他的话音刚落,清宁宫的大门便被推开了,皇家驱魔巫者一个接一个跑入清宁宫内。 百里优看着屋顶道:“上面!” “众卿家,今日有魔族刺客闯入宫中,今晚宴席到此,诸位且先回去吧!”南宫岄依旧坐在主位之上,并不紧张。 “臣告退!”清宁宫内的官员命妇一齐行礼告退,只剩下南宫瓴和百里肃父女。 端木屸站在黑暗中,看着殿内的官员退出清宁宫,后宫的女眷们也被送走,他只想杀皇后和南宫岄,他们死后,那个被他外祖母留在南遥国皇宫的太子弟弟就是南遥国的皇帝。 眼看皇后即将被送走,他再度跳下去。 “母后!”离即将出门的皇后最近的百里冰看到端木屸快速的移动的紫色身影,便提醒皇后道。 皇后闻言转过身,喉咙却被 紫眸刺客05 皇后闻言转过身,喉咙却被伸向自己的手掌扼住。 “宴……宴儿……”皇后看着扼住自己喉咙的端木屸,却看到了他脸上的紫色眼眸,“你……你……” “我母亲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你要偿命!”端木屸脑中想象着他的母亲虚弱的躺在冷宫里生下他的样子,风雨交加,烛火摇曳,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宴儿……”皇后心虚地看着端木屸的紫色眼眸,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依旧向他求情道,“你的眼睛……眼睛怎么了,我是母后啊……我是你的母后啊……” 端木屸嘴角勾出一抹愤怒,这个女人还真不要脸,看到他的眼睛居然还厚着脸皮说他是自己的儿子。 一掌打在皇后胸前,皇后被掌力推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柱子上,随即端木屸身后传来了点击般的疼痛,一阵胜似一阵。 端木屸愤怒地回头,躲过了一个飞向自己的红七级驱魔符。他站在大殿中间,嘴角勾着不屑的笑,单凭这些皇家巫者就能伤到他吗? 就在端木屸回头之后,皇家巫者们便不敢再有所行动:“怎么会是太子殿下!?” 一直坐着的南宫岄终于站起身,脸上的吃惊表情与身前的百里优一般,随即他立即反应过来。 “来人!”南宫岄盯着端木屸道,“把百里优拿下!” “皇上!”百里优转过身,没想到南宫岄居然要抓她?她犯了什么错?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已经被人架到一旁去了。 端木屸看着她被架走,心却为她感到不值,若不是她发现他,此刻南宫岄已经死了。 “真是不值!”端木屸环顾殿内的所有人,视线落在百里优身上,最后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皇后,她的近身宫女照看她。 端木屸脑中又想象起自己母亲在冷宫无依无靠的样子,眼中又被愤怒填满。 “宴儿,你的眼睛……”如妃站在南宫岄身边, 紫眸刺客06 “宴儿,你的眼睛……”如妃站在南宫岄身边,看着端木屸,只把他当成南宫宴了,一样的眼睛,虽然此刻变成了紫色,可是小到眉毛,大到整个身形,没有一点不像南宫宴。 “如妃,你退下!”南宫岄转头看一眼如妃,很不满意她此刻还在清宁宫内。 “皇上,臣妾怀疑……”如妃却走上前,“他是……” “太子企图弑君篡位,给朕拿下!”南宫岄扬手阻止如妃道。 “是!”众皇家巫者召唤出驱魔棒,脚步飞速移动,很快便将端木屸围在中间。 端木屸拔出自己的紫色佩剑,紫剑出鞘,发出莹莹紫光,剑尖指着南宫岄,紫眸却看着被两位皇家巫者架着的百里优。 双方僵持着,如妃退到一边,不明白南宫岄心中在想什么,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儿子啊,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 “皇上还是以南遥国为重!”百里优岂会不明白南宫岄的心。 这个人一定不是南宫宴,可是他却长得跟南宫宴一模一样。 他在太后内殿听到了真相,所以要找皇后报仇。 百里优将视线移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皇后身上,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端木屸跃身而起,却没有如众人所想那般冲向南宫岄。 百里优看着冲向自己的端木屸,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端木屸抓住了,下一刻,端木屸带着她飞身而起,踩着清宁宫内的皇家巫者的头,撞破了窗户,出了清宁宫。 百里优脚步飞快,跟着他的速度,两人飞速移动在宫墙之上,她一边跟着端木屸跑,一边企图挣脱他。 感受到她的挣扎,端木屸停下了脚步,夜幕中,端木屸的紫色眸子反射着远处的灯光,耀眼似紫色的钻石。 “跟我走!”端木屸俯视着抬头看着自己的百里优。 “你是谁?”百里优退后一步,与他保持距离。 “他命人将你拿下 紫眸刺客07 “他命人将你拿下,你现在回去就只有一个下场。”端木屸上前一步,并不打算让百里优走。 “你是谁?”百里优再度退后一步,问道。 “带我去找宴,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端木屸再度抓进起她的手,请求着。 “你是魔族!”百里优摇摇头,“他是人,我不会让你见他的!” 端木屸闻言看着清宁宫那一方,端木屸已经领着皇家禁卫军与驱魔巫者往东宫而去。 “皇上!”如妃追在他身后,“皇上您先听臣妾说,虽然他跟宴儿长得很像,可他不是宴儿,眼睛的眼睛是黑色的,只有魔族人的眼睛才是紫色的啊……” “来人!”南宫岄止住脚步,转身看着如妃,“把如妃押回如意殿!” “是!”两名禁卫军上前。 “皇上,他是淑妃娘娘的……”如妃着急地抓着南宫岄的要紧道。 “还不快把如妃带走!”南宫岄看着那两位禁卫军道。 “皇上……”如妃被强行带走,却不忘提醒南宫岄道,“你想想淑妃娘娘啊……” “慢着!”南宫岄终于开口,“太后曾下懿旨,后宫禁止谈论淑妃娘娘!如妃违抗太后懿旨,由妃降为嫔!” “皇上……”如妃想没想到南宫岄会做如此决定。 “押回如意殿!”南宫岄说完亲自领着禁卫军与皇家巫者往东宫而去。 “是!”禁卫军领命将如妃押走! “父皇!”若薇冲出来,“他不是太子哥哥,太子个哥哥的眼睛是黑色的,跟父皇的眼睛一样!” “好!”南宫岄点头道,“太子不是称身体不适而不出席宴席吗?结果他居然跑到宴席上伤了皇后,朕现在就到东宫去,如果太子的眼睛是黑色的,就证明今夜企图弑君的另有其人!” “父皇……”若薇无话可说。 “去东宫!”南宫岄下旨道。 禁卫军与皇家驱魔巫者组成的队伍浩浩荡 紫眸刺客08 禁卫军与皇家驱魔巫者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往东宫走去。 明月自黑云背后露出,远处的的宫墙上,百里优看着远去的队伍,心中暗角不妙。 “今天是月圆之夜啊!”百里优跳下宫墙,追着他们而去。 “你给我站住!”端木屸抓住她。 “你别拦着我!”百里优回身甩掉他的手,“你早不来晚不来,为什么是今夜来啊!” “我躲在宫中这么久,直到今晚才知道真相,我母亲因她而死,而她居然利用宴来夺得皇后之位,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样的女人!” “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今夜是月圆之夜,他的眼睛在月圆之夜会变成紫色!”百里优很是愤怒,“你刚才也听到了,皇上要看他的眼睛,南宫宴今夜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走!”端木屸闻言拉着她,“带我去东宫。” “那儿!”百里优指着东宫的方向。 “走!”端木屸抱着她跃身而起,飞在明月之下,往东宫飞去。 被端木屸抱着的百里优抬头看着他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他,“淑妃……她……咳咳……” 百里优才刚开口就被风吹入口中,顿时咳个不停。 端木屸放慢速度,皱眉看着怀中咳个不停的小人儿,月下的她有一双很美的眼睛,清澈似秋日的湖水,眼角微微上扬,这双眼…… “好点了吗?”端木屸柔声问道。 “嗯!”百里优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东宫,又皇家巫者与皇家禁卫军组成的队伍就在他们身后。 端木屸抱着百里优落在东宫的宫墙上,她一得自由便跳下宫墙,端木屸看着她娇小的背影,却不想跟过去。 “百里优!”端木屸站在宫墙上叫住她。 “啊!”百里优回过头,看着站在宫墙上的他,夜风吹着他的紫袍飞扬,如丝的长发被吹到他身后,他跟圆月之夜的南宫宴一模一样,一样美得不似普通人。 弑君之罪01 “我叫端木屸!”端木屸说完就终身一跃,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消失在月下。 “端木?”百里优跑回墙角,对着天空大喊,“你不能走啊!端木屸,你走了南宫宴怎么办?” 墙外,已经传来了禁卫军整齐的脚步声,百里优不满的跺脚,往南宫宴寝殿跑去。 “优小姐!”怜香还守在门外,看到百里优回来便行礼道。 “南宫宴,没有出去过吧!”百里优一边推门,一边回头问着。 “殿下没出国寝殿!”怜香回答道。 “怜香,你站在门口不要走,待会儿皇上若是问你问题,你如实回答就好。” “是!”怜香点点头。 百里优安心地推开门,内殿中的南宫宴已经没有睡,正坐在灯下看书,安静的寝殿传来的百里优的脚步声和她因为跑步而变粗的喘气声。 南宫宴放下手中的书,走向外殿,才刚出内殿,她便已经跑到他跟前。 百里优停在南宫宴身前,喘着气,脸有些微红。 “发生了什么事?”南宫宴自然的拉起她的手。 “南宫宴,你相信我吗?”百里优另外一只手抓住握着他的手。 “当然相信。”南宫宴停下脚步,站在他身前,已经做好了听她说故事的准备。 “你现在就跟我走!”百里优拉着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道。 “我们为什么要走!”南宫宴侧耳细听寝殿外的传来的声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这双眼睛!”百里优为难地看着这双眼睛,她又把南宫宴拉回床边,“你睡觉吧,一切交给我,不要睁开眼,皇上要进来的!” “好!”南宫宴不想其他,乖乖地在床上躺下,百里优拉过被子,不忘解释道: “刚才有个跟你一模一样的人把皇后打成重伤,还想刺杀皇上!” 南宫宴坐起身道,“父皇认为我是他?”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他有一双紫色 弑君之罪02 “你们长得一模一样,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而且……灵力不是一般的高!” “他……他……”南宫宴理不清思绪,又躺会了床上,他没有丧失理智,这个时候他只能听百里优的话,闭上眼睛,将生病假装到底。 南宫宴才刚躺下,南宫岄便领着禁卫军与皇家驱魔巫者进入了寝殿,百里优站在床边,低着头等南宫岄进来,眼睛却注意着来人的鞋子,看到怜香也跟进来,她也就放了心。 “百里优!”南宫岄走到百里优身前,“你不是被他抓走了吗?” “父皇,优小姐是金极巫女!”南宫瓴解上前替百里优解释着。 “皇上!”百里优抬起头来,一脸镇定地看着仰视南宫岄,解释道,“虽然他灵力高强,但是以我的本事,从他手中逃出来并不是难事!” “哈哈……”南宫岄扬声大笑,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宴道,“你干脆说他带着你回到了东宫,假装继续生病!” “皇上!怜香可以作证的,太子殿下并没有离开寝殿!”百里优看着怜香道。 “正是!”怜香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还如实回答,“奴婢一直守在寝殿外,太子殿下自日落之后就没出过寝殿!” “怜香!”南宫岄走到床边,“如果朕记得没错,你一直在东宫伺候太子对吗?” “是的!”怜香低着头,回答得毕恭毕敬。 “把太子叫醒!”南宫岄转头对怜香道。 “皇上,殿下今日很不舒服,好容易才睡下!”怜香不舍道。 “好容易才睡下?”南宫岄转身看着百里优道,“来人,先把百里优拿下!” “父皇!”床上的南宫宴做起身,“儿臣……” “南宫宴……”百里优冲到床边,挡在他和南宫岄之间。 南宫岄转身走出东宫,边走边下令,“太子企图弑君篡位,将东宫所有人压入天牢!” “父皇!” 弑君之罪03 “父皇!”南宫宴追在南宫岄身后解释道,“儿臣从未出过东宫,那个人不是儿臣!” “朕亲眼看到,还会有假吗?”南宫岄回头瞪着南宫宴道。 “如果真的是南宫宴,他还会回来东宫坐以待毙吗?”百里优冲在南宫宴身边,“你看看他的眼睛,他今年十八岁,他是十八年前出生的……” “拿下!”南宫岄满脸愤怒,出了东宫,对百里肃道,“真有些累了,百里肃,你负责将东宫所有人压入死牢,包括百里优!” “是!”百里肃道,在南宫岄走远之后才抬起头来,今夜在清宁宫的人只要缓过神来细想一下就会联想起十八年前的事情。 虽然太后下懿旨禁止后宫嫔妃提关于淑妃的事,南宫岄也下旨禁止任何人再谈论十八年前的事,但是却不能阻止其他人在心中想那位魔族妃子。 “舅舅!”百里优被押出来,她没有反抗,南宫宴就站在她身边,满脸愧疚地看着百里肃。 “太子……”百里肃看着并不反抗的南宫宴,叹气道,“殿下为何要行刺皇上呢?可是丞相要求您这么做的?” “百里将军,我是南遥国太子,皇位迟早是我的,我再笨也不会去杀父皇!”南宫宴看着百里优道,“只是连累小优了,我不应该要求你住到东宫来。” “舅舅,此刻是端木屸,不是太子殿下,你一定要找到他,找到他就一定能洗清太子身上的冤屈了。”百里优也是很镇定。 如妃在今夜不止一次的跟南宫岄提到淑妃,她也提醒过他,以南宫岄的头脑,他不可能会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可是他却执意要把整个东宫的人打入死牢。 他是想借这个机会搬到丞相一群党羽,她和南宫宴都想到了这一点,所以她并不反抗。 “他叫端木屸?”南宫宴听到端木屸的名字,心有些微微的激动。那个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世间怎么会无缘无 弑君之罪04 “他叫端木屸?”南宫宴听到端木屸的名字,心有些微微的激动。那个人长得跟他一模一样,世间怎么会无缘无故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我会跟你说清楚的!”百里优握上他的手。 南宫宴握着百里优的手,转对百里肃,“百里将军,想办法把小优带出去,天牢不是她该呆的地方!” “我不走!”百里优两手都抓着南宫宴,“我不会离开你的!” “小优!那是天牢,你一个孩子!” “我不是个孩子!”百里优抬头盯着南宫宴,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让南宫宴不敢质疑她说她不是个孩子的话。 “走吧!”南宫宴拉着她的手,手牵手让禁卫军押回天牢去。 “嗯!”百里优任他牵着,出了皇宫,他给了她从未体会过的温暖,如今他被打入天牢,她又岂会离他而去,纵使是下地狱,她也会陪他走一遭。 “纵使是坐牢,也要陪着他?人类也有这样的人?”端木屸悬在夜空中,看着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哥哥,他是否会真心对她?亦或者会像他的父亲对待他的母亲一般。 若真是如此,她就太不值了。 走在南宫宴身边的百里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转过身,看到了悬在月下的端木屸,她正想开口叫他,他却消失了。 “魔族人的灵力真的就这么高吗?”百里优看着只剩下明月与星星的夜空道。 “是他吗?”南宫宴回头道。 “也许是我眼花!”百里优看一眼押着自己的禁卫军道。 “殿下,请不要让我们为难!”禁卫军提醒道。 东宫上至太子南宫宴,下至扫地的宫女,在这一夜,被全部压入死牢。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卫府 才自皇宫回来的卫祁鸣才进门便看到自己书房的亮着灯火。 “老爷,您终于回来了!”卫祁鸣的夫人 弑君之罪05 “夫人,谁在我的书房里?”卫祁鸣一边接下外袍一边问道。 “书房?”柳氏看向书房,书房内的灯火映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影。 “你下去吧!”卫祁鸣往书房走去。 “老爷,时候不早了,您又刚自宮里回来!我听说宮里出了些事?”柳氏追着卫祁鸣出去,每次这个穿斗篷的人一来,他们都会在书房聊个通宵,此后卫祁鸣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而后,遥城都会出事,先是百里家的百里优小姐失踪,而后是百里无极受伤,最后死去…… “我的事不用你管!”卫祁鸣只丢下这句话便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卫祁鸣推开书房的门,关上之后走向背对着书房门站着的端木屸,屈膝跪下道:“微臣参见君上!” “平身!”端木屸一边解下斗篷一边回头,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面部轮廓与身形,那一双深邃的紫色眸子映着书房的烛光。 正起身的卫祁鸣盯着端木屸,无比吃惊,支支吾吾的开口,“太……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端木屸笑笑,“你虽未成见过我的脸,难道连我的声音也忘记了?” “这……”卫祁鸣盯着端木屸的脸,端木屸没有制止他,大大方方地站在哪儿任他打量。 “宴在南遥国的境况如何?”片刻之后,端木屸问道。 “太子殿下一直循规蹈矩……”卫祁鸣把他在南遥国这十年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端木屸。 “皇后利用他登上皇后宝座之后,再诞下了自己的儿子,于是宴成了多余的人,而皇帝认为他是皇后的儿子,所以从未喜欢过他……那么他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端木屸沉思着,他的这个哥哥,自小便是生活在这样的情况中的。 “太子虽年幼,却为南遥国立下战功无数。”卫祁鸣自端木屸语气中听出端木屸对南宫宴并无任何敌意,便多嘴道,“但是,他却一直与 弑君之罪06 “太子虽年幼,却为南遥国立下战功无数。”卫祁鸣自端木屸语气中听出端木屸对南宫宴并无任何敌意,便多嘴道,“但是,他却一直与丞相等人保持距离!” “丞相权倾朝野,身份又是他舅舅,皇帝不喜欢他,他绝对可以联合丞相篡位夺权……”端木屸双手握成拳,“看他却想利用今夜的行刺之事铲除丞相等党羽……他……” 世上怎么有这样的父亲? “恕臣冒昧!”卫祁鸣道,“今夜之事是否是君上所为?”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能自你们皇家驱魔巫者手中逃脱吗?” “君上对太子殿下……” “他是我哥哥!”端木屸说得很是肯定,仿佛只要他愿意,他的哥哥就会与他相认,可他却忘了他的哥哥今夜被打入死牢全都是因为他,不仅因为他的选择了月圆之夜行刺,还因为他在最后关头离去。 “皇后所出的太子殿下是君上的哥哥?”卫祁鸣深呼吸之后才说得出话来,这个消息太震撼了,“据说皇上曾有一位来自幽梵谷的妃子,原来这件事是真的。” “此事不可传出去!”端木屸往门边走去,“我出谷的事,也不可以通知其他人!” “微臣知道!”卫祁鸣在他身后道。 端木屸出了卫府书房大门,轻轻一跃便消失在明月之下,往皇宫飞去。 御书房里,南宫岄站在窗边,望着天上明月,拳头自进入书房起就未曾松开过。 一抹紫色身影掠过明月,南宫岄眨了下眼,可是在睁开眼的时候,天上只剩下明月与繁星。 一炷香之后,端木屸落在南宫岄身前,绝美的面部轮廓,魔族特有的紫色眸子,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身形,这个人不是他的儿子还能是谁? “宴姓南宫,你应该姓端木……叫什么?”南宫岄一副为人生父比天大的样子。 端木屸嘴角勾出邪恶的微笑,一跃身便自南宫岄身边越过 弑君之罪07 端木屸嘴角勾出邪恶的微笑,一跃身便自南宫岄身边越过,进了书房,坐在南宫岄的龙椅上。 南宫岄回头,看到坐在自己龙椅上的端木屸,端木屸身上的所散发出来的邪邪霸气让他眉间升起愠怒。 “在你眼中……”端木屸摩挲着龙椅把手上的龙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我母亲?宴?你的新欢如妃,还是南遥国?或者是你的对手?” “你母亲现在……”南宫岄上前,两父子各说各话。 “死了!”端木屸仿佛是在说宮里的一只小老鼠死了一般坦然自若。 南宫岄定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僵住,随即变得苍白。 “听外婆说你曾经很爱我母亲……” “不适曾经!”南宫岄打断他,“朕对他的心,从未变过?” “从未变过?”端木屸不屑地抽动嘴角,脸上的愤怒若隐若现,他起身,缓缓走到南宫岄身边,“从未变过?你是堂堂一国之君,我母亲当年在生宴,她才刚把他生下来,你就让人把她送到冷宫去……” “这是你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南宫岄怒斥道。 “我早当自己的父亲死了!”端木屸并不受威胁,南宫岄是南遥国皇帝,他也是幽梵谷魔君,父亲又如何,南宫岄何时尽过父亲的责任了。 “你……”南宫岄气得不清。 “宴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吗?你何时把他当作你的儿子了?你心中已经猜到今晚伤了皇后的人是我不是他,而你却把百里优和宴都打入死牢?你想除去丞相就凭自己的本事,别利用自己的儿子!” “你要是在意宴,你就应该知道他的眼睛在今夜会紫色你还在今夜出手?”南宫岄道。 “也就是说你并不只是猜到今晚不是宴了!”端木屸气得不轻,“宴一直循规蹈矩,你却如此对他?” 他是在朔月之夜变成人,而宴是在月圆之夜变成魔,他们两人虽是孪生兄弟,却依 弑君之罪08 他是在朔月之夜变成人,而宴是在月圆之夜变成魔,他们两人虽是孪生兄弟,却依旧很不同。 他们一个是人,一个是魔,只不过偶尔表现出魔与人的样子。 而他们的父亲,明明知道宴的情况,居然还在去东宫之前说那样的话,要以宴的眼睛为证据证明企图弑君的人是不是宴? 端木屸越想越生气,这是什么父亲。 “当年我……”南宫岄开口要解释,话为出口便被端木屸打断: “别跟我提当年,你这十八年你都做了什么?” “我在做准备,等时机到了便到幽梵谷把你母亲接回来!” “时机?永远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母亲刚回到幽梵谷就死了,她是魔族的公主,魔族人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可她却死于血崩,你给了她多大的压力,你说啊!” 再度听到端木雨死去的消息,南宫岄再也支撑不住,颤颤巍巍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是我没本事!我虽然登基为帝,实权却掌控在太后手中!”南宫岄颓废地靠在椅背上。 “你没本事?你再没本事,保护一个女人都不行吗?你没用到利用自己的儿子吗?”端木屸双手握拳,脑中端木雨一人躺在冷宫的场景始终挥之不去! “是我对不起宴儿!”南宫岄起身,缓缓地往龙椅走去。 “你现在就放了他和百里优!”端木屸转过身。 “我也是刚知道宴儿的身份的!”南宫宴抬眼看到了端木屸眼中的愤怒,他起身缓缓往墙边走去,“眼下所有人都还当他是皇后的儿子,丞相的外甥,单凭他依然绝对不可能弑君篡位……” “你够了!”端木屸愤怒地冲到南宫岄身前,“现在是为除去丞相等众党羽而让宴在死牢受委屈,他是堂堂南遥国太子,因为弑君篡位而被打入死牢,你要他今后怎么见人?撇开现在宴的事情,当年你又是顾及什么事情而把母亲打入冷宫。” 弑君之罪09 南宫岄缓缓后退,开口解释道,“她生下一只狐狸,人证物证俱在,你要朕怎么办?” “那么宴就是一只狐狸了?亏你还是一国之君,居然会相信这种事情,皇后把用护狐狸把宴换走了!” “朕也是在宴今年回来才知道的!”南宫岄看着端木屸紫色眸子里的愤怒,节节败退。 “我现在就杀你,再杀了丞相!”端木屸扬起手,还没打下,却又收回。 南宫岄不知何时已经一把弓,对着他。 “朕爱云儿,她给朕这把弓,朕从未想过用它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这把弓是母亲给你的?”端木屸退后,盯着南宫岄手中的弓,虽没有箭,可是只要能拉开这把弓,就一定能除魔,并且威力极大。 “朕手中有南遥国的皇家驱魔巫者,也有百里家的这把弓,你以为朕没本事回幽梵谷去吗?”南宫岄到拉着弓走向端木屸,“朕知道你认为朕没用,可朕想用自己的本事回幽梵谷去接你母亲,我已经在让百里优准备了!她学成驱魔术就……” “够了!”端木屸点点头,“我看清你了!如果宴再受任何委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端木屸看着已经已经自窗口离开的端木屸,无奈地捶着窗棱,“怎么两兄弟却如此不一样!” 南宫宴心甘情愿的做他手中的棋子,偏偏这个孩子却…… 可是……端木雨却死了…… 南宫岄往屋外走去,他刚才把所有人遣走,所以端木屸才有机会进来,他走出御书房,远处的护卫这才敢走向他。 “皇上!”护卫跟在他身后。 “回朕的寝殿!”南宫岄往自己寝殿走去。 “是!”负责照顾他的太监道。 “如妃怎么样?”南宫岄边走便问道。 “如嫔娘娘……”太监为难道,“已经知道太子殿下的事情了!娘娘正在寝殿等您呢!” “是谁告诉她的?” 弑君之罪10 “是谁告诉她的?”南宫岄有些愠怒,停下脚步,不知道该不该去寝殿。 “皇上!”如嫔已经出现在眼前。 “如……如嫔,你怎么会在这儿?”南宫岄往寝殿走去。 “皇上,臣妾想跟您谈谈宴儿的事情!”如嫔跟在南宫岄身后。 “宴儿的事情朕知道……”南宫岄站在寝殿止住脚步,回头对如嫔道,“来人,送如嫔回如意殿!” “是!”寝殿内的宫女立即领命将如嫔送回去。 “皇上!”如嫔并不打算放弃。 “如嫔,朕知道你心中想什么,朕心中有数!”端木屸亲自关上寝殿的门,门外的明月已经变淡,繁星也已经退去。 如妃看着紧闭的寝殿大门,并不知道南宫岄心中在想什么。 “娘娘,太子企图弑君篡位,如今已经证据确凿,皇上心中也恼着,您还是先回去吧,皇上定会妥善处理的。”守在门卫的太监道。 “宴儿为什么要去篡位呢?”如嫔叹气道,她心中很乱,也明白南宫岄比他还要乱。 “娘娘请!”宫女示意如嫔道。 “公公,好好照顾皇上!”如嫔临走之前吩咐道。 “是!” 寝殿里,南宫岄确定如嫔走了之后,才往内殿走去。 内殿中,墙上的画卷上,端木雨的笑容永远的定格在当初画这幅画的那一刻,可是画中的两位佳人,如今都已经香消玉损了。 南宫岄做在椅子上,看着画卷上的端木雨,眼神变得越来越犀利。 他缓缓站起身,往画卷走去,“当年是我没用,但是我一定会被你报仇!然后,南遥国……”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天牢里,百里优坐在南宫宴对面,抬头看着他的满是吃惊的脸,“我知道的就只是这些!” “你是说……母后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用一只狐狸换走了我!”南宫宴不敢 弑君之罪11 百里优轻叹一口气,解释道: “后宫里这些事情很正常的,皇上不喜欢皇后,而淑妃又生下了你,这自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淑妃来自幽梵谷,非梵大陆上没有多少人见过魔族的人,在他们的意识里,魔就是代表这魔族的动物,所以用一只狐狸把你换走,不仅自己有个儿子,还能打倒对手,皇后这招一箭双雕用得真绝!”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南宫宴轻柔地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入他怀中。 “这样的事情我只要想想就知道了!”百里优靠在他怀中。 “小优!”南宫宴提议道,“母亲被带回了幽梵谷!我想……” “你想去找她!”一个紫袍身影突然出现在牢房外。 百里优与南宫宴站起身,她站在原地,看着南宫宴缓缓走向端木屸。 端木屸紫色的眸子看一眼南宫宴身后的百里优,开口道:“她死了!” “死了?”南宫宴退后了一步,“怎么会?” “你们人类世界里的男人真的很没用,他什么都不能给母亲,却夺走了她的生命!”端木屸将视线移到百里优身上,“你看看你能给她什么,只能让她陪你坐牢。” “我是心甘情愿住进来的!”百里优上前,抓着南宫宴的手道。 “昨夜行刺的人是我!”端木屸注视着南宫宴的眼睛,“我可以为你作证,证明企图弑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言毕,端木屸紫剑出鞘,轻轻一挥便砍断了锁着大门的铁链。 “南宫宴!”百里优一喜,拉着南宫宴,便往门口走去,却在到不了门口,她回头看到南宫宴还站在原地。 “南宫宴,这是你洗清冤屈的时候!”百里优走到他身前,抬头看着他,他一脸平静的回视她。 弑君之罪12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他利用?做他手中的棋子?”端木屸盯着南宫宴,在心中唾弃他! “小优!”南宫宴伸手将百里优转过去,把她推到门边,“你跟他走,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 百里优推开他的手,抬起头,严肃地问道:“明明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担负这个罪名!” “因为他心甘情愿的想成为皇帝手中的棋子,只要他承认是他行刺了皇帝,此刻依旧身为皇后儿子、丞相外孙的他就一定能让全南遥国的人都丞相是他的后盾,这一连窜的罪行牵连下来,丞相必死无疑。”端木屸看着南宫宴的紫色眸子里燃烧着怒火。 “你告诉我,你真的要这么做吗?”百里优激动道,“你真的要对天下人说是丞相要你这样做的吗?” 南宫宴转过身,背对着百里优,缓缓开口:“这是父皇多年的心愿!” 牢门被端木屸轻轻推开,他走到百里优身后,拉起她的手道:“百里优,你跟我走!” “我不走!”百里优甩开他的手,毫不忌讳地跑到南宫宴身后,抱住他,“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们!”端木屸气结! 南宫宴回头,把百里优推开,“小优,你跟他走,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百里优怒视他,“你就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如果不是遇到我,你此刻早已经做好了一切迎接这次风暴的准备了!可这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做,心甘情愿地等待着成为你父皇手中的牺牲品!” 南宫宴走向她,把激动的她揽入怀中,“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心里明明有我,可你却不喜欢我的身份,我不想让你自我身边逃离,所以我愿意放弃这个身份跟你走!” “那是太子的身份啊,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今后就是南遥国的皇帝。”百里优回报着他,“你知道吗?你可以拥有一个国家!” 除魔之弓01 “可是你会因此离我而去!”南宫宴抱紧她,仿佛她会立刻离他而去一般,“知道母亲死去的消息我就明白了你不愿意留在后宫的原因!虽然我无法体会父皇对母亲的感情,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承受母亲曾经受过的苦!” “弑君可是死罪,纵使皇上想放过你,南遥国的百姓也不会同意!”百里优顾不上感动,只想着后果! “相信我,我们会全身而退的!”南宫宴看着端木屸道。 端木屸无言,退出了牢房,消失在牢房外。 皇宫御书房里,端木屸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内,走到那把透明是水晶一般的弓前,耳边响起端木云的话来: “幽梵谷外有三大驱魔世家,每家都有一把除魔弓,其他三家的除魔弓哀家没见过,但是哀家当年就是伤在百里玫手中的除箭下的。 除魔弓有弓无箭,灵力强大的驱魔巫者用灵力凝结成箭,借助除魔弓的威力,一箭便可要了你的性命。” 端木屸伸手想拿下除魔弓,手才还没碰到它,一个人影便自他身前闪过,连带除魔弓也消失了。 “是魔!”端木屸立即追出去,盗弓的人灵力在他世上,跑得飞快,一直跑到遥城郊外。 一个白色的人影落在遥城外的旷野之上,端木屸见状落在他身后,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白衣,比他大上十几岁的男子。 “你是谁?”端木屸站在他身后,“为何要偷除魔弓?” “君上,这把弓是百里家的,应该物归原主!”男子转过身吗,端木屸这才发现,他眼睛上蒙着厚厚的白布,这么厚的布条,纵使是白色也会将光线挡住。 这个人是个瞎子,行动却比他还快,他不记得幽梵谷有这样的人。 “你是幽梵谷之人,可我从未见过你!”端木屸道。 “太后娘娘早在十几年前就把我逐出幽梵谷了!”男子说得漫不经心,“虽然我是魔族,可我在人类 除魔之弓02 “太后娘娘早在十几年前就把我逐出幽梵谷了!”男子说得漫不经心,“虽然我是魔族,可我在人类社会已经生活了十多年,已经忘了自己魔族之人了!” “正因如此,所以你遮住自己的眼睛?”端木屸不解,究竟是什么原因,可以让一个魔族人放弃光明,在人类世界生存。 “君上,这是我的私事!”男子笑道,“这把除魔弓是我亡友暂存在南遥国皇宫的,还请君上莫跟我争!” “你是百里家的人?”端木屸眯眼猜测。 “不是!”男子答道,“受故人所托,要保护好除魔弓,等它真正的主人长大,便交给她!” 闻言,端木屸立即出手,要夺走除魔弓,然而他并不是那男子的对手,十几招下来,也夺不走除魔弓。 “除魔弓是我魔族的克星,你将除魔弓交还给百里家的后人,今后只会对幽梵谷不利!” 端木屸收手说道,他此次出谷的目的就是探查幽梵谷之外还有多少威胁魔族的势力,却没想到这个魔族之人居然要把魔族最畏惧的除魔弓交还给百里家。 “除魔弓来自蒂梵山,纵使不是驱魔巫者,只要能拉开弓,就可以防身,这一点我比君上还清楚!”男子道。 “那就应该让我把除魔弓毁了!”端木屸对他伸出手,“我以魔君的身份命令你,把它给我!” “君上,我受亡友所托,恕难从命!”男子将除魔弓放到身后,“并且太后已经将我逐出幽梵谷,所以我虽是魔族人,却不是幽梵谷人!我称你一生君上,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听你的!” “你……”端木屸皱眉道,“你究竟是谁?” 除魔之弓03 “我只能告诉你……我是公主殿下的近身护卫!”男子并不避讳,直接直视端木屸的紫眸道,“当年君上的母亲担忧魔后派人对南遥国皇帝不利,才求百里家的金极巫女百里玫将除魔弓暂时交给他,如今公主殿下已去,相信魔后也不会对他不利,这把弓该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 “你真要将这把弓还给百里家的后人?”端木屸担忧道,这把弓要是回到百里家,幽梵谷就更难以称霸非梵大陆了。 “君上!”男子道,“若你能从我手中夺走它,那便是我没本事守护这把弓,但是你夺不走不是吗?” “你是魔族人吗?” “我是魔族人,但不是幽梵谷人!”男子凌空跃起,端木屸同样追过去,两人在半空中打斗。 遥城城墙上的士兵纷纷望向这边,从未见过这般场面的士兵们看得移不开视线。 端木屸的紫剑出鞘,在阳光下发出莹莹紫光,很是妖异。 白衣男子也不甘示弱,将除魔弓拉成满月,他看着端木屸,松开手中拉得满满的弓弦,一波能量自弦上荡开,带着巨大的杀伤力,似狂风推动的巨浪一般涌向端木屸。 端木屸暗叫不妙,跃身想躲闪,可那股能量所覆盖的范围太广,他根本无法逃脱,很快便被淹没。 仿佛被千万个驱魔符打中一般,全身的骨骼、肌肉和血液,甚至骨髓都传来疼痛。 端木屸快速地下坠,看着上方的白衣男子得意地将除魔弓带走,很快便消失在阳光下。 重重地摔在地上,端木屸躺在草地上,仿佛自万丈高崖落下,浑身上下除了痛觉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城墙之外的士兵们见他们终于停下,便派人出城查看,端木屸听到了脚步声,再无力也得爬起来,他的眼睛绝对不能让遥城的百姓看到。 当士兵赶到他身边时,他已经跃身而起,翻过城墙,朝卫府而去。 定罪流放01 是夜 死牢里来了一位神秘的探监人,平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响在寂静的夜里。 伏在南宫宴胸前睡得并不沉的百里优缓缓睁开眼,她才刚坐起身,便听到了铁链晃动的声音,转过身,牢房的门已经被狱卒打开。 百里优紧紧盯着狱卒身后披着黑色斗篷的人,这短时间不是没有人来探监,太后与丞相到来过,可是南宫宴一概不见。 那么这个人就是…… 百里优思及至此立即叫醒还在沉睡的南宫宴,他睁开眼,坐起身,看到进门而来的人之后,立即携着百里优下跪道:“父皇!” 南宫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发丝凌乱的南宫宴与百里优,轻道一声:“平身!” 两人起身,心中已经猜到南宫岄此行的目的。 南宫岄看着百里优,“你都告诉他了?” “是!”百里优点点头。 “宴儿!”南宫宴将视线移到南宫宴身上,“皇后的伤已无大碍!” “母后无恙儿臣就放心了!”南宫宴答道,毕竟养过他,这份情,他还是铭记于心的。 “知道淑妃去世,朕悲痛欲绝!”烛火照耀下的南宫岄看上去的确是老了很多。 南宫宴与百里优站在他身前,静静地听着他的话: “无极巫者受伤那日朕便知道了你的情况……” “父皇,儿臣……”南宫宴想说什么,南宫岄却扬手示意他别打断自己。 “朕的爱妃是魔族的公主,在非梵大陆上,恐怕还没有人敢娶魔族之人。 大家都当魔族人是残暴的,可是你的母亲并不是,她聪明开朗,高贵却不高傲,虽贵为公主,却没有任何名媛千金的娇气。 她为了嫁给朕,不惜与魔后反目,在宫中也视太后为生母,可是……人往往比魔还狠毒! 朕怎么也没想到后宫中居然有这样的事情,皇后她……” “父皇!”南宫宴替皇后求情道,“如今母后 定罪流放02 “父皇!”南宫宴替皇后求情道,“如今母后也已经受了重伤,此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南宫岄点点头道,看着摇曳的烛火,“瓴儿成亲那日,你称病不来,其他人不知道你的原因,但是朕和百里优知道,所以……” 南宫宴抬起头来,“父皇早就知道刺客不是儿臣!” “丞相曾来牢里看过你们,太后也来过!”南宫岄回视他道,“可你们都将他们拒绝在门外了。” “皇上既然已经知道了,就道明来意吧!”百里优心中生起愠怒,宫宴那天晚上说的话都是故意的了。 “小优!”南宫宴把她拉到身后。 “父皇,你就当那晚的刺客是儿臣吧!”南宫宴道。 百里优退到床边,只觉得委屈。 “你真的决定了!”南宫岄起身。 “皇上!”百里优愤怒地冲过来,“你既然已经知道南宫宴不是皇后的儿子,你也可以以皇后的这个罪行惩治丞相!为什么要他来做替罪羊?他是你儿子,是你和淑妃的儿子……” “小优好了!”南宫宴拉住她,“我心甘情愿的……” “如果后宫的勾心斗角能抓到可以惩治朝中奸臣的罪证,并且让百姓心服口服,淑妃也就不会离朕而去。”南宫岄略微的有些激动。 “小优,朝中的事情你不懂!”南宫宴安抚她道,“听我说,我们一起走!” 百里优怔怔地望着他,昏暗的烛光下,他鬓发微乱,胡渣也冒了出来,使他看上去很是憔悴,但是他的眼睛却熠熠生辉。 “我……”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只觉得他这样做很委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他。 “父皇,儿臣会认罪!”南宫宴道,“儿臣虽然是太子,可是父皇却不喜欢儿臣,所以……” 百里优背对着南宫宴,她的手依旧抓在他的大掌中,耳边想着他的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把这些都揽下了,这一切 定罪流放03 另外一只没有被握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她只以为这一天会很久才会到来,至少也要等她学会驱魔术,可是,却没想到会来得这么早。 南宫宴什么都没跟她说,若是端木屸不来,或许他还会考虑一段时间,可是…… 只怪端木屸,他那晚要是不伤皇后,不企图杀南宫岄,并且不在到了东宫之后离开…… 许久之后,南宫宴已经与南宫岄谈妥。 南宫岄走了之后,南宫宴才有空注意一直站在他身边闷闷不乐的百里优。 他拉着她坐下,将背对着自己的她转过来面对他。 “小优,听我说!”南宫宴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对我们两人都好,你不是不喜欢皇宫的生活吗?我被流放之后,只要不回遥城,哪儿都可以去。” 百里优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小优……” “你堂堂南遥国太子,我只不过是一个贫民百姓,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委屈你自己!”百里优心中有些许愧疚,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可她却什么都不打算为他做。 而他……却为了她连太子都不做,还心甘情愿的被流放,连京都都不回。 “小优,我相信你明白的!”南宫宴揽她入怀,“你……” 百里优挣脱了他的束缚,转身看着他,“你让我静一静!” 说完,她坐到一边去。 南宫宴无言,起身站到牢门边,被打入死牢的人并不多,整个大牢很安静,只有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翌日,南宫宴被带出死牢,他一口咬定这是丞相的要求,并且,还对他的紫眸做了解释,淑妃的冤屈得以平凡。 丞相被关入天牢,终身监制,其他与他有关的党羽不是被降级就是被流放,整个南遥国朝廷几乎被掏空! 而皇后则被打入冷宫,太后今后都不可踏出清宁宫。 一切平息之后,南宫宴被流放到了南宫宴最富庶的东部小城。 百里优被 定罪流放04 百里优被带到了南宫岄的寝室,没有梳洗过,她依旧穿着白色的囚服,便踏进了听到寝殿。 “你会跟宴儿到洛阳?”南宫岄站在端木雨的画像前。 “如果我说不会,你是不是就诏告天下说你还有另外一个儿子,行刺你的是他不是南宫宴!”百里优不满道。 “他是幽梵谷的魔君,宴是我的儿子!”南宫岄转身道,“洛阳是南遥国的最重要的城池,连接着东旭国与北罩国,他明着是流放,其实那是他最好的归宿。” “洛阳王?是个好归宿,但是……”百里优当然明白南宫岄的一番心思,南宫宴放弃了太子之位,却成了一个藩镇之王,山高皇帝远,他也算是那一方霸主,可是百里优心中依旧堵着。 “百里优!”南宫岄道,“朕已经跟慕容凰炫谈过了,明日他便会出发去洛阳,你如果要去洛阳城,就留在宮里,明天自会有人送你们前往洛阳!” “是!”百里优点点头道。 南宫岄似乎想跟她说什么,如嫔却带着若薇来了。 “优小姐!”若薇拿着一套新衣到寝殿内,“你会跟慕容凰炫到洛阳吧!” “嗯!”百里优点点头,接过若薇递过来的衣服。 若薇借机靠近她,小声说道,“明天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父皇已经把我指给慕容凰炫了!” “恭喜!”百里优笑道,“你终于如愿了!” “走吧,跟我回如意殿吧!”若薇把衣服穿在囚服上。 “嗯!”百里优跟若薇出门而去,寝殿内只剩下如嫔与南宫岄。 翌日 百里优与若薇才刚出宫门便看到了来接他们的慕容凰炫,他手中还牵着她的小红驹。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南坪镇 一身火红的慕容凰炫骑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百里优毕竟年幼,骑了几天马之后便跟若薇坐到马车里了。 正逢晌午 定罪流放05 正逢晌午,慕容凰炫一手拿着缰绳,一手遮住刺眼的阳光,看着三里之外的南坪镇。 “慕容凰炫!”若薇自车窗内伸出头来提醒道,“我们已经走了一个早上了!” “公主!”慕容凰炫骑马走到车边,“南坪镇就在前面,再走三里走到了。” “南坪镇?”百里优喜道,“过了南坪镇不就是到洛阳了。” “是的!”慕容凰炫点点头。 “我们已经走得很快了,为什么我们追不上大哥!”若薇想想后问道。 “也对啊!”百里优思索道,“我们已经走得很快了,他们只比我们早走一天!” “我想王爷已经在南坪镇等我们了!”慕容凰炫看这不远处的南坪镇道。 “那我们快走吧!”若薇探出头去,看着三里之外的南坪镇。 “嗯!”百里优笑道,“说不定他已经在南坪镇等我们了!” 抵达南坪镇的时候,慕容凰炫问守城的士兵道,“洛阳王还在城里吗?” “洛阳王,昨天已经出城了!”士兵答道。 “出城了?”百里优捶着窗棱道,“慕容凰炫,你有没有派人通知他我们就在他后面啊!?” “我已经派人通知王爷了!”慕容凰炫双手叉腰,不明白南宫宴为什么会走得那么急。 “我们进城吧!”百里优道,“休息之后我们就……” “小优!”若薇打断她,“我们已经赶了一个月的路了,不如……” “好吧!”百里优点点头道,“明天再赶路吧!” “谢谢!”若薇喜道。 “我们先找家客栈住下吧!”慕容凰炫牵着马进城而去,往一家客栈走去。 才安顿下来,若薇就来敲百里优的房门。 “怎么了!”百里优看着一身清爽的若薇道,“你要出去?” “你也知道我很少有机会出宫玩,所以我想……” “你想去玩?”百里优踏出门去,“叫上慕容凰炫没有?” 白衣男子01 “他在楼下等着!”若薇拉着百里优的手下楼道。 他们才踏出客栈,一名白衣男子便出现在百里优的客房前,静静地望着出门而去的百里优与南宫若薇。 “小优,现在还不是你见他的时候!”男子看着接着他们出去的慕容凰炫道。 百里优才踏出客栈大门,便止住了脚步。 “怎么了!?”慕容凰炫道。 百里优皱眉,之后摇摇头道,抱歉一笑,“也许是我太累了,感应错误!走吧!” 见状,站在百里优门前的男子满意一笑,“不愧是玫儿的女儿,你定能青出于蓝!因为非梵大陆上还没有那位驱魔巫者会驱魔、会感应魔物,甚至会驭魔!” 南坪镇虽是小镇,却因为靠近洛阳城而较其他城镇繁华,百里优走在若薇身边,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 百里优放慢了脚步,缓缓地等着他们发现,一直注意她的若薇回头看着已经站在原地的百里优。 “我有些不舒服!”百里优打个哈欠道,“你们自己玩吧,我先回客栈去!” “小优,你是不是生病了!”若薇走到她身边。 “不是!”百里优摇摇头,“我只是太累了!我先回去,你们不用管我的!”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慕容凰炫看着他们走多的路,已经离客栈好远了。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百里优挥挥手,她本就是不想打扰他们才决定要回客栈去的。 “可是……”若薇并不放心,毕竟她才十二岁。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百里优笑道,“难道能在城镇里留宿,你们就好好玩一晚吧,下次可是要等到到了洛阳城才有机会了!” “那自己要小心啊!”若薇叮嘱道。 “我知道!”百里优挥挥手,转身往客栈走去,这一转身便看到端木屸坐在屋顶上,无月的夜,他低着头坐着,没有人发现他的不同,但是她一眼便认出了他。 【未离的话】今天上架首页封推,未离尽力多更新。 还有,今早起床看到一条留言,标题就是骂人的话,虽然用字母代替,但是不文明的评论,未离还是会删除的。不过,未离谢谢这位亲,谢谢他能浪费时间给未离留下这条评论。 未离做一下解释。 这篇文很长,我承认,也慢热,我自己也知道。 但是文中的人物如何?未离不敢说很好,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学习写文,但写文绝不是很容易当事,亲们看一篇完结文也许只用几个小时,但是未离从构思到完结,至少要半年。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写过书的人,都有体会,要想写得别出心裁,写得好,那绝对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所以,有什么意见,好好说,未离都会接受,哪怕你换个婉转的方式骂我,我心里也舒服。但是对于砖评,未离一律删除。因为看了实在让人心烦。 至于优最后跟谁在一起,未离现在也不知道,等到她与屸的感情有些进展之后,未离会开帖投票。 至于为什么一开始就让优跟宴在一起(未离最初的构思是她与宴在一起!但是也会听读者的意见!),未离也自有安排,优在现代的经历,未离相信在文中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一个24岁的人,自小便被人当成试验品,并且为期不短,这样的经历难免会让她在心中留下阴影。来到另外一个时空,有宴这样一个人对她付出,从未有过感情经验的她自然是会卸下防线,毕竟这是另外一个时空,不是现代。不要当优是个孩子,住在她身体里的灵魂已经24岁。 此文写到这里,宴与屸的性格对立与矛盾都还没有显出,所以希望大家不要心急。。 最后,还是那句话,我热爱写文,也一直在努力学习,不足之处,欢迎亲们提出宝贵意见,砖评,发泄评,未离一律删除。 牢骚到此,谢谢! 白衣男子02 百里优收回视线,并不打算理会他,走在人群中,缓缓往客栈走去。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百里优才进客栈大门,便看到端木屸面对这她的房门站着,她走到他身前,盯着他的紫色眸子问道。 “你们出城之后我就一直跟在身后!”端木屸靠在围栏上,指着旁边的一间房道,“我住那儿!” “你要去洛阳?”百里优提高警惕,端木屸虽是南宫宴弟弟,但是毕竟是在幽梵谷长大,他是端木雨的儿子,百里优敢肯定他在幽梵谷的身份绝对不低。 “我要去东旭国!”端木屸道,东旭国在东部蒂梵山脚下,要从南遥国去东旭国,必须经过洛阳。 “各走各的,互不相干!”百里优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 “从你们出发那日起,便有个人在你们之后跟着你!”端木屸站直身体提醒道。 “多谢提醒!”百里优关上门。 门外,端木屸耸耸肩,明明知道百里优留不得,却始终无法狠下心对她下手,看来这件事还得交给其他人处理。 门内,百里优才合上房门,便感应到了屋内的异样。 她转过身,一名成年男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一身月白长袍,如墨发丝似水倾泻而下,一根白色布条随意绑在后脑,夜风徐徐而吹,白色布条下的发丝随风飞扬。 “你是谁?”百里优站在门边质问,这是她的房间没错,可这个闯入者是谁? 男子闻言转过身,百里优这才发现那根绑在后脑的白布原来是用来遮住他眼睛的,这个人……有眼疾? 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魅惑忍心的微笑,如此绝美的轮廓,这般魅惑人心的微笑,用白布遮挡的眼睛,自从遇到端木屸之后,魔族人似乎都喜欢在她身边出现。 百里优双手合十,召唤出驱魔棒,指着白衣男子,“识相的就给我离开!” 男子缓缓走向百里优,修长的手指推走指 白衣男子03 男子缓缓走向百里优,修长的手指推走指着自己的金色驱魔棒。 百里优拿着驱魔棒,没想到他蒙着眼也能准确的知道她的驱魔棒在哪儿。 她倒退一步,看着这个像极了魔族之人,却又令她无法感应到任何魔物气息的男子,他刚才站在窗前,明明就是在等她,可她,并不认识他! “魔有好有坏,并非所有的魔都该死,更何况你并不确定我是否是魔族之人,又怎能拿驱魔棒指着我!”男子开口,声音平稳,节奏恰好,这样的声音,让人听了安心,仿佛他已经经历过了常人从未经历过的一切,淡定,从容,却又不失说服力。 “我并不认识你!”百里优道,驱魔棒就是她的武器,纵使不除魔,防身也一样可以。 “但是我认识你!”男子自顾自地坐在桌旁,转头看着依旧站在门边的百里优,“还认识你娘!她临终前要我好好照顾你……但是……” 男子低头沉思,最后抬起头对她道,“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头!” 百里优站在原地,并不相信他! 男子起身,自墙边拿下透明的除魔弓,百里优这才发现它的存在。 “这是我们家的除魔弓!”自家的除魔弓,百里优是认识的,虽没见过真物,可百里无极给她看过图。 男子将除魔弓交给她。 百里优拿着除魔弓,坐到桌边,接着灯光仔细看着手中的除魔弓,“外公说这把弓当年是传给我娘的,后来娘留给了皇上,但是……” “我从御书房里拿出来了!”男子解释道,“这是你娘临终遗言,若你真的是一位金极巫女,不管今后是谁继承百里家,这把弓都是你的!” “你认识我娘?”百里优把弓放下。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你出城找你外公那晚发生的事情?”白衣男子问道。 “救我的人是你?”百里优脑中自然还存有那晚的记忆,虽然 白衣男子04 “救我的人是你?”百里优脑中自然还存有那晚的记忆,虽然依旧如梦一般虚幻,可她知道,那是真实的。 “那头熊魔是卫祁鸣放的,这是幽梵谷魔后的命令,百里玫的女儿必须死,不管你有没有灵力,她都不会让你活着!” “我外公也是他害死的!”百里优站起身,不用他回答,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找卫祁鸣报仇有什么用,真正的凶手是魔后,而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男子道。 “可是他!”百里优看着躺在桌上的除魔弓。 他走到百里优身后,百里优转过身看着他。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你伤得那么重却……” “总之我没事!”百里优抱着头道,很不喜欢他想看她后脑上的上。 “没事就好!”男子坐回他对面,“当夜我本是给你找药,才离开,可当我回来之后你却不见了,若不是听到你与洛阳王订婚的消息,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不过……幸好你还活着!” “说出你的目的吧!” “我希望你能跟我走!”他开口道。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百里优笑问,虽是微笑,那笑容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娘难产而死绝不是意外!”白衣男子缓缓开口,话语间却透着淡淡的悲伤与似有若无的愤怒,“她怀你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可是在你出生的前一个月,她却夜夜噩梦缠身,那都是同一个梦,她梦到自己会生下一个怪物,梦到你被人嘲笑,可她却无能为力……” “你说我娘做这样的梦,是人为的!”百里优道。 “幽梵谷有一种鸟,魔族人称他们为梦魔,梦魔分三种,听了彩色梦魔啼声的人会连续一个月夜夜好梦,安睡到天明,可若听了黑色梦魔啼声,就会让人噩梦缠身,身体差一些的人根本熬不了一个月,所以黑色的梦魔在幽梵谷是不详之鸟,最后一种……”他放在桌上的手握成 白衣男子05 “幽梵谷有一种鸟,魔族人称他们为梦魔,梦魔分三种,听了彩色梦魔啼声的人会连续一个月夜夜好梦,安睡到天明,可若听了黑色梦魔啼声,就会让人噩梦缠身,身体差一些的人根本熬不了一个月,所以黑色的梦魔在幽梵谷是不详之鸟,最后一种……”他放在坐上的手握成了拳头,“最后一种梦魔是看不见的,他们听令于魔后,只有魔族人能感应到他们的存在,而你娘,在你怀你九个月之时,便听到了它们的啼声,魔后在报复你娘,她要慢慢折磨你娘……” “就因为我娘把淑妃带到南遥国?”百里优没想到魔后如此狠毒,居然这样折磨她的母亲。 “前任魔君早亡,魔后只有淑妃一个孩子,可淑妃为了嫁给皇上,不惜与魔后闹翻,魔后虽哦同意她嫁到南遥国,却依旧不放弃称霸非梵大陆的野心!”他拿着除魔弓道,“小优,你必须跟我走,一点你见到洛阳王,你便再也离不开了,还是现在便跟我走吧!” “跟你走?”百里优看着他手中的除魔弓,“一来你不是驱魔巫者,不会教我驱魔术,二来,我跟你不熟,我凭什么跟你走!你把除魔弓还给我!” 他把除魔弓放到桌上,缓缓开口,“百里无极已死,百里家没有人能将除魔弓的威力发挥到最大!我虽不能教你驱魔术,但是我可以教你驭魔术,还会教你如何使用除魔弓!” “驭魔术!?”百里优凝眉,她记得百里无极曾对她说过,非梵大陆上没有人会驭魔术,魔族的动物比普通的动物更有灵性,若能驾驭它们,不仅不用除魔,还能使它们为己用,那比驾驭一般的动物还要方便,并且不消耗任何灵力。 “你天生便能感应魔物的存在,这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而感应魔物的存在便是学习驭魔术的首要条件!” “但是……”百里优此刻只想快些到洛阳去,想快些见到南宫宴。 白衣男子06 “你见了他之后,他绝对不会让你跟我走!” “我要走他不会拦我!”百里优走向玄关处,把门打开,转身看着他,“你若真是我母亲的朋友,我会找我舅舅来问清楚,真想找我就去洛阳王府!” 他缓缓起身,往门外走去,路过百里优身边的时候,转过身面对她,虽然他的眼睛蒙上了,可百里优依旧觉得他再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百里优绝对有些晕眩,她闭上眼摇摇头,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她正想转身,后颈却遭到了袭击,晕眩再度袭来,她便陷入了黑暗中。 他接住她,回到屋内拿走桌上的除魔弓,正想出门而去,隔壁的端木屸已经出门而来,挡在门外。 “你休想带走她!”端木屸伸手拦住他。 “虽然你是魔君,但是我已经不是幽梵谷的人了!我想做什么你无法干涉!”他抱着百里优退入屋内,要出去,并非通过门口。 “你可知道你教会了她,她就是我们幽梵谷的威胁!”端木屸进门而去,他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百里优为什么有潜质学习驭魔术,可是一旦她学成,今后,幽梵谷要称霸非梵大陆就难上加难了。 身为幽梵谷魔君,端木屸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他不希望有朝一日,她跟他成为相互对立的一方。 “我只知道魔后害死了我最爱的人!”白衣男子抱着百里优往窗边移去,“我答应过小优他娘,我会好好教她,让她成为非梵大陆上继她娘之后的第一驱魔巫女,她娘死得有多痛苦,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那是她娘和我外祖母之间的仇恨,你她的什么人,凭什么将这份仇恨延续到她身上。”端木屸愤怒道,“你有没有问过她,也许她并不想报仇啊!” 端木屸看着昏倒在白衣男子怀中的百里优,一想到她若是被眼前这个人带走,今后就一定会成为与他对立的人, 白衣男子07 端木屸看着昏倒在白衣男子怀中的百里优,一想到她若是被眼前这个人带走,今后就一定会成为与他对立的人,他害怕这一日的到来,所以必须阻止。 “她会报仇的,没有一个孩子在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被害死的而无动于衷,你外婆的野心是不会得逞的!”白衣男子抱着百里优跳出窗外,于半空中提气,带着她上了屋顶。 端木屸也跳窗追出来,春末夏初的夜无月,风又很大,走在大街上的百姓根本就不知道此刻屋顶上正有人在急速奔跑。 端木屸不是白衣男子的对手,很快便被甩在身后,他们往城外跑去,没入被夜色掩藏的森林中。 百里优被夜风吹醒,耳边只有呼呼风声,她睁开眼,视野中只有白衣男子胸前的月白色布料。 右手用力在他胸口处狠狠打下一掌,他吃痛放开了她,百里优一得自由便跃身而去,落在较远处,与他保持距离。 “你究竟想干什么?”百里优站在他前方,他的身后,紧追而来的端木屸也止住了脚步。 “百里优,别跟他走!”端木屸提醒道。 “把除魔弓还给我!”比起眼前这个自称是她母亲故人的中年男子比起来,她更相信身为南宫宴弟弟的端木屸。 “想要除魔弓就跟我来!” 白衣男子跃身而起,踩着深林的树枝往进出的一座高山而去。 “除魔弓不要也罢!”端木屸看着已经没有白衣男子的上空,走到百里优身边,“我送你回去!” “那是我们百里家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百里优凌空跃起,娇小的身影踏着树叶,追着身前越来越小的白影而去。 “百里优,他在引你跟他走!”端木屸追在身后,风已经把他的声音吹散,在前方的百里优根本听不见,依旧追着那抹白色的身影知道一处瀑布前。 隆隆水声在无月的夜显得格外的清晰,百里优落在瀑布 白衣男子08 隆隆水声在无月的夜显得格外的清晰,百里优落在瀑布的水潭旁,白衣男子就站在对面,她脚才落地,他便跃身而起,穿过厚厚的水流,消失在瀑布之后。 “别过去!”端木屸落在百里优身边,拉住准备追着白衣男子而去的百里优。 “那是我们百里家的弓!”百里优转身盯着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端木屸,“你在幽梵谷是什么身份?” “我……”端木屸说不上话,她是百里家的巫女,他是魔族的魔君,不管如何,他们都是相对立的两人。 “你是魔后女儿的儿子,堂堂魔族公主的儿子!”百里优推开他的手,倒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你娘是魔后唯一的孩子,你就是幽梵谷的继承人!” “小优,我是宴的弟弟!”端木屸上前道。 “是!你们是孪生兄弟,可是他一直住在南遥国,你却住在幽梵谷,他是人!”百里优看着他的紫色眸子,“你却是魔,魔后已经老了,你继承了魔君的位子了吧!” “我……”端木屸无话可说。 “银焰你认识吧?”百里优眼中已经冒出怒火,“他把我外公伤得灵力尽失,永远都不能除魔,可你们却依旧不放过他……” “百里优……”端木屸无法解释,这的确是他的命令,当初她第一次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动了杀她的心,此次出谷,他的目标也是她。 可是……看到她一心一意地对南宫宴,他的心也随之被感动了。 “你不用管我!”百里优看着夜幕中的白色瀑布道,“如果你外婆真的对我娘做了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言毕,她凌空跃起,钻入厚厚的水帘,水流带着强大的冲力流泻下来,娇小的她根本无法承受。 努力屏住呼吸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水帘之后的洞穴往上移去,却又无能为力,她再也没有力气与如此急的水流抗衡。 白衣男子09 百里优任凭水流把自己冲下,等休息够了再进去。 然而,下一刻,她落入了一个有力的臂弯里,端木屸带着她逆流而上,很快便看到了水帘之后的洞穴,紫眸注视着洞穴的周围,伸手抓住了一块横生出来的石块,虽然被水从得很滑,但对他们而言,这块石块已经足够。 两人落在洞穴里,感受到潮湿的风吹过,这个洞穴还有另外一个出口。 他们摸着黑往里走,在尽头看到了那名白衣男子。 他拿着百里家的除魔弓背对着他们站着,风便是自那儿吹出来的。 “把除魔弓还给我!”百里优上前道。 白衣男子并不理会她,缓缓伸手,碰触了他身边的一块石块,一块石板快速落下,把百里优与端木屸分隔起来。 百里优温闻声回头,看到一脸着急的端木屸侧身躺下,下一秒便滚到了她脚下,端木屸还没站起身石块便落下了,因为速度太快,把小小的一方天地震得摇晃起来。 白衣男子转过身,眉头微皱,对正爬起来的端木屸道,“来了这个地方就出不去了!” 百里优闻言,伸手敲敲落下的石块,环视周围,却看不到任何开启石门的机关。 “出不去是什么意思?”端木屸走向前,这才发现白衣男子的身前是万丈深渊,“这里……” “你刚才按的是什么哪一块石头!”百里优看着他刚才按下的地方,可她按下之后却没有任何反应。 “开门的机关在门外!”白衣男子解释道。 “门若是自里面关上,便别想着再出去!”白衣男子抓着百里优的手,趁他不备之时,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对端木屸道,“于你而言,跳下去应该没问题。” 百里优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他带着跳下不见底的深渊。 越往下风越大,百里优把头埋入他怀中,既然被他带下来,此刻还不是她反抗的时候。 四周很安静, 白衣男子10 四周很安静,这是属于夜的宁静,百里优有些站不稳,幸而白衣男子扶着她。 “这是什么地方?”百里优抬头看着刚才他们跳下的地方,根本看不见那个山洞。 “当年你娘与你爹一同自上方跌下来,还有皇上和淑妃!”白衣男子抬头,仿佛在看着某个方向,“我叫空!” “空!”端木屸回忆道,“外祖母说母亲的近护卫不叫空!” “我之前不叫空!在她死了之后我才这么叫自己!”空低下头,转过身,往某个方向走去,“夜深了,跟我来吧!” 百里优抬头看着昏暗的苍穹,那座山那么高,石洞封住了,她该怎么上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南坪镇 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手牵手回到客栈,才上楼便看到店小二自正在关百里优的房门。 “小二哥!”慕容凰炫问道,“住这间房的百里小姐怎么了!?” “我不知道!”小二一脸茫然,“我路过这件房,看到房门未关,里面又没有人,所以我才替她关上门!” “里面没人?”慕容凰炫推开门,房内空空如也,床上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根本没人动过。 “怎么样?”若薇踏进来,根本见不到百里优,她转头问站在门口的店小二道,“她早就回来了,你们没见到她吗?” “没有!”店小二摇摇头。 慕容凰炫走到大开的窗边,窗棂上突出来的钉子勾住了一小块黑色的碎布。 “她跟我们出去的时候还穿着白色的衣服!”若薇看着慕容凰炫手中的黑色碎片道。 “难怪王爷不会停下来等我们!原来背后有人想挟持百里优!”