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龙凤石 / 玄云 著 ] 书籍介绍: 千年战乱中仅剩的三块可以开启前生命运之门的龙凤石,机缘巧合地被三位21世纪的青年拿到,他们之中注定要有一人得不到真爱,但,他们仍然怀着无比的好奇与兴奋,踏上了千年一梦的道路...... 验证语言:龙凤石 我就会开门啦。 还有,本书是我第一次尝试写古代,希望多多支持! ------章节内容开始------- 正文 第一章 梦境穿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7 本章字数:3369 明,永乐20年,公元1422年,永乐帝朱棣刚迁都北京的第2年,虽然边关还有硝烟,但比刚到北京那年少了许多,而嗜杀成性的朱棣也许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也仁慈了一些。但削番的脚步却没有因为他年纪的增加而减速。在离皇城不远处有一座看似即庄重、威严又神秘的上官将军府…… ※※※※※※※※※※ 京城,七夕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赶集的人群,因为是过节,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欢笑,也都纷纷为采办而忙碌。所以这个时候在街上闲逛,自然也不会招眼。 [容仁小姐,您走慢点,奴婢的腿都快断了!] 只见一身着青色长衫,外披白色霞帔,头戴簪珠翠发钗,腰间还挂有玉佩,脸颊两侧有些红晕的小丫头,她一副抱怨地站在集市当中,两眼正怒视着前面那位,身着淡粉色长衫,外披同色系霞帔,腰间同样挂有玉石状的玉佩,头戴白银星形发钗的容仁小姐。 听到丫头抱怨声的容仁小姐,立刻停下脚步,转过身,一脸无奈地看着那小丫头。这位容仁小姐的长相虽然不及那小丫头标志,但她的贵族气质还是让她在人群中显眼。只见容仁小姐撇撇嘴长叹一声地来到丫头面前,细语低声地说:[玉儿,这才走了多久啊?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累了呢?] 玉儿6岁便进上官家开始服侍容仁,到如今已有14年的光景,两人自小玩在一起,也成了名为主仆实为姐妹的关系,但即使这样,在玉儿的心里还是有差别的。 玉儿听后,手插着腰,强忍着腿酸来到容仁面前,喘了口气,直起身子说:“小姐学过几年拳脚功夫,自然是有功底的,我可比不了。” 这话说得容仁一脸的不知所措,她全身不自在地左顾右盼,随即拉着玉儿的手来到一间茶馆。刚坐下,茶馆的小二,一声吆喝地来到两人身边,容仁随手拿出一两银子,然后要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正当小二高兴地拿钱时,玉儿眼急手快地将那一两银子拿了回来。小二和容仁一脸愕然地看着玉儿,玉儿一脸得意的表情,露出算计的眼神说:“哪有先付银子后上茶的道理?” 容仁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便暗笑不语,小二听后为了生意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先上下打量她两人的穿着,然后尴尬地陪笑道:“客官您等着,茶一会儿到。” 容仁见小二走后,笑着摆弄了一下衣衫,说:“还是你心细。” “小姐平日里只顾舞剑打把式,如果我在心粗,那还得了?”玉儿得意地说。 容仁虽然明白玉儿是在玩笑,可是她的话还是让她心里不自在,她有些沉着脸,望着左右,一会小二端上茶,玉儿随后熟练地网了网袖子,拿起壶,为容仁倒上,说:“小姐为什么不喜欢女红?” 容仁端着茶碗的手迟疑地停在半空,虽然她想说反驳她的话,但横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又不能外露她是将军府的人,但玉儿丝毫没有注意到容仁的表情,接着说:“难道就因为小姐是将军府的人?” 容仁下意识地抬起眼皮,注视着一脸轻松的玉儿,她知道她说错话了,但玉儿仍然没有意识到错误的发生。容仁看着她的表情,心底想: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忘了爹爹的话了? 刚想到这,坐在她们临桌的一位身着布衣青衫的粗鲁男子听到玉儿的话后,有些嘲笑地说:“我也是将军府的人,我们府上根本不允许女眷习武。女眷本就应该做些女红之类的,哪能像个男人似的到处舞刀弄剑呢?呵,逼着女眷习武,定没有男丁,哈哈!看来府上还真是人丁凋零啊。” ‘人丁凋零’这短短的四个字,让坐在一旁听着的容仁脸上阵阵发烫,浑身不自在,她本想反驳那人的话,但当想到不能暴露身份的时候她忍了下来,而这时她无意地抬头看了一眼玉儿,只见玉儿一脸淡笑地低着头,品着茶,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让她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在外面,又不能大吵,有些生气的容仁本想起身离开,正在这时,从她身后传来一个具有磁性声音的男子,那男子站稳身后,边拿起宝剑,边说:“言忠,我们走吧!” 刚刚还有些嚣张的蔑视、嘲笑将军府人丁凋零的言忠,一见自己的主子,立刻声轻三分地应下,然后赶快起身随主人离去。容仁因为生闷气,没有转身去看,而坐在她身边的玉儿却很有兴致地仔细地打量了那位公子:他一身华丽碎花的长袍,腰间挂有如玉石颜色的淡黄色玉佩,当这位公子转身时,玉儿便被他,白净的肤色、宽度适中的上额、大而有神的双眸、双双的眼皮、高高的鼻梁、深深的人中、性感的双唇,给迷住了。她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观察一个男子,她认为天下没有值得她浪费眼神的。 而就在那位公子走出去的那一瞬间,玉儿又看到那公子手中的剑,因为他走的速度快,她便没有太看清楚那剑上的花纹,只看到那是一把银白色带着花纹的剑壳,在剑尾处系着黄色的剑穗。从剑的表面就能知道那剑壳中的剑应该有多锋利!因为剑的吸引也让玉儿看到了那位公子修长的手。她不禁的感叹道:“人剑合一也不过如此嘛!” 人总是在兴奋的时候忘记所有,玉儿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容仁的表情变化,只顾一个人欣赏那顶级的美男,而当那男子几乎要消失在她的视野里时,她才想起让容仁看,她边快速地推她,边轻声叫嚷着说:“快看啊!小姐,那位公子真是美男!” 无奈被玉儿摇得头晕目眩的容仁无心地向后撇了一眼,但这一撇却让她不禁地睁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表情,不是因为看到了那位美男,而是她看到原本热闹的街道上,突然空无一人。只剩下那些摊位,她有些奇怪地转身欲对玉儿说,但当她转头看向玉儿时,她更加恐惧、吃惊地起身,才一秒而已,玉儿呢?玉儿坐的地方为什么没有她呢?她有些害怕地环视着四周,而四周也都是空无一人,桌子上的茶也都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脸色发白地惊慌地站在那里,左顾右盼,她四下里不停地找着玉儿,而且嘴里还一直念着玉儿的名字。 这时,她的耳边模糊地出现回音,这回音让她继续加大声音唤着玉儿,慢慢地她耳边的回音也渐渐清楚。而她的声音也随着回音的清晰而变得无声,但眼前的一切仍然没有变化。面对自己的失声,容仁更加卖力地喊,慢慢地她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随着这一切的模糊,她清楚地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 这个声音好熟悉,像是妈妈的声音。而这时,她也明显地感觉身体像是被人推晃般的移动,随着身体移动的加大,她也缓缓地睁开眼睛。透过半眯的眼睛,她看到了油画、电话、布娃娃等不一样的东西。脑袋有些迟疑的她睁开眼睛,坐起来,环视四周。这时,在她身边的母亲一脸担心地问:“做恶梦了?” 容仁微皱着眉头回想着脑海当中记忆的那些,再想着刚才母亲的话,她有些迟疑地说:“我,在做梦?” 母亲一脸轻笑地说:“是呀!你刚才出了一头汗,而且嘴里还一直叫着‘玉儿’?”说到这母亲露出一脸的迟疑。 原来真是梦,不过这梦也太真了吧?真可怕,还好是个梦,不过,这梦的结局是什么呢?想到这,容仁有些淡笑地下床,伸个懒腰,说:“今天是我的毕业典礼,结束后,我约婉玉和道泽一起去外面吃。” 母亲听后笑着点头。从梦中清醒直到毕业典礼结束,容仁丝毫没有想起那个梦,仿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刚照完毕业照,容仁便被男朋友季道泽拉到读书亭,这是整个校园里最安静,也是最隐蔽的地方。容仁刚站稳,道泽便露出一脸的神秘。她斜视着他的表情,少时,他像变魔术般地变出三颗淡黄色的玉石。她一脸不以为然,有些失望的神情看后,说:“几块破石头,有必要这么神秘吗?”说后,她自然地整理了几下学生制服。 道泽仍然一脸神秘地看着她说:“什么破石头?这是宝贝。” 只见容仁仍然只顾着她的衣服,而无心听他讲话,他无奈地将她拉到长廊上,接着说:“我有个朋友他家里是做考古的,这是他爸爸考来的,我觉得好玩就拿来了。”他挑起眉一脸得意的神情看着她。 此时,听到是考古来的东西,容仁也有几分上心地认真起来,被道泽成功吊起胃口的容仁央求着他快点说。道泽见状更加神秘、耐心地告诉了她。 正文 第二章 龙凤石封存记忆一探前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7 本章字数:3537 原来道泽手中的玉石名为:龙凤石,又称:姻缘石。是造人之神女娲见人间劳作勤奋,特别奖励人间6颗龙凤石。而此石是世间极为少见的通灵之石,能带有缘人上古下今,一测未来情缘,当贪婪的人们知道后,像疯子一样为了这6颗爱心玉石争的血流成河、天昏地暗。结果只留下这三颗了。据说凡是拿到此石的人而且还必须与其有缘,此石才会带这个人穿越时空,探试这个人的前世今生。但,龙凤石有一个缺点,那就是龙凤石会自动封存穿越人的所有记忆,以无记忆的身份扮演着自己前世的身份,换句话说就是梦境穿越。 当容仁再次打量这龙凤石时,发现其体态如晶莹剔透的水晶,在阳光下又会发出淡黄色的微光,同时,也会自动变成油脂细腻的玉佩。容仁很喜欢这龙凤石,也很喜欢这个传说,但一想到要去前世一探他们的情缘,她自然怕了,于是她忧心忡忡地走到一边。 道泽知道容仁的担心,便一脸沉重地走到她的身边说:“不敢吗?试一试,我相信我们的缘分,就算没有缘分,我也不会放弃的。”说着他露出坚定的眼神,并将其中一颗玉石放到了容仁的手中。容仁看着玉石心中忐忑不安,她即害怕又好奇,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很难做出决定。 和大家照完相的婉玉,突然发现容仁不见了,便给她打电话,但电话无人接听,无奈之下的婉玉皱着眉到处找,少时,她的脚步停在读书亭前。原本一脸高兴想上前打招呼的婉玉,突然注意到容仁一脸忧愁的转身。她也下意识地躲到一旁的假山后。 容仁手拿着玉石一脸阴沉地看着满脸期待表情的道泽。前世今生这种话,她信;来生、缘份这种话,她也信。正因如此,所以她怕。但听着道泽说得这么神秘奇特,她又有些心动,就这样内心反复挣扎之后,她决定不去。因为好奇而成全冒险,她不要,于是她用力地将龙凤石扔了之后,转过身,一脸认真严肃地说:“不,我不试,为什么要试?结果不如人意怎么办?你说不放弃我不要!” 道泽看着龙凤石被丢掉,有些心疼地伸着脖子寻找了一下龙凤石掉到地上的位置,无奈没找到,幸好手中还有两块,他看着容仁的表情,明白她的恐惧,其实他也一样的恐惧,但他的好奇之心已经战胜了的恐惧,于是他轻笑地走到她面前说:“我也怕,但,只是为了游戏可以吗?不要去想它,不要去想后果。我说过,这是有缘人才能启用的玉石,如果我们和它没有缘我们也不会得到它,更别说到对应的那个年代了。拿着它,结果怎样我们谁都不知道。”说着他又将另一颗龙凤石放到了容仁的手中。 容仁仍然一脸害怕、担心、恐惧地看着手中的[龙凤石],然后她又眉心紧皱地抿一下嘴地看一眼道泽,看着他那充满期待和渴望的眼神,那是冒险家才拥有的神情。随即,她背过身去,远望着亭外的景致,看着那匆忙的同学和老师的身影,她长长地喘了口气,然后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石头,她直视着它,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厌恶。 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决定?只不过是一个传说,我,为什么要信呢? 于是,她把拿着石头的手猛地纂起来,转身,对道泽一脸严肃地说:“不要。” 道泽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说:“Why?” “一个不成立的古老的传说,我不要去做牺牲品。” “No!这是缘分,你不是最相信缘分的吗?我说过,如果没有缘分,我们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东西。难道你都不好奇你的前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缘分,是她信的;她的前生是什么样的人,也是她好奇的。但为了这些信与好奇就一定要去做这件事吗?她自然地抿起嘴,一脸惆怅难做选择的表情,道泽看着她的表情,不再做任何解释与劝说地坐在长廊上,他相信她会想通的。 容仁手中的石头已经被她纂得有些发热了,道泽等待着她的答案也等了许久得有些不耐烦,容仁看着道泽的表情,突然有种不好意思拒绝的感觉,这是她的弱点,她从来都不好意思拒绝道泽的任何要求,这次也一样。虽然如此,但容仁每次一定也会为自己找一个接受的理由。于是她想起了道泽刚才的话,她心底想:道泽说的对,结果怎样我们谁都不知道。没有必要现在就担心。 容仁想后坚定地说:“好,我们试试,说好了,不管结果怎样,我们的心……” “我答应你。”道泽认真严肃面露淡笑地说。容仁听后虽然心里无底,但她还是露出一脸好奇与期待的表情。 而一直躲在假山后的婉玉弯下腰,迟疑地捡起容仁刚刚仍下的那颗龙凤石。她一脸严肃阴沉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不甘心,看着龙凤石晶莹通透的样子,原本仅剩的一点想物归原主的想法,也不见了。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谋的她,也像得到珍宝般地紧紧握在手中。随即扬起嘴角地露出一抹冷笑,她自然地扬起头,偷偷地瞄了一眼他们,随即她暗自心喜,眼底闪过一丝阴冷地笑道:“我为什么要还呢?这才叫缘分,这是我和龙凤石的缘分,我要看我的前生,我的前生!” 随即她收好龙凤石离开了那里,在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回想着他们的话,突然间的心理不平衡让她跑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对你们这么好,居然有了宝贝也不给我?还想测试你们的爱情?凭什么你们就拥有令人羡慕的爱情?我不要!我不甘心!我要改变这一切! 也许是跑累了、心累了,她想咬紧牙关,但她还是倒下了,她没有哭泣,只是恶狠狠地、忍着一口气地看着手中的龙凤石,心中在滴血的她,不时地想着刚才的话,她真的想改变这一切,她很期待奇迹的发生!她想看看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不一定实现。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也许是太累了,慢慢地她闭上了双眼。这时,她手中的龙凤石发出了微弱的黄光,渐渐地变强,渐渐地、渐渐地,最后白炽化…… ※※※※※※※※※※ 玉儿不断地推容仁,让她看那位美男,容仁闷着一肚子的气,心不在焉地转头瞄了一眼,但可惜那人早已离开。玉儿面露可惜地放下手中的碗,听到响声的容仁转过头,一脸不高兴地重重地放下碗,随即掏出二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起身就走。玉儿一脸疑惑地看着容仁,随即招呼小二收银子,然后立刻追上容仁。一门心思在刚刚那位公子身上的玉儿丝毫不知道容仁为何突然阴沉着脸?只顾在那里有滋有味地说:“小姐,你看到那位公子了吗?长的还真是一表人才呢。如果不是他家丁说出将军府,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么文质彬彬、风度翩翩的公子竟然是将军府的人。看他那文弱的样子手不能提篮,肩不能挑担的,能带兵打仗吗?不过他手中的那把剑却是极品啊。” 容仁只管闷着气地往前走,越过二条街,玉儿才发现容仁有半天没吱声了,便有些好奇地追上她,边看着前方的路边看着她问:“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讲话啊,你怎么了?” 容仁突然停下脚步,玉儿因为边赶她,边说话也喘得厉害地停在那里,玉儿一副相安无事的眼神看着她。她看到她的神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地侧过头,冷笑一下,倒吸口气地白了她一眼,直径从后门进了家门。玉儿见她如此反常的神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格外小心了许多。宽广的院子里除了花草与假山,还有几位零零散散的下人在院子里忙活着。见容仁回来都规矩地放下手中的活向她行礼问好。容仁停下脚步,看着这诺大的院子,又看着眼前的人,脑海中立刻浮现那下人说的‘人气凋零’。她不由得眉头一皱,朱唇上撅,手还不断地拉拽几下裙边,只觉得鼻子尖有些发酸,只见她五官一皱地一步跨进她的房间,重重地将门关上,‘啪’地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地‘呜’地哭起来。 因为容仁给玉儿使了脸子,所以玉儿心底也暗自嘲讽自己居然相信容仁说的不分主仆,怎么可能呢?她一个千金大小姐,当然是随心情而定她们的关系啊。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怎么还不清楚这一点呢?于是她也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来到后院。而正好被在花园中采花的小翠撞见。小翠回想起刚刚容仁也是一副沮丧的样子,而玉儿怎么也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呢?她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怎么一回来俩人都这副表情了呢?于是小翠拉住玉儿的手,一脸关心地问:“玉儿,小姐怎么今天回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呢? 玉儿打不起精神地说:“不知道,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这样了。” “小姐自从成年了,好多了。”小翠一副回忆的表情说。 玉儿半笑道:“再成熟也会闹小姐脾气。” “是啊,小姐有两年没闹小姐脾气了。” 玉儿无心与小翠打趣,便敷衍几句地回房了。 正文 第三章 玉儿无心之过惹麻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2351 夜幕降临,全府上下的人都在为晚饭忙碌着。良久,一位身着华丽双凤图样,头戴簪珠翠发钗,腰间挂有玉佩的贵气中年妇人,身边还跟着她当年的陪嫁丫环云香来到大厅饭桌前。那妇人刚迈进门槛,只见里面的一个小丫头走上前,用清脆的声音对她说:“上官夫人,请上座。” 只见那名被唤为上官夫人的中年贵妇,一脸慈祥笑容地坐到上座。她刚坐稳便仔细地环视一圈,然后半侧着头说:“容儿呢?” 这时,另一位丫环说:“刚传晚饭给小姐,但小姐说她不饿。” 上官夫人有些皱眉,低声说:“小姐出去了吗?什么时辰回来的?” “今天一大早,小姐就和玉儿出去了,三个时辰前刚回来,然后小姐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拒不见人。”那丫环如实地答着。 上官夫人听后便知这其中定有原故,于是面露焦急地起身,来到容仁房前,她轻拍两下门,唤了声:“容儿。” 在房间里的容仁听到母亲的声音无心答理,便依旧扒在床上。上官夫人见没有动静又唤一声,这次唤她的语气明显比刚才又有些焦急。觉得有些心烦的容仁迅速起身将门打开,然后快速地坐到凳子上。上官夫人急步进来,看到脸色有些憔悴的容仁,她面露担心地问她怎么了?听着慈母的柔声细语,她突然打心底冒出一股酸楚直冲她的泪腺,只见她快速地扑进母亲怀里,将一肚子的委屈随着‘呜’地一声,释放出来。上官夫人见到女儿如此痛哭,虽然顿时感到奇怪,但也更加焦急。 上官容仁虽然是个女儿家,但性子很直爽,也是很坚强。从不轻易哭泣,而今天这是怎么了?和玉儿出去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夫人见状更是焦急万分地抬起早已哭花小脸的容仁,她哽咽地满眼委屈地看着上官夫人一言不语,但眼神中的愤怒让上官夫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知女莫若母,看懂了女儿意思的她立刻扶女儿起身,待女儿坐稳后,上官夫人边用手绢擦着她的眼泪,边说:“告诉娘,怎么了?” 容仁听后,直起身,抽泣了两下,强忍着哽咽的声音说:“玉儿!” 从容仁口中说出的名字可真是惊呆了所有在场的每一个人。上官府上上下下都知道玉儿和容仁的关系,虽然她们关系好,但平日里也少不了吵吵闹闹,可不管她们怎么吵闹,她都不会说玉儿欺负她。可是今天怎么会一反常态呢?而且她们吵架多半也是因为容仁闹小姐脾气,或是无理取闹的结果。难道今天又是容仁无理取闹?还是玉儿真的欺负了她? 上官夫人听后立刻沉着脸打发下人叫玉儿来。正在房间里绣香包的玉儿知道上官夫人叫她时,她有些心慌地不小心被手中的针扎了一下,叫她来的小丫头看到后立刻说:“玉儿姐,小心点。” 玉儿没顾上看她地将手放进嘴里吸了吸血,然后凑到烛火前看看是否还流血,见不流血她自然地将手中的活放下,随即抬起头看着眼前满脸紧张的小丫头问:“夫人找我什么事?” “不太清楚,只是夫人好像很生气,快走吧!”小丫头有些担心去晚了,夫人怪罪地崔她快些。玉儿连忙起身随那丫头出了门,直径来到容仁房间。刚进容仁房门,就可以看到正对着门坐着的一脸严肃、焦急的上官夫人,旁边还站着几名神色紧张的下人,整间屋子被凝重紧张的气氛包围着。玉儿见这情形自然也提高了些警觉地小心翼翼地来到上官夫人面前,规矩地半蹲行礼说:“夫人,您找我?” 上官夫人平静地说:“你跟小姐今天出去,遇到什么事,没有?” 这可问住了她,什么事?哪有什么事呢?她努力苦思许久也未得到答案,便一脸无辜地说:“没有啊。” “那,到过什么地方吗?”上官夫人仍然平静地问,但语气明显重了许多。 玉儿转转眼睛,然后露出半丝笑意地说:“茶馆,小姐和我去了茶馆,然后就回来了。” 上官夫人听后心中深吸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容仁的神情,她知道茶馆是什么地方,也清楚她们不会第一次去这种地方,可是为什么一提到茶馆,玉儿一副轻松的样子?而容仁却一副气愤的样子呢?这让她很容易想到语言,她觉得容仁一定是听到什么话才会这样。于是她说:“那茶馆里发生什么事吗?” 这时,玉儿立刻想到那位美男,便有些脸红地低下头,上官夫人一脸不解地看着她,眼神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少时,她抬起头,脸颊还泛有红晕地说:“没有啊。” 她话音刚落,容仁便不禁白了一眼地哼’了一声。上官夫人见到容仁的反应立刻知道这次一定不是容仁在无理取闹,一定有原因。于是她淡笑着说:“看来,是小姐做错事了?” 上官夫人的反问,让玉儿立刻抬起头,一脸愕然地看着她,她觉得那反问如寒冷的利剑一般穿透她的心,这是什么意思?夫人怎么会这样问呢?玉儿心中反复地琢磨着,她一脸问号地看着所有人,随即她欲要解释什么,但上官夫人并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她说:“小姐平时是爱闹小姐脾气,但哪次她会说是你欺负她?这么一反常态,一定有原因!好,既然你不知道,我就问容仁,看看是你的错还是容仁小姐的错。我来给你评个理。如果是容仁的错我让她当着这么多家丁的面给你赔礼道歉!” 说后,她将眼神转移到容仁身上,低沉着声音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副严肃、认真肯定的神情,等待着容仁的答案,容仁抬起头,用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母亲,一种感激和委屈复杂交错的神情,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母亲。 心虚的人听到别人揭短的话都会恼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样。当听到‘人丁凋零’这四个字时,她也气愤得绷了绷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着玉儿. 正文 第四章 上官夫人的担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3509 心虚的人听到别人揭短的话都会恼羞成怒,上官夫人也一样。当听到‘人丁凋零’这四个字时,她也气愤得绷了绷嘴,手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目圆瞪着玉儿,玉儿有些吃惊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看着他们惊呆表情,她眼神中流露出不解的眼神,上官夫人眼神很冷,仿佛从眼中放射出万把冷剑地看着她的表情,突然冷笑道:“玉儿,容仁刚才说的都是事实吗?” 玉儿痴痴地点头,突然,她仿佛想起什么似地眼前一亮,‘扑通’一声地跪在上官夫人面前,她顾不上膝盖的疼痛地连忙向上官夫人认错,并解释道:“夫人,奴婢知错了,当时没有在意那话,只是因为没有在意那人,如果奴婢注意到了一定会当场反驳的。” 玉儿的解释虽然不能令上官夫人满意,但总算是有了交代,一句‘没有注意’已经可以为玉儿开脱了。上官夫人看着因为害怕被赶出将军府而眼眶湿润的玉儿,上官夫人也动了测隐之心。怎么说玉儿进将军府也有十多年的光景了,如果真为了这么句话,而被赶出将军府的话,似乎也太不尽人情,就算功过相抵吧。上官夫人经过思考后,缓和了表情,慢慢地起身,来到玉儿面前,伸手将她扶起。玉儿下意识地谢过夫人。 上官夫人半笑地温柔地说:“上官家族世代为朝廷效力,深受皇帝喜爱,上官将军更是严格治家,之所以定下不许你们对外以将军府的人自居,是为了保护全家人,也许这个规矩很难被所有人理解,但,我不希望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如果再发生,决不轻绕!念在玉儿是无心之过,罚半个月的工钱,而容仁做为主子,未能及时阻止,也有错,所以,明早再传你早饭,今天,给我好好的闭门思过。再有,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让将军知道,否则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玉儿听到自己没事,也轻了口气地谢过夫人,而这时,容仁却气不打一处来地起身,看着母亲,一副嫌母亲罚得太轻的表情,上官夫人故装看不到她表情地往门外走,这时,容仁越过玉儿,拉住母亲的手说:“为什么?说错话的可是玉儿啊。” 容仁根本不明白和理解上官夫人的苦心。上官夫人停下脚步,转身怒视着容仁,眼神中流露出无奈。容仁只看到母亲的怒视,却没有看到母亲对她的无奈和不放心。于是她撅起小嘴地拉着母亲的袖角,一脸的委屈。上官夫人看到她的表情后一脸严肃地,用力地拉回自己的袖角,白了她一眼地离开了。容仁看到母亲这样冷冷地离开,更是生了一肚子的气地将脚重重地跺着地,然后转身来到玉儿面前,玉儿一脸歉意地看着她,这时,容仁伸出三个手指在玉儿面前冷冷地说:“三天,72个时辰之内不许和我说一句话。”说后她转身走到床边。 这自然是她们之间的老规矩,可是这老规矩却让现在的玉儿觉得是一种羞辱。玉儿低着头,偷偷地瞄了一眼坐在床边运气的容仁,她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规矩地行过礼后,一言不语地走出容仁的房间,来到院子里,玉儿不禁地抬头望着明月,又回想着今天这一天发生的事,不禁地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愿意再有什么想法地离开了容仁的房间,虽然她没有什么想法,但今天的事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下人! 也许是年纪大了,上官夫人处理完容仁和玉儿的事后回到房间,明显感到有些疲惫,她一副疲惫的神情走到逍遥椅前,双手边揉着太阳穴,边靠在椅子背上闭目养神。这时,云香从外面端来一杯安神茶递到上官夫人眼前,说:“两个丫头的事,您不必这么伤神。” 上官夫人随即睁开眼,一脸淡笑地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杯,这时,眼前浮现出刚才玉儿的神情。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玉儿都表现得很恭敬,没有一句越权之言,但从她眼底偶尔闪过的神情中还是流露出了她的不安分。也正是这种隐藏的不安分,让上官夫人更是担心,没有心计的容仁会上她的当。然而,她那不安分的眼神也不只是今天才有,仔细想来,平时她偶尔也有露过。而今天的事让上官夫人开始怀疑玉儿对上官家到底会不会造成威胁?想到这,上官夫人露出忧心的神情说:“玉儿这丫头,总是让人不放心。” 云香边添着灯,边说:“小姐您不用担心,容仁小姐很单纯,不会有事的。她们自小玩起来的,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记恨彼此的。” 上官夫人听完云香的话,突然扬起嘴角笑了,云香一脸不解地走到上官夫人面前,仿佛在问上官夫人笑什么?上官夫人一脸回忆的表情说:“什么小姐啊,两鬓已有白霜了。瞧见你,我就能想到当年的岁月。当年我刚嫁进将军府你还是20岁的丫头,比容仁大2岁。这一转眼的时间,都20年过去了,我们都是40岁的人了,可是这肩上的担子是越挑越重了。” 上官夫人的陪嫁丫头叫云香,自从来到上官夫人的娘家就在上官夫人的身边,云香为人正直、善良,又处处为上官夫人着想,所以,久而久之云香和上官夫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当上官夫人嫁到上官家后更是为上官夫人着想,处处为她解难。于是云香宽慰上官夫人说:“玉儿是个明白人,而您今天处置的也很妥当。” 上官夫人仍然一脸忧心地抬起眼皮地看了看云香,说:“正因如此,我才担心啊,你也知道这玉儿从小就跟个人精似的,心里有话从来都不说,一肚子的鬼主意,细想容仁从小到大,哪次做错事不都是因为玉儿出的主意吗?再看看她对我们,更是不比其他下人吧?再想想今天的事,玉儿为什么会对那个人的话无动于衷?今天她的眼神中明显有一种不服,玉儿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啊,容仁又因为太单纯没有防人之心。” 云香听后一言不语想:是啊,玉儿这丫头是很有心计,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性格,容仁小姐怎么能和她比呢?真是天壤之别啊。于是云香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您是担心玉儿这丫头会因为此事而记恨我们?” 上官夫人将眼神移到别处,露出担心的神情地点了点头,说:“只希望容仁不要经常耍小姐脾气才好啊。” 云香听后侧着头想了想,然后淡笑着安慰上官夫人说:“您就放宽心吧。” 上官夫人听出了云香的意思,也没在说什么地一脸期望地笑着。 季道泽自从白天在茶馆中问出了他妹妹季道君的下落后,他就带着他的贴身仆人言忠穿街走巷地寻找道君的下落。自从两天前,道君说要查一些重要的事后,就一直没回来,起初是他爹季将军心急,现在连他也心急了。但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不管是问的还是偷听来的都有道君的下落,他也按这些人说的找了,那为什么就一直找不到呢?而且她要查的重要的事又是什么呢?这一路上道泽的心里充满了疑问。 找人终究是一件无聊的事,特别是陪着别人找人的人,就更是无聊了,一直陪在道泽身边的仆人言忠,就身有体会。每次出来跟着道泽找道君,他就会觉得时间过得无比的漫长。虽然他也跟着打听,但终究不是他担心。今天也一样,言忠之所以会在茶馆中接玉儿的话,一是,因为他无聊;二则是因为他烦透了这位即会武功,又爱满天下乱跑,还要他跟着去找的季道君小姐。所以,言忠在茶馆的话有些刻薄。 而此时,无聊的言忠想起了白天茶馆的事,于是他一脸好奇地边走边对季道泽说:“公子,白天……”言忠还没有把说完,道泽公子一脸蔑笑训斥的语气接话道:“还说呢,言忠,你也是口误遮拦,就你知道?就你抱不平?你知道那人的来历吗?她的用意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站起来趾高气扬地把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言忠听后一言不语地低下头,少时,言忠仿佛想起什么似地,说:“道泽公子那人是将军府的小姐还是家丁?” 道泽听后低下头,眉头雏了雏,一脸深思不解的表情说:“不管是小姐还是家丁,说出这样的话也够没教养。不过,看外表像是个小姐,如果是家丁又敢这么说,那只能说明是这户人家的灾了。” 言忠听后抬起眼皮看了看季道泽,然后有些多心地低下头,收起笑容。季道泽突然觉得身边异常安静地转身,当看到言忠的表情,他一脸的无奈,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歉意地说:“嗯,我对事,不对人。” 言忠听后有些拘束地咧嘴笑了笑。他们又走了半条街,脚步停在季将军府的门前,道泽有些无奈地笑着说:“都找到家门口了,还没找到人,明天再说吧。” 说罢,他有些轻松地进了院子,然而他刚走进院子没几步,突然从正面冒出一把剑来,言忠下意识地闪过去了,可那把剑并不是打向言忠的而是要打向他后面的道泽公子的。道泽看出了使剑者的意思,于是一脸轻视地附和使剑者几招。这时,使剑者停住脚步说:“哥哥怎么可以这么敷衍我呢?” 正文 第五章 季道泽一反常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2420 原来这位剑者就是道泽一直再找的妹妹,季道君。道泽听完后站稳身子,一脸蔑视的表情说:“知道你的剑术不行,难道还让我背上欺负人的罪名吗?” 道君自知剑术不如哥哥,但也不允许他这样的瞧不起她,于是她怒视地看着哥哥,她看着他不由得怒火涌上心头,这时,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手中的剑,道泽看到她的表情,有些不以为然地离开了,而这时气急败坏的道君,突然将手中的剑再一次地使向道泽,而此时,前对着道君的道泽已经感觉到了道君的剑峰有多少力度,于是他下意识地淡笑地提高了警觉。 这时,道君一个轻身飞步,手中的剑直逼道泽的心口,这时,站在一旁的言忠被吓得脸色发白地失声喊了一声:“公子!小心!” 道泽早已看到了道君的剑,他懂得与轻身飞步相对的招术。他快速地用剑套打开了她的剑,然后他后跳左闪飞身,将自己的剑套打了出去,当道君落地站稳后,下意识地抬起手中的剑,这时才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剑早已被哥哥的剑套罩住。 道君一脸惊讶的表情看着那把剑,然后张口结舌地看着道泽,她实在不敢相信哥哥让她居然让到这种地步,而且她也不敢相信哥哥的剑术居然精湛到这种地步。道泽知道依道君的性格,当她发现她的剑被套住后,她一定会大吵大闹,但今天却格外的安静,于是他有些好奇地转身,当他看到妹妹一脸惊讶的表情后,他不禁地低下头,用手挨着鼻尖坏笑着。那虽然是坏笑但也可真算是迷人,他两颊的小酒窝随着他的笑也牵动着,他性感的双唇更是能突现他迷人的脸部线条。而在这所有女人眼里的迷人与性感,此时在道君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可恶。她为她的丢脸而生气,特别还是在下人的面前这样的丢脸。道君一脸气愤地并觉得脸有些发热地直视着道泽,拿着剑的手不禁地握紧了几分。 道泽看着妹妹的表情,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地一脸无辜地说:“我说不与你比试,就怕你这样。可是你不甘心啊。结果只能是这样。把剑套给我吧。” 说着道泽将手伸到她的眼前,道君下意识地皱着眉,扬起拿剑的手,她看看那把剑,又看看哥哥的表情,想了一会儿后,道君无奈地乖乖地把剑套拿下来交到了哥哥的手中,然后她一脸失望地回房去了。拿着剑套的道泽望着道君的身影,不由得让他想起了那个刚刚在茶馆中那个公布将军府的‘小姐’,虽然他因为急着找妹妹,但当他看到言忠与那人讲话时,他还是无意中瞥了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但也大概看到那人的长相,清秀娇贵的容貌,均匀的身材,高贵的服饰,这些都进入了道泽的视线。 想到这,他不由得微笑了几下。站在一旁的言忠从未见过道泽有如此的笑容,即使是在他最开心的时候,也不会看到他这么发自内心的微笑。这不禁地让言忠有些好奇地走上前问他为什么笑?道泽听后一脸微笑地直视着言忠说:“人家的小姐都是待自闺中,可咱们家的小姐却总想战沙场,”说后,他突然低下头,舒展着眉头,一副好奇不解地表情想了一会,想后,他抬起头,冲着言忠用下命令般的语气,接着说:“言忠,帮我查查刚才在茶馆的那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 说完他扬起手中的剑并放进剑套中一脸轻笑地离开了。言忠没有应下他,只是稍稍地把头低下略表示知道罢了。此时他的心中有说不出的害怕与恐惧。因为他不知道道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道泽的反常让言忠不敢深想。 ※ 夜幕下的上官将军府似乎少了白天的那种神秘,府外高高挂起的两个大红灯笼让一向严肃的将军府多了几分喜庆,这时,一顶朴素的轿子停在将军府门前,下人随即转身撩起轿帘,这时,从轿子里走出一位身着朝服的中年男人,一脸忧心的严肃的神情,挺着腰脊地走进了将军府内。原本回到自己家应该一副轻松的神情,但他却因为朝廷中的纷争,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他,就是当朝辅国将军上官仁光,上官容仁的父亲。上官仁光一脸不轻松地穿过庭院来到房间,他推开房门时,房门发出的声响让躺在靠椅上有些疲惫的上官夫人睁开眼睛,见到上官仁光后,她也礼貌地边迎上去,边唤了一句:“老爷,你回来了。” 这是上官夫人最常规性地打招呼方式。上官将军听到后无心地随口应了一声,随即来到衣架前便要更衣,上官夫人见状立刻上前不多一句地为丈夫脱掉朝服,更换便装。然后她又命云香为上官仁光准备夜宵,听到上官夫人的吩咐,云香应下转身就要去办,这时,无心用餐的上官将军立刻转身扬起嘴角说:“不用了。” 听到不同吩咐的云香一脸不和所措地看着上官夫人,上官夫人有所意识地朝云香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准备了。云香看懂后规矩地行礼退下。这时,上官夫妇的房里又陷入一片安静。上官夫人转身拿起茶壶为丈夫倒了杯茶后,端着茶杯递到丈夫面前,原本坐在床边的上官仁光见上官夫人送上茶水,便露出一抹笑意地接过茶杯,起身来到桌前坐下。一脸凝重地放下茶杯,上官夫人见到丈夫如此心事重重,便扬起嘴角,柔声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仁光立刻面露气愤地将拳重重地打在桌子上说:“现在朝廷越来越乱,现在是奸臣当道,谗臣主政,皇上整天后宫寻欢不闻朝政。辅国老臣纷纷告老,三大将军三大中尉都要有所变动。哎!劫数啊!我大明朝的劫数啊!”说后,上官仁光还不时地叹气。 上官夫人听着丈夫的话后一言不语,她了解丈夫的脾气,他虽然正直,性情中人,但面对这百变不一的朝廷,他还是有分寸的。如果不是太离谱,他是不会发怒的。而咱们这位君主,虽然是个有头脑的人,但从做番王时,他就有近女色的倾向了。而如今可能是年纪大了,思想也松懈了,居然为了一个宠妃弄得朝政动荡,也难怪上官将军会气得连饭都吃不下了。身为上官将军的夫人,她自知应该如何劝慰他,但上官将军不喜欢内室干政,所以这让她有所顾及,于是她有些犯难地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说:“老爷,那您……” 正文 第六章 朝廷欲出动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2647 上官夫人的话刚开了个头,她就被上官将军怒视着她的眼神吓得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上官仁光看着夫人一脸的无奈,少时,他也缓和了表情,低声说:“朝廷百变不一,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好在皇上念我是三朝元老。” 上官夫人听后松了口气地半露微笑,上官将军拿起茶杯眼也未抬地说:“容儿呢?我整日忙于朝政,也未能尽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对容儿的管教确实疏忽了许多。” 说后他一脸内疚地喝了口茶。上官夫人坐正了身子,一脸贤慧地说:“老爷身兼重职,怎能面面俱到?家里的事交由我就可以了。容儿也大了,许多事她自己就可以处理了。” 上官仁光听听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并有一名家丁传话道:“老爷,镇国将军府派人送来书信。” 上官仁光一脸严肃地说:“送进来。” 那家丁恭敬地推门将书信交到上官将军手中,然后上官仁光边接过信,边冲他摆了摆手,那家丁下意识地告退后,上官仁光认真地读了起来,刹时,只见上官仁光眉心紧皱地将信重重地啪在桌子上,并提高音量地自语道:“真是内外交加,内外忧患啊!” 上官夫人看到丈夫的这种举动,似乎感觉到发生什么事地快速看了一眼丈夫,然后低下头一脸忧心的表情,少时,上官夫人抬起头,淡笑地说:“朝廷的事,老爷还是不要太忧心的好,小心身子。” 这不冷不热的话让上官仁光明白了她的担心与焦虑,于是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一脸平静地看着她,此时,两人的心照不宣让整间屋子充满了温馨。 微风吹过,季府门外的红灯笼有些摇晃,正直农历七月的天气,不管是屋外还是屋内,都已感觉到一丝闷热。透过后院的走廊,可以看到季道泽的书房中间放着一大盆冰,纱窗下一个身材均匀的季道泽正在苦读兵法。盆中的冰慢慢地化为水,季道泽的额头也流下了一滴汗珠,随手拿出一块手帕,他下意识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然后随手放在旁边,透过烛火,季道泽的眉目似乎更加的俊美,少时,他无意中撇了一眼手边的手帕,顿时,他愣了愣,一副回忆的表情,随后,他一脸淡笑地拿起那条手帕,思考了一会并将它慢慢地攥在手中,这条手帕是他的妹妹道君送的,无意中看到这条手帕,使他想起妹妹二日前说的要查重要的事,他一时兴起,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不禁地起身,带着那条手帕来到妹妹的房门前,他想知道到底妹妹在查什么事? 女儿家的闺房总是会飘出淡淡的女儿香,透过纱窗可以隐约地看到道君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道泽一脸淡笑地轻敲二下门,只听屋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道泽推开门看到有些脸颊泛红的道君,他不禁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冰盆,随即他坐到椅子上,一脸淡笑地看着道君,道君身着白色内衣长裙,外披一层黄色轻纱地坐到哥哥身边,问他有什么事? 道泽轻笑道:“这屋子很闷吗?” 道君一脸不悦地看着哥哥,说:“这屋子是东西朝向。” 道泽看看屋子的结构,然后低下头抿嘴笑了笑,说:“前二日你说有重要的事要查,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道君立刻停下手中的折扇,有些意外地看着哥哥,这时,门外有丫环敲门说:“小姐,冰到了。” 道君立刻让她们进来,她们除了给道君的屋子加了冰外,还按照她的吩咐给她做了碗冰吃。见到冰的道君立刻咧嘴笑了起来,让这些人退去后,她拿着冰问道泽要不要吃?道泽一脸无奈地看着她说:“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 “哎,这下惨了,本想不告诉你的,谁知你居然还记得。”说着道君白了一眼哥哥。 道泽听后立刻笑出声地抢过妹妹的冰吃了一口,说:“什么事还瞒着我?” 道君偷偷地笑着说:“是黑羽党。” 道泽立刻直视着她,黑羽党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甚至有威胁朝廷的倾向,连朝廷都没有办法,这丫头居然亲自去调查?难道她不知道这很危险吗?而且还想瞒着道泽,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她看着哥哥一言不语和严肃的表情,她心里清楚这下又要挨哥哥的骂了。 少时,道泽将头侧向另一面,长叹口气,微皱皱眉说:“这事,你还是小心点为好,我听爹说,最近这个党好像又要有行动。” 道君立刻挑起眉一脸调皮地看着哥哥说:“什么行动?为什么?” “先祖祭奠。”道泽果断地说。 明朝每年都会祭奠明朝的开国皇帝朱元璋,而这种大型的祭奠也是反朝分子最容易兴风作浪的时候,而且今年永乐帝还要大办,这更让满朝文武不解。明知道国库并不充盈,为什么还要大办呢?然而这种不解也在朝廷中自然形成了两种极端帮派。 道君听后一脸忧心地起身,皱着眉手托着下巴,在屋子里转来转去,这时,道泽有些头晕地说:“妹妹,你快坐下。转得我头都晕了。” 道君一脸坏笑地跑到哥哥身边,说:“祭奠时,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 道泽立刻露出一副兄长的样子说:“不行。” “哎呀,哥!”道君一听哥哥反对便撒娇地央求哥哥答应。 而正在这时,道君门外传来言忠的声音,只听言忠低沉地说:“公子,老爷叫您。” 道泽听到季将军找,立刻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起身,冲着道君说:“‘黑羽党’的事,你要小心。” 还未等道君应下,道泽已走到门外,言忠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从道君的房间直径来到季将军的书房,这一路上道泽一言不语,站在父亲书房前,道泽让言忠退下,随后他轻敲几下门,得到季将军的允许后,季道泽丝毫不敢怠慢地进去,然后恭敬地说了句:“爹,您找我?” 只见一位身材高大气度不凡,身着墨绿色便服的中年男人,听到道泽的声音后立刻转过身,他看着道泽,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犀利地淡笑着,走到他的身边,说:“边关急报,需要增派兵力,爹想向皇上推荐你去。” 道泽只是一脸应付地笑着,迟迟不肯应下,心中很明白季将军的用意。但他确实无心政事,也不愿带兵打仗,所以自从皇上封了他这个少将军的头街,倒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了。季将军看着他的表情,心底不禁地火冒三丈,季道泽的想法,季将军很清楚,但战沙场这种事,理所应当由少将军出征。 正文 第七章 兄妹之间的思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8 本章字数:2145 说来也是怪,季家共有一双儿女,儿子无心带兵打仗,但季家的女儿道君,却从小羡慕花木兰代父出征的故事。成天央求着要站沙场,面对儿子如此懦弱,季将军即心痛又无奈,于是他低沉着声音说:“现在朝廷混乱,能人武将已经不多了,你爹身为镇国将军镇守边关是我的职责啊!所以,请你体谅一下。” 道泽听后一脸谦虚的表情淡笑着,说:“爹,您言重了。我身为镇国少将军,镇守边关战沙场是我的职责。只是我从未涉及沙场,所以心里有些胆怯。” 胆怯?天呐,我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我怎么能够胆怯呢?不管心里是否真的胆怯,都不可以这样说!这?这还像一个少将军吗?而且还是在爹的面前说出爹最不爱听的话,真是该死! 只见他侧着头,五官紧凑在一起,抿着嘴,一脸懊恼与自责的表情。在为他刚刚的失言而悔恨,想到这,他下意识地低着头,眼睛偷偷地瞄了一眼父亲,只见季将军正怒视着他,但,这次的怒视似乎与以往不同,以往每次怒视时,季将军都会指着道泽的鼻尖数落他,但这次只是怒视,却没有任何举动,这不禁地令道泽有些不解,他低着头,微微地皱了皱眉,心中不停地发生疑问。然而,季将军的反常与道泽心中的疑问,也让一向爱玩小聪明的道泽动了不该动的脑筋。 于是他一脸侥幸的表情在将军面前说:“对不起爹,我刚刚胆怯的样子很不像一个少将军,我不应……”只听‘啪’的一声,道泽的脸就转向了另一个方向,将军的手就停在道泽转向另一个方向的脸的前面。 本以为父亲听完自己的忏悔会转阴为多云,却没想到将军听后更是一阵暴怒,道泽没有用手捂住被打的脸,只是用舌头在嘴里舔舔被打的位置,然后慢慢地转头看了看将军。他没有出声,只是眼中闪烁着欠意的泪光。此时的他明白了将军刚才为什么没有做声。是面子,是将军为了顾及道泽的面子才没有做声。 这时,见到儿子这么不成材的季将军对道泽吼道:“心照不宣的事情就应该体现在行动上!难道你只长了一张嘴吗?”说罢将军再一次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后,‘哼’地一声地拂袖而去。 此时的屋子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切仿佛没有发生过,但道泽的心里却是异样的难以平复,一直以来,他都想做一名好儿子,好兄长。以一已之力保护好这个家,至于战沙场,他不是没考虑过,他只是一直在逃避,逃避这个少将军应有的责任而已,但当真的无法逃避时,他还是选择了得过且过的心理。这也是季将军为什么会只怒视不言语的原因。 这时,屋子中的寂静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因为‘黑羽党’的事而睡不着的道君目睹了刚刚的那一幕,将军离去后她跑到哥哥身边说:“你还好吧?” 道泽听着道君的声音半侧着头,那句轻柔细腻的关心让他的心中更是难过,但一想到他的身份,他男性的自尊,让他立刻收起刚才的心痛。他告诫自己,不能让眼泪在妹妹的面前流下,于是他忍了忍又怔了怔精神地转身,若无其事地看着妹妹,当他看着道君那双担心而忧郁,天真而善良,无辜而自责的双眸时,他突然由心底闪出一个念头。 对,就这样,你再怎样脆弱、无助,你也应该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在妹妹面前你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哥哥,你不可以让你的家人感受到你的脆弱,如果要想流泪,就流给你最心爱的人。 因为在道泽的心里只有心爱的人才是能够让他轻松的人,只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的那片天空才是他能够放松和无忧的地方。想到这,他对着道君强忍着笑说:“没事。你……”他本想问她为什么还不睡?但是他现在的心情真的是差到了极点,于是他下意识地改变了刚才想说的话,说:“你去睡吧。” 说罢,他收起了笑容,低着头,越过了道君的身体,往门外直径走去。看着哥哥的表情,突然道君明白了哥哥的心,她突然间意识到季将军是在拿她和道泽做比较,想到这,她突然也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处处都争强好胜,那么哥哥也不会这么累。想到这她不禁地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道泽停住向外走的步伐,他听着妹妹微颤的声音,感受着这三个字的感受,瞬时,一股亲情的暖流,进入了道泽的身体。她的轻声道歉也让他多了几分自信与尊严。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转身,只是直视着前方,因为他不敢面对妹妹那一脸的愧疚,而这三个字让他感受到了的温暖,让他不得不流出温馨的泪水,他强忍着眼眶回闪着感动的泪光,说:“干嘛这么见外,吓到你了?”说后他怔怔精神地转身冲着道君露出迷人的微笑后,用安慰的语气接着说:“快回去睡吧。”说完他快速地转身离开了道君的视线。 道君眉心紧皱地,一脸忧心地看着哥哥的背影,此时她心中的复杂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是今天的事让道君重新地认识了哥哥,以往总觉得哥哥很懦弱,在家中也只是处于一个摆设的位置,从心里也没有真正地尊重过他,这才有了经常与他比式武艺的举动。但是今天,就在此时,这以往的想法全都抛入九霄云外去了。她对他的亲生由心而生。 于是她跟着跑出去,她本想追上哥哥跟他聊几句,缓和一下气氛,但道泽真的是健步如飞,无奈之下的道君只能望着哥哥坚强的背影,低声说:“对不起。” 正文 第八章 主仆之间的差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9 本章字数:2926 约定与承诺仿佛从有了人类,便就已经自然形成了的一种物质。容仁与玉儿的三天之约,很快就结束了。在这三天之中少了容仁嘻笑与吵闹,上官府似乎也少了一种生机,每日几乎都可以在院子中见到容仁身影的下人,在这三天仿佛也像少了什么似的感到无聊。而三天没有见到女儿的上官夫人,也快患上相思病地盼望着三天期限快快结束。而最不希望这三天结束的玉儿却在心里做着矛盾。 三天期限是她们的老规矩,全府上下众所周知,但这次,玉儿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一种自卑带来的不甘心让玉儿想还以颜色于容仁。但一想到容仁平时待她不薄,她又不忍心为了这么点事与她闹翻。于是三天期限禁令一解除,玉儿便又如往昔那样端着洗脸水轻敲了容仁的房门,得到她的许可后,玉儿有些提高警觉地进去,洗脸水放好后,容仁一脸若无其事地从床边起身,来到洗脸水前洗着脸,在一旁的玉儿偷偷地瞄了眼容仁的侧脸,见她一脸平静,若无其事的样子,玉儿也稍稍地松了口气,容仁洗完脸接过玉儿递给的毛巾,一切洗漱完毕后,当玉儿正要开口告诉她上官夫人传了早饭时,容仁抢在她话前的话,让原本有些松心的玉儿又一阵紧张。 容仁半露调皮地急忙地说:“玉儿,我们出去玩。” 玉儿听后立刻露出为难,一脸惊讶与恐惧,她真是佩服容仁的没心没肺,难道她忘记三天前的事情了吗?玉儿在心中不禁地暗想。 为了不让三天前的事情重演,玉儿婉转地说:“小姐,您还没用早饭呢。” 玉儿的意思很明显是不想再重演三天前的事情,但容仁似乎没有明白玉儿的意思,一脸无所谓地说:“我们到外面吃馄饨。”说着她拉着玉儿的手往外走。 容仁的性格很外向,三天的禁令对她来讲已是极限了,所以这三天真是闷坏了,她无时无刻都想着外面的世界,而对于容仁来讲玉儿就像她的姐姐一般,她也想让玉儿经常走出将军府。所以三天的禁令一解除她迫不及待地想带着玉儿到外面疯。 看出容仁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而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玉儿立刻露出不悦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到时候还不是我挨说。” 容仁的耳朵很灵的,她听到了玉儿的自语,顿时她眉心紧皱,脸色阴沉地停下脚步转身,带有指责的语气说:“什么?” “没,没什么啊。”玉儿极力辩解道。 她哪敢承认自己的话呢。玉儿听出了容仁的意思,也感觉到了她的火气,虽然经历了‘茶馆事件’但凭借着对容仁的了解,她肯定容仁并没有把她当一名下人,所以当容仁听到玉儿的话后,立刻露出雷霆大怒的表情。 容仁听后阴着脸地放下拉着玉儿的手,将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大人的表情,说:“如果不是你说错话,惹我生气,你会挨说吗?再说,听你这话,你还在恨我?” “哪,哪有啊,玉儿只是一个下人,服侍小姐是玉儿的责任,代小姐挨骂也是我的责任啊。”玉儿看到容仁的这副可爱的半成熟的表情不禁也打趣道。 但容仁跟本没有心情打趣,而且她把玉儿的说笑,误认为嘲讽,有些生气地说:“什么?下人?我什么时候把你当下人了?你看看那些‘下人’我是怎么对他们的?又是怎么对你的?” 玉儿见到容仁的表情后顿时收起笑容,一脸拘束地看着容仁生气、怒视的表情,少时,玉儿领悟到自己刚才的打趣没有被容仁理解。容仁对她与其他人的不同和真心,她心知肚明,所以上次的事情,她没有记恨容仁的意思,只是心中有些委屈才借这个机会说说而已,没想到容仁却上心了。 于是她连忙解释道:“容仁小姐,你误会了,你对我的好我当然知道了,就算我的眼瞎我的心也不瞎啊。刚才我只是打趣才说的。” 容仁听后缓和了表情转过身,朝着后门大摇大摆地边走边说:“走吧,我们出去玩。” 玉儿听后不禁地摇着头,扬起嘴角淡笑着,小跑几步地跟上容仁后,两嘻笑地出了将军府。 外面的世界永远都是那样的绚丽多彩,不管外面的世界有多少令人难以分辨的事和人,它都对人类展现了它强大的吸引与诱惑。 三天没有出来的容仁刚一走到集市上,她就东摊看看,西摊瞧瞧,她顽皮的样子还真看不出她是大户人家的千金。一直面露沉稳微笑的玉儿耐心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活泼天真的样子,玉儿不禁地抿着嘴,伸手半掩笑容地低着头。走了半条街,容仁停在一家馄饨铺子前,她先望了望,然后转过身冲着玉儿说:“我们就在这吃吧。” 玉儿随意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随即她冲着容仁点头笑着说:“好,”然后边坐下她边冲着店家说:“店家,来两碗馄饨。” 这家店主笑呵呵地应下后,容仁立刻露出内行的表情说:“这家的馄饨很有名的。” 玉儿有些不解地问:“我怎么不知道?” 容仁露出一脸神秘的表情说:“三个月前,难道你忘了?” “三个月前?”玉儿有些不解地问。 容仁见她还没有想起来,有些不耐烦地撅起嘴,喘口气说:“三个月前,你把我的水仙养死了。” 听到这,玉儿眼前一亮地想起了事情的经过,当时就是因为玉儿太喜欢容仁的水仙花,所以,她也想要。可又知道容仁一定不会送给她,因为容仁喜欢的东西是绝对不会给别人的,于是她苦想两天,才想出了欲借自己很会养水仙花为由,骗容仁。谁知容仁听后居然二话没说地让她养了。而玉儿却因为喜出望外,夸下海口说一定会把它养得很好。但在回房的路上,玉儿就后悔了,她哪会养什么花啊,但话即说,又碰巧她喜欢,所以她就将错就错了。结果连一个星期都没地,一盆好好的水仙就被玉儿给养死了。就为此事,容仁狠狠地骂了玉儿,便下了三天禁令。 想起事情经过的玉儿,顿时露出不解的神情,说:“那次的事,我们是一起约定了三天禁令啊?”这时容仁手捂着嘴地大笑起来,看着容仁只笑不语,玉儿侧着头,转转眼球,少时,她恍然大悟地说:“小姐耍赖!” 正当容仁要说什么时,店家面露笑容地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并放好筷子和气地说了句:“两位慢用。”然后转身离开。 容仁见店主退下,笑着边拿起筷子边说:“三天我会疯的,所以才溜出来玩的。结果就发现了这家馄饨店,这不今天带你来尝尝啊。” 说着,她的筷子在碗中拌了拌,看着从碗中冒出的热气,她下意识地陶醉地闻了闻,肉香汤清的味道,立刻扑入了容仁的鼻子。容仁立刻面露馋像地夹起一个‘猫耳朵’,手自然地停在半空,她吹了吹后,随即放入口中,刚咀嚼两下,她就兴奋地说:“哇!好好吃啊!玉儿,愣着干什么?快吃啊,很好吃。” 其实不用她说,玉儿早被她诱人的动作吊足了胃口,只是看到她有些夸张的吃法,玉儿不得不停下筷子,一脸惊讶地看着。听到容仁的话后,玉儿动了动面部惊讶的表情,也吃了一口。果然香味立刻传入玉儿的味觉系统,让她不禁地心底直叫好吃! 正文 第九节 异时空的小姐对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9 本章字数:2581 清晨能吃上美味的食物,算是人生的一大乐事,但要是能在配上一个安静悠闲的环境,那就更加的完美了。但老天似乎总是那样的不尽人情。 正当她们吃得正兴时,突然,不远处一个非常张狂的声音传入了她们的耳朵。让这美味少了几分味道。张狂的声音扰乱了她们的心情,无奈之下她们闻声而望,只见一位手持长鞭,身着紫色长袍的英俊‘少年’,边追赶着前面的人,边喊道:“站住!你给我站住!敢偷我的钱?!” 原来被追的人偷了他的银子,这才造成他满街叫嚷,一副疯狂的样子。听到少年的叫声,那贼人都不顾往后看地拼命前跑,‘少年’看到那贼人拼命前跑,‘少年’也稍稍停下脚步,他皱着眉,立着目,暗自运了口气地一个轻身飞跃,随即手中的长鞭便自然地挥向那贼人的背部,只见那贼人一声惨叫后毫无防备地趴在地上。‘少年’稳稳地双脚落在地上,一脸满意的眼情看着趴在地上的贼人,但表情仍然愤怒地走上前,语气恶劣地说:“臭小子!你不长眼啊,敢偷我的钱!拿来!”说着她把手伸了过去。 那贼人战战兢兢地说:“我,我真,不是,我,您大人有大量,你就饶我这一次吧。我下次绝不敢了。”说着那贼人把银子拿了出来,拱手递到他面前。 ‘少年’一脸怒气地把银子收好后,抬起头怒目圆瞪地说:“现在拿出来了,晚了!刚才我给过你机会了!所以你不会再有下次了!” 说罢他扬起手,重重地打下一鞭,只听那贼人一声惨叫地不停地求饶,但‘少年’跟本不听,只是将长鞭一次次地死死地重重地抽向那贼人。 街上围观了许多群众,但都没有一人站出来制止,而将这一切看个满眼的容仁却早已气得肺都快炸了,她怒目圆瞪着那‘少年’,心中不停地运气,而与她的反应截然不同的玉儿却对那一幕视而不见地享受着她的美味。无意中看到玉儿表情的容仁立刻伸出手重重地敲了敲玉儿碗边的桌面,玉儿一脸不知所云地看着她,仿佛在问她什么事? 容仁一脸正义凛然地双手交于胸前地说:“那边都快出人命了,你居然还吃得下?”说着她朝打逗的位置仰了仰头。 玉儿头都没回地一脸无所谓地说:“关我什么事?” “什么?”容仁不敢相信地惊讶地大叫。 玉儿看着她的反应,一时之间感觉很奇怪,她不太清楚容仁为什么对她的反应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眉心微皱的玉儿表情平静地直视着容仁,少时,她好像意识到什么地猛然抬头,心底暗想:这位姑奶奶又想什么了?又动什么歪脑筋了?她该不会是想…… 她是了解容仁的,她知道容仁是一个爱打抱不平的人,所以她才会意识到容仁又想多管闲事了,而容仁似乎也看出了玉儿的意识,于是面露诡计般的笑容,这时,玉儿连忙放下筷子央求着她说:“你这个时候出面管这等闲事,等于自讨没趣啊,我们还是吃完了赶快回去吧。” 玉儿劝慰容仁的话不旦没有起作用,反到激起了容仁的怒气,只见容仁‘噌’地起身冲着玉儿大骂道:“你不只是个胆小鬼,还是个没有爱心的人,就是个贼也不能往死里打啊!” 她真的是冤枉死她了,她劝她没有半点胆小和没有爱心的意思,只是希望不要因为此事而暴露了身份惹麻烦。而容仁那不管不顾的性子,怎么会想这么多和理解玉儿的意思呢?玉儿看着容仁激动的情绪,不禁地抬着头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容仁,她知道此时再说什么也是无用,只有劝容仁多加小心才是最实际的。 可正当她缓和表情想对容仁说什么时,那贼的一声惨叫,让玉儿下意识地转身望去。只见那贼皮开肉绽地趴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地发生痛苦的呻吟声,不看还好,看完之后的玉儿也动了测隐之心,觉得容仁说得也有道理,于是她想告诉容仁去帮忙,但急性子的容仁早已跑上前去制止‘少年’正要挥下去的长鞭的手,怒气冲冲地说:“住手!” ‘少年’皱着眉头,她回首看了容仁一眼无视般地说:“要你管!”随后他甩开容仁的手,毫无防备的容仁不禁地退后几步。‘少年’看到容仁的不敌,不禁地蔑笑她,随即‘少年’扬起长鞭,刚刚站稳的容仁见状,一时情急,纵身一跃拦下了那一鞭。容仁无意中展露的拳脚功夫吸引了‘少年’的视线,容仁站稳后扔下长鞭,一脸正义地看着‘少年’,‘少年’冷笑几下后,冲着趴在地上几乎不能动弹的贼人说:“今天先放过你,如果下次再让我碰到,小心我一鞭抽死你!” 那贼人赶快敷衍几句离开了。见那贼人离开后,‘少年’将阴谋般的眼神转到容仁的身上,看到这副眼神的容仁不禁地倒吸口气,心中暗想:完了,这下真的惹祸了。于是她一脸厌恶和无奈的表情说:“既然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 说后她拉着玉儿的手转身就跑,这时,街道上的人群已散开,空间变大的街道更容易追逐两个人。‘少年’一个轻身跃步就拦住了容仁的去路。但让容仁意想不到的是,这位轻狂的‘少年’居然使出长鞭抽打容仁,仿佛要把刚才的气全部发泄到容仁身上一般。毫无防备的容仁挨了一鞭后,她下意识吃痛地看看手臂上的伤痕,这时,那‘少年’如发狂般地又挥来一鞭,容仁机警地闪过,但她的躲闪却引起了‘少年’的斗志,看着主子只防不攻的做法,站在一边的玉儿心里很是着急,因为她的职责就是保护容仁,让容仁不能在外面受到一点伤害,但眼下自己也是无能为力啊。所以,她焦急地大声喊道:“小姐,还手啊!” 容仁看都没看她地仍然按自己的做法行事,因为她已经意识到对面的‘少年’来路不小。为了不给家人惹麻烦只能如此。但,轻狂的‘少年’此时已忘形地进攻,看着那鞭鞭狠毒的‘少年’,容仁决定踢掉长鞭。容仁无奈之下,纵身一跃跑到‘少年’的身后,趁他转身的时候,容仁抬起右脚将他手中的长鞭踹到地上。并因为受到贯力的影响‘少年’不禁后退几步。 ‘少年’站稳后自然地看了看地上的长鞭,然后侧过头看着容仁,这时,他的脸上少了刚才那股霸气多了几分不甘地来到容仁面前,说:“干嘛要管我的闲事?” ‘少年’的走近,让容仁和玉儿都看到‘少年’的耳洞,这时,她们才知道‘少年’的真实性别,容仁稍稍地一脸暗笑地瞄了一眼‘少年’后说:“只是看不惯小姐的做法。” 正文 第十章 兄妹情意 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49 本章字数:2336 知道自己的身分被看穿,道君有些为难地看着她们一言不语。心底暗自期盼救星的出现,正当她心底发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听觉系统。 “道君。你在做什么?”季道泽带着贴身随从言忠,一脸不知所云地走上前。 见到哥哥到来道君心中不由得大喜地跑上前,道泽细心地看到地上的长鞭,他认得这条长鞭,于是他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道君跑上前一脸为难地拉着哥哥的袖角,见到妹妹如此神情,他便知道妹妹打架输了。于是他抬起头看一眼不远处的容仁主仆。 他自然地上下打量着她们,但当眼神移到玉儿身上时,他的眼前有一亮的感觉,如果说容仁的长相用文静出尘不形容,那么玉儿的长相就用靓丽光鲜来形容。这时,道泽用欣赏的眼神看看玉儿,说:“姑娘受惊了,”随即他又将眼神转移到容仁身上,他快速地看到她手臂上的伤,一脸歉意地说:“请问姑娘手臂上的伤可碍事?” 这话说得很没水准,碍事如何?反之又如何?容仁看了看伤口一脸轻笑地说:“难道不碍事你,就不管了吗?” 容仁的话很直接也很偏激,弄得道泽有些浑身不自在地尴尬地笑着解释道:“不,姑娘误会了,如果碍事在下愿意花银子为姑娘寻医诊治;如果反之,在下愿代家妹道歉。” 容仁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银子,我有;道歉,我要让她来说。” 说罢她将手指向一直躲在哥哥身后的道君。道泽一脸惊讶地转身看着妹妹,而道君早已皱上眉,一脸不情愿地撅着嘴,少时,道泽为妹妹解释道:“家妹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 站在一旁,一直未语的玉儿这次目睹了道泽的风采,虽然她能深深地感觉到他的懦弱,但他的彬彬有礼和俊朗的外貌还是让她不禁地打心底佩服和喜欢。 这时,容仁冷笑几下说:“虽然我可以理解公子爱护妹妹的心情,但男儿吐字,字值千金,怎么可以随意代为认错呢?” 容仁的话很对,但也击中了季家兄妹的要害,当道君听到这话时,她快速地看了哥哥一眼,道泽异常冷静的外表,更让道君担心哥哥的自尊心,于是她来到容仁面前一脸阴沉、诚恳地说:“刚才多有得罪,请小姐见谅!” 道泽听着妹妹的话,感受着她的用心良苦,一个从不会对别人认错的人,竟然为了哥哥而自屈身份,这让道泽由衷地感到内心的震憾和感动。而看到道君这份诚恳的容仁,只是觉得内心舒服了些地笑着说:“没什么。”说后她本想离开,但当她看到道泽那副不务正业的表情,又想起他刚才那嘲笑她的样子,她有些心中不悦地蔑视着他,说:“虽然这次我不计较什么,但请你以后管好自己的妹妹,不要让她到处惹是生非。”说罢她白了他一眼地离开了。 玉儿看到容仁离开自然也跟着离开,但在她就要越过道泽身体的时候,她突然一脸媚笑地抬头看了一眼他,自从上次在茶馆中见到道泽的‘人剑合一’玉儿就有些喜欢上他,今天又见到他这样的大度,更是让她倾慕,道泽看到那眼神后,也淡淡地露出迷人的笑意,玉儿那倾城的美丽,不禁地让他有些陶醉。两人的暗送秋波也为彼此种下了一个不容改变的结果。 玉儿的转身离开,让道泽不禁地面带微笑地目送五分钟,这时,言忠上前告诉他,刚才离开的那位小姐就是上次在茶馆中遇到的小姐。道泽听后突然眼前一亮地想到什么说:“上次让你查的结果怎么样?” 言忠立刻低下头,一副没有完成使命的样子,道泽看到他的表情后,有些生气地说:“查个人有这么难吗?” “公子……”言忠正要往下说,但被道泽拦下说:“好了,先不管这事了,那位小姐说的对,要想说人家还是要先管好身边的人。”说后道泽用无奈的眼神看着道君。道君看到哥哥的表情后,突然一脸尴尬地笑了笑。 天气总能反应出人的心理,七月末的天气已有些闷热、潮湿,光是在路边慢走都会冒出一身汗来,更何况是追赶呢?顶着太阳的道君急急地跟在哥哥的身后,她还不时地用衣袖擦去额头上的香汗,看着哥哥愤怒的步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而走在前面,面容平静,内心却不停地冒无名火的道泽,此时也不知道刚才道君的事解决得算不算顺利,可眼下,他也没有更多的心情去想许多,因为在他的脑海当中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解决。但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道君,可今天看到妹妹这副样子,也难怪他会发火。让道君不明原因地跟在身后,实在不是她的性格可以做到的,刚越过一条街,道君就边走边抱怨说:“哥,你干嘛走这么快嘛。” 道泽仍然一脸平静地只管往前走,对道君的话不予理睬,而道君见哥哥的不予理睬,有些愤怒地又加急些脚步追上前说:“那你把我的长鞭还给我。”说罢她将手伸向道泽的侧脸。 不提长鞭还好,一提便让道泽更加的火冒三丈,自从教会她使用长鞭之后,不知道她给他惹了多少祸?而今天不也正因为这东西闯了祸吗?于是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眼睛暗自撇向道君的方向,随即他在心中数好步数,趁她一个不防备地,突然一个转身将手中的长鞭重重地抽在道君的脚下。道君吓的不禁地惊叫一声,随即她一脸不知所云,意外的表情看着正在怒视着她的道泽,而道泽的突然袭击也让站在一旁的言忠捏了把汗,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道泽对道君发这么大的火。道君不知所措地微皱着眉心地低声轻叫了声‘哥’。 道泽一脸阴沉地收起长鞭快步走到妹妹面前,严肃而认真地提高音量地说:“你也知道害怕?你也知道会痛?你也知道恐惧?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什么还下这么重的手?还和人家打起来,如果不是对方让着你,恐怕现在你都没机会跟在我的身后管我叫哥了!” 正文 第十一章 兄妹情意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1391 道君一副疑视的表情看着道泽,心底暗想:天呐!他是怎么知道我下了多重的手?他怎么知道是对方让着我?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他为什么都知道呢? 道君在心底反复地想着这些问题,道泽看着妹妹的疑问,不禁地侧一下头,长叹口气地走到她面前,说:“你想问我是如何知道你所做的一切?我只告诉你,因为你是我亲妹妹!”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种解释更透彻的,再也没有比这种理由更好的理由了。真是一针见血,一语道破了兄妹之间最真挚的情谊。道君一脸惊讶地看着哥哥的表情,突然之间感觉她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地浑身无力。 道泽看到妹妹的表情后,缓和了表情,一副安慰的神情,然后将双手搭在道君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你不可以这样,哥哥不可能永远的在你身边,更不可能每次都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如果你经常这样,你早晚会有吃亏的时候。你要好好的,你不可以让我担心,更不能让爹娘担心啊。你已经长大了,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和为他人着想啊。” 道泽语重心长的话令道君的心里十分不安,她眉心紧皱地看着哥哥,闷热的风吹过兄妹之间,道君的青丝在微薄的风的吹动下稍稍动了动,她额头上的香汗也随着微风的吹过,慢慢地消失,她双眸中的调皮已转变成恐惧。 什么叫不能永远在身边?什么叫不能让他担心?为什么要让我学会照顾自己? 道君听着哥哥的话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她不能,她不能让这些疑问度过今天,她怔怔精神地刚要开口问他,早有准备的道泽,放下搭在妹妹肩上的双手,直起身,一脸远望的表情说:“我已经决定出征边关。上次因为我的懦弱让爹大为不悦,也让他老人家失望,但我是爹唯一的希望,我不能让爹乃至我们全家甚至是我们整个家族蒙羞!” “所以,你决定了?就在我对你说‘对不起’那一刻决定的?”道君试探性地问。 道泽只是微微一笑地转身欲要离开,道君立刻明白哥哥的意思,在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他的无奈,也感觉到了他的高大,于是道君立刻跑上前拉住转身要走的哥哥,然后,她一头扎进了哥哥的怀里。‘呜’地哭了出来,道泽先是愣了愣,然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地露出一脸欣慰的表情,随即用手轻拍着道君的肩膀。 兄妹之间永远有着无法割舍的情义,无论何时何地他们永远是血脉相连。她明白道泽的决定实属出于无奈,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真的如道泽所说为了家族,都是因为她的道歉,牵动了他脆弱的心。她知道哥哥无心政事,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家。不然也不会当着爹的面说出爹爹最不爱听的话,他明明知道季正贤喜欢她,一切都拿自己与哥哥进行比较,但他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与她嘻笑。他真的在逃避,也许是真的有看透了什么,也许是真的很脆弱。但不管是什么,现在因为她的一句话,让这个逃避的人站出来确实令她有些懊恼。她的心在痛,他的心在颤抖;她没有眼泪,他的眼泪在心底流淌;她不想让时间流走,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因为她真的怕失去这个永远疼爱她的哥哥;而他,希望时间再快些,好让边关快些捷报,好快些回来再继续疼爱这个拥在他怀中的妹妹以及这个他想用一生来保护的家。此时,没有语言,没有眼泪,没有表情,没有心事,没有回忆,没有所有。只有不舍与懊恼,只有难过与期盼,只有时间与祝福,只有家人应有的所有…… 正文 第十二章 玉儿心生嫉妒害容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2313 闷热的天气让人们快要窒息,在心中不停地祈求上天降一场甘霖,走在华容街上的容仁一脸烦燥地急步地走着,一直跟在容仁身后的玉儿因为闷热的天气下意识地拿出香帕,轻轻地擦去额头上的汗水,随即她低下头将香帕放回原处,而此时,她无意中的一撇却被容仁那即平稳又有力的脚步吸引,这是容仁情绪不稳定的标志。如果是以往,玉儿一定会主动上前问个究竟,但这次她却表现得很平淡地放好香帕,然后一脸自在轻松的表情,心里美滋滋地摆弄着衣衫。走在前面的容仁表情异常的严肃,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那个‘哥哥’,虽然整个‘少年’事件,道泽都没有越礼的话,但容仁仍然觉得自己有被羞辱的感觉。于是越走越气的容仁皱着眉头,有些怒气地说:“长的文质彬彬有什么用?一副贵族公子气又有什么用?骨子里却冒着一股股邪气、恶气!居然想用银子打发我?怎么?显他家里有钱吗?真是个品质恶劣的人!玉儿,你说是不是?” 一门心思只想着季道泽的玉儿根本没有听到容仁的话,见玉儿没有回音,气得有些失去理智的容仁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眉心紧皱地看着离她有些距离,漫不经心的玉儿。见到这样的画面,她不禁地运足一口气地大喊:“玉儿!” 街道上的人听到叫声后也都纷纷地用莫明的眼神看着容仁,她下意识地注意到旁人的眼光,便有些收敛地浑身不自在地站在原地,看着玉儿扭捏地跑来。容仁看到她跑的姿势立刻不满地将身子背过去,玉儿跑到她的眼前有些喘地问:“小姐,什么事?” “风景不错,心情也不错嘛。”容仁说着风凉话。 听出容仁话意的玉儿有些收敛了笑容说:“刚刚因为……”还未等她说完,‘轰隆’的一声,天空划过一声闷雷。玉儿她们立刻抬头望望天空,一大片乌云罩在她们头上,玉儿一脸经验地说:“看这天气,好像快要下雨了。” “啊?”容仁咧着嘴一脸不悦的表情,她环视着众人加快的步伐,说:“这鬼天气真如那男人一样的可恶!” 她一指冲天地怒吼着,这时,她只觉得有一滴不知是什么东西凉凉地掉进她的嘴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又有几滴掉到了她的脸上,她展开皱着的眉,把手收回来,愣愣神地看看周围的人,随即她抚摸一下脸,说:“下雨了?不会这么快吧?” 刚说完,还未等玉儿答话,只见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弄得玉儿和上官容仁只好落荒而逃到一处废弃的宅子。虽然她们跑的很快但雨实在是太大了,她们的身上还是被淋湿了,玉儿有些娇气地跑到一旁用手弹着身上的雨水,还不时地用手帕擦去雨水,而一旁的容仁却无人照管,她稍稍弹了两下,自然地转身欲要对玉儿讲话,见到玉儿那副自恋的样子,而她做为主子却无人服侍,她不禁地有些火大地上前,一把将玉儿手中的手帕打落于地,玉儿一脸吃惊地看着她,她不知道她哪来的火气?准确说,自从见了道泽,玉儿就没有再注意过容仁的一举一动。 看着玉儿的吃惊,容仁霸道地冲着她大喊道:“哎,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嘛那么臭美?没看到我被淋湿了吗?” 玉儿自然地打量一下她,一脸意外地说:“我知道啊,小姐平日淋湿了也……”还未等她说完,容仁抢话道:“也什么也?你到很会照顾自己的嘛,出来进去,手里还拿着手帕?你拿着这东西给谁看啊?啊?” “小姐,我,没有啊,这手帕是给您准备的。”说后玉儿不禁地将头侧向一旁,心底暗骂自己的愚蠢。 容仁冷笑着,绕着玉儿的身子,边走边嘲笑道:“哈!给我准备的?怎么你用的时间比我还多呢?而且刚才是怎么回事?走得那么慢,一脸的轻松,难道你都不知道我生着气了吗?难道你都没有听出来我被那臭小子羞辱了吗?刚才我那么为难,你跟个死人一样的站在一旁,是不是想看我出丑?” 今天是怎么了?她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呢?而且还真够无理取闹的。 玉儿连忙解释道:“小姐,真的没有,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鬼才信呢,平时就你主意最多,这会不知道了。” 玉儿眼睛转了转地看向外面,见外面雨还大,如果想离开这里,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再和这位无理的小姐闹下去,恐怕真的要动手打起来了。于是她灵机一动地一脸内疚地说:“不是我不帮小姐,只是那位公子没有越礼的地方,我们不能乱讲话的,再说,您已经教训过那位小姐了,何必和那种无理的人一般见识呢?难道您忘了夫人的教诲?” 这招真管用,容仁一下子气消了一半,听到‘夫人’二字,她突然觉得玉儿说的也在理,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被道泽那几句弄得不痛快,便面露为难地说:“只是那小子提银子的事。” “我知道,但您如果真去计较了,您和那人还有什么分别呢?”说着玉儿一脸阴谋地走到容仁身边,她细心地找寻一个地方,而容仁只顾着思考玉儿的话没有注意玉儿的神情,少时,玉儿眼前一亮地停在容仁右手臂受伤处,这是刚才与道君打架时不小心受的伤,因为雨水的关系,很明显已经开始参血了,玉儿心里很清楚如果血出的再多一点,容仁定会吃痛。于是她心底阴笑地轻轻地将手放在上面,放慢语速说:“所以,我还怕您计较呢。”说后,她心底发狠地将放在容仁手臂上的手加重了几分力气地按了下去。 果然容仁吃痛地叫起来,自然地用手捂着伤口,玉儿又假装好人地连忙扯下自己衣服上的纱,包裹在容仁的手臂上,一脸担心地说:“小姐,您没事吧?伤得重吗?” “没事,可能是因为雨水的关系,本来都不痛了。”容仁丝毫没有怀疑这是玉儿搞的鬼。 