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潇湘2015-03-04完结 内容介绍:   胆小懦弱?贪生怕死?好吃懒做?残暴不仁?草菅人命?……   是在说我吗?嗯,要不要我再替你多加几条?比如说:六亲不认?残害忠良?荒废朝政?……   够不够?   懒懒地看着下方的环肥燕瘦,卓清歌眯了眯眼,如此聒噪,看来是脑袋太多舌太多,如果砍几个想必就安静了吧?   啥?你说立后?立谁为后?你那个蛇蝎心肠的儿子?不,朕还想多享几年清静!   嗯?御驾亲征?那你去吧!你当朕不知道你是肿么私通外敌的吗?朕要去了,肯定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啊?一见钟情?还是算了!劳资早就不相信爱情了,所以,你钟情你的吧!   额?入宫为妃?丫发烧了?劳资都穷疯了,养活不起你这尊大神!啥?你养我?不不不,劳资的庙太小,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   扮乖卖萌,混吃等死的慵懒腹黑女一朝穿越,面对满目疮痍,摇摇欲坠的山河如何力挽狂澜?   看似多情,实则冷情的游戏花丛女一朝为帝,面对六宫粉黛,倾国倾城的男色如何来去自如?   一梦千年,吾身为皇。 ================= 书名:女帝太狠毒 作者:琉仙画境 ==================   ☆、调整公告   由于第一次写这种文,某仙把握不住节奏,听了某位大大的评价和建议,某仙觉得需要把文做一次调整。   某仙深刻反思,女帝缺少一种活性,衔接的不够紧凑,文的结构不够严谨,一些情节把握的也不是很好,所以觉得必须做一次调整,不然这篇文完结会很困难。   可能很多作者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要弃坑,可是某仙觉得弃坑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不管你的文好与不好,扑了还是没扑,只要有人再看,你都必须把它安安分分的写到最后。某仙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会把文的结构在撸一遍,然后开始写。这可能会需要一些时间,但是某仙保证,绝不弃坑。   亲们放心,某仙的品质还是有保障的!   另外,最感谢的就是十九童靴,是她一直在鼓励我写下去,是她给了我动力,让我能够将这篇文继续下去,谢谢十九,在你的某仙,么么哒!      ☆、推荐好友文文 凤倾天下之极品丹师   凤倾天下之极品丹师   内容介绍:   纵横大陆,强者为尊。一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国度   她,自小身体孱弱,不能修炼魔法,斗气,纵横大陆人人都知道的废物天才,姐妹打压,辱骂,爹不疼,娘没有能力爱的人,最终死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   她,黑暗界的杀手,有这第一杀手之称的冰萱之魂,因盗取一个九转玲珑镯,发生意外。   当她穿越到她身上,本想安静的过米虫日子。   可他们怎么就见不得他好呢,奈何那些人处处找茬,处处算计!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猫呢。   斗魔法,驭魔兽,练灵丹,傲视苍穹,且看她如何笑看天下,从此,大陆上少了一个废物,多了一个天才!   **   异世:充裕的灵气你有吗?   女主:我有!   异世:高阶的斗气你有吗?   女主:我有!   异世:你是药师牌吗?   女主:我有!   异世:你有丹师牌吗?   女主:我有!   异世:你有高阶魔兽吗?   女主:我有!   异世:靠,你还有什么是没有的?   女主:我没有钱!   众人倒…。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我们的女主没有钱哦!赶紧送花花,钻石吧。   (简介无力,正文为主!——收藏最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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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她没告诉你她一觉醒来成为凤耀的少年女帝了么?哦,好吧!再说一遍,我们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卓清歌卓大总裁一觉醒来成了登基三年的凤耀女帝,不仅残暴无道,嗜杀成性,宠信奸佞,残害忠良,为君不仁,苛捐杂税,好吃懒做,强抢民男,六亲不认……   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不学无术,草包到极点,渣到无下限的家伙!而且,这个国家奸臣当道,贪官污吏横行,内忧外患俱在,可谓是摇摇欲坠,如同崖边的大厦,只差一口气便能让它万劫不复!卓清歌极度郁闷,是不是她以前太懒了,连老天爷也看不过眼,所以才把她弄到这么个四面楚歌,十面埋伏的地方?   卓清歌恨不得仰天长叹,娘啊!从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容易!可是,若是那个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那就不好了!上有黑心太后,下有六宫粉黛,中间还有一帮为非作歹,伺机谋朝篡位的臣子!外面还有强敌在边塞窥探!   泥煤!当皇帝当到这份上,你丫真丢人!呃,不,现在她是皇帝了,也就是她丢人了?嗯?凭毛啊!卓清歌咬牙,黑心太后,你给劳资等着!还有那些想要谋朕的朝篡朕的位的老王八蛋们,洗干净了脖子给劳资等着!她卓大总裁来了!   “陛下,茶凉了。”这女人笑的真阴险!夙梓暗暗想着,这草包女帝今天不对劲儿,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高深莫测的表情?难道是冒充的?不对,他一天到晚都在她身边的,不可能有人能冒充她的!八成是装的!哼!他就先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凉了就凉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卓清歌撇了撇嘴,继续奋斗着手里的奏折。丫的,还好她那英明神武的老娘逼她练成了一手能仿遍天下字的无人能敌的毛笔字,养成了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本领,教会了她……嗯?这怎么看都像是早有预谋啊!难道她老娘早就知道她要来这里了?哼!肯定是,黑心的老娘!怎么能这样?偶是你亲生的吗?是吗?是吗?是吗?   其实这点倒是我们的女帝大人想多了,当初女帝大人那英明神武的老娘也只是想把自家女儿培养的无人能及,无人能比的。不然要怎么接管沐歌集团?想当初为了逼这丫的学习毛笔,学习琴棋书画,学习商经,学习三十六计,她是付出了多少代价啊!   简直无法言喻啊!   这丫的懒得要死,每次都要让她费尽心思,不知道死了多少脑细胞才让她勉强学一会儿啊!这里面的各种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陛下,舒贵妃来了。”   看着那扭着水蛇腰缓缓走来的男人,夙梓恨不得捂住鼻子,这能腻死人的香味是泡了多久啊?最好熏死这对狗男女!   “来了就来了,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三番五次被打扰,卓清歌气得牙根儿痒痒,恨不得一口咬死这光长个子不长眼色的货!舒贵妃来了?来就来了,跟她说说,她还能……舒贵妃?舒贵妃!尼玛!那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妖里妖气的男人?凸!“夙夙,把这些批好的放到里边。”   “陛下,你今天怎么都不来看人家?”舒贵妃步入殿内,直接朝卓清歌怀里扑去。   泥煤!你要熏死劳资,然后守寡吗!   卓清歌捂着鼻子一跃而起,这是啥香?浓得腻死个人了都!怪不得夙夙的脸那么黑,原来是被熏的啊!嘿嘿!   女帝大人一闪,舒贵妃便扑了个空,摔到地下了。幽怨地看着女帝,舒贵妃委屈不已,“陛下好狠心,臣妾起不来了!”说着还伸出一只手,让卓清歌拉他起来。   啧啧!瞧瞧这幽怨的模样,双颊微红,眼中泪珠欲落,目光含羞带愤,真是让人怜惜啊!可素!劳资不稀饭!娘到家了都啊!卓清歌敢拿夙梓的脑袋保证,她这要是敢拉他一把,下一刻这个妖精男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扑到她怀里!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她才不会去拉他!“夙夙,还不快扶贵妃娘娘起来!”夙梓,独恶心不如众恶心,所以,你也来恶心一把吧!劳资知道,你会非常恶心的!   果然,夙梓黑着脸,摒着呼吸走过来拉起舒贵妃。   “陛下,这些东西有臣妾好看吗?”舒贵妃贼心不死地靠上来,幽幽地开口。以往陛下从来不看的,只要他来,陛下一定会抱着他的!今天怎么回事?难道是夙梓这个贱男人在陛下耳边说了什么?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   “爱妃啊,你先回宫等着,朕一会就去找你。”泥煤!好难闻!卓清歌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冲动,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看着舒贵妃,心里暗道:早晚把他踹到火星去!   “真的吗?”舒贵妃得意地挑眉,陛下还是迷恋他的!哼!夙梓算个什么东西,待在陛下身边十几年还不是照样是个宫侍!   “当然,朕怎么舍得让爱妃一个人独守空房?”朕会让你们统统独守空房!卓清歌在心里大笑不止,丫的,所有的妖精,哦,不,所有的男人,都得独守空房!哼!劳资不要二手货!不要妖里妖气的玩意儿!   “那…那臣妾就先回宫等着陛下。”舒贵妃得到应承,扭着水蛇腰花蝴蝶一样出去了。   看着舒贵妃走路的样子,卓清歌深深地觉得为他担心,男人的腰也可以这样扭么?断了可肿么办?算了,咱还是继续奋斗咱地奏折吧!总不能真的去临幸那妖精吧!想想都觉得恶心到下辈子!“夙夙啊,你不觉得难闻么?”   恶狠狠地瞪了这个草包一眼,夙梓开了窗户,顺带把炉里的香换了。难闻?难闻还不是你招惹来的!活该!怎么没把你熏死!   “夙夙,你很闲?那就把朕寝宫的书整理一遍。”   敢瞪姐?哼!劳资好歹也是女帝!要玩你还不是小菜一碟!话说,既然睡一觉没能睡回去,她还是先安安分分待着,了解情况,保命要紧。明儿个就要上朝了,今晚可得挑灯夜战了!她对这个世界,这个国家,一点都不了解,万一漏馅了,岂不是死的很惨?虽然她很草包,可最起码的民风民俗不能不了解;国家历史不能不了解;国情国事不能不了解;官员体制不能不了解……   夙梓咬牙,淡定!淡定!忽然好怀念那个草包!至少她不会给他找这么多事!   “还有,整理完了就出去,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闯!”卓清歌头也不抬,把“任何人”咬得特别重。   “是。”夙梓无力,今天终于熬过去了吗?   显然是的,因为卓清歌已经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点收拾完走人。 ------题外话------   小仙新文,坑品绝对保证。欢迎美妞们跳坑。      ☆、第二章 朝堂之上   殿内清烟缭绕,檀香淡淡。   卓清歌靠在雪山玉狐做成的靠枕上,端了杯清茶,悠哉悠哉地看着手里的《凤耀野史》,惬意无比。   啥?你问她为啥看野史?那是因为这是最后一本了!   嗯?你问她肿么看这么快?那是因为女皇陛下生来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看的不快能行么?   其实说道挑灯夜战,倒是女皇陛下自己吓到自己了。在女皇陛下看来,作为曾经的三大国之首,凤耀定然有它的特别之处。可惜的是,看了一夜,女皇陛下也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国家女子为尊,女权至上。女子当官,从商,从军保家卫国。   男子自小养于闺中,学习红绣,熟读《男戒》,《男训》,《夫德》,待到十四岁成年后便可嫁人生子。哦,不对!看错鸟,生孩纸子?让劳资生吗?女皇陛下表示那是绝壁不可能的!于是乎,生孩纸的事就此揭过,待下回女皇陛下亲自和她的妖孽谈。   据记载,凤耀位于南方,四季分明,民风质朴,国富民强,曾位居三大国之首。可是你看现在这样,内忧外患俱在,虎狼环饲,卓清歌也不得不佩服前身女皇的败家能力。   前身草包残暴不仁,暴虐嗜杀,草菅人命,宠信奸佞,不理朝政……着实不愧对草包废柴之名啊!   如今面对大厦将倾的凤耀,卓清歌觉得自己任重道远啊!无比忧心自己柔弱的小肩膀扛不扛得住!尤其是在你拼死拼活保家卫国的时候背后有一群随时会捅你一刀,谋你的朝篡你的位的臣子!女皇陛下默然,麻麻,我好忧桑肿么办?   啥?你问她为啥不找同盟?   她倒是想啊!可人生地不熟的找谁?   本来是有那么几个自家姐妹的!可谁成想一个都木有了,唯一一个还是个一言不合就要砍你脑袋的家伙。你敢去么?反正女皇陛下不敢去。   想当初先帝健在时,极为喜爱三皇女,夸其聪明睿智,仁德爱民,一度欲立之为皇太女。可谁知道圣旨未下,先帝就病倒了。更让人想不到的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三皇女联合宰相大人逼宫,结果被大皇女率兵打败,被当时的皇后凉凉赐死。二皇女与三皇女同出于祺贵妃,见妹妹惨死,于是提剑去杀大皇女为妹妹报仇,结果两败俱伤,都死了。四皇女喜好领兵打仗,驰骋沙场,颇有大将之风。结果有人曾去劝其继位,话还未说完便被其削了脑袋,自此再也没人敢到四皇女面前唧唧歪歪。五皇女早年触怒圣颜,被先帝赶出京城,并下旨令其永世不得入京。六皇女早夭。我们现任女皇陛下卓清歌便是那最无能最不学无术的七皇女!   在太后的拥护下,七皇女登基为皇,国号盛安,寓意盛世安乐。   离国位于凤耀之北,经济发达,民风开放,国富民强。以西是大炎国,民风彪悍,兵强马壮,素有“马背上的民族”之称。除此之外,还有地域较小的五国十三州。五国指陈国,宋国,锦国,风国和雪国。十三州则有郴州,济州,利州,福州,衢州,汝州,通州,幽州,定州,横州,越州,泸州,泽州。   看着水汽氤氲的温泉池子,卓清歌脱了衣服泡进去,暖暖的,让人感觉懒洋洋的,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陛下,卯时已至,该上早朝了。”   夙梓清冷的声音从外殿响起,卓清歌瞬间清醒,不能睡鸟,该早朝了!披了衣服出去,看着夙梓,卓清歌自觉地伸平双臂,等待夙梓给她打理服饰。看到她出来的时候,夙梓眼里红果果的鄙视她确定自己看到了!哼!既然已经鄙视过了,那就给朕穿衣吧!她坚决不承认是这衣服太繁琐了,她不会!   “夙夙,今日随朕上朝。”卓清歌想,还是带着夙梓这个本土人士去上朝保险些。老古董们的脑子精明着,她这初来乍到的新人还是小心些,万一出了什么纰漏,可是要掉脑袋的!   夙梓冷冷地应了声,打理好女皇陛下的衣服,梳理好发髻,便跟在女皇陛下身后。   昨天的奏折都写了哪些重要的事?对了,宜州水患加剧,该治理了。呃,还有,工部尚书罗明寒弹劾左相裴庆云结党营私,欺压百姓,唔,你们自己先玩吧!若是没有了老鼠,还要猫干啥?一个国家,蛀虫可以有,却不可以没有抓这些蛀虫的。所以朕把这些蛀虫留给爱卿了。   “恭迎女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极度不屑外加鄙视这个草包,众臣也不得不恭敬行礼。至于你说骂她草包,残暴嗜杀神马的,你难道不知道要在心里想吗?你不知道藐视皇族是抄家灭门的死罪吗?你不知道藐视君王会招来杀身之祸吗?亲,做人要看清形势。   “众卿家平身。”女皇陛下大手一挥,眯了眯眼,靠在椅背上。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夙梓看了眼殿里的大臣们,淡淡开口。估计今天依旧是“无事退朝”,这草包不理朝政,上朝也不过是应太后的要求做做样子,你就算上奏给她,她也不会理你。   “启奏陛下,宜州洪灾情况加剧,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臣恳请陛下……”   九死一生,终于得以面见天颜,陈思松了口气,宜州百姓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若是不能拼上最后一把,她就算死也没办法瞑目。今天若是求得陛下圣恩,那么她和宜州的百姓都有救了;可若是求不得,出了宫门便是她人头落地之时。   “放肆!宜州洪灾情况分明已经得以遏制,朝廷早已派人去治理洪灾了,你三番五次惊扰圣驾所谓何意?”左相裴庆云厉声喝道,面上一片阴冷,那些人都在干什么?一百多个人还拦不住一个小小的宜州知府?都是死人吗?居然让她给跑到朝堂之上,哼!只要太后不插手,量这草包也不会管,到时候这陈思不还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她宰割!   “下官……”陈思正欲说些什么,却不料再次被打断,一时间心里凉了大半。   “陈思,本官倒是想问问,陛下拨的三十万两白银都弄哪儿啦?”兵部尚书唐泗冷冷开口,混帐东西,胆子不小,私吞赈灾银两还敢三番五次索要!真是不想活了!   “那三十万两白银哪了,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唐尚书又何必咄咄逼人?莫非是心虚了?”工部尚书罗明寒不屑地看着唐泗,凉凉开口。   “笑话!本官一向光明磊落,何来心虚之说?”唐泗面色恼怒,这罗明寒着实可恶,老是跟她作对!哼!千万不要被她抓住她的小辫子!否则不弄死她她就不姓唐!   “本官也只是随口说说,唐尚书何必如此紧张?”罗明寒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恼羞成怒的唐泗,心里冷嗤一声,道貌岸然!   冷冷看着堂下诸臣的唇枪舌战,女皇陛下托着下巴,慵懒地眯着眸子,暗自打量着堂下诸臣,心里也有了大概。   嗯?有妖气!   女皇陛下仔细看去,啧,如此妖孽的男人啊!长相妖孽,气质妖孽,气场强大,唔,真是好大一只妖孽啊!只是,在这女子为尊的国度里,能以男子之身在这朝堂之上谋得一席之地的男人,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这男人不好惹!   耳朵终于清净之后,女皇陛下淡淡地扫了眼众爱卿,“众卿家还有要事吗?”   “臣等无事。”以左相为首,诸臣齐声答到。   “是吗?”女皇陛下似笑非笑地看着堂下诸臣,豁然起身,面上一片淡漠,“夙梓,拟旨,即日起从国库拨出五十万两白银,由左相陪同刑部侍郎周然押往宜州用于赈灾;工部尚书罗明寒与户部侍郎成悦着手治理宜州水患,刑部尚书郭颖与宜州知府陈思监察督办,每日上奏于朕,若敢有半点懈怠,朕不介意把这朝堂换换颜色!”   “陛下……”左相裴庆云犹不死心,试图挣扎一翻。出了京城,形势可是瞬息万变,待回来也定是物是人非了。   “哦,对了,昨夜朕彻夜难眠,忽然想出一个妙法,车裂。所谓车裂,就是把一个活人的脑袋和四肢分别绑在五辆马车上拉开,是不是很美妙啊?朕觉得也是,那情景定然极美,众卿可有兴趣与朕一同探讨探讨?”女皇陛下悠然开口,眸子里竟隐隐有着些许期待。   众臣大惊,陛下在期待什么?期待他们与她探讨车裂吗?泥煤!已经够残暴了有木有,还车裂,陛下你这样凶残你麻麻知道吗?   女皇陛下默默地看了眼夙梓,还不退朝,莫非你是想试一试这新出炉的车裂么?   “退朝!”   好凶残!夙梓躲闪不及,与女皇陛下对视一刻,心里惊惧不已,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明明清澈如水,偏偏又透着刺骨的凉意,让人不寒而栗。麻麻,女皇陛下好凶残,窝好害怕肿么办?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都过来哦!   女皇陛下:不过来的,等着朕派阿飘君去请么?   阿飘君:凸凸…我好无辜,关我什么事?   作者:乃不准备出场了么?   ……   阿飘君:好吧!不过来的,少不得本宫要去你家讨教了!      ☆、第三章 太后凉凉   “朕去太后那里请安,你不用跟着!”   早朝的时候女皇陛下忽然想起,昨天似乎没去华阳宫。记忆里,前身虽然草包,可对这太后凉凉却十分恭敬,每日总要去太后宫里一趟。可卓清歌觉得,这前身如此草包,八成连恭敬俩字咋着都不知道!说是恭敬,不如说是畏惧吧!擦!你说这草包办的都是啥事?选谁为妃不行,偏要选一个极品妖精男?这就算了,你可素女皇陛下,他就素个太后,你怕个毛啊!还有,那一帮子臣子都是什么东西啊?草菅人命,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泥煤呦!真特么让姐鄙视啊!   “陛下,你不爱臣妾了吗?臣妾都等了一夜了!”   女皇陛下正默默腹诽鄙视前身草包的时候,一道娇滴滴的男音传来,酥酥麻麻的,软软的,媚到骨子里。   可素!就这么娇滴滴的声音让女皇陛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手臂,看着朝自己扑来的妖精男,女皇陛下条件反射地朝着旁边一闪,躲开这熏死人的物体。   女皇陛下这一闪不要紧,可怜的舒贵妃就扑进了花丛里。扑进花丛里没什么,但是如果花丛里长满了带刺的花,这可就悲剧了!而我们娇滴滴的舒贵妃此时就恰好扑进了这长满了刺的花丛里。瞧那一双青葱玉手都给扎成啥样了?朕都不忍心再看了有木有!   “陛下,疼!”舒贵妃委屈不已地看着女皇陛下,眼中泪光盈盈,欲落不落,楚楚动人,好不可怜。   女皇陛下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强装温和地看着花丛里的舒贵妃,“爱妃,你先回宫让太医给你瞧瞧!待朕看完太后就去看你啊!”尼玛!这是哪里跑出来的蛇精病?还不快快给劳资收回去!   “真的吗?”闻言,舒贵妃受宠若惊地看着女皇陛下,水雾迷朦的眸子里满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朕怎么舍得让爱妃独守空房呢?”女皇陛下撑起笑脸,朕当然舍不得让你一个人独守空房!空房神马的当然是大家一起守的好!所以爱妃,你就先坐着吧!朕走了!不用送啊!   看着女皇陛下渐渐远去的身影,舒贵妃心疼不已地看着自己的玉手,“阿青,让人把这些花给我拔光!”都是这些花害得他不能去找陛下,拔光!统统拔光!陛下明明最喜欢他了,昨夜说好的去他宫里,为什么没去?难道是陛下又看上哪个小贱人了?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   那厢舒贵妃幽怨不已的时候,女皇陛下默默腹诽,妖里妖气的男人果然特么地桑不起啊!如果给他扑到,她一定要洗澡一千八百遍!泥煤的!难闻到下辈子了!瞅了瞅还有一段距离的华阳宫,女皇陛下默默为自己的双腿节哀。   听说太后凉凉灰常厉害,先帝在世时,夜夜专宠,独霸后宫,无人能及。啧啧,夜夜专宠啊!你说这先帝是有多色啊!老牛吃嫩草还吃的那么勤!就不怕死在欢床上么?女皇陛下表示十分好奇,据说这么厉害的太后凉凉是个倾国倾城的美男,而且这美男如今也不过二十多岁,如此年轻的太后凉凉啊!今天她在朝堂上的作为估计太后凉凉已经知道了,他会有什么反应捏?   看了看头顶上那块华丽丽的宫匾,那龙飞凤舞,金光闪闪,霸气四溢的“华阳宫”三个大字,女皇陛下隐隐有种蛋疼的感觉。据说这匾是太后凉凉亲自写的!尼玛!能写出这么一手笔势凌厉,杀气四溢的字,这男人特么的绝逼不是什么好鸟!麻麻,太后凉凉好可怕,窝可不可以回家?   “陛下,太后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一看到女皇陛下出现在华阳宫门口,等候多时的红月急忙开口。陛下每日巳时一刻都会准时来见太后,今日怎么就晚了这么久?午时将至才到华阳宫门口,触怒了太后可就不好了。   啥?太后凉凉已经等了半个时辰了?女皇陛下陡然大惊,难道是她在朝堂上的作为危害到他的利益,所以等不及兴师问罪了?麻麻,窝可不可以不去?   “陛下,太后在看着你呢!”看着女皇陛下一脸恨不得拔腿就跑的表情,红月好心提醒到。   女皇陛下幽怨地看了眼红月,耷拉着脑袋,万分不情愿地走了进去。   “听说陛下彻夜难眠,琢磨出了一个妙法?”   看着恨不得把脑袋埋到地下的某人,太后凉凉不冷不热地说道。   “是。”女皇陛下猛然一抖,就说吧!太后凉凉果然要秋后算账了么?她今天也没有处理哪个大臣啊!应该惹不到他吧?太后凉凉乃这样是为哪般?   “哦,哀家倒是想听听陛下这妙法妙在哪里。”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太后凉凉有些无奈。听红月说,陛下凶残渐长啊!   啥?妙在哪里?窝也不知道肿么办?女皇陛下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瞅了太后一眼,吞了吞口水道:“就是把一个活人的四肢和脑袋分别绑在五辆马车上,然后拉开,就这样。”太后凉凉,窝错了,以后再也不欺负你的人了!所以,你就不要跟窝一般见识了!   “是吗?”饶是太后凉凉这般冷酷的人,也被女皇陛下新出炉的妙法给吓到了。如此凶残之法,你竟称之为妙法不说,还道:就这样了?太后凉凉不淡定了,冷着脸看着女皇陛下,“宜州的事是如何处理的?”   一向不理朝政,今日怎么忽然就对宜州的事上心了?宜州水患加剧,一个不好,只能是雪上加霜。女皇陛下有几斤几两,太后凉凉还是知道的。所以及早问清了,提前做好补救之法。   “儿臣下了圣旨,要左相裴庆云陪同刑部侍郎周然押送五十万两白银到宜州用于赈灾,工部尚书罗明寒与户部侍郎成悦着手治理水患,刑部尚书郭颖与宜州知府陈思监察督办,并详细陈列成折,每日直接上报与儿臣。”女皇陛下一闭眼,一口气说出来。死就死吧!就这一回!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话说,陛下,乃要肿么成为汉子捏?   太后凉凉懒懒地打量着女皇陛下,显然不太信某人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居然胆敢让左相裴庆云押送灾银,这招险棋下的不错,只怕她没能力驾驭!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的后果。以她的脑袋能驾驭得了裴庆云这个老狐狸吗?   有那么一瞬,太后凉凉觉得自己看不懂这个年少的女皇陛下了。但是也就那么一瞬,再看时,某人一脸菜色,如丧考妣。太后凉凉瞬间觉得方才觉得看不懂女皇陛下的自己眼瞎了。当初他费尽心思让这草包继位,这草包倒是颇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死活不做女皇。若非他以性命相挟,只怕这女皇之位就要换人坐坐了!   “皇后近来身体不适,有空多去看看他。”太后凉凉森森地叹了口气,罢了,这事就这么着吧!宫里最近不太平,他也没那么多闲工夫,由着她自己折腾去吧!   “儿臣告退。”看着太后凉凉不耐烦的神色,女皇陛下松了口气,凉的,终于躲过一劫!嘤嘤嘤,实在是太后凉凉不冷不热,不上不下地吊着伦家,弄得伦家心里好忐忑啊!至于那神马皇后,只要能赶快离开这里,别说看看他,就算是每日给他诵经超度神马的也无所谓啊!   女皇陛下,乃确定诵经超度神马的是给活人的吗?   “去吧!哀家乏了。”太后凉凉挥了挥玉手,起身进了寝殿。   看着太后凉凉那赶苍蝇似的动作,女皇陛下不淡定了,麻麻,太后凉凉他不待见窝!   出了华阳宫,女皇陛下在自家的御花园里溜达。太后凉凉对她是神马态度实在是看不懂。你说他与先帝伉俪情深,所以在先帝死后毅然守护先帝的江山?靠!你信吗?反正女皇陛下说窝不信!当然她也不会自恋的以为太后凉凉稀饭她这个草包,所以帮她守护这个国家。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不!太后凉凉也没有献什么殷勤好伐!可是,你敢说他真的别无所图吗?女皇陛下敢用夙梓的脑袋保证,太后凉凉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是什么,哼哼!早晚要给他查粗来!现在嘛,还是相安无事为妙!   “你们听说了吗?昨天夜里倚霞殿又闹鬼了!”一个小宫侍四下看了看,小心翼翼地说道。   “我也听说了,那鬼的舌头好长呢!都拖到地下了!”第二个小宫侍接着开口。   “哎,别说了,小心太后听到了割了你的舌头!”小宫侍三战战兢兢地提醒两人。   “太后下令,严禁议论闹鬼一事。你们几个不想活了?小心今天晚上鬼就去找你们!”宫侍四冷声呵斥三人。   哎呀呀!闹鬼了?太后凉凉也有搞不定的事?女皇陛下按捺着内心小小的兴奋鸡冻之情,心想着今晚一定要拉着夙梓去抓鬼。   啥?为神马要拉着夙梓一起去?擦!你难道不觉得看着夙梓那张冷冰冰的僵尸脸换上别的表情的画面十分有趣吗?女皇陛下的至理名言,独啥啥不如众啥啥!好东西当然要大家一起分享的!你说那啥啥是什么意思?对不起,女皇陛下说天机不可泄露,爱卿乃就自己琢磨吧! ------题外话------   啦啦,阿飘君要粗来鸟!有木有粉激动撒?境子有的哦!   二货境子心情贼好哇!      ☆、第四章 妖孽来袭   作为卓氏掌权人,卓清歌自然不信鬼魂之说。但是,如今到了凤耀这个陌生的国度,那么就就另有一番说法了。所谓闹鬼,重点便在鬼上。要么是真的有鬼魂;要么是有人在搞鬼。这两种猜想,不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好事。站在一个君王的角度来讲,这闹鬼之事往小了说,就是宫闱内有人作怪;可若往大了说,一旦有心人发现,必然会说是暴君不仁,冤魂到皇宫索命。嗯?怎么有种后院起火的感觉?果然,不论男人女人,后院里的莺莺燕燕多了都不是好事!   “陛下,宜州知府陈思求见。”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还不见女皇陛下的圣驾,夙梓不由怀疑女皇陛下半路被哪个妃子拦住了。谁料刚出了宣政殿,便看到女皇陛下缓缓走来的身影。那神情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可事态紧急,他也只能冒犯圣驾了。   “宜州知府陈思?”女皇陛下诧异,她都已经下旨了,她不回宜州,来见她干什么?嗯?难道是被她的霸气所折服,葱白她来了?凑凑!本皇就素厉害啊!女皇陛下异常嘚瑟,心情美得冒泡,麻麻快来看,窝有粉丝啦!   “宜州知府陈思代宜州的黎民百姓,叩谢皇上圣恩。”   陈思诚惶诚恐地朝着进来的女皇陛下跪下叩首,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会为了宜州的百姓与左相对上,可她打心眼里佩服她,因为她拯救了宜州的万千百姓。世人都说陛下草包无能,草菅人命,宠信奸佞。可在她看来,女皇陛下这是韬光养晦。后宫把持朝政,外戚专权,奸臣当道,若是不表现得无能一点,残暴一点,怕是陛下已经活不到现在了。   其实陈思完全是想象力太丰富了。前身女皇陛下草包无能,残暴不仁,宠信奸佞倒是真的,并不是陈思所说的“韬光养晦”。前身草包本就娘不疼爹不爱,小时候受尽欺负,没人教导,所以长歪了。好不容易长大了,却养成了好吃懒做,贪生怕死,胸无大志,贪图享乐的性子。庆幸的是,老天并没有让她长出一颗色心,天下男儿这才没有遭殃。   “平身,宜州的事,是朕处理不当。”对于那曾经的三十万两白银的事,前身的记忆里并没有什么线索。卓清歌也只能自己揽下,谁让咱现在是凤耀的女皇陛下呢!   “谢皇上。”陈思起身,恭敬地看着女皇陛下,眼中隐隐有些同情的意味。   被陈思这诡异的眼神弄的一抖,女皇陛下不由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妥。这才看向自家爱卿,“此次宜州之事,朕会暗中派人看着,你只管用心去做,若是有什么人胆敢使绊子,就上奏给朕,自然会有人替你呈上来。”   这陈思毕竟只是小小的宜州知府,官居从四品,想来工部户部那两个二品大员不会给她说话的权利。若真是这样,倒不好办了。陈思毕竟是地方父母官,对宜州的了解可谓知根知底,由她从中协助,相信会事半功倍。嗯,派谁去暗中盯着呢?   “谢皇上圣恩,陈思必当尽心尽力解除宜州水患之危,拯救百姓于水火之中。”陈思再次跪下,谁说陛下废柴?谁说陛下草包?我凤耀的女皇陛下如此英明神武,睿智果断,是谁造谣的?   “好了,你退下吧!”女皇陛下摆摆手,她现在感兴趣的素闹鬼……嗯?闹鬼?对了,肿么把那个谁给忘了?“夙夙,进来!”女皇陛下摸摸下巴,奸诈地笑了笑,早朝之上,那个妖气冲天的男银那么厉害,想必有几把刷子!嘿嘿!妖孽,就是你了!   “陛下有何事吩咐?”夙梓已经麻木了,虽然“夙夙”,听起来好二好脑残,可女皇陛下坚持这么叫他有什么办法?   “辣个……”要肿么说?咳咳,待朕酝酿一下,“早朝的时候,那个妖气冲天的男银素谁?”   黑线!泥煤!酝酿的素个毛线!卓清歌觉得异常蛋疼,虽然咱木有那玩意儿。   妖气冲天的男银?男银?好吧!夙梓表示无力吐糟女皇陛下的语言规范程度了,连威名显赫的赫连将军都成了妖气冲天的男人,他还有什么好说的?想归想,抱怨归抱怨,伦家夙梓还是很称职的,“那是镇国将军赫连辰,是老将军唯一的儿子,自幼跟随老将军征战沙场,立下战功无数,在军中威信很高。”   这赫连辰妖孽归妖孽,可不近女色,凡是到镇国将军府提亲的统统被他打了出来。久而久之便凶名在外,无人再敢提亲,到如今二十五岁大龄还未嫁出去!你想啊,谁愿意娶一个如此厉害的男银,万一遭到家暴,你可能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木有的好不好!当然,可能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嫁人!你想啊!像他这种人,要嫁的定是比他厉害的女人,自古美人都喜欢英雄的!与其嫁个吃软饭的,还不如孤独终老呢!   “宣他入宫!”   “是。”夙梓暗道不好,陛下果然看上赫连将军了!太后凉凉你快来,陛下的脑袋快要保不住了!   看着夙梓临走前一副娘死了爹嫁了,剩下一个孩子被欺负了的样子,女皇陛下额上滑下几条黑线,这小子该不会以为她看上那个妖孽了吧?肿么可能!一看那货就不素个好惹的!劳资还要多活两年呢!   唔,木人鸟,终于可以碎一会儿啦!奏折什么的等姐碎好了再说!   “咕咕~~”   女皇陛下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出声了,擦!忘记吃饭了!看这时辰,午时都过了都!泥煤!不开森!麻麻,窝好饿!乃为什么不叫伦家吃饭?不对,夙梓!好啊!这小子真泥煤不素个好鸟!定是记恨劳资昨天嫌他多话了!胆子不小啊!你给朕等着!哼!木有饭吃,窝还有水果!   于是乎,当夙梓引着赫连辰进入宣政殿的时候,女皇陛下翘着二郎腿,咔嚓咔嚓咬着苹果,看起来就像是大街上的小痞子。   一看夙梓回来,女皇陛下就怀着森森地忧桑看着他:“夙夙你不爱朕了吗?朕都快饿死了,还没吃饭一口饭!”   夙梓清冷的脸上出现几道裂痕,不就是没用午膳吗?还“你不爱朕了吗”,他能不能说他其实从来木有爱过她?“陛下,午膳就在外殿。”难道你进来的时候眼睛都是看在天上么?   “……”肿么可能?为毛她木有看到?啊啊啊!好丢伦!麻麻窝不活啦!   赫连辰二十年如一日犹如寒冬腊月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女皇陛下差点被闪瞎狗眼,接过夙梓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夙夙,你先退下吧!”   陛下你保重啊!夙梓如临大赦,匆忙出了内殿。   “赫连将军请坐。”女皇陛下指了指旁边的位子,随口说到。要请伦家办事,当然要对伦家客气点啦!   赫连辰挥袖拂过座椅,好似椅子上有灰一样,然后才坐下。神色清冷,面如寒霜,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女皇陛下。   “宜州一事太过紧急,陈思品阶低微,位卑言轻,朕希望赫连将军暗中保护她,以防有人暗中下手。当然,若是有人阳奉阴违,不尊圣旨,赫连将军可以先斩后奏!朕绝不追究!”女皇陛下说的大义凛然,其实心里真特么忐忑!你说这丫的为毛就素一个表情?她说了这么多,可伦家连眼皮都没动!这分明是红果果的无视啊!   赫连辰一派淡然地看着女皇陛下,她似乎并不是人们所说的那么草包,还算有些脑子!可是她凭什么肯定他会听她的?就凭她是女皇么?赫连辰有些怀疑,他倒想看看这女人的真面目究竟如何!“陛下就这么自信本将军会听你的?”   “赫连将军有什么条件?”好黑心的男人!泥煤!劳资是女皇!凭毛不听老子的?当然,这些话,女皇陛下也只敢在心里说说,真要说出来让伦家听到,只怕她的脑袋就要和脖子分家过日子了!   “好!希望陛下不会食言!”赫连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女皇陛下,悠然开口。浅眯的眸子里一片算计之色,这个条件他要好好想想。   “只要赫连将军能办好这件事,朕当然不会食言!”女皇陛下信誓旦旦地保证,这男人果然特么的不是人!被他那双眼看着,特么,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尼玛!太诡异了!   赫连将军心情异常美好地出宫了,想起那个一脸囧相的女人,不禁觉得心情大好,她也不是那么胸无点墨嘛!还算挺可爱的!想着想着,赫连将军抬头看了看天空,嗯,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啊!   一路上,看到平日里犹如寒冬腊月飞雪天的赫连将军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宫侍们都目瞪口呆了,赫连将军这是春心动荡了?哗!谁肿么厉害?竟然能把万年冰山都给融化了?粗来快快粗来!让窝们膜拜一下!   终于吃上午膳的女皇陛下幸福地咬着炸鸡腿,美滋滋地想着夙梓那张臭脸看到鬼时的表情,好鸡冻捏 ------题外话------   抽风的二货作者来了,亲们留个爪印给瓦好么?木有动力啊!      ☆、第五章 闹鬼之说   看着女皇陛下吃饱喝足后眯起的凤眸,夙梓觉得背后阴风阵阵,想起后宫里最近关于闹鬼的传言,不由面色微白。女皇陛下应该不会让他去查闹鬼一事吧?应该不会吧?是吧?   为了自己的小命以及以后的幸福生活,吃饱喝足的女皇陛下开始艰苦奋斗,与奏折抗争到底。   至于一旁纠结与恐惧集于一身的夙梓,那是谁?与奏折有关系吗?与她以后的幸福生活有关系吗?何况这小子三番五次打扰劳资碎觉,还敢克扣劳资的膳食,泥煤!不砍你脑袋就该烧高香了!边儿去!远点!别挡住劳资的视线!   华阳宫里,太后凉凉高坐于众妃嫔之上,神色如冰,眼角眉梢俱是冷意。   “太后,舒贵妃身子抱恙,不能前来。”从舒贵妃的栖霞宫里回来,红月忍住笑意,向自家主子回报。   “传太医了吗?”   太后凉凉凤眸微眯,不来也好,一天到晚打扮的妖里妖气,身上的脂粉味儿浓的能熏死人。他不来,倒是免得哀家遭罪。   “传过了。”想起舒贵妃那双布满红点,红肿不堪的手,红月就忍不住想笑。   太后凉凉闻言,不再多问。虽说是不待见这舒贵妃,可女皇陛下喜欢啊!所以,作为太后凉凉他还是得关心一番的,当然也只是点到为止。看着夕阳西落,众妃跪的也差不多了,太后凉凉方才开口:“哀家听说,近日来后宫不太平,夜里经常闹鬼,可有此事?”   闻言,众妃止不住哆嗦。这闹鬼之事早已在后宫传开,有些个胆子比较小的妃子夜里甚至不敢合眼,就怕睡着了鬼就来了。个别胆子大的,也在屋里头供了佛像,求了驱鬼的纸符挂在身上。可见这闹鬼一事,事态颇为严重。   “回太后,臣妾宫里的鸢儿昨个儿夜里口渴难耐,起身喝茶时,看到窗外有道长长的影子一闪而过,当时便吓得昏了过去。”瑜妃战战兢兢地说道。   “那个鸢儿如今可有醒来?”太后凉凉皱眉,昨夜似是没什么动静,那么那所谓的“鬼”是从何而来?以往夜里若是鬼出现,必会有人送了性命。可今日一早,他便让红月查了查,各宫都不曾有人失踪或出事。这样来说,倒是蹊跷了。   “回太后,早已醒来,只是受了惊吓,臣妾让他在屋里待着。”见太后神色没有太大变化,瑜妃松了口气。   “还有谁宫里有人见到鬼影了?”看着这群只知道争风吃醋的妃子,太后凉凉只觉得一阵来气,说起话来也不再那么温和了。   “回太后,臣…臣妾…妾几日前在月央宫的院子里弹完琴,准备回去睡觉,就看到那鬼…站…站在臣妾身后。”莲妃哆嗦着说出来。   看了看已吓得哆嗦个不停的莲妃,太后凉凉神色更冷了,“那你可有见到那鬼的样子?”   莲妃颤抖着再次开口:“臣…臣妾没有看清楚,那鬼头发已经遮住了大半个脸,剩下的半边脸白的发渗,眼珠子都是红的,眼角还有一颗泪痣,嘴边还在流血,衣服破破烂烂的,看不出是什么颜色的。他一直瞪着臣妾,臣妾…不敢…不敢…”   “红月,拿去让他看看是不是这样!”太后凉凉揉了揉眉心,这宫里什么时候才能安生下来。   搁下笔,红月拿起刚刚画好的画像,到莲妃跟前让他辨认。   “啊……就是他!就是他!”   看着那惟妙惟肖的画像,莲妃见鬼一样地疯狂大叫,连滚带爬地朝后退去。   “拉住他!”太后凉凉一脸冰霜地看着神色癫狂的莲妃,冷声吩咐。想了想,再次问道,“瑜妃宫里的鸢儿是什么时辰见到鬼影的?”   “大概是亥时三刻。”瑜妃往后靠了靠,神色惊惧地看着莲妃。   “莲妃!”看着神色依旧癫狂的莲妃,太后凉凉的声音冷的像是掉进了冰渣子。   “亥…亥时。”在太后如同三九寒冬腊月天的气场里,莲妃找回了一丝神智,急忙说道。   都是亥时?太后凉凉挥了挥手,“回去后,看好你们宫里的人,谁个若是碎嘴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受了牵连,别怪哀家手下不留情!都回去吧!”   众妃急忙谢恩,如临大赦地起身,往各自宫里回去。   跟随太后凉凉回了内殿,红月拿着画像,神色惊疑不定,这画像上的人好眼熟啊!真特么眼熟!   “此事先不要声张,尤其是陛下那里!”太后凉凉脸色不是太好,“舒贵妃那里又怎么了?”   “回太后,舒贵妃在御花园见着了陛下,便迫不及待地往陛下身上扑,结果不小心扑到了云藜花丛里,扎伤了双手双臂,现在还在躺着。”红月强忍着笑意,听说是陛下故意躲开了,噗,舒贵妃算是够倒霉的!说来也奇怪,这陛下平日里不是挺宠爱这舒贵妃么?今日这是怎么了?   太后凉凉额上滑下几道黑线,也不再搭理这茬,“这宫里凡是声称自己看到鬼的都给哀家逐个问话,看看都是什么时辰见着的,在什么地方见着的,问清了。”   “是。”红月垂首。   “慢着,派人到各宫传话,亥时后任何人不得出房门半步。”太后凉凉很忧心,闹鬼一事越来越严重,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这事可就真的闹大了!   太后凉凉你晚了,女皇陛下已经知道了,并且还要亲自去查捏!   经过三个时辰的艰苦奋斗,终于从奏折里解脱出来的女皇陛下用过晚膳,泡了半个时辰的温泉,看了看时辰差不多了,才慢腾腾地起身让夙梓给她换上一身轻便的常服,顺带梳理了头发。   看着夙梓那近在咫尺的清冷面容,女皇陛下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若是还在那个世界,阿宥定会帮她收拾好一切吧?那么好的阿宥,那么体贴温柔的阿宥,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阿宥,她真的再也见不到了吗?“嘶…夙梓你是要谋杀朕么?”   听着女皇陛下的话,夙梓难得地没有出声。   刚刚女皇陛下呆楞的样子,有着几分傻气,难得一见,夙梓才会不小心扯断了女皇陛下的头发。   “夙夙,今天晚上朕带你去捉鬼去。”女皇陛下不是那种多愁善感的银,一瞬间便收敛心神,换了一副痞痞的嘴脸,看着夙梓贱贱地笑了。   夙梓浑身僵硬,脸色发青,冷冷地看着女皇陛下。   “夙夙你怎么了?生病了?这可得让太医好好瞧瞧。”女皇陛下一脸诧异,关切地看着夙梓,心里的小恶魔却仰天大笑,夙梓,这就素你打扰劳资碎觉的下场!哦嚯嚯……嘎嘎嘎……   麻麻,女皇陛下疯了肿么办?   “不劳陛下费心,夙梓很好。”你若是不让我去捉鬼会更好!   “难道夙梓怕鬼?”女皇陛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样,极其猥琐地看着夙梓,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让你小子克扣劳资膳食,泥煤的!劳资素女皇!整你不是小事一桩!   夙梓只觉得额上青筋迸起,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怕鬼怎么了?怎么了?男人怕鬼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有什么好笑的!   眼看着夙梓快要暴走,女皇陛下止住笑意,一脸“我谅解你”的表情,严肃地看着夙梓,“没事,男人嘛!有几个不怕鬼的?朕不是故意笑你的。”朕是有意笑你的!看着夙梓这个冰块变脸,也是个有趣的事。   夙梓无视之。   “这所谓的闹鬼之说嘛,你也不必太过害怕,信则有不信则无,今天晚上随朕一起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女皇陛下抖了抖衣袖,嗯,料子不错,穿着还算舒服。   别说这货嘚瑟,其实丫就一蛇精病,如果衣服穿着不舒服,丫能闹腾一天,不把你弄死弄残决不罢休!前世卓氏一族的仆人都不愿伺候这丫,就是因为这丫蛇精病太严重!没人敢去!   夙梓丝毫不理会女皇陛下的话,继续无视之。   女皇陛下也不怪罪,毕竟前身草包也是个没人理的,就算是做了女皇,也照样没什么人愿意理她。因为这货太残暴,一个不小心就砍你的脑袋还要鞭你的尸!你说丫凶残不凶残?   “夙夙,都说三更半夜正是鬼出没的时候,走吧!”女皇陛下迫不及待地出了宣政殿,朝着后宫方向杀去……呃,说错了,是朝着后宫方向前进。   夙梓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虽然害怕,可也好奇。宫里单调的生活让他感到乏味,可又无法出去,这闹鬼之事还从未听说过。何况有女皇陛下在,他是真的想跟去看看。   “夙夙,天这么黑,月央宫到底在哪个方向?”走了一路都没见到熟悉的景致,女皇陛下知道自己迷路了。白日里明明是在这个方向的,她记得那个妖里妖气的舒贵妃扑进了这花丛里,可她都绕了一圈了,怎么还不见月央宫的影子?   女皇陛下还不知道,那害得舒贵妃一双青葱玉手毁容的花丛早已被拔光了。她如今看着的这一丛是另一个方向的,自然就找不到月央宫的影了。说到底也是御花园里这样的花丛太多了,女皇陛下还不知道,认错了也正常。   “陛下,月央宫在西边。”麻麻,窝错了!窝不该对陛下抱有幻想的!这么一锅连路都找不对的陛下真的没问题吗?他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窝可不可以回去?窝不捉鬼了好伐?   亲爱的夙夙,乃说可能么? ------题外话------   二货作者今天不好不舒服啊,不过还是爬来了,因为又萌又有爱的阿飘君要粗来鸟!   话说乃们就不好奇嘛?      ☆、第六章 阿飘你好   “带路!”   被笑话鸟?女皇陛下不由嘴角抽搐,夙夙啊夙夙,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等着看朕出丑啊?看来不给你长长记性,你就不知道安分守己俩字咋写!   忐忑不安地走在前方,夙梓只觉得今晚的夜色好黑啊!好凉啊!   “我擦!月亮呢?”女皇陛下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余光扫过夙梓哆嗦的身体,似乎还嫌不够,“听说这样的夜晚阴气最重,最容易见鬼!蒸的吗?夙夙?”小样!吓不屎你!   “不不…不做亏…亏亏心事…事事…不怕…怕…鬼…鬼鬼…敲门!”   夙梓把衣服裹得更紧,面上强做镇定地说道。结果还是没忍住,结巴的说不完整。   “呦!朕说你怕了吗?”女皇陛下发现这小子逗起来还挺好玩儿,于是再接再厉,毕竟她不能辜负夙夙的一番心意撒!“其实啊,你不说朕也知道的!”   看着女皇陛下恶劣的嘴脸,夙梓只觉得脑袋突突直响,一时没忍住,“谁怕了?谁怕了!”   哪里来的笨孩子呦!这么容易就被惹毛了,你这么可耐女皇陛下还能放过你么?为你担忧撒!相信窝,你以后的日子绝逼会灰常特么的精彩!   “嗯,你没有怕!只是胆子有点小罢了。”果不其然,女皇陛下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眼夙梓,然后抬头看天。   “你…你……”可怜的夙梓,这一路提心吊胆的受了惊吓不说,现在还要被女皇陛下取笑,一时间竟然气的说不出话了,直登登朝着月央宫走去,也不管女皇陛下很不跟的上。   女皇陛下会跟不上吗?笑话!你以为女皇陛下已经无聊到以欺负夙梓为乐了么?开玩笑!肿么可能!她绝逼不承认是看不下去夙梓这胆战心惊的怂样了!尼玛!鬼还木有来呢!一副苍白中透着青紫的脸色真尼玛让人心里发怵!要是不给这小子调节调节情绪,特么,她都不敢保证,一会儿真的见到鬼他还有命木有!你说她多用心良苦啊!   话说女皇陛下安慰人的方式还真特么特别啊!一般人还真特么享受不起啊!   “夙夙。”压低声音叫了一声,女皇陛下拉了拉夙梓的袖子,都已经到了月央宫了,这货还这么大摇大摆地,能抓到鬼么?傻叉!   刹那间,夙梓身子抖了抖,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窝们现在要躲在不起眼的地方,你跟着窝!不许尖叫!不许说话!更不许乱跑,否则被鬼抓到,我是绝不可能去救你的!”女皇陛下觉得不够,再次压低了声音提醒到。她可不想一会儿看得正起劲儿的时候被打扰了兴趣。再说,夙梓要是尖叫了,肯定会把鬼吓跑的,那时候她还看啥?所以说嘛,要防患于未然!   看女皇陛下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夙梓森森觉得无力。麻麻,窝不干了,窝要回家!   夜越来越深,渐渐的到了亥时。   看着乌云退去,好似揭了盖头的新娘子一样慢慢露出小脸的月亮,女皇陛下宛如打了鸡血,“夙夙,窝敢保证,鬼一会就来了!”嚯嚯,传说中的阿飘君!真的好期待伐!   夙梓额上划下几道黑线!有这样的女皇陛下,他真心觉得桑不起啊!   “陛下,听说太后也来捉鬼了。”夙梓实在不忍心打击女皇陛下,因为他觉得鬼是不可能出现的!前几次见鬼的宫侍都是在亥时一刻,亥时二刻,如今亥时三刻都快过了,还没看到鬼影,他实在怀疑鬼会不会不来了!   “神马?在哪里?哪里?窝肿么木有看到?”女皇陛下瞬间鸡冻鸟,太后凉凉啊!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银来捉鬼,难道不怕被鬼抓走么?   女皇陛下泥垢了!太后凉凉那么腻害肿么可能会被鬼抓走?那可素冷艳高贵,深不可测的太后凉凉啊!   “听说闹鬼最严重的是瑜妃的秋水宫和莲妃的月央宫,就是不知道鬼会出现在哪个宫里。太后在这两个宫里都派了人手。”夙梓觉得有必要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女皇陛下,作为一个合格的一等随身近侍,就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至于你说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木有看到,也木有听到!什么都木有发生!   通过长时间的思考,夙梓有了森森的觉悟,为了一时痛快而呈口舌之利去招惹女皇陛下神马的实在是不划算!不仅不会痛快,反而会尼玛万分痛苦,万分纠结啊!这是血与泪换来的经验教训啊!   “秋水宫?月央宫?”女皇陛下摸了摸下巴,别的地方都不去,只来这两个地方,说明了神马?说明了神马?肯定是这俩男人做了什么亏心事,恶毒地害死了神马人,人家回来报仇了!重大发现啊!不查清楚怎么对得起深夜来袭的阿飘君啊!阿飘君,你放心!窝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伐!“夙夙,来打个赌好吗?”   “陛下的意思是?”夙梓不明所以地问道。   “就赌今晚,鬼会出现在哪个宫里,朕打赌鬼会出现在月央宫!”为了缓和气氛,排遣长时间等待的无聊,女皇陛下只能自己找乐子。   “那我打赌鬼会出现在秋水宫里好了。”夙梓无力扶额,女皇陛下你到底是来抓鬼的,还是来打赌的?偏题了有木有!   真乖!女皇陛下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不错!好好……   “啊……”   就在女皇陛下在心里腹诽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静寂的夜晚,惊醒了无数的人。   “夙夙,在那个方向!快点,晚了鬼就被他们吓跑了,朕就看不到了!”女皇陛下拽着夙梓的袖子就往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跑去,生怕晚了一步。   那声凄厉无比的叫声是从月央宫的西侧传出来的,几乎就在叫声响起的下一刻,整个月央宫灯火通明,尖叫连连,活像是一群见了混混恶棍的黄花大闺女!那叫一个凄惨恐慌啊!   女皇陛下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然后跑到西侧的宫侍休息的地方,偷偷地待着,坐等传说中的阿飘君现身。   夙梓气喘吁吁地躲在女皇陛下身后,紧紧抓住女皇陛下的衣襟,寻求安慰。啥?你说骨气?那是啥玩意儿?能吃吗?不好意思,保命要紧!他可不想真的被鬼抓了!   “别过来!你别过来!”一个看起来比较小的宫侍从屋里退出来,声音里染上了哭腔,看来是被吓坏了。   女皇陛下满脸期待地看着门口方向,唔,传说中的阿飘君啊!朕的头发都快白了!快快粗来见个面好伐!   上天,哦,不!应该是这个姗姗来迟的阿飘君听到了女皇陛下的心声,终于从房里飘出来鸟!   女皇陛下看到的是这样子的:   传说中的阿飘君幽幽地从房里飘出,一袭白衣,长发凌乱,气场好强大捏!在这里都能感觉从阿飘君身上散发粗来的阴森之气鸟!瞧瞧,那小脸好白哦!尼玛!皮肤真好!靠!红色的眼睛啊!好血腥的眼神啊!好可耐啊!阴风吹过,阿飘君的头发被吹起,嚯!好美腻啊!呦西!瞧瞧那颗泪痣真特么勾人啊!晶莹剔透,仿佛会流动一般啊!   事实是,一道修长的鬼影从屋里飘出,依旧是那破破烂烂看不清颜色的衣衫,前面染着斑斑血迹。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只看到一只血红的眼睛,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就连那颗泪痣也吓人无比,好像是妖魔鬼怪一般恐怖!不知名的风吹过,露出了那张阴森可怖的鬼脸,白的透明,没有一丁点生人的气息,像是要来索命一样。   所以说,女皇陛下的眼光真特么独到啊!   那个小宫侍与阿飘君的对峙从屋里转到屋外,又从屋外转到花园里,不知不觉间竟然就到了女皇陛下藏身的花丛里。   “陛下快走,臣还可以挡一会儿!”夙梓咬咬牙,拉了拉女皇陛下,示意她快走。   “嘤嘤嘤,窝好感动,夙夙你果然还是爱我的!”女皇陛下忽然扑过来抱住夙梓,低声说道:“你先走!别打扰劳资跟阿飘君约会!不然劳资砍了你!”尼玛!还没有跟阿飘君握爪呢!催什么催?果然会打扰劳资的兴致!不过夙梓能在这种时候让她先走,实在是让她真的很感动啊!当她还是卓氏的掌权人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家主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让我被抓的!”“家主你那么厉害,肯定没关系,我先走了!”想了想,女皇陛下拍了拍夙梓的肩,“自己躲好,小心点。”   正欲恼怒的夙梓察觉到女皇陛下的失落,不由有些不忍,可看着女皇陛下那坚定的神色,只能偷偷地退了出去。   看着夙梓已经跑开,女皇陛下坐在花丛里颇有兴致地等着阿飘君发现自己。   在小宫侍的引导下,阿飘君不负众望地看到了花丛里对着自己一脸傻笑的某女皇,一时呆楞。   “还不快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那个被吓到的小宫侍,女皇陛下又对着阿飘君笑得一脸友好,“阿飘你好啊!”她看得出来,这货分明是人!哼!害她真以为有阿飘!不过,这阿飘为神马要来扮鬼捏?她很好奇!所以,先打好关系,好套出情报!   阿飘君阴冷的神色出现了一丝不明显的波动,但很快消失不见。仍是那么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瞪着女皇陛下。   “阿飘你好,你都不跟朕握个手么?”委屈地看着阿飘君,女皇陛下表示很桑心,第一次搭讪居然这么不给面子啊!行情好差!麻麻,窝感觉不会爱鸟!   阿飘君依旧不动,她说的阿飘是什么意思?握个手?   “阿飘你好残忍!都不理窝!”显然人家没打算理她,女皇陛下觉得很不开森。她都撒娇又卖萌了,还不理她,好吧!窝走!你表后悔!总有一天你求劳资说话劳资都不理你不看你! ------题外话------   女皇陛下你又抽了么?大家都不忍直视了有木有?      ☆、第七章 啥叫默契   阿飘君依旧淡淡地看着女皇陛下失落不已,可怜兮兮地走开,还一步三回头,状似不舍的模样,血红色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缕暗光。   “快保护陛下!”   听到动静的太后凉凉匆匆忙忙从秋水宫赶来,见到的便是女皇陛下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个鬼影,黯然神伤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当即飞身而上,带着女皇陛下脱离危险地带。   “太后?”   对于自己突然间就飞了起来,女皇陛下表示了解。   无所不能的太后凉凉嘛,会点轻功那纯粹素小意思!想当年太后凉凉还以一人之力力挫了逼宫的那谁谁呢!可素!注意了,素可素,太后凉凉为毛这样看着劳资?担忧?不安?懊悔?又有点……畏惧?这素个啥意思捏?她可不会自恋的以为太后凉凉是在担心她的安危,更加不会白内障的以为太后凉凉怕她!只素,尼玛!这眼神好特么地诡异啊!   那个冷艳高贵,气势逼人,霸气四射的太后凉凉呢?   “陛下可有不适?”太后凉凉神色微敛,淡然开口,全无了刚刚的紧张焦虑,尽是一派不可亵渎的神圣模样。   “没有。”   女皇陛下默默地看向那原地不动的阿飘君,看太后凉凉的神色,似乎是颇为忌惮这个传说中的阿飘君啊!那不是面对鬼怪之时该有的忌惮,而且你见过太后凉凉忌惮过谁了?反正她木见过,那个草包也木有见过!女皇陛下觉得,太后凉凉和阿飘君必然认识!而且还不只认识那么简单!话说,她要不要去查查捏?   阿飘者,鬼也,乃天地之阴灵也。见其形而不见其踪,阳日而息,阴日而现。飘飘呼呼,难以触摸。呃……剩下的还要说吗?女皇陛下看着阿飘君越来越红的眼珠子,不由的吓了一跳,尼玛!刚刚明明很漂亮的,现在怎么这么不可耐?看看,全是杀意啊!阿飘君你是要杀死所有银吗?杀死了还有银陪你玩吗?有吗?有吗?有吗?纠结也好,惊吓也好,女皇陛下可不想她的地盘被血洗!冷冷地看着那些渐渐向着阿飘君靠近的凤影卫,森然开口:“都退下!”   阿飘君眸子里有那么一瞬恍惚,但眨眼就不见了,周身那种狂暴杀虐的气息也瞬间消失了。   可素,女皇陛下居然看到了,恍惚唉!她居然可以影响到他了!噢耶!如果猜的不错,那么阿飘君不久就该来找她了吧?看着阿飘君消失不见的女皇陛下摸了摸下巴,相当猥琐地笑了,嘿嘿,只要你敢来找我,那么……呃,忘记了,佛曰不可说!   深深地看了眼女皇陛下,太后凉凉有些许不好的预感。那个所谓的鬼根本就是个人!明日定然还会来的!既如此,那么陛下的身边就得加强守卫了!   “天不早了,朕也困了,太后……”   “夙梓,记住你的职责!”   看了眼满脸睡意的女皇陛下,太后凉凉此时想起,陛下不该歇下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夙梓这个贴身近侍也太不称职了!他明明吩咐各宫此事不能让陛下知道,看来是有些人又开始不安分了!也好,许久未动手,这后宫早已乌烟瘴气,是该清理一番了!   “夙梓护驾不利,请太后降罪。”   夙梓视死如归地跪下,在生死关头,他忘记了自己的职责,不仅没有挺身而出,保护女皇陛下,反而还要让女皇陛下来保护他!这一次是他失职,该罚!   女皇陛下无趣地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虽然不知道夙梓这么高傲的人为什么会成为她的近侍。可她知道,夙梓绝逼不是心甘情愿的!尤其是他居然敢明目张胆地瞪他,对她各种嫌弃,各种鄙视。现在看来,似乎有那么一丢丢的眉目了!呦西!想到此,女皇陛下一脸不愉地开口:“朕亲自下令让他走的,何罪之有?”记忆里,那个草包似乎并不敢这么牛13的对太后凉凉说话,她这么说会不会露馅?哼!就算露馅了又如何?她的灵魂虽然不是那个草包陛下,可她的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草包陛下!她就不信了,谁能看得出来?谁敢说她不是女皇?   “陛下!倘若不惩治夙梓,文武百官何以为戒?”太后凉凉凤目冷寒,显然以为陛下为夙梓说话,是看上了夙梓。这个夙梓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看来是得好好提醒他才是!   “方才他是想护着朕来的,可朕说了,他若再晚走一步就要了他的小命!”女皇陛下微眯眼眸,这个太后凉凉究竟想要干什么?不过,不论你想做什么,劳资都会陪你玩下去!意味深长地看着夙梓,女皇陛下吹了口气,“夙夙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轻微上挑的语调让夙梓面红耳赤,他虽然是这个草包陛下的贴身近侍,可陛下却从未临幸过他。此时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气息,从未与女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夙梓一时失了神,只是迷懵地点头,“是。”   太后凉凉的神色更不好了,看夙梓面红耳赤,似乎想起了什么羞涩画面的神色,分明是丢了心还失了身。当下勃然大怒,他让夙梓待在卓清歌身边,可不是让他与卓清歌谈情的!这夙梓当真是大胆!竟然敢背着他爬上陛下的床!着实该罚!不过,既然此时陛下拦着,那么就算了。就算不甘心,不高兴,太后凉凉仍旧一副莫测的神色看着女皇陛下道:“既然陛下如此替他求情,那哀家不追究便是了。天不早了,陛下早些歇息,剩下的交由哀家处理。”   “夙梓,还不跟上!”   走远的女皇陛下忽然间发现身后没人,转身才看见夙梓还一脸呆楞地跪着,不由没好气地叫了声。靠!劳资冒着暴露自己的危险救了你,丫的竟然还不知道赶紧走!跪着干啥?人家会给你压岁钱么?   宣政殿里,女皇陛下窝在软榻上昏昏欲睡。寝宫神马的实在是消受不起,尼玛那个死妖精男天天蹲寝宫里逮她!靠!你素女皇我素女皇啊?丫的逼得劳资都不能好好睡觉了!   “陛下为什么要替夙梓求情?”羞涩过后,夙梓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带着几分疑惑看着女皇陛下。   “朕替你求情?”女皇陛下蓦然睁开眯起的眸子,目光凛冽地看着夙梓,冷声开口,“夙梓,不要装傻!更不要把朕当傻子!”   那个阴险狡诈的太后凉凉和夙梓一唱一和的演什么戏,她就算再傻,也不会看不出来!劳资不理你们,是劳资没心情。若是惹到劳资的那一天,你就会明白了为什么了!   “夙梓不懂。”夙梓眸子微闪,低下头,似是受了冤枉。   “哼!你这个凤耀第一才子会不懂?”女皇陛下冷笑,这副样子可真是让人怜惜啊!可惜啊!劳资特么从来就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人!女皇陛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榻前跪着的夙梓,轻柔开口:“夙梓,朕以为你是聪明人。”   “夙梓愚笨。”陛下发现了什么?夙梓微慌,可越是这个时候他越不能慌,他要冷静,冷静!   女皇陛下看着的眸子里一片冷色,宛若九天之上的神祗,无情而冰冷,淡漠而冷酷,“夙梓,别试图惹怒朕。否则,朕不介意让你永远都不懂下去!”   冰冷无情的声音,让夙梓的身体瞬间僵硬,该死!他怎么忘记了她暴虐嗜杀的性子!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夙梓只觉得浑身冰冷,颤抖着开口,“陛下恕罪,夙梓该死,不该忤逆陛下。”   “退下吧!”被打搅一番,女皇陛下的睡意全跑了,声音也更冷了,像是掉进了冰渣子里捞也捞不粗来!   夙梓磕了头,迫不及待地退出去。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夙梓还尚未回魂。   女皇陛下裹紧了被子,靠在靠枕上,微眯着眼,睡不着养养神也好!   一道幽灵般的鬼影忽然出现在女皇陛下的面前,泛着红光的眸子仔细打量着榻上的少女。   方才那么多人,只有她不怕他,为什么?   鬼影伸手摸着少女的脸,嗯?没睡着!   “爪子拿开!”女皇陛下冷冷开口,就知道这货会来,没想到这么快!   鬼影倏地收回手,她之前不是这样的!明明不是的!   肿么有种委屈的赶脚?   女皇陛下依旧眯着眼,慵懒地靠在软榻上。这货这么快来找她,难道就是想要摸她的……脸?   啧啧,记仇的女皇陛下!之前还亲切地叫人家“阿飘君”,现在就只剩下俩字,这货!还真特么看都不看理都不理了!   “你知道我要来。”鬼影,也就是我们之前的阿飘君终于开口。声音飘忽不定,透着一股阴冷。   女皇陛下抬了抬眼皮,在阿飘君的期待下,又阖上了。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扮鬼的目的吗?”阿飘君再次开口,抛出诱饵。   睫毛微颤,女皇陛下似乎不舒服般地换了个姿势,眼睛……依旧眯着。   阿飘君疑惑了,她怎么了?为什么他说什么她都不理他了呢?之前她明明很高兴,很欢乐地跟他说话来着,她不开心了么?所以才不跟他说话?阿飘君像是想起了什么,冷冷开口,“跟我说话,我就替你报仇!”   尼玛!肿么听起来好像是劳资被欺负了找你撒娇的感觉?哼!你爱哄就哄吧!反正劳资是坚决不会跟你丫说话的!女皇陛下神情淡定无比,暗道,这孩纸是哪个奇葩养大的?不是说,凤耀的男儿柔弱如风中柳絮吗?温油似水吗?多愁善感吗?泥煤的,这不科学好不好!夙梓那货心思复杂,就一冰块!这货尼玛就素好会移动的凶器!虽然不知道威力如何,目测应该很腻害吧?如果她一直不开口,她敢保证,这货马上就会凶相毕露!   “跟我说话!”少女迟迟不开口,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阿飘君不淡定了,立刻残暴起来。   唔,啥叫默契?瞅瞅,这就素啊!她刚刚在心里腹诽完,没两秒钟,这货就原形毕露了鸟!   一道银光掠过,女皇陛下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接着,只听那人道:“跟我说话,否则我就杀了你!”   暴虐的气息扑面而来,女皇陛下眯起的眸子里一抹极致的冰冷浮现,唇边扬起一道森冷的弧度,却仍是没有开口。   你想威胁她?门儿都木有!这货向来素软硬不吃,只有她威胁别人的份,就算是被威胁了,也会千倍万倍地反威胁回去!今日不行,那就等到明日;明日不行,那就等到以后!总有一天你会犯到她手里!   卓家的家主,暗皇从来就是个是个耐性极好的猎人!   窝擦!说白了,就是这货难缠!   暗处几道影子正欲拔剑,救驾,忽听那人开口,“跟我说话。”   噗!女皇陛下在心里暗笑,这货好萌!瞧瞧这声音,还委屈上了! ------题外话------   二货来加更了哦!   二货小仙:孩儿们,看看点击,再看看收藏。   阿飘君:咦?收藏肿么不长了?   女皇陛下:大约是被你的阿飘造型吓跑了吧?   阿飘君:是吗?(好无辜)   太后凉凉:……   二货小仙:明显是你们的演出不给力!(小仙看着眼神凌厉的太后凉凉,和他未收回的玉掌,已吐血倒地)      ☆、第八章 傲娇萌物   本以为那人会开口,委屈不已的阿飘君等了半响,却仍不见动静,也懵了。为什么不跟他说话了?方才在那个花园里,她分明很喜欢他的,怎么会不理他了?他记得清清楚楚,她说“阿飘君你好”,“握个手好伐?”他那时被她给惊到了,所以才没有理她……嗯?她是在怪他刚刚没有理她?一定是这样子了,怪不得爹爹说,女人都很善变!爹爹还说,女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嗯?她不算吧?他觉得她不坏啊!都没有带人来抓他!那个冷嗖嗖的男人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要抓他,可她却不准。嗯,她是个好东西!   噗!女皇陛下是好人……啊不,是好…东西……骚年啊!不得不说你好强大伐!就素不知道女皇陛下知道阿飘君如此评价她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阿飘君委屈地开口,不同于前几次,这一次夹杂了一份喜悦,他不是故意不理她的,如果他说清了,那么她就会跟他说话了!   女皇陛下默默然,这是在哄她?阿飘君,你把劳资当什么了?错位了有木有?据她所知,从来只有女人哄男人,肿么我们阿飘君这里就哄……窝了?难道这里也有男尊女卑的国家?看了那么多书,她怎么不知道?对此万分不解的女皇陛下抬眸看着阿飘君,还是……不说话!   “你也看到了,我的眼睛是红色的。”阿飘君低头有些失落,又有些畏惧地开口,“从小所有人都怕我,认为我是妖怪,我娘也不喜欢我,爹爹为了保护我,被娘赶出来,可是出去后,所有人都害怕我,不喜欢我,拿石头砸我,甚至要把我烧死……只有你不怕我,跟我说话,对我笑,我当时吓坏了,生怕一开口你就不见了。所以,就没敢出声。”   女皇陛下默,尼玛,狗血!当她还是那个卓家家主之时,眼睛还是白色的!泥煤呦!难看死了啊!虽然不是瞎子,可你想一想啊,所有人见了你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从来没有人敢靠近她……除了阿宥这个善良温和的男人。白色一度成了她的噩梦,久而久之,没有人在敢在她面前提白字!尼玛啊!终于有一双黑色的眼了!   阿飘君看着少女奇怪的表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少女依旧没有与他说话,他觉得她也怕他了!她也认为他是妖怪了!心里觉得很难过,整个人都散发着伤心的气息。   “我没有不理你。”   见阿飘君如此伤心,女皇陛下不忍心地开口,好歹也曾同病相怜过啊!不开口的确不好。   “真的?”阿飘君猛地抬头,有些怀疑地看着女皇陛下的每一个表情,生怕只是她开口骗他。   “嗯。”女皇陛下点头,果不其然,阿飘君红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宛若红玛瑙般,瑰丽无比,端的挑起万般诱惑。可在女皇陛下眼里,只觉得好萌!   “那你跟我说话。”阿飘君满足了,坐到女皇陛下身边,满脸期待地看着她。他记得,她的声音很好听,笑的也很好看,嗯,她本来就是个好看的人!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唔,她的脸摸着好软,好暖,好想……再摸摸,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   阿飘君,你偏题了伐?你来找女皇陛下就素为了摸她的脸么?   “不是已经同你说话了吗?”女皇陛下挑眉,小样!你还不是来求着劳资跟你说话了!就像她养的那只俄罗斯贵宾犬一样,你逗它的时候它不理,你走了它却又追上来,缠着你直到你逗它为止!啧啧,真是傲娇系萌物啊!她的俄罗斯贵宾犬能耍能逗能调戏能杀敌,各种的酷炫狂霸拽!   “……”阿飘君纠结了,是啊!她刚刚同他说话了,还说了不止一句,可他还是不高兴,很烦,很烦的后果就是……想杀人!一时间阿飘君气息凌乱,残暴的杀气透体而出,血红的眼睛更加让人害怕了。   “你在月央宫扮鬼是想做什么?”逗够了的女皇陛下好心地放过可怜地阿飘君,开始切入正题。丫丫的,这么可怕的杀器是从谁家跑粗来的?尼玛!快快收回他们!   嗯?是在跟他说吗?   阿飘君神色冷清地看着女皇陛下,一副谁理你的表情。   噗……好萌!这货能不能不要在她面前卖萌?看起来一副冷清模样,尼玛,当她瞎啊?如果他有一尾巴,估计早特么都嘚瑟的翘起来了有木有!一副冷清不理人的样子,眼里偏偏是“你在跟我说话吗”的表达,萌翻了都!   “你在这里扮鬼,会吓到那些人,我会很麻烦,然后就会不想说话。”   女皇陛下很给面子地再次开口,唉!谁让咱就吃这一套呢?   “你不喜欢,我就不去了。”阿飘君目光微缩,“你的名字?嗯?”   这一次女皇陛下很是大方地笑了,“你该走了。”   冰寒暴虐的气息再次蔓延,阿飘君皱眉,她赶他走!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她赶他!很不喜欢!   “天快亮了。”女皇陛下好心提醒道,这么一个有趣的男银,肯定很好玩,就这么毁在太后凉凉手里,有点可惜了。嗯?她肿么这么善良捏?   “嗯?”轻微上挑的声线,像是带着钩子的羽毛,掠过心里,勾起阵阵好奇。   “我还要去上朝。”女皇陛下默,这是个啥意思?傲娇成这样?   “然后。”阿飘君不耐烦,上朝?那些个无趣的老女人吗?如果把她们都杀了,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你杀了她们,我会更麻烦,更不想说话。”尼玛!劳资也想你杀了她们!通通特么地杀掉!可素,劳资现在还素女皇,后面还有个太后凉凉,你丫的可以跑,劳资往哪里跑?就算跑了,尼玛,顶个亡国的罪名实在特么地无颜见祖宗啊!再说,杀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劳资还木有玩够!   “麻烦。”阿飘君冷声出口,她这么任性,那群无趣的女人会哄她吗?   