慕容凰炫转身对若薇道,“你跟我到县衙去!” “嗯!”若薇跟在慕容凰炫身后,两人到县衙亮出自己的身份,让县衙派人找百里优! 县令派出了所有人,城里城外找了两天两夜,无果! 第三日,收到消息的南宫宴终于折回南坪镇。 心急如焚01 “找到人了吗?”南宫宴一下马便匆匆往县衙内走去,整个县衙只有县令与若薇,和几位衙役留守,守城的士兵都派了出去。 “慕容凰炫已经领人去找了!”若薇解释着,“哥哥不要着急一定能找得到的!” 南宫宴闻言,转身就朝门而去,他必须亲自去找她,只有这样他才会安心。 “哥哥!你一收到信就赶来!”若薇拉住要上马的南宫宴,他发髻上,衣服上都是厚厚的灰尘,脸上满是憔悴,“你休息一下吧,慕容凰炫会找到她的!” “你们若是早点告诉我你们在我身后,我一定会停下来等你们的!”南宫宴推掉若薇的手,翻身上马。 “哥哥!我知道你很心急!”若薇拉住他手中的缰绳,“但是你已经很累了,现在天也黑了,你休息一下,明天你再跟慕容凰炫一起去找吧!” “若薇,如果现在被掳走的人是慕容凰炫,你也一样的坐不住,更别说睡觉了!”南宫宴俯身掰开若薇紧握着缰绳的小手,对跟着若薇出来的县令道,“把公主待回去!” “是!”县令站在若薇身后鞠躬道,“慕容大人今日会在北部边的山上寻找百里小姐,王爷往出了城门之后往北走,就会与他相遇了!” 南宫宴点点头,拉着缰绳,调转马头,往城外奔去。 天上明月已西坠,繁星退去,黎明前的黑暗笼罩在南坪镇以及南坪镇附近的山脉上。 密林中,火把点点,南宫宴远远的便看到了慕容凰炫等人。 他加快速度,朝亮着火把的森林奔去。 旋风连跑了一天两夜,南宫宴受得了,它可受不了。 南宫宴眼中只有百里优,疲倦的大脑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再想其他,手中那边一挥,旋风吃痛,马蹄跑得飞快。 夜,太过漆黑,以至于,南宫宴看不见前方的深沟,沟很宽,旋风察觉到了。 【未离回复】:刚才亲问到投票了,请大家再等等,现在优正在学习当中,至少也要等她与屸有点进展之后才开帖,这是一个过度,需要一段时间,亲们请耐心等待。 心急如焚02 但是,马儿终究是马儿,它用尽力气跃起,飞在深沟之上,旋风低头看着脚下深沟,这样的沟渠,若是在往日,它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越过,然而,今日…… 它太过疲倦了,又累又饿的旋风看到自己即将落入深沟里,便太高臀部,使尽最后的力气,把被上的南宫宴推出。 南宫宴这才意识到旋风已经不行了,为时已晚,无法挽救,他被旋风最后的力量推走,狠狠的落在地上,顺着斜坡滚下,头撞在一块大石之上。 晕眩与疼痛同时袭来,耳边只听到几声马鸣,嘶叫声渐渐变得遥远,南宫宴想站起来,却怎么也无法动弹,眼前出现的并不是夜的黑,意识也渐渐飘远。 天际泛起鱼肚白,慕容凰炫熄掉手中火把,对手下人道:“先找到这儿吧,我们回去,让其他人来找。” “大人!”一名手下走近慕容凰炫道,“百里小姐是被人掳走,我们在南坪镇附近这般大张旗鼓的找她也不是个办法啊!” “我自然知道!”慕容凰炫上马道,“附近的县衙也都已经加紧在寻找了!却没有半点消息,我们必须在附近找找看!万一他们躲在四周不进城,我们或许能找到她!” “是!”其余的人也不敢多说话,毕竟是京都来的人,虽说是被贬到洛阳城,看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他的命令谁敢不听。 慕容凰炫领着众人回南坪镇,心里万分焦急,百里优就像那湿衣服上的水一般,无缘无故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查不出究竟是谁掳走了她。而附近的城池也没有看到可疑的人进城出城。 慕容凰炫不知不觉边将眉头皱得极深,陷入沉思中。 “大人,大人,大人……”其中一个手下一连叫了他数声,也未得他回应。 “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凰炫回过神来,转头问道。 “您看……”手下指着深沟内已经没气的旋风道, 心急如焚03 “您看……”手下指着深沟内已经没气的旋风道,“这不是我们县衙的马!” “旋风!这是洛阳王的马!”慕容凰炫认出了旋风,顿时心里焦急万分,他掉转马头自深沟上的桥上折回,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发现南宫宴。 “在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遇到受伤的人!”慕容凰炫下马的同时下令道。 “是!”衙役们分散开来,继续在附近展开搜索行动。 慕容凰炫也跟着他们一块儿找,“他已经很着急,否则旋风不会累得连这样的深沟都越不过!”他看着不远处的桥,“怎么就往了看看附近有没有桥呢!” “大人!”某个方向穿来了衙役的叫声,“洛阳王在这里!他受了伤!” “抬回去!”慕容凰炫赶来,发现南宫宴除了头部受到撞击之外,其他的地方并不受伤的迹象,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没有找到百里优,却让南宫宴受了伤,慕容凰炫此刻心里真不知南宫宴醒来该怎么去面对他。 众人回到县衙,立即命人请来大夫。 若薇趁着大夫给南宫宴把脉之时起身来到慕容凰炫身边,“哥哥怎么会受伤!” “估计是旋风太累了,所以它掉入深沟里,王爷在落地之后头可能是碰到石头!”慕容凰炫猜测道,“公主应该拦住他!” “我拦不住!”若薇看着躺在床上的南宫宴还紧皱着眉头就知道他有多担心百里优,“你也知道百里小姐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宁可一辈子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找到她!” “只希望他不要有事!”慕容凰炫道。 那一方,大夫将南宫宴的手放入薄被下,转对慕容凰炫道,“大人,王爷的头部受了猛烈的撞击,估计这两三天内暂时醒不过来,加上王爷太多疲倦,也需要好好休息!” “他头上的伤重不重?”若薇着急问道。 “公主!王爷头部的上并不伤及性命,但是 【未离回复】 此文每天尽量十更,偶尔爆发,更新时间不定时,喜欢的话请收藏订阅,方便找到这本书。 今天也看到有的亲说章节太短,未离解释一下,腾讯是按流量计算稿费的,也规定每一章字数在700-5000的范围,所以两次排版之后够700字,未离就会放到下一章节,当然有时候未离也会根据断章的需要而适当增加,所以也请亲们谅解。 关于系统维护呢,这不是未离能解决的了,建议亲尝试重启IE一下,或者过段时间在点击看看行不行。 受伤失忆01 “公主!王爷头部的上并不伤及性命,但是具体会对王爷有哪些影响,小的还不敢乱下断语,必须等王爷醒了之后才能确定!” “我知道了!”若薇依旧悬着一颗心,悔道,“我应该拦住他的!” “公主,王爷的心情我们都理解,那个时候没人能拦得住他,你也别往心里去,好在他并无性命之忧!”慕容凰炫安慰着。 南宫宴这一睡便睡了三天三夜,一连数日未尽米水,加上又受了伤,回复意识的第一感觉便是全身无力到了极点。 缓缓睁开眼,看到了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她见他醒来,疲倦的俏颜上浮起了欣慰的笑,“哥哥你终于醒了!” 南宫宴看着若薇,再看着四周,终于开了口,“哥哥?” “我是若薇啊!”若薇凝眉看他,怀疑他是不是睡蒙了。 “若薇!?”南宫宴坐起身,眼睛扫过屋内的一切,使劲在脑里搜索关于若薇的信息,可他大脑却似被清空的仓库一般,什么都没有,他是谁?若薇又是谁?他跟若薇又有什么关系?大脑中根本没有印象。 “哥哥你怎么了?头很痛吗?”若薇起身上前试图拿下他抱着头的手。 “若薇,我是谁?”南宫宴抬放下手,抬头看着眼前的陌生女孩,他不记得自己是认识她的。 “哥哥,你不记得我了!”若薇坐下,缓缓问道,“我是若薇啊,还记得吗?我们要到洛阳去的!” “我们为什么要去洛阳,洛阳又是什么地方!”南宫宴看着若薇,一脸茫然。 慕容凰炫进门而来,今日出城找百里优,依旧是无果,附近城镇也没有任何消息。 “王爷醒了!”慕容凰炫看到坐在床上的南宫宴,心总算是定了下来。 南宫宴转头看着慕容凰炫,他一直盯着慕容凰炫,却对眼前这个人没有任何印象。 若薇回头对慕容凰炫道,“哥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受伤失忆02 若薇回头对慕容凰炫道,“哥哥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去把大夫请来!”慕容凰炫对一旁伺候的丫鬟道。 待丫鬟离去,慕容凰炫走到南宫宴床边,“王爷还记得我吗?” 南宫宴看了慕容凰炫许久,而后摇摇头,“我究竟是谁?” “你叫南宫宴,是南遥国皇帝的长子,被封洛阳王,洛阳是你的封地!”若薇解释道,“所以我们要到洛阳去。” “王爷!”慕容凰炫细想一番后问道,“王爷还记得百里优吗?” “百里优……小优……”南宫宴念着百里优的名字和小名,只觉得熟悉,可是当他要在脑里找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印象时,却有什么也找不到。 南宫宴紧皱着眉头,不仅没想起百里优是谁,反而导致大脑深处传来一阵胜过一阵的疼痛。 “她是谁?”南宫宴抱着头,最终决定口问他们。 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相视一眼,南宫宴居然连百里优也忘记了。 “她……她是……”若薇想撒谎骗南宫宴,可从未说过谎话的她,却不知该怎么说才能没有破绽。 “王爷,百里小姐是你的未婚妻!”慕容凰炫道,至少百里优与南宫宴有婚约的事情是不能欺骗他的,“她是遥城百里家的小姐,此刻正在赶来的路上,相信两三个月后就会到洛阳了!” “我的未婚妻?”南宫宴一脸狐疑,他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觉得熟悉,为何独独对“百里优”这三个字有熟悉的感觉。 “嗯,是哥哥亲自请求父皇赐婚的!”若薇道。 “这么说我一定很喜欢她了!”南宫宴苍白的脸上浮起微笑,试图在脑中想象百里优的样子,最终不仅没有想起百里优,反而让隐隐作痛的后脑更加疼痛。 “哥哥!”若薇心疼道,“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你一定会想起来的,你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你! 受伤失忆03 “哥哥!”若薇心疼道,“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你一定会想起来的,你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你!等她来了,你就能想起来了!” 南宫宴放下抱着头的手,躺会床上,很快,大夫便来了。 检查一番后,大夫起身道,“王爷的伤已无大碍!” “但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若薇道。 “此种情况小的见过,依小的行医的经验看,王爷撞到头部的时候大脑出血,此刻血块宁在脑中,所以才会导致王爷暂时忘记以前的事情!” “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好?”南宫宴躺在床上,他只想快些想起以前的事情。 “回禀王爷,等血块消失后便会好,到时候您自然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来,请王爷安心养伤,切莫心急!”大夫一边写药方一边安慰着。 “哥哥!你早晚都会想起来的!”若薇坐在床边。 慕容凰炫走到门外,找到了县令,吩咐道,“洛阳王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的事情,所以我不想在县衙或者是南坪镇内听到‘百里优’这三个字!” “是,下官知道怎么做!”县令听令道,而后又问起,“大人,至于找百里小姐的事情……” “你放心,洛阳城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不会再用你们县衙的人,但是他们在南坪镇的一切都有你负责,经费方面实报实销。” “是!”县令道。 “忙你的去吧!”没慕容凰炫徘徊在院子里,最终决定将南宫宴带回洛阳城。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黄昏时分,金乌西沉。 百里优看着手中的驱魔棒渐渐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夕照中。 “我不明白,你娘的驱魔棒都没能坚持这么久,为何的灵力会那么快就耗尽了!”空坐在大石头上,夕照洒在他身上,将月白色的长袍染上一层金色,晚风吹着他散在大石上的发丝,它们在石头上缓缓移动。 暂时分离01 “我也不懂!”百里优走向他,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出不去,就在此地学好本事,更何况这个空比百里珑知道的还要多。 她坐到空的身边,轻轻叹一口气,慕容凰炫与那个若薇发现她不见了,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尤其是南宫宴,他是否又知道她已经不见的消息。 “往往驱魔棒坚持得越久,就代表巫者的灵力越高,你所画的驱魔符威力的确很高,但是,你至多只能画三个驱魔符!如果十指并用的话,你只能画两个!”端木屸自一旁的森林里出来,他一手那只两只兔子,一手拿着三只山鸡,将他们丢到一旁去,而后坐在百里优身边。 百里优看着前方渐渐隐没在天边的夕阳,心中隐隐明白了她灵力容易耗尽的原因。 她摊开双手,这个身体很有可能是没有灵力的,她所有的灵力都是跟着她的灵魂出来的,虽说非梵大陆上不乏像她这样在十二岁诞辰之后才召唤出驱魔棒的巫者,但是,他们本身有灵力,而百里优,她没有。 前世的她,只用那点灵力便已经足够,可是今生,那么一点灵力根本就不够杀死一头狼。 空循着她的视线,跟着她盯着已经只剩下晚霞的天边,开口道,“要提高灵力,就必须除魔,在每一次除魔中,你的灵力就会慢慢增加!” 百里优微微一笑,这岂不是跟前世流行的网络游戏一般,要她亲自打怪升级? “所以我暂时还不能教你驭魔术!等你能连续画出是个金八级驱魔符,并且不会因为耗尽灵力而倒下,我才能教你!”空起身走向远处的木屋,“以你现在情况,估计要两年!” “两年?”百里优起身追上去,“南宫宴怎么办?他并不知道我在这里!” 空没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头顶布满红霞的天,两只巨大的白雕飞过,它们双双飞过当日他们跳下的山头,只留下似天籁一般的雕鸣声。 暂时分离02 “你若是想见他,就快点学成驱魔术,当你学成驭魔术的时候,就可以控制魔雕,它会带你飞过去!”空看着依旧仰着头看着山巅的百里优说道。 百里优依旧看着高高的山巅,周遭的一切都被夕阳笼罩着,也都被那座山挡着。 端木屸走向她,驭魔术不是任何人都能学的,人类能空普通的动物,魔族人驾驭控制魔族的动物,这是有区别的。 “魔族的动物不会听人的话,亦如普通的动物不听我们的话一般!”端木屸拧着今晚的食物往溪边走去。 “可你还不一样猎到了他们!”百里优跟在他身后,往溪边走去,这个山谷很奇怪,魔族的动物与普通的动物能在这里共同生存。 “魔自然是比普通人厉害一些!”端木屸意有所指得说道,“你看自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没事!” “其实这里只有我们三人,空没有必要把眼睛给蒙上。”百里优站在溪水边看着端木屸处理今夜的晚餐。 “或许他想隐瞒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他的身份!”端木屸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把两只兔子和三只山鸡给处理干净,他掏出匕首,在开膛破肚之前对百里优道,“生火你应该会吧?” 百里优看着端木屸的身后,示意他转身,原来空已经生气了篝火,还架好了架子准备烤肉。 端木屸转头,空一边添柴一边道:“今日是小优的诞辰!” “我生日?”百里优这才想起来,她来这里已经差不多一年了。 “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已经十三岁了!”空走向他们,接过端木屸手中的兔子,对百里优道,“十三岁啊……” “十三岁怎么了?”百里优拿走两只山鸡跟在空身后,他说她十三岁的时候,语气带着些许无奈。 空没有回答百里优的问题,他坐在篝火旁,将兔子放到架子上,而后抬头看着已经东升的月亮,上弦月挂在东方,已经渐渐显出了轮廓。 上弦月夜01 “原来小优生在六月初七!”端木屸回来道。 “嗯!”百里优收回视线,篝火旁太热,她起身做到一旁的大石上。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上弦月挂在星海中,百里优看着少了一半的弦月,越发想念南宫宴了。 许久之后,端木屸已经烤好了一只山鸡,他拿着烤鸡走向百里优。 “炼了一天,你一定很累!”端木屸将烤鸡交给她。 “不知道为什么!”百里优转过头看着他,“我觉得自己的灵力再消失!” 端木屸看着转过身的百里优,原本眼角微微上扬的双眼,此刻竟由黑变紫,瞳孔里映着他的样子。 “空!”端木屸转身把空叫来。 “没事,吃饭吧!”空吃着鸡肉,并不以为意。 “小优她!”端木屸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身为金极巫女的她会有一双魔族人才有的紫色眼眸。 “她没事!”空强调着,似乎早就知道百里优会这样。 “我怎么了!”百里优不解地摸着自己的脸,为何端木屸会一脸吃惊地看着她。 “没什么!”端木屸按下要起身的她,自她头上取走一片树叶,拿在手上,撒谎道,“是我眼花,我把树叶看成了蜘蛛!” “幸好只是树叶!”百里优坐回大石上,一听到蜘蛛二字,她便吓得不敢动。 “吃吧!”端木屸把山鸡交给她,她只扯下一只鸡腿,示意他坐下。 端木屸坐在她身边,终于明白为何她的灵力会消耗得那么快,她的身体里留住百里家驱魔的血,又留着魔族的血,两种力量相互中和,她还有灵力驱魔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里没有镜子,她若是不看到水,就不会知道自己用有一双紫眸。 吃饱喝足之后的百里优不仅没有像往日那般恢复力气,反而越来越无力。 “端木……”百里优想叫住起身而走的端木屸,可画还没说完便整个人倒向他。 上弦月夜02 又是这样的感觉,百里优躺在端木屸怀中,紫色的眸子映着满天星斗与上弦月,此情此景如此熟悉,最熟悉的还是此刻的感觉,仿佛陷入梦魇,意识很清晰,唯独身体不能动。 端木屸看着怀中的百里优,她睁大了双眼,紫色的眸子映着上弦月,却显示出了她的无助。 “把她给我!”空走过来,自端木屸怀中抱走她。 百里优连眨一下眼皮的轻微动作都做不了,她被平躺着放在自己的床上,空在床便坐下,月光穿过敞开的窗子照进屋里。 百里优看着空解下蒙住眼睛的白布,如她所想,他有一双与南宫宴一般似紫水晶的眸子,然而,空的眼睛轮廓却极眼熟。 空看着百里优的紫色眸子闪过一丝讶异,他看着她的紫色眸子道: “非梵大陆上有一个巫女爱上了魔!她是你娘,而我,是你爹! 那年你娘来到幽梵谷,其实她并不知道那是幽梵谷,她只是追在魔后的信鸽回来,并不是所有的巫者都能伤及魔族的飞禽的,没有除魔弓,巫者对魔族的飞禽也无可奈何! 而她,拿着百里家的除魔弓闯入了幽梵谷,还与公主殿下打起来,岂知她们打着打着就成了好朋友,公主还跟她出了谷,我们也就这样认识了……” 百里优无法动弹,脑中回想着端木屸刚才看到她的情形,心中有无数个问题,却无法张口说话,只听着空继续说着: “你娘还没来得及看你一眼就走了,在百里家,除了你外公外,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所以假装殉情而死,回到了这里。 在你十二岁诞辰即将到来的时候,我才去遥城,谁知我赶到的时候你已经重伤,所以我想回幽梵谷去给你报仇,却有听到你被皇上指婚给太子的消息。 我再度回到遥城时,你已经拥有百里家驱魔的能力了。 所以我肯定你继承了你娘的驱魔能力,既然你不是魔, 上弦月夜03 所以我肯定你继承了你娘的驱魔能力,既然你不是魔,你就要替你娘报仇! 并且魔后派人杀你外公,这就证明她已经在行动了,不除去能驱魔的巫者们,她如何称霸非梵大陆?你身为百里家的金极驱魔巫女,绝不能袖手旁观。” 百里优猛地坐起身,她转过头看着空,此刻已经不在虚弱,但是她却能感受得到自己身上有魔的血液在流淌,这些血液属于魔,带着她无法驾驭的灵力。 “小优!”空企图抓住她,却被她用力一推。 百里优跳下床,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空,再无措推到门边,往门外跑去。 端木屸背对着木屋的大门站着,听到开门声,他回头,看到一脸慌张的百里优,她没有看他,飞快的跑走。 “小优!”空追出门来,对端木屸道,“你怎么不拦住她!” “她怎么了!?”端木屸跟空一起追过去。 “她的身体刚才已经慢慢适应了魔的血液!可是她的似乎接受不了。”空边跑边说,刚才百里优的驱魔灵力消失之后,魔的灵力缓缓显出,一旦她的身体适应了魔的灵力,她身体的禁锢就解除了。 百里优跑入森林,空与端木屸也追进去,十几双红色眼睛在森林里晃动,这是狼魔的眼睛。 “小优,这里的魔族动物已经离开幽梵谷很就了,他们不会顾及我们身上的魔族血液!”空追在她身后提醒着。 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离幽梵谷很远,这里面的魔族动物也是跟着端木雨来的,二十多年的时间已经让它们繁衍了十几代,它们根本不会顾及同为魔族的魔族人。 他们连身为魔君的端木屸都不怕,更何况是百里优了。 空对身旁的端木屸道,“这些狼交给我,你去追小优!” 言毕,空停下,端木屸则追着百里优而去。 百里优转过头,看到着依旧跟在身后的端木屸,她并不打算停下, 上弦月夜04 百里优转过头,看到着依旧跟在身后的端木屸,她并不打算停下,跑得更加快了。 “小优!你停下!再往里面会迷路的!”端木屸纵身跃起,落在百里优身边,抓住跑得飞快的她。 百里优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睛,不停得挣扎着。 “别再逃避了!”端木屸强行揽她入怀,紧紧的抱着她,“我跟你一样,也只是半人半魔,这没什么的,我不也一样是幽梵谷的魔君。” 百里优将头埋在端木屸胸前,“我一辈子都在除魔,可我自己就是魔!” 她不敢抬头,不希望自己的紫色眼睛被其他人看到,哪怕只是周围的动物。 她的身体里流着相互对立的两种血液,她是驱魔师啊,却在这上弦月之夜变成了魔。 “小优!”端木屸强行推开她的头,她是个半魔,一辈子都是,一年十二个月,每个月的上选月之夜,不管月亮是否出来,她都会变成魔。 对于这件事情,她绝对不能逃避。 “我是驱魔师啊……它们杀死了我全家,而我……”她双手紧紧地抱着端木屸的腰,真希望南宫宴能在她身边。 端木屸听得不明不白,安慰道,“如果你想他的话就把我当作他吧!” 闻言,百里优终于抬起头来,昏暗的光线下,与南宫宴一模一样的端木屸除了眼睛外,的确与南宫宴一模一样。 她盯着端木屸的眼,端木屸识相地闭上眼。 闭上眼睛的他,是跟南宫宴没什么区别。 百里优放心地靠在他胸前,听着同样有力的心跳声,“宴!” 听到她如此亲昵地叫南宫宴,纵使南宫宴是他的亲哥哥,纵使南宫宴是因为他而失去了太子之位,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很难过。 一丝丝愤怒正似藤蔓一般顺着他的血液筋脉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端木屸看着头顶茂密的树叶,黑压压的挡在他们头顶。 他猛地把她推到了对面的大树旁,强行吞噬她的樱唇。 【关于投票】今天开帖了,亲们希望优跟谁在一起捏,来投票吧!截至日期在南宫恢复记忆的那一天,未离一更新到那章,就会停止投票,喜欢谁就加紧哦。 【截至日期】在南宫恢复记忆的那一天,未离一更新到那章,就会停止投票,喜欢谁就加紧了。 上弦月夜05 唇上突然传来了湿湿的温热,百里优睁开眼,对上了端木屸带着些许愤怒的紫色眸子,他就想一头猛兽,霸道的强迫她服从。 百里优用力的推开,他是端木屸,不是南宫宴! 习惯性的双手合十,想召唤出驱魔棒来防身,可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她现在是魔,不是人! 端木屸站在前方,看着一动不动的百里优,很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 “你别过来!”百里优愤怒地瞪着他,“不管怎么样,你是你,南宫宴是南宫宴!” 她心里只有南宫宴,他们是有婚约的,段端木屸是南宫宴的亲弟弟,这样的事情绝对是不允许的。 “小优……”端木屸想开口道歉。 百里优打断道:“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别跟着我!” 她盯着端木屸缓缓后退,确定他不会在跟着她之后,她转身抛开了。 耳边传来了水流声,她停下了脚步,转个方向,循声走去。 天上繁星璀璨依,上弦月也依旧挂在头顶。 百里优走到溪水边,却不敢看着水中的景象,她抬头看着则上弦月,直到它渐渐隐退。 她低头看着水中的倒影,月色朦胧,她看不清楚水面上的自己。 百里优缓缓蹲下,眉下的紫色眸子是那么的诡异,这样的紫色眼眸,竟然属于她。 她就蹲在溪水边,直至上弦月消失,直至繁星退去,直至旭日东升,直至眼睛由紫变黑。 百里优缓缓站起身,却因为蹲得太久而跌坐在溪水边,眼角的余光也发现了一直站在她身后的空与端木屸。 空看了端木屸一眼,以为他会走向她,岂知端木屸已经不敢在靠近百里优,只怕自己的会吓到她,空是她的父亲,他安慰她总比自己去安慰她好。 空点点头,走向百里优,把她自地上抱起,“或许你会怪我和你娘,为何明明是对立的两个” 上弦月夜06 空点点头,走向百里优,把她自地上抱起,“或许你会怪我和你娘,为何明明是对立的两个种族,却偏偏要要在一起,还生下了你。” “我没有怪你们!”最然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半魔的事实,但是她依然很理解空与百里玫。 他们一个是幽梵谷之外的被寄予厚望的第一驱魔巫女,一个魔族公主的近身护卫,他们两人要想走到一起,不知道要经历多少阻扰,尤其是百里无极那一关,否则空也不会在百里玫死后离开百里家。 “小优!”空欣喜若狂,到百里优这么快就能冲破心理障碍,让他很欣慰。 百里优靠在空的胸前,这是她父亲的怀抱,前世自十二岁之后,她就没了家人,今生却有一个来自父亲的怀抱能让她依靠,管他是魔也好,人也罢,都无法阻挡这份温情。 更何况,南宫宴不也是半魔吗?她并不孤单不是,至少他会陪着她,她相信他会永远的陪着她,那样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连皇帝都可以不做,她还能在要求什么。 “爹!”百里优伸手抱着空的脖子道,“我很想南宫宴!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 “你身上背负着你娘的仇,并且你现在还小!”空看了她一眼,再看着前方道,“洛阳王为你甘愿担下弑君死罪,虽然被流放到洛阳成了洛阳王。可是一个小小的藩镇之王跟一国之君比起来,是永远也无法比的。所以你不用担心他不会等你!” “我知道!”百里优点点头,当然知道南宫宴会等她回去。 “爹出谷二十多年,跟你娘到过东旭国,也去过北罩国,人类的男人很看重权利,洛阳王应该跟公主殿下一样,他宁可要你,也不要皇位,哪怕是浪迹天涯,他也会陪你走。” “我懂!”百里优闭上眼睛,在脑中回忆南宫宴的样子。 却不知道,端木屸听了他们的话之后缓缓了止住了脚步, 下弦之月01 却不知道,端木屸听了他们的话之后缓缓了止住了脚步,原来南宫宴心甘情愿担下弑君之罪并不是因为南宫宴懦弱。 为了她,宴心甘情愿的成为的南宫岄手中的棋子,连皇位都舍得放弃,难怪她会死心踏体。 端木屸盯着百里优环在空黑发上的玉手,他没有福分牵上这双手吗? 前方晨曦照来,本带着希望的阳光,为何却让他觉得自己已经开始绝望?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百里优渐渐接受了自己的半魔身份,既然这个身体注定没有灵力,既然她现在的驱魔能力是跟着前世的灵魂而来,那她耐心地慢慢提高自己的能力。 没有非法大陆上其他驱魔巫者的特殊体质并不代表她的灵力就不会增长,虽然增长得很是缓慢,但是她依旧坚持每天的除魔训练,这个峡谷的魔很多,是个练习的好地方。 转眼间,已经过了半个月。 正逢当月二十三日,这一日,百里优并不觉得疲倦,直至金乌沉去,她依旧神采奕奕。 空起身,看着百里优手中的驱魔棒,霞光中,驱魔棒依旧散发这金光,没有任何消失迹象。 “今天已经能连续画出五个金六级驱魔符了!”空满意地看着毫无疲倦之色的百里优。 “而且并不觉得累!”百里优笑道,只觉得很意外,并没有多想其他。 “走吧!”空转身看着山下的小木屋,准备跳下去。 “我还是想慢慢走下去!”百里优站到她身边,这里风景很好,她抬头看着隔绝着峡谷与南坪镇的高山,有那座山做屏障,外界的人是永远无法到达的。 除非那条瀑布断流,可即便如此,也没几个人敢自那么高的地方跳下。 “这就是古书上记载的世外桃源吧!”百里优看着半山坡上相互追逐的梅花鹿,“虽然没有桃花!” 空闻言,转过身看着百里优, 下弦之月02 空闻言,转过身看着百里优,他扬起微笑,那张脸虽有岁月的痕迹,却掩不去魔族特有的绝美。 “我和你娘本打算在此长住!”空身上带有百里玫身影的女儿,“但是公主殿下去出了事,所以我们必须回去!” “如果有一天,外界容不下我,我也会选择留在这里!”百里优望着高山之巅,那座山之外,南宫宴正在等着她。 他与她的半魔身份如果曝光,非梵大陆上的其他巫者和普通人,会当他们是人还是魔? “我先下去!”空自然知道百里优在想什么,对与感情,纵使是父亲,也无法左右,他跳下山边,乘风而下。 百里优看着飘向山脚的白色身影,再抬头看着天边升起的第一颗星星。 飞鸟归巢,走兽入穴,正是回家之时。 端木屸走向百里优,自那夜之后,她就没跟他说过话。 “小优!”他站在她身后,道歉道,“关于那晚的事,我……” “不要再说那晚了!”百里优转身,“撇开其他不说,你是宴的弟弟,我是他的未婚妻!” “很好!”端木屸点点头,“或许这就是命运的作弄,如果当初被皇后换走的人是我,或许,你就是我的了!” 闻言,百里优柳眉微皱,除了那晚她把他当初南宫宴之外,她不记得自己给过他可以喜欢她的信息。 于百里优而言,爱情并非一见钟情,端木屸本是要杀她的,他不可能对她一见钟情…… “端木屸!”百里优抬起头看着他,很郑重地说道,“你是的幽梵谷的魔君,魔后害死的我娘,我外公因你而死,虽然你是宴的亲弟弟,但是,你跟他不一样,我们是相互对立的!”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为你外公报仇?”端木屸欺身而来,“宴是我的亲哥哥,我的外祖母也是他的外祖母!这是你无法否定的!” “是!可他是人,一直住在南遥国,而你……” 下弦之月03 “是!可他是人,一直住在南遥国,而你……”百里优握紧驱魔棒,随时预防他的不轨行动,“你的眼睛永远都是紫色的,你是魔君,我是巫女,你原本就想杀我,今天不杀,并不代表我今后就不会报仇。” “你已经开始决定报仇了?”愤怒与慌乱在端木屸紫眸里缠绕,她已经决定把她视为敌人了? “那么你告诉我,身为魔君的你,为什么不好好地呆在幽梵谷?为什么你要跑出来!?”百里优质问着。 她并不想做什么救世主,可是身为驱魔人,她就有责任保护普通人,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 更何况,如果不是魔后,她娘不会死,她外公也还活着。报不报仇可暂放一边,如今她已经有灵力,知道她情况的北唐雪与文煦也离开了南遥国,这件事一定会传开,魔后若是知道,又岂会放过她? 端木屸与魔后两人,终有那么一天是要找上她的。 “我……”端木屸答不上来,上次出谷是听魔后懿旨,出来察视谷外三国的情况,此次出谷是为了试探谷外驱魔巫者的势力。 却不成想他能意外得知自己还有个哥哥,还看到她为宴死心塌,连死牢都愿意陪宴一起坐。 不可否认,他已经被她感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也希望她能对宴那般对他。 如果当初他早一步出生,被皇后换走的人就是他,那么他就是南遥国的太子,遇到她的人也会是他。 可是,奈何天意弄人,明明是孪生的两个兄弟,命运却如此不同,他是魔族的魔君,宴是南遥国的皇子。 宴担下了弑君之罪,皇帝也不杀宴,还如宴所想,把他流放到三国交汇的城池来。 皇帝如此重视宴,宴很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你现在我不杀我,我谢谢你!”百里优看一眼手中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驱魔棒,“但是请你在对我感情不深的现在,别再想 下弦之月04 “你现在我不杀我,我谢谢你!”百里优看一眼手中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驱魔棒,“但是请你在对我感情不深的现在,别再想着有一天我会我跟你在一起,我的心里只有他,他的心里也只有我!” 言毕,百里优转过身,往下山的路走去。 “如果他的心里没有你呢?”端木屸看着她背影,“人总是会变心的!” 幽梵谷里的男人虽然专情,可妻子死后也一样会再娶一个,更何况宴是一直生活在幽梵谷之外的皇子。 如果宴不爱她,她是否会选择跟宴长得一模一样的他?他只想知道,他在她心中是否有过一席之地。 “不会!”百里优转身。 “纵使他变了心,你也继续跟着他”端木屸没有多余的感触去体会她继续跟着宴的委屈,此刻,他只觉得心好痛,强烈的心痛参杂着愤怒与不甘心。 明明是同父同母所生的兄弟,为何宴能有幸得到她,而他偏偏连做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 “他不会变心!”百里优耸耸肩,转身往山下走去。 当初她救南宫宴并不是想让他照顾她,甚至宠溺她。 可南宫宴却给了她前世从未有的一切,虽然有时候他会当她是孩子一般宠着她,可她不是个孩子,虽没有感情经验,却依然能体会出南宫宴对她的感情。 所以她坚信他不会变心,否则他大可以不必担心端木屸的弑君之罪,南宫岄知道他的身份,只要他安安分分地当他的太子,今后就可坐享三宫六院。 后宫佳丽三千,并不差她一个。 端木屸站在山边,依旧望着正下山的百里优,夜幕渐渐的将他盯着不放的背影淹没。 繁星涌现,却少了月亮。 今日是二十三,此刻,还不是月上夜空的时候。 “上次是上弦之月,今夜是下弦之月,不管是那一夜,月,都却了一半!”端木屸收回视线,看着头顶繁星。 下弦之月05 繁星很多,月只有一个,却不是属于他的。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百里优走在的山路上,端木屸没有跟来,木屋的灯火太遥远,所以天上的繁星似乎离得很近。 山经很小,勉强能走两个人,两旁的树木极高,夜风吹着树木摇晃,树叶纷纷落下,簌簌声里传来了一阵虎啸。 百里优止住了脚步,无月的夜,大树下一片漆黑,以往有空在,所以这里的动物虽然围绕在身边,却从不敢靠近。 然而现在空已经回到了木屋,端木屸应该还站在山顶上。 一切只能靠她!轻轻跃起,她很轻松地上了树,猫当年什么都教给了虎,却独独不教虎爬树。 百里优坐在树杆上,看着丛林中的红色眼睛再靠近。 虎啸声再度响起,它似乎闻到了她身上的气息,正抬步逼近。 坐在树杆上的百里优低头看着在树下转圈的猛虎,她碰到过很多魔,吸血蝙蝠、蛇妖……可是她却从来没遇到过眼睛会发出红光的虎魔,并且不是一只。 它们都是白色的,白底黑斑,虎身上的黑斑很浅,若在是前世,那应该是由孟加拉白虎变种而的雪虎。 两只白虎一大一小,大的那只已经成年,所以只能围着百里优所在的大树下转圈。 小的那只虎一看就未成年,百里优爬起来,心中暗叫不妙,“这下糟糕了!以前都是舅舅用魔族的动物叫我驱魔术,现在轮到我变成母虎用来教幼虎捕食的对象了!” 那只幼虎已经拱起身子,那是猫准备跳跃的动作。 显然当年猫是有教老虎爬树的,只不过是因为成年的老虎太重,所以上不了树,但是幼虎不一样。 它们身体轻,动作够灵活,百里优抬头看着另外一跟树杆,离得较远。 树下,那一只幼虎显然已经将捕食的技巧学了七八成,无须母虎命令,它便跃身而上。 下弦之月06 它不是普通的幼虎,它是魔族的白虎。 百里优才刚跃上另外的树杆,它已经落在她原来停留的树杆上了。 “好险!”百里优回头看着那双贪婪的红色眼睛,它已经开始准备再度追上她了。 百里优环顾四周,她绝对不能落下去,否则那头母老虎一定会扑过来。 此刻她若是魔,就会有魔的灵力,要飞要跳都不在话下,可是现在她是人,虽然有功夫不弱,可是跟魔比起来,还是不能比。 “别以为我是好惹的!”百里优在树杆上站稳,双手合十,集中注意力,先点出双手十指和中指的金光,紧接着,她竖起其余的手指。 待十指都亮起金光之后,那只白色幼虎已经跃身到朝她跳下。 锐利的眼神扫过幼虎完美的跳跃动作,她跳起,同时两手在身前晃动,很快,一个金色的六芒星出现在身前。 嘴角扬起得意的微笑,她缓缓推出金六级驱魔符。 驱魔符飞向白色幼虎的同时,已经跳到最高点的她缓缓落下,母虎已经跑到她脚下。 山腰上传来了一声虎啸,没有任何森林之王特有的威严,反而透出了它的痛苦。 驱魔符是魔族的克星,人也好,动物也罢,都无法忍受这样的痛楚。 端木屸站在山顶,一点金光出现在半山腰中。 是魔!他紫眸上的剑眉拧在一起,那点金光是……百里优…… 一想到她有危险,他立即飞身而下。 “小优!”端木屸接住差一点落入虎口的百里优。 他抱着百里优转身,集中念力,眯眼瞪着白色母老虎。 母虎看着端木屸,缓缓退步。 眯着的紫眸猛地瞪大,原本缓缓后退的母虎猛地后退。 它看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幼虎,再转头看着抱着百里优的端木屸,这个人……这样的威慑力,使它心生恐惧。 “它怕你!”百里优看着白虎的反应,这就是空所说的驭魔术?还是端木屸身为魔君的威慑力? 下弦之月07 “毕竟我是魔君!”端木屸放开她,看着犹豫未决的白虎。 贪婪的紅焰移向百里优,最终决定放弃。 “它走了!”百里优追上去,刚才她一个金六级驱魔符就杀死了一头差不多成年白虎,此刻她没有任何灵力消耗的迹象,所以她要尝试一下。 “小优!”端木屸追上去,拉住她,“别追了,已经不早了,你爹在等我们!” “我还不饿!”百里优此刻只想打破今天的记录,她已经连续半个月都画出四个金六级驱魔符。 而今天白天她画了五个金六级驱魔符,加上刚才的那一个,已经是六个了。 最主要的是,她没有任何灵力减少的感觉,反而觉得灵力在慢慢的增长,以至于她精神很好。 “我知道你想提高灵力,但是你绝对不能心急!”端木屸拦住她,他知道她心急,她想快些学好驱魔术,紧接着学习驭魔术,而后,她就可以出去找南宫宴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传来疼痛,他宁可一辈子将她禁锢在此,也不希望她出去找南宫宴! “如果你的灵力消减,你能感受到吗?”百里优反问道。 “嗯!”端木屸点点头。 “今天很奇怪!”百里优抬头看着茂密的树叶,“日落之前,我的灵力在慢慢消减,日落之后,我的灵力就开始慢慢增长了,为什么月亮还不出来!” “今夜是二十三,下弦月要在后半夜才会出来。”端木屸道。 “月亮似乎代表魔族的力量!”百里优道。 “是!”端木屸点头道,“月亮月圆,我们的灵力越高,朔月之夜会让我们的灵力尽失!” “灵力尽失?”百里优思索着,那么魔后的灵力也会消失了。 端木屸凝视着黑暗中的她,已经猜到了她再想什么,于是解释道,“只限于我、宴和你!” “也是,魔族的灵力怎么会消失!”百里优点点头,“ 下弦之月08 “也是,魔族的灵力怎么会消失!”百里优点点头,“皇上是人,淑妃是魔,所以你们是半人半魔。可是,我爹是魔,我娘是巫女,所以……” “上次是上弦月,你显出了魔族的特征!”端木屸意识到了什么,“而今夜,是下弦月,所以……” “所以今夜是我发挥巫女灵力的时候!”百里优欣喜若狂,要提高灵力,每月的下弦月之夜是最重要的。 看着百里优追着白虎而去的背影,端木屸轻叹一口气,原以为以她灵力增长的速度,要连续画出是个金八级驱魔符,至少也要五六年。 在这短短的五六年时间里,这里就只有她和他,可是,偏偏月还有下弦月的月相,一半为魔,一半为巫女,就像月亮,时而圆,时而缺。 端木屸没有追来,白虎并不畏惧百里优,同样,百里优也不怕他。 黑暗笼罩的山里,白虎与黑相反的毛色在夜色中呈现出灰蒙蒙的白,它的一双眼发着魔族动物特有的红光,残暴,嗜血,还有饥饿时的贪婪。 百里优盯着白虎,庆幸端木屸没有跟来,否则百里优一定会有所顾及而太好对付。 黑暗中,她双掌合在身前,闭眼,集中注意力,召唤出金色的驱魔棒。 很快,黑暗中不仅仅只有两点红色的光。 白虎的红色瞳孔倒映着驱魔棒的金光,一闪一闪,是魔族最害怕的能量。 它盯着百里优的手,缓缓地移动着。 百里优也提高警惕站着,双方僵持了很久。 她只把它当成了提高灵力的助手,可它,却把她当成了猎物。 有在非梵大陆,能驱魔,绝不除魔,当然这只现于魔族的动物。 百里优不愿在与白虎僵持,她凌空跃起,朝白虎头顶的“王”字挥出手中驱魔棒。 每个魔族动物的死穴都不一样,百里优并不知道这是白虎的死穴在何处,她只是喜欢打它的头,尤其 下弦之月09 每个魔族动物的死穴都不一样,百里优并不知道这是白虎的死穴在何处,她只是喜欢打它的头,尤其是那个“王”字,然而,这只白虎不同,它的死穴不紧不在头上,并且还很不喜欢对手攻击它的头。 百里优用驱魔棒打它,她没有太用力,白虎不仅没有受伤,还发了火。 百里优才落地就被它扑到,背在背后的除魔弓咯得她好疼。 而这一幕就跟上次她被狼魔压住一样,白虎的两只前脚压着她的双肩,百里优不想伤害它,但是此刻保命要紧。 她抬起双脚,用力一踢,虽然没有提走白虎,却也让它吃痛松开她。 百里优爬起来,拿出除魔弓,她已经学会了除魔弓。 右手拉着弓弦,她的十指和中指两起金光,金光碰到弓弦,一束金光自她手指与弓弦的交汇处起,往前方射去,穿过透明的弓身,形成了一直金色的箭。 将弓拉满,她松开勾着弓弦的手指,金箭快速地飞向白虎,无声无息。 箭已离弦,覆水难收。 百里优并不想伤害它,可是,那是那把弓叫除魔弓,不是驱魔棒,一箭既出,魔物必死无疑。 百里优抬头,努力在脑中想着南宫宴的样子,想着前世被关在实验室里的情形…… 她不能伤害它,纵使她分散了注意力,箭还是没有消失,硬是穿入了白虎的“王”字,整支箭都没入白虎的身体。 没有任何机会惨叫,白虎沉重的身躯在百里优眼前倒下。 她睁大了眼,震撼于除魔弓的威力,也带着深深的慌乱。 白虎身后,端木屸紫色的身影自黑暗中走来。 “小优!”他走近她,黑暗中,她黑色的眸子有带着恐慌。 “它死了?”百里优缓缓走向白虎,在它身前蹲下,白虎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箭也消失了,可它也没了呼吸。 “一头白虎而已!”端木屸没想到她会对魔有怜悯之心。 下弦之月10 “外公说,魔族的人也有好人,魔族的动物就跟普通的动物一样,它们也只是为了觅食才会攻击人,所以百里家以驱魔为宗旨,能不除魔尽量不除魔。”百里优看着白虎的尸体,“我也是魔啊……” “小优,你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它要吃你!”端木屸见她如此,想拥她入怀安慰她,可又怕她逃开。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情,潜意识里,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半魔的的事实,前世对魔的恨,似乎已经烟消云散。 “端木屸!”百里优转头盯着他的紫眸,“听说淑妃娘娘很贤惠!” “我不知道!”端木屸对自己的母亲没有任何印象。 “人分好人和坏人,魔族的人也分好人和坏人!动物是为了生存!并不想人那般!”百里优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动物并没有错。 乌鸦反哺,羊羔跪乳,这些事情,很多人都比不上动物,自从知道空是自己的父亲后,她只觉得魔越来越亲切,尤其是她深深爱着的南宫宴也是半魔。 “你说得对!”端木屸蹲在她身边,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是狼,并且不只一只。 百里优也察觉到了,两人同时站起身。 四道目光扫过四周,黑暗中,十几只红色眼睛一齐出现。 普通狼的眼睛是绿色,红色的狼眼是狼魔。 “除掉!”百里优拿着除魔弓,右手手指勾着弓弦,箭还没出现,黑暗中的眼睛便消失了。 “是你做的!?”她拿着除魔弓问。 “我知道你不想伤害它们!”端木屸答道。 “我去看看!”百里优根本不打算放弃今夜提高灵力的机会。 狼群停在一处洞穴前,它们围在洞穴门口,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进去。 “它们在做什么?”百里优不解,转头问端木屸道。 “不知道!看看!”端木屸道。 夜幕中,两只白狼钻入了洞穴中,而后它们分别叼出了两只幼虎,幼虎太小,根本还不会反抗。 “是它的孩子!”百里优立即明白过来,这些狼知道那头白虎死了,所以要来吃它的孩子。 (今天更新10章,明天继续!) 下弦之月11 她体会过没有父母的滋味,更何况那头白虎是死在它手中的,如果她控制得当,就不会害他们没了母亲的保护。 又两头白狼进去,再次叼出两只幼虎,才出洞穴就被百里优的金箭射中。 毕竟炼过一段时间,虽没有白发百中,可魔毕竟是魔,灵魂深处对金光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 死了几头狼之后,领头狼领着它的狼群跑开了。 “都死了!”端木屸拧着被狼叼出来的那四头小白虎中的一头,已经没气了。 百里优钻入洞中,端木屸跟进去。 真应了那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百里优拧起那只还没睁眼的小白虎,它似小猫一般用前掌揉着脸,头上小小的“王”字就跟它母亲一样。 “小虎会在出生后的第六天之后睁开眼,最晚不会超过半个月。”端木屸逗弄着贪睡地小虎,它晃动着四肢,极是惹人喜爱。 “呵呵……”百里优抱着它,洞外洒进了一片月光,它怀中的小虎往她怀里蹭。 借着月光,端木屸看着笑得很甜的她,心,跟着她一样喜悦。 “养它吧!”端木屸起身道。 “你会养吗?”百里优抱着小虎起身问道,他既然知道小虎在什么时候才会睁眼,所以他应该对虎很了解。 魔族的虎和普通的虎的习性应该都一样,只不过是攻击力和防御力比普通的虎高一些。 端木屸扬着笑,看着她的期待的表情,点点头,“我会!我在幽梵谷就养过!虎……是我的坐骑!” “啊!?”百里优一愣,站在虎穴入口,看着他出来,“虎可以骑!不怕骑虎难下?” “骑虎难下?”端木屸可没听过这个词,他的金虎向来听话,而且跑得很快。 “不过……”百里优不是不明白,“这只小虎还没有睁开眼,估计还没记得它的母亲,如果我养大它,说不定它会听我的话!” “不过,它还 下弦之月12 “不过,它还很小,你最好好好养!”端木屸很是开心,没想到他们两人之间的尴尬因为这只小白虎化解了。 也许是他心太急,她的心中只有南宫宴,他们心心相印,要让她把他装在心上不是很容易的。 才刚走到半山腰,就看到空在月光下跑来。 “你们遇到老虎了!”空看着百里优怀中沉睡着的小白虎,也渐渐放心了。 “爹,我的灵力在今夜增长了很多!”百里优似小学生考试拿了一百分一般,很是开心。 “今夜的月直至下半夜才升上天,是下弦月,你应该显现出百里家的巫女灵力。”空早就知道了。 “不过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灵力!”端木屸道,这是由衷的话语,百里优今夜的灵力很强,她本不想杀那头白虎,却无法让离弦的箭消失。 “一切慢慢来!”空看着百里优怀中的小白虎,“你想养它?” “它母亲死在我的箭下!”百里优解释道。 “好!”空点点头,“回去吧!” “嗯!”百里优转头看着端木屸,“走吧!” “嗯!”端木屸笑着点头,与她并肩而走。 翌日 百里优一睁眼便想到它昨夜带回来的小虎,它似乎是饿了,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睛正在看着她。 “你醒了!”百里优下床走到小白虎的窝边,把它自窝里抱出来,“昨天它没有给你喂奶,看来你是饿了!” 抱着小虎出门去,百里优看到大门外的的小树旁拴着一头野山羊。 端木屸拿着一个水囊出来,交给她,“我已经弄好了,直接喂它就好!” “谢谢!”百里优没想到端木屸会想得这么周到,“你什么时候去找的!” “今天早上!”端木屸看着她抱着小白虎坐下,“我看我们很有可能要围一个羊圈,在它断奶之前,一只羊是不够的!” 坐骑白虎01 “没关系!”百里优看着小白虎并不排斥羊奶,也放心了不少,只要它不记得它母亲,只要它肯喝奶,一切就好办。 “给它取个名字吧!”端木屸做到它对面去。 “给它取个名字吧!”她听过这样的话,一年前,南宫宴也对她说过,她的小红驹,他叫它流火,她的流火,应该两岁了吧! “有个名字以后叫它方便些!”端木屸提醒失神的她。 “它是公的母的!”百里优问道,流火是公的,所以叫流火,但是她不知道小白虎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看看!”端木屸起身,走到她身边,看到小白虎吃饱之后,就把它抱走,看了看之后笑道,“是公的!” “就叫小虎吧!”百里优想想还是这样叫它比较好。 “好!”端木屸将小虎抱到房里,把它放到自己的窝里。 再过半个月,小虎已经已经能下地走路,百里优还没正开眼,它已经饿得爬出了自己的小窝,慢慢地往百里优的床边走去,还发出稚嫩的叫声,一种红的眼睛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百里优。 沉睡中的百里优感应到了魔在靠近,再困也睡不下,更何况此刻她已经睡饱了。 她猛地坐起身,看到了正摇摇晃晃走向她的小虎。 “嘿!”百里优好笑地看着它,本想下床抱起它,可是有想到这是它第一次下地,所以,她只能坐在床上看着它慢慢地走向自己。 “诶!”百里优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它道,“你以后不要靠我太近。” “小优,今天是上弦月了!”百里优存才踏出房门,空便提醒道,而后看到了,在百里优身后的小虎,“它今天会走路了!” “对啊!”百里优说着走向厨房,边走便提醒道,“爹,端木屸,你们要注意它,别踩到它!” “它是你的宝,谁敢踩它!”空看着百里优拿着装着羊奶的水囊出来,再面对着小虎 坐骑白虎02 “它是你的宝,谁敢踩它!”空看着百里优拿着装着羊奶的水囊出来,再面对着小虎,慢慢把它引到屋外去。 小虎闻到了羊奶的味道,走得更加熟练了,最后竟跑向百里优。 “她简直把它当孩子养了!”端木屸看着百里优,她对养虎一窍不通,小虎可以说是他们两人一起养的,有一个联系他和她的纽带,似乎并不是件坏事。 “还好小虎还没记得它母亲,否则就养虎为患了!”空看着晨光中的给小虎喂奶的百里优,“有小虎在,今后对她学习驭魔术有益!”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两年之后 小虎已经学会捕猎,端木屸早在一年前就把晚餐教给了小虎,它甚至连午餐都负责。 日上中天,正逢晌午。 空看着头顶的烈日,低头看着一个金色的八芒星出现在百里优身前,朝她身前山脉飞去,打出一个完美的圆洞,里面的装着石条。 端木屸看着山脉上的成千上万的圆洞,里面都有石条,只不过数目不一样。 百里优早在两个月前就画出了金八级驱魔符,仅用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能很熟练地画出了驱魔符。 空满意地看着山壁上数千个装了最多石条的圆洞,他笑着起身,“你的驱魔术已经学得很纯熟了!” “是时候学习驭魔术了!”百里优转头看着小虎叼着一只野兔。 小虎将野兔放到百里优脚边,而后就跑开了! “怎么了!”百里优皱眉,看着跑离它的白虎,“我做错了什么了吗?它往常会跟我玩一下的!” “今天的小虎很奇怪!”空捡起百里优脚边的野兔,问端木屸道,“是怎么回事?” “小虎或许是把小优当成母亲了!”端木屸看着没入丛林的小虎,“它已经两岁了,是时候离开母亲了。” “离开!?”百里优转头看着端木屸, 坐骑白虎03 “离开!?”百里优转头看着端木屸,她很着急,养了小虎两年,它就这样离开她?并且,她一直当小虎是朋友,它没有必要长大了就要离开她。 “让他离开吧!”空一边生火一边道,“小虎已经那么大了,它那么重,魔雕驼不走它。”他抬头看着百里优,“还是让它走吧!” “哦!”百里优走到火边,有些颓丧。 正逢深秋,火边很温暖,百里优颓丧地坐在火边,看着跳跃的火焰,心里空落落的,她很舍不得它。 可是空说的话是对的,她不能带小虎出去,抬头看着头顶遥远的蓝天,和飘忽的白云,她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等她能让魔雕听她的话,她就可以离开了,而后…… 她将会看到阔别许久的南宫宴! 吃过午饭后,百里优躺在草地上,眼睛争得大大的。 端木屸走到她身边,遮住照着她的阳光。 “有些冷,你别当我的阳光!”百里优坐起身,看着一边靠在树上睡着的空。 “睡不着!”端木屸坐到她身边,安慰道,“没关系的,等你学会了驭魔术,它会听你的话!” “它以前也听我的话!”百里优深深叹一口气,而后又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驭魔术可以控制魔族的动物,记得以前在饲魔谷的时候,我的金五级驱魔符可以让一头虎魔倒下,可是被人控制了的狼魔被打中之后却依然有力气把我扑倒。” “是的!”端木屸点点头道。 “你怎么了?”百里优转头,却发现端木屸有些心虚。 “没事!”端木屸移开视线,魔族的人很少,一对夫妻成亲十多年才有个孩子,但是魔族的动物很多。 魔族的动物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高,普通人根本就无法抵挡,用魔族的动物参战,一定会所向披靡! 所以,端木屸才控制魔族的动物。 在非梵大陆上,巫者是魔族的克星,所以 坐骑白虎04 在非梵大陆上,巫者是魔族的克星,所以必须除去,所有的驱魔巫者。 而百里优,则是最大的对手,她不仅会除魔,还有百里家的除魔弓,最可怕的是,她正在学习驭魔术。 有百里优在,她一定会在战场上控制魔族的动物,它们一定会不战而退。 “是你让它走的!”百里优盯着端木屸脸上的异样表情,只觉得他跟往日不同。 “没有!”端木屸笑笑,却笑得很不自然,“它最听你的话,在它眼中,我的魔君身份根本不起作用,我再有本事也没有能力把它从你身边叫走。” “算了!”百里优起身道,“反正我也带不走它!还是让它适应这里的环境吧!” 那是一头棕熊,阳光很强烈,所以它眼睛的红光并不是很强烈。 百里优站得老远,她对熊有阴影。 不知道空是怎么找到它的,但是百里优就是不敢靠近,虽然她的身边有亲自将虎魔抓来的空,也有身为魔君的端木屸,但是阴影就是阴影,百里优记得那份恐惧。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怕,唯独怕熊魔!!”空解开锁住熊魔的铁链,对躲在端木屸身后的百里优道。 “还有蜘蛛!”端木屸转头提醒道。 “好啦!”百里优不满地推他一把,“蜘蛛只会装死,我一箭皆解决了它!” “驭魔术,靠的是念力,若不是同族,就不会有感应彼此的能力,所以驭魔术跟驱魔术一样,靠的是……”空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念力,要通过眼睛才能传递信息。” “那不是比练习驱魔术还要累!”百里优皱眉道。 她驱魔时,都不敢让注意力分散,就怕驱魔符突然消失掉。 现在驭魔术听上去要比驱魔术更加耗精力。 空站在棕熊身边,看着它缓缓地抬步,搜寻着周围是否有猎物。 “它已经饿了三天!”空走向百里优道,“你对动物有一 坐骑白虎05 “它已经饿了三天!”空走向百里优道,“你对动物有一定的了解,想必你也知道,任何动物都不希望被攻击。” “爹不会是要我打它吧!”百里优看着虽然走得慢,看上去却依然很着急的棕熊。 “现在是它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现在你只要能控制它不觅食,不杀其他动物!这样就可以了!”空站到百里优身边,转身看着觅食中的棕熊。 “动物活着就是为了吃东西!”百里优皱眉,人都以食为天,更何况是动物,要让它们不吃东西? “如果它吃饱了,它还想做什么?”空反问。 “我知道!”百里优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头棕熊,不停地在心中想着,“趴下……趴下……不要再找吃的了……” 棕熊依旧慢慢地走着,最后停在百里优身前。 百里优的视线跟着它移动,直到自己的脚边,直到它在她脚边趴下。 “啊……”百里优高兴地跳起来,“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端木屸笑得很不自然,为她高兴,又为自己悲哀,她果然有天分,一学就会。 但是,跳起的百里优好巧不巧,落在棕熊伸出的前掌上。 棕熊吃痛站起,发着红光的眼,更加红了。 最先发现危机的端木屸一把抱起她,紫眸一瞪,原本想攻击百里优的棕熊倒退一步,快步抛开。 “高兴是好,但是别得意忘形!”端木屸眼中有些许愤怒! 百里优正想开口道谢,却因为他的语气而开不了口。 看着她脸上的错愣,端木屸心虚道歉:“对不起!” 百里优浅浅一笑,不知道是该说谢谢还是说没关系。 “小优,别怕!你负责把它找回来,如果它要攻击你……”空将除魔弓交给她,“你知道怎么做!” “嗯!”百里优接过除魔弓,追着棕熊而去。 “有事就说吧!”端木屸看着百里优的背影,空支走百里优,就是有话要对他说。 坐骑白虎06 “有事就说吧!”端木屸看着百里优的背影,空支走百里优,就是有话要对他说。 空望着不远处的高山,“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魔雕就住在那座山上,你还是回幽梵谷去吧!” “我不会走!”端木屸看也不看那座山,将头转到一边去。 “君上!”空跨出两步,转过身看着端木屸,“虽然我也是魔族,但是我不当自己是幽梵谷的人,念你是公主的儿子,我尊敬你,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和小优都能忘记她娘的死!”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端木屸转身,往百里优消失的方向走去。 “小优跟洛阳王有婚约!”空看着端木屸的背影道,“她是巫女,你是魔君!” 闻言,端木屸的止住了脚步,转过头,很坚定地说道,“我和她在这里已经两年了,她和宴两年时间没见面了!” “原来你想趁虚而入!”空走向他,“你是魔君,她是巫女,你们觉得不可能!” “宴是我的孪生哥哥,我跟他差很多吗?”端木屸反问。 “他的眼睛是黑色,你的严禁是紫色!”空提醒他。 “是,我是魔,小优是巫女!”端木屸上前一步,“玫巫女也是巫女,你也别忘了你也是魔!” “我可以完全脱离幽梵谷,你可以吗?”空质问着,“你要小优嫁到幽梵谷去当魔后吗?一个巫女嫁到幽梵谷去?幽梵谷之外的人会怎么唾弃她!?谷内的人怎么排斥她!?这些你都想过吗?” 空绝对不会允许百里优陷入这般境地,所以他不会允许端木屸纠缠她。 端木屸站在原地,紫眸暗下,空的话反反复复地回荡在耳边。 “你自己想想看!你若是真的喜欢她,就该为她着想!”空看了端木屸一眼,抬步追着百里优而去。 万里晴空之下,秋风吹着树叶簌簌而落。 端木屸看着眼前的落叶,心乱如麻。 白虎救主01 黄昏时分 百里优一直盯着眼前的只用两只后脚站着的棕熊,此刻的它很温顺,站着也很稳。 集中注意力对她而言并不是难事,所以驭魔于她而言也不难,现在她已经能控制离她很近的魔族动物,稍加练习,就可以控制飞在高空中的魔雕了。 “去找东西吃吧!”百里优在心中想着,将视线自棕熊身上移开,百里优满意地看着它缓缓的把前脚放下,觅食而去。 “太靠近自己的事物看得太多,要看看远处的景物,否则眼睛要坏掉!”百里优看着橘红色的夕阳缓缓没入山下。 “你真调皮!”空宠溺道,“让它只用两只脚着,还站了那么久!” “我以前没见过真正的熊,只在……”百里优笑笑,走向他们,坐在端木屸身边,才刚坐下就看到了小虎站在不远处的高山上,看着他们,“小虎!” 她才刚站起来,白虎掉头就走了! “小虎!”百里优追上去,边跑边说,“你们在这里等我!” “小优……”空想叫住她,她回头对他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今夜是下弦月!”端木屸收回视线道。 秋季的晚霞很醉人,似美酒一般。 “今夜她是巫女!”空时时刻刻提醒端木屸这个时候。 “十五天之后,她又会变成魔!”端木屸道,“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 “端木屸!”空站起身背看着他,“我不会让你跟小优在一起的!” “伯父!”端木屸站起身,很郑重地说道,“当年小优的外公肯定也很反对你和她娘,可你们不也一样在一起了!” “我是真心相爱的,可你,你算什么!”空冷静道,“我有没有仔细想过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小优跟洛阳王是有婚约的!洛阳王是你的亲哥哥,小优有一天会变成你大嫂!” “我当然知道!”端木屸转过头,有些事情,他不想执着, 白虎救主02 “我当然知道!”端木屸转过头,有些事情,他不想执着,却又控制不了想要坚持,例如他对百里优的爱。 还有些事情,他想要忘记,可那件事偏偏又摆在那儿,它是一个事实,由不得他不得不面对。例如百里优与南宫宴的婚约,还有,南宫宴是他的亲哥哥,他和她都爱着彼此,他们真心相爱。 而他,他跟她是相互对立的。 “宴可以为她放弃皇位,我也可以为她不当魔君!”端木屸很郑重地说道。 “当年无极巫者也很反对我和玫儿在一起!”空为难到,“所以我不会干涉小优的感情,只要不让她回幽梵谷,她选择谁就是谁!” “我知道!”端木屸欣慰一笑,至少他有个机会去竞争,百里优还没有控制魔雕,他们还会呆在这里,只要不那么早出去,只要百里优不那么早见到南宫宴,他成功的机率就会高一些。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夜幕渐渐降临,白虎跑得很快,根本不等百里优。 “小虎!”百里优实在跑不动了,她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道,“你等等……我……” 白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夜幕中的百里优。 “我知道你始终是要走的!”百里优走向它,没走几步,白虎又跑走了 “小虎!”百里优追上去,但是没追上它,头顶就传来了很好听的鸟鸣声,似天籁一般让人心情愉悦。 鸟鸣声是很美妙,可是能啼出这般美妙声音的动物可不好惹,比她前世最恨的吸血蝙蝠还可怕。 百里优定在原地,眼珠都不转,仔细地感应着时远时近的魔族飞禽。 无月的夜,连星星都没有,百里优静静地站在如墨的黑暗中,它体积很大,却很灵活,比前世那只蝙蝠还诡异。 “没有除魔弓!”百里优无奈道,没想到今夜会遇上这么强的魔,比她的小虎还厉害,最难对付的魔族动物不是走兽,是飞禽! (十更,明天继续!预告:优练好驭魔术,坐着魔雕出谷,小虎是留在谷内,还是跟着优出谷?嘿嘿!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白虎救主03 此刻无月,她看不见它在哪儿。 百里优召唤出驱魔棒,等着它来找她。 许久之后,依旧感应不到它的到来。 “怎么会事!”百里优缓缓睁开眼睛,耳边明明听到了扑翅的声音,却感应不到它在靠近。 疾风吹来,不是秋风,百里优猛地转身,同时用力挥出驱魔棒,却落了空。 它还很聪明,夜这么黑,居然知道借助驱魔棒的金光来分辨她的正面背面,并且反应很快,几乎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便开始躲闪。 自它扑翅所带来的风就可判定它的提醒不是一般的打,如此大的体型,翅膀一定很大很长,还很有力。 没有任何感应魔的能力,百里优努力了很多次,就是感应不到它,只能靠稍微敏锐的听觉来判断它朝她飞来,但是它的反应跟她一样快,没有除魔弓,就只能跟着它好着。 百里优再次挥出驱魔棒,这次终于打到了东西,但驱魔棒挥出去之后就受不回来了。 借着金光,百里优看到了紧紧抓在驱魔棒上的两只达爪子。 毕竟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又是在月黑风高的夜,着实让百里优倒抽了一口气,下一秒,抓着驱魔棒的手略微放了送。 但是毕竟她还能保持震惊,不到一秒钟,又抓紧了驱魔棒,然而,它也抓得很牢。 双方僵持着,它挥动翅膀,百里优周围立即吹起一股大风,使她无法呼吸,紧接着,双脚也离了地。 再不放手,就会被它带走了。 百里优松开手,百里优在空气中缓缓下坠,却怎么也碰不到地面。 “怎么回事,只是那么一下子,就飞出了那么高?”下坠中的百里优已经做好了着陆的准备,双脚却没有碰到地面,她还在下坠,耳边的风也越来越大。 “糟糕了!”百里优往着身下看去,几十只红色的眼睛出现在在身下,自眼睛的位置和轮廓看,她可以认定她的身下 白虎救主04 “糟糕了!”百里优往着身下看去,几十只红色的眼睛出现在在身下,自眼睛的位置和轮廓看,她可以认定她的身下有几十头狼。 可悲的是,她正朝那几十双落去,都说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可那些狼却遇上了从天而降的馅饼。 她抬头看着头顶已经越来越小的金色驱魔棒,今夜是下弦月之夜,她的驱魔棒一定不会那么快消失,它不消失,她就无法再召唤出它来。 “管不了那么多了!”缓缓下坠的百里优在半空中一连画出几十个金八级驱魔符,速度可算是一秒钟三个。 掉入狼窝之时,狼群已经伤亡过半。 这是狼窝,堪比地狱,虽然都是一些母狼和小狼,但是有食物送上门,它们不会不接受。 “留在狼窝的母狼和小狼就这么多,要是捕猎的公狼也回来,那还得了!”百里优脚才落地就立马凌空跃起,十指并不停歇。 “呜…呜……呜………”一声狼嚎穿破了黑夜。 百里优落在一处没有狼的地方,那一声狼嚎引来了森林里的其他狼嚎,狼嚎声越来越近! “糟糕!”大叫不妙的同时,不忘拔腿就跑。 她侵犯了狼窝,狼王正领着狼群回来,狼魔记仇,要是被它们追上,一只一口,还不把她大卸无数块。 “今晚是下弦月!”百里优边跑边想,“所以我是完完全全的巫女,身上没有魔的灵力,就感应不到魔,更加不能操控它们,除魔弓忘了带,驱魔棒短时间内也用不了,它们数量太多!