正文 第十三章 上官夫人忧心女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3046 玉儿淡笑不语地看着容仁,那一脸的阴沉,也难怪上官夫人会担心玉儿不安分。其实本就是一件很小的事,只要互相让一步就没事了,偏偏容仁也是个不省事的丫头,而玉儿也因为心里的不平衡动了心机。 雨后的天空连风都是清爽的,玉儿帮容仁包好伤口后,一脸笑容地来到废宅门前,张开双臂,闭目深吸一口新鲜空气,然后转身说:“雨停了。小姐,我们快回府吧。” 容仁捂着伤口来到门前,看看晴朗的天空,突然有些忧愁地说:“我这伤,不可能瞒过娘的。” “那就说小姐玩累了,要在房里用膳,等伤好些了,再见夫人不就行了吗?”玉儿眼神中冒着精气地说。 容仁听后轻了口气地答应了。两人手挽手地小心地上的水践到身上地回府了。 大雨过后,上官将军府门口的青砖阶梯也变得格外光滑,两侧的石狮更显得威武、雄壮!站在屋门前一脸不松心地向外张望的上官夫人,此时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地坐立不安。从一大早就不见容仁的身影,这都已经晌午了,居然还未见到人。这是很少见的,不管容仁出去做什么,她都会在用膳时间回来的,而且今天上官夫人之所以会比以往焦急,也是因为上官夫人从一大早右眼皮就跳个不停,所以她很担心女儿会出什么事。 在屋门口站了半个时辰的上官夫人,也许是有些累了,她忧心忡忡地转身坐在紫檀椅子上,手自然地摸向桌子边的茶杯,因为心不稳所以神不宁,手自然也有些颤抖地不小心将茶杯打翻,滚热的茶水瞬时流了出来,而上官夫人也因为被打翻茶杯的清脆声响吓得连忙回过神来,手也快速地离开。 站在一旁的小丫头见状也都吓得七魂丢了门魂半地跑上前,赶快收拾,并不停地问:“上官夫人烫到了吗?伤得重吗?” 上官夫人心不在焉地说:“没什么,把这收拾完了,叫云香过来。” “是。”小丫头拿着杯应下后退下。 此时,云香正在厨房张罗着午膳的事。她在厨房院子里仔细地看了一圈,然后叫来采办师傅老王,笑着指着右手边的芋头说:“这芋头,夫人吩咐以后少买些,虽然都是吏圃上贡的,好吃,但小姐肠胃不好,怕任性吃多了,”随即她走进厨房里叫来大厨说:“小姐每个星期必吃的‘西红柿抄鸡蛋’这道菜,从今天停了,夫人交代,现在正是季节交替的开始,怕小姐肠胃受不住那酸。改,每个星期上一只烤鸭,给小姐滋补身子用,还有,那油……” 云香刚想吩咐其他事情,只听身后传来一丫环的声音,那丫环恭敬又带有焦急地说:“云麽麽,夫人急着找您。” 云香转身看一眼那丫头应下后随即转回大厨那边,说:“抄菜的油以后少些,就可以了。好了,夫人吩咐的事我都交代完了,你们忙吧。”说完她转身冲着小丫头说:“我们走。” 随即两人离开,大厨见她们离开后连忙照着刚才吩咐的叫手下的人赶忙改变以往的做法、换菜。云香急急地脚步来到前厅看到上官夫人心神不宁的样子,她上前劝慰道:“您不用太忧心小姐,小姐只是任性贪玩,一时忘了时间罢了。” 上官夫人不满意地挑起眉看一眼她说:“怎能不担心?我这眼皮跳了一个上午,从未停过。”说着她用手指了指右眼皮。 云香看后思量一下笑着说:“有玉儿跟着应该没什么事,再等等,如果再不回来,我们再出去找。” 上官夫人叹了口气有些加重语气地说:“就是因为有玉儿,我才不放心!” “您……”还未等她说完,只见一小丫头来报说:“小姐回来了。” 听到回报,上官夫人和云香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上官夫人连忙让传容仁,她这份急切之心让云香不禁地低头抿嘴暗笑,小丫头听后露出半调皮的笑容说:“小姐说她有些累了,便回房休息了,说午膳与晚膳都送到她房里就好了。” 上官夫人听后面露奇怪与为难的表情看一眼云香,云香看看那小丫头又快速地看一眼上官夫人,少时,她笑着朝那小丫头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小丫头告退后,云香来到上官夫人身后,边给她揉肩边安慰道:“想必是真的累了,回来就好啊,晚些时候我替您去看看?” 上官夫人侧着头看一眼云香,思量了一会,摇摇头说:“算了吧,对了,我交代的事厨房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上官夫人有些放心地闭上双目,享受着揉肩后的轻松,良久,她睁开双眼,伸手示意云香停下说:“陪我到外面走走。” 云香笑着停下揉肩的手应下后,随上官夫人来到奇景亭,上官夫人坐在亭中的石凳上,一脸心事地望着亭外的风景,云香看着她出神的样子,随即转身走出亭子几步,见到一名丫环,她笑着上前吩咐那丫环说:“沏壶龙井,然后把圆扇拿来。” “知道了。”那丫环答道。 云香满意地回到上官夫人身旁,只见上官夫人直目出神地盯着亭外一棵柳树,云香也有些好奇地看着那柳树,但未看出什么地暗自一笑,不知道是被她轻微的笑而干扰,还是她想开口说话,上官夫人直视着那柳树,一脸回忆地说:“云香,你说这棵柳树怎么就能四季长绿呢?” 此亭为奇景亭,顾名思议此亭之中有奇景,而这奇景正是上官夫人一直注视着的长绿柳树,此长绿柳树与普通柳树无异,但唯一不同的就是这棵柳树四季长绿不枯,极为稀罕。 云香抬头看一眼那柳树,一脸不知其解地说:“奴婢也不清楚,也许这是吉祥之意呢?”她揣测地说。 上官夫人撅着嘴地摇头说:“不像,我怎么没听过柳树避邪?” 云香暗然一笑,这时小丫头把茶水等东西拿来,云香待她放好后,示意她退下。随即边为上官夫人倒茶水边笑着说:“什么事都没有绝对的,夫人请喝茶吧。”说着她将茶递到了上官夫人面前后接着一脸轻松地说:“这茶是取自每一株茶树上最嫩的茶叶,泡茶用的水是用晨露加热而成,新鲜润吼。” 上官夫人听后有些兴致地先用鼻子闻了闻,果然一股清淡无尘的香气扑鼻而来,随即饮上一口,更是甘甜清浊,令人爱不释手,上官夫人一脸松心地样子又饮一口。顿感神清气爽,她满意地放下紫砂茶杯,一脸笑容地说:“今儿,怎么想起用晨露了?” “呵,今年天气比往年热,所以,晨露有祛热的功效。” “坐吧。” “好。”云香淡笑了几下。 云香坐稳后,上官夫人早已收起了刚才的笑容,有些忧心地注视着圆扇,云香只是默默地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少时,上官夫人说:“容儿大了,当娘的考虑的自然也多了,可又偏巧这孩子的性格外向,遇事又不假思索,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香仍然笑着说:“小姐秉性单纯,天真帅性,您不用太过忧心。” ‘哼’上官夫人轻哼一声,抬起眼皮,一副犀利的眼神说:“天真?时局动荡的年代,那未必是优点。” 云香一脸不知如何作答地看一眼上官夫人,她虽然不清楚上官夫人讲那话的原因,但她从上官夫人的眼神中似乎可以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难道出了什么事吗?少时,不知从何方吹起一阵风,上官夫人不禁地紧了紧衣服,云香立刻起身,用关心的语气说:“回去吧,这地方阴。” 正文 第十四章 容仁受伤被发现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2486 上官夫人轻笑一下地点着头,起身,临走时她似乎有些顾虑地看了一眼那四季长绿的柳树,然后轻步离开。 傍晚,容仁偷偷地叫来玉儿,然后关上门,一脸神秘不解的表情看一眼玉儿,随即她坐在床边,一边宽衣,一边急切地说:“玉儿,把水拿来,伤口疼得厉害,我要检查一下。” “噢。”玉儿面急心不急地把水盆放到容仁面前。 容仁半臂移出衣衫地,头下意识地侧到手臂伤口处,玉儿站在一旁看到伤口处已红肿,很明显伤口有化脓。容仁看到后不禁地眉心一皱地露出不知所措的神情。玉儿看后机警地说:“告诉夫人吧,伤口已经化脓了。” “不要,娘会担心的。玉儿,把水里的棉布给我,再把金创药拿来。”容仁果断坚强地说。 玉儿照办后看着容仁面露疼痛的样子地小心地处理着伤口,当她把最后一块血布丢到水里后,她立刻伸手找玉儿要金创药。玉儿半笑着说:“我为小姐上药吧。” 容仁高兴地同意了,玉儿为容仁上药的认真、细心很难让人相信容仁伤口恶化全是玉和造成的。如果不是她故意在废宅中捏容仁伤口,也不至于这样,而她主动为她上药,也是为了不让容仁怀疑她而做的戏。 药上好后,她帮容仁穿好衣服,这时容仁天真地说:“如果不是淋雨应该没事。”玉儿边收拾东西,边心底暗笑,细心地观察容仁的表情。少时,玉儿端着盆说:“我去处理这盆水,受伤的手臂千万不能乱动哟。” “知道了。”容仁调皮地说。 玉儿急步走向走廊拐角处,而这时,云香正好来到容仁房间前,她看到玉儿急忙地拐进小别院里,云香没多想什么地轻敲两下门,容仁以为玉儿返回,还心中奇怪她为什么要敲门?便有些嘻笑地说:“刚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撞邪了?还知道礼貌了?” 云香在门外顿时一脸不解地皱起眉,低下头心底思量一下后说:“容仁小姐?您睡了吗?” 容仁立刻心底一惊,瞠目结舌地看着门,一时之间心慌地手忙脚乱地磕巴着说:“是,是,云嬷嬷,嬷啊,我,我,我没,没睡。”这时,她不禁地将头侧到一旁,心底暗骂自己道:哎哟!说句话真难啊,怎么舌头打结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能做收虚的事啊!想到这,她整理一下衣衫,缓和了紧张的表情来到门前,将门打开,笑脸迎上云香说:“云嬷嬷还没歇着吗?” “来看看你,闲聊两句。”说着,云香跨进了容仁的房门,因为天气太热,容仁没关门,云香坐稳后先是仔细地观察容仁神情是否异样,然后笑着说:“夫人今天吩咐厨房把小姐的膳食改了改。” “为什么?”容仁立刻一脸不知为何地问。 云香立刻收起笑容,一脸迟疑地说:“小姐今日还未用膳吗?” “用是用过了,只是我没太在意。” “噢,夫人怕小姐身子受不住,才改的膳食。”说罢,她用心地抬起眼看一眼容仁的表情反应。容仁侧着头地自然地用手挠两下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云香低下头笑着接着说:“小姐最近有什么好玩的?” 容仁习惯地顺手缕过一撮青丝把玩于手地坐在云香身边说:“好玩的没什么,只是发现家馄饨铺子,对了,云嬷嬷,您怎么想起问我这些呢?” 看着容仁一脸的天真、无计地说:“夫人今日格外挂念小姐。” “娘挂念我?”说罢,她把玩着青丝起身,背过身去,一脸琢磨的神情,这时,玉儿莽撞地拿着盆边进来边高声说:“小姐,处理好了,您……”刚说到这,她才看到云香正一脸不满,挑剔地看着她,玉儿眼底快速地看一眼容仁的表情,说:“云嬷嬷。” “进小姐房,大呼小叫,还有处理什么?” 玉儿立刻面露惊色地看着容仁,容仁放下手中的青丝来到云香身边说:“没有处理什么,只是我不小心打碎了一只玉镯,怕娘怪罪,所以才让玉儿埋好。” 玉儿听后一脸坦诚地看着云香并点着头,云香不相信地指着铜盆说:“玉镯,拿盆做什么?” 容仁立刻将头侧向铜盆,一脸无奈地指一下盆说:“倒水,对,我刚洗漱过了。” 云香似乎感觉到不对劲地起身,无意地用手轻拍了容仁受伤的手臂,还未待她开口,‘啊’容仁已吃痛地叫出声,云香立刻脸色大变地,紧张地说:“小姐受伤了?” “啊?没,没有。”容仁有些神色惊慌地极力躲避云香的眼神说。 一眼看穿容仁说慌的云香立刻转惊慌为愤怒地皱起眉,一把拉住容仁受伤的手臂,迅速地撩起衣袖,容仁心慌、六神无主地看一眼玉儿,玉儿也有些不知所措地放下手中的铜盆,来到云香身边,看着容仁红肿化脓的伤口,云香不禁地露出心痛的表情,看着容仁尴尬的神情说:“怎么受的伤?” 容仁立刻想起白天的事,心里很清楚如果说出去肯定又要挨说,但如果不说,云香都已经开口问了,瞒是瞒不住了,那要是说慌呢?想到这容仁无疑眼前一亮,但要编什么故事呢?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为难的容仁不禁地看一眼玉儿,只见玉儿也僵在那里,云香见容仁不答,便又问了一遍‘在哪里受的伤?’ 容仁见云香一副计较的神情,皱着眉地坐在椅子上,一副回忆为难、担心被骂的神情说:“救人。” 云香有半信半疑地说:“救什么人?” 容仁为难地说:“一个,一个,”‘贼人’这两个字她实在说不出口,似乎当云香质问她时,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为了那个贼人受伤,实属不值。但难道救人还分贵贱吗?这种理念似乎说服不了上官夫人及云香。于是她收回要说的话,央求云香说:“云嬷嬷,您不要告诉娘,行不行?” “不行,小姐,这么大的事夫人能不知道吗?”云香放低声音说。容仁与玉儿都低着头,一副认错的表情,云香看看她们,少时,恍然大悟地说:“小姐今天不与夫人用膳,就为此事?” 正文 第十五章 玉儿做贼心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0 本章字数:3358 容仁撅着嘴地,一脸无奈认错地点点头,云香思量着走到门口,然后转身看一眼她们那祈求她不要说出去的眼神,她又看着容仁的伤,突然她心中一沉,阴着脸地迅速转身离开。看着云香的离开,容仁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地用手不断地拍着桌子,心底的恐惧要通过此种举动发泄一般,玉儿侧着头,一脸无奈为难地看着门外,她心里很清楚一会上官夫人就到,三天前的场景恐怕又要再现。 云香走出容仁房间几步,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容仁的房间,一副不轻松的回忆着玉儿的表情,这时,上官夫人曾经的话回荡在耳畔。上官夫人很担心玉儿会害容仁,原以为只是上官夫人太过担心女儿才会出现如此偏激的想法,但通过今天的事,她也相信那句话。容仁受伤玉儿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想到这,她有些改变了要告诉上官夫人的初衷,但一想到容仁手臂上的伤已有恶化的趋势,又不能不报,于是她长叹一声地抿着嘴来到上官夫人的房间。 云香见到上官夫人正在打着圆扇乘凉,她有些犹豫地上前接过上官夫人的扇子为她继续扇凉,上官夫人半闭着眼,将手放下,淡笑着说:“从容儿那边过来的?” 云感到意外地说:“您怎么知道的?” “白天你提过要替我去看看容儿,虽然我不同意,但她好歹也是你一手拉拔大的,那份担心我了解。”上官夫人语重心长地说。 云香丝毫笑不出来地说:“小姐,受伤了。” 上官夫人立刻直起身,将头侧向云香,一脸担心地说:“什么时候?哪里受伤?为什么不早说?” 上官夫人生气、着急,早已在云香的预料之内,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如实禀报,但今天不会了,因为玉儿。于是她一脸严肃地用劝慰的语气说:“手臂受伤,但已化脓了,夫人只请大夫就好了,没有必要去追究。” “这是什么话?容儿受伤,做娘的,怎么可能不追究?”上官夫人责备云香说话不当。 云香解释道:“夫人心情奴婢可以理解,但您想,小姐受伤有谁跟在身边?而如今您追究起来,谁最心虚?如果事情一旦闹大,谁又会吃亏?” 听着云香的话,上官夫人似乎冷静了些,她慢慢起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思量着云香的话,她的话很明显在暗示玉儿的不安分。这也正是上官夫人最担心的,而上官夫人也很清楚,如果不是云香感觉出什么,她也不会暗示,于是上官夫人转过身,直视着云香一脸不甘心的表情说:“此事如果就这么算了,那岂不是更纵容她了?” “这叫小不忍,则乱大谋。大夫一到,她自然明白一切,还用您说明吗?” 上官夫人觉得云香的话也有道理,便差一名仆人去请大夫。 良久,仆人带着大夫回到上官府,大夫恭敬地向上官夫人问好、行礼。上官夫人面露威严地先是上下打量大夫,然后起身说:“跟我来。” 大夫半弯着身子恭敬地应下后,跟在上官夫人身后,云香也一脸严肃地陪在她身边,越过二个长廊,他们来到容仁的房间,只见容仁与玉儿一脸紧张的表情,如等待死亡宣判般的无精打采,上官夫人稳稳地跨进房间,坐在椅子上,挺直上半身,用命令的口气说:“容儿,让大夫看看你的伤。” 容仁此次也格外的听话地应下一声后,撩起袖子,一道红肿的伤口立刻映入众人眼前,玉儿心虚地眼底快速地瞄了一眼上官夫人。而上官夫人看也不看玉儿,只一心顾着容仁的伤,而站在一旁的云香则看一眼玉儿惊慌的神情。 看到容仁的伤,上官夫人露出严肃的神情冲着大夫说:“大夫,您请吧。” 大夫应下后,连忙来到容仁面前,随后放下诊疗箱,小心翼翼地半抬起容仁的伤臂,仔细地看后,一脸严肃地为容仁处理着伤口。玉儿看着大夫处理着伤口,她时不时地露出难受、疼痛的表情。而容仁却一副忍着疼痛、坚毅的神情,那副神情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心生佩服。大夫把容仁的伤口包好,随即收拾好诊疗箱来到上官夫人面前恭敬地说:“小姐的伤已无大碍,只要按时换药,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上官夫人听后一脸感激地说:“那这几日就有劳大夫了。” “夫人请放心,我自会……”还未等大夫说完,容仁抢话道:“不要,大夫把换药的方法及需要的东西告诉我,我自己来。” 大夫立刻露出意外惊讶的表情,玉儿也暗自倒吸口气地看一眼容仁,上官夫人听后与云香对望后,无奈地拉长声音说:“容儿。” “娘,我不想让爹知道,而且这些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容儿,大夫比你有经验,再说这也不是你可以独立完成的。” “谁说我不可以独立完成?大夫,您就教我吧,娘,您快发话呀。” 大夫看一眼上官夫人,上官夫人半侧着头,平静地思索一下后,一脸果断地说:“好吧,大夫您受累教会小姐吧。” “知道了。” 大夫应下后转身冲着容仁把过程详细地说了一遍,容仁认真地记着,大夫说完后,上官夫人打了赏钱,大夫谢这后离开了。 容仁见大夫离开后,立刻由刚才的坚毅转变为听话的表情,她低着头撅着嘴,一副要被判刑的样子,玉儿站在旁边更是准备好了被批评的心理。上官夫人扫一眼她们后,高傲地起身说:“玉儿照顾好小姐。”说后她离开了。 玉儿刚听到叫自己名字时,心底一慌,但听到后面的话后,她轻了口气地应下。容仁眨眨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母亲远去的身影。虽然不明白上官夫人为什么反常地没有教训她们?但总算是过了母亲这关,就是值得高兴的。于是她一脸轻松地对玉儿说:“好啦,总算没事,你快去休息吧。” “是,小姐睡觉时要小心伤口。”玉儿轻松调皮地说。 容仁脸上勾出一抹笑意说:“知道了。” 玉儿笑着行了礼地退下了并关上了门。容仁见玉儿出去挭坐在床边,下意识地看一眼手臂上的伤,然后长叹口气,歪一下嘴地耸耸肩地躺在床上闭目睡下了。 威严的金銮殿和,皇上一脸心事重重地坐在龙椅上,眉心紧皱地看着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议论纷纷,不知过了多久,听得有些不耐烦的永乐帝突然扬起嘴角,怒骂道:“好了!边关战事应如何解决?满朝之上却无一人能答,联!要你们有何用?” 朝堂上的大臣听后都纷纷低下头,互相张望着彼此,吱唔地说不出话来。而一直站在朝堂之上却一语未开的上官仁光,明显一脸顾虑、为难、不知所措的表情,身为辅国将军理应推举适当人选应战边关,但朝廷上下可用之人寥寥无几,可信之人更是少之可怜。这让上官仁光只能厚着脸皮,装傻地看着大家讨论,甚至因为心虚,连头都不敢抬地看皇上。而在朝堂之上同样与上官仁光一样,一言未开的季正贤,正用阴谋、诡计的眼光注视着他,季正贤胸有成竹地撇了一眼皇帝,当他发现皇帝有些烦燥的时候,他突然站出来,歉恭地说:“岂奏皇上,老臣有一人推荐。” 这话真是喜了皇上,惊了上官仁光。皇帝一脸兴奋地让季正贤说出那人是谁?上官仁光一脸惊慌地看一眼正在斜视他的季正贤,稍候季正贤一脸奸佞地笑着说:“臣的独子,季道泽,季少将军。” “嗯,季少将军曾与爱卿共同战过沙场,好!”随后他将眼神转移到上官仁光的身上说:“上官爱卿以为如何?” “回皇上,季少将军早已被定为少将军,平战之事本也是分内之事,臣自然无异。”上官仁光已反常地冒了一头的冷汗。 “那上官爱卿可有人选?”皇帝没有发现上官仁光反常地问。 季正贤听后立刻用犀利的眼光看着上官仁光,上官仁光顿时脸色大变地,手有些发抖地,低着头眨眨眼,心中无底地说:“尚无。老臣无能,望皇上赎罪。” “爱卿言重了,但,联希望上官爱卿能在三日内推荐一名人选。” “臣遵旨。”上官仁光深知皇帝的意思,于是他下意识地偷窥了皇帝一眼。此时,季正贤正用得意的眼神看着上官仁光。 正文 第十六章 容仁身世之迷 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3327 下了早朝的上官将军明显感到有些身心惧疲。早朝上一直讨论边关战况问题,因为私心无法向皇上尽忠,让他格外的难过,又因为季正贤在一旁挑唆,使他的压力增大,而对皇上的要求,让他开始头痛,不知如何是好,所以上官将军在早朝上也是无可奈何,心累甚深。托着疲惫的身躯,正准备上轿的上官将军突然被镇国将军季将军叫住。 说来也巧,上官家与季家世代修好,可算是世交。早先还有往来只因这几年因边关战况,政见不合,才有些疏远。 上官将军听到声音,转身,看到季正贤走得近些后,他规矩地回应季将军,只见季将军一脸狡诈地走到上官将军面前假惺惺地说:“将军身体不适?”这是什么话?难道叫住我就是为了问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上官将军听后阴沉地笑着说:“为国为民何来不适?”上官将军已听出了季正贤话中有话,他知道这句话回答的分寸要拿捏得当,否则会被人拿去当话柄。 季正贤听后停顿了一会面露尴尬地说:“只是今天在早朝上,我见将军脸色难看,想必忧国忧民日夜操劳,所以身体不适,这才特地赶来相问。”这话说的好勉强,连季正贤都觉得自己的嘴在笑自己,但面对上官仁光的回答他不得不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上官仁光听后笑了笑,然后将头侧向一边,季正贤见到他这么无视自己,便心中暗火狂生,但身为同僚,而且又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所以季正贤强咽下怒火,接着说:“上官公子可好?” 上官仁光听后立刻脸色大变地将头侧向季正贤的面前,一副阴狠的神情看着他,嘴不自觉地动了动,手在身体两侧不停地颤抖,心虚的上官仁光很敏感地明白了季正贤的真正用意,这句话也表明了季正贤的真正企图。辅国将军为国推荐平战人选是理所应当之事,如有其子更是推荐人选之一,特别还是在无人选可推之时更应推其子,除非有特别理由或特许,方可不推其子,而镇国将军之子已被定为少将军所以不在推荐范围之内,而全朝上下都知道,上官将军膝下有一子,而今天朝堂之上这种情形,上官将军应主动让其子出战边关,可是他却躲躲闪闪不曾理会此事。这才被季正贤问起。而孰不知这,也正是上官仁光最担心的事。 18年前,上官夫人难产,生命垂危。上官仁光请尽了所有的御医,结果都束手无策,所有的御医都断定如再过半个时辰上官夫人还未分娩不将是胎死腹中这么简单,连上官夫人的性命都很难保全。上官仁光情急之下,心乱如麻地将所有的御医赶出了将军府。上官仁光看着床上疼得要命的上官夫人,一时之间全身如抽骨般地摊坐在地,他心痛却又帮不上忙地,心中焦急地看着上官夫人,听着上官夫人那一声声的惨叫,他真想放弃胎儿,他不敢靠近上官夫人,他怕看到夫人那双无助的眼睛,而他也不知道靠近夫人后说什么。一时间,全府上下乱成一团,所有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这时,有人提意找民间稳婆,但时间紧迫只怕找到了稳婆,夫人和孩子也都双双离世。 上官将军府的外面被一层阴悔之气笼罩着,门外的大红灯笼也忽闪着亮光,让人看了十分心中不悦,一个和尚,路过此处,出神地看了看那忽闪的亮光,然后脸上露出一丝神秘地笑,随即他走上前,先是向已焦头烂额的将军府内张望一翻,然后他半露神秘笑意地看一眼守在门外的卫士,他一言不语地拔腿就要进,结果被守门卫士拦下,和尚先是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守门卫士,见守门卫士丝毫没有让进的意思,和尚便有些生气半笑道:“今天我一定要化到斋饭,你们赶快进去通报,否则晚了你们就麻烦大了。” 和尚的话并没有引起守门卫士的注意,他们只当和尚是在说疯话,和尚见状故意装傻地就要往里挤,这时一名守门卫士边拦着他边没好气地说:“疯和尚!没看见府里都闹翻天了吗?现在没人有心情让你化缘!走吧,走吧!” 和尚仍然一脸神秘地笑着,不理他们地往里挤,这时他们仍然把他往外推,同时外面的吵嚷声也渐渐加大。本来上官仁光心里就烦,而这吵嚷声更是让他心烦意乱,于是他下意识地将头侧向门外,看一眼正在门口向外张望,眉心紧皱的管家。门外的吵嚷声很快传到了管家的耳朵,管家因为有所顾及,不敢随意离开,想打发人看看却又无人可叫,上官仁光看到管家这副样子,便有些发怒地起身,急步走到管家身后,低沉的声音说:“为什么不出去看看?” 管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打了个寒颤,然后快速转身,看到上官仁光那怒视着他的眼神,他急忙解释道:“奴才是怕您用人时,找不到人。” “快去打发了那闹事的人!” 说后,上官仁光转身进了屋子并关上门。管家也识趣地连忙一路小跑出去,看到底是什么人在闹什么?他心急面不急地出来看一眼和尚,然后又看看守门卫士,便随手习惯地甩了一下长袖,然后将手傲气地背在身后,问守门的卫士发生了什么事?守门卫士恭敬地半弯腰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管家,听到事情原委的管家立刻用惊讶的眼神再次打量和尚,心中平静的管家似乎意识到什么地,随手朝守门卫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到一旁,不用再管此事。 管家直视着和尚,和尚看着管家自信地笑着一言不发,管家看着和尚的双眼,仿佛从和尚那眼神中感觉到什么似的,少时,管家再也稳不住地把和尚留住了,他立刻转身一路小跑地来到上官仁光的屋子,有些焦急地敲两下门并唤道:“老爷。” 上官仁光听到管家的声音后,一副没好气的样子打开门,当他正要说什么时,只见管家一副急切的样子向上官仁光通报了此事,上官仁光心急如焚刚一听到和尚化缘时,他就没好气地立刻下令将其赶走,但被管家急时拦了下来,说:“老爷,这和尚来的蹊跷,而且依小人之见,这和尚仿佛来者有意啊!” 管家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上官仁光迈出门槛,随手将门关上,他站在石梯上,手背到身后,半低着头,眉心紧皱地在那里踱来踱去地思索着,管家也一副急切的表情等待着答复,少时,明白了管家的意思的上官仁光,突然舒展了眉心地停住脚步,转过身,伸手指着管家说:“快!快去请和尚进来!”管家听到命令后也有些放心地点一下头说:“是,老爷。” 而这时,上官夫人的一声惨叫声,让上官仁光改变了最初的信念,他觉得如果真是来者有意,那应该心诚才好,于是上官仁光急忙拦住正要去请和尚的管家,中气实足地说:“不,我要亲自去请!” 说罢,他挺起胸膛地眼睛直视前方地整理着装,然后急步下了石梯来到府外,短短的几步之远,让此时的上官仁光觉得这路途格外的远。这时,他见到一个衣杉破烂、笑意幽生、一副神秘之意的赖头和尚。守门的人看到上官仁光也都习惯地向他行礼,上官仁光不太理会地转应一声,管家一脸担心地站在上官仁光的身后,注意着上官仁光的表情变化,上官仁光看到那和尚的样子与表情,仿佛也感觉到什么地走上前去,当他正要向和尚作揖时,却被和尚伸手拦下,那和尚收起笑容,一副得道的样子说:“将军不必多礼,和尚只想入府化顿斋饭。” 上官将军见此情况,果断地轻轻拿开架在他手臂上的手,仍然为和尚作揖道:“缘得大师,岂有不拜之理?” 和尚听后立刻爽朗大笑,随即边笑边入府。守门卫士一脸愕然,不懂此意地随意看一眼,面露不解其意地转过头,继续直视着前方,上官仁光和管家都老实、小心地跟在和尚身后,他们刚一入府,便听到上官夫人的声声哀叫,听到那声音,上官将军和管家都不禁地皱一下眉,唯一有和尚一副轻松,春风得意地指着上官夫人的房间,笑着看一眼上官将军,还未等和尚开口,有些心虚的上官将军便连忙解释这事情的原由,和尚听后将指着房间的手指转到上官将军面前,开口大笑道:“府上要添丁,怎可如此伤心?” 上官仁光看着和尚那一副不急不慢的样子,虽然有些生气,但又不明白和尚的意思,当他正要问和尚时,便见和尚早已阔步走向夫人的房间,管家见后一脸惊吓地刚想上前阻拦,就被突然想通的上官仁交拦下说:“让他去,此僧并非一般。” 管家还是有些担心地说:“老爷这一切都只是我们猜测,如果这和尚真是来闹事的呢?” 正文 第十七章 容仁惊天身世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299 上官仁光立刻眼露杀气地说:“那,就地正法!” 必意那是上官夫妇的私房,一般来讲是不准外人随便乱进的,如果不是因为上官仁光感觉那和尚的来意的话,如果不是他真的没有的话,他才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和尚如此放肆!管家听后也心中有数地闭口不语,上官仁光眼露寒光地跟在和沿身后。 和尚来到房间看到疼得快要昏过去的上官夫人后,立刻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在上官夫人的人中施针,随即并让上官夫人服下他随身带的一丸药。然后转身并交代所有侍从全部退下,只留上官将军一人守候即可。上官将军看一眼管家,又看一眼周围的人,随即半信半疑的上官将军只好随手一摆,示意大家退下,照作之后的上官将军立刻露出一脸焦急地看着上官夫人,和尚看着站在一旁的上官将军,有些嘲笑地说:“将军为何还愣在那里?这接生的事,还得你亲自动手才行。” 什么?我亲自动手?这?这?哎,如果夫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定要将这和尚碎尸万段! 倍感受到侮辱的上官仁光在心底暗自发誓,如果他的夫人不能顺利产下麟儿,他定不会轻易放过这事多的和尚。上官仁光不露半点声色地来到上官夫人身边,然后他随手放下隔纱,和尚仍然一脸轻松地坐到纱帘外。 果然,当上官夫人待服药片刻后,便顺利产下一名女婴。孩子的哭声很大,上官仁光一脸兴奋地跑到和尚面前,激动得有些失态的上官仁光,一时之间有些语失,只是用手比划着孩子的大小。和尚看到他的样子后,大笑出声地用手轻拍他肩头两下,站在门外焦急等候的下人,听到孩子的哭声后,也都松了口气。 和尚自然地走到上官夫人身边,隔着纱帘为上官夫人诊脉后轻声对上官夫妇道:“夫人一切平安,修养足月后即可。”上官仁光兴奋地正要跪下,和尚眼急手快地将他扶起,一脸忧心、严肃地接着说:“将军不必急于谢恩,和尚还有话说。” “大师请讲。” 和尚怔怔精神,严肃地说:“此女身体虚弱,需按男婴来养,对外一定要说男婴,否则,此女必遭天祸。此女得之不易,守之不易,名中必带父名方可保安,18岁有一大劫,如能顺利渡过日后便可以恢复女儿身。” 上官仁光听后有些担心地看一眼上官夫人,然后思索一下问:“那家中来客也要男装吗?” “是。只要能过那一劫,她就可以恢复女儿身。” “那烦劳大师为小女赐名。” 和尚想了想说:“将军为仁光,女施主唤名容仁。” “上官容仁。好,好,真是好名字啊。真是有劳大师。今日我上官家族幸得一女,大师是我夫妇的再生父母,请再受我一拜。” 说罢,上官将军就要拜他,但被和尚伸手拦下说:“你命中必有此女,和尚只是凑巧赶上而已。生生世世,缘分何浅?今日之事不得对外透露半个字,乃天机也。否之缘断恩尽啊!如果真要拜,那就见山拜山,见寺烧香,乃诚心也。”说完那和尚大笑着走出房门。 和尚一语道破,令上官将军不得不感叹和尚的海量,于是他转身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银做为酬谢。和尚停下脚步,转身,不屑地撇一眼道:“出家之人,怎可要你黄白之物?只是……”和尚说了一半,上官仁光立刻明白和尚的意思说:“噢,真是该打,大师请斋堂用斋。”和尚笑着走出了上官将军的房间。 得子不易,自从和尚离开之后,他丝毫不敢怠慢那日和尚的话,也是从那日起上官将军府做了种种调整。也是从那日起全朝上下都知上官家得一子,名为上官容仁。也是从那日起容仁的命运系在了上官家族之上。也是从那日起容仁的身世成了一个秘密。 而如今,正是容仁18岁的大劫之期,虽然从那日起上官夫妇广积善缘,见山拜山,见寺烧香,时时不敢终断,但是一想到这一大劫还是令他们夫妇毛孔悚然。到底人算不如天算,令上官将军怎么也没有想到,如今边关却出了这么大的乱事,又有人把主意打在了上官容仁的身上,难道这正是那日和尚所说的大劫吗? 上官仁光心底思量之后,一脸严肃地、犀利地看一眼季正贤,说:“容儿怎劳将军惦念?倒是将军令人羡慕啊,儿女绕膝。” 季正贤一脸阴笑着,回忆般的眼神,将两手自然地放置说:“当年上官夫人难产,生命垂危,朝内上下束手无策,如果不是将军福大,怎能转危为安呢?哎,只可惜令公子从小体弱多病,不舍得也是可以理解啊。” 上官仁光早已料到季正贤会这么说,于是他一副不以为然地笑着说:“为国效力何来不舍?只是犬子不堪重用。老夫也甚感颜面无存。” 季正贤听后停顿了一会,用意外的眼神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思量一会,伪心地笑了笑,说:“哈哈哈,改日,我带小儿到府上小叙,不知仁光兄方便吗?” 这种小叙就是鸿门宴,但又不能推托,只好答应。上官仁光挺直腰脊地‘嗯。’了一声后,转身上了轿子。季正贤看着上官仁光的轿子远去,脸上不禁地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 晌午时分,一间废弃的宅院门外,有二个神似鬼鬼祟祟的男人,左顾右盼之后,推门进了院内,关好院门后,他们来到一座假山前,他们先是看看那座假山,然后伸手轻轻地触碰假山后的机关,瞬时,这一整座假山便一分为二地相向移开,中间立刻出现一条秘道,那二人看后,互相张望一下,又四下环视一遍,警觉地下了秘道,之后,一分为二的假山又相对而合。 正文 第十八章 龙凤石之神秘党羽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190 秘道下面是一座如宫殿般富丽堂皇的宅子,在奢华的大厅中央坐着一位戴面具的男人,他笔直的身躯,显示着他无与伦比的气魄;戴着面具无人能看到他的容貌,也显示着他的阴暗与智慧。他的身边分别站着他的护卫黑、白二圣。他们表情严肃地、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地盯着那慌张而来的二个人。 站在大厅上的人看到那慌张而来的二个人后,也都露出一脸的疑问,而大厅的气氛一下子也变得凝重。坐在中央的党主透过面具的缝隙也看到二人的慌张,于是他用生气不耐烦的语气说:“什么事,这么惊慌?” 他沉稳的声音,显示出他中气十足的样子。同样,他那沉稳的声音也让那二人更加慌张,不是为他们得到的消息而慌张,而是听出他准备处理掉这二个没有用的加伙。因为,遇事不慌。是‘黑羽党’的规矩。 那二人互相对望之后,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长衫的男人有些收起刚才的惊慌上前一步,恭敬地说:“秉党主,我们得到朝廷将于八月十五,举行祭祖大典的消息。” “我知道。我要你们去调查不是让你们去查这么一条无用的消息!” “还有,最近季道君又开始查我们的事了,好像也和这个祭奠有关。”那名白衣男子战战兢兢地说。然后他的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惊慌地瞄了一眼党主。 党主此时闭口不语,突然安静下来,他心底正思索着这个道君的多管闲事。身边的黑、白二圣也奇怪地看他一眼,为什么只要一提到这个人的名字,党主就是一副有心事、失魂落魄的样子呢?站在下面的那二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党主,他们都不明白这个名字为什么让党主如此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黑圣轻声唤道:“党主。” 坐在中央的党主回过神,有些惊慌地左右各看一眼,然后直视着下面的人说:“不要管她,把埋伏在皇城下的人马收回来,还有,你们去给我查,这次祭奠的路线。” 朱棣为了避免祭奠时出现状况,所以每次的祭奠路线都不一样,只有等到祭奠前的一个星期,他才会把路线图交给上官仁光,而要想扰乱这种祭奠,就必须提前知道路线图才行。 那二人听到命令后,同声应下,然后退了出去。也许真的因为听到‘季道君’这个名字,党主才没有把那二人扔进化尸池中。黑、白二圣知道党主今天的处事方法有些反常,便经过商议后,决定来党主的房间问个清楚。 房间中的党主刚要摘下面具,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于是他连忙地戴好面具,然后泰然自若地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兵法,假装读起,说:“进来。” 黑、白二圣进房后,恭敬地向党主行礼后,他二人互相对望一下,然后有些吱唔着也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党主看一眼他们的表情,说:“说。” 白圣一脸犹豫地说:“党主,您今天为什么要留下那二人的性命呢?” 黑圣见话已开头,便也随声附和地说:“是呀,党主,只要你吩咐一声,我立刻让他们毙死剑下。” 党主看一眼他们,面具下发出低沉的轻笑声,他放下书,起身来到他们身边,半侧着脸看一眼他们手中的剑,说:“杀一个人总比利用之后再杀来得好,不是吗?” 这话说得真阴险,即为他掩盖了心虚,也为他在这个组织中争夺了地位。黑、白二圣听这话有道理也都从心底佩服他的心机。而他却在面具下无声地露出一种愤恨和无奈。 ※※※※※※※※※※※※※※※※ 下了早朝在返回家的途中,上官仁光坐在轿子里一脸的焦虑,人家做将军的,都为国事烦心,而上官仁光这将军当的,却为家人烦心。古代有花木兰代父从军,难道现在也要让容仁代父从军吗?心底的忧心很快随着轿子的落地而更加忧心。 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府后,上官仁光重重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身子靠向椅子背,用手自然地揉着太阳穴,上官夫人随后进来,看到上官仁光一脸心事的样子,便下意识地来到桌子前,顺手为他沏了杯茶,边放到眼前边轻声说:“老爷有心事?” 上官仁光睁开眼,放下手,看一眼上官夫人,直起身说:“朝廷边关急报,季正贤把主意打到容儿身上了。” 上官夫人心惊般地撇一眼他,然后面朝窗外地说:“他是不是怀疑或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怎么关心起容儿来了?难道就是为了边关之事?” 女人的直觉通常都是很准的,经上官夫人这么一说,原本只以为是为边关之事的上官将军也改变了想法,他看一眼上官夫人的表情,然后起身,皱着眉心在书房踱来踱去,心底暗想:如果他听到什么风声,会是谁传的呢?如果他是为了揭穿容仁是女儿家,在这时?哎,不可不防啊。现在他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而我又因为政建与他不合。如果他是为了看容仁是否能远战边关,那还真是一劫啊。我又要用什么理由来推托他呢? 上官夫人看出上官仁光的为难之处,她的话令上官将军即吃惊,又不得不考虑,于是她在转身上前的那一时刻,她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于是她冲着上官仁光,试探性地说:“不如把事情告诉容仁吧,这样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也能配合我们演戏啊。再说她早晚会知道这一切的。” 上官仁光立刻皱着眉地一言不语地看着上官夫人。 正文 第十九章 玉儿怀疑容仁身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414 容仁房间 因为容仁自小身体不好,所以上官夫妇让她上山拜了寺里一名大师,而每年的八月初一,容仁都要准备上山跟大师学经理佛,而每次她都要问问上官夫妇需要带什么东西去。说来也怪,这是容仁每年必行之事,可是每年她都不记得需要带什么,所以,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打发玉儿去问一下,然后告诉她。 容仁把玉儿叫到房间,一脸歉意地说:“玉儿,嗯,帮我问问后天我需要带什么东西去山上?” 玉儿面露嘲笑地说:“小姐每次都忘,我都能背下来了。” “哎呀,玉儿,”容仁拉长声音说:“你问问,我怎么总感觉,爹娘每次让我带的东西都不一样呢?” “是吗?您记不住,怎么会知道呢?” “所以才说感觉嘛,好啦,你怎么这么多话,叫你去你就去嘛。快去。” 玉儿一脸不情愿地歪一下嘴,然后自然地将两手放置身体两侧,来到大厅,她见大厅没人,随即左右环视一下,这时,正好有个小丫头路过,玉儿便拉住那小丫头问‘老爷、夫人呢?’ 小丫头淡笑地回答:“老爷和夫人都在书房呢。” “噢,谢谢啊。” “不谢。” 玉儿谢过小丫头后,一脸自然地来到书房,而刚巧正好听到书房里的谈话声,虽然那声音不大,但是她还是听到些只言片语。 上官仁光听到上官夫人的提意后,不禁地摇头说:“不行,你忘了吗,大师说不得透露半个字,而且这也是容儿的必经之难啊,如果我们告诉了她,她告诉玉儿怎么办?容仁把玉儿当自己的分身,当自己的手足,难保她不说啊。夫人,这个后果我们赌不起啊。” “那只能见招拆招了。”上官夫人无力地,面露惆怅地说。 而令上官夫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次谈话最关键的内容却被玉儿听到。站在窗外的玉儿听到上官仁光对自己仍有戒心,即深感痛心,也深感侮辱,她从小就进了上官家,不说事事都是做的很好,也算是尽心尽力,而从她的心里真是把上官府当成她的家一样的看待,但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接二连三的让她伤心?先是‘茶馆事件’,现在又有秘密不让她知道,难道她就这么让人信不过吗? 现在应该怎么办?应该以什么心情进去呢?站在外面的玉儿心底思索着,手不断地拧着袖角,眉都皱到了一起。少时,玉儿突然地抬头,远远地就可以看到有人要从此经过,于是情急之下,她也没顾这么多,扬起手轻敲房门。玉儿的敲门声,同时也让上官夫妇心惊,于是他们赶快收回话题,上官仁光重新坐回椅子上,上官夫人看到一切都恢复原样后,怔怔精神地冲着门说:“请进。” 玉儿推门进后,看到上官夫妇时,她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阴狠,然后恭敬地说:“小姐问后天上山需要带什么东西?” 上官夫人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皱着眉,上官仁光看后低沉着声音说:“上山的事先退后吧。” “为什么?”上官夫人有些惊讶地问。 上官仁光叹口气,玉儿站在一旁一脸心机地看一眼他们,这时,上官仁光说:“季将军要来府上坐客,说话也就这两三天的功夫,而容儿一上山就要一个月,所以还是退后吧。” 上官夫人点一下头,心底思量一下,冲着玉儿交待说:“你告诉小姐,上山的事退后一个星期。” “是。”玉儿恭敬地退下。玉儿退下后,上官夫妇自然地互相对望一眼,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怀疑与恐惧。 玉儿从书房出来,下意识地半侧着头撇一眼书房门,然后一脸阴险地回过头,眼神停在一座假山上,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很难分辨的神情。然后她自然地轻‘哼’一声,来到容仁房间。 她把上官夫人的话告诉容仁,容仁不知其意地立刻皱起眉头,习惯性地缕过来一撮青丝在手中把玩地侧着头,一副思索的样子,冲着铜镜中的玉儿说:“每年的八月初一都会准时上山,不是说那个日子不能退迟吗?为什么今年就退迟呢? 玉儿满心的想把听到的理由告诉容仁,但因为听到上官仁光的话后,她决定装做不知道,于是她说:“不清楚。” 容仁丝毫没有怀疑玉儿的话,于是她停下手中把玩的青丝,在凳子上转了半个圈,只见她眉心微皱一副无法理解上官夫妇意思地面朝玉儿,玉儿也露出一副不解其意的表情看着她,少时,容仁快速起身,边往门外走边说:“我要去问问爹娘,为什么要我过一个星期之后再上山。” 玉儿故装为容仁着想地急步跟出来,一副紧张的表情说:“小姐……” 还未等玉儿讲完,容仁立刻转身,伸手示意玉儿停下脚步地,一脸果断地说:“不要跟来。”说后她转身离开。 玉儿看着容仁远去,不禁地冷笑,心底暗想:去吧,看你能嚣张到几时。想后,玉儿一脸冷笑地回房,但清静下来后,她又回想起上官仁光的话,而那几句话令她打心底嫉妒容仁和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令她十分的不甘心。 我与容仁有什么不同?难道就因为我出身贫贱?那是我的错吗?容仁处处不如我,我们走在外面有谁会认为她是小姐?论聪明和心机,她哪里比的上我?我这么心甘情愿的照顾她,难道就认为我好欺负吗?难道就认为我自甘堕落吗?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这么对我?我不要,我不要,我不会认输的! 玉儿眼中含着泪光地想着这一切,她不旦感叹命运的不公平,她还感到这不是委屈而是耻辱与不甘!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不禁地用手抚摸着镜中自己的脸,她一双失望而不甘的眼睛映在铜镜里,少时,那含着泪水的眼睛轻轻地眨了一下,眼泪立刻无声地划过脸颊,她看着镜中无助的自己,突然冷笑一下地低下头。 正文 第二十章 道泽父子各安其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870 少时,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由冷笑转为阴笑地半抬起头,一副回忆的眼神,想起了上官夫妇说的话:‘不如把事情告诉容仁吧,这样让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也能配合我们演戏啊。再说她早晚会知道这一切的。”上官仁光说:“不行,你忘了吗,大师说不得透露半个字,而且这也是容儿的必经之难啊,如果我们告诉了她,她告诉玉儿怎么办?容仁把玉儿当自己的分身,当自己的手足,难保她不说啊。夫人,这个后果我们赌不起啊。’ 玉儿想了想,然后眼前一亮地自语道:“对,这里面肯定有一个隐瞒了许久的秘密。应该是关于容仁身世的秘密。既然他们这么怕外人知道,那么这么秘密如果一旦被揭穿,上官家就会立刻分崩瓦解。” 这个秘密虽然让她想到容仁有时女扮男装的事,但是她怎么想,也无法想到容仁为什么要这样?只是通过这番对话感觉肯定和女扮男装有关系。因为每次容仁女扮男装时,都不许任何下人跟在其后。而且自从玉儿来到上官府就被告知对外不许以上官将军府自居。起初只是想将军低调,但现在看来真正的原因是他怕惹事,而且这肯定和容仁有关。想到这,她不禁地一脸阴笑,心中突然豁然开朗。 上官容仁跑到书房见书房空无一人,便立刻跑向前厅,上官仁光刚要喝下一口茶,就听到容仁大声地边喊边从门外进来,说:“为什么要退迟上山呢?” 上官仁光突然一脸严肃、不悦地瞪一眼容仁,上官夫人见到丈夫这种表情后,立刻将头侧向容仁,放低声音说:“容儿。” “娘,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非要退迟上山的时间呢?” 说着她站在上官夫人身边,手中还不停地拉着上官夫人的衣袖。上官夫人见她这般撒娇,便淡笑着拿开她的手,让她坐下,上官仁光放下茶杯,眼皮也不抬地低声说:“爹的一位故友要来家中做客。” “故友?谁呀?” “季正贤将军。” “一个季正贤来家里做客,又不是来看我,我上我的山,你们招待你们的。”容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 上官夫人见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禁的有些揪心地看一眼丈夫,上官仁光有些不耐烦地白一眼她,喘口大气地说:“一个季正贤不足为恐,只是他在……”上官将军突然停顿了一会,想了一会,他有些不知如何对容仁说地看一眼上官夫人,上官夫人也自然地皱一下眉地望一眼他,他吞吐半天没有开口,容仁感觉今日父母不同于往日便更加好奇地说:“爹,您今天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不干脆?” 见容仁这般的追问,于是情急之下,上官仁光随口说:“他是你爹一个故友,曾经来过一次,所以你不可以不在,否则就太过无礼,懂吗?” 这个理由好,上官仁光说完后都觉得这个理由是一个在合适不过的。容仁听完后也没有多想什么地点着头,然后习惯性地缕过来一撮青丝在手中把玩地说:“曾经来过一次?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容仁的话让上官夫妇松了口气,因为毕竟有十年相隔,儿时的样子早就有了改变,相信季正贤也不会太怀疑什么。上官仁光看一眼容仁说:“那是十年前的事了,你那时还很贪玩自然没什么印象。而且这次他还带着他的公子,季道泽来,他的公子也是十年前来过一次。” 季正贤的公子叫季道泽?道泽?好熟悉的名字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她眉心紧皱地又努力地想了想,突然她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说:“啊,对了,我想起来了,道君!对,那天那位公子管那个打人的姑娘叫道君,而且还说是他的妹妹。” 因为一时想起来而得意忘形把那天在集市上的事不小心说露了嘴。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上官仁光的脸色变了。她连忙放下手中把玩的青丝,解释道:“呃,因为前提在集市上见过,原来他们是季正贤的子女,还好提前见过,不然就麻烦了。”说后她调皮地看了一眼上官夫妇。 “亏你还说的出口!这下就没有麻烦了吗?难道不见了吗?平日里怎么告诉你的?少出去。都是为了你好,可你?你这孩子太顽皮!” 上官将军的话容仁自然不爱听,她哪里知道这里面的玄机,于是她一脸不悦地,挑剔地说:“爹,您还说呢,人家明明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您偏偏让我当男孩子呢?那个季道君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而我每次都要偷偷摸摸。而且为什么外界都不知道我是个女孩子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面对容仁的问题他们互相对望一眼,然后上官仁光将眼神移向别处,选择避开问题,容仁看着他们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既然不愿意答就算了,还有,我自然有我的办法避开季道泽!”说罢,她起身离开了上官夫妇的视线。 季正贤刚前脚进府,季道泽就来到季正贤面前,季正贤一副瞧不起他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更衣,季道泽机灵地上前帮季正贤更衣,更完衣后,季道泽说:“我决定出征。” 季正贤有些意外、吃惊地直视着他,季正贤很奇怪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改变主意?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主意?但不管是什么,他的决定都让季正贤高兴,因为季正贤的计划就可以顺利实施,于是他眯起眼说:“好!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哈哈!”虽然只是短短的几个字,但道泽仍然感觉到这其中的玄机。季正贤看着儿子,心底暗想:只要泽儿同意出征边关,圣上一定会把矛头对准上官仁光的,就算圣上不说什么心里也会不悦,到时看他这个将军怎么当。哼!上官仁光,你把儿子当祖宗一样的供着,看你能供到几时!哈哈! 季正贤想后接着说:“对了,你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去上官仁光家做客。” 道泽是个不喜欢交际的人,但碍于身分又不得不同意父亲,季正贤也十分了解儿子的性格,但为了未来,就算他不同意,也不能由着他的性子来。于是季道泽冷静地看一眼父亲说:“好,我这就去准备。” 这时季正贤面露阴险般的笑容,看着父亲的表情,他突然觉得自己有被利用的感觉,心里有说不出的苦闷。 ********************************************************** 七月末的天气更加的闷热潮湿,季道君急呼呼地从外面跑进闺房,然后连忙把门窗关上,随后脱掉外披的纱裙,然后叫随身丫环为她准备凉茶,天气虽热但凉茶这东西还是太伤女孩子的身体的,所以丫环有些为难地说:“小姐,太凉了不好。” “哎呀!我不管啦,热死我了,去帮我弄就好了。”道君一急脾怪脸的样子。 丫环看后歪一下嘴,无奈地退下,道君随后连忙把门关上,坐在凳子上,边用折扇扇风边自语道:“真是怪天气,是不是该下雨了?怎么会这么热呢?哎,真是麻烦,这‘黑羽党’的事怎么查不出头绪来呢?” 正想到这,门被推开,然后丫环端着凉茶进来,放到道君的面前说:“小姐还是少喝些,这是晨露加过冰的,很阴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季道君不小心惹病上身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1 本章字数:2716 “知道了,你下去吧。”说后,道君举起手往外扇了两下,示意丫环退下。丫环虽然担心道君受凉,但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有些无奈地退下。 丫环刚走出房间正要关门,一侧头,便看到季正贤正朝这边走来,于是丫环恭敬地停下关门的动作,说:“老爷。” 隔着门缝道君就听到丫环的声音,也看到半侧着身子的季正贤,于是道君快速地扫一眼自己的穿着,连忙放下杯,起来将外纱披好。季正贤看到丫环后低沉着声音问:“小姐,睡了吗?” “没呢。” “行,这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 季正贤下意识地转身看到丫环走远后,将一只手自然地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推开半掩的门,道君听到响声,伸着脖子看向门的方向,见到季正贤,她恭敬地起身说:“爹,您还没休息呢?” 季正贤一脸阴笑地走到圆桌前,习惯地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向道君面前,然后说:“坐,爹这两日没见到你,所以来看看你。” 道君没多想什么地笑一下,然后拿起杯喝一口,季正贤先是细心地环视一下道君的闺房,然后他还特别留意窗前那桌案上的书,道君喝完凉茶后看一眼季正贤,发现他异常出神地看着桌案,但自然地回头看一眼那桌案,她没看出什么地,一脸好奇地问:“爹,有什么事吗?” “啊?”季正贤被突然的问话吓到地有些面容失色地看着道君,道君正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于是,他怔怔精神,接着说:“啊,没什么,爹只是想知道你最近都忙什么事?” “我在忙,”当她正想告诉季正贤‘黑羽党’的事时,她突然想起道泽曾经告诉她的话‘不要让爹知道你查[黑羽党]的事。’于是,她收起刚才的积极,将身子往后坐了坐,半低下头,说:“嗯,也没什么。” 季正贤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但他此时还不想揭穿这个谎言,但他很奇怪为什么道君会欲言又止呢?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和不甘的季正贤,立刻眯起眼,半笑着说:“爹和你哥,明天要去上官家赴宴,你不可以乱跑知道吗?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道君眨眨眼地看着季正贤,仿佛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样子,说:“喔,知道了。” 季正贤听后,眯起眼地露出一脸狡猾的笑地离开了。道君虽然感觉不太对劲,但她仍然不会把季正贤的话放在心里,更不会多想什么,明天既然他们都不在家,那明天的事就应该交由明天来完成。于是,她‘咕噜’地把杯中的凉茶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突然觉得身体一下子就凉快下来地笑了笑。 季正贤要到上官家坐客,上官家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细心地打扫客厅、擦试各个角落、摆上家中最名贵的古玩、将家中的桌椅都换成紫檀的等等。上官夫人在前厅张罗着,家丁们也都纷纷地忙碌着,这时云香看一眼上官夫人疲惫的容颜,然后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说:“您要是累了,就先歇着吧。” “现在几时了?”上官夫人一脸欣慰地笑着问。 “子时二刻。” “已经三更天了,让大家也都别忙了,剩下的明天再说吧。” “好。”说后,云香冲那些人说:“明天再做吧。”那些人听后随即放下手中的活,离开了前厅。云香转过身对上官夫人淡笑地说:“您也好好休息一下。” 上官夫人听后淡笑一下地与云香离开了前厅。虽然是七月最热的天气,可是到了子时,天气还是凉爽了许多,温热的风吹过天空,走廊处有一个漆黑的身影,裙摆也在风的吹动下轻轻地动了动,随即那个身影,跨过走廊,来到前厅,隔着纸窗她还是看到前厅放置的东西,只见那个身影直起身子,一脸不屑的表情,喃喃自语:“哼,一个季正贤,爹娘居然这么热情招待。真不理解,到底在怕什么?” 那个身影正是晚上睡不着觉的容仁,她自语后,又撇了一眼前厅的东西,不禁地心头一股恶气让她下意识地踹一下紧闭的大门,然后做一个鬼脸地离开了。 女孩子天生就比男孩子金贵。她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能随心所欲地吃,因为一时贪凉,季道君从寅时一刻就开始感觉腹痛,她半睡半醒地在床上动了动,然后随手拿过一条被子捂在肚子上,随后强忍着睡下,但疼痛越来越严重,让她不得不醒来,她坐起来,皱着眉头,强忍着疼痛伸手僚起蚊帐,然后用手捂着肚子跑了出去。半个时辰后她托着难受的身体回来,但还未坐稳,她又有腹泻的感觉。就这样,她一直折腾了四次,也吵醒了全府上下的人。 这时,有人来报季正贤,说‘大小姐腹泻不止。’季正贤一听立刻披上一件外衣来到道君的房间,看到道君脸色难看地躺在床边,正在难受地呻吟着。季正贤见状立刻差人去请大夫。这时,季正贤厉声厉色地问:“小姐今天吃什么东西了?” 众人都互相对望却一言不语,得不到答案的季正贤更是火冒三丈地瞪着每一个人,这时,给道君凉茶的丫环,眼睛转了转,突然想起这事,便一副感觉不妙的表情。道君不想让众人因为自己被罚,便强忍着疼痛说:“不关他们的事,我只是晚些时候喝了杯凉茶。” 站在一旁的道泽立刻瞄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妹妹,心底不禁地暗骂妹妹的不懂事。听到这话的季正贤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低着声音说:“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只会自己吃亏。”这时下人来报说大夫来了,季正贤一脸焦急地转过身看一眼大夫后说:“有劳了。” 大夫恭敬的行礼后来到道君面前说:“请小姐伸出一只手来。” 道君照做,在场的所有人都用担心的眼神看着大夫为道君诊脉,大夫稍候让道君吐出舌头,道君也照做。然后大夫有些轻松地说:“将军请放心,小姐只是寒气过重,伤了肠胃,才造成腹泻不止,老夫为小姐开个止泻驱寒的方子,喝下去就没事了。” “嗯,有劳大夫了。”然后季正贤将头侧向道泽说:“泽儿,一会跟着大夫去取药。” “知道了,爹。”道泽恭敬地说。 道君看一眼哥哥的表情然后又瞄一眼季正贤的样子,季正贤看到道君的样子后说:“这几日小姐的饮食要好好的调养,如果再发生这种事情,我绝不轻饶!”说后,他离开了道君的房间。 道泽临走时,回头看一眼床上一脸委屈的道君,然后他冲她做了一个鬼脸,道君看到这种情形后,不禁地伸手要打他的架势。兄妹两这样玩笑式的打闹后,道泽还是用关心的语气说:“好好歇着吧。”道君也欣慰地点着头,然后道泽转身出去并关上了门。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龙凤石之宴客 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2 本章字数:2163 次日,季正贤带着季道泽来上官家做客,所以,一大早容仁就早早的起来,并未传唤玉儿地将男装换上,坐在铜镜前,透过铜镜看着男装的自己,心中不由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从小,只要家中一来客人,她必是男装打扮,这样已有18个年头了,其实已经习惯了,但这次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难道是因为季道君的关系吗?以前扮男装她还当是好玩,扮得很起劲,但现在却很在意这个装扮。看着镜中这张似清秀又非俊靓的脸,上官容仁不禁地露出了不知是何意的笑。 季正贤一脸严肃地双目微闭地坐在轿子中,随着轿子的上下颠簸,他的心却是格外的安静。骑于马上,走在轿子边上的季道泽,此时的心情却有些顾虑,他不是一个喜欢交际的人,但为了这个‘少将军’的头街,又不得不参与这类似的活动,但这次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季正贤好像有一个阴谋一样在利用他,让他感觉心里不舒服。 越过几条街,轿子与马同时停在上官府的门前,轿夫压下轿角,僚起轿帘,轻声说:“老爷,到了。” 季正贤一副大爷的表情睁开眼睛看了看那人,然后缓慢地起身,那人扶着他走出了轿子,道泽看一眼上官府的牌匾后,从马上下来,来到季正贤的身边,季正贤仰起头看着‘上官府’的牌匾,一副阴狠嘲笑的神情,季道泽看着父亲的侧脸,心中暗想:果然你有企图。然后他怔怔精神说:“我们进去吧。” 季正贤冷冷地看一眼道泽,然后直径走进上官府的大院,守门卫士也恭敬地向他们行礼、问候。 听到‘季将军到。’的通报,上官夫妇连忙笑脸相迎上去,季将军见此,也拱手还礼,双方坐稳后,丫环立刻端上茶分别放在他们面前,并说:“季将军和公子请用茶。” 丫环退下后,上官仁光待他们品口茶后,笑着说:“季贤弟,这茶是上次御赐的贡茶,品着可好?” “味道纯正,果然是好茶。”季正贤一副假惺惺的笑着。 这时,上官仁光看一眼季道泽说:“贤侄,不用拘束,年少有为,季贤弟真是教子有方啊。” “哎,上官兄切莫夸坏了他,他怎能与令公子相比呢?”说后,他一副寻找的样子说:“提到令公子,怎么这么久都没见他人影?” 上官夫人有些惊讶地看一眼上官仁光,季道泽也有些警觉地注视着上官夫妇,上官仁光半笑地解释道:“他,还在后院。”说罢,他摆出一副传令的神情说:“来人啊,把……”还未等他说完,看出点不对劲的道泽接话道:“上官将军,我去找他就好了。” 上官夫人此时也顾不上礼仪地说:“怎劳季公子跑这一趟呢?还是让下人去叫好了。” “是呀。”上官仁光附和着。 越是这样,季道泽越是感觉这其中的蹊跷,于是他起身笑着说:“没什么。早就耳闻夫人的花园不错,我连顺便观赏一下。”说后,他一副坏笑地退下。 还未等上官夫人说话,季正贤侧着头看一眼离开的儿子,然后将头侧向上官夫人说:“年轻人有年轻人的话题。让他去吧。” 上官夫人一脸为难地看着上官仁光,上官仁光也一副皮笑肉不笑地看一眼季正贤,然后给上官夫人使了眼色,暗示她,让她装得自然点。季正贤如猎眼般地喝着茶,暗中注视着他们的表情变化。 上官府的后花园是上官夫人一手打理的,那里种着上官夫人最喜欢的牡丹花,季道泽来到后花园中,看着那里的牡丹,他不禁地笑几下,然后俯下身,用手半托着花,将鼻子凑到花上,一副陶醉的样子闻着花香。而坐在房间中的容仁隐约地听到家丁传报‘季将军到。’的话,于是她稍稍整理一下服装也开门出去,而正好看到季道泽闻花的样子,于是她不禁地倒吸口气自语道:“还真是个花公子!” 虽然隔着比较远,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就是季道泽,于是她灵机一动,将手背在身后,装出一副贵族公子的气质走到他的面前,趁着他还陶醉在花香中,她突然粗声粗气地说:“喂!你来我家坐客,干嘛到处乱逛!真没礼貌!” 季道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然后连忙抬头看她,只见她一副不得意和不怀好意地笑着,季道泽看着那神情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的眼熟,因为关系不熟又没有确定什么,所以他也不好直接开口问,于是他只是淡笑几下,正好答话时,一向细心的道泽发现容仁的耳朵上有女孩子的耳洞,于是他将头侧向一边,埋头苦想,突然,他眼前一亮地将头侧向容仁,当再次看次看她那张脸时,他确定站在眼前的‘公子’就是上次在集市上见到的那位小姐。那么如果是这样,那她为什么要女扮男装呢?而且上官将军有一公子,这是满朝皆知的事,如果此事是假,那么为什么上官将军要将女儿对外说成男孩子呢?难道是为了面子?只有这么简单吗?想到这,他舒展了微皱的眉,直视着眼前的容仁,然后他决定不管上官仁光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他都要为上官家保守这个秘密。 但不管怎么说,容仁的话还是勾起了道泽的兴趣,他心中暗想:什么?礼貌?这丫头居然跟我谈礼貌?居然还装做不认识我?看来这事情确实不这么简单,我不但要配合她演好今天的戏,而且还要好好戏弄她一下。恐怕这丫头不这么让人省心啊!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龙凤石之宴客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2 本章字数:2544 于是,道泽笑着说:“来到故地又见故人,何来拘谨?” “故人?”容仁不自觉地重复一遍道泽的话,道泽微微点一下头。 这时,容仁将头侧向一方,眼睛转了转,随后想起了父亲曾说过季家曾来过的事,所以她认为道泽说的‘故人’指的是十年前的事。于是她也毫无防范、轻松地随了一句,说:“是故人。” 道泽听后猛然抬头,怒视着容仁许久。容仁被道泽突然抬头的愤怒,感到莫名其妙。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气?道泽阴着脸一步步地走近容仁,容仁被他冷冷的气息吓得不禁地后退。道泽看出了容仁的恐惧,突然咧嘴笑道:“既是故人,你怕什么?”说罢也不听容仁的解释离开了花园。容仁被莫明其妙地耍了,看着他潇洒的步伐,她的心中暗生怒火。 席间,道泽故意向容仁敬酒,容仁看一眼他,又看着桌上的所有人,无奈地只好应付,但容仁毕竟是女儿家,哪胜酒力,小酌三杯,便已生醉意,道泽看着半醉的容仁心里大喜。 哈,让你女扮男装。还装做不认识我。还分不清玩笑与顶嘴。 上官夫妇与季正贤都被道泽弄得不知所措。这时季正贤为打开尴尬局面说:“我记得,我上次来还是十年前啊,仁光兄?” 什么?上次来?十年前?故人? 道泽听父亲这么一说便明白容仁为什么回应他‘故人’这才令道泽想起十年前他对容仁说的话。 十年前的天空与现在是一样的晴朗;气氛与现在是一样的僵持,只是人不大一样了,那时的容仁与季道泽都还是孩子,有着与现在不一样的纯真。十年前,道泽第一次到上官家做客,容仁也是男装打扮,但比现在要清秀的多,在上官府院中的长廊上,微风吹过容仁的侧脸,她自然地眯起了眼,道泽看着她双眸半眯的样子,突然开口笑言道:“容仁老弟生得娇贵,颇有女气,只可惜是男孩子,如果容仁老弟是个女儿家,我肯定会将你迎娶进门。” 道泽的玩笑之言却让容仁突然面颊泛红,羞涩俯首。道泽见容仁这颇为女气的反应,伸出手,指着她的鼻尖嘲笑道:“一个大男生,你干嘛这么害羞嘛?” 容仁立刻将他的手打开,有些生气地说:“人都有内向与外向之分啊。”说罢,她红着脸跑开了。 道泽想到这,再一次认真、仔细而出神地打量着容仁。他眼神中即有犀利又有佩服;即有同情又有鄙视,总之,那复杂的眼神一直注意着已有醉意却还在硬撑着的容仁。也是因为今天的相见,才让他明白为什么十年前的那次谈话,容仁会有那种反应。也让他知道为什么在集市上相见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早就见过。随后,他边注视着她,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低下头,出神地看着手中空空的酒杯,那酒中的滋味仿佛五味一般的难以琢磨。 上官仁光听后说:“是啊,十年的光景啊。变化总还是有的。” “是啊,只是感叹光阴似箭。如果泽儿都已成少将军,准备平定边关战乱。”说着季正贤用手指了指道泽的侧身,一副得意的样子。 真是阴魂不散啊,三句话不离本行啊。上官将军听后一脸勉强地笑着说:“少将军大器早成,英雄出少年嘛。” 上官夫人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季道泽,而季道泽也收回刚才的出神,面无表情,异常平静地看一眼上官夫妇,然后,正当季正贤开口要说什么时,季道泽接话道:“容仁公子也是英雄少年嘛。” 这句话的用意只有道泽明白,而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但又心虚的上官夫妇,似乎看出什么地,用一脸不自在的表情看着季道泽,而道泽正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们。可是对于不知实情的季正贤也是心底笑开怀,他以为道泽长大了,知道应该站在哪一边了。容仁听到这话也一脸不知何意地,用厌恶的眼神看一眼道泽,上官将军听着道泽的话心惊不已。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道泽莫明其妙的话弄得十分的僵硬,容仁看着桌上的人,又想起刚才的话,不禁地露出不屑的表情,冲着道泽说:“我哪有,我什么都没有。” “你有啊,身为男儿出征沙场也算扬名祖上嘛。” 道泽只想戏弄她,所以,对她刚才那话,他只是附和罢了,他当然知道容仁不能上沙场。可是这无心的话却同时震惊到两位将军,这两位将军同时注视着对方,心中都打着不同的算盘。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啊。而此时的容仁醉意正浓,她醉眼惺忪地看着道泽,先是冷笑一番,然后举起如脱骨般,无力的手,指着道泽的侧脸,舌头打着结说:“没错!可是我和我爹都想啊,但又怕毁掉你道泽少将军的名声。”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不清玩笑和顶嘴,上官夫人听着这话,不禁地眉心皱起,一副有话却不能说的表情看着容仁和上官仁光,而容仁那话听着好听,但正中季正贤的下怀,道泽听完这话只觉得好笑,而上官仁光听后,却浑身直冒冷汗。也正因为容仁无心的话,令道泽看出上官将军的心虚。也知道上官仁光的心虚就在于为什么容仁要女扮男装? 正在这时容仁的话令上官仁光大为心喜:“好,既然道泽少将军和季大将军都这么希望我出征,我当然要同意了。”说后又是一杯酒下肚。 “不必了,容仁老弟有心就好了。”说罢,他转过身对季正贤说:“这次我去就够了。何必有劳上官公子呢。” 他知道上官容仁的真实身分,此次也只是想戏弄一下她,所以他要打圆场。季正贤认为是道泽在耍计,还敷衍了几句,但慢慢地季正贤才明白到道泽是认真的。“爹,上官家只有上官公子一人,如果他有个三长二短,那上官家该如何是好呢?虽然将士战死沙场是光荣的事,但我们也不能不通情达理啊。”道泽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季正贤立刻停下正在夹菜的手,张口结舌地看着道泽,心中的怒火直冲喉咙。正当上官将军要说什么时,道泽仍然面朝季正贤,但桌底下他却用脚踢了上官仁光一下,上官仁光先是有些惊讶,然后看到道泽那充满自信的双眼时,他明白了道泽的意思,收回了想说的话。只见道泽一脸很有心计地笑着起身说:“容仁公子是醉了,我扶他回房吧。”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改变季道泽的两位女性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2 本章字数:2676 谁都没有想到这是季道泽再一次要证实容仁真实身份的话,因为他知道上官夫人是不会让他扶她回房的。在下一秒道泽的话就得到了证实。上官夫人见状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边起身边假情假意地笑着说:“季公子,让我来吧。” 道泽诡异地笑了笑说:“没事的,我来吧。”说着他扶起了容仁。 酒醉的容仁身轻如羽,刚一被道泽扶起,她就不自觉得倒向道泽的身边,上官夫人见后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欲要上前搀扶,但被上官仁光机警地暗自拦下,道泽下意识地看一眼肩头上的容仁,她身上香气宜人,肤细如玉,他没有任何惊奇地撇一眼她的这一切,道泽扶着容仁对季正贤说:“爹,不要再打容仁公子的主意了。”说罢他对季正贤露出一个坏笑。 这个坏笑让季正贤一头污水,莫名的不懂。而道泽的坏笑令上官夫妇倍感不安。但令道泽不解的是为什么当自己在扶起容仁的那一刻,自己会说出那样的话,心灵为什么会有被触动的感觉。面对道泽的话,季正贤心里暗暗憋气,他不明白道泽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每次容仁男装出席酒宴,玉儿是最轻松的时候,因为几乎她不用抛头露面,但今天她因为听到上官仁光的话后,很好奇容仁每次男装的原因。她双手环于腹前,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来到前厅,她小心地将头探向前厅,透过半开的门缝,她清晰地看到季道泽的侧脸和酒醉的容仁。然后她将头快速地伸了回来,露出一副即喜又气的表情,心却快速地跳着,她真的很想冲进去,借着服侍容仁的机会好接近季道泽。但她看到道泽扶着酒醉的容仁的那副得意的表情,便有些吃醋地收回了刚才的想法。但情窦初开的玉儿,怎么也无法按捺住对道泽的爱慕,于是她又像做贼一样的将头探过去,这次她更加仔细地看着道泽帅气的侧脸,但也无意中看到上官夫人那一脸的紧张,于是,她眉心紧皱地眨眨眼,然后将头伸回来,低下头,手在不停地拧着袖角,心,却有无数个疑问。上官夫人是很识大体的,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露什么表情,但今天,她居然不顾季家父子的担心容仁,这只能说明容仁的身世一定有问题,绝对和容仁的男装有关系,但,会是什么关系呢? 玉儿不知其解地侧一下头,这时,她听到道泽说:“我先告退。”的话,玉儿知道道泽要出来,情急之下,她左右望望,然后急忙地向一个拐角跑去。她刚躲进拐角,道泽就扶着容仁走出了前厅。容仁还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嘴中嘟囔着听不清的话,道泽下意识地撇她一眼,随后露出一丝朝笑。玉儿虽然躲进拐角,但还是忍不住地看向前厅的位置,也正好看到道泽冲容仁的那一笑,有些误会的玉儿立刻脸色一阴地怒目圆瞪着眼睛,然后白了一眼容仁地转身离开了。 知道容仁是个女儿家,所以道泽没有将容仁扶进房间,只是将她扶到长廊上。任由微风的吹拂。他用有些嘲笑的表情看着容仁清秀的脸庞,回想着当日在集市上见到容仁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女扮男装的容仁更加可爱。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初见容仁那次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早在十年前就见过。 人的变化真是不可小视,十年的光景,上官容仁居然有这么大的变化。道泽心底想后不禁地冷笑一下。这时容仁竟然说起了梦话:“我要上战场!我一定要把那个季道泽比下去,真是个好讨人厌的家伙。不会放过他的。决对-不-能-放过-他。” 说着说着声音开始拉长了。慢慢地她又睡着了。道泽一脸好奇地半低下头,一副看似不正经地地看着她并露出一丝微笑。一边无奈地摇头一边心想:真是与众不同的女孩啊。 这时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半笑着说:“好,我等着。”说罢他转身离开。 但当他一转身却看到玉儿就站在他的身后不吱声。令一向可以自由控制面部表情的道泽不禁愣了愣神,大为吃惊,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跟在身后了?原来一心不甘的玉儿,从拐角处跑开没两步,就决定跟在他们身后。 玉儿看到道泽被吓后一脸阴笑着说:“公子为何这么吃惊?” 道泽转惊讶为平静地看着玉儿,微风在道泽与玉儿之间打了个转,道泽眯起眼突然想起当日在茶馆里,玉儿说的那些话。 只有她能说出那样的话。 于是他笑着说:“没什么。只是你家公子喝醉了,我让他吹吹冷风,有助于解酒。” 借口!分明是借口。玉儿心底暗想。 玉儿看到了道泽对容仁的一切表情,她自然能知道道泽的话是借口。只是如果现在拆穿,游戏便没了意思。“解酒?呵,多谢公子的美意,好啦,现在可以把我家公子交给我了吧?”玉儿淡淡地说。 也许是因为心虚,道泽始终感觉玉儿话里有话。他始终感觉玉儿好像看到什么?因为他一转身就看到玉儿一脸阴谋地站在自己身后,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只是他不能确定玉儿到底站了多久?但玉儿的话又不无道理,于是他尴尬地笑两下,感觉浑身不自在。正当玉儿扶容仁离开时,道泽惊慌地说:“嗯,那个……” 玉儿冷静地抬起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问题,但道泽许久都没有说出什么,只是‘嗯,那个。’了许久。这时玉儿一脸平静地说:“什么?公子想说什么?” 道泽不知为什么会如此惊慌?面对从未有过的惊慌,他实在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应如何应对?玉儿看出道泽的意思于是笑着说:“公子是担心我家容仁公子吗?” 真是不错的借口,他不得不佩服玉儿这丫头的机灵。于是他肯定了她的话。玉儿笑着说:“公子真是有心了,别担心,我会照顾好我家公子的。您放心请回吧。季老爷还在前厅等候公子呢。” 多好的借口,多好的理由,多委婉的逐客方法。道泽感觉自己此时好丢脸,但不知为什么会不想回去?不知道自己想等待什么?但玉儿的话很明白,自己又不能再赖在这里,只好尴尬地离去。这时,一阵冷风吹来,吹凉了道泽因为尴尬而发烫的脸,吹冷了玉儿原本对道泽的一颗火热的心,吹醒了酒醉的容仁。 玉儿扶着容仁,眼睛却一直注视着道泽离开的背景,虽然心有些冷了,但对他的那份情,她仍然抱着一丝希望。此时,容仁半醒半醉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手自然地揉着太阳穴,眉心皱着左右环视着,好久没有回过神,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长庭里?她站稳后一脸疑问地看着玉儿仿佛在问‘这是怎么回事?’玉儿故做心底平静地笑着打趣道:“公子也太不胜酒力了吧,酒过三旬就醉得不省人世。还不知道你在席间说了什么疯话?”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主仆思维的差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525 “那,那我怎么会在这里?”容仁有些清醒地问。 真好,终于问到了。玉儿心底暗自高兴地想。于是玉儿一脸纯真地说:“道泽公子啊。” “道泽?”容仁有些莫名其妙地,眉心微皱地反问道。 玉儿稍微点一下头,然后解释说:“因为公子喝醉了,所以道泽公子主动把你扶到这里的。” “什么!”容仁一听是道泽主动将她扶到这里,顿时酒意全无,怒目圆瞪地看着玉儿,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 玉儿看着容仁的反应,于是冷静并打趣地说:“你干嘛这么惊讶啊?” 什么?这丫头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这么和我说话,还开我玩笑? “惊讶?我为什么不惊讶?”容仁有些强词夺理地将两手插在腰间地说。 “因为你是容仁公子啊。”玉儿将手凑到鼻尖前面笑着说。如果不是强忍着玉儿真的会‘噗嗤’笑出来。 这时容仁一脸阴沉地说:“不许挖苦我!”说着她转身朝前厅的方向走去。玉儿眼急手快地把她拦下说:“小姐,你这是干嘛?” 容仁出奇不易的举动早就让玉儿头痛了,她真的不知道这容仁到底天天在想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不知道自己的举动会闯祸?玉儿不禁地微皱起眉头地看着容仁。而容仁对玉儿的反应也极为不满,她不知道玉儿为什么要拦她?难道她不懂她在想什么吗? “干嘛拦我?”容仁还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玉儿无奈地松开纤细的手,耐心地反问着她说:“你说呢?你还好意思问啊?你现在去前厅准备做什么?难道你真的要找季道泽理论?” 这丫头知道还拦我?还明知故问?于是她露出得意的表情,肯定了玉儿的话。玉儿无奈地将脸转向一边,习惯地抿一下嘴,她望着庭外的景致心想: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啊,为什么脑子总是笨笨的?但总能逢凶化吉呢?还能当将军的千金?哎!人生啊,命运啊!她不禁地一脸阴沉地在心底发了个狠,然后快速自由地收起那个表情,将头转回容仁这边,外表平静淡笑却内心发狠地看着容仁许久,她眼神中所表现出的不甘心让她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她真的好想把那个听到的秘密说出来,但,还不是时候。 容仁不解地注视着她的表情,似乎不明白她那种复杂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生气了?生,不听她的话的气?容仁眼睛转了转地一副疑视的样子看着玉儿。少时,一向性格冲动的容仁真是越看火越大。 真是的,她明知道我的意思,居然还敢生我的气? 于是容仁不管玉儿对她说了什么,仍然我行我素地狠狠地瞪了玉儿一眼,然后垂下手,转身朝前厅的方向走去,玉儿见状,一脸无奈地跑上前,一把拉住容仁的手,提高音量地说:“你是想告诉他你是女孩?还是想对他说什么?” 真是把玉儿气急了,不喜欢容仁也好,不甘心也罢,这些都不能在现在就表现出来,在一切都还未得到证实之前,只能装做很关心容仁、为容仁着想的样子。