特么!劳资都木有嫌你麻烦!女皇陛下抽了抽嘴角,“你留在这里,会被发现。”   “他们发现不了我。”阿飘君不屑,这里的人都是一群无趣的虫子,拿来逗都不够资格!   “有一个人能发现你。”女皇陛下可不敢相信他的话,太后凉凉的本事,她到现在都没有看透。虽说阿飘君也不简单,可素,她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啥?你问她为啥要把阿飘君留下?靠,你傻啊,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如果有个这么腻害的银帮你,安全当然会很有保障。啊?你说为啥这么信一面之缘的阿飘君?你难道没看到么?女皇陛下已经成功地勾搭上了我们时而可爱傲娇,时而凶残暴虐的萌系阿飘君么?没看到阿飘君对女皇陛下冷落他表示很不满吗?那个就素传说中滴占有欲知道吗?你知道吗?   “那个阴险的老男人!”阿飘君也想到了在花园里的那个男人,那个阴险的老男人!讨厌的老男人!   卧槽!太后凉凉也才二十三岁吧?不正是貌美如花的大好年华吗?老……也素,这里素女子为尊,十八未嫁都素老男人了,别说你一个二十三岁的!擦!你说这素谁特么规定的?好变态,难道劳资也要成老女人了?想到这里,女皇陛下不禁满脸黑线,好吧!和这里的银们谈年龄,真特么桑不起!   “那个讨厌的男人来了,以后不许让他进来。”阿飘君开口。   讨厌的男人?是谁?女皇陛下略一思考就猜到了,这个时候会来的也只有夙梓了。夙梓是讨厌的男人?呵呵,那么你呢?女皇陛下很不厚道地想,这厮就素神出鬼没的傲娇男银!淡淡颇有些无辜滴开口,“我不会穿衣服。”   “不会穿衣服?”阿飘君疑惑,她不会穿衣服?那以后他帮她穿就好了,“我会。”   “……”   好吧!女皇陛下伸手,等着伺候。   嗯?阿飘君的疑惑也不过眨眼间,随即就拿起一旁的帝袍细心地给女子穿上,自觉地给她盘了惊鸿髻。看着镜子里少女精致如画的容颜,格外显得娇小可爱,惹人喜爱。阿飘君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真好看,小小的,软软的,喜欢任性,爱撒娇,以后我给你穿衣服。”   小小的?软软的?喜欢任性?爱撒娇?   这素在说她么?麻麻,这素女尊国吗?素吗?她好歹还是这个女尊国的女皇陛下吗?她娇小?任性?爱撒娇?女皇陛下顿时觉得世界颠倒了有木有?   “你不喜欢?”见少女迟迟不开口,阿飘君直觉性地以为她不喜欢,于是……凶残的大杀器又粗现鸟!   “没有。”女皇陛下淡定了,这货惹不起,她还需要他,所以劳资……忍!   没有人知道,如今的女皇陛下还是那个世界的卓家家主之时,生来一副娇小柔弱,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样子,为此不少不开眼的人来招惹她,虽说都被她杀掉了,可是她讨厌这些词,讨厌与娇小有关的一切词语,人,事,物!   女皇陛下出了内殿,直接去了宣德殿。   夙梓,还需要晾一晾他。人可以聪明,却不可以自作聪明,她最讨厌这样的人。若非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她早就直接扭断他的脖子! ------题外话------   太后凉凉:阴险的老男人,嗯?   夙梓:讨要的男人啊!   阿飘君:神出鬼没的傲娇男人?   女皇陛下:不是我说的,小仙让我说的,不然就要让劳资亡国的。   ……   远目,二货小仙,吐血倒地,这孩子是捡来的吧?是吧是吧是吧?      ☆、第九章 杀鸡儆猴   看着女皇陛下莫测的神色,夙梓微微惊讶,陛下不是不会穿衣服么?今日…香味?宣政殿里怎么会有这种味道?夙梓狐疑地看了眼挡着凤舞九霄屏风的内殿,脸上浮现不明显的疑惑,昨夜并没有妃嫔来侍寝,那么这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想给朕侍寝?”   女皇陛下冷冷地看了眼夙梓,戏谑地开口。   夙梓大惊,抬眸看去,女皇陛下那微挑的凤眼里毫无半点温度,如同九幽寒渊里的凶兽般,无声无息地吞噬着人的心神。夙梓知道,这个时候不需要他再说什么,若是多嘴,恐怕会引起女皇陛下盛怒,他不想死。   宣德殿里,一片闹哄哄的景象,群臣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   冷眼看着堂下诸臣,女皇陛下眉眼含笑,踏上皇座,悠然地靠在椅背上。   女皇陛下不说,夙梓也不敢开口提醒。今日,女皇陛下心情本就不好,这些人还偏偏如此胆大妄为,惹了女皇陛下谁都别想好过。他若开口提醒,怕是女皇陛下会第一个拿他开刀!   “唉,你说是不是先祖显灵……”   “八成是先帝显灵,这草包不理朝政,先帝怕是死了都不能瞑目,所以才会闹鬼啊!”   “嘘,被太后知道会杀头的,你不要命了!”   “太后?一个男人还想把持朝政,简直是痴心妄想,左相回来,肯定不会放过他!”   “陛下来了!”   不知是哪个看到了皇座上的女皇陛下,大惊之下叫了一声,于是,群臣立马站好,下跪,“恭迎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息……   两息……   ……   十息,女皇陛下犹未开口,只是淡淡地看着堂下诸臣,神色微凉。   可怜这些人,按以往的经验,不到一息时间,女皇陛下定然会让她们平身。可今日,这是等啊等啊,却仍未听到女皇陛下开金口,一时便有人忍不住了,不过是个草包,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皇了?兵部侍郎裴安亭豁地起身,一脸倨傲地看着女皇陛下,扬声质问道:“女皇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我等给你行跪拜之礼是遵从历代先例,可女皇陛下却迟迟不叫我等平身,根本就是在折辱我们这些为凤耀鞠躬尽瘁的肱骨脊梁!”   “还有谁同裴爱卿一样,觉得朕折辱你等了?”女皇陛下笑得温和无比,宛若春风拂面,让人暖到心里。   堂下无人应声,饶是女皇陛下笑得如此温和,诸臣也觉得浑身发冷,不由心里暗骂:好你个裴安亭!自己送死还要拉上我们!杀千刀的王八蛋!不长眼的玩意儿!就是左相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抗圣威,你倒好,一个人作死不说,偏偏还想拉上我们陪葬!不知死活的东西!   看着无人应声,裴安亭恼怒不已,一个个胆小怕死的蠢货,不过是个草包,就吓成这样了!不由满脸鄙视地看着依旧跪着的大臣们,暗道:敢扫我的面子!等到我舅母回来,还不是要巴结我!到时候再跟你们算账!   “裴爱卿觉得朕折辱你了?”女皇陛下看着堂下鹤立鸡群的裴安亭,似是有些疑惑。   “难道不是?”见女皇陛下并未发怒,裴安亭更加认定了这个草包怕了自己!于是,底气更足了,甚至颇有些得意洋洋的样子。   “是吗?”女皇陛下这次真的笑了,裴家祖坟真是冒青烟了,尼玛,居然出了这样一个奇葩!眉眼微冷,女皇陛下以四两拨千斤的口吻道:“朕就是折辱你了又怎样?”   尼玛!裴庆云了不起啊?还不照样要给劳资下跪!   “你…你……”本是得意洋洋的裴安亭听到女皇陛下的话,不敢置信地瞪着眼,结巴的说不出话来,这草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来人,带裴爱卿在殿外侯着,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擅自做主让她起来!”   女皇陛下凉凉地开口,结巴神马的很不招人喜欢。还有,劳资好饿,回去吃饭。   “你敢……我舅母是……”裴安亭大惊,这草包居然敢让她跪到殿外!当即大吼,“我舅母回来,定饶不了你!”   饶不了窝?很好!劳资也从来没有想过要饶了她!女皇陛下皱了皱眉,“带出去!重大五十大板!”   丫的这么能叫,先把你打的叫不出来再说!   夙梓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女皇陛下的神色,生怕一个不小心也得了五十大板。   “众爱卿可还有要事?”滚蛋吧滚蛋吧!劳资要回去吃饭鸟!   “启奏陛下,弥城外五十里的黑虎寨在附近的村子里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臣恳请陛下派兵围剿。”右相赵青云呈上折子,恭敬退下。   女皇陛下意外地看了眼这个右相,赵青云?“还有哪位爱卿有事?”   “臣等无事。”跪了这么久,这些大臣只觉得腰酸腿软,哪里还想多待,万一女皇陛下再来一个五十大板,泥煤!谁受得了!   “退朝!”夙梓十分乖觉地开口,女皇陛下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回到宣政殿,女皇陛下在内殿的屏风处,冷冷地看了眼夙梓,泥煤!不知道劳资饿了吗?越来越不称职了!嗯?阿飘君不见了?四下打量了一番,女皇陛下坐在案前,奏折!去泥煤的奏折!特么地!必须尽快培养几个伦替她看了,多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了?尼玛!这女皇果然不是人当的!   兵部,刑部的人都派了出去,现在要找谁去剿匪?将军?都是些怕死的货!女皇陛下默,要不找太后凉凉?唔,果然是个好主意!用了膳,女皇陛下拿着右相递上来的折子,兴冲冲地去了华阳宫。   “太后觉得,派谁去合适?”女皇陛下一脸谄媚地看着太后凉凉,啥?你说威严?威严个毛啊!她素草包!草包懂不?要个毛的威严啊!   见惯了女皇陛下各种无赖草包行径的太后凉凉,额角抽了抽,并未接口。昨夜的事,他始终想不通。女皇陛下为何会出现在月央宫?又为何与那鬼影一副相熟的模样?且那鬼影为何不声不息地就消失了?他布置了那么多人居然还给他逃了,如此说,是宫里有帮手?那么又是谁?   “太后?”啧,失魂了?莫非被阿飘君吓到了?哗!阿飘君,你好牛B,劳资好葱白你哟!   “陛下昨夜为何会出现在月央宫?”太后凉凉呷了一口茶,眉间冷光隐现,淡淡的看着女皇陛下。   “朕去抓鬼啊!”女皇陛下理所当然的答到,“听说闹鬼闹得很厉害,所以朕就去抓鬼了,没想到还真有。”   “听太医说,舒贵妃身体抱恙,陛下该去看看了。”见没有问出什么,太后凉凉也不失望,当即转了话题。   舒贵妃?舒贵妃?舒……泥煤!妖里妖气的男人!女皇陛下脸色微变,“朕还有事,晚点给太后请安。”尼玛!不是人!想拿舒贵妃来吓窝?卧槽!也不看看劳资是谁?会怕他吗?   “太后,陛下应该是不认识那人,”看着女皇陛下狼狈逃离,红月不禁笑了,“昨夜里,陛下与那人说话,那人没有应声,从面上看,二人并不相熟。”   “哀家知道,可哀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太后凉凉神色有些困惑,陛下怎么就知道鬼会出现在月央宫?还有,她似乎笃定了那鬼不会伤她!说不通啊!以陛下的性子,不可能与那鬼有任何交集!“赫连辰还没有消息?”   “听说是被陛下派往宜州,暗中监视裴庆云了。”红月叹了口气,陛下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嘛!   女皇陛下像是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吗?当然不是了!虽然这个什么黑虎寨的事她没有料到,但素,怕啥?她还有阿飘君啊!嗯?你问她为啥要去找太后凉凉?你以为她不说,太后凉凉就不知道?泥煤!她还木有那么天真!   “你去见那个老男人了。”   阿飘君看着女皇陛下,一脸不高兴地开口。那个老男人有什么好?有他好吗?有他会哄她吗?能宠她吗?   “嗯。”女皇陛下差点被吓到,于是,都弄他的心思都没了,简简单单地敷衍了一个字。   “他欺负你了!”肯定地口气,阿飘君觉得,她小小的软软的,看着那么可爱,那个老男人肯定会欺负她!哼!   “没有。”女皇陛下懒懒开口,她看着很好欺负吗?   “没有?”那为什么不高兴?阿飘君很怀疑。   “嗯,没有。”女皇陛下伸平了双臂,“换衣服。”   阿飘君很理所当然地给她换了衣服,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你带我出宫。”时间还早,弥城的路不远,应该可以去看看土匪长什么样子吧?   阿飘君眼光闪闪,出宫?“不带别人?”他可不想带那个讨厌的男人!   “嗯,就我们两个人。”女皇陛下挑眉,阿飘君,你是有多讨厌夙梓啊?   我们两个人?唔,她的声音真好听!“我就知道你也不喜欢那个讨厌的男人!”   阿飘君泥垢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劳资不喜欢他了?呃……好伐!劳资确实不怎么稀饭他!   女皇陛下见识了传说中的轻功,兴奋不已地拉着阿飘君,“你教我?”   “我带你飞。”阿飘君摇了摇头,她看起来好小,像个瓷娃娃,学轻功那么累,还要有深厚的内力,她怎么受得了?   女皇陛下不高兴了,低着头,不说话,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不是我不教你,学轻功容易,但是没有深厚的内力,会被人追上。而且,飞不高,还会很累。”阿飘君不由解释道,真是任性,除了他,还有谁会哄她?低着头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话说,女皇陛下会可怜?我肿么木有看粗来啊? ------题外话------   亲,亲爱的亲,赶快来收藏,来留爪印,马上就要首推了,女皇这么威武霸气,乃们舍得让她被扑么?(小仙卖萌撒娇外加打滚的求收藏,求抱回家)      ☆、第十章 一曲断魂   阿飘君解释那么多,女皇陛下一句都没听清楚。   她只知道她学不了!   尼玛!坑爹的玩意儿!劳资还非学不可了!不过,看阿飘君这架势,八成是不会教她了!哼!那又如何,窝还有个妖孽!那可也是个高手好伐!   “你生气了?”阿飘君见她不说话,不由笑了,“真是小孩子,说你学不了就生气了。以后再教你,现在不是时候。”   “我没有生气。”女皇陛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真不生气,就算学不了她也不生气,麻麻说,物竞天择,智者生存撒!所以,她肿么可能生气?这种事儿好掉档次的说!   “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还说没生气,两颊都鼓鼓的,不是生气了是怎么了?阿飘君好笑地看着女皇陛下,大方地说道。   窝想去哪里你都带么?窝想去红楼喝花酒你带么?窝想去看看花魁你也带么?窝想去传说中的赌坊你也带么?窝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牛叉闪闪的杀手楼你也带么?窝想去黑虎寨你也带么?   嗯?黑虎寨?对,差点都忘了,“听说黑虎寨的人很厉害,窝们去看看。”   “很厉害?”阿飘君诧异,眉梢微挑,言语之中尽是不屑:“一群无趣的虫子!拿来逗趣都不够!”   咳咳…女皇陛下差点被呛死,无趣的虫子?阿飘君你很腻害么?是吧?是吧!那么就是你了!窝看好你哦!女皇陛下一脸期待:“真的么?”   卖萌可耻啊!女皇陛下你犯规鸟!   “你不信我?”阿飘君倒是生气了,她居然不信他!   “她们总是给窝找麻烦,窝想灭了她们。可是她们太厉害了,窝打不过。”女皇陛下不耐烦加委屈地抱怨,真难为了,撒娇啊撒娇!她也有需要撒娇的一天么?噗!错了,她只是一时无聊,想逗逗这丫的,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罢了!唔,现在看来,还木有花线啊!   “我去给你出气。”阿飘君摸了摸女皇陛下的头,安抚着开口。   女皇陛下满脸黑线,摸头!摸她的头!泥煤啊!劳资不素小毛孩!麻麻,快来,这个男银他欺负窝!   看着眼前险峻陡峭的山崖,女皇陛下嘴角抽搐,这年头的土匪好有文化!   泥煤的派兵围剿!窝擦!根本上不去好伐!刀子劈开的一样光滑齐整,你爬得上去么?都快成九十度了有木有!话说,土匪们,乃们的暗道在哪里?为毛劳资木有花线捏?“肯定有暗道,你看到了吗?”   找不到,问阿飘!有阿飘君这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无敌存在,不用白不用啊!   “我带你飞上去,我们不走那里。”这种山崖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几个呼吸就上去了。阿飘君一向是行动派,抱着女皇陛下就嗖的一声飞了上去。   尼玛!好腻害!这简直是打家劫舍,掠人钱财,杀人放火的必备啊!实在是太方便了有木有!劳资一定要学!不学的特么都素傻子!女皇陛下顿时就下了决心,等到妖孽回来,必须要他教她!大不了,再加一个条件!欠账神马的,欠着欠着就习惯了。最多,再给他下道圣旨!哼!看你丫的还不乖乖的来教劳资!   女皇陛下泥垢了!你以为你那圣旨神马的很管用吗?人家挥挥手那就是一堆飞灰了,哦,说不定连灰都木有了呢!   “快点打完,回去吃饭。”女皇陛下觉得饿了,早上太鸡冻,胡乱扒了几口饭,现在好饿!   “嗯。”阿飘君牵着女皇陛下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传说中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黑虎寨。   在一处视野良好,地势开阔的地方站定,女皇陛下随便找了棵树靠着,准备看阿飘君大显身手。打架神马的,她虽然也木少干,可这素古代,还素用内力或者暗器神马来的,还真是木见过呢!不能笑话她木见识啊!   “余黑虎!快滚出来受死!”   阿飘君站在黑虎寨大堂外冷冷开口,甚是张狂霸气。   余黑虎?噗!原来如此,怪不得叫黑虎寨呢!女皇陛下顿悟,继续,咱等着看打架!   “哪里来的美人,给爷暖被窝来了?”一道猥琐的声音传出,紧接着传说中的土匪便出现了。   一群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女汉纸,一脸猥琐,色眯眯地看着阿飘君。   “老大,后面还有一个女的,长得可真她娘的美,卖到飘香楼里可值不少钱!”一个满口黄牙的女人满是猥亵地看着女皇陛下,口水直流。   窝去你麻麻的!卖劳资?找死!劳资……哗!好冷!冬天来了吗?女皇陛下搓了搓胳膊,扭头一看,槽!阿飘君生气鸟有木有!   阿飘君神色如冰,他的人也敢卖到飘香楼?简直不知死活!他都不舍的骂一下,不舍得她受委屈的人,居然也敢打这种主意!阿飘君越想越生气,周身气息也越来越恐怖,森寒的杀气犹如实质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   这气势好牛B!女皇陛下摸了摸下巴,人比人果然能气死人啊!人家是霸王之气,到咱可就成了王八之气了!唉!人生怎么就这么悲催呢!   阿飘君从袖中取出一只通体碧绿的玉笛,横在唇边,一阵诡异的笛声传出。   阿飘君很美,通体碧绿的玉笛也很美,吹笛子的阿飘君更美,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般,飘渺,出尘。   可惜,女皇陛下很不美,她听不懂!话说还是卓家家主之时她的音乐天赋可是很高的啊!凭毛现在就完全听不懂了?所以,女皇陛下很忧郁很忧郁地看着吹笛的阿飘君,大有非把他看穿的架势。   “不气,她们卖不了你。”阿飘君回头就看到女皇陛下托着下巴,似是生气似是忧伤地看着自己,顿时觉得那些人死的还是太便宜了!原本他是准备一把毒药过去让她们全都死光的。可是听她们说要卖了她,他就想好好折磨她们,所以才吹了一曲断魂。可为什么她还是不高兴?阿飘君不解了。只当是她还在生气那几个混帐要卖了她。   “咦?”   女皇陛下看着满地打滚,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土匪们,惊奇不已,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魔笛?阿飘君窝好葱白你!   “想学?”小东西眼睛亮闪闪的,一看就知道想干什么。阿飘君心情不错,收起玉笛搂着女皇陛下准备下山。   “嗯。”这意思是能学了?这玩意儿厉害啊!随便吹一吹就倒下一大片啊!不学的那是傻子好伐!   “等我找到血朱果给你服下,你就可以学了。”阿飘君想,一颗血朱果可以增加一甲子内力,到时候小东西就可以学轻功了,这断魂曲也可以学了!嗯,他记得阁里还有些秘籍,到时候一起拿来,让她练!省得万一他不在,她被人欺负了!   阿飘君你想多了伐!谁敢欺负女皇陛下啊?那素自己找死外加全家找死好伐!   “那些人不管了?”女皇陛下扭头问道,这一看不得了!卧槽!这肿么一转眼就满地红梅开啊?特么,刚刚不还在满地打滚吐白沫吗?肿么这么快就碎成一块一块的了捏?女皇陛下觉得浑身都疼,特么,好凶残!   果然是传说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杀伤力无限的移动型终极大杀器啊!   一曲断魂?好尼玛的销魂啊!女皇陛下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可有木有!   “不是饿了吗?想吃什么?”阿飘君丝毫没有发现,女皇陛下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只想着怀里小人说的饿了。   “啊?这么快?”女皇陛下回神,“我这么粗来,会被认出来的。”她可素很有自知之明的,托前身草包的福,这具身体那就是人见人厌的主,就差扔些臭鸡蛋烂菜叶了。女皇当到她这份上,唉!真特么丢人哪!   “没事。”阿飘君毫不在意,从怀里取出一方纱巾给她蒙上,“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了!”小人儿这么好看,还这么可爱,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哼!让你们都看不到!   不得不说,阿飘君你好幼稚啊!   丫丫的,肿么有种诡异的感觉?女皇陛下四处看了看,没有啊,肿么老有种被人盯上了的感觉?不行,得赶紧走!“快走,好像被盯上了。”而且盯得是她!靠!你说她身边这么个绝世大美人不盯,盯她干毛?尼玛!别是来取她小命的吧?不行,太危险了!麻麻,窝好害怕!   阿飘君诧异,他怎么没有感觉到?“先吃饭,吃完饭送你回宫。”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来跟踪!   话说她可不可以现在就回宫?看着阿飘君如玉的侧脸,女皇陛下忽然间就想起了黑虎寨里的满地残红的景象,顿时老老实实地跟在阿飘君身后进了一品楼。   “这位公子你是要雅间还是?”小二眼尖地看到两人不凡的衣着,立马迎上来。   “三楼雅间,招牌菜来一桌。”阿飘君不耐烦了,这人看起来就不顺眼,拉过女皇陛下直接上了三楼。   你这素连女人都防么?   话说,阿飘君,你歪楼了有木有? ------题外话------   快首推了啊,亲们,乃们要不要准备一下?女皇陛下这么威武霸气,装得了可耐,卖的了萌,不上榜的话,很丢人的,所以亲们快快行动起来吧!      ☆、第十一章 霸气美男   “这道菜不错,来,尝尝!”女皇陛下大快朵颐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阿飘君还没有动筷子。一向厚脸皮的女皇陛下自我反省了,嗯,主人家还没吃,她好像越距了啊!当即夹了一道菜放进阿飘君面前的碟子里。   被忽略了许久的阿飘君想很有骨气的拒绝,可是看着小人儿吃得满嘴生香,不由得也想尝尝,夹起女皇陛下放在碟子里的菜放进嘴里,嗯,这个应该是醋醮湖鲜虾?怎么平日里吃起来无味的菜,被她夹到碟子里就这么好吃了?   阿飘君迷惑地看着女皇陛下,眼里隐隐有些期待,继续,再夹,我还要!   “不好吃?”女皇陛下假装没看到地别过眼,又夹了一只虾放进嘴里,“我觉得味道很好啊!”   阿飘君低落了,虽然面上还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可那眼神里分明透着谴责的讯息,她居然不理他!   “你不饿?”女皇陛下暗道,蛇精病啊!你这么闹你家人知道吗?吃个饭还要喂,又不是没断奶!话说,乃肿么长大的捏?   阿飘君忽然伸手取过女皇陛下手里的筷子,夹了块肉喂到她嘴里,看着小人儿呆楞的模样,笑得风情万种,“我喂你吃。”   女皇陛下眨了眨差点被闪瞎的眼,有些缓不过神,这人是什么意思?是生气了,还是故意逗她?尼玛,别告诉她女尊国家里的男银都如此开放!   阿飘君自是不管她的呆楞,反而觉得这呆楞的模样十分可爱,心里更觉得喜爱了。   “你发烧了?”女皇陛下抬手摸了摸阿飘君的额头,没有啊,很正常啊!没生气,也没发烧,那么是精神有问题?啧,这样的话,倒是很可怜了!   “沧月。”阿飘君觉得小人儿这副疑惑的表情让他心跳加快了许多,不由笑着开口。   “啊?”   女皇陛下表示跟不上这诡异的思路了,麻麻,窝落后了么?   “叫我,沧月。”阿飘君也就是沧月,给小人儿喂了口醋溜白菜,缓缓说道,眉眼间一片期待,分明就是在表达着“快叫啊,我等着听呢!”   女皇陛下默,这是神马意思?肿么有种逼迫的意思?嗯?逼着她叫他的名字?还有这么古怪的银?眼看着阿飘君眼底阴寒渐起,女皇陛下很没骨气地开口:“沧月,我吃饱了。”别再喂了!劳资不素猪!   “再叫。”她声音真好听!这名字从她嘴里叫出来更好听了!   “沧月,送我回去好不好?”   尼玛!叫叫叫!叫个毛啊!想听不会自己叫!当然,这些也不过是女皇陛下在心里腹诽而已,真要是说出来,那估计就素找死了!   “嗯。”沧月微微昂了下头,示意她继续。   “我说,我要回去了。”   女皇陛下挑眉浅笑,眉眼间冷意隐现,语调平缓,明明带着丝丝柔和之意,却让人能够感觉到她的情绪有些不悦了。   卓清歌向来就素淡漠的性子,而且还变幻莫测,变脸比变天还快,让人摸不着头脑。许多人都称之为“疯子”,“蛇精病”,“变态”。不可否认,这个时候的卓清歌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好好的,忽然就这样了,就好比上一刻还是艳阳天,下一刻变成了腊月寒冬大雪天了,一般人还真是特么地接受无能啊!   女皇陛下现在的情况就素,她玩够了!初来乍到,难免无聊,听说自己的地盘出了个阿飘君自然会好奇。查探一番却发现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怎么说,也就是没有预料之中的有趣,唯有一个名叫阿飘的大杀器,来了兴致的女皇陛下自然要逗上一番了。如今就是逗完了,没兴致了,自然就不再搭理了。   不得不说女皇陛下恶劣,有兴致的时候招惹人家,各种逗弄;一旦没了兴致立马翻脸不认人,搁谁都反应不过来。   可惜啊,女皇陛下忘了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啊!所以这就注定了女皇陛下以后鸡飞狗跳的精彩生活啊!   不说以后,就说现在,阿飘君,不,沧月,听了女皇陛下的话,明显地脸色不好。小人儿话里的冷淡他感觉到了,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然而长期处于上位者就注定了他不会开口去问,况且他异于常人的思维会自动地思考,唔,吃饱了,她说,要回去?嗯,她还小,出来的太久了自然会想家。自己不带她回去,让她生气了。嗯,就是这样,于是,沧月取过一旁的帕子,给女皇陛下擦了擦嘴,有些好笑地开口:“还真是小孩子,不答应便生气了?”   女皇陛下淡漠地看了他一眼,这是自我治愈了?他刚刚那一瞬的暴虐虽然来的快去的更快,可她还是察觉到了。现在这般,想来是没什么事儿了。既然这样就更不需要她操心了。   话说,女皇陛下乃知道啥叫“操心”么?   总之,不管女皇陛下知不知道啥叫操心,二人刚到宫外五十里的桃花林里就被拦住了。   因为是阳春三月,气候温暖,桃花林里桃花盛开,芳香四溢。春风吹过,片片花瓣落下,本就是景色浪漫的桃花林,更添加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气息。如此美景,正是携美同游的大好时机。可惜啊,此处是有美人,却还有一个不合时宜的人。正前方的桃树上,一袭绯衣惊才绝艳的男子凌空而立,三千青丝随风飞扬,瓷白的肌肤,刀削斧刻的眉眼,挺翘的鼻子,微抿的薄唇,无一不在显露着这是个风华绝代风姿绰约风情万种的绝世大美人!   女皇陛下此刻也看到了,不过为毛美人的眼神那么冷?还有,拦着路是想干啥?   啥?你说这良辰美景的,女皇陛下为毛不去亲近美人?卧槽!你眼瞎啊!没看到美人星眸冰寒,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啊?还有,想看女皇陛下发花痴,你就做梦吧!那种能辣手摧花的家伙,你指望她怜香惜玉根本不可能!难道不知道女皇陛下的字典里,男人等于麻烦吗?   “花弄影!你想干什么?”将女皇陛下拉到自己的身后,沧月面色不善地看着浮空的男人。这个死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想干什么?最好不要打小人儿的主意,否则别怪他刮花他的脸!   噗!刮花他的脸?阿飘君你是有多狠毒啊?你这样都不怕女皇陛下嫌弃你么?   “出来!”   对于沧月的话,花弄影并不理会,只是看着他身后的女子,眉间尽是冷意,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没出息”!   “你找清儿有什么事?”   不等女皇陛下出来,沧月就伸手将她护在身后,警剔地看着花弄影。果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清儿?”花弄影十分嫌弃地看着女皇陛下,眼里尽是不解,这样还需要男人保护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赫连辰居然还如此不放心地让他看着她?看着她干什么?没用的女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清儿!恶心!   美人你歪楼了有木有?赫连妖孽分明是让你看着女皇陛下不要勾三搭四,被人把小命玩完了!你这样嫌弃素啥意思?   不说花弄影嫌弃了,听着沧月嘴里的清儿,女皇陛下默默别过脸,别看我,那不是在叫我!绝对不是!这么柔弱的名字,阿飘君你是肿么想到的?秉着独恶心不如众恶心的理念,女皇陛下柔雅浅笑,薄唇轻启:“阿月。”   这一声“阿月”可谓是柔肠百转,缠绵悱恻,甜软到心里。   沧月眉梢微挑,眼中尽是喜色,嗯,真好听!回去一定要让她多叫几遍!   花弄影额上黑线滚滚,尼玛!哪里来的疯子?真特么的恶心!“镜华沧月!”   喔!好诗意的名字撒!镜华沧月,女皇陛下感叹,果真是人如其名啊!瞧瞧,我们的阿飘君可不就是像九天皓月般的散发着圣洁的光辉么?那气质绝对赛过谪仙,风华万千啊有木有!   “你若是没事,我就带清儿回去了。”镜华沧月不耐烦,这人有病吧?拦着他们却又不说什么事,要打架也不出手,真是无聊!   对于那称呼,女皇陛下果断无视,想也知道镜华沧月怎么可能会改?所以,她也就不纠缠了!权当没听见,一个称呼而已,反正叫一下又不会怀孕!   “若是有事,就让人到一品楼找我。”实在不想再污染自己的耳朵,花弄影冷冷地说完,衣摆翻飞,消失在桃花林中。   找他?找他干嘛?明知道人家不待见,还特么往上凑,她又不是傻的!于是,女皇陛下果断忽视花弄影的话,“阿月,时间不早了。”   巳时出宫,如今已是未时三刻了,将近六个小时了,再不回去,恐怕会生事端了!今天出宫收获颇大,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她可不想再惹来一个。   夙梓看着天色有些担忧,女皇陛下不见了!他已经暗中派人以送赏赐的名义去各宫找了,可结果毫无音讯,夙梓急了。太后凉凉把他安排在女皇陛下身边,就是要他无时无刻不注意着女皇陛下的一切言行,如今,女皇陛下就在他眼前失踪了,这怎么看都不是好事!可他又不敢告诉太后凉凉,若是说了,只怕太后凉凉会毫不犹豫地砍了他的脑袋! ------题外话------   亲们想不想来点火花?想的话就给小仙粗来留个爪印!1,2,3,粗来!      ☆、第十二章 百花宴上   舒爽地泡了一刻钟的温泉,女皇陛下看着夙梓焦急不堪的神色,唇角微勾,自古以来,“站队”都是一门很深奥的学问,况且,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谁都不想得罪,还想要好处,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朝堂之上,站错了队丢得则是全家人的性命!夙梓倒有几分聪明,可惜也只是几分而已,加上本身急功近利,急于求成,所以注定了他的手段不够果决,眼光不够长远。不过,若是经过打磨,夙梓倒是有可能成为一块美玉!这个嘛,就不要指望女皇陛下了!   不过,太后凉凉把夙梓安插到她身边干什么?   监视?没道理,这个前身的草包程度让人叹为观止,天生的烂泥扶不上墙,监视?没这个必要!   诱惑?更不可能,这具身体并不如外面说的那般喜好男色,反倒是对男色极其讨厌,甚至说是憎恶都不为过。后宫里的几个妃子也不过是消遣,偶尔的取乐!前身对男色甚为抵触,每每想到这点,女皇陛下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她忽略了,可究竟是什么事情?直觉,不是好事!   “太后久等不至,派奴才来看看,陛下被什么事耽搁了?”   夙梓走神走的那么明显,红月已经看了他许久都不见他回神,面色不由微冷了起来。夙梓这般魂不守舍极有可能是有了异心,看来太后说的不错,夙梓不能信。哼!他若真不知好歹,那就别怪到时候没人替他求情了!毕竟,路是自己走的,他帮得了他一回,帮不了他一辈子!   “这么急着传朕,太后他老人家有何要事?”   女皇陛下凤眼微眯,这才一刻多一点就来催促,什么事让太后凉凉如此等不及?   “陛下忘记了么?如今桃花节已过,时下即是百花宴了,各地官员送来的美人早已安置妥当,就等着明日百花宴开宴了。”红月笑了笑,明日的百花宴定然极为热闹,平静了这么久,有些人怕是早就沉不住气了吧?   百花宴?擦……分明就是特么地选秀么!但素,谁特么敢保证明日不会是一片妖里妖气的妖魔乱舞景象?   女皇陛下看了眼不远处的华阳宫,选秀属于后宫事物,正方便太后凉凉和各方官员安插奸细,还安插的理所应当,光明正大!尼玛!就说,皇帝不是人当的!老天,乃是有多看我不顺眼?   哎?光明正大地安插奸细?好主意!卧槽!劳资太聪明了好伐!快来葱白窝吧!   百花宴?夙梓看了眼女皇陛下,心里涌起不安,悔恨,不甘……各种复杂的情绪纷纷踏来,一时神色极为复杂。   华阳宫里,向来一袭大红凤袍,端庄威严的太后凉凉,今日依旧一袭红衣,却是换了款式,流云长衫,下摆是金线纹成的莲花,看起来如烈焰火莲,华贵大气,神圣不可侵犯,端的一个冷美人。   眨了眨眼,还在啊!女皇陛下表示不能理解了,太后凉凉这副打扮是准备幽会小情人了的么?话说,奸情神马的最不能错过了,后宫里的就更加精彩了有木有!一定要跟上,必须不能错过啊!话说女皇陛下乃这么不靠谱就不怕把太上皇气的爬粗皇陵么?   太后摆了摆手,红月立即很有眼色地出去了,当然,也拉上了面色不太好的夙梓。   “哀家听说宜州水患已经平息,裴庆云等今日申时就会回来,想来必是为了明日的百花宴。陛下不能再像往年一样缺席了。”太后凉凉神色不明地看着女皇陛下,淡淡开口,“你在朝堂上的动作不小,她既回朝,那明日陛下待如何应对?”   裴庆云?目测裴庆云马上就五十开外了,太后凉凉肿么可能这么眼瞎!那会素谁捏?女皇陛下假装很为难地思考了一番道:“选秀一事向来是太后安排,朕不加干预。”如何应对?呵呵,多好办!百花宴大家一起过,老婆小妾当然也是大家一起选,作为乃们的女皇陛下,窝素不会忘记乃们这些为凤耀鞠躬尽瘁,肝脑涂地,出生入死的十佳好爱卿们的!嘿嘿嘿,劳资后宫里的咋办?乃好笨!过了百花宴,随便找个理由打入冷宫不就完事了!浪费脑细胞!   太后凉凉神色微变,这答案虽然是他想要的,可她的态度让他有种无力的感觉!一如当初,他费尽心思让她登上皇位,可她却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不情不愿!什么时候她变成这般了?如果不是朝夕相处,他甚至觉得她不是她,那种陌生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可他知道,她就是她!皱了皱眉,太后凉凉顿时失了兴致,“哀家乏了。”   唔?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回到宣政殿,女皇陛下就被阿飘君,不,窝擦!又忘了!是镜华沧月给扑到床上去了!   “起来!”尼玛!疯了吧!   “睡觉,我很累。”他刚刚去了趟一品楼与花弄影打了一架,狠毒的男人!居然偷偷地下毒!还好他及时躲开,吸入不多,否则此刻估计就是一具焦尸了!排毒耗费了太多功力,他需要休息!   女皇陛下推了推,没推开!再推……   镜华沧月星眉微皱,一指点上女皇陛下身前的穴位,继续睡觉。   擦!尼玛!泥煤的!点穴!不能说话还不能动!女皇陛下默默地看着身上的男人,你以为劳资素那么好招惹的?敢这么对劳资!你死定了!打不过你,还玩不过你么!现在么……还是睡觉吧!醒着真是特么的折磨银啊!   翌日,天气晴朗,御花园里,春风扑面,花香袭人。美人如玉,娉婷袅袅,各有千秋。   剥了颗葡萄,女皇陛下神色淡漠地扫过下方群臣,太后凉凉这是幽会小情人忘了时间,不准备来了么?唔,这葡萄味道真不错,酸甜可口啊!   “陛下。”   舒贵妃越过莲妃,靠在女皇陛下怀里,送上一瓣橘子。   条件反射地伸了伸手,女皇陛下又缩了回去,今日倒是没有再浓妆艳抹,还可以!随意地扫了眼,女皇陛下靠在靠背上眯了眯眼,“爱妃身子好点儿了么?”啧,果真是青葱玉手啊!看来是好了吧!   “陛下,人家到现在还疼着呢!你给人家吹吹!”舒贵妃眉眼妩媚,风情无限,柔若无骨地偎在女皇陛下怀里,玉手伸了伸。   女皇陛下眼角微抽,吹吹?吹泥煤!“爱妃,太后来了。”   真特么及时!   舒贵妃急忙起身,对于太后凉凉,不管是后宫还是朝堂,似乎是所有人都有着或多或少地惧怕。女皇陛下默,太后凉凉究竟想干什么?   “臣妾参见太后。”   “臣等恭迎太后圣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后宫各妃与群臣纷纷拜见。   太后凉凉淡淡地看了眼女皇陛下,眉眼柔和,摆了摆手,“平身,今日与往常一样,随意即可,不必太在意哀家。”   这一眼看的女皇陛下莫名其妙,不安地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女皇陛下心想,这是在打暗号么?可素窝看不懂啊!   “陛下,臣等幸不辱命,宜州事宜皆处理妥善,这是臣的折子,请陛下过目。”裴庆云神色恭敬地递上折子。   夙梓接过,放在女皇陛下案前。   “裴爱卿辛苦了,赏黄金万两,云锦织纱百匹。”女皇陛下亲切万分地笑了笑,“宜州事宜处理的如此迅速,还要多亏了裴爱卿啊!若是诸臣都如裴爱卿一样为民劳心劳力,不辞辛苦,朕就放心了!”靠!好恶心!尼玛!这不是劳资说的!不是!绝逼不是!   “陛下圣赞,臣惶恐。”裴庆云脸色发黑,这草包真是蹬鼻子上脸!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半月多不见,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连她的人也敢动了!   “裴爱卿何必过谦?”目光掠过花丛,女皇陛下挑了挑眉,“好了,爱卿今日可要好好享受!”这瑜妃的小情人不错啊!胆子挺大!   女皇陛下,你难道没有花线你被出墙了么?   赫连辰冷冷地看着上方的那个女人,半月不见,听说她过得很不错?花弄影说她身边出现了一个与她形影不离的男人,今日怎么不见?嗯?她在看什么?赫连辰顺着女皇陛下的视线看去,不由唇角勾起,她的妃子红杏出墙了这是?若是没看错的话,那个女人还是右相的儿子。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应对!   噗!妖孽啊,你是有多热衷于看女皇陛下的笑话啊?看的多了会失心的好伐!   才子佳人成双成对,有意的男女则携手花间树下,看起来养眼无比。   啧啧,一股子春心动荡的气息!   女皇陛下撇了撇嘴,这瑜妃就不能安分点?劳资真不想看你!大庭广众之下,你是想多没面子?啥?你说丢人?劳资丢人都已经丢习惯了,如今也没人可丢了!所以么……“右相家的那谁倒是与瑜妃挺亲密啊!”   反正都不会平静,不如朕替你们开始!至于结果如何,如何收场,亲们,这都看造化了!   “孽女!你在干什么?还不跪下!”正与怀里美人调情的赵青云顿时面色漆黑,这孽女,也不看看什么场合!那可是女皇陛下的妃子,这般做是想把整个赵家都害了吗?   “我喜欢阿瑜,恳请陛下成全。”赵子宁挽着瑜妃的手跪下,虽是恳请,却是逼迫的语气。   女皇陛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让朕成全朕就成全啊?笑话!朕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   “陛下,小女年幼无知,犯了圣怒,请陛下责罚。”赵青云急忙跪下,左相一脉正愁找不到把柄打击她,如今这孽女倒是好!送上门去了!她赵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女啊!   “右相这是什么意思?瑜妃娘娘是陛下的妃子,这子宁侄女与瑜妃娘娘……”   裴庆云意味深长地开口,却并未说完,让人无限遐想。 ------题外话------   ……小仙深感无力啊      ☆、第十三章 是被迫的(首推,求收藏)   “请陛下成全。”   赵子宁依旧跪在地上,固执地看着女皇陛下,手里紧紧握着瑜妃的手。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好似女皇陛下就是那棒打鸳鸯的坏银。   众目睽睽之下,女皇陛下依旧含着清浅柔雅的笑意看着下方跪着的瑜妃,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就那么吊着,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可她偏偏却是在看着他们。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距离之近你几乎可以感觉到刀上传来的阴冷之意,偏偏拿刀的人迟迟不落刀,让你的身体和心里都备受煎熬。   于是,有人熬不住了。   “右相家教倒好,女儿竟然敢明目张胆地朝陛下要人!分明是不把陛下看在眼里!”那人顿了顿,看了眼神色明显不是太好的赵青云,再次开口,“居然公然于瑜妃娘娘勾结,微臣可不可以理解右相是不是藐视皇威?或者说,想要取而代之了?”早就看这赵青云不是个东西了,一把年纪了天天去醉月楼,家里还有十几房妻妾,暗地里还抢夺少男,逼死的人可不少。这次一定要扳倒她!   “早听说右相府里有人强抢良家少男,稍有姿色的甚至连嫁人的妇男也抢,还以为是传言不可信。今日一见,怕是真的了!”罗明寒冷冽地目光扫过赵子宁,口气十分不屑,“说不得,这子宁贤侄就是跟着右相才学了这些的。一国之相,好本事!”   赵子宁一听急了,再说下去,她和瑜儿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了。于是转头十分不屑地看着罗明寒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简直胡说八道!我和瑜儿的事用得着你们来说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不得不说,这右相的女儿好奇葩!罗明寒什么身份你难道不知道吗?不过右相的女儿,没有一官半职,在这百花宴上是一句话也说不上的,如今她竟如此嚣张,看来是平日里疏于管教,说不定还就是受了自家母亲的熏陶!   “陛下明鉴,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啊!”赵青云对女儿已经不抱希望了,这个年纪,这个场合,如此举动……实在是让她失望。反正她的女儿多的是,少不得就牺牲她了。不想进的东西,就算这次保住了,也不可能保她一辈子!赵家的基业若是交到这个女儿手里,她真怕自己会死不瞑目!   太后凉凉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诸臣上演的闹剧,冷冽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思,好好的怎么挑起这事端了?这瑜妃一事平日里她不是最忌有人提起么?这今日是怎么了?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又在闹什么幺蛾子?哀家都不指望你励精图治,勤政爱民了,难道你就不能安分点?   “陛下还没说什么,右相如此着急是做什么?”裴庆云继续火上浇油,打压右相什么的,她已经等了好久,谁知道这老不要脸做事滴水不漏,终于遭报应了!奸诈了大半辈子,出了个这么浑的女儿!活该!“莫不是被说中了?”   听了裴庆云的话,赵青云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脸色由白转红又转紫,最后黑漆漆的,极为吓人。这老东西,别以为她不知道,整天就等着她有朝一日落败,好落井下石!该死的,最好让佛祖保佑不要被她抓到把柄!   这几人唇枪舌战,却也有人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什么求情,或者落井下石了。这女皇陛下再怎么无能,那瑜妃娘娘也毕竟是她的妃子,就算陛下的面子不顾,皇家的面子总是要顾的。边境的那一位若是听了这种事,只怕这瑜妃娘娘要进红帐子了。   啥?你说啥叫红帐子?辣个可不是个好地方,军营里也就那一个娱乐场所啊!   女皇陛下目光淡淡地飘向出墙事件的起源,这次风波的祸端,瑜妃娘娘。自开始以来,此人一直沉默不言地跪在地上,任赵子宁拉拉扯扯,一点情绪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求情了。若非亲眼所见,只怕她也会以为这是个冰冷淡漠的男人,可惜啊!那般魅惑人心的样子着实不是一个妃子该有的!瑜妃?他与赵子宁是如何搭上的?又是为何要搭上她?他背后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女皇陛下忽然觉得这寡淡无味的宴会也有几分意思了。勾了勾唇,眉目间冷意忽现,话出口却是带着无边的凉意,让人心惊。“朕倒想听听爱妃的意思了。”扳倒右相么?呵,倒是不用劳资动手了。   “臣妾……”瑜妃倏地抬头,正上方的女人眉眼含笑,却丝毫未达眼底,说出来的声音更是让他浑身发冷,止不住打颤,一时说不下去。   “瑜儿快说啊!你不是答应了要与我在一起的么?瑜儿,你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舍不得宫里的荣华富贵?”赵子宁忍不住了,这么好的时机,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可怜地笨娃纸!你娘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少给了你一根筋了?说话做事都这么不经大脑?   女皇陛下凉凉地看了赵子宁一眼,那一眼冰寒刺骨,寒彻心扉,赵子宁惊惧不已地垂下头,不敢说话。   “爱妃这是怎么了?”昨夜夙梓说,这瑜妃已经有了身孕了。这娃是谁的,不在女皇陛下的考虑范围之内,反正活不活得到出世的那一天还是问题!不要指望劳资会关心乃!说劳资狠心?残忍?擦!那你来养好了!连孩子他爹也送给你!外加倒找你一文钱!   不要说神马冷血无情,蔑视生命,孩子无辜神马的!她敢用脑袋保证,这孩子生不生的粗来还不一定!就算是生粗来了,估计又是事!多半要落到她这个女皇陛下头上!   “陛下,臣妾是被迫的,是她用强的玷污了臣妾,求陛下给臣妾做主哇!”瑜妃咬牙,委屈又惧怕地哭诉着,“这登徒子威胁臣妾,说臣妾要是不从了她,她就要臣妾家人活不下去,还要把臣妾杀了,呜呜……”   额角跳了跳,女皇陛下嘴角抽搐,为毛剧情发展的如此大起大落,措手不及啊?话说,乃没搞错?看着瑜妃满眼惧怕,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女皇陛下面色微冷,这个时候还不忘施展你的媚术,瑜妃,你究竟在扮演着什么角色?“赵卿家,瑜妃的话你也听到了,朕就不多说了,此事就交由左相与刑部一同去办,朕相信左相会秉公办理。”   既然如此,那就让朕看看你们能斗到何种地步吧!   “都散了吧,传哀家旨意,开宴。”   太后凉凉深情淡漠,不闹幺蛾子就好,老是收拾烂摊子也会很累人的。   舒贵妃不甘心地看着瑜妃,居然没有弄死他!哼!不过也好,出了这种丑事,还有什么资格留在陛下身边?接下来,就剩下莲妃了!其他的不足为惧!不急,慢慢来。   “陛下,老臣的小儿倾慕陛下已久,这次百花宴特地为陛下准备了一舞,望陛下成全。”左相裴庆云一脸恭敬地开口,身后是一个满脸娇羞的少年,面容如画,柳眉如月,琼鼻如玉,风采天成,身姿纤细。清澈的眸子里难掩心思,看着女皇陛下的目光炙热如火。   “依爱卿所言。”女皇陛下挥了挥手,窝说肿么这么安分捏!擦!原来在这里摆着美人计等着劳资!丫丫的,劳资难道长了一张好美色的脸?   “陛下,能让大哥为芊儿伴乐吗?在家里,都是大哥与芊儿一起的。”裴若芊盈盈一拜,酥软的声音从低垂的脑袋传出,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准了。”挑了挑眉,话说,桃花运啊桃花运啊!希望不是食人花。   “倾华见过陛下。”   男子比裴若芊高了一头不止,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身姿挺拔俊秀。面容绝伦,风华无双,透着一股清寒的感觉。   女皇陛下微怔,随即点了点头。去了一趟宜州,这裴庆云倒是聪明了许多,美人计耍的风生水起,啧,一把年纪了还不消停!   “陛下早已成年,后宫当填充一番。哀家吩咐了人,今日把诸位大臣的公子都叫来了,陛下可要好好看看有没有中意的。”女皇陛下瞬间冷下来的神色虽不明显,太后凉凉却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旋即开口笑着说道。只是,深邃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寒之意,直达心底,让人不敢直视。   “朕也正有此意。”女皇陛下微微一笑,眉眼间风流无限,本就精致的容颜忽的就添了三分妖娆,此刻犹如祸世的妖孽降临凡世,一刹便迷了不少春闺男儿的芳心。   本就竖着耳朵听着上方动静的诸臣,此刻心思无比的活跃,陛下要选妃了?好事啊!虽然说是个草包,可进了宫可就是荣华富贵一辈子不愁了!说不定得宠了,还会赏个官做做,或者提携提携,升升官呢!有机会往上爬,不抓紧的是傻子!   至于说,“一入宫门深思海”神马的,先升了官再说,况且陛下有什么不好的,啊?那可是美人榜上的第一啊!公认的啊!光这个就够吸引人了!   婉转悦耳的琴音自男子指尖传出,曲调低绵哀怨,仿佛是一腔情意无处诉说,满心愁思不得解,场中娇小的男子一袭火红色的流云长裙,妖艳无比。想来是练了不短的时间,姿态优美,舞姿轻灵,犹如花间蝴蝶,翩然若仙。   曲美,舞美,人更是美得不可思议。 ------题外话------   今儿个竟然推了啊,额滴神呐,小仙还在打怪升级呢,大家快收藏,女帝这么威武霸气,不上榜可丢人啦啊!   收藏好的话,咱们以后最少两更,多的话就可能四更了啊!加油啊!      ☆、第十四章 好事成双(首推,求收藏)   “陛下以为如何?”   裴庆云一直暗中关注着女皇陛下的神色,见她面露笑意,目带痴迷,眉间带着丝毫没有掩饰的赞赏之意,心里不由的得意万分。她就知道,这草包定会看上她的儿子,她倾注心血,精心培养的儿子,怎么可能连一个愚笨到极点的草包都摆平不了?   “不错,此舞甚得朕心。”   女皇陛下薄唇轻勾,眉间尽显风流,一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潜藏着刺骨的冰寒之意,哪有半分痴迷之意。   这种无聊的把戏,在前世她还是卓家家主之时就从未少过,那些人为了讨好她,不知搜寻了多少世间绝色,这裴氏兄弟二人又如何比得上。何况比之更乱人心神的场面她都从未放在心上,别说是这样的雕虫小技了。裴庆云打的什么主意她一清二楚,她会有如此举动倒在意料之中。   在前身草包不理朝政的情况下,朝中半数的势力都尽数握在了裴庆云的手中,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倾天的权势,翻手为云覆手雨的快意都让她越来越迷恋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对于原本的权势更不愿意失去了。   “陛下,瑜妃娘娘的事想必惹得陛下心烦,倾华愿入宫陪伴陛下,为陛下分忧解劳。”裴倾华半垂着容颜低低开口,半露的倾城面容上一片粉色霞光,无比诱人心神。   男子声音清软低缓,像晨曦之中的露珠般清澈干净。半垂的容颜风华倾城,仿若空谷幽兰,气质卓然,令人心动。   是个妙人!   女皇陛下似是随意地看了眼一旁安静的好似不存在的裴若芊,那一眼意味深长,圣意难明,让人遐想无限。   裴庆云这老狐狸算盘倒打的精准,两手准备,这是对自家的儿子很自信了,莫非就笃定了她会选上一个么?可惜啊,儿子不给力,女皇陛下表示:朕也无能为力啊!裴爱卿,你的后备力量明显不团结啊!朕森森地为乃担忧撒!   不过看看戏神马的倒是可以的哦!   果不其然,接受到女皇陛下的眼神之后,本来存在感极低的裴若芊愤愤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裴倾华,柔柔弱弱地说道:“久闻陛下风华绝伦,宛若天人,芊儿心中甚是倾慕,神往已久,只是无缘得见天颜。今日一见——还请陛下成全芊儿。”   他不甘,他明明比大哥漂亮,比大哥聪明,娘为什么只喜欢大哥?爹爹也是这样,什么事都只想到大哥!凭什么?大哥有什么好的?有他乖巧有他孝顺么?   女皇陛下眉梢微挑,真上道儿啊!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裴爱卿,乃体会到了么?   相对于心情舒畅的女皇陛下,裴庆云的心情可就相当不美妙了!本来是信心满满的计划,谁能料得到这平日里乖巧懂事的小儿子会来这么一手?这不是成心给她添堵吗?她可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儿子全部奉上!如今这种骑虎难下的局势,她还真不好开口说什么。她虽不惧这草包,可这毕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太后娘娘也在场,在摸不清圣意的情况下开口完全是死路一条啊!   凤椅上的太后凉凉眼角微挑,果然还是死性难改的想要惹麻烦吗?   然而,作为中心人物的裴倾华却一副置身事外的淡漠神色。   女皇陛下默然,这古代果然是戏子横行的好地方,天天有这么一出调节心情,看来以后的日子是想无聊都不行啊!   话说陛下乃这是啥意思啊?到底是想无聊还是想不无聊捏?   “裴卿家的公子果然才艺双绝,名不虚传。”   太后凉凉冷淡的目光掠过一派悠闲自得的女皇陛下,那知一眼便看到她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模样,顿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作响。   一旁的红月急忙上前给太后凉凉按摩,心里不由腹诽:女皇陛下越来越不让太后省心了啊!   “太后身子不舒服么?”眉梢轻动,女皇陛下一脸关切的看着太后凉凉,看上去很是担心,“来人,宣太医!”   女皇陛下话还未说完,众人便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不由得搓了搓胳膊,看着天空的太阳到:这艳阳天的,怎么这么冷?   “哀家无事,只是乏了。”   太后凉凉的声音犹如落进了冰渣子里,刺得人心底寒意直冒。   啧!罪过啊!太后凉凉这么强大的存在居然被她给气到了!   不过,女皇陛下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实在让人怀疑她的诚意啊!   “诸位卿家继续,哀家无碍。”   看着太后凉凉离去的身影,女皇陛下摸了摸鼻子,肿么有种负罪感?好尼玛诡异的感觉呦!可素,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啊?   裴庆云目露喜色,太后凉凉临走之前的那一眼,明白点的都知道,这事已经成了!那么,之后的事就好办多了!既然已经成了,那她也就安心了。   目测,裴大丞相你想多了有木有!   一旁安坐的舒贵妃见此眉间尽是冷意,这后宫还真是热闹啊!想进来么?可以,希望进来以后都不要后悔!侧眸看了眼面上含笑,神色淡漠的女皇陛下,舒贵妃如水清澈的眸子里滑过一抹狠戾,没有人可以抢走属于他的一切!谁都不能!   裴家兄弟二人分别坐在女皇陛下身侧,一副乖巧的模样,极为惹人喜爱。   美人环绕,女皇陛下的恶趣味又冒了出来。修长如玉的手挑起裴若芊小巧的下巴,薄唇微勾,风流多情的眸子浅眯着道:“很喜欢朕么?”   如此暧昧的举动让从未与人这般亲近的裴若芊小脸通红,娇羞不已的低下头,低低道:“陛下龙姿天成,这天下男儿哪个不喜?”   正是因为他的低头,让他错过了女皇陛下冰冷刺骨,寒彻心扉的目光。   一旁正欲说些什么的裴倾华却恰好撞进眼里,一时只觉得通体生寒,陛下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眼神?若非那一瞬的感觉太过心惊,他或许会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裴倾华开始不安,这样的陛下太过于陌生,让他不确定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他知晓,若是此时说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不能说。   清浅地眯了眯眸子,女皇陛下靠在靠枕上看着御花园里成双成对的少男少女,一抹慵懒涌上眉间。   “听说,你与镜华沧月的关系十分不错。”   清冷低沉的声音入耳,女皇陛下抬眸,瞳孔微眯,薄唇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赫连将军如此的了解朕,实在让朕受宠若惊啊!”   这妖孽想干什么?   闻言,赫连辰妖孽的面容倏地变色,刺骨的寒意透体而出,气势蓬发的令御花园里的花草都无风自动。一双冷峻的眸子看向帝座上的女子,受宠若惊?她哪里有半分受宠若惊的模样?   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当初会觉得这女人可爱的他一定是眼瞎了!   “镜华沧月这个人很危险,你最好离他远点,否则……”   离他远点么?可是都已经很近了呀!一起打土匪,一起吃饭,而且每次都是阿飘君自己来的啊!   话说女皇陛下你有打过土匪么?貌似乃只是旁观阿飘君打土匪吧?   “陛下在想什么?”   看着明显在走神的女皇陛下,赫连辰眸色幽深,这是又想起那个镜华沧月了?果然死性不改!   嘶!尼玛!真冷!冬天到了么?女皇陛下看着御花园里争艳的百花,默默地想:素春天啊!这妖孽果然够强大啊!不知道与太后凉凉比,谁更腻害一些些捏?   肿么办?好想知道啊!   女皇陛下,乃这么唯恐天下不乱真的合适么?   “宜州的事处理得如何了?”处理的妥当是一回事,具体的她并不了解,这宜州的知府陈思此次并未进京,工,户,刑三部的人并未回京,只听裴庆云之言,并不能说明什么。   “宜州的事已经到了末期,陈思若是再处理不好,那她这宜州知府也该换人了。”赫连辰微怔,显然有些跟不上女皇陛下的节奏。   闻言,女皇陛下倒是有些遗憾,裴爱卿乃这么听话劳资就不能请大家欣赏车裂了有木有!   话说,女皇陛下乃素故意的吧?   午膳过后,女皇陛下窝在宣政殿的软榻上昏昏欲睡。   阿飘君看着窝成一团儿的小人儿,如玉的手指覆上小人儿朱红若血的唇,方才那人就是碰了她这里么?一方雪白的丝帕出现在手里,镜华沧月细细的擦拭着,他不喜欢她的身上染上别人的气息,很不喜欢,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想要杀人。   “把你的爪子拿开。”   好梦被扰,女皇陛下半睁的眸子里尽是冰寒,嘴唇上的灼痛让她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异常恶劣。尼玛,擦破了有木有?   “不准再让那个男人碰你!”镜华沧月皱了皱眉,嗯?肿了!懊恼地看着手中的雪帕,内力消涨间便化作飞灰。   “肿了。”   女皇陛下漠然地看着男人,有人来过?她竟然没有发现!什么时候她的警惕性变得这么差了?这可不是好事 ------题外话------   女帝推了,结果好的话,66准备以后双更,一周一次四更,酷爱酷爱来,来66的怀里。   小剧场:   裴若芊:陛下…让芊儿给您侍寝吧?(欲语还休外加羞涩)   裴倾华:芊儿,我是你大哥。(要侍寝也是我先来)   赫连将军:果然死性不改!   镜华沧月:谁先死?来。(我的人也敢窥视,活得不耐烦了!)   女皇陛下:侍寝?嗯?谁要来?(冷眼俯视)      ☆、第十五章 一巴掌拍死算了(首推,求收)   “那个白衣男人。”   想了想,阿飘君觉得说得不够清楚,于是又加了一句。那人如此熟悉皇宫的布局,想必很是了解,小人儿或许会知道是谁。   不过,阿飘君,你确定你真的说清楚了?   白衣男人?   女皇陛下的唇畔蓦地扯出一抹清浅的弧度,带着三分邪肆的凛然之意,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身份,并不代表她卓清歌要连带她的一切都接受。从她出现在这具身体里的时候,这具身体就是她卓清歌的了,以前的种种过往她不管,但是若有人不知死活的撞到她手里,呵呵,那就不好意思了。   情债也好,仇人也罢,不虐的你身心俱惫,如何能放你离开?   卓清歌天生就是个冷心冷性的女人,在她还是卓家家主的时候便是如此。世间男人,任你丰神俊朗也好,玉树临风也罢,或是霸气凛然,妖孽横生,只要不来招惹她,那么就相安无事。若是有不长眼的跑到她面前,对不起,你很快就会变成蓝颜骷髅一具了。   所以说,为了小命,卓家上下的人都知道,有事不要来找她,没事更不要来找她,能离她多远就离她多远。   暗皇的手段,没有人能领教得起。   毕竟,这世上就没有嫌命长的人。   “我要离开了。”小人儿失神的样子也可爱的紧,真想再抱抱她啊!   可惜她不愿,上次抱她的时候,她看他的眼神让他不舒服,他不喜欢那样的眼神。   “要多久?”   离开?   虽然这样想不厚道,但是不能否认,听到这个消息女皇陛下感到莫名的开心啊!于是心情不错的问了下,意思意思。   “不知道,可能会很久。”   阿飘君很烦闷,离开了就见不到她了。可是不离开的话,事情就没办法解决。想到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她了,一股烦躁浮现在镜华沧月如玉的面颊上,久违的暴虐气息四散开来。   神马?你问阿飘君为何不将女皇陛下带上?   窝勒个去啊,你不想活了么?绑架女皇陛下?亏你想的粗来,那素找死好不好!虽然这女皇陛下草包无能,可她毕竟顶着凤耀女皇的头衔,不说朝臣会如何,单单是太后凉凉就不素好惹的,没看到阿飘君都退避三舍么?   “哦。”   太好了,慢走不送。   秉着别人难过自己开心的良好原则,女皇陛下抬起波光潋滟的眸子看着镜华沧月,柔雅浅笑:“那你去吧!”   那笑容太过惊艳,仿佛天地万物都是了色彩。镜华沧月呆滞了一瞬,明显有些不高兴的抿了抿唇,淡道:“说点好听的。”   啊?   忍住喷笑的冲动,女皇陛下故作讶异地看着他,“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唔,逗起来格外有趣啊!谁家的孩纸,肿么能这么可耐捏?   “……”   镜华沧月眼眸微眯,这张嘴就不会说些好听的话吗?真不可爱。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明明就听清楚了,偏偏要作出这副样子敷衍他。往日,倘若是有人胆敢这样子敷衍他,他定会扭断她的脖子!可那人换成了她……女子狡黠的眸子犹如破开阴霾的骄阳,那么暖,那么明亮,让他满心的恼怒憋屈瞬间散去。   他下不了手。   单单是想一想她失去气息的场景,他就觉得极度的愤怒,控制不住的想要杀光所有的人。   “你小心点。”最好阴沟里翻船,十年半载回不来。   女皇陛下,乃的心思能不能不要这么恶毒?好歹阿飘君也素稀饭乃的。   “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听了女皇陛下的话,镜华沧月宛如得了糖的孩子,眉眼里掩饰不住喜悦。   女皇陛下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舍不得你了?果断是乃想多了!   “你害羞了?”   镜华沧月惊诧地看着女皇陛下,女子不是应该……“那个老男人来了!”   冷冷地看了眼金玉珠帘的方向,想了想,镜华沧月给女皇陛下留了两本心法,交代了一些特别的地方,才不甘心的走了。   就让你多活几天,免得小人儿无聊,待他办完事回来,哼!   太后凉凉进来的时候,女皇陛下正翘着二郎腿,一副痞子样的靠在榻上,对着一盘油光发亮的鸡肉蚕食鲸吞。   尼玛!饿死了!   夙梓这货不知道和哪个野女人幽会去了,说好了的膳食尼玛的又给忘了,害的女皇陛下亲自叫人送来一份。   “臣妾参见陛下。”   低低的男声里带着丝丝颤抖,却掩盖不了这声音原有的魅惑。   女皇陛下抬头看了眼,嗯,长得不错,就是眼里的恨意太深了。   不够聪明的男人,逗起来无趣。   只一眼,女皇陛下的眼神就重新回到了鸡爪子上了。   太后凉凉眼中划过一缕不易察觉的疑虑,随即扶起男子,冷淡开口道:“我凤耀黄祖血脉微薄,陛下当多多宠幸六宫妃嫔。皇后乃后宫之主,陛下的嫡女理当出于皇后,以稳定朝堂。今日,皇后就留在宣政殿。”   噗!   还带这样的?   她是不可能宠幸这些二手男人的,啊不,她是不会碰他们的,太后凉凉乃放心好了,孩纸神马的…。乃慢慢等吧!   太后凉凉一如以往的冷艳高贵霸气,话落人就不见了,似乎是无法忍受视线里有这个草包的存在。   “皇后自便。”   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看起来恨不得扒她的皮抽她的筋,不过,秉着与人为善的原则,女皇陛下还是很客气的请他坐下。   话说,女皇陛下乃真的知道与人为善吗?   事实证明,我们的女皇陛下是不懂得与人为善的。   “陛下要就寝么?”   皇后凉凉掩下眸子里的恨意,尽量摆粗一副温柔娇媚的模样,作势就要往女皇陛下怀里靠去。   “需要朕打断你的腿么?”   扬了扬手里啃光的鸡爪子,女皇陛下抬眸,眉眼含笑地看着男人,语气温柔的几乎能挤出水来,是个人都会陷进这溺死人的温柔里。   男人身体一颤,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如同被凝固了一般。   视线里的女人,眉眼间尽是温柔的笑意,像是一泓清洌的山泉,清亮透彻,偏偏透着刺骨的寒凉,让人一眼便冷到骨子里。   她怎么会有有这样的眼神?   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从心底冒出,男人起身站好,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间难掩迷惑。   “困了就休息,宣政殿里这么大,难道还没有你睡得地方?”   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女皇陛下懒懒地看向一旁呆愣如同僵尸的男人,淡淡开口。   侍寝?你想侍劳资不想寝!   ……   这是放过他了?   男人有些许的吃惊,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害怕这是她想出来的新点子,故意要折磨他的。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再多看一眼,朕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尼玛,还不走!真不想要那一对眼珠子了?女皇陛下袖子里的手指微动。   别怀疑她只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想挖了。   这才是女皇陛下的本性,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男人敏感地察觉到女皇陛下身上传来的冷意,毫不犹豫的爬上内殿的龙床,再不敢留在女皇陛下目之所及的地方。   “老鼠胆儿。”   男人的动作几乎在眨眼之间,女皇陛下唇角轻勾,扯出一抹冷冽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神情更显邪魅。   陛下乃这么残暴真的好么?是个人都会被你吓跑的好伐!   靠着软榻小眯了一会,女皇陛下从怀里取出镜华沧月留下的秘籍,捡了一本最适合自己的内功心法,盘膝静坐。   自从来到这里,卓清歌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处于劣势,这种人为刀具我为鱼肉的感觉让她十分不喜欢。   在这里,强者为尊,只有手中掌握了足够的力量才能随心所欲,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这力量可以是权,可以是钱,可以是人,也可以是武力,只要你足够强大,你那么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作为曾经的暗皇,卓清歌的身手无人能及,谈笑间夺人性命,掌控着生杀予夺的权力,肆意人生,有谁敢多看她一眼?有谁敢不遵从她的命令?又有谁敢找她麻烦?   现如今,无论是朝臣还是后宫的妃嫔,有几个不是阳奉阴违?   因此,女皇陛下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力量,甚至变得更强的决心十分的迫切。   宣政殿的角落里,一个虚无的影子屏气凝神,悄然的注视着修炼内功的女皇陛下,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警惕与狐疑。   那个女人没有一丝的内力,偏偏却能准确发现他藏匿的地方。每次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她就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的落脚之处,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一天了啊,就算习武的人身子骨好,可也禁不住挨饿啊!   她到底要让他站到什么时候啊?   阴暗的角落里,一道虚无的影子看着盘膝修炼的女皇陛下,默默地伸出脚。   咦?没动。   我再伸。   嗯?还没动!   影子几乎要欢呼起来,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没多想,影子立马施展轻功消失在夜色中。   软榻上的女皇陛下眼皮微动,朱红若血的薄唇勾勒起森冷的弧度。   奸细?   总会有再来的时候,下一次,绝不是站一天而已了! ------题外话------   亲们,如果女帝首推能过的话,66以后,天天双更,一周一次四更啊!收藏啊收藏!   小剧场:   某黑影:猜猜我是谁?   女皇陛下:奸细。   阿飘君:死人而已。   66:……别问我嘛,我肿么知道啦。(小媚眼抛一个)   女皇陛下:不想要你的眼珠子了?   ……   嘤嘤嘤,这是捡来的吧?是吧是吧?连亲妈都不放过,你这么毒,尊的好么?      ☆、第十六章 赐乃们各种死法(求收)   女皇陛下收功的时候,已经是寅时将过。   快上朝了啊?   想起昨夜,太后凉凉临走时那凉飕飕的眼神,女皇陛下摸了摸下巴,就这样子无视的话可不太好啊!   “皇后睡得可好啊?”   女皇陛下俯视着还在熟睡的男人,朱唇轻启,轻飘飘的话语带着刺骨的寒意。   几乎是一瞬,男人就醒来了,动作极为迅速的翻了个身,躲到了距女皇陛下最远的地方。   当然,还在床上,自然远不到哪里去。   “既然醒了,那就来说说侍寝的事。”回到桌子旁倒了杯茶捧在手里,女皇陛下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的皇后,淡淡开口,“想离开这里?”   男人满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皇陛下,自以为心思藏得很好。   殊不知,女皇陛下已经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俯身靠近男人,戏谑道:“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哦!”   “你会放我离开?”男人满脸怀疑,一个草包女皇,真的能帮到他?怎么看都觉得她在变着法子玩他。   可是如今,他也只能抓住这万分之一的机会试一试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个死,比起现在不是好很多了吗?   “我会不会放你离开?”女皇陛下邪气凛然的笑了,精致绝伦的容颜惊现一抹不羁的狂傲,“你有什么资格与朕谈条件?”   暗皇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强者与弱者之分。   眼前的男人恰好就在弱者的行列,所以,不要指望女皇陛下会和颜悦色的跟你谈。对于她来说,一个没什么本事的男人只会拖她的后腿。   不过,这件事还非他不可了。   “你又在耍我!”男人惊惧交加,忍不住对着女皇陛下吼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对着这个草包抱希望,他一定是眼瞎了!   “你有资格?”让我耍吗?   这话未说完,不过是个人都会明白的。女皇陛下凤眸眯起,冷冽无华的眼神看着床上的男人,“陪朕演好这场戏,朕倒是可以考虑放你出宫。”   “什么意思?”听到有出宫的希望,男人顿时冷静了下来。   “太后想要皇孙,可朕不想碰你。”们。   女皇陛下默默地补了一个字,这后宫里的男人,劳资一个都不会碰的!   所以辛苦大家,守寡了啊!   “陛下是想假装怀孕?”男人顿时惊了,这种期满太后的事,被发现了会死的很惨的,绝逼会死的很惨的啊!   “你昨夜不是给朕侍寝了吗?”显然,女皇陛下是不会体谅他的恐惧的。   “可是……”   看得出这男人想要在说些什么,女皇陛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角眉梢尽是魅惑人心的摄魂风情,“还需要朕再说一遍吗?”   你要敢说需要,朕一定扭断你的脖子!   嘤嘤嘤,麻麻,女皇陛下好残暴啊!快带孩儿回去吧!   “臣妾明白。”男人还没有愚笨到无可救药的的地步,敏感地察觉到了女皇陛下那魅惑的风情背后是无尽的冷意,一旦沉溺,便是万劫不复。当即立马开口。   这个草包,什么时候变了?   是一开始就是这样,还是她一直在隐藏自己?   如果是后者,那真是太可怕了。   “明白就好。”女皇陛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温和的开口,“来,给朕更衣。”   夙梓还真是让她失望啊!   给你机会你不要,那就别怪劳资心狠手辣了。   男人战战兢兢地起身,昨夜为了防止这个女人强迫他,没敢脱衣服,起身后几乎是不能看了。   男人屏息凝神,低眉顺眼的为女皇陛下更衣。   这小夫妻生活的画面看起来似乎十分美好,可是有人偏偏不解风情。   “演砸了的话,朕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哦!”   温柔的语调如同情人的低语,像羽毛般轻柔的划过心脏,偏偏能够留下深刻的痕迹。可她的眼神里却分明没有一丝的温度,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男人正在系盘口的指尖忍不住颤抖着,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与那温柔的语调,形成极致的反差,一瞬间便让人心神冰冷,宛若坠入了冰窟,怎样都无法逃离。   收拾妥当,女皇陛下拂袖离去,临了留了句:   “朕回来之前该怎么做,不用再教了吧?”   “臣妾遵旨。”   男人又躺回了龙床上。   如果不出所料,太后他老人家一定会派人来查探一番的吧?   男人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下了。   她说,演砸的话会让他……生不如死?   就算这样,他也要赌这一把。   从十四岁便被送进宫里,受尽了这个草包的残酷折磨,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赌这一把!   横竖不过一个死字,他有何可惧?   生不如死?他倒要看看,他一心求死的话,她如何拦得住!   亲,乃这是果断作死的节奏吧?   辣个残暴的货绝逼不是可以随便招惹的!   额米豆腐!愿佛祖他老人家保佑你啊!   “皇后娘娘起了么?”   宣政殿外,太后凉凉的贴身近侍红月面色柔和地看着神色复杂的夙梓,轻声问道。   “皇后娘娘还在写着,陛下走的时候特意交待了,说不得打扰。”夙梓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这几日,陛下一直冷着他,连上朝也不再叫他陪着了。   明明是自己的选择,可还是有些怨她,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奶猫的爪子在心坎上挠来挠去,难受极了,却还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夙夙啊,你肿么了?   是掉进一个名为女皇陛下的坑里出不来了么?   “伺候好了,”红月自然发现夙梓的脸色不对,凉凉的瞥了他一眼,带着些许警告的意思道:“夙梓,看在我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动不改动的心思。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夙梓明白。”   他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而且他也一直在克制自己的心思。若不是红月的警告,怕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思吧?   夙梓心里一片苦涩,什么时候发现不好,偏偏要在他做出选择之后?   果真是自作自受吗?   “朕替你求情?”   “夙梓,不要装傻!更不要把朕当傻子!”   “你这个凤耀第一才子会不懂?”   “夙梓,朕以为你是聪明人。”   “夙梓,别试图惹怒朕。否则,朕不介意让你永远都不懂下去!”   那一日,她的话还在耳边。   那时的他很是不以为然,他自以为是凤耀的第一才子,何须一个臭名远扬的草包来指点?   一时的负气与高傲,让他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后悔么?   是的,他后悔了。   红月见他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也不再多说,他还要赶回去向太后凉凉复命呢。   至于夙梓,他言尽于此,多的他也帮不了他,太后凉凉的手段有多可怕,不用说他也知道。所以,夙梓若真的听进去,他就没什么好说的;反之亦然。   “陛下,这……”   刑部侍郎周然竟然敢直接向陛下请求赐婚,这是裴庆云始料未及的。   莫家的三公子她可是看上很久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而已。谁知道这周然居然敢横插一杠子,这让裴庆云气得不轻。   “裴丞相夫郎众多,想必也不在乎少这一个吧?”   工部尚书罗明寒似乎与裴庆云极为不对付。只要是裴庆云想要的,她总是会打上一棒子,哪怕达不到目的,也一定要给这个老狐狸添点堵。   “依卿所言,准奏。”   女皇陛下拍板定下,每次来朝堂,她总是想扭断某些人的脖子,没办法啊,某些人总是那么不顺眼,连手指都跟女皇陛下抗议了啊!   屁!你见过会抗议的手指吗?纯粹是为乃的残暴狠毒找借口啊有木有!   “陈思代替宜州万千黎民百姓叩谢陛下圣恩。”   好不容易从宜州赶回来的陈思,对着龙椅上的的女皇陛下恭敬万分的俯首,跪地叩头。   宜州的黎民百姓能够得以脱离苦海,全靠陛下的那一道圣旨。当然,还有那新出炉的,没来得及实践的‘车裂’之法。   “平身。”   对于识时务,安守本分的人,女皇陛下一向是很爱护的。   “谢陛下。”   女皇陛下是十分看好陈思的,丫能文能武,头脑好使,如果用的好了,那可是一大利器有木有!   “诸位爱卿还有何要事?”   如果这些人能够安分守己一些,女皇陛下是不会介意多听她们废话一阵子的。   可惜,丫的一个一个都特么的不安分,无时无刻不想在劳资身边安插奸细。   乃们以为劳资身边的奸细很好使吗?   哼哼,只要乃敢安进来,劳资保证会一个一个扭断他们的脖子,一个一个,绝不放过!保证乃们有来无回!   不要怀疑女皇陛下的凶残程度,这样子的事特么的没少干!   想当初,这货刚登上暗皇的位子,各个势力不断地派来的奸细,杀手,使出美男计,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结果毫无列外的都收到了一具具死尸,且各个死状怪异,惨不忍睹。   一时再无杀手愿意去招惹这个残暴狠毒到令人发指的家伙,暗皇之名一夜间传遍各个势力,再无人敢试其锋芒。   现在的女皇陛下,虽然失去了那让人闻风丧胆的身手,但谁敢保证她就没有别的手段弄死你了?   想也知道,能登上暗皇的位子,怎么可能没有底牌! ------题外话------   打滚求收求评啊!   亲们要记得收了一定要点击,至少看三章,否则就是无用功啊!亲们也不想做无用功的吧?加油,把女帝推上榜首啊!   小剧场;   女皇陛下:奸细神马的,我最稀饭了。来一个弄死一个,各种死法免费体验,先到先得,保证信誉,全球只此一家,再无分号。   镜华沧月:奸细神马的,统统把脑袋伸出来!(杀光了剧情才能朝下走,我才能粗来抱抱小人儿啊)   众奸细:……娘的,这不是送死的吗?66,不带这么玩的,没有个正经的名字就算了,还要各种死,乃确定乃是亲妈吗?   66抠鼻,斜眼:乃们算个毛啊!顶多是老娘从外面捡回来跑龙套使的,谁是乃亲妈?   众奸细:……。嘤嘤嘤,好可怕,我不干了呜呜   66奸笑:乖乖,这可由不得乃们了      ☆、第十七章 歪打正着   就算再瞎的人也看到了女皇陛下眼里的冷意,灰溜溜的退朝,滚蛋,然后各回各家,该抱小老婆的抱小老婆,该安插奸细的安插奸细。   总之,大家都不闲撒。   女皇陛下为毛突然间变脸?   乃们猜到了木有?   擦!什么为毛?哪有理由好不好!这货尼玛的本身就是个蛇精病有木有啊!好好地尼玛就玩起大变杀神了啊摔!   御花园的龙忻亭里,女皇陛下双手支着下巴观赏着月牙湖里的繁花,眼底一片冷清。   太后凉凉这么急着让她被ooxx,啊呸,这么急着让她生孩纸,打的到底是神马主意?   要废了她这个草包!   靠,尼玛的敢当着劳资的面放黑枪,乃真以为劳资还是辣个草包?   敢对着劳资打黑枪,特么,不炮轰乃她就跟你姓!   远远地就看到亭子里沉思的女皇陛下,夙梓没有过去,而是靠在桃树上静静地看着女皇陛下。   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却给人一种安宁的气息。只觉得看到她,心中便一片清明,所有的迷雾尽数拨开,有种放松的感觉,好像站在云端一般的自在。   夙夙,乃尊的掉进这个名为女皇陛下的坑里,尊的尊的粗不来了么?   正值春日,御花园里景色宜人,有个美人来赏花也是正常的,可如果是一群的话,那就不正常了好伐!   夙梓的清明只持续了一瞬,在看到那结伴而来的妃子们时,他只觉得郁结得要死。   明明当初他最希望这草…她被那些妖精一般的妃子缠住的,可如今,她真的被他们缠住了,他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感觉,心里反而隐隐生出许多惆怅……   夙梓惊了一瞬,已经这么的不可自拔了吗?   他不是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的吗?   他什么时候也这般的没用了吗?   他不是最讨厌她的吗?   ……   这边夙梓还在愁肠百结的时候,亭子里的女皇陛下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一个妖里妖气的男人就让人无法忍受了,更何况是一群妖里妖气的男人,水蛇腰,柔弱如蒲柳的男人啊!   女皇陛下袖子里的指尖微微动了动,啊,果然还是想弄死啊!   擦!   陛下,乃这么凶残好么?   “舒儿的身子好些了么?”   若说是逢场作戏,伪装成风流多情的贵公子神马的,女皇陛下是信手拈来,因为她压根就没有身为女人的自觉!   她的眼里人是不分男女的,从来就只有强者与弱者之分。   细看去,一如往日含着笑意的眉眼,柔美浅雅中透出了一丝潇洒的痞气,犹如风流贵公子的语调,整个人有种勾魂摄魄的魅惑,轻微上挑的眸子似带着钩子般,时刻都勾着你的心魂。   已经很久都没有见到女皇陛下的嫔妃们目露痴迷,心头不自觉得漏了一瞬,水波氤氲的眸子里尽是痴痴的爱恋。   “臣妾还以为陛下已经忘了人家呢?”舒贵妃自然地坐在女皇陛下的细腿上,只顾着高兴,却没看到女皇陛下一瞬黑了下去的脸。   纵然再不舒服,女皇陛下也不会表现在面上。温柔多情的眼眸看着身上的美人,里面的波光犹如被碾碎了的日光。   只一瞬女皇陛下便挪开了目光,她歪着头看向一旁不知是哪个宫里的妃子,浅眯的眼眸微微晃动,丝丝邪魅以及不容忽视的强势隐现,只听她语调轻佻地道:“几日不见,美人可曾怨过朕?嗯?”   那被她看到的美人对上女皇陛下波光盈盈的眸子时,心里莫名的生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悸动,让他想要无视都不行,若不是他定力好,只怕是要迷失其中了。   是谁说的,女皇陛下不近男色的?   是谁说的,女皇陛下不喜美人的?   是谁说的,女皇陛下最不喜欢与自己的妃子玩笑的?   ……   这都是谁说的?   特么的,真的没有搞错吗?   此男子几乎要咆哮了,他昨日才接到命令。要他想方设法接近女皇陛下,最好能够得到她的宠幸。   本来一个不喜欢自己的妃子的女皇陛下是没什么的,可谁能告诉他,现在这个魅惑无边,邪气横生,让人想不迷失都不行的女皇陛下素哪里来的?   是我看着女皇陛下的方式不对吗?   亲,恭喜乃啊,回去洗吧洗吧再来看吧!   “皇后娘娘到。”   清亮的声音穿过回廊,传进众妃的耳朵里。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坐在女皇陛下身上的舒贵妃眼光哀怨的看着女皇陛下,却得不到丝毫回应,只得不情不愿的起身行礼。   “都免礼吧!”   看了眼神色间不掩喜色的的女皇陛下,皇后娘娘正欲行礼,就听到那人轻飘飘地道:“过来。”   他只呆了片刻,便见那本是含着喜色的眼里眨眼染上一层冷意,也顾不得心里的复杂,急忙上前,顺着女皇陛下的手,坐在她旁边。   “皇后休息的可好?”   轻微上挑的语调,不掩关切,犹如情人间的问候。   有那么一瞬,皇后几乎有种幸福的错觉,也不过一瞬他就看到那双清凉的眸子里毫无半点暖色,只有无边的冷寂,不起半分波澜。   “多谢陛下关心,臣妾还好。”皇后低声应了句,却摸不透她的意思。她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把他推到众妃的对立面吗?   可怜的孩纸,你难道看不出来女皇陛下她素故意的吗?   果不其然,距离二人最近的舒贵妃脸色立马就变了,他看着皇后的目光立时变得冷飕飕的,“皇后娘娘身体抱恙,请了太医了么?”   “本宫无碍。”淡漠的眸子扫了眼这个传说中圣宠不衰的舒贵妃,皇后不易察觉的皱眉,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圣宠不衰?   善妒,妖媚,脂粉味道太重……   她这样是为了掩人耳目吗?   看着那个眸光如水的女人,皇后的心里忽得就忐忑起来,这样的她真的还是那个众人眼里的草包么?   窝不得不说,皇后凉凉,恭喜你晋级真相大师了啊!   “看样子,哀家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啊!”   清冷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有种岁月沉淀的出来的雍容华贵。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这一次跪下的不只是众妃了,皇后凉凉率先起身行礼,诸妃紧跟着跪下。   显然,对于传说中神秘又强大的太后凉凉,是没有人敢触怒盛威的。   “都起来吧!哀家也只是随意走走。”太后凉凉冷清的眸子随意的扫过众妃嫔,落到了女皇陛下…身旁的舒贵妃身上,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最后终于将目光落到了女皇陛下身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女皇陛下淡淡的回视着,神色淡定无比,心里却在腹诽,果然尼玛的强大,昨天才准备开黑枪,今天就来突然袭击,不愧是传说中的太后凉凉啊!   不过,乃以为这样就能花线窝有木有宠幸辣个男人?   这么想你就错啦!   女皇陛下可是传说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天才演员。   太后凉凉略带审视的目光落在女皇陛下身上,许久也不见开口,一众嫔妃见此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更加不敢随意开口。   气氛一时静谧的让人感觉到害怕。   有辣么一句话叫啥,敌不动,窝不动;敌若动,窝先动……   卧槽!敢动就弄死你丫的!   女皇陛下正在深刻的演示这句话,并坚决要将这句话落实到底!   不多久,太后晾凉便收回了目光,实在是这货特么的皮厚,怎么看都不见她有半分的举动,这不是他所预料的结果。   好吧!对上女皇陛下,一向算无遗漏的太后凉凉似乎也无法淡定了。   太后凉凉望着对岸的盛开的万分夭灼的桃花,陷入了深思。   眼前的女皇陛下很不正常!   简单的来说,如果是现在,她看到他过来应该是直接起身离去,而不是这般从容的与他相对峙。   她还没有这样的能力!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变得不正常了呢?   应该是宜州水患的那一次吧!   以她的才智,还有她的性子,怎么可能下得了那般冷静而果决的旨意?   是的,从那时她就不同了吧?   是被人替代了吗?可他的人分明在看着他的,那样严密的监控。她怎么看可能逃得出去?   如果不是,那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说从一开始她就在隐藏自己?她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个人吗?他看走眼了么?他想不通,不过,只要眼前这个所谓的陛下还在,他就总有弄清楚的那一天。   也许是太后凉凉的目光太过神人,在树下隐匿良久的夙梓看了眼那个让他后悔,郁结到心疼的女人,夙梓的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转身决绝的离去。   有些事情,总要做出了结。   同样的,有些选择,你必须为之负责。   哪怕是错的,只要你选择了,那么,你就只能坚持下去。   微醺的春风夹着桃花的香味,入鼻后有种暖暖的感觉,女皇陛下忽然间打了个哈欠,支着下巴,歪在汉白玉桌子上睡了。   漆黑柔顺的发丝从平滑的桌面滑过,半掩了那熟睡的容颜,孩童般的恬静少有的出现在了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脸上方,显得格外的珍贵,让人珍视到了心底。   太后凉凉自然也察觉到了女皇陛下渐渐均匀而平换的呼吸,微凉的眸子再次瞧了某人一眼,起身离去前淡淡道:“皇后,尽好你的本分,照顾好陛下。”   于是乎,就这样,女皇陛下无意之中看破…甚至打乱了太后凉凉的试探之意?   这难道就素传说中的歪打正着? ------题外话------   亲们看过来,小仙在此郑重道歉,昨晚码字码得太晚,结果忘记设置提前发布了,今天睡到9:28才起来啊!好想死啊!对不起大家啊!现在发文,希望赶得上啊!   小剧场:   女皇陛下:劳资生不生孩纸,关乃毛事?(斜眼)   太后凉凉:生还是不生?   女皇陛下:打死不生!(王八之气侧漏)   太后凉凉:打不死就生,哀家说的可对?   ……   女皇陛下:来,窝门试一试,放阿飘,放陈思,放赫连少将军!   不久后   太后凉凉:要不要生孩纸?   女皇陛下:…嘤嘤嘤…生,生泥煤的孩纸!这辈子……   冷艳高贵的太后凉凉温油一笑,闪瞎一地狗眼。   女皇陛下vs太后凉凉   女皇陛下被太后凉凉KO!   小仙:嘻嘻,噢耶!让你丫的连亲妈的都不放过,老娘要整你,还不素小事!      ☆、第十八章 有恃无恐   被人怀疑,然后经常被盯得感觉很不好。   至少现在的女皇陛下就素这么觉得的。   早上上朝的时候,当她做到皇位上才发现,卧了个槽啊!   乃猜她看到了谁啊?   是太后凉凉啊!从来不进朝堂的太后凉凉啊!   这很不正常的好发!   于是,女皇陛下淡定无比的坐下,一副世外高人的莫测表情,一如往常的上朝。   太后凉凉最近好特么的奇怪啊!老素刷新乃的存在感?其实乃不用刷大家也知道的啊!   存在感!   嗯?太后凉凉不素这样纸得人啊!   辣个,自古以来,事粗反常必有妖!   难道他发现了神马?   不好!女皇陛下余光扫过太后凉凉精致如画的脸,不巧的对上那清冷淡漠的眼神,顿时,以一股不妙的感觉在女皇陛下心里升起。   太后凉凉啊,乃果然不简单啊!果然还是她的修为太浅,比不上高深莫测的太后凉凉!   可劳资就是不信乃能看粗来什么!   乃怀疑了又怎样?乃能看粗来个毛啊!劳资素魂穿,又不是人……又不素连身体一块穿过的,乃就算看粗来又咋地?   这就素传说中的有恃无恐吧?是吧是吧?   淡定无比的回视着太后凉凉的目光,女皇陛下同样有些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欺霜赛雪的肌肤,秋水为神玉为骨,气若寒梅,眉如墨画,那份并冷却油料人心魂的惊艳一瞬便直达眼底。   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容颜上,墨色的瞳孔里燃烧着灼灼的火焰,那是冰层包裹的火焰,隐而不漏,却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接近。   太后凉凉回过神的时候,女皇陛下已经挪开了目光,再次恢复了淡定的模样,懒懒地靠在龙椅上,那凉薄的眸子冷眼看着堂下群臣……   冷眼?旁观么?   那种没有一丝的感情,好似随时就会随风而逝的感觉如此明显。   微微眯起凤眸,太后凉凉似乎明白了神马,这个人,本身对于这朝堂似乎没有丝毫的归属感,那感觉就好像她不属于这里,自然不会有半分的在意,所以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   离开?   如果有那么简单,他当初又何必以性命相要挟,让那个草包登上皇位。这个人,不管她是不是真的,他都不会放她离开的!   太后凉凉,乃这是笃定了她奏素个冒牌货了?   或许是太后凉凉的目光太过渗人,听着堂下汇报宜州的治理情况的女皇陛下不由侧头看去,如墨的眸子,点点迷惑浮现,犹如稚子一般的纯净。   她怎能如此多变?   一个人怎么会有如此多的……   她不是哪个草包!绝对不是!   那么那个草包去哪里了?   她是怎样来的?又是怎样把那个草包藏起来的?   这宫里若是有高手出现的话,凭他的功力,又岂会发现不了?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毫无动静,最让人迷惑,不安,让人觉得一切超出了寻常的轨迹。   太后凉凉这样习惯了高高在上掌控全局的人,是相当不喜欢这种感觉的。可现在的局势,注定了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或者找到那个草包,然后一举扳倒这个和七皇女,如同一个模子刻粗来的人!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这个女人没有易容,也没有用蛊虫改变容貌,那么就是她本身的容貌了!   难以想象,这天下间竟然会有如此想象的两个人!   “退朝吧!工部尚书留下。”   女皇陛下挥了挥手,懒懒开口,低沉的阴线带着丝丝冷意。   神马?   工部尚书留下?   那明显带着寒意的语调让准备下超出宫的众臣不由一抖,纷纷同情的看着工部尚书,罗明寒罗大人,那眼神颇有些‘愿佛祖保佑乃的意思’,饶是罗明寒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冷冷的看了眼幸灾乐祸的裴庆云,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太后凉凉依然保持这高贵冷艳的姿态袅袅而去。   回了宣政殿,女皇陛下立即脱了黄袍,换了件松散的衣服,似摸似样的看奏折,批奏折。实际上不然,她在等人!   “微臣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召微臣前来来所谓何事?”对于女皇陛下的召见,罗明寒是有点忐忑的。   对于这个素来残暴无能的女皇陛下,是没有人不怕的。   为什么平日里会有那么多的人敢违背她?   那是因为那些都不是她在乎的,就连这皇位也是被以性命相威胁她才做上的,这草包虽然无能,但还是有脾气的,你让我做皇帝?好啊?做是做了,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都由我来决定!   她不喜做皇帝,更不喜欢被人逼迫!   但是她不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深知自己没有做皇帝的能力,所以她从来不去较真,任由朝臣随意折腾,反正不管怎样,太后凉凉都会收拾残局的!   她只需要挂个名而已!   但是!   如果某一天,这草包女皇针对某个人的时候,对不起,乃十有八九就惨了!   记得三年前,丫刚刚登基之时,单独寻了某个批判她不该那舒贵妃入宫为妃的大臣,结果第二天的早朝乃至以后的早朝,再也没有见过那个人的影子!   这个时候众大臣才知道,这大臣特么的凶多吉少了!   女皇陛下眸光寒波的看了他一眼,继续看自己的奏折。   这轻飘飘的一眼,却把罗明寒吓得不轻。   再特么的草包也好歹是凤耀的女皇陛下,弄死她这个小小的臣子不还是小菜一碟。   难道真的要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里,罗明寒就觉得特么的蛋疼!   特么,当初是谁特么的要入朝为官的?谁特么的脑子被门儿挤了,偏要来做官报效朝廷的?落到如今这种不上不下的地步怨谁?   或许是罗明寒童靴的怨气太过浓重,专心批阅奏折的女皇陛下似乎也被影响到了,终于从奏折上抬头,看向罗明寒,这个与左相裴庆云极不对付的人。   “爱卿可还记得自己入朝为官有多久了?”女皇陛下眯了眯眸子,垂头继续批阅奏折,就凭她敢明目张胆的与当朝左相对上,劳资就敢肯定,这货绝壁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所以,我们慢慢来,温水煮青蛙,急不得。   “微臣入朝为官已近十年。”   虽然不知道女皇陛下为何这么问,罗明寒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爱卿觉得左相为人如何?”   女皇陛下继续不紧不慢的问道,轻缓的语调如同午后闲谈般的悠然,让人不由的放松下来。   “回陛下的话,微臣……”罗明寒是真的摸不透女皇陛下的心思了,这话能是随便说说的吗?   一个说不好就是找死好伐!   “朕知道你很聪明。”女皇陛下蓦地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神色恭敬,却依旧掩饰不了那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轻视的罗明寒,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很聪明,看似愤青,有些冲动,实际上他的每一步都是计算好的。   比如说第一次朝堂见面的时候,宜州水患。她很会看人的脸色,琢磨人的心思,她看出了她对宜州的事有了决断,所以才会出面与裴庆云对上,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对上不会有危险,所以她毫不犹豫的与裴庆云起了争执。   再比如说第二次,她帮助周然得到莫家的三公子。   她真的在帮周然吗?   不!她只是笃定了自己对裴庆云的厌恶,笃定了自己不会遂了裴庆云的愿,所以才挺身而出。   所以你还能告诉我说,这个人二愣,不惧权势么?   她或许不惧权势,可她惜命!   你或许会说这世上那个人不惜命?   是的,没有人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可这世上偏偏有些人比你想象的要惜命得多。   罗明寒就恰好在此列。   她胸怀抱负,却无奈暴君问政,奸臣当道,空有一腔宏图伟志无法施展,这样的她如何不惜命?   再伟大的志向,没有了就只是一句空谈。留着性命,总有施展的那一天。   女皇陛下虽然不喜欢太过聪明的人,却也不会太过厌恶。当然,那个不厌恶的前提是,你不要自作聪明。   比如夙梓,居然胆大包天到利用女皇陛下的仁慈与爱美之心起来了!   女皇陛下知道神马叫仁慈吗?有爱美之心吗?   不是都和你说了吗?只要不来招惹她,你就还是美人;要是乃特么的敢不知死活的来招惹她,那么对不起了,你最多就算是一句粉色骷髅。   “臣遵旨。”女皇陛下既然已经如此说了,她再推脱的话就是不知好歹了!   既然没有选择,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去做选择?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有时候与其垂死挣扎,反而会弄巧成拙,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   “左相大人才高八斗,足智多谋,心思缜密……只是太过看重权势,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罗明寒自顾自的说着,却没有看到女皇陛下脸上的赞赏之意。   能这么冷静的分析自己的死敌,这个罗明寒倒真的让她另眼相看了,聪明却不自作聪明,有自知之明,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这样的人用起来会很顺手的。   女皇陛下瞬间就决定了,要好好培养这货,收为己用。   哦,对了,咱还有一个粉丝,叫啥?陈思,对,这个也可以培养。   “微臣自小就听母亲大人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又说,为臣子者,理当为国君分忧解劳;为官者,自当为天下黎民苍生负责。臣子小便谨记母亲大人的教诲,以为围观者自然是改为天下百姓考虑的,以此,对于左相大人的为官之道,臣实属不能苟同。”   文邹邹的一番话,并没有难倒窝们的女皇陛下,作为古武世家的卓家家主,她对于中外的古今文化是非常精通的,这点小小的试探,还难不倒他。   “依爱卿所言,朕该如何?” ------题外话------   亲们,对不起!   今儿个小仙这里停电,刚刚才来,所以晚了些。   请大家注意了啊,小仙绝对不会弃坑的,最多会晚那么一丢丢的时间,请亲们放心的追下去吧!   窝是有点二,有点呆的小仙,亲们请不要大意的支持小仙吧!乃们的支持是小仙继续码字的动力,所以想6000的,快快收了女帝吧!      ☆、第十九章 超级大坑货   女皇陛下觉得温水烧得已经差不多了,这青蛙就算反应过来也跳不粗去了,所以就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   “……”   麻麻,乃能告诉窝,窝素不素做了件蠢事?   孩纸,更蠢的还在后面,你可要吼住了!   “爱卿但说无妨。”   女皇陛下很是大度的挥了挥手,表示乃怎么说劳资都不会生气的,反正要去收拾这货的不是我!   “臣遵旨。”   罗明寒默默地抹了把汗,陛下这是要赶鸭子上架么?算了,还是说吧,不是都要决定了要顺其自然吗?“臣以为,左相大人危矣,若是不及早阻止这种局势,凤耀怕是会有大乱,恐会殃及天下苍生。陛下当清查左相大人及其党羽,彻底铲除裴氏一党,以稳固江山社稷。”   虽然这江山已经岌岌可危,没什么可稳固的,面上的话是怎么也要说一说的,总不能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吧?   当然,如果你能威风的起来的话!   “爱卿所言甚是,”女皇陛下放下奏折,起身走到罗明汉寒的面前,笑眯眯地开口,“朕也如此觉得。”   罗明寒受宠若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女皇陛下,忽然觉得背后阴风阵阵,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女皇陛下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她的预感还是准确的。   “那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轻飘飘的话语入耳,罗明寒有种回不过神的感觉,愣愣的点了点头。   女皇陛下乃犯规,对女人使美人计?乃还是不是人啦?   哦,不对,乃是不是忘记自己也是女人了?   “那就好。”女皇陛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不管神马计,能达到目的的都是有效的玩意。   之后女皇陛下都说了神马,沉迷在美人计中的罗明寒并不清楚。   她只知道,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在了出宫的路上。   隐约记得那人惊艳绝世的笑颜,犹如破开阴霾的暖阳,暖暖的,且亮到人心里。让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一扫而空,只知道呆愣的看着那灿若夏花的笑颜,连女皇陛下嘴里说了些什么都不知晓,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恨不得把她所要的,全部捧到她面前来。   我去!   她是肿么了?   不要命了么?   女皇陛下是能够…迷恋的么?她怎么会在女皇陛下的面前失神?   好可怕!   等等!她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那爱卿可有合适的人选?”   她好像点了点头。   “那就好,不过朕觉得,这件事还是由爱卿亲自来办得好,这样朕也放心,不是么?”   她好像…点了点头?   擦!这头也能点吗?   这可不是件好事啊!左相大人辣么腻害,她肿么可能斗得过?   麻麻,为什么女皇陛下这么害我?   孩纸,乃肿么还没有觉悟啊?   女皇陛下那就是一只超级大坑货好伐!   你说你给谁干活不是干啊?为啥非要到辣么个超级大坑货手里?   这下好了吧!被坑了还不说,居然还敢沉醉到女皇陛下的美色里,终于被送到刀口上了吧!   于是乎,就这样纸,我们精明到极点的工部尚书大人,被女皇陛下成功的忽悠了?   “陛下,宜州知府陈思觐见。”夙梓看着神情惬意无比的女皇陛下,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的心情这么好?   “宣。”   折子批的也差不多了,女皇陛下揉了揉酸疼无比的肩膀,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女皇果然特么的不是人当的啊!   “臣参见陛下。”   陈思神色恭敬无比地看着女皇陛下,俯身跪拜。   “爱卿平身。”   这可素劳资的铁杆粉丝啊!还是第一个啊!女皇陛下很是宽怀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二十几岁,正是热血满怀的时候,同样也是最容易受到感染的时候,稍稍加以引导,定能成为手中的一大利器!   不说所向无敌,至少也能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吧!   最重要的是,到那个时候,她会轻松很多。比如说,可以睡睡懒觉,罢朝神马的也是小意思了!   “求陛下不要降罪于罗尚书。”陈思并没有起身,俯首贴地,诚恳的请求者女皇陛下。   “哦?”女皇陛下默。   原身的草包啊,乃究竟是有多么的可怕啊?不就是传召了一下么?怎么就…成了降罪?乃到底是做过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才会引得她们如此的草木皆兵啊?   “罗尚书虽然心直口快,但本身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还请陛下手下留情。”陈思坚信,女皇陛下只是在韬光养晦,并非真的就是人们看到的那般草包,无能,所以她相信陛下不会怪罪于自己,求情神马的就更大胆了。   不得不说,妹纸脑补的能力好强大!   “爱卿以为朕会听你的吗?”   女皇陛下神色冰冷,压迫性的目光直直的审视着堂下的陈思,阴寒的语调夹着一层薄怒。   “臣相信陛下定然不是外人口里的草包,陛下之所以会如此,只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到时机成熟,便是陛下一雪前耻,君临天下的时刻。”   陈思莫名的就觉得眼前的女皇陛下会有君临天下的那一天,这个少年女皇就该是站在高处的,而不是固守一方,做一个盛世里的君王。   她生来便是该俯视天下的!   这凤耀不该是她最终的归宿!   她的目光,她的足迹,应该踏遍这整个天下!   不得不说,陈思这妹纸的脑子奏是强大!   女皇陛下从接受现实的那一刻,便决定了要手握天下!一个小小的凤耀入不了她的眼!   她喜欢的就是站在苍生之上,俯视众生的感觉!   “陈思。”女皇陛下阴沉的神色冰寒无比,俯身看着地上的女人,女皇陛下伸出修长的手指,托起陈思的下巴,让她能够与自己平视。   下颚上冰冷的触感让陈思微颤,本能的生出无边的恐惧。   “这样的话,朕不想听到第二次。”   分明是冰寒摄人的神色,偏偏出口的却是轻柔的语调,犹如情人的低喃,柔柔的,暖暖的,陈思却只感到了刻骨的寒意,脸色苍白如纸。   “起身吧!”女皇陛下将陈思的表情收入眼底,回到了案前,淡淡开口,“陈思,朕觉得,这朝堂也该换换人做主了,毕竟,裴丞相已经老了,不是吗?”   “是,臣谨遵陛下圣谕。”   陈思是个心思通透的,在被女皇陛下捏住下颚的那一刻,便清楚自己犯了陛下的大忌。   不管女皇陛下有没有逐鹿天下的决心,那样的话都不是作为臣子的她可以说的。   没有处死她,就已经是陛下法外开恩了。   陈思本就是个聪明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裴庆云的追杀下活到了现在。她知道进退,懂得看人,且这份眼光很独到,所以注定了她的不凡。   她的一生也注定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说得通俗点就是,跟着女皇陛下有肉吃。   夙梓看着奏折前的女皇陛下,心惊不已,那一瞬睥睨苍生,霸绝天下的气势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神,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到时机成熟,便是陛下一雪前耻,君临天下的时刻!”   陈思笃定的话语还在耳边,夙梓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了,他真的看走眼了吗?   端坐的少女,眉眼清明,神色间难掩那似是生来就有的冰寒之意,朱红的薄唇似是天生带着微扬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神情透着冷冽的气息。   这样的人会是人们眼中的草包么?   这样的人会甘心做一个处处掣肘与他人的傀儡女皇么?   不!不会!   在这问题冒出来的那一瞬,夙梓就在心底给了自己答案。   他再次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太过自视甚高了,相处了七年之久,他竟是丝毫没有发现她的真实。   如果不是陈思今天的一番话,他一定还会自欺欺人下去。   “夙梓可是不想再要那一双漂亮的眼珠子了?”   女皇陛下从奏折里抬头,脸色柔和的看着神色间难掩探究之意的夙梓,唇角的笑意宛若梨花初放,清雪初落,干净而软和,让人不自觉的想要捧到手心里。   当然,前提是你要忽略她嘴里语调轻柔,内容残暴的话语。   夙梓一瞬间低下头,有了陈思的那一幕,他毫不怀疑,自己若是再看一眼,女皇陛下定然会毫不犹豫的挖了自己的双眼。   “裴氏兄弟在后宫住的如何?”女皇陛下揉了揉眉心,有多久没有睡个好觉了?   她已经记不清楚了,以后一定要全部补回来!   “回陛下的话,裴氏兄弟二人近日与各宫嫔妃相处得极为融洽,并没有异常举动。”夙梓小心的斟酌着自己的话语,显然,陈思的事给他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闻言,女皇陛下看着夙梓,笑得愈发灿烂。   没有异常举动?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异常的举动了!   夙梓,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在故意装糊涂?   真以为自己是太后凉凉的人,朕就奈何不了你了么?   你怎么会如此的天真?   一股冰寒刻骨的凉意从女皇陛下的身上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人的魂魄也冻结掉。 ------题外话------   亲爱的亲们,留个爪印吧?   不然小仙有种在唱独角戏的感觉啊!   来来来,粗来,发表一下大家的意见撒!      ☆、第二十章 夙梓之悲   女皇陛下丢下两个模棱两可的字眼,放下奏折,出了宣政殿。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夙梓,你果然还是不懂朕的意思。   夙梓看着女皇陛下离去的身影,拢了拢衣衫,起身朝着华阳宫而去。   无论如何,他都已经做出了选择,就算是错的也只能走下去。   而且,那个人他惹不起,欺骗与背叛的后果,绝对比万劫不复还要惨。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个人的可怕足以让天下人心惊。   “陛下传召了罗明寒?”   太后凉凉微惊,动作这么快,她要干什么?   “陛下的意思是让工部尚书罗明寒查出左相的罪证。”夙梓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女皇陛下的美人计太过成功,以至于被迷惑的失了神的不只陈思一个,还有一旁站立的夙梓。   “你回去看着,记住,不许多嘴多舌,只要每天来哀家这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好。”太后凉凉凤眸微眯,既然你想做,那么哀家就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冷冷地看了眼夙梓,太后凉凉语带警告:“你最好不要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否则,哀家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是,夙梓明白。”夙梓神色黯然,动了又如何?她帮不了他,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他要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至少活着还有希望!死了的话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就算是动心了,他也不会改变主意!   红月看着夙梓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华阳宫的路上,有些不解,夙梓分明对陛下动了心,为什么还要替太后卖命?   他可不会认为这是夙梓的忠心所致!   夙梓这个人并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的人,就连太后凉凉也只得用药控制他!   夙梓骨子里的自私是永远也抹不去的……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   女皇陛下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所以他才会继续回到太后凉凉身边卖命!   红月神色复杂的回到殿内,像夙梓这样的人无疑是悲哀的,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了。   “不要太过相信夙梓,他并没有你看到的那样简单。”太后凉凉摆弄着宫侍们从外面折回来的桃花,凉凉的看了红月一眼,“夙梓?哀家很期待他接下来会做些什么,要知道,一个人野心太大,想要的太多的时候,往往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太后凉凉水色的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冷冽凉薄,这才是夙梓,他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他才要失望了!   红月浑身冰冷,太后他什么都知道!   这个男人他始终看不透,就算是在他身边十年了,他依旧看不透。   他太过神秘,太过强大,让他连一丝一毫都看不透!   同样的,他从不曾得到他的信任。   从宣政殿出来的女皇陛下到了莲妃的宫里小坐了一会,听莲妃弹了首曲子,就又回了宣政殿,对于这些后宫里的男人,女皇陛下是不会有丝毫的想法,如果你老老实实的,那么这一辈子你可以在这里安好一世;若是不安分,后宫每天死人无数,多你一个也不算什么!   不过,这么久,该够夙梓跑一趟了吧?   好吧!女皇陛下这是在给夙梓这个奸细传话的机会,顺便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这个男人倒是够狠啊!”花弄影打趣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女皇陛下。   丫的,他居然会看走眼!这货分明是个老虎,怎么会有人…而且是辣么多人认为她是个草包!   难道乃们的眼都下了么?   “狠?”女皇陛下笑了笑,颇有几分凉薄淡漠的感觉,她定定的看着花弄影这个看似风情万种,实则危险到了极致的男人,柔雅的嗓音缓缓飘出,“越狠才越有意思,不是吗?”   在女皇陛下的惊世笑颜下,花弄影忍不住搓了搓手臂,娘的,丫笑的好特么的狠毒啊!   “可是你就不拍栽到他手里?”花弄影忍不住想象着,女皇陛下落到夙梓这个可怕的男人手里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呵呵,”女皇陛下忍不住笑了,意味深长得看着花弄影道:“真要是到了那个地步,该担心的不会是朕,朕说的可对?”   “靠!你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狠毒啊?”花弄影想了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娘的,果断没有说错啊!   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倒霉的只会是他啊!   赫连辰可是说过了,保护不了她,就把他扔到风月楼的荡床上!   擦!你说这货狠毒不狠毒?凭他的姿色,要是尊的被扔进去,那群如狼似虎的嫖客会放过他?   想一想就觉得浑身犯恶心好伐!   “那这样呢?”女皇陛下阴险的笑了笑,然后冷着脸道:“赶紧滚,给朕看好了他!否则朕就把乃扔进红帐子!”   花弄影嗖的一声就不见了,他真是交友不慎,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啊!   “夙梓,传膳。”   看着进来的那个人,女皇陛下懒懒的靠在靠背上,丫的怎么还比来?不该啊?这个时候不来,难道想当一回飞檐走壁的刺客?   刺客?   这可真是个永恒的存在啊!   女皇陛下看着自己青葱白嫩的双手,眉眼里尽是邪气。   “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赫连辰自然地拿起筷子,开始吃了。   “……”   你要不要这么的神出鬼没?会吓死人的好吗!   话说,女皇陛下乃会被吓到吗?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并没有被我吓到。你只是在可怜你的烤鸭,被我吃了!”   赫连大妖孽是谁啊!一眼就看出了女皇陛下的心思。   “知道是我的你还吃!”   女皇陛下小媳妇状的看着赫连辰,不是她不敢抢,而是她抢不过啊!   而且,跟赫连大妖孽抢东西,是会死人的好伐!   除非脑子养金鱼了才会去跟他抢!   “这是你的?”赫连辰凉凉的看着女皇陛下,扬了扬手里的鸭腿道:“在我手里的就是我的!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好吧!   女皇陛下只能默默地…吃豆腐?   擦!御膳房的人真是越来越特么的不称职了啊!   除了烤鸭就不会再做点别的肉吗?劳资又木有克扣乃们的工钱,这么抠门儿干啥?   “你要动裴庆云?”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赫连辰忽然开口问道。   “是啊,舍不得?”女皇陛下抬头撇了他一眼,戏谑开口。   “……”赫连辰知觉的额头突突作响,冷冷的看着女皇陛下欠扁的笑脸道:“你最好想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否则的话,我不会站在你这边。”   “当然了啊!”女皇陛下一点都不在意,“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不了就是个死嘛!有什么可考虑的!”   这意思是你现在站在我这边了?   女皇陛下心里美滋滋的,哗,还有个大帮手啊!这一次裴庆云这老货定然会死得不能再死!   女皇陛下行事一向狠辣决绝,既然决定了,就断不会给敌人第二条路走!   “那就好,必要的时候,我会带兵助你。”赫连辰看了眼神情懒散的女皇陛下,淡漠开口。   女皇陛下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有些事做起来可就方便多了啊!   夙梓神色变了变,看了眼女皇陛下,继续开始当隐形人。   “退下。”   女皇陛下进了内殿,她空出了这么多的时间方便大家做事,希望不会让她失望啊!否则,她可是会生气的呦!   像往常一样,美美的泡了半个时辰的温泉,女皇陛下披了件宽松的睡袍,盘膝坐在龙榻上闭目修炼。   女子娇小的身子盘作一团,显得极为可爱,让人想抱进怀里疼爱一番。   当然,前提是你要忽略她唇边的笑容!   那分明透着冷意的笑容,仿佛在无声的警告着暗处的人们,乱动的话会死的哦!   本以为轻而易举的任务,此时竟然是进退两难,暗处的众人不由齐齐对视了一眼,就算是做一回刺客,也必须有人能够逃出去!   “你们大可以在动一下试试。”   女皇陛下薄唇轻启,轻飘飘的吐出一句话。   暗处众人不由面色大变,他们也只是眼神交流,并没有暴露自己的气息,也没有露出杀气,女皇陛下怎么会发现?   难道女皇陛下是个高手?   不可能啊!   女皇陛下不是废柴吗?怎么会发现他们?   这个消息很重要!   暗处众人的眼里齐齐透出这个信息。   “诸位觉得朕会放你们出去吗?”女皇陛下睫毛微颤,悠然收功,第一层已经突破,当然需要练练手,看看效果才行!   没错!   自从决定要练习镜华沧月留下的秘籍的那一刻,女皇陛下就打算先用这些人练练手!   能混进皇宫的,身手自然不错!   “女皇陛下觉得能拦得住我们吗?”   蒙着黑色纱巾的男人从黑暗中出来,谨慎的看着女皇陛下。   “你们现在走掉了么?”   女皇陛下目光清寒,犹如万年寒潭折射而出的波光,只是看着,便如置身其中。   “……”   男人一瞬间无语,现在没出去,不代表……   “我的内力怎么没了?”   “我的也没有了!”   “……”   对!   你们的内力统统的没有了!   是劳资找花弄影辣个骚包的男人弄的药!   可素,劳资也没有内力!   但是乃们人多啊!   这样的让你们大家打劳资一个就已经很亏了!再让你们留着内力,乃当劳资是傻得么? ------题外话------   丫丫的,咱们的v收为毛不长了?   为毛不长了啊?这不科学好伐?亲们是在闹啥意见?   来告诉窝,窝绝逼满足大家!   来来来,尽管说,小仙在听着,阿琉也在听着,画画也在听着,快说!   你说不说?说不说?不说把你送到女皇陛下的床上侍寝去!      ☆、第二十一章 可怕的偏执   众人纷纷从暗处走出来,十分警惕的看着女皇陛下。   “不动手么?”女皇陛下的脸上蓦地扯出了一抹天真纯善的笑意,出口的话语却带着分明的冷杀之意,“朕是不会和你们客气的哦!”   “有什么可害怕的?她就是个废物,文不成武不就——”   未完的话再也无法说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去,那说话的人,喉间一点猩红刺眼无比,犹如烈日下的朱砂,鲜艳灼热。   “朕是不是草包,是不是废柴,你等有何资格来说?”   是的!   女皇陛下是十分讨厌这些称呼的!   曾经手握天下苍生生死大权的暗皇会任由一个蝼蚁一样的存在,来对自己评头论足吗?   不会!   永远不会!   所以,嘴贱神马的最讨厌了,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特么的咎由自取!   “都小心!”   第一个出来的黑巾蒙面人顿时全身绷紧,处于备战状态。   女皇陛下握着手中的长剑,宽松的睡袍在夜风里无风自动,一股磅礴的杀气透体而出。   视线中,少女一袭白色睡袍,珠圆玉润的玉足踩在墨绿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有种灵动的感觉。   少女容颜如画,浅笑如花,清澈的眸子如同晨曦中的露珠,明亮干净,闪烁流光。   修长的指尖抵在剑上,银芒闪耀,隐隐浮现血光。   只见少女轻启樱唇,温柔的语调犹如清风拂面,“让你们看到了啊!那么……就只好把你们都留下了!”   “不好!快动手!”   几乎是一瞬间,女皇陛下就处于黑影的包围之中。   “你猜猜你们会有几分的胜算?”女皇陛下唇角微勾,玉白的手指抹去脸上的血痕,清冷无波的眉间刹那间邪气凛然,只听她道:“我猜一分都没有!”   “别听她胡言乱语!不过是个废物!有什么好怕的!”   女皇陛下森冷的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知道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人发现吗?”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女皇陛下再次开口,“那是因为,你们的命是朕的!朕要亲手取走!”   优雅的音线,舒缓的语调,轻易的摄取了众人未定的心神,让人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这一瞬的代价,就是死亡。   十三个人,半柱香的功夫,尽数成了尸体。   并没有想象中的血流成河,地面干净得没有半点血迹。   女皇陛下随手丢掉长剑,伸出指尖抚摸着脸上的伤口,眼神冰寒阴森,本来不想让你们死得那么快的,可是,你们居然让我痛了,那就该死!   对于自己的容颜,女皇陛下并没有什么要求或者追求,唯一的便是不能容忍有半点损伤,这种不能容忍,经过了卓家惨无人道的训练之后,变成了一种可怕的偏执!   女皇陛下爱好完美,容不得半点瑕疵,尤其是自己喜爱的和在意的,如果沾上他人的气息,哪怕是一丝,也只有毁灭的下场!   指尖微抖,一只翡翠色的玉瓶出现在手心,揭开瓶塞,女皇陛下倒了一滴滴在一具尸体上,只见一阵白烟飘起,眨眼便什么都没有了。   果然是好东西,比传说中的化尸粉还要好用。   简直是杀人越货,毁尸灭迹的宝贝!   这样的东西,想必花弄影那里还有不少!   脸上的伤口,想必他也有办法的!   虽然化妆可以掩盖掉,可是,女皇陛下并不想这样!这样会让她觉得回到了当初那个令她无法控制杀念的时刻!   只要想一想,就觉得控制不住得想杀人啊!   毁掉了这十三个人存在的痕迹,女皇陛下再次回到龙床上,盘膝而坐。   如果可以,她想要快一点,再快一点,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   自从那日御花园里见过太后凉凉那种意味深长的目光之后,她就觉得十分的不安,那是种出于本能的不安。   她的感觉从未错过。   这是身为暗皇最基本的能力,能够趋利避害,保住性命的本能。   这一次,她同样也不会怀疑。   所以,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   翌日,夙梓进来的时候,龙床上的女皇陛下已经醒了。   半靠在床沿,女皇陛下处于失神中,往日冰冷的容颜上浮现丝丝疑惑,虽然很浅,但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的。   “该上朝了么?”   女皇陛下有些呆愣的呢喃了句,伸手让夙梓给她换上龙袍,神色俨然有些许的恍惚。   “陛下受伤了?昨夜来了刺客?”夙梓看着女皇陛下脸上的伤痕,虽然很浅,但是却很明显。   夙梓疑惑,昨夜如果有刺客,为什么他没有听到动静?如果有刺客,他怎么可能会好好的还站在这里?   “你以为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女皇陛下明显心情不大好,抬眸冷冷地看了眼夙梓,转身出了宣政殿。   夙梓,你似乎永远都认不清形势。   昨夜的打斗,她的速度…好像慢了不少,这可不是件好事。   要怎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   如果是真正的高手,那么就不会像昨夜那么幸运了。   花弄影看着女皇陛下的身影,扭头看着赫连辰道:“你到底看上这个小豆芽哪里了?”   “如果还想要舌头,最好不要让她听到你这样说。”   赫连辰容颜冷峻,不见半点波澜。   “我知道,”花弄影忽的凑到赫连辰身边,贼兮兮的道:“莫非你真的看上她了?”   在花弄影的视线里,只见大妖孽赫连辰破天荒的笑了。   这一笑宛若百花盛开,一瞬掩盖了世间万物的芳华,让天地都为之失魂。   赫连辰果然不负妖孽之名!   “啊……我跟你没完!”   在花弄影失神的瞬间,赫连辰骤然出手,轻飘飘的一掌便将他打到几丈之外。   花弄影悲愤不已的捂着胸口,这妖孽的功力居然又进了!   还进步了这么多!   这特娘的……还是人干的事吗?   好伐!花花,你的痛觉神经消失了咩?这样打都没事吗?   赫连陈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眼里划过一抹忧思,这样的力量还不够,不够!   至少,在那个人面前还是不够的!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所看的赫然就是……   “宣政殿里的化骨粉是你给她的?”一早就闻到了那种味道,赫连辰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是啊是啊!我可是听从你的份,好好保护她的吗?怎么能够不称职呢?”花弄影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胸口,唔,还好这妖孽没有下重手啊!   目测,花花的意思是打的太轻了么?   “只要不危及性命,不到必要的时候别出手,若是万事都需要保护,那么要她何用?”   赫连辰神情淡淡,恍若随时都会随风飘散。   “真的啊?你不怕她受伤?”花弄影不敢相信,这人是个啥意思?怎么变来变去?昨天还说要他好好保护女皇陛下,不能让她伤到分毫,今天就又变卦了?   这是要闹哪样?   一个合格的帝王,是不需要他人保护的,永远不需要。   如今的女皇陛下,还远远不够撑起凤耀的江山。   边塞的情况不是很好,如果不加紧时间,稳定朝堂,那么到时候,内忧外患,整个凤耀怕是要毁于一旦了。   他虽然不是什么忠义之士,可这里毕竟是他的国家,他的家乡,怎可容许他人踏足?   所以,花弄影乃想偏了有木有啊?   “影楼的人派出去一部分,协助罗明寒还有陈思调查左相的罪证。”   赫连辰考虑的显然更多,既然要做,那就做个彻底!   宣德殿上,女皇陛下看着下方言辞诚恳,一副忠君爱国模样的裴庆云,嘴角直抽。   啥?明玉关强敌来扰,让朕御驾亲征?你怎么不去?   你当朕不知道你是肿么私通外敌的吗?   朕要去了,肯定死的连渣渣都不剩!   “裴丞相此言差矣,我凤耀乃泱泱大国,对付一个小小的犯贼何须陛下亲自征战?”罗明寒这厮又粗来辣,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裴庆云,毫不留情的讽刺道:“左相既如此急于为陛下分忧解劳,何不亲自督战?若是左相前去督战,想必定会士气大增的,战胜一个小小的外来贼人定然不在话下。”   噗……   女皇陛下瞬间觉得,越来越喜欢罗明寒这货了有木有啊!   亲,打击裴庆云什么的,请不要大意的继续吧!越惨烈越好!   这老货总是动不该动的心思,在玩死她之前,怎么也得讨点利息吧?   女皇陛下,乃是有多记仇撒?   “久闻左相大人遍阅群书,想必对于带兵打仗也会有自己的一套见解,不施展一番,岂不是埋没了左相大人的征战才能了?臣同样请陛下下旨,成全左相大人的一番爱国之心。”   丫丫的,劳资肿么没有划线陈思居然还有这么腻害的本事?   居然将左相大人说的……噗,这是哑口无言了么?   陈爱卿,好好干,朕一定给你给你加官进爵!   “诸位爱卿,左相大人已经年迈,这一去边塞,路途遥远,若是出了点什么事,朕岂不是愧对先皇了?”女皇陛下笑眯眯的看着老脸涨红,满怀憋屈的裴庆云,“这边塞之事朕自会安排,诸位爱卿就不必再费心了。”   女皇陛下,乃确定乃不是故意耍她们玩的吗?   群臣至此也不敢多说什么,没看到左相大人的下场吗?   这罗明寒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谁敢去招惹?   还有那个小小的宜州知府,陈思,不在宜州好好待着,跑到朝堂上发什么疯?   丫打了鸡血了? ------题外话------   亲爱的亲们,画画准备开一本又白又二,耍着节操玩的欢脱文,大家说可以么?   女帝马上就要到第二卷了啊!   等女皇陛下被太后凉凉抓起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卷开始的时候了啊!   话说,窝实在纠结的不能行啊!   太后凉凉,赫连大妖孽,哪个才是女帝陛下的真爱?   或者说,再弄粗来一个美银?      ☆、第二十二章 不受掌控的棋子   “你真的以为夙梓是太后的人?”   女皇陛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得意洋洋的花弄影,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难道不是?”花弄影显然没有体会到女皇陛下话里的深意,“我可是跟了他很久了,除了太后的华阳宫,他可是哪里也没去,也没有跟任何人接头。”   “所以说,你就是一个蠢才!”女皇陛下的毒舌鲜少有人能看得出来,如今居然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可见女皇陛下对于花弄影的鄙视有多深。   “我蠢?”花弄影不敢相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靠!说他狡猾的人不少,说他是狐狸的人也不少,怎么到了她这里…他就是蠢才了?   他哪里蠢了?   “你哪里都蠢!”女皇陛下毫不客气的继续打击到,“仔细的说,就是你脑子里边儿养金鱼了!”   咕嘟咕嘟……   “脑子里边怎么养金鱼?”花弄影显然是个二,还蠢萌蠢萌的。   瞧着这妖孽一脸天真的求知模样,女皇陛下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真想捏死他啊!   想到以后还要用到这丫,女皇陛下温和的笑了笑,“脑子里边儿养金鱼啊?就是说……脑子进水了!”   轻柔的语调说出恶劣的话语,偏偏让人生不起半点起来,甚至觉得…有几分的可爱?   好贱的想法!   花弄影冷下了神色,怎么会被这个女人的笑容…嗯,迷惑了?   太可怕了啊太可怕!   “看仔细了,夙梓,可是个会噬主的棋子呢!”女皇陛下眉眼温软,“我很期待,他会做些什么。”   一个不受掌控的棋子,想要反客为主,夺回主动权,只是真的这么容易吗?   说到底,夙梓还是太过天真了!   “裴庆云那里如何了?”想起昨夜费尽心思想要爬上龙床的裴氏两兄弟,女皇陛下神色阴冷。   “你说裴庆云那老货啊?”花弄影正了正神色,却依旧改不了那一身入骨画魂的痞性,“信上说,自从裴氏两兄弟进宫后,裴庆云就有些飘飘然了。似乎是觉得两个儿子都入了宫,这朝堂以后就是她一个人的天下了,近来动作颇大,拉拢朝臣,铲除异己,听说还勾搭上了离国的奸细,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   “不用管,”女皇陛下不甚在意的挥挥手,裴庆云打什么主意她早就一清二楚。手心里的玩意儿,还能蹦达到天外不成!“你只管看好她就行了,有任何异动及时派人来通知朕。”   “是,小的告退。”花弄影笑了笑,消失在宣政殿。   女皇陛下唇角微勾,翘起一抹森冷到极致的弧度,裴爱卿,既然你如此的不实抬举,那么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自古成者为王败者寇,既然敢走这条路,那就要有输的觉悟!   左相府里,裴庆云恼火不已地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都是你出的好主意!那草包不仅没有中计,还差点把本相派去出征!”   “是在下疏忽了!”黑衣男人面色微变,那个传说中的草包居然变得精明了?“左相大人就没有想过要取而代之吗?”   果然,裴庆云神色微微有些许的动容,做了二十年的左相,她又如何甘心一辈子都只是个左相呢?这凤耀也该换换姓了!   “左相大人为凤耀鞠躬尽瘁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得到的却是什么?左相大人就甘心被一个草包逼的寸步难行吗?”见裴庆云神色有些意动,黑衣男子继续游说到,“如果左相大人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派人来找我,到时候我会助左相大人一臂之力!”   “你会那么好心?”被权势冲昏头脑的裴庆云虽然不够精明,却也没有傻到家。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要是相信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除非世界上有鬼!   “我只要一个人!”黑衣男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绝不会让左相大人为难。”   现在,还不适合明目张胆地和凤耀开战,要得到那个人,就只能慢慢来了!   “什么人?”裴庆云目光微闪,只要一个人?凭他的本事,只是一个人的话,何需这么费尽心思……   一个人?   原来如此。   目送着黑衣男人出了相府的后门。裴庆云找来了自己的心腹,密谋了一个下午。   烟波阁里,二楼靠窗的位置,紫衫男子正在窗边的案几上俯身作画。温暖的夕阳倾泻进来,洒在那柔亮顺滑的发丝上,无端的就生出一种水墨书香的韵味。   “你考虑的如何了?”暗处的椅子上,一个蒙着纱巾的男子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最后一笔完成,男子搁下狼毫,取过一旁的砚台压在画作上,吹了吹未干的墨迹,这才看向角落里的男子,“我考虑得不怎么样。”   “你耍我!”暗处的男子恼怒不已,不怎么样还要拖着他,分明是耍他!   “耍你?”紫衫男子面色温和的看着他,“你自己太傻,怪得了谁?”   暗处的男子起身就要离开,却被一旁的侍卫先一步点住了穴道,无法动弹。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夙梓,你以为你还回得去吗?”紫衫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角落里的男子,“凤耀的第一才子?我看不过是一个笑话。”   一个连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不是笑话是什么?   “你究竟想干什么?”暗处的男子,也就是紫衫男子口中的夙梓终于忍不住了。   “我来猜猜你想要得到什么。”紫衫男子温润的面庞掠过一丝笑意,“自由?权利?还是爱情?”   夙梓面色不愉,冷冷的看着男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干什么?”紫衫男子笑了笑,“我想做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你该想的是到时候如何给你的主子交代了!”   “你……”夙梓神色微变,交代?他要是一直绑着他,这样他就不用交代了!   “我会放了你的,不过要等我办完那件事之后。”   夙梓并不是那种笨人,男子一说,他就知道了,对方要做的并不是什么小事,只怕留着他要做替罪羊!“她不会信的,你们白费心思了!”   虽然现在的女皇陛下变得让他看不透了,可是他相信,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计到!   “那是我的事!”信与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勾起她的疑心,这一点就够了!   的确,他要的不是她的信任,只要她起了疑心,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好拐啊!   那就只能绑了!   “影楼的人最近经常在左相周围出没,接下来要小心了。”进屋后的黑衣男人灌了杯茶,“直接进去绑了不就好了,搞得这么麻烦做什么?”   “也对,今天晚上你去把她绑了带出来,我去左相府取样东西。”紫衫男子恍悟的点了点头。   绑?   那也要你能绑得来!   不过,他是不会提醒他的,有个人去探探路,顺便打探下虚实,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其实也是不错的!   “那就好办多了!”黑衣男子蓦地笑了,受了这么久的鸟气,终于可以收拾收拾回去了,早知道他就不去左相府里了。“这是谁啊?”   “一个对我们很有用的人。”紫衫男子笑了笑。   “我先去皇宫了,时间也差不多了。”黑衣男子随意的瞥了眼,就不再关注,“里面有人接应了?”   “对,就是他。”紫衫男子优雅的笑了笑,温和无害。   “动作挺快的啊!”黑衣男人微微的顿了下,出了房间。   晚膳过后,女皇陛下一如往常一样的摒退了宣政殿的近侍,沐浴过后盘膝坐在龙榻上。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功力近来似乎又进步了些,甚至还有进步的空间,如果能抓得住机会,那么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可惜的是,自那夜之后,这宣政殿就再也没有进过奸细或者刺客了,真是遗憾啊!   要想获得突破性的进步,就必须在生与死之间感悟,没有人,她要怎么练?自己跟自己打?开什么玩笑,没有新的对手,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到了什么程度。   菩萨姐姐,赐我个对手吧!   一向不理凡尘俗事的菩萨姐姐,这一次似乎听到了女皇陛下的心声。   一袭黑衣的男人凭空出现在女皇陛下的床前,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女帝,嘴角微抽,这也…太小了吧?   典型的老牛吃嫩草啊!   眼前的少女盘膝坐在龙榻上,恬静的神色透着天真乖巧,纯净无邪的气息。   眉眼如画,五官精致,完美的让人震撼。纤长的睫毛犹如小扇,浓而密,自然的翘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好似生来带笑。   眼光倒是不错!   按现在的情况来看,至少会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儿!   只是也太小了吧?   有成年吗?   黑衣男子摸了摸下巴,细细的打量着龙榻上的女皇陛下,咦?笑了?这是在做梦?还梦到什么高兴的事了?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豆芽!   原来他喜欢这个调调啊!   “朕好看么?”   女皇陛下眯起眸子,戏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啧,倒是挺有男子气概的,看着身形就不像是凤耀的子民,还是大炎?   “你你你…装睡!”好个狡猾的丫头!黑衣男人眼角微抽,竟然会栽到一个黄毛丫头手里!   “朕本来就没有睡,偷窥贼的感觉如何啊?”女皇陛下邪邪的笑道,抓起男子垂在龙榻前的发丝,水眸含笑,透着温柔的味道。 ------题外话------   画画今天没有兴趣,不想说话,小剧场神马的也没有了。亲们将就吧!一个人的日子好爽,三个人的日子好尼玛得忧桑,画画还是默默地滚去码字吧!      ☆、第二十三章 娘的,一个比一个狠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娘的,这么狠!   “药?什么药?我怎么不知道?”女皇陛下无害的笑了笑,指尖用力一扯,“你倒是对朕的一切了如指掌啊!连朕在宣正殿居住都知道,嗯,消息挺准确的啊!哪里来的?”   “你猜。”黑衣男子笑了笑,心里各种腹诽,这凤耀的人都特娘的眼瞎了么?   这就是那个草包女皇?果断是尼玛的眼瞎!   尼玛的全家都瞎!   一个照面就把他放倒的小女人,还尼玛的草包废物?你们全家都是草包,全家都是废物!   猜猜猜!我猜你煤!   女皇陛下勾唇轻笑,纤细的手指抬起男人的下巴,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女皇陛下俯身朝着他的耳边吹了口气,“不用猜朕也知道,朕好奇的是,你闯到朕的房里想得到什么?”   