我一跳起来画驱魔符是可以解决几头,但是我一落下来,脚就没了,站不稳的话,还不是死路一条……” 越想越恐惧,越恐惧越慌张,越慌张,脚步就越快,左脚未着地,右脚就想抬起来,于是左脚踢右脚,右脚挡住左脚,两只脚恨不得缠在一起,最后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镇定!镇定!”百里优一边爬起来 白虎救主05 “镇定!镇定!”百里优一边爬起来一边提醒自己,公狼还没追来,母狼并不多。 她转过身,再画几十个驱魔符,将靠近的狼打死。 “不求救不行了!”百里优喘着气,想着,“我是人,它们是魔,照这个情况下去,葬身魔腹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将双手放在嘴边,做成喇叭状,她一边转身一边用尽力气大喊:“爹……快来救我……端木屸……快来救我……” 周围回荡着她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回声传得好远。 打着火把找百里优的空与端木屸隐隐约约听到了连绵不绝的回声:“爹……快来救我……端木屸……快来救我……” “小优!”两个男人互相望着对方的火把!同时尝试着去感应她的位置! “不行!她今晚只有巫女的灵力,没有魔的灵力,我们感应不到她!”空着万分着急。 “刚才的狼叫得那么急,会不会是小优……”端木屸还没说完。 “快走!”空不愿去想,快速地奔跑,身影一闪而过,火把瞬间熄灭,消失在如墨的黑暗中。 两人都不确定她所在何处,端木屸只能往相反的方向找去。 而这一方,百里优已经解决了追上她的母狼,夜色太黑,月还未上升,她根本看不清路,只能一直往前跑。 “怎么都是上坡的路!”百里优越跑越吃力,不免在心中抱怨着,最后一头撞在突然出现的泥土上。 她高举着手,跳起来,纵使今夜是下弦月,巫女的灵力达到了最高点,但是她还是跳不过这道泥墙。 她分别往左右两边跑,依然跳不过! “看来那只魔鸟是带我飞过了那道滑坡!”百里优记得魔鸟来袭之事,她周围有是较高的滑坡,那只鸟一定是带着她飞到了滑坡上空,偏偏好巧不巧,滑坡下有个狼窝。 白虎救主06 她双手插着腰,以便使过度消耗体力的身体能舒服些,喘着粗气的她还不往称赞道,“那只魔鸟飞得还真快!魔族就是魔族,能飞,能跑,还能跳!今夜要是上弦月之夜,我就要它们一个个趴下!” 百里优不打算再跑,她沿着泥坡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爬上去。 高举的手终于抓到了一根藤蔓,百里优松了一口气。 “虽然已经是深秋了!但是应该还不至于枯到无法承受的我重量!”百里优暗喜,抓着藤蔓就往上爬去。 “啊……”才爬到一半的百里优惊叫出声,头顶上出现了一排吓人的红色眼睛,公狼已经逼近! 百里优扭头一看,脚下也有十来只红色的眼睛等着她。 “总之不能等死,撑着,说不定还有活着的机会,爹和端木屸一定在找我了!”百里优想着,右脚用力地在泥坡上一踢,借助泥坡给的反弹力,她跳起,同时以最快的速度画出驱魔符。 “今夜我是巫女,金八级驱魔符太杀狼也太浪费了!”百里优想着,于是决定画出足够杀死狼魔的金五级驱魔符,在她落地之前,解决了等在泥坡下的母狼,成功地落在安全的无狼地带。 泥坡上的公狼们见状,竟有些望而却步。 毕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对手,来自灵魂深处的对金光的恐惧此刻正慢慢地侵蚀它们的意识。 百里优身后,又跑来一只狼,百里优带着金光的十指在身前一挥而过,掌心往外,轻轻一推,金色五芒星朝它飞去。 在五芒星碰到红色的眼睛之前,那双红眼,突然往上移去,它在仰天长啸。 这声狼嚎带着愤怒与不甘,也带着对公狼的嘲讽。 毕竟百里优杀死了它们的同族和小狼,最爱记仇的狼是有仇必报的。 可是,那些公狼却因为百里优十指指尖上的金光而犹豫不决,身为小狼母亲的母狼怎么不会嘲讽它们? 白虎救主07 “呜……”又一声狼嚎响在身后,百里优转身,站在泥坡之上的上百只红眼同时往上移动。 狼族的怒火被点起,一声又一声的狼嚎似海浪一般涌过,穿梭在如墨般的夜色中,撞到了山壁,形成了回声,一声一声传开,渐渐变弱,比鬼哭还吓人。 “吼……”一声虎啸嫌这夜的恐怖气氛不够,也来参一脚。 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峡谷中仿佛正在举办诡异的盛宴,狼嚎不断,虎啸不息,其他小动物纷纷逃回自己的巢穴,闭上双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小虎!”百里优环顾着四周,这是小虎的声音,她虽然感应不到它,但是她听得出它的声音。 “它感应不到我,但是它一定也记得我的声音!”百里优想着,把手放到嘴边,大喊:“小虎……小虎……” “吼……”虎啸声变得兴奋了,百里优一喜,它知道了她的位置。 狼王盯着百里优,随即仰天长啸:“呜……” 紧接着,上百头公狼一起跳下,朝百里优扑去。 她凌空跃起,在空中的这段时间已经画出了二十来个驱魔符,都打在她即将着陆的地方附近。 一连这样跳了三次,公狼都没伤到她,可是,好事不过三,同样的计谋不可连用数次。 百里优第四次下坠的时候,脚还未着地,脚踝处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一双红眼正在她的右脚上。 “啊……”百里优肯定咬她的是狼王,因为其他狼都没来咬它,而是围着她。 “小虎……小虎……”百里优叫着,人只要到死的时候才会害怕,此刻的她慌乱无比,十指上的金光也消失了,狼王拖着她,似乎是要把它拖回狼窝去。 远处,急速本来的白虎,看到十点金光消失,立即纵身一跃,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百里优身边。 “吼……”怒吼一声,小虎一口咬住了狼王腰身 白虎救主08 “吼……”怒吼一声,小虎一口咬住了狼王腰身,狼王吃痛松开了咬住百里优脚踝的狼牙。 白虎红眼中的愤怒不减,虎头一甩,把狼王甩到一边去,它不停地转着身,看着渐渐围企图扑上来的公狼们。 百里优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白虎,虽然只是几步路,却因外脚踝受伤而走得极是艰难。 白虎怒吼一声,警告着,缓缓靠近的公狼们暂时地止住了脚步。 小虎走向百里优,环顾着四周,犹豫着要不要蹲下。 百里优看着黑暗中的白色毛色,虽然很昏暗,但是已经足以让她安心。 泪水溢满了眼眶,直到这一刻,在小虎身边,她才敢流泪,也有机会流泪。 白虎最终还是决定蹲下,百里优立即爬上她的背。 同时,公狼们也随之扑来,白虎猛地站起,快速地转过身,狼扑上来的公狼们扑了个空。 “小虎,别恋战,它们数量太多,你不是它们的对手!”已经两年没骑马的百里优掌控不了平衡,差一点摔下去,只能紧紧地抓着白虎身上的皮毛。 虎虽是丛林之王,单打独斗绝对没问题,可是,要一只猛虎对抗上百只公狼,输的绝对是猛虎。 所以,公狼们并不害怕,也不会退缩。 百里优误闯狼窝在先,屠杀幼狼在后,如今狼王也被猛虎咬死,如此深仇大恨,岂有不报之礼? 知道它们想逃走,公狼们缓缓逼近,任小虎如何怒吼威胁都无济于事,它们硬是自四面八方逼近。 虎背上的百里优看着咬着小虎身上各个部位的公狼们,她止住了眼泪,深深地吸一口气,再度点起指尖上的金光,掌心对着掌心,十指张开,同时画出五个金色光圈。 百里优快速地收手,再光圈自动飞出去之前,接着掌力改变了它们的方向,五个驱魔光前立即飞出去,在白虎左侧扫过。 百里优转过身,在右侧也画出 白虎救主09 她转过身,在右侧也画出五个驱魔光圈,打在咬住它的几匹公狼的腰身上。 前方,白虎虎牙一咬,当下将一头扑上来的公狼咬住,用力一甩,便甩了出去。 百里优在它前方打出几个金五级驱魔符,小虎很有默契地挑起,带着几只依然要住它不放的公狼凌空跃起。 在上升的时间里,百里优看着依然咬住白虎的几头公狼。 “试试!”双手食指与中指紧贴,快速地点在白虎身边的红眼中心。 金光穿过公狼的身体,它们吃痛,松开了口,落入同伴之中。 小虎落在了铺着狼尸的地方! 泥坡之上,感应着小虎而来的端木屸瞪大了紫眸,企图驾驭这群狼魔。 若是在平时,要他控制上千头狼魔都不成问题。 但是今夜的狼魔已经恨百里优到了极点,它们报仇的心极是坚决,管你是魔君也好,魔后也罢,它们从来没听说过…… 端木屸闭上眼,甩甩头,拔出紫色佩剑,黑暗中,凭空出现了一柄闪着荧荧紫光的宝剑。 “端木屸!”百里优抬头看着看着黑暗中的荧荧紫光,他身后,下弦月渐渐爬出山头,夜,已经不黑了,她也无须看着那些红色的狼眼来分辨狼在何处了。 “快到我脚下来!”端木屸举起紫剑,提醒着。 “小虎!快!”百里优看着无狼的泥坡脚下,白虎怒吼一声,往上跃起,稳稳地落在泥坡之下。 同时,端木屸挥出手中紫剑。剑锋所及之处,凭空显出一道紫光,形成一个逐渐扩大的弧线,弧线朝泥坡下飞去。 紫色弧线拉着长长的能量,形成一道斜向下的能量屏障,覆盖了百里优头顶的空间。 百里优抬头看着着梦幻般的场景,那些能量就悬浮在她头顶,似一层薄膜在海水中晃动,再渐渐消失,自始自终都没伤到她。 而那一方,紫色弧线带着强大的能量,扫过狼群。 白虎救主10 而那一方,紫色弧线带着强大的能量,扫过狼群。 紫光过境,任何生物皆挫骨扬灰,似变魔术一般,仿佛从未来过。 端木屸跳下泥坡,落在一脸错愣的百里优身前,强行进入了她的视野。 月下,魅惑人心的黑眸中渐渐浮起水汽,溢出的泪水逐渐填满眼眶。 端木屸看着衣裳破旧的她,脑中想着她被狼拖着走的样子,紫眸上的剑眉凝在了一起,心痛万分! 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他顺势拥她入怀,紧紧地抱着,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只道出了心中的话:“幸好你没事,幸好你没事……” “我以为我差点死掉了!”百里优骑在白虎身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腰,“要是你在晚一点,我跟小虎就真的死掉了!” “不会!有我在,谁都无法伤害你!”端木屸闻言,即心疼,又欣喜 他将她自白虎背上抱下来,顺势坐在地上,紧紧地抱着她,她紧靠在他怀中。 直至下弦月上升到半空中,百里优才自上半夜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她这才发现端木屸正拥着她坐在草地上,原本似战场的这一方天地,此刻月色很美,虽然月只有一半,虽然他不是她心的他。 她依然无法否定刚才看到他的紫色佩剑时的感动。 “对不起!”百里优离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却因为脚上的上而再度倒下! “小心!”端木屸接住她,这一次他学聪明了,不会再逼她。 她能躲在他怀里哭,他已经很欣慰了。 宴为她付出太多,他不能要她马上就忘了宴,但是只要她不排斥他,她就有机会,宴可以为她放弃一切,他也会的,只要她愿意接受他。 他一样可以不当魔君,与她回到这里,像她爹和她娘一样。 “小虎!”百里优扶着端木屸,这才有时间看着遍体鳞伤的白虎,它被鲜血染红,一块一块,让她 白虎救主11 “小虎!”百里优扶着端木屸,这才有时间看着遍体鳞伤的白虎,它被鲜血染红,一块一块,让她看了很心疼。 百里优跪下,把身体的重量分散在小腿上,她抱着白虎的脖子,“我知道你为什么离开我,因为我今天是巫女,身上没有魔的灵力,所以你害怕,可是你还记得我身上的气味,还记得我的声音,虽然我身上有你害怕的力量,但是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如果以后我出去,我也会回来看你的!” 月下的白虎眨了了一下眼皮,乖乖地让百里优抱着。 “我背你回去吧!”端木屸站在她身后道,她的脚已无法走路,白虎又遍体鳞伤,她一定不舍得其他。 “嗯!”百里优抬头看着他点点头。 月下,白虎走在前头,端木屸背着百里优走在后头。 “如果累的话,就睡一下!到家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端木屸边走边说。 “嗯!”百里优缓缓地靠在他背上,看着天上的少了右边的半个月亮,刚才与狼族奋战,又恸哭过,她真的累了。 映着半月的黑色眼眸缓缓闭上,百里优靠在端木屸背上,渐渐睡去。 匆匆赶来的空终于找到了他们,看到遍体鳞伤的白虎,又看到了百里优右脚脚踝处的血,很是着急。 端木屸示意空别大声说话,再解释道:“她没事,只是右脚被狼咬到,但是没伤到骨头!” “是狼!”空一看便知道,除了狼群,这里再也没有其他动物能与丛林之王对抗,能把小虎咬成这样,这群狼一定很庞大。 “上百只!”端木屸边走猜测着,“不知道小优是在怎么惹到它们的,我赶到的时候,小优已经受伤,正骑着白虎要逃走。” “它们那里逃得掉!”空转头,很是感激地看着身边的端木屸,“幸好你及时赶到,否则……那可是上百只狼啊!” 端木屸转过头,很坚定地对空 白虎救主12 端木屸转过头,很坚定地对空说道:“只要有我在,我都会保护她,魔也好,人也好,哪怕对方是驱魔巫者,我也会尽全力去保护她,送上性命也无所谓!” 他的话传入百里优的梦中,如此坚定的声音,极相似的音质,处置端木屸之口,在她梦中,却成了南宫宴说出来的。 “宴!”百里优呢喃一声,翻过头,继续睡去。 端木屸闻言,脸上的坚定,被受伤取代,她依然希望今夜来救她的人是南宫宴,而不是他端木屸! 端木屸闭上受伤的紫色双眸,抬头,睁眼,看着头顶少了一半的下弦月。 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南宫宴已经在她心中生了根,发了呀,似藤蔓一般,覆盖了她心里的每个角落。 她有两年见不到宴,却在差点命丧狼口的今夜,在梦中呼喊宴的名字! 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吗? 感受着后背的重量,端木屸抬步向前,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即便百里优心中只有南宫宴,他依然心甘情愿地为她付出。 宴能付出,他为何不能?宴能让她对他死心塌地,他为何不能让她对自己也死心塌地? 事在人为,他不会放弃。 回到木屋,空找来药草,开始为百里优处理伤口。 “嘶……”沉睡中的百里优被疼醒,疼痛太明显,使她再也没有睡意。 “会中毒吗?”百里优忍着痛问着,狼与狗都属犬科动物,她被狼咬,会不会也得狂犬病? “不会!”空很自信地答道。 “那就好!”百里优放心了,还好这个身体是非梵大陆上的身体,否则她一定会携带狂犬病病毒。 “小虎呢?”百里优想起了白虎。 “端木屸正在为它治伤!”空撑着她将注意力分散到小虎身上时,将药草覆上去,她立即疼得想抽回脚,幸而空早一步牢牢抓住。 “很痛!”百里优咬着下唇忍着。 (10更,明天继续!非常抱歉!计算有误,还没有到他们出谷,明天保证到了!!!) 感情纠葛01 “估计要休息半年!”空给她缠上布条,“好在学习驭魔术不跑远,今后在下弦月之夜就别到山里去。” “我知道!”百里优点点头。 “你不是不知道狼的惹不得的,可你今晚却惹上了一群狼!”空拉了张椅子做在她身前,“要是端木屸再晚一点,你连骨头都不剩。” “我当然知道它们惹不得,我根本就没打算招惹它们!”百里优回想着昨夜的情形,“我是被一只大鸟带着飞走,然后我落到狼窝里,我送上门,它们没有理由不吃!” “原来如此!”空总算是明白了,“可你的驱魔棒呢?” “被大鸟拿走了!”百里优看着,“它似乎喜欢发光的东西!只抓走驱魔棒,我以为它想攻击我!” “是魔雕!”空很肯定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应该是你娘养的那只,她以前喜欢用驱魔棒跟它玩!” 窗外,晨曦洒下,处理过伤口的白虎缓缓地走在晨曦中。 空站起身,看着窗外散步的白虎道,“雕飞得很高,并且记忆力很好,你若想驾驭它,就不能用除魔弓。否则你今后都别想驾驭它,不仅是它,你甚至连其他的雕也控制不了!” “我懂了!我会慢慢练习的!”百里优点点头。 “魔雕飞得很高,你要能控制到它才行!”空看着转头走向窗口的白虎,“有小虎在,这一点不是难事!” “嗯!”百里优转过头,看着白虎。 “明年,我们就可以出去了!”空看着缓缓升起的旭阳说着。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翌年 夏日的清晨,百里优她出房门,转头看着空把木屋的门给关上。 白虎跑到她身边,她俯身抱着它,不舍道,“小虎,我要走了!” 白虎眨了一下眼,趴下,要求百里优坐上它的背。 百里优起身,背上已经用布包上上的除魔弓,坐 感情纠葛02 百里优起身,背上已经用布包上上的除魔弓,坐上它的背,转头看着空与端木屸。 它们也上了停在一旁的魔雕背上,才刚坐稳,魔雕便展开了双翅,扑翅而起。 往峡谷最高的上飞去,魔雕有三只,都是白头雕,空与端木屸骑在魔雕背上,它们身后,还有一只为百里优准备的魔雕。 端木屸看着脚下的白虎,它带着百里优奔上坡顶,而后站在坡顶俯瞰脚下的木屋。 百里优自白虎背上下来,走到它前头,它转过头看她一眼,再抬起头,看着缓缓着陆的魔雕。 魔雕才停好,白虎就转身往山下跑去,百里优看着它急速奔跑的样子,它是属于这里的,而她,终究是要离开。 飘渺的扑通一声传来,百里优视野中已经变得很小的白虎跳入峡谷中的大河里! 它喜欢玩水,所以百里优并不以为意。 白虎已经没入水中,她也没有什么可看的,转身朝魔雕走出,爬上它的被,踏上归途。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风在耳边吹着,脚下是她生活了三年的峡谷。 原本很大的峡谷此刻已经缩小的很多倍,四面环山,与世隔绝,一般人绝对到不了这里。 因为很少有人会想到瀑布后面有个山洞,更没有人敢自山洞尽头的出口跳下去,连她都不敢,除非是在上弦月之夜。 魔雕并没有将他们送得很远,谷外的路它们不熟,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出谷,所以魔雕停在了高山之巅。 待他们自魔雕背后下来之后,魔雕便飞回了峡谷中。 “走吧!”空看着脚下的瀑布道,“天黑之前应该能走到半山腰,明天晚上应该能下山,看到官道就可以去洛阳的了!” “嗯!”百里优跟在空身后,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明天终于可以回到有南宫宴的世界了。 高山这边的世界居住的动物都是人类社会的普通动物,夜幕降临 感情纠葛03 高山这边的世界居住的动物都是人类社会的普通动物,夜幕降临之后,他们生起篝火就可以驱赶它们。 可是,即便没有危险逼近,百里优依然无法入睡。 今日正是十五月圆之夜,南宫宴会在圆月东升之后变成魔。 但是他并不知道她每月月亮少了左边那半的时候变成魔,三年未见,他是否会满世界地找他。 “唉……”深深地叹一口气,百里优坐起身。身边的空已经沉沉睡去,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而端木屸则背对着她躺着,晚饭过后,他就一直那样躺着,根本就没有动过。 她知道他一定跟她一样难以入眠,有些事情,他们都没有说出口,可并不代表那件事情就不存在。 百里优顺顺长发,随意用一根布条绑着,而后悄悄地起身,随意在山上行走。 夏日是个喧闹的季节,连夜也很吵闹,虫鸣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明月把四周照得很亮。 待耳边听不到百里优的脚步声后,端木屸也坐起了身,犹豫片刻后,他也起身,悄悄地追着百里优而去。 空翻个身,睁开眼,看着端木屸的背影,唉,算了,百里优最终的选择不是他能左右的。 闭上眼,空沉沉睡去。 随意走在月下的百里优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潭水池边,水池并不深,明月倒映在水中,山风吹过,摇晃了水中明月。 百里优在水边坐下,看着恢复了平静的池面,水面映着她的影子,比一般人稍大眼,眼角微微上扬,粉黛未施,浓眉未修,却掩不去妖娆之色。 百里优凝视着水中自己的影子,只有魔才会长成这般。 片刻之后,她站起身,夜风吹过,山上的风很大,吹散了原本随意绑成马尾的长发。 发丝有些缠在一起,越过鼻尖,带着些许味道。 百里优皱眉,明日就有机会下山去了,很就机会见到出来找她的南宫宴, 感情纠葛04 百里优皱眉,明日就有机会下山去了,很就机会见到出来找她的南宫宴,她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不修边幅的样子。 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于是百里优解开外衣,就着池水揉搓着,洗好外衣之后,她把它绑在一旁的大树上,任风把它吹干。 拖下长裤,百里优穿着亵裤和纯白色的肚兜下水去,池水并不深,刚好漫过她的腰,池底的小石子也很圆润,并不咯脚。 百里优俯身,让长发落入水中,得先把头发洗了。 当端木屸感应到百里优的时候,她已经梳洗完毕,踏出水池,走向已经被风吹干的外衣,解开肚兜的绳子,把外衣披上,再将除了外衣之外的衣裤洗好,凉在一边。 虽然是盛夏,但是池水还是很凉的,晾好衣服的百里优,伸手摸摸自己的脸,手很凉。 她走到一旁的大石块旁,伸手摸摸,石块白天吸收了太阳的热量,直到此刻还是暖和的,她转头看着在山风中摇晃的衣物,最终决定等它们干了再回去。 拉好外衣,百里优坐在大石上,长发还很湿,为了避免发上流下的水把外衣弄湿,她把挽到身前,用手指梳弄着,让山风把它们吹干。 明月之下,出现了一双幽幽紫眸。 端木屸站在百里优身后,视野中,她的其他衣物在山风中摇晃。 肚兜,亵裤,长裤…… 这个丫头,此刻只披着一件外衣吗? 如墨的长发被挽到身前,月光下,仅披一件薄薄外衣的玲珑身体让树林中的端木屸喉咙有些发干。 她在谷内学习驱魔术与驭魔术,他陪了她三年。 他是正常人,能忍耐三年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此刻只缠着外衣的她出现在他眼前,让他有些按捺不住。 转过身,端木屸快速地跑开。 百里优猛地回头,却没发现任何除她之外的人。 长发已干,她起身,看了一眼头上的 感情纠葛05 长发已干,她起身,看了一眼头上的明月,时间尚早。 这三年在谷内没事做,就夜夜观察夜空,她已经可以根据每夜的月相与月亮所在的位置估计时间了。 穿好衣服,一身清爽的百里优往回走,眼角的月光却发现了一个紫色身影。 端木屸!?她转过头,真的看到了端木屸,他站在丛林外的草地上望着山下。 百里优走向他,他也感应到了她,所以不想逃避。 他回头看她,注视着一身清爽的她,白衣翩翩,长发随意束在背后,束发的布条似乎并不牢固,些许前面的短发已经松散,越过她的肩膀,飘在她雪白的颈间。 “洗过澡了,是否舒服些!”端木屸随口问着,并不忌讳。 “你看到了?”百里优着急道。 “没有!”他转过头,看着脚下有些朦胧的树木,“我知道你在附近,也听到水声,所以猜到你应该是在洗澡!” “你再这里等我!?” “明晚就要跟你分离了……”端木屸微扬着嘴角,很诚实地道出心中所想,“所以我睡不着!” “三年就这么过去了!”百里优望着高高的山顶感慨道,来到非梵大陆也已经三年多了,爱她、宠她的人是人南宫宴,帮她、救她的人是端木屸! 南宫宴爱她,她也爱南宫宴。 可是,对于端木屸…… 收回看着山顶的视线,百里优跟他一起看着脚下模糊的树木。 他对她的心,她感受得到,但是……这个世界也只有一个她,她只有一颗心,这颗心里想的、念的、装的都是南宫宴! “明日下山之后,我就会离开!”端木屸转头看着她道,“虽然我们的身体里都留着一半魔族的血液,但是,我们各自呈现出来的本性却是不同的。就如你爹说的,我是魔君,你是巫女。” 百里优低着头,知道他在看着自己,所以不敢乱动,就怕一个不小心会 感情纠葛06 百里优低着头,知道他在看着自己,所以不敢乱动,就怕一个不小心会闹得很尴尬。 以前在谷内,他们可以不去想这件事情,可是即将分道扬镳的今夜,他们之间,是要有个了解的。 “魔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并不知道!”百里优依旧看着脚底呈黛青色的树林,“所以我不明白她害我娘的动机,关于我娘的仇,我会去查清楚!”她转过头,很坚定地看着他,“如果真如我爹说的,魔后是因为憎恨我娘带淑妃出谷而折磨她,我一定会报仇!” 端木屸看着她脸上的坚定表情,他无话可说。 养大他的人是他的外祖母,自他懂事来,她就在她耳边要他好好练功,并告诉他幽梵谷之外的世界是多么的美好,那一片大好河山应该是属于它们魔族的。 称霸整个非梵大陆是他外公的心愿,所以身为魔族王室最后一系血脉的他要提他外公完成这个心愿。 征讨幽梵谷之外的大好河山,让没用的人类变成魔族的奴隶!这也成了他的心愿! 而首先要除去的,就是魔族的克星——非梵大陆上的驱魔巫者。 可他,却遇上了她! 端木屸抬起双手,缓缓地放在她的双肩上,百里优看着他,没有动,也没有反抗。 “小优!”他抓着她的双肩,“我可能会离开你一段时间,我知道你的心里只要宴一个人!但是,我也能感应得到,在你的心中,有那么一个小小的位置是属于我的……” “我对你……”百里优打断他,想跟他解释。 “我知道!”他看着她的黑色眼眸,“那跟你对宴的感情不一样,但是小优,你得知道,我对你,就像你对宴一样,你明白吗?” “嗯!”她点点头。 端木屸继续道:“你被狼群攻击的那天,我跟你爹谈过这件事情。 他说你是巫女,我是魔君,纵使你今后跟宴不能在一起,他也绝对 感情纠葛07 端木屸继续道:“你被狼群攻击的那天,我跟你爹谈过这件事情。 他说你是巫女,我是魔君,纵使你今后跟宴不能在一起,他也绝对不会允许就嫁到幽梵谷来做我的魔后! 因为你是非梵大陆上最厉害的巫女百里玫的女儿,你会青出于蓝,会比你娘还要厉害。 你若是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或许你可以嫁到幽梵谷去。 但是……你的心是向着宴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有机会等到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担心你已经在非梵大陆上扬名了! 所以……我只想让你知道,宴能为你放弃一切,我也可以! 他可以不做太子,我也可以不做魔君! 如果有一天你成为了非梵大陆上人人知晓的巫女,我可以跟你一起回到峡谷去,我们在那里生活,就像当娘的你爹和你娘一样!” “端木屸,我……”她想告诉他不要抱着任何希望,因为她不能给他任何希望。 “我知道!”端木屸打断她,他仔细地凝视着她的脸,“小优,你爱宴,所以我无法左右你的心,也不想面前你,但是……我会等!你们一日不成亲,我就继续等下去!” “你要等,我无法阻止!”百里优道,“也谢谢你为我付出这份感情,可是我不能辜负他!” 虽然明知那是个事实,可自她口中亲自说出,还是让他的心为止一痛!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端木屸祈求着。 闻言,百里优低下头,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点了头。 端木屸欣喜若狂,拥她入怀,仿佛得到了时间最珍贵的珍宝。 她的身上,有最原始的大自然香味,谷中三年,她从未用花瓣洗澡,也没用熏香熏衣服。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香味,钻入他鼻中,挑逗着他灵魂深处的对她的渴望。 “如果……”端木屸试探性地问着,“你最先遇到的人是我!此刻 感情纠葛08 “如果……”端木屸试探性地问着,“你最先遇到的人是我!此刻住在你心里的人会是我吗?” “我想不会!”百里优不敢乱动,只让他抱着。 “我真后悔!”端木屸用下巴抵着她的头,他见到她的第一眼,他便决定杀她了! 后来开始注意她,也是因为她对宴死心塌地,他不认为人类社会里,会有这样的女子。 可是,她却对宴义无反顾,这样的女子,他也想拥有。 也许吧,他本来只是想占有她,把她锁在自己身边就好! 可是,自他一年前将她从狼群里救走之后,他对她的感情渐渐变了,没来由的,他就是愿意为她付出跟宴一样的感情,并且不可自拔! 百里优越来越不自在,她挣扎着,想自他怀中离开。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端木屸抱着她,很不舍得她离开! “端木屸你放开我!”百里与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停止。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她能感应得到他身体的反应,山风那么大,他的体温却在上身,她在让他抱着,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想放你走!”端木屸承受着她的拳头,并没有松开束缚她的手。 “我爱的人不是你!”百里优瞪着他,“我不爱你啊……你再不放开我……” 她话还为说完,整个人就往身后倒去,端木屸松开了抱住她的手,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端木屸!你冷静点!”百里优看着可以吞噬一切的紫色眼眸,心里很害怕,刚才还很彬彬有礼的他,怎么一下子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无法冷静!”他分别抓住她的双手,放在她头顶,满意地看着躺在他身下无法反抗的她,“小优,我做不到,一想到你明晚就会去找宴,我就无法接受,我现在就要了你,你只能是我的!” “端木屸!”她提醒他,“我跟宴是有婚约的,我是你大嫂你别忘了!” 感情纠葛09 “凭什么他能跟你订婚!?”她的提醒不但没有起到提醒的作用,反而激怒了他,使他更加坚定自己想要抢夺她的决心。 无数个细吻落下,他一手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一手在她身上游移,让她害怕得浑身颤抖。 不管是身体也好,灵魂也罢,端木屸此刻所做的一切,都让她恐惧万分。 “端木屸……你快放开我……”百里优颤抖着声音威胁,然而她的话却没有任何威胁作用,反而让他快速地将唇移到她诱人的唇瓣上,堵住她发出令他不满的抗议之音。 她瞪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用力狠狠一咬,一股血腥在嘴里散开,舔弄她唇舌的嘴唇终于离开。 端木屸舔舔下唇,看着沾上了他的血液的樱唇。 百里优喘着气瞪着他,眼里满是愤怒。 “虽然你会恨我!”他继续俯身而来,“可我宁可让你恨我,我也不能让你到宴身边去!” 三年了,三年的朝夕相处,他对她的感情已经根深蒂固,虽然她对他并无半点杂念。 可是他依然无法接受她明晚就回到宴身边的事实,在她回到宴身边之前,他要让她成为他的人。 他俯身咬着她的下巴,缓缓而下,游弋在她身上的手,拉开了她的腰带,随即,他听到了可怕的声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紧紧抓着她双手的手,用力地捏住她的脸颊,分开她的牙齿。 “就算死也不想给我吗?”端木屸离开她,一连受伤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她,她不哭不闹,却想咬舌自尽! “我爱他!”百里优看着天上的明月,她不会屈服,一旦她不反抗,一旦他成功地得到了她,今后他就会认为她心中的是有他的。 虽然知道很残酷,但她还是要告诉他事实。 她不是个花心的人,她的心中只有南宫宴,再也分不出其他的爱情来给他。 让他知道她宁可死也不愿将自己 感情纠葛10 让他知道她宁可死也不愿将自己交给他,这才能让他死心。 百里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站起身,看着一脸受伤的端木屸,“我不能给你任何希望,你……” “什么都别说了!”端木屸站起身,“你走吧!” 百里优移步往山下走,没有回头,也不会回头。 “小优!”端木屸转过身,“对不起!” “不用!”百里优止住脚步,冷冷说道,“我们今后都不会再见面!” 端木屸无力地呼出一口气,冷静下来,才知道后悔。 他无法接受她与宴有婚约的事实,也忍受她即将离他而去的心痛。 握着双拳,端木屸颓废地跪在月下,紫眸没有焦距地看着身前属于自己的影子。 今后都不会再见面! 他怎么就沉不住气呢?若是刚才不抱她,他就不会失控……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翌日 天才蒙蒙亮,空便醒了,一睁开眼就看到一脸疲倦的百里优。 “怎么!”空坐起身,“一夜未眠?” 百里优转头看了他一眼,“睡不着!” “端木屸呢?”空望着四周,没看到端木屸的身影。 “他走了!”百里优起身说道,“爹会跟我去洛阳吗?” “会!”空点点头。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两人往山下走去,空没有再问端木屸的事,百里优也送了一口气。 虽然空从未跟她谈过感情的事,但是她能感受得到他是对他的关心。 整整一天,父女俩都只负责赶路,空知道百里优有心事,可她若不愿说,他也不会问。 明月爬出山头,百里优终于看到了官道,虽然没有人烟,却依旧觉得亲切。 “终于回来了!”百里优走在官道上,回头看着走在身后的空, “再走一个时辰就可以到南坪镇了!”空看着不远处的南坪镇,它在月光的作用下,显得很小很朦胧。 真假王妃01 “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找我!”百里优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当初被空掳走,根本就没想过会在三年后回来。 谷内三年一晃而过,谷外三年是否已是沧海桑田!? 空与百里优走到南坪镇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士兵早已经关上了城门。 无奈,只能攀过城墙进城去。 无人的街道,只听得到远处更夫打更的声音。 前方有些灯光,借着月光百里优看到那栋楼的招牌,是一家酒楼,气派的装潢,耀眼的招牌,一看就知道这家酒楼在南坪镇也是数一数二的。 两人往酒楼走去,酒楼敞开着大门,门口站着两位身着军装的男子。 酒楼大厅内灯火通明,一干奴仆站成两排,个个身着上等布料裁成的服饰,颔首站着。 两排奴仆中央,一名衣着华丽的年轻女子正坐在大圆桌旁,很斯文地吃着桌上美味佳肴。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县令官服的男人,县令此刻正亲自给她夹菜、盛汤! 百里优站在门外,看着那桌上被烤成枣红色的烤鹅,腹中立即传来咕噜声。 空的腹中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两人很默契地往酒楼大门走去。 “站住!”他们还没踏上酒楼的台阶就被守门的两个士兵呵责。 百里优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着酒楼的招牌,虽然里面吃饭的女人排场很大,可这毕竟是酒楼,开着门就是为了做生意,难道害怕他们没钱吗? “既然还没打烊,我想谁都可以进去吃饭吧!”百里优踏上台阶。 其中一名士兵毫不客气地伸手把她推下去,食指指着差一点被自己推得跌倒的百里优,一脸鄙夷,“就凭你也想在这家酒楼吃饭。” 另外一名士兵看用白布蒙住眼睛的空,放缓语气道,“这里已经被我们王妃包下了!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真假王妃02 百里优瞪了一眼那个推她的士兵,转身跟着空一起继续在找没关门的客栈。 “何必对他们客气,叫花子一个!”推着百里优的那名士兵不屑地说道。 “别看他们衣着破旧可看不起他们,那个女孩是个巫女!” “巫女?她?”对百里优投以怀疑的视线,推了百里优的士兵有些心虚,以貌取人道,“长得是不错,可那出身就不好说了!” “如果我的感应没错的话,她的灵力很高!”同样是巫者,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哈……”心虚的笑声,“是个巫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很落魄。” 身后的士兵终于停止了说话,百里优与空最后在另外一家客栈里住下,两人还算运气好,在店小二关门的同时发现还有客栈没有打烊。 将饭菜端到两人房间之后,小二抱歉说道:“客观,现在也晚了些,厨子都回家去了,只剩些旧菜,老板说只收半价,你们就慢慢吃吧!” “没关系,有的吃就行!”空点点头。 “对了!”百里优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问道,“小二,你在这儿做了多久?” “从我们客栈开张那日起,我就在这里做了,也有七八年了!”店小二拿着端盘回答着。 “那你可还记得三年前城东有一家客栈突然不见了一位房客!?”百里优问道。 “你说那件事啊!”店小二笑笑,“那件事闹得很大,南坪镇谁人不知!” “闹得很大?”百里优心疼起南宫宴来,他一定找她找得很心急。 “当然!”店小二索性拉了张椅子坐下,“失踪的那女孩是洛阳王的未婚妻,还是遥城百里家的巫女呢!当时慕容将军是亲自领着县衙的人在南坪镇找人,幸好老天保佑,终于找到了王妃!” “找到了?”百里优一惊,她三年未出谷,慕容凰炫居然还能找到南宫宴的王妃? 真假王妃03 “原来王妃是突然想到忘了重要的东西,所以连夜赶回遥城,两个月后就回来了!”店小二道。 “你也是道听途说的吧!”空听得不清不楚,他带走百里优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留下,并且他不走正门,而他们居然能找到南宫宴的“王妃”? 南宫宴瞎了眼么,他与百里玫只有百里优一个女儿,南宫宴连自己的未婚妻都不认识? “是不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事?”百里优喃喃问着。 “就如这位客观说的!”店小二看着空道,“衙门很保密,我们都猜测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衙门禁止里面的人说出来,自然就没人敢说。” “县令就能镇得住流言蜚语!”百里优可不怎么认为。 “死人是最能保住秘密的!”空拿起筷子,准确无误的夹了盘中的菜,蒙着双眼的他与常人无异。 “打扰你了!”百里优抱歉说道。 “不客气!”店小二起身,离去时帮他们把门给带上。 “唉……”百里优搅弄着碗里的饭,只怪她当初不相信空,此刻只能叹气。 “一切等到了洛阳城再说!”空吃着饭。 “嗯!”百里优看着依旧蒙着眼睛的空,靠口道,“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爹可以把布条拿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他们看到了我的眼睛,今后我就不能在陪着你了!”空解释着,他是个谨慎的人,决不允许任何意外。 百里优无言,心理担忧着。 出谷前想过种种谷外的情况,却没有一种是现在这般。 南宫宴居然找到了他的未婚妻,而他竟认定那个人就是她? 问题处在哪儿?南宫宴还是那个女人? 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就这样视而不见吗? 满怀心事的百里优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加上昨夜一宿未眠,今日醒来,眼睛周围便显出了青色。 真假王妃04 百里优看着镜中的自己,已经有三年没有这么清晰的见到自己了。 伸手摸摸依旧嫩白的脸颊,稚气未脱,却已经比三年前成熟。 眼睛已经没有前世那般锐利,毕竟非梵大陆上有个疼她的父亲,还有一个……曾经很宠她的南宫宴! 百里优不喜欢曾经这个词,只想快些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那个被所有人当作是她的女人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望着镜中的自己,不管是在前世还是在今生,她的相貌就跟她的驱魔能力一般,是她引以为傲的资本。 “不管发生什么事!”百里优望着镜中足可以魅惑人心的绝世容颜,“除非你不要我,否则我绝不离开!” 她太过眷恋南宫宴的宠爱,他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温暖,在事情没弄清楚前,她不想放弃这份难得的感情,更不想离开他。 用过早膳之后,空带着百里优前往马市,洛阳巨南坪镇虽不远,可若是没有马的话,估计要走上十天半个月。 骑马行走了奔跑了两个时辰,百里优追上了走在他们前方的马车。 路过他们之后,百里优回过头,看着华丽至极的马车,这是皇室的车辇。 护在车辇两旁的人有两个是昨天晚上守在客栈门外的两个士兵。 “是她!”百里优收回视线,原来是昨天晚上在酒楼里吃饭的年轻女子。 她并没有多想,只当那年轻女子是遥城的皇亲国戚,并且深得南宫岄喜爱,否则也不可能坐着皇家专用的车辇,大张旗鼓地走在官道上。 “停下!”车辇内传来了不满的女声,片刻之后,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 “小姐!”与马夫坐在车辇之外的嬷嬷元氏推开车辇的门问着,“奴婢扶您下车!” “谁说我要下车了!”王碧瑶在车辇内半靠半躺着,身旁还放着水果点心、好水好茶。 真假王妃05 缓缓坐起身,指着车窗外,王碧瑶很不满地说道,“派个人把刚才跑到我们前头的两个人追回来!” “小姐,我们还要赶路呢,这荒郊野外的,还是不要停下的好!”元氏不安道,小姐的那高傲脾气又犯了。 “有什么不好!?”王碧瑶拿起一旁的茶碗,轻啜一口,“虽然我跟洛阳王还没有成亲,但是整个南遥国谁不知道我早晚会是洛阳王妃,那两个人算什么东西,居然敢跑到我前头去!”王碧瑶放下茶碗,躺回去,“要是不把他们抓回来,我就不走了,看王爷怎么治你们的罪。” “奴婢这就去办!”元氏关上车门,下车叫住负责护送王碧瑶的护卫统领欧阳晋亭。 “元嬷嬷!”欧阳晋亭为难地看着四周,“南坪镇虽然巨洛阳城不远,但是南坪镇与洛阳城所在的地域是魔物经常出没的地方,尤其是狼魔。虽然此刻正逢晌午,但并不代表它们就不会出现。” “欧阳大人,您不知道我们小姐的脾气,你若是不派人追上超过我们的那两个人,小姐很有可能就在这儿过夜了!”元氏劝说着。 “王爷要我负责百里小姐的安全,她若不听我的话,我真的很难保护她!”欧阳晋亭不满道。 在王碧瑶成为百里优的替身之后,大家都当她是百里优,没人敢再叫王碧瑶原来的名字,都当她是百里无极的外孙女百里优。 “欧阳大人,她是主子,我们是下人,您怎能让我们小姐听您的话!”元氏劝说道,“更何况此刻已日上中天,不适合赶路,权当是歇息,您就快些派人去追那两个人吧!” “休息一下!”欧阳晋亭对身边的两名随从道,“你们两个去把刚才超过我们的人叫回来,快一点。” “是!”两人领命骑马继续前行,快速地奔跑在骄阳下的官道上。 走在前方的空与百里优听着身后的马蹄声,知道身后的人很 真假王妃06 走在前方的空与百里优听着身后的马蹄声,知道身后的人很比他们还要赶,于是将靠路边行走,好让他们能快些过去。 但是身后的那两名士兵才刚超过他们就放慢了速度,调转马头,百里优看着走向他们的两名士兵。 这两人,显然是为了他们来的。 并且,他们是刚才那位乘宫辇的女子手下。 百里优有眯眼看着他们,冷冷问道,“有什么事?” “今日我们小姐要回洛阳城,请你们走在我们队伍之后!”其中一名士兵驾马来到他们身前,命令道。 “社么?”百里优一愣,一时没听清楚他的话。 路又不是他们家小姐的,凭什么她上路之后其他人不能走在他前面? “这位军爷!”空很谦和地开口,“我们有有急事,要尽快赶去洛阳城!请您行个方便!” “别说那么多废话!”另外一名士兵不想跟他们磨叽,大声喝道,“你们要是先我们一步到洛阳城,别说办事了,就连城门都进不了!” “大胆!”百里优被那士兵一激,心一火,“洛阳城又不是你们家小姐说了算,她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城,这条路又不是你们家的,她凭什么不让我们走在她前头,公主都没有这样的架子,她凭什么……” “您还说对了!”那士兵马鞭指着百里优,“我们家小姐虽不是公主,却也是皇上的儿媳,她在洛阳城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别说不让你们进城,就是要我现在解决了你们都不为过。” “你!”百里优气结,不知道这些人是天生的嚣还是狗仗人势。 “小优!”空已经自他们的对话中猜出了士兵口中所说的小姐是什么身份,于是阻止百里优道。 “爹,他们太嚣张了!”百里优道,前世没人敢这么对她,到了非梵大陆,南宫宴也当她是块宝,现在那两个士兵居然在她面前这么嚣张。 真假王妃07 皇家的儿媳又怎么样,她跟南宫宴也一样的有婚约,她也是皇家的儿媳,凭什么要她走在他家小姐后面。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路也是他们皇家的!”空劝说着,“跟他们走!” “哦!”虽然很急着想快些到洛阳城找南宫宴,可是遇上那样一个不讲理的小姐,百里优还是选择听父亲的话。 烈日炎炎,晒得人头顶发烫,百里优与空走在前头,两名士兵跟在后面,一路无言,走了差不过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王碧瑶休息的地方。 “元嬷嬷!”王碧瑶自车窗外看到了刚才路过她车窗的百里优,满意道,“我们走吧,可别让他们再超过我们了!” “是!”元嬷嬷立即领命下车去,通知欧阳晋亭可以启程。 “等一下!”空阻止他们道。 “让他们走!”百里优看着随行的士兵中有人穿着皇家的红色驱魔袍子,于是转头对空说道,“他们又不是没有驱魔巫者!” “你们两个!”欧阳晋亭自他们的对话中听出危险的气息,于是问跟在他们身后的两个士兵道,“回来的路上可有发现不魔物!” “没有!”那个一直很嚣张的士兵道。 “原来是也会驱魔,难怪那么嚣张!”百里优不屑,翻身下马,对空说道,“爹,那里有棵大树,我们到树下休息!” “好!”空也不想过管闲事,下马跟着百里优往一旁的大树走去。 两人靠着大树席地而坐,百里优拿出在南坪镇买的干粮,多空道,“先吃点东西!” “他们走了!”空一边喝着水,一边看着眼前已经出发的队伍。 “原本还想趁着中午的时间多赶些路,希望能早一点到洛阳!居然碰上了这么一个刁蛮的小姐。”百里优撅嘴看着在一旁啃草吃的马,昨夜见那女孩吃饭的时候还很斯文,谁知道原来这么傲慢任性。 真假王妃08 “我们会比她先到洛阳的!”空安慰道,“他们走的是官道,从南坪镇到洛阳,还有一条路,路程是长了点,但是总比跟在他们身后快。” “难怪你要我们跟他们回来!”百里优这才明白原来空令有打算。 两人休息了半个时辰,等到日头没那么大之后驾马找到了另外一条路,路比较小,百里优不能跟空并驾齐驱,只能走在他们身后。 一连走了三天,终于在前方看到了洛阳城。 洛阳城很大,城门很高,几乎与遥城的城门一般高。 “估计还要走上半个时辰!”百里优用手挡着阳光,估计着路程,心有些微微的激动,激动之余,又有些许不安。 洛阳城,她本是打算跟着南宫宴一起到这座城池来的,谁知还没见到他就无奈离去,一别三年,似乎已经物是人非。 洛阳城 城墙上,南宫宴踏上城墙,守城的士兵与将军齐刷刷跪下:“参见王爷!” “慕容凰炫呢?”南宫宴在人群中找不到慕容凰炫,于是问道。 “回禀王爷,刚才慕容将军收到欧阳将军的求救信号,于是出城迎接百里小姐了!”守城将王洛天答道。 “什么情况!”南宫宴转身就要下城墙。 “慕容将军猜测百里小姐是遇上了狼魔!”王洛天跟在南宫宴身后回答着。 “狼魔?”南宫宴皱眉,“最近这些狼魔是越来越猖狂了!找个时间把洛阳城附近的魔物除一除,要知道洛阳城的城墙可挡不住他们,万一跑到城里来,城中的百姓岂不是不得安宁!” “是!”王洛天跟着南宫宴走到楼梯口。 “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守着城门。”下台阶之前,南宫宴说道。 一匹似火一般的枣红色骏马奔出了洛阳城,在官道上扬起黄沙无数。 一种莫名的激动在百里优心底荡开,莫名的紧张,莫名的心慌。 真假王妃09 “吁!”让坐骑停下,她翻身下马,看着越来越近的人。 耀眼的骄阳之下,宽敞的官道之上,红尘之前,枣红色的骏马似天上掉落的一团火焰。 “流火!”百里优定定地看着眼前像极了她的小红驹的美丽骏马,那是她的流火,三年未见,它已经成年,俊美无比。 而马上之人,拥有她记忆中的绝美容貌,浓密的剑眉几乎延伸到发里,剑眉之下,是一双深邃似的眼睛。 娴熟的驾驭技巧,成熟的眼神,剑眉微凝,注视着前方,却看不到她。 百里优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南宫宴身上,她对他缓缓伸出手,等着他会像以前一样,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把她拉上他的马背。 南宫宴凝视着前方的视线移到了停在路边的少年身上,眼光在触及到她之后,微宁的剑眉凝得更深了。 胯下的流火已经放慢了速度,也改变了方向,官道那么大,它偏偏要以那名少女为目标奔去。 南宫宴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眼睛较大大,灿若星辰,眼角微微上扬,黑色的眸子透着些许似有若无的淡紫色光辉。 这样一双魅惑惹惹你想你的眼,只消轻轻一眨,便可以放倒非梵大陆上的所有男人。 南宫宴盯着她,俏鼻微挺,樱唇红艳,雪白的脸颊被太阳晒得微红,渗出微微的细汗,不施粉黛的素颜并未因为汗水的晕染而花了妆,她依旧美艳动人。 她很美,但是,移不开视线是因为她很美吗? 她对自己伸出了手,南宫宴低头看着她,她的手依旧杨在空气中,跟着他的移动转动。 百里优仰着头,看着坐在流火之上的南宫宴,他在看着自己,却没有让流火停下。 自他发现她开始,他就凝视着她,只是凝视她,脸上没有见到她的欣喜若狂,也没有跟过去一样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他的马背上。 流火渐渐越过百里优,走出好远。 真假王妃10 百里优失望地看着渐渐远去的南宫宴,他还在回头看他,但是却没有停下。 疼痛在心底蔓延,曾经被他填满的的心,此刻被疼痛填满。 前方的流火不再听南宫宴的控制,终于自行调转马头,带着南宫宴朝百里优本来。 “流火!”百里优叫着它,它跑得更欢了! “流火听话!”南宫宴拉紧缰绳,阻止流火奔向百里优,“流火,小优现在有危险,我们得去救她!” “南宫宴!”百里优跑向他,他刚才说什么,她有危险?她明明就好好的站在他面前,她却视而不见。 “虽然你能叫出本王的名字!”南宫宴盯着百里优似曾相识的脸,“但是本王并不认识你!” 言毕,他收回视线,骑着流火奔去。 “南宫宴!”百里优追上去,又折回,跑到自己的马身边,翻身上马,追着南宫宴而去。 坐在马背上未开口的空听着百里优的马蹄声,也骑马追上去。 流火跑得很快,百里优的马根本追不上它。 许久之后,百里优已经看不见南宫宴了。 “呜……”一声狼嚎传来,让她提高了警惕,是魔! “没想到洛阳城附近的魔居然这么多!”空跟上来道,“连喜欢在夜里出没的狼也在白天出来觅食!” 百里优闻言,双腿一夹马肚,魔在前面,南宫宴也在前面,虽然他身体里有一般的魔族血统,但是那是狼,并且还是一群狼…… 马跑得飞快,马上的人更是心急。 好容易看到了南宫宴,心却不仅不能放松下来,反而疼得厉害。 他竟然抱着王碧瑶,与狼魔厮杀。 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抢走其他巫者的驱魔棒,看着他利落的动作,还有被他护在怀中的王碧瑶,百里优没有下马的勇气。 垂下眼眸,她看着手中的缰绳。 事实明显地摆在眼前,无须她再去质问。 心乱如麻01 她无缘无故的离开,一去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她没有任何音讯。 就如端木屸说的,人都是会变的,尤其是男人,尤其是……皇室的男人。 “洛阳王很在乎她!”空听着前方传来的声响,无须使用肉眼,他一样知晓外界发生的一切。 南宫宴宁可自己受伤也要护着王碧瑶,他虽没有驱魔能力,却一样能保护王碧瑶。 百里优的视线锁定在他的脸上,那么专注的眼神,冷静的表情,这些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似乎感应到了她在看他,南宫宴一棒打走一匹狼之后,看向百里优。 她骑着马站在官道凸起的斜坡上,不是很高,看他还是得仰头看她。 “又是她!”王碧瑶不满地看着出现在靠近洛阳城那一方的百里优,明明让她走在自己后面,她居然抄小路走。 最主要的是,此刻护着自己的南宫宴居然在保护自己的时候看着那个女孩? 王碧瑶伸出手,很不满的转过南宫宴的头,“王爷,把这里交给慕容凰炫吧,你带我回去,我们骑着流火回去!” “好!”南宫宴点点头,丢下驱魔棒,带着王碧瑶,跃身而起,往停在一旁的流火飞去。 流火正在不安的乱跳,因为有两匹狼魔正在靠近它,其中一头猛地冲向流火,张口就想叫住它的脖子。 百里优的视线自南宫宴身上移开,不满地看着企图咬住流火的狼魔。 紧紧地盯着那头狼魔,百里优拿下除魔弓,弓弦一拉,金色的光箭无声地朝狼魔飞去,金光闪闪的金箭在艳阳下煞是耀眼。 流火扬起前蹄,快速地奔向百里优。 南宫宴抱着王碧瑶落地,看着奔向百里优的流火。 不仅他觉得那名少女很眼熟,连流火也认识她? 在场的众人都被百里优射出的金箭吸引,站在原地看着她。 “是她!”慕容凰炫看向金箭射来的方向,骏马之上, 心乱如麻02 “是她!”慕容凰炫看向金箭射来的方向,骏马之上,一名衣着简朴的少女正拉满手中似水晶一般透明的弓,弦上有金光形成的除魔箭一闪一闪。 无数支金箭射上攻击他们的狼魔,一箭毙命! 片刻之后,所有的狼魔都倒在了地上,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却已气绝。 慕容凰炫走向百里优,她下马,抱着流火的脖子,而后用手梳理它的鬃毛,抚摸它的颈部。 流火吹着气,静静地站在她身边。 慕容凰炫走过来,看着百里优,风吹着她的鬓发轻轻飘起。 “你终于回来了!”慕容凰炫看着她,脸上的稚气已经退去,渐渐出落成属于她的妖娆。 “我你认不出我了!”百里优看了一眼正扶着王碧瑶上车辇的南宫宴。 “她原来叫王碧瑶!”慕容凰炫转过身,“也是无极巫者的外孙女,百里香巫女的女儿,虽然只是个白级巫女,却……” “却一样可以代替我!”百里优看到南宫宴正往这一边走来,于是翻身上了流火的马背,对空说道,“爹,我们走!” “嗯!”空调转马头,跟着百里优一起驾马奔去。 “小优!”慕容凰炫见她并不打算听她说其中的缘由,心中暗叫不妙,转头看着还没走到他身边的南宫宴一眼,他也翻身上了马,追在空身后。 “慕容凰炫!”南宫宴叫到,“她究竟是谁?” “宴,等我回来再在跟你解释!”回头对南宫宴解释一声,慕容凰炫骑着百里优的买来的马追出。 流火似乎很开心,跑得很快,百里优与空奔到了小路的岔口。 “爹,我去散散心,你先到城里等我,留下记号,我会去找你!”百里优对空说完就调转马头,排进了岔道。 慕容凰炫见状,跟着她拐进了岔道。 流火本就是匹难得的千里马,在南宫宴的训练下,它成了全洛阳跑得最快的马,加上此 心乱如麻03 流火本就是匹难得的千里马,在南宫宴的训练下,它成了全洛阳跑得最快的马,加上此刻它找到了原来的主人,今日跑得更快了。 “小优你等等我!”慕容凰炫含着,再不叫百里优停下,他准把她跟丢了。 百里优拉了拉缰绳,三年未见,记住她的却是她的流火。 流火缓缓地走着,等着慕容凰炫。 “那是我的主意!”慕容凰炫与百里优一起停在山边。 “不管是谁的主意,那都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百里优看着脚下的凹谷,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周围鸟鸣蝉噪,她的心却异常的平静。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流火明明就想在她身边停下,可南宫宴却驾着它去找王碧瑶,并对她视而不见。 慕容凰炫转过头看着百里优,“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或许你在怪他。 但是身为他的兄弟,我必须代他向你解释清楚,他受过伤! 从洛阳到南坪镇,三天的路程,他一收到你被掳走的消息就没日没夜的赶来,马不停蹄。 就是为了找你,他才赶到南坪镇就又出去找你。 旋风根本没有机会休息,最后跌进干旱的河床里,摔断了脖子。 宴的头也受了重伤,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却只对你还有印象。 虽然他不记得你,可一直在派人找你,我们找了你一个月,最后我跟如妃娘娘提议先找个人代替你,然后再慢慢找你!” “这个主意可真好!”百里优嘲讽着,转过头对慕容凰炫道,“慕容凰炫,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擅作主张!” 百里优调转马头,不想在听慕容凰炫的解释,骑着流火沿路回去。 三年前要不是慕容凰炫在遥城之外跟她说南宫宴当时的心情与打算,她就不会住进东宫。 若不是他向如妃提议找个人代替她,南宫宴今日就不会对她视而不见。 心乱如麻04 百里优又气又恼又心痛,心就跟乱麻一般混乱。 慕容凰炫转头看着她,他只想为南宫宴好,却没想到今天却让百里优受了伤,他的心里满是自责,只怪他当初不应该让百里优一个人回客栈。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官道的岔口 流火才奔上官道就立马扬起前蹄,很不安地走动着。 百里优转头一看,立即明白了流火不安的原因。 轻轻拍拍流火的脖子,百里优骑着它朝端木屸走去。 午后慵懒的阳光下,站着一身白衣的端木屸,驱如墨的长发梳成了髻,紫色的眼眸被白色的布条遮挡,余下的布条被风吹到前面,随风飘动。 在他身前下马,百里优看着蒙住他眼睛的布条,心有些感动,又掺杂着些许无奈。 “你这又是何苦!”百里优走到他身前。 “你爹为你娘可以蒙上他的眼睛,我也可以为你活在黑暗中!”端木屸笑道。 “端木屸……”百里优无奈,她此刻的心很乱,不希望端木屸再来扰乱她。 “我为那晚的事道歉!”端木屸打断她道,“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我本是打算等你到了洛阳之后就回幽梵谷,但是……刚才……我都看到了,所以我想留下来。” “我的心很乱,你不要留下来,这会让我更加乱!”百里优劝说着,“你三年没回幽梵谷……” “在我回谷之前,我不想错过你!”端木屸很坚持,“我一直跟在你身边就是想看着你回到他身边去,如果你们能在一起,我会心甘情愿的回去,可是……他忘记了你!” “我已经很乱了,你不要再给我添乱了好吗?”百里优叹气道。 谷中三年,再度回来,南宫宴忘记他就算了,身边居然还有一个她的替代品,可悲的是他显然已经把那个替代品当成了她。 这三年来,她唯一想的就是回到他身边 心乱如麻05 这三年来,她唯一想的就是回到他身边,可他却已经不再需要她,她又该何去何从? “我知道你很乱!”端木屸猛地抱住她,“也知道你很心痛,但是请允许我留在你身边,我保证不会发生那晚的事情,我发誓!” 百里优没有反抗他的拥抱,却也没有答应他。 端木屸跟南宫宴不一样,他的占有欲比南宫宴强上好多倍。 在他吻她的那晚,他先诱惑她放下防备,把他当成南宫宴,为此,她不敢再跟他说话。 三天前的那一晚,他也是如此,或许他的本意是想做一个对两人都好的决定,可是只要他一想到她就要回到南宫宴身边,潜意识里想夺得她的心就立马显现出来。 他对她的感情是真挚的没错,可是,他爱她的方式太过霸道,他想尊重她,可潜意识里却表现出了不容她反抗的霸道。 “小优!”得不到她的回应,他继续请求道,“请相信我,绝对不会再有那天晚上的事情,你是巫女,如果我对你做了什么……”他推开她,右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你就一箭射穿我的心,我保证不会反抗。” 百里优看着他的脸,没了紫色的眼眸,他跟南宫宴一模一样,却不是她的南宫宴。 “你已经蒙上了眼睛,我还能说什么?”百里优默许道。 他这几天一直在她身边,并不是她想让他走,他就会走的。 要不是南宫宴忘记了她,或许他也不会现身。 此刻心情很乱,她也不想在去游说他,他想做什么就在做吧,只要他规规矩矩的就行。 眼下,她该去找空,看看空有什么打算。 牵着流火,两人走向洛阳城。 才刚走了一刻钟,慕容凰炫就追上了他们。 “百里小姐!这位是?”慕容凰炫做在马背上看着背对着他站的端木屸,简直太像了,眼前的这个人只看背影就像极了南宫宴。 心乱如麻06 “他是我爹的朋友!这些年都跟我在一起!”百里优说道,并不打算把端木屸介绍给慕容凰炫。 慕容凰炫也不细问,开口要求道,“百里优小姐跟我回王府吧!若薇公主很想念你!” “不用!”百里优拒绝道,南宫宴已经忘记了她,她回去就能让他想起她吗? 如果他想起她,是否会想以前一样宠着她? 百里优只觉得不可能,南宫宴是那么宠爱王碧瑶,想必整个洛阳城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抛下王碧瑶,再回头来宠爱已经被他遗忘的她。 她的拒绝就跟当初南宫宴把满身是伤的她带回东宫一半,冷漠得族可将人拒绝在千里之外。 “我知道你或许无法接受这件事!”慕容凰炫下马,取出一枚令牌交给她,“这是我的令牌,有需要对话记得到王府找我!” 百里优看一眼他手中的令牌,没有伸手接住,“谢谢,但是我并不需要!” “唉!”慕容凰炫叹气道,拿起她的手,硬是把令牌塞给了她,“我知道你一定恨死我了,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只能选择骗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百里优将令牌丢向慕容凰炫,“你有没有想过我回来之后,南宫宴会爱上她,我该怎么办?你总是为他着想,总是自作主张,你有问过他吗?有想过我吗?” “我有想过!”慕容凰炫捡起掉在脚边的金牌,“但是我还是选择了这么做,我不能看着他每天除了念你的名字外什么事都不做!” “那不就好了!”百里优耸了一下肩膀,“还来找我干嘛,让我住进王府又能改变什么?” “我只是……” “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愧疚!”百里优接口道,“慕容凰炫,我请你为我想一想,我这三年来每时每刻都急着学好驱魔术和驭魔术,为此还差点死在猛虎和狼群口中。我只想快点回来见他,可是我看到了什么?他就在我面前, 心乱如麻07 “只是想让自己不那么愧疚!”百里优接口道,“慕容凰炫,我请你为我想一想,我这三年来每时每刻都急着学好驱魔术和驭魔术,为此还差点死在猛虎和狼群口中。我只想快点回来见他,可是我看到了什么?他就在我面前,我对他伸出手,他却对我视若无睹。我告诉你我不会住到王府去,也不会去王府找你,你们也不要再来找我,就这样吧!” “那么流火……”慕容凰炫看着百里优身后的流火道,“自从旋风死后,宴只骑流火!” “洛阳城那么大,就没有一匹好马给他吗?”百里优瞪着慕容凰炫,“流火是我的!” “你若想要马我可以再给你找!”慕容凰炫为难道,“王爷不能骑别的马,他会受伤的!” “慕容凰炫我告诉你!”百里优抓紧手中的缰绳,“流火是我舅舅在我开始学习驱魔术那晚送给我的,虽然这些年是你们在养它,可它记得我,我不会再把它叫给你们了!” “小优……”慕容凰炫想继续请求,却被百里优打断: “慕容凰炫我警告你!”百里优道,“流火是百里珑送给百里优的,不是送给王碧瑶的!” 听到了百里优激动的话语,一直背对着他们站着的端木屸转过身,把百里优拉到身后,警告道:“你的擅作主张已经让她很伤心了,还想怎么样?” “你……”慕容凰炫盯着端木屸的脸,除了被蒙上的眼睛外,无一不像南宫宴。 自慕容凰炫话中听出了他的吃惊,端木屸剑眉微皱,他跟南宫宴太像了,看来他该遮住的不只是眼睛。 带着百里优坐上了流火地背,端木屸转头对慕容凰炫道,“回去告诉南宫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忘掉自己的最爱的人!否则……”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百里优,她的不反抗,让他很喜悦,“他将会永远失去她” “小优,他是谁?”慕容凰炫听着 心乱如麻08 “小优,他是谁?”慕容凰炫听着端木屸的话,迫切地想知道他的身份。 “端木屸!”端木屸驾着流火往洛阳城走去。 “端木屸……”慕容凰炫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淑妃娘娘就姓端木,他……”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洛阳城 城墙上的士兵拦下百里优与端木屸,只因他们两人太诡异,男的像极了洛阳城城主洛阳王,女的衣着简朴,不施粉黛,却足可艳压群芳。 最主要的是他们骑着洛阳王的专业坐骑,整个洛阳城谁人不知洛阳王之前坠马受伤,此后只骑这批枣红大马。 若是换了其他的马,没走两步准会跌下来。 “你们打哪儿来?”王洛天从城墙上下来,亲自盘问。 “遥城!”百里优牵着流火,已经猜到了他们拦下他的原因。 “遥城那里!?”王洛天继续问着。 “遥城百里家!”百里优冷冷答道。 “你是百里家的人!”王洛天的心渐渐有了着落,洛阳王的准王妃不也是百里家的吗? “遥城百里优!”百里优好不避讳地是说出自己的名字。 岂知这个名字一出口就让周围除端木屸外的所有停下的进行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移到她身上。 “你好大的胆子!”王洛天原本还赞赏的目光立即变得不屑,谁不知道遥城百里家的金极驱魔巫女百里优是洛阳城城主南宫宴的准王妃? 眼前的这个女孩美是美,却不是巫女特有的庄重之美,那微微扬起的眼角,把一双大眼勾得分外妖娆,未点胭脂的樱唇嘴角亦是微微上扬,如此妖娆且魅惑人心的一张脸只有妖孽才会有,她怎么可能会是端庄的巫女!?金极巫女就更不可能了!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百里优转过身,看着百米之外的慕容凰炫,“我生来就叫百里优,名字是外公取的 心乱如麻09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百里优转过身,看着百米之外的慕容凰炫,“我生来就叫百里优,名字是外公娶的,不信的话你等慕容凰炫来,让他告诉你我是谁!” “哼……”王洛天不屑道,“我们王爷人是很不错,所以洛阳城的女子都想代替百里小姐成为他的宠妃,可是你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取代她!” “我就是我,从来就不曾想过要去取代谁!”百里优看着越来越近的慕容凰炫,王洛天的话根本影响不了她。 “什么事?”慕容凰炫一边下马一边问道。 “慕容将军,流火可是王爷的坐骑!”王洛天看着流火道。 慕容凰炫看了流火一眼,在看着百里优,开口说道:“让他们走!” “可是!”