就算心底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上官容仁愣住了,风吹动了她的裙摆,似乎这个时候她的头脑清醒了,她眨巴着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玉儿,心底暗想:对啊,我应该怎么说呢?我拿什么来问人家呢?我有什么资格来问他呢?我要怎么说呢?我? 上官容仁横竖想不出个理由,但只是心里却十足的不高兴,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嘛?难道生我是他们的耻辱?为什么总让我女扮男装?难道他们这么想要我是一个男孩子吗?越想心里火越大,于是她挣脱玉儿的手跑回自己的房间。玉儿立刻收回刚才的担心表情,一脸平静地转过身朝容仁跑去的方向望着,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为了把戏演得更真,玉儿不得不跟在容仁身后与其一起回房。 季道泽一脸平静地来到前厅并告诉上官将军容仁酒已醒并被他的丫头带回房内。上官将军听后有些放心地说:“让道泽公子见笑了,小儿自幼不饮酒,所以不胜酒力。” 季道泽听后淡淡一笑,而季将军听后却哄堂大笑地说:“上官老弟,令公子还真是文弱书生啊。” 上官夫妇听后都有些愣了愣神,不知是何意?道泽却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他们夫妇,正当季正贤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季道泽拦话,说:“不胜酒力是好习惯啊。爹,您说呢?” 季正贤一脸尴尬地看着季道泽,心底暗想:臭小子,学会拿他老子寻开心了!于是季正贤无奈地点了点头,说:“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府了。”说罢季正贤习惯地将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上官府,道泽礼貌地转身拱手向上官夫妇道别。上官夫妇也礼貌地回礼。见季家父子离开后,上官仁光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在回季府的途中,季正贤隔着轿帘对道泽训斥:“臭小子,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官场啊?!别以为你是少将军就可以为所欲为,长坐不倒。带你来上官家你以为是让你兄弟情深的吗?什么?不胜酒力好?上官将军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还是让他留在上官将军身边吧!臭小子,好人都让你做足了!难道我还有一个儿子嘛!真是气死我了。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天天都在想什么?!当你自行向我请示要出战沙场时我还以为你长大了呢,原来还早的很啊!” 面对父亲的指责道泽一言不发,只是淡笑着,因为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他也知道绝对不能让自己的父亲知道容仁是女儿身的密秘,不然上官家将会有麻烦。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上官家要从一开始就谎称容仁是男孩子呢?难道真的是怕群臣笑话?还是另有隐情?坐在马背上的道泽回想着上官夫妇的一举一动,他们在席间,所表现出来的担心、恐惧、回避,都令道泽深深地感受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而越想这些,他就越想揭开谜底。于是他突然有了想要和上官将军求证这件事的冲动。 于是他冲着轿帘里季正贤说:“我突然有事,您自己先回府吧。” 说罢还不等季正贤反问,他早已单人独骑地拐向了上官府的方向,季正贤连忙掀开轿帘看着已经远去的道泽,无奈和愤怒地轻‘哼’一声地回府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季道君中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508 夜的寂静,总是让人有一种生命在慢慢消失的感觉。季道君吃了大夫开的药,腹泻问题早已痊愈,坐在房间的窗前看着外面轻轻摇摆的树枝,她一脸紧张地伸出手,掐指算着日子,少时,她嘴一抿、眉一皱,‘哐’地将手重重地放在窗户棱上,双眸凝重地注视着天空中的月亮。那个日子快到了。她心里暗自嘀咕道。一双冒灵气的眼睛,此时也多了几分暗淡,她一直追查的‘黑羽党’近日突然安分了许多,让她所有的线索全部终断。 难道他们得到了情报?有人走漏了风声?不会啊,这件事除了哥哥知道外,无人知晓的。哥哥?他不会的。 她一双坚定的眸子露出不屑、不甘的神情,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奸笑。于是她随手半掩着窗户,来到床前麻利地把枕头放到被子里,然后换上一身夜行衣,探头探脑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来到她前几日发现‘黑羽党’的竹林,林间的竹叶沙沙地响着,借助叶子间透过的微弱的月光,道君提高警觉、小心翼翼地三步一回头、左右张望地走着,突然她的脚停在一根异常高大的竹子旁边,她凑上去,用手细致地摸着上面的刻痕,她好像明白什么地抬起头看一眼月亮的方向,然后将身子向左转,用轻功跳到与这棵竹子相隔半米的地方,落脚,然后,她嘴中喃喃自语道:“向西走三步,然后……” 还未等她说完,眼前已经出现一条淡红色的光线,这竹林有阵法,那条红线就是引导人进入的唯一通道。看到这一幕原本还担心上个月截获的情报不准的道君脸上,挂上一丝笑容。她一脸兴奋地说:“果然没错。” 于是,她连忙一阵雀跃地顺着红线跑了进去。但是,事情远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简单。这个阵法是错误的,早已被人改过了。 道君的影子就这样消失在竹林之中,透过阵法,‘黑羽党’的白圣早就看到道君的身影,道君来到一个似屋非屋的地方,周围摆放着许多名贵的摆设,道君白了一眼那些东西后,一脸不屑地自语道:“福可敌国,难怪皇帝心生忌讳。” 于是,她随手轻拍了其中一样东西,然后往前走,这时,那样被她拍到的东西,突然偏离了原来的位置,随后,有一条通道显露在道君的面前。道君一脸不知所措地看一眼那通道。 通道很深,有长长的阶梯,道君有些惊惶失措地左右看看,心底想:不会这么巧,随手一碰,就能碰到机关?难道这些摆设都不这么简单? 于是她想挨个碰碰,但每个都没有反应,事情就是这么巧,巧得让道君不禁地打了个寒战。透过阵法的白圣看着道君的样子,不禁地露出一抹邪笑。 即来之,则安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道君想后,壮着胆地下了通道,没有火把,她只能摸黑前行,从阵法中看到道君下通道的白圣立刻叫来人手,说:“到秘道口去。” 慢慢、小心地前行,走了不知多久,看到一丝光亮,道君也像见到救星般地加快脚步,谁知,她突然感觉什么东西在动地,只感觉两脚突然踩空似地,直直、愣愣地摔到地上。那,并不是这条通道的道口。只是这条通道的另一端——天牢。 ‘啊’道君一声惨叫,摔到天牢的地上。她自然地用手揉揉头,然后半闭着眼睛,透过眼缝,半静下心地环视着四周,一间间破旧的屋子,外面用木柱子搭成的门,屋子里还有一堆堆不成样子的草堆。 这是,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样呢? 道君用一只手慢慢地撑起整个身体,站起来,睁开眼睛更加仔细地看着这里的一切,突然,她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刚想到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让她闻声而望,白圣带着几十个手下,拦住出口。白圣一脸奸笑地看着她,仿佛早有准备的样子。道君下意识地隔过白圣看到白圣身后的两位手下,那二人她认识,他们就是前不久扮做乞丐给她送情报的人。难道?道君恍然大悟地眼露吃惊的神情,下意识地不禁地身体往后退出两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在查他们?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呢?难道他们真的想颠覆朝代?不可以,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的发生。 孩子气的语言和想法,天真到都不知道自己已身陷险境,白圣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一副心静的表情等待着道君的反应,道君一副把心事表露在外的样子,眼神中露出不甘心的凶狠的神情,白圣看准时机,心中默数:一、二、三,开始! 果然,道君眼神一变地将剑快速地打向白圣,白圣一个快速的转身,随手将身边的一个手下丢向道君的剑锋,道君不想乱杀无辜,眼急手快地眉心一皱地闪开了,但还是划到了那人的手臂,白圣脸色阴沉地一个鹰爪,狠狠地向道君的颈部抓去,道君毫无防备地一个转身,刚好顺了白圣的手,白圣是出了名的鹰爪,道君被她抓得喘不过气来,白圣只是一脸冷笑地看着、耐心地等待着道君慢慢地停止呼吸。道君仍然一副不甘心、难受地看着白圣,手死死地抓住白圣的手,旁边的随从看到道君的样子,也都心生佩服,一个女孩子能坚强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不容易。 看着道君不甘心的怒视,白圣突然咧开嘴,脸上勾划出一丝满意的笑容,看着白圣突然改变笑容,道君心里不知打了多少问号。随后,道君感觉脖子好像轻松了许多,白圣慢慢地松开手,然后将身子背过去,随手指了指一间牢房,然后走开。道君半依在牢房门上,不停地咳嗽着,然后半抬着头,看着白圣离开的身影。还未等她多想什么,她已经全身无力地被两个手下推进了牢房。‘哐’的一声,牢房门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道君一脸不情愿地坐在地上,看着所有人离去,直到天牢内再无声响。 不甘心的道君不禁地用手重重地打向地面,纤细的手随后流出鲜血。丝毫感觉不到痛地恶狠狠地注视着一个地方。白圣回到自己的房间,回想着刚才道君怒目圆瞪的表情,她不禁地冷笑一下,然后,突然感觉那眼睛很像,很像一个人。但一时之间想不起像谁。这时,黑圣敲门进来,说:“党主已经回到府上了。” 白圣转过身一脸阴险、得意地笑着说:“天牢有贵客,党主会想见的。” “噢?谁?”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季正贤诡异的背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914 “季道君。”说后,白圣自信、得意地挑起眉。 黑圣似乎没有如白圣那样高兴,一脸忧心地将头侧像一旁,白圣收起笑容,一脸不知他为何忧心地说:“怎么了?” 黑圣摇摇头说:“不知道,只是觉得事情远没有我们想得那么简单。抓到季道君那丫头,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忘记那天党主听到季道君在查我们时,党主的语气了吗?”黑圣一脸回忆、忧心将头侧向白圣面前。 白圣也一副回忆的神情,说:“是不对劲,但,”说到这,白圣眼前突然一亮地说:“我想,我们是多想了。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党主才对。” “嗯,也只能先这样了。”随后黑圣转身出门。 季正贤一脸沉重地回府,越过院子,他显得一脸的疲惫,这时,他随口问了前来迎接他的下人‘小姐在做什么?今天好吗?’ 下人恭敬地回答:“小姐今天很好。现在,应该在房里吧。” 季正贤立刻板着脸,说:“应该?” “啊,小人,小人……” “说!” “小人从晚些时候就没有见过小姐了。” 季正贤听后立刻脸色大变,有些惊慌地想了想,然后突然转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这时,身边的随从想要跟随,季正贤头也不回地厉声大喊道:“都不要跟来!” 所有的随从都露出意外、惊讶的表情看着季正贤远去的身影。季正贤刚冲出府外没几步,他就隐约地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黑衣身影,他镇定地从衣袖中拿出面具,带上那个冰冷的面具,季正贤卓然感到自己的变身。他迈着镇定的步伐与黑衣人相对而行,黑衣人认出党主后,小跑几步,停在他的面前,拱手道:“白圣抓住季道君了。” 冰冷面具下的脸,卓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难道从刚才开始,他就有不好的预感,原来真的出事了。面对等待指示而又神情镇定的黑圣,季正贤,这个‘黑羽党’的幕后操作者,他不得不做出正确又不露纰漏的决定,但道君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死于自己的手下呢?于是,父爱大发的季正贤,扬手打向黑圣的侧脸,面具下的脸,不断地抽搐着。黑圣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感到卓然的吃惊,他面露吃惊地看着季正贤,季正贤镇定地训斥他说:“都是疯子!难道说把她抓住我们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吗?” “可是,季道君一直在查我们。” “好了,把她放了,这丫头单枪匹马,做不出什么来。” “可是,党主。” “快去!”季正贤突然提高音量地说。 黑圣无力再与他理论,只是心中隐隐地觉得季正贤有些不对劲。于是黑圣恭敬地拱手退下。季正贤望着远去的黑圣,不禁地松了口气,然后摘下冰凉的面具,一个父亲的脸,瞬时间表露在外。眼角的皱纹、惦念心痛的神情,都让这位权倾朝野的将军显得暗然无力。 风吹过大地,季正贤的衣角也自然地随风的方向左右摇摆,空荡的街道,季正贤孤独地站着,一身无力的身影,让他显得格外苍老,良久,他慢慢地转过身,抬头无力地看一眼府门上的牌匾,‘季将军府’这四个鲜明大气的字,让他此时看来只是一副无力的枷锁,这也让他回想起十五年前的事。 因为当朝皇帝看上了季正贤的结发妻子,一怒之下的季正贤挥剑闯入金銮殿,扬言要弑君。皇帝早有预料,所以早早地在金銮殿上等候,空荡的金銮宝殿上,就如这个夜晚一样的空荡清凉,季正贤青筋暴起地怒目圆瞪着皇帝,皇帝却一脸无所谓地蔑视着季正贤,说:“联看上的,你认为仅凭你一把利剑就可以解决吗?” “至少,可以保住笑君。”季正贤恨意升级地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来。 皇帝冷笑一下,一副奸相地说:“是吗?”说后,他将脸侧到一旁。 见到如此蔑视自己的季正贤,头脑早已被气愤冲昏了,理智也随着消失了,他不顾什么君臣之礼地‘啊’地一声地冲上去,这时,从身侧传出一声急切但又温柔的声音。季正贤停下脚步,慌忙地转身望去,只见季正贤的妻子,从内殿跑出来,一身简单的装扮,头戴高贵的发钗,季正贤看到那简单的着装顿时明白一切,皇帝却一脸奸笑、蔑视地看一眼季正贤。 这时,笑君一脸懊悔地说:“正贤,你,还是回去吧。” “告诉我理由。”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就因为他是皇帝?”说着季正贤用剑指向皇帝。 笑君满眼含泪地用祈求的语气说:“正贤,走吧。” “不要!” 说后,气急败坏的季正贤拿着宝剑冲向皇帝,笑君见情形不妙立刻冲上前,用自己的身体档住了那把剑,同时,她也身中一剑,面对笑君一剑穿心的样子,季正贤也清楚许多地跑上前一把抱住笑君,皇帝也惊吓得转过身,跑到笑君的身边。笑君面露疼痛的表情,不断地大口地喘着气,几乎无法再说话。 季正贤看着笑君痛苦的样子,也对刚才的冲动十分懊恼,他也同样随着笑君的痛苦而流下泪水。皇帝看到笑君如此刚毅心底不由得心生佩服,笑君半睁开眼睛,强忍着疼痛,半笑着说:“弑君,不要。” “笑君,你好傻。” “错了,你错了。为了谁都不应该做出那么冲动的事。以后,千万不要……” 只见笑君突然喘气加快,脸色也越来越没有血色,皇帝和季正贤也都意识到什么地有些惊惶失措。皇帝惊慌得顾不上什么帝王的尊严,立刻半起身,高喊:“来人,快传御医!” 这时,笑君拉住皇帝的手,同时也拉住季正贤的手,并用尽全身力气地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然后面露淡笑地含泪闭上了眼睛。季正贤见此情景失声痛哭,皇帝慢慢地起身,来到一旁,说:“笑君,一直在维护你。她为了维护你才同意做……因为她知道弑君是怎样的罪名,她为了你负出了许多,可是你,做为一个男人,难道你只有这么点出息吗?” 季正贤抱着笑君用哭泣的声音说:“笑君。” “哭泣,能让笑君活过来吗?难道你到现在都不知道笑君想做的是什么吗?” “是呀,自己心爱的妻子为了维护自己,却迫不得已做出背叛我的事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我应该相信笑君才对,但,现在,皇上!你做为一国之君,难道你拥有的女人还少吗?每年的选秀,难道还不够充实你的后宫吗?为什么?为什么要去招惹臣子的内室?!” “这就叫权力!”皇帝转过身,脸上没有半点内疚和怜悯的样子,冷冷地说。 季正贤听着那刺耳的话,看着那冷面严峻的皇帝,一时之间,明白什么叫做君臣?他冷笑一下地抱起笑君,侧着头,转身离开,那默默离开的身影,让皇帝突然想到什么事地冲着季正贤的背影说:“季正贤!”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上官容仁的诡异浮想 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762 季正贤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皇帝在担心什么。但为了让笑君死得其所、死得瞑目,他转过身,收起那愤恨的表情,放下笑君,然后行了君臣之礼后说:“臣,谢皇上为臣妻请医,请皇上恩准臣,准臣安葬臣妻。” 口不择心的话,虽然听上去好听,但皇上还是相信季正贤没有造反之心,于是他点头同意了,但是口不择心的话,就是不可相信,从抱着爱妻走出金銮殿的那一时刻,季正贤早已下定决心要颠覆这个王朝。 从哪以后,他招兵买马,组建了‘黑羽党’,当初笑君宁可一死,也要断绝他弑君的罪名和思想,而如今自己的女儿却一直追着这个党不放,难道这都是笑君在天之灵的指使吗?是笑君再一次警告他不可以吗?想到这,季正贤无力地抬头看一眼天空,然后转过身朝府门的方向走去。 黑圣得到指示,回到党中告诉白圣放人,白圣听后虽然感到荒唐,但也只能照做。于是下令将道君的眼蒙上,把她送出阵法。道君来到竹林回想着刚才的一切,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出的阵法,但她觉得很奇怪,刚才白圣明明一副想杀死她的样子,怎么现在却又放了她呢?她看看周围的环境,不禁地侧一下头,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已入三更的夜晚,总是有醉人的地方。 季道泽怀着一探究竟的心单人独骑地来到上官家门前,他面容平静,但心却异常的激动,跌荡起伏的心,让他难以控制面部表情。隔着那扇高大的门,里面有他想知道的秘密;隔着那扇高大的门,里面有他想戏弄的人;隔着那扇高大的门,里面有他想见的人。感情总是随着人心,在不停地变动,所以才会说,感情的不确定性。自从见过玉儿的那一面后,道泽的心里似乎已经放下了她,但后来与容仁的接触,他的心里似乎也有了她的存在。 他在外面徘徊着,这时,从外面走过一个打更的老伯,一声锣响,也打醒了道泽的自作多情,脑海中再次出现,想要求证的想法,但左思右想,他还是决得如果这么冒昧地进去寻问,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所以他始终无法定夺是否进去求证,仿佛刚刚的冲动在风中吹散一般。突然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无法安放。 正当他要离开时,突然看到上官家的墙头出现一个身影,他又仔细地看一眼,这时才发现是容仁,容仁为了躲避家丁的眼,所以才翻墙而出,他看到上官容仁的出来方式,不禁地面露一丝稀奇的笑。虽然他所在的位置离上官家的前门比较远,但他仍然能看到容仁一脸沮丧的样子。他心底想:这哪是大家闺秀啊,这么晚还独自出门,就算会些功夫,这未免也太危险了吧。随着她翻墙而出,他突然想起容仁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于是想吓吓容仁,他面露一丝坏笑地跟在她的身后。 容仁垂头丧气地来到后山的竹林,这是容仁每当伤心时必来的地方,这里很静很幽雅,在竹林的深处有一个小竹庭,这是容仁与玉儿一起搭建的,竹庭虽然简陋,但还算齐全。在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不管是习武还是发泄都不会有人知道,更让容仁满意的是在这里她可以从自然中得到从未有过的安慰与宁静,在这里她不再是那个娇惯的大小姐,在这里她可以不受任何的束缚,这种自然与轻松是她求之不得的殊荣! 她坐在石凳上,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自然地长叹口气,然后无奈地摇一下头,手自然地在石桌上无规则地划着,一脸无聊、沮丧的样子。忽然间白天的事涌上心头,让容仁很是伤神,她不禁地皱起眉,一副想不通的样子,自语道:“为什么我要扮演双重角色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真是诡异啊。”突然间的发问让她对上官夫妇产生了怀疑。心想:与其在这里想不通还伤神不如回去问他们,这样反而好。 想后,容仁起身决定回府一问,但容仁刚起身就仿佛感觉到什么似的突然抬头,皱起眉,环视着四周。四周异常安静,除了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响外连虫叫声都少了几分。容仁整理了几下衣服,抿着嘴,强壮着胆子走出了竹庭。一缕微风吹过,吹动了容仁的裙摆也吹凉了她的心,她心中不由得一悸打了个寒战,她惊慌地四下张望下意识地告诉自己赶快离开。道泽在离竹庭不远的地方观察着容仁的一举一动,他看准了容仁的害怕也算准了时间,于是决定吓吓容仁。 季道泽一个轻功来到竹林间,他用力摇晃竹子,使竹子发出声响,然后他又跳到靠近容仁身边的竹子上摇晃,越是靠近声音越是明显,伴随着微风与黑暗,寂静与心慌,使她感觉每片落叶都发出了如刀般的声响。容仁没有张望只是脚步加快了些的前行。道泽从竹子上下来,一步步紧跟在容仁的身后。习武之人的感觉器官比较敏捷,她感觉身后有动静,想停下脚步看清楚,但恐惧的心令她实在不敢在此处多停留半分钟。她仍然低着头,一脸紧张地前行着,但她仍然感觉身后的动静离自己越来越近,而身后的气息越发的像…… 于是她决定停下前行的步伐,一看究竟。她突然停下脚步,猛然转身,一个半黑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本来就心有恐慌的容仁再加上此时来了一阵不应该来的凉风再加上眼前这个看不清面容的‘黑人’令容仁不禁‘啊’地大叫起来并同时后退几步。而存心吓人的道泽见状却心中暗暗发笑开心得手,他没有说话仍然面无表情地前行着,一步步地逼着容仁不得不后退。容仁虽说心中惊恐不已但还是想弄清楚对方的来历于是强忍着恐惧,哽咽了几下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到,到底是,是什么人?” 天呐,这话说的真费劲啊,一句一秒就可以解决的话,如今却说了半天,还没说清楚,一向吐字清楚说话如流水般清响的容仁,如今却吞吞吐吐,一口气可以说一大长串都不会打断的她,如今却断续不止!真是气死她了。但气也没办法。谁让自己不争气呢,被吓的双腿发软一步都动不了。只能眼看着那人一步步地走进。心想:完了,这下脸真是丢大了,不管对方会做什么,自己也只有等着‘品尝’了。越是这样想,越是觉得气,也越是觉得委屈,不禁地浮想联联: “先生,你不要走过来了,你见我如此惨,难道就没有恻隐之心吗?难道真想……”她不敢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只会让自己觉得难看。但对于一个成年又落入荒郊的女子,又面对眼前这一声不响,不怀好意而走来的成年男子,让她怎能不往那方面想呢?这也真是难为她了。这时男子终于开口:“小姐,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为什么你经常三更半夜来到这么荒僻的后山竹林呢?是小姐有些癖好还是小姐不守家规?或是小姐来此寻人?”容仁没有答理他,男人见她不作声,过了一会儿又说:“难道小姐你是,按捺不住寂寞……哈哈!”那男子发出一阵阵令人恶心的笑声,笑的令容仁全身阵阵毛孔悚然,面红耳赤,心底打毛,不知如何是好。她想转身跑掉,但不知怎的,双脚就像被捆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见那人一步步地走进她,向她慢慢地伸出魔爪,容仁心一慌本能地双眼紧闭。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上官容仁的诡异浮想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757 她双眼紧闭后,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浮想之前的情况,她睁了睁眼睛,仔细地看了看仍然一言不发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她突然有些好奇起来,心想:这个人干嘛不讲话呢?不禁地又开始浮想起来: 容仁被吓的坐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人站在她的面前,一言不发。两人一俯一仰地对望许久,突然那男子开口:“小姐,你见到我干嘛这么惊讶?”什么?真是个无礼的家伙,他鬼鬼祟祟地跟在我的身后,一言不发地吓人,现在还反过来质问我?哼!就好像是我在吓他一样!真是的,哪里有这种事呢?这是哪个没有家教的家伙,本小姐今天就要看清楚他的脸!然后好好地教训……刚想到这她就停住了下面的一切想法和语言。因为在她想看清楚那人脸的时候她突然有了力气站起来,并靠近那人,但他刚一靠近就真的被那人吓到了。她不禁地大叫,不是一般的大叫而是失声地大叫。因为她看到那人没有五官。如鬼一般。失声大叫的她因不脑部受到极大的惊吓而暂时空白,她吓的连一个‘鬼’字都说不出来。之后便晕了过去。 容仁想到这不禁地又打个寒战,心想:不会,不会真的是……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会有妖魔鬼怪或是神明,但是,这大晚上的,还一言不发地站在眼前,而且又看不清楚对方的脸,难道对方真的没有……想到这她突然觉得双腿无力,‘扑通’坐到了地上。这时道泽对容仁久久的反应有些莫明,他不知道自己站在她的面前许久为何她都不开口,而是傻傻地在哪里瞪着自己,还不时地变换表情。他越发地觉得这个容仁的可爱。不禁地他将头摇动了一下。容仁看到道泽侧了侧头,又开始一段浮想: 她坐在地上正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正当她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对方突然侧了一下头向她伸出手臂。这时容仁想:完了,难道这就是我容仁小姐的劫数吗?这时那男子开口:“对不起,吓到您了小姐。”天呐,真是好温柔的声音啊。听声音好不像是坏人。这时,她才看清楚那人的手,啊!那手真的好修长啊。一点都不比女孩子的差啊。而且还很白啊。一看就知道不是做粗活的。肯定是富家公子!难道,这是上天所赐我的礼物吗?想到这她不禁地露出了迷人的笑容说:“没,没什么。不,是被吓到一点啦。”说着她将手伸向那人。男子稍一用力就将容仁扶起。容仁说:“谢谢你。” 哎哟!这是什么话啊是男子吓到自己,怎么自己还跟人家说‘谢谢’就好像是自己不对一样,可是不知怎的,自己就是不自觉地说出了那句话。 男子听后笑着说:“没什么,是我不对,我应该出声才是,真没想到小姐胆子这么小。” 容仁一脸疑惑地看着男子仿佛在问为什么?男子仍然很有风度地笑着说:“这片子竹林经常不安全的。我是这山下的农夫。所以比较清楚。很少有单身女子前来还能安全出去的。看小姐一人独往我还以为小姐有过人的胆识呢。没想到。呵。”那人的话让容仁更是羞愧。那人见状接着说:“对不起。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提醒小姐赶快下山吧。不然遇到危险就糟糕了。”容仁看着那男子流露出不禁感谢的神情,那神情也让男子心动,不禁地怜香惜玉起来,本不想送她下山的他提出要送容仁下山,容仁虽然心欢喜但出于身份又不能表露于是故做镇定地答应了。在快要到山脚下时,真如那男子所言,果然出现一群山贼,容仁不知为何,突然躲在那人的身后。那群山贼围着他们索要财物,农夫久居于此也算是见多识广,他知道那群人不是善类,杀人灭口也不过家常便饭,于是他低声对容仁说:“小姐,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我知道有条路很快能通往下山,我一会拦住他们,您就使出全身的力气跑吧。”“那你呢?”一向娇纵的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体恤人情的话。那人笑了笑说:“我没事的。如果时间够说不定小姐还能救我呢。”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我可以救他的。于是她坚定地答应了他临走时她担心地说:“你要小心啊,等我。一定!”说完她拔腿就跑。那人开始与那些人打逗。 容仁来到家中向上官夫妇说明事情原由,上官夫妇立刻叫人前往竹林救人,也算是来搭救救命恩人。他们赶到竹林,只见那人一身伤地奋力与山贼搏斗,容仁很是感动,那群山贼一见官方便开始乱了阵脚各自逃命。结果一一抓捕。那男子被救回府调养伤势。两人日久生情,上官夫妇见女儿对男子深情依依的样子心表担忧,毕竟这不是百姓之家,子女婚事都由皇帝亲点。于是上官将军决定向皇帝说明事情原委,希望皇帝可以应允。可这时皇帝却为上官家选好了媳妇。上官将军回府后说:“如果暴露了容仁的身分……” ‘如果暴露容仁的身分?’这话为什么听着这么清楚呢?不像是……这时容仁怔怔精神环视四周,才发现原来自己已从浮想中来到了现实,那么刚才那句话又是谁说的呢?突然间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将目光转向了眼前的人。因为刚刚的浮想也许真的有用,自己突然间有了力气,她站起身,走到那人面前。回想着刚刚最后那句话,仿佛刚刚所有的浮想都抛到了脑后。道泽看到容仁的反应想:果然不假,容仁的身分肯定有问题,不然她为什么会有如此反应呢?看来容仁自己也知道。 容仁来到道泽的面前,突然一阵风吹动了竹林的叶子,一缕月光射进了幽暗的林间,容仁借助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对方的脸。 季道泽!吓的我半死,跟踪我,还害的我浮想半天,又在我浮想最美的时候,出声破坏我美丽的浮想的那个人居然是季道泽!这家伙绝对是我人生中的绊脚石!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绝对不能!她刚想到这正想找道泽理论,突然她想起刚刚那清晰的语言。 什么?身分?暴露?难道这家伙? 想到这,她看着道泽。道泽看着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心中有些疑虑,依他对容仁的了解,她是不会出现这么阴冷的心理。因为一个人的眼神代表一个人的心,容仁是个外向的女孩。所以他知道一定是自已刚刚那句话触及了她的心里底线。 于是他泰然自若地说:“小姐,你见到我干嘛这么惊讶?” 不会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呢?那话好熟悉啊。好像是……对!是那个‘鬼’的话!天呐,怎么会这样呢?自己刚刚的浮想怎么会在现实中出现呢?难道……那是一种暗示?暗示这个季道泽就是我的绊脚石?对,肯定错不了。 ********************************************************** 上官容仁想后,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季道泽并没有回答季道泽的问题,道泽对容仁的反应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他不知道今天的容仁是怎么了?像中了邪一样的一反常态。难道真是自己吓到她了?他不禁地开始有些反省说:“难道你真的被我吓到了?” 正文 第三十章 上官容仁人生的绊脚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3 本章字数:2037 “你干嘛跟踪我?”容仁用有些好奇、担心、生气的语气问。 好奇是因为容仁不知道道泽为什么会又折回来?担心是因为她听玉儿说自己是道泽扶到长庭上去的,她怕道泽看穿她的身分,更何况刚刚道泽那话,怎能让她心安呢?道泽看着她转身来到那个竹庭前风趣地说:“这里你常来?”容仁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然后将眼神移到别处。他头也不回地接着,一脸陶醉地说:“这里很好,很安静,我虽不常来但也来过,我距上一次来已有10年的时间了,在这10年里我几乎忘了这个地方,今天托你的福又让我想起了这个故地!可是不知道是我的记性差了还是这里变了,10年前我记得这里没有这座竹庭,你能为我解释吗?小姐!” 听到那声诡异的‘小姐’容仁不禁地将眼神定在别处,皱起眉,一脸的懊恼。 天呐,我中套了,原来他问我是否常来是想揭穿我身份的用意,可是我怎么会知道他也来呢?这离我家很近可离季府确有一段距离啊。他怎么会……但是他说的没错,10年前这里确实没有竹庭的。而且他说那‘小姐’两个字时的声音很诡异的。他之所以会这么问我,难道他知道我的身份了?哎呀!因为这个不能暴露的身分;因为这次请季府的人来;更因为这次我的酒醉,哎!真是惹事啊。为什么偏偏?为什么偏偏还在外面见过呢?不然我也不会心慌到这种程度啊。什么话都不敢回他,生怕又被他套了去!可是,不回答等于默认啊,哎!我该怎么办才好呢?这可如何是好啊?! 越想心越慌,心越慌头脑越不清醒,头脑越不清醒越容易说错话,而且越是这样也就越给道泽可乘之机!于是容仁硬着头皮,眉心紧皱地看一眼季道泽。 道泽看着她有些焦躁不安的样子,他心中的疑问正在慢慢地解开,他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容仁现在还不清楚上官夫妇为什么让她拥有双重身份?但她肯定也已经开始怀疑了。而且他也肯定,上官容仁的女扮男装,绝对不是上官夫妇怕外人笑话那么简单。于是,季道泽习惯地眯起眼,锐利般地看着上官容仁。 “为什么让我为你解释?难道就因为我常来吗?对,没错,10年前这里确实没有,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个竹庭?我也是突然间才发现这个竹庭的。所以很遗憾我不能解决你心中的疑问!”容仁故作镇定地回答了他的话。 季道泽听后不得不为容仁的回答鼓掌,不亏是将军的女儿啊,在这么慌张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么圆满的慌话,也真难为她了。所以说有时女儿确实比儿子强!谁说女子不如男?这时也让他想到了道君。如果不是自己不如妹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心理压力。想到这他不禁地笑了笑。笑的很迷人,很深情,很温柔,也很自信。虽然是笑但也能看出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霸气。容仁看着他的笑,不但没有倾倒反而出现了反感。 什么嘛!还笑?一个大男人居然露出这么娘娘腔的笑,真是令人作呕! 季道泽看出上官容仁对他的厌恶,他也知道自己与她在集市上的相遇再加上妹妹的失礼,怎能不令她厌恶呢?又加上在上官府里对她的一番戏弄,她能装作不认识自己而忍到这时也应该佩服她了。但,那并不等于他对她就放弃了攻击,他对她的嘲笑与蔑视,是不会因为一丝内疚而减少的。于是他面露一丝蔑笑地说:“是呀,10年前?你有来过,没见过你,真是可惜。但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来的吗?”说后,季道泽挑起了眉。 “什么?”容仁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但似乎也感觉到那话的不寻常,看着季道泽那自信、卑鄙的眼神,上官容仁不禁地微皱起眉,心里也提高了些警觉。 季道泽看着容仁吃惊的表情,心里没有半点开心的感觉,因为他想要得到的并不仅仅是一个吃惊,而是整件事情的真正原因。怕人笑话,而把自己的女儿说成是儿子,这种没水准的慌话打死季道泽,他都不会相信。 虽然上官容仁清楚,这个季道泽已经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但在她没有弄清楚父母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做之前,她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于是她灵机一动地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这丫头到底是高段还是白痴啊?难道她听不出我的意思?怎么还会回答这么不疼不痒的话呢?好!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真的要吓你了!道泽想后下了决心,面容冰冷,口气沉稳地说:“我是跟着小姐,从上官家出来一路跟到这里来的!” 这句话自然在容仁的预料之内,她知道道泽一定会这么说。所以她才用容仁公子这张牌。因为自从容仁出世后很少有人见过容仁公子到底长的什么样?见到的都是容仁小姐,但也都不知道她是哪家小姐?所以这时容仁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双重身份给自己还是带来了不少好处的。于是她不禁地心中暗笑。于是容仁冷静地说:“你来到上官家不进去反面跟着我一个下人做什么?”上官容仁那笑得如此诡异与自信。 “下人?你什么时候成为下人了?”道泽的话越来越直白了,甚至有些失去理智。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兄妹趣谈 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4 本章字数:2093 容仁也知道季道泽越来越想知道真像了,但绝对不可以!于是笑着说:“我5岁就来到上官家做了下人,我还一直以为公子是个知书达礼之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说罢她甩袖欲要离去。 季道泽上前拦住她说:“什么意思?” 道泽这次不知为什么突然间对容仁的每句话上了心?好像在她面前丢脸一般的火大,好像容仁的话刺痛了他男人的自尊一样。容仁看出道泽的认真,随手推开他的手,笑着说:“公子一直以‘小姐’相称,这不是礼貌是什么?” “那是因为……”道泽想辩解什么但被容仁下面的话放弃了继续追问容仁身分的事。容仁接着说:“公子有说是跟着我从上官府一直过来的,那么公子一定和我家公子关系不错。您刚刚从上官府赴宴回来,如果不是担心我家公子酒醉折回来,又怎么会遇上我呢?所以你不但不嫌弃我身分低微。而且还以‘小姐’相称,所以做为下人的我真是感激涕零,对公子印象也很好。可是刚刚公子那样质问我,你认为我会怎么想呢?” 好完美的回答,无可挑剔,怎么回答都不行。以礼相逼啊!明明知道这些话都是慌言但又不能拆穿,如果拆穿只能令自己难看。难怪父亲一直都很抵触上官将军,也难怪皇帝会器重上官仁光!从容仁的话语中就可看出一二分了。也罢!时机不对,只是可惜这一个晚上都白白浪费了。于是季道泽顺台阶下地笑着说:“呵,多谢小姐的厚爱,刚有失礼得罪之处还望小姐原谅!” 容仁听后不禁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想:真肉麻啊!有听传闻季家公子有些女气,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皮笑肉不笑地稍稍点了下头。以此还礼,然后转身离去,季道泽想让自己不太难看,于是对上官容仁说:“我送小姐回府吧。” 容仁转过身,抬起眼皮,一副推托的样子说:“我们不同路的。我没记错话,如果不是公子跟踪我,公子应从竹林北面走。”道泽下意识地看了看路,明白容仁的意思,于是知趣地一脸尴尬地答应了。 ************************* 季道君边往家的方向走,边玩弄着她的衣衫,还时不时地用手抚摸一下被抓过的脖子,手刚一碰到脖子,瘀血处就传来疼的信号,季道君下意识地皱一下眉,然后从喉结处发出‘嘶,嘶’的声音。她随即停下脚步,用手轻轻的碰一下脖子,自语道:“白圣的鹰爪还真不是浪得虚名。” 她不禁地无奈地侧一下头,随即前行,刚走出没几步,就看到季道泽从远处走来,见哥哥回府的道君一脸兴奋地跑上前,抓住哥哥的手,说:“哥,你才刚回来?” 季道泽虽然忙了一个晚上已有些无力,但一见到妹妹,他还是强打颜笑地说:“你干什么去了?” “我?嗯,我,没什么,只是出去走走。” 道泽没多想什么地拉着妹妹一同进了府。因为出于好奇,季道君还是想知道今天赴宴的事,于是随口问道:“见到上官家的公子了?” 这句原本无所谓的话在道泽听来却变得很好笑,于是他‘噗嗤’一声把正在喝的水吐了出来。道君见状不解其中原由地问他是怎么了?道泽知道其中原由但不能讲,于是很风趣地说:“是你啊,你突然问我他家公子做什么?怎么?我们家小妹长大了?想嫁人了?”随后,他放下手中的杯,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道君再大咧,再怎么样无所谓也毕竟是女孩子,对这种话还是比较敏感的,瞬间双颊通红,羞愧难当。许久她才开口:“哥哥不是好人!” 嗯?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等了这大半天就换回这么句话?不是好人?真是的。哈哈。于是他又故意问为什么这么说?道君有些没有好气地说:“人家只是问你他们家公子长什么样?因为他家公子的长相没人知道嘛,没有其他意思,可是哥哥却说出那么混帐的话。人家才多大啊,还是个孩子呢。” 哈哈,真是越发的觉得自己的妹妹可爱了。想不到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她,也有害羞的时候?还知道自己是孩子?这么为自己辩解相必也是大了。但是越这样,一向爱戏弄妹妹的他,越想戏弄她。“那你问人家公子做什么呢?”道泽一脸坏笑地试探性地问。 季道君立刻觉得一阵脸红,害羞地起身,用长袖朝季道泽的肩头抽去,然后一脸意正严词地说:“我不问公子难道我问小姐吗?他们家有这号人吗?” 真是问的好,问的妙啊。他们家公子这号人没有倒还真有小姐这号人。道泽真想把这句话告诉妹妹,但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说这话的时候。如果能说刚才容仁早就说了,何必还拐弯抹角地说慌呢?道泽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无奈地将脸侧向一边。道君看着哥哥的样子很奇怪地问:“你们今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从回来就不一样呢?而且一问到上官家的事,你好像在逃避什么似的,哥,告诉我,到底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道泽起身来到窗前,深吸一口气,望着明月说:“今天爹爹和上官将军提起出征之事,想让上官公子一同前去。” “那又怎样?”道君有些不明地问。 正文 第三十二章 兄妹趣谈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4 本章字数:2708 道泽摇了摇头说:“我不想。”道君没有说话,一脸不解的表情仿佛在问为什么?道泽见妹妹不作声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头也不回地说:“没有理由就是不想。如果真要给这个理由的话,那就是……”说着他转过身,走到道君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许久说:“我去睡了。”说完他立刻转身离开了妹妹的房间。道君被气的直倒喘气,她没有想到哥哥会这么戏弄她。 真是太耍人啦!哪有这样的哥哥?刚刚还一脸忧伤,一腹心事,一副死相!可才刚刚几秒而已就忧伤全无,心事全散,死相全变!这家伙真是有本事啊,竟然能把心事藏的这么深。连我都不告诉!哼!什么嘛,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想后,季道君不禁地挑一下眉,然后露出得意、自信的表情。 道君所谓的办法就是季道泽有个不好的毛病,只要一有心事,晚上睡觉肯定会说梦话,而且这梦话绝对是百问百答,字字句句都是真真切切,直到把心里的心事全说完,才能停下。这个毛病就连季夫妇都不知道。所以她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呢? 季正贤自从见过黑圣后,就一直守在季道君的闺房外,直到看到季家兄妹出现,他才松了口气地离开。而季正贤的这一切举动,季家兄妹却全然无知。 夜深,季道君估计哥哥睡着了,悄悄地来到哥哥的房间,用刀片拨开门栓,蹑手蹑脚地走到哥哥床前。她看到哥哥的被子盖过了‘头’于是她笑着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打开,不想,被子下面不是哥哥,而是季道泽事先准备好的枕头。这种意外让季道君不禁地大叫:“啊?这……”正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亮起来。道君本能地转身看去。“啊!哥,哥哥?”声声惊讶让道泽一脸的不悦。 原来,道泽知道今天的回答令妹妹不满,依他对妹妹了解,妹妹肯定会想到他这个不好的毛病,然后一探虚实。所以,他来个先下手为强。道泽将妹妹拉到椅子上,让她坐下,然后他一副判官的样子看着道君,道君有些不好意思地、尴尬地解释说:“对不起嘛,我怎么会知道你已经精辟到对我了如指撑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嘛,谁让你不全告诉我啊,人家好心好意想问你些事情,见你心事重重想为你分忧,可是你呢?你确戏弄我!不然,我怎么会想到这个办法呢?” 季道泽听后看着道君一脸的无辜,心底暗喜,想:小丫头,不管怎样老哥我比你早吃几年盐,让你知道知道盐是咸的这个道理。 季道君看着哥哥的样子有些好奇地想:这家伙不会又在想什么办法整我了吧?看来今天哥哥心情确实不好,我还是在‘大难’来临前,先行一步比较好。于是她连忙起身说:“嗯,现在我也困了,哥也累了,我看我们有话还是明天谈吧。哥,晚安了。”说罢转身欲要离去。 这时,季道泽叫住她,她猛然站住,一脸的恐惧,微微地咧了咧嘴,一副大感不妙的表情转身战战兢兢地假笑道:“呵,哥,还有事吗?” 道泽走到妹妹面前并把她扶到座位上,一双死鱼眼地盯着她,道君看着心想:这家伙今天不会中什么邪了吧?这眼神,真是没话说了。不知过了多久道君开口:“哥,我们这样四目相对很久了,你不累吗?” 道泽听后将眼神转向一侧,直起身,说:“你想知道什么?” 啊?这是什么话啊?没头没脑的。道君不禁地这样想。道泽看后心里暗笑道:丫头,愣住了吧。哼,哼,天天在我面前耍聪明,到头来妹妹就是妹妹。天天像猴子一样,哪像容仁……他刚一想起这个名字,便停下了思想,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拿妹妹和容仁比较?仿佛在竹林和容仁的对话,让他对她有了一些改观吧。如今他看着道君一言不语也是因为和容仁的对话吧。总之今天自己的反常应该都与容仁有关,这也是为什么当道君问起上官家公子时,他为什么突然间闭口不提的原因吧。 季道泽想后,无奈地坐在旁边,说:“上官公子他,”他故意停下看着妹妹的反应,季道君正一脸严肃、认真地听着,身子也往前倾了倾。仿佛在说下面呢?然后呢,上官公子他怎么了?之类的话。道泽心中暗想:如果告诉你上官公子是女孩子的话,我想这个就不算秘密了,这样也会让爹更得意,在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前,不能告诉这个‘大嘴巴’然后他话锋一转又接着说:“他喝醉了。” “什么?醉了?”道君有些不相信地反问道。她没想到,她等待了半天的答案,居然是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而且还是一个大跌眼镜的答案。道泽故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肯定了季道君的疑问,道君有些嘲笑地说:“你是不是更喜欢这位上官公子啦?” 季道君知道,季道泽向来都喜欢文静的人,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那么今天遇到这么文静的公子,他当然会想和他当拜把子的兄弟。所以才会怪怪的。而当道泽听到妹妹的话后,不禁的心里感到有些荒唐。 对上官容仁的印象有改观,和喜欢她,那是两回事。别说上官容仁有几分贵族气质,就是她是天仙下凡,他认为他也不会喜欢上容仁,如果说,让他有一见钟情的人,那当属玉儿。虽然他和玉儿自从认识一直还未说过多少话,但每次见到玉儿,他总会有小鹿乱撞的感觉。那种感觉,应该就叫喜欢吧。于是他长叹口气,摇着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很欣赏这种人。”然后他突然想起,季正贤在上官家赴宴时的话,他有些顾虑地接着说:“你知道咱爹爹在席间说了什么?”道君眨眨眼,还是认真地听着仿佛在问,爹爹说了什么?道泽低下头,抿一下嘴,然后眼也不抬地说:“爹爹让上官公子出征边关。” 道君顺时就拍案而起,皱着眉说:“什么!爹爹怎么可以这样呢!上官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真要是出什么事的话,那他的晚年该怎么办啊?虽说出征之事乃国家大事,可是也要顾及情理啊。像我们家,如果哥哥出事了还有我嘛。”道君得意的话音刚落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也感觉到哥哥正怒视她。 季道泽听到妹妹的话后,不禁地将头抬起来,张口结舌地看着妹妹,想:她到底在想什么啊?这丫头真是张嘴就来啊。真拿她没办法。于是他有些心烦地,边把季道君往门外拉,边说:“好啦,好啦,快回去睡吧。我累了。” 道君知道是自己说错话让哥哥心烦的,于是她边把身子往屋里缩边解释说:“哎,我也不是有意的啊。不要生气嘛。然后说什么了?” 道泽不听妹妹的解释,用力地把她拉起来推到门外说:“没有然后了,真是怕了你了。”说罢将门关上,熄了灯。 季道君即内疚又尴尬地拍着季道泽的房门,而房间里的道泽听到响声后,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季道君见哥哥久未开门,便一脸沮丧地离开了。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上官容仁的梦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4 本章字数:2368 上官容仁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在竹林间的每句话仿佛都深深地印在脑海中,仰望着上方,往日对道泽的不满,在那一瞬之间全部拥现了出来,他对她的无礼、嘲笑;他对她的恐吓,都让她心里不舒服。于是她微皱一下眉,手放在头的下面,背过身,不愿多想什么地睡下了,便进入了梦境…… “皇上,老臣不能接受皇上为容儿的指婚。”上官仁光战战兢兢地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仍然不敢说出正当的理由。他知道这是欺君大罪,虽然容仁的身世也算上官家的家务事,但毕竟容仁是被公主看上了。这可就不单单是家事这么简单了。如果和盘托出,皇上的颜面何存呢?依公主的性情不会轻易放过的。果然不出上官仁光的意料,皇上果然问了一句为什么?上官仁光斟酌了许久说:“容儿,容儿从小体弱多病,公主娇贵如花,臣生怕,生怕委屈了公主。请皇上三思。”上官仁光的话确实在情在理,容仁多病众所周知,易平公主生得娇贵,也是皇上的独宠,从小未受过半点委屈,易平公主的婚事自然也是皇上最为担心与关心的,听到仁光将军的理由,皇上不得不考虑上官仁光的话,也一定会考虑易平公主的幸福。 听完上官仁光的理由,皇上不时地点一下头,心中盘算着易平公主的未来。但皇上心知肚明,易平公主自打见过上官容仁之后,就对上官容仁产生了思念与爱慕,而这份情却是日益渐增,更何况易平公主也知道上官容仁多病之事,不但不嫌弃反而更加关心,宫中的御医几乎天天住在上官家,如今再用这种理由说服易平公主恐怕不太可能啊。而皇上真的不想将易平公主嫁入上官家。理由就是上官容仁多病却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迹象,做为一个父亲怎么可能放心呢?皇上看着上官仁光不情愿地说:“上官将军的话,联,知道是好意,但易平公主绝对不会再被这个理由所说服了。除非还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否则恐怕不行啊。” 更好的理由?上官仁光当然能给出,但这更好的理由给出之后的后果是上官将军所承担不起的。但皇上说的并无道理,如果没有更好的理由,易平公主确实不易回头。但这更好的理由是什么呢?怎么给出这个理由呢?这,才是上官仁光最为发愁的。皇上看出上官仁光的为难,于是他下面的话,更是让上官仁光一身冷汗。 “不如,让两个孩子再见一面,也许上官容仁有办法说服易平呢?”皇上提意说。 上官仁光听后立刻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皇上许久不出声,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个东西卡住,使自己无法呼吸,他也突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针扎一般的痛,痛到无法呼吸,此时他感觉头晕沉沉的,突然眼前一黑,倒在了皇上面前。皇上从未见过上官将军晕倒,皇上所有的武功都是上官将军一手教出来的,他们曾经一起习坐,一起商讨国事,甚至曾一起出征,不管当时条件多恶劣,皇上都未曾见过上官仁光皱一下眉,在皇上的眼中上官仁光就如同铁人一般的钢强!但如今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上官容仁与易平公主的婚事吗?难道还是……皇上真的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情急之下不容皇上多想什么,他有些惊慌地叫下人传来太医。太医来到上官仁光面前为他诊治,结果是:上官仁光是因为急火攻心所至,并无大碍。皇上听后方才松口气。 皇上给上官仁光几天休息时间,让他好好调息,顺便再考虑一下自己的提意,上官仁光无奈只好答应。 在回府的途中,上官仁光突然想起自己因为晕倒,皇上才给自己休息时间,他想到这眼前一亮心想: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段时间可以做些安排。回到府中,上官将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夫人,上官夫人一听心慌地问:“老爷打算怎么处理此事呢?难道真想按皇上所言,让两个孩子见面?” 上官将军想了想说:“这也许就是当年那个大师所言的大劫吧。如果不是边关急报,容仁怎么会有入宫的机会?又怎么会和公主巧遇呢?可皇上哪里知道,因为都是女孩子所以才谈的来啊。如果按皇上所言再让容仁进宫,那容仁要怎么说服易平公主呢?难道真的要告诉他们事情的真像吗?如果真的和盘托出,容仁也许能够接受,只怕用情太深的易平公主没那么容易啊!你想想,易平公主哪受过委屈啊?皇上能不知道吗?皇家的脸面多重要,皇上能善罢甘休吗?这一连窜的问题与后果,如果不斟酌清楚,恐怕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入的黄泉啊!再反过来想想,就算皇上知道实情后,姑且念在我与皇上曾有师生情分上,有意包庇我,那朝廷呢?现在朝廷混乱不已,很多人都想让我下台,难不保无人知晓,无人不用其及啊!到时就算皇上有意原谅恐怕也难啊!” 上官夫人听后,明白上官仁光的用心良苦,但是如果这件事不立刻解决,恐怕会夜长梦多。上官夫人想了想说:“先把容儿叫来,听听她是怎么说?容儿也不小了,我想这件事她也应该知道了。”上官夫人的话自然是上官将军所不愿的,但眼下的情形也只能如此。于是他同意了夫人的话。夫人唤玉儿叫来容仁…… 玉儿来到容仁房门前叫着容仁的名字。正在床上酣睡的容仁仿佛听到什么似的,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周围。慢慢地她睁开了双眼,玉儿的声音更加明显…… 她起身环视着四周,看着紧闭的房门,手自然地挠挠头,想着刚才的那个梦。她突然感觉头好痛,仿佛那梦不是一般的真实,这种真实让她不禁地担心;这种真实不禁地让她感到困惑;这种真实不禁地让她想起昨日在竹林间,她出现的浮想。 对!婚事,昨日在竹林的浮想,正好和昨日的梦接起来。仿佛那是一个故事,一个很真实的故事。她想到这不禁地自语道:“最近是怎么了嘛,自从季道泽来过之后,为什么总是出现奇怪的事情呢?而且这都和我的身世有关,难道我真的有身世之迷吗?难道爹娘真有瞒我之事吗?”她刚想往下再想什么,玉儿隔着门的一声‘容仁小姐’打破了容仁的思想。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上官容仁梦醒后的变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4 本章字数:2505 上官容仁眉心微皱地,懒懒地下床,打开房门。容仁一脸憔悴地出现在玉儿的面前,玉儿见后惊讶地说:“小姐,您?您没睡好?你昨晚几时回来的?”容仁没有吱声,玉儿见状知道容仁又发癫了,于是她说了重点:“夫人叫你早饭。” 上官容仁听后呆若木鸡地走出房门,全身软而无力地来到前厅。上官夫人见后极为担心地问容仁怎么回事?这时容仁语冷面肃地说:“从今天起,我要对外公布我的女儿身。” 上官容仁的话自然是有意的,因为她突然感觉父母与她的遥远,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问出自己的身世。果然上官夫人听后做出了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上官夫人听后吓得不经心地打翻了手中的吃食,站在身边的云香看到这情景,也有些吃惊地心底一惊,收起淡笑,警觉了些。 上官夫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上官容仁许久,她不知道容仁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离奇的话?她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上官容仁一反常态地冷静地看着上官夫人的反常举动,心中更是焦急更是不安,她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上官夫人看着容仁出奇的冷静,心中更是不安与颤抖。云香也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两人,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许久,谁也不想先开口。 也许真的怕,怕任何一方先开口会给自己带来无法弥补的失去,但这张纸确实到了应该揭开的时候了,真的无法再隐瞒下去,不管这件事,是不是容仁的大劫,这件事终究容仁是当事者,她是有权知道的。上官夫人心里非常清楚如果容仁知道,那么这件事真的不再是秘密,对于上官家来讲,容仁的身世确实是大事,于是她决定不管用什么谎言都要先骗过容仁然后和上官仁光商量,就是说也要找个最好的时机,找个最好的理由。 容仁心底冷静地看出了上官夫人的犹豫,仿佛在那一刹那,容仁长大了许多,她懂得怎样为父母分忧,她知道什么时候讲什么话,她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于是她转阴为睛地说:“娘,您怎么了?” 上官夫人听出了也看出了容仁不想这么快将这层纸揭开,于是也慢慢地放松心态地,尴尬地说:“没什么,容儿,做娘的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这真的为你好。希望你能谅解,也希望你能体恤做父母的心情与难处。” 上官夫人的话不重,但意味深长。容仁真的能理解,她真的能体恤,她也能等待,等待他们想对自己说的那一刻。于是她笑着说:“没什么,容儿知道您们的难处,我会等待那一天的,希望不要让我等的太久。” 说罢,她看了看上官夫人面前的吃食,于是起身亲自为她盛了新的放到她的面前。云香看着上官容仁的这一系列举动,不禁地心底放松了许多,面露一丝淡笑。上官夫人听着容仁的话,看着容仁的一举一动,心中一阵酸涩,眼睛不禁地湿润,即使这样,上官夫人仍然面带欣慰地笑容。上官容仁深情地看着上官夫人,而就在此时,容仁心中突感一丝甜意。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孝顺,她也终于明白跟父母之间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弄得很清楚,只要知道父母没有害她之意就够了。 她看着母亲如此欣慰的笑,说:“本应陪母亲吃完的,但是……”容仁没有说完,上官夫人接话道:“好,你忙你的吧。母亲这边你不用管了。要开心!要安全!早些回来!” 上官夫人知道容仁为什么不想陪自己吃完,她也想给容仁和自己一些空间,而短短和几句话,让容仁也感觉母亲对她的关心与爱护,也让她感觉自己真的好幸福,而此时她真的不想破坏这份幸福。于是她答应了母亲离开了母亲的视线。 容仁离开后,站在一旁并目睹这一切的云香看着上官夫人,淡笑着说:“容仁小姐真的长大了,夫人,您可以放心了,其实您可以放心地告诉她这一切的。” 上官夫人自然明白云香的意思,但她真的不好估量容仁听后的反应,关键还是因为玉儿。她真的自打上次玉儿无视家规事件后对玉儿更加的戒备。更何况,容仁今天突然如此成熟稳重,也是她这个做娘的所没有估量到的。于是她面带笑容,轻摇着头说:“容儿,在我们的心里一直是孩子,谁都没有注意她的成长。今天她突然的成熟与冷静,真的让人深感可怕。所以这个后果不可想象。还是商量一下为好。”说罢,她起身离开桌前。 云香脸上淡淡一笑地跟在上官夫人身后,心底想:是啊,一直以来,容仁都像孩子一样,直来直去,但今天,她那冷若冰霜的眼神,真如万把冰刀一般的可怕。一直以来,都以为容仁那是在发癫,但如今看来,那每次的发癫都是她在成长啊。呵,她还真是不一般啊。也难怪小姐今天会如此失态。 ********************************** 一阵鸟鸣,让还在床上熟睡的季道君懒懒地翻了个身,原本盖在身上的被子也被她踹到了地上。服侍季道君的丫环小平端着洗脸水伸手轻敲了敲门,然后轻唤道:“小姐,小平给你打来洗脸水了。” 这时,从屋子里传出庸懒的声音说:“进。” 小平推门进屋,这时,看到背对着她的季道君和掉到地上的被子,小平淡淡一笑地将盆放在盆架上,然后走到床边,弯腰,将被子拾起来,放在床边,然后她探着头,看一眼还在轻睡的季道君,少时,她说:“小姐,该起床了。” 季道君听到后,自然地皱一下眉,然后翻过身,伸个懒腰,坐起来,下床。小平仍然淡笑地走到盆边,伸手将盆里的毛巾拧好,这时,季道君走到小平身边,小平拿着毛巾转身并将毛巾递到季道君的手中。这时,小平才看到季道君脖子上的淤痕,吓得小平立刻大叫道:“天呐,小姐,您脖子是怎么弄的?怎么会有淤痕?” 这时,季道君才想起脖子上的瘀血还未散去,她连忙用毛巾盖住,半瞪着吃惊的眼睛,先看看门外,见没惊动什么人,便放低声音连哄带吓地说:“小平!闭嘴。难道想让全府的人都知道吗?如果惊动了爹,你以为你没有责任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小心受了点伤,今天都不疼了。没事了。” “可是小姐,不用传大夫吗?这么明显的淤痕,我想您是瞒不了老爷的。”小平仍然担心地说。 正文 第三十五章 上官容仁路遇‘姐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4 本章字数:3182 “爹最近在忙边关的事,没空理我。只要我每天热敷就没事了。”说着,她把毛巾重新丢到水里,然后小平下意识地为她重新拧好,并把它放在旁边。 季道君走到盆边,网起袖子,洗好脸,拿着毛巾擦完脸,说:“爹一会要出去,你换盆热水来。” “知道了。” 小平话音刚落,季道君将毛巾丢给小平就往外跑,这时,小平拉住季道君担心地说:“小姐,您去哪?” “哎,别管了。”说罢,季道君将小平的手推开跑了出去。 小平一脸无奈地转身将毛巾丢到盆里,然后走到床边,收拾季道君睡过的床。然后拿着盆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季道泽因为在上官家没有给季将军面子,季将军一直耿耿于怀,一大早他就叫来季道泽。季道泽知道父亲为何事叫他,于是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来到季将军的书房。 季正贤一脸愤怒地看着季道泽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小子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呢?干嘛总是向着外人,真怀疑他到底姓什么!于是说:“你为什么要出征边关?你为什么会突然答应出征边关?” 季道泽早已料到父亲会这样问自己,一脸奸笑着说:“因为我是少将军。”季道泽的答案自然令季正贤满意,对,因为季道泽是少将军,他不能让家族蒙羞,但那和不让上官容仁出征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他们真的是兄弟情深?季正贤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的。季道泽仍然一脸奸笑着说:“我和他不是兄弟情深,只是不想让他立功。爹,您曾说过,永远不能给对手机会,如果让容仁去出征的话,那就是给他机会。您要是想扳道上官将军,您就不能给他任何在皇上面前立功的机会。爹,据我所知,您的战功并不比上官仁光多。难道您还想让他再立功吗?”季道泽的话自然正中季正贤的要害。 对,没错,难道我还想再让那个老家伙立功吗?道泽说的没错,不能给对手任何机会。 想到这他不禁地露出一脸的邪笑并满意地拍着儿子的肩膀说:“以前爹只认为你无心政事,没什么报复,原来,你是深藏不露,你真在爹之上啊。好,就按你说的办。不给对手任何机会。哈哈!”季正贤高兴地离开了。 季道泽听到爹爹中气十足的表扬,强忍半天才没笑出来。 什么?深藏不露?天呐,没想到我的几句假话,也能让爹爹这么开心,还能免遭一顿训?哈哈。看来不是我准备的好,是我真的了解他想要什么。在这个官场上,没有永久的朋友,更没有永久的敌人。人们都是一时一变。往复无常罢了! 刚刚还一副自信、得意的表情,突然一转念,脸色骤然阴沉下来,想:难道我真的如爹所说,在他之上吗?如果不是,那我又怎么会说出那么多令爹开心的话呢?是对他的了解加深了,还是,这本来就是我的心里话?想到这,他不禁地沉思着。就连道君进来,他都没有感觉到。 道君见哥哥这么出神地思考,很是奇怪,心想:今天哥哥是怎么了?一向不爱想事的他,为什么和爹谈话之后这么深沉呢?难道出什么事了?难道和上官家有关?带着这些疑问,她再次大声地叫醒了道泽。 季道泽听后猛然转身看着道君一言不语,道君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说:“哥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难道还是与上官家有关?自打哥从上官家回来就有些反常了,难道真有什么事?我好好奇啊。” 道泽看着妹妹一脸好奇的样子十分可爱,于是‘噗嗤’一声笑了。道君看后有些不高兴地说:“哥哥每次都是这样。”道泽忍了忍笑说:“走,我们上街。” 说罢,他就要向外走,但这时,季道泽突然停下脚步,收起刚才的笑,季道君看到哥哥的表情,露出一脸奇怪的表情。季道泽伸手指着季道君的脖子,一脸意外地说:“你的脖子是怎么弄的?怎么我昨天没看到?” 季道君连忙用手挡住脖子,身子往后退二步,眼神中流露出为难的样子说:“没,没什么。哥,你不是说要上街吗?我们快走吧。” 说着她拉着季道泽的手臂就要往外走,这时,季道泽认真起来,感觉事情不对劲地将妹妹拉回来,语气严肃了许多说:“告诉哥,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你昨天这么晚回来,而且还垂头丧气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季道君有些吱唔着,身子往门外溜,季道泽看出妹妹的举动后一把拉住妹妹的手,怒视着她。季道君看出不得不说的架势,于是吱唔地说:“是白圣。” “白圣?” “嗯,我昨晚去查‘黑羽党’的事,结果中计了。是白圣伤的。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又放我回来了。” 季道泽用手指了一下妹妹的头,一副即心疼又无奈、即生气又不舍的复杂表情,看着哥哥的这种表情,季道君先是撅起小嘴,然后又露出调皮的神情,跑上前,抓住哥哥的手说:“没事的,只要热敷就会好的。不要跟爹说。” 季道泽看着她天真刚毅的神情,也舒展了眉心,脸上勾画出一丝笑意地答应了季道君。季道君看后,开心地一阵雀跃后,跑出了书房。季道泽无奈地摇摇头地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出了书房。 *********************************************************** 街道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物品,到处都是叫卖声,上官容仁低着头,一副愁容漫无目的地走着,一会看看左边的摊子,一会张望一下右边的摊子,还时不时地一脸心事地拨弄一下摊位上的东西。小二向她吆喝,她也只是抬抬眼皮,懒懒地瞄一眼,然后走开。 这一路上,上官容仁一直在想着早上与母亲的对话,不是为看出母亲确实有事瞒着她而难过,而是为她无法为母亲分担忧愁而难过。虽然早上的事,让她知道她的身世不会那么简单,但看到母亲那样的难以启齿,她不禁地感到一种无力。 她从小过着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日子;父母对她更是疼爱有加、百依百顺;而下人对她也是毕恭毕敬,让她不能理解的是,这些年来她从未听过有关自己身世的半点消息,而如今母亲的反应,梦中的画面,每次宴请她的装束等等,这一切都让她头痛百倍。 上官容仁漫无目地地在大街上走,突然被一家卖首饰的小摊吸引,她靠上前去挑选,正当她挑选得入神时,突然她感觉有人碰了她一下,容仁不禁地侧倾。她无意识回转身看着那个人,那人有些心虚地对着上官容仁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容仁认为是自己吓到那人,于是笑着说:“没关系。”她毫无防备地转回原位,那人见上官容仁转回原位,也急忙离开。正在容仁认真继续挑选时,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 “拿来!”声音熟悉的那人说。 “对不起,放我走吧。这次又不是你。”刚才那人回答。 上官容仁顺声望去便认出了那个说‘拿来’的人是谁了。那人正要用鞭子抽打刚才那人时,上官容仁连忙上前阻止那个人,那人看了看容仁,不禁地冷笑一下,上官容仁见状有些愤愤不平地说:“又是你!季道君!” 季道君听到上官容仁说出这话,立刻侧着头,仔细地想了想,少时,仿佛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你不就是上次,阻止我的人?哈,刚才你背对着我,我没认出你,不过,这样也好,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恩将仇报!”上官容仁无疑被季道君的话弄的一头雾水,她立刻露出不解的眼神,仿佛在问她什么意思?季道君冷笑着走到那人面前厉声厉色地说:“主人都来了,还不拿出来!” “什么叫主人来了?你什么意思啊?这个人不就是上次偷你银子的人吗?”上官容仁经过仔细看过后认出了那个人。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尚姐姐’横空出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4 本章字数:2494 季道君看着容仁肯定了她的话后接着说:“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到什么?” 季道君从上次见面就看出上官容仁是个大家小姐,但她没有想到上官容仁的反应会这么慢。上官容仁越发的听不懂道君的话了,于是眉心紧锁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季道君无奈地走到上官容仁面前,用手指了指上官容仁腰间,说:“你的钱袋呢?你摸摸看。” 上官容仁用怀疑般的眼神看一眼季道君并摸找着自己的钱袋,无奈她没有找到,于是她有些心慌地,抬起头说:“我的钱袋呢?”她刚说完这话,便想起了季道君的话又想起刚才那人碰到自己然后心慌地样子,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地说:“我想起来了,刚才就是你碰的我!原来我的钱……你真是恶习不改啊!太可恶了!上次这位小姐打你,我还为你出头!今天你居然……” 这时季道君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上官容仁说:“这下知道你上次有多可笑了吧。像这种人就应该打死!”说罢,道君挥鞭抽向那人。 上官容仁这次没有阻挡这鞭,因为她也很气愤!当季道君再次挥鞭抽向那人时,上官容仁阻拦下那鞭,季道君有些不明白地看着她仿佛在问你这是做什么?容仁笑着说:“他的做法固然可恶,但你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他也罪不至死啊,再说如果能通过我们说服教育,将他感化并改邪归正的话,那也算我们积了点阴德啊!” 季道君仿佛时间停止般地看着上官容仁,她看着眼前这个和她讲佛法的人;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一再阻止她的人;她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曾经恨的牙痒痒人;她看着眼前这个让她觉得是两个世界的人。季道君一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打量着她,品味着她。从上官容仁的穿着打扮,还有言谈举止来看,季道君能看出上官容仁决不会出身低下,虽然她不知道上官容仁是哪家的小姐,但容仁的话还是让道君佩服和好奇。因为在季道君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像容仁这样的人,不论娇纵跋扈、蛮横无理,只论心胸的宽广,作为家境富裕的子女来讲也未必时时做到,更何况道君绝对相信容仁的出身和自己不分上下。所以容仁的话确实出乎道君的意料之外,突然间她从容仁的身上看到她从未见过的人生与生活方式,而这种人生令她喜欢与向往,也是通过这种发现,季道君恍然间才明白原来自己要的并不是衣食无忧,也是通过这种不同的生活方式,令道君恍然间懂得哥哥为何会为这个家族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明白哥哥为什么希望自己能够快乐与幸福!仿佛在这一瞬间季道君成长了许多,而容仁仿佛成了她的知已与老师。虽然这个知已并不知道她所有的事,但是这个知已让她懂得一切人生的转变与宽容!她深情地看着容仁许久,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舒服与满足。 但站在对面的容仁确不知道道君所有的心理活动与改变,她满腹疑问地看着道君仿佛在问,你没事吧?季道君确轻易的看出了上官容仁的疑问于是笑着说:“好吧,听你的,这次我放过这个贼,希望他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如果”道君想了想接着说,“再让我遇到他不做好的事,到时,不要怪我!” 季道君自然是一个爱抱不平的大小姐,她这次能放过这个家伙,完全出于她对容仁的敬佩,但就如她所说如果再有下一次,不管是谁,她都不会放过,那么后果?道君便不再考虑!容仁听后也笑了笑地走到那人面前,从自己的钱袋中拿出一些碎银子,交到那人的手上,那人被容仁的这一举动吓的脸色惨白,好一副吃惊的样子,而容仁的这一举动也令在场的所有人莫明,道君更是对容仁充满了好奇。 那人看着上官容仁一脸的笑容感到一阵阵的冷风吹到自己的脊背,令自己感到不安,于是他立刻跪地求饶地说:“小姐,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再也不敢了,不敢再做这种事了,请您大人有大谅,就原谅小人这次吧。” 上官容仁一片好意,但被那人突然间的反应吓到了,同时也感到很奇怪,她不知道那人为何要出此言?她这才知道对于一个做错事的人,雪中送炭,有时未必叫原谅!于是她一脸无辜地说:“我知道啊!” 那人听后看一眼她手中的碎银子,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容仁看出了那人的顾虑笑着说:“我知道你不会再做坏事,这些碎银子是我给你,做为你重新开始的资本。” 那人终于明白容仁的意思,于是感动而泣地说:“小姐真是菩萨转世啊,谢谢小姐,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遇到小姐,虽然不知道小姐叫什么,但如果能再次遇到小姐,我一定会认出来的,小姐放心,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小人一定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说罢他放心地收下容仁的银子,双手抱拳并给容仁与道君鞠躬后离开了人群。 上官容仁笑着看着那人的背景消失在人海中,周围地群众也都纷纷赞扬上官容仁的宽容,仿佛在那一瞬容仁在民众的心里有着至高无尚的地位一般。 季道君看着容仁的所作所为,更是佩服不已,于是她走上前,一脸打开心结地笑着说:“正式做自我介绍,我叫季道君,很高兴认识你。上次的事,我愿意向你道歉。今天看到你,我真是自叹不如。” 上官容仁听后笑着说:“没什么,我也有很多需要向你学习的啊。” 季道君听后笑了,但是她突然感觉容仁好像有没告诉她的东西,于是她努力地想着,这时,她突然间想到她还不知道容仁叫什么,于是她问容仁的名字。容仁不是忘记告诉道君,而是故意这么做的,容仁当然知道来而不往非理也!可是要怎么告诉她呢?她如果说出上官两个字,很有可能暴露她的身分,可是如果不说,问题就是眼下。于是她将眼神移到别处,想了想说:“我叫尚容仁。” 天呐,真是好名字,‘尚’与‘上官’的上同音,就算日后东窗事发,也有解释的余地。于是容仁又再一次佩服自己的聪明。 季道君听后笑着说:“尚容仁?真是好名字啊。原来是尚府的千金啊。难怪很少见呢,虽然没有听过尚府,但从看你就知道一定也是书香门弟!” 上官容仁有些尴尬地笑着说:“我们是刚刚搬来的,所以少见也不为奇。”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季道泽发现‘黑羽党’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5 本章字数:2264 季道君走到容仁身边调皮地说:“我叫你容仁姐姐好不好?”容仁侧着头,看着她,笑着答应了,于是道君露出一脸神秘的表情接着说:“今天我们能转阴为睛,说明我们也是有缘的,既然你我姐妹相称了,那我这个做妹妹的也不能太小气了。”容仁有些面带疑惑笑容地看着道君仿佛在问什么事还这么神秘?于是道君接着很神秘地,放低声音地说:“走,我带姐姐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只有天知,地知,我知哟,现在你也知了,保证你喜欢!”说罢,她把容仁拉走了。 ***************** 季道泽一反常态,突发奇想地拉着妹妹季道君上街,一向以足不出户,闭门读书而著称的季道泽,自打从上官家回来后,就展现了他异常的举动。所以,当他对季道君说要上街,季道君立刻露出吃惊的表情。 但吃惊归吃惊,必定能让哥哥一起陪同上街,对于每位做妹妹的来讲,也不算是件坏事,因为有出钱和出力的,为什么要拒绝呢?也不必多问什么。季道君自然是应下了,兄妹两一同出府,身边带着贴身随从言忠。 刚一进集市,季道泽就被四处可听的叫卖声吵得有些受不了,但看到妹妹如此开心,他也只能认着,刚一起走没几步,季道泽就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于是带着言忠拐向广华街。这才有了刚才季道君单独遇见上官容仁的事发生。 季道泽带着言忠来到广华街,宽敞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到处都是空旷的房屋。言忠一脸好奇地环视着这里,季道泽却露出一脸的镇定。这时,言忠好奇地问:“少爷,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如此凄凉?” 季道泽淡淡一笑,走到一处空房子前,长叹一口气,抬头看一眼天空,说:“这条街原本是前朝王爷的,后因家败而被抄,本朝皇主认为这是一处不祥之地,所以一直未启用。” “那您来这里做什么?” “妹妹最近来这里来的频繁。” “大小姐?” “是呀,这丫头最近跟‘黑羽党’较上劲了。而且我听说,这里就是这个党的总坛处。” 言忠没有再问,只是认真地看着这整条街的情况,这条街早就被抄了,按理说,应该是满地尘土才对,但是,这条街上却干净得出奇,仿佛是有人经常经过或是打扫一般。季道泽站在街道的正中间,然后侧头看向左侧,远远望去,左侧的房屋排列有些异常;他又看向右侧,而右侧的房屋却看不出任何异常这处。