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天上风云变幻,阴晴不定,人间的情爱也浮浮沉沉,时明时暗。   地处西南方某一发展中城市,名字本不值一提,所以也就不提。   它偏安一隅,古时曾辉煌一时,近代却屡遭战火破坏,晚节不保,诸多古迹,毁于一旦。   解放后恢复平静,发展得波澜不惊,改革开放的一声惊雷,也惊醒了它,从此招商引资,兴建城市,大红灯笼变成了霓虹闪烁,淑女蜕变成艳妆女郎,这期间也曾发生了些奇事。   据说在开发城南区域时,人们发现了一处古迹:以前曾是座古城,后被洪水湮灭,后又离奇干旱,终成古迹。   哪里还遗留着一座镇城的大石碑,上书“桃源福地”四个赵体行书,气韵流畅,**俊雅。   人们扳倒石碑时,忽听得一声巨响,碑下冒出一股雾状水柱,将石碑猛地托到半空,裂为粉末,同水雾相交,形成了斗大的一朵彩色祥云,往空中冉冉而去。   在场的人无不大惊失色,待一切恢复平静之后,众人才惊奇地发现石碑洞下发出闪闪光亮,知道里面一定有宝贝。于是请来文物专家勘探,结果挖掘出许多樽黃澄剔亮的铜像。   铜像虽仅高半米,但做工精细,光滑锃亮,历经千年掩埋,仍栩栩如生,毫发毕现,实是文物中的精品。   特别是一男一女的两尊铜像,更是俊美精致,让人爱不释手。   女的是一古代仕女模样,发髻轻挽,烟笼眉峰,眼含秋水,欲羞欲嗔,手持一把团扇,媚态难掩,风吹轻罗紧贴腰身,显出窄窄的腰肢、高耸的胸部、翘起的圆臀,实在是风情万种,口中难言。   男的俊逸丰神,潇洒不羁,眼光温和而深邃,精气内敛,嘴角微勾,如笑如语,亦庄亦谐,一身轻衣翩翩欲飞,有出世之感,当真儒雅之至。   其它的铜像均是些青年男女才俊模样,个个鲜活生动,呼之欲出。   铜像很快被收藏在博物馆里展出,奇怪的是,当工作人员分别将这些男女铜像装在不同的橱窗里展出的时候,那些女铜像一个个眼里流出两行清泪来,似乎是经受不住离别的痛苦,铜像也渐渐失去了光泽。   管理人员大惊,不敢再做绝**,试着将铜像又摆放在一起,果然它们又恢复了光鲜动人的形象,一切如初了。   管理员惊讶不已,商量着请文物专家再来做进一步的研究。   没想到一天夜里,它们突然听到展厅里发出“噗”的一声轻爆响声,他们连忙冲进展厅一看,惊呆了。   只见哪些铜像瞬间化作一股云烟,窜出门外,冲上高空,转眼之间又变成十几颗耀眼的流星,雨点一般散落开来,飘落于城市的各个角落,消失于视野之中。   从此这些铜像消失于无形,再也没人见过它们。   熟悉这个城市典故的人听说了这件事,慨然长叹道:“哪些铜像本就是那‘桃源福地’之城的痴男怨女的精气幻化而成,一场洪水淹没了他们前世的姻缘,如今机缘凑巧,得以重见天日,故此要再续前缘,了却前世的夙愿,看来这城市要多几个卿卿我我的人物了。”   且不管此话是真是假,是福是祸,这事倒成了这个城市的又一个典故。   这典故充满了神奇的感性色彩,从此“爱“成了这个城市的主题词、城市名片,它感召着人们去追求幸福美满的生活,城市也因此而欣欣向荣,人们甚至亲切地称呼这座城市为“爱城”。   因此这城市也发生了许许多多爱的故事。 001章 荒唐的相亲   夕阳,晚风,公园里。   柔柔的柳枝伸展着软软的腰肢,湖面偶尔一圈圈的涟漪,荡漾出微微的笑意。   报社小编辑江雨倩站在湖边,她在等一个人,一个意中人。   小巧的瓜子脸清秀媚丽,本来是一头如墨漆亮的秀发,此时却用时尚好看的针织男帽圈了起来,身上也是一副西装革履的装扮,好好的女儿身材,为哪般却把自己装成了一个俊秀的男汉子?   她,女扮男装,为的是替他家里的傻哥哥来相亲的。   半年前,她那帅气的哥哥江天瑜因为一场灾难,在车祸中脑袋被撞击,变成了一个傻子。   哥哥是为了救她被撞成白痴的,现在只有五岁小孩左右的智力了,而且,可能永远也治不好了,因而,哥哥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   既然有人愿意为傻哥哥介绍对象,机会难得,那么,哥哥的终身幸福就由她来操办了!   当然,她不能让相亲的姑娘知道哥哥江天瑜已经傻了,如果这样傻哥哥指定是一辈子娶不上媳妇的。   傻了的哥哥也是不可能来相亲的,一开口乱说话,就会把别人给气傻的!   所以,她决定越厨代庖,扮成哥哥来替他相亲,好歹让哥哥娶了媳妇,她少了些愧疚。   这个想法多么的不厚道,但是,为了傻哥哥,她可以不顾一切。   她也不想想,这事能成吗?能撑得到洞房花烛夜吗?   美丽的人,常常会犯美丽的错误。   相亲的姑娘款款向她走来了,秀气得像二月的春风,清新怡人。   江雨倩忽地后悔了:这个姑娘多年轻漂亮,一朵鲜花啊!咱家里的傻哥哥可不能害了人家一辈子啊!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良心发现,心里想:唉!算了,为了人家姑娘一辈子的幸福,等会儿装作是不喜欢人家,故意把人家气走算了!   骗个漂亮的姑娘嫁给傻子,尽管是最帅的傻子,多损阴德的事啊!还是别干了,折寿!   来相亲的姑娘是个美容师,与江天瑜约好了在公园这一角见面,还特意打扮了一番,收拾得光艳照人,气质非凡。   她一见女扮男装的江雨倩,惊呼道:“啊,你就是江天瑜,怎么会这么秀气?比女人都美呢!”   江雨倩抿嘴一笑:“见笑了,你这是在赞美我吗?!”   “呀,声音也像女的一样清脆动听呢!”   江雨倩掩嘴而笑:“我就是个娘娘相,娘娘腔,不像个男人,让你失望了吧?说实话,我就没打算能让你看上我!”   她良心发现,决定不能为了傻哥哥耽误了人家姑娘的终身,所以说话很不亲切友好,要替哥哥炒了爱情的鱿鱼。   没想到美容师竟露出惊喜万分的笑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奶油小生嘛,我就喜欢吃奶油蛋糕!越是不像男人的男人,就越是男人,个性!”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这不犯贱嘛!你干脆直接说喜欢人妖得了!   她不知道,美容师有着BT般的洁癖,一见江雨倩眉清目秀,心里就喜欢上了,喜欢的是她的白净,脸上立刻显出欢喜娇羞的神态。   这还真是江雨倩始料未及的,男女多了,什么不伦不类的都有啊!   江雨倩这个假男人一心要棒打鸳鸯,表面上却热情得很,赞叹姑娘说:“呀,你今天真漂亮!”   说得姑娘心头一喜,忸怩害羞起来,不好意思地说:“谢谢!”   “我是说你穿的裙子。”   姑娘脸色一沉,微微嗔怒:“什么嘛!你是嫌我长得不好看吗?”   江雨倩笑道:“不是不是,你是美容师,再丑的脸,经过你这丹青妙手,也变得倾国倾城了不是?所谓野鸡飞上树,麻雀变凤凰!”   姑娘有点生气了,暂时把娇羞藏了起来,说:“这话我不爱听,我可是天生丽质,没做过整容的。”   江雨倩赶紧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你是天生丽质,我是天生劣质,说错话了。其实我是想说再好的美容师也做不出像你这样天生美丽的面容。”   姑娘转怒为喜,看看江雨倩也着实秀气,符合自己选男**的标准,在心里也就原谅了他,重新变得娇羞起来:“你这人,贫嘴,好坏!“   江雨倩听得肉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姑娘你是不知道啊,我有个表姐,长得难看,眉毛太粗,能不能让它变得像你一样的又细又长多好看啊!“   姑娘道:“这有什么难的,修剪一下,再用眉笔画一下不就好了?”   “可她的眼睛小,能不能让它看起来又大又亮也像你一样的多迷人啊!”   姑娘笑道:“这也简单,在眼睛周围画个眼影,涂点水影就变得闪亮动人了。”   江雨倩赞道:“你们美容师真不愧为美丽的使者,因为你们,世界变得更加的美丽了。”   姑娘被哄得内心十分舒坦,开心地笑了。   “可是我表姐的鼻子太扁了,能不能让它现出来高蜓一点?你不知道,像你这样笔挺的鼻子,不知有多漂亮!”   姑娘被夸,神情欣喜,道:“这个就麻烦一点了,得在鼻翼两旁画个侧影烘托一下,效果不够好的,就只能做个小手术,往鼻梁里垫上点东西了。”   江雨倩叹道:“难怪现在连老虎都不敢吃人了,人身上的假东西太多了,吃了会闹肚子,还是像你这样天生的好。”   姑娘说:“其实年轻就是资本,青春就是美丽,只要你表姐还年轻,那些都不成问题的。”   “谁说不是呢,问题是她年纪确实有点大了,三十多了,脸上看出皱纹来了,要是有办法让她看起来年轻点就好了。”江雨倩愁眉苦脸地说。   姑娘看他焦急的样子,婉尔一笑道:“哪天你叫她到我那里去,我给她做一次拉皮手术,用上点滋润霜,保证她看起来象少女一样好看。”   “那么,”江雨倩说,“你脸皮看起来就像少女一样的好看,也是这么拉成的吗?”   姑娘闻言又惊又怒,才醒悟被江雨倩捉弄了,一时之间,竟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江雨倩还雪上加霜:“化了妆还真是认不出您是少女还是奶奶了。”   姑娘彻底被激怒了,指着江雨倩说:“你……你……你这不长眼睛的……”   江雨倩在那里假装道歉:“我是无心的,有意的该打,我呸我自己,我吐口唾沫淹死我自己算了。”   说着他往地上吐着痰,用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着,弄得两手脏兮兮的,还要伸出手去拉人家姑娘的手,一边说:“姑娘,你打死我吧!”   姑娘本来就有洁癖,加上震怒之下恶心发闷,差点没吐出来,话也说不出来,哭丧着跑开了。   江雨倩在后头喊道:“怎么走了,咱俩还没开始呢!”   美容师姑娘生生让江雨倩给气走了!   江雨倩伤了姑娘的心,做了不厚道的事,心里面闷闷不乐,这时社长来电话了,说在酒吧里等她,谈谈她要求加工资的事。   加工资?家里有个傻哥哥需要照顾,这事可不能马虎,江雨倩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到酒吧里去看一下。   社长是好酒之人,不陪他喝两杯,这工资还真加不成呢! 002章 猎物   幽静的街头,灯火阑珊。   寂寞的灯光拉长了一个纤巧瘦弱的身影。   晚风夹着寒意,化成几缕白发似的雨丝,似有似无,悄悄地编织着梦一样朦胧的疏网,又轻轻的落在独行人的心头。   江雨倩望着昏暗的街道,心头掠过一丝恐惧,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她的身影远远看去是那样的单薄,好像风吹的落叶一般柔弱不堪,一身素色连衣裙,没有任何修饰,根本不需要任何的修饰,天生的丽质让她洁净如暗夜中绽放的白莲花。   街上偶尔有了几个人走过,都向她投来惊讶万分的眼光,惊讶于她的美,更惊讶于这么一个美的女子竟然敢夜里一个人走在寂静的街上。   江雨倩弯起小巧的唇瓣无声地笑了笑,显出些痴痴的媚态,几丝冷雨触摸着她红润的小脸,却不觉得冷,而且脚步有些凌乱了。   她,在一个清凉的夜晚,醉了!   醉得很不情愿,不过却不得不醉了。   一个小时前,她一个报社小编辑,陪着社长在酒吧里喝酒。   她知道社长迟能超(私下里叫他吃嫩草)一直垂涎于她的美色,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她。   迟能超就像一把上满子弹的枪,随时准备向她发射。   她可不想陪迟能超喝酒,看着他那张粗糙的,鞋垫似的欠踩的脸,她就想吐。   可是,她答应了他。   陪喝一顿酒就涨工资,家里有个弱智的傻哥哥需要照顾,值得冒险。   一边喝酒迟能超就趁势碰了一下她的小手,她的小手滑腻酥软,迟能超心头爽歪歪。   为了亲爱的工资,她忍了。   “社长,你打算给我升多少工资?”江雨倩抽出她的小手问,顺势用餐巾纸抹了抹自己的手背。   “这样吧!”迟能超往她面前推过一杯红酒道,“你赔我喝酒,陪喝一杯给你涨200块工资怎么样?”   “说话算话!”江雨倩拿起杯一仰头喝干,一杯酒对她来说应该还不算什么。   迟能超鼓掌叫好,往她面前又推过一杯,自己端起一杯道:“来,干杯,咱们继续涨工资!”   江雨倩小嘴一抿,坚定地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又仰头咕嗵咕嗵地喝下了一杯,小脸开始发热,像三月润红的桃花,看得迟能超好想亲一下。   嘴感一定很好!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中已经亲了江雨倩好几口。   “再喝一杯怎么样?工资还可以再涨!”迟能超眯着眼坏坏地笑了。   江雨倩喉咙已经有了些火燎火燎的感觉,但感觉还可以喝,多喝一杯,以后衣裤都可以买名牌的,全身都能高贵起来了,值!   她咬咬牙,又端起一杯酒。   迟能超看她有些犹豫,连忙做了个引导,看着她,自己先喝了一杯。   江雨倩深呼一口气,傲人的身材便颠动着起来,像在示威挑衅,迟能超好想伸手去稳住它,表示怜香惜玉。   一不做二不休,江雨倩竟然又连喝了两杯,之后才有点后悔了,这酒后劲大,肚子里开始翻江倒海,身体也热辣辣的起来。   脸蛋和脑袋都不同意了,一个羞红着抗议,一个变得昏昏沉沉的表示反抗。   于是她摆手不再喝了,再喝下去怕要“醉卧酒场狼要笑”,一失足成千古恨,   迟能超倒没有逼她,他虽然也已喝得胆子膨胀了,但还能控制自己,讨好女人,他知道耐心很重要。   他酱红着脸,笑容有些不老实,姿势却很绅士。   绅士就是一只很有耐心的狼。   这只狼正在耐心地欣赏江雨倩,欣赏她逍魂的醉态。   虽然她穿着朴素了些,但有一张古典式的好看的瓜子脸,看上去仿佛只比巴掌略大一点。小巧温润的嘴唇,就象从标准的仕女图上上走下来的人一样,让人看了恨不得将她揉在怀里温存,以示怜香惜玉。   江雨倩身体发热,不自觉地拿手给小脸扇凉。   “红红嫩嫩的,你的脸蛋像个小苹果,真好看!”迟能超说得亲热黏糊,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想揪一把她的脸蛋,真把她的脸当香甜苹果了,要试试手感,苹果嘛,最好还能尝上一口。   “不要!”江雨倩喝得迷迷糊糊的,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头一歪,让迟能超的手竹篮打水一场空,只骚扰了一下周围**的空气。   “小脸让我揪一下!”迟能超说着,一边提出了自认为合理的条件,“揪一下左边加500块钱工资,再揪一下右边脸蛋再加500块钱工资怎么样?”   “不要!”江雨倩说得语气并不坚决,给迟能超有了一些想象的余地,主要是因为一阵倦意袭来,她闭上眼睛,只想睡觉。   模糊中,她突然觉得脸上上一凉,忽地睁开眼睛一看,不禁又羞又怒,脸上还是让迟能超偷偷揪了一把,他显然相当满意手上的感觉,惬意地亵笑一声,眼睛里又带出了再来一次的贪婪期待。   他把手指放到嘴唇边吻了一下,表示味道也相当的不错。   江雨倩恼怒了:什么东西!竟然在我身上偷香!老太太涂口红,给点颜色你看看才行!   迟能超一看江雨倩醒了,立即笑得黏黏糊糊老不正经:“天太热,我手凉,就想给你凉爽凉爽?”   这算什么狗屁理由?   她清清的眼神里灌满了愤怒。   江雨倩温柔,可不算是个弱女子,家里有个傻哥哥尚需要她保护,所以防狼绝招她是懂得一些的,若不是喝醉酒,恐怕迟能超未必能占到她的便宜。   “给你加工资呢!干脆你做我女朋友得了!”   迟能超坏坏的笑着,竟站起身来,伸出手去,又想在她脸上揪一把。   “那你就哪凉快哪呆去吧!”   羞愤之下,江雨倩一声惊叫,右膝顶起,撞在他的后腰上,撞得他翻落在地上,一口气提不上来,半天爬不起来。   敢欺负姑奶奶,要你死的好看!还给姑奶奶的脸蛋定价钱,而且定得那么低,侮辱无价之宝是不能原谅的。   迟能超被江雨倩一拳一脚,前后夹击,坐在地上窒息了许久才回过魂来,但一条腰象断了一样疼痛,支不起自己的身躯,只好趴在地上大喘气。   江雨倩想再踢第二脚,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但没有踢,似乎还不想失掉这份工作。   “嘿嘿嘿,好厉害的**!”迟能超竟然还挤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好好好,今天的事当没发生过,工资还给你涨,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嘛!怪我太急了,就等你以后心甘情愿了,咱俩好好聊聊。”   “聊你个大头鬼!姑奶奶才不愿跟你聊呢!”江雨倩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拍拍润红发热的小脸,提上挎包,准备要走。   想想不甘心,回身又踢了一脚迟能超,踢得他杀猪似的嚎叫一声,这才转身要出门,不料脚下踉跄了一下,几乎要摔倒。   “你喝醉了,还是大哥我送送你吧!”迟能超竟然被江雨倩踢得“知耻而后勇”,叫了一声,一用力,“哎哟”一声又痛苦地趴下了。   “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你不怕么?”   “怕,我怕你妈是个大狼鬼,生下你个没羞耻的!”   她就这么一身正气地自己走了。   不过,喝酒太多的后果有点严重,很快,在路上她的一身正气就变成了一身酒气,弄得自己脑子有些迷糊起来。   街上的凉风拂在她脸上,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突然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弱智的傻哥哥,这么晚不回家肯定等急了,于是匆匆忙忙地往家里赶。 003章 夜遇   江雨倩喝醉了酒走得并不快,当然,回家的路是记得的,家里有个需要照顾的傻哥哥也是记得的。   脚步虽然有点不由自主的乱,但正好省去了学跳舞的钱,姑奶奶这舞跳得水平高,愣是把路过的人都看傻了。   “怕,怕什么?姑奶奶什么人没见过?”她迷浑而兴奋地喊了一句。   但她很快就后悔说了这句话。   她前面站着的这三个男人她就没见过!   一个歪嘴巴,口水老攒一处流;一个细长脖,还戴顶绿帽子加长;一个脑袋上寸草不生,乍一看像个大号电灯泡。   都不怀好意地看着她,都那个迷迷的对她嘻嘻地笑。   这是什么情况?   江雨倩一愣一惊:遇到劫色的了!这世界的狼可真多,屋里有,外边又有,还让不让美女活了?   瞧他们那个样子,标准的狼相,眼光早象长舌一样,将她身体的各个部位舔了一遍。   真倒霉,好像自己要经历的磨难比别人特别多。   江雨倩又恼又惊,出门多了,这种情况她不是没有遇到过。   她有她的防狼绝招,练过点防身术,懂得踢要害,对怎样让对方鱼痛苦中懂得尊重女人有些心得体会。   而且,防狼用具也是有的,她悄悄地拉开挎包的拉链,摸出一条铁链头,那里边藏着一个链锤,甩出去有两米远,小银锤可以击伤对方让其跪地求饶。   问题是今晚她喝了酒,全身软绵绵的,双脚象踩在棉花团一样漂浮无力,好像存心准备好了让别人欺负似的。   喝酒误事,好强遇险啊!不喝酒就好了,小姐不醉,别人就没机会;让人送送就安全了,三人行,没有险情!   “**,你长得太好看了,咱们有缘,交个朋友,男女朋友,好不好嘛!”歪嘴垂涎着说,一滩口水动情地爬到了嘴边,有一滴忍不住激动地跳了出来。   “真漂亮!让哥哥疼你一下就好了,保证照顾你体贴周到!”   “好美哦!小妖精,跟哥哥好好处一处,哥哥愿意为你周公尽瘁!”   三个人动用动用**词典,以粗言秽语表达了对江雨倩的赞美。   赞美是肉麻恶心的,但倒是实话。   江雨倩对美女爱好者来说,确实美得有点惹火嚣张。   她定了一下心神,知道在**面前不能软弱,否则更容易受欺负,于是她用鼻子“哼”了一声道:“无聊!”   “是啊!大家都无聊了才交个朋友嘛!”   光头的横肉上努力想挤出些许笑容,表示亲切友好,但横肉没有这个功能,所以看起来依然是不怀好意。   “无赖、**!给我让开!”   江雨倩动怒了,但脑子有点晕乎,喊得有些有气无力。   细长脖顶着个小脑袋,忸怩作态,?迷迷地笑着:“那可不行,哥们既然跟你有缘,就得让你乐呵乐呵,以表心意,这叫礼貌,懂吗?哥哥可不想‘非礼’啊!”   这一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得江雨倩又羞又怒,真是不怕**扎马架,就怕**有文化!   “别过来!否则对你不客气!”   江雨倩看见光头逼了上来,赶紧大声喊了一句,不料一用力,酒气上头,脚下一个趔趄,身子便一阵的摇晃。   “嘿,这**还喝了酒,糊涂着呢,正好,我们也经常糊里糊涂的,正好处一对,难得糊涂,咱们就昏天黑地地先处着!”   江雨倩又羞又气:“你们……你们可别乱来!”   光头嬉皮笑脸地说:“我们不乱来,我们可是真心想做你男朋友的。”   他毫无戒备地走向前去,做着丑陋的动作,双手双脚放肆地张开,浪浪地笑着。   喝了酒的美妞可不就像是软绵绵的小兔吗?抓挠抚慰一下她可就乖了!   江雨倩清怨的眼底掠过一丝坚毅和凶狠。   “哗啦”一阵清脆的铁链破空之声传出,她包里的银链锤如灵蛇出洞,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击向光头放肆不设防的空处。   光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要害处就挨了重重一锤,吓体猛然一阵胀胀的刺痛,殃及腰背,立即不由自主蹲下捂住要害。   “哎呀妈呀,疼死我了,爆了,爆了!我这家伙要不得了!”   “敢欺负姑奶奶,让你们都断子绝孙!”   歪嘴和细长脖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也捂了捂自己的男人懂得防伪标志,以示检查是否完好无损。   还好,只是受了点惊吓缩了回去,失去了积极出头的热情。   料不到这美妞竟然有这么狠毒的手段。   还是别羊肉吃不上,反惹一身骚吧!这年头,美女也不是好欺负的,浑身都长刺。   两人有了撤退的念头。   光头疼得直不起身,但并没有专心按摩要害治疗,还有力气出馊主意:“别怕她,她喝了酒,快没力气了!”   他说得很对,江雨倩刚才几乎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正插着腰在那里喘气呢!   杏眼中虽然努力地带出怒气,但因为气力不足,有转向温柔和妩媚的趋向,而且,她的脚步是歪的,明显是站不稳的姿态。   歪嘴和细脖一看形势有利于继续抢劫,慢慢的又开始嚣张起来。   “嘿嘿嘿,美女,花拳绣腿,吓唬谁呀?野性难训,看我怎么驯服你!”   两人粘糊糊坏笑地说着,又开始逼了上来。   江雨倩眼看着两个**不甘心地又缠上来了,心里一急,手一扬,又将链锤抛出,如法炮制,击向他们的要害。   他娘的,姑奶奶就是跟你们这些大**的丑陋之处有仇!   这个世界,除了我那天真可爱的傻哥哥,这些男人都该死。   她细长的柳眉掩映着清幽的眸光,深藏着不易察觉的忧伤,用凶狠的冷酷深深掩藏着。   可是,她的脚下一滑,一个站不稳,抛出的链锤跟他一样喝醉了酒似的严重偏离了方向,而且软弱无力,更糟糕的是因为速度过慢竟然被歪嘴一把抓住了,看着她嘿嘿yin笑,口水流了一地。   江雨倩往回一拉,却感到头轻脚重,酒的后劲太大,她已经全身使不出力道,只像是舞女在搔首弄姿卖弄**。   只与歪嘴拉拉扯扯纠缠了一会,歪嘴喊一声“来呀!”,江雨倩就被扯得顺着铁链往他身上扑。   慌忙之中,她撒手放开了铁链,歪嘴用力一空,自己往后便倒,摔了个四脚朝天,那嘴巴便痛歪得更加难看了。   细长脖却颇有投机倒把的素质,趁火打劫,大步扑了上来,伸出两手,往江雨倩的身上便抓。   江雨倩脚步蹒跚,醉意朦胧,有心防范,却无力躲闪,闭上眼睛,不忍看如玉娇躯,沦陷于**的邪恶之手。 004章 酷毙了傻哥哥!   细长脖伸出魔爪袭击美女,自以为手到擒来,温柔在握,心里飘飘欲仙,浪词翻滚,恨不得为自己叫声爽。   抓是抓住了,但他发现却是抓在两团硬物上,定睛一看,他的两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一个酷哥的肩膀上。   就像一下子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有一个男子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挡在了江雨倩的面前,替她接受了如此热情的狗爪手。   “什么人?竟然敢坏你爷爷的好事!”细长脖恼怒地骂了一句。   当他抬头看到这人的模样时,却萎缩了身子,一股凉气从后背窜上来,不敢吭声了。   来人一身休闲率性的打扮,裤子上着意裂开的几着粗糙的小洞,显示出几分的狂野。   冷峻的脸庞,双眼如电,尖利而嘲讽地盯着他,表情冷酷得象阳光都化不开的冰。   他勾起浅浅的唇痕,表示出所谓的笑,然后轻轻的却狠劲十足地吐出了一个字:“滚!”   细长脖被他那过于寒冷阴狠的眼光看得心头结冰,愣了愣神,随即想到**的面子也是不能丢的,于是强行用哆嗦的话语说了一句狠话:“小……子,活……活得不耐烦……”   话没说完,就被那“小子”当胸一抓,反手一扭,“咔嚓”一声,胸骨已经断裂了一根,痛彻心扉。   接着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抛起,准确无误跌落在还在自疗的光头身上,两个人便象一堆干柴被烈火烧断了腿,一起稀里啪啦地瘫倒在地上,跟土地爷来了个亲密接吻。   歪嘴急了,刚想开口叫喊,面前鬼魅般的身影一闪,他根本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出的手,那张歪嘴就被秋风扫落叶般迅捷地扇了好几巴掌。   “噼噼啪啪”几声脆响,寂静的夜里尤为动听,之后那张久治不愈的歪嘴竟然被打正了,付出的代价是整张脸也肿得像猪头一般。   来人诡谲残酷的笑意自他的黑眸一闪,再次低沉而冷冷地吐了一个字:“滚!”   三个人那里还敢犟嘴,象见了鬼一般,赶紧抚摸着受伤的身体和心灵,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幽淡一笑,回眸觑了眼江雨倩清丽的小脸道:“小姐,看来你还好!”   江雨倩的醉意经他一番惊心动魄的刺激,稍稍清醒,抬头看见他清俊的面容,不禁内心一阵的意外和狂喜:“傻哥哥,原来是你啊!可……这怎么会呢?”   来人幽黯的眸光紧锁著她俏灵灵的小脸,倏忽邪气一笑:“谁是你傻哥哥,你才傻呢!”   怎么,是我喝醉看花眼了吗?没错呀!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凿的清俊的脸,没受伤之前就是这样又酷又帅的样子的,只是受伤后脑子变傻了,连笑容也变得傻傻的。   只是,他怎么没有傻笑了呢?而且,他怎么能打得过**呢?他是个软弱得狗见了他都敢欺负的人啊!   “你不就是我傻哥哥江天瑜妈?你不傻了吗?你的病好了?”江雨倩忍不住的激动,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没想到江天瑜嘴角冷然一撇,目无表情地说:“我警告你,别再叫我傻哥哥,我这样子很傻吗?”   可不是很傻吗?装得这么冷酷。   是不是傻病好了连妹妹都要瞒呢?江雨倩欣喜地跑过去一把抱住他:“你可要妹妹担心死了,这下可好了,你好了,妹妹真的好开心!”   江天瑜举起双手,任她俏媚的小脸在自己胸前摩挲。   却又突然捧起她玉砌粉琢般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严肃认真地说:“我再说一遍,我不傻,不是你的傻哥哥,你不要一厢情愿!”   江雨倩被他认真凶狠的神情吓了一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看错了眼,揉一揉眼睛再看:没错啊!虽然表情冷了点,但这笔挺的鼻梁,薄而有型的嘴唇,清秀的面容就是我傻哥哥的呀!   “傻哥哥,你别吓我,该不是又傻了吧,怎么连妹妹都不认了?”江雨倩半嗔半怒,一双水眸一下子又溢满了爱怜。   “真要命,你喝酒喝了很多吧?”江雨倩眼中的傻哥哥江天瑜清幽地冷嘲着。   “嗯!”江雨倩柔声答道,语气中又充满了委屈,“妹妹喝了些酒,还不是为了你?”   “为我?”江天瑜怪笑一声,嘲讽道,“是为了钱吧?”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笑妹妹?”江雨倩说得幽幽怨怨,“有了钱妹妹给你吃好的穿好的,找天下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的病!”   “我看是你有病吧!”江天瑜狠狠抓住她的肩头,嗤笑的鼻息热到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迷糊起来,“是你该去看医生,满嘴胡说八道,看来不仅仅是喝酒的原因,你还有神经病啊妹妹!”   “傻哥哥,你怎么啦,这样子说你妹妹?”江雨倩温柔的小手搭上江天瑜的额头,“发烧了吗?看来你的病并没有好,傻傻的比以前更厉害了!”   “好吧!”江天瑜两手一摊,“我就算是你喝酒太多神经错乱了,让我来帮你清醒一下吧!”   江天瑜幽深莫测的眸底掠过一丝冷嘲的笑意,右手的手指屈起,形成一个钳,揪住江雨倩嫣红水嫩的脸颊,用力地扭了一下。   江雨倩“哎哟”了一声,酸疼得嚷了起来。   “醒了些吧妹妹?”江天瑜微微嘲弄的冷笑,“那么,现在可以看看你弱智到什么程度,问问你,你家里真有一个傻哥哥吗?”   “我的傻哥哥不就是你吗?”江雨倩用被他扭疼的脸颊轻轻在他胸前摩挲,委屈的泪水差点没流下来,“妹妹知道以前对不起你,让你变傻了,可是,你当真对妹妹不好,妹妹也好伤心的!”   一颗热泪从她眼眶里流出来,湿润了江天瑜的胸襟,却温暖不了他那颗冰冷的心。   江天瑜一把按住她的肩头,粗鲁地将她推开,有点凶狠地盯着她的眼睛说:“那你说说,你是怎么对不起我,让我变傻的?我的神经妹妹!”   “我不想说,我不想说!”江雨倩重新把头埋入江天瑜的胸口,呜呜地哭出声音,“你这是在折磨妹妹,妹妹不想提起这件惨痛的往事,饶了妹妹吧!”   江天瑜毫无怜惜地捧起她的小脸,对他微微清亮的泪痕熟视无睹,一字一句地威胁道:“你一定要说,否则,让你生不如死!” 005章 虚惊一场!   江雨倩被哥哥凶狠的眼神吓怕了,开始嘤嘤啼啼地轻声哭诉。   “三年前,我跟亲伯父伯母,就是你的父母,还有你到泰山旅游,没想到出了车祸,翻了车,伯父伯母全……全没了,还有你,为了保护我,将我压在身下,自己却被车撞成脑震荡,傻……傻傻的了……”   “别说了……!”江天瑜粗暴地厉声打断她的话,“你倒还能编故事,还不算十分神经,哈哈,我一家好惨啊!……哼!我傻呀,为了救你我撞车脑震荡……”   “傻哥哥,从小你就这样不顾一切地爱护妹妹的!”   “嘿嘿,就算是这样吧!这么说,我对你怎么样你都不会有意见的了!”   “那是当然的,妹妹对不起你,再也不能没有你了!”   江雨倩紧紧地抱住江天瑜,“你从小就对妹妹好,爱护我,迁就我,保护我,从不让妹妹受半点委屈,可是我……妹妹好狠心啊,把你变成这样!”   她愧疚的泪水湿透了江天瑜前胸衣服,抱住江天瑜的身子微微颤抖,如雨打梨花好不楚楚可怜!   江天瑜却毫无表情,冷漠地掰着她纤细的玉肩,鼻子“哼”了一声道:“你哭够了没有,故事确实够精彩,我好动情!……不过现在请把你的身子从我手上拿开,我不需要拥抱!”   “傻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江雨倩抬起泪眼,模糊地看着江天瑜,“妹妹疼你,抱抱你,你不需要妹妹的爱吗?”   “我明白了!”江天瑜阴凉阴凉地撇嘴,“你就是个小姐,为了钱可以找借口缠住任何一个男人的小姐,难怪喝得醉醺醺的,不过现在你找错对象了,我对小姐不感兴趣,我身上有钱,可不会给个小姐!”   “什么,小姐?”江雨倩恼了,气血翻涌,那酒劲又上头了,脑子一阵晕眩,看人的眼光模糊了,“你把妹妹当小姐了?哥哥你好狠心,好傻!”   “我是好傻!”江天瑜鬼魅般冷笑,“我竟然想不到一个小姐为了客人,还可以想出悲惨的故事来博取客人的同情好多赚点钱,真是稀奇,可恶!”   “什么客人?”江雨倩又气又委屈,“哥哥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这样侮辱你妹妹,妹妹是清白之身,受不了这样的侮辱,是不是要妹妹死了算了!”   她欠哥哥的太多了,无论哥哥说什么,也没有生气的理由,只能以泪水来委屈地反抗。   “不肯承认你是小姐!”江天瑜双手一圈,将她狠狠地抱入怀里,清冷的眸子这才一眯,微微讽笑,“那好,我既然是你哥哥,对你有那么大的恩情,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你该不会反对吧!”   “傻哥哥,你要做什么妹妹都从你!妹妹一切都是为了你”   江雨倩醉意朦胧,意识却很清醒,他后悔喝酒太多了,在哥哥面前失去淑女形象,难怪哥哥责备她。   江天瑜突然低头用力吸吮了一下他柔软而带着酒香的唇瓣,这才抬起头来无声地轻笑一下:“那么,现在我就想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也可以吗?”   “什么?”江雨倩脑子一阵震荡的模糊,“我听错了吗?我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说这样无耻的话?”   江雨倩又开始伤心欲碎了,这个傻哥哥,傻到连伦理廉耻都不懂的地步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是个善良的知恩图报的妹妹,理所当然地接受的!”   江天瑜的一只大手,鬼魅般无声无息突然紧紧地抱了一下她,表情冷傲而不庄重,然后得意地抚弄着她的小脸。   “啊!”江雨倩一声惊呼,浑身颤抖起来,本能地推搡着江天瑜,“哥哥,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妹妹啊!你这样会遭雷劈的!”   “雷劈!”江天瑜肆虐地一声狂笑,“老天可真会选人,要了我父母的命,你又让我生不如死,现在我只不过在你身上索取些许的回报,你要不愿意,我就永远不要你这个妹妹,永远恨你!”   他漆黑幽深的眼光里闪着凶厉的光芒。   这样绝情的狠话让江雨倩内心痛楚纠结,愧疚和罪恶感交错撞击那颗脆弱的心灵。   不管哥哥怎样的傻,不懂人情世故,她也是绝对不能丢弃他的,可是,哥哥这样的思想和行为,又叫人情何以堪啊!   喝醉酒的脑袋又是这样晕晕眩眩的迷糊,江雨倩在矛盾百结中进行着无力的反抗!   江天瑜的手掌竟然有了动作,很调皮捣蛋的动作,似乎想把她的温柔化解在他的掌心,手掌中的滑嫩感深入他的肌肤,颠粟了他的内心,他轻轻的发出一声长啸。   他象把玩拧弄着珍珠一般,让它的皮肤颠跳着有了反应,羞红着脸不安地躁动着,那一朵朵鲜艳的红云似乎正酝酿着晶莹伤感的眼泪。   “不……!”无助的委屈的莹泪自她的眼角渗出,她无力地动弹反抗着,而对傻哥哥深深的愧疚和罪恶感攫取了她那一颗坚韧的心。   “女人的眼泪是动情的表现”江天瑜的话没有一点的羞耻感,好像从冰窟里吐出来,“看来你喜欢我这样啊!那就该让你更加的快乐啊!”   他邪笑起来,改变了一种对她的方式,一种更娱乐的方式。   稍一猫腰,凶狠而轻巧地就把江雨倩整个儿拦腰抱了起来,迷糊中的江雨倩有气无力地喊道:“傻哥哥,别……别这样,折磨你妹妹!”   “我这样对你还不够好吗?”江雨倩听到他恨冷的话语,忽觉身体一凉,裙子此时竟被不知趣的凉风粗鲁地撩开了一些。   傻哥哥江天瑜对她的热情象个流连山水的浪子一般热衷于探幽寻密,刚刚征服了高高的山脉,又要爬过那一座景致迷人的小山丘,去寻找传说中那美丽神秘的仙人修炼居所。   一股羞耻的热浪颠粟了她的全身。   “绝对不行!”江雨倩呼喊着,酒精虽然依然侵蚀她的脑袋,思想是羞极气极的模糊,但他依然意识到哥哥要做**行为。   傻哥哥虽然可能也需要女人的温存,但自己可是他的妹妹啊,绝对不行,那是万劫不复的!   “你穷吆喝什么?真是个假正经的小姐”江天瑜阴鹜恼怒看了一眼迷糊中的江雨倩,“ 不是还完好无损吗?傻哥哥我还没干什么呢!”   江雨倩想挣扎着下来,没想到他抱得她纹丝动弹不得,连那腰间的双脚都像被磁石一般吸纳着她的身体,使她浑身竟然使不出一点劲来。   “别动!要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真当女友朋办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体贴的男朋友!”   他竟然右手拍了拍她羞红的脸蛋,“听话,傻哥哥让你舒舒服服地赎罪好不好?”   “不要!”江雨倩双手在他背后捶打他,哭出声来,“傻哥哥不能做坏人!” 006章 那个东西还在!   “再动,我女人也欺负的,老子还不给钱!”江天瑜肆虐嘲弄地阴阴一笑。   江雨倩忽然觉得身体一紧一凉,犹如那枪尖抵及一扇冰冷幽禁的门户,一丝隐痛传入了她空白眩晕的大脑,她不敢动了。   幸好,还衣服还没有凌乱,身体也还好好的,自己的反抗还算有效,不让他得寸进尺。   江天瑜却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阴冷放浪一笑:“你一个小娘们算什么,老子一发功,就可以摧毁你,让你变成昨日黄花!”   “呜……”江雨倩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声,巨大的羞辱感和两难的绝境使她几近疯狂,只好借着酒力发出惊天动地的委屈。   江天瑜眉头深皱,眸光暗锁,一脸厌倦的神态。   “好了,你胜利了,懒得玩你了,女人的哭声是最让人厌烦的!”   他放下江雨倩,嘴巴一努:“回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要不是碰上我,几个**就会让你变成破烂币!”   江雨倩双脚着地,依然有些醉眼朦胧,站立不稳,还靠在他的身上说:“傻哥哥,你到底还懂人伦,这就好了,走……咱们回家吧!”   “咱们?”江天瑜冷然一笑,“你自己回去吧,老子还有事,恕不奉陪!”   他抽身闪向一边,捏捏胸前刚才被江雨倩眼泪打湿的衣襟,吐口气道:“晦气,碰到个浪荡小姐,不看在你酒醉是份上,让你赔件新衣裳和青春损失费!”   江雨倩经此折腾,已心交力瘁,浑身散了架似的提不起气力,但心里还想着要拉傻哥哥回家,刚一迈步,摇摇晃晃的就要倒下。   江天瑜脚下一个滑步,就到了江雨倩前边,让她倒在自己的背上,双臂反手一搂,就将她背了起来。   “好了,算我倒霉,送你回家吧!说,怎么走?别让老子走冤枉路!”   江雨倩伏在他的背上,傻哥哥毕竟是亲人啊,他宽阔的后背和有力的臂膀让自己感觉多么的安稳而舒适啊,再苦再累也都值了!   她迷迷糊糊而又幸福地垂着泪水。   “怎么回家,快给我指路,否则把你扔在街上任人糟蹋!”   “这个傻哥哥,怎么连回家的路都不懂了?”江雨倩抬起朦胧的双眼,她还依稀辨得出回家的路,用手指比划着给江天瑜指引。   “傻哥哥,要记住哦!这就是回咱们家的路,别迷路了,以后一个人不要乱跑出来,妹妹会担心的哦!”   江雨倩头脑稍微清醒的时候,就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傻哥哥。   “真啰嗦!老子就是找小姐也不至于登门拜访,你省省吧!往家里面拉客,你这生意做得可真够风生水起,路人皆知啊!”   两人一唱一和,倒也算有了些热闹,江天瑜真是好大的力气,把她背上“幸福家园”居民楼的三楼时,竟然气都不喘一口。   “到了到了,累了吧,把妹妹放下来坐一会,你去开门!”   江雨倩指挥着江天瑜将自己放在楼梯的台阶上休息,然后叫他去开门。   她迷着眼睛休息了一会,感觉到脑子虽然好有点晕眩,但已经清醒了许多,看东西可清晰多了,想问题脑子也不疼了。   坐了一会没见傻哥哥招呼自己回屋,心想这傻哥哥不会连门都不会开吧!回头一看,家门果然没开,傻哥哥竟然也不见了。   这怎么回事呢?好好叫他来开个门,怎么又乱跑了呢?   她喊了几声傻哥哥,没有一点回应,心想这个哥哥真是傻,该不会自己进了屋把姐姐忘在外面了吧!   她用力地捶了捶门,果然听到里边窸窸窣窣人走动的声音,不一会门就开了,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清俊的脸庞,一脸傻傻的笑容,这不就是我的傻哥哥江天瑜么?   “妹妹,你怎么才回来,傻哥哥都等得睡着了!”江天瑜揉着朦胧的睡眼,委屈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江雨倩看见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右手抱着个大布娃娃,耷拉着脑袋,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与刚才被她回来时的神气简直是天壤之别,奇怪地问:“傻哥哥,刚一会儿,你怎么就换了衣服,还睡着了?”   “妹妹好坏,妹妹好坏的!你出去了那么久,还说是一会儿,傻哥哥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呜……”江天瑜跺着脚,委屈地扯着她哭闹起来。   江雨倩进屋关了门,擦着傻哥哥脸上的泪水,安慰道:“傻哥哥,妹妹怎么会不要你了呢!你可是妹妹最亲的人了!”   “好妹妹,傻哥哥不是故意睡着的,在家等你,等了好久好久才睡着的,其实傻哥哥好想好想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傻哥哥很想妹妹的!”江雨倩安慰道,“所以今晚傻哥哥不就跑到街上去找妹妹了吗?”   “呜……妹妹骗人,乱说!”江天瑜又哭了起来,摇着身子撒野,“傻哥哥没到街上去,妹妹不叫傻哥哥到街上去,傻哥哥一直都很乖的。”   江雨倩傻眼了,脑子又晕眩起来:难道自己在街上救她的不是自己的傻哥哥?自己还以为他病好了,又成了以前那个又帅又酷的大哥了呢!   想想真是幼稚得很,这傻哥哥自从出了车祸,找了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怎么会一下子就正常了呢?这不逆天了吗?   看看眼前的傻哥哥:文文弱弱,眼光迷茫,调皮弱智,浑浑噩噩的一无所知,这才是自己真正的傻哥哥啊!   那么,那一双犀利冷酷的眼睛,矫健鬼魅似的身影,自然不会是自己的傻哥哥的了!可是,那一张脸,分明就是傻哥哥的脸啊!   嗨!大概是自己喝醉了酒,又一心想着治好傻哥哥的病,才把人家看错成了傻哥哥吧,难怪人家还把她看成了乱缠男人的小姐。   这错犯得也太大了,还差点被他姑娘变大嫂呢!   不好,那人的那个动作……自己应该还没有**吧!   她躺倒沙发上,自己偷偷检查了一下。   还好,桢襙还在!真亏了那家伙抢下留人,真是太险了!   那么,就可以安心睡觉了,倦意袭来,即使是傻哥哥在身边闹腾也赶不走,她朦朦胧胧地睡沉了。 007章 傻哥哥的傻!   清晨,鲜亮的阳光攀在阳台上,又悄悄地爬进客厅,在洁净的地板砖上跳舞偷乐,映红了沙发上江雨倩那张小巧俏丽的脸蛋。   长长的清秀的眼睫毛轻轻地闪动了几下,猛然睁开了眼睛,她,醒来了。   昨晚喝酒过度,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都不知道,脚上一只鞋还没脱掉呢!真是有失淑女风度,糗大了!   “浓睡不消残酒”,现在头还稍稍有些发紧呢!   伸一个懒腰,用力地吁了口气,终于是神清气爽了!   身边竟然有傻哥哥江天瑜抱着大布娃娃趴睡着,傻哥哥的口水还流了出来。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个傻哥哥,没有妹妹的打理,是不懂得照顾别人,也不懂得照顾自己的,也难为他了,竟然**守在妹妹身边,担心着自己呢!   傻哥哥也傻得好可爱哦!   她轻手轻脚地将傻哥哥移上沙发,又回他房间里拿出条毯子给他盖上,这才忙碌着洗漱做早餐了。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可以好好地给哥哥做个营养早餐。   这个家虽然不豪华,但也不寒酸,况且给江雨倩收拾得干净整洁,墙角放些花草盆景,墙上也都有些素雅的手工艺品和图画装饰,显得简朴秀雅,像个略施粉末的美人,还带点书香的气质呢!   皮蛋肉丝的几缕清香从从厨房里飘了出来,钻进沙发上的傻哥哥的鼻子里,他的鼻子立即翕合生动起来,眼睛受到牵扯,不甘心寂寞,倏地睁开来,两眼傻傻的迷茫。   江天瑜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翻身而起,赤着脚就跑到了厨房,拍着手笑道:“妹妹真好,妹妹真好,给傻哥哥做皮蛋肉粥,吃,吃,吃!吃死我!”   “别胡说,你这傻哥哥啊,连好话歹话都分不清!”江雨倩轻轻地斥责着他,一边吩咐他道,“就好了,你快去刷牙洗脸,马上就可以吃了!”   “好耶好耶!”江天瑜一阵欢叫,蹦跳着到洗漱间去了,但才去了一会儿,便传来了他的哭声,江雨倩一阵小跑跑了过去。   “怎么了傻哥哥,你嘴巴上白花花黏糊糊的是什么东西呢?”   江天瑜一手拿着牙膏,一手拿着牙刷,脸上却是泪流满面,写满了天大的委屈:“呜……这牙膏不是甜的,傻哥哥不要这种牙膏,不要不要,打倒它,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江雨倩真是哭笑不得,这才知道傻哥哥嘴上粘的是牙膏,吃牙膏的傻哥哥!   她连忙拿着毛巾,将他脸上的牙膏和泪水一同擦掉,一边安慰江天瑜那颗傻傻的受伤的心灵:“是妹妹不好,妹妹今天去给你买甜的牙膏好不好?”   江天瑜破涕为笑,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也只有傻子,才会对能拥有一瓶甜味牙膏而感觉值得欣喜若狂了!   傻哥哥刷牙,是半吃半吐的,江雨倩也拿他没办法,只能唠唠叨叨对他进行一些必要而无效的教育。   “傻哥哥,牙膏是用来刷牙的,不是用来吃的,吃下去肚子会痛!”   “傻哥哥,甜的也不能吃,它不是糖,沾了牙齿很脏的!”   吃早餐的时候,傻哥哥江天瑜将自己喝皮蛋肉丝粥的嘴巴弄得很响,江雨倩教育他道:“傻哥哥,吃饭的时候动作别那么粗鲁,这样才是文明形象!”   江天瑜“哦”了一声,嘴巴不响了,又开始拿筷子将碗敲得叮当响。   “好好吃饭,老实点,别乱动!”江雨倩清亮的眼神里有了些嗔怒,语气不自觉地变成了像审问犯人似的。   “犯人”很老实,又轻轻地“哦”的一声,手脚不乱动了,低下头去,埋头苦干,在碗里吸了一大口肉粥在嘴里,腮帮子便鼓鼓地凸出来。   江雨倩又抓住教育契机进行引导:“小口小口地喝,这样才文雅,别让人家笑话。”   傻哥哥又想老实地“哦”一声,可惜嘴巴填满了东西没空,刚一张开,半嘴的肉粥便又重新滚回了碗里,剩下的一半一咕噜吞到肚里,这才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表示嘴里已经没有了东西,绝对是“小口小口地喝”。   江雨倩苦笑不得,只好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个傻哥哥,受伤之后,就只有大概五岁小孩的智力了,真是白白辜负了他那张清秀俊逸的帅哥脸。   回想起哥哥的点点滴滴,她心里又酸痛不已。   从小对自己就无微不至地爱护自己的哥哥,因为一场车祸就葬送了自己半辈子的幸福,也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自己怎么样都得每天让他快快乐乐的。   弱智的哥哥虽然连起码的生活自理都不会,可是她傻傻可爱的样子也总是让他感到天真无忧的快乐。   虽然傻傻的,只要觉得谁对妹妹不好,总是会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前面,不让任何人欺负她。   他的许多东西都不正常了,唯有爱护妹妹这一点从没改变,而且爱得更加的坚决而毫无顾忌,这常常让他感动得只想落泪。   生活很累,但有了傻哥哥每天都让她的快乐变得很简单:有时候他会耍耍小脾气,坐在地上打滚;有时候又会像一只小鸟飞来飞去,抱着自己打圈圈,就是一颗糖,也要分成两半往自己嘴里塞,让你觉得生活都是甜的呢!   唉,自己欠哥哥的,只能用加倍的爱护照顾来弥补弥补了!   江天瑜正在胡折腾,突然门铃“叮咚”响了起来,他自己不等江雨倩招呼,就跑去开门了,江雨倩交待他说:“问问是谁了才能开。”   江天瑜便隔着门大喊:“你是谁?老实交代,缴枪不杀!”   门外传来一个男性的雄厚的声音:“我!”   江天瑜眼珠子转了一圈又喊:“我是谁?再不说我开门揍你了!”   门外哈哈的大笑声:“我是你兄弟郭雄笛啊,又忘了吗?”   江天瑜转头看江雨倩,满是迷惑的眼光:“妹妹,他说是我兄弟,我有兄弟吗?”   江雨倩点头微笑:“有的,我听出来了,你呀,除了妹妹好像谁也记不起来了,自己人,快开门吧!”   门开了,外面站着个浓眉大眼的男青年,身材健壮,黄铜脸色,眉宇轩昂,一身休闲干练的打扮,一看就像个久走江湖,气度不凡的大老板。   此人正是药商郭雄笛,曾为治疗江天瑜找过不少奇药,可惜江天瑜的傻病是无药可医,白白浪费了心力,治来治去江天瑜连他都不认识了。   他对江天瑜“一厢情愿”的结果,就是对方不认账! 008章 傻哥哥的小弟   郭雄笛一进门,江雨倩就招呼他一起吃早餐,他笑道已经吃过,江天瑜却不相信,一股脑将桌上的东西围到他的那一边说:“没有你的份,这全是我的,妹妹说到别人家里不准乱拿人家的东西,你不听话吗?”   郭雄笛刮了一下他的鼻子道:“小气鬼,我才不吃你的呢!我家有更好吃的,你要不要吃啊?”   江天瑜连忙摊开手臂,重新将东西摊开说:“哦,那我不能白吃你的,这碗粥给你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留点肚子到你家再吃!”   郭雄笛苦笑着对江雨倩说:“傻成这样,真是难为你了,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四处探访,看看有没有办法治好他这个病了!”   江雨倩耸了耸纤细的玉肩,抿唇一笑:“大老板,你够兄弟,已经尽力了,为了他你费的心思比我还多呢!”   郭雄笛眼光深沉飘忽,似是沉醉往事,叹口气道:“嗨,这算什么,当年我混迹街头,要没有天瑜收留,指引,鼎力相助,恐怕我现在连个屁都不是,要沿街乞讨呢!”   江天瑜拍手接话道:“对,你连个屁都不是,你不配,我才是!”   江雨倩白了他一眼道:“别乱说话,要不晚上不给你做好菜吃!”   江天瑜外头想一下道:“晚上我要吃豆腐,吃你豆腐!”   江雨倩气得举手吓他,他吐了吐舌头看着郭雄笛,郭雄笛哈哈大笑道:“傻大哥,要吃豆腐容易得很,今天就带你去灵光寺,那里的和尚全吃豆腐,你吃他们的,多吃点,吃哭他们。”   江天瑜翘嘴道:“小气鬼,吃点豆腐就哭,不是好哥哥,是傻哥哥!”   江雨倩一拍脑门道:“昨晚喝了点酒,睡过了头,我倒忘了,今天是你约好了带傻哥哥上灵光寺的日子,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真是该死!”   郭雄笛笑道:“不急不急,时间还早,来得及!”   江雨倩摸了摸她俏嫩的脸颊,妩媚一笑,用询问的眼光看着郭雄笛:“你说那灵光寺的老和尚真有本事治得好傻哥哥的病吗?”   郭雄笛微笑点头:“我查过了,这灵光寺的主持了空大师是个极有本事的人,气功修为极高,我也是仰慕已久,他的九转还魂功治好过不少怪病,不过他轻易不给人治病,佛法只度有缘人啊!但只要他肯治,不敢说痊愈,至少有比现在好得多的效果。”   江雨倩颔首道:“连你本事这么大的人都这样佩服他,想必他是真的厉害了!”   郭雄笛谦虚道:“我算什么,也算是街上混混打架出身的了,平时在外行走遇到个抢劫什么的,三五个人倒也能对付,说到这个了空,我看三五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江雨倩水灵眸子眨一下兴奋道:“你看他会给咱傻哥哥治病吗?”   郭雄笛嘘口气道:“这也难说啊!高人脾气都怪,做事跟谈恋爱似的,什么都爱讲究个缘分,就看他爱不爱咱这傻哥哥了!”   江雨倩吃吃笑道:“就是啊,咱们多送点礼物和钱给他,你看这样行不行?”   郭雄笛摇头笑道:“没有用,出家人五大皆空,他可不好这一口,其实我早就经常给灵光寺捐钱捐物的,了空对我倒是有了点交情,好歹答应了见傻哥哥一面,看看是否有缘。”   江雨倩送给他甜甜一笑,感激不尽:“还是多亏了你这兄弟,提前做了功课,这下事情就好办多了。”   郭雄笛看她一眼笑道:“其实最苦的还是你,不过我有点奇怪,你爸妈好歹也有自己小公司,还搞出了些名气的,干嘛你不跟他们一起住,自己搬出来还另找个工作照顾傻哥哥呢?”   江雨倩莞尔一笑道:“你不懂,我爸妈上了年纪,还有个读书的妹妹要照顾,不能太麻烦他们了。我自己找工作是因为我喜欢干自己兴趣的事情,而且可以锻炼自己的能力,傻哥哥因我而全家遭难,理所当然由我照顾,也是为了不让爸妈多操心啊!”   江天瑜竖起大拇指道:“我就佩服你这样的人,忠孝两全啊!记住,以后有事一定的找我,你心地太好,就是怕麻烦别人!”   江雨倩调侃道:“经常找你可不行,你女朋友可不答应的!”   郭雄笛哈哈大笑道:“女朋友?水中花镜中月,雾里来云里去的,似有似无,连我都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女朋友了。”   江雨倩笑道:“这么玄乎,怎么回事?”   郭雄笛笑道:“说来话长,治病要紧,收拾一下咱们出发吧!正好今天天气哈哈哈,好得很!” 009章 当街求爱   江雨倩好像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做了一个娇媚夸张的动作,用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嘴巴“呀”了一声道:“我都忘了,我的韩大小姐说今天也要来呢!”   郭雄笛浓眉一挑,坏笑一声:“就是你哪位闺蜜韩千红吗?这妞好浪,换男朋友跟换衣服似的,一天好几件!”   江雨倩小嘴一翘,为闺蜜抱打不平:“这不是找不着合适的嘛!现在好多了,改邪归正了,好像已经找到一位可以用情专一的了。”   郭雄笛朗笑道:“我才不相信呢!这移情别恋成了习惯,难保不变成水性杨花!”   江雨倩空中扬起小手,虚打一下郭雄笛,算是替闺蜜教训他:“嘴巴太损了,小心让她听见,赏你一个大嘴巴!”   郭雄笛笑道:“我哪敢说她,就是当面被她损多了,背后才偷偷小小地报复一下而已!”   江雨倩转头对江天瑜道:“傻哥哥,回房换件干净好看的衣服,咱们今天要到灵光寺去看光头老和尚好不好?”   “好好好,光头好玩,比玩水瓢好玩!”江天瑜连连拍手叫好,对江雨倩道,“哥哥要换新衣服,妹妹不换吗?”   “都换都换!”江雨倩笑道,“你换你的就行了,不用替妹妹操心,换好了衣服韩大小姐也该到了。”   江天瑜“哦”了一声,乖巧地跑回房里穿衣服去了。   不一会他穿了套休闲装出来,有模有样的帅气,可惜脑子不太好用,手里提着个女人小小衣,夸张地喊叫:“好妹妹,你也换件衣服,我帮你拿出来了!”   那小小衣晃晃悠悠的在空中打转,很没节操地伸展得门户大开,滑稽得像两张张开的血盆大口,是非常醒目的鲜红。   这鲜红的颜色倏地传到了江雨倩秀美的脸上,红到了耳朵根,这个傻哥哥,怎么能把人家**拿出来公开展览呢,让人情何以堪?   她又羞又气,慌得说话打结:“傻……傻呀,谁让你动妹妹的东西呢?”   江天瑜还自以为有功,大声地表扬自己:“我眼光不错吧,就觉得这件好看,妹妹如果不喜欢,里面还有很多件的,我都拿出来让你瞧瞧!”   江雨倩羞赧难当,窜了过去,一把扯下江天瑜手中**,跑回自己房里,“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弄得江天瑜一愣一愣的不明就里。   郭雄笛含情微笑,饶有兴趣地观赏着这一出家庭闹剧,觉得他其实傻得挺可爱的,未必不是一种乐趣,心里便把这傻事当作是以后**老婆备用的秘密武器。   不一会儿江雨倩出来了,贴身的上衣还披一件精致的小斗篷,盖住紧俏的身材,显得大方又十分的活泼俏丽,娇小玲珑,好像从童话里走出来一样。   郭雄笛赞道:“这么俏丽,恐怕连和尚看了都想还俗了!”   江雨倩含羞带笑:“少贫嘴,咱们走吧!”   郭雄笛说:“韩千红没到,不等她了吗?”   江雨倩道:“刚才我打过电话了,在路上,就到了,走出就可以碰到了,就不用上来了。”   郭雄笛点头笑道:“也好,免得这娘们上来后又一阵的胡闹,虚度青春还误了大事。”   说话间大家下了楼,走到街道上,突然看见前面人群中一阵骚动,听到几个人在议论着什么。   “快走快走,前面有对男女闹得正欢,咱们看热闹去!”   一位走路颤巍巍的老太婆招呼着个拄杖的老头:“走,咱也瞧瞧去,看看人家小伙子怎么当街向姑娘求爱,后悔死了嫁给你个糟老头子,一辈子都没浪漫过。”   “那咱们就吸收吸收经验,下辈子重新来过?”   这两老家伙也笑闹着乐颠颠地往前走了,脚步快得好像年轻了几十岁。   江雨倩总算听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前面有个男的公开向女的求婚,动静闹得很大,好像要全世界的人都来做证婚人呢!   郭雄笛却嗤笑道:“这个世界真他妈的疯狂,是个苍蝇就想嗡嗡的闹个动静,就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悄悄把事给办了吗?非要弄得路人皆知,家喻户晓不可,这不有病嘛!”   江雨倩讽笑道:“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自己没那个胆,就说别人是哗众取**,这叫爱得惊天动地,公开证明爱情的坚贞不渝!”   郭雄笛执迷不悟,道:“无聊!”   “咱们也去看看热闹吧!”江雨倩拉了傻哥哥就走,郭雄笛只好摇着头跟上。   好家伙,前面围看的人可不少,证明着这个世界很无聊!   令人大失所望的是,他们看到的情景,却与想象中的大相径庭。   “啊红,我是真心的,你就嫁给我吧,我一定好好对你!”一个小胡子青年,捧着一把玫瑰花,竟把人家姑娘挤到一个角落,人模狗样地说着肉麻的话。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我有男朋友了。”那个叫“啊红”的姑娘凤眼斜竖,怒斥着,没有少女的一丝胆怯。   郭雄笛一看乐了:这“啊红”不就是那漂漂亮亮的,却又泼泼辣辣的江雨倩的闺蜜韩千红吗?好嘛,这换男朋友怎么换到街上来了? 010章 棒打鸳鸯   郭雄笛当然不会认错人,那对长的妖冶的凤眼就是韩千红的防伪标志。   浓密淡红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她肩头,丝丝缕缕都热辣得迷死人,俊俏的五官中总含着一种大大咧咧的野性味道。   江雨倩看傻眼了,料想不到这女主角竟然就是韩千红,更想不到他被猥琐男都追到街上来了。   唉!没事老谈那么多男朋友干嘛?碰到个死皮赖脸的,那麻烦大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揭示了猥琐男的身份和当街求爱勇气的根源。   “这赖公子赖必贵可是个**人物,可人家姑娘不喜欢他还死缠着人家,真不要脸!”   “就是!仗着他爸赖东发是个商会会长,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真是可恶!”   “你马上和你男朋友分手,我会比他对你好一千倍!”赖必贵吹着他的小胡子,馋涎着对韩千红说,那口水下雨似的掉地面上来。   郭雄笛今天可算是见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厚脸皮:自己坏得流脓还不行,还非得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不可。   他奶奶的,自己平时走江湖,谋划着赚点别人的钱财都感到脸皮很厚了,跟他相比还只是大巫见小巫,看来自己还得继续修炼脸皮功夫,有时间也抢抢别人的女朋友。   嘿嘿,这事只能老子我郭雄笛来做吧?你小子可以羡慕,也可以嫉妒,但你不能做!   郭雄笛分开众人,在大家惊奇的眼光中,走到赖必贵的身后,拍拍他的肩膀。   “嗨,哥们!求婚要挑个好日子才行,今天该你倒霉,你还是去骚扰别的美女吧,人家看不上你!”   赖必贵正窝火着呢!韩千红这**一点都不识趣,要不是你长得够靓够骚,胸部有点大,臀部有点翘,老子才懒得理你!   还以为美女爱鲜花呢!所以买了一大把想打动她,上等的云南红玫瑰,一百多块钱一朵呢,也不看看钱的份上愿意勇于献身,真是脸都丢尽了!   赖必贵心里正烦,竟然有人敢拍他的肩膀要他滚蛋,真是不知死活,老子的肩膀就是老虎的屁股,那是随便摸的吗?   他怒气冲冲地回过身来,一手就抓在郭雄笛的胸口上,却感觉象抓在钢板上,碰得手指老疼了也抓不进去,这才知道碰到高手了,便只好正眼看了对方一眼,承认对方的存在。   看到郭雄笛结实的身板,不怒自威的面容,他的心有些虚了,说话明显地嚣张不起来:“哥们,好……好棒的身体,这胸肌,练过?”   郭雄笛不屑地冷笑一声:“对,你懂的,练过!我把你泡妞的时间都用在锻炼上了,别老盯着人家姑娘的胸脯,瞧我这胸肌,也很发达!”   郭雄笛话音未落右手似乎只轻轻的一敲,赖必贵挂在郭雄笛胸前的手便被荡开了,而且掌背钻心的酸痛,垂在身侧有些抬不起来的感觉。   奶奶的,这家伙力气真大,那手算是手吗?那是铮铮铁骨啊!   周围开始有人轻蔑地嗤笑赖必贵。   赖必贵急了,赖皮的本性被激发了出来,语气便变得凶恶起来:“哥们你谁呀?我爸是商业会长,得罪我后果很严重的!”   “你打算狗仗人势对吧?”郭雄笛“哼”了一声,对着韩千红喊,“她问我是谁,你告诉他,也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韩千红见是郭雄笛,知道傻哥哥兄弟这家伙就是街边打架长大的,这热闹太对他的胃口了。   她心里本意还要埋怨一通郭雄笛横插一杠多事呢!这种无赖,本姑娘也是应该有办法对付的!不过这一次暂且算他多管闲事管对了。   “他嘛?他就是……”韩千红竟然还有心思闹个恶作剧的气氛,“他就是玉树临风,帅死人不偿命,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碰了爆胎的我的男朋友!”   “啊?!”郭雄笛和赖必贵都同时惊奇地喊了一声。   郭雄笛是料想不到韩千红主动给他占了便宜,对暂时冒充她男朋友这个新角色感到有点意外;赖必贵是想不到这**的男朋友如此强悍得吓人!   “你们……没登记吧?”赖必贵尚存一丝邪恶的思想,想利用钱势吓走郭雄笛,“没登记就不算是你女朋友,你放手,我放了你怎么样?”   郭雄笛笑了:奶奶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好玩的无赖,明明知道老子的拳头比他硬多了,还愣是要打肿脸充胖子。   “他说我还不算你男朋友,那咱们现在就登记去!”郭雄笛对着韩千红喊,有心折腾一下。   韩千红却不想给他占太多的便宜,右手一挥,表示讨厌:“去!尽想美事!”   赖必贵还真以为他俩说去就要去呢!真是一点也不把他放眼里了,这还了得?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二话不说,突然对着郭雄笛的脸就是恶狠狠地一拳打过去。   郭雄笛反应就是快,头一偏就让过了,心头大怒,骂道:“好啊,龟儿子想阴我,看在你是商业会长的份上,我就……”话没说完,顺势一脚,踢在赖必贵的小腹上,“就给你一脚,表示跟你亲热!”   只听到“啊”的一声杀猪般的嚎叫,赖必贵随即捂着肚子在地上嚎叫。   周围人修炼极到家,对弱者并没有什么同情,反而露出欣赏的眼光。   郭雄笛受到鼓励,走上前去对着赖必贵又是一脚,正踢在腰上,赖必贵受到前心后背疼痛的夹击,疼得更甚,嚎得更大声了。   韩千红看起来比较善良,大概想到爱一个人不算什么错,一把拉开郭雄笛说:“算了算了,给个教训让他长点记性就行了!”   说着自己却顺势扇了赖必贵一巴掌,角度很刁钻,正好扇在一只眼上,把他打成国宝黑眼大熊猫,附带捎上几句人生警言:“姑奶奶你也想打主意,你就是玉皇大帝的大舅子,我照打不误,以后遇到漂亮的姑娘别乱打主意,否则会断子绝孙,听明白了没有?”   赖必贵腹痛眼黑,只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回家洗脸去吧!瞧你那熊样,留一胡子,长得跟毛笔似的,还好意思出来欺负人,滚!”   郭雄笛一吆喝,赖必贵遵了圣旨似的立即爬了起来,在众人不屑的眼光中灰溜溜地跑了。 011章 佛门圣地   热闹没有了,大家都散了,人生又变得无聊起来!   江雨倩拉住韩千红说:“你呀,少惹点事,都快变花痴了,什么男人都招惹!”   韩千红反驳道:“倩倩,你搞清楚了好不好,是他骚扰我,可不是我看上他,他死皮赖脸的纠缠不清,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谁叫你老喜欢招蜂引蝶的,苍蝇可不盯无缝的鸡蛋!男朋友都谈了好几茬了吧,你收敛点!”   “好了好了,倩倩,我早不这样了,不是跟你说已经找到个合心的了吗?”   郭雄笛调侃道:“那个……啊红小姐,你出手还挺毒辣的嘛!够狠!”   江天瑜却与郭雄笛唱反调,模仿着刚才韩千红打人的手势,无限崇拜的语气:“就这么啪的一声响,就给那人画了了一个好看的黑眼圈,真好玩!啊红妹妹,要不你也给我画一个?”   韩千红笑道:“你这不是欠揍嘛傻哥哥?这个不能玩!”   郭雄笛看着江天瑜对韩千红的亲热劲,闹了点小意见:“两个妹妹你倒是还认得,却单单忘了我,我是你兄弟郭雄笛啊记得不?”   江天瑜对他翻了翻白眼,振振有词:“我没兄弟,只有妹妹,所以我记不得你是谁!”   “嘿,这傻哥哥,这话我听起来怎么有点重色轻友的意思呢?”   韩千红笑话郭雄笛:“你还吃醋了?你说你吃一个傻人的醋,这合适吗?”   江雨倩美目含怨,小手一挥,表示斩断一切废话,说:“行了,都别嚼舌头掐来掐去的了,咱们快去灵光寺吧,我可心急着呢!”   “我大姑娘头回上花轿,要吃和尚的豆腐,也心急着呢!”   傻哥哥一句大傻话把大家给逗乐了。   大家一看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便不再打闹,专心前往灵光寺。   这灵光寺座落在城外十里之地的灵泉山上,远远看去,依然斗拱飞檐,颇为壮观。   岁月已剥去它鲜嫩的外衣,沧桑之中却显出古朴典雅,别有一种劲媚之美。   灵光寺香火虽也不甚旺盛,但仍有僧侣住寺修炼,菩萨也不寂寞了。   观音殿前边的台阶上,摆着个大香炉,祈福的人都将纷纷将老大的香烟插在上面,烟雾缭绕,蔚为壮观。   香雾里含着种神秘肃穆的味道,像是菩萨的气息,让人无端敬畏。   其中有些香烟,大得像小孩的手臂,尤为奇特,似乎是香烟越大,就越能祈求福大命大,不知菩萨的赐福本上,是否有这么一条规定。   江雨倩一行也买了些香烟插在上边,江天瑜好闹,竟然攀到大香炉边上去玩,说自己是仙人驾雾下凡,要众人赶紧跪拜纳贡。   正说得起劲,不料脚下一滑,差点没摔下来,郭雄笛赶紧抱住她,幸好没摔伤,却被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   郭雄笛笑道:“神仙是那么好当的吗?弄不好要先下地狱的!”   江雨倩斥责傻哥哥:“佛门圣地,不许胡闹,菩萨会怪罪的!”   吓得江天瑜一吐舌头,再也不敢乱动。   韩千红看见郭雄笛看着香炉发呆,推一把他笑道:“发什么愣,咱们进去拜佛吧!”   郭雄笛微微笑道道:“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在这里曾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好漂亮,到现在一直忘不了她。”   “哦,有**!”韩千红笑得坏坏的,“你可真早熟,少儿恋啊?”   郭雄笛憨笑道:“你还先别说,我现在就内定她是我女朋友了!因为老惦记着,这可是我的一个心结,最是忘不了他那一低头的温柔啊!”   韩千红和江雨倩听了差点没吐!   江雨倩催道:“咱们到观音殿里去拜观音祈福吧!”   傻哥哥看见她粉脸微红,美目流盼,于秀气中又自带有一种天生的妖娆妩媚,喜滋滋笑道道:“我看妹妹就是观音菩萨,我们都拜妹妹好不好?”   这回是韩千红和郭雄笛差点没吐!   江雨倩红着脸斥责傻哥哥:“别乱说话!”   “走,进去拜拜观音。”郭雄笛笑道,“请她老人家赐我如花美眷,再生一大堆童男童女,连她老人家都眼馋得要下岗,神仙也不愿做了!”   两个妹妹齐齐嗔骂他:“不正经,好坏!”   说话间大家进到观音殿,抬头看观音像,那观音栩栩如生,坐在莲花瓣上,手拈莲花指,微微发笑,意味深长,樱唇轻启,如有所语,美得神秘莫测,让人不敢逼视。   众人整理衣冠,肃容静默,纳头便拜,悄悄向观音许个不能明说的心愿,个个那神情都认真到象彼此不认识对方一样。   这时有个小小的意外发生了。   江天瑜拜佛不老实,拜了一拜偷眼看见殿里挂着些花花绿绿的布幔,上面写这些自己看不懂祈福语,一时好奇,站起来顺手扯下一块围在自己的身上。   还真是好看,象妹妹平时穿的裙子一样。   大家许完愿才发现了他的恶作剧,一看,都乐了。   只见他穿的“裙子”前边是两个刺眼的大字“有求”,屁股后头也是两个大字“必应”。   哈哈!这傻哥哥,莫非倒是无意之中揭示了这四字真谛? 012章 缘份   江雨倩又气又笑,正想斥责傻哥哥的胡闹,一个和尚出来了,对郭雄笛说方丈有请,到寺院后禅院叙话。   郭雄笛带领大家一起从侧门出去,来到了一间大禅房的前面,这家伙明显的是轻车路熟,果然先做了不少寺院的交际工作。   一进房门郭雄笛就嚷开了,显示了他与方丈的交情:“老方丈,我兄弟我是给你带来了,怎么您老也得大发慈悲,治好他的病,就是让我下地狱我也认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郭施主言重了,凡事有因有果,万物皆是化相,自有天数,也是强求不得,无非一个缘字!”   说话之间,众人眼前一亮,眼前看见位有道高僧,僧袍醒目,慈眉善目,白须飘飘,颇为庄严肃穆,让人敬仰。   方丈仪态稳重,却亲切请大家落了座,吩咐和尚上了香茶。   江天瑜看看老方丈模样装束与众人不同,极为好奇,跑过去一把扯住老方丈了空的白胡子笑嘻嘻道:“这胡子是真的吗?我怎么没有?”   老方丈倒是不生气,端看了一下江天瑜,眼光一亮,瞪着眼看了傻哥哥江天瑜老半天,才道:“这就那位郭施主的傻兄弟吧!老衲看他慧根清俊,倒是与佛门有缘。”   郭雄笛三人大喜,连连向老方丈致谢。   他们都知道老方丈绝不轻易给人治病,料想不到事情进展这么顺利。   方丈大手一挥,看着江雨倩,缓缓而道:“不过这位女施主,你可得答应老衲一个条件,否则老衲是誓死也不能给这位傻施主治病的。”   江雨倩纷嫩俏脸微红,激动所致,急急应道:“方丈,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要钱要物,我都应允!”   老方丈摇摇头笑道:“身外之物,非老衲所需,我只要女施主答应为本寺做一件善事即可!”   韩千红凤眼一挑,豪媚之气显出眉梢,插话替江雨倩做了回答:“这有何难?您老只要给傻哥哥治病,莫说一件善事,就是一百件,我们也愿做!”   江雨倩点点头表示说得不错,问:“方丈,你老说说让我做什么善事?”   老方丈顿了一下说:“天机不可泄露,现在时机未到,倒是不能明说,等时机一到,老衲再告知姑娘如何?”   郭雄笛高兴地拍着胸脯说:“这有何不可?只要我兄弟有救,您老随时一个命令,我保证第一个听您的指挥,不辞劳苦,屁滚尿流地去做!”   老方丈忍不住笑了:“郭小哥话粗理不糙,倒是豪气,不过老衲有言在先,这傻小哥的病老衲只能尽力而为,观其颜色,损伤过重,慧根残缺,痊愈依然不可,只能开其懵懂之智,让其晓人事通人情而已!”   江雨倩老方丈说傻哥哥的病是彻底治不好的了,只能让他变得懂点人事聪明点而已,心里一阵的伤感。   转念一想,想到医生不也是无法治愈吗?方丈若能提高他的智力,已经算是最好的结果了,于是心里又稍稍释然,至少傻哥哥会有自理能力了嘛!   她合什向方丈致谢,询问治疗之法。   方丈轻捋白须,眼光炯炯有神,侃侃而谈:“老衲需每日用独门气功给傻小哥灌输真气,疏通经脉,开其心智,至于他的认知能力能恢复到什么程度,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郭雄笛点头感激方丈:“这就已经很不错的了,我知道您老每日耗费真气,必定劳神伤骨,乃至折寿,我们对您老的恩情,当真是感激涕零不尽啊!”   老方丈颔首笑道:“阿弥陀佛,原来郭小哥也是个行家,颇晓气功之道,懂得这其中的利弊,倒不枉老衲的一番辛苦!”   江雨倩听说给傻哥哥治病,连老方丈都要折寿,肃然起敬,惶恐不安起来,站起身,给老方丈深深鞠躬,表示万分感激!   老方丈笑道:“姑娘不必拘礼,普渡众生,乃我佛宗旨,何况将来也得叨烦姑娘为我寺行善,也是互惠互利之事,不必如此。”   当下大家商量着安排为江天瑜治病之事。   结果是为方便治疗,江天瑜必须住寺方可,江雨倩是女孩,当然是不方便住寺照看傻哥哥的了,方丈说没有这个必要,江雨倩只需抽时来探望即可,寺里的和尚完全可以照顾傻哥哥的。   郭雄笛也对江雨倩说这寺院他知根知底,他也会常来看看,傻哥哥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证的,她这才放心了。   也只好如此了,可是傻哥哥一听说要在寺里呆着,开始时死活不肯,非要和妹妹回去不可。   好歹大家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外加利益you惑,妹妹答应给他买好东西,和尚允许他摸光头等好处之后他才勉强肯留了下来。   临别之时,傻哥哥有点眼泪汪汪,江雨倩也是难舍难分,毕竟朝夕相处,彼此早已习惯依赖,兄妹情深,哪能说分就分?   诸多的叮嘱之后,江雨倩也只好与傻哥哥挥泪相别了。   没想到这一别之后,又将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013章 神秘人物   灵光寺禅房之内,一个神秘的人物出现在老方丈了空的身边。   昏暗的灯光,只照射出他一个冷峻孤傲的侧影,轮廓分明的线条,勾勒出一张狂放而又俊逸的脸庞,薄薄的嘴唇勾起三分似笑非笑,眼睛是漆黑如墨的深邃,充满神秘莫测的犀利。   奇怪的是这人除了冷傲的气质,无法探测的眼光,模样看起来竟然跟江天瑜一摸一样,难道那两眼迷茫的傻哥哥,**之间就已脱胎换骨,羽化成神?   当然不是,他只是一个与傻哥哥江天瑜极为相像的人,一个不肯轻易出现在公众视野的神秘人物。   老方丈了空看了看此人,眼露和蔼之态,含笑而言:“影风,今天老衲见到了一位与你模样相像的痴傻之人,我也是惊讶之极,颇为好奇啊!”   神秘人的脸转向了空,冷冷的俊秀突然一变,露出几分天真笑容:“爷爷,你还收留了他,打算给他治病吧?”   老方丈点头微笑:“谁叫他长得像我孙子呢!爷爷是爱屋及乌啊,况且爷爷与你在这隐姓埋名,不想让你抛头露面,实是迫不得已,如今却有个像你的人,在外面四处招摇,难免惹人耳目,怕对你不利啊!”   年轻人不屑冷笑道:“我唐影风也有自己的本事,倒是不怕招摇过市,您不知道,这么多年爷爷您不让我露脸,我可是憋坏了!”   老方丈淡淡一笑道:“你忍着点吧!你父母因病亡故后,爷爷心灰意冷,厌倦了集团斗争,才出家当了和尚,咱们‘影子集团’现在有你表叔董天掌管就行了,你嘛,做个平凡人就行了!”   “那么,我本该是集团的少总了!”年轻人显出慵懒冷傲的神态,“为什么把我藏起来不让我当少总呢?”   “因为教训!”了空叹了口气说,“你父母的死,虽是病故,当跟尔虞我诈的集团斗争,操劳成疾有莫大的关系,你父母也不想你步他们的后尘,不为人知的平平安安就是幸福!”   “平安也是平淡,不过我也懒得去跟人家勾心斗角,幸好你们都有钱给我花,我做不做这少总也算了,反正也没人认识我。”   “无为即有为,你这样想就对了,况且爷爷虽是不问世事,但也有几个厉害的仇家,可能想要你这少主人的命呢!虽然隐居多年,你已长大,就怕他们认出你来,所以爷爷才让你深居简出嘛!”   唐影风幽眸一亮,迸出些犀利冷光,傲然道:“我才不怕,有时我倒是想重振‘影子集团’的雄风,干一番大事业!”   老方丈眼光一紧,沉声呵斥道:“胡闹!你想都不要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好吗?况且能找到蝴蝶女别人才会承认你是少总,你上哪找去?”   “什么蝴蝶女?爷爷,你不老实,以前可没跟我说过!”唐影风剑眉一挑,满眼不满情绪。   “不更你说是怕你心存幻想,现在既然爷爷已经漏了嘴,只好让你知道了!”   “那蝴蝶女是怎么回事呢?爷爷您所说。”唐影风微笑期待着。   “我其实还是不想说!”老方丈顿了顿,“你要答应爷爷,别去乱找,爷爷才能跟你说。”   “我答应您就是!”唐影风一副轻松的样子,“您连我都不相信吗?”   “蝴蝶女就是屁股有个蝴蝶印记的女人,那是你父亲搞的一个恶作剧,他生前说已经将总裁信物蝴蝶锁烙印在一个小女孩屁股上,然后把信物给毁了,留下遗言说以后谁找到蝴蝶女才能做真正的总裁!”   “嘿,我父亲也真是个没谱的人,直接任命我是总裁不就行了嘛!”   老方丈笑道:“其实是他看帮派纷争太多,不想让你掺和,才故意这么说的,或者说他直接毁了信物,开了个玩笑,根本没小女孩什么事!”   “算了算了,我有吃有喝的就好了,也懒得管你们前辈的事,什么蝴蝶女,总不能让我一个个的去,掀开了人家姑娘的屁股来看看有没有蝴蝶吧!这个少总我也不要做了!”   “这就好!”老方丈欣慰而笑,“做平常人有平常心,这才叫幸福嘛!”   唐影风话题一转,呵呵一笑说:“爷爷,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像我的那个傻子江天瑜你可得好好治疗他,就因为他像我,别让他毁了我良好的形象,他的姐姐江雨倩,我无意中遇到过她,她还还误以为我是他的傻哥哥了!”   唐影风想起那晚救了江雨倩的情景,笑意更浓了。   老方丈笑道:“这姑娘倒是不错,你可别伤害她!”   唐影风笑道:“您说哪去了,你说我要真有这样一个妹妹,您老还不乐得飞上天去了!”   “小子,你咒你爷爷升天呢!真是个没肝没肺的!”   “您老怎么能这么介怀呢?佛家不是有云‘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吗?您几十年修炼,还是喜怒于形,这不是白练了嘛!”   老方丈了空双手合什,却是苦笑不得。   一会了空忽的睁开眼睛,对唐影风说:“影风,差点忘了跟你说了,最近爷爷发现了爷爷以前的一个老仇家叫疯魔的,竟然在山下闲居着,不知他是否已认出爷爷来,等待机会报复,咱们行事要小心谨慎啊!”   唐影风不屑笑道:“一个老家伙,我会怕他?大不了我打得他哭着去找爹喊着去见娘,他能怎么的?”   老方丈却神色严竣,小心说话:“别掉以轻心,这疯魔本事大,小时候又见过你,就怕认出你来对你有所伤害,所以我连像你的那个江天瑜都不能让他在寺里乱跑的。”   “您老就别杞人忧天了,他也跟您一样早就老糊涂了,认不出我来!”   “这孩子怎么说的话,诚心气你爷爷不是?”   “爷爷,您还是安心给我那复制品江天瑜好好运气疗伤吧,这几天我逗这小子玩,竟然学了他的傻动作,我自己也快变傻了,都不知道他是我我还是他了呢!”   “你小子就应该傻一点才好,否则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唐影风学着老方丈双手合什,“老方丈我是看破红尘,喜欢小姑娘,江雨倩‘这姑娘倒是不错,你可别伤害她’,我逗逗她傻哥哥去,拜拜!”   唐影风一闪,人影不见了,只留下个哭笑不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老方丈! 014章 回家   江雨倩因为家里没了傻哥哥在家,心里变得空落落的,少了傻哥哥的可爱的欢笑和撒娇,还真是不习惯,可怜那无处安放的青春!   上班还是必须的,生活总得继续。   开始时她还以为因为和社长发生的那晚的事,社长会恼羞成怒,她已经做好了辞职准备,大不了另找个地方,回到爸爸的公司也是可以的,虽然她不喜欢干那里的工作。   没想到什么事也没有,社长不仅给她加了一千块的工资,四下里还特地向她道了歉:“倩倩啊,那晚的事是我不好,我喝醉了,就是喜欢你也得让你心甘情愿不是?我也算是个文化人,以后我注意点,你就安心工作吧!”   她当然知道社长有些假惺惺,猫哪有不吃腥的?但是她倒也不怕,只要不喝酒,本姑娘完全有能力打爆这骚蛋!   以后坚决不多喝酒,喝酒坚决不跟骚包喝!   社长迟能超才舍不得这漂亮妞走呢!况且这**工作能力挺强的,报社还真是离不开她呢!   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懂得哄哄女孩子是泡妞之道,多给点她好处,讨好她,等她对自己有了足够好的印象,再巧妙地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顺势生米煮成熟饭,那个时候她就真的离不开自己了。   所以做事要想成功得具备一定的耐心。   那晚的失败就是太操之过急了,可惜啊,自己还弄了个挨打受苦,蛋疼不已,差点住院治疗,真是有失形象。   不过,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   姑娘啊你对我冷,那是因为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整个春天!   性子野野的娘们,骚起来一定让人爽快淋漓,老子就喜欢这样的妞。   迟能超不打算猴急勾搭江雨倩,对江雨倩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至少现在大家相安无事了,天下太平了!   江雨倩周末就回到灵光寺去看傻哥哥,给他带去些日常用品和吃喝的东西,看到傻哥哥说话果然渐渐有了逻辑,比以前正常了些,心里倒是欣喜得很。   郭雄笛有空也会去,庆幸的是两个月后,虽然江天瑜看起来还是傻乎乎的样子,但竟然偶尔认出了他,也让他兴奋不已。   中华气功博大精深,以气治病,果然气象不同。   这天江雨倩一个人到了灵光寺,恰好老方丈刚给傻哥哥输气疗伤完毕,一起出来见了江雨倩,江雨倩看见老方丈比之以前,已略显苍老,微微喘气,知道他耗伤真气,乃至如此,内心大为不忍。   “方丈爷爷,您大恩大德,我实在无以为报,这些钱您拿去吧,算是我报答您的一点心意,以后有了更多的再给您!”   江雨倩从包里摸出一叠钱,要递给老方丈。   老和尚连连摇头摆手:“姑娘是在折杀老衲呀!老衲普渡有缘人,绝不为钱,出家人四大皆空,你这是在侮辱佛祖啊!”   江雨倩小脸红红的,又羞又尴尬,差点没流出眼泪来。   老方丈见话说重了,又连忙用稍微调皮的语调安抚她道:“也不是说和尚就不需要钱啦,不满你说,其实是我啊,不差钱!老和尚也有许多积蓄的!”   说得江雨倩这才微微笑了起来。   老方丈又说:“姑娘你忘了,老衲对你也是有要求的嘛!只是现在还不能说而已,恐怕老衲以后提了要求,还是在为难姑娘你呢!所以,你倒是不必心有不安的了。”   江雨倩发誓似的说:“您老只要有需要我做的,决不推辞!”   “那就好,那就好!”老方丈和蔼地笑了。   傻哥哥江天瑜拉住江雨倩不放,说好久不回家了,死活要跟江雨倩一起回去。   江雨倩看看傻哥哥,眼光比以前清亮了好多,说明他的傻病果然大有好转,可是想到治病要紧,怕前功尽弃,还是咬着牙拒绝了他的要求。   老方丈看着傻哥哥可怜兮兮,眼泪汪汪的样子,倒是于心不忍,念一声佛号,开口说道:“出家人慈悲为怀,傻小哥在此也已有一段时日,老衲近日身体也略有不适,需要休息一下,正好让他回家去一趟吧!我已传授他一些自疗的功法,过些日子再来就可以了。”   兄妹俩高兴得跳起来,拉着手好不亲热!   临别之时,老方丈叮嘱道:“傻小哥只需在家静养,不可到处乱跑,以免损伤筋脉,耗费真气,影响疗效!”   “知道了,知道了,方丈爷爷,我和妹妹都遵从您的圣旨,绝不造反!”   老方丈叹了口气:“唉,这还是傻话呀,假以时日,才能让你更聪明!”   傻哥哥不理会老方丈了,拉着妹妹往寺外跑,他在寺里被管着,不能四处走,早就憋闷不已,这下象出了笼子的小鸟,怎能不在自然中撒野一下?   然而他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危险! 015章 疯魔   傻哥哥江天瑜出了寺院,呼吸到了自由的空气,大为兴奋,山林里的鸟鸣声比寺里的和尚念经声好听多了,于是对大自然有了多亲近的想法。   “妹妹,我们到那边山谷去看看吧,那边有叮咚的水声,象唱歌一样好听,傻哥哥好想听它们唱歌啊!”   江雨倩听他说话语音不再含混,思维也清晰了许多,知道他的傻气已经减轻了许多,心里头异常高兴。   又感念他在寺里呆得太久,生活烦闷,确实需要多呼吸些新鲜空气,在山林里转转,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于是就答应了他的请求。   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转过一个山湾,呈现在他们面前的,真是仙境一般的胜景。   对面是一座高耸的悬崖峭壁,几股股山泉自崖间喷涌而出,瞬间散开,形成一幅白纱线织成的瀑布,声势浩大,晶莹剔透,垂挂下来,一直落到深深的峡谷下面,不见踪影。   真是有“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气势!   那些旁逸斜出的水珠,迸溅在悬崖边上,如烟似雾,如临梦境,峡谷又氤氲在朦胧的水汽之中。   当然,如此胜景,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隔着他们的,自然是那条深不见底的深谷。   灵泉山可能就是因此而得名的。   江雨倩叮嘱傻哥哥:千万不要走近峡谷边缘,掉下去可要粉身碎骨的。   美丽,是一种you惑,但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就在他们心旷神怡之时,前面的傻哥哥突然“呀”的一声惊呼,显然是看到了什么意外的情形。   江雨倩定睛一看,果然,在他们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幽灵一般冒出个怪模怪样的人来。   此人衣服褴褛,满头又长又乱的黄发,遮住半边丑陋枯槁的脸,从消瘦的体型和动作来看,是个老者,当然,也像个讨饭的乞丐。   此人如此丑陋怪异,江雨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洪七公?”傻哥哥脱口而出,他竟然知道洪七公,想到洪七公,证明他确实已经不算很傻。   “洪七公?你以为你是郭靖呢!”老者冷冷一笑,“那边那位姑娘呢,也自以为黄蓉吗?你连芙蓉姐姐都不是!”   “你是谁?疯言疯语的,冷嘲热讽,看起来又像个乞丐,乱七八糟的,我们可没得罪你!”江雨倩脆生生地喊道。   “我是谁?”老者哼笑一声道,“乳臭未干,你们还不配问!”   “不说拉倒!谁稀罕你是谁?”江雨倩对这老头的阴阳怪气极为不适,“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自便吧!”   “小丫头,牙尖利嘴的,长辈说话不能顶嘴,不然要吃苦头的!”   江雨倩有些不屑于他倚老卖老教训晚辈的口吻,别过脸去,不想理会他。   江天瑜对他却颇有些好奇,天真地问:“你穿得这么破烂,是你爸爸妈妈不给你买新衣服吗?”   “你他妈的都什么眼神,没见我一大把年纪,还有爸妈吗?”老头鄙夷瞧一眼江天瑜,“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啊?”   “你骂人,我不跟你好!你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你妈妈去!”老头野蛮的语气,连傻哥哥都受不了了。   老头怪笑一声:“听清楚了,爷爷我就是疯魔,哼哼,吓破胆了吧!”   “疯魔?”傻哥哥可没听说过这么奇怪的名字,嘟囔了一句道,“我也告诉你,我就是傻哥哥,名字比你好听多了!”   “怪不得说话疯疯癫癫的!”江雨倩叮嘱傻哥哥道,“别理他,咱们在这玩一会就走了!”   疯魔对兄妹俩听到他的名号竟然毫无反应倒是大出他的意料,脸上象被人打了一大巴掌,显出被人漠视的恼怒,阴笑一声道:“怎么,老子这名头以前可是响亮得很,你们果真不怕我吗?”   江雨倩俏脸含霜,不为所动,仰脸一笑道:“为什么要怕你?我们可不认识你,前世无冤后世无仇的!”   “无冤无仇?你说得倒是轻巧!”疯魔盯着江天瑜狠声道,“小子,你也这么认为吗?你爷爷没跟你提起过我疯魔的厉害吗?”   傻哥哥听得愣愣的:“我没爷爷,只有妹妹,你说话颠三倒四,不理你!”   疯魔恼怒了:“小子,你还敢装傻,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小时候我可见过你,你爷爷虽然把你藏起来了,但可骗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火眼金睛?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呢?”傻哥哥的傻劲上来了,“我才是二郎神,有三只眼,放狗咬死你这弼马温!”   “唐影风!”疯魔厉声指着江天瑜道,“少跟我在这装蒜,今天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当年你爷爷唐天虎打残了我儿子,这笔账就有你这个孙子来偿还吧!” 016章 真假难辨   江雨倩听得一头雾水,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疯子,愣是要把傻哥哥当仇人来对待,这是太气人了。   她愤然道:“少在这胡言乱语,谁打你儿子找谁报仇去,别再这想找人当替罪羊出气。”   “我倒是想,可那老小子的花拳绣腿也有点斤两,懒得跟他当面冲突,如今他把孙子送我手上来了,我就先废了这龟孙子,让那老和尚断子绝孙,痛不欲生,岂不是更加痛快?”   疯魔说得激动,眼光凶狠,长发乱飘,肆虐地狂笑起来。   听得江雨倩有些毛骨悚然。   她虽然也有一两招防狼绝招,但要对付疯癫BT的恶魔,倒也让人心怯。   显然这疯老头误把傻哥哥当什么仇人,要伤害他呢!但这决不能让他得逞。   情急之下,江雨倩横跨一步,已娇躯挡在傻哥哥的面前说:“你认错人了,可别乱来,我们确实不认识你,请你走开!”   疯魔仰天怪笑:“你也知道害怕了?那么你们就先跪下来,好好叫我几声爷爷,兴许我老人家会大发慈悲,放过你们!”   “你别太过分了!”江雨倩却也不软弱,愤然道,“我们跪天跪地跪父母,不会给你这疯子下跪的!”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疯魔伸出枯瘦如竹节的手指一指道,“小丫头你让开,长得像鲜花一样,老子倒不想伤害你,可后面的唐影风非死不可,否则难解我失子之痛!”   江雨倩非但不退缩,反而将身子一挺凛然不惧道:“他不是你说的人,你不能伤害他,我不会让你伤害他的!”   “那你是自讨苦吃,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疯魔眼光一狠,枯皱的手掌抓向江雨倩的肩头,想把她掀到一边。   没想到江雨倩沉肩一闪,顺势抬腿一脚,当胸向他踢去。   疯魔倒没想到这小丫头发起威来竟然也会突然来这么一腿,眼看猝不及防,可他出手奇快,瞬间另一只手挥出,只在江雨倩踢来的脚背一敲,江雨倩如遭重锤击打,一阵钻心的疼痛,脚落在地上,身子摇摇晃晃,差点连自己轻巧的身体也支撑不住。   可她为了保护傻哥哥,异常的倔强,小脸娇红,杏眼倒竖,双手乱舞,雨点般朝疯魔打去,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打法。   疯魔料想不到这小丫头竟会如此疯狂,反退了一步,冷笑道:“我看你才是疯子呢,为了那小子,连命都不想要了吧!老子就成全你!”   说着身形一动,身上破衣与乱发突然一齐向后飘起,显出一张狰狞的面孔,像一只被惹急了的疯狗,冲了上来,   一只枯槁廋硬的魔抓于江雨倩白嫩的手影中伸了进来,像一条张开大嘴的毒蛇,蜿蜒到江雨倩纷嫩的颈脖前,凶恶地朝下一咬。   江雨倩未来得及娇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牙关紧咬,晕过去了。   疯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狠狠一笑:“不识抬举的小娘们,敢坏老子的好事,给你个教训,让你知道什么叫没大没小!”   傻哥哥江天瑜看见妹妹被疯魔打晕,急红了眼,喊一声:“坏老头,你欺负我妹妹,我打死你!”   他愣头愣脑地冲向疯魔,疯魔做了个防守姿势,预料这小子可能难对付,却见他门户大开,丝毫不像个会家子的样子。   他心里不禁冷笑一声,飞起一脚,踏踏实实踢在傻哥哥胸口上。   可怜的傻哥哥,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一丈多远,跌在悬崖边缘,嘴角流出一口鲜血,挣扎了几下,却终于没能爬起来。   疯魔冷眼旁观,毫无怜悯之心,仰头歇斯底里地狂笑:“唐天虎,你以为出家当了和尚就能了却一切了吗?做梦吧!天幸今天我断了你老小子的根,让你下到十八层地狱去念经超度你这龟孙子吧!”   他话音未落,忽觉眼前人影一闪,随即听到一个冷煞的声音:“老疯子你少放屁,该下地狱的是你,你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要不是小爷来晚了点,定要你尝尝掏心裂肺的滋味!”   疯魔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神情冷峻的年轻人,嘴唇轻撇,眼光如电,嘲弄蔑视地盯着疯魔。   疯魔一看,双眼睁大,惊奇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面上。   这小子不是刚才差点被自己一脚踹在在悬崖边上的唐影风吗?怎么才一会的功夫,就站在自己的身前了呢?真是活见鬼了!   他瞥眼朝悬崖边上一看,有些不可思议的惊惧:那小子不是还好好地躺在那吗?怎么又多出一个活生生的唐影风来,真是邪了门了,难道他有借尸还魂的分身术?   唐影风见他双眼迷惑惊惧,心里暗笑一声,说起话来倒也诚实:“别看了,小爷我才是真正的唐影风,让别人替我受了罪,待会叫你加倍奉还,给你疏通疏通筋骨,拆下来重新组装!”   疯魔总算明白了他眼前看到的其实是两个人,只是仍然有点不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简直像从一个模子里造出来的。   不过,既然分不清哪个是真正的唐影风,保险起见,两个人都要死! 017章 调包了   唐影风年轻气盛,倒是不太把这枯瘦老头放在眼里,心里还嗤笑爷爷把这疯魔说得得那么可怕,其实就一把干瘪得不堪一击的老骨头。   “小子,你倒是狂妄得可以!”疯魔阴狠一笑,眼露凶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斤两,让老子来试一试你的骨头有多硬!”   疯魔举手朝天,纵身一跃,空中握掌变拳,兜头盖下,带着呼呼风声,狠狠砸向唐影风的天灵盖。   唐影风见他手臂弱小,拳小骨瘦,冷笑一声,不以为意,不退反进,举手一挡,便挡住了疯魔下砸的拳头。   这一挡才知道天外有天,轻敌从来要吃大亏!   手臂的骨头像被疯魔捶断了一般,一阵彻痛,后退了两步,仍然收势不住,差点没摔倒。   这疯老儿的骨头向钢筋水泥一样坚硬,而且力大得出奇,那暗劲如排山倒海般源源不断地叠加,将他震得全身酸痛,心头一阵发闷,喉咙发腥,嘴角溢出血丝,几乎缓不过劲来。   他这才知道爷爷所言非虚,并不是耸人听闻,这疯魔貌不惊人,却是毒辣的杀手,一股暗劲,能杀人于无形。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从没受过如此严重的挫败!以往遇到的都是下三流的角色,胜之不武,还培养了自己夜郎自大的秉性,真是得不偿失。   他收起嘴角的讽笑,不敢再大意,一咬牙关,拧身再上。   两条人影,纵横交错,纠缠不清;分而复合,你进我退;叱喝之声,不绝于耳,落叶飞动,煞气蒸腾,好一场恶斗!   疯魔心里暗暗吃惊:这小子年纪不大,身手却甚了得,还有有股子不服输的蛮劲,枉费自己成名几十年,鲜遇敌手,急切之间,一时也难于取胜。   唐影风心里却更是诧异:这糟老头子貌不惊人,却功力非凡,招招毒辣阴险,再打下去,自己大亏吃定了。   落了下风,两败俱伤的打法是无奈的也是实用的。   只听得“嘭嘭”两声大响,唐影风对疯魔当胸击来的魔掌不避不让,着实挨了一击,自己也在电光火石间一掌拍在疯魔胸口上,两人同时向相反方向飞出。   唐影风重重跌在悬崖边的傻哥哥江天瑜的身边,痛楚不堪,胸口翻江倒海,嘴里一口咸腥涌出,喷出一口鲜血,洒落岩石,变成泼墨浓梅。   疯魔也是伤得不轻,嘴角溢出黑血,但他跌倒了还能爬起来,只是眼冒金星,跌跌撞撞朝悬崖边上逼来了。   他嘴里一边狂虐嘶哑地叫喊:“不自量力的东西,敢跟老子拼内力,老子还能动,你行吗?上去踹你几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唐影风确实伤得太重,不能动了,全身除了痛楚没有了一丝的力气,连意识都模糊了,依稀中看见一张老皱邪恶的脸凑到他眼前狂喘:“起来啊!有本事你起来啊!小兔崽子,老子现在送你上西天!”   唐影风极度讨厌这一张挑衅似的丑脸,气急攻心,一口鲜血涌到喉间,张嘴一喷,喷了疯魔一脸血花脸,那张脸就愈加丑恶恐怖了。   疯魔猝不及防,血水迷糊了他的双眼,他连连后退,正踩在悬崖边山的江天瑜的身上,傻哥哥本来是晕了过去,并没有死,受到刺激睁开眼睛醒过来了。   他一眼看见血水模糊的疯魔的那张脸,恐怖之余,只记得这是一心要打死妹妹的老头,一时怒从心头起,一骨碌爬了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地拿头就去撞疯魔的肚子。   