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我的极品竹马   我叫姜时洁,天地为证我是一个可爱单纯、阳光明媚的好姑娘,我不抽烟,不喝酒,不爱窜酒吧,不去泡夜店,不脚踏几只船,是一个兢兢业业、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我自认为我优点不多,唯一的优点就是好养,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好养!   我有三个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乐子、默默、大琪,乐子最爱的就是肉包,她曾说有了肉包她可以不要男人,我狠狠的对她敬佩了一阵,就如此时我跟她说起我昨晚做的梦时她娇小的巴掌狠狠地亲向我的脑袋,拿着肉包子的手掌上油晃的那叫一个亮啊,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油光晶亮的手,生怕她下一秒就把金贵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手指,招呼在我身上的碎花衬衫上。   说到这,真是不得不提起那段悠久的往事,乐子,她不叫乐子,原名叫乐子琪,不过后面那字多半都会被人忽略掉,(姜时洁点头:是的,有还不如没有。乐子,琪: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如果她知道几年后有个词叫找乐子,她会不会后悔来到这世上(那时还没有改名一说),我一直都觉得乐子是继曹操之后最忙的人。   乐子琪,是我初中的好朋友,比我大一届,我那时可是个乖宝宝,还是学校的纪律检查委员呢!(说白了就是校门口一站岗的)我天天左胸上,呃,不!是左胸口上带着学校发的红红的徽章,(其实也就是个透明塑料壳子里装着一张写着学校纪律委员几个大字的纸)那时单纯嘛,一下子觉得祖国的崛起都压在了我肩膀上,于是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的站在校门口检查,看有谁没带校牌就偷偷混进来的,谁也别想逃过我的火眼金睛!在一个阳光明媚和风旭日的早上,我因为睡过头没吃早餐而饿得头晕眼花,平时我只要一不吃早餐就头晕,陆离说我这辈子一定是猪投胎,一餐不吃肚子就响得跟猪叫似的。   我迎着清晨的阳光,“朝气蓬勃”的站在校园口,以红外线一样的视线扫射着进来的同学,在我肚子将要雷转雷阵雨时,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没带校牌的人,我立刻上前截住她,眼睛散发着幽深的绿绿的光芒,她们后来说那是一种攻看见受的表情,-_-#不过我看的是——她怀里的肉包子,她十分不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肉包,可想而知,一向公私分明,英明神武,明镜高悬,威武不屈的我…竟还是为了一个肉包而折腰……于是,就这样,我天天为了一个肉包而跟她苟合,哦不,是做了朋友。   “你做这样的梦就是对不起陆离,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你……心里就这样想的?”乐子瞅了我一眼,眼底还带着幸灾乐祸。   “才不是!”我大声反驳,那表情,就像是被贪官污吏诬陷偷鸡的良家妇女。陆离,只要一提到陆离默默就说我像炸了毛的兔子。我还一直洋洋得意,觉得兔子挺好,后来才知道其实炸了毛的兔子就是看似凶悍实际却没攻击性,那时我正怀着远大的理想要做一只翱翔于蓝天的鹰。于是后来的某段日子,我一看到默默就忍不住腹诽,你才兔子,你全家都兔子。   “是吗,有种你把你做的梦告诉他?”   我银牙一咬,不再看她。我没种!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一个大脑不发达而小脑更不发达的银!看着桌上的肉包幽幽的叹了口气,如今像我们这样可爱的小女人该何处寻觅啊。   真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路边啃肉包。   我咬了一口肉包,皱眉,真腻!这老板又多放肥肉了吧!!!   乐子把桌上的肉包挪到她面前护得严严实实的,“小野草,以后有你家极品竹马在,我的肉包可不能再入你的嘴。”   “为什么?”   “你有男人我有肉包。”好押韵的赶脚。   男人,我的男人,你确定?!   “…嗞嗞…”我听见了自己牙碎的声音,揪着小手帕使劲瞪她,用我自认为能射死人的X光线扫射着她全身。奈何我的X光线没修炼到家,她没事我的眼睛倒有事了。一定是她道行高!我短短五百年的修行怎抵得上她的一千年。   提起我的极品竹马,我的眼泪真是可以流得两丈宽了,看看人家李白的诗句多美啊,“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真是好一个青梅竹马,其乐融融的场景啊,再看看现实的我,们。   清晨,露珠才刚刚落在池里的荷叶上,沿着脉络晶莹的散发着光泽,“陆……离……!!”整栋楼都在晃了几下,惊醒了树上的鸟儿,扑哧扑哧的飞向我家的阳光,趴在阳台上解决生理需要,已是它们的不满。   我牢牢的裹着被子,惊魂未定,一副小媳妇被轻薄了的模样,看着旁边睡着的陆离,他光着上身,柔软的黑发贴在耳边,若有若无的阳光打在他光滑的背上,宽阔的肩膀…窄窄的腰跟翘臀…以及隐隐露出的那些诱人腹肌…咳咳!!!扯远了!陆离趴在我床上香甜的睡着。面对我的鬼叫他完全不给予任何反应,我黑着半边脸掏出手机,我一定要拍下来!一定要给爸妈看这家伙怎么占我便宜的!士可杀不可辱!!我的清白!我的清清白白!   当我把照片给爸妈看时,他们俩怪异的瞅了我眼,那眼神似乎带着愤怒,带着不耻,带着…意犹未尽…   妈妈抓起我的手,沉痛道,“小洁,咱们做人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咱要矜持,不能强逼人家。”   我在风中,凌乱了。“是他!是他半夜又睡在了我房间!”我睁着眼睛不甘心说道,是的,是又!如果有天我吐血死了,一定是因为这“好妈妈”呦。   “孩子,就算你再喜欢小离,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人家,看看这背上,这被你抓的伤呦,得多痛啊!”妈妈心疼的看着陆离背上的“伤”,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她就要对着我的屏幕呼气。   我觉得我就应该明智的跟着郑和伯伯一起下西洋,我滴妈妈呀!你是眼睛装了放大镜?那分明是你不给装空调被蚊子叮的!她不是我妈!一定是被那个给毒苹果的后妈上身了!   此刻我非常想高歌一曲,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在我觉得我就快要被气的一命呜呼时,咱们尊贵的陆少爷终于踏着懒散的步伐出来了,妈妈就像是苍蝇看见了臭肉,(原谅俺词穷,没办法←_←)忙说:“小离啊,阿姨真是对不住你,你别放在心上啊,唉…”   陆离揉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看向我了然了,帅气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阿姨,没事的,我不介意。”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只腹黑狐狸,真的担心我这一口绝世好牙会碎掉,心里呐喊,我介意!我介意!!装,给我装,人面兽心的家伙。   还要问我陆离怎么样吗?既然你们还想知道,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陆离就是一个腹黑,霸道,禽兽,人面兽心,狼心狗肺,狼子野心,不知羞耻,不守夫道(……以下省略几百字)的人。   我六岁那年,本该是花骨朵一样的稚嫩的年纪,谁想从那时起就开始遭到陆离的摧残。那会兴《西游记》,我特喜欢孙悟空三打白骨精那段,觉得孙悟空特厉害,还能火眼金睛呢!于是我天天拿着扫帚追着同个大院的窦晖,有时候我看他摔得鼻青脸肿的真可怜,可谁让他长得那么像白骨精呢!于是我便成了正义的化身,也可能是菩萨觉得窦晖被我欺压的太可怜,便在那天派了一个人来降我。   “妖怪!吃俺老孙一棒!”这天我正在兴头上,白骨精再吃我一棒就该化作云烟死了。   谁想后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这泼猴,快拿命来!”   “嗷!”背后突然发出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举着扫帚的手下意识的松开,棍子狠狠地打在我额头上,我吃痛的揉了揉额头。   他看着我红肿的额头,也有点慌了,显然没想到会把我吓成这样。对着我的额头轻轻吹气,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晕晕乎乎的,他长得简直比白骨精还好看,真像孔雀公主。   “本来就笨,这下估计傻了。”   “…没事!不痛,我皮糙肉厚。”我自觉的忽略他的话,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是与生俱来的,谁说我坏话我就自动忽略,我皮糙肉厚这是妈妈说的,上次和小瑜玩,两人都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额头上摔破了个口,现在我的连疤都看不见了小瑜的却还是一个深深的印记。所以每次我摔到哪,妈妈就说我皮糙肉厚,没事!   他没理会我,只是紧紧皱着眉看着我的额头。后来我问起他时,他说他皱眉是因为听他妈妈说,如果在一个女孩身上留下了印记那就得娶她做老婆。我一听,怒火三丈!nnd!合着是怕以后要娶我!!!   晚上回到家我才知道,原来他就是前几天搬到对面大院的新邻居。妈妈从小就跟我说,让我不要欺负对面住着的人,我们惹不起,如果是现在我一定会说资本主义者,可那时候我只是把那住着的人叫做如来佛。   自从陆离来到大院后,我发现对面和我同龄的小孩竟然多了起来,尤其是住那经常和我玩的孟清,竟然和陆离同进同出,形影不离,每次一来找我玩就一定会带上陆离,我顿时怒了!咱当初的革命友谊去哪了!   陆离许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不怀好意的,我觉得他是不怀好意,从兜里掏出几块费列罗巧克力,我眼睛一亮,那可是只有过年我才能吃上一两块的巧克力啊!   他笑得跟温顺的小白兔一样,把巧克力放在我手上,温柔的说,“以后我跟你们一起玩好吗?”   我猛地点点头,看着手心里的巧克力,使劲吞咽着口水。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不过在好吃的面前我都不知道原则怎么写。后来我才觉得我真是瞎了眼,那哪是小白兔,根本就是狼外公!   所以以后的日子,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我不知道陆离究竟有多少巧克力,只知道每天我都有三四块可以吃。   我在大院时我就知道,有很多人喜欢陆离,像隔壁的鼻涕小妞,对面包子铺的果果,水果摊的菠萝姐姐,还有小超市里的壁花,还有一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我那时只要一买东西就叫上陆离,我去水果摊时菠萝姐姐会多给我几个苹果,去买包子时果果会多给我一个,嘿嘿,这小日子过得~   上了小学才真正知道,陆离是有多受欢迎!同学们就算了,大姐姐们就算了,老师你们来凑什么热闹!! 作者有话要说:  桑桑拍着胸脯保证:此女子绝对是一个能曲能伸的主!!!   远处陆离淡淡一瞥,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吗   桑桑:……   ☆、竹马太腹黑   有一年冬天,那会我还在上三年级,学校规定三年级以上的班级早上一律都要来上早自习,我偏偏又是个怎么起都起不来的人,家长被老师叫去好几次了,每次妈妈都铁青着一张脸把我拖回家,在院子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进行大教育。   那天刚好被陆离看到,他微笑着跟我妈妈说:“姜阿姨,早上我也有课,不如早上我跟小洁一起去吧,大冬天的两人也有个照应。”   我插着腰,理直气壮的看着他,一直觉得妈妈是个很有骨气的人,她跟爸爸吵架能一星期不吃饭,真的很有骨气!   谁想,妈妈竟然笑着说:“那多麻烦小离啊!这丫头早上睡得跟猪一样,真的是很麻烦的。”顿了顿,她又说:“那就麻烦你了啊!小离真乖真懂事!交给你啊,阿姨放心。哈哈……”   那会我还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有多坏,他成绩非常好,每次都考全年级第一,在学校亲和有礼貌,老师们见到他都是乐呵呵的,院里的叔叔阿姨们看到他也总是笑眯眯的夸他。可是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看得到他隐藏在身后的恶魔翅膀。   一年里,冬天是最好睡觉的时候,睡一天也不会热,尤其我是个没睡到八点就起不来的人。我在暖和的被窝里美滋滋的做着我的梦,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姜使节!起床上课!”我闭着眼睛不理会他,我就不开,要敲就继续敲,我就不开门!别想把我吵醒!突然一阵冷风从外面传来,我正疑惑着,感觉脸上一冷,真的是好冷!!!我哗的一下睁开眼睛,手使劲在脸上扒拉几下,看着满手的雪,雪沿着指缝落到我裤子上,看着站在床边坏笑的陆离,一阵咆哮:“该死的陆离!!!”   他抱着肩,若有所指的看着我说:“粉红色的啊,真想不到你还有小女生情节。”   我把被子牢牢一裹,瞪着他,“流氓!!我本来就是女的!!!”这种情况,一般人看到女生内内不都是红着脸不好意思的吗?怎么这陆流氓!!我忘了!他!不是!一般人!!   “是吗?怎么都没有人告诉我你是女的?可能是你本质不够明显吧。”陆离很无辜的说,很无辜的看着我!   瞧瞧,他有多坏!   我觉得那团雪都要被我的愤怒融化了,看着睡裤上那圈湿湿的痕迹,我哆哆嗦嗦的站起来,随即就听到陆离谦和的声音响起,“阿姨,小洁尿床了。”   我那个恨啊!!!   走在冷风中,即使穿得跟企鹅一样还是觉得冷,侧头看着旁边的陆离,他比我刚见他那会高多了,现在的我连他肩膀都没到,看着他日渐长开的五官,我脑子这么不灵光都知道他以后得祸害多少人。因为巧克力的缘故我跟陆离非常熟,不是他来我家就是我去他家,后来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陆离生得这样一副好相貌,原来叔叔阿姨都长得这么人神共愤!一家子都是祸害人的主。   我还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一句古话,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胖嘟嘟的脸蛋,觉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生怕以后会长得跟隔壁的胖大娘一样,长的丑又嫁不出去!所以我当时就干了一个非常聪明的事情,我天天跟在陆离屁股后面转悠,即使他再奴隶我我还是屁颠屁颠的做他的小跟班。你们会说我蠢是不是,我可聪明着呢,我是为了要变漂亮!先天不足还不允许后天做点努力吗T_T,不过在我日斗星辰的不懈努力下,这胖嘟嘟的脸总算是变瘦了,而且眼睛还更水灵了呢!我天天眨巴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我还发现了一件大事,陆离妈妈好像越来越喜欢我了,竟然比对陆离还好,只要我去了他家,她就会拿着各种各样好吃的糖果给我,如果我没去她家她就会让陆离带给我。不都说那大院里的人不好相处的吗?真是奇怪,我前不久还看到陆妈妈和妈妈蹲在墙角不知道在干嘛,还发出猥琐的奸笑。陆离爸爸是军队里的高干,每天都坐着军车早出晚归的,我一两个月才能见到他一两次,陆离爸爸是一个很有威严的人,一丝不苟的,总是严肃的绷着一张脸,小时候就听奶奶说,军队是用来保卫祖国的,那里的人都是值得人尊敬的!所以我也是很尊敬他爸爸的,每次见到我都会笑着乖乖的问好,陆离爸爸还会微笑着夸我呢,嘿嘿~   我看着旁边这张帅气白嫩的脸,真是想狠狠地□□它,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在我魔爪刚要触碰到他细腻的皮肤时,他忽然转头皱眉看向我,捻起两根好看的手指推离我的魔爪,搞得我好像病毒一样,“姜使节,你又要对我做什么,是不是又没洗手!”   我收回手,没好气的看着他,是啊,早上起床后又忘记洗手了,别说洗手,姐姐脸都没洗,怎么子怎么子!你能拿我怎么样~“尊敬的陆少爷,小的其实洗了手。”我卑躬屈膝道。   “咳咳,既然如此,赏。”他清清嗓子,用迷死人的声音对着我说,顺便从羽绒服的口袋处掏出几块巧克力。   我捧着手掌接过来,心里那叫一个甜呀!我一开心就忍不住想夸人,“陆少爷今天真帅!真是器宇轩昂,气质卓越,风度翩翩,帅气逼人,与我真是狼狈为奸!”吧嗒,哎呀尼玛,夸过头啦!   陆离不怒反笑,俯身凑向我,笑得跟小白兔一样,其实我都知道这根本就是狡猾的狐狸的笑,“还挺有自知之明。”说完就走进了他的教室。   我站在原地,撅着嘴巴,半天反应不过来,他这是夸我说他帅呢还是说他承认他是狼……而我是狈?!!!靠! 作者有话要说:  本人一贯都是有文则更,没文则…嘿嘿~扎头巾,撑眼皮,努力写文!!!   ☆、与军犬赛跑   我一直都觉得我起的够早了,来到学校时却还是迟到了,课都上十分钟了,前两节又是语文课,语文老师脾气不好,点同学回答问题时回答不出就会被挨骂,上她的课我就觉得如坐针毡一样,所以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语文课了,当我慢吞吞的挪着步子站在教室门口打报告时,果不其然,老师又让我罚站,这已经是这学期第五次被语文老师逮到了,她首先在课堂上把我批评了一顿,接着又让我痛定思痛的再外面站一节课,要是平时我当然乐意,可是现在是大冬天呐!还下了雪啊!多冷啊!站在外面多难熬啊!我磨磨蹭蹭的走出去,三步一回头,实在不想离开教室这个大暖炉。   带上外套帽子,把脸埋进围巾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把自己缩得跟只熊一样,留在外面的手冻得通红通红的,早上起的太匆忙忘记带手套了,这会可冷的难受,使劲搓了几下又呵了一口气才把手放进衣兜里,站了一会儿,就见陆离竟然过来了,我眨巴着眼疑惑的看着他,这会不是上课时间吗?   “你不上课吗?”等他走过来时我小声的问他。   “我来上厕所。”他觑了我一眼,知道我又被罚站了,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狐疑的看了看他,上厕所?这理由可真够华丽的,厕所明明就在一楼你跑三楼来做什么?骗小孩吧。我也不拆穿他,见他把带着的手套脱下扔给我,酷酷的说,“戴着。”   我眉眼弯弯的带上,手套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看着手上灰色的手套心里感叹,啊~真暖和啊。笑眯眯的道了声谢谢。   陆离弯下点身子,凑在我眼前,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我的脑袋笑得奇奇怪怪的,“不谢……姜使节,今天早上因为你赖床弄的我迟到被老师罚扫厕所,所以,记得把厕所扫得香喷喷的~”   如果,没有后面的话我一定会觉得陆离是天下第一大好人的…可是!陆离你太过分了!!我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好看得过分的背影,死陆离!臭陆离!这分明就是给了我一颗糖又打了我一巴掌!!   小学四年级,没想到,陆离的人气竟然一路飙升,天天都能收到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一大堆的零食,甜食,数不胜数,偏偏还都是陆离不喜欢的,所以每次傍晚放学回家时我都会很自觉很乐意的去陆离的班上找他,等他一起回家,顺便去收刮他的吃的。   我看着他抽屉里堆满的零食,心里乐开了花,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小甜甜们,等着本宫来宠幸你们吧~伸出爪子朝零食们进攻。   陆离靠在一旁的桌子上,抱着手臂很嫌弃的看着我这副馋样,眼神不经意的瞥了眼旁边几个没回家的人,眼里闪过一抹光,他长臂一伸,一捞,桌上一半的零食全捞走了,我刚碰到零食的手一顿,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抱着那大包小包的零食走向那几个人,“这些零食给你们吃。”他微笑的说。   那几个人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他,愣愣的道了几声谢谢,也不知道陆离又跟他们讲了什么,只见他们又是兴奋的道着谢。   我看着抽屉里剩得不多的零食,眯着眼睛,怎么都是甜的?!虽然我挺喜欢吃甜的说,可是还是不甘心,爪子在里面不停的翻找,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吃的。   “陆离!你好歹给我留一包薯片嘛!”我瞪了走过来的他一眼,区别对待!太区别对待了!对班上的同学那么大方,那么多包薯片竟然一包也不给她留下。   陆离轻轻皱了皱眉,看了眼抽屉里的吃的,又展开眉头,指着那些吃的说,“姜使节,这些甜食全给你吃,记着,要吃得连渣都不剩。”说完背着书包帅气转身,向外走去。   我把那些吃的全捣鼓进我书包里,才不理会他呢,那么多,还都是甜的,你想腻死我呀!   “要敢不吃完,你试试。”他站在教室门口挑着眉威胁我,我看了看周围,难怪人都走光了,这家伙人前人后一套,真讨厌!   我一边拉着书包拉链,一边嘟囔着,“吃完我还不胖死啊。”背上书包往外走,虽然我爱吃,可是这么多甜的吃下去真的会变大胖子的,还天天都那么多。   陆离揪着我的马尾,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放心,我不会让你胖死的。”   我正想问他怎么不会胖死,他却迈着他的大长腿转身离开,还傲娇的留下一句,“姜使节,走快点!要是跟不上明天就六点起床。”   啊啊啊……我愤怒了,一鼓作气,如脱缰的野马一样追着他的背影跑去。   “我死都不要六点起床!陆离,咱们好好商量,有什么事要这样想不开!”   “你追上就没事了。”   “啊啊!!别呀,你别走那么快,我追不上了……”   “大步迈开你的小短腿~姜使节,你跑都比我走得还慢,明天六点见~”   “啊!!不要不要……”   夕阳西下,落日的光芒照在那鳞次栉比的房屋上,给一幢幢房屋镶嵌了一道道金色的边框,使千万家庭都沐浴在落日的余辉之中。大地沐浴在余辉的彩霞中,街道上三三两两的背着书包回家的孩子,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   回家的路上,嗖的一声,一个如风般的身影蹿过人群,消失在街角,只留下几声急促的喘气声。   大家都以为陆离说的不会让我胖死就是让我这样追他吗?怎么可能!别忘了他可是腹黑离啊T_T   我升五年级时,十二岁,陆离十四岁,他已经升了初一,我们那会的初中跟小学是在同一所学校,不过不在同一栋教学楼,中学跟小学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合并了,所以叫做中小学。   因为每栋楼楼层只有五层,每层有五个班级,我们学校的教室排列是这样的,小学楼,一年级到五年级,因为教室紧缺,所以六年级被安排在中学楼的一楼,小学楼里一年级的在一楼,二年级的在二楼,这样依次排下去,而中学楼则不同,一楼是六年级,二楼是老师办公室,三楼则是初三,四楼是初二,五楼就是初一了。   小学楼跟中学楼中间只隔着一条不大不小的过道,两边种着高大的柳树和玉兰树,两栋楼里互相喊话都可以清楚的听见。   我的教室在五楼第二个,座位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窗户下刚好是一棵高大的玉兰树,而陆离的教室也是在五楼,刚好,也是第二个,所以这就造成了我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局面。   坐在我的位置上一抬头就可以看见陆离,他们教室座位都是一个人坐的,他的座位在第五排,四面都是男生,此时的他正穿着校服坐在位置上微笑的跟四周的人讲话,看着边上的人跟他相谈甚欢我不得不承认,他的人缘真的很好。哪像我,这么多年来只有跟乐子,默默,还有大琪玩得好。   突然,不知怎么我感觉有点凉飕飕的,正抱着手臂奇怪着这夏天怎么会这么凉时乐子突然在后面一拍我肩膀,“姐儿,在看什么!”乐子她本是五班的,在四年级时就转到了我们班。   “没有啊,我们中午去找大琪跟默默吃饭好不?”   乐子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现在才十点,你这小肚子就饿啦?给,吃这个。”她从裤兜里掏出一个棒棒糖给我。   看着是我最喜欢的葡萄口味的,笑眯了眼,撕开包装丢进嘴里,咬着糖看了眼对面的教室,陆离已经不在教室了,眼睛刚扫视了下就听见乐子嚼着软糖含糊不清的说,“他出去了。”   “喔。什么?!我又没看他!你告诉我做什么?!!”我本是下意识的回答,没想到越说越激动。   乐子笑嘻嘻的看着我,眼睛无辜的眨了眨,“我又没说什么,你激动什么?”   我立即装傻,眨了眨眼睛,“我激动了吗?没有啊,我没有激动啊。”笑话,我怎么可能激动,又没有什么。   “你知道西游记里最干净的人是谁吗?”乐子突然凑在我面前,脸上一片认真。   “啊?”我半天没反应过来,怎么,怎么又扯到这上面去了。   “是唐僧,因为他每次被妖怪吃前都会洗澡。”   “……”呵呵…乐子,这冷笑话讲的真是越来越幽默了。   其实,跟陆离教室对面的好处多多,坏处也多多,好处是,每当我被他拖着起床没吃早餐时或十点多饿时,他会很有义气的从他教室窗户那扔过几包饼干面包,我被噎得要死时又会扔过一瓶水,简直就是我的救命稻草,还有各种义气事我就不说了。可是不好的是,只要我上课时一不小心睡着了或走神时他就会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然后我就会各种辛苦。   五年级的暑假,我终于真真切切的知道了他为什么说不会让我胖死了,因为他家养了一条狼狗,一条凶神恶煞的狼狗,跟陆离一样就会欺负我,只要我一去他家或者在路上看到我它就吠个不停,睁着那绿绿的眼睛恶狠狠的瞅着我,搞得我都觉得我像是犯了什么罪一样,可是它一见到陆离就跟小媳妇一样依偎在他腿边,这就是差别!!!!陆离说那条狼狗叫使节,这是他爷爷在军队里养的一条军犬,我一听,更是不敢去他家了。军犬啊!谁敢惹!   谁知他以要帮我补习为由跟我爸妈说让我周末去他家,他给我补习,我爸妈一听,一拍膝盖就把我这么给送过去了,更可恨的是周末我不肯去他们竟把我丢出家门,我从没像此刻一样恨自己学习为什么那么差。   这不,那天,我抱着书包哆哆嗦嗦的走到他家门口,这会是夏天,我是被吓的,看着那栓在他家车棚的狼狗,站在外面愣是不敢进。陆离走出来看到我,我一喜,救星啊!结果,却看到他朝狼狗走去,然后狼狗的绳子就脱了,然后他笑着跟狼狗说了什么,那狗幽绿的眼睛看向我,迈着大步向我冲来,我脸色大变,扔下书包就拼命往外跑,陆离,不带你这样的!!!   “啊!!!!陆离救命啊!!它会咬我!!!呜呜……陆离…”我迈着比追陆离还大的步子在院子里上窜下跳,看着陆离提着我的书包悠悠的站在门口欣赏着我们这一人一狗的比赛,我顿时欲哭无泪。 作者有话要说:  小使节来啦~~~~撒泼了跑~呼呼~   ☆、护腕答谢   风吹过身上,汗水变得有些凉,我听到他说,“这样就不会胖死了。”喝水的动作一顿,敢情我是自找罪受啊!!正在自怨自艾时,又听到他说,“你看看你这肚子,啧啧,那么大,是不是趁我不注意雌雄合体了?”   我那个愤怒啊!!   这家伙简直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四可忍,五不可忍!!!   当场咆哮道,“要合体也是你的!!!”   风,轻轻的吹过,树上一片叶子轻轻的落下,就连我的喘气声也变轻了。   过了许久,听见陆离清朗的笑声,我才晃过神,我说了什么?什么合体?什么是你的?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敢忘了你就试试。”明明是威胁的话,为什么我从中听到了愉悦呢?应该是错觉吧,一定是错觉。   自此以后,不管我有没有吃甜食,陆离一到傍晚就会放狗追我,有时我躲在家里不肯出去他竟然叫他家狗跑到我家来,我妈竟然还笑眯眯的打开门让那狗跑进来,然后我就又上蹿下跳的开始被它追,门里门外,院里院外,甚至,街头街尾。   周围的阿婆阿婶每天看到我飞奔而来的身影都会笑眯眯的夸我,“小洁啊,真想不到现在还有你那么爱运动的孩子,照这样下去,老姜家都要出现一个跑步冠军咯,哈哈,赶明儿我让我儿子也跟着你跑跑。”   我看着后面大步追来的大狼狗欲哭无泪,阿婶,你那胖乎乎的儿子还是算了吧,到时要是被这狼狗咬了块肉可就完了!   现在倒真成了那句话,你跑,或者不跑,我都在后面追着你,不死不休。   ………………   不得不说,我真要感谢陆离那家伙,六年级那年,我原本矮小的身子竟然蹭蹭蹭的长高了很多,原本一米四多的身高竟然长到了一米五八!瞬间从矮个子变成了班里的高个子那类,脸也不再是胖嘟嘟的了,而是变成了令人羡慕的瓜子脸,我的皮肤本来就白,加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更是惹得长辈们疼爱,每次经过街边阿姨们都忍不住夸我,“哎呦,小洁越长越漂亮了啊。瞧瞧着水灵有神的大眼睛,真漂亮!”听完阿姨们的夸奖虽然我表面上乖乖巧巧的,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我终于不是小胖墩了,哈哈~   虽然一切都是因为陆离,不过我还是很自觉的把这归为我的基因问题。(桑桑:小洁,你真是没良心。小洁傲娇的一仰头:谁叫他放狗咬我!最后累的跟狗一样的是我!桑桑垂头:好吧,让你累得跟狗一样的其实是我……)虽然这样,不过我还是花了我两个月的零花钱给他买了一个护腕,因为陆离很喜欢打篮球,还有一次不小心扭到了手腕,所以送护腕应该很合适。可是要是在路边买一个岂不显得我很小气,所以我咬咬牙去了篮球专卖店,看着那昂贵的价格,忍不住腹诽,这是金子做的吗?!!竟然这么贵!付钱时感觉心头的血哗哗的往外流,那可是我两个月的大洋啊!!不过看到他收到护腕时的表情,又觉得很值得。   陆离长得真是越来越人神共愤了,光是那俊美的外表不说,连身高都在蹭蹭蹭的长,初二就一米七多了。每次看到他那赏心悦目的脸我都会不自觉的脸红,当然!只要他不要露出那不怀好意的笑就是一个白马王子,可是,那腹黑恶劣的性子终究还是不可能被他善良的外表遮掩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目成心许   那天大琪她来找我玩,大琪在八班,我在二班,不同楼层,虽然同栋教学楼可是也只是经常来玩玩。大琪名叫周虹琪,是个微胖的可爱的丫头。   我把陆离给的巧克力分给她一块,她坐在我座位上和我说着话,巧克力在口中融化感觉心里都甜滋滋的。   大琪看着我一块接一块的毫无节制的吃着巧克力,伸手掐了掐我的腰,鼓着腮不满道,“小洁,真羡慕你,吃了那么多也不会胖,哪像我啊!吃一点就胖的不行了。”大琪是属于微胖的,脸有些婴儿肥,所以看起来会有些胖,可身体却又不胖。   我吃着巧克力听到她的话无语了片刻,真想告诉她我不是不胖,而是我吃的都化作汗水了啊。正想说话时听见对面的陆离叫我,我抬头应了一声,只见一个白色东西沿着抛物线精准的落在我的怀里,我拿起一看,又是牛奶,下意识的问他,“哪来的!”估计又是那些女的送的。   陆离愣了愣,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毕竟以前都是给我我就吃,不给我就抢。他动了动嘴皮子,“我买的。”   听完我就笑眯眯的撕开吸管的包装纸,□□瓶子里,大口大口的吸了起来,陆妈妈说,每天喝牛奶会长高,皮肤会变得好好,还能……咳咳~还能什么我就不告诉你们喽。   大琪早就知道我们是邻居,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只是啃着巧克力留下四个字,“目成心许。”   原谅我真的不知道这成语的意思,我语文很差,大家都是知道的,有一次旁听课上老师点我翻译成语,天作之合。我想了想就说天作孽让你们合在一起。当时老师脸色那个黑的啊,旁边那几个听课的老师眼角抽的啊,后来听同学们说,那几个老师里有一个老师刚订婚,上课前语文老师高兴的用了一些成语祝福他们,其中就有,天作之合。   从此我看到成语翻译就躲,这会大琪又吐出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成语,我一放学就跟在陆离后面一副好奇宝宝模样,问他目成心许是什么意思。   他听完脸就黑了,身边笼罩着低低的气压,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谁说的目成心许?”   “大琪啊,她说我们目成心许。”我咬着唇看着他,看见他脸上瞬间又浮现了笑意,就纳闷了,前一刻还是乌云密布,怎么现在就晴朗无云了!都说女人的脸翻得跟书一样快,可见男人也是一样的。   “意思是,我心里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他揉着我的头发,神色自然的说。   “唉?真的吗?”我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大琪也真是的,没事这样隐晦的夸我干嘛,直说不就好了嘛。   此时,跟同学走在校门口的大琪大大的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看着四周,谁在说我啊。   “恩,走了,回家。”陆离书包一甩,帅气利落的背在一边肩上。   “好勒~”我背着我的小熊书包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   那年过得很快,很快,他就升初三了,很快,他就初三毕业了,很快,暑假也要过去了。陆离以全市第一的成绩考上了一所省里的重点高中,陆妈妈在大院里为他办了场送行宴,很热闹,陆爸爸和陆爷爷他们都来了,邻居们都为陆离送上祝福,我家也不例外的被邀请了,不过我没有去。   当晚我坐在街边的小石路上,看着繁星满天的夜空,啃着在小摊里买的鸡腿,没心没肺的笑着。   不知什么时候陆离坐在了我身边,皱眉看着我,“怎么没来?那里有很多你爱吃的。”   我扬了扬手里啃得只剩骨头的鸡腿,嘿嘿笑道,“我都吃饱了,在吃下去岂不会撑死,尤其是待会你还要放狗追我,会消化不良的。”说完又打了个响亮的嗝。   陆离倒是并不在意,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语气里还带着我熟悉的威胁。“姜使节,六年内我一定回来,等我回来时发现你这破丫头要是变了,我就…”他拎起拳头,眼睛像豹子那样犀利危险,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他。   我咽了咽口水,连忙握着他的拳头放下,“知道啦,知道啦,不会变。”六年,陆离你是在开玩笑吗?高中大学哪可能六年就读完…   他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扔进我怀里,我拿起一看,竟然是个手机,急忙还给他,“我不要。”   他又把手机扔过来,酷酷的说,“破丫头,这是我借你的,等我回来是要还的知道吗,所以,给我好好收着,里面有我的号码。”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机,知道要是再还给他他一定会随手扔掉,叹了口气,妥协道,“好,等你回来我一定还你。”其实我也知道,他只是要我安心收着。   夜,越发的静谧了,街道也渐渐的安静下来,陆离离开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去了,我抱着膝盖坐在街边的长凳上,感觉此时的自己竟然觉得有些难过,可能是不能再和陆离天天见面的缘故吧,隐隐的觉得心里空空的。那会的我只觉得陪伴了十几年的好朋友突然要离开,很不舍很难过,只是这感觉无关情爱。   夜风吹得我凉凉的,突然视线一黑,脑袋像被什么遮住,我拿下来一看,是件男生的外套。转头刚好看到走到身边的陆离,我拿着外套小声的说,“这习惯可不好,要是你也这样扔别人别人会生气的。”心里好像涌进了一股暖流。   他在我旁边坐下,“不会。”我不会这样对别人,“夜里凉,穿上。”他动作有些粗鲁的把外套牢牢的裹在我身上。   我裹着他的外套,鼻子凑进他衣服里闻着那好闻的阳光和洗衣粉的味道,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了。“陆离,你们学校在哪个方向啊?”   “北边。”他双臂撑在椅子上,腿放松的交叠在一起,风吹过他柔软的头发,传来好闻的洗发水味道,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   北边?我眼睛向四周转悠了一圈,北边在哪啊?我不止是个语文盲还是个方向盲,正纠结着,感觉他温热的手捧着我的脸,转到一个方向,然后他好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看,那就是北边了,北边那有颗夜空里最亮的北极星。”   我笑眯眯的看着那颗夜空里最亮的星,“陆离,你的眼睛跟它很像呢。”   “恩?哪像?”   “一样的好看,一样的闪亮。”甚至你的眼睛比它还好看呢。   “姜使节,这一次,你总算有点品位了。”耳边传来他傲娇的声音。   “……”我嘴一抽,陆离,你就是经不住夸!   我们在那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空微微泛白,直到日出山头,直到街道热闹起来,直到听见他家狼狗大清早元气十足的吠声……   陆离提前了两天去学校,他走时我没有去送他,我以要赶暑假作业为由躲在家里看着他上车,看着他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那么帅,看到他目光一直在找我。他说他家人会开车送他去,听他说他的学校离我们这里有十几个小时的路程。看着车消失在转角我掏出手机发了条信息给他,陆离,要多多吃饭喔^_^   我都能猜到他看到信息时哭笑不得的样子,要是以前他一定会很嫌弃的说,“大皮球,你怎么可以吃的跟猪一样,其实你是阿姨从猪圈里捡来的吧?”我就会拿起调羹瞪他,把他盘里的肉全都抢过来,就让他吃青菜!   信息刚发出去几秒就收到了他的回复,等我。   我站在窗前,看着他家那栋房子安安静静的,他房间窗户已经关上了,他一直放在窗前的吊兰也不在了。只是那可恶的狼狗在那孤零零的围着杆子打转。我噔噔噔跑下楼,妈妈从厨房出来看到我说,“小洁,陆妈妈一家不是去送陆离上学了嘛,他们走时托付我们帮他照顾使节,我看你跟它玩的挺好,就答应了…哎,去哪啊?”   我跑到陆离家门口,看见拴在铁杆里的狗孤零零的趴在地上,它看到我只是象征性的吠了几声,不像以前那么恶狠狠的,我已经不怕它了,走过去摸摸它的头,它乖乖的凑过来,舔了舔我的手,“使节啊,要乖,陆离那坏家伙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段时间呢你就跟我混,我也不求什么,只要等他回来时你追他跑一圈好不,走,打起精神来,我带你出去溜溜。”   我解开拴在铁杆里的绳,使节一咕噜就起来,结果呢,到底是我溜狗还是狗溜我啊……T_T   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能低估了陆离……和他的狗!!   臭使节!你是那坏家伙派来监督我的吧!!   迎风飙泪… 作者有话要说:  锵锵,求收藏,桑桑来卖个萌⊙_⊙   ⊙▽⊙   ⊙ω⊙   (⊙o⊙)   (°ο°)求点击,求收藏~   ☆、万能的 \"间谍\"   金灿灿的九月来了,开学了,我光荣的脱离了小学生这个称号,总算也跟陆离一样是个初中生啦!   让我高歌一曲吧,喔~可爱的小使节~喔可爱的小使节~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   我背着妈妈给我新买的小熊书包,昂首挺胸的迈进中学楼,从今天起我就是个初中生啦,哈哈~   我在一楼的分班名单中找到我的名字后,兴高采烈的向教室跑去,刚到教室门口时“姐儿!”乐子在后面一把拉住我的书包,我回头看到她,“乐子,大琪?默默?”乐子后面竟然是大琪和默默,“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着我一惊一乍的,默默走上前来笑着说,“小洁,以后我们是同班喔。”默默名字叫赵默默,是一个安安静静的丫头,笑起来时嘴边有两个酒窝,暖洋洋的。   “哎?真的吗?乐子和大琪也是吗?”   乐子揽着我的肩膀笑道,“是啦,我们都是同班~走,我有个惊喜给你。”她拉着我就往教室走去。   我们的教室在二楼第三间,乐子把我带到一个座位按着我坐下,“惊喜来了啊。锵锵锵锵~”她手从桌子上挪开,我看着桌子上刻的‘LuLi’愣了片刻,摸着那几个字母,凹凸不平,这是陆离的桌子,那还是几年前我等他时无聊刻的,初中三年陆离好像一直都用的是这张桌子。   “惊喜吧!这是我跟大琪在打扫教室时从隔壁搬来的。”乐子趴在桌上眨巴着眼睛。   “恩,谢谢你们,走!我请你们吃冰去。”我一拍桌子,一高兴。   “好啊好啊,默默,走了。”四个吃冰大队就此组成。   回到教室时,我才知道孟清竟然也和我同个班,这是怎么了?我可记得这厮因为爸爸弃政从商后搬家了,然后就很少和我来往了,应该是说只要陆离在他看到我就绕道走,哼!我才不跟他说话!   孟清看到我高兴的向我打招呼,“姜时洁,好久不见。”   我头一扬,鼻孔朝天,“哼!”当初的革命友谊呢!没良心的家伙!亏我小时候跟你那么要好,说不联系就不联系。   孟清讪讪的笑了笑,从书包里拿出一些零食走过来,“别生气嘛,你看我们被安排在一个班就是有缘,吃这个,消消气。”   我从零食堆里抽了一盒巧克力,竟然跟陆离给我吃的是一样的,“好吧,我不生气了。”又把他手里的吃的抱过拿去给乐子她们吃。   我一直都觉得孟清出现后就奇奇怪怪的,无处不在一样。比如吧,我很喜欢看名侦探柯南,我们班有些男生也很喜欢看,有些人看的前些,有些人看得后些,看得更后的人就会在课余时凑在一起讲后面的情节,然后我们就凑在他们其中听,里面只有一两个女生,我站在女生们身边,旁边是那些男生,每次我一站过去他们就会起哄,然后我就会不明所以。   当男生们越挤越前时,孟清就会出现,生生硬挤在我旁边,然后很突然很莫名其妙的说,姜时洁,我家有名侦探柯南的碟,完整版的,你想看我就借给你。   那会名侦探柯南完整版的碟可算是稀少的,我一听,高兴的点头,然后回到座位上,有碟片看了我为什么还要挤在那呢,夏天哎,挤得热哄哄的。   还有几次,放学后我被一个男生挡在校门口,他问我要答案,我很诧异的问他什么答案,他说早上放了封情书在我抽屉里,我当时就被炸的外焦里嫩,情书???我竟然收到了情书??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好几次,有一次为了弄清原因早早的就去了学校,六点多学校还没来多少人,我蹲在教室门口看着,过了不久就有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偷偷摸摸的在我抽屉里放了封情书。   我们那时候学校是不允许早恋的,一旦抓到就会严罚,严重的还会被退学,所以就算有早恋的也都是偷偷摸摸的,在某个没人的角落里勾勾手指解馋。   我看着抽屉里的那封白色信封装的   情书,原来真的有情书啊,可是为什么会不见呢?我为了弄清楚又蹲了半小时,七点多的时候孟清来了教室,他放下书包就朝我座位走来,从我抽屉里拿出那封情书塞进他书包里。我握着拳头愤愤不已,好你个孟清,原来是你!   “孟清!”我走进教室,看到他这行为说不上气呼呼,因为那些信与我无关。   他尴尬的笑了笑,“你…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又把书包抽屉里塞了塞。   我没理会他,直接问,“你刚在干嘛?”   “没,没干嘛啊!”孟清心里哀嚎,陆离,我真是要被你害死了!他把书包里的零食全倒出来,“这些全给你吃,我没干坏事,总之我是为了你好。”说完就一溜烟的跑出教室去了。   留着我和一桌子零食两两瞪眼,我看着那满桌的零食恍然大悟,难怪每次孟清的书包里都鼓鼓的,原来塞得都是零食,而且,竟然还全都是给我吃的,就算我们是好朋友,也不用天天都那么大方吧。   我拿起一瓶牛奶喝了起来,咬着吸管疑惑着,实在是想不通啊,孟清为什么这么做呢?要说是喜欢我这可不可能,孟清那家伙喜欢的可是默默那类型的,到底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直到我大学时才想通。   2005年,我19岁,高中毕业,也是大学的开始。   初中时我的成绩一般,孟清和默默的成绩很好,每次考试年级都在前五名,我在知道我不能在这样混下去,我要努力学习,我也想去省里读书,所以我拾起课本,勤奋读书,不懂的就找默默或者孟清讲解,在他俩的帮助下,我的成绩越来越好,从班上的三十多名一下子越到了十几名,初三更是奋斗了一年,日以继夜,天天啃书,一到周末除了吃完晚饭会带着使节去溜溜,几乎都窝在房间里做题,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在中考时发挥得很好,考到了我们市里的重点高中,听说如果在这所学校一直保持前五名可以直升省里的大学。我整个高中都在啃书,希望自己可以直升到省里的重点大学。   当我收到高考成绩单时,兴奋得跳了起来,我被省里的重点大学录取了!我得到消息时第一个就打电话给陆离,告诉他,我也可以去省里读书了。我听见他电话里的笑声,那么清朗,比音乐还好听。   陆离在这几年里回来过好几次,他比以前更高了,皮肤比以前黑了些,却更帅里。陆离还是那个腹黑离,一开口就损我,我经常跟他通电话,听着他好听傲娇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心里暖洋洋的。当我跟他说我考到了跟他同所大学时,他说,“姜使节,你总算给我长了一回志气,不过一次就够了,一家不用两个人都有脑子。”   我乐得只听得见他前面的话,陆离说,姜使节,你总算给我长了一回志气…   我给陆离长了志气喔~   陆离真的六年就回来了,三年就读完了大学,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毕业证,剩下的一年他可以半读,本来他是要回来的,后来知道我考到了他的学校就留在了那里,我当然不会多想什么,只觉得他够义气。 作者有话要说:  小使节也是蛮拼的*^_^*,给她加个油!!!!!   如果真在初中高中时候遇到那么一个人,你会为了他有勇气的去拼搏努力学习,那是何其幸运啊!   各位看官觉得桑桑的文还好子的,还轻松子的,美爪点个收藏呀~也给桑桑点建议好嘛~   ☆、厨房菜鸟   大学开学前几天,父母就迫不及待的把我连人带行李的送给了陆离,然后两人兴高采烈的关上家门享受起了二人世界。   为什么我会说送呢,因为,收拾行李那天老妈突然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洁啊,以后就要住在人家家里了,要懂规矩,要多做事,不要像在家里那样横行霸道,要孝敬陆离爸爸妈妈,虽不住在一起也要经常打电话问候一下,要好好照顾小离,虽然我也知道就你这样应该是他照顾你…可是…”   我越听越怪,最后实在是听得稀里糊涂了,这话,怎么那么像是堂姐结婚那时姑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时说的。我暗暗恶寒了一把,最后实在是摊手无奈了,“老妈,我是去读书又不是嫁人…”   老妈表情一收,用力掐了下我的脸,“死丫头,妈是教你跟婆家…”我眼珠子一瞪!老妈不自在的咳了一声话锋又转,“是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别给我整这个表情。”   我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脸颊,摆摆手,“行了行了,我自己来收拾。”刚要从老妈手里夺过我的衣服时谁想老妈动作更快,一下子就把衣服装进行李箱里,笑眯眯的说,“刚才我好像听见陆离在叫你,你出去看下,这个交给我来收拾,唉…女儿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妈妈真是…”老妈暗暗抹了把眼泪,至于是不是真哭我也不置可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沉声道,“妈,那这就交给你了,好好发挥你伟大的母爱…”老妈连连点头,手又抹了把眼泪。   我边往外走边嘟囔,“这个陆离找我干嘛!”看了看外面,没人啊。我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一瞪!飞一般的速度冲到家门口,看见满满当当的三大箱子东西立在门口,我着急的拍了拍家门,砰砰砰!“老妈!!你就这样把我卖了啊!!!老妈我是去读书不是嫁人啊!!”   门里没声。   “老爸,女儿要被妈卖了!!救命啊!!!!”我大叫。   门里依旧没声。   我愤怒的朝家门一踢,“倒卖女儿!!!!”   噗——身后传来陆离的笑声,我转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抱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走吧,小朋友。”   “去哪?”   “我家。”转身下楼。   “哎呀!我行李!”还有三大箱行李呢!   “你抗啊。”陆离不动声色的说。   “我是女生!!”我跺脚大叫。   “好吧,我忘了。”陆离无辜的回答。   “……!!”我呼了口气,这讨厌的家伙!还是选择彻底无视他的话,拖着其中一个行李往楼下走去。   ……………………   阳光的影子是最美的,落在枝丫间稀稀落落,斑斑驳驳,碎影落在水池里,风来,打碎了一池的宁静,绿叶飘落在水面上,悠然沉浮。   “时洁,下完课去哪呀?和我们去逛街呗。”同班同学莫菲和骆沁妍走到我桌边,笑着说。   我把书装进书包里,想了想,回答,“好啊!”开学一个多星期了都没有出去逛逛,而且陆离那家伙的生日也快到了,去看看有没有啥好东西可以送给他。反正现在才四点不到,距离他下班还两个多小时。   街上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很多,一路下来,各种小饰品琳琅满目,应接不暇。好看的东西很多可都不适合陆离啊,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商品皱着眉头,问向旁边的莫菲,“菲菲,要是好朋友过生日送什么好啊?”   莫菲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一排排的耳钉,头也不抬的回答,“那要看送男生还是女生啊。”   “送男生呢?”   莫菲一听,抬起头笑看着我,双手捏着我的脸调侃道,“开学一星期就有桃花啦!哎呦呦,时洁真不是盖的!来来来,让姐姐看看你这皮囊怎么生的。”   我一拍她的手,揉了揉脸没好气的解释,“不是,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恩,青梅竹马,关系很好?”她看向我。   我点点头。   她故作沉思的低下头,想了片刻,“做饭吧!”   “啥?”我拿着鸭舌帽的手一顿。   “做饭啊。”她又重复了一遍,眼里闪着晶亮的光。   “做做做…做饭?”我睁着大眼睛,结结巴巴的说。   “对啊!”她很肯定的点点头,“你都说了是关系很好的朋友,那么多年了肯定是不会在乎什么礼物的啦,重要的是心意~做饭不是最能表达心意的吗。”   “什么做饭?”骆沁妍在隔壁店看完衣服走过来,听到我们说的话,疑惑道。   “时洁的青梅竹马要过生日了,问我送什么礼物好。”莫菲回答。   “做饭…这主意好!下次我男朋友生日我也给他做顿饭!绝对能感动他的!嘻嘻……可是为什么时洁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啊??”骆沁妍不解的看着我。   我我我我我我我……天知道我为什么会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T_T   我咽了咽口水,“我只是在想该做什么菜…而已…”   回家的路上,我垂头丧气的走着,做饭……唉…小菲说的也没错,陆离确实是不会在乎什么礼物,做饭,好像真的比送礼物好。可是,我不会…啊啊啊啊!!!怎么办!我哭丧望天。   突然看到转角的店里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坐在那,我垂着头推门走进去,走到陆离面前,委屈道,“陆离…我渴…我想吃冰淇淋。”   陆离看到我这副样子无奈的笑了笑,站起来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身体寒冰淇淋不能吃太多,渴了就喝橙汁。”他让我坐在他身边,我无精打采的端起他面前的橙汁喝起来,刚想问他坐在这里干嘛就听见他歉意的说了句,“不好意思,刚才你想说什么?”   我一惊,抬起头看向对面,哦天!我竟然没看到他对面有人,我竟然把人给忽略了个彻底!   陆离对面坐着一个身穿淡黄色高腰连衣裙的女生,长得很漂亮,白白净净,很温婉很可人的那种,她尴尬的笑了笑,问向陆离,“她是?”   陆离看着我笑的说,“她是姜时洁,这是欧阳朵儿。”见我呆愣着,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酷酷的说,“姜使节别愣着,打招呼。”   我回过神,眨了眨眼,有些窘迫的说,“你好。”   欧阳朵儿优雅的向我点了下头,含笑的看着陆离说,“你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啊,也不带出来向我们介绍介绍,要不是今天被我撞见,你还得藏到什么时候啊。”   陆离端起橙汁喝了口,淡淡的说,“她不是我妹妹。”   欧阳朵儿端着咖啡的手一顿,又不经意的端起微抿了口,眼睛看向陆离身边的女生,纵使她也不得不感叹一声,那女生真的很漂亮,身上散发着很自然很亲切的气息,坐在那里就能让人感觉到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简单的白T,一条浅色牛仔短裤,高高扎着的马尾,青春活力。   欧阳朵儿放下咖啡杯,看着陆离说,“今天的实践论文讨论的差不多了,我回去先做一份报告然后发给你,你看看有哪里需要修改的地方我们再约,那我就先回去了。”   陆离点点头。   见他同意了,欧阳朵儿挎上包包,刚要走时又突然转过身看向我,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有时间跟陆离一起来找我们玩吧。”   我讷讷的点点头。心里却还在纠结做饭那回事。   “还在呆什么?走了,回家。”陆离付完账回来看着我还坐在那纠结,笑了笑便拉着我往家的方向走去。   陆离住的地方是陆爸爸先前买下的公寓,离我们学校只需二十分钟就到了,三室一厅,我们两住是绰绰有余,简约温馨的装修风格,兴许是陆离后来又设计过,竟然让我感觉有种家的感觉。   吃完晚饭陆离去洗澡了我坐在客厅里拿着他的电脑开始上网,登上□□见乐子默默她们都在线便开始找她们聊天。□□还是一个很新奇的玩意,最开始是莫菲她们教我怎么玩,后来我发现便利了不少,又给陆离注册了一个号,后来又发现乐子大琪她们都在玩,才深觉我落伍了!   先给乐子发了个表情半天没回,又给大琪默默问候了下也没人回复我,然后又给乐子发了个。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扭扭/跳跳乐子在嘛?   我一边浏览着在线的人一边等着她们回复。突然右下角企鹅跳动了几下,我点开一看,是莫菲的消息。   我是淑女谁怕谁:呦呵,时洁小美女在呀。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恩…在…   我是淑女谁怕谁:/疑惑怎么了?这么没精打采的?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唉…其实我不会做饭。。哭…   刚给莫菲把消息发过去就见乐子回复了,我点开一看。   不找乐子找笑子:刚吃完饭,怎么啦!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陆离生日快到了,她们说做饭最有心意,可是我不会!   不找乐子找笑子:笨!!!这世界有个叫食谱的东西!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食谱???有这东西吗???   不找乐子找笑子:这是厨房白痴的必备宝典!/奋斗书店里买二送一~   我大喜,有食谱这东西就什么都不怕啦!哈哈,刚巧莫菲也发了消息过来。   我是淑女谁怕谁:厨房至尊宝典《家常菜一百二十道烹饪菜谱》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嗯嗯!!谢谢/龇牙   有了食谱这东西我又像打了鸡血般活力万分,心里暗暗决定改天就去买食谱开始琢磨。   陆离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空气里传来他沐浴后好闻的味道,他上身穿着宽松的白色短T,一条淡灰色休闲裤,头发乱糟糟的滴着水,我皱着眉心看他,“怎么头发又不擦啊!我去给你拿干毛巾。”起身向浴室走去。   陆离在我刚坐的位置上坐下,看了眼电脑,问,“笑什么呢?傻呵呵的。”   我拿着毛巾出来,见他坐在笔记本电脑前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刚把□□给下了,不然被他看到还有什么惊喜可言喔。   我把毛巾给他,坐在他旁边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陆离,这个月23号,你有事吗?”   陆离擦着头发想了想,“那天有个重要的单子要签约,估计要忙到傍晚。”陆离和朋友大二的时候在市里开了间游戏制作公司,规模挺大的,凭着他的聪明才智一年多时间公司就已经步入了正轨,现在正是发展时期,有很多事情需要跟进。   “哦~”我了然的点点头,心里乐开了花,今天17号,还有时间!!哈哈…“我去洗澡了,你忙吧。”   “睡前记得喝牛奶,我放在了餐桌上,别喝冰箱里那些冷的。”身后传来陆离的叮嘱。   我摆摆手,“知道啦,你别喝咖啡,早点睡觉。”关门前还说了句,“头发干了再睡。”陆离看着轻轻阖上的门,笑了笑,眼里一片柔意,擦了擦头发,继续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伤心,一步一个脚印!没在怕!!!!   ☆、五天出师?   “我的愿望是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早餐在法国吃,午餐在新西兰吃,晚餐在加拿大吃,然后,宵夜就吃陆离做的煎蛋肉丝面…嘿嘿…”清晨,我被一阵不要脸的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眼睛都懒得睁开,摸索着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接通,“喂…”   “小洁啊,还睡觉呐,死丫头都七点了还不起床,今天我跟你爸爸要回老家看外婆,所以你别给家里打电话了,有时间打个电话给外婆,她可想你了,好了,就这样,快点起床,唉,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懒丫头,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就最多能捡捡路边的野蘑菇…”一接通电话老妈就像机关枪一样噼里啪啦的讲起来,直到挂了电话也没让我说上一句话。   接了个电话倒是清醒不少,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起床,看见阳光已经洒在了窗户上,一片安静温暖,空气里飘来淡淡的豆浆香味,厨房里微微传来些细微的声响,是陆离在做早餐的声音,啊…真幸福啊~谁能想到那个傲娇的陆离少爷现在竟然做起了早餐,心里大大的满足了下,刚想换衣服时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陆离的声音响起,“姜使节,快点起床吃早餐了。”   我拿起衣服套上,“哦!”快速穿戴好打开门去浴室洗漱。   陆离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帅气的坐在餐桌前,头发有些微湿,兴许又是加班了一整晚刚洗过澡,也是我来这后才发现陆离有这样的习惯,如果是工作了一整晚他一定会在早上洗个澡。看着他坐在那完全没有任何疲惫的感觉,整个神清气爽的样子,精神比我这个睡了□□个小时的人还好,心里有些隐隐的心疼。   我端起豆浆喝了一大口,开始拍马屁,“陆离,你弄的豆浆真香真好喝!”说完觉得马屁力度不够,又用力的点了点头。   陆离喝着豆浆怪异的看了我一眼,丢下三个字,“我买的。”阳光的影子落在他身上,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里,五官的生硬被柔和了,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是一对细长漂亮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整个人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我放下豆浆杯,夹了个煎蛋放进碗里吃起来,“就算是你买的也是世界上最好喝的豆浆。”陆离煎的荷包蛋是我吃过里味道最好的,连个鸡蛋都能煎得那么好吃,我真是…心塞…真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做不成的,估计没有。我又夹了个荷包蛋,陆离每星期只会煎两次荷包蛋,因为他说吃多了上火,所以我要一次吃个够本!于是我又夹了一个。   听着我的话他微微愣了两秒,只是两秒,眉稍上扬的看着我,“好了好了,别吃那么多煎蛋,还有你爱的虾仁饺和红枣糕。”他把装着煎蛋的盘子端开,又把虾仁饺和红枣糕推到我面前。   看着他这副和颜悦色的模样,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我错愕的开口,“陆离,你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他夹起最后一个煎蛋吃起来,问道,“怎么不一样?”   “以前你都会很嫌弃的看着我说,姜使节,你怎么可以吃得跟猪一样!”我学着他以前傲娇的模样。   噗…陆离笑着摸摸我的头,“学的还挺像。”复又双臂交缠,靠在椅背上,一脸嫌弃的看着我,“姜使节,你怎么可以吃得跟猪一样!”   嘿嘿…果然还是那个讨厌的家伙,还是那么傲娇,我心情大好,胃口也大好,开始向面前的食物进攻,早上我要吃很多,因为不吃饱我一天心情都不好。   “时间还早,把你这寂寞了一晚的肚子好好喂饱,我去上班了。记得带钥匙。”陆离站起身走进书房拿了些资料又进了房间拿了件西装外套,跟老妈一样啰里吧嗦。   “恩!桌子我会收拾好的~”我吃着东西含糊应着。   收拾好桌子洗完碗筷已经七点五十了,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我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就背着书包去学校。   我在大学选的是雕塑系,雕塑系人不像经管系和法学系那些热门系人多,加起来也就200多个人,五个班级,男生居多,我跟莫菲还有骆沁妍都在2班,班上男女生各占一半,是我们系里分布最均匀的,有几个班级男生48人,女生才2个,为此,我们真该觉得幸运,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我来到教室时刚好响着上课铃,班上同学已经差不多都到了,老师还没来,我在莫菲她们旁边坐下。骆沁妍在一旁照着镜子一边化妆一边问我,“时洁,你怎么每天都掐着上课时间来啊?”   我向她笑了笑,总不能说我去买食谱了吧,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起的太晚了。”   “你不算晚,你家离学校要二十多分钟呢,这位才晚呢,上课前十分钟起床,五分钟内狂奔而来。”骆沁妍推了推眼皮半掉着的莫菲。   我有些同情的看着趴在桌上的莫菲,凑到她耳边问,“昨晚又在偷窥你家对面的那位啊?”莫菲是本地人,我那次去她家时玩知道她喜欢一个住在她家对面的男生,听她说好像是隔壁学校的,还是音乐系的,经常在楼下的公园里弹唱,尤其是晚上,最爱坐在湖边自弹自唱,一坐就是一整晚。   莫菲直起身,揉了揉脖子,没精打采的说,“没有,后半夜就回去了…”我就觉得她还有下文,继续等着她说,“他生病了。”   “然后,你就照顾了他一夜?”我小心翼翼的接下去。   “呃……没有,我把他送医院了,然后就守了一夜。”   “一般这种情况,不都是女生衣不解带的照顾男生一整晚,然后男生早晨醒来,看到趴在床边疲倦的女生眼眶湿润,感动了,然后,一段狗血的爱情故事就发生了。”骆沁妍充分发挥了小言情节。   我也觉得应该是这样的,谁想莫菲只是无辜的看着我们说,“我不会照顾病人啊。”   砰…骆沁妍化妆盒摔在桌上,啧啧的惋惜道,“莫菲啊,你真是白白浪费了这么个发展□□的机会!”   这会老师已经到了教室,教我们雕塑知识的是一个男老师,年纪四十多的样子,是个挺幽默的老师,他站在讲台前翻开书,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安静下来了啊,我们开始上课了,上节课呢,让同学们看了书然后给大家讲了些世界雕塑的起源知识,我们要学习雕塑自然是要知道雕塑起源的,要不然出去别人问我们,你是雕塑系的,我问你什么是雕塑啊?你要是回答不上来别人是会笑话的,就像你穿了裤子不穿上衣就出门,吃完饭不洗碗一样,既然我们是雕塑系的学生就要好好学习,不能让别人笑话对不对?”   “对!” 大家异口同声。   “好,很好啊,那这节课呢老师就给大家讲讲我们国家雕塑和雕塑的起源,古代雕塑是中国古代艺术精华,中国古代雕塑在题材内容、形式风格、雕塑技法,以及所使用的材质上都具有鲜明浓郁的民族特色和时代特色。像是秦汉雕塑的多粗浑、雄大啊,魏晋雕塑的呢就是健朗和潇洒,唐宋的丰富、端丽等等。中国古代雕塑呢也充满了写意传神的特点,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啊,很少有像古希腊作品那样符合现实中的真实标准的。它不习惯于玩雕塑作品的表面和细部,更喜欢那种由外在形象所引出的感觉、意境,引发出一连串遐想的空间,把人们引向一个艺术世界。古代雕塑题材主要是陵墓雕塑、宗教雕塑……”书本知识虽枯燥无味,可是在杨老师的讲解下多了几分趣味,一个上午听来,也不觉得时间过得多慢。   今天是星期四下午是没课的,我们三人在食堂吃完饭后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走到操场时发现那闹哄哄的聚集着很多人,我有些好奇,拉着莫菲她们走过去看看,“这是干什么的啊?”   莫菲纳闷的看了我一眼,“社团纳新啊,你不知道吗?我们毕业前最少要进入一个社团,不然拿不到毕业证的。”   “嘿嘿,好像挺好玩的。”我兴致勃勃的看着各种社团,有手工社,动漫社,街舞社,古风社等等等等。   “哇,这个好精致啊,是用珠子串的吗?”我停在手工社前,看着一盏精致的古代宫廷灯笼。   “是的,同学,喜欢手工的话加入我们社团啊,一定包你…”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被莫菲给拉走了。   “那个手工没什么好玩的,你又不喜欢,走,咱看看其他的。”莫菲拉着我往动漫社走去。   “哎!时洁,我们画画好,要不加入动漫社吧,你看那个小说男生画的多像,简直传神了。”莫菲站在一边叽叽喳喳的,我看着那些好看的动漫人物也觉得有点手痒了,要说我从小没什么技能能拿出手的,只有画画能拿的出手,陆离都说我画得不赖呢~(*>.<*)   刚要答应时余光瞥到不远处一个冷清的社团,我眼睛一亮,拍了拍莫菲的胳膊,“那个,菲菲啊,你喜欢你就加入吧,我看看其他的。”   莫菲正围在人堆里,抬头应了一声又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些动漫画展。   一直站在边上的骆沁妍看着我挤出来,走过来微笑着说,“时洁,那个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就先走啦。”   “好,路上小心。”我见过骆沁妍的男朋友,是个很阳光健谈的男生。   “恩,你们继续看吧,我先走了。”   跟骆沁妍道别后,我向着角落的烹饪社走去。   见我走过来,坐在那的一个男生开心的站起来,热情的问,“同学,是要加入我们烹饪社吗?”   我点点头,那男生更开心的说,“同学,你加入我们烹饪社绝对不会后悔,看你这样,以后绝对是个贤妻良母型的,一定能嫁给一个好老公,正所谓,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必先抓住他的胃,要想牢牢的抓住他的胃来我们烹饪社绝对不会错,从建社以来,我们把无数的厨房白痴培养成了大厨,你绝对……”砰…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桌底下的人踹到一边。   “哦!”我惊呼一声。   桌底下一个男生慢条斯理的收脚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啰嗦!”他有些散漫的抬起头,这是一个很帅的男生,长相就属于那种坏坏的,坏坏的笑,坏坏的眼睛,坏坏的声音。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刚想掉头就走却被从地上爬起的男生拉住,可怜兮兮的看着我,“同学,你别走啊,同学加入我们社团吧,包你五天出师!”   我有些蠢蠢欲动,虽然不喜欢那个男生,可是陆离的生日快到了,有人教总比自己看食谱强吧。试探的问了问,“真的五天出师?”   面前的男生笃定的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社团报名   “好吧,我加入。”   “好好好,来,填一下表格,明天就可以来上课了,对了,我叫邓圣,大三的,你叫什么名字?”邓圣拿了份表格递给我。   “学长好,我叫姜时洁。”我礼貌的问了个好,看了眼靠在墙上的那个坏男生。   邓圣许是看出了我的疑问,介绍道,“他叫纪浩倡,是大三的,也是叫你们烹饪的老师。”   噗——我失笑,“老师?”那么一个坏男生竟然是教我们做菜的老师!!!我惊悚的看了他一眼,实在是无法想象那样的人站在流理台前做菜会是什么样子。   回到公寓里,才三点多,我无聊的坐在沙发上调换着台,电视里无聊透顶的综艺电视剧实在是提不起我的兴趣。于是给陆离打了个电话,电话拨通三秒后陆离好听的声音就通过电话传过来,“怎么了?”   “你饿了吗?”我咬着嘴唇,询问。   “……”陆离的呼吸声通过电话传来,他带笑的声音响起,“你又饿了。”是肯定的话语。   “唔…没有,我就想知道你饿没饿!”我狡辩,眼神左闪右闪,幸好陆离不在我身边,不然一下就被他看穿了。   “有点饿了,中午吃了几口就赶着见客户。”   “恩…我去给你送吃的好吗?游坊记的鱼香肉丝饭!”陆离最爱吃的,可香了。   “好啊,过来吧,路上小心,看到车。”   “恩!等着我呦!”我高高兴兴的挂了电话,从厨柜里拿出保温瓶,因为陆离不喜欢那些一次性的东西,像是快餐盒啊,塑料袋啊,一次性的筷子啊,他从来不碰,而且达到了一种变态的抵触,上次他出差了两天,等他回来时我已经饿得不省人事,为什么呢?因为我不会做饭,泡面又不吃,自己买的外卖吃着又没劲,所以只能没脸的这样饿晕过去了。然后陆离就急忙打电话订外卖,我恍惚间听见他傲娇又霸气的声音,“记着,别给我用一次性的东西装,我出双倍价钱把你们盘子也买下来!!”   后来每次陆离出差都会给我预先做好菜放在冰箱里,等我饿了自己热着吃。   我嚼着棒棒糖,提着保温瓶,背上我的小熊书包出了家门。   半个小时后,我提着满满当当的吃食来到陆离的公司,这段时间我跟他公司的人都混得很熟了,轻车熟路的上楼找他,来到他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请进。”他好听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陆离!”我兴冲冲打开门,眉眼弯弯的提着大包吃的。   陆离他抬头看着我,不,应该是陆离他们抬头看着我,我尴尬的笑了笑,才感觉到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压抑。陆离和他两个朋友坐在沙发上洽谈着方案,因为我的到来不得不终止。   刘嘉成笑看着我,率先开口走过来   ,“捣蛋鬼来啦,哈哈…带了这么多吃的有我们份吗?”刘嘉成是和陆离合伙开游戏制作公司的合伙人之一,也是陆离的同班同学,关系很要好。   “恩!有,我买了很多呢。”我笑道,把东西放在沙发前的桌子上,我来时特地多买了点。   “有口福了啊,那我们不客气咯,陆离我们先吃东西吧,中午吃了一点点早就饿得不行了!”于朗放下文件,摸着寂寞的肚子。   “恩,吃了东西再讨论。”陆离走过来,我把其中两份鱼香肉丝饭放到于朗和刘嘉成手上,他们笑着说了声谢谢就大口大口吃起来,“你们别吃那么急啊,还有汤呢。”   我把菜从保温瓶里拿出来,把最底下的汤端给陆离,他接过拿起勺子喝了几口看着我说,“你不吃?”   我白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我不饿。”说完从书包里拿出一包薯片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陆离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把剩下的一半鱼香肉丝饭推给我,“我吃不了,剩下的你吃。吃那些膨化食品容易胖,使节不在你胖了又怨我。”   我怒目,我有那么无耻吗!!   陆离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扬眉,那眼神分明在说,你没有吗?   好吧,我心虚的低下头,我还真有那么无耻过… 作者有话要说:  *^o^*溜走~   ☆、儿时的棉花糖   吃完饭,他们又开始忙碌的讨论起来,不过他们去了刘嘉成的办公室,原因是什么呢?还是我,因为我吃完一定会困,陆离离开前解释了一遍,“玩累了就在沙发上睡一觉,我们去嘉成办公室,一怕吵着你,二是你在我心神不定。”   我看着只剩我一个人的办公室无语,啥叫我在他就心神不定啊?我又不是发射塔,又不会时不时得向他发射,真是的。   坐在他办公桌前玩了会电脑,又把那本食谱拿出来看了看,简单的青椒炒肉,炒白菜就应该难不倒我吧,看起来做法还是挺简单的,想着明天就可以学做菜了我就安安心心的睡去。   刘嘉成办公室。   “游戏最在于新颖,看看现在市面上的游戏,好玩却缺少了新意,网游玩得多的都是男生,枪战,组队打Boss啊,女生都不太喜欢那种暴力血腥的游戏,如果我们能做出一款好玩又新颖还适合男生女生玩的游戏就一定大卖。”于朗看着资料说。   “对,我刚看了那些问卷调查,大部分的女生都不玩游戏,原因就是太暴力了,她们喜欢的都是那些浪漫又有趣的东西,那我们……”   一个多小时后陆离回到办公室,看着在沙发上睡得横七竖八,东倒西歪的人无奈的笑了笑,心也跟着柔和起来,轻轻地把她手脚放好,盖好薄毯,看着她此刻安安静静睡得像个孩子一样,他敢打赌,不出十分钟,她又会睡相全无。“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不想任何人看到你的睡相,因为真的很丑。呵呵…”   窗外吹来的风似乎也在他柔和的话中变得柔和起来,陆离一个下午都在给她矫正睡姿和工作间忙碌周转。   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我从睡梦里悠悠醒来,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看着身上的薄毯,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   “醒了?”陆离坐在办公桌前,聚精会神的看着文件。   “恩,陆离,怎么你都不叫我啊?我还要给你去买晚餐呢。”我打着呵欠,揉着困意的眼睛。   “叫了你会醒吗?”他头也不抬的问。   “……”我挫败了,不会。   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多啦,看着外面的办公室都没灯了,问,“他们都下班了吗?”   “恩,还有五分钟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没事没事,不着急,你慢慢来。”我摆摆手,在饮水机上倒了杯水喝起来,又给陆离倒了一杯放在他手边。   夏末的夜风有些凉,吹在身上舒服极了,我跟陆离在游坊记吃完饭后一前一后在路边慢悠悠的散着步,路灯把陆离的影子拉的很长,他双手插在裤兜里酷酷的走着,我踩着他的影子往前走,突然问他,“陆离,你以后会不会也跟喜欢的人这样走着啊?”   身后的陆离过了会才回答,“会。”   我笑了笑,傻呵呵的说,“我想也会,真不知道像你这样臭屁的人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呢,是像你一样天才的女生还是可爱的呢?”   “你想知道?”   “恩,当然会想啊,可是…哎!你看,是棉花糖唉!!哈哈…”我突然看到前面有卖棉花糖的,兴奋的大叫,连忙跑过去。小时候陆离也给我买过棉花糖吃,甜甜的,绵绵软软的。   排队买棉花糖的人有不少,好在老板很动作利索,一会儿就到我们了,“老板有什么口味的呀?”我看着机器旁那些容器里装着红红绿绿的东西问。   老板很热情的介绍,“有草莓味,苹果味,菠萝味,还有巧克力味的,小姑娘看看喜欢什么口味的就跟我说。”   我看了看,笑着说,“我要苹果跟巧克力味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稍等片刻,马上就给你弄。”老板在苹果味那舀了半勺放在机器里,瞬间绿色的圆圆的棉花糖就出来了,他又舀了半勺巧克力味的,绿绿的棉花糖上裹上了一层棕色,老板又捣鼓了几下,一个可爱的米奇形象就出来了。   我接过来新奇的看了看,夸赞道,“老板手艺真好,你的棉花糖一定能大卖的。”   老板乐呵呵的看着我,“小姑娘嘴真甜,借你吉言,来这是送给你的米奇跟米妮小玩偶。”   “谢谢!”我看着手上可爱的两个玩偶,看了看刚付完钱的陆离,把米妮放到他手上,“陆离,米妮给你咯。”   陆离不明所以的看着我,眼里带着淡淡的嫌弃,“为什么不是米奇。”   “因为我喜欢米奇啊!”我拿着米奇朝他吐吐舌头,心情极好的往陆离停车的地方走去。回头看了看陆离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米妮,催促道,“陆离,回家啦!”   晚上八点,陆家老宅。   陆展翔和妻子回到老宅,佣人急忙上前接过军用包和军外套,陆展翔看向一旁的管家,“老爷子呢?”兴许是常年在部队里呆久了,总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老爷在书房里。”管家颔首回答。   陆展翔刚要上楼就听见妻子的话,“我先去给爸泡杯茶。”   “去吧。”陆展翔对妻子的话声音明显多了几分温和。看着妻子进了厨房他才迈开脚上楼。他走到二楼中间的一个房间门前敲了敲门才进,看着坐在棋局前一个人下棋的父亲,开口,“爸,你说有什么急事?”   陆雄霸专注的看着棋局,虽已是年过六十的人,那眉间的气势依旧不减当年,许久才缓缓落下一个子,看着面前站得笔直的儿子问,“娟秀呢?”娟秀,贺娟秀,陆展翔的妻子。   “她去给你泡茶了。”   陆雄霸点点头,眼神扫了眼旁边的椅子,“坐吧。”陆展翔在旁边坐下。   “今天找你们来,是为了小离的事,小离都已经二十多了,该为他的事操操心了。”陆雄霸在书桌上拿了份资料给陆展翔,“这是欧阳家的丫头,我看过了,身世跟我们小离相匹,刚好跟小离也是同校。”   陆展翔看了眼手中的东西,冷笑一声,“爸,陆离才二十一岁,是不是急了点。”   “急?你不也二十一岁时不顾我反对娶的妻?”陆雄霸愠怒。   “陆离的事他自己会做主。”陆展翔站起身往外走。   “站住!”陆雄霸驻着拐杖冷喝一声。“你的事我管不了,我自己的孙子我还管不了吗?!”   陆展翔看着父亲,“爸,你这专横的性子估计这辈子也改不了了,难道你也要让陆离像我一样离开这个家才满意吗?”   “混账!!”陆雄霸愤怒的把拐杖扔在他身上,捂着心口痛心道,“你这不成器的东西!”   贺娟秀在楼梯口听见书房的响动急忙走进去,“爸,爸,你别生那么大的气,小心身体,展翔他就这个脾气,您…”她扶着陆雄霸在椅子上坐下,小心的劝道。   “行了行了,你也别说了,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吗!”他摆摆手,又看向站在门口的陆展翔说,“你的事我管不了,小离我必须管,我不能让我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   陆展翔在他话音刚落时转身下楼,陆雄霸看着一边的脸上挂着担忧的贺娟秀,“你也回去吧。”   “可是爸,你的身体…”贺娟秀不放心的说。   “没事,死不了,回去吧。”陆雄霸抚着眉心摆摆手。   “那爸你保重身体,要记得吃药。”贺娟秀还是不放心的说。陆雄霸没有说话也没有再看她,贺娟秀轻轻关上书房门,下楼对管家嘱咐了会才往外走。看着靠在军车前的丈夫她问,“刚才爸跟你说什么了?又生那么大的气?”   “陆离的事,他要给陆离说婚事。”陆展翔拉开车门坐进去。   “婚事?小离才多大啊!”贺娟秀惊讶的看着他,坐在副驾驶里。“小离不是喜欢时洁那丫头吗?爸这…”   “不用多久又要出事了。”陆展翔叹了口气,看了眼妻子脸上藏不住的担忧,“别想那么多,儿孙自有儿孙福。”发动车子。   “哎…小离就是跟你一样的犟脾气!”贺娟秀无奈的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要走的路还很长很长…不谙世事的小时洁也是会长大的。   ☆、囧学做菜   星期五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是个学做菜的好时候(桑桑翻白眼:。。。学个做菜还要挑天气。。姜时洁一仰头傲娇道:那是!天气好我心情就阳光明媚,就不会把糖当盐放!)这天只有上午两节课,于是我上完课就去了烹饪社,这可是现在的头等大事,本来莫菲说要陪我来的,结果被我一句你不盯着你家那位都要跑了,就给打发过去了。   烹饪社在北院,离教学楼有些远,我心情极好的背着小熊书包散步过去,还有二十分钟才到上课时间,可以不用赶,我一路欣赏着学校的景色,说实话,这所大学真的很漂亮,白墙红瓦,有绿得像面镜子的空井湖,有一年四季飘香千里的四季桂园,有美的像画一样的天空之景等等。   风中掺杂着桂花的香味,沁进心脾里令人心旷神怡。看着挂在书包上的米奇玩偶心情超好的给陆离打了个电话,等了会也没人接,估计是在开会,于是我给他留了个言,学着麦兜憨憨的声音,“米妮米妮,在干什么呢,米奇可想米妮了呢~嘿嘿~”   二十分钟后,我分秒不差的出现在烹饪社门口,看着里面还没有上课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有迟到,不过这教室怎么在这么偏的一个角落,害我找那么久。”我小声的发牢骚。   “时间掐得不错,分秒不差,看来是老手了。”身后突然发出一个声音。我惊愕的回头,竟然是那个比我高了何止一个头的坏男生,我努了努嘴,咆哮,“干嘛吓人!”   他趾高气扬的看着我,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你挡道了。”   我讪讪的挪开步子,切了一声,懒得跟他计较。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面前干净整洁的做菜工具,心脏暗暗揪紧,煤气灶,锅子,铲子,调料盒,西红柿,鸡蛋,青菜,辣椒等等等等。   我又看了看四周,有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眼睛看着纪浩倡不知兴奋的在说什么,奇怪,包括我也就五个人嘛,难道烹饪社就招了五个人么?我正暗暗想着,就听见站在上面的纪浩倡说,“这学期我们社就招了五个同学,我是你们的烹饪老师,纪浩倡。”简简短短的介绍就这样过去了。   “这学期我主要教你们两样,做菜和甜品。第一节课我要教你们炒两道菜,最简单的西红柿炒蛋和炒青菜。”   “做过菜吗?菜会择吗?”他提了两个问题。   一个女生兴冲冲的举起手答,“我做过!”   他看着她问,“一道青菜炒了多久?”   对着他的目光,女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捏着衣角说,“……五分钟”   “炒一道青菜五分钟?”他嗤笑,“你是炒着去游了个泳再回来装盘的吗?”   “哈哈…”几个女生笑作一团,那女生难过的低下头,我咬着唇有些愤怒的看着纪浩倡,这家伙会不会太过分了!有必要这么嘲笑人吗!我一拍桌子,“喂!会炒个菜了不起吗?有必要这么欺负人吗!”   他看了我一眼,拿起一边的青菜开始择菜,把我无视的真够彻底的!“择青菜时,要把这些黄叶烂梗择掉,洗好后在水里泡两到三分钟,把里面的沙子泡开,不用切成段,将像这种大颗菜用手把一条条菜梗带叶掰开,小颗菜不用分掰,可以整棵下锅。”他一边洗菜一边说。洗好菜后,又洗了下平底锅抹干,打火,开至大火,倒油,“炒青菜用平底锅最好,多放点油,烧热至略微冒烟,将控下水的青菜放入锅中,在猛火下急炒,翻炒几下,要让菜梗两面都尽量沾油,受热均匀,青菜溢出点菜汁就可加盐加味精,翻炒,关火,不要让锅中青菜继续受热而来尝其咸淡,迅速起锅装盘,炒的过程不要盖锅盖,炒的过程在一分钟左右。水加一点,不用加太多,不是让你焖青菜。”   从他打火倒油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一道充满食欲的炒青菜就这样出锅了,教室里弥漫着菜的香味,我咽了咽口水,几个女生已经迅速冲上去,乞求道,“学长老师,我们可以尝尝吗?”   纪浩倡点点头,她们急忙拿起一旁的筷子哄抢,“天哪!青菜也能炒的那么好吃,学长太厉害了!!”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学长好厉害啊!”   “嗯嗯嗯嗯嗯嗯!!!太好吃了!”   我撇了撇嘴,一个青菜能炒的多好吃,能有陆离炒的还好吃吗,切,不屑的看了眼他,就见他端着青菜面无表情的朝我走来,把筷子递到我面前,我讪讪的接过夹了棵青菜,青菜刚放进嘴巴里时,我心里大骂,我靠,青菜也能炒成这样!还是不是人!慢吞吞的吃下,在他转身时不服气的说,“我吃过炒的更好吃的!”   “接下来十五分钟是你们练习时间,十五分钟后检查你们的成果。”他接下围裙,站在上面淡淡的说,那语气极淡,我却还能听出一种悠然自得,为什么呢!人家有本事!   我拿起一旁的青菜,慢慢的认真的择起来,口里振振有词,“黄叶菜梗要择掉,虫咬了的也不要,菜叶发白的也不要,菜叶背上有蜘蛛网的也不要…”   “你是要炒菜心吗?”纪浩倡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拿起我放在篮子里的那一小戳微微皱眉。   “……”我看着他手上那跟茶叶般大小的菜心无辜的眨了眨眼,“……有虫”   他看了我一眼,拿起一颗青菜择起来,“不可能每棵青菜都有虫咬,发白,蜘蛛网。”   我愣愣的看着他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利索快速的择好菜后把菜放进水盆里浸泡。“谢谢。”   “两分钟后把水倒了,再洗两遍晾会就可以炒了。”他转身继续指导着其他同学。   “喔…”我把盘子跟调料盒放在煤气灶边,以便呆会方便。这会已经有同学开始炒菜了,我暗暗佩服了一番,两分钟后我把水倒干,又把菜洗了两遍后开火倒油,慢悠悠的把油倒下去,看到油已经覆盖了整个锅底,微微冒烟后我急忙把菜倒下去,哧啦一声,菜跟油混在一起,我急忙拿着锅铲翻炒,看着青菜渐渐由生变熟心里一乐,“放调料。”纪浩倡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背后。   “哦,”我端起调味盒急忙舀了半勺白色的东西倒下去。   “你放的什么?那是糖!”他喝道。   “什什什什么?那是糖?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乍乍呼呼,手忙脚乱的关掉火。   “你要说对不起的是你的菜还有吃你做的菜的人。”他严正厉色道。   “……所以我要跟你说对不起呀,你不是说呆会要检查吗…”我看着锅里那团黑黑的,菜色全无的青菜充满歉意的说。   “……我接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点裂痕。   一个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我在忐忑不安和充满斗志中终于炒出了一道看起来卖相不那么差的青菜了,我满怀期待的看着正在品尝我做的菜的纪浩倡,他放下筷子,脸上多了些平易近人,“很好,”在我刚要欢呼时他又说,“很好,这次糖没当盐放。”   “……味道呢?”我不死心的问。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过了会吐出两个字,“还行。”我敢打赌他绝对没有尝出味道!绝对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暗暗躲在角落流面条泪,事实证明,做菜的确与天气无关!只取决于智商问题。人家IQ180的陆离看着食谱啥得能做的像模像样,又好吃又好看,我们这些智商低下的,一上午连道炒青菜都做不好。我捂着受伤的心灵问纪浩倡,“你的智商多少?”   他难得很给面子的回答,“150。”   扑扑扑扑扑…无数的利箭齐齐射向我幼小的心灵。   下午纪浩倡还要教西红柿炒蛋,我在校门口的餐馆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回北院时陆离的电话刚好打过来,我焉焉的接通,“喂…”声音拉的老长了。   “怎么了,想米妮了?”听着陆离好听的声音我忽的感觉心情好多了。   “恩!很想!”我点点头。   “呵呵…吃了午饭没?”陆离看着手中的米妮,捏着它的鼻子心情甚好。   “刚随便吃了点,你呢?”我摆弄着书包上的米奇,玩的不亦乐乎。   “随便吃点啊,瘦肉粥,小笼包,红枣发糕,柠檬茶……”陆离一一说出。   “好了好了,你怎么会知道?”我有些局促又惊讶,陆离怎么会知道我“随便”的吃了这些。   “你猜。”   嘿,这家伙还玩起了哑迷,“唔…你聪明。”我是个很难适应变化的人,尤其是在吃的这些东西上,如果没有人逼我接受新的吃食,我吃一年也不会腻。“你还没吃啊?”我猜这家伙应该是还没有吃过,他忙起来从来都不会想起吃饭这回事的。   “聪明。”听着他带笑的语气,我闷闷道,“那么开心,遇到什么好事了。”   “我天天都很开心。”陆离顺着竹竿往上爬,傲傲娇娇的。   “啊呸,我还有事,两个小时后你如果还活在世上的话,等着我的大餐吧!”我挥挥手,仿佛他就在我面前一样。   “恩,我先忙了。”陆离收起电话,看着摆在电脑旁的仙人球笑了笑,继续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变得好冷,穿多多的衣服*^_^*   ☆、\"下毒\"的饭菜   两个小时后,我提着热乎乎的饭菜来到陆离公司,贼贼的笑着,“来来来,吃饭啦~”我在会议桌上摆好饭菜,等着陆离少爷赏脸的享用。   于朗和刘嘉成端着香菇肉丝饭出去了,陆离走到桌前看了一眼,那眼神,我真想戳死他!!他满脸嫌弃的看着那卖相还看得过去的炒青菜和西红柿炒蛋,问,“你在哪买的?这家店在哪?改天绝对要去投诉!”   我咬着银牙,看着他那欠抽样忍住想抽他的冲动,忍不住辩解,“其实,那的菜还是挺好吃的。”   他明显不信的看着我,拿起筷子夹了棵青菜,艰难的嚼了几口,总结道,“这青菜是下了毒。”   这青菜是下了毒…   青菜…   下了毒…   !!!!!!这万恶的毒舌啊!   我眼珠子一瞪,恼怒的看着他,毕竟不能愤怒,不能咆哮,因为他不知道是我做的。“不吃拉倒!”端起两道菜作势要倒掉。   陆离抢过来放在桌上,淡淡的看了眼,又理直气壮的说,“这青菜是没发育好。”说完拿起筷子,扒了几口饭,夹起青菜吃起来。   我知道陆离对吃的极其挑剔,看着那看起来实在是没什么食欲的菜又有些不忍心,“别吃了,我再去给你买别的。”   陆离吃相极好,好像面前的菜是美味佳肴一样,“挺好吃的,不用了,明天继续在这家买吧。”