于是,他果断地认定,这个党的总坛必定在左侧。 他抬起稳健的步伐走向左侧,言忠虽然不知道季道泽为何走向左侧,但他仍然冷静地跟着,只是心底提高了些警觉。季道泽刚走出没几步,突然停下脚步,然后头微侧向一边,跟在身后的言忠不明原因地左右乱看一痛,这时,季道泽脸上挂上一丝阴冷的淡笑说:“言忠,我们走吧。” “是。” 言忠不知为何地随季道泽离开了。待他们刚离开,季道泽刚才侧头看向的那一处,就飞下一个黑色身影,那人正是黑圣。因为刚才季道泽感觉到了黑圣的存在,所以不愿惹事才离开了。黑圣站稳脚步,看着季道泽他们远去,抬起脚向前走十步,然后右转,身边的一扇门瞬时间的打开,他快速地跑进去了。门立刻关闭。 进入总坛,黑圣立刻敲开党主的门,然后他向党主汇报了刚才的情况,党主却异常地一言不发地朝他摆摆手,示意他离开。黑圣一脸疑惑地退下,这时,白圣刚好经过,黑圣把白圣叫到一旁并把这一切告诉了白圣。一向性格阴险的白圣听后,面露阴笑地背过身,说:“党主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 白圣转过身,阴冷地说:“放走季道君的时候,难道党主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事发生吗?发现季道君在查我们的时候,党主为什么没有采取积极的应对策略?这些都是疑点。” “你的意思是说……?”黑圣似乎已经明白白圣意思地话留半句地说。 白圣看出他已明白地半露一丝奸笑意地看向远处的景致。黑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她的推测,看着黑圣如此吃惊,白圣不屑地蔑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黑圣虽然嗜血成性,但他没有白圣的头脑,面对白圣如此震惊的推断,黑圣不得不往党主的房门前看一眼,心底与头脑中突然出现无限的混乱。 **************** 离开喧闹的集市,季道君与上官容仁一起并肩走在安静、清新的林间,俩人边走边聊,时不时地还互相戏嘻、玩笑、发出大声的笑。就这样,慢慢地上官容仁发现季道君是一个口直心快的人,没有什么心机、诡计,而且还是一个极爱抱不平的正义侠客。也是因为季道君,上官容仁不得不想到道君的哥哥季道泽。 哼,一乃同胞,怎么做人的差距这么大呢?妹妹和哥哥差的也太多了吧,哥哥完全就是一个无礼、傲慢、不懂得人情世故的混球!外表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原来只是用来做伪装的武器。 想后,上官容仁暗自露出一丝蔑视季道泽的样子。季道君不停的说,仿佛不知道累一样,上官容仁看着她如此健谈,也努力地听着,看着这个真像孩子一样的道君。季道君手舞足蹈地讲着她和道泽儿时的事,慢慢地,上官容仁仿佛有些听累了,便开始有些敷衍她,同时也无奈地四下张望,少时,她发现自己和道君走的这条路很熟悉,好像自己来过。突然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一般地跟着道君前行。道君一声‘到了’让容仁回过神来。 正文 第三十八章 世外桃源的背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5 本章字数:3013 “就是这里,美吧?”道君自信地将两臂张开,仿佛要环抱整个海面一般地说。 上官容仁一脸淡笑地看着眼前这一大片湖水,然后不禁地深吸一口气,望着湖水仿佛视力都好了许多,看着平静的湖水原本有些起伏的心也静了许多,看着平静的湖水,仿佛心胸也开阔了不少。 真是个好地方。容仁不禁这样想到。但,湖水周边的景致更是让她感到熟悉,她环视着四周,当她看到身后那一大片竹林时,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在竹林的最尽头还有这一片湖水,这是她这些年都未曾知晓的。道君看着容仁喜欢的样子笑着走到她的面前侧着身子指着那一片竹林说:“这是我和哥哥最喜欢来的竹林,我们每次累了、倦了,都会来这里。” 上官容仁没有姊妹,虽然与丫环玉儿情同手中,但必定那是有差别的,所以,她特别留意了季道君在说到季道泽时的表情,虽然季道君很喜欢提到哥哥,但每次提到哥哥她的脸上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内疚的表情,单从表情上判断,好像他们关系不好似的,但,往深处想,那种发自内心的内疚,只有真正的感情才能流露得出,所以,上官容仁脸上挂上一丝淡笑,然后看向那片湖水,随口问道:“这么说这湖水你哥哥也知道?” 既然是兄妹当然什么事都会知道,所以,上官容仁也没有感觉问错什么地面露坦然地等待着季道君的回话。但是道君的答案却令容仁大跌眼镜,她说:“我哥,不知道。“ “什么?季道泽不知道?你是怎么瞒过他的?” 上官容仁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问话有什么不对,她一脸惊讶地看着季道君,季道君却用犀利的眼神看一眼她,此时,她从季道君的眼神中感觉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于是她连忙解释说:“呃,我的意思是问,你们经常一起来,你哥哥怎么会不知道呢?” 季道君听完这话也自然地缓了缓表情,容仁自然地松了口气,季道君看着湖水表情僵硬地说:“这是一次意外发现,每次我们来都不会走过竹林正中间的那个竹庭。有一天,我在家做错事,被爹爹痛骂一顿,心情很差地,如以住那样地没有走过那个竹庭,但是那天不同,那天这里的风莫明的大,吹动着竹子发出‘吱吱’的响声。但我是习武之人,能分辨出竹子声响以外的声音,我便跟着那个声音走,突然看到就是在这个湖边处,有一对男女好像在商量什么事似的,我便稍稍地走上去,女的应该也会武,因为她很快感觉到我的存在,于是她顺手向我打来一个黑羽标。我只顾着躲闪没看到他们离开,等我站稳时,那对男女已不见踪影。”说罢她侧着脸看一眼上官容仁认真、期待的表情,容仁一脸期待地看着她仿佛在问然后呢?道君接着说:“我很反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差,除了知道对方可能是‘黑羽党’的同谋外什么都不知道,我本想将此事告诉哥哥,可那时,哥哥正被朝廷边关之事弄的焦头烂额,我怎么忍心再增添他烦恼呢。可我又深知错过了这次机会再想抓‘黑羽党’的人就不那么容易了。所以从那时起,我每天都会来这里冥想。望着这片湖水心情真的会很平静。” 上官容仁听着道君的这番话,看着她认真懊恼的表情,她第一次感觉到,她身边站着的不是一个懵懂的丫头,而是一个想有所作为的大小姐。再回想自己除了让家人操心外,什么都做不了,也帮不了。而且还为自己的身世问题让家人烦心。看着懂事的季道君,容仁有些自惭形秽。上官容仁笑着问她来这里多久了?季道君面露淡笑地说:“我发现这湖水是三年前的时间了。而和哥哥来这里有将近十年了,呵,这里还有个故事,也算是哥哥的秘密。” “秘密?”容仁不禁地反问道。因为她从不认为这个冷到让人窒息的季道泽还会有什么秘密? 季道君半侧着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大气的微笑地拉着上官容仁的手来到了竹庭,说:“哥哥是十年前无意中来到这里,看到这里有两个女孩子正在搭建这庭子,本想前去帮忙但不料天公不作美,正当哥哥想去帮忙时下起了大雨,所以哥哥就离开了,等雨停后哥哥再来,这竹庭已经搭建好了。而且,更戏剧性的是,那一次,是我哥哥第一次春心大动,他看到其中一个女孩子笑的很灿烂、天真、无邪,举手投足之间又有些稳重、大方,虽说长相不是很貌美,但有一种清新脱俗之气。就是这种吸引让他往这跑了十年啊。哈哈。但,很可惜,这十年间,他都没有再遇到过那个女孩子。” 季道君的话让容仁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这里季道泽亲口对她说,他已有十年没有到这里来过了,而且还说十年前来的时候自己没有看到建庭子的人,而今天道君所说的却和道泽那天说的完全相悖,那么如果道君说的都是真的,那么季道泽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谎呢?而且看道君这一路走来的样子和刚才说话的神态不像在说谎,而那天季道泽确实有让人感觉他有阴谋的样子。而他说谎的理由呢? 上官容仁想到这,突然眼前一亮,她猛然间想到自己的身世问题。难道他知道我的身世?她不禁的这样想。而更让她好奇的是,道泽看上的那个女孩子是谁?因为依她对道泽的了解,这个冷如冰的人还会有春心大动的时候?还会有喜欢的人?依她的了解是,季道泽只会戏弄和嘲笑别人。 上官容仁看着道君突然一脸好奇地问:“季道泽看上的女孩子是谁?” 季道君想了很久,然后用很遗憾的语气说:“时间太久了,我当时也没太在意,所以哥哥到底有没有讲,我也记不真了。” 季道君的答案虽然令容仁有些失望,但她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他看上的人肯定是自己和玉儿之间的一个,虽然上官容仁从未在这十年间,在竹林里见过季道泽,但这里除了她就只有玉儿在这十年间不断的来往。而且,这个竹庭本身就是上官容仁与玉儿一手创造的。而且这竹林很隐密,通常来讲是不会再有人发现。再有让容仁奇怪的就是季道君刚刚有说过的‘黑羽党’。 虽然容仁会武,又是大将军之后,但在江湖上有哪些名不见经传的帮派,她都全然不知,所以道君的话让她起了好奇心。她也想知道朝廷为什么这么恨‘黑羽党’? 于是她就口随心动地问了季道君。季道君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告诉她,说:“‘黑羽党’的势力很庞大,而且专门与朝廷为敌,据内报,这个党的核心人物就在朝廷中,但都不知道是谁,我猜想官职应该不小,而且很有煽动力。因为这个党的势力太大,所以朝廷怕起义,而这次的边关急报,我们怀疑也和这个党有关。最重要也是最让人头疼的是,这个组织很隐密,行踪也很诡异,所以这些年都无人知晓这个组织的任何线索。” 上官容仁听后居然不禁地拍手称赞道:“哇!真是个严密的组织啊!好棒喔!真的好想知道他们的内部情况。” 上官容仁的声声称赞让道君不免有些头疼,容仁的称赞也是出乎道君意料之外。于是季道君一副讶异的神情看着上官容仁。如果不是看她也是个达官贵人,是个知书达理之人,就冲着她刚才那几句话,季道君真会当场将她擒下。这么严肃的话题怎么到了上官容仁的脑子里居然成了一个故事或是一个笑话?所以季道君也认为容仁是一个奇怪的人。所以道君急忙上前伸手捂住上官容仁的嘴,左右环视一下,放低声音,眉心微皱地说:“姐姐!你干嘛啊,真没想到你居然会笑成这样啊。难道你不怕会有人听到吗?虽说这里很少有人出入。哎,如果不是我了解姐姐不是反动之人,不然姐姐刚才的话一定会给姐姐带来天大的麻烦。”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玉儿的心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5 本章字数:2278 上官容仁一把推开季道君的手,随后将头侧到一旁喘口气,然后转过头,冲着季道君摇摇头,淡笑着说:“不怕有人听到,再说,这么一个组织,而且核心人物就在朝廷之中,难道朝廷这么多人都不知道或是都没有任何人做出类似的举动?难道没有任何可疑的事情发生?如果说这些都不存在的话,那么这个核心人物不在朝廷之中。” 季道君听完容仁的话,真是一头雾水,她弄不清楚容仁这些话的真正意思。这么多年所有知道这个党的人都认为核心人物就是朝廷中人,但眼前这位只是刚刚听了个经过,就开始断言另一种想法的人还是头一号,所以她很想听听理由是什么。 容仁看出了道君的疑惑于是怔怔精神,她边走动把玩着手指,边说:“原因很简单,一个人只要做了心虚的事就一定会处处小心、处处提防,不论其言谈举止,都一定会谨小慎微地过于常人。就说想起义的人,这么大的一个阴谋,这么大的一个计划,这么重要的一个事情,那么做这个事情的人,一定会更加的小心与提防,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或言语。哪怕是个眼神都会不同于常人的。所以如果这个人在朝廷中,一定会是要么极其孤僻或是隐密的人,要么就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因为这些都会成为他的伪装。而据我所知,朝廷中没有类似的人,所以我说,这个核心人物不在朝廷之中。” 说罢,上官容仁走到季道君的身边,斜着眼看一眼她。上官容仁细细地讲了一堆话,让道君明白,人是会伪装的。只要有心事就会有反常的举动。不管是‘黑羽党’的核心人物还是普通人,皆如此。这也让她想到了哥哥季道泽早上反常的语言‘走,和我上街去。’这句话无意中在道君的脑海中回荡。 对!哥哥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会这样的,不然他是不会和我上街的。 想到这,也让她想起哥哥突然说有事,便转身离开的情景。道君突然皱起眉,感觉到这其中的蹊跷,她一脸心事地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将头侧向远处,手不停地把玩着衣袖角,上官容仁站在原地,一脸天真地看着季道君的背景,季道君突然心底一沉,下定决心要找哥哥问个清楚地转身,朝上官容仁说:“我们回去吧,还有,谢谢姐姐刚才那番话。” 上官容仁虽然感觉这话很突然也有些无礼,但看到季道君那满脸的心事,心里很清楚季道君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于是,也就没再计较什么地说:“好吧。” **************** 坐在房间里刺绣的玉儿,突然感觉胸口好闷,于是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用手轻捶两下胸口,然后眼神中流露出疲惫的目光地看向前方并长叹一口气,随后看也不看地随手拿起身边的绣品,但因为心神不宁,不幸被扎到手,她快速地反应过来地把手入进嘴里,吸了吸血,同时,眼神中也露出一丝阴险。随后,她放下手,丢下手里的绣品,起身来到铜镜前,透过铜镜看着自己的脸,突然,从脑海中油然生出厌恶自己的念头。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秀容,不禁地露出一丝冷笑,心底暗想:我,生得如此娇媚,却落得如此凄凉;我,心比天高,却命如纸薄;我,有超凡的智慧,却要任人主宰!难道这就叫做命吗? 想到这,她皱起眉,眼中流露出愤恨的目光,手不禁地用力地攥成一团。眼神也自然地移到别处,这时,她无意中看到梳妆台前摆放着的树林木雕,那是上官容仁为了纪念她们一起完成的竹林庭院而送给玉儿的。看到这个木雕,也让玉儿突然间想起了早已遗忘许久的往事。 于是她随手拿起来,把玩在手里,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它,突然想起上官仁光的话,那在上官夫妇心中的主仆之分,让她彻底烦透了。于是,她索性丢下木雕,起身前往竹林。当玉儿来到竹林时,她突然停住脚步,而往事却一幕幕地上演在玉儿的面前,这些往事更令玉儿痛恨容仁的一切,更令玉儿醋意大发,看着眼前的竹林,看着她们曾一起走过的山路,心底暗自嘲笑地想:从小到现在都一样,表面上说没有什么主仆之分,但是每次遇到累或重的活都让我来完成,包括那个竹庭也是一样,下着瓢泼大雨,她自己却闪到一边,让我来完成。等到雨停了,她才过来帮忙。到最后她却病倒了,害的我却被训!她却连一句袒护我的话都没有。她到底有什么是我没有的?我到底有什么不如她的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忍气吞声呢?谁规定我一出生就要为仆?谁规定她一出生就要荣华富贵呢?没有注定的,只有意料之外的!想到这玉儿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竹庭,然后一脸阴险地转身离开竹林。 季道泽带着言忠无意中经过这片竹林,正巧被正在下山的玉儿看到,她停下脚步,看着季道泽的侧脸,低下头,略想了一会,然后她面露一丝兴奋地小跑几步,跌倒在季道泽身边不远处,季道泽听到‘啊’的一声,他也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一身着淡黄色长裙的姑娘坐在地上,手不停地搓揉着脚踝,脸上还露出疼痛的样子。 季道泽回头看一眼言忠,言忠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神情地看着玉儿,季道泽看到他那副神情,不禁地歪了一下嘴,然后直径地走过去,言忠闭口不语地跟在其身后。玉儿暗自半抬起眼皮,一脸计谋得逞的笑着,随后,她又‘哎哟’地更加表示疼痛的样子。 季道泽站在玉儿的身边,轻声细语地关心地问:“姑娘,需要我帮忙吗?” 玉儿心底‘咯噔’一下,这话说得很暧昧,哪有一个名门公子的样子。玉儿虽然心底这样想,但还是有些高兴的,季道泽的这句话只能证明季道泽是一个心细、女性化的人。单凭这一点,玉儿就能攻进他的心。于是她说:“脚歪了。” 正文 第四十章 皇帝的手段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5 本章字数:4166 “我看看,很痛吗?” “嗯。” 玉儿看着他如此不拘小节,似乎也感觉这个人的可笑。于是玉儿淡笑几声,季道泽有些吃惊地看一眼玉儿,这时才发现眼前的人是谁,于是季道泽有些尴尬地将手拿开,说:“上官公子的丫环?” 玉儿半掩面容地笑几下,说:“季公子真是好记性,能在这里相遇,还真是巧。” “啊?是呀。” “公子要去往何处?” “回府。姑娘呢?” “我?我只是出来随处走走。因为急着回去,所以没看清路。” 玉儿说后,抬起凤眼瞄一眼季道泽的神情,只见季道泽半露一丝怜悯,玉儿随后又看一眼季道泽身后的言忠,只见言忠面无表情冷如冰般地看着远方,玉儿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厌恶。 这时,季道泽边抬起玉儿的秀脚,边说:“以前学过点治疗跌打扭伤的方法,”说着,他轻手检查玉儿的脚踝处,只见他刚一轻轻触碰,玉儿就‘啊’地一声,季道泽轻笑一下,说,“还好,没伤到骨头。姑娘几岁到的上官家?” “6岁。” 此时,道泽还在慢慢地活动着玉儿的伤脚,玉儿也毫无防备地回答着季道泽的问题,她丝毫不知道季道泽后面要做什么。季道泽淡笑一下继续说:“那和上官公子应该关系不错?” “嗯。” 玉儿刚回答完,只听‘卡’的一声,接着玉儿就大声地‘啊’一声,然后玉儿连忙用手紧紧地抓住季道泽的肩头,眉心皱成一团,脸色也白了许多,心都纠结在一起。季道泽放下玉儿的脚,然后又进行了简单包扎,微笑地说:“好了。姑娘可以站起来试着走几步。” 说罢,他起身向玉儿伸出双手,玉儿见状有些半信半疑地将手搭上,借助着季道泽的臂力,玉儿起身,然后慢慢地在季道泽的搀扶下小心地走了几步。虽然还有些瘸但已没有刚才那样疼痛了。玉儿脸笑开花似地说:“公子真是神医啊,已经好许多了。”这时,她想到刚才的那一过程,她似乎明白什么地说,“刚才公子问我话,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对不对?” “姑娘真是聪慧,对了,还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玉儿。” “名如其人一般的清秀、伶俐。” 这时,言忠下意识地轻碰季道泽的背部,暗示他的话过于暧昧,有失公子身份。季道泽接到信号地有些尴尬地笑几下,玉儿也注意到这一变化地知趣地说:“我已经好了,公子请回吧。” 季道泽有些不自在地看一眼冷面言忠,然后看向一直微笑可人的玉儿,说:“我送姑娘?” “不,我自己行。”说罢,玉儿转身离去。 季道泽虽然被无情拒绝,但他没有任何丢脸的感觉,站在身后的言忠眼底闪过一丝蔑视,他蔑视玉儿这种勾引男人的方法。他也担心一向心细如丝的季道泽会上当。于是他上前低沉着声音说:“公子,我们……” 还未等他的话说完,玉儿因为脚痛,刚走没几步,就要摔到在地,还好季道泽一直不放心玉儿,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注意着她,见此情景,季道泽没顾上理言忠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几乎摔倒的玉儿。 季道泽一只手拉住主儿的玉手,另一只手抱住玉儿的细腰,他们一个府视,一个仰视,就这样,四目含情地对望着彼此。站在季道泽身后的言忠看到此景,有些震憾地动了动脚,但没上前,他知道这个分寸要怎么拿捏,只是心底明白了一件事。 如此近距离地府视着玉儿,仿佛已看穿玉儿的精灵古怪,沉迷于她的美丽。如此近距离地仰视季道泽,他的俊朗、书生之气、沉稳都让玉儿深深地觉得他的优秀,也让玉儿更加地对他倾心。就这样,两人互相对望五分钟后,季道泽才慢慢地直起身,将玉儿扶起来。玉儿有些面颊绯红,害羞地低着头转身离开了。季道泽目送了她一会,面露淡笑地转身。这时,言忠不提刚才的事,转移话题地说:“公子不找小姐了吗?” “道君?不找了。她应该快回府了。”说罢,他满意地离开了。言忠待他走出两步后,冷静地跟着走了。 季道泽他们刚走远,玉儿从树木中探出身子,一脸阴笑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脸上挂起一丝冷笑,然后自语道:“季道泽。” 玉儿那自信、阴冷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这次巧遇的满意,因为她知道,只要她愿意,像季道泽这样出自名门望族的人,会接种而来。要想对付上官家,那是绰绰有余的事。这时,她稍稍动了动受伤的脚,一阵疼痛传向了她的神经系统,她下意识地皱一下眉,然后看向那脚,随后自嘲道:“本想假装歪脚的,但没想到还真的歪到了。真是得不偿失。”说罢,她侧一下头,脸上露出一副不屑、厌恶的神情,但,不管怎么说,她还是顺利地走进了季道泽的心里,于是,她一脸得意地转身离开了。 ***************** 下了早朝,皇帝让总管太监崔计去传上官仁光到御书房议事。上官仁光接到传话后,整理一下装容,随总管太监崔计来到御书房门外,这时,总管太监崔计示意上官仁光在外候,然后他进去禀报,少时,上官仁光就听到崔计传他进入,上官仁光怔怔精神走进御书房,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周围的空气与摆设也都熟之又熟,他从眼底快速地看一眼周围的情况,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瞄了一眼皇帝的表情,皇帝那沉稳而冷静的外表,更让上官仁光意识到事情的复杂性,于是他恭敬地拱手行礼道:“臣,上官仁光见过皇上。” “爱卿不必多礼,”随后,皇帝停下手中的毛笔,冲着崔计说,“为上官卿家看坐。”崔计礼貌地应下后,只见两名小太监一起搬来一张紫檀大椅放在皇帝对面,然后下去。上官仁光见后,谢过皇帝,规矩地坐下,等待着皇帝下面的话。皇帝随后半露微笑着说,“边关战事告急,所以祭奠推后吧。” “我朝祖制,祭奠统一年末举行,皇上提前举行本就是有违祖制。而且,现在边关急报,也不适宜今年举行祭奠。” “你到是直爽。” “有关我明朝安危,自然不敢怠慢。” “如果取消祭奠,那不等于让群臣笑话?” “皇上如果一味的怕笑话而坚持举行祭奠的话,到时国库空虚才是让天下人耻笑,祭奠可以从简举行。” “大办祭奠可以彰显盛世。” “盛世的前提是没有军事,现在边关急报,战火未平,百姓的日子还处于不稳定状态,现在举行大规模的祭奠,等于劳民伤财啊。一个国家的财政如果不稳定,必然会有外敌入浸,民众造反,请皇上三思。” 上官仁光的话让皇帝皱起眉头,深思许久。 这话不无道理,现在战火未平,百姓的日子仍然艰苦,如果现在大办祭奠的话,很可能会失民心,而眼下还有一个‘黑羽党’准备造反,对,不能内忧外患。 想到这,皇帝收起愁云,面露一丝笑容地说:“还是爱卿考虑周全,好,祭奠一事推后简单举办,边关问题,爱卿看应如何应对呢?” 真是头疼啊,怎么又提到边关之事了呢?这怎么总是躲不开呢? 上官仁光不禁地皱起眉,脸色大变,坐在那里迟迟不肯开口,皇帝自然地微皱着眉,一副不解地看着上官仁光,他不清楚为什么每次提到边关之事,上官仁光总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皇帝身边的崔计也用迟疑的目光看着上官仁光,许久,崔计见上官仁光都不答话,便轻声叫上官仁光,这时,上官仁光回过神,有些神情慌张地看一眼崔计,然后看向皇帝。 皇帝有些不耐烦地说:“爱卿身体不舒服?” “不,老臣,老臣只是在考虑如何应对。” 哎,现在慌话连篇了,真是言不由衷啊。上官仁光不禁地这样想。 皇帝听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起身来到上官仁光身边,双手将他扶起说:“联,知道你为何事忧心,听说令公子身体一向不佳,可有此事?” 上官仁光被这意外的问话吓得脸色大变,猛然间地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皇帝,皇帝见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言语的上官仁光,顿时笑一下,不禁地松开他的手,绕到他的身后,说:“联也是有子女的人,深知为人父的辛酸,你是三朝元老,又是联的老师,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联都可以体谅。” “老臣羞愧。” 皇帝半侧着头,看着上官仁光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仁慈地将手搭在上官仁光的肩头说:“羞愧什么?这又不是你的错,天底下没有父母希望自己的子女长年病不起塌的,爱卿多虑了,”说到这,皇帝放下搭在上官仁光肩上的手,然后将手背于身后,边走向龙椅的位置,边中气十足地说,“联已决定让季正贤父子出征边关了。前几天,季爱卿特地上奏,请求此次让他们父子出征。而且,他还特别为上官公子求了人情啊。” “季将军为犬子求情?”上官仁光颇感意外地问。 皇帝点一下头,说:“同朝为官,就应如此。老将军还有什么顾虑吗?” “老臣蒙受皇恩,怎敢再生顾虑。” “哈哈,好啊,如果老将军没什么事了,就退下吧。”说罢,皇帝再次低下头,拿起朱笔。 见皇帝如此举动,上官仁光移出椅子外,拱手行礼道:“老臣告退。” 上官仁光刚离开,站在皇帝身边的崔计一副狡诈的神情,阴阳怪气地说:“皇上,上官仁光会明白您的意思吗?” 皇帝放下笔,抬起头,一副阴险的表情,轻‘哼’一声,说:“他会明白的。不出三日,他定会上奏推荐他的犬子出征的。” “皇上英明。” 朱棣脸上挂上一丝得意、阴狠的笑容。上官仁光离开御书房,抬头看一眼天空,然后长叹口气,转头看向身后的御书房,眼神中充满了悲观,他真的明白皇帝刚才那一番话的用意。于是无奈地离开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上官容仁被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5 本章字数:2995 上官将军府门前 上官容仁从远处就认出了一瘸一拐的玉儿,她一脸不知何事地小跑几步,停在离玉儿不远处,用无辜的语气问:“你怎么了?” 上官容仁的声音不大,但还是吓到了正在想事情的玉儿,只见玉儿全身打了寒战,然后脸色有些发白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收起惊讶的表情,微笑道:“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歪到脚了。” “严重吗?看大夫了吗?” “看过了,没事,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谢谢小姐关心。” 看着上官容仁那天真的脸,听着她那无邪的关心,此时,玉儿的心里似乎也少了刚才那些怨恨。听到玉儿说着有些见外的话,上官容仁有些不高兴地抿一下嘴,说:“干嘛这么见外?关心你是应该的。对了,你出去做什么?” “见小姐久出不归,我怕老爷、夫人怪罪,所以出去寻找。” “是呀,每次爹娘找不到我,最后受罪的肯定是你。真是辛苦你了。” 说罢,上官容仁冲着玉儿露出同情她、可怜她、理解她、对她内疚的眼神。玉儿看着上官容仁这复杂的眼神,突然不知所措,心底暗想:她这,又是哪根筋不对了?玉儿有些意外地看着上官容仁,少时,玉儿将眼神移到上官容仁身后,只见她身后缓慢地驶来一顶轿子,不用多想,里面坐着的肯定是上官仁光,玉儿机灵地一把拉过上官容仁的手,跑向后院。 上官仁光的轿子缓缓地停在府门前,然后他一脸心事重重地下了轿子,器宇轩昂地走进府里。这时,跑到后院的上官容仁皱着眉不知发生何事地一把推开玉儿的手,问:“怎么了?” “老爷回府了。” “爹?”上官容仁有些心惊地看一眼玉儿,随后,想都没想地说,“那我们先别进去了,不然被爹看到,那可就不好了。” “不成啊小姐,老爷回府看不到小姐,还不是要被骂?” 上官容仁看着玉儿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她眉头紧锁,她很清楚让上官仁光是不喜欢让她外出的,说是女孩子总往外跑不好,为了她的安全。但上官容仁天生就是将军府的女儿,她骨子里流着将军的血,自然有几分男孩子气,所以,上官容仁虽然天生身体不好,但仍然像个男孩子一样的顽皮。这也让上官仁光经常头痛。如今,如果看到她外出,上官仁光肯定会骂她,但,既然上官仁光已经回府了,如果避着不出也不是办法,无奈,她露出绝望的眼神,玉儿看到她那眼神,便忍不住安慰道:“小心点就成了。” 上官容仁带着那眼神转身,拉着玉儿进了后院,玉儿随后小心地关上院门,然后转身,只见上官容仁那一副捏手捏脚的样子,玉儿不禁地心底嘲笑上官容仁,既然这么怕让上官仁光知道,为何还总往外跑呢? 上官容仁也顾不上玉儿是否跟在身后,只管自己一人往前走,随后,她躲在一假山后,偷偷地看着前院的动向,这时,上官仁光正好走进她的视线,上官容仁有些警觉地将头缩回去,但,因为缩回去的动作太大,又太慌,没注意到假山上的棱角,上官容仁‘啊’的一声,手自然地揉上被棱角撞到的地方,她半闭着眼,用力地揉着。玉儿听到上官容仁的声音,然后转身见到此景地连忙跑上去,从腰间拿出手帕,轻轻放在上官容仁的额头上,说:“小姐小点声,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哎哟,好痛啊。” “让我看看,出血了吗?”说着,她慢慢地拿开手帕。上官容仁也放下了手,一脸担心的样子等待着结果。玉儿见额头上只是有些瘀血,她松一口气地说:“还好,只是瘀血了,一会我给您上点金创药。” “知道啦,快走吧。”说着,上官容仁拉着玉儿的手,她们刚绕过假山,就被上官仁光魁梧的身材挡了回来。 上官容仁和玉儿一起惊讶地抬头,只见上官仁光一脸包公相地瞪着她们,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上官仁光朝左右看一眼,然后转身走开。只见跟在他身边左右的随从,立刻把上官容仁与玉儿一起‘请’到了前厅。 坐在前厅品茶的上官夫人见上官容仁灰头土脸地随上官仁光进来,她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随后,她半侧着脸暗示一下云香,云香看后恭敬地向上官仁光打招呼,然后禀退左右。临走时,她看一眼玉儿,那复杂的眼神让玉儿心底一惊。 上官仁光见下人退下后,说:“你们今天去哪了?” 上官容仁与玉儿互相对望一下,然后上官容仁看一眼母亲,请求援助,上官夫人看懂女儿的意思,便一脸淡笑地侧着头冲着上官仁光说:“老爷,容儿与玉儿一起外出,我知道此事。” “噢?那夫人说她们去了什么地方?” “她们……” “既然夫人事先知道,那她们为何还偷偷摸摸地回来呢?” “这……” 见上官夫人答不上来,上官仁光便知道这其中原由,也不在追问,便话锋一转地说:“类似于此事,我不希望再出现,容儿,为父不让你外出,是为你好,你早晚会知道的。好了,下去吧。” 上官容仁感觉奇怪地看一眼上官夫妇,玉儿听到此话,便心中有数地瞄一眼上官夫妇,随后看一眼身边一脸不知所云的上官容仁,然后低下头,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阴谋。上官容仁见父亲已把话说到这份上,便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 上官夫人立刻眼露惊慌地看着她,然后又看一眼上官仁光,玉儿只在旁边看戏似地有些轻闲,玉儿无意中偷听了上官仁光与夫人的对话,如今上官仁光又有些顾虑地说出那样的话,那上官容仁的身世就一定有问题,现在上官容仁又不知天高地厚地问了这么一句,她当然乐得其所。 上官仁光下意识地看一眼玉儿,见玉儿面不露色的样子,他有些顾虑地冲上官容仁说:“你身体不好,再说,现在时局未定,所以,才让你少出去。” 这时,玉儿见上官容仁还要说什么,便下意识地用手轻拉一下容仁的衣袖,上官容仁感觉到后,眼底快速地瞄一眼玉儿的神情,然后咽下要说的话,有些不高兴地告退,转身带着玉儿离开了。 见她们离开,上官仁光一脸担心地说:“容儿可能要出征。” 上官夫人将正在倒茶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露出惊讶的眼神看着上官仁光,上官仁光也用无奈的眼神看一眼她,少时,上官夫人将茶倒好后,放在上官仁光面前,稳稳地坐下,拿起茶盅,品上一口后,淡淡地说:“让她上山吧。” “不,这是皇上的意思。” 随后,上官夫人微皱一下眉,斜着眼神看一眼上官仁光,随后放下杯,上官仁光看懂夫人的意思,便把今天皇上招见他的事原原本要地告诉了上官夫人,上官夫人听后,说:“老爷想见见季道泽?” “嗯,我怕季道泽那天看出什么端倪。” “再等等吧。依我的观察,季正贤比不上他的儿子。也许这只是皇上的个人想法,也说不定。” “但,不管是不是皇上的个人想法,现在皇上的话已经很明显了,我怕再托……”还未等上官仁光说完,上官夫人一副慈祥的样子看着他抢话道:“再等等吧,老爷,这事还得让容儿点头才行啊。”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言忠的担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5 本章字数:3069 上官仁光看到上官夫人这么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知道她已有了想法,所以,也没再强调什么,只是微微地点一下头,然后品了口茶,随后,一脸沉重地凝视着前方,上官夫人见上官仁光这副神情,也内心不安,但外表平静地淡笑一下。 ********************************************************** 上官府内的景致美如画,微风扶面,淡淡的清风让许多心里上火的人消退了许多。越过长廊,上官容仁迈着急促的步伐,一脸严肃、冷静、气愤地朝房间走去。玉儿小心紧紧地跟在其身后,一句都不敢多言,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自由的空气一下子就被上官容仁制造出的紧张凝重了。 一个急速的转身,上官容仁迈进自己的房间,随手把门重重地关上了,玉儿实足地吃了个闭门羹,原本还有些谨慎的脸,一下子变阴了,也沉下来了,心底的不痛快让她有想把门踹开的冲动,但,忍了。屋中的上官容仁几乎忘记身后还有玉儿跟着,只顾着自己生气地坐在椅子上,随即趴在桌子上,一头埋在双臂之下。 门外的玉儿忍了口气,轻敲两下门,说:“小姐,您还好吧?”屋内静无声息,玉儿听听门缝,没有发现什么,便又轻唤道,“那我进去了?” “不要!” 这突然暴发出的话,吓得玉儿纤细的小手在半空中打了个抖,脸都有些吓白了,她有些吃惊地注视着房门,心底有说不出的滋味。这时,上官容仁将头抬起,将头侧向门的方向,喊道:“干嘛进来?看我的笑话吗?爹为什么总不让我出去?娘又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家到底都怎么了?我为什么每次都要女扮男装?难道生我真是他们的不幸吗?” 玉儿心底明白这一切的答案,但她知道,她不是揭开答案的人,于是,她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小姐多心了,玉儿怎么会笑话您呢?” 玉儿说后心底暗想:还真是大小姐啊,别看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好像什么事都不会计较的样子,但,她骨血里必竟流着将军的血,她必竟从小就习惯了万人吹捧的日子。哪受得了这样的委屈,在下人面前被训,也难怪她会这样,但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能如此骂我啊,还说没有主仆之分,原来这话还真是随这些少爷小姐心情而定的呀。 想到这,玉儿再一次暗嘲自己的愚昧。这时,只听屋子里发出一些玉瓷碎掉的声音。玉儿便心底清楚,这又是这位大小姐在拿东西发泄了。而正巧这时,从走廊另一边走来一位小丫环,她见到玉儿站在房门外,又听到屋子里发出的声音,有些不知是何事地急急地走了几步,然后自然地瞄一眼房门,脸上立刻勾出一丝笑容地说:“玉儿姐姐怎么不进去?小姐又发脾气了?” “嗯,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呵,连玉儿姐姐都被拒之门外,看来事情不简单,哎,这可怎么办呢?” 玉儿听到这话有些心里不痛快,这是在嘲笑的意思吗?玉儿灵气逼人的双眸自然地转了转,然后笑着问了一句‘有事吗?’ 那小丫环半低下头,露出有些犯难的神情说:“老爷和夫人让我传小姐的晚膳,可小姐现在却,玉儿姐姐想想办法吧。” 有口无心的小丫头。 玉儿听后有些拿架子地说:“气都快气饱了,怎么还吃得下啊。我看现在准备药还差不多。” “药?” 看到小丫头愕然的语气,玉儿解释道:“小姐肠胃不好,生这么大的气,能不吃药吗?再说,小姐额头上有伤,也需要用药。” “那也不成啊,老爷和夫人今天的脸色都不好看,玉儿姐姐还是快想些办法吧。” 见小丫头一再地央求玉儿,玉儿也报了刚才小丫环有口无心的错话,于是,玉儿也露出醉人的笑容答应了此事。而这时,屋内的声音也小了不少,想必是没力气了。 玉儿轻敲两下房门,说:“屋子乱了,如果小姐现在将我撵走,那您的笑话就闹得更大了。” 小丫头听着玉儿的话,感觉有些不着三四的样子,于是有些担心能不能管用。不过,效果还真是有,上官容仁立刻将门打开,然后甩手又坐回原位。小丫头见果真起效也非常高兴地随后进了屋子,只见上官容仁撅起高高的小嘴,看也不看她们地坐着。玉儿见狼籍的屋子,不禁地暗自一笑,然后边收拾东西边说:“气发出来就好,但小姐额头上的伤还要上药。”说后,玉儿放好那些东西,从小柜子里拿出金创药。 这时,上官容仁嘟着嘴说:“爹娘都没看到我头上的伤。” 小丫头听到这话才注意到上官容仁头上的伤,于是有些担心和惊讶地说:“呀,小姐受伤了。”上官容仁抬起头,示意她看,小丫头上前看了一眼后,突然半掩面容地说,“小姐这伤蹊跷,被额头前的碎发挡住了。上了药就行了。呵” “我平日里真是太宠你们了,看把你们宠的还有个主仆之分吗?现在都学会拿我打哈哈了。”上官容仁知道那是玩笑话,但现在心情实在不易玩笑。 玉儿听到这话也不敢大笑地推一下那小丫头,然后看一眼不太上心的上官容仁,小丫头也笑起来,说:“那是小姐善良不把我们当下人看。” 玉儿笑着看一眼她们,随后把药轻轻地涂在上官容仁的头上,说:“老爷夫人传晚膳了,小姐还是吃吧。” “不要。” “小姐。”玉儿拉长声音地说。 小丫头也感到事情不好办地收起笑容看看她们,上官容仁也听出玉儿的意思,但心里还是不痛快,于是她也不答话地将头侧向一边,玉儿看到此景便劝道:“小姐不要拿身子开玩笑,老爷和夫人的话自有她们的道理,如果不去,恐怕真会伤到他们的心。所以,小姐不要再坚持了。” “是呀,小姐,老爷和夫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前厅的气氛真是很糟。”小丫头也劝道。 上官容仁此时早已有饿的感觉,原本还想坚持不去的她,看到她们如此劝她,而她也觉得玉儿的话确实有道理,于是她半露淡笑地起身,说:“走吧。” 玉儿和小丫头看后,也都轻了口气地面露淡笑地跟在上官容仁的身后。 ***************** 季道泽自从见过玉儿,与其简短交谈后,这回府的一路上,他出其的安静,跟在其身后的言忠一副忧心的表情默默不语。突然季道泽停下脚步,抬头望一眼自家府门上的‘季将军府’的牌匾,然后半侧着头对言忠说:“我的心事你是知道的,所以收起那表情,进去吧。” 言忠顿时愕然地看一眼季道泽,然后收起那表情,随他进了府。言忠自小被季道泽从路边收养,这几十年来都不曾离开过他,因季道泽又从小不受季正贤喜爱,所以凡有心事都不曾对外表露,自遇言忠,他便有了可诉之人。而言忠因感激季道泽的收养之恩,也是尽心竭力地宽慰和侍奉季道泽。两人久而久之成了无话不谈,互通心意的朋友。 如今这事,言忠自然明白季道泽心底想的是什么,但以他对玉儿的观察来讲,他总觉得这玉儿好像有什么阴谋一般的不可靠,所以,他才想劝季道泽不要陷得太深,但,从这一路上季道泽的反应来看,似乎已晚。而季道泽也深知言忠的用意,所以才略加警告于他。虽然言忠有时看上去有些鲁莽,但他还是知道何时进退。 正文 第四十三章 季道泽心生一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105 刚一走进府院内,季道泽正想拐进自己的房间,便被妹妹季道君一把拉到妹妹的房间,他知道妹妹肯定有事找,于是他下意识地暗示言忠可以离开,言忠见后半低下头地转身离开了。 随季道君进屋后,季道君随手把门关上,然后将哥哥拉到凳子上,季道泽早已习惯妹妹这般猴急的性子,于是有些嘲笑地看着她,季道君坐稳后,说:“我今天认了位姐姐。” 季道泽立刻警觉起来地注视着妹妹,心底暗想:这丫头到是什么事都敢做,认姐姐?看到哥哥有这种表情,季道君便有些不屑地说:“她人很不错的,文静话不多,而且也是官家小姐。” “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我问的,她答的。” “姓甚名谁?府地何在?这些你都清楚吗?确认了吗?” “姓尚,名容仁,府地嘛,我到没问,不过看她的打扮像是官家小姐。” 尚容仁?怎么也叫容仁?不会这么巧吧?尚?上官,难道,这是一个人? 季道泽思虑后,突然表情惊讶地看着前方,心底突然一沉,感觉胸口好闷,这时,季道君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少时,她用手碰碰他,他回过神看着一脸好奇和不解的季道君,然后将眼神移到另一处,想:她有意保守自己的身份,可见她已经知道或是怀疑了。那我又何必多事呢? 季道泽想到这,将那惊讶的表情转换成无所谓的表情,用有些戏弄、不正经的的语气对季道君说:“你那个尚姐姐,知道什么来历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知道来历的人,不是不让你乱叫嘛。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的这么亲。” 季道泽这话说得即在情,又在理,所谓在情理之中,也不过如此嘛。听着哥哥这么在情在理的话,季道君丝毫没有怀疑哥哥,也没有追问他刚才为什么惊讶,只是顺着哥哥的问话答道:“哪有一口一个的叫,只刚叫了一次嘛。还有,我绝对相信尚姐姐不会骗我的。” “人生没有什么绝对。”说后,季道泽心里暗笑妹妹的天真。 听到哥哥有些挖苦自己,季道君便有些揭短地反驳道:“那哥哥呢?你今天说有事,到底是什么事?” 季道泽听后突然哄堂大笑,季道君看着哥哥这么无视自己,便有些不高兴地扬起小拳头朝季道泽的肩头,重重地打上一拳,然后紧皱着眉瞪着季道泽,看到妹妹如此恼羞成怒,便收起笑,说:“你以为问这话就是揭我的短吗?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我今天去了‘黑羽党’的总坛。” “什么?”季道君一脸惊讶地看着季道泽。她查‘黑羽党’的总坛查了许久都没查到,季道泽是怎么知道的呢? 季道泽看着妹妹吃惊的表情,一脸得意地说:“从二年前我就开始查他们了,但一直受阻,至到一个月前,突然有人向我汇报,我这才去看的。” 季道君听后一副失望的神情,然后趴在桌面上,说:“哎,白白让我上了当。” 听到妹妹如此泄气的话,季道泽开始后悔把实情说出来,必竟季道君为了这事整日奔波,上心的很,突然被这冷水一浇,他还真怕她受不了。于是他转移话题地说:“嗯,那你这么久没回来也是和那个尚姐姐在一起吗?” “是呀。” “不要什么都对人家说,我太了解你了,你一认为这个人好,就会把心里话告诉人家,那是不成熟的表现。” 季道君听后,眼有些立起来,嘴也撅老高地立刻反驳道:“才不呢!你知道尚姐姐有多清纯?我带她到后山的那片竹林去玩,你知道她见到湖水,她有多开心、多陶醉?当她听到我遇到‘黑羽党’你知道她有多担心吗?”季道君情急之下将她和上官容仁的谈话内容都说出来了。语音刚落她就感觉自己说错话了,她立刻半眯起眼睛,双手捂嘴,调皮地笑着说:“哥……”这声音拉的超长,一脸的懊恼。 季道泽听后无奈地摇着头笑着说:“这才是你嘛,难道你忘记了,你经常像小孩子一样,不打自招嘛?呵呵” 季道君一脸不悦地噘着嘴,从坐位上起身,来到房门前,然后把门打开,她笔直地站在门前,一脸严肃地看着前方。季道泽看到妹妹这举动后,明白了她的用意,这是季道君独特的逐客方式,于是季道泽知趣地起身,一副淡笑地走到妹妹面前,一只腿迈了出去,正当另一只腿抬起时,季道泽突然想起什么地侧着头说:“‘黑羽党’的总坛你不要去,那里不是好进的。” 季道君听后冷冷地说:“那我也得知道才行啊。” 季道泽看到妹妹如此冷漠不禁地心底大笑,他笑季道君的小孩子气,于是也没多说什么地抬起另一只腿地走出了妹妹的房间。季道君看到哥哥远去,随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得意、昂首挺胸地回到房间。 季道泽回到房间后想起在竹林中见到上官容仁的情景,他明显地看出上官容仁有意和害怕别人知道她的身分问题,再加上现在季道君对上官容仁的喜爱,这更加地让季道泽有戏弄于她的想法,同时,季道泽也更想知道上官仁光的真正目的,于是他心生一计。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季道泽之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704 他来到父亲书房问父亲何时出征?季正贤告诉他半个月后,也让他快些准备一下。于是季道泽在心底盘算了一下时间,一脸阴险地说:“上官仁光没有在朝廷上说什么或做什么吗?” “他?哼!你是没看见,他现在在朝堂之上连个喷嚏都不敢打,生怕出声让皇上看见。”季正贤有些气愤地将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地说。 季道泽听后心中早已明白上官仁光为什么会这样,但为了他的那个计划,只能利用一下季正贤,于是季道泽半侧着头,瞄了一眼季正贤,然后一脸阴险地放慢语速地故做为季正贤出谋划策地说:“难道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怕吗?他可是大将军啊,三朝的元老啊,一向冲锋在前的他,为什么一提让他的公子出征他就猥琐了呢?” 季道泽的话让季正贤眼前一亮地,身子靠向椅子背,思量了一会,用带有怀疑的语气说:“是啊!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上官仁光是何等人啊,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忠臣啊,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猛将啊!当年朱棣反朝虽然上官仁光最后还是战败,但那场仗打得也算是混天黑地,一切都是天意,即使是那样,他也俯首称臣,一心一意帮皇上分忧!这才几年的光景啊,做为一个将才,他的行为确实反常。但其中的原由,为父也不太清楚。” 季道泽听后冷笑着心想:您不清楚,我可清楚。于是他的手自然地从头的侧面缕过一小撮青丝,一脸奸笑地走到季正贤身边,轻声低语地说:“与其让他整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不如打开天窗,直击他的要害,逼他说出实话。或是让皇上直接召见。” 季正贤明白季道泽的意思地猛然地抬起头,用吃惊地眼神看着季道泽,心底思量着事情的轻重:我虽与上官仁光政见不合,但上官仁光毕竟是功臣,如果真把他逼急了,那自己的这次抢功计划就失败了。于是季正贤有些担心地说:“上官仁光要是真的让容仁公子去……” 季道泽听后笑着直起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用肯定的语气说:“放心吧,上官仁光他不会的,依上官仁光的性格,如果他要是想让容仁公子去的话,早就自荐了。” 季道泽想通过逼迫上官仁光,直接逼迫到上官容仁,这样一来,上官仁光一定会说出上官容仁的真实身分,也会说出为什么他要隐瞒容仁身分的事来,而季道泽也会在上官仁光说出来之前,在后山竹林找到一有心事就会到哪里散心的容仁,抢在上官仁光之前揭穿容仁的身分,好给容仁一顿羞辱。然后再联合季正贤一起到皇上面前说明原由,再为上官家求情,这样,让容仁欠季道泽的更多。想到这季道泽不禁地半低着头笑了笑。 季正贤看着季道泽的表情和语气,突然犹豫起来地起身,来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感受着暑气不大的风,突然开口道:“皇上怎么突然不提祭祀之事?” 季道泽有些不解地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着季正贤的背景,心底想:正说出征的事,父亲怎么会想起祭祀? 季正贤见背后安静异常,于是收起那副担心、怀疑的表情,转过身直视着季道泽许久,而季道泽开始还能从容面对,但随着季正贤直视他的时间增长,季道泽的心里也开始嘀咕起来,他很怕他的想法被季正贤看穿,于是有些慌张地看一眼季正贤。 季正贤见季道泽露出慌张的神情,开口道:“泽儿能有如此计谋,为父心中甚喜,但,上官仁光必定是功臣,不能把他逼急了。” “父亲只管照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孩儿保证,上官仁光不敢。” 季正贤看着季道泽如此坚定的眼神,突然感到一丝疑惑,为什么季道泽就敢如此坚信上官仁光不敢呢?于是季正贤迈着稳健的步伐来到书桌前,将手轻轻地放在案边,眼看着桌上翻开的书,心底思量着季道泽的话。季道泽也不再多说什么地耐心地等待着季正贤的答复,突然之间整间屋子无比寂静。此时的季正贤脑海中回忆起那天赴宴时的情景,每当提到出征之事,上官仁光明显的表现出紧张的神情,而那位容仁公子却好像什么事都不知道一般,可见,上官仁光并没有把出征一事告诉上官容仁,这便是一个疑点;再则,当容仁公子知道出征之事后,一直嚷着要出征,而上官仁光却明里暗里地阻止,这则是疑点二;而这疑点三,就是季道泽所说的,上官仁光做为一代忠臣和猛将,他怎么会在此时表现得如此不济呢?凭着这三个疑点,季正贤原本还在犹豫的心,也有些动摇了,他的手轻轻地划过桌边,身子越过桌子,坐到椅子上,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狰狞地冷笑一下,脸上的肌肉也随着这冷笑抽动一下,突然张口道:“好!就按我儿意思办!” 季道泽听到这种结果心中不由得大喜,但季道泽一向是可以自由地控制表情的,所以他没有在季正贤面前露出大喜之面,只是淡淡一笑地拱起手,说了句:“孩儿告退。” 季正贤随即扬起手,朝他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随着他的离开,季正贤镇定地望一眼窗外,然后一副不解并着忧心的复杂表情地皱起眉头。 ***************** 上官容仁因为受道君的影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报答过父母的恩情,原本还想为父母分担忧愁,但经过上官仁光这么一训,她收起了那份内疚的想法,决定早些上山,完成她那每年例行的参拜。 玉儿无意中经过上官容仁的房门前,看到上官容仁正在收拾行李,玉儿隔着纱窗一副阴沉的表情看着忙碌的上官容仁,随后,她将头侧向一旁,思量一会,再透过纱窗看着忙碌的上官容仁,玉儿眼神中的那份阴险又多了几分,她知道上官容仁这是要做什么,如果放以前,她一定会劝说上官容仁,这个时候出门上山是时机不当。但,这次她选择视而不见。既然上官容仁这么不明事理,这么不懂得看脸色,这么不知道看时机,那她为什么要为这样的人操心呢?到头来,还不是她玉儿受气,她上官容仁得实惠。于是,玉儿将手稳稳地放于身后,眼神中流露出得意、看好戏的神情地悄悄离开了。 玉儿刚离开不久,上官容仁便收拾好行李,这时,她快速地拿起行李转身朝门口走去,突然她又停下脚步,将身子退回到桌边,心底想:要不要叫玉儿呢?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的,但这次玉儿也因我而受爹爹训骂,如果我这样走了,那玉儿要怎么办呢? 想到这,心地善良的上官容仁决定带上玉儿一起走,但她刚走到门外,她主意一变地自语道:“不行,玉儿肯定不会同意我这么做的,到时只会更麻烦,算了吧,还是我自己走吧。虽然爹爹这次训骂她,但他主要是气我,所以,玉儿应该没事。算了,还是不要杞人忧天了。”说罢,她又将行李抱紧些,一副坚定的神情地离开了。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上官容仁决定代父从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594 上官容仁要想出上官府,必经过上官将军的书房,所以,上官容仁轻手轻足地走过书房,但,她刚一经书房便清楚地听到上官夫人那焦急的话语,而这话语,让原本想上山的上官容仁停下脚步,静下心细细地听起。 上官夫人一脸焦急地说:“要不要找一下那位大师,问问大师的意思?”遇到万难的事情,通常只能依靠神明来做为心里安慰,更何况那位大师确实也是料事如神。 上官将军听后考虑一下说:“大师云游四海,而且从那之后除了容儿知道外我们也不清楚大师身在何庙?而且大师当时也不让我们说啊。所以容仁那边,还是看看情形再说吧。” “那出征之事呢?”上官夫人反问道。 这简短的对话让原本不想再提身世问题的上官容仁听到,同时,也让她的心蠢蠢欲动。上官容仁听后背过身,眉心紧皱地想:世空师傅?那有什么事要问世空师傅呢?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呢?难道我的身世真的有问题?出征?这又是哪一段? 正想到这,上官仁光的话让她转念,上官仁光反驳道:“皇上未必有季正贤的上表,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让我派容儿出征。” “老爷的意思是……” “依我之见,还是让容儿先上山,等这个风头过去再回来。” “老爷,如果皇上真有此意,那容儿上山也不可能解决问题,反到是会惹来皇上的疑心。到时……”上官夫人话说一半地露出担心的眼神地看一眼上官仁光。 上官仁光低头不语地手指轻轻地敲两椅子的扶手,然后低沉着声音说:“该来的,早晚都会来。” 看着上官仁光那满眼的绝望,上官夫人心痛得不舍得再多说一句,也不忍心再逼上官仁光做什么,只是心底默许与夫同行。站在门外听到父母谈话内容的上官容仁顿时眉心紧皱地紧紧地抓着包裹,眼神中流露出一股股的不服输与埋怨。 爹娘这么为难,为什么不跟我讲?为什么明知道如果违抗君令就会遭来杀身之祸,还要如此为我着想?不就是一个出征嘛,难道我不可以吗?就因为我是女孩子?季正贤!原来你上次到家中做客就为此事,好,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 想罢,她又收起那份气愤,面露一丝懊悔地用手挠挠头地半低着头想:哎,同样都是女孩子,人家季道君就能为家分忧,而我呢?居然还在这里为我的身世和父母闹分心。想到这,性子很急的上官容仁转身推门而入。上官夫妇闻声立刻看向门的方向,见到上官容仁那副复杂的表情后,他们都互相吃惊地看一眼彼此,随后,还未等他们说话,上官容仁小跑几步到上官仁光的面前,胸有成竹、理直气壮地说:“我去!我去出征,古人有花木兰代父从军,我也一样可以。” 上官仁光听后立刻吓得一脸紧张地说:“容儿,你……?” 上官夫人也张口结舌地看着上官容仁,上官容仁不知事情轻重地说:“我都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为父母分忧。父亲是三朝元老,现在又内忧外患,而且上次季府赴宴,我也看出季正贤有意和父亲过不去,所以我决定出征。” “容儿,你从未接触军营,也未读过兵法,更没有带兵打仗的经验,你认为可以吗?”上官仁光担心地说。 上官容仁笑着说:“那季道泽就有吗?” “他是少将军,从小就接触军事,对军事了解比你多,所以你和他不能比的。” “父亲,木兰和我也一样啊,为什么她行我不行呢?”容仁仍然自信地说。 上官夫人和上官仁光听后都无语地摇头,表情无奈。上官夫人伸手轻轻地将上官容仁的身子转到自己面前,一双慈眉善目地看着上官容仁,语重心长地说:“容儿,你知道带兵打仗讲究的可是天时、地利、人和啊,做为战士在上战场之前,都不可轻言、轻敌,更不可自大啊,正所谓,军中无戏言,木兰从军能打胜仗,你就不一定了。所谓一营之士有存有亡。你,明白吗?” 上官夫人虽然没有过亲兵上阵的经历,但其夫是将军,这耳濡目染也会略懂军理。上官容仁听后,对母亲真是另眼相看啊,她从来都不知道母亲竟然会略懂军事?而且说的头头是道,字字句句都环扣着作为将士应如何战敌和战场上的心态。而母亲的这几句话真胜过容仁读的圣贤书。上官仁光听着上官夫人的这席话有理,也不断地点着头,表情舒坦许多,上官容仁听后高兴地,轻轻地放下母亲拉着她双臂的手,放低声音地说:“刚才父亲还说我无军事经验,但刚刚母亲的那一番话,胜过所有的兵法,那些兵法也无非是告诉人们应该如何应敌、战敌,心态如何调整,如何带动军心,如何布阵和随机应变战况及战术,现在来看,我除了那个战术不知道之外,我都知道啊。” “可那最重要的战术洽洽是你不知道的!”上官仁光有些提高声音,一脸严肃地说。 也难怪上官仁光会提高声音,做为将军的他,深深地知道战术对于战士和胜负乃至生死存亡的关系有多大,多重要。没有战术的军队就好像人没有大脑一样的可怕。他知道上官容仁从未上过战场,也从未接触过军事上的事务,所以她不会懂得战场是血与泪的交融,也不会明白战场之上生死一线的说法,这手起刀落之间的可怕,她自然也就不会明白,所以才会说得如此轻率。 上官容仁看着父亲的神情突然有些疑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脸色大变?上官夫人看一眼上官仁光,虽然她也担心女儿,虽然她也知道女儿的话有些轻率,虽然她也知道上官仁光如此严肃和生气是对的,但,做为母亲,她还是不希望上官仁光用这种口气与女儿讲话,于是她有些无奈地给上官仁光使了眼色。 上官仁光看到眼色,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没有读过兵法的人,怎么可以这么亵渎兵书?你以为那写此书的人,脑袋都没你好使吗?没你懂得战场是什么情形?通读兵书的人到了战场都会腿软三分,更何况你这无知之徒?只会夸大海口,兵书最大的精华就在于教你如何善变战术,从而达到心态自调的作用,可你呢?把最关键的东西当作最不起眼的东西来看待,我能放心让你去战场?这手起刀落之间,不是你要了敌人的脑袋,就是敌人要了你的脑袋!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吗?如果真要是那样,我还不如现在一刀杀掉你,省得让敌方取你首级!” 正文 第四十六章 龙凤石之夸下海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152 上官将军虽然话说的重了些,但字字都为容仁着想,容仁终于明白,如果不是亲生父母怎么会有如此之怒?怎么会如此放心不下?那么自己的那个身世之迷?还算迷吗?上官容仁听后并没有不悦,反而更高兴地面露淡笑地低下头,她突然间很喜欢父亲这样的教训,因此她也更坚定出征边关。因为她要让父亲看到她的坚强,也要为父亲争得荣誉,也要再树父亲在朝廷中的威望。她要用实力证明巾帼不让须眉! 于是她跑到上官仁光的身边,一副调皮地挽着父亲的手臂笑盈盈地说:“爹,我知道您担心我,但您不要忘记,我可是大将军的女儿啊,虽未接触军事,但我有此天赋的。离出征还有些时日,爹只管回了皇上,说我出征,我苦心钻研兵法,再加上季道泽,我想我一定会不负重望的。” “哼,季道泽!” 上官仁光一听季家人,便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不是季家人总咬着上官公子不放,容仁也不会效仿花木兰从军,为父解忧了。 上官容仁见父亲一脸不信任季道泽的样子说:“我总觉得那个季道泽和他爹不一样。经常给我一种神秘感。” “知道神秘还信任他?”上官仁光有些怀疑地问,表情也自然了许多。 上官容仁看了看父亲,松开挽着上官仁光的手说:“我和他接触过,他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和他接触过?什么时候的事?你们怎么接触上的?”上官仁光听到容仁和季道泽私下有交往,于是有些担心地问。 上官夫人听到这话也表情紧张起来,上官容仁突然感觉父亲有种审犯人的感觉,于是她一脸不解地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又看着表情紧张的母亲,突然笑得不自然地说:“您想什么了?我和他在集市上遇到过,每次都是他先说话的,而且每次说话他都会提到上官公子,很神秘的样子。” 上官仁光听后心中大为紧张,因为他怕季道泽知道容仁的身分,而上官夫人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于是上官夫人连忙问:“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季府人来赴宴后。”容仁无意地说。 听完容仁的话,上官夫妇都对望无语。上官仁光心中盘算着季道泽可能知道一二,又想起容仁出征之事,两事加一起,上官仁光总觉得容仁出征之事不妥,于是想开口阻止容仁,可是站在一旁的上官夫人看出其夫的意思,便在上官仁光开口前抢话说:“容儿,你拿着包裹这是要做什么?” 上官容仁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中还拿着准备上山的行李,于是有些神色惊慌地连忙将包裹藏于身后,眼睛也咕噜地转动几下,然后身子不禁地后退着说:“嗯,没,没什么。我,我去准备出征之事。”说罢,她连忙跑出了书房。 上官夫人看到上官容仁如此紧张便知道她拿着行李要做什么,便没再拦她地由她去,因为眼下有更需要解决的问题。上官夫人看到上官容仁出去,便转过身有些嘲笑地看着上官仁光,而上官仁光看到上官夫人的神情,有些不开心地起身,说:“夫人为何拦我?” 上官夫人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说:“老爷何必如此紧张?容仁有句话是对的,季道泽不像他的父亲。按容儿所言,那个季道泽恐怕早已怀疑容儿身分,您觉得他为何迟迟不提?反而总是暗示容儿呢?” 上官仁光思量了一会,突然表情一变,一副有些滑稽的表情,说出了一句让上官夫人大跌眼镜的话,他说:“难道那小子喜欢上咱容儿了?” 所谓一语惊人,也不过如此,在这种情形还能想儿女情长,真不亏是大将军,百战经验,大战之前不慌不忙,从容镇定,心态尚佳啊!上官夫人听后无语地看着上官仁光心想:什么啊,真是老糊涂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于是她语带嘲笑之意地说:“老爷会开玩笑了。” 上官仁光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上官夫人仿佛在问“为什么?”上官夫人一边沏茶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不是吗?您说的话和玩笑没两样,我的意思是季道泽想见您。因为他知道容儿迟早会把和他见面的事告诉您的,然后引起您的紧张,他是想逼着您自己在他面前招认容儿的身分,并告诉他理由。然后他在做个和事佬,好让我们上官家欠他份人情。之后,他可是在我们家甚至是朝廷之上说话的份量就更重了。依我看,他对容儿即无意也无情,您啊,就别自做多情了。只怕容儿要真是跟了他,那苦日子就开始了。要依我说啊,那季道泽还是很有心机的,比他爹强多了。” 说后她把茶递到上官仁光面前,他接过茶盅,吹了两下飘在水面上的茶叶,喝下一口润了润喉,想了想刚刚夫人的话说:“哎,多亏家里有你这个贤内助啊,我整日见不到容儿,眼看容儿也大了,当爹的难免心里不着急这丫头的终身大事,所以……哎,让夫人见笑了,”上官夫人听到这微微地笑了笑,上官仁光放下茶盅接着说,“夫人的意思我明白,夫人的话不无道理,如果真如夫人所言,那小子还真是技高一筹啊。好!既然如此,那老夫就会会他,明天差人把他请到府中一叙。我倒要看看他能否照顾好我的容儿,不然,我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不能让我们的宝贝容儿白白去送死!” 上官夫人听后一脸认真、严肃地斜着眼看一眼上官仁光,随后点一下头,同意了其夫的话。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龙凤石之玉儿的恋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6 本章字数:2395 半缺之月高挂于空中,夹杂着一丝暑气的晚风吹动了万千生物,身子倚靠在门边的玉儿,抬起秀脸,一双清澈的眸子凝重地望着那轮残缺不全的明月,心,悄悄地叹了口气。她纤细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做粗活,已经变粗了许多,这是下人的标志,玉儿低下头,看着那双因为年轻而维持着的纤细的手,不禁地露出一丝冷笑,一个不知道为何的冷笑。随后,她侧着头,看看后院的情况,转身将门关上,从上官府的后门溜了出去。 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残月,同样的空气,唯一不同的只有人,此时季府的季道泽隔着半开的窗户看到空中的残月,脑海中想起了玉儿,自竹林相遇后,这,已经不知是第多少次想起这个名字了,玉儿那恬静秀雅的脸,不停地浮现于眼前,如果说残月是凄凉的美丽,那玉儿的容貌就是全月之时的耀眼。她腼腆的一笑,微小的声音,瘦弱的身躯,都让季道泽对她产生了十足的怜悯,她的秀外慧中,让他有了闲内助的想法。随即他起身,直径走出将军府,单人独骑地前往相遇之地——竹林。 也许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在这轮残月的映衬下,玉儿与季道泽都不约而同地来到湖边,这湖就是竹林后方的湖,也是季道君与上官容仁一起来过的湖。这湖是有名字的,叫[玉仙湖]据说是天界的玉灵仙子曾经化身凡人来人间游玩,并巧遇中意郎君,很快与其相恋,但不巧此事被天庭王母知晓,并派天兵捉拿,在她们逃亡途中,神将突然向凡人郎君发起攻击,玉灵仙子为保护郎君而随天兵返回天界,但狠心的王母无法原谅玉灵仙子的错误,将其斩断仙根,除去仙籍,并将她打入六道轮回,让她永世做一条无人问津的鱼,于是,这里,曾经只是一块不起眼的平地,顷刻之间,就变成了一片湖,而玉灵仙子的鱼身就被葬于此湖之中。 后人为了悼念这凄凉的爱情,便把没有名字的湖取名为[玉仙湖]玉仙,又有遇仙之意。 手中牵着良驹在湖边漫无目的行走的季道泽,隐隐地借着月光就看到玉儿缓缓地向这边走来,这张脸虽然正式只见过一次,但因为美丽,真叫人过目难忘。季道泽有些心如小鹿乱撞一般地加快了些脚步。若大的湖边,只有这两个人在走,玉儿早就瞧见对面走来的人是谁了,美人总是自信满满,虽然玉儿自信是有,但她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巧,与季道泽不约而同地来到同一个地方。所以,她也有些紧张。 季道泽刚走到玉儿面前便面笑如花般地说:“玉儿姑娘,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出来?” 这般殷勤、不稳重的举动和话,让玉儿十足地心中大喜,她媚眼上挑地看着他,眼底快速闪过一道蔑视,随后她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掩饰哀怨的神情,说:“多谢公子担心。” 这样若隐若现、似近似远的回答让季道泽浑身有些不自在,他尴尬地脸挂一丝淡笑地将头侧向湖面,随后牵着马来到湖边,玉儿站在原地表情僵冷地看着他的背景,心底此时,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原本应该见他是高兴的玉儿,此刻却露出如此阴冷的神情。见玉儿没有跟上来,季道泽也有些拘束,原本一颗火热的心,一下子凉了许多。他注视着前方,欲要打开尴尬局面地说:“这湖水很静,听说,只要到此来的人都会喜欢上它。” “水静是因为没有风的打扰。”说着,玉儿走到季道泽的身边。 季道泽听后立刻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地向她投来深情的眼神,玉儿缓缓地侧过头,一双明亮的眸子里流露出无限的爱意,而那爱的眼神中还夹杂着恐惧、哀愁,那份可怜的神情再加上那美如全月的脸,任谁看了都会不禁地对她产生想保护她的欲望,季道泽看着她的神情,不禁地放下牵着马的手,几步来到她的面前,男人的尊严与责任突然袭入他的心,让他本能地上前一把抱住玉儿瘦弱的身躯,而那份从他心底发出的尊严与责任,也随着这个拥抱侵入玉儿的心。 这是一时冲动还是久留于心的爱?这是一时的怜悯还是久留于心的情?这个拥抱,到底是在什么样的感情的驱动下做的呢? 季道泽抱着玉儿,双眼微闭地一心想要给她安慰和保护,同时也感受着她的心跳、她的香气,玉儿在他的怀中格外的沉静,仿佛她要在他的面前做足苦情戏。但是,季道泽的那份保护之心随着这个拥抱的时间加长,玉儿也能深深地感觉到季道泽对她的这份情意,如果说从一开始玉儿还顾虑到地位的悬殊而不敢在他的面前大现感情的话,那么此时,她已开始慢慢地相信季道泽对她的爱,而慢慢地表露自己的心。 “我喜欢你。” 玉儿毫无掩饰的直言让季道泽心底打了个愣,虽然他也感觉到玉儿对他的情意,但当真正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和心底兴奋。就如所有人听到表白一样,季道泽缓缓地直起身,松开抱着玉儿的手,一双深情的眸子注视着她。也如所有大胆表白的人一样,当玉儿看到他这一举动时,她原有的自信突然一扫而空,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宣判的罪人一样地等待着季道泽的答案,她抬着头,一双清澈的眸子中带着害怕的神情地看着他。 此时,微风吹过他们之间,玉儿的秀发在风的吹动下自然地摇摆,季道泽的便服衣角也在风的吹动下自然地摆动。季道泽慢慢地收起吃惊的表情,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那丝微笑慢慢地变成温柔情深的笑,这笑的肯定,让玉儿不禁地心情复杂起来,原本还像个等待宣判结果的罪人,现在她像得到被宣判释放的结果一般地开心、高兴。 玉儿的大胆表白,季道泽的温柔委婉回答,在这半轮残月下的[玉仙湖]旁。这一个晚上的美好,都成为玉儿最好的回忆。虽然她做到了让季道泽喜欢,但是,她非常清楚,如果想嫁进季府,还有季正贤那一关,可是,就凭着她是上官府的人这一条,季正贤也是不会答应的。但要想脱离这个身分,就一定要想办法让季正贤肯定上官府,但要想让季正贤肯定上官府与玉儿的初衷想悖,可是,为了爱情,玉儿情愿这样做。 正文 第四十八章 湖边巧遇佳人当保镖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7 本章字数:1973 季道泽虽然喜欢玉儿,他也认可了玉儿的表白,他也答应了与她交往,但他的心里总是有些空白,总是有些失望和寂寞,总是感觉像失去了什么地不舒服。但,他也不知道到底失去了什么。他们一起在湖边散步,一起聊着大事小事,不时地欢笑,不时地打情骂俏。在月光的相伴之下,季道泽把玉儿送回了上官府,在府门前,玉儿有些害羞地说:“道泽公子,谢谢你送我回来,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我看你进去。” 玉儿突然抿嘴一笑,季道泽有些不知为何地看着她,玉儿左右看看,然后将头转身上官府后门的方向,说:“就是官家小姐,这么晚了也不能出府的,对不对?” 这话点醒了季道泽,他明白玉儿是什么意思地笑一下,然后上马冲着玉儿说:“早些休息,我走了。” 玉儿微笑地‘嗯’了一声,然后季道泽一脸幸福之笑地圈着马转身并长鞭一挥地抽向马背地‘驾’地一声地单人独骑地离开了。玉儿看着他离开后,面带春色地拐向上官府的后门。小心翼翼地进了后院,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她便有些放心地进了房,但是当她要挎向房间的那一刻,她突然想起了上官容仁,要想让季正贤肯定上官府,还要从上官容仁下手。于是,她决定去看一眼上官容仁那的情况。 ************** 玉儿来到上官容仁的门前,先是一脸鬼祟地朝里望了望,见里面没有人,她推门进去,看着整间屋子的凌乱,玉儿不禁地摇着头自语道:“这哪是千金小姐的房啊。”随后,她便帮上官容仁整理房间。 上官容仁拿着包裹,垂头丧气地推开房门,一身有气无力的感觉并坐到了凳子上,随手将包裹扔到桌子上,玉儿正忙着为她铺床,因为玉儿正在想着和季道泽刚才的美好便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有些心慌,随后她有些神色大失地看着上官容仁,因为玉儿也是刚刚进门没多久,所以玉儿心里盘算,是不是刚刚从后门进来的事被上官容仁知道了,但她又一转念,她刚才出去上官容仁跟本不知道,想到这,她原本紧张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上官容仁因为心里不痛快,丝毫没有注意到玉儿的惊慌,只是独坐于椅上,出神地想事情。玉儿见到上官容仁这副表情,便放心许多地轻声说:“小姐,您有事?” 上官容仁提不起精神地随口说:“没事。” 玉儿心想:发什么神经啊,弄得人家紧张西西的。这时玉儿整理完容仁内务后说:“小姐,都弄好了,您该睡了。” 上官容仁看了看床,又看了看玉儿,仍然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说:“玉儿,今晚你陪我睡吧。” 什么?这,这,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间让我陪她睡啊?这可是奇事、怪事啊,这些年,真是第一次啊。这丫头是怎么了?今天好反常啊。玉儿猜测着。 上官容仁见玉儿没反应抬起眼看着她,玉儿看着上官容仁的双眼,突然间心里一酸,便答应了她。因为玉儿看到容仁两眼间流露着可怜、无助、忧虑、伤情的眼神,玉儿最受不了这种悲情的眼神了。虽说玉儿最受不了这种眼神,但更多的还是今晚她与季道泽约会。玉儿刚答应她,上官容仁就转阴为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兴奋地把玉儿拉上了床。 这是她们第一次同睡一张床,这也是玉儿第一次感觉到床与床的不同。玉儿的床每天都能睡到腰疼便起,而容仁的床能睡到自然醒,也不会感觉到腰疼。因为容仁的床太舒服、太柔软了,不向玉儿的床那么硬。于是玉儿想:哎,下人和主人的真是天壤之别啊,也太不公平了,我们下人每天要做那么多累活,到了晚上还要是硬板床,能不越睡越累嘛;而小姐、公子们呢,每天除了吃就是玩,什么活都不用做,到了晚上还能睡这么舒适的床,能不睡到自然醒嘛。哎,真是越累越累,越舒适越舒适啊。如果再让我投一次胎,我一定选择当小姐。真是太美了。玉儿越想越觉得床的舒服,越觉得舒服就越觉得困,于是慢慢地睡着了。 上官容仁本想和玉儿说说话,但没想到玉儿却睡得那么快、那么熟、那么香,她看着玉儿半笑的睡容,突然觉得玉儿好美,真是胜过自己,也觉得玉儿是小姐的身子。当她看到玉儿连睡觉都是半露笑容的时候,上官容仁不禁地自语道:“今天她的心情好像特别的好,从刚才就面露半笑,难道是遇到什么好事了?”这时,她又注意到玉儿的长相,不禁地感叹道,“这么美的人,如果让她跟着我去战场,会不会让她受更多的苦啊?平日里她为了照顾我受的累和气就够多了,如果再不怜惜她,哎,真是太不应该了。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让她留在家里等我回来好了,也好让她休息一下。”于是她露出一副调皮、大气的笑容轻轻地凑到玉儿耳畔说:“好好睡吧。”说罢,她也拉了拉被子睡下了。 玉儿因为睡的太熟,很快进入了梦境。 正文 第四十九章 龙凤石之梦境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7 本章字数:2943 她梦到自己和上官容仁去了战场,战场上一片死尸,硝烟弥漫,像浓雾一般见不到对方,玉儿担心上官容仁出事,在尸堆中寻找上官容仁;而上官容仁也怕玉儿出事,也同样寻找玉儿,两人互相喊着对方的名字,但谁也没有听到,彼此只是凭着感觉前行,随着阴风的吹动,硝烟有些散开,也能看清事物,所以彼此都能看清,也许是彼此走的近了,因为彼此都能听到彼此的声音,容仁顺着玉儿的声音找到了玉儿,正当容仁高兴之时,突然发现玉儿身后有敌方的人突然从死尸中站起来,一步步踉跄地走向玉儿,而玉儿全然不知,上官容仁见情形危急,大步跑向玉儿,一把抱住玉儿,用自己的身体当下敌人的那一剑,保住了玉儿的命。玉儿惊见上官容仁鲜血直流,随急抄起身边一把刀,砍向那人,那人倒下便再没起来,上官容仁倒在玉儿怀里,欲言不能,玉儿抱着容仁眼泪直流地说:“小姐,您,太傻了。我怎么向老爷和夫人交待啊。” 上官容仁仍然强打颜笑地勉强地说:“老爷、夫人不会怪你的,战场之上生死由命,本想战役结束之后将你嫁出上官府,看来只能由老爷、夫人决定了。” 真是美人的眼泪颗颗都是晶莹的,玉儿流下的眼泪颗颗都是那样的晶莹剔透,都是那样的让人怜惜,容仁看后不得不使尽全身的力气说:“真是美人胚子啊,那眼泪如珍珠般的明亮。好舍不得你啊!” “小姐,您快别说了。玉儿心都碎了。”玉儿泣不成声地说。 上官容仁看着玉儿的秀脸,听着玉儿的话,回想着以往的岁月,那欢笑、吵闹、悲伤、嬉笑,都融于一体,令容仁非常珍惜此时那断断续续的呼吸,她知道此时应该笑去人生,让玉儿永远都不再内疚与遗憾,但情深义重,悲伤很难掩饰,上官容仁不得不含笑地流下最后一滴眼泪。玉儿感觉到容仁的离去,看到那含笑的眼泪,更令她心痛万分,有如刀绞般的难受,这种难受与疼痛使玉儿不得不大喊容仁的名字!那撕心裂肺的声音穿透弥烟与云雾,直冲九霄! 玉儿一声“容仁小姐!”令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了弹簧似地坐了起来,上官容仁听到玉儿的喊声后,连忙赶过来看着玉儿连问:“怎么了?”随后,上官容仁注意到玉儿神色未定的样子,随口问,“是不是做恶梦了?” 玉儿好像还沉浸在刚刚的梦中,久久未能还魂。容仁看玉儿看自己有些神情慌张、神色大失,不时地流露出悲伤的神情,而且眼中带有泪花,于是笑着说:“怎么了?哭了?” 太真实了,我怎么会梦到与上官容仁一起出征呢?真是奇怪。 玉儿开始可以思考,慢慢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梦,可是这梦好真实啊。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回想那个梦,容仁是为了救自己才死去的,而且到最后容仁还在为自己考虑,那么自己在容仁的心中真的无主仆之分,而且……玉儿刚想到这,才发现自己还睡在容仁的床,抬头一看窗外,早已日上三杆。 于是她问容仁为什么没叫起自己?上官容仁见玉儿没多大的事,便轻松地笑着,将身子直了直地说:“今早见你睡的那么沉那么香,想你是太累了,所以想让你多睡会儿。” “那你的一切事务呢?老爷和夫人见我没有陪你,没说什么吗?”玉儿仍然担心地问。 毕竟丫鬟的职责就是帮小姐整理内务,然后陪小姐用膳。现在她竟然起的比小姐还晚,难怪她怕上官夫妇怪责于她。容仁听后笑了笑,离开床边,来到梳妆镜前,一边整理青丝一边笑着说:“我和爹娘说过了,我说是我让你多睡会儿的。所以她们没说什么。也没有不高兴。你呢,也不必担心啊。那些事务呢,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能行的,如果万一哪天我离开了你……” 正当上官容仁无意说到‘哪天我离开你’时,玉儿想起了刚才的梦,突然间心头一酸,急忙跑下床,连鞋、袜都没穿地从上官容仁的身后抱住她哭道:“不要!小姐不可以离开我!玉儿不许的!” 上官容仁本是一句无心的话,所以对玉儿这突然间的行为感到奇怪,但同时又感到好笑,她突然间觉得玉儿像个孩子似的以为自己真的离开一样,好像永远也见不到一样的哭泣。于是一边用手轻拍着玉儿的手臂,一边笑着安慰着说:“你怎么了?好像我真的离开似的。” 上官容仁越说‘离开’这个词,玉儿哭得越凶。弄得容仁衣服湿了一大片,也弄得容仁心里有些发毛,于是上官容仁眉心微皱,无奈地说:“好啦,感觉你给我哭丧一样。” 玉儿一听上官容仁说这话,突然也觉得这样不吉利,便一下收住了泪水,起身,有些尴尬地边用手边擦泪水,边笑着说:“是啊,不吉利的。小姐,我帮你梳头吧。你看今天我没帮您,您这头梳的真好笑。” 说到这,玉儿‘噗嗤’地笑了。容仁看了看头发,又看了看玉儿,无奈的她被玉儿突然间的转变弄得哭笑不得。 ************************************************************* 这时玉儿仿佛想起昨天上官容仁身边好像有包裹,便一边梳着上官容仁的头发一边问:“昨天桌子上的包裹是怎么回事?” 上官容仁定神想了想说:“我想上山,但被爹娘栏下了。” “我说您昨天怎么垂头丧气的样子。” “我并不是因为这事垂头丧气,而是……”说着,上官容仁脸一沉,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地透过铜镜看玉儿。 玉儿看到上官容仁这副表情,不禁地紧张起来,上官容仁随后转过身,双手搭在玉儿的手上,说:“我决定代父出征。” “什么?” 玉儿吓得不禁手一松,手中的木梳立刻掉到地上,碎成两瓣。上官容仁看一眼地上的木梳,又用不知玉儿为何而惊讶的眼神看着玉儿,玉儿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物以珍为贵了,那把紫檀的木梳是上官容仁最喜欢的,现在打碎了也就让它碎了吧。谁让玉儿的梦成现实了。上官容仁皱起眉,感到玉儿很反常,但,她又静下心一想,可能是怕上官容仁带她去才会这么惊讶的吧,于是,她淡淡淡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带你去的。” 什么?不带我去?梦,真的会成真!想到这,她也顾不上为上官容仁的头发地转身就夺门而出,上官容仁连忙扯着嗓子叫着玉儿的名字,但只见玉儿如箭一般地快速地跑出了房间,上官容仁一脸莫明地侧了一下头,然后又透过铜镜看着她那梳了一半的头发,不禁地露出一丝遗憾,随后,她又看到地上的木梳,不禁地流露出心疼的眼神地弯下腰,捡起那把紫檀木梳,看着碎成两瓣的木梳,上官容仁无奈心疼地把玩于手中,脸上的失望依稀可见。 上官夫妇见到玉儿慌张地跑来,以为容仁出什么事了,连忙问‘怎么回事?’玉儿喘了喘气说:“老爷,让我陪小姐出征吧!” 玉儿的话让上官仁光大为震惊,因为刚刚上官容仁还和父亲说,要让玉儿留在府中。可是玉儿现在却?上官仁光听后与夫人对望许久无语。站在上官夫人身后的云香也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玉儿。