王洛天可不想就这样让百里优走了。 “我说让他们在走,王爷问起就说是我的主意!”慕容凰炫翻身上马,对百里优道歉道,“对不起!” “借过!”百里优无视他,牵着流火越过王洛天进了城,而后又回头警告道,“不准派人跟着我,更不准查我,在我出城的时候……”她望向王洛天,“我不希望有人再拦着我!” 言毕,她消失在人群中。 “慕容将军!”王洛天为难道,“那可是王爷的流火啊,要是王爷怪罪下来!” “流火是她的!”慕容凰炫看着百里优消失的方向,无奈道,“是她舅舅送给她的!” “她是……”王洛天好奇问道,那名少女先自称是百里家的金极巫女,还牵着洛阳王的专属坐骑,连慕容凰炫都没有拦下她,就这么让她进来城,而她……居然敢警告慕容凰炫! 她的身份……应该是不一般的吧?难道真的是他们的准王妃,若真是如此,那今日刚回城的那一位又是谁? “忘了她刚才说的话了吗?”慕容凰炫道,“照她的话去做,不准任何人跟着她,更不准查她,她若要出城, 心乱如麻10 “忘了她刚才说的话了吗?”慕容凰炫道,“照她的话去做,不准任何人跟着她,更不准查她,她若要出城……也不准拦着她!但是,要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可是王爷那儿……”王洛天为难着,没想到慕容凰炫会对那少女惟命是从。 “王爷那儿我去说!”慕容凰炫驾着马往城里走去。 “是!”王洛天极度不满,却无话可说。 百里优与端木屸走在洛阳城的大街上,大街上的纷纷看着突然出现的这对男女,难得像极了他们的城主,女的又美得不似凡人。 最值得注意的是少女手中牵着的枣红色骏马,那不是洛阳王的专属坐骑吗?怎么到了这女孩手中? 听说今天洛阳王的准王妃百里小姐自遥城回来,洛阳王亲自出城迎接,可是洛阳王早就回来了,为何他的专属坐骑却在这个魅世少女的手中。 最主要的是,向来不让外人骑的流火居然乖乖地任她牵着! 难道说……洛阳王也喜欢她的美色,把自己的坐骑送个了她? 记得准王妃也想骑流火,可在被抱上马背就被摔下来,看来这名少女的来历并不简单,不仅是王爷认可她,连王爷的坐骑也认可她。 端木屸蒙着眼,所以他没有感受到周遭百姓的异样目光,而百里优根本就不在乎外界的流言蜚语,人言固然可畏,可非梵大陆上的流言蜚语再强大也不及她前世经历的那些流言,所以她并不往心里去。 循着空留下的记号,两人来到了一家娇小的客栈。 “客观!”守在门口的店小二见客人上门,立即热情地招待起来,“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百里优看着门柱上空留下的记号道,“帮我把马喂饱,用刚割回来的青草知道吗?” “您可真疼你的马!”店小二接过百里优手中的缰绳,一看流火头上的洛阳王府专用的辔头便为难起来,“这马……” 念念不忘01 “这是我的马,你放心喂就好了!”百里优说得很坚定,“你放心,我保证洛阳王府的人不敢找你们的麻烦!” “可是……”店小二依旧不敢答应下来,整个洛阳城的人都知道洛阳王是离不开他的坐骑的。 “还在那儿支吾什么,还不快把马牵到马厩去!”客栈的老板出来呵责小二道,“百里小姐叫你放心你就放心,顾虑那么多干什么!” 百里优看向客栈的一扇窗子,空正对着他笑! “好好喂它!”百里优叮嘱一声,带着端木屸进了客栈,坐到空对面。 “该用钱的时候是不能剩的!”空笑着说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百里优笑笑。 “没想到流火还记得你!”空说着,该记得她的人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却不曾想记住她的既然是她的坐骑。 “我也没想到!”百里优很欣慰,记忆中的流火依旧是那匹小小的小红驹,却没想到现在已经长成了一匹高大的骏马了。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洛阳王府 慕容凰炫将马交给了府内的小斯,而后去找南宫宴。 正逢晚膳时间,南宫宴与王碧瑶正在用晚膳。 若薇看到慕容凰炫便立即命人添上一副碗筷,再示意他坐到她身边。 “大哥早就回来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若薇放下手中的筷子,问着正在洗手的慕容凰炫。 慕容凰炫看向南宫宴,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见状,王碧瑶不满地放下了碗筷,双手抱胸,一脸阴霾。 “怎么了!?”南宫宴转头看她,不知为何,以前她若是生气,他都会很有耐心地去哄她,可是现在她生气,他却生气愠怒。 “慕容凰炫!”王碧瑶站起身,指着刚拿起筷子的慕容凰炫,“你把流火追回来了吗?” 慕容凰炫放下筷子,看着南宫宴回到,“王爷,她要 念念不忘02 慕容凰炫放下筷子,看着南宫宴回到,“王爷,她要把流火留下了!” 南宫宴点点头,也放下了碗筷,起身对慕容凰炫和若薇道,“你们两个跟我到书房来!” “王爷……”王碧瑶追着南宫宴而去。 “发生了什么事!”若薇一边起身一边问道,“大哥似乎很生气!” 慕容凰炫看着门口,知道王碧瑶出去之后才敢开口,“她回来了!” 若薇一愣,小声问道,“你说百里优!?” “嗯!”慕容凰炫往大门走去,“她已经进城了!” “那么……大哥见到她了!”若薇不安道,“他想起她吗?她见到碧瑶了吗?” “她看见了王爷!也看到王爷跟王碧瑶在一起。”慕容凰炫道,“但是王爷没有想起她,可她……” “她一定很生气!”若薇很懊恼,王碧瑶的脾气是在是不能恭维,现在百里优终于回来了,可南宫宴依旧没想起她。 “若薇,她身边还有一个人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慕容凰炫道,“你认识吗?” “跟大哥长得一模一样?”若薇反问,“真的一模一样吗?” “他蒙着眼睛,但是还是跟宴很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慕容凰炫回想着端木屸的样子。 “是他!”若薇很兴奋,“一定是他!” “谁?”慕容凰炫问道。 三年前的事情已经被南宫岄封锁,当夜知情的皇家巫者与禁卫军也不知去向。 大家只知道企图弑君的人是南宫宴,却没人知道知道真正弑君的另有其人,连南宫宴拥有一双紫色眼睛的事情也被封锁起来,更何况是端木屸这个人的存在的消息。 而若薇能到洛阳城来,是南宫岄另外的安排。 端木屸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二十一年前的事情只要细细一想就知道端木雨生下的不只是一个儿子,除了南宫宴与南宫瓴外,他还有一个紫眸儿子, 念念不忘03 端木屸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二十一年前的事情只要细细一想就知道端木雨生下的不只是一个儿子,除了南宫宴与南宫瓴外,他还有一个紫眸儿子,而若薇则是来找端木屸的。 “以后你就会知道!”若薇不能把端木屸存在的消息告诉外人,她拉着慕容凰炫前往南宫宴的书房,“走吧!” 书房门口,王碧瑶被士兵拦在门外。 “你们快让开,别拦着我!”王碧瑶很不满地指着拦住她的士兵。 “怎么了!”若薇走过去。 “公主,王爷并不允许百里小姐进去!”士兵老实回答着。 “不可能,一定是你们两人擅作主张!”王碧瑶拉着若薇道,“若薇,王爷有事从来都不瞒着我,现在王爷要跟慕容凰炫谈那么重要的事情,他不可能把我挡在门外!” 若薇在王碧瑶脸上看到了不安,随即也明白了王碧瑶在此大闹的原因。 但是她闹也没用,百里优已经回来,是她离开的时候了,知道南宫宴愿意,他就可以跟百里优在一起,至于王碧瑶,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既然大哥把你拦在门外就是不想让你知道!”若薇与慕容凰炫进入书房,再伸手拦住企图跟进来的王碧瑶,“你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诶……”王碧瑶看着若薇与慕容凰炫往书房内部走去,她很懊恼地跺了跺脚,再瞪了一眼拦住他的士兵,这才肯离开。 书房内南宫宴正将一幅幅画卷挂在墙上,所有的画卷上的人都是百里优,坐着的、站着的、骑着小红驹的、拉弓射箭的…… 全都是南宫宴亲笔所画,可他却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将她画上去的。 若薇走到南宫宴身前,看着那卷写有“悔”字的画卷,缓缓开口道:“那天你们吵架,然后她就离开了东宫,当慕容凰炫赶到东宫的时候,大哥正在画这幅画。这画上的每一笔都是哥哥亲笔所画,包 念念不忘04 若薇走到南宫宴身前,看着那卷写有“悔”字的画卷,缓缓开口道:“那天你们吵架,然后她就离开了东宫,当慕容凰炫赶到东宫的时候,大哥正在画这幅画。这画上的每一笔都是哥哥亲笔所画,包括那个悔字!” 南宫宴自墙上拿下那幅画,放到书案上,脑中回想着百里优今天对她伸出手的样子,她眼中的失望让他心疼到现在! “她究竟是谁?”他问慕容凰炫道。 “她是真的百里优!”慕容凰炫跪下,“你心中念念不忘的人就是她!” “慕容凰炫你好大的胆子!”南宫宴拍案而起,“你居然敢骗我!她是小优,住在王府里的又是谁?” “住在王府里的人也是无极巫者的外孙女,她叫王碧瑶,但是王碧瑶跟王爷没有任何关系,真正跟王爷有婚约的人是她,她才是真正的百里优。” “哥哥!”若薇在慕容凰炫身边跪下,“这虽然是慕容凰炫的主意,但是母妃和父皇都同意了!” 南宫宴在眯着眼,努力地回想着百里优的样子,可是大脑中属于她的记忆依旧是今日她对他伸出手的那一幕。 在那之前的记忆已经不复存在! 南宫宴烦躁地掀起身前的书案,指着慕容凰炫:“我只不过是受一次伤,你们有必要合起伙来骗我吗?” 看着身前的一片狼藉与跪着的慕容凰炫和南宫若薇,南宫宴懊恼至极,越过他们就往屋外走去。 “哥哥!”若薇起身追上去,“你受了重伤,却还想着要找她,我们只能骗你!慕容凰炫直到现在都还在派人在非梵大陆找她!” 南宫宴并不听若薇的话,他甩开若薇踏出书房,看到了还未离开的王碧瑶。 王碧瑶看着一脸阴霾的南宫宴,再看着他身后,若薇跌倒在地的若薇,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王爷!” “王爷?”南宫宴凝视着王碧瑶,脑中回想着百里优今日射杀企 念念不忘05 “王爷?”南宫宴凝视着王碧瑶,脑中回想着百里优今日射杀企图要扑到他的狼魔时的神情,当时的她是那么的冷静,那么的坚决,那么的处事不惊。 看到他护着别的女人,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他,就那样骑着流火转身就走…… 那样的她……应该不会叫他王爷的吧! “小优!”南宫宴走向王碧瑶,“你叫我的名字!” “什么?”王碧瑶低下头,“我不敢?” “告诉我!”南宫宴用力地抓着她的双肩,“你叫什么?” 双肩上传来了强烈的疼痛,王碧瑶眼里溢出泪水,“王爷,你抓得我好疼!” “告诉我!”南宫宴并没有放松力道,绝美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你究竟是谁?” “百……百里优……”王碧瑶小心翼翼地说道,自三年前她被选来代替他的未婚妻之后,她就不是王碧瑶了,她是百里优,只要南宫宴宠她、爱她,让她做一辈子的替代品都无所谓。 “百里优?”抓着王碧瑶双肩的手加重了力道,盯着王碧瑶的脸,脑中想的却是今日对他伸出手的少女。 “是!”王碧瑶一连慌张地看着南宫宴,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是百里优,你的百里优!” “你究竟叫什么?”南宫宴一把推开王碧瑶,双手抱着头,只觉得头痛得快要炸开。 “哥哥!”若薇冲到南宫宴身边,抓着他的手,“哥哥你不要想她了!” “若薇!”南宫宴抓着若薇质问着,“你们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她来!” “快点告诉他你的真名!”扶着南宫宴,若薇对坐在地上一脸恐慌的王碧瑶道,“把你的真名告诉他,说你不是百里优!” “我不!”王碧瑶自地上站起来,走到南宫宴身边,伸手摸着他那张绝美的脸,“我就是百里优!你念念不忘的百里优!” 南宫宴缓缓放下抱着头的手,凝 念念不忘06 南宫宴缓缓放下抱着头的手,凝视着月下的王碧瑶,却看到了百里优正在对他伸出手,一脸期待地等着他把她拉上他的马背。 明月之下,南宫宴缓缓的伸出手去,视线却渐渐变得清晰,幻象中对他伸出手的百里优也渐渐消失。 他看着王碧瑶,再看着若薇,转过身,盯着站在书房门口的慕容凰炫。 “跟我去找她!”南宫宴转身往王府大门走去。 “我也去!”若薇等慕容凰炫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跟上去。 王碧瑶缓缓地转过身,也跟了出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洛阳城里,空把百里优叫了出去,这个女儿跟他在谷中住了三年,衣服首饰都旧了,虽然他此刻蒙了眼睛,他不见她,但是一想到她一年到头都穿着旧衣服,他就心疼。 他希望他能给她作为一个爹所能给女儿的一切,她是他跟百里玫的女儿,南宫宴不疼她,他会把她放在掌心里疼着。 洛阳城的夜不似前世的繁华,烛火灯笼照不到夜空,月光混合灯光照在百里优脸上,空修长的手指掠过小贩桌子上的发钗,从头至尾全触摸过,而后又折回,最后拿起一根尾部雕有玫瑰花的玉钗,准确无误地插在百里优绾在头顶的发髻上,只露钗尾的一点梅花。 “只怪我太晚现身!”空面对着百里优说着。 “爹让所有人认为爹已经不在了,所以爹必须等我离开遥城才敢来找我!”百里优早在三年前就细想过了。 空之所以在南坪镇现身,是因为峡谷就在南坪镇附近。 但是空没想到她的警惕性如此高,她不会因为他说他是她的父亲就会跟他走,当他们临走前能留下一些信息,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 “一个人的头不受了伤是不会那么容易好的!”空拉起百里优的手,两人缓缓走在人群了,可是,百里优没走几步便停 念念不忘07 “一个人的头部受了伤是不会那么容易好的!”空拉起百里优的手,两人缓缓走在人群了,可是,百里优没走几步便停在原地不动了。 人群里,南宫宴走在前面,凌厉的眼神扫过他视野内的所有人,他踏出王府的时候并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 可他就是不想人外人去找她,就这样盲目地出了门,上了街,目的只为寻她。 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匆匆跟在南宫宴身后,三人都走得匆忙,看到他们的行人纷纷让开。 大街之上,人们一触即南宫宴凌厉的眼神便让到一边去,直到他的眼前出现一位用白布蒙住眼睛的白衣男子和一位身穿玫红色长裙的少女! 街边的行人小心翼翼地看着站在他们洛阳王对面的两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开口说话。 喧闹的大街,在他的目光触及到她的脸的那一刻静止下来,被甩在身后的王碧瑶这才追上南宫宴等人,却不没想到南宫宴真的找到了真正的百里优。 洛阳城那么大,洛阳城的人那么多,可他,硬是在茫茫人海找到了她。 百里优站在空身边,手依旧被空牵着,空已经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他站在原地不懂,听着南宫宴缓缓走向百里优的脚步声。 一家足有三楼高的酒楼屋顶之上,一身白衣的端木屸一手拿着紫光剑,一手搭在膝盖上,没有蒙上白布的紫色眸子静静地看着百里优与南宫宴。 “小优!?”南宫宴走到百里优身前,试探性地叫着心中唤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名字。 百里优眯着眼,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南宫宴。 他想起她了?还是因为她把流火留下,他是来找她要流火的? 不对,如果他是来找流火的,他不会叫她的小命,此刻“百里优”这个三个字不是属于她的,他心中的“百里优”是他身后的王碧瑶! 百里优的视线移到王碧瑶身上,此刻的她正 念念不忘08 百里优的视线移到王碧瑶身上,此刻的她正在紧张地绞着手中的手绢,不安的眼神里透着对百里优似有若无的恨。 见百里优没有回应自己,南宫宴耐心再问一次,“你是谁?” “我……”百里优正想回答,周围却传来了强风吹着衣袂的凌冽响声,眨眼间,已经在眼睛上蒙了白布的端木屸落在百里优身后,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与南宫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站在街道两旁的人们将视线移到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白衣男子身上,他们的目光才落在端木屸身上,就立马又转回了南宫宴身上。 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洛阳城的百姓们疯狂的联想,疯狂的猜测。 那么年轻男子是谁?他居然与洛阳王长得一模一样。 那名绝世少女又是谁?刚才洛阳王叫她“小优!”,“小优”不是准王妃的小名吗?怎么洛阳王怎么对这位从未出现过的少女叫出这个名字? 敢情洛阳王今夜出府只是为了找她?只是,找到了她又如何,她身边已经有一个人洛阳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了,虽然他用白布蒙上了眼睛,但是并不影响到他。 若薇看着蒙着眼睛的端木屸,很激动地抓着慕容凰炫的手,“是他,真的是他!” “她叫百里优!”端木屸的没拿剑的右手横过百里优身前,抱着她的左肩,他代替百里优回答南宫宴,“而我……是这三年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 “百里优!”南宫宴看着被端木屸锁在身前的百里优,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任凭端木屸揽在身前?她不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百里优啊,住在他心底的百里优,刻在灵魂深处的百里优,他这三年来一直念念不忘的百里优……此刻,她正一动不动地被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男人锁在身前。 她怎么不反抗,怎么不拉开那只可恶的手,跑向自己?她知不知道他不希望 念念不忘09 她怎么不反抗,怎么不拉开那只可恶的手,跑向自己?她知不知道他不希望她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吗? 南宫宴看着端木屸,端木屸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他没空去想他们如此相像的原因,他只想让百里优回到自己身边来。 缓缓伸出手,亦如她今日对他伸出手一般,他看着她瞳孔中映射出的自己,缓缓看口,“小优,回来!” 眼睛泛起雾气,鼻子有些微酸,百里优看着南宫宴,缓缓伸出手去。 眼看两人的手就要碰到了一起,端木屸知道自己应该放开她,却又下意识地把她拉了回来,锁住她的右手微微使力,眨眼间便把她带离了南宫宴的视线。 空听着衣袂飞动的声音,对南宫宴道:“跟我来!” 南宫宴追着空的脚步而去,若薇抓着慕容凰炫的手,请求着,“带我过去。”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大街上的主角便只生下了王碧瑶,她站在大街中央,承受着其他人的怪异目光,虽然没有人开口,她却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心中所想。 直到王碧瑶掩面抛开,寂静的大街这才传来议论之声,他们猜测着那名少女的来历,猜测着她与洛阳王的关系,还有那么名与洛阳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今夜发生的事情,足可以让他们说上很长的一段时间。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明月高悬,百里优被端木屸抱着,他带着她快速奔走在个家屋顶之上,往他们所住的客栈走去。 百里优在路过一棵高过屋顶的大树时伸手抓住了树枝,端木屸无法在前进。 “你想怎么样?”百里优掰开了禁锢自己有力大手。 “你没看到那个女人在他身后吗?”端木屸凝视她,“他并没有想起你!” “可他来找我了!”百里优掉转头就要回去,南宫宴能来找她,并在大街上找到了她,这就证明她是记得她的。 念念不忘10 既然他来找她,她自然是要回到他身边去。 “他没有想起你,那个女人也在他身边,你以为你回去了就能跟以前一样吗?”端木屸站在她身后,看着正要下屋顶去的百里优,“他宠了她三年,这三年里,他把她当成了你,你能说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 一直往屋顶边缘走去的百里优停下了脚步,刚才在大街上就听到洛阳城的百姓在议论他们今日刚自遥城回来的准王妃。 这三年来,南宫宴把王碧瑶放在掌心里呵护,就像当年他宠溺她一般。 虽然他忘记他是因为他受了伤,而他受伤的原因是为了找她。 可这并不代表她就可以接受她让另外一个女人代替她在他心中的位置。 握紧双拳,百里优既心疼又愤怒。 心疼他为了找她而受伤失忆,愤怒慕容凰炫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他们都不知道你是被你爹带走的,在不知道你是否安全的情况下,不管他有没有失忆,他都不应该跟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端木屸走到她身边,“除非他认定你已经死了,否则他绝不能这么做!” 百里优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乱如麻,刚才跟在南宫宴身后的人不仅有慕容凰炫和南宫若薇,还有她最不想见到了王碧瑶。 南宫宴是否是知道了王碧瑶的真实身份,是否又想起了自己? 他一个人找她不就好了,为何还要把王碧瑶也带来。 端木屸将她转过来面对他,“小优,幽梵谷是男人是不会同时有两个女人的!他既然忘记了你,就让他忘记吧,你跟他在一起才一年不到,可那个女人却陪在他身边三年。” 三年?王碧瑶陪在南宫宴身边的时间是她陪在他身边的三倍,全洛阳城的人都当王碧瑶是洛阳王的未婚妻、是他们的准王妃。 而她,只不过是突然出现的一个陌生女子罢了。 “跟我在一起吧!”端木屸搂她入怀, 两难抉择01 “跟我在一起吧!”端木屸搂她入怀,“既然他身边已经有了另外的女人,你又何必再有所顾及?我现在就可以跟你一起回峡谷去,再也不出来!” 闻言,百里优抬头看他,虽然他蒙着眼睛,可脸上的表情却是那么的诚恳,似乎只要他点头,他就马上带着他连夜赶回峡谷去。 “小优!”空首先落在他们身边,紧接着南宫宴也出现。 百里优转过头,看到一前一后站在几步之外的空与南宫宴。 此刻的南宫宴正盯着她看,他剑眉紧皱,嘴角微微下弯,悲伤与愤怒交织在他绝美的脸上。 百里优立即推开端木屸,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 南宫宴立马第一时间冲过来,可他再快也没有靠近百里优的端木屸快,他还没冲到百里优身边,端木屸已经再度把百里优拉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南宫宴转头看着端木屸,端木屸紧抱着百里优,嘴角勾着得意的笑,挑衅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百里优看到了端木屸嘴角的笑意,当下明白了他的意图。 虽然她现在很乱,不知道该何去何去,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处理现在的事情,可她依然不希望南宫宴为此就对她产生了误会。 她不知道南宫宴为什么来找她,也不知道南宫宴找她回去之后,王碧瑶又该怎么办? 在王碧瑶与她之间,南宫宴只能选择一个。在南宫宴与端木屸之间,她也只能选择一个。 而这些,在她心中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现在只想知道,她跟南宫宴是否还能回得去,而这个问题的决策权不在她身上。 她走到南宫宴身前,抬头看他,“你告诉我,我是谁?” “你……”南宫宴俯视着她,月下的她很美,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稚嫩,但是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小女孩了。 “告诉我,我是谁?”百里优仰着头,踮着脚尖,凑近他,“你对这张脸 两难抉择02 “告诉我,我是谁?”百里优仰着头,踮着脚尖,凑近他,“你对这张脸有印象吗?” 南宫宴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他知道她是谁,也清楚她的名字是他记忆最初的呼唤,可此时此刻,面对近在眼前的这张脸,他什么也想不起来。 百里优眨了眨眼,失落的放平脚跟,转过身,看着落在屋檐下的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 “你爱她吗?”百里优低头看着脚下的瓦片,月光找不到她的脸,没人看得到她此刻的表情。 南宫宴看着她的侧脸,答不上来。 抵着头的百里优闭上眼,心,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夜风徐徐而吹,乌云遮住了圆月,又缓缓离开,月下的他们都没有人开口,静谧让百里优心中的痛一阵胜过一阵。 “为什么来找我?”许久之后,她继续问道,头依旧低着。 南宫宴仍旧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四周静得只有风吹着绿叶飘落的声音。 一滴泪水在百里优的下巴处凝结,反射着月光,缓缓坠落,低落在她玫红色长裙上,晕开了小小的一片深红。 她抬起头,转过头看着南宫宴,魅惑人心的眼,含着晃动的泪水。 南宫宴看着她,她眼中晃动的泪水似滚烫的开水浇在他的心上。让他舍不得昂她伤心,缺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不是她的女人啊。 百里优强忍着大哭的冲动,沙哑着声音问,“如果我跟你回去,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我……”他终于开口,只为了不想让她再失望,可开了口之后的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她是他的妻,王碧瑶是他的妾?直觉告诉自己,他不能这样回答! “好吧!”百里优不再看他,终于下了决定,“在你想起我之前,我不想在看到你!” “小优!”南宫宴终于开口叫住她。 两难抉择03 “我知道!”百里优仰着头,希望泪水不要流出来,“你还是想不起我,你也不知道该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在你的处理好王碧瑶之前,不要来找我!” 闻言,屋檐下的若薇着急道,“小优,你听我说,事情不是……” “什么都不要说!”百里优打断她,看一眼无话可说的南宫宴,再走到屋顶边缘,跳下去,走到若薇身边,“若薇,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帮我把赐婚的圣旨找来!” “小优,真的要这么做吗?”若薇犹豫道,“圣旨下了就收不回的,你是大哥的未婚妻,这是事实,无法改变!否则就是抗旨!” “皇上不敢诛我九族!”百里优很自信,她的九族急是百里家,百里家是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世家,南宫岄可以轻易的灭掉皇家驱魔巫者与禁卫军,却不敢动任何一位姓百里的巫者。 “百里小姐!”慕容凰炫很抱歉道,“注意是我出我,你要怪就怪我吧,不要这样,王爷他会想起你的!” “想起来又如何!”百里优转身抬头看着南宫宴,“他不记得我就不是我的南宫宴,她不处理好王碧瑶,纵使他想起了我,我也不会回去。” “但是这不能怪哥哥!”若薇替南宫宴辩解,“他连一听到三年前的事情就马上冲出王府来找你,一直在大街上找了你一个晚上,你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想起你的!” “当初就是因为他一直念着你,我才想找个人代替你的!”慕容凰炫也向百里优解释,“当初你一声不响的就那样走了!我们以为你是被坏人掳走,王爷一得到消息就自从洛阳城赶回来,旋风就是为了找你而累死的!” “是!”百里优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是我的错,我不该一声不想的走,是我让他失忆,好了,我谁都不怪,你们就当我没回来过好了!”她抬起头对南宫宴喊到,“你继续跟王碧瑶在一起,你昭告天下吧, 两难抉择04 “是!”百里优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是我的错,我不该一声不想的走,是我让他失忆,好了,我谁都不怪,你们就当我没回来过好了!”她抬起头对南宫宴喊到,“你继续跟王碧瑶在一起,你昭告天下吧,让整个非梵大陆的人都知道跟你南遥国的洛阳王订婚的人不是百里优是王碧瑶!我今后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百里优擦擦眼泪,跑开了。 “小优!”端木屸跳下屋顶,追着百里优而去。 南宫宴也想追过去,却被空叫住了。 “洛阳王是吗?”空站踏着瓦片缓缓地走向南宫宴,“我本不同意你和小优的婚约,但是后来我知道了你原来是淑妃的儿子,所以我让小优来洛阳城,却没想到你却忘了她,我想如果真要将错误推到一个人身上的话,那个人应该是我!” 南宫宴听着空不紧不慢的魅惑声音,在空走到他身前之后,他问道:“你是?” 空站到南宫宴对面,背对着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站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拉开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南宫宴一愣,看着空出尘的绝美容颜上所镶嵌的那双紫色眼睛。 空看着南宫宴,缓缓看口,“虽然你失忆了,可我想你应该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谁?” “你不是小优的……”南宫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即将出口的事实。 “我是百里玫的丈夫,百里优的父亲!”空蒙上自己的眼睛,转身面对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玫儿是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她的女儿一定会青出于蓝,因为我的关系,她不仅会驱魔,还会驭魔!” “驭魔!?”南宫宴与慕容凰炫同时接口。 驭魔术在非梵大陆上只是个传说,因为没有人能控制魔族的动物,因为他们是人。 只有魔族的人才能控制魔族的动物! “只怪我太晚现身,我以为小优已经死了,所以我又离开 两难抉择05 “只怪我太晚现身,我以为小优已经死了,所以我又离开了遥城去给她就她的药,却没想到她被你带到东宫……” 一抹记忆在南宫宴脑中闪过,百里优推开他,娇小的身影凌空跃起,打死了要撞他的牛魔……她被他带到东宫……她在东宫养伤的每一幕都快速的在他脑中闪过……那个娇小的身影,那张稚嫩却绝美的脸…… 一幕一幕地闪过,再他还没捕捉到的时候,就闪到了下一幕,所以到了最后,他什么都没捕捉到,也什么都没想起来。 南宫宴有些烦躁,空的声音渐渐又回到了他的意识里,“那晚截住慕容凰炫送给你的信之后就去了客栈找小优,我把我的身份和她娘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希望她能跟我走,但是她却不相信我,执意要见了你知道再跟我学习驭魔术!” “所以你就掳走她!”烦躁的南宫宴愤怒地抓着空的双肩,“你知道我以有记忆就想找到,除了找她我什么都不想做,你怎么可以把她掳走,怎么可以不留下一点消息!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 他记忆中的第一感觉就是担忧与着急,他心中有个对他来谁最重要人正处在危险之中,他必须尽快找到她。 王碧瑶的出现让他以为他找到了她,却没想到原来王碧瑶不是她…… 她今天突然出现,他只是凭着心中的感觉来找她,好容易找到了她,却看到她在另外一个男人怀中。 是,他身边是有一个代替了她的人,可她就可以找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人吗? 他想不起她,虽然他已经很努力地要求自己想起他,可那些记忆就像突然出现的闪电,在他即将要捕捉到的时候,又猛地消失。 她问他的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当初亲口告诉他王碧瑶就是他一直找的人是慕容凰炫与若薇,今日又是他们亲口告诉他,王碧瑶不是最初想要找的人,他当王碧瑶是宝,放在掌 两难抉择06 她问他的问题,他一个也答不上来,当初亲口告诉他王碧瑶就是他一直找的人是慕容凰炫与若薇,今日又是他们亲口告诉他,王碧瑶不是最初想要找的人,他当王碧瑶是宝,放在掌心呵护着,到头来他们却说他最初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是今日对她伸出手的另外一名少女! 最主要的是……他的心,对她有感觉,在他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有一钟熟悉的感觉,她就仿佛已经刻在他灵魂的最深处。 再看到她因为他没有把她拉上他的马背而失望的脸后,他的心,就开始不安起来,那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不舍似颜料一般在心底慢慢散开,直到现在都没散去。 “我可以想象你有多着急!所以我带你来找她!但是,你必须在她与那个王碧瑶之间做个选择!要小优就不能要她,要她,就不能要小优!”空没有反抗,任凭南宫宴抓着,南宫宴是百里优爱着的人,他们弄成这样是他一手照成的,他很愧疚。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去帮南宫宴,他只会帮他的女儿,百里优选择谁他就帮谁! 虽然他一直不同意端木屸靠近百里优,可是如今碰到了王碧瑶这件事,他开始重新考虑这件事。 端木屸怎么说也是在幽梵谷长大的,魔族的男人永远都不会背叛自己的妻子,若是妻子不幸亡故,他们也会在三年之后才重新考虑续弦。 只要端木屸不带百里优会幽梵谷做魔后,他不反对他们在一起。 而人类世界里的男人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从一而终,南宫宴之前是只爱百里优一个,可现在他的身边多了个王碧瑶,她陪在南宫宴身边的时间是三年,可百里优却只在南宫宴身边一年。 南宫宴若不只选择百里优一个,他立马就带百里优走。 南宫宴缓缓放开了抓着空双臂的手,是的,问题在他身上。 “好好考虑吧!”空转过身,跳下屋顶之前, 两难抉择07 “好好考虑吧!”空转过身,跳下屋顶之前,不忘回头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提醒他,“端木屸是你亲弟弟,我想你应该知道他蒙着眼睛的原因,他也很喜欢小优!” 言毕,空跳下来屋顶,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转身往百里优消失的方向走去。 “前辈!”若薇叫住他,“你知道认识刚才那个人?” 空转过身,笑道,“我相信我们今后还会再见面,现在我要去找小优!” “好!”若薇点点头,“请便!” “告辞!”空循着百里优而去。 空才刚消失,南宫宴就跳下来。 “哥哥!”若薇走向他,“我们回去吧!” 南宫宴看着空消失的方向,他知道追上空就一定能找到百里优,可是,他现在还不能去找她,虽然确定了她的身份,但是在他做到她要求的一切之前,他还不能去找她。 否则,结局就会向今天晚上一样。 洛阳王府 南宫宴领着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回去,王碧瑶在王府大门处徘徊,看到南宫宴终于归来,又没看到百里优跟来,悬着的心稍稍地放下了一些。 “王爷!”王碧瑶上前,跟以往一样挽着南宫宴的手,想跟他一起进门去。 “小……”南宫宴转过头看她,脸上有些许歉意,他推开她挽着他手臂的手,沉思片刻之后,再度开口,“碧瑶,我想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闻言,王碧瑶看向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他们二人很默契的离开了,偌大的王府前院只有王碧瑶与南宫宴。 “三年前舅舅把叫到遥城,原以为只是让我陪百里冰表姐解闷,却没想到原来舅舅是想让我代替百里优表姐到洛阳来陪王爷!”王碧瑶莲步轻移,走在月下,“我只不过是出生普通商贾之家的女孩,虽然是位巫女,可是我娘从来都不打算教我驱魔术,她说一个 两难抉择08 王碧瑶莲步轻移,走在月下,走想葡萄架下的石椅,边走便开口: “三年前舅舅把叫到遥城,原以为只是让我陪百里冰表姐解闷,却没想到原来舅舅是想让我代替百里优表姐到洛阳来陪王爷! 我只不过是出生普通商贾之家的女孩,虽然是位巫女,可是我娘从来都不打算教我驱魔术,她说一个女孩子应该嫁给一个好丈夫,相夫教子,除魔是男人们的事!所以娘告诉我,能嫁入皇家,向百里冰表姐那样,是最好的归宿,于是我来了。” 南宫宴无言地站在原地,他从没想过他的意外受伤,会让皇上那么大费周章地为他安排一个取代百里优的女孩。 所有的人都在关心他,虽然他至今还没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才被排到洛阳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皇上,并没有把他丢在洛阳就不管的。 王碧瑶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托腮看着已经渐渐远去的明月: “那年我的车辇才刚到南坪镇,就碰到了在外寻找百里优表姐的王爷,或许是我娘跟七姨长得太像的缘故,所以她的女儿和七姨的女儿也有那么一点相像,王爷毫不怀疑地相信我就是她!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这么好,虽然我知道王爷的宠溺不是给我的,但是我还是沦陷了,我知道自己是很恃宠而骄,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样的日子会结束!” 闻言,南宫宴转过头看她,正对上回头看他的她。 “她今夜没有跟王爷回来,那么这样的日子是不是就不会结束!”王碧瑶小心翼翼地问着。 南宫宴走向她,做到她身旁,“碧瑶,在小优回来之前,我一直当你是她。虽然我以为跟我有婚约的人是你,可是每次你跟我提出成亲的要求时……” 王碧瑶听到他说到“成亲”二字便立即激动地抓住他的手,“王爷终于愿意跟我成亲了吗?” 两难抉择09 “碧瑶!”南宫宴狠狠心,抽回自己的手说道,“以前小优没回来,我不跟你成亲是因为我心里还念着一个人,虽然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就是我心中念念不忘的百里优,但是我一直觉得还有那么一个人在等我着我,所以不敢跟你成亲!” 王碧瑶失望地看着他,当下明白了,以前百里优没回来,他都不愿跟她成亲,现在百里优回来了,他就更加不可能跟她成亲了。 “王爷……”王碧瑶不死心地问,“你想起她了吗?” “没有!”南宫宴看着王碧瑶清秀可人的脸,心里很愧疚,“因为我想不起她,所以她不愿意跟我回来!” “那么……”王碧瑶心中传来丝丝侥幸的窃喜,“就让我继续留在王爷身边吧。” “你不能留在我身边!”在王碧瑶与百里优之间,南宫宴还是跟着自己心底的感觉走,若是让王碧瑶留在他身边,他心中那种不舍与愧疚一辈子都不会消散,遗憾也会一辈子伴着他。 “不介意做王爷的妾室!”王碧瑶很诚恳地说,“我以后再也不摆架子,不傲慢无礼,我会很听话的,只要王爷让我留下来!” “小优不希望我有其他的女人!”南宫宴拒绝道。 “王爷呢,是她要我走还是王爷要我走!?”王碧瑶一听到南宫宴说百里优不准南宫宴跟她在一起,心就很不甘。 “碧瑶!”南宫宴耐着性子说道,“并不是我要你到我身边的来的,虽然你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我也只能说抱歉,我心底想的那个人不是你。” “王爷也知道最大的受害人是我了!”王碧瑶激动起来,“或许洛阳城的人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们王家所有人都知道,百里家的人也知道,你们皇室更加清楚,我陪在你身边三年,今天她一回来,你就要我走?我是那种呼之而来,挥之则去的人吗?” “你的委屈我都知道!”南宫宴 两难抉择10 “你的委屈我都知道!”南宫宴有些吃惊地看着激动的王碧瑶,她这三年来在他面前向来都很乖巧,虽然有时候爱摆摆架子,却没想到她也会有如此激动的时候。 “你知道就好!”王碧瑶站起身,“自你们订婚开始到你被流放到洛阳城,不过一年的时间,而我从三年前开始就来到你身边,这洛阳王府我一住就是三年,谁对王爷更重要,我相信王爷会知道!我先走了!” 王碧瑶往自己的寝室走去,在路上却遇上了慕容凰炫,她看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越过他继续走向自己的寝室。 “王小姐!”慕容凰炫叫住了她,“我有事跟你说!” “如果跟百里优有关的事,就不要说!”王碧瑶转过身冷冷说道。 “跟百里小姐有一些关系!”慕容凰炫上前,并不打算隐瞒这件事,“三年前北罩国公主出使我国的事情,王小姐应该知道吧!” “北唐雪那个金极巫女!”王碧瑶细想一番后记起了当年的事情,“她原本是想来挑战百里家的!” “当年她离去的时候,曾在东宫跟百里小姐有个约定!”慕容凰炫道,“当年因为百里小姐因为年幼而没有学会驱魔术,所以她说等百里小姐学会驱魔术就回南遥国继续跟百里小姐比试。” “你跟我说这件事!”王碧瑶猜测着,“莫非是北罩国公主要来洛阳!” “是的!”慕容凰炫点点头,“那是两个月前的事情,当时你回了王家,又回了遥城,所以我们没有通知你,明日北唐雪公主与百里家的百里珑巫者将会到达洛阳城!”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王碧瑶一脸愤怒地望着慕容凰炫,北唐雪是个金极巫女,百里珑也是个红级巫者,而她只是个白级巫女,并且没学过任何驱魔术,慕容凰炫没必要跟她说这些。 “你刚才跟王爷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慕容凰炫道,“虽然我 两难抉择11 “你刚才跟王爷的对话我已经听到了!”慕容凰炫道,“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记得在我把你接到洛阳之前,我跟你说过,一旦百里优回来,你就得回去。” “慕容凰炫!”一丝愤怒闪过王碧瑶的脸,银牙一咬,她走想慕容凰炫,“整个洛阳城谁说了算?王爷都没叫我走,你凭什么要我走?” “就凭你会在明天输给北罩国公主!”慕容凰炫道。 “百里优就在洛阳城,她也是南遥国的人,一样可以与北罩国公主比试!”王碧瑶心虚道。 慕容凰炫嘴角一勾,得意道,“我想你还不清楚情况!北罩国公主虽是个金极巫女,却出身北罩国皇室,虽然她的母妃是慕容家的人,但是她却不是北罩国慕容家的驱魔巫者! 就像百里优小姐虽然出身百里家,可已经许给了洛阳王,那就是南遥国皇室的人。 北罩国公主此次前来就是找洛阳王的准王妃比试的!谁霸着洛阳王准王妃的位置,谁就得应战。 你不离开,百里优就不会回来,那么只能由你去应战了! 据我所知,王小姐应该只是个白级巫者对吧! 你虽然能唤出驱魔棒,却不会驱魔术,连一级驱魔符都画不好! 万一输了,就不只是准王妃没面子那么简单的了,王小姐应该明白什么叫有损国威吧!” “驱魔……”王碧瑶有些害怕,声音有些颤抖,“驱魔巫者的职责在驱魔,而不是比试!” “驱魔的职责是各国皇家巫者和驱魔世家的巫者,非梵大陆上还有一些巫者无须以驱魔为己任,例如北罩国的北唐雪公主,南遥国洛阳王的准王妃王碧瑶小姐!” “你……”王碧瑶说不上话来! 慕容凰炫继续道:“或许你认为我在威胁你! 但是你得明白,如今非梵大陆上的三个国家中,军力占优势的是东旭国,财力占优势的是北罩国。 两难抉择12 我们南遥国唯一在其他两国之上的便是三大驱魔世家的百里家。 如果你输了,今后南遥国在非梵大陆上就没了立足之地了。 你想皇上会怎么罚你和王爷? 以前他是太子,因为弑君被流放到洛阳。他不仅失去了储君之位,还不能回遥城去。 若是你再输给北罩国公主…… 你说王爷会被流放到哪儿去?边疆贫瘠之地?或者驱逐处境?” “这根本就不关王爷的事!”王碧瑶道,“输给北罩国公主的人是我!” “怎么不关他的事!?”若薇的声音想在王碧瑶身后,今天的夜已经很深了,可洛阳王府的主子们,没一个上床歇息的。 “当然不关王爷的事……”王碧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你们在骗我?根本没有什么北罩国公主要来……” “我为什么要骗你,明日北罩国公主就会跟百里珑巫者一起来!”慕容凰炫道,“百里珑巫者虽然也是你舅舅,但是他最疼的还是百里优小姐,所以你最好做好准备!” “你们威胁我?”王碧瑶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 “威胁你?”若薇接口道,“我没有威胁你!如果你输了,整个洛阳王府的人都会被牵连!你不要以为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百里优本就是哥哥的未婚妻,当初叫你来的时候也已经跟你说好了的,一旦她回来,你就得走,可是你居然舍不得走了!” “我不在乎给王爷做妾室!”王碧瑶厚着脸皮说道,“总之我不会走!” “现在不是你走不走的问题!”若薇道,“小优说你不走她就不会回来,你想留下来给哥哥做妾室,可哥哥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他是念在你陪在他身边三年,所给你时间,让你自己想明白,这并不代表哥哥就会接受你做他的妾室!” “若薇!”王碧瑶忍着心中的不满与委屈,“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仗着王爷宠我就不 两难抉择13 “若薇!”王碧瑶忍着心中的不满与委屈,“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仗着王爷宠我就不把你这个公主放在眼里,但是请你也为我想一想,我在他身边三年,我舍不得离开他。” “哥哥本就不属于你,我们找你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明白了!”若薇因王碧瑶的执着而生气,“两年前我就要你走了,可是你偏偏留下来!” 王碧瑶点着头,话语中充满报复:“你们所有人只当我是个替代品! 好……我告诉你们我不会走,这三年来,全洛阳城的人都知道我才是王爷的王妃。 如果我陪在王爷身边三年都敌不过她在王爷身边一年,那我就要看看她百里优有什么本事让全洛阳城的人都认可她。 在百姓眼中,我才是准王妃,是她不要脸,要来抢走我的王爷!” 言毕,王碧瑶转身跑回了自己的寝室。 “她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若薇看着王碧瑶的背影,这三年来,她没一天是喜欢王碧瑶的。 “王爷那样宠她,没一个人能不沦陷的!当初我就不应该要她来洛阳!”慕容凰炫解释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也不能怪你!”若薇走在慕容凰炫身边,安慰他道,“当初哥哥一心只想找小优,但是他还有洛阳城要管理,否则该怎么向父皇交待!只怪王碧瑶太贪心,居然想鸠占鹊巢。我要是哥哥,就马上把她送回遥城去,再把小优接回来!” “王爷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慕容凰炫很了解南宫宴,“当初他把小优带回东宫是因为她救了他,王碧瑶在他身边三年,就算他想让她走,他也开不了口!” “那我们把王碧瑶送走!”慕容凰炫道。 “把这王碧瑶交给百里珑和北唐雪公主吧!”慕容凰炫道。 “北唐雪公主?”若薇皱眉,“北唐雪公主此刻不知身在何处,你要找到她,也不能让她明天就来洛阳!” 两难抉择14 “他们明天就到!”慕容凰炫笑得很自信。 “明天!”若薇一愣,“我以为你是想往王碧瑶走才编出北唐雪公主的事情来骗她的!” “三年前北唐雪公主跟小优真的有个约定,虽然小优当时并不以为意,但是北唐雪公主可不这么想!”慕容凰炫道,“我前天就收到她的书信,她明日就到洛阳,因为王爷最近在处理城外狼魔的事情,所以我还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那么小优必须跟北唐雪公主比试了!”若薇太了解北唐雪的个性。 因为出身皇家,又是金极巫女,所以北唐雪想跟百里玫一样成为非梵大路上的第一巫女。 而百里优三年的表现就是决定了百里优会是北唐雪成为第一驱魔巫女的障碍。 如今百里优已经长大,三年的时间族可以让她学会驱魔术。 北唐雪自然会回来。 但是除了慕容凰炫与一些知情人外,没人知道百里优失踪的事情。 大家都当王碧瑶是百里优。 所以北唐雪的到来是,百里优与王碧瑶换位的最好机会。 “一旦小优赢了北唐雪公主,皇上一定会重赏她!”慕容凰炫道,“你知道,王碧瑶在王爷身边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爷都开不了口要她走,皇上一定有让王爷娶她为侧妃的打算!” “可是小优绝对不会同意!”若薇向来跟百里优关系好,百里优对感情的要求是绝对的专一。 “所以就让王碧瑶跟北唐雪公主比试,她一输就再也没脸面缠着王爷了,皇上也会把她招回去!”慕容凰炫早就计划好了。 “原来你早就想好了!”若薇高兴地捶捶他的肩膀。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慕容凰炫很愧疚,“当年前我为了王爷好,便去找小优,让她明白王爷对她的真心,而后他们才在一起的。后来我不能看着王爷把政务丢在一边不管而没日没夜地找她,我才想到找 两难抉择15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慕容凰炫很愧疚,“当年前我为了王爷好,便去找小优,让她明白王爷对她的真心,而后他们才在一起的。后来我不能看着王爷把政务丢在一边不管而没日没夜地找她,我才想到找王碧瑶代替小优陪在王爷身边,谁知到如今小优回来了,王碧瑶却不想走了!” “我是好心做了错事!”慕容凰炫停在若薇寝室前,“好好歇息!” “嗯!”若薇进门而去,侍女们立即把寝室大门给关上。 这一方,洛阳城的大街上,百里优含泪快速跑在人群里,这条街的人并不认识她,只当她遇上了不开心的事,纷纷给她让道。 百里优不知不觉地跑到了城门处,此处人烟稀少,周围静谧得只有她的脚步声。 她止住脚步,看着紧闭的城门,城墙之上,巡逻的士兵来来回回地巡视着城内城外的情况。 她喘着气,听着耳边轻微的风声,转过身,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端木屸。 他蒙着眼睛也能跟她到这里! 百里优冲向他,环手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 端木屸有些错愣,随即双手用尽她。 “还没哭够的话就继续哭吧!”端木屸心疼道。 百里优的脸埋在端木屸怀中,带着哭腔问,“他在顾虑什么! 明明已经出门来找我了,他若是在客栈里找到我,我会以为他是派人找的我。 可我却在大街上看到了他,洛阳城那么大,街上的人那么多,看他真的找到了我! 既然他找来了为什么不把我带回去!” 南宫宴痛心地闭上眼,她的泪水沾湿他的衣服,烧灼他的心,亦如她此刻说的话,每一字每句都似驱魔符打在他心上,疼得让人无法忍受。 许久之后,她不再哭泣,他也终于敢开口:“既然他没有追上来就证明他没有选择你,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你还犹豫什么!? 两难抉择16 许久之后,她不再哭泣,他也终于敢开口:“既然他没有追上来就证明他没有选择你,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你还犹豫什么!? 我不准你对他妥协,你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怎么可以跟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呢?” 感觉到怀中的百里优要离开他,他搂紧她道,“我不会逼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执迷,因为你的身边还有我,只要你转身,我就会在你身后!” 原本挣扎的百里优,因为端木屸的话而放弃了挣扎。 虽然南宫宴是为了找她太受的伤。 虽然南宫宴不是故意忘记她。 虽然她很清楚,他今夜不能告诉她他会把她放在什么位置的原因。 可并不代表她就不会失望,不会难过,甚至不会伤心。 她只在他身边呆了一年,王碧瑶却在他身边陪了他三年,当初他可以因为她救了他而收留她,现在也可以因为王碧瑶在他身边陪了他三年而将王碧瑶纳做妾室或者是侧妃。 如果他纳了王碧瑶,今后就会有诸多借口再纳其他的妾室侧妃,纵使他不愿意,皇上那边也会逼他! 这是她无法接受的,她宁可不嫁给他,也不要跟众多女人共侍他。 但是,她也不会考虑端木屸! 虽然端木屸在她练习驱魔术与学习驭魔术的时候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不仅跟她一起养大小虎,还在救了她。 但是,她不能因为这样就跟他在一起。 端木屸是会跟他回峡谷去! 可是魔后会放过她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魔后一直有称霸非梵大陆的野心! 端木屸与她在峡谷三年,他三年未曾给幽梵谷任何消息,堂堂魔族的魔君就这样跟着她一起在非梵大陆上消失了三年。 幽梵谷一定会打乱,而魔后一定会上天入海地找他。 撇开她的巫女身份和他的魔君身份不说,她跟魔后的仇,魔后对她的恨都还没有解决。 故人之约01 撇开她的巫女身份和他的魔君身份不说,她跟魔后的仇,魔后对她的恨,这些都还没有得到解决。 魔雕居住的峡谷虽然很隐蔽,但隐蔽只是相对与普通人,魔后能控制梦魔就一定能控制魔雕,那么那个峡谷于魔后而言,并不是个隐蔽之所。 纵使端木屸愿意跟她回去,也不代表他们就真的能在那里一辈子长住。 “你说不会逼我的!”百里优抬起头,睫毛根部湿着泪水。 “我会慢慢等的,三年都我等过来了!”端木屸以为她已经在心中默许了他,于是很高兴地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上,“我等你亲口跟我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百里优缓缓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原来他误解了她,可是此刻,她不想多做解释了,因为她的解释也消除不了他对她的感情。 翌日 洛阳王府 一夜无眠的南宫宴自石椅上站起来,晨曦洒在葡萄架上,穿过翠绿的葡萄叶照在他满是疲倦的脸上。 昨夜王碧瑶走后,他就一直坐在葡萄架下沉思。 昨夜追着百里优而去的人是端木屸,自百里优父亲口中他知道端木屸跟他有一定的关系,而他更加肯定的是,端木屸对百里优也有感情。 心底传来强烈的不安,南宫宴最终决定亲自下令将王碧瑶送出洛阳城。 “哥哥!”若薇亲自端着木盆来到葡萄架下,拧干脸巾之后交给他,“擦擦脸吧!” 南宫宴接过脸巾,随便擦了一把脸,把脸巾交给跟着若薇而来的侍女。 “给!”若薇递上装着漱口水的茶杯,“虽然哥哥一夜未睡,但是还是要跟我们用早膳,然后出城去迎接北罩国的北唐雪公主!” “北罩国的公主?”南宫宴将茶杯放到桌上,“北罩国公主来洛阳城,为何我会不知道!?” “前阵子有狼魔在城外为患,哥哥你忙着召集驱魔巫者驱逐狼魔,所以慕容凰炫还没来得及将这件事告诉你!” 故人之约02 “前阵子有狼魔在城外为患,哥哥你忙着召集驱魔巫者驱逐狼魔,所以慕容凰炫还没来得及将这件事告诉你!”若薇拉着南宫宴的手,往屋内走去,“走吧,他在等我们。” “北罩国公主若是出使南遥国应该到遥城去,她为什么到洛阳来!”南宫宴已经将北唐雪曾在三年前来过南遥国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他知道知道自北罩国到南遥国是无须经过洛阳的。 “因为她是为王妃来的!”屋内的慕容凰炫道,“三年前北罩国公主曾去过遥城,目的是挑战南遥国的百里家,但是她还没到遥城,百里无极便去世了!” “所以她的目标便改成了小优!”南宫宴联想到了北唐雪此行地目的。 “她三年前离去的时候曾说过会回来!”慕容凰炫道,“当时王爷、百里优和百里珑都在。” 若薇拉着南宫宴坐到饭桌前,再走回自己的位置,边走边道: “北罩国公主离开南遥国之后这件事就传开了! 整个非梵大陆的人都知道北罩国的金极巫女北唐雪跟南遥国的准太子妃……也是现在洛阳王的准王妃有这个约定。 这次比试并不是百里家和慕容家的比试,而是南瑶国和北罩国的比试。 你也知道不论是在财力还是军力上,我们南瑶都比不上北罩和东旭,要是王碧瑶这次输给了北唐雪,今后南遥国在非梵大陆上还说得上话吗?” 南宫宴当下明白了若薇说这番话的目的,原来是在劝他下令把王碧瑶送走。 待侍女将早膳呈上桌之后,王碧瑶才姗姗来迟,她跟往日一样坐到南宫宴身旁的位置上,洛阳王府不是皇宫,没那么多礼节,她也无须对南宫宴行礼。 南宫宴看着满脸倦容的她,犹豫片刻之后道:“若薇,其实不用你说,我也已经做了决定!” 闻言,一直低着头的王碧瑶猛地抬起头来,不安地看着南宫宴。 故人之约03 南宫宴看着王碧瑶的眼带着歉意:“北唐雪公主会自东门进城,用过早膳之后你收拾一下,我会派人送你会遥城。” 宛若遭遇了晴天霹雳,王碧瑶憔悴的脸刷地一下变得苍白。 原以为百里优昨夜没跟南宫宴回来,她就会放弃百里优继续跟自己在一起。 却不成想,他最终还是不要她! 三年,一个替代品的三年远不极真品的一年。 她以为她身边会有奇迹,却没想到原来现实如此残酷。 南宫宴,宠了她三年、爱了她三年的南宫宴,在百里优回来之后,还是选择他依旧没想起来的百里优。 失忆,却没有将她忘记! 王碧瑶缓缓地站起身,无意识地开口:“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南宫宴见她如此,心有些过意不去,起身就要随她而去。 “哥!”若薇在南宫宴起身的同时也站起来,“你想对不起她还是想对不起小优!” 王碧瑶与南宫宴同时停下脚步,他定在原地,她转身看他,憔悴的容颜上,满是哀怨。 最终,南宫宴还是转过了身。 王碧瑶看着背对着自己站着的南宫宴,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转过身,出门而去。 待王碧瑶走后,南宫宴才转身看着大门,心中有些许不忍,却有更多的轻松。 或许对王碧瑶而言,这是最不公平的结局,但是他不能给她什么,他这三年给她的一切原本就不属于她,她是明白的,却执迷着沦陷在他的宠溺了。 “放心吧!”若薇走到南宫宴身边,“我会叫母妃给她找个好归宿!”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时近晌午,日上中天。 南宫宴顶着炎炎烈日与慕容凰炫站在洛阳城东门的城楼之上,城外还没有北唐雪与百里珑的身影。 慕容凰炫擦擦汗,转身看着城内的情况,却在人群里看到了牵着流火的百里优, 故人之约04 慕容凰炫擦擦汗,转身看着城内的情况,却在人群里看到了牵着流火的百里优,空与端木屸都蒙着眼睛走在她身旁,每个人都牵着一匹马,看样子是要出城去? 昨日才进城,她今日就想离开? “王爷!”慕容凰炫将南宫宴叫来,指着走在人群中的百里优,“你看!” 南宫宴转过身,顺着慕容凰炫所指的方向,剑眉紧皱。 “她要走吗?”若薇看着越来越近的百里优道。 闻言,南宫宴下城楼而去,他已经把王碧瑶送走,好容易才回来的她不能再离开他。 城门下,南宫宴冲进了百里优的视野里,站在城门中央看着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她。 百里优视线移到上城墙的楼梯处,慕容凰炫与南宫若薇正自城墙上下来。 这些人是怎么了,洛阳城不只东门一处城门吧,他们三个都集中在此处,仿佛是知道她今日要出城一般。 牵着马,百里优走向他们,没有看到王碧瑶,心有些淡淡的喜悦。 “你要走?”南宫宴走向她。 百里优看了他一眼,再将视线移到若薇身上,若薇正在对她挤眉弄眼,但是她看不懂若薇想对她说什么。 南宫宴见她看着他身后,于是回头一看,正对上正眨着眼睛的若薇。 “我已经将她送回遥城了!”南宫宴转过头解释道。 百里优一愣,喜悦随即荡在脸上。 “小优!”端木屸听到了南宫宴的话,不满地走到百里优身边,把百里优拉走,“时间不早了!” 南宫宴皱眉看着蒙上了眼睛的端木屸,他蒙着眼睛都知道百里优在哪儿,还能把她从自己身前拉走。 “小优!”若薇上前,“你要走吗?出了东门就再也没有南遥国的城池了,你是要到东旭国去吗?” “我已经把她送走了!”南宫宴走向她,“回来吧!” 百里优抬步要走向南宫宴,脚还未落地就被端木屸往后拉去。 故人之约05 “小优,不要过去!”端木屸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百里优放下了手中的缰绳,掰开了端木屸的手,看着他的手缓缓垂下。 “对不起!”百里优低着头,四周静得只有哒哒的马蹄声,流火拖着缰绳走到南宫宴身边。 “不公平!”端木屸的手晃在身前,却没抓到百里优,他已经激动得没有耐心去感受她身在何处了。 看着他胡乱晃动在自己身前的手,百里优伸手抓住了他跟空一样修成的手掌,只是单纯的想安慰他,不想看他这般无助的样子。 “小优!”兄弟俩异口同声,却带着不同的情感,南宫宴担心她不会再回来,端木屸期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 “端木屸!”百里优看着周围正盯着他们看的行人们,“谢谢你!” 端木屸猛地把她拉入怀中,“你知道我要不是谢谢!” “我的心里只有他!”百里优一边挣扎一边劝说他,“你喜欢我是因为看到我对他死心塌地,但是我这辈子,只会对他一个人这样!我只当你是朋友!谢谢你救过我!” “我对你绝对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端木屸紧紧地抱着她,被蒙上的紫眸看不到南宫宴正冲过来,“小优,他根本就还没想起你来,现在的他还不是三年前的他!但是我却一直是我!” “可我要的不是你!”百里优话才刚说完就被南宫宴拉走,他把她紧紧地锁在自己怀中。 “不管你是谁,别想从我身边抢走她!”南宫宴等瞪端木屸道。 “这么热闹啊!”一个陌生的女生插进来,众人循声望去,北唐雪与百里优牵着马已经进了城,没有上次的大排场,只是她和百里珑,外加一个随从打扮的少年。 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北唐雪和百里珑身上,只当那少年是个随从,因而没人注意到他在见到蒙着眼睛的端木屸之后嘴角起的欣慰之笑。 “这是怎么回事?” 故人之约06 “这是怎么回事?”百里珑盯着端木屸,把他当成了南宫宴,“洛阳王的眼睛受了伤吗?” “舅舅!”百里优自南宫宴怀中走出来,他也转过身,面向着城门。 “怎么三年不见!就有两个洛阳王了!”北唐雪将马交一旁的士兵,再走向百里优,“这样的话,百里小姐该怎么办?” “我看你们两人那架势似乎在争我们家小优啊!”百里优看看南宫宴,又看看端木屸,终究分不出他们谁是谁,他转过头问百里优,“小优,是谁跟你订婚的!” “亏你跟在我身边三年,看他们穿的衣服就能看得出谁是洛阳王”北唐雪走到南宫宴身边,“不过还真奇怪,怎么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还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王爷!”慕容凰炫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便上前提醒道,“王小姐今日才刚送出城,洛阳城的人都还不知道百里小姐的身份!再不回府的话,对她的名声可不好!” “小优!”空走到百里优身边,“一切等回了王府再说!” “嗯!”百里优点点头,走向端木屸,“你会跟我们回去吗?或者你要回……你原来的地方?” 端木屸犹豫了许久,最后问道,“你希望我去哪儿?” “我不会左右你的决定!”百里优道,她不会矫情地希望端木屸与南宫宴能兄弟相认。 他们兄弟二人,虽同父同母,却生长在相互对立的世界里,一个是魔族魔君,一个是人类世界的皇子,魔有争夺人类家园的野心,人类自古就排斥魔族。 “你走吧!”端木屸最终不再执着,她已经选择回到南宫宴身边,死缠着她也没有用,更加不能用强硬的方法,那就只能先让她回去。 个人上了各自马,南宫宴走到流火身边,看着已经坐在它背上的百里优。 自三年前坠马受伤之后,他就只能骑流火,没有流火,他就只能乘车辇。 故人之约07 自三年前坠马受伤之后,他就只能骑流火,没有流火,他就只能乘车辇。 百里优俯视着站在流火身旁的南宫宴,对他伸出了手! 在他们两手相握的一霎那,端木屸的心传来了剧烈地疼痛。 捂着心口,他驾着马出城而去。 城外绿野万里,风吹着他如墨的长发飞扬,确定自己已经走了好远之后,他才拉下蒙住眼睛的白布,飞扬的黑色长发里,浓浓的剑眉紧皱,幽幽紫眸含着泪水,却没有流出。 看着手中的白布,端木屸仿佛看到百里优与南宫宴共骑流火的样子。 嘴角微扬,端木屸自嘲一笑,看透看着天边,“你爹可以为你娘放弃一切,我也一定可以。你爹说你不能没有治伤的药,既然你选择回到他身边,那就让我亲自为你去采药!” 百里优的体质很特殊,她是金极巫女,身上又留有一半的魔族血液,万一她受伤,不管伤她的人是魔族还是巫者,金极巫者身上特质的药丸只会让她伤上加伤! 