这宣正殿的一砖一瓦她早就查看过了,什么机关暗道都没有,一点秘密也没有,为此女皇陛下还失落了好久。   黑衣男子浑身僵硬,娘的!你不要吹了!不要再靠近劳资了!他会剁了我的!   “其实你不说也没什么,”逼供神马的,女皇陛下早就不玩了,既然问不出来,那就不问了。她有更好的等着他!五指轻扬,一抹幽香滑过鼻尖,“原本朕就没打算从你嘴里问出什么,朕想要的……就是这样!”   靠!   娘的,这小女人人不大,力气居然这么大,下手这么狠,他的肚子一定青了!黑衣男子的脸青了又青!   “啊,忘记了,你的毒还没有解,”女皇陛下恍悟的看着黑衣男子,“疼吗?”   “废话!”黑衣男子脸色铁青,你来试试,下手真特娘的狠!   “废话啊!”女皇陛下又是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无害的笑了笑,“疼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黑衣男子脸色一黑再黑,娘的,劳资不干了!栽到一个黄毛丫头的手里,真特娘的丢人!   “好啊!”女皇陛下依旧勾着唇角,又是一拳送过去,“疼么?”   “……”   又是一拳过来。   “我还没说呢!”黑衣男子悲愤了,不带这样的!   “手滑了,你继续说。”说完了我好再打!   女皇陛下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就写着这样的意思。   “等等,别再打了。”眼看着女皇陛下又举起拳头,黑衣男子立马叫住,“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看着男人一脸苦逼的模样,女皇陛下依旧握着粉拳,呼呼,这样打着才叫过瘾!以后应该多带点药,放倒了想怎么揍就怎么揍!   “我只是得到命令来这里和一个叫…夙梓的人接头,听说他是在你房里伺候的,所以就进来了。”黑衣男人苦着脸,令堂的,咱们不算完,以后的路还长着,慢慢来!   “是吗?”女皇陛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起来吧!看在你这么老实的份上,朕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从朕的手上逃出去,朕就不再抓你!”   “真的?”   他感觉得到,她的拳头可是没有丝毫的内力,多半是她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经脉尽废,练不了内力。一个没有内力的小女人还怕她不成!“先说好了,不许再下药!”   “当然不会。”女皇陛下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很好说话的样子,摊了摊手,又道:“没有了。”   女皇陛下手腕一抖,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瞬间出现,“来吧!”   “呦呵!还会两招啊!”痞痞的笑了笑,黑衣男子动作极快的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看来,我不用等十年了,放心,我不会刮花你的脸的!”   “是吗?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话音刚落,女皇陛下手中的长剑如蛇一般的向着黑衣男子攻去。   窝去!这架势可不是会两招了!   黑衣男子面色微凛,急忙换了招式迎上去,心里暗骂,去尼玛的,谁送来的破情报?娘的,准备回炉重造了这是?没一个准确的!   不能伤,不能杀,还要抓走带出宫!   真坑!   女皇陛下一触即开的撤回长剑,眯起眸子盯着黑衣男子的神色,这个人,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对她下狠手!   他来这里的目的定然与她有关!   果然还是不老实。   女皇陛下长剑一挑再次迎上,不出手是会吃亏的哦!   眼见这个少女招式愈发凌厉狠辣,黑衣男子一手招架着,一手凝聚内力,明显是想把人打晕带走。   实在是这丫的太特娘的不省心了!太特娘的能折腾了!你瞧瞧特娘的都是啥招式,尼玛,有必要专门儿往他脸上刺么?毁容了咋办?还有,男人的脐下三寸是能够随便刺的吗?一个不小心就废了,他可就这辈子都玩儿不了女人了!   “你特娘的还是女人吗?”黑衣男子忍不住大吼,这特娘的什么眼光?看上这么个能闹腾的货!   “朕是不是女人?你眼瞎?”女皇陛下收手,长剑再次藏起,微微有些遗憾,太后来了啊!   “你耍诈!”   显然他也发现了,有高手来了,否则的话,他不会察觉不到的!   “就耍你了又怎样?”女皇陛下瞬间恢复了一副小痞子摸样,靠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相当嘚瑟,“你自己笨,怪的了谁?”   黑衣人咬牙,看来今天是带不走她了!“女人,你给爷等着!”   娘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日子还常,总有你落到咱们手里的时候!   “好走不送。”优雅的拂过额前的发丝,女皇陛下兴致不减,虽然咱动不了手,不过这好戏可要上场了!太后凉凉出手,难得一见啊!   必须不能错过啊!   “给哀家围起来!”   冰冷刺骨的声音响在殿外,女皇陛下看着犹豫不决的黑衣人,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袖里的指尖微微动了动。   想抓她做人质?简直是笑话!劳资能放倒你第一次,就能放倒你第二次!不过,有没有第一次那么好运,劳资就不敢保证了!保不准这一次撒出去的是什么呢!   “给哀家抓活得!”看着靠在殿门外的女皇陛下,太后凉凉微微松了口气,随即下了死命令。   太后凉凉的话音刚落下,黑衣男人就猖狂一笑,一掌推出去,倒了一大片,大笑道:“一群娘们儿,还想活捉小爷!”   “哀家来亲自会会你!”太后凉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眼便看出看了他的身份,“离国国君什么时候如此清闲了?来了我凤耀,却不到国都一聚,是何意图?”   “先打了再说!”   废话!劳资能说君王是来绑你家女皇做王后的?除非脑子被门儿挤了!   忽然太后凉凉出现在黑衣人面前,招式凛冽又华丽无比,看着赏心悦目又充满杀机,好像要将此人斩杀于地。   黑衣男子的反应极为敏捷迅速,毫无惊慌的和他对上。   片刻间,两人便交手了十几招,分开之际,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二人交手,只怕会让人以为之前两人的交手根本就是一场幻像。   “久闻凤耀太后娘娘武功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黑衣男子暗自心惊,凤耀的皇宫里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高手,他居然没有察觉到,可见,这人比他要厉害得多!   太后凉凉冷冷的看着他,犹如看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蚂蚁,冰冷得不含一丝感情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屑,蔑视。   那是真正的不放在眼里,因为这人完全没有资格。   被如此看待,黑衣男子却丝毫生不起气来,因为确实如此。这世上或许只有君王才能与之一战。   “后会有期。”娘的,一个比一个狠,小的下毒,老的是妖怪,尼玛功力如此深厚,他的胸都快被震碎了有木有!   黑衣人话落,一个转身便掠上了房顶,消失不见。   女皇陛下深深地看了太后凉凉一眼,转身进了宣政殿。   无趣,高手的对决,她果然参与不了。这么软弱的形象什么时候才能换掉啊!   这样子,她怎么可能脱离太后凉凉的掌控啊!   女皇陛下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啊!   暗处,正准备从房梁上下来的花弄影忽觉如芒在背,顿时摒住呼吸,不敢再动。   然后,他就看着女皇陛下随手扒了睡袍,跳进温泉池子里。   靠!娘的!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是你自己脱的啊!千万不要来找我算账啊!   花弄影正祈祷女皇陛下不要找他算账,再来剥削他的时候,宣正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惊得花弄影差点叫出来!   来人出现在昏暗的角落里,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只能感觉到来人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在温泉里里闭目养神的少女。   花弄影正准备出手,便警觉自己居然无法动弹了,连说话的能力也没有了,顿时就明白自己中招了。   他眼神凝重,来人只怕不简单。不然以女皇陛下的凶残性子定不会这么无动于衷的任人打量。   视线里,少女墨发披肩,浑身光裸的靠在温泉池子里。双目微闭的小脸被温泉里的热气蒸的粉嫩嫣红,透着一股恬静的气息。 ------题外话------   以后的更新都会放在这个时间了,亲们,忧桑无比的画画滚去码字了啊!886      ☆、第二十四章 王见王 (上)   在花弄影的视线里,那人看似步履轻缓,实则却是在眨眼间便到了温泉旁边,在女皇陛下身后蹲下。   近距离的凝视着闭目养息的少女,那人唇角勾起,就知道这小东西不简单,这分明是在调息内力!   伸手挑起一缕发丝,放在鼻端轻嗅,还是那一日的味道,不会错,就是这个小东西。   “挪开你的爪子!”清冷的声音飘在温泉上,丝丝寒意蔓延开来。   “没睡着吗?”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女皇陛下光滑白皙的后颈响起,“上来。”   “就不上去又怎样!”女皇陛下的小脸上闪过一抹不正常的红晕,随即冷冷的瞪视着站在池边的男人,脚下一个用力,便划到另一边的池壁上靠着。   陛下乃这是闹哪样啊摔?就不上去又怎样?不觉得有点小孩纸的赶脚吗?   “真的不上来吗?”男人眯了眯眼,缓缓道:“其实,我真的不介意和你来个鸳鸯浴什么的。”   窝槽!你不介意劳资介意啊!   “也不是不可以。”女皇陛下vs某男,完败!   审视着一旁的男人,女皇陛下暗自叹息,果然,上帝给了你一个金手指,还是会意思意思的给你一个苦逼的小缺陷神马的!   悄悄,这货倒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不过嘛,这行事真是不怎么样!这三更半夜的,不回家搂你的小老婆去,偏要闯到人家房里,偷看人家洗澡!   你说这是啥德行啊?   “你是不是该避一避?”瞅瞅他那眼神,尼玛,妥妥的给劳资一种在他面前裸奔的赶脚啊有木有!   “你觉得你浑身上下,还有哪个地方我看不到?”男子戏谑地笑了笑,这小东西也会害羞?   “你到底避不避!”女皇陛下磨牙,这货是从哪里来的?脸皮这么厚尊的好吗、   “上来吧!我不会偷看的!”我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凸……   亲,乃脸皮这么厚你麻麻知道吗?   女皇陛下实在忍无可忍,扯过一旁的珠帘卷起放在两米外的衣服,电光火石之间便裹在了身上,那速度比那晚杀人的速度都要快上好几倍不止。   该说人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吗?   “你在看什么?”女皇陛下浅浅的笑了,纯良的得不得了,“北离帝君。”   北离帝君?花弄影微惊,北离帝君什么时候来了凤耀?   “倒是挺聪明的。”北离帝君笑了笑,伸手揽过窝在榻上的少女,入手只觉小小的一团,可爱得紧,“那小东西,再猜猜朕来干什么。”   “该死的男人!”女皇陛下脸色漆黑,尼玛,她屁股下面的是什么?凸……   “朕若是死了你怎么办?”北离帝君微微皱眉,这张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恶劣,真是不招人喜欢。   “男人,别忘了,你是皇帝朕也是皇帝!”女皇陛下冷冷的瞪视着男人,“在我凤耀的领土上,你丫的算老几?”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北离帝君倒吸了口气,掐的真特么疼!   “客气?朕跟你客气个毛线!”女皇陛下挣了挣,居然没挣脱,不由得冷了脸色,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这张嘴只适合干一件事。”北离帝君额角微抽,忽地箍紧怀里小人的腰身,低头吻了下去。   见男人低头,女皇陛下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仰头狠狠地撞到他的下巴上,让你特娘的调戏劳资,玩不死你!   “嘶!”北离帝君脸色漆黑,真是个狠心的小女人!一指点上怀中人的腰间,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甚至接吻,女皇陛下还从来没有经历过,陌生的气息,夹带着丝丝无法忽视的灼热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舒服。   北离帝君细细的吻着怀里的少女,火热的舌一寸一寸地在她口中掠过,描绘着那细腻的纹路,愈加觉得不够,想要的不止如此!   相对于那个逐渐入迷的男人,女皇陛下的脸色已经恐怖的让房梁上的花弄影意识到了不妙,也顾不得会重伤了,冲破了穴道便一把抱过女皇陛下,闪身离开了危险区。   “放手!”女皇陛下神色冰寒,看着北离帝君的眸子里尽是刻骨的冰寒,仿佛要冷到人的骨头里。   “什么人?”北离帝君面色亦是不大好,敢从他的手里抢人,这还是第一个!   “北离帝君真是好本事!”花弄影面色不善,这可是赫连大妖孽的人啊!就这么被欺负了啊!他会不会被扒皮啊?   “哼!朕只是来带走朕的人!”北离帝君灼热的目光似乎能将女皇陛下燃烧掉。他这二十几年里,只遇到了这么一个能让他动情动心的,让他感兴趣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放过!   “朕一定会亲手挖了你那对眼珠子!”女皇陛下目光森寒,无比冷酷。   她是真的被惹到了,本就憋屈的无处发作,北离帝君的强吻算是彻底的点燃了她的怒火,这一刻的女皇陛下周身的气势不断攀升,一股冷冽的杀气蔓延开来,仿佛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你生气的样子朕也喜欢的很。”北离帝君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女皇陛下的杀气,兀自叹息着说道,“怎么办?怎样的你,朕都喜欢得紧,所以,你注定了要做朕的后!”   “是吗?”女皇陛下怒极反笑,浑身的杀气瞬间消失,一抹烈火红莲般的笑意浮现,“朕倒要看看你是否有那个能耐!”   “朕就喜欢你这股不服输的劲,以后到了朕那里,随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朕会宠着你,让你随心所欲,无所顾忌。”北离帝君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扶过唇角,“你呢,就负责取悦朕,让朕开心。”   “取悦你妹!”女皇陛下脸皮直抽,尼玛的,哪里放出来的不要脸!   “朕没有妹妹。”北离帝君无害的笑了笑,“你要是喜欢小孩子,到时候我们生几个就好了。”   “……”   女皇陛下几乎吐血,这是哪里来的脑残?为毛她听不懂他的节奏?   这尼玛果断是脑子有坑,思维异于常人吧?   “丫的给劳资滚蛋!”打不过,说不过,还会被气死,这样的妖孽是从哪里来的?女皇陛下此刻十分的蛋疼。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北离帝君抓起花弄影出了宣政殿。   被提在半空,形象十分不雅的花弄影哭,为毛受伤的总是我?   夜色幽深,某处客栈里,正进行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说一说,你是什么人。”   北离帝君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一副没骨头的样子看的人想抽他下子。   而他面前木质地板上,坐着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被他从皇宫里抓出来的花弄影。   “听闻北离帝君智绝天下,你倒是猜猜小爷是什么人。”花弄影虚弱地笑了笑,娘的,最近老走霉运,这是招到哪路霉神了?   “不说是吗?”北离帝君笑了笑,指尖挑起一滴水珠便落到花弄影身上,立时就见花弄影脸色苍白,喷出一口血来。   “花弄影,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窝囊到这种地步了!”一袭白衣,周身气息冰寒的赫连辰破窗而入,随手丢出一个药瓶,“吃了,爬也要给我爬起来!再让我看到你被人打的爬不起来,你这辈子都不用起来了!”   “还好你来得及是啊!不然小爷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花弄影立马爬起来,“你家豆芽差点被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给抱走了!”   赫连辰脸色漆黑,这个没脑子的蠢货,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来救他?冷飕飕的看了花弄影一眼,赫连辰忍了又忍,生怕自己人忍不住再补上一掌!   “豆芽?”北离帝君笑的意味深长,那小东西可不就是小豆芽,没长开的小东西就已经这么吸引男人了么?   “北离帝君?”赫连辰眯着眸子看了看,是有那么几分君王的气度。当即面色冷寒,“来了凤耀,怎么不进宫做客,好让我凤耀女皇一尽地主之谊。”   “这倒是个好主意,朕不日就会前去。”   他也正有此意,那小东西浑身带刺,要想驯服,需要时间。进宫做客,正好会多些时间和她相处。   “王八蛋,我被你害死了!”一道黑影狼狈地窜进来,冲着北离帝君就是一通吼。   屋里的三个人顿时呆住,这活像是被一群母暴龙蹂躏过了的男人是哪里来的?   赫连辰与花弄影齐齐的看着北离帝君,他们听到了,我被你害死了!   我被你害死了!   “滚!”北离帝君很是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凉凉地看着那黑影,“感觉如何?”   他自然知道这货是谁!   弄成了这副蠢样子!真是丢人!他不认识他!   “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去替你抢老婆了!这翻墙入室的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吗?”黑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道,“刚进去就被那个小妖女下了药,被她一通狠揍,你都不知道她打得有多狠!老子的肚子都青了!”   这样子才对!如果什么事都没有才不正常呢!花弄影想。   打的还是不够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赫连辰暗自叹息。   活该!爷的女人你也敢偷看!可以再打得狠一点!北离帝君暗暗想着。   “娘的!好不容易解了药,这个小妖女竟然玩阴的,哪里不好打,非要打脸,还敢踢爷的子孙根!擦!这是女人干的事吗?”黑影继续哭道,“好不容易出了皇宫,尼玛,那个小气吧啦的男人死命的追着爷不放,要不是爷跑得快,差点也就回不来了!”   活该!   赫连辰,花弄影还有北离帝君,三个人以外的默契了一回。 ------题外话------   啊啊啊啊!卡文卡得想死一死啊!画画要死了啊!卡死了啊!      ☆、第二十五章 王见王 (中)   “闭嘴!”北离帝君额角直冒黑线,堂堂的御前侍卫,这副样子也不嫌丢人!   “北离帝君这莫非是想与我凤耀开战了?”赫连辰面色不变,甚至有三分笑意。   “赫连将军此言差矣,北离与凤耀素来交好,何来开战一说?”北离帝君笑得异常无害,殊不知在别人眼里就是那死狐狸般的笑容,别提有多讨厌了。   “没有就好,欢迎北离帝君来我凤耀做客,想必女皇陛下会很欢迎北离帝君的到来。”赫连辰脸色阴冷,这男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装傻充楞的本事倒是不小!   想起那个女人看见稍有姿色的男人就移不开眼的模样,他就恨不得……   他又能如何?她是君,他是臣,她能如何?   “还不快走!”赫连辰本已经走出几步了,却发现花弄影那个二货还没有跟上来,不由得脸色一黑,真蠢!那女人说的果然不错!   待来人走尽,黑影迅速的换好衣服出来。   “凤耀太后果然不简单,我竟然不是他的对手!”黑影赫然就是那个被女皇陛下揍了一顿的黑衣男人。   “是吗?”北离帝君若有所思,这个他早就知道,要不然他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夜闯皇宫,去见那个小东西!   所以,这又是一个被卖了还不自知的蠢?   靠在龙座上,女皇陛下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一边思考着快速进步的法子,看起来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皇后拿着流云蚕丝锦被,悄悄的盖在她身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视线里的少女,眉眼柔软,无害的招人喜爱,让人想要搂进怀里疼爱一番。只是,若是真的搂进怀里,迎来的只怕就是雷霆一击了吧?   “今日的宴会,皇后最好随朕一起去。”   女皇陛下微微眯起了眸子,北离帝君?她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资格来向她求亲!   “太后那里……”   这么久了,太后不可能不怀疑的,要怎么瞒下去?   “你在担心什么?”女皇陛下笑得极为清冷,“记住,你若是敢坏了朕的事,就别怪朕心狠手辣。”   “臣妾知道。”皇后脸色极为不好,神情极为复杂。无怪乎女皇陛下会怀疑他了。   女皇陛下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你若是自作聪明的推波助澜的话,朕一样不会放过你!”   皇后神色微变,随即恢复冷淡。   赫连辰一副斩断十里红尘的世外高人摸样,清冷似仙的看着女皇陛下,眼中寒光闪烁。   “太后那里怎么说?”女皇陛下看着赫连辰,眉间染上冷意,这货尼玛的跟劳资一定有仇!每次看着劳资的时候,都特么的有种魂魄与肉体想分家过日子的感觉!太尼玛的可怕了!   “已经起疑了。”赫连辰目光如炬,“听说,陛下怀了龙裔。”   女皇陛下微微皱眉,这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到底是什么?   隐隐的,她甚至觉得会很危险,甚至九死一生。   女皇陛下压下不安,朝着御花园走去。   “陛下这是不欢迎朕么?”最嘴欠的那个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姗姗来迟的女皇陛下,悠悠开口。   “陛下身怀龙裔,自然要小心点。”太后凉凉意味深长的看着女皇陛下,淡淡开口。   女皇陛下眉心一跳,这是要坏事的节奏啊!笑眯眯的看着北离帝君那张欠扁的俊脸,女皇陛下凤眸眯起,清浅一笑道:“朕的确不欢迎你的到来。”   清浅的话语,带着丝丝诱惑的感觉,让人想要沉沦在她如花的笑颜中。   北离帝君了然的笑了笑,“朕知道女皇这是不好意思,不过……”   “北离帝君千里迢迢的赶来我凤耀,所为何事?”女皇陛下一见不好,立马打断他的话,该死的男人,就见不得她好!一来就给她找麻烦!   “也没什么,朕只是觉得需要加深友谊。”惹到了?北离帝君似笑非笑。   太后凉凉冷眼看着打太极的两人,幽冷的眸子看着北离帝君,忽然开口:“昨夜,哀家在陛下的寝宫捉到一个刺客!”   “哦?”北离帝君意外的看着太后凉凉,转眼又看着赫连辰道:“凤耀的皇宫戒备森严,怎么会有刺客出现?莫非是……”   “据那刺客交待,说是受了北离帝君的命令,依哀家看来,定是那人在污蔑。好为了活命编出来的幌子。”太后凉凉笑了笑。   “是吗?”北离帝君神色微凛,“好个大胆的贼人,竟敢污蔑朕!不过,朕相信太后定会查个水落实出,还我北离的清白。”   “自然。”太后凉凉依旧是冷艳高贵又霸气的形象,闪瞎了不少人的狗眼。   摸了摸鼻子,女皇陛下觉得歪楼了,不是在讨论她的么?你们这样纸忽略朕尊的好吗?   舒贵妃面色冰寒的看着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将?”   “爱妃但说无妨。”女皇陛下习惯性的开口,一语完了才觉得有些不对,连忙扭头,嗯?都看着我干毛啊?   太后凉凉目光凉薄的掠过女皇陛下,给女皇陛下一种凌迟的错觉。   “舒妃这是何意?”女皇陛下清了清嗓子,立马改口,“过来,别胡闹,有什么事跟朕说就好。”   “是。”舒妃犹豫了一瞬,起身走到女皇陛下身边坐好。 ------题外话------   今天收藏老是掉,画画尊心伤心,今天少了些,不过还好赶上了啊!      ☆、第二十六章 王见王(下)   宴会实在无趣得紧,女皇陛下揽着身边的舒贵妃离席,“太后,朕乏了,去歇下了。”   北离帝君面色微冷,这才多大会的功夫,她就想开溜了?他看向高台上的太后凉凉,温和的道:“朕有要事与女皇陛下商谈,还请太后见谅。”   女皇陛下微微挑眉,这不要脸的跟着她干什么?   “陛下,臣妾许久都没有见到陛下了。”舒贵妃小心的看着女皇陛下的神色,幽怨的开口。   “爱妃想朕了?”女皇陛下似笑非笑的开口,伸手捏着舒贵妃的下巴,“若是想朕,爱妃可随时来朕这里找朕。”   “真的?”舒贵妃喜上眉梢,陛下果然还是最喜爱他的!   北离帝君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人,俊脸一黑在黑,身上的气息也愈来愈寒。   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的无视他的存在!   真是…可气又可爱!   唉,人要是犯贱了就是没办法啊!   “女人,我有事跟你商谈。”北离帝君喝了口茶,淡淡开口。他总算是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不待见他了,硬的不行,来软的!以退为进什么的,简直是熟练的不能再熟练啊!   “爱妃,你先回宫里等着,朕稍后就去看你。”女皇陛下倏地附在舒贵妃的耳边,极其清浅的说道。   见此,北离帝君微微眯了眯眼,看不出这小女人竟是如此的会做戏,如此的善于玩弄人心。   他看上的女人,果然不错!   “说吧,有什么要事!”女皇陛下懒懒的靠在椅子上,特意加重了‘要事’两个字,隐约间让人感觉到遍体生寒。   北离帝君嘴角微抽,随即换上一副正色,“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来意,今日,我是想告诉你,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哦。”女皇陛下淡淡的应了声,早该滚蛋了,碍眼的死男人。   “我明说了,我想娶你为后,”北离帝君苦笑,这小女人还真是无情啊!压制住心里的苦涩,他继续开口说道:“不过,这些天的相处让我明白了,单单一个北离,还入不了你的眼。”   女皇陛下以外的眨了眨眼,呦西!你肿么能这么了解朕呢?   “所以,我要回北离,但等到我能以天下为聘的时候,我才有资格来说‘娶你’二字!”北离帝君眯了眯眸子,一股睥睨天下的气息蔓延开来。   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自信,却不自傲。   “你就这么自信能够一统天下?”女皇陛下挑眉,如果是这样的话,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啊!   “女人,记住,我的名字,北辰曜。”北离帝君轻轻地靠近眼前的小女人,极快的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一定要记清楚了!我会想你的。”   女皇陛下面色微红,臭男人竟然又亲她!   “朕知道了。”女皇陛下点头,赶紧滚,劳资就不跟你计较了!   女皇陛下你哪里是不跟人家计较啊!分明是怕人家后悔了,又改主意留下来!   “女人,我喜欢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北辰曜依稀还记得那日在一品楼看到她的那一瞬,小女人笑得温暖到了人的心里,透着晃动人心的狡黠,但那清澈的眸子里却是毫无半分的感情。   这么的矛盾,却又自然。   那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纯善的女子,实际上却是个无比狡猾的,灵动如狐的女子,真真是惹人喜爱到了极点。   原来是你啊!   女皇陛下了悟,这算是一见钟情么?   还是算了吧!劳资早就不相信爱情了,所以,你就钟情你的吧!不要来烦劳资就好!   北辰曜的离去并引起没有丝毫的波澜,女皇陛下依旧该练功的练功,该玩的玩,日子过得相当的悠闲。   这日,下了早朝,工部尚书罗明寒忽然请求觐见陛下。   “准了。”女皇陛下看了眼太后凉凉,淡淡开口。   最近,太后凉凉的眼神…真特么的诡异!总是带着说不清的意思,复杂的让她猜不透他的心思,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更让她有些不安的是,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了!   特么的,到底会出什么事?这种感觉竟然这么强烈?强烈到让她心悸! ------题外话------   画画回来了,可是看着两天不在,收藏掉了这么多,尊的好桑心,今天会视情况而定,先传一章,画画还要继续码字!   争取一会再传一章,多点的!88      ☆、第二十七章 裴爱卿,对不起了   女皇陛下深深的觉得自己的计划的加快进行了,“罗爱卿,朕交代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回避下,微臣所查出的证据都在这里,请陛下过目。”罗明寒公斤的呈上一叠奏折,她查了这么久,终于可以交差了啊!   提心吊胆的日子真是不好过啊!   “不用,你拿着这些去找赫连将军,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你听他的即可。”女皇陛下并没有看那递上来的奏折,只是毫不在意的开口。   有那么多的手下,她只需要看最后的结果就好。   如果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那么她迟早会累死的。   “臣遵旨。”   女皇陛下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头号大粉丝—陈思童靴!   “夙梓,传朕旨意,宣陈思。”女皇陛下想,比起那个需要鞭打才会进步的罗明寒,这个陈思用起来能不能不要这么顺手啊!   “微臣遵旨。”夙梓低低颔首,陛下最近愈来愈懒散了,这样下去,太后想要成事会容易得多!   可是…太后会放过她么?   北辰曜离开后就将他放了,本以为陛下会向他发怒,治他的罪,可是什么都没有,夙梓的心里忍不住起了丝丝的波澜。若是真的到了那种地步,他是不是可以向太后求情,放过他们远离这些纷争呢?   陈思见到女皇陛下十分激动,一股脑的将自己的心思说了出来。   “陛下,微臣已将左相的发难的证据交给了罗尚书,另外,微臣斗胆,右相赵青云这些年来暗中勾结朝臣,私下收受贿赂,广收党羽,早有谋反之意。关于此事的证据,臣业已收集齐了,陛下,要不要…?”   “是吗?”女皇陛下微微诧异,陈思啊,朕真是捡到宝了!真是省了不少事啊!   陈思小心的看着女皇陛下,满怀期待,“陛下,此事不宜再拖下去,否则难免会夜长梦多。”   “朕知道你的一片忠心,但是,此事不宜操之过急,左相的事想必已经惊了赵青云,想要拔除她的根机会难上加难!”女皇陛下微微思索,“这样,你继续搜索,严密地监视着她的动静,有什么异动就去找一品楼找花弄影。”   “是臣考虑得不周到,差点坏了女皇陛下的大事,还请陛下恕罪。”陈思绝对是女皇陛下的狂热拥护者,这不什么都没发生,恕罪什么的就出来了!   “起来吧,朕还指望你继续给朕办事呢!怎么会舍得罚你呢!”女皇陛下挥了挥手,“去吧!”   摒退了陈思,女皇陛下移驾到了观宇阁,今日,裴家将会上演一场好戏,她怎么能错过呢?   “陛下这是?”夙梓不解,陛下怎么会有这种闲情逸志?   女皇陛下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时至今日,夙梓依旧没有学聪明,她向来不喜欢和脑子不清醒的人说话。   落霞街。   “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相府外,赫连辰带着一群皇家侍卫,堵在了左相府的大门外。   “本将奉女皇陛下的旨意查抄左相府!闲杂人等若干出手干预,一律以同党罪名处理!”赫连辰冷冷的看着拦在前面的相府家仆,冰冷的开口,“给本将军搜!左相府里所有的人都抓起来,财产上缴国库!”   “大胆!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凤耀的左相大人,你们敢抓我?我的儿子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正在花园里抱着新娶的小侍的裴庆云,听到下人说竟然胆敢有人来查抄相府,不禁勃然大怒。   “本将军就是奉女皇陛下的旨意来查抄左相大人的府邸!”赫连辰丢出一卷圣旨,砸在裴庆云脸上,“今日让你看个清楚!”   “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在诬陷我!”裴庆云不敢相信的看着手中的圣旨,怎么会这样?   难道……   怪不得,怪不得芊儿入宫的事那么顺利!原来她早就打算好了!   她竟然被这个草包玩弄于掌心之中!   裴庆云一时如遭雷劈,是她太大意了!   眼看着裴家上下尽数被抓,裴庆云心里一片灰暗,真的完了啊!   “赫连将军,在裴丞相的府里找到了这个!”一个侍卫手里捧着明黄色的龙袍跑了过来,就算是裴庆云再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   “收好!”赫连辰面色极冷,这裴庆云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赫连将军,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赫连将军一定要明察,为我裴家主持公道!”看到那件明黄色的龙袍,裴庆云是真的死心了,看来女皇陛下早有准备,要让她永无翻身之地!   “是吗?本将军向来只会奉旨行事。”赫连辰面不改色的道,诬陷?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裴庆云,枉你聪明一世,却还是看不破这一句。   观宇阁上,女皇陛下悠闲地看着落霞街发生的一切,神情无比惬意,裴爱卿,为了朕的安逸生活,就只好对不起你了!   “夙梓,传朕旨意,裴庆云结党营私,私通敌国,打入死牢,抄家灭门,诛其九族!” ------题外话------   画画又来了啊!   亲们,可又想我啊?      ☆、第二十八章 打入死牢   夙梓浑身冰冷,陛下何时变得如此的…可怕!恍然间,他觉得眼前的女子似乎与他隔了万水千山,怎么也触碰不到。   心惊胆战的夙梓看了看女皇陛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的离开了。   在观宇阁站了良久,女皇陛下看了看天色,回了宣政殿。   今日的折子还未批,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女皇陛下揉了揉眉心,她真是史上最苦逼的女皇!   “陛下,哀家有事想请陛下解惑。”高贵冷艳的太后凉凉惊现宣政殿,目光深邃悠远,隐隐含着冰寒的戾气。   “哦?”女皇陛下面色微变,这个老谋深算的男人想干什么?“太后请说。”   “陛下可知这是什么人?”太后凉凉移开身子,亮出了身后的人。   女皇陛下冷冽一笑,原来如此!   “大胆狂徒!竟敢冒充本皇,让本皇在那肮脏的地方受了那么多苦!真是该死!来人,押入死牢!”女子面色阴冷的看着龙座上的女皇陛下,眸子里不掩残暴之色。   “是吗?”女皇陛下看着眼前的女人,还真是张一模一样的脸啊!太后凉凉这是笃定了她是个冒牌货了!   女皇陛下眉峰陡变,神情蓦地慵懒了许多,“自古胜者为王败者寇,我认输!”   女皇陛下,不,卓清歌当夜被押入死牢。   不是她不反抗,也不是她不想反抗,而是她清楚,太后凉凉既然对她出手了,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万全之法。   据她的了解,这个男人素来是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不留余地的狠角色!   是她大意了!   她的进步还是太慢了!面对如今的惊变,她竟还是毫无反抗之力!   身处死牢的卓清歌十分不解,若她真的是魂穿,那么这个刚刚出现的少女是谁?   若她是身穿,那么她的身手为什么没有跟着带来?而且,反应能力和速度都下降了许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初的那个草包又是怎样被弄出宫的?   她的穿越,是一场意外,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作为超级古老世家卓家的掌权人,卓清歌还是了解一些古老的秘辛,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为数不少的修真人士,这些人拥有不为人知的神秘手段。所以,不能怪她多心,而是她不得不多心。   她似乎不知不觉中卷入了一场未知的阴谋中,这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真是不舒服。   入局?   哼!她倒要看看,谁是这盘棋的主人!   “让开!朕要杀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真正的草包女皇罔顾太后凉凉的命令,闯入了死牢重地。   “陛下,太后娘娘有命,死牢重地,任何人不得擅闯。”把守天牢的看守面无表情的拦在草包女皇面前。   “连朕也不行吗?”这个真正的少年女帝,面色布满残暴的气息,眉宇间戾气浓重的无法掩饰,就连那双眸子也满是阴寒残虐之意。   “是,太后的命令,属下也不敢违抗。”守卫依旧不冷不热的回应着,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真是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命令也敢违抗!”女皇陛下隐含暴虐的眸子里杀气浓烈到了极致,她看着牢房里的卓清歌,“该死的贱女人!今日让你侥幸逃过,明日你还是要死在朕的手里!”   对于这个胆敢冒充她的贱女人,女皇陛下已经恨到了极致!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可能流落到那个肮脏的地方受苦?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她怎么会被那么多人欺侮?如果不是这个贱女人……   她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贱女人!还有那个处处限制她,阻碍她的贱男人!明明她才是女皇陛下,偏偏这个贱男人却把握着朝政,而她却只是个傀儡!   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卓清歌看着这个真正的女皇陛下微微陷入了沉思,或许她的想法并不正确,这个草包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不知死活!   噗!卓家主,乃确定这不是嘲笑吗?   不过,贱女人?还从来未有人这样称呼她!她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所以,这笔帐她就先记下了! ------题外话------   今天的第一章,画画马上去找找第二章在那里放着,等着啊!      ☆、第二十九章 李代桃僵   “你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低沉的男声从牢房的入口传来。   卓清歌了然一笑,果然是这个男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对于卓清歌的冷淡相对,太后凉凉并没有意思的不悦或者奇怪的感觉,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往日的她虽然狡黠如狐,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遥远得无法触及。   “你到底是谁?”   “你会告诉我你究竟想干什么吗?”   卓清歌眯眼,浅浅一笑,雪白的牙齿宛若冰刀上闪烁着银光,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男人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问吧?   “不会,”太后凉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过于愚蠢了。看着眼前的少女,他忽而笑了笑,“红月,把人带进来!”   下一刻,红月就从入口处出现,身后跟着一个披着斗篷的人。   “太后,人带来了。”   看着牢里面色冰寒淡漠的少女,红月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明明是朝夕相处了几月的人,明明是那样的和善,爱开玩笑,怎么会变化的如此之多?   尤其是,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的气势,比起太后来更胜一筹。   “哑了吗?”太后凉凉冷冷地问道,没哑的话就必须得弄哑了!   “会太后,尚未,不过奴才的手里自有控制人的蛊虫,保证明日不会出现纰漏。”红月不愧跟随了太后多年,对太后的性子极为了解,就连这些也准备好了。   “剩下的事情处理妥当!”   太后凉凉似笑非笑的看着卓清歌,“走吧!”   卓清歌亦是凉凉一笑,先一步出了死牢,“我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太后凉凉笑了笑,“不过,如果被我抓到的话,你该清楚后果是怎样的。”   卓清歌撇嘴,这不还是一样的吗?   太后凉凉看了眼跟上来的红月,“给我看着小姐!任何人不得擅入!”   红月点了点头,这个她是谁,他们心里都清楚。   卓清歌挑眉,她还真是摸不透他的心思呢!   不为权,不为财,不为江山,更没有爱,这个男人的心里究竟在想这什么?   这样猜不透的人,往往才是最可怕的!   陷入黑暗中的卓清歌最后的意识,就是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   特么的!竟然偷袭!   “你这么聪明,我怎么会让你有半分逃离的机会!”太后凉凉笑得极为冰寒,带着丝丝迫人的霸气。   将怀里的少女送进房里,太后凉凉冷声吩咐道:“看好小姐!若是胆敢出了岔子,本尊不介意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尊的手段!”   “是,属下谨遵尊主圣谕。”   太后凉凉四下打量了眼,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才消失在夜色里。   被太后点了昏穴的卓清歌并没有真的陷入昏迷,她清楚的看到自己飘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四周一片昏暗,没有尽头的昏暗,天地一片苍茫之色,犹如混沌初开时的苍茫,昏暗。   卓清歌缓缓的飘荡在天空之上,俯视着天地间的衍生之道,看着众生在世间的种种,全无半分波澜。   “苍翊见过暗皇。”   一道雌雄莫辨的声音飘散在天地间,飘渺悠远,犹如天外之音。 ------题外话------   画画又来了,准备新坑忙的快死了,大家可以去看看画画的新文,《危情总裁之掳来的娇妻》   强宠文,双强相斗,谁胜谁负?      ☆、第三十章 皇尊恕罪   卓清歌眯眼,暗皇?   苍翊?   这个人她似乎听说过!   “苍翊见过暗皇。”   这一次的声音清楚得让人知道,这是个男人。   “是你把我弄到这里的?”卓清歌并不回应他的话。   “苍翊斗胆,请暗皇恕罪。”苍翊的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   “恕罪?”卓清歌眯眼,“你何罪之有?”   苍翊微微怔住,他的自作主张,果然还是触怒了暗皇!“苍翊斗胆,将暗皇拉入这个时空!”   “斗胆?”卓清歌浅浅的道,话语里带着丝丝笑意,“本皇倒不觉得。”   “暗皇恕罪。”   苍翊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暗皇的语气虽然柔雅温软,可那背后绝对是无边的冷酷和杀意。   “告诉本皇是谁?”   想起这些日子的憋屈,卓清歌的心里一片冰寒,清澈的眸子里氤氲着无尽的残酷之一。   若是苍翊此刻在她面前,此刻只怕早就是尸体一具了!   “苍翊不能说,请暗皇恕罪。”苍翊咬牙,心里一片苦涩。   “不说?”卓清歌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蔓延在天地间,俨然就是一尊人间杀神。   苍翊,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对本皇出手?   被强行的扯入这个时空,她的身体会受到极大的损伤,更甚者会波及魂魄!   这些日子,她的身体时常要经受万蚁噬心般的痛楚,处处受制于人……   苍翊,本皇所承受的痛楚,你们必定要承受千倍万倍!甚至更多!   “苍翊斗胆请求暗皇一事,还望暗皇能考虑。”尽管在暗皇的压迫下他几乎难以呼吸,苍翊还是硬着头皮请求道。   卓清歌浅眯着眸子,在这个地方练功,内里的运转会快上平常数倍,倒是意外。   “漓火大陆已到尽头,覆灭在即,然而若是有至尊临世,压制四方豪雄,抑制漓火大陆的空间平衡,事情就会有转机了。”   卓清歌依旧不做理会,世人皆知,暗皇的残暴冷酷之名,鱼肉万物苍生的性格,苍翊,你的脑子莫非是被狗啃了?   “家师临终时说过,这个至尊之人就是暗皇,”苍翊似是忆起了那时的情景,“漓火大陆是一个平行空间,卓家的起源就在漓火大陆,但并非是皇室的卓家,所以,皇尊的路注定了历经万险,若是一个不慎,导致的便是卓家的就此消失,不管是漓火大陆的卓家,还是这里的卓家都将付之一炬。”   “那个老东西倒是相信本皇!”卓清歌并不再感兴趣卓家的存亡,她的目光悠远深邃,仿佛穿越了万年的光阴,“当年他曾告诉本皇,在本皇的命里会有贵人相助。”   “家师也曾说过,这贵人也可能是皇的劫难,还请皇务必要小心而行。”苍翊隐隐有些担忧,皇尊的心性太过残冷,难免会为这件事添加许多难度,漓火大陆不是这里的世界,皇在哪里势必会处处掣肘于人……   感受着体内愈加浑厚的内力,卓清歌唇角微勾,果然不错!   “皇尊,苍翊不能多留,请皇尊保重。”   卓清歌依旧沉迷在内功的修习之中,对于苍翊的离开并不多做理会。不是她不想理会,苍翊此刻不在她的面前,就算是想理会也不行!   其实你是想揍人家吧?乃尊的以为大家不知道吗? ------题外话------   画画新文,求大家多多关照,各种求啊!酷爱酷爱来!   《危情总裁之掳来的娇妻》男女双强,宠溺无限,双C,男女身心干净!      ☆、第三十一章 清歌跳崖,沧月入魔   “朕才是这凤耀的皇!”看着男人那冰冷的面容,少女极度愤恨,“你凭什么阻止朕?”   “就凭哀家是太后!”太后凉凉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少女,明明是一样的容颜,为什么会相差这么远?   一个冰雪聪明,风华无双;一个却是胸无城府,软弱无能;   一个从容镇定,运筹千里;一个暴躁易怒,嗜杀残暴;   一个让他欣赏甚至心动;一个却是让他厌恶到了极致……   “也只是太后!”女皇陛下面色极冷,她是凤耀的女皇,为什么不能亲手手刃仇敌?   “身为我凤耀的皇,陛下应当注重自己的身份,以免失了国体。”太后凉凉依旧不为所动,这个少年女帝竟如此的固执,亲手?   “国体?”女皇陛下冷笑,阴狠的看着太后凉凉,“朕的面子都没有了,还谈国体?”   “是吗?”太后凉凉眯着凤眼,“既然陛下执意如此,哀家也无话可说。”   女皇陛下冷冷的哼了声,转身离去,贱女人,朕说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这个处处妨碍她的贱男人,朕也一定不会放过的!   高台上,红月看着神色冰寒的太后凉凉,默默地为女皇陛下哀悼,你杀谁不好?非要杀太后感兴趣的人?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往太后凉凉的枪口上撞,女皇陛下,乃果然是不知死字肿么写么?   “退下吧!”   回了华阳宫的太后凉凉,摒退了殿里守着的宫侍,那个人此刻在干什么?   就算把她关在那里,他也一样的不放心!   她实在是太过聪明了,让他放不下心!   “见过尊主。”守在密道门口的属下立刻恭迎。   “如何?”   “启禀尊主,那位姑娘并没有异动。”   太后凉凉微微讶异,这么的安分可不像她啊!难道……   “你想把我关到什么时候?”看着进来的男人,卓清歌不冷不热的开口。   “想出去?”太后凉凉挑眉,神色不掩怀疑。她的神色并没有想出去的意思,却开口就要求出去,能让他不怀疑吗?   “你以为呢?”卓清歌看着四周的墙壁,“每日都待在这里,面对的都是冷冰冰的墙壁,没有一个人,如果换作是你,会是何想法呢?”   “这么说是我怠慢了你。”太后凉凉笑了笑,“今日我便带你出去如何?”   “你的目的。”卓清歌目光淡淡,这个男人究竟想要干什么?这样的费尽心机去讨好一个人,可不是他会做的事!   他不是应该很霸气的说:“给哀家怎么怎么的吗?”   话说,乃是受虐的习惯了啊?   “哀家若说没有目的呢?”太后笑了笑,还是这么的谨慎啊!   “是吗?那就多谢太后关照了!”卓清歌眯眼,是时候出去了,她如今的功力虽然打不过他,但是托阿飘君的福,她的轻功还算是可以!逃走自然不是问题!   而且,她已经不记得自由多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打过杀过了!   就是说,这货骨子里还是辣个凶残暴虐的暗皇!所以这性子再怎么沉淀,里面的杀戮气息也永远无法磨灭!   “记住,我南羽临渊不喜欢违背和欺骗。”太后凉凉的笑了笑。   南羽临渊?   北辰曜?   卓清歌暗叹,这如此尊贵,视天下为无物的男人,骨子里和北辰曜一样,有着与生俱来的霸道与狂傲!   这天下,在他们的手里,不过是玩物!   清澈的眸子眯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卓清歌勾唇,玩物?   如此甚好,本皇对这个玩物也非常感兴趣呢!大家一起玩好了!人越多才会越开心,不是吗?   “怪怪的呆在这里,到时候我自会放你出去;若是你不乖的话……”南羽临渊微微眯了眯眸子,笑得极为好看,一霎便令万物失色。   不过,卓清歌显然不在此列,她抬头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许多的男子,对上他凉薄冰寒的眸子,桃色的唇瓣扯出一抹浅笑,“那就可惜了,我向来不是个会受威胁的人!”   “是吗?”南羽临渊意味深长的看着少女,良久,水色的唇角泛起一抹笑意,“你觉得我会给你不乖的机会?”   看了看身后三米开外的山崖,卓清歌微微一笑,“你确定吗?”   抓过飞来的信鸽,南羽临渊面色凝重,北辰曜竟然去而复返?真是个不讨喜的小东西!尽是招惹些难缠的男人!   “你……”、   待收起消息,南羽临渊回身正欲说些什么,却发现身后的人早已不见,一时脸色难看到极点,“出来!三天内给本尊把人找回来!”   南羽临渊神色冰寒,三尺外不能靠近。在崖边站了良久,他才回了皇宫。   小东西,我定会把你抓回来!到那时,你就再也逃不了了!   此刻,纵身跳下悬崖的卓清歌感受着耳边呼呼的冷风,脸被刮得生疼,看着下方看不见底的苍茫迷雾,她的神色不见半分波澜,平静的让人害怕。   穿破迷雾,她清楚的看到下面的树丛,手中内力尽数凝聚,一掌拍向地面。一般来说,内力不低的人,坠崖时应该利用内力,在下坠过程中寻找机会自救,或者是等到快要接近地面时,利用内力击打地面,作为缓冲,解除危险。   这一次,正好看看她的内力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   不要说她大胆,不知死活。身为暗皇的卓清歌,在训练的时候为了达到杀人于无形之中,不惜将冶炼成利器的金丝穿进食指,她的指尖全部附着极细的银针,一般的人根本无法看得出来。   十指连心,这样的痛楚都没能让她有半分动容,何况一个小小的山崖!   何况她清楚,最多重伤,她的性命不会有任何的威胁。   感受着落地时的冲击,卓清歌抑制住喉间的腥甜,躺在地上恢复体力,此刻浑身有如散架了一般,应该会需要很久的时间吧?   此刻身处崖底的卓清歌并不知道,因为她的失踪,整个凤耀皇宫已经成了屠宰场。   “说!她在哪里?”   处理完了事物,连夜赶回来,想要快点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人的镜华沧月潜入宣政殿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了里面的人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一瞬间便怒了,掐着女皇的脖子冷声问道。   “放肆!”女皇陛下还没来得及惊喜,便被掐住了脖子,眼中瞬间便染上了暴虐,“否则朕定会诛你九族!”   “啊!”镜华沧月看着这毫无二致的容颜,心里空洞的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一把将手中提着的女人甩出了宣政殿。   从宣政殿里出来的男子,三千青丝无风自动,白色的衣袍冽冽作响,无边的杀气飘荡在整个皇宫。   “说,还是死?”   镜华沧月一双眸子变得血红妖邪,整个人都变的邪气异常。   “她已经被朕亲手杀了!”女皇陛下冷冷的看着他,“朕还没有去找你,你倒先找上朕了!也好,今天就让你跟她做个伴!”   一个死字入耳,镜华沧月风魔了,五指暴涨,指尖绿光阴森可怖,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血流成河……   站在皇城的至高点,太后凉凉目光凉薄,看着皇宫里上演的杀戮,没有半分出手的意思。   不是他不救,而是他不想救!   此刻的镜华沧月已经疯了,就算是他对上去也没有胜算。   再说了,他为什么要救?有些人自己找死,他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惹人讨厌?   话说太后凉凉,乃如果出手的话,他们一定会感谢你到死的!   时至破晓,镜华沧月才一路杀着离开皇宫。   她不在了,这些人都要陪葬!陪葬!   所有和小人有关系的都要去陪葬!   他会送他们都下去陪她,他也会陪着她的!   此刻的镜华沧月脑子里就只剩下了陪葬,他要让所有的人陪葬!小人那么调皮,一定很害怕一个人的,一个人的话她一定会很孤单,很无聊! ------题外话------   今天的来了,88      ☆、第三十二章 沧月对上妖孽,完胜!   此刻,无风谷底,葱郁的树木掩映着天空,极少的阳光洒进来,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卓清歌艰难的挪了挪身子,她已经躺了三天了,该死的苍翊!若非被强行扯入这个该死的时空,她的身体素质也不会下降这么多!这笔账,她总是要讨回来的!   将军府门外,镜月沧华负手而立,血色眸子妖异无比,犹如地狱出来的恶魔。   听了管家的通报,赫连辰眯起了眸子,这个镜华沧月还真是个疯子!昨夜才血洗了皇宫,今日来这里还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赫连辰负手看着镜华沧月手中血迹未干的长剑,神色冰寒。这个疯子,到底想干什么?   “杀了你!”   镜华沧月眯了眯眼,血色流光愈加刺眼,凶残的气息也越来越强。   “你疯了!”   这样的镜华沧月明显不正常,那样的血色眸子里除了疯狂,就只有无边的杀戮。   为什么会这样?   到底是什么让他失去了控制?   “疯了?”镜华沧月血眸微眯,血红的唇瓣扬起一抹魅惑的弧度,“那又如何?没有了她,我就要让这整个天下都疯掉!”   “她?”赫连辰疑惑,这个她…难道是?   “清儿死了!你要为她陪葬!”镜华沧月看着他,长剑瞬间袭上赫连辰的腰间,气势凌厉,狠辣无比。   “清儿?”赫连辰恍惚想起那日,花弄影说过清儿便是那个女人,死了?她死了?   赫连辰袖中长剑瞬间迎上去,两人便纠缠在一起。   经过的众人见到这样的打斗,纷纷驻足观看,奈何两人都是绝顶高手,出手极快,让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   “你的功力?”   十招过后,赫连辰闪身退开,抹开了唇边的血迹。   他的眸子微暗,镜华沧月的功力竟然精进了这么多!想要取胜并非易事了!   “你怕了?”镜华沧月眯起双眼,血色的眸子更加妖异,有种似讽非讽的意味。   “她没有死!”赫连辰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死的不是她。”   “她还活着?”镜华沧月的血眸瞬间亮得犹如红宝石,没死?   “不知道,我只知道被杀的不是她!”   关于皇宫的惊变,他是知道的。   作为一个将军,他应该是热爱自己的国家的,可是那一刻他竟然有了想要救她出来的想法。   毕竟,比起一个无才无能的草包废物,荒废朝政的国君,那个狡猾的女人倒是更合适做这凤耀的皇。   大厦将倾,必须有一个有大能之人来力挽狂澜。十年前大炎的祭司曾说过:   血瞳现,天下乱。   本来是有后半句的,可是,却无人知晓。   如今,血瞳已现,那么这天下是不是要乱了?   没死?   镜华沧月唇角微勾,没死他就一定能够把她找到的!   看着镜华沧月消失的身影,赫连辰转身回了将军府。他倒是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在他的心里竟然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真是意外!   无风谷底,碧草葱郁,奇花异草遍布。   “女人,你竟然摔不死?”   脆嫩的声音响在头顶,卓清歌眯着眼,瞧着眼前的…包子?   “饿了么?”   某个小包子看着眼前的女人,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着耀眼的光,居然没有摔死,还真是耐摔啊!   卓清歌懒懒的看着面前的包子,并不说话。别以为她看不出他眼里的恶趣味,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包子,内里分明是个黑心的恶魔!   “你的伤再不治可是会死人的哦!”某小包子眨了眨眼,这个女人怎么不说话?难道摔成哑巴了?可是,还有摔成哑巴的?他怎么不知道?   深深地吸了口气,卓清歌面无异色地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某包子,薄唇轻启:“我的确饿了,不过,我只想吃人肉叉烧包子!”   人肉叉烧包子?   某包子缩了缩身子,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可怕!该不会是要吃他的吧?   “带路。”   这小包子果然聪明,卓清歌冷冷开口。   某包子嘴角微抽,果然好心没好报,早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凶,他就不来看她了!   包子,你确定你不是来看看她死了没有,好喂你的阿黄的吗?   别问我阿黄是啥,那是一只倒霉到家,以至于栽倒这颗有毒的包子手里的狼!   “你确定你能跟得上我吗?”想了想,某包子颇为嘚瑟的看着卓清歌,“你要是对我好点,说不定我就会走的慢点……”   “我只确定,我能够在你离开我的视线之前,扭断你的脖子。”   卓清歌亦是笑得人畜无害,这颗带毒的包子倒是挺有趣的,想来在她养伤的这段时间也不会无聊了!   某包子缩了缩脖子,好可怕的女人!   “你最好乖乖的,我不想对小孩子下手。”卓清歌看着明显慢下许多的某包子,微微挑眉。   可是,并不代表我不会对小孩子下手!   不想,并不代表不会!   某包子顿时觉得自己成了一颗被冻僵了的包子,垂着小脑袋,满脸沮丧,师傅,徒儿受欺负了,呜呜……   “嗷呜……”   看到某包子回来的阿黄,刚想扑过去,就看到包子身后的那个陌生女人,顿时仰天大嚎,声音清远悠长,久久不绝。   一人一包子都愣住了,这是第几声了?这还有完没完了啊?   “你想让它把狼招来吗?”虽然感觉不到这狼的意图,卓清歌依旧觉得不安,随即开口向着某包子道。   “阿黄,你怎么了?”小包子颠颠地跑过去,抱着阿黄的脖子。   “看住门,不要让它进来,否则今天晚上你就有烤狼肉吃了。”眯了眯眼,卓清歌丢下一句话就进去了。她的伤需要好好调养,尤其是内伤。   “嗷……”   这个女人好可恶!不仅要吃他,还要吃他的阿黄!某包子紧紧的抱着自己的阿黄,生怕她真的要吃烤狼肉。   打量着房屋里的摆设,卓清歌疑惑,看起来应该还有第二个人的,可这山谷里却只有一个人的气息,难道这里还有什么隐居于此的高手?想了许久,卓清歌才静下心神,开始调息内力。   门外,某包子仰着脑袋看着床上盘膝而坐的女人,乌黑的眼珠子闪着狡黠的光芒,似乎想起了什么,噔噔地跑开了。   “出来!”   外面的动静她早就听到了,这颗毒包子是想到什么鬼主意了?   “嗷嗷……”   进来的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狼,看起来威风凛凛,似乎…还是狼中之王?卓清歌眯了眯眼,顺着雪狼跪下来的身子,摸了摸它的皮毛,果然这只雪狼低低地呜咽着,似乎是在说些什么。   卓清歌抬头看着屋外探头探脑的小包子,招了招手:“过来。”   小包子颠颠地跑过来,迷惑地眨着大眼睛,“你能听得懂阿黄朋友的话?”   阿黄朋友?   卓清歌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包子,那样纯粹的目光冰冷阴森,没有一丝的温度在里面,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受不了,别说这颗小包子了。   小包子撇开脸,不自在的摸了摸胳膊,好冷!   “这谷里除了你还有谁?”   冰冷的声音入耳,小包子抬头,这个女人怎么变得这么快?一点都没有刚刚那种暖暖的感觉,包子脸皱了皱,“还有死了的师傅。”   死了的?   怪不得小包子会一个人生活在这里,卓清歌的眸子里充满了探究之意,“为什么不离开?”   “为什么要离开?”小包子显然不解,迷惑地眨着大眼睛,“这里有阿黄陪着,而且师傅说过,我娘亲会来这里找我的,为什么要离开?” ------题外话------   亲爱的亲,喜欢这颗带毒的包子吗?   喜欢的话,就给这颗可爱的包子取个萌翻宇宙的名字吧!   画画还木想好,所以等大家的消息了!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三十三章 娘亲你不要我了吗   “你娘亲?”卓清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包子的师傅定然不会是个普通人,那么她这是惹上麻烦了?   “对啊!”某包子显然十分得意,“师傅说过,娘亲会从那上面掉下来找我的。”   是啊!你娘亲会回来找你的!   可为什么要是从上面掉下来?   “你准备等到什么时候?”卓清歌微微思索了下,大概是这包子的师傅怕他出去了会有危险,所以编出来的谎言。   “为什么还要等?”某包子歪了歪脑袋,一副不解的样子。   卓清歌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这颗包子的思路了,她总觉得再说下去会出事,正准备岔开话题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脆脆的童音,然后就是一阵滚滚而来的天雷。   “娘亲你不要我了吗?”   卓清歌觉得整个世界一片天昏地暗,娘亲你不要我了吗?   是在说她吗?   “娘亲,娘亲,我好想你啊。”某包子扑进卓清歌的怀里蹭了蹭,唔,软软的,暖暖的,好舒服!   “我不是你娘亲。”卓清歌忍着想要掐死这颗包子的冲动,尽量平静的开口道。   “你就是你就是!”小包子死死的抱着卓清歌不撒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呜呜…娘亲,我很听话的,我很听话的,娘亲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卓清歌无语,不要丢下我?我什么时候丢下你了?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本来就没有要过你!   “娘亲,我什么都会的,很好养的,你不要再丢下我好吗?”小包子仰着脑袋,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白嫩的包子脸上上满是期待。   “……”卓清歌无奈,这样子可怜兮兮的小包子要她怎么拒绝?虽然她一直心狠手辣,残酷无情,可是对这个小包子却是…怎么都狠不下心!   难道是因为这山谷里只有她们两个人,所以她有了惺惺相惜的心思?   又或者是说,他是她在这深谷里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所以她狠不下心?   卓清歌眯了眯眼,这样的感觉…不好!很不好!   “娘亲,我很乖的,什么都会的,我去给你端吃的。”不等卓清歌说什么,小包子颠颠地就跑开了。‘娘亲’的身体好香好软啊!抱着好舒服啊!   卓清歌皱了皱眉,这样的小包子要她怎么狠心拒绝?可是,她不可能永远地留在这里,南羽临渊那个阴险狠毒的男人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向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难道要带上他?   “娘亲,快,这是我做的哦,很香的哦!”   卓清歌还未想清楚的时候,小包子就端着一个足足有他脑袋大的碗跑过来,白白嫩嫩的包子脸上满是期待。   “小包子,你……”看着小人儿脸上浓浓的的期待,卓清歌第一次觉得不忍,那双亮如星辰的眸子里面,满是对亲情的憧憬之情,她竟然会不忍心打破他的希望。   “娘亲,来喝一口,很好喝的哦!”小包子舀了勺粥,送到嘴边吹了吹,觉着不烫了才送到她嘴边,“娘亲。”   “我自己来。”卓清歌敛了神色,温和的笑了笑,“来,坐到这里。”   小包子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乖乖的坐到卓清歌的腿上,仰着小脑袋看着她,‘娘亲’想要干什么?   “来,张口。”卓清歌眯了眯眼,这小鬼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叫她娘亲?薄唇轻勾,她笑了笑,“娘亲喂你喝好不好?”   “娘亲,我不饿,你喝吧!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小包子小脸微抽,这女人好狡猾,竟然骗不到她!这粥是能喝的吗?他下了多少的痒痒粉他会不清楚吗?他才不会喝。   “怎么?刚刚不是说你很乖的嘛?怎么现在就不听娘亲的话了?还是说你是在骗我?”卓清歌眯起的眸子里泛起一道冷光,果然是颗带毒的小包子!   “娘亲我真……”小包子噎住了,呜呜,师傅,这女人好粗鲁,噎死他了怎么办?   “真乖。”卓清歌眯眼笑了笑,果然‘很乖’呢!   “呸呸呸……”   差点被噎死的小包子急忙从卓清歌的怀里跳下来,不停地吐着,他不要被痒死,对了,解药!小包子从怀里取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怎么吐了?不好喝么?”卓清歌懒懒的靠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的包子。   “不是,不是,很好喝的,太烫了我才吐的。”小包子无害的笑着,他才不会傻傻的说出来,他就不信这个女人不喝,饿了这么久,她会忍住吗?   卓清歌慵懒的眯着眼,浅浅的抿了几口,味道的确不错!算了,勉强先喝了!   喝了啊!   嘻嘻,小包子眯了眯眼,待会看你怎么求我!   吃饱喝足的卓清歌瞥了眼那个满脸期待的小包子,起身回了屋子里,她的内伤还需要好好的调理才行,这颗带毒的包子就先放着!   “喂!臭女人,你怎么会没事?”某包子左等右等,却还是不见这个臭女人毒发,这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今天少了,冬天还米到,画画的手指居然冻伤了,今个先去处理一下,亲们对不起啦!   另外,推荐下我家笙笙的文,《丞相大哥太妖孽》      ☆、第三十四章 带着包子闯天下   “忘了告诉你,我是百毒不侵的哦!”进门前,卓清歌对着小包子笑得十分灿烂,小家伙,和我斗你还早着!   “你……”臭女人,为什没有早些说出来?某包子气鼓鼓的看着那个可恶的女人,可恶!   看着那颗气的小脸鼓鼓的包子,卓清歌这才关了门,放心的去调息内伤去了。   “你想干什么?”   睡梦中的舒贵妃忽然感觉到床边的暗影,顿时从梦中惊醒,满脸惊惶的看着来人。   “朕想干什么?”女皇陛下笑了笑,“当然是来找爱妃侍寝啊!”贱男人,她才几天不在,就敢违抗她的命令了!   “你休想!”舒贵妃冷冷的看着她,“无耻的贼人!别以为你蒙骗得了太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待陛下回来,定然会砍了你的脑袋!”   “贱人!”女皇陛下狠狠地甩了他一耳光,一把扯了他的衣裳,“朕不嫌弃你这副被人沾染过的肮脏身子,你倒敢嫌弃起朕来了啊?果然是个贱人,朕不在这宫里才几天,你就被那个假货迷得神魂颠倒了?”   “你住口!”舒贵妃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神色略显不安,这个时间宫里的小侍怎么会一个都不见了?难道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女皇陛下狠狠的吻上舒贵妃的唇瓣,贱人,竟然还敢想着那个死人!   舒贵妃拼死抵抗,狠狠地推拒着身前的女人。   男人的抗拒让女皇陛下阴鸷的眸子划过一抹森寒的冷意,狠狠地咬上舒贵妃的唇,一瞬间便尝到了血腥味,她抬头残忍的看着身下的男人,如火的红唇开开合合:“待朕玩腻了,就招呼人好好的伺候你!”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舒贵妃面色微变,目光掠过女皇陛下发上的碧玉金簪,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这个恶徒如愿的!   “是吗?”女皇陛下充满了暴戾的眸子火光更盛,伸手扶过男人唇上殷红的鲜血,她舔了舔唇,“朕最喜欢你这样的烈性子!”   趁着女皇陛下埋在他颈间的机会,舒贵妃悄悄地伸手取下女皇陛下束冠的金簪,朝着她的后颈狠狠的刺了下去,“那就带着你的喜欢下地狱去吧!”   色急于心的女皇陛下还未回神便已失去了气息,真真是应了那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老话了!   听到动静的夙梓犹豫了一番,还是大着胆子跑进来。看到的便是舒贵妃一把推开身上的女皇陛下,满脸嫌弃这色的擦了擦唇,披了件衣服坐在一旁的软榻上,面色难看无比。   夙梓顿时觉得完了,女皇陛下被这么对待,定然会发怒的,这可如何是好?   谁料过了三息的时间,地上的女皇陛下竟然毫无动静,夙梓犹豫了片刻,试探着将手放到女皇陛下的颈间。这一试探可不打紧,差点将夙梓吓得魂飞魄散!   天哪!陛下竟然没气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蠢货!”舒贵妃回了神,看到夙梓呆愣的样子顿时一阵恼恨,“夙梓,你是傻的吗?还不吩咐下去,让人把这恶徒的尸体抬走!”   恶徒?夙梓呆住了,舒贵妃……   “没用的东西!”舒贵妃甩手便是一耳光,冷冷地看着夙梓,“你傻了么?放个死人在这里,存心想让本宫沾上晦气吗?”   没用的玩意,连女皇陛下都认不出!不过杀了一个冒牌的恶徒,竟然就把你吓成了这副样子!   ‘死人’两个字将夙梓从惊吓中叫醒,急忙吩咐两个小侍抬起女皇陛下的尸体出了舒贵妃的宫里。