玉儿见上官夫妇的表情急切地说:“老爷还在犹豫什么?难道小姐不是要出征边关?” 正文 第五十章 龙凤石之易平公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7 本章字数:2774 她哪里知道上官容仁在她熟睡时对上官夫妇说了什么。上官仁光听后缓了缓表情地说:“小姐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玉儿有些糊涂地反问。 上官仁光说:“你先起来,听我慢慢说。”玉儿站起身,上官仁光告诉她,说:“小姐刚来对我们说,她决定不让你跟着出征。怕你受到危险。她想让你在家中等她回来。可是你这跑来一说,看来小姐还没告诉你她的决定?” 玉儿听后心里更不是滋味,原来上官容仁早为自己打算好了,原来容仁说的‘万一离开你’是这个意思。于是她急忙说:“您答应小姐了?”她多么希望上官仁光告诉她没有,但上官仁光的答案还是让她失望了。于是她说:“虽然您答应小姐,要我留在家里,但小姐哪有离的开我啊,我一定要和小姐去,我不放心小姐的,您也知道,小姐心地善良,战场那种地方,只是小姐嘴上说的轻松。所以我跟着小姐,好歹小姐身边还有个人照顾啊。” 云香和上官夫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即轻松又不解的表情,因为,先前发生这么多事,玉儿的表现都没有这次积极,更没有这次真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让玉儿突然这么,真心的关心起上官容仁了呢?上官仁光听着玉儿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于是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差人把上官容仁叫来,当着上官容仁的面,把他最后的决定告诉了她们。 上官容仁一脸平静地来到前厅,但看到玉儿那紧张的神情,上官容仁突然感到奇怪地看着玉儿随口说了一句:“玉儿,你这是怎么了?” 玉儿只是低着头,偷偷地瞄一眼上官容仁,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上官容仁见玉儿不答,便一脸好奇地看向上官仁光,说:“爹找孩儿有什么事?” 说后,上官容仁快速地瞄了一眼上官夫人的表情,见上官夫人表情无异,上官容仁心里也轻松许多,上官仁光低沉着声音说:“你出征的事让玉儿陪你一起去。” 上官容仁一听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于是调皮地皱起眉,将头侧向身边的玉儿,然后长叹口气,手自然地指了指玉儿说:“你?哎呀,真是的,我怕你出事才不要你去的,可是你,哎。” 上官容仁对玉儿的好,再加上那个梦,让原本想利用上官家嫁进季府的玉儿一时之间有些冲动,而这种冲动和感动让玉儿将之前的不公平想法也都抛到脑后,她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真心对容仁,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于是玉儿说:“请老爷和夫人放心,我一定会让小姐平安的。” 上官夫妇笑着点了点头。容仁突然想起刚才玉儿扑到自己怀里哭个不停,又想起玉儿刚刚说的话,于是说:“你刚才哭,也是怕我离开吗?” 玉儿惊讶地看着容仁,勉强地笑着说:“小姐,我们走吧。”说着将容仁拉出了前厅。 上官仁光听到容仁的话后对其夫人说:“玉儿为了容仁哭?” “是啊,玉儿这还真是第一次啊。”上官夫人有些不敢相信地说。 上官仁光听后一阵爽朗的笑后说:“好啦,看来她们相处的还是不错啊,不过,有玉儿跟着我放心多了,玉儿比容儿精明。” “就因为精明,有时才让人不放心啊。”上官夫人仍然担心地说。 上官仁光笑着对其夫人说:“夫人过虑了。今天我派人到季府请季道泽来府一叙。你稍微准备一下。”上官夫人听后想起了昨天的事,于是很快答应了。 ***************** 巍峨的皇城里,座座高大奢华的宫殿,但在这座座高大奢华的宫殿中却有一座最为奢华,不可一世的宫殿,那就是当朝皇帝最宠爱的五公主--易平公主的住处。 其实要论奢华,易平公主的轩平宫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大理石的地面,黄金雕砌的柱子,汉白玉做的茶具,和紫檀做的家具之外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如果真要仔细观察的话,易平公主的轩平宫中侍奉的下人可以和太子宫中的下人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是因为这易平公主有多调皮和多不懂事,而是皇帝总怕让易平公主受委屈,怕下人少了对她照顾不周,这才有这么多的下人。除此之外,易平公主的膳食也是相比对太子的标准,可以说,易平公主在皇帝的心里那不是一般的大。易平公主之所以这么受宠关键还是与易平公主的生母--云德贵妃有关。 云德贵妃是皇帝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如果不是出身低微,早就登上了皇后之位。但红颜薄命,在生易平公主时难产死去。这个与爱妃用生命交换的女儿,皇帝能不千万之宠吗?所以,易平公主在皇宫之中也是说一不二,连当朝太子都不敢得罪的人。 而如今,易平公主已芳龄一十又六,早已到了大婚的年纪,但尚未有中意的婆家,这可急坏了皇帝,先前为她送来的驸马后选人画像,都被易平公主不是撕了就是随意乱画了,没有一张是她看上的。经过这么一来二去的,皇帝也急了,哪有大姑娘挑女婿这么眼刁的?于是皇帝决定亲自御笔指婚。 早朝过后,皇帝换下朝服,穿上便装来到轩平宫,见易平公主正和下人们玩踢毽子,朱棣身边的崔公公刚想昂头高喊‘皇上驾到’就被一脸笑容,龙颜大悦的朱棣拦下,崔公公见状一脸假笑地低下头,退到皇帝身后。朱棣看着易平公主开心的样子,天真的笑容,不禁地感慨道:“平儿真是联之骄子!” 崔计听后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骄子?那是对太子或是皇子而言的,易平公主就是再怎样杰出也论不上骄子之称啊,皇上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汇呢?更何况易平公主长年深居后宫,也未曾有过任何杰出事迹,又何来骄子?这时,崔计明白皇上的真正想法,朱棣真是太喜欢这位公主了,他真是把她与儿子一起比对了,甚至,他认为这个女儿就是没有任何事迹也比那些儿子强。这么偏激的父爱,真怕让太子吃醋啊。 崔计虽然心中是这么想,但陪在皇帝身边这么久,他还是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的,于是,他一脸阳奉阴违地笑着说:“易平公主天性活波、聪慧,真乃一代骄子。”说后,他还竖起大拇指在皇帝面前。 朱棣老脸肌肉一抽,嘴一咧地笑了几下,然后脸侧向崔计这边,看着心口不一的崔计,他虽然知道崔计说的不是真心话,但这话他爱听,就当是真心话吧。于是,他什么都没拆穿地将手背在身后,准备往前走,而正在这时,从远处飞来一只毽子,崔计眼急手快地,有些心慌地大喊道:“保护皇上。” 这时,朱棣也看到这毽子,他很快明白这是从哪踢来的,便怒斥崔计大惊小怪,于是,他撩起龙衫底边,抬起腿,一脚将毽子踢回了易平公主那边,易平公主见毽子回来的同时,也看到了皇帝的驾到,只见皇帝一脸兴奋地笑着走向这里。陪在身边的崔计也露出笑脸地向易平公主打了招呼。 正文 第五十一章 龙颜大怒选驸马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7 本章字数:2392 易平公主见到皇帝也同身边的侍女一起下跪向皇帝请安。皇帝见爱女下跪立刻上前一把扶起爱女并心疼地说:“平儿不必多礼。” 扶起易平公主后,立刻上来两名小太监,搬了一把紫檀大椅让皇帝坐,皇帝坐稳后,器宇轩昂地冲易平公主说:“平儿最近忙什么?” 易平公主一听就知道皇帝此来是为何事,便将手中的毽子随手交给身后的一名宫女,然后几步跑到皇帝身边,半蹲在皇帝脚下,娇声娇语地说:“父皇,孩儿不嫁嘛。” 这句话其实是天底下父母最爱听的话,如果真的能把疼爱的子女一辈子留在身边,那他们一定会这么做的。但,正因为不可以,所以每当父母听到这句话时,父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哈哈一笑,然后再严肃认真地、耐心地说明理由,朱棣虽为一代皇君,但同时,他也是一位父亲,他也拥有与天下父亲一样的感情,所以,当他听到易平公主说出这句话后,他也是爽朗地大笑几下后,用手轻划了一下易平公主的鼻尖,易平公主也自然地眨了眨眼,皇帝笑过后,认真严肃地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平儿哪有不嫁之理啊?虽然为父也是疼你如掌上明珠一般,但联不能做有违常理之事,如果因为疼爱你而永远将你留在身边,那不是耽误你吗?” “您是万岁,我是千岁,您怕什么?” “哈哈,平儿果然会说话,但,父爱远不及夫爱啊。” “谁说的?我偏不信。”说罢,易平公主起身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地,微笑地看着前方。 皇帝此时起身,来到易平公主面前,身后的崔计听到易平公主的话后也将头埋下暗笑易平公主的天真。这时,皇帝说:“平儿是没遇到真心所爱之人,恐怕如果真要是遇到了,呵,就不会这么说了。” 易平公主听到这,突然脸色大变地转身,有些怒视着皇帝说:“父皇是讨厌平儿了。”说罢,她快步跑进轩平宫。 皇帝没弄明白为什么易平公主会突然脸色大变,于是也有些慌张地将头侧向崔计那边,崔计看到后连忙惊心地上前,说:“恐怕是公主害羞了。” 皇帝听完这话并没有大笑,因为他以一个父亲的直觉认为,易平公主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他也阴着脸进了轩平宫,只见易平公主一脸气相地坐在桌子边,手中还不停地把玩着衣角,嘴都撅上天了,身边的侍女也都不敢吱声,都小心地注视着易平公主的脸色。皇帝走上前坐在上座,易平公主偷偷地瞄了一眼皇帝的脸色,然后停下手中把玩的衣角,‘嗖’地起身跪在皇帝面前,皇帝见此情景也有些惊慌,这个平日里宁愿被皇帝打也不会下跪的女儿今天是怎么了?难道真有什么事吗? 于是皇帝连忙将手悬在半空中,说:“平儿快快起身,到底出什么事?” 在场所有的太监、宫女见到易平公主有如此举动,也都吃惊得瞠目结舌互相对望。易平公主见皇帝如此关心,她很想起来,但是她下面说的话可能会引起皇帝大怒,所以,为了让她自己少受些站起来再跪下的罪,她决定还是跪着说比较好,于是,她仍然不动地跪着,仰着头,眉心微皱地说:“父皇为孩儿挑选的驸马,孩儿都不满意,而且,孩儿见那些达官贵人的家里都是妻妾成群,孩儿实在不想成为以泪洗面的‘寡妇’而且,孩儿也不想成为政治下的牺牲品。请父皇收回成命。” 理由充分到连周边的宫女、太监都面露惊色,更何况是对政治一向敏感的朱棣,当他听到‘政治下的牺牲品’时,朱棣突然脸色大变,阴沉着脸,怒气冲天地将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怒骂道:“放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也说的出口?”周边的宫女、太监一见龙颜大怒都吓得立刻跪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而跪在地上的易平公主虽然也被朱棣的反应吓了一跳,但必竟是宠坏了,她只是随意地动了动身体,然后面露一丝的害怕,随后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如果是其他人说出或是做出类似的举动或话,朱棣不立刻下令杀了他们才怪,但易平公主真是例外,她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竟只令朱棣大怒之后拍了一下桌子,当他看到女儿有些委屈的神色后,他竟然又开始后悔拍了桌了一下,于是,他也一脸无奈地皱起眉,将头自然地侧向一边,然后斜视一下易平公主后,将头转过来低沉着声音说:“哎,平儿,联,联是多么的疼爱你啊,怎么会让你成为政治下的牺牲品呢?来,来,来,赶快起来,”随后,朱棣看看左右并招呼左右说,“赶快把公主扶起来。” 这时,有两名小宫女走上前,小心地扶起了易平公主,然后易平公主撅着小嘴看一眼朱棣,自然地坐在一把椅子上,这时两名小宫女退下,朱棣看看地上跪着的人,暗自咳嗽一声后,说:“好了,你们也起来吧。” 那些宫女、太监得令后一口同声地说了‘谢皇上’后都起身,易平公主自然地瞄一眼这些宫女、太监后,乖乖地坐在那里一言不语,朱棣看看周围后,双眸深情地看着易平公主说:“平儿,来坐到联的身边来。” 易平公主也听话地坐到朱棣身边,这时,易平公主娇声娇气地说:“父皇,孩儿不是有心冒犯,只是孩儿想自己选驸马。” 这话算是给皇帝一个台阶下了,皇帝自然也松了口气,只是想自己选那就好办了。朱棣笑了笑说:“那些驸马的画像都交由你来过目,那还不算自己选吗?” “我的意思是要按照我的意愿来选。” “平儿的意愿是什么?”朱棣挑起眉,一脸好奇地问。 易平公主看着皇帝那一脸的好奇与兴奋,也放松了下来,拿腔拿调地说:“我易平公主的驸马不旦要人品、相貌好,而且还要有军功,不能为朝廷立下军功的人,空有满腹诗文,好闷的。” “哈哈,平儿果然有意愿,好,那联就按你的意愿。” “谢父皇。”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季道君欲擒黑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7 本章字数:2528 易平公主听到朱棣答应后,兴奋得一头扎进朱棣的怀中,朱棣也开心地抚摸着易平公主的额头,好生的疼爱,周边的人看到此景后也都稍稍地暗自高兴。 离开轩平宫,崔计滑头鬼脑地跟在皇帝身后,刚走到御花园,皇帝突然停下脚步,半侧着身子,说:“你说这有军功的当朝公子谁最合适呢?” 崔计转转眼珠,说:“当属季将军的公子。” “你说季道泽?” “季道泽少将军,不旦人品、相貌是一等一的好,而且还是满腹诗文,更重要的是,去年他曾随季正贤将军一起攻打西北,得胜还朝,皇上您还亲自记少将军一功。” 朱棣一副回忆的表情,崔计提高警觉地注视着皇帝的表情变化,少时,皇帝表情自然了许多,说:“原来平儿早就是这个意思了。” “要不要老奴通知季府?” 崔计早就看出皇帝的意思地试探性地问,皇帝摆了摆手说:“再看看。”说罢,朱棣抬脚离开,崔计也心生主见地应下后跟着离开。 **************** 季道泽从晚上就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地回想着与玉儿的一切,仿佛一切都是命运安排一般,原本是想查上官容仁的身世,结果却对她的贴身丫环产生了好感,而这好感来的似乎也太快了,仅是几次见面就默认了喜欢,这实在是,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这就叫一见钟情吗?左右怎么想都想不出合他心意的答案,结果他一气之下背过身,睡了。 一大早,随着季道君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季道泽朦朦胧胧地醒来,欠起身,朝门的方向看一眼,然后发出庸懒的声音,说:“谁啊?” “我,道君,哥,快开门,快开门!” 季道泽无奈地抿一下嘴,然后翻身下床,全身如抽骨般无力地走到门前,刚一打开门,季道君就火急火燎地将季道泽推进屋,季道泽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地就被推进了屋,随后,季道君拿着季道泽的衣服,说:“把衣服穿上,跟我出去。” 听着这命令般的语气,再想起季道君那无礼的举动,季道泽有些生气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季道君将衣服从衣架拿下后,走到季道泽身边,一边给往他身上穿一边眼皮都不抬地说:“我刚得到情报,‘黑羽党’的黑圣……”季道君刚说到这,她突然发现周围异常安静,于是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季道泽那眉紧皱的表情,说:“哥,你,怎么了?” “我倒要问你怎么了?” 季道君第一次看到季道泽用这种指责的口气跟她讲话,可是,她又不知道她错在哪。季道泽见她云里雾里的神情后,一把将她手中的衣服抢过来,然后快速地穿在身上,整理好着装后,转身,一脸不放心的表情说:“那个党的事,我劝你不要追查了。” 季道君立刻怒气上升地转过身,急步到季道泽的面前,然后一把将季道泽推得往后退几步,嘴都撅得比天高的季道君一脸委屈地看着有些惊讶的季道泽,然后转身跑出季道泽的房间。 季道泽虽然知道季道君是一个只要想做一件事就会不管多危险、多艰难都会做到底的人,如果说这是一种任性,但他到觉得这是一种执着。所以,说心里话,季道泽很喜欢妹妹这种性格,但是,‘黑羽党’的事并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他很不希望季道君有危险,但是,他这样的阻止好像没能让妹妹理解,反到让她误解。 看到妹妹这样冲出去,肯定是照她的原计划行动,所以,季道泽更是担心,无奈之下,他转身快速地从床边把剑拿下来,也跟着追了出去,一步,二步,三步,十步,五十步……越过一条条的街道,穿过一个个的摊位,季道泽终于追上季道君,季道君看到哥哥出现在身边,心里乐开花了,但表面却还气鼓鼓,季道泽看着她的表情,不禁地笑了,说:“你这是要去哪?” 季道君停下脚步,一副不依不饶的表情,双手交到胸前,说:“你不是不想来吗?” 哎,真是个孩子,难道看不出我的意思吗? 季道泽习惯性地伸手,将披在肩上的头发搂过一撮,然后双眸中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神情说:“既然你这么不屑,那,算我多管闲事了。” 说罢,他坏笑一下地转身就要走,季道君真是需要哥哥的帮忙,只是一时放不下架子,但看到哥哥真要转身离开,她又心慌几分地连忙上前拉住哥哥的手臂说:“哎,哎,好啦,我是要去[凤云楼]我查到黑圣在那里。” 季道泽一副坏笑的样子地看一眼季道君,随后眼神很快地扫过拉着他手臂的手,他抬起眼皮,喘口气地挺起胸膛,直视着季道君,季道君一副期待他答应的眼神,看着妹妹如此期待他答应,季道泽自然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忙碌的人群,说:“好吧,但是,到时不许乱来。” 季道君见哥哥答应,她喜出望外地赶快点头答应,然后背过身,收起刚才那高兴的表情,露出自作主张的神情的同时,心中还盘算着一会见到黑圣要如何下手。因为得到黑圣今天会在[凤云楼]狂欢,所以,季道君很想趁这个机会抓住黑圣,因为黑圣是黑羽党的中级人物,直接能和黑羽党的创始人接触上。但道君深知,黑圣为人虽不算太过狡猾,但武功高强。以道君一人之力,恐难擒住,这才叫上季道泽,希望他能助她一臂之力。 季道泽兄妹二人来到凤云楼,楼外的老鸨见有客人来,立刻假惺惺地逢迎送笑地挽着道泽的手臂,道君见后刹时反胃不适,如果不是道泽给她使眼色,道君就吐出来了。道君怔了怔精神对那老鸨,拿腔拿调地说:“妈妈为什么只招呼我兄弟?” 道君那半男半女的声音令道泽不禁笑喷。老鸨毕竟见多识广,她一眼就看出道君女扮男装,于是转身,一脸妖媚地,眼神中带有一丝蔑视地说:“公子,这可怎么办呢?那可真是我招待不周了。”说着,老鸨转身故意半扒在道君的身上,并且手不停地在道君的身上游走。令道君十分不舒服,当老鸨的手游走到道君的胸部时,老鸨故意试探季道君的反应地眼角上挑地看一眼季道君。道君下意识地将老鸨的手打开转向一旁,并说:“走开!”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龙凤石之季道君误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8 本章字数:3191 老鸨心知肚明地暗自抿一下嘴,半笑地对着道泽说:“公子请吧。” 被晾在一旁的道君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大变,小嘴都快噘到脑门上了,道泽突然发现妹妹并未跟在身后,于是转身对道君说:“你不来啊。”道君仍然站在原地,看也不看道泽,道泽知道妹妹又在耍小姐脾气,于是他走到妹妹身边轻声说:“要想做大事,就应该能伸能屈!”说罢,季道泽露出坏坏的神情地看一眼道君,然后转身进了[凤云楼]季道君听后觉得也有道理,便也跟进了凤云楼内。 季道君刚一进入楼内,就见迎面走来三四位戏子,她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妖里妖气地腰间软得如脱骨般地扭扭捏捏地朝季道泽兄妹走来,季道君吓得有些不知所措地直往后缩,但季道泽却很自然地左拥右抱,自在的很。季道君见到此情景后,不禁地倒吸口气地暗自想:男人就是男人,别看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还是风流的很。 想到这,季道君鼻子一抽,这时,有一名戏子一下子挽上季道君,季道君吓得脸色都变白了,那名戏子用纱绢朝季道君的鼻尖一划,然后妩媚地说:“大爷,来咱们这不用这么害羞的。” 季道君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男性,于是她稍微放轻松些地冲那戏子笑了笑,然后她立刻想起来这的目的,于是她提高警觉地左右巡视着这里所有进出的人,但并未发现黑圣的踪影。正当道君想放弃时,一叫骂声传入道君的听觉系统内。道君闻声,并见此人,道君大喜,此人正是道君要找的黑圣。而黑圣的叫骂声也引来很多人的围观。 “大爷我花了银子的!怎么还让我看脸色?这小蹄子!”黑圣说着,一把拉着那小戏子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摔在地上。这时他又接着说:“这小蹄子敢拒客!大爷我今天就要她接客,就要她的初夜!敢不答应小心大爷杀了你!”说着黑圣就将剑拔出剑壳过半。 这时,老鸨连忙走过来,陪笑地说:“她只是唱曲的,不是……”还未等老鸨说完,只见黑圣早已拿出宝剑架到老鸨的颈上。老鸨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吓的她不敢再多言,道君见状危险,一把推开她身边的戏子,上前说:“花银子也要讲理啊。”说着她扶起那摔到地上的小戏子,对她说:“好了,走吧。” 黑圣见道君为那小戏子解围,便把剑从老鸨的颈上放下,转到道君面前说:“小子,欢娱之后到发起善心了!” 于是道君笑着说:“大家都散了吧。这位公子我们外面请。如果我胜,从今往后,不许再踏足此地!” 黑圣环视了四周,看着道君冷笑着。四周的人也都用惊讶的眼神看着他们,道君将黑圣带到了外面,许多人都跟了出去,道泽发现外面有打架吵闹声,立刻意识到是季道君找到了黑圣。道泽混在人群中想看看道君的能力底限到底有多少。道君和黑圣打了四五个回和,道泽发现道君有些不敌,黑圣一个双飞空转,让道君找不到黑圣的人影。道君此时有些心慌,在原地打转,此时,黑圣从道君身后偷袭,正在万分紧急之时,道泽眼急手快地挡下了那一剑,并将妹妹拉到自己身边。黑圣站稳后,眼中冒出愤怒的神情地看了看道泽说:“你是谁?不懂江湖规矩?” 道泽笑了笑地细心地看一眼道君,然后问她:“你没事吧?”季道君摇摇头,然后季道泽直视黑圣仍然笑着说:“江湖规矩可没有偷袭……” 季道泽的话因刚落还未讲完,黑圣就不等他再质问什么地,拿着剑嘲着道泽的咽喉飞了过去。这时,季道君方才看清楚黑圣的面孔,素闻黑圣嗜血成性,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季道泽看到黑圣突袭也机警地将妹妹推到一边,与黑圣打了起来,而围观的人也都为刚刚那一剑唏嘘起来,同时,也都为季道泽捏了把汗。季道君认真心细地看着他们的对招,所以从道泽与黑圣对招来看,黑圣惯用阴狠之招,招招毙命。道泽的特点是闪急躲快,轻功与弹跳力好,而且他的剑术是外带轻柔内带钢强,有些太极之风。 黑圣与道泽打的不相上下,道君知道如果自己加入一定会擒住黑圣,谁知,道君刚刚加入,黑圣便趁机逃跑了。道泽无奈地看着妹妹边收起剑边说:“你啊!我和他不相上下,并不代表你的加入就能取胜。而且我想,他一定不会罢手。” 道君有些委屈、不甘心地说:“谁让哥哥总是手下留情的。你明知道他招招狠毒,为什么你刚刚还故意闪过?我看你完全能将剑打入他的心脉。” “是啊,我是能打入,可是您的一个雄鹰展翅,让我差点误伤到你。”道泽半笑道。 道君看一眼哥哥然后眉心一皱,将脸撇向别处,随后一脸不悦地离开凤云楼。季道泽看着妹妹极为不甘心的背影,他冷笑一下地整理一下衣服,将单手背于身后地跟了出去。 上官仁光一大早就派家丁到季府去请季道泽,但上官府的人很快回报上官仁光,季道泽不在季府。上官仁光听后打发下人退下后,冲着上官夫人说:“哎,天意啊。依现在情形,只能让容儿在战场上自求多福了。” 上官夫人听后手指停在桌面上,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无限的不安心,守在身边的云香看着上官夫人的反应也自然地将眼神移到别处,心中也有些担心。 季道泽兄妹刚刚回府,季道泽便让季正贤叫到书房。 “什么!父亲这可是真的?”道泽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于是确认一次。季正贤点了点头。道泽不敢相信,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这么落了空。于是道泽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季正贤长叹口气,坐到椅子上说:“今日早朝。上官仁光当着群臣,向皇上推荐上官容仁公子。哎,皇上当时就龙颜大悦。” 瞬间,季道泽只觉两腿发软,一脸失望地摊坐在椅子上,他始终不明白上官容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明知道自己的身分,为什么还要担下这样的事?她明明知道战场非同小可,但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说好听的有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说不好听的就是不知死活。所以他决定去找容仁问个清楚。 想到这,他喘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向季正贤保证说:“爹,您放心,我不会让上官容仁出征成功的。” 季正贤听到这话有些不理解季道泽用意地看一眼他,然后用试探的语气说:“泽儿,你为何如此坚持呢?连皇上都答应了,我看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不行,我不会让上官家抢这个功的。” “泽儿,你的心情为父可以理解,但皇命难违。” “不!我绝对不能让上官容仁如愿的,我的计划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计划?泽儿莫闯祸啊。” 季道泽眉心紧皱地看一眼季正贤,随后一言不发地轻‘哼’一声地将手背于身后地大步离开了书房,季正贤从未见季道泽如此认真,他真的害怕季道泽会惹什么祸,而那个‘计划’到底是什么呢?季道泽为什么会如此坚持不让上官容仁如愿呢?看着季道泽气冲冲地离开,季正贤怕他惹什么祸,于是决定进宫一趟。 季道泽刚回到房间,有一家仆告诉道泽,白天有上官家的人来请他过去。季道泽听后心中大悦,立刻眉开眼笑地、得意地扬起手,将披在肩头的青丝搂过一撮于胸前,心想:真是好机会。随后,他眉角向上一挑地冷笑一下。 ************** 在轩平宫,皇上的话很明显是想让季道泽做皇家的五女婿,但为什么又不下旨呢?还想再看看?想看什么呢?难道皇上心中还有一名人选?崔计在房间左思右想地想不出原由。良久,崔计猛然抬头,仿佛得到答案一般地急急地出了门。崔计刚走到太和殿,就远远地看到季正贤急步前行,崔计转转眼球,立刻上前拦下季正贤,崔计一副阴冷谄媚地笑着说:“季大人这般急忙进宫所为何事?” 正文 第五十四章 易平公主的驸马人选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8 本章字数:2492 崔计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想求皇上办事,通常来讲还是不要得罪这等小人才是,于是季正贤双手拱起道:“老臣想问问关于边关之事。” 这时,崔计心中笑开了花,因为季正贤所要问的事正和崔计心中想的事不谋而合,于是,崔计缓慢地走到季正贤的身侧,眯起眼,笑视着前方说:“季将军还是请回吧,您就让少将军同上官公子一起出征这有何不妥呢?再说皇上决定的事情又岂是可随意更改的?别让皇上对季少将军产生不好的印象。” 崔计的话让季正贤着实的不明白,他一副不解的表情看着崔计,仿佛在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崔计半侧过头,用余光看出季正贤的表情,便低笑几下,然后转过身,走到季正贤面前,深吸了口气,说:“前几日皇上招见了上官仁光,主臣之间谈着谈着就谈到了上官公子出征的问题,皇上对季将军朝堂之上的推荐非常满意还特别在上官仁光面前表扬您,”说到这,崔计故意挑起眼角看一眼季正贤的表情,看到季正贤已心中有数的神情后,崔计又变化轻松的表情说,“早上,皇上看望易平公主,您也知道这易平公主已到了大婚的年纪了,可就是没有中意的,皇上也是头疼啊。”说罢,崔计故意用手拍了拍季正贤的肩几下。 季正贤浑身一抖地有些吃惊地看一眼崔计,说:“那公主的意思是……?” “易平公主要有军功的,皇上应了。” 季正贤明白一切地咧嘴笑几下,冲崔计笑道:“谢崔公公。” “季将军,要依咱家的意思,您还是别把心思放在上官仁光那比较好,那是老将军了,又偏巧他家的公子不济,您怕什么呢?这眼光要放长些。” “谢崔公公提醒。” “好了,回吧。”说罢,崔计转身满意地离开。 “崔公公等一下。”季正贤突然想起什么似地叫住崔计,崔计有预感地暗自笑一下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中充满了阴险和狡诈,季正贤陪笑地左右各看一眼,有些警觉地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锦盒放到崔计的手中说,“这是东海中最名贵的珍珠王,不旦个大,色泽和质感更是一等一的好,价值连成。希望崔公公喜欢。” 崔计有心计地笑一下,然后打开那锦盒,果然是极品,亮白得直放光芒,崔计看后满意一笑的收下了那锦盒,看看左右说:“季将军费心了。”说罢,崔计转身离开了。 季正贤直起腰,收起刚才那媚笑,露出一脸的阴险表情,甩了甩袖子,轻‘哼’一声,然后将双手背于身后地看着崔计离开的路线,季正贤一脸不屑地白了一眼地离开了。 ***************** 上官仁光见到季道泽,差人奉上茶,关闭书房门。道泽未等上官仁光开口便抢话道:“将军让公子出征?” 上官将军点点头说:“为国为民,于公于私,容儿都应出征。而且这也是容儿同意的事。老夫虽只有一子,而上官家又是世代单传,但人各有命。想我上官家世代都是忠贞报国的将军,这一点容儿心知肚明,我想他这次之所以同意,和这点也有关系吧。” 季道泽听后淡淡地笑着,真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随后,他揣起茶盅,轻轻的吹了吹,然后稳重地喝了一口,然后季道泽看着手中的茶盅,一脸沉稳、假装关心地说:“但将军毕竟年纪大了,而且上官公子又从未与军事接触,这战场之事生死由命。您……”道泽本想让上官将军考虑一下他的话,因为他知道上官仁光怎么可能舍得容仁这个女儿,所以他知道上官仁光一定会收回成命。但事实并非如季道泽所愿,上官仁光刚听到一半,还未等季道泽说完,便用仍然坚持要容仁出征的口气说:“老夫刚刚说了,人各有命。生在将军世家,从小就应该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 “但容仁公子他……”道泽情急之下差点将容仁是女子之事脱口而出。上官仁光机敏地转头看他一眼,有些预感地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季道泽注意到上官仁光的眼神,便怔怔精神地收起急切的表情,淡笑着说:“我是说容仁公子他不适合。” 上官仁光见季道泽没有说破,便皮笑肉不笑地一阵爽朗地笑后说:“初上战场都一样,打下来一场仗就没什么不适合可讲了。我相信我的容儿是有天赋的。” 季道泽听出上官仁光的意思,也知道自己无力挽回,于是他淡笑一下,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无奈和不甘。上官仁光喝着茶,留心地看一眼季道泽的神情,季道泽低着头,尽量沉住气地注视着前方,随后,上官仁光放下茶盅,说:“容儿第一次出征,而且从未接触军事,虽然容儿最近一直苦读兵书,但少将军应该知道战场并非考场,老夫知道少将军曾随季将军出征,所以希望季公子能照顾一下容儿。” 真是直接,难道他就不怕我现在质问吗?随后,季道泽用有些看不透上官仁光的眼神看一眼上官仁光,上官仁光却并不理会他的神情地注视着别处。季道泽看着上官仁光的表情,将头侧向门外,看着门外被风吹动的树枝,他突然一转念地想:哈哈,真是妙啊!真是有福之人不用愁啊。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我照顾这个丫头,上官仁光的那番话比直接告诉我上官容仁是个女儿家更有意思,哼哼,既然如此我当然应该照顾啦!这么一来,虽然与我那如意算盘有些差别,但结果还是一样的,上官仁光定会感恩于我。那么,到时,我一定要他亲口告诉我上官容仁的身世。哈哈,上官仁光,我真想立刻看到你在我面前惊慌失措的样子。季道泽越想心中越美,于是笑着说:“承蒙将军看的起晚辈,晚辈定会将容仁公子安全带回。” 上官仁光听到季道泽的答应后只是淡淡一笑,季道泽的应下并未在上官仁光的意料之外,反而季道泽的应下更让上官仁光认定季道泽早已知道上官容仁的身世问题,而季道泽那脸上的一丝兴奋更让上官仁光知道季道泽的计谋,这时,他想起了上官夫人评价季道泽比他的父亲强的这句话,上官仁光不禁地暗自轻‘哼’一下,哪里比他的父亲强?还不是诡计多端,把主意打在上官容仁的身上,然后来个协恩逼迫,好让他在朝堂之上有一席之地,利用我,来得到他家的朝权,比他父亲更可恶。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上官容仁出征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8 本章字数:3657 想到这,上官仁光的眼底快速地闪过一丝愤恨,说:“季公子费心了。” 季道泽起身双手拱起,说:“哪里,如果将军没什么事,晚辈告辞。” “嗯。” 季道泽随后露出一副得意的笑后转身打开书房门离开了。随后,上官仁光起身,来到书房门前,望着季道泽远去的身影,不禁地摇一下头,思绪万千。 季道泽刚回到季府就在季府门外碰到下轿子的季正贤,季正贤一脸复杂的表情看一眼季道泽,随后淡淡地说了句“随我来。”季道泽有些莫明地看着季正贤的背影,不知发生什么事地侧一下头,然后皱起眉,随后露出有所警觉地跟在季正贤的身后。 随季正贤来到书房,季道泽自然地坐下,半侧着头,斜着眼用余光看着季正贤的表情,季正贤外表沉着地,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则地敲着,眼注视着窗外,良久,季正贤发出低沉的声音说:“上官容仁出征是皇上的意思。” 季道泽立刻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季正贤,说:“您进宫了?” “嗯。” “不可能!”季道泽说后将头撇到一边。 看着季道泽不屑、气愤又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季正贤也有些为难地叹口气,说:“崔公公亲口说的,还能有假?皇上前几日招见过上官仁光,据说皇上还威逼利诱,这不很明显是皇上让上官容仁出征吗?” “孩儿刚从上官府回来,上官仁光说是上官容仁自愿的。” 季正贤愣了愣神,脑海中思量着为什么两边的说词不统一?季道泽看着季正贤的神情,自然地抿一下嘴,皱了皱眉,季正贤敲打桌面的手指突然停下,猛然地抬起头,说:“泽儿,不管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上官容仁的意思,反正皇上是应允了,所以,只要到时你不给上官容仁立功的机会就可以了。而且……”说到这,季正贤突然顿了顿,突然一脸坏笑地看一眼季道泽的脸,然后半低下头,心中暗笑一下,想起崔计的话后,季道泽看着季正贤那副诡笑的样子,不禁地露出一丝莫明的神情,季正贤抬起头,直视着季道泽接着说,“好好打赢这场仗,皇上对你很器重。”说罢,他起身离开书房。 季道泽有些听不明白季正贤最后这句话的意思,于是露出不解的神情,但也没多想什么。季正贤走出书房,一脸轻笑地走过长廊,边走边心中暗想:生个面相俊秀的儿子也不错,只要泽儿打赢这场仗,我就是皇亲国戚了,到时……哼,就是挟天子以令诸候又怎样?这是他皇家欠我的。笑君,皇上想让我们的泽儿当驸马,是你的在天之灵的指引吧。想到这,季正贤扬起头,一副回忆的神情看一眼天空,随后,他低下头,收起那回忆的神情,面露凶相地发狠似地扬起手折断身边的一根树枝,然后狠狠地扔到地上,甩袖而去。 *********************************** 离出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季道泽想看看上官容仁准备的如何,于是约上官容仁到太子湖一聚。因为季道泽约的是容仁公子,所以上官容仁只能女扮男装。 上官容仁来到太子湖,发现太子湖周围种满桃花。因为第一次来所以感觉奇怪,湖边为什么只种桃花?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女孩子的天性还是喜欢花,特别是桃花。又见道泽未来,便高兴地在桃花丛中走动,时不时摘下一朵,放入鼻前闻其香气。如此一来,上官容仁忘记约她的季道泽,但这一幕正被道泽看到,因为这片桃花丛正是道泽为了试容仁而设的局。他看到上官容仁陶醉在花丛中,心中暗想:天性就是天性。于是他边走边说:“男孩子喜欢花真是奇特啊。” 上官容仁闻声,猛然抬头。想起自己现在的身分,于是她露出愤恨的表情,辩解道:“男孩子喜欢花有什么奇特的?谁规定不可以了?” 季道泽蔑视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走到上官容仁面前直视容仁,眼自然地看一眼旁边的桃花,说:“桃花?” 桃花?是啊,如果说男孩子喜欢花是有的,但喜欢桃花这种花,确实少见啊。于是上官容仁皱一下眉,双手背于身后,故做镇定地辩解道:“少见不代表没有。”说罢,上官容仁装做大男子主义地背着手慢步到湖边,镇静地看着湖水。 季道泽听后立刻咧嘴大笑几声说:“是啊,是啊。容仁公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说后道泽坏笑看一眼上官容仁的背影心中暗想:看你这丫头还能嚣张到几时。 上官容仁虽未看到季道泽的笑,但光听声音已然让她浑身不自在。她自然地眉心微皱,背于身后的手指自然地动了动,季道泽看到这一细节便心中明白上官容仁的紧张,于是他脸上挂了一丝冷笑,上官容仁见季道泽半天不语,便直视着湖水问他找她来有什么事?季道泽漫不经心地走到上官容仁身边,冷笑一下说:“没什么,只是刚刚得知上官公子决定出征?真是令人佩服啊。” 真是阴阳怪气,好无聊的问题,反正每次遇到这个家伙准让我心堵,干嘛总缠着我?我去不去出征关他什么事啊!容仁有些心烦地想,于是转过头,怒视着季道泽说:“少将军很闲嘛,如果这么闲着没事做,不如去维护一下治安,或者在家好好想一下要怎么平定边关,而不是在这里问我一些无聊的话更不是浪费时间在我这里。” 说罢,上官容仁甩袖离开,季道泽没有拦她,只是让她离开,他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心想:浪费?我才不会做浪费时间的事呢。看来上官将军什么都没告诉这丫头啊,那好,希望你在军营中一样也露不出破绽来。哼哼!季道泽一脸阴险地笑一下。 时间很快,到了出征边关的日子,上官容仁早两天就为这事吓得寝食难安了。上官仁光看到女儿这么害怕,很后悔当初同意容仁出征之事,他认为自己应该知道容仁只是一时兴起,随便说说的,但他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就同意了?好像鬼使神差一样的答应了,是怕自己地位不保还是不甘心让季正贤在朝廷跋扈?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想这些、抱怨这些已于是无补,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怎样才能让上官容仁放松下来。上官仁光告诉容仁应该注意什么,容仁却吓得浑身打哆嗦,脸色惨白。上官仁光瞠目结舌地看着容仁,一时之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该做什么;上官夫人亲自为容仁沏了杯安神茶,但容仁喝了之后反而更无法安神,面对这种局面让上官夫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玉儿为上官容仁收拾行囊,可是每次被容仁见到,容仁都会在房间里狂燥,无奈玉儿只能等容仁睡下才能收拾;云香为上官容仁和玉儿各求了一个平安符,那是开过光的,请的是得道的高僧,说很灵验,云香交给玉儿让她找合适的机会给上官容仁,但看到上官容仁一副不能提及出征之事的样子,玉儿也是左右为难。这么好的东西要是这时交给上官容仁,恐怕也是让云香的一片好心,白白的浪费了,于是玉儿决定还是等上路那天再给吧。 哎,真不愧是上官容仁啊,一个出征,还是八百年她才这么一次的出征,还是她亲自请命的出征,她就把全府上下折腾得够呛,如果天下所有的战士都像上官容仁那样,全天下早就乱了,一个出征竟然把容仁吓成这样,那如果真的两方交战,上官容仁还指不定成为什么样了?正所谓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整整二天的时间,上官容仁就已经被折腾的面无光泽,气力不足,骨瘦如柴,体虚乏力。准备出征那天,上官仁光担心地问容仁:“女儿啊,你?你能撑得住吗?不行的话,咱不去了。” 上官仁光见到容仁那种容态,他深知,这要是上了战场,那今天真成了他们父女俩的最后一面了。上官容仁努力地怔怔精神说:“爹,我没事啊。我一时半刻还死不了。” “呸!真是混帐东西!战士出征前最忌讳的就是这个‘死’字!”上官仁光转安慰为怒骂。 但初生牛犊不怕死,更何况容仁从未出征,她才不忌讳这些呢,而且她现在这种身体情况当然会想到这个字啦。于是她笑笑说:“没事,等着我的捷报吧。”还真是乐观啊。她都不晓得,前方的路有多难走啊。 玉儿见此情况让上官将军放心,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容仁小姐。上官仁光虽然不放心,但玉儿的话还是让他稍稍地松了口气。上官夫人和云香看着上官容仁疲惫的样子,心中也是有说不出的滋味,做母亲的有哪个会在此时心中无挂?但上官夫人深知,身为将军的后代或家人,这种送子征途,不知归期的场面会见得很多,很多。所以,她还是强忍住泪水,面带微笑地朝上官容仁摆了摆手,上官容仁也不舍地看一眼上官夫人,朝她摆了摆手,但眼中的泪水还是不知觉地流了下来,身边的玉儿看到这一情况,赶快拿出手帕,擦去上官容仁脸上的泪水,上官夫人虽然离容仁远,但还是清楚地看到了玉儿的动作,母亲的心痛只有母亲自己知道,但为了磨炼女儿,上官夫人还是心狠地放下摆动的手,转身离开了。 云香看到这一情况默默地跟在上官夫人身后,上官仁光看到母女这种依依不舍的场面,也开始后悔当初的决定,但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能祈求女儿一路平安。 正文 第五十六章 上官容仁大闹军营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8 本章字数:3250 就这样,上官容仁在玉儿的陪同下走上了出征的道路,离开家的时候,上官容仁还是一副不舍的样子,但在路上,上官容仁除了吃就是睡,整个一个没心没肺的人。还时不时地问玉儿还有多久?刚走到一半,容仁就后悔地哭了:“早知道我不担下这事了,现在我还在家该做什么做什么了。好想家啊。这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的。什么玩意啊!怎么还不到啊!” 玉儿见容仁连哭带闹的,于是立刻安慰地从包袱里拿出云香求的那个平安符,一边交到上官容仁的手里一边说:“快到了,小姐您别哭了。您应该让老爷夫人放心才是啊。这个平安符是云嬷嬷为您求的,这么多人都关心您,您就别有顾虑了,而且不还有道泽公子了吗?我想您顶多就是个摆式。” 一提季道泽容仁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上官容仁一把把那个平安符抢到手里,然后怒视着玉儿说:“别提那个家伙了。你可别忘了,我现在是上官容仁公子啊!公子啊!能是个摆式嘛。我倒希望自己是个摆式。” 玉儿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四处看了看说:“小姐,”正说到这,容仁立目地瞪一眼玉儿,仿佛在说“什么?小姐?”玉儿看到容仁那种表情,突然发现自己口误,于是改口道:“公子,我们快到了,您再休息一会。”容仁也向外望了望,松了口气地闭目。 玉儿看着上官容仁一脸轻松,无事发生的表情,心想:还真是养尊处优啊,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做惯了,现在让她代父从军,怎么可能适应呢?也难怪在家里折腾了两天。光有一片孝心和莽撞的勇气是不够的,有时孝心也是要用行动和代价来交换的。如果有一点外出经验的都知道,现在哪还应该闭目休息啊,应该稍做些准备,省得一会手忙脚乱又不知所措。哎,我让她休息,只是客道,她还真认实啊。哎,这个大小姐,在今后的军营生活中还不知道会闹什么笑话呢。想到这,她又想起刚刚容仁哭着闹回家,不禁地抿嘴笑了笑,然后轻轻地帮容仁的物品做了些整理。 边关急战,到了军营之后,那就是紧急地商讨,用最快的速度商讨出最好、最可行的作战计划。可是容仁没有经过这种训练,睡眼醒松的她还想回自己的帐篷里继续美梦呢,结果被季道泽的一声怒吼惊醒,上官容仁自然也是气愤地瞪着季道泽。 什么?敢对我大吼?敢惊醒我的白日美梦?没人敢! 于是她怒道:“你算什么东西啊,你敢对我大吼!反了你了!赶快跟我道歉!” 哎,刚到军营,爱惹事的上官容仁就开始招惹季道泽,更可笑的是她恐怕都忘了自己在哪。季道泽听后怒视她冷冷地说:“请你先搞清楚状况,你这是在军中,我是主将而你只是副将,你应该听我的,哪有你这种道理。更何况边关告急,你还想回营中睡大头觉!像话嘛!” 话音刚落,季道泽发现自己确实比上官容仁笨多了,本想将容仁骂醒的他,没想到自己那几句话反倒成了容仁的崔眠曲,道泽一脸无奈和愤怒交融的表情,让站在容仁身边的玉儿好为难。季道泽见玉儿有些为难,也因为边关情急,再则,季道泽一想,即使容仁不睡觉也出不了什么主意,反而更乱,这样也好,于是他冲着玉儿摆了摆手,表示让玉儿扶容仁回营休息。 玉儿将容仁扶进帐中,一脸无奈地看着熟睡的容仁心想:真是没心没肺啊。事不关已,高高挂起。道泽在和将领们紧急商讨战役,玉儿帮容仁料理一切生活起居。而家中的上官仁光估算容仁到了军营,开始担心容仁是否适应,于是分别写了两封书信,一封给季道泽,另一封给容仁。 容仁昏昏大睡到黄昏,才有些醒来,坐在床上怔怔精神,然后又轻揉双眼,当上官容仁反应过来后,看到身边一切事务都发生变化之后,她愕然发现自己已身在军营,于是她不顾玉儿叫她,连忙跑到大营,她边掀帐帘边喊:“糟了,糟了,怎么办?怎么办?” 季道泽闻声一看,看见一个衣冠不整的容仁跑进大营,容仁的突然出现震惊和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容仁与大家互相对望许久不语。这时,道泽说:“副将,您这是刚醒还是刚从战场回来?” 也莫怪季道泽此时阴阳怪气,话里带刺,整整一个下午,道泽都在生闷气,他可是真正领教容仁的‘养尊处优’气死人不偿命的能耐了。不分场合的乱吼,不分场合的乱睡,不分场合的乱讲话,等等,这些都是容仁惯用的手段。如果不是上次容仁说错‘故友’这个词,道泽也不会经常戏弄她。而如今呢?哎,习性啊。 容仁听着道泽的话,知道道泽是有意让她难看,于是她又不分场合地说:“你明知道还问我。” 真是让道泽和在场所有的人汗颜啊。这个时候不要讲话多好啊,为什么?偏偏,她非要讲话呢?是故意也让道泽下不来台,还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呢?真不知道她是高段还是低智啊。季道泽愣愣神说:“我帮你清醒清醒,本应按军法处治你,但念你初犯,只罚你到帐外站二个时辰。” “什么!二个时辰,我会死的!”容仁惊叫道。 容仁当然站不了这么长时间,不管是不是女儿身,她都不可能站这么久,但道泽一是为了借机惩罚她;二是为了做给在场的人看;三是为了杀鸡给猴看。所以,可怜的容仁真是撞到枪口上了,但上官容仁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答应呢?她一脸怒视地冲着季道泽喊自己不能站这么久,但季道泽似乎铁了心要让上官容仁受罚,于是,此时的他也不管什么怜香惜玉地,放下手头上的事,快步来到上官容仁面前,一副阴沉的表情,一把将上官容仁拉到大帐外,而上官容仁无力反抗地任由他的摆弄地来到了帐外,上官容仁一脸愤恨地看着季道泽,气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季道泽看着她愤恨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地冷冷地说:“好好站着!二个时辰,否则军法处治,还有,这是军营,不是你那将军府,你是我的部下,不是那个娇纵的上官公子!”说罢,季道泽白了上官容仁一眼地走进了大帐。这下,上官容仁清醒过来了,真是到了军队了,一切都和家里不一样了,来真的了。 上官容仁站到帐外,突然一阵风吹来,吹下了容仁的眼泪。委屈、不甘、想家、丢脸、气愤、难过等等,一种复杂的心情交融下,她流下了眼泪,边关的风即大又冷,仿佛连风都告诉边关的战士,时时注意敌军,时时保持头脑的清醒,也许这也正是为什么边关的风比较冷的原因吧,但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容仁只知道,自己不应该受这种待遇,于是刚站了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坐到地上,掩面痛哭。玉儿想起上官容仁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跑去大帐,便很担心容仁会受罚,于是她稍稍地跟着容仁,果然如她所料,容仁受罚了,于是她偷偷走到容仁身边,容仁见玉儿一脸愁容地说:“我们回家吧,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玉儿一听真是吓了一身冷汗,什么?回去?打不赢都会受罚,如果当逃兵,那可是死罪啊,而且如果回去那上官将军的面子都丢尽了,就算上官仁光不计较这面子,那皇上呢?还不是直接降罪上官家,还是能逃一死啊。如果知道苦,当初就不应该担下这件事。想到这,玉儿又一转念想:如果怂恿她当逃兵,让皇上直接降罪也好,但,我身为上官家的仆人恐怕后果也没多幸福。为了自己还是让她沾一次光吧。玉儿想后露出一副为上官容仁着想的样子说:“公子,装晕倒,我去求主帅。”说罢,她不顾容仁叫她,直颈跑到大帐内。容仁见状,只能按玉儿所言地顺势倒在地上。 玉儿跑到大帐内,急急地说:“主帅不好了,我家公子晕倒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季道泽虽然心里喜欢玉儿,但这怎么说也是军队,怎么可以这么无视军规呢?于是他还是有些怒视着玉儿一言不语。心想:这对主仆啊,还真是一个模样!分不清状况。玉儿见道泽不语,低下头,眼球转了转接着说:“对不起,我是无意看到的,我家公子从小体弱多病,这是人人皆知的,所以……”玉儿知道话不能重,不能轻,必需要让季道泽起同情心,而且理由要光明正大,不然上官容仁就真要站二个时辰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情人间的对话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8 本章字数:2984 而且她知道自己那样闯进去,肯定是犯大忌的,但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表明情况紧急呢?道泽听到玉儿的理由,想起当初上官将军的嘱托,也动了些测隐之心,于是说:“先将上官公子扶进她的账内,请军医诊治。”短短的话后季道泽又埋头于军情之中,玉儿谢过道泽,带了二个人将容仁扶进帐内。军医为容仁诊治,军医并未发现容仁有什么身体不适,正当军医用不解的眼神看玉儿时,便当看到玉儿肯切的眼神,军医明白一切后微微点点头,说:“公子感染风寒,要多加休息。待服下老夫的药后,便可痊愈。” 军医说完后,来到桌前提起笔开了方子,并交到玉儿手中,玉儿拿着方子,看一眼,然后感激地对军医说:“有劳军医,谢谢。” 一句谢谢包含两重意思,军医心知肚明地笑一下,然后退了出去,玉儿拿着药方看一眼正在为吃药而眉头紧锁的上官容仁,她看看她,只是淡淡地笑一下,随后出去了。 上官容仁最怕吃药,而且越是好的医生通常药就越苦。玉儿将军医的药送到容仁面前,容仁一脸紧皱地看着药,随即将头撇到一旁,眉心紧皱成一团,玉儿知道容仁的意思于是说:“做做样子也要忍啊。我把糖都准备好了,没事,苦只是一时的。”上官容仁仍然皱着眉地用力摇头,玉儿见后,喘了口气劝道:“好啦,忍一下就好,做做样子嘛,不然,让季公子知道了,公子可就麻烦了。”上官容仁听这话才稍稍思量一下,随后无奈只好憋着一口气,喝下药。还未等玉儿将糖送到容仁手中,容仁已急忙地拿糖吃下。玉儿见上官容仁喝下,脸上挂有一丝淡笑地将药碗放好后转身对容仁说:“公子休息一会吧,”容仁听后正要莽莽撞撞地搭话,玉儿连忙接话道:“公子!做做样子,你有病在身,能到处乱跑吗?我出去给您探探风。” 说罢,她扶着容仁躺下。正当这时,容仁突然说了一句:“如果你能永远这样善解人意地扶持我,我宁愿永远生病啊。” 又发颠了,什么话嘛,难道说我平日里做的还不够好吗?难道我平日里因为你受的气还少吗?难道我平日里为你着想的事还不够多吗?难道我平日里……真是无语问苍天了!再说我也不是因为你生病才对你好的,而是因为……想到这玉儿扬起嘴角微笑地说:“公子说的哪里话,我才不希望你总生病呢!再说真的生病会有现在好受吗?照顾的人是我,可受罪的人是你啊!所以你还是身体健健康康的比较好。好了,你快睡一会儿吧,到了吃饭时间我再叫你。” 容仁听后笑着点头答应了。容仁从来没有怀疑过玉儿的忠心,她甚至都不知道玉儿曾经都想把她是女扮男装的事告诉她的死对头季道泽,不知道玉儿早已对自己和她的不同身分而感到不满!而她更不知道玉儿与那个季道泽已经两情相悦。如果说容仁不是因为当时想胜过季道泽,那么也许就不会有后面的错误与误会! 玉儿刚走到帐外,就看到季道泽在上官容仁的帐外徘徊,他一副内心忧愁的样子,玉儿一眼就看穿了。她半低下头思量一会,随后,脸上挂上一丝笑容地走到季道泽的面前,说:“是觉得过意不去吗?” 玉儿一针见血地说出了道泽的心事。季道泽看着玉儿,突然感觉这个丫头的伶俐,真是美貌与智慧并存。他欣赏她!他真的欣赏她,不只是因为这单单的一句话,上次在湖边也是一样的欣赏她,而是这几次他见到她,她都给他这种感觉,他感觉容仁身边有这样的侍女是一种福气,同样,他也为她是个侍女而感到遗憾。玉儿看穿了道泽的心思。她就是这样的伶俐,就是这样的妩媚,就是这样的让人怜惜,就是这样的让人过目不忘。 季道泽听后走近了她许多,她们四目相对,1秒、2秒、3秒……直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季道泽笑了,一阵清风吹过,玉儿身上的女儿香气也浸入了季道泽的鼻中,这么近的距离,他们还是第一次,于是玉儿立刻脸泛红晕地逃避了季道泽的眼神,只觉羞愧难当。但情人的心里总是有一丝莫明的牵动,越是不想看,越想再看,玉儿时不时地看着季道泽那自信的眼神,她的神情也自然轻松了许多,只见她有些害羞地淡笑一下,季道泽下意识地双手拦着玉儿的手臂说:“我是过意不去。” 玉儿抬起媚眼看着季道泽的眼神,她突然感觉道泽的话不是那样简单,于是她下意识地皱起眉,心想:‘过意不去’?对谁过意不去?对人还是容仁?为什么我会感到这话是对我讲的呢? 她仿佛从道泽的眼中看到刚才的自信早已不在,留下的是对她深深地歉意。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歉意呢?既然我们已经心灵相通地走到一起,为什么会有歉意呢?难道他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想到这,玉儿心念一转地想:难道他已婚配?对啊,他是少将军,皇上肯定会为他婚配的。哎,应该早一点想到的。可是既然已婚配那为什么还要招惹我呢? 越想心越慌,越觉得她的可笑,于是她故装看不到季道泽神情地笑着说:“过意不去的话,就想办法弥补吧。反正您和我家公子也算是世交。多照顾一下吧。” 玉儿本想把话题岔开,季道泽早已听出玉儿是误会,于是他拉着玉儿的手,细声低语地说:“早上在大帐内对你瞪眼,是我的不对,所以才说过意不去。” 玉儿猛然地抬起头看着季道泽那诚恳的眼神,一时间心中刚才那份不安一扫而光,几句简单的话让玉儿深知她在季道泽心中的位置,但她也有些讶异,在上官容仁的帐外徘徊,难道不是因为担心上官容仁的病体?难道早上他并没有相信上官容仁晕倒之事?难道早上他脸上的测隐之意是因为我?玉儿一连串的疑问让她不禁地口随心动地问季道泽,说:“公子不是来看我家公子的?” 季道泽听后突然咧嘴大笑,然后手指轻轻地划了玉儿的鼻尖,说:“小小骗术,因为我不想让你在我和你家公子之间为难,所以才故意顺坡下的。” 玉儿听后不禁地趴进季道泽的怀中,深情款款地感受着季道泽给她的荣宠和安慰,终于有这么一个人,这样地为她着想了。季道泽这样的为她着想,更加深了玉儿对他的喜欢,可是当季道泽温柔的抱着玉儿时,他的心里却有着一种莫明的空洞,仿佛这次的相拥与上次在湖边的感觉不同了,难道是地方变了吗?季道泽不禁地抬起眼,直视着空中的星儿,不禁地暗自发问。 ***************** 上官容仁在这边准备战敌,而皇城里却来了一位王爷,这位王爷虽不比上官家地位显赫,但也能和季正贤一较高下。早朝,这位王爷带着贡品来到大殿之上,行完君臣之礼后说:“臣,此次前来,时间紧迫,备得薄礼,进献主上。”说罢双手奉上。太监将礼品呈到皇帝面前。那位王爷笑颜道:“知道主上,很难品偿到我那里的吃食,所以拿来一些,已命人放进御膳房,主上现在看到的,是臣用3000两黄金,为主上做的金麦穗,表我朝年年丰收,主上无忧之意。” 皇上看后龙颜大悦道:“尚卿家虽已离朝,但心忧国事,心系君王,真是难能可贵啊!今联要与尚卿家一同用午膳!尚卿家平身!” 这可是至高无尚的荣誉,与天子用膳,就连太后,都难得一次啊。尚兀德兴奋地双膝跪地感谢天恩。早朝过后,皇帝告诉身边的总管太监说:“今天尚兀德送的土特产,联要在午膳中见到。”总管太监答应后来到御膳房,传了口喻。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敌军来袭,帐内乱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9 本章字数:3175 尚兀德派家丁传话说午饭皇上留用。接到话的尚兀德之子尚信听后,一副庸懒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脚,左手拿着小泥茶壶,壶嘴斜停在半空中,尚信面露一丝贪婪地左手轻轻一斜,嘴跟着自然地张开,茶壶中的茶水就顺着壶嘴顺利地流进了尚信的口中,尚信喝完茶水后,半侧着头,嘲笑道:“天皇老子吃腻了山珍海味,现如今是对爹爹的金子感兴趣呢?还是真对那些土特产感兴趣呢?哈哈!真是有钱能使鬼推没,爹爹说的没错,要送就要送合心意的!看来少爷我的婚事也快到了。”说罢,尚信又喝了一口茶水,然后将茶壶放到桌上,看一眼身边的亲信小无。小无也自然地看了看尚信并连忙应允。 *********************************************************** 小无从小就被尚信收养,尚信虽是个不学无数的纨绔子弟,但很喜欢收养无家可归的人,他家的下人,几乎都是他收养来的,尚兀德曾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尚信笑言:“这样爹爹可以省下不少钱呢,您想,我收养他们,他们就是欠我们尚家的,您从外面买下人还得花银子,这为您省了多少银子?您给他们一点银子,他们就感激涕零,还能忠心于主,这多好啊。”尚兀德听后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尚信就是这种能算计的人,他什么事都要在心里盘算后才去做。绝对不做赔本生意。尚信听小无答应后稍稍整理一下衣衫,起身直径边往外走边说:“本少爷现在要好好准备婚事。小无,跟本少爷上街。” “是。”小无低下头,一脸忠心地应下后随着尚信出了尚王爷府。 小无是尚信比较喜欢的,不是因为小无多机灵,而是因为他听话,小无虽然知道自己被尚信收养是为了更廉价地为他服务,但小无仍然感激尚信的收养。所以抱着一饭之恩的心来对待尚信,将心比心,尚信也能感觉到小无的忠心,虽然有时会拿小无寻开心,但他还真是离不开小无。 季道君因为曾和上官容仁有约,所以来到容仁告诉的地址来找容仁,巧的是,上官容仁本是胡说的地址,但没想到那个地址现在正是尚兀德的住所。而巧的是尚信正好外出,门卫告诉季道君府上没有什么尚小姐,只是一位公子,更不认识什么尚容仁。季道君先是不敢相信地和门卫辩解,但门卫一次次的重复着那些话,让季道君不得不相信这一事实,于是她一脸失望和愤恨地离开,心想:怎么会没有呢?难道尚姐姐在骗我?不会啊,尚姐姐不像是这种人啊,和她将心比心,她也是个性情中人嘛。那为什么会出错呢?季道君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好回府。回府后她立刻给季道泽写了封书信,告诉他自己被骗之事。 季道泽接到妹妹来信,看到内容,想起前二天刚刚接到上官将军的来信,才想起来上官容仁的身份,他知道妹妹被骗是因为容仁不敢暴露身分,但他仍然对上官将军这一做法感到好奇。一时之间季道泽陷入了沉思的状态。上官容仁接到父亲的来信,真是见到亲人般的感觉,顿时热泪盈眶。连忙把自己在这边的一切一一告诉父亲。 上官容仁被季道泽叫到了大帐内,道泽把上官将军寄给他的信交到容仁手上,上官容仁看后仍然理直气壮地说:“既然我父亲有托你照顾我,那你为什么还要罚我?” 季道泽又把他回复给上官将军的信交到上官容仁的手上。容仁莫名其妙地抢过信,然后用怀疑不服气的眼神看着季道泽,心想:这个疯子又怎么了?难道吃错药了,干嘛不讲话,真阴森啊!上官容仁看过信后说:“别以为你说了实话,我就不恨你!” 季道泽转过身对上官容仁用认真的语气说:“令尊是将军,他深知军营的规矩,容仁公子的所作所为,受那点罚还要叫苦吗?” 上官容仁听后一边折着信纸,一边低头不语,只是嘴撅得老高,这是上官容仁少有的理亏词穷,季道泽看着上官容仁的表情,突然一脸严肃,内心忧愁地看着她,这是他见到她少有的表情,这也是他们见面难得的安静,他认真严肃地思量着妹妹信上的内容,既然上官将军有托于他,不管这个上官容仁让他有多么的讨厌,他都有义务替上官仁光保守这个秘密,必竟这是人家的家事,拿人家的家事作为邀功请赏的筹码,这不是他的作为,于是他微皱的眉心稍稍舒展开,心中已有了回复妹妹的话。 随后,季道泽转身来到桌前,朝上官容仁摆摆手,随即拿出一张纸,提起笔,上官容仁看着他对她的无礼,心中有说不出的讨厌和怒气,于是她几步上前,扬手把季道泽手中的笔打到一旁,季道泽见状立刻抬起头,一副怒视着她的样子,上官容仁也皱着眉,一副不服输地用愤恨的神情看着他,一秒、二秒、三秒……就这样,时间在他们的怒视中流过,少时,季道泽‘噌’地站起来,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手自然地背在身后,上官容仁也做好与他一场唇舌之战的准备,正当季道泽要与她理论时,从大帐外急忙跑进来一名小兵,季道泽眉心紧皱地侧过头,问那人为何事惊慌? 小兵拱手忙报,说:“敌军在离我军50公里处安营。” 这可是天大的事,于是,季道泽皱着眉看一眼上官容仁,又看一眼那小兵后,转过身,说:“传众将进帐议事!” 上官容仁见后,也有些收敛地说:“情况很急吗?” 这是什么话?难道不知道50公里的意思吗?还问这种愚蠢的话! 季道泽无心理她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来到地图前,上官容仁被如此莫视之后,也不服输地白了他一眼,随后跟着季道泽来到地图前,这时众将也都来到大帐内,季道泽指了指地图上标有红旗的位置说:“敌军在离我军50公里处安营,而敌军所在的位置易守难攻,我军如果连夜出击胜算的机率微乎其微……” 上官容仁刚听到这时,她立刻抢话道:“我建议我们用包抄的方式,因为这个地理位置比较偏僻,所以用三面包抄的方式容易取胜。” 上官容仁的方法大家都同意,但一向喜欢戏弄她,又不服输的季道泽听后有些不服,心想:才看了几天的兵法,还知道三面包抄?哼!季道泽听后,眼底快速闪过一丝阴狠地将上官容仁用力地推到一边说:“我认为用三面围攻的方法最可行!好了,你们去准备一下,明天我们出征!” 上官容仁怒目圆瞪地双手插腰,高声反驳道:“什么嘛,意思不都一样嘛,干嘛不认输啊!” 季道泽听后也不顾什么形象不形象地,一脸不耐烦地用力推着上官容仁,而上官容仁开始还用力反抗,但毕竟体力不支地被季道泽推出了大帐。随后季道泽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后来到人群中,这时,他定下神看到众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时,他突然有些尴尬地,手随意地指了指身后帐外的上官容仁,冲着众人解释说:“我和容仁公子的意思差不多,差不多,嘿嘿!” 上官容仁被推出帐外,一股强大的怒气直冲喉咙,她手用力地指着帐内的季道泽大骂道:“没人性的东西,臭鸡蛋,输不起,赖皮!哼!” 季道泽隐约听到上官容仁的叫骂声,不禁地皱一下眉,随后看看众人的表情,众人那莫明吃惊的神情,让季道泽再一次尴尬地冷笑一下,随即低下头,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报复的眼神。回到帐内的上官容仁气不打一处来的到处砸东西,一张本来就不太白的小脸,气得白了许多,玉儿感觉上官容仁进来后,随意地看一眼上官容仁便看出她心情不好,但此时玉儿的心情却是无比的兴奋,通过和季道泽那简短的谈话,让玉儿心里清楚她在季道泽心中的位置,所以,不管上官容仁这次多生气,她都没有当回事,仍然面带微笑地转过身为上官容仁整理内务。上官容仁对帐内的桌子、凳子,又是踢又是踹的,对帐内的简单摆设又是砸又是扔的,这些激烈的举动都没能让玉儿再多看一眼,或是关心地问上一句。 正文 第五十九章 上官容仁战边关 上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9 本章字数:3016 也许是气出得差不多了,此时上官容仁才想起,帐内明明有两个人,但她这么一闹,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戏一样呢?于是上官容仁怔怔精神朝床头看去,只见玉儿的侧脸露出一副安心幸福的样子,这可是少见,虽然平日里玉儿也是笑嘻嘻的,但从未见过她有如此幸福的笑,好像找到依靠一样的安心的笑,这种笑让上官容仁心里很奇怪,但更让上官容仁心里不舒服的是,她今天受了这么大的气,如果是以往玉儿肯定会问她怎么了?跑来一痛关心,但今天她的动静这么大,这个玉儿怎么就好像没听到一样的做着自己的事呢? 想来想去都觉得奇怪的上官容仁稍稍地白了玉儿一眼地喘口大气,然后双手插腰地来到玉儿的身后,一副找玉儿算帐的口气说:“玉儿,挺开心的嘛。有什么喜事啊?” 玉儿明知道上官容仁在帐内,但当她听到上官容仁的语气后,她还是禁不住地浑身打了个抖地脸色发白地转身看向上官容仁那半阴半阳的脸,上官容仁一副主子教训奴才的眼神和语气让玉儿不禁地收起那幸福的笑,战战兢兢地笑着说:“没,没什么。” 上官容仁抿一下嘴,手从腰间放下,眼神中流露出极为不满的神情,说:“没什么?帐内这么大的动静,你居然闻都未闻地一副安然自若地做着事,还告诉我没什么?说,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公子真的没什么。” “还敢撒谎?!”上官容仁眉眼立起地怒视着玉儿。 玉儿知道上官容仁今天肯定是受了气,但她也知道上官容仁雷声大,雨点小,只要不说,上官容仁是不会察觉到什么的,于是,她灵机一动地半低着头,暗自笑一下地说:“公子你多心了,我无意中听说明天我军要发兵,我是替小姐可以早日回府而高兴。” 玉儿到是说出了上官容仁最想听的话,但是刚刚受的气上官容仁怎么也消不下去,但好歹玉儿的话还是让她消了些气,于是上官容仁收起那怒视的眼神,撅起嘴,双手自然地交叉在一起,心中很没底,有些为难地说:“话虽没错,可是我看那个季道泽存心跟我过不去,我这气都是从他那受的,明天……” 上官容仁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玉儿一听这事又和季道泽有关,她有些明里暗里包庇他的意思说:“道泽公子既然受了老爷的委托,我想他不会太为难公子的,明天我想您也就是摆摆样子,不用太担心的。” 上官容仁听着这话有些心里不舒服,感觉这话哪里说错了,但一时又挑不出什么,索性她不去较真,但,反过来一想,玉儿的话也不无道理。 季道泽既然答应了爹要照顾我,那他今天的样子就是吓吓我,发泄一下罢了,他和我见面就吵架,现在又碍于我爹的面子,他能没气吗?所以,今天他把气都发泄出来了,明天就没事了。对,明天就没事了。 上官容仁想后,脸上立刻挂上一抹安心的笑容,她兴奋地手搭在桌子上,然后转身,冲着玉儿开心地说:“玉儿,你说得对,季道泽只是一时生气罢了,明天会没事的,好了,本公子,今天要好好的睡一觉,明天一过,我就自由啦。” 玉儿听后也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然后待上官容仁睡下,玉儿熄了上官容仁帐内的灯,到自己的营帐去了。 季道泽散去了众将,然后来到桌前,从一打文书当中拿出上官仁光的信和季道君的信,他先打开上官仁光的信,再次阅读,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沉重。出征前,这功劳明明不想让上官容仁拿去,为了这个不想让上官容仁拿去的功劳,季道泽不知费了多少心机。但到了这里,和上官容仁接触的这段时间里,季道泽先前的这种想法却在慢慢地消失,难道真的是动了测隐之心?心疼上官仁光的用心良苦?还是因为玉儿,不想让玉儿看到她家小姐受责罚?或是因为季道君,不想让上官容仁在季道君的心里失去份量?到底这些个也许当中哪个才是真正的原因呢?季道泽眉心紧皱地看着上官仁光的信,随即,他又将眼神转移到季道君的信上,看到妹妹在信中的字里行间中都流露出被骗的难过,季道泽又有些恨上官容仁欺骗了他的妹妹,但反过来一想,如果一切都可以公开的话,那上官仁光还用明知让上官容仁出征是险棋一招,却还偏要走吗?明明是怀疑季道泽知道上官容仁的身分,却还要让季道泽照顾,这难道不险吗?如果不是慧眼识人,上官仁光这不是在拿身家性命在堵吗?难怪当初皇上反朝,与上官仁光倒戈相象后,却还在重用他,上官仁光确实有比季正贤更长远的目光。 现在反过来再想想这上官容仁,一个看上去无忧无虑的千金大小姐,整天无所事事,从小不通兵法,也未曾与上官仁光出征,也未曾见过大世面,一个看上去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骄纵跋扈的大小姐,当听到上官仁光为出征之事为难时,她还是挑起了代父从军的担子,这确实与古时的花木兰有几分相像,不亏是猛将之后啊。这时,季道泽想起上官容仁那不服气的眼神,不禁地暗自一笑。随后,他看看季道君信上的‘尚姐姐为什么要骗我呢?没理由啊,哥,你快点回来吧,回来后,帮我找出来尚姐姐,最近她也消失了。’这句话时,季道泽面露一丝微笑,那笑的安慰让他下意识地拿出一张信纸,提起笔,给季道君写了回信,然后差人送到季府。 说是要好好的睡一觉,其实那只是一时兴奋的冲动之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上官容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明天,明天,这可怎么办啊?早就期盼开战的日子快些到来,可真的到了,却期望这时辰走得慢些,最好停止不前才好。但谁又能管得了老天呢?想来想去,更是睡不着,眼看这天就要亮了,脑子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无奈这下,上官容仁翻身下床,来到玉儿的帐内。 睡眼惺忪的玉儿被上官容仁叫醒,她轻揉揉睡眼,问了一句‘公子有事吗?’上官容仁歪了一下嘴,坐在玉儿的身边,低声说:“明天我肯定会方寸大乱的,不如,我再装病一次?” 玉儿听后瞪大眼睛,整个睡意全无地看着上官容仁心想: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啊,还想装病,不怕回府后被老爷说啊。再说如果再装病,那个季道泽也不会放过她啊。于是她带着紧张的语气说:“公子还是今天休息明天出征,我看比较好。至少装装样子啊。不然等到了回府,我想老爷也会说您的。” 上官容仁知道玉儿的话有道理,但真是心中无底,于是有些为难地说:“爹说怕什么?” “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呢?” 这话可说到了重点,虽然这季道泽答应上官仁光要照顾上官容仁,但也不保他不会拿‘逃兵’一事说事啊,如果他真的用这事威胁上官家的话,那岂不是没好日子过了。上官容仁一副别无选择的神情看一眼玉儿,然后起身,随口说:“你歇着吧。” 玉儿看着上官容仁那心中无底的背影,不禁地摇一下头,随口说:“明知不可为,却偏偏要为之。” 狂风卷起沙土,缕缕青丝随着狂风舞动,身上的铁甲战袍在风的吹动下更显得冰冷凄凉,匹匹战马在狂风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每一位出征的将士都是精神抖擞,胸有成竹地整装待发。 季道泽与上官容仁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整齐的将士,季道泽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满意的微笑,而上官容仁却一脸紧张地看着台下那密密麻麻的人头,季道泽从昨晚就已经做了决定,他根本没有指望上官容仁今天能助他多少。于是他冲下台下的将士们高喊:“敌军犯境,为我大明一朝,收复边关!” 正文 第六十章 上官容仁战边关 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9 本章字数:3681 台下的将士听到主帅的打气,也都士气大增地随后高声应下,站在身边的上官容仁却一脸不以为然地瞄一眼季道泽,心想:口气到不小,就是不知道你昨天的布阵能不能管用。哼。 其实,季道泽在昨天将上官容仁推出大帐后,又重新安排了布阵,他让自己做为前锋,与敌军交战,随后命边关守将王靖为后锋,接应他。然后只许败不许胜,将敌军引到小路上,在这条小路上由陌将军允当前锋,陌将军之子,为后锋,接应陌将军。然后在小路的左右两侧设有伏兵,一旦敌人来袭,就可以全数歼灭。 而这一重新的布阵上官容仁却全然无知,众将上马后,季道泽让上官容仁和边关守将王中在帐中等候,以防敌军从后方突袭。上官容仁见季道泽言出有理,便没多想什么答应了。季道泽心安地带着将士出征了。 战役的开起等于死亡与天意的开启,战场之上的交锋等于智慧与命运的交锋。马革裹尸的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一常理,在每一个交锋人的心中都烙上了深深的印记! **************** 上官容仁接到季道泽的安排,没多想什么地回营守候,以防突袭,但她刚走到离大帐还有20步不到的地方,突然停下脚步,她猛地抬起头,望着天空,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季道泽下的套,他不与她商量私自更改阵法,然后又以防突袭为由让她在帐中待着,最后不管是胜了还是败了,她上官容仁都有难以逃避的责任,受人指点那是少不了的,最后还不是他季道泽最占优势,想到这,上官容仁的手不禁地握成拳,然后眼神中流露出愤怒的火光,随后,她快速转身,跑到马圈中牵了一匹良驹直奔战场。 而当上官容仁转身跑开的时候,不想被正出来的玉儿看到,玉儿看到上官容仁这么慌张的跑开有些不知发生什么事地侧一下头,随后,玉儿进了大帐。 上官容仁身着盔甲,好似勇士一般地坐在马上,左顾右盼。马每跑一步,容仁的心跳就加快一次。这种心跳不知道是因为气季道泽这样玩耍她造成的,还是因为她在害怕。就这样,等到了战场,容仁心慌成一团了,看到战场上的拼杀,看到手起刀落之间,不是掉敌人的脑袋就是掉自己的脑袋,上官容仁真的有些腿软,这才想起上官仁光的话,再有经验的将军到了战场上都会心慌三分。果然这话不是吓唬人的。但,再怎么害怕也于是无补了。既已身在战场,就应该像个勇士一样。想到这,上官容仁也拿出勇气地双腿一打马两侧,手挥长刀地冲进了战场之中。 战场之上,怎样的杀敌方法都有:敌方左处一长矛直逼对手心窝,对方机敏反应用手中的盾档住,并回手一剑将敌方手臂划伤,这只是普通打法;还有阴的,趁着士兵不注意,敌方将有能力士兵的马用自己的剑划伤,倒至马受伤,突然跌倒,然后用长矛将从马背上摔下的士兵刺死。 在战场之上,不管是普通打法还是这种阴招,季道泽都是见过的。但初上战场,已下决心的上官容仁真的没有被这一幕幕吓住,她单人独骑地带着她的勇气冲锋在前,杀敌无数!如果不知道容仁的底细,还真以为她是久经沙场的将军呢。容仁骑着马经过道泽的身边时,真如一阵风吹过,速度之快难以想像。 上官容仁虽然速度很快但还是被季道泽看到,他恍惚地看到离他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边奋勇杀敌,那身影的熟悉让他不禁地愣愣神,然后心底暗自思量,突然他抬起头,瞠目结舌地看着那身影,自然地倒吸口气,心底暗想:上官容仁?她,不是在大帐吗?怎么会?哎,她来做什么?真是添乱! 随后,季道泽打败身边一敌兵后朝上官容仁身边赶去,在赶到上官容仁身边的这几步上,季道泽认真地看着上官容仁在马背上的风采,真是感叹不如,让他另眼相看。于是他不禁地心底暗想:真不亏是猛将之后啊!只因为皇上不知道容仁是女孩子,一直认为她是男子,所以皇上宠信上官家族,也不无道理啊!从决定出征到征战沙场这才短短几日,容仁竟然长进非凡,真是天赋不可违啊! 季道泽快马几步来到上官容仁身边,随即他侧过脸看到上官容仁有些吃力的样子,不禁地有些担心上官容仁的心里承受能力,于是他连忙高声说:“快回去,谁让你跑来的?你知道你的出现会影响整个排兵布阵吗?快回去!” 只见上官容仁一道寒光就将身边的敌军杀死后,看也不看季道泽地眼神中又流露出那不服输的神情,说:“即来之,则安之!我是不会做逃兵的!你那排兵布阵,我也不会影响的,好歹我也是大将军之后!打起仗来,我也不会比你逊!” 上官容仁的话不是逞强,季道泽能看的出,容仁从未有过比今天这话更认真的。字字句句说的都是那样的清楚,表情是那样的严肃,心里是那样的平静,眼神是那样的自信,真如她所言,自己好歹也是将军之后,而且还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之后,她骨子里流着战而不败的血,流着斗志昂然的血,所以她的话不是逞强,也许还真如她所言,打起仗来她还能成为主力呢。 但是,季道泽的计划是只许败不许胜,要将敌军全数歼灭,上官容仁现在这么拼杀,那个计划已经被影响了,但她却不自知,急得季道泽高喊:“我要的是只败不胜,你这样已经影响了。快回去!” 上官容仁听后突然间停下战马,愣愣神地看看战场的情况,然后她一脸愤怒地看向季道泽埋怨地说:“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现在造成这种局面都是你的错!我也是副帅,为什么不与我商量,私自更改布阵方式?!” 这话问得季道泽哑口无言,上官容仁一肚子的气愤地白了一眼季道泽然后说:“现在的情形你那个布阵已无用了。没办法了,冲吧。” 简单话后,上官容仁又是几道寒光,季道泽有些傻呆呆地看着上官容仁的身影,想着她的话,他又看一眼整个战场,无奈之下他也只好随着她冲。但上官容仁必竟是女孩子,体力是有限的。几道寒光过后,上官容仁便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双手无力,敌方可能是看出上官容仁的吃力,所以集中兵力针对她一人。 敌兵利用诱惑和分散容仁注意力的方式,让容仁身处危急。一敌兵故意从容仁眼前骑过,令容仁必须猛力刺去,那人很快闪过,正当容仁准备抽身直腰之时,早埋伏在后的敌人,用剑刺向容仁的背部。而这一幕正被季道泽看到,他连忙赶到容仁身边,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空中翻,在半空中用脚将敌人的剑踢到了地上,并回手将自己的剑刺进了敌人的心窝。当容仁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原来是道泽救了自己,但情况不容彼此多想什么,因为道泽失马,敌人从容仁的身上转移到道泽那里,道泽本想上马,但不知怎的,道泽的马在慌乱中受了伤,无法应战。虽说这是常有的事,但在容仁面前,发生这种状况,令道泽觉得自己很狼狈。但容仁明白道泽是为了救自己,才情急之下,下马的。那么现在道泽的情况很危险,所以容仁决定为了报答道泽的救命之恩让出自己的马,那自己的安危便听天由命吧。 哎,容仁很喜欢讲义气,遇事也不假思索。道泽是了解容仁的,他知道容仁会怎样做,于是他快速拉住容仁的马缰坐到了容仁的马上。容仁吓的脸都白了,真是胡闹!这怎么打嘛!于是容仁有些语气慌张地说:“你干嘛!这样我们谁都别想活了。” 季道泽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骑着马直溜地往回营的方向跑,边跑边说:“你将我们身边的敌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我们只能往回营的方向跑了,不然我可不想因你而死啊!” 什么!逃跑啊!容仁这才明白过来。于是她回头怒视着道泽,道泽见状有些大怒地说:“你看我做什么!快看前面! “你要做逃帅啊?” “什么逃帅?我是想让你休息,你的体力已经不支了,我是答应过上官将军的。”上官容仁仍然不服气地想不辩解什么,但季道泽无心听她巧言令色地怒吼道:“快看前面!” 上官容仁心里不舒服地暗自嘟囔几句地看向前方。而在大帐内的玉儿突然想起刚才看到上官容仁急忙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王中将军说上官容仁与他一起回营防守敌军,但怎么只见王中将军却不见上官容仁?而刚才为什么上官容仁突然急忙跑走呢?难道……?这时,她也想起了那个梦,所以很担心容仁的安危,于是她立刻跑出大帐,私下偷出一匹良驹,飞向战场。