疯魔此时身子本已极为虚弱,眼睛又看不清楚,正被他撞个正着,傻哥哥的一股蛮力将两人同时带到悬崖边沿,竟然收势不住,两人突然凌空跌出。   “啊——”随着疯魔一声凄厉不甘的哀号声,两条人影如空中落雁,急坠万丈深崖,瞬间便无影无踪,悄无声息了。   对面山崖依旧灵泉喷涌,一道瀑布如白练垂下,又散成烟,铺成雾,迷茫了崖底梦境一般的神秘。   它,依然如仙境一样的美丽!人间的悲剧,只不过给它增添了一笔流动的奇异色彩。   唐影风于朦胧的意识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无力挽救什么,他无意中遇见了一切,一切又都突然来到又突然消失,到最后他连自己的意识都消失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不知什么时候,风起来了,树叶萧萧落下,天边乌云翻滚,要变天了!   几丝山泉瀑布那边随风飘来的冰冷雨丝落在江雨倩稚嫩皎洁的脸上,她倏地清醒过来了,梦里傻哥哥被疯魔击落山崖,她奋力呼叫,倔强地划破梦境回到了现实。   脖子上还隐隐作痛,但顾不了这么多了,妹妹的责任,是誓死也要保护傻哥哥的呀!傻哥哥呢?   还好,傻哥哥就躺在悬崖边上,还有鼻息,车祸没能让他死去,疯魔也不能夺取他的性命!   对了,疯魔呢?还好,疯魔不见了,恶人始终是要消失的。   她当然不知道躺在地上的其实是唐影风,而她可爱的傻哥哥,已经在她梦中千百回的呼唤声中烟消云散,一去不复返了!   她这才记得掏出电话来打:“郭雄笛,你快来,我傻哥哥晕过去了!” 018章 命悬一线   康和医院的急救室门外,站着一个瘦弱的身影,正焦急地来回走动,一双秀美的眉毛紧锁,心急如焚地等待着一个结果。   不一会儿,急救室的门“呀”的一声打开了,几个身穿白大褂,包裹严实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眼神忧虑不定。   江雨倩快步跑上去,抓住最前面的一声,甜美的声音里有些颤微的沙哑:“医生,我傻哥哥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唉!内脏损伤,流血过多,命悬一线啊!能不能醒来,就得看他身体状况和意志力如何了!”   “怎么会是这样?我傻哥哥的身体这么弱,你竟然说要看他的身体状况,医生,你一定会想办法的对不对?”   她使劲地摇着医生的胳膊,似乎坚信能摇出一个健康的傻哥哥来。   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似乎开始在思考“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的深刻含义。   泪水无声地流下了,真是晴天霹雳啊!   我傻哥哥的命真是太苦了,一场车祸让他变成了个傻子,好不容易看到了康复的希望,忽然之间又遇到了个疯魔,连生命都要被夺去了,老天,你真是太残忍了!   刚刚住院部转回来的郭雄笛,看到江雨倩一脸忧虑的样子,不敢靠近打扰她,只在旁边浓眉紧锁,陪着她暗暗地叹了几口气。   难熬的几天之后。   病房里,唐影风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一片白白的墙壁,相当刺眼,还有头顶悬挂的药瓶。   他明白了:这是医院,自己住到最讨厌的地方来了。   依稀记起来晕倒前的事情:自己偶然看到到了疯魔要对跟自己长得极为相像的傻哥哥江天瑜下毒手,先是江雨倩被疯魔打晕了,江天瑜也被打晕了,后来自己挺身而出也被打晕了。   好像晕乎乎中看到疯魔与那个傻哥哥江天瑜一起跌落悬崖了,那么剩下没死的就是自己和江雨倩了。   晕!难道是江雨倩苏醒后救了自己吗?   应该是这样,她看起来伤得不重,也不知道自己在医院昏睡了多久。   身体里还隐隐作痛,疯魔对自己痛下毒手,用几十年的功力往死里打,一般人恐怕早就没命了。   幸好自己筋骨够硬,小时候爷爷用药水给自己泡澡锻炼筋骨,看来起效果了,没有铜墙铁壁般的身躯,是躲不过这一劫的。   病房前好像有身影在晃动了,是不是江雨倩呢?   唐影风好奇地想支起身体看一下,可刚刚动了一下,“哎哟”一声又倒下了,好疼!该死的,自己的头是不是碰在岩石上了,怎么会晕乎乎地疼呢?   身体暂时运动不了,唐影风只好继续用脑子在运动了。   这下事情有点麻烦了,傻哥哥江天瑜是江雨倩相依为命的精神支柱,要是他知道江天瑜已经命丧黄泉的话,一定会伤心到死的!   自己怎么跟她说呢?   头又开始重了,浓浓的困意袭来,唐影风抵挡不住,正要请周公多照顾点,日后请他喝酒唱歌泡妞,先让自己做个好梦,却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一个青春靓丽而又略显消瘦的身影推开了病房的门。   这人当然就是江雨倩,此时她脸色憔悴,神情忧伤,轻轻地走了进来,好像恐怕搅碎这静穆的气氛。   她默默地搬了张椅子坐到唐影风的身边。   娇白嫩弱的小手轻轻地触摸上唐影风宽阔英俊的额头,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呆呆地凝视着唐影风,她误认为的傻哥哥,湿润温软的小嘴抿了抿,又叹出一口长气。   她在叹息傻哥哥的命苦,自己也没有照顾好傻哥哥,竟然让他走到了死亡边缘,医生说如果今天还不能醒,那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不知不觉又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的傻哥哥,刚刚让她看到了希望,不料又突发横祸,竟要离她而去了,自己又怎么能对得起他死去的父母呢?   况且,他每次看到哥哥傻傻呆呆可爱的样子,又是这样的让人欢乐,日子虽然苦了点,可过得很充实,一旦傻哥哥真的离她而去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信心面对生活,担得起这一生的隐痛!   唐影风此时正在梦中弥补他与疯魔战斗失败的遗憾。   他梦见疯魔向他伸来的一张魔爪,瞬间被他抓住了,抓住了就不放,往嘴里送,要咬断这罪恶的利爪!   “哎哟,好疼,傻哥哥,你轻点,妹妹流血了,你把妹妹的手指都咬伤了!”   唐影风睁开眼睛醒过来,一看,自己正把江雨倩白白嫩嫩的手指头往嘴里塞呢,半个手掌都塞进去了,还啧啧有声地含着和添咬呢!   糗,糗大了!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咬了人家妹妹白嫩嫩的手指头了呢?   江雨倩将手指从他的嘴里拿出来时,手指上已留有浅浅的牙齿印和淡淡的血迹,但她的兴奋感显然超过的了疼痛感,激动地扑入唐影风的怀中抽泣起来。   不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唐影风,确定他的眼睛是明亮的,跳动的,便又拧了拧自己雪白的小胳膊,疼,这一切都是真的!   “傻哥哥,你终于醒了,你可把妹妹吓死了!”她再次趴在唐影风的身上磨蹭着,表示得到傻哥哥之后欣喜若狂。   唐影风看见江雨倩这么激动,当然不好意思冷却了人家的激情,只好配合地抱了抱江雨倩,表示我不死了,以后也不会死了!   虽然他的脑袋也由于被岩石撞击过有点晕乎乎的,可是,他还是记得自己是谁的,我真不是你哪位傻哥哥啦,我是山寨版的,就是不忍心跟你说说而已。 019章 从此就是傻哥哥   唐影风从病**上醒来,江雨倩把她当作自己的傻哥哥江天瑜,抱着他傻哥哥长傻哥哥短地叫个不停,唐影风皱了皱眉头,却又笑了:“我不是你的傻哥哥!”   “又说傻话了,傻哥哥,真傻!”江雨倩点着他的额头笑道。   “我真不是……这个说来话长,也有点复杂,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唐影风一脸苦相地想解释一下。   “傻,傻得真可爱!”江雨倩看着唐影风怪异的神态,觉得真有趣,笑嘻嘻地说,“傻哥哥乖,听话,少说话多休息,身体很快就好了!”   正忙得不亦乐乎,几个医生闻讯快步走进来了。   他们手忙脚乱地又把唐影风从新按倒在病**上,把他的五脏六腑又检查了了一遍,一个医生感叹道:“这家伙身体太棒了,愣是从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又转回来了,休养两天就没事了!”   “脑袋,脑袋怎么样?是不是更傻了呢?”江雨倩最关心的是这个,要求医生也检查一下傻哥哥的脑袋。   医生检查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脑袋被撞击过,不过问题似乎不是很大,假以时日能恢复,当然,偶尔晕眩会犯傻属于正常情况。   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傻哥哥的脑袋竟然还有恢复正常的可能,这令她欣喜不已,看来都是了空方丈的功劳,傻哥哥算是因祸得福了。   只有唐影风在苦笑:奶奶的,老子本来就是正常人,遭了疯魔的毒手,有些脑震荡,反倒真要变成傻子了,怪不得一想问题有时候脑袋一片迷糊。   郭雄笛和韩千红也进来了,见唐影风靠在**上,两只眼睛晶亮晶亮的,还透着点调皮古怪的神采,就知道他肯定没事了,好像比以前还精神呢!   郭雄笛两道浓眉舒展开来,老远就嚷道:“哈哈,傻哥哥醒了,好了!好哥哥,还认得出你的好兄弟我吗?”   他怕傻哥哥受伤过后脑子会变得更傻了。   唐影风心里暗笑:老子就是变傻,也没傻到那种地步!这个郭雄笛,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可在寺里见过他,不就是那个为了傻哥哥江天瑜奔前忙后请爷爷看病的人吗?   能让爷爷看病的人,都不简单!江天瑜能有这么个豪爽义气的兄弟,倒是他莫大的福分。   “郭雄笛,我的好兄弟嘛!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你!”唐影风调侃道。   “嘿!话倒不算什么好话,不过能说出这话来,说明不傻了嘛!兄弟,受伤一回,我觉得你眼睛反而明亮多了,脑子也好使了嘛!”郭雄笛端详着唐影风,大为兴奋。   “你这是在咒我就应该多受一回伤,好让脑子更聪明点!”唐影风讽笑道。   “哎呀,还真是不傻了呢,你都懂得讽刺人了!”韩千红惊奇道,“身体好了,脑子好像也跟着好起来了!”   韩千红掰着唐影风的脑袋左看右看,好像在查看傻哥哥的傻劲是从脑袋的什么地方跑出来溜走的。   唐影风摇开她的手,歪着头笑道:“你以为我真傻呀!我本来就不是你们的那位傻哥哥!”   “经不起表扬,一表扬又说傻话了!”韩千红笑道,“唉,真是个傻哥哥!”   唐影风闭上嘴不说话了,说什么人家也不相信嘛!   一个个都那么兴高采烈的,就别泼人家冷水了,惹人伤心多不好,算了,你们就暂时把我当做那傻哥哥江天瑜吧!   大家高兴了一阵,这时又来了两位重要的人物,就是江雨倩的父母。   唐影风哪认识这两个人?看着他们一愣一愣的。   唐影风猜,猜出这是江雨倩的妈,因为跟江雨倩有点像。   特别是那张古典式的瓜子脸,一样的秀丽,只是岁月在她眼角画了两条细纹,不仔细看,依然觉得年轻美丽。   大家跟她两人一打招呼,果然印证了他的猜想。   江雨倩的父亲江怀年摸样端正俊逸,稍显苍老,两鬓有了几丝白发,但反显出沉稳干练,看起来像个儒商。   江怀年拍拍唐影风肩膀说:“好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倩倩这孩子倔强,愣是要一个人照顾你,我看还是搬回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江雨倩的妈李黛兰拉着唐影风的手,亲切地说:“是啊是啊,天瑜啊!你受苦了是我们没把你照顾好,也于心不安啊!病好后你和倩倩啊,都搬回我们那里去住好了,早晚我们对你也好有个照应!”   唐影风一听说要搬回去住,急了,莫说他不是真的傻哥哥江天瑜,就是真的,也是不愿意长辈住一起的,不自由嘛!况且,自己偶有裸睡的习惯,万一被他们无意中瞧见,多难堪啊!   他连忙将头摇得像拨浪鼓,装出个傻傻的撒娇样:“不回不回,我跟妹妹住一起就好了,妹妹也不能回,一回去,妹妹就爱你们,不爱我了!”   李黛兰爱抚地摸着她的脸,幽幽地说:“傻孩子,又说傻话了,我们啊,都爱你!叔母可是把你当亲孩子看待呢!”   唐影风从小也没了父母,被李黛兰慈爱的手掌抚爱得有些感动,平日里冷酷的那颗心变得温暖起来,有母爱的感觉真是好啊!   江怀年对江雨倩道:“倩倩,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你太粗心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不要藏着掖着,要早点告诉我们!”   郭雄笛赶紧为江雨倩打圆场说:“叔叔,您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吗?她呀,也是怕你们担心,是我让她先别告诉你们的。”   江怀年拍拍郭雄笛肩膀笑道:“对了,真是太感谢你了,雄笛,天瑜有你这个兄弟,倒是什么也不用怕的,你本事大,讲义气,白道黑道,提起你郭雄笛,谁不给三分面子?”   郭雄笛挠头表示谦虚:“叔叔,你笑话我!”   江怀年叹口气道:“唉!倩倩和天瑜啊,以后还得麻烦你辛苦看着点呢!我们年纪大了,倩倩又不肯回去,真是拿她没办法!”   旁边韩千红不甘寂寞,拍着胸脯说:“江叔叔,你忘了我了,倩倩的事,还有我呢!你放心吧,有什么事我帮她罩着!”   江怀年看着她笑道:“还真是呢!我怎么忘了?千红这孩子是最有爱心最有气概的,巾帼不让须眉呢! 020章 过度反应   唐影风又在医院呆了几天。   有人伺候的日子真舒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连盖被子这样的小事都有人代劳,真好!就是大小便还需要其力亲为,有点小遗憾!   唐影风决定以后就暂时做傻哥哥江天瑜好了,反正不管他怎么解释别人都认为他是说傻话,干脆不说了,先过一阵舒服日子再说。   他以前冷酷的个性似乎被这一场灾难磨掉了许多,只是脑子还真是一阵清醒一阵犯傻的。   比如,他变得心慈手软起来,竟然不忍心解开他只是江天瑜的替身这真相,怕江雨倩哪里受得了这打击?   鲜花一样的姑娘,与其去伤害她,还不如去爱她呢!   为爱护鲜花,保护环境起见,他打算以后自己就暂时叫做江天瑜了。   为叙述方便起见,我们以后也把唐影风叫做傻哥哥江天瑜了。   江天瑜靠在**上心潮起伏,这几天休养把他的精神养足了,毫无倦意,闲着没事就只好在那里胡思乱想。   当然,这期间他偷偷找人通知了灵光寺的爷爷了空方丈,告诉他这突然来的变故,也想知道爷爷对他取代江天瑜的做法有什么意见。   了空似乎没什么意见,因为没见他有什么回音。   江雨倩跑进来了,小脸兴奋地红润润的,一边喊道:“太好了,医生说今天你可以出院了,我就知道,老天不会那么绝情的!”   江雨倩又毫无顾忌地一头扎进傻哥哥的怀中,尽力地撒着娇,抱着他娇笑。   这回傻哥哥真傻了,有点受不了了,江雨倩呼出的少女芬芳的气息,痒痒地吹在他的脖子和耳朵旁,让人有些意乱情迷的陶醉。   还有,她那坚实饱满的双锋不断地撩磨着傻哥哥的肌肤,软软的,又那么富有弹性,一动一动的像两只调皮的小兔子,让人好想抓住它把玩啊!   拜托,我不是你那位不解风情的真傻的哥哥好不好!   这样磨蹭,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吗?就是圣人,也有BO起的时候啊!   不过,她是我的妹妹,是不能动情的!傻哥哥不断地警告着自己,所以身体里起晴欲反应真是不好意思啊!   傻哥哥虽然不好意思,但身体还是老实不客气地起了反应,甚至有些浴火焚身了,那天晚上江雨倩喝醉了酒他就反应过一次,这身体好像尝到了甜头,又开始反应了。   傻哥哥面红耳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真该死,身体里有个火热的东西激动起来了,这家伙真是没出息,一见美女就忍不住想抛头露脸,合该给美女收拾它!   不行了,这样撩拨,正常男人是受不了的,必须尽力控制住自己,虽然眼前是个可爱漂亮清纯的少女,但那是自己的妹妹,是不能越轨的,切记,切记!   他轻轻地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江雨倩,意思是别亲热了,我受不了了。   可江雨倩这丫头哪里明白?平时她一激动,就是这样抱着傻哥哥的,也没见哥哥有什么,兄妹之间,哪来那么多顾忌?   所以她还是抱着傻哥哥不放,非要在他怀里磨蹭不可!   傻哥哥为了避免晚节不保起见,只好开口了:“好妹妹,我们该回家了!”   “哦,对了!”江雨倩这才从激动中醒悟过来,结束了拥抱,腾出手来去掀被子,要扶傻哥哥下**。   突然,江雨倩呆住了,时间静止,仿佛可以听到树叶落地的声音。   这是什么情况?出了什么事了?傻哥哥一脸的迷茫不解。   顺着江雨倩的眼光看去,他看到了她睁大眼睛,一脸痴呆地瞧着自己 ,乖乖,下面不知哪里支起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哦,该死!竟然忘了自己那没出息的东西还在那里翘首以待,等候滋润呢!”傻哥哥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慌忙用被子盖住了它。   他涨红了脸,讪讪地说:“妹……妹妹,你……你去办出院手续,我待会再出去……”   傻哥哥尴尬地看着地面,看看哪里有一条地缝,滑溜一下钻进去好了,奶奶的,今天糗大了,刚认了个妹妹,就闹出了桃色事件。   江雨倩缓过劲来了,娇美的笑脸腾地飞起两朵红云,一把捂住双眼,转过身去跑出外面去了。   坏,好坏的傻哥哥!自己是他的妹妹,他竟然敢起反应,啊,真是羞死人了!   不对,不对,以前的傻哥哥可不是这样啊!难道哥哥的脑子真不傻了?都懂得男女之情了,如果是这样,自己还算是值得高兴的。   傻哥哥的那个地方怎么那么高?自己以前可没注意到啊!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坏,坏!自己怎么会想这些呢,要变成坏女人了!   江雨倩的小脸垂得更低,更加羞红动人了,又紧紧地捂住了热辣辣的脸蛋。   傻哥哥看到江雨倩羞愧难忍的模样,心里既尴尬又没来由的一阵舒爽,脸上竟然浮起几丝调皮而又不羁的微笑:嘿嘿,这傻丫头,还真有意思!   到这时傻哥哥明白了,自己以前老跟爷爷这个老和尚呆在寺庙里不露面,哪里懂得女人诸多的you惑力?   况且爷爷成天教育自己说女人是麻烦,轻易不要碰,使自己一见到女人就常常是一副鄙视冷漠的脸孔,其实这可能不是真实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是什么呢?今天看来,其实自己挺那个的。   至少,看见美女挺那个的!   这可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这妹妹长得也太惹火了吧! 021章 老和尚的揭语   江雨倩和傻哥哥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郭雄笛。   郭雄笛总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不过这人的精力好,脸上看不到丝毫疲倦的神色,眼光总是那样的沉稳威武。   他对两人说:“正好,我刚从灵光寺赶回来,了空大师让我给你们稍些话呢!”   傻哥哥听说是爷爷捎话,站住了。   江雨倩问:“老方丈知道我傻哥哥的事了吗?”   郭雄笛点点头道:“老方丈让我对你说傻哥哥不用到寺里去治疗了,让傻哥哥按他传授的功法运气疗伤就可以了,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看他的造化了。”   江雨倩看了看傻哥哥,疑虑道:“他那么傻,自己会运功吗?”   傻哥哥歪头笑了:“会,我才不傻呢,比你们都聪明,不信的话我现在就能猜到老方丈一定还会有特别的话留给我!”   郭雄笛惊奇道:“还真是呢!傻哥哥,看来你真的变聪明多了,连这都能猜得到。”   傻哥哥心里暗笑:这算神马聪明,爷爷一定知道我冒充了江天瑜,怎能没话留给我?   江雨倩问郭雄笛:“老方丈给傻哥哥捎来什么话?”   郭雄笛拿出一张纸说:“都写在上面了,我也闹不懂是什么意思。”   江雨倩拿过来一看,上面用毛笔写了几行字:疯魔已逝,蝴蝶乌有,佛祖慈悲,护花有德。   江雨倩美眸乱眨,水灵灵的大眼睛转了好几圈,想了又想,显然也看不懂这几句话什么意思。   傻哥哥嘴唇一勾,无声得意地笑了。   “你们都傻,还是我来给你们解释吧!”傻哥哥怪怪地笑,“‘疯魔已逝’是说那个打晕我们的疯癫的疯魔已经跳崖死了,这个我看到了,你们当然不清楚。”   “当时既然你也被打晕了,你怎么知道呢?”郭雄笛不解。   “昏迷之前我听到他掉下山崖的哀嚎声了!”傻哥哥当然不敢说是江天瑜跟疯魔同归于尽的了。   “那‘蝴蝶乌有’又是什么意思呢?”江雨倩问。   “这个……”傻哥哥不好解释了,他知道方丈爷爷是想告诉他别再外面乱找什么蝴蝶女,别妄想再去当什么“影子集团”的帮主,平安过日子就行了。   可这自己家族的事情,当然是不能向江雨倩他们说明的,于是就胡诌说:“就是一切都乌有,事情完了,让我们别担心,好好过日子的意思。”   “那后面两句话呢?”郭雄笛追问。   傻哥哥笑了,心想这两句爷爷一定是想告诉我既然事已如此,让我就好好暂时替代江天瑜“护花”,保护好善良的江雨倩吧!不便揭露真相让她伤心,也是“佛祖慈悲” ,积了阴德的好事啊!   郭雄笛看见傻哥哥笑而不语,催道:“快说呀,什么意思呢?”   “你真是太傻了兄弟!”傻哥哥拍拍郭雄笛肩膀笑道,“这意思不是很明显吗?老方丈是想告诉我做人要有佛祖一样的慈悲心肠,身体好了之后要懂得好好爱护自己的妹妹!”   郭雄笛点头拍手笑道:“想来果然就是这个道理,傻哥哥真的好像不怎么傻了嘛!”   江雨倩见傻哥哥解释得头头是道,还真有点为哥哥感到自豪,不无得意地说:“要不是被车撞过,他本来就是个聪明人嘛!”   正说着郭雄笛的手机响了,他接了电话说了几句,转头过来不无遗憾地对两人说:“我药店那边有急事,看到傻哥哥身体好了,我也放了心,我看就不送你们回家了!”   江雨倩笑道:“没事没事,你忙你的去吧,我们自己回去就行了!”   郭雄笛又叮嘱了几句傻哥哥,这才放心地走了。   傻哥哥看着他的背影笑说:“这人真傻,总觉得别人比他傻的人都傻!”   这时旁边有个异常情况,打身边走过一个大屁股女孩,扭得很夸张,竟然还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短裙,使得里面一大片想象的空间若隐若现的,这使傻哥哥突然想到了蝴蝶女。   爷爷一再警告他不要想着找什么蝴蝶女,这只是父亲开的一个玩笑,是子虚乌有的。   可傻哥哥年轻气盛啊,有时未免想着过一把帮主的瘾,所以如果真能找到一个屁股上有蝴蝶印的女孩就好了。   总有一天老子还真想过过做少总的瘾呢!   找到蝴蝶女,他就能做少总了,所以他真想掀开那大屁股的女孩看看她屁股上是不是有个蝴蝶印。   傻哥哥正在胡思乱想,突然腰间一阵剧痛,他“哎呦”喊了一声。   是江雨倩狠狠地扭了一下他的腰,他看到傻哥哥一双迷迷的不正经的眼睛直盯着人家大屁股女,就气愤地给他来了这么一下。   “妹妹,你这是干嘛呢?我没做什么啊!”傻哥哥说得有点心虚。   “没做什么?瞧你那迷迷浪浪的眼光,都快喷出火来了!” 022章 请自重   傻哥哥偷看大屁股美女的色相被妹妹看出来了,心里一阵汗颜。   没想到自己的定力那么差,白装了好几年一脸的冷酷了,看来以后看见美女得闭上眼睛,在心里面意想想好了,免得在妹妹面前出丑。   他尴尬地向妹妹摇摇头说:“好了,没什么了,回家吧!”   江雨倩已经是个发育成熟的少女,虽然以往心思都放在照顾傻哥哥上,自己的终身大事倒没心思想,不过成长的规律,少女思春时刻偶然间也会有的。   她一看傻哥哥看大屁股美女那种垂涎欲滴神情就懂了,没想到这傻哥哥头脑稍变得聪明一点,就不正经起来了,真是“福兮祸之所伏”。   还有,在医院的病榻上,他竟然对自己的妹妹也起反应,可恶可笑的那个夸张的小帐篷,“呀,真是羞死人了,我怎么又想起那个情景了!”   江雨倩报复性地又在傻哥哥的腰上拧了一把。   “哎哟,怎么又来了,我没看美女啊!”   “还说,谁叫你对妹妹也使坏?”   “哪有啊,我什么时候对你使坏了?”傻哥哥的神情看起来比窦娥都冤。   “就刚才在医院里……”江雨倩不敢往下说了,心里羞愤,脸上又红了。   傻哥哥挠挠头,傻傻地笑了,虽然尴尬,心里颇不以为然。   我对你使坏,瞧你那动情样,用哪个什么把我磨蹭撩拨成那样,我不反应,我还算个男人吗?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模样,这样的青春靓丽可爱温柔,动作又是那样的浪骚**人,这不是诱人犯罪嘛!我有犯罪心理可没犯罪已经算是坐怀不乱了!   不过,做男人得学会忍!   得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来看待,不然就伤害她太大了,阿弥陀佛,佛祖慈悲,深受美女you惑之苦的傻哥哥,请自重!   他轻轻拍了拍妹妹可爱的头安慰道:“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好妹妹,以后傻哥哥不这样了。”   “以后,以后你要乖!”江雨倩又把他当成了以前的傻哥哥来教育,“不乖不给你好吃的,不给你好玩的,也不陪你睡觉了!”   等等,还有陪睡觉的事?傻哥哥一愣,呆住了,好嘛,真有这样的美女陪睡觉,就是一辈子真傻也值了!   都说傻人有傻福,傻人就像个小孩,陪小孩睡觉是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是必须的。   看来以后就是不傻也得继续装傻,否则她就不陪我睡觉了!   傻哥哥傻想之中,终于回到家里了!   傻哥哥一看,好干净素雅的家嘛!江雨倩这小丫头一定很勤快,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厕所里貌似掉快肉都还能捡起来吃。   衣服被子什么的叠得整整齐齐的,还一样一样的有固定放置的地方,真是个会持家的好妇女!   傻哥哥是病人的身份,当然是被安排舒舒服服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江雨倩就忙开了,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电视跟人生一样无聊,傻哥哥看部爱情片,看了大半天也没等到男女主角接吻,于是很失望,兴趣点就转移了,专门看在厨房里扭来扭去的江雨倩的好看的身材,这一看果然有新的发现:原来这小丫头的臀部挺翘的!   咳,咳!这样看妹妹不对,太对不起自己纯洁的内心了!   “吃饭啰,吃饭啰!”江雨倩开始招呼傻哥哥上桌吃饭了,傻哥哥溜到饭桌边,看到满桌的好菜,心里暗暗佩服这丫头的能干。   菜还真是做得好吃,色香味俱全,妹妹这好身材难不成是吃出来的?   江雨倩看见傻哥哥吃得挺香的样子,脸上不禁露出微微得意的神态。   傻哥哥好久没吃到这么香的饭菜了,在寺里有时方丈爷爷还逼着自己陪他吃素,自己其实很不想吃和尚的豆腐,没点肉味嘛!   傻哥哥瞥眼看见江雨倩的神情,心念一动:这小丫头,做顿饭看把你能的!不行,不能助长了这小娘们的娇气,否则以后就没咱爷们的底气了,看来得树立起爷们的威严来才行!   “妹妹,你这鱼丝肉香片做得可有点油了,好歹现在我还算个病人,该吃点清淡的,你这可有点害我的意思!”   “什么?”江雨倩峨眉紧蹙。   “还有这什么清蒸鱼,清的都没味道了,家里没盐了吧!”   “什么?”江雨倩不满的神态。   傻哥哥变本加利,吐一块鸡骨头到碗里头道:“这什么鸡,生孩子过了吧!还是我老了?有点扯不动了!”   他只顾边吃边评论,江雨倩早在一边气得脸色发紫了,这个傻哥哥,故意找茬的吧!以前可没见他这么挑剔。   这不都是他以前看吃的菜吗?没想到他脑子好点了,脾气却变坏了,自己辛辛苦苦忙了一下午,这可倒好,好话没捞到一句,尽受奚落了!   她由气变委屈,眼红红的,差点没掉下眼泪来。   傻哥哥一看懊悔了:这妹妹多好啊!怎么就忍心故意伤害人家呢?吃就吃嘛,怎么吃了人家的嘴也不软,这不欠揍嘛!   哄哄,哄哄就好了,女孩子都好这一口!得把犯下的过错弥补上。   “跟你开玩笑呢!当真了?实话说,妹妹做的饭菜最合我胃口了,人也是最漂亮的,没见我吃得这么香吗?我骗你我是龟孙子!”   好话加上发重誓,象糖水加上蜂蜜,甜得江雨倩破涕为笑了!女孩子嘛,谁不喜欢有人夸,有人**呢?   “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丫头还害羞了,羞红的脸真是让人疼。   “真的,电视都没那么真!我心里妹妹就是最好的!”   江雨倩又笑了。   好了,烟消云散,风和日丽了,当然,爷们的威严也没了! 023章 抱抱我   江雨倩从小到大承受了傻哥哥太多的爱,这反而成了她的一种负担。   傻哥哥为了他还把脑子给搞坏了,她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有个疙瘩。   就怕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辜负了哥哥情义,所以非常在意傻哥哥对自己的评价,只有傻哥哥说她好,她才会有真正的快乐呢!   所以现在她认认真真地问:“傻哥哥,你觉得我好不好?”   傻哥哥傻笑了一声道:“你傻呀!我妹妹当然是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良的了!”   “就是说妹妹在哥哥心中是最好的了?”   “这还用说吗?理所当然的嘛!”   江雨倩满意了,而且害羞了,傻哥哥真的认为妹妹很好,妹妹知足了!   傻哥哥心里暗笑:这傻丫头,我刚说一个温柔善良就害羞成这样,要是我再加上大方靓丽清纯妩媚动人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等等,那还不得钻地缝里头了?   真的好善良可爱的小丫头!   傻哥哥发现自己还真是越来越喜欢这小丫头了。   “那傻哥哥为了妹妹受了伤,就一点也不怪妹妹吗?”这小丫头的心结还没彻底解开呢!   “怎么会呢?傻哥哥只会怪自己,为了照顾傻哥哥,妹妹吃了多少苦啊!想起来我这心里酸酸的,只想哭!”   他还作势地往脸上抹了一把眼泪似的。   “哇……”江雨倩哭出声来了,傻哥哥的这一番话,忒感人了,无疑象给她扔了颗催泪弹,她感动得忍不住哭出声来了。   傻哥哥很无语,很无奈,甚至还有些伤感了,这丫头,我就这么撩拨了一下情绪而已,也没很认真,怎么就哭了?   女孩子哭男孩子就应该有安慰的责任,就跟男孩子一笑女孩子就该撒娇的道理是一样的。   傻哥哥走了过去,抚着她的秀发哄到:“好妹妹不哭不哭,哥哥惹你伤心了,傻哥哥该打!”   他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江雨倩哭得更凶了,多年来的委屈和辛酸,似乎都在这一瞬间迸发了,化成泪水侧漏了,于是直把傻哥哥当成了一个盛水的大脸盆,趴在他的怀里稀里哗啦的哭得一塌糊涂。   “傻哥哥,你真好!”   “哦,妹妹更好!”   “不管我犯了什么错,傻哥哥都那么没理由的爱我!”   “那是那是,谁叫你是我妹妹呢!”   “傻哥哥!”   “嗯?”   “抱抱我!”   “什么?再说一遍?”   “抱抱我!”   傻哥哥傻了!   不过妹妹有要求,傻哥哥只好配合地抱住她的香肩往自己怀里送,这个时候他还真有些纯纯的感动:这个妹妹太不容易了,带着个傻哥哥过了多少委屈的苦日子?她是打算要把自己的青春和幸福都耗上的呀!   他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份责任感:照顾好这小丫头,让她快乐,保护好这小丫头,让他安心,不准任何人伤害这善良美丽的妹妹,让她幸福,包括他自己!   江雨倩呆在傻哥哥的怀里,觉得好温暖,好安全,好幸福!傻哥哥懂得说贴心话了,懂得疼惜妹妹了,知道妹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了,以后就是再苦再累,心也甘了!   只要傻哥哥能感觉到家的幸福,妹妹也就幸福了!   江雨倩躺在傻哥哥宽阔的怀里,快活舒适地笑了!   良久,他在傻哥哥的怀里打了个哈欠,今天忙了一天,累得有点疲倦了。   傻哥哥轻轻推开她说:“好妹妹,今天你太累了,赶紧洗个澡睡觉吧,明天你还要上班的对吧!”   江雨倩顺从地点点头道:“哥哥说得对,今天大家都累了,赶紧洗澡睡觉!”   说是这样,她又赶紧将家务收拾整齐了,忙了好一阵子,还给舍傻哥哥备齐了换洗的衣服,这才顾得上自己,准备洗澡睡觉。   傻哥哥感叹:这丫头真心不错,自己应该分担一下她的辛苦的!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江雨倩叮嘱傻哥哥道:“自己在家好好呆着,冰箱里有吃的,别到外面去乱走,等妹妹下班回来给你做饭!”   傻哥哥笑道:“好妹妹,我可以到市场上买菜回来做饭的,你一下班回来就可以吃了!”   江雨倩皱了皱眉,一直就担心他脑子傻,怕连回家的路都不懂,道:“傻哥哥,你有病,知道吗?不用你干活。”   傻哥哥坚持道:“我的病不是好了很多了吗,我已经不傻了,能干活!”   江雨倩当然也知道他脑子比以前好多了,但安全起见,是不想让他到外面的,说:“不用你做饭,况且你也不会做菜,帮倒忙!”   傻哥哥想想自己确实是不太懂得怎么做菜的,就不提做饭,只提买菜:“买菜总可以吧,我买了菜就回来,不会有事的。”   江雨倩叹了口气,这个傻哥哥,以前很听话,可不这样,脑子好了点,反而闲不住了,也罢,给他点自由吧,好歹她也是为了帮妹妹。   “那你只准到附近菜市场走一圈,完了赶紧回来,不然妹妹会生气的。”   “知道了,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傻哥哥嘴上应付着,心里却想要的就是你松这个口,只要你不怪哥出门,哥就能逍遥自在,也免得受你批评。   一个好好的人,老闲在家里那里呆得住?不傻也会呆得变傻,不过既然是傻子的身份,申请权利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她的豆腐!   江雨倩终于上班去了。   傻哥哥躺倒沙发上看电视了,虽然有点无聊,不用干活的日子真是舒服啊,看来做傻子真是挺幸福的!   怎么又有点困了,先睡一觉再说,睡觉是一门艺术,我热爱艺术!   睡醒了上街逛逛,活动活动筋骨,影响一下市容,给外面的世界增添一道亮丽的风景! 024章 多管闲事   熙熙攘攘的菜市场,从来都不缺乏小打小闹的精彩故事。   人的一副嘴脸,最能在菜市场里体现出他的用处,看看那些讨价还价的委屈神态,不管是卖的还是买的,都觉得自己吃了天大的亏。   菜市场是演练非凡口才的舞台:卖菜的,需将自己的菜说得像亲生闺女一样鲜嫩,以引起别人强烈的购买占有**,不停喷出美好形容词的那一张嘴,好看得赛过裙底风光;而购买者则又需反其道而行之,明明喜欢,却非要将卖菜者的“亲生闺女”贬得体无完肤,一文不值,以达到贱买的目的。   当年诸葛亮舌战群儒的功力,想必是他经常逛菜市场练出来的吧!   听听那些此起彼伏的叫卖声,讨价声,连最发情的蛤蟆声,都甘拜下风。   傻哥哥因为平时受到爷爷思想的熏陶,不喜欢抛头露脸,现在才发觉,其实自己还是挺喜欢凑热闹的。   东瞧瞧西瞧瞧各人买菜卖菜的口才表演,于口沫横飞处体验人生的精彩,竟然能增强了许多生活经验,又何尝不是一件乐事呢?   菜市场因为离家较近,竟然有几个人认识傻哥哥,跟他打招呼。   傻哥哥这傻子的位置是篡位扶正的,当然一个也不认识人家,只好话也不说,头也不点,一一用傻笑回敬。   别人也不介意,看来都知道他傻,不指望傻子的敬礼。   他想买几个青瓜,一个老太太才小菜摊上摆的青瓜最有卖相,青青的亮亮的,“皮肤”水嫩的好,让人看了好有食欲。   偏偏摊前站着个大汉,装束有些邋遢混乱,**翻倒外衣外面来,拒不执行遮羞的工作,模样也有点凶恶,横肉绷得紧紧的,好像昨晚家里死了人,找不到报仇的对象,上这找卖菜的老太太出气来了。   他一手拿着个青瓜往嘴里塞,一手东捏捏西摸摸,把老太太的蔬菜翻了个遍。   老太太不愿意了,却又不耐何,一脸的苦相。   “癞头八,这菜你到底买不买?不买请你走开了!”老太太哀求说。   “买,怎么不买,总得验验货看新不新鲜嘛!”癞头八说着又咬了一口青瓜,吃得“咯吱咯吱”地响,“不是没试出味道来嘛!”   “你都吃了我三个青瓜了,还没试出味道?我这小本生意,你积点德吧,没你这样光吃不买的,还让不让人活了!”老太太气愤地说。   癞头八狠狠地吸了吸鼻子骂道:“老家伙,吃你一个青瓜就吃死你了?没棺材本了是吧?到时我送你一口棺材。”   老太太气得牙关打颤:“癞头八,你老占别人便宜,不怕遭雷劈吗?”   癞头八“啪”的一声将一个青瓜摔地上,将老太太下了一条,他发狠了:“老东西,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地盘我吃颗菜谁敢说个不字?”   周围的人对癞头八指指点点,颇有微词,可谁也不敢向前跟他说理,说明这小子确实是菜市场一霸,以欺负别人为生的。   傻哥哥不认识癞头八,当然也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不过懂得这种小赖皮是欺软怕硬的主,捡个老太太来占便宜,合该连祖宗都沾他的光欠揍!   他不知天高地厚地挤上前去,一把推开癞头八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老太太一把年纪还卖菜已经够可怜的了,你怎么还忍心占她的便宜,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癞头八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推,差点没摔倒,心里面吃了一惊:哟呵,这年头还真有敢管闲事的人?   他站稳身形转头一看是傻哥哥,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我说是谁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原来是江大傻子呀!”   傻哥哥这才明白:他早在街上以傻闻名了,看来自己还真有人气啊!   连卖菜的老太太都认识他呢,对他说:“傻哥哥啊,你身体不好,甭管这事,他就这德性,不用理他,你回家去吧,不然你妹妹会担心的。”   看来都知道他是个傻子,自己也不好意思变聪明嘛!不过这癞头八的蛮横就是连傻子都应该教训他的。   他眼睛立即翻了翻,表明自己真的很傻,脸上又慢慢堆起傻傻的笑容说:“癞头八就是不对,我们都不能**他,不然他变坏的!”   癞头八对他挥挥手说:“去去去,哪凉快哪呆去!一个傻子你懂什么呀?竟然教训起老子来了,要不看在你那郭雄笛兄弟份上,我拍你屁股到稀巴烂!”   傻哥哥又明白了:郭雄笛果然厉害呀!连混混都怕他。如果没有他,江雨倩兄妹俩还真不知道受多少人欺负呢!   他既然怕郭雄笛,就把郭雄笛抬出来吓吓他。   “我兄弟说了,欺负人就是不对,你该向老太太道歉,给钱!”   “道歉个屁!”癞头八虽然忌惮郭雄笛,但一看他不在现场,嚣张的气焰又起来了,“你滚一边去吧,大爷的事不用你管!”   “我偏不,你敢欺负人我就揍你!”傻哥哥坚持要维护正义。   “嘿,你一个傻子还给脸不要脸了!”癞头八瞪着眼吓唬傻哥哥说,“傻子,你再敢乱说,信不信我揍你?”   他举起了拳头,气势汹汹的样子很吓人。   反而是老太太怕事情闹大,伤了傻哥哥就造虐了,他拉拉傻哥哥道:“我的好傻哥哥,奶奶知道你一片好心,可犯不着跟他怄气,你快走快走,奶奶吃点亏算了,没事!”   奶奶倒是想息事宁人,可傻哥哥偏不干,傻人就要做傻事。   他将身子反而向癞头八挺过去:“你打,你打,有本事你打,我郭弟弟放不过你!”   癞头八本来也只想吓唬吓唬他,没敢真打,忌惮着郭雄笛呢!   不过一看这傻小子倒来劲了,周围有几个人还在偷偷的嗤笑他欺软怕硬,面子非常难堪,骑虎难下了。   打!打这傻子两下,不然不长坏人的志气,辜负了我这街头一霸的名号了! 025章 妖法   男人习惯于用钱讲道理,女人擅长于用情讲道理,恶人却专职于用拳头讲道理。所以,癞头八开始跟傻哥哥讲道理了。   他高高举起的拳头砸下,发狠捶向傻哥哥的胸部。   也不见傻哥哥怎么移动,癞头八的拳头就落了空,竟然打偏得很离谱,打在傻哥哥腰侧的空处。   傻哥哥好像还浑然不觉,继续挺胸邀请:“打呀,有本事你打呀!”   癞头八有些莫名其妙,目标那么大,竟然没打中,难道是自己提前进入更年期,有老花眼了?   真是邪了门了!   他再度发狠,立即变拳为掌,反手向傻哥哥的脸蛋扇过去一巴掌。   可惜还是没打中,那手掌从傻哥哥的眼前“呼”的一声就飞过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刚好没碰着傻哥哥的一根汗毛。   这怎么回事啊?根本没见这傻哥哥动什么呀,怎么就是打不中他呢?难道这家伙会妖法?   一个傻子,鸟毛都不如,根本不可能的事啊!   旁边的人也纳闷了:这怎么回事啊,坏人发慈悲了?怎么这癞头八就只做做打人的样子,姿势好看,可没舍得打中人啊!   只有傻哥哥心里冷笑:井底之蛙!没遇到过厉害点的角色吧!老子没有些斤两,会暗中移形换位,能明着叫你动手吗?   “江大傻子,你站稳点别动,让我好好打你两下!”癞头八情急之下,竟然说了句很无赖的蠢话。   傻哥哥笑了:“你以为我傻呀!除非我让你先打两拳,然后你也得让我打两拳,这样才公平,你看好不好?”   癞头八心里面一阵阴笑:你这可不是傻吗?老子打你两下,你就得趴下了,还有机会打我吗?   “好好好,就这么定了!”癞头八说着。   傻哥哥挺直了腰板,倒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傻笑道:“你可不许反悔,好了,我站好了,你打吧!”   “傻小子找死!”癞头八嗤笑一声,狠狠朝着傻哥哥的小肚上就是一拳。   可他拳头一落,就感到相当的诡异,傻哥哥那小肚子向里一塌,像是会收缩一般,让他的拳头基本上象落空一般,打不着实处,像打在了棉花团上,只温温柔柔地贴在了肚皮上。   “第一拳了,打得我好痛啊!”   傻哥哥说得凄切,脸上却笑嘻嘻的。   癞头八来不及多想,另一只拳头朝他后背猛力一击,嘴里喊道:“你给我趴下吧!”   “啪”的一声,果然有一人应声趴下了,大家仔细一看,趴下的不是傻哥哥,是癞头八。   癞头八的拳头刚刚一接触傻哥哥后背,就被傻哥哥如法炮制朝他小腹上打了一拳,夹着种狠猛的傻劲,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下。   立即一阵窒息的刺痛蔓延了全身,于是他打在傻哥哥背后的拳头没来及发出力量,自己就痛得趴在地上了。   他忍痛刚抬起头,恰好傻哥哥的第二拳又打来了,正击在眼眶上,顿时一阵昏天黑地的晕眩,于金星乱冒中看见一张傻傻的笑脸贴近了他:“舒服吧!你长得好像大熊猫,眼睛上有一个黑圈呢!”   “傻……傻子,你怎么……怎么会打人?”癞头八想不明白平时文文弱弱的傻哥哥今天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   傻哥哥拍拍他那张痛得变形扭曲的丑脸冷笑道:“我不傻,你才傻呢!长这么大都不明白恶有恶报的道理,今天才开了个好头,以后我再碰到你欺负别人乱占便宜,我就打断你的手!”   说着他往癞头八胳膊上只一捏,癞头八像被大铁钳用力夹了一下,骨头“格格”几声轻响,痛得他嚎叫起来。   他看着傻哥哥说不出话来,表情相当的古怪疑惑,弄不懂傻哥哥怎么会一下子神功护体了呢?   不过他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摸出几张钱道:“我赔,我赔……”   趁傻哥哥接钱疏忽的一瞬间,他就地一滚,滚出老远,双手爬着跌跌撞撞地就逃走了。   傻哥哥并不追赶,英俊脸上冷酷地哼了一声,紧接着又浮起了傻傻的笑容,回头将钱送到老太太手上说:“奶奶,钱!癞头八赔的,他被大家吓跑了!”   大家还真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呢!只一眨眼间,癞头八就趴下了,又一眨眼间,癞头八就跑了,还真以为是大家人多吓跑了癞头八呢!   于是大家高兴之余都显出英雄气概十足:“算他还识相,不跑我叫他瞧瞧我的厉害,我打断他的腿脚,看他怎么横!”   “我就这么一瞪眼,他就吓跑了,要不我一定打得他哭爹喊娘!”   “以后让我碰见他,我直接就像拗菜芽一样把他给断子绝孙了,大婶不发威,你以为是熊二啊!”   大家集体骂了一阵癞头八,马后炮放够了,也立起了自己的威名,这才好言安慰了几句老奶奶,心满意足地散了。   傻哥哥不凑这热闹,早早的就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了。   别人见他拿着几把菜往回走的时候,或许早忘了卖菜的老太太曾经跟癞头八与他有过那么一回事了呢! 026章 梦里花落!   傻哥哥买菜因为教训癞头八耽搁了时间,超过了下班时间,心想恐怕妹妹早回到家了,回去太晚这丫头指不定生气呢!   他匆匆忙忙奔回家里,打开门一看,果然看见沙发上坐着漂亮的可爱的妹妹,一双眼睛如黑夜中燃起小火苗,正有点恼怒地瞪着他看呢!   傻哥哥故作不察,傻呵呵地一笑道:“哎呀,今天买菜的人真多啊!我挤挤挤,我把别人挤到一边,终于把菜买齐了,就是耽误了点时间啊!”   他扬了扬手中的菜,露出微笑,表示艰难中获得胜利的喜悦。   “编,你就编吧!”江雨倩一脸嗔怒地凝视着他,“傻哥哥也会骗人了,你是在街上闹事了吧!”   说着鼻翼翕动,很有些委屈的伤心。   傻哥哥突然发现,他竟然受不了这美女妹妹的凝视的眼神,有些娇媚,有些哀怨,还有些楚楚可怜,让人一看就冷酷不起来,心软得发痛。   “好了,我说实话吧,骗妹妹我就觉得罪恶滔天!”傻哥哥低着头老老实实的样子,“我看见癞头八占了卖菜老太太的便宜,我就打了他一拳!”   “啊,你把癞头八得罪了?他可横着呢!”   “他算个屁!”傻哥哥冷哼一声道,“老方丈教了些我防恶人的招数,我现在厉害着呢!我把他打得哭爹喊娘然后就逃跑了!”   “就算你现在比以前厉害了,可也不能打架呀!”小丫头一脸委屈又忧心的样子,水灵灵的大眼睛终于哀怨起来,“你再出什么事,妹妹可再也受不了了!”   他明白江雨倩的苦衷,他这个傻哥哥可是她一辈子愧疚的心痛,眼看境况刚刚好起来,却再也承受不了再出什么意外情况了。   忘掉谁是唐影风吧,反正自己脑袋也被碰震荡过,有时候也会一阵一阵的犯糊涂,是真的傻,做一辈子傻哥哥才能给她镇痛呢!   傻哥哥苦笑着安慰妹妹:“好了好了,哥哥答应你,以后不打架了,让别人打死我也不打了!”   “你故意气妹妹的吧?”江雨倩点着他的额头道,“你不诚心,还说死,你是想气死你妹妹吧!”   傻哥哥彻底低头认罪:“哥哥说错话了,惹妹妹生气就是该打!”   江雨倩突然“扑哧”一声笑了,笑得桃花灿烂,阳光明媚的。   傻哥哥傻眼了:这美女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翻书一样,而且一翻就是几页,这是什么情况?   由伤心一下子变得如此妩媚动人,还真让人一时适应不过来呢!傻哥哥痴痴呆呆地看着妹妹,他是真的变傻了!   “老盯着人家看什么,没见过吗?”江雨倩嘴上嗔着,小脸不知怎么的就变红了。   她发现自从哥哥脑子变好了许多后,就喜欢眼光迷迷地瞪着她看了,奇怪的是自己一点也不烦他,而且心里面还不由自主地高兴呢!   这一高兴,她就小鸟依人般又往哥哥怀里钻了,哥哥的怀抱又宽阔又温暖,她还不知不觉地恋上了哥哥的怀抱了呢!   傻哥哥抚爱着妹妹柔软的娇躯,闻着扑面而来的少女的芬芳,心里头忍不住的一阵惷心荡漾,不过他并不敢有邪恶的想法,怀里抱着的,是一个多么纯真烂漫的妹妹啊!   就连妹妹发育良好的饱满的两个幂幂顶着自己,不老实地磨蹭着自己,自己都不敢起邪念,看来世间的亲情,也唯有纯洁两字可以解释。   江雨倩在傻哥哥的怀里磨蹭了好一阵子,甜美了,玩够了,满意了,这才抽身出来,高高兴兴地提着傻哥哥买的菜下厨做饭去了。   今天的饭两人都吃得十分的温馨,充满了家的温暖。   吃完饭两人还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傻哥哥让着妹妹看她喜欢的电视剧,他自己却不喜欢看这些爱情韩剧,心里想这些男主都女性化得恶心,动不动就跟女生一样掉眼泪,看来看去得出的结论就是韩国人泪腺特别发达。   可是妹妹喜欢看,他当然也得表示喜欢,于是他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挤着眼睛,想把一滴泪水挤下来陪妹妹一起感动,结果眼睛挤红了,眼泪却一点也没有。   不知不觉,妹妹看得感动之余,也有点困了,慢慢地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唉,原来感动也很累人的!   “好妹妹,别看了,洗洗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傻哥哥扶起妹妹,却没了一点动静,转头一看:好嘛,睡着了!   呵呵,这样啊,那哥哥可得伺候妹妹了!   这小丫头睡得真死,是哥哥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吗?   傻哥哥轻轻地抱起了妹妹,打开了她卧室的房门,迎面扑来一阵茉莉花的芬芳,清爽而温馨,女孩子的房间就是香啊!   他贪婪地深呼吸了几下,内心一阵的陶醉,正式考虑了一下下辈子要不要做女人,这才轻轻地把妹妹放到了**上,小心地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才有些留恋地走了出去,当然没有忘记轻轻地带上门。   他关了电视,只开了一盏黯淡的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休息。   窗外月明如水,窗内夜静人懒,斜斜地靠着沙发,任思绪轻轻飞扬。   有一种清愁,叫做于心不忍!   傻哥哥,你是不是越陷越深了?你这傻哥哥做得越久,就越不忍心揭开自己不是江天瑜的真相了,善良的心灵,经不起粗暴的践踏啊!   不能让妹妹面容憔悴,那可是他一世的美丽!   傻哥哥的心里有些复杂纷乱,想得头脑渐渐有些发困,周公悄悄上来跟他打招呼了,他便又邀周公喝酒,酒还没喝他自己便先醉倒了。   夜,好安静!静到装饰梦里的,全是柔柔的落花飘零。   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妹妹嘻嘻地看着他笑:“真是傻哥哥,睡觉也不回房,天都亮了,洗洗该吃早餐了!”   傻哥哥一骨碌爬了起来,看到妹妹已经把做好了的早餐摆在桌上,好勤劳辛苦的妹妹,又要赚钱又要照顾他这个傻哥哥,负担太重了点吧!   他突然间有了个想法,俊朗的脸上浮起了一个不像傻笑的笑容。 027章 曾经的好   看着妹妹的眼睛,傻哥哥就像看见了大海,看见了蓝天,看到了美丽的未来。   美丽的未来需要他共同承担和分享!   傻哥哥摆正脸庞,认认真真地对妹妹说:“好妹妹,我看你一个人养家糊口太辛苦了,你看我的病也好了不少,我也想去找份工作做,你看怎么样?”   江雨倩愣了一下,辛酸委屈了一下:真是个好贴心的傻哥哥,竟然懂得怜惜妹妹了,有这份心妹妹就欣慰了,至于工作,有傻病就没必要了。   她爱怜地摸了摸傻哥哥的俊秀的脸蛋,笑道:“傻哥哥,有病是不能工作的,只要你听话,好好的,妹妹就不觉得辛苦!”   傻哥哥固执道:“其实我已经不傻了,你不觉得吗?我可以工作的!”   江雨倩想了想,还别说,这阵子还真觉得哥哥挺正常的了,傻当然还是有点的,比如说傻话、爱冲动闹事,昨晚睡沙发。   不过就是正常的男人不都有点傻吗?凭哥哥这般英俊帅气的长相,不知道他傻的,还真容易找到份工作呢!   她想起了车祸以前哥哥,俊逸儒雅,聪明开朗,单位里的同事谁不喜欢他?尤其是女同事,好几个都想以身相许呢!   唉!今非昔比,愁看陌上青青草,送尽行人总不知!大家都知道他傻了,谁还会在乎他呢?   “妹妹,我以前是干什么工作的?”傻哥哥询问道,“我的工作一定干得很出色,怎么看我都像个人才嘛!”   江雨倩叹了口气,随即笑道:“还说不傻呢,以前干什么都忘了!”   “就是……还有点失忆而已,很多事情一时想不起来了!”傻哥哥无奈地摊摊手,意思是以前江天瑜是干什么的,我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当然不知道。   江雨倩以为他是真失忆,提醒道:“以前啊,你跟父母办公司,后来你说为了保护我,竟然跑到我们《城里城外》报社做记者来了。”   “好啊好啊,记者好啊!”傻哥哥拍手笑道,“记者就像光屁股的小孩一样可以到处乱跑,自由!我就喜欢干这个,现在官复原职,明天正式上班,还能够常跟妹妹在一起,一箭双雕,我确实很聪明!”   常常说自己很聪明的人,反而证明了自己有多傻!   江雨倩苦笑一下道:“你有傻病了,人家谁还要你?况且,记者是要写稿的,不是去玩的,很辛苦的。”   傻哥哥笑道:“我当然清楚,不就是写点稿子让你们这些编辑看看改改,然后好的就可以发表吗?这个马马虎虎,我是可以干的!”   他说的倒是实话,爷爷了空虽然不让他抛头露脸,但好歹也算是少总的身份,高等教育是少不了的,读过大学呢,还文武双全,做个记者还屈才了呢!   只是,韬光隐晦,是爷爷从小灌输给他的生命的哲学,他自己也觉得高手确实都是深藏不露的,他愿意做个高手。   况且中国人本来就讲究个独善其身,无为才算有为,道家的老子不就是这样不想出名反而有名了吗?   古来出尽风头的,反而不得好死,商鞅、屈原都是,皇帝算风光了吧,嚣张得很,后宫三千,结果被女人玩死了!乌龟为什么能长寿呢?是因为它老把那个鬼头深藏不露嘛!   所以,我得向老子学习,做个“大隐隐于市”才是真正的高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当然,自己毕竟不是老子,把自己身上的才能和有用的那些个东西偶尔露一下,也才对得起人民,对得起美女嘛!   江雨倩以为傻哥哥说要工作就是闹着玩,说说过瘾而已,也没在意,招呼他吃完早餐后上班去了,出门前又叮嘱他自己要按照老方丈教的方法运气疗伤,别到处乱跑,傻哥哥一一答应,满脸笑容。   江雨倩前脚一走,傻哥哥后脚就出门坐车跑到灵光寺去了,去找爷爷,寺里的方丈了空,好一阵子没跟爷爷见面了,自己的情况也得向他汇报一下。   了空一见他,异常高兴,端详许久,发现真没断胳膊少腿什么的,这才放了心,让他到静室里说话。   了空当然早知道孙子冒充傻哥哥的事,早先才叫郭雄笛传的话,也是感念江雨倩兄妹情深,不忍心害她伤心,反正孙子长得像江天瑜,冥冥之中似乎是上天的安排,注定让他做个傻哥哥,就随缘去吧!   当然,具体疯魔是怎么与江天瑜同归于尽,细节上只是想象,尚需当事人当面陈述,方可了然。   傻哥哥将怎么遇到疯魔将兄妹俩打昏,自己怎样跟疯魔决斗两败俱伤,江天瑜怎样撞击疯魔与他一起落下的悬崖,自己又怎样阴差阳错地变成了傻哥哥的事向了空细说了一遍。   了空捋着银须侧耳倾听,神色静如止水,只是眼光时有微变,听完喟然长叹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疯魔劣性难改,冥顽不悟,固然难有善果,江天瑜本性纯良,却也落个劫数难逃,令人可叹!江雨倩念情太重,必难释怀,如今把你当成傻哥哥,也是上天注定的虐缘,不让人间悲情太甚啊!”   傻哥哥微微笑道:“那您是不怪我做了做了那个傻哥哥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上天有好生之德,呵护善心,引化心结,也是普渡众生,随心随缘吧!”   “不过爷爷,您虽有慈悲心肠,却难解世间风情!”傻哥哥眨巴着眼睛,眼光有点调皮,“我虽一时化了她失兄之痛,可这傻哥哥总不能做一世吧!”   了空突然换了副挤眉弄眼的老顽童神态笑道:“你小子恐怕还巴不得吧?先好好呆着做傻哥哥吧!事若难断不强断,事若断时自然断!”   傻哥哥吐了一下舌头,做出傻傻的样子:“哦,那这傻哥哥看来我暂时还得做下去了,一直等到‘自然断’的那个时机我才能脱身了!”   了空恢复肃穆严慈的神态,点头道:“我佛慈悲,种有善因,方结善果,你多做善事,保护好江姑娘,此难自然可解!”   “谨遵佛旨!”傻哥哥调皮笑道,“我倒是想先做一阵子傻哥哥,但整天呆在家好无聊,我也想在外工作,做她的同事,也是为了更好保护她嘛!”   “这事佛祖帮不了你,反正仇敌疯魔死了,你稍露露脸也未尝不可,你看着办吧!”了空一听他说要抛头露脸,心里就稍有不悦。   “有您老这句话就行,我叫我表叔搞掂这件事,他不是集团的执行总裁吗?我虽不做什么少总,叫他办点事总可以吧!这世上恐怕就只有您老和他知道我是谁了,说起来我多可怜啊!”   了空不接他的话头,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象探测着什么,又按了按说:“你这脑袋震荡过,记得要勤练功,不然会一辈子说傻话,做傻事的!”   “你到底同不同意我跟表叔的事嘛?”   了空一句话也不说,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突然站起身,默默踱步走了,象给傻哥哥留下了个哑谜。   傻哥哥心里笑道:爷爷你装什么酷嘛!您老的意思不就是想说你自己不问世事了,让我自己看着办吧!   傻哥哥掏出手机来,给人打了个电话:“喂,表叔吗?我想在《城里城外》报社恢复个记者身份,你帮忙弄一下,不然我抢你位置哦!” 028章 洗澡风波   傻哥哥从灵光寺回来,心情轻松,竟然象有些从新做人的感觉,于是决定洗个澡,当作是涅槃后的浴火重生。   一个人在家,动作当然是可以豪放粗野的,脱衣服象天女散花一般,爱怎么扔怎么扔,爱掉哪掉哪。   长裤一脱,扔沙发上,衬衫一脱,扔椅子上,短裤一脱,扔饭桌上,想想不妥,改扔沙发上,哈哈,自由自在无顾忌的感觉真痛快啊!   赤脚光着身子走进洗澡间,门也不关,证明着男人真的喜欢惷光外泄,然后直接打开水龙头,沐浴“惷光”,还对着镜子多角度看看自己健壮的身魄,结果很快就爱上了自己。   肌肉多健美啊!没有一丝赘肉,都是练出来结实的好肉,什么腹肌肱二头肌的都有,闪着健康厚实的黄亮的光芒,天生该让美女迷恋的好身材!   想到身材,竟然就想到了妹妹,整体阅读,她那小小的蛮腰,长长的美腿,还有高翘的美臀,真是无以伦比呢!   局部鉴赏,她那白白嫩嫩的肌肤,真是天生的you惑,还有那弹性十足饱满的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哦,有点受不了了,身体燥热了,不安了!   天哪,自己那粗野的东西你神气起来干什么?竟然还控制不了它了,太没规矩了,任它耀武扬威地挑衅自己,这还了得,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欠揍!   “下去,缩回去,老实呆着!”傻哥哥生气地扇了它一巴掌,没想到它竟然有虐待狂,受了刺激,愈发显示出一副坚强不可战胜的高傲神态。   “自己的妹妹,你也敢激动?真是一点道理也不懂,泼一盆冷水给你,让你好好的清醒清醒。”傻哥哥拿冷水狠狠地冲着它,闭上眼睛摒除杂念。   那粗野东西遭凉水打击,醍醐灌顶,终于有所反省,慢慢地谦虚起来,最后不亢不卑地站立着,以中庸的姿态面对失意的人生。   傻哥哥的身体被凉水洗涤,心灵终于也纯净了许多,重新变成谦谦君子,然后快速搓擦,却没有耐心仔细安慰身体,很快关了水龙头,表示沐浴成功,顺手拿起一条浴巾,裹在身上,就直接走出了浴室的门。   反正妹妹应该还没下班,自己这位谦谦君子即使裸着也没多大关系,何况已经多此一举地围了条浴巾,人本来就是赤光光地来到这世上,现在是原生态表演,合乎天理。   冲一杯茶,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美美地享受起生活来。   生活当然是美好的,电视剧却有些无聊,还他妈的又臭又长,尤其是那些韩剧,到处都是灰姑娘,到处都是身价上亿的公子富哥,还有婚礼上的逃婚者,情场上的虐待者,真是BT的风与骚!   反正无聊,看看有什么刺激的!那些谈来哭去的爱情前戏就不看了,看看有没有直接进入接吻状态的。   接连换了几个台,姥姥的,运气还真是好,正好看到了一个接吻的场景。   帅哥美女真动情,配合得这么好,技术不错,接吻也这么的潇洒**妩媚。   那男的嘴巴吞着美女的小嘴,很不怕累,不停地搅动着那湿润小嘴里的丁香,左三圈右三圈的,做早操变成了做早吻,这运动倒是值得推广。   女的好投入,呢喃着,陶醉着,身体紧紧贴着男子在他身上挤着,好像恨不得融入人家的身体里边去呢!   “奶奶的,太煽情,太疯狂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不好!身体有意见了,竟然抬头表示反抗,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会带着个这么不老实的家伙!”   傻哥哥赶紧关掉了电视,表示保护环境,维护身心健康,人人有责!   刚刚喝了口茶稳定心态,耳朵里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会吧!妹妹将房间收拾得那么干净,难道也会有老鼠?这年头,难道连老鼠也进化了,都喜欢干净了?”   傻哥哥猫着腰走去聆听,寻找声音的根源。   “嗬!原来是妹妹的房间,一定是只公老鼠在里面,难不成有猥琐小偷混进来了?”   傻哥哥蹑手蹑脚地憋到房门前,轻轻一推:“嗯?门怎么没上锁?”   “啊啊啊啊……傻哥哥,谁让你进来的?我换衣服呢!”   房间里发出一阵惊叫,竟然是江雨倩,羞红了脸,赶紧拿了一条衣服罩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对不起对不起妹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啊?不是还没下班吗?”   “你还不出去,还说那么多的话,出去出去!”江雨倩精致小脸一阵绯红,一脸委屈,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哦,我马上出去!”傻哥哥赶紧退了出去,重新回到沙发上,感觉有些不一样,身体竟然又动弹了,这家伙真不老实,那情绪老是不请自来。   糟了,糟了,妹妹一定认为我是个大涩狼了,不然,她脸上怎么会会红得像火烧火燎的?我骚浪、无耻、下流、卑鄙……可我是无意的呀!   哥哥良好的形象可不能毁了!可事情发生得这么无耻,又能怎么办呢?哦,老天,你开什么桃色玩笑?我的好妹妹,你得理解哥哥,原谅哥哥,哥哥绝对是无意的!   傻哥哥在绝情地忏悔这自己,自己给自己扇了几巴掌,当然是咬牙不用力,不很疼。   “傻哥哥,你在干嘛呢?”江雨倩出来了,已经穿戴整齐,脸色也平静了,看见他怪异的表情。   “妹妹,真的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听到你房间有声音,我还以为是老鼠呢!”傻哥哥低着头,一脸丧气,不敢看妹妹。   “我没有怪你啊!突然有事提前回来的。”江雨倩轻声弱弱地说。   “真的?”傻哥哥一阵高兴,猛然抬头,一把搂住妹妹的肩膀使劲摇晃,“妹妹真好,哥哥绝对不是故意的!”   这一晃不要紧,裹在身上的那条浴巾,随着妹妹惊讶的眼光,倏地滑了下去! 029章 影子集团   爱城的繁华热闹之处,矗立着一座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的高大建筑,全身玻璃色的结构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绿光,象一把宝剑直指蓝天,气势震慑人心。   这就是闻名而神秘的贸易集团“影子集团”的总部所在。   这个集团的神秘之处不再于它不为人所知,而在于它办事的巧妙与无法猜探的手段。   顶层之上,豪华的办公室之内,集团的执行总裁董天正端坐在办公椅上凝神远眺。   透过他面前的巨大的玻璃落地窗几乎可以看尽爱城的全貌,所有的人和物全都匍匐在他的脚下,甚至让人有一种已经掌控全球的幻觉。   他已年过半百,宽宽的额头伏着软软的黑发,耳边几缕白发显示了他曾经有过的沧桑,眼光温和而内敛。   他看起来不太像一个威严的主子,倒像个敦厚的长者,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叱咤风云,威震八荒的人物。   门轻轻地被推开,总裁助理田佳栾稳步走了进来,却一声招呼也不打,显示了他与总裁非同一般的关系。   这一个面相精明的中年人,看见总裁安坐凝思,脸上浮起一丝微笑,习惯性地捋捋嘴上的八字胡,悄悄站到董天身边,与他同赏窗外的景色。   董天似乎毫无察觉,只沉醉于自酿的无限遐想之中。   良久,他突然开口道:“事情都办好了吗?”   田佳栾点头道:“崔华笙已奉命行事,不过他心中似乎不太乐意。”   董天忽地收回眼光,不痛快地沉声道:“为什么?”   “因为不明白!”田佳栾缓缓道,“他不明白为什么要他那个龙腾投资公司投资于一个并没有多大名气的《城里城外》这样的小报社。”   董天不满地咂了一下嘴道:“我让他办事,一定得让他明白吗?”   “那倒不一定!”田佳栾笑道,“但是他可以表现不乐意!”   董天嘴角一撇冷冷一笑:“他乐不乐意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去办,这不是一个下属该有的态度吗?”   “按理来说是的,”田佳栾嗤笑一声道,“董哥,你没发现吗?崔华笙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就做了咱们集团下几个公司的总经理,似乎谁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了,我看他野心倒是大得很啊!”   “野心再大,不还只是野心吗?”董天轻“哼”一声道,“一条泥鳅,翻不起多大的浪!”   田佳栾摇摇头道:“董哥,你就是心太软,就怕老虎长大了,再想虎口拔牙,也做不到了!”   董天沉吟道:“他老爸是集团的功臣,在理事会里资格比我还老,况且我只是集团的执行总裁,没有前任总裁的蝴蝶锁,理事会就不能正式将我扶正,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田佳栾摇头叹道:“我真弄不明白,前总裁为什么口头任命了你,为什么又不给你总裁印记蝴蝶锁,还将这印记给毁了呢?这不是故意为难你吗?”   董天温和一笑:“这其中奥秘,你当然不懂,我或许懂,但我不能说!相传他还留下遗言说谁找到屁股上留有蝴蝶印记的女孩谁才有资格担任正式的总裁,这不是故意搅乱局,更让人费解吗?”   “是啊!”田佳栾眼光迷惑,“害得有些人那么多年来暗地里去找蝴蝶女,结果都发现都是虚度光阴,根本没那样的人,子虚乌有的事嘛!”   “不过,还是有人相信的,蝴蝶女就是一块试金石,可以试出谁对集团忠心,谁又对集团有野心,不是吗?”   “你说得不错!崔华笙就很有野心,听说他为了扩充实力,竟然还跟一些暗势利有所勾结,你打算对他不闻不问吗?”   “‘欲彰其恶,可先纵之’,你明白这样的道理吗?等他狐狸尾巴彻底露出来,可能这反而就是我们的机会!”   “我明白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不过……”田佳栾担忧道,“他可不简单,你把他当狐狸,只怕他的手段却超出了狐狸的狡猾,防不胜防啊!”   董天竟然不以为然的样子,开起玩笑来:“放心吧,昨晚我夜观天象,有将星掠过,世上有厉害的周瑜,也会有诸葛亮出现将他气得吐血而死。不过……江贤弟啊,看来你还是不能平静,将门虎子,又何甘作绵羊服帖?”   田佳栾莫名之余,忽地颤声道:“听说前总裁十几年前有个遗腹子?”   董天瞪了他一眼,忽地笑道:“传说而已,你见过吗?传说你也信?”   田佳栾笑道:“我只相信不夜天娱乐城,夜夜有风花雪月的事!”   ——————————————————————————————   “不夜天”娱乐城,五彩灯光如彩色银河。   在一个华丽包厢内,鱼贯而入五位艳妆女子,排成一排,个个唇红眼骚,美臀凸翘,短裙掩盖不住的风光,激荡出**旖旎。   一个高大冷傲的大汉摸摸下巴对五个女人木无表情地说:“都知道规矩了吧?就看一眼,看一眼一个人给一万块钱!”   一个举止轻挑女子**地笑道:“我们都愿意,只看不动,我们还不知道崔总有这癖好呢!”   “又英俊又多金的崔华笙催总要看我们,别说看,就是让我嫁给他都行!”   “你想得倒美!”威武汉子冷笑一声道,“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要嫁他,他都不带看一眼的,看看你们,你们算是走大运了,要嫁人,不如考虑考虑我!”   另一个粉妆女子用鼻子嗤笑一声道:“切!就你?吃了人家崔总唾沫,长得象鼻涕似的,我看着恶心,你省省吧,本姑娘这俊模样,就该嫁崔总!”   汉子恼怒道:“就你这不干净的嘴巴,连我家那罗圈腿的表妹让崔总娶了也轮不到你,什么东西!”   “吵什么?都给我住嘴!”华丽雕花的象牙屏风内转出个面容冷峻的人来,俊逸冷酷得眼光尤其犀利,让人有些望而生畏,他恼怒地打断众人的讲话。   “崔总,就这几个人,你看看吧,看看有没有您要找的人!”汉子忙不迭地讨好打哈哈。   崔华笙木无表情地点点头,冷话节约如金:“开始吧!”   几个艳妆女子用热情期待的眼光瞻仰着崔华笙,还想用动情的话语来表达对他的崇拜,被他冷狠地瞪了一眼,立即吓了一跳,乖乖地背过身去,依旧排列整齐地拱着美臀。   汉子用很熟练的动作扯住一个女子的裙子轻轻向美臀上一撩,眼光一亮。   “雪白雪白的很光滑,崔总,您看,什么印记也没有!”   崔华笙闭了一下眼睛嘴一努,汉子又去撩第二个女子的裙子。   “这个,颜色有点黑,崔总,您靠近点看,漆黑一团,也没什么亮点!”   崔华笙依旧不动声色地努努嘴。   当汉子撩起最后一个个女人短裙的时候,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哈,这妞有了,美臀上纹着个东西呢!”   崔华笙眼光一亮,凑近了看,眉头一皱道:“这什么东西?乌龟吗?怎么没有头?”   女子咯咯笑道:“这不是乌龟,一个小动物,可以辟邪!”   汉子拍了一下她骂道:“管你他妈的是辟邪还是避孕,这是什么东西?”   “螃蟹,大螃蟹,纹着个螃蟹,还可以防骚扰的!”   “防骚扰?”崔华笙嗤笑着冷哼一声道,“怎么防?”   女人嘻嘻笑道:“你没见螃蟹那两只大手吗?象大铁钳一样,谁要是骚扰,铁钳一伸,‘咔嚓’一声,就剪断了!”   “神经病!”崔华笙条件反射似的身子防卫式的动了一下,铁青着脸,忍不住骂了一句,不耐烦地闭起了眼睛,大手一挥,“滚滚滚,全给我滚出去,辟邪避到老子身上来了,真晦气!”   汉子往女人们身上各扔去一沓钞票:“拿钱走人,影响了崔总的心情,再不走大刑伺候,全部毁容!”   几个女人拿了钱不敢吭一声,全慌里慌张地溜出去了。   汉子凑到崔华笙身边笑道:“崔总,你别生气,咱们找了这么久,看来屁股上有蝴蝶锁印的真没有一个,我看就甭找了!”   崔华笙喷了他一口道:“你懂个屁!就是把全城的女人的屁股都看遍了,我也要证实她真的没有!”   汉子不敢将脸上的唾沫星子抹掉,带着它们微笑道:“还是崔总志向远大,那咱们继续看,甭管它乌龟螃蟹什么的,看尽人间春意!” 030 章 回归   《城里城外》报社不大不小,一栋普通的三层楼,大门也不气派,就是门上题的报社名字比较醒目,颇有儒雅之气。   名气也是不大不小,连同事之间的关系都有些没大没小的,彼此之间比较随意,好聊天,好听点说是亲切融合,难听点是“八‘卦’联军”!   报社的记者和编辑的工作地点都在二楼的办公大厅,工作间隙休息时比较热闹,有时竟然人声鼎沸,八卦话题随唾沫横飞。   当然,在这样的环境中,为洁身自好起见,你可以什么话也不说,但你所说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废话。   这天江雨倩刚上班,同事柳月就凑过来说:“这阵子社长没有骚扰你吧?”   哪壶不开提那壶,这妞说话也太直接了,江雨倩有气:“德性,他敢?”   “他有发信息给我呢?约我吃饭,我没理他!”柳月眼光鄙夷,一脸不爽。   “还说呢?他也约过我,这大叔啊我才没兴趣呢!”江雨倩另一个贴身同事林梦露挤过稚嫩的小脸,参与了讨伐社长的战斗。   江雨倩想起被社长差点侵辱一幕,美眸含恨,道:“都知道他是大色棍,你们干嘛不辞职,免得他骚扰呢?”   柳月笑了:“你傻呀?这里工资高,社长热爱美女,但毕竟是文化人,不敢霸王硬上弓,这风险值得冒嘛!”   林梦露也笑嘻嘻说:“好美之人,也必有长处,他的可爱之处就在于是他是有色心没色胆,求的是你情我愿的境界。他有情,我无意,他也不强求不是?这总算是优点吧!咱们一个媚眼,说不定还加了工资了不好吗?”   对于肯在女人身上花钱的社长,姑娘们的态度是不伤他的心,象征性的爱:我爱你就像小马爱老草,心里想吃,不忍下口,反正也嚼不动,只有偶然间含情脉脉地注视,尽管实际上也没什么好看的。   江雨倩鄙笑道:“两个践人,胆子忒大,竟然敢玩起色男来了!”   “说正经的,你哥哥的病怎么样了?”柳月满是遗憾的语气,“以前你哥哥在这里好歹是个记者时,高高帅帅的,特有气质,我就喜欢这样的人。”   林梦露也说:“就是就是,在这些同事之中,比起那个阴阳怪气的瘦脸许半凡,长不大的胖脸黄光阳,我不知道有多喜欢他,他,还能来上班吗?我挺想念他的。”   江雨倩听别人说起傻哥哥的好,很欢喜,竟然还有些酸溜溜的嫉妒呢!傻哥哥哥虽然好了许多,但她才舍不得他来上班呢!所以连忙摇摇头说:“不行不行,病是好了许多,需要休养,不来上班了!”   正说着,人群中一阵骚动,原来是那个色色的社长大叔风风火火地出现在大厅之上了,环视了一下人群,特别对江雨倩眨了眨眼睛,将江雨倩吓了一跳,瞬间有想吐的感觉。   迟能超高声地宣布:“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下个月开始,每人的工资都提升一千块钱。”   大家先愣了一下,接着纷纷鼓起掌来,老编辑向文辉老脸上的皱纹一条条的绽开,却又狐疑起来,问社长:“我老家伙不是在做梦吧!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事?”   迟能超得意地大笑:“做什么梦?跟着我干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实话告诉你们,著名的投资推广公司‘龙腾’公司决定正式加盟我们报社,以后我们报社不仅有钱了,在他们的推广下将会有更大的名气和发展空间!”   大家惊喜之余又惊讶了,柳月脆生生地问道:“奇了怪了,我们报社普普通通的,他们一个有名的公司,竟然能够看上我们,社长你好本事啊!”   “不是我的功劳,是江天瑜的功劳。”社长说得倒是挺老实,“哈哈,是他的努力,终于拉上了龙腾公司,有了我们今天的好事,同时告诉大家,他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也来报社上班了!”   大家更惊讶了,都知道江天瑜不是傻了吗?怎么就好了,还能在这时候立下这么大的功劳,真是不可思议!   在大家惊讶的眼光中,傻哥哥西装革履,以一身飒爽的英姿走进大厅里来了,脸上露出友好亲切的微笑,跟大家打招呼:“嗨!大家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你们准备好了要接受我的剥削压迫了吗?”   大家笑了起来,这玩笑开的,说明他不傻了吗?   女人心细,想试试傻哥哥的脑子是否真好了,柳月妩媚地笑问傻哥哥:“天瑜,你还记得我吗?”   你还真别说,傻哥哥除了妹妹江雨倩,报社里的同事一个都不认识,他让表叔将“影子集团”旗下的一个“龙腾”公司投资加盟报社,纯粹是为了讨好报社,出来玩玩工作,打发无聊的时间。   “你是……?”傻哥哥看着柳月这个鹅蛋脸型,秀气逼人的姑娘,觉得她有一种成熟内敛的美。   当然并不知道她的名字,连忙以目示意社长,意思是说我他妈为提升报社的福利立了那么大的功,就是生病久了记忆不是很好,你就不能提示一下吗?   社长除了好美女,也好察言观色,立即心领神会,有意贴近他耳边悄悄地告诉了他柳月的名字。   “柳月,你是柳月!”傻哥哥肯定地说,“我确实病没全好,记忆有点退化,不过想一想我就想出来了!我记得你以前没那么漂亮啊?”   这一句讨好的话说得柳月好不高兴,连连娇笑起来。   “我呢?我是谁?”林梦露闪着大眼睛,满脸期待地问。   “你嘛……”傻哥哥当然还是一塌糊涂,纯真、俊俏清爽,清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的,似乎总想冒出几个天真的问号,这幼稚的小丫头是谁啊?   社长一看他满眼迷茫,又在旁边悄悄提醒了说这姑娘叫林梦露。   “你是梦遗……不是,是梦露,林梦露!”傻哥哥听不太清楚社长的提醒,说错了,只好纠正,表示歉意,“真是的,记忆还不能完全恢复,还有点傻,不好意思,刚刚记起来!”   林梦露嘟了嘟嘴,表示不太满意。   为了弥补说错话的不恭敬,傻哥哥只好补上一句对她的赞美:“不怕得罪其他的美女,这报社最漂亮的就是你林梦露了!”   这一句重磅型的赞美终于将林梦露逗得眉开眼笑了。 031章 美女小偷   傻哥哥又看着几个神态奇形怪状的男同事,不耐烦了,他对男的不太感兴趣。   社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给他介绍了其他的男同事,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这个长长的马脸的是许半凡,这个脸胖墩墩的是黄光阳……”   社长其实也觉得自己有讨好美女的特长,却没有赞美男人的义务,除了他自己,他看哪个男人似乎都不太顺眼。   傻哥哥心不在焉地微笑,微笑,应付的微笑,结果笑容僵硬,看起来真的很傻了。   社长完成了他的寒暄任务,又叮嘱了大家要加倍好好工作,然后认为老虎都是独来独往的,走了。   傻哥哥刚回到他的工作位置,没想到许半凡和黄光阳就凑过来了,口口声声称他为大哥,嘘寒问暖,神态恭敬,颇有愿意效犬马之劳的意思。   看来之前江天瑜在这里混得不错,瞧这哥俩毕恭毕敬的!   傻哥哥笑道:“其实我还有点傻,以后有事还得你们帮着点干!”   两人立誓:“只要是傻大哥您开口,没说的。”   傻哥哥心里感叹:没想到这江天瑜以前人气还挺足,威风八面的!   其实最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江雨倩,都还没回过魂来呢!   傻哥哥怎么会有那么大的本事将龙腾公司拉来报社投资呢?事前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   上班时间没好意思问,一下班,她就集结了柳月林梦露两大美女一起诘问:“说,说,坦白从宽,怎么勾搭上的龙腾公司,怎么连妹妹也要瞒?”   傻哥哥举起双手,表示投降,并且撒谎:“龙腾公司的新老总我爸以前有恩与他,他是报恩,报恩的!不是故意瞒妹妹,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江雨倩小小俏俏的脸上还有怒气:“说不准你出来工作的,你不听话,病还没好就逞能,该打!”   “我呆在家里太无聊了嘛!况且社长说了,我工资照领,工作随意,轻松!”   “罚,罚!”柳月发飙了,“罚他今天请客,并且陪我们逛街购物提东西!”   林梦露拍手表示同意。   女人的命令傻男人可不能不听。   于是下班后三女一男走在街上,横行无忌,笑笑闹闹,旁人慑于美色的声势浩大,纷纷避让,道路以目,只用眼光抚摸美女得到补偿。   江雨倩还嫌人不够多,打电话又约来韩千红,于是变为四女一男走在街上,傻哥哥可怜兮兮地走在众美女的身后,不时接受她们转脸抛来的媚眼和嗔怒的数落,数落他不听妹妹的话。   妹妹是美女的代表,所以得罪了妹妹,自然引发了美女们对他的群起而攻之。   傻哥哥傻傻地想:女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不用柔体上的折磨,精神上就摧残了你!   街上的美女真多,香风习习,倒使傻哥哥低落的精神得到了些振奋。   有个小美女故意从他身边走过,近到眼前,故意拉了拉双锋前的领口,提示他里边的内容相当精彩,果然,这小妹妹里面穿着低胸,无限美色泄露,看得傻哥哥傻傻的。   傻哥哥傻傻地想:小妹妹,请自重一点好不好,看你还是个学生妹吧!不好好学习,尽到街上来诱人犯罪了!你的缺点就是无节操懂吗?优点就两点,全集中在胸前了。   傻哥哥正想得有些痴呆,又觉一阵香风飘过,一个美女又从身边走过,还故意卖弄了一下一双妩媚风情的眼神,真勾人!   傻哥哥脑子有点糊涂了,脑震荡过后的后遗症来了,下意识地捂了捂嘴巴,可不能让口水流出来丢人,幸好前面的几个美女只顾聊天,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现在的美女怎么都这样啊?这不是赤luo裸的**男人吗?难怪现在的男人定力都那么差,都是这些女人害的。   更严重的是这路过的美女还故意碰了碰他,给他一个酥软的感觉,却在他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的时候,擦肩而过了。   傻哥哥遗憾地摇了摇头,竟不自觉地想到该不该邀请她吃个饭,探讨一下人类之所以绵延几万年的道理。   可是人家已经走过了,只好换个念头,先请前面的几个美女吃个饭再慢慢探讨好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衣兜,一愣,眉头皱了皱,感觉不对劲,口袋怎么变空了?里面的钱真的成身外物了?   “小偷!”傻哥哥反应过来:老子可是动手动脚的行家,竟然被人在身上动手了都不知道,都是被那美女给you惑的,对了,就是刚才路过的那美女,她碰了我一下,柔体上的快乐就遮掩了她罪恶的贼手。   “别走!偷我的钱,敢摸老虎的屁股,逆天了你!”傻哥哥一个箭步,飞了上去。   真是象飞的一样,好鬼魅快捷的脚步,动如脱兔都不能形容,刚刚走过的美女还没怎么反应,就被傻哥哥手到擒来了。   他抓着美女的一条胳膊,冷笑道:“乖乖的把钱给我还回来,不然咱俩没完!”   “没完怎么的,你还能吃了我?”美女竟然不怕他。   他奶奶的,这年头做贼的都比人横,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了,他手上稍一用力,那美女立即痛得叫了起来:“放手,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懂的!”傻哥哥的脸上突然露出凶狠恐怖的神情。   美女本是俏媚的脸上立即袭上一丝惊恐神态,扭动着胳膊,挣扎着说:“放手啊,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傻哥哥轻蔑地笑了。   “非礼了!非礼啊!救命啊!大白天有人要欺负我啊!”美女猪八戒倒打一耙,声音叫得相当凄惨,显然积累了丰富的害男人的经验。   “妈的,这娘们,还真是不好对付,来这一套,害老子丢了钱还要变成条冤大虫,真是恶毒!”傻哥哥心里恨恨地骂道。   许多人围上来看了,对着他指指点点,眼睛里都是对色男的愤恨,傻哥哥脸上有点挂不住了,真傻也不中用了。   “啪啪”两声,竟然是傻哥哥手中的美女被人扇了两巴掌,傻哥哥真傻了,一看,乖乖,竟然是自己漂亮的妹妹江雨倩。   “欺负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我这么帅的老公好好的跟我在一起逛街会欺负你吗?”   傻哥哥再次变傻:没想到这么温柔的妹妹,竟然也偶有这么凶狠粗野的表现,汗!   韩千红也挤上来了,对美女贼又补了一巴掌,紧紧拉住她,对傻哥哥也是对四周的阿姨叔叔大婶大伯大妈们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我这妹妹有神经病,经常拿了人家的东西还胡说八道,让大家见笑了!”   大家认真地看了看傻哥哥,英俊潇洒,不像**,再看看江雨倩,比其他的美女都漂亮,还真是夫妻相!还老公老公的叫,能有假吗?   韩千红呢?有成熟感,像个姐姐,还有拉住的呲牙咧嘴的这位女的,神态真丑陋,越看越像是神经失常的。   无聊,遇到了个神经病!自己再看下去, 也要变成神经病了!   于是,大家摇摇头陆续走开了,不过,情况好像还是有点不对劲,有几个男青年并没有走开,而是冷冷地盯着他们看,双手交叉抱胸,好凶狠的架势! 032章 好玩而已   傻哥哥不是第一次打架,一看这情形就知道这几人可不是什么观众,就是跟美女小偷是一伙的,看样子挺难收拾的。   这几个人高矮胖瘦不一,良莠不齐,高的那位虎背熊腰,脸庞宽阔肥大,偏偏长着一双绿豆似的小眼,但却透出丝丝冰冷的恶意。   靠在他身边的,是一个瘦小个子,小嘴巴偏配上个大鼻子,一双三角眼一眯缝好像把所有人都看扁了。   另外几个,都歪七歪八地站着,有漠然冷笑的,有翘起嘴巴能挑起酱油瓶的,有留着怪发型看来象内库套在头上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放了她!”那虎背恶汉冷冷地说。   江雨倩等几个正义美女一看情形不对,到处恶气森然,连忙凑做一团表示团结,但其实都有些胆寒。   美女对恶汉,媚眼看横肉,倒是挺有趣的电视剧情景。   韩千红有些胆气,代表美女先发镖:“她偷了我们的钱,怎么能放!”   瘦汉接镖:“不放,把你抓成大花脸,比他们都难看!”   他酱油嘴一努,把韩千红的眼光引向旁边的那几个歪瓜劣枣。   韩千红看到几个脸上都是长麻子的,果然吓了一跳:本姑娘要真长成那样,还不如死了的好看!   这一想果然就气馁了一半。   “你说放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傻哥哥率领美女团,说出气势。   别人眼里他确实傻得奇怪,敌人越严肃越凶恶,他就越发显出轻松**的神情,似乎喜欢招打。   要么,他就是不怕那些敌人了!都说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女人,何况他身后站着几个女人,那成功的机率岂不是更大大增加?   所以,他可有不怕的理由!   不但不怕,他还挑战恶人权威,顺手在美女小偷脸上摸了一把,触手温柔滑腻,心里面喊一声爽,嘴上却说:“谁叫她太不要脸呢!”   “你……你竟敢,放肆!”那虎背恶汉一看傻哥哥竟然还敢偷吃美女小偷的豆腐,气得七窍生烟,头顶冒火。   美女小偷的胳膊被傻哥哥钳得老疼,虽奋力挣扎,却使不出半分气力,又受了侮辱,精神有些崩溃了,大概想想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心里一委屈,脸一皱,“哇¬---”的哭出惊天动地的一声。   “咿呀小姐,别哭别哭,叔叔帮你出气!”那恶汉一看小姐哭了,慌忙起来,竟然也顾不上搭理傻哥哥他们了,点头哈腰地安慰着。   “我靠!看样子还是位有钱人家的小姐呢!怎么做起小偷来了呢?”   傻哥哥松了手,女人一哭他就心软受不了了,不过损失还是要讨回的,冷冷地说:“把偷的钱拿出来,我拿钱,你们走人!”   “嘿,小子,打了我们家小姐还要讹诈钱,真是欠揍,你去打听打听,谁敢惹我胡老虎”旁边一个满脸横肉,嘴角边有几根拉碴胡须的人呲牙咧嘴地说。   “你也上灵光寺向佛祖打听打听,我傻哥哥受他保佑,除了他老人家和玉皇大帝,谁敢不让我十分?”   他的这一番没头没脑的傻话惹得旁边几个恶汉大笑起来,竟然冲淡了许多现场凶恶的气氛。   “嘿!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给脸不要脸啊!”   傻哥哥见他说得讨厌,才不管他是胡老虎,还是土老鼠呢!冷冷一笑,扬手一闪,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胡老虎脸上便留下了五个血手印。   “你的嘴真臭!”   胡老虎转了半圈,趔趔趄趄,差点没摔倒,他何时受到过这样的侮辱?气得两眼通红,哇哇大叫,挥舞拳头如猛虎下山扑了上来。   后面的帮凶并没有冲上来,看菜吃饭,他们都以为对付象傻哥哥这样的小白脸,一个人都还嫌手脚太多。   “啪啪啪”又是几声脆响,没想到半分钟后,胡老虎就滚在地上鬼哭狼嚎了。他甚至连傻哥哥的毫毛都没摸到一根,就被人家打黑了双眼,踢断了腿。   众人惊得一愣一愣的:怎么回事?都还没看清这傻小子是怎么出的手,这就哭爹喊娘了?谁打人的效率怎么那么高?   小偷美女也被吓懵了,眼光终于惊恐起来,随手丢给傻哥哥一叠钱,将嘴撅得老高:“不玩了,不好玩,算我倒霉,都跟我回家!”   这回倒是江雨倩他们惊讶了: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才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光了?溜得可真快啊!   傻哥哥失望的神态,刚刚做热身运动,还没开始怎么就走了?真不过瘾!   他在咀嚼着美女小偷的那句话:“不好玩!”   他奶奶的,敢情这小丫头是拿我来玩啊!这也可以玩吗?你把老子当什么了?布娃娃吗?   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玩什么不好,玩做贼?真BT!   众美女都惊讶于傻哥哥的表现,以前不是温柔文弱的一个人吗?怎么现在这么能打架了呢?   林梦露思想单纯,天真可爱,上去就勾住傻哥哥的胳膊说:“傻哥哥,我好佩服你呀!以前就知道你会写稿子,没想到你还能打呀!”   傻哥哥装傻装惯了,这下脸上重新浮起憨憨傻傻的笑容:“这都是灵光寺老方丈叫我用气功治病学来的,刚才打得不好,请多指教!”   柳月在旁边被逗笑了,也上去勾住傻哥哥另一条胳膊,笑嘻嘻说:“傻哥哥,你真好,我特佩服你的正义感,往那一站,嚯,好酷!”   “我那傻样没吓着你吧!”   三人亲热交谈反倒把江雨倩晾在一边了,江雨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虽说傻哥哥被别人疼爱是好事,但一直以来,傻哥哥只关心爱她的,就没跟其他女孩子走近过,现在他没那么傻了,对她的爱反倒被别人剥夺了,心里面还真是酸溜溜的不好过。   她上去拉开两位美女说:“别对他那么亲热,勾肩搭背的,别人看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请保持淑女风度好不好?”   韩千红笑道:“是有点影响市容,不过你这个做妹妹的,看到美女对哥哥好,这不好事吗,怎么反而有点酸溜溜的呢?”   柳月林梦露讽笑江雨倩:“哦,妹妹也吃哥哥的醋啊!”   江雨倩脸色微红,嗔道:“你们胡说什么?真是两个腐女,维护你们淑女形象,我还成罪人了?”   两位美女向傻哥哥撒娇道:“傻哥哥,你得替我们向你妹妹讨个公道。”   傻哥哥胸膛一挺道:“好,我教育教育她!”   江雨倩杏眼含怒,向他嗔喝:“去!”   傻哥哥吓得一吐舌头,向后一缩,一副傻呆的模样:“我不敢,她太厉害了,像个老虎!”   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傻哥哥也傻傻地笑了,心里面好不快乐,可他不知道,他被小妹妹戏弄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033章 妹妹的规矩   傻哥哥提着几大包的东西在妹妹的屁股后头回到家里,陪女人逛街果然是个力气活,累在时间长,没耐性,心里烦。   傻哥哥放下东西,长出一口气,于是感到了轻松自由的可贵,懒懒地躺在沙发上,舒服得有些不想起来了。   江雨倩不理他,晚饭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也用不着做了,于是自己洗澡去了,洗完出来一看,傻哥哥还躺在沙发上不动呢?   “起来起来,快去洗洗!”江雨倩喊了几句,傻哥哥这才懒洋洋地起了身,准备去洗澡。   江雨倩懒得管她了,自己躲到房间里试试新买的衣服去了。   傻哥哥嘟囔了一句:“衣服那么多,还要买!”   傻哥哥傻就傻在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什么叫女人?女人就是永远觉得衣柜里少了那么一件衣服的那种人!   傻哥哥吹着口哨,进洗澡间洗澡去了,洗完澡走出洗澡间,刚好妹妹也从她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啊啊啊……,傻哥哥,你坏,你坏!”江雨倩惊叫着,小手迅速捂住双眼,转身又往自己的卧室跑回去了。   “这又怎么了,刚洗个澡我就成妖怪了?”傻哥哥心里郁闷,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嘛?   “咦?怎么下面好凉快!”傻哥哥低头一看,立即头皮发麻,心里一阵狂汗:妈呀,糗大了,忘了穿衣服出来了!什么东西高昂着头,耻高气扬地在吓人!   我靠,老天,你老给我开什么桃色玩笑?自己不是一个人住了,喜欢在家里裸奔的习惯怎么还改不过来?地缝呢?我要钻进去躲一下!   傻哥哥一脸羞愧地穿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没有了一丝嚣张的外露,这才觉得其实自己真是个文明人,傻傻地笑了笑,这才喊道:“妹妹,没事了,现在可以出来了。”   卧室的门轻轻地推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露在门缝里,象湖面明亮的水波向外映射了许久,江雨倩这才把门打开,踩着软软的小步走了出来,脸上还挂着羞红的彩霞。   “嘿嘿,傻哥哥是个肌肉男呢,不难看吧!”傻哥哥说完这话大为尴尬和后悔,欠揍欠揍,自己管不住身体,怎么也管不住这张臭嘴呢!   “傻哥哥你好坏,连妹妹都欺负!”江雨倩小脸飘红,小嘴轻翘,小心眼里委屈,低着头聆听着自己的心跳。   “傻哥哥以后不会这样了,这次真不是故意的,哦,上次也不是,永远不是,不是的就不要怪……也不是不怪,怪我不注意,我改,绝对改!”傻哥哥说得有些语无伦次,越描越黑。   “你还说!”江雨倩一只手狠狠地掐在他腰间的嫩肉里。   “哎哟,不说了不说了,我该打!”傻哥哥痛得有些离谱,脸型都扭曲了,这鬼丫头,知道他弱点在那温柔的一团肉里,一掐一个准,恰好掐在痛处里。   在温柔的陷井里,男人就像掉进了沼泽地,越用力陷得越深,直至全军覆没,所以永远斗不过女人!   傻哥哥理亏,只好开开心心地接受惩罚。   “我决定了,在家给你立个规定。”江雨倩开始制定规矩了,“你穿衣服必须覆盖身体的百分之五十以上,至少要穿上大裤衩和背心,否则,一日三餐,统统的没有!我饿死你这肌肉男!”   “好好好,你说咋办就咋办,坚决执行命令!”傻哥哥理亏在先,哪敢反抗?即使反抗,估计杀伤力也是零。   “可是妹妹,你看你,你这个……”傻哥哥发现妹妹穿上了今天买的短裙,还有吊带纯棉短衣只贴到肚脐上,覆盖率明显不到百分之五十。   “你这合规矩吗?”   江雨倩发觉傻哥哥正在用眼光审查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穿得其实很性感惹火,刚刚退下去的红云再次爬到了脸上。   不过女人穿得性感应该是合情合理的,应为性感这个词就是为女人发明的,为了女人,总不能要立志废了人家这个词吧!   江雨倩如无其事地往沙发上一坐,淡淡地说道:“规矩是为你定的,没我什么事!”   “为什么呀?”傻哥哥傻了,搞不懂其中的道理,你这小丫头片子可以不覆盖百分之五十肆无忌惮地漫游,我一个大老爷们就要变成密封的阿拉伯人,凭什么呀?   “因为我是女人!”江雨倩说得理直气壮。   “哦,不明白,可是我遵守!”傻哥哥虽然理论上不服,但实际上发现自己其实喜欢看衣服穿得少的女人,所以也乐意接受了。   家里有这么一个漂亮可爱,温柔大方的妹妹,自己还真是不忍心让她穿得太严实,否则眼睛也太无聊了。   家里有这么个靓丽晃眼的小美女,整天以不覆盖到百分之五十的穿衣姿态在自己面前表演,又何尝不是件乐事?   不过,这个思想其实是要不得的,方丈爷爷的豆腐好吃,但妹妹的豆腐是不能吃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对,就这么个原则,那些贤人君子不是不爱美女,而是坚持了这个原则,贤人君子不就是这样修炼成的吗?   江雨倩美眸瞥了一眼傻哥哥,见他已经屈服,心里一阵的得意:哼哼,看你以后还不听我的!   她见傻哥哥看她的眼光里还有些幂幂的呢!心里又一阵的嗔怒,却又夹着一丝的暗喜。   不知怎么回事,有时他对傻哥哥无顾忌地欣赏自己,竟然内心不由自主的欢喜,自己今晚不出门,打扮得这么性感,潜意识里难道不是为了让哥哥看一眼吗?   不过,她想到傻哥哥今天对林梦露两个人竟然这么好,还有些冷落了自己,不禁又一阵的委屈,水灵灵的眼睛里忽有打起了水花。   “怎么啦,怎么啦?”傻哥哥不明白女人怎么就是那么爱哭,赶紧过去安慰她,轻抚着他柔软的秀发说:“都是傻哥哥不好,以后都听妹妹的!”   “你说话要算数,一辈子只对妹妹好!”   女人对男人的要求,总是有那么一点自私和蛮横!   傻哥哥笑了:“好好好,妹妹不哭了,哭就不漂亮了!”   江雨倩这才破涕为笑,想着又要掐一下他的腰玩,让他知道妹妹的厉害,做个听话的哥哥,一看傻哥哥坐得离她远了点,嗔怒道:“过来!”   傻哥哥不明白她要干嘛,看她不高兴,配合地往她身边挪了挪。   “再近点!”   傻哥哥只好又挪了挪。   本是要掐疼傻哥哥,不知怎么的她临时改变了主意,对傻哥哥说:“抱我!”   “什么?”傻哥哥有些惊吓,不是吧,你这小丫头穿得这么惹火,看一眼都是罪过,再这么一抱,那岂不是象干柴点火?一擦可就着火了!   江雨倩见傻哥哥不理她,恼了,又来了一句:“抱我!”   “妹妹,还是不要吧!”傻哥哥刚给自己立了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志向,这时候要是失枪走火,岂不是志向未酬身先死?   