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嘴边无意识的露出了一抹笑,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心里好像涌进了一股暖暖的水流,整个心房都是暖和和的。   第二天,我把青椒炒肉和素炒空心菜摆在桌上,陆离看了一眼,淡淡的笑道,“卖相不错。”   第三天,我把红烧茄子和青椒炒蛋放在桌前,陆离拿起筷子夹起茄子吃了口,“味道不错。”   第四天…   23号那天,上了一上午课我就早早的回来了,去菜市场买菜前给陆离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我今天有事不能给他送饭了。还提醒他早点回来。   喧闹的菜市场,各种吆喝声,以前我也陪老妈去菜市场买过菜,看着热热闹闹的场面,真有些想老爸老妈了。   经过蔬菜区热情的菜贩阿姨叫住我,“小姑娘,买点蔬菜啊,这季节多吃蔬菜好,尤其是像你这样水灵灵的姑娘,多吃蔬菜对身体好,你看,我这蔬菜多新鲜啊。”她抓起一把空心菜说。   我看了看,确实挺新鲜的,“好啊,阿姨空心菜怎么卖?”   “两块钱一把,很便宜的,还要不要辣椒大蒜之类的啊。”菜贩阿姨拿了一把最大的空心菜装好,我又挑了一些西红柿,辣椒和大蒜,称好付钱。然后又去了肉类那买了些猪肉,排骨,鲜鱼,又去买了些玉米,姜蒜头八角之类调香的。   回家之前我又去了蛋糕店买了一个抹茶味的水果蛋糕,乐呵呵的提着沉甸甸的东西回家~   陆离公司,时间,两点半。   刘嘉成火急火燎的冲进陆离办公室,急急开口,“陆离,完了!之前跟育成谈好的合作他们反悔了!”   “什么!”陆离一听站起来,向外走去,沉声问,“原因呢?”   刘嘉成跟在后面,一脸愤怒的说,“一直跟我们作对的陌游在今天上午推出一款与我们相像80%的游戏!市场反应非常好,育成跟他们合作了,妈的!他们根本就是抄袭!”   陆离停步看着他,脸上一片阴郁,“我知道了。”   我在厨房把菜择好,肉类处理好,已是三点多,时间还早,四点多再煲汤,恩,我站在客厅看了看,我该干嘛呢?看着地面有点儿脏,我兴致勃勃的拿着拖把拖地。   “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噜啦咧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啦咧噜啦噜啦噜啦咧我爱拖地地面干净幺幺幺幺小心跌倒好多水水幺幺幺幺小使节在祷告上拖拖下拖拖左拖拖右拖拖有空再来拖拖地~”我唱着改编的拖地歌认真的拖着家里的每个地方。   拖完地后看着干净的像面镜子的瓷板地面心情超好。看了看时间,该去煲排骨汤了,洗干净紫砂锅,把切好的排骨和玉米放进去,加入姜和八角,倒进适量的水,盖上开火。   我在客厅看了半个多小时电视,排骨和玉米的香味从厨房飘出,弥漫在整个家里,“哇~好香呀!”我高兴的跑进厨房拿着抹布拿下锅盖,顿时香喷喷的香味更浓郁了,看着沸腾的汤水想起纪浩倡说的,“煲排骨汤,时间在半个小时左右,在汤沸腾后放进适量的盐,不知道要加多少盐的就先加入两勺,然后根据自己的口味外加,不需要咸,能有一点点盐味就行。”   我小心翼翼的放了两勺盐,然后拿着汤勺搅了会舀了半勺倒进碗里,吹凉喝了几口,感觉不咸不淡,陆离口味不重,不用很咸,心满意足的关火盖上。   回到客厅看电视,看着墙上的时钟,才四点半多,时间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慢,突然想起莫菲,我掏出手机打个她。响了很久她才接通,“喂……”声音小的可怜。   “你现在在干嘛?不方便接电话吗?”我问。   “恩…没事…”莫菲顿了顿,又说,“时洁啊,怎么了?有事吗?”   我翻了个白眼,“我没事,只是想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偷窥,嘿嘿…”   “我才没有,我是在光明正大的看,他又在湖边弹吉他呢,想听不?”莫菲蹲在灌木从里贼贼的问。   “好呀!我要听…”说完就听见那边传来好听的音乐,接着一个男生的声音传过来,声音有些沙哑,淡淡的,像是裹上了一层薄纱,歌声好听得出奇。突然声音断了,“哎,怎么了?”我诧异的问。   莫菲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生,全身僵住,过了片刻才不自在的扯了扯嘴皮,扯出一个极其尴尬的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躲这听你唱歌的,啊!我是在修理灌木从!”装模作样的摘去几根新长出来的嫩芽。   那男生看着她,轻轻一笑,满是笑意的眼睛像是天上的阳光,“你是这的园丁?”   “……不是啊,我只是”莫菲愣愣的解释,却被他打断。   “啊!你是我生病时送我去医院的那个女生!”男生突然想起,惊喜的看着她。   莫菲咬着嘴唇,点点头,第一次那么靠近喜欢的男生不免有些脸红耳赤,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你喜欢听我唱歌?”男生笑着问。   莫菲连忙点头,“很好听!”   “这样吧,我唱首歌给你听,作为答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好吗?”他在长椅上坐下,抱起吉他,笑看着莫菲,敲了敲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莫菲脸红心跳的坐下,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里呐喊,天哪!!那侧脸怎么可以那么好看!睫毛也太长了!!呜呜…   “想听什么歌?”他侧头看着旁边的莫菲,看着她紧张得脸红彤彤的,有些可爱。   “都都都都行啊。”   他笑了笑,调了几个音,轻轻哼唱起来,“温柔的星空,应该让你感动,   我在你身后,为你布置一片天空,   不准你难过,替你摆平寂寞,   梦想的重量,全部都交给我,   牵你手,跟着我走,风再大又怎样,   你有了我,再也不会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   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   要你相信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   你会看见,幸福的所在 … ”   有些低沉沙哑的嗓音,好听的像是从湖面上袭来的凉风,那么温柔,那么让人着迷。   “以后想听我唱歌时别在躲在灌木从里,你看,手臂都划破皮了,像今天这样,坐在这里。”   莫菲眼睛一亮,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我可以吗?!”   他微微一笑,“我的荣幸。”   “我叫幸单言,你呢?”   “我叫莫菲!”   从来都没有哪天的阳光像今天这样温暖,微风像今天这样柔和,天空浅浅蓝蓝,干干净净的,清清脆脆的女声,温温柔柔的男声,四处飘散着温暖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冬冬冬冬至~冷嗖了。给大家送一段暖心的话*^_^*   “以琛,你为什么会爱上我?” “你觉得呢。”   “因为我漂亮?”   “追我的人都是系花。”   “因为我阳光?”   “有太阳就够了。”   “因为我痴心?”   “那叫傻。”   “何以琛!”   “因为你是赵默笙。”   嘿嘿,暖吗?⊙▽⊙   ☆、情愫暗生   我第一百三十次拿出手机,看着黑糊糊的屏幕,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看了眼时钟,已经晚上九点钟了,我没精打采的趴在餐桌上,桌上的饭菜都凉了,陆离怎么还不回来啊?看着安安静静的手机叹了口气,自我安慰着,说不定是公司出什么事了,他赶着去处理,很快就回来了。客厅里的电视正放着湖南台热热闹闹的综艺节目,总算没有那么冰冷,晚风从窗户上吹进来,一下午这样精神的做事,被风一吹竟然沉沉的睡过去了。   夜色无边,星光晦暗,夜晚十一点四十多,陆离才回到家,拿出钥匙开门,看到室内灯光大亮,还放着电视,他奇怪的扫视了四周一眼,她不在,沙发里也没有她熟悉的身影,看到厨房那边传来一点灯光,陆离脱下西装外套走过去,看着趴在餐桌上熟睡的人儿,心里一紧,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小脸上眉头紧皱,睡得不太安稳,下意识的想给她抚平眉头,探过手去却摸到她额头上一片冰凉,脸色一冷轻轻摇醒她,“姜使节,醒醒。”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旁边背着光坐着的陆离,惊喜的开口,“你回来了!啊…”手臂被枕得发麻,稍微一扯动就疼的厉害。   陆离轻轻按捏着我的胳膊,脸上冷冷的,语气里有些责怪,“怎么睡在这,感冒了你又该难受了。”   我瞪大了眼睛,问,“你真的忘啦?!今天是你生日啊!!”   陆离顿了顿,抬眼看着我,难得有些回不过神的重复了一遍,“生日?”   “对啊!”我站起来,眉眼弯弯的看着他,“陆离,生日快乐。”   “你一直等着我回来?”陆离轻轻的问我。   我笑着点头,“对啊!”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投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陆离下巴抵在我头上,双臂紧紧的拥着我,我感觉身上的那丝冷意瞬间被他身上的温暖取代,很温暖,很舒服。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似在安抚,“怎么了啊?”   头上传来他闷闷的声音,“让我抱一会。”   “恩…怎么那么晚回来啊?”我揪着他的衣服有些委屈的问。   听着怀里人儿软软绵绵的声音,陆离心里感觉好满足,摸了摸她的头发,“公司遇到了一些事情,回来晚了。”   我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担心,“很棘手吗?严重吗?”   “没事了。”陆离唇边一抹淡淡暖暖的微笑。   “那就好,啊!!快十二点了!!天哪!”我瞥到墙上的时钟惊呼一声,急急忙忙的跑进厨房,打开蛋糕包装,插上二十一根蜡烛,点上火,关上厨房和客厅的灯捧着蛋糕走出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生日快乐陆离~”我笑眯眯的捧着蛋糕站在他面前,烛火照亮了黑暗的客厅,照在陆离帅帅的脸上,他眼睛紧紧的看着我,不知为什么这刻我竟然感觉有些脸红心跳,躲闪着他的目光不敢迎上去,“快,快许愿啊!”我催促。   他静静看了我片刻,呼的一声吹灭蜡烛,客厅里又是一片漆黑,他的眸光却好像夜空中的星星一样耀眼,我清了清嗓子,问,“你许了愿望吗?”   “许了。”他看着我轻声说。   “恩,啊!”我打算去开灯,结果被不知什么时候横在旁边的凳子绊了一脚,差点摔在地上幸好陆离及时扶住了我。   “你要干嘛?”陆离声音淡淡的。   “开灯啊!菜都凉了我要去热菜!”我恼怒的踢了脚凳子,嘟着嘴回答。   陆离走过打开灯,白晃晃的灯光有些刺眼,我眯着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睁开,陆离已经端着菜往厨房走,“我来热。”   我急忙从他手上端过来,有些嗔怪的说,“你都已经那么累了,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你快去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去去去。”我把陆离推出厨房,转身时还小声的洋洋得意的自我肯定,“以后我一定是个贤妻良母,嘿嘿~”谁能娶到我真是上辈子积下来的福气喔~   热好饭菜已经过了十二点,我把排骨玉米汤端上餐桌时陆离已经洗好了,“快来快来,吃饭啦!”我招呼着他。又走进厨房拿出碗筷摆好。   陆离看了眼桌上的卖相不错的三菜一汤,心情愉悦,第一次开尊口夸赞道,“五天能做成这样挺不错的了!”   我心里大喜,继而又有些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那些菜是我做的?”   陆离吃了口菜,咽下回答,“如果哪家饭店的菜做得那般不堪入目,它还没开就倒闭了。”   我啐了一口,这万恶的毒舌!!咱今天心情好,不跟他计较,把清蒸鲈鱼放在他面前,“快吃快吃,饿死了,呆会还要吃蛋糕呢!”   窗外的月光斜斜的照进房间里,夜静谧的仿佛能听见夜晚的飞机飞过云层的声音,风吹过树叶的唦唦作响,远处荷塘里荷花悄无声息的盛开,风袭来带来一世清香。   一顿迟来的晚餐,带来的却是一份不减分毫的感动,这个夜晚我会永远记得,你带给我的那份暖暖的最真挚的悸动。   ……   “哎,你干嘛啦?”骆沁妍莫名其妙的看着探过大半个身子过来的莫菲。   “我看看今天太阳从哪出来的!”莫菲眼珠子转悠着,寻找着窗外的太阳。   “怎么了?”骆沁妍捅捅她手臂小声的问。   “你看看,她一来就坐在那里发呆,二十分钟了啊!除了眼睛眨了几下,动都没动过!”莫菲非常惊讶的看着旁边一来到教室就开始发呆的人,以前她都是认认真真的听课今天却是破天荒的书都没翻过一次。   “时洁怎么了啊?”骆沁妍也察觉到了不寻常。   莫菲上下左右看了看旁边的人,突然笑了,笑得老神秘了,俯在骆沁妍耳边轻声说,“我嗅到了春心荡漾的味道。”   骆沁妍听完瞪大了眼睛,笑得不可乐支,“呵呵…你说,你说时洁有喜欢的人啊?这丫头天天没心没肺的,身边也没有个男的,她荡漾谁呀?”   莫菲一拍她脑袋,笑得神秘兮兮的,“她有个青梅竹马你忘啦?”   骆沁妍恍然大悟,突然问,“你见过?”   莫菲愣愣的看着她,“没有啊。”   我叹了口气,看了看黑板,视线转到旁边刚好看到咬耳朵的两个人。讪讪的问,“你们在讲什么啊?”   她俩神色自然的同声回答,“没什么!”   我努努嘴,凑到莫菲旁边,咬着唇想要开口却又觉得不好意思。   莫菲跟骆沁妍看着她这副想说又不敢说的羞怯样,眼神交流中。   莫菲扬眉,看吧看吧,我就知道。   骆沁妍眼睛微微眯起,男人是谁啊?   莫菲努努嘴,问啊。   骆沁妍摇摇头,我觉得她自己会开口。   莫菲看了看她点点头,同意。   我玩着手指,慢悠悠的尽可能神色自然的问她们,“什么是喜欢啊?”   莫菲骆沁妍瞪大了眼睛,笑意立即从眼中溢出,看吧看吧,我们的小洁要开花了~   莫菲清清嗓子,手放在我肩膀上笑吟吟的说,“喜欢一个人就像是吃酒心巧克力,很甜很甜,也会醉的。”   骆沁妍也组织了下语言,“喜欢一个人呢,就像你每天必须吃一块巧克力,喝八杯水,上午吃红枣发糕,下午喝绿豆奶一样,你能改变这个习惯吗?”   我摇摇头,她又说,“喜欢啊,就像你这些习惯一样,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如果有天你突然被逼着要改变这些习惯你会难受吗?”   我皱着眉点头,想到那些习惯要被改掉心都揪起来了,“难受,会很难受!”   “就是这样,你喜欢一个人时会像你这些习惯一样自然,可是如果要放弃喜欢他,就像要你硬生生的改掉这些习惯。”   我趴在桌上长长的啊了一声,“好深刻啊…”突然又问,“可是你们为什么都用吃的跟我说?”   莫菲和骆沁妍无语了片刻,齐齐看着我,“对于你这么一个吃货,只能用吃的跟你解释你才能懂。”   “…………”我唇一抽,拍着胸口安抚自己,听课吧,听课吧!!   “那个啊!第三组的同学你们小声点,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讨论情啊,爱啊的,都要唤醒我的初恋了。”杨老师放下书笑了笑,半是玩笑的看着刚才嘀嘀咕咕的三个人。   “哈哈…”教室里发出爆笑声。   我脸红红的把脸埋进书里,莫菲却大胆的站起来笑问着老师,“老师,老师的初恋对象是什么样的啊?”   “对啊!老师的初恋咋样的啊?跟我们说说呗!”旁边一个男生跟着起哄。   杨老师故作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笑着摆摆手,“你们啊,怎么就尽是八卦这些东西呢。”又拿起书本扬了扬,“要好好学习。”   “嘿嘿,老师,这话题都开始了,您就给我们讲讲呗,不接下去我们上课也不踏实啊。”班上的八卦积极分子开始骚动。   “就是嘛,老师说说呗,谁没个初恋对象!”   “就是,老师跟我们说说。”   班上一片热热闹闹,我那半点不好意思也被冲散,跟她们嘻嘻哈哈的看着老师。   杨老师实在犟不过这群八卦学生,只得妥协,不过也不别扭,神色自然的说起他的初恋,“老师的初恋是在高二…”   “哇!老师也早恋!”一个同学笑着惊呼打断。   “行了行了,别打断!老师接着说。”他旁边的人一拍他脑门。   “高二啊,我喜欢上了一个女的,她比我小,在我们学校呆了五年了,我天天和她朝夕相处。”杨老师真的很会说故事,就这样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   “哇喔~女老师啊?”   “应该是在学校做事的吧?”   “小卖部阿姨的女儿?”   “校长的女儿?”   “校门美女保安?”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千奇百怪,最后异口同声的问向讲台上笑容满面的杨老师。   他摆摆手示意他们住口,慢慢道来,“老师的初恋是,琴童啊。”   “切!”大家失望的唏嘘一片。   琴童,这件作品是以现实主义手法,用具象的表现形式刻画了一个认真弹琴的女孩。这是我国著名女雕塑家张德蒂的作品。作者以写实手法刻画了一个琴童在操琴时眼、手、脑高度协调、配合的场景。女孩儿极认真的表情和一双手抚琴的稚拙、憨态都表现得相当具体,使人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学校的雕塑馆里珍藏着雕塑琴童,杨老师也曾用玉石仿雕过琴童,就放在教室的展览阁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他好像吃醋了   下午放学后,回到公寓老妈刚好打电话过来,我接通,“喂?”   “小洁啊,国庆会回家吗?”老妈热热切切的声音传来。   我愣了愣,才想起下星期就是国庆了。有些傲傲娇娇的问,“你想我回来吗?”   “什么?不回来啊!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回来我就跟你爸旅游去。”   “……”我嘴角一抽。   “真不回来啊?闺女。”老爸抢过电话。   听着老爸老妈熟悉的声音,我才真真切切的觉得想家了,很想很想!果然还是老爸疼我,悠悠的叹了口气刚想开口,又听到老爸说,“你妈说不回来我还不信,真的不回来啊,那好吧,我跟你妈还有奶奶去云南旅游,我还说你会回来一起去呢,唉…”   “……”我非常怀疑,此刻我们接的是同一个电话吗!!!   自暴自弃的说了一句,“我不回来了,你们好好去玩吧!”   “好好好,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啊。”   “我会的,你们也是。”   挂了电话我有气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烦躁的揉了揉头发,这都什么爸妈呀!国庆不回家去哪呢?陆离要上班,一个人在公寓很无聊的。拿着手机给乐子打了个电话,过了会她才接起,“喂?姐儿?”那边有些吵闹,隐隐约约一些嬉闹的乐音。   我抿嘴,拿了个抱枕放在头下枕着,“乐子,在干嘛啊?”   “嘿嘿,在跳舞呢!你呢?”那边的声音减弱,应该是走到角落接电话了。   “我,刚放学没事干。你国庆回家吗?”   “不回唉,我爸妈他们不在家,你回吗?”乐子的学校是一所略有名气的技术学校,乐子选的专业是舞蹈系。乐子从小到大就很喜欢跳舞,节奏感很强。   “唔…我也不回。”   “那敢情好,我们好久没见了,我去找你玩吧,恩…还会带个人。”乐子的声音带着点点甜蜜。   我忍不住一笑,“哎呦,好呀,我们国庆见,把默默和大琪也叫上啊。”   “好,我跟她们联系下,然后再给你信。”   挂了电话后,我看着窗外突然觉得手有些痒,走进房间拿出画板夹好素描纸,拿了盒彩铅,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坐下,此刻的夕阳极美,天边的云彩像是泼墨般飘浮在天际,暖洋洋的橘红色,太阳垂在山头半露着张脸,旁边大片大片的橘色彩霞形成了一副瑰丽的场景,一架飞机从天边缓缓飞过,瞬间一条白色的飞机线像是把天空分隔了两半。   不肖片刻,一副夕阳美景呈现于纸上,美轮美奂。不知为何此时我脑海中竟然浮现的是陆离的面容,带笑上挑的眼睛,嘴角傲娇的扬起,孩子气的笑容,微风肆无忌惮的吹鼓着他的白衬衫,陆离,陆离,无须分离,我撑着下颌抿嘴微笑的看着窗外的夕阳,心里暖暖的一片,从来都没有正视过自己对他的感觉,十几年来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一个小孩子,肆无忌惮的在他身边占着那个位置,到现在好像都已经成为理所当然了。   喜欢,陆离,我喜欢陆离,原来正视我对他的感觉是喜欢竟然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如果不是昨晚他看着自己时,那种让我脸红心跳的感觉,可能我还是会把那种很早就存在的感觉,继续埋在心底,漠视,逃避。此时的自己,心底那颗名叫陆离的种子好像破土发芽了。   我深深吸了口气,坚定自己,对着夕阳发誓,“陆离,从今以后我也要对你很好很好…”   “嗡…”手边的手机在地板上震动,我拿起点开,是陆离发来的,我六点下班。   嘿嘿,我开心极了,心情超好的想也没想的回给他,我等你*^_^*,信息发送过去一分钟后我才蓦的惊呼一声,啥!!我发了啥!!?瞪大眼睛看着屏幕上三个黑体大字,我等你!!!!!掩面哀嚎,姜时洁!陆离都会被你吓到的!!T_T   陆离放下手机三秒就收到了她的回复,今天怎么回的那么快,疑惑了下手指点开一看,我等你*^_^*,他先是愣了愣,片刻后办公室里传来他清朗干净的笑声。姜使节,你总算开窍了是吗?   五点半,天边晚霞渐收,余晖透过白纱洒在客厅里,笼罩上一层暖洋洋的光,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我站在流理台前认真的切着杏鲍菇,纪浩倡说过杏鲍菇不能切太厚,太薄也不好,适中就好,我小心的切着适中的厚度,然后切好猪肉,鸡肉,萝卜,火腿,辣椒,再择好青菜。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能炒菜了,我哼着歌愉悦的打火倒油。炒了个青菜,辣椒炒鸡肉,肉炒杏鲍菇,还做了个肉丝火腿萝卜汤。   看着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我看了看时间,六点十分了,陆离差不多要到家了吧,去浴室洗了把脸就听见门口钥匙转动的声音,我一边洗着毛巾一边冲陆离说,“陆离,你回来啦,我做好饭了!”   陆离在玄关处换好鞋,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声音,进到客厅,看着餐桌上香喷喷的三菜一汤暗忖,我走到他旁边,殷勤的从他手中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挂好,陆离一脸怪异的看着我,“被鬼上身了?”   永远都有这么煞风景的人!   我笑着的唇角僵住,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洗手,吃饭了。”径直走向餐桌。   陆离洗完手回来,我给他盛好饭,他自然的端起开始吃饭,我呆愣,眨了眨眼,剧情好像不是这么发展的吧!不都是,我给他盛好饭他就顺势抓住我的手,深情款款的看着我说,亲爱的,你辛苦了,我一定会把这些菜都吃完的!   啊咧,为什么剧情跟莫菲说的不一样咧?   “干嘛一直看着我?吃饭啊。”陆离看了我一眼。   “哦…”我低头扒了几口饭,心里叹气,果然什么浪漫不可能发生在我跟陆离身上,偷偷抬眼看了看对面吃相极好的陆离,他应该不知道我喜欢他吧,陆离,他喜欢我吗?他一直都对我这样毒舌,会有可能喜欢我吗?而且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他也没表现过一点喜欢我,永远都是嫌弃,嫌弃,看看,现在又开始嫌弃我做的菜了。   “青菜炒太久太烂了,汤太咸,鸡肉酱油放多了,杏鲍菇都炒糊了,火太大了。”陆离边吃边数落。   他果然不喜欢我,所有好心情随着他的话都沉入谷底,淡淡的应了他一句,“哦…”   他看着我,“怎么?说一下就不开心了?”   “没有。”我努努嘴,口是心非的扒着饭。   陆离放下碗筷,探过半个身子揉了揉我的头发,帅帅的脸上露出笑,“亲爱的,你辛苦了,这些菜我一定都会吃完的!”   轰隆隆,我脸色爆红,被炸了个外焦里酥,果然!这种深情戏码不适合发生在我们身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笑得我肚子都开始疼了。   陆离瞅了我一眼,酷酷的问,“满意了?心情好了?快吃吧。”   我认命的开始大口大口吃饭,心情豁然开朗,果然陆离还是这副欠抽模样看着舒服!   我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吃完饭后,陆离在厨房洗碗,我收拾着餐桌,家务活我跟他都是分配的,他做饭我就洗碗,我做饭他洗碗。其他家务几乎都是我做,因为陆离很忙很忙。   时钟到七点半,我跟陆离在公寓旁边的公园悠悠闲闲的散步,前面有个小广场,聚集了些老太太在跳广场舞,晚风从湖边吹过来,我抱着双臂缩了缩,可怜的我只穿了件短袖的上衣,于是,我委委曲曲,可怜兮兮的看向旁边的陆离,“陆离,我冷…”吸了吸鼻子。   陆离觑了我一眼,转身,“回去拿外套。”   我连忙拽住他,“别别别,你不是穿了外套嘛,脱下给我呀~”我觉得此刻的我像是狼外婆,正在诱拐着小红帽。   陆离拍开我的手,好看的嘴唇微微开启吐出两个讨厌的字,“不要。”   我眼珠子一瞪,抬脚就要踢他。“没风度!”   陆离眼睛眯起,危险的看着我,我讪讪的收回脚,愤愤的往前走,真的不想理他了!   啊嘁!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我都要感冒了,唔…”眨巴着星星眼可怜巴巴的看着身后的陆离。   果然,陆离立马就脱下了外套丢给我,我喜滋滋的穿上,看着他只穿了件白衬衫有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可是他的衣服我又不想脱唉,他的衣服还清晰的残留着他的体温,暖和和的。   “陆离!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买热饮。要等我哦!”说完就跑向公园另一边的   热饮店。   “您好,想喝点什么?”推开店门走进去,热饮店的店长亲切的询问。   我看了看上面的菜单,“我要一杯热的普洱茶,再来一杯蓝莓椰果奶茶。”陆离只喝茶,不喝饮料那些的。   “好的,稍等。”店长记下,转身去打包。   我端着两杯温热的饮料出了店,正打算照原路回去找陆离时突然看到不远处和一个女生讲话的纪浩倡,那女生不知为什么突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然后愤怒的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踌躇,不知该不该上前,毕竟被人打巴掌这样的事被认识的人看到多少都会尴尬的,一直低着头的纪糕倡突然抬起头看到我,我愣了愣,尴尬的笑了笑,朝他走过去,看都看到我了,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走过去向他打招呼,“嗨,好巧啊。呵呵…”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俊美的脸一边有些红肿,还有两个手指红痕,可想而知,那女的用了多大力气!可他的表情却好像是没事人一样,我暗暗佩服了把,心理真强大。   “那个,啊!我刚从那买饮料出来,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我指了指热饮店。   他看着我不做声,我真觉得自己有点掩耳盗铃的感觉,为了缓解尴尬我笑眯眯的把蓝莓椰果奶茶递给他,“这个给你喝,喝了整个人都会暖洋洋的!”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   “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看着手中的奶茶突然发声。   “哈?”我惊讶的看着他,开什么玩笑。   “你要不要做我女朋友?”他看着我又重复了一句。   “不要!”我二话不说转身去找陆离,什么人啊,我跟他又不熟,干嘛要做他女朋友,真是的!我喜欢的可是陆离,才不要做其他人的女朋友呢!   我脚步生风一样的在公园开启寻找陆离模式,刚才的地方他竟然不在了,“陆离,陆离,陆离…你在哪啊?说了在那等我你就不见了!陆离…”我看着前面,到处是人却没有他那熟悉的身影,我着急的找他,可是哪里都没有陆离,蹲在原地委屈的想,是不是我去太久他先回去了,怎么可以不等我呢,陆离陆离…陆离…   正当我暗自神伤时,感觉自己被人从后面提起来,转头果然看到陆离那张傲娇又欠抽的脸,我激动一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带着哭腔的说,“呜呜…我以为你不等我就回去了,呜呜……你去哪了?!不知道找不到你我会害怕吗?”   陆离看着怀里黑糊糊的头顶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我一直在你后面你没看到吗?”   我惊讶的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诚实又委屈的回答,“没看到啊!”   他食指一顿一顿戳着我的额头,突然严肃的说,“姜使节,你给我牢牢的记着,我永远都在你身后看着你,你只要回头就能看到我在。”   我感动的扑进他怀里,鼻涕眼泪都往他衬衫上蹭,他满脸嫌弃的看着衬衫上湿漉漉的一片,最后忍无可忍的推开我,“姜使节,你脏死了!”   我死命抱着他的腰,死活不肯放手,“不脏不脏,我给你洗!!陆离你让我抱抱嘛!”   “你什么时候变那么矫情了?”   “我一直都很矫情,只是以前没表现得那么明显!以后我都会很矫情的!!”   等我闹完后陆离突然不说话,静静的看了我一会,眼里透着一丝不明的东西,“说,刚才那人是谁?”   我还没闹够呢,怎么他就又换话题了?不满的看了他一眼,触到他的眼神感觉身上有股凉风乱窜,不自然的说,“烹饪社的学长,啊…”   “学长?教你做菜的学长?”他眯眼凑到我眼前。   我无辜的眨了眨晶亮的眼睛,“对啊。”   “以后我教你。”   “…哦”我小声应着。   “不乐意?”他剑眉挑起。   我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一机灵识趣的拍马屁,“怎么会!那是我的荣幸!”   陆离满意的摸了摸我的头,笑得可白兔了,“恩,乖。”   我抿着嘴角,笑笑看着他,原来拍他马屁才是永恒的自救法则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存稿 ,又要开始一天写一章的日子了。。。'/奋斗/微笑   ☆、国庆游玩(上)   办公桌前的陆离认真的批阅着文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挽在手臂中间,他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在日光的照耀下,男孩那层次分明的黑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亮的亮光,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陆离认真工作的时候身上散发写一种很沉稳很安心的气息,我趴在他对面竖着本动漫杂志看起来。   “陆离,你国庆还要上班吗?”我一动不动的看着杂志问他。   “恩,最近比较忙。怎么了?”他抬起头看我,实际上他是看不到我的,因为被竖着的杂志挡着了。   “国庆乐子她们会来找我玩,我们会去隔壁的城市玩玩。”   “那注意安全。”他面色平静的看着文件。   “有男的。”我不满他的平静,嘟着嘴丢下三个字。   他动作明显顿了顿,继而带笑的看着我,“那男的是乐子琪的男朋友。”很肯定的语气,我觉得他的话外音就是那个男生是有妇之夫我不担心。   我拿下杂志觑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他耸耸肩不答话,“记得带手机,随时随地手机都不要离身。”   “喔,知道。”我乖乖的答。明天就是国庆了,乐子她们明天一早就会坐火车来找我,然后就一起去隔壁市玩。   有的旅途适合和几个快乐无忧的姐妹们一起玩,而有些旅途,只适合和那喜欢的人一起,比如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一个人来玩!!什么情侣岩,情侣藤,情侣洞,情侣塔,情侣古桥等等等等,想到这,我肠子都快悔青了。各个都是带着帅小伙来的,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是个情侣假期!!!T_T   晚上我在旅馆房间里翻看白天闲逛时拍的照片,不得不说,这里确实是挺适合情侣来游玩的,一望无际的郁郁葱葱的竹林,美的令人窒息的莲花池和花田,数不胜数的情侣浪漫之地。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唯美的紫色花田幽幽的叹了口气,给陆离打了个电话。几秒后电话就接通,“姜使节?”陆离好听的声音传来。   “恩…陆离,你在干嘛?”我握着手机坐在床上。   “刚跟嘉成他们吃完饭,怎么了?没精打采的?玩的不开心?”陆离可真敏感啊!这都发现了!   “还好吧。”我轻声回答,要是有你在就好了。   “明天去哪玩?”陆离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在文件上签字。   “乐子他们说要去探险,去森林。你说我会迷路吗?”我深深地担忧。   “会。”陆离毫不留情的说。然后又说,“带上两个电筒,雨衣,指南针,手机充满电,还有带一些充饥食物,两瓶水。”   “……”我满脸黑线,“你是打定了我一定会迷路吗?”   陆离挑眉,“你觉得呢?”   好吧,我叹了口气,我也这样觉得。   “为什么你知道我会迷路还让我去啊?”我很疑惑,知道我会迷路不都是不让我去的吗,要不然就是要和他一起去。   陆离停顿了片刻,看着窗外璀璨的夜景,眉心一柔,说,“我不会限制你,你可以在你的天空里自由高飞,迷路了,我会把你找回来,累了,还有我陪着你。”   陆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暖心了。笑容悄悄漫上唇角,我看着镜子里笑得眉眼弯弯的自己,心腔里暖哄哄的一片。“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暖心了啊?”   果不其然,这么一夸,陆离又开始傲娇了,“我一直都这样。”   我都能想到此时的他必定是高高扬起的唇角,上挑的眼角,泛满傲娇的味道。“是是是,陆离最暖心的~”   手机那边传来他清朗好听的笑声,我也不由自主的跟着他一起笑。   “早点休息,记得带好那些东西,手机充满电。”挂电话前他又叮嘱了我一遍。   “我知道啦!”我清清脆脆的应着。   挂了电话不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我打开一看,是乐子跟默默还有大琪。笑问,“你们?”   乐子上前挽着我的胳膊,亲切的说,“白天他们在,我们几个都没时间联络感情,小洁,我好想你啊!”乐子说完一把抱着我。   我失笑的抱着她,感性的说,“我也很想你们啊,我们就没有分开过那么久的。”跟她们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虽然电话,QQ里会联系,可是还是很想念啊!以前即使是寒暑假我们都会经常凑在一起去冷饮店或商场打发时间。   大琪看着我们也深有感触的拍了拍我们的肩膀,“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不管多久没见面关系都是铁铁的,以后我们也可以经常见面啊。”   “就是,我可是很欢迎你们来骚扰我的。”默默笑着说。   四人相视一笑,是的,不管时间年轮要转动多久,不管需要跨过几个历史长河,有种情谊永远都不会变,那就是姐妹。   我贼贼的看着她们,坏心的在默默腰上挠痒痒,“你们,你们怎么不告诉我这是情侣假期!真讨厌死你们了!”   “你不知道啊?”乐子吃惊的看着我。   “我以为她们会跟你说呢。”默默笑笑的躲闪着我的挠痒功。   “唉,我都以为你们说了呢!”大琪叹道。   我委屈的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又贼贼的看着她们,笑得花枝招展的,“你们,一个个那么快就有男朋友了!说说看,啥时候开始的!不说我可不轻饶!”   乐子捏着我的脸颊好笑着说,“好啦好啦,我们一定会全部告知的。”   “嗯嗯!那还差不多。”我点头。   听着她们一个个的事情我真是唏嘘不已,原来爱情竟然可以这么浪漫啊。   开始喜欢一个人,真的只是在对眼的那一瞬间吗?   听着她们娓娓道来的爱情,我还是来总结一下,乐子的男朋友是跟她同个学校的吉他手,两个人是在一次舞蹈比赛上认识的,对上眼后然后就一系列的爱情故事开始了。   默默大学选择的专业是中文系,他的男朋友是一个文学社的社长,两人在一次作文比赛上因文结缘。   大琪的男朋友是她小学中学高中乃至大学都同班的一个人,而且他是从中学开始暗恋她,一直默默的守护她,直到在大学才坦白心意。   我听完后暗暗感叹了下他们之间强大的缘分。   “你呢?你跟陆离!”乐子突然问。她们的爱情都坦白了,我,自然是不可能躲过的!我看着她们个个幸福满面,叹了口气,我跟陆离……   “还好吧,就跟以前那样啊。”我找了个比较适合现状的回答。确实,陆离他并没有说过喜欢我。   乐子听完跟默默她们对视了一眼,“不可能吧。那是陆离哎!你们还像以前一样一个傲傲娇娇的,一个没脸没皮的?没有半点进展?”   我鼓着腮没好气的看着乐子,啥叫没脸没皮!!!   乐子讪讪摸了摸鼻梁。   “你知道乐子不是那意思嘛。”大琪过来打圆场,“不过,那可是陆离,那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一个在我们学校被喻为天才十几载的陆离!自然喜欢人的方式不同寻常咯。”   “是吗?”我粗着气反问。   “当然,你见过陆离跟哪个女生像你那么亲近,从小到大他的身边不就只有你嘛,要说他不喜欢你我可不信。我小学时不是跟你说过目成心许呀!”大琪又说。   我愣了愣,想了想,她还真说过,而且后来我跟陆离说时他还脸色不太好,“不过那成语是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讲男女彼此以眉目传情,互通爱慕之意,心里暗暗相许啊。”   “我那会才小学你就跟我讲爱啊!”我瞪大了眼睛,嗔怪的看着她。   大琪尴尬的呵呵了两声,“就,就突然想到的嘛。”   “可是后来我问陆离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他说那意思是在我心里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又说。   大琪竖着眉,反驳,“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对对方有意思的意思。”又偏头想了想说,“我知道了,他那是骗你的。他要是对你没意思我周虹琪把名字倒过来写!”   “琪虹周?”我们三人异口同声道。   大琪蓦的失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真不开玩笑了。”   “姐儿,被你这样一讲我突然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句话。”乐子微笑的看着我。   “什么?”我歪头询问。   “最棒的安全感就是发现原来你对我的嫌弃都是基于喜欢。”   我看着她一愣,心里默念了一遍,想起陆离看着我时那副傲娇又欠抽的模样,刚才他又让我深觉心安的话,还有那次他那不停的数落嫌弃我做的菜,最后却把它们都吃了个精光。   原来,对我而言,真如那句话所说,最棒的安全感就是发现原来你对我的嫌弃都是基于喜欢。耳边响起默默的声音,“世界上那么多人,那么多种性格,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喜欢挂在嘴边的,小洁,我们要用心感受,心才是最诚实的。”   这个夜晚,阔别已久的四个姐妹坐在床上谈着心,欢声笑语响彻在整个房间。窗外的夜色渐渐加深,星星一闪一闪的跟云层玩起了捉迷藏,夜已来了,黎明又怎么还会远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到一个问题,我也挺想知道的答案的/偷笑,如果,面前一碗你很喜欢吃的粉,酸酱粉啊三鲜粉啊,牛肉粉啊你们随意,你吃了一半才发现粉里有一只苍蝇,你会怎么做??????(>_<)   ☆、国庆游玩(中)   第二天,八点多吃完早餐后我们就聚在一起,准备向森林进发,乐子男朋友安泽在队伍前说,“森林里有面红色旗帜,最先找到的人就是我们这次探险的胜利者,会有特别的奖励,不过大家要注意安全,晚上雾气重,请大家务必在天黑前出森林!!”   “好!!!”   “会的。”大家应道。   我背着鼓鼓的书包跟乐子她们一起走,看到前面也有不少陌生人有些吃惊,问向旁边的乐子,“他们是谁啊?”   乐子看了看,对我说,“我听安泽说去这个森林探险的人不少,他们应该是另外一个去探险的队伍吧。”   我了然的点点头。乐子挽着我的手臂,有些担心的说,“你这个迷糊性子,可要紧紧跟着我们,我听说这个森林岔路很多很容易迷路的!”   大琪听完也看着我重重的点头。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搞得我好像小孩子一样,知道她们是为我好,我也好好的应着,“好好好,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们半步!”即便如此,默默还是不放心的拉着我的手。   走进森林大家开始陆续的分散,三三两两的人一组,森林里空气很清新,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空像一块浅蓝的幕布,几片云彩悠闲的在天空中游曳,阳光调皮的钻进森林,落在高高拔起的树干缝隙中,鸟儿时不时的发出清脆的叫声,呼朋引伴的在树梢中,地上觅食。   “哇!空气真好~”我一边走一边深呼吸几口空气感叹,森林早上凉,我把原本系在腰上的外套穿上。   “你们几个女生要小心点,路上有很多青苔,小心滑倒。”默默男朋友许阑若看着前面地上铺满着绿绿的青苔提醒道,说完紧紧牵着默默的手。   “安啦,安啦。”乐子挥挥手。   二十分钟后,我拍着额头,看着四周的参天大树无语问天,为什么啊?这样也能迷路?不过去上个厕所而已,为什么就迷路嘞??拿出手机,没信号!移动了几个地方还是没信号!!   “乐子!!!大琪!!!默默!!你们在哪哎??!!”我坐在大石上双手放在嘴边大喊。等了片刻回复我的只有小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叹了口气,拍拍裤子,算了,幸好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会迷路早就备齐了东西。双手拉紧书包带子,深吸了一口气,握拳给自己打打气,加油加油,自己一个人也不怕!   “我还是先去找旗子好了,听乐子说这次第一名的奖励是一只小松鼠,哈哈…小呀小松鼠~陆离可喜欢松鼠了。”我一边嘟囔一边小心翼翼的迈过那些长满青苔的大岩石,好不容易从石头堆中走出来又遇到难题了,面前出现两条窄窄的小路,一条有脚印藤蔓多,另一条却是无人问津的路,青苔都厚厚的一层。我想,只要是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会选择脚印多的路走,可是我。。。。“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哩…”唱完春天在哪里选完路,我果断向另一条走去。   于此同时,森林中间,“姐儿!!!”   “小洁!!!”   “时洁!!!”   “姐儿!!你在哪?!!默默找到她了吗?”乐子从森林一边着急的跑过来。   “没有啊!!刚才她呆的地方都没看到她人影!”默默从森林右边跑过来,脸上也是一片急色。   过了片刻,大琪也找人回来了,“你们也没找到吗?”   “没有,真是的,这丫头要急死人!说了陪她去的。”乐子急得原地跺脚。   “我看时洁她应该不在这附近了,我们先走,边走边找她。”安泽拍拍乐子的肩膀,安慰她。   “也只能这样了。”乐子看了看默默大琪,捶着脑袋,心里暗暗懊恼,早知道应该告诉陆离这是情侣假期的,有他在姐儿就不会迷路了。   “你想想,小洁她的生命力多顽强,在那么可怕又腹黑的陆离身边都毫发无损心智健全的呆了十几年,未来还可能有几十年,放心啦!迷路这点事她是不会怕的,陆离既然同意她来肯定是早想到了,放心吧。”大琪说。   “就是啊,我们这样着急也没用,快点走吧,说不定能快点找到她。”默默看了看男友在一旁说。   “走吧,时间还早,一定能找到的。别担心了。”   另一边,生命力顽强心智健全的姜使节同学正在乐呵呵的跟一只灰色小松鼠玩的不亦乐乎。   我轻轻摸着小松鼠顺滑的毛,极其温柔的说,“小松鼠呀,你怎么那么可爱呢!难怪陆离会喜欢你呢!”手心下的小松鼠正天真无邪的嗞嗞嗞抱着松果啃得不亦乐乎,时而抬起个脑袋眨巴着灰色的眸子瞅瞅她。   我又捡了几颗松果放在它面前,微笑着摸摸它的头,“小松鼠啊,乖乖吃饱,我还有事先走咯。”又跟它叨唠了几句站起来继续寻找旗子。   走了段路,还没有找到旗子,这会的太阳已经在高空中了,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快十二点了,肚子开始唱空城计了,于是我找了个比较光亮的地方坐下,拿下书包拿出水和面包、红枣发糕吃起来。   我正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听到不远处一阵树叶相触的声音,愣了愣看过去,那边正一个黑色的身影朝我这边慢慢走来。   我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把发糕塞回书包里,右手紧紧捂着嘴,生怕发出一点儿声音,那是什么?是老虎吗?还是狮子!?不,不可能,一定是猩猩!!   “人呢?”黑色身影站在我呆过的那块石头上小声的嘀咕了句。   我紧紧捂着嘴看着百米外的黑影,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动,一步一步,十步十步,“啊!!!!!”我在空中摇晃停滞了几秒后径直从斜坡上滚下来,森林上方回响着我的尖叫声。   “喂!”黑影一声惊呼,急忙跑过来。   我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突然看到头上方红旗飘飘的旗帜,顾不得脚踝那传来的疼痛,急忙拽着树枝站起来,拿下旗子,咒骂,“谁把旗子插这的,是要玩命吗?”   “喂!你没事吧!?”我听到斜坡上面传来一个人声,抬头一看,好一个黑色身影,好一个老虎,好一个狮子,好一个猩猩,好一个纪浩倡!!!!!我愤怒的抓起地上一团土朝他扔去,咆哮,“你这个讨厌的家伙,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老虎,是狮子猩猩!混蛋!”   纪浩倡看着我一愣,“姜时洁?你怎么在这?”他有些疑惑,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愤怒。   我瞪了他几眼,啐了他一口,含着一口怒气顺着陡坡坐下,小心的摸了摸脚踝,疼死我了,呜呜…   “喂,怎么了?要不要我把你拉上来。”他神色淡淡的站在上面说。   要不要我把你拉上来。我心里重复着这句话,身体往旁边挪了挪,找了个平坦的位置坐着,然后,抬头,大吼道,“不需要!”   “好吧,这是你说的。”他耸耸肩,无奈的摊开手。   “我说的就是我说的,陆离会来救我,我才不想跟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起,也不想想是谁害我摔下来的。”我不理会他,自己嘀嘀咕咕着,从书包里拿出刚没吃完的发糕吃起来,刚才怕得都没吃饱。   过了会,站在上面的纪浩倡看着下面吃的津津有味的人无奈的问,“姜时洁,脚是不是扭到了?”   “恩。”我啃着发糕含糊应了下。   “……你刚说以为我是老虎,是狮子,是猩猩?”他睁大了眼睛又问,无辜天真的像个正在问老师问题的小学生。   “……”我大口大口的啃着发糕。   “呵呵…真是的,你见过老虎是黑色的吗?狮子?这种森林怎么可能会有狮子,更别说猩猩了,姜时洁,你以为你生活在五六十年代吗?我看你包鼓鼓的估计什么都带了吧,你知道你忘带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吗?”这是我听过他除了做菜时说的最长的话了。   “……”我发狠的啃着发糕。   “……下次记得带脑子。”他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那张坏坏的面孔带着一丝邪气的笑容。   我一股脑把发糕全部塞进嘴里,怒气冲冲的抓起地上的土块砸向他,咆哮,“我大脑小脑不发达不行啊!!!”   纪浩倡躲开土块看着我片刻,突然一笑,邪魅的桃花眼里带着深深地媚惑,“好了,我拉你上来,快。”   我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拍拍裤子,慢悠悠的一步步挪过去。我可不会干这么没意气用事的事,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虽然我只是个小女子,可是还是知道能曲能伸的,再说了,要是他就这样走了扔我一个人在这下面怎么办,坡那么高我一个人怎么可能上得去。我拿着旗子挪到他下面,才忽的想起他为什么会再这,于是就问,“纪浩倡,你怎么会在这?难不成也是跟我们一样来探险?”   纪浩倡走出了一点,目测了下高度,一条腿轻轻跪在地上,一只长臂伸向我,沉声说,“手伸上来。”   我小声的应了一声,把重量放在另外一只没受伤的腿上踮起脚尖,另外一条腿轻轻的放在坡上,伸长手臂,纪浩倡手拉住我的手腕一点一点把我拉上来。   “呼…终于上来了。”上来后我一把坐在地上,轻松一口气。   “还好吗?给我看一下你的伤。”纪浩倡突然凑近,手轻轻拉着我的脚,作势就要拉起我的裤腿。   我不适的缩回腿,摇摇头,干笑,“谢谢啊,不用了。”   纪浩倡皱眉看向我,“你刚才不是说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吗,总得让我负责到底吧。”说完就轻轻的把我的裤脚拉上去,露出青紫微肿的脚踝,伸手碰了碰,我吃痛的收回脚,“别碰,疼死了!”   “你的脚踝扭伤了,你呆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找点草药。”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草药?”我惊讶的看向他,“这种地方会有草药吗?可是你怎么会这个?”   “我爷爷是治跌打损伤的,你在这等着,我一会就回来。”他粗粗解释了下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巧克力奶茶,几包巧克力饼干还有几块巧克力给我。   我看着怀里的东西连忙说,“我有吃的,不用了。”   “吃吧。”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去找草药。   我对着他的背影大喊,“谢谢你啊,还有小心点,可别真碰到老虎什么的!”我专注的拆着巧克力的包装,没听到微风里他传来的那微乎其微的笑声。   我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拿出手机,还是没信号,陆离啊陆离,你知不知道我迷路了呢?   十几分钟后,纪浩倡回来了,我看见他手中拿着几株绿色的植物,还挺好看,他在石头上把它捣碎后敷在我脚踝青紫的地方,我好奇的问,“这是什么草药啊?”   他敷好草药后帮我把袜子拉上,又找了根小藤蔓,在脚踝上轻轻缠了几圈,不会咯着我又不会让草药掉下来。“这是连钱草,专治扭伤的草药。”   我点点头。他扶着我站起来,然后在我面前蹲下,拍了拍肩膀说,“上来,我背你,你脚受伤了就是走一天也走不出去。”   兴许他是知道我会推却,我看着他愣愣的喔了一声,不再矫情的不让他背我。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校运会回家,所以有好久好久没更了/跪地,会加油更的^o^   ☆、国庆游玩(下)   这是除了陆离以外第一个跟我如此亲近的男生,我趴在他背上感觉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清了清嗓子,戳戳他的背,“纪浩倡,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的啊?”上次不小心看到他出丑,不会真是报复我吧?!   他微微侧头看着我狐疑的眼神,轻笑出来,“你想多了。”   我努努嘴,好吧,或许真是我想多了,看着陌生的四周,怎么感觉走得越来越深,越走越里了,有些急了,“你不会是乱走吧,这里很容易迷路的!”   纪浩倡停下来,看着四周说,“原来你的脑袋也不是那么不灵光,我们真的迷路了。”   我长长的啊了一声,让他放我下来,站稳后鼓着腮帮子瞪着他,“怎么又迷路了?你不是智商150吗?!”   “150怎么了,谁规定智商150就不迷路,你智商80不一样迷路。”他理直气壮气定神闲的看着我。   我被他的无赖样气的差点背过气去。转头不理他!   “怕什么,大不了就在这睡一晚,明天出去也不迟。”他拍拍石头,还真的就这样躺在大石上作势要睡觉。   我急了,我可不想真的在这里过夜,要是没有回去陆离肯定会来找我,我可不要他大晚上的冒着危险来找我。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推推他胳膊,扯出一抹干干的笑,“纪学长啊,你这个想法虽好可是不太实际啊,你看晚上森林里蛇虫鼠蚁那么多,要是在你那细腻光滑的皮肤上咬了那么一口,多不好啊,要是遇到蛇又被咬了,蛇有毒怎么办,严重的话你又找不到草药说不定皮肤都会溃烂,骨头都断了,搞不好要是高位截肢……”   “哈哈哈……”纪浩倡由最初的身体颤抖到最后的破口大笑,我傻傻的看着他,这…有那么好笑吗?   他坐起来看着我,桃花眼里闪着点点泪光,“姜学妹,你怎么可以这么逗,然后呢?截肢后怎样了?”   “可能蛇毒蔓延到手臂又给截了,就上不了厕所耍不了帅泡不到妞娶不到老婆,喔!最重要的是吃不了东西!”我压着声音,煞有其事的说,最后一句话说的极为认真。   纪浩倡听完微微张开了嘴,桃花眼里笑意连连,“行!为了我不会上不了厕所耍不了帅泡不到妞娶不到老婆吃不了东西,上来吧,继续找出路。”他在我面前微微弯下身体。   我心情舒畅的趴在他背上,一高兴,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说,“学长!真没想到你是这么好的人,你会有好报的!”   他悠悠的瞅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借你吉言,只希望在我有生之年不会高位截肢就好。”   “哈哈…”我被他逗笑,原来这位长的坏坏的男生也不是那么讨厌嘛。   傍晚,陆离驱车来到A市,来到乐子琪她们住的宾馆,乐子琪看着面前缓缓停下的车暗暗咂舌,我天,从D市到这开车要五个小时啊!两个小时前她给陆离打的电话,现在就到了。乐子和大琪默默交换了个眼神,姐儿,如果你再说陆离心里没你我一定会把你扔进平江!   “陆离,姐儿她现在都还没回来!!!”三人跑过去。   陆离停下车看着她们,剑眉微皱,声音低沉,“她在哪?”   “我带你去!”乐子立马给安泽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几人坐在安泽租的车上给陆离带路。   天色渐晚,天边只留下一点儿青色的烟云。   “有一个同学被女友甩了,某天晚上站在宿舍阳台上,对着我们的舍长说:给我个不自杀的理由?高潮来了,舍长优雅地吸一口烟,说:今天轮到你打扫宿舍。。”我趴在纪浩倡背上百般无聊的搜索着脑中的冷笑话打发时间,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走出去,最初还对他抱有一半的希望,现在,我完全灰心了,智商150有怎样!还不是走不出去!( ̄. ̄)   “人人都反对你嫁给尔康,为什么你还那么固执?”,面对质疑,紫薇淡淡一笑 ,说:“姓福没有那么容易,才会让人特 别着迷……”我继续制造冷气。   纪浩倡听完扑哧笑道,“喂,姜时洁你能不能安静点!”   我没好气一拍他脑袋,没精打采的看着四周,“看来你是靠不住了,我只有祈祷陆离能快点快点来,祈祷天千万不要那么快黑…”   “陆离?大四经管系的陆离?”纪浩倡边走边问。   “对啊。。”   “你们是朋友?”   “不是。”比朋友亲太多了,他是我喜欢的人呢,我心里喜滋滋的想。   “不是你怎么知道他会来,我说你这种小姑娘,别看人家长得帅就喜欢上,我听说这陆离冷冰得很,身边从来没什么女的,别说女朋友了。”他开始装老教育起来。   为什么纪浩倡今天这么多话!!!   我又狠拍一记他脑袋,瞪着他后脑勺,“看路看路,多管闲事。”   夜渐渐黑了,森林里伸手不见五指,淡淡的月光洒在树间,一个个漆黑的树影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时不时的传来乌鸦的叫声,更觉得害怕。   我拿着手电筒,咽了咽口水,看向旁边的纪浩倡,他还在气定神闲的吃着巧克力蛋糕,我挪到他旁边,推推他的手臂问,“你不怕吗?”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泰然自若的说,“我一大男人怕什么。”   “森林里会不会真的有野兽啊,我之前在电视上看过一些精神有问题的人杀人后弃尸在荒野里,你说会不会…”   我抱着手臂缩作一团,开始瞎想,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记狠弹脑门,“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   我摸了摸疼痛的脑门,总算有点真实的感觉了,朝他笑了笑,“幸好我不是一个人,不然都会被自己吓死。”   “为什么?瞎想?”他喝着水问。   “对啊,一个人在这种没光的地方会总想一些很瘆人的事情。”我裹紧外套,吸了吸鼻子,真的好冷!   “我也想到一个笑话,说出来给你听听,一女长得奇丑,嫁不出去,希望被拐卖。有一天终于梦想成真,却半月卖不出去。绑匪将其送回,她坚决不下车,绑匪咬牙一跺脚:走,车不要了。”灯光下纪浩倡一字一句说的极其认真。   “哈哈…”我捧腹大笑。   “20年前爸爸抱着你等车,人都笑话孩子长得难看,爸爸哭了。一卖香蕉的老大爷拍拍爸爸说:“大兄弟别哭了,拿只香蕉给猴子吃吧!真可怜,饿的都没毛了。”   我抱着肚子笑得弯下了腰,笑话好不好笑是其次,重要的是他的表情说到拿香蕉给猴子吃时眉头紧皱,好像那是他一样。   “好笑?有那么好笑?” 他挑眉看着我。   我直起腰,眼里泪光闪烁,“好笑啊,你怎么…”我突然止住声,急急站起来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声音带着喜悦跟颤抖,“陆离,我听到陆离的声音了!!”   纪浩倡闻言也站起来,静静听了会,问,“哪有声音?听错了?”   我背着书包往前走,催促他,“不可能,我不会听错的!快走,陆离来了。”   “姜使节!”陆离的声音越来越近,我内心一阵雀跃,拿着手电筒乱晃,放声大喊,“陆离!陆离!我在这!!”手晃得更剧烈,希望陆离能看到这边的光。   “姐儿!默默你们看,那有光,姐儿在那!快走!”乐子看到陆离往一个方向走去,她一看,原来那里有灯光,一阵大喜!   灯光尽头的地方跑出一个人来,“姜使节。”听见他熟悉的声音,我顾不得脚踝的疼痛急忙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冰冷的身上传来他的温度令我迫切的想哭。   陆离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儿,彼此不久一点儿缝隙,感觉到她的气息心才悄悄放下,柔声道,“怕了吧?又瞎想了?”手轻轻摸着我的头发,似在无声的安慰。   我头埋在他胸膛里,听着他胸口传来的快速的心跳声,心里的惧意早已不复存在了,抬头向他扯出一抹笑,“我就怕了一点点,就一点点哦。”为了表示我真的就怕了一点点,拿出手比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陆离看着我这副傻样失笑,伸手抚开落在我额头的发丝,轻声说,“没事了,我来了。”   “恩!”我笑着,重重的点头。   “脚怎么了?扭到了?”陆离突然看着我的脚,紧皱眉头。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踮起脚尖抚平他的眉头,“没事啊,现在不痛了…”   “姐儿!!”   “小洁!!”乐子和默默她们从陆离后面跑出来,声音略微带着点哭腔,三个人跑过来紧紧抱着我。   “吓死我了!真怕你会出什么事!”大琪着急的说。   “下次我们再也不带你来这种地方了。”默默看着我,焦急的眼里带着泪花。   “我没事啦,我后来碰到了纪浩倡,所以我不是一个人。”我捏了捏默默的脸,安慰她。   “好了好了,没事就好!”乐子气呼呼的狠狠蹂躏了一番我的脸,才消气。   我顶着发疼的脸颊可怜兮兮的看着陆离,他淡淡的笑了笑,眼里分明在说,让她们这么着急就应该接受她们的惩罚。我讪讪的瞪了他一眼,才想起一直被我忽略了的纪浩倡,急忙把一边的他拉过来,向他们介绍,“他是纪浩倡,是我们学校大三的学长,是他救了我的。”   陆离看了他一眼,走到我们面前,拉着我的手淡淡的说了句,“多谢。”淡淡的,却带着一丝我说不清的感觉,有点压迫感。   纪浩倡微微点头,眼睛里的一丝了然的笑意一闪而过。   乐子大琪三人交换眼神,心里激动呐喊,哇哦~好霸道的宣誓主权啊!   安泽宠溺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笑了笑。   “我们回去。”陆离握了握我的手,在我面前蹲下身体。我乖乖的趴在他背上,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他好闻的味道,情不自禁的凑进他耳边小声说,“陆离,其实我很怕的,可是我看到天上有北极星在,我就不怕了,它就像你在一样。”   陆离唇边露出一抹好暖心的笑,用只有我们两能听见的声音说,“那可不行,北极星哪比得上我。”   真傲娇!我痴痴笑着,冰冷的脸颊贴在他温暖的脸上,“我知道。”   回到宾馆已经晚上十点,陆离把纪浩倡送回他住的宾馆后驱车去买扭伤药。   “什么!?宾馆住满了啊!”我坐在床上听见乐子的话后瞪大眼睛惊呼。   “是啊,现在是节假日,刚才去问前台他们说满客了。”乐子在我旁边坐下。   “那陆离……”我踌躇,满客了陆离怎么办,这边只有这一个设施比较好的宾馆啊,陆离那家伙那么挑剔,肯定不可能去住旅馆的。   大琪坏笑的戳了戳我,“别装了,你那点小九九还瞒得过我们嘛?”   “什什么啊。”我装作无辜的低下头,眼神左闪右躲。   乐子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一脸的暧昧,“还什么啊,孤男寡女的,能什么啊。”   能什么啊。。。我脑补那画面……羞红了一张脸,支支吾吾的辩驳,“才…才不会,陆离才不会呢。”   “切,要是他会你才该庆幸!”乐子笑道。   “哼,默默,今晚我跟你睡好不好~”我挪到默默旁边,撇着嘴抓着她的袖子好不可怜的看着她。   默默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就被乐子给拉了回来,“我说你好好的去打扰默默干嘛,春宵一刻你陪得起吗!”   我睁大了眼睛,嘴唇蠕动了下,丢下三个字,“赔不起。”然后又不死心的看向大琪,眼睛眨得多可怜啊,谁想乐子一把捂住我的眼睛。   我叹了口气,拿下她的手,嬉笑着,“好啦,不跟你们闹了,快回去睡觉吧,今天你们都累坏了。”   “算你有良心啊。”乐子笑着捏了下我的脸,又说了会话才和她们离开。   她们离开后不久,陆离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袋药物和一个保温瓶。他把饭菜从保温瓶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又把我抱到桌前的椅子上放下,说,“吃饭吧。”   我看着面前的两菜一汤,疑惑,“你的呢?”   “你先吃,我还不饿。”他走进浴室洗干净手,又拿过一张椅子在我旁边坐下,把我的脚轻轻放在他腿上,掀起裤脚查看我的伤势,看到脚踝处那一团已经黑了的草药一愣,“连钱草。”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啊,这是纪浩倡给我敷的。”   他垂眸点点头,“想到了。”   我鼓着腮帮子看着他。想到了,依你的智商是不会知道这些的。这才是他的原话!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阳光格外好,^_?   一眼冒爱心,?_?两眼冒爱心。。   ☆、同床不共枕   “陆离,一起吃吧,太多了我吃不完。”我看了眼桌上的饭菜又看向他,他说不饿就真的不饿啊,我才没那么笨,他吃饭一直都是没有规律,很多时候忙起来时干脆午饭都不吃直接吃夜宵了,他中午都不知道有没有吃呢。不等他开口我就把一半多的饭分开,舀了一口饭放进他嘴里又夹了块红烧茄子塞进他嘴里,然后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果然,陆离只是瞅了我一眼就把饭菜吃下去了,嘿嘿,我心里乐呵呵的,每次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时他总是拿我没辙。真是屡试不爽啊!   就这样,他给我上药我给他喂饭。房间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真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呢!⊙▽⊙从我的视线里看去,陆离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隐露出着好看的锁骨,他的头微微垂下,发丝柔顺的贴在额边,偶有几丝头发调皮的打了个卷儿,长而密的睫毛像是一排刷子一样排列着,微微上翘,眼睛里是一派认真的神色,高挺的鼻子下,微微抿起的薄唇。   怎么可以那么帅…我呆呆地看着他,心里暗暗感叹,真的好帅啊…   “擦口水。”陆离突然开口。   我回过神窘迫的把手放在嘴边,是干的啊,我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没有口水。”看看我,多诚实!   陆离头也没抬,我看着他唇角的弧度又形成了那么傲娇的状态,暗暗失笑,突然刚才的乐子说宾馆客满的事,就跟他说了一下,我用的是很平稳很平稳的语气说的。   “反正床那么大,还怕没地睡吗?”陆离给我敷好药后,走进浴室洗手时丢下这句话。   “……”我愕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绝对是娇嗔的说,“人家是女生唉!”   “那怎么了,不然你让我睡哪?不然,你去旅馆住?”他洗着手从浴室探出个头来,脸上是那讨厌的笑。   我死命瞪他!!气呼呼的背过身去,这家伙太没风度了!╰_╯“床那么大,又不是睡不下。”我又嘀咕了句。   “就是,我去洗澡了。”他从床边的袋子里拿出睡衣睡裤,崭新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啊?”我奇怪的问他。   “刚才。”他说着又拿出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转身时看见我正一动不动的盯着他。触到他的眼睛时我才忽的尴尬的转过头去,脸上的热气正扑哧扑哧不断的冒腾。听到浴室传来的关门声,我才松了口气,紧紧咬着嘴唇羞恼,姜时洁,丢脸死了!!你刚看着发什么呆啊!!呜呜…可是,好邪恶啊!   捧着发烫的脸颊给乐子三人群发了条信息,我我我。。。。。紧张。。。≥﹏≤   我一瘸一拐的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探出头吹着外面的冷风,吹了好一会儿才感觉脸没那么烫了。宾馆的后面是一个公园,小道被大大的榕树遮得密密的,橙色的灯光从榕树树隙里透出来,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的情侣牵着手漫步在暖色灯海里。   不知在这站了多久,陆离洗完澡后出来看到我,微微沉声,“怎么在这吹风,手又该冷了。”他把我拉进去,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的手紧紧捂着我冰冷的手,温暖渐渐驱走我的寒冷,我抿着唇角看着他,生怕呆会又会露出傻气的笑容,可是还是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笑。   “陆离,你怎么对我那么好。”   他给我搓手的动作一顿,扬眉看着我说,“要是你的手今年又生冻疮了,我是不是要洗半年的碗?”   我扑哧一笑,点点头,“可能。”   “那我这是防患于未然。”   我看着他湿润的头发感叹,陆离啊,我上辈子,究竟做了怎样的好事才能在这辈子遇见你呢。   等手完全暖起来后,陆离才放开我说,“去洗澡吧,我给你放了张凳子在旁边,淋浴时把腿放在凳子上,不要把纱布弄湿了,尤其是要站稳不要摔倒!”   我点点头,拿着睡衣往浴室走去。   二十分钟后,我坐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脸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羞愧的恨不得钻进去立刻消失,此刻的我深深怀疑陆离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不然就是乌鸦嘴!   陆离拿着毛巾帮我擦着头发,后来又给我重新上了遍药,其间,一言不发。。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上有声音,才不至于气氛那么怪异。我从被子里微微抬□□头,狐疑的看着他的背影,竟然没什么反应啊?!看到我未着寸缕的模样竟然没啥反应!!虽然是意外,可是……   陆离拿着个剥了的水煮蛋走过来,刚才他把我抱出浴室后去找老板娘要了两个鸡蛋,幸好老板娘心善,很爽快的就给了我们。他扶起我的脑袋,拿着滚烫的水煮蛋在我肿起的额头上滚着揉着。“啊啊啊…好烫!”我向后缩着身体想要躲开。   “别动,要揉开才能消肿。”他固定好我的头,沉声道。   我揪着被子,委屈的看着他,“陆离,你是不是生气了?”   “生什么气?”   “气我没乖乖听你的话,又摔倒了。”撇着嘴,头越低越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我没生气,不管你发生什么事,只要我在你身边就好。还有一个水煮蛋,要吃吗?”   我抬头看着他,使劲点头。他把鸡蛋放在我手上,伸手戳了戳我没受伤的那边额头,“自己揉,我去给你拿过来。”   “恩!”我听话的拿着鸡蛋揉起来。   旁边的一间房间里,三个手机的信息齐齐进来,乐子放下扑克牌,拿起手机一看,嚯的双眼发亮,接下来就是紧紧捂着嘴,笑得格外贼。“默默,大琪,快看手机,咱们小洁快要结果了!!”   “什么?”大琪也放下牌拿出手机一看,捂着嘴连忙给回了一条。   “小洁,给力,坚持!”默默拿着手机在一边加油。   屋里的其他三个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招呼着继续打牌。他们的春宵一刻就是陪着自己的恋人打一夜的牌,直到她们累了,困了,再抱着她们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凌晨三点多,隔壁的房间才渐渐恢复平静。   万籁俱寂的夜,宾馆里安安静静的,偶有上下楼的细微的脚步声,一切都还好,除了一间房里传来的磨牙声。   陆离第十次抓狂的坐起来,看着旁边拱起的身影暗暗咬牙,这睡相真是…“姜使节,你真是朵奇葩!以后我要买张多大的床多宽的被子才能睡得着!”旁边的人儿正裹着几层被子像个蚕蛹一样香甜的呼呼大睡,一会儿磨牙,一会左翻右转,一会脚放在他腰上一会放肚子上,一会把他当抱枕噌几下,一会卷着被子左滚右滚。陆离拉着被子一角用力一拉,姜使节同学就乖乖的滚过来了,他坐起来把一边的被子给她掖好,然后扯着被子睡下,腿放在她腰上防止她再不安分的滚来滚去。   于是,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只是那像老鼠啃门缝的磨牙声还是持续了一夜。   清晨,太阳升起,我慢悠悠的醒来,想要翻身却觉得身上压了块巨石,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我脸红心跳,紧紧捂着嘴防止自己会控制不住叫出来!!我拼命眨着眼睛不可置信,为什么为什么我跟陆离会挨得这么近?!为什么他的腿会放在我腰上?难不成他跟我一样睡相不好?想到这我突然很想笑,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柔顺的头发凌乱却又不失性感的覆在额头上,鼻翼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睡得毫无防备,原来陆离睡着的时候竟然像个小孩子,我暗笑着偷偷掐了掐他的脸,哎呦,皮肤真好!偷偷看了会他后睡意又袭来,于是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   陆离原先放在一旁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上,窗外的阳光像是不愿打扰床上熟睡的人儿似的,只把光影投在窗户上,静静的,悄悄的,日上三竿。   上午十点,莫菲坐在槐树下,拿着手机发呆,刚才给小洁打电话没有人接,去玩还没有回来吗。。她幽幽的叹了口气,又给骆沁妍拨个电话,也是没人接,把手机放在旁边没精打采的坐在石阶上,暖洋洋的阳光照在身上她撑着头眯着眼睛。突然眼前的视线被一个黑影挡住,她不适的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他。   “今天怎么没来?”面前高挺的人影看着她。   莫菲抱着手臂搓了搓,下巴枕着胳膊,有点不自然的说,“有点不舒服。”   “怎么了?感冒了么?”幸单言坐下来把吉他放在一边,关切的问。   “一点,一点点而已。”她话还没说完就感觉额头上覆上了一只大手。   “幸好还没有发热,呆会我陪你去买点药。”   “不…”   “昨天我妹妹来了,她遇上了一些事来找我,所以才没有去湖边。”他不等我说完就开口。   “你妹妹啊?!她…”莫菲瞪大了眼睛,原来昨天那个好看的女生是他妹妹啊,她还以为是他女朋友,而且她还大着肚子,估摸着都有五六个月了。   “不是我妹妹是谁?女朋友吗?”幸单言笑着反问。   莫菲无措的笑了笑。   “她跟她老公吵架了,来找我避难的。”   莫菲听言吃惊的看着他,“她都结婚啦!?”   “恩,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他们在一起八年,要是还不结婚我都会去揍那小子。”幸单言唇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   “呵呵…”莫菲被他逗笑,心情豁然开朗。   “弹吉他给你听,想听什么?”他拿起一旁的吉他,拉开拉链取出来。   “唉?不去湖边吗?”莫菲惊讶,以前一直都是在湖边的啊。   幸单言右手放在额头上,挡着些许阳光,看了看四周,柔柔的笑着,“我发现,换了一个地方也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我变得跟陆离一样毒舌了>o<不过两人的相处方式真可爱咩   ☆、阳光与你   幸单言陪莫菲买完药后,回到小区时撞见刚下楼的妹妹。   “哥。”幸单米笑吟吟的看着自家老哥,看到他身旁的女生时,眼里闪过惊喜,哥哥果真开窍了啊!   “莫菲,她就是我妹妹,幸单米。她是莫菲。”幸单言给两人介绍。   “你好。”莫菲微笑着向她颔首。   幸单米上前亲切的挽着莫菲的手,唇边露出一抹调皮的笑,“莫菲姐,你叫我小米就好。”说完趁着幸单言不注意偷偷在她耳边说,“其实我老早就见过你了。”   莫菲惊讶的看向她,又听她说,“有好几次妈妈让我来给哥送东西,我都看到你躲在湖边的灌木从里。”   莫菲动了动嘴皮子,有些窘迫的拉着衣服袖子,“啊啊啊,那个啊,呃…”想解释却又无从解释。   幸单米微笑着轻拍了下她的手背,“放心,我懂的!”说完又看向幸单言,语调提高,“哥,我们请莫菲姐上去坐坐吧!”   幸单言看了向莫菲询问,“有时间吗?”   “啊…恩。”莫菲点点头,耳根子微微泛红。   “走咯,哈哈…”幸单米高兴的拉着莫菲上楼。   “小米小心点!都快当孩子的妈了还这么不当心。”幸单言看着妹妹两步两步的上楼,急忙责怪道,语气里免不了满是担心。   “小米走慢点。”莫菲也是着急的拉住她,看着她挺着个大肚子这样走心惊肉跳的。   幸单米摸着头歉意的看着他们,“嘿嘿,我都忘了我肚子里还一个,莫菲姐说慢点咱就慢点吧。”   ***   曼尼鱼阁,是当地一家比较著名的餐馆,名如其店,这是一家专做鱼肉的店,我们中午来到这吃饭。被这家店面的装修深深地吸引了目光,一般的餐馆都是几张桌子,几张椅子并在一起,顶上或旁边几个风扇,草草的吃个饭。这家却不是,它极具画面感,一走进来就让人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我们坐在藤椅上,我和陆离坐在一起,乐子她们和自己的男朋友坐在一起,一来这里我就被不远处的一扇墙吸引了目光,那扇墙是留言墙,上面画着一个可爱的大脸猫,贴满了留言条。   “陆离,我想吃酸菜鱼。”我对着旁边正在点餐的陆离兴致勃勃的说。   “我知道。”陆离看着菜单。   “还有红烧鱼。”我凑前。   “知道,酸菜鱼,红烧鱼,清蒸鱼,剁椒鱼头,鱼头汤,都来一份。你们想吃什么随意点吧。”陆离先是对着服务员说,后来看向安泽他们。   我嘴都快乐裂了,哇~我最爱的鱼~   乐子在一旁嫌弃的看着我这副馋样,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来说,“姐儿,我刚看到外面有家奶茶店,我们去买点喝的吧!”   我看了眼菜单,“这也有饮料啊。”   “去嘛去嘛,离上菜还有段时间呢!”大琪也站起来,不等我开口默默已经拉着我出去了。   我眯着眼睛看着前面三人眼里闪着晶亮晶亮的八卦光芒,有点不妙啊,想逃,被拉回。想躲,躲不了。   “说,昨晚你们…”大琪戳戳我的胳膊笑得特别奸。   “什么啊。”我下意识的搓搓手臂,装无辜。   “还什么,跟我们你还装什么。”乐子满脸笑意。   “你们昨晚不也说了,他要是会我就该庆幸了,你们都知道还问什么啊。”我天真的眨着眼睛。   “虽然是这样…”默默不死心的又说,“可是同一张床唉,一男一女就这样盖着棉被纯聊天。。。。”   我红着张脸瞅着她,“默默!你什么时候变得跟她们一样八卦啊!”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八卦者则八卦咯,别想扯开话题,快说。”三人一齐向我的腰进攻。   “好好好…哈哈…别挠了我说还不行吗!”我躲闪不及,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后来,她们三人在前面兴高采烈的拎着饮料,我在后面喝着绿豆奶眼泛泪花。   这朋友交的!!!!!   吃完饭后回到宾馆,陆离问我想去哪玩,我惊讶的看着他,“你不是要上班吗?我们回去吧。”   他一边喝着水一边说,“班哪天不能上,公司有嘉成他们,既然来了,就玩几天再回去,省的你回去后老是惦记。”说着说着,又开始捏起我的脸来。   我眼睛一亮,抓着他的手兴奋的说,“真的吗?”   “真的,想去哪说吧。”他抱着手臂悠哉悠哉。   “我想去三生石那!”我眉眼弯弯的看着他。之前就听说这里的三生石许愿特别灵验。   “一块破石头有什么好看的。”陆离挑眉居高临下瞅着我,手里摇晃着车钥匙,虽是不耐烦的话,面上却无半点不耐烦,反而是淡淡笑着。   “什么破石头,那是许愿石!走啦走啦,叫上乐子她们。”我推着他往门口走。   A市著名的旅游景点有三个,三生三世是其中一个最著名的景点。相传这里本是只有一座山,却在后来不知为何山变成了三座,看似分隔,山脚却是硬生生的相连在一起,形断魂不断,藕断丝相连,就像男女的爱情一样,所以这便有了三生三世的由来。   来这游玩的多大部分都是一些年轻男女,三生三世,坐落在迟天瀑布下,风景秀丽,山川秀美。这里有著名的三生石,三生姻缘树,三生池,三生庙,三生吊桥。   这里还传颂着一句话广为人知的话,“三生三世,岁岁常安。”   “这里好浪漫啊。”我们前面一个女孩看着四周感叹着。   “有什么好浪漫的,不就是一些山啊树啊的,你喜欢回去我给你种几颗。”旁边的男生不屑的说。   女生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好啊,树你给我种,那山你也给我移回去啊!好不?愚公?!”   男生讪讪的摸了摸鼻梁,搂着她的肩膀作惊讶,“哇噻!这里真美!啥名来着,三生三世,这名起的有水准啊!”   哈哈…我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俊不禁,好可爱的一对情侣。   一走进景区大家就分开来玩了,我跟陆离沿着一条小山路往里走去,三生石在竹林深处。我看着旁边的陆离,他亘古不变的穿着白衬衫,只是今天却难得穿了条浅色牛仔裤,阳光打在他身上,脸上神情有些慵懒散漫,双手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的走着,微风轻轻吹鼓着他的衬衫,我深深吸了口气,呼吸里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看什么?”他察觉到我的视线侧头看着我。   我看着被风吹散在肩旁的长发,它们停留在陆离的衬衫上,心里一暖,笑答,“我只是在想三生三世,岁岁常安,这句话很美。”   他微微沉吟,“恩。”   “你说那个传说会是真的吗?”我突然想起路上听到的故事,一座山分为了三座山,这可能吗?   “或许吧。”陆离耸耸肩。   “哎?你不是不信这些的吗?”我奇怪的看着他。   陆离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这个世界,很多事都是我们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就像火柴为什么一定要跟柴火配在一起,菜板为什么要跟菜刀配一起。明明没有人说过一定要这样,可在你的潜意识里就认定是这样的。”   “……”呆滞,发懵状态。   “就像你为什么要在每次喝绿豆奶时要一口绿豆奶一口巧克力。”陆离换了一种浅显的解释。   “哦~”我点点头,瞬间明白。“可是,难不成你的潜意识里也认为山是突然分开的?哎呀,陆离也信邪啊!”我恍然大悟。   呃…陆离只感觉喉间被一团气堵着,挫败的叹了口气,“……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你还说了什么事吗?”我看着他的背影疑惑不已。   “陆离你别走那么快嘛,我给你讲个笑话啊!”片刻陆离就离我百米远了,我急忙追上去。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夫妻,火柴和木柴,它们很恩爱,可是突然有一天它们离婚了,因为出现了第三者——打火机。”   “那你知道其实火柴也是第三者吗?”陆离停下脚步看着我。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   “没听过钻木取火?”他居高临下瞅着我,眼睛里带着那挥之不去的傲娇。   “……”我满脸黑线,跪地哭嚎着,这智商,简直没法交流了!!   “姜使节,你走那么快干嘛!”陆离站在原地喊我。   我气哄哄的回了句,“我要去三生石上求穿越!!”   “穿哪去?”陆离的声音越来越小。   “穿到二十年前!投胎当你妹妹,天天□□你!!”   “呵呵…”陆离站在原地忍俊不禁,看着那脚步生风的人儿柔声道,“破丫头,要是你真当了我妹妹那我岂不是得终生不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心里微涩   “陆离!哈哈…原来这就是三生石啊!”我欣喜的跑过去,三生石上是一颗高大茂密的菩提树,菩提树的树冠像是一把宽大的绿伞一样,上面挂满了红色姻缘结,树下落下些许菩提种子,我高兴的捡起那些种子揣进兜里,莫菲说过菩提子是一种很灵验的东西,她一直想要,可是没有机会能来这。   “陆离,你看,那里刻着一首诗哎!”我惊喜的看着三生石上的诗文。   曾悲失路在河洲,喜逢渔家一叶舟。 香魂飘渺人去矣,凭谁销我万古愁?   久与卿卿两分离,蜂狂蝶舞倍相思。   心如枯草期甘露,思君黯黯凄艳时。   为求今生伴娇娥,每向坛前拜仙佛。   不辞翻山又越岭,采得刺柏与神柏。   隔水相望不胜情,离魂荡荡似摇旌。   寄语卿卿莫悲苦,今生姻缘前生定。   陆离走到我身边,看着石上的诗文淡淡的说,“这是仓央嘉措写的诗。”   “好像很悲啊。”我虽然看不太懂,可是看到香魂缥缈人去,卿卿两分离,我也能想到这是一首很悲的诗。   陆离侧头看着我,眼睛里流动着阳光的影子,“我们不会。”   这会已是午后两点多,人不是很多,四周有一些摆摊的人,稀稀落落的。我拉着陆离在卖姻缘结的摊前停下,看着那些精致好看的姻缘结唏嘘不已,“这是菩提子吗?”我看到姻缘结中间镶嵌着一颗像眼睛形状的菩提,遂而问摆摊老板。   老板和蔼的笑了笑,说,“是的,不过这是一颗凤眼菩提,因芽眼如目,固称“凤眼菩提”。老板拿起来介绍着。   我了然的点点头,笑答,“真好看,我要买这个。”   老板连声道好,递给我一只笔让我在下面的字条上写上愿望。   我看了眼旁边的陆离,眉眼弯弯的拿着笔写上几个字。给老板付完钱后他又说,“小姑娘,这姻缘结扔的越高,挂的越稳,愿望就能越快实现的。”   “真的啊!谢谢老板。”我高兴的拿着姻缘结朝三生姻缘树走去。“陆离,你来扔好吗?扔到最高最高的那里!”我把姻缘结放到陆离手上。   陆离看了我一眼,酷酷的问,“你写的什么?”   我抿着嘴,做了个不能说的手势,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   看着姻缘结挂在了菩提树的的最顶上,我笑眯眯的看着陆离,他却是一挑眉,恶作剧的捏了捏我的脸,低下头问,“不会真写的是要穿越做我妹妹吧?”   我一乐,傻傻的看着他笑,故作认真的说,“对啊!”   陆离眼睛一眯,用力的揉着我的脸,啊啊啊…我觉得我的五官都被他揉在一起了,好疼啊,拍着他的手好声好气的求饶着,“陆离松手松手!疼死了!干嘛老是揉我的脸!要是变成了包子你就得负责!!”   陆离抿着嘴傲娇的看着我,“放心,在你变成包子之前我会一口把你吃掉!”   “哎呀!你怎么那么讨厌!”我哭嚎,拼命的想把脸从他魔爪中解救出来。   “你说什么?”陆离危险的低下头。   “我说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没骨气的人就是这样。   “乖,还有呢。”陆离松开手心情极好的拍拍我的脑袋。   “………你怎么那么帅!帅的天神公愤了,帅的阎王都想来探视探视你。”   “继续。”   “哎呦!这谁家的儿子啊!长得那么帅,简直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貌比潘安,英俊潇洒,再看看这身姿,婀娜多姿,身段似柳,威武不凡!”古代妓院老鸨也不外如此吧。   陆离阴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姜使节,你语文是在厕所学的吗!话怎么说的那么臭!”魔爪又开始伸起…   “哇呀呀…恶魔来了,救命啊!我要穿越,我要穿越…”我尖叫着,护着脸四处逃窜。   ***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已经是十二月下旬了,寒冬季节,天气格外冷冽,寒风吹着树叶飒飒作响,冬天一到,大地都好像笼罩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淡白色。   “小洁,听他们说我们系来了一个新的女老师唉!”我迎着冷风来到教室,刚坐下就听到莫菲的话。   “真的呀?他们不是说百年难得有一个女老师愿意来我们雕塑系的吗?”我从书包里拿出灌满热水的保温杯,捧在手心里取暖。   “这个老师有点特殊,只能说是异于常人,你看把他们兴奋的。”莫菲把冰凉的手伸过来覆在保温杯上。   经她这一说,我才注意到今天班上的男生真的是挺兴奋的,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坐在一起嘻戏打闹。   “沁妍呢?没来吗?”我也注意到她莫菲旁边空着的座位。   “她啊,说是感冒了,刚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帮她请个假。”莫菲顿了顿又说,“对喔,她还叮嘱了我们多穿点衣服,现在有流行感冒。”   “严重吗?”我点点头又问。   “正在医院打吊瓶呢,她男朋友陪着她。”莫菲呵了几口气,搓了搓两个手背。   “我们下了课去看看她吧。”我说。   莫菲白了我一眼,“她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所以早就跟我说了,让我们别去,要是传染了就不好了。”   “那我给她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刚要打过去时,上课铃就响了,叹了口气,只得发短信给她了。   发完短信后,老师还没来,我感觉肩膀被人推了推,回头一看,是我们的副班长江赫,他坐在我后面拿着一盒姜片递到我面前,“姜时洁,吃块姜吧,天气冷,吃姜能暖身体的。”   我感激的向他笑了笑,拿了一块姜放进嘴里,“谢谢。”   “都是同学,谢什么。”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拿了块姜递给莫菲。   “哎呦,副班长,怎么只给女生啊,我也冷,给我吃几片吧。”后面一个男生起哄。。   “就是啊,副班长偏心哎,我们也要。”又一人起哄。   江赫没好气的回头看了看他们,“一群皮糙肉厚的老爷们,吃什么,要吃是吧,来,这些都给你,吃完再买一点治脑子的药!”他把整盒姜片塞在他们手里。   “哈哈…”班上一片热热闹闹的气氛。   “看来,我们这个班都是一些很活泼的孩子们呢,大老远的就听见了你们这么有活力的笑声。”新的女老师踩着高跟鞋拿着讲义微笑着走进来。   看见老师来了,大家迅速安静下来。   “孩子们好,我是这半个学年教你们陶瓷雕刻的老师,我姓杨,不要误会啊,我可不是你们班主任杨老师的女儿,再说他也生不出我这么大的女儿来。”杨老师站在讲台上笑着开起玩笑来。   “哈哈…”几个男生爆笑着。   杨老师看起来就比我们大一点,却是一个很有领导范的人,站在讲台上就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她穿着很精神很时尚,内衬一件白衬衫,外披一件宽大的毛绒外套,下身一条紧身短裙,一双黑色高跟长靴,头发高高扎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淡淡的妆容,杨老师长相不是很惊艳,却让人一看就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在黑板上写下她的名字,“我叫杨浅,你们可以叫我小杨老师,这一学期希望能跟你们相处愉快。”   大家乐呵呵的鼓掌,偶有几个男生大喊,“小杨老师加油。”   杨浅也笑着鼓掌,双手握拳,“同学们也加油,一起加油!好了,我们该上课了,这节课我要给你们讲的还是书上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   “小杨老师,你也知道这很枯燥就不要讲这个啦!”一位同学高举着手说。   杨浅无奈的摊摊手,“老师也知道这个听的没味道,可是还是得给同学们普及一下知识,之前杨老师教了你们一些雕刻手法,我也看过你们的作品,很有新意,这样吧,这节课你们认真听讲,下次的课老师带你们去陶瓷馆学做陶瓷,自己在上面雕刻花样怎么样?”   “好!!”大家大声应道。   “那你们这节课就得认真听讲…”   窗外的寒风呼呼的捣腾着树木,片片落叶随风飞扬,教室里暖洋洋的一片和谐氛围。   下午放学后我在校门口碰到了纪浩倡,他站在保安室旁貌似在等人,毕竟他也救过我,看到了不打招呼貌似不太礼貌。