太后那里,他必须去禀报这个消息,这么大的事……天哪,这舒贵妃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华阳宫里,空气犹如冻结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大气不敢出一口。   看着眼前没了生命气息的女皇陛下,太后凉凉凤颜冰寒,“怎么回事?”   “回禀太后,晚间的时候,陛下去了舒贵妃宫里,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发生了争执,奴才进去的时候陛下她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夙梓是真的不大清楚,谁让女皇陛下特意吩咐,没有她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的!他还真的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隐约听到了什么,冒充,恶徒之类的话,却还是不大明白。   夙梓猜测,难道其实是有两个女皇陛下?而这个冒充的被舒贵妃发现了,所以就杀了她?   可是真正的她在哪里?还是说,这是她和太后商量好的一出戏,用来钓出背后之人?   夙梓迷惑了,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宫里的一切了,那个女人,太后,还有大将军赫连辰,他们都变了好多,变得更加难以猜测了。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   惊疑不定的夙梓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心里,涌起了丝丝窃喜。   “这件事情还有哪些人知道?”   出乎意料的,太后凉凉并没有勃然大怒,只是淡淡的问了句。   “只有舒贵妃宫里的人,还有今晚值夜的侍卫。”太后这么问…是想要灭口?夙梓惊疑不定的抬头看着太后凉凉,他怎么忘记了,前几天太后才从那个杀人狂手里把地上的人救了回来…怎么可能会是假的?他怎么忘记了,该死的,这下子可怎么办?   太后凉凉没有理会这些下的魂飞魄散的宫侍,只是挥了挥手,立刻便有人抬着女皇陛下的尸体出了华阳宫。   看着太后起身进了寝殿,红月拉着夙梓出去了。   “夙梓,你我也算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自己掂量清楚了,别惹祸上身。”红月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太后临走时看过来的一眼,让夙梓此刻还是浑身发冷,虚汗不止。他是真的怕了,怕太后会出手杀了他。   “知道就好,夙梓,你自己小心点,太后已经怀疑你了,”红月看了看四下无人,低头道,“这一次的事你可要想好了再说,别把自己搭进去了。”   夙梓神情恍惚的点了点头。   红月见此,转身离去。   太后虽然没有亲自吩咐,可出了这样的事,就必须做出妥当的处理,他可是太后的好属下,自然是要为太后分忧解劳的。   出了此事,第二天的早朝自然就耽误了。   一刻……   两刻……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众臣不由得开始揣测起来。   “今天这是怎么了,陛下怎么还没有来早朝?”   “难道是陛下生病了?”   “……”   诸位久等不至的诸位大人不由得议论起来,不过却是再也不敢出言不逊,毕竟卓清歌当日留下的阴影可不是能够轻易抹去的。   就在这些大臣们渐渐不耐烦的时候,夙梓手执圣旨来到宣德殿。   “陛下圣谕,今日罢朝!”看了眼圣旨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夙梓抬头看着下方的诸臣,“诸位大臣,昨日里舒贵妃伴驾的时候不知怎的,惹得龙颜大怒,陛下到现在还余怒未消,今日也没了上朝的心思,诸位递了折子就走吧!”   夙梓本就是个极为聪明的,自然知道如何把事情说得滴水不漏,瞒住这帮好奇心强烈的臣子。   昨夜里,太后既然问了,就自然要作出处理,势必就要灭了某些人的口,想来舒贵妃也逃不掉了,他这样说也恰好堵住了这些人的口。   华阳宫里,太后凉凉看着青玉案上的画像,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上画中人的眸子,微微颤抖。   那是一双怎样的眸子啊!   漆黑如墨,亮如繁星,明明是清澈如湖水般的眸子,却偏偏又透着如同九幽寒渊里出来的恶魔,偏偏又惹人忍不住的去探寻。   “查的怎么样了?”太后凉凉的神色明显的好了许多,忽的出声问道。   “回尊上,那人的踪影已经查到,只是她受了伤,尚在无风谷底还未出来。”暗处传来一道声音,冰寒刺骨,毫无起伏。   “是吗?”太后凉凉目光悠远,将画像收起放回暗格里,“给本尊看紧了!”果然是个不听话的小东西,看来是时候亲自把她抓回来了!   此刻,太后凉凉口里的小东西正悠哉悠哉的吃着早饭,顺便逗弄着一旁的小包子,“我准备离开这里了。”   “……”   某包子呆住,臭女人要离开了?   “怎么,舍不得我了?”卓清歌笑了笑,揉着小包子的脑袋道:“没事,等到你娘亲从上面跳下来,让她陪着你来找我就好了。”   臭包子,你不是说你娘亲会从上面跳下来找你的吗?那你就等吧!   “哇!”某包子瞬间嚎啕大哭,豆大的泪珠,不要钱的往下掉着,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甚是招人疼。   “……”卓清歌呆了,怎么哭…哭了?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啊?没有吧?“不许哭!”   “要你管,我就哭!”某包子的哭声更大了,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一般人若是听到了,定然要抱起来好好哄劝一番的。可惜的是,卓清歌完全没有那根筋,哭红了眼的某包子却没有看到她眼里那越来越浓郁的黑云,越来越浓,似有云层翻滚,似是要毁天灭地一般的可怕。   “娘亲,你又不想要我了吗?”某包子一边哭一边抽噎着,“明明我很乖的,为什么你还要丢下我?你是坏人娘亲,坏人!”   在这稚嫩的声音里,卓清歌眼里的黑云渐渐淡去,再次恢复了清明的眸子犹如破云而出的新月般明亮耀眼,她俯身抱起某包子,淡淡开口:“你真的想跟着我?”   “娘亲,我很乖的,不要丢下我。”某小包子伸出两只肉嘟嘟的小爪子,紧紧的抱住某个臭女人,师傅说了,娘亲会从上面掉下来,所以你一定是我娘亲!一定是!所以别想丢下我!别想丢下我!   这么霸道的想法若是忽略了他眼里的恐惧和害怕,倒真会觉得他霸气。   “你听清楚了,跟着我会很危险,随时都会有人来杀我,甚至包括你!”卓清歌眯了眯眼,仔细地看着怀里的小包子,“而且,我不会照顾小孩子,所有的事都必须你自己来,若是我分不开身的话,你就要自己保护自己了!这样的话,你就要自己保护自己了,这样的话,你还要跟着我吗?”   “要。”小包子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脸欢喜,只要不丢下我就好了!至于那些不长眼的人,我自然会帮你收拾的!   “好,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记住自己要小心。”卓清歌将某包子放下,“看看想带什么,收拾了就走吧!”   地上的某包子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摇了摇头,还要带什么?带上包子就够了呀!   “那就走吧!”她的伤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出去了!再待下去的话,那个阴险的老男人估计就会发现她了!   亲,那个阴险的老男人已经要来亲自抓你回去了!   看着独自走在前面的某女人,小包子撇了撇嘴,小跑着跟了上去,紧紧地抓住卓清歌的手,笑脸笑得十分灿烂,唔,娘亲的手也好暖,好软啊!   没有人看得到的地方,一只白嫩的小手随意的撒了一把白色粉末,随风而散,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某包子笑得十分欢快,“娘亲是怎么从上面掉下来的?是有坏人欺负娘亲吗?”如果有人敢欺负他娘亲,哼!他一定送他一把五毒粉尝尝!   “……”有坏人欺负?   卓清歌默然的想着,会有人欺负她吗?欺负她的好像都已经进了阎王殿里喝茶去了吧!   “娘亲不怕!小包子会帮你欺负回去的!”某包子举了举小拳头,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没有怕。”卓清歌摇了摇头,冷淡的表情下有些微的迷惑,看着手上挂着的小娃娃,这颗有毒的包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主意改的倒是快啊!   她看得出,这关心不假,维护的心思也不假,可是…是什么让这个小包子改变了主意?前几天不是还在往她的碗里下毒么?怎么忽然的就变了?   “娘亲,就算是你怕了也没关系的,小包子不会笑你的。”某包子笑了笑,“娘亲,我可是很厉害的,我会保护你的呦!”   某包子想,娘亲这么久不说话,一定是害羞了,怕他笑话。   卓清歌对此已经无力,不与他纠缠,“小包子,前面有家客栈,今天我们就住在这里。”   “好!”小包子脆脆的应了声,颠颠的跑了过去,从怀里拿了一锭碎银子,“一间上房!”   卓清歌眯眼,这包子似乎还瞒了不少事!一个住在深谷里的包子竟然知道住客栈,还知道选上房?   “好咧!二牛,送这位客官上楼!”掌柜的抬头看了眼前的孩子一眼,立即吩咐道。   “娘亲,快点啊!”小包子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家娘亲,今天晚上就能和娘亲睡在一起了,唔,娘亲的怀抱好软,好暖,睡着好舒服!   卓清歌眯了眯眼,这小包子倒是贴心的很啊!也没再多想,牵起小包子的小爪子上了楼。   “客官,你的热水。”二牛引着客栈里的小二,将热水抬进屋里。打量着这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二牛目光微闪。   “再偷看我娘亲的话,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某包子阴着脸,这个人的眼神好恶心!看他不毒瞎他!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二牛脸色变了变,这个小东西可不是个能招惹的,他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好了!回去和掌柜的商量商量在说。   色心已起的二牛此刻并不知道,他盯上的美人可不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小美人,而是勾魂于无形的女阎王!   “娘亲,快来啊!”   卓清歌盘膝坐在床上调息内力的时候,某包子就扒光了自己跳了进去,扭头朝着自家娘亲喊着。 ------题外话------   画画来了,今天的够肥吧?喜欢的就留个爪印,让我看看乃们吧!画画一个人好寂寞的说!      ☆、第三十五章 擦亮你的狗眼   “不许说话!”凉凉的看了眼兴奋过头的某包子,卓清歌淡淡开口。   “为什么?”小包子不解,娘亲好奇怪啊!   卓清歌不再搭理这颗包子,既然选择了出来,那么接下的日子就注定不得安宁了。必须抓紧时间做好一切准备,以防不测。   “洗完了就下去吃饭。”臭包子,哪来那么多为什么?小东西什么的真是惹人烦!   “哦。”小包子闷闷的点了点头,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双眼闪亮,匆匆忙忙的浴盆里爬出来,穿了衣服就跑出去。   那个二牛看着娘亲的眼神好恶心,要怎么惩罚他呢?是剜了他的眼珠子?还是毒瞎?嗯,先折磨一会好了,等他玩够了再说!   “掌柜的,我们发了!那个小美人可值不少银子呢!”二牛乐颠颠的跑到柜台前,附在掌柜的耳边道了一番话,然后阴邪的笑了。想起那个小美人那妖娆的身段,他就心里痒痒。   “你个色迷心窍的家伙!”掌柜的一巴掌拍到二牛的头上,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个女人可是和那个小阎王一起来的,你不想活了,我还没活够呢!”   正在楼梯上的某包子听到了‘小阎王’这个称呼,满脸嫌弃,不悦的抿了抿唇,这么难听的绰号,谁起的?脑子被阿黄吃掉了吗?   看到某个说曹操曹操到的小阎王,掌柜的又是一巴掌拍到二牛的头上,恶狠狠的道:“整天就想着偷懒,再不干活,这个月的银子就别想要了!”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这小阎王听到二牛的话,老天保佑啊!   “掌柜的,把你们的招牌菜统统的都给我上一份!”小包子小手一挥,豪气万分的坐了下来,这么多好吃的,一会娘亲来了一定会喜欢的!   “好咧!”掌柜的应了声,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给呆愣的二牛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去上菜。   岂料,色心大起的二牛竟然会错了意,眼神闪烁的进了后面,不过一会的功夫便上齐了菜,还一个劲的招呼包子吃,显然是热情过了头。   奈何小包子一心想要在自家娘亲面前好好表现,任他舌灿莲花,愣是不吃一口,这可急坏了二牛。就在这时,小包子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颠颠地跑开了,“娘亲娘亲,你好漂亮啊!”   人生第一次做了梁上君子的卓清歌,换上了新‘借来’衣衫,缓缓下楼。   女子容颜如妖似仙,魔魅勾魂,一双清澈的眸子犹如山涧清泉,干净清澈得不可思议,朱红的樱唇饱满诱人,尤其是她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更是吸引着男人们的眼球,这样的冰山美人往往最能勾起男人心里的征服想法。那是男人的天性,任谁都摆脱不了这样的诱惑。   “乖乖的坐好。”   卓清歌抱起扑过来的小包子,将他放在椅子上,结果还未放下,某包子就死皮赖脸的来在自家娘亲怀里,死活不下来。出乎意料的卓清歌只是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将他抱进怀里,“坐到娘亲怀里可以,不过,饭可要自己吃。”   看不出来,还是颗得寸进尺的包子!   “娘亲,我叫了很多好吃的,你快尝尝!”某包子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家娘亲,就差说‘快表扬我吧表扬我吧’。   “嗯,乖。”卓清歌依旧浅浅的笑了笑,却不失温柔,让人一眼觉得这是个溺爱自己家儿子的母亲,满身的温柔气息。   没人看的见,卓清歌的眼底氤氲而过的冷冽风暴,那是一种能将人的魂魄都冻僵掉的冷冽。   “娘亲,这个很好吃的,你尝尝。”小包子夹起一块红烧肉送到卓清歌嘴边,满脸期待。   “嗯。”卓清歌张口吃下,摸了摸摸怀里的包子,“自己吃。”   门帘后的二牛看着这对母子一前一后的吃了饭菜,眼里滑过一抹狠意,小阎王?这次我就让你去见阎王!至于那个美人,哼!卖到天香楼里,定然能赚不少银子!那个老不死的不要,他就一个人干!   恶向胆边生的二牛到后院拿了绳子和匕首,早早的上了楼上等着。   “美人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不见你家夫君?”一个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男人坐到卓清歌对面,似是关切的问道。   “爹爹死了。”小包子笑眯眯的说道,尖细的小牙齿闪着寒光。   “死…是在下莽撞,勾起了美人的伤心事,还望美人不要介怀。”男人连忙拱手,一副抱歉的样子,“作为赔偿,这顿饭就由在下请客,还望美人不要推辞。”   “叔叔你真好!”小包子笑的人畜无害,乐颠颠的看着自家娘亲,“娘亲说是不是啊?”   看着某包子嘚瑟的小模样,卓清歌淡淡的点了点头,银子她暂时不多,能省下一些最好,这人既然这么热情,她若是推辞的话多让人家伤心。   你何时这么好心了啊?   “美人来此是寻亲的?”男人见此,再次开口。心想这美人怎么这么冷?难道是个哑巴?不可能啊!他刚刚明明听到美人开口说话了啊!难道美人是在欲擒故纵?   亲,你果断想多了!   “小包子吃饱了吗?”取过一旁的帕子擦了擦嘴唇,卓清歌温柔的问道。   “饱了饱了,娘亲,小包子好困,我们去睡觉好不好?”小包子扬起小脸,满脸希冀。   “好。”此刻的卓清歌俨然就是一个溺着自家儿子的绝世好娘亲,抱起自家包子就准备上楼。   “美人,这天色还早,不如由在下做东,请美人在这烽火城玩玩儿。”男子脸色微变,他都付了银子,想走有那么容易呢?   “叔叔,小包子困了,明天你再来找我们吧!”从自家娘亲的怀里探出头,某包子一脸困意的挥了挥爪子。   ……   男人正欲说什么,忽的看到美人回头冲自己笑了,那一笑倾国倾城,于是男人戴了一瞬,就在这一瞬间,卓清歌抱着包子消失在楼梯上。   回过神来的男人发现美人已经不见了踪影,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甘的离去。反正她们住在这里,明日他带上大哥一起来,看这个小美人往哪里逃!   “娘亲娘亲,我发现了好玩儿的啦!”某包子献宝的爬到卓清歌的耳边嘀咕了一阵,然后双眼闪亮地看着自家娘亲。   “既然找到了好玩具,那就好好玩。”摸了摸小包子的脑袋,卓清歌和衣而卧,“先躺着吧。”   “嗯。”小包子迫不及待的钻进自家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眯着眼睛如同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可惜这可不是只会逗乐的小奶猫,而是一只只会在自家娘亲面前收起爪子的小老虎。   错把幼虎当奶猫,可是会被撕碎的呦!   听着房间里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二牛从怀里取出匕首,悄悄地撬开门栓,猫着腰蹑手蹑脚的摸进来,一眼就看到床榻上安睡的母子俩,顿时大喜,小美人,这下你可跑不掉了!   “叔叔你是来找娘亲的吗?”小包子一脸纯真无邪的看着正从怀里取出绳子的二牛。   “你……”二牛忽然发现自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顿时脸色大变,想要往门外跑去。   “想跑?”小包子拉了拉被子,给自家娘亲盖好,然后爬下床,“早就告诉你不要招惹小爷的,谁让你偏不听,这下好了,犯到爷的手里,滋味如何啊?”   “唔唔嗯……”二牛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更可怕的是,他竟然连动都不能动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小阎王向自己走过来,一时脸色发青,难看之极。   “这么丑还敢出来吓人,不如小爷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整整容吧!”小包子从怀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匕首,在二牛的眼前晃了晃,笑的眉眼弯弯,十分可爱,“放心,我技术很好的。顶多掉点肉,流点血,不会很痛的哦!”   尼玛!什么叫掉点肉流点血?还不会很痛的哦!你是不会痛,痛的是老子好不好!这是哪里来的小恶魔?你这么跑出来你大人造吗?二牛无比的忧桑加蛋疼,就算是他不该见色生恶,可你也不至于这么狠吧?他这不还没有得逞的吗?   “怎么?你怕了吗?”小包子搬来了凳子,站在上面举着匕首在二牛的脸上比划着,“这里的肉太多了,割掉就好看多了。”   冰冷的匕首划破皮肤,二牛不住的哆嗦着,忽然一股异味升起,小包子捏着鼻子跳下凳子,“好难闻啊!”   “这就是你的玩具?”卓清歌压根就没睡着,只是在黑夜里静静的看着这颗小包子的游戏,这颗包子不仅带毒,而且还不好招惹,小心眼又爱记仇!小小年纪下手倒是够狠!真是合她的心意!   “娘亲。”小包子委屈的低下头,“这个玩具一点都不好玩,老鼠胆儿,不经吓。”   “不能取悦主子的玩具留着做什么?”卓清歌眯了眯眼,起身靠在床栏上,淡淡开口。   就是这么个不入流的角色也敢打她的主意,活该白包子恶整。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小包子拍了拍手,从怀里去粗一瓶药水,“娘亲,这个东西很厉害的呦!”   “我不想再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这种级别的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可是房间里的味道实在难闻,让她不得不出声提醒。   “下辈子再投胎,一定要擦亮你的狗眼!再撞到小爷手里,小爷就给你来个全身整容!”小包子就将瓶子里的液体尽数洒在二牛的脚上,拍了拍小爪子扑进自家娘亲怀里,“娘亲,小包子保证没事了,我们睡觉……”   卓清歌一指点上小包子的后颈,将他放到床上起身出了房门。   房间里无人理会的二牛,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的化为虚无,连渣都没有留下。   “主上既已恢复,就请随属下回到圣山。”   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卓清歌猛的皱了皱眉,回身看去。这是个浑身包裹在黑暗里的男人,身形修长,个子比她要高出许多。不过,她可不是他的主上,所以这个男人认错了。   就在卓清歌继续往前走的时候,男人再次开口道:“主上若是执意不回圣山,属下只有得罪了。”   “你认错了。”卓清歌面色冰寒,淡漠的看着他。   “主上可知晓暗皇?”男子再次开口。   卓清歌面色阴寒,暗皇只不过是她前世的名号,这个世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大祭司说过,只要主上回到圣山,自然会明白一切。”男人好像早就猜到了卓清歌的反应,在她出手前就开口说道。   “是吗?”卓清歌眯了眯眸子,“可惜我不喜欢受人威胁,谁也不行!”   “主上,属下只能得罪了。”男子话落便伸手抓向卓清歌的肩膀,意欲擒住她。   早就料到男人会出手抓她,卓清歌侧过身子急剧后退,袖中的长剑瞬间滑出在身前劈出一道银弧,阻挡了男人的攻势。   男人显然没料到卓清歌的身手会在短时间内提升如此之多,大祭司分明说过主上没有丝毫内力,可是眼前的主上内力几乎都快比得上他了!难道是他认错了?不可能,圣灵石分明亮着,他怎么可能认错!   “你就是凭着那个东西?”卓清歌自然也看到了,收回长剑,面色不善的看着男人,那个东西是什么,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苍翊,你好大的胆子!本皇还没有去找你,你倒是先撞上来了!   “大祭司说过,这圣灵石是认主的,只有见了主上才会亮。”男人低头恭敬答道,“属下来此,也是受了大祭司的指点,在此等候主上。”   “回去告诉你们的大祭司,本皇迟早会找他算账!但是在此之前,他若是再干阻拦本皇,就别怪本皇不念半分旧情!”卓清歌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继续道,“让他最好做好准备!”   “是,属下谨遵主上吩咐。”男人消失在黑暗中。   男人虽然走了,卓清歌的余怒却仍未消散,只见她五指虚张,凌空抓去,一道暗影便从房梁上落下。   “噗……”   那黑影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口鲜血便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卓清歌面色冰寒,一脚踢向黑影的关节处,五指握拳紧跟着向着黑影的颈间袭去,下手狠辣,毫不留情,却不是把人往死里打,而是专挑痛的地方打。   那道黑影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生生打晕了。   暗处的身影浑身发抖,死死地屏住了气息,生怕下一个被疯狂殴打的就是自己。这女人实在是太特娘的不是人了!连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一上来就把人往死里揍!简直不能再暴力了有木有啊!尊上,小的请求换任务!   没料到这人会如此的不禁打,卓清歌再次挥出去的拳头顿在半空中…片刻,化拳为掌,一道银光掠过,带起串串血珠。   暗处的人分明的看到,那容颜似妖似仙的女子,眉眼冷杀,周身黑云笼罩,犹如地狱走出来的杀神,那妖娆的舌尖舔过嫣红的唇瓣,勾勒起丝丝散不去的嗜血气息。   视线中,女子忽地闭上眼,犹如画中走出的妖仙,静谧而充满了神秘。   摄魂竟然跟来了?   卓清歌浅浅的眯着眼,感受着十指里熟悉的触感,指尖微微颤抖,如此,除非遇见那种不世出的老妖怪,否则这天下将再无人能够拦得住她! ------题外话------   亲们,今天的来了哦!冬天就要来了,亲们要注意做好保暖工作哦!      ☆、第三十六章 太后凉凉驾到   “娘亲,我们要去哪里啊?”小包子看着自家娘亲,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你老实的告诉我,这是哪里?”卓清歌察觉到这里的不对劲,虽说凤耀并不是真正的女尊国度,可男子出门还是有些许的不方便的。可这里,出来的分明男子居多,管事的也是男子居多,女子倒是在家里不大出门。   “这里是烽火城啊!娘亲不知道吗?”小包子迷惑,娘亲怎么会连这个也不知道?难道是从那高的地方摔下来,摔坏了脑袋?   烽火城?那个男人也说是烽火城,不对,她记得在凤耀皇宫里看到过,烽火城位于……   三国交汇的地方不就叫做烽火城吗?   无风谷出来便是烽火城,而无风谷之上倒与凤耀王宫里的密道相通,太后凉凉究竟是什么人?他究竟想干什么?   卓清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来的感觉,倒不是说危险,而是有种渐渐脱离掌控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美人,我们又见面了,还真是缘分天注定啊!”男子今日换了身藏青色的袍子,身边站着一个阴柔的紫衣男人,比起男人的风流姿态,那紫衣男人看起来要冷那么一些。   “娘亲,是昨天的那个好人叔叔。”看着那个色秘密的盯着自家娘亲的叔叔,小包子水汪汪的眼睛闪着狡黠的光芒,这个叔叔好有诚信,说了来找娘亲,就真的来了啊!看在你说话算数的份上,小包子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卓清歌随意看了眼,牵着小包子朝着一家酒楼走去。   “美人这是要去哪儿?”那个藏青色衣衫的男人跟了上来,“在下施清朗,这是在下的表哥,司空鹤。”   “我们要去吃饭,叔叔你也要去么?”跟上来了啊?真是上道啊!小包子眨了眨眼,红润的唇瓣微微翘起。   对于小包子的决定,卓清歌从来不过问,谁惹的麻烦谁解决。而且,她相信,这颗带毒的黑心包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小娃娃家住哪里啊?”一直冷着脸的紫衫男子在打量小包子之后,勉强撑起一张笑脸,自认为亲切地问道。   “住在哪里?”小包子眯了眯眼,看着眼前神色扭曲的叔叔,天真的道:“住在家里啊!叔叔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啊?”   “姑娘对不起,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望姑娘见谅,若是没有什么事,在下两兄弟就回去了,家里母亲病重,不能多耽误时间,在下告辞。”紫衫男子司空鹤面色忽变,拉起一旁还在色眯眯的盯着美人的施清朗就走。   “表哥,你拉我干什么?美人还没有告诉我芳名呢,我要去那里找她啊?”施清朗一步三回头,嘴里还不住的嚷嚷着。   “找她?你是想找死吧?”司空鹤没好气的说道,这个蠢猪!也不看看是什么人就敢招惹,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个娃娃可是南羽临渊的人,那个长得赛过天仙的女人八成也是南羽临渊的人!也不看看南羽临渊是谁,他们司空家招惹的起吗?   说起南羽临渊,不管是三大强国的人,还是五国十三州的百姓,无不闻之生寒。虽然南羽临渊已经消失了很多,但是积威已久,那杀伐天下的气势太过惊心,那残暴的手段让人闻风丧胆,时隔这么多年,南羽临渊在世人眼中依旧是偶不可匹敌的存在!   难听点就是,这货太狠毒,招惹不起!一招惹就是死!   卓清歌看着满脸无辜的小包子温柔的笑了笑,这颗包子果然不简单!   “娘亲,那个叔叔怎么跑了?包子很吓人吗?明明很可爱的!”某包子有些遗憾的看着好人叔叔走远,委屈的撇了撇嘴,到手的玩具怎么忽然就丢了?   卓清歌抽了抽嘴角,你是很可爱啊!如果你的眼神能在无辜点就好了!那么闪亮的眼神,是个人都会怀疑的!   “南羽泓熙!”   冰冷的声音在前方的楼上响起,小包子抬头看了看,顿时捂住脸藏到卓清歌的身后,死命的巴着不出来。   此刻,卓清歌的脸已经冷的不能再冷,“出来!”   “不要,不要,会被打死的!我才不要出去!”小包子连娘亲也不叫了,缩在卓清歌身后糯糯的开口。   “南羽泓熙!我再说一遍,出来!”男人冷冷开口,末了又加了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为什么感觉还不如被你打死呢?   小包子,也就是南羽泓熙紧紧的抓着卓清歌的手,慢慢的移开身子,“舅舅。”   咔嚓!   尼玛!   卓清歌此刻觉得天雷滚滚,我去泥煤的舅舅!看着从窗户朝下看着的那个男人,她指尖微动,她的摄魂来了,对付起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吧?应该不会吧?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卓清歌最不想再看到的太后凉凉,世人嘴里的大魔头,南羽临渊!   “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认了个娘亲?”南羽临渊笑眯眯的看着那个死死地抓那女人不放的小娃娃,一个就已经够不安分了,两个凑到一起岂不是更不安分了?   “舅舅我……”南羽泓熙说不出来了,舅舅好可怕!还是娘亲好,娘亲从来都不会对他笑得这么可怕!   推开小娃娃的手,卓清歌扭身就走,该死的男人!劳资再也不想见到你!   “娘亲……”南羽泓熙撇嘴,娘亲不要他了,“哇……”   “陛下出宫这么久,也该玩够了,如今就随哀家回宫吧!”南羽临渊看着那女人竟然话都不说,扭头就走,神色不由有些难看,就这么不想看到他?她想去找谁?是赫连辰,还是镜华沧月?   卓清歌眯了眯眼,陛下?这久违的称呼啊!   特么的,凤耀又出事了?这是要她去收拾残局了?还是说,他想要继续把她关起来?上次关了那么久也不见他动作,她还实在摸不清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美人,想要勾搭女人可不是你这样的。”卓清歌痞痞的笑了,想要她回去?可以啊!你能打得过就好!   南羽临渊的脸僵了僵,这是在哪里学的不正经玩意儿?出去了几天,就变成这副德行了?看来需要让红月好好调教一番!   娘亲说话的样子好像那个好人叔叔啊!唉,他的玩具啊玩具啊!南羽临渊眨了眨眼,看向自家舅舅。   “南羽泓熙!”眼见那个小包子一把粉末撒过来,卓清歌不由的怒了,她还没出手这就输了!还是被自己的好‘儿子’偷袭了!   臭包子!尼玛的,果然是个养不熟的!   “真乖。”那如仙人一般的男人从窗户上跃下来,笑眯眯的摸了摸南羽泓熙的头,一把抱起无法动弹的女人一个起伏便消失在人群里。   留在原地的南羽泓熙嘿嘿的笑了两声,娘亲,反正你迟早都跑不掉的,不如就牺牲一下,让包子立个功,省得舅舅会把他往死里揍。娘亲最好了,一定不会生气的!一定不会的!   好吧!包子你失算了!你娘亲已经被你卖了,怎么可能不生气?   “熙少主,尊上说过,让属下带你到寒幽禁地。”某包子正在窃喜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个似有似无的声音。   小脸僵了僵,某包子默念,我听不见,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   “熙少主,尊上还说,如果熙少主反抗,就直接把熙少主打晕丢进蛇窟。”暗处的人似是早有预料,在某包子开跑前凉凉的补充道。   坏人舅舅!每次都想把他往蛇窟里面丢!虽然那些蛇都对他避之不及,可是把一个六岁的娃娃丢进蛇窟是人干的吗?   娘亲我错了,快来救我!我再也不出卖你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啊!   “在外面呆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南羽临渊看着怀里的女人,脸色柔和无比,“如今群臣已经开始不安分了,朝中的事我向来不插手,如今的你将是凤耀唯一的皇!这一次,我保证没人能伤你分毫。”   那一次是他疏忽了,所以才委屈她在死牢里呆了一阵,不过,如今他已经弄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就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会跟你回去?”卓清歌眯了眯眼,凤耀唯一的皇?她要的可不是区区一个凤耀!   她要的是成为这片天下唯一的皇!   “你没有选自的余地,我也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南羽临渊笑了笑,眸子里透着对眼前之人的势在必得,“至少如今的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那样的霸道而自信入眼,卓清歌不由得怔了怔,原来这个男人是想把她抓在手里一辈子啊…嗯?一辈子?他喜欢她?   窝擦!劳资早就不相信爱情了!喜欢?喜欢个毛啊!一定是她眼花了!   “是吗?”卓清歌挑衅的对上男人的目光,水波潋滟的眸子里一片张扬的烈焰,“如今不行,总有一日,你会再也掌控不住我!”   再也掌控不住么?   如果那时你会心甘情愿的为我留下呢?   南羽临渊笑了笑,并不说话。这个女人有多倔强,他是知道的!   “一定要我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需要弄清楚凤耀的局势,你应该明白我说的究竟是什么!”想要成为这片天下唯一的皇,这块垫脚石还是不错的!   不过,苍翊,你到底在玩什么?   圣山?主上?   “这些都没问题,不过有一个人,你要小心了,若是她回来的话,我也帮不了你。”这世上唯有那个人能与他一战,她若真的回来,他虽能保证这小女人没有性命之忧,却不敢保证会不会有别的事!   “谁?”   你也会有对付不了的人?卓清歌眯了眯眼,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关系,只要有共同的利益就好!   “四皇女。”   四……   卓清歌呆住,四皇女啊!听说是个能征善战的角色啊!听说此人用兵如神,百战百胜,心思缜密,城府极深啊!   对了,听说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角色啊!一言不合就会杀了你的角色啊!   “不要想那些不该想的,这个人你最好不要靠近,我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此次她已经在回京的途中,你要小心应对!”看着这女人的神色,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真是个不听话的女人! ------题外话------   该死的大姨妈来看我了,今天少的,明天补上!      ☆、第三十七章 宣政殿里的美人   “夙梓是你的人吧?”卓清歌打量着太后凉凉,这样的人怎么会选上夙梓做奸细?难道他看不出夙梓只会坏事吗?   “夙梓是个消遣,”南羽临渊笑了笑,这女人八成是极度讨厌夙梓的吧?“你若不喜欢就自己选一个。”   “朕亲爱的四皇姐还有多久会回到京都?”   卓清歌眯起眸子笑了笑,她要赶在四皇女回来之前把凤耀这一池水搅乱!越乱越好!   “多则一月,少则十天。”看着女人的笑容,南羽临渊不由也笑了起来,他就喜欢她这狡黠可爱的样子,尤其是她使坏的时候,那浅浅眯着的眸子里波光潋滟,如同被碾碎了的池水,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细碎而温柔,软软的仿佛流进心里。   “十天足够了!”卓清歌眯了眯眼,“你的底线是什么?”   “凤耀国不灭。”这女人如此直接的表现,大大的取悦了南羽临渊,他要让她一步步的对自己展开心扉,不再设防。   他要看到最真实的她!   凤耀国不灭?   卓清歌勾唇,凤耀当然不会灭!她还需要打着凤耀的旗号,征服这片天下所有的领土!看了看天色,卓清歌有些抑郁,“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丫丫的呸!都忘记让他给自己解毒了!竟然被抱着走了一整个下午!人都丢尽了有木有!   “我以为你很喜欢被我抱着。”南羽临渊很是无辜的说,却还是将卓清歌放下,从怀里取出一颗解毒丹塞进她的嘴里。   “你眼睛瞎了么?”朝着南羽临渊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卓清歌毫不温柔的开口。   恢复了自由的卓清歌舒展了下身子,后知后觉的发现,特么的,居然已经到了宣政殿门口?靠啊!这下子丢人可丢大了!堂堂的女皇陛下竟然被一个男人抱着走!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太后!擦!卓清歌觉得什么都不用再说了,洗洗睡吧!今天什么都没发生,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果断去自挖双目吧!   看着头也不回的进了宣政殿的女人,南羽临渊脸色发黑,没良心的!   踏进宣政殿的那一瞬,卓清歌的眸子就冷了下来,居然还有人啊!刚回来就给她准备了一个惊喜啊!   不过,既然回了这里,那么自然要先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出去了这么多天,她一共才洗了三次澡,早就受不了了。   云帐里的人影注视着那个走进来的女人,目光微动,他在这里守了三天,终于等到陛下回来了!不过,为什么陛下会和太后娘娘一起回来?据他所知,陛下和太后娘娘可是极为不合的!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说陛下和太后娘娘达成了什么协议?   不过,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完成任务!   擦了擦头发,女皇陛下披了件睡袍,靠在软榻上,半眯着眸子看向龙床,“等了这么久,不出来喝杯茶?”   云帐里的人影微怔,竟然发现了?   拂开挡住身体的云帐,一个妖媚入骨的男人从龙床上走下来,微挑的凤眼氤氲着惑人的风情,美人红唇若血,“陛下这几日去哪里了?让臣妾等的好苦。”   “……”卓清歌眯眼,臣妾?她可不记得这后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这个人…难道是那个草包新纳的妃子?   “陛下心情不好么?臣妾给你解解乏可好?”美人见女皇陛下不说话,不由往前靠了靠,准备伸手搭上女皇陛下的肩。   女皇陛下余光掠过美人指尖的银光,唇角轻勾,顺着美人搭上来的手,一个反扣,将美人拉进怀里,“美人想朕了?”   “…臣妾当然想陛下了,”美人身子微僵,唇角抽了抽,“臣妾已经三天都没有见过陛下了,还以为陛下忘记了臣妾呢。”   “朕怎么会忘了美人呢?”女皇陛下伸手挑起怀中人的下巴,仔细打量着怀里的人,哪家的美人,不好好养着,放到朕的宫里,无间道很好玩吗?她怎么不觉得?   美人脸色微红,扭了扭身子,气息陡然加重,整个身子软软的靠在女皇陛下身上,修长的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陛下,臣妾,臣妾好热……”   窝擦!久违的春药啊!   女皇陛下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拢了拢衣衫,看向气息凌乱异常的美人,幸亏她把那银针给躲开了,否则今晚就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啧,这药效得有多狠啊?“美人,朕这就帮你解毒!”   女皇陛下一脚踢出,只听扑通一声,美人被毫不留情的踹进了池子里。   “啧,你还真是不会怜香惜玉啊!”从房梁上飘落一个骚包的男人,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弄影辣个傻叉的娃!   “你来干什么,莫非想朕了?”女皇陛下微微讶异,她这才刚刚回来,这骚包怎么就来了?消息什么时候传的如此之快了?   花弄影眼角抽搐,他可不敢想她!否则那妖孽还不生吞活剥了他!“赫连妖孽让我告诉你,四皇女殿下回来了,让你做好准备,小心应对。”   “朕已经知道了,告诉赫连辰,让他不要轻举妄动。”虽然那妖孽指数太高,可耐不住太后凉凉的逆天指数啊!所以,这夺权一事还是徐徐图之吧!急不得啊!   可是她真的很捉急啊!   “对了,朕交给你一件事,查一查圣山。”苍翊!本皇说过一定会去找你的!算账!   花弄影也没多说什么,连夜出了宫。这女人回来后怎么变得如此之多?看着她就感觉浑身发冷啊!真特娘的奇怪啊!   可怜的娃,疯魔了吧!   “陛下,这是太后吩咐奴才送来的。”就在女皇陛下盘膝修炼内功的时候,床前忽然出现一道黑影,呈上了一份折子类的东西。   伸手接过看了眼,女皇陛下暗道,这效率真快!“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可没忘记那个阴险的太后凉凉说的话,他说:“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被别的男人碰到分毫!”   为啥是被别的男人碰,而不是碰别的男人? ------题外话------   今天忙了一天,补不上了,画画给大家跪了,表拍死我!      ☆、第三十八章 太后的训妻苗头   “属下一直都在。”   黑影总算是知道太后为什么要自己寸步不离的跟在女皇陛下身边了!陛下虽然不沾花惹草,可是那些花花草草什么的会来招惹陛下啊!   “该说些什么,需要朕教你吗?”卓清歌眯了眯眼,居然一直都在,丫丫的!这是红果果的监视啊有木有!   “属下一定如实禀报太后娘娘。”黑影木着脸,陛下,真的不用你教,因为你就是教了,属下也不会帮着你欺骗太后娘娘的。   陛下,请节哀!   卓清歌炸毛,节哀?节个毛的哀!那可是要‘那里被碰了就剁哪里’的啊!   看完了太后凉凉派人送来的东西,卓清歌嘴角抽搐,雪妃?瞥了眼池子里被她定住的男人,赵青云家的美人啊!不过是弄死了一个裴庆云,老东西就害怕了!还把自己这惊才绝艳,才气逼人的儿子送进宫来了!而那个草包还收下了!   想起刚刚看到的银光,以及那药效强大的春药,卓清歌眯眼,赵青云啊赵青云,你以为把证据销毁,收手不干了,朕就会放过你了?这凤耀在朕的手里一天,就由朕说了算!所以,美人计神马的,没用了哦!   会用药,会用银针,那么也会下毒了?   据太后的消息说,丫进宫第一天,去莲妃那里转了圈,莲妃就中毒了?   进宫第二天,瑜妃肚子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娃…没了?   进宫第三天,就与舒贵妃起了冲突,丫竟然直接给舒贵妃来了个痛痛快快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娘的,是够貌美如花,却也尼玛的内里够渣!送进宫里不是祸害人的吗?   赵爱卿,你这样把他送进来,是想灭门,还是想要朕的命?   嗯?   女皇陛下眸子蓦地眯起一道冷冽的弧度,看向池里的美人,“美人舒服多了吧?舒服够了就给朕说说,你与赵青云是何关系?”   儿子?我去尼玛的儿子!有谁的儿子如此的嚣张?更何况是赵青云的儿子!身为右相岂会教出这样的儿子?赵青云,你是脑袋被狗啃了?还是真的以为凭借此人就能高枕无忧了?   选奸细什么的也不选个听话的,这么个明显想要弄死你赵家的是从哪找来的?来来来,给朕也介绍介绍?   浑身湿漉漉的美人从池子里爬上来,在卓清歌的视线里,瑟瑟发抖的美人一身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裹在身上,唔,这样子可比刚刚要诱惑的多了啊!   美人冻得嘴唇发紫,他满脸防备的看着女皇陛下,陛下不是对他有求必应的吗?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准备扎进她身上的银针怎么会扎进自己的手里?怎么回事?   “小美人,朕劝你还是老实些,毕竟朕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卓清歌挑眉,要怜香惜玉也只有对太后凉凉!看看人家的…算了,还是不说了,丢人啊!   话说,陛下你这是妥协了么?你可千万不能妥协啊!家花哪有野花香,野花哪有妖孽好!陛下你忘了御花园里的镜华沧月了吗?你忘了大妖孽赫连辰了吗?你忘了与你约定终身的北辰曜了吗?   “陛下,臣妾好冷。”美人哆嗦着嘴唇不死心的再次向着女皇陛下靠过来,他就不信,陛下会不喜欢他的美色!   “呦?爱妃这是怎么了?这一会热一会冷的,莫不是染上了风寒?”女皇陛下故作讶异的看着美人,脚下一个轻移,避开了扑过来的美人,再让你碰一下,劳资明天就要被截肢了!   “陛下,属下遵太后的命,特来取雪妃娘娘的双手。”一道暗影忽然出现在宣政殿里,紧接着飘出这样一句话。   ……   女皇陛下阴测测的看着来人,还真是一字不漏的不用教啊!很好!非常的好!“把人也给朕带走!别污了朕的地方!”   女皇陛下话落,黑影就拎起雪妃消失在宣政殿里。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难缠?她只是说了会回来,可并没有说会任由他为所欲为!   女皇陛下会屈服吗?当然不会。   摸了摸怀里的小瓶瓶,女皇陛下猛地屏住了呼吸。含笑的眸子里水光氤氲,波光潋滟。   淡不可察的香味飘散开来,女皇陛下万分嘚瑟,花花的药还真是好用!   华阳宫里,太后凉凉懒懒的倚在凤榻上,微眯的眸子里一片冰寒。看着下方妖媚入骨的男人,眉峰微不可查的隆起,“夙梓,哀家倒是小瞧你了!”   地上跪着的妖媚美人身形僵了僵,面色微变,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见此,太后却是毫不惊讶,指尖掠过白玉盏里的茶水,一滴水珠向着地上的雪妃飞射而出。   一张人皮面具从雪妃的脸上掉落,呈现在人眼前的赫然就是夙梓的脸。   红月见此,深深的叹了口气,夙梓还是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要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了。   “哀家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说服赵青云陪你冒险的。”   虽然是问话,太后凉凉的口气里却分毫没有询问的意思。看着夙梓有恃无恐的神色,太后凉凉微微挑眉,那个不安分的女人说的果然不错,夙梓的确是个讨人厌的!   太后娘娘冰冷的目光刺在身上,让夙梓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掉了,索性大家都不好过!夙梓忽的笑了,“赵青云算什么?我不过就是威胁了她几句,她就怕了!答应把我送到陛下身边!她大概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的吧?哈哈,她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娶了那么多?她明明说过只会娶我一个人的!她说过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夙梓的话让红月脸色苍白,他疯了么?这种话也敢说出来!   “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些男人?她为什么不要我?碰都不碰我一下,还要让我每天都看着她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为什么?我哪里对不起她了?我要毁了她,毁了她!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谁也别想!哈哈哈……”   夙梓如同疯了般的大哭大笑着,言语间充斥着深深的悲哀与愤恨,还有同归于尽的快意。   太后凉凉眯了眯眼,夙梓的情形分明就是得了失心疯的症状,“红月。”   不过,夙梓爱着的到底是谁?   赵青云?不可能!夙梓如今也不过十九,赵青云却已经五十有九了!难道是……   一股寒气悄然蔓延在华阳宫里,他倒是不知道还有这样一回事。   华阳宫外的女皇陛下眯了眯眼,原来如此啊!怪不得夙梓整天怪怪的,那奇怪的眼神原来是幽怨的恨意啊!   可是,关她毛事?爱他的是那个草包,又不是她!呸呸呸!关她毛事啊!   “那位似乎回来了,我们的行动是不是也该加紧了?王上已经下了最后的通牒,最后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   低低的声音从不远处飘进耳朵,女皇陛下怔住了,这是哪里?   “卓凌烟已经在回凤耀的路上,再不抓紧,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另一个带着担忧的声音响起。   “那个死了的是假的!舒星源是越来越蠢了!”这是个较为年老的声音,话语里透着深深的恼恨。   “你好大的胆子!大祭司说过,必须把人好好的带回去!你们竟敢违抗大祭司的命令!”先前的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怕什么!大祭司又不在这里,到时候我们怎么说都可以。”   “一个南羽临渊就已经很难对付了,何况还有一个赫连辰,到时候卓凌烟再回来,我们就没有机会了!带不走的话,还不如杀了!”   听到这里,女皇陛下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尼玛,傻子都能听得出来他们在说谁!不过,这些人是哪里来的?   王上?舒星源?大祭司?卓凌烟?   女皇陛下眯了眯眼,能够被称作王上的除了北辰曜就只有大炎的那个男人了!不过,这男人抓她做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她好像没有那么大的分量啊!舒星源?这皇宫里姓舒的也就那一个,舒星源杀的那个是假的!那么…就是那个草包了!啧,看不出这个妖里妖气的男人还挺狠的啊!   不过,怎么又出来一个大祭司?是苍翊,还是另一个?慢着,这群人是大炎的?特娘的,竟敢把人都安插到劳资的家里了!特么不想活了吧!   女皇陛下摸了摸下巴,怎么样才能一举铲除,不留后患呢?凭她的力量是不够的,加上赫连辰估计也不够看!   啥?你说找太后?   脑子没坑吧!你不知道女皇陛下正巴不躲得多得远远的吗?怎么可能还把自己送上去啊!   回了宣政殿,时辰差不多刚刚好,新来的贴身侍卫立马有眼色的给女皇陛下梳洗打扮,外加整理帝袍,然后乖乖的跟在身后,向宣德殿出发。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久不见女皇陛下的朝臣们,此刻莫名的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就差喜出望外掉眼泪了。天知道,陛下不早朝的日子里,她们是怎样熬过来的,每天都要面对太后娘娘的超低气压,真空气场,尼玛缺氧缺的都快脑残了有木有!   “平身。”   扫了眼,呦西!换了不少人啊!赫连妖孽果然是神速啊!   “陛下,臣有罪。”众臣都起身了,唯有右相赵青云还在跪着,五体投地的姿势实在让人觉得很有喜感。   “赵爱卿何罪之有?”女皇陛下挑眉,丫的你相信一个老奸巨猾会自己认错改过自新好好做人吗?   “老臣有罪,老臣贪生怕死,在夙侍卫的逼迫下将他以老臣儿子的名义送进宫里服侍陛下。老臣犯了欺君的大罪,求陛下念在老臣悔过自新的份上,只惩罚老臣一人,绕过老臣的家人吧!”   若说昨天之前还在心存侥幸,那么今天的赵青云是真的绝望了,今天早上,赵青云刚起身就看到床前的尸体,那是谁,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一瞬她就知道事情败漏了,能悄无声息的把人扔到她的房间里,也只有太后娘娘了!只求太后能看在她主动认罪的份上,放过她一家老小。   “此事朕已知晓,便交由刑部去办。”女皇陛下眯了眯眼,她还没开始,你就认输了,这样真的好吗?   她家的陈思准备了那么多难道就用不上了?错!当然不会!女皇陛下早就交代过,让陈思连同赫连辰给朝堂来一次大换血!看看这多出来的新面孔就知道陈思办事有多么可靠了!   “陛下,西北边境传来消息,炎国大军五十万压境,壑城失陷,守城的将领已经投靠敌军。”   “炎国?”女皇陛下想起了昨夜无意间的听到的话,不由勾了勾唇,“诸位爱卿可有谁愿替朕分忧?”   “微臣愿为陛下解了此忧。”   众臣里一个较为娇小的身影蓦地走了出来,跪在殿前,微微抬起的小脸如花娇艳,眼中一片坚定之色。   “准了。”女皇陛下拍案定下,“待卿凯旋归来,朕必定出城迎接。”   那女子显然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如此发展,面色僵了僵,“臣…定不负陛下的期望。”   为什么会这样?她不是应该派人与她同去的么?按她的了解,最应该派出去的不是赫连辰的吗?为什么是她一个人?   “无事便退朝吧。”女皇陛下揉了揉眉心,其实她比较想那个啊! ------题外话------   我走啦,今天就不多说了!      ☆、第三十九章 嗨,四皇姐你好   “你想去哪?”   女皇陛下正欲翻墙而出的时候,背后忽然响起一道阴恻恻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女皇陛下最不想看到的太后凉凉。   僵了一瞬,女皇陛下慢慢转身,看着手里开得正艳看起来像是牡丹的花儿,笑眯眯的看着神色莫测的太后凉凉道:“朕看这里的牡丹开得正好,所以才来这里看看,太后这是?”   “牡丹?”太后凉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女皇陛下,“哀家以为,陛下这是想要出墙。看来是哀家误会了?”   “当然。”女皇陛下嘴角微抽,误会?误会你妹的误会!居然敢故意逮她!“那朕就不打搅太后的雅兴了。”泥煤的!这么个黑心的男人到底为什么非要缠上来?   看着那个女人郁闷的身影,太后凉凉浅眯着的眸子氤氲起风暴,她的功力什么时候进步的如此之快了?记得刚刚开始的时候是没有的,直到离开的时候也只是一点点而已,怎么现在忽然就增长了如此之多?   这个女人到底还瞒了他多少事情?   “墨,跟上,记住不要让她出了皇宫。”看了眼女人离开的方向,太后凉凉微微开口。   “是。”   一阵清风吹过,这声音便渐渐远了,如果不是那些还在摇曳的花,怕是会让人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女人,你又被那个老男人抓包了?”女皇陛下刚刚回到宣政殿,花弄影那骚包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那话语里怎么看怎么都充满着一股子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花花,要不要朕赏你一群美人玩玩?”斜了眼房梁上的男人,女皇陛下眯了眯眼,“有件好玩的事,要玩吗?”   “如果不是你这样的美人的话,那还是免了;不过,既然有好玩的事,我当然不会错过了。”花弄影从房梁上飘了下来,一脸痞相的看着女皇陛下。   “那就好,人越多才越好玩的嘛!”女皇陛下勾了勾唇,把玩着指尖的羊脂白玉,“小花花,你说对吗?”   “对……”花弄影恨不得一口咬死自己,对泥煤的对啊!人越多越好玩?那不就是说这件事会很刺激,刺激的代价往往就是成倍增长的危险好不好!他刚刚是脑子被门挤了么?   看了眼天色,女皇陛下朝着花弄影打了个很隐秘的手势后,两人就消失在宣政殿里了。   “去哪里啊?”越走越阴森可怕,这女人一点都没感觉吗?看着乌漆墨黑的前方,花弄影搓了搓胳膊,这女人该不会是耍他的吧?   “再敢说半个字,真就隔了你的舌头。”前方的女皇陛下忽然回头,朝着花弄影轻轻浅浅的笑了,借着些微的月色,能让人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冷意。   花弄影缩了缩,只得跟紧一些。他没什么缺点,真的,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怕黑而已。   “待会见了那人,你要想办法追踪到他而不被发现。”停在昨夜的地方,女皇陛下转身看着花弄影道,微眯的眸子寒光闪烁,“把他接触过的人,不理痕迹的杀掉,做得到吗?”   花弄影点了点头,心里满是疑惑,什么人竟然让她如此的大费周章?这皇宫里莫非还有内情不成?   “记住了,不留痕迹。”看着花弄影的那副蠢样,女皇陛下不由得怀疑他的办事能力了,赫连辰,希望你的眼光不会出错。   在女皇陛下嫌弃的眼神里,花弄影再次点头,不是他不想说话啊,实在是不敢说。那个女人不是说了吗?再说半个字就割了他的舌头的吗,他不想没有舌头的好不好。   “大祭司传信,死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凤耀女皇,现在的这个不过是那个老妖怪的新宠!吩咐我们必须抓活的!”   “什么?该死的舒星源,你竟敢欺骗本将军!”   “我不会让你们伤害她的!你们休想带走她!”   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女皇陛下浑身的气息都变了,一股子肉眼可见的黑暗气息从她身上蔓延开来,使得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无风自动起来。   花弄影暗道:听这声音,舒星源难道是舒贵妃?可舒贵妃不是叫舒子玉么?怎么改名字了?   “花弄影,你若是把本皇的事办砸了的话,别怪本皇不念旧情。”   阴冷的声音传出,女皇陛下侧眸看着花弄影,双手的掌势已经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打了过去。   “不好!有人,快撤!”   “给本皇留下!”   冰冷的声音像是透过遥远的天际传来,直直的震撼进人的心里,被那里面所包含着的无尽冷酷之意和那霸道狂傲的气势震慑了心魂,一时间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回过神的花弄影呆呆的看着漂浮在半空中的女子,那一瞬间的画面让他无法不为之着迷。   漆黑的夜空之下,身穿着暗金色帝袍的女子傲然而立,三千青丝无风自动,妖娆乱舞。漆黑的眸子里蕴含着让人战栗的压迫,那样的霸道,那样的狂傲,让人感觉这女子生来便是要睥睨天下的!   “想留下我们?那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有身份的男人冷冷开口。   “老夫还正愁怎么把你骗出来,你倒自己送……”   老者的话还未说完,眼前便有一道银光划过,瞬间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   在老者的惨叫声中,众人抬头,看到半空漂浮着的女子目光冰冷的看着众人,袖袍之外的指尖银光闪动,殷红的血珠随之滚落,在地上展开一朵妖娆的红梅。   一股阴寒的气息笼罩在这片天地之上。   “不惜代价完成大祭司交代的任务!”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比较有身份的男人开口,音未落,一道夹杂着深厚内劲的掌力便朝着半空的女子冲去。   指尖微动,女皇陛下嵌在手里的摄魂瞬间缠上一旁的柱子,借势躲过那可怕的一掌,尚未站稳便一个翻身跃到中间的空地里,薄唇轻勾,女皇陛下微微侧眸,“还要看多久?”   这话是说给花弄影那个傻子的,不想有人却会错了意。   一道黑影迅疾的出现在女皇陛下身边,加入了交手的行列。   讶异了一瞬,女皇陛下脸色微黑,老男人!   黑影的加入显然让女皇陛下的负担减轻了不少,这些老古董们除了内力比她深之外,并没有可怕的地方。内力的凝聚有短暂的一瞬,只要她能抓住这一瞬,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她最喜欢的还是近身搏斗与格杀!内力再好,却终究不如这些来得实在,来的快意!   女皇陛下无疑是聪明的,专挑软柿子下手,尤其是那些被暗影打伤,行动不便捷的,只见她的身影如闪电般的在圈子里穿梭着,所过之处必有一人不死即残,伤口诡异无比,血流不止,这样的下去,就算是没被杀死,也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亡。由此可见,女皇陛下的手段有多狠毒!   好几次都差点失手误伤了女皇陛下的黑影看着这个可怕的女人,不禁开始怀疑主上的决定了,这样的女人还需要他保护?这样的女人还需要他看着?恐怕她就是此刻翻墙,他也拦不住啊!   他不想死好不好!你看看她的手法,那些人受伤的地方虽然不致命,可是光看着那伤口他就觉得想吐,简直就像是活生生的被剥了一半的皮一样,皮开肉绽,要掉不掉的,实在是瘆的慌。   天啊!原来这世上还有比主上更凶残的存在啊!   “该杀的杀,该剐的剐!”看着那条唯一的漏网之鱼,女皇陛下微微勾了勾唇,看起来似乎…可能…心情不错?   花弄影唇角抽搐,死女人进步得那么快,内力明明没他的高,凭什么比他还厉害?难道是赫连妖孽藏私了?然后教给自己未来的媳妇了?   “花花,剩下的小鱼小虾就交给你了,别告诉朕你处理不了哦!”果然是个蠢的!一脸呆傻样!下次还是直接找赫连辰的好,她可没兴趣看着一个傻叉发呆!   “是,小的告退。”好可怕的眼神啊!麻麻,快带我回家!   离开了那充满血腥的地方,女皇陛下心情大好的泡了会温泉,懒懒的靠在软榻上浅眯着眉眼。   她今天不过是想试一试,结果就被这个老男人给抓到了,看来他还真的派人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她啊!她还就搞不懂了,喜欢和监视起来有联系吗?   难道喜欢一个人就等于监视他?那她还是不要去喜欢一个人了!   她可没时间和精力去监视谁,有那么多的时间还不如睡睡觉,养养神来的自在。   “看来小七的日子过的不错啊!”   低低淡淡的声音在宣政殿里响起,透着丝丝说不出的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女皇陛下眯了眯眼,小七?果然和她预料的一样,那个传说中的一言不和便要砍你脑袋的凶残人士提前回来了!   试问这天下还有比陛下你更凶残的人么?   “……四皇姐你好啊!许久不见依旧英姿不减啊!”看着眼前温和的如同学堂里的教书先生的女子,女皇陛下微微一笑,淡然开口。   许久不见?还…英姿不减?   四皇女,也就是卓凌烟眉梢微挑,听说这个自小便不学无数的七妹近日大有改进,甚至勾起了不少人的兴趣,今日一见,果真是如此啊!连她都有些感兴趣了呢!   “皇姐坐,小七这里没有侍奉的奴才,委屈皇姐了。”看着女人眼里的兴味,女皇陛下随意的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喝茶什么的就自己动手吧!   卓凌烟浅眯着眸子看着眼前的人,的确是…大有改进了啊!以前的小七看到她会害怕得浑身发抖呢!现在的…不仅不怕,相反还大有挑衅的意思!不过,这样也很可爱呀!“小七的这身功夫是哪里来的?”   “功夫嘛,自然是师父教的。”啧,果然看见了啊!这是藏了多久了啊?莫非全部都看到了?不该啊!女皇陛下摸了摸下巴,眯起的眸子水光潋滟,“怎么?皇姐觉得不好?小七每每想起皇姐的一身武艺,都十分的遗憾啊!”   “哦?”卓凌烟笑了笑,武艺?遗憾?还…每每看到?她怎么不知道小七看到过自己出手?要知道,这世上看到她出手的人都已经成为死人了!她倒想听听她是怎么看到的,又是什么样的遗憾!   “皇姐的武艺那可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听说看到的都死了!   卓凌烟眸子里笑意不减,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凡是见到的人都称赞见之忘俗啊!”都去见了阎王了,不忘能行吗?   “继续。”嘴皮子倒是挺溜的,不过她还是没听懂她想说什么。   “皇姐非要我说么?”女皇陛下似是不忍心的看着卓凌烟,欲言又止。   “怎么?在自家皇姐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卓凌烟依旧满脸笑意,那神情怎么看怎像是不怀好意。   “真的么?”女皇陛下还是有些犹豫的看着卓凌烟,似是有些为难,“我如果真的说了,你不会怪我的吧?”   “自然…不会。”卓凌烟勾唇,这么神神秘秘的,她倒是真的有些好奇她究竟要说什么了。   “其实,我想说皇姐你有没有觉得有点晕?”女皇陛下狐狸般的眯起眼,笑得极为无害。   丫丫的,不好惹?不能惹?她还就偏偏要招惹了!来来来,看看这瘫在她的软榻上不能动的是谁?免费观赏,不要钱的哦! ------题外话------   画画感觉今天脑子似乎抽了      ☆、第四十章 失而复得的内力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晕?   卓凌烟正欲说什么,一阵眩晕来袭,看着眼前笑的人畜无害,纯净到到让她想抽她两大嘴巴的小人,渐渐地失去了意识。   “真的晕了?”女皇陛下小心的摸了摸卓凌烟的脑袋,眨巴着眼睛,闪闪的看着暗处的角落,“把四皇女送回府上,切记,不要声张。”   “…是。”   这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四皇女啊!暗影有些瑟缩,四皇女啊,属下也只是奉命行事,你可千万不要砍了属下啊!要砍就砍陛下吧!起码有太后挡着!   亲,你真的是皇家的暗卫吗?   华阳宫里的太后凉凉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恨不得掐死那个不省心的女人,他才说过的话她就忘记了?招谁不好,偏偏招惹那个人?存心不让他省心的吗?   她就不能安分点,老老实实的做个女皇吗?   “红月,把陛下身边的人调回来,换隐组上,记住,如果陛下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哀家就拿你们祭天!”太后凉凉是真的生气了,那个人是随便招惹的吗?能招惹吗?女人,你一天不跟我作对就浑身不舒服是吗?   “太后,当务之急是怎么保护陛下不被四皇女……”   红月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太后凉凉凤眸冰寒的看着自己,瞬间失音。   “这种事还需要哀家教你怎么做?”太后凉凉高冷的看了他一眼,“她既能放倒她第一次,就必然会有第二次!哀家只需要你保护好陛下没有性命之危就好了!”   这种太不省心的女人,也该受点教训,否则她就永远学不乖!   红月从太后凉凉的神情中读到了这样的信息,不由得替女皇陛下哀悼,陛下你可千万要保重啊!   “还有,弄清楚卓凌烟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太后凉凉可不认为卓凌烟是回来散心的,那样深沉的人,每一步都会把所有人算计在内的的人,怎么可能会做些没有用的事?   “是。”   看着手中的黑色石头,太后凉凉陷入了深思,根据从那人嘴里得出的消息,这颗黑兮兮的石头叫什么圣灵石,听说还是个会认主的玩意儿,那么它的主人是谁?圣灵石?一个‘圣’字,他就敢肯定这是圣山出来的东西,那帮老不死的究竟在找什么?   难道一百年的时间,还不足以磨灭那帮老不死的野心?   说什么‘圣主现世,必将君临天下’,说到底不还是野心膨胀,想要借着那个所谓的圣主来完成一统天下的野心!   这天下之主,自然是能者居之,真以为一个杜撰来的圣主便能够得了这天下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让那群老不死信心十足的圣主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凌王府。   “听风,可看出本王所中的药是什么?”   软榻上靠着的女子,神色平和,眼帘微阖,纤长的睫毛在眼皮上洒下一层阴影,看起来恬静异常,如画里走出来的神仙,飘渺无尘。   “属下无能,尚未查出。”听风颤了颤,她连王爷体内到底有药没药都查不出来,更别说解了。   软榻上的女子缓缓睁开眼,“你刚刚说本王的体内并没有这种药的存在?”没有么?那她身体内的内力为什么会如同石沉大海一样,察觉不出分毫?   “属下斗胆问一下,王爷的药是那来的?”看着王爷扔过来的药,听风凑到鼻尖闻了闻,还是闻不出啊!是迷药一类的没错,可是……   “七妹。”   这一声‘七妹’似是有无限绵软的意味,温柔的教人难以置信,这向来大名鼎鼎的杀神也会有如此一面。   听风抖了抖,王爷,咱能正常点吗?你的威武霸气,残暴嗜杀都哪里去了?你现在不是应该满脸杀气的来一句:“去把那个胆敢给本王下药的东西切成碎片!”   不对,七…妹?那不是女皇陛下么?   不是说是个草包废物么?   “王爷,属下去把她抓来?”   软榻上的女子斜着眸子看向听风,薄唇微勾,“你要怎么抓?”   “属下……”对啊!那是陛下啊!怎么抓?连王爷都被她下了药,她这个还不如王爷的人要怎么抓?   “下去吧!”   床榻上的女子眯了眯眼,七妹,你还真是想让我不感兴趣都没办法啊!女子那浅笑的眉眼带着丝丝狡黠的水亮眼睛,仿佛是会说话一般,带着千言万语,勾起人的无限遐思。   这可不是她印象里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七了!难道时间真的可以将一个人改变的如此彻底吗?当年那个懦弱的用纨绔来遮掩自己的小七,如今也会变得如此聪慧么?她不认为她在她身上感觉到的那股强势霸道之意是自己的错觉!   这个人究竟是不是小七?   如果不是,那么她是谁?小七又在哪里?她冒充小七究竟有什么目的?   “来人,备轿,本王要进宫。”   是与不是,只要一眼便知,她总要进宫看一看的。再说,有胆子给她下药,她倒要看看她所图的究竟是什么。   卓凌烟来的时候,女皇陛下正毫无形象的窝在椅子里,喝着新来的小侍泡出来的香茗,悠哉悠哉的晃着小腿。   看着这个满脸痞子像的女人,卓凌烟眉角狠狠地抽了抽,她昨夜就是被这个没形象的货暗算的吗?这确定了没错吗?   “皇姐这是想小七这里的茶了么?”女皇陛下闻了闻手中的杯盏,“比昨晚的还香,皇姐要不要尝尝?”   昨晚的?她昨晚喝到了么?   “星星啊,给皇姐也倒上一杯。”女皇陛下眯了眯眼,“坐啊,皇姐。”   “七妹这里的茶果然不错!”卓凌烟看着椅子里窝着的女人,紧接着又道:“药也不错。”   “是吗?”女皇陛下笑了笑,看向卓凌烟道,“那皇姐现在感觉如何啊?”小样!就是我下的,你奈我何?   “不错。”卓凌烟薄唇轻启,微微一笑,看向女皇陛下,“七妹可知外面的人怎么说我的?”   “外面的人?”女皇陛下迷惑的歪了歪头,“小七未曾出宫,尚不知外面的人怎么说四皇姐,不过,若是他们污了皇姐的名声,七妹定不会饶过他们的。”   当然听说过了啊!说你心肠歹毒,高冷残暴,杀人不眨眼啊!   “…难得小七有这份心,”卓凌烟眉峰一跳,“不过,你也知道,皇姐的脾气不好,喜欢……”   “谁惹了皇姐生气了么?小七可以替皇姐报仇的哦!”女皇陛下满脸愤慨的说道。   “……”卓凌烟额头青筋暴起,忍了又忍,才没有一巴掌打到那张可恶的脸上,“解药。”   这气死人的…绝壁不是真正的七妹!   “什么解药?皇姐中毒了?”女皇陛下勾了勾唇,没了内力,丫就是纸老虎!不过,有了内力,悲剧的就是你了啊!   “七妹这是逼着皇姐出手了?”卓凌烟脸色微冷。   “皇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女皇陛下撇了撇嘴,坐起身子,“小七什么时候逼你了?”   “我记得昨晚在你那里,可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会在自己的府上,而且,内力尽失!”卓凌烟知道,只要自己碍于面子不说破,眼前的这个人就会一直不着边的扯下去!   不过,她算错了,面子这东西,能丢自然就能捡回来!   “哦,说起来我还觉得奇怪呢,好端端的皇姐就晕了,我才吩咐人把你送回去的,至于皇姐为什么内力尽失,小七也不知道。”女皇陛下摊手,满脸的无辜。   “不要以为……”   卓凌烟一语未出,忽然感觉身体内的内力竟然回来了?她眯着眼,她分明没有看到她有任何动作,这屋子里也没有任何人,内力是怎么回来的?难道真的不是她?是她多心了?   “以为怎么样啊?”女皇陛下嘚瑟地挑眉,丫想发飚,也得看我给你那个机会不!   “我以为你不是七妹呢!”卓凌烟亦是挑了挑眉,是她不淡定了,可是为什么在她的面前,她的情绪起伏就会这么大,这么容易受影响?   “四皇姐觉得,如果我不是小七,会是谁?”她可没说自己是七妹!她只说自己是小七!卓家主是卓家的七小姐,叫小七有什么不对!   “是啊,我也在好奇,七妹你到底是谁呢!”卓凌烟笑容淡淡,目光悠远,仿佛想要直接看进女皇陛下的心里。   “是啊,我如果不是小七,那又会是谁呢?”