而空最初调好的药丸在她被狼群攻击的时候已经用完,所以今日他们本是打算到去采药的。 调制能医治她身上的伤的药材是七彩雪莲,七彩雪莲共有七种颜色的花瓣,取紫色花瓣和橙色两种颜色的花瓣,按一比十二的分量调制便可,多一瓣也不行,少一瓣更加不可。 但是,最困难的不是调药,而是找七彩雪莲。 七彩雪莲很难找,非梵大陆上没有,幽梵谷也没有,它只长在蒂梵山上。 并且,七彩雪莲没有根,经常不定时的移动,上一刻还长在峡谷里,下一刻便会跑到山巅上去。 所以要找到七彩雪莲不是你们容易的,只有灵力强大的魔族才能追得上七彩雪莲的速度。 可是,不管多么困难,他都会为她去采。 【通知】:今天未离有事需要出去,因为没有存稿,所以今天就先只更新三章。 故人之约08 因为,没有药,她的生命就会有威胁,她是非梵大陆上唯一一位能驭魔的巫女,这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 洛阳王府 一行人回到王府门前,百里优抬头看着门上写有“洛阳王府”四个字的匾额。 三年前,她就是要来这里跟他汇合。 却不成想,他跟他的这次汇合要拖到三年后的今天。 而他,因为找她而受伤失忆,至今都还没想起她。 回头看着坐在身后的南宫宴,百里优开口道,“南宫宴,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下马好吗?” 南宫宴并不打算听她的话下马去,她才刚刚回到他身边,洛阳王府就在眼前,她却不想进去,他知道她因为端木屸的事情无法释怀。 自她手中拿走缰绳,南宫宴转对慕容凰炫道,“慕容凰炫,北罩国公主就交给你了!” “是!”慕容凰炫点头应和。 而后,南宫宴带着百里优奔向城外。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百里珑看着南宫宴与百里优的背影。 “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空接口答道。 “你是谁?”百里珑这才想起空来,如果他没听错的话,百里优刚才叫空一声“爹”。 “我是……”空一边踏入洛阳王府一边道。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百里优坐在南宫宴身前,他的气息一直围绕在她身边,是三年前久违的熟悉。 可是,刚才端木屸离去的样子,也自刚才起就在她脑中挥不去,他离去时脸上凝成的悲伤,让她的不忍心。 无可否认,她的心里是有南宫宴,可是并不代表她就忍心让端木屸难过。 双眼迷茫地看着前方,百里优只觉得自己有些混乱。 依旧想不起她的南宫宴,深爱着她的端木屸,选了谁都会让另外一个人受伤。 南宫宴将马停在坡顶,他先下马,接着习惯性地跟三年前想把 些许尴尬01 南宫宴将马停在坡顶,他先下马,接着习惯性地跟三年前想把她下马。 “我自己来!”百里优自另外一边下马,看着流火掉头走到一块嫩绿的草地上啃草吃。 流火一走,隔住他们的障碍就消失了,百里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她低头走到一边去,很自然的席地而坐,在峡谷内的三年她都是这样,累的时候,就跟端木屸坐在山头。 南宫宴站在她身后,风静静的吹,百里优凝眉看着山下,缓缓说道,“端木屸现在应该应该出了南遥国了!” 他骑马出城的那一刻,她知道他去哪儿,正因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所以此刻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取舍。 “那个时候我多想叫住他!”她把手放在膝盖上,再把下巴垫在在手上,“可是我不能叫住他,如果没有订婚,我谁都不会选!” 南宫宴走过去,蹲在她身旁,略微迟疑地抬起手,缓缓放在她头上。 他是没有想起他和她以前的回忆,但是他记得她,记得有那么一个人正等着他去找她。 这样的感觉在他醒来之后越来越强烈,在他大脑的最深处,有那么一个人,他必须找到她。 虽然所有人都说王碧瑶就是那个人,可是他却不愿意跟王碧瑶成亲。 原来王碧瑶不是,眼前的这个人才是,直到她在他身边的此刻,他才没有那些她不在身侧的担忧与不安。 “小优!”面对她叫这个名字,心总是很满足。 百里优抬头看他,在他平静的脸上看到了满足的表情。 “我的心好乱,我从来没想过我回来之后,你居然把我忘了!”她看着他此刻平静的脸,正是记忆中那张看了就会安心的脸。 南宫宴拥她入怀,安慰道,“我记得的,小优,我睁开眼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可我只记得你,我一定要找到你,纵使他们告诉我王碧瑶就是你,可我知道 些许尴尬02 南宫宴拥她入怀,安慰道,“我记得的,小优,我睁开眼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可我只记得你,我一定要找到你,纵使他们告诉我王碧瑶就是你,可我知道她不是,否则我早就跟她成亲了。” 分离三年的第一次拥抱,虽然不是她最初所期待的那个样子,可他刚才的话却让她热泪盈眶。 昨天她没有牵上她的手,没有把她拉上马,紧接着她又看到他全心全意地保护着另外一个女人。她顿时只觉得委屈至极,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却把她忘得一干二净。 而此刻,他的怀抱、他的话语,都是熟悉的,他带给的一切都让她安心,让她眷恋。 “我该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百里优埋头在他怀中,“我已经欠他一条命了,我不想再欠她!” “我办你还!不管你欠他什么,我会帮你还清的。”南宫宴安抚道,“哪怕要我一命还一命,我也不会眨一下眼!” 他总是这样,总是这么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连性命都可以不要。 “你怎么就不怀疑我呢?”百里优自责不已,端木屸为她做了太多的事情,为了不想让端木屸伤心,她甚至想过不跟他在一起。 却不成想他居然会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现在还不记得她,可他却给了她最初的温暖的安心。 “傻丫头!”南宫宴抱紧她,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发,“我怀疑你岂不是怀疑自己的直觉?你是我心中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你已经刻在我的心里脑里,甚至灵魂的最深处。我可以忘记所有的人和事,甚至是忘记我自己,可我知道我一定会记得你。” 百里优彻底无言,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中,原本的尴尬已经消除,这个人是她的南宫宴,可以忘记这时间所有的事情却偏偏记得她的南宫宴,叫她怎能不动容,怎能不沦陷? 我们成亲01 山风徐徐而吹,金乌渐渐西沉,红霞布满了天空,也映红了百里优的脸,她靠在南宫宴怀中,闭眼享受着久违的安宁。 直至夜幕降临,流火才拖着缰绳走向他们。 百里优坐正身体,转身看着夜幕中的南宫宴,暮色让他的轮廓变得模糊,却也让他绝美的脸变得神秘。 “宴!”百里优看着他,他的黑色眸子很夜幕中也很亮。 南宫宴的脸渐渐往前,他们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心跳声越来越明显,属于他的气息在这一刻将她完全包围。 唇瓣被他占据的下一刻,她双臂环上他的后颈。 属于他们的亲吻,这是第二次,时隔三年,却依旧让人眷恋。 一幅幅往昔的画面在南宫宴的脑中浮现,拥吻着他念念不忘的人,过去的种种都清晰可见。 那抹推开他冲向牛魔的小小背影…… 还有她被慕容凰炫的驱魔符打到,自城墙上坠落的身影…… 东宫里,她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练习驱魔术的背影…… 她入住东宫的首夜,她主动吻他…… 他亲自教她骑马射箭的场景…… 这一切一切都是真实的,都在他紧闭着眼皮的黑暗中浮现,不会那么快的就散去,而是萦绕在脑中。 许久之后,南宫宴依旧抱着她,请求道:“小优,我们成亲吧!” 百里优原本因为亲吻而迷蒙的眼在听到他的话后瞪得好大,她仰着头看他,“为什么要那么急!” “我都想起来了!”南宫宴扬着微笑看着她,朦胧夜色中的她很是诱人。 “真的吗?”百里优激动地坐起身,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欣喜问道,“那么你记得我了,也记得我们以前相处的过往了!” “记得!”南宫宴笑着看他,“是我陪在你身边看你学习驱魔术的,是我亲自教你骑马射箭的!我说过我一定会想起来的!那是属于我们的回忆,它们那么美好,我怎么会舍得忘记?” 我们成亲02 “太好了,你终于都想起来了!”百里优从来没有这般欢喜过,比她出谷时自行幻想中见到见到他的喜悦更胜几分。 “那么我们成亲吧!”南宫宴再提一次,只想快些把她娶进门去。 闻言,百里优垂下眼眸,“在等一段时间吧!我娘的仇还没有报,端木屸还没有走,他只是帮去采药去了!” “正因为他没有走,所以才要成亲!”南宫宴捧着她的脸,“小优,我不希望你跟他有什么牵扯!你知道他的身份的!” “我知道!”百里优看着他,而后靠入他怀中,“但是结婚是大事,得问过我爹和舅舅!”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南宫宴抱她起身,将她放在流火背上,再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流火在朦胧的夜幕中奔向山下的一片灯火。 洛阳王府里,空已经将这三年的事情一字不差的告诉了慕容凰炫等人,但是他还是隐瞒了峡谷的位置和端木屸的身份。 门外,小斯大喊道:“公主,慕容将军,王爷和百里小姐回来了!” “能一起回来就代表没事了!”空起身往门外走去,看到了牵手回来的南宫宴与百里优两人。 “前辈!”南宫宴牵着百里优走到空身前,“我知道有些唐突了点,但是……”他转头看着百里优,“我跟小优在三年前便已经订了婚,所以我想尽快把婚事给办了!” “小优,你呢?”空也看着百里优。 “我没意见,只想听听爹的想法!”百里优并不羞涩,现在南宫宴不在遥城,也不是太子,洛阳城就是他的天下,嫁给他,她并不会被束缚。 “既然你每意见,爹又怎么会有意见!”空笑着反问。 “太好了!”众人欢呼! 南宫宴与百里优看着彼此,此刻她才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翌日,洛阳王府便传出了消息,城主洛阳王将于下月月底成亲,此消息一出, 白虎为患01 翌日,洛阳王府便传出了消息,城主洛阳王将于下月月底成亲,此消息一出,便在本就不平静的洛阳城里掀起了更强的一波流言蜚语。 众人猜测着王妃会是谁,王碧瑶昨日才被送出洛阳城,今日便传来了喜讯,敢情真是洛阳王在东门截住的那名绝美少女? 一连数日,茶馆酒肆里、大街小巷中,百姓们每天必谈的便是即将嫁给洛阳王的王妃。 百里优没想到她到洛阳城还不到两天便已经成了众人纷纷议论的对象,才踏出王府大门的那一刻,整个人便只觉得浑身的不自在,路过她身边的人看她的眼神已经多了一分鄙夷,甚至还伸出手指着她。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百里优站在洛阳王府门前。 “是有些怪!”北唐雪也觉得浑身地不自在。 “没事的,过段时间就会好!”若薇虽是公主,却也在洛阳城住了三年,早已经习惯了洛阳城里的氛围。 “不管是到了那里都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注定有是非!”百里优细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没事的,过断时间他们自然会明白的!”若薇安慰着。 “我没事!”百里优走下台阶,一名守城的士兵却急急忙忙地驾马本来。 “发生了什么事?”若薇问道。 “公主殿下!”士兵一边下马一边喘气道,“南坪镇有白虎为患,王小姐已经……已经遇害!” “你说王碧瑶她……”若薇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消息,“她出事了!” “王小姐的遗体就在城外!”士兵点头道,“王将军说城内正在准备喜事,不知该不该让他们进城。” 百里优没想到一大早便听到这样的消息,那不是别人,偏偏是王碧瑶。 “快去告诉南宫宴!”许久之后,百里优才回过神来,转身上了台阶回洛阳王府去。 “怎么又回来了!”正出门而去的南宫宴看到百里优脸上 白虎为患02 “怎么又回来了!”正出门而去的南宫宴看到百里优脸上凝重的的表情,不解问道。 “王碧瑶出事了!”百里优走向他说道。 “怎么回事?”南宫宴转问跟着在她们身后的守城士兵。 “启禀王爷,王碧瑶小姐在南坪镇被虎魔攻击,两天前已经亡故!”士兵答道,“此刻卫将军已经将王小姐一体送至南门外,王将军不知该不该让他进城!” “把她带回来吧!”南宫宴淡淡说道,心却已经不得安宁,他愧疚地看向百里优,“婚事就再延迟一段时间吧!” “嗯!”百里优点点头。 “为何南坪镇会有虎魔?”若薇皱眉道,“哥哥,为何最近的魔物这么多!” “看来的魔后已经开始动手了!”空站自门内走出来,“南坪镇附近绝对不会有虎魔!” 南坪镇周围的深山中最多是有一些魔族的狼和兔子等,虎这类凶猛的动物都是普通的,根本太强的攻击力,更加不会无缘无故的攻击人。 “爹是说魔后操控魔族的动物出谷!?”百里优担忧道,不管是普通的动物还是魔族的动物。它们都无意攻击人类,但是若是被人控制,那就另当别论了。 “魔族的人很少,但是魔族的动物很多,并且魔物的攻击力与防御力都很强,魔后这些年大肆的圈养幽梵谷的动物,目的就是为了用它们作战,尤其狼群!”空担忧道,魔后的这个计划已经谋划了二十多年,一旦她开始攻击,非梵大陆很快便会成为魔族的天下。 “你怎么会知道!”百里珑没想到空会了解地这么详细。 “总之我知道就行了!”空转看百里优,“驱魔巫者的会议是每三年开一次,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明年便会是三年一度的驱魔巫者大会。” “嗯!”百里优点点头,“但是只有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代表才能参加,所以,今年还是三舅舅去 白虎为患03 “嗯!”百里优点点头,“但是只有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代表才能参加,所以,今年还是三舅舅去,我……” “今年你去!”空打断她,“你是金极巫女,没理由让他一个红级巫者去,更何况百里家的除魔弓在你手中。” “我会去的!”百里优转头看着南宫宴,“眼下是要出去南坪镇的虎魔,否则会有更多的人葬身虎口!” 王碧瑶的死不仅让百里优与南宫宴的婚期被延迟,还让她不得不亲自去趟南坪镇。 “我陪你去!”南宫宴上前道,洛阳城的驱魔巫者并不多,并且没有金极巫者,要他们去除掉虎魔,恐怕不会成功,所以百里优要去,他自然要陪她去。 “嗯!”百里优点点头,“我等下就过去,你留下来给她办理后事吧!” “碧瑶的后事我会替她办!”百里珑话中带着些许悲伤,毕竟王碧瑶也是他的外甥女。 “如果你替她办的话,她或许会走得欣慰一点!”百里优抬头看着南宫宴道,“我们欠她多了!” “嗯!”既然她都这么说了,他只能照办。 这时,卫豪已经将王碧瑶的遗体带回,他一进门便拔出佩剑朝百里优刺来。 百里优只会驱魔,功夫可不比这些驰骋沙场的将军。 卫豪的剑直直刺来,她只能后退。 所有人都没想到卫豪会有这样的举动,南宫宴皱眉抓住自他身前冲向百里优的卫豪,五指捏着卫豪的手肘。 卫豪委屈地转头看着南宫宴,手肘上传来了疼痛,使他拿不稳佩剑。 哐嘡…… 周围只有佩剑落地的声音,卫豪跪在南宫宴身前,悲痛欲绝。 “王爷!” “你要想杀她就先把我给杀了!”南宫宴凝视跪在身前的卫豪。 “碧瑶是因她而死的,我要给碧瑶报仇!”卫豪转头指着百里优。 百里优无言地站在角落里,她没杀王碧瑶, 白虎为患04 百里优无言地站在角落里,她没杀王碧瑶,也从未想过要王碧瑶死,可若不是她让南宫宴在她和王碧瑶之间做选择,王碧瑶就不会被送走,也就不会被虎魔攻击。 南宫宴看着因为王碧瑶的死而变得激动的卫豪,当下明白了为何卫豪要自告奋勇地送王碧瑶回去。 只可惜,王碧瑶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 “卫豪,你的感受我全都明白!”南宫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站着的百里优,“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你碰小优一根头发!” “更何况杀死碧瑶的人并不是小优!”百里珑走到百里优身边,“小优和碧瑶都是我的外甥女,我一定会替碧瑶报仇,除魔的事,就交给我驱魔巫者吧!” 百里优越过百里珑,走到南宫宴身边,对跪在他身前的卫豪道:“我没有杀她,她却因我而死,可真正的凶手并不是我!那头虎魔就交给我,我会把它带回来交给你处理!” 卫豪低着头不说话,并不领情。 百里优无奈地看着门外棺木,而后对空说道,“爹,我们现在就去南坪镇!” “嗯!”空点点头。 “对不起!”百里优低头对卫豪说道。 “小优!”南宫宴有些不舍,她昨日才刚回到他身边,今日她就又要离去。 “我不会有事的,一头虎魔而已!”百里优安慰道,“我很快就回来!” “小心!”他只能叮嘱她。 “我会的!”百里优点点头,跟着空出门而去。 南宫宴在百里优离去后,转身走到主位之上,“卫豪你可知道你今日犯了什么错!?” “企图行刺王妃!”卫豪好不避讳地出口道。 “你既然知道她是真的王妃,你就不能因为必要的死而找她报仇!”南宫宴无奈道,“本王就罚你替碧瑶守灵,三日后出殡!” 南宫宴并不打算责罚卫豪,他对手下向来仁慈,从不轻易责罚他们。 白虎为患05 “多谢王爷!”卫豪自责道。 “好在小优并未伤着!”南宫宴警告道,“今后她是本王的人,你若是再敢对她不敬,本王定会重罚!” “是!”卫豪点点头。 “下去吧!”南宫宴起身往大厅外走去。 王府门外,百里优已经准备妥当,摆上除魔弓,她上了流火的背,正要出发,却看到南宫宴自大厅内出来。 她对他比划了个手势,示意他放心。 南宫宴站在大厅门口点点头,缓缓走向她。 百里优嘴角勾起浅笑,看着他出来。 “我很快就会回来!”百里优放下缰绳,伸手接过他递来的令牌。 “拿着它住到县衙里去!”南宫宴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 “嗯!”她抽回手,驾着流火往城门走去。 三天的奔波之后,百里优与空在第三天的傍晚抵达南坪镇,此刻她是以洛阳城派来的驱魔巫女的身份前来。 “请问你可是百里优巫女!”百里优才刚下马,县令便朝她走来。 “我就是!”百里优下马道,赶了三天的路,她早已经风尘仆仆。 “洛阳王已经通知下官了!”县令毕恭毕敬地领着百里优进县衙。 “这几日还有人被虎魔攻击吗?”百里优与空跟在县令身后问道。 “自上次王小姐被攻击之后,本官就已经下令日落之后禁止百姓在出城,所以这几日并并未受虎患影响!”县令将百里优领到给她准备的寝室前“这是给您准备的!巫女大人请先沐浴更衣,下官已经备好晚宴!” “嗯!”百里优进门而去。 “下官就不打扰您了!”县令转身对空道,“这位大人请跟下官来!” 待县令与空都离去后,百里优才往寝室内走,里面已经有侍女在给她准备热水了。 用过晚膳后,明月已经爬上的夜空,百里优虽然有些疲倦,却还是得跟着空出城而去。 白虎为患06 虎是喜欢在夜里捕食的,不管它是否被人控制,她都答应过卫豪会把它带回去交给卫豪处置。 “不管怎么想,我都没想到碧瑶会死!更没想到卫豪会喜欢她!”城墙之上,百里优走在空身边,虫鸣让周围更显寂静。 “不管她为人如何,她都是你姨妈的女儿,找个机会还是得跟她赔罪!”空的语气依旧很平淡。 “嗯!”百里优点点头,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王碧瑶的死或多或少跟她有关,而她还是王碧瑶的表姐。 直至城门即将关闭,南坪镇城外依旧没有任何魔物靠近,百里优用手捂住嘴巴,打了哈欠。 “看来是不会来的!”空一直低着头,却没有听到任何异样。 “巫女大人,该是关城门的时候!”县令亲自上城楼来。 “回去吧!”百里优转身道。 空收抬起头来,与百里优一起跟在县令身后下了城墙。 “只要没是就好!”县令一边下楼梯一边道,“但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南坪镇就是靠着后面的大山吃饭的,现在有虎患未除,百姓们都不敢进山,如此下去百姓们可就无法过活了!” 百里优跟在县令身后,静静地听着他的话,虽然她不懂政事,但是县令还是跟她讲了南坪镇的政绩。 这位县令是南坪镇人,当年考中状元之后就一直在南坪镇当县令,一做便是五十年,如今都将近古稀之年的他依旧不愿辞官。 这些都是刚才在城墙上,守城的士兵跟她讲的。 “小心!”百里优扶住差一天就跌倒的县令,“今后虎患的事就交给我吧!您就别为这件操心了!” “多谢巫女大人了!”县令站稳之后道谢道。 “不用!”百里优笑笑,随即便听到城外传来一声声的狼嚎! “是狼!”县令解释道,“不过不是狼魔!南门没有狼魔,东门才有!” 狼嚎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断。 “这个声音……”百里优在狼嚎声中听到了一声虎啸, 小虎出谷01 “这个声音……”百里优在狼嚎声中听到了一声虎啸,虽然它没有故意长啸,她却能听得到。 这样的虎啸声,她听三年。 从稚嫩的幼虎声音到成年的虎啸,她怎么可能忘记? 那是亲自养大的白虎! “每晚都是这样!”守城的士兵说道,“那只白虎似乎特别喜欢跟狼大家,山中一定不只狼一种小动物,可它偏偏每夜跟狼群豆的你死我活,搅得我们睡不安宁!” “我想进山去看看!”百里优下了楼梯往城门走去。 “小优!”同样听出小虎声音的空阻止道,“已经很晚了,我们干了一天的路,还是明天在去找吧!” 百里优止住脚步,她是太想念小虎了,所以先快点见到它。 虽然不知道小虎是在哪儿找的出谷的路,可它既然出了谷,就一定想找她。 王碧瑶身上有百里家的灵力,小虎当初一定是错把王碧瑶当成她了。 但是王碧瑶可从来没见过虎魔,小虎的出现一定把她吓得不清。 虽然她没学过驱魔术,可她毕竟能召唤出驱魔棒。 而小虎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用棍子打它的头,如以此来,是王碧瑶先把小虎给激怒了。 小虎认定了王碧瑶不是百里优,便攻击了她。 百里优一路沉思着,回到县衙时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梳洗过后,她躺在床上,脑里一片混乱。 她已经答应了卫豪,会带害死王碧瑶的虎魔回去找任他处置。 看那个时候她没想过害死王碧瑶的虎魔就是小虎,该怎么跟卫豪交待。 最主要的是,其他人能接受小虎吗? 她是巫女,却养了一只魔族的白虎为坐骑。 百里优猛地坐起身,下床来到梳妆台前。 镜子清晰地映着她的绝美容颜,这张脸,正渐渐退出稚嫩,越来越像她前世的脸。 百里优低头想象着南宫岄寝室中那副画卷上百里玫的脸 小虎出谷02 百里优低头想象着南宫岄寝室中那副画卷上百里玫的脸,她的母亲美得那么端庄,而她…… 缓缓伸手触摸自己的眼角,这双眼睛,继承了空的魅惑妖娆,不似百里玫那般端庄。 窗外,月已西斜,百里优看着镜中的自己。 在峡谷中的三年里,除了她就是空和端木屸,他们都是魔族,所以她渐渐也就不在介意自己身上一般的魔族血液。 可如今她回来了,人类对魔族的排斥是与生俱来的。 其他的驱魔巫者是否会认可她?他们是否又会听她的话,与她一起对抗魔后。 或者,他们一旦知道了他的身份,就会排斥她? 百里优甩甩头,纤纤玉指深入发中,抱着头,脑里一片担忧与昏乱。 翌日,满怀心事的百里优睡得并不安稳,睁眼之后依旧想睡,却发现屋外已经艳阳高照。 她撩开纱帘,侍女已经给她准备洗漱水。 简单的梳洗过后,侍女便将早膳端进来。 吃饱之后的,百里优拿着除魔弓出门而去,看到空正在跟今日不用巡逻的士兵衙役们谈论虎魔的事。 “小优!”空转过身面对他,眼睛上依旧蒙着白布,却能第一时间知道她的出现。 “我要进山!”百里优走向空道。 “多找几个人跟去吧!”士兵道,“那头虎魔可厉害了!” “没事的!”百里优很自信自己不会有事,“我爹留在城里,万一它跑到附近来,爹要然它留下!” “我知道怎么做!”空很点点头,对方是小虎,他并不担心。 “我走了!如果我今晚不回来就证明我还没找到它!”百里优是势必要把小虎带回来的。 “三天之后一定要回来!”空叮嘱道,“不管找不找得到它,都要回来!” 虽然她现在学会的驱魔术的驭魔术,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最强的,她此刻唯一欠缺的是经验,那跟前世的 小虎出谷03 虽然她现在学会的驱魔术的驭魔术,但是并不代表她就是最强的,她此刻唯一欠缺的是经验,那跟前世的驱魔经验是不一样的。 “嗯!”百里优点点头,很明白空身为父亲对她的担忧。 骑着流火往深山里去,百里优尝试着去感应小虎的存在。 但是她感应不到它,止住流火,百里优下马站在身上中,南坪镇靠山吃饭,这座大山里的资源很丰富。 百里优走在前头,流火吹着气跟在她身后。 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百里优还是没看感应到小虎。 站在山边,百里优席地而坐,流火也停在一旁啃草吃,耳边隐约传来隆隆声响。 低头看着山下的蜿蜒的河流,百里优只觉得这条河很眼熟。 她逆着河流流淌的方向移动视线,正是三年前空带她来到的地方。 三年前他们就是穿过了这条瀑布进入峡谷的。 夏季雨水偏多,所以水流很湍急,百里优看着差不多有五丈高的瀑布,水流自上方倾泻而下,落入水潭中,捡起高高的水花。 而那水潭,却不见底。 百里优眯着眼,看着深不见底的水潭,只有漆黑一片。 而水潭附近,一只白虎自一旁的丛林里蹿出,它面对着百里优的方向,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很是耀眼。 “小虎!”百里优喜道,没想到小虎会出现在瀑布旁边。 但是白虎因为距得太远,所以它并不知道百里优就在它前方的山头之上。 “小虎……”百里优喊着白虎的名字,却因为太远而传不到它耳中。 无奈地深呼吸,百里优招来流火,骑马下山去。 即将靠近水潭的时候,流火已经感应到了百里优,正在水中戏水的它猛地抬头,转身,看着枣红色大马上的主人。 奔跑中的流火放慢了速度,最后停下来,不在前行。 【通知!!!!】最近未离有些事,所以可能会不能保持每天10章的更新,希望亲们谅解。未离尽量多更新!! 小虎出谷04 “流火!”百里优俯身拍拍它的脖子,它吹着起,不愿意再向前,因为前方有危险的动物。 “好吧!”百里优下马,朝白虎步行而去。 小虎跳上岸,朝百里优本来。 流火不安地在原地转动,最后扬起前蹄嘶叫着。 百里优并不理会烦躁的流火,继续跑向小虎。 “你是怎么出来的!”百里优蹲下,抱着白虎的脖子,白虎却很是不安。 “小虎!?”百里优放开它,白虎抬起头,红色的眼睛望着高高的天空。 一声雕鸣划破苍穹,百里优站起来,抬头看着白雕飞过,白雕飞得不高,她能坐在白雕上的紫袍女人。 白雕上的女人也在看百里优,一双紫色的眼睛犀利无比,她额前挂着一颗紫色的水晶,与端木雨额前戴的额坠一样。 端木云俯视着站在虎魔傍边的女孩,一身白衣很简单,如墨的长发整齐地盘在头顶,干干净净的脸上镶嵌着一双人类不会有的眼睛。 “除了空,还有谁有这样的眼睛?”端木云一眼并认定了百里优的身份。 她拿起脖子上带着的紫色水晶哨子,放在唇瓣有节奏地吹起。 白雕已经离开,可天空中会回荡着悦耳的哨声,却像极了一种鸟鸣,似乎是呼唤同伴。 百里优耸耸肩,并没不去细想坐在白雕背上的女人是谁。她转头看着已经不在烦躁的流火,它正在啃草吃。 “小虎!你是怎么出来的?”百里优俯视着白虎,它正抬头看着她,红色的眼睛映着阳光,晶莹剔透。 小虎转过头,走到水潭边,望着深不见底的水潭,再看百里优。 “你是从这下面出来的!?”百里优看着深邃的潭底,她知道虎喜欢玩水,却没想到它能潜在水中这么久,并且越过这道山脉出来。 “小虎,你为什么要出来了呢?”百里优蹲在白虎身边,看着水中的影子,“魔族的 魔后亲临01 “小虎,你为什么要出来了呢?”百里优蹲在白虎身边,看着水中的影子,“魔族的动物在外面是被人们排斥的!你回去吧!” 百里优话音刚落,白虎掉头就走,远离水潭。 “小虎!”百里优起身跟在它身后,可它却越跑越快,根本就不打算让百里优跟随。 百里优招来流火,追着白虎而去,小虎奔入森林,流火停在外面并不打算进去。 “流火!”百里优下马,看到白虎站在森林中,竟然缓缓地趴在原地不动。 流火不远走,她只能下马,朝白虎走去。 天空中传来鸟儿扑打翅膀的声音,一抹黑影自她头顶飞过。 她习惯性地抬头,看到了飞在夕阳中的从未见过的鸟。 羽毛如墨般漆黑,体形不大,尾巴很长,头顶的冠很高,头看上去有些像孔雀。 “什么魔?”百里优盯着黑鸟的红色眼睛喃喃道,“南坪镇究竟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有这么多的魔!” 百里优一边走想白虎,一边不解地自言自语。 正准备进入森林时,趴在大树下的白虎猛地站起,百里优拿下背上的除魔弓就往身后打去。 透明的除魔弓打在企图攻击百里优的黑鸟头上,发出耀眼的白光,让她和黑鸟都睁不开眼睛。 黑鸟被打到的同时发出奇怪的叫声,闭着眼睛的百里优脑中闪过一些已经被忘了很久的画面。 黑色的吸血蝙蝠闯入她的家中,吸干了所有人的血,爸爸不在,爷爷也不在,她跳窗逃跑,却在院子里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前世的噩梦,在这一刻再度回到脑中,真实地仿佛就发生在刚才,让她不敢睁开眼,只怕眼前躺着嫁人的尸体。 耳边,黑鸟怪异的叫声虚弱无力。 她缓缓地睁开眼,怔怔地看着落在地上的黑鸟。 而黑鸟则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地张嘴叫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 魔后亲临02 而黑鸟则倒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地张嘴叫着,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小,最后它合上嘴,闭上眼…… 百里优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鸟,这究竟是什么鸟! 为什么听了它的鸣叫会让她看到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 手中的除魔弓掉落在脚边,百里优有些惊慌失措,她抬头看着渐渐西沉的夕阳,只觉得周围的一切在朝她压来……这是来自灵魂伸深处的恐惧。 她缓缓地蹲下,似鸵鸟一般抱着头,把脸埋在膝盖上。 耳边传来马蹄声,流火正走进她。 身后传来了热度,百里优猛地抬头,转身,看到蹲在身后的白虎,虚惊一场! 夜幕降临,周围越来越暗,白虎转头看着依旧依旧将脸埋在膝上的百里优,它缓缓起身,离开。 许久之后,白虎叼着枯柴回来,反反复复地跑走又回来,最后叼回来一只山鸡,都在枯柴旁边。 白虎红色的眼睛在夜幕中发着红色的光,它走向百里优,轻舔她抱着膝盖的手臂。 百里优不满地抬起头来,对上白虎红色的眼睛,她猛地往后倒去,迷蒙的眼,把白虎看成了黑色蝙蝠。 “啊……”百里优往后倒去,节节后退,最后爬起来,拿起除魔弓,对着被她当成前世那只黑色蝙蝠的白虎。 白虎不明所以,定在原地不敢在靠近。 百里优眨眨眼睛,视觉逐渐恢复清晰,接着月光可看到白虎红色眼睛周围的白色皮毛。 她不安地喘着气,惊魂未定,再也不管白虎,转身走到流火身边,慌慌张张地爬上它的后背,驾马离去。 天边,月亮爬出了山头,白虎看着渐行渐远的百里优,缓缓抬步,悄无声息地跟在她身后。 南坪镇地城墙上,守城的士兵在换岗,正是关闭城门的时间。 空转过身,正准备下城墙回县衙,没走几步,他明锐地耳鼓便听到了马蹄声。 噩梦缠身01 城外传来了一声马鸣,空回到城墙边,看到骑着流火急速奔回来的百里优,流火跑得飞快,让他担心百里优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她对付不了魔。 “真的是小虎!”空看到了追在流火身后,一直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白色虎魔,“既然是小虎,为何小虎会如此惊慌。” 空下了城墙,站在城门等着百里优。 百里优一看到了空就下马冲入他怀中,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让空不解,虽然百里优早在三年前便接受了他这个父亲,可她从未在他面前表现出这样的恐慌过。 “回来了就没事了!”空拍着她的背安抚道。 “我看到了吸血蝙蝠!”百里优抓着空身前的衣襟,“它把我所有的家人都杀死了!” 说完她回头看着停在不远处的白虎,她指着白虎的红色眼睛,“它的眼睛……” 空侧耳倾听,白虎并没有什么不对。 而空身后的士兵则站在城内,一个都不敢乱动,就怕他们的轻微的举动会招来白虎的注意力,进而性命不保。 空把百里优抱上马背,对身后的士兵道,“把她送回去!虎魔交给我!” “是!”士兵们上前。 “跟他们回去!有什么明天再说!小虎就交给我!”言毕,空拍拍流火的背,流火便往城内走去。 百里优坐在马背上,依旧恢复不过来。 这一夜,她睡得很不安宁,仿佛回到了前世,她不仅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家人死去,还被关在仅剩四面墙的墙壁了。 翌日 日上三竿时,百里优还未踏出寝室。 空不得不推开她寝室的门,床上的纱帘将百里优隔绝在内。 “不……”纱帐内传来百里优的惊呼,她猛地坐起身,冷汗涔涔。 “小优!”纱帐被撩开,揭下蒙住眼睛的白布,这才看到了百里优苍白的脸,她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起,浑身被汗水浸透。 百里优 噩梦缠身02 百里优转头看着空,伸手擦擦脸上的汗水。 “你究竟在山里遇到了什么!?”空坐在她床边,不安地看着她。 “它是一只黑色的鸟!”百里优看着窗外的阳光,这才有了安全感,“是魔!” “魔?”空皱起眉头,自他出幽梵谷来就经常在南坪镇停留,这些年来,南坪镇附近是从未出现过魔族的飞禽。 “我很肯定!”百里优点点头,回忆着黑鸟的样子,“它不是很大,全身黑色,尾巴很长!我从未见过这的鸟!” “你说它全身黑色,还有长长的尾巴!”空猛地一惊,“你听到它的叫声了?” “嗯!”百里优点点头,“它想攻击我,却被我用除魔弓打死,死的时候还不停地叫着,声音很奇快,像是……像是……” 百里优回忆着黑鸟的叫声,仿佛是在女人的尖叫声。 “呃……”百里优抱着头,不愿再想。 “日落之后,你便开始不安,甚至觉得恐慌!”空凝眉问道。 “嗯!”百里优点点头,她从没有昨晚那般害怕过黑暗。 “是梦魔!黑色的梦魔!”空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成拳,“她出来了,果真出来了!” “梦魔!”百里优皱眉,空曾说过,她娘就是因为听到了透明的梦魔叫声,才被魔后控制了梦境,进而难产而死。 而她所听到的声音是黑色梦魔的鸣叫,那么,她将会连续一个月噩梦缠身。 “只是梦而已!”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她明白,夜会让她觉得那些梦境与现实无异。 “小优!”空再度坐会床边,叮嘱她,“不要怕,那些都是假的!” “我懂!”百里优点点头,却不得不承认魔后的狠毒。 魔后若是要杀她,一剑便已足够,可魔后偏偏招来了黑色梦魔。 她的心底还残留着前世的阴影,黑色梦魔的叫声会让那些阴影发挥作用。 “我该怎么办?” 宴的呵护01 “我该怎么办?”百里优抱着头,只怕一个月的时间还没过完,她就先崩溃了。 “回洛阳城去!”空道,“我们明天就带着小虎回洛阳城,回南宫宴身边。” 只有回答南宫宴身边,才能让百里优不崩溃。 “嗯!”百里优点点头,只想快些马上就回到南宫宴身边。 当夜,百里优在寝室里点亮了所有的烛火,她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空坐在一旁看着抱膝而而坐的她,紫色的眸子填满了对百里优的担忧与对魔后的恨。 曾经在十五年前,百里玫也是这般的害怕黑夜,害怕入睡,如今他们的女儿也要承受同样的折磨。 空走到百里优身边,“睡吧!爹会守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 百里优摇着头,就是不肯入睡。 “我等到明天太阳出来再睡!”她抬起头,憔悴的脸上满是疲倦。 “你忘了我们明天要回洛阳吗?”空伸手抱着她,“当年你娘也是在爹的怀里睡着的,在明天天亮之前,爹都不会离开,睡吧!” 百里优靠在怀中,努力把眼睛睁到最大,可片刻之后,她还是抵不住疲倦,渐渐闭上了眼睛。 空低头看着她凝地很深的眉头,伸手帮她将额前的发丝捋到后面去。 第二日,百里优依旧是在噩梦中惊醒,她的惊呼声把抱着她入睡的空也惊醒了。 一夜的噩梦让百里优恢复不了精神,反而更加疲倦。 空将她放在床上,皱眉道,“这样下去,你怎么还能赶路会洛阳城?” “还是先不要回去了!”百里优做起身,屋外的太阳还未升起,“我不想把小虎带会洛阳!” “放心,我不会让小虎有事的!”空起身蒙上眼睛。 百里优回不来洛阳城,空便写信让南宫宴赶来南坪镇,这个时候的百里优若是没有南宫宴,她是绝对过不了这个月的。 三日后,南宫宴风尘仆仆地赶来, 宴的呵护02 三日后,南宫宴风尘仆仆地看来,刚到县衙就被侍女领到百里优的寝室。 她与往常一样蜷缩在床里,寝室内点着许多蜡烛,却无法排除她对夜的恐惧。 “小优!”南宫宴走想蜷缩在床边的她。 “她一直这样,三天了,依旧不肯入睡!”坐在一旁守着百里优的空起身,跟南宫宴一起走到百里优身边。 “小优!”空俯下身,看着把头埋在膝上的百里优,“洛阳王来了!” “我来!”南宫宴上前,示意空离去。 “小优!”南宫宴蹲在她身前,低头凝视着她。 听到了南宫宴熟悉的声音,百里优缓缓抬起头来,紫色的眸子里全都是恐慌。 “怎么会这样?”不明所以的南宫宴心疼地把她拥入怀中,一时往了空曾经对他说过,百里优身上继承了空的的魔族血液。 “今日是初七,上弦月之夜!”空看向窗外的上弦月,而后往门边走去,“小优在今夜是魔,我先走了!” “小优!”南宫宴把百里优抱起来,让她平躺在床上,“我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事的,一切都好好的,不好的都是梦境!” 百里优抓住南宫宴替她盖上薄被的手,摇着躺在枕上的头,“我不睡!不管是在白天还是黑夜,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太真实了,我害怕!” 南宫宴坐在床边,另外的一只手覆盖住她紧紧抓住自己小手。 “我在你身边,一直的都在!”南宫宴轻拍她的手,安慰着。 “嗯!”百里优紫色的眸子很疲倦。 南宫宴守着她,看着她缓缓闭上眼,可没一会,她微蹙的眉头便凝得越来越深。 “不……”她呢喃喊道。 “小优!”南宫宴俯身靠近她的脸,她抓着自己的力道越来越重,显示了她心中的的恐惧。 “放我走吧……”百里优摇晃着枕上的头,梦中的她回到了前世,被锁在仅 意乱情迷01 “放我走吧……”百里优摇晃着枕上的头,梦中的她回到了前世,被锁在仅剩四面墙的实验室里。 “小优!”南宫宴皱眉看着她,心疼不已。 “放我走……求你放我走……”陷入梦魇的百里优根本就摆脱不了噩梦的纠缠,原本只是摇着头的她,此刻已经在床上翻来覆去。 “小优!”南宫宴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她陷入梦魇的无助样子,却有不能帮她什么。 “我没什么特别的……你就放我走吧……” 南宫宴的眉头锁地很深,看着苦苦哀求的百里优,他很心疼,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让她脱离梦境。 “宴……”床上翻来覆去的百里优开始呼喊他的名字,“南宫宴,救我……爹……快来救我……端木屸……” 她叫着所有能救她的人,但凡是在现实生活中经历过的恐惧,前世的也好,今生的也罢,只要在她心里,她就得在这个月内反反复复的去经历无数次。 “小优……”南宫宴心疼地抱起辗转不停的她,虽不知道她此刻的梦境如何,可他却痛恨起自己来。 在她有危险的每个时刻,他都不在她身边。 她说她欠了端木屸一条命,那么当初救她脱离险境的人就是端木屸了。 “宴……”百里优声声呼喊着南宫宴的名字,“我回来了……我已经回来了……不……她不是我……” “对不起!”南宫宴把她抱得更紧,脑中再度闪过她对他伸出手时,她因为他没拉她上马的失望神情。 “让我走吧……让我走吧……”她的梦魇无休无止,不会停歇。 梦魇中的她推开了南宫宴,南宫宴紧紧地抱着她,就是不放手,她亦坚持挣扎,非要挣脱掉困住自己的束缚。 南宫宴情急之下一把把她压倒在床上,两人躺在床上的同时,南宫宴含住了她溢出梦靥的唇瓣。 极轻柔的吻,带着南宫宴的汩汩深情 意乱情迷02 南宫宴情急之下一把把她压倒在床上,两人躺在床上的同时,南宫宴含住了她溢出梦靥的唇瓣。 极轻柔的吻,带着南宫宴的汩汩深情,缓缓传递到她的意识里。 自她口中溢出的梦魇被他吞噬,声音渐渐的越来越小,她挣扎的动作也渐渐停了下来。 百里优缓缓正开眼,幽幽紫眸愣愣地望着纱帐的顶端。 南宫宴并为知道她已经醒了,依旧很温柔地亲吻着她,虽然只是亲吻,却因为此刻夜深人静,并且两人都在床上,这样天时地利人和的最佳时机,百里优渐渐有些意乱情迷了。 伸出手还住他的脖子,百里优开始回应他。 南宫宴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百里优正闭眼回应着他的亲吻。 环住他脖子的玉手渐渐离开,她一手扯弄着他的衣服,一手扯弄着自己的…… 动作不是很娴熟,经验不是很丰富,却是跟着最原始的需求回应着他。 南宫宴看着一直闭着眼睛的百里优,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她。 她是他最爱的人,愿意用这辈子去守护的人,此时此刻,就躺在他身下…… 南宫宴闭眼眼睛,开始回应她! “嗯……”她呢喃着,一声一声,让南宫宴渐渐恢复了意识! 不行! 他们还没有成亲,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要了她! 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南宫宴猛地离开她,喘息看着衣衫凌乱的她。 她也在盯着他看,迷蒙的双眼,绯红的绝世容颜,不停喘息的红唇,都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对不起!”南宫宴一边整体衣衫一边起身,背对着她,“我控制不住自己,先离开一下!” 百里优看着缓缓垂下的纱帐,有些失望,可更多的是感动。 他不是不想要她,而是尊重她! 此刻,恐惧全无,只剩下感动,将她的心填得满满的。 小虎危险01 有了南宫宴的陪伴,百里优终于度过了最难熬的一个月。 一个月后,百里优带着小虎回洛阳城,流火已经习惯了小虎的存在,动物的敌对性并没有人那么强烈,只要有百里优在身边,小虎是不会自行去猎食的。 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后,百里优终于道出自己的打算,“我们休息一下,晚上在进城好不?” “好!”南宫宴自是明白她的心思,小虎毕竟是魔,堂而皇之的进洛阳城只会让百姓们恐慌。 夜半 洛阳城 城墙上的南宫宴早已收到了南宫宴的消息,他遣退了所有守城的士兵,等着百里优与南宫宴将小虎带回。 小虎身为魔族,那体形比一般的老虎还要大,但是那么庞大的体形走起路来却没有半点声音。 “这就是那头白虎?”慕容凰炫的坐骑在小虎进城之前便开始不安。 “是的!它叫小虎!”百里优点点头,有她和空在,小虎很温顺,“它是我养大的,我们出谷的时候是骑着魔雕出来,但是小虎的太重,魔雕根本拖不动它,却没想到它竟然自己找到了路出来!” “原来如此!”慕容凰炫明白了白虎为何如此安分的原因。 “卫豪怎么样?”南宫宴道,再他们回洛阳之前,他已经替卫豪在遥城找了个职位,就是希望他能回遥城去。 卫豪的脾气是出名的犟,王碧瑶的丧事办完之后,他就等着百里优把害死王碧瑶的虎魔带回来。 可如今伤害王碧瑶的虎魔竟是百里优亲自养大的白虎,它还救过百里优,那就是他和百里优的恩人。 纵使百里优同意把小虎交给卫豪,他也不同意。 而卫豪又跟了他那么多年,所以最好是卫豪已经离开了洛阳城。 “他没走!”慕容凰炫耸耸肩,“王爷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他认定的事情是绝对改不了,更何况,死的人是王碧瑶,她是在他的护送下出的事, 小胡危险02 “他没走!”慕容凰炫耸耸肩,“王爷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他认定的事情是绝对改不了,更何况,死的人是王碧瑶,她是在他的护送下出的事,所以他一定要等百里小姐把虎魔带回来。” “我知道了!”百里优点点头,南宫宴就是对手下的人太好,所以卫豪才咬着她不放。 虽说南宫宴不是君王,可这洛阳城就是他的天下,他要卫豪走,卫豪不仅不走,还故意留在洛阳等她。 若换做是别的魔也就罢了,现今卫豪可是想要小虎的命。 既然她欠了小虎一条命,那就让她来还,这个黑脸她是唱定了,看卫豪敢不敢动她! 一行人回到了洛阳王府,管家不是第一次见到魔物,却是第一次见到虎魔,远远的看到走在百里优身边的小虎时,他浑身就颤抖得不行。 “刘管家,小虎不会伤人的!”百里优看着白虎踏上洛阳王府的台阶,管家立即紧贴着墙,一动也不敢动。 “百里小姐,是否该找个达笼子把它关起来!”刘管家颤抖着声音道。 “不用!”百里优跟在小虎身后,对跟上来的刘管家解释着,“小虎一直都是放养的,你要是把它关起来,会让它很暴躁,那反而更危险。” “就照小优的意思!”南宫宴对刘管家吩咐道,“它走了一天了,找些牛肉给它吃!” “是”刘管家领命下去。 “是不是该给它找个地方住!”南宫宴看着趴在前院的白虎,它很安分地呆着,根本不理会因为等南宫宴他们而一直未睡的其他人。 “不用!”百里优走向白虎,在它身前蹲下,玩弄着它的前爪。 “小虎很喜欢跟着小优!”空面对着小虎笑着道,“自她把它捡回来的那天起,它就开始像小猫一般黏着她,这一次它也是追着小优出来的,可见它不能看不见她!” “就让它住在我房里好了!”百里优起身道。 小虎危险03 这时,听到他们回来的南宫若薇与北唐雪也来到院子了,后面还跟着了仍未离开的卫豪。 “哇……这只白虎好漂亮啊!”北唐雪跑到百里优身前,这些年她在百里珑的陪伴下已经见过无数次魔族的凶猛动物,早已不像三年前那般害怕了。 反倒是南宫若薇,自出现在前院起,就一直躲在慕容凰炫身后,探着头看着白虎。 这时管家已经领着家丁们抬着一大筐的牛肉往这边走来。 站在众人身后的卫豪猛地拔起佩剑,推开所有挡着他去路的人,一路冲到白虎身边,剑尖对准它的咽喉,就要刺下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趴在地上的白虎猛地站起身,站直得同时转个身,躲过了卫豪刺来的利剑。 月下的白虎龇着牙,并没有怒吼,似血的眼睛映着月光,晶莹剔透,里面映着拿着利剑的卫豪。 “卫豪!”百里优挡在卫豪与白虎之间,“我欠它一条命,你想拿走就拿吧!” “你好卑鄙!”卫豪剑尖指着百里优,却没有刺下去的打算,“明知道我不会动王爷的人,你却要代替它把你自己的命还给我?你忘了你去南坪镇之前对我的承诺了吗?” “起先我并不知道南坪镇的虎魔就是小虎!”百里优低着头,在这一方面,她是理亏的,“我是答应过你,会把害死必要的虎魔带回来给你的处置……” “那就让我解决了它!”卫豪打断百里优,上前把她推到一边,周中利剑就朝白虎刺去。 “吼……”一声虎啸自洛阳王府传开,回荡在月下。 洛阳王府前院里,白虎跃身而起,躲过了卫豪的利剑,降落的同时,种种的身体往卫豪扑去,前掌压着他的双肩,后脚踩着他的脚,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四肢前蹄上,力道重得卫豪使不出半点力气。 “小虎不要!”百里优起身,阻止着张口就要 小虎危险04 “小虎不要!”百里优起身,阻止着张口就要咬住卫豪的白虎。 小虎抬起自己的前蹄,自卫豪身上离开,走到百里优身边,在她脚边趴下,温顺得像只小猫,让人无法将它与刚才发火的猛虎联系到一起。 隐蔽的屋顶一角,端木云双手放在身手身后,看着洛阳王府前院发生的一切。 自百里优进城起,她就注意到了他们,那头魔族的白虎,那个传说中长得与端木屸长的一模一样的南遥国洛阳王。 端木云眯着眼,视线锁定在正在对卫豪说话的南宫宴身上,洛阳王,也是她的外孙啊! 二十多年未出幽梵谷,连自己有个外孙遗落在谷外都不知道。 只是……为何这个外孙偏偏爱上了幽梵谷叛徒的女儿! 视线移到了百里优身上,这个少女,拥有这魔族人的眼睛轮廓,人类的黑色眼睛,不仅会驱魔除魔,甚至还会驭魔,虎是百兽之王,在她面前却温顺得像只小猫。 百里优废除不可,否则定会影响她的大计。 然而,此刻还不是除去她的时候。 端木云蹙眉计划着,究竟怎么样才能除掉空,解决百里优,进而把洛阳王拉拢过来。 洛阳王是三国交界处唯一的城池,要一并解决了非梵大陆上的驱魔巫者,洛阳是再合适不过的地点。 洛阳王府前院里,南宫宴劝卫豪道:“这只白虎救了小优一命,它就是本王的恩人,权当本王欠你的!” “王爷……”卫豪心中仍旧愤愤不平。 南宫宴打断他道:“我已经上书给父皇,如妃娘娘诞下了一位皇子,父皇已经决定立他为太子,所以你回遥城去,东宫的安全今后就由你负责!” “王爷不要赶我走,属下誓死追随王爷!”卫豪跪下,从未想过要离开南宫宴。 “你是个良才,可你心中有个解不开的结!”南宫宴道,“我不能把你留在洛阳!” 准备成亲01 “可是……”卫豪想为自己找个留下来的理由,张口之后去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 “太子会是南遥国未来的皇帝,你保护他比上战场打仗还要重要!”南宫宴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卫豪,他是必须离开的。 “是!”卫豪自知南宫宴已经下定了主意,他是无法改变的。 “下去吧!”南宫宴下令道。 卫豪下去之后,刘管家才上前道:“王爷,夜宵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赶了一天的路,用完夜宵早些歇息吧!” “嗯!”南宫宴点点头,走向正在给小虎喂食的百里优。 她洗好手之后站起来,“小虎,你自己吃吧,吃饱了再来找我!” 白虎继续叫着口中的牛肉,在百里优离去之后才回头看她,而后有继续咬着眼前的牛肉一口。 在百里优等人完全进入屋内之后,它猛地站起来,与同样自隐蔽处走出的端木云互相对视。 端木云不屑一笑,飞离了屋顶,消失在月下。 屋内 吃过夜宵后的若薇拿着一些写着几个日期的的纸张走到南宫宴身边,“哥哥,你跟小优的成亲的事宜管家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你选个时间吧!” 南宫宴看了百里优一眼,拿过若薇手中的纸张,起身走向百里优。 “怎么只有这个月的十五、二十二和下个月的初七?”百里优皱眉看着纸条上日期,全都是她和南宫宴最避讳的时间。 “二十二很好!”南宫宴的道,“有是本月。” “初七不是更加好!”若薇走过来道。 “初七太快了吧!”北唐雪道。 “初七绝对不行!”百里优绝对反对在她变成魔的那也成亲。 “初七挺好的!”若薇并不知道百里优心中的担忧。 “初七不行,就二十二吧!”空提议道,下弦月那一夜的百里优是巫女,并不是魔,所以无须躲着其他人。 “那就二十二吧!”南宫宴 准备成亲02 “那就初二十二那一天吧!”南宫宴对刘管家道。 “是!”刘管家领命下去。 此后,卫豪回了遥城,洛阳王府的人开始准备南宫宴与百里优的婚事。 王府里,除了前厅外,小虎都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它吃饱喝足玩够之后就是跟百里优玩耍,练练百里优的驱魔术与驭魔术,洛阳王府里的人也渐渐都习惯了它的存在。 时间,自此如水般平淡地过去。 十五月圆之夜。 当初跟随北唐雪一起来的随从在明月生气之后便借故离开了洛阳王府,行踪诡异地走在大街上。 随从最后进了一家大酒楼,在掌柜处给了掌柜一锭近金灿灿的金子之后,便往天字号客房群走去了。 他走到最里面一间客房,敲了三声门之后面自行进去了。 客房里,端木云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洛阳城内的赶夜市的人们,这是洛阳城的繁华不输遥城,百姓们不到子时不会回家。 这样繁华的一片景象,居然不属于她的幽梵谷! 早晚有一天,整个非梵大陆都会是她的。 “属下参见娘娘!”随从关上房门,上前几步,跪在端木云身后。 端木云转过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起来吧!靖舞,哀家让你查的事情你查了吗?” “回禀娘娘,君上在一个月前去了东旭国!”靖舞一边起身一边将自己查到的事情告诉端木云。 “东旭国?”端木云沉思着,想不通端木屸为何要去东旭国,“知道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吗?” “三年前小的与君上在南坪镇分开后,君上就一直陪在百里优身边……” “什么?”端木云没来由地愤怒,“你说屸儿这三年来一直陪在百里玫和那个叛徒的女儿身边?” “听百里优说,是这样的没错!”靖舞老老实实地回答,“并且,百里优不仅会驱魔除魔,甚至还会驭魔!” “她还会驭魔?” 准备成亲03 “她还会驭魔?”端木云更是吃惊,她只知道百里优继承了百里玫的驱魔灵力,却没她还继承了空的驱魔能力,这样一来百里优就是飞除去不可了。 “是的!”靖舞老老实实的回答,“那头虎魔对她是千依百顺,而且……” “而且什么?”端木云的声音隐藏着愤怒。 “据说,教授她驭魔术的人并不只空一人,君上也参与了!”靖舞不安的回答,“娘娘也无须担心,据说君上此次去东旭国就是为了采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 “七彩雪莲又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我幽梵谷什么都可以代替它,为何屸儿要只身到蒂梵山上去采七彩雪莲!”端木云很是不理解。 端木屸已经三年没消息了,她终于得到他出现在洛阳城便亲自出谷来找他,可他竟然无缘无故的就跑到蒂梵山去。 “听说七彩雪莲对百里优有用!”这是靖舞偷偷听若薇与北唐雪聊天时听来了。 “对百里优有用?”端木云当下便反应过来,一边沉思一边喃喃自语, “七彩雪莲药性温和,每一种颜色的花瓣都有不同的作用…… 一般人是用不到那么多中药效的,加上七彩雪莲不好采,故而没人会选择七彩雪莲做药材…… 可是百里优不同,她身上留着相互克制的两种血液,一旦受伤…… 原来屸儿是给她采药去了…… 可是,为何给她上蒂梵山采药的人不是洛阳王,而是屸而呢?” 靖舞道解释道:“娘娘……您还不知道吗? 那可是蒂梵山,自古依赖,蒂梵山就是我们禁地。 可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依然选择去给百里优采药,您还看不出他对百里优的感情吗?” “……”端木云闻言,气得呼吸不畅,她眯着眼,深呼吸。 怎么可以这样?当年若不是百里玫闯入幽梵谷,端木雨也就不会出谷去,更不会以死相逼,非 准备成亲04 怎么可以这样?当年若不是百里玫闯入幽梵谷,端木雨也就不会出谷去,更不会以死相逼,非得嫁给南宫岄。 如今她的两个外孙,偏偏都对百里玫和那个叛徒的女儿情根深种。 端木屸那小子居然还为了她连蒂梵山都敢闯? “洛阳王此刻人在何处?”端木云站起身,准备去找南宫宴。 “今夜是月圆之夜,他自明月东升之后就回了寝室,一直没出来。”靖舞回答着,而后又问道,“娘娘是要去找他吗?” “你走吧!”端木云看了一眼窗外明月,她是打算去找南宫宴,但是不是此刻。 “是!”靖舞领命离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洛阳王府 南宫宴的寝室 百里优自明月东升之后就一直在寝室内陪着他,这些年来,他都是独自一人过着这一天的。 如今百里优回来了,她自然是陪着他。 “当我发现自己身上留着一半魔族血液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我会是个半魔!”百里优站在南宫宴身边,内殿里点着足够亮的光线,对面的大镜子里映着他们两人的影子,清晰得仿佛对面就站着同样的他们。 宣纸上,南宫宴手中的毛笔勾勒出他们两人的样子,他还故意把她的眼睛点成紫眸。 最后一笔构成,他转头看着她。 “很好看!”百里优看着岸上的画卷,知道他变成魔的时候脾气会很烦躁,因此他才在这样画画,希望能让自己静下心来。 然而,在过去每个月的画卷上,他的眼睛都没有点上,因为你是见不得人的紫眸。 可是今晚他点上了,因为有她陪着他。 南宫宴嘴角扬起微笑,只要她在他身边,他的笑永远不会消失。 他缓缓拿起案上已经慢慢变干的画卷,两头对折,而后,放在烛火上点燃。 “宴!”百里优不明白,为何辛 准备成亲05 “宴!”百里优不明白,为何辛辛苦苦画了一夜的话,他会忍心将它烧掉。 “紫色的眼眸是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南宫宴将画卷丢在一旁的火盆里,看着火焰将画卷烧成灰烬。 “的确!”端木云的声音想在内殿里,她也自外殿走到内殿,出现在南宫宴与百里优的视野中。 “是你!”百里优认得她,当初听到梦魔叫声之前,她先看到这个女人,“你是……” “没错,我就是幽梵谷的太皇太后,你最畏惧的魔后!”端木云将视线自百里优身上移到南宫宴身上,“也是你外祖母!” “外祖母!?”南宫宴看着端木云,“那么你是来找端木屸的?” “我出谷是为找他,但是现在我是来找你!”端木云看着眼前如此外貌如此相配,身份却极像相配的两个人,“我不同意你们的婚事!” “魔后!”百里优只当端木云是关心端木屸,这采反对她跟南宫宴的婚事,于是澄清道,“我心中南宫宴,我跟端木屸是不会在一起的!” “哈哈哈……”端木屸笑道,讽刺道,“你爹是幽梵谷的叛徒,你娘是幽梵谷的仇人,以你的身份,你也配嫁给我的孙子?别说是屸儿了,你连洛阳王都不配。” 端木云思前想后,决定还不除百里优,因为她的两个孙子都已经对百里优情根深种,如果她这个时候除掉百里优,只会让他们联合起来反抗她。 “魔后!”南宫宴可一直都不当自己是幽梵谷的人, “你也说我是洛阳王了! 没错,我是南遥国洛阳城的藩王! 我的父皇是南遥国的皇帝,母亲是南遥国的淑妃。 或许她还有一个身份是幽梵谷的公主,但是我从一开始就跟幽梵谷没有任何关系。 我跟你也没有任何关系,就连我父皇和空前辈都不反对我和小优的婚事,你又凭什么阻止?” “凭什么?”端木云反问着,“我不会跟你多说,南宫宴,你们是在七天之后成亲是吗?我就给你七天的时间, 准备成亲06 “凭什么?”端木云反问着,“我不会跟你多说,南宫宴,你们是在七天之后成亲是吗?我就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之后,你若是要继续跟她成亲,可别后悔!” 言毕,端木云再看一眼百里优与南宫宴,转身离去。 她刚才真的就想一掌解决了百里优,可是,看到南宫宴看百里优的神情,她竟然下不去手了。 幽梵谷的人对妻子都是从一而终的,她慢慢地拉拢南宫宴,他和端木屸都是她爱女的儿子,都应给替他们的外公完成遗愿。 而百里优便是最大的障碍,非除不可的障碍。 百里优是要除的,但是要除得不让两个孩子伤心才行。 魔后缓缓地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在脑中想着计谋。 而在洛阳王府寝殿内的百里优与南宫宴却有些不安。 “她是知道你的身份的,所以想把你带回幽梵谷去!”百里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漆黑的眼眸里泄漏了她心中的担忧与恐慌。 若今夜来阻止他们的是身为魔君的端木屸,她不会那么害怕,可是来人居然是魔后。 端木云悄悄的来,猛然出现在他们身前。 她不得不害怕。 半个月前,那个长达一个月的噩梦还记忆犹新。 魔后的手段是狠毒的,当初不杀她,却把她折磨得差一点崩溃。 此次前来,虽是为了她,却是来警告南宫宴的。 魔后要保全的是南宫宴,却又顾及到万一杀了自己,南宫宴必会跟她反目。 所以才以外祖母的身份来阻止他们成亲,因为幽梵谷的人是很在乎自己的妻子的,一旦她成了南宫宴的妻子,南宫宴就更加不会与魔后为伍了。 所以……魔后是容不得她的。 “小优!”南宫宴走到她身前,俯身,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我是人,虽然在每月的月圆之夜,我会变成魔,但是我一直都当自己是人,亦如你一直都让自己是巫女一般, 准备成亲07 “小优!”南宫宴走到她身前,俯身,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我是人,虽然在每月的月圆之夜,我会变成魔,但是我一直都当自己是人,亦如你一直都让自己是巫女一般,所以我跟幽梵谷,跟魔后,跟魔君端木屸没有任何关系!” “可他们终究是你的亲人!”百里优仰头看着他的紫色眸子,那一双眼睛是多么的好看,可是,在人魔不两立的非梵大陆上,确是那么的见不得人。 “说起来,我和端木屸不过是她手中的棋子罢了!”南宫宴站起身,走回镜子前,手背在身后,看着镜子内镶嵌在自己脸上的紫色眼眸。 百里优自他的话中听出些许无奈,她起身,走向他,与他并肩而站。 “真的希望,在今后的每个月圆之夜和每月的上弦月夜,我们都可以不用多在房间里!” 南宫宴看着镜子中的她,紫色的眸子突然凝成了锐利的眼神。 “会的!”南宫宴说得很肯定,“只要幽梵谷的人不打算侵占我们的领土,只要人类人接受魔物!” “这很难!”百里优皱眉道,自百里珑口中,她知道,魔与人的对立,在非梵大陆形成之初,便已经开始。 魔自认自己灵力强大,理应拥有更为广阔的领土。 人却一直在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战,因为对侵犯他们领土的魔族恨之入骨 要改变这长达数千年的对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更不是单凭她和南宫宴,就能实现的。 百里家的巫者都还好,其他的巫者向来对魔都恨之入骨。 “小优!”南宫宴转身看着她,“我和你都是半魔,今后我们的孩子或许也会是个半魔,我们无所谓,可是不能让孩子们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晚是躲在房里不可以出去的,所以,不管有多难,我们都要改变这一局面,让人与魔在非梵大陆上和平共处!” “嗯!”百里优点点头。 准备成亲08 让人与魔在非梵大陆上和平共处,这或许并不紧紧只是南宫宴的想法吧。 当年的不惜以死相逼非要嫁给南宫岄的魔族公主! 心甘情愿为百里玫蒙上一双好看的紫色眼睛,并一直像个盲人一般生活的空。 他们一定都有这样的心愿,如今,身为儿女,为了他们,也为了今后的到来的孩子,他们一定要人与魔在非梵大陆上和平共处。 端木云的警告对南宫宴与百里优根本起不了作用。 七日之后,洛阳城内一片欢腾。 鉴于百里优除去了在南坪镇为患的虎魔,加上她才是百里家的金极巫女,真正与他们的洛阳王有婚约的人。 所以百姓们渐渐接受了百里优这个王妃。 洛阳王府里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 而洛阳城的东门七里之外,自东旭国回来的端木屸远远地便看到被装饰得喜气洋洋的城门。 “似乎是有喜事啊!”东旭国武灵王的掌上明珠、东旭国皇帝最宠爱的侄女芸姜郡主东方芸姜看着喜气洋洋的城门道。 “谁家的喜事会连城门都不放过!”端木屸皱眉看着城墙上迎风招展的锦旗,脑中猛然闪过一丝恐惧。 会是她吗?他只不过是离开了两个月,她就决定要嫁给宴了吗? 握着缰绳的手紧紧地拽着,拽的他指节泛白。 “端木屸!”芸姜骑马走在他身边,看着他手中抓得泛白的手关节。 这个人,是她在蒂梵山认识的,那天她驾着麋鹿拉着的雪橇,在蒂梵山上玩耍,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雪地上躺着一个绝美的男子。 什么叫一见钟情?那就是她看到他的一瞬间,她便明白了她的心今后只为他跳动。 虽然他的眼睛是紫色的,虽然他告诉她,他是来自幽梵谷的,他是魔族的首领,是魔君。 可她依然不害怕,就是黏着他,爱着她,并以她救了他一命要求他一定不能赶 端木归来01 可她依然不害怕,就是黏着他,爱着她,并以她救了他一命要求他一定不能赶她走! 于是,东旭国最受宠的一位郡主,就这么悄悄地跟着幽梵谷的魔君离家出走了,明着说是为了找她在外的太子堂哥,实则是黏在心上人身边。 “除了洛阳王成亲,谁还能有这样的排场。”端木屸凝眉说着。 “那个洛阳王是女人!”直觉告诉芸姜,今日成亲的那两人里,有一个就是端木屸舍命到蒂梵山给她采难采有没多大用处的七彩雪莲的人。 “走吧!”取出白色的布条,端木屸蒙上了自己的眼睛,驾着马,往洛阳城走去。 端木屸没有心思回答芸姜的问题,他的心迫切的想知道今日跟南宫宴成亲的是王碧瑶还是他的百里优。 芸姜无言地跟在端木屸身后,进了东门,走在陌生的街道上。 端木屸蒙着眼睛依然能认识路,但是他却看不到城内百姓脸上的喜气。 芸姜看着路过她身边的一张张笑脸,可以肯定他们很爱戴他们的城主。 走了许久之后,芸姜发现他们停在了一处大宅邸前,匾额上的大字让她知道这宅邸的主人是谁。 “你是……”刘管家正在门口招呼客人,却看到了一身白衣,风尘仆仆的端木屸。 这个蒙着眼睛、与他家王爷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不就是…… “快去!”刘管家一脸凝重地催促着身边的小斯,“快去把王爷请来!” “是!”小斯匆匆离去。 端木屸骑在马背上,并不打算进门去。 他听着身边的道贺上,心,紧张不已。 只希望,希望跟南宫宴成亲的人是王碧瑶,而不是百里优。 不明状况的芸姜静静地等在端木屸身边,看着他马背上已经晾干的两袋七彩雪莲花瓣。 许久之后,南宫宴领着百里优出门而来。 他们两人都一身火红的喜服,从未施过粉黛的百里优,今日也上了喜气的妆,美得让人看了就觉得幸福。 端木归来02 可她的妆,不是为他上的,她的喜服,也不是为他穿的! 可他带回来的两代花瓣,却是他用生命去换来的。 她可知道,他为了给她找这两代小小的花瓣,差一点就冻死在蒂梵山上? 可他回来的时候,她却要嫁给另外的一个人。 “端木屸!”百里优没想到端木屸会在今日回来,看着他满身的尘土,以及马背上的两个袋子,她的心,就沉甸甸的。 叫她如何是好,他对她的付出,该叫她怎么去还? 空抱胸站在门口,今日的他,不再是一身的白衣,而是换上了暗红色我衣服。遥城的南宫岄不可能会来,那么今日的他,便是成亲仪式上的高堂。 