而正巧赶上道泽和容仁同骑一匹马的样子,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往回跑?但情况不容玉儿多想什么,她加快了马的速度地前去接应他们,这时容仁看到玉儿的身影,真是见了救命稻草,于是她大喊:“玉儿,把你的马给我们!我们急用!”玉儿听后也向中了邪似的,来到容仁面前让马。随后,他们重回战场并按照他们原有的计划将敌军剿灭,大获全胜! 战役的胜出无非让容仁喜出望外,因为这意味着回家。在军营的这些日子容仁真是吃不好,睡不着。现在仗也打完了,可以轻松些了,于是她想到树林走走,坐在草地上,闭目呼吸自然带给她的宁静和清新,顺便在河里洗个澡,一身洁静的回家,这多美啊。想后,她把玉儿一起拉到了树林。 正文 第六十一章 玉儿借机戏容仁,感情被揭穿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9 本章字数:2544 季道泽知道这次打胜仗与上官容仁是分不开的,于是想探望一下她,顺便看看她还有什么需要,但是他一进大帐却发现上官容仁不在,玉儿也不在,他愣愣神地想了一会,便想起,上次在竹林里遇见上官容仁的画面,于是他决定到树林走走,也许能碰到上官容仁。 上官容仁和玉儿一起到树林去散步,刚走到河边,上官容仁就探头探脑地左顾右盼,玉儿见上官容仁有些举动有些不明地问了一句‘公子有事吗?’ 上官容仁一脸神秘、调皮地笑着说:“我想下河洗澡。” “啊?你不怕被人看到?” “所以才叫你来啊。” 又是充当倒霉的角色。玉儿心里不舒服地看着一方迟迟不肯应下,可这时,上官容仁早已习惯她说什么玉儿就会答应什么地,开始宽衣解带了,当玉儿感觉有什么不对时,才发现,上官容仁早已跑到河里。玉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地,浑身不自在地再一次当起了哨兵。上官容仁在河里洗得是有滋有味,还不时地哼着小曲,真是舒服,温暖的阳光,清凉的河水,足可以解除这些日子的紧张与疲劳。玉儿看着河水中悠然自得的上官容仁别提心里多来气了。为了自己的舒服,居然让她站岗,这也太霸道了吧,难道上官容仁都不知道,也不考虑玉儿是不是也需要洗呢?玉儿看着上官容仁的幸福笑脸不禁地白了一眼地将头侧向一旁。 而这一侧不要紧,玉儿隐约地看到树林那边有一个像季道泽的身影,玉儿有些兴奋地前走几步想看清楚,她刚走没两步,季道泽的身影就渐渐离这近了,她本想跑过去,但一想上官容仁还在河里,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先保护一下上官容仁比较好。于是,玉儿退回河边,赶紧告诉上官容仁,季道泽朝这边走来了,上官容仁一听立刻收起幸福的笑脸,一脸紧张慌张地在河里乱扑腾地说:“怎么办?我上岸?” “哎呀,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玉儿转过头看一眼季道泽,然后又看一眼河,灵机一动地说:“公子先扎到河里,憋一会气,我把季公子打发走,你再出来。” “要多久啊?” “不会太久的。” 上官容仁无奈也只好这样,她深吸口气,然后慢慢地扎到河里。从河的表面真的看不到上官容仁的存在了。玉儿连忙整理一下草地上的衣服,将衣服用一堆杂草盖住,都做完后,她怔怔精神。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她发现季道泽转身告诉上官容仁的时候,季道泽早就看到玉儿了,因为离得远,河里的上官容仁他没看到,但他能看到河里有人,于是他也加快脚步地来到玉儿面前。 玉儿刚一转身就看到季道泽正一脸不知是何用意的笑,玉儿有些惊讶地说:“季公,公子。” “玉儿,你在这做什么?慌什么?” “没,没有啊。公子真是说笑了。” 玉儿强压住心里的惊慌,但语言还是不能自由、流利地说出,季道泽见玉儿这么惊慌,便确定他刚才看到河里的人就是上官容仁,但是,现在河面上却无任何异常,难道是……季道泽眼神自然地移到河面上,玉儿见季道泽眼神移到别处,她生怕河面有什么异状,于是连忙拉着季道泽的手臂,然后让季道泽背朝河面,这样,如果有个万一,玉儿能第一个发现。而玉儿却不知,她越是这样精心的设计,越能让季道泽感觉上官容仁就在河里,也越难让季道泽离开。 季道泽故做一脸关心地说:“你家公子呢?他这次真的是出了不少力,怎么大帐内没见到他人影呢?” “我家公子他……他可能出去散步了吧。”季道泽眉角一挑地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玉儿,玉儿见那神情又解释道,“公子散步时,我都不是陪在身边的。” 季道泽暗自一笑地扬起手,突然将玉儿揽入怀中,玉儿被这突然出现的动作吓得一时之间脸色发白,心跳过速,她几乎不知道应该怎样应对,这时,季道泽阴着脸,声音却无比温柔地说:“这几天忙着敌军的事,对你少了关心,真是过意不去。你总是陪在你家公子身边,我,会不舒服的。” 明明知道这话都是假的,但玉儿却偏偏喜欢听,她还是一脸笑盈盈地说:“道泽公子……”玉儿的话还未说完,季道泽就抢话道,“叫我道泽就可以了,不用再公子来公子去的了。”玉儿又是含情一笑地接着说,“道泽以国家大事为重,玉儿打心底佩服,也不会怪罪于你,怎么会不谅解呢?至于我家公……” 玉儿突然停下要讲的话,眼睛直直地盯着河面上冒出的泡泡,心底一下子慌了,原来上官容仁在河底把玉儿和季道泽的话都听了去,气得不得不冒出泡泡,不然她就被憋死了。季道泽见玉儿欲言又止,心里高兴不已,心底想:让你藏河里,我看你能坚持多长时间。 于是季道泽故意装傻地问:“怎么了?” 玉儿看到河里的泡泡便知道上官容仁要坚持不住了,于是她灵机一动地把话题拉回来地说:“道泽我突然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我想我家公子也回来了。” 还未等季道泽再耍什么阴谋,玉儿早已拉着季道泽跑远了。无奈季道泽这次只能放了上官容仁,他暗自下决心,下次再遇到上官容仁,他一定要把身分之事说出来。 听着河岸上已无人对话,上官容仁便知两人离开了,她猛地头一抬,平静的河面多出了上官容仁湿淋淋的脑袋,上官容仁浮出河面,用手自然地擦去脸上的水,然后一脸气愤地看着前方,心底的怒火是多少凉水都熄不灭的。于是她绷着嘴上了岸,看到有一堆草,她便知道是衣服,于是她踢开草堆,拿出衣服换好后,快步跑回大帐。 用力掀开大帐帘,重步走进去,然后双眼中冒出无限的火光,这就是玉儿在大帐内看到的上官容仁,玉儿不知道自己这次又是哪里做错了,见河面出泡,急忙为上官容仁着想地拒绝了季道泽的温柔,还想让她怎么做上官容仁才能不生气?刚想到这,玉儿突然眼前一亮地再一次打量上官容仁,上官容仁那气得脸色发白的样子,难道是她听到了自己与季道泽的谈话?上官容仁见玉儿也意识到什么地,强忍着怒火,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说:“你和季道泽是什么关系?” 正文 第六十二章 玉儿向上官容仁坦言感情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2:59 本章字数:2757 这么一针见血的问话,让玉儿心里即安心又忐忑,是直说还是回避?玉儿一时之间无法拿捏这个尺度,她双眸失色地看着上官容仁,上官容仁生这么大的气也是玉儿很少见的。 为什么一知道我有了喜欢的人,她却如此生气呢?难道她真的不希望我好?不希望我有幸福?平时的没有主仆之分真的都是假话?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服侍她? 想到这,玉儿心里早已的不平衡也无法再掩饰下去了,有些失去理智的玉儿,直言道:“我喜欢他。” 上官容仁听着玉儿这么不避闲地回答她,她更是震怒道:“喜欢季道泽那个混帐东西?你可知道我因为他受了多少气?吃了多少亏?憋了多少火?到现在做梦都想掐死他!自从遇到他之后,我几乎就没有好日子!真是我的一个灾星!我恨都快恨死他了,你居然还喜欢他?刚刚也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我差点没憋死!你居然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你喜欢他!他算什么东西啊!还少将军,我看简直一个输不起的无赖!” 上官容仁真是被季道泽气的够呛,听完玉儿的话后,把心中这些日子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了,上官容仁恨季道泽真是恨的牙痒痒,而玉儿听后也才反应和发现,真不应该实话实说,上官容仁与季道泽之间的矛盾不是一天两二,在上官府赴宴之后,她就应该有所察觉了,如果不是因为一时的心理不平衡,事情也许远没有现在糟糕。看着上官容仁双眸冒火的样子,玉儿也有些为难地走到上官容仁面前,说:“我真的很喜欢季公子。” 上官容仁倒吸口气地侧一下头,双手交于胸前,忍着一口气,好声好语地说:“玉儿,你的终身大事,我不是没为你想过,但你嫁给谁都不能是季道泽,我,绝对不能容忍季道泽对我的无礼和对我上官家的蔑视!” “但小姐,你有谈过感情吗?” “什么?” “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你与季公子之间的隔阂在哪,但是既然爱上了就无法轻易放弃的,我也曾试着站在小姐的立场想过,但是喜欢上了,就会时常挂念,一次次无意中的巧遇,难道这不是天注定的缘分吗?” 听到玉儿说出这么肯求、这么据理力争的话,上官容仁似乎也意识到玉儿对爱情的渴望,也许这是和她做下人有关,这些年来从未有人真正的关心过她,也从未真正的感受过有人呵护的感觉,所以,当季道泽稍微一关心她,她就会心动,但是,即使是这样,也应该看清楚对方是谁啊,就算上官容仁与季道泽之间没有隔阂,那他也是少将军啊,他的内人,是由皇上钦点的,怎么也轮不到玉儿。 想到这,上官容仁又开始为玉儿的将来担心,她喘了口大气,手自然地撑在额头上,闭上双眼,让刚才的怒火快些退去,良久,上官容仁声音放低地说:“如果最后受伤的人是你怎么办?” “为什么?”玉儿似乎不理解上官容仁的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少将军,他的婚事是由皇上钦点的,而且你觉得以我们家现在和季家的关系,季正贤会答应这门亲事吗?你就是嫁过去也不可能做正室。认识并喜欢上季道泽在先的你,要被迫因为出身低微而输给一切都比你晚,但唯有出身好于你的女人,你甘心吗?你的自尊心允许吗?” “我认了。” “你没有自尊了吗?我上官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季家的人?”上官容仁听到玉儿仍然执迷不悟,她的语气又有些激动。 玉儿见上官容仁死也不答应的样子,无奈之下‘扑通’地跪在上官容仁的面前,上官容仁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连忙扶着玉儿的双臂说:“你这是做什么?起来啊,为天地跪,为父母跪,怎么可以为了个男人跪呢?你没有自尊了吗?” “没错,我是小姐的丫环,但我也是有自由的人,如果我真的因为喜欢上季府的人而让上官家蒙羞的话,我可以离开。” ‘啪’的一声,上官容仁毫不留情地打了玉儿一记耳光,玉儿的头侧向另一侧,久久没有收回,为了季道泽,一向高傲的玉儿却如此卑微请求上官容仁同意,挨了一记耳光,玉儿都能忍住不哭,这难道就是爱吗?这就是玉儿口中的挂念?爱情真的能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到如此地步?让一个人失去自尊到如此地步?让一个人失去意志到如此地步?这难道就是爱? 看着玉儿的坚强和执着,上官容仁还有些发涨的手,自然地握紧了些,然后又松开,她起身,将玉儿扶起,看着玉儿美玉一般的脸,上官容仁还是投降了,她还是心软了,说:“如果你真的能承担后果,那你就去爱吧。但是,以后不要再提离开上官府的话,先不要对我爹说,我会找时机说的。” 玉儿第一次用感激的眼神看上官容仁,上官容仁的答应,也让玉儿动了不再设计上官容仁的想法,既然能让她与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么上官容仁的好坏就再也与她玉儿无关了。于是玉儿立刻感激地说:“谢小姐。” “哎,谢不用了,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好啦,好好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可以回家了。” “是。” **************** 回府的日子意味着上官容仁的自由,马车刚到上官府门前,容仁纵身一跃,跳下马车。直径往上官将军府内跑,玉儿下了马车看到上官容仁这么归家心切的样子,也不禁地笑一下,然后慢步走进府内,上官容仁一路上边喊爹娘,边来到上官将军的眼前。上官夫妇看到上官容仁如此精神抖擞,心底都暗自松了口气,特别是上官夫人,她真是心疼啊。话说这战一打就是二个月,容仁还真没有离家这么长时间的时候,而且又是去打仗,光担心就几夜未眠,食不下咽。见到女儿完好回来,真是喜出望外,连忙让云香吩咐厨房为容仁烧几样可口的好菜。玉儿来到大厅向以往那样和上官夫妇打招呼,上官夫人见玉儿也有感激之恩地说:“玉儿,这次也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容儿也不会这么有精神地回来。” 玉儿连忙地低声说:“夫人言重了。玉儿只是尽了应该的本分。” “一会儿,你与我们一起用餐吧。”上官夫人高兴地说。玉儿有些受宠若惊地推辞,但上官夫妇一再要求,便只好答应。 季道泽回府后,季正贤立刻把季道泽叫到了书房,季道泽刚进书房,季正贤就对他好一痛数落,说:“战场之上,手起刀落之间,你居然不顾自己安危去救上官容仁?你疯了!当初是谁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不要让上官容仁拿头功?是谁?现在呢?现在人家上官容仁这回可是威名满朝啊,全朝上下谁不知道上官大将军的公子别看从小弱不禁风,但在战场上却是骁勇善战,很有当年上官大将军的影子,你,季少将军舍命救下上官容仁一事,提都没人提!哼!”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季道泽对上官容仁有改变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2786 季道泽听完季正贤的话后也有些惭愧地低声说:“对不起爹,让您失望了。” “泽儿,爹在你出征前怎么跟你讲的,这次的仗你一定要打赢,你,你怎么就让那个上官容仁抢了风头,哎,皇上这回更是器重他上官家了。你这驸马的位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什么驸马?”季道泽有些吃惊地问。 季正贤侧过头,一脸不轻松地看一眼季道泽,说:“上次进宫崔公公说的,皇上有意将你许配给易平公主。” “您怎么现在才说啊?!” 季正贤挑起眉角,怒骂道:“混帐!我上次说你长的不错,难道你都没领悟到是什么意思吗?再说,这种事还用我暗示吗?身为朝廷重臣的子弟,当然要以娶到公主为先前目标,如果不是上官容仁从小身子弱,还轮不到你呢。” 季道泽听后愣愣神,随即脸上挂有一丝淡笑,说:“皇上明日招见,爹我去准备一下。” “嗯。”随后,季正贤朝季道泽摆了摆手。 季道泽走出书房,关上门,转身走了几步,然后停下脚步,望一眼空中圆月,又想起季正贤刚才的最后一句话,不禁地咧嘴笑一下,然后习惯地扬手将披在肩头的青丝搂过一撮到胸前,然后单手背于身后,低下头,思量着上官容仁在战场上的英姿。这时,言忠从远处走来,看到季道泽如此沉思,他心中也开始斟酌着些什么,少时,他走到季道泽身边,拱手轻声说:“公子,大小姐有请。” 季道泽似乎是太入神了,言忠语毕许久,他都没有回过神,言忠望一眼季道泽的神情,便心中暗想:难道公子又在惦念那位玉儿姑娘?于是,他提高些音量,说:“公子,大小姐有请。” 这次季道泽回过神地浑身颤抖了一下,然后看着言忠极为不满的眼神,尴尬地笑着说:“啊?大小姐?” “是,大小姐知道公子回来了,说有急事找。” “知道了,你下去吧。”言忠没多问什么地退下,当言忠刚要转身离开时,季道泽突然位住言忠的手臂,然后看一眼书房门,他暗示言忠不要吱声地将言忠带到了长廊上。 言忠对季道泽的举动有些好奇,这是这些年都未有过的举动,怎么出征回来却都出现了呢?他到底要讲什么呢?还这么神秘。季道泽停下脚步后,说:“你说如果当初我爹没有生我,而只生了大小姐,那我爹会把大小姐对外说成男孩子吗?” 咦?这是什么问题?难道刚才这么出神就是想这么个无聊的问题吗? 言忠一脸严肃地说:“怎么会,生女儿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我想老爷不会这么无聊的。” “你说这种说法叫无聊?” “当然。” 季道泽侧过身子,暗自嘟囔道:“只要不是人无聊,那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虽然季道泽的声音很小,但还是被言忠听到了,季道泽听后,正过身子,怔怔精神说:“噢,没什么,我去看看大小姐有什么事,你下去吧。” “是。”言忠拱手后退下。 季道泽刚打开妹妹的房门,就见季道君哭着一头扎进了季道泽的怀里,季道泽见妹妹这副模样,一下子就被逗乐了,他用看小孩子耍赖一般的眼神看着妹妹,说:“怎么啦?一见哥哥就哭成这样啊,这么想哥哥吗?” 季道君抬起哭花的小脸,哽咽地皱起眉,一拳打向季道泽的肩头,季道泽故做很痛的表情,季道君一看就知道哥哥在哄她玩,便更生气地转身跑到床上,趴在床上怎么叫也不起来,季道泽看到妹妹的样子,面容严肃地思量一下,知道了妹妹为什么这么难道,于是装傻地用手点点妹妹的肩头,说:“不是想我吗?” 季道君被气得‘噌’地坐起身,提高音量地说:“少臭美了,谁想你啊,我被人骗了,气死我了,怎么可以骗我呢?”随即又是一痛呜呼的大哭。 肯定是因为上官容仁慌称姓尚的事,季道泽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后,叹口气地坐在床边,安慰地说:“那不叫骗,叫自我保护。” “什么?”季道君一听气更大地瞪着季道泽,那眼神的凶悍仿佛要把季道泽吃了一般。 “与你初次相见,虽然你帮了人家,但人家毕竟对你的底细不了解嘛,所以说自己姓尚,也在情理之中啊。有几个跟你一样实心的?” “你是说我傻吗?”季道君语气低了几分地问。 “说你憨厚,好啦,你那个尚姐姐不是什么坏人,我想她是有她不得已的苦衷,对了,最近‘黑羽党’有动静吗?”季道泽实在不想多提关于上官容仁的事,于是把话题岔开。 “没有,真是奇怪,最近他们异常的安静。”说着,季道君用手绢擦去眼角和脸上的泪痕。 季道泽微皱着眉,眼角上挑一下,手不自觉地缩张一下,然后有些担心地看着妹妹说:“你最近再查他们的时候要小心,我怕他们要起事。好了,明天皇上招见,我得去准备一下。你快睡吧。” “知道了,哥,谢谢你。” “傻丫头。”季道泽露幸福的笑地用手抚摸一下妹妹的头。随后离开了妹妹的房间。 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季道泽不只一次地回想起上官容仁在战场上的样子,仿佛那个英姿飒爽的上官容仁很让他上心,但是每当想到她时,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就会涌上心头,上官仁光为什么要隐瞒上官容仁的真实身分呢?明天皇上招见,难道上官仁光也不担心了吗? 季道泽手轻扶着门边,头自然地转望向天空,浩瀚的天空中,除了明月还有零星的星星点缀天空,它们的闪烁为天空增添了许多光彩。看着这些星星,季道泽突然明白其实上官容仁到底是男还是女也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她到底能不能为父母分忧,能不能为朝廷效力。上官容仁,一介女流,却有着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真是超凡脱俗。季道泽将头侧回来,扶着门边的手稍微一用力,他也随着门的打开,迈进了屋子。 **************** 上官将军府内 吃过晚饭,上官仁光把容仁叫到书房,告诉她明天觐见皇上的事,也告诉她一些应该注意的事项。上官容仁听得很认真,这时,上官仁光停顿了一会,眼神中有些心虚地看一眼上官容仁,上官容仁看到父亲的眼神后,有些不解地问:“爹怎么了?” 上官仁光回过神地眨眨眼接着说:“明天见皇上,你是第一次,而你这第一次出征,在战场上的表现,皇上都有耳闻,皇上对你的印象很好,而且皇上不知道你是女儿身,所以,你一定要以礼见驾,君前奏对不可失言,不可无礼,不可放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君前奏对,见公主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3041 上官容仁一脸调皮地笑着答应了上官将军的要求,上官仁光看着女儿这样的嬉皮笑脸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又叮嘱一次,上官容仁来到上官仁光的身后,一边给上官仁光揉肩,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爹,我又不是小孩子,我可是利下军功的人啊,君前奏对,我当然会拿捏分寸,您就放心吧。” 上官仁光沉重的肩被女儿细心的轻揉后,顿时倍感舒适地欣慰地笑着,这时,上官容仁突然想起什么地惊讶地说:“对了,爹,我什么时候上山啊?” 上官仁光闭目想了一会说:“这次见驾之后。” “爹,我上山要上到什么时候啊?山路很难走的。”上官容仁突然为她每年上山的事开始抱怨。 这也让上官仁光很多心,本来就有些心虚的上官仁光听到女儿说出这种话,不禁地有些生气地说:“你从小体弱多病,如果不是天德大师收你为徒,教你武功,你能有现在的身体吗?所以,就是报恩也要无愿无悔。” 上官容仁听后,手没有停下为上官仁光揉肩地随口嘻笑地说了一句:“看来我的命还是有说法的。” “为什么?” 上官容仁见上官仁光有些上心,她解释道:“我拜了师傅,我的身体就好了,这不是机缘是什么?所以我才说我的命有说法嘛。而且爹和娘都对外说我是男孩子,这不都对上了吗?” “你天德师傅跟你说什么了吗?”上官仁光还是心虚地问。 “没有啊,师傅每次都让我参禅念经。”上官容仁一副回忆的样子。 上官仁光听后闭上双目,一言不语。上官容仁看到上官仁光的反应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地侧一下头地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次日,皇宫 往日威严肃静的皇宫里出入的都是面容冷静严肃的大臣,他们都像木头一样的木纳,脸上丝毫不敢多露半点表情,生怕被别人拿去当话柄。而今日不同,因为皇上接到边关捷报,全朝下上都是喜气洋洋的。金銮大殿之上,朱棣高傲地坐在龙椅上,一脸微笑地环视着下面的大臣,眼神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少时,身边的崔计上前一步,高声喊道:“传,少将军季道泽,镇国将军之子上官容仁,见驾。” 语音刚落,满朝文武就开始一阵阵的骚动,他们都互相看着彼此,然后议论着这场战役的情况,还时不时地往大殿门外看。季正贤闭目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两耳不闻不问一般地不予理会这当事,而上官仁光心里极为担心,但表面却装做镇定一般地站在那里。满朝文武,甚至包括皇上,他们最好奇的其实是上官容仁,这位传说中的体弱多病的公子,怎么会在这次的战役中展现如此非凡的英姿呢?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讲的上官仁光的公子,风采不凡,英勇无比,真是一点也不逊色,也不亚于上官仁光当年的风采?难道真的是虎父无犬子?所以说就连皇上也对这位传说中病态体弱的上官容仁,充满了好奇。更对她的那份勇气感到敬佩。 听到传唤的季道泽和上官容仁都整理了一下着装,然后表情自然、沉稳地走上大殿,这是满朝大臣包括皇上在内,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上官公子,她,长得眉清目秀,一身白色暗花长袍,外披白银色长纱,手握一把折扇,滑顺的青丝自然地披于肩上,步伐的矫健、沉稳更是让全朝上下不禁地竖起大指称赞,甚至有人还对上官仁光耳语:“令公子真是仪表堂堂啊。” 季正贤看到上官容仁后不禁地也投去羡慕的目光,虽然心里有几千、几万个不服气,但上官容仁的仪表堂堂是公认不争的事实,随后,季正贤又看看上官容仁身边的季道泽,季正贤不禁地嘬嘬牙龈,真是人怕比啊。这样的感叹让一直自负的季正贤不禁地白了一眼季道泽。 两人停步于离皇上50步之远处,随后行君臣之礼。朱棣稍稍地撇一眼季道泽,随即将眼神移到上官容仁的身上,他仔细端详着上官容仁的容貌,一举一动,甚至是着装,那风度、气度颇有小诸葛亮之称。于是朱棣不禁感叹地对上官仁光说:“上官爱卿的公子真可谓是才貌双全啊!不但有勇而且还有过人的谋略,虽然第一次出征,但表现非凡,联是求贤若渴之人,很难见到如此让联心意之人,所以联要加奖,封为辅国少将军并赐少将军府一座!而且联要亲笔赐匾。” 皇上语音刚落,季正贤整个人都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用何种表情,何种心里面对这一切。原本一切的计划全部化为灰烬,那种失落,恐怕不会比曾经失去笑君的时候差。 上官仁光听后立刻行君臣之礼并推托,说:“老臣承蒙皇上爱戴,但犬子不才,实在受不起如此丰厚的奖赏。” 上官仁光这是在为自己留后路,他知道一旦接受这样的奖赏,那上官容仁的真实身份,恐怕就再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季正贤听到上官仁光这样的推托心中暗骂上官仁光虚伪。而皇上却仍然一脸笑意地说:“爱卿言重了,边关之事一直是联之心头大患,如今令公子能一举歼灭,联甚是心喜,令公子怎么受不起?哈哈。” 上官仁光听后左思右想之后,看一眼季道泽,随后还要说些什么,但皇上却拦下说:“爱卿不必多言,有功者赏,只有赏罚分明,才能服众,才能治理好国家。” 皇上都言意至此,上官仁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率全朝大臣行君臣之礼后,全朝众臣高声说:“吾皇圣明。” “众爱卿平身。” 上官仁光起身后,对上官容仁轻声说:“还不快谢过皇上。” 上官容仁看一眼上官仁光,然后低下头,说:“谢皇上赏赐。” “哈哈,免了免了。都平身吧。”皇上大笑道。 皇上对上官容仁如此厚爱,不单单是因为大战全胜,而且也是很满意上官仁光对朝廷的忠心,更是因为皇上看到了上官家的希望和自己的寄托。朱棣虽然一直是笑脸春风,但眼神中也时不时地看向季正贤,每当看到季正贤的神情时,朱棣的眼底都会快速闪过一道寒光。而在一旁的季道泽听以上官容仁的赏赐后却心中不停地暗笑:少将军府?还真是厚爱有加啊,但这位‘少将军’哎,真不知道能瞒的了几时。正当季道泽想到这,皇上叫了他的名字,说:“季少将军此次带兵有功,捷报连连,联赐黄金5千两,白银1万两,升为镇国少将军。”季道泽谢过皇恩后,皇上传令早朝过后单传上官仁光和上官容仁还有季道泽。 每次单独昭见上官仁光,也无非就是和皇上商量战役之事,但这次单独昭见所为何事呢?上官仁光一时想不出原由。而季正贤却心中大概有了谱。站在皇上身后的崔计心中此时也明白了这次单独昭见的原因,似乎也知道事情的结局。 听到皇上要单独昭见,季道泽的心里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大概是为了易平公主的婚事。于是在去御花园的路上,季道泽告诉上官容仁,说:“素闻皇上有位五公主,其相貌不凡,才华横溢,虽生性娇纵,但落落大方,又喜得皇上专宠,可算是公主中的极品。但已到大婚年龄,却无中意之人,听说那位公主要有军功的,然皇上又是爱才之人,所以,皇上此次单独昭见我们,恐怕意义非凡。” 上官容仁不屑地看一眼季道泽,然后将头侧向另一侧,说:“季少将军的婚事当然要由皇上做主,不是吗?”随后,上官容仁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季道泽。 季道泽看到那眼光突然有些浑身不自在,好像说到要害一样的躲避上官容仁投来的目光。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初见公主,种祸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2832 轩平宫 “启禀公主,皇上传您于御花园见客。”一个太监来报。 易平公主停下正在修剪花枝的手,用吃惊的眼神看一眼那太监,随后,思量一下,放下手中的剪刀,说:“知道了,本宫一会就到。”随后,她命人为她整理着装,良久,易平公主带着待女前往御花园。 御花园的景致可谓是全国最美的地方,那里到处都有全国最名贵的花朵和最罕见的花,而且也都是由全国最顶尖的园林修剪师傅修剪、照料,每朵花开得都是那样鲜艳动人。整个御花园都被沁人肺腑的花香弥漫。再加上和煦般的阳光,御花园更是有仙境之称。 上官仁光等人同皇上来到御花园,便见到传说中的易平公主。易平公主坐在茶桌前品着用露水浸泡的刚刚摘下的铁观音,那一举一动,婀娜多姿;那举手投足,大方不拘。易平公主见有人过来自然抬首,这才看清易平公主有双望穿秋水般的双眸,眉目的清秀,朱红的双唇,高挑直通的鼻梁,整齐均匀地长在她的脸上。易平公主见皇上驾到,立刻起身向皇上行礼。可见皇上是喜欢易平公主的,见到易平公主行礼,他笑盈盈地连走几步,生怕易平公主下跪时间长,身体吃不消。于是,他半扶着易平公主说:“平儿快快平身。” 易平公主起身后娇滴滴地挽着皇上的手说:“平儿就知道今天父皇心情不错,所以,女儿特地让侍女在清晨时到花园采些晨露来浸泡这观音茶。” “哈哈。还是平儿知联心啊。平儿虽然身处深宫,足不出户,不闻朝政,没想到,你的消息还真灵通啊。那这茶为父可要细心品尝啊。”皇上开心地说。 易平公主听后稍稍扬了扬嘴角。皇上喝上一口后夸赞地说:“平儿的茶艺真是越来越精深了,不错,口感正好。来,众位爱卿,你们也尝尝。这可是公主用心泡制的精品茶水啊,在外面,买不到的。哈哈。” 皇上的话无疑让易平公主高兴,也让她害羞。于是她娇音细语地说:“父皇!人家是上官将军、少将军和季少将军,都是有见过世面的,什么样的好茶没品过?什么样的茶艺没见过?我这又算的了什么?父皇真是说笑了。” 上官仁光接话道:“公主乃金枝玉叶,外面那些粗鲁茶商怎能与您相比。公主用晨露泡制极品观音茶,那是极品中的极品。” 公主和皇上听后都笑了笑,随后,易平公主转眼看到容仁与道泽在那里一言不发,于是她问:“这二位,可是今天主角?为我大明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 季道泽与上官容仁见状俯首应下,易平公主见容仁有些紧张,便道:“上官公子仪表非凡,听说这次是初战?”上官容仁头也不敢抬地应下。易平公主笑笑说:“上官公子不必如此拘谨,你这样我也很不自在。我虽不知道打仗作战,但我知道什么叫大将风范,也能想到战场之上勇士的潇洒。但现在看容仁公子的样子,本宫真的很难想到,公子在战场上的威严。” 上官容仁听后笑道:“公主与战场怎能相提并论?战场那是粗中有细,粗细并存,而公主是千金,哪能粗粗对答?哪能将战场上的粗俗用在公主这?再有,我是第一次入宫,对宫中礼节生的很,所以,难免会在皇上和公主面前失态。还望皇上和公主见谅。” 上官仁光听后吓得连忙训斥上官容仁,说:“不许在皇上和公主面前口无遮拦的放肆! *********************************************************** 易平公主听后‘扑哧’笑出了声,并朝上官仁光抬起秀手,做出停止的动作,暗示他言重了,上官仁光见后,也稍稍放心了些地转唤了表情,易平公主见上官容仁仍然紧张,便说:“和我在一起不用这么紧张的。虽然我贵为公主,但我人是很随和的。而且我也不喜欢这么紧张的对话,我们谈话就稍稍放松吧。”易平公主说后看向皇上抱怨道:“父皇都是因为您,因为有您在这,所以他们也都紧张兮兮的。” 皇上听后大笑道:“平儿怪联太过严厉,好啦,父皇和上官仁光也都老了,不懂你们年轻人的话题,我们还是一边商讨大事,你们在这好好玩吧。” 皇上知道易平公主心中所想,但上官等人却不知何意。于是上官仁光说:“小儿不懂礼数,臣怕……”皇上接话道:“不怕,没事的。都是年轻人嘛,再说平儿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而且年轻人之间的话,有时只有年轻人之间才能听。”说罢,皇上拉着上官仁光的手离开了御花园。皇上的话让上官父女都觉得话中有意,但他们谁都不会想到皇上和易平公主的真正目的。唯有季道泽明白了皇上的用意,并用看穿事情的眼神看一眼皇上和上官仁光的背影。 皇上和上官仁光走到鱼池边,皇上支开了身边的公公,对上官仁光说:“知道联为什么要单独昭见你们吗?又为何故意让他们单独相处吗?”上官仁光深眉紧锁地摇摇头,等待皇上的答案。皇上看了看水中结伴的两条鱼说:“你看鱼儿大了,也要结伴而行。人也一样,平儿大了,但平儿心高气傲,所以至今都未有中意之人,联身为父亲也是心急无奈啊,前一段时间,平儿告诉联,想要有军功之子,爱卿可明白?” 上官仁光顿时理解到什么地说:“皇上是想让易平公主……” “是的,平儿是联的女儿,她的性格联很清楚,虽然联是一国之君,但也不能忽视儿女的终身大事,为平儿选一佳婿,也是联的一大心事啊。索闻,爱卿的公子才貌双全,而季道泽也是人中之龙,而他们同时又都是军功臣之后,而且他们本身又都有军功,所以这两人的条件很符合平儿的标准,但联不知道平儿到底看上他们中间的谁,所以,联想让他们单独处处,也许平儿的婚事今年联就能给她办了。”皇上自信地说,随后往鱼池中撒了把食。 上官仁光听后真是吓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容仁是女扮男装,如果真被公主看上了,那还真是**烦了。于是他连忙说:“可是皇上……”还未等上官仁光说后皇上便打断了他的话说:“联知道你怕什么,不用怕,联也很想让平儿看中你家公子啊。说真的不论私交还是公干,你家公子真是另联刮目相看,初上战场,便能捷报而归,得胜还朝,这是很少见的。论私交,联还不了解你以及你的家人吗?人品,联绝对信的过。如果能与爱卿成为亲家,那真是我大明朝的福气,也是平儿的福气啊。” 上官仁光听完皇上的话后不敢多言,只能憨笑几声,心里只能暗暗祈祷易平公主看不上容仁才好,这也让他更加决定见完公主后,立刻让上官容仁上山。 上官容仁见皇上和父亲离开便放松了些,季道泽看着易平公主,回想着自己曾从父亲口中,得知,皇上有想把自己许配给易平公主的想法,所以,回想今天的来龙去脉,季道泽明白皇上为什么离开,也知道皇上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只是上官容仁不知道内情,季道泽心里也盘算好一会怎么让容仁出丑了。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季道泽故放‘迷烟’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3226 容仁有些放松地问易平公主,平时都喜欢玩什么?这张口还真是女孩子,喜欢玩什么、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手饰等等,都是女孩子比较喜欢问的,男孩子是不太喜欢这样开口的。这种特殊的开场白令易平公主非常高兴,因为她接触的男孩子都没有这样和她开场聊天的。因为她是公主,又是皇上最宠爱的女儿,所有和她接触的男孩子都以讨公主欢心为上策,再加上她身分的特殊,所以说话很难这么放得开,更不会以自己的想法为主,听惯了那些阿谀奉承的话,上官容仁这个不以公主想法为先的人,自然会让易平公主另眼相看。因为乔装比较像男子,再加上易平公主听说过容仁在战场上的风采,所以容仁刚刚的话,她根本没有怀疑容仁的真实身份。易平公主听后笑着说:“踢踢毽子,跳跳皮筋,修剪一下花枝,也只有这些了。” “公主喜欢弹奏乐器吗?” 易平公主一听便扬起嘴角心喜若狂:真是有才之人,乐器都会啊。于是答应了容仁,易平公主传下人将平日里自己弹用的古琴拿来,容仁亲自为易平公主献上一曲。 季道泽也是第一次听到容仁弹琴,在道泽的眼里容仁是不会这些的,因为他见到的容仁除了舞刀弄剑还算内行,其它的都应该不怎么样。但从在战场上,道泽看到了另一面的容仁。如果把容仁比喻成花木兰还真不算胡说。那么现在,容仁认真细致、陶醉地弹奏,让季道泽看到上官容仁温柔的一面,那柔情似水的眼神,细如葱尖的双手,聚精会神的神态,流畅的音律,都让季道泽不禁地为她迷恋,那优美的旋律无疑将易平公主带入一种仙境,让易平公主为她倾倒。一曲终了,容仁露出自信的笑容,道泽的掌声让容仁听着是那样的悦耳,这也仿佛是容仁第一次肯定季道泽做的事。易平公主的赞美声让容仁更加的喜出望外,因为必竟是得到了公主的夸奖。 上官容仁的一曲,让现场的气氛轻松了许多,易平公主便问容仁喜欢什么饰品?容仁告诉她自己喜欢什么,易平公主还让容仁帮自己选几样花色,好让裁缝做几套新衣服。真的是因为都是女孩子,容仁每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很合易平公主的心意。但快乐的时光总是有限的,易平公主要回寝宫,所以容仁和季道泽都拜别易平公地回府。 皇上得知易平公主回到寝宫,便来到易平公主寝宫问今天谈的如何?这驸马是否选中?易平公主有些害羞地低头不语。皇上便知事情有几分成功,便问是哪位?易平公主吱吱唔唔地说:“上官容仁。” 真如皇上所愿,容仁中标了,自从容仁战场英姿不凡,皇上对上官容仁可是印象极好,所以他早就在心里暗暗许愿让容仁做他最爱的驸马,于是他笑着说:“平儿好眼利啊!好,联这就传昭上官仁光进宫,商讨婚事!哈哈。” 易平公主见父亲如此心急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父皇!哪有您这么沉不住气的,才不过一面,您就是再喜欢,也要我们见上几面啊,难道您还怕上官容仁跑了不成?您放心,我易平公主看中的,就算跑到天边去我也要把他抓回来。” 皇上听后说:“那我们也先把这婚事订下来。” “父皇,您就听儿臣的吧。”易平公主有些撒娇地说。 皇上无奈只能答应。而站在身边的崔计听到这一结局,心里有些失落地陪笑几下,崔计是季正贤的人,他比谁都希望季道泽能中标,这才有了他私下告戒季正贤要让季道泽在这次的战役中有非凡的表现,但谁都没有想到,人算不如天算,谁能知道这上官容仁居然表现得这么好,哪有一点体弱多病的样子。但,皇上决定的事并不等于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只要一天没完婚,这事情就有转机。于是崔计眼底闪过一丝阴暗。 上官容仁回府,上官夫妇连忙问她与公主谈的如何?容仁将情况全盘托出。上官仁光眉心紧雏,他了解皇上,也知道易平公主与皇上性格相近,依易平公主对容仁的赞美,可见易平公主对容仁的印象不错。如果依皇上白天对上官仁光所言,那么易平公主想招容仁为驸马的可能性相当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不能上演女驸马的闹剧啊。于是上官仁光心中盘算着:如果易平公主想招容仁为驸马,那么一定会再传人来招见容仁的。于是他对容仁说:“如果公主再传你入宫,你就女装入宫。” 容仁和上官夫人听后都哑口无言地看着上官仁光,一心想问他为什么?上官仁光知道她们要问什么,于是道:“这是一步险棋,易平公主之所以会对容儿有好印象,那是因为都是女孩子,所以谈的来。而易平公主不知道,趁公主还用情未深,我们提前说出实情,姑且皇上念在师生情分和易平公主伤害不深的情面上,不与计较,如果易平公主一旦用情之深,我们就更难辞其纠了。” 这时,上官容仁才明白什么意思地讶异地大叫道:“爹的意思是,易平公主想招我为驸马?” “没错,今天皇上还眼我提这事呢。” “这怎么可以啊,太离谱了。” 上官夫人听后有些紧张地说:“老爷,怎么办啊?” “要不这样吧,还是先让容儿上山,如果公主派人招容儿入宫,就以容儿不在为由,能托一时是一时,如果实在不行,容儿就女装入宫,反正人的心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忘记的。” 话是很在理,可是谁也不知道易平公主到底是用情已深还是未深。而且,容仁很清楚,易平公主很任性,皇上又很宠爱她,如果不让易平公主在皇上面前说出退婚,那么皇上是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 容仁听后犹豫地说:“可是易平公主很任性的,而且皇上很宠爱她,您也看到了,易平公主说什么,皇上几乎都听的。而且公主用情深与否,我们谁都不好说啊。” “所以让你女装入宫。不过容儿要多加小心啊,伴君如伴虎啊。”上官仁光担心地说。 上官夫人听后一脸紧张地说:“还是老爷说得对,让容儿先上山吧,反正上山一事也不能再托了,至于公主那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上官容仁听后点了点头。 季道泽回府后,季正贤立刻叫季道泽去书房。季道泽心里明白父亲的用意,于是告诉了季正贤,易平公主有意招上官容仁为驸马。正如季道泽所料,季正贤听后立刻拍案而起,大骂道:“他上官容仁有什么好?!从小体弱多病,仅一次战役,胜了又有什么了不起?如果不是泽儿保护他,这驸马的位置就是我们季家的。不知道知恩图报就是他们上官家的特点!” 话虽然狠,但体现季正贤很看中这个驸马的位置,是啊,谁不会看中这个位置呢,和皇家成为亲家,那意味着在朝廷中的位置可以得到更好的巩固。而季正贤还想利用这个驸马的头街做点别的事呢?季道泽知道父亲因为不知内情而生气,因为自己不关心驸马的位置而生气,因为在这场战役中容仁比自己有威风而生气。不管怎样,这次上官家在皇上面前算是出尽了风头。 季道泽扬扬嘴角说:“上官容仁和易平公主不可能成亲的。” 这句话可是让季正贤看了季道泽许久,他有些莫明地心想:这孩子是不是气糊涂了,皇上赐婚,谁敢不从?那除非他不想活了。于是,季正贤肯定地说:“不可能,皇上赐婚,除非是他不想活了,不然,他上官家是不会抗婚的。” 季道泽心中暗笑:上官家是特例,他就是抗婚,皇上都不会要他命的。于是季道泽得意地笑着,扬手将披在肩头的青丝搂过一摄,说:“父亲不信,我们打赌。” “噢?泽儿打赌必定胜券在握。”季正贤有些放心地笑着说。 季道泽无奈地侧一下头说:“您是要认输吗?” 季正贤听后满意地大笑说:“我看结果好了。” 在门外的季道君听到父亲的话心想:哼,父亲一向都是这样,怕输都怕到家了。于是她推门进去说:“父亲好无聊啊。我看还是我替父亲说认输好了。”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上官容仁上山前后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3491 季正贤很喜欢这个女儿,她说什么季正贤都会一笑过之。季正贤听后笑着说:“君儿真是父亲的好女儿啊,知道代父受罚了。” 道君听后真是一脸的无奈地,不以为然地双手交于胸前,像个小大人似地说:“我和哥哥有事,可以让他离开这里了吗?” 季正贤看着季道君的表情,不禁地咧嘴大笑道:“好,好,你们都出去吧。” 季道泽知道妹妹叫他所为何事,于是他抢在道君前面说:“我只告诉你,你不要对任何人说。”道君见哥哥表情严肃,便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她答应了道泽。道泽说:“没有什么上官公子。”道泽刚一说到这,吓的道君立刻惊叫起来。道泽连忙捂住道君的嘴说:“你小点声,喊什么!听我说完啊。”道君点了点头,细细地听道泽讲。 季道泽左右环视后,小心谨慎地说:“你见到的那个‘尚姐姐’其实就是上官公子——上官容仁,我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将军这些年一直要上官容仁女扮男装,但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难言之隐。但我一直都没有机会问上官家。”道君听后问道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道泽笑了笑说:“我和爹去上官家赴宴那天。” 季道君这才恍然大悟,想起哥哥从上官家回来后的表现,于是说:“你早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说你那天回来不正常呢,原来你是有心事。” “所以,你才知道你说了许多不应该说的话,”道泽提点道君说:“比如黑羽党、竹林巧遇这些都是你不应该告诉她的。幸好容仁没有什么心机,不然,老哥被你害惨了。” 道君听后一脸不悦地说:“怪我也没用,容仁姐姐确实不错,从上次我们在街上交手到现在姐妹相称,我都觉得像戏剧一样,好奇怪啊。而且她为人很随和的。不像她身边的那个侍女玉儿,看着就让我不舒服。” “那个玉儿,确实比容仁奸诈,但有时她也为容仁担心,和那么奸诈的人生活在一起,她是怎么应付的呢?而且那个玉儿一看就知道是个不甘平庸的人。”季道泽突然有些担心上官容仁命运地说。 道君听着哥哥这么为容仁着想,心里很奇怪,因为道君很少听到哥哥会为谁担心。所以,依道君的经验就是,那个人一定是道泽最牵挂或是最重视的人。于是道君坏笑着走到道泽面前看着道泽的双眼,想从中看出什么。道泽也许是心虚、也许是他不喜欢和妹妹这么近的距离对望,所以他边往后退边说‘你干嘛?’ 季道君仍然坏笑着看着他说:“哥哥很少担心一个人哟,在我的记忆中几乎没有。怎么回事?而且你刚刚还说没有机会问容仁姐姐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你虽然没说你们见几次面,但我相信,你背着我见了她很多次。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怪不得你刚和爹说容仁姐不会嫁给公主,一是容仁是女的;二呢?”说到这她调皮地看着季道泽。 季道泽看到妹妹的表情知道她要说什么,但,他已经有了玉儿,刚才在季正贤的面前说,上官容仁不会娶易平公主,只是单纯地说因为上官容仁是女的,绝对没有其他的杂念,是不知情的妹妹想多了,于是季道泽伸手轻推一下妹妹的头,说:“没有二,你多心了。” 季道君轻揉揉头,有些丢脸地说:“没二就没二嘛,干嘛推我的头?人家的头型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吗?讨厌。” 季道泽听后看一眼妹妹的发型,然后无奈地摇一下头,笑一下,少时,他又想起上官容仁,经过这次在御花园里的接触,上官容仁的身影仿佛已经很深地烙印在季道泽的心里,不论是在战场上看到英姿煞爽的容仁;还是在御花园里看到恬静柔美的容仁,都让道泽的心里一次次地为之震撼。而每一次的震撼,都改变了道泽原有对容仁的误会。 于是季道泽内心忧愁地,一脸惆怅地对妹妹说:“看上官容仁的命运吧。谁知道等到东窗事发的时候,易平公主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 ************* 山涧多竹,临溪而望,九曲萦绕,分不清绿的是水还是竹。从山脚一路走到寺庙,这里就是上官容仁每年必来的寺庙,碧云寺。此寺不大,外表凄凉,寺内破旧,一点生机都没有,寺内的僧人也都是勤俭度日,丝毫看不出这里会有高僧居住,更看不出这里能渡人、化人。更不可想像的是她一个堂堂大将军的千金,会在这荒凉之地拜师学艺,这里每年的香火都是那样的稀少,比不了京城的寺庙香火顶盛,这里很少来善男信女,来的要么就是些疾苦哀怨之徒,要么就是穷得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人,哪有银子给香火呢?但奇怪的是,即使这样,这个寺庙的僧人也都活得好好的,每个人的脸上或是心里都洒露着平静的心态,没有半点抱怨,而每个从这里出来的人们也都是苦着脸进去,笑着脸出来,仿佛这里真的能让人找到慰忌,寺里没有高僧为他们讲解佛法,只是这些人跪在佛前,仰望佛容而已。难道佛真的可以净化一个人的心灵吗? 上官容仁是特例,她来这里是要带香火钱的,这是自愿的,只是上官仁光特别交代要多带些,而且上官容仁来这之后,还要亲自施粥,做一些僧人们做的粗活,然后跪拜佛前净化心灵,最后再与天德高僧一起抄念些经文。就这样,她为期一个半月的碧云寺之行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临行前的晚上,上官容仁特别交代玉儿帮她准备二套男生素装,再带一千两黄金,三百两白银。玉儿有些奇怪地连准备边问了一句,说:“怎么这次要准备这么多银两?而且还要准备两套素装?” “不知道,但是素装我每次不都会穿吗?上山嘛,怎么好过分招摇,又不是去踏青,我是念佛。” “可每次都准备一套就够了,今年时间会长吗?” “嗯,可能要两个月。” “两个月?” “是呀,爹说这次要我在山上多待些时日。但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天德师傅会同意吗?” 玉儿系好包裹,抬起眼角看一眼正在品茶的上官容仁,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暗笑,二个月,她和季道泽的关系又可以更进了,等到上官容仁回来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办喜事了。于是她走到上官容仁身边,用手轻轻点一下上官容仁的手,上官容仁端着茶盅的手停在半空,一脸不知何事地看着玉儿,玉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小姐回来后,我的事……” “你和季道泽?”玉儿见上官容仁还记得高兴得连忙点头,上官容仁放下茶盅,接着说,“知道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吃惊我两个月呢,原来你是打着……好啦,这事我记下了,回来后我和爹娘说。但是……”玉儿一听上官容仁但是,心里一时又没了谱,地连忙拉着上官容仁的衣角,说:“小姐,你都答应了。” 上官容仁一脸无奈地拉着玉儿的手解释道:“我没反悔,但是,今天我们进宫,皇上好像有意要在我和季道泽之间指婚。” “啊?” 看着玉儿吃惊过度的样子,上官容仁不禁地侧一下头,解释道:“我是男装啊,皇上怎么会想到我是女的。不知道皇上要把我们中间的谁指给易平公主。” 玉儿将手从上官容仁的手中抽回来,低头不语,上官容仁见玉儿一副惆怅沉思的样子,也有些觉得对不住玉儿地起身,将玉儿拉到床上,上官容仁坐在她身边地说:“别灰心,如果季道泽真的喜欢你,他会想办法的。二个月,应该会有结果了。” 玉儿突然抬头用一副不解加怀疑的眼神看一眼上官容仁的忧愁,她看着上官容仁那一脸的惆怅和内心的忧愁,玉儿似乎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的不安。 上官容仁看着玉儿的眼神,似懂非懂地一下子躺在床上,双臂张开于左右,一副轻松的样子说:“放心吧,大不了我就来个女驸马。” 这话可让玉儿打心底一惊,不是感激上官容仁为了成全玉儿和季道泽而惊,而是上官容仁的话让玉儿明白上官仁光是绝对不会让女驸马的事情上演的,到头来还是要指定季道泽为驸马的,那么自己就真的要做侧室了,在边关上官容仁的假设终于要实现了,原来喜欢上如此高贵显赫的公子,就叫自不量力。但,如果皇上知道上官容仁是女的,那么会是欺君之罪吗?如果易平公主喜欢的人是上官容仁呢?如果是欺君之罪呢?玉儿想到这不禁地眉心紧锁地侧过头看着一脸轻松,不知事态发展有多么可怕的上官容仁,她开始担心自己的命运。如果是欺君之罪,那我怎么办?这一个问号深深地打在了玉儿的心里。她看着无忧无虑的上官容仁,突然间觉得上官容仁真是个定时炸弹。 正文 第六十八章 龙凤石之碧云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0 本章字数:2444 天刚蒙蒙亮,上官容仁背上包裹离开了上官府,一路往西来到碧云寺,她刚一进寺门,就有一个小僧人拦住她,告诉她主持有请。上官容仁一脸不知是何事地看一眼小僧人,然后随他进去。 天德师傅见上官容仁到来,便淡淡一笑地让她坐下,随后吐字清楚、漫不经心地说:“大将军让你在山上待两个月是吗?” 上官容仁一脸愕然地看一眼天德师傅,心底想:他怎么知道的? 于是她说:“我爹派人通知您了?” 天德师傅听后立刻哈哈大笑道:“天下之事,不一定要等到通知才能知晓,上官将军的公子上官容仁大战边关,捷报连连,当今皇上心喜若狂,亲自招见,并有意将公主许配。这种事早已传得天下皆知了。” 上官容仁听后突然眼前一亮,严肃认真,吃惊地说:“师傅算准了我爹害怕?” “施主先到禅房休息,明日到山下施粥。”天德师傅突然将话题转移,然后闭目陷入沉思。 上官容仁本想再说什么,但见天德高僧的样子,便无奈只好作揖,随后退下。天德高僧见上官容仁出去后,慢慢地睁开双眼,随后来到门前,透过门上的小格子,看着上官容仁的背影,他突然叹口气,然后转过身,抬头,眉心紧锁地望着墙上的那个大大的禅字,仿佛意识到什么地随后双手合实,朝那个禅字低声默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上官容仁躺在禅床上回想着天德高僧的表情,她突然间觉得天德高僧好像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而这些事很可能和上官将军有关系,那能和上官将军有关系的事会是什么呢?难道是……身世?想到这,上官容仁突然像身体下面按了弹簧一般地弹坐起来,她脸色难看地半低着头,眼球转了转,心底有些颤抖地哽咽了一下,她的手习惯性地把玩了一下衣角,然后战战兢兢地将头侧向门的方向,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心中的时钟再一下下地滴答直响。良久,上官容仁思想转念地想:没什么好怕的,既然话都问到了,就解开心中的迷团吧。” 想后,上官容仁跳下床,跑到天德师傅的禅房。但天德师傅真的是神机妙算,早已不在禅房中了。上官容仁一脸失望地透过门上的小格子往屋子里看一眼,随后,失望地离开了。 *************** 玉儿坐在房中绣着东西,突然上官容仁的话响在耳畔,玉儿无心地放下手中的绣品,然后半身用手支撑在床边,脸色有些难看地望着前方,越是心烦意乱,上官容仁的话越是在耳畔响起,越是这样,玉儿越是心烦,随后,情绪不稳之下,玉儿失去理智般地将绣品扔到地上,随后,眼神露出凶狠般的目光。心理不平衡,心里的恐惧,都让她大口地喘着气,良久,玉儿起身,箭步走出房间来到季府。她想见季道泽,她想亲耳听到季道泽对她的承诺,即使皇上指婚,也不会让玉儿做侧室的话。 但是,不巧,季道泽刚好在玉儿来之前出了府门,玉儿一脸失望地仿佛感觉到什么地背对着季府的大门,脑子里冒出无限的复杂想法。这时,季道君奉哥哥的命令出府寻找‘黑羽党’的情报。正巧碰到站在门口的玉儿,季道君先是愣愣神,然后试探着问了一句:“这位小姐,您有事吗?” 玉儿猛然地回过头,愣着神说:“季道泽少将军在吗?” 面对这么直接的指名道姓地讲,季道君也提高些警觉,说:“请问你是哪位?找我哥有什么事?” “我是上官府的玉儿,有……”刚说到一半,有些神志不清的头脑突然清醒,她怔怔精神地看着眼前的季道君心底想:哥?这是他的妹妹,听说这个妹妹不好说话,有时连道泽都要听她的,我现在如果说出原由,恐怕事情会更麻烦。于是,玉儿转换了表情说,“没,没什么,我回去了。” 说罢,玉儿连忙离开。季道君感觉事有蹊跷便连忙留她,但玉儿头也不回地早已跑远了,因为季道君有要事缠身,便没多想什么地转身往东南方向走了。 ************** 顺着山路一直往西,季道泽朝碧云寺的方向前进,碧云寺虽然建在偏远的山上,但也已有近百年的历史,而且据传说这碧云寺的主持每代都是具有高深的法术修行的得道高僧,灵异之术更是天下闻名。所以,别看寺庙偏远,但也是皇家或达官贵人求福、求安的首选之寺,而当时上官妇人难产之时,上官府前来的那位和尚正是碧云寺的主持——天德高僧。 山中岁月容易过,一晃就是一天的时间,用过晚斋,上官容仁仍然抱着那个疑问来到主持的房间,但奇怪的是,主持仍然不在,想来也怪,这一大天,天德师傅去哪儿了?无功而返的上官容仁一脸沮丧地回到自己的禅房,但心乱如麻的她,也学起天德师傅打坐。 而这时,天德高僧却奇迹般地出现在上官容仁禅房前,透过门上的小格子,看到上官容仁的严肃、冷静,天德高僧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那笑的意味很深远。 山中的清晨异常的冷,而山中的清晨也来得异常的早,山中晨风吹起,一股股如清泉一般的清风,上官容仁推开房门,几步来到寺外,随后伸个懒腰,然后舒展一下筋骨,随即转身看向寺里的佛像,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然后她来到佛前,诚心跪下,双手合实,双目轻闭,一副认真诚恳的表情,喃喃自语道:“请佛祖保佑我爹娘身体健康,事事顺利,保佑皇上不要向我爹提亲才好。” 这时,天德高僧从侧门迈着禅步走了出来,一脸半笑着说:“施主稍待片刻,就可以到山下舍粥了。” 上官容仁睁开双眼,看一眼天德高僧,一改刚才的沉稳,跳起来,冲着天德高僧说:“师傅?您昨天一整天去哪儿了?” “施主,心安定下来了,身体在哪儿又有何防?一颗漂浮不定的心,即使身体禁固了,也同样会浮躁。徒儿,你从四岁便到我这里来礼佛,现如今也有些岁月了,怎么你的心,还是如此轻浮呢?” 正文 第六十九章 龙凤石之山上遇冤家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1 本章字数:3518 上官容仁听后愣愣神,然后头自然地向后侧了一下,脸上露出质疑的表情,说:“师傅,我只不过是问了您一句,您不要总是老气横秋的好不好?”随后,她走上前,调皮地伸手拉了拉天德高僧的胡子。 天德高僧不屑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无奈地摇一下头,说:“施粥去吧。”随后,他一把拉过自己的胡子,转身离开了。 上官容仁看着天德高僧的离开,脸上露出一丝调皮的表情,虽然她表面装做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但心里却异常的担心,异常的安静。天德高僧一次次地回避着上官容仁的问题,这更说明其中有问题。这时,一个小僧在寺门口说了一句:“施主,该下山了。” 上官容仁转身看看小僧身后的粥桶,又看一眼小僧,随后看一眼身后的佛,虽然那只是一座金粉泥胎,但它引来了多少人来拜祭,受到多少人的供奉。随后,她怔怔精神随那小僧人下了山。 别看这穷乡僻壤之地,没有多少人,但是一听说寺庙里要舍粥,也不知道这人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穷乡僻壤之地立刻热闹起来,人挤人多地抢着要粥吃,到不是因为平日里吃不上,而是都想沾些佛气,想让佛保佑吧。年年如此,上官容仁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远远的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季道泽的眼帘,那个身影的熟悉让季道泽不禁地嘴角上扬,他大步流星地朝粥棚走来,上官容仁一勺勺地盛给要粥的人,突然一个与这些穷人不同的人伸过碗,上官容仁下意识地抬起头,一张让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立刻映入她的眼帘,她有些吃惊得手一哆嗦,大勺中的粥外溢了一些,季道泽的眼神立刻移到上官容仁的手上,然后眼神快速移动回来,脸上仍然挂着那得意、蔑视的笑。上官容仁看着他的表情,不禁地倒吸口气,白了他一眼,随后将剩下的半勺粥,一脸不情愿地重重地放在碗里,季道泽下意识地瞄了一眼碗里的粥,随后嘴角上扬地离开了。上官容仁侧着头看一眼季道泽的身影,随即露出不屑的神情,然后,她将头侧回来,又将粥盛给了下一位。 一个上午的舍粥结束后,上官容仁已是累得腰酸背痛,她用手边捶着腰,边往山上走,突然季道泽这令她讨厌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眼前,她停下脚步看着季道泽不禁地倒吸口气,季道泽还是那副笑模样地看着她,然后转身朝山上走去,上官容仁看出他朝碧云寺的方向走去,她连忙撑着腰酸跑上前,一把拉过季道泽,说:“你这是做什么?”季道泽用不知是何意的眼神看着她,上官容仁看一眼季道泽,又朝碧云寺的方向看一眼说:“你去碧云寺做什么?碧云寺可不是你这种贵族公子去的地方。” “你上官公子来得,我难道不能来?” “不要说笑了,你根本不是诚心礼佛的人,刚才舍粥也是一样,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跑到这里耍我。”随后,她双手背于身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季道泽轻‘哼’一声,然后不与她逗嘴地直颈往碧云寺走去,上官容仁见他这么小视她,便心中有些不服气地追上前,这一路上不断地质问他,但他都不予理会。 到了碧云寺,季道泽停下脚步,他用复杂的眼神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迈进寺内,这时天德高僧出来相迎,从表面上看,天德高僧和这个季道泽很熟的样子,到像是季道泽总来的样子,上官容仁便好奇地心想:如果他总来,那我为什么从来没遇到过他呢? 随后,她上前想质问季道泽,但还未开口,天德高僧便下命令让上官容仁到后院砍柴。上官容仁感觉面子全失地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她只是想问问季道泽从什么时候开始来这里的?没想到天德高僧居然有些心里紧张地支开她,难道他们私下还有什么交易不成?天德高僧和季道泽见她不走,天德高僧,说:“我与这位季施主是老相识,你先去砍柴。” 季道泽只是直视着前面,但他那得意看乐的表情让上官容仁憋足了气,她‘哼’了一声地甩头离开。天德高僧见她离开,便把季道泽请到了主持房内。 上官容仁来到后院拿起斧子,摆好木头,一斧子下去,圆木成了两瓣,随后,又放上一根,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可是心里却随着这一声声的劈柴声更加的烦燥,表情也越来越气,越来越沉,动作也越来越用力,声音也越来越响,斧子从半空中落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半弧形,然后沉重重地落在木头上,然后用力地举起,这一道半弧形,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寒光。 上官容仁重重地将斧子扔到一边,表情阴沉气愤地看着远处,眼神中不断地冒出怒火,心想:真是冤家,他到底和师傅说什么呢?师傅为什么最近总是怪怪的?想到这,她顾不上整理衣服地跑到天德高僧的禅房,刚一到门外,就听天德高僧从房里传出让她进去的声音。 听到这话,上官容仁也迫不急待地推门而入,才发现季道泽早已离开,有些不知所措的上官容仁随口问了句:“季道泽呢?” 天德高僧睁开双眼,眉心紧锁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即思量了一下,说:“明年,你不用来了。” “什么?”上官容仁一脸吃惊的表情。 “季施主从十年前就开始来我这里礼佛了,这里虽然不及京城里的寺庙那样的香火顶盛,但名气不小,朝中好多大臣都会来这里进香,但你却从未遇到过他,也许真是时机已到,其实从你上山时间退迟,老纳就已经有了这种想法,那几日你找不到我,是我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 “告诉我?告诉我什么?” “是老纳不让上官将军对外说你是女孩子的,18年前,你出生之时,老纳就发现你眉间有青印,那是灾相,就算出你18年后有一劫,但此劫不大,只要不暴露你是女孩子就没事了,人算不如天算,边关告急,必须派兵攻打,谁知这万难之际,施主却要为父分忧,而这仗又是连连告捷,除掉皇上心患,喜而招见,施主又得易平公主青睐,有意招你为驸马。这一连串的事情都在意料之外。” “我爹说,让我上山与师傅您学艺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上官将军宅心仁厚。” “师傅不让我来了,是因为我此劫难逃吗?” “看天意吧。” “哎,其实这一切真的是意料之外,季道泽一直不让我去出征,如果当初我不是为了赌气,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谁知道公主会喜欢上我。”上官容仁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抱怨道:谁让我爹说我是男孩子,不然公主怎么会看上我呢?我又怎么会出征呢?如果说是女孩子那么这一切就真的不会发生了。 天德高僧看出上官容仁的心思,心中一笑道:“如果说施主是女孩子,恐怕你早就夭折了。” 上官容仁猛然抬头看向天德高僧,她突然意识到,灾难并不是说性别调换就能逃过去的,如果当初不把我当男孩子养,我可能真的因为身体虚弱早早夭折,而如今,虽然苟全性命,但阴错阳差地被公主看上,这还真是劫数难逃了。难怪爹会担心啊。天德高僧看出上官容仁的心思,便低下头手快速地转动着禅珠,嘴中还暗自嘟囔着:“阿弥陀佛” 上官容仁见天德高僧的样子,脸上露出内疚的表情说:“师傅,谢谢您当年的救命之恩,我明天就下山。” 天德高僧突然抬起头,眼神中流露出满意的神情,上官容仁长大了,她知道逃避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上官容仁看到天德高僧的眼神也满意、自信地笑一下。 ********************* 顺着下山的路,绕过清绿的溪流,上官容仁一步步稳健地朝家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半天的功夫,上官容仁停下脚步在溪流边洗洗脸,顺便休息一下,刚把脸擦干,季道泽双手背于身后,一脸蔑视上官容仁地笑着,慢步走到她的身后,顺势坐在她的身边并张开右臂搂着容仁的右肩说:“没想到你在沙场之上是勇将,在碧云寺你也一样的英勇啊。”说罢,季道泽心中暗喜:嘿嘿,让你女扮男装,看你怎么办。 上官容仁立刻怒视着季道泽,随后心中怒火冲天,一把将季道泽的手推开,随后起身反驳道:“我与你不熟,少在这跟我称兄道弟!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季道泽侧头一笑,随后仰起头说:“不熟?我们并肩作战,又同住碧云寺,不熟?上官公子未免也太不尽人情了吧。” “人情?季公子,如果不是你爹咄咄逼人,让我爹为难,我也不会冒着身体不适的危险去拼沙场,明知我身体虚弱,却还要逼迫我爹,人情?季公子,请问季将军的行为就尽人情了吗?” 正文 第七十章 龙凤石之拆穿身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1 本章字数:2665 季道泽听后起身,收起笑容,一副无赖般的神情一步步地走近上官容仁,那阴狠的眼神让上官容仁不禁地后退,她提高警觉地看着他,说:“离我这么近做什么?难道你想杀人灭口吗?” “杀了你?难道你想让我背上弑杀驸马之罪名吗?” “什么?” 季道泽停住前行的脚步,说:“你是公主选定的驸马人选,甚至可以说是皇上相中了你,难道不好吗?你似乎对这个驸马不感兴趣,或者说你有难言之隐?” “笑话!我只是不屑罢了。”上官容仁说后立刻将身子背过去。 季道泽自信地扬起手,将披在肩头的青丝搂过一摄,一脸坏笑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在你出征前,我和上官将军都说了什么吗?难道你不想知道在上官将军给我的书信之余还有一封是什么信吗?”季道泽说到这,上官容仁有些讶异地转过身,一脸担心、恐惧地看着他,季道泽看着她的表情,仍然自顾自说地说,“难道你不想知道在我们出征之时,京城里同样也来了位姓尚的人家吗?” 上官容仁立刻跑到他面前,一副凶狠的神情地看着他说:“你什么意思?什么信?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你和我爹都说了什么?” 季道泽侧过身,一脸得意狂妄的笑着说:“上官仁光现在应该再为驸马之事头痛了吧?” “你什么意思?” “你上碧云寺表面看是你每年例行的事,其实不就是上官仁光为你安排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上官容仁心慌得大喊道。 “既然要避难就应该躲在寺里不出来,为什么现在要回去?难道这样你就能躲过欺君之罪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上官家根本没有什么公子,只有一位小姐,一位名为公子,实为小姐的上官容仁!上官仁光深知这一点,所以当知道皇上有意将公主许配于你时,他慌了,情急之下以让你上山为名,想借此躲过一劫!” 这一番话不知在季道泽的心里演练过多少遍,每次演练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讲出来,更不知道会在什么情况下说出来,但他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么没有风度的情况下说出来,与上官容仁无意中的争吵,让季道泽将实情脱口而出,将一切分析得如此透彻,透彻到让上官容仁无言以对,更是让上官容仁脸红耳赤,为什么要将自己说成男孩子?这个问题就连上官容仁也是刚刚才得知,那么季道泽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出征前的晚上上官仁光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还有那封她不知道的信,到底又是什么? 上官容仁眼露凶狠,面露凶相地看着季道泽,季道泽感觉那话说得重了点,所以也有些尴尬地看一眼她,随后将眼神移到别处,上官容仁阴着脸,低着声音说:“什么时候知道的?我爹跟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的那封信是什么?统统都告诉我!你到底知道多少?” 季道泽很少见她这么认真过,就是在沙场上,上官容仁都没有现在这般凶狠,于是他也有些收敛了刚才的嚣张,有些胆怯地躲避着上官容仁地眼神说:“从,到你家赴宴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信,是我妹妹寄给我的,你乱告诉她的住处,正好也来了位姓尚的人家,她发现有误后,向我诉苦,至于上官将军,他没有明说什么,只是叫我照顾你。” 容仁这才回想起从在自己家到现在,道泽每次见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她恍然大悟,用带有怀疑试探性的语气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你的耳洞。”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好奇,我很好奇上官将军为什么要说谎。所以……”道泽还未说完,容仁接话到:“所以,你暗中调查?所以,你上次也是跟踪我到的竹林?”季道泽默认了。“我的身份有这么好奇吗?我爹爱把我说成什么就是什么,连我都不去计较,轮的到你去调查吗?你是不是太闲了!”容仁大喊道。 季道泽本想再与她理论,但顾虑到她的情绪就没再多说什么,上官容仁喘了口气,缓了缓情绪,一只手插于腰间,另一只手捂着额头,少时,放低声音说:“还有谁知道?季将军也知道了吗?” “不,没人知道,我爹他还不知道。” 上官容仁一副不相信的表情,皱着眉说:“季将军不知道?让你知道了,等于都知道了。你爹也知道了,皇上也会知道的!” “不,我没有告诉我爹,我知道我爹知道的后果,所以没说。至于皇上那里,肯定会知道的。” “哈,哈哈,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季大公子的口下留情了?”这话说得让季道泽浑身不舒服地看一眼上官容仁,上官容仁没有任何原谅他的意思地指着他的鼻尖,冲他大喊道:“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说罢她离开了他的视线。 她的心情可以理解,她的口出恶言也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她说一辈子都不要理他,这句话莫明的让他心里发凉,也让他有些委屈。他一脸为难、无奈地微皱着眉地看着怒气冲冲远去的上官容仁,不禁地抿一下嘴,心底一沉,单手背于身后地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季道泽得手了,他得到了他原本想得到的结果,他应该高兴,应该对着容仁仰天长笑。但,他没有,他看着上官容仁的怒视,听着她对他的指责,他突然间感觉到他心底最深的某处在疼痛,而这种疼痛让他无法开怀大笑。回想着她的愤怒,季道泽也突然憎恨他的想法,既然知道上官仁光有难言之隐,那为什么还要将这层薄纸捅漏呢?她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有这么重要吗?在战场上,她不也一样如男人一般地拼命厮杀吗?在皇上面前,她不也一样如公子一般的风度翩翩吗?在公主面前,她不也一样如谦谦君子一般的谈笑风声吗?在寺庙里,她不也一样如百姓一般的默默无闻地做着粗活吗?而在家里,她不也只是一位受家人疼爱,万人呵护的千金大小姐吗? 她,一个看上去娇纵跋扈的大小姐,却,有着非凡的气度和百变的面孔,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呀,这也是她的优点呀。上官仁光,一代武将,居然能把自己的女儿教育得如此出色,可见皇上器重他也是不无道理的呀。那么,皇上想把自己的女儿许配于上官容仁,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但,如果皇上知道事情的真相呢? 想到这,季道泽放慢脚步,任由微风吹动额头前的一搂青丝,他仰面看一眼天空,随即眼神自然地环视了身边的树木,然后喘口气地心神不一地直视着前方,手下意识地无规则地动了动。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龙凤石之无意中的碰触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1 本章字数:3193 还是那条路,但回家的路途总是感觉比去的时候短,归家心切的原故吧,很快上官容仁就来到了集市,从静如黑夜的碧云寺出来,这还是第一次听到热闹的声音;从空无几人的山上下来,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摩肩接踵的人群。上官容仁像是久居山林的人一般地好奇地看着左右,季道泽看着她那孩童般的举动也不禁地面挂一丝微笑。 集市很热闹的同时也很挤,因为人多,车多。此时,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冒然出一辆马车,正快速地朝上官容仁的方向驶来,而上官容仁正忘我地逛集市,根本没有看到这辆马车,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季道泽却看到了这辆马车,说时迟那时快,一眨眼的功夫,马车已然快到上官容仁的面前了,这时,车夫高声大喊道:“前面的人快闪开!” 这一声高叫让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而唯独上官容仁还在一脸笑意地挑选风筝,这时,马车已开了眼前,季道泽快步跑上前一把拉住上官容仁的手臂,将她用力拽到一边,而因为贯力的原因,又因为事出突然,上官容仁下意识地‘啊’地惊叫一声,随后撞到季道泽的怀里,而季道泽也因为拉她的力度过大,在加上她的撞击力度,使季道泽不禁地抱住她在地上打了个转,上官容仁因为没有站稳,随后倒在一摊位上而季道泽也顺势压在她的身上,而那辆马车也安然无事地跑远了。 马车远去了,而被压在季道泽身下的上官容仁却脸上一阵白阵红地很不是个脸色,她心底、浑身很不自在地直视着季道泽,他那张令天下女性都沉迷的脸,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映入了她的眼帘,而同时,她的手也不自觉地又抓紧了些他的衣服。季道泽俯视着上官容仁的脸庞,她的贵族气质也深深地映入了他的眼帘,此时,一股温风吹过,上官容仁身上的女儿香浸入季道泽的心房,他不自沉地陶醉地闻着容仁身上的香气,感受着从容仁身体最深处散发出的心灵净化气。 陶醉、沉迷令他不由自主地慢慢地低下头,上官容仁似乎看出季道泽的想法,于是她突然害羞地说:“还不快起来!” 季道泽停住想法,也停止动作地愣愣神地看着上官容仁,然后又用余光看着旁边的人,才发现旁边的人也都用讶异的眼神正看着他们,季道泽立刻将眼神移到上官容仁面前,一脸潇洒地起身,说:“以后走路小心点。”丢下这句话,他稍稍整理一下衣衫地离开了。 上官容仁虽然感激他救了她,但一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和语言,她突然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看着他的背影,她突然想起刚才她紧紧抓着他衣衫的情形,随后,抓他衣衫的手不自觉地动了动,正当她还在回忆着刚才的情景时,被她压到的摊位的摊主冲着她不依不饶地说:“这位小姐,我的风筝都被你和那位公子压坏了,你说怎么办吧?” 上官容仁这才从回忆中清醒,她愣愣神地看一眼摊主,又看一眼被压得不成样子的风筝,心里确实有些内疚,刚才还是一堆美丽、灵气十足的风筝,而短短的几分钟,居然都不成样子了,难怪人家摊主不高兴,于是她走上前,大方地随手在风筝堆的上空一划,说:“多少银子?我赔你。” 少见这么大方的人,摊主一下子就起了贪念,只见摊主暗自一阵坏笑,随后露出很生气的样子说:“五十两。” “五十两?”上官容仁也被这钱数吓得大叫。 摊主看着被吓得眉目移位的上官容仁,丝毫不屑地撇了一眼她,说:“五十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你这是什么风筝啊?要这么多?” “大小姐,我看您也是官宦家的千金小姐吧,这些风筝都是我那长年卧病在床的老母一手一手地扎起来的,这图样也是她老人家一笔一笔地画上去的,您要知道她的辛苦,她这样的费力一天最多也只能做出四支,我家根本没有存货,这些风筝都是我用好多天存出来的。” 这是什么逻辑啊?积少成多,明天一样也可以出来卖啊,怎么会没有存货呢? 于是她有些较真地问:“怎么可能?积少成多,怎么会没有存货?” 摊主一听话多语失,便急中生智地说:“我娘病了,她老人家已经四天没有做风筝了,当然没存货了,你这么一闹,明天、后天,未来的几天我都没法出摊啦。” 这还像个理由,是呀,人家娘病了,而唯一生计的风筝摊又让我弄坏了,要我赔五十两,也是应该的。 摊主仔细地观察着上官容仁的表情变化,当他看到她表情自然舒展时,心里已然乐开花了,于是,上官容仁伸出手从腰间里拿出一个钱袋,随后将钱袋里的银子都倒在手上,她仔细地数着,而摊主也伸长了脖子朝上官容仁的手里看,这时,上官容仁眉心一皱地嘟囔着说:“哎呀,怎么办呢?我只有四十五两。” 随即她抬起头,摊主早就数出这四十五两银子了,心底也想好办法了,他装出一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说:“算啦算啦,算我倒霉,四十五两,就四十五两吧。”说着,他伸手将四十五两银子全部收入囊中,然后说:“你走吧。” 上官容仁还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地笑着说了一句:“谢谢啦。”然后离开了。摊主见她离开后,边收着风筝,边一脸瞧不上她,嘲笑她地自语道:“切,真是个傻丫头,太好骗了。哈哈。” *********************************************** 皇宫 轩平宫内一片狼籍、一片喧哗、一片吵闹,还时不时地有宫女从轩平宫内狼狈不堪地跑出来,还有些宫女央求地退出来,这时,只见从轩平宫内飞出一名贵瓷器,‘啪’地碎了一地,旁边的宫女也只是干瞪眼地看着,不敢伸手碰一下,生怕一碰就会被易平公主下令痛打一顿,好多看不惯的宫女太监也都是敢怒不敢言,这时,有一名宫女机灵地退到外面,转身跑向皇上那里,她想借皇帝的威严来收拾一下这个残局。 崔计被叫到外面,那名宫女向崔计一阵耳语后,崔计动作很小地朝那宫女摆摆手,然后做了个眼色,那名宫女看懂意思后,小心地退下,崔计思量了一下,一脸假惺惺地故做担心地半弯腰地说:“皇上,刚才宫女来报,易平公主不知为何动怒了。” 皇上立刻停下正在批阅奏折的手,放下朱笔,一脸担心,计较地探一下头,说:“难道没人劝吗?” “劝了,但公主这次气生得大,众人劝不住。” “这样啊,联去瞧瞧。” “喳。”随后崔计转身朝门外立刻喊了一句:“摆驾轩平宫。”随后他一脸谄媚地笑着连忙上前扶起皇帝。随皇帝一起来到了轩平宫。 刚到轩平宫外就依稀地可以听到轩平宫内的喧哗声和瓷器的碎片声,还有众宫女、太监的央求声,整个轩平宫乱成一团,好没个样子。虽然皇帝很宠爱易平公主,但见到这么一副不成体统的样子,皇帝也是龙颜大怒,崔计察言观色地高喊一声:“皇上驾到!” 这一声高喊让轩平宫内外立刻安静下来,就连正举着瓷器的易平公主也不甘心地放下瓷器,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地坐在椅子上,宫女、太监见皇上驾到也都纷纷跪下异口同声地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万岁。” 朱棣器宇轩昂地走进轩平宫,只见易平公主竟然大胆地见驾不跪,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真是宠坏了,朱棣随后高声咳嗽一声,这是一种暗示,易平公主知道是什么意思地看一眼朱棣,又看一眼众下人,不情愿地起身,快速地做了一个蹲起,并说:“孩儿参见父皇。” 总算是让朱棣下了台阶,朱棣上坐后,将易平公主拉到身边,关心地问:“平儿为何事动怒啊?看这轩平宫成什么样子了?这要是传了出去,我皇家的脸面何在啊?” 正文 第七十二章 龙凤石之预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1 本章字数:3451 虽然语气和气,但字字句句都很有力度,易平公主不以为然地看一眼朱棣,声音娇气地说:“父皇是不疼孩儿了,这么久都没来看孩儿,孩儿去给您请安,却被崔公公拦在外面,”崔计听到这,也有些心中胆怯地偷看一眼朱棣的表情,虽然这事是朱棣交代的,但伴君如伴虎啊。易平公主说到这,也随即瞄一眼崔计,见他有些害怕,便把话头引开,接着说:“虽然知道崔公公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但孩儿的心里还是不高兴,无奈只好打发人招上官公子进宫,谁料,上官公子外出不在,您说,我能不生气吗?” 朱棣一听事情原由,便爽朗大笑道:“哈哈,原本平儿是在生联的气,哎呀,最近联在忙于祭祀大典的事,对你,确有疏忽,崔计拦你也是我交代的。好啦,不要生气啦。” “什么忙啊,前两天我还撞见您陪容妃和安平公主逛御花园呢。”说罢,易平公主露出一脸的不满意。 朱棣也有些心虚地看看左右,有些语不搭调地解释道:“呃,安平公主大病初愈,容妃是她的生母,联当然要过去瞧一眼,不是吗?” “安平公主面子大,有容妃为她撑腰,孩儿是没有娘的可怜人,连孩儿的终身大事,父皇都忘记了。” 听到朱棣提起‘生母’这两个字,易平公主不禁地悲从中来,在朱棣面前也不自觉地哭诉起来,因为她清楚,皇宫是个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的地方,易平公主的生母再怎么招朱棣喜欢,毕竟也已去世多年,如果不是易平公主这些年经常出现在朱棣眼前,花尽心思讨朱棣欢喜,那么恐怕也没有现在的地位。 