女皇陛下眯了眯眼,似是自言自语,临了却是话锋一转,“四皇姐觉得我是谁?”   卓凌烟微微讶异,果然不是吗?怀疑的看了女皇陛下一眼,她忽而笑了,“是与不是,有何干系?”与我有何干系?   “是吗,朕还以为皇姐会亲自验证一番呢。”女皇陛下平静的看着卓凌烟,“不过,朕有一事想请皇姐帮忙。”   “七妹说说看。”卓凌烟有些膈应了,这变脸怎么比她还快?   女皇陛下薄唇微动,无声的吐出两个字,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卓凌烟,“不知皇姐可有信心?”   她究竟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卓凌烟觉得自己第一次看不透一个人,明明是个聪明的,为什么总喜欢做出一副痞相?还受制于一个男人手里?她的气势完全不输于她,为什么甘愿屈居一个男人之下?她喜欢那个男人?可是如果喜欢,为什么会要她……   “皇姐?”女皇陛下挥了挥手,傻了?   “你想要我怎么做?”和那个男人作对,她一向喜欢。 ------题外话------   有朋友说要画画把这文给快速完结,画画在纠结,要不要捏?毕竟是个扑了的啊!双开的话,没那个本事啊!   唉,慢慢写着,存下篇的稿子,想好了再说      ☆、第四十一章 劫持   看着懒散的女皇陛下,夜星唇角抽搐,主子就是让他贴身照顾这么个没骨头的人么?这世上还有比她更懒的人么?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她是怎么当女皇的?女皇都这么清闲吗?   “星星,给朕捶捶背,这玩意儿太硬了,硌得慌。”满脸烦闷的爬起来,女皇陛下朝着夜星招了招手。   “太硬?”夜星几乎想拍死她,垫了七层的毯子,还硬?你骗鬼呢吧!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小宫侍,夜星还是依言给女皇陛下捶背。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太后哪里消息传回来了吗?”壑城的将领真的降了?记得不错的话,那个人是太后亲自指派的,怎么看怎么有种阴谋的味道。   “尚未传来,不过,据我们的人说,大炎现在产生动乱,王上耶律景不知因何大发雷霆。”太后吩咐,对女皇陛下有求必应,当然,除了放她出宫。   “乱就对了,不乱才奇怪呢!”女皇陛下心里十分恼火,该死的花弄影,竟然还是给劳资放跑了!再找你办事,劳资就不姓卓!   特么的,这二缺果然靠不住!   乱就对了?   夜星迷惑,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早就知道大炎会乱?   “夜星是哪里人?”   在烽火城的时候,凡是见了她那个便宜儿子得人都会提到南羽临渊,想来太后凉凉的身份也不简单,女皇陛下不免有点好奇了。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就找到她,可见他的势力之大,不过,究竟有多大?   “不知道,奴才是自小跟在太后身边的。”夜星摇了摇头,他记事起就跟在太后身边了,在这凤耀的宫里已经十多年了,哪里知道自己的家在什么地方。   “这样啊。”女皇陛下微微思索了下,这样的人只怕不止夜星一个了,对于太后凉凉的身份她更好奇了。   南羽临渊?   听说是个可怕的存在呢!   “陛下,凌王爷让小的交给陛下一封信。”女皇陛下的榻前一个身影凭空而出。   接过看了眼,女皇陛下挥了挥手,“问问太后,朕的便宜儿子哪里去了?”那小子下毒的本事不错,也挺讨喜的,她还是很喜欢的,毕竟,他还暗算了自己一把!这笔账怎么也得讨回来吧!   “熙少主正在禁地思过。”夜星吞了吞口水,熙少主在陛下眼里就是个‘便宜儿子’啊!他还记得熙少主进去的时候说的话:   你们给小爷等着,小爷的娘亲一定会为小爷报仇的!   熙少主,你娘亲真的会为你报仇的吗?属下深深的为你感到担忧啊!   “思过啊!是该好好思过了。”女皇陛下勾唇轻笑,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丫的让你小子算计劳资!活该!“夜星,太后是怎么和你们交代的?”   丫丫的,这凤耀大势已定,还把她关在这里干什么?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个阴险的老男人在她身边安插了多少影子!   “这个…太后娘娘吩咐奴才,不能让陛下出宫。”夜星无奈,陛下这还是不死心吗?她要是不死心,那么他们的日子就难过多了!   陛下,求别闹,成吗?   不让她出宫啊?这可能吗?可能吗?   想起自家可爱的四皇姐,女皇陛下微微勾唇,四皇姐,您老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凌王府里。   “还没看出来?”看着满脸迷惑的听风,卓凌烟就知道结果了。这个七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瞒住那个老男人,这一身下毒于无形的本事也这么不可思议。   “属下无能,请主子赐罪。”   听风急忙跪在地上,这究竟是哪里来的高手?这下毒的本事这么厉害?连王爷也没有察觉!   “去吧!把听雨听雪叫来。”   想起那个小人在她耳边说的话,卓凌烟微微眯了眯眸子,不由得笑了,这么古灵精怪的人,会是别国的奸细么?   不过,能养出这样的奸细,她倒是很好奇这是个什么地方了。   “听雨(听雪)参见主子。”   “起来吧!”卓凌烟挥了挥手,“本王今晚要去皇宫一趟,你们去把女皇陛下身边的影子引开。”   太后的影子卫士,她倒是很好奇到了个什么样的地步。   当年能独霸后宫,甚至掌管朝政的男人,如今已经四年之久了!本王倒是很想看看如今的你是不是比当年进步了?   她卓凌烟不想为皇,并不代表她不能为皇。作为皇室唯一的血脉,她骨子里属于皇家不容侵犯的威严是无可磨灭的,所以她不会让这凤耀落入旁人之手!   夜色深沉,凉风如水,月亮已经躲进了云里。   “退下吧。”   照常泡了个澡,女皇陛下挥了挥手,这夜星难不成连睡觉也要看着她?那个小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下这样的命令?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是。”夜星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实在是这个陛下今天安分得有点过头了,这委实让人感到奇怪啊!   自从被发现了之后,女皇陛下就坦然了。修习内力也只是为了能够不再毫无还手之力,她真正的制胜之道还是自身的本事,毕竟内力这玩意,想让它没有可是很简单的,太过依懒反而不好。   一阵夜风吹过,女皇陛下微微敛眉,这动作倒是挺快的啊!   “赶紧滚出来!”看了眼还没有动静的角落,女皇陛下凉凉开口,丫的,趁此机会还不赶紧溜!待在这里做木头人吗?   回应女皇陛下的是无声的寂静,和不时吹进来的凉风。   “这么晚了,赫连将军为何会出现在陛下的寝宫外?”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划破夜空,直直的进入女皇陛下的耳朵里。   扒开一丝缝隙,女皇陛下小心的看过去,这是…这个男人怎么又来了?难不成今晚的计划就这样子流产了?不行,要是失败了的话,那个老男人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微臣赫连辰给太后请安。”   看到太后的那一瞬,赫连辰就猜到了,太后定然是等候已久了。那么,陛下那里…难道被发现了?   太后凉凉审视着眼前的男人,依着赫连辰那种孤高的性子,怎么会和这个女人搅合到一起的?他不是最看不惯这种女人的吗?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蔓延开来,太后凉凉凤眼微眯,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啊……”   就在这两个男人对视的时候,宣政殿里忽然传出一声惊呼,接着就看到一条黑影从中掠出,瞬间消失。   一切就在一瞬间,就连太后凉凉也没有反应过来。   “来人!追!”太后凉凉的声音如同冰渣子一样落进众人的心坎里,他冷冷的看了眼同样错愕的赫连辰,飞身离去。   而被劫持的女皇陛下正吹着冷风,被拎在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暗中的人手里。   大概是这人并不知晓女皇陛下会武功,所以并没有点了她的穴道,就只是单纯的拎着。   “主子,人带到了。”   在一处偏僻的阁楼里,黑衣人将手里的女皇陛下扔在地上,俯身向着一身冰蓝色衣袍的男人复命。   “下去吧!”男人挥了挥手,附身扶起地上的女皇陛下,“她怎么了?”   “属下不知。”看那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男人再次挥了挥手,将女皇陛下抱到榻上,自己则坐在一边看着。   真是难以置信,这个女人竟然还能睡得着,她难道不知道害怕吗?男人伸出指尖,轻轻地拂过女人的唇,果然是个难得一遇的美人,还真真是应了那“秋水为神玉为骨,风华昭然士无双”的绝传了!   这样的女人…他要了!   等他吞并了凤耀,打败北辰曜,君临天下的时候,有此佳人相伴,岂不是快哉!   男人笑了笑,大祭司总算是说对了一件事,这个女人果然是让男人不动心都不行啊!   “你是谁?”在男人饱含着侵略意味的眼神里,装睡的女皇陛下不淡定了,尼玛,劳资穿有衣服!别用那一副劳资没穿衣服的神色看着我!   “醒了?”男人笑了笑,指尖顺势伸进女皇陛下的嘴里,擒住她的舌头,温润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滑动,“看着你说话时的样子,我就想亲你!”   窝擦!   哪里来的疯子?   女皇陛下额角抽搐,眸子里一抹极寒的流光闪过,一口咬上男人的手指。   “原来是只带着利爪的小夜猫啊!”看着身下女人恼怒的神色,男人止不住笑了,心下却是十分的疑惑,明明平日里不喜欢他人碰触的,今日怎么就这么的渴望…想要逗逗她?捏捏她?尤其是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他就觉得可爱呢?   “呸!”这是哪里来的疯子!女皇陛下一口吐出嘴里的手指,血腥的味道并不好,她也不是吸血鬼。   “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看着女子翻了个白眼,男人不由的心神一动,就连这翻白眼的样子也真好看,果然是北方的女子,就是惹人喜爱!不想草原上的女子那样的粗鲁,不懂温柔,不解风情。 ------题外话------   十九,仙仙回来了,谢谢关心!么么哒!今天的先送上      ☆、第一章 追兵赶来   “想用我来威胁卓凌烟?”   女皇陛下眯眼,看起来不是凤耀的人,那一身粗狂豪放的气势分明就该是大漠上的男儿,莫非是…大炎王上耶律璟?   看着女人挑眉的样子,耶律璟低低一笑,邪魅之极,“你猜。”   猜你妹啊猜!女皇陛下深深的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自从她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时空,特么的就被人各种揉捏搓扁的,谁都能欺负她了,这还得了?   “放开。”伸脚踹了踹,女皇陛下对此人恨的牙痒痒,却奈何实力悬殊太大,一再被耶律璟躲过。   “再不听话,我会想剁了你这不安分的爪子。”耶律璟皱眉,虽然醒来的她更可爱了,但还不如睡着的她乖巧。   他一向不喜欢有人违背自己,那些胆敢违背他的统统都被他送进了阎王殿了,那么她呢?   看着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女人,耶律璟皱眉;“为什么你惹我生气,我还不想杀你?”   “你想杀我?”   在见识过了太后凉凉那种高贵冷艳的疯子之后,女皇陛下不得不承认,这货也是个疯子,她自问没有惹到他,这突如其来的杀意是要闹哪样?   “乖,我没有想杀你。”耶律璟敏感的察觉到这个小女人的情绪转变,她看起来好像生气了?   “……”   忍着想要把这货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的冲动,女皇陛下挪了挪身体,从床边滚下来,拍了拍衣服,看着耶律璟道:“那谁被跟踪了没有?”   “这天下除了我,没人能追得上他。”虽然不懂她为什么要问这些,耶律璟还是回答了。可是话出口了,他才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回答她的话?   除了你?难道连南羽临渊也不行?   显然这个时候追究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终于可以跑路了!被困在皇宫里的日子实在不好过!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的跟苍翊算算账了!   “你跑不掉的。”   像是看破了她的心思,耶律璟淡淡的道。   ……   我怎么会跑?所料不错的话,大炎的那个大祭司十有八九就是苍翊了!她还需要跑路吗?   “主子,大祭司来信,南羽临渊已经赶来了,要主子在十日之内赶回大炎。”一个浑身包裹在黑暗里的人忽然出现,声音飘忽不定,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是这颗煤球把我拎来的?”   看着这个浑身包裹在黑暗里的男人,女皇陛下毫不客气的给与了煤球的评价,心中冷哼道:包的再严实,还不是一眼就让人知道这不是个好人?   “这是暗羽。”耶律璟眯了眯眼,拎?怪不得她要生气了啊!“下次我让他把你……”   抱来?不行,这女人是他的,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抱?   扛来?不行,扛来的话,估计会更难受!   ……   “给我弄辆马车。”去你妹的!你还有下次啊!哼哼!下次就轮到劳资绑你了!   “好。”耶律璟的气息瞬间缓和,看着暗羽道:“记清楚了。”   “是。”暗羽垂眸,女人就是麻烦!   被嫌弃了而不自知的女皇陛下嘚瑟异常,她忽然发现生活也不是那么无聊了啊!有这么多的妖孽耍着玩,其实也不错哈?   “主子。”暗羽脸色忽变,警惕的看着四周。   女皇陛下也感觉到了,看起来好多人啊!是来抓她的吗?她什么时候也成了香饽饽了?   “一会不要乱跑,被伤到了,我可不会救你的哦!”耶律璟眯了眯眼,别有深意得道。   “会的会的。”女皇陛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我不跑,我还要看热闹呢!   擦!不跑才怪!看戏也要先保住小命再说!   “把人交出来!”因为看丢了人,而被自家主子训得半死不活的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自出任务以来,还是第一次失败,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不说,还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把陛下劫走,自己丢脸不说,还被主子训得好惨!   这仇不报了,他是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的!   该死的王八蛋,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跑的挺快啊。”暗羽微微眯起眸子,这么快就追来了,难道是他的速度又下降了?嗯,看来还需要加强练习才行!   “把人留下。”墨嘴角微微抽搐,跑的挺快?尼玛,累的跟死狗一样,还不能停下,还跑得挺快?我快你妹啊!如果不是你那么快,老子用得着这么辛苦吗?   “留下?”暗羽冷笑,不屑的看着这些人,“如果你追的上,我不介意把人给你。”   就算他的速度退不了,这些人也别想追的上他。   “你以为我还会让你有逃走的机会?”墨毫不退让,一挥手,身后的黑衣人顿时散开,把这座小阁楼围了起来。   “我主子看上的人,那就是我主子的,想带走?门儿都没有!”暗羽邪邪一笑,抽出一把大刀,冲了上去,“老子好久都没动手了,今天就拿你们试试我这刀还利不利索!”   墨的额上滴下好大一滴汗,尼玛这是遇上疯子了吧?谁家的,也敢放出来溜达,这是存心想祸害人的吧? ------题外话------   恢复更新啦!文风可能和一卷的衔接不上,大家就以为我抽风了吧!      ☆、第二章 猫抓耗子的游戏   眼看着外面都打起来了,可是那个男人居然还不出去,女皇陛下纳闷了,于是回头看去,“你不去帮忙吗?”   “帮忙?”耶律璟挑眉,他是要去帮忙,不过不是现在。这女人果然还是不老实啊!“怎么,还想着逃跑?”   说着,只见他一甩手,一道灰溜溜的影子便飘了出去。   女皇陛下跟着看去,靠!   天上掉下来好大一只鸟啊!   脑袋上好大一个血窟窿啊!   ……   他这是在警告她,敢跑的话,就像对付这只大鸟一样,在她的脑袋上也戳出一个血窟窿?   女皇陛下顿时木着一张脸,看着耶律璟,尼玛,忒凶残!你丫不是喜欢我的吗?   这就是你的喜欢吗?   喜欢到在我的脑袋上开个血窟窿吗?   “早这样不就好了。”   这木着一张小脸的样子也挺可爱的,耶律璟摸了摸下巴,削薄的唇微微勾勒出一道邪魅的弧度。   早这样不就好了么?   早点乖乖的被你绑了,然后被你掳走,任你各种摧残折磨吗?   女皇陛下看了看这个出自大漠的男人,想,果然,地位高的,有本事牛13的,都特娘的属蛇精病的吧?   太后凉凉是!   赫连辰也差不多!   镜华沧月更是蛇精病的可怕!   如今,又多了个耶律璟!   对了,不造那个北辰曜是个啥?变态?疯子?披着狐狸皮的啥?   女皇陛下摸了摸怀里的毒药……   擦!哪里去了?女皇陛下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耶律璟。   耶律璟挑眉,淡道:“不用看了,那玩意太危险,我已经交给暗羽了。”药效不错,对付外面的人,正合适!   大王你经过我的同意了么?真把自己当土匪大王了么?   “你的内力,我让暗羽封掉了。”看着女皇陛下阿憋屈又愤恨,却还是强忍着的样子,耶律璟继续道:“除了他,没人解的开。”   我会把他剁了的!迟早有一天!   先剁了那双爪子!   然后剁碎了,喂他吃掉!   女皇陛下默默扭头,只是在心里给苍翊又记了一笔。   “主子,人已解决,逃走了八个,受了重伤。”   暗羽拎着刀走进来,眼里的狂暴因子还没有落下。就这么几个人,还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完全不够他热身。   “八个。”耶律璟凉凉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女皇陛下,幽幽道:“这就是你的人吗?”   女皇陛下沉默:   你那一副很鄙视的样子做给谁看?   还有,那不是我的人!   而且,你不觉得,因为你的变态,所以,连带着暗羽,也朝着不是人的方向发展了么?   “大祭司完全是杞人忧天,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就连手下也不禁打,哪里需要主子一起来了?”暗羽收起大刀,挑眉看着女皇陛下,大漠里随便找个女人都比她要壮实吧?这真要带回去,还不得被风给吹跑了?   既然觉得劳资弱不禁风,就不要封了劳资的内力啊!   “是吗?”耶律璟笑了笑,一把捞起女皇陛下,上了马,“我也这么觉得。”   女皇陛下默,你也这么觉得吗?   很好!非常好!简直得不能再好了!   穿过了一片丛林,女皇陛下老远的就看到了前方的小镇,眸光微闪,侧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这一看恰好对上了男人看过来的视线,女皇陛下瞬间转头,看毛线啊!   “怎么?还不死心?”   这女人抱起来软软的,还带着些香味,以后要天天抱着睡觉。耶律璟勒在女皇陛下腰间的手又紧了紧。   “……”   你这么聪明,你麻麻造么?   “就知道你不死心,”耶律璟毫不在意,似乎还有些乐在其中,只听他又道:“我就喜欢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明明逃不掉,却还是不死心,然后一次一次的被我打破希望,然后再伺机逃跑,再被我抓到,有趣极了。”   有趣泥煤啊!   猫抓耗子的游戏很好玩吗?   啊呸!玩老子玩的很爽是吗?   女皇陛下回头冲着这个恶劣的男人龇牙一笑,雪白的牙齿闪着银色的光芒,一瞬便让人想到狼咬破猎物喉咙的画面,当银白染上血红之后的触目惊心。   “哈哈哈哈……”女人这样生动的表情,惹得耶律璟哈哈大笑,极为畅快。   女皇陛下额角抽搐,脸色发黑,疯子!   “我就是喜欢你这副倔强的样子,带着个股狠劲。”笑完之后,耶律璟忽然伏在女皇陛下耳边低低开口。   灼热而陌生的男人气息扑进脖颈,女皇陛下不舒服的皱了皱眉,神色更冷。心里深深的觉得自己失策了,对于这种充满了狼性因子的男人,就该木着脸装面瘫的,你越是不屈服,他就越是兴奋,越是变着法儿的玩你,玩到你筋疲力尽为止!   她什么时候这么不淡定了啊? ------题外话------   听说修起来会很麻烦,要好多时间,所以大神们说,按着原定大纲写完,把文风转一下,太严肃了不好!按着自己的想法来!   所以,觉得我突然抽风了的亲,不要怀疑你的感觉,也不要说什么陛下她也抽风了!   至于说前后文差别太大神马的,我只能说前期的我去了回火星,如今回到地球了!   不要在纠结了亲,咱们愉快地看第二卷吧!      ☆、第三章 压寨夫人   “主子,我们要不要去前面镇子上歇脚?”   暗羽摸了摸身下的马匹,也该好好让它吃一顿了!接下来的路会更危险,万一马匹出了问题,可是会很倒霉的。   “当然要去。”耶律璟笑了笑,人越多越有机会跑掉,他很想看看这个小女人再次被他抓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很有意思吧?   所以说,这是蛇精病吧?是吧?是吧?   女皇陛下恢复了木呆呆的表情,瘫着脸不说话。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子,我只是不想和一个疯子计较罢了。女皇陛下往后靠了靠,眯起眼开始睡觉,现成的靠枕,不用白不用。虽然这个靠枕好硬,真心不怎么舒服。   嗯?她怎么不炸毛?   最起码也要说他两句啊?   看着在自己怀里靠着睡觉的小女人,耶律璟忽的不淡定了,这不科学好吧!刚刚还张牙舞爪的,这怎么忽然的就…睡起觉来了?难道真的老实了?不准备再跑了?   这不能啊!   她要是不跑的话,他要怎么抓她?怎么找乐子?   好吧!这货关心的还是只有自己的乐子!   难道是……   他知道了,这里的人不似大漠上的人那般的实在,一定是又想出了什么法子,故意想让他先放松警惕的吧?   这样也好,玩起来更有意思了,大漠上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不然怎么打到猎物?   到了镇子上,耶律璟抱着怀里睡着了的女人从马背上跳下来,暗羽立马接过马匹,牵到后院喂起来。   “我自己有腿。”被颠得实在难受,女皇陛下索性也不睡了,冷冷的看着耶律璟道。   “我就是喜欢抱着你。”耶律璟无赖般的笑了笑,就是不撒手。   客栈里的人们都停下动作,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明显不是关内的,一看就知道,关外大漠上来的。至于他怀里的那个女人,看起来娇小柔弱,应该是这里的人吧?   难道是被抢去做媳妇的?   “你放还是不放?”女皇陛下懒得再跟他扯嘴皮子,冷冷的看着他。   “你要是跑了怎么办?”周围那些人的打量他不是没有看到,既然误会了,那就继续下去好了,也省得他再多费口舌,躲避追查了。   “你会让我跑掉吗?”女皇陛下气结,我去尼玛的!再不放我就咬你了!   耶律璟闻言挑了挑眉,将怀里的女人放了下来,坐在她旁边,“你跑了,我去哪里再弄个压寨夫人?”   刚刚喂好马,进来准备吃饭的暗羽,听到“压寨夫人”这几个字,脚下打滑,差点摔了去。主子,咱已经落魄到需要抢压寨夫人了吗?   好好的大漠不待,非要跑来这里绑架什么凤耀的女王,由王庭暗卫成了刺客,被通缉了不说,现在还沦落成了下山强压寨夫人的山贼了!   主子,下一次小的要办扮成什么?恶霸?   女皇陛下木着脸,戳了戳饭菜,吃饱了才有力气撑下去,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   所以说,老老实实什么的那都是错觉,耶律璟菜的还是不错的,这就是女皇陛下的疑兵之计。   暗羽好奇的看着那个明显老实了不少的女人,咧着嘴笑了笑,“你跑啊?再跑啊?”   这幅大大咧咧,恶声恶气的样子,还真有几分山贼的味道,于是周围的人都满脸同情的看着这个娇弱的小美人,这么漂亮的美人,被劫到山贼窝里当压寨夫人,还真是可惜了啊!   “老实点,就让你少受点罪,否则,嘿嘿嘿嘿。”暗羽笑得意味深长,邪恶的意味十足。   女皇陛下唇角微抽,尼玛还真当自己是山贼了啊?看了看桌上,那盘子不知道是什么菜的玩意,女皇陛下果断端起盘子反手就扣到暗羽头上,然后立马收手,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一个劲的低头扒饭,埋头苦吃。   刚刚低头,饭还没扒到嘴里的暗羽,只觉得头上一热,然后就有什么流了下来。那油腻腻的味道,让暗羽的脸都绿了,阴恻恻的看着四周的人,似乎恨不得把那个敢把菜盘子扣到他头上的人就出来,活剐一千次!   实在是暗羽的眼神太过恐怖,周围凡是被看到的人都反射性的摇了摇头,这可不能让人误会了,误会了可是要人命的! ------题外话------   QAQ!果断的觉得自己抽风了,抽的越来越远了,貌似还有一去不复返的感觉了啊!   这样好吗?真的好吗?好吗?   需不需要去看看医僧啊?   还有的救吗?      ☆、第四章 一二三,倒!   看着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乖巧的不能再乖巧,专心的不能再专心的女皇陛下,耶律璟嘴角抽搐,你见过比这女人还能装无辜的人吗?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是她把菜盘子扣到暗羽的头上,他真的就要以为不是她干的了。   扒完最后一口饭,女皇陛下拽过耶律璟的袖子,擦了擦嘴,一脸木呆的看着他,“需要留宿吗?还是继续赶路?”   完全没有一点心虚的样子嘛!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耶律璟甩了甩被当作抹布的袖子,好奇的盯着面前的女人,想看出点什么来。   匆匆冲洗了下,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暗羽,看着客栈里所有的人都盯着那个站在那里,一脸木呆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手指握的嘎嘣嘎嘣响,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   “你又想揍我了么?一个大男人,老是动手打女人,这样真的好吗?”某个木呆木呆的女人开口了,她淡淡呆呆的看着暗羽,抿了抿唇,看着他的脸,十分真诚的道:“不过,你是实在想打一个女人的话,那就打吧,我不会说你的,也不会看不起你的,我知道,娶不来媳妇,不是你的错,所以,你还是可以动手打女人的。”   你这真的是让他动手打你吗?   一再的强调‘打女人’,最后还加上‘娶不来媳妇不是你的错’神马的,你真的是不介意人家动手的吗?   为毛有种你在诅咒人家娶不来媳妇的感觉?   众人呆了呆,屏住了呼吸,那个男人的脸面好黑!   样子好恐怖!   暗羽觉得自己主动请命来抓这个女人,简直是脑袋被马踢了!还是连着踢了一百次的那种!   尼玛,你是真心不介意吗?   还有,为什么是“又想揍你了”?我动过你一指头吗?   我什么时候‘老是打女人’了?   你确定你的表情真是不会看不起我吗?你那样说,真的不是在咒我娶不来媳妇吗?   “你要是怕被他们笑话的话,那就一会关上门打吧!”   正在暗羽各种纠结,腹诽加蛋疼的时候,那个木呆木呆的女人又开口了,暗羽的脸更绿了。   “嗯,你不吃饭吗?吃饱了才有劲揍我的不是吗?”某个木呆木呆的女人不等暗羽接口,又说话了,“哦,要留宿吗?还是直接赶路呢?”   最后一句话是朝着耶律璟说的,她已经问了两遍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说?   “先等会。”耶律璟满脸同情的看了看额头直冒青筋的暗羽,缓声说道。心里却在想着,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这样子二话不说,逮人就整,还能扮出一副面瘫脸的模样,还真是惹人喜爱啊!   喜爱不喜爱的,女皇陛下是不会在意的,她只是木呆木呆的看着吃饭的两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暗羽似乎有了阴影,吃几口就会抬头看看女皇陛下,以防再次被扣了一头油乎乎的玩意儿。   耶律璟直觉有什么是自己忽略了的,可思来想去也没发现是什么,只能想着等吃完饭再说了。   于是,某个木呆木呆的女人就直愣愣的盯着两个吃饭的男人。   客栈里的其他人就直愣愣的盯着某个木呆木呆的女人。   再于是,就看到了某个木呆木呆的女人忽然笑了,笑的十分诡异,只见她红润的想让人亲一口的唇瓣微微开合,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一,二,三,倒!”   然后,“噗通”,那两个埋头吃饭的男人齐齐倒在桌子上。   众人惊呆了,看着某个先前还木呆木呆,此刻却笑得极为恐怖的女人,齐齐缩了缩身子,这个女人好恐怖!   “丫的,让你们敢算计老娘!”女皇陛下笑的十分猖狂,“把老娘打晕,带出来,还搜身?拿了老娘的毒药?封了老娘的内力?丫真以为这样就能捉住老娘了啊?”   众人抖了抖,打晕,搜走了身上的毒药,还…封住了内力?   这样难道还捉不住吗? ------题外话------   某仙很忙,都是夜晚坐在床边码字的,看着大家都进了暖烘烘的被窝,QAQ,我也好想去啊!奈何,白天码字不给力啊!   亲们,动动手指,没收藏的收藏吧!收藏过的留言吧!      ☆、第五章 准备大婚吧   女皇陛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搜出了一代银子,然后扬长而去。   没有人看见,桌子上趴着的某个男人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   出了客栈,女皇陛下就朝着小镇里边走去,进了一家成衣铺子。   进成衣铺子干啥?当然是换衣服,改头换面的换!   于是当女皇陛下再次出来的时候,变身为一个风度翩翩,举世无双,极为妖孽的美男。   瞬间闪瞎一地的狗眼,大姑娘小媳妇都看得不知云里雾里,好俊的男人啊!那皮肤比女人还要嫩啊!   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把折扇,女皇陛下,不对,应该是咱们卓公子便无视大姑娘小媳妇们不断抛来的媚眼,摇着扇子潇洒离去了。   她还就不信了,打扮成这副样子,还有谁能认得出来?   “公子是哪里人士?”一个娇艳似水的姑娘红着脸追了上去,这样丰神俊朗的男人,可是难得一遇的,尤其是他们这偏远的镇子上。怎么也不能错过了。   卓清歌眯了眯眼,这年头都开放如此了吗?又不是凤耀,怎么女人这么大胆?   “公子,小女子对公子一见倾心……”   那姑娘话还未说完,就见她的美人公子忽然回头,正待绽放一个甜甜的笑容,却忽然脸色煞白。   美人公子神色如冰,眼神暴戾冰寒,凉薄刺骨,眼珠子竟然是纯粹的白色!   白色!   “这样还一见倾心么?”卓清歌勾了勾唇,在客栈里的时候,她就发现她的白色眼睛回来了。   那姑娘的尖叫还未出口,只见眼前的美人公子又恢复了正常,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卓清歌凉薄一笑,转身即走。   苍翊说,她的白瞳生来便具有,是无上的荣耀。   放屁!   据她所了解,不管在哪里,与众不同的都是异类的存在,会被排斥,甚至会烧死,这也算是荣耀么?   记得前世,因为这一双白瞳,她被冠上怪物的称号,因为卓家几百年流传下来,从未有过她这样的异类。被称为怪物是理所当然的,所幸她也不在乎那些,因为敢在她面前说的,都被郎宥杀掉了。   “公子面相尊贵,眉宇间隐隐有着帝王之气,想来……”   一个扛着赛半仙幌子的老头摸了摸胡子,拦住了卓清歌,老神在在的道。   “想来你也不想被我割了舌头吧?”卓清歌阴测测一笑,别有意味的看着那个邋遢的老头。   “公子请听老道一言,”老头毫不惧怕,面色不变,认真的道:“公子乃天外来客,身份不凡,实乃人中龙凤。依老道看来,离公子大展身手的时日不远了,望公子以苍生为重……”   卓清歌也不搭话,只是笑的愈加温和,温和到老道再也说不出话来。   她向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算命什么的自然也不信。她倒看看这老头能否说出个花来。   见这位公子如此,那老道挠了挠头,忽然咧嘴一笑,“公子桃花旺盛,实乃福分啊。”   他自有一套看人面相的本事,自然知道这公子的性子,既是不愿听他啰嗦,那他就不说了,不过,这膈应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卓清歌嘴角抽了抽,先前那个虽然邋遢,却仍有几分仙风道骨模样的老道哪里去了?不待她说什么,那老道就走了,只留下一句话:   “公子切记,凡事顺其自然,后会有期。”   临街的茶楼里,一袭白衣的男人看着下方的俊逸少年,如水清澈的眸子里浮现一抹疑惑,这声音好像是小人儿的!   可那分明是个少年啊!   气息也像是小人儿的!   “少主子,那个少年有问题吗?”一旁的婺源看着自家少主隆起的眉毛,立马开口,顺便示意身后的人都准备好,别让少主子又跑了。   嗯!走路的姿势也像,一定是小人儿不错!于是,那白衣公子笑了笑,薄唇轻启道:   “准备大婚吧。” ------题外话------   一天两更,合起来不低于3000,如果哪天是4000,那就是某仙抽风抽到国外去了,欢迎亲们留言,收藏,潜水神马的不利于皮肤呼吸,大家还是多冒冒泡,呼吸点新鲜空气吧!      ☆、第六章 我想你了   婺源大惊,这不是在说笑的吧?   宫主可是各种威逼利诱了那么久,也不见少主子妥协半分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那个少年的缘故?   可那是个男的啊!跟少主子娶亲有啥关系?   嘤嘤嘤,难道少主子喜欢的是男人?   天哪!宫主,属下对不起您的教导啊!少主子他…要娶个男人回去了!   在婺源心里各种悲催哀嚎的时候,白衣男子就飞身下楼,一把抱住那个风神俊朗的少年。   凉风来袭,卓清歌条件反射的抬腿,然后,就见面前蹲下一个白衣男人,只听那人道: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卓清歌眯眼,好熟悉的声音!   是他?   “你想我了吗?”   白衣男人站起身,再次抱住少年,低低问道。   “我只顾着逃命,没时间来想。”卓清歌是这样回答的,周围不少人都愤恨的看着她,如此不解风情的少年,少主子究竟看上他那里了?   白衣男人皱眉,“你就不能想我一下,哪怕是哄哄我也行?”   少主子,你真的是我家狂帅酷霸拽的少主子吗?   这孩子气的求哄求安慰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我还没睡醒吧?   “嗯,我想你了。”卓清歌眯了眯眼,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好敷衍的很啊!   “我就知道你想我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男人抬头,笑得单纯无害,清凉的眸子里难言惊喜与高兴。   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到我不好意思了?   为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会不好意思?   “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吗?”男人拉着少年,渐渐走出人群,带着些许小雀跃,“我会保护你的,谁敢再来欺负你,我就派人灭了他们。”   卓清歌笑了笑,极其理所当然的道:“好啊。”   “再笑一个,给我看看。”男人笑得十分可爱,满脸期盼,像是要糖的孩子。   卓清歌忍不住笑了,这男人怎么越来越可爱了?有种智商倒退的感觉?   先是求哄,再是傲娇,接着是卖萌?   “真好看,再笑一个。”男人似乎看不够,再次开口。   卓清歌立时木着脸,眯了他一眼,侧过头,尼玛的,死男人醒得到挺快!千万不要露馅儿了!   对面,耶律璟正缓缓走来,目光掠过相携而来的两人,不由怔住:   这个白衣男人的内力怕是比他还要高吧!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这样的人?   “生气了?”白衣男人看着手边的少年,不解的挑眉,他没有惹她啊?难道是…对,小人不喜欢笑的,以前就是的。于是男人道:“我带你去见个人。”   老是逼着他娶那个女人,这次他还就真的娶了!   不过,他想要的就只有她,除了她谁也不行!   所以,要么,不娶,他跟着小人儿;要么他就娶小人儿一个!   眨眼间白衣男人带着少年消失在街道上,耶律璟恍惚间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却又想不起在哪里闻到过,也不做追究,先找到那个女人要紧。   “你怎么在这里?”   临近关外,平原与大漠交界的地方,如此偏远,他怎么会在这里?对了,对于他,她似乎还不了解?只知道他叫,镜华沧月?   “只是分堂,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去。”镜华沧月眯了眯眸子,忽地想起当初办完事,回到凤耀的事,不由冷了神色,“他们都说你死了。”   “然后你就杀了很多人?”卓清歌挑眉,这事还是赫连辰告诉她的。   当时听了,她虽然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感触很深的,第一次,有人会因为她的死而这么的失控,甚至不惜拉上整个世界来陪葬,那一瞬,她便将这个男人放进了心里。她不怀疑,如果不是赫连辰的阻止,他真的会血洗凤耀,乃至大陆的。   他是在乎她的吧?   很在乎很在乎的那种吧?   “他们说你死了,我很难过,难过的想杀掉所有的人,让他们都去陪你,”镜华沧月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那种感觉,整个人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声音也冷到极致,“你都死了,他们还活着干什么?不如都死了,去陪着你,然后……”   “你也来陪着我吗?”卓清歌紧紧地握着镜月沧华的手,有些感叹,“以后,不要有这种想法。”   “可是如果你真的死了,我会很难过,这里会很痛。”他拉起卓清歌的手,放在胸膛上,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我不会死。”卓清歌笑了笑,随着镜月沧华落下站稳,“就算是别人我死了,你也不要信,至少找到我的尸体再说。”   “我不会再让人伤到你!”镜华沧月握紧着清歌的手,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谁也不行!” ------题外话------   我能说,我想镜月沧华已经想了很久了吗?这是个萌物,很有喜感的萌物,当然,请忽略他爆表的武力值!   亲,快收藏吧!快收藏吧!      ☆、第七章 我可以选他吗   那认真的口气,真挚的神情,让卓清歌心里暖暖的,这个人怎么能让她这么喜欢?   “你要带我见谁?”   镜华沧月眯眼,看着她,“一会你就知道了,不要理他,不管他说什么,你只当什么都听不到好了。”   我不是聋子好吧!所以,怎么可能什么都听不到?   卓清歌看了眼眼前的园子,古朴中透着奢华,隐隐有着几分大气?这应该算是这镇子上最好的…房屋了吧?   “少主子,宫主已经等候多时了。”婺源一脸同情的看着自家少主…手里牵着的俊逸少年,默默地留着辛酸泪,犹记得,他回来传话时,自家宫主的话:   “沧月是个好孩子。”   喜怒不定,以揍人为乐,不是还虐待下属,宫主,你确定你说的这是少主子吗?   “八成就是这少年缠上来的。”   那个从茶楼上飞下去,死不要脸的抱着人家不放手的难道不是少主子吗?   “身为男子,还纠缠另一个男子,还不知死活的纠缠到苍月的身上,我很期待他的下场。”   被踢了还不放手的抱着人家,求着人家哄的难道不是少主子吗?   “五长老那里还缺一个试药的人,这个少年刚好合适。”   门口那个,说要保护人家不被任何人欺负的难道不是少主子吗?   所以,宫主,你是不是……   镜华沧月拉着卓清歌朝着里边走去,边走边说道,“你的内力呢?我给的书你没练?”   “被人封住了。”卓清歌抬头看着他,能解的开么?耶律璟说,那是暗羽的独门手法,除了他,谁都解不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被人…封住?”   镜华沧月忽的回头,卓清歌一时不察,直直撞上去,顿觉鼻子好酸,他是石头做的吧?是吧是吧?   “我给你揉揉。”镜华沧月伸手向着卓清歌的鼻子…嗯?怎么揉?好像…也许…可能不方便吧?都捂住了!   “被谁封住了?”换个话题吧!这个比较重要,敢欺负他的人,一定要摁在地上…朝死里揍!   这个不符合你的形象吧?   “耶律璟的人。”觉得鼻子没方才那么痛了,卓清歌才松开手,“下次走路,不要一声不吭的就停下,我会很疼。”   镜华沧月睫毛微闪,眼中极快的滑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然后接着道:“大炎的耶律璟?”   “对,你也见过的,就是刚刚的那个男人。”虽然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也逃掉了,但是!就这么算了是绝逼不可能的!所以说,她还是很记仇的!   “婺源,查。”看了眼院子里坐着品茶的男人,镜华沧月拉着卓清歌走了过去。   男人一袭黑色袍子,比起镜月沧华的妖孽,他是属于那种深邃型的魅力熟男,大约已经四十开外了的样子。   那深陷的太阳穴让人知晓,此人武功极高,造诣极深。   又是个难缠的货!卓清歌在心里评价道。   “这就是你要娶的人?”男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卓清歌,神色难掩蔑视,厌恶,“同为男人,这么不知羞耻的纠缠着沧月,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是我的人。”镜华沧月冷冷的眯起眼,看着坐着的男人,“你想和我打架吗?”   卓清歌看着男人,她做了什么,让他这么讨厌他?嗯?这种嫌弃自家儿子选媳妇眼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你为了他要和我打架?”男人也眯起眼,审视着那个盯着自己看的少年,凉凉开口。   “是你自己逼着我跟你打的。”这和‘是你自己找打’有区别么?这么直接,这么不客气,没问题吗?   卓清歌深深地觉得自己睁开眼的方式不对,这种被未来婆婆嫌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这种破坏人家母子关系的感觉要不要这么明显?   “看来你是非跟我动手不可了?”男人冷笑着放下茶杯,卓清歌清楚地看到,那茶杯化成灰了!   这是哪里来的变态啊啊啊?尼玛蛋,武力值都特娘的爆表了!   眨眼间,两人便打起来了。   卓清歌目不转睛的看着…为毛还是看不清楚?只看到一黑一白,两个人影?   “这位公子也是寒宫的人吗?”   忽然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卓清歌条件反射的转身,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小百合一样的女子,笑得一脸无害的看向自己。   “我…是刚来的。”眯眼,这姑娘的眼神敢不敢不这么的…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新来的啊!”那姑娘笑了笑,闪身飞到打的正起劲的两人中间,一声河东狮吼响彻整个园子,“给我停下来!”   镜华沧月率先撤开,闪身落到卓清歌身边,懒懒的看着那两人。   “你不是想嫁给他么?我在替你教训他。”男人挑眉,没扑上去?还真是遗憾啊!   “既然他不想娶,那我也就不勉强了。”那姑娘笑得十分和善,玉白的手指指向一旁的卓清歌,“我可以选他!” ------题外话------   大叔是个跑龙套的,悲剧的小白花才是重点,女皇陛下有那么点挫了啊?不行,还我威武霸气的女皇陛下来!   接下来,会再出来一个美男,是哪个呢?神秘的苍翊?还是高贵冷艳的太后凉凉?亦或是死不要脸的追着女皇陛下不放的耶律璟?猜一猜啊!猜对了就送给你啊!      ☆、第八章 记仇的女人你别惹   我?干我什么事?卓清歌迷惑,不解的看着镜华沧月,却见那人眯着眼,神情冷峻的看着那姑娘:   “再说一遍。”   “说就说,”那姑娘挑眉,“你不娶我就算了,反正我要也看不上你,我要选他!”   姑娘你的芊芊玉指不想要了啊喂?   镜月沧华忽然笑了,“这是我的媳妇。”你来晚了!   卓清歌忽然觉得蛋疼!她是女人!还有,什么时候成你媳妇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可能,两个大男人怎么成亲?”那姑娘一副你不要骗我的样子看着镜华沧月,这个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那皮肤怎么能比我还嫩啊!   “我是女人。”卓清歌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不然这问题纠结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明明是说到内力被封了的…怎么跑题了这么远?   “女人?”   “女人?”   前面一声是那个男人的,后面是那个小姑娘的。   看着那两人惊悚无比的眼神,以及满是同情的眼神,卓清歌缩了缩身子,向着镜华沧月靠了靠,这是什么鬼眼神?她是鬼吗?还是她身后有鬼?   小人儿如此自觉地靠近,让镜华沧月眯了眯眼,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伸手揽入怀里,“我说了,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只当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那姑娘的眼睛已经快要瞪出来了!这不科学好吗!辣手摧花,剑劈美人的不是那个人吗?   男人已经喝不下茶了,前些日子把院子里的女人都杀光的是他家沧月吗?   婺源已经石化了,那个说‘这院子里可以有女的,但必须是尸体的’变态是哪个?   “已经听到了啊。”卓清歌看着他,“我的内力,你能解开么?”   镜华沧月神情有一瞬的游离,然后摸了摸卓清歌的手腕…眉头蹙起?这是什么手法?为什么他从来没听说过?   卓清歌一看,这是解不了了?   “过来。”镜华沧月抬眼看向那边的两人,意思不言而喻。   男人看了看,和那姑娘对视一眼,齐齐走过来。   “要是敢趁机做些什么不该做的…我就剜了你们的眼珠子,剁碎了喂你们吃掉。”镜华沧月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森森开口。   那男人和那姑娘齐齐一抖,特娘的,是你让我们过来的,这一副敢过来试试看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   “你吓到他们了。”卓清歌勾唇,笑的温婉无比,配着此时玉树临风的样子,瞬间闪瞎了姑娘的眼,“来看看就可以了。”   于是,在这如沐春风的笑容里,那男人和那姑娘一起过来了。   “这是我师父,慕无幽;这个是师妹,袁秋水。”镜华沧月眯眼,敢盯着小人儿看那么久,眼睛不想要了是不是?   那男人抓住卓清歌的手腕探了探,嗯,果然是个女人,这下就不用担心了!嗯?这是怎么回事?   袁秋水姑娘也跟着探了探,啧,这么嫩的肌肤,师兄好有福,天天都能摸两把啊!为毛我不是男的啊?咦?好奇怪的手法啊!   “能解开吗?”卓清歌黑着脸收回手,男的摸一下就算了,你说一个姑娘家家的,摸着人家的手不放是个啥意思?   我性取向正常,所以,姑娘你不要再摸我了,摸我我也不会要你的!   “能解,找到那个人就能解了。”慕无幽勾唇笑了笑,“姑娘芳龄多少啊?”   “是啊是啊是啊,多少啊?”袁秋水紧接着跟上。   卓清歌深深地觉得,许久不见,镜华沧月长进了不少,果然该听他的话,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没听到,没听到,没听到。   “少主子,那人在镇子西边的客栈里。”婺源查探消息后,留了几人在那里看着,自己先回来报信了。   “两个?”卓清歌眯眼笑得十分温柔,还在那里,还不死心,想要抓住她不可吗?   “一个,还有一个出去了,属下派了人跟着。”婺源本来不想搭理她的,可耐不住自家少主子眼神凌厉,气势逼人,只得屈服。   卓清歌旋即笑开了,回头看着镜华沧月道:“我要去找那人,你,要不要一起去?”   “我方才说了,要护着你的,你莫不是以为我在骗你?”镜华沧月眯起了眼,神色有些许的冷淡,大有你敢说是,我就……   反正怪渗人的感觉!   “啊,一个人习惯了,忘记了,”卓清歌似乎才想起来那么一回事,于是点了点头,“你不是说要保护么?他们欺负了我,还想把我绑去做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   园中所有人都感觉得到,镜华沧月的气息一瞬间变冷了好多,他紧紧地握着卓清歌的手,淡道:“莫怕,我让人踏平他们的山贼窝子!来给我们做看门的。”   于是乎,一群,几个人,跟着卓清歌这个记仇的女人,向着镇子的西边杀去,目标,是还在客栈里等消息的…耶律璟?   再加上一个外出打探消息的…煤球? ------题外话------   下一个出来的是谁?是谁是谁是谁?      ☆、第九章 这不给力的后援   “师父,你看师兄这媳妇行吗?我觉得不错啊!”袁秋水姑娘看似小小声的在后面和自家师父嘀咕着。   “太弱了,我有点担心你师兄会在家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她揍死。”慕无幽一脸担忧的看着前面那个被自家徒弟牵在手里的女人,眼里满满的都是同情。   婺源:我都听到了,难道少主子会听不见么?宫主,你这样说真的好吗?你真的不是想把人家姑娘吓跑,然后让少主子继续耍单么?   前面两人谈的正高兴,只有镜华沧月偶尔回头一眼,凉嗖嗖的射向自家师父,背地里毁人形象的,绝逼不是好人,不过,他现在没空跟他计较!   “你会陪我去大漠吗?”卓清歌勾唇,笑得无害而单纯,眼里冷光隐现,暗羽啊暗羽,我是该说你追踪的本事了得,还是该说你倒霉呢?   “自然。”镜华沧月挑眉,满眼的跃跃欲试,“需要我把他打下来?”   “不用,他会自己掉下来。”卓清歌笑得十分无良,再次看着自己的芊芊十指,不由得感叹,那颗黑心包子对于毒药的研究还是非常有心得的!   风向东南,他在屋檐,近乎无色无味的粉末,自卓清歌的指尖飘落,瞬间便吹散在风里。   “自己…掉下来?”镜华沧月诧异,然后深深地注视着身边的小人儿,她的内力不是封住了吗?要怎么把他拍下来?难道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   “你觉得以我现在的功力…能把他打下来么?”卓清歌挑眉,看向镜华沧月,唇角的笑容一直没落下,显然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没等镜华沧月纠结出个什么结果的时候,卓清歌已经在客栈前停了下来,清冷的眸光看着门口的男人,唇边笑意更深。   忽然间,整个街道的气息都冷了下来。   “不走了?”慕无幽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啧,这个女人笑得好可怕啊!勉强还是能配得上他的沧月的!   “哎,你不是来报仇的吗?不进去怎么报仇啊?”袁秋水伸出爪子拍了拍卓清歌的肩,好歹也是师兄看上的女人,站在这里不进去,别人还会以为寒宫的人怕了那谁谁呢!   镜华沧月眯着眼,幽幽的看着看着某人不安分的爪子,凉凉的吐出两个字:   “爪子。”不想要了?   后面的四个字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袁秋水敢保证,她要是晚拿下来一秒钟,她的玉手绝逼要报废!   看着袁秋水老实的收回了爪子,镜华沧月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的女人自然从头到脚都是他的,旁人,就算是女人也碰不得!   “怎么?想通了要跟我回去了?”耶律璟瞥了眼那个玉树临风的少年,一转眼就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招人,还自动找上门来,果然还是记仇的很!   “是啊!”卓清歌一副你很聪明的样子看着耶律璟,向后招了招手,“来,给我往死里揍!”   半响过后,一阵凉风吹过,空气里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倒。   耶律璟看了看门口,暗羽怎么还不回来?他可是看出来了,她身边这三个人,功力都不差,一打三不是找揍嘛!暗羽起码也能分担一个…两个他也不嫌多的,当然,全承包了会更好!   卓清歌难得的木了,娘的,这么不给面子,是想怎样?“你不是说,帮我报仇的吗?”   “哪个?”袁秋水蹭了上来,不死心的想再摸一把卓清歌的小手,结果被瞪了回去,这才老实。   “……”卓清歌额头青筋直冒,特娘的眼瞎吗?   眼看徒媳妇要生气,慕无幽立马拉着袁秋水冲上去。   镜华沧月眯着眼,耶律璟?大漠王上?抢他的人,看来,他需要派点人去他的王帐里造访一下了! ------题外话------   请原谅,存稿已丢,重新再码一遍很费劲,会晚一点,但绝不断更!一鞠躬赔罪,二鞠躬,赔罪,三鞠躬……啊啊啊啊实在不想活了啊不想活了!      ☆、第十章 一统天下   “来,我跟你好好商量一下我们之间的事。”只要绊住了耶律璟,暗羽就没跑了!卓清歌十分善解人意的拉住了刚刚进门的暗羽,笑得温柔无比。   “放了我家主子我就跟你走!”暗羽嘴角抽搐,特娘的,商量?我跟你有什么好商量的?   “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   卓清歌一呆,他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形势?她可不是什么君子,以多欺少威逼利诱严刑拷打什么的需要的话全部用上也没关系的。   商量?当然是用拳头跟你商量了,不然还要怎样?你以为坐下来,倒杯茶慢慢聊天?喝茶也不是不可以,先放了砒霜你再喝!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放了我家主子,我就答应你!”看着那女人脸上的表情,暗羽就知道,她绝对不是要商量,想想早上吃饭的事情,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放过他的!暗羽的脸绿了!   “你再多说一句,我立马弄死他。”卓清歌一巴掌拍上暗羽的肩膀,慵懒的口气里透着丝丝寒意。   “……”暗羽立马闭嘴,不要脸的,二打一还不够,外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恨不得把主子大缷八百块的的!   “现在,解开我的内力。”卓清歌眯眼看着暗羽,继续道:“不要再跟我耍花招。”   “我解不了。”暗羽缩了缩,特娘的,这女人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怎么回来就变得这么可怕了?   “解不了?”   整个大堂,温度急剧下降,不少人甚至搓了搓胳膊,惊恐的看着这方,这个去而复返的女人…果然不是人啊!   暗羽苦逼的点头,他真的解不了啊!   “那你是如何封住的?”意外的柔和独到的嗓音,带着些许倦怠之意…除了那张木着的脸!   “这…是大祭司教的。”暗羽再缩,大祭司说,如果不封住她的内力,没人能抓得住她。   可他怎么觉得封住内力以后…特娘的更加抓不住了啊啊啊啊!   “嗷…啊……”   暗羽的话刚落,迎面就是一拳头砸在脸上,只有一个字—疼!不等他说什么,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拳头落到身上。   一瞬间,镜华沧月就感觉到了卓清歌的气息不对,闪身就要阻止她,结果却听到那人说:   “把那个,往死里揍!”   明显的不想让人插手。   “你怎么不跑啊?你怎么不用内力啊?你不是欺负老娘欺负的特别愉快吗?你再来啊!”充满暴躁的话出口,卓清歌一把摁住暗羽,拳头如风,来势凶猛。   大堂里的人们都呆的不能再呆了,这特娘的是怎么回事?是我们打开眼的方式不对吧?   那个娇俏可人的小美人呢?   赶紧还回来!   可惜,这就是事实。   那个早上还娇俏无比的小美人,换了一身男装之后,简直凶残的不是人!   唉,脑袋不能打,会打成脑残的!   耳朵也不行,会打聋的!   牙打掉了就没办法吃肉了啊!   眼睛…好像也不能打的啊!   下巴卸了还怎么说话啊!   还有,脐下三寸不能踢,会废的!   唉呀妈呀,简直不能直视了有木有!这还是女人吗?   简单…粗暴…直接…惨无人道!   吹了吹手,卓清歌拉了一张板凳,坐在暗羽面前,浅笑柔雅,“这个,大祭司有没有告诉你呢?”   告你妹啊!   他要是说了,我就不来了!太特娘的丢人了!太伤自尊了!被一个女人摁在地上打得不成人形,简直没有比这还要凄惨的事了!暗羽已经哭不出来了,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其实,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卓清歌笑得更加和善,犹如春暖花开般的迷人,可惜暗羽只觉得更冷了。   暗羽看向早已被制服的自家主子,好像扑过去…抱住大哭一场啊!   耶律璟急忙扭头,不要看我,万一下一个就是我可就不好了!   暗羽只觉得更冷了。   卓清歌无视两个苦逼的男人,继续道:“大祭司为什么要抓我?”   苍翊是绝对不会下这样的命令,任何威胁到她性命的事,苍翊都不会让它发生。苍氏一族的预测能力她还是知道的,所以,这大祭司另有其人!   “大祭司说,只有得到你,才能一统离火大陆。”暗羽还没开口,耶律璟倒是率先说出来,“寡人并不相信,不过,寡人喜欢你,所以,做寡人的王后,寡人便将这天下都送给你。”   “天下?”卓清歌嗤笑,苍翊说过,这天下是要一统,可那个人必须是她,否则…会消失?   这天下自然会落到她手里,不过,不是要这个男人送,她卓清歌要的,自然会自己拿到! ------题外话------   大家凑合着吧,没大纲的人伤不起,我去仔细想想,当初是怎么设定的。      ☆、第十一章 一山不容二虎   镜华沧月看着神色不太对的卓清歌,牵着她一路回了别院。   后面跟着慕无幽大尾巴和袁秋水小尾巴。   再后面,耶律璟扶着被卓清歌打的站都站不起来还满脸苦逼的暗羽,一瘸一拐的跟着。   最后是婺源带着寒宫众人,在后面防止这俩货半路逃跑。   很不对!   往日里,她从来没有这么失控的。   就算是…很残暴,可也不会如此失控到自己动手甚至……   卓清歌眯了眯眼,恢复了面瘫呆木的神色,问题出在哪里?难道在这里待久了,所以退化了?   “怎么了?”镜华沧月从来就是个极度敏感的,他有些不解的看着身边的小人儿,一会很生气,一会很…一会…好呆好可爱,想着他便伸手捏了捏卓清歌的脸,好奇的道:“怎么这么软?唔,捏起来好舒服。”   “你……”   话刚出口,卓清歌便忽然不说了,依着镜华沧月的性子,知道了铁定要惹出事端,打草惊蛇,而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别生气,你不喜欢,我就不捏了。”镜华沧月收回手,总感觉现在的小人儿怪怪的。   卓清歌看了他一眼,真心觉得镜华沧月有做媳妇的潜质,温柔,体贴,贤惠,护短,真好!   最重要的是武力值很给力啊!可以顺便做做免费打手什么的,而且效果绝逼杠杠的!   “耶律璟,大祭司是怎么跟你说的?”耶律璟刚坐下,卓清歌便开口了,那满脸嫌弃的样子简直让他郁卒到不行,也不他这幅样子是谁弄的?居然还嫌弃他?   “这是上任大祭司在三十年前说的。”   耶律璟其实很怀疑这个预言的准确性,甚至觉得有些荒唐,如果得到一个女人就能得到整个天下,那么他们的付出算什么?   “大祭司是怎么来的?”解决问题,卓清歌一向喜欢从根源找起,大祭司?圣山?这些地方她都会去拜访一下的!   “不知道,每一任大祭司死后,下一任的大祭司就会出现,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我曾经派人查过,根本无迹可寻。”耶律璟曾经查过,因为他觉得大祭司的存在会威胁到他的统治。   天无二日,国无二君,一山岂能容二虎,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大祭司虽然没有参与王族的统治,可身为大祭司在大漠子民心中的信仰是王族的统治所无法比拟的。   “耶律璟,看来我真是高看你了。”在卓清歌的眼里,子民什么的,最在乎的不过是吃的饱穿的暖,有太平日子。信仰?在民风如此彪悍的大漠,需要什么信仰?   再者说,一个能够给你幸福的王,和一个虚无缥缈的信仰,谁能够成为最终的胜利者,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耶律璟倒是没有反驳,王族到他这一代,已经处于弱势了,大祭司积威已久,想要绊倒岂是那么容易?不过,大祭司和王族之间的战争迟早要开始,他有自信成为大漠唯一的王,乃至这片天下唯一的王! ------题外话------   这是情节需要的过度章节,对于王族和大祭司之间这种矛盾,不怎么会写,将就吧!下章是新的征程,嗨皮起来!      ☆、第十二章 起床的方式不对   看着眼前的大漠,一袭墨色长衫的男人眉峰微敛,转手看着身后的人,“你就这样任她进去?”   墨缩了缩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是属下无能,请尊上责罚。”   男人袖袍一挥,转身就进了大漠,“跟上,谁再敢坏本尊的事,自己去刑堂。”   自从十天前,接到卓清歌和耶律璟一起进了大漠之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敢违背他的命令,私自出宫不说,还不知悔改,跑到了大漠里,看来是欠收拾了。   南羽临渊心中怒火熊熊,得知卓清歌居然和四皇女混在一起,说不气是不可能的,四皇女卓凌烟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   那个女人连他都要忌惮的,她竟然还主动招惹…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吗?   而让南羽临渊不省心的某人,此刻正在耶律璟的王宫里,背靠着镜华沧月,悠闲地喝着小酒。   “得到消息了?”瞥了眼刚刚进来的暗羽,卓清歌淡淡开口。   看着这个占据了主子的位置的人,暗羽恨不得…算了,“我们的人说,大祭司明日出关。”   大祭司还闭关?   闭关的还这么巧?   说是巧合,谁会信?反正卓清歌是不会信的,看来她猜得不错,受万民景仰的大祭司?   不过一个不安份的大祭司,换做是她,早就送他去见阎王了。   “好了,不早了,休息吧!明天不就出来了吗?到时候想怎么研究都可以的。”在打了第三个哈欠以后,袁秋水捂住口晃晃悠悠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神经倒是挺粗的啊!   卓清歌耸了耸肩,起身准备离开,却被镜华沧月抓住,歪了歪头,就看到那人一脸委屈的看着她:   “你不是说,今晚我们一起睡的吗?”   带着些委屈,带着些不满的声音想在耳边,卓清歌看着男人的俊秀无边的面容,嘴角一抽,尼玛,记性要不要这么好?   时间回到昨夜:   刚到王宫,耶律璟就安排了大家休息。在大漠奔波了许久,卓清歌早就想洗一洗,再好好的睡一觉了。可就在她刚刚睡下以后,镜华沧月忽然破门而入,要和她一起睡。   “有事?”看着不请自来的某人,卓清歌无奈的摆了摆手,“坐。”   镜华沧月二话不说就踢了鞋子上床,卓清歌眉角一抽,连忙制止,“你没房间?”耶律璟的王宫这么穷?   “你是我的。”镜华沧月理所当然的掀起被子,躺在外侧,就要搂上卓清歌的腰。   “没人说不是,好了,回去睡觉,乖。”卓清歌推了推他,她可没有和谁一起睡的习惯,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那就应该一起睡。”师傅和师妹都是这样子说的,应该不会错的。   “明天,明天我们一起睡,我很困,你自己回房吧。”裹了裹被子,卓清歌已经滚到了床里边。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走吧。”卓清歌叹了口气,这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要是不答应,他一定会做出一副更可怜的样子的,来博取同情心的。   耶律璟眯了眯眼,考虑着把镜华沧月打残的可能性,结果看到慕无幽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当即打消了这个念头。   其实,耶律璟完全多虑了,慕无幽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只是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向来无往不胜的徒弟,居然还没有爬上媳妇的床?这也太丢人了好吗?   不是应该威武霸气,不容分说的抱起媳妇的吗?这商量的口气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带着点撒娇的口气?   一定是他今天的起床的方式不对,所以幻听了!对,一定是这样!回去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师傅大人摇了摇头,也回去睡了。   耶律璟看着暗羽,怎么觉得追媳妇的路…好黑暗?   镜华沧月…情敌的武力值太高,还臭不要脸的会卖萌!后面还有一个师傅外加师妹护法,他这还有希望吗? ------题外话------   亲们,还有一章,稍等啊!电脑是修好了,可特娘的,仅有的存稿也丢了!瞬间有种想把维修人员掐死的冲动,两篇文的存稿都丢尽了,这还让人活吗?让吗让吗?想让我死一死什么的,直接说就可以了,这么玩我……QAQ,感觉再也不会爱了……      ☆、第十三章 古怪的祭司神殿   感受着身边男人温暖的体温,卓清歌扭身挤进镜华沧月的怀里,心里想,看在他这么暖和的份上,以后可以考虑让他陪她睡觉了。   在卓家生活的久了,她已经失去了汲取温暖的权力和机会,因为没有人会知道,给你温暖的那个人会不会下一秒就把你拉进地狱。她并不如人们眼中的那么无所能不能,所以才会有了郎宥的存在,即使知道郎宥是真心的,她也不敢接受,只是冷眼旁观他的付出,做不出任何回应。   而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她很高兴,有一个人会为她伤心难过,为她疯狂成魔,即使毁天灭地也在所不惜!   这个人,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喜欢,什么叫做温暖。   这个人是她的,她会牢牢抓住!永远都不放开!   “师傅说,这样你就是我的媳妇了。”看着怀里的小人儿,镜华沧月试探着开口。   尽管他是带着丝丝的小心翼翼,卓清歌却依旧听出了那么种得意的意味,一时心里涌起难言的感觉。   两世为人,她虽然不曾爱过,却也见过相爱的人是如何相处,也知道爱一个人是怎样的,这一刻,她确定,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她想,她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上他了?   “我喜欢沧月。”她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只知道要说出来,郎宥说过,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说出来让她知道。   “我知道。”镜华沧月笑了笑,怎么看都有种得意洋洋的感觉,只听他继续道:“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很喜欢我,你对着我笑的好软好软,就像你的嘴唇一样,又软又甜……”   嗯?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看着小人儿的表情,镜华沧月蓦地移开眼,她会生气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嘴唇,又甜又软的?”看着男人泛红的耳根子,卓清歌强忍住笑意,坏心眼的往上蹭了蹭,再镜华沧月的耳边轻笑着问道。   温热的气息让镜华沧月的耳根子更加红了,就像是染上了一抹胭脂一样。他抖了抖耳朵,不自在的撇开脸,低低的说道:“我试着舔了舔,很甜,很甜,咬起来很软……”好想再咬一口,好甜好软,还好香。   “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不可能,如果有人靠近,不管什么时候,她都能发现的!没道理被偷亲了,她还不知道的!   “在凤耀王宫里的那一次。”镜华沧月抿了抿唇,脸色明显的有些僵硬,她会生气吗?会笑他吗?会不理他吗?   卓清歌想了想,应该是他离开的那一次,原来是这样啊!   不对,不是只用手摸了摸吗?怎么还亲了?丫的,这时候才告诉她,是想怎么滴?   “快子时了吧?”小眯了一会,卓清歌就从被窝里爬起来了,她才不会告诉镜华沧月,这样还不能算是他的媳妇!   “嗯,想去看看?”镜华沧月根本没睡,怀里抱着软软香香的小人儿,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没有睡意了,就想着多抱抱她…再亲亲她!   可惜,她会生气,不能亲。   “我果然最喜欢你了。”这么有默契,想做点什么,可是很方便的哦!比如说,去探访我们正在潜心闭关的的大祭司?   “真的吗?”镜华沧月眼睛亮了亮,像小狗一样巴巴的看着卓清歌,“那你以后只喜欢我,不能喜欢别人。”   “好,走吧!”卓清歌勾了勾唇,点头应道。   有个这样的男人也不错,能耍能逗能调戏,打得了架,卖的了萌,暖得了床,很不错!   大漠的王宫与凤耀不同,守卫没有那么森严。以镜华沧月的本事,很轻松的就摸到了祭司神殿的位置。   两人对视了一眼,分工合作,一人放倒三个,然后摸进了殿内。   在神殿外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可进来之后,卓清歌就有种不安的感觉,那里面似乎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她的东西,越是往里面走,就越是不安。   那种古老绵长的气息浓重的让人感觉到压抑…对!就是压抑,而不是神圣。   卓清歌眯了眯眼,能够用特殊手法封住她的内力,让人无法解开,看来,这个大祭司还真是不简单啊!不过,就凭这一点,他就非死不可!   那一瞬间泄露出来的杀意,让镜华沧月极快的握住了卓清歌的手,他担忧的看着她,“怎么了?”   “沧月,你要小心,这里面很古怪!”   仅仅是一座雕像,便给她一种压迫的感觉,看来,这祭司神殿是来对了!   卓清歌看着那古铜色的雕像,眯着的眸子里一片刻骨的冷意,不是蛇,不是龙,是什么? ------题外话------   二更送上,亲们晚安!      ☆、第十四章 暗皇之威   古铜色的雕像后发出了“嘶嘶”的声音,跟着出现的便是一条近乎十米长的巨蛇,那蛇抬着三角形的大脑袋,一双冰冷的眸子看向卓清歌,吐了吐蛇信子,一股阴冷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看着这条蓝黑色的巨蛇,卓清歌的眼中划过一抹嗜血的笑意,一股不受控制的杀意便破体而出,向着那巨蛇而去。   巨蛇的蛇身明显缩了缩,然而只是一瞬间就又是一副冰冷残暴的模样,阴冷的蛇眸里满是暴戾,毫不怀疑下一刻它就会把面前的人咬碎,吞进肚子里。   卓清歌上前一步,仰视着眼前的巨蛇,唇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纤细的身姿忽然就动了,快得连镜华沧月也没来及的出手阻拦。   “吼…嗷…嘶嘶……”   视线里那个浅紫色的身影如梦如幻的穿梭在巨蛇的周围,每闪现一次,巨蛇就会发出一声惨叫,一开始还是充满愤怒的叫声,可渐渐的就失去了气势,像是兽类临死前的悲鸣,悲哀而绝望。   血雾弥漫间卓清歌已经在雕像后面站定,虽然相距很远,可镜华沧月还是感觉到了她身上那种不熟的气息,强势冷酷,霸道到张狂的气势。镜华沧月看着地上还没死透的巨蛇,一片一片的蛇皮掺着血肉从蛇身上缓缓掉落,眨眼间,先前还冷血暴力狰狞的巨蛇就变成了一副白森森的蛇骨。   