我走过去在他身后一拍他肩膀,跳到他面前,“纪浩倡!”   “……姜时洁。”纪浩倡看着那裹得跟个熊一样的人唇角微微抽搐,这…穿得有点多吧!一件厚厚的粉红色外套,一条黑色紧身裤,一个淡粉色帽子,一条米色围巾,一个毛绒的兔子耳罩,手上一双大眼兔子手套,脚上一双雪地靴,背后再背着个小熊书包。整张脸都裹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微笑着的眼睛。要不是听出了声音,他还真不知道眼前的人会是姜时洁。   虽然穿的多了点,可是…真的挺可爱的。   “纪浩倡,你在等人吗?”我围巾拉下来,露出脸,抬头看他。   “恩,下课回家?”他手插在羽绒服兜里,表情淡淡的。   “对啊。”突然看到上次那个甩他巴掌的女生凶神恶煞的向这边走来,看起来是来着不善,急忙说,“我先回家了,你自求多福吧。”说完可怜的看了他几眼。   他满脸疑惑,我指了指正大步走来的女生,飞快的跑出校门口。看那女生,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安分的人,她那眼神都像要把我杀死,要是把我当做假想敌,那我可惨了,总之能躲就躲。   嘀嘀…一阵按喇叭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我惊喜的看着旁边那辆黑色汽车,那不是陆离的车吗?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陆离半个脸,我大喜的跑向他,“你怎么在这?”   “上车。”他看着我轻声道。   “哦!”我想要绕过去副驾驶那,却被陆离伸手拉住,他指了指后车座,“后面。”   前面有位置为什么让我坐后面?我满脸不解的看着他,打开后车门,刚要坐进去时看到副驾驶那坐着的女生一愣。她回头微笑的看着我,“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欧阳…朵儿…”我愣愣的回答。   “陆离还说你有健忘症,我看也不是嘛!你看,时洁都还记得我。”欧阳朵儿看着陆离柔柔笑着,伸手捶了一下他手臂。她穿着白色的冬裙,外面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蕾丝外套,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围巾,微卷的杏色大波浪长发垂在肩头,精致的脸上画着淡妆,一颦一笑都那么美,就像是宫廷里的公主。   陆离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不做声,又看向还站在外面的我,“傻愣着干嘛,不冷吗?”   “哦…”我坐进后车座,关上车门,没有像往常一样拿下书包。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亲了   陆离拿了杯热的绿豆奶给我,我不做声的接过,插上吸管大口大口喝起来。   “陆离,刚才于朗和嘉成他们讲的事真逗,哪天我们也去那玩玩吧。”欧阳朵儿娇笑道。   “最近天气不好。”陆离专注的开着车,转弯时在前车镜上撇了眼后边一言不发的人。   “那我们就等出了太阳时再去吧,对了,小洁你想听什么音乐,陆离这里都有哦,是施特劳斯的《兰色多瑙河舞曲》还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巴哈的《维也纳森林故事E调前奏曲》这里也有哦。”她微笑着打开放着CD的的盒子。   “不用,她只听动画片的歌。”还没等我开口,陆离就率先说了。   “啊…”欧阳朵儿有些尴尬的看了看我。   我抿着嘴向她笑了笑,看着两人的目光有些暗淡,手无意识的揪着书包带子,视线看着窗外。   车里静静的,暖气开的很足,我却还是觉得手脚冰冷,欧阳朵儿轻柔好听的声音一直响着,时不时的还伴有陆离一两句的应答声。   我看着窗外,突然感觉眼睛有些涩,于是拼命的眨了眨眼睛,从书包里拿出巧克力,一口绿豆奶一口巧克力,轻轻叹了口气,天气好像变得更冷了啊,看着陌生的街道,这不是回家的路啊,“陆离,我们去哪啊?”   “去吃饭。”陆离淡淡道。   我听完微微皱眉,看了眼他旁边的欧阳朵儿,心里下意识的有点抵触,带着一丝赌气道,“我不饿,你在路边把我放下吧,你们去就行了。”   陆离听完脸色微微阴沉,“你不是一直想去南街的那家店吃饭?一起去。”   听着他不悦的声音,我没有再拒绝。只是偷偷给乐子发了条信息,五分钟内打我电话,速度!有急事!   不一会儿就到了,我坐在餐厅里如坐针毡,手紧紧握着手机,乐子啊乐子,你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   “陆离,点这个吧,我喜欢吃这个。”欧阳朵儿指着菜单上的一道菜说。   陆离看也没看她,“你想吃就点吧。”说完又指着菜单上的菜跟服务员说,“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再加一个汤。”   “好的,稍等。”服务员记好菜后离去。   我看着黑糊糊的屏幕真的想哭了,怎么还不打电话过来啊!突然手机剧烈震动,“我的愿望是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早餐在…”我急忙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发出响亮的声音,顾不得其他人的诧异目光我急忙拿起书包对陆离说,“陆离,那个,莫菲突然遇到了一些事情,她一个人害怕,我,我要去陪她,就不吃饭了,我会早点回来的!”说完就急匆匆的跑出去。   陆离剑眉颦起,沉着脸看着门口消失的人影。   “陆离,她…”欧阳朵儿诧异的看着消失的人,话没说完就被陆离打断,“我去趟洗手间。”   “哦…”她靠在椅背上不明所以的看着两边两个人消失的方向。   “喂…你怎么现在才打我电话啊!”我快步走着,语调提高,没好气的对着电话那头的乐子说。   “怎么了?我手机落寝室了没看到你发的消息。”乐子琪稀里糊涂的。   “算了,没什么事了。”   “到底怎么了?陆离有女人了?”乐子试探着问。   “什么,什么叫他有女人了!”我语调又提高。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活脱脱像一个发现丈夫出轨的女人。”   “胡说!”   “真的情敌出现了?”   “恩…”我无力的应了句。   “快跟我说说,剧情怎么发展的。”不用看我都知道此时她眼里又闪着亮晶晶的八卦光芒。我委屈又愤怒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所以你就因为这样就跑出来了??”乐子嗓音提的高高的。   ”什么叫这样啊!”我不满。   乐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姐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陆离,他不是普通男生,他的家世,他的智商相貌,都注定了他身边的不平凡,现在一个长得帅的男生就有一堆女生急着往上扑,何况是陆离这种智商外貌家世极优的人,欧阳朵儿这样的人以后不会少,你不能因为自己自卑就这样不顾他感受的离开吧。”   “…陆离,应该不会知道的吧。”听完乐子的话,我有些后悔自己那么冲动了。   “你觉得呢?”乐子反问。   他那么聪明,肯定是知道的。我幽幽的叹了口气。   乐子又说,“姐儿,我们是十几年的好姐妹,认识陆离也有十几年了,多多少少也是有些了解他的,这些年他的身边只有你,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除了你,他对哪个女生上心过?世间女子无数,能真正进他心里的人又有谁?姐儿不是喜欢他吗,你认识他那么久,还不能够相信他?”   “不是…”   “好啦,看看我们的姐儿,活泼可爱,青春靓丽,傻气十足的,多好的一姑娘,陆离有眼光。”乐子真像王婆卖瓜。   我抿着嘴角,感动的笑了笑,乐子说的没错,陆离对我那么好,我竟然因为自卑就耍起了脾气,真是太笨了!非常感性的说,“乐子,谢谢你啊,有你们真好!”   “小样,赶明儿再聊,安泽还在楼下等着我呢,记得相信自己和陆离啊!”   “我会的,拜拜。”   挂了电话,我慢腾腾的挪到转弯的地方,探出半个头,看到那家餐厅靠窗的位置已经没人了,哎?陆离跟她怎么不在了?又看着外面停车的地方,他的车还在啊,人呢?我身体越探越出,后来直接一条腿都抬起来了,嘴里小声嘟囔着,“陆离…陆离…”   突然面前站着一个人,我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衣服,眼睛一亮,愣愣的抬起头,傻傻的冲他笑着,“陆离!”身体突然因不平衡而左右摇晃。   陆离阴着脸扶着我站好,目光冷冷的,双手狠狠的捏着我的脸颊。   “哎呀呀,疼…”我眼眶瞬间盈满了泪水,有疼,更多的是矫情、心安。   “我生气了。”陆离冷冷的看着我,我感觉心都拧巴在一起了,垂着头像个受气小媳妇一样站立着,久久不说话。   陆离叹了口气转身向车走去,我急忙跟上去,坐在副驾驶上,紧紧抓着安全带,可怜兮兮的望着他,“陆离,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他没有发动车子,只是静静的坐在那,“要我不生气也行,你得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呀?”听到他说会消气我松了口气,眨着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突然,他身体倾斜过来,我感觉眼前一黑,唇上传来清晰的刺痛感,陆离狠狠地在我唇上咬了一口,我吃痛的推开他,捂着嘴唇泪花闪烁,“干嘛咬我!好疼!”那么用力可能都咬出血了,呜呜…   陆离满意的看着她嘴唇上渗出的血珠,上挑着傲娇的眼角,“这就是惩罚,要是再有下次,我会更狠的。”   “没有没有下次了!”我急忙保证。   “回家,吃饭。”陆离发动车子,欠抽的笑着。   “欧阳朵儿呢?”我疑惑的看着他。   “走了。”   “饭菜呢?”既然是回家吃饭,饭菜怎么没有。   陆离握着方向盘带笑的瞅了我一眼,“你做。”   “……行。”我认命的接受。   晚上吃完饭后,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接到老爸打来的电话,他说老妈又犯脾气了,跟他吵架一星期,一星期都没有吃饭,让我打电话劝劝她。听到老爸说老妈一星期不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么多年,他俩时不时的会拌拌嘴,吵吵闹闹,老妈赌气的不吃饭,老爸执着的相信,即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跟老爸说过,妈妈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在楼下卖烤鸭的王阿姨家吃饭,老爸那时只是笑着让我保密。原来那是他对老妈的包容,无条件的接受着她的脾气。   拨通老妈的电话,传来她没好气的声音,“死丫头,还知道打电话给我!”   我讨好的笑着,“老妈,怎么啦?跟老爸吵架啦?”看了看时钟又说,“这会儿是不是在王阿姨家刚吃完烤鸭抹嘴呐?”   “胡说,我只是在跟王阿姨聊家常。”老妈还狡辩了,真是的。   “嘿嘿,想我没?”   “不想,几个月没一通电话有什么好想的。”   “我前几个星期才给你打过电话又忘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别跟老爸耍性子了,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羞不羞啊!”我才不会苦口婆心的劝她别生气生气长皱纹什么的,因为老妈吃硬不吃软!   “死丫头,还教训起你妈来了,翅膀长硬了是吧,行,回去后我就跟你爸和好,让你爸来教育你!”老妈咬着牙说。   “好啊好啊,快回去吧。”   挂断电话,我才发现陆离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我旁边,我面前摆着一杯牛奶,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妈又闹脾气了?”   “对啊,那么大的人了还那么幼稚。”我失笑道,看了看电视又看向他,笑眯眯的问,“你会不会也跟我爸对我妈这样对我啊?”   他喝着温水,眼睛注视着电视,“不会。”切,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又说,“你现在又不是我老婆。”   “谁要当你老婆。”这语气里绝对是娇嗔,我低着头紧紧抱住怀里的抱枕,心里一头小鹿砰砰乱窜,你现在又不是我老婆,你现在又不是我老婆,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以后你是我老婆了,我才会对你这样。紧紧抓着抱枕一角,偷偷看了他一眼,好害羞啊!(=^.^=)   过了一会儿,陆离的手机响了,他的手机一直都是震动模式,在公司一直都开会开会,他也懒得经常换来换去。   “喂。”他接通电话后按了扩音。   “陆离,在干嘛?”欧阳朵儿轻柔的声音传来。听着她的声音,我有些不自在的端起牛奶大口大口牛饮起来,我真的没有感觉心酸酸的,真的没有。   陆离瞥了我一眼,也没回答她,她又说,“这个周末不是苏老师的生日吗?我们明天一起去买个礼物送给他好吗?”   我极其专注的看着电视,嘿,这节目一点都不好笑还一群人笑得那么开心!   “我没时间,你找于朗他们去。”陆离说完就挂了。   “好看吗?”他看着电视问我。   我不想回答,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一咬下去连忙松开,哎呦,疼死我了,下午被这家伙咬出了口子,现在这么一咬,估计又出血了。   陆离凑过来捧着我的脑袋,看着又渗着血珠子的唇眉头轻皱,“谁让你这么不小心。”   还怪我!是谁把我给咬的,我恼怒的想要挣扎,他却牢牢的固定着我的脑袋,然后头慢慢低下,英俊的脸朝我逼近,那像玫瑰花瓣一样好看的唇正…   我睁大了眼睛,唇上那温热柔软的触觉,陆离,他,吻了我…我咽了咽口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那么近,近得连他的睫毛我都能一根一根数的清,陆离柔软的唇轻轻的贴在我的唇上,轻轻的,像是我的唇上落上了一片花瓣。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伤口,然后又避开伤口在我唇上轻轻的咬了咬。   我在电视上也看过男女主角这样亲吻,当时只觉得很涩情,可是,陆离却让我觉得有种淡淡的暖心。   “有奶味。”陆离吻完还评价。   “什么奶味!那是牛奶味!”我红着一张脸纠正他的话,这话说得多有歧义。   他看了我一眼,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泰然自若的说,“我还是喜欢巧克力。”   “……闭嘴啊你”得寸进尺是什么样的,就是他这样!亲完人家还要发表评论,这家伙简直没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忍不住把这章发上来了!!不容易啊!初吻终于来了y^o^y,小使节!挺住!   ☆、他生病了   周末我起了个早床,虽然万分不舍的在温暖的被窝里挣扎了半个多小时,不过起来时是七点半,还算早的。   洗漱完后穿着厚厚的衣服出去给陆离买早餐。经过他房门时听到他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应该是还没起床,我乐呵呵的拎着保温瓶下楼。   早晨的雾气很大,街上朦朦胧胧的,人很少,只有几个匆匆忙忙赶着上班的人,街边的窗户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霜,寒风凛冽的,天气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了,我拎着保温瓶哆哆嗦嗦的小跑着,不一会儿鼻尖就冻的通红,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围巾里。   “老板娘,我要买豆浆,你帮我灌满吧。”我来到经常来的那家早餐店对老板娘说。   “好咧,小姑娘今天起的这么早啊,最近天气冷,可要多穿点,不然容易感冒。”这家店的老板娘人很好,又热情又亲切,我跟陆离几乎都是来这买早餐的,所以她也认得我们。   “我会的,老板娘也是啊!”我笑眯眯的说。   “会的会的,你瞧瞧这小姑娘,笑起来多漂亮多可爱啊,哪像我们那丫头,天天拉着个脸…”老板娘不满的看了眼旁边的老板,拿着我的保温瓶进厨房。   “这是你养的闺女你还怪我了。”老板对着她的背影微微不悦,然后又看向我,“小姑娘进来坐吧,外边冷。”   “哎!”我应了声,坐进来。   买完早餐后,又去水饺店的阿姨那买了两斤白菜虾仁饺,打算回家煮,这里的水饺都是现包的,馅儿比超市里卖的速冻水饺好吃多了。   回到家已经是八点了,陆离竟然还没有起床,我有些奇怪了,平常他都是七点多就会起床的,周末虽然有一个上午的休息时间可是还是会早起的呀,怎么今天那么晚了都还没起?   我带着疑惑走到他房门口,敲了敲门,“陆离?起来了吗?”   房里静静的,没人应答。   “陆离?陆离?!”不寻常的安静让我有些不安,急忙打开门,陆离从来没有锁门的习惯,房间里窗帘没有拉开所以一片漆黑,我打开灯看见大床上熟睡的人连忙跑过去,陆离脸色红润,额头上渗出许多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呵出浓重的呼吸,这,分明就是发烧感冒了!在我意识里陆离从来都是健康宝宝,从来都没有见他生病过,突然生病我有些心慌了,着急的摇了摇他想要叫醒,“陆离,陆离醒醒!”   他没有反应,伸手触到他的额头像个火炉一样烫,我着急的哭了,“陆离!陆离!怎么办?陆离生病了怎么办?老妈?”突然想到以前我生病一直都是老妈照顾的,飞快的冲进自己房间找到手机拨通她的电话,“妈,陆离,陆离他生病了!怎么办…我,我不会…”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   “小离生病了?”老妈惊讶一声,然后赶紧说,“行行行,女儿啊你别哭了,哭的我头都大了,昨晚照顾了你爸一整夜我累得都快心力交瘁了。”   “爸?老爸怎么了?”我惊呼。   “还不就季节流感,人老了身体不硬朗了,行了,别哭了啊,现在医院里流感的人很多,病床又脏,你就别把小离送医院了,我跟你说该怎么照顾他…”老妈经验丰富,听到她的声音,我安心了许多。   ”小离他是脸色红润是吗?然后出了很多汗?”   “对…”我握着手机急忙点头应答。   “只是简单的感冒发烧,不是病毒性流感,放心,你去药店买点感冒发烧还有流鼻涕的药,再买点消炎的…”   “什么消炎的?”   “唉,我生的女儿怎么那么笨!你跟药剂师说明这些症状,他会给你配药,快去,买回来按照服用量给小离服下,然后我再教你。”   “哦!好…”我挂上电话看了眼还烧得迷迷糊糊的陆离,急急的拿着钱包钥匙出了门。   生平我就没跑过那么快的,就算是追陆离,或被使节追赶我也没有跑得那么快过。用了三分钟的时间就跑到了街角的那家药店,我上气不接下气的看着那位医生,“我,要买,买…”   年过半旬的男医生接下话,“买感冒发烧的药吗?”   “对!”我气喘吁吁的重重点头。   “好,等一会啊,我去给你拿药。”他转身向着旁边的药房走去。   “还有流鼻涕,消炎的药!!”我大喊!   “知道知道。”男医生向后摆摆手。   几分钟后,我又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回家,“陆离,陆离,你不可以死啊!”掏出钥匙打开门感觉家里好像更安静了,我心急的大喊,真的感觉有些精神失常了!   冲进房间看了看他,还有呼吸,还好,还活着,又火急火燎的冲进厨房给他倒温水冲药剂。   我认真的阅读着药物说明,小心的分好药,两粒,两粒,一粒,还有一粒退烧药。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吃药又是一件难事啊,睡着了怎么吃?只得放下药叫醒他,“陆离,陆离…”叫了好半响才把他唤起来,轻声道,“陆离,起来吃药了。”   他慢慢的睁开眼睛,无力的看着我,“姜使节,我生病了。”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沙哑,说的话竟像个小孩子。   “还没烧傻唉,还知道自己生病了,来,坐起来吃药了。”我看着他一笑,扶着他坐起来。把床头冲好的感冒药递给他。   他满脸嫌弃的看着黑糊糊的板蓝根,控诉,“太苦了!”   我好声好气的哄着,“你都没吃怎么知道很苦,我看了说明,是微苦的,就一点点苦,你吃完我就给你拿蜂蜜水喝好不?”   “……好吧。”他咽了咽口水,端起药快要一饮而尽时,我急忙抢过来,“哎哎哎!还有这些药丸呢!!”   陆离苦着张脸看我,“姜使节,你怎么不让我死的痛快点!”   “说什么呢!快,这些药也要吃。”我瞪了他一眼,把药丸放到他手上。   陆离非常不情愿的把药喂进嘴里,咕噜咕噜的把药喝完,然后把杯子扔到我怀里,阴着张脸咆哮,“给小爷滚去泡蜂蜜水!!”   还小爷叻,看来火气很大啊!原来陆离还怕吃药!见他吃下药后我安心了,心情甚好的拿着杯子进厨房泡蜂蜜水。   伺候好那位病着的少爷,我又开始折腾了,打开客厅的窗,打开陆离的卧室房门,端着盆温水给他擦脸,掀起他的被子,趁他阴着脸要发怒时我抢先一步说,“我妈说了生病的人不能睡有湿气的被子,你刚才出了汗,所以我要给你换床单被子,对了!衣服自己换。”从衣柜里找出他的睡衣塞进他怀里,把他推进浴室关上门趁他换衣服时,快速换好床单,又跑进我房间把被子捞过来放在他床上。擦了把汗后陆离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睡衣没精打采的走出来,整张脸都阴沉沉的,比窗外的天气还恐怖。   也是,生病了还被这么折腾,真是,不发脾气都难。。   “陆离,累了吧,快睡觉吧,可以睡觉了。”我笑笑着说,全然忽视他的怒气。   陆离狠狠的瞪了我几眼,掀开被子躺进去,关灯,闭眼,睡觉!   “我去给你熬粥,你想吃什么粥啊?恩,得清淡点,那就小米粥哦。”我弯着身子小声的询问。   等了会他也没应我,我以为他睡着了,于是给他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转身出去,“白粥。”被窝里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好!你快睡觉吧!”稍微掩了点房门。   走进浴室把陆离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至于内裤。。。只能我手洗了。   洗好衣服后,我才进厨房洗米熬粥,白粥很快就能熬好,在熬粥的时候老妈的电话来了,我接起电话,“老妈。”   “小离怎么样了?”   “刚才吃了药睡着了,我在熬粥呢。”水渐渐沸腾。   “哦好,呆会熬点姜汤,自己喝点预防下感冒。”老妈叮嘱。   “知道啦!你也注意身体,休息好,好好照顾自己和老爸哦。”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   挂断电话,我看着手机无奈的笑了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真是的。看着锅里的水上浮上了一层白色的米的气泡,我突然一惊!陆离,他生病了,昨晚的事,他不会是神志不清时做的吧!!啊咧!要是他不记的了怎么办!!!那可是我的初吻啊!要是…要是他不认帐怎么办?!我急急的放下勺子,跑进他房间,蹲在他床边,轻轻的唤,“陆离…陆离…睡着了吗?意识还清楚吗?”   回应我的是他带着鼻音的粗重的呼吸声。   “陆离…虽然你的身体熟睡着,可是我相信你的意识还是清楚的对吧?那个啊,昨,昨晚的发生的事还记得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呼吸声加重。   我撑着他的床站起来,审视了他一圈,确定时睡着了的,弯下腰在他耳边悄悄问,“昨晚亲我的事还记得吗?”   “恩…哪来的猫,吵死了…”陆离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动作自然的像真的在睡梦里。   我鼓着腮帮子,眼睛咕噜咕噜转了几圈,看到他眼睛闭着,眉头紧皱,看来真的是睡着了,垂头叹了口气,双手像个招财猫一样,“喵~”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脑抽了   ☆、火锅风波(上)   陆离果然不是凡人,连身体构造都不是正常人能有的,睡了一觉后就精神抖擞了,两天感冒就彻底好了。   星期一早上,我打着呵欠看着餐桌对面坐着的穿着帅气的他,一件灰色的羊绒针织毛衣,一条黑色西裤,这么简单的穿着穿在他身上都是那么的有气质。   “陆离,以后我们是不是要早点起来去公园里跑跑步啊,你现在老是忙于工作都没时间锻炼了,以前你还会去锻炼身体,看看现在缺少锻炼你就生病了吧。”我嚼着发糕睡眼惺忪的说。   陆离抬眸看了我一眼,端起豆浆喝了口,“我无所谓,你确定你起得来?”   什么话!你起得来我怎么就起不来?“我起得来!”为了显示说服力,我连忙睁大眼睛,睁得亮亮的,   “好,明天六点。”陆离吃着煎蛋淡淡道。   “六点啊…”我打了个呵欠,听得我都困了,这两天一直照顾生病的他都没有睡好。   “怎么?”他上挑着眼角,那眼神分明就在说怎么?做不到就早说好了。   我傲性子一来,拍着桌子说,“好!六点就六点!我五点半就调好闹钟!”为什么呢,因为我还得在床上奋斗半个小时。。   第二天,五点半,房间里的闹钟准时的响起,“叮铃铃…叮铃铃…”床上熟睡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五分钟后,手机闹钟又响了,“懒猪,起床啦!起不来就会被陆离笑话哦!说好了六点钟见的,算了,看你这样,估计也起不来了,你就等着被他笑死吧!”激将法对我最有用了,果然,闹钟响完后我就蠕动了几下,然后,又睡下了。   接着床头闹钟又响起了,过后手机闹钟又响起,如此不停的反复着。终于!5点50时我从床上奋斗了起来!打着呵欠浑浑噩噩的走出房门,看到客厅里有灯光,我走过去一看,陆离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报道,我叫了他一声,他回头看到我明显惊讶了,“真起来了?不是梦游?”   我揉着眼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清醒着呢!”   “呵呵…”他轻笑着,那笑声在寂静的早晨显得有丝虚缈,像是从大提琴里发出来的,那么的低沉好听。   “十分钟啊,我刷牙洗脸换个衣服就来。”为了不让他等太久,我快速的洗漱完,又穿上厚厚的衣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呃…像只企鹅。   六点钟天刚蒙蒙亮不久,公园人非常的少,早上很冷,光是看着湖面上升起的雾气我就觉得寒意袭来,嘴边呵出的气体都变成了白色的,搓了搓脸颊,看向身旁穿着白色羽绒服的陆离,好安静啊,于是找了个话题,“陆离,早上吃什么?水饺好不?”前两天买的一直放在冰箱里冰冻都还没煮呢。   “呵,你先跑完三圈再说。”陆离听言无语的捏了捏我的脸,然后大步跑起来。   我快步追上去,“三圈不够,你身体差得跑五圈!”呼…呼…好不容易追上他了,腿长果然不是盖的。   “你说什么?”陆离侧头眼睛危险的一眯。   我正视着前方,喘着气,脸不红心还跳的说,“我说我身体太差,想跑五圈,一起吧?”   “恩。”应得真是勉为其难啊。   累人的晨跑终于过去了,五圈,我想到就想呕血!连这个公园究竟有多大都不知道我竟敢说跑五圈!呜呜…   陆离体力超级好,跑完五圈后我才跑第三圈,于是他就坐在公园的报亭前喝着水,买了份报纸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起来。   半小时后,等我喉咙冒烟,累得像狗一样跑完五圈后,插着腰怒气冲冲指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公园那么大!!”   陆离从报纸上抬起头,极其无辜的看着我,“你不是说你身体太差,要跑五圈的吗,我怎么忍心不让你锻炼好身体呢?”   看看,讲的多冠冕堂皇,我咬着牙瞪了他几眼,气喘吁吁的拿起他旁边的水咕噜咕噜牛饮起来。   “回家煮水饺。”他合上报纸站起来,长臂一伸,把我拉起来。   我气呼呼的踹他一脚,“还吃什么水饺,跑都跑饱了!”多有种啊!竟然敢踹他,可是,一秒后我一溜烟的冲出去,逃跑的速度简直是一流。   后面的陆离眼睛危险的眯起,拿那种吓死人的声音说,“姜使节!你别让我抓住,抓住了你就给我洗一个月衣服!”说完觉得震慑力不够,又说,“手洗!!”   “你就知道欺负我!”看着陆离飞快的就跑到了我身后,我急急哭诉,逃跑的速度更是达到了光速。   “我是在锻炼你的动手能力!”恶魔陆离的声音越来越近…   八点十分,教室,莫菲突然问我,“小洁,你们烹饪社最近不开课吗?”   她不说我都快忘了我还加入了烹饪社,无奈的拍着额头,“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唉,真是,我还想问你会不会烤饼干呢。”莫菲无语的看着我。   “烤饼干?送给幸单言么?”我凑进笑眯眯的问。   “圣诞节不是快到了嘛,我就,就想…嘿嘿。”莫菲有些不好意思了。   “圣诞节?”我一愣,才惊觉,对噢!今天24号,明天圣诞节。“今晚是平安夜唉!难怪街上叮叮当当的放着圣诞歌。”   “没错!想好怎么跟陆离过了么?”她捅了捅我手臂,笑得贼兮兮的。   我斜觑了她一眼,“不就跟往常一样吃饭,看会电视,然后睡觉。”   “真是不浪漫的两个人!”莫菲无趣的转过头去。   我撑着下巴抿嘴笑了笑,要是陆离会耍浪漫的话我一定会被他吓死,我们之间还是这样最好。   “不跟你扯这些了,我的饼干还不知道怎么办!你打个电话给纪学长,问问他今天会不会开课好不好?拜托了。”莫菲双手交握,眨巴着星星眼。   “…好吧。”我掏出手机给他打过去,问到今天下午四点会开课,刚好就那么巧了要学烤饼干,极其小心的问他能不能带上一个朋友,没想到他竟然说好。莫菲知道后欣喜若狂的抱着我,“小洁小洁,谢谢你。”   “呵呵…不谢,明天记得帮我应到。”   “什么?”   ***   上完下午的课后,莫菲拿着书包马不停蹄的拉着我往烹饪社教室跑去。   来到教室时纪浩倡已经到了,烹饪社其他成员也差不多踩着时间来到了教室。莫菲拉着我去给纪浩倡问了个好,然后就,紧张的站在我旁边,不停的咽着口水,双手略微颤抖,我惊讶的问她怎么了,她正视着前方回答,“一直都听说纪学长很帅,今天这么近距离的看他,我有些紧张。”   “……”你真是够了。看着那边的纪浩倡,他的身边围着不少女生,个个挤在他旁边犯花痴,纪浩倡穿着件藏青色风衣,大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的毛衣,一条深色裤子,脖子上还围着一条黑白条纹的围巾,穿的那么酷冷,却与那邪魅的桃花眼出奇的搭,偶尔勾勾唇角,露出坏坏的笑,引起一阵骚动。   我努努嘴,也不是很帅嘛。   “今天学烤饼干,你们想要做什么形状的饼干上来拿模具。”他站在上面,从流理台下拿出一个小盒子。   “学长,有猫咪形状的吗?我想要那个。”一个女生在他面前问。   “有。”他在盒子里找了一番拿出猫咪的给她。   “谢谢学长。”女生捧着猫咪模具笑着说。   “纪学长,我要圣诞树形状的。”   “学长,我要月亮形状的。”   “学长,我要星星的。”   “学长,我要一个人脸形状的。”   “学长,我要雪花的…”   终于到我了,“我要老虎的。”多不可爱的人啊,这个人就是我。   “……”纪浩倡抬头怪异的看着我,在盒子里找了找说,“只有豹子的。”   “好吧。”陆离跟豹子也有共同点。接过道了声谢。   “大家都拿到了模具了是不是?今天我要教你们烤曲奇饼干,我给你们示范一遍,认真看,第一步,打鸡蛋,把蛋清和蛋黄分开,放在两个碗里,拿打蛋器将蛋白打出泡来,蛋黄打散。然后把打好的蛋白泡和蛋黄倒在一起,混在一起后,放一点糖、一点盐搅匀。再将低筋面粉和打好的蛋液、油还有热水混合,然后放糖,喜欢吃甜的可以多放点,然后揉成金黄色的面团… ”   差不多六点的样子,就下课了,莫菲捧着饼干高高兴兴的在校门口跟我告别,然后回家甜蜜她的去了。   她走后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陆离发来的信息说晚上有点事,不回来吃晚饭了,还说了一些要我自己乖乖的吃晚饭的话。   我拿着手机叹了口气,背着书包在街上慢慢走着,回家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外面呢,至少还是热热闹闹的。   平安夜的晚上,街上真的很欢乐,到处都在放圣诞歌,路边也摆着卖苹果的小摊,虽然天气很冷可是还是热情不减,过路的人手上多数都拿着包装好的苹果,杨桃之类的,送朋友的送朋友,送恋人的送恋人。大家都那么开心幸福,就只有我是一个人…   “我们分手吧。”不远处有一对情侣,那女生看着他认真的说。   “你说什么?为什么?”男生拉着她惊讶的问。   “我今天看到你跟她了,在湖边接吻,既然不专情,那就分手吧。”女生甩开他的手。   “……”那男生低着头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重重叹了口气,原来,在这样欢乐的夜晚,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欢乐啊。   “姜时洁?”我正想着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我。   我回头一看,惊讶,“纪浩倡?你怎么也在这?”   他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问,“下了课怎么还不回家?”   我抿着嘴笑道,“你还不是没回家,还说我。”说完没好气的朝他吐吐舌头。   “不想回家?”他居高临下看着我,寒风轻轻吹着他的发梢。   “才不是,只是晚点回去而已。”我把脸埋进围巾里,好冷啊!   “反正两个人都不想回去,饿了吗?请你吃东西。”   “啊?不要,我怕你女朋友会来杀了我!”我连忙摇摇头。   “女朋友?”他奇怪的看着我。   “就上次那个打你巴掌的女生啊,看起来好凶。”   “她不是我女朋友,走吧,请你吃火锅,吃了身体更暖和。”他一拍我的头,拉着我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火锅风波(下)   火锅店里热热闹闹的,平安夜的晚上人很多,店里坐着满满的人,火锅底的香味蔓延在整间店,光是香味就引人口水直流。   店里一张五人桌,圆桌中间的火锅沸腾着,飘散着阵阵香味,“陆离,吃青菜吧。”欧阳朵儿夹着青菜在火锅里烫了会放进陆离碗里。   “你吃你的,我自己会夹。”陆离淡淡道,眼睛看着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   欧阳朵儿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有些尴尬的看着其他人。   “朵儿,你别理那家伙,他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快吃吧,可香了。”于朗站起来拿着公筷给欧阳朵儿夹了满满的一碗吃的。欧阳朵儿微笑着道了声谢,夹着青菜吃起来,看向陆离的眼睛透着失望。   刘嘉成旁边的女生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门口,纪浩倡推开火锅店的门,看着还在后面的慢吞吞的我,无奈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进去,“慢死了。”   “真的很好吃吗?好多人啊!”一进来我就看到人满为患,空气里飘散着浓浓的火锅香味,我深吸了口气,好香啊!   “这家味道绝对正宗,绝对好吃,要是不好吃下次你请我。”纪浩倡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脸上露着坏坏的笑。   我白了他一眼,摘下手套和围巾,不满道,“什么逻辑啊!不好吃还得我请回你,怎么不是你请回我啊?”   “好啊,想吃什么尽情的点吧。”服务员过来拿着菜单放下。   “我要吃肉!!”我闻着香味咽了咽口水,真香啊!太香了!   “别的没有,肉管够。”纪浩倡笑着在菜单上勾选着食物。   “我也想吃鱼。”我咽了咽口水又说。   “鱼片行吧?饮料你就喝果汁。”   “没有绿豆奶吗?”我问。   “没有,就喝果汁吧。”   “行…”   李静姝视线落在角落里那个女孩身上,自她进来后,陆离就阴着一张脸,眼睛在陆离和她的身上转了几圈突然说,“陆离,帮我拿一瓶啤酒。”声音不会很大,却能让角落里的人听到。   我听着不远处有个女生在叫陆离的名字微微一愣,歪头想了想,应该是巧合吧,食物已经上来了,我乐呵呵的把丸子,鱼片,鸡肉块倒进火锅里,闻着香喷喷的味道感叹,“有肉就是好啊!”   纪浩倡看了我一眼,说,“别老吃肉,蔬菜也要吃。”说着又把青菜,金针菇放进去。   看到这一幕,陆离的脸说阴已经不能表达了,简直就是阴臭阴臭的,像翻进了臭水沟一样。   李静姝心里乐开了花,笑容满面的看着还满脸失望的欧阳朵儿,女主角来了,你这配角赶快下场吧。   果然,陆离噌的站起来,阴臭着一张脸向角落里走去。   “哈哈…好好吃,好好吃!”我大口大口吃着热腾腾的肉丸,兴奋的说,嘴上还没吃完又迫不及待的拿着勺子在锅里捞肉。   “姜使节。”陆离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后,听到声音我嚼着鱼肉回头,看到陆离那吓死人的表情心里一咯噔,不小心把热辣辣的鱼肉全给咽下去,“咳咳…咳咳…水,水…”好辣,好辣!辣的我眼泪都出来了,陆离本来是要拿的,没想到被纪浩倡抢先一步把饮料递到我手上,脸就更黑了。   灌了一大杯橙汁,喉咙里才感觉没那么辣了,我惊讶的看着陆离,“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还以为只是同名而已,没想到真的是他。   “吃饱了吗?你妈妈刚打了个电话给我,她和你爸来了看你,现在正在公寓门口等我们回去,走吧。”陆离手插着兜,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得跟真的一样。   “真的?她要来怎么没跟我说啊?”我狐疑,暗暗奇怪,老妈会来这怎么没告诉我呢?   “你是要继续吃还是回去,随你。”然后,转身就回到他们那桌,跟刘嘉成他们说了下后拿着外套离开。   我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对纪浩倡歉意的说,“不好意思啊,我得先回去了,那个,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吧。”毕竟在这样欢乐的日子留下他一个人不太好。   “行,有时间再说吧。”他在锅里夹了块鸡肉继续吃,好像并没有觉得意外。   “那,我走了,再见。”我拿着手套围巾追出去。   “陆离…你慢点,等等我。”推开玻璃门,一阵寒风吹来,吹得我瑟瑟发抖,好冷啊!   陆离阴着脸沉声道,“把围巾带上,我去拿车。”   “哦!”我清清脆脆应了声,连忙把围巾和手套带上,站在门口不停的跺着脚,真冷啊!   听见玻璃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向后一看,是刚才那个叫陆离的女生,她正笑着朝我走来,“陆离的女朋友?”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种独有的味道。   “不不是。”我连忙摇摇头。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你很可爱,他有眼光。”她站在我旁边,看了眼我又看向黑糊糊的天,嘴里囔囔道,“听说今天会下雪,怎么还不下呢?”   我看了看外面,奇怪的说,“不像会下雪的天气啊。”   她抿嘴看了看我,淡淡一笑,眼里是那么的认真,“会来的,只是晚点而已。”   嘀嘀…陆离把车开到了门口,落下车窗看着我们,“要回去了吗?”他是对她说的。   她抚开脸颊边散开的长发,微微一笑,“该回去了,有时间再聚。”说完又看向我,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太阳人娃娃递给我,说,“她们说这种娃娃表示的是祝愿,祝愿你跟陆离,像这太阳人一样,温暖幸福。”   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手里笑得憨憨的娃娃,心里灵机一动,把它放在我颊边,笑眯眯的说,“陆离,我是不是跟它笑得一样。”   “傻。”陆离瞅了我一眼,脸臭臭的说。   切,我没好气的觑了他一眼,看着手里的娃娃柔柔笑道,“可是它笑起来真的很温暖呢。”   “说,为什么跟他一起吃饭。”显然陆离看出了我想这样蒙混过关,完全不吃我这套。   “你不是说不回来吃饭吗,我就在街上走了走,然后就遇到他啦,两个人都无聊就一块吃个饭啦。”说的多自然啊。   陆离伸出魔爪又开始roulin我可怜的脸,粗声粗气的说,“看来还是我错了!”   “对啊。”我下意识的接上话,换来他更用力的对待。“你就会欺负我!”我悲惨的哭诉,脸好痛啊呜呜…   陆离捏了好久感觉气消了才松开手,好不容易从他爪中解救出自己的脸,我捧着脸在心里哀嚎,呜呜…我不要当包子脸…   陆离摸摸我的头发,心情舒畅的说,“走,带你去吃饭。”说着发动车子。   “我要吃肉!!”我大喊,我要补回我的损失!   “没问题,心肝肉,狗肺,鸭肝,鸡屁股随你吃。”这万恶的毒舌!   我狠狠啐了他一口,大吼,“我要吃肉!!!”   “脸不疼了吗?”他正视着前方问。   被他这么一问我又感觉脸热辣辣的痛了,捧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疼…”哼!知道过意不去了吧,让你下次还敢捏我脸!   陆离轻轻一笑,凑过来在我两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吻,温柔的问,“不疼了吧?”   我红着脸恶狠狠的瞪了他几眼,这家伙就知道打我一巴掌然后给我颗糖吃!突然想起刚才他说的老妈来了,急急开口,“你不是说我妈来了吗?还吃什么饭,回家啊!”   陆离愣了愣,转头认真的看着我说,“你妈妈刚才发信息又说,她累了,就先回去了。”   听着他骗三岁小孩的理由,我眯着眼睛瞪他,“竟然骗我!无耻!”真是可惜了那半锅肉进不了我肚子啊!   他咧嘴一笑,“我有齿,而且是洁白洁白的。”   我气呼呼的转头看着窗外,“你太不要脸了!” 为什么这家伙连牙齿都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上天不赐他个满口黄牙啊!!真不公平!   “走,带你吃鸡屁股去!”他傲娇的扬起眼角,笑道。   “是吃肉!吃肉!鸡屁股你吃!”我纠正他的话。   “好,知道了,鸡屁股你吃。”   啊啊啊…上天啊,为什么还不把这妖孽收走啊!!!   在游记坊吃饱饭后,我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摸摸圆鼓鼓的肚子,感叹,人生最幸福的莫过于如此,有肉吃,有觉睡。说到睡觉,真的有些困了,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椅背上睡觉。   “吃饱就睡,不当猪都埋没你了。”陆离开着车看着我这副懒洋洋的模样吐槽,然后把暖气开大。   我睁开一只眼睛,理直气壮的说,“吃饱就睡这是人类生长发育的基本前提,要想发育好,就得吃的饱睡得好!”   陆离视线在我身上审视了几圈,“也没见你哪发育好了,难不成发育还停留在小学时候?”   我含着一口气,恶狠狠的瞅着他,“呸!我是前tu后翘的美人胚子!”虽然没有大波,可是人家好歹也有中波,正所谓,长江中波推大波,大波死在中波下。   他扑哧一笑,“自我安慰许多年了吧。”   “我睡着了!!”我粗声粗气的说,翻了个身闭眼睡觉,毒舌拼不过他,睡觉我总能胜过他吧。   车里暖洋洋安安静静的,静到都能听见旁边的人熟睡的呼吸声,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相陆离目光渐渐柔和,放慢车的速度把车椅放下一点,给她盖上自己的外套。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不开心就更文﹌○﹌   这是病,得治?!   ☆、素时景年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睡梦里醒来,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发现腿脚都伸展不开才想起还在陆离的车上,我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已经回到公寓的楼下了,又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陆离,他正抱臂看着车窗外,嘴边一抹温情的笑。   “你在看什么啊?”我揉了揉脖子坐起来,好奇的问。   “喏。”他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下,指了指前面的挡风玻璃,脸上一片轻松。   我看过去,玻璃上竟落着小小的像是棉絮的雪花,眼睛一亮,兴奋的打开车门大叫,“哎呀呀!竟然下雪了!哇噻!真的是雪花唉!陆离你看!”看着手里冰冰冷冷轻的像羽毛的雪花激动不已。   陆离穿上外套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小小的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俊帅的脸带着丝丝纵容。   “陆离,刚才那个女生说今晚会下雪,我起初还不信呢!原来真跟她说的一样,雪会下的,只是晚点。”我笑眯眯的望着天空说。   “恩,开心啊?”陆离走过来给我带上围巾。   “当然!下雪的时候是最快乐的!啊,我要许愿!”我惊呼一声,双手合上,紧闭眼睛,诚心许愿。   “幼稚!”陆离俯视着我,没好气的说。   “才不是,她们都说初雪许愿是最灵验的!”我不满的看着他,眼睛眯起,唇边狡猾一笑,“我的愿望是你变猪头哦!”   路灯下的陆离背着光,面容隐匿在黑暗中,眼睛却比天上的月光还要明亮,“你再说一遍。”又是那种吓死人的声音。   “我说我的愿望是你变成猪头!”我不怕死的又重复了一遍,看到他的胳膊慢慢拎起,急忙护脸逃窜,谁想陆离长臂一伸,猛地把我拉进了他的怀里,下巴重重的跟他硬硬的胸膛来了个亲密接触,当场泪花闪烁,“呜呜…你这什么身体啊!怎么那么跟石头一样硬,好疼啊!”   陆离轻轻的捧起我的脸,皱着眉头,“不会脱臼了吧?”紧张的捧着我的脸上下看了看,“本来长得就不如人意,要是连唯一看得过去的下巴都…唉…”惋惜的叹了口气。   我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瞪他,“乌鸦嘴!”   “姜使节!刚才的事我还没修理你呢!”陆离臭着脸说。   “……我下午在社团烤了饼干哦~曲奇夹心巧克力的哦~”我脸上堆着笑,从书包里拿出曲奇饼干,在他面前晃了晃。   自己都不禁感叹,多有应变能力的孩子啊!   陆离皱着眉看着,突然问,“糖跟盐最基本的区别是什么?”   “糖的颗粒更大,盐更细啊。”我解开装着饼干的盒子,盒子还是莫菲给我的呢,有两个笑得憨憨的小熊,可好看了。   “恩。”陆离点点头,没放错就放心了,拿了块饼干吃起来。   “好吃吗?”我双手交握放在胸前,眉眼弯弯的看着他,求夸奖~求夸奖~   “……巧克力挺好吃的!”他犹豫的片刻说出这句话。   →_→眼似飞刀!狠狠射向他!   “走了,回家。”陆离心情愉悦,笑得跟个小白兔一样,迈着长腿上楼。   今年的初雪好像特别美啊,起初像棉絮一样的小雪这会儿已经是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了,不一会儿世界就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白地毯,树梢上,窗台上,房顶上,白雪慢慢堆积着。   这晚,我躺着温暖的被窝里做了一个梦,梦里,陆离变成了一头猪,还是那种穿着小西装的帅气公猪,他趴在躺椅上哦哇哦哇的叫着,上不得下不了,正当我笑得不可乐支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也变成了猪,还是那种穿着女佣装的母猪,脖子里扎着个粉红色蝴蝶结温顺的给他端茶倒水,身边还围着一群哦哇哦哇嗷嗷待哺的小猪…   天哪!好可怕的噩梦!!   整个一统治者与奴隶的场景!   ***   深夜,白雪飘飘,一幢别墅二楼的一间公主房里壁灯一直亮着。   楼梯转角处站着一个年龄四十多的男人,他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眉宇之间带着隐藏不了的霸气与野心,身旁静静站立着一个女管家。   “小姐还没睡吗?”带着磁性的声音压的很低。   “是的,小姐从回来后就一直坐在床上,晚餐也没有吃多少。”女管家颔首恭敬的回答。   “还是因为那个男生?”男人语气里带着不悦。   “好像是,小姐不愿意说。”   “把调查资料拿到我书房。”说完转身上楼。   “是,先生。”   ***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窗前看着陆离的车驶出小区后,马不停蹄的跑进房间整理好自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得意一笑,长得好看穿啥都好看!嘿嘿~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里围着一条米色围巾,内衬米黄色针织毛衣,外面一件黑色羽绒服,下身一条黑色打底裤,一条酒红色冬裙,脚上一双藏青色雪地靴,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白皙的脸上有些微红,是刚才被陆离捏的!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垂在肩前。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了,急忙拿起手套书包跑下楼。在小区外打了辆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八点半多出租车在景江酒店停下,付了车钱后我下车走进去,来到餐厅时陆离爸爸妈妈已经坐在那等着我了,我快步走过去歉意的看着他们说,“叔叔阿姨对不起,我迟到了。”   贺娟秀微笑着过来拉着我的手坐下,抿着嘴微微不悦的说,“说什么对不起啊,是我们没安排好时间,还要你请假来见我们呢!”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头,又看向陆离爸爸,微微颔首,“叔叔好。”陆展翔点点头。   “吃早餐了吗?陪我们吃点吧,这里有你喜欢的黄梨蛋挞。”贺娟秀唤来服务员点了些早餐。   “谢谢阿姨。”我有些局促的看着她。   “谢什么,迟早都是一家人!”她拉着我的手说道。   “啊?”我愣了愣。   “呃…”贺娟秀有些懊恼的咬了咬唇,唉,真是快人快语,连忙换了个话题,“今天早上陆离爸爸都还说让我不要叫你过来,怕打扰你上课,可是,这么久没见你这丫头了,阿姨想念啊…”贺娟秀看着面前清秀可人的丫头,心里可满意,儿子真有眼光,看上这么个可爱的丫头,真像个迷迷糊糊的小白兔。   我看着陆离的爸爸妈妈,傻傻的笑了笑,“我也很想阿姨的!”   贺娟秀摸着我的头发,“还是小洁好,不像陆离那小子,跟我们讲电话时总是恩,哦,恩,真是不可爱。”   我抿着嘴笑了笑,看到陆离爸爸面前的茶喝完了,连忙站起来给他注满茶。   贺娟秀看着自家老公挑挑眉,看吧,这丫头多乖巧,多适合当我们媳妇。   陆展翔失笑。   这会早餐已经陆续上来了,“快吃吧,蛋挞是刚烤出来的,可香了。”陆离妈妈把黄梨蛋挞放到我面前。   “恩!”我拿起一个蛋挞咬了口,“真的好好吃,叔叔阿姨你们也快吃啊!”我笑眯眯的说,有东西吃永远都是笑眯眯的。   “好好好…”贺娟秀点点头,端起早茶喝了口,看着旁边笑得温温暖暖的丫头,心里感叹,我们家陆离需要的就是她这样率真温暖的丫头,什么大家闺秀,什么企业千金,他们都不需要。   “吃慢点,别噎着,来,喝口牛奶。”贺娟秀端起牛奶放在我手边。   我感激的朝她一笑,“谢谢阿姨。”   十点多,告别陆离爸爸妈妈后,我在酒店附近的公园里游荡,下了一夜的雪,世界白茫茫的一片,脚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响,路边的树枝已经被沉甸甸的白雪压弯了,一阵寒风吹来,积雪从树枝缝里簌簌下落。   离开时陆离妈妈看着我语重心长的说,“丫头,我们家陆离他脾气不好,嘴又毒又臭,跟他在一起受了不少欺负吧?不过阿姨也知道你是不会怪他的,阿姨从小看着你们长大,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到我腰的位置,那么小,看着我笑得那么暖。陆离初中毕业后考到省里的重点高中,去学校的前一天晚上,他突然很认真的跟我说,妈妈,你要替我好好照顾姜使节,就当是提前预习当婆婆。当时我还笑他,只当他还小。后来,他高中毕业上大学了他又跟我说,妈妈,以后你不能把她当做是好邻居的小孩,要当她是你媳妇,她是我要的人,我跟爸爸是一个性子,不管你们同意与否,我会离开爷爷的掌控,靠自己的能力来养活那破丫头。”   后来陆离妈妈还说,“看到他完全靠自己有了现在的成就,我跟他爸爸才明白,小离的这一生,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可是只有你,才是他想要的,不管以后会发生什么,你只要好好的陪着他相信他就好,好吗?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陆离的脸,傲娇的他,毒舌的他,淡笑的他,黑脸的他,咬牙切齿的他,认真的他…一个个清晰的在脑海里呈现。   原来,有一颗坚定的心比什么情话都重要。   “陆离,你还总说我笨,其实最笨的是你才对!好了,以后我有理由可以笑话你了,可是你是不是太自信了,凭什么肯定我会喜欢上你!呜呜…真是讨厌死你了!又害我哭,呜呜…”我心里一酸,蹲在路中间又哭又骂,愤愤的拿着雪往前扔,结果…砰!重心不稳整张脸砸进雪堆里,“呜呜…陆离…”顶着满脸雪跪在地上哭泣,好惨啊!一边哭着一边掏出手机给陆离打电话,“呜呜…陆离,我,我被雪砸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你在哪?”陆离视线从文件里移开,紧张的问。   “我,我,我在一个公园里,不知道名字。”撇着嘴带着哭腔回答。   “有什么醒目的建筑?”陆离拿着外套和车钥匙往外走。   “这里有一座古桥,在,在景江酒店附近。”我看着四周才想起我还在酒店附近。   “呆在那别动,等我。”陆离挂上电话快步下楼,驱车而去。   不久后,陆离就到了,看到我坐在雪地里脸色瞬间阴沉,一把拉起我,大声训道,“这么冷坐地上想死吗!”   好凶!我嘴一撇,甩开他的手立马哭出来,“你怎么那么讨厌!我只是腿麻了站不起来你就凶我!”   陆离面无表情的看了我片刻,叹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手套,擦去我的眼泪,嫌弃的说,“哭什么,难看死了!”拿起我的冰冷的手轻轻搓起来。   “哪有!我很好看!”我眼泪汪汪的说。   陆离看了我一眼又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还,还行吧。”等手渐渐暖起来后他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他的手套丢给我,“戴上!”   等我戴上后他拉着我的手说,“走吧。”转身要走,我急忙两手拉住他,可可怜兮兮的,“…我腿麻。”在雪地里坐了半个多小时,腿早就麻了,现在麻意也还没缓过去。   “麻烦。”陆离不耐烦的瞅了我一眼,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他还是蹲下来身体,侧头看我,“上来。”   “哦!”我小心翼翼的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问,“我重吗?”   陆离眼睛看着前面,手臂向上托了托,没好气的说,“你觉得一天吃四顿的人轻得了吗?”顿了顿又说,“不过我背得起。”   我轻声一笑,心里好暖好暖,脸上传来他身上暖和的体温,“以后我还得多吃一点,反正你也能背得起。”我有一米六七的个子,体重九十二斤,还能多吃一点,吃到一百斤也行的,恩!就这样办!   陆离咬牙瞪着我,“行啊,反正我背的都是一头猪。”   我趴在他肩头痴痴笑着,天上的雪花纷纷扬扬的落在我们身上,我解下围巾把它一边盖在陆离头上,一边盖在我头上。   “拿下来,丑死了!”陆离看着头上的不明物体脸臭臭的 。   “才不,不丑啊!很好看的,像个王子!”我笑眯眯的钻进围巾里看着他。   “什么品位!” 他嫌弃道。   “我说你像个王子。”   “……有眼光。”   “哈哈…好不要脸。”   “刚才哭什么?”   “我砸进雪堆里很疼就哭了。”   “胡说!”   “……我想你了。”   因为,我想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样暖洋洋的文字感觉心里也暖暖哒Yeah~   ☆、是我害了他   傍晚,陆离端着杯热茶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洁白的世界,心里涌进阵阵悸动,我想你了,我想你了,那丫头竟然第一次说我想你了,不知不觉,嘴边已经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容。   “陆离,这份文件…”刘嘉成敲门后推门进来,看到窗前的陆离微微一愣,嘴边的话欲言又止,他这种笑,在很久以前也出现过一次,就是一次,那还是大一的时候,一个女孩打电话到宿舍,陆离接到电话时就是这种笑容。   陆离不动声色的敛去表情,走向办公桌轻声问,“文件怎么?”   “…文件,签一下。”刘嘉成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陆离接过看了看,拿起笔唰唰的签下他的名字,字有些潦草却很大气。   拿着签好的文件刘嘉成一脸怪异的走出来,又怪异的瞅了眼周围,最后无奈的回到自己办公室。   公寓里飘散着阵阵鸡汤的香味,时钟指到六点,陆离要下班了,我连忙给他发了条信息,陆离,回家吃饭啦,放下手机跑进厨房炒菜。   十几分钟后,陆离回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换鞋进去后,闻到厨房里飘出浓郁的香味,她正在流理台前炒着菜。   我听到声音回头一看,陆离已经站在沙发前脱下外套,笑道,“回来啦,再炒个菠菜就可以吃饭咯,你快去洗下手。”   陆离洗完手回来,在橱柜里拿了两个碗两双筷子在餐桌上摆好。   炒好菜后我端着鸡汤出来,满意的看着桌面上还卖相不错的三菜一汤,陆离给我盛好饭后开始吃起来。正当我要吃饭时门铃响了,我放下碗筷说,“你吃饭,我去开门。”   打开门后,我惊讶的看着门口的人,“乐子?!”门口的乐子琪脸色苍白,满脸的疲倦,看到我后微微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你怎么了?”外面很冷,我急忙的拉她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我有些不安,从来,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她这样。   “我,走了好久,不知道该找谁,就,就来找你了。”乐子琪身体微微颤抖,无助的说。   我急忙抱住她,着急的问,“乐子你怎么了啊?发生什么事了?”   “姐儿,我好累…”   “睡会,睡会,睡一觉就会好起来的。”拥着她走进我房间,给她脱下鞋让她躺在床上。看着床上那蜷缩着的身影我鼻子酸了酸,眼睛罩上了一层雾气,听着她轻轻的呼吸声,给她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   客厅里,陆离看着我问,“她怎么了?”   我摇摇头,担忧的说,“我不知道。”   “让她休息会,先吃饭吧,现在担心也于事无补。”他拉着我走向餐桌。   草草吃了几口,收拾好餐桌后,心里担忧不减分毫,反而越来越严重。轻轻推开房门,房间里有点点外面透进来的灯光,我打开台灯,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轻轻询问,“乐子?睡着了吗?”   她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压在头下的手拳头微微颤抖。   “我知道你没睡着,我去给你端饭菜,起来吃点吧,不管发生什么饭还是要吃的。”看着依旧不说话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掩上门出去。   听见卧室里没有了声音,乐子琪轻轻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划下,控制不住的轻轻的抽泣起来。   我端着饭菜靠在墙上,听着房间里她那微弱的哭声,从小到大,她比我们几个都坚强,什么时候,那么坚强乐观的人都哭的像个小孩子了?轻轻推开门,把饭菜放在床头柜上,看着她的背影,“乐子,哭吧,哭出来吧,不管发生了什么,你还有我们,不是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她哭了多久,安安静静的房间里响起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姐儿,他死了…是我害死的…要是,要是我肯听他解释不跑出去…不冲过马路…他,就不会死了…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害死了他…”我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我知道,她说的他,是安泽,是那个她说的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喜欢的男生,我紧紧的抱着她,眼泪顺着脸颊滴进被子里消失不见。   “你不是故意的…”   她愣愣的看着窗外,嘴里囔囔着,“是我害死他的…我看到他被汽车撞飞…血…好多血…他流了好多血…我好怕…”   “你不是故意的!你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我大声的说。   “可是…他是为了救我而死的…他为什么要救我…”乐子痛苦的把脸埋进双肘间,泣不成声。   我难过的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能这样陪着她。   那夜,乐子哭了很久很久,迷迷糊糊睡着了也在呼喊着安泽的名字。   那么的不安,那么的痛苦。   原来,失去一个人竟是这样的痛苦,就像吞着一千根针,明明疼的荒凉,却还要细细品尝。   半夜我给陆离发了条信息,跟他说了乐子的事,一会儿他就回过来了,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切都留给时间吧。   我回,要是是你呢?   他回,你是在咒自己吗?   我没好气的看着手机,这家伙真是…无法交谈!连忙回了句,快睡觉快睡觉!明天你还要上班!(一-一)   第二天我醒来时,乐子已经走了,只留下一张留言:姐儿,谢谢你跟陆离,我回去了,不要担心我,我会好的,会好的。   我看着手上的纸,心里很难过,你会好的,那是哪种好?给她打过电话去都是不接。   陆离敲了敲房门,我打开门看着他,他看了眼我手上的留言,说,“她走了。”   我点点头,眼睛又涩涩的了。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轻轻抱着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谁也不可能会永远都陪着谁,别难过了。”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我头埋在他胸口闷闷的问。   “如果没有天灾人祸的话,我会。”他摸着我的头发,轻声道。   “不许咒自己!我也会在你身边,一直一直。”不敢说永远,因为那太遥远,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会好好的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永远陪你 作者有话要说:  插一章乐子琪的故事。   如果一切还能从来,有多少人愿意不惜一切重新开始,可是,那是如果,如果只是被现实的无力荒凉结出幻想。   回Z市的火车上,乐子琪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在椅背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   “妈妈,什么是心冷啊?”一个五岁大的小男孩坐在软椅上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好奇的问向旁边的大人。   年轻妈妈扑哧一笑,轻抚着他的头说,“就是没有希望了,你在哪看的呀?”   男孩扬起头,“电视上呀!那个大姐姐就像是心冷了。”   年轻妈妈看了眼靠窗的女生,急忙喝住他,“小孩子别胡说。”   两个小时后,乐子琪下了火车,她没有回学校,而是去看安泽。   寂静的城南郊区,白雪覆盖在无数的墓碑上,陵园里偶尔传来鸟儿轻灵的叫声,微微一抖动,雪从树上簌簌下落。   乐子琪捧着一束红色风信子,站在他的墓碑前,看着他的照片微微一笑,眼睛里那么平静,像是死水微澜,“你老是跟我说最讨厌冬天,总是那么冷,现在你躺在这里该有多冷。”伸手轻轻扫去墓碑上的雪,把风信子放在他墓碑上,白雪里风信子红的那么耀眼,灼了她的心,脱下外套盖在他的墓碑上,轻囔,“安泽,你老说我的性子急躁要我改,我会改,会改的…可是你说要我好好活着,你不在,我要怎么才能好好活…没有你了,我要怎么活…”   “你喜欢的红色风信子,现在却是我最讨厌的…它红的太可怕了…”   “安泽…不要怕冷,我会在这陪着你…”   安家,安静的可怕,整个家里笼罩着一层悲伤,吴兰呆呆地抱着儿子的照片坐在床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安泽的衣服。   卧室房门轻轻推开,安启明端着饭菜走进来,看着心灰意冷的妻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把饭菜搁在床头柜上,看着儿子的衣物眼里通红,轻轻抱住妻子,“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点。”   吴兰依旧一言不发,呆呆地坐在床上。   安启明叹了口气出去。   “大伯,大伯母她…”安乐站在房门口,看到大伯走出来,上前询问,语气里满是浓浓的担心。   “唉…”安启明垂手摇摇头,“阿乐啊,以前你大伯母很喜欢跟你聊天,你去陪陪她吧,陪她说说话。”   “好…”安乐点点头,看着大伯的走得缓慢的背影鼻子酸了酸,事情发生不到四天,他们两人却好像老了十几岁,头上的白发一夜之间白了好多好多,身体日渐消瘦,这个家里,没有了笑声,再无一点生气,堂哥那爽朗的笑声再也听不到了,想到这,安乐眼睛通红通红,轻轻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把眼泪收回去。   安家是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安启明做些小本买卖,吴兰与朋友合伙来了家小型的茶餐厅,安泽是安家唯一的孩子,是现在说的独生子,安启明夫妇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他身上,从小他就是一个听话,很开朗阳光的男孩,学习成绩好,为人亲切开朗,很得大家的喜欢,可是却也有自己的叛逆,他喜欢探险,弹吉他,唱歌,安泽是个挺幸运的人,从小就不曾受过太大的挫折,小学,初中,重点高中,一路平稳的上来了,他永远都是大家心里的天之骄子,谁都以为他会这样走进重点大学的大门,然后顺利的大学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可是,他却拒绝了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擅自报考了本市的一所著名的音乐学院。他把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拿给父母看时,看到他坚定的模样,安启明夫妇大失所望,愤怒的撕了他的通知书,开学前一天把他紧锁在房里,可是还是阻止不了他,安泽趁父母不在家时偷偷在书包里装了几件衣服,背着他的吉他跳窗出来,拿着自己在外面打工的钱去了学校。半个多年头,夫妇俩也没有跟他联络过,即使安泽回家或者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也都是不看不听。直到接到他朋友打来的电话,听到安泽在登山时滚下山崖受伤了,夫妇俩心急万分的赶去,看到儿子躺在病床上捂着伤口笑得没心没肺,心渐渐软了。   门外的铃声响了,安启明站起来去开门,打开门时看到门口的女生,顿时愤怒袭来。   “叔叔…”乐子琪小声的唤他。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快走吧!”安启明愤怒的看着她,说着就要把门关上。   乐子琪快一步的拉住门,脸色极其苍白,“叔叔,我知道你们现在不想看到我,我知道说对不起也已经没用了,可是…”   安启明打断她的话,“你走吧,我们不想看到你。”啪的一声关上门,知道自己儿子是因为救一个女生赔上自己的命,他们愤怒,惋惜,却又是深深地无奈。   这时,安乐搀着吴兰走出来,吴兰看到安启明关门,问,“刚才是谁来了?”   “没有谁,一个敲错了门的人,快吃饭吧。”安启明并不打算告诉妻子是那个人,吴兰的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一点,不想再让妻子生气。   一个月后,乐子琪把一些补品和一些水果,一个保温瓶放在安家门口。   吴兰出门买菜时看到这些,面无表情的把它们扔在楼下。   安泽去世后,乐子琪从学校宿舍里搬出来了,在离安家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子,简单的客卧一体的那种。期间默默大琪还有姐儿陆离都来看过,她都是说她很好,过得还好。学校里重要的课她会去上,课后的舞蹈社团她很少去,除了需要吉他弹奏时,一上完课后她立刻奔进酒吧里当驻唱。有时一唱就是三四个小时,有时就是一夜。学生当驻唱工资都不高,一个月就六七百,她却一直坚持着,靠着自己的能力,替安泽孝敬他父母。   酒吧里也有好几个在这上班的女孩,都是为了生活打拼的人,每个人都穿着短裙浓妆艳抹,化着一张妖精的妆容,很多时候她们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都忍不住嗤笑,这还是那个自己吗?   这天下班时,已是天蒙蒙亮,那几个女孩靠在一起抽着烟,狭窄的过道里满是劣质的烟草味,乐子琪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回家,经过她们身边时,一个女生拦住她,递过一支烟,“抽一个吧。”   “我不会抽烟。”乐子琪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过。   那女生嗤笑,“都是出来打拼的人,就当减减压吧,每一个夜晚都那么漫长,总得找个让时间过得更快的方式。”   乐子琪看着吞云吐雾的她们,微微的笑了下,接过烟,“谢谢。”转身离开。   回到小房间里,天已大亮,她洗完澡后站在窗前,看着下面匆匆忙忙的上班族无声一笑,拿起旁边的烟找了个打火机点上,放进嘴里深深吸了口,浓重的烟草味让她猛咳起来,顺着墙壁坐下,又拿起烟吸了一口。   两个月后,乐子琪在邻居的口中得知吴兰经常腰痛肩膀酸,她把两个月的工资都拿去给她买了一个按摩器,还有一些降低血脂的药品。   吴兰对着门外的东西视而不见。   三个月后,乐子琪早早的熬好补汤送过来,这会才早上五点半,她在门口放下保温瓶刚要离开时,突然听见安家的门轻轻打开了,她诧异的看着门口的吴兰,“阿姨…”   吴兰看了她一眼,说,“没那么快上课的话,进来吃个早餐。”   乐子琪摇摇头,“不,不用了。”   “进来吧。”吴兰转身进去。   这顿早餐乐子琪吃得味同嚼蜡,期间安泽父母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吃着。   离开时,吴兰看着她说,“以后别来了,也别再送什么东西,我们不需要,你不欠我们家什么。”   乐子琪向她鞠了个躬,认真的看着她说,“阿姨,我是安泽的女朋友,即使他不在了,我还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是在补偿什么,你们是安泽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不在了我会替他孝敬你们,他经常说他有两个很爱很爱他的父母,他以后要好好的孝敬他们,阿姨,对不起,我不能听你们的,明天我还会来的。”   安启明走出来,看着她瘦弱却很坚定的背影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肩膀,说,“这种事能怪谁?外面冷,进去吧。”      ☆、挑破心思   后来,我跟陆离去看过乐子,她笑得很淡,很浅,嘴里虽对安泽的事决口不提,可是手上却做着安泽想做的事情,在酒吧驻唱,在社团吉他弹奏,我问过她以后怎么办,她说会开始努力工作,然后去喜马拉雅山,安泽是个很喜欢探险的人,她说过那是安泽的梦想 。   就跟陆离说的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我们能做的就是跟她说说话,聊聊天,陪陪她。   不管发生过什么事,伤心的,痛苦的,一切都会过去,生活还是要继续,我们也一样,依旧过着那种拌拌小嘴的日子,不过,现在,拌拌小嘴已经升级为亲亲小嘴了。   最近的陆离老是动不动的就亲我,从动物角度来说就像雄性动物发情似的,从生理角度就是传说中的荷尔蒙正处于旺盛时期。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公园里的白雪微微融化了许多,闲暇的周末里,我跟陆离宅在家里,打扫卫生。   “陆离,你干嘛老亲我?”我捂着嘴唇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一个早上他就咬了我三次,嘴唇都被亲咬肿了,╰_╯   “什么?”陆离坐在餐桌前眼角一挑。   “我说你干嘛老是亲我。”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我女朋友为什么不能亲?”他扬起剑眉,讲的理所当然的。   “哈?我,我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了?!!”我一惊,差点把手中的绿豆奶都给打翻了。   “两年前就是了。”他扫了扫额前的碎发,说的无比自然。   “两年前?”那不是我高三的时候吗?   “没错!两年前的暑假,你家办毕业酒的那个晚上,你,逼着我答应做你男朋友。”陆离手指戳着我的额头,一顿一顿的,一字一句说的那么清楚,表情嘛,有点无辜委屈。   我愕然!   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我考到了省里的重点大学,老妈说我要不是走了狗屎运,要不就是祖坟上冒青烟,不过家里还是高兴的给我办了毕业酒,外婆从老家带来了她亲自酿的果子酒,很甜,很醇,我喝了一杯就醉的稀里糊涂的,然后,好像,爬上了街边的葡萄架上,对着夜空五音不全唱着歌,陆离,好像把我拽下来了,然后…发生了什么??   逼着他做我男朋友?我还没那么大胆吧,可是对于我这种要人品没人品,要酒品,就更没有的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我皱着个包子脸问,“我对你说了什么?”   他抱着手臂,极其悠闲的说,“你对我告白,说第一次看见我就喜欢上我了,暗恋了我十几年,终于鼓起了勇气,还说要是我不做你男朋友就要从葡萄架上跳下去,还…”他低头看着我,眼睛带着笑,“还扑上来,狂亲我…所以,我迫于无奈,只得很委屈的答应了。”   我脸色绯红,咬着唇大吼,“你胡说!我才不信!你完全可以不答应!”还狂亲,我哪有那胆子啊!   他耸耸肩,故作无奈的说,“反正事已成定局,你赖也赖不掉,不过,你还真得谢谢我,要不是我牺牲自己成全你,你也活不到现在,所以,今天的家务都是你做。”   “有你这样对女朋友的嘛!!”我不满的瞪他。   陆离轻轻一笑,温温柔柔的看着我,又轻轻在我唇上一吻,摸了摸我头发,“乖,今天天气好,呆会记得把被单也扔洗衣机洗。”   “哦…”我愣愣的看着他,搓搓手臂,他这样,还真不习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陆离!!!!!”我两根手指夹着他的内裤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悠闲看书的他咆哮,“内裤干嘛不自己洗!”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自己手背,“哎呀,你看,早上给你煎荷包蛋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到了,正热辣辣的痛,可能不适合碰水,更不适合洗衣服之类的。”   我狐疑的走过去瞅了瞅,看到他手背上果真有几个红印子,把他平角内裤扔在旁边拿起他的手,“烫到了为什么不早说,急救箱里有烫伤药怎么也不知道自己擦点!”吹了吹后在电视下的抽屉里拿出急救箱,找出烫伤药给他擦上。   陆离看她认真的给他擦着药,目光一柔,“说了不适合洗衣服之类的吧。”   我无语的看了看他,拿起他的内裤往浴室走去,嘴里不死心的问了句,“你好意思把贴身的给我洗?”   陆离拿起书继续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后贴身的都是你的。”   听到他有些歧义的话,我脸红的像个猴屁股一样,跑进浴室里,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笑骂,“…不要脸。”   就在这天,我才知道自己已经是陆离的女朋友了,不,应该说是在两年前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了,真觉得不可思议,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会痛,是真的。   后来我问陆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他很理直气壮的说,你没问。我挫败的看着他,我要是一直没问你就永远不说?陆离俯下身阴险的看着我笑了笑,说,不会,我会想方设法的让你想起来的。   想到这我都恶寒了一把,他说的想方设法该是哪种想方设法,一定很恐怖,一定…很不要脸。   我很庆幸今天问了,非常庆幸! 作者有话要说:     ☆、使节到来   今年的寒假好像来得特别早,元旦一过,不久后就迎来了我们的期末考试,考完试后真正的大解放终于要到来了。   “哈哈,小洁,你哪天回家呀?”考完最后一门莫菲心情极好的收拾着书包问我,嘴里还哼着不着调的歌曲。   我拉上书包拉链,说,“过几天,陆离这几天还有事。”   莫菲点点头,又问向骆沁妍,骆沁妍说,“过年前吧,我跟厉岩放假后要去古城。”   “哇~”我跟莫菲看着她的眼睛晶晶亮,露出羡慕又嫉妒的眼神,莫菲问,“是去那个拍还珠格格的古城吗?”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笨蛋,拍还珠的那是故宫!”说完捧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骆沁妍,“是去拍那个,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的白娘子那吗?”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西游记,后来新白娘子传奇出来后我就果断的移情别恋了,即使后来的还珠格格出来后我也坚定不移的守着白娘子。为什么呢,你们想想,那么小的人儿喜欢的肯定都是画面奇幻歌又好听的电视剧咯。   这回轮到莫菲鄙视我了,“白娘子的那是杭州!大笨蛋!”   骆沁妍坐在一边笑得好高兴,我跟莫菲齐齐看向她,她说,“是去丽江。”   “拍照片!!无论是人是古桥还是夜景,即使是情侣Kiss你们Kiss或者是男男Kiss我!都可以接受的!啊,还有小洁!”莫菲认真的说。   “……”骆沁妍笑着的嘴抽了抽。   我额前黑线划下,没好气的瞅了瞅她,“别把我跟你混为一谈。”   莫菲斜眼觑了我下,推推我的肩膀,“别告诉我们你和陆离在一起这么久还没有啾啾。”说得那么无辜的样子。   “什么是啾啾?”我问。   “啾啾,就是…”莫菲觉得这个问题还是交给骆沁妍好,毕竟她有实践过。于是示意她说。   骆沁妍抱着手臂,“啾啾就是亲亲,亲亲还不知道吗?”她眯着眼睛看我。   我耳根子一红,抿着嘴不做声,又向她们傻呵呵的笑了笑。   “别跟我们打哈哈,说不说,亲过对吧?”骆沁妍笑着问。   “啊…啊…哎呀!天都快黑了,咱们回家吧!”我背起书包准备走,结果还是被莫菲两人拉回来,为什么,为什么女人都那么八卦!   “真的没亲过?我不信。”莫菲看着她脸红的要冒气的样子,要是说没有打死也不信。   “没有,只是咬过,再见啦!寒假快乐!”我说着就从她们手中挣脱出来,一溜烟下了教学楼。   余下的两人相互觑了觑,眼睛里有迷茫跟疑惑,咬过,跟亲过,有区别吗?不都是牙齿碰到嘴唇,嘴唇碰到嘴唇,难道是因为我们智商不够无法理解言外之意??咬过,没亲过…   莫菲叹了口气,拍拍骆沁妍的肩膀,还是回家吧,回家吧。   这么暴露智商的问题还是不要去想了。   飞奔出校门口,看到她们没有追出来,大松了一口气,我是个脸皮很薄的人,别人问我这种事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幸好跑得快,嘿嘿~   “汪汪汪…”正当我乐呵呵时突然听见使节欠抽的叫声,我奇怪的看了看四周,使节怎么可能会在这,拍了拍耳朵,应该是听错了。   “汪汪汪…汪汪汪…”这会我可没有听错了,真的是使节!这么欠抽的叫声只有它了,别人的狗都是汪汪叫两声,它就是爱叫三声。我惊喜的看着不远处的陆离和臭使节!陆离倚在车前,抱着双臂帅帅的脸上笑得可欢了,旁边的使节坐在地上,摇着尾巴,伸着舌头,高高抬着头傲傲娇娇的,看到我时朝我跑过来,我热泪盈眶的看着招呼都不跟陆离打一下就大步跑来的它,感动升级,“呜呜…使节,我想死你了。”呜呜…为了咱们这么多年的友谊啊,来抱一个。   正当我敞开双臂等着它奔过来时突然听见它极具威严极起凶恶的声音,我瞪大了眼睛,拔腿就跑!妈呀!这么熟悉的眼神!为什么不先叙叙旧再跑!!!咱的友谊呢?咱以前天天给你吃肉吃巧克力的友谊呢!?   果然,不管任何时候,老虎就是老虎,你永远不能把它当做是Hello Kitty!   军犬就是军犬,永远都当不了你的宠物狗!   臭使节在学校里追了我多半个小时,最后我拖着无力的步伐跑向陆离,二话不说扑进他怀里,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气呼呼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陆离,你这坏蛋!”   陆离一手托着我一手指指他的唇,坏笑道,“咬错地方了,应该是这。”   我手掌伸出,啪的拍开他这张讨厌的嘴脸,彼时的使节正围在我们腿边打转,趾高气昂的摇晃着尾巴。   “你这背信弃义的家伙!说好的友谊呢!亏我还天天分一半巧克力给你!没良心!”我怒目看着使节。   “汪汪汪!”使节的声音真是威力十足,一下就把我的气势给压下去了,我趴在陆离肩上缩了缩。   “走了,回家。”陆离把我放在后车座,打开车门使节一跃而上,屁股坐在我旁边吧唧着嘴,陆离上车系好安全带,在旁边的超市购物袋里拿了根火腿肠扔向使节,使节稳稳的用嘴接住,放在车椅上,咬开包装纸吃起来,我眼馋了,看向陆离,“我也要。”   陆离回头看了我一眼,“自己拿。”发动车子。   “你拿给我。”我撅着嘴不满这区别对待。   “你能用嘴接住?”陆离反问,问得理所当然的。   “……”你试试能不能用嘴接着!!我愤愤的瞪了他几眼,探过身子去拿袋子,结果,谁想陆离这时候突然踩了刹车,我一重心不稳嘴唇撞到驾驶座椅背上的硬硬的东西上,吃痛的捂着嘴,“呜呜…把袋子给我。”吃货就是这样,有吃最大。   陆离转头紧紧皱着眉,拿开我的手紧张的看了看我的嘴唇,“咬破了吗?牙齿磕到了吗?”看看!虽然陆离嘴很毒,可是他还是很紧张很关心我的!我眼眶盈着热泪,感动得无以复加,“我买好了菜和底料原本想今晚在家吃火锅的,可惜你的嘴弄伤了,你的那份还是给使节吧。”   听言我眼睛一亮,急忙摇头摆手,“我嘴唇没伤着,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不信你看。”嘟起嘴证明。   陆离看着她那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笑,“看不清,近点。”我又凑近了点,陆离在我嘴上轻撮了下,就像撮果冻一样。“恩,没伤着。”   我笑眯眯的坐回位置上,斜眼觑了眼使节,让你跟我抢食!哼~   此刻的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又被陆离亲了。   “对了,使节怎么会在这啊?”   “今天爸的一个战友来了D市,反正我们也快回家了,爸就让他把使节带过来玩玩。”   “哦~”我摸摸它的头,手顺着它的背抚摸下来,使节享受的眯起眼睛。   校门口的一家店门口,欧阳朵儿极其不甘心的看着那辆黑色汽车绝尘离去,刚才她看到他们那么亲密的样子,陆离那么宠溺的对她,欧阳朵儿紧紧咬着牙,凭什么!你有哪点好?凭什么他就能这样对你!   “朵儿,你喜欢的玛奇朵。”于朗从饮料店里出来,手里捧着一杯玛奇朵,微笑着快步走到她身边。   欧阳朵儿愤愤的拍开他的手,整杯玛奇朵掉在地上,“走开!” 作者有话要说:  溜达一圈~   ☆、嘴毒   晚上在家和陆离还有使节吃了一顿丰富又好吃的火锅,陆离那家伙真是,连超市卖的火锅底料一经他的手都能变得那么那么的好吃,我捧着圆鼓鼓的肚子大吃狂吃,肉啊鱼啊蔬菜啊全塞进我的肚子里,陆离在一旁挑着眉看着海吃的我,一把抢过我的筷子,“给你两个选择,一,吃消食片,二,继续吃。”我愣愣的看着他,面上虽平平静静的,可是声音却有点危险啊…   “一!”我果断的选择一。   他轻笑着拍拍我的头,笑得白兔极了,“不错,算你够机灵。”说完转身去客厅里拿消食片。   “……可以问一下继续吃的后果是什么吗?”我打了个嗝弱弱的问。   “明天凌晨三点,准备好吧。”陆离在柜子里拿出医药箱,在里面找出消食片。   “!!!!”我瞪大了眼睛,真狠!!明天三点就把我拽起来跑步!这打扰人家美梦的缺德事陆离绝对能干的出来,我暗暗松了口气,看看旁边吃得正欢的使节,感叹,我的识相能力真不一般。   我自告奋勇的洗碗收拾餐桌,陆离给使节擦完嘴后一人一狗悠闲悠闲的看着电视。   “陆离,今天啊,菲菲她给了我一张碟片,要不我们看看?”收拾好后我拿着书包走到沙发边,轻声询问。   陆离轻应了句,我高兴的拿出碟片打开DVD放进去。   “听她说这个很好看呢。”我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一会儿,电视里就响起了恐怖片专属的那种恐怖音乐。陆离端着水杯的动作一顿,又自然的喝了口水。   电视上放的是著名的日本恐怖片《午夜凶铃》,片头那刺耳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电话铃声,令人觉得有些不安,我聚精会神的看着,没有注意到陆离的异样。   恐怖片刚放了不到五分钟,陆离已经站起来第七次去厨房倒水喝了,纵使我再有兴趣也注意到了他,莫名的看了看他,“你怎么了?很渴吗?”   陆离喝了口水,眼睛看着使节,“恩,刚才的火锅咸了点,你不渴吗?”   我咽了咽口水,感觉真的有些渴,伸出手,“我要喝水。”   陆离把水杯放到我手上,轻声道,“喝吧,喝完了我再去倒。”   喝完水陆离拿着水杯又进了厨房,我看了看电视里有些恐怖的画面,突然明白了,刚才我注意到了陆离自始自终眼睛都没有看过屏幕,他是会怕看这个吗?原来陆离竟然会怕这些。   关了DVD,打开电视,客厅里又是一片热热闹闹的笑声。   陆离从厨房里出来,看着电视一愣,“你不看了吗?”   “哦,我觉得那个不好看,还不如看那些综艺节目呢!你看这个杜海涛,胖嘟嘟的眼睛都快看不到了,哈哈…你快来看啊。”我双腿蜷缩,靠在沙发里哈哈大笑。   陆离坐过来把水杯放下,看了眼电视又看着我,捏了捏我的脸,无语的问,“你的眼睛就很大么?”   “当然,我是美人胚子,美人胚子的眼睛当然大。”我眨巴着大眼睛得意洋洋的说。   “姜使节,你知不知道不要脸怎么写。”陆离双手抱臂看着我。   我觑了他一眼,“当然知道,不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他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脸,疼的我泪花闪烁,拼命拍着他的手想把他的手拍开,“陆离松手松手!我不敢了!”   几分钟后陆离松开手,心满意足的看着我脸上两坨高原红。   我委屈的揉着脸颊,撇着嘴看他,“我连言论自由都没有吗?”   “当然有,你可以言论我。”他瞅着我。   我低头看着使节,腹诽,言论你,我敢吗?我敢吗?!   “陆离,要是有天我丢了你会来找我吗?”我幽幽的看着他,特矫情的问。   他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视屏幕,有些不耐的回答,“找!谁家丢了一百来斤肉不找回来。”   “是九十二!九十二!”我纠正。   “今天买了三斤瘦肉,鱼三斤,差不多都进了你的肚子,加上一些汤汤水水,你觉得你没超过一百?”   “没有!”我坚定道,“……顶多就是九十九斤。”   陆离转头看我,“…最多就九十九点九斤。”我动动嘴巴。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每次你都不能听到话的重点呢?”陆离轻笑,无奈的弹了弹我的脑门,带着使节进浴室给它洗澡。   我坐在沙发上咬着嘴唇,话的重点,话的重点,想起他说的话眼睛一亮,追上去,“你说会来找我的对不对,哈哈…陆离,我就知道你不舍得我!啦啦…使节,我也来给你洗澡澡,乖乖的喔~”   ***   欧阳朵儿回到家,径直跑进父亲的书房,“爸爸,我同意你说的那件事。”   褐色木质办公桌前的欧阳铭抬起头,有些不悦的看着她,“不就是一个男人,就让我的女儿这样失了分寸!以前教你的都忘了?!”   听着父亲威严的声音欧阳朵儿身体颤了颤,深深呼吸几下平复心情,静静的站在父亲面前,微微低着头,“朵儿不敢忘。”   欧阳铭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女儿想要的父亲又怎么会不让你如意,放心吧,我们欧阳家的人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   欧阳朵儿看着父亲这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微微放下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这个吃下去的食物重量与体重的问题仅为了搞笑。   ☆、三角裤糕点   “小洁啊,起床了!小洁?”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把头从被窝里探出来,看了看四周,一片粉红,粉红色的墙色,粉红色的床,粉红色的纱帐,有点熟悉,有点陌生,忽地想起来,这是在新家,我家已经从大院里搬出来了,搬到了三室一厅的家墅房,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起床拉开窗帘,我欣喜的看着外面,入目而来的是一片洁白,雪花在天空中打着转儿落下来,哈哈…竟然又下雪了。   “砰砰砰…臭丫头,好声好气的叫你起床不起,非要我大吼是吗!”门外传来老妈敲门的声音,接着又是不悦的声音。   “哦,我起来了!”我连忙应了一声。   “快去刷牙洗脸吃早餐了,都该凉了。”   我打开门,走进浴室里洗漱,正刷着牙突然听见门铃的声音,老妈已经去开门了,我探出个头看着,是陆离,一身帅气的穿着,倒真是英俊逼人的,看得我心里小鹿上窜下跳,他看到开门的是我妈礼貌的问好,“姜妈妈早上好,这是我妈一早烤的黄梨蛋糕,她让我拿过来给你们尝尝。”