江雨倩小嘴一扁,俏脸一阴,美眸一眨,泪珠打转,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诉道:“你不疼妹妹了,你不疼妹妹了!”   傻哥哥只好顺势抱住了她,去不敢欣赏她的娇躯,心里感叹:男人修炼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用美女来引诱?可别逼我坐怀不乱啊! 034章 美眉打劫   为了扩大影响力,报社要在街上搞一次宣传活动,傻哥哥率领着许半凡黄光阳几个男的出去寻找合适的地点。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地方够宽,就是僻静了点,不是很理想,但傻哥哥走累了,靠在街边休息了一下,不知不觉的竟睡着了。   梦里正在吃豆腐,突然耳朵里传来一句话:“打劫了,都别动!”   还是女人的声音呢!甜甜脆脆的狠!   他醒来了,揉了揉眼睛,赫然看到他们身边一字儿排开站着五个女人,似乎是学生摸样,个个手里拿着砍刀和手枪,正对着他们几个大男人。   他们几个男的都不敢动,也不说话,因为都是文化人,知道谁拿枪谁就有发言权的道理。   奶奶的真倒霉,碰到抢劫的了,竟然还是一群女学生!   不过傻哥哥一看到领头的那个女的,心里不禁乐了:竟然是个小美女!   这美女嫰得像个中学生啊!而且竟然好像还有点眼熟,似乎有点像谁,但又想不起像谁。   桃腮杏脸,眉弯嘴小,眼眸忽闪忽闪的好看,看起来调皮伶俐,满脸精乖之气。   美是美得清爽秀气,可惜此时她双眼一紧,透出凶狠的怒气。   那就不看他的眼睛了,小美女的身材也十分养眼啊,小小蛮腰,双锋虽还不算十分饱满,却涌动着青春活力和无限发展的趋势,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其他女的,虽然没她那么漂亮,却都青春靓丽。   当然,也有发育**的,有个是飞机场,可能是着急着抢劫,没来及好好用高高的胸衣伪装一下。   还有个腿特别长的,还很白希,摸起来肯定很有手感。   奶奶的,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鉴赏美女,而且是小小美女,这也太不厚道了!不过不厚道总比不上她们抢劫邪恶吧!   傻哥哥正在胡思乱想,突然一阵香风扑面,什么东西飞击过来,他反应很快,瞬间伸手接住,一看,却是个散发着罄香的卡片。   再仔细一看,瞬间有崩溃的感觉,奶奶的,原来这卡片竟然是个抢劫宣传单,太疯狂了,连抢劫也要搞宣传了,社会竞争太强烈,报社哪还有饭吃?   卡片上是这样写的:   行为性质:打劫 。 原因:没钱花,通货膨胀,提高女人地位。   打劫规则:   1、男士身上的钱全部开开心心的拿出来,配合得好的奖励香吻一个。   2、没钱的拿衣物抵押,附送一美腿或两耳光。   3、脱衣抵押以小裤为底线,擅脱小裤者拍照上网,命名为**。   4、本打劫劫钱为主,劫色为辅,若有违抗,一律卖到鸭场!   傻哥哥看到有种想跳楼的感觉,这些小小美女脑子是什么做的?什么喷血的想法都有,真是太有才了!自己被人叫做傻哥哥,还真是傻得一点不冤枉!   他眉头皱了皱,犯难了,自己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岂不是要奖励美腿和耳光了?   傻哥哥暗暗傻笑,突然有种很期待的感觉,奶奶的,难道帅哥都有喜欢被美女虐待的癖好?   许半凡也没有钱,只好脱衣服抵押,现在已经被脱衣抵押得只剩下条小裤了,他本来就长的马脸现在拉得更长了,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一个平胸少女。   带头小美女似乎对他的一身廉价的衣服很不满意,对他狠狠地讽笑道:“瞧你那样,全身上下没有一样是值钱的,还好意思拉着个脸,好像家里天天死人似的,笑一个,不然一枪崩了你!”   平胸少女依言拿枪顶向许半凡的脑袋,许半凡大惊,只好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看起来比哭的还难看。   傻哥哥心里真不是滋味,虽然觉得好笑,但这可是犯罪,这些小美女太嚣张了,看在年纪小的份上,要不要惩罚一下她们以示正义的存在呢?   黄光阳这小子经常泡妞,虽然也经常失败,但身上倒是带着点路费餐费,此时哆哆嗦嗦地拿了出来,被领头的小美女一把抄了去,看了看,冷笑一声道:“你经常泡妞的吧?就是妞不鸟你对吧?”   黄光阳惊讶了:“你……怎么知道?”   “哼哼,瞧你那猪头脸!”领头美女嗤笑道,“猪八戒的德性嘛!还能成功?还好意思泡妞,身上带的钱这么少,你想吃白食啊?你这种最欠揍!”   说完还真的给黄光阳来了一美腿,幸好踢得不狠,看在钱的份上。   傻哥哥看不下去了,男人的脸快被丢光了,红颜祸水,得教训一下这帮野蛮的小娘们才行。   “住手!”傻哥哥一声断喝,可话刚出口几杆手枪齐刷刷地对准了他的脑袋。   傻哥哥没想到这些小娘们反应这么快,本想再说一两句嚣张话的,此时见枪口对着自己的脑袋,只好改口道:“有话好说,别动手!”   领头美女扭着腰来到傻哥哥身边,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竟然对他进行调侃:“瞧你那傻样,傻哥哥,不记得我了吧,抢的就是你!”   傻哥哥纳闷了:总觉得这小美女有点眼熟,愣是想不起来了,听她口气,难道以前我碰见过她?老子怕不止一次受过她的罪吧!   “哼,连我都没听说过,你白活了!”小美女把枪一扬,“少废话,把钱拿出来!”   “我没钱!”傻哥哥傻傻地微笑着。   “没钱你还横,你玩老娘呢!”   这话从她稚嫩的口中传出来,怎么听都让人忍俊不禁,所以有几个人竟然暗笑起来。   小美女一看竟然有人在憋着笑,恼了,怒斥傻哥哥道:“脱了!”   傻哥哥当然不脱,小美女杏眼一横,一条美腿踢向他,傻哥哥大手一捞,就抓住了她的小脚。   小美女一看腿不行,立即挥起手掌一巴掌扇下来,傻哥哥另一只手一抓,又抓住了,还坏坏地在她的手掌背摩挲了一下,好滑腻!   “你敢!”两杆枪筒眼立即顶上了她的脑袋,傻哥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放了小美女,举起双手,表示投降,这些小美女训练有素,动作真快!   “没钱的话,按规矩来,那就脱,全脱了!”领头小美女刚才被傻哥哥使坏,满脸寒霜,狠狠用手枪指着他的裤子道,“把衣服脱了!”   傻哥哥有些为难了,自己以前虽有裸奔的习惯,身材也非常的健美,可是在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黑乎乎的枪口顶在脑袋上呢!   倒大霉了,碰到个刁蛮精怪的小妖精! 035章 江灵灵   不得已,傻哥哥没钱给抢劫的美女,只好开始脱衣服作抵押了。   他尽力去想象脱衣服的好处:身体凉快,美化环境,还有,在拍艺术写真集。那些搔首弄姿,衣服少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美女可以干的事情老子同样可以干,弄不好一脱成名呢!   傻哥哥又在犯傻了,他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女性攻占男性市场可以靠脱,而男性攻占女性市场却主要靠钱,肌肉男的美感有时也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当然,青春期的美女还是挺喜欢肌肉男的,因为那是人生的娱乐时期。   傻哥哥一面脱一面看看周围的人群,奶奶的,黄光阳他们那是什么眼神?幸灾乐祸的,满是期待的讥笑!   姥姥的,老子可是为了救你们才脱的,你们可倒好,反过来看老子的笑话了,真是世态炎凉,畜生倍增啊!   自嘲是拯救失意心灵的仙丹。傻哥哥傻呼呼地想:怕什么?他娘的,老子可是美男子,脱光了让那些少女们忍不住you惑,纷纷扑向自己,也不算吃亏!那个时候自己是招蜂引蝶,她们是飞蛾扑火,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可是,还是有点遗憾的,自己这么健美的身材,让那领头的美女多看几眼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也有长得实在不怎么样的,不是抽象函数,就是太有创意了。   “快点!裤子也脱了!”一个嘴巴比姚晨的还大,嘴唇比舒淇的还厚的少女很着急地催促着。   这位少女看到傻哥哥露出健美的上身时,眼睛在发光。   健硕的胳膊,发达的胸肌,光亮的肤色,无不吸引着她的眼球,傻哥哥感觉到周围有好几个少女的眼睛在微微的跳动。   难怪厚嘴唇的少女不满足了,催促着傻哥哥脱裤子。   那就好事做到底,裤子也脱了,只剩下一条裤衩。   等等,“不会吧!”傻哥哥低头往下一看,眼珠子差点也跟着掉下去了,晕!自己竟然穿的是一条粉红色的内库,前面还绣着一花苞!   “地缝,地缝在那里?我要钻,钻!”傻哥哥心里嚎叫着。   妹妹啊,你给我买内库,买买买什么颜色的不好,非要给我买粉红的,你不是要把傻哥哥的面子全丢光吗?   还有,粉红就粉红的吧,为什么偏偏前面还有一个花苞?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东西不是很老实,气馁的时候也这么鼓,此刻正盯着那花苞,好像在催着它开花呢!   花当然没有开,因为他没有在上面施过肥。   周围一片嗤笑声,声声入耳,傻哥哥尴尬得无地自容。   人们的眼睛变得多大啊!睁得圆圆的,怪怪的,几个小美女更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还有些心猿意马,脸上突然袭上了淡淡的红晕。   傻哥哥正在痛苦之时,突然瞥见几个美少女有些傻眼,心里暗暗一喜,男人痛苦的日子该结束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二话不说,脚底一滑,瞬间移动,人影鬼魅般闪过,“咔咔咔”一阵纷乱的声音响过,手枪早已易手,统统落到了傻哥哥的手中。   几个小美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手中的抢就没了,根本没想到这家伙的手脚竟会这么快,心里惊恐起来,同时想到一个词:溜!   哪里还能溜!傻哥哥推的推,扭的扭,勾的勾,一个个小美女全被他撂倒在地,剩下的那个领头小美女,被他夹在腋下哇哇大叫。   “不玩了,不好玩,你快把我放下来!”   “玩?!”傻哥哥有些愕然了,难不成这小美女跟上次碰到的美女小偷一样,都是闹着玩的?   真刀真枪在哪呢!你以为我傻啊?   傻哥哥右手一夹她的下巴,夹得她一口碎玉般的白牙不由自主地露了出来,表示疼痛。   “说,谁叫你们来的?不然撕了你这张小嘴!”   “啊啊啊啊………!"正闹得不可开交,没想到江雨倩带着几个女同事也找到这来了,一见傻哥哥他们竟然有人光着身子,惊得背过身去尖叫起来,一个个羞红了脸蛋。   傻哥哥连忙放下人,慌里慌张地穿起衣服来,一看徐半凡比他动作快,穿好了衣服正盯着他在尴尬地苦笑。   这下糗大了,未来的办公室将充满了他们的笑话。   小美女却利用这空隙,跑了过去,一头扎入江雨倩的怀里撒欢:“姐姐,我可想死你了!傻哥哥竟然连我都不记得了,他活该!”   “灵灵,你又胡闹了,太调皮了,你把人都得罪了,叫姐姐怎么收场?”江雨倩揪着小美女的小脸蛋,既爱怜又嗔怒的神态。   “姐姐?”傻哥哥惊呆了:这小美女竟然叫江雨倩姐姐,难道她是江雨倩的妹妹吗?难怪刚才总觉得有点眼熟,像谁,不就是像自己的妹妹吗?但自己却从来没见过这妹妹的妹妹,江雨倩也没跟他提过,嗨,这山寨版傻哥哥当的!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妹妹江灵灵,其他人是她同学,在学校里读中学,很少回家,所以大家也没见过,平时都不敢叫她来,太调皮了,一来就冲撞了大家,请大家原谅!”江雨倩红着脸在替妹妹向男同事道歉。   走到傻哥哥身边时,江雨倩白了他一眼道:“你呀,还真是活该,脑子不是又坏了吧?怎么会连自己的小妹妹都记不得呢?还纵容她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傻哥哥无语了,他哪里知道妹妹还有那么一个如此顽皮的小妹妹?   “她……真是你妹妹?”徐半凡还惊魂未定呢!“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拿着枪抢劫,这是犯罪呢!”   “大叔,那些枪都是假的,高仿制品,只是拿来吓吓人的,没想到你们还真是被吓坏了!”   江灵灵玩笑开大了,竟然还听不出来她的话里有一丝歉意,想到当时徐半凡脱衣的狼狈样,还露出微微的讽笑呢!   这是什么学生?好的学不上,坏的学得像,难不成学校里有学抢劫专业的?不带这么玩的!   徐半凡生气了,正要开口骂两句,傻哥哥端着“枪”走过来了,对他说:“真是假的,跟真的一模一样,现在的造假技术真是高,除了假货是真的,什么都是假的,不怪她们!”   “不怪她们?你倒来做好人了!”徐半凡把气撒在他身上了,“还说呢?你是她哥哥,你他妈竟然纵容她这么干,你也在耍我们吧!”   傻哥哥脸部一抽,内疚了一下,又浮起傻笑:“天地良心,我可没有,我不也被脱光了衣服吗?主要是我这病确实没好,有些人有些事,确实记不起来了嘛!”   “你他妈还真是够傻,连自己妹妹也记不起来吗?”   傻哥哥一脸夸张的傻笑看着他,表示我真的就这么傻,气得徐半凡噎着反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回头看看那江灵灵,跟那帮女同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打成一片,说说笑笑的好得像亲姐妹一样了!她们还眉飞色彩地在一起说刚才那事呢?说到精彩处,一帮女的还差点笑岔了气呢!   这是什么世界?这都什么女人?笑话起男人来没一个有节操的!   许半凡在感叹:唉!做男人苦,做个没身材没肌肉的男人更苦,身上的几两骨头有生之年都要受尽女人的嘲笑!   傻哥哥可就好多了,帅哥,肌肉男,就是傻点也是可爱的,脱光衣服反是you惑美女的开始,这不,有几个小美女这时反向他围上去了,笑嘻嘻的竟然向他索取签名!   傻哥哥竟然还真像是一脱成名了,现在象明星似的给小妹妹们签起名来…… 036章、小鬼闹腾   傻哥哥之所以人缘好,跟他肯花钱请客有很大的关系。   他虽然被妹妹的妹妹江灵灵戏弄,差点脱光了衣服,但怪他不认识江灵灵,倒情愿甘受这惩罚,所谓的“不脱不相识”嘛!   但连累了许半凡和黄光阳他们一起出丑,就有点于心不忍了,于是他请许半凡几个在餐馆里吃饭,算是替江灵灵道歉。   几个人在那里交杯换盏,及时行乐,不亦乐乎!   餐厅的门被推开,众人眼前一亮,只见两个美人儿手拉着手走了进来,一个眉目如画,媚丽难言,一个眉弯嘴小,清眸灵动,正是江雨倩和和江灵灵。   江灵灵眼尖,一眼看见傻哥哥在那里撒欢似的地吃喝,小脸上绽开一朵鲜花,一路欢叫着蹦跳过来。   “哎呀,傻哥哥,你记不起我,还好意思吃饭不叫上我,不给我多留点好吃的,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许半凡本来是生江灵灵的气的,但因为是傻哥哥请客,自己已经将好东西吃进去了不少,将肚子里的气也挤出来了,所以现在肚里没气了,看见了江灵灵,勾起了笑容,马脸上的线条变得圆润了许多。   “这小姑娘好厉害,牙尖嘴利,古灵精怪的,刚见面就给我们个下马威,不过模样到挺中看,还是个小美人呢!”   黄光阳满脸喜气,也是吃了人家的嘴软,笑道:“有其姐必有其妹嘛!”   说话间江雨倩已经和妹妹走到这边来了,听了黄光阳的这句话,笑道:“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是想赞美我们姐妹漂亮呢,还是想说我们姐妹其实都一样的野蛮呢?”   黄光阳摸摸圆圆胖胖的脑袋,低声道:“,一个美丽动人,一个人小鬼大,咱一个也惹不起。”   江灵灵笑咯咯地跑过来勾住傻哥哥的胳膊,说:“傻哥哥,还是你好,他们一个整天拉长着脸,好像跟谁都有仇,不可爱,会批评人,一个胖墩墩的可爱不老实,说话不中听,还是你傻傻的但笑容好,贴心!”   江雨倩纤手一点她的额头笑道:“傻哥哥刚给你买了个礼物,小嘴就这么甜了?糖吃多了吧!”   傻哥哥俊脸一微笑,显出一点傻:“快坐下一起吃饭吧,你们来了,我们得吃完桌上的这些,不然这鬼小丫头又说人家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江雨倩美目流转,白了江灵灵一眼,道:“瞧你刚才说的什么话?把人家都得罪完了,这可不是有其姐必有其妹哦!”   傻哥哥嘴角一勾,似笑非笑:“本来人家黄光阳是好好一句好好称赞你们的话,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全变味了呢?”   “嗨,不好意思,都是叫这小丫头给害的,连说话都一样了,应该是有其妹必有其姐才对了!”江雨倩赏赐了黄光阳莞尔一笑,算是表达了歉意。   江灵灵一脸天真而又故作神秘:“傻哥哥,我跟我姐可说了你好多好多的傻事了呢!”   傻哥哥紧张起来,连忙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别笑话你傻哥哥!”   许半凡想抓住傻哥哥的小辫子,以后让他请客可就方便多了,于是饶有兴趣地凑上去问:“小美人,说说看,你傻哥哥都做了哪些特傻的事?”   黄光阳也不甘寂寞,将胖脑袋伸长了,象西瓜要摆在台面上一样,问:“我也想知道,傻哥哥怎么傻得可爱的!”   江灵灵双手一插腰,身子一挺,该凸的地方都往明显处长,体现了她该有的神气十足,对着几双好奇的眼睛道:“好好听着——秘密!”   三人同时泄气地倒在椅子上。   江灵灵小手一挥说:“好了好了,看你们那么感兴趣那好,就告诉你们吧。”   三双好奇的眼睛同时又凑了上来,代替了耳朵的功能。   “他呀,有裸睡的习惯……不说了,我姐会生气的。”   江雨倩嗔怒地揪了她一把道:“死丫头,这事怎么能说?”   许半凡笑了,眼睛勾成个逗号,眉间锁成个问号,说话却全是感叹号:“哎呀,怎么不说了呀!你们自家兄妹,不要紧嘛,快说快说,还有什么?说了请你吃烧鸡腿!”   江灵灵唇角笑笑,眼光调皮流转,道:“我才不呢,烧鸡腿那颜色跟你脸皮一样,我还不如亲你一口算了,除非你让我叫你老马。”   这是讽刺他马脸长,难看!   众人大笑,许半凡讨了个没趣,觉得这小姑娘委实厉害:同样是占嘴上便宜,吃一顿占一时,是小便宜,安个花名却可以叫一辈子,可占了大便宜了。   于是他在那里浓眉低垂,憨憨发笑,这小姑娘太厉害了,得用低眉顺眼来化解她攻击的**。   黄光阳看着傻哥哥,故意笑得幸灾乐祸,有娘生没爹教似的:“傻哥哥睡觉这习惯不文明,粗鲁,可惜了这张英俊的脸蛋了!”   许半凡将受江灵灵奚落的气撒到傻哥哥身上,故作笑容道:“傻哥哥,随随便便地再上几个最好的菜,今天可不能便宜了你!”   接连不断的好菜端了上来,许半凡又招呼大家吃多点,吃好点,忙得不亦乐乎。   江灵灵对他宰傻哥哥颇为不悦,把盘子当他的头“叮叮当当”地敲着,然后夹起一个油炸螃蟹吊在许半凡的面前说:“这象不象你们男人的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许半凡不服气,脸色微沉,夹起条青菜芽,反吊在江灵灵面前说:“这个,象女人吧,头发长,见识短,身子还是空心的,啥内容也没有。”   江灵灵凤眉打横,生气了,用手一扫,菜芽正好落到许半凡的裤裆上,许半凡看了一眼裤裆,脸色倒也冷静,也不生气,也不动。   黄光阳怕气氛被破坏,影响食欲,连忙打圆场:“玩笑,玩笑,今天大家都高兴,可以随便开个玩笑的。”   许半凡干脆将玩笑进行到底,竟指着裤裆上的菜芽笑着说:“这倒好了,说明还是我年轻,这地方刚刚发芽,嫩着呢,好日子,长着呢!”   黄光阳放肆地笑出声来。   许半凡笑声的鼓励,变本加厉,得寸进尺。   “怎么办?傻哥哥,裤子脏了你说怎么办?”   “怎没办?”江灵灵带怒色,动作干脆利落,将酱汁、葱蒜料、肉块一并倒在万家福的裤裆上,用筷子一搅,道:“就这么拌,凉拌菜芽,好吃!”   傻哥哥、江雨倩看得有点傻了,作声不得。   黄光阳却笑开了,带着肆意的狂放,只要不是他丢脸,他就想笑。   傻哥哥嘴唇轻启,忍不住些傻笑绽放在嘴角,这许半凡平时也太清高,有人闹闹他其实也不错。   江灵灵竟拍着手笑道:“真好玩,真好玩!”   许半凡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恼地愣在那里。 037章、王八汤   许半凡是清高之人,自尊心受了些伤害,大人也记小人过,宰相肚里难撑船,所以不太服气江灵灵这小丫头,恰好看到一盆王八汤刚端到台面上,他故意很绅士地说:“灵灵,女士优先,请喝汤。”   他帮江灵灵江雨倩一人舀了半碗,非常殷勤。   两个女的难得他献殷勤,高兴地正喝着,许半凡一面说:“这汤有讲究,清蒸的没味,这王八就得喝汤,才够好!”   黄光阳听出弦外之音,嘿嘿地笑出声来。   江雨倩微有不悦,江灵灵气得横眉怒目,拿筷子用力“咔嚓”一声夹断王八的头,扔到许半凡的碗里说:“这是你的,吃啥补啥,你这人真是太监(歼)了。”   黄光阳“扑哧”一声笑出一口菜差点喷在傻哥哥身上,傻哥哥在他的胖脑袋上拍了一掌,骂道:“不是说你,你那么激动干嘛?”   闹了一阵,许半凡吃得快,吃饱了,看看江灵灵刚吃了一点,有心不让她吃饱尽兴,就说大家都吃好了,急急喊着服务员:“过来报报价。”   “那就报吧”江雨倩也吃得不太高兴,想回家去算了。   一个服务小姐慢慢地走了过来,年纪不大,大概是农村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满脸腼腆,双收交叉摆在腹前,恭敬地站立着。   “小姐,这两位帅哥叫你报报,你就报报呗!”江雨倩的不悦终于化为了暗地里发镖,秀眉一挑,清清脆脆的嗓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姑娘垂手恭立,脸红红的,却一动也不动,只用羞涩的眼光瞥了瞥傻哥哥他们。   “没听见吗?帅哥叫你报啊,你要不报,不给饭钱哦!”江雨倩催促着,语气中带着股温柔的霸道。   许半凡见服务员姑娘被江雨倩吓得不轻,楚楚可怜,怜香惜玉起来,笑着站起来,想安慰姑娘几句。   说时迟,那时快,姑娘如久旱逢甘雨,干柴遇烈火,不顾一切地向前一扑,一把抱住许半凡,不管三七二十一,两团结实的温柔大方地要顶住他的肝和肺。   许半凡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幸福来得太突然,迅雷不及掩耳。   姑娘还在许半凡的脸上吻了吻,不,应当说,由于缺乏必要的训练,是在他的脸上重重地啃了两口,跟猪八戒吃西瓜差不多。   许半凡的脸皮厚,没有体会到红唇烈焰熨帖的美妙之处,只感觉到脸上留下了类似于“孙悟空到此一游”的防伪标志——姑娘的唇印。   姑娘忽的放开了许半凡,意犹未尽似的舔舔嘴唇,许半凡感觉身体突然一松,从温柔乡一下子回到了人间,幸福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功夫,两人已是形同陌路。   “我已经抱了这位哥哥……剩下的……我能不能就不抱了?”姑娘瞟了一眼傻哥哥,怯怯地说,“因为多余给了两个吻,算是补偿。”   她低眉顺眼,连红扑扑的,依然腼腆羞怩,让人无法想象她刚才的如狼似虎。   众人愣了一下,才突然一齐笑出声来,没想到姑娘原来是这么个“报”法。   傻哥哥抱住郝光亮的圆脑袋当皮球拍着笑。   江灵灵得有些岔气,用手挺住了后背防止腰折。   江雨倩是“导演”,笑得比较矜持,只一个劲捂住嘴,怕笑掉大牙,那笑意便化作两朵红晕挂在两颊上,异常娇羞动人。   许半凡用手抹抹脸上姑娘留下的“私章”,那口红便听话地跟着他的手指走下来,走到嘴边,倏地从嘴里钻到心底,好让他一辈子都能记得它的好。   傻哥哥最后尴尬地笑了笑,说:“瞧我这饭吃的,够小气,让人脸都红了。”   相貌是天生的,面皮却可以后天培养,笑话别人的时候,大家的脸皮都会变得很厚。   这一顿饭,大家最后吃得有些不欢而散。   但是,生活本就是生得容易,活得不容易。   江雨倩的媚丽源于天生,加上些优雅的文化气质,在报社里算是个社花。   当然,一般人对她只能是望梅止渴,仅限于臆想中的占有,敬畏多于亲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是世上无难事,只怕厚脸皮!   比如说社长迟能超,虽然不想对她霸王硬上弓,但已把她放到猎物名单上,他精力充沛,业余爱好就是**,家里虽然有老婆,所以只能收敛着偷,最好是女人自己投怀送抱。   不能说他就此爱上了江雨倩,就好象你梦见跟一个异性那个了,你就跟她真那个了吗?只能说她对江雨倩有点那个的倾向,至于以后两人能否真的那个,主要得看江雨倩是否想跟他那个。   至少目前,哪个方面就出了很大的问题。   这不仅仅是因为江雨倩是大众**,谁都可以爱她,还因为他发现傻哥哥也是不能惹的,这家伙能将龙腾公司的投资拉到报社,后台可不小。   而且,他发现,龙腾公司的年轻帅气的老总对江雨倩也感兴趣,所以,他暂时只能采取观望态度,等以后有机会再坐收渔翁之利。   世界太小,总有一些人只能争先恐后地去爱那个人。   世界太大,总有许多事可以莫名其妙地发生在身边。   今天江雨倩经过工作大厅时,就感到很奇怪。   每次她惊艳亮相时,那些男人们多用些敬畏的、赞叹的、期待的、炽热的眼光总是如影随形地一路跟随着她。   而那些女人们则用热情的、羡慕的语气跟她打招呼。   今天,出奇的静!空气都好象在凝固。   江雨倩有些心神不定,就问那个挺老实的向文辉:“叔,这些人怎么回事,都傻了?”   向文辉笑道:“正要跟你说呢,社长交待我说叫你到办公室去一下,说今天有重要人物要到,点名要见你呢!”   江雨倩甚是奇怪,待要追问,黄光阳凑上来说:“倩倩,大家都那么喜欢你,可别轻易就跟了别人啊!”   江雨倩以为黄光阳在玩笑自己,于是俏脸一扬,眼波一闪,小嘴一笑,贡献出七分媚态,笑说:“跟谁?谁要我啊?嘻嘻,男的都为我憔悴成这样啊!”   “可不是吗!” 有人在起哄她。   “小女子何德何能,竟能变成千年老妖,吸光了你们的阳气,让你们萎靡不振,不能传宗接代,我改行去搞计划生育得了。”   男子汉们都轻笑起来,气氛稍稍活跃了些。   那个挺漂亮的柳月今天气色也不对,美丽大打折扣,叹口气说:“唉,大家同是女人,你是凌波仙子,连大神都蜂拥而至,我们只是路边野花,偶有小鬼践踏,就算是幸福美满了。”   江雨倩善意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嗔骂道:“你这只小花鹿,自己长得如花似玉的,铁人见了都要动心,干嘛要糟践自己?”   柳月得到表扬,脸色红润动人起来。   “什么大神小鬼,都不稀罕,咱们女人只漂亮自己的,让他们统统望穿了双眼,盼着了火,才给点颜色他看!”   恶了一口男人,女人们都笑了起来,扬眉吐气的。   “别乱开玩笑了,工作工作”   江雨倩招呼着,走向社长的办公室,他心里一阵嘀咕:“谁要来呀?还非见我不可!” 038章、美女的艳遇   江雨倩又想到了以前社长弄的那个事,不过现在她倒是不怕了,自从发现傻哥哥脑子不但变好了许多,本事也见长了,她就觉得有了主心骨,谁都不怕了。   社长办公室的门是常开着的,这家伙虽热爱偷个情,但从不在办公室,也算是尊重工作吧!况且开着门就能避免嫌疑。   里边,窗明几净,清新雅致,还特地安排了几盆花草,远远就闻到了花香,难得社长这家伙还有这雅趣,江雨倩微微笑了起来。   走进门时候,他有一些惊讶,还有有一丝不悦!   办公桌后的转椅上竟然坐着一个人,翘着二郎腿,背对着她,瞧不清脸庞,看那架势,不是社长,还不把她当一回事,狂得倒是可以!   是谁这么大大咧咧的?   闲散名贵的穿着,飘逸的头发,形体刚劲俊秀,一股英气,逼人而至。   他转过身的时候,江雨倩觉得他真有点傻哥哥的影子!   江雨倩被她盯着看,好像自己没穿衣服一样,气恼了,这家伙,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这是谁呢?还坐社长的椅子上。   他看够以后,闭起了眼睛,并且再不屑于看自己一眼了,直接忽略了自己的漂亮,这是不能原谅的!   江雨倩杏眼渐渐睁大了,清亮之中有风云激荡,那种愤慨呼之欲出。   女人禁忌:看多自己的讨厌,不屑看自己的,该死!   “什么人?这里可不是你来的地方,我们社长呢?”美人儿江雨倩发飙了,非同小可的气势。   “女孩子不温柔点,就不担心以后嫁不出去吗?”   不知是话声还是笑声中,那个人终于慢慢地转过身来,坦白地交代出一张令人惊叹的面孔。   怦怦的芳心乱跳,羞涩的几许慌乱,热热的好些兴奋,江雨倩见到这人时,竟然有一瞬间的情不自禁!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个男人也太俊太酷了!   幽深的瞳眸,隐藏着冰凉的神秘,用心的一笔一划,才能雕琢出如此清晰明秀的五官!眉宇微微一皱,一股冷峻幽亮的眼神便扑面而来,肆意地去拨弄你的心跳。   同样是俊美,但这个人绝对不同于傻哥哥!   傻哥哥脸上挂着的,是那种坏坏似笑非笑,看起来有点傻,是俊秀中的不羁。   而这人脸上看到的,是冷酷和嘲讽的微笑,是俊朗中的犀利,犀利中的霸道。   一个是中和之中的调皮,一个是霸气之中的放浪!一个是大智若愚,一个是嚣张凌厉。   眼前这一副面孔,是让女人又爱又畏的一副面孔!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随便跑到我们报社的,请你马上离开!”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我说话,你应该向我道歉,求我原谅,否则你这朵花会凋谢的!”男子完全转过身来,冷冷地说,脸上挂着一丝阴笑。   俊逸高贵的的气质,狠中带柔的冷魅,迫使着江雨倩要在他面前俯首称臣。   隐约之中,江雨倩竟控制不住对这个男人莫名的好感和神秘的向往。   “不经人家同意就进来就是不对,别以为只要有张又帅又酷的脸就可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江雨倩的指责竟然听起来倒像是一种撒娇式的赞美!   笑意爬上了男子的脸庞,尽管还是冷的,但带着几丝满意。   他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江雨倩,眼光冰凉的飘忽不定,不知是在嘲讽还是在欣赏,一会儿“啧啧”几声,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模样儿也还过得去,说漂亮吧,那就有点吹牛了!”酷男有点不屑地说。   “什么,吹牛?”江雨倩忍不住惊呼一声,别人都把她当作天仙一般的人物,他却认为是吹出来的,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连仙女都还嫌不够漂亮!   “好吧,那就让我再好好看看吧,看看到底是不是伪劣产品。”   酷男用眼睛微微地笑着,薄而美的嘴唇紧紧地抿着,显出一种冷冷的调侃。   江雨倩下意识地扬起她的俏脸,媚眼稍稍一勾,清波一荡,小嘴一甜,那看家的勾魂媚丽就自然而然地显露了出来。   酷男摩挲着下巴,表示了他稍稍的满意。   “我也是文化人,此时该怎么说你呢!”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踱出桌旁,阴鹜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雨倩。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还算丰满;‘眉是远峰聚,眼是水波横’,还挺能魅惑人;‘东篱同坐尝花筵,一片琼霜入口鲜’,口感应该不错,你的运气好,我决定要尝一尝!”   他谐趣地盯着江雨倩,深邃的眼光充满了一种调侃   江雨倩羞红着脸,好不尴尬,在他面前,自己已经变成了他的私有艺术品,随时都可以拿出来鉴赏!   她羞愤不已,这家伙不仅对自己蛮横无理,妄加评论,还赤-裸-裸地表达着对自己柔体的热爱,真是可恶之极!   酷男见江雨倩生气的模样,眼睛里反倒笑意更浓了,脸上还带上了嘲弄的神情:“女人就是这样的,说你们难看吧,你们不高兴,说你们有味道吧,你们还不乐意,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可恶、无礼,该死的人!”江雨倩生气了,笑脸涨红,小嘴紧咬,明明是他自己在狡辩,却倒反过来数落人家的不是,真是太气人了!   “生气的女人是愚蠢的,请不要皱眉头,脸上起了皱纹,它会影响我的手感。”酷男命令似地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动作。   “哦,真是太狂妄了!”江雨倩吐了口闷气,气得胸脯起伏不定,他竟然敢把自己当做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   “千万别上火,弄坏了身体就破坏了我的口感,我可不喜欢吃变质食品,为了我,你要懂得保鲜!”   “你……给我出去——,要马上消失,永远蒸发!”江雨倩气得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看来,在要你之前,还得先教会你一些基本的礼仪,也算读过不少书了,怎么会到头来修炼成了一个泼妇了呢?”酷男笑着说。   “泼妇?江雨倩一阵惊呼,这么秀雅美丽的人儿,竟然被他说成了一个泼妇!可真是奇耻大辱,江雨倩都快气疯了。   “你,赶快从我们报社里滚出去!”江雨倩喊着,眼眸闪着燎亮的火苗。   酷男伸手一抓,捉住江雨倩的一只小手,好不懂得怜香惜玉,狠狠地往自己怀中一拽,江雨倩不由自主地象飞鸟**般落入他的怀中,吓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竟然被酷男圈在自己的胳膊肘弯里,那张冷酷绝美的俊脸,几乎已经贴上到了自己的脸上,竟然还微闭着眼睛在忘情地吸吮着自己脸上的香气。   “气味不错,比牛奶要香醇!”   江雨倩又羞又怒,挣扎着要出来,但身体被酷男紧紧地钳住,分毫动弹不得。   “乖,别动,让我好好疼你一下,小脸粉红粉红的,还真是香甜可口。”   酷男那张刀削斧刻般俊颜上带着冰凉逼人的英气,清幽深邃的眼瞳中藏着神秘与威严。 039章 你是我的小苹果   江雨倩遭遇酷男,猝不及防地得到了一个强有力的拥抱。   双目对视,男子过于冷酷犀利的眼神震得江雨倩有点晕眩,欲罢不能。   她有气无力地喊:“来人……”   “别喊了,没用的,你没看到外面的人都不敢动吗吗?因为以我的身份,就是你们的财神爷,我已经向他们宣布,你,就是我的女人,我的香甜可口的小苹果!”男子的语气又冷又傲,俨然君临天下。   “什么,你的女人?小苹果?谁是你的什么东西!”江雨倩惊叫着,羞愤着。   谁能有这种权利,不经人家同意,就可以随随便便地剥夺了人家的青春,乱了人家的终身呢?   她轻声呼喊着,奋力地挣扎着,狠狠地撕扯着,红红的小脸惊掠起悲愤的神情,亵渎美丽,合该千夫所指,万箭穿心!   酷男并不理会她小鹿扑腾般的反抗,轮廓俊美的薄唇悄悄地贴上了她的耳垂,竟然还用嘴轻轻地咬了一下,丝丝热气吹痒了她的耳朵,窜到心里麻酥着她的心跳。   “你要给我记住”,酷男在她耳边用轻轻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语气说,“不准你以后伤害自己,要保鲜取悦我;也不准你到处张扬你的漂亮,因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更不准你喜欢上别的男人,只有我才有资格享用你,明白吗?这叫约法三章!”   江雨倩又气又羞,心底那可笑的尊严在他蛮横的侵犯下溃不成军,委屈的泪水涌出了清澈的美眸,如雨打荷花,美不堪摧。   她,成了他手中随意摆弄的小羊羔!   “美人儿,别伤心,多少女人为了我奔走呼号,煞费苦心,也得不到我一丝的怜惜和安慰,你,已经算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江雨倩闭上眼睛,任泪水肆意,她无力去承受这样的侮辱。   “好了,乖,别哭了,你的泪水感动了我,只为我而流的泪,应该是珍贵无比的。”   他竟然用嘴吸吮了一下她脸上的泪花,然后一下子放开了江雨倩。   在江雨倩惊魂未定的时候,他狎着冷邪的笑容说:“今天先这样吧,保管好你自己,做好取悦我的准备,我一定会回来的!”   “取悦你?”江雨倩在心底哀怨羞愤,“我要去买平底锅!”   酷男说完转身走了出去,那铿锵有力的步伐显示出一股凛然的皇者风范。   江雨倩好容易回过神来,擦掉脸上的泪花,跑了出去,酷男刚走,大厅里一片惊寂,不知有多少双惊疑的眼睛在看着她。   “你们都是死人吗,看见坏人进来也不拦拦他?”江雨倩生气地对着大厅里的人说,小脸因愤怒而变得粉红粉红的。   柳月战战兢兢地凑上来说:“妹妹,我们不敢啊,他可是龙腾公司少总崔华笙,麾下还有好几个公司,财大气粗,给我们加工资来的,谁敢跟钱过不去!”   江雨倩无语了,站在那里动弹不得,喃喃自语:“难怪这么嚣张。”   崔华笙为人素有口碑,非常低调,从不在媒体面前露面,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我不在江湖,江湖却有我的传说!   据说他虽形容俊美,但听说他父亲却**,有其父必有其子,也因此背了一些**骂名,但仍有多少美女哭着喊着要嫁给他,他却看都不看她们一眼,这个城市的痴女怨妇有一半是他造成的!   这样的男人,难道不算是女人梦寐以求的归宿吗?   这样的家世,难道没有资格对女人冷酷一点吗?   或许这样说:女人不应该对他讨好和顺从吗?   现在,他竟然主动看上了江雨倩,常理上当然算是她的幸运。   他看中了谁,就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无法抗拒的事情!   “哟嗬,都在呢!怎么静悄悄的?蚊子飞过是公是母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傻哥哥刚从外面回来,兴致勃勃,恨不得自己请客,让别人掏钱。   众人因江雨倩不悦,不便声响,傻哥哥不明就里,继续喋喋不休。   “都傻了?没有谁引狼入室吧,怎么都吓成这样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众人以目示意他注意江雨倩的反应。   傻哥哥看了看江雨倩,见她在那若有所思,脸蛋绯红绯红的,眼神迷糊迷糊着,他不解风情,还以为她在品味自己精彩的表演,于是凑了上去。   “妹妹,看看你的脸,白里透红,红里透白的,该不是刚偷喝了春酒吧!,”   江雨倩从臆想中醒来,一眼看见傻哥哥,心里委屈,弱弱骂一句:“呸,刚才来了个不要脸的东西!”   “谁,谁来了?”傻哥哥不解   “就是龙腾公司的少总崔华笙来了,耻高气扬的,还想泡你们家倩倩来着!”黄光阳凑上来说,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我靠,我倒是谁呢?”傻哥哥耻笑一声,心里颇为不屑:龙腾公司不过是影子集团属下一个公司而已,老子可以管着它呢!   “别管他,他翻不了浪”傻哥哥安慰着江雨倩,他嘲弄了一把崔华笙,“去年那小子还是弱智,今年怎么就晋级为愚蠢了?稀里糊涂的得罪我妹妹都不知道,以后我收拾他!”   脸儿圆圆林梦露,对傻哥哥的印象好,灵动的大眼睛里贮满了对傻哥哥的热情,她凑上来救援说:“傻哥哥,你口气好大,有胆量,我顶你!其实写文章你也不错,有时间一定要来指导指导小妹,我都望眼欲穿了!”   傻哥哥得到称赞,心里稍稍平衡,说:“好说好说,指导不敢说,有时间咱俩可以互相切磋切磋。”   或许争**是女人的一种天性,柳月也赶热闹似的凑了上来。   她没有林梦露的眼睛大,只好用好看的瓜子脸显摆显摆她的秀气,暗地里弄了个没来得及修饰的秋波给傻哥哥。   “叶大哥,小妹也佩服你的本事,能把龙腾公司拉来,也敢跟它叫板,牛!我刚刚写了个爱情故事,对里面的人物感情把握不准,呆会儿你得过来跟我一起斟酌斟酌。”   他比林梦露对傻哥哥的要求要急切,林梦露希望的只是“有时间”的将来,她要的却是“呆会儿”的眼前。   傻哥哥的虚荣心从这两个女人的身上得到了满足,又开始神气起来。   “摆弄人物感情,那是我强项,呆会儿我过去帮你弄弄,感情没问题的。”   许半凡担忧道:“傻哥哥,你可别乱得罪那崔华笙,他是我们的财神爷,弄不好我们有一半的工资要黄呢!”   “我才是你们的财神爷,让他来给点钱你们,怎么着,他还来脾气了?”   傻哥哥听着又提起崔华笙,变得恼怒起来,突然就大声喊了一句:“什么少总,到咱这里找女人来了?他把这当狐狸窝了?” 040章 险境   众人瞄了一眼江雨倩,见她不动声色,有大胆一点的也发了句牢骚:“人家是大公司,又是名门之后,好吓人的!”   傻哥哥最看不惯的就是以势压人行径,大声说:“哪家的名门之后啊,他爹是天蓬元帅还是牛魔王啊?长得丑就可以随便出来吓人的吗?”   同事韩美年纪稍大,风韵犹存,对男人经验比较丰富,总结道:“他可不丑,天下独俊,又帅又有车,有房还有钱,还很有名呢!可招女人喜欢了。”   傻哥哥被激,语气愈加猛烈:“有帅有车的,那是象棋!有房有钱的,那是贼窝!谁没有名啊,阿狗阿猫的不会乱叫一个吗?”   一番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没头没脑的话倒说得众人有些忍俊不禁。   老编辑插话道:“这番话说得其实挺实在,咱平凡人就该受鄙视吗?”   傻哥哥得到支持,底气十足,手舞足蹈,振振有词:“鄙视我们的有钱有势的人多了去了,他算哪个鸟,哪天我不高兴给他两嘴巴!”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许半凡拉长了马脸,“傻哥哥,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我们报社小,可惹不起那尊大神,不能跟财神爷闹事,咱们委屈点,有福!”   江雨倩也怕傻哥哥真闹事弄少了大家的工资,挤出一丝笑容道“傻哥哥,算了,也没什么事,别把事情弄大了,大家都没好处!”   傻哥哥怒道:“这里都是咱自己人,说话用不着太讲素质,我就鸟他那个什么少总来着怎么着吧!”   大家被傻哥哥的话吓了一大跳,这傻哥哥不就报社一小职员嘛!哪来这么大的胆气?这家伙还真是有点神秘莫测啊!   事情在傻哥哥的一阵的闹腾之中终于平静了下来。   傻哥哥在报社工作很自由,也接受一些采访任务,但他工不工作随心情来,因为给报社拉来的投资立了大功,社长也没逼他。   近期根据信息,社长只给他下了个采访任务:据说有位漂亮的模特尹娜娜竟然爱上了城南区一个丑陋的打工仔刘老六,要他去采访一下刘老六,证实这件事的真实性。   傻哥哥端端正正地把采访地址写在本子上,摆在办公台上,但好几天都不见他写稿子,显然根本没去采访,没事有时在街上瞎逛荡。   江雨倩倒是个工作认真的人,多次问他:“你有任务呢,怎么不去完成,整天瞎逛游,好歹做点事吧!”   傻哥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二郎腿翘得老高,脸上堆满傻笑:“我这不还傻着嘛!养病要紧,不忙不忙,等办什么事顺路了再去,你不是想摧残哥哥吧!”   江雨倩一想还真是,本来自己本意就不想傻哥哥出来工作的,还是多休息要紧,万一又累坏累傻了脑子,那时自己会把肠子都悔绿,还是让他高兴就好,只要傻哥哥健康,心里就有了盼头,有了着落。   于是她便不逼傻哥哥,还叮嘱他注意身体,玩是可以的,但不要闹事,让妹妹担心。   傻哥哥微微发笑,眼神有些调侃:“傻妹妹,哥哥不闹事,闹事伤身又伤心,又会让妹妹闹心,哥哥好好的自己傻着,保证做个绿色无害公民!”   江雨倩笑了,傻哥哥一开心,她就感到开心,她离不开傻哥哥。   改天,江雨倩外出办事的时候,恰好经过城南区,那里有一片是打工仔聚集的地方,老街坊,他想干脆帮傻哥哥将采访刘老六的事给办了,免得他辛苦了,弄不好这也是一条大新闻故事呢!   模特爱上打工仔,听听都觉得稀奇,看看刘老六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江雨倩进入城南区,按地址去找刘老六,走进一条废弃已久的老街道里。   街道又赃又窄,潮湿阴暗,低矮的平房和工棚杂乱无章地挤着,亲密得象恋人,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明目张胆地占据显要的位置。   这边刚刚贴的是征婚广告,那边却嚷着要壮阳了,而拐角的地方又留着电话号码等着你去流产了,真是热闹异常,服务周到,贴得到处都是,象花花公子脸上的唇印,哪家姑娘都可以在上面占有一席之地。   一只蝴蝶,还是一朵洁白的云,翩翩飞进了灰暗的街道?那是清新秀丽的江雨倩,穿着淡蓝色小衬,浅白色中裙,一头秀发飘逸了多少年轻的心!   美与丑的强烈落差,清香与浊气的偶然相遇,使她招来了许多热辣辣的目光,几张愁苦的脸,也变得光鲜起来,若是仔细聆听,或许闻得到有谁在吞咽有声。   犹如春风吹进了阴暗的角落,黑暗之门漏进了几缕温暖的阳光,江雨倩的出现,使昏老的街道瞬时有了些许的生气。   她在一间矮房前停了下来,这就是刘老六的住处了。   捋一捋飘散的发丝,整理一下憧憬的心情吧!尽管面对的是别人的爱情,但冥冥之中,谁又能知道,那会不会是我们爱情的未来?   门开着,朝里望去,有些昏暗,藏着些神秘与忐忑不安。可以看见里边除了一张陈旧的吃饭台,几张椅子,几乎别无长物,空得象初恋的心。   从外面看,不见有人,江雨倩打了几声招呼,也没有人回答,静得象空谷回响,她有些怯怯的失望。   大着胆子向里屋走了几步,想看看有没有人,这应该不打紧吧?花儿飘落屋里,应该不会有人计较吧!   刚走了几步,突然觉得身后一团黑影,笼罩进来,江雨倩心头一惊,象惊恐的小鹿,慌忙回过身来,清澈诧异的眼中,映出一个猥琐男人的身影。   一张蜡黄的脸,瘦削少肉,没有光泽头顶微秃,皱纹横陈,嘴唇干裂,只知道愁苦,看不出年纪,歪着头,混沌的眼神中透出几分莫名的稚气。   男人将结满厚茧的双手交叉横在胸前,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冷冷地问江雨倩:“你是谁?我请你了吗?”   声音尖细刺人,带着逼人的寒意,但似乎听得出年纪应该不会很大。   江雨倩定定神,露出友好温暖的笑容,想融化周围冰冷的寒意。   “你就是刘老六吧,您好!我就是来找你的。”   男子不回答,只阴阴一笑,继续问:“那你是谁,找我想干嘛?”   江雨倩想套套近乎,就对他进行了表扬:“你和模特尹娜娜的故事太感人了,我是想来向你访问一下,让人们分享你们的故事。”   “你是记者?记者最会造谣,无中生有害死人,我讨厌你们!”男子说得冰冷如铁,而且脸开始渐渐扭曲起来,看起来异常凶狠。   江雨倩有点害怕了,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僵,美人儿受惊了,花儿变色了。   “一个漂亮的女人,送上门来了,许久不吃肉,真是饿得慌,今天正好上火,我要虐了你!”男子竟然歼笑着说,眼睛里满是傻傻的阴笑。   江雨倩惊恐起来,料想不到事情会出人意料地发展到如此凶险的境地! 041章 虐待狂   江雨倩的小脸煞地变白了,说话的语气带着颤抖:“你……你可别乱来,我……只是想来了解一下你们的故事,并无恶意,咱们前世无仇,后世无冤的……”   “住口!你错了”男子冷笑一声,“你爸弄大了我妈的肚子,害死了我爸;你妈勾-引了我爸,害死了我妈,怎叫无冤无仇?你说,我该不该虐你?”   江雨倩吓得倒退两步,这才叫无中生有呢,她颤声道:“可是……我们家根本不认识你家人,事情也不是我做的,冤有头债有主……”   “我不管。”男子狰狞地步步紧逼,“总之,我受的苦,憋的火,今天统统要在你这女人身上发泄!”   这是 刘老六还是色色的一条狼?   江雨倩的脸色已经苍白得象一张纸,受霜的花瓣失去了它的光泽,憔悴不堪。   但她依然不会忘记要以理服人。   “别……别无中生有,你……你总得讲点道理吧!”   男子狠狠地瞪着江雨倩,凶神恶煞地说:“道理?你妹妹居然还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搞不了她吧,我就要虐你来平息我的怒火!”   江雨倩最是那一脸的温柔,被恐惧占据了。这可是个花儿未开就要摧残的主,江雨倩又怕又恨道:“不可能的,我妹妹还小,不可能跟你有甚么瓜葛的!”   男子双眼眯成一条线,阴冷地说:“小的不懂事,我就虐你来偿还!”   江雨倩有点激动地辩驳说:“你,你别搞错了,我跟你没什么关系。”   男子怒火中烧,步步进逼。   “还有你,只不过是个贪图虚荣,出卖身体的女人而已,所以从今天起,你要做我的潘金莲,好好伺候我!”   江雨倩咬着嘴唇轻轻反抗:“你,你这个无赖!”   男子歼邪地哈哈大笑,说:“别看你一脸的清纯,其实你恨不得我虐了你,告诉你,虐了你我还不会爱你的,你别做梦了!”   江雨倩已被逼到椅子边缘,害怕中带着委屈的恼怒。   “你……你脑子有毛病吧!你是个变了态的狂徒!”   男子被激怒,在台上重重一拍,江雨倩吓得坐到了椅子上,只好哀求道:“算我求求你,放了我行不行?”   男子狠狠地摇着头说:“不行,就你现在这一副欠虐的样子,不虐你还有天理吗?”   他竟然还谈天理?江雨倩彻底崩溃,泪水涌了出来。   “你这丧心病狂的家伙,不得好死!”   男子突然抓住江雨倩的肩膀,用力一摇,提了起来,又重重地摔了下去,那张邪恶的脸几乎贴到了江雨倩的脸上。   江雨倩几乎是在劫难逃!   象蚊子吸血之前先要轻歌曼舞一番一样,男子歪着头斜着眼,得意地告诉江雨倩:“你不是想知道尹娜娜为什么爱我吗?那我就告诉你,因为她欠虐,我就虐了她,我虐术高超,把她弄得一日三餐,欲仙欲死,她就离不开我了,你明白了吗?”   江雨倩理智有些迷失,竟然支支吾吾的语无伦次:“什么虐术高超,欲仙欲死?”   男子肆虐地哈哈大笑,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   “你们女人,都喜欢这个吧!瞧瞧我的虐术,我扑到她的身上,前面攻击,后面包夹,侧面出击,中间开花。”   他又摇着江雨倩的肩膀,犹如渔歌轻唱。   “有时我慢慢悠悠,细嚼慢咽,美好的日子里我虚度时光!”   忽又粗暴地推搡江雨倩,高声喊叫:“有时如暴风骤雨,夜里行军情更迫,我腾挪闪躲,欲擒故纵,旁敲侧击,深入浅出;我扬眉吐气,她残喘苟延,孙悟空七十二变,我视若儿科,我三百六十种姿势,种种逍魂!”   江雨倩听得毛骨悚然,心神俱碎,坐在那里任凭摆弄,动弹不得。   萧化成却突然奇怪地放开了她,似乎是说上了瘾,拿起台上的筷子,叮叮当当地敲着台上的碗,依然在那里喋喋不休地“唱念做打”:   “我有情来你有意,我跳水来你浇地;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江雨倩好容易回过神来,趁她不注意,蹩到门边,突然撒腿就跑,背后传来肆意的浪笑声。   一定是碰上了个神经病!   经历惊心动魄的一幕,江雨倩是又气又恨,幸好能顺利地逃回来了,但第二天都还在恼火,只想找个什么方式来发泄一下火气。   女人降火有三招:一是骂,二是踢,三是抓。   江雨倩受虐归来,忿恨难平,眼睛里象烧着了一把火,顾不得破坏淑女形象,忍不住在办公室里把那张转椅当作刘老六边骂边踢。   “我踢死你个大色的狼,我踢死你个BT狼,我踢死你个神经病,我踢死你个虐种,我踢死你个虐种,我踢死你个欲仙欲死……”   骂着骂着,想到刘老六粗鲁下流的言语,脸还红了一下。   讲一句踢一脚,那转椅被虐,走又走不得,跑也跑不了,权当打是亲骂是爱,骨辘辘地旋转着,以不同的部位接受江雨倩脚趾头的亲吻。   直到江雨倩踢得肉麻停歇,它才慢慢地停下来晃晃荡荡地摇着头表示抗议,吱吱有声,好像发誓下辈子再不做人家屁股底下的侮辱物、出气筒。   踢骂完毕,江雨倩想起忘了告诉傻哥哥这事了,万一他也去了刘老六那里,指不定发生什么坏事呢!自己得赶紧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于是她赶紧去找傻哥哥,告诉他别去采访那个什么刘老六了,他根本就是个神经病,就没什么模特爱上神经病的事,这个社会很现实。   没想到傻哥哥毫不惊奇,笑道:“嗨,傻妹妹,我早知道了,其实我去过,你瞎操心,帮什么倒忙啊!还差点出事了!”   江雨倩彻底傻了,这个傻哥哥,去过了也不说,逗我玩呢!   她责怪傻哥哥不早告诉她,害她受了一场惊吓。   傻哥哥倒是有点幸灾乐祸,玩笑还开得很气人呢!叹口气祈祷道:“主啊,原谅我吧,我不是存心,我是故意的!” 042章 傻子遇神经   傻哥哥没想到在街上会遇到社长迟能超,迟能超身边还跟着个人,比他年轻多了,不过一双眼睛老往街上的美女身上瞧,早听说社长也好个色,看来他跟社长是色友。   “哦,傻哥哥,我来介绍一下,”社长对傻哥哥倒是挺客气热情,“这是我朋友来春旺,可是个人物,企业老总,钱就是多,这不为了事业,这么大年纪没谈上合适的女朋友,正想给他张罗一个呢!”   傻哥哥心想:得了吧,你们都一路货色,结不结婚都想玩女人,不结婚更好,免得世间又多一个怨妇。   他嘴上却笑道:“久闻大名,我一个小记者,跟你们多说一句话就是荣幸!”   社长笑道:“这个傻哥哥,说话太谦虚,我就爱你这点,对了,你有没有认识什么好姑娘,也可以给来大哥介绍一个嘛!他就钱多啊!”   傻哥哥道:“没有,有也不介绍……是不对的,我可不没有金屋藏娇哦!”   来春旺五官倒是挺端正,身材微胖一看确实是个老板样,就是眼光看起来有点贼,笑道:“傻哥哥这笑话说的,是个有趣的人!”   傻哥哥心里想:我才不跟你有趣呢!道不同不相为谋,你钱多干嘛不叫钱多多嘛,钱多你还找不到老婆,你有病啊你!   “没事我先走了社长!”傻哥哥不想与这两个家伙呆一起,叫我帮找女人呢,懒得理你们,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等等!”来春旺说,“你不是记者吗?给你提供个新闻素材,听说前面那条街上有个奇人叫萧化成的人,好像住在同兴街123号,你可以去采访一下。”   “是吗?”傻哥哥对这个倒比较好奇,还真想顺路去看一看呢!于是对他说了声感谢走了。   同兴街也是条老街,走到那个脏、乱、差的地方时,只觉得有些昏暗晦气。   阴风扑面,冷冰冰的街面上有些破碎的纸片在招摇过市地飞舞着,太阳好像都不好意思照到这里来了,只好躲到乌云的背后,偶尔才露个小脸以示自己的存在,天气变得阴沉沉的。   傻哥哥有些后悔了:没事我到这来干嘛呢?回家泡杯茶看电视里韩国人在接吻多爽啊!   终于走到了123号的房门前,只是一间矮平房而已,门开着,象只冷眼在盯着他,只是今天天阴,房内更昏暗,刚刚中午,里面的灯就已经开着了。   傻哥哥探头望了望,就见一个人呆呆地在饭桌前坐着,看样子比他傻多了,傻傻的对着门外的他笑,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耐人寻味。   傻哥哥有些惶恐,只见那人突然向他招了招手,傻哥哥疑惑万分,用手指了指自己,那人点了点头,傻哥哥确认那人的确是在招呼自己。   于是他大胆径直走了进去,渐渐地看清了萧化成那张苍老愁苦的脸。   这就是那位奇人吗?完全没有什么可爱的地方嘛!   皱纹深而密,两眼直勾勾的没有一点生气,神情呆滞,样子傻傻的,难道是阎罗王在阴间的日子不好过,在地狱门口设了收费处,见他没钱报名,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他回来做个活死人?   原本以为他要么英俊潇洒;要么健壮性感,色相迷人;要么在耍什么奇特的技艺,否则凭什么叫奇人?   “你就是奇人萧化成?”傻哥哥半信半疑地问,止不住的满脸失望。   那人缓缓地点了点头,转眼看着饭桌的对面,好像那边已出现了什么状况。   台上放着三副碗筷,摆着二菜一汤,一盘青黄不接,算是蔬菜;一盘暗红色的,像是酱猪肝;还有一盆汤,黑乎乎的,这是王羲之洗笔的墨池吗?   傻哥哥正看着,忽然头顶上的灯光闪了闪,将他吓了一跳。却见萧化成望着对面的空间,浑沌的眼神中突然露出几分欣喜。   “你来了,我们正等着你呢!”   萧化成在对什么人说话呢,这屋子里没见别的人啊?“我们”难道是指自己和他吗?傻哥哥纳闷着,心里开始有种莫名的惊诧。   “噗通,噗通”,似乎是脚步声,由远而近,模糊至清晰,突然间象在眼前就消失了,旁边的空椅子上似乎还震动了一下,“呼”的一声轻响,似乎是衣裙声,感觉就象有人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了。   傻哥哥吓了一大跳:见鬼了,这是怎么回事?   萧化成目不斜视,直勾勾地望着对面的空椅,似在跟谁说话:“大姨妈,你来得正好,这么久了,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你,我都为你准备好了。”   可不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吗?傻哥哥心中大骇,萧化成口中的“大姨妈”在哪里呢?难道就坐在对面?   纯粹子虚乌有,傻哥哥睁大眼睛,也看不见半点影子。   这个世界真疯狂,人和空气都能结亲家!   萧化成转过脸来,几条皱纹缓缓展开,阴阴地笑着对傻哥哥说:“你也坐下吧,人都到齐了,咱们坐下来吃饭吧。”   鬼使神差般,傻哥哥竟然也坐下了,他的好奇心胜过了他的惊骇。当然,他不敢动筷子,台上的东西,对人对鬼都是一种挑战。   萧化成毫不动人地茫然笑着,还夹了一块酱红的猪肝放到了对面的空碗里。   “大姨妈,这是你最爱吃的心肝,冷了就不好吃了。”   那肝在碗里滚了几圈才停下来,傻哥哥一看,似乎已被谁咬去了半块,新咬的地方似乎还留有半生不熟的点点血迹。   傻哥哥的心开始颤抖了,真邪门,难道还真是遇上鬼了?   萧化成忽地把头转向他,呆滞的眼神突然闪出一丝邪恶,狠声道:“我姨都吃了,还请你吃呢,你怎么不吃?看不起我姨吗?”   不是看不起,而是根本就看不见,傻哥哥顾不得辩解,手忙脚乱地夹一口青菜放到前面的碗里,他变得有些神不守舍,不知所措。   萧化成又把那盆汤推到对面说:“大姨妈,这是你的,看这颜色,多新鲜,喝了吧!”   他自己放一块肝到嘴里,嘎吱嘎吱地嚼着,嘴角漏出几滴暗红的汁,他擦也不擦,把它当做对“大姨妈”说话的真情流露。   “大姨妈,我知道你过得很寂寞,想要个伴,我已经为您选好了,您看这帅小伙子不错吧!”   傻哥哥惊得差点没叫出声来,这个“帅小伙子”难不成是指自己吗?怪不得他早早就准备好了三副碗筷,难道早就预谋着算计自己吗?这可真是骇人听闻了!   萧化成并不理会傻哥哥的震惊,往身上胡乱地摸索着什么,一边对着空椅说:“大姨妈,您稍等一下,我找个工具,把他送到您那里去,让你们生死相依。”   傻哥哥不知道他要找的“工具”指什么,是类似于自行车、小汽车、哪怕是跷跷板之类的那种运输工具吗?   萧化成在身上没摸着什么,喃喃自语:“放哪了呢?可别误了姨妈的终身大事!”   他站起来,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下,向屋角走去,傻哥哥清楚地看到,墙角里摆靠着一把带着血迹的菜刀。   傻哥哥立刻头皮发麻,六神无主,这小子所谓的“工具”原来指的是这个啊!这不是要杀了人,让我变鬼去阴间陪他大姨妈吗?   她奶奶的熊,大姨妈的那个鬼,长江发洪水都没那么倒霉!碰上个BT杀人狂,神经病!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傻哥哥弹跳起来,转身就走。   经过几次实战演练,他的逃跑技术已具相当的火候,脚步快而不乱,密而飘逸,具有凌波微步之美。   所以在他冲出房屋的瞬间,甚至还能从容地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萧化成,发现他那双浑沌的眼睛,竟然克隆着他那种帅帅坏坏的似笑非笑,当然,还有点傻!   他可以肯定,这家伙至少是个神经病!   奶奶的,老子号称傻子,傻子遇上神经病,世界疯狂了!   都是你这来春旺给害的,不管你是有意无意,老子把你玩死! 043章 小小阴谋   傻哥哥没想到无意中被那来春旺耍了一回,内心很不痛快,本想表现一下自己,来一次漂亮的转身,没想到却华丽地撞墙了。   他在如何构思怎样报复来春旺的时候,偏偏柳月来烦他了,愣是缠着他,要变个新会的魔术给他看,傻哥哥说不看,她便闹,说傻哥哥瞧不起人。   傻哥哥无奈,只好说:“好吧好吧,你就变吧,我看着就是,多眨一下眼睛我就是你孙子!”   柳月笑道:“我不让你眨眼睛,我让你闭上眼睛,你现在好好地坐在这里,等会我就把你变到那边去,这叫大变活人!”   傻哥哥当然不信,倒也觉得有趣,稳稳坐住,笑道:“小丫头,你不是妖精会妖法,没有的事,这不可能!”   柳月认真地说:“那你立刻闭上眼睛,我立即把你凭空移到那边去。”   傻哥哥依言闭上眼睛,倒也想看看这小娘们搞什么鬼。   他突然觉得头上被盖上了一件什么东西,睁开眼一看,是块红盖头,柳月把他打扮成要出嫁的娘子模样了。   “这怎么回事,你不会是耍我吧!”傻哥哥喊道。   “别动别动,这是魔术道具”柳月嘻嘻笑道,“你得配合一下,继续闭上眼睛,马上就要成功了!”   傻哥哥好人做到底,重新闭上了眼睛,心里想:就让你这小丫头高兴一回吧,我就当是你给我盖被子休息伺候我了,什么空中移人,料你也没这本事!   良久,不见有什么动静,喊了几声柳月,也没人答应,心里想该不是被耍了吧,急了,解开红盖头一看,肚子差点没气爆!   只见柳月与几个人在一边捂着嘴弯着腰憋气着笑,差点没笑岔了气,看见他揭了红盖头,才一起放开手大笑起来。   显然,柳月是联合了几个好事之人来戏弄他来了!   “傻……真傻!”柳月还在跟那帮人笑话他,“我说他是真傻你们还不信,什么大变活人,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是骗人的,他却当真了,嘻嘻……”   傻哥哥刚吃了个来春旺的亏,现在又被柳月戏弄,有些恼羞成怒,站起身来就往柳月那边走去,瞪着双眼睛,想要给她点厉害的报复。   刚刚走到柳月身边,柳月突然双手一拍笑道:“成了,我的魔术成功了,你现在已经算是从原来那个地方移到我这个地方了吧?大变活人啊!”   “啊,是这么个移法呀”傻哥哥傻眼了,“你是故意气我的吧!”   柳月笑靥如花:“不气气你,你怎么会过来呢?”   傻哥哥无语了,反正自己还真是位置移动了,不是她变过来的,是自己气过来的,这也算是魔术吗?   总之还是自己真太傻了吧!   柳月开始伸手向那几个人要钱了:“给钱给钱,说好了我能让傻哥哥主动移到这边来,证明了他确实傻,就算我赢的,说话算话,不能反悔的。”   那几个人一脸不情愿却无奈地各掏出一百块钱,放到柳月的手中。   原来他们在打赌啊!   奶奶的,自己还真傻啊!连怎么被一帮人耍都不知道,刚才怎么就没注意这帮鸟人想整人的那种欠揍的神态呢?   一个姓周的同事输了钱,心有不甘,还责怪傻哥哥说:“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怎么会让他骗到这来了呢?”   傻哥哥那个气啊!这些女人都他妈的是鬼精灵,被她们骗了还哑巴吃黄连,不好意思生她们的气呢!   不过,我傻哥哥可也不是好戏弄的!   柳月这个傻丫头,得好好教训一下才行,否则没大没小的,不懂得我傻哥哥的威风是不能侵犯的。   嘻嘻,我傻,可是我会让你比我还傻!   他又想起了要找对象的色男来春旺,他眉头一皱,心里有了个馊主意,笑米米对柳月说:“你看我帮你赢了钱了,你能不能也帮我个忙呢?”   “说,帮什么忙?”柳月一面数钱一面笑出声来,“我心情好,就帮你个小忙吧!”   “你认识一个叫来春旺的吗?”傻哥哥试探着问。   “不认识,名字听起来倒像个土豪!”   “猜得太对了,这个人就是钱多啊!”傻哥哥心里想:你不认识他就好,否则这戏我还不能导演了呢!   “你提他干什么?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傻哥哥一本正经道:“他是我要采访的一个对象,听说他都谈了几十个女朋友了,个个美若天仙,愣是没谈成,其中必有蹊跷,里面风花雪月的故事可够热闹。”   柳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讽笑着说:“难怪你那么兴奋,难不成你要我替你去采访他,写一写他的这些腌臜韵事吗?”   傻哥哥伸出大拇指赞美她说:“真聪明!他从来就不接受男人的采访,所以我就想请替我采访他,就在今晚,我有办法约他在“口口香”茶馆等你让你采访”   柳月小嘴一甜,笑道:“你这丢人现眼的家伙,晚上让我在这样的地方采访一个男人,算怎么回事嘛?”   傻哥哥立刻将俊脸挤作一团,眯眼皱眉,显得异常的委屈,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他这人有点怪,就好这种气氛,我也是为了工作嘛!唉,人一生病,脑子傻了,就没人可怜我了?”   江雨倩叹了口气,说:“唉,算了,说得可怜兮兮的,招上你这国宝级的无赖,不气死也会累死,下不为例。”   傻哥哥马上来了神气,敬个礼说:“是,坚决执行命令,保证下次再有欠揍。”   柳月忍不住笑了,把本书扔到傻哥哥身上说:“提前预支,揍你个不要脸的!”   傻哥哥回过头来通过社长又很容易地找到了来春旺,兴冲冲地对他说:“大哥,那天你说想找个对象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倒有一个表妹,大学毕业,不但事业有成,而且温柔文雅,想找个有修为的男人,也一直没找到,我看你们倒有些共同之处,或许可以一见。”   来春旺大感兴趣,眼泛精光,兴奋地说:“风光在外,又内秀于中,这样的姑娘,百里挑一,我都不好意思说是我的意中人了,兄弟一定要为我引见引见。”   “见见面倒也不难,不过我这表妹心性高,挑吃惯了,一般人她也难看上眼,是否有缘,得看你的造化了。”   来春旺听说,赶紧诉说自己如何的多金企业有多大,以证明自己不是一般人。   傻哥哥肃然起敬,赶紧再次表达敬仰之情,表现出应有的兴奋,并表示说择日不如撞日,办事要讲效率,今晚就可安排他与表妹见面。   来春旺求偶心切,满心喜悦,连声致谢,恨不得连心都挖出来以表示真诚。   傻哥哥说得一副一言九鼎的神态,实际上却只是空口为凭,不过媒婆的工作倒是做得很细致,马上安排好今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替自己的“表妹”约好了来春望今晚八点在“口口香”茶坊见,这才异常兴奋地走了。   这下,好戏在后头呢! 044章 意外的求爱   傻哥哥撮合了来春旺和柳月在茶庄见面,真是功德圆满,坐等看好戏。   爱情不等于发/情,但适时的发/情却可能制造爱情。   “口口香”茶坊至少是酝酿发/情的地方。   环境很清幽,它最出色的设计就是灯光的运用,小巧玲珑的灯壳,似火似心的模样,如丝如线的灯火,忽明忽暗地闪烁,那就是点燃了一小堆一小堆的情火,那就是撩拨着一颗心一颗心的跳动。   在这样温馨而浪漫的环境中,最容易情动于衷而发于脸,对此,来春旺深有体会,脸上满是期待的兴奋。   现在,他的对面,已经微笑着坐下了如约而至的柳月,这位靓丽清雅的姑娘,那种年轻而芬芳的气息,既让他感到热刺刺的亢奋,也有点忐忑不安。   因为事先与傻哥哥说好只是闲聊式的采访,所以柳月并没有刻意地去打扮,只穿着悠闲的淡装,额角随意地夹朵小花,任秀发在两肩轻散飞扬。   即便这样,一种天然清新与媚丽的气质也已扑面而至,令久经世面的来春旺也不禁惊叹造物弄人,怎能把女人的诸多美丽,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呢?!   他的心,随着闪动的灯光忽上忽下,有些情不自禁。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已经近在咫尺,可亲可感。   所以说,幸福,永远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江雨倩那里知道傻哥哥这其中的狡诈安排?只当是一般的会面采访,大方自然地准备着问题,她也不想想采访会到这么调/情的地方来吗?   来春旺小心翼翼地问:“你就是傻哥哥的表妹柳月吧?”   “表妹?”   柳月暗想:这讨厌的傻哥哥,到哪都不忘占占别人的便宜,竟然沾亲带故地把我贴上他的标签,但此时却又不好意思点破呢!   她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优雅地搪塞过去。   “好吧,我们开始吧!”   她想快点开始采访,不想说太多额外的话,以免夜长梦多,从他口中又扯出许多傻哥哥的胡编乱造,附带占了她多少的便宜。   这就开始了?   来春旺倒是始料不及,本以为姑娘矜持,必先要寒暄预热一番,做做“前戏”的工作,才能慢慢切入正题,没想到她干脆利落,先下嘴为强,直奔主题,倒省了自己得花费的一番心思。   “姑娘既然爽快,开门见山,那我就不拐弯子了,今晚我来,就是为了我的爱情。”   来春旺直截了当,直捣黄龙,表明心迹。   “等等”,江雨倩似乎是欲擒故纵,拿出个采访用的笔记本,“先说说您的罗曼史,谈了多少个女朋友?”   来春旺有点慌张起来,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呢?而且还要记起来,难道是要统计自己的风|流程度,以便取舍吗?   但是不说也是不行的,显得不诚实,她既然问了,说明她不一定在乎,出色的人在结婚之前不都做过一些荒唐事吗?   但是说多了也不行,会吓着人家姑娘,以为自己是花痴或是**成性,没有安全感的。   于是他将自己交过的女朋友先打了个五折再说了出去。   “大概有三五个吧,记不太清了,对她们没什么印象,总之不太多。”   “才三五个啊?”   江雨倩嫌少,傻哥哥不是说有几十个吗?   她有些失望,其实是在怪傻哥哥谎报军情,什么事过了他的嘴里总要吃点回扣,留下一些东西寻求精神上的块感,肥胖些的姑娘都想挤下点脂肪来供自己使用。   来春旺却以为是自己说少了柳月不相信,要失去诚信,只好把小学时暗恋过的两个超小美眉也算了进去。   “哦,小学时曾喜欢过两位女同学,不过那时年纪小,好奇而已,算不得女朋友的。”   江雨倩哑然失笑,说:“这倒没什么!”   好事坏事与无所事事,终究抵不过男女之事对人的吸引力大。   所以江雨倩开始要挖掘来春旺的**之事。   “听说你交的女朋友个个如花似玉,后来都无疾而终,很奇怪哦,能说说你跟她们之间那种耐人寻味的故事吗?”   是很奇怪,来春旺弄不明白了:这姑娘怎么老是揪住自己的恋爱史不放呢?难不成是吃醋?老说第三者插足的事,这恋爱还怎么谈?   于是他想转换一下话题,连忙热情地招呼江雨倩喝口茶以便过渡一下。   上好的龙井茶,半透明地摇晃着,象是姑娘的满腔柔情。   来春旺呷了几口,逐渐啧出些味道来:男人应该主动示爱,给女人一把不生涩的梯子,她才会顺势滑入你的怀抱。   “秦小姐,你不但温柔漂亮,而且气质优雅,真是百里挑一,绝无仅有啊!你,就是我要追求的意中人!”   “意中人?”江雨倩又意外又惊讶!   长得漂亮有时真不算什么好事情,谁见了都想爱一爱,防晒防皱还得防别人的欲/火焚烧,真是危险!   “不不不,易先生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您是真龙天子,我只是个粗丑野女,不值得你在意的。”   来春旺却以为这只是江雨倩在怀疑他的真心,出言试探而已。   女人常常这样的,说你不必在乎她的时候,往往是想看你到底有多在乎她。   这个时候,就该是男人信誓旦旦,表明决心的时候了。   “柳小姐,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昭。”   来春旺端起茶杯,抬头望天,低头划地,天是看不见的,但不影响他的言词激动,权当是一拜天地。   江雨倩羞红了脸,不知所措,一个劲把头摇得象拨浪鼓,表示只配收破烂,不配许官人。   “我若取得像你这样的一位**,那是祖坟冒青烟,祖宗保佑,父母庇护啊!”   来春旺说话不喘气,再接再厉,兴奋异常,使劲地点着头,这算是二拜父母了!   江雨倩摇头不起作用,加上摇手示意,一只手还不行,两只手都在摇,摇头摆手,进行“双规”。   “绝对不行,绝对不行,不是你想的这样子!”   来春旺急了,加大表决心的力度。   “我发誓,只对你一个人好,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怕柳月不接受,方寸已乱,将自己咒得面目全非,万劫不复,而且站了起来,差点就在江雨倩面前跪了下去,要进行“夫妻对拜”了。   柳月大骇,惊得赶紧跳开,好好地采访怎么变成了火爆求爱?   “来先生,我想今晚我们有些误会,不如我们改天再谈吧!”   江雨倩异常尴尬,他想赶紧闪人,离开“案发现场”,绯红的脸上挂满了躲躲闪闪的羞涩。   这种欲笑欲颦,欲爱雨恨,欲退欲纵的羞怩媚态,反而激发了来春旺无穷的爱雨。   “没误会,没误会,我对你相当的满意,今晚我们就将恋爱关系定下来吧,你表哥傻哥哥都同意了。”   “傻哥哥?”柳月终于惊醒了,原来是这家伙搞的鬼,肯定是这小子在自己那里受了委屈,想要报复,出出她的洋相!   竟然把我当皮球一样随便地就扔到别人的怀里!   哪怕是把我当皮球,这么漂亮的皮球竟然也舍得扔给别人,太可恶了!   柳月急火攻心,顾不得礼貌,只对来春旺说了句“对不起,失陪!”就不容分说跑了出去。   他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她等不及当面呵斥傻哥哥,想打个电话给他先骂上两句,当做是施行家法之前的热身运动。   刚想摁电话号码,手机“嘟嘟”两声先收到了一条信息,她一看,是傻哥哥发过来的。   好家伙,现在知道后悔了,肯定是想负荆请罪,免得受皮肉之苦,那得看本小姐的心情如何了!   她打开信息一看,差点没气死!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请勿骚扰,本人正在骚扰别人!   什么东西,整了人家竟然还不让人说话出气! 045章 谁是谁的老公   准确地说,不是傻哥哥在骚扰别人,而是正在被别人骚扰,被一个怪怪的美女骚扰。   傻哥哥本来是上灵光寺找爷爷治病去的,自从摔在悬崖上脑袋碰到了岩石,他脑袋有时就有点稀里糊涂的想问题不太清楚,想想让爷爷看一下吧!不然快变成真的傻哥哥了。   爷爷了空老方丈给他输真气疗伤,告诫他说:“这个伤慢慢的会好的,但你不能偷懒,自己也要运功疗伤,不能只依赖爷爷。”   傻哥哥做了个傻傻的鬼脸笑道:“就要了那么一点您老的真气,就啰嗦成这样,我还是不是您孙子呢?我主要还是想来看一看您老人家嘛!”   了空捋着花白胡子道:“你小子耍滑头别耍到你爷爷身上来,我都一大把年纪了,你自己偷懒不练功,老让我耗真气,是想把爷爷身子掏空累死吗?”   傻哥哥撇撇嘴笑道:“这爷爷还真是小气鬼,要你点真气就说死啊活呀的,你老身体够好,气功不错,所以气多嘛,给点气有什么?”   了空吹起胡子瞪眼睛:“我气多?再多也经不起你小子这样折腾!”   傻哥哥幂幂笑道:“瞧瞧,您这不又添了一肚子气嘛!”   了空气得说不出话来,只好猛力摇了摇头,爷爷永远是斗不过孙子的,所以才常常看见孙子把爷爷当马骑的嘛!所以这世界上才有那么多孙子嘛!   好一会,了空再次警告傻哥哥:“这几天你要保持真气冲击病灶,不能闹事打架什么的耗费真气,切记,切记,不然前功尽弃了!”   傻哥哥笑嘻嘻道:“放心吧,我三好学生,吃好睡好玩好,从不调皮,您那只眼睛看见过我闹过事?”   “是啊,你闹事的时候我看不见,看得见的时候你没闹事!”了空讽笑道。   “安了,我会好好保持体力疗伤的!主要是坚决不打架,对吧,中国人绝对不打中国人!”傻哥哥举起右手,话说得像在对**发誓,“我保证,我三天之内不用力气,好好蓄力治病,就是有人出钱让我揍他奶奶的稀巴烂我也不干,此心天地可鉴,此情天长地久!”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了空苦笑不得。   傻哥哥闹了一阵了空,肚子饿了,又吃了他一顿豆腐,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抹着嘴唇走了。   下山回到街上的时候,才明白想自废武功修养身心,作为帅哥不动手动脚有多么的艰难!   特别是遇到美女的时候!   这个世界美女太多,一不小心她就可能缠上你!自己小心了她不小心,也会缠上你!   人长的帅没有**似乎是天理不容的!   傻哥哥急着要回家,毕竟走得急,背后又没长着眼睛,加上美女总喜欢神出鬼没地出现,所以他一不小心,冷不防后面冲上来一位美女,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子就全身心地扑倒在了傻哥哥的身上。   傻哥哥突然感到后背一重,而后一软一热,姑娘温柔滚烫的脸熨帖在他的后颈,热切而芬芳。   后背上有两团柔软的东西毫无预兆地覆盖下来,来回地磨蹭,沉重的温柔与弹性的挤压,使人本能地反抗而又无法彻底地离开,反而会带出一种酥软的麻颤,使人不得不被动地去接受。   一阵汗香扑鼻,清香里夹了肉香,傻哥哥就知道这姑娘跑得是多么的着急心慌。   他回过身来,扶住故娘,没来得及细看,姑娘已顺势一滑,两手勾住他的右胳膊,尖尖滑滑的俏下巴就支在傻哥哥的肩膀上,仰起头来在他耳边吹气如兰:“老公,救救我,有人要打我!”   老公?!认错人的事倒也不少,想错认别人做老婆的也不少,认错老公的却不多,献身精神可嘉,但总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帅就奋不顾身,乱叫人家老公吧?   容不得多想,危险迫在眉睫!   傻哥哥刚刚接收完美女发出的紧急援助信号,对面就“扑哧扑哧”追上来一位长得还真象特务的邋遢汉子。   汉子满脸横肉,胖得鼻子眼睛想挤在一块做亲家,脑袋不同意,就光溜溜的寸草不生,一点“嫁妆”也不给。身躯庞大,肚腩沉重,将衬衣的纽扣爆开了两颗,此时跑得气喘吁吁,因为肥胖才追不到的美女。   别以为光头的就是和尚,就谢绝美色,至少汉子自己就不信这一点。   这位追上来的光头汉子,刚刚停住脚步,眼睛立即骨碌碌的转,看清了美女依赖在帅哥身边,马上进行了**:   “妈的丫,你这个小践人,怎么不跑了?老子今天非得八光你的衣服,好好招待你身上那些半斤八两的东西,玩死你!”   女人紧紧地依偎在傻哥哥的身边。   傻哥哥此时才看清了她:眉目极为清秀,纷嫩的脸蛋红扑扑的象三月的桃花瓣,弹指欲破。秀发已经零乱,散在脸上,盖住清澈却慌乱的眼睛。   不知是累的还是害怕,此时气喘得很紧,温热的身体伏在傻哥哥身上,却抖得象风中的树叶,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   “救我,老公,你答应过的,一辈子不会让人欺负我!”女子哀求着傻哥哥,那柔弱的颤音,任是铁石心肠的硬汉,也不禁为之动容。   “救你?”胖汉哈哈大笑,“今天就是神仙下凡,玉皇大帝现身,老子也要劫了你这位王母娘娘,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傻哥哥虽然被错认老公,但料想是女子情急之下,把自己当作救命稻草了,这个时候,当然老公才是唯一的保护神。   而且,听这女子甜腻发软的声音,真让人骨头疏松,想做她的老公呢!   女子很美貌,主要是因为自己一身正气,傻哥哥决定暂时担负起老公的责任。   “丑东西,你的嘴巴怎么那么臭,吃屎长大的?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大爷是谁,就敢在这里撒野!”傻哥哥眼光锐利如刀,眉头锁紧,一副最冷最狠的模样。   他本来也想称自己是“老子”,以表示凶狠,但被胖汉骂人时先用了,再用有剽窃的嫌疑,只好改称自己为“大爷”。   不过他知道真要是跟这胖汉闹将起来,自己难免要动动手脚,这就违背了自己刚刚立下的三天之内不用力气,专心治疗脑子的誓言,这可就让人为难了!   但高手过招,不是最讲究的是气场吗?或许装腔作势一下,吓吓他就把他吓尿了,吓跑了!   别人对你狠的时候,你要比他更狠,这样才能从气势上先压倒他,从根本上去打击他,从理论上战胜他,从而占得先机。   对,就这么办,先用眼神杀死他! 046章 天理?戒了!   胖汉显然也非等闲之辈,见傻哥哥儒雅,估量着自己比他有斤两,肉搏起来不会吃亏,这“大爷”除了一身帅气,其他的一无是处,可没见过谁能用“帅”来打赢架的。   “你是谁啊?别看到美女就乱出头,竟然把自己当棵菜了,你连根葱都算不上!”胖汉嘿嘿地冷笑着。   “他是我老公,厉害着呢,你要敢胡来,他就修理你!”女人得到傻哥哥的支持,听到傻哥哥刚才霸气的话,不再得瑟,探出头来鼓励傻哥哥。   “你老公?”胖汉再次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像你这样的骚娘们也会有老公?你最多也就是把小白脸当唐僧一样地养养,能玩的就玩,不能玩的就一口把他给吃了。”   他小眼又露出凶光,指着傻哥哥厉声喝问,“说,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妈妈当年号称一朵梨花压海棠与少林智障大师收养的小沙弥私通之后生下你这个孽种因为看你不惯就一掌把你的脸打肿扁你的大侠家的武功独步天下的徒弟的十三代传人。”   傻哥哥的心虽有点寒,底气不足,但还是用一连串的长句坚持表达了他气贯长虹的威力。   这几句话说得胖汉莫名其妙,听不太懂,小眼一眨一眨的,只恨当年读书少,尤其是不会断句。   那就把他当狗吠了,他大手一挥狠声道:“什么酸溜溜的乱七八糟,说得长的顶多就是只扁嘴鸭,呆会儿我把你的脖子给拧断了,看你还唱不唱?”   “连话都听不懂,就这素质,还想打架?真是头没脑的蠢猪!”女子说得脸红扑扑的,在煽风点火。   “嘿嘿,小姐说话注意点,总不能因为人家象什么就说人家是什么吧!”   傻哥哥竟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其实他内心很忐忑,但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说个痛快!   傻哥哥这句话惹火了胖汉,他气得嗷嗷叫,捋起了衣袖,露出碗口大的拳头,决定要用它来说理,顺便出出汗减减肥。   对于流/氓来说,真理就是拳头,真理之下全是孙子。   “践人,你给我滚过来,不然今天看我不把你们打个稀巴烂!”胖汉怒不可遏,神态凶恶吓人,面上的肥肉也助威似地抖了抖。   “嘿,不讲理啊!还想动手?抢了人家的老婆还不跟人家老公打声招呼,这都什么恶霸啊,不讲一点恶德啊,还有天理没有?”傻哥哥悲愤地直摇头,恨人心不古。   “天理?什么东西?”胖汉面目狰狞,哈哈大笑,象所有的坏人一样,他嘲笑天理起来,就像**说自己还是少女一样可笑:“别跟我谈天理,老子戒了!”   美女吓得躲到傻哥哥背后,却不忘将纷嫩香唇凑上去,贴耳交待傻哥哥:“老公,你好棒!别跟他讲理了,都什么年代了,没点**意识是不行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对付恶人就得先把自己变成**,我是**我怕谁?这样才能镇住对方取得胜利。   悟出了取胜诀窍,他自信优雅地微笑着,拍了拍身后的美女以示安慰和感谢,所以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站着一个默默奉献的女人,当然有些可能是一个以上。   忽然他俊脸一沉,双眼一横,开始耍起**派头,练习眼露凶光起来,心想刚才这小子大笑来着,这回也该轮到我哈哈大笑了吧,于是他就哈哈大笑起来:   “胖猪,想跟我玩硬的,告诉你,老子来到这世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真要我动起手来,我瞪一眼就能把你给吓死!”   傻哥哥是刚刚变成**,胖汉却是个老**,打架经验比较丰富,知道跟这小子斗嘴占不了便宜,还是手底下见真章来得实惠。   于是便不打话,只瞪红了双眼,跺两跺脚,斗牛一般准备往前冲。   傻哥哥见这阵势,有点慌了,装**能镇住人,但就是真**却不能镇住疯牛,现在这家伙就像条疯牛一样,主要是因为自己还不能打架耗真气,治病要紧,于是他赶紧变换角色,将自己变成“斗牛士”,大手一挥,显示出“斗牛士”的绅士风度。   “慢来慢来,跟你这种邋遢的东西打架,有**份,别弄脏了我的新衣服”傻哥哥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脱掉身上外衣,一面还唠叨着:“这衣服贵得很,打了五折还三千多块,别让你给糟蹋了。”   他脱衣的动作优雅轻柔,微笑可爱迷人,翩翩动人的绅士风度!   胖汉大概也觉得这小子这种打法新鲜,站在那里并没有立即动手,倒想看看这小子能玩出什么花招,反正揍定了这小子,就让他多蹦跶两下吧,谁叫俺天生的慈悲心肠呢?   傻哥哥把衣服挂在美女的胳膊肘弯上,拍拍她的手心,嘴角轻笑,眉梢尽显温柔,安慰的话却说得象交待后事:“放心,很快就过去了,别难过,要记住,你的生命中曾有一个我!”   傻哥哥忽地潇洒地一转身,大声疾呼:“天哪,你睁开眼看看吧!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有人强抢美女,你就不管一管,刮阵风、闪个电、响声雷把他给劈死吧。”   情急之下,他竟然想要老天来帮忙?   胖汉在对面冷冷地讥讽道:“老天要是开眼,我比你长得还帅,老天就是要我来揍你们这些小白脸的,揍坏了大家一个样才叫公平呢!”   傻哥哥对天连吼了好几声,但老天大概上班了不在家,没反应,倒有几个人听到他的叫声,兴致勃勃地跑过来代表老天观看。   上级不关心,只能看看基层干部肯不肯协助了,他一跺脚,通知发到土地爷那里,请求援助:“地下的爷们,你们睡醒了没有?有人当街行凶,在你们的地盘里闹事,你发场地震,裂开个缝,把他坠入十八层地狱里去吧!”   胖汉横肉舒展,满脸嘲笑:“别叫唤了,土地爷得了我的好处,已经把地转让给我,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做主,搞什么地震?搞车震多好啊!”   傻哥哥虽然一直保持着**倜傥的绅士风度,但几乎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突然眉头轻锁,眼睛幽幽发光,他想起了媒体群众,群众的力量多大啊,用口水就能把人给淹死。   脸上调整好了义正严辞神态,他大声地对周围的观众说:“你们说说看,这么大个人欺负个姑娘,这还有公理吗?路不平,有人铲,别以为大伙都没有正义感,是好欺负的,这不是忽悠大家吗?”   他的话起了一定的效果,果然有人开始对胖汉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了。可经不起胖汉凶狠地一瞪眼,那手指又统统地缩回去了。   傻哥哥还在努力地发动群众:“这种恶人,不惩罚惩罚他,我们不成了熊蛋了吗?”他看见有个人抱着个西瓜站在那里,就一把夺过来,嘴一抿,蓄一口气,用手一拍,碎成几块,红红的瓜瓤流了一地。   “咱们今天,就把它当西瓜一样打他个头破血流看他还怎么逞能!”   果然有两个人悄悄站到了傻哥哥身后,虽然迫于胖汉的淫威,但已表示默默的支持。   当然,其中的一人愤愤道:“小弟,西瓜钱等一下记得给我!” 047章 坏人好走!   胖汉一看形势不妙,想速战速决,呲牙咧嘴的一作势,刚要冲过去,又被对面突变的形势给镇住了。   不知是谁,已把一块砖头放到傻哥哥的手上,让他拿着在那里摆弄以吓吓胖汉,傻哥哥趁势作威作福,对胖汉厉声喝道:“畜生,到现在竟然还不反省!看来有些人还真是如此的不知趣,你不抄他妈他还真不知道你是他爹!”   说完这句狠毒的话,他左手将砖头往前一伸,眼光一闪,右手变掌,好像很使劲往砖上一拍,“啪”的一声砖块应声断为两截。   周围虽然只是寥寥几声的喝彩声,但这已足够鼓舞士气。   傻哥哥脸上斗志昂扬,落地有声:“各位朋友做个见证,呆会儿这头胖猪要是动手,我把他的头当砖块给劈了,大家要证明我只是出于正当防卫。”   他一指胖汉,脸色冷酷沉静,眼光犀利如刀,带着强势的威逼,直刺胖汉,大喝一声:“来吧,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胖汉眼见傻哥哥拍砖功力非凡,心里已暗暗吃惊,此时眼看着已斯文扫地,使出春猫发情般狠骚劲的傻哥哥,当下就有点怯场了。   加上又触犯的众怒,双拳难敌四手,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虎走余威在,他小眼一瞪,横肉一抽,狠声道:“小子,算你狠,老子今天正事繁忙,没空玩你了。”   说罢回身要走,忽然又使了个美女回头般的动作,用满脸横肉索取别人的目光,狠狠地再说几句话:“我警告你,那骚娘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已中了我的毒,你要救她,小命不保,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悻悻而去,天空为之晴朗,空气为之清爽。   傻哥哥长舒一口气,眉目舒展开来,嘴角爬上笑意,清风里都象带了笑声。   刚才傻哥哥只不过用隐秘的手法将断砖再劈断一次而已,所以象犯了重婚罪,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不安,这下好了,世界和平,人民可以安居乐业了。   他眉眼带笑,对着胖汉背影喊:“不送,坏人好走,正邪有别,后会无期!”   众人陆续散走,历经了不痛不痒的波折,继续平静美好的生活。   **正好,美女的脸庞从傻哥哥的肩膀上又冒了出来,几乎贴上了傻哥哥的脸,犹如一朵出墙的红杏,更见红嫩欲滴。   傻哥哥抵不过她芬芳灼烫的呼吸,一把将她拉开过一边,躲避她的亲近。   “红杏”被强拉“出墙”,不再光艳动人,立刻憔悴不堪,她摇摇欲坠,呼吸急促带喘,热气奔腾,脸色愈红如霞,清亮的眼眸光彩渐淡,微微仰脸,有气无力,可怜巴巴地说:“老公,咱们回家吧,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   傻哥哥心里一惊,看起来美女果然是中了毒,而且毒性不浅。   他赶紧扶住美女,脸上露出悲怜之色,安慰道:“你中毒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美女暗扯他一把,微微摇头轻声说:“没用,医院解不了,回去我有办法,只有你才能救我,老公,咱们回家吧,晚了我可就完了!”   傻哥哥本是怜香惜玉之人,怎见得一朵花在眼前凋谢?于是招来的士,搂着她香软滚烫身子上车,一边交待说:“我可不是你老公,以后别这样叫了,羞!”   美女强支笑脸,说得无心无力:“都听你的,老公!”说完一头埋入傻哥哥的胸怀,滚烫的脸贴上他的胸膛,聆听他驿动的心跳。   傻哥哥无奈地摇摇头,问清了她家的方向,交代了司机,车震了一下,美女在傻哥哥的怀中扑闪扑闪地撞击了一下心跳,欢欢快快地向前开走了。   怀中是滚烫无力的娇躯,芬芳的温柔款款袭人,心头又如遭小鹿撞击般不由自主的兴奋跳跃,傻哥哥用不断的说话抵御着这突如其来的幸福。   问及她的姓名,女子突然变得稍微有了精神,抬起红扑扑的脸蛋,眼波闪动流彩,神情凄美,幽幽怨怨地说:“你能记得我吗?我叫红杏,我的老公!”   傻哥哥避开她炽热的眼光,心想送到家门,马上走人。   无缘无故半路捡了个老婆,这算什么事嘛!捡来的东西,理应充公了事,免得节外生枝。   不要用美色来考验哥吧,哥怕经不起考验啊!   终于到了红杏的家,那只是一栋独立的小楼,有两层,楼旁边种着些花草,青蔓爬上墙面,玲珑秀气。   下了车,红杏依赖在傻哥哥的身边,呼吸愈发湍急,丝丝热气撩人,看来毒气开始散发了。   傻哥哥神情俊朗,眉宇微皱,问了一句:“你老公在家吗?”   红杏病体虽弱,却微微撑出笑魇,喃喃耳语:“老公?你不就是我老公吗?钥匙在我身上,开门吧,屋里没人。”   没办法,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傻哥哥大手一摸,揉揉捏捏地从她身上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一起进屋的时候,女子不知哪来的力气,伸脚向后一撩房门,优美的一个臀部后翘的姿势,“嘭”的一声房门就严严实实被关上了。   傻哥哥愣了一下,没搞清什么情况,美女炽热柔软的身体完全倒在了他的身上,傻哥哥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搂住他的细腰支撑着,手心里握着的,就像一只香甜美味的烤红薯。   容不得停留,女子热切急促的呼吸吹到脸上,紊乱了他的思绪,一个迫切轻脆桑音在他耳边响起:“快!我等不及了,我要死了,快抱我到沙发上。”   傻哥哥的直觉是女子中毒已深,容不得迟疑,连忙把女子抱到沙发上,女子似乎痛苦之极,紧闭双眼,紧紧抱住她的头不放,傻哥哥只能“低声下气”地问:“解药在哪?”   女子脸面烫得厉害,娇喘吁吁,急切地呼唤:“在你身上,快,救我!”   “怎么会在我身上?”傻哥哥非常糊涂,莫名其妙。   女子忽的张开双眼,眸光流转,满堂生辉,尽是惑人风情,一瞬间好像变了个人,她勾起头来,软厚性感的香唇几乎印到了傻哥哥的脸颊上。   “你知道我中的是什么毒吗?风情蚀骨粉!”   “啊,春药?!”傻哥哥惊呼一声,连忙挣扎着要出来。   女子和身一扑,竟然力大难挡,如狼似虎,反把傻哥哥压在身下,傻哥哥完全被覆盖在温柔乡下,难于动弹,只偷眼看见客厅窗帘的细缝中悄悄漏进几缕惷光。   今天,注定是一个春/光泄露的日子! 048章 春意绵绵!   傻哥哥被美女缠住,意乱情迷,周身无力,一时竟无法脱身,眼看那满园**难关不住,一枝红杏爬上来!   好不知羞姑娘,那小嘴可有一点不老实,雨点般的芳唇片片落下,伴着潮湿的热气,呵化成朵朵红花,额头岭、眼窝窝、鼻子山、双颊坪、耳洼洼、脖子坡,山上坡下平野之中,处处开遍。   春天里百花鲜,梅花点点开!   傻哥哥傻傻地想:这个,不能有!   可是花香迷人,柔情似火,杏花树下,如何抵挡得住这漫天的意乱情迷?   红杏药性发作,那心急如焚的娇喘吁吁,如痴如醉的疯狂投入,牵引着急不可耐的嘶哑呼唤:“救我,老公,好好疼我,要了我的命吧,一刻也不要停。”   傻哥哥有心无力地挣扎着,动人春/色无需多,几点梅花足迷眼!,何况是片片梅花肆无忌惮地落下,如轻浪扑身,层层袭击,逍魂蚀骨,一点点瓦解着他本能的反抗。   “老公,快呀,人家好难受的,我要死了,你好好疼我,救我!”如饥似渴的呼唤仍然一如既往地急切。   在激情燃烧和层层温柔的包围之中,傻哥哥单枪匹马,有心撤退,却无力回马,在风月场上左冲右突,却处处风光旖旎,迷花人眼。   结果在这一场毫无经验的战斗之中,他时时误入梅花林里,迷魂阵中。看不见敌人的踪影,辨不清前进的方向,只有漫天飞舞的花瓣,阵阵香艳的袭击,完全找不到着力之处。   他,无助地低垂了双眼,只有迷迷糊糊的困乏!   一只软若无骨的小手,宛如蜿蜒油走的灵蛇,闻到了热血的芬芳,肆无忌惮地四处乱窜,奋不顾身地爬山越岭,趟过小河流水,游荡于田野山林中,“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它变得欢快活泼起来了。   傻哥哥感到全身正在被揉揉捏捏,忽而灼热熨帖,忽而柔劲入骨,有说不清的丝丝反感,又夹杂着道不明的滑腻舒畅。   朦胧无助的意识里,在他的记忆深处瞬间出现了一幅热辣鲜活的画面在:一个洁白无瑕的美眉,斜靠在沙发上,支起嫩滑的长腿,闪着清澈的目光,调皮可爱地看着他笑了,渐渐地笑得半嗔半怒。   妹妹的形象,如此鲜明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哥哥魂儿是属于妹妹的,不许在这把它丢了!”   潜意识的一声呼唤,使他从梦幻中惊醒过来。   就在那只柔软的小手,那一条滑溜溜的灵蛇,肆意地**山水,乐不思蜀的时候,轻慢的举动终于触动了傻哥哥敏感的灵魂深处。   他激灵一个打颤,忽地睁开双眼,闪出一道清亮的光芒,突然挺身向上一顶,有力地弹跳起来,那个疯狂扭动,胡咬乱扯的美人儿,被无情地掀翻在沙发的另一边。   傻哥哥胡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衫,红杏这种病急乱投医的方式,令他非常反感,什么时候,自己无端变成了一个医生,主治浴火攻心的妇女瘙痒症?于人于己都是一种侮辱!   所以,你尽可以将自己燃烧成一团烈火,但我可不是你的干柴!   可是,红杏药性发作,意识显然有些模糊了,春药,可不是春天里吞下一颗药那么简单。   近似疯狂的红杏,兀自一个人在那里胡弄。双眼微闭,唇干舌燥,乱扯乱拉着自己零乱的头发。   意识似乎已经模糊,一会儿拿脑袋去撞击沙发,一会儿用手指抓沙发,一会儿抬起头来对着傻哥哥,俏丽憔悴的面容上挂满楚楚可怜的哀求。   “老公,你来,救我!我要狠狠地爱你,你太帅了!”   傻哥哥脸上已恢复俊朗的沉静,冷冷地说:“我不帅,我只是清秀的脸上随意地长了几个五官,你好之为之吧!”   红杏求爱不成,又要乱扯乱抓,只觉得手里必须要抓住些什么东西使使劲才行,眼缝里突然看见前面茶几上放着几个茶杯,便爬向前,伸手要抓。   “我要,我要它,给我!”   傻哥哥慌忙移走茶杯,说:“不,不行!你不能用这个,对身体不好。”   红杏不依不饶地又要去拿别的东西,傻哥哥大怒,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红彤彤的脸上留下了两个青痕的手指印,红杏愣了一下,脸上的红色反而奇迹般地淡了许多。   傻哥哥倒了一杯水,扶住她尖尖圆圆的下巴,抬起来,咕噜咕噜地灌入他的口中。   犹如久旱逢甘雨,她吸了个干干净净,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表示仍然如饥似渴。   连灌了几杯,红红的小脸恢复了些许白嫩的颜色。   