镜华沧月皱了皱眉,他感觉得到,那个时候的小人儿,心里充满了绝望,愤恨,无力,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这条蛇身上,究竟是什么事让她变成这样?   没有多想,镜华沧月担心前面还会有危险,急忙跟了进去。   卓清歌五指微微抖动,一串串的血珠从银丝上滚落,在地上染开一朵红梅。   越是往里,扑面而来的气息就越是阴森寒冷,隐约种邪恶的气息。   卓清歌厌恶的皱了皱眉,看着等在拐角处的男人,眉峰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意外。”男人拢了拢披散着的黑发,领着卓清歌沿着左侧的通道往里继续走。   卓清歌目光冰冷,神色淡漠,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男人微微叹了口气,从大祭司的预言上来看,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这片大陆未来的主宰,可惜他完全看不透她。   “你不担心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男人?”男人不死心的再次开口,同时小心的观察着卓清歌的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不放过。   可惜他再次的失望了,卓清歌依旧冷淡默然的跟在他的身旁,连眼都不曾眨一下。   其实女皇陛下是觉得,该担心的不是镜华沧月吧?那变态的武力值早就爆表了,需要担心吗?   “我的名字,风子言。”男人再次叹了口气,好吧!如果她能够从这里出去,那么他就去为她打下这片天下。   他向来只会臣服于能够战胜他的人,不管男人女人。   “风子言!你竟敢背叛大祭司!”尖锐的声音在前方响起,一个淡青色衣袍的女子冷冷的看着卓清歌,准确的说是她那张绝世无双的脸。她向来不允许比她长得还要好看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一旦发现,自然是要毁其容貌,再借着大祭司之名丢进军营里。   “阿其萨这是嫉妒了么?”风子言依旧神色温和,一如卓清歌刚刚见到的那一瞬,可那眼中却只剩下冰寒刺骨的凉意。   这样的风子言让卓清歌一瞬就想到了雪原上的狐狸,一身冰雪洁白的皮毛,看起来高贵优雅到让人着迷,可内里却是阴冷狡诈狠毒无比。   “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卓清歌看了那个女子一眼,手指微动,便接着向前走去。   这样不上档次的人,多看一秒就会拉低她的智商。   风子言微微呆愣,阿其萨怎么可能就这么被吓住?可是没等他想清楚,就看到阿其萨缓缓倒在了地上,一对眼珠从眼眶脱落。   风子言心里直冒寒气,幸好他选对了,这么诡异的手法,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阿其萨眉心的一点血色,他根本就没看清楚那个女人是怎样出手的,一招都抗不了,大祭司这一次注定踢到了铁板,甚至可能面临着生命的威胁。   不过,这和他风子言有什么关系?   卓清歌忽然就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致,整个祭司神殿内部的通道里,都刻画着令人心神失明的古怪花纹,极易让人想起心底最阴暗的东西。这种不好的感觉让卓清歌越加暴戾,见人就直接出手。因此,在她的身后躺了一地的尸体。   “属下来迟,请皇尊恕罪。”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这方的空间里忽然出现一个白衣男子。   卓清歌眸子微眯,看向白衣男人,唇角尽是冰冷残酷的笑意,然而却依旧未开口,她越过男子向前走去。   看着通道尽头的祭坛上,那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卓清歌身上一直不稳的气息顿时安定了下来,“这就是大祭司的待客之道?”   “暗皇驾临,本座自然不胜欢迎。”男人从祭坛上站起来,转身看向二十米外的卓清歌,明明是站在他的下方,可她的气势他却连一分也无法企及,男人不觉眯起了眸子。   “不惜说动耶律璟亲自出动,千方百计也要让本皇来到这里,说说你的目的。”卓清歌扫了眼脚下那复杂的纹路,唇角轻扯,看着银发男人的目光愈加冰寒不屑。   “既然你已经来了,那么本座也不介意告诉你!”银发男人张狂一笑,“预言里说,你将是这片天下独一无二的王,而我只要得到你,那么也就等于得到了这片天下!”   卓清歌红唇张扬,轻蔑的看着男人,“那么你的预言有没有告诉你,你会死在我手里?”   银光漫天,血丝溅落。   卓清歌拢了拢衣袍,转身看着战战兢兢的后在一旁的苍翊,淡道:“不用解开阵法吗?”一副蠢样!   “属下遵旨。”苍翊擦了擦汗,他能说他被暗皇这久违的手段给惊吓到了么?前世虽然没少见,可毕竟他在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多年了,这忽然再看到,实在是心惊胆战,一时难以回神啊!   祭坛上的男人如同最初的巨蛇一般,只剩下一副森森白骨。   苍翊在地上探了探,然后面色微难得起身,“皇尊,这阵法必须……”   卓清歌嘴角一扯,指尖微动,滴滴血珠便滚落那些花纹中央。   苍翊大喜,果然,再难解得阵法遇上皇尊的血脉就会自动瓦解。然而这时,他心心念念最为崇拜和敬仰的皇尊开口了:   “苍翊,你说本皇养着你能干什么?”   苍翊一抖,不自觉得缩了缩,脸色微红,啊啊啊,他忘记了,皇尊最不喜欢无用的人了啊!身为精通预言和阵法的大祭司,他连阵法都解不了…皇尊嫌弃他也是应该的!      ☆、第十五章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   苍翊跟在卓清歌身后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祭司神殿外的镜华沧月,男人绝世无双的容颜上寒冰布满,一双妖邪的眸子红光闪烁,直直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苍翊只看了一眼就避开了。   那样的眼神太过可怕,太过危险,一个不小心便会失去本性,走火入魔。   “忘记我说的话了?”   卓清歌抬手抚上镜华沧月的脸,清冷的音线淡得好似风一吹就散了。   “没有,”镜华沧月血眸闪烁,红光渐渐淡去,他握紧了脸上的小手,喃喃开口,“你说的话,我都记着,你说要我好好活着,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好好活着,我记着,可是我难受,一想到你不见了,我就想发狂,想杀了他们。”   说到最后,血眸里忽然红光大盛,一股残暴的气息蔓延开来。   “我好好的,就在你身边。”卓清歌眯了眯眼,红唇绽开一抹具有毁灭意味的笑容,她指尖闪动,一缕银光缠上镜华沧月的脖子,低低的叹了口气,“再不醒来,我会亲手杀了你。”   轻柔浅淡的话语,带着丝丝魅惑的气息,配着她此刻危险的笑容,让人有种心神俱裂的错觉。   “卓清歌!”慕无幽看着镜华沧月脖子上的银丝,眼中闪过幽暗的光芒,这个女人竟然冷心冷性到了这种地步!   耶律璟同样不解的看着卓清歌那一紧一收的食指,那个男人分明是那样的爱她,她怎么下的了手?   “师兄,杀了她!”袁秋水缓缓的走向镜华沧月身边,冷冷的看着卓清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凉薄的看了眼神色间满是嫉恨的袁秋水,卓清歌食指并拢,歪着脑袋在镜华沧月耳边道:“沧月,还醒不过来么?我的耐心可是不多了呢!”   镜华沧月血眸里红光明明灭灭,很明显处于一个爆发的边缘,极致危险。   “师兄,杀了她,杀了她你就会醒过来的。”袁秋水的声音忽然就柔软了许多,隐隐的有这卓清歌的口气。   镜华沧月睫毛轻颤,眸子里红光大涨。   与此同时,卓清歌撤回了缠在镜华沧月脖子上的银丝,然后缓缓退开。   “属下来迟,请陛下恕罪。”眼见危险退去,暗中躲着的墨出现在卓清歌身前。   “他也来了?”卓清歌眯了眯眼,缓缓看向一旁还没搞清楚情况的袁秋水,狭长的眸子里掠过一道幽光。   “是。”墨低头应道,主子大概再有半个时辰就来了。   袁秋水看向一旁气息稳定下来的镜华沧月,不敢置信的退后了一步,“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解得开我的摄魂术的?不可能的!”   “摄魂术?”卓清歌勾了勾唇,“沧月,你的小师妹似乎很喜欢你吗?”   镜华沧月抓着卓清歌的手不放,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她控制不了我的。”   所以,他不会对她出手的,永远不会。   “沧月,秋水她毕竟是你的师妹。”慕无幽这才清楚发生了什么,当即替袁秋水求情。他这一生也就这两个徒儿,哪一个都是宝,哪一个他都不想他们出事。   “她想杀我的女人。”镜华沧月头也不回,淡淡开口。   她想杀他的女人。   就凭这一点就该死!   慕无幽无奈的闭上眼,这个徒儿太过出色,只是这性子却太过怪异,没有一丝的感情,就连他这个一手把他养大的师傅也一样,可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入了他的眼,成了他的逆鳞,是幸还是不幸?   “耶律璟,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镜华沧月袖袍微动,一道劲风过着暗影手里的大刀直至插进了袁秋水的胸前,然后拉着卓清歌往回走,“我们去睡觉。”   折腾了一夜,一直担惊受怕的,好累。   卓清歌点了点头。   看着那相携而去的两人,风尘仆仆的太后神色顿时冷了下来,这才几天没看着,就牵起手来了?   果然是个不安分的,欠教训! ------题外话------   估计会加快进度了,省点时间,码新文了!大纲细纲均已列好,手痒心也痒,啊呀呀呀!好想快点写完啊!      ☆、第十六章 妖孽互掐   抱着怀里香香软软的小人儿睡了一觉,镜华沧月的脸色缓和了许多,看着还在睡着小人儿,他轻轻起身,给她遮好被子,他才出了房门。外面的那个男人来了很久了,因着他一直没有动静,所以他并没出去管他。   不过,一觉醒来人居然还在待着,他就要好好看看了。   南羽临渊在院子里休憩了一会儿,他在等那两人出来。虽然知道他们只是单纯的睡觉,可他的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不舒服到想杀了床上的那对狗男女!   可是他又该死的下不去手,那个妖孽杀了就杀了,可那个死女人他舍不得!天底下就这么一个,杀了就再也没了。   他舍不得。   “老男人。”   看见南羽临渊的那一瞬,镜华沧月明显一怔,已经开始防备他了,当初他去皇宫被人误认做是鬼,就是在刺杀他,可是一次也没有成功,想当然这个男人有多厉害。   “手下败将。”   南羽临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慵懒开口,语气里满是倦怠之感,他修长的手撑起下巴,凉薄的眸子越过镜华沧月朝着他的身后看去,这个妖孽已经出来了,那个死女人呢?   “我比你年轻。”所以,总有打败你的那一天。   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来,大家都知道。   南羽临渊周身的气势骤然变冷,眼神不善的看着镜华沧月,脸色暗沉无比,说来说去,还是再说他老!   暗处的隐卫已经快要喘不过气了,尊上的威压太盛,快死人了…求救场!   “你来干什么?还想打么?”镜华沧月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南羽临渊的变化,直接走到他面前坐下,顺手端起倒好的茶喝了一口,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说道,“我最近新悟出了一招,要不要试试看?”   岂料南羽临渊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勾唇一笑。   镜华沧月手里的茶杯还未放下,那桌子就碎成了粉末,连灰都没了。   眯了眯眼,镜华沧月的神色陡然凝重,这才多久,他的功力竟然进步得如此之快?不过他面上却不动声色的笑了,“果然是老妖怪。”所以才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南羽临渊淡淡的挑眉,屋里的动静告诉他,那个死女人已经醒了,他倒要看看一会,他还能不能这么得意的跟他斗嘴!   两人功力不相上下,南羽临渊既然听到,镜华沧月自然也知晓了。当即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墨的自家主子的暗示,自然的就站到了镜华沧月的跟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转身看了眼那个满脸闲适,靠在椅子上的男人,镜华沧月眸子微眯,对了,他的女人是凤耀的王,这老男人该不会是来抓人的吧?想到这里,镜华沧月的神色就更冷了,想从他手中把人带走?门儿都没有!   “都在啊?”披散着衣裳靠在门上,卓清歌打了个哈欠,一脸懵懂的看着院子里的众人,“这么热闹?”   镜华沧月眯了眯眼,果然还是连衣服都穿不好。   南羽临渊黑着脸,衣衫不整,伤风败俗,定然被那些男人看光了!   耶律璟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是很热闹,接下来似乎还会更热闹。没人知道,他心里其实在咆哮,劳资统共就看上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女人,特娘的为毛都要来抢啊?更惨的是,他看起来似乎还是最弱的那一个!耶律璟顿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一指。   暗影,墨,及众暗卫:神经敢不敢不这么粗大? ------题外话------   亲,我能说从医院回来,我卡文了吗?能吗?      ☆、第十七章 感情是打出来的   伸了个懒腰,卓清歌走到了院里,“耶律璟,你这是什么待客之道?准备把我饿死吗?”   此话一出,院子里两个气场最强的男人齐齐看向一旁的耶律璟,那眼神十分深刻的传达着“你找死”的讯息。   耶律璟后退了一大步,讪笑着转身出了院子,娘的,他才是这大漠的王上好不好,这一群人居然就这么不客气的使唤他,还有没有一点客人的自觉了?   暗羽对自家主人表示森森的同情,果然女人就是麻烦的代名词,王上只招惹了一个女人就这么倒霉,要是招惹了一群女人岂不是更惨?   “我记得你。”墨皮笑肉不笑的搭上暗羽的肩膀,力道很重,似乎是怕他跑了。想起上次这个浑身裹得像煤球一样的男人从他手里把女皇陛下抢走了,然后让他被主子揍了一顿的事情,墨的心里就十分的来气,上次输给他,不是技不如人,是受了内伤,这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你谁啊?”暗羽挑眉,这么自来熟是想挨砍的吗?   “打了你就知道了。”暗羽手腕一抖,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便从袖中滑落,朝着暗羽的面门刺去。   暗羽嘴角一抽,急忙向后掠去,手上动作也不落下,抽出大刀挡了过去。   看着正襟危坐,严阵以待的镜华沧月,卓清歌再次打了个哈欠,然后没骨头一样的靠进他的怀里,“我再睡一会儿,一会叫我。”   软软的身子一靠近,镜华沧月瞬间就忽略了一旁的南羽临渊,伸手将怀里的小女人楼得更紧,还给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敢如此无视他的存在?这个死女人的胆子似乎又大了,嗯?   南羽临渊眸光流转,看着对面相依相偎的狗男女,淡淡开口,“陛下要在大漠待上多久?”   刚刚闭上眼的卓清歌睫毛微颤,他…他怎么来了?还有,为什么没人告诉她?苍翊死哪里去了?他不是应该像以前那样做跟班兼职管家的吗?   “没看见她睡了吗?”镜华沧月眼神如飞刀,像是要把南羽临渊身上戳出个窟窿。   “你打不过我的,手下败将!”暗羽气急了,该死的混蛋,居然让人封住了他能逃跑的路线,这么耗下去,他迟早要输的!   “手下败将?”墨冷哼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一次我倒要看看谁是手下败将!”   “噗!”暗羽一个不查,被击中一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的男人,“你的功力怎么涨了这么多?不可能,这才几天?”   “哼!上一次我受了伤,让你占了便宜,这一次可就没那么轻松了!”被主子训得死去活来的,墨已经憋屈了好久,就等着逮到这个罪魁祸首,然后扒掉他一层皮报仇,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后边是打架的,前面释放冷气的太后凉凉在,卓清歌烦躁的揉了揉耳朵,“还有完没完了啊?感情是打出来的我知道,所以,你们的感情是有多深?没完没了了还?”   暗羽快哭了,特娘的,不能用轻功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就这么被虐的好凄惨好丢人,主子你再不来救我,我就死了!   卓清歌一开口,墨像吃了苍蝇一样的退开老远,这么怂的货,谁跟他感情好了? ------题外话------   真是卡了啊啊啊!妈蛋,这是要咋样?      ☆、第十八章   在南羽临渊冰寒刺骨的目光下,卓清歌视若无睹的大吃了一顿,想这祭司神殿里的那个银发男人,神色微暗,看来大祭司是早跑了,想来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吧?不然怎么会溜得这么快?   说实话,她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却也从不小看任何一个人。   所以,里面的那个只是替身而已,这一手金蝉脱壳是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呢?   “苍翊,关于大祭司你知道多少?”   最了解自己的往往是自己的敌人,而这个大漠祭司不会是无缘无故冒出来的。既然同是祭司的身份,那么必然会知道一些常人所不知道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就是问题的关键。卓清歌向来不允许能威胁到自己的东西存在,追根究底是必然。   “耶律王族里的大祭司苍昊是被圣山放逐出境的叛徒,当年是尊仙逝前将自己的预言封存在了圣山的密室里,苍昊私自偷取密函,野心膨胀,被逐出圣山。”苍翊并未细说,这些事情发生的有些早了,且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在他看来没什么可说的。   “圣山可有一些特别的秘术?”卓清歌眯了眯眼,苍昊并不如苍翊嘴里说的那么简单,看来接下来有些麻烦了。   “皇尊是指?”圣山秘术种类繁多,他也不完全了解,难道皇尊被苍昊暗算了?   “那个,她的内力被我封住了,那手法是大祭司教我的,解不开。”暗羽摸了摸鼻子,王上啊,这女人身边都那么多男人了,你还有胜算吗?这么殷勤干什么?难道准备去当史上第一男妾吗?   闻言,苍翊伸手向卓情歌的腕上探去。   “暂时不必了。”卓清歌忽而收回手腕,侧眸看向苍翊,缓缓开口:“依你所说,时间紧迫,所以本皇准备提前去圣山取出那样东西。”   苍翊微微诧异,“皇尊为何忽然改了主意?”   “你答应过本皇的条件忘了吗?”卓清歌神色一冷,目光带着浓浓的压迫,声音变得冷沉了起来,“苍翊,谁给你的胆子质疑本皇的决定?”   “皇尊赎罪,苍翊知错。”苍翊面色一变,急忙跪下。   “你就是那个所谓的圣主?”南羽临渊不动声色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幽深的眸子里滑过一道寒芒。   “圣主?”卓清歌挑眉冷笑,“你认为我会是吗?”   圣主?   不好意思,她是暗皇。   黑暗中的皇者,一手杀戮,一手光明。   只是,暗皇传承到了她这一代,似乎出了些问题,导致出现了一个暴虐嗜杀的暗皇,想必这也是那些人从未预料到的吧?   南羽临渊神色清浅,他也觉得不是,这么狠毒的女人,怎么配得“圣主”的称呼?   “女人,我要跟你一起去。”耶律璟挑了挑眉,看了眼祭司神殿的方向,忽然开口。   镜华沧月脸色已经黑得快滴出水来了,这些死不要脸的一个个都是什么意思?跟着他的女人,当他是死的吗?   “也好,顺便叫上暗羽。”这么多人,到时候就不愁没人办事了,卓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寒凉的笑意。   一旁的苍翊脸色微变,确实什么都没有多说。   半个时辰后,由苍翊引路,卓清歌一行人向着圣山的方向赶去。 ------题外话------   这一天天的,我真是醉了,争取赶快完结!      ☆、第十九章   到一处小镇外,苍翊回头看了眼哈欠连连的卓清歌,眼中划过一抹暗芒,“皇尊可是累了?不如就在这镇子上休息一晚如何?”   卓清歌眯着眸子随意的瞅了一眼,又靠进了镜华沧月的怀里,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   “他在带着我们绕圈子。”借着牵马的的机会,耶律璟经过卓清歌身边时低低开口,脸上一片打趣,“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该死的惹火啊!”   镜华沧月脸色发黑,小人似睡未睡,似醒非醒的眸子里水雾氤氲,白皙的脸蛋变得粉嫩如桃花般的诱人,昏昏欲睡的样子散发着丝丝诱惑的气息,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着火了一样。   “找机会让南羽临渊过来,记住,别让他发现。”卓清歌眯了眯眼,声音低迷倦怠,缥缈如天外音,难以追寻。   苍翊歪了歪头,他分明看到皇尊的唇动了,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听到?   进了镇子,镜华沧月不管众人的眼神,抱着卓清歌直接进了最好的客栈,上了三楼的天子房。   苍翊微微皱眉,却没说什么,也跟着进去,临上楼的时候,他回头看了眼楼下坐着的几人,想着,镜华沧月此人还真是霸道,就连南羽临渊也不敢与之对上。   南羽临渊?   苍翊神色微变,急忙转身绕到二楼的柱子后面往下看去,那银纱黑丝衣袍的清贵男子正坐在桌旁浅啜清茶,姿态闲适,面色淡然,全然看不出半点异色。   苍翊查了下房间,然后再卓清歌的门前站定,片刻后敲了敲门,“属下有事禀报皇尊。”   “进。”   低迷慵懒的声音犹如穿越了千年的时空而来,遥远的让人碰触不到。   苍翊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子一幅景象,虚空中,女子飘渺而立,身形虚幻,近乎透明,明艳的色彩正渐渐淡去,似乎即将要从这个世界消失。   苍翊唇角隐晦的泛起一抹笑意,看向虚空中的女子,“皇尊可是有些不舒服?”   “是又如何。”   这声音比之刚才更加的飘渺,缥缈的几乎让人以听不到,只是依旧难掩那股与生俱来的狂妄与霸气,仿佛什么都影响不了她。   “属下恭送皇尊。”苍翊脸上的谦卑之色尽数消散,满眼的贪婪与自得之色,就算是皇尊,不是照样中他的计谋?   此刻,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回天乏术了。   “本皇何时说过要离开?”   冰冷阴寒的声音骤然从苍翊身后响起,披散着亵衣的卓清歌五指虚张,缕缕银丝穿透苍翊的心脏,未带出半分血色。   苍翊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虚空中还未消散的人影,那分明是皇尊,怎么可能?“你…居然动用了禁术?”   “禁术?”卓清歌冷然一笑,一股轻蔑之色从她冰寒的眸子里迸出,“别忘了本皇的身份,对你们来说是禁术,对本皇,不过是一张废纸。”   暗皇的传承里,星罗了所有的秘术,虽然这些秘术威力极大,具有起死回生,移山填海之效,却是有限制的。世间万物自有定律,一切违背了这个定律的行为,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暗皇也不列外,她从未修习此种虚空幻影的法术,此次是第一次使用,依着脑海里的记忆,消耗了许多的精力,没有十天半月是补不回来的,所以这一路上才会这么的嗜睡。   苍翊苦笑着闭上眼,身为预言一族的传人,暗皇座下最得力的首席长老。他竟然从不知晓暗皇的特殊之处。   “怎么样?”镜华沧月从后面扶着卓清歌,满脸心疼,“为什么不让我替你出手?”   卓清歌倚在他怀里笑了笑,“他是我的人,这世上除了我,没人能够真正的杀死他们。”   这就是暗皇的特殊之处,暗皇生来便有五大长老看管照顾,显然,这一代的预言一族出了叛徒。   想起当初在南羽临渊的囚禁她的那间暗室里,苍翊强行闯入她的意识空间里说的话,卓清歌冷冷的笑了,多好的理由?   这里的大陆若是消亡,那么千年后的卓氏一族也不复存在?   扯淡!   卓氏存在不存在与她何干?   这里的大陆消亡又与她何干?   不过是想借此机由把她弄到这里,然后让她魂飞魄散?   杀掉暗皇?   真不知是他胆大包天,还是根本没脑子。   沧溟努力了一辈子也没有杀得了她,更何况一个不如沧溟的苍翊?   一刻钟前。   客栈之外,卓清歌借镜华沧月之口,将讯息传递给了南羽临渊,拖延半刻钟。   南羽临渊不愧是老狐狸,就那么随意的慢了几步,便让一向谨慎的苍翊上了当,这才给了卓情歌施展秘术的机会。 ------题外话------   完了完了完了,该写的终于都出来了,在这么下去我真是醉了啊!      ☆、第二十章   看着地上的尸体,耶律璟任命的叫出暗羽将之拖走,处理掉。看着半靠在床边的镜华沧月,男人低垂着的脸上闪着幽森的寒气,野兽般残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怀里的女子,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耶律璟,关于苍昊,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南羽临渊早就上来了,并且亲眼看到了那虚空幻影里的人,以及苍翊之死,直觉来说,耶律璟隐瞒了很多,躲到已经威胁到了那个女人的安全。想到这里,南羽临渊盯着耶律璟的眸子更加阴寒冰冷,若是不说,或者说的晚了……   “没有,我知道的也不多,大祭司一族向来神秘,在大漠的地位无上崇高,有很多事就连我也无法知晓。”耶律璟看向南羽临渊,神色并无半点异常。   南羽临渊袖子里的手指动了动,终还是没有出手,他看了眼镜华沧月,准确的说是在看他怀里的卓清歌,此时她正看着他,眸子里的水雾淡了一些,只是眉宇间的疲惫还是无法掩饰。南羽临渊的心一瞬间就软化了许多,这样的她,他从未见过,在记忆里,她始终都是一派无赖的神色,带着三分自然的风流之态,时不时的跟他斗智斗勇,那样的她意气风发,有一股说不出的灵动,风一般的难寻。   卓清歌泛着苍白的唇瓣微微开合,然后又垂下眸子,似乎是又睡去了。   打草惊蛇。   她这样说。   对于他们的互动,镜华沧月毫不理会,他自信,只要有他在,不管是谁都无法伤得了她半分。   “耶律璟,你说我们会是最后的胜利者?”卓清歌窝在镜华沧月怀里,淡淡开口,没人看的见,她的眉已经皱在了一起,脸上一片冰冷的麻木。   “你知道了?”耶律璟诧异的挑了挑眉,这附近所有的鸟类,凡是能传信的都已经被他的人烤了,她怎么还会得到消息?   “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卓清歌低低地声音传了出来,带着三分轻快地笑意,“不过,你的语气告诉我,你早就有这样的打算,甚至已经开始动手了也说不定,我说的对吗?”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果然聪明,”耶律璟笑了笑,也不再隐瞒,他深邃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卓清歌蜷缩在镜华沧月怀里的身子,接着说道:“可惜已经晚了,你和南羽临渊都在这里,凤耀根本没有能撑起大局的人,我的儿郎们早在十天前就已经踏平了西南边境的城门,女人,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吗?”   “不得不说,你这一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的还不错,”卓清歌忽然探出脑袋对着耶律璟清浅一笑,“不过,你以为我会什么都不做吗?”   耶律璟面色一变,看向一旁一派闲适淡然的南羽临渊,是了,既然知晓了还如此的淡定,他是根本不在乎凤耀的存亡,还是早有准备?耶律璟的心里划过不祥的预感。   “王上,全军覆没了。”暗羽拿着刚刚收到的密信,面色十分冷酷,派去的二十万大军无一生还,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狠毒!那可是二十万的大漠儿郎啊,她竟然一个都没有放出来!   “你屠我丰源城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南羽临渊淡淡开口,虽然说着屠城一事,面上却毫无半点的悲悯之心,仿佛在说这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或许你的王宫比这二十万大军更惨,”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稍稍恢复了点精力的卓清歌支起身子靠在镜华沧月怀里,慵懒的眯着眼,“暗羽?或者我该叫你苍昊?”   暗羽一脸诧异的看着卓清歌,“苍昊大祭司不是已经死了吗?”   卓清歌嗤笑了一声,眼神轻蔑地看着他,“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暗羽怎么可能是苍昊大祭司?”耶律璟一脸怪异的看向卓清歌,暗羽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和大祭司扯不上半点关系,这女人怎么会把暗羽错认成大祭司?   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耶律璟,卓清歌缓缓勾唇,“想杀了我?或者把我变成苍氏一族的傀儡,好助你们一统天下?”   耶律璟脸色一变,他确实有这种想法,可是在见到她以后,他就打消了这种念头,这么有趣的女人,大漠上课没有,或许这天下也就这么一个,就这么得惠了实在可惜。再说了,对于大祭司的预言之说,他从未相信。如果需要靠着女人来打天下的话,那要男人还有什么用?   所以,他打消了这种想法。   卓清歌看着神色明显已经戒备起来的暗羽,懒懒的道;“什么狗屁的预言,得到本皇就能得到天下?这才是那个草包被劫走的原因吧?”   这也能解释的通,当初她出现在凤耀皇宫时,为何没有引起轰动,也没有引起怀疑了吧?   世代守护暗皇,苍氏一族生了叛变之心,想得到暗皇阁内全部的秘籍,可惜的是上一代族长沧溟触动禁止,身死暗皇阁。可是苍氏一族的野心并没有随着他的死亡而结束,反而设计了一出新的戏码,从千年前,卓氏一族的起源开始,想要彻底杀死暗皇的血脉,很可惜的是,时空可以逆转,却需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来到这个大陆,不仅仅是卓清歌无法适应,身体出现了问题。苍翊同样如此,预言的能力虽在,却低浅了不少。千年前的苍氏一族能力低微,这是无法改变的,所以苍翊的能力随着时空的转变已经退化了不少,否则也不至于连自己要抓的人究竟是谁也搞不清楚。   想来,当初他们抓了那个草包后一定是验明正身吧?否则的话,那个草包回来怎么会如此生气?还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不可能,苍翊的预言不会出错的,他是我苍氏一族最有能力的预言师。”暗羽看着卓清歌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忌惮了,可以说,在苍翊的说法里,暗皇最厉害之处就在于她的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所以她才会是最强的那一个!所以他以为,暗皇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唯一特殊的就是她的身份和她的守护者,可现在看来,他还是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最有能力?”卓清歌歪了歪头,笑得极为讽刺,“为了成为族长,杀了自己的父亲和自己最出色的儿子?”   如果说权利熏心,六亲不认,那么苍翊的能力的确比谁都好!   暗羽的眼中闪过一抹迷惑,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事?就连他,也是无意中偷听到苍翊在睡梦中说出来的,暗皇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就算如此,我的计划也还是成功了,”暗羽眯着眼,看着卓清歌,很快他就会知道为什么了,很快!“你以为我封住的只是你的内力吗?”   “是吗?”卓清歌似乎毫不意外,反而淡然的看着暗羽,毫不惊惧担忧。   “还感觉不到吗?”暗羽往房门口的方向靠去,注视着卓清歌的眼睛,“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你是说,留在我体内的法术吗?”卓清歌一语戳破他的希望,朝着准备出手的南羽临渊暗中打了个手势。   “那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能够让你成为一个乖乖听话的傀儡,我的傀儡,助我得到天下的傀儡。”暗羽心下已经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依着暗皇的情形,那法术对她根本产生不了任何影响,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个人真的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吗?暗羽不相信,一定有什么是他忽略了的东西,或者是他不知道的……对!一定是他忽略了什么!她的样子分明就是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不然以她那种唯我独尊的性格,此时的他早该是死人了!如此就好,只要找到那个人,他就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苍氏一族的梦想就不会破灭!   他不能让苍氏灭族! ------题外话------   临近结束,好仓促,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我会在番外给大家解惑!      ☆、第二十一章   “为什么放他走?”   看着暗羽离开的方向,镜华沧月眯了眯眼,只要她想,在那一瞬间他有一千种方法将他留下来。   “留下他没什么用,而且,你不觉得他的身后还有人吗?”卓清歌同样眯了眯眼,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是一个局,苍氏一族?当真以为暗皇常年休眠不理世事,他们便可以一手遮天了吗?   其实说到底,如今的局面也不过是卓清歌一手促成的。当初她成为新一任暗皇,便将所有的事务交给了五大长老,她本身则是从不过问的,这也就导致了苍氏一族野心的起源。一旦体验过手握着无上权力的感觉,谁会甘心回到一无所有?而卓清歌却并未阻拦,甚至推波助澜,让苍氏一族的野心更加疯狂。   “北离的事你打算如何解决?”南羽临渊看了看墨传来的消息,剑眉微皱,北辰曜怎么忽然就加快动作了?   “开战了?”卓清歌挑眉,那个人果然还是喜欢躲在后面,居然找到了北离,不知道北辰曜会不会让他失望?   “嗯,卓凌烟已经带兵迎战了,目前来看,胜负难定。”就算是常年玩弄阴谋诡计,此刻的南羽临渊也迷惑了,这些…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她的心思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不急,去北离。”似乎出了点问题,在这么耗下去,不等那人出手,她就会输的!   看了眼卓清歌苍白如纸的脸色,南羽临渊皱眉道:“如果承受不住,就不要硬撑,就算北离获胜,我也有办法让他全军覆没。”   小小的一个北离,他有的是办法让它乱起来,甚至并入凤耀的版图,何须如此麻烦?   南羽临渊的确有狂妄的资本,不过,他却不知道暗皇的恶劣,她就是喜欢看那些蝼蚁苦苦挣扎,然后在他们得到希望,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扼杀,开始新的游戏。   “不必。”这一次不一样,看了眼身旁的镜华沧月,卓清歌眯了眯眼,下一个就是你了吧?   依着那人的性子,该是你了,沧月,不要让我失望。   在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卓清歌就下楼了。   “咦?哪个要妖孽不下来?”耶律璟好奇的看着卓清歌的身后,平日里镜华沧月那个家伙不是最喜欢霸着这女人不放的吗?真是奇怪了啊!   南羽临渊食指微动,耶律璟屁股下的凳子就飞了出去,这个碍眼的家伙,不说话会死吗?那个妖孽不在不好吗?   “闲的话就去找辆马车。”卓清歌倒是没说什么,如她所料,镜华沧月已经离开了,带着一双血眸离开的。   她都已经这么配合了,如果再不来点儿有意思的,那可就真对不起她的配合了。 ------题外话------   继续卡文中,卡死了,一点都写不粗来了!      ☆、第二十二章   “感觉如何?”   看着马车里盘膝而坐的女子,南羽临渊察觉到了她体内那股狂暴的气流,脸色一变,即刻就要伸手给她传输内力。   “没用的。”   卓清歌淡淡开口,因为异时空的问题,她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超负荷的支出,为了侵入苍翊和暗羽的意识,耗费了太多力量,身体无法承受,此刻就是反噬的缘故了。   “那要怎么办?”南羽临渊神色极冷,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早上不是说自己没事吗?现在这副样子像是没事吗?   “没事。”怎么办?当然是等着反噬自己过去了,只要挺过去,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熬不过,那就死吧!   死?   卓清歌唇角微勾,熬不过去?这世上还没有她熬不过去的事!   “前面山岭,有埋伏,人数不少。”   车夫的位置上,耶律璟神色十分慎重,相隔百米之外,那凶悍残虐的杀气竟然就已迫得他呼吸受制,可想而知,这些人究竟又要多厉害!   “待在车里不要动。”南羽临渊低声叮嘱了一句,一个手势打出,暗处跟随的人便悄然包围了过去。   杀!   卓清歌的脑海里,一个血色的杀字渐渐实质化,红得妖艳,诡异,仅是一眼便感觉得到那铺天盖地的凶残之意。   唇角轻勾,卓清歌身上的气息波动越来越剧烈,血煞也来了么?还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啊!   百米之外,数百名黑衣人交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映射出道道刺骨寒光。   握着马鞭的耶律璟暗自咂舌,娘的,这都是哪里来的妖孽啊?这特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啊?简直是不要命的打法,就算是他,也抗不过去的!什么时候大陆上多了这么一群厉害的人?   “真正的好戏上场了。”   卓清歌低沉慵懒的声音从马车里飘出来,一如往日的清浅,柔雅中带着寸寸寒冰,不觉便让人想起了女子说这话时的模样,分明是柔和的音色,却给人一种冰寒的感觉。   “皇尊既然已经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前方一道低沉魅惑的声音传来,一个妖娆入股的男子便凭空而现。   “想见我?”卓清歌勾了勾唇,双手结印,平息了体内的躁动之气,顺势靠在南羽临渊怀里,“那就自己来。”   “真的没事?”南羽临渊还是担心,这次的对手果然不一般,不过,显然还威胁不到他。   “嘘!”卓清歌挑眉看了他一眼,一抹轻佻的笑意浮现,“我知道你很在意我,不用一再的表明心迹。”   南羽临渊脸色一黑,这才几天,就连他也敢调戏了么?果然还是该养起来才对,出来净学些什么玩意儿!   “皇尊的处境似乎很是不妙啊!”血煞看着那相拥着的两人,妖娆到雌雄莫辨的俊颜染上一抹冰寒,居然有人入了皇尊的眼!   “血煞果然一如既往的聪明。”所以,才会借着苍翊的手,打开时空之门。可惜,你终究还是晚了些!   血煞,五大长老之末,却是其中最为强悍的。血煞人如其名,主宰杀戮,暗夜血皇,暗皇座下主管收割人命的一族。血煞其人能力超群,实力莫测,心思诡异,难以捉摸。可惜的是,情关难过,血煞为暗皇最为信赖的人,却也是最不信赖的人。因为他对暗皇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皇尊可需血煞之力?”血煞一袭血色长袍,妖娆似火,绝世无双。   “血煞?”耶律璟觉得自己的脑壳好疼,这北辰曜莫非脑子抽了吗?好好地取了个这么难听的名字,脑子被门儿挤了?   “你与他合作了。”卓清歌眯眼,血煞果然够狠,这适应的能力居然比她还快啊!这么快就掌控了北辰曜的身体,不愧是连她也要佩服的天才啊!   “合作?”血煞不屑冷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卓清歌道:“皇尊莫非以为我会放他活下去?”笑话,就算活着也只能是个玩具,若是取悦不了皇尊,那么就连玩具也不配了! ------题外话------   卡死我去求了啊!妈蛋,明天再卡,我就不活了!      ☆、第二十三章   血煞的话音落下,卓清歌的脑海里闪现一个清逸绝伦的面容,他真的死了?   “能看到皇尊这种神色,还真是不容易啊!”血煞的眼中划过一抹森寒的冷意,削薄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弧度,他淡淡的开口,“皇尊放心,你在意的,我一定会一个一个的解决掉。”   “是吗?那倒要多谢你了。”卓清歌勾唇轻笑,慵懒的眯起眸子,“费尽心思的鼓动苍翊把本皇弄到这里,血煞,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那个废物!”血煞冷哼一声,面色极为轻蔑,“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帮他做了那么多,可他居然告诉我强行改变命格会招来天谴!狗屁的天遣!简直是笑话!”   “本皇即是你等的天,你说这还是笑话吗?”卓清歌眯着眼,审视着眼前的男人,果然不愧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血煞,就连这性格都和她如此相近,可惜了!   “那么皇尊的天谴要如何处置血煞呢?”血煞的眼神如毒蛇一般的阴冷,让人不寒而栗,他一步一步的朝着卓清歌走来,带着浓重的侵略意味。   一指摁住南羽临渊蠢蠢欲动的内力,卓清歌在他手心画着圈圈,眉眼含笑地看着血煞,口中说着赞赏无比的话语:“多日不见,血煞大有长进了,当真是令本皇刮目相看。”   “有皇尊的亲自指点,血煞自然会日益长进。”血煞脚步不停,心里涌出一股浓浓的喜悦,兴奋,很快,皇尊的眼里就会只剩下他了!   “本皇怎么舍得处置你呢?”卓清歌依旧浅笑如斯,处置?她会告诉这个人,自己现在已经连个普通人也不如吗?“让他们停手吧!”   血煞挥了挥手,刺客皆做鸟兽四散状。   “回去吧。”卓清歌转头看了眼南羽临渊,红唇微启,一缕模糊的音线飘散在空气里。   血煞伸手牵起卓清歌伸出马车的手,轻蔑地看了眼身后的两个男人,背后的手指打出了最后一个暗号。   不留活口。   南羽临渊眯了眯眼,本以为在他的庇护之下,可以给她一方安乐之地,可却偏偏是在自己的庇护之下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别人带走,这种感觉…他还从来没有尝试过,也从来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一直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逃得出他的掌控,可如今才知,他错的离谱!清歌,等我,我一定会把你平安带回来的!到那时这天下任你畅游!   “苍翊对皇尊做了什么?”血煞微微眯眼,皇尊的脸色如此苍白,气息也很混乱,到底出了什么事?   卓清歌淡淡一笑,“我杀了他。”   彻底的灭杀,再无超生之能。      ☆、第二十四章 祸乱之源   黑白色格调的房间里,女子斜倚在沙发上,纤长的睫毛如小扇一般在她的脸上洒下一片阴影。   看着熟睡中的女子,男人浅浅的笑了,回房拿了一条毯子,替女子盖好身子,然后转身离去。   墙角的阴影里,一个血衣妖娆的男子看着离去的人,目光阴森冷酷,杀意暗藏。然只是一瞬,他便看向了沙发上的女子,狭长的眸子里满是一片不明意味,“皇尊,沧溟之死,确有意外。”   沙发上的女子眉梢微动,半睁着惺忪的眼眸看向男子:“本皇要听的不是这些。”   血衣男子微微怔住,随即开口道:“苍氏一族出了叛徒,沧溟已经不甘心屈居于暗皇之下。利用苍族特殊的天赋,想取而代之。”男子低垂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光芒,微抿着的唇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女子打了个哈欠,抬眸看了眼男子,淡淡开口,“下去吧。”   血衣男子看着再次睡去的女子,唇角微勾,皇,我会亲自为你准备一份大礼,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苍族密室里。   “想要彻底的摧毁皇?”血衣男子,血煞眯了眯眼,妖娆的俊颜一片难辨的笑意,“沧溟,不要告诉我,你准备利用郎宥那个废物,要知道,皇对他可是保护的非常周到呢!”   “不,我预测的结果显示,皇将会有一次大的宰劫,如果跨不过去……”沧溟满是褶皱的脸闪过一抹阴冷的寒光,作为上天的宠儿,苍族应该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凭什么要屈居于暗皇之下?   “是吗?”血煞眯了眯眼,大的宰劫啊?能有多大?自从他记事以来,暗皇便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存在,而五大长老便是暗皇座下的五大执事,听从暗皇的调遣。   说来,他血煞还是上一任的血煞呢!   上一届暗皇因能力不足,被人暗算失去了部分能力,导致了五大长老野心膨胀。可在十年前,这一届的暗皇以十岁之龄杀了他之后,便登上了暗皇王座,以雷霆之势掌控了整个暗夜帝国,那种残酷的血腥镇压,令人发指的暴力手段,无一不让他从骨子里战栗,兴奋,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世上终于有一个可以和他并肩存在的人了!   可惜的是,她虽然暴戾嗜杀,却只是零星一瞬,掌控了暗夜帝国之后,暗皇便消失了。而她再次出现是在卓家,五大长老则隐瞒了身份,入住了卓家。   血煞一直认为,暗皇和自己是同一类人,所以,他们之间应该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亲密,尤其是在被暗皇亲自指导的那段日子里,他觉得如果要在这世上找出一个最能配得上暗皇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他!   只是后来他才知道,暗皇自小便没有感情,她的世界里只有强者和弱者,前者是活人,那么后者只能是死人。暗皇唯一的情绪就是兴奋,那种遇见好玩的猎物的兴奋,除此外别无其他,就连她杀人的时候也是那般的笑着,却毫无半分感情,那笑容仿佛永远也无法更改了般的存在着,可奇怪的是那笑容却偏偏迷惑了数不清的男人。   “血煞,我知道,五大长老里你的能力最为出众,所以,我们可以合作,你要暗皇,而我则要暗夜帝国,当然,为确保你的安全,显示我的诚意,我会把暗夜噬魂送给你。”沧溟意味深长的看着血煞,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我知道你倾慕暗皇已久,可她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却连看都不看你一眼,却对着那个废物百般呵护,血煞,你不是一直都很想杀了他吗?我会给你机会的。”   给我机会?   血煞嘴角轻勾,眯眼看着沧溟,缓缓道:“好,我很期待你会做些什么。”   “我要打开时空之门,将暗皇强行送入异时空,而你需要跟着去,在那里苍氏一族的人会无条件的人你差谴。”沧溟浑浊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戾,苍氏一族灭族的危机将至,思来想去,能将苍氏一族灭族的就只有暗皇了!   苍氏一族世代守护暗皇的存在,却落得灭族而的下场,他岂能甘心?哼!灭族?他倒要看看,一个黄毛丫头,失去了所有的助力,被亲自栽培的徒弟背叛了之后,还能不能灭得了他苍氏一族!   半个月前,沧溟心血来潮,为苍族卜了一卦,卦象上显示苍族大限将至,即将有灭族之危。   而血煞的人则是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血煞,所以血煞费尽心思,甚至假借暗皇之名开始暗地里处理苍氏一族的不安分分子,借此激起苍族的反叛之心。   别说苍族怎么会被如此简单的挑拨了。   这一届暗皇本就喜怒无常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不按常理出牌难以猜测,时常暴露出来的手段也实在让人几乎魂飞魄散,就算你说她下一刻会杀了五大长老也绝对会有这种可能。苍族流传了数百年,自然有了些根基和人脉,怎么会甘心就这样的灭族?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为强,拼死一搏!   拼着耗尽修为的代价,沧溟打开了时空之门,将暗皇送入了千年前的时空。在预言一族的古书里记载,篡改了历史将会导致时空紊乱,原有的人会消失,沧溟想,依着暗皇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会默默无闻的庸碌一生?只要她不满足于现状,或者身处险境,那么历史必将改写,卓氏一族必将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中,苍氏一族的灭族之威也必将随之迎刃而解。   可惜的是,沧溟的死,很显然只是加速了苍氏一族的灭亡而已。暗皇之所以为暗皇,是生来便注定的,这个称呼的来历无从查起,而每一届的暗皇都会在前任暗皇频死之际出现,但是卓清歌显然是个例外,她不仅提前出现了,而且还杀了上一任的暗皇。   所以,对于五大长老来说,这无疑是个难以掌控的存在,极致危险,就算是臣服,也并不一定就能摆脱这种随时都会死亡的危险。 ------题外话------   这一张是为大家解惑的,有亲说看的不是很明白,是我的错,给大家道歉!      ☆、第二十五章 一个疯子,一个病态   “帝君,这……”   看着帝君亲笔写下的圣旨,一旁的孙公公嘴角微抽,帝君这是想和凤耀的那个疯子开战吗?前日左将军带领的十万大军才惨败而归,这今日就下了这样的圣旨,帝君,您别考验我奴才的心脏好吗?   北辰曜,不,可以说是占据了北辰曜身体的血煞,眯眼看着明黄色的圣旨上,那一道出自他手里的封后诏书,唇角微勾,看向身后战战兢兢的孙公公,“宣召吧!一个月后,举行封后大典。”   孙公公一颤,这是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啊!也罢,帝君做事向来是无人能够干预的,不过,这一个月的期限是不是有点太短了?准备不急的话,会显得十分仓促的,那样帝君…算了,留给该操心的人吧!他已经老了!   看着软榻上窝着的女子,血煞微微勾了勾唇,这样的场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这个女人,他仰望了十几年,如今终于可以和她站在相同的高度了么?   “人在哪里?”闭目养神的卓清歌察觉到血煞的视线,不由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三天了,也该有点消息了吧?   血煞眸子微暗,定定的看着卓清歌,“没有。”   虽然查到了,可是,我不希望他还活着怎么办?尤其是这样一个在皇尊的心里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象的男人,怎么可以活下来?虽然要麻烦一些,可是不管花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慢慢的猎捕,然后杀掉!   “是吗?”卓清歌眯了眯眼,继续养神,“继续。”   将视线收回奏折上的血煞并没有看到,软榻上闭着眼休憩的女子眉眼间那瞬间即时的笑意,对上镜华沧月,谁认真谁就输了!谁若是不知死活的动动手,那么会输的更惨!   镜华沧月此人,就连卓清歌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透了,因为他这个人思维怪异,他所在意的,或者想干的事情,通常是人们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更为重要的是,这个思维怪异的人他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除了他很在意卓清歌这一点,其他的谁也不知道他在意的还有什么,就连从小把他养大的慕无幽和与他一起长大的袁秋水,他也能毫不眨眼的杀掉,这样的人太过于冷酷。   血煞此时正在思考着,若是暗皇与上镜华沧月此人,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智取?还是暗杀?   又或者硬碰硬的对上?   暗皇的能力他了解的不多,可她的性子和处事的方式他还是知晓的。随意,他不觉间就会站在暗皇的角度来思考面对的问题,在他的眼里,暗皇是不败的存在,这世上的事,只有她想与不想,没有她做不做的到!   血煞并没有发现自己对暗皇的那份心思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不禁在思考问题的方式,还有处事的手段,以及时不时暴露出来的小习惯,一切都在昭示着,他在模仿着暗皇的一举一动。   曾有人言,当痴迷倾慕一个人到了病态的地步,那么就会不自觉的去模仿这个人的一切,衣食住行,为人处世,把自己渐渐趋于影子的存在,把自己复制成倾慕对象。   这种心理,心理学家称之为病态。   凤耀帝国,皇宫。   “北离已经战败,不过,我的人传回来消息,北辰曜似乎被人取而代之了,或者说被人控制了。而新任帝君似乎是个极度好战的份子,所以,我想,陛下的计划也许可行。”卓凌烟心情极度美好,一连几次战事,皆是凯旋而归,看来这个疑似七妹的人还真是言而有信呐!   “陛下的计划?”凤座上的南羽临渊微微皱眉,她们之间何时接触的如此深刻?看卓凌烟的神色,似乎对那个女人还是比较…喜欢的?   喜欢?恢复了太后凉凉身份的南羽临渊周身气势一凝,果然是不安分的紧,男人女人都能招惹!他现在十分怀疑,还有没有救她的必要!   他拼死拼活的为她操尽了心,而她呢?招惹了一个有一个男人不说,这还连女人也不放过!   这到底是有多欠收拾?不行,这一次捉回来,一定打断腿不可! ------题外话------   嗷嗷,题目有了,不要嫌弃,我真不会取名字,下一篇文的名字也不会取,所以迟迟不能开坑啊!蛋疼胃疼肝疼肺疼!妈蛋,还有哪里不疼啊?      ☆、第二十六章   “唉?”听着太后凉凉疑问的口气,卓凌烟似乎才想起来,这个计划,除了她和那个疑似小七的人,谁也不知道啊!看着太后凉凉一瞬间阴沉下去的神色,卓凌烟忽然觉得心情更好了!于是她继续道:“是我的错,忘记了当初陛下走得仓促,太后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走的仓促?再怎么仓促,这里面都有她卓凌烟的一份功劳,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南羽临渊神色更冷,他斜眸看向卓凌烟,她的心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幼稚了?还是说她以为他就这么容易被激怒?   “本王代政一事是陛下事先就吩咐了的,若是太后想要亲见陛下的手谕也无不可……”卓凌烟半靠在大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南羽临渊。   “不必跟哀家兜圈子。”南羽临渊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就算是她卓凌烟想篡位,也要看他愿不愿意把这江山交到她的手上!   卓凌烟挑眉,这是恼怒了?还是不耐烦了?不过她也知道,再这么的撩拨下去,南羽临渊就要真的发怒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其实陛下当初只不过是有备无患罢了,当初她想离宫之时告诉我,可能会在宫外待上一段时间,留下了一纸诏书而已。”   有备无患?   还可能会在宫外待上一段时间?   南羽临渊神色莫测,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他放在她身边的那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连这些都不知道吗?既然如此,那么也该让熙儿出现了。关了那么久,这性子也该改过来了!   “太后可还有事?”卓凌烟喝了口茶,随口问道,作为代政王爷,她也很忙的,折子那么多,还有殿外候着的那帮子老家伙,这几日老是想着劝和。劝和?凤耀有她在,何须跟别人议和?真是一群顽固不化的老东西!   南羽临渊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卓凌烟,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这个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喜欢搀和到朝政之事里,为此甚至还杀了自己父族的的伯舅。可是如今却是为了什么让她可以心甘情愿的留在这朝堂之上?   是为了什么?   是她?可是为什么?她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把熙少主放出来吧!”靠在贵妃榻上,南羽临渊浅眯了一小会儿,淡声吩咐道。   暗处风动,隐约掠过一条黑影。   北离皇宫。   “怎么样?”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女子,血煞的神色简直不能再冷,看着御医的眼神像是要吃人的样子。   卓清歌自来到北离帝宫以来,只是除了第一天还跟他说会话,陪着他下下棋吃吃饭以外,其他的时间都在沉睡,可他偏偏还不知道该怎么帮她,这几天他已经快急死了。   “回陛下,微臣也不知道,这位姑娘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生病的征兆,只是这沉睡不醒……”御医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陛下以前从来不会这么的令人害怕的,可如今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难道这女子?未来的皇后娘娘?   “滚!”血煞脸色阴沉如水,查不出来?还是查不出来!要这群饭桶还有什么用?   床榻上,卓清歌不觉皱了皱眉,查?血煞穿越的时候莫非忘了带脑袋了?她若是生了病或者受了伤,向来只能自己慢慢修复,寻常的医生和医疗器械根本对她毫无半点作用,更何况是这千年前一个小小的宫中御医! ------题外话------   我觉得这文被我写得不伦不类的,想要赶快完结了,难道大家不想吗?      ☆、第二十七章 毒包子出炉   “是舅舅让你来接我的吗?”   朝着忽然出现的人撒了一把药粉,南羽泓熙背着小手看向来人,不冷不热的开口。   红月嘴角抽了抽,少主子你这是撒药成瘾了吗?见谁都要先来上一把毒药再说吗?   “不说吗?本来我还想给你解毒的,看来你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解药就不必给你了。”南羽泓熙懒懒的瞥了他一眼,舅舅居然还没消气,真是奇怪啊!他看了眼迷雾里的日光,唉,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了,他想娘亲了,真的想娘亲了!是他错了,不该把娘亲在烽火城的消息传给舅舅的,不该给娘亲下药的!   娘亲我错了,窝真的错了啦!不要抛弃我好吗?   “陛下受了重伤,如今人在北离,主子希望少主能够接近陛下。”红月喘了口气,再不说他可真的就无药可救了啊!少主子,还能不能愉快的做个好孩纸了啊?   “娘亲受了伤?”南羽泓熙眨了眨眼,娘亲有多少本事,他还是知道那么一丢丢的,可是…“果然,年纪大了就是不行,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   ……   少主子,属下可以认为你是在挑衅主子的威严么?   随手丢出一颗药丸,南羽泓熙小小的身影便消失在迷雾之中,地上的红月这才起身,下一次,凡是和少主子有关的任务,打死也不接!   回了皇宫,红月立马去复命。   “看来代摄政王果然没让陛下失望,”南羽临渊淡淡的看了眼窗外的红月,修长的指尖滑过玉白色的杯子,描绘着杯面上的纹络,声音里透着三分冷意,“既然如此,烦请摄政王继续代政,陛下如今尚未回来,朝堂一事就交与摄政王全权处理了。”   赫连辰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他的人找了那么久也没找到?   卓凌烟依旧淡淡的笑着,果然啊!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太后凉凉变脸什么的最有趣了!小七,这笔交易还不错!希望你有命回来,和我继续玩下去!   应该会回来吧?这么有趣的小七,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啊?   大漠境内,一处无人的绿洲上,妖孽般的少年带着一群一眼看去就知道训练过的男人,向着西北方赶去。   “将军,属下觉得当务之急应该先救出陛下。”风岩策马紧跟着前方的少年,面上一片忧色。   “对,属下也这么觉得,据昨日传来的消息,二十天后北离要举行封后大典,如果现在动身还来得及。”风沉神色微凛,竟敢妄想他凤耀的陛下!简直等不及想要灭国了!   为首的妖孽少年神色冰冷,就连声音也冷得像是从冰窟里散发出来的:“陛下说过,军令如山,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完成手中的任务。”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一去会不会给陛下添乱,反而弄巧成拙了。想起皇宫里那个毫无形象,偏偏活得洒脱活得率性的女人,赫连辰的心微微有些刺痛,她的身边何时出现了那么多男人?   镜华沧月,太后,北离帝君,大漠王上。   这些男人哪一个不是人中龙凤手掌天下的?这招惹男人的毛病何时变得如此严重了?他的警告都说给狗听了吗?   犹记得三个月前,他刚从宜州回来,那些与她朝夕相处,日夜训练的日子,他才知道,她并不是那个传说中的草包,无能,她是一颗掩埋在尘埃里的璀璨明珠,只要她想,随时都能够让自己的光芒照耀整个世界!   那时的她,率性洒脱,一个身居高堂的九五之尊居然和军营里的那些士兵打得一片火热,还能够和这些士兵一起训练,并且提出了那么多的训练方案,获得这群士兵的拥护。也许就是因为她的这种性情感染了他们,所以才有了他身后这支无往不胜的神话军队吧?   “前方五百米下马,记住,不管是平民还是士兵,降者一律不杀。”这是当初卓清歌下的命令,杀戮虽然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可是杀戮并不是最有效的办法!不管真心归顺还是权宜之计,这天下都需要一些特殊的存在,来警醒当朝者!四海升平固然可喜可贺,可是去了鞭策,失去了目标,失去了威胁的狮子,再厉害也会有沉睡的那么一天!她所要的不过是一统天下,至于民心,只要保证得了安逸的生活,民心自然会有!   帝王之道,不在于杀戮,不在于四海升平,而在于帝王的决策。就像是官场永远不可能干净一样,这世上同样需要一群能够压制当朝者的力量,不管大小,只要它存在就好。至于说后患什么的,她不可能永生永世的存在,所以这些问题都不是她需要管的。      ☆、第二十八章 怀安寺   “陛下,这位姑……”   看着床榻上相拥着的两人,一袭华贵雍容凤袍加身的女人眼里几乎要迸出火来,却还是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帕子,一副温柔得体的样子出声提醒道。   可惜,这份温柔却扰了床上两人的清梦。   血煞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大概清楚了她的身份,当朝皇后,帝师之女?他早已经下了令,擅闯云霄殿者死,这女人是如何进来的?   “拖出去乱棍打死!”懒懒的看了眼来人,卓清歌淡淡开口,说起来她这昏睡不醒还有这女人的一份功劳呢!她记得花弄影说过,迷霭花的香味遇见了绮罗香,便可让人昏睡不醒,渐渐再也醒不过来,这可是一种慢性毒,寻常人是检查不出来的。不过,想这样就除掉她,是不是太天真了?   “大胆!一个小小的贱婢也妄想与本宫作对!”皇后面色陡变,惊怒交加的看着那个窝在皇上怀里动都没动的女人,恨不得撕了她。   暗处人影闪现,动作干脆利索的点了皇后的哑穴,拎起人便消失了。   “那个人在怀安寺,那么东西也在怀安寺。”血煞眯了眯眼,皇尊居然会被暗算,还真是不可思议!至少他从来没想过有人能安算得了皇尊,所以这个人,很有必要见一见的!   “怀安寺?”卓清歌挑眉,那么说他想先一步杀掉镜华沧月的计划果然失败了,啧,也不知道那个变态妖孽的实力,又强到哪一步了。   “要一起去?”血煞撇了撇嘴,还真是不想看见那个人啊!杀不掉,该怎么办?   “睡了这么多天,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也该出去走走了。”卓清歌眯眼看着血煞,“跟沧月玩的还开心吗?”   “我觉得跟皇尊玩最开心。”血煞眯了眯眼,忽然在卓清歌唇上啄了一口,继而笑眯了眼。沧溟总算做对了一件事,这个时空的皇尊,似乎比之以前多了分人气,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淡漠无情的神一般的存在,至少眼前的皇尊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虽然那感情不属于他,但是他有自信走进她的心里!   “是吗?”卓清歌讶异,这人不是…怎么变得这么随性了?前几天不还是那副谁惹我就杀谁的死样子吗?脑袋不正常了?还是北辰曜回来了?   血煞带着卓清歌从暗道出了皇宫,怀安寺是北辰的皇室寺院,专属于皇家祭拜先祖以及祭天的地方,戒备极其森严。   “如果我换了具身体,皇尊可还能认得出我来?”看着那古老的寺院,血煞忽然出声问道。   “哪怕你化成了灰,本皇还是知晓你是哪一粒。”   卓清歌按耐着心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气息,淡淡出声。那东西果然在这里!居然会在这个世界!怪不得那么久都找不到! ------题外话------   乱糟糟的,只顾着给陛下那篇文存稿,这篇都不知道在干啥了,还好想起来了!真是醉了啊!差点就歪了!      ☆、第二十九章 是谁   哪怕你化成了灰,本皇还是知晓你是哪一粒。   清冷中透着无尽自信与霸道的话语,让血煞的心微微颤动,有这一句话就够了,剩下的都由我来!   “怀安寺里的守卫有多少?”卓清歌不觉皱了皱眉,里面的人不少,更有几股强大的气息,贸然行动的话只会打草惊蛇,那可不划算!   她要的是万无一失!   “不多不少,三百五十六个。”血煞微微勾唇,似乎毫不在意。   “自己小心。”卓清歌淡淡的吩咐了一声,整个人就没入了黑暗中。   今夜无月,只有阵阵微风。   卓清歌知道,这一次可能比前世她刺杀暗皇之时更加危险了,因为里面的那股气息太过强大,就连她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全身而退,更别说拿到那样东西了!不过,一切都还没有开始,现在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她最喜欢的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今晚恰好是个机会!   “来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看着佛台前的男人,暗羽的声音低低的飘出来。   “放心,凡是有胆子来的,我都会把他留下!不管是人还是神!”一身明黄色袈裟披身的男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狰狞可怖,满是疤痕的脸,烛火下愈加可怕。   卓清歌听着男人的声音微微挑眉,这声音好像又有些耳熟啊?什么时候听到过的?怎么会想不起来?   “那个女人必须死!”暗羽的眼里闪过一抹狠毒的光芒,他苍族已经灭尽了!圣山也毁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了!全都是因为那个女人!她必须死!   其实这完全是他冤枉了卓清歌了,圣山的覆灭完全是南羽临渊刻意为之,当初在客栈里看着卓清歌那种破碎虚空的能力,南羽临渊就隐隐感觉到了不妥,那种力量根本就是超脱凡世的存在,而卓清歌之所以忽然展现这种力量也是因为圣山,那一刻,南羽临渊感觉到了一丝不安,总觉得如果放任圣山的存在,总有一天卓清歌会消失,再也找不回来!所以他飞鸽传书派人灭了圣山。   “让她死也可以,不过要先让我玩够了再说!”男人邪肆的勾了勾唇,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娘亲,我知道那个丑八怪是谁。”   软软糯糯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卓清歌一回身就看到了某个许久不见的毒包子,那粉嫩的小脸上一片狡黠的笑意。   “我也知道。”卓清歌嘴角微抽,“你不是受罚了吗?怎么提前出来了?”很好,来得非常好!这包子的毒药还是很厉害的!这样的话,接下来会方便很多!   “那是我的玩具哦!”南羽泓熙抓着卓清歌的手,放进去三包药粉,“娘亲,虽然你没来救我我很伤心,可是我还是很关心你的,这可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宝贝哦!”   看着小包子脸上那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卓清歌忽然觉得心头微暖,虽然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可在她心里,这颗带毒的包子还是占有一定分量的。   “一会小心一点,跟在我身后,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卓清歌摸了摸小包子的脸,低声吩咐道。   “娘亲,你不用担心我的。”南羽泓熙有些不服气,他可是满身毒药的,谁特么敢碰一下保证他死翘翘!在禁地里关了那么久,他可不是在玩的。虽然已开始的时候他是被那些不听话的玩具害的挺惨的,可是他很快就把那些不听话的家伙烤了,还制成了一堆宝贝呢!不过,就是不知道久久发现进地里的玩具死光了会不会生气。   “小心。”卓清歌忽然一把推开小包子,抽出腰间的软剑向着来人攻去。   来人一袭黑衣,从头蒙到脚,只露出一双带着森森寒意的眼睛。   卓清歌一击不成立马换了招式再次攻上去,眼角余光看到小包子蠢蠢欲动的手指,唇角微勾,“别弄死了。”这人的内力实在太高,而且他似乎知道她的招式,一直在避免着近战的局势,他在防备她?呵呵,居然又是个熟人!会是谁呢?      ☆、第三十章 阴沟翻船   几次从黑衣人的面庞掠过,卓清歌都没能把黑衣人的面巾揭下,很显然这个人极其害怕被认出,卓清歌眼中划过一抹深思,大概已经猜出了这人的身份。当下看向一旁的南羽泓熙,“软筋散有没有?”   这人内力太高,她拼不过,在这样下去铁定要吃亏。   一旁手指发痒的南羽泓熙唇边扬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意,“娘亲,要多少有多少的哦!”说着白嫩嫩的小手里边洒出了一把白色粉末,似乎稍稍加了些内力,居然全部都飘到了黑衣人身上。   “卑鄙!”黑衣人气急败坏,忍不住骂出声。话刚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不由恼羞成怒,向着卓清歌的肩上探去。   “娘亲他骂你!”南羽鸿熙撇嘴,藏头露尾连面都不敢露的的家伙,还敢说娘亲卑鄙,简直是不知死活!他一定要毒哑他!   “没事,待会娘亲让你割了他的舌头。”卓清歌躲过黑衣人屡次探过来的大手,向着他的下盘扫去。既然他知道她的武功套路,那么就反其道而行之,她还就不信了,这个家伙还能怎么着!   