陆离把蛋糕递到我妈面前。   我妈连忙点点头接过来,笑着说,“你们有心了,快,快进来,外面冷。”老妈招招手,拿着蛋糕走进客厅,“姜妈妈早上刚打了豆浆,我去给你倒一杯,可香了,小洁那丫头昨天就缠着我要给她打豆浆喝呢。”   “好啊,谢谢姜妈妈。”陆离恭谦的说。   “不用谢,我们两家都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不讲这个。”老妈笑着进了厨房。   忘了说,陆离家住在我家对面,我们两家搬了新家后又是邻居,前两天刚回来时知道这个消息后吓得我呀,几个见过几次的成语在我脑海中忽的闪过,暗度陈仓,近水楼台,花前月下,守株待兔,死于非命等等等等乱七八糟的词都闪了一遍。   我刷着牙满口牙膏泡沫的看着他,果不其然,陆离又是一脸嫌弃的看着我,“懒猪。”   我瞪着眼睛想辩驳,可是眼神瞥到墙上的时钟,九点了,好吧,是懒了点。没好气的瞅了瞅他,看到他带着些玩味的眼神,心里一咯噔,通常这都不会是啥好征兆。   “没想到还挺有料的。”陆离脸上坏坏一笑,我咬着牙刷,双手叉腰,提臀挺胸,得意洋洋的看了他一眼,算你有眼光。陆离无声笑了笑,“没想到那头猪还挺有料的。”   猪?啥猪?我奇怪的看着他,他指了指我的睡衣,我顺着他指的地方低头看去,睡衣上的图案是一头风骚的拥有S型身材的母猪,胸前两团鼓鼓的,屁股翘翘的,穿着紧身裙子正发着浪。这还是高中时我跟乐子还有默默大琪四人在店里买的姐妹睡衣。   “咦,陆离你好荡漾。”我从嘴里拿出牙刷。   陆离嘴角抽了抽,被她的不要脸打败了,指着我的鼻子说,“姜使节,拥有这恶趣味的人是你。”   切,我转身进浴室继续洗漱。   吃完早餐后,老妈把我叫到厨房,“小洁,把这碟板栗糕给陆离家送去。”   我看着放在流理台上的卖相极好的糕点,咽了咽口水,嘴馋的讨好说,“老妈,你真棒!看起来好好吃啊!我要吃!”   刚要拿一块吃时爪子被老妈一拍,“我做了很多,你呆会再吃,听话,快送过去,不然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点点头,端起打开门,按了按对面他家的门铃,不一会儿,门就开了,我抬头一看是陆离,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妈妈让我来送板栗糕给你和叔叔阿姨尝尝。”   “进来吧。”陆离侧身让我进去。   我进来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唉,转身问他,“叔叔阿姨呢?”把糕点递过去。   陆离端着板栗糕进了厨房,“我爸去部队了,我妈去买菜了,一会就回来。”   哦…我点点头,指了指门口,“那我就先回去了。”   “等会,有个东西给你。”陆离叫住我,径直走进了他的卧室。   我狐疑的跟过去,陆离的房间很大,布置跟在D市时的房间差不多,几乎都是黑白灰这三个颜色。灰色的床,白色的书桌窗帘,黑色的地板,他的床旁边还摆放着一堆不明物体,有木板,有小人儿,有绿树,还有两只傻傻憨憨的小熊。   他打开衣柜,在里面拿出了个装有衣服的袋子给我,我打开一看,是蓝色的小熊睡衣,满眼疑惑的看着他。   他清了清嗓子,说,“我觉得你的恶趣味还是需要改变一下。”   “小熊跟小猪有区别吗?不都是可爱的动物。”   “至少我买的不发浪。”陆离扬着剑眉,“不要就给我。”伸手作势就要抢过去。   “才不!这是我的了!”我紧紧的把袋子抱在怀里,说完冲出他家带上门,真怕他会抢回去。看着怀里的睡衣心里喜滋滋的,把脸往睡衣里凑了凑,好可爱哦~*^o^*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买的?我看了看他家的门,贼贼的笑着,难不成是早买了不好意思送给我才找了这么个理由?哦呵呵…陆离还会不好意思,哈哈~   今天一天都跟着老妈学做板栗糕,老妈说明天外婆跟表妹会过来,得提前做些她们爱吃的东西,我兴致勃勃的在老妈旁边学起来,只是她的都是方方正正的,而我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不明物体。   捧着那碟奇形怪状的物体,我又兴致勃勃的敲响了陆离家的门,这回开门的是陆离妈妈,我眉眼弯弯的捧着糕点看着她,“阿姨~”   贺娟秀笑笑的捏了捏我的脸,“你这丫头啊,来找小离吗?他在房间里。”   “恩!”我拿了块板栗糕放进她的嘴里,“阿姨,这是我跟妈妈学做的,你尝尝。”   贺娟秀伸手拿下糕点,咬了口细细品尝起来,点点头,夸奖道,“恩!味道很不错,都快赶上你妈妈做的了,去找小离吧,阿姨去厨房给你拿水果蛋糕吃。”   我笑眯眯的点头,走到陆离门口,敲了敲紧闭的房门,“陆离。”话音刚落就听见他房里有东西摔落的声音,接着又传来他懊恼的声音,“陆离,怎么了?”   他打开房门,对着我笑了笑,笑得很不正常,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怎么了?”   我白了他一眼,“我才要问你怎么嘞,刚才你在干嘛啊?”我看了看里面,那堆东西被一块布盖着。   他敞开门,侧身让我进去,“有份文件不小心掉地上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糕点。”我捧着板栗糕笑得憨憨的看着他。   “早上不是才送了吗?”他在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早上的是我妈妈做的,这个是我做的,你尝尝。”我拿了块形状像骨头又像牙齿的糕点放进他嘴里。   陆离吃下去,点点头,“还不错。”   我奇怪的睁大了眼睛,陆离,有点不正常啊,他哪会这样夸我啊,以前最多就是说这东西还能入口,我皱着眉头,姜时洁!真是,你难不成真的有受虐倾向吗?!   “怎么了?这是三角裤吗?”陆离拿起一块糕点看了看。   “这是爱心!爱心!看不出来吗?”我大声纠正,家里没有模具只能自己动手弄形状,人家弄了好久的竟然被他说是三角裤!   陆离愕然,又拿着糕点左看右看,恍然大悟,“我就说嘛,三角裤哪能这么好看!”   我捶捶自己受伤的心灵,暗暗安慰自己,别放在心上,别放在心上。眯着眼睛矫情的说,“我不管,你要把它们都吃完。”   “吃完?你还让不让我吃饭了?”今晚可是小年夜。   “吼!女朋友做的你都不吃,下次我就不做给你吃了。”我跺跺脚,将矫情进行到底。   陆离看了看桌面上满满一碟的糕点,轻轻过来抱着我说,“没事,可以当夜宵。”   我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的说,“你可以给使节吃啊,反正它什么都喜欢吃。”   “真的?那我就都给它吃了。”   “………”   虽然他是这样说,可是他还是把糕点全部都吃光了,就连使节在他身边不停的打转他都没有给它吃一块,反而翘着二郎腿又傲娇又得意的说,“这是我媳妇做的。”   小年夜的这晚,春节的气氛开始浓烈起来,有些人家放了鞭炮,噼里啪啦的,热闹极了,莫菲在家里吃了些饭后就去了对面幸单言家,幸单米现在还在跟老公闹别扭,所以还住在哥哥家,三人热热闹闹的在小年夜里哈皮。   C市的乐子琪这天早早的在餐饮店下了班,在家熬好补汤后连忙去了安泽家,路上又买了些核桃粉之类的营养品。她站在安家门口,站了很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按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安泽的父亲,他看到乐子琪并没有觉得惊讶,反而露出了一点笑,“进来吧,要吃饭了。”   乐子琪轻声应了下,走进去,看到餐桌前热腾腾香味十足的饭菜,还有坐在桌前的吴兰,她站起来看了看她,说,“快过来吃饭吧。”   吃饭期间,安泽母亲突然问,“过年那天回家吗?”   乐子琪轻声回答,“不回,过了年再回。”   吴兰点点头,说,“过年那天过来吃饭吧。”   乐子琪惊讶的看着她,眼眶微微湿润。 作者有话要说:     ☆、爱攀比的老妈   今天一大早老妈就把我从被窝里捞出来,拿着一大堆衣服往我身上比划,最终挑出了一套衣服,一件白色衬衫,一件米色毛衣,一件长款藏青色风衣,一条酒红色短裙,一条黑色打底裤,又在鞋架上拿了一双新买的黑色靴子。   穿上后老妈又拿着化妆品在我脸上涂抹了几下,一切弄好后站在我面前满意的看着我,笑意连连,“真不愧是我女儿,这么一打扮就是淑女,就是漂亮!”   我懒散的看着她,揉了揉头发无奈道,“妈,就算外婆要来也不用把我打扮成这样啊,我怎么样她们又不是不知道。”   “刚接到你外婆的电话,说是你二婶也会来,从小她就到处炫耀她女儿长得多漂亮多有气质,你那时候胖嘟嘟的没法比,可是现在不同了,看看我女儿,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这气质嘛,虽然不怎么出众,可是那也是大美女一个。”   “呵呵…”我挤着脸朝她笑了笑,真是的,这有什么好比的嘛。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穿得是很好看,脸上化着淡妆,白皙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上化着淡淡的青色眼影,小巧的鼻子,粉红色的唇微微抿起,左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乌黑的头发垂在肩两边,发尾微微向里卷起,俏皮可爱又时尚。我喜滋滋的想,要是陆离看到自己会不会被吓一跳唉,这可是我第一次化妆。   老妈换好衣服后看了看时间,说,“小洁外婆她们快到了,我们要去火车站了。”   “这么早?”我惊讶的说。   “这不赶上春运了,你外婆她们就坐了早上的车来,晚了人多。”老妈解释。   “喔,好。”我拿起围巾围在脖子上,又戴上手套。   跟老妈出了门,下楼时遇到了刚回来的陆离,看到不远处的他,我突然有点羞怯的感觉,微微咬着唇叫他,“陆离。”   他向老妈问了个好,然后看着我,“你们去哪?”   “去火车站,接我外婆跟表妹她们。”我把脸埋进围巾里,一出来感觉好冷。   陆离点点头,笑着看向老妈,“阿姨,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我送你们去吧。”   “这多麻烦你啊。”   “没事的,不麻烦,我车就停在那里,阿姨走吧。”陆离微笑的说。   “那就麻烦小离了。”老妈笑着说,走向陆离的车。   陆离见我还站在原地,长臂一伸,拉着我的手往前走。   “你去哪啦?”我问。   陆离看着我, “出去买了点东西。”   哦…我点点头,突然感觉手心一阵痒意低头一看,原来是陆离在挠我的手心,我迫切的想要挣开,“你干嘛啦?”   他不轻不重的捏着我的手,眼里不清不明,“你弄成这样要去见谁?”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什么叫弄成这样啊,是我妈一大早把我打扮成这样的,唉…女人的好胜心。”我摇摇头,又问,“不好看吗?”心里隐隐有些忐忑与期待。   “一头猪化了妆会变成什么?”陆离扬眉问。   我咬了咬手指,想了片刻,“粉红小猪?”   陆离一副吃瘪的模样,最后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认真的点头回答,“好看,好看…”   他不是敷衍,是真的觉得好看,虽然她不是他见过的女生里最漂亮的,身材最好的,可是却是最让他想靠近的一个女生,最让他想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她的女生,从十三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好像一切就注定了,那时他只觉得她很好玩,很可爱,胖嘟嘟的身子,粉粉的小脸,笑容大大的暖暖的,一笑起来就好像看到了阳光,尤其是对他们这种身来就是冰冷无奈的人,见到阳光最想拥有,他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真正认清这种感觉是在初三毕业,第一次要离开她那么久时,他竟然感觉到了害怕,无措,怕她就这样会忘了自己,怕她身边会出现另一个男生,她也会对他那样笑,所以他才不理智的让孟清…   陆离摇着头无声一笑,世上估计只有她才能让自己有这种活着的感觉了。阳光出来了他看着地上的影子,她在他身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真好。   二十分钟的样子就到了火车站,陆离在门口停好车后与我们一起进去。   这会才九点,火车站人并不多,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从里面拉着行李走出来,我们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外婆和二婶,表妹从出站口出来。   看到外婆的身影,我高兴的跑过去,清清脆脆的叫了声,“外婆!”   外婆哎了一声,慈祥的笑着摸着我的脸,“我还说门口那漂亮的小丫头是谁呢,没想到竟然是我的乖孙女,哎呦,半年多不见,又变漂亮了。”外婆今年63岁,两鬓头发发白,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身体还挺硬朗。   “哪有!还不是外婆长得好,就把妈妈生的好,妈妈又把我生的好,一切都是外婆的功劳。”我一乐就开始了拍马屁。   外婆一听拉着我的手,笑得开怀,“你这丫头这张嘴甜的呀。”   我又笑着叫了二婶跟表妹。   “好了好了,对了,妈,这是陆离,我们邻居家的小孩,来接你们的。”老妈跟陆离走过来,老妈笑着介绍。   陆离微微颔首,笑着说,“外婆好。”   “好,好,麻烦你了。”外婆点点头。   “不麻烦。”陆离笑着摇头。   “好了,外边冷,回家吧。”老妈过来搀着外婆的手向车走去。   陆离载着外婆还有老妈先回去,我跟表妹还有二婶打了辆出租车跟在后面。   车上,我跟表妹坐在后车座,二婶坐在司机旁边,表妹叫蓝允洁,是在这些亲戚同龄里跟我玩的最好的,一上车她就两眼放光神秘兮兮的拉着我的手,小声问,“姐,刚那个帅得要死的男生就是小时候那个狼狗帅主人吗?”   “……”狼狗帅主人,好没文化的字眼,我拼命着在脑海里搜索这个词,好熟悉啊,啊!原来是那时候我天天被使节追,有次打电话给允洁哭诉时说的。我点点头,“是他。”   她紧紧捂着嘴,防止自己会激动的溢出声,“哈哈…真是表姐夫啊!”   我脸一红,拍开她的手,“什么表姐夫!”多害羞啊。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一惊一乍,“你忘啦!我早就说过你们郎才女貌青梅竹马天作之合情比金坚近水楼台!”   我看着她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暗暗佩服。“你真以为你是算命仙啊?”   允洁刚要开口二婶插进话,“你们俩聊些啥呢?嘀嘀咕咕的。”   “嘿嘿,没啥,看了本小说发表一下想法。”允洁笑道。   “你们这些小女生,老是看些情情爱爱的东西,那些都是没用的,你看你们表姐,在学校当了个学生会主席,天天忙上忙下的,那才充实,听说现在追她的男生都快排到她们校门口了…”二婶又开始自夸了。   我跟允洁两人无语的扯扯嘴角。   车子随着二婶的自夸慢慢停在小区门口,我们下车后陆离跟外婆她们都已经在楼下等我们了。   上楼后陆离回了家,我们进了家里,这会老爸已经回来了,走出来接过我们手上的东西,笑着对外婆说,“妈,不好意思,刚才公司遇到了些事情,耽误了会没有去接你们。”   外婆在沙发上坐下,摆摆手,“没事没事,大事要紧,我们不打紧的。”   一上午都在客厅里跟外婆她们聊天,聊着聊着就到了中午,一上午还挺乐呵的,除了时不时二婶来几句我家琳琳啊什么什么好,哪里哪里棒之外,气氛还不错。   到饭点了,老爸说,“妈,我们中午出去吃,有家新开的餐馆味道特别好,带你们去尝尝。”   外婆问,“不在家吃?”   老妈笑道,“妈,你不是喜欢吃湘菜嘛,那家的味道特别正宗,我们晚上在家吃,中午啊,出去吃。”   外婆点点头,“好,好。”   一家人出了门,老妈突然对我说,“小洁啊,今天小离爸妈不是不在家吗,不如把小离也叫上,跟我们一块去吃饭,他一个人在家难得动手。”   我心里暗暗腹诽,老妈,你真是把他想太好了,陆离哪会自己动手做饭啊,他只会打电话订餐,而且还是得连盘带菜的。   老爸也开口,“就是,去吧,把小离也叫上。”   我点点头,“好,你们先去,我跟他一会儿就来。”   等他们下了楼我才按响陆离家的门铃,等了有一会儿他才开门。看到我有些惊讶,“怎么了?”   我眯着眼睛,“怎么那么久,你在干嘛?”   “睡了会觉。”他慵懒的揉揉了头发,打了个呵欠。   我看着他眼眶下有些微黑,估计又是熬夜看文件了,心里一紧,脱口而出,“那你再去睡会。”   “你找我就为说这个?”   “啊!不是,是我妈让我叫上你跟我们一块去吃饭。”我懊恼的咬咬唇,说着说着都快把正事忘了。   “我去拿个外套。”陆离说完走进房间。   外面风挺冷,我跟着他走进他家,站在客厅等他,使节正在它窝里睡得正香,突然,我看到它脚边有一个晶晶亮的东西,狐疑的走过去捡起来,放在手心里,这是一个浅蓝色钻石的星星坠子,钻石光芒极其柔和好看,真好看的坠子。   “你在看什么?”陆离穿着外套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愣了一秒,三步并做一步,快速的冲过来一把抢走,前后不过三秒的事。   我愣了愣,看着空空的手心,奇怪道,“陆离,那是什么啊?阿姨的项链坠子吗?”   陆离把东西放进衣兜里不出声。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好奇,伸手就要去他兜里抢,陆离大手紧紧的放在兜里,不让我把手探进一点点。   折腾了好一会也没能看到,我挫败的看着他,“你就让我看看嘛,难不成不是阿姨的?不是阿姨的那是谁的?!难道是你…唔…”   陆离以吻封缄,薄唇紧紧贴在我唇上,我嚯的睁大了眼睛,这次他把舌头伸进了我的嘴里,整个鼻腔整个呼吸里满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我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拼命眨着眼睛,相濡以沫,相濡以沫,这就是莫菲说的相濡以沫!   陆离手捧着我的脸,温热的湿湿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探索着,时不时的舌尖扫过口腔壁,引起我的一阵酥麻,他手指轻轻刮着我的耳背,痒痒的,我下意识的想要躲开,岂料正着了他的道,滑舌勾着我的舌尖往他嘴里一带,满满的巧克力味,让我的脸瞬间红透,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吻的这么se情,我紧紧闭着眼睛,手抓着他腰间的衣服,不知所措,这一刻连呼吸都变得奢侈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离才放开我,我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不用想都知道此刻的自己脸红的别说煮鸡蛋了,这热度连煎牛排都绰绰有余!   陆离也有些微喘,不过还是气定神闲的看着我说,“才五分钟就这么喘,以后得多加练习。”   !!!!!我捂着红红的脸瞪他,太不要脸了!   后来我才知道,陆离真的是说到做到,一得空就抱着我亲,时间一次比一次久,还都是这种把舌头伸进来的,每每都让我面红耳赤,每次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喘气时他都会好心的附上一句,这是为了锻炼你的肺活量。   我咬牙跺脚!这该死的肺活量啊!!! 作者有话要说:  陆大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看着这章,满意的点点头,写的不错,以后多写一些这种。   桑桑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天上下红雨也难得陆大少会夸人,探头一看,好家伙!指的亲亲这段!(-.-)   ☆、我才不是灰姑娘   十几分钟后,陆离拖着脸红得像个猴屁股的我来到餐馆,走进包厢后我有些坐立不安,为什么呢?因为总是有几道目光时不时的在我身上一扫,悠悠的转了一圈后又一扫,扫得我真是如坐针毡。   我挤眉弄眼的对着陆离,他神色自然的和老爸说着话,好像根本没注意到那几道目光在我们身上转悠。   终于熬到上菜了,我大大松了口气,趁着服务员上菜的工夫,坐在我旁边的允洁神秘兮兮的凑过来,“姐,你脖子上那红红的是被蚊子咬的吗?”   脖子?印记?我捂着脖子奇怪的看着她。   她又凑进了点,在我耳边低语,“像是吻痕。”   我的脸顿时爆红,支支吾吾的说,“不,不是!是,是蚊子咬的,蚊子咬的。”说到后面声音都弱了,明显的心虚。   允洁笑笑的耸耸肩,一副我懂的表情。   我忍不住腹诽,你懂!你懂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侧头看向旁边的陆离,他好像没发现我们在这边窃窃私语,正跟老爸外婆她们相谈甚欢。   我眼珠子转悠了几圈,看了看陆离,看了看允洁,一个泰然自若,一个眼里流露出挥之不去的暧昧影子。我努努嘴,真的是蚊子印好嘛!   “先喝汤。”陆离端着半碗金针菇瘦肉汤放在我面前,我喜滋滋的端起喝起来,喝完后打算再舀一些却被陆离阻止,“别喝太多,呆会又该吃不下饭了。”我努努嘴,放下碗,好吧,呆会肯定很多好吃的菜。   “外婆,二婶,来,喝碗汤吧。”我舀了两碗瘦肉汤放在两人面前。   外婆和二婶笑着接过。   又给其他人都舀了汤后才回到位置上,笑眯眯的拿起筷子伸向桌上的大鱼大肉。   吃完饭后,回到家已经是两点多,外婆已经在房里休息了,二婶跟老妈两人坐在客厅聊天,允洁那丫头坐在一边拿着手机打怪兽,我百般无聊的趴在阳台上,看着旁边的陆离家,那家伙一回来就钻进他房间了,不知在干什么,神秘兮兮的。   “我的愿望是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兜里的手机响了,我拿起一看,是乐子,连忙接通,“喂,乐子!”   “姐儿,在家吗?”乐子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好多了,我微微放下了心。   “对啊!你回来了吗?”我问。   “还没有,要过了年再回。”   “恩!”我点点头,小心翼翼的问,“你,过得还好吗?”   乐子沉默了许久才回答,“挺好的,昨天晚上都是在安泽家吃的晚饭,他爸妈还说让我过年那天也过去。”   “好,好…”我心里划过一抹酸涩,“会好的,陆离说过只要阳光还在,一切都会好的。”   挂上电话后,我才留意到不知何时阳光已经落在了阳台上,洒满了我全身,小区里的白雪覆盖着灌木,偶尔还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我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在手心跳动的光影,微微一笑,只要阳光还在,一切都会好的。   走进客厅里,在允洁旁边坐下,凑过去看她手机时她突然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我疑惑的看着她,“干嘛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没有啊,画面太血腥,我怕吓着你。”她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   我无趣的哼了一声,看向老妈。   “我们家琳琳啊,今年刚交了一个百货公司老板的儿子做男朋友,听她说他长得又帅,气质又好又礼貌,人好的真是没话说…”二婶笑着说。   我嘴角抽了抽,听到老妈说,“我们家小洁啊,也有男朋友,人又高又帅,家世又好,气质教养那都是好的没话说,听说他还是什么陆氏集团的少东家呢。”   我看到对面的二婶笑脸一顿,我也愣了,我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那不是陆离吗?!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老妈,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老妈坐在沙发上笑盈盈的,压根儿没注意到我这副快吓死的表情。   我急忙站起把她拉到一边,“妈!你是怎么知道的?!!”   老妈看着我这副惊恐万分的表情,瞪了我一眼,“死丫头!当然是陆离打电话告诉我们的,你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们!”   我动了动嘴皮子,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陆离,是陆离说的,他可知道跟老爸老妈说了之后会怎么样,要是,要是有天分手了,那又该怎么办…我叹了口气,低着头。   老妈以为我是怕他们不同意而伤心的,急忙说,“女儿啊,我跟你爸很开明的,小离也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我们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孩子,虽然我们没有他家那样的家世,你也没有他那么优秀,又懒又爱吃又倔,可是灰姑娘也有遇见王子的那天啊,对不对?”   我压根儿没听懂老妈话里的意思,可是心里还是暖暖的,“我才不是灰姑娘,我是天鹅!”这话说的多不要脸。   老妈扑哧一笑,摸摸我的头发,“对,天鹅,灰色的天鹅。”   “……”灰天鹅跟灰姑娘有啥区别!   此时的陆离正坐在一堆木板前,拿着锤子在木板上钉钉子,眉头皱起阴着一张脸,手上很多青紫的淤青,他撇了眼旁边的东西,无奈道,“真是,什么恶趣味!”   陆离在干什么呢?时间还得回到两年前那个姜使节耍酒疯的夜晚。   那天她醉的迷迷糊糊的爬上了葡萄架上,坐在那对着夜空鬼哭狼嚎的,又唱着五音不全的歌,陆离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她拽下来,结果,两人的初吻就在这天没了,戏剧化之所以叫戏剧化就是因为它发生得太突然,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当陆离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正被人像吸果冻一样吸着时,彻底石化了,看着近在眼前的她,眨眼时彼此的睫毛都能相互碰到,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身上,酥酥痒痒的,呼吸里香香甜甜的,他闭上眼睛轻轻抱住她,夺回主导权,轻轻的,柔柔的吻着她。   后来他背着她回家时,她趴在他背上熟睡着,偶尔溢出梦语,“陆离…”“…今天…看到一…个小房子…好温暖的…”“我…想里面…也会住着一个陆离和…一个我…”   后来陆离才知道她说的小房子是什么,暖洋洋的灯光,暖洋洋的小家,暖洋洋的两个小人儿,暖洋洋的一个木板做的小房子。   真的很温暖呐。 作者有话要说:     ☆、肉疼的封口费   第二天中午,我去找陆离时,看到了欧阳朵儿,她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和陆离妈妈说话,看到我时很惊讶的问,“小洁?你怎么…”   我扯了扯唇角笑了笑,指了下对面说,“我家住在对面。”   陆离妈妈这会笑着开口,“我们跟小洁家是十几年的邻居了,多有缘分啊,是吧?”   欧阳朵儿愣了会点点头,“是,是啊…”端起橙汁喝了口。   陆离站在旁边看着我,“怎么了?”   “啊…那个…”我眼睛眨了眨,突然想不起来找他干嘛的,正无措时陆离妈妈走过来有些责怪的看着陆离说,“你忘了?昨天是我让你告诉小洁今天过来带使节下去散步的,使节天天呆在家里闷得慌,小洁啊,你看阿姨现在有事使节就麻烦你咯。”   我知道陆离妈妈是替我解围,连忙摇头,“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而且我带了好多巧克力和饼干。”后面一句话我说的格外的大声,从我来后使节就把后脑勺跟屁股对着我,果然,使节也是个有吃最大的人,原本是坐在美女脚边的地毯上悠哉悠哉的摇着尾巴,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一听有吃的,噌的坐起来,伸展了四肢朝我高贵的走来。   我额前划过一道黑线,还高贵,你发疯的样子我又不是没见过,就会装!在美女面前就装得那么让我想唾弃。不屑的转身想走出去却被陆离叫住,他从厨房里拿着一杯热热的绿豆奶出来,我眼睛顿时放光,自从回来后就没有喝过了,都是喝老妈打的豆浆,天天都豆浆,此时看到心心念念的绿豆奶觉得格外的亲切。迫不及待的伸手接过来,就着吸管吸了一大口,浓浓的绿豆香味在嘴里弥漫,心满意足的朝陆离摆摆手,“好了,我去下面遛遛了,阿姨再见!”恩!是溜溜,狗跟我都需要溜溜。   陆离妈妈扑哧一笑,拍拍我的肩膀叮嘱道,“外面冷,回去拿副手套再去。”   “好的。”   回家戴上手套捧着热乎乎的绿豆奶下了楼,看着使节这副屁颠屁颠的模样真想踹它两脚,“使节,过来,我要犒劳犒劳你。”在小区空地上我叫住使节。   汪汪汪…它身体转了一个圈朝我跑来,伸出舌头看着我,我拆开包装把巧克力凑在它嘴边,它一口就把整块巧克力给卷进了嘴里,嘎吱嘎吱的嚼着。   我蹲下来友好的摸摸它的头,笑眯眯的跟它商量着,“好吃吧,下次你要是看到我也像看到美女一样我就把我所有的好吃的都给你,好不?”看到美女就发浪,看到我就拿后脑勺跟屁股对我,这待遇区别得太明显了!   它三两下吃完巧克力,又伸出舌头意犹未尽的看着我,完全无视我的话。   我一怒,大口大口吸光绿豆奶,用力捏扁把塑料杯往垃圾桶里一扔,气呼呼的往前走。   要是使节此时会说话的话,那一定会很无辜很无辜的说,我哪敢啊,要是被小主人知道了,我的眼珠子都不知道在不在了。   我回头看了眼后面站在原地的使节,哼了一声,大步跑去。   哼!追上来就原谅你,要是不追上来我就把你的食物全给流浪猫吃!!包括你的狗粮!   在小区旁边的公园里我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狐疑的走过去一看,惊讶,“小杨老师?”   杨浅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晒着太阳,听到我的声音睁开眼睛,兴许是闭眼太久,睁开时竟然觉得有些慵懒,她手放在额前挡住些许阳光,微微一笑,“姜时洁,真巧啊。”   “是啊,是挺巧的。”我也笑了,问,“老师,你家也住这边吗?”   她拍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下,轻声说,“差不多吧,每年都会来几次,你家也在这边?”   我在她旁边坐下点点头,“对啊,就在那个小区里,刚搬来不久。”我指了指那几栋楼。   杨浅视线看过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会使节已经踩着傲娇的步子来了,我没好气的瞅了它一眼,它跑过来咬着我的裤腿扯了扯,然后就摇着尾巴围着杨浅一直打转。   我有些疑惑,使节不是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吗?当然除了美女,看了看小杨老师,那么美丽脱俗,叹了口气,难怪使节会围着那么老师打转。   可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杨浅看到使节后亲切的摸了摸它的背,感性的笑道,“好久不见了。”使节伸舌舔了舔她的手心回应。   我眨着惊讶的眼睛看他们,“老师,你认识使节吗?”   杨浅摸着使节的头说,“见过一两次。”然后又想到什么失笑,“难怪会叫它使节。”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想问清楚这跟使节名字有啥关系时听到她又说,“这家伙可傲娇了,非得吃了一箱巧克力才肯改名字,也真是难为这两个人了…”   我开始发懵,咬了咬唇无语。使节以为我还在生气走过来友好且亲切的舔了舔我的手,黑黝黝的眼睛炯炯有神的。“老师,那个你说的是使节吗?”使节不就是叫使节吗?   杨浅失笑,“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谁?”   “它以前叫什么呀?”   “英雄…”   “……”唇角抽了抽,看了眼无辜却气势十足的使节,英雄,果然是傲娇的英雄,你真配这名!   跟小杨老师说了一个多小时的话又带着使节溜了几圈才打算回家。   把使节送回去时欧阳朵儿已经离开了,陆离又紧闭着房门不知在干些什么,我回了家看到家里只有允洁一个人,她正坐在沙发上乐此不疲的打游戏,推了推她肩膀,“外婆她们呢?”   允洁头也不抬的回答,“听说今天有庙会,她们去庙里上香了。”   我打开电视,调换着台,“你怎么不去?”看到中央台在放新白娘子传奇的,拿了个抱枕抱着兴致勃勃的看了起来。   她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独,留下来陪你嘛。”   我搓了搓手臂,鸡皮疙瘩掉一地,“别恶心我了,说吧,啥事?”   允洁放下手机坐过来,挽着我的手臂高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呐,春雨如酒柳如烟呐,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不如借点钱花花~”   看着面前两只白花花细长长的手我眉角一抽,下意识的捂着没装钱的口袋,“多少?”   她笑嘻嘻的伸出五个手指,我心一紧,扭头,“没商量!”   “好啊,刚才我看到姐夫在家,我去找他借好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嘛。”说着她就站起来,要往外走。   找陆离要钱!!我知道这种事她可是绝对做得出来的!急忙拉住她,“别别别去!再商量下嘛,不然,三百?”   允洁摇摇头,伸出五个手指。   我肉疼,苦皱着张脸,“…四百。”   允洁坚定的摇着头,伸出五个白皙细长的手指。   我眯着眼睛瞪她,要你坚定时不坚定,不要你坚定的时候就坚定得让我想揍你!肉疼的走进房间,肉极其疼的拿出五张红红的毛爷爷,看着允洁欣喜的模样,我想揍她的想法又更深了一层。   “谢谢姐!姐真好,我不会把你们几年前亲亲的事说出去的!”允洁拿着毛爷爷乐呵呵的出去了。其实她只想要五十的,谁想姐那么大方那么够意思竟然给了五百!好嘛,自动把它当做是封口费。   啥?几年前亲亲的事?我愣在原地。她,她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为啥,唯独偏爱白娘子?   ☆、星星项链   允洁那没良心的丫头拿着钱不知去哪了,我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耳边还回响着她离开时说的话,“姐,放心啦,年轻气盛我懂的~不过你们可得把握分寸~”结果换来我一记狠拍!   这丫头不打不长记性,说话跟个小大人似的。   看了眼电视,正播放着许仙在西湖边拿着珠钗焦急的寻找白娘子的画面,叹了口气,新白娘子也看不起劲了,只得关了电视回到房间拿起画板开始画画,除了吃东西,我的最大爱好就是画画了,水粉画,素描,工笔画都学过,这还是那几年的暑假偶然间在一家画社里跟一位老爷爷学的。那么久没去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我去大学前几天那老爷爷说他可能等我回来时已经不在了,想了想,还是画好这幅画拿去画社看看好了,要是老爷爷还在那里的话看到了一定会很高兴的,这么想着我聚精会神的开始画起来。   不知不觉,等我画好时已是两个小时后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四点多了,画社六点下班,连忙拿着画稿背上书包出了门,走时还不忘在家捎了些糕点。   坐着出租车来到艺洋画社,画社的设施并不是很好,在二楼一家居民住宅里,工作室不大,一些画和一堆颜料架子就已经摆满了过道,墙壁有些破烂,墙角处总是有一堆一堆的白色墙灰,还有一副一副的油画、素描。画社里总共才四个人,洛城,梁唯,小咪,钱多少。他们都是一些偏爱绘画的人,有人爱画动漫插图,有人酷爱画肖像,有人画油画,他们的日常工作就是给青春少女系列的杂志画插图,偶尔参加一些比赛活动之类的。   我兴冲冲的上了楼,“洛城大哥!”走进画社清清脆脆的叫了声。   埋在画稿堆里的洛城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欣喜的看着我,“洁丫头?!”洛城今年二十六岁,是个很阳光平易近人的人,美术系毕业的,擅长画人物肖像,毕业后跟几个朋友开了这家画社。   “哎!”我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   “还知道来看我们,这么久了,一走完全没音讯,呵,呵。”梁唯站在位置上眯着眼睛,抱着双臂高冷的看着我,皮笑肉不笑。梁唯二十四岁,也是美术系毕业的,跟洛城同个班级,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是个挺高冷的人,不过也是一个好人!他最擅长画水粉画和油画,很厉害的,还获过省级绘画比赛第一名。   “梁大哥,对不起啦。”歉意的看着他,“不对呀!我不是跟小咪姐说了吗?”我无辜撇撇嘴,看着一边还在电脑前修改插图的小咪姐。   她正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认真的修改着图,大家不要怀疑,她不是装的,她就是这种一旦工作起来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我打打包票,她现在一定不知道我来了。   梁唯看了眼小咪,又看着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我拿起糕点讨好的看着他,“这是我老妈今天刚做的,特别好吃,你们不是喜欢吃这个吗?嘻嘻…快吃吧。”我把装着糕点的盒子打开,捧在他面前,笑眯眯的。   梁唯看着面前引人垂涎的糕点咽了咽口水,以前这丫头就经常把她妈妈做的糕点往画社里带,多好吃他们是知道的,还是忍不住拿了块吃起来。   “洛城大哥你也吃啊。”我把糕点拿给洛城,这时才注意到画社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于是问,“钱包大哥去哪啦?”最有喜感的人怎么不在呢?   洛城吃着糕点含糊不清的说,“去给杂志送初稿了。”   我点点头,问,“师傅呢?”   “他老人家九月底的时候就离开了,说是去上海玩几个月。”   我看着手里的画失望的叹了口气。   梁唯拿过我手中的画展开,看了会画又看向我,高冷的脸上竟露出了些惊喜,把洛城叫了过来,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我疑惑的看着两人。   “洁丫头!你来的真及时!哈哈…真是我们的及时雨啊!”洛城一拍我的肩膀,高兴的说。   “什么?”我诧异。   梁唯说,“省里正在搞一个绘画大赛,每个画社都必须有作品参赛,文风需要大胆清新,你的画风真的是太适合了!”   “啊…那?”我画的是一副水粉画,绿色的林荫道尽头,橘红的日落,瑰丽无比的蔓延在天边,一个正在看日落的女孩静静伫立,好似有微风袭来,女孩的长发与裙摆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不远处的茶花树下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男孩背影,花瓣落在他身上,他蹲着身子捡起花瓣放在手心…看似是两个漫不经心素未蒙面的人,可是却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似曾相识。   “不过你这副画还不行,震慑力和感染力还不够,绘画主题是陪伴,文风得大胆清新,听说这次绘画大赛的冠军可以得到著名画家藤老先生的指点,加油!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们相信你行的!”洛城一口气说完。   “我,我都还没答应。”我踌躇。   “这就是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你不是喜欢绘画吗?那还想什么?”梁唯不解。   “那,为什么你们不去呢?”我有些疑惑。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不去参加?   “我们…”洛城两人相互看了眼,“因为你比我们更合适。”   “去吧,这场比赛就当是锻炼,努力提升自己!”   我想了想,也有些心动了,毕竟在心底还是觉得比起雕塑我更喜欢的还是绘画,输赢不重要,只要全力以赴参加了就好,深吸了口气,“好!我参加!”   洛城看着我露出了个大大的笑脸,“这场比赛有预赛,复赛,加油!我们看好你!”   我重重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我呆在家里好好的琢磨该画什么,画好预赛的画稿后已经是三天后了。   收到洛城大哥说我的画已经通过预赛时,我正在小区公园里和使节晒着太阳,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觉得特别开心,不过还是挺满足的。全力以赴就好。   陆离这几天老是闭门不出,不知在房里干什么,我曾偷偷的从自家的阳台上爬过去在他窗外窥探他,结果被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最后顶着两坨高原红欲哭无泪的溜回家。   回到家门口时,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大少爷正站在他家门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心里一咯噔,这是怎么了?我可没在你换衣服时从阳台上偷看你了啊。   使节见到陆离,伸着舌头屁颠屁颠的向他走去,摇着尾巴在他身边打转。   “怎,怎么了?”我咽了咽口水,感觉不太好。   陆离沉默看了我片刻,皱着的眉舒展开,黝黑深沉的眸子微微眯起流动着模糊的光亮,视线突然一转,眼睛像是外面的阳光一样,温暖柔和,像是穿过水池落在石头上的细碎阳光的剪影,高高挑起的眼角带着些桀骜,“周末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要画复赛的画呀。”我回答他,过年这段时间清闲得很,只有比赛的事要花心思花时间,比赛的事陆离是知道的,我之前跟他提过,他说我想做什么就去做。   陆离微微颔首,一手托着另一只手的手肘,关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抵在下巴处。“恩,周六晚上抽个空出来,我找你有点事。”语气漫不经心的。   我也没多想,张口就应,毕竟也想不了什么。   陆离点头,视线看着窗外,眉头又忍不住轻皱起来,唇角动了动,又不动声色的抿起,放在裤兜里的手心竟不知不觉中被薄汗浸湿。   窗外的凉风轻轻吹着他乌黑柔软的头发,陆离回来后把头发剪短了些,露出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不羁,剑眉高高扬起,黝黑深邃的眼眸里泛着令人心动的色泽,高挺的鼻和微微抿起的薄唇,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傲娇,身着灰黑色毛衣和一条休闲裤,照在玻璃窗上的阳光轻轻折射在他身上,平添了一种平易近人,温暖人心的感觉。这样一身简单休闲的穿着竟让我觉得比穿在电视上的模特身上还好看。   “陆离?”我凑前叫了他一声,我们不是要两个人一直这样站着吧。   他收回视线看着我,伸手弄了弄头发,面色有些不自然,从兜里拿出个东西放在我手心里,“给你。”接着就是一阵风过,大门关闭的声音。   我怔在原地,低头看着静静的躺在手心里的东西,那是一条项链,细细的链子,坠子是一颗淡蓝色的星星,这时午后的阳光倾斜着,暖和的光影透出窗子照射在我手心里,手中的星星发出淡淡的光辉,像是闪亮的星星掉在流沙里的那种璀璨光芒,又像是阳光穿过茂密的树隙里投下的零零碎碎的剪影,那么的令人心动,沉迷。   我看着项链轻笑出声,手指轻抚着项链的纹路,指间清晰的传来链子细腻和星星坠子粗粗的感觉,看着刚刚重重阖上的门,笑意溢出眼角,陆离,陆离是在不好意思吧,毕竟刚刚是那么急促的背影。   深深吸了口气,感觉空气里都是清新香甜的,陆离,陆离你可知我现在是多么的幸福,拿着项链的手轻轻放在胸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满满的呼之欲出的幸福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都想以最适合的心情来写。(=^.^=)   ☆、绘画大赛   星期五那天,我突然接到洛城大哥的电话,他说比赛临时改了制度,原本只要交上作品就行,却突然传出预赛时有人找人代画,至于是谁他们并没有公布,听说那人已经被取消了比赛资格,所以举办方为了比赛的公平公正,修改了比赛制度,进入复赛的人要去Z市比赛,现场绘画。   我听到那消息时长长的啊了一声,并不是因为要去Z市,而是为那个被取消比赛资格的倒霉蛋。   “什么时候去啊?”我握着手机问,明天不是交画的日子了吗?   “今天下午,你现在收拾下东西,不用担心,小咪会陪你去的。”洛城像是知道似的,率先说出来解决了我的担忧。   我点点头,感激的说,“好的,谢谢洛城大哥。”   “咳,没啥好谢的,人生地不熟的我们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有什么事就跟小咪说,你收拾一下呆会小咪就来接你。”洛城交代了一些事情后才挂上电话。   我快速的拿出行李包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把一些绘画要用的东西装好带上。   “老妈!”我走出房间,想告诉老妈要去Z市的事,找了一圈都没看到她身影,只得去外婆房间让她转告。   “外婆,那个,之前我参加了个绘画比赛,明天就是复赛了,今天要去Z市。”我言简意赅的跟外婆说了下。   外婆正坐在房间里晒着太阳,听完我的话,轻轻握着我的双手,不放心的问,“好,外婆知道了,丫头放心吧,是一个人去吗?”   “不是的,还有一个姐姐一起去。”我在外婆面前蹲下来,给她掖了掖腿上盖着的毛毯。   “好,丫头去吧,等你妈回来我告诉她。好好画啊,拿个奖回来给外婆看看。”   我用力点头,笑看着她。允洁跟二婶已经先回去了,外婆留下来跟我们一块过年。   出来后收到了小咪姐的短信,她说快到了,让我准备下就可以下来了。我提着行李包敲响了陆离家的门,开门的是陆离妈妈,她说,“小洁啊,你来的不巧,陆离刚出去了。”   “啊…阿姨,我今天要去Z市,我参加的那个绘画比赛复赛要现场画,陆离回来后麻烦您跟他说明下。”我拎着行李包,不能亲自跟他说,心里总是有些隐隐的失望。   “好,加油!阿姨支持你!”陆离妈妈双手做V,微笑着,“啊!你等下,阿姨刚弄了绿豆奶,给你拿杯去。”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我在楼下一边喝着绿豆奶一边等着小咪,不一会儿她就到了。看着面前缓缓停下的红色上海大众,我怔了下,见小咪姐降下车窗朝我微笑着招手,“小丫头!”   小咪姐是最喜欢叫我小丫头的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有点大姐大风范却又喜欢带个斯斯文文的黑框眼睛,为人亲切总喜欢扎着个麻花辫子。   “小咪姐!”我走过去打开车门,她接过我的行李包放在后车座,我新奇的看着车里,真是,到处都是恶趣味!真对我的胃口!车里的座位垫上是粉红小猪,几个印满猪头的抱枕,四周贴满了粉红的小猪模样的贴纸,有无辜的,有天真的,有发怒的,有傻憨的,各种模样各种表情。“小咪姐,这是你新买的车吗?”   她点点头,手搭在方向盘上,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好看吗?”   我笑眯眯的点点头,“很可爱哎!”   “就你才有品位!”她轻点了下我的鼻子,发动引擎,开始数落起来,“哪像洛城他们啊,老说什么不敢恭维我,要他们坐我的车就像看到面前看到一坨屎一样,那个脸臭的呀!”   我笑着的唇角抽了抽,这比喻…   小咪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文化就是这样,连个比喻都用不好。”   “不会不会。”我连忙摇摇头。   “难不成你觉得我的比喻用得好?”   “……还不错,对了!到Z市要多久啊?”我连忙换了个话题,再说下去小咪姐怕是又得多说几个屎来屎去的比喻了。   “两个小时,咱走高速,放心吧,洛城已经安排好住处了,我们去了只需要好好的享受,好好的吃喝玩乐,你在好好的发挥绘画水平就好了。”说到吃喝,小咪姐明显兴奋了,眼里带着熠熠生辉的光芒。   我闷笑了几声,总算找到了一个同道中人,上了高速后我给陆离发了个信息,又跟他说了一下事情后,再道了声歉,明天不能跟他出去了。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陆离的回复,我把手机放回兜里,一边欣赏着风景一边跟小咪姐嗑叨。   冬天的天空好像比夏天的蓝的还要干净,还要一望无际,浅蓝色的天幕像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蓝水晶,柔柔的吸引着人的视线,天空中偶尔有飞机划过,留下一长串棉絮。   陆离跟欧阳朵儿刚从咖啡馆里出来,欧阳朵儿侧头柔柔的跟他说着话,陆离双手插兜走在路上,有些漫不经心,偶尔应个一两句,除了恩,别无他话。   感觉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拿起点开一看,眉头皱了下又展开,薄唇微微抿起,放回手机对欧阳朵儿说,“抱歉,今天突然有事,怕是不能跟你一起去了,实在没办法的话你就叫上于朗,我先走了。”说完也没等她回答就快步离开了。   欧阳朵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捏紧包包带子,指节微微泛白,刚才她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信息是姜时洁发的,真的,只有她才能让你有点正常人的反应吗?   欧阳朵儿坐着出租车回到别墅时,于朗正站在门口,看到她下车快步走过来,“怎么了?陆离给我发信息说你需要帮忙。”   欧阳朵儿摇摇头,淡淡的说,“不用了。”转身要走进别墅。   于朗从身后拉住她的手,眼睛紧紧看着她,“怎么了?”语气里带着些强势。   欧阳朵儿皱着眉头,握着拳头想要挣脱开,“我说了没什么。”   “欧阳朵儿!”于朗突然大声的吼了她一句,手依然紧紧抓着她。   “你干什么那么大声!”欧阳朵儿也大声的回了他一句。   “你到底要这样折腾自己到什么时候!陆离他不喜欢你!从始至终在他心里的都只有姜时洁!你做再多都是没用的!”忍了这么久他还是说了出来,明明知道她会难过,可是还是受不了看她这样对自己。   “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知道不管我再怎么优秀陆离也不会喜欢我!可是我只是想再努力一点!”欧阳朵儿狠狠甩开他的手。   “有些事不是只要努力了就有回报的,来晚了就是来晚了,不管怎么努力终归还是迟了。”于朗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欧阳朵儿眨眨湿润的眼睛,迎上他的眼睛,带着坚定,“可是要是不努力我连最后一点机会也会没有。”转身走进别墅里。   于朗站在原地,看着紧紧关上的大门,心里痛苦不堪,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为了这段注定无果的感情努力,也不愿回头看看我?   原来,爱情里从来就没有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遇见你的,你却喜欢上了他,明明你知道,在陆离的世界里你并不是最早出现的那个,也不是最适合他的那个,你却还是执着的不肯放手。   于朗深深的看了别墅二楼的房间一眼,朵儿,我是不是该像你一样执着,当你回头时,我不知道我还在不在你身后了,爱情,强求不来,你懂,我也懂。 作者有话要说:     ☆、爱而不得   一直以来,欧阳朵儿都是个无忧的小公主,从小到大,她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过,出生在这样的豪门世家,是她的幸运,也是她的不幸,围绕在她身边的都是一些似有真心却无真心的人,大家都把这种人叫做狐朋狗友。   十八岁那年,她遇到了于朗,第一个不是因为她叫欧阳朵儿而接近她的人,被她定义为此生最好的朋友。   真正遇到陆离,是在大一的一个迎新晚会上,他作为大一新生代表在台上发言,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着他拥有绝佳的修养气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他,那会还是高中时候,就听班上同学说过同市里有个赫赫有名的天才,不仅外貌极优,就连智商也都是异于常人,各种知识竞赛体育竞赛他都拔得头筹,还代表省里竞过赛,连市里的报纸上都印有他得冠军的消息。   那会,她还只是暗暗佩服了一把。   今天见到他本人,却觉得那些传闻也不足全信,因为他远远比那些传闻更令人惊叹。   四周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都是在讨论这个天之骄子。   要说她见过的帅哥也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能像他一样,即使静静的坐在那里,也能紧紧的吸引人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台上,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   不是逼人,不是震慑力,就是一种淡淡的,疏离的气息。   欧阳朵儿第一感觉就是他很冷,不是冷漠,是冷淡,对一切都好像漠不关心。   真正跟他说第一句话是在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主任说我们要代表学校参加一个知识竞赛。   “你好,我叫欧阳朵儿。”欧阳朵儿看着面前冷淡高大的男生,佯装镇定的伸出手。   陆离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伸过去一握一秒后就放开。   欧阳朵儿收回手背在身后,手指轻轻颤抖,虽只是轻轻一碰,她却觉得指尖仿佛还残留他冰冷的温度。   第一次接触,她只觉得他比起第一次觉得的冷淡,还多了种说不出的感觉。   经过那次的比赛,欧阳朵儿对他的感觉有了丝变化,毕竟这样优秀的人很难不令人心动。   赛场上的冷静从容,遇到难题时的轻轻一指点,就好像拨开云雾见月明。淡淡的阳光照进心底,驱散开最后的寒冷。   有时候,情愫的诞生,就在这样一个偶然平淡无奇的瞬间。   她知道陆离跟于朗是同班还是同宿舍,这是进水楼台,所以更坚定了她的心意。   久而久之,他们成为了朋友,却只是朋友而已。   她知道陆离大二时跟于朗他们开了一家游戏制作公司,最初是在一间小小的工作室里,因为他的聪明才智,大胆果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搬到了规模更大的公司,走上了正轨。她曾多次想让父亲投资在这家公司,可是她也知道,陆离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是不会同意的。   两年来陆离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女生,即使他的追求者很多,欧阳朵儿以为,自己是靠近他的,是有机会的,可是在那天她听到于朗他们谈论着一个女生,听他俩说有个女生打了个电话来宿舍找陆离,陆离刚好出去了,所以接到电话的是刘嘉成,他说,陆离回来时听到这个消息,眼睛一亮,是喜悦,是高兴,是他们从来没见过的神情。   那会欧阳朵儿开始有些不安了,隐隐的觉得那个女生会是她最大的威胁。   大三那年,新生开学后不久,那个女生出现了,在街边转角的一家店里,欧阳朵儿跟陆离正在讨论关于学术论文的事,突然看见一个女生走过来,没精打采的站在陆离面前,可怜兮兮的。   她长得很漂亮,却不是那种惊艳的女生,很自然,很亲切,清秀的面容,顺直的头发自然的垂在肩头,两手拉着书包带子,穿得简简单单的白T跟牛仔短裤,在陆离的身边时总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看到自己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那女生出现了。   那天欧阳朵儿一直处在错愕之间,不止是因为她出现了,而是陆离对她做的种种,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纵容,就像是相处了一辈子的家人的对待。   原来,再冷淡的人也终会对一个人不一样,她知道,这场感情戏里最终等待她的是一个人的落败下场。   可是,她不甘心,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放弃不了,她还是存在最后一点希望,希望,希望努力后结局会有一点点不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温暖的房子   周六那天,天气特别好,阳光明媚,微风也变得柔和起来,一望无际的浅蓝色的天空,大片大片像棉花糖一样的云田整齐的排列在天际,阳光穿过厚重的云层折射在大地上,金灿灿的光芒笼罩着大地,一片安静祥和,宾馆旁的街道小路上,高挺的青杏树昂扬的站在鹅软石小道两旁,青翠的叶面上露水轻轻划下。   我跟小咪姐住的是双人房,一大早她就把我叫起来说要去吃早餐,我看了看时间,才八点,睡眼惺忪的换好衣服,走进浴室洗漱。   昨天晚上小咪姐就说了今天要去Z市有名的茶餐厅吃早餐,听说那里的东西特别好吃。来到茶餐厅时,小咪姐拿着菜单一口气点了十几个,我暗暗咂舌,才两个人而已嘛!   一会儿食物就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我看着桌上的东西,生煎包,叉烧包,灌汤包,虾仁饺,萝卜饺,皮蛋瘦肉粥,奶茶,还有一些黄黄绿绿没见过的,我指着一笼粉红色的肉嘟嘟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一口猪扒包!”小咪姐把叉烧包移到我面前,夹了个萝卜饺吃起来。   呃…瀑布汗流下,我现在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你是为了吃这个猪扒包才来的。   吃过早餐回到宾馆已经是九点多了,复赛时间是十点半到一点半,在市中心的美术学院。   我和小咪姐来到美术院时,那里聚集着很多人,看样子应该都是参加复赛的人,Z市的美术院是几个市里最著名的,是一个让美术爱好者挤破头都想进来的地方,不仅因为这里的环境设施好,最重要的是这里的美术师资一流。   美术院不是那种正正方方的楼,而是一个水墨画椭圆形的建筑,一共七层,我们进去时,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声,大厅里陈列着学生们的画,有水墨画,水粉画,油画,工笔画,素描肖像数不胜数。大家一幅幅的看过去,所到之处都不禁被深深折服。厅内弥漫着一种浓郁的美术气息,这会,我真的能体会到这里为什么会让那么多人向往了。   “这里真的好棒啊!”我环顾四周,发出感叹。   “是啊,真让人嫉妒。”小咪姐拉着我的手臂说。   我微微一笑,是美好的让人嫉妒。   “参加复赛的参赛者现在可以进来比赛了,陪同的人去旁边的休息室等待,带来的东西一律不准带进来,比赛物品我们已经为参赛者准备好了。”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在大厅里说,听旁边的人说他是美术院的副院长。   我把东西交给小咪姐,她微笑的拍着我的肩膀,“加油!别紧张,平常心对待就好。”   我点点头,随着其他参赛者进入二楼比赛现场。找到号码坐到位置上,看着面前的颜料那些暗暗咂舌,果然是一流的美术学院。   “参赛者们都找到座位了吗?”台上坐着几个人,看起来是主办方的人,一个二十多的男人站起来问道。   “找到了!”大家异口同声。   “好的,比赛时间是三个小时,十点半到一点半,摆在你们面前的比赛物品你们可以随意使用,这次我们的参赛主题是拥有。画风不限,参赛者们可以尽情发挥。”话音刚落,底下一片哗声。   左前方的投影仪亮起,白色幕布上显现出两个大大的黑体字,拥有。   “现在,十点半,比赛开始。”那男人垂眸看了看钟表,削薄的唇吐出几个字。   大家一听到比赛开始,迅速拿起桌上的铅笔在备用稿纸上构思。   我坐在位置上有些茫然,预赛的主题是陪伴,复赛的主题是拥有。   陪伴,拥有,都不过是一念之间,最简单最真实的拥有。   我思忖的片刻拿起桌上的铅笔,在画纸上轻描淡画。   比赛时间一晃而过,出了比赛场后,小咪姐兴奋的问我,“怎么样?怎么样?”   “恩,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   “怎么会不知道?”她叹了口气。   “毕竟阅画的又不是我,安啦安啦,尽全力就好!”我推着她走出美术院。   “我们现在去哪呀?”看着好像不是去回宾馆的路啊。   “我们去玩玩,去玩玩。”小咪姐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   “不回家吗?”比起玩我还是更想回去,也不知道陆离找我有什么事。   “恩…晚点吧。”   车子缓缓地停在了一个公园,我透过车窗看到了满园高大的茶树,红色的花骨朵藏匿在墨绿的叶隙间,像是含羞的小姑娘一样,现在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茶花呢?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下了车。   “哎呦!小丫头,我,我肚子疼!我要去厕所一趟,你先在这逛逛啊!”小咪姐皱着脸说完抱着肚子一溜烟跑了。   “哎!”我想叫住她问她知不知道厕所在哪可是人影就不见了。   无奈之下只好边走边等她了,我看了看四周,入眼的都是高大茂密的茶树,叶隙间偶有盛开的茶花,红艳艳的,在墨绿的叶间显得格外好看。   看着眼前的美景,我的心情倏的变得明媚起来。走着走着突然看见路中间躺着个木头做的东西,走过去一看,是一所小房子!真好看!一个温暖的小家,两个可爱的小人儿,看了看四周,这是谁的啊?怎么会掉在这里?   高大的山茶树挡住了午后的阳光,只留下星星点点的光影,风吹过茶树轻轻摇晃着,茶花瓣打着旋儿落下,脚踩在青苔石上星星好像碎了一地,小道尽头一个男生一手插在裤兜,一手拿着山茶花摇晃着向我走来,脸上极其别扭的神情,走到我面前时把茶花扔在我怀里,酷酷的说,“我再也不要干这么幼稚的事!”   风静静的吹着,茶花瓣落在我们身上,正下着一场花瓣雨,我轻轻的笑了,他的眼睛里也闪现星星一样的笑意。   “陆离!你怎么会在这??”我欣喜的抓着他的手。   陆离抬手拂开落在我肩上的花瓣,轻声的说,“来带你回家。”   我抿嘴笑眯眯的看着他,真是的!讲的那么煽情都快不好意思了。“你快看,我捡到一所小房子!”我兴致勃勃的拉着他。   陆离看着地上的房子眼角一抽,捡到,我捡到…   “咦,这里有字,J…S…J…是人名么?是失主的名字吗?”我蹲在房子前囔囔道。   陆离叹了口气,这智商…弯腰抱起木头做的小房子真挚的看着她,“姜使节。”   “恩?”我站起来愣愣的应。   “JSJ,姜时洁。”头上方传来他清冽低沉的声音,像是小石子落入水池一样干干净净的,在我心湖上泛起阵阵涟漪。   “姜,时,洁?”我愣愣的重复。   “是。”他空出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无奈道,“真没想到你会蠢成这样。”非得我说得这么清楚。   我眼珠子一瞪,说什么呢!又侮辱人家智商。看着面前亮着暖暖灯光的小房子,心里柔成一片,“这是你亲手做的啊。”难怪他之前一直关着房门神秘兮兮的。   陆离扯了扯唇角,把房子往我怀里一推,“你真该庆幸!”   我乐呵呵的狂点头。   “该死的!你竟然在笑?是笑话吗?以后别想我再干这么蠢的事!”陆离不满的抿着嘴揉捏我的脸颊。   我连忙收住笑容,狂摇头,脸上疼死了,“没有,我,我是开心。”连忙解释。   陆离没好气的收回手转身朝小道尽头走去,我连忙抱着小房子跟上去。   “陆离,谢谢你!”   “脸不痛了吗?”   “痛!”   “那就别跟我说谢字。”   “好…”   “……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他要订婚?   一年里,除了陆离的生日还有寒暑假,最让我兴奋期待的莫过于过年了,过年那天家家户户贴上了红对联,挂上了红灯笼,喜庆极了,到处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热热闹闹的爆竹声。   就连街道两边的路灯上都挂上了小小的灯笼,一眼望去,是一条极具新年气氛的道路。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面前亮着暖洋洋的灯光的小房子,幸福极了。那是一个拥有小院子的二楼别墅,院里种着几颗茂密的杏树,有一个缠着绿色藤蔓的秋千,周围种满了花朵,一只黑色的小狗坐在花中间摇着尾巴,外面围着白色的栅栏,别墅里的的墙色是柔和的橘黄色,一个小女孩正在厨房炒菜,一个小男孩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橘红的灯光照射在温暖的小家里。   我趴在桌上眉眼弯弯的看着里面的幸福的小家,一向不会做这种浪漫事情的陆离竟然为了我会去做,那家伙知道我会忘记自己的生日,为了给我惊喜还让乐子跟默默她们一起瞒着,那晚十一点多她们才打电话过来祝我生日快乐。   陆离,你怎么会这么好,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仿佛最后一点不勇敢都被你的好给磨灭了。虽然我们之间隔着很大一段距离,长河,荆棘都有,可是我还是会勇敢的朝你走过来。   这么多年,你一直陪伴着我,一直都没有放弃。   “小洁,吃饭啦!”门外传来老妈的喊声。   “哦!来了!”   正月的那几天陪着老爸老妈走亲戚,回了趟老家,外婆过完年就回去了,她说她还是喜欢呆在乡下,更自在。   陆离过完年后也跟他爸妈回了大宅,在那里住了几天。   初十从乡下回到家时,接到洛城大哥的电话,他说复赛结果出来了,我,是第一名!   铺天盖地的喜悦降临在我身上,虽没有刻意的期待,可是听到这个消息后自己还是忍不住兴奋。   他还说因为这次的绘画比赛主办方很重视,前三名的人和画都会被印刷在市里的报纸上。   听完消息后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拿出手机拨通陆离的电话,告诉他我的开心。可是电话拨了许久都没有人接,我失望的挂了。门外传来门铃声,我走出去开门,竟是陆离,十天来第一次看到他,他穿着灰色毛衣,深色牛仔裤,外披一件黑色风衣,帅气的脸上有些疲惫。   “陆离。”我轻声叫他,看到他这样心里有些疼,从来都没看到过他这样疲惫。   他伸手把我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像是怕我一不小心就会不见了一样,腰间的手臂勒得我有些疼。   熟悉的气息笼罩着我,我轻轻环住他的腰,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得问他,“怎么了?”   陆离紧紧抱着我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放得轻了起来,下颌抵着我的头。过了许久他才放开我,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想你了。”手指在我脸上轻触着。   我抿嘴一笑,“我也想你。”头深深的埋在他胸膛里,这么多年了,即使他在外地读书时也从来没有说过我想你,我知道他可能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他不说我便不问,眼眶不知为什么突然间湿润起来,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那句我有点想你,和他从来没表现在她面前的疲倦与无助。   陆离虽然走的不是普通人的路,可是他也只是个会累会无助的寻常人。   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想告诉他,陆离,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你身边。   正月十三,是陆离爷爷六十五岁大寿,听说办得很大,各界政治商界名流都会来。   陆离他说要我一起去,我瞬时瞪大了眼睛,去去去他爷爷的生日宴那不就代表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   陆离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睛带着丝危险的气息,“你不想去?”   我苦着张脸,捏着衣角有些紧张,“我怕…”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里有些安抚,“怕什么,难不成你想一直让我金屋藏娇?”   这成语用得!我努努了嘴,无意识的拿起他的手指捏了起来,要说一直不让我见他家人我也是不干的,可是现在是不是早了点?我们还在读书哎!我把我所想的告诉陆离,他瞅着我说,“行!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正月十三去,二是,三十年后去。”   我睁大了眼睛,三十年后!!!我都老了!!到时他一定早娶美娇娘了!于是二话不说死皮赖脸的抱住他,“我去!”   那天,老妈一大早起来把我打扮得美美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的是丑媳妇见公婆啊!不过这是见爷爷。   十点多陆离开车接我过去,看着面前气派的场面我咽了咽口水,真的是要见面了啊!住在大院时见过一两次他爷爷,拄着拐杖很威严的样子。   “怕什么,有我在。”陆离居高临下的瞅着我。   “我才没怕。”我眼珠子瞪得溜圆。   “是吗?那这只手是谁的?手心都出汗了。”陆离拉起我的手,戳穿我的谎言。   我心虚的低下头,撇着嘴,其实真的很怕啊…   陆离轻叹了口气,双手捧起我的脸,额头轻轻抵着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我咽了咽口水,我明显的感觉到脸上瞬间热的冒汗了,干嘛,干嘛贴那么近啊…   “别怕,有我在。”陆离语气放得很轻很温柔,就像正安抚着一个担惊受怕的小兔子。   我红着脸轻轻点头,看着眼前他像玫瑰花瓣一样好看的嘴唇,又咽了咽口水,好想吃果冻…   “好了,走吧。”陆离放开我的脸,拉着我的手向陆宅走去。   “陆离,回去时吃果冻好吗?”我眨着天真的大眼睛说。   “果冻?”陆离一愣,停下脚步眼睛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子微红。   天知道,我说这话绝对没有歧义!!   “快走吧!”我急忙拉着他向里面走进去,再拖下去谁知道他会飙出什么不要脸的话。   走进陆宅时,已经来了不少人,各色男男女女西装革履,礼服落地,他们拿着酒杯相谈酌饮,陆家大宅很华丽,带着古色古香,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陆离,你家很漂亮唉!”我环顾四周发出感叹。   “是吗?”陆离回答的有着漫不经心。   “漂亮是漂亮,不过我还是喜欢住在我家对面的你家。”更有人情味。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牵着我的手朝他爸爸妈妈走去,“小洁你来啦!”陆离妈妈看到我亲切的牵起我的手。   “叔叔阿姨好。”我微微颔首。   “好好好,放轻松点,阿姨永远站在你这边。”陆离妈妈小声说。   我抿嘴笑了笑,心中的忐忑少了许多。   转头时看到陆离爸爸正跟陆离说着什么陆离脸色阴沉,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不动声色的敛去表情向我走来。   “我们去见爷爷。”他薄唇轻启,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我的手,带着魔力一样缓解了我的不安。   “好。”我轻声应道,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干脆点。   来到二楼陆离爷爷的书房,看到坐在棋局前的陆离爷爷,我竟然觉得方才的忐忑不安都像是云烟一样,尽管他的视线那么犀利威严。兴许是这刻真正到来时,有陆离在身边的原因。   “陆爷爷好。”我颔首。   陆雄霸比我的问候并不作答,看着陆离说,“小离你先出去,我有话要跟这小姑娘说。”   陆离皱着眉头,“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吗?”语气带着些强势。我知道他担心没有他在我会紧张害怕,连忙拉拉他的衣袖示意别跟他爷爷这样说话。   “难不成你打算一辈子都这样护着她?”陆雄霸不怒反问。   “有何不可。”陆离明显是跟他犟上了。   看着陆离爷爷有发火迹象,我心急的说,“陆离,你出去等一会吧,就一会儿,我一个人可以的。”语气里有丝央求,我真的不想他们闹的那么僵。   陆离看了我片刻,无奈的叹了口气,“别逞强。”他爷爷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清楚,必定又是会说一些难听的话。   我摇摇头。   书房门关上后,陆离爷爷看着我,“小姑娘,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就开门见山的跟你说,你不适合我们家小离。”   听着他冰冷的话我愣了愣,“请问陆爷爷哪里不适合?家世背景吗?”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说得这么直白,“是,你家是普通家庭,而我们家是豪门世家,你觉得你配的起吗?坦白说你对陆离的前途没有一点帮助,难不成你要说你能一直陪着他吗?呵呵…那有什么用,小离是个心高气傲的人,难道你想几十年后他一事无成时反过来怪你?”   我吸了口气,看着他说,“豪门世家又怎样,普通家庭又怎样,我想您也知道陆离是不会在乎这些的,我尊重他的选择,如果真如您所说陆离他几十年后会怪我,那也是几十年后的事,您怎么就知道我对他的事业没有半点帮助?陆爷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陆离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您知道吗?”   陆雄霸看着面前看似温顺却牙尖嘴利的丫头笑了笑,难怪孙子能看中她,“哦?是什么?”   “是自由,跟陆离爸爸一样渴望的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是一昧的接受您的家族事业。”   “那你知道小离下个月要跟欧阳家的丫头订婚吗?”   我愣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  π_π哭泣。   ☆、一年后   春意渐渐来了,四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枯黄的草坪里开始冒出新芽,树上的枯叶也渐渐被嫩绿取代。天气晴朗的不见半片云彩,暖阳高高悬挂在空中,校园的池塘里鱼儿游动在泛着涟漪的水里,悠然自得。   这是我离开陆离的第一个年头,一年了,时间过得很快,仿佛那次的对视还在昨日一样。   离开陆家大宅后,我问他,“你真的要订婚了吗?”   “没有。”   “好。”你说没有我便信你。   画室里静悄悄的,窗外的风从纱帘里吹进来,鼓动着画纸一起唰唰起舞。   看着面前即将完成的画,放下拿着星星坠子的手,拿起画笔调整心情继续作画。   日上三竿,我拿着画稿去见藤老先生,藤老先生今年七十多岁了,他是国际上有名的画家,曾在三十岁是因一副名为“火焰”的油画响喻国际,五十岁因“后门”成为国际上赫赫有名的画家,那次大赛得了冠军后,藤老先生收了我做弟子,兴许是因为投缘,他竟然说要传授我他一生所得的绘画本领。   “你画这画时在想什么?”他放下我的画,拿起画笔继续画起他的国画。   我低头不语,静立在一边。   他也不着急,论定力我哪比得过他呢,“……师傅,在,在发呆。”   “想些什么?”他拿着画笔蘸了点桃红色颜料,在调料盘上蘸了点水,片刻,一副娇艳欲滴栩栩如生的桃花争艳图鹤立于纸上。   我羞愧的垂下头。   “是感情问题。”师傅不愧是师傅,一眼看穿。   我点点头。   他放下画笔,拿起我的画端详了片刻,说,“这副画上我看到了思念,茫然,不自信。”放下画又说,“你这样是画不了好画的,这样,我放你几天假,调整好你的情绪再回来。”   “是…”   周末去见了乐子默默三人,我们现在在同市,交集又多了起来,四人在路边找了家奶茶店坐下。   “离开了那么久活的怎么样?”大琪端起面前的椰果奶茶喝了口。   “你别奚落我了行吗?”我垂着头,心情非常不好。   “在杂志上我看到你代表省里参赛的画了,很美呢!真厉害!”默默看着我柔柔笑道。   乐子在一旁吸着烟,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美有什么用,要是得到这些失去陆离,她哭都没地哭!”   我揪着衣摆,皱着张包子脸,“要是,要是陆离…”   “要是陆离不要你了,你就跟着台风去天上飞吧。”乐子毫不留情的动着嘴皮子。   我静默,想到陆离可能会不要我就感觉心都被千根万根针扎一样,很疼很疼。   “哎呀乐子,你别吓她!”默默搂住我的肩膀,轻轻安慰,“小洁放心,陆离是谁呀!怎么可能会变心呢!多少鲜花他都不要就要你这朵小黄花呢!多专一啊!”   我眼眶微微湿润,不满的看着她,“我是小红花。”   “………成!小红花!”默默看着我片刻,咬咬牙。   呜呜…这都什么朋友啊!   春节一过,去学校报道后,我就搬出了陆离的公寓,我跟他说清楚了,我要长大,我想配得上他,不是为我自己,而是我真的想在他身边帮助他。   在学校退学后,由于是前三名,美术学院会破例招生,所以我去了Z市的美术学院,我也知道,我可能成为不了什么大画家,可是我还是想努力,努力长大,努力能跟他站在一起。   乐子曾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离开陆离,我说,我相信,在陆离的身边永远都   不用我长大,可是,我想站在他身边,而不是永远在他身后,让他一直护着我。   很久很久没见过他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敢再信心百倍的说陆离他会等我,慢慢的我已经变得没有信心了。   终于,还是忍受不住思念,踏上了去T市的火车。   一路的我都在惶恐不安,到底在怕什么呢?   我躲在旁边的大树后,看到陆离跟欧阳朵儿说说笑笑的下楼,欧阳朵儿怀里抱着书险些掉地上,陆离伸手快速接过,把她怀里的书自己抱着,她又是清雅一笑。他们是在一起了吗?那么的亲密,陆离,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吗?   我深深的看了眼此刻笑得帅气极了的陆离,转身离去。   楼梯口又下来两个人,刘嘉成跟于朗。   “陆离,这些书都受潮了,恐怕晒了也会有印子的。”欧阳朵儿找了块阳光好的地方,摊开动漫书。   “有印子总比这样发霉没用了好,要是被她知道了肯定会揪着我的衣服大骂。”陆离展开手上的动漫书,看着书上画着的鬼脸无奈说道。这可都是她的宝贝,平常放在书架上都不舍得碰一下,要不是因为楼上水管爆裂,水从墙缝里溢下来,把她的动漫书都弄湿了,可能他还碰不到她的宝贝呢。   欧阳朵儿掩嘴笑着。她知道,那不怕天高地厚的丫头肯定会这样做的,也只有她才敢这么做。看了眼旁边眼神柔和的陆离,深吸了口气,抬头看了看蔚蓝无比的天空,轻声一笑,我们还是这样最好。   “哎呀,我早知道时洁这丫头逗,没想到逗成这个样子!陆离你快看看这个。”刘嘉成把怀里的一本书递给陆离,脸上贱贱的笑着。   陆离狐疑的接过,看了眼手中的书瞬间头疼了。漫画书上画着卡通连环画,从陆离还是小时候画起,光着屁股的,头发没长出来的,穿着开裆裤的,到逐渐长大的,拿着书认真的看起的模样,背着书包双手插兜的模样,还有咬牙切齿的模样,各种各样,最后一个尤其醒目,应该是近几年画的,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女的身着婚纱,两人的脸上那么的幸福,旁边还标注着一句话,My Dream。   “嘿嘿,我发现了个这么大的秘密,该犒劳犒劳我吧,别的不要,就放我几天假吧。”刘嘉成手搭在陆离肩膀上,脸上带着掐媚的笑。原本只是趁着周末来找陆离去聚餐的,没想到撞到他正跟这堆动漫书忙活,所以几人就好心的帮他咯,谁想竟然看到了这么逗的画,看到陆离难得吃瘪的模样,真爽!   陆离挑着眉,不置可否,看向欧阳朵儿,“朵儿,告诉她他在我这。”   欧阳朵儿笑着点头,拿起手机作势要拨打电话,她可是刘嘉成的噩梦。   “别别别!姑奶奶,有事好商量,我不要放假了还不成吗?”刘嘉成冲到朵儿面前苦着一张脸哀求。   “活该,瞧你那熊样什么时候能斗过他呀。”于朗在一旁笑着,他指的是陆离。他可是受过陆离威胁的,哪次能赢得了他呀,毒舌拼不过,定力比不过,智商更别提了。他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草坪上的排列着的动漫书,或许只有那个女孩才能使得他挫败吧。   陆离无声笑着,兜里的手机震动,他放下漫画书,掏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接通,“你好。”   “恩,你好,请问是姜时洁的家属吗…我们这里是康仁医院,她发生了一些意外…你…”电话那头传来医院护士的声音。   不等她说完,陆离就挂了电话,心急的一步并做三步上楼取车钥匙。   等他下了楼时,他们三人惊讶的问,“怎么了?”   “她出事了!”陆离快速坐进驾驶座。   “啊!!?我们,我们跟你一起去!”刘嘉成拍拍陆离肩膀,跑到一边打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欧阳朵儿和于朗也快速的坐进后车座。   不知闯了多少个红灯,不知时速多少,刘嘉成只知道陆离已经把汽车开成了飞车,到了医院后,他跑到一边对着垃圾桶狂吐起来,把早上吃的吐了个精光,于朗在车上拿了一瓶水给他,抚着额头靠在车边说实话他现在也晕得慌。   陆离冲到病房门口,看着病床上还生龙活虎的人儿跳到嗓子眼的心稍稍放下。   “哎呀,护士姐姐,疼疼疼,轻点轻点…”我泪光闪烁着,额头上可疼了。   漂亮的护士姐姐无语的看着我,“我就给你贴个纱布,能有多疼,快,别动了!”她拿着纱布像我靠近。   “陆离!!救命!好疼的!”我余光瞥到门口站着的陆离,急忙求助。此刻哪还管的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痛死了。   “她怎么了?”他剑眉颦起,朝我走来,说话时看向旁边的护士。   穿着白色护士服的护士姐姐看到帅得人神共愤的陆离,脸瞬间红透,揪着手中的纱布无措的说,“她,她就额头上缝了几针,没,没什么大碍的。”说完还娇羞的看了眼陆离。   我杏眼一眯,牢牢的带着占有欲的抱住陆离的腰,脸埋在他腹前可怜兮兮的说,“陆离,额头上破了个口子,可疼可疼了。”余光瞄到一旁的脸色铁青的护士,得意一笑。哼!他可是我的!   陆离看着腰间黑糊糊的头顶,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声音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起来,“抬起头来,我看看。”   我乖乖的抬起头,硬挤了几滴眼泪出来,“会不会破相啊?”   陆离坐在床边,一手托着我的脸,指腹轻轻摩擦着我伤口的周边,轻轻痒痒的,连着那伤口上的痛楚似乎减少了许多。“本来长得就丑,破相了也没多大关系。”   我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拍开他的手,心里酸溜溜的,“是啊,像我们这种长得丑的人,哪比的了那些娇滴滴的美女啊。”奇怪,额头上又热辣辣的痛了。   陆离拿起一旁的纱布,对着护士说,“纱布我会给她包好,你先出去吧。”   护士留恋的看了看他,失望的走出去。   陆离轻轻在我伤口上吹了吹,轻轻的把纱布贴在伤口上,“又怎么了?”   我揪着他胸前的衣服,心里痛极了,“我都知道了,你就坦白的跟我说清楚,我不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你。”   “说什么?”陆离惊讶的问,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说…”我突然泄气了,垂着头揪着被子,“能说什么,还不就是分手。”   “分手?谁分手?”   我鼓着腮帮子,陆离你到底是不懂还是装不懂!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情,大喊,“你跟我分手!”   陆离愣了愣,突地大笑起来,“哈哈…姜使节你在说些什么?分手?你想跟我分手?那等下辈子吧!”   什么?怎么又说成是我要跟你分手了?我心急的大吼,“你都跟欧阳朵儿在一起了,不能脚踩两条船!”潜意识里我是抗拒做第三者的。   陆离站在床边,抱着手臂,俊脸阴沉,“你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跟欧阳朵儿在一起了?”   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死的明白一点!我心一横,又吼道,“我都看见你俩一起下楼了!不是同居是什么!我又不会缠着你,你喜欢上别人你就说嘛,我又不会缠着你…”后面的话越说越委屈。   “该死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同居了!”陆离脸色黑得跟厉害了。   “两只都看到了。”我幽幽的瞅了他一眼。   陆离侧头看着我,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你刚去了公寓。”原来如此,估计是看到他跟欧阳朵儿两人有说有笑的下楼,然后气呼呼的走了,根本不知道后面还有两个大男人。陆离把事情整理清楚后,坐在床边,视线紧盯着我,那么的摄人,“你不相信我?”   我躲闪着他逼人的眼神,心里不停的问自己,我不相信陆离了吗?我不相信了他了?心底有个小小的声音响起,其实我是相信他的。“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相信我自己。”我不够优秀,不够好。   陆离叹了口气,伸手抱住我,“确实,对于一个信誉度不达百分之十的人来说,你的信誉度确实没啥好信的。”我刚想反驳时耳边传来他无奈又好听的声音,“傻瓜,你要信我啊。”   不知为何,他的话在心里瞬间变成一股暖流,流淌在身体的每个角落,握着的拳头轻轻放下,手臂在他腰间轻轻收拢,压抑的泪水瞬间倾泄下来。姜时洁你在闹什么?他可是陆离,是那个永远都会傲娇的挑着眉,信心十足的陆离,是那个一言九鼎说好了永远不变的陆离。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湿了他的衣,我无声的抱紧他,陆离,对不起,对不起。   刘嘉成好不容易缓过了心神,手搭在于朗肩上,看到迎面走来的欧阳朵儿诧异问道,“怎么下来了?她没事吧?”   欧阳朵儿在他们面前站定,拿着包包柔声一笑,“没什么大事,好不容易见了一次面,我们就别去打扰他们了。”   刘嘉成想了想,也是,一年都没怎么见过,还是留点空间给他们,一拍手掌,“咱们去吃火锅吧!”   “又吃火锅?你不腻?”于朗无语的看着他,这个月已经吃了四五次了。   “腻啥!吃火锅热闹,走吧走吧,我都饿得不行了。”他急切的朝门口走去。   于朗走到欧阳朵儿旁边,两人一起向外走去,“又伤心了?”他看着旁边安静的朵儿。   欧阳朵儿抬头向上看,太阳有些刺眼,却很暖,“我说不伤心你信吗?”   于朗思忖片刻,还是摇摇头,“不信。”   朵儿笑了,她也不信,要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那日离开陆宅时陆离就跟她说明白了,他不会跟她订婚,他不喜欢她。   那场订婚是她最后的期盼,最后她还是输的遍体鳞伤。爱情里有多少是完美的呢?一年的时间够她想明白了,最美的不是拥有着,而是遇见过。   她侧头看了看旁边的于朗,他高大的身躯给她挡住了些许阳光,五官沉浸在阳光里,柔成一片,“走吧,去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回家吧   因为我的伤没有什么大碍,留院观察了半天就可以出院了。   当陆离问我伤怎么来的时候,我真想老天打一道闪电下来把我劈死,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不好意思了半天,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在他的逼问下说了出来。   天哪!活了二十年了没见过哪个人是自行车造成的车祸的。   当时陆离的眼角抽的呀!那憋红的脸真令我羞愧至死!   “把头抬起来,碰到伤口你又要叫疼了。”陆离右手握拳放在嘴边忍着笑,看着把头埋在被子里像乌龟一样的我,伸手去掀被子。   “我不!你会笑话我!”我紧紧的抓着被角,头埋得更深,被子简直快把我整个人都裹起来了。   “我不笑你。”陆离握住我的手。   我狐疑的探出头来,看到他嘴边那抹遮不住的笑顿时不悦!还说不笑我,看看,那笑得那么灿烂的是什么!   “还好是自行车…”陆离摸着我的头发有些感触的说,幸好是自行车,要是汽车货车…他真不敢想。双臂一伸,牢牢的把我抱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摇晃,“回家吧。”   我窝在被子里不做声,过了会,拿下被子看着他,有些赌气的问,“回哪呀?”   “公寓。”真是言简意赅。我嘟着嘴不应。   陆离站在一边瞅了我片刻,最后一拍脑门,忍无可忍的一把把我抱起,给我穿鞋,一边系着鞋带一边不耐烦的说,“行了,差不多闹够了,别在这跟人家抢床。”   “……”真是!什么叫跟人家抢床,我咬着银牙狠狠瞪他一眼,而后又喜滋滋的搂着他的脖子,想我跟你回去直说嘛,真是的,干嘛非得这么别扭。   陆离帮我穿好鞋后,看着还紧紧环在他颈项上的两条手臂,眼神一转,示意我放开,我头一扭,挤出几滴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腿痛。”   “……”陆离嘴角一抽,认命的用公主抱的方式把我抱起来,转身要走。   “哎哎哎!我的书包!”我心急的挥挥手。   陆离折回去拿。   刚踏出几步,又听到我的叫声,“我的手机!”   叹了口气折回去。   快踏出病床门口时我的声音又响了,“哎哎哎!”   “还有什么没拿?”陆离脸色有点阴沉的瞅着我,似乎是快发怒的迹象了。   “没有了。”我缩了缩头,讨好的冲他笑着。   “姜姑娘,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陆离扬着眉稍,眉眼间带着些桀骜,玫瑰花瓣一样好看的薄唇微微抿起。   “可以咧!陆大少爷出发!”我兴致高昂的大喊一句。   一分钟后,楼梯间,“陆离,你可以背我吗?”我小心翼翼的凑在他耳边问,这人越长越帅,这样近距离的观赏实在是受不了啊!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现在是两点多,午后的阳光顺着窗外的桂花树探进头来,零星点点的淡黄色桂花藏匿在墨绿高大的叶片间,一阵风来,清香的桂花香蔓延在我们四周,我深深吸了几口气,面前的陆离比一年前更英俊了,眉宇间多了一点儿成熟的味道,阳光落在他身上,头发像是黑玉般有着淡淡的光泽,薄唇上像是落下了好看的玫瑰花瓣,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难得的穿了次休闲装,米色外套搭配灰色裤子,脚上一双运动鞋,多么青春活力的打扮,显得他像个高中生一样。   陆离眉头一皱,“安分点!”   我蠕动了几下,看着眼前俊美帅气的五官蠢蠢欲动,咽了咽口水,请求道,“你背我嘛!”   陆离嘴一抿,二话不说像抗麻袋一样把我抗在肩上,也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啪啪啪的抽了几下我的屁股。   我泪眼婆娑的控诉,有羞又恼,从小到大连我爸妈都没抽过我的屁股,“你又欺负我!