傻哥哥一狠心,端来一瓶凉水,一股脑儿倒在她的脸上、身上。   虽然动作零乱,虽然神态慌张,但犹如梨花一支春带雨,白白嫩嫩的颜色,柔柔滑滑的美丽,在浇灌之下,若隐若现。   忽地睁开双眼,清清凉凉的眼神,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前面那个清俊傻哥哥!   “啊,老公,你好坏,来呀,让我好好的报答你。”   红杏娇滴滴地叫喊着,打着魅惑的眼神,下了地,扭着软软的水蛇腰,做着撩拨人的动作,摇摆着靠过来。   这次不疯狂,但娇媚的语气,亲昵的动作,充满了不正经的情调。   傻哥哥爱惜大自然的一草一木,知道路边的野花不要采的道理,顾不上说话,转头夺门而逃。   红杏颠扭着腰肢,不紧不慢地追到门口,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用手捋着歪垂在脸侧的散发,看着傻哥哥奔走的背影,眼神迷离勾魂,吃吃地笑着说:“老公,你逃不掉的!” 049章 空中传情   当别人的生活经常遭遇挫折和恶作剧时,社长迟能超碰到的却是幸福的际遇。   这次的际遇是傻哥哥妹妹江雨倩给他创造的。   社长迟能超业余的爱好就是逗逗美女,以怡养性情,他虽然喜欢江雨倩,但忌惮着傻哥哥,所以骚扰的目标暂时转移,这回移到了柳月身上。   迟能超自己有老婆,但他书读得多,对生活体验也深,尤其是看到老婆的脸一天比一天黄,一/夜比一/夜缺乏激/情的时候,更深刻地领悟到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有时就有了偷香的念头。   当然,他是高素质的文化人,所以不做明目张胆示爱美女破坏宁静环境这样的事情,过低碳生活做人也要低调。   但是,谁也不能够低估一颗热爱美女的心,它是如此的隐秘而热烈。   他决定悄悄给柳月发短信,以领导关心下属的语气顺带**一下,营造亲切而适度爱慕的气氛,用电波哄哄美女,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比如说他这阵子经常发“看你工作太辛苦,心疼得胃空虚!真想请你出来吃顿饭聊表谢意。”之类关切而具有诱导性的短信。   没想到短信发出后如石沉大海,既看不到柳月的回复也没发现柳月上班时用眼光或肢体语言表示一下抗议,她显得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好像压根她就没收到他的短信。   迟能超看看约吃饭不行,先后又发了多条信息过去约一起喝茶、逛街、购物、旅游、打保龄球等等,差点连一起洗桑拿浴的希望也发了过去。   依然是石沉大海,杳无信息!   热脸贴到冷屁股上了?   社长可没这么想,他想的是沉默就等于默认。   于是再接再厉,依然坚持发短信,他坚信美女一般都经受不住甜言蜜语的浸泡,别看表面很冷漠,其实已动心。当然,这种动心不能公开化,以维护美女高贵的矜持。   虽然还没得到,但应该已经是心照不宣, “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迟能超心里痒痒的,有一种强烈而不动声色的期待,又深刻地体验到了“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神秘的快乐!   华灯初上的时候,柳月吃过晚饭约了江雨倩上街买贴身小衣,这阵子她突然发现自己明明已过了发育时期,但身体依然继续饱满,虽然也怀疑是天气变热了热膨胀的缘故,但毕竟也颇有些迸发第二春的自豪,总之贴身小衣得换一换了。   江雨倩估计也有类似的想法,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到了,两个美女在街上比拼脚力功夫,要走出一条物美价廉的购物之路。   两人在一个店里的试衣间里试衣,柳月脱了外衣刚想试穿一下,手机似乎是因为看见了她丰盈的身体,兴奋得立马“嘟嘟嘟”地响了起来,是有人发了条短信过来。   柳月顺手拿出手机一看,眉头立刻皱得像晒瘪的橘子皮,懊恼地说:“又是这个迟能超,老发骚扰短信给我,我都不理他了,他倒是越战越勇,真不识趣!”   江雨倩小嘴巧笑:“他骚扰得还真是时候,不早不晚,晚饭时间,你刚刚脱了衣服他就来了,注定是个有艳福的人啊!”   柳月突然脸红了,随即又气得笑了:“笑话我!迟能超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骚扰女人比吃饭喝水都正常,你敢说,你没给他骚扰过吗?他是我们的上司,还不得不给他面子呢?”   江雨倩不言语了,脸也红了,又想起自己的小脸还被他揪过一把呢!这家伙漫天撒网式的骚扰方式,就是没网到鱼,也过了一把鱼漏网时刺激神经的瘾。   有仇不报非君子,有恨不发非娘子。   她咬咬牙说:“看看他给你发了什么狗屁信息,这可恶的家伙,今晚咱们好歹惩罚一下他,出出他的洋相,好让他知道咱们可不是他娘养的!”   “他问我有没有空,想约我喝咖啡呢!”   “喝他个死人头!最好喝一口就呛死他!”   柳月反倒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大家都是受害人,你比我受害得深呢!”   江雨倩吐了口怨气,心情平静了些,想想真是的,为他气坏身子,不是拿他的过错来惩罚自己吗?   但是总觉得要是不生气,也太便宜了这家伙吧!   那么,就是要先学会不生气,然后再学会气死人!   于是她决定不生气,先强迫自己微微地笑了笑,等到纷乱的思绪平伏了下来,脑袋就冒出了个气死人,气死迟能超的念头。   “你回个短信给他”江雨倩嘴角浮起不易觉察的微笑着,看着柳月,“要他今晚八点在‘今生缘‘咖啡厅等你。”   “我才不去呢!你傻了吗?”柳月一脸夸张的惊讶,“这种人你给他机会,他立马会顺杆爬,爬爬爬,指不定爬到谁的身上呢!”   “你不懂!”江雨倩冷笑一声道,“我才不会那么便宜他呢!这次我叫他鸡飞蛋打,赔了夫人又折寿,闹个大笑话还有苦说不出,以后也不敢骚扰你了!”   柳月不信:“小羊羔玩老狼,咱玩得起吗?”   江雨倩笑道:“放心吧,咱就是羊,也是喜羊羊,玩死他个灰太狼,你就约他八点在咖啡厅等你,你随后就到。”   柳月虽然看起来比较成熟,但实际上有些头大无脑,遇事常常没个主意,不过她知道江雨倩看起来虽然稚嫩秀气,其实内心聪慧乖巧得很,长长女人的志气,玩玩不知趣的男人,倒应该是她的一技之长。   于是她发了条短信给迟能超叫他在咖啡厅等她,说不见不散,随后对江雨倩笑着说:“倩倩,看你的了,你跟我说说,我接下来怎么做,你可不能让我玩火自焚,教训人家不成反失了卿家之身!”   江雨倩笑道:“放心吧,可不是让你去白白的投怀送抱,必定也带上满身的刺,刺他个遍体鳞伤,留给他今生痛苦的回忆!”   柳月也笑了:“这个可以有,没事虐虐**汉,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娱乐身心,有益健康!”   于是,两个女人的头凑在了一起,说起了悄悄话,没说什么好话,就算计着怎样对猥琐男施加暴力,“娱乐身心”。 050章 老鼠的心态   “今生缘”咖啡厅,晚八点。   柔柔的小乐曲如水流淌,漫过人的心田,舒舒贴贴的让人愉悦;厅中一股小喷泉,滴滴答答落于荷花的水面,犹如恋人间的呢南,令人迷醉。   暖暖的灯光烘托出一种隐秘而**的气氛,显然,这是一个男女间“私人定制”的说悄悄话的好地方。   男人和女人,虽然是上帝的杰作,但据说上帝并没有制造出美好的爱情给人类,所以人类自学成才,才逐渐学会了偷/情,当然,既然爱情不是上帝想给人类的东西,爱情发生的时候,就得瞒着点他,所以最好在夜里进行,还得有点偷偷摸摸的意思。   于是迟能超此时正悄无声息在咖啡厅里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一边轻轻地喝着咖啡,一边等待着黑夜中即将来临的爱情。   他此时的心态,不知是兴奋,还是怕等待的落空,多少有点忐忑不安。   男女之间的情感交流活动,本来就有点像老鼠的生活方式,喜欢在夜里出来,先探头探脑地观察好了逗留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上前猎食,还要眼睛滴溜溜地转,提防不和谐的意外发生。   迟能超就是怀着一种老鼠的心态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的,既有莫名的兴奋,也有些甜蜜的惆怅;既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美丽相会,又难耐一种唯恐落空的紧张。   八点已过,柳月却还没到,他等得有点猴急了,掏出手机想发个短信过去催促一下,知不知道等待是一种痛苦嘛!   但转念一想不可:美女不迟到,那能叫美女吗?美女迟到,就是想让男人着急着急,以表明自己重要,让男人明白想得到又没得到的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所以,只要是美女相会,一般要迟到,这是爱情定律。迟能超自认为是猎美的能手,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为了维护美女可贵的自尊心和虚荣心,耐心等待是优秀男人的必备素质。   迟能超在耐心等待的过程中,由于急于表达爱心的这种良好素质的驱使,是他产生了一些小小的躁动:时不时抬起头来看看门口,又低下头去看看自己的手表,这表针今天好像走得特别慢嘛!   老天不负有心人,耐心的等待是有结果的,幸福终于来敲门了!   一个熟悉是身影终于出现在咖啡厅门口,他突然涌起的惊喜还没来得及品味,那人就一路夸张的小跑,扭扭捏捏得来到了他的前面。   这熟悉的女人熟悉到他脸上的惊喜神态由于缺乏必要的新鲜感,还没冒出来就消退了。   他老婆邹芳来了!   不该来的人来了,柳月呢?她还来不来呢?如果来,肯定是后面才来,是好还是坏呢?   来不及多想了,现在来到他面前的,可是自己曾发誓说爱她到地老天荒的老婆,怠慢不得,弄不好错坛子一倒,麻烦了!   他惊了,喜不了了,有一个问题:自己的老婆怎么会跑到这来了?   邹芳已经好夸张地向他叫唤:“哎哟,老公,我来了!”   迟能超眉头打皱、撇嘴,表达不高兴的意思:你都站在我面前了,这可不是来了嘛!   “没想到啊!结婚这么多年,你可从没带我到这么浪漫温馨的地方来,今晚你老夫聊发少年狂,你好兴致,约我到这么个地方来,算你有良心,是想找回当年初恋的味道吧!”   他老婆尖锐夸张的欢叫声打破了厅里静谧和谐的气氛,颇有夜猫叫春的劲头,惹得坐在旁边的几对“鸳鸯”侧眼旁观,一脸的懊恼与不屑。   邹芳这才发觉自己太兴奋,发/情过头了,赶紧用手指挡住嘴唇嘘嘘连声,对老公小声道:“低调,低调,浪漫不嚣张,咱们悄悄的干活,乐呵咱们的,互不干扰!”   迟能超心里隐藏着些愤慨:一是想不通老婆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跑到这里来了;二是为老婆大声叫嚷的粗野行为感到羞赧。   他年轻的时候就知道这老婆是野蛮型的,说话口无遮拦,总是大大咧咧的不淑女,本不想跟她卿卿我我在天原作比翼鸟的,无奈爱情是盲目的,最后还是跟她搭上成事了!   想来都是年轻冲动惹的祸,当时她柯尔蒙分泌太盛,对他太热情,倒追的自己,这就弥补了她摸样一般的缺陷。   况且连她老爸对自己也热情,提拨自己做了报社的继承人,于是他对她感恩以致变成的恋爱,想来也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更何况当时自己想得也天真:她不就模样一般点吗?过日子就图个宽裕舒服就行,女人,关了灯不都一样吗?   谁知道现在才明白,其实女人关了灯也不一样,黑暗中他仍能想象出她日趋人老珠黄,胭脂也掩盖不住的那张皱脸,还有更年期要到来似的变本加厉的粗鲁的性格,这些都让他大倒胃口。   当然,他发觉自己还是爱她的,爱她年轻时的模样,年轻就是美啊,激情燃烧的岁月,总是让人无比的怀念啊!   只是,当年轻不再时,爱也慢慢冷却了,爱情的保鲜期已经过去,就该到了打折的时候了!   迟能超由结婚到得出结论,自认为想通了很多人生道理。好像亚里士多德说过娶一个什么老婆会让男人变成哲学家的话,名人的话真是经典啊!   总之,他认为自己对爱情是忠诚的,因为他永远爱他十八岁的老婆,可惜没人永远十八岁,但永远有人十八岁,所以他将自己一部分的爱转移到十八岁的美女身上,是情有可原的,甚至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他约柳月出来温习十八岁的感情生活,寻找当年的激情,还算是对爱情的一种怀念式的忠诚呢!   没想到老婆的先柳月一步到来,捷足先登,破坏了他对爱情的这种忠诚,真是让人十分不爽,得让她回去才行!   “你不在家好好呆着,跑这来干嘛?我可没时间陪你,要办正经事呢!”   迟能超脱口而出,对老婆下了逐客令!   —————————————————————————————————————————   今晚还有一更,好希望看文的亲们能推荐收藏啊! 051章 家庭游戏   邹芳看到老公迟能超一本正经的神情,反而“扑哧”一声笑了:“老公你真幽默,不是你约我来的吗?这也算正经事啊,你真是太萌了!”   “是我约你的吗?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邹芳,真滑稽!”迟能超自嘲式的微微嗤笑,他的言外之意是老婆你要有自知之明,你叫邹芳,人老“邹芳(珠黄)”,我才没这情趣呢!   “不是你叫人通知约我到这里相聚的吗?说是要一起回忆以前浪漫的时刻,品味初恋的滋味,虽然也算老夫老妻了,你既然有这情趣,我自然也乐得相陪!”邹芳饶有兴致嘻嘻地笑着。   “约你,浪漫?还初恋的味道?”迟能超讽笑一声,“谁有工夫跟你玩这个?”   “怎么,你没约我吗?是我自作多情了?”邹芳有点惊讶了,“你不会说,你到这样的地方来,是约了别的女人吧?”   “没有没有!”迟能超有点心虚,因为他的确约了别的女人,但千万不能在老婆面前露出马脚,“怎么会呢?你可别乱想,我约谁都得先约你不是?”   “那我不是不请自来的吧!”   迟能超心里暗想:你可不是不请自来的嘛!倒霉,好不容易有了件美事,要搅黄了,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讨厌告诉她我在这里,我感谢他十八代祖宗,操!   但他嘴上却说:“请不请你都来了,喝完杯咖啡你就先回去吧!”   邹芳内心相当不爽:“刚来就想赶我走吗?还让人带话说来这要追求什么初恋的味道,怎么,你玩老娘呢?”   “什么玩不玩的,都老夫老妻了,乖,听话,坐一会就回去吧!”迟能超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想讨好一下老婆,哄她回去算了,万一柳月这时候来,那可就麻烦了!   “我不嘛!”邹芳老来撒娇,“人家难得跟你在这样的环境里浪漫一下,还真想好好跟你说说悄悄话,体验体验那初恋的味道呢!”   邹芳心态年轻起来,做出娇滴滴的神态,嘴巴嘟起来,结果把脸上的皱纹挤出了波浪,看得迟能超眉头一皱:这老娘们,还真以为自己十八岁呢!   “别闹了,坐一会就回去吧!”迟能超僵硬地笑着继续哄她,“你先回去,呆会我上街买件礼物送给你,给你个惊喜好不好?”   “那太好了!”邹芳嗔笑道,“难得你一片孝心,我可是盼了好久的!”   迟能超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哄了人先走,什么都好说。   “不过我还是想再呆一会儿,品尝品尝初恋的味道。”邹芳得了好处又卖乖,她又嘟起嘴来装可爱了,这回连眼角额头上的皱纹都跑出来了,看得迟能超心里起了老多的疙瘩。   “要尝尝初恋的味道对吧,”迟能超懊恼地一推她前面的那杯咖啡,“这里边全是,你把它喝完,先藏在肚里,完了回家再好好回味回味!”   “你这人可真没情趣!”邹芳一脸怏怏不乐,“喝杯咖啡就急着打发我走,真扫兴!不过你还先别说,这咖啡有些苦,有点甜,还真有点初恋的味道呢!”   “就是就是”迟能超胡乱地哄着老婆,只想让她快走,“咱家里也有咖啡,回去我给你冲,也是苦中有甜的,想喝多少喝多少,想怎么初恋就怎么初恋!”   这家伙内心是真急了,就怕柳月这时候到,那场面可就尴尬了。   可惜这世界上的事,往往就是怕什么什么就到,这时门外忽地闪进一个青春靓丽的身影,如一股春风拂面而至,还真是,柳月到了!   她白希嫩滑的一张秀气的脸上溢满了妩媚的笑意,“啊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   来到了迟能超前面她才看清了一脸惊愕的邹芳,她也相当惊愕地叫出声来:“呀,社长,夫人还在啊?”   “是啊,我还在,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你这小丫头失望了吧!”   “不是这意思!”柳月连忙解释道,“就是想不到会在这碰上您。”   迟能超好不窘迫!连连以目示意柳月,送了她好几把秋天的菠菜,暗示她不可点破他俩之间的约定。   柳月似懂非懂,话说得模棱两可,笑盈盈道:“社长,我可不知道你约了夫人的,对老朋友也得跟对老婆一样诚实!”   “老朋友?”邹芳敏感起来,“小丫头,你们社长经常约你到这来吗?”   迟能超怕柳月说错话,抢着搭话:“没有没有,大家是同事嘛,所以说是老朋友,我没约谁,今晚大家纯属巧合!”   他又连连向柳月挤眉弄眼,暗示她保守秘密。   这回柳月似乎是明白了,笑道:“对对对,社长今晚约的不是我。”   “我根本就没约谁!”迟能超对柳月说话不满意,这不让人产生误会嘛,“这柳月工作上是好手,说起话来太随便,会让人误解啊!”   邹芳瞪了一眼迟能超,道:“你别说话,我有话问柳月。”   他转头看了看柳月笑道:“丫头,你说,你们社长今晚是不是约了你到这了?”   柳月似乎很为难,望着社长用眼光询问:这有还是没有啊?   社长急道:“没有没有,这个真没有!”   “那就是没有了!”柳月笑道,“社长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听社长的!”   “什么叫听我的?”迟能超急了,“这丫头真不会说话,没有就是没有嘛!”   柳月笑道:“社长说得对,你就把我当路过偶然碰上的吧!”   “什么当……”迟能超要气晕了,“你就是路过的!”   “对,我绝对是路过的!”柳月说得斩钉截铁。   迟能超按住胸口,长吁一口气:“这丫头,说话怎么就不开窍,按事实说嘛!”   邹芳走到迟能超身边,踢了他一脚道:“一脚踹不出你屎来,算你拉得干净!”   她忽而又对着柳月笑了,诱导她说:“丫头,这个,其实可以有,社长关心属下,请你们喝杯咖啡也挺正常的嘛!”   “本来就是嘛!”柳月果然上当,笑道,“我就是怕您对我们误解,有些事没敢说得太明白,现在知道了夫人原来是个大度的明白人,我也就放心了!”   “好啊!”邹芳转身一把就揪住迟能超耳朵,“你果然不老实,约了美女喝咖啡,你好兴致啊,老娘没敢红杏出墙,你倒先来了!”   迟能超耳朵被她揪得生疼,双手乱摇:“没的事,没的事,你误解了!你听我说嘛……”   邹芳揪着他的耳朵不放:“说,还说什么,你就是个白眼狼,喝了奶忘了娘……”   夫妻俩闹得不可开交,柳月却趁机偷偷溜出了咖啡厅,外面江雨倩正等着她呢!一见柳月出来笑问道:“怎么样,那老夫老妻恩爱起来了吧!”   “太恩爱了!”柳月笑道,“打是亲骂是爱嘛!你这阴谋好,弄得人家鸡飞蛋打的好不热闹!”   “他活该!”江雨倩笑道,“闹一闹他让他知道美女和老婆都厉害!”   正像江雨倩说的一样,此时迟能超夫妻在咖啡厅里闹得正不可开交呢!邹芳已经将他整个儿压在了身下,依然揪着他的耳朵逼供他:“说,快说,你到底都勾/搭了谁?”   旁边几对小情侣看着有趣,已经围观上来,指指点点,说说笑笑的。   迟能超被邹芳压得有点透不过气来,死命伸出头来喘气,头发全乱了,一根根耷拉在脑门上,看到周围一双双半讽半笑的眼光,挤出笑容喊道:“没什么好看,散了,散了,家庭游戏,家庭游戏而已!” 052章 草根传奇人物   爱情玩得通,小姐嫁长工。   傻哥哥听说“家家乐”电器公司的马经理原本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普通到从小他爹妈死后就一直寄人篱下,靠亲戚资助上的学,靠运气进的电器公司工作。   没想到由于他本人工作勤奋踏实,兼懂得体贴女人,终于讨得原牛总经理女儿的欢心,竟被牛总经理招为上门夫婿。   马经理抱得美人归,又坐上经理宝座,财色兼收。   这样的人,算是个草根传奇人物了,他的爱情经历一定充满了传奇色彩!   傻哥哥这阵子就没正经写过什么,这次决定去采访一下,写一段马经理的传奇爱情故事,来颠倒众生,作为进编辑部后的处/女作。   但是马经理从不接受采访,让傻哥哥颇感为难,他的“处/女”面临流产。   看来只能采用非常手段,伺机接近马经理,出其不意,一举拿下。   他一打听,自己竟然认识马经理的手下杨秘书,在大学时一起进过文学社,有些交情,心想机会来了!   这天晚上,电器公司马经理坐在办公室里心情挺烦,不想回家,想喝点酒。   他面相朴实,浓眉方脸,五官粗壮,一看就知道是个办事踏实的人。   马经理酒量不大,却偏好喝酒,好喝酒却不敢喝,不敢喝是因为老婆不让喝,越不让喝就越想喝,想得心烦意乱。   偏偏新来的杨秘书是个小白脸,不识时务,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报告说朱局长已经订好了包厢,要他过去喝酒。   马经理心头火起,踹一脚杨秘书,骂道:“你不知道酒和女人一样都是穿肠毒药吗?长得像个娘们就做秘书,山寨版交际花,两头男人都搞。”   杨秘书将兴高采烈进行到底,笑嘻嘻地说:“是是,那就不去了,本来我已经想好了办法喝酒可以不让夫人知道的。”   马经理已经跑到门外穿好外套,骂道:“怎不早说,走,喝酒去!”   “真龙”大酒店,餐厅里灯火辉煌,雍容大气。   马经理很久没这么高兴地喝酒了,于是就多喝了两杯,结果先醉了。朱局长临时有急事要先走的时候,他站起来要送时已经有点“马步不稳”了。   朱局长临走时安排了两个陪酒小姐好好招待马经理,陪他到包厢里去唱唱歌开开心。   “经理,悠着点。”进包厢时,杨秘书见马经理已有八成醉意,担心地嘱咐着。   马经理一手拉着一位小姐,斜眼歪头看了一眼杨秘书,说:“啰……嗦,越来越像个小……小娘们了,别……别老在我面前卖唱。”   两个穿着低胸艳服,蜂乳肥臀的小姐扭着惹火的身材,跟马经理跨进包厢。   马经理向杨秘书使了个眼色,杨秘书便不敢跟进去,一个人被晾在了外面。   杨秘书微笑着点燃一支烟,仿首古诗自念:“君在里头抽,我在外头抽,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杯中酒。”   杨秘书在外头站了一阵,无事可干,心情开始烦躁起来。   他想去陪陪新交的女友,又怕走开后马经理喝醉了没人扶回去,进退两难。   傻哥哥恰好做贼似的蹩了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股神秘的邪笑。   刚刚打听到马经理在这喝酒,想趁他高兴,借机打探一下马经理传奇的爱情故事。   傻哥哥看见杨秘书,打了声招呼,杨秘书有点惊讶地问:“傻哥哥?你不是进了《城里城外》杂志社吗?不在家写稿,跑来这干嘛?”   傻哥哥压低声音说:“你们马经理呢?我就是想找他了解了解,写一写他跟牛小姐的传奇爱情故事。”   杨秘书笑了,嘴一努,道:“在包厢里头唱歌,喝了点酒,兴奋着呢!”   “正好,趁他高兴,咱偷偷他的爱情故事,写段感人肺腑的传奇。”   杨秘书一心想着要去会会女友,头脑已经开始设想跟女友一起的情形。他捏着烟头,把它当幻想中的女友的小手揉搓着。   “怎么了你,丢了魂似的,帮我想想办法嘛!”傻哥哥的一句话惊醒了他。   杨秘书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对傻哥哥说:“正好我现在有事,干脆等会儿你替我把马经理送回去,就怕他喝了点酒认不清路,你也可以顺便采访采访牛小姐嘛!”   傻哥哥点了点头,觉得这倒是个很好的机会。   杨秘书实现了这一条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计策,告诉了傻哥哥马经理家的地址,乐颠颠地走了。   傻哥哥等了许久,不见包厢的门开,着急起来,心想该不会是喝醉了酒睡着了吧!   我等到花儿也谢了,你却要睡到地老天荒,黄花菜都凉了,什么爱情传奇故事都要黄了!不行,得进去探探消息。   傻哥哥打定了主意。   他敲了敲门,敲门声被里面的音乐声淹没了。   他用手轻轻推门,没想到门是虚掩的,随手而开,探头一看,门里还有条弯道,对面看不清厅里的情况。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想看看情况再做打算,虽然有点偷鸡摸狗的味道,但为了传奇的爱情故事,个人形象打打折在所难免。   等他走过弯道看清厅里的情形时,他有一瞬间震撼而虚脱的感觉。 053章 人的一半是野兽   马经理的传奇之处在于:用语言永远表达不清他行为上的出人意料。   比如都说人的一半是野兽,但喝了酒之后,马经理的另一半可能也会出人意料地变为野兽。   见过香艳肉麻的场面,没见过这么香艳肉麻的场面!   包厢里电视开着,里面有位**正在大声地吼着《笑脸》那首歌:“听说过许多,海誓山盟的表演,现在想看看你,曾经纯真的笑脸…………”   曾经纯真的两张笑脸,正靠在沙发背上,眯着勾魂的双眼,红唇紧闭,朝天寂寞无语,唯有颤动的俏脸,抖落出痴醉迷离的神情。   传奇人物马经理,已经衣衫零乱,却气壮如牛。   两位小姐,整齐地排靠在沙发上,低胸衣裙昭然若揭,比赛似的露点了,大的不嫌大,小的也不见小,都在恭听指令,左摇右晃,犹如风摆垂莲,要摇曳出人世间最亮丽动人的风景。   马经理传奇再现,喝醉了还豪气干云,横坐在一双美腿之上,跃马扬鞭,指点江山。两张手掌,覆盖住风光无限,羞人的东西,在他掌下忽隐忽现。   十个手指,分工得当,各司其职,尽心尽力。忽如弹钢琴,琴键无声而悦眼;忽而学阿Q画圈,自得其乐;忽如美人摇扇,轻柔优雅,十指连心,心猿意马!   马经理管理有方,坚持两手都要抓。办事有步骤,首先是抓大放小,对付大姐姐,手下留情,轻磨慢擦,错落有致,相顾无言,情意绵绵!   但又难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用眼睛照顾着旁边的小妹妹,免让她受冷落之苦。   后来觉得办事有失公允,应当一视同仁,两边都要眷顾,于是一个分花拂柳手法,重新分配两手:一手拉着大姐姐,一手牵着小妹妹。   左右开弓,或拉或放,力道不同,方法各异,一心两用,竟然不乱章法,工作的艺术手法,令人叹为观止!   两位姐姐,受惠良多,为回报消费者,伸出援助之手,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为客人马经理按摩解乏,手指过处,轻重缓急、快慢厚薄,恰到好处。   小手温柔,纷纷扰扰,或“隔裤瘙痒”,或“手捂足捣”;忽又“吹拉弹唱”,错落有声,忽又捶胸跺脚,大起大落。   马经理左右逢源,四面揉搓,周身通畅,神魂颠倒,嗷嗷欢叫!   这就是我要找的传奇人物马经理吗?一瞬间傻哥哥惊诧当场!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此情此景,不忍目睹,早已羞偭而退。   但偏偏遇上的是个坏坏的,搞恶作剧是行家里手的傻哥哥。   失望之余,傻哥哥要入乡随俗,**一下。   “马经理,该回家了”傻哥哥在一旁不怀好意地叫唤一声。   没想到马经理头也不回,继续工作,生气地大喝:“滚外面去,没见我正忙着吗?”   看来他把傻哥哥当杨秘书了,而且杨秘书对他做这样的事也司空见惯了。   傻哥哥并不气馁,咬了咬嘴唇,又叫一声:“夫人来电话了,问你在干什么?”   马经理停了一下动作,脑子里又兴奋又糊涂,一横心,骂道:“什么破秘书,话都不会说,你就说我现在没空,正在组织生产!”   哭笑不得,这回是李鬼遇上了李逵了,拳拳打出去,象打在沙包上一样,不仅手疼,还有强力反弹回来,伤肝伤肺。   “夫人说你辛苦了,给一个飞吻给你”傻哥哥又戏谑地喊道。   马经理酒气上头,骂得很糊涂:“这个电话不用你接,你叫小丽帮收藏一下,待会儿再叫她交给我。”   傻哥哥差点没晕倒!   这都什么传奇人物,估计脱下衣服是禽/兽,穿着衣服是衣冠禽/兽!   我就不信玩不过你?傻哥哥生气了,柔和清朗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煞气,说话却象谦谦君子,彬彬有礼:“啊哈,马夫人,您怎么亲自到这来了,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好让马经理去接您一下。”   马经理一听这话,脸煞地瞬间变白了,吓得终于从小姐的腿上掉了下来。头重重地碰了一下地板,象要敲锣打鼓,欢迎夫人驾到。   但马经理从来就有在哪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精神。   他很快就弹了了起来,手脚麻利地在跟两位小姐比赛整理衣服。   终于又西装革履了,他这才顾得上看清前面的形势:哪里有夫人的影子,眼前只站着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满脸坏笑的臭小子!   马经理火气很大,醉眼朦胧,冲着傻哥哥喊道:“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傻哥哥剑眉一挑,嘴角一勾,露出酷酷的那个招牌式的似笑非笑,说得不卑不亢:“朋友之托,杨秘书叫我来接你回家的。”   马经理甩了甩脑袋,又拍了拍,说:“对对对,该回家了,夫人一着急会变成老虎的,妈的,武松打虎,那是小说而已!”   他刚走两步,嘴里一咕噜,好像要吐,又咕噜咕噜几声把那些冒上来的咕噜生吞了回去。   虚惊一场,马经理精神一放松,酒气又上来了,摇摇晃晃地跟傻哥哥走到了外面,视线模糊起来,差点没摔倒,傻哥哥过去扶了他一把。   答应了杨秘书,好歹送佛送到西吧,况且,他还怀着一种侥幸的心理:马经理也许是喝醉酒之后才偶尔表现**的吧,送他回去见见牛小姐之后再作理论。   马经理当胸推了一把傻哥哥,说:“小……样,别晃,晃得我眼都花了,嘻嘻,你……喝多了吧?”   傻哥哥捂了捂胸口,道:“疼,真是财大气粗!”   傻哥哥开着马经理漂亮的小车终于回到一栋漂亮的小别墅前面,洋气大方,傻哥哥无心欣赏,敲响了入室之门。   傻哥哥没想到的是,牛小姐出现后,马经理竟然又有一番传奇表现! 054章 酒醉的探戈   马经理家的门关着,傻哥哥敲了敲,不见动静。   傻哥哥朝里喊道:“牛姐,经理回来了,开门啊”   马经理酒醉未醒,竟不知已到家门,他推了一下门,歪着头努力想了想,说:“嗯?这不……定了包厢吗?怎么——可以不开门?去!把猴经理……老猴子叫来!   傻哥哥调侃道:“这是他们新潮的服务方式,叫——自助包厢,把钥匙给顾客,自由使用,不受外界干扰。”   “嗯,是嘛,这老猴子心……心眼多,不错嘛!钥匙呢?”   傻哥哥去掏马经理的口袋,马经理靠着门想休息一下,不料门突然自己开了,两人猝不及防,便漂漂亮亮地一齐跌进屋里。   “嗯,包厢摆设不错,看着亲切,有种……到家的感觉。”马经理醉眼朦胧地打量着说。   “可不到家了吗?”傻哥哥答应着,给马经理倒了杯水。   马经理喝了一口,却“哇”的一声吐在地上,骂道:“假……假冒伪劣,这也算五粮液,打假…….”   闻声从卧室里扑哧扑哧跑出来一个女人,这应该就是牛小姐了,尖尖的小脸,薄薄的唇,亮利的眼神,一股子秀气,一股子泼气。   此时她身上穿的低胸睡衣也酒醉似的歪倒向一边,坦白地交待出小半边秀乳,跟着眼睛竖起来,对着傻哥哥喊道“小东西,让他醉成那样,出什么毛病,我废了你!”   傻哥哥把自己当杨秘书,不动声色,大气不出,也不抬头,只用眼光偷偷地瞄一下牛小姐气得起伏的胸脯。   马经理睁眼看见牛姐,立即心花怒放,一把拉过牛小姐坐到沙发上。   “呀,真漂亮!”马经理摸着牛小姐的手说。   “摸什么摸,有外人在呢!”   “摸摸有什么呢,摸摸姑娘的手,年轻个十八/九嘛!”马经理兴奋起来,“来,亲一口。”   马经理的强行亲吻并没有成功,牛小姐头一偏,把他弄了个马嘴不对牛头。   马经理恍然大悟:“哦,明白了,小姐是新来的吧,难怪难怪!”   “小姐,谁是小姐?”   “小姐放心,我出手大方是出了名的,今天高兴,小费三千八。”   “三千八?”牛小姐心痛得大声叫起来。   “嘘——小声点,我家那母老虎醋坛子一翻可不得了!”马经理指着傻哥哥,“瞧,连秘书都不准用女的,哼,站好!我一看见公的就来气。”   “贱!”牛小姐说着劈手扇了马经理一记耳光。   “谁?谁打我?”马经理抓住牛小姐的手,“手……手弄疼了吧,打是……是亲骂是爱嘛!”   “贱骨头!”牛小姐顺手把一杯水倒在马经理脸上。   “你……倒来劲了,泼妇……慢着……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瞎了你的狗眼,几两猫尿就把你喝得分不清小姐老娘了!”牛小姐暴怒起来,抬手又给马经理一巴掌。   旁边的傻哥哥装作吓得低了头,只瞥见牛小姐身上的睡衣似乎也被吓得够呛,老老实实地趴在牛姐胸脯的左半球上。   “啊,夫……夫人。”马经理酒醒了大半,腿一软,跪在地上。   牛小姐余怒未息,抬起腿来想踢,发现是赤脚,睡衣底下凉飕飕的,于是把脚狠狠地顿在地板上。   “说,到哪喝酒找小姐了。”   “没……没找,就是跟老丈人喝了点酒。”马经理说得心虚,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姓马的,这经理你是当腻了,明天叫我爸爸撤了,叫你屁都不如!”牛小姐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跟我爸喝酒,谁信哪?呆会叫你看点颜色。”   牛小姐说着拿起电话要打,电话却自己响了,牛姐气狠狠地摁了免提,电话里却传出了老爸的声音:“哈哈,我们家小马就那点酒量,没喝就醉了,请不要见怪,我也差不多了,哈哈……”   电话“嘟”的一声就挂了。牛小姐放下电话,气也跟着下去了,嘟囔着:“喝不了就别喝那么多嘛!”   马经理象刚瘪的气球又吹进气一样从地上弹了起来,指挥着说:“不会喝还得陪老丈人喝了半宿,累死我了,姐,去打盆热水来给哥洗洗脚。”   牛小姐站着不动。   “不动是吧,夫纲不振了,那就逼我动用家法了。”   马经理说着,突然从背后拦腰一把抱住牛小姐,不知前面耍了什么手法,竟逗得牛小姐放浪地笑了起来。   马经理奋力一提,竟然将牛小姐凌空甩了起来,原地几个打转,牛小姐睡衣散开来,象一朵白牡丹在空中飞舞,搅得满屋惷光无限。   花儿落地无声,马经理将牛小姐双臂贴手张开,手指扣着手指,他把头靠在牛小姐的肩膀上,说话柔声细语。   “请注意,亲爱的露丝,现在我们就站在泰坦尼克号船头的甲板上,前面是碧蓝碧蓝的大海,海风扬起你的发丝,轻轻地亲吻着你的小脸,闭上眼睛深呼吸,你会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我们爱情的温馨。”   牛小姐闭着眼睛扬起脸来,沉浸在马经理所描述的幻境中。   “不好,船触礁了,要沉了,快走”   马经理一声呐喊,将牛小姐从梦中惊醒。   马经理继续他的表演,拉着牛小姐跑向一边,喊一声:“不行,这边没路!”   又拉着牛小姐冲向另一边,继续喊:“糟糕,这边也走不了,怎么办?”   他一个漂亮有节奏的后撤步,拉着牛小姐向胸前一拽,道一声:“还是到我的怀抱里来吧!这里最安全,是温暖的港湾,再大的风浪,也伤害不到这里!”   牛小姐应声旋转后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马经理的怀抱里。   牛小姐脸色微红,微微喘气,嗔骂道:“死鬼,你就是喜欢折磨人!”   “折磨人?这只是最轻的惩罚,今晚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一寸一寸地吞吃你!”   马经理说着一把把牛小姐扛在肩上,大踏步向里间走去。   傻哥哥连忙退了出来,心想这就是马经理创造的爱情传奇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不骗,统统太监!   他刚出屋,对面就碰上了匆匆赶来的杨秘书,杨秘书连声问:“没出什么事吧?”   傻哥哥笑了,反问:“刚才牛小姐接的那个牛老经理的电话是你打的吧?你会口技?”   杨秘书笑道:“谋生手段,秘书的基本功而已,见笑见笑。”   傻哥哥吐了口气,心里有点烦,杨秘书体贴地为他点燃一支烟。   傻哥哥抽了几口,呛了几口,只好扔掉杨秘书给的这个东西,转身默默走开。 055章 药   傻哥哥与人斗了些小气,心里多少有些郁闷,脑子也有些犯困了,江雨倩看见他精神有点不振,给他出了个注意:到郭雄笛的药店里想要些补脑液喝喝,振奋振奋一下精神。   一语惊醒梦中人,傻哥哥到药店的时候,恰好遇到郭雄笛进药回来,正坐在药房里休息呢!   他看见傻哥哥进来,连忙招呼:“嘿,哥们,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脑袋犯困!”傻哥哥笑道,“想问题有点不清楚了,有没有补脑的药,给我来一瓶。”   “不是傻病又犯了吧!”郭雄笛话说得有些紧张,“傻哥哥,你可得保重身体,多注意休息,别又变得象以前一样傻傻的了,让人揪心。”   傻哥哥神秘地一笑道:“嘿嘿,兄弟,你以为我真傻啊?告诉你,其实我一点也不傻,你们才傻呢!”   郭雄笛摇着头笑道:“哎呀哥们,你又说傻话了,看你精神状态确实不是很好,脑子有点糊涂,是该得好好补补。”   傻哥哥笑道:“我真不傻,你找瓶养生的给我,我不吃药!”   “正好,傻哥哥,这两天忙生意,我也有点累,我陪你喝点安神补脑液吧!这东西可以养神,还没副作用呢!”   “好好好,有福同享嘛,是我好兄弟!”傻哥哥笑道。   “傻哥哥,脑子犯浑,该不是给女人闹的吧?”郭雄笛调侃道。   “你还真说对了,说到底就是让女人给闹的。”   听到傻哥哥的埋怨,郭雄笛还没吃药,那精神劲头就来了,笑嘻嘻地对傻哥哥说:“哥哥啊,你就别那么**了,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别做刀下之鬼!女人是穿肠毒药,少吃点!”   傻哥哥笑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把我当**贼了,我是那种人吗?不过是跟女人闹了点误会,心烦而已!”   郭雄笛哈哈大笑,拿了两大瓶安神补脑液,一瓶放台上,一瓶打开,倒了两小杯,一杯递给傻哥哥道:“玩笑玩笑,来,咱俩干一杯!”   傻哥哥担心地说:“这玩意我们当酒一样地喝,能行吗?”   郭雄笛自信地说:“放心吧,中药型的,没副作用,喝得越多越精神。”   “好吧!”傻哥哥道,“我就舍命陪君子了,古有煮酒论英雄,今有喝药成豪杰,来,干!”   两人一饮而尽,郭雄笛又一人倒了一杯,两人又一饮而尽,第三杯的时候,傻哥哥端着药杯笑着说:“喝了你的嘴软,帮你做个广告词吧!”   郭雄笛大感兴趣:“傻哥哥,就你这傻脑子,还会做广告?”   傻哥哥端正杯子,正儿八经地说:“早餐喝一瓶,神经一上午,营养快泄!”   郭雄笛大笑道:“虽是傻话,倒也有趣!”   他随手拿起身边架上的一小瓶云南白药对傻哥哥说:“好事成双,这个,治刀伤的,你也给做个广告。”   傻哥哥道:“这个更容易了”他一端正神态道,“云南白药,云南白药,挨一刀涂一道,包你想挨第二刀!”   说完两人肆虐地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玩闹了一阵,又吃了药,便精神起来了。   生活玩弄人,使人忧愁暗恨生,人偶尔也玩弄一下生活,倒也让人得到暂时的畅快淋漓。   精神一好,胃口也就开了,两人一同出去吃晚饭,在街头小排档里吃的,当作野炊,颇有野味。   他们点了一条炸鱼,一盘可乐鸡翅,一盘油菜,一碗梨味鸭块,取其“娱乐有理”之意。   还喝了点小酒,结果“娱乐”过了头,傻哥哥有点醉了,又说话又唱歌。   傻哥哥运动过了量,先觉得困了,想回家休息,郭雄笛只好先送了他回去,才一个人驾车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郭雄笛进了客厅,给自己倒了杯茶,打开电视,然后靠在沙发上休息。电视换了几个台,都是些相亲类的娱乐节目。   男的一个个都装傻,说年少时不懂爱,曾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衣服都擦破了也没擦出火花,于是擦到变老男,变成大款。   女的一个个都装纯,豆蔻年华时也曾有过初恋的感觉,后来才发现感觉并不可靠,实惠的生活才是女人的需要,爱情的真谛是“情愿坐在小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笑。”   看来看去,他只知道这些可爱善良的人们对爱情的普遍愿望是:求**、求合体、非诚勿扰!   “无聊、可恶、胡说八道。”郭雄笛嘟嚷着,关了电视。   他有时觉得生活真是让人厌倦:人披着面具生活是一种虚伪,脱了面具又难免显出人性的罪恶,真是让人无所适从。   管它呢!洗澡睡觉,好好地吃,好好地活,好好地睡,然后好好地死!   洗过澡他走上楼去,开了睡房门,刚想开灯,看见窗户水银泻地般投进一片月光来。   这里是开发区,没有完全开发,窗后是一大片空地和未建成的楼房,空气较之闹区倒是清新得很。   他今天出门忘了关窗户,给了月光可乘之机,悄无声息地偷溜进一片清光,映亮了不眠之人漆黑的双眼。   这一角的天地显得尤其的幽静安适,气氛像婴儿酣睡般甜美让人不忍打破,大自然温柔的手抚慰着城里人浮躁不安的心。   郭雄笛的面容变得宁静而安详,他轻轻地踱到窗前,望见远处高楼顶上的一轮明月,水洗一般的清秀,瓦蓝的天宇只飘着几片轻云,如丝如缕,如梦如幻,偶尔掠过月亮的脸庞,月亮便美丽且羞涩着。   月亮只有一个,可月下发生的故事可真不少。   人的诗情大概也是月亮培养出来的,郭雄笛不禁有些浮想联翩。   这几天晚上,他都奇怪地发现楼后空地上,有一个女孩在跳舞,大概是谁家的女孩出来练舞的吧!   这样清美的月色,是该有个水样年华的美丽女子,在月下轻舞,飞扬着人们的梦想才对啊!   不过,郭雄笛总觉月下看见这女孩,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是这朦朦胧胧的夜色,这女孩的美,丰富的他的想象吧!   今晚,他同样透过窗户往楼下看,果不其然,他又看到了那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在下面翩翩起舞了。   女子在月色下是一种朦朦胧胧的美,她总是穿着一身素色的古代衣裙,让人感觉似乎是回到了那遥远的古代,恍惚间又或是那前世的相逢。 056章 人间舞蝶   月光将跳舞的女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无意中又成了一道放大了的美丽风景,一幅会动的图画。   在这幅图画里,块状的裙影,带状的袖影,线状的发影,清晰可辨。   它的疏密、浓淡、肥瘦,随着舞蹈动作不断地变化着,相互穿插、交织、缠绕、分开、复合、升腾,无不极尽光与影的变化之美,流动着一种活的神气!   这是王冕的写意之美,还是顾恺之的画龙点睛的神韵?   画,是女子的美,女子,是画的灵魂!   郭雄笛想:这该不是吃药后产生的幻觉吧!   每一个美丽的夜晚,都因为有一个美丽的女子!   郭雄笛坦然地欣赏着女子美妙的舞蹈,他不担心女子是地狱的精灵,美丽的舞影以说明了一切都是美好的。   于是他决定下楼,踏月寻访,以解心头的疑虑之苦。   到了楼下,女子依旧在“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她走向女子,预想着美丽的际会。   就在他距离女子已不远的地方,他忽地看见那美丽的的舞影,对,是影,不是人!但影怎么能突然离人就飘飞起来了呢,而且逐渐化作缕缕轻烟。   一缕一缕的轻烟,逐渐幻画出许多闪亮的彩蝶,萦绕在女子的头上,盘旋不去,翅膀一扇动,便发出一片亮丽的荧荧之光,宛如月亮的碎片散落了下来,一片晶莹闪亮。   郭雄笛等大了眼睛,惊奇万分,然而心已被牢牢地拴住,挡不住向前的脚步,内心止不住的一种声音:便是要与你化蝶而去,我也要紧紧相随。   奇怪的是,不管他如何的向前,那女子总是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忽远忽近,若即若离,只有她头上飞舞闪光的蝴蝶,一直照亮他的眼睛,指引着他前进的道路。   不知不觉,他跟着女子越走越远,进入了这个开发区这尚未成形的街道建筑之中。虽然心有疑虑,道路曲折,而眼前美丽的牵引始终不曾消失,他欲罢不能。   他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愣神的功夫,面前飞动的蝴蝶和女子美丽的倩影突然间一并消失了。   他像一下子从梦幻又回到了现实,既惊疑不定又若有所失。   四下里一看,他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地带,周围尽是未完工的建筑,似乎没有人住的迹象,只看见一间简陋的木制工棚里隐约映出灯光。   他靠近了看,工棚的门竟是打开的,棚内射出的灯光被月光冲淡,所以让人看得也不甚真切。   他想那姑娘一定是进了这间屋子吧!   有心跟进去探个究竟,又怕男女有别,大半夜跑人家姑娘屋里去,这算什么?非歼即盗!   他虽然喜欢美女,但却不喜欢美女把自己当作野/兽。   权衡一二,考虑再三,安全第一。与其进屋去演一出《美女与野/兽》出丑自己,还不如回家看两眼《非诚勿扰》聊以自尉,所以,他放弃了,转身欲走。   “是郭雄笛吧!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了呢?”   屋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股优美的寒意。   郭雄笛停了下来,但他不太相信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自己与那女子素昧平生,她又从何得知自己的名字?莫非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半夜三更的又出现了幻觉,听错了?   这年头自己骗自己的事不少,于是他又迈步要往回走了。   “郭雄笛,你要走吗?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来都来了,就请进屋喝口茶吧!”   这回郭雄笛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一个清脆柔美的女子的嗓音,就从背后传来,栓住了他的脚步。   他回头一看,一个一身白衣,冷艳之至的古装美女就靠在工棚门口,灯光从里边射出来只映出她的侧影,姣好的身形轮廓依稀可辨,微微闪亮的黑眸却因此愈发显出幽深神秘之美。   发髻、长裙皆是古代的装扮,白希俊美的脸也是依稀可辨,虽稍显瘦弱,在这样的夜里却让人倍感惊艳!   郭雄笛感觉是回到了古代某一个美丽的夜晚,看到一个洗尽铅华的邻家女孩。   古装女孩象从画中走下来一般,美女其实不就是一幅画吗?   “相请不如偶遇,江大哥,请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姑娘拂一下衣袖,点头微笑,笑纹微微泛轻浪,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   郭雄笛虽满腹狐疑,但既是姑娘的邀请,也就不客气了,便顺水推舟,笑哈哈而好奇地随姑娘进到屋里。   木棚虽然简陋,但女子却因地制宜,匠心独运,布置得古朴简雅,颇为讲究。   木条被漆成暗红色,点缀几幅古画,格出凝重雅致的韵味。   屋子一角还摆了一扇屏风,掩住几多秘密。   屋中一张木制茶几,几张圆椅,也都显出古色古香的意味。此时茶几上一只红泥茶炉,正冒出丝丝热气,那独特美妙的茶的异香,便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俱醉。   女子引着郭雄笛落座,给他倒了杯热茶,郭雄笛鼻子先闻着一股异香,不禁深吸而尽,那茶香侵入心脾,倍儿清爽。   再看那茶杯,也颇为考究,如玉般晶莹剔透,杯底一朵桃花,摇曳在清茶之中,似开欲飘,极美且香。   “无以为敬,薄备香茶,请!”   郭雄笛便忍不住端起茶杯,小心地呷了一口,入口顺滑,起初似寡然无味,落到半肚,始觉齿颊生香,绵延不绝。   郭雄笛不禁赞道:“大味若淡,醇极反香,真是好茶!”   女子笑道:“好眼光!要说此茶,却颇有来历。”   郭雄笛觉得女子与茶,均韵味深长,故笑而倾听女子言语。   女子笑道:“此茶性本刚烈,根在北方,后移产江南,被水滋润,味道变淡,入口顺溜,浑然不觉,而后淡香始生,有‘君子之交淡如水’之味,故名曰‘君子醇’。”   郭雄笛又赞道:“茶好名更好,喝一口到嘴里悄无声息,却能留一口意味深长在记忆里,也真如君子之谊,绵延流长,绝非凡品!”   趁她倒茶的当口,郭雄笛多看了几眼女子,这下看得真切,愈发感到惊奇:这女子怎么会愈看愈觉得似曾相识呢?但要说出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便又完全没有头绪。   姑娘俏丽苍白的面容,微笑中绽放浅浅的梨涡,十分动人。   恍惚之中,郭雄笛仿佛看到的是前世的故人。   世上真有这般巧合的事么?莫非在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那前世如有约定,注定要在今生彼此回眸? 057章 似是故人来   “姑娘,刚才听你叫我名字,我很奇怪,你怎么会认识我呢?”郭雄笛疑惑地问着,要解开这前世今生之谜。   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神秘玄虚:“你我其实是阴阳相隔,你不认识我,但我却又怎能放过你呢?”   郭雄笛听得脸色一变,被他那句“阴阳相隔”和“怎能放过你么?”唬得心头大骇,直觉得一股鬼气灌注心肺,浑身冰冷。   女子却嫣然一笑,梨涡乍现,道:“看你吓的,我不过开了句玩笑话,你倒是个怕死之人!”   郭雄笛心头一松,尴尬而笑:“你这玩笑开得,倒还真让我心惊胆战,你想我半夜遇你,自觉有点莫名其妙,不可思议。你衣着打扮,举止音容,都像是从我梦里来的,我像活在云里雾里一般,怎能不感到惊奇?”   女子笑道:“你就把它当做是前世有因,后世有果,心安理得就好了。”   郭雄笛笑道:“姑娘这话,反让我更加迷惑了,你我素昧平生,哪有前世后世的因果之说?”   女子抬眼望出门外,话语说得幽幽远远:“凡人贱记,贵人健忘,你可记得十多年前在城郊外灵光寺逛过的一个庙会,遇到的一个小姑娘么?”   郭雄笛低头细细回想,忽然惊觉,当初在灵光寺就无意中想起的一段往事,再次浮现在脑海中,那曾是他儿时的欢乐,所以倒不曾忘记。   那年他跟父亲去逛一年一度的庙会,哪里自然是热闹非凡,三教九流的人物,齐集于此,少不得各人要各展神通,卖弄技艺,娱乐世人,贩卖名声。   那些耍杂的、算命的、卖食的、唱戏的、赌博的、拜神的,应有尽有,芸芸众生,熙熙攘攘,莫不忙碌,连庙里的菩萨罗汉,怒目金刚,也不甘寂寞,引得大家磕头烧高香,吐云吐雾的!   闲的乐的多事的,在此流连,可得一日悠闲;忙的苦的烦心的,叩神拜佛,可销半世忧愁!   小孩好的是热闹,图的是自在,郭雄笛本是跟着父亲走的,走着走着,趁他不注意,便蹩到一旁,自己玩去了。   人往往就是因为好玩,就容易出事了。   他跑到一座庙前的大坪里看人家耍魔术:空空的瓷碗往台面上一盖,再揭开的时候,里面却多了两个小球。   他想不明白这无中生有的事,人是怎么搞出来的?   或是往一顶绿帽子里掏啊掏,不一会儿就掏出了一只白鸽子,一放手,那鸽子便“扑腾扑腾”地拍着翅膀飞走了。   郭雄笛看别人放鸽子看得高兴,就跟别人拍手喝彩起来,从此算是知道了绿帽子不是用来戴的,而是用来放别人鸽子的。   当然,还有更令他感到惊奇的东西,郭雄笛经历了见证奇迹的时刻。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耍魔术的拿一块布王台面上一盖,那布便慢慢地鼓起来,动起来了,他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睛,那黑布一揭,台上竟然已经躺着个鲜活漂亮的小姑娘,笑吟吟的嘴角挂着两个小酒窝,盛满了天真与快乐,眼睛忽闪忽闪的逗着众人。   众人便齐声喝彩起来。   之后耍魔术的端着盘子向众人要钱,郭雄笛没有钱,只躲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瞪着台上变出来的小姑娘,想看看变出来的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小姑娘在台上玩了一阵,便翻身下台,一蹦一跳往前面自己玩去了。   郭雄笛好奇地跟在她后面,看见小姑娘扎着的两条小辫子晃悠悠地在他前面甩啊甩的,他的心也便跟着一颤一颤地乱跳着。   他想问小姑娘她是不是人家变出来的,也想知道自己也是不是大人们变出来的。   那小姑娘爬到庙前的高台阶上去玩,大概是玩的不过瘾,看见台阶边沿下有个大香炉,便一脚踏到香炉沿上跳起舞来,那香炉足有两米多高,里面还燃着许多粗大的香烟。   郭雄笛跑到香炉底下,仰头看小姑娘在烟雾缭绕中翩翩起舞,真觉得她象雾里的仙子呢!   然而小姑娘却不知道,危险正慢慢逼近她呢!   小姑娘在香炉沿上跳舞,只顾高兴,却忘了危险。   底下的郭雄笛也正看得入神,突然见那“雾里仙子”一脚踏空,身子一趔趄,象断了翅膀的鸟儿,就从“云端”上坠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抱,小姑娘的下冲力量太大,他抱是抱了却抱不稳,与小姑娘一同跌在地上。   郭雄笛是垫底的,摔得不轻。   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臀部的肌肉有弹性,受到重压散开了,尾梁骨太正直,不会拐弯,便硬邦邦地顶在地上,痛得他呲牙咧嘴地吸着气。   接着小姑娘又整个儿倒在他身上,后脑被压碰了一下地面,眼冒金星,于是是上上下下彻头彻尾的痛!   幸好他天生铁打的筋骨,不久就缓过神来了。小姑娘一张小脸几乎贴到他的脸上,刚刚吓得煞白的脸一下子又变红了,她着急地问郭雄笛:“大哥哥,你没事吧?都怪我不小心!”   郭雄笛得到女孩的安慰,内心舒坦,痛感变成块感,嘿嘿地笑着说:“不疼不疼,没事没事!你刚才不是被人变出来的吗?怎么像真人一样呢?”   小姑娘“扑哧”一声笑道:“傻瓜,那是魔术,骗人的。”   “我叫郭雄笛,你叫什么名字?我能跟你做朋友吗?”   “我叫白小蝶,你就叫我小蝶好了,刚才你救了我,我们已经是最好的朋友了。”   郭雄笛欣喜地说:“那你家在哪呢?以后我能不能经常去找你玩啊?”   “我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叫白云冲,你是去不了的,以后我还是进城来找你吧,我就叫你雄笛哥哥好吗?”   郭雄笛点头答应着,刚要说话,冷不防被人一把提了起来,拉着就走,父亲一巴掌扇在他头上说:“兔崽子,让我好找,再乱跑看我不揍扁了你!”   郭雄笛被父亲拉着走,却努力地回过头来说:“小蝶,记得来找我哦!”   小姑娘呆呆地站着,满是若有所失的神态。   ******* ******** ******** ******** *******   这一段儿童版的“英雄救美”的故事,随着郭雄笛的突然离开就这样“夭折”了。   从此他却再也没有见过白小蝶,一切都被埋没在了岁月的长河里,时间冲淡了一切没有后继的故事,留在郭雄笛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浅浅的梨涡,偶尔翻一翻记忆的旧账。   但就是这个梨涡,让他复活了不该忘记的人。 058章 缘份   年轻人对往事是比较健忘的,但它只是封藏在脑海里并没有失去。   郭雄笛回忆起这一段往事,内心莫名的一种感慨:莫非这注定是一段不该忘记的往事?它会在十多年后,主动将记忆的碎片重拾,拼凑出那曾经的美好,来弥补那空虚的灵魂!   郭雄笛突然间便有了那最初的激动,她看着眼前这完全陌生的女子,从她脸上充满柔情的笑涡中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莫非就是小蝶吧?”   虽然时隔多年,郭雄笛已失去了童年时手舞足蹈的快乐,但内心还是有着隐隐的激动。   “你终于还是能记起来了。”白小蝶幽幽地说。   “可是,你跟小时候差别太大了,我几乎认不出来了。”郭雄笛努力地回忆着,还是没有办法用记忆中的面容跟她进行匹配。   “女大十八变嘛!你懂的。你自然认不出我来,我可还认得你,还是愣头愣脑的模样。”   郭雄笛显得有点尴尬了,虽然儿时彼此承诺过做好朋友,但实际上后来完全没有交往过,所以这个“好朋友”对他来讲实际上是相当陌生的。   白小蝶仅凭一面之缘,却十多年了依然记得他,就凭这一点,郭雄笛也对她感激万分!   “小蝶,请允许我还是这样叫你吧!”郭雄笛感动地说,“谢谢你还一直记得我,我可是差点没记起你来。”   “你可救过我,我怎能将你忘记?你倒是不必在意我的。”   郭雄笛尴尬而笑:“那时你说进城找我,但一直也没遇见你来,后来事情多了,也就慢慢地淡忘了。”   “找你?”白小蝶笑得有些苦,“你可曾将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吗?”   郭雄笛一拍脑袋,猛然醒悟:“该死该死,竟然把这事给忘了,那时我脑子真是糊涂,所以也怪不得你不来。”   白小蝶望了他一眼,叹口气说:“你有怎知我没有进城找你,还是找不到你呢?”   郭雄笛震惊了:原来这小蝶是进城找过他的。他可以体会到她找不到自己时的那种失望与落寞,他无言而愧疚。   总以为梦中的那只蝴蝶没有飞过沧海的勇气,十年以后方才惊觉,不是蝴蝶飞不过去,而是沧海那头,早已没有了等待!   郭雄笛自责之中,擎一杯茶向白小蝶深深致歉。   小蝶淡然一笑道:“你也别太在意了,其实我也不是特意进城来找你的,谁会为一个无意之中说出来的承诺劳心费力呢?我是进城学习时顺便打听打听而已。”   郭雄笛听她这么说,心里反倒心安了些,问:“小蝶,你进城是学跳舞的吧!”   白小蝶有些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郭雄笛笑道:“小时候就知道你有这方面特长不是?还有你现在的这一身打扮,不都告诉我了吗?”   “你倒是粗中有细,难怪别人都说你会做生意。”   郭雄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只是我不明白,你现在怎么会住在这样的一个地方呢?”   白小蝶呷了口茶,嘴角一甜,似乎毫不介意,道:“这个,说来话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这对你有好处。”   郭雄笛有些惊奇,但不敢追问,姑娘家的事,怎么能象查户口一样刨根问底呢?于是只好知趣地扯开话题,闲聊起来。   说话间茶已喝过一壶。   夜已深,连月亮都困了吧!   郭雄笛不敢久留,起身告辞,临走时却意犹未尽你,问:“茶太好了,以后还能来这里喝几口吗?”   白小蝶笑道:“白天没空,晚上见我在楼下外面跳舞,你如不嫌弃我住宿简陋,便可随着来。”   郭雄笛领了授意,方才乘兴出门,心中虽仍有许多疑问,却也舒坦了许多。   举头看见空中一轮圆月,扮遮半掩,不甚明朗,却也娇羞动人。   当晚郭雄笛有些心潮起伏,既兴奋于偶然间的相遇,又觉得这小蝶出现有些神秘蹊跷。   如果说与她只是巧遇,为什么觉得她好像是故意引导自己去的呢?如果她早就注意到了自己,又为什么不直接来找自己呢?最奇怪的是,他怎么会单身一人住在偏僻的工棚里呢?是穷困所致还是故意遮人耳目呢?   郭雄笛迫切地觉得要深入了解白小蝶。   月下逢美人,深宵遇故知,多少开心的知心的贴心的话,搅成一个不眠之夜。   自此郭雄笛睡前不关窗,心思往外飞,每逢天气晴好的夜晚,便见白小蝶在他楼下的空地上翩翩起舞,他便兴致勃勃地奔下楼去与美人相会。   他没有“君子醇”那样的好茶,就提了些果品点心到白小蝶那里喝茶,相互之间也不过聊些家常的生活见闻趣事,但气氛倒也融洽。   不知不觉,两人渐渐熟稔起来,说话愈加亲切随意了,相互之间可以开开玩笑了。   郭雄笛笑白小蝶总喜欢以古装示人,莫非是千年尸身?白小蝶便笑郭雄笛穿得倒是清凉,可惜长得相当的败火,说到开心处,一个仰头哈哈大笑,一个掩嘴偷偷窃笑。   郭雄笛有美人相伴,自觉精神抖擞,英俊潇洒与日俱进,玉树临风也是。   在他的潜意识里似乎已固执地认定白小蝶就是他的红颜知己,否则,他的头脑中对她的记忆为什么一直没有消失呢?   日久生情,慢慢的喜欢是不可避免的,而且白小蝶似乎也并不反感他,他甚至认为她对他是喜欢的,不然怎么会允许他夜里与她相见呢?   这就够了,喜欢,便是一种淡淡的爱,而爱,则是深深的喜欢。   喜欢也好爱也好,就让生活的舵手,来决定情感的归宿吧!   这夜夜色正美,天朗气清,月色朦胧。   白小蝶跳罢一支舞蹈,旁边的郭雄笛邀请道:“小蝶,以往都是我到你那里去喝茶,想想你都到了我家门前献舞,我却未能尽一尽地主之宜,很是过意不去,今晚你就到我这里来喝杯茶怎样?”   白小蝶犹豫了一下,笑道:“你那里可没有‘君子醇’,其他的茶我喝不惯的,况且你家宽大敞亮,阳气太盛,我这‘千年老妖’是受不住的。”   郭雄笛笑道:“你要是不敢进屋,我看倒还真是妖了,我虽然没有好茶,却有满清的热情不是?你就轻移莲步,赏个薄脸吧!”   白小蝶走过来捶了他一拳说:“好了好了,罗里啰嗦的像个唐僧,一身好肉还怕人家不吃怎的?”   两人嘻嘻哈哈,便进了郭雄笛的房屋。 059章 未跳完的一支舞   白小蝶指挥郭雄笛不开大灯,只开墙边的饰灯,灯光柔和黯淡,里面便朦朦胧胧地浪漫起来。   郭雄笛要在茶几上摆出茶具泡茶,白小蝶却拦住道:“你的茶便不要泡了,今晚我想喝点别的,你家有红颜色的饮料吗?”   郭雄笛笑道:“喝就喝吧,干嘛一定要喝红的呢?”   “这样感觉上象喝血,你没招待过女妖,这方面自然没经验。”   白小蝶的回答让郭雄笛不寒而粟,又隐约感觉有鬼气上身。   郭雄笛虽觉得白小蝶有些令人奇怪吃惊,但仍笑道:“红颜色的有可乐和葡萄酒,不知你要哪一种?”   白小蝶道:“那我就喝可乐吧,你喝葡萄酒。”   郭雄笛又奇怪了:“为什么一定要喝葡萄酒。”   “想看看你是不是男人。”   郭雄笛点头笑道:“这话说得好,男人不喝点酒,就像女人不抹点粉,都有对不起自己性别的意思,反而是大煞风景了。”   说话间郭雄笛一拿来可乐和葡萄酒,摆弄停当,两人坐下细饮起来,一边磕点瓜子唠个闲话。   白小蝶突然放下杯说:“郭大哥,这几天我可能要暂时离开这里了。”   郭雄笛一怔,急忙问:“为什么?”   白小蝶道:“自然是有不得已的原因,日后有机会的话再跟你说吧。”   郭雄笛不便追问,道:“非走不可?”   白小蝶点头道:“非走不可!”   郭雄笛便低下头去,显出很惆怅不舍的神色,白小蝶笑道:“你舍不得我吗?”   “是的,真舍不得,走了还回来吧?”郭雄笛的失望溢于言表。   “其实我也不知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这里有值得我非回来不可的理由!”   郭雄笛认真而深沉地说:“这里不是有我这样一个好朋友么?”   白小蝶沉默了一会道:“如果你真想我回来,一个月后,除非你能到千里之外的桃花山上去替我证实一件事,否则,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白小蝶为什么说她回不来呢?   郭雄笛听白小蝶说要走,而且回不来了,急着追问她   “什么事,这么重要吗?”   白小蝶说得悲悲戚戚:“它是我的魂,我把魂丢在那里了,不完成它,我们怕一辈子都不能见面了。”   郭雄笛笑道:“开这种玩笑,真有那么严重吗?到底是什么事,我又怎么证实呢?”   白小蝶道:“你也不必多问,你去了那里就知道了,何况你能不能去都还是个问题。”   “好吧,不管什么事,能为你做件事,我倒是挺乐意的。”   白小蝶站起身来,嫣然一笑道:“临走之时,就让我再为你跳一支舞吧!”   在郭雄笛热切的眼光中,拖着裙幅,白小蝶开始了她的舞蹈。   先是缓缓而行,低眉顺目,轻轻侧转,似有万千心事,无处诉说;忽然之间,就是一个毫无征兆的漠然回眸,双目忽张,一道心灵之光,光艳地一闪,满堂熠熠生辉。   郭雄笛如夜里忽然惊醒,置身于灿烂无边的星光之下,不禁肃然动容起来。   眨眼之间,白小蝶右腿向前往空中一伸,身子向后一仰,一袭白裙展开在空中,一团白影散向周边,犹如夜色中突然怒放了一朵白莲,将美丽摇摆在荒芜的旷野之中。   郭雄笛眼光一亮,不禁惊喜万分了!   白小蝶白裙忽地一收,灵动的腰肢便扭出玲珑轻柔的曲线,清**水般流动,又从左指尖流到涌动的手臂肩膀,一直到右指尖,向空中延伸,从漆黑撒下的发端流到轻踮的脚尖,没入底下悄无声息。   她用她的腰肢、手指、长眉、妙目、轻捷的舞步,灵动的神态,开始诉说着人间一个悲欢离合的故事:   忽而低眉浅笑,轻柔忸怩,那该是偶然相逢时的怦然心动,娇羞不胜;忽而碎步轻转,笑颊粲然,犹如蝶舞花间从容自在,呈现出相识相知中那飞扬的欢乐;忽而侧身垂睫,满目怅然,别有忧愁暗恨生,那是离别之后的黯然神伤。   忽又步履蹒跚,举手望天,莫非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历尽万水千山之后的苦苦追寻?忽又擎首远眺,脉脉含情,喃喃自语,似有说不尽的相思寄语,化作了甜蜜痴迷的等待,等待惊喜的出现,等待一个久违的答案!   然而舞蹈的故事没有结局,舞蹈就这样结束了。   白小蝶已缓步走向看得如痴如醉的郭雄笛,郭雄笛在忘情地呼唤:“怎么能这样就结束了呢?心中的人儿还没等来呢!”   白小蝶幽幽地说:“本来就是个没有结局的故事,如果可能,明年花开,如果还能相见,或许还能为你跳完这支舞!”   郭雄笛喝了些酒,葡萄美酒心共醉,不禁动情起来,伸出手臂道:“小蝶,你一定来,明年花开,蝴蝶飞来!”   白小蝶莞尔一笑,并不答话,只将衣袖向上一拂,抬起右手,瞬间一朵红花绽开在她的头顶,那是她手上忽然多了把展开的纸扇。   纸扇一开,郭雄笛莫名惊诧!   郭雄笛被白小蝶神秘精湛的舞蹈迷醉了心神。   “小蝶,好神奇,我记得那晚你跳舞时还有彩蝶在头顶飞舞呢?这是怎么回事呢?”   白小蝶神秘一笑:“境由心生,奇怪的事都是人幻想出来的,所以你不要想,一想他就真的有了!”   “哪有这样的事,想想事就成了。”郭雄笛说着,心中开始想着绕在她头顶的彩蝶还会不会出现呢?   这一想不得了了!   “境由心生”,只见白小蝶手中折扇轻轻一摇,如花开瓣颤,一阵香雾,萦绕而生,不知多少彩蝶,腾空而出,扇动着绚丽的翅膀,绕厅飞舞,天地之间,仅见蝶影缤纷。   郭雄笛眼花缭乱,应接不暇,如在梦中。   他精神有些恍惚起来,但意识里仍记着白小蝶飘逸的美丽,正想着,就见白小蝶的那张苍白的俏脸已经贴了上来,芳香醉人,在他脸上吹着热气。   郭雄笛意外得紧张起来,他与她还没到能亲热的程度,本不敢想白小蝶会主动上来要与他亲热,但此时忍不住有点想象了。   白小蝶的一张纷嫩光滑的脸已经贴到郭雄笛胸口上,聆听着他急速的心跳。   真是境由心生,心想事成呢! 060章 触不到的恋人   男人想得到好多东西,但最珍贵的是女人。   “你为什么要想我呢?我说过境由心生,我的魂被你勾住了,你一想我我就身不由已的上来了,所以你是不能乱想的。”   郭雄笛有口难辩,因为刚才确实想到过人家嘛!   他不能太失礼了,伸手要推开她,一眼看见她嫩滑白希的颈脖,心旌摇动,禁不住又想象着她的身体一定也是温软如酥的。   这一想又出问题了,他伸出的双手本是要把白小蝶的肩头推开,不料双手一滑,竟然趁势抱了抱人家白小蝶。   他下意识地想应该松开双手脱身而出的,没想到用力用错的了方向,感觉反而抱紧了人家的身体,使他的双手不禁一阵麻软的颠粟,头脑里瞬间一片空白,却又剩下一种难言的舒坦。   “境由心生,你怎么还想着人家呢?刚才你不过想想人家的模样,现在却想着人家的身体了,真不老实啊!”   白小蝶嗔怪着,却不见她有刻意的反抗,反而小鸟依人般的温柔老实。   郭雄笛却不敢大胆放肆,见好就收,双手触电般地缩了回来,无意之中达到的美好境界是如此的让人留恋,但却没有理由逗留。   “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手就过去了。”郭雄笛解释着。   解释往往是最没有用的,理解你的人用不着你解释,不理解你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你就是故意的,你本来就想抱抱我的吧!”   白小蝶的脸红红嫩嫩的,用长长的衣袖轻轻地拂在他脸上,拂得他的脸麻酥酥的,一直痒到心里。   看着白小蝶这一身飘逸的舞蹈霓裳,郭雄笛突然想到每次见她都是古装的摸样,不着古装的样子还真没见过呢!   这一想不打紧,“境由心生”,只觉得白小蝶的身子一紧,似乎是缩小了一圈,想象中她那宽大的衣领竟慢慢地往下滑动,渐渐地就看见了她那滑如凝脂的后背,接着是雪白的手臂和细腰……   白小蝶小声地责怪他道:“雄哥哥,你又想我了,一定是想看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对不对?”   郭雄笛的神智有些迷乱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只是那么随意地想了一下,怎么梦到了呢?”   白小蝶轻笑道:“你倒是变老实了,却又变得好坏啊!”   郭雄笛忙乱道:“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白小蝶幽怨着说:“我的魂儿都是你的了,你想什么我就只能做什么了,你想看看我真实的样子,偏偏我其实只是个虚幻的人。”   他双手往下一垂,那身衣服象得了特赦令似的继续往下垂,露出白玉般的一截粉颈,郭雄笛正看得迷离,只见她长袖忽地一挥,便滑出两道美妙的弧线,整个人儿突然也变得像虚影一般朦胧起来,而且还在向后飘。   郭雄笛目眩神迷,浑身如坠五里云雾,身体好像不由自主地膨胀着,象要飘起了一般,脑子里渐渐地好像已经一片空白?   他突然间记不起了自己身处何方,只好像是活在梦里一般?   然而他猛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和那莫名燥热的渴望又是如此的真实,他伸出手去想拉住白小蝶,没想到却抓了个空。   明明已抓在了她的手上,为什么手上一点实的东西也碰不到呢?就好像自己只是在面对着一个空影儿!   白小蝶白嫩修长的双手向他伸了过来,细长的洁白如葱的纤纤玉指轻柔地抚在他的脸上,然而他除了能感觉到一点虚无的凉,却更像实在什么也触不到。   温柔不言不语地表达了对他的爱,但他却感受不到爱的温度。   “我为什么抓不住你?”郭雄笛控制不住想要拥抱白小蝶一个实体的愿望,然而不管他如何的张开双手想拉住白小蝶,握在他手心的,始终是影儿一样的空虚。   “干嘛想抱人家嘛!人家没思想准备,好难为情啊!”   白小蝶一面说着那影儿却反贴了上来,热切芳香的气息似乎就吹在他的耳边,然而当他想真实地去感受时,瞬间又变成了虚无的冰冷。   这让他反而急切地需要得到她热烈温柔的抚慰,他身体里的热血奔腾,总想要冲破什么,挣脱什么,却一次次被那温柔纤细的手指,虚无的冰冷揉了下去。   于是他愈发的狂躁,臆想中有一种强烈的征服**,一团火苗似乎要在体内喷薄而出,双手不断地前进、寻找、碰撞着。   就在他浑身燥热难耐之时,白小蝶影子忽然在他面前一晃,他整个突然陷入一种温柔的包围之中,看不清的朦胧,道不明的贴实,弄不懂的愉悦!   焚烧、碰撞、包围、夹击、排斥、依赖、释放、融合,最后阴阳平衡,一潭春水平和起来了,只剩下了恬静与愉悦。   郭雄笛象躺在了碧蓝的天空之下,芳香的花园之中,婴儿一般地沉沉睡去。   这一睡,却又到了另一个境界。   郭雄笛的梦境非常真实。   飘飘悠悠的,他似乎来到了一片桃林之中,看见白小蝶拿着把折扇,在那里翩翩起舞,周围尽是飞舞的彩蝶。   她飘到他面前,将折扇交到他手中道:“雄哥哥,记住哦,一定要到桃花山上来找我,我的魂丢在那了,切记!切记!”   白小蝶随着那翩飞的彩蝶慢慢飘逝,郭雄笛一急,伸出手想要拦住她,不料却抓了个空,自己跌倒在地。   他翻身而起,却发现自己一个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窗外天已懵懵发亮,刚才的情景,不过是南柯一梦。   晨曦已从窗口透进来,那里有白小蝶的身影?   他伸手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碰着一个硬物,拿起来一看,正是梦中的那把精致的折扇,他展开一看,上面画着几多桃花,鲜红如血,几只翩飞的蝴蝶,还题了两句诗:千里之外何时归?桃花蝶影绕魂飞。   昨晚迷乱逍魂的情景犹留脑中,断不会真是梦中幻境吧!手中的这把折扇又岂会是假的?唯一担心的是白小蝶说要走了,还托自己到千里之外的桃花山去证实什么事情,该不会是真的吧? 061章 真实的幻觉   郭雄笛奔出房外,要去找白小蝶,虽然她说过白天不会在家,但事情紧急,总该打听清楚才行。   凭着记忆,穿行了一阵,他终于来到了那木棚的前面,却不禁吃了一惊:当时天已大亮,那里机器轰鸣,人声吵嚷,停工了许久的建筑又开始在这里动工了。   木棚的门口上着锁,他问旁边的工头道:“大哥,住在这木棚的那姑娘哪去了?   工头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一副莫名其妙的神态:“大白天的你说什么梦话,自从工地停工后这木棚就一直无人居住,没见门是锁着的吗?”   郭雄笛震惊了:难道白小蝶是自己无中生有出来的?   他不信工头的话,说:“这可新鲜了,前几天我还在棚里与那姑娘喝茶呢!怎么会没人居住呢?”   工头笑道:“你遇见女鬼了吧!这木棚一直是给建筑工人住的,哪会有什么姑娘?你聊斋看多了,到我这来找艳福来了吧!”   郭雄笛愈加惊奇,非要工头打开木棚的门进去看看不可,工头被他搞烦了,把一串钥匙扔给他说:“你自己进去看看吧,找得出一个姑娘我送你一百个,还是处的!”   郭雄笛不打话,自己拿了钥匙去开锁,进去一看,惊了个目瞪口呆:里面确实是空无一物,什么屏风、圆桌等无影无踪,而且地面上积满了灰尘,显然是许久无人居住了。   他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地方了,又跑出门外四周张望,寻找参照物。结果他发现确实就是这个地方,自己都来了好几个晚上了,断然是不会记错的。   可是,怎么会才一天的功夫,就面目全非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关了门,把钥匙还给工头。工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嘲笑着说:“看你垂头丧气的,花姑娘的找不到,反让鬼上身了吧?”   郭雄笛无心答话,低着头默默走开了。   回到家里,他坐在沙发上,将昨夜的事又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却越想越糊涂,渐渐的又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梦幻的了。   他突然想起了那把折扇,打眼一看,还摆在手边的沙发上呢!   他拿起来打开再看,桃花蝴蝶依旧,两行草体诗句依然醒目异常。   若说那逍魂的事是真的,为什么醒来后却像梦一样的空,一切踪影全无?若说这一切只是场梦幻,为什么记忆却像水一样的清,一切如在眼前?而且这把折扇现在就真真实实地我在自己的手里,又岂能是假?   他呆呆地对着折扇看了一个下午,思绪象一团乱麻想不清道不明,只有白小蝶的那几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雄哥哥,记住哦,一定要到桃花山上来找我,我的魂丢在那了,切记!切记!”   小蝶的魂丢在那了,他自己的魂却没了!   终究是不相信天方夜谭式的相遇,不甘心刚刚萌芽便骤然失去的爱,晚上郭雄笛站在楼下空地上,跟天上的月亮一样孤独地等待着白小蝶的出现。   月亮终于等来了云儿的相伴,高兴得满面亮光,郭雄笛却始终等不到白小蝶的出现,月亮只给他投下一个孤单落寞的身影。   爱一开始,追寻幸福的脚步就不肯停止了。   郭雄笛又趁着月色到那木棚去找白小蝶.   人未到哪里便远远地站住了:木棚的门倒是还开着,也有灯光映射,但里面只见几个光着膀子的建筑工人在喝酒划拳,正在兴头上,不时爆发出一阵粗鲁肆意的调笑声。   曾几何时,温柔乡已变成了粗杂热闹之地?清雅的美人儿也变成了粗俗的彪形大汉。   郭雄笛匆忙的脚步与希望一起落空了,清凉的风也佛不去他心头的哀伤,立在原地,只任那月光将他落寞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   这世间残忍的爱,不是得不到,而是已失去!   望眼欲穿,费尽思量,到头来却不过是增添了些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的惆怅而已。   没有什么办法,除了睡觉以求梦中相见之外。   于是郭雄笛只好跑回家去蒙头睡觉了。   偏偏那梦儿今晚害羞,等了一宿也不见它露一小脸儿,好像它也跟着白小蝶一起走远了,只打发了疲倦来骚扰郭雄笛。   于是郭雄笛一晚没怎么睡成,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周身劳累,昏头昏脑的刚到洗漱间洗漱完毕,就听见门铃响了。   他忽地精神一振,想象中是白小蝶来找他,幸福来敲门了!   他鼓足干劲冲出去开门一看,精神立马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来。   门外几个人倒像皮球刚刚充了气,谈笑风生,精神十足,将他对比得更加形容萎靡。   原来是傻哥哥和黄光阳一干人久不聚会,一起提着酒食到他这串门来了。   这些人当中,除了编辑部几个人,还有郭雄笛好友凌飞。   众人站在门外,一见郭雄笛,轮流卖笑似的向郭雄笛点头示好。   大家见郭雄笛垂头丧气的样子,傻哥哥笑着对众人说:“我说是吧,他精神不好,两天不到药店,我就知道他出状况了。”   黄光阳拍拍郭雄笛的肩膀说:“兄弟,别这样,大家知道你心情不好,精神欠佳,特地提了些琼浆玉液,珍肴美食来慰问慰问你,可别冷落了兄弟们的一片深情!”   “江老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烦恼是暂时的,快乐才是永恒的。”   “兄弟,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   “江兄,今日有酒今日醉,明日愁来明日愁,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不管什么事,二杯下肚,百忧消除。”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你有忧,弟兄们就是杜康,主动送上门来了,愿做你的杯中物,滋润滋润你,让你快活。”   郭雄笛本是愁肠暗结,却也抵不住众人马屁式的讨好,就像阴暗的房间无法拒绝阳光的you惑一样,只好漏开一条细缝让它进来骚扰了。   他脸上绽开了笑容,暂时把阴郁挤到心底冷藏了起来。   “难得哥几个有心惦记着我,我一点事也没有,不过是嫌这几天天有点热,不肯出门而已。这一定是傻哥哥他自己郁闷,借我的名头来让大家陪他解闷,也好省了笔找小姐陪酒的费用!”   郭雄笛对傻哥哥挤眉弄眼,颇有些打情骂俏的肉麻神态。   “真是好心没好报,好柴烧烂灶,公公给媳妇擦鼻涕,好心成了**意。你要是不欢迎,我们把脚就走,免得大家的热脸贴上了你的冷屁股。”   傻哥哥一边说着,却带头大踏步走进大厅里边。   “江老弟,你也不必与傻哥哥抬杠,其实我们哥几个也有一阵子没聚了,难得有空闲,众星捧月般来到你这里,也好打发打发寂寞。”黄光阳笑着说。   郭雄笛领了这情,体验到了以自己的寂寞填补别人寂寞的块感,真有些鸡犬升天的漂浮,笑道:“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哥们送我情,你们来,让我蓬荜生辉啊!”   “这郭兄弟,见了我们就念诗,幸好你不是写字的,否则把我们都比下去,我们只好到街上讨饭去了。”许半凡说得半真半假的。   “这郭雄笛还真会用词,什么‘蓬荜生辉’啊,你瞧这客厅上的花灯,跟玉做的一样,比我们家洗脚盆都大,我还以为是月亮被你摘下来了呢,你这都算‘蓬荜生辉’啊,那我们家连茅房都不如了!”   郭雄笛笑嘻嘻地说:“瞧你这马屁拍的,总是那么清新脱俗。”   众人玩闹着,却要玩出一段笑话来。 062章 几个男人一萝瓜   几个男人在一起,喝酒说大话是能事,但却不肯做实事。   许半凡指挥黄光阳说:“你到厨房去弄几个菜来,咱哥们边吃边聊,好让江老弟知道咱们肚里却是真有货的。”   黄光阳不满意,抗议道:“酒菜是我一路提来的,已经是受苦受累,现在还要我下厨房,合着你们天生就是坐享其成的。”   “送佛送到西嘛!”许半凡道,“你好事做到底,主要还是因为你这人善变,又学过化学,懂得火候菜色怎么反应变化才好,做出来的菜必然就好吃得不得了,大家说对不对啊!”   没有人说不对,除非他愿意放弃边喝茶边清闲地等待伺候的机会。   黄光阳被逼得有些无奈,道:“明知道你们说的都是些哄小孩的甜话,我倒乐意显示一下我的厨艺,免得以后被人讥笑自己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凌飞催道:“既是这样,你赶快去,我现在这替你领领他们的讥笑。”   黄光阳走了几步,终究有些心有不甘,回过头来批评许半凡道:“你的说法是不对的,如果懂化学反应就能做出好菜,那你体育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整天动手动脚的,那岂不就应该是嫖/客了?”   这话噎得黄光阳哑口无言,满脸委屈。   傻哥哥笑道:“你说让你下一次厨房,就能悟出这么个人生的大道理来,你还有什么亏的呢?”   黄光阳好歹获得了精神上的胜利,心甘情愿地下厨房去了。   许半凡这时才向黄光阳发空镖:“真啰嗦,你说他一个小胖脸本身就有点象娘们,他不下厨房谁下厨房?”   众人便一齐笑了起来,这笑声也包括笑他专打马后炮。   大家便散坐在沙发或茶几旁,郭雄笛泡了茶让大家一边喝着聊着。   不一会儿黄光阳便嚷着菜弄好了该开饭了,大家便一同涌到餐厅里围坐起来。   黄光阳的菜倒是做得玲琅满目,但大多是化学反应过度,颜色象上了年纪的阿姨化妆,斑驳陆离不新鲜。   许半凡指着盘菜道:“看看这盘青菜,经你这么一折磨,便人老珠黄了,还有那么多的水,该叫‘水煮黄花吧’!”   黄光阳辨道:“你懂什么?这盘叫‘过江龙’,龙的颜色自然是高贵的黄色,没有水龙又怎能有气势呢?”   凌飞皱眉道:“那这一盘呢?皱成一团,散乱无章,象老太婆的牙齿,该不会叫‘珍珠肉丸’吧!”   黄光阳笑道:“差不多,这叫满天星,不是肉,是大肠,经火一烧,愁肠百结,化成点点星光,又好看又好吃。”   傻哥哥敲着盘子说:“各位,还吃不吃了?人不可貌相,菜不可眼看,夹到嘴里就知道好不好了,‘食不语,寝不言’,你们把这道理全忘了。”   大家便不再言语,低头吃饭。菜做得马马虎虎,大家也就吃得马马虎虎,于是不一会儿又把心思放在了喝酒和聊天上,把遇到听说的奇事趣事当作下酒的佳肴。   傻哥哥先说了一个笑话:有位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公交车,眼睛不好。她坐在司机的背后,每到一站,就用拐杖戳戳司机问到哪站了。司机被戳得烦死了,到了一站,她又戳戳司机问这是哪,司机生气地说:“这是我屁股!”   大家笑了起来,唯有郭雄笛故意抬杠,吝啬他的笑容,象阿拉伯妇女的俏脸,非但不肯轻易露脸,还要批评他人想窥探的**:“这有什么可笑的?一听就知道是个糊弄人的老掉牙的笑话。”   傻哥哥笑道:“你这家伙,一天不损我就像害了相思病,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觉。”   黄光阳道:“这倒算个笑话,但趣而不奇,我倒是遇到件奇事,怕说了你们不信。”   大家笑他故弄玄虚,有故事不肯说藏得象女人的小脚,真是小家子气。   黄光阳被众人讥笑包围得浑身燥热,非破壳而出不能痛快。只好以豁出去的神态说:“这本是家丑,不好宣扬,见你们个个都像没见过世面似地胡笑,我就说出来让你们长个见识!”   众人仍笑他故弄玄虚,摇着头表示鄙夷。   黄光阳就知道这奇事不说不足以正名声了。   黄光阳说起了件奇事。   “我有个堂兄,做二手车生意的,赚了不少钱,却也落下个怪癖:买东西只好买二手的。家里用的电器、日常用品全是二手货市场买来的。”   傻哥哥插话道:“习惯成自然,这也不算稀奇啊!”   黄光阳接着说:“他连穿的衣服都要穿别人穿过的,市场上没有卖别人穿过的衣服的,他就买了新衣去换别人的旧衣,连内库都要穿别人穿过的,带了点污渍的方为正宗。”   凌飞放下筷子道:“这就有点奇了,BT了!这习惯不卫生,不文明,还影响食欲。”   黄光阳笑道:“我哪里到有一大扎正宗短裤,可以卖给他哦,真有这么奇怪的人吗?”   黄光阳道:“我就说过你们不信的,那我就不说了,反正是家丑不可外扬,尽管他还有更荒唐的事。”   傻哥哥笑道:“这家伙,说了一半便卖关子,**了别人是要付责任的。你菜做得不好,说个故事给大家解解闷,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岂有不说下去的道理?”   许半凡道:“对对,说说看,他还有什么更奇的事?”   黄光阳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们是倒是想不到的,你们猜他娶媳妇要娶怎样的人?”   许半凡道:“他有钱,当然是又温柔又漂亮的女人。”   凌飞讽笑他道:“得,人家这故事算是给你白讲了,人家说你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还不服,要真这么简单还算是奇事吗?”   傻哥哥笑道:“他既喜欢二手货,或许是娶了个死了丈夫的**,这倒还真算个奇事了!”   凌飞对许半凡道:“瞧,傻哥哥不傻,这才叫聪明人,你那张文凭是克莱登大学毕业的吧,假的,只骗得了三闾大学的高松年!”   许半凡被凌飞呛了一口,颇不服气,道:“我不是没想到,只是那位堂兄放着好好的黄花闺女不要,偏要娶**,这不仅BT,而且太浪费了,我都不愿往哪方面想。”   黄光阳道:“如你们所说,我堂兄确实是娶了位**,可奇怪的是,刚过了**,我堂兄就非要把那**送回去退婚不可。” 063章 二手新娘   “为什么?”众人齐声发问。   许半凡这会可变聪明了,抢着说:“原因只有一个,他发现这女人根本不是个**,还是个黄花闺女,不是二手货的他就不要!”   凌飞点头道:“孺子可教也!可这**虎子是一年前刚死了丈夫,怎么会不是个**呢?”   傻哥哥道:“难不成她前夫是个太监,不能饮食男女,干不了见不得人的事?”   黄光阳摇摇头道:“非也,非也!”   凌飞道:“这就奇了,是何道理?”   黄光阳道:“不说你奇怪,**家人也感到奇怪,后来干脆让**到医院去检查了一遍,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怎没回事?”众人齐声问道。   “这**确实还是个黄花闺女,但……“   “但……但什么?”大家急于知道答案,追问起来很粗鲁,“你别说话像上厕所,拉了一半停住了,难受!“   “但缸们的括约肌却松弛了。”   几个人愣了好一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直没说话的郭雄笛突然冒出一句来:“就是她丈夫专打马后炮,PP啊!”   众人的笑声象爆竹的引子一样燃烧了一阵,这才一下子爆发出来。   凌飞捶着腰笑道:“敢情那死鬼一年来干的就是这个,啊哈哟,腰酸!”   许半凡刚夹了一块卷曲的大肠,此时扔在台上说:“什么人哪,尽是些BT的玩意!”   傻哥哥幂幂笑道:“这招移形换位,还真是闻所未闻。”   郭雄笛突然想起白小蝶,笑不起来,恼怒道:“你们这帮下流鬼,取笑的也不过是别人的事,我却是亲身经历了许多怪事,只是不想说出来,免得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拿来取笑。”   众人刚刚笑得有些累,需要中场休息,一齐正色道:“快说快说,我们保证不笑一声的。”   傻哥哥对郭雄笛道:“你要说什么?该不是半夜遇鬼,白天见妖吧!”   郭雄笛叹口气道:“我还真就遇到了这样的怪事,扰人心神,这几天我遇见了个小时候的故人,都不知道是不是真有其人。”   黄光阳等大感兴趣,催道:“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好让咱们也帮你参考参考真假。”   郭雄笛自己的脑袋象进了浆糊,一塌糊涂,倒想看看别人是否明白,于是一五一十将他怎样夜里遇见白小蝶,最近与白小蝶交往的事慢慢道来,其中略去与白小蝶如梦如幻地**一段不说,只说她梦中送了他一把折扇,醒后扇就在了。   众人听后唏嘘不已,若有所思,试图揭开事件真相。   黄光阳相信事件的真实性。   “这事虽然怪异,但倒像是真事,否则不会那么具体详细,如在眼前。”   许半凡却不信,道:“我看是因为白小蝶从小就在他脑中落下了根,潜意识里早就藏了她的影子,恰好郭雄笛这小子到了发情的年龄,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产生了幻觉,这跟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是一样的道理。”   凌飞笑道:“我看咱们都被郭雄笛忽悠了,他说了一个子虚乌有的故事,只为了博取大家的惊奇。”   郭雄笛急了,去拿出那把扇子道:“你们不信,这把扇子总不会是假的吧?”   众人便一齐将那把扇子打开来看:暗紫的竹骨扇架,典雅厚重,油纸做的扇面,上面画一幅桃花怒放图,上面飞着几只蝴蝶,活灵活现,半透明的翅膀,那弥漫的淡淡的香味似乎就是它煽动出来的。   黄光阳看了一会,突然说:“咦!你不是说上面还题有两句诗‘千里之外何时归?桃林蝶影绕魂飞’吗?怎么不见了呢?”   郭雄笛一看,自己也傻了眼,奇怪道:“这两句诗虎子就题在这桃花图上,怎么会就不见了呢?昨晚我还看了一宿呢!怎么会就没了呢?”   傻哥哥笑道:“你说的话,本就半真半假,你自己也总在半梦半醒之间,稀里糊涂的,这样吧,你既然相信它是真的,看看我们报社不久就有个外出采风活动,那时我跟你到桃花山上去,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收获,也好让你心头踏实。”   郭雄笛欣喜道:“好,好!我好歹想去那一趟,正愁没人相伴,这下好了,也正好让你亲眼见到她,知道我所言非虚。”   黄光阳恶作剧地举起杯子道:“郭大哥,让我们先恭喜你早日人妖结合,早生‘鬼子’。”   郭雄笛气得瞪眼睛吹腮帮子。众人一阵哄笑,全不把它当一回事,只顾喝酒谈笑起来。   众人一直喝到下午,都已酒足饭饱,,纷纷告辞而去了。   傻哥哥与大家分手扬镳之后,感觉自己已微有醉意,头脑显得有些混沌,但脚步尚稳,并无大碍。   他抬头看看天色:那天变得渐渐阴沉起来,有好几团乌云从天边涌出来,耀武扬威地将太阳逼到狭小的一角。   太阳似乎被吓得不轻,退缩着,脸色惨白惨白的,终于不甘心地一头扎入乌云的怀抱里,轻声地“哭泣”起来,委屈的泪水从乌云身上滑落下来,有几颗便打在傻哥哥的头上,傻哥哥借助酒的兴奋,反感到一丝惬意的痛快。   风借了乌云阴暗吓人的势,为虎作伥起来,开始刮地皮了。   街上的小摊象一下子被它刮得无影无踪了,只有那些不会跑的招牌挂在空中,不断地对风点头哈腰表示讨好,以求站稳脚跟。   傻哥哥正在思索着要不要站到人家的屋檐下去低头避雨,冷不防对面开来一辆小车,向他直冲过来。   他急忙往旁边一闪,那车跟他有仇似的,也随他方向往旁边一转,依然虎视眈眈的对着他。   傻哥哥骂道:“奶奶的,什么破车,是我喝醉了还是你喝醉了?东摇西晃的,看我不修理你!”   那车受到了威胁,才老老实实地停了下来,低眉顺眼地接受他的批评:“哪家的富二代,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学开车撞人!”   骂得车窗摇动,一张俏丽的美人的脸从车窗里探出来,杏眼清亮,眉宇间却锁着几许清愁,却不是江雨倩是谁?   江雨倩冲着傻哥哥焦急地喊道:“傻哥哥,既然在这碰到了你,你就跟我走一趟吧,多个人多个帮手。”   “这是谁的车?”傻哥哥可从没见过江雨倩开车。   “我爸爸的,他生意好了些,买了一部”   傻哥哥本想再神气地数落她几句,不料豆大的雨滴砸着他的脚后跟,赶 得他失去了威风,急急如丧家之犬灰溜溜地一头钻入江雨倩的车子里,这表示想得罪美女是天理不容的。 064章 防伪标志   傻哥哥并排与江雨倩坐在车前座,江雨倩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钻到他的鼻子里,好像有解酒的功能,使他精神一振。   感觉到了女人的好处,自然是愿意为女人办事的,傻哥哥问:“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乐意为你效劳!”   江雨倩说:“我妈出大事了!”   傻哥哥吓了一跳,替江雨倩担心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我们快走吧!”傻哥哥抱歉地说。   江雨倩交待他说:“见到我妈,好言相劝,可别乱说话。”   傻哥哥简直有些受**若惊了,听江雨倩说话的语气,岂不是把自己当“亲人”来看待了?女人主动让你去看她妈,那基本上就是给了你“她妈的女婿”的待遇,怎不让人兴奋?   可惜的是他这“她妈的女婿”是江雨倩随意路上捡来的,只能算是没有正式名分的“填房”,而且江雨倩那句“别乱说话”岂不是在暗示自己别往歪处想?   当然,江雨倩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会这么想,傻哥哥喝了点酒把自己当外人来看了。   傻哥哥想得喜而忧,忧而喜,心情渐渐烦乱起来,犹如车窗外的冷雨,七上八下地敲打着玻璃,不给人理清的机会。   傻哥哥干脆闭上眼睛暗笑起自己来:自寻烦恼!想问题一旦扯上女人,一定会变得复杂起来。   汽车穿梭在空旷的街上,冒雨前进,到处是灰蒙蒙的一片,世界变得冰冷起来,傻哥哥觉得有必要让人间更温暖些,关切地问妹妹:“你妈得了什么病,严重吗?”   江雨倩皱眉道:“不知道,他没说,只是让我快点到医院。”   傻哥哥又问:“你妈住院你爸知道吗?”   江雨倩微微一笑,如蜻蜓点水,漫不经心道:“不知道!”   傻哥哥笑道:“是你不知道你爸知道不知道,还是你爸根本就不知道?”   江雨倩奇怪似的望了一眼傻哥哥,轻笑道:“是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太婆,你可真啰嗦!”   傻哥哥被江雨倩改了性别,闭口不言了,只让漏进来的冷风去骚扰他。   许久,江雨倩突然问:“怎么不说话了,你哑巴了?”   傻哥哥靠在车座上慢吞吞地说:“是啊,我成了老太婆,还是个哑婆婆,说不出话来了!”   江雨倩莞尔一笑,道:“好了好了,我心急嘛,我妈什么都没告诉我,呆会到了医院什么都清楚了,你就跟我说说话,别让我那么紧张好不好?”   傻哥哥双手枕在脑后说:“说什么都没有用的,对牛弹琴嘛!”   汽车在康和医院停住了,雨也停了,老天很懂人心似的只用凉风拂走人心头的烦躁。   他们见到江雨倩的妈妈李黛兰的时候,她正坐在病**上打点滴,额头上贴了一大块胶布,显然是受伤了。   李黛兰精致白希的面容,乌黑发亮的长发使她看起来完全不像上了四十的中年妇女,眉梢偶尔闪现的弯弯笑意,让人想象出她年轻时是如何的妩媚动人,而眼角那微微的皱纹不过是表示那曾经有过的笑容地方。   温和的神态使她看起来象温柔版的江雨倩,而江雨倩却是妖媚版的她妈。   李黛兰看见江雨倩进来了,便柔和地轻笑起来,似乎根本不把生病当一回事,反而是江雨倩焦急地问:“妈,你怎么样了,伤得严不严重?”   李黛兰笑道:“皮外伤而已,不必大惊小怪,打点消炎针,过几天就好了。”   他注意到了傻哥哥,“咦”了一声笑道:“傻哥哥?你怎么也来了?”   傻哥哥颔首微笑道:“您现在可不就是我亲妈吗,我能不来吗?”   李黛兰微微发笑:“这孩子不傻,会说话了,你能这么想,叔母也觉得安慰了,倩倩没亲哥哥,只把你当亲哥哥来喜欢了。”   说得傻哥哥不好意思起来,用手直挠着脑袋,脸都微微发红了。   江雨倩说:“我妈的意思是说,傻哥哥你可不能欺负妹妹!”   李黛兰皱了皱眉教训江雨倩道:“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多没礼貌!”   他又笑了笑对傻哥哥说:“你可别见怪,这孩子都叫我给**坏了。”   傻哥哥连忙笑道:“没什么,玩笑话,一家人哪能放在心上,这不让外人笑话吗!”   李黛兰笑道:“怪不得连灵灵喜欢你,瞧瞧这孩子多会说话!”   傻哥哥表达了应有的关心:“叔母,我是妹妹说你住院了,又不知什么情况,于是就跟着来了,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李黛兰宽慰地笑了:“不用不用,你妹妹就是喜欢小题大作,这点小伤算什么,我只把它当作搔痒罢了!”   傻哥哥微微笑了起来,心里倒佩服李黛兰对生活举重若轻的乐观态度。   江雨倩要打电话给父亲江怀年,李黛兰拦住道:“一点小伤,你就别兴师动众的了,我不想让你爸知道,不然他又要乱担心了。”   “一点小伤?”