可端木屸却在吉时到来之前回来了。 王府门外一片寂静,路过的百姓,前来道贺的宾朋,都停在原地,目光在南宫宴与百里优、端木屸与东方芸姜之间徘徊。 百里优走到端木屸坐骑旁边,她还没开口,他便先开了口: “今日成亲的人是你!” 很肯定的语气,极复杂的感情。 端木屸说完之后,眉头便皱得很深很深。 “是!”百里优仰头看着坐在马背上的端木屸,再将视线移到自她出门便对她充满敌意的东方芸姜身上。 “她是谁?” 百里优收回看东方芸姜的视线,看着端木屸道。 她知道,虽然他蒙着眼睛的,但是他是知道她在看那个方向的。 “你管我是谁!”东方芸姜没好气地说,那语气,比起三年前高傲自满的北罩国公主来,更多了一分酸酸的恨意。 端木屸的脸面朝着空所在的方向,仿佛是在看他一般。 “我忘了那是蒂梵山!那是克制我的地方,还没找到七彩雪莲,我便倒在了雪地上!”端木屸转头,面朝着东方芸姜,“是她救了我,她是……” “我是东旭国人,武陵王最小的女儿!”东方芸姜接过 端木归来03 “我是东旭国人,武陵王最小的女儿!”东方芸姜接过端木屸的话,向情敌介绍自己,还是不假他人之口的好。 “原来是东旭国的芸姜郡主!”南宫宴对东方芸姜是有印象的,早年东旭国想与南遥国联姻,当时适婚的皇子世子中也只有他一人。 但是皇后却不同意,非要等南宫瓴长大了再跟芸姜郡主联姻。 如今想来,那是因为他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所以一切好的,对她有利的,都应该给她自己的亲生儿子。 不过也幸亏了皇后不同意,否则今日跟他成亲的人,可就绝对不是百里优了。 他的小优,可以嫁给任何人,却唯独有妇之夫除外。 “上门就是客!洛阳王就这样让我们在外面吗?恐怕不好吧!”东方芸姜这才睁眼看着眼前的洛阳王,他认识她,她可不认识他。 可是,这个人,长得却跟端木屸一样。 唯独那一双眼睛外,他们两人是找不出不同之处的。 “端木屸!”南宫宴抬头看着依旧不肯下马的端木屸,“今日是我与小优成亲的大喜之日,你能回来,我与小优都很高兴!进府去吧!权当弟弟喝哥哥的喜酒,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去想!” “什么都不去想!”端木屸重复着南宫宴的话,这是他的哥哥第一次这般跟他说话。 在峡谷里的三年了,他可以把外面的一切都搁置在一旁,他可忘记自己的魔君身份,忘记百里优与南宫宴的婚约,把他当成哥哥。 可是出谷之后,两人对立的身份仍旧是个事实。 他深深爱着的人,爱的是他的哥哥。 直到此刻,他的哥哥,采真正当他的是弟弟。 他恢复记忆了吗? 端木屸忍不住开口问百里优,“他想起你了!” 问完之后,便有觉得是多此一举的。 百里优那样的人,南宫宴若是想不起她来,纵使她再爱他,也不会嫁给他! 端木归来04 “在你走的那一日,我便想起来了!”南宫宴替百里优回答着。 “端木屸,我和宴今日成亲,你能回来,我很高兴!”百里优对他伸出手,“谢谢你来喝我们的喜酒!” 这一次,端木屸的脸不再面朝着百里优,他低着头,最后,下来了马,自马背上取下那两袋花瓣,放到她手中,“一袋紫色,一袋橙色,我都已经晾干,随时可入药!” 言毕,他牵着自己的马,转身就走。 百里优拿着两袋花边,只觉得沉甸甸的。 而端木屸,就那样头也不回的走在人群里。 “祝你们白头偕老!”芸姜驱马来到百里优身前,傲慢地俯视着百里优一眼,便追着端木屸而去了。 百里优与南宫宴站在洛阳王府门前,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人群里。 没有人去把他们追回来,因为端木屸不在的话,对他,对百里优,对南宫宴……对谁都会好! 似乎,正在办喜宴的洛阳王府,并不欢迎这位突然到访的宾客,所以,他离开,反而更好! 端木屸似游魂一般走在洛阳城的大街上,街上飘荡的喜庆与他无关。 走着走着,只觉得一股寒气自丹田处升腾,他不得不在一家酒楼前停下,皱眉忍受着全身的不适。 哀莫过于心死,痛莫过于伤情。 在蒂梵山所受的伤,在他深爱的女人嫁给他哥哥的当人,再度发作。 晴空万里的蓝天之下,喜气洋洋得洛阳城里,端木屸似被砍断的大树一般,猛然倒在人去中。 站在酒楼天字号客房的里的紫眸妇人锁着眉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对身边的侍从道:“去把君上给带到这儿来!” 自酒楼里出来了一些人,跟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一般,都蒙着眼睛。 “你们是谁!”守在端木屸身边,正给他吃御寒药的东方芸姜突然被人推走,爬起来时,端木屸已经被那些人给抬走。 端木归来05 那些人并不理会她,抬着端木屸就进入了酒楼里,上了天字号客房。 东方芸姜跟在身后,也进了客房里。 进了门之后的她才发现,可房里的人都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幽幽的,在昏暗的房内,发着似有若无的紫光。 “你们……”东方芸姜站在门口处,看着屋内的所有人! 这些人麦,都是来自幽梵谷的,那个老夫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她是谁?还不快让她闭口!”正给端木屸把脉的端木云睁眼看一眼愣在门边的东方芸姜,缓缓下令道。 “闭口?”东方芸姜看着走向自己的魔族人,这时候才知道害怕。 东方芸姜退到门边,而后灵机一动。 “因为他是幽梵谷的人,所以被蒂梵山的灵气所伤,此刻寒气聚积在身体里,是不会那么容易散的!只有我能救他!” “哼……”魔后动作轻柔地将端木屸的手放回去,起身走到东方芸姜身前,俯视着这个一身贵气的女孩,她在东旭国的身份应该不低吧。 “魔后娘娘……”东方芸姜的声音有些微颤,“真的,只有我能身上的药才能救他……而……而且,如果没有我,他早就死在蒂梵山了。” “你说那么多不就是希望我不杀你吗?”端木雨岂会看不出这个丫头的心思。 “我说的也没错!”东方芸姜道,“你们是幽梵谷的人,蒂梵山是你们禁地,可他却敢上蒂梵山去,要不是我,他早就变成……办成病尸了……所以你不能杀我……” “你闯入我的地方,知道我的身份,你说我为什么就不能杀你了!”端木云没想到人类世界还有像东方芸姜这般好不掩饰自己的人,顿时想看看她到底还能说出些什么让自己留下她的话来。 “你们是魔族,他中的寒气是蒂梵山的灵气,若是用幽梵谷的药材,一定会促使寒气沁入心买,只能用蒂梵山上温和的暖性药材 端木归来06 “你们是魔族,他中的寒气是蒂梵山的灵气,若是用幽梵谷的药材,一定会促使寒气沁入心买,只能用蒂梵山上温和的暖性药材慢慢调理,现在只有我身上有这样的药,并且你们纵使能自己去蒂梵山,采药,别说调药了的时间了,来回就两三个月,到时候……” “我杀了你,一样可以得到你身上的药!”端木云转身回到船边,心中不免嘲笑起东方芸姜的单纯来。 “他不会让你杀我的!”东方芸姜反应很快,立即想起端木屸来。 而病榻上的端木早已经被东方芸姜紧张的声音吵醒,他闭着眼替东方芸姜求情道: “外祖母别杀她,她是好女孩,救了我一命,她跟其他的人类不一样!” “看在屸儿的面子上,我就不杀你!”端木云回头,“可是……不管你在东旭国的身份如何,今后,你只能照顾他!听清楚了吗?” “是!”东方芸姜连声应着,她正怕幽梵谷的人不接受她,如今是端木屸的外祖母要她照顾端木屸,于她而言,可是求之不得的。 “小优……”病榻上的端木屸喃喃地叫着百里优。 “哼……”才刚刚放下心来的端木雨,不满地站起来,吵醒了端木屸。 “外祖母……你一直都在……在洛阳吗?”端木屸心中只惦记着百里优今日要嫁人了,嫁给他的哥哥。 “是,你三年没有任何消息,我能不出来找你吗?”端木云坐会床边去。 “替我阻止他们……”端木屸撑着已经无力到极点的身体,无助地请求着,“外祖母,求你阻止他们……小优是我的……她不能嫁给别人……” “端木屸!”东方芸姜将药递到端木屸唇边,“你把药吃了,吃了之后就睡吧,别在去想她了!” 端木屸看着药丸,再看着端木云,“我求你了……” 端木云闭上眼睛,忍耐着心中的愤怒,耳边,端木屸继续用虚弱的声音请求着。 “好!你先吃药!”端木云站起身,看着端木屸把药咽下去,而后,她将他自床上带起,“我现在就带你回洛阳王府去,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拜堂成亲, 【凌晨更新,暂时到此,明天继续!】 端木归来07 “好!你先吃药!”端木云站起身,看着端木屸把药咽下去,而后,她将他自床上带起,“我现在就带你回洛阳王府去,让你亲眼看着他们拜堂成亲,否则你就不会死心!” “魔后娘娘……”东方芸姜跟在端木云身后,“端木屸他赶了一个月的路,你让他休息吧,别逼他……” “芸姜!”端木云停下来,耐着性子道,“你能治好屸儿的伤,你就应该明白有些痛是需要以毒攻毒的!” 东方芸姜无言以对,看着端木云带着意识不清的端木屸下了楼,上了马车,往洛阳王府而去。 马车在洛阳王府旁便停了下来,端木云带着端木云,飞上了喜宴对面的屋顶。 端木屸被端木云搀扶着,迷糊的意识渐渐的被喧嚣的喜乐给吵得清醒了。 迷蒙的眼,逐渐的的变得清晰,瞳孔里,映着盖上喜帕,正准备与南宫宴拜堂的百里优。 喜帕遮住了她的脸,站在屋顶上的端木屸缓缓地抬起无力的手,伸出去,似乎是想揭掉遮住她容颜的红色喜帕。 “小优……”口中无力地叫着她,想阻止正被南宫宴牵着走想做在大厅中央的空身前…… “你对她掏心掏肺,还弄了一身的伤回来,她却嫁给了你的哥哥,这样的人,值得你为她付出吗?”端木云望着已经转身,准备一拜天地的南宫宴与百里优。 “值得……”端木屸的眼中只有盖着喜帕的百里优,此刻,他只当她的喜服是为他而穿,她是在跟他拜天地! “不值得!”端木云带着端木屸飞身而下,落在刚拜完天地的百里优与南宫宴身前。 百里优盖着喜帕,她看不见落在屋外的端木云与端木屸,更不知道端木屸旧伤复发,此刻已经只剩下半条命。 喜帕之外传来了轻微的声音,议论纷纷。 “啊……他们的眼睛……” 百里优皱眉,管不了那么多,伸手掀开了喜帕,恰好对上端木屸苍白了脸, 端木归来08 百里优皱眉,管不了那么多,伸手掀开了喜帕,恰好对上端木屸苍白了脸,以及那双填满了悲伤的紫色眸子。 “端木屸!”百里优拿下喜帕,冲出去,站在他面前,很是着急。 “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 端木屸看着手上还抓着喜帕的百里优,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丝微笑,正想开口,突然出现在门口处的东方芸姜却替他说了出来。 “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的,那就应该知道蒂梵山是他的禁地,可你却没阻止他!” 东方芸姜走到百里优身前,看着百里优,愤怒,不满,嫉妒,全都写在她眼中。 “蒂梵山是他的禁地……”百里优转过头看着已经走出来的空,“爹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说过?你那天明明知道他是要去蒂梵山的,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他的灵力很高,我以为他能捱得过去!”空走到百里优身前,很是愧疚。 他知道百里优不想再欠端木屸什么了,可是,如今又欠了他。 “原来你不知道!”东方芸姜对百里优更加鄙夷,“我以为你是伤得跟现在的他一样只剩下半条命了,非得要他那么急着上东蒂梵山给你采药,还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芸姜……”端木屸想阻止东方芸姜,只是为了不让百里优自责。 “端木屸,她今天就要嫁给别人了,再有两拜,他们就是夫妻了,你又何必继续装好人,她不仁你就不义,让她自己上蒂梵山去采药!”芸姜说着对百里优伸出手,“拿来吧!” “好!”百里优点头,看向南宫宴,他转对刘管家,“去把刚放入药房的两代花瓣拿出来,还给他们!” “不用……”端木屸千辛万苦给百里优才回来的药,他只希望她能用得上。 可是,此刻的他已经受了重伤,他所说的话,根本就没人听。 很快刘管家拿着两袋花瓣出来,交给南宫宴。 优受重伤01 南宫宴拿着两个袋子,走到端木屸身前,抬起端木屸的手,将花瓣放在他手中。 “我会亲自上蒂梵山去给他采药,这些药,你那回去吧,小优不能用!” 端木屸对百里优做的一切,他一样可以做。 她已经欠了端木屸一条命了,不能再欠他了。 “啪!啪!”两声,两个袋子落在地上,端木屸无力拿住它们。 东方芸姜捡起花瓣,不满地看着百里优,“你以为这样就还得清了吗?他受了伤,要不是我,他今日就会不来了!” “回不来也好……”端木屸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意思,无力地靠在端木云身上,真想就这样虚弱地死去。 “屸儿!”端木云急了,他的伤很重没错,可若他自己都不想活,治好了身上的伤又有何用。 “外祖母……”端木屸无力地吐着话语,“为什么当初你要把我带走……如果你带走的是哥哥……小优今日所嫁的人……就是我了……” “屸儿乖……”端木屸安抚着他,“你比南宫宴好太多了,百里优不嫁你是她瞎了眼!” “我要她嫁给我……她只能嫁给我……”端木屸像个孩子似的撒娇,仿佛这样就能让百里优回到她身边去。 “祖母现在就带你会幽梵谷去!”端木云看着着芸姜,“芸姜是个好女孩,让她嫁给你!” “我不要芸姜,不要她……”端木屸推开了端木云,“我只要小优……” “芸姜!”端木云叫来东方芸姜,把端木屸交给他。 而后,端木云走到百里优身前,死死地盯着她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没有说就转了身。 “魔后……”百里优叫住她,谁知她却出其不意地转身,一掌打在在百里优胸前,力道极狠极毒。 那一掌,包涵了太多的愤怒。 对百里玫的恨,对空的恨,对百里优的恨! 统统都化成了掌力,重重地打在百里优身上, 优受重伤02 那一掌,包涵了太多的愤怒。 对百里玫的恨,对空的恨,对百里优的恨! 统统都化成了掌力,重重地打在百里优身上,打得她措手不及,快得让其余的人无法挽救。 端木云自百里优身前退去的同时,南宫宴冲到她身边,拦腰扶住后退的她。 百里优被南宫宴拦着,只觉得胸口似被人用大锤捶过一般,疼痛似自火山口喷发的岩浆,顷刻间便传到四肢百骸,渗入骨髓! 一股腥甜冲出喉咙,喷在她身前南宫宴的喜服上,喜红染上了血红,不吉! “小优……”南宫宴抱着吐了一口鲜血后便失去意识的百里优,求救般的看着拿着两袋花瓣的东方芸姜。 被东方芸姜扶着的端木云看着,躺在南宫宴怀中,已经没有意识的百里优,他眼中的心疼与着急不亚于南宫宴。 “给他……”端木屸转头看着东方芸姜,苍白虚弱的脸,写着祈求,“救她……” 东方芸姜一手扶着端木屸,一手拿着花瓣,不知所措。 她没想到端木云会这么恨百里优,那么重的一掌,以她救人的经验看,百里优是撑不下去的。 若是有她手中的花瓣,或许还能捱一段时间。 可是,端木云自她手中那走了花瓣,面对着南宫宴,“我不认你这个外孙!”,而后,她看着空,当着他的面,手指一点,一簇火苗攀爬上她手中的两个袋子上。 两袋救命的花瓣,被端木云丢在地上,因为已经被晾干,所以很快便燃尽,化成了一堆灰烬。 “怪只怪你的那双眼,就跟你爷爷一样的蛊惑人心,当年他蛊惑我,如今你蛊惑我的屸儿,你这样的祸水留在世上,只会让人为你互相残杀!死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端木云长袖一挥,风吹走了灰烬,一点不剩。 空皱着眉,咬着牙,忍着! 端木云抱走端木屸,回头看着百里优,得意道:“你身上也流着魔族的血,我到要看看你有没有命捱到蒂梵山。” 【今日到此,明天继续!】 优受重伤03 言毕,端木云带着端木屸就要离去,因而没看到一支红色的除魔箭正悄无声息地朝她飞去。 “小心!”东方芸姜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耀眼的红色,那是有红级巫者的灵力所凝聚成的除魔箭。 东方芸姜将端木云与端木屸推到,自己却迎上了朝他们飞来的箭头。 火辣辣的感觉穿过她的肩胛骨,而后遍布到四肢百骸。 虽然她不是魔,可并不代表她不会疼。 箭没射中端木屸,百里珑不满地再度拉开弓弦,敢伤害百里优,简直不把他们百里家所有的驱魔巫者放在眼里。 “百里家的除魔弓!”魔后站起身,锐利的眼盯着百里珑手中透明的除魔弓。 当年,百里玫就是用这把弓伤了她,那伤至今仍未痊愈。 本打算离去的端木屸打消了离去的念头,箭一般地冲到百里珑身前。 百里珑还没松开手上的弦,端木云已经到了他身边,他立即退后。 却不成想端木云屸的速度极快,他逃不开,中了她狠狠打来的一掌。 疼痛立刻自端木屸掌心所打中的地方传开,百里珑眯着眼睛,看着端木云缓缓倒下。 北唐雪拿着驱魔棒出现在端木云身后,她给端木云来了个措手不及,把端木云打晕。 “照顾好小优!”空对南宫宴叮嘱一声,也冲到了端木云身边。 “前辈!”端木屸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阻止空道:“我救过小优,看在小优欠我一条命的份上……” 空止住了脚步,回头看着躺在南宫宴怀中,无力得只能逼着眼睛的百里优。 他的女儿,最介意的,不就是她欠了他一条命吗? 如今就还给他吗? 可是,替妻子报仇,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就这样放弃吗? “宴……”百里优很努力地睁开眼,忍着疼,痛苦道,“让他们……走吧……今后……两不相欠 优受重伤04 “宴……”百里优很努力地睁开眼,忍着疼,痛苦道,“让他们……走吧……今后……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这四个字,就跟百里优亲自射出的除魔箭一般,一支一支地穿过端木屸的心。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无非是想让她记得他,无非是想让她明白南宫宴为他做的一切,他一样也可以,甚至,他会做得比南宫宴还要好。 如今,在养大他的外祖母有难知识,他替她向他们求了情。 而她,居然真的选择跟他两不相欠! 原来,他的付出,于她而言,不过是沉重的累赘。 原来,她并不想欠他! 可她,是否又知道,他做了那么多,要的不是她觉得她欠了他! 她明明知道他的不是这些。 南宫宴抱着百里优,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端木云,再回头看着摇摇晃晃站在夕阳下的端木屸。 “让他们走!”南宫宴吃力地吐出这几个字。 一直站在北唐雪身边的靖舞扶起端木云,朝端木屸走去。 在这一刻,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为,太皇太后需要他,魔君也需要他。 “原来你是幽梵谷的人!”北唐雪愤怒地指着靖舞。 “哼……”靖舞不屑道,“你这个时候才知道,已经太晚了!” “你……”北唐雪怒不可抑。 “让他们走!”空拦住了她,而后转身看着端木屸,“若不是小优要还你人情,今天我一定替玫儿报仇,君上,我和小优,今日起,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空的话音刚落,一阵夜风吹来,不大的风,却将端木屸吹到。 “端木屸!”半坐在地上的东方芸姜忍着疼,起身扶住似落叶一般倒下的端木屸。 “没关系就没关系!”东方芸姜扶着端木屸,对躺在南宫宴怀中的百里优,“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已经够了!” 闻言,百里优无力地伸出手,她的 优受重伤05 闻言,百里优无力地伸出手,她的伤是很重,但是不至于马上就死。 推开南宫宴,百里优站凭着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小优!”南宫宴见她摇摇晃晃的随时要倒下,便伸出想扶住她。 “不用!”百里优扬手阻止道。 夕照中,百里优吃力地抬脚跨步,走到端木屸身边,终于支撑不住,跌坐在他身前。 原本开在东方芸姜怀中的端木屸坐正身体,看着被自己外祖母打成重伤的百里优。 一身火红喜服的她,就跌坐在自己身前,胭脂也掩不去脸上的苍白,魅惑人心的眼,此刻也半垂着。 “端木屸!”百里优吃力地开口, “那晚你在清宁宫挟持我,我就知道你是宴的弟弟了,所以,我从来都只当你是他的弟弟…… 因为宴对我好,所以我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这并不代表你出现之后……你做得比他好之后,我就会选择离开他,而跟你在一起! 感情的事情,不是你付出得多,就能得到回报的! 我欠你的,我知道我今生都还不清! 但是你刚才也听到魔后的话了,她要我死! 我们都是一样的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娘,我跟宴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一晚是见不得人的。 你对我好,我知道! 可是我来到这个非梵大陆之后,我先遇到的人是他! 你曾经问过我,如果我先遇到你,是不是我们就有可能在一起。 如果……如果当初被魔后带回幽梵谷的人是宴,留在南遥国的人是你…… 如果你跟宴的身份互换,我……我……” 一口鲜血再度涌上喉间,百里优转过头,鲜血喷在地板上,染出点点醒目的红艳。 伸手擦擦嘴边的血迹,百里优想继续为出口的话,可眼前的一切渐渐退去了颜色,黑白的端木屸,黑白的东方芸姜,黑白的大树与晚霞…… “呃……”百里优倒在刚才喷血的地方, 优受重伤06 “呃……”百里优倒在刚才喷血的地方,手无力垂在地上。 “小优!”端木屸着急地起身想扶起他,着急地想知道她后面想说的话。 可是,他的在蒂梵山上所受的上是要命的伤,如今复发也比百里优好不到哪儿去。 别说扶起百里优,他采刚挣扎坐正身体,就又倒回东方芸姜的怀里去。 最终抱起百里优的仍旧是南宫宴,此刻的南宫宴面色凝重,他一样的想知道百里优后面想说什么。 如果…… 如果当初留在南遥国的人是弟弟而不是哥哥…… 如果…… 如果当初她自牛魔手中救下的人是弟弟,弟弟是否会将她放在掌心里疼? 会的! 一定会的! 他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 南宫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感谢过上苍,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般庆幸过。 因为早一步出世,所以被皇后换走,所以能留在人类的世界了,进而认识了出生驱魔世家的她! “哥!”端木屸努力坐正身体,尽量不靠着东方芸姜。 抱起百里优准备进屋而去的南宫宴转过身,俯视着那个跟他一模一样,却走了跟他截然相反的一条路的弟弟。 这是端木屸第一次叫他“哥” 跟南宫瓴叫的皇兄与南宫若薇叫的哥哥都不一样。 叫他“哥”的人,跟他们同父同母,出生的时间也不过隔着一两个时辰。 可是…… 他们,一个留在了人类世界,一个却被带回了幽梵谷。 一个是身上留着魔族血液的人,一个是身上留着人类血液的魔。 他们特征,已经注定了一切都不可以交换。 端木屸努力地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站在南宫宴身前,低头看着开在南宫宴怀中已经没了意识的百里优。 这是他们都爱的女人,可以用生命去换他生命的女人。 南宫宴缓缓地抬起手,自衣襟 优受重伤07 南宫宴缓缓地抬起手,自衣襟内拿出一个袋子,七彩雪莲特有的清香立即被风吹散,带给了在场的所有人希望。 “这是备份的!”端木屸把袋子交给伸到南宫宴身前。 “端木屸……”南宫宴结果那个小袋子,终究还是欠了他,“算我欠你的!” “不管谁欠了我,总之……”端木屸终于支持不住倒下,却仍旧不忘宣誓道,“总之我不会放弃……” 南宫宴本想抓住倒下去的端木屸,可是他的怀中已经有一个百里优了,怎能再去承载别的重量? 更何况端木屸身后还有一个东方芸姜,又何须他多此一举。 “你放弃也好,坚持也罢,我尊重小优的选择,若有那么一日,她决定跟你走的话,我绝不拦她!”抱着百里优,南宫宴自信满满。 三年,端木屸与百里优有三年的时间在峡谷里。 然而端木屸跟在一起的三年,终究敌不过他跟她在一起的一年。 时隔三年,若今日不出这番意外,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这是你说的!”端木屸笑得很欣慰,火红的夕阳照在他的脸上,却掩盖不了脸上的苍白,那抹欣慰的笑,也因为那苍白的脸色而变得很是凄凉。 “是我说的!”南宫宴肯定道。 “那么……今后两不相欠……” “小优已经不欠你什么了!”南宫宴举起手中的袋子,“今日欠你的是我南宫宴!” “好!”端木屸点点头,闭上紫色的眸子,转对东方芸姜,“带我回去!” “嗯!”东方芸姜忍着痛,搀扶着端木屸,与抱着端木云的靖舞一起出门而去。 没有人拦下他们,所有人都希望他们快些走。 唯独南宫宴,他抱着百里优,看着端木屸的背影。 心,有些不舍与愧疚。 那个人,终究是他的弟弟啊! 为何亲兄弟却拥有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生? 天边,红霞渐退,下弦月不会那么早出来,幽蓝幽蓝的夜幕笼罩着整个洛阳城。 优受重伤08 宾客渐退,他们都是南宫宴的好友,在他的要求下,今夜的事,关于他和百里优,关于端木屸与端木云的身份,宾客门保证不会泄漏半个字。 而端木屸所留下来的花瓣,只调出十粒药丸。 十粒,一天一粒,也只能称上十天。 十天之后,若是没有药,她的伤势就会恶化。 再没有药,就没救了。 南宫宴的寝室内,服过药的百里优安静地躺在床榻上,眉头因为忍着疼而锁得很深。 空把紫色的药瓶盖好,交给南宫宴。 南宫宴结果紫色瓶子,发现空的脸色苍白到极点,叮嘱道: 见南宫宴拿走紫色瓶子,空便坐在百里优床榻边沿。 “还有九颗,这九颗我加了很多安睡的药,她吃了之后就会沉睡。 等一下我就去蒂梵山,你好好休息,明日也带她去。 我采到药就会回来,若是在路上碰到,也能节约一些时间。” “只有十天,纵使空前辈能到蒂梵山,也不回来!”南宫若薇担忧着,不仅是她,所有人都跟她一样的担忧。 “小优是身上留着魔的血液,我一直克制她魔族本性,但是现在……”空虽不袁意走这一步,却又不得不选择这一条路了。 “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她撑到蒂梵山就好!”南宫宴可不管她是魔还是巫女,只要能保住的她的性命便好。 “魔的生命力极强,所以只要能激发她的魔性……” “怎么做?”空的话还未讲完,南宫宴便心急地打断他! 空自袖间拿出一个小酒瓶,拧开盖子,一个浓浓的血腥在屋内散开,那是鲜血! “前辈!”南宫宴震惊地看着缠着白布的左手手肘处,白布上渗出点点血红。 空拿着小酒瓶,就着百里优的唇边,亲自喂她喝下自己的血。 “她是我跟玫儿的女儿,是玫儿用生命换来的!”空盖好瓶盖,把瓶子交给南宫宴,“所以我不会让她死, 魔之本性01 “她是我跟玫儿的女儿,是玫儿用生命换来的!”空盖好瓶盖,把瓶子交给南宫宴,“所以我不会让她死,她身上流着我的血。这瓶血我已经放了药,永远都不会凝结,你收着,每夜月亮升起的时候,你就给她喝,或许能让她撑到我回来。” “嗯!”南宫宴抓着瓶子,紧张得仿佛他的手中正握着百里优性命。 “我走了!”空起身,最后看一眼百里优,而后抬步离去。 翌日 南宫宴将洛阳城交给慕容凰炫,带着百里优,在百里珑与北唐雪的跟随下,趁着马车,出了洛阳城东门,一路往东而去。 百里珑与北唐雪骑马跟在马车后面,平坦的道路上,马夫将马车驾得飞快。 前方,高高的蒂梵山上堆积着终年不化的白雪。 一行人奔波了三天之后,终于出了南遥国。 马车内,南宫宴搂着百里优靠在一旁的靠枕上,看着车外的快速后退的树木,突然,马停住了。 紧接着,便听到极凶狠的声音。 “站住!车里是什么人?给我下车来!” 南宫宴皱眉,这一代的山脉归属东旭国,但是此处并没有东旭过的城池,只有一帮占山为王的山霸王。 洛阳城的商人到东旭国做买卖,从来都不会选择这条捷径,但是今日的他不同,百里优没有时间走弯路。 “大王!”马夫道,“为难道,车内是我们少爷和少夫人,她患了重病,要到东旭国就医,您就通融通融!” 毕竟是在洛阳王府当差的,遇到这样的事情,马夫依旧临危不惧。 “我管她是不是要死了,总之想从这里过去,就把东西留下,马、车、衣服、银子,除了你们身上穿的衣服外,一样不可带走!”恶狠狠地声音稍微的放缓了语气。 “整个非梵大陆,还没有人敢跟我开口要东西,识相点就别当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向来温文尔雅的南宫宴, 魔之本性02 “整个非梵大陆,还没有人敢跟我开口要东西,识相点就别当道,否则休怪我不客气!”向来温文尔雅的南宫宴,在心急如焚的此刻,也显现出了魔的本性。 “哼……”车外的人毫不畏惧,这是他的山头,他的天下。连东旭国朝廷都拿他没办法,这么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也敢对他出此狂言。 一丝愤怒快速地闪过南宫宴的连脸,轻柔地把百里优放在车内的软塌上,南宫宴拿起百里优的除魔弓,打开车门下车而去。 南宫宴身上的杀气那些个小喽啰退后了一步。 他走到马车前头,百里珑也跟着过来。 北唐雪功夫不行,只能站在马车附近守着百里优。 “除魔弓不可用于伤人!”百里珑看着南宫宴手中的除魔弓道。 “除魔弓?”为首的山贼听到百里珑的话后,便把视线移到南宫宴手中由透明材质制成的除魔弓上。 这些人,是巫者? 少爷?是驱魔世家的少爷? 为首的山贼飞速地猜测着他们是身份。 “你可是洛阳王?”为首的山贼猜测着。 南宫宴与百里珑互望一眼,没想到他们这般乔装打扮,对方还能猜到他们的身份。 “是又如何!”南宫宴好不避讳,如今他去蒂梵山是去定了,谁敢拦他,一律杀无赦! “真是洛阳王!”为首的人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差一点就误了恩公的大事!” “恩公!?”南宫宴与百里珑面面相觑,不命所以,敢情这些山贼在此守着不紧紧是为而来打劫,还在等他们? 为首的人将刀交给身边的喽啰,走到南宫宴身前, “我们恩公叫空,是位有眼疾的人。 他两日前路过此地,我们想留住他,希望他为我们除掉水中的一条蛇魔。 可他说他有急事,要我们在此更洛阳王! 洛阳王,空恩人说你会帮我们除掉蛇魔! 他说蛇魔的血的王妃有益!” 魔之本性03 “你说蛇魔的血对王妃有益!?”南宫宴眯着眼睛问道。 “是恩人说的!”为首的山贼道。 “洛阳王……”北唐雪可不相信,“别相信他们,他们很有可能是想让我们棒他们出去蛇魔!” “实不相瞒!”为首的山贼略微的有些惭愧,“因为我们是山贼,纵使我们出在高的钱,驱魔巫者也不会帮我们除魔,幸而空两日前遇到空恩人,他说蛇魔交给红级巫者便可解决,要我们在此等洛阳王!” “他是想让我去除蛇魔!”百里珑当下明白了空的意思。 车内的百里优自南宫宴将她放在软塌上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听了南宫宴他们的对话之后,她爬出车窗处,拉开窗帘,对前面的南宫宴道: “宴,我记得爹以前曾经说过,蛇魔的血是冷的,所以,蛇魔的血是最能增强魔性的。” 这几日她每天都喝空留下的血,虽然知道这样会把她弄得更加不像人,但是她想活下去,为了南宫宴,为了空,她不能就这样死去。 她娘的仇还没有报,他们不能就这样称了魔后的心。 除一条蛇魔而已,对空而言,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 他再赶也不差这一炷香的时间,而他却让这些山贼在这里等他们,目的应该是想留着那条蛇魔给她。 “好!”南宫宴回头看着她,点点头,转对为首的山贼,“我们留下,今夜便去给你除掉蛇魔,明日便早!” “那再好不过!” 南宫宴上了马车,众人跟着那些山贼回到了寨子里。 当夜,百里珑便与北唐雪两人一起随着山贼去了蛇魔出没的山洞。 “这条蛇很大,估计已经活了很久了!要不是它今年跑出来,我们也不知道它是条蛇魔,它那双眼睛,就跟熟透的石榴那么大,发着红光。”领路的山贼因为有驱魔巫者在身旁,原本的那点恐惧早消失得无影无踪。 “魔族 魔之本性04 “魔族动物的眼睛都发着红光!”百里珑跟着他们走在月下,“但是只要我们不去招惹他们,它们是不会攻击我们的!” “这一点我们知道!”领路的山贼道,“所以自从发现了蛇魔之后,我们就不准任何人再到后山来了!可是它毕竟是蛇魔,留着终究是个隐患,其他的驱魔巫者不愿意替我们除魔,所以昨日空恩人经过的时候,我们才求他帮忙的!” “你们东旭国的巫者不是有钱就一定能请得到的吗?”北唐雪对东旭国闻人氏驱魔巫者很没有好感。 因为上次的驱魔巫者大会上,闻人家的闻人凤找了一只魔雕,并睁得其他驱魔巫者的同意,谁先除掉了那只魔雕,他所在的驱魔家族就是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世家。 这都是百里无极的死引起的,若百里无极还活着,谁敢在百里氏驱魔巫者跟前这么放肆。 而当时的北唐雪虽然有慕容家的除魔弓在手,却因为欠缺驱魔的经验,而输给了闻人凤,导致慕容家仍旧是非梵大陆上的第二驱魔世家。 而百里家,则由第一驱魔世家跌到第三,原因便是百里家的驱魔代表只是个红级驱魔巫者,并且没有除魔弓。 北唐雪认定了萧人凤一个白级巫者能赢得了她和百里肃,是因为闻人凤有丰富的除魔经验和除魔弓。 若是百里肃当时也有除魔弓,哪里还轮得到闻人凤嚣张。 可即便如此,非梵大陆上的人依旧不敢质疑百里氏驱魔巫者的能力。 因为百里家还有一个巫者还没有出山,那就是当年第一驱魔巫女百里玫的女儿百里优。 百里优因为年幼,所以暂时没有出席参加三年一次的驱魔巫者大会,这才让闻人氏侥幸抢了一次风头。 “东旭国的巫者的确是如此!”领路的山贼并不避讳,“不过我们平民百姓也可以跟一般的魔物打斗,因为我我们的佩剑是最锋利的,但是 魔之本性05 “东旭国的巫者的确是如此!”领路的山贼并不避讳,“不过对于一些小一些的魔族动物,我们还是能制服的,因为我我们的佩剑是最锋利的,但是那条蛇魔太大了,我们的刀剑刺不穿它的皮,更别说杀了它了。” “你们东旭国的兵力是很强,若是不把欠都放在兵力以及打造兵器上的话,是可以跟我北罩国有一拼的!”北唐雪走到哪儿都不往炫耀她北罩国的财力。 “论财力,这非梵大陆上,还是北罩国第一!”领路的山贼一看这金极巫女居然是北罩国人,又看她那模样,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这三年里,没见过北唐雪本人,也已经自其他人口中的传言里听出了她的模样,因而再想表现自己,也立即住口。否则就会被她打压地死死的。 不过,这些年跟在百里珑身边的北唐雪,已经不似三年前那般金玉其外了。 如今的她,不论是驱魔的能力和经验,都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 耳边突然传来了声音,是物体被拖动的声音,拖得很快,只有蛇爬行的时候,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可以肯定是蛇魔没错,只是……为何这声音听起来,竟仿佛那条蛇魔在逃跑? 其他的山贼止住了脚步不敢再上前,百里珑与北唐雪不理会他们,循着声音往前走去。 朦胧的月光下,一条金色的巨蛇正往他们急速爬来,那一双发着红光的大眼睛在黑夜中特别的怵目惊心。 “小虎!”百里珑与北唐雪看到追着蛇魔的白虎之后,便认出了它,没想到它居然会偷偷跟着他们,还早他们一步找到蛇魔,并已经开始与蛇魔奋战,企图降服蛇魔了。 百里珑与北唐雪明天还要赶路,因而没时间看着小虎表演魔族的龙虎斗。 自背上拿下慕容家的除魔弓,北唐雪准确无误的将金箭射入蛇魔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 金色的除魔箭在长长的蛇身里穿过, 魔之本性06 金色的除魔箭在长长的蛇身里穿过,踩在蛇魔身上的白虎在金箭到它脚边之前跃身而起,然后落在了蛇魔的头顶之上。 其他的武器是刺不穿蛇魔厚厚的蛇皮的,唯独猛虎锋利的牙齿。 小虎准确咬出到了蛇胆的位置,示意百里珑把蛇胆掏出来。 百里珑与小虎玩过几次,自然是明白它的意思。 他掏出蛇胆,并用装了一些蛇血,便带着小虎回去了。 “百里巫者!”山贼们看到跟在百里珑身后的红眼虎魔之后,纷纷往后退。 一条蛇魔已经足够,怎么蛇魔刚被除掉,就又出现了一头虎魔?那可是百兽之王啊,若是普通的白虎也就算了,可偏偏是虎魔,他们可惹不起。 “别怕,这只白虎是洛阳王的王妃养的!它不会伤人!”北唐雪嘲笑他们道,“并且,若是没有白虎,我们也不会这么容易地出去蛇魔。” “真……真的吗?”山贼们怀疑着。 “它若是真的要伤人的话,你们还能站在这儿吗?”百里珑好笑地看着他们,转对小虎道,“小虎走,我们找小优去,她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 白虎吼了一声,算是回应百里珑,最后跟着他们回到了寨子里。 客房里,这几天一直习惯了在摇晃的马车里睡觉的百里优,此刻因为躺在平稳的床上,反而睡不着了。 跟寨主长聊了许久的南宫宴回到房内,看到百里优睁着眼看着窗外的月亮,眉头因为身上的疼痛而微微蹙着。 “怎么醒了!”南宫宴坐在床榻边缘。 “一直就没睡!”百里优起身,在南宫宴的帮助下,半靠在床上。 南宫宴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唇瓣,很是心疼! “很痛吗?”南宫宴握着她的手,紧紧只是几天而已,这双手竟跟她的脸一样,瘦了很多。 “是很痛!”百里优点点头,“但是我还能忍,只是……我觉得自己越来 魔之本性07 “是很痛!”百里优点点头,“但是我还能忍,只是……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没力气!” “小优……”南宫宴缓缓地俯下身抱住她,她越来越虚弱,就证明她的伤越来越重。 “我不会有事的!”百里优无力地靠在枕上,安慰道,“你放心,上次熊魔打在我头上的伤那么重,我都没事,现在我也一定没事的!” 虽然百里优最明白当时她能继续活下来的原因,因为那时她刚刚穿越而来。 可她还是要安慰南宫宴,她会撑下去,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只是,她却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撑到空回来。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撑下去!”南宫宴祈求着,就怕她有以天会撑不住。 “我会的!”百里优点点头,而后,开始担忧,“如果我喝了蛇魔的血,我的驱魔灵力会不会消失!” “纵使消失也没关系!”南宫宴安慰道,“不管你的眼睛是什么颜色的,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你要记得这句话,一定要记得!”百里优有些感伤,“千万不要让我一个人!” “我永远都在!”南宫宴保证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百里优憔悴的脸上扬起微笑,一定是舅舅回来了。 南宫宴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而后去给百里珑开门。 “我们没有让鲜血结块的药材!”百里珑拿着装着蛇血的瓶子进来,“所以让她现在就喝吧!” 百里珑正说着,小虎已经自他身边跑进了房内。 “小虎怎么来了!”百里优起身看着趴在她床边的白虎,火红的眼睛跟房内的烛火一样,却一点也不让她害怕。 “幸好它来了!”百里珑走到床边,“否则我们还真的拿不到蛇血。” (关于结局,优究竟跟谁在一起,或者是谁都不跟……未离也暂时定不下来。不过故事还在按着大纲走,亲们也可以留下意见,看看喜欢什么样的结局都可以给未离留言,因为还有一个人物还没有出场。) 魔之本性08 “我刚才听说,我们没有防止鲜血结成块的药材,那就拿过来,我现在就喝!”百里优道,为了活下去,别说是蛇的血,就算是穿肠毒药,要她以毒攻毒来疗伤,她都愿意忍着。 “噗……”才喝下几口蛇血的百里喉咙越来越紧,最后实在咽不下去,全都喷了出来。 “小优!”南宫宴着急地拿走她手中的瓶子,“哪里不舒服,别喝了!” “不是!”百里优摇摇头,“我没事,只是蛇血太难喝!” 然而她话音刚落,便打了个寒颤,突然间觉得好冷。 “我要睡一下!”百里优抓住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的。 南宫宴觉得不对,手背轻触她的额头,立即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冰凉。 “小优!”她仔细端详着她,裹在被子里的她仍旧在颤抖。 “我好冷!”百里优知道一定是蛇魔的血发生了作用,但是,她怎么觉得自己跟即将死去了一般冷得不同寻常。 “想必是蛇魔的血发挥了作用!”百里珑拿走南宫宴手中的瓶子,“我先出去,你们好好休息!” 百里珑刚走,百里优便坐起身,抱住南宫宴,把脸埋在他的颈间,紧贴着他的温暖的肌肤,“我好冷,好像自己变成了冰块,宴,你抱着我,不要离开!” “我不会走,永远都不会走,你忍一忍,过了今晚就没事了,一定不会有事的!”南宫宴安慰着。 空说蛇魔的血对她有益就一定不会伤害到她的身体,只是,喝下蛇血的她,不仅要承受身体上原本的疼痛,还要承受新来的寒意。 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么多的疼痛,他真的不忍心。 “太冷了!”百里优离开他,起身就要下床去,“我睡不着,有热水吗?泡泡热水吧!” “不要乱来!”南宫宴拉住她,“你爹说过,不管你受什么伤,你都只能忍着,除了他给你吃的药外,你不能吃其他的药, 魔之本性09 “不要乱来!”南宫宴拉住她,“你爹说过,不管你受什么伤,你都只能忍着,除了他给你吃的药外,你不能吃其他的药,除了用他的方法治伤外,你不能尝试其他的方法!” “可是我好冷!”百里优坐回床边,坐在南宫宴身前,抱着自己颤抖着。 “放心!”南宫宴抱着她躺下,把她搂在怀中,“有我在!” 她的特殊体质,注定要她承受这样痛楚,百里优不是不明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以前再多的苦她都忍下来。 可是,冷,是死亡的感觉,她害怕死亡的感觉。 她,想拜托这样的感觉,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在他身上寻找温暖,所有的意识都只想拜托自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冰冷。 无力的手,缓缓地扯弄着南宫宴的外衣,想要除去一切挡住暖意的障碍。 南宫宴温暖在她身上不停移动的冰冷下手,温暖的大掌握着她的手,他身边的她,闭着眼,似乎已经睡着。 岂知,百里优不是睡着了,而是被寻求温暖的感觉占据所有的意识,一只手被南宫宴抓住,她还有另外一只手。 南宫宴看着她,这才发现此刻的她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了。 “小优!”南宫宴亲吻她的额头,“我该那你怎么办?” “嗯……”浑身似冰块般冰冷的百里优很喜欢额上传来的温暖,正是她所寻求的温暖。 南宫宴看着把整张脸都埋在自己颈间的百里优,整个人都忍受着莫大的煎熬。 她可是他爱到骨髓里的人,此刻就黏在自己身上。 叫他如何忍耐? 可偏偏这个时候的她,是无意识的。 最懊恼的是,她冰冷的唇瓣,不停地在他颈间移动。 “小优……”南宫宴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居然开始啃咬他! 他往外移去,她却继续黏上来,只想找一份温暖,属于她的温暖。 南宫宴抱着她坐起身,轻拍她的脸,“小优, 魔之本性10 南宫宴抱着她坐起身,轻拍她的脸,“小优,听得到我说话吗?清醒一点!” “我好冷……好冷……”百里优睁开眼睛,强迫自己恢复意识,“什么时候才会不冷!” “坚持一下!”南宫宴用被子裹住她,隔着被子抱着她,隔着被子抱着她。 “宴……”百里优无力地推着紧紧裹住自己的被子,“我不要被子,被子是冷的……我要你,你抱着我……” “我抱着你,你答应不要乱动!”南宫宴看着她半垂的迷离眼眸,心里很是不安。 “嗯!”百里优点点头,“我不动!” “对不起!”南宫宴很心疼的拥她入怀,“我只是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这个时候的她不仅有伤在身,还意识不清,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再忍不住也要忍,等她的伤好了,他们就继续完婚,把她真真正正的变成她的妻子,但是现在还不行。 怀中的百里优,半爬在他身上,已经渐渐睡去。 南宫宴松了一口气,不管此刻她要受多大的伤痛,只要能睡着,便好,睡着了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翌日 南宫宴先醒来,习惯性的转头看着身旁的她,此刻她,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此刻正睡得很沉。 自她被魔后打伤那日起,他每日醒来,都看到她锁着眉头睡着。 他知道,她要忍受散不去的疼痛,所以纵使睡着了,也不似以往那般睡得安稳。 然而今天,她睡得很安稳,南宫宴不敢乱动,就怕会吵醒她。 直至太阳升得好高,百里珑才敢来敲他们的房门。 敲门声吵醒了沉睡中的百里优,她发出抗议的声音,翻个身,平躺在南宫宴身旁。 南宫宴并不理会敲门声,先伸手探探她的额头,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 “王爷!”百里珑叫到。 “退下吧!”南宫宴应着。 他的声音彻底地吵醒了百里优,她睁开眼,转身看着身旁的南宫宴,幽幽紫眸,映着南宫宴的影子, 魔之本性11 他的声音彻底地吵醒了百里优,她睁开眼,转身看着身旁的南宫宴,幽幽紫眸,映着南宫宴的样子。 “小优……”南宫宴吃惊地看着她的紫色眼眸,随即反应了过来,想必是蛇血让她的眼睛变成了紫色。 “我怎么了?”百里优摸摸自己的脸颊,心里很是害怕。 “没事!”南宫宴拿着她的手,“没事的,只不过是眼睛变成了紫色!” 百里优一愣,她的眼睛变成了紫色? 天已经完全亮了,今天也不是初七,为什么她的眼睛会变成紫色。 “是因为蛇血吗?”百里优抓着南宫宴的手,只害怕自己的眼睛会永远都是紫色。 她是巫女啊,如果眼睛永远都是紫色,今后她该怎么办? 别人只会当她是魔族的人,不会当她是巫女,试问谁会相信一个魔族的人会除魔?会残杀自己的同类? “应该是!”南宫宴反握她的手,安慰着,“只要你现在不难受便好,小优,我们会尽快到东旭国去。” 百里优垂下眼眸,的确,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难受,再也没有那种仿佛骨头正在裂开的疼,并且还很有活力。 是喜,也是忧! 屋外,寨主安排来照顾百里优的侍女,端着水站在门口,等待着他们的应允。 南宫宴放开她的手,下床找来了一条白布,替她把眼睛给蒙上,而后才给侍女开门。 “把水放下即可!”南宫宴站在门边,在侍女放下水之后便要他们离开。 听到了关门声的百里优,揭下蒙着眼睛的白布,起身下床来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她,脸色比昨日还要苍白,可是精神却很好。 那双紫得深邃的眼睛,是属于魔族的,却镶嵌在自己的脸上,阳光穿过窗缝照到她的脸上,这双紫色的眼睛还没有见过阳光。 南宫宴也出现在镜子内,就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他的脸上,也有些许的担忧。 魔之本性12 “你终究是个巫女!”南宫宴安慰着,“虽然身上有一半的魔族血液,但是你的眼睛一直都是黑色的。相信等蛇血上的魔族灵力消失之后,紫色的眼睛就会退去!” 百里优伸手握住他搭在她肩上的手,闭上眼睛,心却悬着。 虽然希望自己的眼睛尽快恢复到黑色,可是她更清楚,一旦他的眼睛恢复了黑色,那么她就又要忍受无止境的疼痛。 “唉……”她叹口气,起身,开始梳洗。 出门的时候,南宫宴牵着她,白布蒙在她的眼睛上,她只能逼着眼睛,却能感受得到阳光的照在身上的炎热,黑暗的世界,因为阳光的照耀而变得暗红。 寨主知道他们今日要离去,便留下来设宴送他们。 “王妃的眼睛怎么了?”寨主夫人不解地看着百里优脸上的白布,“昨夜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我……”百里优想想之后撒谎道,“因为今早醒来就觉得眼睛好疼,所以不敢睁眼。” “哦!”寨主夫人也没多想,便相信了她的话。 坐在百里优身旁的南宫宴将勺子递到她嘴边,闻到米饭香味的百里优自然的张开嘴,以前在东宫的时候,他也经常这样喂她。 坐在对面的北唐雪看着体贴的南宫宴,顿时好生羡慕。 一旁的百里珑给她夹了菜,开口道,“如果你的眼睛有事,我也会给你喂饭!” 闻言,百里优笑起来,随即便听到北唐雪不屑道: “如果是这的话,我宁愿自己吃!” 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什么,便连忙出口解释,“百里优,我不是在说你的……” “我知道……”百里优咽下口中的饭菜,她当然明白北唐雪是无心的,她也没怪北唐雪。 但是,眼睛变成紫色,于她而言,终究不是好事,终究不方便。 道别了寨主之后,一行人继续往东,百里优依旧每隔几日便要吃药,蛇血的灵力一 东旭故人01 道别了寨主之后,一行人继续往东,百里优依旧每隔几日便要吃药,蛇血的灵力一直未退,空留下的血便一直被保留着。 两个月后,他们已经到了东旭国国都旭日城。 天刚破晓,车内的百里优缓缓起身,尽量不吵醒睡着的南宫宴。 她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日醒来之后,便是拿起镜子看看自己的眼睛。 蛇血的灵力已经在慢慢消退,却没有完全消退,直至今日,她的眼睛仍旧是紫色,无论是白昼也好,黑夜也罢,她的眼睛总是紫色。 一丝晨光洒在白色的窗帘上,百里优撩开窗帘,望着远处的旭日城。 “旭日城的日出是最美的!”南宫宴早在她起身的时候便醒了,见她跟以往一样因为眼睛仍旧是紫色而难过,便起身想安慰她。 “是很美!”百里优自然的靠在他怀中,看着远处的旭日城。 适逢初秋,旭日城上方笼罩着雾气,雾气不厚,却衬出些许仙境的飘渺。晨光洒下,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只有耳边偶尔传出的鸟鸣。 鸟鸣中,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 百里优立即放下窗帘,然而,来人却在他们的窗外停下了。 “车内是什么人!”东方煦早在百里优刚才所那的镜子中看到了她的紫色眼睛,身为金极巫者的他岂会不明白那是一双只有魔族人才会有的眼睛。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镜子内的人应该是他三年前见过的南遥国太子妃,今日的洛阳王王妃,虽然他们还没有成亲,但是,他知道,她终究会是他的人。 只是,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为何她的眼睛,会是紫色的,她,不是百里家的金极巫女吗?怎会有一双紫色的眼睛? 东方煦的声音吵醒了车内仍旧睡着的北唐雪与百里珑,北唐雪揉揉眼睛,撩开窗帘,她所在的位置看不到东方煦,但是她知道,窗外的这些人是东旭国的皇室。 “糟糕!”北唐雪放下帘子下车去, 东旭故人02 “糟糕!”北唐雪放下帘子下车去,百里珑也跟着她下车,南宫宴找来了白布,替百里优把眼睛给蒙上。 车外,北唐雪一出车门便盯着骑在马背上,高高在上的东方煦。 眯着眼睛,北唐雪只觉得这个人很眼熟,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他究竟是谁,唯一很很肯定的,便是她是认识他的。 东方煦在北唐雪出马车的时候楞了一下,再看到百里珑之后,便渐渐明了了。 只是,令他吃惊的是,北唐雪居然已经跟百里优站在了同一方。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东旭国国都城外!”东方煦的随从指着北唐雪道。 “我是……”北唐雪差一点就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而后反问东方煦道,“你是谁?” 东方煦嘴角一勾,原来她想不起他来,他正想回答她的问题,居然被自己的随从又抢先了。 “你好大的胆子,这位是我们东旭国的太子殿下,见到太子殿下不行礼就算了,你居然还敢反问太子殿下是谁?” 那随从的气焰好嚣张,北唐雪杏眼一瞪,“太子了不起吗?我可是北罩国的公主!” 那随从闻言,不禁噗哧一笑,“你是公主,荒天下之大谬,我在宫中当差这么久,还没见过哪位公主长成你这样的!” “好了,钟元,她真的是北罩国的公主,还是那位会除魔的公主!”东方煦笑得有些邪魅。 此时,南宫宴出了车门,他并未看其他人转身搀扶着百里优出来。 东方煦看着眼睛蒙上了白布,任南宫宴搀扶着的百里优,三年未见,她已经又小女孩长成娉婷玉立的少女了。 脑中再次浮现出刚在在镜中所看到了绝美容颜,那张脸,因为镶嵌了一双紫色的眼眸而格外的魅惑人心。 不知为何,东方煦只觉得自己的心再这一刻跳得很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中滋长,那原因,就是百里 东旭故人03 不知为何,东方煦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跳得很快,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中滋长,那原因,就是百里优。 “文煦!”南宫宴一看到东方煦便想起了他。 “原来是你!”北唐雪一听南宫宴这么以提醒,便想起来,之三年前被她强迫做她随从的文煦,居然就是眼前的东旭国太子……那么……东旭国的太子也是个金极巫者了。 “的确是我!”东方煦下马,看着百里优问,“百里小姐的眼睛是……” “患了眼疾!”南宫宴撒谎道。 “眼疾?”东方煦皱眉,心中却很理解他撒谎的原因。 “当然是眼疾!”北唐雪很不满地看着凝眉的东方煦,“否则好好的干嘛要把眼睛给蒙上!” “我听说百里玫巫女的丈夫也有眼疾!敢情这病是遗传?”东方煦猜测着,百里优是百里玫的女儿,他很肯定这一点。 可是,长大后的她,眼睛居然是魔族才会有的紫色,这就说明他的父亲是幽梵谷的人。 而她的身上……流着一半的魔族血液。 “是遗传!”百里优在车内便听到东方煦的随从说他是东旭国的太子,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眼睛而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如此!”东方煦转对南宫宴,“那么,你们是来就医的?” “我们是来找我爹,他已经上蒂梵山给我采药了!”百里优看不见东方煦,只能面对了南宫宴答道。 “只要眼睛能治便好!”东方煦翻身上马,“当初我去南遥国,洛阳王也招待了我,今日你们到我东旭国来,就让我尽地主之谊,招待各位如何!” “不用麻烦,我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治病,并未涉及到两国的……”南宫宴拒绝着,若是住到东方煦的地方去,对百里优而言,就更加不方便了。 “那怎么行!”东方煦已经大定了注意,“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好好招待你们才是, 东旭故人04 “那怎么行!?”东方煦已经大定了注意,“于公于私,我都应该好好招待你们才是,你说呢?百里小姐。” “喂!”北唐雪恼了,“文煦,我们不想住你那儿不行吗?” “雪公主!”百里优道,“就住他哪儿吧!宴,反正我们也不会住太久,休息几日就会上蒂梵山,我想太子殿下,应该不会拦我!” “当然不会!”东方煦道,“其实我这三年也不在旭日城!今日回来是为了每三年一次的驱魔巫者大会!” “哼……”北唐雪一提到驱魔巫者大会,心里的怒火就更大了,“怎么难道你想让所有的驱魔巫者到你旭日城来开会不成?” “雪公主果真是冰雪聪明,我正有这个打算!”然后转对百里优,“百里小姐,今年,我会代替闻人家参加驱魔巫者大会,不知道你呢?” “我一定会参加!”百里优道,“并且,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知非梵大陆上的对所有驱魔巫者!” “那好!”东方煦满意一笑,“请上车吧,我这就领你们进城!” “小优!”南宫宴扶着百里优上车去,北唐雪与百里珑也上了各自的马,一行人往旭日城而去。 因为有东旭国的太子领路,因而他们在城门处并未被盘查。 东方煦早在五年前便已经成亲,但是这些年他一直在外,东旭国东宫内只有太子妃洛华居住。 这日,东方煦归来,还带来了朋友,让东宫变得热闹了不少。 安顿好了之后,东方煦去找了东旭国皇帝。 百里优坐在东方煦给她和南宫宴准备的寝室内,心中担忧着空是不是已经出事,以空的能力,两个月,已经足够他在南瑶城与蒂梵山之间跑个来回,为什么他们人都到了旭日城,却仍旧碰不到空? “小优!”南宫宴进门来,把门窗都关起来,再走到百里优身边,揭下她的脸上的白布。 “为什么爹还不回来? 伤情有变01 “为什么爹还不回来?”百里优担忧着。 “你呢!”南宫宴把俯身凝视着她,“我不想在这里呆太久!如果你的身体没有大碍的话,我们就上蒂梵山!” “宴!”百里优抓着他的手,“你不会忘记了端木屸的伤是怎么来的吧!” “蒂梵山是魔族的禁地!”南宫宴很放开她,很懊恼地转身。 “只有爹那么高的灵力才能在蒂梵山上呆那么久!”百里优起身,“过几日便是初七,初七之后很快就到十五,我们……” “小优!”南宫宴转过身,“我们就在这里住到十五!” “过了十五我们就走!”百里优点点头。 但是十五还没有到,百里优却面临了初七那晚所带来的震撼。 初七当晚,百里优跟以往一样,用过晚膳之后,便跟南宫宴回了寝室。 “小优!”南宫宴揭下她蒙住眼睛的白布之后,他吃惊地看着百里优的眼睛。 “怎么了?”百里优皱眉,而后走向镜子,边走边问,“我的眼睛怎么了?” 镜子中,她今夜的紫色眸子颜色比昨夜的深。 “我们天天看,所以看不出你眼睛颜色的变化!”南宫宴站在镜子后面,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蛇血带来了魔族灵力会一点一点的消失,所以你的眼睛会慢慢的变黑,但是今夜的月相是下弦月,所以你的眼睛是原来的紫色,颜色比昨夜深,并不奇怪。”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百里优靠在他身上,莫名其妙的觉得恐惧。 “不会有事的!”南宫宴搂着她,他知道,他必须陪在她身边,他不会像端木屸那样,不顾危险的,就一个人冲到蒂梵山去。 如果端木屸死了,百里优一定会一辈子愧疚。 如果死的人是他,她不仅会愧疚,还会痛苦一辈子。 为了她,他也会保护好自己! 生也好,死也好,他都要跟她在一起。 伤情有变02 “睡吧!”百里优起身,转过身面对他,投入他怀中,环着他的腰,“宴,让我做你的妻子吧!” “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就成亲!”南宫宴习惯性地抱起她,“到时候,我会让你做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百里优浅浅一笑,在他将她放在床上之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小优!”南宫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我每夜都睡在你身边,你别挑战的忍耐性!”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忍耐心有多强!”百里优起身出其不意地吻上他的唇,他没压下来,所以她并没有躺回枕上。 南宫宴皱眉,记得他第一次吻她的时候,也是被她这样挑逗的。 他收回撑住自己的手臂,缓缓地把她压在床上,而后,起身看着她。 “让我做你的妻子吧!”百里优对他眨眨眼,“名副其实的妻子,好吗?” “不好!”南宫宴一个翻身,躺在他身边,拥她入怀,“小优,等我们成亲了好吗?” “好吧!”百里优窝在他的怀中,初秋的夜很凉,她的声音透着失望与担忧。 翌日,南宫宴睁开眼之后,发现百里优并没有像以往一样窝在他怀中,她平躺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得很不平常,呼吸也很微弱。 “小优!”南宫宴抱起她,这才发现她全身虚软,根本没有一丝生气。 恐惧在心中荡开,南宫宴慌了,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脸,“小优,听得到我在叫你吗?你回答我一下,睁开眼,动动手指都好!” 怀中的百里优睫毛微动,接着眼皮也开始动,她在挣扎,她要回应他,否则他会担心。 “我忘了,蛇血坚持了这么久,是时候退了!”南宫宴抱起她,“我现在就带你去蒂梵山,你撑着,我们现在就去蒂梵山,已找到七彩雪莲,你的伤势就会有所缓解!” “百里小姐怎么了!”一看到南宫宴抱着百里优 伤情有变03 “百里小姐怎么了!”一看到南宫宴抱着百里优出来,东方煦问道。 “百里珑呢?”南宫宴抱着百里优,“给我背马车,我现在就要上蒂梵山!” “你上蒂梵山去做什么?”东方煦只担心百里优的伤,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竟毫无生气的躺在南宫宴怀中。 “旧伤复发!”南宫宴抱着百里优继续找马车。 “小优她……”百里珑一出现便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蛇魔的血能坚持这么久,他们已经很欣慰了。 “文煦!”北唐雪是知道真相的人当中,唯一一位能在此刻冷静的。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东方煦把注意力转到北唐雪身上。 “你知道七彩雪莲吧,整个非梵大陆上,只有蒂梵山才会有的!”北唐雪问道。 “知道,七彩雪莲很难采,但是药效却不是很明显,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喜欢这味药。”东方煦当下明白了什么,“难道能给百里小姐治伤的药材是七彩雪莲?” “虽然七彩雪莲的药效不是很好,但是药铺里应该会有……” “没有!”东方煦遥遥头,“七彩雪莲很难采,药效不好,买的钱不高,所以不会有人去采!” “那就只能给她……”百里珑凑近南宫宴,很小声地提醒道,“没有七彩雪莲,就只能提高小优的魔族灵力,你身上也流有魔族的血!” 南宫宴当下明白了百里珑的意思,此刻的他才冷静下来,“小优,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他抱着百里优回到房里,关上了房门! “他做什么?”北唐雪不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就她!”百里珑解释道,“阿雪,北罩国的雪参很多,想必也你上过雪山!” “我实话跟你说,我只是上去玩过,我可不会挖雪参!”北唐雪道。 “我们现在就上蒂梵山!”百里珑转头对东方煦道。 “需要我派人跟你们一块 伤情有变04 “需要我派人跟你们一块去吗?”东方煦到,事关百里优,他不能当作没事一般。 “你只要帮我们找到经常上蒂梵山的人便可。”百里珑说着,人已经拉着北唐雪往东宫大门而去。 “我们知道你们现在很着急,但是也要等我把人找到才行!”东方煦见他们如此着急,便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终于,急冲冲走在前面的百里珑停了下来,耐心地等待东方煦给他找人。 寝室内 昏昏沉沉的百里优只感觉到口中一阵腥味,她本能地抗拒这种感觉,却抗拒不了,她渐渐能感觉得到有人正往她口中喂血,血里面有点魔族血液所有的灵力,虽然只是一点,但是此刻的她能感受得到。 终于明白,为什么以为所了解到的那些魑魅魍魉那么喜欢吸血,原来是可以让自己变强。 百里优知道自己很虚弱,迷糊中的她渐渐明白了,在找到药之前,她只能靠吸魔族的血来增加自己身体里很少的魔族灵力。 只有这样,她才能有很好的身体支撑下去,才能再睁开眼睛看南宫宴。 思及至此,原本抗拒口中血腥的她,强迫自己去吸允。 南宫宴见怀中的百里优已经会自己主动吸他的血,人也放心了不少,只要她不像刚才那般毫无生气,别说是一点血,就算是他身体里所有的血,他都不会眨一下眼。 许久之后,百里优缓缓睁开眼睛,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南宫宴显出些许苍白的脸,他看上去有些虚弱。 百里优闭上眼睛,没道理啊,他昨夜睡得那么好,没病没痛,脸色为何会这样苍白? 而后,她意识的什么,她的身边,除了她之外,就只有南宫宴身上留着魔族的血。 百里优猛地睁开眼睛,仍旧虚弱的手,想将南宫宴的手抓到眼前。 “小优!”南宫宴自然是不想让她看他的手。 “让我看看!”百里优坐起身,很郑重 生离死别01 “让我看看!”百里优坐起身,很严肃地看着他,“你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南宫宴把手放到身后,遮遮掩掩的。 看着他遮掩的样子,百里优不看他的手便明白了,她刚才所吸允的,是他的手肘,他用自己的血喂她。 南宫宴不安地看着安静下来的百里优,她一脸平静,可是那双仍旧是黑色的眼睛,却闪烁着泪光。 他知道,她那样的人,纵使不用看他的手,也知道他刚才做了什么。 很多时候,解释与谎言,在他与她之间,都没有作用。 他们无须跟彼此解释,却已经明了了对方心中的感觉。 他们,也不能撒谎,因为那不过是自欺欺人,对方只消看个轻微的动作,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谎言便不攻自破,哪怕,那是善意的谎言。 “小优!”南宫宴伸手揽她入怀,“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子有多吓人吗?你差一点就把我给吓死了!” “我早就想到了!”百里优靠在他怀中,泪水已经沾到他白色的睡衣上,“昨天日落之前我就开始变得没有力气了,可是我怕你们担心,所以我不敢说,我知道我今天早上会醒不过来,爹还没有回来,我害怕我永远都不能再睁开眼睛,再也看不到你,所以我想把自己给你,我不想让你遗憾,自己也不想带着遗憾走……” 她说到这里到时候,南宫宴终于打断他,“不会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娘的仇还没有报,你不能的!” “但是……”百里优坐正身体,一脸严肃,“你不可以再让我喝你的血,如果我下次醒不来,你继续做今天的事,我一醒来就会走,死也不会死在你身边。” “不要!”南宫宴害怕地抱紧她,“小优,你不会有事的,我也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我有分寸的!” 