我不要跟你回去!”我趴在他肩上使劲挣扎。“救命啊!欺负黄花大闺女啊!救命啊!”   陆离也不管我,把我放在一边的长椅上让我在那又哭又闹的,等我哭累了喊够了,他才开口,“我就打了你几下屁股,谁让你不听话,不然再让我摸几下算赎罪?”   “休想!”我咬着牙瞪他!这个无赖!   他弯下腰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泪水,“闹够了吧,可以回去了?”高大的在我面前蹲下,背对着我。   我愣愣的看着他宽阔的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趴在他的背上,囔囔道,“陆离,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轻缓温热的呼吸拂在他脖间皮肤上,有些痒意,他把书包带子环在手臂上,背好我站起来,“哪有对你好,不是天天骂你吗。”   “是啊,嘴那么毒,真的是不好相处。”我闷闷道。   他轻笑,看了看蔚蓝的天空,“是不好相处。”   “还好啦!”我拍拍他的头,像安慰小朋友一样。   陆离脸一黑,“别把我当小孩子。”   “知道啦知道啦!我好饿,我们回家!”我又拍拍他的头,是真知道还是装知道?嘿嘿~   这回倒是陆离愣在原地,我们回家,多么温暖的字眼。可是嘴又欠抽了,“你还知道有家!”   我笑眯眯的说,“当然咯!”看着他不满的神情,凑过去轻轻的在他脸上一吻,“回家吧。”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纪浩倡   凉爽又炎热的夏天渐渐来临了,终于换下了笨重的棉衣,穿上了清爽的衣服,我回到美术院已经一个多月了,一天十小时呆在画室里,晚上跟陆离打打电话以缓解思念之情。   星期三那天,我上交画稿给师傅,几个月来终于获得了他的一次称赞。   兴高采烈的沿路返回,打算去画室拿书包回我住的小公寓,在公交车站时突然看到很久不见的纪浩倡。   一头茶色碎发斜斜的遮住了半只眼睛,一身黑色穿着,多了分神秘冷酷,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感觉,高大健壮的身躯站在人群里那么醒目,我悄悄走过去,一拍他肩膀,“纪浩倡!”   纪浩倡看到面前突然跳出的人一怔,脱口而出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抿着嘴,笑眯眯的回答,“我在这上学啊!”   纪浩倡眼里闪过一丝疑问,我又说,“我转学了,现在在美术学院。”   他点点头,微微一笑,“挺好的,有前途。”   我干笑几声,“你又怎么在这?不上课吗?”   “我不读了。”说的云淡风轻的。   “啊??”我惊呼,那所大学哪是说不读就不读的啊!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他竟然退学了!“为什么啊?”   “因为…”他声音低沉,“我来找你。”   静默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哈哈…” 纪浩倡突然笑起来,无奈的推了下我脑门,“跟你说笑呢。”   “我当然知道!”我死鸭子嘴硬的辩解。   “去吃饭吗?”他提议。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欣然应了。   吃饭的时间他才告诉我,原来他是Z市的人,因为他父亲病危,只得退学回家继承家业,说起他家的家业我很好奇的问他,“是厨师培训班吗?”   纪浩倡嘴角一抽,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不是,只是一家普通的公司而已。”   我点点头,其实他做菜那么好吃,不给人传授点手艺也挺浪费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说的一家普通公司是有多“普通”!Z市最大的百货公司是他家的!!对于这些富二代我真是无言表达了。   许久后,我经常在电视里看到纪浩倡的身影,他把头发剪短了,蓄着一头黑色的短发,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俊美的五官,高挺的身躯,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却多了分冷峻和疏离,不得不说,他这样还是挺帅的。   我坐在小餐厅里吃饭时,电视里正播放着纪浩倡给旗舰店剪彩的消息,旁边有人议论着。   “这么年轻就当上总经理了,真厉害!”   “厉害啥,还不就一富二代!”   “你别这么说,他挺不容易的,听说才二十二三呢,你知道记氏百货公司之前的董事长为什么病危吗?就是因为被他的秘书卷走了公司的4亿财产!4亿啊!现在那公司就等于是一个躯壳!他初来乍到时,不知被董事会的人欺压得多惨!董事会那些人全都串通一气,摆明了要让他下台!然后他们好卖了公司!可是后来凭着他的头脑,争取到了睿士集团的的资金注入,这才让纪氏走上了正轨。”   “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不是还没对外公布吗?”   “我小姨是纪氏百货公司的经理,我听她说的,嘘,你们可别说出去。”   “放心吧,我们都只听听而已。”   我坐在桌前思绪万千,一个躯壳公司重新走上正轨,被她一句轻描淡写的凭借他的头脑,只怕这里面的几十几百个夜晚都在不眠里度过吧。   或许是知道陆离创立公司的不容易,才让我有些感触,那几十几百个夜晚他又是怎么度过的?   抬头看了眼电视,镜头正停在纪浩倡的身上,体面风光,光鲜靓丽,可是她还是更怀念那个她一直以为坏坏的,桀骜不驯的纪浩倡,可是人哪能不长大啊。   结账后出来走在充满秋意的街道上,Z市有名的景点就是这条红的令人窒息的枫林小道了。   蔚蓝的高远的天空中,几朵雪白的云朵相映照,远远看去,那千树万树的红叶,就像在大火燃烧似的,红艳逼人,各色枫叶姿态万千,绚丽多姿,就像千万只色彩斑斓的蝴蝶。   我踩在枯叶铺垫的路上,倾听着枯叶碎裂时细碎的\\\"沙沙\\\"声,看着一丝丝风轻盈地穿过树林时卷起树上枯黄苍老的叶子飘飘扬扬地旋舞状,感到说不出的惬意,忽然一阵大风吹起,千百片红叶离开了树枝,在风中灵巧地翻飞着,滚动着,旋转着。风经过树林,又马不停蹄地向天空赶去了,那千百红叶便如同喝醉了酒似的,晃晃悠悠地飘落了下来,成了铺路的红叶中新的队员。   我漫步在小道上,不禁感叹,这里真的很浪漫。   要是陆离也能看到该有多好,想到心中就一阵雀跃,我拿出手机挑了几个好的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当然每张都有我,发彩信给陆离。   陆离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今年的汇总表,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他拿起一看,是那丫头发的,点击下载后,一会儿就看到手机里出现了那丫头的自拍照,美丽的枫林小道上,她清丽的脸上做着丑丑的鬼脸,那时好像有风吹来,吹散了她的头发,几丝长发抚在脸颊上,秀气的柳叶眉下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里好像随时都能溢出阳光,脸颊上露出了一个极浅极浅的涡,粉色的唇瓣微微抿起。   陆离的心里柔成一片,不禁低声说道,“傻丫头。”刚想放下手机时又忍不住拿起…   等了许久,我以为他不会回复,没想到兜里的手机竟震动了,我点开一看,是他桌上的仙人球的照片,那是我送给他的呢,陆离可喜欢可喜欢了!(我认为是这样的。)上面还覆着一张画着可怜兮兮的哭脸的便签。   我扑哧一笑,心情大好,回复,等着本宫回来宠你!   陆离回复,朕等着。   陆大少爷可算龙心大悦啦,要是搁他心情不顺畅时,他肯定会回,滚回来。心情好点时,就回,回来,心情大好时,就是这么肉麻。。   啊哈哈…肉麻无罪~肉麻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是宠你不是宠幸你呦~/捂脸拜拜   ☆、他是总经理?   美术学院,西苑,二楼教室,203。   今天是星期二,一周里除了星期二那天要在教室上课,其他时间都是呆在画室里。   “姜时洁!姬如儿!藤老师让你俩去趟办公室。”隔壁班的班长苏格在门口叫道。   师傅他不仅是我的师傅,还是学院的老师,虽然年事已高,到达退休年龄时大家都在为将失去一位亲和力十足本领又高的老师而伤心时,听说师傅向上级请求让他延迟退休,他想传授更多的知识给他的学生,知道藤老师会留下这消息后同学们兴奋了好几天呢!   “哦!好的!”我抬头应道,合下手中的杂志,把她还给同桌楚翘。   “你不看啦?”楚翘正趴在桌上参照着花火杂志画动漫帅哥,看到面前的素描杂志一惊一乍的。   我轻笑道,“我看完了。”说完又俯身看着她画的画,一个巨帅巨帅的帅哥站在网球场上,右手拿着网球拍,左手握拳,手腕间缠着精致复古的手链,脸型只是粗粗的勾勒了一下,却能看出他的五官肯定帅极了!啧啧称赞道,“真帅!”   楚翘是我在这个学院里的第一个好朋友,也是唯一一个,她长得很可爱,头发卷卷的,粉嘟嘟的,性格有些迷迷糊糊,独爱画漫画帅哥。不得不说,她画的画确实很棒!特别真实,杂志上的动漫帅哥很帅,却让人觉得假,不真实,可是一经过她的手,那人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   楚翘抿着嘴得意笑道,“那是!他可是我楚大姐后宫的!”   我无奈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好吧,那你继续扩充你的后宫哦,呆会我再过来找你吃饭。”   她点点头,拿起铅笔继续认真的扩充她的后宫。   这会姬如儿已经过来了,她看着我笑道,“我们走吧。”   “好。”我向她笑了笑。   西苑南面,一楼办公室。   我跟姬如儿轻轻敲响办公室门,办公室里只有师傅和一位教国画的老师在。   藤老师正阅着这次学生们交上来的作品。听到敲门声抬头看了看,“进来吧。”声音和蔼可亲。   “老师。”我跟姬如儿异口同声道,上课期间我一直都是唤师傅为老师的,这是我对师傅的尊重,学院里不少人都知道我是藤老先生的徒弟,有人羡慕,有人闲言闲语,有人出口伤人,不过这些我都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太在意。   “你们俩对绘画的认识我在你们画里已经看到了,这次北京美术学院举办了一次全国性的绘画大赛,你们俩代表我们学院去吧。”藤老师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我跟姬如儿惊呼,相互一觑。这可是全国的比赛!   “怎么了?担心你们不够格?”藤老师不慌不忙的问。   “是…”姬如儿有些无措的回答。   “怕什么,尽全力就行了。”藤老师笑道。老师不愧是大师!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么重要的比赛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旁边的李老师也说,“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看看你们藤老师,参加的绘画比赛都有几百场了,还不是这么乐观的过来了。”   “是是是,画画就是这样,越紧张越画不好,要是以平常心对待,诶!说不定还有出人意料的效果!”藤老师顿了顿又说,“绘画大赛在这个月的28号,因为是要去北京,你们26号下午就得出发,你们收拾好行李,杨老师和莫老师会陪你们去的。”   ***   学院食堂。   “啊!你们要去北京比赛呀!”楚翘喝着汤听到我说的话差点要喷出来了。   我点点头,低着头认真的把餐盘里的葱蒜挑出去。   “去几天?”楚翘按捺着内心的激动问。   “老师说26号去,应该三四天左右。”我看到她还恍惚着,没有从这个消息中走出来,偷偷的伸过筷子在她餐盘里夹了块肉过来。   楚翘双手托腮,眨巴着晶晶亮的眼睛,把她还没有动过的饭菜推到我面前,“洁洁,嘻嘻,你可不可以帮我要个签名呀?”   我迟疑了片刻,看着面前香喷喷的引人口水直流的红烧肉不语,这是鸿门餐啊!踌躇了一番还是忍不住夹了块肉放进嘴里,“……什么签名?”   “夏七夕的签名!”楚翘激动的说。   “谁?”我不解风情的问了句,无奈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花火作者夏七夕!”楚翘激动的神情已经换成了鄙夷,好像不知道夏七夕很丢脸一样,我又不看小说,真是的。   “你就知道人家在北京?”我一边吃一边问。   “在!我听隔壁的谈笑说的!她也是夏七夕的忠实粉!她说夏七夕28号下午会在北京xxx开新书签售会!”楚翘有板有眼的说。   “小道消息靠谱吗?”我狐疑的看着她。   “她的官方围脖也说了!真的真的!”楚翘狂点头。   “好吧,比完赛我去看看。”跟她说话的期间都快吃饱了,看着她餐盘里原封不动的饭菜,除了红烧肉已经被我卷进肚子里,催促她,“快吃你的,都要冷了!”   “你一定要去啊!”她舀了一口饭不放心的又说了一遍,夹了棵青菜放进嘴里,又不放心的说,“不行!那天我要一小时一小时的打电话提醒你!”   “……我要比赛。”我喝了口汤不甘心的说。   她歪头想了想,“那就比赛前跟比赛后!我不会疼惜我的话费的!”   “那我的呢?”跨省接好像也要话费耶。   “我帮你充!”   “……”你也真是够了。   *   22号那天,藤老师组织班上出去写意,说是有家百货公司最近在举办活动,需要一些关于公司内部结构的素描。   我心想,那不是建筑师的事吗?   没想到老师说的百货公司竟然是纪浩倡家的纪氏百货,也难怪,普通的百货公司哪有这想法啊。   不得不说,这个公司真挺好的,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画架跟凳子,还有素描纸笔。   我挑了个有阳光的位置坐下,环顾四周,感叹道,果然是Z市最大的百货公司,真大!真气派!   姬如儿坐在离我不远的位置,看到我向我打了个招呼,我回以一笑。   “画什么结构图啊!真无聊。”楚翘坐在我旁边不停的发牢骚。   “你可以在结构图里加上你的后宫美男啊。”我提议。   她眼睛一亮,“好主意!”拿起笔就要画。   我急忙抢过她的铅笔,“我开玩笑的!你要真画又得像上次一样罚画五十张!”上次就是这样,画静物素描时她闲无聊在纸上画美男,结果被老师看到,罚画了五十张,画到三十张时把她画吐了,最后还是我帮她画完的。   “好啦,画画画。”她拿过笔嘟着嘴没精打采的说。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了,交上画后顿时觉得轻松了,从中也知道了一个道理,建筑师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时,楚翘不知道去哪了,看了看四周,心想,可能先下去了吧。走到等电梯的地方,咂舌,这人也太多了吧!   四顾一番,咦?那边不是还有一部电梯吗?怎么没人去那等?   我朝那部电梯走去,按了向下的键站在旁边等待,等了好一会儿电梯门开了,看到里面的人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纪,纪浩倡?”回头看了看,等电梯的人都看向这边,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我后退几步,看到旁边还有标记,总经理专用电梯。   O…My……god!   我竟然按了总经理专用电梯!   里面不止是纪浩倡,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子,他们正错愕的看着我,这么久了还没见过谁敢按这部电梯的,纪浩倡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看到员工电梯前的人流瞬间了然,朝旁边侧了侧,“进来。”   “哇!!”另一部电梯前惊呼,外面有学生也有老员工,平常总经理冷冰冰的,看起来就不好相处,他们都以为那女的会很惨,没想到…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颔首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是顶着大家探索的目光进去了,因为我已经嗅到了要是不进去我会被八卦的唾沫淹死。   纪浩倡笑了笑,电梯关上后,他继续跟旁边的人说公事,只是旁边的人时不时的抬头瞄那边的女生,到底她是个什么人物啊?一向不讲情面的总经理竟然…   一会儿,电梯就在一楼停下了,他们两人抱着文件先出去了,我向纪浩倡道了声谢,刚打算出去时听到他说,“一起吃个饭吧。”   我吃惊的看着他,以为是幻听。   他失笑,像那次一样一戳我脑门,“很久没见了,一起吃了饭吧。”   “可是,我还有一个朋友…”我有些犹豫,指了指外面。   “一起来吧,我先去取车,你们在外面等我。”他按下负一楼的键,电梯缓缓合上。   我摸了摸额头,站在电梯前失笑,原来变得也只是容貌,纪浩倡还是以前那个呀!   怎么说呢,虽然我跟纪浩倡不是很熟,也不是经常见面,可是他是我在大学里除了小菲跟沁妍唯一的朋友,很珍贵的朋友。   纪浩倡把车停在Z市一家口碑很好的餐厅,不是特别高档的那种,却是让人能眼前一亮,尤其是对于恶趣味的人来说。   我一进来就不停的感叹,“哇噻!那猪头简直太合我心意了!”   “呀!你看那蓝色的麦兜!那屁股!”   “哎呦妈呀,这老板是谁啊!这么对我的口味!”   就算是淡定如纪浩倡,也不免脸抽。他看着面前那兴奋的人得意的笑着,“我之前来过一次这,我就知道必须带你来一次。”   我愉悦的一拍他肩膀,“好兄弟!下次再碰到这种不要脸的地方别忘了告诉我啊!”   楚翘嘴里白开水悉数喷出来。这种不要脸的地方!洁啊!要是被老板听到会把我们轰出去的!   吃完饭后我拍着圆鼓鼓的肚子,满意的笑了。   纪浩倡结完账后出来,“回学校吗?我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摇摇手推迟,吃了顿那么好的,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人家呢。   “没事,顺路,上来吧。”他打开车门,我跟楚翘只好应了。   回到学校后,我看向一直安静的楚翘,奇怪,这么一个大帅哥她怎么没犯花痴了?推推她手臂问,“今天是怎么了?花痴细胞休息了?”   她白了我一眼,“恩,暂时让它休息会。”   “恩?”我不解。   “那可是真人,又不能充入我的后宫…”语气有些哀怨。   呃…确实是!   “你跟纪浩倡很熟是吗?”她突然问我,眼睛里锃亮锃亮的,那是八卦的光芒。。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哎呀!那到底熟不熟呀?”她无语的看着我。   我踌躇了一会,找了个比较文艺的说辞,“君子之交。” 噗…她又喷了。   我嫌弃的看着她,正色道,“我有男朋友的。”可别会错意了。   “知道知道!就是那个智商超过180,帅的人神共愤天理难容貌比潘安胜过刘德华的天神男子嘛!早就听你说过几百遍啦…”   “是吗?刘德华是谁?”   “……啊啊啊…无知的人类,你该怎么在地球活下去呀?”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夏七夕的签售会这件事是假的,剧情需要。   我也是很喜欢她写的小说滴。      ☆、疯了   26号很快就到了,上午上了两节课后回小公寓里收拾了下行李。   楚翘站在我房门口,啃着棒棒糖像个闹钟一样不停的说,“别忘了啊,夏七夕的签名,别忘了啊,夏七夕的签名,别忘了啊,夏七夕的签名,别忘了啊……”   哦!忘了说,转学后我跟楚翘一起合租了这间公寓,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小公寓,装修很温馨,到处都是可爱的颜色,之前楚翘因为一人承担不了贵的吓人的租金,所以只得找人合租,可是找了许久都无果,学校大多数人要不就是住宿舍,要不就早已找好了住处。在她已经萌生了要退房的念头时,我,从天而降,解救了她~   “知道啦!”我拉上箱子拉链无奈的应了她一句。行李不多,就几套换洗的衣服而已。   “光知道不够,你要记在脑子里,让你的脑屎给我的七夕腾出点位置来。”   “你让你的脑屎腾出位置给我看看。”我无语。   “嘿嘿,我听到门铃声了,外卖来了!”楚翘兴冲冲的跑去开门。   我站在原地,暗暗的为送外卖的捏了把冷汗。   果不其然,她又开始调戏起外卖小哥了。   “葛格(哥哥),你好Man哦,这脸蛋儿…啧啧…”   “……”   “葛格,你的肌肉好大哦,让我摸摸可好?”   “……”   “葛格~瞧你这五官,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嘴唇真有型。”   “……”   最后一句才是她要说的。   “葛格,充入我的后宫可好?”   我忍无可忍的一脚踹开她,对外面呆滞的外卖小哥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这有点…呵呵…”指了指脑袋。   帅帅的外卖小哥忽的恍过神来,把外卖递到我手上,接过我手里的钱,脚步生风一样的跑下楼。   “哎哎哎!没找零呢!”楚翘撅着嘴喊。   “剩下的一块就跟人家赔罪。”我没好气的看着她,再这样下去人家都不敢送我们这里了。   “呃…一块赔罪,洁洁你也是够了。”楚翘无奈。   “别废话,要不从你后宫挑几个。”我把外卖拿给她。   “休想!当我没说话。”楚翘接过外卖乖乖的在餐桌前坐好。   吃过饭后,我把下个月的租金和水电费交给楚翘,这些费用我们都是平摊了,这几天估计房东要来收帐了,又好好叮嘱了她片刻,无非就是一些生活琐事,睡觉前要锁好门啊,煮面后要记得把煤气关好等等,虽然我也不怎么会照顾自己,可是相对而言楚翘简直就是一个生活白痴。   我刚搬进来那会,她煮个面电话来了,她兴冲冲的跑去接电话,结果一讲就是一小时,结果,水烧干了锅也烧焦了,把厨房弄得乌漆抹黑的,幸好没搞得煤气泄漏。   走之前我还是不放心的说,“你还是别碰那些,订外卖吧,水就喝矿泉水,在冰箱,我已经买好了,记着别去烧水!!”   楚翘感动的抱住我,“哎呀,你怎么那么好,呜呜…别嫁给陆离,嫁给我吧。”   我失笑,“说什么呢你。”   *   27号早上我们到了北京,在预先订好的宾馆里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精神抖擞,怀着激动与紧张的心情去了绘画大赛的现场。   北京美术学院,一下车扑面而来的一股满满的浓郁的美术气息,学院面积很大,环境园林都是一流的好,高大宏伟的建筑,据说这所学院历史很悠久,出过不少国际上著名的画家。   “时洁,我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身旁的姬如儿紧紧抓着我的手,语气里带着丝丝颤抖。   “别紧张,别紧张。” 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其实自己也挺紧张的。   “我做梦都想来这里,我,我真的来了吗?”姬如儿咽了咽口水,看着四周。   “没错!”我重重点头,昨天聊天时听到她说北京美术学院是她的梦想,她最想,最渴望能来这里深造。   “姜时洁,姬如儿,呆会你们就要进去比赛了,放轻松,别紧张,好好画!”莫老师拍拍我们的肩膀。   我跟姬如儿相互一看,点点头。   “加油加油!”杨老师站在一边握着拳加油打气。   我跟姬如儿进去比赛现场,才真正体会这真的是全国大赛,现场很大,参赛者很多,估计有一两百人。   我跟姬如儿在写有我们学院的位置上坐下,位置是这样安排的,每个学院有两名参赛者,坐在同一排,中间隔着一条过道。前后都被挡板隔开。   十分钟后,待参赛者们都找到位置坐下讲台上方的人拿着话筒才开始说话,“参赛者们请安静下来。”底下声音逐渐消失后他才又说,“比赛前我先问大家一个问题,我们国家的国画是什么?”   “水墨画!”底下异口同声,响亮的回答。   他微笑的点点头,“是的,水墨画,今天的全国大赛就以水墨画为主题,内容不限,参赛者们可以尽情发挥,比赛时间两个半小时,现在,九点半,比赛开始。”   话音刚落,参赛者们迅速拿起毛笔,调颜料的调颜料,润笔的润笔,各自有条不紊的开始比赛。   我看着旁边的姬如儿,她坐在位置上有些紧张的拿着毛笔,我小声的叫她,她看向我,我又跟她比了个放轻松的手势,跟她说了句加油。   她感激的朝我笑了笑,右手握拳回了句鼓励的话。   水墨画里我最擅长的是画风景,像是日落,高山流水,牡丹荷花那些我倒不是很喜欢,所以这次我还是画了自己最擅长的日落。   这幅日落,背景是儿时的城市,大院里,葡萄架前,远处鳞次栉比高高低低的房屋,天空上遍布着大片大片橘红橘黄的彩霞,红的像是要燃尽了,一缕霞光穿过云层投射在房屋上,天际尽头还残留着几抹青紫色烟云,我采用了师傅教我的画法,看似是一副寻常日落图,其实是别有洞天。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出了比赛现场,刚好接到陆离的电话。   “陆离!”我兴冲冲的开口。   “看样子画的还不错。”手机里传来陆离好听的声音。   “嗯!”我抿着嘴点头,“你在干嘛呢?”   “你猜。”耳边陆离傲娇的声音响起。   我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带着丝恶作剧的说,“我猜你在吃鸡屁股。”   陆离笑着的唇僵住,拿着手机的手不禁握紧,轻轻转动着右手上的笔,眉头轻颦,“吃鸡屁股是吧,好,回来,回来有你受的!”   我能想到此刻的他定是又危险的眯着眼睛,露出很危险很诡异的笑,我连忙求饶,装无辜,学着东北人说话,“说啥捏!刚才一傻妞口不择言,陆少爷那杠杠得大人有大量,甭理她!”   “哦?她傻妞叫啥名?”陆离顺着话问下去。   我嘴角一扯,叫啥名呢,姜时洁?呸!我才不是傻妞呢!脑中灵光一闪,“那啥,听说叫啥,JSJ捏,别提多洋气的名了。”   陆离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大笑起来,等他笑得差不多了我才撅着嘴说,“哼!JSJ洋气着呢!”   “是是是,姜小姐的名可洋气了。”陆离难得不跟我呛声了。   “陆少爷的也不赖啊。”我嘟着嘴说。   “下午去哪?”陆离一本正经的问。   “跟姬如儿去夏七夕的签售会,那楚翘让我给她弄个签名。”我拿着手机心情舒畅,明知故问的问他,“你知道夏七夕是谁吗?”肯定不知道,肯定跟我一样孤陋寡闻~   “一个作者。”陆离言简意赅。   “诶?你怎么知道!”我惊讶的问。陆离跟我一样从来不看小说,他都是看一些财经杂志啊,经营管理类还有法律类的书籍,偶尔还会看看外国名著。   “之前听于朗提过。”   “哦!”这一声我应得格外响亮,之前听于朗提过,因为欧阳朵儿会看!这才是原话吧。   陆离见我许久不做声,颦着眉问,“又在想什么?”   我深呼吸了口气,却感觉心情又有些沉重了,“没想什么啊!哦,老师在叫我了,回来再打电话给你,我先挂了。”急急挂了电话,坐在花坛边叹了口气。   一会儿,姬如儿走了过来,见我坐在那发呆,于是便叫了我几声,“刚才你说要接个电话怎么坐在这发呆了呢,快走吧,老师在等我们了。”   “好。”我站起来笑了笑,看了眼手里的手机,把它放回兜里。   下午,姬如儿陪我去了夏七夕的签售会,不得不说,夏七夕写的作品真的很好看,很受人追捧,签售会上人山人海,书迷们热情且耐心的拿着夏七夕的新书排着长长的队等待着签名。   半个多小时后才轮到我,我看着面前坐在桌前的人愣了愣,我之前也猜想过夏七夕的模样,没想到竟是这么的文艺,我把书递给她,她微笑且亲切的接过,在第一页上签上她的笔名递给我,我怔的接过,指着小说说,“小说很好看,我朋友很喜欢你!加油!”   她怔了片刻,微笑着轻声道,“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出了签售会门口,姬如儿拉着我的胳膊问,“是不是写小说的人都长得这么文艺啊?”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   兜里的手机响起来,我拿起一看,是楚翘的夺命连环扣,真是如她所说,一小时一小时的打着电话,我按下接通。   “洁洁姐,我的七夕姐姐的签名有没有拿到呀?”楚翘学着蜡笔小新的声音。   “拿到了拿到了。”我无语的说。   “呀!哈哈哈哈……”接下来的几分钟耳畔传来她的仰天长笑!“七夕的照片有没有呀?”   “有。”刚才姬如儿拍了几张。   接下来,十分钟,她的仰天长笑。   我无奈的抚着额头,你真是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两逗比~( ̄. ̄)   ☆、出家?出嫁?   夏天的脚步悄悄来临,早晨的天气凉爽却也是有些闷热,浅蓝的天空上云朵悠闲的摇曳着,公寓外的小路上,前些日子种上了银杏树,它那翠绿细嫩的叶子上像是披上了一层绿纱,一柄柄展开的小扇,银杏树长得枝繁叶茂分外挺拔,树干分成许多树杈,树杈上又分出许多小枝,小枝上面长满了深绿色的扇形叶片,银杏树成了一把撑开的绿绒大伞,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火辣辣的阳光被毫不留情地挡住,树下有着在盛夏里少见阴凉。   周末那天,我起了个早早的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掀起遮住额头的刘海,之前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疤褪去后留下了一些肉色印记,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在衣柜里挑了件白色连衣裙换上,又给自己扎了个清爽的马尾,这会门外传来楚翘打着呵欠充满困意的声音,“洁洁小妞,今天你朋友会来对吗?”   “是,她们中午到。”我应了句打开门,看到她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头枕着抱枕昏昏欲睡,走过去好笑的看着她说,“没睡醒就回去接着睡啊,反正现在还早。”我起床的时候是七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十几分。   她把脸埋在抱枕里闷闷的回答,“唔…不要不要,我要吃早餐,先躺这清醒会就好。”   “那我去买早餐,你想吃什么,还是薏米粥和虾仁饺吗?”   “恩恩,再加一杯奶茶,明天我去给你买。”她坐起来揉了揉头发,又打了个呵欠。   “还是先清醒你的吧。”对于她说能起来买早餐这回事我向来不抱任何希望。   楚翘就是那种能早起,却不能早早清醒的人。非得赖上半到一个小时才能起清醒过来。   临近中午,乐子跟大琪默默三人来到公寓里,一见面大琪就亲密的抱着我直哭诉,她在学校多累多辛苦,最近赶论文赶得人都消瘦一圈了。   我轻拍着她的背安慰,“我跟楚翘买了好多肉,放心吧,你失去的我们帮你补回来!不会亏了你的!”   大琪感动的看着我,捏着我的脸说,“还是小洁最好,不像她俩,竟说我瘦了更好看,真讨厌,胖嘟嘟的可爱嘛!”转头瞪了瞪悠闲喝奶茶的两人。   默默放在杯子直呼冤枉。   乐子坐在一边调侃,“胖嘟嘟的是可爱,可要是一百五十斤的胖妞你还会觉得可爱吗?”   我扑哧一笑。   楚翘从厨房端出洗好的水果出来放在茶几上,坐过来说,“一百五十斤怎么了?我不嫌弃,我的后宫欢迎你,小妞来~”敞开双臂,大琪泪眼婆娑的扑过去,“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   “行了行了,别闹了,还有事儿要告诉姐儿呢。”乐子踢了她一脚,示意她适可而止。   大琪坐起来,笑嘻嘻的看着我,“咱们的默默要出嫁啦!”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激动的模样。   “啥?”我震惊了片刻,揉了揉耳朵,应该是幻听吧。   “出家???!啊咧!默默美人!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楚翘心急的大吼!   三人满脸黑线,出,出,出家?亏你耳朵这么灵。   大琪一把拍在她脸上,没好气的纠正,“是出嫁!出嫁!女字旁的嫁!”   “默默你要结婚啦?什么时候?是和许阑若吗?不是还没毕业吗?”我睁大了眼睛问,这个消息真算是晴天霹雳啊!   默默害羞的低下头,“没,没那么快啦,只是先定下来,毕业后再结婚的。”   “好快啊!”我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句,真不敢相信,一直都觉得我们还没长大,可是听到默默快要结婚的事,才真正的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傻了吧,你跟陆离呢?”乐子问。   “我,我跟他…”一直都在谈恋爱的两人突然扯到了结婚这个话题,难免有点别扭,要是我跟陆离毕业就结婚的话,我,真的不敢想…想了会,才说,“还早呢。”   大琪瞪大眼睛看着我,“哪早啊!人家认识三年的人事都定下来了,你俩认识少说也有十五年了吧!十五年,都可以促成多少对了。”   我嘴角抽了抽,这逻辑搞得。   “你不是不想嫁吧?”乐子找到话的重点,毫不留情的问。   旁边三人一听,瞪着眼睛看着我,那表情,像是要是我点个头她们就会把我凌迟一样。我咽了咽口水,说,“不是!只是真的还早嘛!至少,至少也要毕业三四年后再考虑啊。”   楚翘怀里抱着小猪抱枕嫌弃的看着我,一戳我脑袋,“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要是别人攀上陆离这神人,哪个不是恨嫁恨得还没毕业孩子都能出来打酱油,就你,傻乎乎的。”   我咬了口苹果默不作声。   默默凑过来问,“要是陆离突然向你求婚你会怎样?答不答应?”   我啃着苹果下意识的回答,“求婚这种浪漫的事他哪会做,顶多就是赏我一句,走,跟少爷我去民政局报道一次。”   楚翘跟大琪无奈笑着。   默默没好气的看着我,“说正经的!答不答应?”   我转悠着眼睛,幽怨的回答,“我敢不答应吗?”要是哪天我胆肥了,不怕被陆少爷凌迟处死才敢这么横。   “别装了,你那点心思还瞒得了我们,心里早乐开花了吧。到时指不定是谁求的婚呢。”乐子喝了口奶茶说。   到时指不定是谁求的婚呢。   这句话真让我惊悚,也让我怀疑,姜时洁!你不会这么没骨气吧?!   “好了,我都饿了,默默,咱们做饭去,买了可多肉呢!”楚翘站起来抱着饥饿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默默,说到肉时眼睛一亮。   默默是我们中最会做菜的人,可算是酒店厨师级别的,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真可谓是贤妻良母。   默默站起来笑着走进厨房。   此时身处在办公室里忙碌的陆离手边手机震动,他放下文件拿起来点开一看,脸上闪过一丝喜悦,却又被阴沉取代,咬牙切齿的瞪着手机看下去,最后还是心情甚好的放下,继续工作,只是心情多了分挥之不去的愉悦。   发生了什么呢?   两分钟前,乐子趁着大家都在厨房忙活好心的给陆离发了条短信,信息内容为下,今天大琪把默默毕业就结婚的事告诉了姐儿,她觉得很欣喜,有些迫不及待,可是当问起她想不想结婚时她却说还早,至少得工作个三四年再考虑,可又问起是不是不想嫁时她又说不是,对于这么一个矛盾体自求多福吧陆离。 作者有话要说:     ☆、自尊受挫   清晨,露珠才刚刚落在池里的荷叶上,沿着脉络晶莹的散发着光泽,“陆……离……!!”整栋楼都在晃了几下,惊醒了树上的鸟儿,扑哧扑哧的飞向我家的阳光,趴在阳台上解决生理需要,已是它们的不满。   我牢牢的裹着被子,惊魂未定,一副小媳妇被轻薄了的模样,看着旁边睡着的陆离,他光着上身,柔软的黑发贴在耳边,若有若无的阳光打在他光滑的背上,宽阔的肩膀…窄窄的腰跟翘臀…以及隐隐露出的那些诱人腹肌…咳咳!!!扯远了!陆离趴在我床上香甜的睡着。   面对我的鬼叫他完全不给予任何反应,我黑着半边脸掏出手机,我一定要拍下来!一定要给爸妈看这家伙怎么占我便宜的!士可杀不可辱!!我的清白!我的清清白白!   当我把照片给爸妈看时,他们俩怪异的瞅了我眼,那眼神似乎带着愤怒,带着不耻,带着…意犹未尽…   妈妈抓起我的手,沉痛道,“小洁,咱们做人不能这么饥不择食,咱要矜持,不能强逼人家。”   我在风中,凌乱了。“是他!是他半夜又睡在了我房间!”我睁着眼睛不甘心说道,是的,是又!如果有天我吐血死了,一定是因为这“好妈妈”呦。   “孩子,就算你再喜欢小离,你也不能这么对待人家,看看这背上,这被你抓的伤呦,得多痛啊!”妈妈心疼的看着陆离背上的“伤”,我丝毫不怀疑下一秒她就要对着我的屏幕呼气。   我觉得我就应该明智的跟着郑和伯伯一起下西洋,我滴妈妈呀!你是眼睛装了放大镜?那分明是你不给装空调被蚊子叮的!她不是我妈!一定是被那个给毒苹果的后妈上身了!   此刻我非常想高歌一曲,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在我觉得我就快要被气的一命呜呼时,咱们尊贵的陆少爷终于踏着懒散的步伐出来了,妈妈就像是苍蝇看见了臭肉,(原谅俺词穷,没办法←_←)忙说:“小离啊,阿姨真是对不住你,你别放在心上啊,唉…”   陆离揉头发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看向我了然了,帅气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阿姨,没事的,我不介意。”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只腹黑狐狸,真的担心我这一口绝世好牙会碎掉,心里呐喊,我介意!我介意!!装,给我装,人面兽心的家伙。   不久后,老妈竟然仁慈的在我房间装上了空调,之前我好求歹求的求着她给我装个空调,却不理踩我,如今看着她那副贼兮兮的模样,我就知道她打了什么算盘。   这天,天气晴朗阳光灿烂,天空里蓝的浩瀚极了,一丝云彩也不见,真是一个别样的好天气。   “陆离,你快点!要赶不上了!”我坐在玄关一手匆忙的穿着鞋一手打开家门朝着对面的陆离家大喊。今天是默默的婚礼,可不能迟到了!我懊恼的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昨晚赶画稿赶到凌晨三点多,本是脑子清醒知道今天的事情重要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起晚了。一觉醒来发现已经九点多了,匆匆忙忙起了床换衣服洗漱。   不一会儿陆离睡眼惺忪的却衣冠楚楚的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份早餐。“早,姜使节。”   我背上包包看着他这幅疲倦样,无声又无奈的笑了笑。美院毕业后的这几年,我才发现原来陆离也是个工作狂,一工作起来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人影。陆离他们的公司这几年蒸蒸日上,前些日子听嘉成大哥说他们还打算开分公司了。估计这段时间都在为开分公司的事情忙碌。   窗外的阳光柔柔的洒在他身上,陆离递过早餐,声音低沉好听得像是大提琴里发出来的。“黄梨蛋挞还有绿豆奶加上巧克力蛋糕。”   我笑吟吟的打开包装,就着喜欢吸了一大口绿豆奶,浓浓的绿豆味充斥在口中,真好喝!\\\\\\\"帮我谢谢阿姨。\\\\\\\"   \\\\\\\"走了。\\\\\\\"陆离咬了口肉松面包,嘴里含糊着说。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过头问,“你接的那个插画项目有没有结束?”   我迟疑了片刻,古怪的看了看他几眼,怎么突然问这个了,他不是一直都不干涉我工作的事情吗?咬了口蛋挞说,“差不多了,再做一些结尾工作就收工了。”   美术学院毕业后,师傅本来推荐我出国深造的,可是我拒绝了,我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我是个普通人,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毕业不久,我和洛城大哥他们合开了一家插画工作室。   陆离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来到默默的婚礼现场,已经过了十点半,宾客们已陆续到达,现场美好的像是童话里的,浪漫的花园婚礼,洁白美好的粉红玫瑰陈列在现场四周,一阵风来白纱轻起,风中夹杂着玫瑰清香的味道。我和陆离匆匆忙忙来到化妆间时,听乐子说默默正在里面换婚纱,我们便在化妆室外边等候,哦,忘了说,我,大琪,乐子,都是伴娘。陆离跟大琪男朋友还有新郎的一个哥们是伴郎。   看着对面一身黑色笔挺西装,帅气逼人的陆离,我暗叹了口气,帅成这样,这简直就是抢了新郎的风头嘛!   “陆大少爷,您让我们的新郎情何以堪啊!”身旁的大琪看了第n次终于发出了感叹。   我扑哧一笑。陆离觑了我一眼,脸上漫不经心的,“我已经够低调了。”   我点点头,确实。十点多的阳光落在陆离身上,内衬的白衬衫折射着光线落在他眉宇间,入目是惊艳的帅气。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好像从中学时期陆离就一直钟爱白衬衫,一件简单普通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就像电视里的明星一样好看,甚至比他们还更帅。初中那会乐子她们很爱看一些杂志,里面有很多测试题,有测试性格的,测试脑力的,测试桃花运的等等。现在我都还清晰的记得我答过的那题。   你希望你未来的喜欢的人穿成什样子?乐子还没念完选项,我笃定的选了白衬衫,并且乐滋滋的说我觉得穿白衬衫的男孩最帅了。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喜欢白衬衫,还是喜欢穿着白衬衫的陆离。   正想着时,感觉脖间有些痒痒的,我下意识的往旁边缩了缩,耳边传来大琪的声音,“你脖子怎么有块青紫的印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大琪的话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几束暧昧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抚着脖子无措的咽了咽口水,“蚊子,蚊子咬的。夏秋的季节嘛,蚊子多。”   “呦!这蚊子估计挺大只啊!看样子应该是个公蚊子吧!”旁边的人笑道。   我干笑几声,看着陆离双臂抱着一副看戏的表情,咬牙狠狠的瞪他!这家伙,哪是属兔的,分明就是属狗的!不就说了下他自大嘛就把我咬成这样!   咬在这样的地方多暧昧啊!   “蚊子?你妈妈不是给你房间装了空调吗?怎么还有蚊子……”大琪疑惑的看着我,一副好奇宝宝模样。   “唔……装了,可能,可能这蚊子比较不同寻常比较不要脸……”我踌躇着措辞。   陆离听着脸黑了一半!竟敢说他不要脸!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   “既然人都到了,我们就忙各自的事吧,陆离,我们先去新郎那吧,估计等着急了。” 大琪男朋友看向陆离,开口道。   陆离微微颔首,转身时竖着眉毛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却带着点儿危险……   我以我这么多年来的经验看来,回去肯定又得修理我一顿了!低头痛心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感觉肉好像多了,好像快变成大饼脸了!!T_T   啊啊,不要……   “新娘出来咯!”正当我在心里高声哭嚎时一个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我们看向拉开的帘子,默默身穿着洁白的婚纱慢慢走出来,身后两人帮她牵着长长的婚纱裙摆,柔美纯白的鱼尾群款婚纱把她衬得更加玲珑有致,乌黑的头发有着自然的起伏弧度搭在肩头,细腻的脖间一条钻石项链熠熠生辉,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桃花瓣娇嫩欲滴。   看着满脸幸福的默默,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话,婚纱是女人心底一个最温暖、最柔情的梦,在女人的心里最深处静静地蛰伏着,随时等待着一阵风起,直到吹得心旌摇曳,吹得婚纱裙袂飘飘。   “默默,你好美……”大琪惊叹。   默默有些娇羞的低下头,嘴边扬起的弧度告诉我们她很幸福。   “对了!孟清呢?他怎么没来?”乐子从外面进来,刚在现场走了一圈都没看到他,今天是默默结婚,都是从小到大的玩伴,不来就不够意思了。   我也有些疑惑,转头时看到默默的神色竟黯淡下来了,不禁问,“你怎么了?”   默默抬起头,笑了笑,“没什么,他可能,晚点吧。”   “离婚礼开始还有一个小时!伴娘们快去换礼服吧。”默默表姐身后跟着几个捧着伴娘服的人。   伴娘服是淡淡的粉色抹胸长裙,柔柔的温暖的色彩,让人眼前一亮的是左胸处那朵淡绿精致繁复的蔷薇花,听乐子说这是人工刺绣上去的,窗外的微风拂进,朵朵花瓣像是活了起来,栩栩如生。   换上伴娘服后化妆师给我们做了个伴娘头,长发垂在肩头,一根辫子横在发间,用一枚粉色花瓣夹子夹住,简单大方。   化完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美哒哒的自然的自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不久前在陆离公司举办的年度聚会上我为了给陆离一种震惊的,眼前一亮的感觉,特地去造型屋改造了一下自己,长长的乌黑头发变成了杏色的大波浪卷,穿上极其显示身材的短裙,化了个妩媚动人的妆容,又穿上高的吓人的细跟高跟鞋,自信又期待的去了聚会场所,谁想被陆离无视了个彻底!手机里传来他不耐的咆哮声,我十分委屈的告诉他我一直在他背后,当他转过身来时,那眼神!那表情!那满满的嫌弃!真是要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谁说打扮成这样会惊艳全场的!   是被全场嫌弃才对〒_〒   不对,惊艳是有,可是嫌弃的只有陆离才对!   他二话不说扯着我去了一个房间,拿衣服,把我推进浴室一气呵成。   后来我万分委屈的询问他原因。   他阴着一张脸非常嫌弃的说了一句,丑人多作恶。   这嘴毒的,真想找根针线把他缝起来!   唉,好好的自尊心就这样被他揉碎,丢进太平洋里冲掉,我想,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终于更新了!*^O^*   ☆、情话不打烊   夏末的季节天气还是有些闷热,凉爽的风吹过花园的每一个角落,这是这座城市有名的浪漫之地,它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茉莉花园,一个被祝福的地方。顾名思义,这里有着满园的茉莉花,这座城市的人们把它定义为爱神之地,花园中心屹立着爱神丘比特的雕像,每对来过这里的人都虔诚的相信,来了这里真的能永远幸福。   “请问新郎,你愿意娶你身旁的这位女人吗?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健康还是疾病,刮风下雨时能为她撑伞,天冷时把她抱在怀里温暖,不论以后有多少辛苦,都能一辈子牵着她的手不离不弃?”牧师站在台上正色的问。   “我愿意。”一袭白色西装的许阑若看着默默,字字有力,一脸的深情。   “请问新娘,你愿意嫁给你身旁的这个男人吗?不论贫穷还是富有,不论健康还是疾病,在他每天下班时能给他做好一顿热腾腾的饭菜,在他为家奔波时能陪在他身边,不论以后有多少辛苦,都能一辈子陪在他身边不急不弃?”   “我愿意。”头纱下的默默轻声回答,满脸的幸福。   刮风下雨时能为她撑伞……   天冷时能把她抱在怀里温暖……   在他每天下班时能给他做好一顿热腾腾的饭菜……   多么简单的誓言,却字字都带着温暖。   “接下来,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宣誓完成,牧师话一落,台下爆发出一阵热闹的欢呼与鼓掌声。   我轻轻的吸了口气,微笑的看着两人,幸福,一定要幸福。   下意识的看向对面的陆离,他正看着我,空中,两人的视线交会,我咧嘴一笑,陆离无声说了句,傻。   其实到现在我都还是不敢相信陆离竟然答应了当许阑若的伴郎,他那样一个人,不管是谁应该都不敢相信吧。   我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边小声说,“等乐子和大琪结婚的时候我也要当她们的伴娘。”他一听,满脸的不高兴。   “不要!”   “为什么?”   “这种事我只做一次。”要不是她死活要当他才不会答应。   “可是乐子大琪都是我的好姐妹,我要当她们伴娘的!”   “不准!”   “为什么?”   “……”   “……”   “……”   “你不肯我就找别人了。”   “……想死就试试。”   “……”   “……你只能做我的伴娘。”   你只能做我的伴娘。   心房被他的声音狠狠的震动着,我抬头愣楞的看着陆离,他有些不自然的移开目光,随后长臂一伸,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脸颊触到他凉滑的衬衫,腰间清晰的传来他手心里炽热的温度,我看向他,他傲娇的扬着眉稍,一副霸道理所当然的样子。   现在的我,肯定笑的像个傻子,因为我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鲜花盛开,一阵一阵扑鼻的香味传来,充斥了我整个身体的细胞,满满当当,鼻翼里,血液里全是幸福的气息。   婚礼过后,喜宴开始,祝福敬酒,闹洞房玩游戏,热闹到很晚。   等到结束后我和陆离才回家,凌晨三点的街道不见多少车辆,人就更是见不到几个了,唯有街道上长长的灯海和城市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这样的夜晚尤其显得更是静谧。   “上来。”陆离在我面前蹲下,看不见他的表情,只知道语气很淡,路灯橘黄的灯光打落在他身上,安全感十足。   “干,干什么?”我不解,他这是要背我吗?   “上来。”他微微侧头,眉头颦起,脸色阴沉,一副老大不爽的样子,   不爽干嘛背我嘛,这么突然。   我努努嘴还是趴在他的背上搂住他的脖子,鼻息里传来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深夜的天气有些冷,我在他背上缩了缩,脸颊贴着他脖间温热的皮肤上才感觉真实。   “不开车吗?”难不成要这样走回去吗?   “车借给孟清了。”陆离一步一步走的很沉稳。   “唉?孟清?他来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我惊讶。   “听说视力跟智商也有关系。”   “……”   这,什么跟什么?   “智商好的一般视力都不差。”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前方,语气平静的像在陈述事实一样。   “……”   我眼角抽了抽,得,这是变相的炫耀自己智商高呗!努了努嘴,不跟他计较,因为计较了也没用,每次都被气的半死。   “我们去哪呀?不回家吗?”看着陌生的四周,我戳了戳他的肩膀。   陆离向上托了托,回头瞅了我一眼,坏笑,“把你卖了。”   “好呀好呀,那你要把我卖到一个有吃有喝,有大把钱花的地方,哦听说,附近某个山寨不错,你把我卖过去做压寨夫人吧……”我兴致勃勃的说。   “啪。”陆离一手打在我的屁股上,结束了我的美梦,耳边响起他坏坏的声音,“想的美,把你卖到山沟沟里做童养媳,没有绿豆奶,没有巧克力,没有蛋糕……”   我气愤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陆离你太坏了!”   一串好听清亮的笑声从他嘴边溢出,随后传来他不常有的温柔的声音,“姜使节……”   莫名地,气愤被抹去,心湖上泛起了圈圈涟漪,“嗯?”我趴在他背上轻声应着。   “……你好重。”   什么叫破坏气氛!   什么叫破坏气氛!!   陆离太讨厌了!   我有些恼羞成怒,“才没有!我才80斤!”   “呵呵。知道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陆离傲娇的竖着眉毛,眉眼上挑,邪气极了。   太讨厌了!我气愤的要从他背上下来,又被他啪了下屁股,严肃的说,“别闹。”   我顿时委屈了,明明就是他嫌我重,不让他背了又说我在闹,怎么这样啊!   没精打采的靠在他肩膀上,撇着嘴好不可怜。   “怎么?生气了?”见她突然安静下来,陆离不由自主的问了句。   我把脸埋在他肩上,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也不见回答,他不满的皱起眉,“说话。”   “没有。”   陆离又不爽的啪了下我的屁股,语气闷成这样还说没有,看着前方的灯海叹了口气缓缓道,“全世界都在我背上能不重吗。”   看看,那漫山遍野的花又开了!   我甜滋滋的把下巴靠在他肩头,揽紧他的脖子,“陆离,你下次说情话时能不能给我点心理准备啊。”我要把它录下来,月月听!天天听!   她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皮肤上,柔柔的,像一根羽毛一样撩得心里痒痒的。陆离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傻。”   我低低笑着,“陆离,我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的……”   真的很喜欢他啊,他傲娇的样子,毒舌的样子,得意的样子,轻笑的样子,无奈的样子,不管怎么样都好喜欢好喜欢,而且越来越喜欢了。   陆离的凉薄的眉眼被温情覆盖,心里感觉有一股温暖的水流娟娟流淌着,“真的那么喜欢?”   我用力点点头,大声回答,“可喜欢了!”   耳边的声音很响,声音大的使他的耳朵有着片刻的耳鸣,可是却让他心安不已。   寂静的街道上,偶尔有几辆汽车驶过,天边的星星忽明忽暗,与人们玩起了捉迷藏。   “陆离你放下我吧,我不累了。”看着灯光下的他神色有些疲倦,昨晚一定又加班了,还背着自己走了那么久,心骤然的抽疼了起来。   “你敢小看我。”陆离停下脚步,眼睛觑着我,有点儿危险。   我嘿嘿的陪笑,“我哪敢啊,我只是趴累了。”   陆离看了我一会,美如花瓣的唇里吐出两个字,“趴着。”看了看四周,往前面的宵夜店里走去。   我无语,真是的,以后可不要说我不心疼你啊。   “唉?来这干嘛?”陆离背着我走进宵夜店,找了个干净的角落桌子坐下。   这会儿竟然还有店营业,而且还不少吃东西的人,店子不大,却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香味,使得我更是饥肠辘辘。   “刚才听见某人肚子打雷的声音。”陆离拿起桌上的菜单慢条斯理地说,余光看着我。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梁,很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某人就是我,玩闹到这么晚,在喜宴吃的东西早就消化了,“陆离你真好。”   陆离哼了一声,“知道我好就得记着。”招来服务生开始点餐。   吃饱喝足后睡意袭来,我不停的打着哈欠,靠在桌子上看着对面吃相优雅的陆离,真的很帅啊,吃个东西都那么好看,迷死人了。   后来,恍惚间陆离好像叫了我几声。   温暖的宽厚的背,满满的安全感。   陆离,有你真好。   喜欢上你,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会努力更的。*^O^*   ☆、醋意横生   第二天,我慢悠悠的睡梦里醒来,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昨晚真是做了个好梦,手伸向旁边,掌心触到的是柔滑的床单,出乎意料的没有人,陆离呢?   我坐起来揉了揉乱七八糟的头发,睡晚惺忪的看向旁边,床单和枕头上还残留着褶皱,告诉我昨晚陆离睡在这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色小猪睡衣,唉?这谁给我换的衣服?   陆离?   除了陆离还有别人吗?   嘿嘿~   意识渐渐清晰,沾沾自喜被现实冲散,才想起昨晚睡的模模糊糊时被陆离摇醒,自己洗的澡。懊恼的吐了口气,真是的!你说我干嘛要醒呢!睡的跟猪一样陆离就可以……唔…伸起手想抽自己一耳光打醒自己,可是又怕痛只得焉焉的垂下手,真是没用!   这几年,陆离时不时的会睡在我床上,可别想歪啊,他可君子了!君子到我都想敲了他脑子看他里面是什么构造!他就抱着我单纯的睡觉,可君子可斯文了!   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君子呢?   没人要他君子他为什么这么君子呢?!   就连一次擦枪走火都没有〒_〒   呜呜……难不成真是我魅力不够吗?我下床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可是……为什么头发乱糟糟跟个鸟窝似的,眼角还留着一颗眼屎!天呐!我悲催的发现,原来真是我魅力不够!!   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垂头丧气的坐在床边,拿起闹钟一看,妈呀!!十一点了!今天是星期五还要上班!匆匆忙忙的跑进浴室洗漱,在衣柜前拿衣服时听见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走过去拿起一看,是洛城大哥,接通。   “丫头,美人志杂志社留下的那份合同你放在哪了?今天我们要着手她们的插画项目……”一接通洛城大哥亲切的声音传来。   “我放在第三格的文件夹里,你找找。”我随手拿了条浅蓝色牛仔裙扔在床上。   “行,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那边传来文件翻页的声音,许是找到了。   “休息?”我呆滞,不是要上班吗?休息什么?   “对啊,陆离今天已经给你请过假了……”   挂了电话,我往床上一躺,重重吐了口气,休息,多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拿起手机查看通话记录,早上七点五分,拨过洛城大哥的电话,原来真是陆离请的假,我轻声一笑,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被子有些淡淡地薄荷味,深吸了口气,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浸满了清凉舒爽。   拨通陆离的电话,嘟了一声就接通了,“醒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嗓音好听的像是穿过窗纱的凉风。   我低低应了一声,手指抚摸着床单上的小碎花,“在忙吗?”   “嗯,吃了东西没有?”他的声音淡淡的。   “还没有,对了,你给我请过假了?什么时候?”我明知故问。   陆离不知在忙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回答,“醒了的时候。”   “……”   呃……   废话。   我无语笑着。“行了,你忙吧。”刚想挂断电话想到什么又急急喊住,“等等等等一下!你中午有饭局吗?”   “没有,怎么?给我送饭?”陆离傲娇的声音传来。   我也不别扭的点点头,“对啊!”好久都没有给他做过饭了,毕业后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有好好的跟他呆在一起过。   “先吃点东西垫肚子。”陆离一手放在文件上手指轻点着,语气带着一股强势。   “知道啦!等着我哦!”我开心的挂了电话,换好衣服走进厨房。   陆离收起手机,敛去眼里的那抹温情,冰冷的目光扫了眼会议室里的一百多号人,语气冷冷的吐出两个字,“继续。”   下面的各级各部主管们面面相觑,早就听说他们冷酷的总经理有个宠爱有加的女朋友,果然不假!   “是,是……”财务部的主管惶恐的站着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弯腰颔首。   择菜,焖饭,煲汤,炒菜,现在做起来真是得心应手,蔬菜肉类都是早上保姆买的,我看着色香味俱全的菜得意一笑。   在保温盒里装好饭菜后,看了下时钟,十一点四十分,匆匆吃了点饭走进房间整理了一番换鞋出门。   午后的阳光真的很热,连风里都夹杂着不可忽视的炽热,路边的绿树成荫,树下的长椅上坐着休憩的人们,大人小孩,嘻戏玩闹。   快到陆离公司时我让出租车师傅停在了路边一个冷饮店前下车,在店里买了一大袋雪糕和冷饮,心情舒畅的往公司走去。   这是陆离公司的总公司,其余的两个分公司分别由刘嘉成和于朗负责着,总公司很大很豪华,它伫立在市中心的豪华地段。   这是我第一次来总公司,之前我都是去分公司找他,大厅里陈列着他们制作过的游戏,眼花缭乱,数不胜数。我走进去时惊喜的看到了“仙魔传”的介绍,这是陆离公司一款新上市的仙侠游戏,特别好玩,画面美到爆。当初他制作时我就被那画面给震撼了,后来一上市我就下载来玩,天天乐不思蜀。   “姜小姐。”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陆离的秘书张婧。   “哎你好。”我笑着点点头。   “总经理让我来这等你,我们上去吧?”她微微侧身,脸上微笑着。   “好。”我拎着东西走到总经理电梯前。   陆离的办公室在三十楼,坐着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出了电梯张婧领着我来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轻声道,“姜小姐,总经理就在里面。”   “谢谢,哦对了,这是买给你们吃的,你拿给同事们吧。”我把那一袋雪糕递给她。   她有些惊讶,看着那一大袋雪糕感激的笑了笑,“谢谢姜小姐。”   看着她背影消失我才敲响办公室的门,门里传来陆离好听得过分的声音,“进来。”   “陆少爷,小的给你送饭来咯。”我推开门笑眯眯的看着他,摇了摇手中的保温盒。   黑色办公桌前陆离垂着眸子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大大的落地窗推开了半边,凉爽的微风吹进来,陆离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袖子在臂肘间随便挽了几下,蓄着一头黑色短发,剑眉下的眼角上挑,精致完美的面孔,淡粉的薄唇抿起,桀骜不逊,邪气极了。   这男人,工作起来真是帅得要命!   “口水要流下来了。”他抬起头,靠在软椅上看到我一副花痴样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那眼神,分明就在说看吧看吧,被我迷住了吧。   我无语的瞅了他一眼,把东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把饭菜从保温盒里拿出来摆好,“陆少爷,吃饭。”   陆离站起身,迈着他的长腿朝我走来,看了眼饭菜,勾着唇居高临下的瞅着我,“不错,赏。”   我疑惑,赏,赏什么?刚要问时看见他帅气的脸慢慢凑近,唇上一热,他柔软的唇正贴在我的唇上,淡淡的薄荷香味扑鼻而来,我的妈呀,这也,太突然了点……   我咽了咽口水,两手揪着他腰间的衬衫,指间柔滑冰凉的触感让我心头一怔,紧张无措的闭起眼睛,幸福的泡泡扑通扑通不断滋长,这奖励,我喜欢……   此时的外面,“来来来,这是总经理夫人奖励给我们的。”张婧提着一袋雪糕走进29楼。   “哇,雪糕唉!我的最爱!”一个女同事甲扑过来。   “等等,你说总经理夫人??”敏感者捕捉到这句话。   张婧笑着点头。   “总经理夫人??总经理结婚了?没听说啊?”同事乙疑惑。   “啊……我的黑马王子,我的黑马竟然有主了……心碎。”女同事丙趴在桌上哭泣。   “总经理还没有结婚,不过我估计也不久了,听说总经理和姜小姐是青梅竹马,青梅竹马的什么最有爱了。”张婧有些激动的说。   “刚才开会时总经理接了个电话,看样子就是未来夫人的,你们是没看到,那神情,那语气,真是……”   “真的啊?你再说说总经理都说了些啥,我要听我要听。”同事丁激动。   “要听?你们不准备吃饭了?”   “有了八卦,少吃顿饭怕啥,我最近减肥,你说说,说说嘛……”   “好吧,我跟你们讲刚才……”   29楼满满都是八卦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陆离才终于放开了我,我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口腔里,呼吸里灌满了他的气息,陆离捧着我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嘬着我的唇,脸上滚烫的热度快要把我融化了。空气里,好像多了一丝暧昧的味道,撩得我心痒痒。   我顶着快要滴血的脸轻轻推开他,有些艰难的开口,“吃,吃饭啦。”声音竟有点沙哑,使得我更是不敢抬头看他。   “嗯。”陆离应了一声,声音很低哑,拉开椅子坐下。   此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过包包拿出手机,清了清嗓子接通。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我接电话时偶尔的应答声。   “纪浩倡?”陆离坐在椅子上交叠着手臂,神色自然,目光紧紧的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讶,在他旁边坐下放下手机。看到桌上还没有动过的饭菜,微微皱了下眉。   “他找你有事?”   “我们有和他的公司合作,一些工作上的事。”我笑着解释,把排骨汤推到他面前,见他还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有些无语。   “你们很熟?”   “没有啊。”   “是吗?”   这,陆离不会是吃醋了吧?说的这么酸。   想着嘴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看着他老大不爽的表情,心情雀跃。   “笑什么笑,好笑吗?把你脑子里那无知的想法收回去。”陆离冷眼扫来,拿起一旁的汤勺舀了勺汤放在我嘴边,“喝。”   我乖乖的喝下,刚咽下嘴边又一勺,抬眸看了看他张嘴喝下。   “喝。”一勺。   “……”   “喝。”又一勺。   “……”   我眉头一紧,看着那一半多的汤都进了我的肚子,急忙抓住他又要舀汤的手,“陆离,不带你这样的!”   “哪样?”陆离放下勺子,淡然的瞟了我一眼,傲娇的哼了一声。   我挪前椅子,伸手搂着他的臂弯,眼睛一眨一眨的,甜甜地道,“没有,我怕你吃不饱嘛,你看你下午还要工作,多吃点多吃点。”拿起筷子夹了块剔掉了刺的鱼肉放进他嘴里,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好吃吧?这是我特地跟李嫂学的酸辣鱼。”   陆离低眸觑着我吃下鱼肉,伸手用力的捏了捏我的脸,“姜使节你知不知道你很假。”   真痛!我咬着唇泛着泪花,往后躲闪着,“疼,疼……”   陆离放下手又是哼了一声。   “陆离,我哪里惹到你了吗?”我捧着捏红的脸可怜兮兮的问他,这么狠,可不像是吃醋,再说陆离哪会干这么幼稚的事情啊。   又是阴阳怪气的一声哼。   “……”   得,看样子我还得罪的不轻。   “陆离,你能给我点提示吗?”我小心翼翼的问。我真的不记得何时得罪过陆大少爷了。   陆大少爷盯着面前的饭菜,语气波澜不惊,“喂我。”   我噎了下,震惊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喂你?陆离你是手断了吗?   “我手就是断了。”陆少爷目光幽幽的瞥过来,说的理所当然。   真是,还真是吃醋!原来陆离也这么幼稚!   我叹了口气拿起勺子舀了勺饭,抿嘴笑道,“陆小朋友,啊。”   陆离眼神阴恻恻的扫过来,张嘴,我给他喂下。又夹了菜给他,小声嘀咕,“真是幼稚。”   陆离捏着我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你说什么?”   “我说你……唔……”陆离两手握住我的肩,不容许我后退,唇紧紧的落在我唇上,不带一丝犹豫的撬开我的嘴,攻城略地……   陆离,你这样,说不吃醋打死我都不信! 作者有话要说:     ☆、步步威情   把陆少爷伺候的吃饱喝足后,他开始严刑逼问,对,就是严刑逼问,严刑——冰死人的寒光。   “说,你们很熟?”陆离抱着手臂跷着二郎腿,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这语气,真像警察审问犯人。   我努努嘴老实的回答,“还好。”就是朋友嘛。   “关系。”   “朋友。”   “朋友?”语气有些危险。   “……准确一点是饭友。”每次见到纪浩倡都是吃饭,吃饭,吃饭。   “吃了几次?”   “十几次吧……”   “……嗯?”眼神沉了沉,   “……最多就二十几次,不超过三十次!我发誓!”我举着四根手指,斩钉截铁的回答,俗话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诚实回答惩罚会减轻的。   陆离目光像是寒刀一样扫视过来。   我哆嗦了一下,抱住他的手臂,“真的,你相信我,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   “你要我怎么相信?”   “嗯…要不然,我把我们纯友谊的事情告诉你怎么样?”我试探的一问,不会吧!陆离应该不会这么变态!这都多久远的事情了他应该没兴趣听的。   “准了。”   我呆了一呆,不知道该回答什么,陆离也不着急,就这样等着我开口。   我心里大喊,变态!真是变态!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也要听!你不还有工作吗?   “不许在心里骂我。”陆离又阴恻恻的飙出一句,带着惩罚性的揉捏着我的脸,就跟揉面团似的。   当我把怎么认识纪浩倡,怎么当了饭友,怎么有机会合作等等事情说完时已是半个小时后了,此间陆离没有言语一句,脸色平静,眼睛盯着桌上的仙人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说了半天,口干吧,喝点水。”陆离拿着他的杯子在饮水机倒了一杯水递给我,唇边噙着一抹笑。   我茫然的看着他,不生气了?不吃醋了?接过杯子抿了口水喝下,低声问道,“你相信我?”   “为什么不信?”他在我旁边坐下,摸了摸我的头发,笑的跟个白兔一样,“别想那么多,我相信你。”   “嗯!”我重重点头,咧嘴一笑,陆离相信我就好。低头又喝了几口水,夏天啊!天热口渴得不行了。   陆离看着面前的人儿眼里闪过一抹光,一瞬即逝。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个平板电脑放下,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乖,自己在这玩会,我先工作。”   我笑着点点头,放下水杯,拿起平板点来页面玩起了“仙魔传”。   陆离回到办公桌前,桌上的手机震了震,一条管家的信息传来,陆离目光冷却,修长的手指拿过文件批阅起来。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很快,因为我是睡过去的,被陆离叫醒后已是华灯初上,我睁着迷糊的双眼看到他高大的身影正蹲在我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懒懒的叫了他一声。   “真乖,小猫。”陆离伸手抱着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我的头发,脸上流露着淡淡的笑容。   “什么小猫?”我抬头不解的看着他,意识开始清晰,愣了楞,两手做着爪子状,凶恶的对着他一声吼,“我是老虎!”   “纸老虎。”陆离毫不留情的纠正。   切,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既而得意的笑道,“纸老虎还不是收服了你这头豹子~”   陆离无声笑了笑,捏着我的脸故作不爽,“得意?”   那是!   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呢!   我跪在沙发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鼻子抵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嘴唇轻吐气,“不敢,不敢。”   陆离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皮肤白如雪,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色印记,眉眼弯弯,眼睛里溢满了温暖的笑意,她清香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阵阵颤栗。他情不自禁的伸手紧紧抱住她,脸深深的埋在她脖间,轻吸了口气,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才感觉到充实。   “姜使节。”他叫了声。   “在。”我怔着,他,怎么突然这么腻歪了。   “相信我。”他突然道。   我眨了眨眼睛,柔柔的笑道,“我相信啊。”   过了一会儿陆离放开我,揉了揉我的头发,“走了,去吃饭。”脸上依旧是那傲娇的笑容。   “吃什么?鸡屁股?”我不怀好意的瞅着他询问。   “行,凉拌鸡屁股,红烧鸡屁股,清蒸鸡屁股任你选。”陆离竟然同意。   我抱着肚子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状,“陆离你别恶心我了!”   甘拜下风!   毒舌永远比不过他。   吃完饭后回到公寓楼下,我解开安全带时听到陆离说,“你先上去,我还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   我听言轻皱眉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十点多了,“什么事啊?这么晚了。”以前他不加班都会早早的回家,很少这样晚上还要出去,除了被她缠着要大晚上出去压马路。   “秘密。”陆离神神秘秘的看着我。   “早点回来,注意安全。”我忍不住的叮嘱。   “嗯,早点睡觉,不许等我。”陆离指着我的鼻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这语气,是打定了我会等他。   我推开车门,冲他做了个鬼脸,“谁说我会等你啊,自恋狂。”   看着她身影消失在楼下,陆离脸上的笑意已不复存在,眉眼间一片冷峻。看着15楼公寓灯光亮起他才驱车离开小区。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陆离车的影子消失在转角才进去房间拿上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   夜幕渐深,天边的星星晦明晦暗,皎洁的月光被浓浓的黑云遮盖,天地间慢慢寂静。   Z市一处安静奢华的宅院里亮如白昼,大厅里复古精致的水晶灯照的人眼花,墙上陈列着世界上名贵的油画,整体建筑风格是典型的中西合壁,宅院集中西建筑风格之精华,四周有高大的围墙,院门楼俊朗挺拔,门楼廊柱上方的木雕图案十分精美,花卉图案雕刻得栩栩如生。门楼中上方有镂空的木格和五彩玻璃画装饰图案。   院内古木参天,环境优美。宅院北侧院墙有精致的雕塑图案,坐北朝南的几栋奢华别墅,窗户和栏杆是西洋式造型,而门窗的木雕却是中国传统的民间技艺,整个宅院四通八达,门廊相通,规模宏大。   “少爷,老爷已经在书房等你了。”管家看见陆离进来颔首弯腰。   陆离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四周,目光冷冷的落在管家身上。“来几天了。”   “三天。”管家微微侧身,语气平静。   陆离冷笑一声,率先上楼。   “爷爷。”陆离看着坐在黑色沙发上驻着拐杖闭眼休憩的陆雄霸,微微颔首,语气冷硬。   “来了。”陆雄霸睁开眼睛看着孙子,眼神凛冽,眉宇间流露着不可忽视的强势。   陆离等着他的后话。   “放了你这么多年,也该玩够了。”陆雄霸端起茶几上的青花瓷杯喝了口茶。   陆离眼睛被寒意覆盖,垂在腿侧的手紧紧收拢,指关节青白一片。   “欧阳家的丫头你看不上,那洛家的丫头呢?”陆雄霸拿起一旁的资料扔在桌上。   洛家,是A市金融、房地产业的龙头老大,在商场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爷爷,我……”   “你知道忤逆我对你没什么好处。”陆雄霸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陆离嘲讽一笑,往外走去。   “身为陆家的子孙你就应该恪守本分,不要试图挑战我,那代价你承受不起……”陆离压抑着心中的怒气随手重重的一甩门,将那声音隔绝,抬脚气愤的踹向一旁的落地粉彩花瓶,砰地一声,支离破碎。 作者有话要说:     ☆、温馨的早晨   陆离出了宅院坐在车上,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后驱车在浓浓的夜色中离开。   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灯红酒绿,热闹非常,此时才是他们夜生活的开始,吧台前各色男女纵情舞蹈。   一处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三男一女,各个相貌不凡,酒吧里不少女人目光都落在那个浑身散发着贵气却冷漠的男人身上,妖娆性感的眼神舞姿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   “唉陆离你干嘛呀?酒是拿来喝的不是给你灌的。”刘嘉成实在看不下去了夺过陆离手中的酒瓶,语气微微不悦。   “发生什么事了?”于朗看了看一心想买醉的陆离又看看欧阳朵儿,一脸的疑惑。   认识他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他这样过,他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除了饭局有应酬外都不怎么沾酒。   欧阳朵儿眼睛在陆离身上转了转,不动声色的摇晃着手中的红酒喝下。   陆离脸色阴沉,夺过酒瓶往酒杯里倒酒,一杯接着一杯像是不要命了一样。   “你爷爷逼你了?”欧阳朵儿靠在沙发上交叠些双手脸上一派自然。   没等陆离应声刘嘉成率先惊得站起来,“什么?!是逼婚还是逼你回去??”   看着并不打算回答只是一昧喝酒的陆离于朗叹了口气,看他这么闷不吭声肯定是两个一起来了。   他们大学时就听说过陆离的一些事情,他的爷爷专制强势,手段狠辣,就连陆离来这读书都是吃过不少苦才征得他同意的。   “那老头也真是够了,你又不是他手里的棋子!凭什么什么他都要插一脚!”刘嘉成气愤的爆了句粗话,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她呢?你不打算告诉她?”欧阳朵儿问。   “没有。”陆离一手撑着下颌,一手拿着高脚杯轻轻摇晃,目光冷冷的看着杯里妖艳的颜色。   “公司怎么办?”   “有你们。”   刘嘉成哑然,“你就不怕我们把你辛苦创立的公司给搞垮了?”   陆离眼神扫了他一眼,刘嘉成一阵哆嗦,真想煽自己几巴掌,问的啥问题真是!   “什么时候回去?”于朗一问,旁边两人一起看向陆离。   陆离一口饮尽红酒,酒吧里晦明晦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冷峻的五官,冷漠的表情,“他只给我三天时间。”   气氛突然冷下来,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再说话。陆离站起来淡淡道,“很晚了,我先回去了。”迈开步子往外走。   “等等!”刘嘉成急急叫住,深吐了口气,“兄弟,保重,有事记得找我们。”   “公司我们会帮你看着。”于朗拍了拍他的肩膀。   欧阳朵儿走到他面前,轻轻调笑道,“陆离,你可别从了啊,不然我的退出多没意思啊!”   陆离勾了勾唇角,邪气一笑,“不会。”转身看了看他们,摆了摆手,“走了。”   陆离驱车回到公寓楼下,抬头看了看上面,15楼的灯光竟然还大亮着,垂眸看了看手腕上的钟表,凌晨四点,阴着脸拔下钥匙关上车门,咬牙切齿的走到电梯前,摁了下往上的电梯键,不耐的等待着,这个笨蛋!说了不要等还等,看他怎么收拾她!   掏出钥匙打开门,公寓里温暖的气息袭来,她侧身蜷缩着睡在沙发上,两手抱着小猪抱枕,浓密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个黑影,鼻翼微微起伏,淡粉的嘴唇紧紧抿起,眉头紧皱着,陆离在她面前蹲下见状心里一紧,伸手抚平,睡着了还皱眉,是在担心他吗?笨蛋。   看到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心中怒气瞬间消失了,手指轻轻触摸着她细腻的脸颊,触到那冷意时又不禁颦起眉头,弯腰想要把她抱回房间却闻到自己身上浓浓的酒味,只得从房间里拿了条毯子先给她盖上。   看着裹得跟个蚕蛹一样确定不会冷着了才稍稍放下心,回到房间拿了套睡衣进浴室洗澡。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天空浅蓝的像是一块水洗过的一样,初升的太阳穿过云层折射在大地上,一片金黄,小区里的茉莉花不知何时已悄悄绽放,清新淡雅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小区,茂密的榕树下的小道上有三三两两的老人跑步锻炼身体,看到熟识的朋友偶尔停下步子问候寒暄几句。   我醒来时看到身边还在熟睡的陆离,轻轻一笑,微微起身轻轻的拿下他放在我头下的手臂,被我枕了一夜,手臂都该麻了吧,心里划过一丝心疼。侧着身子枕着手臂看着他,陆离的睡姿很好,中规中矩的,不像我总是滚来滚去踢被子,他身躯正躺在床上,两手放在体侧,被子只盖着腹部,俊美的脸庞上带着疲倦,我把被子给他盖好打算让他多睡一会,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周末我们两人都不用上班的,不过前阵子太忙,周末的时间我都拿来上班了,陆离为此还不爽了好几次,洗漱完我走到厨房开始准备早餐,为他做个早餐应该就会高兴了吧,陆离可是很容易满足的。   洗米,熬粥,又弄了几个小菜,把昨晚保姆浸好的黄豆沥水捞干,放进豆浆机里开始打豆浆。   空气里满是豆浆香甜的味道,陆离靠在厨房门上静静的看着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她穿着灰色及膝睡衣,修长白皙的腿露在外面,长发用一根皮筋简单的挽起,她正拿着勺子在锅里搅了几下,舀出一点尝味道,小脸微微皱起,许是味道太淡了,她又在调料盒里舀了一点盐放下去。   折腾了一会味道总算还过得去,看粥熬得差不多了我便关上火,突然身体被人从后面抱住,我微微回头,看到陆离难得睡眼惺忪的样子,他头抵在我肩上,懒洋洋的叫了我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我轻轻应道。   “……你做饭的样子真丑。”   “……”   哼!还嫌弃,讨厌!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拿下搂在我腰间的手转身,我才不跟刚起床的人计较,推着他后背边走出去边催促着,“快去刷牙洗脸,要吃早餐了。”   一顿早餐吃下来,陆少爷倒是没有对食物表达出有任何不满,虽然豆浆甜了点,粥咸了点,小菜味道淡了点,也不见他有任何不爽的意思,除了时不时的嘴毒一下,总体还是不错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一起逛游乐园   我拧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洁精在水里,刚要洗碗时听到陆离的声音,“你怎么在洗碗?”   我看向他,他正在一旁喝着水,“你忘了?周末李嫂不用来的。”总不能就把碗筷搁这吧,再说了洗下碗筷也没什么呀,以前不都是这样。   他放下水杯,把我拉开,挽起袖子,二话不说拿起抹布洗起了碗。   看到陆离这样心里不知为何拥进一股不明的情绪,以前他也会偶尔洗洗碗做做家务的啊,我都不会觉得心闷闷的,忍不住开口,“还是我来吧。”   陆离抬头瞅了我一眼,嘴又开始毒了起来,“就几个碗而已,我还能打碎了不成,行了,你出去,站在这碍眼。”   我默,我才不担心你会不会打碎碗,只是看到你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竟然洗起了碗,心里不舒坦而已。   陆离,为什么以前我都没有注意到呢?   真的是我太粗心,没心没肺了吗?   “我来擦水。”我压下心里的不快,抿嘴笑了笑,拿起一旁干净的抹布给碗盘擦水。   陆离看着旁边低垂着头的人儿,有些牵强的笑容,暗暗叹了口气,真是傻丫头,洗个碗就能让你这样,要是你知道了我那几年的生活,岂不是会哭的震天动地了。   “哎陆离,你今天要上班吗?”把碗筷一一放在橱柜,清理好流理台。   “不用。”陆离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沙发背上一手拿着遥控器调换着台,神色散漫,顿了顿又说,“这几天休息。”   “唉?真的吗?”我欣喜的跑过去跪在沙发上,两手撑着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陆离低低应了一声,放下遥控器捏着我的脸,眉稍上扬,“开心?”   “开心!”我用力点头,“很开心!开心死了!”伸手搂过他的臂弯,轻轻摇晃着,“陆离,你看外面天气那么好,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他淡然的瞟了眼洒满阳光的阳台,眉头轻皱,语气有些不耐,“外面热。”   热怎么了?又晒不死。   嘟着嘴不满的白了他一眼,看着他一副外面真的很热的嫌弃表情,泄了口气抱着他的手臂摇晃,“陆离,去嘛去嘛,你不要怕会晒黑,大不了我给你擦点防晒霜就好了嘛,去嘛……”   陆离又是嫌弃的瞅了我一眼,伸手拨开我的手,语气冷冷的,“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   我茫然,看着他视线落在我的睡衣上,兴奋的站起来,往房里跑去,“三分钟,你说的哦!不许耍赖!”   关门,找衣服换上,扎头发,一气呵成。   “五……四……三……二……”门口陆离垂眸看着手腕上的钟表倒计时。   在他刚要报一的时候我猛的打开房门,得意的看向他,“我好了!”   不可以耍赖不可以耍赖哦~   陆离看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她身躯一怔,那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眼睛弯的像月牙儿一样,胸腔一震,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姜使节,你要一直保持这样的笑容。”   听着他郑重的声音我微微一愣,“当然啊。”   怎么突然说这个?   “陆离你怎么了啊?”我抬头古怪的看着他,怎么老是奇奇怪怪的?   “哪有怎么,走了,待会要是嫌热你可不许喊。”陆离揉了揉我的头发,拉着我往门口走去。   我冲他的背影吐舌做了个鬼脸,我才不会呢,热了有雪糕吃,有冷饮喝嘛!嘿嘿。   出了电梯热意扑面而来,我小跑着跟在陆离后面,他走的太快了,腿长的人走路都那么快吗?陆离在停车库里开出车时我已经出了一身汗,即使是站在树下也还是热得不行。   “你想去哪?”   上了车,车里果然凉快多了,“去哪都可以吗?”我系上安全带侧坐的看向他,眼里充满了期待。   陆离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随后轻轻颔首。   “我要去游乐园!”我开心的举起双手,兴奋的大喊。   陆离脸色瞬间变得很奇怪,阴沉,不爽,别扭,纠结一一在脸上浮现,趁他要否决前我急忙抱着他手臂撒娇,“陆离陆离,去嘛去嘛,就一次,唯一的一次……”我伸出食指拼命的强调真的就一次。   陆离握着方向盘,咬牙切齿的瞪着我,游乐园,游乐园,游乐园!这么大了还去游乐园!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可看着她充满期待的眼睛,那些别扭的情绪又一一消失,化作一口纵容的叹气,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仅此一次。”   我欢呼一声,兴奋的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笑容大大的,“陆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陆离无语,去那种幼稚到死的地方真有那么开心?摊上这么个幼稚的人只能认命了。叹了口气发动车子往Z市最大的游乐园驶去。   怪,全身怪!不爽,全身不爽!   这是陆离来到这里的第一感觉,阴着张脸老大不爽的看着周围。   “哇~那男生好帅啊!我天!看他一眼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游乐园里花痴一号激动的握着拳头。   “人神共愤人神共愤!!迷人的白衬衫男孩!我最爱的那款!”花痴二号发出感慨。   “他有没有女朋友?!我好想追他怎么办!!” 花痴三号激动的说。   “就你这样别逗了好吗。”花痴n号鄙夷。   “麻麻~那大哥哥是电视里出来的吗?”一个啃着棒棒糖的小女孩天真道。   “看起来只是个大学生,应该不是明星,白衬衫牛仔裤的冰山帅哥。”   排了那么久的队好不容易才买到票,我兴高采烈的回去去找陆离,走着走着看见前面聚着一大堆人,她们在干嘛?想过去看个究竟无奈人实在太多了,在人群后跳了几下,看到是陆离老大不爽的靠在树下,人太多了我进不去,只得跳起来冲他挥挥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太累了,撑着膝盖喘了几口粗气,就听见他一声怒吼,“滚开!”   我看到人群里让出一条道,道的那头他阴沉着脸朝我走来,“怎么那么慢!”   我直起腰轻喘,有些无辜的回答,“人很多。”   “走!”他拉着我往游乐园里走,语气冷漠。   他走的很快,我有些吃力的跟在他后面,小心翼翼的问,“陆离,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语气冷淡。   我默,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脸上写着‘我很不爽’四个大字,还说没有。   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陪笑道,“陆离不气不气哈!她们看你是因为喜欢你啊,应该高兴呀。”   陆离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瞅着我,一脸不爽的捏着我的脸颊,“别拿你那套哄小孩的方法对我。”   我努努嘴,放开他的手,“那,我只好用女朋友的方法对你了……”双手攀上他结实的肩膀,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陆离哼了一声,脸上有些别扭,可眉眼间却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一抹温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不安   海盗船、云霄飞车、过山车、章鱼转、波浪飞椅、火箭升空一系列游乐项目下来,我半条命都快没了,看着一旁淡定如斯的陆离泪崩,他真是,心理强大的很!   坐在树下休息了好一会儿,发软的双腿才渐渐回过力来,“陆离,我饿。”捂着空虚的肚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陆离喝了口水看着我问,“想吃什么?”   我神秘一笑,趴在他耳边低语。   “不行!”陆离厉声道,眉头皱得跟个川字。   “一次……就一次……”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恳求。   陆离一脸嫌弃,再次冷声拒绝。   我叹了口气站起来,“好吧,你不让我就不要了,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转身迈出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不要!你还是在这等着吧,我很快回来的。”我堆着笑容。   笑话,我怎么能让你一起去!   “皮夹拿着。”陆离从裤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皮夹。   我笑眯眯的接过转身去找卖吃的的地方。   游乐园里的东西就是贵!一份鱼香茄子饭就要五十块!一杯凉茶三十块!连奶茶都要二十块一杯!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食物暗暗庆幸,幸好拿了陆离的皮夹过来。我在小吃街里一路寻找,终于皇天不复有心人!终于找到了我心心念念的小吃——臭豆腐!   “老板!我要五串臭豆腐!”我心情愉悦道,看着面前的臭豆腐咽了口口水,真香啊!   “五串臭豆腐,好嘞!小姑娘稍等片刻。”小摊老板热情的吆喝,拿着五串臭豆腐放进油里炸。   过足了瘾后我满满的灌了几口水下去,吃饱喝足,提着给陆离买好的食物心情愉悦的往回走。   “陆离,饿了吧,快吃快吃。”我从袋子里拿出鱼香茄子饭放在石桌上,又拿出几盒糕点,一杯凉茶和一杯椰果奶茶。   “你不吃?”陆离抱着手臂盯着那一盒饭菜。   我心里咯噔一声,笑道,“我不是很饿,吃糕点就好了,而且这里的东西实在是贵得吓人。”   树下微风阵阵,并不觉得很热,可陆离盯着我的眼神却让我不自然的咽了咽口水,他站起来沉声道,“张嘴。”   我下意识的闭紧嘴,眼睛睁得溜圆,看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我哑然,完、蛋、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   “陆离……”   陆离眼角的神经跳了一下,脸色黑的吓人,“你竟然背着我吃臭豆腐!”   我额头冷汗划过,你竟然背着我吃臭豆腐,这这这,这句话怎么那么怪异?!   好像似曾相识啊?   脑海一阵搜索,总算想起不久前在电视上看到的话,你竟然背着我偷人!   “我我我…没忍住……”我苦着一张脸解释。   陆离气愤的转身就走。   “唉!陆离!”我急忙收起吃的装进袋子里追上去。   可能,我们已经走了大半个游乐园了,中午的太阳是一天最热的时候,陆离走得很快,我在他后面吃力的追着,额头上不停的流着汗,体力开始透支,“陆离……对不起嘛…别生气了好不好…”实在是走不动了我就蹲在了原地,一手撑着腰粗喘着气。   头顶上炎热的太阳被黑影遮住,我抬头一看,是陆离,他俯身把我拉起来,走进旁边的一条绿荫小道。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小声道,“别生我气了行吗……”   陆离冷冷道,“我没生你气。”   “……”   我焉了下,还说没生我气。   “我错了,我发誓没有下次!”我举着四根手指表明决心。   “你怎么总是这样!你不知道你吃那些东西会胃痛!你能不能学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陆离厉声突然止住。   我脸色一白,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什么,什么叫你不在我身边?”手里的袋子滑落掉在地上。   见他不作声我走过去抓着他的衬衫下摆,声音微微颤抖,“什么叫你不在我身边?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   看着面前眼睛通红满脸无措的人儿陆离心里一疼,伸手抱住她,低低笑道,“跟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   我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狠狠的捶了他几下,眼泪刷刷的往下落,“你怎么,怎么能这样!你要怎么吓我都行,就是不要说离开我,我禁不起你吓……”   陆离轻轻擦去我的眼泪,低低安慰着,语气里透着心疼,“别哭,是我错了,我在乱说。”   我咬着唇狠狠瞪了他一眼,“下次你要是再这样说,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会了。”他轻笑,“姜使节我好饿。”语气有些可怜,俯身捡起地上的袋子,盒饭已经裂开了,不能吃了。   我哼了一声,“活该。”   谁让你不先吃完饭再暴走的!   看看,现在吃不了了啊。   拿过袋子看了看,幸好糕点的包装好,拿出递给他,“你先吃点垫垫肚子,我们出去吃饭。”见他没动作,我打开包装盒拿出一块塞进他嘴里。   游乐园里人很多,吃饭的地方聚满了人,刚才的鱼香茄子都是她排了很久的队买的,陆离肯定不喜欢那种人多嘈杂的地方。   “你不玩了?”陆离吃完糕点喝了口水,塞了块糕点进我嘴里。   我摇摇头,嚼着绿豆糕含糊不清的说,“不玩了,吃饭更重要。”   陆离失笑,阳光掠过他的眼,眼里流动着宠溺的光泽。   绿树成荫的小道上,阳光穿过茂密的树梢投下细碎的影子,偶尔风吹动树叶,影子调皮的上下跳动,小道上三三两两的情侣并肩走着,还有带着小孩玩耍的大人们,偶尔的欢声笑语,打破这条寂静的小路。   在游乐园外找了一家环境较好的餐馆,点了些我们都爱吃的菜,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午餐。   “下午想去哪?”陆离坐在车里淡淡的问,脸上神色自在。   “很热哎,我们回去吧。”我看了眼外面,太阳很大,明晃晃的照在地面上,实在是太热了。   “不要!”陆离竟然否决!   我疑惑的看向他,“为什么?”回去你应该高兴啊,为什么是一副这么不爽的表情?   “家里太闷了,该给它点空间透透气。”陆离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本正经道。   噗……我失笑,以前怎么不见你嫌它闷呢?摆摆手无语,“你想去哪?”   陆离看着我神秘一笑,“秘密。”   切,我白了他一眼,还秘密嘞。   “我的愿望是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包里的手机响起来,我拿起一看,是老妈的电话,接通,“喂,老妈。”   “小洁,外婆生病了你有没有时间回来看看她?”电话里传来老妈疲累的声音。   “外婆病了?!怎么,怎么会?外婆身体不是一直挺硬朗的吗?”我急切的问。   “是冠心病复发了。”   “复发?这几年检查医生不是说外婆身体挺好的吗?”   我记得小时候外婆冠心病复发过一次,那时在医院里我以为外婆就要一直这样躺着病床上,再也不能陪我玩了,趴在外婆身边一直哭一直哭,老妈怎么哄都哄不住。   老妈叹了口气,“你快回来吧,回来再说,外婆她一直在念叨你。”   挂断电话,我拿着手机心急如焚的看着陆离,他握着我的手低声安抚,“我送你回去,别太担心,外婆会没事的。”   我连忙点头。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从Z市回到d市老家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急急忙忙下了车,老爸老妈已经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我们,“爸妈,外婆怎么样了?”   “没事了,刚吃过药现在睡了。”老妈拉着我的手,看着我满头大汗的,自责道,“哎呀!都怪我没跟你说清楚,看把你急的。”   老爸看着身后的陆离眉头展开,脸上带着一丝笑容,“小离也来了,真是麻烦你把这丫头给送回来。”   陆离向爸妈问了声好,恭谦道,“叔叔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是休息。”   “我要去看看外婆。”没有亲眼看到我还是放心不下。   病床上外婆静静的熟睡,慈祥的脸上那么憔悴,嘴唇苍白,面如土色,我吸了吸酸酸的鼻子,轻轻握着她的手放在脸上,外婆,外婆,小洁来看你了,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   “妈,外婆的病怎么会突然复发?”我问。   老妈叹了口气,轻声道,“出去说吧,让外婆好好休息。”   走廊外,老爸老妈坐在椅子上,陆离站在我身边,修长的身躯靠在墙上。   “是玲玲,她怀孕了,那男的又不肯负责任还跟其他女的勾三搭四,正吵着闹着要去打胎,你二婶知道后把家里闹得乌烟瘴气的。”   未婚怀孕?我万万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表姐竟然也会这么糊涂。   “那现在呢?”   “还僵着呢。”   “那男的怎么这样啊!有没有一点责任心!真是个混蛋!”我气呼呼的骂道。   “那表姐呢?”我又问。   “被你二婶关在家里,你二婶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我们也不好插手。”   再医院里呆了一会儿老妈就让我们先回家,我说我要留下来陪外婆她二话不说就拒绝了,让我们明早再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夜色迷情   天空被橘红的晚霞包裹着,满天的火烧云美得令人窒息,炊烟袅袅的村寨里,不时地传来几声狗吠鸡鸣,仿佛是一个遥远、朦胧的梦。太阳把它最后的光辉照射在林子里一棵棵树枝上,我透过松林的缝隙,望见那夕阳慢慢坠落下去。小路两旁的水田里种满了水稻,绯红的光芒洒在稻田里形成了一副美丽的乡村油画。   因为回外婆家里的小路很小,汽车开不进去我和陆离只得走过去,走在小路上看着亲切的村子阴郁的心情变好了不少,忍不住调侃,“陆少爷,没见过乡村吧。”   陆离一手插着裤兜,一手戳了下我的脑门,眉稍上扬,“你当我没见过世面?”   我哑然,乡村,跟见世面有什么关系?   陆离俯身凑在我面前勾唇笑的邪气极了,“我来过。”   我震惊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来,来过?“什么时候?”   陆离老神在在的觑了我一眼,“不告诉你。”那表情分明在说,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哎呦!这傲娇的!   “幼稚。”我小声嘀咕了一句,他修长的手指紧握着我的,十指相扣。   陆离似乎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可我的好奇心却还没熄灭,摇晃着他的手,“陆离,好陆离,告诉我嘛,你什么时候来这的?不会是因为太想念我就忍不住来这里看我吧,可是不对呀,我五岁时才离开这里,你怎么会来……”突然想到什么我睁大了眼睛,“你不会在我那么小就开始打我主意了吧,啊……陆离你……”我不可思议的捂着嘴巴。   不会吧,变态!太变态了!   陆离无语,粗鲁的揉了揉我的头发,上下看了看我满脸鄙夷,“姜使节,你以为全世界都认识你,谁会对一个发育不良的丫头感兴趣。”   切!谁知道啊。   “是你初二那年的暑假。”陆离突然正经道,视线落在不远处绿叶繁茂硕果累累的桃树上。   那年他跟她约定好了却回不来时听到她说她生病了,她的声音是气呼呼的,他知道她可能是在赌气,可是还是心急如焚的赶回来,却没有在家里见到她,只听她妈妈说她回了乡下,他问到阿姨这里的地址,又坐了几个小时火车来这里找她,当他看到她时,她正坐在那棵桃树下不停的吃着桃子,一个接着一个,眼睛里充满了失意,他忍不住要想要叫她,却看到一个男生叫她,她高兴的跑过去,眼睛溢满了光亮。   我愣了,初二那年?他不是没有回来吗?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本来他是跟我说好了会回家的可是后来却又说有事回不来,为此我还赌气的说我高烧发到39度。   “来了为什么不找我?”我嘟着嘴不满。   “我看有人陪你玩挺高兴的就回去了。”那会他的游戏公司刚刚成立,拉客户,制作游戏,还要应对爷爷的各种刁难,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谁陪我玩?你不会是指冯悭吧?” 我笑道。   那会知道他回不来我可是难过了好一阵子,外婆家的电话坏了打不出去,后来还是冯悭顶着挨揍的风险趁着他妈妈出去干活时让我偷偷的去他家打的电话,那时的通讯费可贵了,打进市里一分钟都要五分钱,更别说是省里了,谁想好几次打给陆离都是无人接听。   陆离冷哼了一声,我不禁失笑,“陆离你要不要这么幼稚啊,冯悭是我的好朋友,他可够义气了,要不是他让我在他家打电话给你,不然我都好长时间不能跟你说话了。”   “看样子真要感谢他了。”   我点点头,“当然。”   “白痴。”   “难道不是吗?陆离你小心眼。”我不满。   “走了走了,再慢下去天都要黑了,白痴!”陆离长臂一伸搂住我,脸上酷酷的。   又骂我!我不爽的抬起头,却看到了他脸上那抹淡淡的温情。晚风轻轻吹来,几丝长发落在我颊上视线里,柔软了我的心。   山边的最后一抹光辉落在我们身上,从我的视线里看到,陆离敞开的衬衫领口里露出他性感的锁骨,微微突起的喉结,完美精致的侧脸,帅气的脸上泛着柔柔的光泽,眼角上挑,嘴边一丝桀骜不驯的笑容。   小心脏噗通噗通乱跳,我脸红红的看着他,怎么办,感觉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我都要收不住了。真是妖孽!   陆离侧头鄙夷的看着我,美如玫瑰花瓣的薄唇微微吐出两个字,“花痴。”   我也不矫情,抬头理所当然的看着他,“我就是花痴!我还是大花痴!”你能拿我怎么样。   陆离轻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子,轻轻吻了吻我的唇,霸道搂着我的肩膀说,“只许肖想我一个人。”   幸福甜蜜的泡泡不断的滋长,向着天边飘去,我吐吐舌头,难掩嘴边的弧度,“霸道!”   山的那头只留下青色的烟云,在世界彻底进入黑暗时我和陆离总算回到了外婆家,清香浓郁的桂花香味扑鼻而来,我惊喜的跑进去打开了灯,黑漆漆的院子瞬间亮了起来。   外婆家是一栋二层半的楼房,有一个围着栅栏的宽敞的院子,院子里种着两棵高大的茶花树和桂花树,听外婆说这是外太公小时候种下的,如今这两棵数已经将近百岁了。高大的山茶树上开满了粉红色的茶花,我站在树下看着,粉色的小花有苹果那么大,中间的淡黄色花蕊就更是可爱,深绿色的树叶把原本就美丽的花朵打扮得更加花枝招展,朵朵粉色的笑脸,开得那么向上。   另一边的桂花树上,淡黄色的小花朵像是天上的星星,一阵风吹过来,那桂花树枝轻轻摇晃,随着风,有几朵桂花飘落了,我拾起掉在地上的几朵桂花,放在手心里看了看,然后吹了一口气,桂花就在夜空中飞舞,把香味带给远方。   茶花树旁边还种着不少桃树,此时正是桃子成熟的季节,我欣喜的在树下摘了几个桃子在清凉的泉水里洗干净,这泉水是以前用竹子在山里面接过来的泉水,特别甜!   开心的把洗好的桃子递给陆离,“你尝尝,可甜了!”   陆离看了我一眼接过来,咬了口,我抿嘴看着他,“甜吧?”   陆离点点头。   我开心的咬了口手里的桃子,脆脆甜甜的,真好吃!   一连吃了好几个,吃的越多肚子的饥饿感就越来越明显,可怜兮兮的看着坐在一边的陆离,他正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见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微微笑道,“饿了?”   我点点头,站起来,乡村里夜里的风有些凉,伸手触到他的手臂上凉意一片,微微皱眉,“我们进去吧,外面冷。”   陆离起身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温柔,“走吧。”   屋里还是和以前一样,我轻车熟路的走进厨房,洗好米在电饭煲里焖好饭,打开冰箱,冰箱里蔬菜肉类应有尽有,我拿出一把青菜,一条鱼还有一些排骨,打算煲个萝卜排骨汤,炒一个青菜,做个红烧鱼,再弄一个青椒炒肉。三菜一汤,四个人也是够的。   弄好菜后,最后只剩下鱼要处理了,看着菜板上的鱼,我暗暗庆幸,幸好之前看过老妈杀鱼。   “啊…”谁想处理鱼时手指不小心被鱼鳍划破了个大口子,血瞬间流了出来,陆离不知是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的,看到我划破的手指脸色阴沉,眉头紧皱,抓着我的手打开水龙头冲水,伤口被凉水冲的有些刺痛,我吸了口气,手指,被陆离放进了他嘴里吸住,温热的口腔,柔软的滑舌,我身体一僵,傻傻的愣住看着他,白色灯光打在他身上,他低着头紧张的拿着我的手指在伤口上吸舔着,手刚碰过鱼,很腥哎,他却好像没有感觉到。   全身的神经都被酥麻占据,轻轻一碰好像就会断掉,我脸红得要滴血了,趁着还有最后一丝理智赶紧把手指抽出来,“好,好了。”声音竟然有些喑哑,脸就更红了。   陆离看着伤口的血止住了,脸色稍微好转,“有没有创口贴?”低哑的声音在这样静谧的夜竟然这么性感迷人。   “我去找找。”脚步生风般冲出厨房,再呆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啊!   找了一圈在电视柜子里找到了一个医药箱,这还是以前老妈准备的,因为我经常磕磕碰碰,老是这里伤一块那里破个口子。   陆离打开医药箱拿着棉签占了点酒精给我的伤口消毒,“嘶……”疼,好疼。缩了缩手。   陆离抓住我的手,低声道,“忍一下。”明明疼的是我,怎么他的眉头皱得比我还紧?情不自禁的伸起另一只手抚平他的眉头,“别皱。”   陆离抬眸对上我的视线,像是突然撞进了一汪干净透明的泉水里,我身体一怔,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迷人的桃花眼,眼角傲娇的上挑,眸子幽暗深邃,像是黑夜里那璀璨的星光。   嗓子干涩的发痒,我咽了咽口水,那双黑眸慢慢的向着我靠近,我不禁闭上眼睛,手指抓着他胸膛处的衬衫,后背覆上他的手掌,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服渗进皮肤里,他独有的好闻的味道溢满了鼻腔、心房。   他的唇,带着薄荷的味道,柔柔的轻轻的不厌其烦的在我唇上啃咬,吸吮,继而钻进我的嘴里,一点一点,霸道且温柔的占有着我的一切。   他的手轻轻揉捏着我的耳垂,像是一片羽毛一样,撩拨着我的神经,我抬起手臂全身无力的攀在他身上,依附着,耳边很静,静得我可以听见他胸膛里心脏跳动的声音,那么响,强劲有力……   “我的愿望是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早上在……”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我睁开眼睛,脸色爆红的推开身上的陆离,什么,什么时候躺在沙发里了?   咬着微微肿起的唇害羞的看了眼陆离,他的脸也有些红,气息有些不稳,眼睛落在我身上变得有些深邃,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一条淡绿色短裙,此刻的衬衫扣子已被解开了几颗,露出里面淡绿色文胸,解开的扣子隐隐露出白皙诱人的乳沟,要露要不露的最诱惑了!   我急忙用手捂住,低着头扣上扣子,顶着张红的滴血的脸不敢看他。此刻的气氛真是有点儿暧昧……   可是扣子,扣子是什么时候解开的?!天哪!   陆离暗暗咬牙,紧握着拳强制性的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静静平复着心中的旖旎,桌上的手机还在不停的响着,她却好像没有听到,他不禁提醒,“手机还在响。”声音哑得低沉。   我如梦清醒般回过神来,愣楞的拿起手机接通。   “小洁啊,在干嘛?这么久才接电话?”老妈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我刚想回答时却发现嗓子低哑的紧,清了清嗓子才说,“在,在做饭。”   老妈一听,放下心来,“小离呢?你可别欺负人家。”   我无语,辩解,“我才不会。”我哪有那本事啊,他欺负我还差不多。   “行了,两人照顾好自己,我跟你爸今晚不回来了,换洗的衣服我放在二楼的柜子里,你自己去找找……”   “什么!!你们今晚不回来?!”我握着手机震惊道。老妈说了什么我都没听到,只听到一句他们今晚不回来!   不回来啊,那今晚,就我跟陆离两人在这里,两个人啊……想到刚才,我耳根又红了,要是擦枪走火了怎么办。。。我肯定拒绝不了!   在一旁喝水的陆离动作一顿,侧头看了看我神色自然的继续喝水。   看着他的身影我懊恼的咬了咬嘴唇,真是!两个人呆在一起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干嘛那么震惊啊,以前都是两人一起的啊,耳边老妈的声音继续响着,“对啦,今晚我要在医院守夜,你爸不放心我就不回来了,好了,你继续做饭吧,别饿着小离了。”说完就挂了。   放下手机,又是安安静静的,我想起菜还没炒站起来,“我,我去做饭。”转身就要进厨房。   “等等。”陆离突然叫住我,脸上神情淡淡的,倒了杯水递给我,“你休息会儿,我去做饭。”说着就走进了厨房。   我捧着杯子愣楞的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他说,他去做饭?做饭!我放下水杯不可思议的跑进厨房。   陆离站在流理台前,一手拿着刀,一手固定着鱼身,低垂着头认真的处理着鱼。手法是那样的自然娴熟,如果不是第一次见我都要以为他做过很多这样的事情。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手指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贴上了创口贴,鼻息间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其实这只是个小伤口而已,根本不碍事的。   鼻子矫情的酸了酸,我走过去轻轻的从他身后抱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背上,很温暖,空气里有丝鱼腥味,不好闻却令我的感官觉得是那么的真实。   “怎么了?”陆离微微侧头。   “没事,我就想抱抱你。”我抿着嘴轻笑,我知道他看不到,可是就想这样笑着。   “呆会要是溅你两袖子血可不要闹着要我给你洗衣服。”陆离的声音跟这样的夜晚一样,轻柔舒服。   我痴痴笑道,“不会,如果我的袖子上有血你的也一定躲不了。”不怕,因为我会给你洗衣服。   陆离低声轻笑。   “哎呦。”胃里传来疼痛,我捂着胃部吃痛一声,陆离可真是乌鸦嘴!这下真的胃痛了。   陆离转身看着我,剑眉又是紧皱,“胃痛了?”洗干净手拉着我出去,把我摁着坐在沙发上,从裤兜里拿出一瓶胃药倒出两粒放在我手里,复又倒了杯温水给我,“先吃点药。”   我看着手里的药丸,微愣,“你随身带着?”   陆离低低应了声,很自然的语气。   我喝了口水,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什么时候买的啊?”   “知道你吃了臭豆腐之后!”陆离眯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的有力极了。   我摸着头发歉意的笑了笑,吞下药丸喝了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连枝共冢   陆离,正在厨房炒菜,我把电视关静音,竖着耳边听着厨房有没有什么手忙脚乱的声音传出,可是听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想听的,只有菜进油锅里呲啦的响声。   我百般无聊的坐在沙发上,本来想帮忙的,可是被陆离恶声恶气的拒绝,哼,陆离真是太不可爱了。   看了看电视,现在才七点半,新闻联播刚好放完,电视剧快要开始了,我调到湖南台静静等着电视剧,无奈广告实在是太长了只好拿起手机边玩着。   一登上QQ声音就响个不停,我一看,是莫菲发来的,自从转学后我跟莫菲和骆沁妍她们的联系就少了很多,只是偶尔见过几次,多半都是电话和QQ聊天。   莫菲的网名改了,改成了听见你的声音。   听见你的声音:/调皮,小洁小洁,呼叫小洁美眉。   听见你的声音:洁儿速速粗来!本公子有事相告。   过了三分钟后,听见你的声音又发来一朵焉了的玫瑰花过来。   我失笑,打了几个字发送。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害羞,公子这么急躁所谓何事?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她回复,看到自己的个性签名:我不会做饭。这还是那会刚上大学时写的,在陆离和纪浩倡的双重打击下改的。   想了想点开输入框改为:期待某人做的晚餐。   十几秒之后空间就传来他们评论的消息,我点开一看,竟然是很久不见的孟清和那些好朋友。   孟清小爷:呦呦呦,这恩爱秀的!大晚上的也要欺负我们这些没对象的!/鄙视/鄙视   缘(是洛沁妍):/可爱幸福,祝你们幸福。   乐子:/白眼,得瑟   默默:/鼓掌/鼓掌遇到这样的男人赶快嫁了吧!   大琪:/惊恐我没看错??我没看错???/惊恐   楚翘:我也要吃我也要吃!!/色   还有一条纪浩倡评论的。   我不是富二代:别跟你一样把糖当盐放就好。   我囧。笑吟吟的一一回复完听到厨房里响起陆离的声音,“姜使节,吃饭。”   我大吃一惊,看了看时间,才过了二十分钟!!!他就炒完菜了???   当我看到餐桌上色香味极佳的三菜一汤时狠狠震惊了!一副看到鬼一样的表情!比起这样的视觉震撼我想桌上要是是几盘焦糊糊的菜色我反而更能接受。   “陆离,你什么时候在酒店买的??”我咬着唇问,这分明就是五星级酒店的大餐嘛!肯定,肯定是陆离趁我不注意去买的。   陆离居高临下的瞅了我一眼,这眼神分明在说白痴。   我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每个菜尝了几口,又是一副看到鬼的表情!还真是五星级酒店的大餐!   “陆离你真会做饭呀!!”这回肯定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陆离装了碗饭给我,淡淡道,“上高中时学的。”   高中?阿姨不是他家里派了人过去照顾他吗?为什么他还要学做饭?   “只是没事干时学的,不是都说会做饭的男人才最完美。”陆离率先解释,夹了块鱼给我,“别瞎想,快吃饭。”   我真的很好奇他离开的那几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可是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说,这真的是没事干学的吗?就算真是没事干,我想他宁愿看书也不会碰这些吧,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心不在焉的吃着饭。   饭后半小时,我走进浴室试了试水温,刚刚好,探出个头问,“陆离,你要不要先洗澡?”   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陆离微微抬了下头,“你先洗。”   好吧,我上了二楼,在衣柜里找到以前穿的衣服,又给陆离找了一套,找来找去只有老爸的衣服才适合,拆开包装一看,还是新的呢。   洗了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我站在镜子前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镜子上覆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水汽,我看了看浴室门,听见电视里传来的热热闹闹的声音,咬着唇在镜子上写下几个字。   “陆离,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一边擦着头发走出浴室门。   陆离视线离开电视,朝我走来,我指指浴室外的凳子,“要换的衣服我放在那了,哦对了,你等会把衣服给我,我来洗。”明天还要去医院看外婆,陆离肯定不可能穿着老爸的衣服的,洗完晾在外面明早应该能干。   陆离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浴室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很好闻,把衣服放在一旁看到镜子上快要水化的四个字,连枝共冢。   连枝共冢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笨蛋。   镜子里冷酷的五官早已不知何时变得柔和起来。   “陆离,衣服啦!衣服拿来!”我找到吹风机吹干头发,见陆离迟迟不把衣服拿出来我走到门口大喊。   一会儿门口拉开一条缝,溢出了着雾气,一条强劲有力的手臂伸出来,骨骼修长的手指拿着他的衣服,我看到他线条分明的上臂,哇……肌肉……真想摸摸……   我咽了咽口水,哎呦天哪!我怎么变得那么色,急忙拿过衣服跑到外面,捂着发烫的脸颊心动不已。   呜呜……我真是个色女!担心,真担心我会不会饥不择食的扑上去!!姜时洁,咱已经没脸了可不能再丢掉节操啊!〒_〒守住!绝对要守住!   夜晚有些冷,水很凉,尽管如此我还是仔仔细细的洗着他的衣服,陆离最爱穿白衬衫,一定要洗的干干净净的,洗好他的衣服后我随便搓了几下自己的衣服。   洗干净拿着衣架晾起,晾衣绳有些高,我踮起脚尖也够不着,正懊恼着手中的衣架已被陆离接过,轻轻松松的挂在晾衣绳上。   我向他轻轻一笑,眉眼弯弯,陆离觑了我一眼,毫不留情的鄙视,“小矮子。”   我没好气的掐了下他的腰,又是掐到一团衣服,这时我才注意到,陆离穿着一件米色宽大的圆领衣服,下摆只到腰部,袖子挽在臂肘间,一条七分灰色休闲裤,其实是九分裤才对,只是陆离太高了!显得他的身躯更加修长挺拔。平常他都是一贯的白衬衫黑西裤,偶尔穿个白衬衫牛仔裤,这么简单的穿着竟然穿出了一种阳光的感觉,当然前提是忽略那那张冷漠的脸。   “看什么?很奇怪?”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脸上隐隐有些别扭。这什么衣服,短成这样!   我咬着唇笑了笑,竖起大拇指,“没有,很帅!”真的很帅,陆离就是个天生的衣架子。   “被我迷倒了?”陆离捏着我的脸脸上傲傲娇娇的。   陆离你真不要脸!我拍开他的手,拿起一个衣架,“是啦是啦!迷死我了!恨不得一口把你吃了!”   陆离俯身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戏谑,“吃吧,你打算从我哪开始吃起?”   吃,吃,吃,吃他……我脸色爆红,是我邪恶了吗?低垂着头用力推开他,“不,不要脸!”   “哈哈……”陆离笑声爽朗,眉眼带着一丝得意,“姜使节,你在想什么?你不会真在想要怎么吃我吧?白痴!”   我靠!被耍了!被耍了!!我红着脸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这回可是被气红的!这个坏蛋!咆哮,“陆离你无聊!” 把衣架往他怀里一放,气呼呼的走进去。   陆离看着手里的衣架低低一笑,把剩下的衣服晾好才进去。   我抱着手臂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心思却在进来的陆离身上,余光暼到他径直向我走来,我一得意,知道哄我了吧,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谁让你耍我来着。   将脸暼到一边傲娇的等着,却听到他上楼的声音,等他他身影消失在转角我才气呼呼的转过头瞪着楼梯,陆离这个混蛋!知道我生气了都不哄我!哼!不哄就不哄!我才不稀罕!混蛋!   我气呼呼的瞪着电视,电视里正放着男主向女主求婚的场景,一大捧红色玫瑰,亮闪闪的钻石戒指,浪漫到死的环境,女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窝在男主怀里感动着,真是!秀恩爱死的快!心烦意乱的关掉电视坐在沙发上。   夜晚,真安静,静的都能听到外面的蛙鸣声。我竖着耳朵听着,楼上安安静静的,陆离不会是睡着了吧,就这样不管我了?混蛋!   旁边的手机震了几下,我点开一看,是陆离发的,上来。   我没好气的放下手机,你说上来我就上来啊!多没面子!   陆离像是知道我不会上来,一条一条短信发过来,都是两个字,上来。   我拿着手机不悦的上了楼,陆离正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眼神微微躲闪着不敢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陆离拉着我的手往阳台上走,我不禁发问,“干嘛呀?”   “看星星。”他神色有些不自在。   “很冷。”面上故作嫌弃,心里却是一阵雀跃,哼,还知道要哄我!   “我拿了毯子。”陆离摁着我的肩膀坐在躺椅上,示意我躺下。他又走到另一边躺在我身边,拿起一床厚厚的毛毯盖在我们身上,他长臂一伸,自然的把我搂在怀里,拿起我冰凉的手放在他腰上暖着。   一张躺椅,一条毛毯,我的不满就这样被他抹得烟消云散。   真暖和,我在他胸膛上蹭了蹭,笑吟吟的看着他,明知故问,“陆离,你是在讨好我吗?”   “不是。”陆离垂眸看了我一眼,认真的说,“我是在哄你。”   开花了开花了,全世界的花都开了!   我掩起唇边的甜蜜,看了看身上的毛毯故作嘲讽,“陆离你的情商真低!”   陆离却不在意,手臂紧紧搂着我的腰,“情商这东西对我不重要,智商高就行。”   切,自大!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搭话,说多气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静静的看着夜空。   晴天的夜晚,满天繁星,像无数银珠,密密麻麻镶嵌在深黑色的夜幕上,此刻是那么的宁静,安详,树叶在沙沙作响,星星在不停地眨着眼睛,月亮露着半边脸隐在云层里,含羞半露的。   空气里淡淡的桂花香味很好闻,我靠在陆离怀里昏昏欲睡,恍惚间好像看到他把毛毯拉到我的脖子上,紧紧搂着我,手指很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轻轻的带着疼惜。   医院,病房外。   姜卫成看着一旁拿着手机笑个不停的妻子,暗暗叹了口气,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就真那么放心他们两个呆在一起?”   “有什么不放心的?小离是什么样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就算咱们女儿倒贴上去他也不一定会……放心,你看看,女儿还说小离给她做晚餐呢。”顾琴拿着手机笑道。   “你,哎!我不是不放心小离,我是不放心女儿!要是真跟玲玲一样弄出事来可怎么办。”姜卫成叹着气拍了拍膝盖。   “唉老姜!你怎么这样想我们女儿啊!被她知道了该多伤心啊!你不放心大不了我明天找个机会问问她。”顾琴无语。   “行,行。”姜卫成总算满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脸红心跳的问话   我醒来时,发现自己是睡在房间的床上,入目的白色,坐起来茫然的看着四周,什么时候陆离把我抱回来的已经记不清了,隐约记得他好像说了很多话,低低的嗓音很温柔,旁边的位置床单枕头上没有睡过的痕迹。陆离呢?   我下床打开窗户,院子里桂花清香的味道传来,深深吸了几口气,整个人舒服极了。   打开房门时闻到空气里有早餐的味道,瞬间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走下楼看到陆离正站在厨房里煎着荷包蛋,一旁的砂锅里正冒着热气,早晨的阳光透过薄弱的玻璃照射在他身上,冷峻的身躯洒上了一层柔柔的光泽,他穿着白衬衫神色认真的看着锅里的煎蛋,时不时的拿着铲子翻了下,然后铲起放在盘子里,荷包蛋金黄金黄的,没有一点焦糊的地方。   我微笑的看着,没注意到何时他已回过头看我,深邃的黑眸像是院子里那汪干净清甜的泉水,“起来了?快去洗漱,呆会就能吃了。”嗓音跟晨风一样凉凉柔柔的,在我心湖里泛起阵阵涟漪。   我出了外面收进衣服才走进浴室,看到洗手台上一个装满水的杯子,上面放着一个挤好牙膏的牙刷,陆离,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做这么奇怪的事?   收拾好自己走出来,陆离已经做好早餐了,盘子里三个荷包蛋,一碟蔬菜沙拉,两杯牛奶,两碗热气腾腾的香葱肉丝面,我垂涎的拉开凳子坐下来,拿着筷子急切的夹了个荷包蛋吃起来,恩!真好吃真好吃!好久没吃到了。   “陆离,我的牙膏是你挤的吗?”我吃了口面故作不经意的问。   陆离看了我一眼,淡淡道,“顺手挤的。”   我点点头,还真顺手啊,以前怎么不见你顺手呢。   “陆离,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我手撑在餐桌上,眼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表情。活脱脱像一个审问罪犯的警察。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虽然他不奸也不盗,可是肯定是有事忙着我!   陆离吃着面抬眸赏了我个眼神,“姜使节,你有妄想症吧。”   我紧紧抿着嘴,眯着眼睛看他,恩,眼神不闪躲,神色自然,语气还带着些嘲讽。真是,不像有事啊,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   津津有味的吃着荷包蛋,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紧张的问向对面的陆离,“要是,我真的有妄想症你会不会负责?!”   就算有妄想症也是被他折磨的。嘴那么毒舌,是需要很强大的抗压与承受能力的!   被他折磨出妄想症啥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陆离感觉自己眉角一抽,黑着一张脸缓缓道,“你最好是祈祷自己有妄想症。”   我默,这话怎么说的呢!说的好像我很希望自己有一样。握着杯子不死心的问,“要是是真的呢?”   陆离放下筷子,喝了口牛奶,嘴角勾起一丝笑,桃花眼上挑,邪气极了,“我会把你扔大街上去。”   我……   我拿起筷子安安静静的吃起早餐,什么妄想症都抵不过这个冷血的家伙可怕!混蛋!   心里将陆离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骂了无数遍后终于填饱了肚子。   “砂锅里有鱼头汤,呆会带去医院。”陆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我把碗筷放在洗碗盆里,陆离走过来拿过一旁的洗洁精往里挤了几滴,拿着抹布开始洗碗。   我讷讷的哦了一声。   “你手上的伤口还没好,这几天都不要碰水,尤其是洗澡的时候要注意。”陆离忽然道,语气严肃像是在教育小朋友一样。   他一说我才想起来,看了看贴着创口贴的食指,不在意的道,“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他直起身眉头皱得阴沉,语气认真严肃,“我不允许你受伤,不管是大伤小伤,哪怕破了块皮也不允许!”   “要是掉头发呢?”我突然道。偶像剧里男主不都很煽情的对女主说,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要为了我保护好自己,哪怕是掉了根头发都不行。   陆离明显噎了一下,这活跃的思维。顿了顿有些僵硬的回答,“年纪来了,掉头发这种自然规律,我阻止不了。”   “……”   年纪来了,年纪来了,年纪来了……   陆离,你能不能允许我踹你一脚嘞!!!   去医院前陆离特意去买了好些营养品,九点多到达医院,病房里我端着陆离熬好的鱼头汤一口一口的喂外婆喝下,“外婆,医生说你现在要吃清淡有营养的东西身体才好的快,这鱼头汤是陆离一大早熬得,您觉得好喝吗?”   “好,好喝。”外婆靠着枕头微笑的点头,慈祥的目光落在陆离身上,“真麻烦你了,还给我这老婆子炖汤。”   “外婆不麻烦,您身体快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陆离面带微笑,恭谦道。不得不说,在长辈面前陆离真的是人模人样。   喝了一半多外婆就说喝不下了,我就陪着她说话,逗得她直笑。陆离也时不时的说上几句,病房里欢声笑语的。   过了一会儿老爸老妈吃早餐回来,手里提着好些水果。   姜卫成推了推妻子的手臂,眼神看了看女儿示意她,顾琴顿悟,才想起昨晚答应的事情。   把香蕉拿出来,故意说,“小洁啊,和妈妈去洗下水果。”   我应了一声站起来,接过老妈手里的袋子,一起走出去,关门时听到陆离和老爸说话的声音。   医院的洗手池,老妈洗着水果我接过放进袋子里,“小洁,你跟小离今天回去吗?”   “恩,明天还要上班。”说完又不放心的问道,“外婆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老妈把洗好的苹果放进袋子里,“医生说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了,你们放心的回去上班吧,我跟你爸会照顾外婆的。”   我点点头,看到老妈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怎么了?”   老妈叹了口气,“还不是被你表姐的事情给闹的,你爸不放心让我来问问你,你跟小离也是男女朋友,你们……”   “我们什么?”我愣楞的问。表姐的事情跟我和陆离有什么关系?   “就是,你们有没有那个。”老妈咬了咬牙问道。   那个?那个!我睁着大眼睛明白过来,脸色爆红,支支吾吾的说,“没,没有,没有……”   “真没有?”老妈不放心的问。   “没有!”这回语气坚定多了。   老妈明显有些惋惜的看着我,“其实我还是很开明的,小离是什么为人我也清楚,就算真不小心,我也是能够接受的。”   我震惊的看着她,老妈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这是在鼓励我未婚先孕吗?!你说这些老爸知道吗?!   回到病房时,老爸迫不及待的拉着老妈走出去,两个人在一边嘀嘀咕咕的。   我看了眼床上的外婆,她已经睡着了。   旁边的陆离怪异的看着我,“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我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干干的笑了几声,“有点热,热的。”   热吗?现在都没太阳,有那么热?   陆离把手掌放在我额头上,帅气的脸上眉头轻皱,淡粉色的唇瓣紧紧抿起,温热的手掌触在我的皮肤上,我感觉脸更烫了,试探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放下来,不悦的看着我,“你发热了。”   “没有没有!”我连忙摇摇头。   “脸那么烫还说没有!走,去拿点药!”陆离拉着我出去。   “真没有,就是……”我急忙拉住他,就是因为害羞脸才红成这样嘛。   “就是什么?你妈跟你说什么了?”陆离是柯南吗?怎么那么敏感!   “呵呵,就说了一些女人之间的事情啊。”女人的事你就不会想知道了吧。   “哦?说了些什么?”陆离抱着手臂云淡风轻的看着我。   “……”   “说说吧。”   “……”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姜妈妈萌萌哒~≧▽≦)/~   ☆、我赌不起   d市,陆家大宅。   书房里陆雄霸锐利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围棋局,手指把玩着一颗黑色棋子。   书房门被推开,管家走进来,颔首轻唤了声,“老爷。”   “讲。”陆雄霸面色冷冷的在棋局里放下棋子,瞬间,白子四面楚歌。   “少爷昨天陪着姜小姐回了趟老家,听说是姜小姐外婆生病了,今天回z市。”   “恩。”陆雄霸应了一声,又道,“洛家丫头呢?”   “洛小姐此刻已在来的飞机上,大概中午会到,我已经派司机去接候了。”   “知道了,出去。”   “是。”管家走出去阖上门。   今天我对陆离的认识又上升了一个新高度。以前已经不要脸了,现在我觉得他是非常不要脸,简直是脸皮大甩卖啊!   “说吧,我听着。”陆离抱着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说什么,说我妈问我我们有没有那个那个?!我好意思嘛!   “你确定要听?”我狐疑的问道。这是你要听的啊!呆会噎到呛到可不关我的事啊!   陆离微微颔首,表情淡然的嘞。   我故作神秘的把他拉到门口的角落,眼里闪过一抹狡黠,踮着脚尖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妈说今天医院安全套大甩卖!”   陆离脸上的淡然瞬间像冰块一样裂开,而且是裂成了碎片,握拳掩嘴轻咳了几声,好像是真被口水呛到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妈妈跟你说这个?”他还以为她妈妈问她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呢,不然鬼才没兴趣听这些。   我强忍着笑点点头,天真的看着他,“对啊!”老妈,对不起啊,你这好不容易竖起的形象现在估计所剩无几了。   陆离突然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唇边噙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我觉得身上的寒毛瞬间全部都竖起来了,他的手臂亲密的搭在我的肩膀上,薄唇凑在我耳边微微张开,吐着暧昧的气息,“既然你妈妈都发话了,我们就去买几袋回家吧,不然,显得我们有点儿不孝。”   咳咳咳咳咳!我的脸色爆红!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举手投降,“陆离,我认输我认输。”   农民就是农民,永远都翻身做不了地主!   陆离勾唇得意一笑,眉稍扬得高高的,傲娇极了,“姜使节,我不想输,你永远都斗不过我。”   瞧瞧!这陆地主得瑟的嘴脸,姜农民没好气的啐了一口,“资本家!”   陆地主心情甚好的看着我,拍拍我的头,“乖,跟着我有鸡屁股吃。”   鸡屁股鸡屁股,陆离老爱说这个嘞!   你能想到一个帅的惨绝人寰天崩地裂的帅哥张口闭嘴就是鸡屁股的样子吗?   我拍开他的手,鄙夷的看着他,“咦,陆离你真恶心。”   陆离不以为然,简直是到达了变态的一个顶峰。   这时老爸老妈已经走过来了,看来老妈已经汇报完毕了,因为老爸脸上露着多么和颜悦色的表情。   “爸妈,我要不要去二婶家看望一下?”今天来的时候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二婶这个人,要是去了她肯定也不领情,还可能会觉得我们在看她笑话,知道这个事情不去看一下,我又不安心。   老妈看了看老爸,老爸叹了口气道,“去看看吧,都是一家人。”   我点点头。   “叔叔阿姨,那我们呆会再回来。”陆离牵着我的手谦逊道。   “好,好,一起吃午饭。”老爸笑道。   出了医院,我和陆离在超市里买了些水果和中年人的营养品才回在车里,二婶家跟外婆家是相反的位置,开车半个多小时就能到,我告诉他二婶家的位置,他拿出导航仪查找,顺着那路线开车过去。   今天是阴天,天气不冷不热,风吹在身上很舒服,乡村的马路不大却很长,最多只能容纳两辆汽车一起过,路面平整,不至于坑坑洼洼,路上车辆不多,视线很开阔,浅蓝的天幕下是白白的棉絮,棉絮下方是蜿蜒的山林,群山起伏,一座挨着一座,山上树木茂盛,常年墨绿。   我趴在车窗上聚精会神的看着外面,突然想起以前和乐子几人一起去过的三生三世。   三生三世,岁岁常安。   那会大家都在,开开心心的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   爱的人在身边,念的人珍惜着,虽吵吵闹闹总不至于天各一方。   想起乐子,心情突然黯淡下来,心中闷闷的憋着一团气。   “陆离,你说要是爱的人突然不在了,那该怎么办?”   陆离脸上闪过一丝异样,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青白,“只要还活着,就一定会努力回来。”   “那要多久呢?一个月,一年,还是五年十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陆离沉默,车窗大开,车里安静的听得见风呼呼的声音。过了一会他低沉的声音才响起来,带着坚定,“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努力的为回到你身边做打算。”   心房里狠狠的震动,莫名的感动与心安交汇在一起,我看着他轻轻一笑。   陆离专注的看着前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放松的搭在上面,汽车匀速的行驶着,陆离看起来桀骜不驯,可是开车的时候却很认真,我曾问过他,男生不都是很享受飙车的感觉吗?   他说,是,可是你在,我赌不起。   他说他赌不起。   眼眶微涩,我眨了眨眼睛,对着他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半小时的路程到达了二叔二婶家,我们提着东西进去时二婶正在洗衣服,看到我们表情不温不火。   “二婶,我回来看看外婆,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二婶看了我和陆离一眼,继续在搓衣板上搓着衣服,“从医院过来?”   我点点头,又听到她问,“妈身体怎么样了?”   “我妈说外婆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身体就会好起来。”我示意陆离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微笑道,“这是孝敬您和二叔的。”   二婶看了一眼,放下衣服洗了下手,“以后来就来,不用带什么东西,进去坐坐。”率先走进去。   看到二婶这个样子,一下子好像老了十岁,我心里也难过,她真的受的打击很大,那么令她骄傲的女儿如今变成这样。   我撇着嘴看了看陆离,他捏了捏我的脸无声安慰。   走进去二婶给我们倒了两杯水,坐在一边不言语。   我率先打破僵局,看了看周围,一直都没有看到二叔人影,“二叔呢?”   “干活去了。”   我点点头,“表姐呢?”   “在楼上,你去看看她吧。”这次二婶的语气倒是好了许多。   “好。”我站起来又看了看陆离,他淡淡一笑。“去吧,我在这等你。”   二婶家也是一栋的小楼房,表姐的房间在二楼左边最后一间,以前我也经常会来找她玩。   在门口敲了敲门,才拧开把手开门进去。“琳琳。”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私下里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叫称呼只是想在大人面前装装乖。   她坐在梳妆台前回头,我看到桌上放着一本厚厚的书,她看到我有些惊讶,“小洁?你怎么来了?”   我走进来笑道,“想你了嘛。”   她轻轻一笑,脸色不太好,“来看外婆的?”   “什么都瞒不过你,简直就是柯南在世啊!”琳琳是我们几个脑子最好使的一个,她很爱看书,房间里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型的书籍。   她笑了笑,笑容有些苍白苦涩,“都是因为我。”   我握住她的手,“别自责了,外婆身体休养一段时间就能好,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逼着我要把他打掉,我不想。”她捂着肚子摇摇头。   我叹了口气,“难道你要生下来吗?你知道二婶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痛苦的流下眼泪。   “他,真的不肯负责吗?”   琳琳闭着眼睛摇摇头。   离开的时候琳琳说了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他说他对我只是心动,可是心动不是爱情,心定了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去看电影   中午和爸妈吃完饭,回到医院很不舍的和外婆告别后,我和陆离就回了z市。   我是个安静不下来的人,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的说话,一会儿拿着手机跟陆离说这个这个人很逗,一会儿看到一个搞笑的笑话又绘声绘色的讲给陆离听,最后看着阿衰漫画笑的四仰八叉。   三个小时多过去了,身旁的人总算安静了下来,陆离放慢车速把车窗阖上一些,深邃的眸子看了看睡着的她,眉宇间染上淡淡的温情。   这条路上,有她在可真不寂寞。   回到z市已经将近五点了,我是被陆离摇醒的,迷迷糊糊的醒来,眨巴着迷茫的睡眼看着他,“别睡了,起来吃饭。”真是刚醒的缘故吗?怎么觉得他的声音这么温柔呢。   “到了啊?”我坐起身捏了捏肩膀,唔……有些酸痛。看到车停在我们经常吃饭的地方,瞬间感觉有些饿了。   陆离应了一声,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也推开车门下了车,被风吹着,脑子瞬间清醒多了,摸着唱空城计的肚子和陆离走进餐厅。   点完菜后,不一会儿菜就陆陆续续上来了,金针菇肉丝汤,素炒菠菜,红烧鲫鱼,宫爆鸡丁,还有我最喜欢的砂煲茄子,看到没有鸡屁股我松了口气,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吃饱喝足后我抱着肚子幸福而满足的笑了。“陆离,我还是觉得你做的最好吃!”   陆离觑了我一眼,“那你还吃那么多。”除了汤还剩下,其他的都被她席卷进肚子里了,吃那么多就不怕撑着难受。   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振振有词道,“咱们中华民族一向以不铺张浪费为生活宗旨,我们要恪守准则,杜绝浪费!做一个良好的公民。”   陆离无语,“咱们两人四菜一汤就不铺张了?”   我嘿嘿笑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才能长身体。”   陆离这回笑了,眼神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笑的深意极了,“也不见你长了多少,姜小朋友。”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不屑道,“我长心灵。”   “是吗?给我摸摸。”陆离忍着笑伸出手。   我脸红红的拍开他的手,“不要脸!”陆离这厮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我明显听见隔壁桌笑抽的声音,朝陆离哼了一声走出去。   陆离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他看了看餐厅外躲闪在角落的人,冷冷的勾起唇角。   结账,出去。   “姜使节,你想去哪?”陆离突然问道。   我奇怪的看着他,“现在吗?”   他点点头。   我轻轻皱起眉,“回家吧,你开了一下午的车肯定……”   “我不累。”他打断我的话。   “那……你想去哪?”我看了看四周,街上的路灯已经陆陆续续亮了起来,天边还剩最后一丝青色的烟云。   “看电影吧,我们都没去过。”他牵着我的手往前走。   “不开车啊?”我仰头看着他。   “这附近有一家电影院。”   我抿着嘴点点头。晚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右手的掌心里传来他的温度,陆离似乎特别喜欢用左手牵着我,曾经听说,左手的神经,是最靠近心脏的位置,那是不是,此刻的我,离你的心脏很近。   “陆离,我想吃冰淇淋。”我看着路边的冷饮店摇晃着他的手臂撒娇。   “不行!”陆离皱着眉厉声拒绝。   “就一次,一次。”我恳求道。   “半次也不行。”陆离酷酷道,她管不住嘴,他可不能纵容她。   “可是我想吃啊。”我眼馋的看着冰柜里堆满的各种各样的冰淇淋咽了咽口水。   “你想想你每月那几天痛苦不堪的日子就不会想吃了。”   真是,语不惊死人不休。被他这样一说,我倒真的不想吃了,迈着大步拉着他往前走。   “姜使节,你给我记着,以后不准吃凉性的东西!不准吃臭豆腐!少吃麻辣烫烧烤薯片,太脏,下了班后早点回家不准出去溜达!不准……”   我噗哧一笑,“陆离你干嘛呀,弄得跟在交代什么一样,真是我妈唉!”啰啰嗦嗦,这不准那不让,有你在我身边监督我哪敢啊,一被发现你就会臭着张脸的,谁敢招惹你呀。   “怎么?你是在嫌我啰嗦吗!”陆离不爽的把我拉到他面前,眼睛有些危险的眯起。   “不敢不敢。”我陪笑道。   “认真点,我不跟你开玩笑!”陆离突然正色道,手紧紧抓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开玩笑,只是,陆离,你都在我身边啊。”我微笑的看着他。   陆离沉默的看着面前露着一脸信任笑容的人儿,就真的,那么相信他吗?心中的悸动好像正挣扎着要出来,他伸手抱住她,紧紧的,紧紧的,“姜使节,你傻啊。”   我愣楞的,眨巴着茫然的双眼回抱住他,路上的行人不知何时多了起来,他们诧异的看着人群中那对拥抱的俊男美女,那男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气质相貌身材都是出类拔萃的,不过那女生长得虽漂亮可看起来傻傻愣楞的,唉……可惜了。   过了好久好久,陆离都没有放开的意思,我感觉自己脖子酸得不行了,而且还有些昏昏欲睡,掩着嘴打了个哈欠,“陆离,不看电影了吗?”   “走吧。”陆离放开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电影院,看样子应该是刚开不久,进去时人有点多,我和陆离站在大厅里,看着面前的宣传栏上有最近刚上映的电影,旁边还有一些前几年上映的。   “陆离,你想看悬疑片科幻片?还是爱情片?”这么多我真不知道看哪个,看起来哪个好像都不错,果断把决定权交给陆离。   陆离视线落在老电影的那边,“看《东京日和》。”   我一看,“日本电影?”看得懂??   “傻子。”陆离幽幽的笑道。   “智商攻击!”我不满瞪着他!   陆离伸手用力捏着我的脸,“我还能人身攻击。”   疼,疼,疼……我脚跺着地眼里闪着一丝泪光可怜兮兮的控诉,“陆离你过分!老欺负我!老欺负我!!”   陆离笑的跟个小白兔一样,薄唇轻启,“姜使节,你说我要不欺负你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得,我认命。   “我去买票,在这等我。”陆离话毕转身走向售票口。   我无聊的站在原地,看到不远处陆离的身影,他排在队伍后面,高大修长的身躯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周围的人纷纷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有惊讶,有痴迷,有激动,附耳交流难掩兴奋,我心里有些得意,他可是我的男朋友,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他背影的图片,“姜时洁?”身后有人叫我。   我回头一看,“纪浩倡?”   纪浩倡笑道,“还真是你,你也来看电影?”   我笑着点点头,指了指陆离,“我和陆离一起来的,你一个人吗?”那么忙的总经理竟然会有时间看电影,稀奇。   “不是,和一个朋友,她去买饮料了。”纪浩倡解释。   和朋友看电影,更是稀奇。   我抿着嘴点点头,“你们看什么电影?”   “变形金刚,你们呢?”   “东京日和。”   “噢,她回来了,我先过去,下次聊。”他走过去。   我看到纪浩倡走向门口一个女生,她表情有些不耐,手里端着饮料和爆米花气呼呼的看着他,不知纪浩倡说了什么,她立刻笑逐颜开,婴儿肥的脸上竟是兴奋。   “看什么?舍不得?”这会陆离已经买好票回来了,手里提着个装着饮料的袋子,拿着一桶爆米花,脸色阴郁,眉稍不爽的扬起。   又吃醋!“才没有!”拿过爆米花吃起来。   我看到他身后买票的队伍排的好长好长,疑惑不已,“你怎么那么快?”   “她们自己让道。”陆离漫不经心道。   “……”   这就是大帅哥的好处呗!   “电影快开始了,我们进去。”陆离揽着我的腰走向看电影的入口。   “那么快?”我惊讶。   陆离看了看我,缓缓道,“听说这部片子搁了很久都没人看。”   “……”   冷、门、片。我默。   刚找到座位坐下来,电影就开始了,我看了看座位又环顾了下四周,室里一片黑暗只有电影幕布上有光,我笑吟吟的看着陆离,“陆离啊,这是情侣座耶。”   陆离看了我一眼,没有我预想的别扭,而是淡淡的说,“我只是买了两张票。”   言外之意就是别想多,这不是我安排的。   虽然他说不是,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开心!   座位是类似躺椅这种,软硬适中,躺上去很舒服,看这部电影的人不多,最多就十几个人,看样子还都是情侣,我窝在陆离怀里捧着爆米花兴致勃勃的看起电影。   看着看着,前面的一对情侣怎么就缠在一起了。。。耳磨厮缠,紧紧的抱在一起。   我拿了颗爆米花递到陆离嘴边,眼睛紧紧盯着电影幕布。陆离温热的鼻息打在我手上,柔软的唇碰到我指间的皮肤,轻轻的,痒痒的,麻麻的。我快速收回手,脸红心跳的咬着唇,不是来看电影的吗?怎么,怎么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寻常呢?   拿起一旁的可乐就着吸管吸了一口,甜甜的气体在口腔里蔓延,“嗯……”突如而来的一声呻吟使得我和陆离身体一怔,什么情况,我们是来看电影的不是来看限制级画面的!   身上落下一束炽热的目光,我咽下可乐,心脏砰砰砰的不受控制狂跳。   电影什么的早已看不下去,因为周围都是纠缠在一起的情侣,想不注意都做不到啊!   我放下可乐,不敢抬头看陆离,他那炽热的眼神真是要把我融化了。   “不如……”气氛太暧昧了,我想说不如我们出去吧,谁想一开口声音竟然哑的紧。   “不如我们也试试。”陆离紧盯着我,不等我回答就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火热的唇舌钻进我微张的唇里,有些急切的在我嘴里汲取我的一切。   我有些欲哭无泪,陆少爷,说好的君子呢,咱不能盲目从众啊!   陆离许是察觉到我的不专心,不满的掐了下我的腰,唇舌放的温柔极了,一点一点的吮吸着我的唇,滑舌勾着我的舌轻轻的带进他的嘴里。   理智,一点一点消散……   好安静,好安静,我听到周围若有若无的喘气声和压抑的呻吟,还有身上陆离有力的心跳声…… 作者有话要说:     ☆、酒后求婚   电影散场,我脸红得跟个猴屁股一样走在陆离后边,手捂着嘴,嘴唇肿的有些疼,气呼呼的瞪着陆离,这厮太不淡定了!   陆离伸手把我搂进怀里,手捂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轻声道,“姜使节,大庭广众之下你别这样看我,我会把持不住。”   我脸更红了,拿下他的手,挑起柳叶眉不满的撅起嘴,“怪我咯?”我又没让你发情。   “知道就好。”陆离颔首,笑的可气极了。   真是,我不想跟他说话了,甩开他的手大步大步往外走。   陆离迈着长腿追上来,手紧紧牵着我的,大大的手掌包裹着我的,带着淡淡的暖心,长长的街道,三三两两的路人,袭袭的晚风,路边温暖的灯光,不远处的高楼大厦璀璨的霓虹灯,两个身影被灯光拉的长长的,高大修长的身躯,旁边一个娇俏的瘦小身影挽着他的手臂依附着。   “陆离你太高了!”   “是你矮。”   “才没有!”   “好吧,没有,你只是短了点。”   “哼!陆离你有身高歧视,某位名人说过,矮小的人都是智慧的结晶!浓缩才是精华!”   “……哪位名人?”   “我啊。”   “……”   **   “丫头,丫头?别喂了,这鱼要翻肚了都。。”钱包大哥伸手在我面前晃了几下,见我没反应,只得拍拍我肩膀提醒。   “啊,不好意思。”我回过神来,急忙放下手里的鱼粮,歉意的看了看鱼缸里肚子撑得鼓鼓的可怜的小鱼。   “洁丫头?洁丫头?发什么愣呢?水装满了。”洛城拿着茶杯进到饮水间,看到我站在饮水机前装水,杯里的水马上就要溢出来了,他走过来关掉叫我。   “不好意思啊。”我愧疚道。   一个上午我都在发愣,喂鱼小鱼差点被撑死,复印文件不小心复印了几十份,大家都在商议插画主题时我神游太空,现在,连倒个水我都心不在焉。   “没事,可是你怎么了?一上午都四神无主的,身体不舒服吗?”洛城关切的问道。   “没有。”我摇摇头,“可能就是突然休息了几天有点儿缓不过来吧。”   洛城笑了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到点了,去吃饭吧,吃饱了才有精神。”   我点点头,端着水杯回到位置上,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是陆离,我接通。   “姜使节,下来吃饭。”真是言简意赅。   “你在楼下吗?”我握着手机有些惊讶,走到落地窗前,看到路边停着他的车,他正倚在车头,左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右手随意的撑在车头上,冷峻的脸上带着淡淡的一丝笑。   “恩,刚和客户在附近谈合作。”手机里他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   “好,等我。”挂断电话我把手机放进包包里,“洛城大哥,陆离来了,中午我不和你们去吃饭了。”   “好,你去吧。”饮水间响起洛城的声音,我看了工作室,小咪姐还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奋斗,梁唯和钱包他们出去谈合作了。   拿着包包欢快的下了楼。   “陆离。”我笑吟吟的叫他,阳光下的陆离冷峻的面庞上多了些柔和,淡淡一笑,刹那间,仿佛看到了春风袭来三月桃花均数盛开,千树万树,美不胜收。   十几分钟后,陆离开着车来到百栗路的一家高级西餐厅。   这是一家典型意大利风格的餐厅,装修格调舒适宜人,环境相当不错,还有户外的露天座位提供给喜欢浪漫的客人。餐厅里每一个角落都是经过精心布置的,门口的上方挂着一串玉兰花形状的精致风铃,微风吹来,悦耳的风铃清脆响起,踏入餐厅,墙壁是蓝色的,餐具是蓝色的,桌椅是蓝色的,让人恍惚之间有到了爱琴海边的错觉,天花板上盏华丽的满天星形状的水晶吊灯,每个角度都折射出如梦似幻斑斓彩光。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上面插着粉色满天星,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最醒目的是墙上那一副围着镀金的华丽的油画,画里是一个安静祥和的村子,群山环绕,炊烟袅袅,一条蜿蜒小路,一颗开满花朵的桃树,一个十几岁的清秀女孩坐在桃树下,手里拿着个桃子放在嘴边,吃的不亦乐乎,脚边还扔着很多个桃核。   画风自然可爱,使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感。   “陆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儿似曾相识啊?”我按耐不住内心的疑惑问他。尤其是那副画,总觉得像是d市老家可又感觉不太像。   陆离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语。   这会儿餐厅人不多,只有四五个衣着华贵的人在悠闲的用餐。   我和陆离在角落的餐桌前坐下,服务员端着两杯绿豆奶微笑的放下,又给我们两份菜单,我果断让陆离点餐,自己端着绿豆奶喝起来。   我喝了口绿豆奶,疑惑不已,这味道可真熟悉,要不是和陆离一起来我都要以为这是陆离弄的呢,难道全世界的绿豆奶都是一个味道吗?   不过这么高级的西餐厅上绿豆奶也是一个稀奇事,难不成现在走平民化了吗?   陆离已经点好餐了,我无聊的看着花瓶里的满天星,突发奇想问道,“陆离你知道满天星的花语吗?”   陆离扯了扯嘴角,漫不经心的说不知道。   “我告诉你哦,满天星的花语可浪漫了,它代表着清纯、关怀、思恋、配角、真爱以及纯洁的心灵,而且满天星与玫瑰搭配成花束赠予恋人,表示可以创造一个美丽的爱情故事,漫天星星为证哦。”   她的声音俏皮中带着柔和,白净的脸上笑意吟吟。   桌上的那蓬玲珑细致、洁白无瑕的小花,松松散散的聚在一起,宛若无际夜空中的点点繁星,似雾般朦胧,极具婉约、雅素之美,又如爱人的呼吸般温柔动人。   微风过处,清香四逸,更显温馨浪漫。   “你喜欢?”陆离轻声道,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很喜欢!”我笑着点头,又感叹道,“这家西餐厅的老板一定是个很浪漫的人!”   “是吗?或许只是想让她高兴一回。”陆离沉思着囔囔道。   我心里一咯噔。   这会儿点的餐已经陆续上来了,我的是法式松露鹅肝酱佐青苹果乳酪和鱼子酱。陆离的是挪威烟熏三文鱼佐奶油蘑菇和香草烩蛋。   我捧着绿豆奶一口一口的抿着,对面的陆离正优雅的品着82年的拉菲红酒,神色散漫。   “陆离,我也想喝。”我嘴馋的看着他手中的红酒。   他喝红酒我喝绿豆奶,这感觉就像我在喝小朋友的饮料一样。-_-||   陆离把高脚杯放在我面前,“只准喝一口。”看样子是不准备给我倒一杯了。   我努了努嘴端起抿了口,入口芳醇,花香、果香突出,香气浓郁,真好喝!趁陆离不注意大口大口把杯中的红酒全都喝完了。   “喂!!”陆离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我抱着酒杯笑的傻呵呵的看着他。   陆离懊恼的放下刀叉,看着她迷蒙的眼神咬了咬牙,真是!这酒量差得可以。   “陆离,你吃。”我叉着一块切好的鹅肝递到他嘴边,他皱着眉头迟迟不张嘴,我趴在桌子上哀怨的看着盘子里的鹅肝,“真是可怜,陆大少爷不赏脸,可怜的小鹅肝,陆离嫌弃你们咯!”   见她这幅要哭不哭的表情,陆离心一软,拿起叉子吃着鹅肝,用力的咬着。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醉鬼呆会真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丢脸的事来!   “哈哈。”我开心的拍着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他走去。   “陆离,抱抱。”我笑嘻嘻的伸开双手。   陆离抱了抱。   “亲亲。”我嘟着嘴朝他靠近。   陆离眼角神经一跳,捂住我的嘴,冷冷道,“姜使节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大白天索吻这种事清醒时候的她估计干不出来。   又或者,她是趁着酒醉释放本性。   陆离唇角一勾,笑的善良极了,“来,坐到我腿上。”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我一听,乐了,立马坐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像坐着沙发一样弹坐了几下,“陆离,亲亲。”嘟着嘴凑近。   “乖,别急。”陆离手指轻触着我的脸,痒痒的,唇在我耳边轻轻吹气,“还清醒吗?”   “当然。”我缩了缩脖子,真痒。   “那好,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乖乖回答,回答好了我就给你亲。”   我一听,眼睛一亮,用力点点头。   “我是谁。”   “陆离啊。”   “喜欢我吗。”笃定的语气。   “喜欢!”   “我跟绿豆奶你更喜欢哪个?”   我愣了一下,“你。”   “我和巧克力你喜欢哪个?”   “你。”   “我和你那小猪你喜欢哪个?”   “……你”   这种无聊的没营养的对话持续了五分钟,终于重点来了。   “要是我有事瞒着你你知道后可以生气,可是不能对我不理睬,不能不听我解释。”   “好呀。”   “什么时候嫁给我?”   砰,杯子落地清脆的破碎声,接下来是一系列杂乱无章的声音……   事实证明,我真的是清醒的,即使脑子模模糊糊,世界都倒过来了我觉得自己还是清醒的。   这天,陆离向我求婚了。   突如其来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全世界的花儿都开了。   可是这也太不是时候了!这么重要的时候我竟然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耳边好吵,陆离竟难得的咆哮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再见      梦里,一个浪漫的花园里,陆离穿着白衬衫站在花房前微笑着很温柔的对我说,姜使节,我要暂时离开你一段时间,你不许哭,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听话。   突然温柔的陆离不见了,出现的是穿着黑色衣服的陆离,他高傲的看着我,破丫头,傻姑娘,我不要你了!看什么看,不许哭!最烦你动不动就哭……   说完他背后出现了一个像时光隧道一样的东西,他决绝的转身大步走去,高挺的背脊带着不屑一顾。   他的表情好陌生,我慌了,大声的叫他喊他,想追上去可是身体被什么东西紧紧拉住,只能哭着喊着求他留下,最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消失在一片白光里……   “陆离!陆离!!”我惊恐的从床上坐起,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是在公寓的房间,如今已是大白天了,床上的闹钟显示着现在是八点,喘着气平复下躁动不安的心脏,摸了摸汗湿的额头,幸好只是个梦而已。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陆离离开?   头好痛,昏昏沉沉的,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就只喝了几口红酒,好像就醉了,早知道不喝了,也不知道醉后发生了些什么丢脸的事。   “陆离……”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他,半天也不见他回应,又想起他可能去上班了遂作罢。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摁着一会开机键开不了机,应该是没电了,找了充电器充上电,开机,一开机手机就响个不停。   三十多个电话,五十多条短信。有乐子,大琪,默默,还有莫菲和纪浩倡他们打的发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点开短信一条条的看下去,看到第四条时身体一僵,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脸上不见一点儿血色。   乐子:5点13分,姐儿,怎么不接电话?   乐子:5点20分,姜姐儿!你在干嘛?最好是在睡觉!   大琪:6点02分,洁儿?你们是在逗我们玩吗?一大早起来我的小心脏都快被吓成心脏病了!!今天不是愚人节,咱不玩这弱智的游戏,乖啊,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纪浩倡:6点17分,姜时洁,你跟陆离怎么了?新闻上说他和什么A市洛家千金不日订婚是怎么回事??   订婚,什么订婚?   我焦躁不安的在通话记录里找到陆离的号码拨过去,手机关机。   手上的手机震动,我急忙一看,是纪浩倡的电话,“喂……”一开口,干涩的嗓子有些疼。   “你们怎么了?什么订婚?不会是闹别扭了吧?”一接通纪浩倡松了口气,随后关切的声音传来。   我楞着。想了想,我跟陆离最近没有闹别扭啊。   “喂!姜时洁!说话!”纪浩倡语气不太好。   什么订婚?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陆离呢?陆离去哪了?!扔下手机冲出房间,“陆离,陆离!”我颤着声音找他,客厅没有,厨房没有,他的卧室没有,浴室也没有,陆离呢,他去哪了?上班!对!他去上班了!   跑进房间拨通刘嘉成的电话,“刘嘉成,陆离呢?他在公司吗?”   “陆离他……”刘嘉成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新闻叹了口气,陆离这样瞒着她她说不定会更生气,想起昨天陆离找他跟于朗,拜托他们照顾她的事急忙道,“那个,时洁啊,你先别着急,陆离他,他现在不在公司,他有事出去了。”   “是吗?”语气没有一点儿温度。   刘嘉成一脸歉意,我也没办法啊,陆离说的能瞒多久就瞒多久,我也没办法啊!   “他手机关机,等他回来你让他回个电话给我。”语气冷漠。   刘嘉成大大的叹了口气,“丫头你别这样……”   “我先挂了。”   “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刘嘉成苦着脸无奈道,难怪陆离说瞒不住就说,怕是他早就知道丫头会这样了。   “陆离,他,被他爷爷那老古董给劫持回去了!那什么订婚!都是他爷爷的意思,不代表陆离,你也知道的,陆离他心里不是只有你。”   有时候说了真话也不见得能松口气。   刘嘉成撇着嘴望天花板,这年头,人不好当啊!   我靠在床沿愣楞的看着窗外,今天天气阴沉,陆离,回了d市。   难道昨天真的是在做梦吗?   原来,他什么都不跟我说。   我没有再打陆离的电话,而是拿着手机一条一条的浏览着新闻。画面里陆离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冷峻的眉眼像是秋末初晨时落下的薄冰,淡漠的视线落在门口那抹窈窕的倩影上,她,真的很美。洛相颜身着一袭淡青色刺绣长裙站立在复古的庭院门前,明眸浩齿,聘婷秀雅,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在腰际,肤如白瓷的脸上笑容浅浅,视线落在树下自娱自乐的使节身上,面色柔和。   一颦一笑,俱显大家闺秀气质。   难怪网友们都在赞叹,他们很配,连我都这样觉得了。   出乎意料的,我竟然没有生气,愤怒,没有气急败坏的回去找他问清楚。   或许是他眼底的那份冷意安抚了我,或许是他这几天,不,应该来说是这些年来他的举动告诉了我答案。   我们之间,不存在分开,在一起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陆离说过,他会回来,那我就等他,好好的等他回来。   发了条信息给他,放下手机拉开窗帘,深深的吸了口气,阴沉的天好像要放晴了,一缕阳光从乌云里折射出来,撒下一片耀眼的光亮。   今天是星期二,还得上班,收拾好自己后出了门,去早餐店里吃点东西上班去了。   来到工作室已经是九点了,小咪姐坐在座位上撑着下巴不知在想什么,我叫了她一声,她回头看着我有些惊讶,“你……”   “我怎么了?”我把包放在桌上,打开电脑,拿起一旁的插画图看了起来。   “你怎么样啊?”她走到我旁边担忧道。   我知道她说的是那件事,抬眸看了看她,笑道,“我没事。”   “别憋着啊,我很喜欢当垃圾桶的。”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啦,可是再不着手王小姐那个项目就真的有事了,工作工作。”   d市,陆家大宅。   餐厅气氛很严肃,就算两米长的餐桌上摆着各□□人的餐点也缓和不了,洛相颜眼睛流转在对面英俊冷漠的男人和主上方沉默吃着早餐的陆雄霸身上,抿了抿嘴唇端起牛奶喝了口,神色云淡风轻。   “老爷,少爷,孟先生来了。”门口的佣人走进来恭敬的禀报。   洛相颜端着牛奶的手一顿,娇小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让他进来。”不等陆雄霸开口陆离率先说道,继而放下叉子淡淡道,“爷爷,我吃饱了。”又看向洛相颜,“慢用。”起身离开餐厅。   “陆离,我四点才睡下,你一大清早的干嘛叫我……”孟清一边进来一边打着哈欠,眨巴着充满困意的眼睛想发牢骚来着,结果被陆离冷眼一扫,讪讪的把牢骚给压回肚子里。   “去我房间。”陆离懒得理他,迈开长腿上楼。   “去,去你房间干嘛?”孟清顿了下,警惕的看着他。   多么邪恶的字眼啊!多么令人遐想啊!虽然他很想睡觉来着,可是也不是那么随便的!   “少废话!”陆离皱着眉不耐道。   陆离已经上楼了,孟清远远的跟在后面,上到一半见洛相颜出来了,笑的痞痞的打招呼,“早,大美女。”   “早,大帅哥。”洛相颜也不扭捏的应他。   孟清一进陆离房间就大大咧咧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悠闲自在的看着陆离,眼里睡意消散,只留下些幸灾乐祸。   “手机。”陆离上挑着眼角伸出手。   “求我?”孟清胆肥的问。   陆离眼睛微微眯起。   “十万,不然这样,看在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给个折中价,五万。”   “听说孟老还不知道你回来的事,我想我很乐意告诉他……”陆离抱臂高傲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给,我给!”孟清咬着牙瞪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可不能被他给搅黄。   真是个老狐狸,一点亏都不吃。   陆离拿着手机给姜使节打了个电话过去,昨晚就这样离开都不知道她会怎么样,手机被爷爷没收,联系不到她,家里的电话线和网线也拔了,门口十几个保镖守着,摆明了要囚禁他,幸好知道孟清回来了。   电话拨了许久才接通,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找谁?”   这声音他听过一次,是那叫什么小咪的,陆离皱着眉不爽的把脚放在茶几上,“手机主人呢?”   “主人不在,她刚出去了,有帅哥找她。”小咪眼睛盯着电脑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可能中午,可能下午,也可能晚上,还可能半夜……”   “等她回来让她回个电话过来,就说她家着火了,十万火急。”陆离眼睛危险的眯起,咬着牙说道,这个破丫头,看样子他离开对她并没有任何影响,亏他担心得一夜没睡!帅哥找,帅哥找!除了纪浩倡还能有谁!竟然趁他不在挖他墙角!火大的把手机扔到孟清怀里,孟清可怜兮兮的摸着砸疼的胸口,“陆离,你得赔我医药费!”砸这么大力,身体吃不消啊。   “可以。”陆离扯着一抹笑看着他,脸上却阴郁得很。   “我不干坏事!”孟清看着他这幅阴恻恻的表情脱口而出。在一起混了十几年要是还看不出他不怀好意那他就是瞎了眼。   “绝对好事。”利你利我。“二十万怎么样。”陆离双手放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老神在在。   孟清一愣,坐起身迟疑道,“二十万?你确定说的是二十万?六个零的二十万??”   “是。”陆离颔首。   “我去!给小丫头打个电话就能把你刺激成这样!来来来,手机给你,打,继续打,多打几个!”天上下红雨啊!地主放粮啊!孟清兴奋的拿着手机坐过去,哥们,真够哥们,本来就是因为经济快透支了他才回来,现在他可以再快活些日子再回去了!哈哈。   陆离夺过手机放在一边,当然打,不过打的不是他而已。   “我呆会把卡号给你,中午打过钱来!”顿了顿又道,“说吧,要我干什么不要脸的事?”孟清一副壮士割腕的表情。   陆离神经一紧,咬了咬牙,真的很想把他踹出去,不过正事要紧,呆会再踹。   手机里传来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小咪随手放下手机,眼睛从始自终都没有离开电脑,面露难色,这幅画的色有点难调啊。拿水杯时暼到旁边小洁搁放的手机,刚才她出去得匆忙,就把手机放她桌上了,脑子渐渐明朗,想起,刚才她好像接了个电话,那个拽得跟个二百五一样的声音好像是陆离的,不会吧!她微张着嘴巴不敢相信,真的是陆离打过来得吗?小洁一直在等陆离的电话啊,她刚说了什么?有帅哥找?可能半夜也回不来??然后陆离就怒气冲冲的挂了!O My God!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啊!天打雷劈怎么办!遇不到直男怎么办!不成不成,得赶紧赎罪!上帝爷爷还能原谅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若如初见   上午纪浩倡打电话来说上次那个插画项目出了点问题,项目是我负责的,一接到他电话我就赶去处理,所幸问题不大。处理完后刚好到吃饭时间,两个饭友就找了个餐厅解决重要的温饱问题。   回到工作室时,小咪姐站在门口双手捧着我的手机一脸忏悔的看着我,“小洁,陆离来过电话。”   “真的?”我欣喜的拿过手机看通话记录,一个陌生电话,应该是陆离用别人手机打得。   “我帮你接了,可是,陆离又很生气的挂了。”小咪撅着嘴可怜兮兮的。   恩?陆离不是那种因为她没接到电话就生气的人啊,不过,我看着她,心里隐隐不安道,“你说了什么?”   小咪嘿嘿道,“那个,我吧,不小心把你去见帅哥的事说了……”   我:“……那是工作。”   小咪猛点头,“对对对,是工作!”   我默,“然后呢?”   小咪低垂着头揪着衣服,“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可能中午,可能下午,可能晚上,还可能,半夜……”   我怒,他不生气都有怪了!偷情偷得明目张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呸呸呸,我怎么形容的呢。   “对了!他还说你家着火了,十万火急!”   我:“……”   看来真的挺生气的。   坐在位置上小心脏颤颤巍巍的跳着,真担心下一秒不跳了怎么办。我回过电话去,刚嘟了两声就被挂了,嘿!火气还不小!   又打过去,又挂,再打,再挂,继续打,继续挂!我怒了,狠狠按了下拨号键,我也是个有原则的人!事不过五,再不接我就不打了!真不打了!   嘟了几声电话就被接通,我又楞了,随后傻傻的笑了起来,等了一会儿他不开口,那就我先说话咯,“陆离,在干嘛咯?”   他阴阳怪气的哼了两声。   我装作没听到,继续热情的问,“吃饭了没啊?吃饱了没呢?吃得怎么样啊?我可想你了!”   陆离靠在沙发上听到那句我想你了脸色总算好转了些,可还是冷冷的回她,“没你吃的可口。”   我讪讪的摸了摸鼻梁,看了看趴在桌面上一脸哀怨的小咪,叹了口气,“对不起嘛,是我不好,没接到你电话。”   “你对不起我的只有这一件事?”   呃……兴师问罪呢。   “……我不该吃饭的时候没带手机,要是带了我一定能接到你电话的,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了!”   陆离又是哼了两声,“还想有下次。”   我可真是挖坑埋自己,“没有没有,不敢呢。”   陆离许久不出声,耳边安静的可以听见电流的声音。   小咪姐见我们没事安心的回了座位上继续忘我的作图,洛城三人因为接到新项目出去洽谈了,工作室里安安静静,连风从窗户吹进来都能清晰的听见纸张翻页的声音。   “陆离,我好想你。”   一上午不见就想的不行了,工作的时候老是走神,以前每天都能见到他,上班的时候就会想一会儿,可是想到下班就能见到他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可是现在,他不在身边,她才真正的觉得原来想念竟是那么难熬。   软软嚅嚅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陆离心里一紧,温声道,“乖……”   “你亲亲我。”我拿着杯子在茶水间倒水,仿佛能看到他难得呆楞的样子,狡黠的笑着。   果不其然,十秒后传来陆离的咳嗽声。   我又说了一遍。   他沉默。   “陆离,亲亲~”我娇嗔道。   “姜使节,别闹。”他的语气虽冷,可还是被她觉察到里面有些异样。   半途而废怎么可能是她的作风,放下水杯,对着手机嘟嘴,“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么……”   他,“……”   我,“……”   他,“……”   我,“纪浩倡晚上约了我吃饭。”   他,“么。”   哈哈,真是不可爱。   真想就这样打电话到天荒地老,可是最后还是被陆离给掐断了,为什么呢,不就是因为她说了句晚上继续么么嘛!呵,真是别扭的人哎。   陆离收起手机,轻声笑了笑,眉宇间还留着来不及消散的温情,这时,一只天外飞脚袭来,蹭了蹭后心安理得的搁放在他腿上,眼底温情消散,陆离冷冷的看着这只脚的主人,他正舒舒服服的睡在另一张沙发上。   门口传来敲门声,陆离回眸,洛相颜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场景,脸上笑容一楞,随后是更有深意的笑,“陆爷爷说,如果你下午有时间的话,能否带我出去逛逛?”   陆离冷笑一声,爷爷的话应该是命令,哪会像她说的这么通情达理,本想拒绝可是看到沙发上的男人眼里闪现一抹算计的光,“可以。”   洛相颜莞尔,“那好,午饭快好了,准备一下下来吧。”说罢,转身下楼。   陆离甩开腿上的脚站起来,看着那个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的男人眯了眯眼,揪着他身上的薄毯用力一拽,沙发上的男人顺势滚下来。   “哎呦喂!地震,地震了!”孟清猛的睁开眼睛站起来,拔腿就跑,刚到门口时看到陆离正抱臂云淡风轻的看着他的滑稽样,不悦,“陆离你真是……”   “放饭了。”陆离淡淡道。   好吧,姑且原谅你这无礼行为。   蹭睡,完成,蹭吃,完成!   吃饱喝足后孟清开心的站在大厅里对陆离说,“好了,我要转移阵地了,拜拜,不用送了。”在果盘里拿了个苹果。   “不急,晚上过去。”陆离端起茶盏喝了口茶。   嘿!孟清不爽了,狠狠咬了口苹果坐下,“你不知道夜间驾车危险啊!这是拿命开车,不成,必须多加点。”   陆离懒得理他,只当没听到。   独角戏有什么好唱的,孟清气呼呼的瞪了眼那位陆少爷,真是,交友不慎!   不过看在二十万的面子上,他也大发善心的不跟他计较,真是心宽的人呢。   在陆离的认知里,女生口中的逛逛,应该是那种在街上盲目的到处走,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就进去看看,喜欢的就买下,然后得瑟老半天。   在孟清的认知里,女生说出去逛逛,无非就是去商场里血拼,然后拍照发微博空间。   今天,洛相颜口中的逛逛却颠覆了他们以往对女生的认知。   射击场里,洛相颜站在五十米外拿着□□凝神瞄准靶心,一看架势就知道一定是个练过的人,今天她穿着军绿色的短袖和热裤,头上带着一个黑色帽子,长发挽起藏在帽子里,露出白皙的脖子,自信美丽,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一个大家闺秀,孟清真的会认为这是一个出生在军旅家庭的女生,这跟她穿着白裙子的淑女形象太不相同了!   子弹射出,全都射在箭靶里,孟清诧异的看着她,旁边的人也吃惊的看着,不知谁发出一声感叹,“10.6环。”国家队最好的成绩都是10.8环,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子竟然射击这么厉害!   孟清咽了咽口水回过神来看了眼坐在不远处悠闲喝茶的陆离,笑了笑,“陆离可不喜欢这么强势的女生。”   “哦?”洛相颜放下枪,摘下保护眼罩,“那他喜欢什么样的?”   孟清拿起一瓶水给她,想了想,“那种长得跟纯情小白兔一样,实际上却是张牙舞爪的猫咪,对,就是这种。”姜时洁不就是这样,照着她的样子说准没错。   洛相颜喝了口水,瞥了眼陆离淡笑道,“听起来挺好玩的。”顿了顿又道,“你呢?喜欢什么样的?”说完手心里竟渗出了点点汗水。   孟清低头笑了笑,“我没有要求,顺眼就行。”   洛相颜抿嘴点点头,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只剩疼惜   下班前我接到贺娟秀的电话,她说她来了Z市,此时正在公寓楼下等我,于是我脚步生风的下了楼,拦了辆的士急匆匆的往家里赶。   二十多分钟后,下了的士跑进小区,果然看到了坐在树下的贺娟秀,“阿姨。”快步走过去。   “瞧你这丫头,满头的汗,说了不用那么赶的。”贺娟秀爱怜的看着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给我擦汗。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谢谢阿姨。”   贺娟秀摇摇头,“我们先上去吧,阿姨好饿啊。”   我一听,赶紧拉着她的手进去等电梯,“阿姨上去我做饭给你吃。”   “真的啊?小洁真厉害!”   我抿嘴笑着,小时候贺娟秀也会这么夸我,比如考试时陆离考了一百分而我只考了八十分,阿姨都会笑咪咪的夸我厉害,让我加油下次考过陆离,虽然后来我一次也没考过他,可是很温暖呢。   走进公寓,拿了双干净的鞋子给贺娟秀换上,又给她倒了杯水,“阿姨,我去做饭,您休息会儿。”   “去吧。”贺娟秀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厨房,眼睛看了看四周,“小洁,阿姨参观参观房间喔。”   “好啊!”我焖着饭大声的应她。   贺娟秀走进一间卧室,黑,白,灰,典型的男生房间,房间很大,大床放在中间,左边是一张小型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堆放着文件有些零乱,右边是一个大型的黑色壁橱,里面整洁的放着各种白衬衫,黑西裤,西装,还有少许的休闲装,还有一些标签都没拆的新衣服,看起来应该是刚买的,她拿起标签一看,阿玛尼,果然是儿子的风格。   贺娟秀参观了一圈,还真是没有一点女生的东西在啊,这陆离真是,真该好好的说说他了,怎么能没有一点儿女生的东西在呢。   突然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她走过去拿起来,不由自主的笑了,眼睛看了看门口,厨房里传来切菜的声音,放下相框关上门出去。   白色相框里,背景是在一条竹林小道里,午后的阳光穿过茂密的竹林在两人身上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他牵着她的手,英俊的眉眼间竟是温柔的笑意,她乖巧的站在他身边,右手被他紧紧牵着,左手却淘气的想从背后去挠他痒痒,嘴角弯弯,大大的眼睛里带着些狡黠的笑容。   午后暖阳,竹林深处,一对白衣男女,俊朗貌美,双手牵缠,唇角扬起,一辈子,大抵也就如此吧。   贺娟秀又参观了下隔壁的房间,入目是干净的淡白色,米色的被褥整齐的叠放在床尾,窗户大开,黄昏的光芒透过白纱洒进来,晚风吹进来,弥漫开房间里那股淡淡的香味,夹杂着凉风沁人心脾。   “阿姨,这里有黄油蓝莓面包,你先吃点填填肚子吧,饭菜还要等会哦。”客厅里传来她清脆的声音,贺娟秀轻笑着走出房间。   将近六点,饭好了,过了一会儿菜也炒好了,贺娟秀看着桌上卖相不错的三菜一汤夸赞道,“看起来很有食欲,可是真是辛苦你了。”   我解下围裙,给她盛了碗饭,微笑,“不会的,阿姨就像我的妈妈一样,给妈妈做饭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呢。”   贺娟秀拍了拍我的手,故作不悦,“什么叫就像你的妈妈一样,等你跟小离结婚了我可不就是你的妈妈了。”   我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姨快尝尝,陆离都说味道不错呢。”   我做的是拿手菜,红烧茄子,青椒炒肉,酸菜鱼,还一个西红柿蛋花汤。   贺娟秀夹了块鱼,细细的尝了下,竖起大拇指,“恩,鱼肉很嫩,味道不错!”   “这是陆离教我做的。”我不敢邀功,这可是毁了十几条鱼加上陆离一脸的嫌弃才学会的!   吃得饱饱的,饭后贺娟秀兴致冲冲的要刷碗,阻止无效,我只好拿了块碗布在一边给洗干净的碗筷擦水。   切了个水果拼盘和贺娟秀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着,这会还不到七点,我提议陪她下楼走走,她欣然应允了。   沿着银杏小道慢悠悠的走向小区附近的公园,路灯亮起,橘色灯光洒在前方的小路上,两边的银杏叶绿油油的高挂在树上,一阵晚风吹来热热烈烈的舞蹈着。天空还残留着一丝青色云霞,没有了白天的燥热,带来了独属于夜晚的舒适和凉爽。老人带着小孩在树下的石凳上玩耍,三三两两的恋人手牵手或肩并肩悠闲的散步,嘻闹中带着静意。   我挽着贺娟秀的手臂慢悠悠的走进公园,茂密的榕树遮住了些许灯光,朦朦胧胧的,给这个夜晚笼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阿姨,要是走累了您就说,我们休息会儿。”   贺娟秀拍了拍我的手,笑道,“不累,我呀,就喜欢这样走走,总呆在屋子里闷得慌。”   我抿嘴点点头,以前贺娟秀也经常在饭后出去散步,顺便带上使节,在小区里走个半到一小时,偶尔陆叔叔会陪着她,在家时更多的都是陆离陪着她在楼下散步,有时间我会陪着他俩一块去。   “阿姨,您来这,叔叔不知道吧?”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了。   贺娟秀顿了顿,脸上有些窘迫,“我瞒着他的。”   我想也是,哪次陆妈妈来这看望我们都是陆叔叔相陪的,不管陆叔叔在部队再忙他都会空出时间来,陆离爸爸妈妈的感情很好,陆叔叔虽不苟言笑可是他对陆妈妈真的很好。这次,恐怕他也是知道的。   贺娟秀来的寓意,我想我也是明了的。   “阿姨,我跟陆离…”   贺娟秀开口打断,“小洁,阿姨想跟你说的是,不管你跟小离以后会怎么样,你都是阿姨的女儿,看着你从还那么小到现在出落的这么亭亭玉立,阿姨真的很高兴,这感觉就像看着自己女儿长大了一样。”   夜渐渐幽深,风有些冷,心里却暖暖的。   “小离他性子闷,什么话都藏在肚子里,说话有时候也会气得人半死,你也没少受委屈吧。”陆妈妈拉着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摇摇头。   她又说,“唉,他现在变成这样都是我跟他爸的错,他刚过周岁时就被他爷爷接回了大宅,那连我们大人都呆不下去的地方他一孩子……直到六岁,我们才有能力把小离接出来,那时候他就不爱说话,经常自己一个人玩,像是机械一样没有情绪,谁问他话都不答,我们只好搬进大院里,就想着大院里孩子多也许对他的性格有点好处。搬进大院一年,他除了上幼儿园几乎不肯出门,我以为他患上自闭症了,想着带他去医院检查,可是他爸说再等等,一等就是半年多,小离还是这样我再也等不下去了,决定带他去医院时那天他突然跟我说话了,他说,妈妈,我想吃巧克力。”说到这里,贺娟秀的情绪有些激动,眼里带着泪光。   “那是他第一次跟我说话,后来他还会带着朋友来我们家玩,孟清和你,那会我高兴坏了,抱着他痛哭,我的儿子没病,他伸出小手给我擦干眼泪,抱着我说,妈妈不哭,以后我有朋友了。”贺娟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小离初中的每年暑寒假都要回大宅,他爷爷很严厉,从小就对他实行非常严格的教育,小离虽然性子沉稳,可是多少还是叛逆的,每次回来他都是一身的鞭伤,他初三毕业的那年暑假,他先斩后奏报了省里的高中,他爷爷要让他去a市念书,他不去,硬生生的挨了他爷爷一百藤鞭,高中,大学,他很少回家,我知道他是不想回大宅,有一年他爷爷让他回家,他说有事回不了,他爷爷大怒,冻结他的信用卡,断了他的生活费,可他宁愿自己在外面吃苦,也不肯回来…我偷偷的去给他送钱时看到他竟然在小餐馆里打工,洗盘子,拖地,喝醉酒的客人把啤酒泼在他身上他也低声下气的道歉,我没想到,我的儿子竟然宁愿这样也不肯回家……”   我震惊的看着她,陆离,他怎么会……   “那天他跟我说,他不喜欢陆家,厌倦了陆家的一切,他要脱离爷爷的控制,他要给你保障。他说,妈妈,她是我唯一喜欢的女孩,我想一辈子跟她在一起。你别看她傻傻憨憨的,其实她聪明着呢,她是我媳妇,是我要一辈子对她好的人。”   真是,究竟谁傻呢,我的视线被雾气覆盖,泪水不禁流出眼眶,心脏骤然抽疼。   “后来,他跟大学室友一起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大部分资金都是他自己赚来的,玩股票,打工,一个人在异乡,怎么也不肯回家,当他公司顺利成立时,他打电话给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可以给她幸福了。前几天我才知道,为什么爷爷会放任他自己开公司,原来他竟为了那几年的自由被他爷爷打得差点丢了命,他远远比我们想的还要执着,小洁,阿姨今天跟你说这些话是因为真的把你当一家人了,无论如何阿姨都求你,不要放弃他,阿姨不敢想如果你离开了他会是什么样……”   我握住贺娟秀的手,哽咽道,“我不会,不会离开他,阿姨,虽然陆离冷酷得要命,可是对我而言,他就是我的光。”   向日葵开的再灿烂,离开了阳光都是活不下去的,唯一能做的,就是一直一直围着它旋转。   六岁的相遇,十几年的陪伴,有些东西早已根深蒂固,我跟陆离,仿佛是那时针与分针,他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他走得不急不徐,我跟着不紧不慢。   阳光,总是眷恋时间的。   我们,终究会是彼此依偎相伴一生。   晚上跟陆离通电话时,我顺从了自己的心跟他说,陆离,不着急,我等你回来。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星光下的陆离轻轻开口,老说你傻,现在可能真被我说坏了,唉,只有委屈点负责了。   我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块去玩吧   第二天,送走贺娟秀后,才去了工作室,今天他们都出项目去了,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所以当我看到面前这位厮时狠狠的震惊了!这厮,这位阔别十几年神龙不见尾的厮,这位围绕地球转了半圈的厮,今天竟然出现了!我二话不说狠狠地赏了他一个栗子!   “喂,死丫头!”他吃痛的抱着头,咬牙瞪着我。   我怒,还敢瞪我,你还有理了不成!   他讪讪的收回视线,郑重其事道,“嗨,我儿时的小伙伴,好久不见呀,十几年来,我对你的思念如同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每当月圆之夜,我对你的思念更是情不自禁……”   “我谢你啊!孟大爷。”我没好气的打断他不要脸的话。   “谢啥,我亲爱的小伙伴。”孟清笑嘻嘻的搂着我的肩膀。   我无语的挥开他的手,倒了杯水给他,他没接,“我不喝白水,只喝咖啡。”   “抱歉,这没有咖啡,你要喝,出门下楼,一百米外,有一家咖啡馆,那里欢迎你。”天干物燥,喝了口水润润喉,这会儿工作室只有我一个人,哦,不,还有这位不太受欢迎的孟大爷。   “说啥呢!咱们之间这十几年的革命友谊还讲这些虚礼吗,喝啥咖啡呀,那都是外国人的玩意儿,咱们中国这白水挺好喝的。”说罢拿过我手上的水杯一饮而尽。   作,尽情的作。   我拿过插画稿垂眸看着懒得搭理他。   理他,他会闹腾的作,不理,他就安静的作,相对而言,我还是选择后者,因为今天要确定画稿,事儿还很多。   孟清也不拘束客气,抽出一张软椅坐着开启电脑玩游戏,也不知道从哪抽出两包薯片,一包给我一包自己拆了咬的咔嚓咔嚓响。   临近中午,突然接到纪浩倡的电话,他说他在附近谈合作,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想着反正都是一个人吃饭不如两个人比较好,正答应着感觉一道幽怨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我踌躇了片刻,跟纪浩倡说了还有一个朋友一起,要是他不方便就下次再约,没想到他竟然同意了,这倒是让我惊讶了,印象里纪浩倡好像不是很喜欢和陌生人同桌而食,上次我跟小咪姐和他一起吃饭他都没怎么吃,比平时吃得少多了。   “没事的,要不然我们还是下次再约好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下次好。   “没关系,一起来吧,我在餐厅等你们。”他又报了个餐厅名字,离工作室不远。   我收了手机,看着凑在我耳边的孟清眉头一紧,推开他,“我接电话你凑过来干嘛?”   孟清拂了拂头发,拿出手机煞有其事道,“我一上午手机都没有电话进来,我觉得你这个位置可能信号更强些,就……”说罢耸了耸肩。   切,无聊。   我给陆离发了条信息过去,拿着包包下楼。   “丫头我也要去吃饭。”孟清迈着长腿跟在我后面。   “自己不会去吃啊。”我抿嘴故意道。   “我、我没钱。”   “呵,合着你是没钱才来找我的,我是不是要放鞭炮庆祝你太看得起我。”   “不是,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我不知道。”   “……不管,反正我是赖定你了。”   “……”   最后孟大爷依着他百折不挠的精神在餐桌上占了一席之地。   那家餐厅是我们经常去的,味道很好,关键是那里有巧克力味的绿豆奶,显然这是个奇葩点子。   三人座位是这样的,其实这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可是因为这位说的有板有眼的孟大爷我还是得提一下。   纪浩倡和孟清两男的对面坐着,我在孟清旁边,刚到餐厅我给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要落坐时被孟清抢先一步坐在纪浩倡对面,然后跟我大眼瞪小眼的,他有条有理的跟我说了一下古代女生用餐时的礼仪,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不可以面对面用餐,这样容易增加误会,为什么呢?他的解释是因为两人坐在对面容易眉目传情,随之就会□□四起,继而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丫的,我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他,这是哪家精神病院放出来的。   旁边用餐的几个女生听着他的话笑倒在餐桌上,纪浩倡似笑非笑的优雅的用着餐,对于他的歪理不予置评。   我用力的嚼着鹅肝,眼睛瞪着他,十分确定这家伙就是出来丢人的!真的是不想理他了,加快速度吃东西。   此时的孟清心里正痛苦的哀嚎,他那高大威猛的形象啊,他那新时代知识分子的形象啊,去哪儿了?掏出手机给陆离发了条信息,为了给你击退情敌,今天我的一世英名竟毁!我的灵魂受到了严重的歧视!所以你要补偿我受伤的弱小心灵!五万精神损失费!   不一会儿陆离就回过来了,一个字,行。   孟清眉开眼笑,多么有好亲密的小伙伴啊。刚感慨完又收到他发的,冥币。   靠啊!他气呼呼的放下手机,瞪着旁边吃欢了的人儿,瞪了一会儿又泄气了,没有精神损失费,我总得不让胃也受到损失吧!于是乎开始大快朵颐。   三日后,d市,陆家大宅。   陆雄霸在书房里训话,陆离站在一边面无表情的听着,眼里的讥讽意味越来越浓重。   “订婚宴订在一个星期后,你拟定一份朋友名单给管家,这几日你好好陪陪洛家丫头,多联络感情。”   见他话毕陆离转身离开,看着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陆雄霸胸中涌起一股怒气,拿起手边的青花瓷杯重重摔在阖上的门上,“混帐!”   管家上前宽慰,“老爷,孙少爷他就这脾气,您别太动怒,小心身体。”   “一个两个都这样,我陆雄霸究竟是造了什么孽!”陆雄霸痛心的两手重重拍在梨花木做的办公桌上。   管家叹了口气也没再说话。   楼梯处,洛相颜靠在墙角嘴边一抹淡淡的笑,她看着陆离,“日子定了。”肯定的语气,带着一抹不明的意味。   陆离瞥了她一眼沉默下楼。   洛相颜跟在他后面,“有时间吗?听说d市的夜景不错,陪我出去逛逛吧。”   “没时间。”陆离在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喝了一大口。   “不会真这么小气吧。”洛相颜看着他失笑,还真是拒绝得彻底啊,“我觉得比起那些嗲嗲娇作的富家女你遇到我这么个“未婚妻”也不是什么坏事,被关了一星期出去走走怎么了,要不这样,趁着还有一星期时间我们出去玩玩?脱单旅游?”   陆离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水瓶,欲要回房间,又被她叫住。   “喂,你的手机不想要啦?要是你女朋友来电话了,我可不保证不会已未婚妻的名义接你女朋友的电话哦。”女朋友与未婚妻,啧啧……这身份。   “是吗?那你接吧。”陆离完全不接茬。   “你还真是自信过头啊,喔,电话还真过来了。”洛相颜手里的黑色手机响起来,她一看,姜使节。作势就要接通。   “我去。”   洛相颜唇角上扬,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着他,把手机扔进他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接吧,未婚夫。喔,对了,如果你不放心我的话,你可以多叫上几个人,例如,你女朋友,例如,孟清……”   看着倩影消失在楼梯口,陆离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唇角,回到房间接通电话,对方哀怨的幽怨的可怜兮兮的声音传来,陆离心里一角不自觉中柔成一片。   “干嘛去了?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啊。”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在看猫捉老鼠。”   “咦?你还看那个啊!幼不幼稚啊你。”我捧着电话开了免提,听到他的话大笑,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竟然还看猫捉老鼠!幼稚!太幼稚了!   知道她误会了,陆离也不解释,不过她那叽笑的魔音真是绕耳几圈,等她笑够了他才问,“明天有时间吗?要不要出去玩?”明天周末了,她不用上班,还真是好久没见她了。   我把抱枕放在腿上,手机放在上面,正往脸上抹着芦荟胶,听到他的话一愣,“你,你能出来吗?”他爷爷不是给他禁足了吗。   “小看我是吧,等着,明天乖乖恭迎我的大驾。”   我欢喜的哇了一声,顾不得手上的芦荟胶激动的拿起手机问,“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陆离看着床头柜上的米奇,轻声笑着,“真的,想我吗?”   “想想想想想想想……”   “乖,我也想你。”   又聊了一会儿,快挂电话时我不放心的问他,“你明天真的会来吗?我没听错吗?”一个多星期没有见到他了,真的好想好想他,虽然每天都能和他通电话,可是他不在,一个人的公寓空荡荡的,每天下班都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看电视,干什么都是一个人,想他想的我肝都疼了。   “真的,明天我就回来了,乖,早点睡觉。”   又是一阵欢呼,我看了看墙上的时钟,九点多了,想着明天他就回来便安心多了,敷上芦荟胶,感觉有些睡意了,便爬上床睡觉。   明天就能见到陆离了,可不能有熊猫眼,必须要美美的见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上辈子的冤家   翌日,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天空蓝的像是水洗过一样,干净清澈。   我站在公寓楼下的栀子花树下翘首以盼,今天早早的就起来了,收拾换洗的衣物,挑衣服,弄头发,选鞋子,哎呀,反正约会前女生会做的事我都做了。   今天我特意打扮了一番,一件淡青色的雪纺中袖荷叶衫,一条高腰格子短裙,脚上一双简约的白色高跟鞋,斜垮一个亮色小包,里面放着一些经常用到的小东西,脚上不施粉黛,只在唇上擦了淡粉色的口红,长发挽起扎了个丸子头,清新自然。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钟表,十点了,深深呼吸了几口气,陆离,陆离,马上就能见到陆离啦,别紧张,别紧张,你今天很漂亮,不紧张啊……   过了五分钟的样子,小区门口缓缓进来一辆黑色奔驰,看到陆离下车了我心里一阵雀跃,伸开双臂就要扑过去抱他,可看到车的后座上出来的女生硬生生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站这多久了?”陆离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语气柔和,英俊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   “没多久呢。”我抿嘴笑了笑,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眼眶有些微涩,真是奇怪,明明昨晚睡好了啊,怎么还觉得眼睛这么干呢。   “吃早餐了?”   “吃啦。”   “吃什么了?”   “恩……绿豆奶,奶油包,还有红枣发糕,哦!还有黄梨味的发糕,是那家老板新发明的口味哦。”   看着她这幅喜滋滋的模样陆离无声笑了笑,殊不知她跟那家老板建议了多少次老板才愿意接受新点子,每次她去那里买发糕时都会苦口婆心的给老板提建议,提建议虽好,可是你天天提这谁也受不了啊,可能真是被她烦得受不了了才新加了黄梨口味的发糕,这丫头,烦人功夫是一流的。这些话陆离当然不会说出来,只是看着她的眼睛多了分忽视不了的宠溺。   被晾在一边的洛相颜走过来,优雅大方的对着我笑了笑,“你好,我是洛相颜。”   我眨眨眼,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姜时洁。”   自我介绍完后,一时间,三人无声。   我踌躇着,这是什么情况,男朋友女朋友与未来‘未婚妻’,还是女朋友与男朋友和未来‘未婚妻’的对峙?真是尴尬,虽然陆离昨晚就已说过她会来,可是三人见面,难免还是挺尴尬的。   “陆离,我们去哪玩儿?”我率先打破沉默,气氛太压抑了,不说话都感觉憋得苦。   “去露营。”他戳了戳我的丸子头,感觉挺好玩又戳了几下。   “真的吗?那是去哪呀?”我欢呼雀跃,抓着他的手臂顺势躲开他的魔手,摸了摸丸子头,幸好没乱,这可是我盘了好久的呢。   “廊清山。”   “哇!!太棒了!”我高兴得只差蹦起来了,廊清山我早就想去了,听说那里可美可美了。   “唉?现在还不走吗?”廊清山在隔壁市,开车都要两个多小时,再不出发过去都没时间玩了。   陆离看着面前一派天真模样的人儿叹了口气,可能三个人去吗?这个傻姑娘。“在等孟清,他快到了。”   我笑着点点头。   一旁的洛相颜听到孟清时,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抿唇对着两人露出友好的笑容。   趁着等孟清的功夫我跟洛相颜说着话,不太熟捻也不陌生,毕竟因为陆离的关系,我也不可能跟她交谈太多。   陆离靠在车头前沉默着,见我看着他他勾唇一笑,阳光穿过高大的栀子树照射在他身上,像是碎玉一般,他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烟灰色长裤,陆离不喜欢太繁复的服饰,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也能被他穿的帅气极了,英俊的五官,高大挺拔的身材,不管在哪,都是一道美丽夺目的风景线。   自己好像好久没有这样看过他了,看着他熟悉的脸庞心头微涩,脑海里浮现那日阿姨说的话。   如果没有你,我大概会一直是一个自信快乐,无忧无虑的傻子。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半夜躺在被窝里掉眼泪的滋味儿。如果没有你,我想我这辈子会简单平淡地了了度过,不曾大喜,也不会大悲。但是却不能没有你,我喜欢你,我想通过你的眼睛,去看另一个我不知道的世界。   十几分钟过去,孟清总算来了。   我上去就给他一个栗子,“昨晚干嘛去了!这么慢!”   孟清吃痛的摸着头,“暴力女!陆离,她太暴力了!你赶紧的,能退就赶紧退了吧。”   陆离觑了他一眼,白痴。   智商攻击,孟清挽起袖子准备狠狠的说教一番就被我拉住,“别阻止我,别阻止我!别阻止我!!”   “我没阻止你,我只是想说你脖子上这抓痕怎么回事?昨晚干嘛了呀?”我看着他脖子上暧昧的两道抓痕,哎呦,看起来状况挺激烈哦。   孟清也不扭捏,大方的说,“昨晚碰到一个小野猫,被她给挠的,折腾死我了。”昨晚回到酒店时,又遇到了那个野蛮女,我靠,没招她没惹她上来就给我破相了,也不知道她怎么知道我的地址,折腾了半夜总算把她给赶走了,倒是房间里这摔那碎,早上退房时损失惨重啊!白花花的三万块钱就这样赔进去了,下次再遇到那个野蛮女看他怎么对付她!   我倏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他竟然说的这么直接,耳根子暗暗红了。   陆离握了握我的手,淡淡道,“人到了,走吧。”   我高兴的点点头,见孟清转身就要上他的车急忙道,“孟清,一起坐这辆车嘛。”大家都在多好啊,干嘛一个人开一辆车。   “不用了,你们……靠!”他咒骂一声,下车看着后座的轮胎,竟然爆胎了!怎么回事!烦躁的踹了一脚。   “上来。”陆离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   洛相颜看了眼坐在旁边一脸不悦的孟清,唇角微翘,视线落在窗外,漠然的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过了一会儿,孟清又满血复活了,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不得不说,他知道的还真挺多,就是人太吊儿郎当。   洛相颜看起来大家闺秀安安静静的,没想到竟然如此能说会道,孟清属于那种一点就着的,一路上两人互相拌嘴,你一言我一语,也不嫌累,看了眼后车座上说得正欢的两人我跟陆离相视一笑,开了瓶水给他,等他喝了几口接过来,又给他喂了个蛋挞。阳光掠过他的眼,眼里流动着宠溺的光泽,我抱着一碟蛋挞吃的不亦乐乎,这次出游准备得可充分了,各种好吃的,吃得我都忘形了。   两个多小时的路程终于到了廊清山,陆离他们打算先去吃饭,听说这附近有一家非常有名的餐厅,里面菜品极好,我一听,瞬间后悔了,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控诉的看着陆离,好吃的啊!有好吃的啊!可恶!我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蛋挞啊!这下好了,要与美食擦肩而过了。都怪你,都怪你不告诉我!   陆离搂着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挤挤还是可以的。”   我默,你以为我是海绵啊,再怎么挤也没用啊。眼睛转悠了几圈,计上心头,“不如我找个地方吐吐。”   陆离身子一僵,无语的看着我。   走进餐厅,外面的位置都坐满了,陆离就开了个包厢,等菜的功夫四个人坐在安静清雅的包厢里聊天,说白了就是孟清和洛相颜在斗嘴,只是转移了下阵地而已。陆离悠闲的喝着普洱茶,我在一边深蹲努力消化。   “别折腾自己,你喜欢我们晚上再来就好了,乖,坐这。”陆离看着她额头沁出的细汗不忍。   我又做了几个深蹲才坐下,笑嘻嘻的说,“我觉得我的胃消化了一半了。”   陆离拿着纸巾给我擦汗的手一顿,捏了捏我的脸,毫不留情的道,“小心吃成个大胖猪。”   我努努嘴,满不在乎道,“怕啥,有男朋友了吃成胖猪也不怕,不都说女生再找到男朋友之前要保持苗条的身材,找到后可以大吃特吃,把十几年不敢吃得东西都吃回来!绝不能亏待自己。”   陆离失笑,这又是哪听的歪理。   “喂喂喂!秀恩爱的那两位,公共场合注意点,这还有单身的呢。”孟清斗累了,倒了杯茶喝起来,   洛相颜看着旁边的那对男女无声笑了笑。   我刚想应他时看到洛相颜自然的笑又楞住了,四人好像真的是朋友之间的相处,气氛变得好微妙。   “情侣秀恩爱有错吗?你要有女朋友你也可以秀,没人拦着你吧。”洛相颜清淡的饮了口茶。   嘿,孟清刚平复下去的怒气又升了起来,什么叫他要是有女朋友,她这是在质疑完他的智商,人品,品味后又在质疑他的人格魅力!肆可忍孰不可忍!   看着争吵越来越激烈的两人我抚额叹了口气,这孟清是怎么了?平常跟我斗嘴也没斗得这么厉害啊!今天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   这会服务员已经进来陆续上菜了,看见斗得热火朝天的两人一愣,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现在上菜,陆离又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我急忙道,“上菜吧。”   服务员投给我一个感激的笑容,上完菜后,看着桌上十分诱人的食物咽了咽口水,龙虾,螃蟹,鱼,还有地方特色菜品,我拿起筷子欢快的吃了起来。   “吃菜就行了,饭就不要吃了,省得呆会撑着你。”陆离洗了下手擦干净,拿了个龙虾给她剥壳,看着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提醒道。   我咬着鹅肝点点头,真的太好吃了,看着还在斗嘴的人好心的提醒,“别斗了,先吃,吃饱了继续!”   两人停下嘴皮子一听,这建议好像还不错,于是乎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陆离把虾放在她碟子了,又拿了个龙虾继续剥壳。   “陆离,你也吃啊。”我夹了块剔掉骨头的鱼给他。   “你先吃。”   “好吧,呆会我也给你剥壳。”   旁边的两人自动忽略他们的谈话,瞥了眼对方,见她要夹糖醋里脊,他率先夹进碗里,见他要夹爆椒她立刻夹起,你夹我抢,餐桌上又变成了战场。   我吃饱喝足后开始给陆离剥龙虾,看着对面的两人额头流下一道冷汗,什么叫席卷餐桌,这便是,两人碗里碟子里堆满了食物,不过幸好起码的教养还是没扔掉,没把食物弄得到处都是,看着那座“小山”我又打了个饱嗝。 作者有话要说:     ☆、撒欢儿跑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症候来时,正是何时。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徐再思《蟾宫曲》   人们总说,世上还有另外一个自己,她/他正做着自己现在不敢做的事,有一天,你们会在茫茫人海里相遇,相视一笑,陌生又熟悉,就像是你身上那根遗失的肋骨,遇到了,人生就完整了。   近几日,脑子里总是模模糊糊的,脑海里闪过了好些画面,明明不曾见过,却总觉得似曾相识,就像是前世的记忆一样,当我和陆离提起时,他煞有其事的说,其每个人死后,在孟婆那里要了一碗汤,忘却前尘往事,她还会给你一枚药丸,那可以让你记着你想记得的事。   说得认真极了,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随后沾沾自喜,可能我前世在这里约过我最爱的男子,他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可是最后却伤了我的心使得我心灰意冷的离开了他,最后,他疯癫为我,痴狂为我…上天下海,满世界的寻我……   陆离没好气的用力捏着我的脸,“白日梦做够了,醒醒!”   我吃痛的拍开他的手,揉着脸颊气呼呼的看着他,“怎么着?嫉妒人家对我痴狂是不,他肯定比你温柔一百倍。”肯定不像你,老是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大坏蛋!哼!   陆离挑眉,嘿!这么说‘他’好话,当他这个正牌男友不存在是不是!不行,必须得重振雄风,长臂一伸揽住她,唇角微翘,目光柔和,露出蛊惑人心的温柔的笑容,我看着他这幅可口的模样咽了咽口水,脸又红了,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欢快。真是,真是想把他一口吃下去。   他的俊脸慢慢的朝我靠近,腰上炽热的温度快要熨烫我的心了,他的鼻息落在我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呼吸里溢满了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完了完了,快要把持不住了,我揪着他胸前的衣服紧紧闭上眼睛,嘟起嘴迎接他的吻。   等了好一会儿预期的亲吻没有落下来,我倏的睁开眼睛,陆离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俯在我耳边轻声道,“急什么,你想要找个无人的地方给你就是了,光天化日的我还不想被围观……”他故意的看了看四周。   听言我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被他一提醒才想起,这是在廊清山啊,他们正站在入口处!此刻还有不少人正惊讶的看着他们,我羞愧的钻进他的怀里不肯出来,恼羞成怒的掐着他的手臂,混蛋!混蛋!!她又被美色迷惑了T_T   “好了好了,别惋惜了,呆会给你。”陆离拍着我的背好心的安慰。   周围的眼神不禁暧昧起来,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显然这种眼神没有任何震慑力,忿忿的甩开他的手往山里走进去。   “相颜呢?”走了好一段路,我环顾四周,才想起没见到其他两人。   陆离叹了口气,“他们还在出口那里等我们。”   我怒,“怎么不早说。”害我走了那么久。   陆离无辜的看着我,“你走太快了。”   我甩了他一个眼神又忿忿的往回走,午后的阳光落在两边茂密的树林里,山谷里很安静,路上游人不多,休息的休息,拍照的拍照,偶尔还能清楚的听见清脆的鸟叫声,旁边的小溪水流娟娟的流淌,流过高低不平的石头时,奔溅出小小的水花。   我放慢脚步看着身旁那道不远不近的修长身影,两点多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短,可是我还是能看见他就在我身后边,心头一热,眼睛忽然涌起一阵涩意,我拼命眨了眨眼睛,站定,懊恼的咬着嘴唇,我真是,真是在闹什么,比起陆离所做的,我又做过什么,只会无缘无故把脾气撒在他身上,歉疚的泪水脱眶而出,我转身紧紧的抱住他,囔囔道,“我真是太坏了,对不起…对不起…”   陆离心里一紧,疼惜的抱着她,柔声道,“傻瓜,我们之间不需要道歉,只要你开心就好。”   我这一生,没怕过什么,唯一怕的就是怕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日子,你不开心。   你的情绪,比一切都来得重要。   “不要对我太好了……”我怕对你会没有你对我好。   “不对你好对谁好?外面的女人?”陆离松开手上挑着眉稍故意说。   腰上的手臂一松,我害怕的紧紧的抱着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不让、不让!你、你只能对我好!”   “好好好,我只对你好。”陆离哄道。   *   廊清山入口。   孟清把两大包行李搬下车,今晚要在山上露营,刚才他看了下东西,陆离准备得可真够齐全的,帐篷,手电,蜡烛,打火机,食物,需要的几乎都准备齐了。   “给你。”他拿了瓶水递给洛相颜。   洛相颜接过来看了眼已经拧开的水瓶,“没下毒吧。”   因为良好的绅士风度给她拧开水盖竟然还不领情,孟清没好气的瞪着她,恶狠狠的吐出两个字,“下了。”   “下了我也敢喝。”洛相颜没有一丝犹豫的抿了口水喝下。   孟清看着她神色自然的喝下水,不由得奇怪了,那瓶水他是没下毒,只是他在里面加了料,他翻看背包时看到了食盐,本想整她一下的,可是看她喝下水好像没什么感觉,不可能啊,不禁的问道,“好喝吗?”问完又忍不住想扇自己,一瓶矿泉水有什么好喝的。   洛相颜一愣,看了眼手中的水,“甜甜的,挺好喝的。”   甜?孟清奇怪的睁大了眼睛,他加的是盐怎么会是甜的?“那个,我突然有点渴,借你水给我喝口。”说完抢过来喝了口,水一进嘴巴里他就猛的喷了出来!靠!咸死他了!一年要吃的盐估计都在这水里了!“你骗我!”   洛相颜抱着肚子哈哈大笑,“活该!罪有应得!”   孟清吃了哑巴亏,是自己整她的也不好说她什么,含着一口怒气又拿了瓶水往肚子里灌。   我们回来时,看到一脸笑容的洛相颜和坐在石头上一脸怒气的孟清无语,这又是斗了什么,看样子孟清又输了,真是斗不过就别斗了,老是气着自己犯得着吗。我走过去苦口婆心的劝了劝他,他还不领情,于是我气呼呼的走回陆离身边不理他了。   “唉?你看到新闻了吗?听说今晚有双子座流星雨!”路过的一个背包女生兴奋的看着手机。   “真的吗?不会又是骗人的吧。”旁边的伙伴不信。   “不像骗人的,新闻里说的有根有据的,而且你看今天这么多人上山呢!我估计应该是真的。”   “唉,希望吧,反正来都来了,碰碰运气吧。快点走,说不定还能找到个好地方安帐篷。”   我听着,兴奋的看着陆离,流星雨唉!流星雨唉!!   “我们也上山。”陆离摸了摸我的头笑道。   “恩!”我高兴的点头,从后备箱里拿出个背包背上。   “等会,先把鞋换了。”陆离拿出一个装着鞋盒的袋子,我愣楞的看着他,什么时候买的?我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鞋子的问题,他总是能比我想的更多,见我没反应他曲膝给我换上鞋,动作轻柔。   运动鞋简约大方,舒适柔软,是淡淡的蓝色,就像头顶上的天空一样的颜色,心情瞬间大好。   四人背上背包后,沿着山脚往山上走。   廊清山海拔高达1858.3米,是周围几个城市最高的一座山,这里山清水秀,风景秀丽,山腰上种满了枫树,入秋时节,红色的枫叶连成一片耀眼的火红,像是一圈鲜艳的红色丝绸,美得令人窒息。枫林上方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寺,名为清河寺,据说这是一座清朝时期的流传下来的寺庙,保留了清朝时期的一些建筑痕迹。   古寺人很多,我们在古寺里转悠了一圈便往上走。   上山的路上很好玩,路边很多五颜六色的小花和狗尾巴草,我摘了一些编了两个花环,一个给相颜,一个给自己,戴在头上开心极了,拿出手机让陆离给我拍照。   一边是浓情蜜意,一边是无力吐槽。   孟清看了看那两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女生,瞬间觉得心好累,“你看看人家,编花环,你看看你自己,在这踩蚂蚁!你不知道你在杀生啊!”顶着个大家闺秀的身份做的可不是大家闺秀的事情,又哪个大家闺秀会去射击踩蚂蚁的?   “呦,你一路上摘了三片叶子,两根狗尾巴草,又扳断一根竹子,你不是杀生啊?人草木也是生命。”洛相颜反驳。   孟清吃瘪的看着她,口齿可真伶俐!走了快三个小时了,还真挺累,找了块岩石坐在上面休息。   将近五点了,黄昏来临,浅蓝的天空上布满了橘红色的晚霞,突然,天边喷出一道灿烂无比的霞光,刹那间,天空都被染成了深红色,就像是一片波澜壮阔的红色海洋,十分壮观,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观”。此时,夕阳越来越红了,红得几乎滴血,就像是一朵硕大的红牡丹在天边怒放,尽情的喷芳吐艳。   余晖的光芒洒在她身上,暖暖的,柔柔的,她蹲着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看到分开了又排成了一条直线的蚂蚁她拿着树枝又是一划,就像王母玉簪划开牛郎织女一样。   手放在膝盖上下颌抵着手臂,白皙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地上的蚂蚁。微风吹起她的长发划开一条好看的弧度,头上戴着一个漂亮的花环,她穿着白色字母棒球上衣,下身一条卡其色高腰超短裤,露出两条白皙细长的腿,脚上一双同色系的运动鞋。安静的蹲在那里,深红天空为背景,就像是遗落在人间的仙女一样,清冷脱俗。   孟清不得不承认,其实,她还是挺漂亮的。   “哇!陆离你看!好美啊!”我看着眼前的美景惊叹不已,没有经过任何加工,鬼釜神功的大自然真的太美了。   陆离伸手把我揽在怀里,轻轻在我额头上印上一个吻,笑的邪魅勾人极了,真是,真是祸害!我看到旁边的不少女生都看痴了,急忙抱住他的脖子,带进怀里,看什么看!他是我的,可不能给你们看到他这么勾人的一面!   “喂,喂,压胸上了!”陆离闷闷的声音传来,语气里溢满了笑意。   我腾的脸红了,急忙松开手,咬着嘴唇羞怯的瞪着他。   陆离凑在我耳边,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脖子上,像是一片轻柔的羽毛一样,撩得我痒痒的,“虽然触感很不错,可是我们还没结婚,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我……”说罢还轻叹一声,好像在惋惜一样。   啊!我差点气得跳起来!去死!去死!谁勾引你了!!我恼羞成怒的重重踩了他一脚拔腿就跑。   踩得还挺痛,陆离咬牙活动了下右脚,看着鞋子上的嚣张的土色脚印,对着那个逃跑飞一般速度的人儿喊道,“姜使节!死丫头!别让我抓到你!”迈开长腿追上去。   “啊啊啊……这不怪我,是你先欺负我的……”我颤抖着声音看着越来越近的陆离,捧着脸四处逃蹿,恶魔啊恶魔,我的脸蛋又要被狠狠虐待了,呜呜……救命啊……   瑰丽无边的火烧云天空下,风景如画的廊清山上,两个嘻闹追逐的身影,晚风静静的吹散开一片欢声笑语,最好的日子,无非就是你在闹,他在笑。 作者有话要说:     ☆、耳边的心跳声   人生总说很多事都是冥冥注定的,亲情注定,友情注定,爱情注定,就连一生要经历的坎坷都是注定好的,其实说难听点就是迷信,信命,总爱把无力改变的事归根在老天身上。   我想,我的一生本该是平淡无奇的,可能是老天觉得我太可怜,发善心让我遇到了这个这么会折腾我的陆离,很好,真的很好!我真的要好好感谢老天这么为我着想!   我蹲在一边顶着两团“高原红”欲哭无泪的看着正在搭帐篷的陆离,这个混蛋!大混蛋!!期间孟清和洛相颜都过来关心了一下,他问我怎么了,真是大好人呐,我好想抱着他哭诉一下,他却走向了陆离,陆离搭着帐篷可耻的说,她不听话,我小小的教育了一下。孟清瞬间了然了,对着洛相颜说,人家的家事我们别管,甜蜜蜜,甜蜜蜜。   去你丫的家事!去你丫的甜蜜蜜!这是“家暴”才对!   可耻的人类啊!   我真的该怀疑陆离是不是老天派来降我的。   日暮西沉,天地间笼罩进黑暗里,山腰上的空地上竖起二三十顶帐篷,大多都是看到新闻来这看双子座流星雨的,还有少数人是凑巧赶上的,就是我们啦。   黑漆漆的空地上帐篷里的灯火通明,远远一看,一个连着一个,就像是遗落在凡间的一串璀璨明珠。   “好香啊!”我摸着空落落的肚子闻着香味走去。刚吃了一点干脆面还是好饿,我也是无语,陆离他们带得东西可“齐全”了!带了泡面,没有开水,带了油盐酱醋,没有食材,带了糕点面包,矿泉水也快喝完了,无奈之下我只得自己出来觅食,可是山腰上能有什么吃的?   我走过去一看不远处一顶帐篷前有三人竟然在烧烤!!我咽着口水跑过去问,“那个,你们是自己带的烧烤架吗?”带着烧烤架爬山,疯了吗?   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生翻弄着鱿鱼笑答,“不是,我们在下面租的。”   我倏的睁大了眼睛,惊喜的问,“租的?!!哪里有租?”   “喏,就从那条路上下去,路边有一个摊位,那里会租烧烤架,还有各种各样的烧烤。”   我看着她指的路,激动的道了声谢。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有吃的啦!有吃的啦!   “给你串牛肉丸。”她好心的递给我一串烤好的牛肉丸。   我非常诚恳的道了声谢谢,拿着牛肉丸跑回去。回到帐篷前陆离正在找我,我高兴的跑到他面前,“陆离,我听他们说,那下面有一个摊位会租烧烤架,还有很多很多的烧烤!我们也去租一个吧!”我咬了个牛肉丸又想给陆离一个,他却推开我的手,微微皱眉,“你听谁说的?”   我指了指远处的那个女生,“他们正在烧烤呢!可香了!”我又咬了一个牛肉丸吃下,太好吃了!   “我知道了,天黑了不要到处乱跑,就在这附近。”陆离拉着我不放心道。   我连连点头,把最后一个牛肉丸给他吃。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其他两人,于是问,“孟清和相颜呢?”   “孟清跟着她在隔壁帐篷和人玩扑克。”   我点点头,拉着他走,“我们快租吧!等会再把他们叫回来。”   陆离折回来拿了钱包和两个照明灯,一个给我,“看好路,不要摔到了。”   我乖乖的拿着灯跟在他后头,黑灯瞎火的山路上很多凹凸不平的石头,时而树林里会传来鸟儿叫唤的声音,空荡荡的,有些凄凉,在白天或许会觉得很有趣,可是在晚上却觉得有些恐怖,陆离的手紧紧的牵着我,一步一步,走得不快很谨慎。感觉到我有些害怕他把我揽在怀里,轻声哄着,“不怕,有我在。”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气息,渐渐的冲散了我的恐惧,我抿嘴向他笑了笑,“我不怕,只是我真的好饿。”   “先吃块巧克力。”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块费列罗巧克力拆开包装递到我嘴边。   还真是随身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喜欢吃呢,我笑咪咪的咬了一半,把另外一半给他吃,陆离看着嘴边的巧克力微微皱眉,最后还是张嘴吃了,我开心的搂着他的手臂,“有进步。”陆离其实不太喜欢吃甜食,最开始可以说是有些抗拒的,可是每次都会被我诱哄着吃下去。   “该有奖励不是吗?”陆离手揽住我的腰带进他怀里。   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俊脸已经慢慢低下凑近我,多么可口啊,我咽了咽口水,只觉得眼前一黑,唇上落下了熟悉的温度,他轻轻吮咬着我的嘴唇,我有些紧张的抓着他腰间的布料,触手便是凉滑的感觉,就像他柔软得像是棉花糖的嘴唇一样,凉凉的,甜甜的,“恩…别,别,会有人。”在理智消散前我猛然惊醒过来,急忙推开他,这是在外面啊,被人撞见可不好。   “不会有人看见。”陆离呼吸有些急促,真是,自制力越来越差了,光是这样吻着她他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不,不行,我们还要去租烧烤架,我很饿的。”我还是摇摇头,我可不想跟他亲热时被别人瞧见,虽然自己也很想和他亲吻,可是……在外面还是不行。   “你……”陆离突然关了照明灯,就连我手上的他也关了,这下可真是与黑暗的天地融为一体了,没有光亮,感官越发的清晰起来,山上晚上有些冷,冷风吹在身上我哆嗦了一下,陆离抱住我,我的脸轻轻贴在他胸膛上,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体里散发的热量,耳边传来他砰砰砰有力的心跳声,心底的那份恐惧渐渐消失了。   “让我亲亲你好吗,今天我都想了一天了。”脖间传来陆离恳求的声音,他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脖间,痒痒的,我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他却不让。   我咬着唇瞪他,这人可真是道貌岸然啊!白天装得跟个清冷淡漠的君子一样,一到晚上就狼性大发!可是,听着他的话我心里也有些痒痒的,我也好想亲亲他,反正都黑灯瞎火的看不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抛弃羞怯,两手直接攀上他的颈项,踮起脚尖去寻他的唇,唉!没灯就是不好,我连他的嘴唇都找不到,亲到下巴,亲到脸颊,亲到嘴角时陆离突然侧了下,我的唇瞬间压在他唇上,呼吸里溢满了他好闻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溢满了身上的每个细胞。他结实的臂膀搂着我的腰,两具身体不留一点缝隙,他的吻强势霸道,完全不似刚才的温柔,火热的滑舌钻进我的领地,寻到我的小舌,引领着和他一起快乐的舞蹈,每一寸领土都被他深深的占领,甜腻的巧克力使得我有些醉了,思绪涣散,全身无力的攀在他身上,怎么回事?又不是吃的酒心巧克力,为什么我会觉得自己醉了?   “踩着我。”陆离抱着我的腰微微离地,双脚刚踩在他鞋上他的唇又落了下来,轻轻的,柔柔的,我仿佛又看到了漫山遍野鲜花盛开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也快用尽时他才放开我,两人的嘴角拉开一条暧昧的银丝,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腾得脸更红了,陆离把头埋在我脖子里微喘,“我们快结婚吧,我快控制不住了。”声音低哑得紧。   听着他如此暧昧的话我恨不得找个地洞赶紧钻进去,我真的没有想回答这个问题,真的,可是嘴巴却不受控制的说了句,“……其实没结婚也可以的。”   一秒后响起陆离愉悦的笑声。   我想死,我真的很想立刻从这山崖上跳下去!   他抬起头,炽热的手掌心摸着我的脸颊笑的开心极了,“那可不行,我要名正言顺。”   我愣楞的看着他,黑漆漆的其实啥也看不见,可我却能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里带着让我安定的东西,心头不由得一热。   天上星子闪烁,皎洁的月亮高高的挂在夜空,山腰上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尖叫呐喊声,我连忙看向夜空,流星雨,真的是流星雨!“陆离你看!”我拉着他的手兴奋的跳了起来!   夜空里划过十几颗细细长长的流星雨,不多,却很震撼!我赶紧合拢双手虔诚的闭上眼睛许愿。   两三分钟的样子,夜空又回归了安静,可是山腰上却闹腾一片,与刚下来的心境不同,此刻竟然有些激动兴奋了,陆离捡起照明灯打开,递给我一个,我拉着他一蹦一跳的往山路走下去。   “你小心点,看到前面的路,别东张西望。”   我回头朝他吐吐舌头,“知道啦!”   来到那女生说的小摊时,已经是十几分钟后了,我看到那个小摊兴奋的跑过去,空气里传来烧烤的香味我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小摊上还摆了几张桌椅,坐满了吃烧烤的人。   “老板,你这里会租烧烤架是吗?”我问向正在烧烤的中年男人。   他笑着说,“会租会租,小小,快带他们去看烧烤架。”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应了声,放下手中的盘碟,带着我们去了一边,还剩两个烧烤架了,我挑了个黑色的就去挑烧烤。   牛肉丸,鱼丸,鸡柳,骨肉相连,鱿鱼,鸡排,年糕,青菜,金针菇……没想到种类竟然那么多,我几乎每种都拿了,四人份的烧烤装了一大袋子。   烧烤架加上炭租一天两百块钱,还有烧烤和矿泉水,加起来差不多快三百了。   烧烤架和炭装在纸箱里,陆离两手抱着,我拎着烧烤走在他边上给他照路。   回到帐篷前孟清和相颜已经回来了,他们看到我们手上的东西一惊,然后是孟清兴奋的欢呼声。   “你们哪借来的?太棒了!小爷我快饿死了。”孟清接过我手上的袋子打开一看,激动的说道。   “在那下面的摊上租的。”我捏了捏酸酸的胳膊,别说,提了十几分钟还挺累。   “你们两个大功臣好好休息会,接下来的就交给我们。”相颜给我拿过一瓶水。   我和陆离坐在一边休息,孟清被指挥着焚炭,相颜拿出油盐酱醋,辣椒粉,盘碟,等木炭红了一角后孟清已经被熏得不停咳嗽。   “行了行了,让我来,焚个炭都那么慢。”洛相颜接过他的活儿,不一会儿,木炭就烧得红通通的了。她有条不紊的在架上耍了一层油,然后熟练的放上鸡柳,鸡排,鱼丸,年糕。   我看着向陆离嘀咕,“相颜是不是以前烧烤过啊?”   陆离奇怪的看着我,不悦道,“你觉得我会知道吗?”   我讪讪的努了努嘴,也是,我怎么那么傻,竟然问自己男朋友其他女人的事。起身,走过去,“相颜,我来帮你。”   “好呀,你帮我撒下盐。”洛相颜笑着把盐递给我,我急忙摇摇头推却,“不不不,这我干不了,你还是让我做其他的吧。”让我撒盐,这怎么可能?我没自己烧烤过,我还不想让这些食物毁在我手上。   “好吧,那你来翻烧烤,就这样上下翻,不要烤糊了就行了。”她示范了一边给我看,我点点头,这活我还是能胜任的。   自己动手弄的东西果真是最好吃的,我摸着圆鼓鼓的肚子意犹未尽的又吃了串肉丸,陆离一直担心我吃了会不会又胃痛,可是庆幸的是,他担心的并没有发生,我喝了一大口水,终于打了个饱嗝。   后半夜我睡得迷迷糊糊时,胃突然一阵一阵的抽痛,最后痛得实在受不了了我只能去找陆离,走到他帐篷前叫他,一会儿陆离就拉开了帐篷拉链,眼睛微微眯起带着惺忪的睡意,看到我立马清醒了过来,“是不是胃痛了?”   我捂着胃委屈的点点头,我也不想啊,可能真的是我的胃太娇贵了,吃了一点点不卫生的东西就会抗议。   陆离拉着我进去,从包里找出胃药,倒出两颗,又拿了瓶水给我,看着我吃下药他才稍稍放下心。伸手抱着我躺着,左手伸进我衣服里放在我胃部,温热的掌心像是有魔力一样,疼痛渐渐消失,我忍不住叫他,“陆离……”   “等会就不痛了。”他手动了下,以为我还痛,轻声哄慰。   我身体一愣,他的手心不断的散发着热量,他的手就放在我身体上,没有隔着衣服,直接贴在我身体上,这是不是有点暧昧?还是又是我想多了?   “怎么了?”他低头看着我。   我摇摇头,“没,没有。” 眼睛幽幽的看向一边的大亮的照明灯。   “累了就睡吧,还痛就告诉我。”安静的夜晚他的嗓音怎么会这么低沉好听呢。   我恩了一声,依旧看着照明灯。   陆离闭上眼睛,抱紧怀里的人儿,掌心下柔软细腻的皮肤使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陆离均匀的呼吸声,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侧头看着他,他眉宇间遮不住的疲倦之意让我有些心疼,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陆离,陆离……   呼吸里满是安心,兴许是有他在的缘故,药性来了,胃不痛了,我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她的小心思   回Z市的车上,车里四人安安静静的,我看着陆离,陆离注视着前方,孟清忿忿的瞪着洛相颜,洛相颜抱着手臂看着窗外,我视线幽幽的转了一圈,叹了口气。   真是太安静了,我倒宁愿他俩还像来时一样吵吵闹闹,那样还更舒心。   孟清咬着牙瞪着洛相颜,那眼神,有点儿不共戴天的意思。   发生了什么呢?时间还得回到早上鸟儿出门觅食太阳刚升起的时候。   清晨,我被一个尖锐的叫声吵醒,重要的这不是女生的尖叫声,而是男生的!更重要的还是这个声音我还挺熟,我在陆离身上蹭了蹭,忽然惊醒过来,孟清!这是孟清的声音!   我急忙坐起来,摇了摇陆离,“陆离,醒醒醒醒,孟清在尖叫呢。”   陆离慵懒的翻了个身,眼睛依旧没睁开,“他没事。”能有什么事,无非就是大清早闲着无聊练个声。   “不行,我得去看看。”我掀开毯子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出去。   孟清正一脸惊恐的看着那睡在旁边的人,女人,一双白皙细长的腿露在毯子外面,她因为尖叫声不悦的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枕着手臂继续睡。   孟清看到那张脸瞬间火冒三丈,拉着她的手臂,“喂!洛相颜!你,你怎么会睡在我帐篷里!?”   洛相颜睡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头枕着毯子,“不知道。”   孟清忿忿的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突然睡在一个男人的帐篷里?我说你一女生怎么这么随便!!还睡,睡什么睡!你给我说清楚!”拉着她要把她拽起来。   洛相颜叹了口气坐起来,甩开他的手,揉了揉拽得发疼的手腕,“我真不知道,我昨晚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你上厕所,在我帐篷里……”孟清想到某种可能性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一样大。   洛相颜沉重的又叹了口气,无力道,“你傻呀,我只是回来时走错了帐篷。”   “走错,怎么可能!你的帐篷是粉红色我的黑色!你当我傻啊!”   你可不就傻吗,“我有夜盲症。”   “夜盲症,你当我傻……你有夜盲症?”孟清惊讶。   洛相颜无奈点头。   “你有夜盲症你还出来!你傻啊!要是你乱走不小心摔下山崖你……”孟清想到那种后怕心就有点慌,偏偏当事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更气了。   谁想大半夜出来啊,要不是因为生理需求,她才不会大半夜出来溜达,“可是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不是吗,只是走错了帐篷而已。”   “要是走到其他男人帐篷里呢?!!”想到那个可能性孟清更是气得怒发冲冠,她一女生怎么没有一点儿防范意识!   可是没有不是吗?你还真当我傻呢。洛相颜无言。   我站在他帐篷前听见他愤怒的声音止了步子,刚才那女声,是洛相颜的声音吧,他们俩……我觉得吧,进去还是不要了,还是就这样问问好了,“孟大爷,你大清早鬼叫什么呢?被谁非礼了吗?”   孟清听见外面的声音一愣,没想到外面会有人,那刚才的话不是……急忙解释,“没,没有,那个,我做了一个噩梦尖叫来着。”   帐篷外的人清脆的哦了一声,“好吧,那你继续睡。”   听见离开的脚步声孟清松了口气,要是被那   丫头知道他们俩孤男寡女的睡在一个帐篷里指不定还怎么想,洛相颜怎么着也是陆离名义上的“未婚妻”,这真是一个非常不美丽的意外。   “昨晚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谁也不许再提,更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孟清想了想还是这样说了,看到洛相颜听到他的话愣住时,心里打鼓,他没说错,两人什么也没发生本来就不需要怎么样,更别说什么负责,他让彼此忘了这样也没错,说白了也是为了她的着想。   洛相颜抬头看着他,意味不明,“谁说能当没发生过?你忘了?”   孟清一惊,“发生什么了?”   她没回答,只是又问了句,“你忘了?”皱着柳叶眉阴沉着脸离开了帐篷。   孟清呆呆的站在原地,他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了吗?怎么他什么也想不起来?懊恼的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还是决定去找她问清楚。   知道这件事情的第三个人回到帐篷,兴奋的拉着陆离的手,“陆离陆离,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眼睛里满是八卦光芒。   陆离睁了一只眼睛又闭上,算是搭理了她。   “我刚在孟清帐篷外听到了相颜的声音,大清早的,他们俩怎么就在一起?我还听到他说什么昨晚睡在他帐篷里,哦天呐,他们两人不会是对上眼了吧,可是孟清他放下默默了吗?他们这关系……”我还在分析纠结着就被陆离一把抱住躺下来,“瞎操心,还早,再睡会。”   确实挺早,才七点钟,看着他还是雷打不动的睡觉,我也觉的还是挺困,打了个哈欠,窝在他怀里继续睡觉。   *   洛相颜一动不动的看着车窗外擦肩而过的风景,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的苦涩好像已经蔓延至嘴角,他的眼神太过直接,正肆无忌惮的盯着她,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他只是想知道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而已,昨晚什么也没发生,他只是一会儿把腿压在她身上,一会儿把她当成枕头而已,难道她只有这样做他才会看自己一眼吗?   她看着前面的两人,一向冷漠的他竟然会在她面前露出温柔的神情,在她面前他完全是另一个模样,他们真好,她能不能也等得到孟清这样对她的一天?   今天就要回去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孟清,孟清,你可知道我心里有个你。   一路无话。   下了高速我的心越发沉重起来,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开车的陆离,想把他狠狠的望进心里,窗外阳光的影子落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我却再没心情欣赏,吸了吸酸酸的鼻子,又要跟陆离分开了。   陆离察觉到我的心思,伸出右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带着劝慰。   车子开到公寓楼下,我下了车依依不舍的拉着陆离,他轻轻抱着我,“乖,等我回来。”   我重重点头,眼前被雾气覆盖,模模糊糊的,埋在他胸膛深深的呼吸了几口他的味道,“我等你。”   他放开我,微皱着眉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在我眼睛上印下一个吻,“不要哭,我心疼。”   “你要快点回来,还有,你把你的外套给我。”一个多星期了,公寓里属于他的气息都快消失。他不在,哪怕是有件他的衣服在也好。   陆离脱下外套,我接过来,“等我,很快。”   看着车子消失在转角,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哎呦呦,又不是不回来了,哭的跟小媳妇一样,来,姜小媳妇,擦擦眼泪。”孟清好心的递过一张纸巾。   我拿过擦了擦眼泪,突然有些明白孟清为什么会出现了,“是陆离叫你过来的吗。”不是疑问,是肯定。   他耸了耸肩,“不笨嘛,比小时候聪明多了。”   “他叫你来干嘛?”   “监督你,看你会不会趁他不在勾搭其他男的。”孟清诚实的回答。   我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看到了吗?”   “暂时没有,不过不排除有一个。”   谁?我奇怪的看着他。   “姓纪那小子。”   “胡说,我们只是朋友,他有喜欢的人。”   “他亲口告诉你的?”   “没亲口说,不过也差不多。”   “唉,真是单纯的孩子,早知道是保护小白兔我就应该多要点。”   “什么?!!你向陆离要钱了?!!”我倏的睁大眼睛,这人也太不够意思了,连哥们钱都赚!   “什么叫要钱,我又不是乞丐,我们只是互利互惠。”孟清纠正措辞。   “多少?”我摸着心脏小心翼翼的问。   他得意的伸出两根手指,“两百?”我猜,他摇摇手,“两千?”他一愣,还是摇摇手。难不成,“两万?!”我脸皱得跟包子褶皱一样,干嘛给他那么多呢?二十就够了,陆离也真是有钱没地花,存起来多好啊!   孟清吃瘪的看着她,她真的是太单纯了吗?两百?两千?两万?她觉得自己就值这么多吗?真是…唉…他还是选择不告诉她,要是被她知道陆离给了他二十万她会不会让他吐出来,想到这他觉得走为上策的好。   “那个,你你上去吧,好好休息,我也回酒店了补眠了,明天见。”说完他打了电话给汽车维修店约定现在过去领车。   *   回d 市的高速路上,陆离坐在驾驶座上,洛相颜依旧坐在后车座。   “我想你知道我不可能跟你订婚。”对待这些事情陆离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这次是个意外,因为他想确定一些事情,虽然浪费了一些时间,可是结果还是令人满意。   洛相颜放在大腿上的手指不自在的动了动,“是吗?我以为这次出来我们之间进了一步。”   呵……陆离握着方向盘低笑,“喜欢孟清?我可以帮你追到他。”   她一愣,干干地说,“谁说我喜欢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没人说过你很不会撒谎吗?”陆离方向盘一打,车子顺势拐了个弯。   “你不是第一个。”洛相颜低头无奈一笑,“放心吧,我很识趣。”   “我不喜欢欠人,你的事我会帮你。”   “心甘情愿?”她要的是心甘情愿。   “是。”只要结果是心甘情愿,过程不重要。   如果孟清知道他十几年的好哥们正在“算计”他,他会不会立马拿起一块砖拍死自己,事实证明,钱不是那么好拿的,尤其是陆离的钱。 作者有话要说:     ☆、情敌变成好朋友   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你不能做我的诗,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胡适   一日之际在于晨,星期一,又是一个星期的开始。   “喂,你好,是王小姐吗?我们这里是天辰插画工作室。”来到工作室第一件事就是拨通客户的电话。   “恩你好,我是。”   “贵公司的广告插画我们已经设计出来了,你看你有时间的话我把画稿图发过来你过目一下吧,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签约了。”   “哦好的,那个你们工作室的梁唯呢?这不一直是他负责的吗?”   “梁唯他家里出了点事,就把这个项目交给我了。”   “那行吧,我们公司还有一个关于日记本封面的项目,主题是童趣,一星期内设计出五个插画图发给我。对了,梁唯电话怎么打不通?”   ……   十分钟后终于放下了电话大松了口气,洛城好笑的看着我,“梁唯也真是,知道这个王小姐缠他还把项目转交给你,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我十分同意的点点头,“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他是牺牲色相造福工作室,活生生的梁菩萨啊。”   梁唯近一年来都在为王小姐画图,交完稿又接下一个项目,用他的话说就是简直没完没了了!   洛城笑了声,眼睛看着电脑,右手移动着鼠标,“小心我把这话告诉他。”   我努了努嘴,“我才不怕呢,对了,钱包大哥接的那个项目具体要求还没谈完吗?”   “谁知道呢,他早上给我打了个电话请了一上午假,说再去核实一下要求,梁唯是被客户缠得请假,他是请假去缠客户。”洛城无奈摇摇头。   我忍不住吐槽,“他们敢不敢公私分明点呢。”在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开始画稿,童趣。   *   上午十点,酒店房门砰砰砰砰敲个不停,孟清烦躁的坐起身,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掀开被子赤脚去开门,“大清早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极其不爽的打开门一看,看到又是那个野蛮女他二话不说立刻关上门。谁想她动作更快,横着一条腿卡在门上,“我告诉你啊,我这腿可金贵着,你敢压绝对会赔死你!”   孟清烦躁的叹了口气,手撑在门上,“我说大小姐,你大清早干嘛!你这是扰民我可以去告你信不信。”   “你去啊,我不拦着你,反正我钱多。”李静姝吹了个口哨得意的看着他。   “我说你敢不敢让我清静几天?”孟清无力的走回房间,昨晚他几乎没怎么睡,被洛相颜的话烦恼了一夜,想了一夜还是没想起他做过什么,天微亮时他才好不容易睡着,没睡几小时又被这位大小姐给吵醒。   “继续睡啊,我又没吵着你,只是来你这坐坐而已。”李静姝放下背包,像个主人一样靠在沙发里,双腿舒服的搭在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吃起来。   “你一女的怎么老是跑到男人房间里来,你就没有点儿防范意识吗,我是一个男人!成年男人!”孟清看到她这样气不打一处出来。怎么现在的女的都那么随便!   “喂!你这话过了啊!男人怎么了,我又没说你是女人,说我,你看看你自己,衣服也不穿,你在一成年女人面前这样好意思吗!”李静姝半点也不弱的回应他。   孟清差点被气昏了头,垂眸看了看自己,上身□□,拿起一边的T恤穿上,“我是睡觉,睡觉不穿衣服怎么了。”   李静姝吃着苹果,开了电视调到金鹰卡通,朝他不耐的挥挥手,“睡你的去,我不烦你你也别烦我。”   孟清瞪了她一眼,揉着头发进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坐在床上玩手机,睡觉是睡不成了,因为外面那位大小姐笑声跟打雷一样。他挫败的呼了口气,手机没有任何电话信息进来,不应该啊,电量显示满格,难道是信号不好?伸长手臂在上方找信号。   *   d市陆家。   洛相颜从书房里出来,满脸愧疚的看着旁边的陆离,“失败。”   陆离并不惊讶,会同意才是奇事。   “明天估计就能看到我们三天后订婚的新闻了。”她叹了口气。订婚取消不了,依照陆老爷子的强势的脾性,反而会更快的让他们订婚。   “没事,到时让大家看场好戏就行了。”陆离说的意味深长。   “什么好戏?”洛相颜不解。   “去我房间。”陆离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洛相颜皱了皱眉,“这不好吧。”就他们两个人,虽然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可是总归不太方便。   陆离冷冷的看着走廊转角,在她耳边低语,“管家在监视,去我房间说。”拉着她的手走进房间。   见房门阖上管家才推开书房房门走了进去。   “这就是你说的好戏?你不知道这样做了外界会怎么看你吗?”洛相颜听到他的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这么做会毁了他自己的,真是个疯子!   “我不在乎。”陆离淡淡道,语气波澜不惊。   “那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他微微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她会理解。”   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对不起。”如果她没有答应这场荒谬的婚事或许他就不用赌这么大。   “这不关你的事,不是你也会是别人。”   洛相颜看着他无话,许久过后才轻轻笑了笑,“被你爱上的人很幸运。”   短短一星期的相处,她知道陆离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在人前总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也只有在那个女生面前才是个有情绪的男人。   陆离抿了口茶,唇角微微上扬,“我也这样觉得。”说这话时神情极其自然,许是想到什么,眼底竟带着淡淡的温柔。   她失笑的无奈摇摇头,还挺自大,可是却自大的让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微风柔柔的吹进室内,阳光洒在阳台上,她的视线落在开花的仙人球上,刺身上开出的娇嫩花朵,那是疼痛过后的美艳,唉,祝愿他们一切安好吧。   我看着电脑上的新闻久久的回不了神,没有恼怒,没有迫切的想去问清楚,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想起的却是那件事。   有一次他休息跟刘嘉成他们去打球,那天我心情不好,听到这个消息更不开心了,送他出门后一个人去买完午饭在街上瞎走,突然撞上一个人,我抬头一看,竟然是他,他上前抱着我说,我怕某人不开心就回来了。   那时,好像就确定这辈子是他了。   幸福是什么?他们说幸福就是牵着一双想牵的手,一起走过繁华喧嚣,一起守候寂寞孤独;就是陪着一个想陪的人,高兴时一起笑,伤悲时一起哭;就是拥有一颗想拥有的心,重复无聊的日子不乏味,做着相同的事情不枯燥。   我们之间,没有浓情蜜意,也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像言情小说里男女感情互相虐来虐去。每天都在过着属于我们自己的生活,柴米油盐,吵吵闹闹,不是他欺负我就是我去招惹他,好像片刻也停不下来,每天清晨起来有他,晚上下班他在家里等我。日子过得很平淡,却有着说不出的浪漫温馨。   经年留影,这些年一起走过来的点点滴滴都已镌刻在我们心里,长长久久,永不言衰。   “喂,时洁啊,中午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还有刘嘉成和于朗。”欧阳朵儿打了个电话过来。   “好啊。”   “那行,我把地址发给你,中午见哦。”   放下手机看见电脑上的□□跳动了几下,我点开一看,是莫菲,看见她发的消息我轻轻一笑,一年多没见了,好想她们。   听见你的声音:我今天非常不开心,因为我看到幸单言在对着其他女生唱歌,而且还是情歌!!我立马就掉头走人,他中午来找我,我赌气说我不饿,其实我饿得要死,谁想他竟然就不管我了!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竟然一点都不懂我!你说他过不过分!所以小洁,我的悲伤与你同在。   敲着键盘发过一段话。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我相信他,所以我不悲伤,所以,你赶快和你家那位和好吧!别矫情啦!   十几秒后她回复。   听见你的声音:不行,我要做个有志气的人!/奋斗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俗话说得好,鸟为食死,人为财亡,咱要做那为财死的人啊!   听见你的声音: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我满脸黑线,好吧,我为你的爱情宣言折服了。奸笑着回了句话过去。   莫菲气呼呼的看着楼下正往这边走来的人,来了我也不理你,哼!□□的声音响起,她点开一看,瞬间红了脸,啊嘞,这不要脸的厮!   不流鼻涕的姜使节:拿下才是硬道理!纵情扑上去吧,姑娘!   看到莫菲的回复我彻底囧了。   听见你的声音:你家那位怎么还没被你扑倒?刚吧得~   下班后我打车去了约定的餐厅,幸好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欧阳朵儿看到我进来开心的向我招了招手,我微笑的走过去,她跟刘嘉成坐在角落的位置,“不好意思啊,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我在她旁边坐下。   “没事,我们也刚到,这里没有绿豆奶,就给你点了杯橙汁,菜我们已经点好了。” 她话毕服务员就给我上了杯柳橙汁,我轻声道了谢谢。   “于朗呢?”怎么只有他们两人。   刘嘉成道,“他路上遇到个棘手的问题,就赶着回去解决了。”   我点点头,“公司最近怎么样?”这是我很关心的问题,之前问他们公司情况他们一直说没什么大事能解决。   刘嘉成放下水杯与欧阳朵儿相视一眼,无奈道,“遇到了点问题,之前的游戏代言人赵佳出车祸了,一时之间我们也找不到符合游戏形象的女生。”   赵佳我知道,是一个以平面模特身份出道的演员,清纯可爱,为人真实。我想了想,“不一定非要明星代言吧?”只要形象符合不就行吗?   欧阳朵儿叹了口气,“是不一定,可是现在不都讲明星效应吗?”欧阳朵儿也在陆离公司上班,工作是游戏策划这一块。   “距离游戏上市就两星期时间了,找不到明星我们就只好通过其他渠道再找找适合的。”   我抿嘴点点头。谈话间菜已经上来了,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很好。   “对了!”欧阳朵儿吃着饭突然惊呼一声,然后目光欢喜的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刘嘉成,“那个游戏代言人要求不是青春可爱,满满的正能量嘛!小洁不就是吗!”   刘嘉成听言一愣,看着我惊喜道,“对啊!我们怎么一直把你给忽视了呢!这都有我们还需要找什么找!”   我错愕的看着两人,嚼着饭粗粗咽下,“我?我不行。”这可是代言,我哪能做得来啊!   “怎么不行啊小洁,你看看你的形象多符合啊,你就答应了嘛,就算我们举办代言人招募也不一定就能找到合适的,还浪费大家时间呢。帮帮我们,帮帮陆离吧。”欧阳朵儿撅着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我……我纠结的看着两人,刘嘉成趁热打铁,“没错,这个游戏之前陆离可花费了好多心血,你也不想被开天窗吧,答应了吧。”   “他这个月一直在忙这个游戏制作?”   “是的,不止是这个月,从前两个月他就开始着手了,帮帮忙吧?”   我咬了咬唇,“我最近接了几个项目有点忙,我尽量把时间空出来。”   欧阳朵儿和刘嘉成如释重负的笑了,“好!太好了!快吃饭快吃饭,呆会都凉了。”   吃完饭后刘嘉成去了结账,欧阳朵儿把我拉到一边,关心的看着我,“时洁,陆离订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你别想太多,陆离是什么人呐,陆老爷子肯定得逞不了!”   看着她关切的眼神我感激的笑了笑,“我知道,我也相信他会回来的。”   “恩,你这样想我们就放心了,他俩啊早就说要来看看你了,只是这阵子公司太忙了,陆离不在就跟一锅稀粥一样,就一直延后,加油!你们不是孤军奋战,还有我们这群好朋友力挺你们!”   我抿嘴点着头感动道,“谢谢你们,我们很幸运拥有你们这群好朋友。对了,你跟于朗你们俩……”   朵儿努了努嘴,“他还在考察期呢。”   “两三年了,还考察呢,你们也赶紧的吧。”我忍不住催促。   “哎呀,行了行了,你还是先跟陆离把事办了再说吧。”她两手搭在我肩上推着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李静姝前面出现过的,大家可还记得?└(^o^)┘   ☆、我想你回来   三天后,就是他们的订婚典礼了。   这两天乐子给我打了电话,她说陆离的订婚宴很隆重,很盛大,几乎周围几个市的富商高干都会来,还有政治要员。   默默和大琪也打了电话过来,都说了一些关于他订婚的消息。   我很平静的听着。   我越是平静她们三越觉得奇怪,大琪还问我是不是受刺激太大,造成脑组织脑神经紊乱,俗称慢半拍。   我有些哭笑不得。   乐子说你现在就属于那种死水微澜,再不注入点新水源你就成死海了!所以,你赶紧的回来,看能不能来场抢新郎。   默默更是离谱,她说我怀孕了,我不想我孩子生下来她干妈是个木乃伊!   我默,我怎么着就成木乃伊了?   语重心长的跟她们说了好一番话,突然觉得我有些交友过慎!想了好久也没明白为什么结果是我安慰她们?   加班加点把王小姐的画稿完成了,跟洛城请了两天假,他非常豪爽的批准了我四天假,包含周末两天-_-||。   拍摄游戏海报的时间是下午,我整理了下就去了陆离公司。   快到时打了朵儿电话,她说她在大厅等我,然后一起去拍摄地。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化个妆要这么长时间呢!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快三个小时了总算化完了,然后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坐了这么长时间屁股都坐疼了!幸好中间朵儿给我拿了本关于游戏的介绍的杂志给我打发时间,不然我坐着分分钟都能睡着。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妆容就被急急的推去换衣服,宫廷装,我看着那套衣服瞬间咋舌了,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出匀称的身段,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   “好美啊!”我忍不住赞叹,“我还以为是那种要戴旗头,穿旗装,脚上一双花盆底的呢。”   “有啊!等会要拍一系列的呢,从宫女到嫔妃,再到皇后,这套衣服是言锦在宫外送给月明的。”朵儿解释道。   这部游戏是以穿越小说改编而来的,主要讲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女生一不小心穿越到古代的故事,从微不足道的宫女到后来受人敬仰的皇后,结识皇帝,与阿哥打成一片,与公主成为知己,最后爱上皇帝,从宫女一步一步成为皇后,中间虽免不了嫔妃间的勾心斗角,可是最后传递的是善与宽二字。   言锦是皇帝,月明就是女主角。   “好啦,大美女换衣服去吧。”朵儿推着我往更衣室走去。   一个下午我不停的换姿势,多半都是以活泼为主,摄影师让我随性发挥,自然就好,刚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简直是玩疯了!室内拍完了又去了室外,是一座类似苏州园林的府邸。   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妆卸了又化,忙到晚上八点终于结束了。   摄影师悦人放下摄像机满意的向我竖起大拇指,“Perfect!姜小姐你真是我拍过最自然的模特!不知道你是经纪公司是?”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不是模特。”   “啊?”悦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不是模特竟然比模特还专业,不签进来太可惜了!“我有个朋友他是开经纪公司的,不知道你有没有意愿……”   他的话被身后走来的欧阳朵儿打断,“悦人,你可请不起她。”   悦人侧头看着她不解,“为什么?”   “她可是我们未来老板娘,你觉得你请的起吗?”朵儿打趣道,伸手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什么呀,真是。我接过来无语的看了她一眼,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水。   老板娘……悦人惊愕的看着我,她竟然是这么大个公司的老板娘啊,不得不说人还真亲切,还真是半点架子也没有,早就听闻一向冷漠的总经理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两人感情非常好,听说还打算近期结婚了。看着面前的女生,他好像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优秀的陆离能为她驻足了,她长得并不惊艳,却让人眼前一亮,只要看着她就有一种春风扑面般舒服的感觉,人瘦瘦小小的却很高挑,她的穿着都以舒服为主,他认识她今天穿的那套衣服,素色印花连衣裙,这是一个很低调奢华的女装品牌今年主打的印花系列服饰。   卸妆换完衣服出来,朵儿和于朗已经在门口等我,于朗看着我笑道,“我们的大功臣,走,我请你吃饭,必须好好犒劳犒劳你。”   我轻笑,“我可要吃贵的。”   于朗扬眉,“没问题!想吃什么?”   “麻辣烫!”   “……”   朵儿轻轻笑道,“小洁也太好养了,陆离可真捡了个宝。”   我努努嘴,想到那麻辣烫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麻辣烫呀麻辣烫~好吃呀好吃。“我们走吧。”现在要去吃麻辣烫了我的步伐都轻盈了起来。   于朗在后面苦着一张脸看着朵儿,“真要去吃麻辣烫啊?”   “不然呢?”朵儿好笑着反问。这就是他跟陆离最大的不同,不管什么事他都会征求女生意见,然后以女生的意见为主,陆离就是那种我会征求你意见但采不采纳就是我的事了。   “我怕事后打击报复。”于朗有苦说不出,那主儿的胃可金贵着呢,麻辣烫又不是什么卫生的东西,呆会吃出毛病来陆离可不会放过他,唉,早知道把刘嘉成也叫来好了,他还加什么班啊!   他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再次陷入黑暗中,陆离可坏可腹黑了,他清楚的记得大一时有一次时洁打电话来宿舍,陆离刚好被学生会主席叫去商讨晚会事情,他接了,听见是女孩的声音他的恶作剧心理就出来了,故意说陆离和女生出去约会了,然后那女生二话不说挂了电话,陆离回来后知道了,阴恻侧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干了什么,最后他竟然被压迫得洗了一学期寝室六人的衣服,最后还把隔壁几个寝室的脏衣服也收刮来了,后来这一度成为他成长道路上的阴影。   为了避免自己的人生再次陷入黑暗中于朗快步追上那道倩影,“时洁啊!我们别去吃麻辣烫了吧,我请你去慕然吃山珍海味,龙虾鲍鱼!”慕然是一家贵到让人发指的高级西餐厅,可是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我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他,“不要,我就想吃麻辣烫。”   看看咱们的小洁是个多有原则的人啊!一百块的食物跟几万甚至十几万的食物相比,她果断选择了前者。   于朗不死心的又说,“要不你还是再考虑一下?认真的考虑一下?”   “不要。”我果断的拒绝。   在小吃街前停好车,于朗立马奔向药店,关于胃的药买了一大包。   我欢欢喜喜的吃着麻辣烫,他忧忧愁愁的捧着药,朵儿在一边笑的好不开心。   第二天,我坐着火车回了d市,如果回去后有人问我你怎么回来了,我一定会狠狠的咆哮,我去你大爷!我男朋友都要跟人订婚了我还不回来!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老妈惊讶的看着门外的我,眼眶微红,“小洁回来了。”   我上前抱着她,看到她这样我都想哭了,“老妈你干嘛呀。”   “我是替你感到伤心,你说你跟小离两人好好的就这么有缘无份……”   “有什么好哭的啊,你不是说陆离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吗,他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可是结婚这种事总归都是长辈做主,他也不能……都怪我们,没把你生在一个好人家。”老妈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是那能怎么办呢,难不成你把我塞回去重生?”   老妈瞪我,“你这死丫头!”   我轻笑的推着她进去,“老妈,以后别说这种话,我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做了你跟老爸的女儿,看看,你把我生的多么美丽可爱呀。”   老妈哭笑不得,“还这辈子,你才过了五分之一就说这辈子。”   我认真的看着她,“不管过了多久,我都爱你们,谢谢你们把我生下来。”   老妈感动的擦了擦眼泪,对着厨房道,“老姜,你听听,你女儿就是会哄人。”   老爸戴着围裙手里拿着个勺子得意的走出来,“那是,我的女儿伶牙俐齿,可招人疼了。”   “你爸知道你今天会回来,一大早就给你煲了鸡汤,丫头你就美吧,几十年了你爸都没给我煲过汤呢。”老妈有些吃味的戳了下我的脑袋,   我伸开手嘿嘿笑道,“老爸抱抱,谢谢你。”   老爸抱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了,我给你盛碗鸡汤去。”   大门还没阖上,我看了看对面的陆离家,他是住在大宅了,“妈,叔叔阿姨在家吗?”   “在,你阿姨身体不太舒服,去看看她吧。”   我点点头,走出家门敲了敲陆离家的大门。一会儿门就开了,贺娟秀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喜悦,“小洁回来了?”   “是的阿姨。”我抿嘴笑看着她。   “快进来坐会吧,早上我刚烤了黄梨蛋糕,我给你拿块尝尝。”贺娟秀开心的走进厨房,端着块蛋糕出来。   “来,快尝尝。”   我吃了口,淡淡的黄梨和奶油的香味融化在口腔里,类似夹心那样中间还有蓝莓的味道,“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阿姨烤了一个大蛋糕呢,小离不在,全都给你吃,不留给他了,呆会带点过去给你爸妈吃。”贺娟秀的脸上划过一道隐忍的伤痛。   “阿姨……”心里涌现一抹酸涩,轻轻握住她的手,“陆离会回来的。”跟她说也跟自己说。   “会吗?”贺娟秀擦了擦眼泪,眼眶微红的看着我。   我用力点头,“会的!”   “小洁,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如果小离真的被他爷爷逼着娶了那姑娘,你……”贺娟秀语气满是愧疚。   “阿姨,你不也跟我要相信陆离的吗?我信他。”   贺娟秀愣楞的看着我,“可是他爷爷……”   “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陆离不变,我就会一直在他身边。而且,我回来的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陆离,是他昨天打电话给我让我回来的。”昨天我回到公寓时接到陆离的电话,他说今天是最后一天离开我的日子,他想我回去陪在他身边。   “好……好……”心头的大石终于放下了,贺娟秀破涕为笑。   “好啦,我们好好的等他回来,今晚,你会去吗?”我问。   贺娟秀有些为难,还是说,“我毕竟是陆离的妈妈。”   我抿嘴点头,“阿姨我陪你去。”   *   这天,孟清也回来了,跟着的还有李静姝,他无奈的看着旁边的人,“你能不能别跟着我?”   李静姝嗤笑,“少自恋了,我是因为陆离订婚才回去的,谁跟着你了,路是你家修的吗?我爱走就走。”   “行,那你先走。”   “我走累了,要休息会。”   孟清狠狠一咬牙,大步走进陆宅。懒得理她!视而不见!   订婚宴在陆宅的花园里举行,放眼望去满是白玫瑰的世界,场地布置得很浪漫,处处都张显陆家的尊贵身份,他忿忿的看着门口的两人的合照,这是合照吗?根本就是两张图合在一起,两个人都是面无表情,这也叫订婚照吗真是。唉,不对,这哪能叫订婚宴啊,根本就是自导自演的闹剧!   进去大宅时遇到了下楼的洛相颜,他愣住,没想到这么快就跟她见面了,她看到他也一愣,两人无话对视着,大宅里接二连三的佣人经过,奇怪的看着两人,洛相颜率先打破沉默,“你来了。”   他点头,“恩,来了。”   她看着他眼睑上有些青黑,“你,没睡好啊?都有黑眼圈了。”   他微微低下头,淡淡道,“昨晚没怎么睡。”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她不可能跟陆离订成婚,却还是觉得心里不舒坦,甚至很担心,要是出现意外,陆离真跟她订婚了怎么办?要是陆离屈服他爷爷了怎么办?要是他们订婚了他怎么办?一晚上各种意外在脑子里闪过,搞得他心神不宁,一夜无眠。   “喔,晚上还是不要玩太晚,早点睡比较好。”洛相颜放在楼梯栏杆上的手微微收拢。   孟清颔首。   中午的阳光洒在陆家古色古香的大宅上,落地窗前的一束白玫瑰上滴着水娇艳欲滴,一身白裙的洛相颜平静美好的站在他面前,身上散发着安静柔柔的气质,这一刻他才觉得,她真的是个大家闺秀,不再是那个跟她斗嘴的姑娘,他五指收拢握着空拳,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   洛相颜看着背光的他,他很高大,很英俊,宽阔的肩膀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上身穿着淡蓝色条纹衬衫,下身一条破洞牛仔裤,脚上一双简易的运动鞋,身上没有戴任何饰品,只是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手臂,他开口说话有种痞痞的感觉,不说话时像个王子,温柔的王子。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均是一愣,继而相视一笑。   “你先说吧。”洛相颜微笑道。   “那个……”孟清顿了顿,“恭喜你啊。”他本来不是想说这个的,他们根本订不了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说了这句话,说完,心好像灌了铅一样越来越沉重。   洛相颜身体一僵,看着他,“你说什么?”   “恭喜你。”他扯了扯嘴角。   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不是恭喜她跟陆离要订婚了,而是恭喜她,要订婚了。心脏狠狠抽疼,像是要撕裂了一样。“谢谢。”   “你要说什么?”   “没什么。”   她其实想说,如果我说我喜欢你,你会不会带我走?可是,幸好没说不是吗?   他不喜欢她……   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她……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一起离开   洛相颜沮丧的回到房间拿着手机给陆离发了条信息。   正坐在卧室沙发上和姜使节发短信的陆离看着手机里进来的信息微微皱眉。   洛相颜:他不喜欢我,真的一点儿也不喜欢我。我觉得我做的都是没用的。   手指轻触屏幕,你说了?   洛相颜:没有,他先恭喜我了。   陆离:心酸吗?   洛相颜:酸。   陆离:别急,他也酸。   刚回复过去满脸写着丧字的孟清就进来了,陆离不动声色的删掉信息,抬眸看了他一眼,“晚上做贼去了?”   他没回答,高大的身躯靠在另一个沙发上,呼了口粗气,“陆离,你俩不会订婚的对吧?”   “不知道。”陆离淡淡道,视线落在手机上,给洛相颜又发了条信息过去,别说话,自己听。然后拨通洛相颜的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   “不知道?”孟清一听腾地坐起来,就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狗一样惊慌失措,“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喜欢姜丫头吗?!!”   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陆离心里虽然叹息可眼底却闪过一抹笑意,“我是喜欢她,不过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你那么激动干嘛?”   