江雨倩心疼地说,“刚才医生说你额头可缝了五针,搞不好要破相呢!”   李黛兰笑道:“没关系的,妈妈上了年纪,不用臭美了,留下条疤痕,算是防伪标志,以后你就不会认错妈了。”   李黛兰说得轻松,江雨倩却心痛了,继而又愤慨了:“妈,你仔细说说,这伤是谁弄的,我叫我爸收拾他。”   李黛兰紧张起来,“嘘”了一声道:“这事不能叫你爸知道。”   江雨倩不解,问:“为什么?”   李黛兰脸上露出微微愁容,看了一眼江雨倩,又看一眼傻哥哥,欲言又止。   傻哥哥以为是自己在母女说话不方便,转身欲走。   李黛兰看出苗头,用手势一拦他道:“傻哥哥,你别走,你可不傻,是个聪明人,兴许这事还真需要你帮忙呢!”   江雨倩催促道:“妈,你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李黛兰叹了口气对江雨倩说:“你知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你爸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疙瘩?”   江雨倩摇摇头道:“我只知道爸一直是个很乐观人,最多是心烦的时候,他就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呆坐。”   李黛兰道:“这就对了,你知道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到底干嘛吗?”   江雨倩笑了:“还能干嘛?一个人生闷气呗!”   李黛兰摇摇头道:“不是的,他会从抽屉里拿出一方手帕,仔细地端详。”   江雨倩奇怪了:“一条手帕有什么好看的?”   李黛兰幽幽地说:“那可不是一般的手帕,那手帕上绣着一位美女的头像,现实中却是真有其人的。”   江雨倩愈发奇怪:“那是谁?” 065章 初恋情人   傻哥哥脱口而出:“莫非是他的初恋**?”   江雨倩恼怒地瞪了一眼傻哥哥道:“你爸才搞婚外恋呢!”   没想到李黛兰却点点头说:“那绣像就是你爸的初恋**,叫刘莹,在我认识你爸之前他们就已情投意合了,我与刘莹是同学,还是通过她的介绍才认识的你爸,后来刘莹家发生了变故,刘莹跟他爸下了南洋。”   江雨倩道:“那这一块手帕肯定就是刘莹临走之时送给我爸作纪念的了。”   李黛兰点点头说:“就是这样的,他们还约好了等刘莹一回来他们就结婚。”   傻哥哥猜测道:“没想到刘莹是一去不复返,犹如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了,是这样的吧伯母?”   李黛兰又点点头说:“不错,可你们不知道的是刘莹为什么不会来了呢?”   江雨倩道:“该不是又出了什么变故吧?”   “对的!”李黛兰道,“你爸经多方打听终于弄清楚了原因,为了拯救家业,他爸逼她嫁了别人。你爸伤心欲绝,情绪十分低落,我只好不断地安慰和鼓励他,让他重新振作起精神。”   江雨倩道:“后来是您感动了我爸,使她从痛苦中走了出来,你也获得了我爸的爱,成了我妈。”   李黛兰微笑着点头:“是啊,所以说起来你妈还算是第三者呢!你说是不是?”   傻哥哥心想:这倒是实话,这不就是趁火打劫抢了别人的男人吗?   这也难怪,初恋往往只是爱情的热身,能为将来的爱情提供些宝贵的经验和心里承受能力,它本身却很脆弱,象肥皂泡一样易破,而能走入婚姻殿堂的,反而是那些窃取别人感情的投机商!   江雨倩拉住李黛兰的手说:“妈,你怎么会这样想呢?你跟爸那才是真正的患难见真情,难道你不觉得我爸很爱你吗?”   李黛兰笑了:“那倒是,不过那毕竟是你爸的初恋,刻骨铭心啊!所以,那块手帕他很珍爱,当然,我也尊重他的这段感情,并不怪他一直保存这这块手绢。”   江雨倩动情地说:“妈,你真伟大!”   “可是!”李黛兰脸上浮起一层悲戚,“几天前我不小心把他珍藏的这块手绢给弄丢了,幸好你爸出差不在家,你说他要是回来,发现手绢不见了,万一他认为是我故意搞丢的,那你老妈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傻哥哥心想:是啊!一山不能容二虎,尤其是母老虎。   江怀年是可能会误解李黛兰的,唉,女人真麻烦!可是,男人不就偏爱自找麻烦吗?   傻哥哥无意中悟出这人生哲理,嘴角不禁微微翘了起来笑。   江雨倩看见傻哥哥好像在那里幸灾乐祸,不禁恼羞起来,伸手打了一拳傻哥哥说:“你笑什么?我妈被我爸误解了你高兴是不是?”   傻哥哥连忙赔笑道:“我哪有啊!我只是在想叔叔未必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重视这块手帕吧!这小小的一方手帕,竟比得上诺亚方舟,没有它就爱海难平了?”   江雨倩讽笑他道:“你懂什么?女人是容不得对方半点猜忌的,就像碗清水不允许滴进一滴墨水一样。”   李黛兰微笑着,显然同意江雨倩的这种说法。   江雨倩忽然想起了正事,问李黛兰:“妈,说了半天,你还没说你究竟是怎么受伤呢!”   李黛兰道:“我受伤就跟这手帕丢失有关,上星期我在街上好心收留了位被车撞伤的女人,那司机溜了,她也没处喊冤去。”   江雨倩道:“你把她带回家干嘛,送他上医院不就完了吗?”   “那女人说是轻伤,不用上医院,我看他手上流着血,就一时心软把她带回家包扎伤口了,她又说她到这来是寻亲不着无家可归了,我看她可怜,就留她在家住了一宿。”   傻哥哥道:“伯母,你是好心做了坏事了,后来就出事了对吧?”   李黛兰皱眉道:“谁说不是呢?第二天醒来我发现那女人就不见了,还留下了张纸条,上面写得倒是挺老实的,说她其实是个贼,走了也不能空手回去,就拿你爸那块手帕将块手表包走了。”   江雨倩愤然道:“好心没好报,这贼太可恶了!”   李黛兰叹道:“我这才悟出她那天其实是做了贼被人家打伤的,我不小心救了个贼啊!”   傻哥哥道:“您那是好心,这可不能怪您,换了我也会这样做,您太善良了,老实人吃亏!”   江雨倩道:“抓住她,我非撕了她不可!我可不会善良!”   傻哥哥道:“做贼的还留下张纸条,这贼做得也太不专业了!”   李黛兰却笑道:“他大概对我尚留感激之情吧!所以才留下张纸条打招呼,而且只拿了块手表,不能空手而回是她们的行规吧!”   “这倒是实情,我家里贵重东西不少,算了,不就丢了块手表吗?”江雨倩沉吟道。   李黛兰却忧愁道:“手表丢了倒也罢了,可那块手帕是你爸珍藏的东西,如何能丢?”   傻哥哥边想边道:“伯母,你可曾问清那女人打算到哪去寻亲?”   江雨倩气得嗔骂傻哥哥:“真是傻哥哥,你什么智商?做贼的会告诉你实话吗?什么寻亲,都是骗人的!”   傻哥哥老老实实承认弱智:“我一着急,脑子就进水了!”   李黛兰看他俩闹得有趣,刚笑了笑又皱眉道:“所以我本来也是没指望拿回拿手帕了,可你说巧不巧,今天我上街办事时无意中又碰到了这女人,我到没敢骂她,只恳求她让我拿回那块手帕,那手表我可以不要了。”   “他给了你没有?”   “那女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呢,打旁边就冲出来两条大汉,二话不说就用力地把我推到了,然后拉着那女人跑了。”   傻哥哥总算弄明白了原委,道:“伯母的额头大概就是被推倒地的时候摔破的吧?”   李黛兰委屈道:“就是啊,羊肉吃不上,反惹一身骚,可惜那手帕还是没有要回来,再想找到她可就难了!”   江雨倩有点惊奇道:“这么说,那女贼还有同伙?妈你也别犯傻了,那贼怎么会给你手帕,那可是他们的犯罪证据。”   李黛兰又叹气了:“唉!妈是好心没好报,好材烧烂灶,一失足成千古恨了!”   傻哥哥忍不住笑了一下:“伯母,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一块手帕,我帮你拿回来就是了。”   傻哥哥说大话说得李黛兰眼睛一亮,高兴道:“此话当真?” 066章 许诺   江雨倩一拍傻哥哥嗔骂道:“傻哥哥,吹牛也不看什么时候,乱拍马屁!妈,你别信他乱说,他是个破口罐子,有点风就会呜呜乱响一阵子,此外完全没有用处。”   李黛兰却病急乱投医,对傻哥哥说:“我相信他,一眼就看得出我们的傻哥哥是个聪明人!”   傻哥哥本来是象江雨倩所说的一样,胡乱夸下个海口来安慰李黛兰的,那些贼神出鬼没了,也没个住址,连警察都难查,他能怎么着?   但大话说过了头,此时却骑虎难下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傻哥哥说大话的原则,既然大话说出来了,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一说到底,来个痛快!   可是,他傻呀不知道,许下的诺就是欠下的债啊!   “伯母你放一百个心,对付这种小偷小摸,我比警察还在行,不出三天,我就让他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替你要回那手帕!那女贼的有什么特征吗?”   “对了,她眉心有一颗黑痣。”   李黛兰竟高兴得那像小孩得了块糖果一般,眉开眼笑的一下子象年轻了十几岁,几乎要从病**上跳了起来,那药瓶被她一扯,有几颗消炎药水吓得掉了下来,赶紧躲到输液管里去了。   当晚江雨倩觉定留在医院照看李黛兰,她交待傻哥哥开车回去帮忙拿些换洗衣服来。   傻哥哥临走时她责备他道:“你在我妈面前乱夸口,说空话,到时拿不回手帕,我看你怎么收场。”   傻哥哥怕她又笑自己的智商低,争辩道:“你怎么知道我拿不回手帕?”   “你拿得回吗?”江雨倩白了他一眼,“别死要面子了!”   “那咱们打个赌怎么样?我要拿得回的话,怎么说?”傻哥哥问。   “又来你那一套了!”江雨倩想起傻哥哥说大话是不负责任的,有些生气了,“谁跟你打赌,输了都还耍赖皮!”   “你赌不赌反正我是赌定了。”傻哥哥又开始耍赖皮了,“反正我找回手帕,你就得晚上哄我睡觉了!”   江雨倩嗔怒道:“再胡说我就揍你了!”   傻哥哥笑嘻嘻地说:“其实我说的可不一定是空话,你想那些贼总爱往人多的地方钻,我就往人堆里扎,一看见他们我就报警,那不就手到擒来了。”   江雨倩嘲笑他:“但愿你不是大海捞针,而是瞎猫碰着死老鼠。”   傻哥哥笑道:“我一向运气好,我跟那女贼有缘,都是妈生的!”   江雨倩气得笑了。   日上三竿,太阳温暖得让人有些慵懒发困。   江雨倩为了照顾受伤的李黛兰,**没睡好,李黛兰心疼她,说自己已经好多了,劝她到外头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清爽清爽自己,这样精神才会好。   江雨倩听从了妈妈的劝告,就走出医院到旁边的小花园里去走一走。   康和医院旁边有个花园,面积不大,花草却多得要搞计划生育,挤得点头便是亲嘴。   那些大树在这里是找不到立足之地的,就连那些秀气的小树也失去了矜持的姿态,要削尖了脑袋才能钻出地面,弄得棵棵长成了倒三角形的树顶,不甘心地成了适者生存的活标本。   那些花儿为了争得一席向阳之地,个个斗弯了腰,却又要努力地向上挺出那一张美丽灿烂的笑脸。   这世界本身就是一种残酷的生存美。   或许是受医院熏陶的缘故,花草散发出的香气里都夹带着点淡淡的药味,使得到这里来的人们都像吸进了一丝兴奋剂,变得既亢奋又有点躁动不安。   虽然时间已经不算很早,但公园里却没几个人,好像靠近医院住的人们,都应该到医院里去,而不是该到公园里来享受。   江雨倩在公园里做了几个早操动作,这些动作自上小学起他就就没做得标准过,不过效果还是有的,精神果然好了许多,心情变得舒畅了起来。   她正想在公园的石椅上休息一下,就见对面走来个三十上下的女人,神色有些慌张,长相很平庸,脸上的五官似乎是上帝造她时偷工减料,省时省力地随意点缀出来的,扁扁的好像一伸手就可以抹平。   灰色的皮肤象件旧衣服,偏要穿件鲜艳的套裙,远远看去好像是有人买了件新衣服,高兴得旧衣服都来不及脱下,就披了新衣跑出来炫耀了。   当她经过江雨倩的身边时,宛如是丑小鸭与白天鹅的偶然相遇,让人惊叹于追求和谐社会是多么的必要和紧迫。   江雨倩本不愿多看这女人一眼的,并不是因为她拥有高贵傲人的美丽,而是因为对于丑陋的人来讲,你多看人家一眼就是一种残忍。   但仅此一眼,就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暗暗一惊,她清楚地看到这女人眉心出长着一颗清晰的黑痣。   这不正是妈妈所说的她曾经救过的那个贼女人吗?   这一发现让她又喜又惊,喜的是太巧了,自己正要找她算账,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惊的是她不是还有同伙吗?可不能轻举妄动。   她该怎么办呢?   情急之下,江雨倩决定先跟踪一下这贼婆娘,看看她是不是跟同伙在一起再做决定。   这些家伙说不定是偷了东西到这僻静之处来分赃的,等到他们一集合就马上打电话报警,将他们一网打尽,免得留下后遗症。   主意打定,江雨倩装作散步,不紧不慢地跟在那女的后面,内心既兴奋又紧张。   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这似乎加深了那女人的警惕性,没走多久,她突然回了一下头,江雨倩来不及转身,看见了她一双怀疑而敌对的眼睛。   江雨倩慢慢转过身去,装作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路边的风景,心里却想道:糟了,被发现了,先撤了再说吧!   果然那女的回转身向她走了过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江雨倩有些紧张,转身刚要走开,冷不防旁边花丛里突然窜出三个男的挡住了去路,一高、一矮、一瘦。   高的细发中分,流里流气;矮的贼眉鼠眼,神情猥琐;瘦的眼小面黑,阴险凶恶,三人宛如从地狱中逃出来的恶鬼一般将江雨倩围住了。   那女贼狠声到:“这**跟踪我,也不知什么来路。” 067章 狭路相逢   江雨倩掏出手机要报警,高的手长,劈手就将她的手机夺走了。   “小姐,一个人赏花太寂寞,让哥哥来陪陪你。”   瘦的转着三角眼道:“八成这**看出什么苗头来了,妖姑,你赶紧去收拾一下咱们的东西,今天咱们就离开这里,免得夜长梦多。”   江雨倩才知道女贼叫妖姑,三人是一伙的盗贼。   “那这**怎么办?”妖姑问。   矮子抽着脸上的横肉阴笑道:“这**是个尤物,既然落在咱们手中,少不得让她跟咱们乐呵乐呵。”   女贼不满道:“你们可别闹出人命来,这犯不着。”   高的淫声笑道:“放心吧,这样漂亮的妞让她死,我才舍不得呢!我们不让他死,我们让她欲仙欲死!”   那女贼骂了几句三人是老色鬼,愤愤地走了。   江雨倩大为惊恐,连连倒退,失声喊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这还用问吗?放心吧,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哥让你做一回真正的女人。”   “哥哥们要走了,跟我们乐呵乐呵,就当是给哥哥们饯别吧。”   “我们可是游击队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到处为人民服务,今天你就慰劳慰劳我们,国色天香请用,人肉馒头管饱!”   “救命,来人啊!”江雨倩大喊起来,期望出现英雄救美,至少也可以吓退这帮恶贼。   没想到这帮恶贼劫色很有经验,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惊慌起来,反而是激起了他们无穷的亢奋劲头,一个个红着眼睛,流着涎水,满脸yin笑地看着她。   “救命!”江雨倩又连续大喊了几声,除了惊起花丛中几对**的蝴蝶,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三人也不阻拦她,反而斜着眼睛像在欣赏春猫发情,好不得意!   他们早已算准,这个时候这个地点,一般不会有人出现。   江雨倩喊累了,不喊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三人才一齐坏笑起来。   中分头yin笑道:“叫啊,怎么不叫了?留点骚劲,等哥哥跟你玩儿的时候再叫吧,那才叫刺激!”   矮的阴笑道:“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天仙似的,瞧那皮肤,嫩的,瞧那身材,美的,让老子使劲地抱一抱揉一揉,就是死了也舒服了!”   江雨倩又惊又气又羞,骂道:“卑鄙、无耻下流,你们不得好死!”   矮子摸着下巴邪笑:“那又怎样?哥们今天玩够了你就走,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的干活,留下段‘孙悟空到此一游’的神话,岂不妙哉?”   “对,哥哥只是个传说,玩完了大家都不说!”瘦子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   说话间,三人马上就要动手动脚。   江雨倩大急,猛然又大喊起来:“来人啊,救命!”   中分头浪笑道:“哥哥心好,帮你喊两句吧!你这救命喊得太不专业了,经济社会,不说给钱谁来啊,看我的!”   他清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学着江雨倩的语气喊了起来:“救命,谁掉钱了?”   还真别说,他这一喊,就听见“噔噔噔”几声跑出来个穿西服的帅小伙子。   江雨倩遇险,一个帅小伙子听到喊声跑过来了。   “钱在哪,钱在哪?钱是我掉的!”小伙子喘着气问。   矮子骂中分头:“妈妈的,你也喊得太专业了,把人家情郎都给招来了!”   江雨倩一看,惊喜万分!你道来人是谁?正是那自己家的傻哥哥。   她有了底气,冲傻哥哥大喊:“傻哥哥,是我,快来救我!”   没想到傻哥哥对她置如罔闻,这几天又到了他闭关修炼,用气治脑子的时候,大家会耗费真气致残的,所以他一看这阵势,先自慌了,对三个恶贼奴颜膝地打哈哈:“哥们,哥们,别误会,我只是来捡钱的。”   矮子眯着阴险的小眼问他:“这**可认识你,你是她**?”   傻哥哥笑道:“误会误会,我跟她……就是有过一次那么一回事,那是在酒吧里喝酒醉后的**,你懂的。”   中分头骂道:“妈的几八儿,你这小白脸艳福不浅,倒是挺会**快活的,好吃的全让你先吃了。”   傻哥哥赔笑道:“彼此彼此,见笑见笑!所以我跟这**不熟,我是听说这里有钱捡才过来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懂的,捡了钱我就走。”   瘦子恶声对中分头道:“别跟他废话,把这小子一块做掉算了。”   中分头被骂,怒气全撒到傻哥哥身上,骂道:“哪来的疯子,有钱捡老子早发财了,等你来?”   傻哥哥似乎也生气了:“你忽悠大爷呢!没钱捡你死了爹娘似的瞎吼啥?”   矮子阴鹜地笑了笑道:“小子,你不是为钱吗?这里有50块钱,你捡了马上滚蛋,够你喝一壶的了!”   他把50块钱扔到了地上。   傻哥哥把钱捡了起来,一边埋怨道:“早拿出来不就早结了吗?没钱我是你大爷,有钱钱是我大爷,只要有钱,我才懒得管你们这些什么**下流人流的事呢!”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走开了。   江雨倩糊涂了,不知这傻哥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当然不信傻哥哥会对她置之不理。   眼见傻哥哥要走了,她急了,大声喊道:“傻哥哥,你这没良心的!你不是要钱吗?我有钱,你把这三人赶走了,我给你钱!”   听说有钱,傻哥哥停住了脚步,潇洒地一转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充分说明了钱确实具有明目张胆,美化感情的功效。   “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说吧,你能给我多少钱,体力活,钱少了可不干!”   傻哥哥不走了,江雨倩稍稍定了心,随口说道:“一个一百元怎么样?”   傻哥哥双眼一眯,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用鼻子哼道:“太少了,连猪肉都涨价了,他们都人模狗样的难道连猪都不如吗?不干!”   旁边三个恶贼气得嘴都歪了,矮子气极反笑:“这小子猖狂的可以,索性让他嘴爽两句,权当让他做个安乐死。”   傻哥哥还在专心致志地跟江雨倩讨价还价:“这矮子虽然不高,但横肉不少,质量虽然不好,但处理起来也挺费劲的,至少得付二百元。”   “行,就给你二百元。”江雨倩道。   傻哥哥继续“量体裁衣”要价钱:“那高的虽然没有多少肉,但内分泌失调,眼里只有女人,缠住了便死不放手,比赶苍蝇还麻烦,所以起码得三百元。”   江雨倩点头道:“随你随你,三百就三百!”   傻哥哥又一指瘦子道:“最要紧的是这家伙,你瞧他这双鬼鬼祟祟的三角眼,闪着幽幽绿光,隐藏了多少阴狠毒辣,天生出来就是害人的,专门背后捅人刀子,要想对付他,自己先得做烈士,所以这个我要伍佰元。”   江雨倩突然有种想笑笑不出的感觉。 068章 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吧,好吧,都依你了!”她见那三个坏小子已被傻哥哥气得怒不可遏了,回答得有些慌乱。   她弄不懂傻哥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莫非是傻哥哥故意激怒那三人,让他们都把怒气和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好让她趁机逃走吗?   这傻哥哥还真够傻的!   果然,三人中已有两人转而围住了傻哥哥,瘦子恶狠狠地对着傻哥哥吼:“你小子活得不耐烦了,胡说八道,把我们都当空气了?”   傻哥哥毫不示弱:“把你们当空气都是抬举你们了,你们顶多就算个屁,还污染空气呢!”   瘦子气得哇哇大叫,就要向傻哥哥冲过去。   傻哥哥主动吸引三恶人,要英雄救美。   矮子似乎洞察了傻哥哥的用意,他从身上突然抽出把刀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江雨倩,冲着其他两人喊:“快,这小子使诈,这娘们我看着,你们两个去把这小子摆平,免得坏了咱们的好事!”   中分头两人醒过神来,也一并从身上抽出匕首,一前一后将傻哥哥困在中间,准备动手捅人。   傻哥哥大手一摆,大声喊道:“慢!你们捅我不要紧,可不能扎坏了我的西服,这可是名牌货,花两千块钱买的,我救这**才得一千块,这赔本的买卖我可不干。”   中分头狞笑道:“妈的,都死到临头了还穷讲究。”   傻哥哥一本正经地说:“花可不能这么说,你们要捅的是我,又不是我的衣服,你们就先让我把衣服脱了再捅好不好?”   瘦子听了傻哥哥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阴笑着说:“妈的,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吝啬鬼,真是要钱不要命,脱吧,你小子要是不脱,我立马捅死你!”   傻哥哥慢吞吞的、小心翼翼地脱了上衣叠好放在一旁,这才好像很轻松似的说:“好了,你们捅的是上身,裤子我就不脱了。”   这回轮到中分头不乐意了,用刀指着傻哥哥的裤头说:“脱,怎么不脱,脱光了才好,这不是一套的吗?”   瘦子也趁火打劫:“对,我们是全套服务,妈的,你要是不脱,还是我们不讲信誉了呢!”   傻哥哥笑了笑,犹豫道:“有女人在这里,脱了多不礼貌!”   中分头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在傻哥哥面前一晃道:“脱,不然马上捅你几个透明窟窿,妈的,你小子耍够了我们,也该我们玩玩你了。”   傻哥哥只好又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裤子也脱掉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了条裤衩,羞得江雨倩红着脸转过一边去了。   三人哈哈大笑起来,中分头看着傻哥哥道:“这家伙,肌肉倒是挺结实,不胖不瘦的,难怪那**喜欢他。”   矮子讽笑道:“幸好这小子今天遇到的是咱们,不然以后又不知多少姑娘要受他摧残了,咱们把他捅个稀巴烂,也算是替女人伸冤,替天行道了!”   傻哥哥听了矮子“正义凛然”的一番话,气得忍不住骂了一句:“妈妈的,什么世道,恶贼**抢劫犯倒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我yi丝不gua倒是罪恶滔天了,这是什么天理?”   矮子怒道:“这家伙还嘴硬,捅了他!”   中分头和瘦子抡起匕首,就要动手,傻哥哥记得双手一摆大声喊:“慢!”   抡刀的两人愣了一下,傻哥哥趁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现在我衣服都没得穿,对你们也算是赤诚相见了,我向你们提最后一个要求,你们捅过我之后就放了这位姑娘吧,否则我那一千块钱可就没有了。”   傻哥哥的话差点没把这三人笑死:“都要上西天了,居然还财迷心窍地想要**的那一千块钱赏金,那就只好到阎罗王哪去要吧!”   于是这三个坏小子理所当然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请求。   中分头两人又举起了匕首要捅傻哥哥,傻哥哥突然又大叫一声:“停!”   只见他扭过脸去望着江雨倩很认真地说:“看看,社会进步了,连**都讲信用了,说捅了我就放了你,你也得讲信用,待会儿我要有什么不测,被他们捅昏过去了,你得自觉地把钱塞到我西服的口袋里去。”   瘦子点头冷笑道:“小子,这下你啰嗦完了吧,爷们现在就要捅你了!”   傻哥哥冷冷地转过脸去面对他们,突然双手向外画一个圈,做一个拥抱姿势,接着双手一分,一快一慢,一先一后,刚柔并济,右手向头顶一托,左手翻向外一捋,做了个功夫架势道:“白鹤亮翅!”   只不过这“白鹤”像是刚刚被拔了毛,马上要下锅的样子。   中分头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道:“原来这小子是个练家子,怪不得那么猖狂。”   瘦子道:“小子,你打的是什么东西啊!”   傻哥哥大喝一声:“我打的是横行霸道震荡九州脚踢泰山神鬼眼勾东海龙女说了你不信打死了不偿命的超级无敌太极拳!”   中分头和瘦子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像看见了火星人。傻哥哥一口气说得那么长,他们也像跟着断了气的样子。   这架打的,可真有点滑稽。   矮子为人较歼猾,见傻哥哥故弄玄虚,骂道:“妈的你们两个蠢货,这小子故意耍滑头你们怕他个鸟?什么乱七八糟的太极拳连老太太都会打,中看不中用,马上去修理了她,快!”   那边傻哥哥还在独自表演想吓吓人家,嘴里一边念着招式:“野马分鬃……玉女穿梭……如封似闭……云手……再来一个云手……”   中分头如梦方醒,把刀一横,骂道:“什么云手,你就是收银,老子也不怕,今天非要把你捅成马蜂窝不可!”   傻哥哥见武功失效,有些慌了,把以前装**的经验全拿了出来,又装神弄鬼起来,用手一指天空道:“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天兵天将,下凡捉妖!”   中分头那容他再糊弄,挺着刀冲了上去要捅傻哥哥,傻哥哥退了两步反而笑了起来道:“慢点慢点,小心别撞枪口上了。” 069章 落网   傻哥哥话音刚落,还真被他说中了,冷不防旁边猛虎下山般跳出几条大汉来,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们,齐声喝道:“不许动,警察,都举起手来!”   闹了半天,傻哥哥还真把这“天兵天将”给请来了!   矮子被擒,后悔莫及,叹道:“早该收拾这小子了,玩物丧志,贪玩误事啊!”   江雨倩这受苦受难的人儿终于得到了自由,傻哥哥这被剥削的人民也有了衣服穿,社会又和谐了,都高兴了起来。   江雨倩嫩俏的脸儿又动人起来了,笑着对傻哥哥说:“我还以为你真那么勇敢,可以赤手空拳地擒歹徒呢!原来是早报了警才过来拖延时间的,自己脱得光溜溜的还真是丢人现眼!”   傻哥哥心里暗想:那几个小虾米我才不放在眼里呢,只不过高手适宜装傻,有惊无险就好了,太露了让别人摸底是不算高手的。   嘴上却说道:“就那阵势,好家伙,不脱行吗?可惜我不是明星,一脱就能成名!”   江雨倩笑了,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当然是刚看过你妈,你妈告诉我的,我可没有跟踪你。”傻哥哥道。   “刚才你怎么能跟那些**说,说你跟我有过那什么……**什么的,你怎么能乱污蔑妹妹的名节?”   傻哥哥不好意思了,却强辩道:“我可是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否则就不知道怎么拖延时间了。”   “不对!”江雨倩道,“你这家伙我不懂吗?只要有一丁点的机会,就会趁火打劫地去占人家的便宜,连妹妹也不放过吗?”   傻哥哥道:“妹妹,今天为了你我可是也算牺牲了色相了,扯平了吧!如果是在古代,只要你看过我的身子,我就算是你的人了!”   江雨倩嗔怪地打了一拳傻哥哥道:“又胡说八道,对妹妹怎么说这些?你总是有颠倒是非的歪理,脸皮都变厚了!”   傻哥哥笑道:“是吗?我怎么没觉得,还感觉自我良好呢!”   正说着,警察过来了,要他们两人回去录个口供,傻哥哥一本正经地向警察敬礼道:“警察叔叔就是好,危难时刻马上到!”   两天后,妖姑因同伙已落网,自知也难逃法网,也主动来投案自首了。   警察追回了许多这伙盗贼的赃物,其中包括李黛兰丢失的东西。那方手帕还包着手表,也原封不动地追回来了。   李黛兰失而复得手帕,欣喜异常,非常感激傻哥哥,赞他英勇献身的精神非常值得江雨倩学习,要江雨倩一定嘉奖他。   傻哥哥谦虚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奖励就不用了。”   其实他心里却想:最好奖给我一个吻就好了。   李黛兰心头石块落地,伤口似乎也因此兴奋起来,痒痒的,这就对了,证明新肉长出来了,没几天伤口居然就拆了线了,好了!   好了的伤处依然光滑,只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细痕,看上去闪出一丝幽光,反而增添了一种神秘的美,这恰恰说明一美可以遮百丑!   李黛兰的伤刚刚好,江怀年就出差回来了,他两鬓微白,俊朗面容稍显苍老,眼光却炯炯有神,一身儒雅气质,满脸风尘仆仆。   当时江雨倩母女两人正坐在沙发上闲聊,江怀年与妻女寒暄几句,未细看妻子面容,只与女儿取笑几句,便大叹生意忙得紧,麻烦事不少,于是习惯性地走回书房排遣苦闷去了。   李黛兰母女知道江怀年在书房里又要看那手帕寻求精神安慰了,面面相觑,不敢吱声,怕他看出破绽遭受责怪。   手帕虽已取回放回原处,毕竟那妖姑不懂爱惜,磨损了一些,有所变化,所以两人心里都有点忐忑不安起来。   晚饭时分,江雨倩到书房里去招呼江怀年出来用餐。   江怀年打开书房门出来了,江雨倩一看他的脸色,稍稍放心了,父亲的脸上并无半点愤怒之状,反而有些喜形于色,伸伸懒腰道:“啊,舒服多了,吃饭!”   饭桌上,李黛兰因为曾经弄失手绢,有点心虚,一改往日活跃形象,埋头只顾吃饭,偶有问答,寥寥几句,心不在焉,权当施舍。   江雨倩怕她引起父亲注意,大献殷勤,给父亲说好话夹好菜,让他“心服口服”乃至感到幸福,“乐不思蜀”之后,就能引开父亲注意力。   没想到她拍马屁的功夫没到家,好话说多了说过了头,反而引起了江怀年的怀疑。   江怀年目光炯炯地看着江雨倩笑道:“奇怪了啊,平常你都是往你妈那边夹菜的多,今晚怎么想起孝顺老爸来了?有句话说,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啊!”   李黛兰听到一个“盗”字,心里慌神,一口汤喝不到嘴,洒在衣服上。   江怀年看在眼里,笑着对江雨倩说:“瞧你妈,都返老孩童了,这么大个人了,还像小孩一样吃饭漏嘴,去,拿条手帕来给你妈擦擦。”   李黛兰听到“手帕”两字,象被摄了魂,愈加慌乱,右手便不自觉地往额头上摸,潜意识里想掩护那手帕引发的伤痕。   欲盖弥彰,江怀年奇怪地看了李黛兰一眼,终于发现了她额头上那一道浅浅的亮色,笑道:“瞧我说什么来着,你妈果然变年轻了,化妆时随意用笔一勾,便在额头上勾出一道弯月,都妩媚多情得象位姑娘了!”   李黛兰真相已显,知道瞒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干脆不隐瞒了,强笑道:“这可不是化妆,是伤疤!”   江怀年犹自不信,笑道:“哪有这么美的伤疤?一道白烟似的迷蒙动人!”   说着还用手去在李黛兰额头摸了摸,发现涂抹不去,这才严肃起来,问江雨倩道:“月儿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妈妈额头上怎么会有一道伤疤?”   江雨倩知道隐瞒不过,道:“还不是你珍爱的那条手帕造成的!”   江怀年奇怪道:“手帕?”看了一眼李黛兰,醒悟过来道,“黛兰,咱们年轻时候的事情,没必要跟孩子们说吧!”   江雨倩道:“我都知道了!”   江怀年笑道:“也没什么,那手帕只是你爸年轻时留下的一个纪念品,你们别较真乱想,还是快说说你妈这伤疤到底怎么来的。”   江雨倩道:“你先答应我,不要怪我妈,就告诉你。”   江怀年愈加奇怪了,却笑道:“好吧好吧,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你妈!” 070章 爱情疤痕   江雨倩这才一五一十地对父亲说了那手帕失而复得的经过。说到手帕被盗时,江怀年说:“你妈就是心地太善良,好人坏人就分不清了,那女贼也真是又可恶又愚蠢,那么多东西不要偏要我那手帕,毛病!”   说到李黛兰向女贼索要手帕,江怀年又说:“这可是你妈的不是了,哪有这样向贼要东西的呢?可没见贼主动还东西给人家的,精神可嘉,谋略不足!”   李黛兰受到批评,心想那手帕在江怀年心中毕竟分量重,心里一丝的不快,虽没显露在脸上,但沉默不语起来,一句话也不说。   说到傻哥哥与歹徒周旋,江怀年笑道:“傻哥哥真是不错,别看有个傻病,却原来是大智如愚,难得糊涂啊!只是……只是……”   江雨倩奇怪地问:“只是什么?”   江怀年想了想说:“其实也说不上来,只是隐约感到他这脑子好使,不像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人了!”   李黛兰这时候说话了,批评江怀年:“傻哥哥的并不是好了许多吗?人就变得聪明了有什么好奇怪的,照你这么说,他就该一辈子傻着,你这没良心的!”   江怀年笑道:“好了好了,就算我多心了,其实不管他变得怎么样,我们都一直当作是自己的孩子的,我们现在该为他的变化感到高兴啊!”   江雨倩说完故事,问江怀年:“爸,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不会怪我妈吧!”   江怀年一脸严肃,看了一眼李黛兰,一字一句道:“怪,怎能不怪?她做得不对!”   李黛兰弄丢了江怀年的手帕,听江怀年说怪她做得不对,心里一阵难过,默不作声,却轻轻地叹了口气。   江雨倩知道妈妈这一声叹息,是表示心里在想爸爸毕竟还是忘不了他的初恋情/人,怎不让人难过?   不料江怀年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手帕,扬了扬道:“其实我进到书房,一看就知道这手帕有变化了。”   那是块浅蓝底色的手帕,与上面淡红脸庞的美人儿相得益彰,那美人儿的小嘴似乎微微一翘,那笑容淡得不见踪影,颇有些蒙娜丽莎的神秘之美。   江怀年嘴角冷冷一撇,面无表情对江雨倩道:“本来只想偷偷问问你妈是怎没回事,现在你既已知道实情,我便不再回避了,要当面数落你妈的不是了!”   江雨倩一看妈妈,愣是往日如此温柔的那张脸,此时布满了阴郁,但依然是不言不语。   他心里暗暗为妈妈抱打不平,往事再怎么美好,也当更珍惜眼前人啊!于是她决定要出头为妈妈说句话。   只见江怀年突然微微一笑,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打火机,眨眼之间,点燃了那方飘柔轻薄的手帕。   只见那上面的美人儿的一张俏脸,在火光中变得通红,如醉如痴,瞬间便又随着那美丽神秘的微笑一道灰飞烟灭了。   江怀年的这一举动使母女两人大感意外,各各睁大了双眼,一时看呆了!   江怀年对李黛兰笑道:“你呀,错就错在怎么能为了小小的一块手帕铤而走险呢?几十年的风风雨雨还比不上这小小的一方温柔吗?早知道是你心头的一块疙瘩,我又何必留着它呢?”   江雨倩心头乐开了花,暗暗替母亲高兴,嘴上却说:“爸,那可是你最美好的一段时光的印记,保留了多年,烧了它您不感到可惜吗?”   江怀年道:“不不,我最美好的印记已经留在了你妈的额头上,让他好好地替我保管着,可不能再丢失了哦!”   江雨倩笑盈盈地看着李黛兰,只见妈妈微显苍老的脸上突然露出少女般羞涩的笑容,低着头任一朵轻薄的红云飞在两颊上,额头上的那一弯月疤痕,那是爱的印记,如一抹微笑,荡漾在现实与想象之间。   爱情真能让人永远年轻吗?还是非要等到上了年纪之后,才知道爱情是应该永远年轻的!   而现在的年轻人,爱情却像风车,一阵懵懵懂懂的风将它吹转了,却不知道也控制不了它要在哪个方向停下来。   就像傻哥哥对于江雨倩,他都有些分不清爱还是不爱,该不该爱,亲情还是爱情,该不该有爱情,亦或永远只能是亲情?   依照他的抱负,江雨倩才貌并重,是该努力将她列为理想中的女朋友的,但她却是自己的妹妹,这个想法是该诅咒的。   他虽然是冒牌的傻哥哥,但事实上他就该永远做好这个傻哥哥,天下才能太平。   喜欢他的女人其实是有的,几个女同事对自己都很不错的,但每次接近这些女人要濒临爱情时,他潜意识里总会有个声音在告诫他:错了,错了,不是她们!   不是她们是谁呢?江雨倩对他是没有一点戒备心的,对于他的一些亲呢的小动作有时竟然不闻不问了,难道有恋哥癖吗?这不是助长了自己亲近她的**吗?   管它呢!船到桥头自然直,事情模棱两可,有事没事摸两把。   傻哥哥想得乱,也想得美,他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真是个放浪不羁的傻哥哥。   经过李黛兰一事,傻哥哥本想写一写她与江怀年之间的事来凑篇稿子,这个月就没写稿子,有点无所事事不好意思的感觉,但觉得这个是不能写的,有点挖自己家墙角的意思!   可这时候他手里缺素材,这个月有点疏懒,写稿任务没完成,同事林梦露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悄悄对他说可以给他一条故事写作素材,作为回报,他要请她喝茶。   傻哥哥对她说咱俩谁跟谁啊,喝口茶要什么回报?有回报当然更好了。   喝茶的时候,林梦露果然告诉了他一个让他比较意外的消息。   林梦露是个纯真的人,俊俏清爽,清亮的眼眸忽闪忽闪的,似乎总想冒出几个天真的问号,人可是热情得没有顾忌了。   他对傻哥哥有点傻傻的喜欢,喜欢他的顽皮,傻得可爱。   林梦露仰着娇气的脸,对傻哥哥说:“你妹妹的姥姥家不是在古柳村吗?小时候你们不是在那里住过好一阵子嘛!她姥姥家的傻蛋跟一个漂亮的女人结婚了!你写一写傻蛋的事,不就有新闻故事了吗?她姥姥家的事,你不知道吗?”   傻哥哥心里就惊讶了:她姥姥家的事,我是该知道,可老子真不知道,回去问一下妹妹,好歹凑一篇新闻故事稿,敷衍敷衍工作,她姥姥的 071章 爱情风车转   傻哥哥兴致勃勃地回家去问江雨倩她姥姥家傻蛋的事。   江雨倩听他提起傻蛋,乖俏小脸盈满笑意:“他呀,可真是个活宝,脑子少根筋,跟你一样的傻!小时候我跟你到姥姥家住,你跟他亲着呢,可没少一起闹着玩!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他了吗?”   傻哥哥点点头,一脸愧疚的笑容:“我这傻病一直没全好,有些失忆,上次不也记不起灵灵,让她耍了一回吗?你跟我说说傻蛋的事,完了听说他这么个痴傻的人,竟然跟漂亮姑娘结婚了,我就想写篇关于他的新闻故事,好歹得向报社交篇稿子。”   江雨倩想了想道:“正好,我好久不去姥姥家了,有空跟你回去看看他吧!他的事,写出来当然也有趣,我跟你说说他,看看能不能唤起你的回忆。”   傻哥哥心里暗笑:我回忆个毛,跟他八辈子都亲不到一块,比我傻的人多得很,我哪知道他是谁?   他饶有兴趣地听江雨倩说起了傻蛋的事,这才明白他是江雨倩姥姥家乡村里的一个现代版的啊Q,小时江天瑜经常跟他逗着玩,那时候傻蛋就已经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了,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小时缺钙,长大了缺爱,傻蛋身体单薄瘦弱,干不了重力活,只四处帮人打些零散工度日,没个稳定的生活。   他五官倒也算精致,但不修边幅,头发又长又乱,那秀气只好在逢头垢脸中偶露峥嵘。   他读过小学,没读完;有过爹娘,死没了;发过高烧,烧坏了脑子,人就像有点神经兮兮的样子了。   一个人住在间破屋里,风吹得着,日晒得见,一贫如洗,春夏秋冬衣不蔽体,寒来暑往饥不择食。   总是一副邋遢潦倒的模样,总是一脸傻傻的笑容。   自己穷的叮当响,却偏偏要在孩子们面前摆阔,往往拿了包爆米花在江天瑜江雨倩他们面前故意嗑得咔吧响,斜着眼看人,满脸得意的笑容。   可是等到孩子们看得都留下了口水,吞咽有声的时候,他开始慌了,怕孩子们抢他吃的,连忙后撤。   但往往为时已晚,江天瑜一声唿哨,大家一拥而上。   抱腿的抱腿,拉手的拉手,江天瑜往他裤裆里一抓,他便又惊又痒地笑骂道:“抓坏了,抓坏了,哎哟小坏蛋,我这断子绝孙的东西!”   这时他拿爆米花的手就不知不觉地松开了,白花花香喷喷的爆米花就下雪似的散落下来,孩子们便张开双手在下面等着捧着吃,好不热闹!   傻蛋也加入了抢爆米花的行列,一边叫道:“慢点,慢点!给我留几颗。”结果他果真也就只捡到了几颗。   江天瑜虽然对他使坏,但他偏偏喜欢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孩,这是种缘分,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是一样的。   这是个无钱无房还无脑的“三无产品”,竟然有女人会看上他,而且林梦露说还是个漂亮的女人,这就奇怪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当然,如果是真的,定然是个写作的好素材。   傻哥哥对此大感兴趣,决定和江雨倩到她姥姥家古柳村去看一下,当作散散心,顺便写篇傻人诱妻的稿子,敷衍一下报社的工作。   但是,两人还没动身去看看别人的爱情,傻哥哥爱情的微风就吹起来了,拂在他蒙昧的心里,激起几圈涟漪。   年轻人的爱情就是象没有方向的风车,骨碌碌地乱转,竟然一不小心,也会转到傻哥哥这边来了!   林梦露这阵子对他好像上心的,经常有意无意地接近他,对他这位傻帅哥颇有兴趣,好像对他挺有点那个意思的,傻哥哥倒不想与她走得太近,因为他习惯了只跟妹妹江雨倩亲近的。   林梦露听说他要去古柳村,嘟囔着嘴说:“你为什么不邀请我一起去嘛?那傻蛋的爱情故事一定很有趣,我也想去他家看看的。”   傻哥哥笑着推辞道:“过几天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想去。”   林梦露挪揄道:“你整天只粘着妹妹江雨倩,该不是有恋妹癖吧?都舍不得挪窝了!”   傻哥哥尴尬道:“哪的话,哪的话!我谁也不粘,粘谁也不会粘妹妹嘛!”   林梦露天真而期盼地问:“那你想粘谁?”   傻哥哥故意不看她,让她表情落空,道:“我谁也不粘,我又不是浆糊,干嘛粘别人嘛!我心无杂念天地宽,了无牵挂一身轻!”   林梦露眨着眼睛道:“你骗人,我看除了你妹妹,你谁都不想理人家的。”   傻哥哥暗吸一口凉气:他奶奶的,自己对江雨倩的野心,有那么明目张胆嘛!连这么天真的**也看得出来了?   “你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关心妹妹,这不是人之常情吗?难不成你想让我做个六亲不认的绝**吗?”   林梦露竟然天真地相信了他的话,说:“这么说你还没有女朋友啰!”   “当然没有,我不急!”   林梦露想了想,仰起脸了大大方方地说:“那我做你的女朋友你说好不好嘛?”   傻哥哥没想到她会这么毫无顾忌地说,愣了一下,说:“这……这不合适的,你是我们大家的小妹,我又傻,人家会笑话的。”   林梦露歪着头想:“会吗?那就让他们笑话好了,我可不怕。”   当下傻哥哥岔开话题,喝茶不谈风月,只聊生活,说癞蛤蟆剥皮煮粥,大有茶叶的清香,说得林梦露连茶都不敢喝了,于是两人草草收场,各自回去了。   林梦露对傻哥哥的爱情,尽管有些懵懵懂懂,但她还是希望能与傻哥哥走得近一些,像初绽的花蕾,渴望阳光的照耀。   她有的是青春活力与天真的热情,爱情一萌芽,便有一发不可收拾的势头。   林梦露开始想依靠新潮前卫的装扮来吸引傻哥哥。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女为悦己者容,大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再抛上媚眼放放电,电倒一大片,不信你傻哥哥就没有些生理反应?   春天里百花鲜,请把妹妹的手来牵。   有时她穿着花裙子,头上戴顶小圆帽,发一声嗲,很娇嫩的样子,然后转几个小圈,那裙子便飞扬起来,像个花蝴蝶,飞到傻哥哥面前问他漂不漂亮。   傻哥哥笑道:“像个小姑娘,好像是偷穿了江灵灵的衣服。”   林梦露得不到表扬,却还要再接再厉,你不是嫌我太嫩吗?那我就成熟给你看,请仔细看好了,我是真正的女人。   他改穿了件旗袍,将腰身雕塑地曲线玲珑,但下身却窄得迈不开步子,那袍子的隙缝开到大腿以上,隐隐透出春意,屁股还是可以自由扭动的,于是就扭着屁股来到傻哥哥面前,吸引他的眼球。   傻哥哥摇摇头道:“太成熟了,你年纪小,干嘛要装老呢?”   女人善变,林梦露又换了身行头,越穿越怪,搞了身 “中外合资”的装扮,外资占的股份多。   头上歪束了条辫子,撩着鲜嫩的面孔,显得稚气而热情。一件的青色褶皱短裙则流淌着开放的洋气。金光闪闪的项链下坠着,与翘起的中国特色的布鞋尖遥相呼应,显示出“中外合资”的含情脉脉。   她依然是要问傻哥哥她穿得漂不漂亮的,傻哥哥见她穿得有些不伦不类,自己也回答得不伦不类:“唔唔,哈哈,哦!”,明显地敷衍了事,好像是好狗见了主人进门,只哼哼几声表示认识,此外并无多大的意义。   林梦露不满意了,撅嘴,撅嘴!别老是打击人家小姑娘嘛! 072章 纠缠   傻哥哥对林梦露提不起太大的注意,只把心思放在妹妹江雨倩身上了,家有仙妹,哪还顾得了别人也风情万种的。   有事没事爱往妹妹那边窜,小小的事情也故意去征询江雨倩的意见,恨不得连上厕所也要向江雨倩打个报告。   江雨倩看出了傻哥哥小小的私心,只微微发笑,却不去揭发他,傻哥哥真是傻,一根筋放妹妹身上了,不过兄妹情深也不算什么错的。   林梦露缠着傻哥哥,傻哥哥却缠着江雨倩,潮涨潮落,洪湖水浪打浪,男女这东西,可真热闹!   而且,从私心上来说,江雨倩觉察到了林梦露对傻哥哥的追求,心里竟然有点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呢!   她已经习惯了傻哥哥粘着她的感觉,还真不习惯他对别人好呢!他变化了,自己的感觉自然也变化了,就像自己腰间挂着个东西,平时毫无感觉,突然之间被人用手扯了一下,就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舒服。   她对傻哥哥说:“傻哥哥,妹妹恭喜你,春风得意了哦!”   傻哥哥奇怪了:“喜从何来?大白天的别说暗话,让我空欢喜。”   江雨倩笑道:“那个漂亮的林梦露,对你可是很有意思哦!”   傻哥哥傻笑道:“很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说白了,林梦露对我们家的傻哥哥可是一片痴情哦!”江雨倩微微讽笑着。   “嗨!你说她呀?”傻哥哥故作轻松道,“我可什么都不懂,只是把她当作个顽皮的小妹妹而已。”   江雨倩笑道:“你把人家当作妹妹,人家把你当哥哥看吗?”   傻哥哥搔搔头道:“会的,会的,再说了,她太闹,这种类型的姑娘,我哪敢跟她闹什么的。”   “那哪种类型的姑娘适合你呢?”   “这个……”傻哥哥稍显为难了,看着江雨倩秀气优雅而又极其媚丽的脸,忽地又傻笑了,“不好说,也得看缘分,大慨像妹妹这样的就差不多了。”   江雨倩不知怎的脸突然红了起来,嗔怒道:“你胡说什么?讨厌!”   傻哥哥笑道:“是你让我说的嘛!你是大家的偶像,我也只好以你为标准了,说得不对请领导批评指正。”   “行了,行了,懒得跟你这种不正经的人胡诌,做事去吧,这月的任务你可还没完成。”   “是,谨遵圣旨,微臣告退!”傻哥哥说着,笑嘻嘻地走了。   不知怎么的,江雨倩听到傻哥哥说把林梦露当妹妹,又玩笑说喜欢像她这样的姑娘,心里有一种莫名的舒畅。   天哪,我该不是真有点恋哥情结了吧!   傻哥哥虽说有点傻,可还真有点女人缘呢!   就像林梦露,对傻哥哥还是有着天真的迷恋。   既然在傻哥哥面前穿衣打扮的对面表演得不到意料之外的欣赏,空中传情或许有神秘的吸引效果,于是空闲的时候,她就用手机发短信给傻哥哥。   一开始她就用短信问傻哥哥是不是对她不满意,傻哥哥忙回复说不是。不一会林梦露又发过来一条信息追问是不是嫌她难看,傻哥哥又将那条“不是”的短信重复回了过去。   但他一想,觉得对女孩子多少得讨好一下,以免伤了她的自尊心,于是再补发了一条信息:你很好看。   林梦露如获至宝,对着手机当傻哥哥发嗲了一下,一条满是娇声娇气的信息:明天请我吃饭,人家让你看个够嘛!   傻哥哥暗叫不好,不能对她太**了,让她误解就不好了。   于是他回复林梦露:我是穷光蛋,请不起。   林梦露回信息道:你请客,我买单嘛!   傻哥哥想自己拒绝她还不够坚决,忙发过一条信息:我肠胃不好,改天吧!   林梦露天真地认为傻哥哥真的生病,回道:肠胃不好,我陪你上医院吧!   傻哥哥回复道一进医院他就受不了那药味,不去算了。   林梦露回复道:最多我洒点香水,让你靠着我走嘛!   傻哥哥无语了,好么,这女人浑身都是浆糊水做的嘛,一碰就粘,立即当机立断地回复说手机没电了,“嘟”的一声关了机,万事大吉。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林梦露倒不敢当面跟他**,只是久不久眨着眼睛看他,要暗示些什么,傻哥哥当作不知,没理会她。   一直到中午下班,才知道那林梦露的暗示可能就是:你怎么不开手机呢?人家想跟你说说话嘛!因为他这时才想起了开手机。   没想到刚开机电话就响了,一看正是林梦露的,傻哥哥一时没了关机的理由,只好接了,林梦露用恳求的语气说要傻哥哥陪他逛街,傻哥哥说自己没空,他正在那个呢!   林梦露就突然大声说:“你真黄色!”停了一下,竟然又委屈地小声问道:“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傻哥哥笑道:“是啊是啊,我的女朋友就是我身边的这些稿件,我天天都换女朋友的。”   林梦露“扑哧”一声笑道:“你可真二,故意骗人家小姑娘。”   傻哥哥不说话了,她便说一个人很无聊,邀请傻哥哥到商场去买东西,傻哥哥推辞说没空要赶稿呢!林梦露似乎生气了,嗔怒道:“你来,你来!你不来我就死给你看!”   傻哥哥也假装生气道:“那你死吧,你死吧,死了我就省心了。”   林梦露以为傻哥哥真的生气了,语气反而软了下来,转而可怜巴巴地求傻哥哥,带着哭腔不断地说:“求你了,过来好吗?可怜可怜我吧!”恨不得那眼泪也能随电波流过来,表达她的伤心欲绝。   女人的泪水是软化男人最有效的武器,傻哥哥心肠软了,一时没了主意,说话不小心,竟答应了她的请求,林梦露立即破涕为笑道:“嘻嘻,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傻哥哥大为后悔,没想到这女人变化如此之快,从伤心到快乐,随意变换情感的本领之高,放个屁的时间都不到。   但他答应的话已出口,后悔也没有用了,只好陪她到商场买东西去了。   一到商场,林梦露早已换了副天真灿烂的笑容笑脸在等他,让人无法想象出她刚才可怜兮兮的样子的样子。   林梦露很兴奋,连走路都是一颠一颠的,傻哥哥只是被动地跟着她,象头牛被一个小孩牵着,以稳重的脚步陪衬着她的活泼乱蹦的天真快乐。   女人都爱往衣服堆里钻,林梦露也不例外。   看到漂亮的衣服,她东摸西摸,挑了再挑,还很大声地对傻哥哥嚷着这件衣服怎么样啊?那件好不好看啊?傻哥哥还没来得及发表什么意见,她又转到另一堆里去了。   她并不真正在乎傻哥哥的意见,可见有时女人对衣服的兴奋程度远远超过对男人的需要。   林梦露捉芝麻丢绿豆般地挑来挑去,竟然一件衣服都没买成,又可见女人挑衣服比挑男人还要严格。   在女人的意识里,永远没有合适的衣服穿给男人看,男人却觉得有太多的女人适合自己。 073章 我在想你   林梦露一直到傻哥哥不耐烦,要离开的时候,才硬逼着傻哥哥要给她挑一件。   傻哥哥见她眼睛总往鲜艳的衣服里瞟,便故意指着一件素色的说这件好像不错,心想我这么没品位的人不值得你缠着。   没想到林梦露瞪大了眼睛,一拍双手跳起来说:“哎呀,你真是太有眼光了,其实我注意这件衣服已经好久了,就是想考考你的品位,想不到你还蛮懂的嘛!跟我不谋而合了!”   傻哥哥脸上笑着,心里却道:我靠!   因为买衣服傻哥哥白天耽误了些工作,只好晚上加点班,快完的时候,才记得拿起手机一看,被吓了一大跳,里面竟然有林梦露发过来的十多条短信息。   这些短信息都是些什么“你在干嘛?”,“你是不是想我了呢?”,“一个人好寂寞哦!”之类满是**的话,大概是频繁的骚扰没能引起对方的反应,最后一条信息满含着委屈:你是不是打算不理我了呢?   傻哥哥有些不厌其烦,索性一条不回,一了百了,乐得清闲。   可就在他打算离开的时候,电话响了,接过一听,正是林梦露打过来的,她好像生气了,大声地责问傻哥哥为什么不给她回信息。   傻哥哥一不做二不休,骗他说正在一个久违的男朋友谈事情,没注意手机的动静,林梦露听得半信半疑,傻哥哥便说要不要他的朋友来听电话,她才笑着说她对其他人不感兴趣,心里怕怕的,不要!   傻哥哥心念一动,引诱她说他的这位朋友又有钱人又帅,要不要介绍给她。   林梦露“哦”了一声问道:“有你帅吗?”   傻哥哥笑道:“我跟他比我就是垃圾桶了!”   林梦露说她不要帅哥,就要垃圾桶,傻哥哥说:“有钱的帅哥你都不要,你是不是发烧了?”   林梦露没听清楚傻哥哥的话,把“发烧”听成了“发/骚”,便嗔骂傻哥哥道:“下作!”   傻哥哥莫名其妙地愣了一下,还没说话,林梦露忽然用很软很软的声音说:“我如果发/骚,你喜欢吗?”   傻哥哥随口道:“喜欢!”   林梦露便很大声地骂了一句:“坏蛋!”便突然挂了机。   傻哥哥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呆愣愣的像木鸡。可没过几分钟又见林梦露发过来一条短信:你好坏的,想把人家教坏啊?   傻哥哥有心打击她,回了一条:那又怎么样?   林梦露很快又回道:如果我真的发骚,你又说我不正经,不要我了,叫我怎么办嘛!   这大出傻哥哥的意料,他苦笑一声,“嘟”地一声关了机,算是回答,心里却道:奶奶的,这算怎么回事嘛!真是太**,让人要冲动了。   改天傻哥哥想了想,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林梦露真不是他想要的类型,长痛不如短痛,应该跟她说清楚的,免得误会更深,不能自拔。   于是他主动给林梦露打了个电话,林梦露一听到傻哥哥的声音,非常惊喜地“啊”了,显得相当的兴奋。   傻哥哥却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只好随口问了问:“你在干嘛?”   林梦露早就立定了对傻哥哥“发/骚”的决心,声音娇软得想让人瘫痪:“我在想你呀!”   傻哥哥皱眉道:“想我干什么?我有什么好想的!”   林梦露撒娇道:“反正人家就是想你嘛!”   傻哥哥沉默了一下,想出几句拒绝她的话,刚要开口,忽然听见林梦露兴奋地说想穿上上次买的那件衣服过来给他看看。   傻哥哥慌了,批评她道:“你发烧呀,那么热的天穿那么厚的衣服?”   林梦露忽然悄声神秘地问傻哥哥:“那你想看我穿什么样的衣服呢?”   傻哥哥随口道:“那么热的天,什么也不用穿。”   话一出口,惊觉自己说错了,非常懊悔,没想到林梦露立即接上说:“哼,哼!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色/鬼!”   傻哥哥有些恼羞成怒,道:“我只是口误,说错了,别一口一个色/鬼的。”   林梦露却笑嘻嘻地说:“我现在就什么也没穿,你来看我呀!”   傻哥哥忙道:“不看不看,我又不是真的色/鬼。”   林梦露呵呵地笑着:“你不是男人!”   傻哥哥被激得有些生气了:“什么?你就不怕我那个你吗?”   林梦露娇声娇气挑衅似地说:“来呀,来呀!”   傻哥哥连忙挂了手机,叹道:“妈呀,现在的女人,这样都行?”   本想拒绝林梦露,没想到却反而变成了**的草草收场,他不敢打这个电话了。   傻哥哥觉得自己与林梦露走得太近了,但好几次却又不好意思张口拒绝她,有时候还不得不被动地配合她的积极性呢!   这天他到妹妹江雨倩那里谈事情时,江雨倩突然问他:“你跟林梦露,早晚的事了吧?”   傻哥哥愣了一下,愕然道:“什么早晚的事?莫名其妙的。”   江雨倩“哼”了一声道:“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瞧你跟她那热乎劲,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   傻哥哥心想糟糕,果然让妹妹误会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向她和盘托出,争取“坦白从宽”。   傻哥哥笑着对江雨倩说:“就是有那么一次,跟她上街买过东西,非要拉上我做买衣服的参谋,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江雨倩冷媚的笑:“别解释,越解释越虚伪,难得人家看上了你,你还不如顺水推舟,成全了人家的一片痴情吧!”   傻哥哥认真地看着江雨倩,微微发笑道:“妹妹,你饶了我吧,我对她没那种感觉,好几次不好意思张口跟她说,不如你帮我跟她说说,别让她靠我太近,误会了影响不好。”   江雨倩嗤笑一声道:“口是心非,人家喜欢你,指不定你心里也有多喜欢人家呢!”   傻哥哥恳求江雨倩:“你就去跟她说说呗,就说我对她没那个意思,求你了,你是我妹妹,该关心哥哥的。”   江雨倩笑道:“莫说你这不是真心话,就是,这种事你叫人家怎么帮嘛!”   傻哥哥也笑了:“那你就忍心眼睁睁看我一失足成千古恨吗?”   “我瞧你还巴不得呢!失足跌入温柔乡,多美呀!”   “你不帮还说风凉话,你对哥哥可真没意思!”   江雨倩横他一眼道:“你要我对你有什么意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我跟她说,她岂不是以为连我都讨厌她?我羊肉吃不上,反惹一身骚不是?”   傻哥哥开始说傻话了:“那我死定了,早死晚死横竖是一死,我还不如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好了。”   江雨倩笑道:“你死,你死,你这傻哥哥,本来就傻得一副死相嘛!”   傻哥哥得不到妹妹安慰的话,埋怨道:“那我就真死了,这可是你逼的。”   他往椅子上斜身一倒,双眼一闭,两脚一蹬,面带微笑却说着悲痛的内容:“有人盼我死,我死了!”说完头就垂了下去。   男人这种撒娇式的死法,往往引得女人忍俊不禁,江雨倩笑开了花。 074章 我最伤   江雨倩见傻哥哥装死,笑道:“瞧瞧你那样,我总算知道什么叫死皮赖脸了!”   傻哥哥刚“死”了一会,突然跳了起来,凑近江雨倩,一本正经地说:“我想了想,觉得我还是不能死。”   “为什么呢?”江雨倩装作很认真的样子问他。   “我死了,你怎么办呢,将来谁给你找婆家?”   “你这死东西,不带这么开玩笑的。”江雨倩抓起一本书,想要打傻哥哥,傻哥哥早就逃出门外了,还回过头来做了个欠揍型的鬼脸,走了。   将江雨倩气得,笑也不是,恨也不是。   下班的时候,林梦露在门外又开始缠着傻哥哥了,非要傻哥哥再陪她去逛街不可。   傻哥哥不愿意,她便想过来拉一下傻哥哥,恰好江雨倩也走出门来,看见林梦露亲呢的表演,感觉怪怪的,一个不留神,穿高跟鞋的右脚下台阶时踩了个小空,歪扭了一下,“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   傻哥哥回头看见,赶紧跑了过来,将她扶起来坐在台阶上,关切地问:“妹妹,怎么样,要不要紧?”   江雨倩皱眉道:“脚扭伤了,有点疼!”   林梦露也赶了过来,道:“倩倩,我帮你揉揉吧。”   她蹲下身子就给江雨倩揉脚跟,揉了一阵,傻哥哥道:“这样不行,脚反而肿起来了,还是到医院去看一下吧。”   “不用不用,我哪那么娇贵。”江雨倩说着,想站起来,脚刚一用力,脚上一股强烈的酸痛,身子一歪,又要向下跌倒,傻哥哥连忙接住了她。   “不准耍性子,否则这脚就残了,听话,跟我上医院。”   江雨倩脚上确实用不了力,只好服从了傻哥哥善意的摆弄,任他将自己的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扶着走了几步。   林梦露说:“还是我来扶把。”   傻哥哥才记起了男女授受不亲,把江雨倩交给她道:“我去叫车,你就在这等,别乱动。”   不一会傻哥哥就把车叫来了,他将江雨倩小心地扶上车,自己也一头钻了进去,林梦露也要跟着上车,傻哥哥拦住她道:“你别去了,有我就行,你回家吧,晚了你妈要担心。”   傻哥哥不让林梦露上车,林梦露撅着嘴,一脸的不痛快。   傻哥哥瞪了她一眼道:“你去凑什么热闹,你又没生病,添乱!”   结果愣没让林梦露上车,只叮嘱她回去向她妈报到,注意安全,然后就让那车开动了。   林梦露在车后跟了两步,撅着嘴,一脸的不满意而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江雨倩反有些于心不忍,在车上对傻哥哥说:“你这样蛮横地冷落她,多让她伤心。”   傻哥哥却道:“别管她,她热得烫人,不泼她一盆冷水,不清醒,整天胡搅蛮缠的都快成烦人的苍蝇了。”   江雨倩不说话了,脚上隐隐的疼痛剥夺了她对别人的关注,现在自己才是最可怜、最需要人疼的呢!   她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傻哥哥,正碰着他热切关注的眼光,她内心不由自主地一甜,脸微微红润起来,本来她想冷一点地对待傻哥哥的,否则他不听话,不料想再冰冷的贝壳之内,必有温柔的触角。   傻哥哥倒没看出她内心的变化,只担心道:“瞧瞧,疼得脸都红了,忍着点哦!你别想着这疼处,你一想它就更疼了。”   说得江雨倩脸上刚刚要褪去的红晕又现了出来,慌得傻哥哥自我检讨道:“瞧我这张破嘴,说了这疼字反而引起了这疼的反应,该罚我帮你揉揉的。”   江雨倩又好气又好笑,打了他一拳道:“把我这疼传到你身上,我就不疼了。”   傻哥哥伸展着身体享受了她亲昵一拳,笑道:“倒也奇怪,身上不见疼,倒是心疼起来了,你把我打成内伤了。”   说着他还用手捧着心口,装出吐血的样子,把个江雨倩逗得笑了起来,这一笑用了力,那脚倒真疼了起来,于是只好忍住了不笑,憋得脸又是一红,看得傻哥哥莫名其妙,这女人,脸怎么总乱红呢?   到医院一检查,结果是扭伤了筋骨,痊愈得有一段时间呢!从此他知道了女人穿高跟鞋扭屁股其实是件极冒险的事情,追求美是要付出代价的,而女人还乐此不疲地愿意这样去取悦男人,这正是女人的伟大之处吧!   江雨倩休息了几天,脚虽然还有些疼,但总算能走路了,刚刚暗自高兴,却无意中又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林梦露病了。   她高兴不起来了,自己刚好点林梦露却病了,好像这病是她传给了林梦露呢!   生老病死本是人生常态,有人活就会有人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不死不活的就叫病,可怜的林梦露,正在不死不活的呢!   但很快她就觉得林梦露这病病得有点蹊跷了:听说病在家里愣是不肯上医院,把她爸妈都急死了,之后她才说,要她上医院也可以,父母能叫来傻哥哥送她上医院她就上,否则就生死由命。   看来这病根还是傻哥哥惹下的呢!人家都把生死交给了你傻哥哥保管,你傻哥哥怎能撒手不管呢?   这算怎么回事嘛!上个医院还挑三拣四的选车夫。   傻哥哥满脸不悦,来找江雨倩说:“妹妹,你看我是去还是不去呢?这林梦露还真能胡闹,这不是逼宫吗?我真不想去!”   江雨倩心想那你就不去呗!我就不信她真病会不上医院。但不知怎么嘴上却说:“人家都把命交给了你,你能不去吗?”   傻哥哥皱眉道:“那我是该去了?”   江雨倩点头道:“该去,弄不好还真出条人命呢!都是让你给害的。”   傻哥哥笑道:“我听你的,主意是你给出的,你得跟我一块去!”   江雨倩一怔,知道上了这傻哥哥的当了,敢情是他自己就想去,偏偏还要来我这里讨主意,存心是想拉我下水嘛!   但她又转念一想:去去也好,看看这林梦露是不是病了,搞什么鬼嘛! 075章 相思病   傻哥哥兄妹俩提了些东西就倒林梦露家里去看望,一进门林梦露的妈妈就飞一般地迎出来了,满脸焦急的神态。   林梦露的妈长得真像林梦露,乍一看还以为是林梦露生了病突然就老了几十岁呢!   客套话没说两句,就听见林梦露呼唤傻哥哥的声音飞出她的房间,穿过客厅,麻利地钻进他们的耳朵,既脆弱又清晰,象新沏的放糖的咖啡,苦中还带着股子白白的甜。   江雨倩就奇怪了,没想到生了病的人竟然还能发出这么高质量的嗓音,可见人的柔体永远战胜不了精神上的亢奋。   两人走进林梦露的房间,有些走进迷宫的感觉。   地上摆着许多玩具,墙上挂满了各色饰品,连绿帽子都有,这不是专为傻哥哥准备的吧!   时髦的房间使得窗外的人间黯然失色,林梦露身上的稚气与时髦大慨就是从她房间搬到她身上去的!   在一张雕花**上,花花绿绿的被子的一头,冒出个黑溜溜的脑袋和一张稍显稚气而无聊的脸,那就是林梦露了。   林梦露一看见傻哥哥进来,眼睛一亮,脸上刚刚显出欣喜,猛然看见江雨倩跟在后面,眼光忽地变得一暗,显出可伶兮兮的神色来。   江雨倩看见他嘴唇有些苍白发皱,轻轻蠕动,如有所语,似乎相当脆弱,病得不轻呢!   可怎么回事呢?细心的江雨倩,发现林梦露的唇角竟留有淡淡的胭脂痕迹,像是刚刚抹过的嘴唇,这**,该不是装病的吧!   怎么说这种怀疑是不够厚道的,于是江雨倩只看她微闭的双眼,歪着头表示无力的表情,强迫自己想:瞧她这病态,病的不轻呢!   林梦露微微睁开眼睛说话了,对傻哥哥表示着委屈的感谢,声音失去了刚才刚才穿越厅堂的力量,似乎是刚才已用尽平生之力,现在只剩下一丝柔弱的低吟,却又带着惹人怜爱的温柔。   傻哥哥眉头微皱,可怜起她来:“生了病就该去看医生,你为什么不去呢?”   林梦露没有否定生了病该看医生的必要性,只是摇着头说:“你不来,不想去,死了算了!”   傻哥哥怜惜地批评她:“不去怎么行啊!这不是慢性自杀吗?”   林梦露迅速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紧紧抓住傻哥哥的手说:“那你陪我去好吗?”   傻哥哥倒没想到林梦露猛然来了这么一手,而且迅雷不及掩耳,只好让她抓了自己的一只手,权当是对她生病的安慰。   江雨倩却看出了些门道:这林梦露可真会趁病打劫,今天只抢一只手,明天要把傻哥哥的心也要抢去了,废这心思干嘛?   “我也陪你去吧!”江雨倩道。   林梦露愣了一下,却不好拒绝:“哦!那就谢谢你了!”   傻哥哥一来,林梦露终于肯上医院了,她父母终于长吁了口气:这都什么宝贝女儿,从小任性,生着病也要闹着玩儿!   互相牵了手就该不放,别让爱在手指间漏掉了。林梦露显然深谙其中的道理,一路上一直抓着傻哥哥的手不放,辅以微微发笑,看着傻哥哥,病得相当幸福!   而她看着江雨倩时,脸上却病态毕现,轻轻咳嗽,好像这病就是她带来的,弄得江雨倩有些郁闷:这林梦露可真会气人,我又不抢你的情哥哥,别给我来这一套一套的嘛!   林梦露却都高兴得忘了自己是在生病了,如果生了病就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么,亲爱的病,你随便来吧!   到了医院,请了一位资深的医生给林梦露看病,医生行医多年,对于怎样安慰漂亮的女病人颇有心得,几句亲切贴心的安慰话,再露出一张笑脸,便让林梦露生病的紧张情绪安静了下来。   他给林梦露量体温、把把脉、探探心跳,忙活了半天,奇怪的是自己倒像马上得了抑郁症,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半天不说一句话。   傻哥哥以为病情严竣,小心翼翼地问医生:“是不是病得不轻啊?”   医生看了看,摇摇头,苦笑一声悄声道:“实话跟你说吧,我根本查不出她生什么病嘛!”   江雨倩在旁边倒是听得真切,又引发了她的猜想,小声惊呼道:“没病?”   林梦露却在那里一副虚弱得想要瘫痪的样子,摸着自己的头说:“医生,我……我就是有时候头晕得厉害,时好时坏的,病起来不轻呢!”   医生看了看她,笑道:“你放心,你的病肯定不严重,没发现什么严重的地方嘛!”   林梦露主动要求道:“那好,你该让我住院做进一步的检查,也好得出准确的病情,你看我挺难受的。”   医生难得病人主动要求住院,点点头道:“这样也可以,看来只好如此了。”   林梦露微笑起来,表明她对自己能住院感到相当的满意。   林梦露拉着傻哥哥的手说:“傻哥哥,我要住院了,你可要天天来看我!”   傻哥哥点头道:“放心吧,只要你好好配合好医生检查好身体,我会来的。”   林梦露温柔地顺从道:“你对我好,我都听你的。”   江雨倩在旁边看得有些不是滋味,提高声音打破**气氛:“好了,梦露,你好好养病,我们都会来看你的。”   林梦露道:“倩倩,你事多,忙!就不麻烦你了,傻哥哥来就行了。”   江雨倩心想:好个林梦露,现在就开始排除第三者了,我不来你好跟傻哥哥在这里找机会卿卿我我的对吧!   傻哥哥不明白林梦露的心理,在旁边“助纣为虐”道:“对对对,妹妹你自己的脚也没好,就不用来了,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江雨倩瞪了一眼傻哥哥,心想:你这傻帽,林梦露还就因为我这脚痛,想出这个借病调/情的法子呢!   私下里他暗讽傻哥哥道:“好好好,就你对他好,你这没肝没肺的,我是多余人!”   傻哥哥搔着头笑道:“妹妹,瞧你说的,我有这意思吗?”   江雨倩冷笑道:“你有意思,全给林梦露了,她病了,好可怜!”   医生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倒也算是种“望闻问切”。   他微笑着点点头,看着病得高兴的林梦露,又看看江雨倩的神情,他似乎已胸有成竹,终于算是明白了林梦露的病情了。   只是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一个人生了病,得观察另一个人的脸色反应才能够探出病情,这可是自己从医几十年来的妙手偶得。哈哈,咱的医术算是又上了一个新境界了。 076章 爱情诡计   傻哥哥与林梦露父母将她住院观察事宜安排妥当,临走时林梦露又拉着傻哥哥的手说:“你说话可算数?明天可记得来看我哦!”   傻哥哥拍拍她的手背说:“放心吧,没问题!”   出了医院,傻哥哥对江雨倩说:“林梦露的病看来问题不大,歇几天就好了。”   江雨倩冷冷笑道:“我看她倒是病得好严重,都快没药治了!”   傻哥哥信以为真,大惊道:“真的吗?我可没看出来,她得了什么病?”   江雨倩不回答他,快走两步,却突然回过头来一字一句道:“相思病!”。   傻哥哥松了口气,傻笑道:“瞧你这玩笑开的,都吓死人了!”   第二天,傻哥哥认真地履行了对林梦露许下的诺言,早早地就去看望她。   这次他没和江雨倩一起去,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一个下属生点小病,哪能象训练运动员一样麻烦领导三回两回的来回跑呢!   倒是江雨倩有点闷闷地想不开:大概林梦露已把别的女人都当成了假象情敌了吧?这**一定是借了生病的理由,要在医院里与傻哥哥**。   虽然她认为林梦露痴情傻哥哥也不算坏事,但这种戏弄式的小阴谋还是让她感到有些郁闷。男人天生比女人少了根情感的触角,她瞒得了傻哥哥,大概还天真地认为瞒得过自己吧!   江雨倩想象着林梦露怎样在医院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生病样,博取傻哥哥的怜惜,然后会一头倒进傻哥哥的怀里请求抚慰,嘴里一定会喃喃不清地陶醉着,胡说着一些**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   最后还会得寸进尺,理所当然地索取傻哥哥的拥抱,甚至亲吻,就像吃了毒苹果而昏迷的灰姑娘一样,一定要在白马王子的亲吻下才能醒过来。   她倒是天真得可以,怎么会想出这么一条浪漫的爱情诡计呢?   得不到傻哥哥的爱的承诺,她的病大概会赖着永远不会好的吧!   江雨倩越想越心烦意乱,既然自己一无意置身其中,想想傻哥哥就是傻,什么都看不出来,所以总感到有些愤愤不平,一早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甚至连医生她都埋怨起来,觉得那医生也是林梦露的“帮凶”。明明知道林梦露并没有什么要紧的病,偏让她住院,提供窝藏**的场所,也是该骂一两句的。   幸而医生大概早已洞察她内心隐隐的不平,不愿让她恨上自己,让中午兴冲冲赶回来的傻哥哥报信说:“这下可好了,医生说林梦露没事,只是气血有点虚弱,休息一天就可以出院了。”   江雨倩对医生的怨气一扫而光,本该这样嘛!不生病的人,就不该留她住院,这可是对医院的一种侮辱呢!   江雨倩吁了口气,轻轻对傻哥哥笑道:“她本来就没什么病嘛!上医院已经是小题大做了,连医生都没闲工夫理她的。”   “不过……”傻哥哥愁眉苦脸地说,“中午吃饭时她嫌医院的饭菜不好,非要我做顿晚饭给她送去不可,她父母做的都不算数,不然就不出院了。”   江雨倩刚刚消退的怨气又有了些冒了头,觉得林梦露这一出简直有点无理取闹了,这小资情调也弄得太夸张了吧!   她对傻哥哥说:“这林梦露顽皮得都有些没谱了,简直象小孩一样不给颗糖就趴地不起了,这真有点敲诈勒索的味道了,依我看今天你就是做了龙肝凤胆送去给她,他也不一定满足,最后不把你这身唐僧肉吃掉是不肯罢休的。”   傻哥哥笑道:“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女孩子嘛,总是要哄哄的,不就一顿饭吗?给她送去就是了,好歹哄她出了院,我们也落得一身轻松不是?”   江雨倩冷冷道:“别把我扯上,她缠上的是你,与我何干?”   傻哥哥笑道:“就是因为这样这顿饭还真该做,赶紧让她高高兴兴地出了院,我才没工夫跟她胡闹呢!”   江雨倩有些嘲讽道:“你倒会哄女孩子,在家里这么久,我倒没机会尝上一口你做的饭。”   傻哥哥轻轻挠着后脑勺笑道:“可不是嘛!主要是我这人真不会做饭,你就是真给我龙肝凤胆,我也会把它烧成漆黑一片,变成狼心狗肺,就怕吃到你的肚子里,闹得牢骚满腹,我可吃罪不起。”   江雨倩又气又笑:“林梦露倒没看错你,对我们你一大堆理由,为了她你可得破戒做饭了,难得你一片孝心,那就赶紧去做你的龙肝凤胆吧,给她送去,也好博得美人一笑,美满幸福!”   傻哥哥笑道:“这个妹妹,说起人来夹枪带棒的厉害,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呢?”   江雨倩心思无意中被揭开一角,有些恼羞,道:“你以为妹妹在干涉你交女朋友吗,自以为是的家伙,你别自比潘安以为个个女的为你神魂颠倒的。”   傻哥哥呵呵笑道:“傻哥哥就是傻,妹妹说的都对,好了,你既然开心了,咱们就一起去做饭吧!”   江雨倩杏眼睁大,惊讶道:“一起做饭?是你自己想讨好林梦露,可别扯上我,我自己还想让别人伺候我呢!”   傻哥哥笑道:“刚才我不是说我不会做饭吗?你就行行好帮帮傻哥哥呗。”   江雨倩笑道:“我不干,免得抢了你哄美女的功劳,反而吃力不讨好。”   傻哥哥恍然大悟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说:“算了算了,我倒忘了,你是打算从今天起做千金小姐,平日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我傻哥哥不知趣,还让你做饭,那不是赶鸭子上轿,勉为其难吗?”   江雨倩被他气笑了,道:“谁说你傻呢?激将法倒用得炉火纯青的!”   傻哥哥笑道:“谁叫你是我妹妹呢?妹妹不帮傻哥哥,傻哥哥死定了。”   江雨倩叹口气道:“明知道你在激我,但我还是愿帮你做顿饭,免得你脑袋受刺激,又犯傻病了!”   傻哥哥拍手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妹妹你真好,你做的饭菜最好吃了,哄得林梦露高高兴兴的,立即就出院了。”   江雨倩有些无奈了,道:“本不想搭理你的,真被你气死了。”   傻哥哥说了句傻话:“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看情面嘛!你就心甘情愿地看着我这唐僧眼睁睁地被林梦露给吃了嘛!”   傻哥哥说着满脸的委屈可怜样,好像自己真的是唐僧,正在遭受着浪骚女人烦扰的苦呢!   江雨倩没好气地轻踢他一脚道:“好了,怕你了,你去市场把那‘龙肝凤胆’买回来,本姑娘慈悲为怀,祝你这唐僧普渡美女,免得日后你念经咒我。”   那傻哥哥高兴得只想喊一声未来的老婆你对我真好,千恩万谢的,乐滋滋地买菜去了。 077章 初恋的味道   饭要在家里做,江雨倩不在家的时候,傻哥哥常常不会做好的来吃,江雨倩刚进家门,就发现家里的垃圾袋里很多方便面的空袋子,不禁皱眉问他:“平时你在家里尽吃方便面了?”   傻哥哥随口应道:“哦!”   江雨倩教训他道:“这多不好,没营养的。”   傻哥哥笑道:“有什么办法?你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又不会弄,所以只好将就了。”   江雨倩又批评他道:“这么大个人,也不懂得照顾自己,这样下去,真要变成吃素的老唐僧了。”   傻哥哥只顾高兴,没说话,笑吟吟地将买来的菜放到厨房里,把围裙拿出来放到江雨倩的手里道:“好了,最美的大厨,咱们开始了。”   江雨倩笑了笑,这家伙,让别人干活,催得倒是真紧。   江雨倩大踏步走进厨房,白嫩秀美的脸上闪出一丝兴奋的光彩。   傻哥哥想:乖乖,看来这个妹妹真是喜欢做饭呢!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美妻!   他突然发现会做饭的美女才是真正的美女!   傻哥哥像个小孩般蹦蹦跳跳地跟着,江雨倩回头瞄他一眼道:“跟着我干什么,洗菜去,你不会连洗菜都不会吧?”   傻哥哥伸了伸舌头,乖得像小孩“哦”了一声屁颠屁颠地洗菜去了。   别看江雨倩长得娇嫩,因为好奇和兴趣,从小她就喜欢做饭,非要把素菜都能做出肉味来才算本事呢!所以使出真本事,还真像个训练有素的厨师。   傻哥哥平时专注于吃现成的,从未如此认真地看妹妹做饭。   切菜时,只见江雨倩手上的刀雨点般弹跳,一片刀光聚而复散,那瓜片便士兵集合般整齐地竖立不动,大小均匀;时而那刀光又左右翻飞,如梨花绽放,刀锋过处,鱼鳞片片落下,切出得到鱼肉片儿,薄得象纱纸一般,剔出的鱼骨,不带半点肉末,把个傻哥哥看得眼花缭乱,拍手称妙。   江雨倩得到表扬,深受鼓舞,不顾“鞍马劳顿”,平稳微紧的呼吸,将额头垂下的散发掠向耳边,微热发红的小脸闪烁出动人的光泽,杏眼轻挑,一道得意撩人的眼光掠过眼底,美丽的表演动人地开始了。   倒油入锅,撒入配料,“滋滋”几声翻炒,放入主菜,“嚓”的一声欢叫,寥寥几个翻炒,锅里升腾一阵烟雾,上翻下翻,瞬间腾起一片火焰,青春与活力刹那间得到释放,气势恢宏磅礴,一招一式,有模有样。   美女会做饭,这美女就显得更美了,傻哥哥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看得如痴如醉。   待到江雨倩解下围裙,宣布“鸣金收兵”,傻哥哥才记得拍手称赞,连连称羡道,:“乖乖,以后谁有幸娶了你,那可不是天天美味连连吃,幸福死人了?!”   “少拍马屁,留着去跟林大美女说吧!”   美女站在佳肴前,可以说是美味当前,秀色可餐,傻哥哥微微地发笑着,眼光晶亮而期盼,似乎在欣赏一件件艺术品,还有了动手抚摸的冲动。   江雨倩感觉到了傻哥哥艳羡而不安分的眼光,警惕起来,道:“你,你要干什么?”   傻哥哥这才醒悟自己失态了,尴尬而笑:“就是觉得你太让人吃惊了,忍不住的好喜欢妹妹你。”   “可别想对妹妹打什么歪主意。”江雨倩白了他一眼,顺手端起盘糖醋排骨,“尝尝吧,看看味道怎么样?”   傻哥哥交叉着双手在胸前,一双明澈的眼睛闪烁不定,好看的嘴唇微微翘着,满脸半喜半笑的表情:“哈哈,现在我才发现,其实端盘子的女人才是世界上最动人漂亮的。”   江雨倩碰着他有点火热撩人的眼光,老大不自然地挪开了,却嗔笑着反驳傻哥哥的话:“你们男人想得倒美,恨不得我们女人个个都是大厨师,天天下厨做饭,把你们伺候得白白胖胖的,有了精神好在外面**快活!”   傻哥哥一怔,哈哈大笑道:“我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想想也是对的,老想使唤老婆下厨那可是大男人主义,我以后就向你拜师学厨艺,立志做个宅男,免得落下个鱼肉女人的罪名。”   江雨倩笑道:“这才差不多,你本来就是个欠揍型的宅男的样嘛!”   傻哥哥见那排骨晶莹鲜艳,忍不住夹了块放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完全嚼出味道,连连赞道:“嗯,嗯,好,好,真好!”   江雨倩关心自己的杰作,问道:“具体怎么个好法嘛?”   傻哥哥边嚼边点头道:“妙极了,酸酸甜甜的,简直就是……就是……”   江雨倩急了,催道:“就是什么嘛?”   傻哥哥笑道:“就是初恋的味道!”   江雨倩大窘,含羞带怒道:“你胡说什么?一点正经都没有。”   傻哥哥本事随口开了个玩笑,见江雨倩认真起来,不好意思了,说话打了结巴:“也没……没别的意思,就是夸你菜做得好嘛!”   他见她的脸色微微红润,如梅花初绽,鲜嫩动人,温软嘴唇抿着,留着半嗔半怒的神情,一道儿眼神却又天生的显出媚态,不禁有些心旌摇动了。   江雨倩轻踢了他一脚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你的林妹妹送去啊,免得冷落了人家的心。”   傻哥哥如梦初醒,赶紧收拾饭菜装到盒子里,一边道:“装一半给他,留一半咱们先吃,吃完了再送。”   江雨倩笑道:“你不怕她等急吗?”   傻哥哥笑道:“怕什么?咱们又不是不给她送,你肚子饿我才揪心呢!我就是哄她出院而已,这个林小妹,还真会烦人!我也就把她当我亲妹妹而已。”   江雨倩却讽笑他:“你们男人的话有几句是可信的?见了漂亮的**哪个不是先妹妹长妹妹短地先叫着,待到诱骗成功,便一举擒下,那是妹妹就升级了,变成了神仙姐姐了!”   傻哥哥急了,信誓旦旦道:“妹妹,嘴巴不饶人,取笑我,我可不是这样的人,我要真这样,我天打……”   江雨倩用手掌空中做个堵他嘴的手势打断他说:“好了,好了,看你,我也就说说,你用不着发什么毒誓。”   傻哥哥看着江雨倩就要封到自己嘴上的手掌,戏谑地笑了:“妹妹,你的手又香又甜,蜜罐里泡大的吧?”   江雨倩又踢了他一脚道:“去!”   傻哥哥借花献佛,吃过饭又马不停蹄地给林梦露送了江雨倩做得一顿饭,林梦露享受了想象中傻哥哥做的美餐,满心欢喜,只歇了一天,终于肯轻轻松松地出院了。   傻哥哥赶紧告诉她说,他落下了许多工作,不要再给他打电话发短信,不然影响了工作,一辈子都不再理会她了。   他想以后要少见面后,时间会冲淡这位天真妹妹对自己的感情的。   林梦露似乎顺从了他的意愿,委屈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终于他又平静起来了,哈哈,老子解放了,天安门上太阳升,翻身农奴作了主。 078章 爱海小风波   江雨倩对傻哥哥,近来是一种不冷不热的态度了,不知为什么,她看见傻哥哥跟别的女孩子好,总是有点内心不爽。   难道自己真有点恋哥清洁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自己也是待字闺中,这样子可是会影响以后交男朋友的心态啊!   对于她自己,她倒是漠不关心的,但她倒是挺关心她朋友韩千红的恋爱情况的,打电话问问韩千红近况,韩千红说起话来轻松而兴奋,就知道这**的日子这阵子好着呢!   正如江雨倩所料,这阵子韩千红过的生活,真有些春风得意马蹄轻的感觉。   说起韩千红的恋爱史,废话可能会一箩筐,因为虽然谈过许多男友,绝大多数是没谈多久就休了人家,无疾而终,似乎只是把交男朋友当做是认真恋爱之前热身运动,增加一点恋爱经验而已。   最近恋上的一个,叫郝梦非,是她最满意的一个,也是她妈很满意的一个,所以她决心认真了,不再换了,她妈也不让换了,因为换来换去的好麻烦,换到最后也还是男人。   当然,不换的次要原因还有一些,比如说郝梦非是一个大家族的公子,家里就是多金用不完啊!如果嫁给他,基本上自己的一生就在灯红酒绿,醉生梦死中度过了。   而且郝梦非长得阳光帅气,微卷的黑发,笔直的鼻梁,天生的贵族气质,更难得的是脾气特别好,好得有点怪,温驯得喜欢女的虐待他,像韩千红这种有点野蛮的人,粗粗地骂他一两句,他反而欢喜得抓头搔耳的。   你说,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估计打着灯笼找一辈子都还得靠运气!   当然,对于韩千红来说,这男朋友不是找出来的,是抢过来的。   她是把郝梦非从女同事小菊身边抢过来的!   原来在公司里有个男同事叫赵乐,他追求韩千红追得很热情,很投入,身上天天带着把小刀,说是可以用它随时把一颗真心挖出来给韩千红看,韩千红没有看别人挖心的习惯,但对他的这种痴心表示欣赏。   欣赏很容易变成爱,于是她决定也爱爱他吧!当然,表面上依旧装得不冷不忍,不显山不露水的。   后来赵乐看到苦追韩千红不得,决心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就是吊死也要换另一棵树,于是改追另一位女同事小菊。   小菊本来正在跟郝梦非恋爱的,没想到她命有点贱,不怪郝梦非家里多金,却嫌他性格太懦弱,没有男人气概,结果反而接受了赵乐的追求。   这两人像干柴遇烈火,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一个离了旧妇,一个找了新欢,弄得如漆似胶似的,好不粘乎!   没想到郝梦非痴情且专情,天天开着部宝马车来等小菊下班后想缠着她,小菊不理他,他就苦着脸搔着头不知所措,却不敢怪小菊!   韩千红见赵乐不追她了,反而跟小菊打得火热,感到了落寞,这才意识到其实自己还是有点喜欢赵乐的,这家伙天天缠着自己时没觉着怎样,一旦没了,心里边还真有点后悔没接受赵乐的求爱,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呢!   她心里就暗恨着小菊夺了她的男朋友,暗地里狠狠痛骂赵乐小菊是一对歼夫淫妇!又用脚踢着东西把它当做赵乐来出气,结果又一次踢电线杆之后把自己的脚趾头给踢肿了。   所以她心情就很烦,偏偏每天还看见那位多金公子郝梦非靠着部世界名车宝马车在那里愁眉苦脸,苦心积虑地想让那水性杨花的小菊回心转意,再回到他的身边来,坐上他的宝马车。   这小菊也真够贱的,真正的践人就是这样,看见香车美男,竟然不动心,世界上哪里去找这样的践人?这郝梦非就更贱了,自己是美男,还有香车,哪里找不到女人?竟然天天死皮赖脸的缠着一个庸俗女,真是不可理喻。   践人就该骂,于是她心烦的时候就骂那个多金男郝梦非,说你这个剑南春得要命,人家都不要你了你还来干嘛,要自己把自己气死吗?   多金男苦笑:“我不甘心嘛!”   韩千红又骂道:“你妈的蠢蛋,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不甘心你K她呀!多爽快!”   多金男又摇摇头道:“我舍不得,她很好的!”   真是够贱的,都被人家抛弃了还为她说好话,韩千红被他气得够呛,又骂道:“真是个贱骨头!你舍不得K她,那你就K他呗,好歹出口恶气!”   多金男嗫嚅道:“我……不敢,打人不好!除非他打我,我才好意思打他。”   韩千红气得不得了,都想揍一下这个草包多金男了,自己女朋友被人家抢了,还要求人家来揍他,这他妈的脾气也好得太窝囊了吧?   韩千红又给郝梦非出了个馊主意:“践货!要不你也找个女的来假装谈恋爱,气气那个小菊,说不定她会吃醋,就后悔了。”   多金男怔怔地看着她好久,突然开口道:“那……那你可以装作是我的女朋友吗?”   “为什么是我?”   “你骂人的那个姿势,叉腰、扁嘴、喷口水的样子,特有型!”   “奶奶的你就是个变/态恶心种,我这个样子也叫有型,我看是你有病吧!”   韩千红又忍不住骂开了,没想到多金男被她骂得好像挺享受,笑嘻嘻地看着她,满是期待的眼神,期待她再骂两句。   “贱男、废物、放到火里烧不化,扔到垃圾堆污染空气的东西……”   韩千红骂累了,扶着腰,喘着气,歪着头在那里看着郝梦非怎样的痛苦和难受。   没想到郝梦非就喜欢被虐待,笑吟吟的毫不介意,大概是懦弱的男人需要粗野的女人来弥补性格上的不足,他反而觉得韩千红好可爱!   “骂人好累的,你饿了吧,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郝梦非竟然还欣喜地提出邀请。   韩千红无语了,被人臭骂了还请人家客,真没见过这么贱得没原则的人!是不是嫌骂得还不够吗?   既然这样,吃!不吃白不吃,现在骂得没气了,补足了力量继续开骂!   结果到了餐厅一顿饭吃下来,一席话谈下来,竟然发现两人的爱好有许多相同点,比如说都喜欢游泳、爬山、运动,最主要的,都想气气离了自己的人。   于是达成共识:假扮情侣,看赵乐小菊两个践人有何反应,一定要让他们后悔自己的选择! 079章 假戏真做   假扮情侣还真有效果,当韩千红和郝梦非故意勾肩搭背地从那两个践人眼前走过时,两个践人的眼光都是酸溜溜的,一副不可理喻的神态。   两人假扮情侣好像上了瘾,频繁约会,竟然发现两人其实很谈得来,每次分别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意思,都快要假戏真做了!   而他们每次故意亲热的举动落在赵乐和小菊的眼里,都起到催化嫉妒和怨愤的作用,两人还因此大吵了一场,韩千红和郝梦非假扮情侣的分化作用初见成效。   小菊开始后悔了,有好几次对着郝梦非欲言又止,颇有重新投入他怀抱的意思,而郝梦非反而主动疏远了她,他这时发现他反而喜欢上了韩千红了,这只有点野蛮的小鹿,激起了他无穷的好奇和依赖。   而韩千红呢,郝梦非软弱得有点天真的个性,在他眼里变成了心胸宽广的好脾气,加上他家良好的家庭背景和多金不吝啬的美德,让他觉得他其实真的很不错呢!   特别是当她故意带他在江雨倩他们面前出现的时候,江雨倩他们交口称赞他阳光帅气大方有绅士风度,有资格做美女的男朋友。   所以慢慢的,韩千红也将郝梦非当做自己男朋友了。   慢慢的,他们拉手了!   慢慢的,他们暧/昧了!   慢慢的,他们你有情来我有意了!   他们一起爬过山,爬过了一次,就此便不约而同地更爱上了爬山,爬山多好啊,一边爬一边聊,因为是运动,说什么也不会有静坐时的呆板尴尬,还能趁机多拉拉手,合理地拥抱还是什么的。   想想都够美的,何况爬上去!   在韩千红的建议下,郝梦非常来找接她下班,去吃饭,去爬山……   他见到韩千红的次数越多,提到小菊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从来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何况是小菊不要了他,哭的应该是他,刚开始时想哭,后来多次见了韩千红,把哭变成笑了。   韩千红压根也没提过抛弃自己的那个践人赵乐!认识他就是个错误,幸好,现在郝梦非好像把这个错误改正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将这个错误给抹掉了。   于是在公司里,韩千红目不斜视,不斜视赵乐和小菊,就当他们不存在好了,这样她发觉自己正变得越来越快乐!   她知道,只有活的好,活的开心,活得有滋有味,轻轻松松,才是对那二个践人最大的打击!   让自己的痛苦变成快乐,让践人的快乐变成痛苦,这也是美好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尽管她过得快乐了,但有时还是在乎他们,不肯原谅他们的。有时她还是小气得要死!到死也不忘记骂上几句:践人!践人!!践人!!!   奶奶的,骂人的感觉真爽!骂完就更加快乐了。   郝梦非又来电话了,说话吞吞吐吐的,问韩千红可不可以去他家玩。   去就去!有钱人家一定挺好玩的,当然,最好不要碰到他的那个后妈。   韩千红压根就没多想,神经太大条了!还以为就是他和郝梦非两个人,随便地在大厅里走几圈,欣赏和感受了一下豪华的气氛后就到外面来吃饭和游逛了,高嘲的享受不是在大厅,而是在后来的游玩上。   没想到,到了他家一看,她有点傻眼了,出现了意外的情况,里面守株待兔似的坐着几个人在等她,有一个老帅哥,一个大帅哥,一个郝梦非……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去了,何况今天出门时为了节约胭脂,没记得往脸上扑粉,哪怕描一下眼眉也好啊!   这些人怎么这个样子,趁人家不够美丽时,才偷窥人家,真窘!   大家都扑闪扑闪着大眼睛看着韩千红,研究着她,品味着她……   拜托,大家都是地球人,用不着给别人那个外星人的待遇吧!   不过很快她就不尴尬,开始放松了,因为跟老少帅哥们没交流几句,她就突然有一种终于找到了组织的感觉!   幽默的老头,又遗传给具有冷幽默效果的大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那绝对是有笑暴肚皮的恐怖效果!挖哈哈哈哈~   她终于找到欣赏自己的组织了!   郝梦非的父亲和哥哥似乎对韩千红的印象都不错,估计是那一头红发激发了人家内心的热情。   他们对她,又友好又照顾体贴,多金家族,就是神十窝啊!   自己在家是杂草,长在外面就成了野味,珍贵着呢!   韩千红她妈管她叫二百五,现在人家却口口声声管她叫小天使,小公主!   她那叫一个激动的啊!鼻涕都流出来了,他娘的,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啊!   人长得帅就算了,还有钱!有钱就算了,还很谦虚!谦虚就算了,家长还很幽默!幽默就算了,还他娘的没有婆婆!   有钱没有婆婆哦,这是个多么大的you惑啊!   她一想到赵乐他娘,就有一种想咬人的冲动,她就是蝎子精变成的!   郝梦非的那个后妈……哦,就叫阿三好了!在这里可以忽略,这家里,是没有她说话的地位的!   韩千红想笑!得意地笑!得意又恶毒地笑!   很快聊天到中午,原来叔叔和大哥打算看看就走的,没想到和韩千红这样投缘!聊了一下就中午了,吃饭咋办呢?   有钱人不会做饭,这是可以原谅的,会吃就行!   他们都会做饭了,我韩千红表现什么?   靠,知道么?!我韩千红外号叫什么?!厨房小超人!   只要给我一个厨房,我就能做出外星人都叫好的美味!   当然,她得先扭扭捏捏的放几句场面话:“做得不好,大家不要嫌弃啊!”   厨房看看,冰箱有什么就拿什么,反正以后都变成自己家的,随便做做,家常小菜,那味道可不一样!当年她娘可吃得都赞不绝口呢!   所以说,女人一定要会下厨房,你可以不下厨房,但是,你一定要会!就好像杉菜关键时候能来曲钢琴!   偶们平凡小民,偶尔来顿美味大餐!那效果,杠杠的!   只要材料好,那技术跟着就好!   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滴水不剩!韩千红暗自开心!   叫人家多不好意思,怎么老想飞起来!   人家说,想要栓住一个男人,就要先栓住他的胃!瞧我韩千红的能耐,连他爹的,他大哥的一起栓!三保险!   牙齿还塞着有钱人家的菜香味,收敛了低吟浅笑,韩千红乐滋滋地回家了。   今天的表现,似乎用完美来形容都还不够的。 080章 你能不能不自恋   韩千红从郝梦非家里出来回家,刚刚进门,她妈就扑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热切的小眼眨巴眨巴眨巴眨巴的,累不累啊!   韩千红摸了老娘一把老脸:“全给我吃定了!还塞了牙缝,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韩千红浪荡的笑声,响彻天边!她的春天又来了,这次,还不是普通的春天!   有个有钱的男朋友,感觉真好!出入有宝马,购物有金卡,腐败有人买单,下馆子有人掏钱……   这小子日过得,都不好意思让它更好了。   韩千红越发的不理解小菊了,为什么会舍弃这个大宝藏?   想了半天,估计可能这丫是撑的,吃饱了撑的!   “嘎嘎嘎嘎嘎嘎……竟然给我捡到了宝,呵呵!”   郝梦非有空的时候,就会来接韩千红去逛街,去购物,去爬山!日子过的真舒心!   那天在一个很贵很贵的餐厅,吃完以后聊天,韩千红突然感觉有人盯着她,转头一看,是赵乐和小菊在餐厅外面经过。   两个人看着韩千红,眼光就像要把她的身体烧一个窟窿,尤其小菊,分明是大奶见小三分外眼红的感觉。   