他并不听她的话! 百里优不满地在他怀中挣扎,“南宫宴, 生离死别02 百里优不满地在他怀中挣扎,“南宫宴,要死我一个人死……” “好了!”南宫宴不想跟虚弱的她争论这件事,“我们现在就上蒂梵山去,生也好,死也好,我们都听天由命!” “我……” “你不要跟我说你要一个人上去!”南宫宴推开他,双手抓着她的手臂,跟她一样的严肃,“百里优,我们生要在一起,死也不会分开!你要是想一个人去死,我就会追你到地府去,好好惩罚你!” 百里优闭上眼睛,泪如泉涌,一颗连着一颗落在她的衣襟上。 “小优,你不要离开我!”南宫宴被她的泪水灼的好不舍,他拥她入怀,“我不是故意凶你的!” “我们现在就上蒂梵山,马上就去!”百里优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的的存在。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蒂梵山 山风吹着雪花飞扬,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一点生生机。 百里优披着斗篷,骑在白虎身上,他们都穿着深色的衣服,以防万一出了事,其他人能在茫茫雪地里找他们。 百里优一身红颜,让她的脸看上去更显得苍白。 她在白虎身上同样披了红色的绸子,因为小虎是白色的。 在雪山走了十天,南宫宴血液中的魔族灵力并不多,她已经越来越虚弱,越往上,蒂梵山对魔族的抗拒力就越强,她能感受得到。 她转头看着骑着流火走在她身边的南宫宴,东方煦知道她也要上蒂梵山,所以也亲自跟来了。 无力地扯出一抹微笑,百里优看着南宫宴。 南宫宴也在对她笑,两人心中都很不安,都笑得很牵强。 而后,百里优转过头,整个人往前倒去,自白虎身上滚落,一直往一处斜坡滚去。 “小优!”南宫宴下马,追在她身后,好在小虎反应得快,早越到百里优前面,温暖的身体当初急速下滚的百里优。 被白虎挡着的百里优慢慢地爬起 生离死别03 被白虎挡着的百里优慢慢地爬起来,她只是突然眼前一黑,但是还不至于会晕倒。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没站稳,她就被南宫宴抱入怀中。 “小优!”南宫宴仔细地查看着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百里优摇摇头,这一摇,便摇走了所有的意识,整个人瘫软下来,幸好南宫宴抱着她。 “小优!”南宫宴把她抱上白虎的背,回到斜坡之上。 他们身后,经常上山采药的大叔道,“我们不能再往上了!否则山神会发怒的,别到时候药没采到,就在此处送了命。” “可是我们一路走来,根本没有发现七彩雪莲!”百里珑为难道,他知道七彩雪莲的难采之后,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他们这行人中,没有人能追得上七彩雪莲的速度。 “以前这里是有很多七彩雪莲的,我看到过很多,但是采不到它们,它们跑得比鹿还快。”大叔道。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南宫宴自白虎背上下来,把百里优抱在怀中,“既然大叔在这一带见过七彩雪莲,就证明这里是有七彩雪莲的,我们就在这附近找吧!” “百里小姐在怎么样?”东方煦走到南宫宴身边,刻意的掩藏着他心中对百里优的关心。 “没事!”南宫宴拔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在自己手肘上的伤疤旁边狠狠地划了一刀,热血立即流出,滴在百里优唇边伤。 突来的点点温热,让百里优轻轻地舔了舔嘴唇。 百里珑与北唐雪见状,都纷纷别过脸去,唯独东方煦一脸吃惊地看着他们,心里有很多疑问。 白虎抬头看看南宫宴,再看看他滴血的手,以及正吸允着南宫宴手肘的百里优。 “你们看!”眼尖的北唐雪指着雪地上并不明显的一点彩色,“那是不是七彩雪莲?” “是!”采药的大叔很肯定。 “太好了!”东方煦第一个跑过去。 生离死别04 “太子殿下,不要!”采药的大树及时的拦住他,“七彩雪莲有灵性,能到五十步以内的声音,所以我们不能跑过去,它会逃掉的。” 闻言,东方煦止住了脚步。 依采药大叔的话,他们不能走过去,但是又谁能在五十步之外飞到七彩雪莲身边? 凡人是做不到的。 白虎转过身,跟百里优在一起三年,它自然明白此这些人刚才在说什么。 回头看了还在吸允南宫宴手肘的百里优,再看看南宫宴,虽然它还分不清南宫宴是不是当初跟百里优一起长大的端木屸,可是南宫宴肯为它的主人放血,它自然也会把他当成主人。 正在众人踌躇之际,他们身边的白虎猛地朝雪地中唯一的一点彩色奔去,并在五十步之外往上跳跃,前掌稳稳地在七彩雪莲想逃走之际将它按住。 “虎魔就是虎魔!”北唐雪跑过来,牢牢地抓住白虎按住的七彩雪莲,与百里珑一起把七彩雪莲拔出来,很高兴地回到南宫宴身边。 “一瓣紫色和十二瓣橙色橙色!”南宫宴看着北唐雪递来的七彩雪莲。 “给!”北唐雪摘下他所要的花瓣,放入到百里优唇边。 但是,没有意识地她,根本不会张口吃下花瓣,更别说咀嚼花瓣。 “给我!”南宫宴跟北唐雪要来花瓣,放入口中咀嚼,在覆上她的唇,把嚼碎的花瓣送入她口中。 而后,他打开水囊,喝一口水,直至凉水在他口中变温之后,他才送入她口中。 “咳……咳……”昏迷中的百里优被水呛到,可出声来,她缓缓睁开眼,这一次,口腔中不是鲜血的腥味,而是淡淡的清香。 “找到七彩雪莲了!”她无力地笑笑,“宴!终于找到雪莲了!” “是!”北唐雪将雪莲放到百里优怀中,那么大的一颗雪莲,足有脸盆那么大,可花瓣却很小,其中颜色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个颜色一个圈,最里面的是紫色, 生离死别05 “是!”北唐雪将雪莲放到百里优怀中,那么大的一颗雪莲,足有脸盆那么大,可花瓣却很小,其中颜色整整齐齐排列着,一个颜色一个圈,最里面的是紫色,最外面的是红色,紧接着是橙色,橙色很多,紫色很少,一定够比例。 “这是长得最好的雪莲!”采药大叔看着这么大的一朵雪莲。 “如果没有小虎,我们一定采不到这多雪莲。”北唐雪摸摸小虎的头,算是奖励它。 百里优扯出一抹浅笑,心中对小虎的愧疚又多了一分,“当初我还不怎么会用除魔弓,错手杀死了小虎的母亲,之后便把它捡回来,怎么都没想到,它竟然三番两次的救了我的命!” 东方煦的视线移到白虎身上,他侥幸能成为一位金极巫者,一直都当魔是与他对立的一群。 三年前结识了南遥国的百里氏驱魔巫者,才知道,原来他们闻人氏对魔,并不是很了解。 然而,时至今日,他才体会到,原来巫女可以不杀魔。 魔,也会救巫女。 常年上蒂梵山采药的大树都说那是长得最好的一朵雪莲,连最输擅长采雪莲的百里优的父亲都没有错过了这多雪莲,若是交给他们,一定没人能采到。 百里优吃了雪莲之后,整个人精神了许多,脸色也不那么苍白。 她站起身,环顾着四周,每次他跟空分离,空都不会隐藏他身上的魔族特性,以便百里优能感受得到他。 但是,此刻的她,感受不到空就在附近,她转身对南宫宴道,“这一带的雪莲一定被端木屸采完!” “所以你爹应该是往高处去了!”南宫宴抬头看着更高的位置。 “在高的地方我可不敢去!”采药大叔退后一步,就怕他们会威胁他,非要他带他们上去。 (未离先说声抱歉,今天我家附近整修电线,所以停了一天的电。我又住在郊外,所以附近没有网吧,今天晚更了!亲们请多谅解,现在是今天的第一更,后面还有!) 生离死别06 “东方煦!”百里优走到东方煦身前,“这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你还是带着你们东旭国的人回去吧!” “你们打算往更高的地方去?”东方煦自他们刚才的对话中推断出了他们一定会怕哈桑更高的地方。 “小优的伤只有七彩雪莲能救,他现在的伤才要了一层,所以我们要找到更多的七彩雪莲!” “七彩雪莲的药效并不是很好,我一直不明白你们为什么执意要找七彩雪莲!”东方煦看着百里优道,“我可以给你找更好的药材!” “小优是被魔后打伤的,唯有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才能治好她的伤,其他的药材不仅不会治好她的伤,甚至会伤上加伤!”南宫宴解释的同时还刻意隐瞒了百里优的特殊体质。 否则,一旦有人知道百里优不管受了什么伤,都只能靠七彩雪莲来治伤的话,只会对百里优不利。 “我跟你们去!”东方煦很一脸的坚定,而后,对给他们带路的大叔道,“这位大叔你可以回去了!” “草民先行告退,太子殿下千万要小心!”既然太子都发话了,采药的大叔感激不尽,还不往提醒道。 “我相信我们不会有事!”北唐雪低头看着站在百里优身前的白虎。 “小虎会知道什么的地方我们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百里优俯身抱着白虎道。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会陪你们找的,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力!”东方煦不放心百里优。 “时间已经不早了!”采药的大树看着天色后,提醒他们道。 “大叔,你跟我们一起休息一夜吧,明天再回去!”百里优起身道。 “我只是不想再往高处去,你们不知道我们平时休息的山洞,我带你们去,里面有干粮和柴!你们今后都可以在山洞里休息!” “那麻烦大叔带我们去了!”北唐雪求之不得,这几夜他们都是搭个帐篷过夜,实在是难熬。 生离死别07 专供给采药的百姓暂住的山洞很大,里面备有很多干柴和干粮,甚至还被有酒水。 采药的大叔一进洞便开始生火,南宫宴自流火身上拿下毯子,垫在稻草上,再把百里优抱上去。 “小优,我们都不会调药,所以你只能吃花瓣了!”南宫宴拿着那朵七彩雪莲。 “没关系!”百里优摇摇头,“雪莲很好吃,很清香!”百里优摘下一瓣红色的花瓣放入他唇边。 “这是蒂梵山上的雪莲,我怎么可以吃了!”南宫宴摇摇头。 “抱歉!”百里优扯出一抹浅笑,“我忘了!” “没关系,你有伤在身!”南宫宴摸摸她仍旧苍白的脸,“身上还痛吗?” “一直都很痛!”百里优道,“但是现在都痛了几个月了,我已经习惯了!” “我们已经在蒂梵山上了,一定能找到更多的七彩雪莲!”南宫宴心疼的搂着她。 “我知道我不会那么容易死的!”百里优闭眼靠在南宫宴怀中,“明天我们就上去,也会会遇上我爹!” “就刚煮好,你们两人先喝一杯御寒吧!”北唐雪拿着两杯酒过来。 南宫宴接过酒杯,将其中一杯送到百里优唇边,“当心烫!” “嗯!”百里优轻啜一口,随即皱眉,“好苦!怎么会这么苦!” “这是专门用来御寒的酒!”南宫宴啜了一口,这样的酒,南遥国没有,因为南遥国位于南部,无须这种御寒的酒。 “御寒的就应该多喝点!”百里优伸手自南宫宴手中拿走自己刚才喝过的御寒酒,苦着脸一饮而尽。 他们身后的东方煦看着百里优痛苦的脸,不禁越来越佩服她,只要知道对自己有益的,不管多痛苦,她都会做。 对于百里优,他越是佩服,就越是心疼她,越是心疼她,他心中,对她的那份异样感情就越来越强烈。 山洞之外,夜幕四合,无边无际的白雪映亮了夜色。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旭日城外 生离死别08 旭日城外 脸上蒙着白布的端木屸一个人骑着马,进了城门。 他没有在城内停留,而是直奔蒂梵山去。 抬头看着覆盖了茫茫白雪的蒂梵山,端木屸的眼中闪过了意思狡黠之光。 他一路上都没有遇到他们,这说明他们应该上了蒂梵山。 脑中又浮现了她被外祖母打伤的样子,那一掌仿佛是打在他身上一般,她喷出的那一口血,仿佛是自他的喉间喷出一般。 可是,纵使他会心疼,她还是要过这一关! “小优……”端木屸闭上眼睛,又想到了那天她没说完的话: “如果你跟宴的身份互换,我……我……” 双腿一夹马肚,端木屸往山顶走去,骑在奔跑的坐骑悲伤,端木屸凝视着前方,心中反反复复地问着,“如果我跟宴的身份互换,你会怎么样,如果留在南遥国的人是我,你是否就会选择我……小优……当时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 蒂梵山中部,百里优骑在白虎背上,其他人或许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她、南宫宴、还有小虎,他们的已经感受到了异样。 他们的身体有一种力量在一点一滴的消失。 南宫宴还能撑,但是百里优不得不苦撑,一旦她表现出异样,所有人都会担心她。 手中的七彩雪莲已经枯萎,已经十天了,但是他们只采到这株七彩雪莲。 不仅找不到七彩雪莲,还找不到她爹! 无力的转头看着身边的南宫宴,小虎比流火矮,所以她得抬头看他,这一看,她才发现,他双眼紧闭,一脸苍白。 “宴!”百里优叫着摇摇欲坠的南宫宴,“南宫宴……” 但是南宫宴并没有回应她,他的整个身体随着流火的脚步一摇一晃。 “流火停下!”百里优叫着流火,转对百里珑,“舅舅,看看他!” “王爷!”百里珑把南宫宴扶下马,整个过程中,他都 生离死别09 “王爷!”百里珑把南宫宴扶下马,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东方煦不解地看着靠在百里珑身上的南宫宴,他们都没事,为何越是往上,他们几个就越不适。 百里优走到南宫宴身边,轻轻地拍着他冰冷的脸,“宴……” 许久之后,南宫宴缓缓地睁开眼,在他对面的百里优眼尖的看到了紫色,他立即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回头看着东方煦,“请帮我们搭帐篷!” “嗯!”东方煦点点头,转身与北唐雪一起动手搭帐篷。 很快,帐篷便搭好了,南宫宴的眼睛在被百里优用手遮住之后,就识相地一直紧闭着眼睛,若是东方煦不在还好,但是东方煦不肯走,他们就得防着他。 这个小帐篷是专为南宫宴和百里优搭的,里面只有他们两人。 “宴,你怎么样?”百里优叫着他。 听到了她的声音之后,南宫宴的才敢睁开眼睛,“我看我不能在往上了!” “好,那么我们就不上去了!”百里优靠在一旁,“小虎的状态都比我们好,让它带着舅舅去找吧,我们在这里等他们!” “小优说得对!”百里珑走进帐篷里,给了他们带来了两杯御寒酒,最近他们一停下来休息就会煮酒御寒。 “但是你们这样会很累!”南宫宴很抱歉地道。 “小优是七姐的女儿,阿雪今后会跟我成亲,她会是小优的舅母,我们都是巫者,所以越是往上对我们越有利!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吧!”百里珑看着他们把酒喝下。 “对了!”百百里与在把酒杯交给百里珑的时候,提醒道,“把东方煦带走吧,我想我的眼睛很快也会慢慢显出紫色,蒂梵山的灵气已经把南宫宴魔的特性逼出来了!” “我知道怎么做!”百里珑拿着两个酒杯起身,“在明年的驱魔巫者大会开始之前,你的的魔族身份绝对不能 生离死别10 “我知道怎么做!”百里珑拿着两个酒杯起身,“在明年的驱魔巫者大会开始之前,你的的魔族身份绝对不能被人知道!” “嗯!”百里优点点头。 “我出去了,你们好好休息!” 休息了一夜之后,百里珑便带着北唐雪和东方煦继续往上。 七彩雪莲已经吃完,不在往上,南宫宴便还能撑着,可是百里优有伤在身就不一样了。 在南宫宴还缓不过来,今晨喝了御寒酒之后便又睡着了,而百里优今晨醒过来之后却又因为七彩雪莲的药效退去之后而又得忍着痛。 混身上下都很痛,所以百里优不能像那个那样睡着。 望着南宫宴平静的睡颜,百里优心中五味杂然。 伸手抚上他锁着的眉头,轻轻地在眉心揉着,“都是为了我才使你变成这样,真的对不起!” 窄小的帐篷里,她就坐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直都记得他的样子,一看到他便可认识他,可是,却很少有机会这样注视着他。 这几个月,他都在为她奔波,整个人消瘦了很多,上了蒂梵山之后,更是没有时间好好打理自己,此刻的他,胡子已经很长了,有了胡子的点缀,他看上去更加稳重成熟,让她更能放心依赖了。 百里优和衣在他身边躺下,盖好被子,听着帐篷之外的呼呼风声,身体伤的痛越来越明显。 她忍不住把手指放到口中咬着,咬得很用力,但是还是很疼,以至于她咬破了手指也不知道。 痛苦的时候,时间纵使很难熬。 仿佛过了一世纪那般漫长,百里优渐渐失去了知觉。 直至黄昏时分,落日自蒂梵山对面的西方沉下。 帐篷内,百里优依旧沉睡着,眉头锁得很深,嘴角往下弯,她看上去忍得很幸苦。 她身边的南宫宴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段时间他一睁眼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着身边的百 生离死别11 她身边的南宫宴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睁开了眼睛,这段时间他一睁眼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看着身边的百里优。 往日的她都因为身上太疼而比他早醒,所以他睁开眼之后,便会看到已经醒了的她。 但是今天,她躺在他身边睡得很沉,并且,睡得很不安稳。 南宫宴看了眼帐篷外,正是黄昏时分,从昨夜至今日,他睡了一天一夜,她也睡了一天一夜。 现在的她那么虚弱,今早他睡着之后,一定没人照顾她,那么,她是否有吃过东西!? 南宫宴抱起百里优,不碰她还好,才抱起她,就发现她整个人没有半点生气,就跟之前她就要撑不下去一般。 “小优……”南宫宴抱着她,温暖的手紧紧地抓着她冰凉的手,呼唤着她。 “宴!”百里优一睁开眼便看到南宫宴脸上着急的表情,她无力地扯出微笑安慰他,“我没事……只是觉得浑身都疼……睡着了就不疼了……下次你不要叫醒我……” “你知道你浑身冰凉吗?你吓死我了!”南宫宴太高她,让她的脸碰触他温暖的脸。 “你的脸好暖……”百里优闭着眼睛呢喃道。 “小优,你等一下,我现在就生活给你把鸡汤热一热,你喝了汤就会变暖了!”南宫宴把她放在床上,用绒被将她裹得好紧。 许久之后,他端着热腾腾的鸡汤回到床边,扶起她,“小优,醒一醒……把汤喝了再睡” 才刚水下的百里优听到了南宫宴的声音,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费力地张口把鸡汤给喝下去。 喝完了满满一碗鸡汤之后,百里优便不在觉得冷。 浑身都变暖的她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也很久,期间似乎听到南宫宴又在叫她,她有醒来过,喝下他喂给她的东西。 也有几次,她实在是不想睁开眼,他便亲自喂他。 他喂给她的东西不是稀饭就是滋补的汤水,但是, 生离死别12 他喂给她的东西不是稀饭就是滋补的汤水,但是,最后几次,似乎是…… 还没睁开眼的百里优用舌头微动,在口腔中尝到了残留的血腥味。 是血! 迷迷糊糊的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要睁开眼睛。 浑身无力的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使自己恢复清醒。 她的身侧,躺着一脸苍白的南宫宴,她的手臂正放在她身上,手肘处有几道新旧不一的伤口,而她的衣襟上,还沾着斑斑血迹,估计是他最后虚弱得没有拿开手,而把血染在了她身上。 “南宫宴!”百里优颤抖着手抚摸着他的脸,他脸上的苍白让他害怕,好在他的脸还是温暖的,好在他的呼吸还很均匀。 “小优……你没事就好……”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而后又闭上了。 “我没事!”百里优把抱着他,把他的头埋在自己怀中,“你也不能有事!” “嗯!”他应着,而后便沉沉睡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蒂梵山上,朔月东升,月光不是很强,但是雪地里永远不会有绝对的黑暗。 端木屸牵着马,今夜是朔月,所以他的眼睛是黑色的。 抬头看着远处,出现在他视野中的一点火光让他扬起微笑来。 据他所知,东旭国的人纵使上山采药也不会到这个高度。 而百里优他们为了找七彩雪莲一定会继续往上,因为下面的七彩雪莲都已经被他采完了。 前方出现了火光,就证明他找到了她。 端木屸翻身上马,朝那一点火光奔去。 “小优!”确定火光自帐篷内照出后,端木屸便下了马,一边往帐篷走去,一边叫着百里优。 屋内的百里优听到有人叫她,手中要割开自己手肘的匕首哐嘡一声掉在地上。 她转头看着南宫宴,他依旧躺在床上,呼吸微弱。 原来他还没有醒, 生离死别13 原来他还没有醒,百里优捡起匕首,看着脸白如纸的南宫宴。 她敢肯定,这段时间,他一直给她和她的血,所以今天,他终于熬不住了。 为了救他,她必须让他也喝她的血,她能驭魔,就说明她的血比他的血还见效,只要他喝了就不会有事! 而帐篷外,端木屸才撩开厚厚的门帘,便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呆了。 帐篷内,百里优正拿着匕首,要割自己的手腕,而南宫宴,则一脸苍白的躺在软榻上。 “你要做什么?”端木屸愤怒地冲进帐篷里,打掉她手中的匕首,因为他过于紧张而控制不好力道,百里优整个人因为突来的撞击而倒在地上。 她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端木屸,他正站在他面前,很愤怒地吼着她: “他死了你也要跟着他一起死吗?你怎么那么傻!” 而后,他走到她身边,抱起无力的她,“小优,别想不开,他走了,你还有我!我不介意你把我当作他的替身。” “不是的……”百里优在他怀中挣扎,可是此刻的她很虚弱,根本没有太多的力气,勉强拿稳匕首就已经很不错了,又怎么能自紧紧抱着她的端木屸怀中争扎出来。 “我知道你心中只有他!没关系,他已经走了,那就让我来照顾你!”端木屸搂紧她,刚才的那一幕还让他心有余悸。 她比之前憔悴了很多,也瘦了很多。 “端木屸……”百里优无力地叫着他的名字,“你放开了……我刚才不是想割腕……我才不想死呢……” “不!”端木屸偏偏认定了她是想跟南宫宴一起去,他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 她想抛下他一个人,然后跟这南宫宴一起赴黄泉。 他不能接受,纵使让她跟南宫宴在一起也没关系,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好好的存活在这个世界,他就满足了。 “你抱得太紧了……你再用力……我就…… 生离死别14 “你抱得太紧了……你再用力……我就……无法呼吸了……”百里优痛苦地提醒他。 闻言,端木屸这才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他立即放开她。 “我刚才不是想自杀,宴也还活着!”百里优一边深呼吸一边解释着,“你不用那么着急!” “他被蒂梵山的灵气伤了!”端木屸扶着百里优坐到床榻边,而后他看着南宫宴苍白的脸。 “其实在这里,蒂梵山的灵气对他的影响并不大!”百里优心疼地看着昏迷中的南宫宴,她拿起他满是刀痕的手,“因为我是个半魔,所以爹说,只要能激发我身体里的魔族的灵力,我的身体就会好一些,这样就能坚持得久一些。 所以爹把他的血留下,让我每天都喝,我们在到东旭国的时候,舅舅制服了一条蛇魔,它的血让我坚持到了旭日城。 可是,后来……一直都是宴偷偷地给我喝他的血,我刚才才清醒过来,却发现他……他已经虚弱到不行了!” “所以你刚才是想放掉自己的血,你以为让他喝了你的血,他就会好?”端木屸一脸凝重。 她已经有伤在身了,怎么还可以这么做? 爱他到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地步吗? “我也是个半魔!”百里优捡起地上的匕首,还没拿稳便有被端木屸打掉。 “不准伤害自己!”端木屸抓着她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异常的冰凉,让本就心疼她的他,更加心疼。 “不行!这里是蒂梵山,他会撑不住的!”百里优无助地看着端木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让我来!”端木屸捡起匕首,再看着百里优,“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别说一件,一百件都行,只要你就他!”百里优欣喜若狂,端木屸是幽梵谷的魔君,有事南宫宴的孪生弟弟,并且他在蒂梵山受过伤,很可能会有免疫,他的血对南宫宴一定很管用。 “我要你跟我走!” 狠心离开01 “我要你跟我走!”端木屸抓着她的手,看着南宫宴道,“你留在他身边也没有用,他找不到七彩雪莲,也救不了你,你们这样耗着,对你,对他,都没有好处。” 百里优低着头,沉思着。 端木屸的话不无道理,或许之前的人并不把七彩雪莲放在眼中,但是七彩雪莲对她有多重要,她、南宫宴、端木屸和空都知道,。 没有七彩雪莲,只要她一受伤,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都会要了她的命,宛如得了她前世所知道的血友病一般。 如果没有七彩雪莲,她必死无疑。 而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在端木屸上次来过走后便被他采得差不多了,纵使小虎能找到七彩雪莲,并采回七彩雪莲,但是自上次采到的那株被端木屸遗漏七彩雪莲之后,他们没有再遇到过七彩雪莲。 这说明,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已经没有多少了,并且,越是往上,对小虎越不利,她爹不就是个例子吗? 整个非梵大陆上,空是第一个知道七彩雪莲对她有益的,也是第一个最擅长采七彩雪莲,可是现在呢?空也不知道身处何处,甚至生死未卜。 连空都无法采到七彩雪莲回来找她,更何况是百里珑他们…… “与其留在这里拖累他……”百里优看着一脸苍白的南宫宴,“还不如离开他!”她回头,对端木屸道,“带我走吧!” “好!”端木屸求之不得,他把她扶起来。 “等一等!”百里优的推开他的手,找来了纸笔,写下一行字: “南宫宴,我走了,不要找我!” “他一定会找你!”南宫宴看着正俯身写字的她,她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南宫宴失忆的时候都对她念念不忘,更何况是陪她一起上蒂梵山的今时今日。 “是的!”百里优放下手中的笔,站在南宫宴床边,“他一定找我……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除非你能让他对你死心!” 狠心离开02 “除非你能让他对你死心!”端木屸替她做决定,“既然你重伤在身,为何不让他认为你……” “不!”百里优立即否定他,“为了让我撑下去,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如果让他错以为我死了,他也会……我不能让他有事!”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端木屸转过身,伸手把她转过来,“你愿意去试一试吗?” “只要不让他有事,什么方法都可以!”百里优点着头,很想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办法。 “你知道!”端木屸看了一眼南宫宴,“他那么在乎你是因为他爱你,而他知道你也爱着他,你们两人心心相印,这才是他愿意为你付出生命的原因!一旦你让他知道你其实不爱他,他就会对你死心……” “端木屸!”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百里优终于打断了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知道对他会造成比死还要重的伤害!” “……”端木屸无言,没想到百里优会这样堵住他,想想之后,端木屸道,“他痛苦是因为他只知道你一直爱着他,但是,只要你让他知道你并非一直爱着他,他就会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到时候……” “他会恨死我的!”百里优脱口而出,南宫宴对她的感情自她来到非梵大陆上开始,如今已经差不多四年了,虽然他们分开了三年,但是这三年的时间对他们而言并不算什么。 如果让南宫宴知道她这些年都是在欺骗他,他会恨死她的! 一想到南宫宴会把她恨到骨髓里,她的心就仿佛被万剑穿过一般。 “你想让他带着对你的恨活下去,还是要他带着对你的爱死去?”端木屸问着一直盯着南宫宴的百里优, “你想选择什么?他会上天下海的找你,最后他还是知道你重伤不治的消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期间饶了一个大弯,可是,也不能让他会多久,以他的能力,要你找并不难!” 狠心离开03 “你想选择什么?他会上天下海的找你,最后他还是知道你重伤不治的消息,最后的结果还是一样,只不过期间饶了一个大弯,可是,也不能让他会多久,以他的能力,要你找并不难!” “唯有让他恨我,他才不会找我,只有他恨我,他才会活下去……”百里优看着南宫宴,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 以南宫宴对她的感情,唯有让他很她,才能让他活下去。 她,只要他活下便好,她并不在乎活着的他是爱她还是恨她 百里优再度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笔,蘸了蘸墨汁,在刚才的纸张上继续写到: “因为我一直都在骗你,也在骗我自己,在峡谷里的三年,救我的人是端木屸,陪在我身边的人,也是端木屸! 虽然我一直记得你对我的好,但是三年的朝夕相处下来,我已经情不自禁地对他有了感情,所以,我跟他走了,我们要回幽梵谷去,你不要来打扰我们!” 署上自己的名字后,百里优转身看着端木屸,把匕首交给了他。 端木屸接过他手中的匕首,由始至终,他的视线都锁定在她苍白的脸上。 锋利的匕首,划过他左手手肘,红色的血液自被划破的肌肉中涌出,滴在南宫宴紧闭的双唇之上。 但是南宫宴太虚弱,他不会张开嘴。 百里优用手夹着他的嘴角,使他张开了嘴,端木屸手肘涌出的血流入了他的口中…… 许久之后端木屸扯下身上的紫色袍子,缠住流血的手肘。 “端木屸,谢谢你!”百里优替他打上结。 “你信上写的那些……”端木屸看着被压在桌上的纸张,“是真的吗?” 打好结之后的百里优垂下手掌,“你想听真话还是……” “我要听真话!”端木屸打断道,他一直都记得,她昏迷前还有话没有说完,他想知道她后面的话是什么内容? “真话就是……”百里优转头看着南宫宴 狠心离开04 “真话就是……”百里优转头看着南宫宴,“信上写的是假的……” 闻言,南宫宴痛苦的闭上眼睛,所有他想要的一切都是如果的假设,而现实便是她刚才亲口对他说的话。 看着南宫宴的百里优并没有发现身旁端木屸的异样,她看着南宫宴,继续说道:“但是,我想请你帮个忙,如果我的伤治无法治愈,而我们却遇到他……”她转身,抬头看着端木屸,“希望你跟我演戏,让他彻底死心!” “演戏?”端木屸将视线移到南宫宴身上,“好,不管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不过是演戏,他无须演技就可以做到。 “我们走吧!”百里优转身往帐篷外走去,南宫宴喝了端木屸的血,他不会再有事,她可以放心了,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后的她,没走几步便倒在地上。 端木屸光明正大的抱起百里优,带把她带出了帐篷,把她放到自己的马背上。 坐在端木屸坐骑悲伤的百里优没有回头看帐篷一眼,但是脑中和眼前,却都是南宫宴的样子,自她第一次见到他时,穿着戎装的他,到刚才一脸苍白,躺在出软塌上的他…… 朔月洒下的月光很少,幸而白雪照亮了道路。这夜很平静,无风无雪,雪白的雪地上,清晰的马蹄印自南宫宴躺着的帐篷开始,往山脚延伸而去。 翌日,百里珑等人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回到了南宫宴所在的别墅。 他们各自骑在自己的马背上,远远的便看见了站在帐篷外的流火。 “不知道小优怎么样了!?”坐在白虎身上,被百里珑等人救回来的空蒙着眼睛,他很担忧,因为他感应不到百里优的存在。 “有南宫宴照顾她,他一定不会有事!”百里珑对这点是绝对的肯定,他亲眼目睹了他们两人是如何相处的,南宫宴那人,是非梵大陆上南有的痴情种。 为了百里优,南宫宴连皇位都可以放弃, 狠心离开05 为了百里优,南宫宴连皇位都可以放弃,所以他一定也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百里优的生命。 “但是……”空再尝试一次,“小优不在帐篷里!” “她不在帐篷里!”首先紧张的人是东方煦。 “流火就在帐篷外,小优怎么可能会不在帐篷里!”北唐雪望着雪地上唯一的一点红色道。 “正是,小虎跟我们在一起,小优要走的话,一定会骑着流火走,他们不可能不在帐篷里。”百里珑也不相信。 “如果我猜得没错,帐篷只有南宫宴,没有小优!”空面朝着帐篷所在的位置,心中担忧不已。 都是他不好,纵使找不到七彩雪莲,他也应该回去,只要有他的血,她就能支持一段时间。 他不应该执意往上,否则就不会手受伤,若不是白虎发现他,若是百里珑把他就出来,他早就回不来了。 帐篷外,流火看到他们回来,便不听在转动着身体。 “小优!”百里珑拿着他们找回来的几朵七彩雪莲进了帐篷,可是帐篷内只有南宫宴一人。 他呆呆地坐在软塌上,手中拿着一张纸,定定地看着。 她走了,跟他的弟弟走了,去了幽梵谷。 幽梵谷,那是端木屸的天下,端木屸是幽梵谷的魔君。 她跟他走了,原来,三年的时间,已经让她忘情了! 纵使他失忆,他也没忘记她,可她…… 她已经忘记了他,并且移情到那三年内朝朝暮暮陪在他身边的端木屸身上。 那一天,他骑马出洛阳城去救被狼魔攻击的王碧瑶,却没想到会遇到出谷的她。 她对他伸出手,那表情,是期待,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希望他能把她拉上他的马背。 可是,那个时候的他,没有那么做。 所以,她很失望,那么真实的失望,不是假的。 可是……事实却是假的。 愤怒在南宫宴漆黑的眼中一点一点的凝聚, 狠心离开06 愤怒在南宫宴漆黑的眼中一点一点的凝聚,他将手中的纸张揉成团,狠狠地抓在手中,抓得青筋暴露。 其他人见南宫宴沉着一张脸,从未想过外界传言中温文尔雅的洛阳王会有这样的一面,帐篷内,谁都不敢开口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还是空开口道,“小优去哪儿了?” 虽说不是看这百里优长大,却也跟她在峡谷内住了三年,三年的时间,足可以让一个父亲了解一个女儿。 南宫宴左手上的伤,新新旧旧加起来有二三十条,这里是蒂梵山,连他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南宫宴,百里优一定是给他喝了她的血,然后选择离开。 “她有伤在身,这里是蒂梵山,她能去哪?”百里珑皱着眉头,“更何况流火还在外面。” “她会不会是想不开!”北唐雪猜测着,百里优只是被魔后打了一掌,按理说只要调养一下便好,为何偏偏要上排斥她的蒂梵山来,并且只有七彩雪莲才能医治她的伤? “不会的,她不是会想不开的人!”东方煦根本不相信百里优会想不开,更加不愿意去接受这个说法。 “南宫宴……”空来到南宫宴身边,话还未问出口,南宫宴便猛地站起身来,冲出帐篷之外,骑上流火,奔跑在茫茫白雪中,山风吹着他如墨的长发飞扬,细雪飞洒,粘在他憔悴的脸上,胡子上,长发上……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蒂梵山山脚下的茅屋外,端木屸紧抱着怀中已经昏睡的百里优,驾马往茅屋走去。 这是东方芸姜的茅屋,那个喜欢上蒂梵山的东旭国郡主,不仅救了他,还把他带到了这个隐秘的据说。 除了东方芸姜的师父外,他便是第三个知道蒂梵山山脚这个居所的人。 端木屸先下马,再把百里优抱下马背。 他的坐骑,在得到主人离去之后,便自行啃草充饥去。 狠心离开07 端木屸则抱着百里优进入茅屋,里面什么都有,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东方芸姜亲自调制的,专门给即是巫女,又是魔的体质调制的药水。 在端木屸把百里优放在床榻上时,她醒了,睁开眼看着这陌生的环境,而后看到了站在床边的端木屸,他的眼睛,已经恢复了紫色。 窗外,不再是皑皑白雪,而是深秋的红叶满天。 “这是哪里?”百里优坐起身,看着窗外在夕阳中飞舞的红叶。 “蒂梵山脚下!”端木屸一边打开装着药水的瓶,一边回答道。 “原来已经下山了,难怪我觉得好了很多!”百里优半靠着,看着秋风中摇曳的红叶,心中没来由的伤感,只觉得自己的生命,正像窗外纷纷落下的红叶,已经时日不多。 “喝下它!”端木屸将药瓶递到她唇边,“一口就好!” 百里优张口含住药瓶口边沿,端木屸把瓶底太够,很满意她能如此听话。 本以为,魔后打伤她之后,他与她,便不能再这般相处。 “这是什么药!”百里优才把药咽下去,便感受到自己的力气再一点一点的恢复。 “比你爹调制的药丸还见效的药!”端木屸把瓶子放回去,再回到她床边,“小优,你会好的!” “我会好!?”百里优凝视着端木屸的紫眸,有些不明白的他的话。 她爹说过,不管她受什么伤,若需要用药物医治,那就只能用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为药材。 可是……蒂梵山上的药材,在他上次来蒂梵山的时候,已经被他采尽,他采回来的花瓣,也被魔后烧毁,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花瓣。 “这是芸姜的师父调的药,药材不是七彩雪莲!”端木屸解释道,“你爹是会些许岐黄之术,但是并不精通,要论治病疗伤,除了芸姜的师父外,再没人能医治你的伤。只要你喝下他配制的药水,今后就再也无须害怕受伤!” 狠心离开08 “你的意思是我今后可以跟正常人一样!?”百里优没想到这次到是因祸得福了。 “嗯!”端木屸点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那么……”百里优担忧问,“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放心!”端木屸点点头,“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泄漏你的身份!” “那我就放心了!”百里优放心道。 “你先休息!”端木屸给她把被子拉上,“我去弄晚饭,你想吃什么?” “随便!”百里优闭上眼,一心只想把伤养好。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总觉得那里不对,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通。 南宫宴,应该看到她留下的信了吧,直至此刻,她才后悔。 她不应该给他留下那样的信! 只是,端木屸明明有药救她,为何不带着药上蒂梵山去,为何还要说服她留下那样的信给南宫宴? 转眼间,深秋被深冬取代,百里优的伤虽有起色,却一直缠绵不愈。 东方并非南方,一到冬天,同样与北方一般滴水成冰。 养伤的日子最无聊,百里优坐在火边,脑中一直想着一个解不开的结。 茅屋的门突然被人推开,百里优望去,见到了东方芸姜。 看到百里优一人做在茅屋内,她有些错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百里优还没回答完她的问题,她便抢着又问: “是端木屸带你来的!?” “嗯!”百里优点点头,毕竟这茅屋是东方芸姜师父的居所,按理说,东方芸姜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人呢?我师父呢?”东方芸姜走到百里优身边,她并没关门,冷风吹着屋内的的火苗往屋里飘,木柴噼里啪啦作响。 “他有事出去了,至于你师父,我来到这里就没见过他!”百里优如实回答。 “没见过?”东方芸姜逼近百里优,“你没见过我师父?” “你想见你师父,我就带你去!”端木屸突然出现在门外, 机关算尽01 “你想见你师父,我就带你去!”端木屸突然出现在门外,他进门而来,跟东方芸姜一样没有把门关上。 “发生什么事了吗?”百里优直觉事情有问题,她的身份不能泄漏,南宫宴和端木屸不会泄漏,空、百里珑和北唐雪也不会泄漏,但是外人就很难说了。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保守秘密,身为魔君,端木屸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就带我去!”东方芸姜拉着端木屸的手就往门外走去。 “小优,外面冷,你千万别出来!”端木屸关上门之前,对百里优道。 “嗯!”百里优点点头,在门被关严之后,往窗外走去。 她轻轻地打开窗,自窗缝里看着端木屸与东方芸姜两人前去的方向,确定两人走远之后,她才出门尾随。 茫茫雪地上,突出了一座不高的无碑的孤坟。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响在冷风中,东方芸姜甩甩手,打得太用力,使她的手火辣辣的疼。 “是不是你杀的?”东方芸姜质问着。 “你以为我杀了你师父?”端木屸嘴角勾着不屑的笑,反问着。 “你要他给你调制医治百里优的药,就一定会把百里优的半魔半巫女的身份告诉他,而百里优的身份是不可以让外人知道,你那么在乎她,我不相信你不会为了她而杀掉我师父!” 东方芸姜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候就立即马不停蹄的赶来,却不成想还是完了,她紧赶慢赶,还是只看见一座孤坟。 “小优的身份的确是不能泄漏,但是你师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会杀他?”端木屸凝视东方芸姜,很郑重地回答着,“我是很在乎小优,但是我绝对不会杀他!” “我不相信!”东方芸姜抓着端木屸的衣襟,“我们离开的时候,师父他还好好的,怎么你一来他就死了,不是你杀的,还有谁?” 躲在远处的百里优,一听到这样的话, 机关算尽02 躲在远处的百里优,一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不禁越来越害怕,她转身靠在大树旁,呼吸越来越急促。 那一方,端木屸愤怒地说道,“我没有杀他,如果你一定要问个原因,我只能跟你说,我只是没有救他!” “你……”东方芸姜指着端木屸,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是你师父,本来我是该救他,但是他知道小优的身份,我不能救他!”端木屸一脸平静,语气平淡,仿佛整件事情与他无关。 “他救了你,你却见死不救!”东方芸姜节节后退,“是我的错,我不该救你,你是魔君,你就是冷血的人!对救过你命的人,你都可以见死不救。” 闻言,倚着大树的百里优双脚一软,整个人倒在地上。 端木屸这才发现原来有人在背后偷听他与东方芸姜的谈话,转身正上制服偷听者的时候,才发现那人是百里优,而此刻的她,竟昏倒在地上。 “芸姜!”端木屸叫着还在孤坟前的东方芸姜,此刻正愤怒与悲伤交加的东方芸姜并不理会他。 端木屸把百里优抱到她身前,“给我看看她!” “没救了!”看一眼百里优,东方芸姜将视线移到端木屸脸上,冷冷地回答道。 “没救!?什么意思?”端木屸不接受东方芸姜的话,百里优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昏倒了,还换来东方芸姜的一声“没救了”? “你还敢说我师父的死跟你无关!”东方芸姜屈膝在孤坟前跪下,“你若是不害我师父,他就不会轻易地用他最不会用的毒。” “你说她中毒了?”端木屸抓起东方芸姜,“以你的速度,早在一个月前就到旭日城了吧,为什么她的伤现在还没有好?你以为我师父是个傻瓜吗?” “你一定会解!”端木屸抓到了一丝希望,根本已经忘记了东方芸姜的师父是因他而死的。 “我是会解,但是我为什么要解? 【通知】未离现在准备新文,此文也将近结局,所以今后每天更新4到5章! 机关算尽03 “我是会解,但是我为什么要解?”芸姜脸歪倒一边,跟本不打算就百里优。 “芸姜!”端木屸恼怒抓着她,“你给我救她!” 东方芸姜回头看着端木屸怀中的百里优,“端木屸,我不会救她!” “算我求你了!”端木屸低声下气地请求她。 “端木屸,你现在体会着什么心情,我也同样跟你体会着那样的心情!”芸姜退后一步,“虽然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如何,但是我知道,你见死不救!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师父死!而你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知道百里优的身份。”芸姜看着紧闭着双眼,靠在端木屸怀中的百里优,“我答应过你不会说出她的身份,但是我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你求我也没有用!” 紧闭着是双眼的百里优,眼皮微微动了一下,但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靠在端木屸怀中静静地听着他与东方芸姜的对话。 端木屸为了她,竟然不救芸姜的师父。 难怪她的伤一直不能痊愈,原来她的伤早已经好了,却又中了另外一种被东方芸姜的师父悄悄下在药水里的毒。 此刻,她在乎的不是身上的毒,而是……端木屸,原来竟是这样的人。 “芸姜,我求你救她,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端木屸很诚恳地祈求着,“好吧,如果你给小优解了毒,我就跟你成亲!” “我是该高兴吗?”东方芸姜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很快又被愤怒取代,“你原来根本就不打算娶我的,如今你为了她……” “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肯给她解毒!”端木屸道。 “我不会!”东方芸姜再度跪在她师父坟前,“虽然我是很想嫁给你,但是我师父是因为你而死的!他在百里优的药里下了只有我和她能解的毒,就是要百里优死,我不会违逆师父的遗愿!” “芸姜,你既然不想救小优,今后也别想再跟着我 机关算尽04 “芸姜,你既然不想救小优,今后也别想再跟着我!”端木屸抱着百里优转身就走,既然不百里优是中毒而不是受伤,他不相信幽梵谷的药材治不好她。 “端木屸!”芸姜站起身,看着端木屸的背影,很想追上去,却没有追,她为他付出够多的了。 可他连她师父都杀,纵使她在喜欢他,都不能再跟着他。 茅屋外,端木屸把百里优扶上马背,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要带我去哪里?”百里优俯视着准备上马的端木屸。 “幽梵谷!”端木屸翻身上马,把摇摇欲坠的她揽在怀中,“幽梵谷那么多的名贵药材,我不相信我解不了你身上的毒!” “你给我下去!”百里优挣扎着,可端木屸却将她搂得更紧,她歪过头,怒瞪着端木屸,“我要你下去!听到没有!” “小优!”端木屸并没有下去的意思,“你的伤虽然好了,可是你身上有毒未解,怎么可能一个人骑马?” 百里优恼怒地用手臂狠狠地撞他的小腹,趁着端木屸因为吃痛而放松力道的时候跳下马背,再翻身上了芸姜骑来的坐骑背上。 “端木屸,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百里优拉着缰绳,控制着不听劝的骏马。 端木屸下马来,同样把她自马背上拉下来。 “啪!”百里优垫着脚尖,狠狠地甩了端木屸一巴掌,“上次你心甘情愿去蒂梵山给我采药,从那个时候起,你就已经开始在计划了!” “原来你这么想我!”端木屸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 “是我这样想你?还是你本就这样计划着?你有必要把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采尽吗?在你回到洛阳城之前,你的伤已经好了!” “没有,小优,你不要胡思乱想!”端木屸摇着头,不接受百里优说出的事实。 “胡思乱想!?”百里优反问着,“端木屸,你以为我是个傻瓜吗? 你采了那么多 机关算尽05 你采了那么多的七彩雪莲,却只带回一半的花瓣。 你原本是想将那一半花瓣给我,却没想到刚好碰到我很南宫宴成亲,所以你假装旧伤复发。 端木屸,你装得可真像啊! 在魔后烧掉你给我花瓣之后,你还能拿出花瓣来,你早就算好了!算好了怎么样才能让我撑到蒂梵山去! 你在上山之前,就找了芸姜的师父,你给了他另外的一半被你藏起来的花瓣,你让他给我配药,可是你却害死了他。 别说什么见死不救,他的死就是你一手照成的。 你手中明明有药水,却没有带上蒂梵山,你故意引导我给南宫宴留下那封信,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跟你走吗? 我现在就回去找他,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纵使要我死,我也会死在他身边,而不是陪在你身边!” “是!”端木屸抓紧她,“是我一手安排的又如何!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他,我对你的感情就比他少吗?为什么他就能得到你!” “没有为什么?”百里优挣扎着,“我不能接受你,就像你不能接受芸姜一样!你放开我……” “我绝对不会放,以前我放手,你还会回到我身边,现在我放手,你再也不会回来了!”端木屸紧紧地抱着她,“我绝对不会放你走!” “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百里优隔着厚厚的棉业摇着他的手臂,可不知道是因为棉衣太厚还是他根本就不怕疼,他依旧紧紧地将她禁锢在身前。 没办法,百里优抬起脚,狠狠踢着他的下半身,端木屸再也无法忍住痛,立即放开她,弓着身,直不起腰来! 百里优骑上芸姜的马,回头对仍旧直不起腰来的端木屸道,“端木屸,我今后再也不想再见到你!” 冷风依旧再吹,却没有下雪,百里优沿着芸姜来时踩出的马蹄离开了茅屋。 此刻拒她跟端木屸下蒂梵山已经一个多月, 机关算尽06 此刻拒她跟端木屸下蒂梵山已经一个多月,南宫宴说不定已经回了洛阳。 百里优往旭日城走去,坐在马背上的她摇摇头,想摔掉纠缠着她的晕眩,却适得其反,她越是摇头,头越是晕得厉害,渐渐的失去了所有意识。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旭日城内,东方煦领着一群人出城而来,此刻已经接近傍晚,夕阳尚未沉去,天竟飘起大雪,把东方芸姜的所走过的路上面的马蹄给覆盖了。 “你们确定郡主是自这个方向走的吗?”东方煦皱眉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 “是的没错!”随行的侍卫毫不犹豫地回答,“当时郡主不让我们跟,所以我们只能回去找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可放心!”另外一位士兵道,“我们东旭国的人没有不认识郡主的!相信郡主不会有事的!” “殿下请看!”一直注视着前方的士兵指着雪地中的一点红色,是身着一身红衣的百里优。 顺着士兵的方向,东方煦恰巧看到百里优自马背上摔下来,因为距离太远,他暂时还认不出是谁。 “快过去!”东方煦驾着骏马跑过去,下马抱起百里优的时候才发现是她。 “百里小姐!”东方煦抱着百里优,轻轻地摇着她。 “东方煦!”百里优睁开眼睛,看到东方煦之后,整个人就放心了,“带我去找南宫宴……带我去找她……” 言毕,她再度陷入昏迷中。 “你怎么样!”东方煦想再度摇醒她,她却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这位姑娘看上去是中了毒!”一名士兵提醒着。 “的确是中毒!”东方煦这才发现百里优的伤已经好了,可是她又中了另外的一种毒,这样的毒,他是认识的,也是能解的。 抱着百里优起身,东方煦吩咐道,“你们去我师父那儿看看,如果郡主在那里的话,就不用强求她回来!” 驱魔大会01 “是!”士兵们领命散去,继续去找东方芸姜。 东方煦则带着百里优回到他的寝宫,才把百里优放下,东方煦立即把东宫内殿御医叫来。 “太子殿下,这位姑娘是中了毒!”御医只消看一眼百里优便看得出来。 “我当然知道她是中了毒!”东方煦念出一系列的药材名字,而后吩咐御医道,“你去把这些药材找来,五碗水熬成一碗水,每天给她喂一碗就好!” “臣即刻去办!”御医没想到他们的太子殿下还会解毒,不过也很是庆幸,因为他并不会解这位姑娘中的毒,这样下去,还真不知如何是好! 百里优住进了东方煦的东宫,他亲自照顾她,端茶喂药,从未经过他人之手。 昏睡中的百里优,只觉得口中一阵苦涩,这份苦太强烈,使她自昏迷中清醒过来。 一睁开眼便看到在她唇边一万黑漆漆的汤药,苦涩的味道正是自这碗汤药里散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百里优转过头,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东方煦怀中,她立马挣扎着坐起身。 “你中毒了,这是解毒的药!”东方煦把药丸递到她床边,“我知道很难喝,但是你还是得喝!” “芸姜说我的毒只有她和她师父能解!”百里优闻着碗中的难闻的味道,就觉得喉咙一紧,更别说要她喝下去了。 “她师父就是我师父!”东方煦拿回药碗,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自然能解你身上的毒!” “可是那药很难闻!”百里优舌头在嘴内翻动,口腔中还残留着药味。 “如果药凉了的话,会更难喝!”东方煦看着她那苍白的脸提醒道,他知道因为受伤的事,她什么苦都吃过了,现在还药的苦吗? “拿来吧!”百里优鼓起勇气,对东方煦伸出手。 东方煦一脸钦佩地将药碗放入她的是手中,看着她捏着自己的鼻子,一口气喝掉整碗药汁。 驱魔大会02 “这是蜜饯!”东方煦拿来一盘蜜饯给她,希望能驱除她口中几重的苦涩味道。 “南宫宴呢?”百里优拿起蜜饯,往就嘴里送。 “回洛阳了!”东方煦见她吃得那么欢,也拿起一块蜜饯送入口中,边吃边回答她。 “你能给我开了药方吗?”百里优拿走哇往嘴里送的蜜饯,“你把熬药的注意事项告诉我,我会自己熬着喝!” “我知道你想去洛阳找他!”东方煦拿起一块蜜饯递到她唇边,希望她能吃下去。 “谢谢!”百里优看一眼他周中的蜜饯,便把自己手中的蜜饯放入口中。 “不是我不想你去找他!”东方煦悻悻地把原本要喂给她吃的蜜饯放入自己口中,“而是师命难违!” “师命难违?”百里优不解。 “你知道吗?”东方煦很为难道,“你中的毒是一点一点累积在身体里的,所以我很肯定你身上的毒绝对不是刚回来的芸姜下的!” “是你师父!”百里优低着头回答。 “整个非梵大陆,只有我、芸姜和我师父会配制,也只有我们三个人会解!”东方煦很严肃,“这种毒无色无味,并且不会有很明显的症状,量用得足就会让你昏睡,从此一睡不醒。用得少也不会有明显的症状,连最高明的大夫都查不出来,可是,却会让你一天比一天嗜睡,等到身体里累积的毒达到一定的量之后,你最后一睡不醒!” “难怪我会觉得很累很虚弱!”百里优道,这样杀人于无形的毒,让人无法察觉,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若不是芸姜跟端木屸说她中毒了,她也只当自己伤得太重,一时半会儿无法痊愈,却没想到自己已经中了毒。 “我师父是个大夫,一辈子救死扶伤!”东方煦一脸不舍的看着百里优,“他给你下这种毒,就证明你没救了!因为这是一种他特意为无法救治的人配制的药,若非逼不 驱魔大会03 “我师父是个大夫,一辈子救死扶伤!”东方煦一脸不舍的看着百里优,“他给你下这种毒,就证明你没救了!因为这是一种他特意为无法救治的人配制的药,若非逼不得已,他不会用。” “不就是安乐死吗?”百里优自然明白东方煦师父的目的,可是,东方煦不知道,他的师父知道了她半巫女半魔族的身份。 在东方煦的师父临死前,他一定看到了端木屸的紫色眼睛,非梵大陆上的人对魔恨之入骨。在端木屸的胁迫下,他不得不给她配制治伤的药,可是他不能让她活着,他是人,她是魔。 遇魔必杀是非梵大陆上的人必做的事。 所以他给她下了毒,并非她的伤无药可治,而是他必须杀死她。 芸姜认识端木屸,又了解自己的师父,所以芸姜不会救她,因为芸姜的师父要她死,身为徒弟,又怎能违抗师命。 而东方煦并不知情,只当百里优的伤已经无药可治,便让她安乐死了。 “安乐死!?”东方煦回味着这三个字,的确是符合他师父所配的药,“以后就叫它安乐死好了!” “东方煦!如果我跟你说,我的伤已经好了,可是我要解身上的毒,你会帮我解的是爱慕?”百里优问道。 “小优,因为是你,我才给你解毒,我不能让你死!”虽然知道她活着或许很很痛苦,但是东方煦真的无法接受她死去的事。 所以纵使痛苦,他也要她活着,就像南宫宴愿意用自己的血来延续她的生命一样,他会尽全力去救她。 “东方煦,很多事情,你并不了解!”百里优无奈道。 他师父给她下安乐死的原因是因为她是巫女又是半魔,而不是她无药可治。 而他,肯定也不会接受他师父在她的伤可以治疗的时候给她下安乐死。 她更不能告诉他她的身份,所以,这件事情,她无法跟他解释。 “我了解, 驱魔大会04 “我了解,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受伤就只有七彩雪莲能治伤,更不明白为什么南宫宴的血能缓解你伤……” “我的伤已经好了!”百里优打断他,就怕他再继续想下去,就想通了什么。 “可是你……” “我现在很累,很无力,就是中了你师父下的毒!”百里优无奈道,“你如果不给我解,我就会死!” “我这不是在给你解吗?”东方煦同样无奈,“刚才你喝的药就是解药,但是我不能把药方给你,那是我师父自己配制的,他想用于救人,而不是用于杀人,安乐死若是落入坏人手中,杀人都没有证据判刑,你知道吗?” “解药又不是毒药!”百里优很理解他的目的,可是解药流传出去只会救人不会害人。 “只要精通岐黄之术,就能自解药之中想到毒药的配制方法,这就是师父不允许我们轻易用安乐死的原因,一旦用错,就必须得解,每解一次就会多一分危险。” “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吗?”百里优只觉得东方煦的师父是个死脑经。 “我现在就派人送信到洛阳,但是南宫宴会不会来,我们就不知道了!”东方煦一脸不解地看着百里优,“你当初给他留了什么信,你知道他那天像发了疯一样的骑着马在蒂梵山奔跑吗?” “他没事吧!”百里优很愧疚,很后悔自己居然相信端木屸的话,他一定很伤心。 “他很伤心,还在蒂梵山上大喊你名字!”东方煦道,“在蒂梵山上,我们都是小心翼翼的,从来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可他却用尽所有力气喊你的名字,最后差一点被大学埋住,幸好你养的那头虎魔反应快,否则就算我们把他自雪地里挖出来,他也没命了。” 百里优闭上眼睛,心中愧疚不已,而后才缓缓睁开眼对东方煦道,“我来给他写信,他一定会来的!” “好!”东方煦对身旁的一名宫女道 驱魔大会05 “好!”东方煦对身旁的宫女道,“去把笔墨纸砚拿过来!” “是!”宫女应声离去。 “其实在你走了之后,你舅舅就把你爹和七彩雪莲带回来了!”东方煦看着正在写信的她,“可是你却走了!” “是我太笨!”抬起头来的百里优说完又继续低头写信,信写好之后,她把它交给了东西。 东方煦接过信,安慰着:“小优你放心,我会给你解毒,你一定可以撑到你爹过来,他书中有七彩雪莲,一定可以给你配制治伤的药。” 直到这一刻,端木屸依旧不相信百里优的伤已经痊愈的事实。 “啊?”百里优一愣,如果她没听错,刚才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叫她百里小姐,而是很自然的就叫她百里优了。 “抱歉,我只是随口叫那样你而已!”东方煦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失仪了。 “没关系!”百里优忍住一个哈欠,“这段时间我看来是要打扰你了,等宴一来我就走!” “你累了!”东方煦站起身,“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会给你把药送来!你连续喝上一个月便好!” “一个月!”昏昏沉沉的百里优猛地惊醒过来,那么苦那么难喝的药,她居然要连续喝一个月。 “喝药总比喝血好吧!”东方煦只是想安慰她,却没想到换来了百里优的苦笑。 百里优收起笑容,“我知道!我会乖乖喝药的!” “那我先走了!”东方煦有些后悔自己嘴太快。 待东方煦离开之后,百里优拉着被子躺下,被子很厚实,容易犯困的她很快便睡着。 在旭日城的这段时间,百里优除了吃药的时候醒过来跟东方煦聊几句外便一直躺在床上睡着,她睡得很沉,连东方煦几次三番地来守着她都不知道。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一个月后 已经痊愈的百里优还没有等到南宫宴,在确定自己身上的 驱魔大会06 一个月后 已经痊愈的百里优还没有等到南宫宴,在确定自己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清之后,百里优跟终于决定开口跟东方煦要一匹马回去找南宫宴。 “你的毒才刚刚解清就要走?”东方煦皱眉看着很着急的百里优,她很心急他知道,可是她就要去找南宫宴了,他真的不想让她去。 “我不觉得他可能不会来!”百里优并没有意识到东方煦对她的感情,只一心记挂着南宫宴。 “他来了!”东方煦拿出一封信交给百里优,“这昨天刚收到的信,他原本不想来,可是被你爹劝来了!他很快就到,你还是想一想到时候怎么跟他解释吧!” “他是来了,可是还没到!”百里优一刻也不想等,只想最快的见到南宫宴,向他解释清楚。 “我知道你很想跟他解释清楚!”东方煦自始自终都不想让她走,“但是半个月之后,就是驱魔巫者大会了,到时候很多驱魔巫者都会来。 虽然你还不是百里家的驱魔巫者代表,但是你不是说过要参加的吗? 你也知道你之前受重伤,后来又中毒,你能让你舅舅心甘情愿的把这个位置让给你吗? 如果你不能成为百里家的驱魔巫者代表,你就不能与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代表参加会议! 你那么想参加这个会议,就想这么错过这个机会吗?” 闻言,百里优打消了去找南宫宴的念头。 她还记得,她摆脱了梦魔的骚扰后,她与南宫宴躲在在他的寝室里陪他读过月圆之月。 他是半魔,她也是,今后他们的孩子也会是。 他们自己到是无所谓,可是孩子会不会因此被非梵大陆上的人歧视。 她和他都有一样的目的,希望非梵大陆上的人能明白,魔并非他们脑中所想的那么可怕。 她爹就为了人类而杀魔族的动物,小虎也三番两次的救了她,还救了南宫宴。 她必须让非梵大陆上的 驱魔大会07 她必须让非梵大陆上的人认可魔族的人,让魔与人和平共处是她和南宫宴的愿望。 “大会真的在半个月之后!?”百里优明知道东方煦不会骗她,她却还是想问一句。 “今年的大会是我代闻人凤主持的,时间就在半个月之后,虽然不是所有的巫者都可以参加,但是,任何一位巫者都想参加,我记得你在三年前也说过要参加的!” “我会参加!”百里优低着头道,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她依然相信南宫宴会听她的解释。 东宫大门外,端木屸与东方芸姜一起出现,他们早就知道百里优在东宫的,可是她这段时间在解毒,没有东方煦的命令,他们根本就见不到她。 “百里优……”芸姜怒气冲冲地走向她,来到他身边之后,却没有质问她,反而怒视东方煦,“你为什么给她解毒?师父说过他下的毒是不能轻易解,你难道不知道吗?” 闻言,百里优心虚地转过头,却对上了端木屸的脸,他蒙着眼睛,脸却朝着她,她知道,如果他不蒙着眼睛的话,他一定是再看她。 “师父是个大夫,病人若不是无药可救又受尽病痛的折磨的话,师父是不会下他配制的毒的!”东方煦将百里优拉到东方芸姜面前,“你也看到了,小优的毒解清之后,她的伤已经好了,难道你想让她死吗?” “百里优,你应该清楚的!”东方芸姜看着百里优,“谁要你死,为什么要你死,你再清楚不过了吧!” “我承认我的伤让的我很痛!”百里优仰着头看着东方煦,“但是我的伤并非无药可救,你师父绝对可以治得好我,他没有必要让我安乐死!” “可是你……” “因为你师父想让我死,身为一个非梵大陆上的人,他容不下我!”百里优道。 “什么意思?”东方煦听不明白。 芸姜这才明白原来东方煦并不知道百里优的身份,于是 驱魔大会08 芸姜这才明白原来东方煦并不知道百里优的身份,于是出口解释道: “因为她是……” “芸姜!”端木屸阻止道,“你若是说出去,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你有是谁?”东方煦这才把注意力放到这个与南宫宴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像南宫宴的。 但是,他却比南宫宴多了一分邪魅与霸气! 知晓端木屸真实身份的百里优与东方芸姜相视一眼,最后百里优转过头,她已经与端木屸划清界限了。 “他是我的朋友!”东方芸姜把端木屸拉过来,“端木屸端木公子,端木屸,他是我堂兄,东旭国的太子!” “幸会!”半人魔君与金极巫者两人异口同声。 “敢问端木屸公子与百里小姐两人之前认识吗?”东方煦认不出问了一声,直觉告诉他,端木屸与百里优的关系不一般。 他与南宫宴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在蒂梵山上,百里优却突然离开,还让南宫宴如此愤怒,此后只字不提百里优,也不准任何人提。 百里优的离开,南宫宴的愤怒,肯定都跟这个像极了南宫宴的端木屸脱不开干系。 “认识!”端木屸面朝着百里优回答,“但是百里小姐跟我似乎有什么误会,所以现在……” “端木屸!”百里优打断他,“什么叫误会?我跟你之间,不只是误会那般简单吧?你做什么事我都可以可以接受,但是你不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欺骗我,你知道南宫宴在我走了之后经历了什么吗?他差一点被大雪埋掉!那个大夫……他也不应该死!” “你跟我来!”端木屸拉着她的手,要把她拉走,他们不能在东方煦和东方芸姜面前谈论他们师父的死。 “你想怎么样?”百里优被他带到他暂住的寝室内。 端木屸把寝室的门关上,“东方煦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想让他知道吗? 驱魔大会09 端木屸把寝室的门关上,“东方煦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你想让他知道吗?我千辛万苦的才能让芸姜替你保守秘密,你难道要将自己陷入不复的境地吗?” “端木屸,事情有多严重,我自然会知道,不用你提醒!”