孟清一怔,挑起眉,有些不自然的坐正身体,“我激动了吗?我没激动,我这人天生嗓门大。”他真的激动了吗?他为什么激动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陆离,做人要实诚知道吗?不能欺骗人家感情,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就干脆点,该拒绝就拒绝,别到时候伤了两个女生。”   陆离挑眉,端起茶几上煮好的大红袍抿了口,“你是为了姜使节跟我说教还是因为洛相颜?”   看着他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孟清的火气一下子噌上来了,语无伦次的说道,“我就为了洛相颜怎么了!她傻我又不傻!反正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你抛弃,如果你真的要跟她订婚,我一定会把她带走,我们这兄弟也不用做了!”   比起激动的他陆离真的是很淡然,“好啊,可是你以什么身份?”   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他自己都不知道,脸上表情一黯,挫败的瘫在沙发上,“怎么说也算是朋友了,反正你不能伤她就是了。”   朋友…陆离琢磨着这两个字时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挂了?遂有些同情的看着他,嘴硬的结果就是你完了,路漫漫其修远兮。   手机嗡嗡的震动起来,陆离一看,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接通。   “陆离!我晚上跟阿姨一起过来。”   “好,你穿舒服一点的衣服过来,别穿高跟鞋。”   “哼哼,我才不,男朋友都要订婚了我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惊艳全场!”手机那头传来她斗志昂扬的声音。   陆离揉了揉眉心,淡然的脸上带着一丝宠溺,“好,随你。”   她又是哼了两声。   晚上,我还是穿着最舒服的衣服去了,涂鸦T恤,浅色牛仔裤,一双帆布鞋,对于自己的穿着我还是满意的,因为我不是去参加订婚宴的,我是去抢新郎的!这一身穿着最适合逃跑了!哈哈。   五点多和陆妈妈去了陆家,陆家大宅在郊区,这里是d市富豪聚集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有钱人都住这,住这的人都是富到人民币可以绕地球转十几圈。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   我在门口溜达了一会儿,看着周围的美到吓死人的环境总结出了两个观后感,第一,所谓的黄金地段都是用钱堆出来的。第二,这里的一座宅子都是占地几百几千亩,住这的人瞬间会有一种这被自己承包了的感觉!   “姐儿!”我正站在树下看着头顶上黄澄澄的像个小扇子一样飘舞的银杏叶——上的毛毛虫时听见乐子的声音。   “哎!你们来啦!”我摘下那片叶子,兴冲冲的走向她们。   “小洁。”默默温柔的看着我笑着,我惊奇的围着她转了一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显怀的肚子,哇哦!“四个月就那么大了!”   默默微笑的摸了摸肚子,脸上是那独属于母亲的温柔笑容,“医生说是双胞胎。”   我惊喜的哇了一声,把手中的银杏叶往大琪手上一放,有些狗腿的抱住默默,“默默默默,我也想生双胞胎!我要沾沾喜气!”   大琪看着手中纹路精美的银杏叶,给她这个干嘛?难不成是送她的?可是怎么又送个叶子给她?“你给我……啊!!!毛毛虫!!!!!姜时洁!你这个王八蛋!你给我站住!”大琪的反应能力一向是惊人的,她扔开手上的叶子,愤怒的追上蹿得老远的人,“丫的!你给我站住!!!”   乐子无奈的看了眼追得火热的两人,叹了口气,“她可真乐观。”   默默抿嘴,看了看身后富丽堂皇的大宅,“我一直都觉得他们会永远走下去。”   从什么时候开始坚信的呢?   是他的世界只有她?还是他无言默认了她留在他身边?   或许都有,爱情这东西,谁能拿的准呢?   相似的人适合玩耍,互补的人才适合终老。   “我,我认输,我不跑了,你别再追了。”我气喘吁吁的撑着腰认输,对面的大琪只是微喘着,我真心佩服她的体力。   “死丫头!让你再吓我!下次我就把你扔到臭水沟里熏死你!”大琪凶神恶煞的说。   我急忙竖起白旗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好啦,别闹了,我刚打了电话给孟清,他现在出来了。”默默道。   我们三一愣,齐齐看着她,“你打了电话给孟清?”   默默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异样,“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理所当然的。那天婚礼后孟清才到,他笑着祝福了她,还说他们这辈子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我重重点头,笑容灿烂,“没错!我们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   乐子和大琪情不自禁笑出了声。   默默一脸温柔的看着三人。   谁说友情不用经营,看看,我们用真心经营的友谊之树已经枝繁叶茂了呢。   夜幕渐渐降临,陆家大宅车辆陆陆续续行驶进来,来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政治高干。西装革履,礼服着地。花园里觥筹交错,谈话声络绎不绝。   我们坐在休息室里,孟清拿了好些吃的给我们,吃完又拿,吃完了再拿,我吃着糕点有些奇怪的问他,“为什么我们要坐在这里?”   孟清倒饮料的动作一顿,“哦,陆离说离宴会还有段时间,让你们在这休息会,呆会他会过来,吃的够不够?我再去拿些过来。”转身就要去开门。   “你……”   “你……”   我跟默默异口同声,相视一觑,我挤挤眼示意她说。   她清了清嗓子,“不用再拿了,你也过来吃点吧。”   孟清点点头,高大的身躯坐在就近的那张沙发上。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老是不安,“陆离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会做什么?”   孟清咬了口蛋挞,“没有啊,他就跟陆老爷子摊牌,非你不娶,订婚宴不会举行的,放心。”   是吗?我不太相信他的话,可是看他表情又弄得跟真的似的,轻叹了口气,还是相信陆离。 作者有话要说:     ☆、道一声永远   “上官小姐,您也来了?” 花园里走进一个一袭红色宫廷礼服的女人,裙摆下无边的花瓣随着她的脚步圈圈蔓延,犹如那一望无际的彼岸花,神秘而妖娆,脸上未施粉黛,精致的面容美得让人惊叹。女人堆里传来一声惊呼,随后那人急忙上前。   上官若然嘴角上扬,“陆老先生的宴会,当然得来。”   周围一阵哗声,没想到一向高傲的上官小姐竟然卖了陆老先生的面子。   管家闻训而来,躬身道,“上官小姐,离宴会还有段时间,您不妨到房间稍坐片刻。”   上官若然轻颔首,离开时看着花园门口的两张落地照片无声笑了笑,陆离可真是够可以的。   进了大宅,管家领着上官若然前往休息的房间,“你带我去找陆离。”   管家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是,您随我这边来。”走向右边的楼梯。   上官若然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怎么?请我来就是让我来看戏的?”   陆离扬眉,唇角微勾,高大的身躯坐在沙发上,两手放松的搭在沙发上,“你可以这么认为。”   她微微不满,“你让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就是为了看戏,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我时差还没倒就赶过来了,你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还有,不是说你订婚吗?怎么摆了两张死人照在那?”问了一大堆问题,说到最后语气竟有些愉悦了。   陆离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第一,这场戏一定不会让你后悔回来,第二,你可以随便找个房间倒时差,第三,我不订婚。”   上官若然微楞,好半会才反应过来,气的牙痒痒,“呵,好家伙,利用完我就把我扔一边,我当初怎么会跟你这样的人交朋友!!”   陆离耸耸肩,“如果你还可以回到当初的话。”   “喂!我要睡你这里,你说的我可以随便找个房间睡觉。”上官若然故意道。   “睡吧,反正我今晚离开。”   “……你!我不管,我身上租的这件礼服钱反正得你出,一小时好几万呢,你随便拿套衣服给我,我换了你赶紧还回去。”上官若然噌下脚上的高跟鞋,提着走出去。   这还是花园里的那个上官若然吗?   “行。”陆离并不奇怪,当初不就是因为她不羁又好收买的性子才做了朋友的嘛。   洛相颜梳妆打扮后坐在房间里,洛母一直在旁边不停的说,“颜儿,这次你能和陆少爷结婚是我们家的荣幸,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男人啊,你就不能就像放风筝,线要永远握在你自己手上,该紧就不能松……”   洛相颜无奈的叹了口气,“妈,难道我要学你一样最后弄得爸出轨吗?”再说她也不会跟陆离订婚。   “你……”洛母的愤怒被门外的敲门声制止,她走去开门,门外是李嫂,她恭敬的微微弯了个腰,“洛夫人。”   洛母整了整笑容,“有什么事吗?”   “订婚宴快开始了,您让洛小姐准备一下就前往花园吧。”   晚上七点五十五。   “尊敬的各位来宾,感谢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莅临我们的宴会,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大家坐到位置上……”主持人站在台上款款道来。   花园里的男士女士纷纷放下手中的杯盏,陆续坐到位置上,偶尔和周围坐的人问候一下。   “宴会开始前,我们有请陆老先生跟大家说几句话……”主持人兴致高昂,伸出右手请上陆雄霸,啪啪啪,台下热烈的响声响起。   陆雄霸一身正式着装,经典的黑色,手里拄着根拐杖,沉稳而威慑的走上台,没有接主持人递过的话筒,“陆某在这里先感谢各位的莅临,如有不周之处尽管提出来,下面就是我孙子和……”   “各位,在宴会开始前我想提前先祝我爷爷六十大寿生日快乐……”花园门口陆离和洛相颜走进来,他修长的手指里握着个话筒,清冷的声音响彻在花园里。   哗……订婚宴上祝陆老生日快乐?这唱得是哪出?兴奋,八卦,蠢蠢欲动,一旁的记者早已精明的嗅到了大新闻的气息,扛着相机整装待发。   “相颜也提前祝陆老生日快乐。”洛相颜走到台上,得体的微笑。   “我准备了个礼物送给爷爷,刚好大家都在。不妨一起看看我送的礼物吧。”陆离话毕,花园灯光一暗,台上原本是放陆离和洛相颜照片的MV,此刻正播放着陆离和各种女生亲密的合照,每个女生都在笑着祝福陆老生日快乐。   台下一阵骚动,各自交头接耳,对着照片指指点点。   我站在花园门口的树下愣愣的看着视频里的画面,旁边拉扯我的孟清动作也一顿,脸色有些铁青。   贺娟秀和陆展翔坐在第一排震惊的看着,无法相信他们的儿子竟然会做到这一步。   洛相颜站在一旁看着,手指紧紧握拳,一声声生日快乐,一个又一个女生,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眼神里含着委屈和愤怒,扬手扇了陆离一个大耳光,然后一气呵成,气呼呼的跑下台离开花园。   这算什么?前女友跟未婚妻的比较吗?   记者们眼底满是兴奋的八卦光芒,手上的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犹如闻到血腥味的狼。   头条,绝对是明天的大头条!   女主角都走了,今晚的宴会还有什么进行的必要?记者们拍够了干脆直接冲到台上,旁边的佣人拦都拦不住,“陆少爷,请问刚才那些都是你女朋友吗?”   “陆少爷,今晚是你跟洛小姐的订婚宴,请问你为什么会选择播放这段视频?”   “陆少爷……”   “陆少爷……”   “陆少爷,你不回答问题是默认了吗?”   陆离眼里闪过一抹伤痛,“是我对不起相颜。”说罢迈着大步离开。   这句话就是完全默认了。记者们冲向陆雄霸,此时的他脸色完全就阴得无法形容,拄着拐杖的手指节青白。   “陆老爷,您知道陆少爷有过这么多女朋友吗?”   “陆老爷,之前一直听说您和陆少爷不和,他这么做是在打你的脸吗?”   “陆家对外公布的今晚不是订婚宴吗?怎么变成老爷子的生日宴了?”   “陆老爷……”   “陆老爷……您说明一下吧……”   管家上前,“不好意思各位,今晚的宴会到此为止,请各位自行离开吧。”说完随在陆雄霸后面离开。   陆离离开花园时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外面,嘴角微勾,我知道他的意思,急忙跟上去。   坐在车子里我紧紧抱着他,眼泪无声滑落,沾湿了他胸膛的衬衫,“好了好了,不哭了。”陆离伸手擦去我的泪水,看着我眼睛通红,鼻子通红,不由得轻笑,“还真是跟小白兔一样。”说完还轻轻吻了吻我的唇。   我咬着唇眼泛泪光,抓着他的衬衫恼怒道,“陆离你傻吗!”   “就当我傻好了,从来不都是你傻吗,这次换我才公平,省得你老跟我抱怨。”他捏了捏我的脸。   “我才没有抱怨。”我鼓着腮帮子瞪他。   “是吗?也不知道是谁老让我分点智商给她。”   我心虚的抿着唇,干干笑道,“这人也傻,智商哪能分的是吧?你都说不知道是谁我也不知道。”说着我往他怀里像个小猫一样噌,抵死不承认。   陆离无奈的看着我,捏了捏我的鼻子抱了我会,闻着怀里熟悉的香味,心里柔成一片,“姜使节,做好和我一起迎接未来的准备了吗?”   我抬头双眸晶亮的看着他,眼底阳光明媚,大声回答,“我做好了!”   当他问我时,这四个字我脱口而出,或许是这个回答我已经想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前就想告诉他,陆离,我想和你一起迎接以后的每一天的朝阳。我想,不是任何感情都需要时间历练的,我和陆离,不像小说里的男女主角一样离开彼此七八年,没有那么多年的感情空白,我们也没有那么缠绵绯恻,一直都是我在闹,他在包容,他会不动声色的为我抗下所有的压力,然后只是说一句,我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我看着他眼里浓重的笑意时,也不觉得跟着他一块儿开心,我知道我笑起来很傻,可是,他是陆离啊,是我爱的陆离,为了他怎么傻都甘愿。   窗外风景急速远去,我看向陆离问,“我们要去哪啊?”   “回大院。”他打了下方向盘,车子进入另一条马路。   “回去做什么?”我奇怪的看着他,这时候回大院做什么呢?难不成有宝藏?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找个东西。”   我愕然,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弄得像去要挖宝藏一样?   夜色幽黑,四周静谧,我站在大院的榕树下,陆离去借铁锹了。   四合院还是以前的模样,我看着之前我家的那几间屋子此刻正亮着灯光,隐隐传来小孩背古诗的声音,搬进家墅房后老爸就把那几间屋子租出去了。大院的榕树下,我经常在这里“三打”窦辉,十几年没联系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旁边的阶梯上,我经常和孟清在那里乱图乱画,对面的陆离家悄无声息,可那栓使节的车棚确是一个高大的存在,那里承载着我从小胖妞变成美人胚子的辛酸史。   时光荏苒,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不同的只有,我们长大了。   “问了好几户人家才借到,没想到肉团阿姨还跟以前一样热情。”陆离一手拿着铁锹,一手拎着半袋子的葡萄干从一条走廊里出来。   我笑嘻嘻的在袋子里抓了一把葡萄干扔进嘴巴里,津津有味的嚼着,哎呀,还和以前一样硬,还跟以前一样酸!酸的我小脸都皱起来了。“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肉团阿姨家的葡萄干还是一样的酸,酸的我牙都快掉了。不行,你也得尝尝。”抓了一大把放进他嘴里,可真酸啊,也不知道以前自己为什么那么热衷于她家的葡萄,一到葡萄成熟就会偷偷的用自己的糖去换一些葡萄来吃,每次都酸的掉牙,每次都乐此不疲。   陆离笑着,薄唇上下扯动,夜色下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柔柔的让我心动的光芒,那眼睛,深邃得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吸进去,静静的站在那都能让人想生吞了他,可真是个可口的妖精,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我讷讷的的挪开视线,不能看不能再看。清了清嗓子,“那个,你不酸吗?”   “酸。”他言简意赅,视线直勾勾的看着我。   我,我,我羞涩,看着铁锹恍如惊梦,“快挖宝吧?”   宝?陆离一愣,随后明了,确实是宝。拿着铁锹沿着榕树走了一圈找到位置,微微使力铁锹陷进土里,我吃着葡萄干兴致勃勃的站在旁边,挖出来的是什么宝呢?   挖了五十多厘米,挖出了一个饼干盒子,我兴奋的神情瞬间暗淡下去。这哪是什么宝啊,根本就是小孩子的东西嘛。   陆离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一些小物件,好多圈圈,狗尾草编的小圈圈已经枯死了,易拉罐上的圈圈,酱油瓶上的圈圈,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圆圈。   “这是谁的啊?你挖别人埋的东西啊你!不道德不道德……”我摇晃着头喃喃自语。   陆离觑了她一眼,取出里面的一张泛黄的纸,展开,稚嫩的笔迹,弯弯扭扭的字体,陆li○○   “怎么都是小圈圈啊?这人也真够奇怪的,要是我的话肯定就会埋几坛酒啊,就像陶渊明和欧阳洵一样,过了十几年在挖出来喝多好啊!多会过日子啊。”我在一边沉浸在自己幻想里无法自拔。   先不说陶渊明和欧阳洵两位先人有没有做过在土里藏酒这种事情,我们先说说这个饼干盒子的主人,她就好像失忆了一般,面对自己年少轻狂做的事竟然没有一点儿印象。   陆离一脸钦佩的望着她,“姜小姐,我很不幸的通知你一声,你已经提前迈入老年阶段了。”   啊?我傻楞的看着他,什么啊?脑海白光一闪,看了看无语的他又看了看那锈迹斑斑的盒子,飞快的眨了眨眼睛,“你你你,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埋的?怎么可能!”我自己埋的怎么会不记得,难道,我真的迈进了老年阶段???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我想起来了!是我小学时埋的嘛,我怎么会忘记呢……”说到最后有些底气不足。   陆离拍了拍我的头,盖上奥利奥饼干盒子,脸上泛着柔和的笑意,“这是你五年级时埋的,那会你正在和我耍脾气,原因很简单,因为我把吃的又都给了同学,没给你剩下一点儿,可是那时你已经115斤了,我还不想以后抱不动你……”语气很无奈。   我脸莫名的红了,还是忍不住辩解,“我才没有115斤,就100多一点点……”   陆离点点头,“恩,反正五年级都100斤了,多出那15斤也不足挂齿。”   啊啊啊……我恼羞成怒的跳到他身上,双腿圈在他晚上,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忿忿的要咬上他的脖子。可看着陆离那性感的喉结我又不由咽了咽口水,可口啊!可耻啊!拍开他充满诱惑的脸跳下来,哼哼道,“走了!”   “想去哪?”   “当然吃东西啊,我这几个星期可是食不知味,人都瘦了一圈了,我要把失去的全部补回来!”显然这会某人已经不记得前几个小时大吃特吃的场景了。   “呵……姜胖妞。”   “你才是胖妞,不对!是胖子!”   “你见过这么帅的胖子?”   “见过!不就是你咯!”   “再笑,待会我就让你笑不出来。”   “为什么?”   “晚上我们不回去,住酒店。”   “……我,我没准备好……”   “你要准备什么?钱,卡,身份证我都带了,你要准备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     你要准备什么?你要准备什么呢?陆少爷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拍拍床沿,来,到床上来。   ☆、故人归来   孟清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紧握在腿侧的拳头骤然松开,忽地松了口气,带着如释重负的孤寂和隐隐的悲伤,皎洁的月光下,花园里稀稀落落的走出几个人,那道寂廖的高大身影缓缓走进夜色里。   安静的马路上,银色跑车飚得飞快,过路的人们视线里只见一辆车一闪而过。   江边,深秋的晚上风很大,有些冷,冷风呼呼的吹着他单薄的衬衫,孟清坐在台阶上一口接着一口往嘴里灌酒,拿着啤酒的手撑在膝盖上,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少许的醉意,此刻的他不再有白日里的吊儿郎当,就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小孩,孤独而悲伤。   每当夜深人静时,心里的窟窿好像就会无限放大,疼痛扯动身体的每根神经,冷风一阵阵吹进去,空荡荡,疼的要命。   如果,那会他再坚持一下,是不是他们就会不一样了,如果他没有放开她,是不是他就不用面对只有一个人的安静的夜晚。   谁说的人这一生,梦,不能做的太深,深了难以清醒,醒来便是痛,情,不能投入太真,真了全是伤,伤到无以复加。   这么个浅显的道理谁都懂,可是,明明知道,却还心甘情愿的沉沦下去。   他沉重的呼了口气,修长的身躯往台阶上一躺,横七竖八的啤酒瓶立在脚边,他手放在额头上,对岸的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亮的晃眼,他干脆闭上眼睛,四仰八叉颓废得不管不顾。   “我还说你死哪野去了,原来一个人躲这喝闷酒,孟清,你可真够行的啊!”一道张扬的女声由远而近,隐隐透着讥讽。孟清浑身累到不行,懒得动一下,不用睁眼都知道那位女人是如何如何的嚣张,嚣张得半个身子都撑在了他身上。   孟清刷的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剑眉皱成了个川字,他推开她起身不爽的吼道,“洛相颜你丫双面人吧!”   一会儿大家闺秀安安静静,一会儿不拘小格跟个男生一样。   洛相颜坐在他旁边,秀气的眉毛挑得高高的,“不是变性就行,你管我双面还单面。”   孟清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行,我懒得管你。”重重的放下啤酒罐,几滴酒花溅出瓶口。   “怎么?一个人来这耍忧郁?”洛相颜拨动着头发漫不经心的发问。   “你管不着。”孟清恶声恶气道。   “我不管,我只是想说你一大老爷们来这喝什么啤酒,要喝就喝白的!等着啊!我去买,想喝多少我都奉陪!”说着她就往马路对面的商店跑去,一会儿就提了一大袋章贡酒和一些零食出来。   路上三三两两的行人经过,偶尔忍不住探头看着那边,唏嘘不已。   街灯下,他能清楚的看清她的脸,脸小小的五官很秀气,长发柔顺的披在肩头,晚风袭来,长发划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发尖落在他脖子上,痒痒的,连心,也被撩得痒痒的,脑子渐渐清明,看到几根长发贴在颊边,他克制住想要帮她拂开的冲动,移开目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洛相颜递给他一杯酒,又给自己拿了一杯,“睡不着,出来走走,没想到就遇上你了。”语气有些不耐说得就好像踩到狗屎一样。   孟清低头开了盖子,抿了口白酒,入口就是火辣辣的感觉,所到之处均像着了火一样,快速咽下去,看见旁边的洛相颜正咔嚓咔嚓吃着薯片,偶尔喝口手中的白酒,脸上没有任何不适,动作娴熟的就像一个老酒鬼一样,他不悦的拿过她的酒,“女人别喝太多酒。”   洛相颜微怔,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里闪过一抹恶作剧的光芒,“谁说我是女人了,我还是女生呢。”   孟清喝酒的动作一顿,又听她说,“我觉得没结婚的都是女生。”说完还笑了,笑的有些故意。   孟清瞪了她一眼,抢过她手上的薯片,报复性的抓了一大把塞进她嘴里,“吃吃吃,多吃点,好堵住你这张臭嘴。”   洛相颜灵敏的躲开,身体滚了一圈,站起来一手插腰挑衅的看着他,“有种把情绪都给宣泄出来,别给我躲在这里玩忧郁,男人受点情伤有什么大不了的!老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我都看不起你,重要的是向前看…前途一片光明…票子会有的,爱人也会有的!奔跑吧蟑螂!哦不小强!”   她站在江边,宽阔的江面上映着城市夜景波光粼粼,路边的白色光芒落在她身上,素净的脸上笑靥如花,充满活力的声音使得他心房不禁震了震,胸腔里涌进一股热流,像溪水一样潺潺的流淌着,温暖了身体每个角落,他还能清楚的听见水流漫过他心底的声音,这样的夜晚,如此的让人,怦然心动。   “洛相颜。”   “什么?”   “没想到你也挺蠢。”   “……去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酒店的大床上陆离就醒了,看着怀里酣睡的人儿满足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拂开她落在颊上的长发,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抱紧她,下巴抵在她头上方闭上眼继续睡。   一夜无梦,在他怀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个好觉,我闭着眼睛动了动,头枕着陆离的胳膊,手搭在他腰上,大腿无意识的往上蹭了蹭,突然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我的大腿内侧,我不悦的拍开,过了一会儿又抵上来,我疑惑的睁开朦胧的眼睛一看,他的某处正精神抖擞的站立起来,我脸腾地爆红有些不知所措,眼睛一时也不知道该往哪放,陆离不知何时醒了,结实的手臂撑着头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此刻眼睛里散发着狼性的光芒,我尴尬的放下大腿,呵呵的笑了两声,“那个,你,我,我不是故意碰到你的。”   晨光落在大床边,微风卷起白纱的一角又缓缓落下,白色大床上陆离神色有些慵懒,他穿着一件白色背心,有些紧身,许是经常运动的关系,白色背心下可以清晰的看见他隆起的健壮xiong肌和腹肌。   我咽了咽口水,脑子里闪过四个字,秀色可餐。   陆离看着我不作声,我害羞的咬着唇还是忍不住觑了他下面一眼,睡裤被撑得竖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天哪!真的,真的是……感觉心脏里的血液好像突然涌进鼻子里,我急忙捂住,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可欢了。好想,好想扑上去,脑海中出现冲动与理智两个小人儿,冲动说,扑上去!别考虑了!机会难得!理智说,你是女生,别老跟饿狼扑羊一样!克制,克制!两个小人儿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还是冲动败下阵来。   我好心建议道,“那个,你需不需要解决一下,我可以……”把房间或者浴室让给你的。   陆离伸手把我拉过来,结实、健壮的身体不留一点缝隙的压在我身上,声音沙沙的,低哑得紧,“你帮我?”   他的身体源源不断的向我传递着热量,气氛越来越ai昧,我顾不得羞、涩急忙解释, “不不不,我,我的意思是……唔……”他的吻强势的落下来,我欲哭无泪的两手放在xiong前想把他推开,我还没解释完呢,你可别乱想。   事实上他不止乱想了,他还乱做了。   他左手抓着我两只手放在头顶上,薄唇片刻不停的压在我唇上研磨着,火舌急切的钻入我的嘴里汲取我的津液,右手不安分的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不停的煽风点火,所到之处都跟那星星之火一样,不停的燃烧,小腹上抵着他的火热,即使还隔着四层布料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的炽热的温度,就如同他主人一样,快要烫化我了。   “陆离……”我无力的唤了他一声。   “我不碰你,帮帮我……”陆离趴在我耳边喘着粗气,双眼微眯着,脸上有些痛苦。   “很难受吗?”从没看到过他这样,挣扎的手不动了,有些心疼。   “…疼”他按着我的手贴近热源,我咬着唇羞、怯的看了他一眼,闭上眼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挣脱开他的大手,小手大胆的探进他裤子里,摸到那热源身体一僵,小声的说,“我不会……”   陆离吻了吻我的唇,手也探进来了,引导着让我的手握住他的热、铁,我睁大了眼咋舌,好大,根本握不全……感觉手心都快被烫化了,他大手握着我的小手包裹着他的大兄弟一上一下,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身体一挺,一声低哑的嘶、吼……   空气里有些腥甜的味道,我无力的抬了抬酸软的手,感觉手心里粘糊糊的,是男人的那东西,虽有些好奇但也不敢去看,陆离的下巴抵在我肩膀上,新生的胡渣碰到我luo露的脖子上,有些刺人,却很真实的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们之间,进了一大步……   陆离疼惜的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穿好裤子起身拿着旁边的湿巾认真的给我擦着手。我羞红着脸拱起被子埋进去,陆离给我擦干净手后伸手连着被子一起抱住我,唇角上扬,故意在我耳边低语,“害羞了?我们是正常男女,以后这样的事多着呢。”   听着他的话我更是把自己当成了乌龟。好害羞好害羞。“哎呀,你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嘛。”   “好,我不说,我做。”陆离真的太坏了我觉得。   难怪女人们总说,不管男人怎么清冷,怎麽冷漠,看起来清心寡欲不识人间烟火,只要上了chuang,分钟变成饿狼!   陆离心情愉悦的搂着我轻轻摇晃,时不时的嘬下我的小嘴,我本来就累更是被他摇摇得昏昏欲睡,风轻轻的从窗外吹进来,吹得一室清清凉凉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陆离一脸温柔的看着怀里均匀呼吸着的人儿,连那生硬的五官都染上了柔和色彩。   看了她会儿,睡意袭来,抱着她阖上眼睛继续睡。   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陆离叫了午餐上来,餐点送来时他还在洗澡,于是我就玩着手机等他。经过昨晚的事情后,我其实有点怕看新闻,不敢看他为了我被媒体如何重伤,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深呼吸了几口气还是点开了网页,醒目的新闻标题刺痛了我的眼:名媛圈上官若然突现陆家宴会,d市陆氏集团少东家疑似私生活混乱?豪华订婚宴最终成为笑话?   下面的报道关于昨晚的事情说的滴水不漏,订婚宴上播放与数个‘女友’的ai昧照,下面还有作者采访那些‘女友’的自述,陆离是如何如何的不负责任,花心,我看得满腔怒火,这无疑在他身上冠上了lan情的标签。这些混蛋!我愤怒的把手机摔在茶几上,都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转念一想陆离都是为了她,怒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心里酸痛到不行,我推开浴室门冲了进去,陆离高大的身躯正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听见门开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愕然,“你……”   我扑上去紧紧抱着他,也不管他有没有穿衣服,不管他湿漉漉的身体,只是紧紧的抱着他,略带着哭腔的叫他,“陆离……”   他伸手关掉花洒,任由我抱着他,“怎么了?”   “我……你,你要了我吧……”我掉着金豆子撇着嘴委屈的看着他,他对我做的这些事情我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他发上的水珠滴在我脸上,我听见他轻声一笑,俊美的脸上勾人极了,他放开我拿起一边的浴巾围在腰上,看着眼前健壮的身体,我咽了咽口水,他的肤色略白,you人的人鱼线上小水滴正一路往下落尽那隐秘处,我腾的脸又红了,说好的矜持呢?你这是在狼扑你知道吗?   “傻丫头。”他柔声道,拿着干净的毛巾给我擦去我脸上的眼泪,突然想到什么,眼里的疼惜更甚,“他们怎么说我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知道,只在乎你怎么想。”   呜呜……我感动的看着他,手放在他腰间吃豆腐,一脸真诚,“陆离我爱你。”   “我也爱你。”腰间的小手,柔腻的触感,他的身体骤然紧绷起来。   “那你继续洗澡吧,我等你吃饭。”意识到气氛有点不同寻常,我快速逃出去,还体贴的给他关上门。   陆离看着那紧阖的浴室门无奈一笑,点完火就跑是吧,看着下面撑起的帐篷抚了抚额,看来领结婚证事不容缓了。   于此同时,孟清、洛相颜、乐子琪、赵默默和老公、周虹琪和男友、莫菲和男友及未来小姑、骆沁妍和老公、楚翘和男友、欧阳朵儿、于朗、刘嘉成一行人在网上热火朝天的掐架。   舆论就是舆论,才一瞬的时间,谩骂陆离的网友纷纷倒戈,开始感叹于陆离的专情。   微博上一个名为千山鸟飞决的博主发表了一条针对这次新闻调查幕后事实的微博。这条微博里详细讲述了她通过游戏公司的员工口中得知事实的真相,陆氏集团少东家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因为陆老爷的种种干涉使得他们不能在一起,被逼与洛相颜订婚,他为了她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只为了能和她在一起。   微博一发,一分钟后洛相颜就转发了,而后孟清他们也陆续转发。   网友们纷纷感叹,什么是事实?事实就是陆离为了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不惜鱼死网破。如此专情的男人怎能让她们不感动!于是乎,网友们纷纷开始发表微博祝福他们。   网友甲:有情人终成眷属!!   网友乙:你们一定要在一起,支持,支持你们!   网友丙:不放弃!不抛弃!陆离你是真男人!   网友丁:呜呜呜……世上哪能找得到像他这样如此专情的男人!他的青梅,他的爱情你可要妥妥的保管!   …… 作者有话要说:  彻底无奈了,一点肉都锁,改的快疯了!︶︿︶   ☆、我们结婚   陆宅。   “老爷,这是今天的报纸。” 管家忐忑不安的把报纸放在陆雄霸面前,负手而立。   陆雄霸威严的眉目落在上面醒目的铅字标题上,整个脸阴沉的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一样,他狠狠的拿着拐杖笃了几下,“我陆雄霸怎么有个这么混的孙子!为了个女人连前途都不要了!”   管家静默在旁边,许久过后,还是不忍的说了句,“老爷,恕我冒昧的说一句,少爷和孙少爷都和您是一个脾气,硬碰硬最后只会让他们都不愿意回来……”   管家话毕,书房的气氛明显沉重了很多,很久之后,陆雄霸重重的叹了口气,“是我错了吗?”   坚持了这么多年,还是做错了吗?   *   吃完饭后,我跟陆离提议,“下午去我家吧。”老爸老妈虽然说让我们自己做主可是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得给他们一个交代,让他们安心。   “我正有这打算。”   我感动的看着他,在他怀里噌了噌撒娇,“陆离你真好。”   “知道我好就快点嫁给我。”   我努了努嘴笑着不应答。   这会儿门铃响了,应该是送衣服的过来了,他看了我一眼颦眉,“你给我爬床上去。”   我裹紧身上的浴袍摇摇头,“不要!”我又不是见不了人。   陆离也不跟我犟,抄起床上的被子把我包的像个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的,然后得意的帅气的转身去开门。回来时手里提着两个服装品牌的袋子,我无语的掀开身上的被子,白了他一眼,接过他递过来的袋子,“去换上。”   我抱着袋子磨磨蹭蹭的进了洗手间,关门那瞬通过小小的门缝看到陆离正站在床沿边解开身上的黑色浴袍带子,脱下浴袍健壮的上身暴露在我眼前,我急忙阖上门,脸红扑扑的拿出衣服,是一条淡青色的长裙,布料顺滑柔软,简单大方,袋子里竟然还有两件贴身衣物,我抿嘴笑了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声,夫复何求啊。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时,陆离坐在沙发上双腿放松的放在茶几上,神色慵懒,眼睛微微眯起视线落在窗外若有所思,结实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一顿一顿轻点着,听见我的声音侧头,目光清澈,“很漂亮。”   我挑起眼角,很满意他的评价,“那是。”美人胚子穿啥都好看,底子好,没办法。   陆离长臂一伸把我带进他怀里,手指插在我头发间轻轻摩娑着,我趴在他胸膛上抬眸看着他,“你刚在想什么?”脸颊上落下他指尖温热的触感,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到嘴唇,他的手指轻轻在我唇上划过,如同一片羽毛一样,撩得人痒痒的,“我在想,怎么能把你快点领回家。”   唇边笑容大大的搂住他的颈项,开心的把鼻子往他脖子上噌了噌,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新奇,“陆离!你在紧张是不是?”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将要面对岳父岳母,会紧张不足为奇。”   “可是我们都很熟了呀。”又不是第一次见面,怎么还会紧张。   他的手臂微微收拢,下颌抵在我头顶,清淡的嗓音缓缓传来,“我要你的父母放心的把你交给我,我会让你幸福一生。”   这是他的承诺,他给我的承诺,心里的感动与欢喜交汇在一起,我在他喉结上狠狠咬了一口,撅着嘴傲娇的说,“以后我要是恃宠而娇了你可不许怪我。”   陆离坏笑的把我压在身下,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还坏坏的朝我呼了一口热气,“如果是这方面我想我会非常乐意。”   我的脸烧的火热,双手抵在他胸膛处,想推推不开,“……不要脸!”真是人面兽心啊……罪恶罪恶……   “对付你就是不用要脸。”   啊啊啊……说好的梁上君子呢?说好的坐怀不乱呢?说好的节操呢!!!你们哪去了?   秋天的天气总归没有夏天热,凉爽怡人,天空高远得静谧悠长,浅蓝的天空上白云悠闲的摇曳着,云淡风轻。街边的树叶渐渐枯黄,偶尔一阵微风吹来,叶儿在树梢上摇摇欲坠,飘摇了几个回合后还是败下阵来,打着旋儿落在地面上,一片接着一片,路上铺满了落叶,黄澄澄的,带着一种独属于秋天的颓废美。   陆离牵着我的手悠闲的走在小道上,温暖的午后阳光穿过树梢落在他身上,英俊的脸上清淡而慵懒,小道上行人络绎不绝,我们慢腾腾的走着,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   我挂上电话,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舒心的叹了口气。   “陆离,我们是不是都会很幸福啊?”两手轻轻摇晃着他的手臂,眉眼弯弯。   “会。”陆离抿嘴淡声回答。   “会很幸福很幸福吗?”   “恩,会。”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乐子要开心幸福。”   “恩。”   “听说她和他的父母相处的不错。”   “恩。”   “听说有个男生在追乐子,他很像安泽,你说他们会在一起吗?”   陆离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这问题问的有点难度。”   我摸着脑门不解。   “如果真的是很喜欢是不会忘了的。”   “若是你呢?”   “……你不是还在吗?”   “……对噢,呵呵……”   见父母,终于正式见父母了!唉?不对啊?为什么会说是见父母呢?我只是跟陆离说一起回去跟我爸妈说明这件他订婚的事,怎么就发展成为我们见父母了?   我们站在小区楼下,陆离神色淡淡的一手提着满满当当的礼品一手握着我的手,双目注视着前方,我咧嘴点点头,不错,挺淡定的。   看了眼旁边双手提着满满的贺礼乐不可支的陆妈妈和神色淡淡的陆爸爸,心里感叹,真的是提亲的节奏啊。可是我怎么会想笑呢,忽然好庆幸自己没有生在解放年代,不然那提亲,可真是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可是那抱鸡的是陆离我又不想笑了,陆离啊,淡漠且一脸高傲的陆离抱着鸡啊,真是要雷到姥姥家!   两个小时前,陆离突然问我,准备好了吗?我还在思忖着要准备什么时,他就打了一通电话给他父母,还让我我也给我爸妈打了电话提前通知一下,通知,他要上门提亲了。。。。于是,他父亲急匆匆的从部队赶回来了,母亲急匆匆的从家里出来然后四人一起去买上门贺礼,过程可以说是雷厉风行,我囧囧的跟在后面,前面三人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这该买,我老爸喜欢,那该买,我老妈喜欢,还有那个那个我外婆和表妹喜欢。   礼品从三姑买到了六婆的,我看着那堆得跟个山一样的礼品流下几滴冷汗,“叔叔阿姨,其实不用买那么多的。”心意到了就行。   贺娟秀一听,笑脸立马沉下来,抓着我的手立正严词,“那怎么行!你可是我们两家的千金,这贺礼啊必须要重!就是砸锅卖铁我们陆离都要风风光光的把你迎娶进门。”   砸、锅、卖、铁?!我的小心脏一下子跳到嗓子眼了,战战兢兢道,“阿阿阿阿姨,您,您严重了……”   “你阿姨说的不严重,这上门礼必须要重,小离这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们家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我们一定会让你们满意,让你父母放心的把你交给我们家。”一旁看红酒的陆展翔郑重其事,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军装,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我眼眶通红的看着他们,哽咽道,“谢谢叔叔阿姨。”陆离拥着我的肩轻声笑了笑。   “一家人客气什么,好了,礼品买完了,该去买最重要的贺礼了。”结完账贺娟秀又填了个送货地址。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买贺礼?不是买了吗?”那堆成山的礼物是什么啊?!   贺娟秀看出我的疑惑,开口解释。“这是给亲戚们的礼物,贺礼得更用心更贵重才是。”于是,他们向着没有几十万就出不来的店走去了。   而此时我们为什么会站在楼下而不是从家里去我家呢,因为叔叔阿姨说这样更正式,正式的上门提亲了。   “小洁,你快上去快上去,我们呆会就上来。”贺娟秀说男方向女方家里提亲时女方是要待在家的,我像踩在云端上一样飘飘渺渺的乘着电梯上了楼。   到家十分钟的样子,门铃就响了,老妈拉着我和老爸站在一排,让我们一起深呼吸,然后笑吟吟的开门把他们迎进来。   “哎呦!亲家亲家,有失远迎啊。”老爸两手交握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不不不,亲家,是我们礼数不周,突然到访,打扰了。”陆展翔两手提着贺礼客气道。   我捂着脸,这两位,还真是官方啊,就几步路就有失远迎了,老爸,你的一家之主气势哪去啦?可是看到两家人这么和睦我又是打心眼里高兴。   “都站在门口干嘛呀,快快,亲家、小离快进来,屋里坐。”老妈接过他们手上的贺礼热情的招待着。“真让你们破费了。”   一行人坐在客厅沙发上,煮好茶后老爸老妈正经威坐,两手有些紧张的放在膝盖上,“亲家,你们来……”   我撇嘴看了眼老爸,亲家你们都叫了,还问他们来干嘛……   老爸觑了我一眼,死丫头,不然我怎么开口!   我低下头,得,你们聊吧。   “亲家,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直说了啊,我们家这次登门造访,是为了小离和小洁俩的事儿,你们觉得,他们的事儿是不是也该定下来了?”陆展翔开门见山,直奔今天来的主题。   老爸静默片刻,认可的点点头,“两人都不小了,是该定下来了。”   “那既然我们两家人都同意他们的婚事,那我们就赶紧定个日子吧,黄历我都准备好了!”贺娟秀热热切切的从包里拿出一本黄历。   “哎呀!太好了!亲家快快!我们赶紧挑个好日子。”老妈兴高采烈围上前,于是乎四位家长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讨论我和陆离的领证日和最重要的结婚日子。本来陆爸爸建议要先举行订婚典礼的可是我们家这边没有这种习俗,上门提亲就相当于是订婚了,所以,我们直奔结婚去了!   客厅里的家长们合八字的合八字,选日子的选日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悦的笑容,我有些恍惚的看着,就这样,定下来了,“我们,要结婚了?”   陆离轻轻一点我的鼻子,语气清淡而温柔,“嗯,要结婚了。”   “听说结婚前还可以,逃、婚、的。”   “你说什么?”下巴被他指尖用力的捏住,近在咫尺的俊脸阴沉着可危险了。   “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我抿着嘴使劲的想,真的少了什么,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交往,见父母,商量婚事,然后结婚生子。   究竟少了什么呢?   陆离眼睛不自然的瞥到旁边,“没少什么,都全着呢。”   一直聊到天黑,两家人一起吃了个饭后各自开开心心的回了各家,我看着老妈手里的信封,心里头沉甸甸的,钱呐,真的很重啊。   “孩儿他爸,你知道他们家给的礼金多少吗?”老妈盯着手里的信封,语气不稳。   “多少?”   “两百万,两百万呐!!”我听到那个数字心里咯噔一声,她激动的看着我,“丫头啊,我跟你爸从没想过你竟然能嫁到这么好的人家,这钱是你跟小离的,我跟你爸先帮你们存着,你们可得好好过日子!”   光是礼金就两百万,何况还有这些贺礼呢,加起来得多少钱啊?真的是太贵重了。我把心里的想法发了个短信告诉陆离。   他说:姜使节,你值得最好的。   我回:不是啦,我总觉得这像卖身钱一样。-_-!   陆离看着手机沉重的叹了口气,唉,心好累,不过她能把礼金想成是卖身钱也真是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少了什么呢?到底少了什么呢????陆少爷站在一边阴暗的想着,不要想起来,千万不要想起来。   ☆、大喜结局(上)   我和陆离的黄道吉日足足挑了两个星期也没挑好,不过领证的日子最后还是定下来了,今年的十二月二十二号,冬至那天。   其实领证的日子两家家长挑了好几个,十一月六号,十二月二十二号,还有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那天,这几天都是领证的好日子,他们一时也难以抉择,于是乎就把这个选择权交给了我们,我一看,果断选择了十二月二十二号的,可是陆离却觉得圣诞节那天更好,于是乎我们又开始了一番深刻的交谈。结果两人都不肯让步,于是乎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就算是圣诞节领证,你也甭想就只送一份礼物给我!礼物我要两份,节日我也要过两个!   事实证明,女人的思维真的是可逆的。   其实陆离只是觉得选圣诞那天领证或许会更让她觉得浪漫一点儿,谁想她会拒绝,不过他还巴不得提前领证呢!他拥着我笑的荡漾极了,我心里隐隐有点儿发毛,后知后觉的想,是不是还是圣诞那天领证好,可是还能改吗?   在家的那段时间我经常偷偷的去陆家大宅看望陆爷爷,虽然他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可是他毕竟是陆离的爷爷,有时会过去给他做顿饭,或者煮壶茶,有时会强行拉着陆离回去看看他,他对我们的事没赞同也没反对,我和陆离回去看他他也只会跟我们说几句话,冷冷淡淡的,可是我还是能看出每次他看到陆离回来时眼睛里那份开心。   距离领证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跟陆离因为工作原因先回了z市。   那天回去前,我和乐子三人出去聚了聚,回到z市,又和陆离跟朵儿刘嘉成他们聚了餐,偶尔下班后会跟纪浩倡聊聊,可是碍于陆离这个醋坛子,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某天,朵儿打电话说海报图出来了,她把图片都发在了我邮箱里,我做游戏代言人的事陆离是知道的,当我看到那些图片时激动死了,原来自己竟然可以这么美!兴奋的把图片给陆离看,他只是淡淡的觑了几眼,“不难看。”   那刻我真的很想踹他几脚。   手机电脑壁纸都设成了自己的照片,天天看着美哒哒的自己心情倍儿好!   几天后下班回来时,我看到自己房间里的巨幅照片惊呆了,那是一张在府邸拍的照片,夏意生机勃勃,午后的阳光落在青竹上,青石板地面上落着零零碎碎的小光点,古代的府邸走廊前,我身穿一袭粉色宫装坐在青竹下,肤色白皙,明眸皓齿,微微低着头,手中握着一个木色签筒,双眸虔诚而淡漠。   我掩着嘴感动的看着,陆离从身后轻轻抱着我,嗓音温柔而低沉,“开心了?”   我转身咬着唇扭捏的说,“下次给人家惊喜前要先提醒一下的,要是不小心喜得心脏病发了呢。”虽然我没有心脏病,我也就这么一说。   陆离挑着高傲的眼角看着我,“还想有下次呢?我只是觉得这张照片可以辟邪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恼怒的打断,“陆离你王八蛋!”   “王八…蛋?你见过?”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默,不就是你嘛,不过大家意会就好可别言传了,陆离可小气了。   小吵小闹怡情,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就过了。   十二月中旬,如同往年一样下起了大雪,整个省都被白雪覆盖了,白茫茫的一片。工作室放假后,陆离也给他自己放了个假,我们一起回了d市,迎接我们的领证大日子,哦,结婚的黄道吉日忘了说,经过两家父母共同的不懈努力日子总算定下来了,明年的一月五号。这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不仅合我们的八字,还宜结婚、嫁娶、订婚、约会、开张、开市和搬家等。   *   遇见他后,我真的相信了,这世界上,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爱,在见到的第一次,就注定要羁绊一生,就注定像一棵树一样,生长在心里,生生世世。   我跟陆离领证那天的晚上。   “哎呦!好痛,你那么用力挤!!”我撕心裂肺的哭嚎。   “乖,别那么紧张,你打开来就不痛了。”陆离轻声安慰。   “呜呜…你骗人,我打开了一点还是那么痛!痛死我了,你不可以进来!”   “姜使节,你给我打开,让我进去!”陆离怒了。   “我不我不,你把我弄得那么痛我才不让你进!”   “好,不让我进是吧,等我把门踹了看你还怎么逃!”   啊咧。。。。???踹门??踹啥子门?等等,镜头要转回我跟陆离领证的白天。   那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停止了,世界白茫茫的一片,不用人工雕琢大自然就已经让它成为了一副美丽的画卷,调皮的孩子们裹得严严实实的,成群结队兴致高昂的在空地上打起了雪仗,你砸我躲,躲闪不及时被雪正面砸了个白眉翁,一个个小脸蛋冻的通红通红的,脸上却洋溢着那么开心的笑。   我蜷缩在暖暖的被窝里不肯起身,任凭门外的陆离叽叽喳喳,外加威胁的叫我起床开门,我翻了个身,继续跟暖和的被窝联络感情,砰!!脆弱的门可怜的在空中摇晃了几下倒在地上,我撑起一只眼皮,叹了口气,唉,这可是新房啊,这是第几扇门在他脚下壮烈牺牲了。对于婚房,我只有两个字可以表达,败家!在d市,陆爸爸和陆妈妈送了我们一套三室一厅的大公寓,他们非常开明的说,你们婚后可以不住在家里,在外面过二人世界,想回来时就回来住住。因为我们的工作原因,爷爷又在z市买了一套二层的小别墅给我们,家里的布置都是我和陆离一手操办的,别提多温馨了。   如此说来,我们就有一、二、三、四、五,五个家了。   我往被窝了缩了缩,正准备起来时身上的被子被他猛地掀开,顿时一股冷意袭来,我抱着手臂正打算跟他吼几声时突然一团冰冷的东西啪的砸在我的脸上,我仅剩的睡意也消失了,扒开脸上的雪怒气冲冲的看着陆离,咆哮,“你幼不幼稚啊!!!”   陆离站在门口一脸悠闲的看着我,淡淡一笑,“幼不幼稚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用。”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我要换衣服,你先出去。”陆离没有出去而是走到衣柜前打开,在柜子里摸索了片刻,拿出一件红色外套,一条酒红色冬裙,一条淡黑色围巾,打底裤,还有……一件红色内衣。。扔在床上,“穿这个。”   我看着床上那件性感的红色内衣,耳根暗红,那是乐子在我生日时送的,我一直嫌它太那个就放在内衣那格最下面一直没穿过,今天陆离却把它给翻出来了。我恼怒的把内衣塞进被子里,脸红红的看了他一眼,嘟囔,“你羞不羞啊!”   “又不是没看过。”陆离泰然自若的上下扫视着我,我啐了一口,看他转身要打开内裤那格时我急忙说,“我穿的是红色的!!”   陆离笑笑的转过身,我看到他手里拿的是我的大红色帽子,顿时觉得热气全都漫上了脸颊,咬着唇把整个人埋进被窝里,缩做一团,我怎么会以为他要给我拿内裤呢。。呜呜…丢脸死了T_T   陆离走过来连人带被的抱住怀里,摸着我的头,心情极好的说,“我的姜使节真乖,给你十分钟换衣服,快点,早餐都要凉了。”   我埋在被窝里闷闷的回答,“知道了。”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才小心的抬起头,看着床上的衣物,心里暖暖的。   吃过早餐后陆离就开车载着我去民政局,两人的户口本前几天就回家拿过来了,今天的民政局人并不多,或许是还早的原因,我跟陆离排着队,前面只有四五对新人,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甜蜜的笑,我感叹一声,“啊…真敢相信这是真的。”   旁边的陆离一听,伸手用力的掐着我的脸,“现在是不是真的,相不相信了?”   “啊呀呀…我相信,相信了,你松开!”我没好气的瞪了瞪他拿下他的手,揉了揉发疼的脸颊,真用力,说不定我的脸都掐出两坨高原红了!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拿到结婚证的那刻我真有想死的冲动!!!T_T看着手上的红本本,我真是欲哭无泪,为什么我会这么丑,为什么?!!!照片上一旁的陆离穿着一件米色风衣,笑得帅气极了,好看的眼睛微微上挑,嘴唇微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他旁边的人呢,清秀的脸上两坨目的高原红,眉眼弯弯的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傻气极了,整个一东北傻妞!!为什么?为什么!我愤愤不平的我看着照片上那两坨明显修过的高原红。刚我拿着结婚证去找那个给我们拍照的人问他为什么要把那两坨修的那么红,他非常无辜的看着我,说,“我以为你很喜欢这样呢,不然为什么化着高原红来拍证件照,我看颜色淡了点就给你修了下,你看红红的不是很喜庆嘛!”我瞪着手上的结婚证,恨不得把那两坨高原红给瞪穿了,   陆离摸摸我的头,看着照片愉悦的说,“很可爱,我觉得我们的结婚照很特别。”   我撇着嘴感动的看着他,他又说,“别人想要都没胆敢这样,看看那两坨,红得触目惊心,我都觉得我娶了个东北傻妞!”   “陆离你这混蛋!真讨厌!”我恼怒的迈开大步追着他打。   “姜使节跑快点,迈开你的小短腿,爸妈该等不及了,快跑。”陆离在前面心情极好极舒畅的说。   “你太讨厌了!”我蹲在地上捡了团雪向他砸去,结果,当然不可能被我砸到。   晚上,我跟陆离先回了家里,想到四位爸爸妈妈看到我们结婚证那刻的表情我就想撞地,四个人对着两个结婚证的照片看了好半响,最后还是老爸牵强的说,“呵呵……这结婚照啊,真喜庆!比我们那会喜庆多了,你看看小洁多可爱!”老爸笑笑的看向老妈,老妈却歉意的看了看陆离,然后又恶狠狠的看向我,那眼神,分明是想把我塞回她肚子里再造!倒是陆离爸妈没说什么,很开心的跟我们商量着婚礼的事情。   回到公寓,   我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坐在客厅看电视,客厅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心情极好的给乐子莫菲她们发消息,我跟陆离结婚啦!我看着手机贼贼的笑,都能想到她们看到后会有怎样的表情,红包呀红包~大出血呀大出血~羡慕我呀羡慕我~   “姜使节。”陆离擦着头发在我旁边坐下,推了推我胳膊。   “恩,干嘛?”我懒洋洋的应了句,眼睛专注的看着手机等着她们铺天盖地的电话信息。   “今天我们结婚了。”他眼睛看了眼电视然后直勾勾的看向我。   “……”我心里一咯噔,警钟大响!扔下手机狂奔进陆离的房间,为什么不是进我房间呢?早上我的房门不是被他给踹了嘛!   我的速度那么快陆离怎么可能会慢,我快速的想关上门可是结果为什么我的手会被门夹住?????不是应该外面的人手被夹的吗!陆离兴许是早知道我会这样,一手早已拉着门把把我的手被夹在门缝里,却控制好力气不会让我痛,可是!我是怎么把门缝越挤越小了?所以才会有了刚开始的那段对话。   古往今来,不管是狼外公吃小红帽,还是狼外公吃小白兔,还是灰太狼吃羊,得胜的永远都不可能是其中一方。   砰!陆离的房门也华丽丽的牺牲了,我看着那躺在地上的房门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这都什么习惯!开不了就踹,“你以后还是开个家具城吧!天天这样踹门得浪费多少钱啊!”我给他的是良心建议。   他轻笑着走过来抱着我,俯首在我早已泛红的耳边轻吐着温热的气息,“你这个建议我会考虑,不过你现在该担心的是,我说过今晚不会放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喜结局(中)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全身酸软无力,抬个胳膊都觉得费力,泡了个热水澡总算舒服了些,吃完饭后我躺在干净的床上休息,陆离一会儿给我递绿豆奶,一会儿给我削水果,我盯着电视无视他的殷勤,这丫是赎罪呢,昨晚跟打了鸡血一样,超常兴奋激动了一整晚,两次……三次……四次……最后我拼了命的求他,好了,够了,不要了,他呢!嘴里答应着好却迟迟不肯结束,期间昏昏沉沉,像坐在一艘小船里随着大海的波浪不停的沉沉浮浮,醒着他在做,昏睡过去还能感觉到他不停的在我身体里撞击的快感,虽然很舒服,可是享受归享受,总要有个度吧!就算是个机器也要让它歇停会儿!这混蛋!醒来时全身像是被人从楼顶扔下来一样,身体都快要散架了,直到早上他才餍足放过我。   “姜使节,吃饱了吗?这是我在小区旁边的面包房里买的刚烤好的蛋挞,要吃吗?”陆离提着一袋蛋挞走进来,温声道。   我扭头看着电视不理他,蛋挞?用蛋挞来补偿也没用,“饱了。”   “行,那饿了再吃。”他坐上床搂着我一块儿看电视,视线落在电视上时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一僵,随后我看到他脸上又浮现了那种魅惑人心的笑。   我看了眼电视懊恼的咬了咬唇,这啥呀!自然与世界,动物□□。我,我心塞,刚才怎么没看清是放这个,我我我,我好想换台可是来不及了,陆离低下头看着我,温热的呼吸落在我颊边,唇边的笑容越来越深,“你喜欢看这个?恩?”尾音上扬。   我心里抓狂,恩就恩为什么要说的那么性感!咽了咽口水,诚实回答,“不,不喜欢。”   “是吗,还是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邀请?”低沉的嗓音从他美如花瓣的唇中缓缓溢出。   邀你妹啊!我脸色发烫,不再看他,看了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他是怎么在我身上煽风点火的。   他顺势把我抱入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摇晃,呼吸里满是他安心清淡的味道,时间悄悄走着,电视里传来广告的声音,身体还是疲惫的,我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依稀听见他问我还痛不痛,自己好像模模糊糊说了句痛,然后就彻底睡过去了。   腿间热辣辣的地方被清凉覆盖,我舒服的溢出声,鼻息里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头噌了噌,安安心心的睡觉。   陆离拉下她的睡裙,一脸疼惜的看着抱着枕头睡得跟个小猫似的的女人,累坏了吧,好好睡吧,我的姜使节。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上一个吻,调高空调温度,走进洗衣房清洗换下的被褥。   *   贺娟秀拿着酒店的餐单走进姜家,刚进去就听见顾琴的声音,“亲家,小离跟小洁怎么还没过来?不是说今天要去拿戒指吗?你打电话问问去没去。”   “哎呀,时间是订在晚上,你真是忙糊涂了,他们两人昨天才领证,我们应该多给他们一点儿私人空间。”儿子是什么人她可清楚,骨子里可是继承了陆家的传统,没有名正言顺他可不会……   顾琴懊恼的拍了拍脑门,“对对对,我真是忙糊涂了,反正事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这事还是交给他们自己。”说到后面时嘴都快咧都耳后了,“亲家,看样子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抱上孙子了。”   贺娟秀连连笑着点头。   “什么抱孙子啊?小洁有了?”姜卫成从外面进来,站在玄关拍了拍身上的雪,听见里面的笑声好奇的问道。   “瞧你这人说的什么话,如果咱小洁现在有了岂不是未婚怀孕,行了,说正经的,喜帖送得怎么样了?”   姜卫成换了鞋赶紧回答妻子的问题,“我办事,你放心,亲戚朋友们我都送去了,他们都有时间,还有一些外地的亲戚我也打了电话过去。”   顾琴一听,放心了。   “亲家,你们来看看婚礼的餐单还要不要添加点什么。”贺娟秀递过手中的餐单。   姜卫成和顾琴仔细的看了看,甜点,正餐,饮料,红酒都准备到了,满意的点点头,“没什么问题。”   结婚的地点订在一个六星级酒店,那里拥有全国最好的婚礼策划团队,婚礼是已西式为主,浪漫的草地婚礼。   “哎呀!伴郎伴娘是不是还没确定?”贺娟秀一声惊呼。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忙于选酒店,选场地,选婚纱,选喜帖,忽地想起伴郎伴娘还没定下来!   顾琴一听急了,“这可怎么办?”一时间哪能找到?   “等等,你先别着急,伴娘容易找,女儿不是有三个从小一块大的好朋友。”姜卫成提醒道。   “对对对!”顾琴想起来了点点头,“乐子和周丫头可以,默默已经结婚了那就不行了。”   “伴郎可以找孟清,两个,还要找一个…啊对!可以找和小离一起开公司的朋友。”贺娟秀记得儿子是个两个大学室友一起来的公司,而且他们好像都还没结婚。   “好,那就确定是两个伴郎两个伴娘,快,给孩子们打电话让他们联系。”说做就做,顾琴拿起家里的座机拨通女儿的电话,免提。   接电话的是陆离,他说小洁在睡觉,客厅里三位家长皆是一愣,顾琴忍着笑跟他说明了正事,陆离应道他会去联系。   顾琴挂断电话和贺娟秀相视一笑,彼此心照不宣,看样子第二件喜事真的不远了。   “明天要去试婚纱,下午还要去拍婚纱照,可得提醒他们别忘了。”贺娟秀道。   “晚上他们还会过来吃饭,到时再提醒他们。”   贺娟秀恩了一声。   “今晚两家人吃饭,陆老爷子会过来吧?”姜卫成问了句。   “展翔刚回去了陆宅,去接他爸了。”   “那就好。”   顾琴看了看时间,三点多,“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准备晚饭了。”站起身走进厨房。   “亲家,我来帮你。”贺娟秀随后走进厨房。   顾琴撸起袖子笑道,“那敢情好,你告诉我陆老爷的口味,我注意点。”   *   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大懒觉,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刻,陆离不在房间,我打开门时听见书房里传来他打电话的声音,在厨房倒了杯温水喝下,干涩的喉咙总算好受了些。   陆离接完电话出来看到厨房里的人儿有些惊讶,“醒了?”   我含着一口水回头,眨着眼睛恩了一声,他站在宽敞的客厅里,背后是落地窗外一片白茫茫的大雪世界,头顶上方一盏满天星状的水晶灯,正柔柔的散发着光亮,璀璨耀眼。目若朗星,美如冠玉,他身穿一件米色V领羊绒毛衣,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下装一条简约修身休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灰色毛绒拖鞋,那是我专门为他挑的,保暖又简约。   我咽下水放下水杯,又忍不住看了他几眼,真是帅死人不偿命啊!陆离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像摸使节一样摸了摸我的头,我撅着嘴躲开,搂住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懒洋洋的开口,“该回去吃饭了,你帮我选套衣服吧。”   陆离愉悦的扬起眉,公主抱抱起我,“遵命,老婆。”   这声老婆叫的可真好听,听的我喜滋滋甜蜜蜜的,在他脸上亲了口,“老公真好。”   他眉眼间的温情更甚,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再叫一声。”嗓音性感低沉。   “老公。”我乖乖的叫了。   “乖,再叫。”   “老公。”   “陆太太乖,陆先生这就去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陆离大步抱着我走进衣帽间,我窝在他怀里笑意连连。   大雪纷飞,街道上行人不多,六点多,车子缓缓停在一家名为Darry Ring的灯光璀璨的店门口,我透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有些疑惑,“怎么在这停了?”   陆离停好车解开安全带,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先下车,见他下了车后往店里走去,我急忙推开车门跟上去。   外面寒风凛冽,白雪纷飞,推开玻璃门店里异常温暖,不一会儿身上的冷意就消散了,我环顾四周,看到透明柜台上琳琅满目的戒指瞬间明白了,原来是来选戒指。可是都没有顾客,只有柜台前站着几个女人,生意都不好呀。   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冬装的女人快步朝我们走来,礼貌的向我们笑着,“是陆先生吗?”   陆离微微颔首,“我是。”   “戒指已经定制好了,两位请跟我来。”女人侧开一步,领着我们走进一间高级休息室,然后就说去拿戒指过来。   坐了一会儿陆离就站起来说他去趟洗手间,让我在这里等他,好吧,我等他,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他怎么还没有回来,而且那个去拿戒指的女人也没有回来,我等了一会儿还是坐不住了就走出休息室,珠宝店里灯光大亮四处空荡荡的,只有一排排的柜台上陈列着昂贵无比的钻戒。   刚还见到柜台前有几个女人,她们人呢?我咬着唇慢腾腾的走着,心里有些发毛,天哪,这感觉就像在拍恐怖片!一个身穿职业装的女人捧着一大束花微笑着朝我走来,“姜小姐,这是星辰花,花语是永不变心,祝福你们。”我愣愣的接过来,星辰花?陆离?下意识的抚摸着脖子上戴的星星项链。   她侧身伸出右手,示意我继续往前走。   我奇怪的看着四周,陆离呢?是他送给我的星辰花吧,可是人呢?   又有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朝我走来,微笑着缓缓开口,“姜小姐,Darry Ring是一枚很特别的戒指,每位男士凭身份证一生只能购买一枚,它相信真正的爱情是一生唯一的,无论收到这枚戒指的女人还是送出这枚戒指的男人,都是最幸福的,祝福你们。”   我呼吸一滞,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姜小姐,Darry Ring它不仅仅只是一枚象征着步入婚姻的求婚戒指,而是一份一生唯一承诺的最高誓约,真心祝福你们。”   我看着尽头站定的男人,他微低垂着头,嘴角微勾,修长的手中拿着一个红色钻戒盒,冰冷的白色灯光打在他身上竟罩上了暖意。看着眼前这幕心里涩的发疼,一生唯一吗?   耳边传来清缓浪漫的钢琴曲,陆离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猛的抬起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眸我心里一咯噔,隐隐感觉到什么,心脏跳的狂烈,只见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动听低沉的歌声从他口中缓缓溢出,我震惊的看着他,他,竟然唱起了歌…   “how gentle is the rain   that falls softly on the meadow   birds high up on the trees   serenade the clouds with their melodies   oh   how gentle is the rain   that falls softly on the meadow   birds high up on the trees   serenade the clouds with their melodies   oh   see there beyond the hill   the bright colors of the rainbow   some magic from above   made this day for us   just to fall in love   you\'\'ll hold me in your arms   and say once again you\'\'ll love me   and that your love is true   everything will be just as wonderful   now   i belong to you   from this day until forever   just love me tenderly   and i\'\'ll give to you every part of me   oh   don\'\'t ever make me cry   through long lonely nights without us   be always true to me   keep this day in your heart eternally   you hoid me in your arms   and say once again you love me   and that your love is true   everything will be just as wonderful……”   一曲完毕,两人都没有开口,安静了一会儿,陆离呼了口气看着手里的钻戒盒子缓缓道,“一直想送你一份唯一的礼物,可是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听说DR戒指是一生、唯一、真爱,所以我找到了它想把它送给你,我一生的唯一……”   我就像被冰雪女王定住了一样,眼眶通红,傻傻的问,“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陆离笑了,眸子像是浴上了春风,“是,有些迟了。”他们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他才跟她求婚,他知道,她这些晚上总会起来看戒指,一个人坐在那嘟嘟囔囔,可怜兮兮的。   泪水顿如泉涌,我摇摇头,不迟,哪会迟,这些天日思夜想着他能跟自己求婚,如今真的梦想成真感动得一点儿话都说不出来。   “姜时洁,嫁给我好吗?”陆离打开盒子,只见一枚四爪钻戒躺在红绒的心形盒子里,精致耀眼。   “好……”我哽咽着伸出右手,见他愣着不动,急忙催促,“你快帮我戴上。”   陆离拿起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戒指大小刚刚好,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我开心的笑出了泪。   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组图片,为什么戒指要戴在无名指上,华人之间有一个美丽的传说,大拇指代表着我们的父母,食指代表我们的兄弟姐妹,中指代表我们自己,无名指代表我们的终生伴侣,尾指代表子女。打开双手,面对面,中指背对着中指,打开剩下的手指,对准合起,尝试着打开大拇指,食指,中指,尾指,到最后你会发现,不管怎么试无名指都打不开,父母不能终生陪伴自己到老,因为他们会离开,兄弟姐妹会有自己的家庭,子女终会长大结婚生子,只有夫妻才是要终生相守在一起的。   “姜使节你哭什么。”陆离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拭去我的泪水。   我吸了吸鼻子,理所当然,“开心嘛。”做梦都梦不到的场面竟然真的发生了!   “傻。”陆离戳了戳我的额头。   傻怎么了,傻人有傻福!   “陆先生,这是您的结婚戒指。”刚才那个说是去拿戒指的人女人走上前,两手递过两个大红色戒指盒子。   陆离接过打开,盒子里那枚男戒以颗颗黑钻相连,环绕指尖,闪耀着睿智而温厚之美,黑钻沉寂、内敛、浑厚。他满意的点点头,我看着奇怪,“这是结婚戒指,那我这……”   “是求婚戒指。”他淡淡的打断我的话。   听说女人的一生一定要拥有两枚戒指,一枚是订婚时未婚夫赠送的钻戒,它象征着拥有美好圆满的爱情,而另一枚则是结婚时夫妻所交换的一对素戒,它代表着婚后平淡而真实的婚姻生活。   啊……我诧异着,他打开女戒给我看,这是一枚形同款式的女戒白钻,干净耀眼。   “喜欢吗?”他唇角微勾,指腹轻轻拭去我颊上的泪水。   我看着女戒重重的点头,“喜欢,很喜欢,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他笑了笑,缓声道,“你才是我要好好珍藏的。”人是,心是,爱也是。   我愣了半响,心里感动复加,“你也是我要珍藏的,陆离,我会一辈子对你好,让你幸福。”我一定会好好的做你的妻子,一定会努力做一个好妻子!   陆离笑容一顿,抚额无奈,“这是我要说的。”   我吐吐舌头,“嘿嘿,都一样都一样。”   他把结婚戒指放在我手上,握着我的手往外走,忍不住说了句,“可别再半夜起来看戒指了,真的有点像午夜惊魂。”   我嗤的笑了一声,抿嘴道,“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全世界最好的已经在我手上了。”   玻璃门推开又合上,大雪纷飞的夜晚车子缓缓离开,街市中心的钟声铛铛铛的响起,路上三三两两在雪中约会的男女,经过Darry Ring时,微笑的脸上浮现那憧憬的表情,一生、唯一、真爱。 作者有话要说:  某桑狗腿状:陆少爷,我需要采访你一下。   陆少爷拿起那陆太太切得过分精致的水果咬了口,不情愿的:说。   某桑:据我所知,你本是想忽略求婚这步的吧?为什么后来还是向陆太太求婚了呢?   陆少爷看了眼在厨房忙活的身影,大声说了句,姜使节,我渴。陆太太立马端了杯水出来。端着水杯抿了口趾高气昂的看着某桑:看到了吧。   桑:……所以你是为了更好的奴役她才……   陆少爷扬起一抹得意的笑:错,是名正言顺。   某桑跪地忏悔。   姜小姐我对不起你!!T_T   ☆、欢喜结局(下)   元旦一过,天气竟然开始回暖了,温暖的阳光洒在白雪上,折射出一抹晶莹剔透的白光,圣洁而明净。   明天就是我和陆离结婚的日子了,按照家乡的习俗,新娘子结婚前要在娘家等着新郎来迎娶,而且新房还要重新布置,所以一到元旦拍完婚纱照后我跟陆离就各自回了家。   陆离一家回了大宅,老爸老妈又忙的不可开交,就属我最闲,外婆和家里较亲的亲戚都过来帮忙了,看外婆忙前忙后的,我总跟她说要好好休息别太累,让大伯婶婶他们帮忙就好了,可外婆就是不肯,还乐呵呵的说,自家外孙女要出嫁了她坐不住。这或许就是长辈们的心思吧,尽管再累都开心的忙活着。   吃完饭后我坐在房间里拿了台笔记本电脑浏览我和陆离的婚纱照,一边看一边傻乐,这美的天诛地灭的美女是谁呀~啊哈哈~   “我说姐,你能不笑的跟个偷腥的猫儿一样吗,咱矜持点好吗,心里乐乐就行了嘛。”允洁端了个果盘进来,无语的看着床上那人,想了想又说,“不对,是要好好乐乐,那谁啊,那是IQ180又帅的人神共愤并且还专情到死的陆离姐夫啊!来,多吃点水果,美容的。”用牙签叉了块火龙果放在我嘴边。   我张嘴吃下,稍稍不满的瞥了她一眼,“说的好像我很差一样。”   她闷笑着盘腿坐在我旁边,新奇道,“姐,我发现你变聪明了!”   “是吗,我也觉得!”   “对啊!你都有自知之明了!”   “……滚一边去!”我粗声道,叉着好几块苹果塞进她嘴里,这欠填的嘴!   允洁在一旁抱着腮帮子笑的可乐了,几分钟后待她笑够了我才悠悠的看了她一眼,她抱着我的手臂凑过来,忽然认真道,“姐,说真的,能有这么一个男人爱你,我打心眼儿里为你高兴,是他幸运,能遇见你。”   她说,是他幸运能遇见你。   可是,能遇见他又何尝不是她的幸运呢。   我抿嘴笑看着她,拍了拍她的手,“我会幸福的。”   “恩,并且会越来越聪明的!”她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我:“……可能吧。”   她嘻笑着,“快吃水果,下午还要去做SPA呢。”   晚上临睡前跟陆离通了个电话,他问我想去哪里度蜜月,我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就说,去哪儿都好,只要有你。他说那就去克罗地亚,那里有橘红色屋顶,黄昏时夕阳落在那里整片天整片海都是红色,你一定会喜欢。   挂断电话后老妈就进来房间里,跟我说了很多很多话,听的我眼眶通红,泪流不止。   早上五点多就被老妈叫醒,撑着眼皮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化妆师团队就开始给我化妆、梳新娘头。   七点,婚纱送来了,乐子和大琪也一起过来了,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的穿婚纱。不久,默默和她老公也过来了,许阑若握着她的手朝我轻轻微笑,温润如玉,“恭喜你们。”   我轻声说了声谢谢。   怀着两个小萝卜头的默默不一会儿就站累了,许阑若赶紧扶着她出去,体贴的找了个看得到房间里人儿的沙发坐下,默默弯唇看着房间里的三人,靠在他怀里轻声开口,“你知道的,我性子淡,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一直都只有她们三个好朋友,初中时我们约定过结婚时一定要陪着出嫁,你知道吗,今天我很开心,也很庆幸,一直有她们。”   许阑若抱紧她,低头闻着怀里阵阵馨香,声音温润如初阳,“会幸福的,你有我在。”   默默抬眸看着他温情一笑,是的,她们会幸福的,我也有你在。   婚礼时间是在十一点,十点整小区外的马路上浩浩荡荡停下五十多辆汽车,迈巴赫,奥迪,劳斯莱斯…陆离一身纯手工黑色西装和同样是黑色西服的伴郎们出现在姜家门口,前脚刚踏出电梯还没进姜家就被乐子她们拦在门口,乐子和大琪穿着淡绿色伴娘礼服堵在门口,后面还有默默和允洁俩,虽然两人不是伴娘,可是心是伴娘,身兼伴娘职,她们齐齐笑眯眯的伸出手,陆离向孟清看了眼,孟清会意的把红包递到她们手中,乐子掂了掂,满意的扬起一抹微笑,不错,分量够重。   见四人还不让路,孟清大声嚷嚷,“红包给了,让我们进去接新娘吧,不然误吉时可不好。”   大琪拦在门口好笑的看着陆离,“新郎官,你以为几个红包就想打发我们啊,我们是新娘最忠实的姐妹团,想接新娘你可得有本事。”   允洁在后面掂着红包起哄,“就是就是,我表姐可不是那么好娶的!”   陆离冷冷觑了眼这位财迷,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说她表姐很幸运,就像超市快过期打折促销的商品一样被人幸运的买回了家。他冷哼一声,垂眸看了眼手腕的表盘,语气嚣张到不行,“十分钟。”   允洁听到他冷哼一声,心虚的低下头,像个毛毛虫一样缩在乐子身后。   看着他那抹势在必得的笑,乐子琪回头跟三人相视一笑,“十分钟?就得看你本事了!我们对你有三项考验,过了一项就让你进一扇门,如何?”   门口到她房间,三扇门,刚好,陆离桀骜的应下。   乐子一拍手,“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你知道,姐儿性子有些迷糊,记性不好,尤其是记日子,作为她的老公,第一个就是要考验你的记忆力,第一项,心跳回忆,每个问题回答时间不能超过三秒。”   陆离眼角上挑,颔首。   “她的生日是哪天?”   “农历11月4号。”   “两人第一次约会在哪?她多少岁?”   “葡萄架下,19岁。”那时他就确定了她是他女朋友,虽然做法有点儿不光明,可是,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所以那次应该就是第一次约会。   “喜欢她多久了?”   “十几年。”   “十几?”这句有八卦的味道。   陆离挑眉,淡淡笑着,“……十五。”   哇……几人惊呼,纷纷诧异的看着当事人,只有允洁在一旁认真的看着手机上的秒表,“四秒,迟了一秒算吗?”   乐子一咬牙,“算。继续,你向她求婚是在哪天?领证是哪天?”   “去年12月24求婚,23号领证。”   “她大姨妈哪天?”   “……不出意外每月17。”说着瞥了眼旁边两伴郎,孟清跟刘嘉成东瞄瞄西瞅瞅,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岳父岳母的生日?”这题是姜叔叔额外加的,他有条有理的说一个男人有没有责任心最基本的取决于他有没有把女方家人放在心上,可是乐子真的很想大声说一句,姜叔叔!你都同意姐儿跟陆离结婚了,还来一个测他责任心,真是!   “岳父是农历8月23,岳母是同月后一天。”陆离说的肯定。   四人交头接耳,“是不是啊?说的跟真的一样。”   乐子无语的小声嘀咕,“我也不知道啊。”姜叔叔只让她问问题,可没告诉她答案啊!算了,看他说的好,让他过吧。   第二道门,客厅。   “第二项考验叫心心相印,有两个环节,为了避免以后陆先生醉酒后在外面走错房间并且发生一系列不道德丧尽天良的事,我们有必要好好考验你对新娘身体的熟识程度。”   对新娘身体熟识程度,还不等陆离回答,旁边两位伴郎同志就兴致勃勃的欢呼,“哦~开始开始,快开始吧!”   陆离眯着眼睛觑了眼这眼里泛着八卦光芒的两位,突然有点后悔了,他是怎么同意让他们当伴郎的?他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过此时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接到姜使节才是最重要的,敛了敛表情,“开始吧。”   大琪不知道从神神秘秘的抽出一大张白纸,上面印满了红色唇印,呵,那密集程度,就算是没有密集恐惧症的都能有,她两手举着白纸放在他面前,“第一个环节是你要从里面找出新娘的唇印,时间一分钟。”   陆离大致看了看,指着下边角落里最不显眼的一个淡淡的唇印说,“这个。”   大琪一愣,看了看,我去,还真是,“行,过了,第二个环节,都说不同的女人身上有不同的味道,来,这里有三十根头发丝,你一分钟内找出新娘的头发。”她拿出一张白纸,上面三十根头发根根分明的陈放着。   旁边的两位伴郎同志又不乐意了!拍着墙壁嚷嚷,“喂喂喂!你们刁难人!一根头发丝能有什么味道!不行不行,换一个问题。”   陆离笑了,心里总算平衡了点,好吧,至少这两只还是有用的,看了眼腕表,还剩四分钟。清冽的视线落在那些头发上不言语。   “哎呦,新郎官可要快点,时间过去一半了。”乐子幸灾乐祸的催促,攥紧拳头。   “里面没有她的。”陆离扫了一眼便不在看。   “怎么可能!”大琪扬高声音,看着手中的白纸,明明是她亲自放的,怎么可能没有。   “这问题留给乐子琪。”   乐子嗤的笑了一声,伸出手,一根黑发静静的躺在手心,“好吧,算你过了。”   “最后一项,新郎要大喊3声:你亲爱的新娘!求求你开开门,放我这个可怜虫进去吧!”默默几人堵在房间门口乐不可支,双眼发着亮光,纷纷竖起耳朵,百年难得一遇的陆离大神要喊话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陆离眉头一紧,冷了冷的看了眼几人。   “哎呀,是时候到我们上场了!”刘嘉成孟清交换了个眼神,齐齐喊道,“亲爱的新娘,求求你开开门,放我们这位可怜的新郎官进去吧!你看看他眼泪汪汪真的好可怜的!”   “眼泪汪汪”的陆离眼角上挑。   “不行!说了得新郎喊,良心建议还有一分半钟哦~”   陆离动了动嘴皮子,看着腕表,扯开嗓子喊,“姜使节,现在十点半,到酒店要35分钟!你要是再不出来就逃婚了!”   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声音我趴在房间门口嘴巴都快冽到耳后了,听到陆离明显不耐的声音一慌,什么?逃婚?!!急忙打开门冲出伴娘重围,搂着陆离的脖子不依,“不行不行!你敢逃婚试试!”   伴娘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此时不翻身,就等着一辈子翻不了身吧!   我努努嘴,看着笑的温和的陆离,只要是他,翻不了身就翻不了身吧,我认了。   “我的新娘,结婚了。”他公主抱抱起我,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皮肤上俯在我耳边轻轻柔柔的说,神情温和似水。   “陆离,你终于娶我了。”我在他怀里笑靥如花。   你终于娶我了,我最好的时光都给了你,你终于娶我了。   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落下一地的温暖,在他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漫山遍野的满天星,碎碎蓝蓝的,带着让我心动的光。   时光很好,因为你在。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了,结局了。   ☆、孟清番外   孟清追妻三则(一)   自从某日孟清忽地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后,在某个午夜决定跟兄弟坦诚,也不管那头某陆冷酷不爽到死的声音,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心思,知道兄弟对他万分支持后他更是打了鸡血一样,为了不辜负兄弟的期望,他更是夸下海口说要三招拿下,于是乎马不停蹄的追到A 市开始对某洛穷追不舍。   在她上班时堵在公司楼下,送鲜花,送早餐午餐,送礼物,强行邀请她去吃晚餐,送她回家,半夜还鬼来电的给某洛打电话问候。   洛相颜掀开被子拿着手机忍无可忍的咆哮,“孟清你丫的有病是吧!!大晚上的你干嘛呢!闲的蛋疼是吗!”   孟清非常无辜的说,“我只是想知道你睡了没。”   洛相颜无可奈何,“现在凌晨三点你说我睡没睡!”   “不知道啊,就是不知道才打电话给你啊。”   说的理所当然的,竟让她无力反驳,还成她错了不成!“不管你想干嘛都给我打住!我没空理你!”忿忿的挂了电话。   孟清叹了口气,看着百度里的追女法则第一条:碰到喜欢的,要主动出击,适当的放下手头的工作,前期一定要制造机会多在一起,耍耍点出其不意的小浪漫,一定会感动她。   说的都是屁话!必须给差评!什么给点小浪漫就会感动她,他都送了一星期鲜花了,晚上还给她打电话,尤其是后者他就觉得很出其不意很浪漫啊,午夜凶铃一样,谁想她竟然骂他有病,真怀疑那些回答的有没有追过女人!   孟清追妻三则(二)   自打那天洛相颜骂了孟清有病之后整整三天都没有见到他了,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语气太重了伤到他了,可是一想,那谁啊,没脸没皮的孟清啊,一句有病怎么可能伤到他自尊,而且本来就是他不对。   手头工作太多,她也无暇顾及他了。   孟清在酒店里郁闷了三天,看着手里的手机找到通话录里她的号码想拨过去,想了想又放下,还是再等等,明天,明天再去,说不定她气就消了。   看了眼追女法则,交往的过程中不要太急躁要有张有弛,不要整天缠着人家,谁这样对你,你也会腻。忽冷忽热、欲擒故纵,你整天缠着人家自然不觉得你好,你适当的冷个一两天,女孩子就会想起你在的好处了,还有不要拿出“非你不娶”的志气来,太掉价了不好,有时候可以耍点花招。   烦躁的揉了揉头发,都是些什么破招!   手上的手机微微震了震,他急忙点开一看,随即笑容绽放,笑的得意极了,好吧,姑且算你有点用。   孟清追妻三则(三)   心诚则灵——女性喜欢真诚的体贴和殷勤,对于举止过分殷勤的男人反而会有一种“居心不良”,“别有企图”的感觉。因此,打开女人芳心的好办法就是善良真诚的殷勤。   初春夜晚寒冷,晚上洛相颜下班,孟清在车里体贴的拿出一个充好的暖宝宝放在她腿上,又把买好的热茶给她。   车里花香四溢,半杯暖茶下肚,驱散了四肢的寒意,洛相颜靠在车椅眯着眼睛看他。孟清开着车被她看的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孟清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居心不良,我可先说明,钱没有,只有色。”   孟清猛的踩下刹车,感觉自己快被口水呛死了,咳了好一会儿,缓过来了忿忿的指责她,“你对每个男人说话都这样直接吗?!”   “不是,只对你。”   好吧,这句话很受用,他心情愉悦的发动车子,“想吃什么?”   “随便。”   “那好,东合路刚开了一家随便,听说菜色还不错,去试试?”   “行啊。”   “听说那里海鲜不错,试试?”   “好。”   “好像饭后甜品也不错,试试?”   “行。”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也试试?”   “好……不好,李静姝是谁?”   “恩?她啊,我一朋友,就一野蛮女。”   “你们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   “行吧,想追我先处理好你们的关系。”   “都说了没关……唉?你怎么知道我要追你?”   “……我又不傻。”   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又不傻,幸好终于等到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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