我草!搞错了吧!韩千红心想:我可是受害者!你要爱情我就把爱情让给你,你原来的痛苦我来承受!还不够高风亮节吗?   自从这一天后,韩千红在公司的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   还他娘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赵乐又开始跟在她身边转了,小菊也不来公司跟赵乐恩爱表演了。   所以说,偷来的终究是偷来的,不长久!破坏了人家的幸福,你就能幸福麽?!真要这样,老天也真不开眼了!   下班了,赵乐继续跟着韩千红。   韩千红不耐烦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乐满脸强笑,嗫嚅道:“我知道我的要求很无理……”   靠!知道无理你还说?!   “我对不起你……”   废话!   “你能原谅我麽?”   原谅你妈个头!   “我和小菊分手了……我现在才发现,最适合我的还是你!”   我r!敢情我是一备用胎?!   韩千红等他说完,一字一句告诉他:“我们不可能了,我不爱你的!”   赵乐脸红红的但却不相信:“不可能的!你其实那么爱我,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还在生气!你想要我怎么办?你告诉我!”   靠!能不能不要这样自恋?!我凭什么还爱你?!就你这鸟样,还配谈爱麽?!   韩千红认真地说:“我们是真的不可能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赵乐却不灰心:“我知道,是小菊她男朋友对麽?!没关系,小菊已经去找他了,估计很快他们就和好了,我们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靠!还他娘的挺有组织的嘛!玩我一个啊?!   韩千红正视赵乐:“事情是这样的,我欠了郝梦非100万,给我妈买房子了,所以我才和他在一起的,你要能给我100万还债,我就离开他,可以麽?“   赵乐瞪大了眼睛:“100万?!“   “对,100万!还不连利息。”   赵乐胆怯得有些退却了:“我和我妈商量商量……”   韩千红暗乐:我等着,等着你回家跟你妈商量着卖谁的肾吧!   赵乐闷闷不乐地走了,韩千红兴高采烈地回家了。   回家刚一会,郝梦非大哥打电话过来,叫她过去,说有要事情商量。   有钱人家的要事,就是穷人家天大的喜事。   韩千红屁颠屁颠地过去,郝梦非大哥在房间里一见她,就叫她把身份证给他,说办签证送他这个土包子和郝梦非出国玩!   韩千红喜的!立刻打电话叫老娘给好好准备!   她老娘扒着电话,可怜兮兮的:“能带我麽?!能带我麽?!多一个不多!”   “嘿嘿嘿嘿……下次吧!我替你先侦察侦察路线。”   回到家里,韩千红还兴奋不已,一兴奋她就不注意形象,穿着随意邋遢,叫做回归自然,放任自流。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按门铃。   她去开门,一看,不认识:一个大妈,上门不带笑脸的。   韩千红还记得友好礼貌:“您好,请问您找谁?”   也许她穿的太随便了,人家以为她是保姆了,所以底气很足,老大妈挺傲气的对她说:“叫你家主人出来!我是小菊她妈,我有事要和你家老板说!”   靠!老不死的!你女儿丢人你还来劲了!   韩千红焦急地说:“我们老板生意出了问题,前天给派出所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放出来,说不给钱就不放人。”   老女人一听,脸色变了:“事情大不大?”   韩千红道:“人都抓起来了,您说呢?!具体我也不知道啊!”   老女人刺溜窜了。   韩千红乐啊乐:跟我斗?!还嫩了点!偶老娘还没出马呢!出息!   赵乐爱面子,没什么动静了,小菊却不甘心地开始行动了,开始去郝梦非家,去郝梦非公司。   送饭,送点心,等下班……   天天对郝梦非打糖衣炮弹,这样下去,别说男人,就是一个女人,都会心动的。   无耻啊无耻!践人啊践人!   虽然韩千红神经大条,心胸宽广,但她还是给郝梦非下了死命令:不准单独见那个女人!要见也一定要我在场!   老娘是野蛮人!惹到我,我会咬人!打人!!吃人!!   郝梦非笑,答应了,可是感觉小微不是会轻易罢休的人。   妈妈的!老娘也不是好惹的!上次没揍她,这次再惹到我,我绝对揍不死她!   郝梦非是个很单纯的人,从他脸上可以看到他心里的想法,韩千红知道,他心里有问题了:在矛盾,在挣 扎,他心软,恋旧,是优点也是缺点。   该说的她都跟郝梦非说明白了!   她对自己说:咱们女人一定要有骨气!男人是什么东西?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麽?   她发誓:这个男人如果背叛了自己,接受了小菊,那她,绝对要微笑着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离开他!   虽然很爱他,但是,要爱得有尊严!我是一个骄傲的女人!我的爱情也是骄傲的!   背叛,**,第三者……在自己的爱情字典里绝对不能出现! 081章 又来桃花运   小菊缠着郝梦非想破镜重圆的那些日子,韩千红过的很揪心,心里也像玻璃,整天战战兢兢的,怕破碎。   她经常胡思乱想,想得热血沸腾!把老娘当作了假想敌,拿拖把和条把跟老妈玩闹时,毫不留情!把老娘打得抱头鼠窜,等她回过神来,再被老娘揍的抱头鼠窜。   有时候又把老爹想作郝梦非,开心的时候,又亲又爱!愤怒时,又掐又打!   她爹回家都靠着墙根走,惹不起她娘,也惹不起她,可怜啊!作孽啊!   当然在郝梦非面前,她还是很正常,爱笑爱闹,幽默,能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感觉不生不死的。   小菊知道韩千红和郝梦非要出国旅游了,她居然失控地冲到韩千红的公司,说她是第三者,不要脸!应该是她和郝梦非一起出国的。   靠!韩千红无语了,猪八戒倒打一耙的事,偏让她赶上了。   还好公司同事都是有正义感的,不劳她上,就冲了上去……   四个中年妇女对一个小三,还有两个看起来是拉架劝架其实是挑拨的阿姨……热闹!真他娘的热闹!   韩千红这边热闹了,傻哥哥这头可也没闲着。   人长得**必定会沾上**的事,这跟“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道理是一样的。   傻哥哥又沾上**事了。   本来男人能沾上几桩**事,倒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证明我长得帅,本事大,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威猛无比。   可惜傻哥哥并没有“桃花树下死,做鬼也**”的雄心壮志,又受了些儒家“非礼勿视”的思想上的影响,对女人下不了手,加上眼里渐渐只看到一个妹妹江雨倩,潜意识里有守节倾向,所以遇到其他女人的骚扰倒成了件麻烦事。   林梦露对他的热情刚刚暂时归于平静,没想到另一个女同事柳月桐,又前赴后继,要为傻哥哥献身了。   别人想成为女人的包袱,女人却成为了他的包袱。   事出有因,原来在提倡全民健身的潮流之下,编辑部的人都凭着自身的爱好参加了各种健身运动。   比如说女的很多人跟江雨倩一样去学瑜伽,因为据说它的作用很多,胖的能减肥,瘦的能塑身,不胖不瘦的培养气质,甚至能丑妞变美女,大嫂变姑娘,当然,江雨倩不用变,也百分百是个姑娘。   男的大多去打球或健身房,也有去练武术的,比如傻哥哥。   傻哥哥崇拜豪侠,实际上自己一身武术功底,但他装傻,于是就正儿八经地去跟人家学了太极拳。   以前曾遇到过**,自己也冒充过**,不管是遇到**还是装**,于是他跟同事们说健身之余有一招半式在身上,总归不会吃亏的。   本来他也有兴趣想学少林拳的,但嫌它过于刚猛,练起来太累。还是太极拳看起来慢条斯理的又优雅又不费力,好像为自己量身定做的,所以从小他就比较喜欢它。   这一回教大家练太极拳的师傅恰好是柳月桐的大舅子阮雄,阮雄是“三丰太极健身馆”的教练,于是柳月桐便极力推荐傻哥哥跟他大舅学拳。   她对傻哥哥说太极拳既可以养气又可以防身,刚柔并济,讲究的是暗劲,不会练得气喘如牛,练好了还有仙风道骨的风范。   而且呢,它还符合“一阴一阳谓之道”的中国哲学,最能代表中国国粹,中国人不懂太极拳就等于美国人不知道华盛顿一样可笑,连人都不配做了。   傻哥哥见她还是了解太极拳的,说得有理,也就没有了理由不去她大舅学太极拳了。   柳月桐因此也不去学瑜伽了,也跟着傻哥哥学太极拳,她对于傻哥哥,还是有相当的好感的,就想跟他处一处再说呗!   傻哥哥是个疏懒的人,本不想练得太用功的,偏偏阮雄说他天生就是练太极的,悟性高,动作潇洒,有道家风范。   看看,连人都长得象太极,一阴一阳的,身子柔弱,眼光却坚毅,刚柔相济,大有张三丰的风度呢!   傻哥哥暗笑:可不是嘛,老子练拳的时间可不短!   教练没见过张三丰,将傻哥哥赞如张三丰当然也无从考证,却说得傻哥哥内心飘飘然,自以为真是张三丰转世,练得格外卖力,将一些基础显了些出来,阮雄便很惊讶他的进步神速。   他将傻哥哥的天资看在眼里,私自内定傻哥哥为自己退休后的接班人,并且看出柳月桐对傻哥哥有意思,又内定他为柳月桐的男朋友,要亲上加亲,好事成双。   阮雄逗柳月桐说:“给你介绍傻哥哥做男朋友好不好啊?”   “不好,不好,乱点鸳鸯谱!”   柳月桐因为女性羞赧的缘故,表面上横加拒绝,却是正中下怀,暗地里喜欢,大舅的喜欢坚定了她接近傻哥哥的决心。   于是大胆地增加了欲傻哥哥接触的时间和地点,借口要傻哥哥指导练拳的缘故,整天粘在傻哥哥的身边,大有“你挑水来我浇园”的相伴相随的柔情蜜意。   傻哥哥受此恩**,既得意又害怕,能享受教练的赞誉固然让人欢喜,但女人的热情总让人有种甜蜜的担忧。   担忧与柳月桐的亲近不知又要闹出什么意外的事情来,刚刚安顿摆脱林梦露,这下又要来了,前车之鉴,不可不知。   因此傻哥哥对柳月桐赐予的热情,只是浅尝辄止,不敢把它当做终身的幸福来追求,就像猫闻到了腥味,尽可大口地喘气享受,却不敢张嘴朵颐,免遭主人毒打。   这天练拳结束,众人散尽,傻哥哥在旁边坐着,休息了一会刚要走,柳月桐却缠上来说:“许大哥,这太极拳我老练不好,你陪我练练推手吧!”   傻哥哥练拳的兴趣刚才已用完,便推辞道:“今天累了,下次吧。”   柳月桐不肯,撅着嘴说:“我不,就这一次,我刚来了兴趣,你可不能打击我。”   傻哥哥为难了:“还是别来了,等下一次,等下一次。”   等,其实也是不坚决的拒绝。 082章 桃色状况   “等等等,等到什么时候呢?”柳月桐笑道,“我可记得,有人说过‘一辈子的等待,也比不上那瞬间的一见钟情’。”   傻哥哥笑道:“扯远了,不过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谁说的?”   柳月桐笑了:“还不是你说的,你经常在你的稿子里扯上那么一两句肉麻话,我可记得很清楚,我也是你忠实的读者呢!”   傻哥哥又是感激又是尴尬,道:“这酸不溜秋的话即便是我写的,那也只是为了讨好读者,其实我本人挺讨厌这种话的。”   “还有更酸的呢!”柳月桐背着,“爱,只是天长地久的传说,恨,却切切实实地缠绕终生!”   傻哥哥摆摆手道:“别说了,别说了,起鸡皮疙瘩,怕了你了。”   “那你答不答应现在跟我练太极推手?”   “能不答应吗?你都揭了我的老底了,再说出一句我的什么肉麻话来,我还不羞死在这里!”   傻哥哥最终推辞不过,答应了柳月桐的请求。   谁知这柳月桐练拳是假,调闹是真,练着练着就出了桃色状况。   这太极推手讲究的是粘劲,双方的手贴在一处,你来我往,缠**绵,既拆不开,又要运行不涩,犹如长江之水,绵延不绝。   傻哥哥用粘劲将柳月桐的手向自己这边牵引的时候,不知怎的,柳月桐脚步不稳,一个趔趄,手上不觉泄了劲,一头便栽在傻哥哥的怀里,结结实实地来了个投怀送抱。   傻哥哥不好意思地推开她,耳根有点发热,他可不是故意占人家的便宜,柳月桐却大方地说:“没事,没事,是我不小心自己弄的,不怪你,再来再来!”   乖乖,再来?再来个投怀送抱还是什么的?   傻哥哥没回过神来,柳月桐却不容分说,手贴住傻哥哥的手便往自己这边引,傻哥哥只好被动地跟随着。   因为刚刚占了人家的便宜,怀里尚留余香,依恋不去,思想上便开了小差,手脚不太听使唤,两手机械地被柳月桐牵引着。   他有些紧张,就盲目地使大劲,柳月桐力小,手突然被推开,门户大开,傻哥哥的手掌却不老实地当胸推到,踏踏实实地退在了柳月桐的胸口上,傻哥哥突感掌心被两团柔软弹跳着反抗了一下,这才忽然惊觉起来。   他急忙纵身跳开,闹了个大尴尬。   饶是柳月桐热辣大方,也羞红了脸,也不知是真怒还是假嗔:“你……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嘛!”   越是熟人便越尴尬,傻哥哥无意之中犯下了骚扰之过,猥亵之罪,惊惶不安,羞愧难言,只恨不得地下有条裂缝让他一头钻进去,从此再不出来丢人现眼。   他只好道歉了,却说得语无伦次:“这个……我,对不起了,真不是我……我故意的!”   柳月桐柳眉倒竖:“什么,你还是故意的,你,你耍**!”   傻哥哥口误,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故意摸了你,我没那么下作,我陪你……不是……我赔礼道歉你看行不?”   柳月桐瞪眼看着傻哥哥良久,傻哥哥当然不敢跟她对眼,低头惭愧着。   柳月桐突然“扑哧”一声笑道:“瞧你吓得,还真可爱!咱们还是继续练吧!”   “恋?不练了……我真有事得先走了,改天再向你赔罪。”   傻哥哥边说边溜,话刚说完人也溜没了,像只受惊的兔子,突然间跳走了,柳月桐伸手想拦,没来得及拦住。   傻哥哥回到家里洗了个澡,一溜烟钻进被窝,在里面缩成一团,心里还有点忐忑不安呢!   坏事了,坏事了!今天犯的虽算不上滔天大罪,但却欠下了一笔情债,生米煮饭算是煮了个半生,再发展下去就要煮熟了。   自己这个桃花运,只能发生在江雨倩身上的,可别搞错了!   不行,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以后也别去练什么太极拳了,免得老碰面事多,今天也是自己太不小心了,那太极推手练起来粘糊糊的,能不出事吗?   傻哥哥注意打定,本来已可以安然入睡,奇怪的是那手上还麻酥酥的有种温柔的感觉,乖乖!虽然是罪过罪过,可那手感还真是好耶!   他奶奶的,就是洗了手也洗不掉这滑腻滑腻的感觉。   过了几天,又到了去拳馆练拳的日子,傻哥哥故意睡过了头,不想去拳馆了。   他睡醒了两回,看看已日上三竿,暗暗佩服自己真能睡。于是再接再厉,继续睡,刚睡得迷迷糊糊,电话响了,便迷迷糊糊地去接,听到一个甜得迷迷糊糊的声音在问:“你在干嘛呀?”   傻哥哥一听是柳月桐的声音,睡意醒了一半,怕她兴师问罪,温和地答道:“我在睡觉。”   柳月桐用相当吃惊的语气道:“哇,你真是个懒鬼!还在睡啊,现在都十点了。”   傻哥哥假装不知,骗她说:“哦,这么晚了!我**头的钟坏了。”   柳月桐埋怨道:“钟坏了你不会再买一个吗?”   傻哥哥解释道:“事多,没时间去买啊!”   柳月桐不假思索道:“那好,我给你送钟(终)来吧!”   傻哥哥气得差点又晕睡过去,道:“你盼着我死呢?弄得我今天心情不好,不去练拳了。”   然而,对于傻哥哥的这个借口柳月桐并不满意,她似乎已洞察了傻哥哥的心境,生气道:“你要不来,我可要到你那里去了,把你搞个鸡犬不宁。”   傻哥哥害怕了,怕她真来,自己“引娘入室”,同事眼馋,不用打广告,绯闻也要满天飞,到时免不了受一伙人的冷嘲热讽,情何以堪?   于是他赶紧答应了柳月桐的请求,到拳馆练拳去了。   本来嘛,躲就是一种心虚的表现,而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傻哥哥虽然去了拳馆,但从此心中对柳月桐有了顾忌,言行便不敢随便了,收敛起了那副多情的面孔,变得规规矩矩起来。   柳月桐见傻哥哥突然对她热情衰减,若即若离,大为不满,心里头酝酿的甜蜜没被熏陶出来,甚为不爽,小样的,跟我玩酷!   每次走出拳馆,傻哥哥虽然跟柳月桐走在一起,却是挂羊头卖狗肉,不肯多说一句话,规矩得象柳下惠。   柳月桐呢,偏偏要拉拉他的胳膊,点点他的额头,笑笑他的假斯文,表示着自己的亲热,她想有时爱情不就是撒撒娇引诱出来吗? 083章 毛毛虫的爱情   爱情喜欢发生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   这天傻哥哥和柳月桐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走过一条林荫道,蓝天上阳光明媚,温暖惬意,路边有芳草小花,笑意盈盈,点头示爱。   为了不辜负这美好光阴,柳月桐觉得有必要将亲热升温,装饰一段浪漫旅程。但她一时又找不出怎样制造浪漫的噱头,举头望明日,太刺眼,媚眼昏花,只好低头思良策,想想怎样与傻哥哥调/情。   恰好,他看见路边有几只蝴蝶绕着一条死去的毛毛虫飞舞。   毛毛虫!那可是蝴蝶们前世的“倩影”,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几只蝴蝶为什么围着它飞舞呢?莫非它们正在进行一场美丽的祭奠?——祭奠那已死去的前世的爱情!   傻哥哥倒没注意到毛毛虫,就像不在意柳月桐对他的爱情一样,毛毛虫蜕变成蝴蝶,倒是引发了柳月桐对爱情的想象:美丽出于丑陋,爱情善于伪装!   于是她开始伪装了,她本来是不怕毛毛虫的,但为了爱情的缘故,她突然怕了起来,好夸张地“啊,毛毛虫!”的一声惊呼,装作无限害怕的样子,迅速扑向傻哥哥的怀抱。   傻哥哥以为毛毛虫是从树上掉下来,本能地往后一跳想躲开,正好躲过柳月桐,柳月桐没扑到傻哥哥怀中,扑了个空,踉跄几步,差点扑到路边坐在石凳休息的一个老头儿身上。   老头儿吓了一大跳,“噗噔”一下跌坐到路面上,又连忙爬起来蹒跚地跑开了,嘴里一面念叨:“哪来的一疯丫头,饥不择食的,我老头子还想活得长点呢!”   傻哥哥过去扶住柳月桐,不明就里地问:“怎么啦?”   柳月桐闹了个大红脸,却又将闹剧表演到底,惊恐万状地回过头来,指着地面那条毛毛虫说:“毛……毛毛虫!我怕!”   一边说一边勾住傻哥哥的胳膊,确保他再无逃逸可能,才一头栽在他怀里,全身发抖,娇喘咻咻:“我好怕,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柳月桐这一扑颇能显出了她投怀送抱的技巧。   侧低着头,避免了傻哥哥看见她胜利的微笑。   光滑如丝的秀发要迅速扬起,然后在傻哥哥面前拂着他的脸缓缓落下,带给他温柔麻痒的感觉,同时能让秀发淡淡的香味从鼻子钻到他的心里,勾起他晕眩的兴奋感。   抱人时一定要抱紧,才能表现出自己的惊恐万状,善良胆小,引发出他怜香惜玉的爱雨。   头也要埋得深,将一大截雪白如玉的脖子露出来,以温滑的肉感去诱导他亲近的冲动。   小样,看你发情不?   柳月桐紧紧抱住傻哥哥,抱得傻哥哥确实有些兴奋了,试想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一个动情的美女死死缠住,又怎能没有一点反应呢!   反应归反应,他却不敢“回抱”柳月桐,只任由她随意摆弄,自己并不配合,嘴里安慰她道:“不怕不怕,毛毛虫而已。”   柳月桐惊怯道:“人家最怕毛毛虫了,你还‘而已’,真把我吓死了。”说完又往傻哥哥怀里钻,粟粟地抖动。   傻哥哥仔细看了一看毛毛虫,笑了:“别怕别怕,好像是条死的毛毛虫而已。”   柳月桐又在傻哥哥的怀里抖动了,颤颤地说:“死了才可怕呢!你说是活人可怕还是死人可怕?”   傻哥哥真有点无言以对了,这样也算个道理?   两人不是情侣关系,让她抱抱也就可以了,不必要长久纠缠,傻哥哥想把柳月桐推开,   不料柳月桐早防着他的这一手呢,她在抱傻哥哥时,是连同他的双臂一起揽在怀里的,所以傻哥哥是有劲使不出,动都动不了。   下身倒可以动,但这个贴身的时刻,谁敢随意地动下身呢?   许久,傻哥哥皱眉道:“好了,现在不怕了吧!把我放开好不好?”   柳月桐在他怀里暗笑道:“我不放,我还是有点害怕!”   傻哥哥安慰她:“其实不用怕,你这是心里障碍,你过去,把它踩上两脚,去了心病,以后一辈子都不会怕毛毛虫了。”   柳月桐想想也是,总不能一辈子抱住人家吧,过过手瘾也就行了,暂时离开他,让他主动不是更好吗?   于是她抬起头,小鸟依人般地笑了:“那我听你的,你可别骗我。”   显出点点头微笑道:“不骗你的,但凡你害怕的东西,只要大胆地虐待它一次,便觉得痛快,从此它就变得温柔可亲了。“   柳月桐很是听话,含羞带喜地看了一眼傻哥哥,恋恋不舍地放开手,转过身躯,本是带笑的脸庞忽地一沉,变了一副恼怒异常的面孔,向毛毛虫走去。   当然,她是非常注意自己的走路姿态的,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相当优美的魅力。   抬头挺胸,扭腰摆臀,荡漾出柔软轻盈的体态,双手輕摆,掌握着身体的平衡,以免扭伤了腰或岔了气。   走到了地方,抬起脚,不管脸上装出如何的恼怒,都要先轻轻地踩踏着毛毛虫,踩时讲究节奏韵律,适时地一个侧面的停顿,使傻哥哥能清楚地看到她婀娜多姿的优美曲线。   万不可用力地去踩,因为那是违反美学原则的,还要稍稍撩起短裙,以便让人家能不间断地欣赏到他颀长、浑圆的钰腿和那光滑细小的脚踝,脸上还要尽力露出娇怒而不失天真可爱的情态。   果然,傻哥哥双手交叉在胸前,清清的眸子流露出悠闲而欣赏的眼光。   柳月桐轻轻地蹲下,拿着一根小树枝,轻轻地拨弄着毛毛虫,她变了个姿势,低头冲着傻哥哥,确保此时的傻哥哥定能欣赏到她胸前某些时隐时现的部位。   她似乎是在专心致志地拨弄毛毛虫,其实是在尽力地想抖落一些遮掩隐秘的东西,当然,此时是不能看傻哥哥的,因为自己的脸也已变得微微发红。   显然傻哥哥被撩拨得有了些**的情绪,柳月桐似乎听到了他呼吸有些紧促了,他**的本性很可能已经被诱发出来了,因为此时她听见了傻哥哥较为轻佻的声音:“我说柳妹妹,这毛毛虫跟你可没那么大的仇恨,看你虐待人家的样子,还真是可爱。”   话音刚落,柳月桐挑起树枝冲他一扔,道:“小心了,毛毛虫!”   傻哥哥一闪,只见树枝不见毛毛虫,才知道被耍了,一时兴起,笑嚷道:“好啊,你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柳月桐咯咯笑着跑开了,边跑便撩拨着说:“你来呀,你来呀!看谁收拾谁,我把你玩得象毛毛虫!”   傻哥哥老实不正经地撒开步子追了上去,一边道:“你别跑,看我怎么修理你。”   柳月桐偏偏扭着腰肢跑,当然不会跑得很快,傻哥哥追不上可就没情趣了。   她边笑边回头看,掌握好若即若离的距离,引得傻哥哥嬉皮笑脸地追着,柳月桐跑到了一处平坦的草地,就让傻哥哥轻易地抓住了,没了力气似的顺势自然地倒在了草地上,仍然笑得祸国殃民的。 084章 巧遇   柳月桐引诱傻哥哥追赶她,追上了她就软软地倒在了草地上。   当然不会躺得四仰八叉,跟黄鼠狼晒太阳一样就不雅观了,而是半侧半卧,胸脯一边起伏不定,眼睛一边眨也不眨而意味深长地看着傻哥哥。   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弯弯的长睫毛清秀逗人,嘴唇抿动一下,突出她潮湿润泽,象玫瑰初绽花瓣一样娇艳欲滴的双唇,带着渴望的颤动。   傻哥哥不自觉地俯下身去,他似乎已抑制不住一亲芳泽的冲动了。   柳月桐没用力地推着他说:“你这人瞧起来正经,没想到这么坏!”   傻哥哥脑子已经有些糊涂了,呢喃道:“我哪里坏了?我好着呢!你来检验检验一下就知道了。”   然而好事多磨,就在傻哥哥与柳月桐要“唇齿相依”的美好时刻,傻哥哥忽然觉得脸上一凉,鼻中闻到一股腥臭味,激灵一颤,脑里回过神来,道:“什么东西?在我脸上!”   柳月桐本已轻闭双眼,准备迎接那甜蜜蜜爽歪歪的爱情,此时睁开眼睛一看,“妈呀!”一声惊呼,爬到一边,到嘴的幸福就这样宣告溜走了。   “鸟粪!你脸上有鸟粪!真恶心!”   天注定傻哥哥与柳月桐没有一吻定情的缘分,傻哥哥大败吻兴,举头一望,看见空中一只小鸟掠空而过,留下“唧啾唧啾”几声不怀好意的嘲笑,便昂着头得意地飞远了。   他掏出纸巾擦掉脸上的鸟粪,对着天空骂道:“唧啾唧啾,你舅你舅,你这舅舅不爱姥姥不疼的坏鸟,那天让我再看见你,拔光了你的鸟毛,让你变成鸟体艺术,供人欣赏,专治荷尔蒙不分泌症!”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害我找了半天,原来跑这里来**了!”   傻哥哥的说话被一个清脆柔甜之中又夹着嘲讽的声音打断,他欣喜地回头一看,看见了江雨倩一张清清怨怨的秀美的脸。   傻哥哥讪笑道:“巧了妹妹,你怎么到这来了?”   江雨倩微微露出鄙夷的笑意道:“是巧啊,无意中骚扰了你花前月下,勾三搭四的好事,真是不好意思。”   傻哥哥知道江雨倩是在讽刺他,奇怪的是心里非但不怒,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她对江雨倩笑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回去我再跟你解释。”   “不用了,跟我又没什么关系。”江雨倩回头就走。   傻哥哥追上去说:“别走啊!你刚才不是说找我吗?什么事还没说呢!”   江雨倩回过头来冷冷笑道:“现在没事了,你忙你的**快活去吧!”   傻哥哥不听,又追了上去,柳月桐见傻哥哥对江雨倩紧追不放,醋意大发,在后面喊道:“傻哥哥,你别把我扔在这好不好!”   傻哥哥回过头来,也不怕得罪柳月桐,对她说:“你哪凉快哪呆去吧!”   他只顾追江雨倩去了。   江雨倩见傻哥哥在她后面紧跟不放,像苍蝇盯着牛尾巴,甩都甩不掉,便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盯着傻哥哥,俏媚的脸上满是怨气:“你跟着我干什么?”   傻哥哥搭讪着笑道:“刚才的事,我想跟你解释一下。”   江雨倩哼笑一声道:“这是你的私事,我还后悔坏了你的好事呢,你有必要跟我解释吗?”   傻哥哥想了想,仍笑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   江雨倩气傻哥哥的无赖,呵斥道:“我不听,谁有工夫听理会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韵事!”   傻哥哥却武断地认为女人不想听其实就是极想听下去,于是他大声说:“我真就是把他当做我亲妹妹而已,骗你是你亲儿子,外加五雷轰顶!”   江雨倩见他发出这样的毒誓,又好气又好笑,怒气就被这不想笑的笑给带走了,傻哥哥见江雨倩是脸上渐渐又露出俏媚的笑来,不禁嬉皮笑脸道:“你看,你有这么个英俊潇洒的儿子,也不算亏吧!”   说着他还故意挺直腰板,抬头挺胸,脸上笑意飞扬,眨吧着眼睛,俨然一个傻乎乎的儿子的摸样。   江雨倩嘴上撅起一个可爱的怒意:“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当真要把人给气死。”   傻哥哥凑近了她道:“说说嘛,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雨倩忽然回头又走开了,说:“不说了,本姑娘今天心情不好。”   傻哥哥坚持不懈地走上去纠缠她道:“说说嘛,就是上刀山下火海跳油锅我也不皱眉,否则不是你儿子。”   江雨倩笑恼道:“不说就是不说了,别烦我,你这坏鸟!”   “对,对,我承认我是只坏鸟。”傻哥哥“唧啾唧啾”地学了几声鸟叫,“你看,这鸟叫得多可怜,你忍心看它好像被你拔光了毛似的哀嚎吗?”   江雨倩被他逗得笑也不是气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别烦我!”   寂寞花开,时光是如此的难耐!   一连两天,柳月桐竟然在上班的时间都看不见傻哥哥的身影,工作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爱情的小苗一旦萌芽,便大有非得开花结果否则不肯罢休之势。   那天傻哥哥跟江雨倩一走,便像人间蒸发一样无影无踪了,奇怪得让人心头痒痒,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向几个同事打听,却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有什么特别的任务,得向领导打听才行。   社长得到上头示意,已经单独为江雨倩办公室,柳月桐便到江雨倩的办公室去想向她问问。   进门一看,江雨倩正在那编辑杂志,几缕散发飘垂在她白希柔嫩的脸上,挂着恬静笑意,紧抿的美唇撅起几分天真和认真,眼底流淌着一种无言而娇媚之美。   柳月桐也算是个美人儿了,纵是娇艳俏丽,秀色可餐,每每看到江雨倩,还是自惭少了三分天生的媚丽清爽之气。   难怪男人都会对她趋之若鹜,连傻哥哥都粘着自己的妹妹呢!   柳月桐小声地跟江雨倩打了声招呼,江雨倩微笑着抬起头来看着她,这一看她又觉得自己比江雨倩又少了三分妩媚之美。   当然,自卑倒是谈不上,江雨倩待她们,倒是亲如姐妹,亲切有加,然而小小的羡慕是有的,江雨倩的美,是女人都要喜欢的。 085章 只是对他好奇而已   “倩倩,问你一下,这两天傻哥哥死哪去了?怎么看不见他呢?”   江雨倩笑道:“怎么,你那么想见他呀?”   柳月桐羞羞地笑了:“同事一场嘛,关心关心!”   “他呀,跟别人忙着呢!”   “什么?”柳月桐敏感起来,“总不会是跟人私奔了吧?”   “私奔?”江雨倩笑起来,“跟谁私奔?哪家姑娘会那么倒霉,上他这个无赖泼皮的当?”   柳月桐笑了,不好意思自己的神经过敏。   江雨倩羞她道:“月桐,你该不是看上傻哥哥了吧?这醋吃得,酸溜溜的好不熏人!”   柳月桐有些害羞:“才不是呢!他这人挺讨厌的,别看长得人五人六的,却吊儿郎当的不正经,不过本质不坏,有时也挺遭人喜欢的。”   江雨倩用手指空点着柳月桐的额头笑道:“还说不是呢!瞧你说他时的满心欢喜的样,恨不得马上就投怀送抱了,也不害臊!”   柳月桐的脸有点发红,低眉含羞道:“我对他也就是有那么点……好奇罢了!不过……”   “不过什么?”   柳月桐端详着江雨倩,嘴里“啧啧”地赞叹着什么,江雨倩被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自在起来,问:“你老看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怪物!”   柳月桐叹口气说:“你是天底下最美的怪物!难怪那傻哥哥啊,可能有了恋妹情节,你一靠近他,他就喝酒醉似的跟你走了!”   江雨倩愣了一下,脸也微微发红起来,连忙“哼”了一声掩饰道:“嗤!他变得越来越厚皮赖脸的,我才不稀罕这样的哥哥,你可别胡说!”   柳月桐笑道:“说句玩笑话,你要是喜欢他呢,姐姐就不跟你抢了,天涯何处无酷哥?你要是不稀罕他呢,到可以让给我,妹妹吃剩的饭,也留一口给姐姐尝尝!”   江雨倩“扑哧”一声笑道:“花痴!你缺男人你就尽管拿去好了,我就是缺心眼也不缺一个哥哥!”   柳月桐装得一本正经道:“我就知道,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喜欢你的男人都排成八国联军了!”   江雨倩受不了柳月桐的玩笑了,对着柳月桐乱抓乱挠道:“坏姐姐坏姐姐,乱嚼舌头,羞死人,看我不把你撕成八瓣!”   柳月桐连忙举手表示讨饶:“好了好了,姐姐认错,以后再不说你喜欢傻哥哥了,就是真喜欢也不说了,不就是喜欢个傻哥哥嘛!”   江雨倩羞气得直撒娇:“有这么认错的吗?你这张嘴真是损到家了。”   闹了一阵,柳月桐忽然想起了她的正事:“说正经的,这傻哥哥到哪去了,我找他有事呢!”   江雨倩瞟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请假外出了!”   “请假了!干嘛去了?”   “说是上次林梦露说我姥姥家有个叫傻蛋的,跟一个漂亮女人结了婚,他觉得有趣,不可思议,想去采访采访,写一篇鲜花插在牛粪上的传奇爱情故事。”   柳月桐大失所望,追问:“你姥姥家在什么地方?”   江雨倩看着柳月桐一脸失落的样子,笑了,“管他去了哪里呢,反正他完成这月的写作任务就行了。”   柳月桐又对江雨倩开起了玩笑:“你真不关心他呀?”   江雨倩故意满脸鄙夷道:“呸!我干嘛要关心他?我走我的阳光道,他过他的奈何桥,老死不相往来的!”   柳月桐回敬江雨倩一个空中点额头,笑道:“口是心非,言不由衷。”   江雨倩笑道:“你喜欢他你可别拿我开刷,我不抢你的!”   “可我看他舍不得离开你这妹妹呢!”柳月桐叹口气道,“嗨,这世界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的!我看开了,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江雨倩摇头讽笑道:“践人并不可怕,可怕就可怕在践人总是自我作贱!”   这**想下流又没胆下流傻哥哥“死”哪去了?正如江雨倩所说,他想回江雨倩的姥姥家去,写一写那傻蛋的事。   但是他只是江雨倩亲哥哥的替身,冒牌货,所以其实并不熟悉江雨倩姥姥家的情况,所以跟江雨倩说了要去,其实并没有去,他想就是去也要拉着妹妹一起去才行,否则要出糗的。   他决定到古柳村去采访一下,是因为一来可以得到篇小说素材,二来这几天柳月桐纠缠自己,可以暂避一下,以免爱情胡乱发生。   爱,可以简简单单,可不能随随便便!   他只是早上到郭雄笛哪里呆了半天,又返回家来了。   江雨倩一见他回来,惊奇道:“你不是说去我姥姥家采访傻蛋了吗,怎么就回来了呢?”   傻哥哥挠挠后脑勺笑道:“你忘了,我傻呀!病没好呢,你姥姥家的人,有许多我记不起来了,回去遇到了熟人却不会打招呼,人家骂我没良心剐千刀的怎么办?”   江雨倩小嘴温柔地笑了起来:“还真是呢!我倒忘了我哥哥是傻的呢,看来还真得我陪你去走一趟,做你的翻译官才行!”   傻哥哥笑道:“就是就是,妹妹肯陪我去就好,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咱们就把这事给办了吧!”   江雨倩轻轻地打了他一拳,嗔笑道:“说什么呢?老不正经的,我要打电话给社长请个假!”   “不用,我早跟他说了,也是为了工作,他能不答应吗?”   江雨倩再打他一拳:“好啊,你是有备而来,算计着我啊!”   傻哥哥调皮地咧嘴傻笑:“那当然,你以为我真傻啊!”   江雨倩无语了:这个傻哥哥啊,还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呆呢!说他傻嘛,他算计起人来可是心情如水的,说他不傻嘛,怎么又老没记性呢?   江雨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又稍稍打扮了一下,这才跟傻哥哥出门去了,自从姥姥过世后,许久不回姥姥家了,正好回去看一下也好,带上行李,就意味着今晚要在古柳村安歇了。   傻哥哥跟在后面一路盘算:古柳村的“亲戚”老子其实可一个也不认识,见到老的就叫姥爷,年轻的就叫舅舅或大姨妈准没错! 086章 爸爸妈妈要干活   江雨倩和傻哥哥回到古柳村时已是太阳西下,村后的山尖上只余下一抹淡红,象初恋少女脸上害羞的红晕,清新而又俏丽。   空气清新得多吸一口气人都要欣喜得激动起来。这几年农村变化大,建设规划得整齐,到处收拾得干净清爽,杂草乱丛已无处落脚,好一派田园风光。   新建的房前屋后,依旧围着菜园,园里的蔬菜青翠欲滴,弥漫在空中的菜香夹着些淡淡的农家肥味道,反让人觉得奇异的新鲜!   偶见农妇打开房门径直进到菜园,随手便可摘下绿色食品,人人面带喜色,真有些“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清闲。   其实江雨倩姥姥的家早已荒废,家里的人也早搬到城里去住了,所以到这里来倒算是个无家可归之人,幸而邻里乡亲,倒还熟悉,食宿倒是不用操心的。   江雨倩先是回姥姥家看了一眼,以前的瓦房经风吹日晒,早已破旧不堪,院子里杂草丛生,茫茫一片,连同儿时的记忆一片模糊。   江雨倩看得心里有些感慨: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傻哥哥陪着她在一旁嘘唏,他也在想象着自己姥姥家的样子,作为一个富贵人家的孤儿,自己从小却已经流落他乡,记忆就更加模糊了,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云烟,但倒也熏得自己真有落泪的感觉。   江雨倩带着傻哥哥提着东西到邻近的叔伯家问候,大家见面,免不得欣喜异常,嘘寒问暖,望着叔伯们的斑斑白发,傻哥哥胡乱地大赞他们年轻精神,众人也夸傻哥哥青年俊逸,儒雅潇洒,好不热闹!   不知不觉,傻哥哥跟他们提起了傻蛋,大家乐了,竖起大拇指连连说傻蛋有福有福,真是祖坟冒青烟了,想不到平日里傻乎乎神叨叨的一个流浪汉子,竟也交了桃花运,弄回个漂亮的婆娘。   这婆娘不但漂亮,而且勤恳持家,虽然是离了婚带了个小娃过来,那也算是买一送一,只赚不赔呀!   漂亮婆娘不但给傻蛋找到了份稳定工作,而且持家有方,吃穿用度,极有章法,弄得傻蛋竟有了个像样的家,人也白嫩起来了,头脑似乎也灵光起来了,都快要取消“傻蛋”这个光荣的称号了。   傻哥哥听得兴趣盎然,好奇心起来,马上便要到傻蛋家里去看看,众人一致邀请他吃了饭再去,马上就要去张罗了。   傻哥哥心急等不得,推说办完事再来,众人见挽留他们不住,便叮嘱他早去早回,晚上可安排了节目等他回来一起高兴的,傻哥哥一一答应,然后才告辞出来。   两人给傻蛋带了些礼物,先出到村口小店,又将就在熟食摊上买了些酱蹄烧鸭之类的下酒菜,再拿上两瓶酒,径直朝傻蛋家走去。   傻蛋家在村尾,比较安静,以前他住的那间瓦房现在已经变成了两层砖砌的平房,虽然不豪华,看起来倒也干净好住。   大门前还用篱笆墙围成个小院,种着花草,放着石椅石凳,虽然也现简陋,倒也质朴清幽,好个安身立命之所!   傻哥哥和江雨倩刚进篱笆门,院中突然就蹦出个小男孩来,脑门上只留一撮毛,长得虎头虎脑的,却伶俐活泼,端着把玩具冲锋枪对着傻哥哥两人脆生生地大喊:“站住,不许动!举起手来,缴枪不杀!”   傻哥哥乐了,知道是傻蛋那漂亮婆娘带来的小孩,倒也活泼可爱,便学着俘虏的模样跟他逗:“我投降,我投降!可我没抢给你缴。”   小男孩歪着头扑闪扑闪了几下大眼睛,想了想说:“那你就把你手上的东西交上来,我们解放军对待俘虏,从来都是只拿东西不要命的!”   傻哥哥笑了,这小屁孩还真可爱,他乖乖地把手上的东西放到石椅上,回过头来对小孩敬了个礼说:“报告解放军小地弟,我有事找你爸,你爸在家吗?”   小孩一脸可爱的严肃,说:“你这个俘虏叔叔态度比较坦白,那我就对你从宽了,告诉你吧,我爸在家,妈妈也在。”   江雨倩笑道:“那你把你爸叫出来好吗?”   小孩一脸正经道:“不行,我爸有命令,要我在这里站岗放哨,他要跟妈妈在屋里干活,不许坏人前来骚扰!”   江雨倩看了看天色,奇怪道:“天色不早了,早该歇息了,还干什么活?”   小孩歪头想了想,又甩了甩头,大概没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自己也真不知道爸妈在干什么活,于是以答非所问来显示自己“解放军”的威风:“少罗嗦,不许问!”   傻哥哥哈哈一笑道:“我可不是坏人,想见见你爸妈也不行吗?”   小孩道:“说不行就不行,我爸我妈在办事,办完了再见你。”   傻哥哥无奈地笑了笑说:“那我等等?”   小孩用不容商量的语气道:“就得等等!”   原来这傻蛋机缘凑巧,娶了个婆娘叫美娘,又在砖厂找到了份事做,总算是正经地做工了。虽然是体力活,精神有了依靠,倒也不嫌辛苦,一天到晚,干得非常卖力,只是时时想着婆娘的俏脸蛋,日出便盼着日落了。   傻蛋自从娶了婆娘,尝了人间**,男女之事开了窍,似乎已疏通了任督二脉,灵台变得清明起来,人也聪明多了,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   今天也一样,他干活时总想象着回家跟婆娘亲热的情景,好不容易熬到了傍晚收工,慰劳工人的肉粥也不喝了,头也不回地匆匆往家里赶,恨不得马上飞到婆娘身边亲热一番,算是晚饭之前的热身运动。   刚窜进院门,儿子虎子正端着把玩具冲锋枪在院子里玩,看见傻蛋,飞奔过来往他身上扑,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一个劲地叫爸爸。   傻蛋憨憨地笑着,那一块糖往虎子嘴里塞,一边问:“好儿子,好祖宗,妈妈在家吗?”   虎子甜甜地笑道:“在哩,在哩!屋里给我做衣服哩。”   傻蛋便急着要进屋,虎子却缠住他说:“爸爸爸爸,我要骑马。”   傻蛋笑道:“好儿子,爸爸先回屋看妈妈行不?”   虎子不肯,嚷道:“不行不行,你偏心,让妈妈骑都不让我骑,哇!……”   傻蛋慌了,连忙放下他,自己趴在地上说:“好,好,骑大马,骑大马,骑上大马打天下!”   虎子一跃爬到他背上,两脚夹着傻蛋的两腰,在他背上一拍道:“驾,驾!大马快走,咱们上战场去!”   他在傻蛋背上又端起冲锋枪“噼噼啪啪”打着,一边大喊:“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你的,什么的干活,不投降的死啦死啦的!” 087章 美娘配傻蛋   傻蛋好歹驮着虎子围着石椅转了两圈,急着回屋见婆娘,翻身抱下虎子,敬了个礼说:“报告解放军爷爷,我有事禀报。”   虎子用枪指着他道:“说,你的,什么的干活?”   傻蛋傻傻地笑道:“我要回屋跟你妈的干活,解放军小爷爷,交给你一个光荣的任务,完成得好吃烧鸭。”   虎子嘻嘻道:“什么任务?都难不倒老子。”   傻蛋道:“请解放军爷爷就在这里给爸爸妈妈站岗放哨,不准坏人外人进来,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虎子挺起胸膛豪气地回答:“有!谁要是进到院子里来不投降,我就叫他死啦死啦的!”   傻蛋满意地一笑,大步流星地走向里屋去看自己的婆娘了。   他婆娘此时正坐在**沿剪布做衣服呢!   这女人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儿,于是不想荒废了这手艺,闲时便想做几件衣服,自己的漂亮自己做主,连同一家人的漂亮她都做主了。   别看这美娘已半老徐娘,却生得一身白肉,肌肤嫩滑,眉眼秀气,只是眉梢一圈皱纹略显出岁月的不饶人,漂亮得有些过气了,可那傻蛋能娶到这样的婆娘,已是天大的好事,比武大郎娶潘金莲幸福多了。   傻蛋一口气奔进屋里,看见温柔娴静的媳妇正在用心地裁布,眉宇间习惯性地锁着几许清愁,模样儿真讨人怜爱,便激起了他无穷的爱雨。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通知一声,跑过去猛然就抱住了自己的婆娘,往她嫩嫩的脸上乱啃。   美娘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了一大跳,嗔怪道:“傻东西,看你猴急的,大白天的就鼓捣什么,也不怕别人见了笑话。”   傻蛋动作不停,嘻嘻傻笑:“我自己的媳妇,就是自家的东西,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别人可管不着。”   美娘撒娇式地将他推开,双手围住他的腰说:“别动,我我量量你的腰围,给你做身衣服,也好让人看了不寒碜!”   傻蛋挠着后脑勺笑道:“成,成,我媳妇待我就是好!”   美娘逗他道:“好吗?我好吗?我哪好?”   傻蛋便不老实起来,往媳妇身上凑:“这好,那也好,全身上下都好!好玩,好吃!”   美娘被他捏得全身发痒,咯咯笑道:“傻样,别乱动!我给你量身材呢,乱动就量不准了!”   傻蛋看着媳妇奥凸有致的身材,身体燥热起来,稀里糊涂的说了句傻话:“这隔着衣服量呢,哪里能量得准?”   说话间他那上衣就不知什么时候飞到哪去了,露出一身的精瘦蛮肉,闪着古铜色的光泽。   “这样量就准了,贴身量,准!”   美娘慌了,脸微微发红起来,斥道:“你这不像话的东西,怎么尽做些犯傻的事?好端端的脱衣服干嘛?穿上,穿上!”   傻蛋耍赖道:“不穿,脱都脱了,凉快,不穿了!”   美娘还想劝,傻蛋非但不听,反一把紧紧抱住美娘,用嘴往她的衣服往上一阵阵的乱拱,拱得美娘的身体也找到了队伍似的活跃起来,身上的零件欣喜得活蹦乱跳的。   美娘羞得要反抗,傻蛋趁热打铁,那大嘴巴便不分青红皂白地盖了下去,象饥饿的人扑在面包上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噬着,美娘被他咬得又痒又痛,差点没窒息,喊道:“轻点,轻点,别那么用力,疼!”   傻蛋听话得像个孩子,便不咬了,毛草地吸着粗气,似乎恨不得将婆娘整个儿都放嘴里去,身体里也象团火烧着了,停不下粗鲁的动作。   美娘被他乱缠,痒得有些受不了了,就发出了些依依呀呀的的低吟声,嘤嘤成韵,傻蛋听得性起,又抱紧了婆娘,愈发努力工作,埋头苦干,美娘双手乱抓乱拍道:“不要……不要……”   傻蛋地故意让她在自己身上乱抓,美娘一不小心,就抓住了他背上的一条伤疤,傻蛋轻哼了一声。   傻蛋干活太卖力气,常常将自己的身体弄伤。   “疼吗?”美娘柔声关切地问。   傻蛋嘿嘿两声憨笑:“不疼,我那是舒服高兴的声音!”   美娘爱怜地抚摸着他背上的几条伤疤,心疼地说:“傻蛋,以后干活别那么莽撞,少赚点钱不要紧,别弄坏了自己的身体。”   “我懂!”傻蛋笑了,“其实这些伤疤也不全是干活弄伤的。”   “那是怎么伤的?”美娘有点奇怪。   “抓伤的。”   “抓伤?谁抓的?”   “你抓到!”傻蛋嘿嘿笑道,“就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吧,有时候你一激动,黑暗中不就抓伤了吗?”   美娘脸上一红,身子一颤,娇声道:“这死傻蛋……”那声音却软了下来,身子也随着瘫痪似的柔弱无力地软了下来了,傻蛋的野蛮战胜了她的温柔,使那温柔变得更加温柔了。   傻蛋抱住美娘将她放到**上,轻轻的给她捶背,他看着她整个洁白如玉的颈脖呈现了出来,禁不住深深地吸着气味。   多么香甜而幸福得有些让人晕眩的气味!   好一会傻蛋身子一侧搞侧面袭击,横着张脸垂涎三尺探上她的肚皮,美美地在那里摩挲徘徊,温存许久,轻轻笑道,“这里边怎么没什么动静呢?”   美娘痒痒的,温柔嗔笑道:“才多久呢,就想有儿子!”   傻蛋的话讲得含糊不清:“不怕……不怕……就快了……我加加夜班,工作再勤快点。”   美娘伸手点着他的额头,笑道:“不害臊的东西!”   没想到傻蛋一嘴含住美娘的手指头,美美地吸着。   美娘责怪道:“你这馋嘴,可别这样,这手可脏着呢!”   “我媳妇的东西,什么都是美的……美味……”傻蛋含着她的手指头不放,小时候没吃过棒棒糖,这回可补上了。   美娘被一阵阵麻酥酥的愉悦浸润了全身,变得更加娇软无力,颤颤地喊道:“傻……傻东西……你……你来……”   傻蛋得到命令,奋起神威,一跃而上,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婆娘。   美娘粉脸绯红,如醉如痴,分不清是痒是痛是苦是甜,那快乐,似乎来得知根知底,忽而又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傻蛋粗重地喘着气,胸膛里似乎已有一团火喷发出来,热情燃烧了起来。   美娘“啊”的一声娇哼,体内一阵翻江倒海的颠粟,便不由自主地扭动身躯迎合着,引导着,试图用那轻松、温柔来戏弄它的热情,消磨它的斗志。   没想到傻蛋那家伙反奋发神威,鼓足干劲,力争上游,美娘的温柔反而将他拨弄得愈发不可战胜。   终于,美娘无力招架,节节败退,娇喘吁吁,任那傻蛋万马奔腾般一阵快意的厮杀,玩闹得愈加厉害,似乎是三十几年的积蓄,一发不可收拾。   闹够了,傻傻地笑着,美娘全身无力,懒洋洋地伸展在**上,身体似乎还漂浮在空中,沐浴着和煦的阳光,像花儿一般温暖地绽放着。 088章 傻蛋的幸福生活   傻蛋与婆娘闹了好一会,美娘道:“坏了,只顾跟你这傻蛋胡闹了,我刚才煮了饭,却忘了买菜了,都是你闹的!”   傻蛋笑道:“你好好歇着,我去买。”   美娘道:“你傻呀!这么晚了,想必那菜摊早收摊了,那里买去?”   傻蛋一拍后脑勺道:“对呀,对呀,可怎么办呢?”   美娘一拍他道:“你到三婶那边先拿两个鸡蛋回来应付着,我们到不要紧,虎子可要吃哩!”   “就去,就去,我去去就回!”   傻蛋便走出门边说着,“亏啥也不能亏了咱们的虎子!”   走到院子时,他看见虎子冲他跑过来了。   虎子蹦跳着跑到傻蛋面前说:“爸爸爸爸,有情况!有一个俘虏叔叔要找你咧!他还被我缴了东西。”   傻蛋正疑惑时,看见虎子身后随即走过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脸色俊朗,嘴含笑意,身材俊逸,好一身玉树临风的帅气,倒觉得非常的眼熟。   后面还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清清秀秀的妩媚,小小巧巧的伶俐,这是谁家的姑娘了?眼熟!都长这么大了,出落水灵得像个水蜜桃,香香甜甜的让人过目不敢忘。   傻蛋嘿嘿地笑看着他们,以前村里的人物,他最喜欢的就是这哥妹俩。   江雨倩也看见了傻蛋:比以前老了,却比以前胖了,脸上依然挂着雷打不动的傻笑,脸色却不错,眼光没了以前的混沌,显然脑袋的确清亮了许多。   傻蛋仍然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摸着自己的脑袋嘿嘿地笑着,眼光里充满了惊奇“你不是?你们不是?你是……你是……”   傻哥哥佯装跟他老熟了,笑道:“我是傻哥哥,小时候跟你玩着,傻蛋哥!”   傻蛋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对对对,傻哥哥!以前的小秀才长成了大秀才,帅呆了,真有点看不出来了!那位就是倩倩吧,长大得这么漂亮,不敢认了!”   江雨倩主动打招呼笑道:“傻蛋哥,恭喜啊!听说你娶了老婆,生活有了着落,我们可为你感到高兴啊,瞧你这脸色,比以前滋润多了。”   傻蛋不好意思傻笑了:“托你们的福,托媳妇的福,我生活好过了,又看见你能来这,我都高兴得要死了,我现在是在梦里边呢我!”   “你是傻人有傻福,瞧你这桃花运交的,连我都羡慕了!”傻哥哥是冒牌货,必须要用恭维的笑意来掩盖住不自然。   傻蛋脸红红的尴尬:“笑话我,笑话我,难得兄弟到来,你先进屋坐着,我去弄些菜来,咱哥俩多久不见了,得喝两杯,哥有活干了,不差钱,不怕!”   傻哥哥指着石椅上的东西笑道:“正好,哥哥不用忙了,小弟提了些现成的菜来,也省得哥哥再忙乎,特地想和你喝两杯,叙叙旧呢!”   傻蛋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连连说道:“这怎么好意思,没这道理呀,来看我我就蓬荜生辉了,还拿了东西,不行不行,还是我去买回来吧!”   傻哥哥拦住他道:“怎么,我的菜吃不了吗?咱哥两谁跟谁啊,你要再客气,可就是瞧不起兄弟我了。”   傻蛋见傻哥哥说得认真,只好以笑代谢,将就借花献佛了,喜不自禁地提起东西请傻哥哥他们进屋里去坐,一边喊道:“媳妇,我大兄弟大妹子看我来了,还拿了菜来了,快拿几个盘子来盛着,咱们边吃边聊。”   美娘闻声立即出来打了声招呼,也顾不得看清楚人,被傻蛋催着返回了屋里端了盘子出来,仔细看到了傻哥哥,脸上现出几分羞色。   傻蛋介绍道:“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大秀才,大小姐,傻哥哥,倩倩妹子,听说现在可都是大作家,是天上的什么星来着……对了,扫把星!”   美娘连忙给傻哥哥行了礼,一边训斥傻蛋道:“不懂讲话就别乱说,什么扫把星,是文曲星!”   傻蛋不好意思大笑道:“对对对,对不起了兄弟妹妹,我没文化,说错话了,可别见怪,我媳妇聪明,她说的准没错!”   傻哥哥大方地笑道:“没事没事,什么都行,好歹是个星,亮堂堂的,不是黑乎乎的大猩猩就好!”   虎子在旁边拍着手笑道:“哦,大猩猩,大猩猩,叔叔就是大猩猩!”   美娘抬手点着虎子的脑门,将他的额头点歪,教训道:“大的傻,小的也不省事,乱说话,没家教!”一边又笑着对江雨倩道,“妹子来了就来了,还拿什么东西啊,叫我们怎么好意思呀!”   江雨倩笑道:“这有什么呢?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呢!亏得嫂嫂照顾我这傻蛋哥,人变了个好样,也不知嫂嫂受了多少苦呢!”   美娘宽慰地笑了,说:“妹子是文化人,讲话就是贴心,让人暖呼呼的享受,我倒也没受什么苦,跟傻蛋在一起是真心实意的。”   说话间傻蛋已把饭菜摆好,傻蛋招呼大家都坐下,给傻哥哥倒了杯酒,自己端一杯在手上擎起来说:“兄弟,就别只顾说话了,我就借朵什么花献个什么佛的,敬你一杯!”   傻哥哥微微发笑,也端起酒杯回敬:“就祝你们全家幸福美满,干了!”   两人干了杯酒,傻蛋招呼着傻哥哥吃饭夹菜。   两个女的也各自谦虚着互相夹菜,人借饭桌上的亲热劲,一会的功夫倒混得像亲姐妹一般熟了。   虎子吃饭不老实,蹲踞在椅子上,又端起冲锋枪喊道:“你们都不许动,那盘子上的烧鸭腿是我缴获俘虏叔叔的,得归我!”   傻哥哥大笑,拿了鸭腿往虎子手上塞,道:“都归你,都归你!”   美娘向虎子努了努嘴道:“大人讲话,小孩子一边玩去!”   虎子倒也听话,跳下椅子,撅着嘴满是不乐意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说:“那酱蹄子也是我的,不留给我统统的死啦死啦的。”   美娘忍不住嗔骂道:“这都什么孩子,忒忒是没家教,说什么话呢?”   傻哥哥笑呵呵道:“没事没事,小孩子玩打仗,不懂事,把咱们全当敌人了,志气可嘉,我倒是觉得他挺可爱的!”   美娘见傻哥哥不怪孩子反夸他,喜上眉梢,笑道:“叔叔气量大,又会说话,傻蛋有你这兄弟也是莫大的福气!”   傻哥哥笑道:“嫂嫂,不是我说奉承话,就以嫂嫂的容貌,恐怕村子里也找不出几个能与你媲美的,怎的就服了气了跟着我这傻哥哥呢?”   美娘不好意思地笑了,傻蛋嘿嘿地笑着:“缘分,缘分!兄弟,不瞒你说,我现在也像在做着梦呢!” 089章 不能太刺激   江雨倩往美娘碗里夹了口菜,当做是“投石问路”,笑道:“嫂子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就跟了我这傻都没个傻样的傻蛋哥了呢?”   美娘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这缘分也是天定的,我以前那男人不安分,做生意有了钱在外头就娶了小的了,回到家里对我们娘俩又打又骂的,还逼着我离婚,后来我又遭了场大难,是这傻蛋救了咱娘俩,就觉得他善良、踏实,所以也就跟了他了。”   傻哥哥也叹口气略带感慨道:“这倒也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只是难为你了,跟着傻蛋哥过苦日子。”   美娘摇头笑道:“这倒没什么,女人一辈子不就图个能对自己好,可以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吗?”   傻哥哥点头道:“这话说得好,实在!傻蛋交了桃花运,好福气啊!”   傻蛋拍拍自己的脸蛋说:“对啰对啰,我现在真的好像在做梦呢!媳妇,咱俩吃晚饭就睡觉,梦中我都能笑醒呢!”   美娘不好意思地嗔骂傻蛋道:“这傻东西,真没出息,怎么老想着睡觉?我都给你睡糊涂了!”   说完自觉自己也失了口了,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好不尴尬而娇羞动人!   傻哥哥暗暗发笑,江雨倩暗暗脸红了一下,岔开话题,对傻蛋道:“来来来,妹子也敬你一杯,你可得给我讲讲你跟嫂子的故事。”   傻蛋搔着脑袋说:“也没啥好讲的,说起来我多不好意思!”   那虎子又蹦跳着过来了,一边咬着鸭腿一边大声说:“爸爸不讲我来讲,鸭腿跟蹄子放在一起吃,味道大大的好!爸爸是鸭腿,肉粗皮厚难看好吃,妈妈是小蹄子,蹬着爸爸呢!”   说得三人愣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起来,终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飞出门外,散在空中,逗着那蓝天上刚钻出来的月牙儿,月牙儿乐得微微一动,看起来真像张纯真的笑弯了眉的小脸。   傻哥哥江雨倩在古柳村呆了两天,听傻蛋说他与美娘的趣事,自认为大有收获,不但见证了傻蛋的艳福,还将他们的爱情故事记载了起来,这将是他得意的一篇报道。   两人又回到城里来了,走在街上,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了,还没来得及回家,两人都有点累,于是江雨倩决定晚饭在街上吃算了。   傻哥哥见江雨倩脸颊上那淡淡的酒窝里盛着微微的笑意,熟悉的俏脸上挂着那百看不厌的妩媚,鼻子似乎还闻到了她身上那久违了的淡淡的发香,不知怎的,心里老产生种亲切的又挥之不去的留恋。   他点点头,只要跟妹妹在一起吃饭,在哪都跟在家一样亲切。   江雨倩也打量着傻哥哥,脸上还是那种似笑非笑,还有那尤显亲切柔和的眼神,似乎还比以前清俊了一些,瘦削了些,她心头便莫名地一疼,疼他的瘦,而后忽的又一热,有傻哥哥在身边,她心里总是很踏实。   见傻哥哥有些疲倦,她有些怜惜起他来,哥哥毕竟还是个有病之人啊!可不能太劳累了,她对傻哥哥说:“以后采访出门在外,得注意保重自己的身体,不用太累了。”   傻哥哥感激地笑道:“还是妹妹关心我,放心吧,我年轻力壮的,什么事都没有,咱们一切顺利,好得不得了呢!”   江雨倩微笑道:“走吧,咱们去吃饭。”   傻哥哥欣喜道:“那敢情好,正好我肚子饿得很,正琢磨着要大吃一顿呢!”   话不多叙,江雨倩领着傻哥哥到了家干净优雅的饭馆吃了饭,傻哥哥心里高兴,吃肉喝酒,毫不客气,肚饿量多,吃得不亦乐乎。   席间他还频频向江雨倩敬酒,说是感谢妹妹的关心,陪他去采访,完了采访来的故事还算是他的。   江雨倩念他这两天还真是用功去写东西了,工作辛苦,陪他喝了几杯,傻哥哥又给她讲了些以前在农村看到的见闻趣事,逗她开心。   江雨倩一乐他又给她敬酒,江雨倩今天心情也不错,竟然又陪着他喝了几杯,直至脑子都有点晕乎乎的了。   走出饭馆,已是傍晚时分,晚风轻轻的,拂得人心头轻松清爽了许多,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但傻哥哥多喝了两杯,觉得有些疲惫了,江雨倩喝不惯酒,也有些晕乎,自然也觉得有点累,她看见路边树脚下有石椅,对傻哥哥说:“有点累,咱们到石椅上坐坐再走吧!”   傻哥哥吃得饱饱的,正觉得困,这话正中他的下怀,求之不得,欣然同意。   两人坐到石椅上,因为都微有醉意,所以并不在乎坐得很靠近,街上不懂得他们是兄妹,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呢!   江雨倩还拍着傻哥哥的肩头说:“傻哥哥,这次采访,你一定要把傻蛋和美娘的故事写得精彩些?”   傻哥哥趁机拉了一下江雨倩细嫩的小手笑道:“这两人的故事啊,可真有点雷人,不过也很动人,算是现代版的小姐嫁长工吧!”   江雨倩的手被傻哥哥温柔地握着,却不抽出来,笑道:“你别只顾听傻蛋讲了,你把内容记下来了没有?”   傻哥哥笑道:“就记了个简略,还要加工雕琢一下。”   “那你得好好地写,把这故事写得生动些”   “你担心我写不好吗?”傻哥哥大胆地握紧了一些江雨倩的小手,摩挲着笑道,“保证写得很刺激!”   江雨倩的手被傻哥哥握得太紧,“刺激”得终于不自然起来了,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握住妹妹的手?她不动声色甩开傻哥哥的手说:“刺激,太刺激了!刺激得我都快受不了了。”   傻哥哥手上似乎还留有握住江雨倩小手时的那种滑腻感,感觉甚是美妙,同时又暗暗后悔自己刚才的进攻火力太猛了,干嘛要那么心急呢!没有前戏就想进入高嘲,谁受得了啊!   “总之,傻哥哥,你最近就没写什么东西,这次要好好的表现,把它写好了,其实你以前写作的文采好好的,脑子一傻恐怕就没以前那功力了。”   “放心吧,我有法宝,不用太动脑子就能写好!”傻哥哥从身上拿出一个东西扬起来说,“因为我有这个东西!” 090章 把梦做得像穿越一样   江雨倩看着傻哥哥手里的东西,感到非常奇怪。   这东西看起来像个大号手机,可与其说它像手机,还不如说它更像个掌上小电脑,只不过这小电脑的两旁还长着两个“耳朵”,就是挂着两个吸盘似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奇奇怪怪的!”   “好东西!”傻哥哥挑着两条清秀的眉,不无得意地说,“这叫梦想游戏机!采访出发前郭雄笛送给我的。”   “一个破游戏机,有什么值得你大惊小怪的!”江雨倩不屑地一笑。   “这可不是一般的游戏机,你可别小看了他!”傻哥哥神秘兮兮地说,“他有个特别的地方,只要你把一个故事梗概输到里边去,它就能编成游戏画面,你戴上它,就会像做梦一样看到故事里边的情节,而且它还能自由发挥,拓展故事,比你写的更精彩!”   江雨倩听得有点迷惑:“就是说只要你用文字输入一个故事,他就能自己把故事变成一部电影让你看到了?”   “差不多是这样吧!”傻哥哥笑道,“不过不是真的电影,你一戴上它,就会迷迷糊糊地做梦一般,不过梦境里看到的,醒来后还可以记起来。”   “明白了!”江雨倩道,“难不成这个东西其实就是将文字化成特定的电波,干扰你的脑细胞,让你做奇怪的梦!”   “大概就是这样吧!”傻哥哥笑道,“不过做个梦对身体也没什么损害嘛!我试过的,还真是做了几个美梦呢!我往它里边输了个英雄故事,我就梦见了我就是那个英雄,身临其境一般,把梦做得像穿越一样!”   “那也够神奇的了,我可不信,有这样的事!”江雨倩满脸狐疑道。   傻哥哥笑道:“反正啊,我把傻蛋和美娘的故事已经输到这梦想游戏机里头去了,你想啊,我只要戴上它做个梦,它还能够自己生产出些奇妙的情节来,完了我把那美妙的梦境原原本本记下来,这不就成了一篇细节生动的好报道了吗?”   “反正我是不太相信的,机器是人制造出来的,它永远比不上人脑!”   傻哥哥笑了笑,不说话了,这事听起来确实有点荒唐,事实胜于雄辩,等妹妹体验过了这梦想游戏机她就知道它其实挺好玩的了。   “刚才舍命陪君子,跟你喝了点酒,感觉有点累,什么都不想做了。”江雨倩脑袋此时有点晕乎乎感觉,那头似乎要向傻哥哥的肩膀上靠下去。   “那你要不要体验一下傻子与美女的爱情梦境呢?”傻哥哥一边拉出“梦想游戏机”的那两个“耳朵”,原来是两个一样的吸盘, “只要你把这吸盘吸到你的太阳穴上,就能见到和故事一样的梦境了。”   江雨倩摇着手说:“少来了,你这破玩意也会让人胡思乱想的,我怕做恶梦呢!”   傻哥哥看见江雨倩红润闪亮,楚楚动人,内心一阵冲动,真想把她的脸当一个小苹果给啃了,心里不禁盘算着如何能与她更亲近点。   他突然心念一动,有了个奇思妙想,对江雨倩说:“你看,这梦想游戏机有两个吸盘,你说我们各放一个到自己的太阳穴上,会不会两人都能进入梦境呢?”   江雨倩似乎对他这个提议也挺感兴趣的,笑道:“你净出些歪主意,不过这倒挺有趣的,你说如果我们同时进入梦境,是不是就像两人都同时穿越了,咱们两个人就变成了故事里的两个男女主角?”   傻哥哥点头笑道:“我想是这样的,不过不试试也不知道哦!”   江雨倩笑道:“那咱们试试?我要跟你做个冤家对头,玩死你这可恶的傻哥哥!”   “好,好,就看你的能耐了。”傻哥哥一边说,一边将“梦想游戏机”的一个吸盘吸到自己的太阳穴上,另一个吸到江雨倩太阳穴上,“坐好了,好好体会一下什么感觉。”   坐了一会,江雨倩本来有点晕的脑袋突然间就更加晕乎乎的了,渐渐的,一阵困意袭来,身体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接踵而至的是迷糊和美妙的感觉,一个甜美的梦境将她包围了。   傻哥哥呢?他竟然也迷迷糊糊地好像睡着了,开始在梦境里“穿越”了。   两人似乎都进入了梦境,进入了傻蛋与美娘的故事之中,傻哥哥变成了傻蛋,江雨倩自然也变成了美娘,两人来了一段美妙的“穿越”。   为了区别现实中真实的傻蛋与美娘,我们暂时称梦境中的他们为傻蛋春风和美娘秋水。   游戏机里带来的梦境还真是真实而有趣呢!   下面就是两人“穿越”后变成男女主角后的故事。   梦境开始于傻蛋春风生活的古柳村。   傻蛋春风正走在街上,想买件新衣服呢!   他记起自己在村里是个流浪儿,没职业、没了爹、没了娘;有点傻、有点丑、有点自卑、还有点自命不凡,有点象阿Q,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他此时竟然也有风光的时候。   城镇里的建设搞得热火朝天,他跟着别人进城做些建筑方面的零散工,竟然身上也有了些积蓄,吃穿有些着落了,时代在变化,傻蛋春风也在变化。   时代变化有多快,看看傻蛋春风扎领带。   傻蛋春风本来是不想扎领带的,他觉得自己不配,收入太低,扎领带是白领阶层的事,象他这种“无产阶级”只配戴草帽,扎领带像牛头系红花,花上晾短裤,大煞风景,有辱斯文。   但那天经过一个服装店时,看见原来卖千元的西服折到了三百元,本来西服也是白领阶层的事,但傻蛋春风好奇心重,想看看自己穿西服是什么样子,就进去试穿了一下。   当他在镜子前一照时,却发现犹如为他量身定做一般,自觉精神百倍,像从古代刚回到了现代。   于是他就再也脱不下衣服来了,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于是他就咬咬牙决定买下西服了。   有了西服自然要配领带的,扎上领带又倍加精神百倍。   领带却偏不折价,要一百元呢!   傻蛋春风骑虎难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再咬咬牙买下了领带,牛都买下了哪里有舍不得买牛绳的道理?   人活着,要图个面子好看嘛! 091章 祖传宝贝   傻蛋春风买了西服就相当于差不多花光了一个月的开销了,所以他自然应当吃得少一点差一点,并不是傻蛋春风一点钱也没有了,而是他懂得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况且钱确实也几乎没了。   于是晚饭他就不买菜吃,饭后自然应当散步,“饭后一百步,强上中药铺”嘛!并不是为了显示一下穿西服的魅力,尽管傻蛋春风是穿西服出去的。   傻蛋春风专往人多处走,尽管平时好安静,今天却悟出了应多接触一下别人,免得生疏了人际关系的道理。   傻蛋春风从村尾一直游荡到村头,平时村口那棵大榕树下聚着许多人在一起说笑,今天却一个人影都见不着,没有人想到他穿了西服是值得欣赏一下的,傻蛋春风只能失望地与榕树擦肩而过了。   傻蛋春风看看天色: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他觉得穿着西服插着腰,让晚风轻拂他的领带,站在夕阳下与人共享天边灿烂的晚霞那感觉肯定不错的。   美景无边,时间有限,傻蛋春风把散步变成了跑步,跑过池塘边时他终于看见一个人,于是大喜过望,正要和那人答话,却发现那人在啼哭,而且那人竟然是他最不想遇到的老K。   何况这家伙穿得又脏又破,没个好形象,跟他站一起掉身份。   老K他不喜欢,倒不是因为他长得有点像自己,而是像自己后却经常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有坏自己名声的嫌疑。   所以他看不看见自己穿西服潇洒的样子,并不要紧,跟不跟他聊天赏风景,也不要紧,于是傻蛋春风拔腿要走。   说时迟那时快,老K却突然哭出了惊天动地的气势:“啊呀呀——世态炎凉呀——穿了西服不认人呀——天呀地呀,让他被雷击中了啊呀呀——”   傻蛋春风站住了回过头来骂道:“你死爹死娘似的穷嚎啥?,我没招你,别喊着京剧来咒人。”   老K擦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哽咽着说:“Q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已经改邪归正,不再偷摸了,今天是狠下心来,拿了我的命根子——祖传的玉镯,想去卖些钱来做个小生意,以后过安生日子,没曾想走到这里不小心让玉镯掉池塘里了,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说着又哭,哭得一塌糊涂的,天地为之含悲。   傻蛋春风的语气缓了下来:“这么大个人遇了事,就只会像娘们似的抹眼泪,哭顶什么用?赶紧下水去捞呀!”   老K再擦一把鼻涕一把泪,眼睛都擦肿了,说:“可我不会水呀,而且我又有恐高症,甭说下水,就是站在岸上望一眼水面都会晕死。”   傻蛋春风说:“没用的东西,这是报应,平时不积德,日后福难得。”   说得老K垂头丧气,满脸羞愧。   忽地,老K像横下一条心似的说:“跳下水去是死,不跳水丢了宝贝生不如死,横竖是死,不如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里,也显出咱是条痛快汉子。”   说着就把头往地上撞。   傻蛋春风虽然嫉恶如仇,见不得偷鸡摸狗的事,但并非无情之人,眼见老K已痛改前非,以死明志,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况且扶危济贫本来就是傻蛋春风做人的宗旨嘛!   当下傻蛋春风一把拉住老K不放,责怪道:“见过傻的,没见过像你这么傻的。你不会水,我不会水吗?有我傻蛋春风在,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傻蛋春风说得慷慨激昂,领带为之飘动。   老K破涕为笑,连忙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擦干,欣喜说:“早听说哥哥是个讲义气的人,今日一见,果然是观世音下凡,人如其名,气势非凡。”   傻蛋春风最受不得别人恭维,心里甜腻得要死,大手一挥,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不就下水捞个东西吗?顺便洗澡的事!”   老K又感激一把鼻涕一把泪,动情地说:“你帮我把祖传玉镯捞上来,日后我请你吃龙虾,天天烧香拜你八辈子祖宗。”   傻蛋春风便笑着说你小子没个正经,不必这么客气的,吃龙虾的事日后再说。   傻蛋春风开始脱衣服了,一边脱一边整整齐齐地叠好西服,直至身上只剩下一条万万脱不得的裤衩,想想还不放心,末了还用领带把衣服捆住,怕被风吹走。   老K说没那么大的风,况且我帮你看管着,保证一百个心放肚子里。   安排好一切,傻蛋春风便让老K指定玉镯落水的地方,然后深呼一口气,手脚一伸展,一个“大鹏展翅”就往水下扎去。   一下水傻蛋春风就知道没洗澡那么舒服了,水太凉!   傻蛋春风潜在水底就像扎在冰堆里,冷得直哆嗦。   傻蛋春风振作精神,冷着头皮在池底摸了一遍,没摸着玉镯,于是把头探出水面吸口气,看见岸上的老K正对着他笑,傻蛋春风喘着气问:“你到底掉哪了?”   老K说:“就你那,祖传的宝贝有了灵气,会走,你把范围搜大些,就找着了。”   傻蛋春风深呼口气,又拿出一不做二不休的勇气,潜入池底。   傻蛋春风再次钻出水面时,依然两手空空,摸不到玉镯,岸上的老K也不见了,傻蛋春风连喊几声老K老K,不见回应。   他冷得快不行了,于是就爬到岸上,这时又有新发现:西服也不见了。   他这才知道:上了这狗日的老K的当了,他根本就是看上了自己的那一套西服,骗自己下水受罪,自己却哼着小曲穿上自己的西服走了!   “朝闻道,夕死可矣”傻蛋春风受了苦,却也领悟了一个深刻的人生经验,也算亏得不多。   但毕竟内心愤愤不平,大声骂道:“你这天杀的老K,做贼的鬼,不得好死,上山让石给砸死,下水让水给淹死,吃饭让饭给噎死,穿西服让领带给勒死。”   傻蛋春风破口大骂,但并不能把老K给骂出来。   骂归骂,怎么回家是个问题:傻蛋春风现在身上只穿着一条裤衩,很薄,又湿了,贴在身上,隐隐露出里面的几两肉色,而且后面还有一个小补丁,傻蛋春风原本认为裤衩穿在里面,暗无天日,是没什么要紧的。   反正这样回去断然是不行的,至少该有个什么东西挡住了下身才行。   最好还是先有个遮掩的地方回避一下,顺便休息一下,也好能腾出时间来找到衣服穿上,以免回去时“春/光泄露”,惹人笑话。   所谓“‘湿’身事小,失节事大”,这下可把傻蛋春风给难住了。 092章 偷窥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傻蛋春风气急败坏,一筹莫展的时候,四下里一看,看见不远处有座泥瓦房,中间大房侧连着几间小房,靠右边的小房尤其破旧,那半掩的柴门正对着他这边,看起来像是人家的杂物房。   傻蛋春风大喜过望,心想趁现在四下里无人,就跑到那小房里暂避了,也好趁机寻得一两块布,好歹包了身子回去,免得丢人现眼。   主意打定,心动不如行动,他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飞快地跑向柴房,脚底下溅起一阵烟尘。   傻蛋春风推开虚掩的柴门一看,暗暗佩服自己的聪明。   他猜得不错,这里确实是间柴房,里面除了堆着些木柴,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稳定了一下自己惊慌失措的情绪,开始在里面仔细搜寻了,看看有没有可以穿的衣服。   但很快他便有些失望了,找了许久,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块可以用来遮羞的布条,连布线都没见一根。   这下他傻眼了,他早该想到的,除非有过狗男女来柴房里**,不然谁会无缘无故地将衣服落在这里呢?   人若倒霉,喝凉开水都塞牙缝的,这该怎么办呢?   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在那里滴溜溜地转,却毫无办法。   正在懊恼之时,他突然听到隔壁的大房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好奇地仔细一辨认,有男人的责骂声、女人的哀求声,还夹杂着小孩的哭闹声,好像是夫妻吵架,小孩也被惊吓得哭了。   本来人家夫妻打架是不关他的事的,老公打老婆,**头打来**尾和嘛!况且他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完全没有必要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但傻蛋春风天生的好奇心重,尤其是对女人有好奇心。   他心里总想着这女人到底是为了什么跟这男人吵起来了呢?这男女之间的事,睡一觉不就好了吗?   于是他就想看一看,这男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抬头一看,发现连着大房的那一扇泥墙由于年久失修,泥砖剥落,竟然在墙上的留下了一个鸡蛋大小的洞口,通过这个洞,是可以看见大厅里夫妻吵架的情景的。   但他为人道德好,知道偷窥人家夫妻事是不应该的,当然,除非有非得偷窥的理由。   傻蛋春风想是人都听得出那边的男人正在虐待女人呢!这显然是人神共愤的事。   为维护人间正义起见,偷窥是可以理解的、应当的,也是必须的!   于是他就有了偷窥的充分的理由。   墙上的洞有点高,要想通过它看到隔壁房里的情形,必须爬上去。   傻蛋春风本来够不着,但幸而墙下堆着柴禾,可以助他登高远望,看尽人间春/色。   傻蛋春风便象人家表演上刀山下火海一样,小心翼翼地顺着柴禾攀上去,尽量不让发出一点声音。   偷窥跟偷/情一样,都需要技术的。   傻蛋春风爬到柴堆顶,小心地站了起来,真是妙极,眼睛刚好够得着那洞口,往里一看,不禁怦然心动。   屋里对面坐着个少妇,眉如远山秀,眼似秋波横,皮肤白嫩,如细玉雕成,虽然面带愁容,却又病西施之美,好不怜人疼爱!   这妇人即使不算十分姿色,在傻蛋春风眼里已经是神仙姐姐。   妇人旁边站着个小孩,生得白胖,模样倒是可爱,只是面带泪痕,怯怯而委屈地哭着却又不敢哭得很大声。   妇人的斜对面站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油头粉脸,尖下巴细眼睛,手指上的戒指金光闪闪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做生意爆发的歼商。   此时男人满脸怒气,指着妇人道:“美娘秋水,我告诉你,这日子我没法跟你过了,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   原来这男人在逼妇人离婚呢!   傻蛋春风恨不得一拳就打歪这歼商鼻子,有好好的美人陪不好好的过日子,饱汉不知饿汉饥,这不欠揍吗?   他这才知道这妇人叫美娘秋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美娘秋水。   她那种美而愁的神态从此深深地烙印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只见美娘秋水幽幽怨怨地对男人说:“他爸,你在外谋生,一去几年不回,我娘俩本指望你赚些钱回来过安生日子,也不枉我在家受这几年的苦,没想到你出息了,却在外另找了女人,你对得起我娘俩吗?”   男人大手一挥道:“你少废话,我跟你这个土八路没共同语言,趁早跟我离了,免得我伤筋动骨。”   美娘秋水恨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死不悔改,一回来就劈头盖脸的要跟我离婚,你的良心都让狗给吃了!”   说着妇人低着头,委屈地当场滴下泪来,滴得傻蛋春风心里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温柔同情的怜惜。   男人却是铁石心肠,不为所动,恶狠狠地说:“废话少说,钱我可以给你,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个字就行了,你个土村姑,我跟你说不来,把我惹急了要你受皮肉之苦!”   美娘秋水仍苦苦哀求道:“你忒是心狠,不可怜我,也该好好看在孩子的份上回心转意,别让孩子从小就没了爸,孤苦伶仃的凄惨!”   男人发怒道:“你是不打算离对吧?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甭拿孩子来要挟我,我不吃这一套!”   “看在孩子份上,你不该这样的。”   男人怒不可遏了:“什么孩子?这小子傻头傻脑的,一点不像我,指不定是谁私下里播的野种呢!”   “你……你真是**不如……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你……”   美娘秋水气得身体打颤,嘴唇哆嗦,指着男人说不出话来。   傻蛋春风在墙后也为美娘秋水抱打不平,气得两眼喷火,咬牙切齿的,这家伙就是戏台上的陈世美,忘恩负义。   如果不是光着身子,他恨不得一下子冲进那房屋里,将那歼商暴打一顿,打死这吃了奶忘了娘的东西!   这时又听见那“陈世美”冷冷地说:“你这婆娘,别不识好歹,离了婚我可以给几个钱你花花,若是咬住死理不放,鸟毛都不给你一根,到时叫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093章 别致的短裙   美娘秋水带着一线希望,仍然苦苦哀求自己的男人:“你还是回来吧,咱娘俩离不开你,别让外面的狐狸精迷了心窍,撇开一家子不管,尽做些昧着良心的事!”   男人见美娘秋水不屈服,怒发冲冠,气得拿起台上一个碗“啪”的一声猛力地摔在地上,抬手便给美娘秋水一巴掌,边打边说:“你个贱妇,你离不离,离不离?不离打死你!”   旁边的小男孩便跑过去抱住美娘秋水大声地啼哭起来。   男人停住了手,狠狠地说:“给你几天时间考虑,若是再死皮赖脸的不肯离,小心我给你好瞧,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还踢了美娘秋水一脚,才心有不甘地窜出门去了。   美娘秋水头发散乱,精神颓废,低着头抱着孩子在那里直掉眼泪,样子好不凄惨动人!   傻蛋春风极富同情心,可怜起她们娘俩来。   他对那男人恨得入骨,义愤填膺,双眼冒火。   于是他从柴堆上三角两脚跳了下来,也不怕弄出动静来,就想冲出去替天行道,将那男人打他个满地找牙。   傻蛋春风还真是有英雄气慨呢!   可他刚跨出几步,身子一凉。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呢!现在他身上只穿着一条裤衩,别无长物,拿什么去行侠仗义呢?   如果现在出去,看看自己的模样,一定反而被那歼商抓住把柄,说自己是那妇人的歼夫,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吗?   再傻的人,对男女之事都会有所觉悟!   不行!这不反而害了那娘俩了?   况且自己也并不是美娘秋水的什么人,是没有什么资格替她抱打不平的。   自己偷跑到这里来,本来就有做贼的嫌疑,不是偷东西就是偷/情,何况那美娘秋水也不一定买自己的帐,这不是弄得自己两头不是人吗?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种蠢事咱可不能干!   想到这里,傻蛋春风又缩回了柴房里,心想恶人自有恶人收,野猫自有野猫偷,等哪一天自己好好穿了件衣服,再回来揍这小子也不迟。   当务之急是赶紧找条裤子来穿了好回去,时间呆久了会出事的。   想象与现实总是有距离的,傻蛋春风东翻西找,眼睛都要看近视了,可就是找不到一块可以遮羞的布。   能称得上块状物的,只看见屋角扔着一个装过农药的塑料袋。   事情紧急,好歹这也算是一块不透光的遮挡物啊!   他心急之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赶紧撕开塑料袋底,穿进双脚把它套在自己的腰上。   乖乖,这还真像女人穿的短裙呢!只恨自己的双腿并不修长白嫩,不然是可以做个山寨版模特的。   他悄悄推开柴门一瞧,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心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于是他吸了口气,一溜烟跑了出去,从美娘秋水家到他们的村子,并不很远,幸运的是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行人,所以并没有丢丑。   跑到了村头,正万幸之至,不料意外情况出现了。   村头的那颗大榕树底下,自己来的时候并没有人,这时候却像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似的聚了一大堆人在那里。   原来大家正好吃过晚饭出来纳凉聊天,恰好傻蛋春风给碰上了。   傻蛋春风加快脚步,恨不得一步到家!   众人人看见傻蛋春风飞一般地跑过榕树旁,身上穿着别致的“短裙”,还是超短的,超性感的,齐齐哄笑起来。   “瞧瞧人家傻蛋春风,穿的就是时髦,还是名牌货呢!”   “是‘农家乐’短裙,傻蛋的身材老好了,你看那屁股,浑/圆浑/圆的……”   那位粗鲁的、大了还流鼻涕的胖二妞笑岔了气,滚到地上还说:“啊哟哟,傻蛋哥,你可要了我的命了……”   傻蛋春风羞得无地自容,一口气赶紧跑回家,关了门,这才定下心来。心知这次糗大了,以后出门需倍加小心,多给人赔笑脸,免得大家拿自己当笑话讲。   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买西服穿了,都是它给害的!   他又想起了那胖二妞笑话自己的样子,心想我再怎么难看,那二妞也不至于滚在地上说要了她的命呀!   于是他站在镜子前一看,自己也忍不住乐了:只见前面的袋子上印着字:净重30公斤。再转过身来,屁股后面印着:切勿误食。   这不成了书上的大笑话了吗?!   事情还没有完了,当晚傻蛋春风因被袋上残留的农药感染,皮肤过敏,下身奇痒浮肿。   当然,他本身并没有病,这是外部原因造成的,只好简称“外因搔痒”。   他连夜买了瓶皮康霜,连涂了三日,下身都快擦破了,才基本有了好转。   总算解决了下身问题,这时他及时总结了经验教训:自己本该不让老K骗的,他哪里有什么恐高症?要有他天天做贼爬墙不早就摔死了?   本来嘛西服就不是自己这种人该穿的,穿了准出事,也算活该!   所以西服失了并不能说就是可惜,更何况下次碰见老K时可以让他赔套新的西服,外加请吃一顿龙虾,要不就扭送公安局,保证自己稳赚不赔。   这样想着傻蛋春风又高兴起来,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   他阿Q式的自尉了自己一阵,突然又想起了美娘秋水来,对她又爱又怜起来,这妇人真是可怜啊!任劳任怨地持家带子反而遭了毒打,老天不公啊!   她男人可真是可恨,有了老婆孩子还在外找**,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得无厌,荒淫可耻!   换做自己,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婆娘过日子,那是做梦了都会笑醒的,打死了也舍不得离婚,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难为这美娘秋水还哀求他,只要他肯回来,还愿意爱他,这不是搬着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吗?这算什么爱嘛?看来所谓的爱也是一种伤害,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看来再傻的男人,碰到个令人心动的女人,也会变成哲学家!   傻蛋春风是个心地极为善良的人,深深地同情着秋水美娘的遭遇,他想帮助秋水美娘,可又不知道怎么帮,除了暴打一顿她那要离婚的男人,还能做些神马呢?   打归打,到头来秋水美娘不就得真离婚了吗?这样美的一个女人,本来是应该有个完整的家的。就是她不需要,孩子也需要啊!   自己要是秋水美娘的男人就好了,打死我也不会跟他离婚,神仙也不愿意当,天天守着个如花似玉的婆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事吗?   当然,他不应该这样想,这太不厚道了,有点趁火打劫人家婆娘的意思,况且自己就一个衣不蔽体的穷光蛋,这辈子是没法有受女人的罪的这种幸福了。   不过想想也就想想,想一下而已,又不会犯法,都说生活如此美好,怎么能不让人憧憬一下呢? 094章 天边一朵云   傻蛋春风除了敬仰美娘秋水,他最敬仰的,就是伟大的唯物主义思想。   唯物主义认为:看问题要一分为二。   因为遇到美娘秋水这件事,他深刻地理解了这一思想的这一精髓:看问题要一分为二,这样才能认清事物的本质。   比如说老K看起来可怜,其实可恶;美娘秋水看起来美丽,其实相当不幸。   看来,对一些人,一些事,要分成两半来看。   故此,他还创造性地发展了唯物主义这一分为二的光辉的思想:对一些话一些事只能信其一半。   比如对:“酒是穿肠毒药,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两句话一分为二,傻蛋春风就只信后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   沉迷美色相当于自杀嘛!这句话当然正确。   因此傻蛋春风不好女人,女人也不好他。   前一句“酒是穿肠毒药”他是不信的,因为酒是极好的东西,电视电影里的大侠都喝酒。   一喝酒他们身上就有霸气、侠气,说出话来响当当的能砸死人。   武松要是不喝酒,哪能够打死老虎?又哪里会有醉打蒋门神的壮举?   所以,酒绝对是好东西,是英雄气!   因此傻蛋春风好酒,一喝酒他身上就有了侠气,老想要铲 平世间邪恶。   这时他看谁,谁都像像蒋门神,合该欠揍。   当然,也有例外的,喝了酒仍没有侠气的是他的酒友小田。   小田为人胆小怕事,一喝酒就像霜打的禾苗,发蔫!越喝越蔫,头都抬不起来。   除了他自己谁都可以欺负他,因此傻蛋春风叫他小蔫。   小蔫这几日特别倒霉。   有个妇人的老公在外做生意,存了些货物在家,雇他看管。   但半夜里总他总被贼摸上门,偷去了一些。   虽然那妇人并没有要他赔偿,但以后怎么好意思向人家讨要工钱呢?   虽然现在妇人并没有撤了他看管的职位,但显然小蔫已经被那贼吓破了胆,因为那贼每次作案都相当嚣张。   不但拿走了东西,还怕他不知道,竟然每次都公然在小蔫的**头留下个做贼的记号——一张纸条。   上面报着贼自己的名号,根本就不把小蔫放在眼里。   小蔫就这样被这贼的嚣张气焰吓得屁滚尿流的。   他担心不知什么时候这贼偷着偷着,就将自己的头偷没了。   那就悲惨了!自己还没娶媳妇呢,可不能就这样断子绝孙的死去!   因此这天他连货仓都不敢去了,也不敢向妇人辞了这差事,怕她一气之下让自己赔偿那些被盗的东西。   真是进退两难,他干脆直接就跑到了傻蛋春风家里来了。   傻蛋春风当时正在喝酒,听小蔫说这事,听他诉苦。   听完他当时侠气马上就从丹田冲起来了,一直冲上头脑,把脸涨得通红。   他怒发冲冠,凭桌处,摔飞两只喝酒纸杯。   他说只有贼怕人,哪有人怕贼的?   又说你个小蔫是没骨的乌贼,缩到龟壳里去算了。   小蔫说我倒想,可哪有那么大的龟壳?   傻蛋春风气上加气,气极反笑,说小蔫你把那贼留下的纸条拿来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你蔫成这样。   小蔫拿出那张贼留下的报名号的纸条。   傻蛋春风一看,肺都气炸了,只见上面写着: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   署名是“天边一朵云”。   傻蛋春风恨得钢牙咬碎,当场就放下句狠话:“不抓此贼,誓不为人。”   这话正中小蔫下怀,他想推卸责任,让傻蛋春风替他看管货物。   他连忙问傻蛋春风什么时候去抓那个贼。   傻蛋春风酒喝得多了些,侠气凛然,愤然道:“事不宜迟,说抓就抓,今晚就抓。”   “这贼竟然学楚留香,坏了我侠义中人的名声,不抓天理何在?”   “什么“天边一朵云”?今晚让他变成“路上一坨屎”!“   小蔫大喜过望,既然傻蛋春风有这本事,就让他顶上自己的职位算了,免得自己担惊受怕的不合算。   注意打定,立即跟傻蛋春风商量转职一事。   傻蛋春风知他胆小,但自己一身正气,正好发挥,也就答应了。   当下小蔫立即催促傻蛋春风与他去见那妇人说明情况,而后好让傻蛋春风转正,看管货仓。   货仓便在那妇人家不远的侧旁,相互放个屁都能听得见。   小蔫先领傻蛋春风去见了那雇主妇人。   傻蛋春风不见那妇人则已,一见之下便惊呆了:这妇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在柴房墙洞里偷窥过的美娘秋水。   美娘秋水容貌依然端庄秀丽,只是他观察到她脸上果然还留有被那那男人打过的淡淡的伤痕。   虽然是邻村的人,但美娘秋水很少出门,所以当然没见过傻蛋春风。   听了小蔫的辞职报告,她到没多说什么就同意了,说只要有人看,谁看都一样,真被偷去了也不怪他们,反正那货物是他男人的。   美娘秋水待人真是宽容亲切,只是矜持平淡的微笑中隐藏了些苦涩,这个只有傻蛋春风才能看得出来。   这是傻蛋春风第二次看到美娘秋水,此次见面他心底溢满了一种酸楚而怜惜的爱意,欲罢不能。   羙娘秋水同意了傻蛋春风替小蔫看管货物,但叮嘱傻蛋春风道:“只是有一条你们需记住,我一个妇道人家,又带着孩子,晚上是早早关了门睡觉的,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一概不理会,所以不能到我这边来打扰。”   两人当然知道美娘秋水的用意:老公不在家,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他们是两个光棍老,保不定惷心会突然爆发。   于是他们齐齐答应道:“那是自然的,晚上绝不会吵烦你!”   妇人的小孩这时刚刚睡醒,从里屋走了出来,一边抹着惺忪的睡眼,终于看清家里来了两个陌生的叔叔。   左瞧右瞧,认定了傻蛋春风比小蔫顺眼,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说:“叔叔,叔叔,我爸不要我了,你要我吗?”   美娘秋水轻轻拍了一下孩子的脑袋斥道:“别胡说,睡糊涂了你!”   傻蛋春风心里道:这孩子才没说假话,老子偷窥瞧得可够清楚着呢!   美娘秋水忽地像想起了什么心事,眼神变得忧郁起来,但她很快用微笑对眼前两人掩饰着。   小蔫当然不解其中的玄机,不解风情地烦道:“仓库里要是再丢东西,这工钱还算吗?”   美娘秋水微笑道:“只要你们不是故意的,自然还要算的,我知道那贼太歼猾了。”   傻蛋知道美娘秋水正跟她男人闹离婚,可怜她的日子不好过,道:“你放心,我抓不住那贼,便分文不取。”   美娘秋水笑道:“傻蛋大哥倒是个好人,难得既大方又有正义感。”   虎子犹自抱住傻蛋春风的大腿不放,嚷道:“叔叔是好人,我爸是坏人,我不要爸爸要叔叔!”   这傻孩子,怎么老跟外人亲?   说得两人愣住了,又莫名的不安起来。 095章 贼很嚣张   虎子暴露美娘秋水家底,她有些恼怒,一巴掌扇在虎子头上说:“去,一边玩去!再胡说看我不揍你。”   虎子终于嘟囔着嘴躲到一旁去了。   傻蛋春风看看天色已晚,不便久留,便与小蔫告辞出来了,自己去守美娘秋水家旁边不远的仓库。   他看见他曾经进过的柴房,恰好就在仓库不远的地方,那门还是虚掩着,像张微笑的嘴,正向他打声招呼呢!   他不禁也嘿嘿地笑了起来。   小蔫将仓库的钥匙交给傻蛋春风道:“你自己进去吧,别弄坏了物品就行,里面有张**,晚上别睡死了,让贼钻了空子又丢东西,不好交待。”   傻蛋春风道:“这还用你说,今晚就是不睡觉我也要将这贼给逮了,你等着好消息吧!”   小蔫笑道:“这样就好,我得走了,一想起这贼我心里就发怵,你好自为之吧。”   傻蛋春风笑道:“你这么胆小,不该叫小蔫,改叫小娘们好了。”   小蔫红了脸道:“你就笑吧,就怕明天笑不出来了,跟我一样的下场。”   傻蛋春风显出大侠风范,鄙夷地挥挥大手,让小蔫一个人走了。   傻蛋春风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一踏进小蔫的家门就明白了贼是怎样进入小蔫的房间了:从门外进来的。   因为窗棂是用铁棒格着的,是绝不能进人的。   于是他便紧闭了房门。   当然,这仍然是不够保险的,高明的贼用一根铁丝就可将房门打开,这点江湖经验小蔫是没有的,这正是他不能像傻蛋春风一样有大侠风范原因。   傻蛋春风将房中重物全堆在门后,让门变得像墙一样纹丝不动。   做完这一切他又放下了句狠话:“我在这,想进来,没门!”   傻蛋春风放心地躺在小蔫睡过的**上,这家伙一**羊骚味,怪不得娶不了老婆!   这仓库有点小,除了这张**,里面只存放了些纸盒子装的物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傻蛋春风一数,一共20件物品,整整齐齐地叠放着。   难得的是里面竟然还有可以活动的空间,睡前跳跳舞、做做机械运动都是可以的。   傻蛋春风守着这些物件,便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自己是大侠风范,大侠本该做大事的呀!怎么来守个贼了?简直是个小儿科!   当然,大侠做小事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完全不用担心坏事。   他躺在**上,又想起了美娘秋水,想起了她的柔情似水,忧愁如雾。   他心里便涌起了一阵阵怜爱的波涛,真心地怜惜起她来。   他想自己若是能娶到这样天仙一般的人儿,后世就是做八辈子的和尚也值了,可是自己无钱无势,这辈子恐怕是不能奢望娶老婆了。   女人是穿肠毒药啊,想想都让人中毒烦躁!   但今晚只要守好这一堆物件,明儿向美娘秋水讨两杯甜水喝,总该是可以的……   傻蛋春风美美地想着,似乎愿望马上就可以实现了,所以说人若是乐观起来,有时就像放屁一般,总以为是可以很轻松的。   想着想着,傻蛋春风很快就进做起了惷梦……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傻蛋春风翻身而起,发现门没有丝毫变动。   他吁了口气!   正暗自庆幸,转头一看,却意外地发现**头竟然不可思议地多了张留言条,跟小蔫说的情形一模一样。   上面写着的,就是那两句熟悉而刺眼的话:悄悄的,我来了,正如我悄悄的走!   署名依然是“天边一朵云”。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呢?   傻蛋春风脑袋瞬间变大,又惊又气,赶紧跑去数那对物件,果然少了一件。   傻蛋春风打开房门,门外蓝天白云,艳阳高照,并不因为傻蛋春风的郁闷减退半分颜色。   傻蛋春风有些傻眼了!   这时他方觉得这贼的手段确实是很高明的,而且是一种戏弄式的偷盗。   因为他偷得不多,简直是拿自己来练偷盗技术了,当然,主要是因为自己睡得太死,太粗心大意了。   他撕掉纸条,狠狠地说:“今晚不睡觉,誓擒此贼。”   他锁好门跑到外面吃了个早餐,心想这事得跟美娘秋水交待一下,就算被她骂上两句,甚至不给工钱也是可以的。   于是他转到美娘秋水家的时候,看见她们娘俩也已经起**做早饭了。   虎子刚好跑到外面来玩,看见傻蛋春风就欣喜地跑上来,叔叔长叔叔短地喊,还要和傻蛋春风玩捉迷藏。   傻蛋春风却无精打采,有些心不在焉。   他正想着如何跟美娘秋水交待,美娘秋水就从房里出来了。   她头发梳得有些凌乱,几根不安分的乱发散在她清秀的脸上,反而增加了她一些随意的媚惑。   