朱棣见易平公主痛哭流涕、伤心万分,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千不该,万不该在易平公主面前说起‘生母’这二个字,这样的说错话也让他想起了易平公主的生母,想到这,朱棣也收起笑脸,沉下脸,一副相思的神情,伸手心疼地抚摸易平公主的头,温柔地说:“哎,是联的错,好啦,别哭了,平儿的事,为父怎么会忘记呢?联这就喧上官容仁见驾。” 说着他就要传旨,易平公主听后立刻拦下,说:“父皇请等一下。”朱棣侧过头,用不知为何的眼神看着易平公主,随即易平公主解释道:“孩儿派去的人回报说上官公子上山礼佛去了,要二个月才能回来。” “礼佛?”朱棣一脸好奇地问。 易平公主也觉得可笑地点一下头,说:“嗯,听说是上官公子每年例行的事,今年因为边关告急,所以晚去了些时日。” “难怪我大明朝如此风调雨顺,有这样的贤臣猛将,联心甚喜,哈哈,看来让上官容仁做联的五女婿是挑对了。”说到这,朱棣特意看一眼易平公主的神情,只见易平公主半低羞容地羞涩一笑,朱棣看出女儿的心意地坏坏一笑地说:“还是平儿有眼光啊。” “父皇,您说什么呢?”易平公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随即用手轻摇朱棣手臂。 朱棣哈哈大笑几下后,起身朝宫女、太监传话道:“赶快把这里打扫一下!”随后,他又对崔计传令道:“稍后让御膳房给公主加一些滋补的菜。” “喳。”崔计一脸笑意地答。 易平公主连忙解释道:“父皇不用了。” “几日不见平儿,平儿都消瘦许多,哪里不用呢?好啦,这事你不用管了。联还有些事情要办,你有什么需要告诉崔计就可以了。”朱棣耐心地说。 “嗯,谢父皇。” 看到易平公主开怀大笑,朱棣也如释重负一般地离开了轩平宫,易平公主高兴地半跪着说:“恭送父皇。”宫女、太监也都纷纷下跪异口同声地说:“恭送皇上。” 易平公主见皇帝远去,心满意足地起来,但这次,她似乎少了以往的得意,转身看着宫女们七手八脚地收拾残局,虽然她心满意足地再一次得到了皇上的宠爱,但一句‘生母’还是让她的脸上多了一丝想念和忧愁。 *********************** 没有按照原计划回府的上官容仁这次居然大胆地走正门,这是不合她做事风度的,上官仁光家教很严,凡是擅自改变他命令的,都逃不过家法处置,上官容仁也一样,所以,每次上官容仁擅自改变上官仁光的命令,她都会从后门进,而这次是怎么了?居然从正门进,难道她不怕被上官仁光抓住? 她刚走到正门口守门的卫士有些吃惊地看一眼她,随后战战兢兢地说了句:“小姐?” 上官容仁见状立刻单指比在自己的嘴前,皱着眉,‘嘘’了一声,说:“不要声张,我爹在吗?” “老爷还未回府。” “噢,我爹回来不要告诉他见到我的事,知道了吗?” “可是小姐,老爷早晚会发现的。” “哎呀,我自有办法,叫你们别说就别说。” “小的知道了。”一名守门卫士拱手退回原位地说。 上官容仁满意地、大摇大摆地走进府内,越过花园,她直接来到后院玉儿的房间,轻敲两下房门还未等到屋里的人答话,她已推开房门跑进去了,玉儿正在屋子里绣[鸳鸯戏水]听到有敲门声,便停下手中的活,刚想起身开门,就见到上官容仁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跑了进来,玉儿见到上官容仁未按计划返回也吓了一跳,她瞠目结舌地看着上官容仁,上官容仁关好房门转身看到玉儿的表情,也不禁地吓了一跳,很快,她明白玉儿为什么会有如此表情,她回过头看一眼门外,然后几步来到玉儿面前,一把拉玉儿坐下后说:“今天我睡这里。” “啊?”玉儿被这没头没脑的话问愣了。 见到玉儿发愣,上官容仁有些不耐烦地说:“没听明白吗?干嘛愣神啊?” 玉儿一听这话有些回过神地说:“话是明白,但是,小姐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哎,别提了,此事说来话长,反正今天我不能回房睡,不然被爹发现,我就惨了。” 哼,知道老爷管的严,还敢这么放肆,不过,要睡这里?也好,让她尝尝这硬木头床的厉害,不过,她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呢? 想到这,玉儿口随心动地问了一句,然后起身来到桌前,为上官容仁倒了杯茶,上官容仁见玉儿问起,她喘了口气,说:“是天德师傅让我回来的,而且他还说以后也不让我去了,至于是什么原因他没告诉我。” 玉儿倒茶的手顿时停在半空,头微微抬起,眉心紧皱地直视着前方,心底暗想:原因不知道?怎么可能,居然不告诉我。于是,玉儿阴笑一下,继续倒茶说:“老爷问起来,小姐也要这么答吗?” 上官容仁猛然地抬起头,眼前一亮地看一眼背对着自己的玉儿,也许是心虚,上官容仁始终觉得玉儿的话里有话,这时,玉儿转过身,一脸故装天真的笑着,端着茶盅来到上官容仁面前,并把茶盅交到上官容仁手中,上官容仁用怀疑、想要看穿玉儿的眼神看着她,慢慢地接过茶盅,随后自然地喝一口,随即放到一旁,快速地收起那副神情,故作一副轻松、无所谓的样子地倒在床上,双手背于脑后,说:“当然,我爹知道天德师傅让我回来,自有天德师傅的道理,所以爹是不会计较我什么的。” 玉儿刚要张口质问她‘那为什么不敢回你自己的房间睡?’时,玉儿突然闭口不谈,面露诡计地看一眼闭目、轻松的上官容仁,心底想:何必跟她较真呢?要说的话她早说了,到时就知道了。 随后,她安静地坐在床边,拿起绣品继续绣,上官容仁见玉儿安静,睁开眼睛,看到她正在绣荷包,不禁地好奇起来地半起身,用手托着脑袋,手还把玩着丝线,说:“回头给我绣块帕子。” 玉儿侧头看一眼她,随后侧回来,一针一线地缝着,幸福地笑着说:“小姐跟老爷说我和道泽的事,我就给你绣。” 这话说得让人心里凉凉的,浑身不自在,是要交换吗?就算是要交换,也要等价吧,一桩婚事换一块帕子?到底是精打细算之人啊。 于是,上官容仁蔑笑一下,停下把玩丝线的手,说:“我上山的时候遇到季道泽了。” “啊!”玉儿因为听到‘季道泽’这三个字,心神不一地被针扎了一下手指,疼痛难忍地叫出声。 上官容仁听到叫声后,也连忙起身拉过玉儿的手指看了看,然后吹了一下,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龙凤石之被抓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2 本章字数:3745 “没事,没事的,绣东西被扎都是正常的事。”玉儿有些心神慌张地将手拉回来并放时嘴中吸血。 上官容仁一脸疑惑地看一眼玉儿,随后眨眨眼地拿起荷包,看到上面的[鸳鸯戏水]不禁地心中一堵,随后偷偷地瞄一眼玉儿,将荷包丢到一旁,躺下。玉儿见上官容仁异常安静,便快速地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一眼丢到一旁的荷包,一副认真、心虚地问:“道泽上碧云寺做什么?” 上官容仁看也不看玉儿地闭着眼,随口答道:“揭我老底去的。” “什么?”玉儿不敢相信地反问。 “我是女儿身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不说,然后明里暗里地耍我。” “怎么可能?小姐上山的事,外界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从十年前就到这家寺庙礼佛,只是我们一直不知道罢了。哎,真不知道这位季公子会不会把事情告诉季将军。”上官容仁不禁地露出一丝担心。 玉儿见上官容仁这副表情,心有想法地将眼神移到别处地思量了一会,说:“道泽公子应该不会说出来的,如果他要说,早说了。” 上官容仁突然怒目相对着玉儿,说:“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现的吗?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就乱说话,就算要袒护,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吧。” 玉儿看出容仁的火气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很冤枉地解释,说:“我想,从上次宴请季府的时候,道泽就可能知道了。” 上官容仁不禁地起身,坐直,一脸讶异地看一眼她,随后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说:“你怎么敢肯定?” “那天,小姐喝多了,醉倒于长廊之上,我经过看到,便上前欲要扶小姐回房,这时,我发现道泽看小姐的眼神就不对,所以,我才猜想他可能那时就知道了。” 上官容仁一副回忆的表情直视着前方,良久,她回过神,快速下床,转身冲着玉儿训斥道:“你怎么不早说?”随后还未等玉儿再多解释什么便跑出了玉儿的房间。玉儿一脸愤恨地怒视着上官容仁跑出去的方向,下意识地将手紧紧地握起。 ************************** 季道泽回到府里见府内异常安静,便随处叫来一位仆人,随口问了一句:“老爷、小姐,都不在府内吗?” “是的,老爷是刚出去,小姐有几日没回来了。” 季道泽心中有数地朝那人摆了摆手,仆人恭敬地退下后,季道泽站在院子中央,眉心紧锁地思量一会,自语道:“算日子妹妹应该回来了,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随后,季道泽快速转身跑出府外,单人独骑地朝‘黑羽党’的方向跑去。 季道君去查‘黑羽党’确实也有些时日了,从季道泽上山开始,道君带着言忠也就出发了,‘黑羽党’的总坛,言忠去过,所以季道泽才放心的让言忠跟着,可这些日子怎么两人都未回来呢?难道真的是出事了?策马奔腾的季道泽越想心里越觉得不安,随即,他扬起马鞭朝马背‘啪’的一声,只见马儿又跑快了几分。 黑羽党地牢 这已经是季道君第二次进来了,面对熟悉的地牢,季道君不露半点恐惧地用拳头猛力地敲击地牢大门,并不停地怒骂道:“你们这群叛贼,快给你姑奶奶开门,放我出去,有本事我们单打独斗,光使阵法算什么英雄好汉?难道你们只是浪得虚名吗?快开门!” 就这样,季道君不停地喊叫着,却没有半个人理她,唯独被关在对面的言忠还算是关心她地劝她,说:“小姐,您别叫了,他们是不会理你的,您还是留着力气想办法应对他们吧。” 季道君一听言忠的话,顿时火冒三丈地怒视着他,说:“你闭嘴,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被关在这个鬼地方呢。”随后,她心底暗想:哎哟,这种地方来过一次就够了,怎么会又来一次呢?真丢脸啊。 言忠见季道君如此气急败坏也没再多嘴,随后,他一副回忆地想起被抓的经过…… 言忠奉季道泽之命陪季道君去查‘黑羽党’的事,结果两人一起出发,在出发前,季道君还答应哥哥季道泽一定会听言忠的话,不乱出主意。所以,言忠就按上次与季道泽去的方向走,他心里算着半天就能到达‘黑羽党’的总坛,必竟这个党的总坛言忠去过,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但季道君不知是怎得,刚出季府,走了没几步,她就非要到竹林中去,说那有条秘道,能直达总坛,而言忠此时即因为是主仆的关系,又因为上次和季道泽去就没能进入总坛,而相信了季道君的话,所以言忠只好答应。 两人刚进入竹林,言忠就发现不对劲了,整片若大的竹林却感受不到任何生机,半点鸟鸣声、虫叫声、连竹叶被风吹动的摇摆声都听不到,这很明显是被摆了阵法,而且此阵法一定非常高明、危险、难破,于是言忠低言劝季道君离开,但季道君因为从这片竹林中进入过总坛秘道,所以她相信这次一定能成功。于是她不听言忠劝言地继续往前走。无奈的言忠只好提高警觉地跟在她身后,并且时不时地往左右看看,以防被人突袭。 季道君按照她那天晚上入阵法的方法试图再次成功,但,她万万没想到,这竹林的阵法早已被白圣改动了。几招破阵的步子走完后,竹林丝毫没有任何动静,季道君此时有些疑惑地看一眼身后的言忠,言忠也是一脸不知为何地看着她。季道君见他的表情,无奈地抿一下嘴,随后又壮着胆子地往前走了几步。而他们在阵法中的一举一动,都被白圣看到了,守在阵法终端的白圣一脸阴笑地看着季道君他们的无知和勇猛。 季道君前走几步,也感觉不对地停下脚步,不敢再前行,身后的言忠停下脚步,说:“小姐,我们快回去吧。” “嗯,好。”季道君声音有些颤抖地答。 走,哪有这么容易。自从他们进入这片竹林,其实他们已经进入了阵法当中,阵中如迷宫一般,会让人分不清来路与去路,而阵中还会自由地变动和改变周围事物的方向及颜色,让人产生错误的视觉,而阵中还能轻松地阻挡外来的声音,让人的听觉成空白状态,这也是言忠为什么会听不到半点声音的原因。不旦如此还能轻松地放大外来声音,让人的听觉无法承受。正因为有这些做保护,所以白圣早已在阵中放置了等候抓他们的人,而这些人受这些因素的保护,让季道君他们根本发现不了。而,他们怎么也没能想到,这么一片空旷的竹林中,居然有这么多的玄机。 季道君答应言忠离开,便转身往回走,但发现走了好久都走不出去,他们走着走着,言忠猛然地发现他们又走回了原点,于是他吃惊地说:“小姐,您快看这根竹子,是我们刚才站过的地方,我们,又回到原点了。” 季道君静下心,仔细地看了看那根竹子,她这才恍然大悟、心慌地说:“怎么会这样?怪不得我们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难道这座林子……” 言忠担心地看着竹林左右,手中的剑也拔出了剑壳,季道君看了看右面,右面仿佛有条路一样,季道君有些心急地拉着言忠走那条路,言忠怕是迷阵,便让道君三思,但出阵心切的道君仍然直径地往前走,言忠无奈地跟在其身后,但走着走着,那条路不见了,变成了一面湖,面对再次被堵的惨状,季道君更加的心急。言忠心静地看着另一方,发现不远处有座房屋,而这时,也有鸟鸣的声音出现,言忠本以为那是出路,便叫道君一起走,心急的道君二话没说地跟着走,但走着走着鸟鸣的声音加大,而房屋却渐渐模糊,鸟鸣声的加大令原本就心烦意乱的季道君更加的烦乱,心静的言忠此时也有些心烦意乱,但随着声音的加大,房屋却不见了,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座巨石。 季道君终于明白了,这是白圣的阵法,他们真的掉进了迷阵之中,这阵不管他们往哪走,都是死路,因为这里根本没有路。所以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出去,面对等死的惨状,季道君哭了,她瘫坐于地地号啕大哭,言忠眉头皱成一团地看着她,也想不出任何好的办法。只是心中不停地抱怨季道君当初为什么不听他的劝告。可如今再怎么抱怨也无济于事了,还是要想办法出去才对。 而一直守在阵法终端的白圣看到这一情景,立刻下令叫人改变了阵法,而阵法的改变,让一直呆在阵中的季道君和言忠看清了路,而与此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敌人,将近百人的敌人一齐而攻,让已有些疲惫的季道君他们措手不及,但为了活命还是要拼,季道君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与敌人撕杀,言忠也竭尽全力地保护季道君的安全。但对方的人手实在太多,而他们的体力也耗得太多,面对体力尽耗的季道君他们,白圣突然不知从哪个方向飞了出来,一撑重重地打在季道君的身上,让季道君飞出半百步的距离,晕倒于地。而白圣一个回转身,又一撑将言忠打成重伤,让言忠往后退了三十步之多,随后晕倒于地。随后白圣得意、阴笑地稳稳落地。 白圣刚站稳便扬手,暗示手下人将他们擒住,手下人将他们抓住后,在白圣的带领下他们越过迷阵进入总坛并将他们关进了地牢。 回想着被抓的经过,言忠也有些不服气地白了一眼还在拼命大喊的季道君,哎,如果不是她刚愎自用,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党主身份被猜疑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2 本章字数:3126 也许是喊累了,季道君慢慢地坐在地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地看着地面,突然发现,这地面上有一摊血迹,她好奇地用手轻轻摸了摸,才发现已经干了许久了,她没有任何想法地抬头,头刚抬到一半,她才想起,这血迹的事,她愣愣神,又怔怔精神地看看左右,这才发现,关她这间牢房,正是前一段时间,她被擒时所关的牢房,而地上的血迹正是她当时因为生气而留下的。 居然把她两次关在同一间牢房中,是想告诉她,要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吗?季道君有些明白他们用意地懊悔当初不应该不听言忠的劝告,可现在悔之晚矣。 透过牢房一条条粗壮的木棍,言忠看到季道君的懊悔和安静,他刚才的抱怨也减少了几分,毕竟她是官家小姐,任性、天真是她的本性,但对于涉世未深的她,就能有如此胆量和态度,也是很难得的;她那份勇闯难关的勇气和坚持正义的思想,也是很难得的;虽然被擒,但仍然不服输的劲头,也是很难得的。于是言忠心底暗自、欣慰地笑了。 黑圣接到白圣再次抓住季道君的通知立刻来到白圣房间,白圣一脸诡计地看着黑圣,还未等黑圣开口,白圣眼神中流露出狡诈的目光,说:“我已经通知党主了,如果这次他再放了季道君,那他们之间就真的有问题了。” 黑圣这次没再与白圣狡辩,只是喘口气地朝窗外看去,随后一副回忆的表情,说:“前几日,季道君兄妹联手与我过招。” “噢?你怎么现在才说?” “没必要,只是那季道泽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连你都招架不住?” “有点,他的太极之风,让我有些困难,如果不是他那个爱惹事的妹妹出手,我还跑不了呢。” “跑?你用‘跑’这个字眼?看来,季道泽才是躲在后面的高手。” 黑圣侧过头,挑起眉角,脸上挂上一丝淡淡的冷笑,说:“那才过瘾。” 白圣明白黑圣的意思地坏笑一下,随后走到门口,手停在门边上,侧过头,冲着黑圣冷冷地说一句:“走吧,党主快到了。”随后,白圣推开门走了出去,黑圣面容冷俊地跟了出去。 越过走廊白圣与黑圣来到前厅看到面戴面具的党主器宇轩昂地坐在上面,他们来到与党主距离20步的位置停下,白圣拱起手,半低下头,语气庄重地说:“启禀党主,季道君带着家丁闯迷阵,被我们抓到,现关在天牢,请党主发落。” 戴着铜面具的党主听后稍稍地动了动身体,铜面具下面的脸在听完这些话后,做了什么表情,也没有任何人知道,黑白二圣用怀疑、奇异、等待的复杂眼神看着党主,而此时,铜面具下的脸部肌肉抽动了一下,表情也有些僵硬,许久,铜面具下面发出低沉的声音,他说:“随我走天牢。”说罢,黑白二圣应下后,党主起身前往天牢。 跟在党主身后的黑圣不经意间看一眼党主的背影,突然间觉得党主那背影很像一个人,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而正在他埋头苦想的时候,党主似乎感觉到什么地突然停下脚步,语气有些愤怒地说:“黑圣。” “啊?”黑圣有些被吓地惊慌地回答。 党主背对着黑圣说:“把牢门打开。” “是。”随后黑圣把天牢大门打开。 一边打开天牢大门,黑圣的心里还在不停地颤抖,虽然党主什么都没问,没说,但像打开天牢这种事,一向都不是他做的,都是白圣在做,因为钥匙一直都在白圣手里,而今天却反常地让他来做,分明是在提醒他,不要胡乱猜测。白圣面对党主这样的反常也感觉有些好奇地将钥匙交到黑圣手里。 刚打开天牢门,就听到季道君在天牢里大吵大闹,本来安静的季道君一听天牢大门响,她就知道有人进来,所以她又吼骂起来,言忠被关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天牢门,所以他先看到这一行人,随后他又看向吼骂的季道君,而当他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铜面人时,他突然感觉那个铜面人的步伐很像一个人,于是他冷静沉思地低下头想像谁。 党主走到季道君的面前,看着她如此凶蛮,党主不禁地笑了,这笑还是黑白二圣第一次听到,这也不禁地让黑白二圣感觉党主与这位季道君真的有不寻常的关系。听到党主大笑,言忠猛然抬头,望着党主那身型,走路的姿势还有那笑声,让言忠不禁地想起了季正贤。想到这,言忠眼前一亮地看向党主,心存怀疑的言忠再一次看向党主,眼神也细致了许多,但必竟党主戴了面具,而且因为面具的关系,声音也有些沙哑不好辨认。 看到吼骂的季道君,党主沉了口气,季道君怒视着眼前的这位铜面人,少时,她冷笑一下,半低着头说:“见不得人。” “臭丫头你说什么?!”黑圣不知是好话地与她较真。 季道君不以为然地抬起头,动了动眉角,说:“既然见得人为什么还要戴面具?” 面具下面的脸不禁地挂上一丝笑意,黑圣听后立刻绷起脸部肌肉地瞪一眼季道君,说:“你少在这强词夺理!” “难道你上次还没受够教训吗?”季道君开始揭老底地说。 打人不打脸,说人不揭短。这都是规矩,但季道君偏偏不理这一套,面对季道君的嘲笑,黑圣感觉丢脸地快速扬起手,从手指缝中打出一暗器,暗器直击季道君的膝盖,‘啊’道君一声惨叫,瞬时间半跪于地,脸色也变白了些,疼痛万分的道君强忍着疼痛,抬起头,汗水顺脸滑过,直滴地面。 党主透过铜面具看到季道君的坚强,心不知有多痛,而黑白二圣也都为季道君的坚强而感到由衷的佩服。言忠看到这一幕时,也为季道君担心、为她摄把汗。 党主看到这,咳嗽了一声,然后说:“昏君无道,要贤明之士取而代之,有何不妥?” “贤明?那是为你自己冠上的头街吗?你说当今皇上昏庸无道,那你现在难道做的就是贤明之举吗?私造党羽,与反贼无二!” “当初朱棣不也是以番王的头街,以扫平宫内乱党为名,造反起义的吗?难道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当上皇帝的吗?现在不也一样受万民敬仰吗?纵使在南京之时,他杀戮无数,不还是有人称他为皇帝吗?不也一样有忠臣猛将为他卖命吗?皇帝,无非也只是个头街而已,自古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当初朱棣反朝失败,我想现在不知有多少污言秽语要用在他的身上了。”党主说后,板了板身子。 站在身边的白圣眼神快速地瞄一眼党主,随后看向季道君,季道君听后也未再答话,垂下眼角,思量着党主的话。她心想:是呀,朱棣反朝,众人皆知,记得爹说过,当初皇长孙继任当上皇帝,这本就让一心以为自己能当上皇帝的朱棣窝了好大一口气,而后,这位皇帝怕皇叔们造反,就开始了削番的计划,将皇叔们削去番王一职,这样他们就手无兵权,皇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而朱棣知道皇上这一想法后,便再也不想忍让,索性以宫内有奸人蛊惑皇上为名,起兵造反了。最后皇上不敌死于火窟之中,朱棣便当上了皇帝,而朱棣本身就嗜杀成性,再加上这个皇帝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他就更加的猜忌,从那之后,他真的成了一个嗜血魔王。用杀戮来让众臣屈服,随着时间慢慢地推移,他确实也达到了让人先生畏,后生敬的目的。 季道君想到这,抬起眼皮,看一眼党主,随后侧过身,喃喃自语道:“他说的也不无道理,可是,当今皇上那是被逼的,眼前的这个人呢?是故意的。所以,还是有质的区别的。”于是,她侧过身,理直气壮地、一字一句地说:“当年皇帝是被逼的,而你呢?难道你也是被逼的吗?如果是一样,我就不追究。” 正文 第七十五章 不再是秘密的秘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2 本章字数:2694 党主被问住了,他也和当年的朱棣一样是被逼的,只是人物和事情、时间不一样罢了,君戏臣妻,这是多么天理不容、大逆不道的事啊!只是这件事要怎么才能告诉她呢?告诉她什么呢?难道要告诉她,他就是她的父亲吗?难道要告诉她,她的母亲是被这位皇帝戏占而死的吗?难道要告诉她,皇帝是她的杀母仇人吗?那么之后呢?无非多一个人背负上复仇的痛苦罢了。 想到这,党主果断地将身子背过去,在临离开天牢时,冲着前方,低沉着声音说:“出生的牛犊,狂妄自大!”随后,他半侧着头,冲着白圣说:“看好她。” “是。”白圣应下后随党主和黑圣离开天牢。 见到这些人离开,季道君再也无力支持脚痛地晕到在地,任言忠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反应。 ************************* 上官容仁提早回府,这在上官仁光的意料之外,晚饭过后,上官容仁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上官夫妇的面前,卓然让他们吓了一跳,他们有些心神不一地互相对望一眼后,上官夫人用担心的声音说:“容儿,你怎么回来了?” 上官容仁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满不在乎地摆了个姿势,然后坐下,个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边吃着边说:“师傅要我回来的,他还说不让我再去了呢。” 上官仁光似乎明白什么地用手摄了一下胡须,转转眼球,斜着眼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淡笑一下,说:“容儿,天德师傅是不是还告诉了你一些其他的事?” ‘咳,咳,咳。’上官容仁一听上官仁光这么问她,她讶异地被嘴里的苹果粒呛了一下地咳嗽一阵,然后她不敢直视上官仁光地瞄了一眼他,放下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强怔精神,慌张地左右乱看几下说:“呃,没,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在碧云寺的时候我遇到了季道泽,而后天德师傅告诉我,他在十年前就去碧云寺礼佛了。” “噢?”上官仁光有些不相信地反问她。 上官夫人似乎没理解上官仁光的意思,但一听又碰上季道泽,她有些顾及地看一眼上官仁光,而站在身后的云香似乎明白上官夫人的意思地瞧一眼上官容仁。 上官容仁听出父亲不信她的话,于是她吱唔了一会说:“真的啦,除了那些话,什么都没说。” “好了,你去休息吧。”说完,上官仁光摆摆手。 他知道上官容仁是怕伤了父女情意,所以才没把天德师傅真正的话说出来,只是一直在用季道泽做掩护,而看到父亲没再追究,上官容仁更加心虚,这时,也让她想起了季道泽的话,于是,她刚走到门槛,她就快速转身,冲着上官仁光说:“其实季道泽早就知道我是女儿身了。” 上官仁光并未惊慌,他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一眼女儿,上官夫人和云香到是被上官容仁的话吓到了,当上官夫人看到上官仁光这副冷淡的表情后,不禁担心地用提醒的口气,说:“老爷,季道泽知道了,等于季正贤也知道了。” 上官仁光仍然不予理会,因为他早就知道季道泽知道上官这从仁是女儿身的事了,上官容仁见父亲对这件事的态度异常冷静,便有些不解地问父亲为何如此镇定?上官仁光淡笑一下说:“我早就料到季道泽可能对你的身份早已知晓,这才拜托他,照顾你。” “原来是这样啊。”上官容仁心中有数地随口说了一句。 上官夫人听后心里即轻松又不解地问:“老爷是怎么知道的?” “季府来此赴宴,席间,季道泽不止一次暗示我,不要对季正贤正面提及关于容儿的事。从那时,我就开始怀疑了,而后来,我为了一探虚实,将季道泽请到府上,与他的交谈中肯定了我的怀疑。” “所以,爹才写信给季道泽,让他照顾我?”上官容仁有些后算帐地问。 上官夫人知道请季道泽来让他照顾上官容仁是不妥当的,但面对着上官容仁对军事而言是个门外汉的局面,他们也只能如此。上官仁光听到这话,脸色突然阴沉下来,轻‘哼’一声,说:“你大闹军营的事我还没问你呢,你到想恶人先告状。那是什么地方,怎由得你胡闹?季道泽罚你的事,要依我看有不足而无不过。” “爹!”上官容仁更觉得委屈地拉长声音地说。 “容儿,军事重地就要从严从谨,像你这样,说睡就睡,说吃就吃的,那怎么打杖啊?至于你们的战略部署,我也有耳闻,我到觉得季道泽像个将才,他的排兵布阵,比你想出的要细致的多,打杖嘛,还是要多多防备才是啊。” 上官将军的话让容仁无话可说地撅一下嘴,露出一脸孩子气的上官容仁让上官仁光无奈地看一眼她,上官夫人看后,轻松地笑几下说:“容儿还是有天赋的,只看了这么几天的兵法,就能参与军事,还是不错的,难怪皇上都夸奖容儿。” 提到皇上,上官容仁想起了易平公主,便认真、担心地问了一句‘易平公主可派人来了?’上官夫人叹口气地说:“派人来了,我们说你上山要二个月才能回来,哎,可二个月以后呢?” “二个月以后,我就亲自去见公主,反正我不要做什么女驸马,”上官容仁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随后,她收起那表情,一脸认真、严肃地朝上官夫妇行礼,说,“好了,爹、娘,时辰不早了,您们休息吧。孩儿告退。”上官容仁说完大步离开前厅。 *************************** 十月的夜间,凉风微微吹起,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屋子,早已睡熟的上官容仁若有知觉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并未醒来地继续睡着,而此时,玉儿站在她的门外,一副回忆的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上官容仁。一股凉风吹来,上官容仁房间的窗户被吹动,发出‘吱吱’的响声,刚才在前厅,玉儿亲耳听到上官容仁与上官夫妇的谈话。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容仁开始懂得要背着我谈话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容仁知道不能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上官容仁要做一个有担当的女儿了呢?想到这,玉儿也回忆起来上官容仁看荷包时的表情,她似乎对那个荷包很不满?为什么不满?想到这,她又想起,她让上官容仁向上官仁光提及她与季道泽的婚事时的神情,于是,她眉心紧皱地看向上官容仁的床,随后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不知是何意思的目光,很快,她将眼神移到别处,一副心中有数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她,是不会说的。”随后,玉儿单手自然地垂放身体一侧,一脸失望、伤神、气愤地离开了。 正文 第七十六章 与‘黑羽党’斗智斗法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2 本章字数:2945 晨风清爽宜人,上官容仁一晚睡得香甜,她在床在舒服地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轻轻地揉了揉眼,起身,将被子拉到一边,下床,换好衣服,几步走到门前,将门推开,一股清风很快吹到她的身上,脸上,她满意地露出一丝微笑,这时,玉儿端着温水来到上官容仁面前,一副若无他事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进屋说:“小姐洗漱后要做什么?” “上街。”说着,上官容仁来到盆前。 玉儿帮她洗漱完毕后,说:“小姐,”上官容仁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铜镜见玉儿欲言又止的样子,有些好奇地看一眼她,仿佛在问她有什么事?玉儿抬起眼皮瞄一眼上官容仁,故做有些为难地说,“我想去一趟季府,把荷包送给季公子,不知道小姐能不能随我,同去。” 如果你能随我同去,那证明你会帮我在老爷和夫人面前说媒,也证明我的怀疑是错的,如果你不能与我同去,那我的直觉就不会错。 玉儿想后耐心地等待着上官容仁的回答,上官容仁果然有些迟疑了,她手搂青丝地思量着玉儿的话,但不知怎的,脑海中却出现了季道泽搂抱她的画面,她与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画面,让她心跳加速,无法平静,于是,她将手轻轻地放在桌面上,闭上眼,摇摇头,叹口气,说:“好吧。” 一句简单的答应让原本心存疑惑的玉儿放心许多,但上官容仁却心乱如麻,她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玉儿?也不知道答应与她同去是对还是错? 玉儿见上官容仁答应高兴地谢过上官容仁后快速地为她梳好头,两人一起出了上官府。 ************************* 季道泽快马加鞭地来到广华街,整条街与他上次来的时候无任何异状,所有的机关也没有改动,而且盯哨的黑圣也不见了,这一切的正常让季道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妹妹和言忠都出事了。 空旷的街道上无一人把守,分明是在玩空城计,而且这里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就算他到的时间与妹妹出事的时间晚个一、二天的,那痕迹,就算是轻微的痕迹也应该会留下,难道除了这里之外还有一个地方是入口?不,现在救人要紧,既然知道这里是入口,就算是空城计,我也要去看一眼。想罢,季道泽按照记忆启动了机关,他顺利地进入了总坛内部。 一切与他所料有别,他本以为这个党羽里会有众人把守,但他看到的却是空无一人的空屋,周围也是极为破乱,丝毫看不出会有人长期在此密谋造反,他好奇地走着、观察着,手也时不时地抚摸着周围的物件,这时,他走到一处角落,手自然地抚摸着身边的蜡烛,突然烛蕊起火,蜡烛被自动点燃,季道泽快速、奇怪地看向那蜡烛,眉心立刻皱了起来,正当他想这是怎么回事时,他站的位置突然出现一道漩涡,将他无情地卷了进去,他刚消失在漩涡里,被自动点燃的蜡烛也自动的灭了,而漩涡又变成了平地,这间破旧的屋子又恢愎了原状。 而被卷进漩涡里的季道泽如同进入秘道一般地顺着一条看不清的通道被快速地滑到地上,他一个空中前滚翻稳稳地站在地上,然后更加冷静地看着左右。 这里,可没有刚见看到的那间破屋一样了,与那间破屋相比,真是天壤之别,不旦华丽,而且还是众人把守,气派与皇宫大内无二,可想而知,这位党主的身分肯定不一般,而且心思之细更是令人佩服,自从追查这个党,季家兄妹几乎就在和阵法斗智慧,但都被这变幻莫测的阵法困住。正当季道泽为这一切感叹之时,黑白二圣从一侧走了出来,他们面容的镇定像是有备而来。 黑白二圣刚站稳脚步,季道泽就已经做好了与他们打斗的准备,黑白二圣互相看一眼彼此,然后白圣面容冷俊地说:“党主让你把妹妹和家丁带回去,并交代让你看好妹妹,如果再被我们抓到,到时就没那么容易了。” 季道泽不屑地冷笑一下,说:“是吗?可我不还是进来了吗?只要进得了你们内部,就表明我的成功。” “季公子似乎没有明白我们的意思,你进的来是因为外面没有人把守,换句话说,季公子是我们请进来的。”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自己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与你们斗?” 白圣听后淡笑一下,随后给黑圣一个眼色,黑圣明白地点一下头,随后他向后堂一招手,季道君和言忠被无情地推了出来,季道泽见妹妹心急如焚地跑上前一把扶住妹妹,这时,他才感觉到妹妹腿有些无力地倚在他的身上,他下意识地看到季道君的腿,发现妹妹受伤了,这时,季道泽气愤地转身质问白圣这是怎么回事? 白圣一副不以为然地看向季道泽,又看一眼季道君的腿,淡淡地说一句:“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等着为她收尸吧。” “你……” 真是气到说不出话来,可转念一想,白圣的话也不无道理,落入这种人手里,只是小小的腿伤已是万幸了,再说,现在离开这里是首要的关键,干嘛还与他们计较?于是,季道泽快速地转换表情,故装想明白地淡笑一下,说:“告辞!” 随后,季道泽与言忠一起扶着季道君走了,但他们刚走没二步,黑圣突然从后面打出几根银针,直刺向他们的睡穴,随即他们都全身无力地晕倒在地。白圣一脸阴笑地走上前,看一眼他们,随后又看一眼黑圣,黑圣阴沉着面容地看着他们,白圣随即叫来手下人,扬手朝手下人摆摆手,暗示将他们丢出大门外。手下人看明白后,立刻将他们拉起来,越过秘道,将他们丢了出去。 白圣看到他们离开,侧着头,看一眼黑圣那气不过的神情,单手搭在黑圣的肩上,苦笑一下,黑圣看向那手,随后将眼光移到白圣的笑容上,一脸不屑地将白圣的手推开,转身说:“我一定会赢了季道泽。” “黑圣,从心态上看,你就已经输给他了。” “什么?”黑圣猛然转身,怒视着白圣。 白圣侧一下头,诡异般地笑一下说:“武功的最高境界就是心态,拼拳脚功夫早晚有体力不支的时候,唯有心态是练武之人最高的境界追求。” 黑圣似乎明白白圣的意思地脸部肌肉抽动一下,随后白了一眼白圣地离开了。白圣不禁地心底暗自嘲笑黑圣的有勇无谋。 *************************** 上官容仁与玉儿一起逛街,这可是自打出征以来,第一次这么轻松地在街上走走,上官容仁一边把玩着青丝,一边左顾右盼,玉儿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地跟着,时不时地甩头看向一侧,两人正觉得走得无聊时,玉儿突然看到一个卖风筝的小摊,摊位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各种色彩的风筝,真是漂亮极了,玉儿有些兴奋地拉了拉上官容仁的袖角,说:“小姐快看卖风筝的,好漂亮啊,我们也买一只玩好不好?” 正无聊听到有卖风筝的,上官容仁也积极地回过头,顺着玉儿手指的方向,上官容仁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倒让上官容仁上了心,只见她眉心紧皱、两眼发直、脚也好像不听使唤地朝那个风筝摊走去,玉儿见后赶快上前拉住上官容仁的手,声音有些小但也有几分害怕地皱着眉,说:“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正文 第七十七章 与少王爷的相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759 上官容仁见她拦她,也有些着急地一把推开玉儿的手,说:“这个卖风筝的人我认识,他怎么又出来了呢?他不是……” “什么?”玉儿一听这话,打心底厌烦地想:从出生到现在,我就没见她买过风筝,连风筝摊都没正眼瞧过,认识?哼。 上官容仁见玉儿有些不信,她停下脚步,将玉儿拉到一旁不远处,说:“真的,我没说谎。” 玉儿愣愣神地看一眼她,随后露出不相信的目光,上官容仁见她那眼神,无奈之下挠挠头,有些尴尬地把赔风筝摊的事告诉了玉儿,但她什么都说了,唯独没告诉玉儿季道泽救她的过程。 玉儿听后无奈地‘哎呀’一声,说:“上当了,那个破摊怎么会值50两?什么病生的老母,都是说给像小姐您这种不闻世事的人听的。” “所以,我要要回来。”说着上官容仁一溜烟地跑到了风筝摊前。 卖风筝的男人没认出上官容仁还一脸假惺惺地朝上官容仁笑着问她要不要买风筝?上官容仁一听二话没说地扬手就被风筝摊掀了,玉儿见到这场景不由得为上官容仁捏把汗,心底想:别在惹祸啊。周围过路人见此场面也都纷纷停下脚步,看热闹。 把摊子砸了,这哪个摊主愿意,于是那男人气愤、生气地用手指着上官容仁的鼻尖,大骂道:“你这丫头好狂啊,竟然敢砸老子的摊?” “我正找你呢,怎么?忘记我了?50两?” 50两?这声音有点真是耳熟,而且这丫头怎么知道昨天我骗了别人50两? 想后,男人更加仔细地瞧了瞧上官容仁,突然眼前一亮地,身子往后退了一下地说:“你就是昨天弄坏我风筝摊的人?怎么?昨天没赔够,今天还想赔?” “到是经常说慌的人啊,脸都不觉得红吗?你不是说你老母病重,今天不能出摊吗?不是说没有存货吗?这些都是什么?”说着上官容仁有些激动地用手指了指地上的风筝。 那男人狡猾地冷笑一下,看着地上的风筝,说:“拿银子上的货,怎么不行?” “你……”明明知道是谎话,但无凭无据的,怎么质问呢? 玉儿看到此情景欲要上前帮忙,可这时,不知从哪个角落快速跑过一辆马车,车夫见前面有人,便高声喊道:“前面的人快离开!” 玉儿听到后想往回走,但马车已然到了眼前,没有了回头路,而上官容仁也听到了这句话,便回头闻声而望,这才看到玉儿和马车,上官容仁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一个空中前滚翻,随后又是一脚,直踢马脖子上,马一声惨叫后,马啼子在地上乱踩几下,车夫差点没被辙下来,然后连忙圈住马僵,车也停下来了,而突然的停车,让坐在车里的人着实地住前窜了一大段距离,随后上官容仁落地,来到玉儿面前,一把拉过玉儿,快速地问了一句:“还好吧?” “没事。”玉儿有些受惊地答。 车夫停好车后,跳下车来,指责上官容仁的莽撞,上官容仁仔细地看看那马夫,然后又看看那马和车,她这才想起来,这辆车就是昨天差点撞上她的车,随后,她正要回骂那马夫,从车里下来一位公子和一位仆人。 那公子快速地掀开车帘,边高声喊着:“到底怎么回事啊?本少爷差点从车上摔下来。”一边从车上下来。身后的随从安静地下来。 这时,上官容仁一脸好奇地看向那公子,这位公子,诈一看到不像是本地人,而且穿着打扮也与京城的人有着区别,高高盘起,集于发顶的头发,宽大而有棱角的衣服,衣服上绣着杂多的图样,这些都与京城的人不同,但从衣服的质地上来看,这位公子应该是位达官贵人的后代,但,怎么一直都没见过这人呢?难道是从外地刚刚入住的吗? 这时,这位公子身后的随从小无,轻声叫了句:“尚公子,您没事吧?” 尚公子?难道他就是季道泽说的新来的外地王爷之子?真是巧,也姓尚。 上官容仁想后悄悄地退到玉儿身边,一副背地说人的神态,小声地对玉儿窃窃私语,说:“他就是京城新来的王爷之子,姓尚。” 玉儿立刻将头侧向上官容仁,一脸吃惊地看一眼她,随后又看向尚信,玉儿虽然不知道这尚家太多的事情,但她听说,这尚公子傲慢成性、不服管教、极为桀骜不逊,而且还非常好色、欺行霸市,一个绝对的花花公子、纨绔子弟。可以说从头到脚真是没一个地方是好的,但唯有一样是好的,就是他喜欢收养无家可归的人当下人。但为什么,却无人知晓。 看到玉儿如此吃惊的眼神,上官容仁也有些奇怪地再一次看向尚信,这时,尚信一副无赖、吊儿郎当的样子走到上官容仁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一下,随后有些厌恶地将头侧向玉儿,看到玉儿面容清秀,尚信果然色相大露,立刻转变态度地朝玉儿一副淫笑地伸手欲要端起玉儿的下额,玉儿机警地一副讨厌他地向后闪开了,而上官容仁见尚信这般轻狂,扬起手朝尚信的手重重一打,将尚信的手打痛了,尚信‘哎哟’一声,随后用手快速搓揉疼痛之处,并对上官容仁露出凶狠的眼神,小无见状立刻上前,一把拉过尚信的手赶快为他吹吹,好让尚信的手疼痛减轻,尚信毫不知这份情地从后腰快速拿出一把折扇,朝小无的头狠命打去,小无吃痛地不敢叫出声地用手捂着头,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但为报一饭之恩,小无也是敢怒不敢言。 上官容仁看到这有些为小无报不平地,不顾玉儿怎么拉她,她都一脸怒气地推开玉儿直冲到尚信面前,指着他的脸地骂道:“这小兄弟也是怕你疼才帮你吹的,你不领情也就算了,反而还打他,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亏他还处处为你着想,真是跟错了主子。” “哈!别看你长得平庸,嘴到是伶俐,怎么?我打他,你心疼了?啊?” “你……”上官容仁气得说不出话来,无奈之下,她快速地寻找尚信身上还有哪处该打,少时,只见上官容仁抬起脚朝尚信的小腿发狠地踢去,随后扬起手朝尚信的脖子又是一拳,这两下虽然都不是至命的地方,但也都是疼痛最难忍耐的地方,疼得尚信在地上打滚地嚎叫着喊‘疼’,但上官容仁似乎没有发泄痛快,还要打去,但在一旁的玉儿看时机差不多了,如果让尚信起来,那肯定是走不了了,于是她连忙上前用力地拉过上官容仁,说:“小姐,快走吧,别打了。” 不等上官容仁再说什么,玉儿硬生生地把上官容仁拉出了集市,两人倚在没人的巷子里的墙上,玉儿还是第一次拉打劲正足的上官容仁,所以有些费力,有些喘,而上官容仁却因为刚才打得过力和气得要命而有些喘,两人喘着气地互看一眼对方,随后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一下,上官容仁说:“不知道那姓尚的家伙有没有追我们?”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无心的交谈,爱的预兆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761 “应该不会,他伤得不轻,我想他没有那个精神再理我们。” “所以才让我跑?” 玉儿一副心中有数不再多言地笑一下,随后将头侧向一边,看到玉儿不多说不少道的样子,上官容仁不禁地想起了季道泽,随后她收起笑容,露出不知是何意的表情,起身,走到玉儿身边,说:“走吧,去季府,你不是有东西要送吗?” 说罢,她朝季府的方向走去,玉儿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皱起眉,手自然地攥紧了袖角,抿一下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随即,玉儿低下头,从袖中拿出要送的荷包,看一眼,随后,她再次看向上官容仁的背影,心底似乎感觉到什么地恐惧地跟了上去。 ************************** 被点了睡穴的季道泽等人不知睡了几个时辰,慢慢地睁开眼,睡眼朦胧之中,他们环视着四周,马还在,人也都在,这是外面,只是这地方是……确认一切安然无恙之后,季道泽起身,仔细地环视着四周,随后,用怀疑不敢确信的语气说:“这片竹林?我们怎么会在这?这离广华街有段距离,他们是不可能将我们送出这么远的。” 季道君坐在地上,看看周围,解释说:“离这片竹林前不远处的竹林中有阵法,而且从这里也能到达‘黑羽党’” “我们就是从这被抓的。”言忠回忆地说。 季道泽立刻看向他们,随后,他抬起头,更加仔细地看看这片林子,这是他当时吓上官容仁时的竹林,而按季道君所言,从这再往前走没多远就能进入‘黑羽党’设的阵法了,真不知道是该说庆幸呢还是该说不幸,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党羽会如此隐蔽,前后都有不同的阵法保护,真是万人难破啊。 季道泽不禁地眉头紧锁,一声叹气,转身冲他们说:“好啦,我们快回府吧。” 而言忠却一直回忆着那个党主的一言一行,他怎么想都觉得那个人就是季正贤,但无凭无据的又怎么好向季道泽说明呢?而且如果真的告诉了他们,他们又要如何面对呢?私建党羽,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季正贤不会不知道的。这时,他又想起了季道君在牢时说当今皇上是被逼反朝时,那个党主似乎有同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言忠怀疑如果那个党主是季正贤,那么这里面一定有内幕。 玉儿随上官容仁脚慢心急地来到季府门前,正当上官容仁要上前叫门时,玉儿却拦住了她,上官容仁一脸不知为何地看一眼玉儿,玉儿有所顾虑地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看看左右,说:“我们这样贸然叫门好吗?” “你顾及什么?”上官容仁有些不解地问。 早上还心急如焚地让我陪着来季府,怎么现在到了却又有所顾及了呢? 玉儿站在那里吱唔着半天说不出理由,而这时,季正贤单人独骑地回到府上,正当他距离府门不远处,他看到了站在府门前的上官容仁主仆,他的府门前突然出现两位姑娘,这让季正贤着实的心里起疑,他并未露面只是躲在一旁静看事情的变化。而这时,上官容仁的一个侧脸,让季正贤突然觉得很是熟悉,像在哪里见过。而正当他埋头苦想时,季道泽兄妹和言忠来到府门前与上官容仁主仆说话。 上官容仁主仆出现在季府门前着实让季道泽兄妹吃惊,季道君一眼就认出了上官容仁就是位‘尚姐姐’再一想起季道泽曾经告诉过她,上官容仁被上官将军女扮男装,于是,她有些犯难地看一眼季道泽,而这时,她无意中看到站在上官容仁身边的玉儿,她这才想起,前一段时间这个玉儿找过季道泽,而这时,她也想起,这个玉儿就是一直陪在上官容仁身边的丫环,但因为上次急着办事所以没认出来,这时,她上前问玉儿,说:“你不就是上次来我们家找我哥哥的人吗?今天怎么又来了?” “你找过我?”季道泽有些意外地看着玉儿问。 玉儿点一下头,解释道:“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今天是路过。” 这话说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信,他们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玉儿,上官容仁更是弄不懂玉儿,为什么要说谎呢?难道是因为她在场吗?这时,上官容仁一把拉过季道君,说:“我有事告诉你。”随后,她给了玉儿一个眼色。 季道君不知这里的事,被上官容仁拉走了,但正好,反正她也有事要问上官容仁,上官容仁的离开确实让玉儿打心里轻松许多,她有些害羞地抬头看一眼季道泽,而上官容仁的离开,季道泽的心里似乎有些失落,是因为上次拆穿她是女儿身的原故吗?于是,他有些地看一眼玉儿,随后也勉强地笑了一下。玉儿见她们都离开了,便走上前,拿出荷包,递到季道泽的眼前,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一片心意。” 季道泽有些意外、讶异地接过荷包,但,不知是因为季道泽心不在焉,还是因为玉儿有所顾及,在季道泽与玉儿一接一送的过程中,荷包竟然落地了,看着用于传递爱意的物件落地,玉儿仿佛明白什么地看着落地的荷包,季道泽看出玉儿失望的样子,连忙弯下腰捡起那荷包,一副勉强地笑一下,随后看着那外表精美、灵巧的荷包,他不禁地咧嘴一笑,随后抬起眼皮看一眼玉儿,说:“很喜欢,谢谢你。” 看着季道泽的表情,玉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于是也强打颜笑,说:“道泽,听我家小姐说,你已经知道她的秘密了?” “其实你早就知道我已经知道了,对吗?” 玉儿猛然抬头,眼前一亮地看一眼季道泽,随后,将头侧向一处,说:“我们的事,我家小姐也知道了。” “上官小姐不是气量狭小之人。” 见季道泽如此为上官容仁说话,玉儿心里时时地觉得奇怪,这水火不容的两个人,见面就吵架,就算不见面,也都不会为对方说一句好话,怎么他今天居然……难道他们之间有我不知道的?想到这,玉儿眼神有些暗然失色地看一眼季道泽,顺着话音,说:“是呀,好了,我和小姐也要回去了,改日再见吧。” 说着她就要离开,正巧,上官容仁拉着季道君来,看到这分别的情景,季道君口无遮拦地说:“哎呀,原来这位是未来的嫂子,真是失敬。” 话是好听,但颇有几分嘲笑的意思,有种被羞辱的玉儿,心里立刻阴沉下来,但脸上却依然挂着一丝微笑,这时,上官容仁瞪一眼季道君,说:“玉儿,我们走吧。” “是。” 说罢,两人转身离开季府门前,这时季道君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玉儿的背影,随即又白了一眼季道泽,季道泽不知为何地看一眼妹妹,季道君朝玉儿的背影一昂头,说:“找夫人也要找个像样的,玉儿那丫头心思缜密,我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说罢,她大摇大摆地进了府院。 正文 第七十九章 言忠的感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380 季道泽一副拿妹妹当小孩子的表情看一眼妹妹的背影,随后单手背于身后地进了府院。季正贤虽然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什么,但通过他们的举止动作,他可以判定,他们一定认识,而且关系悱浅,于是,他皱皱眉头看着上官容仁远去的方向,突然,他眼前一亮地猛然想起上官容仁,他隐约觉得那两位陌生的姑娘,有一位的身影很像上官容仁,天底下身形相近的人很多,但怎么会这么巧同样也和道泽兄妹相识呢?如果季道泽兄妹在外面结交女子,季正贤是不会不知道的,既然是他不知道的女子,而且又和季家兄妹很熟悉,那么这么多的巧合联系在一起的唯一答案就是,上官家跟本没有什么公子,上官容仁从头到尾都是个女孩子,这也就顺理成章地让季正贤想起上官仁光当时为什么总是不愿提起出征之事,这也让季正贤想起,季道泽每次都是胸有成竹地保证,上官容仁不会嫁给公主之事,难怪季道泽会这么肯定,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一内幕。 那么,如果易平公主指名要招上官容仁为驸马,那上官仁光一定会抗旨,易平公主可是皇上的心头肉啊,到时皇上不下令满门抄斩他上官家才怪呢,哼,等上官仁光一死,我再起事。朱棣,你用命换来的江山,就因为你的色心而即将毁于一旦了! 季正贤想后脸上露出一丝阴谋诡计般的笑后,驾马来到府院门前,一副心情大好地下马后进了府院。他刚一进府院,就碰上了言忠,言忠恭敬地和季正贤打招呼,丝毫没有露出半点怀疑的神情,季正贤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但仅此一声,言忠就确定那个党主就是季正贤,言忠回首再看季正贤走路的样子,他更是确信无误。 *************************** 尚信当街受辱,回到府上就是一痛发泄,把家丁都叫来,让他们都跪在地上,然后低着头,任他狠狠地痛打,这些家丁似乎已经习惯了尚信的这种做法,他们都乖乖地、一声不吭地任他鞭打,站在一旁的小无实在是看不下去,但又无力阻碍,只能期盼尚信的气快点消退,因为尚信虽然有气就会拿这些家丁出气,但出完气,尚信还会打赏他们,真是一种羞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尚信鞭打他们的次数与力度明显渐少,小无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到尚信身边,耳语,说:“公子,您累了。” 尚信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喘气地怒视着家丁,说:“是呀,本少爷是累了,好了,你们都下去领赏吧。每人赏20两白银。” 随后,小无朝那些人摇了摇手,那些人气力不足地谢过尚信后纷纷地离开了屋子,小无转身看向尚信那怒气未消的脸,心底想:他到是大方,受他一顿打,得20两白银。这时,尚信气冲冲地大口喝下茶水后,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说:“真是背啊,本少爷昨儿个出城置办婚货,今儿个回来就遇到拦路虎,看来,本少爷这婚事要有变故。” “少爷,集市人多,听马夫说昨儿个也差点撞了人。” “不是差点嘛,今儿个是我们被人家给踢出马车的。”说着,尚信双手扶着椅子边,然后双手一用力向上撑,他的两条脚随着就起来,做了一个踢人的姿势。随后,坐下看一眼小无,说,“哎,我们招谁惹谁了,初到京城啊,那两个丫头是哪家的?” “不清楚。”小无似乎已经知道尚信的想法地低声回答。 尚信看一眼小无的表情,心照不宣地板一下脸,随后起来,手搭在小无的身上,低声细语地说:“本少爷只是气不过,我一个堂堂的七尺男儿,被一个臭丫头当街教训,连我爹我娘,都没这么不给我面子过,你说,我能不计较吗?再说了,那个站在旁边不说话的小丫头到是有几分姿色。” “少爷,老爷让你娶公主。” 听到小无故意的提醒,尚信有些不高兴地伸手就重重地打向小无的头,怒骂道:“老子知道,怎么?娶了公主就能挡得了老子的风流?如果要让老子不风流,除非他皇帝老儿不风流!三妻四妾七十二妃,这还不包括宫外偷情的,我与皇帝老儿相比已经不错了。” 小无真是吓得满头大汗,听到尚信这么口无遮拦地批评皇帝,他连忙跑到门前,探出头看看左右,确保无人听到后将门关上,随后来到尚信面前,紧张地说:“少爷您还是小点声,这话在家里说说就罢了,要是真被外人听了去,咱都得掉脑袋啊。王爷一直交代要小心行事,您怎么就忘了呢?” 尚信突然想起尚兀德的话后,有些想起地看一眼小无,随后愣愣神地无奈地看一眼别处,随后声音小了许多地说:“帮我去查一下那是哪家的丫头?” “好吧。”小无无奈地应下后,打门离开。 尚信,一脸色相和期待地看着小无离开的背影,随即在屋子里兴奋地转了一圈,但也许是兴奋地过了头,尚信不知怎得两脚没分流地互拌一下地,‘哐当’一声,尚信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地摔到了地上,他一副吃痛地坐起来,迅速地看看门外,见没人见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便连忙起来,一瘸一拐地进了内室。 *************************** 一连几日,季正贤都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闭不见客,就连季家兄妹有事求见,季正贤都狠心地将他们拒之门外,季府上下都不知道季正贤到底怎么了?到底在想什么?而言忠知道后,却很肯定地认为这一定和‘黑羽党’有关,季家兄妹一起到这个党去,做为此党党主的季正贤,他怎么会不知道?与季道君在党内天牢相见,虽然有一层面具相隔,但必竟是亲父女,在利语交锋善恶之时,季正贤又是何种心态?天道弄人,这个党怎么就被季道君盯上了呢?季正贤是多么的疼爱季道君,季道君又是多么的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一位贤臣,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正贤,刚正贤明。但结果呢?言忠想到这,不禁地为这对天道弄人的父女感到叹息。 正文 第八十章 与易平公主的对质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645 而这些天闭门不见客的季正贤,却一直在思考着如何让皇上知道上官容仁是女孩子的事。至于‘黑羽党’他根本不担心,有阵法保护,季家兄妹也是无能为力,到最后也只能放弃。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手背于身后,手指不停地自然地动着,眉头舒坦地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为难之事,只是脚步异常的沉重。为了要绊倒上官仁光,季正贤必须想一个万全的办法,上官仁光老谋深算,普通的计谋,他一定会识破,那么要想让他无可奈何,就必须让皇上出面,用皇权来压制上官仁光,一定会有效。但,即使他受不住压说出上官容仁是个女孩子,皇上也未必会判重罪,最多也只是雨声大罢了,就算易平公主用情已深又如何?只要上官仁光阐明说慌理由,大凡有些头脑的人都不会追究的,而上官仁光也不会因此而丧失在朝中的威望。 现在皇上最忌惮的还是番王的势力,如果让上官仁光与番王扯上关系,那上官仁光可就回天乏术了。但是上官仁光为官清廉,让他与番王扯上关系,实在太难了,除非,用婚事。想到这,季正贤突然眼前一亮地想起了还在京城的尚兀德!他可是番王,而且势力不小,皇上早对他有些忌惮,只是找不到理由除他罢了,让他与上官仁光因为儿女婚事拉上关系,这可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啊。于是,季正贤心底一阵暗喜地打开房门,立刻传来下人备轿,他立刻前往皇宫面圣。 绿瓦红墙的皇宫内,到处都可以看到妙龄的少女露出奴隶般的笑容,自从被选秀进宫,她们就再也没有与外界联系,眼里、耳里,听到、看到的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除了像机器一样的侍奉主子们,就再也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了,但正直青春年少时,谁没有心动的时候?几个姿色不错的宫女看到易平公主在那里又是选婚日,又是挑喜服的,别提多眼红了,想想那些优秀的驸马、皇子们,她们也只能是有心看,无心想,即使那些驸马、皇子们上前示好,也只能逃得越远越好,否则连命都保不住了。 易平公主随后拿起一件大红色的喜服比在身上,然后随口问了身边一个姿色较好的宫女,说:“这件怎么样?” 那姿色较好的宫女便开始上下打量那衣服,然后幻想自己穿上后的样子,不禁地一脸陶醉地小声说:“我穿肯定比你更好看。” 虽然声音小,但还是被易平公主听到了,顿时,易平公主的脸就阴下来了,周围的宫女一看易平公主的脸色不对,连忙互相看看不知为何?那宫女丝毫没有注意到情况不对地陶醉在幻想之中,突然打天而降的一个耳光,让那宫女回过神来,她几乎被吓到地立刻跪在易平公主面前,求饶地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公主饶了奴婢吧。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 易平公主丝毫没有被打动地将衣服扔到一旁,蹲下身子,凶狠的神情看着那名宫女,咬牙切齿地问:“我穿没你好看,你是在暗示本宫的姿色不及你?” “没,没,没有,没有,公主乃金枝玉叶,奴婢是草木之人,怎可相比?” “现在连本宫的耳朵都有毛病了?”易平公主突然将声音加大几分地问。 吓得那宫女痛哭流涕地立刻扯着公主的衣角,说:“公主饶了奴婢吧,您就是借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和您比啊,怎么还敢说您有恙呢?” 易平公主抬起这名宫女的头,仔细地瞧了瞧她的模样,随后淡笑几下说:“是有几分姿色,怎么?见本宫要大喜了,你眼红了?这件红袍给你穿,你有命受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宫女的想法,今儿个,我把话放这,本宫知道皇宫大院深似海,宫门一关,就是天地之隔,你们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但是,皇宫有皇宫的规矩,你们要是以后再敢说出这么大不敬的话,休怪我无情!” “是,奴婢不敢了,谢公主不杀之恩。” “你滚!从今往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否则,本宫定不饶你!” “是。” 说后,那宫女就立刻跑出了轩平宫。易平公主起身,看一眼那红袍,她无心再试地将红袍扔到地上,然后一股怒气地用脚拼命踩那衣服,周围的宫女见状也都从刚才的担心中醒来地,劝易平公主,但刁蛮的易平公主正在气头上地看看左右,随后,一气之下跑出轩平宫,前往御书房。 季正贤来到御书房见到皇上,皇上放下朱笔,一脸淡笑地说:“季爱卿来得正好,联正考虑祭祀之事。” 季正贤一脸假惺惺地笑一下,随后看一眼站在皇帝身边的崔计,见崔计不做任何暗示,他有些放心地拱手,说:“祭祀大典,臣认为应该大办,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联也是有这个意思,可是上官卿家说大办只会劳民伤财,到是对祖宗的不敬,到会将原有的意思改变。” 听到皇上提起上官仁光,季正贤知道机会来了,于是他故意转移话题说:“皇上提起上官将军,臣到是想起,臣那天见到上官公子在臣的府邸与臣的犬子淡事。” “噢?”皇上露出出乎意料的表情后,低下头思量一下,接着说,“上官少将军在京城?” 嗯?这是什么意思?皇上为何如此发问? 季正贤心底一阵纳闷,声音上挑地说:“是呀。” 皇上一副心中有事地看一眼季正贤,随后,微皱着眉,正当他要说什么时,从外面传来一声带有几分怒气的声音,说:“胡说!上官少将军明明到山上去了,这事是我亲自确认的,难不成是本宫胡说?” 易平公主不顾守门太监的阻拦地硬闯进来,听到季正贤的话后,有些动气地反驳,季正贤听到易平公主的话后,立刻转身,低头向易平公主请安,这时守门的太监也慌张地跑进来,连忙解释,崔计一看便脸露怒气地来到太监们的面前,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两位太监连忙跪下求饶,崔计手指着他们的头骂道:“该死的奴才,易平公主是你们能拦的吗?” 易平公主听后侧着头,用余光白一眼太监们,随后露出一丝得意、傲慢,皇上见后有些心烦地坐在上面,伸手朝崔计他们一摆,说:“崔计,好啦,让他们都退下吧。” “喳。”崔计随后向那些人放低了声音说,“快退下,回头再教训你们。”那些太监听后谢过皇恩后都纷纷退下,崔计又叫来屋内的太监为易平公主赐坐,后回到了皇上身边站着。 皇上见易平公主坐下后,强压着心中的不快,问:“平儿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段来这里啊?” 正文 第八十一章 计谋意外得逞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774 “父皇,孩儿是因为选喜服选得心里发慌,走着走着,就走到您这来了,正巧碰到季将军说见到上官少将军。”随后易平公主白了一眼季正贤。 季正贤用余光看到易平公主的这一眼神,真是心底发怒,面上乐,他心神不一地看一眼皇上,用狡诈的语气说:“臣不知道易平公主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但臣真的亲眼目睹上官少将军在京城现身。” “本宫亲自派人到上官将军府请人,难道是本宫的人骗本宫不成?” “呵,臣不敢质疑易平公主所得消息有假,居臣所知,上官少将军前一段时间确实有上山,但最近刚刚回府。” “不可能,上官府的人说,上官少将军要两个多月才能回府。”易平公主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被骗地愣了愣神,一副神情紧张地看着季正贤,又看一眼皇上,少时,她低声低语地、恍然大悟地说:“难道我们被上官仁光骗了?” “皇上现在可以昭上官少将军进宫,一切就可真相大白。” 皇上看到易平公主被骗也是勃然大怒地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立刻叫崔计昭上官容仁进宫。崔计领旨后连忙到上官家喧旨。 谁都知道易平公主虽然刁蛮,但也是出了名的反复无常,所以事情的结果如何谁都无法预料,但事情快的出人意料,上官家怎么也认为借上官容仁上山之事,可以让易平公主多等上几天,再传容仁入宫,但谁都没想到距上次下旨昭见才几天,易平公主又招容仁入宫。这真是让上官仁光犯了难。既然易平公主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昭两次,就足以证明上官容仁回府的事已经暴露了,那么上官容仁是个女儿身的事也会很快被皇上知道的。 上官仁光接到旨意,眉心深锁。心想:哎!怎么会这么快呢?上官仁光先稳住了传旨的崔计,随后命云香传容仁,并给上官夫人一个眼色。就在上官仁光稳住崔计的那一刹,上官仁光改变了初衷,原本想利用时间来争取事情的改变,但没想到易平公主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招容仁,那么只能敢在易平公主与容仁见面,自己先面见皇上,希望皇上能收回成命。上官夫人明白上官仁光的意思,于是走到外面叫住了云香,她说:“你不要叫小姐。你等时间差不多了,回到大厅就说‘公子病了,病的很重不能前来入宫。’” 云香虽然有些不明,但可以理解上官夫人的苦衷,于是点了点头,良久,云香回到前厅,将原本准备的话回了崔计,崔计心底思量一下,抬起刁眼快速地扫了一下上官夫妇的表情,注意到他们故做镇定的神情后,他淡淡一笑地说:“既然公子有恙,奴才就不多打扰了。” “崔公公慢走。”上官仁光故做镇定地说。 崔计一脸奸笑地离开后,上官夫人看着远去的崔计,担心地说:“崔计会不会发觉什么了?” 上官仁光露出不敢确定的表情,说:“听天由命吧,立刻告诉容儿,让她这两日不要出府,以防崔计使坏,必要时,装病。” 上官夫人点点头,云香也一脸不轻松地看一眼他们,随后将眼神移向别处。崔计将话传给易平公主,易平公主顿时精神紧张,脸色大变,心情异常沉重,容仁身体不好众所周知,但易平公主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上容仁,再加上自己招见她,居然因为病而未能前来,这才让易平公主感觉到自己有些命苦,竟然会喜欢上一个病秧子。但,担心归担心,上官府还是欺骗了她,说上官容仁要两个多月才能回府,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呢?难道是因为病? 皇上听到回报也颇感惊讶,因为皇上绝对相信上官仁光的忠心,所以他只是想上官容仁提前下山就是因为病得重,而上官仁光也觉得有亏到皇恩,所以才说得慌,甚至连慌都称不上,只是因为上官容仁的病,才忘记进宫告诉公主,上官容仁已下山罢了。但为上官仁光着想归着想,怎么说这上官公子体弱多病,也是有今天没明天的事,如果真要是让易平公主嫁过去,这往后的日子,恐怕……想到这,皇上将易平公主叫到身边,看着易平公主那满面的担心和恐惧,皇上打心里的心疼啊,甚至疼到无法言语。 于是皇上思量一下,用试着劝的语气对易平公主,说:“平儿,为父希望你永远幸福,所以为你选一位佳夫,是联一生最大的心愿。但现在这位上官公子,实在是让联心恐甚深,平儿,不行的话,放弃吧。” 这简单的劝慰,易平公主当然明白是皇上的一番好意,但喜欢上了,怎么能叫她轻易放弃呢?除非有必须放弃的理由,如果因为上官容仁的病而放弃,那要是传了出去,皇家颜面何在?她易平公主又成了什么样的人?天下会如何笑呢?于公于私,现在都不能放弃了。 于是易平公主眼露伤感,一副为皇家着想的表情,说:“父皇,孩儿知道您疼我,但皇家的颜面最为重要啊,如果外界传出我们是因为嫌弃上官公子的病而退婚的话,那岂不成了笑话?以后,父皇还如何治理这天下?” “平儿能如此为联考虑,联甚是心喜,但平儿,你要考虑清楚才行。” “父皇,除非有必须退婚的理由,否则,孩儿就是守寡,也不能让皇家丢脸。” “哎,你母后去世的早,在众皇子女中,联最心疼于你。上官容仁有病,众所周知,这也是一个事实,联不愿看到你一生以泪洗面,所以才劝你放弃,但你心意已决,你就必须要自行承担这个后果。像个大人一样站起来。平儿,你明白吗?如果你考虑清楚了,现在联就准你传太医为上官容仁医治。” 皇上的语气一直很平和,但话很重。道理与结果都说的很清楚,也都清楚地摆在易平公主的面前,让易平公主做最后决定。易平公主左右为难,舍也不是,不舍也不是,回想着容仁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幕幕真叫易平公主心痛难忍,再想到容仁病容憔悴的样子,更是叫她心痛如万剑穿心般难受。她怎么也想不到才短短几日相隔,上官容仁那容光焕发地在自己面前弹琴的画面仍然展现于眼前,怎么现在就……真是事事难料。 而站在身后的季正贤却坐在椅子上心怀鬼胎地看着这父女两演戏,季正贤心底轻‘哼’地想:下旨传太医吧,这样,直相就真的大白了,易平是朱棣最疼的孩子,两人就继续把这苦情戏演到极限吧,我想到时直相大白之后,这打击足可以让朱棣恼羞成怒地斩了上官家的。哼。 易平公主双眸含泪地抬首看着皇上,皇上威严的面容,镇定的气息,让她感到一丝退让,但回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幕让易平公主收回了那一丝退让,于是,她收起含泪的双眸,缓缓地走到皇上面前,双膝跪地,叩首于父前镇定地说:“请父皇传御医!”易平公主做了最终的决定,皇上知道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决定,于是他慢慢地闭上双眼,下旨传了御医。而听到易平公主做此决定,季正贤别提心里多高兴了。 即刻!御医来到上官家。 正文 第八十二章 龙凤石之献计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3 本章字数:2458 御医的到来,让上官仁光明白易平公主做了决定,心里也清楚这是一个不易更改的决定。御医来到容仁床前,欲要为容仁诊脉,却被上官仁光拦了下来,上官仁光将御医请到一旁说:“小儿的病,刚刚已请了郎中看过了,说并无大碍,让皇上和公主担心了。” 御医听后有些糊涂便说:“那也要看一下病人啊,不然,如果贵公子真有什么杂症因延误治疗,老臣可担待不起啊。” “小儿只是感染风寒,不劳张御医操心了。”上官仁光仍然推托地说。 张御医听后笑道:“岂敢!岂敢!您还不知道了吧?您的公子可是皇上即将钦点的驸马,您可就要成了国丈了。所以老臣真是不敢有半点马虎啊!” 正在这时季道泽来到了上官府,这下可为上官仁光解为了围。季道泽之所以会来,是因为当时在山上揭穿了容仁的身份,所以总觉得对容仁有几分愧疚,从那日在门外见到上官容仁时,看到她那不屑见他的神情,他就有些心神不安,这才造成没有接住玉儿递过来的荷包,也是从那时起,他总想找个机会逗容仁开心,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个好法子,他心里也清楚这心中的隔阂越久,越难解开,于是,他决定不再顾首顾尾地来到上官府。 季道泽见状便知道易平公主选定了容仁,见御医到来,便明白容仁正在装病。道泽很清楚容仁的一系列行动,道泽最大的特点就是察言观色,于是他问上官仁光容仁病情如何?张御医一听便高兴地说:“季公子真是与容仁公子情同手足啊,知道容仁公子病重,特地还来探望。” 季道泽听后故做糊涂的样子说:“病重?怎么会呢?我刚刚从季府派了两位御医前来,说是感染风寒。怎么又变成病重了?” 张御医听后有些顾虑地心想,什么?御医?御医已经来过了?张御医看看道泽镇定的神态心想:季府位高权重,而季道泽又是这次平定边关的胜将,皇上还单独昭见。可见皇上对季府也是寄予厚望的。而且易平公主也知道容仁公子病重,如果容仁公子不能成为皇上的佳婿,那季道泽很有可能成为皇上的佳婿,再说易平公主和容仁公子的婚事只是内定,又未公开,这事都说不好,所以没有必要现在和季道泽闹僵,省得自己今后麻烦。于是张御医笑着说:“既然季公子已派人来为容仁公子诊过脉了,那老臣就告辞了,我自会把容仁公子感染风寒之事禀告皇上与公主的,请大人与季公子放心。老臣多有打扰!告辞!” 上官仁光送走张御医,连忙感谢季公子解围。但上官仁光很奇怪季道泽刚进门,就算他察言观色能力很强,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怎么就知道容仁是在装病呢?于是他便询问季道泽。季道泽听后知道上官容仁一定是将自己揭穿她是女孩子的事告诉上官仁光了,于是他便毫无保留地全盘托出。面对季道泽直言不讳的回答;面对季道泽胸有成竹的神情;面对季道泽有备而来的气势,上官仁光不得不说出实情,而季道泽也得到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知道实情的季道泽更加感觉上官仁光夫妇的不容易,更加钦佩为人父母的高尚与无私,也为容仁能有这样正直而无私的父母感到高兴。道泽听后笑着说:“知道将军有苦衷,但没有想到,会如此重大。幸好容仁小姐,深知将军与夫人的难处,决定出征。” 上官将军听后有些惭愧地说:“哎,说来也惭愧,小女自幼事事不顺,从小体弱多病也是有的,但自从后来习武病也渐渐少了,身体也建康了许多,可见习武是有益身心的。但大师有言在先,实难不可不信,所以才瞒天过海。但,该来的终归是会来的,谁知边关再起烽烟,这天大的秘密实在不敢外露。小女疼爱父母,是我们做父母的,亏欠于她啊!本想出征顺利便可安心,但眼下,皇上又有意选容儿为驸马,这可如何是好啊!” 道泽想了想认真地说:“上官将军是为女儿的安慰而隐瞒实情,并不是有意欺瞒皇上与公主。” 道泽短短的话令上官夫妇眼前一亮,没错,这个理由很好,而且这也不是什么理由,这是事实啊。但又担心皇上不会相信,而且就算皇上相信,易平公主呢?道泽看出上官夫妇的顾虑,于是一脸凝重地说:“那要看易平公主了。说实在的,易平公主不会轻易放过容仁小姐,就算皇上有意原谅将军,恐怕用情已深的易平公主也不答应。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容仁小姐入宫,这是躲不过去的。” “易平公主当真对容儿用情已深?”上官仁光还是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道泽点点头说:“我和易平公主见过面,虽然那次昭见只是短短的一面,但我也能看出易平公主的性格,公主从小娇生惯养,可以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从未失手。再则,公主又是爱才之人,那日小姐表现确实不错,连我都为之震动,您想公主能不爱上自己误以为是男子的容仁小姐吗?只怕当公主知道实情后,恼羞成怒,那可就惨了。所以,晚辈的意思是,想让将军提前面圣,希望可以得到皇上的原谅,再让小姐与公主见面,这样比较稳妥。” 上官仁光听后连连拍手称赞道:“季公子果然头脑聪慧,刚刚公子所言倒是个稳妥之计。那我现在立刻进宫,面圣!” 而就在这时,上官容仁不知打哪听来的御医已走的消息,所以连忙跑到前厅,一身轻盈的女装,加上漂亮的发钗,再配上顽皮的表情,几步就跑进前厅的上官容仁着实让人看了喜欢,而季道泽却不是第一次见上官容仁的女装,只是这样的她,他还是第一次见,不知是因为她的装扮好看,还是因为有战场上她英姿飒爽的印象,或是因为对她有内疚之感,总之今天看到上官容仁这身女儿装,季道泽颇有一番感触,突然间觉得她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着美丽,而他也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喜欢,只见季道泽将拿着茶杯的手停于半空,眼睛直楞楞地看着上官容仁,那种出神让一旁的上官夫妇十分纳闷,而从外面跑进来的上官容仁却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地直奔上官夫妇面前,还未站稳上官容仁就一副心喜急切地问:“听说御医走了?他是怎么走的?不是说让我装病吗?我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居然走了。”随后她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 正文 第八十三章 发现季道泽的优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4 本章字数:2682 感觉有些失礼的上官夫人立刻朝季道泽露出一丝抱歉的笑后,冲着上官容仁板了板脸,说:“没见到有客人在吗?” “嗯?”上官容仁这才收敛起兴奋,有些迟疑地朝上官夫人的眼神看去,只见季道泽正一脸坏笑地冲她点一下头,眉角上挑一下,声轻字正地说:“在下,见过上官小姐。” 上官容仁立刻眉角上立一下,一副怀疑他的神情地白了他一眼后,转身看向上官夫人,声音挑剔地问:“娘,这个人怎么来了?” “不得无礼。”上官仁光有些不高兴地说。 上官夫人有些顾虑地看一眼上官仁光,随后笑着说:“容儿,怎么可以对客人这般无礼,如果不是季公子来得及时,那张御医怎能轻易离开?还不快谢过季公子。” 上官容仁终于明白季道泽是为何而来了,于是她点了点头,一副不服气地看也不看季道泽地随口说了一句‘谢季公子。’ 上官仁光见女儿仍然这般无礼、傲慢,便想骂她几句,但被上官夫人使了眼色后他一脸故做镇定地低声咳嗽几下,季道泽立刻看向上官夫妇,随后又看一眼上官容仁,他心里明白地淡笑一下,说:“上官将军,晚生这次前来是有事要与上官小姐淡的。” 上官夫妇因为季道泽刚刚有恩于上官家,便不好拒绝,只好答应,而上官容仁却知道季道泽所说的‘事情’是什么,所以也无所谓地看一眼季道泽,随后她向上官夫妇告退后,一副得意地走到季道泽的身边时,她半停下脚步,侧着头看一眼季道泽,随后白了他一眼地走出了前厅,季道泽这次却意外的没有往心里去地只是对她刚才的眼神淡淡一笑地拜别上官夫妇后随上官容仁来到花园。 季道泽刚走出前厅,云香急步前往前厅,正好看到季道泽和上官容仁一起出去,又见上官容仁首次在外人面前女儿装扮,云香心里有几分顾虑地进了前厅,见到上官仁光也在后,她恭敬地说:“老爷,宫里差人传话,说,皇上让您立刻进宫,说是商量下个月的祭祀大典之事。” “知道了。”随后,上官仁光起身,这时,上官夫人突然想到容仁的事,便急忙叫住上官仁光,说:“老爷,如果皇上问起容儿的事,您准备怎么回呢?” “就按刚才季道泽说的回,不然说词各异,皇上更会起疑心。” 上官夫人点点头,待上官仁光离开后,云香有些担心地来到上官夫人身边说:“我刚才看到季道泽来了,小姐居然没换装,那个季道泽靠得住吗?” 上官夫人也有些担忧但没有办法地长叹口气,说:“看季道泽的样子应该靠得住,不然季正贤早就知道了,容儿的事也不会瞒到现在,但我担心的是容儿。”上官夫人说后停顿了一会,云香有些不解地问了一句:“小姐?”上官夫人转身坐回椅子上,接着说,“是呀,容儿冲动,分不清事情的轻重,季道泽既然早已知晓,却不说,这不明摆着是想邀功嘛,而我们家现在真的是欠了季公子的一个人情啦,容儿却还在那里对季道泽呼来嗬去、重语恶伤,如果真把季道泽给惹急了,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不,如果季公子真想把真相说出来,就算您和老爷对他好言好语,他也不会领情的,这是人的心态,既然季公子迟迟不肯说,证明他真的没有打算说出来。” “噢?”上官夫人眼前一亮地抬头看一眼云香,云香见后肯定地朝上官夫人点一下头。上官夫人立刻低下头,直视着前方,思量一会,慢慢地点着头,说,“你分析的对,这么说,他今天是专程向容儿道歉的,怪不得从刚才容儿就好像知道他的来意似的不在乎呢。” 云香见上官夫人心中疑惑已解的样子,笑着说:“夫人担心小姐是应该的,但必竟情况不同。您还记得咱家院子里的那棵柳树吗?” 上官夫人回忆了一会,然后露出记起的神情,随后她的表情又变得有些不解,云香见后,解释道:“那柳树四季长绿,又偏巧种在咱家院子里,那是吉兆,而且您想想那树的位置,正对着谁的房间?” “容儿。”上官夫人突然明白什么似地声音突然高了些。 云香‘嗯’了一声后,说:“依现在的情形看,定是应在这季道泽的身上,小姐不通兵法,却能首战告捷,季公子早已知晓,却不说,这分明就小姐的造化啊。” 上官夫人虽然对这种说法不敢苟同,但也暗自心喜,希望云香的话真能应验,这时,她露出一丝放心的神情,云香看到她这表情也松心了许多。 季道泽同上官容仁来到花园,上官容仁随手拿起一把剪刀学着上官夫人的样子修剪花枝,季道泽却一脸稀奇地站在一边看着,她动作笨拙,表情僵硬、凝重,手腕的力度过大,‘咔嚓’一剪子下去,那枝叶未见漂亮倒有几分平庸,季道泽看到这,不禁地抿嘴笑一下,上官容仁见那样子也不怎么好看,便有些心虚地用余光看一眼季道泽,看到他那嘲笑她的样子,上官容仁有些生气地看也不看那花叶地‘咔嚓’又是一剪子,季道泽实在不忍心看到她这么糟蹋这美丽的花,于是他上前,伸手将剪刀来过来,很用心地修剪花枝,上官容仁虽然生气,但见季道泽修剪花枝时的神情实在是英俊无比,她不禁地有些呆傻地、着迷地看着他。 季道泽边修剪花枝,边说:“剪花一定要心态好,不能直楞楞地剪,修枝的关键不在剪得有多齐,而是样子美不美,如果这么漂亮的花,要是看到丑陋的花枝,我想它死的心都有了。” 对他的英俊外表着迷归着迷,但他批评、挖苦她的话,她还是听到了,于是她强词夺理地说:“谁心态不好啦?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一样罢了。” 季道泽停下手中的活,侧过身,善意地看着她,好声好气地说:“其实审美的标准大家都差不多,修剪花枝是个细活,粗心或是急于求成可不行。上官夫人把这片花园打理得如此好,想必也是费了很多心血。” 