百里优没好气的说。 “小优,你还在怪我!?”时隔一个月,百里优还在怪他,让他很失望。 百里优仍旧是质问的语气: “我能不怪你吗?是,我没有理由要你千里迢迢地从洛阳城跑到东蒂梵山去给我采七彩雪莲。 可是在魔后烧掉你给我的花瓣之后,你为什么不把余下的花瓣全都给我?而是只给我一部分! 你敢说你不是计算好了的?” 端木屸为自己辩解: “我是计算好的,可是只有芸姜的师父知道怎么让你彻底的摆脱七彩雪莲。 蒂梵山上的七彩雪莲不多,而你还有漫长的一生要走,很难说你不会再受伤!如果七彩雪莲没有了,你该在怎么办?” “可是你也不能杀他啊?”百里优道,“我的身体,会有我爹为我着想,用不着你操心!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我并不是因为这件事责怪你!” “那我们就想以前一样!”端木屸喜道。 “我不怪你这件事,并不代表你没做过其他的事!”百里优看着一旁的花瓶,并不打算原谅端木屸,“你手中明明有可以给我治伤的药,可你却诱导我给南宫宴留下那样的一封信,你这就是在离间我们,你以为会因为这样就跟你在一起吗?” “我知道不会,但是哪怕是演戏我也心甘情愿!”端木屸走到她身前,“小优,我那么做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在一起!”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端木屸!”百里优无奈地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如果,你是你,南宫宴是南宫宴,我爱的人是他,他爱的人也只是我!我们之间不会有 驱魔大会10 “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端木屸!”百里优无奈地抬起头来看着他,“这个世上没有所谓的如果,你是你,南宫宴是南宫宴,我爱的人是他,他爱的人也只是我!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位置是留给你的!你不要再执迷了,芸姜对你很好……” “我也对你很好!”端木屸打断她。 “抱歉!今后我只能装作不认识你!”百里优越过他,打开门出去。 南宫宴已经因为她所留下的那封信在误会他的了,所以在南宫宴来到旭日城之前,她不会在与端木屸有任何联系。 “芸姜郡主,关于你师父的死,我很抱歉!”百里优走到芸姜面前,“但是……你答应过他不会说的!所以……我也求你,继续替我保守秘密!” “百里优!”芸姜翻个白眼,“自我认识你那天起,我就只是把你当敌人,而不是朋友,试问我为什么要替你保守秘密!?” “什么秘密?”东方煦对他们口中的秘密很是好奇。 “既然是秘密,就自然是不能说的!”东方芸姜没好气地回答着。 “谢谢!”百里优松了一口气,“我想出去散散心,告辞!” “等等!”东方煦跟上来,“我跟你去!”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东旭国毕竟是东部的国家,春天的旭日城已经恢复了暖意,春风中夹带着青草的香味。 百里优与东方煦两人并肩而走,毕竟是一国之都,旭日城的繁华不亚于遥城,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处处尽显东旭国的富强。加上驱魔大会将在半个月之后举行,所以旭日城更加热闹了,除了城内的百姓商人之外,还有很多驱魔巫者。 “我听我外公说过,每次驱魔大会都是在三国交界处的洛阳城举行的,却没想到会在一国之都举行!还是你们东旭国!” “以前百里家是三大驱魔世家,所以每三年的驱魔大会在南遥国的洛阳城举行并不足为奇,但是…… 驱魔大会11 “以前百里家是三大驱魔世家,所以每三年的驱魔大会在南遥国的洛阳城举行并不足为奇,但是……”话到此处,东方煦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抱歉,我这么说并不是针对你们百里家,我只是……” “你无须紧张!”百里优笑道,“我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敏感!” “抱歉!”东方煦还是很愧疚。 “没事的!”百里优朝他笑笑,转头看着前方,视野里,前方的百姓渐渐地往前方跑去。 “大叔,发生了什么事了吗?”其中一个小伙子拉住自他后面跑来的中年人。 “你知道吗?有一个巫者捉到了一只虎魔!”中年男子边走便说。 “哇……”小伙子口张得很足可塞入一只鸡蛋,“虎魔可不是经常能见到,我也要去看看!” “呵……”百里优摇摇头,对巫者而言,魔并非什么稀奇的东西,可是对百姓而言,他们即畏惧又好奇。 若是有巫者陪伴,他们只想好好地观赏一下究竟神秘又可怕的魔族动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我们也去看看吧!”东方煦俯视百里优,提议道,“我想看看究竟是谁那么有本事,竟然能活捉虎魔!” “那就走吧!”百里优往钱走去,可她没走几步便停住了,“这是……” 她感应得到,那是小虎,是她养大的小虎! “小虎!”百里优拔腿往前跑。 “百里小姐!”东方煦追上去,两人停在围城一个大大圈的人群外。 “让一让!”百里优往圈内挤去,“麻烦请让一让!” 但是人群太过严密,大病初愈的百里优根本挤不进去。 东方煦环视着周围的环境,恰好有一对巡逻的士兵走过。 “你们过来!”东方煦叫住他们。 “参见太子殿下!”那群士兵一发现东方煦便下跪行礼。 巡逻的士兵这一行礼,也引起了周遭百姓的注意,大街上,除了百里优外,所有人都跪下, 驱魔大会12 巡逻的士兵这一行礼,也引起了周遭百姓的注意,大街上,除了百里优外,所有人都跪下,齐声大喊:“参见太子殿下” 东方煦本想命令巡逻的士兵把围观的人群疏散开的,可他却忘了他的身份一旦曝光,他想要做什么,这旭日城里是没人会阻止他的。 “都平身吧!”东方煦看一眼依旧站着的百里优,此刻的她正背对着他,看着被关在铁笼子里的红眼白虎。。 周遭的百姓在的得到东方煦同意之后,纷纷站起身。 东方煦穿过正起身的百姓之间来到百里优身边,那几个东旭国之外的巫者在站起来之后便合力把装着白虎的铁笼子搬上一旁的马车。 “这头虎魔是谁抓的?”百里优走到抬着铁笼子的巫者与马车中间,伸手拦住她们。 “是老夫抓的!”一位白须老者走出来,他看了一眼走到百里优身边的东方煦,再将视线移到百里优身上,“老夫在进城的时候看到这头虎魔在旭日城附近游走,老夫担心它会对城内的百姓不利,故而将它擒获。” 自他出现起,便是那副极高傲的样子,他甚至并不打算把东方煦放在眼中。 在那位老者说话的时候,百里优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 小虎不是一般的虎魔,她养了它三年,那三年里,陪她练习驱魔术和驭魔术的人就是白虎,所以她的金八级驱魔符根本杀不死小虎,至多让它受伤,可是这个老人居然能生擒它? 若不是小虎听她的话不可以伤害人类,就是那位老者的灵力太强。 “前辈是说前辈担心它会伤害城中的百姓而抓它?”百里优有些生气。 若是在前世,他或许会跟这位老者一样,一见到魔物,就必杀无疑。 可是,今生,她是巫女,也是魔,并且,非梵大陆上的魔只不过是作为一种种族存在。 除了野心强大的魔后外后,她相信幽梵谷内的魔族人也 驱魔大会13 除了野心强大的魔后外后,她相信幽梵谷内的魔族人也不想通过武力来侵占幽梵谷之外的领土。 毕竟谁都想过得安稳,谁都不喜欢战乱。 此刻,她相信,小虎绝对不会违背她的话去伤害人类,他在旭日城外游走,肯定是知道她在城内,却又估计东方煦这个金极巫者而不敢到东宫来找她。 “老夫身为北罩国慕容家的驱魔巫者代表,遇魔必杀是我们慕容家的宗旨!我不杀它是因为它没害人!”老者底气十足地道出自己的身份。 “他是北罩国的第一驱魔巫者慕容顶天!”东方煦走进百里优,用自由他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对他道出慕容顶天的身份。 “慕容顶天?”百里优刚来非梵大陆的时候,百里无极曾对她说过,在她娘还在世的时候,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是她娘,第二驱魔巫者便是百里无极,而慕容顶天便是第三驱魔巫者。 可是,她记得北唐雪曾说过,三年前的驱魔大会,代表慕容家参加大会的人是北唐雪。 看来慕容家是听命与北罩国皇帝的,然而慕容顶天没想到,以北唐雪好胜的个性,她一个人居然能让非梵大陆上的其他巫者在三年前来比试驱魔能力,并且,还让东旭国的闻人凤赢得了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者位置。 虽然很多人都很怀疑闻人凤的能力,可纵使怀疑也改变不了她是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者的事实。 百里玫死后,百里无极当了十三年的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者,如今百里无极死了,成为第一驱魔巫者的人却不是他慕容顶天,试问一把年纪的他又怎么受得了? 所以今年慕容顶天绝对不会放过表现自己的机会,而抓住小虎,便是他在其他巫者面前表现自己的驱魔能力。 “放了它!”百里优冷冷说道,北罩国不论是在驱魔的能力还是军力都不极南遥国和东旭国,财大气粗的北罩国人又怎会受的了这样的气, 驱魔大会14 “放了它!”百里优冷冷说道,北罩国不论是在驱魔的能力还是军力都不极南遥国和东旭国,财大气粗的北罩国人又怎会受的了这样的气,心高气傲是在所难免的,可是,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利用她的小虎来炫耀自己。 若真的想较量一番,她百里优随时奉陪。她也相信,自上次的驱魔巫者大会之后,很对巫者一定想在驱魔大会上比试一番。 毕竟谁都想出人头地,每三年都是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代表议事,未免太过专制了。 “这位姑娘!”慕容顶天脸上浮出嘲讽的笑意,他指着依旧被随他来的巫者抬着的白虎道,“你可知道这笼子里装的是什么?” “慕容巫者,本太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是否可以答应!”东方煦开口道。 他没想到百里优在处理小虎的事情上会那么冲动,为了把能让小虎自由,又不能得罪其他的驱魔巫者,还得由他出面才行。 若是让他们知道她是百里玫的女儿,他们更加不会放了小虎。 “太子殿下是想跟老夫要了这头虎魔?”慕容顶天没想到身为金极巫者的东方煦也会护着这头虎魔。 “本太子特别喜欢猛虎,尤其是白虎,我的东宫里就养了很多不同的猛虎,却偏偏没有虎魔!所以我想跟慕容巫者讨这头虎魔,慕容巫者想要什么本太子都会满足!” “既然太子殿下开了口,老夫自然双手奉上!”慕容顶天看着百里优答道。 “多谢!”百里优翻个白眼,把视线自慕容顶天那张看似钦佩她又像似嘲讽她的脸上移开。 “来人!”东方煦叫来巡逻的士兵,“你们几个把这头虎魔给我太回东宫!”再吩咐士兵首领,“你再派几个人将慕容巫者领到别馆去!” “是!”士兵首领先命人将小虎抬回去,再亲自走到慕容顶天跟前,毕恭毕敬道,“慕容巫者,请跟小的走!” 驱魔大会15 慕容顶天朝东方煦点点头,跟着士兵首领往别馆走去。 百里优站在原地看着慕容顶天离去的背影,在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后,她才抬步往回走。 “我知道你想救小虎,但是你不能这么冲动!”东方煦走在百里优身边,提醒她道。 “我知道!”百里优不是不会与人相处的,可是她想把小虎救回来,又想隐瞒自己的身份,而此处并非南遥国,她无权无势,所以她有些着急。 因为,她不能让小虎像去年的魔雕一样成为今年驱魔大会的巫者用来比试的魔物对象。 “我也没想到你刚才会有这样的举动!”东方煦道,“忘记的三年前见到你的时候,你所表现出来的处事态度比北唐雪还要成熟,可刚才,你却……” “因为这里不是南遥国,并且……”百里优回头,看着城门的方向,“宴不在我身边!而我,不能让小虎成为去年的魔雕!” “为什么你会养一头虎魔!”这是东方煦最不明白的,也是最想知道的,百里优有秘密要隐藏,他明白,但是,纵使如此,他依然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秘密。 “宴被流放到洛阳的那一年,我被我爹带到他以前生活的地方,我在那里呆了三年!”百里优随意地看着周围的环境与路过的行人,“我的驱魔术就是在那里练习的,有一天晚上,我错手用除魔弓杀死了小虎的娘,他娘才刚死,我们就遇到了狼魔……” “你们,是你和你爹吗?”东方煦好奇问了声,“可我问过你舅舅,你爹并非驱魔巫者!” “当时陪在我身边的人是端木屸,那三年,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他!”百里优解释道。 “接续!”东方煦提醒她。 “狼魔本是想攻击我们的,可是小虎的娘死了之后,它们立即掉头就走了,我们绝对不对劲,于是跟上去,这才发现,它们早知道小虎所住的虎穴,当我们杀死所有的狼魔之后,虎穴内只有小虎活着, 驱魔大会16 “狼魔本是想攻击我们的,可是小虎的娘死了之后,它们立即掉头就走了,我们绝对不对劲,于是跟上去,这才发现,它们早知道小虎所住的虎穴,当我们杀死所有的狼魔之后,虎穴内只有小虎活着,那个时候,它眼睛还没睁开……”百里优回忆着养小虎的片段,这才发现,原来那三年,她跟端木屸真的相处得很不错,可是如今,她没想到他做那些事。 他是魔君,要耍心机,用计谋,她不觉得奇怪,但是,他若是用在她身上,她绝对会无法接受。 东宫,宫内的宫女太监们就跟洛阳王府里的仆人们一样的害怕小虎。 百里优踏进门的时候,端木屸已经将烦躁的小虎驯服,原本在铁笼内张牙舞爪的它,此刻已经乖乖得趴在铁笼子里闭目养神。 “它怎么会这样!”东方煦指着铁笼内的白虎不解问。 “它向来都是放养的,铁笼子会让它烦躁不安,所以它想发脾气!”百里优走到铁笼前,转头对旁的士兵道,“慕容顶天给你们的钥匙呢?” “在这儿!”其中一名士兵把钥匙交给她。 “但是如果它见到我,知道我在它身边,它就会平静下来!”百里优看着端木屸,手中的钥匙却能准确的插入锁眼,把小虎放出。 小虎一听到铁笼被开启的声音,便站起来,门才被打开,它便冲到了百里优身前。 再百里优抱过它之后,它便离开了百里优,冲到端木屸身边。魔君身上特有的威慑力让所有魔族的生物心肝情愿的臣服在他脚下。 “为什么小虎会在这里?”端木屸摸摸小虎之后便走向百里优。 在蒂梵山上,他带百里优走的时候,小虎跟百里珑等人去找了七彩雪莲去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小虎应该跟他们一起下山,回洛阳城去。 “宴误会了我,所以他不会管小虎!”百里优看着小虎来到她脚边趴下,“我爹从来不勉强小虎!” 驱魔大会17 “你爹知道小虎会去找你,所以他不会勉强小虎!”端木屸又岂会不明白,驱魔大会就要开始了,百里家的人一定会来。 时隔以一个月,空的伤一定好得差不多了。看来他已经跟百里家的人一起在来旭日城的路上了。 “幸好我们刚才出去,否则小虎很有可能就成了三年前的魔雕了!”东方煦上前道。 “小虎被人抓住了?”端木屸早自东方芸姜口中知道了三年驱魔大会的情况,往年不过是三位驱魔世家的代表议事,三年前却成为了个巫者比试的大会了,估计今年也会是这样的。 “是慕容家的慕容顶天!”百里优站起来,原本在她脚边趴着的小虎也站起来,百里优看着它,转身就往后院走去,“小虎我们走!” “百里小姐!”东方煦跟在她身后,“你身体才刚刚恢复!为何不多休息两天!” “我自己的身体我了解!”百里优并没有回头,继续往后院去练习驱魔术。 经过十多天的练习,百里优已经跟以前一样能熟练的画出驱魔符,但是,她一直都不能熟练地控制驱魔符的消失。 正当百里优苦恼之际,一名守城的士兵前来向东方煦禀告城门处的情况: “启禀太子殿下,百里家的百里肃、百里珑,南遥国的洛阳王,以及北罩国的北唐雪公主都已经在旭日城外百里之外!” “他来了!”东方煦转身看着坐在石凳上百里优,他真的不明白,她的驱魔能力那么高,可她人却很懊恼。 他不明白她懊恼的原因,然而此刻,跟她的懊恼比起来,他更在乎的是,南宫宴来了! 原本还很懊恼的百里优,一听到南宫宴在城外的消息,整个人站起来,他终于来了。 百里优起身,走到一旁的骏马旁,利落的翻身上马,骑着马就往大门走去。 午后的春天很温暖,百里优骑着马穿梭在旭日城内,她的身后, 驱魔大会18 午后的春天很温暖,百里优骑着马穿梭在旭日城内,她的身后,东方煦与端木屸都骑马跟在她身后。 城门外,坐在流火背上的南宫宴盯着旭日城外城墙上迎风招展的旗帜。 几个月前,她是跟在他身边,两人一起来旭日城的,岂知几个月的时间,已经物是人非了。 三骑红尘在前方扬起,南宫宴眯眼凝视,却看不清出城而来的三人。 “他们看起来很急啊!”北唐雪不解,再过几天就是驱魔大会了,旭日城都是只有进无出,可那三个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着急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城? “是小优!”蒙着眼睛的空在百里优还未出城之前就感应到她了,知道她安然无恙,他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 闻言,南宫宴的视线便锁定在第一匹骏马上,直觉告诉他,那匹马上面,坐着百里优,而后面…… 在他们走近之后,南宫宴原本浮出喜悦的脸,立马布上了乌云,阴沉沉的让周围注视他的人担心不已。 “吁……”百里优拉着缰绳,让骏马停下。 南宫宴阴沉沉的脸让百里优很不安! 端木屸与东方煦也停在百里优身边,南宫宴的反应让他们两人即窃喜又担忧。 “南宫宴!”百里优下马,走向南宫宴,他却别过脸不看她。 “我有话跟你说!”百里优跑到另外一边,非要他看着她。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南宫宴看了她一眼,再将视线移到东方煦身上,“父皇已经下令,我这次来是提亲的!” “提亲?”百里优与东方煦异口同声,南宫宴为何要到东旭国来提亲! “早几年东旭国不是想跟我们南遥国联姻吗?”南宫宴看着百里优,嘴角扬着一种报复的笑,“今日我来,就是奉父皇的旨意,前来向东旭国发芸姜郡主求婚的!” 闻言,端木屸不经意地笑起来,东方芸姜缠着她,若南宫宴真的是来向她求亲的, 驱魔大会19 闻言,端木屸不经意地笑起来,东方芸姜缠着她,若南宫宴真的是来向她求亲的,今后就在也没人阻拦百里优跟他在一起了。 “圣旨呢?”百里优仰头怒视着高高在上的南宫宴。 “凰炫!”南宫宴转头对身旁的慕容凰炫。 “是!”慕容凰炫将将明黄色的圣旨交给南宫宴。 “你自己看吧!”南宫宴俯身,将圣旨交递给百里优。 百里优定定地看着他递来的圣旨,却不敢伸手接住,更加不敢打开来看。 见状,端木屸下马走向仿佛被定住了两人,背对了东方煦,接下蒙着眼睛的白布。 没有蒙住眼睛的他,无须让眼睛适应午后同样强烈的阳光,跟正常人一般自南宫宴手中拿走圣旨,打开,念给百里优: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令朕长子南宫宴亲自前往东旭国……” 百里优看着南宫宴,听着端木屸念着圣旨的内容,而后,她终于低下头,不再看南宫宴,幽幽地问南宫宴,“你真要娶她?” “是父皇的旨意,也是我的意思!”南宫宴盯着低头的百里优冷冷说道。 “是你的意思!?”百里优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了正盯着她看南宫宴,而他,在对上她的眼之后,立即别过了头。 “是我的意思!”南宫宴看向不远处的天边。 “那我?” “芸姜郡主贵为千金之躯,她若嫁给我,自然是我的正妃!”南宫宴收回视线,看着手中的缰绳,“至于你,我不可能如你所愿,只有你一个妃子,你若是执意要嫁给我,我只能让你做的侧妃!” “你看着我!”百里优走进南宫宴,“回答我,刚才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圣旨是儿戏吗?”南宫宴先看百里优身边的端木屸,再把视线移到她身上。 “够了!”百里优点点头,赌气夺走端木屸手中的圣旨和他蒙着眼睛的白布。 她将圣旨丢给南宫宴, 驱魔大会20 她将圣旨丢给南宫宴,再踮起脚尖,亲自用白布替端木屸蒙上眼睛。 “端木屸,我们走!”百里优在端木屸的后脑绑好结,再拉起听到手,一起往旭日城外走。 可是,没走几步,她停下了脚步,转身对南宫宴道,“把流火还给我!” “小优,你听我说……”空出言想阻止他们决裂。 “不用说了!”南宫宴下马,把缰绳放在马背上,再轻轻地拍了几下流火,让它走向百里优。 “好!”百里优看一眼走向自己的流火,再走到百里珑身前,“舅舅,除魔给我!” 百里珑将背上的除魔弓交给百里优,她接过除魔弓,再看一眼几步之外的南宫宴,他依旧阴着脸看着她。 百里优无奈的抿嘴,走到到流火身边,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小优!”端木屸追上去。 “你别跟着我!”马背上的百里优转身,拉着除魔弓对着追着她而来的端木屸,“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这样对我!” 端木屸不敢上前,在今日之前,她一直是跟他保持距离的,而刚在很亲密地对他,也不过是做来气南宫宴的。 此刻的百里优,随时都有可能朝他射出除魔箭。 南宫宴看着拿着除魔弓对着端木屸的百里优,她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端木屸对她做了什么? 他竟然想要开口要她回来,他想听她解释一番,究竟当时端木屸跟他说了什么,又对她做了什么?她会给他留下那样的一封信? 但是他还没开口,端木屸却先开口阻止百里优:“好!我绝不跟着你,你别激动!” 百里优收回除魔弓,这才有空当看盯着自己的南宫宴。 抿着嘴,百里优现在还不打算跟他解释。 端木屸一日不从她身边离开,就不能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上次在蒂梵山上的事情来。 他冒犯她,企图强迫她,都没有他离间她和南宫宴让她难以接受。 驱魔大会21 转过身,她骑着流火回到旭日城,往东宫走去。 “百里优,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正准备出门去城墙的东方芸姜正好遇上了下马准备进门的百里优。 “芸姜郡主,我有话跟你说!”百里优走向东方芸姜。 “什么事?”东方芸姜不解地看着百里优不安的脸,此刻的百里优,似乎有求于她。 “先进去吧!”百里优牵着流火进了东宫。 “你们!把马牵到马厩去!”东方芸姜对路过她们身边的几个太监道。 “是!”太监将流火牵到马厩去。 “说吧!”待太监走了之后,转身问百里优道。 “你很喜欢端木屸?”百里优百里优一脸严肃地看着东方芸姜。 “你说呢?”东方芸姜别过脸,她爱的人是端木屸,可端木屸爱的人却是此刻在她身边的百里优。 而今日百里优这么问自己,她有什么目的。 “他为了我杀死你师父,可是你却没有杀他!”百里优饶到东方芸姜身前,“我只想跟你求证,你是不是真的爱他!” “我爱他不比你爱洛阳王少!”东东方芸姜大方地承认。 “南宫宴此番前来,是来求亲的!”百里优转身,与东方芸姜一起看着院子内的花卉。 “求亲?”东方芸姜一愣,几年前东旭国曾想跟南宫宴联姻,联姻的两人便是她和南宫宴,“他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我?” “嗯!”百里优回头,点点头。 “那你呢?”东方芸姜不解,“你当初给他留了什么信?为了能让你继续活下去,他连自己的命的都可以不要,现在他居然要来娶我!” “至于我之前给他留了什么信,我会跟他解释,但是,在我希望你别同意两国联姻!”百里优祈求道。 “我当然不会同意!”东方芸姜道,“以前百里家是三大驱魔世家之首,现在驱魔大会可是在我东旭国举行的!你以为我伯父会同意跟南遥国联姻?” 驱魔大会22 “以前我们百里家是三大驱魔世家之首,所以你们皇上才想将你嫁给给南宫宴!可是自三年前的驱魔大会之后,你们东旭国很明显已经在驱魔能力与军力上都占据了第一!或许,你伯父再也看不上我们南遥国!” 百里优又岂会不明白,或许她无须担心,一来东方芸姜爱的人是端木屸,她绝不会嫁给南宫宴。 二来,非梵大陆上的人并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大家都不把百里家放在眼中,已经都把闻人家当成了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世家。 然而,今年,她已经学成了驱魔术和驭魔术,百里家,将夺回大一驱魔世家的位置。 所以她才会担心,若是百里家恢复了往日的风光,东旭国会不会同意南宫宴的提亲。 此刻,最令百里优懊恼的是,南宫宴为何不愿意听她的解释。 以前他那么宠她纵容她,现在却连她的解释都不愿意听。 看来她当初留给他的信,实在是太伤他的心了。 “所以你无须担心!”东方芸姜见端木屸东方煦已经回来,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往端木屸所在的方向走去了。 “百里小姐!”东方煦走到百里优身边,虽不是很情愿,却还是告诉了她,“洛阳王已经住进别管了!” “我知道了!”百里优点点头,表示已经明了,“我的两位舅舅住在那里?” “百里肃巫者与洛阳王住在南遥国别馆里,百里珑巫者与北罩国公主住在北罩国别馆里。”东方煦详细的回答道。 “我知道了,晚上我会去找他们!”百里优说着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百里小姐是要搬到别馆去吗?”东方煦见她往她的寝殿走,便开始担心她是不是要住到别馆去! “我是南遥国人,眼下驱魔大会即将举行,我身为百里家唯一的金极巫女,理应跟百里家的巫者住在一起!”百里优停下,转身对东方煦道,“太子殿下 驱魔大会23 “我是南遥国人,眼下驱魔大会即将举行,我身为百里家唯一的金极巫女,理应跟百里家的巫者住在一起!”百里优停下,转身对东方煦道,“太子殿下,多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 “你是跟南宫宴住在一起吗?”东方煦走到她身前,脸上的浮现出很明显的不舍。 “我跟他的事,你并不了解!”百里优并不打算跟东方煦讲诉她和南宫宴的事,“总之今晚我会走,希望你莫强留!” 这一个月的相处,百里优早看穿了东方煦的心思,一个幽梵谷魔君已经够她受了,若是再来一个东旭国太子,她与南宫宴之间,就再也解释不清了。 那一方,听到百里优所说的话的端木屸回头,蒙着眼睛的脸,面对了东方煦身前的百里优,听她的语气,他便可在脑中想象她脸上坚定的表情。。 她就是那样的人,认定了就不会去改,不管他做什么,他都不能取代南宫宴在她心中的位置。 空有一副与南宫宴一样的皮囊,却没有南宫宴所有的福气。 转过头,端木屸往自己所住的别馆走去,进门前,他感应到了他的寝室内有同类的气息,于是他侧脸对一直跟着他的芸姜道,“芸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回去吧!” “好!”芸姜早看出他脸上的异样,于是听话的离开。 端木屸一直在门外,知道耳边在也没有芸姜的脚步声,才肯推开门进去。 “属下参见君上!”靖舞在端木屸进门之后立即行礼道。 转身关上门,上好门闩,伸手拉下刚才百里优亲自给她蒙上的白布。 “外祖母什么时候到!”端木屸转过身,走到厅内的主位上,坐定之后才问靖舞。 “太皇太后已经在旭日城内了,她老人家希望君上能留在东旭国东宫,观察东方煦!”靖舞老实回答着。 “往年的驱魔大会都是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代表 驱魔大会24 “往年的驱魔大会都是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代表聚在一起商讨对非梵大陆上驱魔的事情。”端木屸脑中又浮刚才百里优拿着除魔弓对着他的样子。 “但是,自三年前的驱魔大会之后,那些心高气傲的驱魔巫者们便已经把驱魔大会当成了他们比试自己驱魔灵力的仪式了!”靖舞不屑道,“三年前的驱魔大会已经让他们产生了矛盾,今年的矛盾会更加激烈” 巫者自古见魔必杀,魔族的人见到巫者便是嗤之以鼻。 “往年的驱魔巫者排名都是非梵大陆上的人予以评定的,除了他们本身的灵力,还要有一定的威望,可自三年前之后,就变成比较驱魔的灵力了?敢情他们认为杀魔是是了不起的事!”端木屸一想到那些心高气傲的驱魔巫者把他们的生命视若粪土,他心中就愤愤不平。 “君上,他们越不和,对我们越是有利。”靖舞附和道。 “今年的第一会是谁?”端木屸闭上眼睛,黑暗中,百里优的脸总是那么的明显。 “闻人家的闻人凤与东方煦,慕容家的慕容顶天和北唐雪,还有百里家的百里珑与百里优,他们都有可能,其中,闻人凤与慕容顶天两人能实力相当,而百里珑虽然是红级巫者,可他的驱魔能力不容小觑,以他那个年纪,达到那样的程度,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威胁了!”靖舞分析道。 “真正的威胁并不是你说的那几个!”端木屸道。 在非梵大陆上的所有驱魔巫者中,那几个巫者都是众人知晓的。 而百里优,却是他们没听说过的,却是端木屸最担心的。 他想统治整个非梵大陆,而她,却想阻止他。 她会驱魔,若是让她成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今后必定会影响他的大计。 最主要的事,若阻止他的人是她,他真的就想放弃一统非梵大陆的愿望,毕竟那是他外公的愿望,不是他的。 驱魔大会25 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跟她在一起,哪怕一辈子呆在那个峡谷里,他也无怨无悔。 “难道还有其他的驱魔巫者?君上所说的是否是南遥国洛阳王的王妃?”靖舞很自然的想到了百里优,他知道她是个金极巫女,甚至,还会驭魔。 “你回去吧,我知道的怎么做!”端木屸站起身,对靖舞道。 “是!”靖舞领命离去。 端木屸独坐在偌大的寝殿内,整个踌躇不已,他今后是继续跟百里优保持现今这般即是朋友又是敌人的关系,还是彻底的与百里优为敌?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百里优收拾好之后便到养小虎的园子走去,东方煦对小虎真的很好,特意腾出这么大一个园子来给小虎住,此刻的它居然会在草地上追着蝴蝶慢慢走,那幅画面很是惬意。 “小虎!”百里优走进园子里,扑蝶的小虎回过头来,看到了百里优,便朝她奔来。 百里优摸摸她的头,“我们要搬到别馆去,今后我去哪儿,你就得跟着我去哪儿,知道吗?” 小虎发出柔顺的叫声,百里优笑着站起来,“我们走吧!” 一人一虎才走到前院,便被东方煦截住,“你真的要搬走吗?” “还是让我送送百里小姐吧!”太子妃自不远处走来,百里优在东宫住了那么久,东方煦亲自端茶送水,还喂药。她嫁给他那么久,东方煦可从来没这样对她这个正牌太子妃过。 “好啊!”百里优看一眼拦住自己的东方煦,往太子妃走去。 “百里小姐!”东方煦想叫住她,却有不知道又没有留下她的理由。 “多谢太子殿下这段时间的照顾,但是你除了是东旭国的太子外,还是闻人氏的金极巫者,驱魔大会即将举行,我身为百里家的巫女,又怎能跟你住在一处!”百里优说得理所当然,让本就没有理由的东方煦更加没有留下她的借口。 驱魔大会26 “百里小姐,你应该不知道南遥国的别馆在何处吧!”太子妃已经走到她身边了,听到了她对东方煦的话,太子妃很高兴。 “多谢太子妃送我去别馆!”百里优走在太子妃身旁。 “殿下!”太子妃福了福身,对东方煦道,“臣妾告退!” “告辞!”百里优在太子妃起身的时候对东方煦道。 东方煦无话可说,只是点点头,目送她们两人人离去。 “我听说百里小姐跟贵国的洛阳王是有婚约的!”太子妃上了宫辇之后,侧身看着坐在身边的百里优,很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是的,本来是要成亲了,可是我受了伤,所以就拖下来了!”百里优落寞地看着窗外的行人,“两个人要在一起,真的很不容易。” “在一起了也不一定是完美的!”太子妃忍不住道出心中的哭。 “各人有各人的烦恼!”百里优不是个喜欢自寻烦恼的人,太子妃久居深宫,她身上有太多的幽怨,百里优知道自己是无法解开的,于是选择了沉默。 许久之后,两人到了别馆,南宫宴与空不在别馆了,于是百里肃将百里优领到了为她准备的寝室。 “舅舅,皇上是什么时候下的圣旨!”百里优遣退了所有侍女后才开口问百里肃。 “是收到东旭国太子要求在旭日城举行驱魔大会的消息之后!”百里肃道,“你年纪太小,所以百里家根本就比不过慕容家与闻人家!” 直至此刻,百里肃不得不让百里优成为百里家的驱魔巫者。 “还有我呢!”百里优安慰道,“慕容家与闻人家都不知道我的能力,就算他们知道我是百里家的人,也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小优,我相信你一定会跟你娘一样!”百里肃一路上已经自空那里知道了百里优的情况。 今天元旦,未离祝大家信念快乐。 驱魔大会27 “如果我能跟娘一样,南遥国是否就不会跟东旭国联姻?”百里优道。 “若你也能成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一巫女,皇上一定会想以前一样迁就百里家。” “我知道!”百里优自然是知道怎么做。 “我听说你的伤才刚刚好,舅舅就先不打扰你了!”百里肃起身,才刚开门看到空与南宫宴回来,他转头对百里优道,“他们回来了!” 闻言,百里优起身往门外走去,正对上往这边看的南宫宴,他看到了她,便停在了原地。 空与百里肃当下识相的离开了,百里优踏出房门,走向他。 “那封信是假的!”百里优站在他身前,仰着头看他。 “假的?”南宫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你是只信不是你留下的还是你信上的内容是假的!?” 他只是想了解她的心,是否真如那封信中所说的,三年的时间,是不是真的就让她忘记了移情到端木屸身上。 “三年?”百里优转过身,“如果只是学习驱魔术的话,换做是谁都可以学成,可是我不仅要练习驱魔术,还要学会驭魔术,南宫宴,你身上也有一半的魔族血液,你应该知道驭魔比驱魔难,我那么心急地想出来,就是为了回到你身边,你就因为一封信就把一切都否定了?” “他在你身边三年,是你在我身边的三倍!”直至此刻,那样终于体会了当初她刚回来时,遇到失忆的他时,那种怀疑的心情。 “我不爱他,就算他陪我一辈子都没有用!”百里优转过身,看着身边在风中摇曳的花朵。 闻言,南宫宴整颗心紊乱不已。 “我很乱!”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南宫宴往自己的寝室走去。 百里优转过头,看着他的背影,深知这个误会,并非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了的。 虽然住在一起,虽然同桌吃饭,可南宫宴的身边所坐的,再也不是百里优。 正逢十五, 驱魔大会28 正逢十五,用过晚膳之后,南宫宴便起身要回房,他才刚站起来,慕容顶天并领着慕容家的所有巫者冲进了南遥国别馆里。 南宫宴看一眼窗外的山顶,明月尚未升起,与是他耐着性子问道,“虽说这里是东旭国,可这里毕竟是东旭国皇帝设给我们南遥国的别馆,慕容巫者这样进来是何意?” “洛阳王,你究竟是谁?”慕容顶天劈头问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慕容巫者!众所周知,洛阳王乃我南遥国皇帝长子,中宫所出,不知你有何疑议?”百里肃起身道,在他此番虽南宫宴来东旭国之前,南宫岄已经将事情从头至尾告诉了他,毕竟他是百里玫的三哥,这件事因百里玫而起,所以才派他来。 “是吗?”慕容顶天看一眼百里肃,并不相信百里肃的话,他看着南宫宴道,“老夫刚才在醉仙楼喝酒,路过意见包间,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位跟洛阳王很像的人,老夫虽然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却很肯定那个人就是洛阳王,并且……”他的眼睛扫过屋内的所有人,“那个人的眼睛是紫色的……” 慕容顶天说到此处时,屋内的知情人便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百里优担忧南宫宴,便起身要替他辩解,话未出口,便被身旁的空给拉下。 “慕容巫者一定是看错了!”空脸朝着慕容顶天,“洛阳王今日下午回了别馆后就未出过门,又怎会出现在醉仙楼?” “老夫虽老,可老夫眼力好得很,绝对不会看错!”慕容顶天道,“并且,老夫听说,南遥国皇上的后宫中有一个来自幽梵谷的妃子,老夫还听说,那个妃子是魔族的公主。 众所周知,魔族人的眼睛都是紫色的,想必洛阳王是个半魔吧?” 窗外的山巅,明月已经露出一丝弧线,南宫宴将视线收回,看着身前的慕容顶天,“我是……” “你身上果真留着魔族的血!”慕容顶天 驱魔大会29 “你身上果真留着魔族的血!”慕容顶天看着南宫宴的眼睛,此时的南宫宴,他的眼睛时而是黑色,时而又变成紫色。 “是半魔又怎么样?”百里优再也不听空的话,起身走到南宫宴身边,“我也是个半魔,你能又能把我怎么样?” 魔族是人类最鄙夷的种族,她不会让南宫宴一个人去承受身份曝光的难堪。 “你是……”慕容顶天当然还记得那日要他放了那头虎魔的人,“原来你是百里玫的女儿,若你也是个半魔,还真的玷污了你娘这个第一金极巫女!” “啪……”空身前的桌子被他一掌拍碎,他深深呼一口气,缓缓开口问,“慕容巫者此番前来的目的不就是想确定洛阳王的身份吗?现在你可以走了!” “走?”慕容顶天走到百里优身前,“听说你今年也想参加驱魔巫者大会!” 百里优嘴角勾起浅笑: “往年的驱魔巫者大会都是三大驱魔世家的驱魔巫者代表一起商讨非梵大陆上的驱魔事宜,可今年的驱魔大会应该不一样吧! 往年有我外公在,慕容巫者只能委屈地被众人评定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二驱魔巫者,然而,我想慕容巫者也没想到,三年前你派北唐雪公主来参加驱魔大会,却不成想她一个人居然改变了驱魔大会的性质。” 言到此处,百里优仔细的观察着慕容顶天,“活着我该说,是你故意派想成为非梵大陆上第一驱魔巫女的北唐雪公主去参加三年前的驱魔巫者大会,以便你在今年的驱魔大会上凭借自己的经验、与灵力,成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者?” “老夫身为慕容家的驱魔巫者代表,又岂会如此肤浅!老夫并不看重名利!”慕容顶天别过脸,不看百里优。 “那敢请可好!”百里优浅浅一笑,“那么,慕容巫者是否会把我和洛阳王的身份告知于众?” “老夫并不看重名利,但并 驱魔大会30 “老夫并不看重名利,但并不代表老夫不会把你的身份告知众人!”慕容顶天鄙夷地看了百里优一眼,“老夫知道你继承了你娘的灵力,可你毕竟是个半魔,纵使你赢得了第一巫女的称号,也未必能让众人信服!一个身上留着魔族血液的巫女,会驱魔吗?” “会!要是在以前,或许我不能让人信服!”百里优一字一句,说得很自信,“毕竟我年纪小,没为人类做过什么!但是,现今已不同往昔!你生擒我的坐骑白虎,不就是想显示你的驱魔能力吗?” “那头白色虎魔是你的坐骑!?”慕容顶天很震惊,他很怀疑地看着百里优,“半魔就是半魔!有我在,你们绝不能企图统治非梵大陆!我们走!” 慕容顶天说完便转身,领着他带来的人离去,那样子看上去仿佛他是非梵大陆上的救世主一般。 “我们从未想过要统治非梵大陆!”百里优一头雾水。 “非梵大陆上多的是其他的动物,为何你偏偏选了一头虎魔做你的坐骑,虎为百兽之王,你敢说不没有任何野心!”慕容顶天回头,说出自己的臆断。 “慕容巫者!”洛阳王走到百里优身边,“虽然我们都是半魔,可我们从未跟魔后那样企图统治整个非梵大陆!” “哼……”慕容顶天嗤之以鼻,并不相信南宫宴。 “你大可去跟其他人说吧!”百里优上前一步,“你知道你今天见到的那个人是谁吗?他不是南宫宴,我不管驱魔大会的性质为何会在三年前改变,但是我很肯定的是,往年的驱魔大会能让三大驱魔世家更加团结,而三年前与今年的驱魔大会,就会让非梵大陆上的所有巫者为了争夺第一驱魔巫者的位置而起了矛盾!我们闹矛盾,魔君就会趁虚而入!” 闻言,慕容顶天脸上浮出不安的神情。 “你身上留着魔的血,我不相信你会帮人类!”慕容顶天虽担忧, 射杀魔后01 “你身上留着魔的血,我不相信你会帮人类!”慕容顶天虽担忧,却依旧不相信百里优会好心地杀魔。 “我的身上也流着人的血!”百里优反驳道。 “整个非梵大陆也只有你们南遥国的人接受得了魔族的人……”慕容顶天看一眼百里肃,“也只有你们百里家的人才会才会见魔不杀!百里玫虽被公认为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可是,谁都知道,她并非遇魔必杀之人,若是非梵大陆上的人都知道她嫁给了幽梵谷的人,不知道会不会……” “你给我住口!”空似风一般地冲到慕容顶天身前,修长而有力的五指锁住他的咽喉。 慕容顶天这个伪君子不死,今后非梵大陆上的人就会嘲讽百里玫,而他的女儿,今后也难以在非梵大陆上立足。 “爹!”百里优走到两人旁边,拉住空的手,“让他去说,非梵大陆上的人知道了又怎么样,我早晚都会让他们知道的,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我就不相信他们这些人能对抗得了魔后!” 端木屸是住在东旭国东宫的,可慕容顶天却在醉仙楼的包间里见到了不用白布蒙着眼睛的他,百里肯定,他是去见魔后的。 今年的驱魔大会与往年的不同,不仅改变了大会的地点,甚至还明目张胆地改变了大会的性质,虽然大家都心照不宣,可是,谁都知道,非梵大陆上的驱魔巫者们,都是想借着今年的驱魔巫者大会比试一番,凭实力来夺取非梵大陆第一驱魔巫者的位置。 而在三大驱魔师家中,哪一家是第一,哪一家是最后,还得看驱魔代表的实力。 空听了百里优的话后,便放开了慕容顶天,他揉揉被空捏得发红的脖子,心中的恐惧未消。 这个魔族人魔力太强了,他扼住自己的咽喉,自己是个金极巫者,却不能做任何反抗。 慕容顶天不得不承认,对付魔族的动物,他是很行, 射杀魔后02 慕容顶天不得不承认,对付魔族的动物,他是很行,可是……要与魔族人对抗……他恐怕还差些火候。 而他,已经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这差掉的火候,恐怕再也补不回来。 不服老不行了! “给我滚!”空转过身,狠狠说道。 “老夫告退!”慕容顶天转身便走,本想来数落南遥国的洛阳王与百里家的。 却不成想,他碰了一鼻子的灰回去。 “慕容巫者!”百里优在慕容顶天即将跨出大门之前说道,“魔族也是非梵大陆上的一员,并非所有魔族人都痛恨人类的,我们百里家是最先明白这一点的,希望你们也能明白。并且,总有一天,我会让人类与魔和平共处!”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慕容顶天停在门口,很不屑地说道,再领着他的手下离去。 “会的!”百里优与南宫宴异口同声,让走出屋外的慕容顶天再次停下脚步,而后有很快的米啊不离去。 屋内,百里优与南宫宴相视一眼,却仍旧捅不破那层隔膜。 翌日,南宫宴首先进宫参见东旭国的皇帝。 大殿内,他犹豫片刻之后,才提出和亲的要求。 “与南遥国和亲的事是朕几年前的愿望,可当洛阳王还在边关打仗,所以没有同意这门亲事!”东旭国皇帝不紧不慢地看着殿内的众人道,“昨日芸姜郡主早一步跟朕说她有了中意的郡马人选,所以不肯再与南遥国和亲。”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强求了。”不知为何,南宫宴松了一口气。 东旭国的皇帝没想到南宫宴会这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如今百里家已经不再与往日那般风光,南遥国没有驱魔的能力在三国中就算是最落后的一国,东旭国又岂会跟南遥国联姻。 自皇宫回来之后,南宫宴的心很轻松,才刚踏进别馆大门,就看到了正在跟小虎玩耍的百里优。 她并没有因为跟他冷战而难过, 射杀魔后03 她并没有因为跟他冷战而难过,依旧过着她的日子。 百里优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站在门边的南宫宴,她站起身,看着他。 一直盯着百里优的南宫宴在被发现之后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艳阳下,百里优望着他的背影,无奈地耸耸肩。 驱魔大会很快便到了,旭日城外的一处山坡上汇聚了非梵大陆上所有的驱魔巫者。 慕容顶天已经跟东方煦讨论过了,他们也在昨日捉到了几头熊魔。 春天的熊才刚刚醒来,正是解饿的时候,也是最危险的时候。 两座山坡围成的峡谷里,几头熊魔缓缓抬步走在谷内觅食。 山坡顶上,东旭国闻人家,北罩国慕容家,南遥国百里家,三大驱魔世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北唐雪与慕容顶天坐在一起,眼睛却时不时看想坐在对面的百里珑。 百里家这一方,南宫宴与百里肃两人坐在一起,但是去不见百里优与空。 高高的藏熊上,两只雪白大雕飞得很高,因为飞得太高,所以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出白雕的眼睛是红色的,更看不见两只白雕上分别坐着的端木云与端木屸。 端木屸眯着眼,看着脚下的所有驱魔巫者,却没有找到百里优。 她没有来,亦或者她在等待时机。 端木云看着不远处,一大批的黑色梦魔自正自幽梵谷的方向飞来,昨夜日落之后,她就已经招来了梦魔,看来她计算得刚刚好,等驱魔大会开始之后,就让这些心高气傲的驱魔巫者们听听梦魔的天籁之音。 脚下,驱魔大会已经开始,慕容顶天与东方煦都跳入熊魔觅食的山谷中,还没开始开始驱魔,头顶的太阳就被遮住,耳边随即响起了似天籁一般的鸟鸣。 地方抬头看着覆盖了整片天空的黑色群鸟,一双双红色的眼睛煞是耀眼。 “是魔!”东方煦皱眉看着头顶盘旋的一只只梦魔,耳边是天籁般的声音。 射杀魔后04 “是魔!”东方煦皱眉看着头顶盘旋的一只只梦魔,耳边是天籁般的声音。 “这是……”南宫宴记得百里优跟他形容过梦魔的样子,当初她就是因为听了这种鸟的叫声了而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的! “快把而耳朵堵上,这是梦魔!”南宫宴用手巫者耳朵。无奈地看着这些带来噩梦的黑色大鸟,层层大鸟后面,是两只白色的大雕,别人或许会看不见,但是他看得见。 “魔后也来了!”南宫宴着急地看着百里肃。 “自三年前的驱魔大会之后,我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百里珑道,“幽梵谷的人,一定会借着驱魔巫者闹矛盾的时候趁虚而入。” “除魔弓不在我这里!”百里肃皱眉看着头顶黑压压的梦魔,没有除魔弓,他根本那他们被办法。 “小优应该很快就来了!”百里珑跑到对面去,对北唐雪道,“用除魔弓,否则今后一个月,你别想好好过!” 但是,北唐雪并不怎么会用除魔弓,一连射出五支除魔箭,却只射下两只梦魔。 东方煦到是箭无虚发,但是梦魔太多,他的灵力也有限。 正当他灵力耗尽之前,一声虎啸自山脚传来,百里优曾闭眼坐在小虎背上,企图控制山顶的梦魔,可是,控制梦魔的是魔后,所以,它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听魔后的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百里优骑在白虎背上,朝天一连射出几只支金色的利箭,利箭带着极快地速度,朝魔后所坐的魔雕射去,几支除魔箭将魔雕包围在小小的空间里。 魔后控制着白雕,躲过了百里优射来的第一箭,却躲不过第二只,白雕的两只翅膀连续受伤。 高空中传来了魔雕的惨叫声,紧接着,魔后便与白雕一起跌落。 端木屸控制着魔雕想去援救,却被百里优的除魔箭阻挡,若不是他反应够快,早就被射中。 端木屸看着白虎背上的百里优,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决, 射杀魔后05 端木屸看着白虎背上的百里优,她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决,在她确定他无法阻挡她之后,白虎被上的她,拿着除魔弓对准了正在下坠端木云。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白虎背上的百里优身上,尤其是慕容顶天,看着这个身上留着魔族血液的小巫女,她那样坚定的眼神,宣泄着非杀掉魔后的决心。 然而,魔后并非就是甘愿等着被她射杀的人。 下坠中的魔后,拿起胸前的小哨子,放在唇边吹起,盘旋在高空中的梦魔一只只的飞向她,在她与百里优之间形成了一道黑色的屏障。 百里优放下除魔弓,一连画出无数个金八级驱魔符,几声眨响之后,她与魔后之间的屏障已经越来越小。 端木屸则趁机控制着魔雕飞向魔后,却被凌空跃起的空给拦截了。 “空……”端木屸的手放在腰间的紫光剑的剑柄上,犹豫着要不要拔剑与百里优的父亲对抗。 “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空看着一眼正对着魔后射箭的百里优,魔后是魔族的统治者,整个幽梵谷就是因为她和前任魔君才被幽梵谷之外的人排斥。 也只有他们才其他统治着整个非梵大陆! “终究是还要与你们为敌!”端木屸拔出紫光剑,剑尖指着空,“为了小优,我本不想与你们对抗,可是你们还是把我逼到了这一步!” “你如果放弃侵占幽梵谷之外的领土,你就不是我们的敌人!”空也拔出佩剑。 端木屸低头看着百里优,他从来就不曾想过要侵占别人的领土,但是那是外祖父的遗愿,外祖母要他一定要办到。 然而,那并非他的本意,如果可以选择,他也不想当魔君,只要跟跟她在一起,可是,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一股红色的鲜血自空的胸膛涌出,喷溅在端木屸的脸上,也低落在百里优的脸上。 百里优抬头看着缓缓坠下的空,心中猛地涌出恐惧。 射杀魔后06 百里优抬头看着缓缓坠下的空,心中猛地涌出恐惧。 “爹……”那是他的父亲,她的亲人,此刻却像秋天的落叶一般自天空坠下! “小虎!”百里优自小虎被上下来,示意它去接住正下落的空。 “端木屸!”百里优站在山顶看,看着正拿着紫光剑盯着自己看的端木屸,他紫色的眼睛发着失望的光。 在他的剑插入空的胸膛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跟她,只能是敌人! 此刻的百里优,对端木屸充满了恨,他利剑了她和南宫宴,现在又伤了她的父亲,怎叫她不愤怒。 一只只金色的除魔箭自百里优指尖射出,端木屸控制着魔雕躲避着她用来杀他的除魔箭。 然而,当最后一支箭离开百里优的手中的弓弦,朝他飞来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 躲过了又如何,她终究是不属于他的! 与其抱着遗憾苟且偷生,不如就在此刻死在她的箭下。 “屸儿!”魔后在端木屸闭上眼睛的同时利用驭魔术把端木屸的魔雕控制住,让它带着端木屸躲开百里优的箭。 百里优也愣在了原地,没想到端木屸会闭上眼睛等死,但是箭已经离弦,她没办法阻止。 然而,端木屸要死在她箭下的心很坚决,他那一剑正刺中空的要害,空要是死了,百里优会很他一辈子,既然如此,那还是死在她的箭下的好。 坐下的魔雕虽然改变的方向,可是端木屸却又控制它朝百里优射出的箭飞去。 “百里优,你要是不让那支箭消失,我就杀了他!”魔后挟持着南宫宴提醒百里优。 “我做不到!”百里优看了眼空中正朝自己射出的除魔箭飞去的端木屸,她转头看向魔后,顿时一惊,“你放开他!” “做不到吗?”魔后一使力,一掌打在南宫宴背上,把他打向空中。 “宴!”百里优惊呼,看着南宫宴快速得飞向端 冰释前嫌01 “宴!”百里优惊呼,看着南宫宴快速得飞向端木屸身前。 这一声惊呼,却让她分散了所有的注意力,在除魔箭即将插入南宫宴的心脏处前,除魔箭化成了点点细小的金光,在南宫宴与端木屸身前消散。 百里优冲到落地的兄弟俩身前,扑入南宫宴的怀中,“吓死我了!” 南宫宴抱着她的,安慰道,“没事的,不会在有事了!” “我杀了你爹!”端木屸一把把百里优自南宫宴怀中拉走,“你杀了我给他报仇啊!” 百里优甩开端木屸,走到早已落地的小虎身边,东方煦已经在为空检查伤势,其他的驱魔巫者则把端木屸与魔后围在中间。 东方煦揭下空蒙着眼睛的白布,检查他的眼睛,去看到了一双紫色的瞳孔,“这……” 百里优与南宫宴走到东方煦身前,“我爹是幽梵谷的人,他伤得怎么样!” “我尽力看看!”东方煦当下明白了为什么百里优非得要用七彩雪莲才能疗伤了,原来她是身上留着巫女与魔族这两种相互对抗的血液。 那一方,慕容顶天指着魔后与端木屸,“你们两人今日想趁着我们举办驱魔大会的时候捣乱,今日我们就合力解决了你们!” “对,解决了他们!否则他们魔族总想着统治整个非梵大陆!” “魔族向来认为自己的魔力高强,根本不把我们人类放在眼里,今日我们就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驱魔巫者的厉害!” “对!谁亲手杀死了魔后与魔君,谁就是非梵大路上的第一驱魔巫者!” …… 众巫者们说着心中最想说的话,助长了自己,也助长了他人的气势。 百里优的心思都放在重伤在身的空身上,百里家的所有巫者和北唐雪都站在空身边。 “你们不要这样子,端木屸其实也不想侵占幽梵谷之外的领土的!”一个女孩挤着围着魔后与端木屸的人群,站到端木屸身前, 冰释前嫌02 “你们不要这样子,端木屸其实也不想侵占幽梵谷之外的领土的!”一个女孩挤着围着魔后与端木屸的人群,站到端木屸身前,“你们有本事就去杀掉那些伤害人的魔物,围攻一个老人有什么用,乘人之危!” “芸姜郡主!你快过来!”慕容顶天见东方芸姜居然跑到端木屸身前,不禁焦急万分,但是魔后会挟持她来做人质。 而魔后也的确是有这个打算,她对芸姜伸出去,却被端木屸阻止了。 “屸儿,若不是因为女人,我们又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境地,你……” “外祖母,她救过我……” “你……”魔后一时气结,慕容顶天则乘机把芸姜拉回来,其他的驱魔巫者也纷纷召唤出除魔棒,将魔后与端木屸围在中间。 端木屸只守不攻,分明就是一心求死。 魔后看着一直将视线锁定在百里优身上的端木屸,心中恼怒至极,她夺走端木屸的紫光剑,用力一挥,在身前扫开了一跳路,她飞到百里优身后,抓住百里优的减半,反手扣住她的咽喉! “小优……” “小优……” 端木屸与南宫宴异口同声。 就在端木屸注意百里优的空档里,他被慕容顶天的金八级驱魔符打到,整个人就那样王后倒去,视线却始终锁在百里优色身上。 魔后愤怒地招来魔雕,带着端木屸与百里优凌空飞上去,把他们分别上在两只魔雕背上。 朝地面落去的魔后落在芸姜身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把她也带着走了。 山顶上的驱魔巫者们纷纷朝天空中画出驱魔符,但是驱魔符的轨迹是直线,所以都落了空。 南宫宴看着渐渐飞远的四只魔雕,虽不知道魔后为什么要连芸姜也带走,但是,他却一定要把百里优给救回来。 “小虎!”南宫宴追上一直跟着魔雕跑到小虎,跃上它的背,跟着魔雕往幽梵谷所在的方向奔去。 逼嫁魔君01 “就这么让他们给跑了!真是不甘心!”慕容顶天懊恼道,他走向东方煦,“太子殿下,芸姜郡主被挟持了!您就不派人去把她找回来吗?” “我想芸姜并不希望我多事!”东方煦站起来,看了一眼百里珑道,芸姜与端木屸原本就认识的,而端木屸是幽梵谷的魔君,又跟南宫宴长得如此相像,所以他渐渐也就猜处了他们两人的关系。 再看受伤的空,他既然百里优的父亲,那么也就是说他们身上都留着魔族的血。 “小优带着除魔弓,魔后伤不了他!”北唐雪安慰百里珑道,“并且,只要有端木屸在,他也不会让魔后伤害她的!我们就等南宫宴把他们都带回来吧!” “你们……公主……”慕容顶天没想到东方煦会接受百里优与南宫宴的身份,更没想到他们北罩国的公主也接受了…… 敢情这非梵大陆上的所有巫者都被百里家影响,认为魔也有好坏之分?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幽梵谷 气势恢宏的寝殿内,端木屸躺在病榻上,芸姜则亲自为他疗伤。 同时,昏暗潮湿的地牢里,百里优躺在地牢的稻草上。 一身紫色长袍地魔后站在老外,看着眼皮微动的百里优。 “醒了就应该听到我说话了!”魔后的声音里充满着恨意,却又带着深深的无奈。 百里优猛地坐起身,想找自己的除魔弓,却发现除魔弓已经不在身边。 “幽梵谷就是好!还长了一种可以封住巫者灵力的药!”魔后满意得看着因为画不出驱魔符而焦急万分的百里优,“那种药草一千年才长成一棵,我本是要用给你娘的,可谁知道她竟然那么不整齐,听了梦魔的叫声后,竟然难产死了!” “你封掉了我的灵力!?”百里优无力得垂下双手。 “那瓶药是个你娘用的,能拥在你身上也不错!”魔后得意地看着气馁的百里优。 逼嫁魔君02 “你想怎么样?”百里优站起来,怒瞪这魔后。 “我要你嫁给屸儿!”魔后很不甘心的开口,没有百里优,端木屸就会放弃求死的心,端木屸若是死了,今后幽梵谷就成了无主之国了。 “不可能!”百里优立马拒绝。 “南宫宴即将到幽梵谷了!”魔后威逼道,“你是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 “你威胁我?”百里优没想到南宫宴会追着她到幽梵谷来。 “那就看你自己选择了,是要嫁给屸儿,让他活下去,还是跟南宫宴一起死去!” “我宁可死也不会嫁给端木屸的!”百里优转过身,背对着魔后,并且南宫宴只是被慕容顶天的金八级驱魔符打到,以他的能力,岂会那么容易死掉。 “好,那你就等着看南宫宴的尸体吧!”魔后紫袖一甩,往大牢大门走去。 “魔后!”百里优转身,“南宫宴也是你女儿的孩子,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自你与南宫宴成亲那日起,我就说过,我不认个外孙!”魔后边走边说,跟本没停下来跟百里优商量。 魔后走了之后,芸姜趁夜到死牢来找百里优。 “百里小姐,我求你救救端木屸吧!”芸姜祈求着。 “他不过是被慕容顶天的金八级驱魔符打到,以他的能力,休息一两个月便会好!”百里优根本就不相信南宫宴会死。 “慕容顶天的灵力很高,端木屸是在求死的时候被打到,现在的他根本不吃药,甚至什么东西都不吃,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他……”百里优没想到端木屸会这么倔,连药都不吃,这不是一心寻死么?难怪魔后要来找她。 “我求求你了,他也救过你很多次,你救他一次就不行吗?”芸姜祈求着。 “你能放我出去!?”百里优问道,芸姜应该没有那个权利吧。 “我这就去找魔后,她会放你出来的。”芸姜欣喜地抛开。 逼嫁魔君03 “芸姜,你告诉魔后,我会照顾他,但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百里优抓着不地牢的门对芸姜道。 “我知道!”芸姜跑出地牢。 许久之后,便有人将百里优带到了端木屸的寝殿。 寝殿内都是紫色眼眸的宫女和内侍,各个长得妖娆万份。 百里优走到端木屸床前,床榻上的他双眼紧闭,颜色苍白,下巴上布满了胡渣。 闭着眼睛的他,长得真想她的南宫宴。 “如果屸儿能醒过来,我就给你解药,到时候他要放你走,你才能走!但是如果你要杀他,我现在就解决了你!”魔后自宫女手中那来药碗递到百里优身前。 百里优接过药碗,无言地转身坐到端木屸床前的椅子上。 “端木屸!”百里优舀了一勺药汁放到他苍白的唇边,“把药喝了!” 昏迷中的端木屸似乎能听出她的声音,在药汁渗入他口中的时候,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模糊的视野里,看到到了并不是很清晰的百里优正在给他喂药,所以他很听话地喝下了一勺勺她亲自喂给他的药汁。 “屸儿!”殁偶见端木屸睁开了眼睛,立即上前,可还没看到端木屸,她的头就传来了晕眩,幸而一旁的芸姜扶住了她。 “我没事!”魔后挣扎着站正身体,看着床上的端木屸。 “据我所知……”百里优把药碗交给一旁的宫女,“魔族的灵力也是有限的,魔后今年也是古稀之年了吧……” 在今年的驱魔大会之前,空曾对百里优说过,魔族的人的灵力会在古稀之年消失,因为没有人能活到哪个是岁数,所以这件事也渐渐的被魔族人遗忘,但是魔后今年已经是古稀之年了,所以她才那么急着要在驱魔大会上一并除去所有的驱魔巫者。 “你知道又如何!”魔后不屑一笑,“只要屸儿活着,他就会替我完成心愿!” “我不会!”端木屸迷迷糊糊之际还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大结局(01) “你……”魔后没想到昏迷中的端木屸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顿时气得一口气上不来。 “太后,还是让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芸姜扶着魔后,把她带走。 端木屸听着遥远的脚步声,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醒过来的端木屸果真在床边看到了趴在一旁睡着的百里优,他本以为是他弥留之际所产生的幻觉,却没想到她真的就在自己身边,不禁令他雀跃万分。 “你醒了!”百里优抬起头来,看到端木屸正睁着一双紫色的眼眸盯着自己看。 “小优,你怎么会在这里!”端木屸环视着周围,这是他的寝殿,这里是幽梵谷,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魔后把我抓来的,要我照顾你!”百里优起身,看着精神大好的端木屸。 “我知道一定是外祖母逼你的!”端木屸突然间释怀了很多。 “她还逼我嫁给你,否则就杀了正赶来幽梵谷救我的南宫宴!”百里优自宫女手中拿来药丸。 “你会因此恨死我的!?”端木屸看着她手中的药碗,“对吗?” “是!这辈子都恨不够,如果有下辈子,我还会继续恨你!”百里优坐在原来的凳子上,把药丸递给他,“既然你醒了,是否可以自己喝药?” “小优!在宴到幽梵谷之前,能不能亲自照顾我,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端木屸祈求着。 百里优无言的舀了一勺药汁,送到他唇边。 喝过药之后,端木屸对内侍总管道,“传令下去,让内务府准备我的大婚!” “你!”百里优猛地站起来,他要大婚,他要跟谁成亲。 “放心!”端木屸解释道,“我要娶的人是芸姜,不是你!但是,在我的伤痊愈之前,你不得离开我!这是请求,不是命令!” “端木屸!”百里优没想到一向执着于她的端木屸会这么快放手。 “怎么?还是你觉得幽梵谷不错,所以要改变主意,嫁给我做幽梵谷的魔后!?” 大结局(02) “怎么?还是你觉得幽梵谷不错,所以要改变主意,嫁给我做幽梵谷的魔后!?”端木屸戏谑一笑。 **********此去经年**********此生未离********** 这是幽梵谷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整个幽梵谷都张灯结彩,处处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南宫宴骑着白虎走在幽梵谷的街道上,不明白为什么幽梵谷的人为何都不拦下他,而是已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他。 “想必我也误会了幽梵谷的人!他们的百姓依然跟外面的百姓一半,若不是掌权者的野心太重!”南宫宴自小虎被上下来,与它一起走在大街上。 “知道吗?”大家上的人们聚在一起先聊着,“听说我们的魔后娘娘是个巫女,还是股外三大驱魔世家的女儿!” “真的吗?”另外一个人不相信,“我们君上怎会娶一个巫女做魔后!?就算他想,太皇太后也不同意!” “怎么会不同意?”又一个人站出来,“我们君上很喜欢那个巫女,在君上受伤的这段时间里,都是她亲自照顾的,纵使是个巫女,魔后也不会嫌弃!” …… 闻言,南宫宴又翻身上了小虎的背,“小虎,我们快去皇宫找小优!” 小虎却在南宫宴坐上它的背后掉头往谷外走去。 “小虎!”南宫宴强迫他往皇宫的方向走去,无奈,小虎只能听命带着他去找端木屸。 幽梵谷的皇宫内,一只白色的虎魔从天而降,殿内的新人才刚刚完成仪式却见到这一幕,不禁让在场的众人愣了许久,纷纷看着这个骑着白虎,又与他们的魔君长得很想的黑眼男子。 “你怎么来了!”端木屸上前,“是要来喝我和……” “小优!”南宫宴走向盖着喜帕的新娘! “你要抢走的我新娘?”端木屸伸手拦住南宫宴,“虽然你是哥哥,但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抢走弟弟的妻子,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仪式,只差洞房花烛了!” 大结局(03) “你要抢走的我新娘?”端木屸伸手拦住南宫宴,“虽然你是哥哥,但是并不代表你就可以抢走弟弟的妻子,我们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仪式,只差洞房花烛了!” “究竟是谁抢谁的妻子!”南宫宴怒等着端木屸。 “洛阳王!”芸姜自行拉下喜帕,“百里小姐已经出谷了。” “怎么会是你?”南宫宴看着一身喜服的芸姜,原来不是百里优! “我本想留小优下来喝我的喜酒,但是她怕你误会,在今天早上就走了!”端木屸道,“我也不强留你了,现在骑着小虎去追她的话,或许能在很快追上她!” “弟弟……”南宫宴这才开口认他。 “我知道,身为半魔的我们,最希望的不过是希望魔与人有朝一日能不排斥彼此!”端木屸牵着芸姜的手,“我的魔后是东旭国皇帝最宠爱的郡主,你的王妃是非梵大陆上的第一驱魔巫女,而她的舅母中,有一位是北罩国的金极巫女公主,我相信,这一天不会太遥远的!” “是的!”南宫宴点点头,“不会太遥远的!” “去吧!”端木屸道。 “在我和小优成亲的时候……” “我们会去的!”端木屸与芸姜异口同声。 “告辞!”南宫宴跨步离开!骑着白虎追着百里优而去。 夕阳将最后一缕余晖手下,百里优翻身下马,看了眼骏马的红色眼睛,再看着天边的上弦月。 “今天是上弦月!”百里优闭上眼睛,她知道,今夜,她的眼睛,会是紫色的。 夜幕四合,初夏的夜很喧嚣,幽蓝的四周把幽梵谷笼罩得仿佛是梦境一般。 “小优……”身后有人再叫她,声音很熟悉,还有一声虎啸,穿过幽蓝的夜,响在她的耳边。 百里优回头,看到坐在小虎背上的南宫宴,他在对她伸出手。 嘴角勾起了满足的浅笑,百里优对她也伸出手,很快,她的手掌上传来力量,把她拉上虎背,落在他的怀中…… “我们回去成亲……” “好……” (全本完结)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