美娘秋水看到了傻蛋春风的神情,未等他开口,便先说了话:“傻蛋大哥,昨晚又丢东西了吧!那贼狡猾,是抓不住的,”   傻蛋春风满脸羞愧,低头无语,恨不得底下有个地洞让他钻了进去,免得丢人现眼。   没想到美娘秋水并没有责骂他,只友好温婉地笑了笑道:“东西丢了就丢了吧,反正那东西是孩子他爸的,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宝贝。”   傻蛋春风倒没想到她会如此宽容,颇感意外。   他脸红红的嗫嚅道:“您就该骂我两句,丢了东西,以后我赔,抓不住那贼,我也没脸见人了。”   美娘秋水倒是大方,笑道:“傻蛋哥,不必这样,那东西是我男人的,其实我也懒得理他的事,你只管看着,守丢了罪不归你,也算是对他不顾家的报应。”   傻蛋春风道:“大妹子,您这是大度,可丢了东西,我心里总归不安,要不这样,您看现在家里有什么活儿的话我可以帮您干,也算是将功赎罪吧!”   美娘秋水笑道:“不必了,你忙你的去吧,晚上还来守住仓库就行。”   正说着,旁边的虎子一把抱住傻蛋春风的大腿说:“哦,叔叔力气大,叔叔要干活,我们家柴多,叔叔帮我们家劈柴。”   美娘秋水一把扯过虎子教训道:“别乱说,叔叔不是咱家的人,不能乱让人家干活。”   虎子撇着嘴表示不服教育。   傻蛋春风欣然道:“虎子说得对,我有的是力气,就帮你劈柴吧。”   虎子又高兴起来了,马上用手一指那边的柴房说:“柴房就在那边,我与叔叔劈柴去。”   虎子不容分说就拉着傻蛋春风的守跟他走了。   美娘秋水想要劝住他,傻蛋春风回过头来笑着说:“大妹子,就这么着吧,我帮您家劈柴,累不着我。”   美娘秋水见阻拦不住,只好任由他两人去了。 096章 与母狗赏月   傻蛋春风又走进了他曾熟悉的柴房。   不同的是这次他不用偷偷摸摸的,而是大大咧咧的进去。   他抬头一望,墙上那小洞依然在,微微地透着光亮,像只眼睛闪着迷人的光芒,又像张开嘴的神秘一笑。   傻蛋春风看着看着,有些心虚起来,赶紧抱了柴禾到外面去劈。   虎子跟在他后面,也不怯生,与他拉拉扯扯,打打闹闹,倒像是一家人似的没了距离,玩得开心。   傻蛋春风干活很卖力气,干了半天仍说不累,美娘秋水见他辛苦,过意不去,中午便做了饭送给他吃。   傻蛋春风客气了半天,便不再推辞,端了饭碗,蹲在地上扒起饭来。   他一边夸着美娘秋水的手艺好,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都香到心肺里去了。   说得美娘秋水微微发笑起来,亲切地说:“慢点吃,慢点吃,还有。”   虎子也学着傻蛋春风蹲着吃,还笑嘻嘻地抢傻蛋春风碗里的鸡蛋吃。   傻蛋春风嘿嘿地笑着逗着他玩,看起来那关系倒像是亲父子,看得美娘秋水又想起了一家三口欢快度日的时光,不禁暗地里又连连叹气忧伤起来。   最美好的时光,永远封存在记忆里了。   傻蛋春风快乐地闹了一天。   晚上可又到了紧张的时刻了。   当晚守仓库时他突发奇想,决定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想既然关门不起作用,何不索性打开它。一来显示出大侠风范,二来也算条“空城计”,迷惑贼人,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可算是一箭双雕,有胆有识。   他自以为得计,兴奋得不知疲倦,昨晚中了那贼人的道,就坏在睡觉上,所以今晚是决计不能睡觉的。   反正是不睡觉,傻蛋春风拿了条铁棒靠在**上,灯也不开,黑暗中傻蛋春风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   黑夜给了傻蛋春风一双黑色的眼睛,他要用它来寻找贼人。   就这样“守**待贼”到了下半夜,猛听得门外一声“有贼”,傻蛋春风脚底如安弹簧,弹跳而起,跃出门外。   只见不远处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手舞足蹈,呼喊乱叫,哈哈大笑,傻蛋春风一举棍,乞丐吓得赶紧逃开了。   傻蛋春风说了声晦气,依然返回屋里,靠在**上,黑夜里独守空房。   刚过不久,猛然又听到一声“抓贼!”。   傻蛋春风立即又跳**而起,奔出门外,又见到那老乞丐,去而复返,大喊大叫,哈哈大笑,见到傻蛋春风,不等举棍,又远远逃开了。   傻蛋春风无奈,又返回屋里,刚刚坐稳,外面又喊“捉贼!”。   傻蛋春风又跑出门外,还是那乞丐哈哈大笑,突然跑开。   如此几次,傻蛋春风不厌其烦,再听到喊叫,不再理会。   他想:守自己的贼,让别人笑去吧。   但经此折腾,傻蛋春风身心渐倦,眼睛虽然盯着门口,眼皮却不听使唤,渐渐沉重起来,处于一种半梦半醒之间。   朦胧之中,他感觉到有一样东西飘在眼前,本能地伸手一接,抓个正着。   他猛然惊醒,翻身而起,打开电灯,发现手里拿着的,竟然正是那署名为“天边一朵云”的留言条。   傻蛋春风目瞪口呆,半响作声不得。   他有些不敢相信:才一眯眼的功夫,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   又中了贼人的迷魂计了,他赶紧去数那物件,果然又少了一件。   这可恶的贼,简直要把人给气死!   这贼是怎么进来的呢?   傻蛋春风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悟出晚上唯一的异常情况就是老乞丐的出现,便推测那乞丐定有问题。   那乞丐也许就是那贼呢!   乔装打扮的目的就是迷惑自己,趁自己“神魂颠倒”的时候趁机行事,这种伎俩难道以为自己不懂吗?   大侠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第二天早上他就觉得没脸去见美娘秋水了。   老在同一条船上翻船,就有是自己想翻船的嫌疑,若不是监守自盗,便是笨到了脚趾,怎么还好意思向别人说?   他正懊恼不已,没想到倒看见美娘秋水带着虎子来了。   美娘秋水远远的就开始对她说话了:“看你的脸色,就知道你肯定没抓到贼,我早说过,这贼不好抓,我不怪你,但你也别泄气,邪不压正,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抓着他的。”   傻蛋春风本来羞愧万分的,听到美娘秋水宽容大方的鼓励,心里便变得暖暖的,又有了信心。   他对美娘秋水说:“看着吧,我非把这恶贼揪出来不可,不然死不瞑目。”   美娘秋水批评他道:“不必发这样的毒誓,顺其自然吧。”   虎子不耐烦了,又拉着傻蛋春风跟他玩去了。   傻蛋春风倒也乐意,趁机还是帮着美娘秋水又干了许多的活儿,还故伎重演,劈了柴,忙了大半天,竟然不累。   到了傍晚,只见小蔫兴冲冲地给傻蛋春风牵来了一条母狗。   小蔫说:“哥,这狗虽然上了点年纪,但还可以用,而且经验丰富,晚上可给你做个伴,让你睡个安稳觉。”   那狗听说,便“汪汪”叫了两声表示兴奋和期待,温顺地伏在傻蛋春风脚下去添他的脚趾头。   傻蛋春风看了一眼老狗道“也罢,夜长梦多,就让它守在门口,免得一时疏忽让贼钻了空子。”   当晚,傻蛋春风与狗一起坐在门口看月亮。   月色如水,洁白如乳,屋外一片空明,傻蛋春风道:“真美!”   狗便“汪汪”两声表示同意,再外加“汪汪”两声,异常温柔,似是月下抒情吟咏。   对面跑来一只猫“咪”的一声打破了狗温柔的情怀。   抒情的气氛被打破,狗变得恼怒起来,便狠狠地“汪汪”两声怒吼,吓得猫见鬼似的落荒而逃。   一只老鼠沿墙根爬来,被狗发现,狗便轻蔑、象征性地“汪汪”两声,老鼠如遭雷击,一动不敢动,忽而远逝。   傻蛋春风道:“你反应倒也灵敏,就守在这门口,有情况通知我两声,我回去睡个囫囵觉。”   母狗不做声,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不同意。   当然,傻蛋春风也用不着管它同不同意,径直走进里屋休息了。   傻蛋春风进到屋里躺着,听见狗在门外低声呢喃,似在埋怨,又像是**窃窃私语。   傻蛋春风命令道:“别吵了,有人来时再喊两声,不然砍了你的狗头。”   狗受此一吓,默不作声,万籁俱寂。 097章 酒太香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门外依然安静。   太安静了,傻蛋春风莫名的有了种不详的感觉,起身一看,又在**头惊讶万分地发现了那张“天边一朵云”的留言条。   傻蛋春风勃然大怒,骂道“你这老狗,看门不紧,先吃我两脚。”   跑到门外一看,不见了母狗,侧耳倾听,不远竹林里似有母狗的呢喃声,如歌如诉。   他急急跑过去一看,肺都气炸了:只见那老母狗正跟一条黑公狗在那里使劲交配,莺声燕语,乐不知蜀。   傻蛋春风气急败坏,怒喝一声跑过去。   狗首尾不能相顾,横拖着走,傻蛋春风追得急,不小心脚下被石头一跘,当场摔了个嘴啃泥。   等到爬起来时,早没了狗的踪影,只留下一弯残月,昭示着夜的清冷。   这**傻蛋春风竹篮打水一场空,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吃尽了爱情的苦,尽管是狗日的爱情。   母狗为了爱情而抛弃了傻蛋春风,傻蛋春风却不能为了母狗而抛弃了正义。   大侠的坚韧表现在母狗私奔的第二天晚上。   他开门、开灯,开始在房里房外巡查,确信无人,然后赶紧一头钻进**底,想在那里埋伏抓贼,不料头“噹”的一声撞在一件硬物上。   傻蛋春风忍痛抱出来一看,是个瓦罐,罐口用泥封着。   傻蛋春风把它凿开,顿时一股浓浓的酒香弥漫开来,从傻蛋春风的鼻孔钻入,犹如千万只蚂蚁爬进心头,痒得不能自拔,口水流了一地。   傻蛋春风赶紧倒出一碗,一口气喝下,润滑顺溜,醇厚绵香,犹如孙悟空吃了人参果,通体清爽,每个毛孔如鲜花开放,舒服得手脚无处摆放。   傻蛋春风骂道:“这天杀的小蔫,有这种陈年美酿,掖着藏着,不给兄弟一口,今晚喝你几盅,权当捉贼的酬劳。”   提到捉贼,傻蛋春风沉吟起来:贼不曾捉得,酒便不能多喝,以免误了大事。   于是傻蛋春风放下酒碗,又钻到**底潜伏。   不料那酒香如影随形,跟着傻蛋春风钻到**底,搅得傻蛋春风满嘴生津。   傻蛋春风寻思:酒乃身之胆,不喝酒哪有胆气,行侠之人哪有不喝酒的?就再喝几口又有何妨?   注意打定,便又钻出**底倒酒喝,一喝才知道,比之先前喝的,又更醇香十倍,于是欲罢不能,又喝了几碗。   哪知这酒虽香,却后劲十足。   傻蛋春风晃晃悠悠,渐渐不能自持,摸到**边,就势一倒,立即鼾声如雷,睡得比酒还香。   傻蛋春风一觉醒来,翻身要起,差点没吓个半死:身边竟然躺着个生人,满身酒香,醉眼朦胧,还一个劲地喊:“好……酒……”   傻蛋春风细看,认出是那晚的乞丐,定是那贼人无疑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天幸这家伙是个酒鬼,一定是行盗时闻到酒香,忍耐不住,偷喝起来,不料酒量不行,醉得一塌糊涂了。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傻蛋春风费尽心机抓不到他,没想到他自己倒投怀送抱来了。   当下傻蛋春风找来麻绳将其五花大绑,扛到派出所。   这家伙到了派出所还要找酒喝,管警察叫舅舅。   警察一查,这“外甥”果然是个大盗,专在外省做大案,手段高明,神出鬼没,警察多次抓他没着落,故此气焰嚣张。   他本来养着一只黑公狗,训练有素,任你大门紧闭,亦可穿窗而入,盗取财物,没想到那晚被傻蛋春风的母狗一**,颠鸾倒凤,双双私奔,从此下落不明。   傻蛋春风就这样捉住了贼人,立了功,真是有心栽花化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傻蛋春风从此在人前便闻了名,警察给他胸前戴上大红花,让他在群众面前讲智斗盗贼的故事。   傻蛋春风娓娓道来,说最主要的经验就是大胆心细:比如那晚贼人乔装 成乞丐时他就通过步伐判断出这贼是个酒鬼,于是用酒做诱饵,设下“醉擒恶贼”的妙计。   傻蛋春风得到了众人的交口称赞!   只有一个人对他不满,那就是小蔫。   那坛美酒是爷爷过世时没舍得喝留给他的,他本来想留下自己喝的。   没想到无意中被傻蛋春风捷足先登了,可恨的是傻蛋春风一口都没留给他。   傻蛋春风成了英雄,又不好怪他不对,所以只好垂头丧气地蔫着,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傻蛋春风对他好言相劝,表示得了捉贼的奖金一定给他买一坛更好的酒。   只可惜警察一直没给他发奖金。   傻蛋春风对此颇有怨言,但转念一想,自己行侠仗义本来就不是为了钱财,有财气则必失侠气,想到这傻蛋春风又乐滋滋地哼起了小曲。   傻蛋春风虽然风光了,却只能遗憾地离开了美娘秋水的家。   抓住了贼,从此也就再没有留下的理由,这反而是一种损失了。   所以他甚至有点后悔抓住那贼了。   永远抓不住他,永远呆在美娘秋水的身边,那才是美事呢!   不知怎么的,他一见美娘秋水便自觉灵台清明,欢欣雀跃;一离开她便又变得浑浑噩噩,吊儿郎当的了。   况且几天来他也与虎子混熟了,亲切得都离不开他了。   虎子其实也是舍不得离开他的,他走时虎子哭的样子就能证明。   苹果最光辉的时刻就是砸在牛顿的头上的那时,傻蛋春风最幸福的一刻就是见到美娘秋水的那一瞬间。   他有一个心脏,却有两个心房,一个住着想到美娘秋水时的幸福,一个住着见不到她时的忧伤,从此他不敢幸福地笑,怕会吵醒旁边的忧伤!   当然,他虽然想着人家美娘秋水,估计人家美娘秋水却没有什么理由想着他。   他对美娘秋水来说,只不过是她走路时擦身而过的一棵树,平常得不会让人留意。   或是他就像是一块小石子,投入了美娘秋水这一片温柔的湖,只撩起了一小圈涟漪,便无声无息了。   也就是说,这只不过是傻蛋春风的一厢情愿。   意外的沉迷却换不来对方应有的反应,力的作用应该是相互的,除了爱情的力量!   傻蛋春风从此又过上了四处游荡的生活。   一个人饱全家饱,日子漫长而无聊。   生活虽然比较糊涂,但他总还算吃穿有了着落,他零敲碎打的帮人家打工,总算是饿不着冷不着。 098章 讨债   将近年关的时候,镇上、村子里都显示出了过年的信息。   街道上挂起了喜庆的灯笼,店铺外也迎风招展着新漆油的鲜艳的招牌。   人流渐渐涌动起来了。   街上突然就多了许多花枝招展的姑娘们,流落在外的美丽到了年底都像一片片彩云一样飘回了故乡。   街上路上的人们都面带喜色。   一年来的辛苦哀伤悲愁,在这时都不约而同地暂时埋葬,只将幸福欢欣释放出来,期盼着另一个希望的年头。   就连村子里也开始时不时的腾起来一片片彩色的烟花了,像一张张灿烂的笑脸,将明年的辉煌绽放在蓝天之下。   每到这个时候,城里、镇上打工的人都要跟老板结算工钱回家过年了,不过要是领不到工钱这年就没法过了。   傻蛋春风在镇上给建筑工头干了一个多月,也去向工头讨要工钱,工头却只给了他三百块钱说:“你干的是副工,剩下的一千元过几天才能给你。”   傻蛋春风人老实,真等了好几天才又去找工头。   没想到工头还是这么说,他便又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如此这番傻蛋春风一连催了工头好几次,次次工头的都这么说,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   一直到年三十这天中午,工头才说了实话:“现钱我现在是没有了,因为有些账收不回来,你们村的对面的柳洞村胡有发还欠我二千元钱,拖着一直没还,平时他下了广东,人找不着,现在年底该回来了,你代我去向他讨要,若讨得了,那二千元钱就全给你了,你看怎么样?”   傻蛋春风不知这种账最难讨的,直往好处想:走一趟便多得一千块钱,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便应允了工头代他去讨债,他虽然不认识胡有发,但既然是对面村的,可以问问熟人就懂了。   注意打定,他向工头要了借据,径直到柳洞村讨债去了。   天变得阴沉沉的起来,天空象块毛玻璃似的没有光亮,给本来喜庆的新年抹上了一丝感伤的色彩。   人们在新年里尽情欢乐,但大自然似乎并没有特别钟爱新年,它要告诉人们:欢乐是不能放纵的,小心乐极生悲。   傻蛋春风问明胡有发家的地址。   可到哪里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真有那么巧的事:原来胡有发的家就是美娘秋水的家,也就是说胡有发便是美娘秋水的男人。   傻蛋春风这才大呼上了工头的当!   这胡有发是个典型的歼商,赖皮得很,是为了钱色连妻子都可以抛弃的人,他欠的债哪里那么容易讨得回来?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   胡友发若在家,自己便非逼着他还钱不可,若是他厚着脸皮耍赖,便出其不意地揍他一顿,也算是为看不惯他抛弃妻子的行径出口恶气。   当然,自己大侠风范,眼光都能杀人,哪怕多瞪他一眼他都会吓得发抖,哪有敢不还钱的道理?   傻蛋春风给自己鼓足了勇气,稳了稳情绪,终于敲响了美娘秋水家的门。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他以为是胡有发回来了开的门,本已做好了要对他吹胡子瞪眼睛吓他一吓的准备,没想到开门的竟是美娘秋水。   他立即换了副微笑亲切的笑容,就像是老朋友见了面似的。   美娘秋水见是傻蛋春风,愣了一下,白嫩秀美的脸上虽然挂着愁容,却勉强笑道:“大兄弟,怎么是你啊?找我有事吗?”   傻蛋春风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两圈。   先把屋里屋外瞅了个遍:屋子没有后门,窗户上安着护栏。   简陋的家什一目了然,屋里的东西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一切都在表明,胡有发并没有回来,肯定不会刚刚溜出去。   面对着美娘秋水他虽然略显尴尬,但债还是得追的,不然这年就没法过了,她男人不在家,也只能向美娘秋水讨要了。   于是他三言两语地把来意说明了。   美娘秋水听了他的话默不作声,也懒得看傻蛋春风手中的欠条,默默地返回了屋里。   傻蛋春风跟了进去。   美娘秋水回过头来说:“胡有发确实是我的男人,他欠的债,你还是向他讨去吧!我没钱给你。”   傻蛋春风问道:“他在哪里?”   “不知道,没回来!”美娘秋水语气冷冷的说。   傻蛋春风脱口而出:“他前阵子不是回来过一次吗?还凶巴巴地打人呢不是?”   美娘秋水奇怪而吃惊地看了一眼傻蛋春风,这家伙太让人震惊了!   她弄不明白傻蛋春风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家丑她却从来没外扬过。   傻蛋春风说漏了嘴,连忙掩饰说:“我问过了,有人曾见他气呼呼地走出村子的。”   美娘秋水叹了口气道:“年前他确实回来过,可没呆在家里就走了,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了。”   傻蛋春风试探着问道:“难道他就没留下些钱来给你和孩子?”   美娘秋水脸上罩了层寒霜,冷冷道:“没给,给了我也不要,我嫌他的钱脏。”   “真没给?”傻蛋春风显然有些不相信,“他不为你,也该为孩子想想吧!”   刚说到孩子,虎子就从里屋出来了。   他眼睛有些浮肿,好像刚哭过的样子。   但一见傻蛋春风,两眼发亮,欣喜异常,就要冲过来亲热。   美娘秋水却喝住了他,他便害怕得缩到一边不敢吱声了。   “好吧,钱我不向你要,我等胡有发,我就不信他年三十也不回家,绝情到抛下妻儿不管!”   傻蛋春风说着,坐到了椅子上,稳如泰山。   他的确不想空手而回!   民间有“过年不讨债”的说法,过了这个年这债便没法讨了,所以他决定守株待兔,等胡有发回来。   美娘秋水见傻蛋春风没有要走的意思,呆了半晌才又淡淡地对傻蛋春风说了两句话:“你等不到他的,他今天是不会回来的。”   傻蛋春风不说话,只将屁股挪了挪重新坐稳,表示不相信她的话。   美娘秋水有些哀怨地叹了口气。   踌躇了好一阵子,她便默默地到火灶端出已剁好的菜餡、面盆儿,招呼着虎子过来,埋着头和好面盆里的面,在桌边和孩子一块儿包起饺子来。   天色慢慢地暗了下来,门外又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小雨,冷风夹着雨丝飞到屋里来。   今年的这个年,过得有些凄冷! 099章 过年   虎子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冬天里有些颤抖!   美娘秋水怕冻着虎子,也不忌讳傻蛋春风了,将门掩了起来,昏黄摇曳的灯光下,屋里的空气冰冷而沉闷。   一直到包完饺子,除了虎子偶尔用已变得怯生生的眼光看了看几眼傻蛋春风外,美娘秋水只是窃窃地跟孩子答问几句,一直没搭理傻蛋春风。   傻蛋春风倒不是真心想为难美娘秋水。   他只是恨胡有发的无赖与绝情,也知道夜里呆在一个女人家里也不算怎么回事,可他就是不服气,非要教训一下胡有发不可。   他打扰了美娘秋水,倒愿意让美娘秋水愤愤地骂他两句不知廉耻,他也好借势走掉算了,不再为难美娘秋水了。   当然,钱要不回来,他这年也是没法过的。   然而美娘秋水并没有骂他的意思。   她在灶边默默地煮了饺子,反而端到了台面上,盛了满满一碗推到他面前说:“大过年的,你也不容易,既然到了这儿,就吃一碗饺子吧!”   说着美娘秋水捞起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饺子,默默地和孩子在一旁吃起来。   傻蛋春风的肚子的确已经很饿了,又想想她家反正欠着债,吃她一碗饺子也不为过,于是便老实不客气地吃起饺子来。   饺子的肉很少,混着一些韭菜根,但味道很鲜,傻蛋春风觉得这辈子从未吃过这么热腾腾香喷喷的饺子,感到了过年的幸福。   他心里暗暗佩服美娘秋水的手艺:这婆娘,真是个持家的好手,可惜被这绝情的胡有发给浪费了!   虎子看傻蛋春风吃得高兴,胆气壮了些,悄悄地问他:“叔叔,好吃吗?”   傻蛋春风愣了愣,使劲地点着头,顺势向美娘秋水挤出点微笑,表示尴尬的感谢。   堂屋里有一台14英寸老牌电视机。   美娘秋水和虎子打开电视来看,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   电视里面欢声笑语,喜庆吉祥的场面与电视外面阴冷凄寂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生活确实很戏剧化!   电视的信号不稳定,时不时跳来跳去,发出“刺啦刺啦”的干扰声。   傻蛋春风坐在靠门边的凳子上,一会儿心不在焉地看看电视,一会儿茫然地望着门外。   他还是不太相信美娘秋水的话:今晚胡有发不会回来。   夜,渐渐深了。   虎子靠在美娘秋水的怀里,显然已经很疲倦,变得软绵绵的。   美娘秋水看了一眼呆坐着的傻蛋春风,轻轻地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下,终于关掉了电视机。   她的意思很明白:母子俩要关门睡觉了。   傻蛋春风再傻也醒悟了: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的这样耗下去,是相当尴尬的,这算怎么回事嘛!   可是依他的牛脾气,不等到胡有发回来,又不死心。   他想歼商就是最善于钻空子的,说不定他前脚一走,他后脚就回来了,那可就亏大了!   但是屋里是不好意思再呆了。   于是他跳出门外说:“你们睡你们的吧,我等我的,互不干扰,井水不犯河水。”   美娘秋水不搭话,只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终于低头把门关了起来。   门关得很严实,她带着孩子回里屋睡觉去了。   傻蛋春风一个人徘徊在美娘秋水家的门前,颇感空寥寂寞。   他抬头看见空中散落不停的爆竹声中,烟花的光芒不时弹指一闪,划破漆黑寒冷的夜空,象冬夜的眼,偶尔怜惜地看一眼天底下不眠的人。   一阵又一阵的寒风夹了冰冷的雨丝,袭击着傻蛋春风。   纵是他皮厚肉糙,也感觉到了大自然冰冷的狠。   傻蛋春风穿得不多也不厚,冷得有点哆嗦起来。   他只得将身子蜷缩起来,紧紧地贴着大门。   从门缝里隐隐露出点里屋的灯光,那灯光灭了亮,亮了又灭,门外潜伏着条不安分的野汉,想必美娘秋水也是睡不安稳的。   傻蛋春风好几次有了想离开的念头,最后又忍住了。   什么是成功?成功不就是在你坚持不住的时候再坚持一下吗?   可是他还没有成功地等到胡有发回来的时候,大门却突然开了,屋里又亮起了灯。   美娘秋水出来了,直直地看着蜷缩着的、脸冻得发紫的傻蛋春风。   美娘秋水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你……你还是进屋里来吧!我……我把钱还你!”   傻蛋春风满腹狐疑,迟疑地进到屋里。   果然看见美娘秋水手里拿着一叠钱,她把钱递过来说:“给你吧……本来是给孩子上学用的……先把你的帐给结了吧!”   傻蛋春风借过钱,奇怪的是他这时并没有感到多大的快乐。   他把钱数了数。   “怎么才1000块钱,胡有发欠的可是2000块钱。”   美娘秋水犹豫了一下,左手将右腕子上的一只翠绿色的玉镯捋了下来,轻轻地放在桌上。   她把它推给傻蛋春风:“这玉镯是我妈给的,应该也值几百块钱,你拿去吧!”   傻蛋春风看着美娘秋水为难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   他本想就此收手算了,但经济上的损失,仍使他本能地想在口头上讨点便宜:“这一共加起来,也还是不够的,这可怎么补偿?”   美娘秋水僵了一会,终于咬了咬牙,象下了个什么决心,说:“钱我确实是没有了,我一个弱女子,能怎么办?”   她轻轻地关上了大门,转过身来,不敢正面地看着傻蛋春风,脸色慢慢变得绯红:“还不够的,今晚你看怎么补偿,我就怎么补偿吧!”   再笨的人,在人性的本能上也明白了美娘秋水的意思。   女人身上能用作财富补偿的,无非就是能让男人疯狂的那个。   傻蛋春风终于有理由仔仔细细地瞄着美娘秋水了:脸蛋儿俊秀,身段成熟丰腴,虽然已三十左右,依然风韵迷人。   她整个儿象熟透了的水蜜桃,看着都能想象到入口时的甜润。   他可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   潜意识里早就野性难训,现实面前他全身热血沸腾,三十几年的积蓄,一旦爆发出来,能玩死女人的呀!   但美娘秋水毕竟是自己意中的敬畏的人儿,敬畏压住了他的**,所以暂时他还能发于情止于礼。   如果美娘秋水稍稍引诱,那结果可又不同了。 100章 爱上一个洞   美娘秋水见傻蛋春风犹豫着,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怀疑,默默地回转身去了里屋。   一会她将一封信拿出来,丢到傻蛋春风的面前,意思是让他看。   傻蛋春风还认识几个字,仔细一瞧,竟然是胡有发从广东寄回来的一份离婚协议书。   也就是说,胡有发果真抛弃了她们母子俩,在外另寻新欢,再也不会回来了。   美娘秋水目光哀怨地迎着傻蛋春风:“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别的女人,不会再管我们母子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屋里静静的!   傻蛋春风甚至能听见美娘秋水微微的喘气声:“大兄弟,我不是那种坏女人,可我知道,那是你的血汗钱,不是逼急了,你也不来受这份罪,好歹我今晚能把你的这笔债给清了。”   她回头看了看里屋道:“孩子睡着了,没事的……”   傻蛋春风的身体里似乎有一个野兽在冲撞,所有的热血在往上涌,他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在这时,忽然“咚”的一声炸响,密集的爆竹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家家户户开始放起了醒夜的鞭炮。   新的一年就此开始了!   在这爆竹声声中,天地间弥漫着人们的欢欣和幸福!   眼泪却从美娘秋水的眼角流了下来,而傻蛋春风也一下子清醒过来了。   他感觉到了美娘秋水心中的苦楚与无奈,狠狠地在心中骂着自己的冷酷无情。   他羞愧而坚决地推开了她,将那叠钱连同玉镯塞回美娘秋水的手中。   想了想,又从身上掏出仅余的三百块钱,拍在台面上说:“都留着给孩子上学用吧!”   说完他转身打开大门,大踏步走出屋里,行走在风雨交加的寒夜里,脸上却是火烫火烫的……   他想这是他这一辈子做过的最有价值的事!   这个年,他过得忧伤而幸福!   有一种心情,总是在离别之后黯然神伤!   自从了解到了美娘秋水母子的处境后,傻蛋春风心里就多了份担忧,当然,也禁不住有了分期盼。   他总是不知不觉地游荡到美娘秋水家的附近,远远地瞧着,想看看这母子俩过着怎样的生活。   美娘秋水家的门常是闭着的,看不见里面真实的情形。   但只要偶尔看见虎子跑出门外来玩耍,或是她家的房顶上升起了袅袅的炊烟,他的心里也就踏实了,睡觉也就安稳了。   有时一整天看不到她们娘俩,他心里就会发慌,就想直接到她的屋里去看看她们到底在干什么,总担心要出什么事情似的。   然而**门前是非多,他又不敢这样做,怕别人看见了说闲话,何况自己一个吊儿郎当的流浪汉,也是不配去关心一个鲜活水灵的女人的。   他就整天这样胡思乱想着。   他突然想到美娘秋水家柴房里的墙壁上不是有一个洞吗?   悄悄地到她家的柴房里,从哪个墙洞里偷看一下,不就了解了里边发生的情形吗?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做那不是耍**了吗?   被人发现,还以为是自己色胆包天,故意大洞偷窥女人呢!那可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的。   但是人的心理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你越是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你就偏去想,偏想去做!   想来想去,傻蛋春风冲动起来,偷窥的念头搅得他成天心神不宁,昼夜难寝。   终于,他按捺不住了!   终于给自己找了个进柴房的理由:为了断绝自己的非分之想,应该去将那个墙洞给堵上的。   傍晚时分,夕阳落山,四下里一片祥和静谧,只有晚归的鸟儿偶尔发出一两声呢喃,牵动着人间的情思。   傻蛋春风悄悄地蹩进了美娘秋水家的柴房。   隔壁传来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叮当响声,象一只小夜曲,温馨而美好。   傻蛋春风抬头看了看墙洞,墙洞也像只眼睛一样的试探询问似的盯着他,傻蛋春风心虚起来,他毕竟象不怀好意啊!   好奇心战胜了一切,他猫一般地轻手轻脚爬上了柴堆,然后忍不住对着洞口往里瞧。   美娘秋水正跟虎子在吃饭呢!   台上一小盘肉沫子煮豆腐,一盘青菜,一清二白,吃得可真简单啊!   美娘秋水微蹙着眉,默默地吃,心事比饭量要重。   小家伙吃饭可不老实,扒着吃,有一半要从嘴里漏出来,还时不时敲着饭碗吆喝着什么,美娘秋水便偶尔拍拍他的小脑袋,要他老实点。   傻蛋春风一边看一边呵呵地乐着,他把自己当做是那家庭的一份子了,心里面有一种温馨的惬意。   看了好一阵子,他才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任务是要将墙洞给堵上的,而不是偷看的。   于是他便留恋地再看了一眼,算是闭幕仪式。   告诫自己一切该结束了!   他将一块泥巴塞住了洞口,靠在墙上闭着眼睛,靠想象延续他看到的情景。   洞口已经堵上了,也堵上了他的非分之想!   傻蛋春风闷闷不乐的回了家,他其实爱上了那个墙洞,但从此却没有了到柴房去的理由了。   几天过去了。   傻蛋春风又变得惴惴不安起来,有一种不老实的渴望总在不经意间闪入他的脑中。   再加上好奇的怂恿,他又有了一些格外的念头:去柴房听听也好,不偷看就行,君子动耳不动眼,总归关心关心他们的生活也不为过,万一听出他们有什么难处,也好能帮上一把,也算是给自己积积阴德嘛!   说干就干!   从此他便时不时偷偷溜到美娘秋水家的柴房里边去,靠在墙上听听墙那边的动静,想象着发生的事情,倒也自得其乐。   往往是晚饭过后,天暗人静的时候,他就开始行动了。   偷偷溜进了柴房,坐在柴堆上聆听隔壁传来的各种诱人的声音。   “叮叮叮,哒哒哒,叽叽叽,吱吱吱……”   每一种声响都像是一首首美妙的乐音,引发他无穷尽的遐想,有时听着听着,他便舒服地浑然不觉地睡熟在那里了。   生活中要是没有了音乐,该是多么的无聊!   生活就是一首优美动情的小乐曲!   这天晚上,从墙洞那边传来了一种格外动听的声响。   “噹噹噹,哗啦啦,滴答答……”   象百鸟歌唱,又像是春雨的喧哗,露滴荷叶的驿动。   哎,这美娘秋水在干嘛呢?要是能亲眼看一下就好了!   心动不如行动,就看一下就好了!   宁愿折寿几年总可以了吧!   傻蛋春风先给自己定了罪,稍稍心安,止不住好奇心的萌动,抠下泥团往里瞧。 101章 关心群众   真是太震撼人了!   傻蛋春风的眼睛猛然定住了:美娘秋水正赤身果体地坐在大木盆里,不紧不慢地洗澡呢!   她洗得那么投入,yi丝不gua地洗得一丝不苟。   双手在白嫩细玉般的身体上揉来搓去,身上的水珠缓缓流下,趟过那傲人的高峰时,作了美妙的回环。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珍珠般的水珠便从那鲜嫩艳红的樱桃尖上滴落下来,叮叮地溅在腿上、水上。   还有那丰蛮雪白的身子,半浸于水面,稍稍动荡,便引得那流水回旋成一道道美妙的曲线……(芳草萋萋,幽深神秘的峡谷之中……)   傻蛋春风可是头一次看见女人这美妙神奇的身体,怎能不浮想联翩,血脉喷张?   哦,这不穿衣服的女人原来更好看呢!   傻蛋春风看美娘秋水洗澡,看得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不料一阵风吹来,眼睛里便吹进了一粒细沙。   他不得不暂停了欣赏,揉着眼睛,心里想:这女人是偷看不得的,会遭老天报应哩!还是什么时候弄点石灰浆,把墙洞堵上吧!   傻蛋春风忍住了膨胀的**,决心好好做人。   他正想用泥团将洞口堵上,突然听见里边美娘秋水惊恐地叫了一声:“谁?你是谁?”   傻蛋春风以为是自己被美娘秋水发现了,吓得差点没从柴堆上滚落下来。   就在这疑惑的一瞬间,他突然发现美娘秋水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身影。   仔细一看,这人他还认识呢!就是美娘秋水她们村的村主任,这家伙可不是什么好鸟!   这村主任平时口碑不好,在村子里耻高气扬的。   他仗着自己的小舅子是政aa府里的官员,有些权势,老是狐假虎威的。   这主任眼里整天盯着好欺负的女人,抓着人家的一个把柄,不是勒索便是想占人家女人的便宜。   有一次傻蛋春风在他们村遇到个相识的大嫂,便搭了几句话,没想到被他看见,她就说傻蛋春风想勾结人家妇女,害得人家那妇女名声都坏了。   因为这件事,傻蛋春风对着村主任极为厌恶,深知这家伙是个龌龊狠毒的人。   此时他又看见村主任偷钻到美娘秋水家里来,老脸垂涎,小眼迷离,挂着一脸的yin笑,肯定是不怀好意!   傻蛋春风的心马上提到了嗓子眼:这个老色/鬼,这么晚了贼手贼脚的摸上门来,肯定没好事!   美娘秋水远远看清了是村主任,从木盆里一跳而出,顺手抓起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包住身体。   她紧紧地捂着胸口,花容失色,身子抖得象风中的树叶:“你……你怎么进来的?想干什么?”   村主任嬉皮笑脸:“小声点,别紧张,我只是走走看看,看你一个人挺孤单可怜的,就想关心关心群众。”   美娘秋水一步步的往后退:“你……别过来,你看我男人不在家,就打歪主意,起了邪念……畜生!”   村主任步步紧逼,垂涎三尺,银荡的眼光盯在美娘秋水的身上,入肉三分。   “小美娘,莫怕莫怕,我这是关心你嘛!不忍心看你空虚寂寞,独守空房,过来陪陪你嘛……”   美娘秋水瞪大眼睛,惊恐而愤怒着。   “你放心,保证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以后有什么难处,少不得多多照应你!”   傻蛋春风是彻底看明白了,这家伙是色胆包天,图谋不轨!   一股无名之火从他头顶冒出。   他跳下柴堆,就要冲出去跟村主任拼命,旧仇新恨一起了断,顺便来个英雄救美。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停顿了一下,头脑清醒了许多。   这村主任是个一手遮天的人物,平日里就是壮汉都不敢得罪他,现在冲过去,他反咬一口,说自己与美娘秋水勾搭成歼,岂不是好心做了坏事,害了美娘秋水?   对了,别看他在村子里作威作福,见了女人便不要脸,可他也有他的短处,那就是怕老婆。   他老婆有当官的小舅子撑腰,底气够硬!   每一次他老婆对他来一个“河东狮吼”,他便吓得阳痿,所以他每次偷点腥沫,却从未敢张扬过,怕的就是他老婆。   想到这点,傻蛋春风决定不能力取,只能智取。   反正村主任家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在他老婆那边闹点动静,来个“围魏救赵”,这家伙也只能撤兵了。   傻蛋春风立即跑出了柴房,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跑到美娘秋水家后面不远的村主任家的门前,“咚咚咚”地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便听见村主任老婆骂骂咧咧地走出来的声音:“谁啊?催命鬼似的要干嘛啊?”   傻蛋春风捏着鼻子喊道:“不好了,主任又偷女人啦!”   说完他扔掉石头,跑到一边躲藏了起来。   那边村主任依稀听到动静,反应倒是挺快,没等他老婆开门走过来,便惊慌失措地跑出了美娘秋水的家,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溜走了。   美娘秋水终于逃过了一劫。   这件事之后,傻蛋春风便有了新的念头,改变了主意。   墙洞是不能堵死的,这是一个观察哨,可以随时观察“敌情”,任何打美娘秋水主意的**之徒的阴谋都休想得逞!   于是他有了维护人间正义、保护美娘秋水的义不容辞的责任。   这样一想,他的心里便坦然了:偷看女人是为了保护女人,是一种光辉高尚的事业。   于是他每晚他都有义务理直气壮地到柴房里去偷窥一番。   啊,美娘秋水可真是太美了!一举手一投足,一笑一颦,都有一种温柔可亲,荡人心扉的风韵!   有了这个墙洞,傻蛋春风的生活发生了神奇的变化,变得多姿多彩,有滋有味起来。   心里边有了种甜蜜的牵挂,幻想中的期盼,似乎温馨幸福的生活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中意的人儿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走来走去,可她总归走不出自己的心里,她就完全属于自己的了。   傻蛋春风“上岗”非常勤快。   而且他观察的经验逐渐老到起来,美娘秋水的喜怒哀乐、冷暖甜苦,他一目了然,而且颇有感悟!   她什么动作,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样的情绪,他都了然于心,甚至有了未仆先知的本领。 102章 男护士   这天晚上傻蛋春风又准时“上岗”了。   观察了一阵,他暗叫一声“不妙”!   美娘秋水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右手抚着额头,满脸潮红。   一会她左手伸着去拿桌上的水杯,不料一失手,“啪”的一声杯子掉地下摔碎了,身边的虎子就害怕得扯着美娘秋水的大腿哭了起来。   美娘秋水想要站起来,刚刚起身,便摇摇晃晃的一屁股又摔倒在椅子边上了。   傻蛋春风的心里一紧一痛:看样子,美娘秋水像是生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啊!   大概发了高烧,不赶快送医院可就要出大事了!   傻蛋春风一急,就顾不得多想了,他偷偷溜出柴房,推开美娘秋水家的大门,顾不上说话,背起半昏迷状态的美娘秋水就往镇上的医院跑……   幸好去得及时,医生说美娘秋水得的是急性阑尾炎,要动个小手术,不过要是拖到明天,酿成大病,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险了。   于是傻蛋春风充当起病人的家属来,办理了住院手续,端药送饭、支垫医药费,忙得不亦乐乎,却不以累乎!   美娘秋水清醒之后,看见忙前忙后的傻蛋春风,虽然有点奇怪惊讶,但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她并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受了傻蛋春风的帮助。   住了几天医院,美娘秋水出院了。   送佛送到西,傻蛋春风好事做到底,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男护士”。   美娘秋水只要只要有所要求,他呼之即来,挥之不去。   尽管他有点笨手笨脚,但尽心尽力,恨不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天上的星星若是能摘下来,也是要煮了给美娘秋水补补身子的。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美娘秋水完全康复后,不但不感谢他,反而给他提出了一个难题:“哎,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呢?”   傻蛋春风支支吾吾,本意想撒个谎,一开口却成了实话:“我……你家的柴房的墙上有个洞,我无意中从墙洞里看到的。”   这一来美娘秋水就更加不依不饶了:“什么,墙上有个洞?你是不是天天偷看?老实交待,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傻蛋春风满脸通红,羞愧难当,急出一头汗水:“我……偷看到了你跟你男人吵架,你和虎子吃饭,还有梳头、睡觉……洗澡!还有就是村主任……”   “那晚就是你将村主任吓跑的?”   傻蛋春风只好点点头承认了。   美娘秋水一点也不领情:“看你平时老实巴交的,原来一肚子坏水,竟然胆敢在墙上打洞,偷看女人洗澡,你这是……耍**!”   傻蛋春风急得脸红筋胀:“不不不,那洞不是我打的,原来就有,我只是无意中到你家柴房看到了,我该死,不该偷看你洗澡,不该耍**……我不是好人,我改,马上改,我马上去把那墙洞给堵死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   美娘秋水一把拉住傻蛋春风,杏眼闪动:“话没说清,不许你堵!我问你,我的身子被你看遍了,你说,该如何赔偿损失?”   糟了糟了,还要赔偿损失!   傻蛋春风哭丧着脸说:“我……我没钱了!”   美娘秋水“扑哧”一声笑出来,娇不胜羞,温柔可亲的。   “你看了我的身子,就得为我负责,对不对?你没有钱,有……人嘛!我喜欢……你……偷看我!”   傻蛋春风再傻,也听得出美娘秋水的弦外之音,一时激动得手足无措,语无伦次:“你……喜欢我……偷看你?”   美娘秋水突然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傻蛋春风的怀抱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屋外风清水暖,阳光落在春的枝头,日子便变绿了,如此的芬芳清新!   人生真是一场电影,痛苦或许是另一个开端,挣扎是一个过程,幸福应该是最终的结局。   洞房之夜,烛光摇曳,气氛温馨动人。   美娘秋水坐在**边,却许久不见傻蛋春风前来“骚扰”。   她抬头一看,看见傻蛋春风在房里左瞧右看,奇怪地问:“你干嘛呢?”   傻蛋春风憨憨地笑道:“就想看看墙上有没有洞!”   美娘秋水哑然失笑:“你倒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这是你家,哪来的洞?”   傻蛋春风如梦初醒,拍拍自己糊涂的脑袋。   傻蛋春风还是有些闪闪缩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拥着美娘秋水道:“我现在呀,真是象活在梦里一般啊!你就是我的梦中人,没想到老天也会眷顾我,送给我一个神仙一样的老婆,我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美娘秋水用嫩葱般手指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你说这样不吉利的话。”   傻蛋春风猛力地点了点头,把美娘秋水拥得更紧了。   美娘秋水娇嗔道:“你这傻蛋,可不老实!你这老婆是你耍**偷来的!”   傻蛋春风嘻嘻地笑:“我怎么不老实耍**了?我不就想像现在一样抱抱你嘛!”   说着他猛然抱紧美娘秋水,似乎要把她溶到自己的身体里边去。   美娘秋水脸色一红,急道:“你怎么说来就来了,你下面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它顶着我了,你把它放一边凉快去!”   傻蛋春风当然不听她的,喘着粗气道:“我知道该把它放到什么地方去,其实我可是知道你的深浅的,你就是喜欢我耍**,有木有,有木有?……”,   美娘秋水又羞又气,刚想说话,冷不防傻蛋春风把头一埋,就用自己的嘴巴把她的小嘴唇给封住了,只呜呜几声发不出声音来。   一条大舌头还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嘴巴,把她的小舌卷了起来,她反抗着,“舌战”了一阵,看看不能取胜,干脆妥协了,变软了,身体慢慢瘫了下去。   傻蛋春风将美娘秋水紧紧抱住,三十几年的热情爆发了,把个美娘秋水弄得求生不得,欲死不能。   她无力的反抗,反而激发了傻蛋春风如狼似虎的兽性,不断地撞击,翻弄着她,让她在自由的放纵中醉生梦死! 103章 “穿越”结束   “吧嗒”一声,握在傻哥哥手里的梦想游戏机火花一闪,冒出一缕青烟。   大概是两人在梦想中过于激动的缘故,造成电波异常,竟然将游戏机电路给烧坏了。   傻哥哥在梦中与江雨倩的洞房好戏提前结束了,美梦忽然不见了。   傻哥哥忽然从梦中醒来,回到了现实之中,他不再是傻蛋了,江雨倩当然也跟着被惊醒了,不再是幻想中的美娘了。   傻哥哥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江雨倩已将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脸幸福的样子。   而他的双手,也不知什么已紧紧握住了江雨倩滑嫩的双手,一副永不分开的样子,而他的心里,犹存一股浸入肺腑的温香。   江雨倩入戏太深,刚醒来时还一个劲动情的喊:“傻蛋,傻蛋,你好有劲,你让妹妹美死了!”   待到她睁开眼睛,彻底看清了自己依偎在傻哥哥身旁的现实情况,才醒悟过来,赶紧将自己的双手从傻哥哥手中抽了出来,满脸红扑扑的,如雨润晚霞,鲜亮动人。   他嗔怪地与傻哥哥对视一眼,傻哥哥的脸不禁也红了起来。   “机器出故障了,我们都从梦中醒来了!”   “什么破机器?让人尽做些乱七八糟的惷梦,真讨厌!”   傻哥哥看着安眠仪直摇头:“是啊,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害我做不成傻蛋,洞房泡汤,懂不懂什么叫‘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江雨倩的脸更红了,受不了他这吊儿郎当的,咸淡不分的玩笑。   他用力打了他一拳说:“还说,都让人羞死了,以后我再也不要体验这鬼东西了!”   “也不怪这东西,要怪怪我,就不该往里写傻蛋和美娘这事。”   “谁不让你写了?”江雨倩转而责怪傻哥哥说,“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写你的,干嘛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去体验这些事,多尴尬啊!”   傻哥哥不认错,转而责怪游戏机说:“都是你干的好事,好好的一个故事,你干嘛让人家发美梦,多尴尬啊!”   江雨倩哭笑不得,转移话题道:“好了,好了,傻蛋和美娘的故事其实也挺好,你把它那内容弄到电脑上去,明天让我来编辑。”   傻哥哥眉开眼笑的偏假正经道:“是,保证完成任务,让它‘上墙’,不让它出现任何一个‘墙洞’。”   江雨倩听到“墙洞”两个字,脸腾地又红了,梦中那洞房的淋漓畅快的劲,还留在身上挥之不去呢!   于是她冷却了傻哥哥,不与他说话,自顾一个人走了。   江雨倩走进家门的时候,看见她父亲江怀年正躺在沙发上休息。   江怀年依然是一副沉稳得波澜不惊的神色,只是面容清瘦了些,鬓边的白发也说明他又苍老了些。   江雨倩不忍打扰他的休息,自己想去倒杯水喝。   没想到沙发上的江怀年忽地睁开了眼睛,眼光掠过一丝的疲惫,说:“秋水,回来了,等了你好久了,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江雨倩倒了杯水放在父亲面前说:“爸,你太累了,要注意身体,多休息!”   江怀年宽慰地笑了:“还是我女儿关心我,爸上了年纪,不比你们年轻人,天天热情似火的,有些事力不从心了。”   江雨倩惊讶了:“爸,以前可从没见你说过这样的丧气话,今天怎么啦?”   江怀年笑道:“以前你爸死要面子嘛!现在时代不同了,爸这些人有些跟不上时代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啰!”   江雨倩眼角微斜,嗔道:“爸,你又在说丧气话了。”   “不然怎么说呢?就说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这些孩子的,但迟早是那些孙子们的!”   江雨倩笑了:“这些话啊,其实也还是丧气话,你该说:我宝刀未老,想杀就杀,我牙好胃好,想吃就吃!”   江怀年也笑了:“女儿啊,你也知道,这几年遇到经济危机,生意不好搞了,我们有好几个物资销售处都停办了,全球信息化,传统的直销市场越来越小了。”   江雨倩俏脸轻扬,连笑带问:“不是说要改革吗?你的物资公司也信息化,现代化,搞综合服务,跟时代接轨。”   江怀年皱眉道:“对啊,这可是项大工程,可我们的物力,技术都还不够,主要是财力还不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得拉拉赞助商和投资公司了”江雨倩沉思着说,“不过,现在又遇着全球性经济危机,这事可有点难办啊!”   江怀年点头道:“可不是吗?婆家难找啊!谁愿意冒着赔了女儿又贴嫁妆的险呢?”   “那就收网晒鱼,集中优势兵力,只搞几个精品得了,其余的全都撤了,也免得你太辛苦,顾了东家饿了西家,吃力不讨好。”   江怀年笑道:“这事下策,这样一来就会有许多员工下岗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布巴德投资公司愿意跟我们合作,我已经跟他们谈了,明天你就去他们公司帮把这计划书取回来。”   江雨倩不乐意去,忸怩道:“干嘛要我去?我可没工夫伺候这些唯利是图的公司。”   江怀年笑道:“他们指定要你去的,别这样说人家。”   江雨倩愤然道:“为什么指定要我去?他们公司专门欺负良家妇女吗?”   江怀年脸色沉了下来:“你可别耍性子,这可关系到许多人的就业问题,让你去是因为你们的杂志办得好,他们只认你,影响力大嘛!”   江雨倩见父亲动了气,只好挤出一副笑脸道:“好好好,我去就我去,爸爸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就走一趟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江怀年这才笑了:“看你说的,好像让你上鬼门关一样,他们可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你应该爱他们!”   江雨倩小嘴一撇:“好吧,我爱他们,爱它八辈子祖宗,烧香拜佛的时候,我念叨他们,祝他们永垂不朽行了吧!”   江怀年无奈地笑道:“你这张嘴啊,记住,明天可别乱得罪人家,责任重大,微笑服务。”   江雨倩眉目动人:“是是是,为了大家的幸福,我立志坚决‘卖笑’!”   江怀年料不到她会这样子说话,又在那里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了。   第二天早上,江雨倩一进布巴德公司,逢人便开始“卖笑”了。   本来就长得唇红齿白,秀美玲珑,更兼天生的眉目有情,魅惑撩人,这一笑更是满堂生春,醉倒众生,引得许多人都来围观了。   江雨倩在经理办公室说明来意,漂亮妖气的秘书小姐说:“尹小姐,我们老总交待了,叫您到祥云茶社里去取计划书,他在那里等你。”   江雨倩听说经理不在,觉得“卖笑”简直是多此一举,浪费表情,于是收起笑脸,有些不满地问:“取份材料而已,干嘛要到茶社里去?”   女秘书狡黠地笑了笑道:“还能干嘛?谈生意呗!” 104章 狭路相逢   这时门外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人要进来欣赏江雨倩。   女秘书醋意大发,恼怒地对那些人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有什么好看的?”   没想到其中有一人趁乱反唇相讥:“看看都不可以吗?反正不是看你,你跟人家一比啊,简直就不是人!”   女秘书气得脸涨红,骂道:“什么东西,不说人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蛤蟆样还想天鹅屁吃!”   那些人被骂,一窝蜂似的走了。   可仍有一个尖细的声音飘了进来:“看人家大呼小叫的,经理扶她坐在高位上,也没见她那下垂的屁股能坐得翘起来啊!”   女秘书气得脸蛋儿发紫变皱,挤得脸上的胭脂差点没掉到地面上来,却依然保持美好的职业微笑对江雨倩说:“江小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您可别见怪。”   江雨倩笑道:“没什么,您忙您的吧,我还是到祥云茶社去吧!”   祥云茶社地处僻静之所,面积不大,玲珑精致,全木结构,小拱飞檐,层层层堆叠,曲线曼妙,一边向中间倒卷,一边翘指蓝天,红黄相间的颜色,翩翩欲飞,就像天边落下的一片红云,倒有一番风韵。   到这里来喝茶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里面又别有洞天,雕栏花窗,巧作茶叶形状,茗诗茶词,自然点缀,仕女嫁佳人,画态迷人。   茶味、诗味、女人味,杂陈相混,均有韵味,心有感应,言传不得。   有人引着江雨倩到了二楼的一间豪华包间,桌上已沏好了茶,冒着热气,芳香馥郁,未品好茶已见人醉!   江雨倩坐等布巴德公司的经理驾临。   “江雨倩,尹小姐,咱们又见面了,你在这里望眼欲穿了吧,等我心急了哟!”   江雨倩抬头一看,门口已被一个高大俊逸的青年男人的身影堵住了大半。   他一身休闲的打扮,精雕细刻的冷峻面容,犀利的目光,优美的唇角总撇起一丝高傲而玩世不恭的笑容。   “是你?”江雨倩惊呼一声,半是惊讶,半是羞愤!   原来这人她早就认识了,他就是少总崔华笙,权势遮天,年纪轻轻就掌管了财团,才华横溢而又**不羁,听说这城市的女人有一半为他疯狂。   半年前在一次商业推销会上他认识了江雨倩,见她美貌优雅,放浪不羁的他当场对人表态说江雨倩才是他理想中的女人,要她做他的女朋友。   后来又巧合涉足江雨倩的报社,成为报社的投资人,更是相信江雨倩就是他手到擒来之物,所以曾居高临下地戏虐了江雨倩一番。   这家伙确实神通广大,财大气粗,竟掌管着好几个大小公司呢!   江雨倩当时就拒绝了他出格的示爱,她可不是贪财而随便的人,受不起他的“恩**”,什么嘛,刚一见面就想要了人家。   而他却大言不惭地说:“我看上的女人,谁也逃不掉!”   江雨倩既称羡于他的俊绝冷秀,又恼恨于他的高傲蛮横,上次被他无礼戏弄,尤耿耿于怀,没想到这次又不期而遇了。   “怎么,想不到吧?我说过,你是我的,我还会回来的。”   他一如既往的无礼自傲。   江雨倩不敢与他对视,总觉得他的目光象在蚕食自己的躯体,在撩动每一寸敏感的地方。   她的脸庞微微发热,如白玉晕红,犹羞恼有加。   生疏的亲近诱发了她的羞怒,她也不看他,芊芊玉指一指门口道:“你走错地方了,请你出去。”   “怎么,想赶我走?那可不行,真不礼貌!”崔华笙不退反进,凑了上来,俊酷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连呼吸声都听到了,那神态,既贪婪又嘲弄。   明明是他私闯禁地,蛮横无理,竟然倒打一耙,说她没礼貌,这是什么逻辑?   简直可恶之极,江雨倩大声说:“你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崔华笙一脸不以为然的浅笑:“报吧,报吧,警察叔叔来了,看我俩如此般配,也会成人之美的。”   看来跟这家伙说理是行不通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江雨倩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崔华笙大手一伸,连同江雨倩嫩滑的双手和手机一起紧紧攥在了他的掌心里,似笑非笑道:“哦,还真生气了,发飙了,告诉你吧,女人可以发/骚,但千万不要发彪!”   “凭什么?”   江雨倩羞红了脸,挣扎着,越挣扎崔华笙的手就握得更紧,那家伙竟然还腾出几根手指来在江雨倩的手背上轻抚着,痒痒的。   “因为你要找的人就是我,你要的东西就在我身上,所以,你,不能离开我,懂吗?”   崔华笙的眼角有时一阵得意的微笑,不过他终于放开了江雨倩的双手,大马金刀地坐在她的对面,用抓过江雨倩的手扇动着茶壶口的茶香,凑着鼻子去吸。   “你闻闻,真香,还热腾腾的呢!”   “什么?”江雨倩呆在那里,象冰雕的美人,“我要的东西就在你身上,你难道会是布巴德公司的经理吗?”   “哼,经理算什么东西!”崔华笙鄙夷地说,“他只不过是我手下一个不成器的东西,她的公司,跟你一样,都是我的。”   江雨倩这才明白了,布巴德公司不过是影子集团名下隶属的公司,真正的主人还是崔华笙,怪不得他钦点自己来取材料呢!原来这崔华笙早已设下布局,引自己来投怀送抱呢!   怎么能任由他来左右自己,屈辱自己呢!   江雨倩气愤之极,面罩寒霜,清眸里燃起两簇小火苗:“卑鄙无耻!什么投资公司,算计公司、阴谋公司,我不跟你这样的公司合作!”   江雨倩愤然离席,举步要走出去。   崔华笙见江雨倩要走,意外地并不阻拦,只斜着身子坐在那里,脸上露出坏坏的微笑。   “你走不掉的,我劝你还是好好地坐下来喝口茶,别节外生枝,浪费体力,最后还得乖乖的回到这里来。”   真是个狂妄的家伙,竟以为人家会乖乖的听他的话!   江雨倩愤然走出包间。   刚到楼梯口,忽然想起父亲的叮嘱:不能乱得罪人家,坏了合作,那可是有许多人要下岗的呀!   可不能因一己之私而坏了公事,连累大家一起受罪,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那自己的罪责可就大了。   江雨倩停住了脚步,又返回了包厢,好歹替爸爸要回合作计划书,个人受点委屈就算了。 105章 茶喝三道   崔华笙正在包厢里熟练地沏茶。   那茶壶茶杯在他手里象玩物一般,随心摆放,任意东西。   那晶莹透亮的茶水随他的手腕划出优美的弧线,或泄或停,在香气缭绕中神出鬼没,却一点都没溅到茶几上,真是赏心悦目的表演。   他似乎很沉醉于自己的表演,当江雨倩进去的时候,他竟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等到江雨倩看着他时,它才突然说:“我说过,你会回来的,别做傻事!”   “你把计划书交给我我就走!”江雨倩缓了缓语气说。   “对嘛!女孩子就该温柔点,这才可爱嘛!”   崔华笙抬头了,嘴角掠过一丝得意的微笑,“先坐下来,陪我喝几口茶再说,这个要求我看并不过分!”   这家伙又在耍赖了,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喝口茶就喝口茶吧,就当是润润喉咙压火气,不过,拒绝调/情!   江雨倩又坐到了崔华笙的对面,尽管心里边老大的不愿意。   “心里面不愿意,可不要勉强哦!”   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趁机数落人家。   江雨倩低着头,抿着小嘴坐在那里不说话,似乎没有要喝茶的意思。   崔华笙眼眉一紧,幽深的眼眸中射出一道寒光,那是他微微的恼怒。   “我说过,不愿意就不要勉强自己,喝茶就要有个喝茶的样,得有个好心情!”   “我没说不愿意!”江雨倩脱口而出。   “可是,你皱眉了,你要是愿意陪我喝茶,干嘛不笑一个?”   这家伙的要求简直越来越离谱了,胁迫自己喝茶,竟然还要自己笑一个?   江雨倩果然吝啬地笑了一个,很勉强,辜负了唇红齿白的美。   “笑得真难看,都这么大了,连笑都不会,那是笑吗?那是嘴角的皱纹,吓死人的!”   这家伙真是太嚣张了!   笑,我当然是会的,而且笑得很美,可我干嘛要笑给你看,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人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说过,不要怀疑,你就是我的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就凭我和你的交情,一句话,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崔华笙说得落地有声,有一种冷酷的自鸣得意。   什么东西嘛!谁跟你有什么交情?真是无中生有,说得好像真的一样,无耻!   “我们是计划书书上写的进行合作,请记住,我们不是接受你们的施舍,是合作,是双赢,另外,我跟你没有任何交情,请别乱套近乎。”   崔华笙笑了笑道:“对我来说,怎么出钱都一样,我听你的,我只要你!”   江雨倩气了:“别老扯上我,这是公事,你以为自己魅力十足,人见人爱,本姑娘不感冒,那是你可笑的自作多情,告诉你,我爱猪、爱狗,也不会爱上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轻薄的家伙!”   江雨倩连珠炮似的一阵数落,感觉终于出了口闷气。   可气的是,竟然看不出崔华笙有任何反应。   这家伙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冷漠疏淡,波澜不起,好像根本没听见江雨倩说的话,世界都不在他的眼里。   “你上火了,该喝口茶降降火,清心醒脑,不然什么事都办不了。”崔华笙轻轻地说,语气极为温柔,却带着股不动声色的威胁。   江雨倩还真怕办不成事,终于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初时极香,因混了自己复杂的心情,变成苦涩。   “茶喝三道,第一道,苦若生命!”   崔华笙似乎很有闲情地论起了茶道,也正好切中江雨倩此时的心态。   这家伙还真是有点内涵呢!要不是他对自己太傲慢无礼,说不定他还真讨人喜欢呢!   崔华笙好像又看透了江雨倩的心思,微微发笑,深瞳一闪,说:“虽然我说过你是我的,但我并没有打算要强迫你,我只是天生喜欢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你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有趣?   把我当老鼠了还说有趣?   难道他不知道爱情是两厢情愿的吗?这个玩弄感情的家伙,根本就不知道爱情是双方的甜蜜。   “茶喝两道,甜似爱情!”   崔华笙又将一杯茶推到江雨倩面前,嘴角藏着个大有深意的微笑。   不喝倒会显示出胆怯,江雨倩又应付式的抿了一口,接受这“猫”施予“老鼠”的“爱情”。   那茶入口,在她的舌尖上跳了一下,不肯甜蜜,只微微的甘了一下,她的眉头便随着皱了一下。   崔华笙有些不满了:“没见过这样喝茶的,蜻蜓点水似的,害怕我在茶里下毒吗?你还真就是老鼠,鼠胆!”   “我不是不敢喝,而是不想喝,懂吗?”江雨倩辩道,“我有什么不敢喝的?怎不说你泡茶的技术太差?”   崔华笙又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然后交叉着双手看着她,嘴角挂着挑衅的冷笑,似乎在说:“又不敢喝了吧!”   江雨倩哪能让他笑话自己,大大方方地端起茶杯,晶莹闪亮的眼光只留给他一撇,仰头便干干脆脆地把茶给喝了。   那茶一溜烟滑到她的喉咙,只给嘴巴留下一口气,江雨倩将它呼了出来,呼出了胸中的闷气,整个身心放松了下来。   “茶喝三道,淡若清风。”崔华笙淡淡地说。   江雨倩利爽地站起来说:“好了,好茶领教,你把计划书给我,我该走了。”   崔华笙也站了起来,故作奇怪地说:“咦,我不是给你了吗?”   “你什么时候给我?”   “它不就别在你的腰间了吗?”   江雨倩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冷不防崔华笙的一只大手一下子绕过了她的腰,把她搂了个严实。   江雨倩惊呼一声跳开,崔华笙的手从她腰上移到她的手上,又拉了她一把,趁势把一样东西交到了她的手上。   “瞧瞧,你手上的不是计划书吗?”   崔华笙坏坏的笑,笑得祸国殃民。   江雨倩羞愤难当,好歹拿到了计划书,顾不上说话,慌忙逃出了包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一面走心里还一面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   为了这份合作计划书,牺牲点自尊和色相还真是亏大了! 106章 女人的区别   崔华笙望着江雨倩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他没有追赶江雨倩,又泰然地坐下来,细细地品着茶,高深莫测地在思忖着什么。   一个女人偷偷地溜进了包间,还顺手将门掩了。   这女人长得娇艳妖媚,穿着相当开放,低胸超短裙,几乎要将单薄的衣服撑破,加上大胆忸怩的动作,全身都是吸引力。   “失败了吧!热脸贴在冷屁股上了,他可不是好捏的柿子!”女郎酸溜溜地说。   “我的事你少管,我看上的女人,逃不掉的,欲擒故纵你懂不懂?”   崔华笙嘴上挂起冷冷是讥笑。   女郎浪笑道:“你看上的女人,不都是要霸王硬上弓吗?莫非你浪子回头,要来个正经恋爱吗?稀罕!”   “你说对了,这次我可打算玩真的,一辈子的,而且是自愿的,两情相悦!”   “我才是自愿的,正经的要跟你两情相悦呢!你为什么不考虑跟我白头偕老呢?”妖艳女郎摆着腰肢在崔华笙面前晃荡着。   崔华笙眼皮都不抬一下,冷笑道:“你?你能跟她比吗?除了吃喝玩乐,卖弄风/骚,你还懂什么?”   “大家都是女人,我怎么就没有一样比她强吗?”   崔华笙盯了她一眼,冷笑道:“你的胸比她的大,胸大无脑!”   “这不正是我的优点吗?而且优点相当突出,有哪个男人不喜欢胸大的女人呢?你不喜欢吗?”   #已屏蔽#   满足了征服的愿望,他将女郎翻到一边,目无表情地说:“你就是用来玩的,她是用来欣赏的,明白了吗?这就是你跟她的区别!”   女人趴在地板上,犹自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软软地浪笑道:“费那么大的劲干嘛?男人一疯狂,女人不都一样吗?”   崔华笙不屑地对她“哼”了一声,不再与她说话,又端杯品茶,研究起他的茶道来。   …………………………………………………………………………   经历了一劫,江雨倩心里边慌乱慌乱的。   他遭遇蝶浪公子,算是成就了男人的一段香遇。   无独有偶,傻哥哥也碰上了位浪浪娘子,成就了他的一段逍魂的际遇。   遭遇美女是帅哥生活的一部分,这正是傻哥哥福运的原因!   酒吧之内,灯光之下,音乐之中,傻哥哥靠窗而坐,与黄光阳喝酒谈笑。   黄光阳这阵子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一个都没有成功。   主要是因为嫌他的头太圆太胖,看起来象西红柿,西红柿既不是瓜果又不是蔬菜,于是女人对他的感觉也总是怪怪的,就都跟他吹了。   他没觉得自己没有用,就觉得自己的命苦,心里烦闷,于是叫傻哥哥出来陪他喝喝酒。   傻哥哥今晚穿了一件淡花衬衣,一条崭新轻薄的长裤,雕塑出一个年轻匀称的形体;一只没有鞋带的懒人皮鞋,随翘起的二郎腿挂在空中,微微地旋转抖动,挑出许多的悠闲与潇洒。   黄光阳看着傻哥哥诉苦:“哥,你长得太帅了,那女人都围着你,搞得我们都缺女人,你好歹把吃剩的留我们一个啊!”   傻哥哥半是得意半是嘲笑:“那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不过我也没抢你女人啊,你搞不上女人,把罪推给我可不行,你怎么不说你没本事呢?”   黄光阳笑了:“哥,我有本事,就是本事没你那么大。”   傻哥哥也笑道:“别太谦虚!谦虚是一种美德,不过你说的倒是实话。”   黄光阳大笑道:“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费了多大的劲啊,也没见你把咱们家那几个美眉弄到手。”   “笑话我?”傻哥哥一拍黄光阳的圆脑袋,“你小孩子懂什么?好女人就像好酒,我先存她时间长一点,到时候我再拿出来慢慢品尝,管得着吗你!”   “我倒管不着”黄光阳笑道,“有机会你再慢慢享受吧!可是这林梦露和柳月桐也都想着你,我们只看着眼馋,一个也捞不着,你说你气不气人?”   “你在外面捞的还少吗?”傻哥哥拍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没听说吗?女人却实是个宝,有也别在单位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又不好!”   黄光阳大笑:“那好,都留给你,都留给你,就怕她们玩死你,来,干杯,我先向你这位烈士敬杯!”   傻哥哥端着酒杯笑道:“我也祝你早日马到成功,缠上美女!”   黄光阳笑道:“不瞒你说,前阵子我在外面还真捞了几个女人,眼看好事成了,关键时刻愣是让她们给跑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外面的美女随便找,不用担心,说不定今晚就会有艳/遇呢!”傻哥哥安慰他道。   两人漫无边际地闲聊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无聊的笑声。   夜色已美,情已渐浓。   酒吧里灯光朦胧而神秘,轻柔的音乐与人的轻声笑语交错在一起,这是种男女之间很容易产生**关系的气氛!   傻哥哥一只胳膊靠在台上,手里拿着杯红酒握在手里旋转摩挲,侧身翘腿,显得帅气而慵懒,百无聊赖,只能以这样的姿态来消耗自己的青春了。   这个时代,酒吧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散落着零零碎碎的情/欲。   黄光阳忽然小声地对傻哥哥说:“我们的艳/遇还真是要来了呢!看到那边喝酒的两个妖里妖气的女人了没有?她们好像对我们眨眼睛呢!”   傻哥哥朝他所指的方向一看,果然看见有两个喝酒的女人在看着他们。   她们衣服穿得都很单薄,神态显得都很轻薄。   一个看起来俗气**,一个看起来也**,但妖艳之中显着高贵,好像身份很不一样似的。   俗气的年纪不大,穿着素的短裙,眉目**,嘴唇涂得很红,好像刚刚喝过血又忘了擦嘴唇。   高贵的却非常艳丽,细腰丰胸,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穿一件玲珑半透的薄裙,连那朦胧的想象都显得那么高贵,精致的五官,微鬈的长发,一见之下,惊为天人。   黄光阳悄悄问傻哥哥:“你知道这两个女的是谁吗?”   傻哥哥摇摇头道:“知道,看起来不像一般人!”   黄光阳狎笑一声道:“你猜对了,穿得珠光宝气的那位可是个最高贵的财女,万氏企业集团老总万千富的女儿万妮,浪骚的那位是她的秘书。”   傻哥哥一听有些震撼了,如雷贯耳啊!   万千富资产好几亿,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却未纳贤婿,攀上她说不定财色兼收呢!   只是听说拜倒在这万妮的风/流裙下的男人不在少数,她却又跟谁都不结婚,弄得一帮男人象热锅上的蚂蚁,欲罢不能,欲走不得。   那俗气的**女不断向傻哥哥买笑着,递过来几个示爱的秋波。   傻哥哥倒不为所动,黄光阳却代他接受了,还作出手指勾/引的姿态,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下可好了,**女反应强烈,主动向他们走来了。 107章 吃野味   **女走路的姿态有些夸张。   蜂乳肥臀无风自摆,姣好的面容本该清纯,却偏偏练就了双勾魂的眼睛,满是挑衅的意味。   “帅哥,日子好无聊,陪你们喝杯酒怎么样?”   傻哥哥只看了她一眼,眼光便飘移开去,继续玩弄着他手中的酒杯,杯中的酒晃晃荡荡的,摇着头表示拒绝骚扰。   不要以为寂寞了就想你,**这件事,哥不感冒!   黄光阳倒是对她很感兴趣,不断用眼神对她表示有意思。   可惜**女对他偏没多大的意思,只用眼角的余光应付他,一门心思全在傻哥哥身上。   骚女被傻哥哥闹了个无趣,却不甘心,走到傻哥哥旁边要强行坐下,她不相信蜂乳肥臀也吸引不了傻哥哥,这那里还有天理?他要“替天行道”。   傻哥哥伸手一拦道:“慢着,我不习惯挨着女人喝酒,请走开,免得男不欢女不爱的。”   女子自讨没趣,却并不生气,反而放肆地两声浪笑,掩住几分尴尬,然后却用芊芊玉指一指对面道:“如果是那边那位小姐请你喝酒呢,你也不愿意吗?”   傻哥哥看了一眼对面的万妮,万妮正端着酒杯向他**地示意呢!他心念一动,忽然换了副笑脸道:“那还差不多,我正想着她呢?”   “我叫小丽,她是我家的小姐,让我来请你过去喝杯酒的,可以吗?”   傻哥哥这才知道,这骚女子小丽只不过是那贵妇的侦察兵,只负责打探消息,铺桥搭路,真正要上战场肉搏的,还得看这贵妇的真本事。   得到富婆的青睐,傻哥哥连忙表示幸运之至,然后对**女说:“那就得麻烦你跟他说一声,我跟兄弟说几句话,马上就过去。”   **女妖媚一笑,有扭着屁股走了,才走两步,回过头来声音娇得发腻地说:“帅哥,那你可要快点哦!别让人家就等了。”   黄光阳不肯放过这个**的机会,说:“我也要去和你们喝酒。”   **女笑盈盈的却带着些鄙夷语气说:“没你什么事,头长得像西红柿一样,谁喜欢你,好好等下辈子吧!”   **女一走,傻哥哥悄悄对黄光阳道:“那万妮是**美人儿,看见帅哥心就痒,你不是嫌自己泡不到妞吗?就让你跟她玩玩怎么样?”   黄光阳没好气道:“你就别气我了,人家看上了你你还在这说风凉话,真是饱汉不知饿汉,况且连那**女都看不上我,我还能搞上人家小姐?”   傻哥哥笑道:“别说哥不疼你,我把他让给你,你跟她玩。”   黄光阳道:“怎么玩?人家看上的是你!想跟你风光快活,难不成这玩意还能用替身?”   傻哥哥神秘地一笑,道:“你说对了,明着我先上去跟她调调味,调好了暗地里你替我上!”   黄光阳笑道:“她又不是瞎子,会看不出来?替你上!怎么替?人家不愿意嘛!别跟我开这种没谱的玩笑,要上你就快上,别让我醋吃多了揍你!”   傻哥哥笑道:“我说行就行,不行也行,你看好了,哥今晚就让你开开这富婆的荤,吃好了别说哥没义气就行!”   黄光阳半信半疑:“哥,你真有办法?我要真能跟这富婆****,那倒不枉咱穷活了一世!”   傻哥哥点头道:“你就等我电话吧,到时候让你上你就上,现在你暂时先消失,免得坏了好事。”   黄光阳满腹狐疑地走了,嘴里还叨念着:“该不是借故支走我,好自己缠人家吧!”   傻哥哥略一调整情绪,脸上浮出色迷迷的笑意,端起酒杯,向万妮**女那边走去,去**女人。   公子**,富婆滥情,在这个城市是个时代的追求,富人们要不搞点**韵事出来,那是不合时髦,遭人耻笑的,就像人长得美该戴上朵花,不然就配不上自己,所以偶尔出来吃吃“野味”,倒是一种时尚风雅的追求。   可惜的是傻哥哥偏偏不解风情,他坏境意识强,知道吃“野味”是要破坏生态平衡的,更何况自己是要被吃的“野味”,爱护野生动物,就该从自我做起。   他吃不起别人,但也不想让别人吃,他照顾的是黄光阳的嗜好。   不过对于了解一下富美人的秘密,他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他走到万妮身边   端起酒杯,微微一笑,向贵美人致意,之后还直接坐到她的身边,点头颔首,表示臣服,眼光发亮,满是渴望**幸的神态。   还没等他说讨好的话,富美人儿万妮倒先开口了。   “我喜欢你”   贵美人摆弄着手中的酒杯,大胆直接的话说得淡淡的,可见这句话对她来说只不过象句口头禅一样稀奇平常。   因为女王垂怜于平头小子,高贵要钟情于卑贱,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贵美人如此大胆直接道表达爱意,倒让傻哥哥出其不意,吃了一惊。   原本还以为要经过一番周折的讨好,才能达到这样亲亵的效果。   “真是幸运极了!”傻哥哥一副受**若惊的神态,“神仙一样的美人儿,你喜欢我一个凡夫俗子的什么呢?”   傻哥哥眯着眼睛微微发笑,歪着头在等待着意料之中的表扬。   “你很特别,有种天然的潇洒不羁”   贵美人儿说着,眼光开始微微发热。   “谢谢,这是我听到的最美的声音,可惜,可惜啊……”傻哥哥故意说得感慨万千。   “可惜?可惜什么?”贵美人儿有些急,有些恼。   傻哥哥看了她一眼,说得有点无可奈何:“可惜我已经有了女朋友,更可惜的是她没你漂亮!”   美人儿笑了,并不在意,说:“这个不重要,蓝桥魂断,不如春风暗渡,生活可以有很多种选择。”   美人儿谆谆善诱,煽情如诗。   “要命的是,我很爱我的女朋友,不想让她伤心。”傻哥哥一脸正经的样子。   “爱,并不代表你能得到什么,快乐却已在眼前,触手可及,不是吗?”贵美人儿双目灼灼,笑容妩媚。   “你不仅漂亮,而且很懂享受生活,我虽然很爱我的女朋友,但我发现现在我又不得不喜欢你了。”   傻哥哥一脸帅帅坏坏的笑。   “那今晚你就陪我吧!”贵美人儿脸上浮起挑-逗的笑容,说话干脆利落。 108章 移花接木   尽管有思想准备,傻哥哥还是被她的大胆直露吓得哆嗦了一下,刚进嘴的一口酒把他给呛了,酒气从鼻子里冲了出来,傻哥哥让它化作一股胆气,表现在坚毅不羁的脸上。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站了起来,说得更简练直接:“走吧,到宾馆去!”   闲着也是闲着,沾花惹草倒成了一种流行的消闲方式。   傻哥哥往外就走。   贵美人儿如影随形,主动贴了上来,勾住傻哥哥的胳膊,说一句:“看你猴急的”,就把大半个身躯靠在傻哥哥身上。   #已屏蔽# 门外停着贵妇人的小轿车,白色闪亮的,漂亮精巧。   真是香车美女,不值运载了多少鲜为人知的**轶事!   上车之前,贵妇打发跟班的骚女先回去。   骚女偷偷地对傻哥哥嘀咕了两句荤话:“留点劲,以后在我身上也使使。”   傻哥哥赠送她浪笑一声,好言安慰两句:“明白,只要哥哥锅里有的,就少不了妹妹碗里有的。”   车开向了龙城宾馆,到哪里并不重要,好像是反正关了灯女人都一样。   爱巢锁定在龙城宾馆505贵宾房。   一进房,万妮就去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玲珑剔透的美人儿!   从她身上垂挂下来的,那叫睡衣吗?   薄如蝉翼,轻若飞絮,还心不在焉地晃啊晃,似乎随时要飘走。   动情的挑衅伴随着腰肢的扭送涌动了起来,轻薄的**已昭然若揭!   丰耸的身材又怎堪埋没天日?雪白光洁的肌肤挑出一片惷光,不安地躁动着,探头探脑地要钻出“墙”来。   #已屏蔽#   傻哥哥双目灼灼,脸上的英俊神态正慢慢燃烧成微红的热气,青春燃烧成热情,纵然无心摘花花有心,此情此景,好难做到坐怀不乱哦!   渴望刚刚在傻哥哥的脸上闪现,万妮已经灵蛇一般地贴上去。   #已屏蔽#   她伸手便想给傻哥哥来个下马威,傻哥哥摁住她的手,轻轻一拍她的粉脸,笑得热烈而温柔。   “乖!美人儿,我也要洗个澡,咱们再来个清清爽爽的赤诚相见,你先到里间,记得先关上灯,闭上眼睛在那里静静地等我,我要给你个惊喜!”   万妮捏了一把他的兴奋之处,吃吃地笑道:“你还真坏,小资情调,快点哦!”   她一闪身进了里间卧室,关上灯,解除身上的最后一道防御,躺倒**上,以最优美的姿态准备迎接出其不意的快乐。   她侧耳依稀听到洗澡间“哗啦啦”的流水声,想象着水花是如何迸溅在男人健壮的躯体上,那元气淋漓的后生又将以怎样生龙活虎的形象突现,那让人意乱情迷的瞬间惊喜又将如何创造出那惊心动魄的快乐一刻!   傻哥哥正伴着水声电话给阿强:“光阳,有好事让你做,现在需要你周到体贴的优质服务,你马上过来一趟。”   #已屏蔽#   急切的等待,总会让人心神俱碎!   一条矫健的身影悄悄地溜了进来,黑暗中忽地扑到,万妮忽然惊觉,但并不打算反抗。   幸福的来临,并不正大光明,接受之人却心甘情愿,她,一动不动。   两只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一双娇柔的小脚,拇指在脚掌心有节奏、有弹性地挤压,手法娴熟有度。   #已屏蔽#   快乐随之油走奔忙,流淌了全身,又偏好于神秘的地方。   秀峰清奇,风光旖旎,引人驻足欣赏,流连忘返。   掌心的温柔,让人怎能舍弃?徘徊揉搓,只为吸尽一世的柔情!   她妩媚如展开的一朵花!生命的快乐的本源,就藏在这花蕊之中,轻轻的柔柔的手指,拨弄出流水般的音乐,进行着欢乐探险的尝试。   “啊,女人!我已知你的深浅,你怎能不束手就擒?”   “啊,男人!我已抓住你的把柄,你又怎能不在乎我?”   这**,无眠!   就在这欲仙欲死的进行曲进行当中,傻哥哥却已一个人落寞地走在街上,凉风吹散了他脸上的微热,让他的脸变得沉静而冷峻。   “ 黄光阳,有美人相伴,你倒捡了个大便宜!”   傻哥哥自言自语,走在这物欲横流的城市里,却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   女人受了委屈,就想找一个倾诉的对象。   江雨倩不敢与父亲谈与崔华笙的事,江怀年拿到了计划书,解决了难题,正在兴头上,江雨倩不能扫了他的兴。   母亲去了姥姥家,远水救不了近火,韩千红她又不敢说,免得这个大嘴妹唾沫星子乱飞,拿她说事,于是她只好一个人烦闷的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   缤纷闪烁的街灯犹如她忐忑不安的心,不知何处安放。   走过一个餐厅时,她无意中突然看见傻哥哥和郭雄笛、黄光阳等几个人正在里面吃饭。   似乎是黄光阳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正在请的客,这小子忙前忙后的招呼着,大家举杯换盏,兴高采烈,浑然不觉生活里正有人在受着苦。   烦恼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声色。   特别是看到傻哥哥,江雨倩气不打一处来:好你个傻哥哥,我正受着闷气,你跑这来自顾享乐了,最好让那饭把你噎死,让那汤给你呛死,让自己的笑把自己笑死!   可是刺痛自己心里的那根刺,那里因为憎恨别人的欢乐就能不痛了呢!   她泄气地低下了头。 109章 甜蜜的惆怅   初YE的凉风吹来,倒给了江雨倩一丝贴心舒畅的抚慰,那微微飞扬的秀发美丽了她那一低头的温柔。   傻哥哥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就了黄光阳与万妮的好事,完事了黄光阳悄悄走的时候,万妮都不知道跟她玩的不是傻哥哥呢!   黄光阳过足了富婆瘾,心里头那个高兴啊,于是就请傻哥哥郭雄笛吃饭。   一来表示对许大哥的感谢,二来当作消耗体力后的补充营养。   这一吃就吃了两个小时,还不时地谈笑着**快活的细节,盼望着年年有今日呢!   几个人终于吃饱喝足了走出餐厅,说说笑笑的,傻哥哥意外地一眼看见呆在外面烦闷的江雨倩,惊奇地喊了出来:“尹总,秋水?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吃饭了吗?”   江雨倩看了他一眼,见他潇洒不羁,笑逐颜开,不觉气又上来了,不说一句话,扭头就走。   傻哥哥莫名其妙,跟了上去,回过头来挥手对郭雄笛他们说:“散了,散了,分手回家,各奔东西!”   几个人便在他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他见妹忘义,之后又承认他说得对,酒足饭饱之后就该回家休息,于是互相打哈哈,各自走了。   江雨倩见傻哥哥在她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回过头来没好气道:“你别老跟着我,我没空理你!”   傻哥哥笑嘻嘻地说:“女孩子晚上一个人走街上,我怕不安全!”   江雨倩看了看四周道:“这里人来人往,没什么不安全,你不必跟着我,我也不是小孩,需要你连哄带骗地粘着。”   傻哥哥笑道:“可我看你有点不对劲,怕你走错路,还是得小心点。”   江雨倩微微恼怒:“你才发神经呢!我这么大个人,还会走错路?”   傻哥哥见江雨倩生气了,赶紧浅笑讨好,坦白从宽:“其实我是看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我这人一见别人难过,我自己也难过,就好像是我犯了罪,所以总想着陪陪人家算是将功赎罪!”   江雨倩的怨气本来与他有关,经他道歉似的这么一说,心里暂时得到了平衡,语气缓了下来:“没事你瞎琢磨人家心思干嘛?这不是图谋不轨吗?”   傻哥哥满脸委屈:“天地良心,就算妹妹对我有**意,我也不敢对你有坏心思,我倒还真怕别人对你图谋不轨呢!”   这话倒无意中点破了江雨倩的心思,她幽怨地瞪了一眼傻哥哥,又低头沉默起来。   傻哥哥看见江雨倩不悦的样子,心疼起来。   他凑上来说:“不是吧妹妹,还真有人想欺负你啊!说出来,我灭了他,我让他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我让他化成了灰也还认得我,就是我把他弄成那样子的,怎么着吧!”   这话倒把江雨倩弄得哭笑不得。   这家伙虽好说大话,但关键时刻对自己倒还不错,心里便得到了些安慰,嘴上却责怪道:“你别说什么大话瞎哄着人,人家心里烦着呢!”   “烦是吧,我最擅长的就是安慰人”傻哥哥故作认真,“你听我说几句话就不烦了。”   江雨倩白了他一眼道:“别自吹自雷,给鼻子瞪眼睛,也不嫌恶心!”   “我安慰安慰你你就知道了。”   傻哥哥故作严肃,“生活嘛!就是生下来,然后活下去……活着活着,发现自己还没死,就不要灰心,相信吧,生活是美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困难,船到桥头自然沉……”   “什么狗屁安慰?”江雨倩又是哭笑不得。   “做人要知足,知足者常乐;不要抱怨工作差,别人还没工作呢!不要瞧不起自己,别人比你丑得多;不要抱怨别人想吃你豆腐,当你披上了婚纱,他可能已经披上了袈裟;不要抱怨老婆去**,好歹她免费给了你顶绿帽子……”   江雨倩气得笑着去拍打傻哥哥:“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坏的坏家伙,打你都还是便宜了你……”   傻哥哥这几天就在江雨倩面前**并快乐着。   他的兄弟郭雄笛却是烦并空虚着,做起事来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白小蝶走了,他的心也跟着她走了,整个人好像变得空荡荡的无所依靠,一想起白小蝶,心里面就惆怅不已。   这天街上他喝了点酒,一面想着心事,脑子就有些虚无缥缈的糊涂起来,走到哪里都记不清楚了,走到一条僻静的街道,一打眼,前面的灯火阑珊处,有个艳妆的女子向他微笑招手。   女子那妩媚多情的模样他似乎有点熟悉,看看她那盘起的头发和白嫩圆尖的脸,他几乎惊叫起来,这不是白小蝶吗?   郭雄笛极为兴奋,三步并作两步,赶了上去。   白小蝶转身进入幽暗之处,郭雄笛内心大急,不容她消失,赶上去从背后将他拦腰抱住道:“小蝶,你不要走,想死我了!”   昏暗中白小蝶娇笑道:“大哥,看你猴急那样,多久没抱过女人了?”   郭雄笛抱得白小蝶软软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只觉得温柔附体,芳香入骨,别有一番舒爽,身体不禁发热起来,说:“我就抱住你不放了,要抱一辈子的。”   “大哥,你说的话好感动人哦!从来没有人对我讲过这样的话。”   “那是当然,除了我,他们没有资格讲这样的话!”   “大哥,你你太热情了,你松松手,容我转过身来,也好让我好好的亲亲你!”   这一番挑逗性的语言惹得郭雄笛上了火,转到她的对面,低下头就吻住了她的两片红润的唇,象蜜蜂采蜜一样吸着它的芳香,两人嘴里两条滑腻的灵蛇着急地缠绕在了一起,各不相让,缠斗不止。   白小蝶身体醉似的晃动扭曲起来,温柔地敲打着郭雄笛的胸口,犹如激烈战斗之前的擂鼓,亢奋了郭雄笛如饥似渴的神经。   郭雄笛下手也绝不含糊,手掌贴住她嫩嫩滑滑的内侧,不紧不慢的向上抚慰。   她便觉得腿上有只小猫似的撩拨,痒痒的偏又痒不到心。   那身体便不觉的乱扭动起来,嘴里哼哼的叫不出声,两只手抓住郭雄笛的后背,恨不得将他填到心里去。   正闹得不可开交,白小蝶忽然停住了动作,将郭雄笛向前一推道:“慢!停!差点忘了,这价钱还没谈呢!” 110章 磨损费   郭雄笛喘着粗气含糊道:“价钱?什么价钱?连我都是你的。”   白小蝶冷冷道:“怎么,想吃白食吗?按时计,一小时三百元,按量算,一次伍佰元,爱干不干,悉听尊便!”   这下郭雄笛回过神来了,酒意全无,头脑也清醒了。   仔细一瞧,依稀的灯光中,对面站着的,哪里是什么白小蝶?只是模样儿有点像的妖冶女子,浓妆艳抹的,显然是出来卖笑混钱风尘女子。   郭雄笛大倒胃口,只怪自己刚才多喝了几杯酒才这样糊涂,错把她当作白小蝶了,心里面后悔不迭。   “刚才是我认错人了,这次不算,我马上走人!”   郭雄笛说着要走。   “怎么?都动手动脚了,占了便宜就想走人,没门,给钱!”女人狠狠地说。   郭雄笛争辩道:“给什么钱?我都还没对你怎么着!”   “还没怎么呢!都摸上了,好歹给点磨损费!”   郭雄笛也是做生意的,很恼火敲诈勒索的行为,冷冷地说:“给什么钱?买东西看货就摸了一下,货都没要,也要给钱吗?”   女人也恼火了:“找你这么说,我就白给你摸了,好歹你还亲过我,这‘封口费’总得给吧!”   郭雄笛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很后悔刚才大口地吻了她,也不知道现在吃了她多少口红在嘴里呢!   “你也吻了我,让你给钱你给不给?”郭雄笛反唇相讥。   “嘿,大哥,不讲理啊!我一个良家妇女出来混,晚上加班加点的我容易吗我?”   郭雄笛被她气得笑了,也不想再跟她纠缠,扔给她二百块钱道:“做什么不好做这个,多丢人哪!”   女人借了钱笑了:“我倒是不想啊,遇到的男人都是真刀真枪的干,没遇见像你这样点到为止的呀!”   郭雄笛摇摇头走了,这女人作贱起来,也是无药可救的!   郭雄笛差点当了回笑客,心里面老大的不爽,这反而又勾起了他对白小蝶的思念,心里头有了个希望,然而这希望又是虚无缥缈的,弄得心里一团空虚。   但同时他又相信白小蝶绝不是自己的幻觉,是真实存在的,尽管他只是常常在梦里见她。   他拿出白小蝶留下的那把扇子端详起来。   至少这把扇子是真实的,他不信就找不回白小蝶,她不是交代说要自己去桃花山找回什么信物吗?那就上桃花山去!   可是,桃花山在那里呢?   他曾经仔细地在地图上找过,在靠近云南的西部地区倒是有一个桃花山,不知道是不是它,而且那地方太远,一个人去多有不便,空出意外。   傻哥哥倒是说过有假期与他去,但毫无动静,八成忘了吧!   其他人根本不相信他与白小蝶的事,说他想女人想出来的,笑他把镜中花、水中月当作眼前景,不但不愿去,也劝他别去做着傻事,免得狗咬尿泡一场空。   郭雄笛是有理说不清,多情反被无情误,无奈之下,他又去找傻哥哥。   郭雄笛约傻哥哥喝茶时向他道明了想去桃花山的心愿。   傻哥哥沉吟了一下道:“你这事有点蹊跷,不过不帮你了却此事,终究是你的一块心病,不过你得再忍耐两天,就到假期了,我想邀江雨倩一起去。”   郭雄笛满心欢喜,道:“那最好不过了,天可怜我,总算有人愿意跟我一起去了!”   傻哥哥笑道:“不是天可怜你,是我可怜你!”   郭雄笛嘿嘿笑道:“你可不就是我的天吗?天哪,你可不能骗我,否则我戳你个透明窟窿,让你开开眼!”   傻哥哥笑道:“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娶媳妇就先忘了娘!”   郭雄笛催促道:“那你得快点跟江雨倩说说,万一她要是不去怎么办?”   “她不去我也不去,路那么远,没个亲人妹妹相伴,那多寂寞!”   郭雄笛恼了:“她不去你就不去了?她是你的心肝肺啊!你小子才是没娶媳妇先忘了娘呢!”   傻哥哥笑了:“放心吧,她会去的,我对自己有信心!”   郭雄笛转闹为喜:“算你小子有良心,就算我出点旅费,让你小子顺路泡个妞算了!”   两人在那里嘻嘻哈哈,打着女人的主意。   但傻哥哥把江雨倩想得太简单了。   他邀妹妹江雨倩同去桃花山时,没想到江雨倩说:“那地方我才不想去呢,西部地区,比较落后,路又难走,那不是去活受罪吗?”   傻哥哥引诱她道:“正是这样的地方,才有更多的生活素材,走一趟,能写出很多的好故事呢!”   江雨倩敷衍道:“看看吧,看看再说,反正我不太想去!”   傻哥哥急了:“就别看了,跟我们一起去吧,我都答应郭雄笛说要你跟我们一起去了。”   江雨倩听了这话反倒恼了:“你答应了?我的事你凭什么给我做主?你以为你是我妈呢!”   傻哥哥哑口无言了,闹了个一脸无趣。   可他厚脸皮犟劲又来了,又罗列出了很多的理由动员江雨倩,想软磨硬泡的说服江雨倩。   江雨倩却偏不吃这一套,愣是他巧舌如簧,江雨倩就四个字:看看再说!   傻哥哥无可奈何,万分懊恼地走了。   经傻哥哥这么一折腾,江雨倩的心情也不痛快起来。   下班回家的时候,他路过一条街,路边有个免费查病的摊,坐着个姑娘,戴着白口罩,医生的模样,一看见她便打招呼道:“小姐请留步,看你的气色,你身体欠安啊!”   江雨倩本不相信这种免费查病的,没病也给你查出病来,目的还不是为了卖药赚钱?   可一看那姑娘挺特别的,眼睛挺秀气的,看起来又是跟自己差不多的年纪,蛮亲切的,于是便停下来向她询问起来。   “姑娘,你看我那里不好?”江雨倩问道。   “要说人才,可没人比你漂亮的了!但我看你有点气血不匀,让我把把脉就知道了!”那姑娘笑盈盈地说。   “那好吧!”江雨倩伸过手去,“你就帮我把把脉,看看我有什么不妥的。”   那姑娘递过杯水给她道:“你先喝口水,稳定一下情绪,这脉象我就把握得准了。”   江雨倩接过水杯只喝了一口放下,舒过手去道:“好了,你把脉吧!”   姑娘用食指和中指熟练地按住她一只手腕上的血脉,沉静而认真地感觉着,良久眉毛一挑欣喜道:“恭喜恭喜,你有喜了!”   “什么?!”江雨倩惊呼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 111章 奇怪的怀孕   姑娘笑道:“恭喜你了,你有喜了,就是怀孕了。”   简直是太震撼了!   江雨倩差点把持不住要晕倒:“你……胡说什么?我……我还是个黄花闺女,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怀孕呢?”   “不会错的,你真是怀孕了”姑娘坚持道,“我也不是第一次给人把过喜脉,肯定是怀孕了,像你这种漂亮的富家千金,**欢乐有个孩子也不奇怪!”   江雨倩愤怒了:“我可是正经人!你们这些人,弄出些大动静来只不过想骗人家些钱财而已,也没这么骗的,愣把我一个姑娘变成大嫂了!”   “我可没骗人,你不信就算了,等生出来的时候你再信吧!”   江雨倩芳心大乱。   她也不跟她胡诌了,怕被她再骗出什么大毛病来,赶紧走了。   她头脑稍微冷静了下来,觉得太荒唐了,社会上的骗子什么都敢骗!   话是这么说,可那姑娘说自己怀孕了,现在好像肚子里马上有反应了,似乎有个小小的东西在踢她的肚皮呢!   她绝对是不相信自己怀孕的,不过人心很奇怪,总觉得不够踏实。   他想起一个自己很熟悉的老中医来,她爷爷去世前跟他很熟,为了让自己彻底放心,她决定到老中医那里去看看,证实自己并没有怀孕。   这老中医叫杜世仁,本是家医院有名的大夫,退休后很少给人看病了。   不过因为艺术高明,还是有不少人找他看病,他把脉看病也从没出错过,找他看看,应该不会错的。   到杜老中医家的时候,杜老中医恰好在家。   杜老一见故人的孙女到来,自然高兴不已。   寒暄过后,没等江雨倩说明来意,杜老倒先开口了:“我看你脸色潮红,身体似有不适,让我给你把把脉看看吧!”   江雨倩欣然应允,这倒免得她不好意思开口说那事了。   杜老开始神情专注地给江雨倩把脉了。   良久,他不开口说话,眉头一会皱起来,一会又舒展开来,脸上阴晴不定的,弄得江雨倩莫名其妙。   