上官容仁表示赞同地点点头,随后转身,她单手抚摸着花叶,同时慢步地绕着一片牡丹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前行,季道泽随手将剪刀放在一旁,跟在其身后,而这时,玉儿听说季道泽来府上了,便放下手里的活,连忙跑去前厅,但在花园里看到季道泽耐心地跟在上官容仁身后这一场景,她突然心里一痛,打心里凉到脚下,两眼直愣愣地看着他们,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她虽然怀疑过,但总觉得他们是水火不融的人,怎么可能会走到一起,可是这双双慢步花园的画面,还真是情意浓浓,真是浪漫。 上官容仁突然停下脚步,板了板脸,转身,说:“季将军那边,你有说吗?”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帝王的错误是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4 本章字数:3333 季道泽一副嘲笑她的愚蠢地说:“我知道事情的轻重。” “谢谢你替我们家隐瞒这件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话让季道泽感觉有些意外,他因为内疚才来上官府向上官小姐赔礼道歉的,但这位上官小姐似乎只对季正贤知不知道她身分这件事感兴趣,对他对她以住的无礼、冒失似乎已经忘记,按理说,她本人都不记得了,他应该没有理由再留下,也不必内疚,但当上官容仁让他离开时,一种舍不得的感觉涌入心头。 于是季道泽感到有些意外地问:“什么,这就让我回去啦?” “不然你还想怎样?”容仁讶异地问。 “我,我,”他吱唔半天说不出个理由,上官容仁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少时,他眼前一亮地指了指半空,说,“我刚替你解围啊,而且还帮你修剪花枝。”说着,他随手拿着身边的花枝说。 看着他那无理狡三分的样子,上官容仁不禁地笑了,随后转身一言不语地、大摇大摆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看到上官容仁这么漠视他的样子,季道泽不禁地心中暗想:什么嘛,真丢脸,想我堂堂少将军,居然还要给因为骗我在先的丫头低头。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还在我的面前神气。 而上官容仁边走边心想:真是无药可救了,看看那表情,再听听那话,与无赖无二。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季道泽虽然心里那么想,但他真的不想离开,于是无奈之下还是跟在上官容仁的身后,玉儿却在一个角落里将整件事情看了个满眼,见他们往一个方向走,玉儿从角落里出来,一副气涨的样子,手在不停地扭拉着手帕,脸上还时不时地冒出发狠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凶狠的神态,玉儿这次真的是生气了,气得她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气,甚至她都有冲过去当面问清楚的冲动,但她刚往前跑了两步,突然她停住脚步,转念一想:这样冲过去,只会自取其辱,他们一个失口否认,倒是我小气了,好,捉奸成双,不信抓不到你们的证据。随后,她转身甩袖离去。 上官容仁推开房门,抬脚进入,随即感到有些乏累地倚到床边,季道泽跟着后脚来到容仁的闺房,见到容仁倚在床边,一副轻闲的样子,他不禁冷笑一下,轻轻走过去坐在茶桌前说:“小姐还真会享清福。” 容仁抬起眼皮看看他,没好气地说:“你又想说什么?谁让你进来了?出去!” 季道泽见她又是一副生硬的表情,无奈地侧一下头,懒懒地起身将上官容仁拉到梳妆台前,手指着铜镜中的上官容仁说:“你要以女装身分准备进宫,难道你还要这样粗俗吗?看看镜中的你,从现在开始,你是真正的上官家的千金小姐了。” 上官容仁突然一脸好奇地转过头,看着季道泽冷笑一下,季道泽有些不明白地看一眼她,上官容仁见他的表情后,提高些声音用手指着季道泽的手臂,一字一句地说:“我现在一直都是女装,我当然知道我是上官家的千金大小姐,这个问题用你提醒我?” 季道泽发现上官容仁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于是无奈地将指着他的手轻轻地推到一边,上官容仁立刻有些不高兴地瞪一眼他,季道泽随后解释道:“不是穿上女儿装就代表你是千金小姐,你要由内而外的改变,要想让易平公主接受你的道歉,你必须要迎合她的口味,她之所以会选你为驸马,完全是因为你不拘泥于小节造成的,换句话说,只有成大事者,才不拘泥于小节,这都是男子的风范,也是与女子不同之处,现在,你所扮演的已经不是那个战胜边关的容仁公子了,你要以极其淑女的形象出现在易平公主的面前。用女性特有的柔弱来打动易平公主,从而得到她的原谅,不然就是上官将军现在在皇上面前得到了谅解,也是无济于事。” 容仁一听突然脸色煞白,猛地抬头说:“为什么我爹要去求得皇上的谅解?再者,我爹去求得皇上谅解,那为什么我还要去?” 真是被她打败了,难道她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于是,季道泽无奈地从旁边拉过一把凳子,坐到她的身边,解释道:“易平公主想昭你为夫,皇上亲口允诺,所以这件事已经不单单是儿女私情这么简单了,现在已经关系到皇家脸面的问题了,要想让皇上不为震怒,除了上官将军将实话和盘托出之外,就是让皇上看不到易平公主伤心。所以,你见公主是很关键的,不然你就真的要当……”说到这季道泽一脸坏意地细细地打亮了她一下,上官容仁看看他的表情,一脸讨厌地板着脸,说:“看什么呢你!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出去!” 季道泽看到她恼羞成怒,不禁在心底得意地坏笑一下,随后起身,他刚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什么地,转身说:“你准备什么时候进宫?” 上官容仁斜视着季道泽没好气地说:“晌午过后。” 季道泽心中有数地点点头,随后推门离开了。屋子中的上官容仁看着梳妆台前的自己,深想自己这些年来为了女扮男装的辛苦与不悦,一直以来,能光明正大地以女装身分出现在众人面前是她的心愿,但现在真的可以这么做了,她却反而有些顾虑,要她去负荆请罪,难道这是罪吗?少时,她镇定地自语说:“我终于可以恢复真实身分了。” 季道泽虽然走出了上官容仁的房间,但他没有离开,守在门外的他清楚地听到了她的自语,于是他露出远望的表情,心想:当你恢复真实身分后,一切才刚刚开始。即使你闯过了这关,那么后面呢?再则,如果你闯不过这关,那你恢复身分又能恢复多久呢?然而……这时,他突然想起她那话语中的悲观,那种悲观让他打心底心疼,不由得让他转念决定陪她一起进宫。 皇宫,代表着威严与权力;代表着争夺与地位;代表着不容忽视的尔虞我诈。走进皇宫内,随着皇宫的那扇门的关闭,也关闭了许多生命;关闭了许多自由;关闭了许多青春;更关闭了许多思想!今日,当上官仁光再次走进这熟都不能再熟的朝路时,他的心情异常的沉重。此次前来,他不单单是为了和皇上商量祭奠之事,更重要的,是他要向皇上请罪。请罪!他是为请罪而来;请罪!他是为自己的女儿前来请罪;请罪!他是为一个根本不用请罪的隐瞒而来;请罪!他是为公主的一个错误而来…… 在每个错误的背后都会是两面的,但在古代,在那个帝王的年代,所有的错误都是单面的,没有理由的杀戮;没有理由的革职;没有理由的解释等等。这些都让全朝的大臣为之震恐,而这些也让全朝的百官争斗,让他们贪污,为了权势在那个正大光明的背后进行着阴暗不明的权势交易! 所以,上官仁光相当清楚,此次进宫的后果。君前奏对是何等的重要。随着总管太监的一声传唤,上官仁光全家的性命悬于龙心之上…… 皇上见到上官仁光到来,立刻扬起嘴角,说:“上官卿家你可算来了,联等候多时了。” 上官仁光有些心慌地瞄一眼皇上,随后用有些惶恐的语气说:“臣该死,让皇上久等了。” 皇上突然一副打趣的表情,说:“哎,是联过于心急,卿家又何罪之有呢?呵,卿家此次前来想必已经知晓联昭你来的目的了吧?” “回皇上,臣已略知一二。” “好,那联就直说,联与季卿家都认为此次祖祭不应太过简略。”说到这他抬起眼皮看了看上官仁光,见他表情自然平和,他又接着说,“不知卿家意下如何?” 上官仁光斟酌之后,拱手道:“臣认为祖祭不过就是一个仪式,还是按照我朝贯例,在岁末大祭之时将寝宫中供奉的祖先牌位移入太庙正殿内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便可。至于皇上您说的大肆祭奠,还是不要为好。” “联当初与你商议,你以边关战火未平为由,那现在呢?为何不可?”听后上官仁光的反对,皇帝心有不悦地微皱一下眉,有些较真地问。 “敢问皇上,臣当初是以战火未平为由,但臣也说过按祖制在年末大祭,臣从未许诺过皇上只要战火平定就可以大肆举办仪式。” 皇帝听后一副回忆的样子想了一会,少时,皇帝好像想起什么似地,尴尬地笑一下,说:“那卿家认为何时才可?” 正文 第八十五章 龙凤石之上官家闯关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4 本章字数:3049 “回皇上,当边关无战火、各地物产丰厚、家家夜不闭户之时,那时方为我朝太平盛世之时,皇上以天佑我朝为名,可大肆祭奠。” 这话说得朱棣有些心凉,要等到那时?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联还能不能坐在这个龙椅上还是个问题呢,联,怎么能等那么久呢? 上官仁光抬起眼皮看出皇帝的心思,无奈地接着劝谏道:“皇上就是为了留名杜撰也不易现在举办,以免……” 上官仁光话留一半,皇帝也理解和深知上官仁光的意思,便接话道:“以免被后人称为昏君。” “臣不敢。” “好了,卿家的意思联知晓了,就按卿家所言,准备下个月的岁末祭祀。” 上官仁光应下后,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皇帝本以为和上官仁光商量完政事后,他会离开,但却见他一副心有所思的样子,于是随口问了一句:“卿家还有事?” 上官仁光有些顾虑地看看左右,脸部的肌肉也绷硬了许多,皇帝看到他的这事神情,于是叫人传的坐椅于君前,并摒退左右。上官仁光倒吸了口气准备对皇帝说出他准备已久的话。 见崔计带着下人离开后,上官仁光战战兢兢地‘扑通’跪下,一副罪臣的样子说:“皇上,老臣不能接受皇上为容儿的指婚。”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仍然不敢说出正当的理由。他知道这是欺君大罪,虽然容仁的身世也算上官家的家务事,但毕竟容仁是被公主看上了。这可就不单单是家事这么简单了。如果和盘托出,皇上的颜面何存呢?依公主的性情不会轻易放过的。果然不出上官仁光的意料,皇上果然满腹不解地问了一句为什么?上官仁光斟酌了许久说:“容儿,容儿从小体弱多病,公主娇贵如花,臣生怕,生怕委屈了公主。请皇上三思。” 上官仁光的话确实在情在理,容仁多病众所周知,易平公主生得娇贵,也是皇上的独宠,从小未受过半点委屈,易平公主的婚事自然也是皇上最为担心与关心的,听到仁光将军的理由,皇上不得不考虑上官仁光的话,也一定会考虑易平公主的幸福。但上官仁光万万没想到的是,皇上早就与易平公主商谈过婚事。而易平公主也已做出决定! 虽然皇上早已知道易平公主的决定,但听完上官仁光的理由后,皇上不得不再次在心中盘算着易平公主的未来。但皇上心知肚明,易平公主自打容仁进宫之后对容仁的思念与爱慕却是日益渐增,更何况易平公主也知道容仁多病之事,虽有些不情愿,但用情已深的易平公主还是做出了决定!如今再用这种理由说服易平公主恐怕不太可能啊。而皇上真的不想将易平公主嫁入上官家。理由就是容仁多病却不见好转,反而有加重迹象,做为一个父亲怎么可能放心呢? 皇上一筹莫展地看着上官仁光不情愿地说:“上官将军的话,联,知道是好意,但易平公主绝对不会再被这个理由所说服了。除非还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否则恐怕不行啊。” 上官仁光听后心底有些谱地想:依现在的情形所见,皇上确实一直对容儿的病耿耿于怀,所以想劝动皇上并不难,难的只是皇上对易平公主的决定不好强硬收回。更好的理由? 上官仁光当然能给出,但这更好的理由给出之后的后果是上官将军所承担不起的。但皇上说的并无道理,如果没有更好的理由,易平公主确实不易回头。但这更好的理由是什么呢?怎么给出这个理由呢?这,才是上官仁光最为发愁的。皇上看出上官仁光的为难,于是他下面的话,更是让上官仁光一身冷汗。 “不如,让两个孩子见一面,也许上官容仁有办法说服易平公主呢?”皇上提意说。 皇上的提意正是道泽为上官仁光出的主意,然而,正如道泽所言,如果真想化危险于零,就只能先让皇上原谅。于是上官仁光孤注一掷地决定给皇上一个更好的理由。 他怔了怔精神,膝跪于君前再次俯首。皇上见上官仁光做些举动,便有些紧张地问为何行如此大礼?说着,他欠起身,手自然地在半空做了个请起的动作。上官仁光不顾皇帝做何动作地仍然跪于君前说:“皇上!老臣是前来请罪的。” 请罪?没听错吧,上官仁光会请罪,一向自洁清廉的上官将军也会有请罪的时候?于是皇上有些好奇地问他为何事请罪?上官仁光一脸惭愧地说:“老臣当年为了小女的安慰,欺瞒了皇上的同时也欺瞒了公主,现如今不得不说,怕……”还未等上官仁光说完,皇上接道:“怕误了公主?”上官仁光默认地点点头。 皇上听后一阵爽朗的笑声,让上官仁光摸不着头脑,皇上请上官仁光起身坐下说:“你家的千金,联,确实是刚刚得知,我实话和你说吧,联,已和公主商量过婚事了,虽然公主答应下嫁到容仁,但联确实是满心的不愿啊,别说容仁是女子,她就真的是男子,联也不愿意让平儿受半点委屈,还希望你能体谅做父亲的心情!所以,你今天能直言苦处,联,不但不怪你,反而要谢谢你。谢你为联扫去了心中的不悦。” 皇上出乎意料的反应着实让上官仁光感到即意外又惊恐,于是他试探地看一眼皇上问:“皇上不想知道这事情的原由?” “联虽然好奇,但不想知道,因为联相信如果不是关乎性命安危,联相信卿家绝对不会出此下策。” 上官仁光心喜甚深地谢皇上不怪之恩后,皇上接着说:“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呢?那还让两个孩子见面吗?” 上官仁光坚定地说:“要!只是希望公主不要太难过才是啊。” 皇上长叹口气,一脸担心地说:“难啊!除非你家的千金能说服我的平儿。不过,你上官家还真是才子猛将啊,你的千金竟然在战场上像男子一样勇猛,好!只可惜是女子。有花木兰的风采!哈哈” 听完皇上后面的话,上官仁光才意识到皇上这次为什么没有过深的追究,不是因为皇上体谅臣心,而是因为上官容仁解除了皇上的心头大患,这完全是功过相抵,最后,皇上还买走一个人情。但不管怎么说,反正皇上这关是过了,上官仁光的心里也是放心许多,于是告诉皇上自己要回府准备容仁进宫,向公主请罪。皇上告诉上官仁光最好快些请罪,不然等公主真的对此事认真,那就真的不好办了。于是,上官仁光将时间定于次日。 上官仁光那是定好的时间,但容仁这早已经准备好进宫面见公主了。上官容仁坐在房中,将最后一搂青丝梳好,她透过铜镜,看到自己,愕然地觉得两肩的沉重,一切的事情都在万万没想到中发生了,自打她出生那天开始,这个并不怎么算是天大秘密的秘密,居然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局面,谁会想到边关急报?谁又会想到上官容仁因为赌气接下出征之事?谁又会料到她会首战告捷?谁又会想到她与公主一面,竟然会被公主相中?一个只不过是为了家庭安宁的慌言,现在却落得一个欺君之名?太荒谬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她无奈地侧一下头,随后坚定地抿一下嘴,起身前往门前。 容仁推开房门,季道泽看着容仁的素面,感觉内心一阵清爽。容仁一副负荆请罪的表情看着季道泽。容仁抬脚走出房门,衣衫随着容仁的身体的扭动而摇摆,她站在季道泽的面前,一阵清风吹过,吹动了容仁的青丝与裙摆,青丝上那淡淡的香气侵入季道泽的鼻内,流入全身。容仁镇定地对道泽说:“我要进宫向公主请罪。” 何处来的怜悯?何时动的恻隐之心?季道泽立刻上前拉住正在转身的容仁坚定地说:“我陪你去!” 正文 第八十六章 表明心意种祸根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4 17:03:04 本章字数:1517 容仁听到那话后,异常地没有发火反而侧首笑笑地退去道泽的手,半抬起眼皮地看一眼季道泽,说:“不用,人多反而坏事。” 道泽看着容仁的双眸,感觉她柔弱的外表下,有着无限的毅力与承受力,但即使如此,道泽也能感觉到她的软弱与无助。当男人开始怜悯一个女人的时候,也就是他爱上她,想要占有她的时候。季道泽不想让容仁一个人去冒险,他也想告诉她自己的心,于是道泽追上容仁,将她拥入怀中。容仁被这一连串的举动吓到了,她僵硬般地被道泽抱住,感受着他的心跳。她意外惊讶的空白过后,意识到这是一种侵犯,于是,她极力想挣脱他的怀抱。 雄性动物天生具有极强的控制和占有欲,他们不允许别人对自己的不从,而雌性动物是天生的不从,她们天生具有自我保护意识。所以,这两种动物也注定会相互吸引,相互缠绵! 容仁的极力反抗导致她失去了宝贵的初吻!容仁心里明白这不是爱到极限的表现,只是雄性的本能,所以,她讨厌!但道泽的温柔与缠绵让她渐渐喜欢这种讨厌! 时间与真心会感化一个人,由此便会占据那个人的内心,激情过后的缠绵让容仁喜欢上季道泽,在唇齿相依的间隙中,道泽说出了‘我喜欢你!’ *********************************************************** 声音小到只有容仁听到,也只有容仁体会了那一刻的幸福,容仁幸福地环抱着道泽,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入道泽的身体中。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被赶来叫容仁去大厅的玉儿看到。爱情是自私的,这种自私也是极端的,它很容易地扭曲一个正常人的心态,目睹一切的玉儿不可能装作视而不见。想到曾经正义凛然的话语和一副恨死道泽的表情,让玉儿不得不恨容仁。一种委屈与被骗和不甘的怨气涌上心头。本想冲出去问个明白的玉儿,还是按奈住愤怒的情绪,心想:来日方长! 交心过后的容仁告诉道泽:“我绝对相信公主的善良,我也要为上官家做些事情。”容仁简短的话让道泽看到了她的坚持与成熟,季道泽无理再辩,只好应允。 玉儿见到容仁与道泽的亲热,闪到走廊拐角处,她恨容仁,她恨容仁明明知道她喜欢季道泽,还要放纵自己的感情爱上道泽,而当容仁知道她喜欢道泽时,容仁那一席正义之言,如今都到哪里去了?玉儿不想深思容仁与道泽的感情是从何时开始,她只想让他们相恋不能如愿!玉儿估计容仁走到走廊上,玉儿上前来到容仁面前,她若无其事地告诉容仁,上官将军在大厅等候。而此时,玉儿内心早已与容仁分开。 容仁来到上官仁光的面前,问上官仁光有什么事?上官仁光告诉子容仁自己和皇上的谈话内容。容仁听后深思一会说:“既然皇上都说要赶快,那我更应该现在立刻去见易平公主。” 上官仁光虽知道这话在理,但也很担心易平公主会因一时很难接受而恼羞成怒,伤害容仁,于是,他担心地说:“你自己前去真的没问题吗?为父怕公主骄纵任性,不听你理论怎么办?” 容仁笑笑说:“易平公主虽然骄纵但不任性,我觉得她还是一个讲理之人,虽为女流,但一点也不亚于男子,颇有皇家风范,所以,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不然反而坏事!”上官仁光听后看出容仁心意已决,只好答应。 皇上有意庇护上官家,于是提前找来易平公主,为易平公主讲起‘女驸马’的故事,易平公主不懂皇上为什么要讲这则故事,于是有些不耐烦,皇上看着易平公主的表情无奈地说:“如果你找了个‘女驸马’那你要怎么办呢?” 易平公主毫不犹豫地说:“斩!” 正文 第八十七章 龙凤石之谢罪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6 8:06:05 本章字数:2838 虽然只有一字,但皇上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找个‘女驸马’就斩?也难怪上官仁光会担心公主的反常。于是皇上说:“那如果是你挑选的呢?” 易平公主不加思索地说:“不可能!孩儿,难道连男女都不分吗?” 皇上眉心紧皱地看着易平公主不语,易平公主这才反应过来,感觉有事要发生,才想到要问皇上为何事昭她前来?皇上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易平公主。 易平公主听后全身凉透地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双腿异常的无力,她不敢看眼前的父皇,真是无颜以对啊!真是天大的笑话,自己刚刚还夸大海口,怎么会分不清楚男女,现在……这算什么事呢?刚刚自己还说要斩,现在……这应该如何是好呢?如何面对全臣呢?虽说这婚事还未公布,但皇宫上下早有传闻,甚至连姓甚名谁都传出来了,怎么收回呢?皇家的颜面啊!这和公主被退婚有什么区别啊?!易平公主越想越觉得气,越气就越觉得委屈,当易平公主抬首看着皇上时,皇上才发现,易平公主一脸愤怒地双眸含泪。易平公主流泪这可是天大的事,让易平公主哭泣的人从来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可如今这位让易平公主流泪的容仁,应该另当别论了。皇上看着易平公主的泪水也只能认着,忍着,无奈地在那里叹气。因为,真的不能算容仁欺君啊!易平公主虽然知道不能说容仁欺君但也希望看在皇上疼自己的份上,重责容仁,于是她起身跪在皇上面前说:“父皇!上官容仁她!她这……这也算欺君!生个女的又怎样?干嘛瞒着皇上啊?告诉皇上又能如何?而且还……呜……父皇!孩儿,被骗了,被那个上官容仁骗了!不能饶了她!要削了她的官和封号!” 哎,真是童言啊!有关身家性命的事,哪个做父母的能大意呢?又有哪个父母能不信呢?真是不为人父母不懂愁啊!再说,人家上官家刚为国家除掉一患,如果传出是因为退婚而被削了官和封号的话,那才是天大的笑话呢。那联还怎么治理国家啊?如果再把这实情传出去,公主的脸面何在啊?所以,不管怎么说,这封号都不能削。 于是皇上宽慰她说:“你要学会体谅,这虽然是欺瞒,但可以理解。你要懂得为人父母的苦处。而且,上官容仁战胜是真,不管她是以什么身份出征,她都为我大明朝,坚固了江山,所以,这是两码事。所以,平儿怒归怒,但不可以乱讲话。” 易平公主看着皇上一脸的忧愁,心里虽然还是怒火不断,但,面对父亲意味深长的话,易平公主只能勉强接受。回到寝宫不久,容仁来到公主寝宫前请罪,公主的侍女告诉公主容仁求见。易平公主知道容仁是为何事而来,于是想起刚刚皇上说的那番话想:是啊,早听说有木兰代父从军,那份孝心感动天地,而如今,上官将军也是事出有因,父皇说的对,天底下有哪个做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孩子,有关性命之事,即使是假,是骗局也要去试试,女扮男装这么多年,容仁自己也不好受,而且虽为女子,但在战场之上也不差于那些久经沙场的将领。那份勇气和坚持,那份忠心与孝心,那份真诚与坦率真的可以免去一切罪名了。而且,她能在事情公布之前,及时说出事情原由,仔细想想,也并未给皇家和我带来什么损失,欺君嘛?哎,其实还真不能算!而且父皇说的也有道理,封官进爵与婚事是两回事,我不应该混为一谈! 想后,易平公主招容仁进来。容仁见到公主后,公主支开了下人,让容仁坐下。因为容仁知道自己有罪在身所以不敢坐。易平公主走到容仁身边,将自己的双手搭在容仁双肩之上,用力往下一压,将容仁压在坐位上。易平公主装作不知情地问容仁为何今日有空前来?容仁起身跪在公主面前说:“臣是来请罪的。”易平公主听后头一侧,一脸疑惑地看着容仁。 容仁看看公主后说:“今日公主见我一身女装,我想公主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了。所以……”还未等容仁说完,公主接话道:“所以什么?你不觉得我见你一身女装并不惊讶吗?” 容仁听后才回想起刚刚公主一系列举动并无半点惊讶之意,于是猛然抬头问道:“难道公主您早就知道了?” 易平公主听后开怀大笑道:“早知道算不上,本宫也是刚刚知道的,”说到这,易平公主来到容仁身边,一边绕着容仁转一边接着说:“说实话,本宫刚一听说真是火大,觉得有种被骗的感觉,不过父皇的一席话令本宫茅塞顿开,是啊,你有你的难处,你的不易,而且也是本宫没看清楚。呵,其实还是要看在你的这片孝心与勇气,本宫决定不与你计较。所以,你也不必害怕更没有什么罪可言。起来吧!” 易平公主的原谅让容仁松了一口气。容仁起身后,易平公主笑言:“其实本宫还真希望你是个男的。”容仁听后立刻目瞪口呆地看着易平公主一言不语,随后露出一丝为难和不解的神情。 易平公主看后笑道:“想不明白?哎,你的那份勇气是我所见过的王公贵族中少有的,要说吸引我,应该也是这点,你的才气更是让我佩服。只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的。哈哈,不过,当知道这个事实后,我更是佩服你的这份勇气。” 容仁听后有些惭愧地说:“易平公主说笑了,我也是碰运气罢了。” 易平公主很欣赏容仁,不论是勇气还是才气,她都喜欢。所以,她告诉容仁今后有什么为难之事,只要在能力范围内,自己一定帮助容仁。 容仁得到公主的谅解,又得到公主这样的特许,容仁打心里高兴。上官将军知道事情解决后,高兴地感叹:“哎!公主真是深明大意啊!” 容仁的真实身分很快在群臣之中传开,季正贤讶异地将事情的原尾告诉道泽,道泽只是淡淡一笑,季正贤面对着道泽的反应问:“你早就知道了?” 道泽点点头说:“再好的伪装也有它的漏洞。” 季正贤听后不但没有埋怨道泽,反而大笑后夸奖道:“不愧是我季正贤的儿子,心思缜密!” 道泽听后不禁苦笑想:什么心思缜密啊,我只是无意中发现而已,哎,爹总是和上官家叫劲。 季正贤看看道泽的表情心想:上官家是皇上最看好的驸马人选,现在上官家主动退出,难不保皇上更信赖上官家的忠厚,而且上官容仁又打了胜杖,皇上把所有的功劳全记在上官家,如果我再不做出举动那我的计划……想到这,季正贤决定入宫。 尚兀德曾经接受皇上的宴请的时候,从皇上口中得知想将易平公主许配给上官家,这让尚兀德一筹莫展,因为尚兀德此次来京的目的是想让皇上将公主下嫁于尚信,这样便可巩固自己的番王势力。但皇意已决又不敢明说,正当尚兀德为难之时,上官容仁是一名女子的消息让一筹莫展的尚兀德露出了笑容,所以,他决定入宫向皇上挑明自己的心意。正当尚兀德更衣决定入宫时,尚信拦住了尚兀德说:“爹!儿子不要娶那个麻烦的公主!” 尚兀德怒视着儿子说:“麻烦公主是爹的靠山!只是个名份你就不能忍忍?” “不!” 正文 第八十八章 季正贤身分暴露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7 8:38:07 本章字数:2793 简单的一个回绝让尚兀德不禁推开尚信说:“由不得你!我告诉你,如果老子拿下皇家这张牌,你要是敢再跟我说半个‘不’字,老子就是打断你的狗腿,你也得和公主成亲!”说罢尚兀德离开。尚信了解自己父亲的脾气,他是一个绝对说的出做的到的人。 尚兀德入宫,正好碰到季正贤从御书房出来,俩人虽笑面点头,但心中都藏着各自的诡计! 尚兀德来到君前先一番察言观色,看出皇上心中既喜又愁,于是假笑着行君臣之礼,皇上见尚兀德前来,紧锁的双眉有些舒展。皇上习惯性地问尚兀德前来何事?尚兀德听后笑言:“臣索闻公主婚事有变,特来问候一下。” 皇上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刚刚季正贤前来说的话,说:“哎,刚刚想必你也碰到季将军了吧。”尚兀德点点头,皇上接着说:“他是来提亲的。”皇上停下要讲的话看看尚兀德的反应。尚兀德心头一振心想:现在见缝插针的人还真不少啊,我说他刚才的笑怎么有几分诡异呢,原来是这样啊。哎。都怪那不争气的儿子,要不是他拦住我,我就会早季正贤一步。 皇上看着尚兀德的表情后说:“尚爱卿?” 一句试探性地反问逼出了尚兀德战战兢兢的话:“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起身来到尚兀德身边,尚兀德也礼仪性地起身看着皇上的表情,皇上背对着尚兀德说:“联能有什么想法呢?易平公主喜欢有才气的,这也是当时在季道泽与上官容仁之间选上官容仁的原因。只是不料上官容仁是女孩子,联也绝对相信易平公主的眼光。所以,这事还要看易平公主的想法。” 说罢,他转身看看尚兀德的表情,尚兀德转转眼球,尴尬地笑笑说:“是。”说后尚兀德浑身不自在地眼底快速闪过一丝蔑视。 皇上早就看出尚兀德前来的用意,也深知尚兀德的公子尚信的人品。那些话自然也是委婉的拒绝。看着尚兀德的神情,朱棣不禁地心底暗笑一下,随后走上龙台坐到了龙椅上。 *************************** 黑羽党内 自从上次放走了季道君等人,党主就没有再去过‘黑羽党’而这段时间黑圣却异常的心事重重,他每日都望着党主的房门发呆,白圣不止一次地看到他的异常,每次也都只是觉得奇怪就没再多想什么,但今日不同,白圣发现黑圣突然暗自将‘黑羽党’的成员解散,这令白圣非常费解、也有些愤怒地将黑圣叫到一边,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圣看着远处的景致,手中的刀握紧了几分,从牙缝挤出几个字,他说:“他们是父女关系。” “什么?”白圣不知是何意地反问。 黑圣转身过,正视着白圣,解释道:“党主与季道君是父女关系。” 一向镇定的白圣听到黑圣的话后,也不禁地大吃一惊地身子不由得向后一退,一脸讶异地看一眼黑圣,放低声音说:“证据。” “党主不止一次,毫无理由的放走季道君,这是其一;而且当得知季道君追查我们时,党主也不止一次的在我们面前明里暗里的维护她,这是其二;这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天党主到天牢见那丫头时,我总觉得他们的身型很相似,而那天,季道泽来救那丫头时,我也觉得季道泽与党主的身型相似,虽然党主每次都是戴着面具与我们说话,但我也能听出党主的真实声音,而季道泽的声音与党主有几分相近。更关键的是,党主的真实身份我们都很清楚,只是不知道他儿女是谁。这种种的巧合加在一起,我肯定季道君兄妹就是季正贤的儿女。” “我曾经也怀疑过,但后来见季正贤扣压季道君,我就没再怀疑过什么。如今听你一说……”说到这白圣停顿一下,转过身,眯起眼,仔细地琢磨一会,用有些肯定的语气,说,“再回想曾经的种种,季正贤确实总是袒护那丫头。”随后,白圣快速转身,眼神中流露出一道阴狠地看着黑圣,说:“告诉那丫头。” 黑圣愕然地看着白圣双唇动了动,随后低下头,倒吸口气地想了一会,点了点头,说:“先解散,再通知那丫头。” “嗯。”白圣随后同黑圣一起朝前方走去。 *************************** 季将军府 季正贤闭不见客的这段期间,言忠也整日回想着那天在天牢里见到的一切,自从确定季正贤就是叛党后,言忠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内心矛盾的他不知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季道泽?几次来到季道泽的书房,他都犹豫不决。今天,正好见到季道泽从外面回来,也正好碰到在书房外的言忠。季道泽从远处随口喊了一声‘言忠’随后快步来到言忠面前。 言忠一脸紧张地看着季道泽,随后恭敬地回礼,季道泽一脸高兴地上前,一边推开书房门,一边随意问:“在我书房外有事吗?” 言忠左右顾虑闭口不谈,只是低着头随季道泽进去,季道泽大步来到书案前,整理着书案上的书籍,见自己的问话没有回应,他有些好奇地抬起头,看到言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停下收拾的动作,放下书,较真地问:“言忠你怎么了?有事?” “啊?”言忠恍惚地抬起头。季道泽突然皱起眉,手自然地按在书案上,一副看穿言忠有事的样子,等待他的回答。言忠看到季道泽如此较真的样子,思量一下,决定将事情告诉他,说:“少爷,我怀疑那个党主就是,”言忠突然停顿一下,抬起眼皮看一眼季道泽,见他等待着下文,便接着说,“是老爷。” “不可能!”季道泽立刻反驳。 看着季道泽大为动怒地不肯相信,言忠无奈地歪一下嘴,侧一下头,上前半步地解释道:“那天我与小姐一起被抓到天牢,曾见过那位党主,从他的身形及走路的姿态,我敢保证绝对错不了。” “不,不可能。” 季道泽不相信地摇着头,随后气冲冲地侧身坐在椅子上,但眼神中明显多了许多忧伤。看着他的忧伤,言忠不禁地、担心地说:“少爷。” “不,不可能!我相信我爹。” “少爷,小人绝对不敢说谎。”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我爹,当朝大将军,论权势、论地位、论财力都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爹怎么还会傻到去弄什么叛党?他有必要吗?没有理由!身形和走路姿势相似的人很多,不能单凭这一点就断定此事与我爹有关。”说后,他的拳头重重地敲在桌面上。 “少爷,”见季道泽不肯相信,言忠有些焦急地跑到季道泽面前,说,“少爷,你不能不接受这个事实啊,您想想,如果那个党主跟我们没有关系,他凭什么会放了您和小姐呢?难道他不知道放走你们的后果?” 正文 第八十九章 季道泽知道后的发狂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8 8:38:22 本章字数:2171 季道泽听到这猛然地抬起头,睚眦必爆地瞪着言忠,言忠也一脸愕然地看着他,言忠很少看到季道泽如此生气。言忠的话由不得他不信,仔细想想也能想清楚,任何一个叛贼都明白放虎归山的道理,如果不是亲情,那放虎归山的道理就讲不通了。季道泽运足一口气地将言忠狠狠地推开,随后起身,大步流星地往门外走,言忠见此情形,明白季道泽要做什么,于是叹口气地追上前,问:“少爷要去哪里?” 季道泽不予理会他地跨步出了书房,言忠快步拦在他的面前,急忙说:“少爷请三思,难道您真的要质问老爷吗?” “你给我让开!” “少爷,此事急不得,如果现在说出来,您……”还未等言忠说完,季道泽气急败坏地将言忠狠狠地推到一边,说:“让开!” 言忠没站稳地身子往后退了两步,定下神后,发现季道泽仍然气冲冲地直奔季正贤的书房,心头一慌的言忠自语道:“哎呀,真是乱来,现在去问能问出什么?”于是,他上前死死的拉住季道泽,高声喊道:“少爷!” 季道泽停住脚步,转身怒目圆瞪着他,言忠也站稳喘了口气,随后环视了花园四周,他确保安全,刚要回头对季道泽说明,气急败坏的季道泽扬手就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言忠的脸上,言忠一脸惊讶地看着被打的方向,随后,季道泽也像疯了一样地又是一拳、一脚地打,此时言忠明白了,季道泽是因为也相信这件事,才会如此失去理智。 一痛打骂后,季道泽也有些累了地强支撑着身体地哭笑不得,言忠感觉到身体疼痛地起身,来到季道泽面前,扶住身体摇晃不定的季道泽,说:“少爷,这件事不能让小姐知道,必竟她是一心要查出这个党的人,小姐又是那么的爱老爷,怕小姐知道后会受不了。而且这件事也不要跟老爷提,万一老爷当着您的面招认了一切怎么办?难不成您还真想来个大义灭亲啊。为了不让你两难,小人觉得还是偷偷将这个党解散算了。” “哪这么容易,我们进都进不去,连个联络的方法都找不到。” “不容易,不代表不可能。” 季道泽有些明白地看一眼言忠,看到他如此有把握,季道泽也有些放心地松了口气。 而正在这时,刚从皇宫回来的季正贤,一脸春风地叫人来传季道泽书房见他,听到下人的禀报,季道泽主仆互相看一眼,随后,言忠立刻给季道泽使了眼色,看到言忠的眼色,季道泽明白什么地点一下头,随后来到季正贤的书房,而正巧被在院子里练剑的季道君看到,于是她心生好奇地跟在后面,偷听到了季氏父子的谈话。 “什么!爹!您干嘛要自作主张,向皇上提及我与易平公主的婚事?”季道泽愤怒地说。 季道泽对父亲一意孤行、擅自做主的做法感到反感,更感到荒谬。季正贤没想到儿子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于是有些莫明地看着季道泽,少时,季正贤一转念想,觉得儿子可能是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如此,便耐心地,一脸假笑地说:“上次你与上官容仁一同见公主,如果公主早知上官容仁的真实身份,那也就不用爹多跑这一趟了,而且当爹在皇上面前力推你为驸马时,我也没见皇上有什么不满意的,所以……”还未等季正贤讲完,心乱如麻的道泽根本听不下季正贤的言语,再回想起季正贤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原本将火气压下去的季道泽,突然火气大升地抢话道:“您知道什么?您这一辈子只为自己的利益而想,从来没有为儿子想过,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您还总在为您的利益找理由,表面上是为我和妹妹好,其实呢?只是为了巩固你自己的势力,扩大自己在朝廷中的范围!难道您造的孽还不够吗?现在可好,打上公主的主意,您刚才的理由能说服您自己吗?我告诉您,不要打我和公主的主意,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失去理智的季道泽将所有的实情和盘托出,而在这些实情当中,季正贤唯独对‘造孽’这个词印象颇深,甚至他都没有理会季道泽说他有意中人这句话地不得不去追问为什么说他造孽? 季道泽这时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但既然话头已经开了,就弄清楚事情的原由吧,于是他斩钉截铁地说:“黑羽党。” 季正贤突然眼前一黑地身子往后退几步,他认为他做的天衣无缝,但没想到,到最后还是让季道泽知道了。他一脸顾及地看着儿子,随后将身子背过去,闭口不答,季道泽上前半步,追问道:“为什么不说?无言以对?” 季正贤突然转过身子,怒目圆瞪着他,心底想: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我为何不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于他?于是,他怔怔精神,说:“你很想知道为什么?” “父王请说。”季道泽一脸正义地看着季正贤。 而这个时候,季道君调皮地来到季正贤的书房窗外,正当她要偷听时,一个仆人叫住她,说:“有大小姐的信。” 季道君顿时眉心一皱地接过信,打开看,她快速地读后,脸色立刻变阴地将信收起来,问那仆人是谁送来的?那仆人说:“是一个乞丐。” “下去吧。” 那人下去后,季道君就明白什么地想要去敲书房门,但一想季正贤这么匆忙的找季道泽一定有重要的事,于是,她决定自己去,这时,她有些不舍地往书房的方向看一眼地离开了。 正文 第九十章 吊儿郎当公子遇佳人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8 8:38:22 本章字数:2839 季正贤看着儿子那满脸的正义不禁地心底暗笑儿子的天真,于是他说:“十五年前,你娘就是因为朱棣的色心才去世的,做为皇帝他不该对臣妻起色心,这样的昏君我为何不反?没错,黑羽党是我建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杀死了你娘,我才不要担下这千古流传的骂名!” “既然您知道结果,为何还要如此?我相信即使娘活着,她也不希望看到您为她这么报仇。” “天真!你和你妹妹都是一样的天真,朱棣为了夺天下,连自己的亲侄子都可以逼死,这样的暴虐之徒为何杀不得?!” “话虽没错,但您难道忘记了吗?今天您可以用暴虐之徒来形容他,难道日后,就没有人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您吗?更何况,当今皇上还是起义成功了,如果您要是败了呢?” “大不了一死!” “爹。” “好啦,”随后,他将身子背过去,看着窗外,说:“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走漏半点消息,别怪为父无情。” “我是不会袖手旁观的。”说罢,季道泽直径往外走。 而这时,突然从季道泽身后打来一撑,让他毫无防备地晕倒在地上,季正贤放下打他的手,一脸无奈地自语道:“泽儿,别怪爹狠心。”随后,他将季道泽藏于暗房。 *************************** 尚信知道父亲的想法,心烦意乱地叫来小无,小无来到尚信面前问尚信有何吩咐?尚信告诉小无老爷的想法,小无听后心想:老爷真是痴人说梦啊。拿易平公主当什么了,公主会选少爷当驸马?于是他心底暗笑,表面冷静地笑一下说:“公子何必烦心呢?老爷也是为公子想嘛。” 尚信听后大骂道:“谁让你拍马屁了!什么为我想啊?他那是怕皇帝老子削他的番!” 小无仍然笑着说:“公子既然能想到这层那还说不是为公子吗?” 尚信眨眨眼地看看小无自信的表情,随后低下头想想后果,少时他表情慢慢地由怒转喜地说:“啊,对啊,老爷子是怕皇帝削番后,我没王位当。拿公主保全我?哈哈。” “公子真是聪明,一点就透。” “所以我早说嘛,本少爷这次来京婚事啊一定成。”尚信仍然痴人说梦地高兴。 正当尚信高兴之际,尚兀德从门外进来支开了小无,尚信高兴地凑到父亲身边问情况如何?尚兀德看尚信兴奋的表情和早上大不相同,于是好奇地问:“你倒是关心啊。” “那当然,自己的大事嘛。”尚信仍然自娱自乐地说。 尚兀德问他为何与早上表情大不相同?尚信告诉父亲自己刚想明白父亲的用意,尚兀德听后立刻拍案而起道:“蠢才!没用的东西!刚想明白?亏你说的出口!” 尚信有些不明原因地被吓一跳,觉得委屈地问:“爹,到底怎么样了嘛。您这样不着边际地吼我,我也摸不着头脑啊。” 尚兀德冷笑道:“我刚到皇宫,就看到季正贤从皇上那出来,见了皇上才知道原来季正贤也是提亲去的,而且皇上还未等我开口就知道我的来意,结果被他羞辱一番不说,还得在哪陪笑脸。如果不是你早上拦住我,说不定,哎!” “皇上说您什么了?”尚信不禁地皱起了他的八字眉。 尚兀德见自己儿子如此差劲便说:“说你不学无数,无德无才,怎能配得上公主!” 尚信听后脸色阴一下,随后快速地坐到椅子上,单手将茶壶高高拿起,头仰向茶壶的方向,将茶水倒进嘴里,尚兀德不屑地白一眼尚信的样子,尚信喝完水后,清了清嗓子,高声骂道:“皇宫里就她这么一位公主啦!不就认得几个字嘛,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就皇上拿她当宝贝疙瘩,放在我这,我还瞧不上呢!” “呸!混帐东西!你瞧得上与否算什么?关键是,她是皇上喜欢的公主。她可能不比其她公主,但她比其她公主都深得皇上宠爱,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你懂不懂!”尚兀德怒言道。 尚信唏嘘了一声,在椅子上坐正了身子,低调说:“那怎么办?我就这副德性。” “还能怎么办,如果能在朝臣中……”尚兀德还未说完,尚信有些不耐烦地将两腿往前一踢地说:“您又想让我找重臣之女?” 尚王爷肯定了他的话,尚信听后心想:哎,要不是我好吃懒惰,皇上削番就削番吧,当个番王有那么好嘛。如果皇上真要削番,不管是让重臣之女或是公主当您的儿媳妇,她还不都得听皇上一人的。于是他起身推开门边住外走边说:“那祝您好运吧。” 尚兀德知道皇上无意与他结为亲家,便绞尽脑汁想依靠朝中大臣来稳固自己权位,而此时,在朝中最有威望的非上官仁光莫属,于是尚兀德决定再次进宫和皇上明说。 *************************** 知道尚兀德的想法,尚信带着小无来到一家酒馆,坐下后要了一瓶上好的酒和几样小菜,尚信坐在那里大口大品的无聊的喝着,小无坐在旁边不停不停地倒着酒。这时,从店外走进一个人,随意地坐在一处,说:“小二上酒。” 小二听后一脸笑意地迎上来,随手将肩上的布拿下来擦去桌子上的尘土,看一眼那人,说:“客官是要什么酒?” “拿最好的。” 小二上下打量一下那人,有些迟疑地说:“客官,这青天白日的,太好的酒小的怕您生受不起啊。” 这时,那人撩起眼皮,一脸厌恶地看一眼小二,顿时,她扬起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大喊道:“怎么?怕本小姐付不起银子吗?”随后,她从腰间掏出几锭银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接着说,“看到没?还不快去!” 小二看一眼那银子,不在意地说:“不是,小的不是怕您付不起银子,只是这上好的酒,酒性烈,怕小姐您生受不了,还是给您上点温和的吧。” “哪那么多的话,让你去你就去。” 小二见她意已决也没再说什么,只好退到一边拿酒去。而这在酒馆找麻烦的人正是玉儿,自从她见到季道泽和上官容仁在一起,她就想到外面大醉一场。这时,小二将酒拿来,一脸不放心地放在她面前,随后退下,而玉儿这大闹,倒让喝着无聊的尚信听到,坐在雅间的尚信叫小无去看怎么回事?小无叫来小二问了情况,面无表情地回来对尚信说:“没什么,一位小姐要酒吃,与小二起了冲突。” “噢?”尚信顿时将拿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好一阵痒地想去瞧瞧。小无看出尚信又有坏招,便习惯性地白了一眼他,尚信放下酒杯,随手拿起折扇,起身,一脸坏笑地说:“随我来。”小无知道没好事地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语,来到楼梯处,他问小无:“哪位小姐?” 正文 第九十一章 欲借番王势力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9 8:38:19 本章字数:3098 小无听后随手指了指,尚信一眼就看出小无的不情愿,于是扬手拿着折扇朝小无的头狠狠打去,小无捂着头看着尚信,尚信见小无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他蔑视地‘哼’了一声,随后快步下楼,拦住小二问是哪位姑娘闹着要酒吃?小二毫无杂念地指了指玉儿的桌子,尚信望去见玉儿一人坐在那里垂头丧气地苦饮闷酒,霎时,尚信觉得有些眼熟,便低下头皱着眉想了一会,少时,他眼前一亮地抬起头,一脸兴奋地眼不离玉儿地朝小无挥了挥手,小无见后揉了揉被打处,忍着疼痛来到尚信身边,问:“公子有事?” “唉,那位小姐,不就是本公子采办回来后遇到的那位吗?”尚信放低声音指着玉儿说。 小无无心地看也不看地问一句:“哪位啊?” 尚信嘬一下牙龈,‘哎’一声说:“与我吵架的母老虎的丫环啊。我还让你查她的背影啊。” 小无一听这话,心头一惊地抬起头,猛然地把起头看向玉儿,果然是她,因为她长得清秀可人,所以印象特别深,怎么会来这里呢?自从那日在集市一别,这尚信可没少惦记玉儿,小无就是深知尚信品行不端才谎称她们主仆是外乡人,早就离开京城了。这才打消了尚信的惦记,怎么今天会在这里遇上?小无担心玉儿会受辱地看一眼尚信,这才发现尚信早就色相毕露地来到了玉儿的桌前,小无无奈地侧一下头,跟了过去。 正当玉儿抬起酒杯时,尚信一屁股坐在玉儿身边,一脸淫笑地说:“小姐可是一人前来,无人随行?” 玉儿凤眼一侧,眼露寒光地白了一眼尚信,这一白眼,玉儿也认出了尚信就是那日集市上的无赖,她心底也有了提防地不理会他地欲将杯中酒喝下,尚信见她不买帐,便胆大包天地伸手握住玉儿的小手,脸又凑近了许多,玉儿空闲的手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杯壶朝尚信的脸泼去,神态间的寒意,让尚信有些生畏。 尚信立刻边用手擦去脸上的酒,边用扇子哆哆嗦嗦地指着玉儿,小无也有些吃惊地上前扶着尚信,对玉儿大吼道:“放肆,敢拿酒泼我家公子?” 玉儿冷笑一下,蔑视着尚信,说:“公子?我还以为是无赖混混呢。” “你……”尚信气急败坏地说。 玉儿将头撇向一边,将酒杯里的酒喝完,尚信见玉儿那冷漠的神情气愤地带着小无上了楼。尚信离开后,玉儿突然想起,尚信是番王尚兀德的儿子,而那尚兀德在众番王当中也是势力不小的人,如果要想让上官家遭难,就必须利用尚家。想到这,玉儿撩裙来到楼上,坐到尚信的对面。 尚信见玉儿一脸阴森,又想起刚才的事,心中不快地说:“想追上来泼啊。” 玉儿冷笑一下,随后拿出一条帕子丢到尚信面前,尚信看一眼小无,随后看一眼玉儿,明白是什么意思地拿起帕子擦去脸上的湿,玉儿满意地笑一下,尚信一看玉儿的架势,就知道玉儿是有事前来,便问:“有事?” “尚家是朝廷众番王中势力最强大的,如果我是皇上也会对尚家产生忌惮,削去番王头街那是迟早之事。” 尚信不屑地抬起眼皮看一眼她,说:“然后呢?” “与我合作,我保你番王不倒。” 小无和尚信互相看一眼对方,随后尚信一脸不信地说:“你?” “正是。” “办法是什么?” “尚番王来京的目的无非就是与贵族合亲,保住番王的位置。可眼下打公主的算盘我看是不行了,不如与我家小姐合亲。以上官家在朝中的势力,也不亏你尚家。 尚信看着玉儿自信的神情,心想:真是乱世出英雄啊,如今这年头出卖主子的事还真多。于是他起身来到玉儿身边,冷笑着问:“你家小姐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她?” 玉儿笑言:“论资历与才气我都不比那个上官容仁差,只不过她比我命好。” “命是与生俱来。强行改变会让你更惨。”尚信说着走到玉儿身边,玩弄玉儿的发丝。 玉儿见尚信的举动,厌恶地闪到一边怒眉道:“什么命不命的,我只相信实力。你要不要与我合作?事情成功我保你番王位置!” “你怎么保?怎么与你合作?”尚信怀疑地问。 “当事人的话住住比什么都重要,”玉儿刚说到这尚信接道:“你让我去皇上那自荐?”玉儿半眯起眼地点点头,尚信见玉儿说出这么冒险的话,便静下心思量了一会,问道:“说出你的目的,你不会平白无故的帮我。” “为了情。我家小姐明知道我的心,却还抢走我喜欢的人,所以我必须报复。” 啊?原来我是在给别人做嫁衣啊!尚信突然明白地立起眉目,‘哼’地一声起身,说:“死蹄子!利用你大爷我也要有个像样的理由啊,为了一个野男人利用我?你当你尚大爷是什么人了?啊?” ‘啪’玉儿毫不留情地转身站起来,朝尚信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小无站在一旁见此情况也上前朝玉儿的侧脸欲要打上一个耳光,但被玉儿发现转手将耳光送给了小无,尚信见玉儿脸部肌肉紧绷,双眼杀气颇重,那狠面的样子还真与她的名字一样般配,与玉一般的即冷又冰。 随后玉儿见他们都老实后,开口,冷冷地说道:“只要公主不与你成亲,你在朝中再也不可能找到像上官家这样有威望的家族了,如果找不到,你番王的实力就等着被一点点的剥夺吧。所以,现在,不管我的理由像不像话,你也别无选择。看你是要等着做困兽之斗,还是要与我合作保一丝希望,你自己抉择吧!”说后,玉儿甩袖离去,刚走两步,玉儿突然想到什么地,一脸自信、得意地说:“噢,对了,忘了告诉你了,公主是会不选季道泽和你任何一人做驸马的,而依公主的性情和皇帝对她的宠爱,这件选驸马的事到最后只能就这么落空,皇帝也只能认着,再另择佳婿。”说完后,玉儿冷笑一下地离开了酒馆。 尚信见她离开,住前走了几步,感叹道:“果真是女中豪杰啊。够狠。”小无听后用异样的眼光看一眼尚信,尚信走到小无面前,脸露阴险狡诈地低声吩咐道:“去查这丫头的底细。” “是。”随后,两人离开了酒馆,可尚信的心却有些蠢蠢欲动。 小无办事的动作很快,尚信很快得到了小无带回来的消息。真是一个惊天秘密!据小无回报,原来玉儿与上官容仁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这个消息让尚信目瞪口呆,但之后,尚信又对这个消息感到可笑。一直以清廉自居的上官仁光居然也会有这等光彩的事,这让原本就对玉儿有色心的尚信有机可乘。他让小无带话给玉儿说是:明晚[子贤阁]侯佳人! *************************** 早朝过后,季正贤无意得知尚兀德有意与朝中某大臣结亲,所以,他便借这一机会向尚兀德推荐上官容仁。尚兀德心知季正贤这么关心此事,肯定有用意于是明着问了季正贤,季正贤听后笑言:“尚王爷真是快人快语,明人不做暗事,既然王爷这么信的过季某,那季某也直言,我确实有自己的私心。”尚兀德仍然耐心地听着,季正贤接道:“我是因为不想和上官家结亲,才向王爷推荐上官家。” 尚兀德听后大笑道:“你是让我做恶人呢?还是让我拾个便宜呢?” “尚王爷言重了,恶人?我哪里敢让您做呢。只是现在这上官家正得皇上宠爱。”随后,季正贤挑起眉暗示尚兀德,尚兀德听出这话外音,便明白季正贤的意思地欣然接受。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子贤阁中的鸿门宴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21 10:57:06 本章字数:3129 回到府后,尚兀德又听尚信提及与玉儿的交易,虽然与上官家结亲达成共识,可这玉儿怎么说也是上官家的人,如果真有个万一,难不保她不会倒戈相像。尚信听后笑言,道:“父王怕什么?那丫头跑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说后,他露出一丝色相。 易平公主通过小道消息得知季正贤和尚兀德都来向皇上提亲,便心生疑惑,要说她在众皇子女当中是受些宠,近二年来提亲的王公大臣也不少,可都没有像最近这样勤过,似乎这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阴谋一般,好像有人想利用皇亲做点什么,越想越觉得事出突然,太过蹊跷。于是,她跑到皇上书房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朱棣。 “父皇,您千万不要被小人利用了,您想,从我婚事有变开始,这接连不断的事就一样样的出现,难道您不觉得这其中像有人在暗中捣鬼吗?依我看,父皇还是把事情压一压再说。”易平公主担心地说。皇上听后深思其意。易平公主见皇上还有些迟疑于是急道:“父皇!” 这声音异样的拉长让皇上看着公主焦急的神情,又回想着前几天尚兀德的进言,又回想季正贤力推季道泽的时间,突然眼前一亮地明白了公主的用意,他说:“好啦,联答应你就是了。”易平公主听后高兴地谢过皇上。 子贤阁,是尚府专门招揽歌妓的地方,也是尚信每次欢娱之重地,所以,小无明白尚信明晚将要做些什么,做为亲信的小无也只能无奈地帮尚信精心布置‘子贤阁’! 玉儿接到小无的口信,如约来到‘子贤阁’,推开[子贤阁]的门,她便看到里面富贵招眼的摆设,便知道这不是好地方,但即来之则安之!少时,玉儿只听一声门响,她回头看去,便看到尚信那色猎的眼,和被他关上的门。玉儿知道要提高警惕。还未等玉儿开口,尚信走到桌前不怀好意地说:“玉儿,坐啊,干嘛站着啊。”说罢,他上前欲要触碰玉儿的双肩。 玉儿下意识很快地闪过了说:“找我什么事?” 尚信见失手便冷笑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玉儿猛地看着他,一脸的疑惑,尚信笑言:“不相信?给,看看这个。” 说罢,尚信将两半玉石和一封信交到了玉儿的手上。玉儿看看玉石脸上未做任何表情,但当看到书信时,玉儿顿时脸色大变,然后她又仔细地看了看玉石,原来一半玉石刻有玉儿母亲的名讳‘玉姗’另一半玉石上刻有‘上官仁光’,将两半玉石合在一起就是一块完整的定情玉石。玉儿看后明白了一切,她突然感觉身边的空气十分浑浊,空气中充满了诡异,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尚信得意的表情,心下想:“这家伙八成想用这个来威胁我。”于是,她怔怔精神,露出不在乎的表情说:“你拿着不是秘密的东西当秘密,而且还想当交换条件,你不觉得你太幼稚了吗?” 尚信听后转得意为惊讶地看着玉儿,少时说:“你知道?” “我是玉姗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进上官家,也是因为这笔情债。”玉儿稳稳地说。 尚信一言不语地看着玉儿想:这丫头到底底限在哪?她为什么总是这么冷静? 玉儿说:“要不要与我联手,你现在给我答复,我告诉你,如果你想用这个来做交换条件,休想!免谈!” 说罢,玉儿欲要离开,这时,尚信说:“好!我答应你!” “明天就按计划行事吧。”说罢玉儿离开了。 尚信自作聪明,结果没占到玉儿半点便宜!反而让玉儿由被动变主动,尚信只好乖乖按玉儿说的去做。 在回上官府的路上,玉儿不断地看着手中的玉佩,玉儿从来没有见过尚信给她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只知道母亲临终前将自己带到上官府门前,然后母亲就稍稍离开了。自己傻傻地站在上官府门前一天一夜,被偷着跑出来玩的容仁收进了府中,便成了容仁的贴身丫环。今日知道自己这些身世,玉儿一脸的惆怅,她知道自己算是妾的女儿,身分和一个丫环没两样,而且做为官宦之家,又有多少会同情私生子的遭遇呢?无非是给几个钱,打发罢了。玉儿边走边想:天道不公啊,既然要和上官家有瓜葛,就应该从一开始有瓜葛,从一开始说清楚,现在,许多事情都已成定局,我就是现在说出自己的秘密,上官仁光也未必会理会。哎,真是难啊。这事,又不能不说,而且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说才好啊。 *************************** 皇宫御书房内 皇上听后转过身对尚兀德说:“噢?尚卿家此次来京是为令公子选妃来的?哈哈,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尚兀德听后勉强笑笑说:“来京之时,正巧皇上为边关之事烦心,所以不敢拿这些不正经的事来烦扰皇上。” “好!王妃嘛,不能要那些不懂规矩的,而且番王的儿媳妇就要那些见过世面的。你来找联,想必你已有相中的人选了?” 尚兀德直言:“臣乃一区区番王,不敢高攀。但不想,臣那不孝的犬子竟然看上上官家的千金了。” “上官容仁?你们早就知道她是女儿身?” “主上才是刚知,做奴才的哪有主上能耐,只是小儿曾在不久前遇到过,后来因为公主的婚事有变才知道原来小儿在外,一眼认定的就是上官将军的千金。” 皇上听后点点头,心中盘算着上官将军的千金心下想:上官家在朝廷中的威望,这尚信?于是皇上有些内心担忧地说:“那上官家知道此事吗?” “目前不知,但臣想请主上给……”尚兀德刚说到这皇上立刻回绝说:“唉,这儿女之事,联都还烦着心呢,再说联哪能干涉大臣的家事呢。” 尚兀德听后尴尬地笑了笑。尚兀德回府将皇上的意思告诉尚信,尚信一头雾水地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不会同意,于是他决定找玉儿再商量对策。因为易平公主有话在先,又因为这牵连政治,所以皇上才没有答应。上官家做为朝廷中比较有威望的权臣,而尚兀德是番王中最有势力的,如果这两家结成姻亲,那对皇帝的政权是一种威胁,所以皇帝是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玉儿知道后,对尚信说,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让尚信多去几次,皇上便会相信。但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皇上最后闭门不见,无奈,尚信只能让父亲出面。季正贤知道尚府的行为后,动怒道:“真是乱弹琴!”于是连忙赶到尚府,稳住尚氏父子,表示自己会想办法。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季正贤并无半点动静。急切的尚信再次自作主张找到玉儿,和玉儿商量对策。玉儿听听情况后,心生一狠计,尚信听后霎时脸色惨白道:“什么?造反?不行,这万万不行!别说我不答应,连我爹都不会答应。” “好好考虑吧,如果娶不到上官容仁,皇上一定也会认为你是造反。换句话说,不管你是否真的想造反,现在你向皇上提与朝中权臣结为亲家,皇上已经怀疑到造反这一层了,所以为了表你不会造反,就必须把上官容仁娶进尚府。” 说完这些话,连玉儿都觉得可信度不高,但在这种情况下她似乎已乱了阵脚,有些失去理智的玉儿只希望时间会让尚信改变想法。 *********************************************************** 尚信看着玉儿坚定的眼神心里不明白为什么玉儿这么坚持与自己联手甚至会想出用造反来做为代价。玉儿冷冷地说:“你回去考虑一下吧,这样做没我什么好处。”玉儿说罢离开,在回去的路上,玉儿回想起让自己下决心与尚信联手的场景。 正文 第九十三章 龙凤石之祭祀大典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21 10:57:07 本章字数:3405 玉儿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并不开心,她突然有种想找人吐诉心事,但她能想到的似乎只有季道泽,按照心中所想,她来到季府门前,但她转念一想,如今季道泽心已飞向别处,就算还念在以前的情份上,又能安慰她什么呢?想到这,她欲要离去。当她走到季府后门不远处时,她看到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季府后门出来。她觉得好奇便走近,这才发现原来那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季道泽与妹妹。 原来道君见父亲把哥哥关起来后,就一直找机会帮哥哥偷钥匙,结果功夫不负有心人,道君得手后,和哥哥一起出门。道泽问妹妹有什么事这么急着走?道君连忙说:“我前几天接到密报,说有‘黑羽党’的消息,但还不知道在什么位置,所以我去看看,正好,我把你私自放出来,爹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道泽听到妹妹的话后,突然想起自己被关的原因,于是叫住妹妹,季道君因为急着去赴约,便没心情细听季道泽的话,季道泽刚想开口告诉她,‘黑羽党’是个圈套时,季道君早已跑走了,季道泽突然有些不放心地想上前拦住妹妹,可这时,上官容仁从背后叫住了季道泽。季道泽眉头紧皱地回头,看一眼上官容仁,随后又转头看一眼季道君跑走的方向,然后,他无奈只好放弃拦住妹妹地来到上官容仁面前,问她怎么来了? 原来容仁提前接到道君的消息,原本不太相信的容仁,赶到道君约的地点,果然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容仁看到了道泽的身影。季道泽听后明白妹妹误以为季正贤把他关起来是因为上官容仁的事,想到这,他把季正贤和黑羽党的事和盘托出。 上官容仁听后,吓得脸色发白地说:“什么?季将军就是……原来真是这样,自从听道君说起这个党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一定是朝廷中人所为,但没想到会是季将军。” “所以,妹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令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黑羽党要在这个时候见妹妹呢?” “也许是好事,你先不要想太多,道君查这个党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现在眼下是祭祀的事,后天就是祭祀大典了,我怕季将军会有什么行动。” “走一步算一步吧。从府中出来我也没见到我爹。”季道泽一脸忧心的样子。 上官容仁见他一脸忧心,不禁地上前握着他的手,轻声说一句:“放心吧,会有办法的。” 季道泽低首看一眼她,随后笑一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也许久未相见的热恋中的男女似乎都懂得等待和期待时的心跳,相见时,都有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双眸对望久久不愿离去。浪漫的亲吻仿佛变成唯一能表达彼此心情与话语的交流。 而当玉儿看到这一场景时,她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不是要回季道泽,而是拆散。当初,玉儿刚刚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她还想利用上官家对她的亏欠来做为筹码,让容仁主动退了将道泽让给自己,那么现在一看,即使是这样,也无法平静玉儿受伤或是说愤怒的心情! 这才有玉儿坚定与尚信联手,甚至用上造反来直接有效地威胁皇上。 尚信经过整晚的考虑,明白玉儿要的是什么,也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再加上自己父亲对自己的那一席话。尚信将玉儿的事告诉父亲,尚兀德权衡之后说:“同意她的要求,按她的要求做。”尚信惊讶地看着父亲,尚兀德说:“你不了解皇帝!我们是番王,其实这个位置始终是皇上的心病,我之所以力争娶公主,也是不想让皇帝削番。但皇上有自己的想法,那么上官家就是我们保住番王位置的最好筹码。但,事情总有万一,如果皇上真有意削番,即使娶了公主也是枉然,所以,玉儿的招术虽然不高明,但可以一试。因为皇上心里十分清楚,让将军之女嫁入番王府,等于给番王一个紧箍咒。不管那个玉儿有什么目的,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就完事大吉了。”尚信听后觉得父亲讲的在理,但如果万一不成呢?尚兀德看着儿子笑着说:“如果玉儿的计划不成功,信儿,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最该杀吗?” 尚信听后明白父亲的意思冷笑道:“无用的人,但父亲,如果玉儿那贱人的计划不成,我们也没有必要杀了她,将她送进她应该去的地方就可以了。”尚兀德听后父子俩大笑。 *************************** 季正贤知道祭祀的日子快到了,他也做好造反的准备了,这日,他来到黑羽党却发现这里已是人去楼空。所有的机关暗道都已不见了,他惊慌了,原本好好的计划居然落了空,难道真是明朝气候未尽?他走在空荡荡的大厅中,看着留下的摆设,他双脚无力地坐在高台上的椅子上,再一次俯视下方,突然他仿佛看到笑君的身影,笑君还是那样甜美的笑着,眨着大而美的眼睛,一言不语,从她的笑中,季正贤仿佛明白了什么地惭愧地笑一下…… 祭祀大典 明朝每年岁末都会举办祭祀大典,而皇帝祭祀祖先的场所就是帝王祖庙。祖庙的规模,按规定:“天子七庙,诸侯五庙,大夫二庙,士一庙,庶人祭于寝。”天子祭祖的七庙就是祭始祖、高祖、曾祖、祖、父的五庙加上祭祀远祖的昭穆二庙。祖庙的位置,按规定:“左祖右社,面朝后市。”就是说在王城中,祖庙的位置应在宫城的左方(东侧),明朝的太庙位于皇城内tam和端门的左侧,中心部分是三座殿堂。每年在岁末大祭时,会将寝宫中供奉的祖先牌位移入太庙正殿内举行隆重的祭祀仪式,而正殿之后为寝宫,是平时供奉皇帝祖先牌位的地方。最后一重为祧庙,按礼制,这里供奉着皇帝的远祖神位。 在祭祀时满朝文武百官都要参加,祭祀大典按照规定一步步地完成,经过将近一天的时间,这祭祀大典终于完成,但皇帝刚走出太庙没几步,就见有一太监不顾体面地从远处急步跑来,‘扑通’跪在皇帝面前,朱棣大为震怒,这时,小太监急忙举上一封密信,说:“启禀皇上,紧急密报。” 听到这话朱棣才消了消气地命人逞上前,密报逞到朱棣面前,他当众打开,只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他阴着脸,快速地抬起头,将信件用力地攥于手中,冲着众百官喊:“来人呐!退去季正贤的官袍,挂去他的官冠,将他压入大牢!” 这一出人意料的举动真是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更是震惊了季正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封信件到底又是什么?怎么会让皇上当众做出如此决定?皇上喧完这道口谕后甩袖而去。 卫士按照皇上的要求,将季正贤压进了大牢,随后皇上的第二道旨意也下来,说:“抄了季府,全府上下一律打入大牢,等候发落!” 就这样,季府在一夕之间变得落魄凋零,全府上下都被纷纷的关进了大牢,季道泽甚至连向上官容仁解释、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季府这样突如其来的横祸令百官很难理解,这时,上官仁光便来到御书房问皇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怒气冲冲的皇上将事实告诉了上官仁光,听到事情有真相的上官仁光也惊讶得哑口无言、瞠目结舌。 什么?造反?季正贤曾招兵买马?而那个黑羽党就是他一手创办的,难怪他经常和朝中大臣往来甚密。 这时,皇帝说:“季正贤的兵权由你来接任,这件案子联已交由丞相去查。” “遵旨。”上官仁光此时并未多说什么,他只是担心地瞄了一眼皇帝。 而同时,尚信按照玉儿的计划,将要造反的消息传了出去,同时也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上听到尚信有造反的意图,再加上季正贤造反的事已发生,皇帝非常敏感地失去理智地就要传御林军将尚氏父子抓捕,而这时,崔计拦下皇帝,说:“皇上,请三思。” 皇帝怒视地看一眼崔计,崔计连忙解释道:“皇上,那尚家父子只是虚张声势罢了,如果他们真想造反又怎么会连市井皆知呢?再说如果真想造反,他们早就离开京城了,难道还等您去抓吗?依奴才看,他们无非是想娶到上官小姐罢了。” “那季正贤不也是想在京城造反吗?” “不一样的,正是因为番王怕被削番,所以他们才想讨好皇上来保住自己的番王之位,而尚番王此次来京的目的就是联姻,而季正贤是手握重兵,他的目的就是造反,这些已经很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说,就因为联不答应尚信娶上官容仁,所以他们想用造反来吓唬联?”说后,他露出一丝疑惑。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龙凤石的劫难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22 11:52:30 本章字数:2744 “正是。所以只要皇上扮旨将上官容仁许配尚家,这事就结了。至于季正贤那,已经是证据确凿。” “哼!要是以后再来个番王也用这办法的话,那联岂不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吗?” “皇上,眼下季正贤最为重要,日后再与尚兀德计较也不晚嘛。” 听崔计言之有理,皇帝扮了旨意。易平公主听到皇上突然改变主意,急忙中的易平公主找到皇上,与其理论,但急切中人,说话难免会有过火之语,皇上宠爱易平公主,所以无奈只能将其软禁。 上官家接到出乎意料的圣旨真是悲痛万分。上官仁光深知尚信的为人,但圣旨是不容改变的,后果不堪设想。玉儿得知皇上圣旨到了,便知道尚信按自己计划行事得到了效果,这时,玉儿也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什么!玉儿竟然是?是我的女儿?上官仁光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事实,他拼命地想,也想不出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犯下的错。这时,玉儿拿出那封信和玉石,上官仁光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当年在外出征受伤,曾遇一位好心姑娘相救,灵秀、聪明、大方、文雅深深地吸引着年轻的上官仁光,两人交融之后,上官仁光曾许诺回京之后将其娶入府中,但天命弄人,战胜之后的喜悦竟然让上官仁光忘记自己的誓言,而正是此时,又遇到容仁的母亲,很快上官仁光与容仁母亲完婚。也就在上官仁光离开那位姑娘回京的时候,那位姑娘也就是玉儿的母亲玉姗发现自己怀孕,但结果时间告诉玉姗,上官仁光负信背义另娶她人之时,玉姗除了潸潸泪下并未做任何举动。直到玉姗病重,生怕玉儿受苦,才将玉儿稍稍送到上官府。 上官仁光面对这一无法争辩的事实看着容仁与夫人,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容仁看到父母异样的表情,痛恨玉儿说话不挑时候,便怒骂道:“你这是做什么?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你为什么当时不说?那你的母亲为什么不亲自将你送进府中?如果当时不是我看你可怜,你现在还指不定在哪呢!” 玉儿冷眼看着容仁说:“如果我早知道,你以为你还有现在这么得宠吗?你有什么可炫耀的。” “我……”容仁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只见玉儿冷笑说道:“哈,对啊,你有,你以为你有公主在背后给你撑腰,有季道泽这位好情郎在背后爱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看到了吗?圣旨到了,哈哈,你!上官容仁!有种你就抗旨!为了季道泽你应该敢做吧。” 玉儿丑陋的嘴脸在上官家尽露,容仁讶异的看着玉儿的嘴脸,脑中一片空白。玉儿得意地看着在场的每个人,心想:失望吧,绝望吧,你们可曾知道当我看到母亲死都不说我父亲是谁的时候,当我看到母亲为了我不舍得给自己抓药看病的时候,当我看到母亲经常一人潸然泪下的时候,你们可知道我的绝望!现在你们也应该尝尝这滋味了! 上官仁光可能真的老了,他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双面打击显得格外苍老。他从坐位上起身,欲要离开坐位,但不想体力不支,又重重地坐回位子上。上官夫人知道自己夫君的为人,也知道人在年轻的时候都会有错觉的发生。但眼下上官将军的身体最为重要。与其去争论谁是谁非,不如走好眼下的棋。 容仁看到父亲如此憔悴,更恨玉儿没良心,想当初自己对玉儿的点点滴滴,怎么也能不弥补父亲犯下的错误,难道一定要这样两败俱伤吗?容仁怒视着玉儿慢慢地离开玉儿的视线。全家人忙着上官仁光的病情,视玉儿于透明之中,但玉儿丝毫感觉不到自己错误所在,仍然傲视着所有人。 直到次日早上,上官仁光的情况才稍稍好些。容仁这才想到昨天的那道圣旨,于是她匆忙地跑进皇宫,但被守门的卫士拦下,不管容仁怎么解释,守门卫士都不让容仁进去,正在容仁与他们理论时,易平公主的侍女出来,告诉容仁易平公主的事。容仁这才知道公主为了自己与皇上起了争执。失落的容仁回到家中,玉儿上前幸灾乐祸地说:“怎么?公主帮不了你,难道你就等着嫁入尚府吗?” 容仁听到玉儿阴阳怪气的声音强忍了许久才压下心中的怒火,玉儿见容仁没有理会又说:“抗旨啊!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不敢吗?” 容仁看着玉儿的表情才明白玉儿的目的,于是上官容仁厉言厉语地说:“你这么喜欢看戏吗?” 玉儿冷笑不语地白了一眼上官容仁,一种默认、莫视、得意让容仁莫明的火大‘啪’的一声,容仁一记耳光将玉儿的嘴角打出血。玉儿也毫不示弱地对上官容仁还以颜色,容仁从来没受过这等气,主子打人居然被下人反打?容仁怒言,说:“你要造反啦!竟然打主子! “你忘了吧!我现在和你平起平坐!而且我还是你姐姐,姐姐打妹妹能叫造反吗?那叫爱!哼哼” 容仁看着玉儿无耻的表情,话语也重了几分,说:“姐姐?谁承认了?我看你是一相情愿吧。省省吧!”说罢容仁离开。玉儿轻哼了一声心想:等着吧,你家破人亡的日子快到了。 上官仁光清醒过来后觉得对不起眼前的夫人,但上官夫人真是深明大义,不计前嫌地说:“老爷不必如此愧疚,凡事都是将心比心,如果当年没有玉姗相救,我又怎么有幸与将军结缘呢?说来,我还应该感谢玉姗,只是她命小福薄,不然……” 上官夫人刚要说下去,上官仁光立刻握住夫人的手道:“难得夫人如此肚量。真是谢谢。” 上官夫人淡淡地笑笑,少时,夫人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昨天听玉儿说季道泽与容儿?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仁光起身道:“哎,夫人真是大意了,玉儿的意思应该是季公子对容儿有意。只是……” 夫人听后一脸忧愁道:“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真如老爷所言,我倒宁愿容儿与季公子私……” “夫人切莫有此想法。”上官仁光顿了顿,上官夫人侧一下头,一脸疑问地看着上官仁光,少时,上官仁光一脸忧心地说,“我都没来得及说,就让玉儿的事给搅和了。” “什么事?” “季府被抄了。” “什么?” “皇上不知道是从哪得到的情报,说季正贤就是黑羽党的主谋,皇上一怒之下将他们全家压入大牢了,哎,真是乱啊。” “依老爷看,事情还能有转机吗?” 上官仁光摇摇头,说:“难,皇上最忌惮的就是造反,季家恐怕要被处斩啊。就是查无实证,也会被叛个流放。” 上官夫人听后心冷到脚地呆楞在那里,说:“难道真要将容儿嫁入尚家?” “哎,劫难啊。”上官仁光一脸忧愁地在那里叹气。 正文 第九十五章 龙凤石精彩大结局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24 9:01:24 本章字数:2587 劫难就是劫难,天命难为!容仁因为觉得玉儿说的‘为所爱的人抗旨难道不敢吗?’这句话有道理,于是决定抗旨,为爱而冒险,于是,趁晚上,上官容仁逃跑了。见不到上官容仁的上官府知道容仁真的闯了大祸,便急得如热祸上的蚂蚁,谁都知道抗旨罪名不小,那是要有杀身之祸的。玉儿知道情况后找到尚信,告诉尚信立刻时宫,通知皇上容仁抗旨逃婚。尚信听后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落空,便恼羞成怒吩咐下人将玉儿卖入青楼。进入青楼的玉儿欲逃无门,每日过着非人的生活,这也使她想起了当时在上官家的日子,苦难面前,玉儿痛苦万分心想:如果不是因为季道泽的出现让自己迷了心志,也许,也许也不会有此遭遇。痛苦的玉儿在青楼受难,而尚信进宫却告诉皇上容仁逃婚并称容仁这样不守贞节,即使找回来尚府也不会要她。皇上担心番王造反,尚兀德笑言,说:“只要皇上杀了上官家,让尚府保有颜面,造反之事自是笑谈!”皇上一心为保江山,下令抄了上官家,并出重兵缉拿上官容仁。 道君因为外出寻‘黑羽党’之事,未被抓进大牢,但也在缉拿名单之中。 道君千辛万苦找到‘黑羽党’约定的地方,但令她意外的是,她看到黑、白二圣正在约定的地方等候,于是她小心地走上前去问原因。而她得到的答案令她不敢相信地脸色苍白。白圣告诉道君:“你每次调查我们,我们都能得到你父亲的通知。所以你找不到我们。而如今你们季府出事了,我们只是江湖人,不想牵扯过多,所以,我们从此隐没江湖,至于你,你好自为知吧。”说罢,黑白二圣离开了。 道君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有意造反,这也让她想到容仁当时说的那席话,真被容仁说中,这个党的首领真是朝中之人,此时,她也想起曾经那个党主对她说,他造反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于是,她不禁地侧一下头,眉头皱在一起,自语道:哎哟,有什么苦衷啊,怎么会造反呢?爹真是,哎,现在怎么办呢?想到这,她才想起刚刚白圣的话,季家人正在狱中,于是她连忙赶回京,不料在途遇到被官兵围堵的上官容仁。 道君上前自称是反贼之女,于是连同上官容仁一起被抓回了大牢。当道君被带回宫中,皇上得知一切真相后,更是大怒。立刻下令将季、上官家一起判斩,一并处决! 这惊天的结果让上官仁光想起和尚当日的话,便自语道:“劫数啊!” 龙凤石曾有一传说,就是当拿到石头的人在对应的国度里遇到生死边关之时,在此人对应的国度里,对应的龙凤石便会自动出现在危难之人的身边,只要找对应的龙凤石便可以穿越回来。而穿越回来后记忆全部恢复! 但牢中的容仁和道泽还有青楼的玉儿,他们在穿越后是没有记忆的,而他们也不知道龙凤石的用法,更不知道还有什么龙凤石。所以找到龙凤石对于他们来说相当困难。而龙凤石还有一个作用就是能自动计算他们穿越回现代的时间,当他们即将要穿越回来时,他们的记忆会慢慢地恢复,直至完全穿越回来。 而此时的他们每日晚上都会梦到断断续续的从未见过而又不陌生的画面,画面虽然在他们的梦中不清楚但他们三人口中都会同时念到‘龙凤石’这三个字。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但上官仁光好像知道什么似的拿出一直带在身边的两块玉石。他认为容仁念玉石是因为容仁提前知道上官仁光有这么个东西,于是他便拿了出来,他将容仁叫醒,告诉容仁这是当年在边关打仗时,在边关的土里发现的,当年因为感激玉儿的母亲救命之恩,便用其中一块做为定情之物,这两块本是给上官夫人的东西,但上官夫人知道珍贵便说将来留给女儿和女婿。容仁看着父亲那慈祥的双眸突然心头一酸‘呜’地哭了出来,上官仁光笑着说:“现在既然你在梦中念到,我想出是该给你和道泽的时候了,它当初给我带来了好运,希望现在它也会给你们带来好运。”说罢将玉石分别放到了容仁和隔壁的道泽手中。 而此时的玉儿从梦中醒来,怔怔精神想起母亲的遗物,她看着那玉石像极了梦中的玉石,便一边在手中把玩一边想这意味着什么?但越是想玉儿越感觉头痛,索性,玉儿把它放回了身上。 在法场的当天,容仁和道泽手牵手地跪在法场上,仍然目光相依,心灵相牵,丝毫没有恐惧、害怕、反悔的意图。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这对为爱而勇的情侣,虽然他们有错误,但他们的勇敢在所有人的眼中已经抵消了他们的错误。时间在分秒的前行,他们之间没有言语,只是在用心灵交谈,他们脸上那淡淡幸福的微笑已经告诉所有的人,他们不后悔。 行刑的时间到了,生死交替的时刻也到了,龙凤石的传说也将在这一刻得到印证。就在刽子手举起刀的那一瞬间,龙凤石也计算好了带他们返回的时间,突然容仁、道泽、玉儿他们身上的龙凤石发出一道道淡黄色的巨光,分别照在他们三人身上,那光慢慢地由弱变强,再由强变弱。三人穿梭在时空的隧道中,除了喊叫声,头晕目眩的感觉之外,他们在隧道中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历了一场穿越,一场生与死的穿越,在他们的记忆中仍然留有明朝的回忆,当三人再次醒来后,他们才发现原来自己已在现代。他们的头很痛,无法弄清事情的来胧去脉,他们穿着明朝的衣服走在公路上,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听着他们的交谈,慢慢地他们回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而走在街道上的人们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们。 他们想起来了,他们想起了自己穿越后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的一系列事情,婉玉是今生的名字,前世自己叫玉儿,她记得自己前世的行为,经常对朋友讲义气的她让自己觉得自己很不讲义气。她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一棵树下,这是三人自穿越回来后的首次想见,他们都记得,但都不愿提起什么,只是彼此不约而同地将三块玉石埋进树下的土里,温馨一笑! 而道泽与容仁的爱情也在这场穿越中得到了见证,就在前世今生,他们是有情可言的;就在生死边关的时候,他们是有情可言的;就在他们穿越回来后的首次相见都是那样的不约而同,这,也是有情可言的。他们互相望着对方,心中感谢那见证爱情的龙凤石,他们笑了,淡淡的微笑,心灵的交汇,他们放心了,虽然前世他们没有结婚,但他们相信,今生一定会完成前世的那场婚礼! 全剧终 玄云 完结。 www.sxcnw.org 书香中文网小说下载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