杜老终于开口说话了:“我从医这么多年来,从没见过你这脉象这么奇特的,说实话,你这脉象看起来似乎是有喜了,可我又不敢十分的肯定,因为我知道你这孩子没结婚,一向又规矩,怎么会怀孕呢?”   江雨倩大惊失色,杜老的说法其实跟查病的那姑娘的结论是一致的,难不成自己真怀孕了?   这可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会的!”江雨倩说,“我连男朋友都没有,怎么会怀孕呢?”   “从脉象上看,你确实是怀孕了。”杜老沉吟着说,“就怕我久不看病搞错了,最准确的办法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吧!”   连杜老都这么说,认为她怀孕了,江雨倩惊得花容失色。   江雨倩从杜老家中出来,心里面惶恐不安,真正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   连杜老这样的有名的老中医都认为她确实是怀孕的迹象,这事就离谱得反象是真的一样了!   怀孕了,有这种可能吗?男女间那事,自己想起来都觉得脸红,指定在现实中没发生过,除非梦里的也算。   梦里?   她忽然想起了傻哥哥的梦想游戏机,戴上它就会产生幻想,自己因为它倒是梦见过男女情事,莫非做个惷梦也能中枪?   这可真是耸人听闻了!   当然,莫非还有一种可能,不过这种可能也是不靠谱的!   这就是自己在使用游戏机的时候,傻哥哥对她不知不觉中动了手脚。   可按理来说这也不太可能,如果这样,难道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吗?   而且当时傻哥哥不是也产生的幻觉跟自己的情况一样吗?   这小子虽然有点坏,但只是喜欢搞点恶作剧而已,本质还很好,自己还是他妹妹,不至于大胆妄为至此吧!   不过这种可能是目前最靠谱的解释了,得让傻哥哥来证实一下。   如果真是他干的好事,那么我就……不能便宜了他,告他、打他、阉了他……似乎都不太妥,总之不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   江雨倩拨了傻哥哥的电话,让他出来,说自己在天湖公园等他。   傻哥哥接到江雨倩的电话很快就喜滋滋地来了,妹妹约他,而且是在公园,这不明摆着创造条件有好事吗?   傻哥哥进到公园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江雨倩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湖畔的柳树底下等他。   风轻悄悄的吹,湖面起了涟漪,闪烁着点点微光,象美人眸子里闪现的清亮而多情的目光。   柳条儿随意荡漾着,象温柔的小手儿几乎抚摸着了树下江雨倩那一张美人儿的脸。   娴静的美人儿微微蹙这眉头,那秀美身影与优雅的多愁善感明媚了惷光,好一幅柔情似水,佳期如梦的画面啊!   傻哥哥心旌摇动,心神俱醉,沿岸走路时,看人不看路,差点没掉到湖里去。   幸好江雨倩根本没注意到他的窘态,只顾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满脑子都是怀孕的信息,还有意无意地警惕着肚子是否在涌动呢!   傻哥哥走到江雨倩身边,不忍打破这安静的气氛。   他轻轻地呼唤了一声妹妹,江雨倩从臆想中愣过神来,似怒似怨地看了一眼傻哥哥。   傻哥哥看看苗头不对,乖乖地坐在她的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孩子犯错了一样准备聆听老师的教诲。   “傻哥哥,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江雨倩开口了。   傻哥哥有些愕然了,想象中谈情说爱,卿卿我我的画面变成了兴师问罪的审讯。   他显然一时反应不过来,支吾着说:“没……没有啊!怎么会呢?”   江雨倩看他好像一副心虚的样子,反而加重了她的怀疑,继续追问:“说!有没有在我用你那个什么游戏机的时候,暗中对我不怀好意,图谋不轨的!”   傻哥哥急了,原来江雨倩在怀疑哥哥做坏事呢!   妹妹啊,哥哥也是有原则的,不可能欺负自己妹妹的!   哪怕对其他的美女,那也是不情愿的不乱来的,强扭的瓜不甜嘛!   我是想抱抱你,只是想想也有罪吗?   背后袭击的事,老子从来不干,要搞就光明正大的搞,偷偷摸摸的防着别人干,容易得心脏病嘛!   他发誓似的举着手对江雨倩说:“天地良心,妹妹就是我的观音菩萨,圣洁美丽,我膜拜恭敬都还来不及,哪里敢对妹妹动什么歪心思呢!”   江雨倩见他信誓旦旦,这马屁拍得自己心里还有点舒服呢!口气就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你,那我怎么会……怎么会……”   傻哥哥奇怪之至:“妹妹,你怎么了?” 112章 中毒?   “我怀孕了!”   “啊!?”傻哥哥惊得跳了起来,“什么,怀孕?谁?谁干的?我……我他妈阉了他!”   傻哥哥暴跳如雷,就是他得不到江雨倩,也绝不允许别人让她怀孕,心里面接受不了。   “没……没有谁!”江雨倩难堪道,“就是街边免费查病的医生给我把脉,说我怀孕了!”   “嗨!”傻哥哥吁了口气,“那种江湖医生,你也信?摆明了就是吓吓人家好让人家买他的药,骗钱的,不足为据。”   “原来我也是这么想的。”江雨倩皱眉道,“可我请了老中医杜老看看,他也是这么说的!”   “啊!?”傻哥哥沉默了,“如果连杜老都这么说,那就好像是真的了!”   他忽然激动得有点愤怒起来,“你,你是不是跟谁……比如那个什么少总那个过吧?”   江雨倩气得踢了她一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就怀疑是你呢!”   傻哥哥听江雨倩说竟然怀疑的是他,急的跳开道:“你这才是胡说八道呢!怎么可能是我?我可没敢真碰过你的!你是我妹妹啊!”   “就是你那个游戏机,我们不是一起产生过什么幻想,成为故事里的男女主角吗?后来还结婚了,是不是因为这样才有了这事呢?”   傻哥哥哈哈大笑:“笑话!如果梦见结婚就能怀孕的话,那老子早就有十八代子孙了!”   江雨倩嘲讽道:“哦,原来你老做春/梦啊!”   傻哥哥自知失言了,尴尬笑道:“不是,我意思是说做梦这事不靠谱,纯粹胡扯!我建议,你倒医院去拍个片子看看,把脉也是不靠谱的。”   江雨倩怨道:“那多丢脸啊!我一个黄花闺女的。”   傻哥哥想了想道:“我有个朋友在医院,我让他偷偷给你拍,保证神不知鬼不觉的,你这事八成是假的,放心吧!”   江雨倩扭不过傻哥哥,自己又不放心,还真跟傻哥哥到医院去检查拍片子了。   片子拍出来,医生说没怀孕这事,这下江雨倩心里才放下一块大石头,可是医生又说了:“从你的脉象上看,你确实象怀了孕!”   江雨倩又紧张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呢?”   医生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事啊,一个字,怪!”   两人从医院里出来,江雨倩有些闷闷不乐对傻哥哥道:“你这什么医生朋友,怎么连怎么回事都不懂呢?”   傻哥哥笑道:“或许也不能怪医生,脸杜老那样最有经验的老中医都误诊了,这事啊,我觉得有点蹊跷!”   江雨倩道:“有什么蹊跷?你可别吓我!”   傻哥哥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说:“我想起来了,传说民间有一种药,叫‘美人红’,据说女人吃了这种药能制造怀孕的假象,以前宫廷里的嫔妃为了获得皇帝的**爱,就是吃了这种药来蒙骗皇帝怀了龙胎的,莫非你误吃了这种药?”   江雨倩疑惑不解:“真有这种药吗?我又怎么会误吃呢?”   傻哥哥摇头道:“这也只是一种传说,没人亲眼见过!”   正说着江雨倩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对傻哥哥说:“杜老打来的。”   傻哥哥说道:“巧了,你正好问问杜老,看看这传说是否真有其事。”   江雨倩接了电话与杜老交谈,那神情一会喜,一会惊,一会疑,最后一脸迷惑地挂了电话。   “怎么样,杜老跟你说了什么?”傻哥哥问。   “怪了,他跟你说的差不多。”江雨倩忧心忡忡,“他也怀疑我吃了传说中的那种药,属于中毒,轻者脸色潮红,重者可能会有意外反应,要我注意提防。”   “那杜老有没有说用什么药可以解毒。”   江雨倩摇摇头道:“杜老说我只是属于轻度中毒,过一段时间症状应该回主动消失,没什么大问题,至于解药,其实不需要,他也束手无策,正在研究,只有主人才有,他甚至也不太相信世上真有那种药。”   傻哥哥看着江雨倩红润红润的脸蛋,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说:“世上无奇不有,或许就偏偏让你遇上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江雨倩有些慌乱,说:“就算是真的,我跟人家无冤无仇,为什么会给我下毒?你不是聪明人吗,你给我说说!”   傻哥哥沉思良久,忽然说道:“说到稀奇,郭雄笛最近不也遇到了件奇事吗!自从遇见了个女人叫白小蝶,之后老梦见她,现在又不见了踪影,连他都说不清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了。”   江雨倩说:“你怀疑白小蝶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傻哥哥摇摇头道:“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想搞清楚,他说白小蝶让他到桃花山去,所以我才约你一起去嘛!可是你不愿去,可就坏了他的好事了。”   江雨倩撇嘴道:“路太远,我就是不愿意去嘛!他这事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傻哥哥忽然眉毛一挑,如有所悟道:“你这话倒提醒了我,说不定还真跟你有关系呢?你想啊,这白小蝶让郭雄笛到桃花山,郭雄笛想让我一起去,而我又想让你一起去,而你不想去,你不想去郭雄笛或许就去不成,那白小蝶岂不是愿望就落空了?所以她得想办法让你去!”   江雨倩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说我这事可能是白小蝶搞出来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们跟着郭雄笛到桃花山?”   傻哥哥点头微笑道:“对,如果有白小蝶这个人。”   江雨倩忽然想起了什么,说:“你说给我查病的那位姑娘,会不会是白小蝶?”   傻哥哥兴奋起来,说:“有道理,你说说她长什么模样?”   江雨倩回忆道:“她带着白口罩,那里看得清楚!”   傻哥哥沉思道:“这人如不是白小蝶,可能也跟她有关系。对了,他让你吃过什么药没有?”   江雨倩摇头道:“没有,不过喝过一口水。”   傻哥哥一拍双手道:“这就对了,她把药放水里了。”   江雨倩恍然大悟:“看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傻哥哥道:“不过看来她也没设么恶意,目的只是让我们去桃花山,有意让你吃了药提醒你,所以你应该会没事的。”   “她为什么非要我们去桃花山呢?好奇怪!”   傻哥哥笑道:“看来我们还真应该走一趟的,那时就真相大白了!”   江雨倩犟起来了:“我偏不去,不能随了她的愿!”   傻哥哥笑道:“不去不好,我都答应郭雄笛了!”   江雨倩受了气,坚持道:“我才不管那么多呢!统统不关我事,偏不去!”   傻哥哥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好奇心重,心里想:这次由不得你,等你发过小姐脾气,偏要你去!“ 113章 引蛇出洞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许久不露面的江灵灵来看姐姐江雨倩了。   傻哥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心想这下可有劝江雨倩倒桃花山去的机会了。   哈哈,这江灵灵,未来的小姨子,可是我傻哥哥的活宝!   傻哥哥到江雨倩的办公室里去,巧的很,江灵灵正闹着江雨倩要商量假期去哪旅游呢!   傻哥哥一见江灵灵,故意大声地跟她打招呼,表示自己高兴的心情。   江灵灵见到傻哥哥,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劲的傻哥哥长帅哥哥短的欢叫,小脸红扑扑的,那对水灵机敏的眼睛总是那样的扑闪动人。   傻哥哥故意引诱她道:“这么久不见你这可爱小人儿,我还真是想你呢!人有长高了,也更漂亮了,可惜,放假后我就要到桃花山去旅游了,顾不上理你啰!”   江灵灵一听说去旅游,两眼放光,高兴得不得了,拉着傻哥哥闹着嚷着要跟他一起去桃花山。   江雨倩俏脸一沉,斥责江灵灵道:“你别听他胡说,他可不是去旅游,是去采风写作,办正经事,不准你小孩子瞎胡闹!”   傻哥哥貌似拍着江雨倩的马屁:“对对对,你姐说得对,我是去工作的,小孩子别掺和,旅游只是顺便的。”   那江灵灵听他这样说,好奇心反而加重,以为大家故意找借口不想让她去呢!   于是她就愈发想去,那脸说变就变了。   本来还是笑意盎然的,突然间便委屈得滴下眼泪来了,就像晴空万里的艳阳天,完全看不到乌云的酝酿,顷刻间便下起雨来了。   江雨倩越劝说,江灵灵只当她的话是雷声,那“雨”便下得愈大起来。   江雨倩无奈,频频向傻哥哥使眼色,要他劝劝江灵灵。   傻哥哥接受了江雨倩暗送的“秋波”,心有灵犀不点通,知她用意,便劝江灵灵道:“好灵儿,我是要到西边去,那里经济比较落后,一路上都是穷山恶水,凶险异常,少不得风餐露宿,苦不堪言,你要去是受不了那苦的!”   江灵灵带着哭道:“要去,我要去的!你就是唐僧西天取经,九九八十一难,也要去的,我可不是孬种!”   傻哥哥劝江灵灵,自己反倒成了“唐僧”。   他只好发挥“唐僧”唠叨念经,普渡众生的慈悲心肠,继续劝道:“就怕路上有坏人,象妖魔鬼怪一样多,我们不是孙悟空,可保护不了你!”   江灵灵道:“你骗人,朗朗乾坤,哪里有那么多坏人?就算有,有你和黑大个郭雄笛,你们两人也保护得了,双重保护!你们保护不了你们算什么男人?”   傻哥哥噎住了,说不出话了,只好耸耸肩,无奈地摇摇头。   他看江雨倩一眼,将“秋波”还给她,表示无法领她的情,说服不了江灵灵。   江雨倩眼看江灵灵哭得象泪人似的,亏得脸上没有胭脂,不然不知洗掉了多少,她心疼起来,叹口气说:“好吧,好吧!让你去还不行吗?”   江灵灵听说,立即收住了眼泪,露出欣喜异常的神态。   这孩子变化得比天气要快得多了,一边脸儿还挂着刚才流的泪滴,一边脸儿却显出盈盈笑意,雨未过天已晴,真是“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江雨倩怕助长了江灵灵的娇气,板着脸训她道:“不过你要听话,不能胡闹,你一个人去我也是不放心的,算了,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   傻哥哥的抛砖引玉、引蛇出洞之计大获成功。   他这个高兴啊,恨不得心里长出一双手来鼓掌表示庆贺。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苦瓜脸:“算了,算了,一起去就一起去吧,我们男的也不怕辛苦点,多照顾一下你们女的就好了。”   “那干脆连韩千红一起叫上,人多热闹点,傻哥哥,你说好不好”   傻哥哥看了一眼江雨倩,见她天生多情的眼睛又多了几分妩媚与神秘,不禁怦然心动,笑道:“那敢情好,人多点我们就不寂寞了。”   江雨倩瞥了他一眼,嘲讽道:“你想得倒美,我主要怕受你们的欺负。”   傻哥哥讪笑道:“哪能呢!你们这几个女的,个个身上都长着刺,上辈子就是刺猬,我们才不敢去碰呢,谁愿意自讨苦吃呢!”   江雨倩道:“对你们这种人,我们就不必客气,路上出什么岔子,唯你是问。”   傻哥哥笑道:“放心吧,不会的,有我呢!可就是不知道韩千红会不会去。”   “我叫她,她能不去吗?我们什么关系?瞎操心!”   “那你就负责约上她,就是强抢民女,也要把她拉上!”   江灵灵学着领导的样,笑道:“好了,就这么办吧,我们分头行事,你们负责叫人,我负责买漂亮的衣服和美味的零食,后天就出发。”   既已定好时间,傻哥哥将情况告知郭雄笛,郭雄笛着急寻找白小蝶,当然是高兴万分,积极地做了准备。   江雨倩就打电话约韩千红去桃花山,韩千红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快得连江雨倩都感到奇怪,问她:“你不是整天粘着那个郝梦非吗?怎么舍得离开他?”   韩千红幽怨地说:“别提了,他把我气死了,我正巴不得离开这地方,让他找不到我呢!”   “这怎么回事呢?”   “三岁死了娘,说来话头长!”   韩千红的感情生活说起来总是精彩纷呈,波澜起伏的。   本来跟郝梦非感情好好的,慢慢象糖一样要黏在一起了,这发展太顺利了,韩千红反而总是感觉要来点什么事。   果然,事情就来了!   那天晚上,郝梦非说有事,韩千红就自己去逛街,也没买什么,就图个打发时间,消磨青春。   逛累了,就想找个地方吃点什么吧!   就是这样巧啊!竟然碰到了老熟人。   她坐的位置后面隔一个卡座,坐了两个人。   嘿嘿,连她都想不到,无法形容的心情,姐竟然就这样被无情地愚弄了,大家都知道吗——竟然是郝梦非和小菊!   郝梦非说有事,不陪她逛街,原来为的就是这档子美事!   韩千红是血往头上涌,气向脚下伸!差点就冉冉漂浮到空中了,愤怒,除了愤怒,剩下的还是愤怒!   好一对狗男女,一个是水性杨花,一个是脚踏两只船,都糟蹋天理!   她牙咬得那叫一个格咯嘣咯嘣响啊!   这两个践人!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到底还知不知道羞耻?!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怒吼,韩千红心里边在怒吼! 114章 被甩了?   韩千红握紧手中的玻璃杯,练习着手上的功力。   前来点菜的小弟吓得愣住了:这什么情况?眼睛都着火了,还让人以后敢找女朋友吗?   韩千红却仍能对小弟艰难地挤出笑容:“没事没事!姐牙疼,咬咬就没事了。”   她喝了一杯水,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冷静!!!就当作是一个梦,噩梦!深呼吸,放松,别让它伤肝伤肺!我佛慈悲,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韩千红心里在斗争:到底要怎么样?!是打算装傻充愣就这样继续下去,还是大闹一场告诉这两个践人:我BS你!然后萧洒地走开?!   喝了两杯水,浇灭了一些心头火,韩千红终于站了起来!眼不见为净,鄙视他们一眼走掉算了。   她扭头,靠!心头火像水灭煤气,不降反升,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啊!   那个小菊居然不知羞耻地哭着扑到郝梦非的怀里!公开地投怀送抱,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郝梦非居然没动作?!   看起来他还愿意得很,就是**相见,情不自禁了!   情不自禁?!我让你们“情”空万里下冰雹!   韩千红狠狠地把玻璃杯往地上一摔,大步跨过去统统将两人骂为践人:“践人!你贱够了没有,扔出去的东西还要?践人!你根本就不是东西!”   两个人看见韩千红都愕然了,韩千红分明看到那臭女人眼里竟然掠过一丝窃喜,这是一个阴谋得逞后胜利者的姿态。   真是明枪易躲,暗“贱”难防啊!   喜喜喜!喜你妈个辣B的!吃了糖鸡屎了?!这样开心!   三个人对看了好一阵子,都不说话,只用眼睛打架。   韩千红盯着郝梦非:“怎么回事?解释!”   郝梦非红了脸,一脸的慌乱:“我……我……”   还没说完,小菊钻进郝梦非怀里:“我们是相爱的!”   靠!没完没了!又来这?!爱你妈个B!   韩千红盯着郝梦非,他还是很慌乱,却挣脱不开小菊的8爪鱼怀抱。这践人变得像一块糖,要黏在郝梦非身上融化了。   韩千红是越看越刺眼,越看越生气,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啊!   她操起桌上那盘什么鸡丁,“啪”的就朝郝梦非头上砸去,红红的辣椒,黄色的油,绿色的辣椒……真好看!   小菊吓得一把放开了郝梦非,郝梦非也一个蹦达跳了起来,嘴也瞬间麻利起来:“飞红,是误会!你听我解释!”   解释?!韩千红又一盘什么丝的……接下来是一盘什么茄子……这家伙菜点得真多啊,打算饱后思yin欲呢?我砸!   砸得丫挺的高嘲一浪接一浪。   装B!旧情复燃?韩千红伤心了!哭了!她居然哭了?!她他娘的边揍人,边哭,揍人揍得那么委屈的,还真少见。   哭得比挨揍的还要惨!真丢人!   收拾完郝梦非,韩千红转头看向小菊,小菊慌了,小眼神眼巴巴的求饶,先把丫的头发一把揪住拽了出来:“践人!不抽你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啪啪两记大耳光!然后当胸一脚踹到桌子底下去了,实际上是小菊自己爬进去的。   韩千红指着郝梦非,郝梦非在发愣呢!没想到第三次世界大战这么快就爆发了。   韩千红放话:“你个践人!给我记好了,算你狠!以后别给我碰到!看见一次揍一次!”   然后,她甩头,走人!   到了吧台,结帐!   张口结舌的老板:“算了算了,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算我请了……”   韩千红掏出几张人民币:“不用找了!剩的下次再来!”   老板同情地看着韩千红:“姑娘,保重!情死不能复生……”   哭着走出饭店,韩千红大吼一声:“我他娘的怎么就这么背啊!我他娘的怎么又被甩了?!”   韩千红爱情黄了,打电话给老娘报衰。   “老娘,你女儿和男朋友分手了!分手场面才不忍赌!”   老娘:“为什么?他神经还是你神经?”   韩千红:“他!他得了性病,而且很有可能得败血症,白血病,还会提前衰老,神经错乱!最重要的是,这个病没办法治!虽然现在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但是,里面全烂了!”   老娘:“靠!又来这招?三十年前老娘就用过!”   韩千红:“妈妈的,我好背啊!”   老娘:“你个死丫头,赶紧给我回来!不会来让你更背!”   打车回家,韩千红忧伤的一句话也不说,身心疲惫,如丧家之犬。   她老娘已经搜肠刮肚地说了很多名言来安慰她,如:“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分自己的手,让说的人结婚去吧!”,“男人靠的住,母猪会上树!”   韩千红忍不住了,扑到老娘的怀里,放声大哭!   老娘摸着我的头,愧疚地说:“哎,都怪我!没事把你生地这样漂亮干什么?!哎!……”   韩千红吐一下先……   突然,韩千红对老娘说:“妈,我把他们两个都揍了!”   老娘的手一停:“揍就揍了呗,狗急了还会跳墙嘛!……严重麽?”   韩千红:“挺严重的吧……我砸了三个盘子在那个践人头上!那个贱女人也给揍了两巴掌,踢了一脚!”   她老娘手脚颤抖中……抓过一个条把:“你个死孩子,怎么就那么不叫人省心呢?!打死了人怎么办?!打不死要医药费怎么办?!打残废了要赔偿怎么办?!你想要老娘晚节不保吗?”   鸡飞狗跳,老娘要打韩千红,韩千红已经顾不上伤心了……寻找拖把,先把拖把找到啊,以牙还牙,要不然就要给打死了!   “老爹!管管你媳妇啊!你闺女要给打死了啊!有没有天理啊?!”   韩千红哭了,老娘啊,连你都那么狠心啊!   伤心归伤心,日子还要继续过的,可是,韩千红是真的伤心了!你说还到哪里再找这样年轻,帅气,多金,温柔,没有婆婆的人家啊?!   这可算是极品了,可遇不可求!   韩千红伤心啊!伤心到把拖出来的鼻涕甩到了天花板上……我靠!   她不想上班,打电话去公司:“我请假,时间多长看心情!”   “为什么?”   “靠!我又被抛弃了!”   “哦!这样啊,理解理解!这样的假多请几次我们也批!”   我靠!电话那头她能感觉到,那种开心……死女人!幸灾乐祸,乐死去吧!   女上司装模作样地安慰了韩千红几句,把电话挂了。 115章 出走   她老娘紧跟着冲了进来,扔给她一个包袱,使劲拉韩千红:“闺女,为了你好!你揍谁不好,揍的人家有钱有势,老娘担心罩不住你,你还是去你乡下外婆家躲躲吧!赶紧走!”   靠!走就走,此处不留姐,自有留姐处!   韩千红被推出了家门……   去乡下外婆家?!我才不去呢!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闷死!   韩千红躺在公园的长椅上,思索着要去哪里,最好是能吃到汉堡包的地方。   实在没想不出去哪里好,只是觉得应该要到火车站,到了火车站,随便就爬上了一辆火车。   上了车才发现,要到的城市就是传说中非常恐怖的城市——××   妈妈的!死都不怕了,还怕个鸟?!   抱着必死的决心她踏上旅途……   到了站点,她下了火车。   传说中最恐怖的火车站,怎么大家看我都很眼热的样子?!   莫非,见我貌美如花,天仙绝色,起了色心?!韩千红嘀咕着……   旁边一个小孩子问他妈妈:妈妈,这个人是不是神经病?   靠!死孩子!等你妈不在的时候收拾你!   韩千红背着包,往前走……还有人盯着她,靠!   韩千红冲上去,抢了2个人的包破口大骂,大家哄的散了……   她愕然!   突然,她发现广场上卖的××报纸——一张大大的寻人启示,赫然是她的照片!   照片选得很差……没有把本姑娘的如花美貌表现出来!   往下看,重奖5万元!   我草!莫非我打死人了?!   顾不得多想,飞奔!哪里没人往哪里窜!   找了帽子墨镜……全方位武装!   扭扭捏捏出门打电话:“老娘,是我!”   老娘:“死孩子!你跑哪里去了?我到你外婆家你没在啊!”   韩千红:“现在是什么情况?谁死了?”   老娘:“谁都没死!”   韩千红:“那怎么悬赏5万抓我呢?”   老娘:“那是寻人启示!5万是谢礼!”   韩千红:“?????”   老娘:“你别废话!你现在在哪里?等你表哥去接你!告诉你,在你表哥接到你前,你要是暴露了,就等着回来被抽死吧!记好了,躲好了!万一暴露,你就装疯卖傻!总之一定要等到你表哥过去!”   韩千红:“老娘,我是你亲生的麽?”   韩千红在旅店里躲了2天,表哥来接她了。   原来郝梦非第2天就去了她家,向她妈诉说了原委。   他告诉她老娘说最爱的人是她!   那天和小菊见面只是为了做个了断,怕她知道了会激动,想等自己了结清楚了再来告诉她。   还说,她揍他,他都无所谓,只要她能回来就好。   她老娘得意非凡地带着他去了我外婆家,结果毛都没一个。   她老娘开始担心了,郝梦非也是,回家就登了寻人启示。   郝梦非既然很有诚意地来找她了,她也实在舍不得这样一个钻石单身汉!又乖,又听话,又有钱!   既然人家也解释了,而且解释的还很合情合理,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回家!   老娘自然是最开心的!看她那样子,一定得了不少好处,连韩千红都眼红了!   大哥和未来公公都找韩千红谈话了,大家都言之凿凿:郝梦非是个老实孩子,除了心软没别的坏心眼!所以,坏点子都是有人出的,这个人就是小菊!   靠!不给点颜色你瞧瞧,还以为我是吃素的?!暗暗发了狠,一定要弄出点手段,给你个臭丫头好好LOOK LOOK!   至于郝梦非,为了让他深刻地感受到失去自己的滋味,最好先离开他一阵子,吊吊他的胃口,免得以后又乱吓人。   这时候恰好是江雨倩打电话约她去桃花山,她想都没想就高兴地答应了,就是要偷偷消失几天,让郝梦非着急着急,不然记不住教训。   姐就让你见不着人又梦着我,让你知道我就是你生命中的盐!   傻哥哥好容易拉了江雨倩她们一起同去桃花山,自认为得意,便到郭雄笛那里去邀功,那神态飘然飘然的象要飞天。   没想到郭雄笛并不表扬他,反而有些担心说:“有女的同去自然是多了些情趣,值得开心,但依我的江湖经验,女人多也容易惹麻烦,就怕有安全隐患。”   傻哥哥不以为然道:“有什么安全隐患?我们两个大男人保护不了三个女人吗?你这野蛮人拳脚多厉害呀!我最近又号称太极宗师,一个打五六个都没问题,把心放肚子里,踏踏实实地陪女人游山玩水吧!”   郭雄笛皱眉道:“出门就怕你这种说大话的人,没有警惕,是要吃大亏的。”   傻哥哥恼了:“你这乌鸦嘴,没出门倒先咒上自己了,我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   郭雄笛见傻哥哥生气了,连忙赔笑道:“好了好了,事已如此,顺其自然了,我只是提醒提醒你,免得助长了你的骄气,我们小心谨慎点就是了。”   傻哥哥道:“就是,你也有些杞人忧天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本就没什么好害怕的,弄不好我们就拨个110,天下太平了!”   两人正聊着,江雨倩打电话来了,对傻哥哥说不要开小车去了,坐郭雄笛那部送药的大面包车就好,又宽敞又舒适,主要是不招人眼不惹事端,同时大家也不必打扮得太漂亮了,这样不引人注目,也就安全多了。   傻哥哥讲江雨倩的意思传达给郭雄笛,郭雄笛道:“瞧瞧,江小姐早就有安全意识了,想得多周到,你怕你好打扮,还想开漂亮的小车,做了花花公子,一路上沾花惹草害了大家!”   傻哥哥笑道:“我是那种人吗?我看是说你吧!”   郭雄笛也笑道:“我倒没什么,穿跟不穿都一样的不够帅,这话肯定是警告你,长得俊俏别想着到处搔首弄姿,你一定得把你个小白脸弄成灰头土脸的才好出门。”   傻哥哥笑道:“为了安全,他们女人都不怕丑化自己,我们怕什么?大不了大家一团乌黑,男女不分,搞一块去算了!”   两人说说笑笑,折腾了一上午,敲定了具体出发的时间,分头通知众人,各自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116章 前世夫妻 116章 前世夫妻   出发的前一天,要到桃花山去的江雨倩一行还到灵光寺走了一趟。   这是老方丈了空邀请她们去的,当然不是请去吃豆腐,说是有要事相商。   刚进寺门,老方丈了空就笑吟吟的迎出来了,双手合什,对着郭雄笛道:“阿弥陀佛,朋友光临,老衲恭候多时了!”   江灵灵见老和尚没注意到她,经不起漂亮被忽略的冷落,对老和尚撇嘴,不满道:“方丈爷爷,您偏心,只对男的称兄道弟,难道我们女的就不配做您的朋友了吗?”   老和尚转头见了这一尊小女菩萨,甚觉机灵可爱,忙笑道:“罪过,罪过!恕老衲眼拙,这么秀气的小姑娘当然也是老衲的朋友。”   江灵灵却故意绷着脸,夸张笑道:“哦,老和尚您也不讲文明礼貌,这么一大把年纪,胡子都白得不好意思再白了,怎么说我是您女朋友呢?羞不羞啊!”   老方丈修养虽然已达到了荣辱不惊,羞耻可容的地步,但仍被她呛得得有些不好意思,老脸微红,笑得有些不自然:“恕罪恕罪,老衲失礼了,小姑娘这一张巧嘴,让老和尚无地自容,老衲就此拜见女菩萨!”   说罢连连向江灵灵合什表示歉意。   老和尚的狼狈样样弄得江雨倩他们又好气又好笑,又不敢笑,场面颇为滑稽。   江雨倩扭了一把江灵灵的笑脸,将它变成鬼脸,斥道:“不知羞的小坏蛋,老方丈德高望重,你怎好意思乱开他的玩笑,还不像方丈爷爷道歉!”   江灵灵也不怕脸上的零件被姐姐破坏,犹自笑道:“你都说是开玩笑的了,用不着道歉,方丈爷爷不会在意的,你看你和尚不急,急死太监的!”   这回反倒了空微微发笑起来:“无妨,无妨!小姑娘聪明伶俐,老和尚怎会介怀,反倒是佩服得很!”   “你看,方丈爷爷都开恩大赦了,老姐你就饶了小的了吧!”   “就不想饶你,虐虐更健康!”说着江雨倩又要去钳她的鼻子。   江灵灵连忙逃开了,扑在傻哥哥的后背将一张俏脸藏起来,傻哥哥笑道:“你看,灵灵把他这一张脸藏在我后背,都表示自己不要脸,无脸见人了,妹妹你就饶了她吧!”   说得大家呵呵笑了起来,闹了一阵,了空道:“今天叫江姑娘来,主要是因为本寺劫数未解,然天数已到,江姑娘曾应允本寺为善,今日或可托付!”   江灵灵忽的从傻哥哥背后窜出来,叉腰笑道:“老和尚你说得酸溜溜的,幸好我文言文学得马虎,还听得懂,不就说你有难言之隐,难说的恶疾吗?本不娘妙手回春,药到病除!”   方丈笑道:“各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能否移步到后院厢房说话,个中原委,容老衲慢慢道来。”   江雨倩回头对后面的人征求意见:“那咱们走吧?”   韩千红悄悄一扯江灵灵的衣角,玩笑道:“走吧,妙手回春的神医,咱们也去看一看,看你怎么治好老方丈的老年斑!”   江灵灵做个鬼脸嬉笑:“治不好我就送他几颗青春痘,磨成豆腐贴家用!”   众人在寺院后的厢房内坐定,方丈吩咐和尚上茶完毕。   方丈这才慢慢正色道:“本寺本有一镇寺之宝——紫金佛祖像,历代相传,珍贵异常,多有慕名者以求一见,本寺却从不轻易示人。”   傻哥哥忍不住插话笑道:“爷爷,枉我在寺这么久,也没见过这紫金佛像,你藏哪了?该不是怕我以后拿来送给女朋友当定情物吧!”   这傻傻的玩笑只有江灵灵敢在一旁咯咯地笑,江雨倩却用眼瞪着两人,表示生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丈笑道:“本寺屡遭战火肆虐,导致二百年前,佛像失落,不知所踪,后有两位江湖侠侣,不辞劳苦,答应为本寺寻回佛像,使本寺香火得以延续。”   江雨倩颇为好奇:“这佛像寻回了吗?”   方丈叹了口气,起身从厢房暗箱里取出一幅画卷,在众人面前展开道:“那对侠侣当时对本寺说已得到线索,要去追踪,他们离寺之前,曾留下这幅自画像,并叮嘱本寺,如若两人不返回来,便是出了变故,按画上题诗暗示,或可寻回佛宝,所以本寺一直保存画像,可惜至今参详不透。”   江灵灵一看那幅画,大声惊呼起来:“这不是傻哥哥和我姐姐吗?”   众人闻言凑近细看,也个个惊讶不已,那画上的一对情侣,相互依靠着,模样神态,与傻哥哥和江雨倩两人,果然极为神似。   女的虽是古代打扮,轻罗贴身,发髻轻挽,但那烟笼眉峰,眼含秋水,欲羞欲嗔天生媚态,与江雨倩一般无二。   男的俊逸丰神,潇洒不羁,眼光温和而深邃,嘴角微勾,如笑如语,亦庄亦谐,这又简直傻哥哥的复制了。   柳飞红看得目瞪口呆,惊呼:“要不是看这画的纸质和落款,知道是一幅古画,我简直怀疑是方丈您偷画了他们两个呢!”   方丈笑道:“这或许就是傻哥哥和江姑娘的前世姻缘。”   江灵灵拍手笑道:“好极,妙极,傻哥哥和我姐姐前世是夫妻呢!”   郭雄笛尽管不相信有什么前世姻缘之说,但却明白了老方丈之前为什么会轻易地答应为傻哥哥治病,原来是因他与灵光寺有缘呢!   江雨倩显然也不相信前世今生之说,对方长说:“方丈,世间相像的男女多的是,这不过是一种巧合,这些前世今生之说,我可不敢相信的。”   方丈点头笑道:“阿弥陀佛,姑娘说得是,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无真、无假,有生、有死,随心、随性、随缘!”   江灵灵眨着眼睛问傻哥哥:“老方丈说了一大堆什么呢?”   傻哥哥悄悄道:“他年纪大,啰嗦惯了,其实就是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老方丈又说:“本寺前任主持曾交代老衲说,若遇到相像之人,千万留住,看看画上的偈语,本寺兴旺,在此一举!”   傻哥哥仔细一看,画上果然有几句题诗:漂泊西南望,牵手看花香。相守凭心意,百年后无常。   傻哥哥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   方丈道:“老衲也参不透其中寓意。”   江雨倩道:“诗面上的意思好像就是有**执手看花,心意相通,感慨人生无常,当珍惜眼前情意。”   傻哥哥道:“凭这几句诗就能寻回佛像?如若这样,似乎当时他们两个人已经大概知道了佛像所在,只是有难言之隐,不便立即取回,才留诗暗示,待日后有人参透,便可取回。”   方丈道:“施主说得有道理,如今看来,能参透本诗的,我看就是你们两位了。”   江一奇对傻哥哥说:“难怪那些和尚见了你们不让走,原来是看到了,前世的救星,把兴寺的希望,都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江雨倩站起来说:“方丈,偈语我记下了,我明白您的意思,若机缘巧合,我们能参透它,帮福德寺寻回兴寺佛宝,也是大积功德的事,我何乐而不为?只是眼下,毫无头绪,只好一切随缘了!”   方丈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那就有劳施主了,如今你们要远行,正是天数,老衲静心专侯,只盼施主早遇良缘,解得本寺劫数。”   江雨倩也说:“若有幸我能一睹寺院佛宝,一定想办法归还本寺,聊尽绵薄之力。”   方丈千恩万谢,与众僧宋他们出了寺院。   江灵灵问韩千红:“你说我姐跟许大哥真是前世的夫妻吗?”   柳飞红不屑道: “只碰到了件凑巧没谱的事,咱们怎么就乱答应方丈说要寻回佛宝呢?”   傻哥哥笑道:“一切随缘吧!你不相信那前世今生的缘分,我却信呢!”   江雨倩冷冷地笑了笑,不可置否。 117章 不比漂亮   出发去桃花山那天,傻哥哥和郭雄笛因领了江雨倩“不比打扮得太漂亮”的“圣旨”,穿着便很随意,都穿了半旧的黯淡色的衬衣,连皮鞋也懒得擦了。   为了达到“灰头土脸”的不引人注目的效果,傻哥哥连脸都免洗了。   却还是遭到了郭雄笛的嘲笑式的批评:“你衣服虽然不起眼,可皮白眼亮,一脸的英俊帅气还是掩盖不了,该割了头再去的。”   傻哥哥反笑他道:“你脸倒是够黑,就怕连心都是黑的,别人没害我们,倒让你给害了!”   两人相视大笑,各自嘲笑对方装扮的丑陋。   说话间两人准备停当,郭雄笛开了面包车和傻哥哥去约定地点等江雨倩她们。   到了那里姑娘们还没来,开始他们倒还不要紧,女人不迟到还叫女人吗?男人一生有将近一半的时间就是用来等女人的!   可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她们的人影,不是说为了不引人注目惹事端,大家出门都不打扮吗?   怎么还要等这么长的时间?   傻哥哥等得不耐烦了,打电话给江雨倩催促她们,江雨倩却在电话里怪他像催生婆,说她们就要到了。   说是就到了,可两人又等了将近半个钟头,快不耐烦的时候,才看见三个女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姗姗来迟。   两人一看她们的打扮,差点没惊出声来,连连大呼上当,被这三个女的愚弄了!   原来江雨倩交代他们两个男的不必打扮,她们三个女的现在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这不是存心要用他们两个丑男来烘托女人们光艳新鲜的美吗?   两人后悔不迭,早知这样,好歹穿上了漂亮的新衣,擦亮了皮鞋再出门啊!   这才知道女人的话是不能随便相信的,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   看看那江雨倩,光亮素雅的淡花裙子,不松不紧,恰好表现出她修长的双腿和小小蛮腰,带领的上衣莲叶一般“开出”一张清新脱俗的俏脸,更显出“濯清涟而不妖”的优雅秀气。   韩千红则是穿着薄软紧皱的长裤,圆实的长腿显示出青春的活力,微微上翘的臀部有些耀武扬威的趋势,显出些狂野的味道,淡红的短衬则显示了她非同一般的热情,满眼大方俊逸的神态,真是个干净利索的人。   再看看江灵灵这个小精灵:未语先笑,嫩白红润的笑脸神采飞扬,晶亮闪动的眼光中透着秀美灵动,虽只是一身休闲打扮,身体里却总是荡漾着舞蹈般的律动,如一股雨后清风掠过,整个是小清新的可人!   三个女人靓丽的打扮将两个男的对比得愈发的黯淡土气。   傻哥哥埋怨江雨倩说:“你真不厚道,要我们不装扮,自己却臭美得可以,存心给我们不好看!”   江雨倩辩道:“我要你们别穿太漂亮,可没说我们不要漂亮,你们自己理解错了,可怨不得我们!”   韩千红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人,笑道:“你们也不必觉得委屈,男人身边的女人越漂亮,不就显得这男人更有魅力吗?”   郭雄笛拍手笑道:“这话说得有理,我们还真是丑得有理,你们越漂亮,我们越丑,就越显出我们的本事,妙极妙极!”   江灵灵快言快语:“别废话,别废话,两位苦力工,麻烦帮搬一下行李到后箱里,本小姑娘可累坏了呢!”   众人放好行李,正要上车出发,突然看见迎面走来雄赳赳气昂昂的三人。   其中一人,神情俊逸傲慢,西装革履,戴着副墨镜,后面两人,形色恭敬,显然是跟班的。   三人走路步伐轻浮开张,带着股螃蟹横行般嚣张的霸道。   郭雄笛倒是久走江湖,却也最见不得别人耻高气扬的,问道:“这谁呀?气焰这么嚣张,人五人六的好像连人走的路都是他们家的。”   江雨倩冷哼一声,道:“崔华笙!”   郭雄笛骂了一句道:“我说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有钱有势的,据说跺一跺脚全城就会发生大地震的花花公子。”   傻哥哥道:“你说错了,他可不承认他是**公子,他历来对外自称嘴巴是**的,下身是纯洁的。”   郭雄笛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呸!他老爸有‘**门'事件,有其父必有其子,他也好不到哪去!”   傻哥哥讽笑道:“就是,有钱的王八充大爷,狗耳朵上挂了面镜子就想扮狼吓人,他爷爷的爷爷,爷爷可不感冒!”   韩千红故意气傻哥哥:“你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酸溜溜的味道?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啊!人家又帅又有钱,你是不是不服气啊?”   傻哥哥心思被点破,脸有点发烫,偷看了一眼江雨倩,见她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就更加发烫,便不再说话,只用鼻子轻哼了一声。   说话间崔华笙已领着两个“狗腿子”走了过来,目不斜视,旁若无人。   他直接走到江雨倩面前笑道:“江小姐,看样子你要出门啊!还是我送送你吧,别坐这种车,烂铁盒似的,多不配你!”   江灵灵天真无忌,说话不顾忌,叉着腰道:“嘿!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呢?懂不懂礼貌,我比我姐漂亮多了,你怎么就看她不看我啊?别以为自己有钱又长得帅就可以乱来,帅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让卒子给吃了!”   崔华笙转过脸去饶有兴趣地看着江灵灵,脸上挤出一丝酷酷的微笑道:“哦,原来是江小姐的妹妹啊!小小年纪,就牙尖嘴利,能说会道的,难得难得,失敬失敬!”   他又斜眼看了看傻哥哥郭雄笛两人,调侃笑道:“这两位开烂铁盒的农民伯伯是谁啊?怎么用拉地瓜的车子来偷运美女呢?”   傻哥哥恼了,挤上前道:“你眼睛瞎了才戴的眼镜吧!黑熊猫似的,保护自己,爱护他人,请不要乱跑出来吓人!”   郭雄笛便在旁边驴喘气般肆虐地笑出声来,表示赞扬傻哥哥说得好。   崔华笙瞪了傻哥哥一眼,墨镜后边似乎燃起了两团冰冷的火焰,语气却不动声色:“傻哥哥,报社快是我的了,现在咱俩也算一家人了,有句话我想告诉你,江雨倩是我的!”   傻哥哥气愤了,他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的,大声道:“哈哈,庄稼地里耍大刀,你吓唬草呢!别看你好像人五人六的装猪扮狗,扒下你这层皮,也就是个小瘪三!”   伤自尊了!崔华笙有些急了,扶了扶墨镜道:“别惹我,小心我一屁股把你坐成标本!”   傻哥哥针锋相对,又绵里藏针,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不理我,人家才懒得理你呢!”   后一句他用的是娘娘腔说出来,就像是**间的打情骂俏,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118章 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崔华笙被傻哥哥抢白,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幸而他戴着墨镜,神色别人看不出来,于是故作平静,狠狠的语气:“小子,唾沫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讲道理的,你别穷吆喝!”   傻哥哥还以冷笑道:“你那么有钱,干嘛不让鬼来推磨呢?干脆你下了地狱去做阎罗王的女婿,那里才是真正的黑社会,别人才怕了你了!”   崔华笙气得嘿嘿冷笑两声道:“小子,够狂妄的,我倒喜欢你这一点!”   傻哥哥笑道:“我也喜欢你一点!”   崔华笙笑道:“哦?你喜欢我哪一点?”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傻哥哥喝道。   郭雄笛又鼓掌,嬉皮笑脸的一副欠揍样。   崔华笙发怒了,从来都是他欺负的别人,哪里受过这气?   他往后一退,后面两个“狗腿子”心领神会,瘦的一个向前一步,大手就向傻哥哥抓去。   傻哥哥早有防备,眼疾手快,侧身一让,右手一伸,迅速勾住他的手腕,一缠一绕,向后一拉,再向前一倗,将他弹出五尺开外。   这正是太极拳中借力打力的招式,打得那人站立不稳,甩着手在那里直叫唤:“疼死我了,这小子还是个练家子呢!”   傻哥哥笑道:“不是吧,你自己走路不稳,怎能怪罪人家?”   “这分明就是太极拳,你当我是白痴呢?”   “哦,原来你不是啊!”傻哥哥哈哈大笑起来。   崔华笙手下的另一个壮汉不服气,对瘦子说:“跟他废话什么?让我来修理修理他!”   郭雄笛早就忍耐不住了,跳了出来骂道:“你自己长得鬼斧神工的尚且需要修理修理,正好爷爷给你整整容。”   壮汉也不说话,伸手就是一拳打过来,直冲郭雄笛面门。   郭雄笛也不避让,面对面硬碰硬的也冲出一拳来,两个拳头便在空中“嘭”的一声撞在一块。   郭雄笛面不改色,纹丝不动,那人却被他撞退了好几部,呲牙咧嘴的用气直吹着拳头,看样子也疼得不轻。   郭雄笛扬着大拳头痛快地笑道:“哈哈,正好解痒,你爷爷是打架长大的,早就练就了铁甲钢拳,金枪不倒什么的,还要不要再来一拳试试?”   两人面带畏惧之色,迟迟不敢向前。   崔华笙眼看讨不到便宜,喝住两人道:“住手!怎么跟人家动起手来了?平常我是怎么教育你们来着?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们不是黑社会,是爱心集团!对待人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嘛!”   “你就是黑社会我们也不怕,你黑我比你更黑,你的人细皮嫩肉的,我可是皮糙肉厚的,烂命一条,谁怕谁啊!”   崔华笙大手一挥笑道:“别把事情闹大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以和为贵,说到底都算自家人嘛!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傻哥哥笑道:“这才是句人话,我们可是媒体单位,搞不好我们在杂志上黑你们一次,你们就出名了!”   崔华笙冲着两个手下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走!丢人现眼,不中用的东西!”   郭雄笛冲着他们的背影道:“不送!走路小心点,别摔死!”   崔华笙走了好几步,突然又回过头来冷冷地瞪了一眼傻哥哥道:“小子,你小心一点,我一定会回来的!”   傻哥哥生气了,冲着他喊道:“好啊!灰太狼先生,我拿着平底锅等着你!”   江灵灵看那打架场面不但不怕,还看得饶有兴趣,这下拍手笑道:“真好真好,看那家伙那么狂妄,就该教训教训他一下,帅哥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酷毙了!”   她心里一高兴总会吧傻哥哥升级改叫帅哥哥。   韩千红喊道:“打得好,我要是男人,我也会揍他,你们两个,今天倒还真像个男人!”   郭雄笛笑道:“什么象,本来就是,要不要验明正身?”   韩千红的武功这时候才发挥,踢了他一脚道:“没羞耻的,遭打!”   韩千红看了一眼江雨倩,奇怪道:“温柔贤惠的江小姐,他们男人打架,你也不劝劝,这不像你的作风啊!”   江雨倩只是微微冷笑而不答。   韩千红这粗人不知道啊,这男人与女人的区别在于:男人为女人打架,则证明这女人很有魅力。   当然,如果女人为男人打架,则说明这男人很**。   这场架恰好证明了江雨倩的魅力无限。   因此江雨倩笑道:“他们男人打架,我凑什么热闹?瞧瞧他们一个个的其实都狂,谁教训谁我看都没有错!”   韩千红笑道:“说得对,你看这两个胜利后的那得意忘形的样,真是欠揍!”   江雨倩看了一眼傻哥哥道:“你就不怕那家伙报复吗?”   傻哥哥显示出了男人的豪气的:“不怕不怕,这家伙的底子我倒了解一些,跟他老爸一样**,不过倒有些本事,也没做过什么大坏事,色厉内荏,雷声大雨点小而已!”   韩千红讽笑道:“你倒是做足了功课,没事查人家底干嘛?为的是怕人家抢走你的妹妹吧!”   说得傻哥哥又尴尬起来,江灵灵却高兴地说:“好啊好啊,我就是喜欢帅哥哥和姐姐,前世是夫妻,谁为了谁还不都一样吗?”   江雨倩扭了她一把道:“小丫头别胡说,欠揍!”   江灵灵委屈道:“说不说不都是事实吗?”   江雨倩气得举了手吓唬她:“再说挨打!”   江灵灵吓得做了个鬼脸,朝傻哥哥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郭雄笛板着张古铜脸道:“刚出门就遇上个找茬的,真晦气!”   傻哥哥笑道:“我倒不这么认为,这家伙带着几个狗腿子满大街的欺负人,我真还有点羡慕他的威风呢!他让我又想起了我小时候梦想。”   韩千红饶有兴趣地问:“你小时候什么梦想?”   傻哥哥笑道:“大多数男人小时候的梦想并不是想要当什么科学家艺术家,就幻想着自己是地主家的少爷,家有良田万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一下良家妇女。”   郭雄笛气得笑了:“这文化人怎么比我们还龌龊?尽想些风/流的下流的事!”   韩千红笑道:“九十步笑百步,你们男人一个样!”   江雨倩催促道:“别尽讲些不着边际没用的话了,耽误了老长时间了,赶紧上车出发吧!”   众人这才惊觉天色已不早,赶紧溜上了车。 119章 绅士的风度   郭雄笛开车,傻哥哥坐副座,三个女人坐后座,江灵灵坐三人中间,左拥右抱的,兴致大好。   她对傻哥哥开着玩笑:“傻哥哥,你看我象不象古代的帝王,左拥右抱美人的驾临天下?”   傻哥哥回过头来笑道:“象?你小了点,我看倒像是三明治被夹在中间的奶酪!”   江雨倩韩千红齐声笑骂道:“你才是发酵馒头呢!”   江灵灵委屈道:“啊!傻哥哥,你把我说得这么惨,我都不想坐这个位置了。”   傻哥哥不怀好意地笑道:“要不咱俩换换?”   江雨倩韩千红又齐声笑骂道:“想得倒美,不正经的东西!”   那汽车沾傻哥哥的光也受了骂,便不正经地一颠,又摇头晃脑的往西边开走了。   日暮时分,大家来到一个镇子,傻哥哥一查地图,说:“再往前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地方可以歇息了,我看现在天色已晚,又都累了,不如今晚就在这镇上过**吧!”   众人欣然同意,于是郭雄笛开着车子在镇街上绕了一圈,想找个好一点的旅馆住宿,结果大失所望。   这个镇子不大,商业似乎并不繁荣。   一到晚上街上的行人并不多,许多店铺早已关了门,只有一些衣食店是开着的,无精打采的招呼着零零星星的行人。   昏暗的街灯下镇子显得冷清寂寥,所以连像样的旅馆其实也没几家。   众人好歹看好了一家门面较为干净的旅馆,打算住宿,一问价钱,倒也不贵,于是便订了房了。   姑娘们喜欢热闹,凑一块定了间大房,两个男人也不打算分开,也占了间大房,睡房都在三楼,下层是餐厅,倒也简单适宜。   旅馆的服务员也很热情,问是不是马上要开饭,三个女人不肯,爱干净,说等上楼洗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后再下来吃饭。   傻哥哥知道她们白天在车上已经吃了许多零食,并不太饿,而他们两个男的现在已经是饥肠辘辘,但为了保持绅士风度,也只好忍耐着跟她们上了楼。   傻哥哥和郭雄笛认为吃饭要比洗澡重要得多,于是很快就下了楼,坐在餐厅里等美人们下楼一起用餐。   两人一开始是闲聊,等了许久不见人下来,饿得前心贴后背。   饥饿感太强烈了,连说话都觉得太费力气了,又不敢先吃,怕失了礼貌,呆会又得接受美人们的教育。   两人这时才悟出绅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跟和尚一样,非有空腹静坐的功力不可!   两人便想欣赏一下旅馆的环境来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惜这旅馆并没有什么值得欣赏的地方:四面光滑的墙,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玻璃吊灯,食客极少,旁边不远处有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在吃饭。   老的已被岁月无情地剥去了美丽,多看一眼便觉得是种残忍,少的估计有些姿色,可惜只看到侧面,再多看一眼便看见她夹菜的动作,强烈的饥饿感便胜过了欣赏女色的**。   傻哥哥闭了眼睛,不耐烦地捅了一下郭雄笛道:“你上楼去看一下姑奶奶们,问她们为什么还不下来吃饭。”   郭雄笛推辞道:“人家女人在洗澡,我上去看,合适吗?况且我现在饿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机会就让给你了。”   傻哥哥无奈,站起来就想亲自去催促一番。   这时终于看见三个女人说说笑笑的走下楼来了,各自穿了休闲装,没有化妆,象股清新的风慢悠悠的吹到楼下。   偏偏还听到那韩千红对江雨倩说:“我都说不急着吃饭,先把那衣服晾干了些再下来,你偏不听,看看他俩闲坐着也不急嘛!”   气得两个男的差点没跑过去揍她两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们总算下来了,现在可以开饭了吧!我们都快饿晕了!”傻哥哥憋着力气说。   “你们饿,就不会先吃吗?真是笨蛋!”韩千红奇怪地说。   两人面面相觑,才知道在这样的粗女人面前装绅士是多么的不值得,白白地挨了饿,还获得了个“笨蛋”的称号。   “哦!吃饭啰,吃饭啰!”江灵灵拍着手笑着说,“我要挨着帅哥哥吃,靠着黑大个我怕吃不下饭!”   江雨倩拍了一下她道:“怎么说的话,多没礼貌!”   小小的玩笑话,郭雄笛还是乐意接受的!吃饭的**已经超过了一切,所以他只在那里嘿嘿地笑着表示不介意。   饭菜终于端上来了,江灵灵一看,嘟着嘴在那里表示不满意,因为没有她喜欢吃的烤鸭腿,只有一盘普通的鸡肉块,其余的菜也是稀稀拉拉的色香味不全,让人提不起胃口。   那鸡好像早过了更年期,老得连鸡皮都快扯不下来了,那肉吃到嘴里象嚼泥块,偏偏那老板还介绍说是正宗的土鸡。   是啊!正宗的土鸡,都土到吃起来象土块了!   傻哥哥和郭雄笛倒不讲究,“饿极之下,必有勇夫”,两人将自己的嘴当作炼钢炉,不管什么材料,统统往里塞,尽力不去想它的味道,动作之快,赛过饭菜下肚的速度,那嘴便常是鼓鼓的。   绅士风度撑到最后晚节不保,消失殆尽!   江雨倩和韩千红是挑着吃,自然腾得出时间来欣赏这两人的食相:郭雄笛是暴吃,任何东西放到嘴里都凶狠地咬得格格响,傻哥哥是急着吃,嘴里还有,手上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这两个男人,前世就没吃过饭?!   江雨倩见傻哥哥的吃相,实在配不上他俊秀儒雅的外表,便对他进行了温馨提示:“傻哥哥,慢点,都赶上猪拱栏了,别让人看了笑话!”   傻哥哥这才恍然醒悟自己的不像话,都是叫这饿给弄的!   他抬头看见江雨倩纷嫩的小脸弹指欲破,一双媚眼微含暖暖的笑意,终于被她美丽的关切感动,依言放下筷子,推直腰板,恢复了俊朗自若的神态。   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狼吞虎咽的行为,于是对江雨倩报以感谢一笑。 120章 吃得苦中苦   “帅哥哥,这饭菜并不好啊,你怎么吃得那么香呢?”江灵灵对两个男人的大吃行为不理解,好生奇怪地问傻哥哥。   傻哥哥一边嚼着饭菜一边教育她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吃不下粗茶淡饭,五谷杂粮,就体会不到劳动的艰辛,人间的甘苦了,你说对不对?”   江灵灵听话地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看来我们太娇生惯养了,更该罚吃了,我跟你们一起吃,吃!”   江灵灵开始不分青红皂白地往嘴里运送饭菜。   傻哥哥点头笑道:“孺子可教也,看吃相就知道是好学生。”   江灵灵得到傻哥哥的表扬,吃饭愈加卖力,可惜这这饭菜的质量实在不敢恭维,只好吃一口就皱一下眉头。   江灵灵一看江雨倩倒是吃得文雅,挑小块的夹菜,细嚼慢咽,她反过来教育姐姐说:“姐姐不是常教育我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怎么挑三拣四的不好好吃饭?”   江雨倩用筷子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就你会说,我这不正吃着吗?”   江灵灵见韩千红倒不挑食,只是吃得也不多,又对韩千红进行继续教育:“飞红姐,你也一样,可别挑着吃,就是要减肥,也要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啊!”   韩千红笑道:“小丫头,毛都没长齐,说起人来一套套的,姐可不像你一样娇生惯养的,用不着你提醒。”   江灵灵点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吃不得山肴野菜,就做不得苦上人,如果浪费,那更是一种可耻的行为,所以桌上的这些东西是一定要吃完的。不然就是犯罪!”   江灵灵说着夹了一块老鸡肋放到江雨倩的碗里表示孝顺,说:“姐,带个头,您多吃点,吃了它!”   那鸡肋块头大,还带着筋,象张咬牙切齿的嘴挑衅地瞪着江雨倩,   江雨倩相信以她牙齿的功力是扯不开这块肉的,但因刚才提起了对江灵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教育,也只好默默地接受这特殊的待遇了。   江雨倩皱了一下眉头,像模像样地将老鸡肋放嘴里,碰了一下表示已经光临,却并不打算用牙齿去咬它。   江灵灵不满道:“这什么吃相,亲嘴似的,吻一下就算完事了?”   众人被逗得笑了起来。   韩千红笑道:“这小丫头,真是越来越古灵精怪了,我看还是大家都做苦上人吧!”   说完夹了块鱼头到江灵灵的碗里去。   那鱼头翻着白眼,张着嘴似乎在对着江灵灵哈哈大笑,笑得江灵灵心里发毛起来,对韩千红撒娇道:“哎呀飞红姐,你真是懂得疼人,瞧那鱼眼珠子都掉你裤子上了。”   韩千红慌忙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没有,抬抬起头来,却发现那鱼头不知何时早已落入了她的碗中,气得眼也要翻成了鱼眼。   江灵灵这一个小动作看得大伙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那桌上的气氛欢乐起来了。   大家正热闹地商议着吃过饭后要不要到街上去走走,冷不防门外忽然跌跌撞撞冲进个人来,象股不知方向的风一样东倒西歪的,终于歪到郭雄笛身边来了。   大家见他衣衫不整,脸色苍白,神情慌张,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极为惊恐的事情。   正诧异间,旅馆老板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他道:“旺叔,我正找你不着,今晚该你上班,连个炒菜的都没有,可苦了我们了,你上哪去了?!”   众人方才悟出难吃的饭菜,原来不是师傅炒的,心里连呼倒霉,老板说的那句“可苦了我们了”倒应该是他们说的话。   “鬼……鬼……我遇着鬼了……”旺叔嘴唇哆嗦着,惊恐得说不出话来。   “别胡说,客人在这吃饭呢!可别乱吓人家!”老板呵责他道。   “没……没胡说……一男一女……倏地一声,没影了……那石头……石头会流出血来……太可怕了……”旺叔满脸不可置信的惊恐之色。   江雨倩和韩千红被他说得害怕起来,江灵灵被吓得躲到了傻哥哥的背后,仍伸出头来战战兢兢地说:“鬼啊!……哪里有鬼?你……你可别吓我,我……我可不是吓大的!”   “山神庙,就在山神庙里,那没脸的鬼……妈呀,太可怕了!”   那旺叔稳定了些情绪,喝了口老板递来的水,仍心有余悸地说。   “咳!你到那山神庙里去干嘛?那地方不干净,一直都有人传说那里闹鬼,你这不是找死吗?”老板数落着旺叔。   郭雄笛自己虽然也经历了些离奇的事,但说到底他是不怕鬼的。   他嘲笑旺叔:“你这么大年纪,还怕鬼?这世上是没有鬼的,只有人吓人,吓死人,你可别把自己给吓死了!”   傻哥哥不但不怕,还饶有兴趣地问老板:“老板你说说,刚才说到的山神庙是怎么回事呢?”   老板叹口气说:“你们是有所不知啊,离此十里之外的山脚有座山神庙,本来是早已经荒废了,没想到三个月前传说有人经过那里时,说是看见庙里闹鬼了!”   “具体的情形是怎么样的?”   “说是那人看见庙里有鬼影晃动,还被飞出来的鬼火烧上身了,吓得回家大病了一场,差点没死。这里的人又迷信,从此就没人敢去那里了,说那里是个鬼窟。”   “鬼窟?”江灵灵吓得吐了吐舌头,“太可怕了,那以后大鬼再生小鬼,小鬼再生鬼孙,你们这地方不就变成鬼镇了?你们……你们是不是鬼孙子?”   “你才是龟孙子呢!小丫头怎么说的话?骂起人来了!”旺叔恢复了元气,搬起脸来教育起了江灵灵。   江雨倩一把拉过江灵灵斥责道:“没家教!怎么跟老人家说的话?一点礼貌都不懂!”   江灵灵有点不服气,嘟囔着最说:“本来就是嘛!他自己胆小,本来什么都没有,愣是被吓了个半死,见我年纪小,倒好意思在我面前耍起威风来了。”   说得旺叔脸色微红起来,有点生气了:“嘿,小丫头!你还别不信,你要是到了那里,保准被吓得尿裤子,喊不出爹娘来!”   江灵灵仰着脸歪着头,表示不信这个邪! 121章 捉鬼去   韩千红见旺叔跟江灵灵两个一老一少闹上了,赶紧出来打圆场:“旺叔您也别生气,犯不着跟小孩子闹脾气,其实我也纳闷了,你真在那地方遇见鬼了?这世上还真有鬼吗?”   旺叔信誓旦旦地说:“那还有假?我这么一大把年纪,能说瞎话吗?”   郭雄笛咧嘴一笑道:“那你说说看,你今晚怎么见的鬼?鬼又是什么样子的?”   旺叔看了一眼郭雄笛道:“看来你也不信!我原来也不信,告诉你吧,今晚我在朋友那喝了点酒,本来要赶回来上夜班的,路过那山神庙时,借着酒兴我胆子壮起来,就想道庙里去看看是否到底真有鬼。”   傻哥哥半笑半讽刺说:“老人家真是好胆量!”   旺叔还以为是真表扬他,仰着头说:“那是!我怕什么?可没想到我刚到庙门前就看见鬼火了,幽幽绿绿的一团飞了出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退了,冷不防又看见身边有块大石头,咕通咕通地流出血来,把我吓得不轻,才知道世上真有鬼,就赶紧跑了。”   “就是说,其实你还真没见着鬼。”傻哥哥笑着说。   “这还用见着吗?你说,要是没鬼,哪来的鬼火?怎么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那鬼火……倏地一声……妈呀!”   旺叔一边说,一边做着手势,自己又把自己吓得脸色苍白起来。   韩千红那粗劲上来了,不屑道:“旺叔,别哇啦哇啦的乱叫,瞎比划,吓着自己啦!咱可不怕,我看是你老了,又喝了酒,老眼昏花!”   “眼花?”旺叔不服气了,“我看东西可没走眼过,就是一只蚊子打我眼前飞过,是公是母我都看得清!怎么会眼花呢?”   江灵灵见旺叔说得离谱,在旁边又跟他杠上了:“那就是你心里有鬼,为了不上夜班,故意编了套鬼话来糊弄老板,老板不明白,我们可清楚得很!”   旺叔急了,恨不得指天发誓:“小姑娘别瞎说,我没撒谎,老狗才撒谎呢!你们要不信,自己看去!”   众人见他一着急,将自己称为“老狗”还浑然不觉,不禁暗暗发笑。   傻哥哥对着江灵灵在空中挥手做了个打人动作,批评她牙尖利嘴不饶人,江灵灵怕得吐了吐舌头,闭住嘴巴不敢说话了。   旺叔见无人说话,还以为大家被他吓住了,底气更足了:“我说什么来着?都说不信有鬼,一说要去看看,都吓傻了不是?”   郭雄笛见旺叔不太识趣,讥讽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我们刚来,不知道那山神庙在哪,你敢带我们去,我们自然敢去,你敢吗?”   说着还笑了起来,江灵灵也挑衅似的跟着笑起来。   旺叔这下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真是骑虎难下。   他料定反正大家也不敢去,于是就说了大话:“我怎么不敢去?你们要是敢去我就敢带,你们年轻人都敢去送死,我更不怕,反正我老家伙的日子也不多了!”   众人见他又不自觉地咒自己“老家伙”,而且断定自己“日子不多了”,差点没笑出声来。   众人嘲笑似的神态使旺叔大受刺激,愤然道:“去去去,我带你们去,你们要不去是小狗!”   韩千红逗道:“我们要是去了呢?……”   “我就是条老狗!”旺叔脱口而出。   众人一齐笑出声来。   旺叔这才醒悟自己打了自己的耳光,脸红红的。   一不做二不休,他横下一条心来说:“我现在就带你们去,你们要敢去,这顿饭我请了,还不收你们住店的钱,要不敢去,双倍付钱!”   “一言为定!”傻哥哥干脆利落地说,“反正我们不怕,就是有鬼,我们就顺便抓几个来玩玩,也算是为当地除了一害,还能为自己节约了店钱,一举两得,为什么不去呢?”   大家见傻哥哥大话都已说出了口,怕丢了脸面,只能齐声附和了,都表示愿意去,郭雄笛胆子最大,立即催促旺叔快走!   旺叔见众人当真要去,反而傻了眼了。   他连忙用眼光示意旅馆老板求救,没想到老板也是个好奇之人,反而落井下石道:“也好,干脆去弄它个水落石出,免得大家疑神疑鬼的,连生意都不好做,我给你们弄两把电筒去!”   老板去了一下,弄了些东西来交给大家,大家便嘻嘻哈哈地推着旺叔出门,完全不把此去的危险放在心上。   机遇常常擦身而过,而危险往往是自找的。   众人坐车出了小镇,公路两旁就全是山了。   黑夜之中,那些山只能望见些模糊的轮廓,象一张张没有五官的巨大凶恶的脸,贴着人身而过,而夜里的凉气便象它腥冷的呼吸,从车窗外扑进来,教人一阵的寒颤。   偶尔草丛中不知什么东西突然就惊叫一声出来,像是无边黑夜的冷笑,预示着将要发生的悲剧。   大家不寒而栗起来,不再敢说笑了,开始有了些莫名的恐惧。   江灵灵毕竟年纪小,脑子里又有了些恶鬼的想象,害怕起来,建议将车窗关了,旺叔偏说不能关,说他坐不惯车,关了便恶心想吐,江灵灵只好悻悻作罢。   身上有些冷了!   大家各自气沉丹田,守住一口气,抵御冷风侵袭,只是不敢闭上眼睛去追求“心静自然暖”的境界,因为感觉上车窗外似乎随时伸进一只邪恶的手来。   车行二十分钟后,终于在一座小山脚下停住了,大家陆续下了车,走在茫茫无边又寒意袭人的夜里,终于后悔刚才的决定有些轻率了。   这里荒无人烟,看不见一丁点的灯火,只有天上孤零零一个浸过水似的月牙,象一条惨白的伤口,无力地依附在黑沉沉的云层上,也像是害怕黑夜的孩子一般不敢露脸。   看来天也要下雨了,空气愈发的寒冷,夹着些毫无活力的霉气,酝酿着一种怪异的气氛,使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傻哥哥用手电照了照路旁,那里有一棵枯朽的老树,树身已经被掏空,只剩下一层皱皮,象垂死老人的面容,愁苦而让人恐惧。   手电的光芒刚刚闪过老树,众人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转移,突然听到树顶的空洞处“嗵”的一声巨响,飞出一团黑影,向大家扑来。 122章 惊险之旅   “鬼啊!”   旺叔惊叫一声,向后便退,众人也乱作一团,齐齐蹲下身子,心惊胆颤。   那黑影“呼”的一声擦过旺叔的耳边,“啊”的一声惨厉的尖叫冲向了漆黑的夜空,模糊中辨认得出一双巨大的翅膀的黑影。   江灵灵吓得扑到在江雨倩的怀中,哆嗦着,一个劲地喊:“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江雨倩其实也吓得不轻,这时回过魂来,轻拍着江灵灵的头说:“别怕,别怕!那大概只是一只大鸟罢了。”   “‘枯藤老树昏鸦’而已,没什么好怕的。”傻哥哥故作镇定道。   郭雄笛和韩千红倒不见有什么动静,只听见微微紧张喘息的声音。   旺叔的腿儿有些发软,惊魂未定,他用手指着前方支支吾吾地说:“前……前面不远就是山神庙了,顺……顺着这条石子路上去便到了!”   大家往前看去,惨淡的月色中,依稀辨认出一座小庙的轮廓,象一张血肉模糊的脸横在那里,似乎还横七竖八的夹着些刀刻的伤痕在上面,天空中愁云黯淡,一团黑气笼罩下来,似是冤死人眼角流下的浓血,让人看了好不心惊!   “这地方确实够阴森恐怖的,大家小心点!”   郭雄笛倒吸了一口凉气说。   正说着,大家突然看见庙顶“倏”地飞起一团幽绿幽绿的火焰,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又消失了。   “鬼火!”旺叔惊叫着,“你们要去便去,我……我留在这里好了。”   旺叔害怕极了,回头就跑,一头钻入车内,再也不肯出来。   “我……我也不去了。”江灵灵说,“鬼……鬼火!真有鬼的……”江灵灵长这么大那里见过这么恐怖的场面,被吓得小脸煞白,也钻到车里不肯出来了。   “那么?”傻哥哥沉吟着说,“倩倩,你跟韩千红也呆在车里好了,我跟郭雄笛两人去就行了!”   “不,我要去!”江雨倩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就是真有鬼,我也不怕!“   黑暗中,傻哥哥似乎看到了江雨倩那一张美丽而坚毅的脸。   “没想到平时你一个温柔文弱的姑娘,现在胆子这么大!”郭雄笛赞叹着江雨倩。   “我也去!”韩千红大声道,“我从小就没怕过什么,我偏要去看看它什么鬼样子!”   “不!”江雨倩对韩千红道,“你留下来照看可儿,我不放心!”   “就这么定了!”郭雄笛不容分说,将不情愿的韩千红推上车子,关好车门,三人顺着石子路就从新出发了。   小路弯弯曲曲,象游子的愁肠,并不好走。   三人磕磕碰碰地往前走,江雨倩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个男人的后面,两只眼睛在黑暗中聚精会神,闪出无畏的光亮。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臭臭的!”傻哥哥皱着眉头问。   “我也闻到了。”郭雄笛道,“好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臭味!”   “是尸体!”江雨倩脱口而出,“是尸体腐烂变质的臭味!”   两人被江雨倩的话吓了一大跳,身子不禁哆嗦了一下,脚步也不觉地放慢了。   江雨倩闻着这臭味,感到一阵恶心,差点没吐出来。   正走着,江雨倩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她本能地用手往后一摸,摸到一个冰凉透骨的东西,好像死人的手一样,她吓得惊呼了起来。   傻哥哥听到江雨倩的惊呼声,迅速拿回过身来拿手电一照,不禁也被吓了一大跳:一只公鸡的头伏在江雨倩的衣服上,尖尖的嘴甲已穿透了她的薄衣,死死地勾住江雨倩的衣服。   仔细一看,那公鸡就只剩下一只头而已,被一只竹棒串住插在地面上。   这死公鸡的头上的一双眼睛翻白着凸出来,邪恶阴森地盯着人,似乎恨不得一下子就盯透人的心肺,煞是怕人!   刚才闻到的腥臭味,显然就是这死鸡头发出来的。   总算是虚惊一场,傻哥哥将死鸡头从江雨倩的衣服上拔下来,扔在路边,再往四周用手电一扫,才发现路边许多地方都插着死鸡头,透着一股诡异恐怖的气氛。   “真是邪门了!”傻哥哥低声对郭雄笛道,“路边怎么会插着这么多的死鸡头?”   郭雄笛低头想了一下说:“我想起来了,这是农村的一种习俗,据说鸡血有祛邪作用,所以要在有古怪的地方插上鸡头,这样人就不受鬼怪的骚扰了。”   “祛邪?”江雨倩害怕起来了,“这说明这地方很邪门,莫非……莫非真的有鬼?”   “别自己吓自己。“傻哥哥安慰江雨倩说,“有我们在,你不用害怕的!”   “走!”郭雄笛鼓起勇气说,“快到了,我们可不能半途而废。”   三人互相鼓励着向前走,终于慢慢靠近了山神庙。   “这是什么?”   傻哥哥和郭雄笛同时用手电照在一块大石头上。   “这是庙前的石碑。”傻哥哥看了一下说,“你们看,上面还刻有字。”   三人的眼光同时落在石碑刻的三个字上:山神庙。   字是鲜红鲜红的颜色,笔画粗大,是阴文,那红颜色象鲜血一样在笔划的沟壑里流动一般。   “看!那字会动!”江雨倩惊呼一声,傻哥哥和郭雄笛两人这才注意到,那字鲜艳的红色原来只似乎在笔划中流动,流着流着,便溢出外面来了。   渐渐的,字体就模糊了,竟化成一滩血水从石碑上流了下来,碑后一阵怪风也“呼”的一声袭刮过来,夹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不好,有危险!”郭雄笛喊了一声,带领两人掉头往回跑,跑了一阵,不见后面有动静,傻哥哥停了下来,说:“慢点!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吗?”   “这也太诡异恐怖了,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险,回去算了!”江雨倩被吓得脸色苍白,胆战心惊地说。   “不能就这样回去!”郭雄笛冷静下来,后悔了自己刚才那惊慌失措的举动,“都是自己吓自己的,我就不信真有鬼!”   “那这次谁也不许往后退!”傻哥哥横下一条心,“秋水,你就跟在我后面,有危险我给你顶着!”   江雨倩心里先是一怕,而后又一热,竟然瞬间忘记了恐惧,她扯住傻哥哥后面的衣服说:“那好吧,我们继续往前走!” 123章 恐怖夜   郭雄笛走在前面,步伐坚定有力,他刚才带头后退,吓了大家,显然有将功赎罪的意思。   又到了那块石碑前面,郭雄笛用手电一照,碑上的字不见了,碑前流下的那滩血还在,醒目而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怎么回事呢?”   郭雄笛奇怪地嘟囔了一句,突然感到自己的脑门上一凉,用手一摸,湿漉漉的冰冷,心头惊骇:该不是流血了吧?这地方可什么怪事都可以发生的。   “下雨了。”傻哥哥背后的江雨倩小声说着。   三人同时感到了有零星的小雨滴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看,看!那血又在动了!”   三人心头大骇,还未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响,血堆里冒起一股紫烟,随风向三人袭击了过来。   大家不禁又被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本能地蹲下了身子,江雨倩不自觉地在后面抱住了傻哥哥,两对玉汝惊慌失措地捶打着他的后背,使傻哥哥感到惊恐之余的一阵晕眩。   良久,烟雾散去了,江雨倩这才记得放开了傻哥哥,黑暗中,她的脸有点发烫,但恐惧很快就战胜了她的羞涩,又紧紧地扯住傻哥哥后衣不放了。   “还是虚惊一场,不怕!”傻哥哥轻柔地拍了一下江雨倩的手背说。   此时此刻,他好像已经变得相当的勇敢了!   “走!”傻哥哥说,“看,山神庙到了,你们看,那庙门还是开着的呢!”   郭雄笛拿手电远远地照了一下说:“年久失修,那里面根本就没有庙门了。”   三人慢慢逼近了山神庙,渐渐看清了它的残破不堪。   “鬼火!”随着江雨倩的一声惊呼,郭雄笛身后忽地腾起一团幽绿幽绿的火焰,呼啸着向庙后飞去了。   “那是磷火,不用害怕!”傻哥哥又安慰江雨倩,“荒郊野岭外经常出现了,不足为怪,伤不了人的!”   那庙门里边漆黑一团,象一张巨大的黑口,不知里面藏匿了多少诡秘恐怖,似乎随时都可以将人吞噬进去。   三人终于离庙门只有一丈之遥了,未知的危险,只藏在一丈之外的黑暗中。   当三人再靠近庙门的时候,意外的情况又出现了。   “快看,庙内的墙壁上好像有光亮!”傻哥哥提醒着大家。   在三人惊恐的眼光中,只见庙内的侧墙上慢慢出现了隐隐约约水影似的光亮,大家惶恐之中,突然发现“倏”的一声,有黑影从墙上的屏幕中一闪而过,再一眨眼,又是“倏”的一声,另一边也有一条黑影一闪而过。   “鬼……鬼影!”江雨倩惊恐万分地喊着,三人惊得连连后退,尚未站稳,耳朵里听到庙内传出奇怪的呼啸声,紧接着几团幽绿的鬼火“呼呼”几声从里面飞了出来。   郭雄笛猝不及防,躲闪不及,被一团鬼火撞在手背上,火辣钻疼,骇得怪叫一声。   另外两团鬼火直扑向傻哥哥两人这边,傻哥哥回身一抱江雨倩,喊一声“趴下”,便和身将江雨倩扑倒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他双手搂着江雨倩的腰,胸膛贴贴实实地压在江雨倩胸脯上,来了个亲密接触,两座东西抗议无效,被压扁了歪向一边,反而扩展了双方的接触地盘,温柔弹性的抵抗在粗暴的压迫下只能妥协地享受了。   慌乱之中,傻哥哥的一张嘴还无意中老实不客气的贴着了江雨倩嫩滑温热的小脸,江雨倩本能地要张嘴说话,傻哥哥那舌头不小心刚伸出来,便有了**,恰好伸到了江雨倩惊恐张开的嘴中,两条滑舌不期而遇,匆忙地一阵**,才又惊慌失措地各自逃开了。   诡异的感受!夹着怪异的甜蜜与莫名的恐惧。   可惜像是野炊,不是居家用餐,味道虽好,匆忙之中,来不及细细品味,只好被动地草草收场了。   危险还没有结束,庙门外出现了两个鬼影,一个长发散乱,看不见脸庞,一条长舌却醒目地耷拉而下,让人看得心惊胆颤。   一个头黑乎乎的似乎还是光溜溜的,血盆的大口一张,竟有一串火苗喷薄而出,一雷霆万钧之势向傻哥哥两人本息而来,情形实在是恐怖到了极点!   傻哥哥在慌乱朦胧之中,意识到了危险就近在眼前,只想到怀中的佳人,不容有失,前世今生的渴望,不能放弃!   这反而增添了他无穷的力量和勇气,恐惧化为愤怒,他瞬间一跃而起,扑向了正在喷火的黑影,动作之快,迅雷不及掩耳。   不管什么鬼东西,在爱的天使的一吻之下,都将不堪一击!   那鬼影猝不及防,被傻哥哥脚下向后一拌,双手兜头向前一推,只用太极拳中一个云手的动作,便把它打翻在地,摔了个嘴啃泥。   “哎哟”一声,那鬼影竟疼得叫出声来,在空旷的夜中尤显清晰,好嘛,这是什么有声鬼!   傻哥哥奋起神威,右膝一顶鬼影的后背,抓住他的双手反剪在他后背,大声喊道:“哈哈,你会叫,原来你不是鬼啊!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另一个披头散发的“鬼”,看见同伴遇难,刚要扑上来救援,被郭雄笛一个箭步赶上来,扯住它的长发一牵,那鬼影便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晕头转向之际,也被郭雄笛一脚踢翻在地,动弹不得。   江雨倩拿着手电跌跌撞撞的跑上来了,一照傻哥哥擒住的鬼影,这哪里是什么鬼?不过是一个短发的男青年,四方的脸庞,一脸傻呆的相,看看起来还挺老实巴交的咧!   再往郭雄笛那边一照,那倒地的“长发鬼”却早已“呜呜”地哭上了!原来她竟然是个年轻的女子,看看她的面容,虽然脸色苍白,却也长得异常秀丽。   “别哭,起来!”郭雄笛一把将她从地上扯起来喝道,“说,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扮鬼吓人?”   被傻哥哥擒的平头男子长叹一声,脸上露出痛苦而无奈的表情,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就怕说出来你们不信。”   傻哥哥踢了他一脚道:“快说,信不信由不得你,不然把你们交给派出所,让你们坐牢!”   平头青年道:“我们原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恋人,我叫何铁柱,她叫高飞燕,都是离这十公里外的石门镇人,因为飞燕的父母嫌我穷,不肯让我与她交往,所以我只好与她私奔至此了。”   江雨倩问道:“那你们为什么扮鬼?” 124章 私奔的生活   平头青年摇摇头对江雨倩道:“其实我们也不想的,可是到这里举目无亲,只好借这个破庙容身,又怕别人发现骚扰,只好出此下策,装鬼将人吓跑,没想到你们不怕鬼,落到了你们手上,只好任凭你们处置了。”   江雨倩又疑惑地问那女子:“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女子停住哭泣,泪眼汪汪地点着头,满脸羞愧不堪的神色。   江雨倩也叹了一口气道:“原来还是对可怜的鬼夫妻呢!”   男子垂头丧气的道:“你们要是不信,到庙里头我们住的地方去看看就知道了。”   “好!你前面带路!”傻哥哥命令着他,押着他一起向庙里走去。   进到庙后一间破房,女子点上一支蜡烛,微微的光线下,可以看见里边摆着一张**,其实是木板堆成的,上面堆着几件衣服,门旁一口锅,旁边一张旧桌子,上面摆了些筷碗瓢盆,表明这里确是住着人,只是简陋之至。   平头青年刚才所说的,似乎是实情。   “求求求你们,别送我们到派出所去!”女子又开始哭哭啼啼的了,“我知道我们吓苦了别人,可我们不是有意害人的,我们是实在没有办法呀,你们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我们明天就走,行吗?”   傻哥哥和郭雄笛都不说话,江雨倩倒是可怜起他们来,扶了女子一起坐下来谈话。   江雨倩对何铁柱说:“你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靠什么生活呢?”   何铁柱满脸伤心愧疚地说:“白天我悄悄到外面找点零活干,赚几个生活费,可又怕熟人看见露了行踪,所以一直是躲躲闪闪的,生活没有着落,只是害苦了她了!”   他说着话哽咽地落下两行泪来。   高飞燕倒心疼他,反露齿一笑说:“铁柱哥,你别这样说,我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的,其实,你受的苦比我多!”   女人心软,江雨倩听了他们的话有些于心不忍,问道:“你们也别躲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明天就送你们回家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别……不能回去,一回去我们就得散了,再说了,父母非得把我打死不可!”高飞燕带着泪痕说。   “那你们就愿意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傻哥哥愤然道,“你们这是自讨苦吃!”   “我知道”高飞燕幽幽怨怨的说,“这是我们的命,我们宁愿这样,就是死了,也要在一起的!”   “唉!都是可怜人!”郭雄笛叹了口气,“小时候牙疼,想自己拔,怕疼!没想到令人难以自拔的,除了牙齿,还有爱情!”   “你这家伙,扯哪去了?”傻哥哥笑了,“这样吧,你们跟我们走,明天我们送你们回去,保证让你们的父母高高兴兴地接纳你们!”   “真的?”高飞燕忘记了哭泣,欣喜起来,“你真有办法说服我父母?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   傻哥哥笑着点点头,被别人吹捧的自信心膨胀起来,竟然拍着胸脯作了保证:“都包在我身上好了,一定让你们心想事成!”   何铁柱也高兴起来了,他看看傻哥哥他们一个风姿绰约的,不像是一般人,非常相信他们的话,连忙催促高飞燕收拾了一下行李,跟着傻哥哥他们一起下山去。   路上,江雨倩悄悄问傻哥哥:“他们嫌何铁柱家里穷,你真有办法说服高飞燕的父母接受何铁柱吗?”   傻哥哥笑道:“没有!我只是看他们可怜,先用好话哄着,我还以为你有办法呢!走一步算一步了。”   黑暗中江雨倩打了他一拳道:“你没有办法你瞎吹什么?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傻哥哥仍笑道:“我虽然暂时还没有办法,但我相信一个道理:世上只有想不通的人,没有走不通的路!”   江雨倩不再说什么了,她也实在想帮上一把这对恋人,所以并没有继续责怪傻哥哥草率的决定。   韩千红她们在车上提着一颗心,早等他们等得不耐烦了,见他们说说笑笑地走下山来,知道并没有什么危险,不禁高兴得拍手欢呼起来。   走到近前又才发现还有两个陌生的青年男女,不禁诧异万分。   傻哥哥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番,中间夹上他如何胆大心细,智慧过人,英勇无敌大肆渲染了一番,惹得江灵灵敬佩不已,非常后悔自己没有跟着上山,否则她早就把事情搞掂了。   旺叔也连连后悔道:“早知道是这样,那晚我死活也要进到庙里打探清楚,免得大家辛苦这一趟了,这次可亏大了!”   江灵灵讽刺他道:“你本身是个胆小的人,喝了酒又更加糊涂,正是因为你不敢上山,害得我要陪你在一起,做不成英雄,真是心有不甘啊!”   这话气得旺叔吹胡子瞪眼睛的,而又无可奈何。   回旅馆的路上,郭雄笛问何铁柱:“石碑流血吓唬人这伎俩是你弄的吧?”   何铁柱点点头道:“我本是铁匠,懂得一些化学常识,那字是我用冻鸡血涂上去的,一段时间后遇热自然会液化成血,血里又加了硫,遇雨则会反应冒紫烟。”   郭雄笛哑然失笑:“小孩玩的把戏,害得我们好苦!”   江雨倩笑道:“那我就明白了,那些鬼火八成是用磷来制造的了,嘴里喷火用的就是汽油了,对不对?”   何铁柱微笑着点点头:“姑娘真是聪明,一点就透!”   “那我们墙上看到的鬼影又是怎么回事呢?”   傻哥哥代何铁柱回答:“这个也简单,只需用火光照了假人影儿划来划去挥动几下就可以了,这应该是高飞燕的手艺了!”   高飞燕尴尬地笑了笑,那苍白的脸蛋儿因为变红有了许多新鲜的活气。   天空似乎是被刚才下的小雨洗了一下,变得清亮起来了,月牙儿也露出了来,象张微笑的笑脸,含蓄了天空无言的情趣,而那些从树丛中扑腾扑腾飞出的小生命,一会儿又毫无声息地扑入夜的怀中,大自然于朦胧的月色之中,显得诡秘而神奇! 125章 让你们回家   回到旅馆,老板听说了事情的经过,因为自己以前也有带老婆私奔的经历,同情起何铁柱两人的遭遇来,竟破天荒地安排好两人的食宿而不要钱,又庆幸傻哥哥他们去掉了大家三个月来提心吊胆的心病,泡了两壶好茶来慰劳大家一路的辛苦。   大家就一面喝着茶闲聊起来,傻哥哥又问起何铁柱高飞燕私奔前后的事,渐渐的事情的眉目就更加明朗了:两人都是石门镇石门村人,虽然两人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高飞燕父母嫌何铁柱家穷,一直不想成就他们的好事。   高飞燕的父母一心想把高飞燕嫁给一个姓万的暴发户,高飞燕不愿意,但又不敢违逆父母,只好与何铁柱双双出走,但两人又不敢走远,只盼着哪天有了好的转机再回去,可惜的是高飞燕父母势利,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一直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   众人感慨一番,安慰高飞燕两人好好休息,不必担忧,这次回去一定想办法说服女方父母,让两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和和美美过上小日子。   两人被大家的好话哄着,稍稍放心,终于露出笑脸,回房歇了。   第二天早上,何铁柱两人来到傻哥哥房中询问回家应对父母之事,傻哥哥笑而不答,只是叮嘱他们不必担心,山人自由妙计,天机不可泄露,并邀请他们一起用过了早餐,准备打点行装出发。   出发前,江雨倩和郭雄笛悄悄问傻哥哥,想好了撮合两人婚事的办法没有,傻哥哥一脸的为难:“先哄了他们回去不好吗?儿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事已至此,木已成舟,难道他们还死守昆仑不成?”   江雨倩见傻哥哥毫无办法,恼怒道:“你这家伙真没用,昨晚白给你……我的事以后再跟你算!你要弄不成他们这好事,我可轻饶不了你!”   傻哥哥想起昨晚山神庙前趁火打劫占人家江雨倩便宜的事,脸红了一下,究竟脸皮厚,红不到脸皮外来,还笑道:“十全十美的办法倒没有,只好先哄哄高飞燕的父母,使个缓兵之计,让他们好上了再说。”   江雨倩问道:“什么缓兵之计,你倒是给我说说。”   傻哥哥笑道:“高飞燕父母不就是为了钱吗?咱们就画个饼让他们想象着充饥一下,好歹让他们先成了婚,至于以后怎样,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   当下傻哥哥安排江雨倩郭雄笛与他怎样配合,到了高飞燕家怎样做,略略说了一遍。郭雄笛皱眉道:“这不是让我们做骗子吗?亏你想出来的好办法!”   傻哥哥却批评他道:“你怎么就不开窍呢?爱情本来不就是你忽悠我,我骗骗你嘛!……”   话未说完看见江雨倩盯着他看,连忙改口道:“这不是我说的,这是人家说的,一个善意的谎言,就拯救一段美好的姻缘,有什么不好?要不你想个办法试试?”   郭雄笛骂道:“就知道欺负我没文化,我能想出来要你这文化人干嘛?”   江雨倩叹道:“唉,算了,算了,虽是个馊主意,真能解燃眉之急,也只好试试了!”   郭雄笛笑道:“我算是弄明白了,文化越高,骗术也就越高,文化,压根就是用来骗人的东西!”   傻哥哥笑道:“你这人就是这样,自己没什么就说什么不好,有什么又说什么都没有,愚昧加上吝啬,讨厌得很!”   江雨倩冷冷一笑,两个男人一棍子打:“都不是好鸟,说的都不是好话,嚼的是舌根,办不成的就是正事了。”   两人听说,各自“鸣金收兵”,不在斗嘴,催促大家赶紧上车赶路。   幸而郭雄笛的车子虽然不新,里面倒是宽敞,多载两个人并无大碍。   车上何铁柱两人忐忑不安,心神不定,生怕事情不成,心生疑虑,众人便有了宽慰两人的义务,一路上说说笑笑,胡编乱造笑话,引诱两人开心。   很快便到了石门镇,傻哥哥先安排何铁柱和高飞燕在镇上住着,由韩千红江灵灵陪着,然后和江雨倩郭雄笛要到石门村去。   临走时叮嘱高飞燕道:“今天我们去疏通你的父母,你们俩明天再回你家,保证他们高高兴兴地出门迎接你们,并且会让你们尽快结婚!”   高飞燕有所疑虑,刚要追问,江雨倩安慰她道:“放心吧,你按我们说的去做就行了,不必多言,也不用担心!”   高飞燕终于不再追问了,怕坏了他们的计划,只好任由他们去了。   江雨倩到镇上买了些礼物提着,然后与傻哥哥郭雄笛一起上车直奔石门村高飞燕家。   石门村就坐落在一座山脚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村落,一眼望去,多是半旧平房,少有高楼耸立。   村后青山倒是秀气,轻松翠竹,微微动荡,清凉了眼神,隐隐还可见树叶中有飞鸟出没,忙里偷闲地引吭高歌,自鸣得意。   村中大概少有人在家,村前只看到聊聊几个农人在田间劳作,有几个犹自坐在田头吸烟喝水,神情悠闲得很。   好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三人在村前停了车,步行进村,也不愿喧哗打扰别人,只向一位老者打听清楚了高飞燕家住址,悄悄地进去,不就就到了她家门前。   高飞燕家只不过几件挨在一起的平房,大房前照例有一个前院,她一个姐姐在外打工,很少回来,家里仅剩父母在家,此时两位老的正在院子里干些轻松农活,聊些私话。   高飞燕母亲看起来有些苍老,面容倒是和善可亲。   她父亲高大利却生就一张瘦尖脸,倒眉细眼,眼神飘忽阴郁,虽已年过半百,面皱发稀,却依然穿着光鲜的花格衬衣,一看就不像个老实的庄稼人,倒像个精于算计的暴发户。   高大利见到有人来,先是诧异,然后见这三人气度不凡,一个俊朗飘逸,风度翩翩;一个粗犷豪爽,气宇非凡;更有一个如花似玉,美如天仙,手里还提着东西,更显美丽。   他不禁小心谨慎,恭恭敬敬起来。   郭雄笛笑容可掬问高大利:“你是高飞燕的父亲吗?”   没想到高大利耳朵有点背,听不清楚,连忙侧着头对着郭雄笛,标准的洗耳恭听的样子,陪着小心对郭雄笛说:“我耳朵不太好,你说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郭雄笛憋足了劲,又大声地问了一遍,高大利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说:“对对对,我是高飞燕的父亲,你不用那么大声的讲话,我听得见。” 126章 成就姻缘   郭雄笛吃力不讨好,懊恼地笑了,介绍自己说:“我叫郭雄笛,是个公司的老板。”   “哦!你叫果子狸,是个公主下的蛋!”   郭雄笛气得嘟囔道:“这不是故意捣蛋吗?真聋还是假盲啊!”   他只得又重说了一遍。   “哦,懂了,你叫郭雄笛,公司老板,老板好啊,有钱!”   高大利竖起拇指称赞着郭雄笛。   傻哥哥江雨倩见高大利歪打正着,正好**了郭雄笛,两人乐得都有点失态了,郭雄笛瞪了他们一眼,开始介绍江雨倩:“她是我的女秘书。”   “哦!她是你**,明白明白,现在流行!”   这回倒是郭雄笛被逗乐了,咧着大嘴笑起来。江雨倩对着高大利的耳朵大声说:“是女秘书!”   “哦!是秘书,不是**,我以为是一个意思了!”   郭雄笛又开始介绍傻哥哥:“他是个律师,是个好人!”   “哦!他的驴死了,是我不仁……不不不,我没杀他的驴啊?”高大利慌忙解释着。   “他是个律师!”郭雄笛在他的耳边纠正着。   “哦!是律师啊!不是死驴了?”高大利惊讶了,“律师?律师找我干嘛呀?我一不偷二不抢的,凭啥啊?”   “大叔,你误会了,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是来送喜事上门的!”   郭雄笛喊得累了,大声要求:“能不能让我们进屋坐着说?”   高飞燕母亲韦氏倒识大体,不等高大利同意,赶紧过来打招呼,邀请傻哥哥一行进屋请坐,倒茶递水,甚是热情。   “是这样的。”郭雄笛喝了口水,缓过劲来,不想再跟耳聋的高大利纠缠,干脆对韦氏说话了,“我有个叔叔,一个人住在城里头,得了心脏病,但他无亲无故,我又不在身边,没人照顾,多亏遇到了何铁柱高飞燕两夫妻,照顾了他几个月,后来我回来了,他们夫妻俩也就走了,由于时间忙,我一直没记得感谢他们夫妇俩。”   韦氏紧张道:“你遇见她们俩了?我们也正找他们呢!”   郭雄笛接着说:“后来我叔叔的病没治好,现在已经病故了,但去世前留下遗嘱,要将部分遗产留给何铁柱夫妇,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嘛!根据他们留下的地址,我们就找这来了。”   傻哥哥神情严肃地说:“我以律师的身份向你们说明,只要何铁柱夫妻俩能提供有效的结婚证明,就可以继承遗产了!”   韦氏高兴地给高大利解释了一通,高大利听得眼睛渐渐放出光芒来,大声问道:“继承遗产啊,好啊!多不多?”   江雨倩在旁边道:“不少呢!有好几万呢!”   高大利还有些不相信,问:“这么多钱,你们舍得给?不亏了吗?”   郭雄笛大方说:“这点钱对我来这个大公司老板来说不算什么,这也是为了完成我叔叔的遗愿嘛!”   傻哥哥拿出个“律师证”,在他面前一晃说:“我是个律师,这是有法律保证的,你就安安心心地让他们去继承遗产吧!”   高大利高兴之余又为难地说:“可是,现在我闺女还没回来呢!这可咋办呢?”   傻哥哥道:“他们要是回来了,你就叫他们进城里去找我,记住,按照法律,他们必须带上结婚证才能继承遗产,可别忘了!”   高大利问:“没结婚证就不行了吗?”   傻哥哥笑道:“当然不行了,这是法律规定!”   韦氏附着高大利的耳朵说着悄悄话:“他们可没结婚,哪来的结婚证?”   高大利捅了一下韦氏道:“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了,没结婚等他们回来不会让他们结婚吗?一大笔遗产可不能让它丢了!”   高大利耳朵不好,以为自己说的话已经很小声,其实个个都听到了。   郭雄笛见事情已经基本办成,起身道:“先这样吧!我是公司老板,事情忙,等你闺女回来叫她带上结婚证到城里律师所找我这个律师就行了,我们可先要走了。”   高大利道:“我一定通知他们,具体的地址他们知道吗?”   傻哥哥道:“这个你们不用担心,那地方,他们很熟悉,不过要快点,就怕时间长了会有什么变故。”   高大利唯唯诺诺,将郭雄笛三人恭恭敬敬地送到门口。   三人出了村口,如释重负,轻快地上了车,一溜烟开走了。   回到镇上,将事情的经过向何铁柱高飞燕两人说了,何铁柱白白赚了个媳妇,当然没什么意见,高飞燕倒有点担心,担心结婚后事情败露不知道怎么办。   唉!往往是因为太过恩爱,所以**出许多烦恼来。   江雨倩安慰她道:“船船到桥头自然直,结婚生了子,老人抱着孙子一高兴,那什么都会原谅你们的了。”   两人不再说什么了,等到江雨倩一行要走的时候,依依不舍地送他们上了车。   他们别过何铁柱夫妇,又踏上了新的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