黑衣人面色一冷,一根细的几乎看不到的银针从指尖飞射而出,卓清歌只觉得锁骨一疼,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为什么,她看向南羽鸿熙道:“去找他。”   “可是…娘亲我……”南羽鸿熙犹豫了,上一次就是因为他丢下了娘亲自己跑了,才会被娘亲不喜欢的,这一次难道又要丢下娘亲一个人跑掉吗?   “快去!”卓清歌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她的意识似乎开始有些模糊了,这个人究竟是谁?连这个都知道?   南羽鸿熙不甘心的退开了,他救不了娘亲,只能去找舅舅了!   “来人,抓住这个小的,不要让他跑了。”黑衣人见卓清歌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就不再管她了,吩咐人抓住南羽鸿熙。   他能够制住卓清歌靠的是那件东西,没有那人的消息,他也不可能抓得住她。毕竟南羽临渊可不是卓清歌,那完全就是一块铁板,没有一处弱点可查,况且此人手段狠辣,冷残之极,一旦让他知晓了此事,那么他们的计划可就全完了!   “快走!”   卓清歌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再次催动了摄魂,此刻她已经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了。虽然被暗羽封住的内力已经被她强行破开了,可遗留在她体内的隐患并未消除,以前她只以为没什么大碍,可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个致命的威胁,暗羽究竟是什么人?   苍氏一族的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弱点?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她的死穴的就只有那个人,况且还是个死人……   死人?   她既然能够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那么他或许也会来到这里,甚至来的比她更早!   原来如此! ------题外话------   今天开始恢复更新      ☆、第三十一章 潜在的危机   在卓清歌的摄魂之下,南羽鸿熙利用身上的毒药成功地逃走了。   黑衣人抓起卓清歌上了马车,并且把她绑了起来。   “怎么样?”一个浑身都笼罩在黑暗里的男人低声问道。   低低的嗓音透着丝丝沙哑,似乎是被人弄坏了嗓子一般,听起来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令人不寒而栗。   “东西收好了?”黑衣人看了眼一旁安静地坐着的穿着明黄色袈裟的男人,压低声音问道。   “你确定她已经被制住了?”男人转身拢开袈裟,露出那张狰狞可怖,满是疤痕的脸。他满脸恨意的看着靠在马车壁上昏迷不醒的卓清歌,眼中掠过深深地恨意。   “不要忘记了,那东西可是她的克星。”先前与卓清歌交手的黑衣男人信心满满地说着,似乎对于他口中的那东西很是相信。   “克星?”披着袈裟的男人微微挑眉,对此很是不以为然。对于卓清歌,他是又爱慕又忌恨。第一眼看到她,他就喜欢上了她,可惜的是她根本就没把他看在眼里,而且还有那么一个碍眼的小东西!在后来,他还没来得及和她有什么交集,那个人就来了,然后就灭了他的家族,三十六口人一个都没逃出来,只有他因为有事而躲过了这一劫。   “对,皇尊亲自说过的。”另一个置身于黑暗中的人淡淡开口。   卓清歌微微诧异,居然真的被她猜中了,皇尊?在她的地界上,还敢称皇尊?现在她隐约觉得,苍氏一族的人八成是被人利用了,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策划她穿越这里的幕后黑手,呵呵,居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马车越来越颠簸,证明着他们已经离开了北辰皇城,正向着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走去。指尖上的摄魂微动,捆在她身上的绳索尽数碎去。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退出马车,开始警戒了。   虽然已经确定了没人跟来,可是对于南羽临渊来说,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所以万事还是小心为上。   穿着袈裟的男人伸手将卓清歌揽在怀里,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她那张绝色的脸,缓缓低头正准备吻下去,忽然就觉得全身发痒,疼痛难忍,痛苦地嘶叫起来,原本就嘶哑的嗓音听起来更加可怖。   卓清歌趁势一滚贴在马车壁上,开始思索着对策。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还是……   “司空鹤?”   外面刚刚出去的两个黑衣人听到声音立刻折了回来,掀开帘子就发现司空鹤全身泛着青紫色,还有丝丝白烟飘出,一眼就让人知道这是中了剧毒的迹象,还是烈性的。   “不好,人呢?”先前与卓清歌交手的黑衣人此刻惊觉不对,他四下看了看,已经没有人影了,而且这周围也没有她的气息了。怎么可能会跑得如此之快?皇尊不是说过那东西是她的克星吗?只要有了那样东西她就跑不掉的吗?   “皇尊下的封印还在她体内,况且慕堂主的迷魂也在她的体内,就算跑了,她也会乖乖的回来。”一直没有出手的黑衣人眯了眯眼,他总觉得那个女人并没有走远,或许还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们,可他却无法察觉她究竟在哪里。   “先赶回去向皇尊汇报,你们去通知慕堂主,让他速来面见皇尊。” ------题外话------   更新恢复了,二卷也要结束了·      ☆、第三十二章 再遇沧月   如那黑衣人所料,卓清歌并未走远,且正在他们的眼皮之下,随着他们向着他们的目的地跟去。   然而让卓清歌没有料到的是,她本欲跟着他们去见一见那个人,顺便摸清楚他的底牌,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百米之外,一道血色身影长身而立,最显眼的要数那双妖异的血瞳,妖邪诡异,令人有种浑身冰冷的感觉。   两个黑衣人立刻全身戒备起来,那个瘟神怎么又放出来了?凭他们两个人的武功就算再加上这些人也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况且那瘟神的武功似乎又精进了不少!不仅没抓到人,难道还要死在这里?   “把人留下!”   血衣人正是镜华沧月,他冷冷的看着前方的马车,准确的说是马车里的人,那里面有他想要的人,敢动他的人,这些人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沧月少主是不是误会了?我们这马车里没人。”黑衣人摘下面巾,跳下马车朝着镜华沧月走去。   “站住!”   镜华沧月眯了眯眼,这一次失控,那种滔天的杀意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几乎到了寸步不留人的地步,也导致了他连卓清歌也靠近不了,他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真的害怕!也就是前几天,他才找到了克制这种杀意的方法,迫不及待就想要见到她。   “沧月少主,慕堂主吩咐过,如果您不能按计划行事,那么我们就要……”   “把人交出来。”镜华沧月眯了眯眼,他在卓清歌的体内种了同心蛊,他随时都能感应到她的位置,找到她并不是什么难事。   卓清歌从后面翻上马车,一脚将剩余的一人踹了出去,看着那忽然出现的人,她的神经得到了放松,缓缓靠在马车上,“你来了。”   镜华沧月眸子微眯,眼神幽暗的看着卓清歌苍白的脸色,身形一闪便上了马车,将人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里。   “你说的话还记得吗?”卓清歌开始调动体内残存的异能,试图在异能完全消失之前瓦解封印,否则成王败寇,沦为刀俎的就是她了!   镜华沧月血色的眸子凉凉的掠过周围的人,抱着卓清歌消失在黑暗里。   “听说你去了北离,还差点做了北离的帝后,嗯?”在一处偏僻的宅子里停下,镜华沧月将人放在干净的床榻上,欺身压了上去,语气里带着丝丝冷意。   “怎么?想要兴师问罪?”卓清歌微微勾唇,眯着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忽而转了话锋,“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你的错吗?这是你的地方?”   “嗯?”镜华沧月眼中闪过一道迷惑之意,他的错?   “你说过,会保护我的,怎么自己倒先跑了?”卓清歌眯了眯眼,清晰地看到了镜华沧月耳根子上的红晕,一时恶趣味来了,便想戏弄他一番。于是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啧,居然这么热?   镜华沧月的身躯忽的就僵硬了一瞬,他眼神灼热,盯着身下朱唇殷红的女子,她的唇看起来好软,好想咬一口!   “嘶!”   卓清歌看着忽然就咬下来的人,正准备说什么,就感到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倒吸了口气,尼玛,这人肯定是属狗!   女子娇软的低呼声让镜华沧月恢复了清明,他呆怔的看着身下的女子,娇软的红唇上他的齿痕…?他居然咬了她?还咬出血了!   她要生气了!   一瞬间镜华沧月的神经就紧绷了起来,他神色冷峻犹如话本里无情的妖仙降世,他目光有些微的游离,余光里瞥见小人儿皱着眉的样子,不由又着急了:“很疼?”   “当然,出血了都。”卓清歌抹了抹嘴唇,推了他一下,“起来,沉死了。”   镜华沧月的眸子又有一瞬的游离,他的脑子里想起了前几日在那个地方看到的图册,以及上面的小字,当里面的人换成了卓清歌,镜华沧月全身都犹如火烧,俊逸绝伦的妖孽面容也染上了红晕,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卓清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他脑子里想的都只有一个问题:她会同意吗?   卓清歌自然清楚镜华沧月眼中的色彩代表着什么,她微微勾唇,几日不见,居然懂得了这些?要知道以前的阿飘君可是很纯情的,最多也就是抱抱,亲问下脸颊,今天这个样子…看着镜华沧月墨龙翻腾,云雾涌动的眼眸,卓清歌忽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这样单纯的他懂得这种事吗?   这样想着,卓清歌就问了出来,她的目光直白而又坦荡,还带着丝丝戏谑之意,这让镜华沧月更加的紧张了,他的呼吸陡然就加重了许多。   “我不懂,”镜华沧月的目光里除了卓情歌之外再无其他,他亦是直白的承认了。他看着卓清歌的目光纯粹而可怕,带着一股疯狂的渴求和独占,还有那疯狂的偏执之意,他削薄的唇摩擦着她的唇,低沉的话语轻轻吐出,“但是你懂,我不会的,你都会教我,不是吗?”   我不会的,你都会教我?   卓清歌嘴角微抽,她认真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这么直白霸道充满了笃定的话从他的嘴里出来,显得这个男人更加的可爱了,也更加的霸道了。   那么的猖狂,却又那么的理所当然。   她忽而笑了,伸出手臂缓缓地勾住他的脖子,眯眼看着他的眼睛,红唇微微勾勒出一道灼热的笑容,“对,你不会的,我来教你。”   “教我,现在。”   几乎是卓清歌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镜华沧月就理所当然的得寸进尺了,当即就向着卓清歌要求道,幽深的眸子里毫不隐藏对她那种刻入骨髓的霸道与掠夺之意。   “你还真是不懂的客气。”卓清歌压低了他的脑袋,吻了上去,她想,也许她是真的对这个男人上心了,这种软软的,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心安,喜欢…喜欢?   或许比喜欢更多吧!反正她的人永远都只能是她的!难得有一个能够让她喜欢的人,就算是死也不会放手!   这边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血煞几乎是血洗了整个怀安寺,当他感觉到卓清歌从眼前消失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几乎都疯掉了,疯狂的展开了一场屠杀。   然而在结束之后,他冷静下来才明白,暗皇这一手不仅是为了取得那样东西,也有离开北离的意图,只是她在忌惮着什么,所以才没有直接离开。   血煞顿时明白,暗皇之所以能够成为暗皇,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上天的宠儿,更因为他们自身对于危险的敏感,和他们自身的冒险精神。   卓清歌此举,除了拿到那件东西之外,还有一件让她感到极度不安的事情。 ------题外话------   迟到了两天      ☆、第三十三章 光华之下   卓清歌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进了床帐里,暖暖的,有种懒洋洋的感觉,她这才想起,似乎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睡得这么舒服了。   镜华沧月撑着胳膊斜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卓清歌的脸,明月般清澈的眸子里潋滟着细碎的波光,犹如碾碎了的日光,柔软温暖到心里,此刻若是有其他的女子见到,怕是恨不得将他搂在怀里缱绻一番了。   “我脸上长了什么?”卓清歌眸子微眯,浅笑着看向他,微肿的唇瓣吐出带着丝丝戏谑的话语。   “小小的,又白又软,想咬一口…不,一口太少了,不如吃掉,这样就不会跑掉了吧。”   镜华沧月轻触着指尖柔软娇嫩的脸颊,眸子里一片魔魅,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了进去。那种深沉深情,浓烈的感情,毫无遗漏的表达了出来,虽然是极其恐怖的话,卓清歌却觉得这样的他如此的真实,纯粹。   谁让他嘴里说的那么恐怖,手上的动作却让人感觉到了被珍视的感觉。   “耳朵聋了?”伸脚踢了踢还在沉迷中的镜华沧月,卓清歌极其不解风情的开口,“我饿了。”   “我也饿了。”一个翻身压住卓清歌的身体,镜华沧月厚颜无耻的说着,“从昨晚饿到了现在。”   “滚蛋。”   不说还好,一提起昨晚卓清歌的脸色就冷了下来,她眸光冷冽地看着他,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   “我真的饿了。”镜华沧月有些委屈的看着卓清歌,见她眼里的坚持也明白无法达成目的了,随即就将她抱到腿上,亲自给她穿衣服。   卓清歌扫了一眼,是她习惯穿的款式,看来这里是他的地方了。   “乖,饿了就该吃饭。”   丫居然还卖萌?不过那张风华绝代的妖孽脸不论做出什么表情都该死的好看,卓清歌想,还好,这个人是她的。   两人都收拾妥当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少主,南羽临渊出现了。”   好容易等到两人出来,婺源急忙从暗中窜了出来。   “在哪里?”卓清歌眯了眯眼,这么快?   “正向着圣山去了。”婺源有些不解,南羽临渊来此不是应该找这个女人的吗?怎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的,朝着圣山去了?   圣山?   卓清歌立时觉得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圣山,苍氏一族,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苍氏一族的人定然还有后招,而且与圣山关系极大!   不过,南羽临渊去圣山做什么?上一次他不是已经派人将圣山灭了吗?这一次……   “又在想他。”镜华沧月撇了撇嘴,那个老男人哪里有他好了?又老又阴险。   “别闹。”卓清歌伸手推开他,她忽然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南羽氏族!   一直以来,南羽临渊虽然处处掣肘她的行动,却并没有真的对她做出什么,所以她才会忽略了这一点,忽略了南羽临渊背后的势力。而且,南羽临渊的光芒太盛,完全掩盖了他身后的南羽一族。   “唔……”   当卓清歌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的时候,整个唇就被镜华沧月给堵上了。   镜华沧月脸色极冷,眸里一片冷光,为了一个老男人,居然忽略了他这么久,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啊!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揍他?”好不容易喘口气,卓清歌朝着他笑得极为狡黠,南羽临渊?哼!挡了她的路,谁也不行!   “揍…他?”镜华沧月眼中浮现一抹极淡的喜色,他微微挑眉看着怀里小人儿,略带狐疑的问道。   “对,你帮我揍他。”看着镜华沧月微微抖动的眉毛,卓清歌只觉得好笑,还有猫科动物的属性,明明都已经确定了,还想再踩上一脚,到底是有多恶劣?   “终于发现我对你最好了?”镜华沧月的心情极其微妙,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怀里的小人儿究竟和那个人发生了什么?不然为什么感觉到她好像受欺负了的样子?   “我一直都知道。”卓清歌不介意让他再高兴一点,免得到时候失望了,就没得玩儿了。   “怪不得别人都说你狠毒。”镜华沧月相当自得,卓清歌的话无疑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愉悦,比他自己武功大进都令他开心。   “谁说的?”   狠毒?卓清歌眯眼,她是挖人家祖坟了还是诛人家九族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就扣到了她的头上,她最多也就是削削人棍,剥剥皮而已。哦,对了,似乎自从来到这里,就连这些她也都没怎么玩儿了呢,还真是有点怀念呢!   “司空鹤,嗯,还有…那种蝼蚁记那么清楚做什么?”镜华沧月一瞬就察觉到了卓清歌的气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随即便感到后悔,她不会是伤心了吧?毕竟这么说一个女孩子…不对,已经是他媳妇了!   敢说他媳妇坏话,找死!   司空鹤此人让卓清歌想起了烽火城,想起了那两个碍眼的家伙,施清朗,司空鹤,原来如此,不过,这样倒是说得通了。   “记清楚我对他们做了什么,”卓清歌状似不在意的说着,她挑了挑眉,“你怎么会遇见他们?”没记错的话,这些人早就应该是死人了吧?   怎么办?   她问了!   镜华沧月一向冷峻的神色忽的就有些紧张,扭捏了,难道要说他走火入魔,成了寸步不留活口的杀人狂魔了?   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她的神色,生怕她有一丝的怀疑,厌恶,憎恨……这些日子,这种眼光他见的多了,这样看过他的人全部都被他送进了地狱,可是…如果这个人是她,那么他该怎么办?   杀了?不!他怎么舍得;可是他同样也无法忍受她的厌恶,哪怕是一点点也无法忍受。   “你到底在紧张些什么?”   不断游移的眼眸,微微泛冷的神色,还有那不时会抖动的耳朵,以及那抱着她不住收紧的双手,无一不在显示着这个男人此刻有多紧张,有多害怕,不安。   卓清歌讶异,到底是什么事会让他如此的不安?   “紧张?”镜华沧月挑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紧张?不,就算是她厌恶,他也不会放过她的!死都不放!   卓清歌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就那么淡定的看着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眼里也一片兴味。   婺源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看着,不时撇开眼,这眼神…特么确定是相亲相爱而不是相爱相杀的戏码吗?   这特么的想要吃了对方…不,死了对方的眼神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婺源犹豫着自己该不该消失,这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其实,我知道了。”   就在婺源想要消失,镜华沧月终于沉不住气的想要说出来的时候,卓清歌忽然出声打破了这让人揪心的气氛,她眸子微微眯起,挑起一道如火灼热的弧度,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第三十四章 她在圣山等你   “嗯?知道…什么?”   卓清歌清楚地看到镜华沧月的睫毛微不可察的眨了下,心下有了计较,“外面…嗯,你儿子来了。”   “我…儿子?”镜华沧月呼吸一顿,儿子?就算他再没有常识也知道,昨天才成了他的媳妇,今天儿子就出来了?   “对,他叫我娘亲。”卓清歌从镜华沧月怀里一跃而下,靠着窗户坐下。这妖孽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喜欢把她抱在怀里不撒手,她怎么感觉经过昨晚,他更加粘人了?   “叫你娘亲?”镜华沧月顿时屏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看着卓清歌,似乎在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娘亲,”一颗小包子从楼梯口飞扑了过来,直接抱住卓清歌的腿,“娘亲,你怎么样了?那些坏人又没有欺负到你?”   虽然他早就在娘亲身上下了一种蚀骨粉,谁碰谁死,可舅舅说过,这世上有些人是百毒不侵的,所以小包子很是担心,心里暗自发誓,以后一定要弄出一种能够毒到所有人的毒药,那样就没人可以欺负得了娘亲了!   “没事。”卓清歌笑眯眯的摸了摸南羽鸿熙的小脑袋,眸子里闪烁着浅浅的笑意。   镜华沧月危险的看着卓清歌怀里的小东西,居然摸了他的脑袋,还让他趴在怀里,对他笑得那么温柔!一来居然就抢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想着,他的指尖就开始颤抖了,好想掐断那小东西的脖子,让他再也不能……   “爹爹?”听了自家娘亲的悄悄话,南羽鸿熙小包子有些不屑的看着镜华沧月,那双眼睛好奇怪,看起来…不对,爹爹?他是爹爹的话,那舅舅怎么办?   “对,快叫。”卓清歌的眼里划过一抹恶趣味,当一只带毒的小恶魔对上一只嗜血的大妖孽,啧啧,真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   南羽鸿熙有些委屈的看着卓清歌,“娘亲,可以不叫吗?”这个男人看起来好凶,不知道和舅舅比怎么样?   “乖。”看着南羽鸿熙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之色,卓清歌笑眯眯地开口,一边略带警告的看向了蠢蠢欲动的镜华沧月。   南羽鸿熙撇撇嘴,一脸委屈的看着镜华沧月,忽然甜甜一笑,露出一口尖细的小白牙:“娘亲你忘记了吗?爹爹早死了。”   镜华沧月周身气势一变,手中的内力就向着南羽鸿熙的小身板涌去,讨厌的小东西,媳妇是他的,谁也别想抢走!   南羽鸿熙吐了吐舌头,就势钻进卓清歌怀里,他爹爹本来就死了,早就死了,难道他说错了吗?   卓清歌挥袖卸去镜华沧月的掌风,将怀里的南羽鸿熙摁到椅子上,淡淡开口,“吃饭。”   北离境内,看着眼前散发着熟悉气息的五百骑兵,血煞眯了眯眼,这种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杀气,犹如出鞘的利刃,随时皆可取人性命,这是…皇尊的手笔?   是了,天下间也只有皇尊会这么肆无忌惮,嚣张霸道了。   “死还是活?”   赫连辰神情冷峻,气息冰寒,手中长剑血迹未干,似乎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她在哪里?”血煞居高临下的看着赫连辰,皇尊到底是有多无聊,才会亲自指点打造了这么一批杀戮之镰?要知道,前世那么多人请求皇尊也不见她有半分松动的。   “圣山。”赫连辰挥了挥手,身后的五百骑兵就进城去处理遗留问题了。   “多久了?”血煞微微勾唇,北离只是他的暂时据点,他最终的目的永远都只有一个,皇尊!   她在,他在!   她想要的,他会双手奉上,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国家。   “七个月。”   血煞的问题让赫连辰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他少年拜将,手握重兵十年之久,打过的仗不计其数,然而却没有一次比得上这七个月的刀光剑影让他热血沸腾。   那个人,交给了他所有,武功,计谋,以及地利,创造了天时,然后将这只所向披靡的精兵交给了他。   刺杀,围剿,擒王……   血煞微微勾唇,他果然还是了解皇尊的,这种事情,若是搁在前世,怕是要用原子弹解决了。   “主上说,她在圣山等你。”   观察了片刻,赫连辰便有了决断,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很强,一招之内他必然会败,难怪她那么信任他。 ------题外话------   被拉出去上水库上钓了一下午的鱼,思路居然跑偏了,难道被鱼拉进水库了?等我缓缓,然后再写。      ☆、第三十五章 南羽氏族   “鱼儿上钩了。”看着窗外的弥漫不散的大雾,南羽凌渊微微勾唇,狭长的眸子里一片阴冷。   “不见得。”   笼罩在黑衣中的男人低低开口,鱼儿上钩?不到最后一刻,谁是鱼儿还未可知。他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那个狡猾而狠辣的女人,难以想象,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居然能够在自己的身上涂满了毒药,令接近她的人死无全尸。   这份心机,这份狠辣,当真是让他感到了心惊。   “一个女人而已,能翻得起多大风浪?”南羽凌渊淡淡开口,与那人如出一辙的容颜上寒霜笼罩,透着一股阴邪之气,让人不自觉地就想到了阴森寒冷的毒蛇。   “女人?”那男人撩起黑衣,露出一张秀气的脸,模样看起来很年轻,不过二十岁。他轻蔑地看了眼南羽凌渊,森冷的道:“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别忘了,你那个冷情寡性的大哥不是被她迷得团团转吗?”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贱人生的孽种而已!”   提起大哥这个称呼,南羽凌渊脸色顿时狰狞无比,他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秀气男子,语气里带着深深地嫉恨,本就有些让人胆寒的眼中闪烁着无比浓烈的杀意。   俊秀男子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南羽凌渊,他想,他大概知道暗皇为什么会找上他了。思索了一番,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再重申一遍暗皇的命令:“我不管你与南羽临渊之间有何恩怨,但是,若是完不成暗皇交代下来的任务,别怪我不留情面。”   “不用你管!”南羽凌渊冷冷的看着他,暗皇?在他南羽一族面前还妄想喧宾夺主,未免也太过自大了!不过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也妄想掌控他南羽家族,简直是痴人说梦!一场互相利用,竟然就自己定了位?呵,真当他南羽一族这么的来去自如了?   秀气男子眼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他看了眼南羽凌渊,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主上,二少出现,五长老一脉叛变,背后之人尚未查清。”   墨低垂着眼眸,不敢去看自家主上的表情。南羽一族一直是由光来掌管,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光就失踪了,而他们却还一直都不知道。这样的错误足以让整个暗组死上一万次,只求主上能够给他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将计就计,将我们的人打进去,逐个取代。”   南羽临渊依旧神色冷淡,不甚在意。这样的事情他早就料到了,南羽一族?如果他们能够安分守己,不惹到他,看在同出一族的份上还可以相安无事;可若是他们不知死活的来招惹他,那可就别怪他不念旧情了!   在南羽临渊眼里,南羽氏族并没有什么值得世人敬仰和敬畏的,不过是一群喜欢自我标榜自视甚高刚愎自用的沽名钓誉之徒。当初他既然能够离开南羽氏族,自然就没有打算过要再回去,暂时把它掌控在手里,也不过是不想让某些人顺心如意罢了,对于名誉权利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他向来不感兴趣。   “是。”墨顿了顿,他们查到了主母的事,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可真是……   “下去吧!”南羽临渊挥了挥手,神色里难掩倦怠之意,“红月,司空一族为什么还有活口?”   红月呼吸一窒,司空一族…此事主上如何知晓?   “本尊让你处理圣山一事,结果如何?”   南羽临渊微微眯着眼,靠在软榻上小憩,不安分的女人,竟然又跟那个怪物在一起了!   “主子,司空一族还有活口一事是属下疏忽了,圣山所属已全数灭尽,此事属下亲眼所见,不会有错。”在南羽临渊身边十几年,红月早已摸透了他的习性,见他此刻满脸倦怠,便知他定是心烦了,只是…究竟是何是让他烦到来掀旧账?   “准备一下,通知耶律璟,即刻动身,去圣山。”   南羽临渊眼帘微掀,地上的红月身体僵硬,忐忑不已,等了半响,见他没有别的吩咐,这才悄声退下。   待所有人都退下之后,一道淡紫色身影从外面掠进来,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置信。   “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这样的你,果真不能做我的对手,是我高看你了吗?”低冷冰寒的声音自那道淡紫色身影唇中飘出,他面若玉冠,眉如墨画斜飞入鬓,星眸隐隐闪烁寒光,虽然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色,却让人感觉到了沉重的压迫之意。   他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配。   榻上的南羽临渊神色眼帘微合,神色间没有丝毫动容。   “你这样是准备放弃了?”男人微微哂笑,轻抚了抚袖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清冷的神色忽的就染上了一抹笑意,“也好,没了你,剩下的也就不足以与我为敌了。”   南羽临渊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丝毫言语,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团空气。   男人见他如此,神色微冷,拂袖而去,一如来时的那般无影无踪。   片刻后,南羽临渊睁开眸子冷冷的看着门口那尚未停止晃动的珠帘,眼中划过一抹冷厉,放弃?他南羽临渊的人生何时有过放弃之说?   不到最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太自大了,倒霉的往往是自己。   不过,那个女人到底要怎么办?宠不了,困不住,犹如天边的浮云,他始终不清楚她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她若要这天下,他自会替她拿到;她若要自由,他也不会困着她,可是,她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感觉吗?   这一刻,南羽临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对于卓清歌,他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从南羽鸿熙传来的消息,她显然已经认定了镜华沧月的存在。他不知道镜华沧月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走进她的心里。毫无疑问的是,如卓清歌那种冷心冷情,没有情根的女人,要想走进她的心无异于举手摘星辰;可一旦走进去,那必然是让她刻入骨髓的牵绊。   看着窗外随风摇曳的繁花,南羽临渊眯起了眸子,镜华沧月?这个原本让他最为不懈的人到底做了什么?   陷入爱情里的人都会变成了傻子,一向运筹帷幄,酷炫狂霸拽,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太后凉凉也不会例外,甚至比一般人更加的…进了死胡同,心里纠得抓耳挠腮,挠心挠肺,犹如在油锅里的煎炸,却还是认不清问题的所在。   镜华沧月之所以能够走进卓清歌的心里,得到她的认可,并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他不会去要求卓清歌,不会限制她,算计她,他的世界是纯粹的,单纯的,他喜欢卓清歌,就倾尽全心的对她好,宠着她,纵容着她,而这份宠这份纵容的底线谁也不知道在哪里,因为他根本没有底线。可以说,哪怕是卓清歌把匕首亲自刺进了他的心脏里,他也不会有半分的感觉,因为他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她,他的心,他的命,他的一切。   如果非要说他做了什么,那也就只有卓清歌失踪之后,他大肆屠杀凤耀皇城一事了。不能否认,在这样一个强者为尊,人命如草芥的世界里,能有人如此的为了一个女人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进行屠城,卓清歌的确被感动了,不过那并不足以让她将镜华沧月放进心底。在后来就看到了赫连辰的传信,因为她的失踪,镜华沧月走火入魔,疯狂的要拉着整个天下给她陪葬。   犹记得那一句:   “他们说你死了,我很难过,难过得想要杀掉所有的人,让他们都去陪你。”   “你都死了,他们还活着干什么?”   “不如都死了,还能陪你。”   如果说卓清歌此刻死了,毫无疑问,镜华沧月会随着她自尽;而南羽临渊却不会,因为他对卓清歌或许很喜欢,爱上了也不一定,可远远达不到镜华沧月这般的深沉,他最多会伤心难过一段时间,或者很久,却远远达不到生死不离的地步。   镜华沧月是狂傲的,天下万物都不在他眼里,他可以为了卓清歌放弃所有,但是南羽临渊并不一定会,他位居高位,除了凤耀还有南羽一族,甚至还有背后隐在黑暗里的一切,他会像镜华沧月一样如此轻易的放弃吗?   答案显而易见,不会。   同样,北辰曜也不会,他固然是喜欢她的,但是那种喜欢远远达不到她想要的,他不会为了她而放弃北辰,放弃这万里江山,放弃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   至于说血煞,他暂时不再卓清歌的考虑范围之内,不为其他,只为他内心那难以掌控的残暴嗜血的一面。可以这么说,如果他和镜华沧月两个人同时走火入魔,镜华沧月会因为卓清歌的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而清醒,而血煞不能!   作为一个现代人,血煞骨子里那种男尊女卑的观念虽然不强,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实力强悍的男人。他之所以臣服于卓清歌,一是因为与生俱来的身份与使命,二是因为卓清歌拥有能够随时毁灭他的能力。然而一旦有那么一天,卓清歌失去了这种能力,谁能够保证血煞这样活在邪恶与阴冷之中的人还会不会继续爱着她? ------题外话------   今天二十九了,大家有没有过年的感觉?反正小仙我是感觉不到。      ☆、第三十六章 路痴二人组   桂花树下的藤椅上,一袭墨色长衫的女子懒洋洋的躺在上面小憩,匀称的呼吸让人知晓她是睡着了。   “扑棱!”   一群鸟雀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从女子旁边的树上逃走,然后接着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小身影扑到了女子的身上,嘴里还不停地嚷嚷道:   “娘亲,那个臭男人又欺负我了,他说要剁了我的手指!还说要把我卖了!”小包子抱住自家娘亲死命的摇着,一边还警惕的看向来时的方向,似乎是真的害怕他嘴里那个臭男人。   “乖,别闹了,”女子皱了皱眉,略带迷蒙的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包子不由失笑,“你不会欺负回去?”   这两只妖孽天天这么往死里掐,还掐得这么起劲,果然不负她当初的厚望。   女子就是卓清歌,那小包子自然就是时时刻刻都跟在她身边的南羽鸿熙,所谓的臭男人不用说就是霸道冷残的大妖孽,镜华沧月。   自从那日被镜华沧月找到,卓清歌一直在休养生息,试图驱除体内那道隐秘的封印,目前形势不容乐观,出现这种状况,无疑是在告诉她,那个隐在后面的男人又变强了,所以连带着他下的封印也跟着变强了。   “可是我打不过。”小包子有些懊恼的低着头,武功太差不是他的错,怪只怪娘亲把他生的太晚了,让他从一开始就慢了那个臭男人好多步!   “不是有药吗?”本着有资源不用白不用,有戏不看白不看的的原则,卓清歌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小包子朝着厚黑之路上越引越远,仿佛这包子要对付的不是她家的男人一样。   “对呀!”小包子眯了眯眼,笑得牙齿白白,无害之极。打不过还有药吗!他怎么这么笨,居然连这个都忘记了?果然还是娘亲疼他,不对,娘亲最喜欢的果然还是他!这下他一定要让那个臭男人好看!   看着小包子领悟的模样,卓清歌正欲夸奖他两句,结果话还没出口就被人堵上了嘴唇,她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眼神凶狠的男子,眼中划过一抹恶劣的笑意,听到了啊?越来越霸道了怎么办?   过了许久,卓清歌的嘴唇才得到自由,唇上的刺痛和嘴里的腥甜让她知道男人用了多大的力气,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起开。”   看来是最近她太放纵他了,要不然怎么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我不舒服。”看着卓清歌眼里那未到眼底的笑意,镜华沧月皱了皱眉,有些迷蒙的开口。   “所以就咬我?”卓清歌挑眉,这习惯可真不好,必须改!   “我没有。”女子如花的笑颜让他的心神一瞬恍惚,看着她唇上的血迹,镜华沧月眼神游离,微微懊恼,怎么会越来越忍不住了啊?可是,真的好想再咬一口啊!   如果卓清歌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离他远远的,最好永不相见,尼玛,喜欢到想要吃了对方的这种想法太可怕了,简直蛇精病到了疯魔的地步,太可怕了有木有!   “嗯?”   看出他的懊恼,卓清歌嘴角抽搐,能不能不要每次犯了错都这样子卖萌?骚年你不造这样是犯规的吗?   “……”镜华沧月将卓清歌抱在怀里,自己坐进了她刚刚躺的藤椅里。想起他刚刚来到这里听到的话,他眼神一变转移了话题,“教他跟我作对?”   “我相信你不会被他欺负。”卓清歌微微一笑,这男人越来越聪明了,居然学会战火转移了?   “嗯。”看着她的笑,镜华沧月不在状态的点了点头,他不确定小人儿察觉他的意图了没。   卓清歌依旧看着他笑得温柔而狡黠,镜华沧月的心里更加忐忑了。   “第十三次了。”   看着男人不断游移的眼神和紧绷的脸色,卓清歌忽然开口。   “?”   第十三次?什么第十三次?镜华沧月不解地看着她,今天的小人好奇怪啊!   “这是你第十三次咬到我了。”卓清歌眯眼浅笑,其实这样的事情在两人之间实属正常,只是这男人最近实在是越来越过分了,她多看别人一眼都不行,哪怕是死物也不行;更过分的事每次她一旦做了什么惹到了他,他就会咬她,或者换个场合‘惩罚’她,本来这也没什么,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没完没了,让她不得不躺在床上一天甚至两天。   她喜欢睡觉是不假,却不喜欢这种全身无力的感觉。   镜华沧月呼吸一窒,狐疑的看着怀里的小人,第十三次?记得那么清楚,生气了,想要算账了么?还是要像上次一样的逃掉?   显然,卓清歌上次的逃跑让镜华沧月印象深刻无比,犹记得他找到她的时候,暗处那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人。他有预感,只要怀里的人出了寒宫,那个人势必会出现!   不行!她是他的!   敢抢就全部弄死!   “作为惩罚,去帮我办件事的话,我就原谅你,不生你的气。”   卓清歌可没想到他会想这么多,当然,她也不会知道自己又招惹了一个大麻烦。此刻她只是在想着要趁着这次机会去看看背后的那个人。   “?”镜华沧月有些呆愣,惩罚?   “我需要你亲自去一趟凤耀,把这个人带来。”卓清歌从怀里取出一副画像,上面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亲自去?”镜华沧月眉毛抖动了一下,这个女人是谁?还要他亲自去?   卓清歌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奸细什么的最讨厌了,尤其是摸不清底细的奸细,简直不能再讨厌了!“不需要对她太客气了。”   可以想象欢快的玩耍了这么久的无间道的奸细童鞋遇见镜华沧月之后的日子会是多么的更加愉快!   许是镜华沧月也觉得自己最近太过分了,居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当然,前提是卓清歌乖乖的在这里等着他。   一夜纠缠,卓清歌浑身酸软的靠在床上,镜华沧月则神清气爽的办事去了。   舒服的睡了一上午,卓清歌在炼药房里找到了南羽鸿熙,带着他出了寒宫。当然,想拦住他们的大有人在,可惜在南羽鸿熙的毒药面前,那些全都不是问题了,所以两人顺顺利利的出了寒宫。   “这是哪里?”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卓清歌有些迷惑了,进寒宫的时候她因为要和体内的阴邪之力抗衡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并不知道寒宫的所处位置。   “不知道。”南羽鸿熙摇了摇头,不是北离,不是凤耀,也不是大漠,到底是哪?   看了看天空的太阳,卓清歌感到了森森的无力感,尼玛蛋,方向感要不要这么的差?向东还是向西?往北还是往南?   不管她多么无力,还是不得不蒙着头随便选了一条,带着同样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包子起程了。   就这样,这对路痴二人组诞生了。 ------题外话------   今天第一章,我去看会电视再传一章      ☆、第三十七章 这些都不重要   圣山西南方的一处隐秘树林里,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戏码,主角是一个带着五岁的儿子的冷艳女人,另一方则是不知名的一群黑衣人。   “娘亲,爹爹什么时候才会来救我们啊?”五岁大小的包子蹲在树上看着下方的打斗,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一群蚂蚁有什么好玩儿的?难道他还比不上这群蚂蚁吗?为什么娘亲都不和他玩?   树下正在和黑衣人缠斗的女子神色清冷,仿佛根本就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在女子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道蓝色身影忽然出现在树上,他一把掐上了男孩儿纤细的小脖子,削薄的唇瓣吐出温柔却又残忍至极的话:   “再不束手就擒的话,我会忍不住想要扭断这白嫩的脖子哦!”   果然,女子应声而停,只一瞬间便有不下数十把剑横在了她的颈间。她眉峰微皱,一股清冷冰寒的气息便蔓延而出,让人想到万年冰川之巅的雪莲,纯洁,高贵,冷漠到了极致。   那道蓝色身影拎着手里的包子从树上潇洒的落下来,立即便有人会意的接过了她手中的包子。只见男人挥了挥手,架在女子脖子上的剑悉数撤掉,人也瞬间隐去。   一时间,整个树林只剩下了这名蓝衣男子和这清冷的女子,显得尤为空荡,寂静。   “入了本座的眼,你觉得还跑得掉吗?”蓝衣男子凝视着眼前神色清冷神情淡定的女子,幽幽出口。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女子眉峰上挑,一股浓浓的挑衅意味浮现在眼中,犹如冰川上的阳光,刺眼而冷冽。   “那么现在知道了?”蓝衣男子俯身靠近眼前的女子,明显的看到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微微勾唇,眼神柔得几乎能溺出水来,“原本你若不出现在那里,或许本座便不会纠缠,可偏偏你就是出来了,还撞到了本座的手里,你说我该放过你吗?”   女子微微皱眉,冷冷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这货绝逼是蛇精病!   “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本座谈条件?”蓝衣男子的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就连他的神情也比刚刚还要温柔得多。可没人知道,在温柔的表象下隐藏着的究竟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喜欢这个女子,可她偏偏却是别人的妻子,甚至还生了一个孩子!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也就算了,可偏偏……   他向来不会碰别的人碰过的东西,女人也如此;可到了这个女人面前一切好像都变了,即使她已经嫁了人生了孩子,可他还是想要碰她,忍不住的想要将她抓到自己的身边,让她独属于自己!   嗯?   独属于自己?已经这么的无可自拔了吗?   蓝衣男子蓦地眯起凤眼,审视着眼前的女子,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那张让他喜欢的容颜上除了清冷就是淡漠,淡的没有任何的存在。这样的她怎么会嫁人?还会为那人生下了一个孩子?这样清冷的容颜若是染上了其他的情绪会是怎样的瑰丽?   “你喜欢我?”对上男人的打量,女子微微挑眉,似是没料到这么多天阴魂不散的追杀竟是因此而来,这样的原因让她有些不耐。男人眼里的那种复杂纠结甚至说郁结也不过分的情绪让她一瞬间抓到了重点,她想,或许她还是可以走得掉的!   “我喜欢你?”蓝衣男子很是意外她的直白,就连声音里也带着丝丝不确定的感觉,喜欢?有那么一点的吧!不然也不会亲自带人追了这么久吧?不过,他现在比较想知道的是她的反应,或者说态度。   “对。”女子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笃定无比的点了点头,不等男子有反应她再次开口了,“我已经嫁人了。”   蓝衣男子在听到她那无比笃定的话时微微雀跃的心情瞬间阴郁了,然而接下来还有让他更阴郁的。   “也有孩子了。”   蓝衣男子俊脸上一向完美的笑容有了丝丝龟裂,看着女子的眼里染上了风暴,似乎随时都准备撕裂一切。   “而且,我不喜欢你。”   空气中隐隐传来咔嚓的声音!   女子感觉到周围的气流隐隐有暴动之势,她诧异的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心里默然,果然是没人会喜欢的蛇精病!   女子无辜而淡定的眼神让郁结的半死的男子一口气哽在胸口,他定定的看着女子,为什么他会喜欢这样的女子?为什么他要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为什么……为什么即使这样,他还是想要她?   气氛有那么一阵的寂静,见男子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女子也跟着沉默,包子还在他手里,而且,他的武功太高,她没有逃走的胜算,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我会杀了他。”沉默了许久,蓝衣男子再次开口,却是有了些许的冷意,嫁人了?那好,杀了就是了。   女子默然,杀了他?随时欢迎你去观光,顺便自带棺材外加丧葬费。   “那个孩子…一起杀掉好了。”男子见她不说话,还以为她为那个男人而犹豫了,一时心里憋闷无比,她就那么在乎那个男人的死活?   “杀了他们我也不会喜欢你。”女子坦然的对上他的目光,淡漠的语气让人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男子一噎,手指握得咯吱作响,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指点上女子肩头将她抱入怀中,“我忽然发觉,其实那些都不重要,只要,我喜欢你就够了。”      ☆、第三十八章 何必自讨没趣   马车上,见蓝衣男子没有别的动作,女子双目微合,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追杀,她是真的累了,既然这男人没有其他的动作,她也可以放下心来休息一会儿了。   蓝衣男子自然发现了她的动作,眼中划过一抹笃定,总有一日,他要让她毫无防备的靠进他的怀里!   “国师大人,陛下回朝。”黑暗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透着一股阴森冰冷之感。   蓝衣男子闻言并未作出任何反应,看着怀中女子恬静的睡颜,他眸色幽深,明明是如此妩媚多情的面容,为何偏偏生就了这样一副清冷的性子?   想起那日在临水河畔看到她的第一眼,那如花的笑颜,透着丝丝的狡黠与空灵,那里有半分清冷的模样?向来不将万物放在眼里的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嫉妒了,嫉妒那个能让她露出笑颜的男人了!   他眯了眯眼,轻抚着她的面颊,爱着那个男人又如何?只要她在他手里,这一辈就不要妄想再见他一面。都说时间是最好的武器,他要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在她的心里一点一点的消失,留在里面的,最终只能是他!   相对于马车里安静而又有些暧昧的气氛,后面的某包子就愉快得多了。   “你敢摸小爷的脸?”南羽鸿熙瞪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看起来像极了被惹怒了的狼崽子。   男人狰狞的脸上闪过一抹残忍的趣味,拎起南羽鸿熙扔在马上,不顾他的尖叫,策马向着快要消失在视线里的马车追去。   “放开小爷!”被粗鲁的扔在马背上,南羽鸿熙觉得自己快要被颠死了,他么的,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   “毛还没长齐就敢称爷?”男人嗤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这小崽子还真特娘的麻烦,身上的毒药好像用不完似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毒到,要不是国师大人吩咐过暂时不能让他有事,他一定把他烤成人肉叉烧!   踢腾了几下,见男人根本不搭理自己,南羽鸿熙意识到这次遇见的人跟以前绑他的不一样,渐渐地安静下来,娘亲被抓了,说明只能智取了;可是他行动不便,身上的宝贝用不了,该怎么办呢?   感受着肚子上传来的阵痛,南羽鸿熙委屈的撇了撇嘴,他忽然有点怀念那个总喜欢把他往蛇窟里扔喜欢把他往死里揍的魔鬼舅舅了!   舅舅,你再不来,娘亲可就成别人的了,到时候就算你哭也没有用了。   当马车的速度逐渐减慢的时候,卓清歌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她忽然想起自己已经被绑了。她隐约听到似乎有人称呼他为国师?据她所知,这天下除了凤耀,北离和大漠这三大巨头之外,并没有什么登的了台面的势力,他这个国师…是哪一国的?   蓝衣男子微微勾唇,这么警觉?抱起卓清歌下了马车,他仍然没有要放她下来自己走的意思,就那么抱着她向着前面的府邸走去。   卓清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将视线转移到了面前的府邸上,朱漆大门上方悬着‘国师府’的匾额,暗金色的三个大字,笔走如龙,犀利非凡,一看就知晓能写出这样一手字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恭迎国师大人回府。”   白玉阶前,整整齐齐的跪着数十名奴仆,那齐整的动作和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恭敬之意让她明白,这些人要么是真心敬畏,要么便是这个男人的手笔。   蓝衣男子并未有丝毫反应,像是习惯了一般,抱着卓清歌越过众人直接进了国师府。   卓清歌眯了眯眼,她定定的看着男子的脸,淡淡的问道:“人呢?”   忽然听到她这么问,蓝衣男子怔了一瞬才明白她说的是谁,他优雅的笑了笑,穿过珠帘步入内室,意味深长的说道:“放心,那个小崽子我暂时不会动他,不过以后就说不定了。”   “你最好不要动他。”卓清歌目光冰冷,小崽子?看来小包子惹的麻烦不少,不然也不会让这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男人叫出这样的称呼,果然不错!   她却不知晓,蓝衣男子之所以这样称呼南羽鸿熙,完全是因为那一句‘娘亲’让他以为这崽子是卓清歌为别的男人生的,跟南羽鸿熙本人没有任何关系。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蓝衣男子温润的神色掠过一抹寒光,解了卓清歌的穴道,却仍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而是抱着她靠进了软榻里,随即便有侍从将一些折子一类的东西放在软榻前的案几上供他阅览。   “你管得着么?”卓清歌不屑的挑了挑眉,她当然喜欢她们家阿月了,那么呆萌狂帅酷霸拽的阿月,为什么不喜欢?   蓝衣男子一噎,他神情阴冷的看着怀里的女人,对上她清冷淡漠的视线,阴森森的道:“管不着?”   卓清歌无畏的对上他阴森寒冷的目光,一字一顿道:“你说呢?”   蓝衣男子俊脸漆黑,这个女人…是非要把他气的内伤不可吗?她就没有一点被绑架被关起来了的自觉吗?   清冷的眸子掠过一抹极其浅淡的笑意,卓清歌再次开口:“何必自讨没趣呢。”   清冷的面容,绵软的声音,说出的却是令人刺心的话。   蓝衣男子的俊脸黑得快要滴出水来,手下一个用力,刚刚拿起的折子便化作一堆粉末,随着指尖流逝。   是啊!既然她软硬不吃的话,他又何必自讨没趣!      ☆、第三十九章 简直不能再嚣张   自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卓清歌气得几乎吐血之后,蓝衣男子就再也没有刻意的和她说什么了,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解风情铁石心肠了!   没了蓝衣男子的打搅,卓清歌清闲了许多。因为门口站着两尊门神,加上暗处那些时隐时现的气息,逃出去的想法已经被她掐死在萌芽之中,一连几天都待在房里不出半步,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让每天都要来看她的蓝衣男子咬牙切齿却仍旧对她无可奈何。   下了朝,国师大人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留在宫里或者把折子带回国师府,而是坐马车匆匆回了国师府,让一众因着皇帝回来而拿不稳主意备受煎熬准备向国师大人探口风求帮助的大臣们在风中做着尔康手,被凉风吹得格外心灰意冷。   “国师大人,南羽一族家主来访。”马车刚停下,沐风急忙上前汇报。   闻言,国师大人眯了眯眼,“一个人?”   南羽临渊?他来做什么?据他所知凤耀并未消亡也没有灭国的危机,这个时候他来做什么?   “还有他的贴身侍从,红月。”沐风低头回道。   国师大人蓦地勾唇浅笑,眸光流转间一抹凉意浮现在眉间,他微微眯眼,用他那极好听的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温柔的道:   “故友来访,本座自然要好好招待,请南羽家主住进国师府。”   沐风嘴角一抽,全身泛寒,每次国师大人这个样子说话就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了。想起那个风华绝代与国师大人不相上下的男人,沐风只觉得额头突突作响,主子玩的开心了就预示着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要被玩儿了!   “还有事?”见某人迟迟不走,心情极好的国师大人难得耐心的问了一次。   “……”沐风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样的国师大人…果然消受不起!他还是喜欢那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神鬼莫测的国师大人!“国师大人,那个…孩子还要继续关着吗?”   说起那个新抓回来的关在国师府后院的孩子,沐风就森森的觉得蛋疼,那个超级坑货还是个孩纸吗?确定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孩纸么?尼玛,浑身是毒,看守的人时不时就会中招,然后就全身发痒,发红发紫泛青泛黑,内力全无形同废人,然后就被他各种往死里折磨。而且他所在的地方毒蛇毒蝎子遍地,简直不能再恐怖有没有!这是谁家的熊孩纸?这样子教真的没问题吗?   提起那个小崽子,国师大人万年温润如风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不耐一丝头疼之意,思索了片刻他挥了挥手,声音里透着一丝森森的无力感:“送他去月华阁,守卫加倍,其他的一切照旧。”   国师大人无力的神色让沐风的心里稍稍的有了一丝安慰,连英明神武的国师大人都拿那个小毒物没法子,他们这些属下其实也不是那么没用吧?这样想着,沐风运起轻功去办事。   “主子,没有查到。”   刚安静下来的马车里忽然响起了一道诡异的声音,阴森,诡异,冰冷。   “一点都没有?”国师大人倏地皱起了剑眉,温润的面容闪过一抹莫测的神色,没查到?连雾也查不到的话,事情就复杂多了。   “属下查到主母一开始就出现在凤耀的帝宫里,做了五个月的凤耀女皇,凤耀的女帝回来后主母就被南羽临渊囚禁在烽火城西侧的庄园里。主母趁其不备跳崖脱身,却在两个月后再次被南羽临渊押回皇宫。”说到这里雾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继续道:“不到半个月主母又逃走了,半路被耶律璟及其暗卫劫到了大漠,一举灭了大漠祭司一族……”   调查到的结果让雾这种冷酷寡言的人也忍不住额角抽搐,主母这性子…简直不能直视了有木有?他真的怀疑他嘴里的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一脸清冷对任何人都不假以辞色冷冰冰的女人吗?还是说主母有分魂之症?   国师大人嘴角微抽,那个女人真的这么不安分?真的这么跳脱吗?为什么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冰冷如霜稍稍带着点面瘫的女人?   “那个男人的身份尽快查清楚。”   得了吩咐,雾再次隐入阴影中消失不见。   回想着雾的调查结果,国师大人难得的笑了,笑得极为舒心,雾的消息是绝不会出错的,所以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意外啊!时而跳脱时而古灵精怪,时而冰冷如霜时而刻薄毒舌,真是让人想不喜欢都难啊!   国师府大门前,沐阳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着,不知道三公主从哪里的来的消息,知道了国师大人金屋藏娇的事,大清早就来找事了。国师大人若是再不回来的话,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月华阁里,卓清歌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榻里,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没听到我们公主的问话吗?”看着压根儿不想搭理她们,昏昏欲睡的卓清歌,芸珠不客气的跑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的威胁道:“敢对我们公主无礼,你不想活了吗?”   卓清歌懒懒的掀了掀眼皮,随即又继续浅睡。她那微眯的眸子里浮现一抹细碎的流光,满是不耐,冰寒刺骨,如果不是不想闹大,她一定会一根一根的扭断她的手指!   “果然是外面来的野女人,不懂一点礼数。你这样也就只配给国师大人暖床了,估计连个妾都算不上,说不定哪天国师大人玩腻了,还不是一样要滚去那种低贱肮脏的地方?”早前问话的女子一身鹅黄色华美裙装,美艳的脸上一片恶毒之色,眼中是深深的嫉恨。她第一眼就喜欢上国师大人了,为了能够得到国师大人的喜爱她费了多少心思,可偏偏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野女人居然先一步入了国师大人的眼,这让她如何能甘心?   “说这么多,无非是因为你连床都暖不了。”卓清歌翻了个身,继续眯着眼,这几日睡得多了,身子困的厉害,看样子也是该活动活动了。   “……”鹅黄色衣裙的女子面色通红,俏脸扭曲不已,她恶狠狠的看着卓清歌,她生来便贵为公主,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更何况这个女人居然沾染了她心中的男神,一时间嫉妒和恨意疯狂汹涌,她手腕一翻,一把银白色的匕首从袖中滑落,直直的刺向软榻上的卓清歌的…脸?   软榻上卓清歌不屑的勾了勾唇,一掌拍在身下的软榻上借势翻身而起一脚勾上鹅黄色衣裙女子握着匕首的胳膊将她整个人都扯到了软榻上,小巧玲珑的白嫩玉足踩在了她的胸前。   卓清歌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而做完了这些之后,她整个人依旧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单手撑着白皙的下颚,目光清冷无波的看着脚下的女子,细看去,她的眼中却并没有女子的身影。   明明是一副懒洋洋的没骨头的形象,偏偏让暗处的影卫感觉到了她那种居高临下,俯视世人的姿态,一时间对这个女人的看法变得摇摆不定其阿里。   鹅黄色衣裙的女子脸色扭曲不已,偏偏被卓清歌踩在脚下一动也不能动,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胸前的那只脚上散发出来的内力一消一涨,她知道,只要自己再敢有任何的异动,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的碾碎自己的心脏,就算再心有不甘再恨不得杀了她,只要这个女人的脚还在她的胸前,她就只能忍着。   本是得意的芸珠见到这种情况瞬时呆了,有点反应不过来,公主怎么会被…这个女人…看着公主扭曲的面色,芸珠忽然害怕起来,她想冲上前去将公主殿下解救出来却又害怕自己也会被制住,只能站得远远地朝着卓清歌威胁道:“大胆贱人!还不快快放了公主殿下,否则陛下一定会将你凌迟处死!”   凌迟?   听云珠这么说着,卓清歌忽然就笑了,清冷了许久的容颜忽然绽开笑颜,就好像雪山之间忽然绽放的雪莲一般醉人,刚刚走进来的国师大人眼中划过一抹惊艳和灼热,他决定了,不管这个女人的背景有多么的复杂,既然入了他的眼,那就别想着逃出他的手心!   余光掠过这个公主殿下手里的银色匕首,卓清歌足尖轻点挑落了匕首,右手一个轻抓便将这把银色的匕首拿到跟前细细打量着,白嫩的足尖在公主的胸前按着特有的节奏轻点着。   国师大人右手微扬,身后的众人便止了声息,跟着国师大人静静地看着。   “凌迟吗?”卓清歌微微勾着的唇瓣扬起一抹妖冶的风情,整个人犹如魔魅般的勾魂摄魄,她将手中银白色的匕首贴在三公主苍白如纸满是惊惧的脸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却并不急着割破,就那么来回的摩擦着,一如她口中说的那般,凌迟着这个高高在上惯了的公主殿下的神经。   “你你你……”芸珠胆战心惊,为了好好的整治这个野女人,公主殿下特意将月华阁里外的人都驱逐走了,现在就算她叫,估计也不会有人听得到的,这可怎么办?   卓清歌收回视线,转而看向脚下的女子,一眼就看到了她眼里毫不掩饰的恨意,不由挑眉,“想杀了我?”   没料到她会忽然看向自己,被发现了的公主殿下神色剧变,脸色狰狞不已,却又不得不服软,“芸珠,还不道歉!”   公主殿下死死的咬着牙,只要让她出了国师府,她一定要带人将这个女人抓起来!将她承受的屈辱千倍万倍的还给她!   芸珠面色一变,不敢相信的看着公主殿下,却恰好撞见她眼中那刻骨的阴狠恶毒之色,当即吓得手脚发软,一个失神便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道:“奴婢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姑娘不要跟奴婢计较。”   “我若偏要计较呢?”   卓清歌浅浅一笑,风情无限,定定的看着脚下的女子。   听到卓清歌的话,公主殿下条件反射的就抬头看着她,撞进了那双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暖意的眸子里,公主殿下不禁全身冰冷,心里越来越沉重。   “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久之后,见卓清歌并没有开口的意思,公主殿下实在承受不住这种安静的气氛,越是安静她就越是不安,仿佛被人放在烈火上煎炸一般,备受折磨。   女子话里的恼怒与屈服之意让卓清歌稍稍感到意外,她觉得好歹对方也是一国公主,怎么就这么容易服软?走神间一个不小心,银色的匕首便染上了一抹血红,宛若雪地红梅怒放,妖冶灼烈。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失手了,她眯着眼一脸真诚的道:“啊,你这么突然的开口,好像吓到我了,所以…你的小脸…嗯,你感觉到了吧?”   公主殿下胸口一噎,一口气没顺出来,当场就喷出一口血来,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明明是她划破了她的脸毁了她的容,为什么看起来好像自己才是做错事的那一个?看看她那无辜的眼神,怎么好像是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一样?   阁廊里的国师大人眉角狠狠一抽,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女人……   国师大人身后那一群前来商议国事的大臣们森森的感觉到了无力,如果不是亲眼看着事态的发展,他们就真的会以为嚣张跋扈惯了的公主殿下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了,这个女人是什么人?   嗯?   啊……   看他们发现了什么?   不近女色视女人如蛇蝎的国师大人的府上居然藏着一个女人!   还是一个厉害的女人!看看她都干了什么?   目中无人,藐视皇族威严,将尊贵无比备受宠爱的公主殿下踩在脚底!   简直不能再嚣张了有没有!   国师大人…居然还一脸赞赏满眼宠溺深情无限的看着她,这不科学好吗!   难道是我们老眼昏花了吗? ------题外话------   今天的和昨天的,合成一章。      ☆、第四十章 我本狠毒,你待如何?   “你到底想怎么样?”   长久的安宁无疑是种煎熬,对于性命在别人手中的公主殿下来说,更是一种屈辱,一种精神上的凌迟。   她知道,这个女人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女人,她不畏她的身份,还拥有可以打败她的实力,更加可怕的是,她的眼中似乎没有任何活物的存在,这个女人给她一种比父皇还要可怕的感觉!   她清楚自己必须妥协,必须放下姿态,这样才会有活命的机会。至于说活下来之后?那当然是把她抓起来折磨到死!   银色的匕首贴着公主殿下的伤口轻轻地摩擦着,钝刀割肉般的沿着原有的伤口一点一点,一点的深入,猩红的血液越来越多。   同时,还有公主殿下痛苦惊慌愤恨的尖叫声,以及她的贴身奴婢芸珠惊恐的尖叫。   卓清歌不悦的皱了皱眉,不高兴的说道:“刚刚不是想要毁我的容吗?怎么轮到自己了就害怕了?”   “贱人!本公主一定要杀了你!父皇不会放过你的!贱人,本公主要将你碎尸万段!”公主殿下疼的脸色扭曲不已,五指紧紧的抓着软榻上的垫子,眼中是深深的恨意。   卓清歌神色一冷,手起刀落,公主殿下便再也发不出声音了,樱花般娇嫩的唇瓣满是鲜血,一截舌头落在芸珠的脚下,吓得她疯狂的尖叫着。   “闭嘴!”   刺耳的尖叫声几乎要穿破云霄,卓清歌眯眼冷冷的看着血色尽失的芸珠,眉眼染上一抹冷凝。   “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公主指使我这么做的,她想要嫁给国师大人,所以一直在想办法除掉所有接近国师大人的女子,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公主指使我的,如果我不这么做会被她打死的。”芸珠泣不成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所以,为了不被她打死,你就只好害死别人了?”卓清歌若有所思的看着脚下满脸鲜血却仍旧不掩恨意的女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对于芸珠的做法似乎很是赞同,“你这样也没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谢谢小姐体谅,谢谢小姐体谅,芸珠一定会做牛做马好好的报答小姐的救命之恩。”听到卓清歌的话芸珠本能的就以为眼前的女人已经答应放过自己了,喜极而泣的感谢道。   “做牛做马?”卓清歌很是诧异的看向她,忽而看向脚下的女子挑眉戏谑道:“你说我该放了她吗?”   满嘴猩红,鲜血不止的公主殿下面色扭曲,恶狠狠地看着不停地磕头求饶的芸珠,眼中的恨意几乎将她吓得心神俱裂。   芸珠脸色苍白,满心惶恐,她知道,为今之计只有攀上这个女人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要成了她的人,就算是公主殿下脱身了她也不会有危险的。   芸珠之所以如此的笃定,完全是因为她和所有的人一样,认为卓清歌是国师大人的女人。   “她似乎不想我放了你呢,嗯,你说怎么办?”卓清歌浅眯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脚下的女子,一股慵懒的气势缓缓蔓延,犹如蛰伏已久的深渊恶魔。   “小姐饶命,先前是芸珠的不是,芸珠任凭小姐责罚,只求小姐能饶了芸珠一命,”芸珠此刻心惊胆战,她忽然觉得这个可怕的女人根本就没有打算让她活着离开,甚至连她脚下的公主殿下恐怕也要…越想越害怕,芸珠脸色更加苍白,冷汗直下,哆嗦个不停,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只想着要保住性命,语无伦次道:“三公主可是陛下最宠爱的殿下,你今天敢这样对三公主,陛下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有国师大人也保不了你的命,你最好放了我,否则……”   “嗤。”   卓清歌冷冷一笑,不再注意芸珠的情形,她细细的打量着公主的脸庞,眼中微微闪过一抹满意之色,“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这张脸还是勉强可以剥下来收藏的。”   公主殿下目疵欲裂的瞪着卓清歌,胸前的脚上汹涌的内力让她胸口沉闷,几乎无法喘气,偏偏这个女人拿着的匕首在她的耳朵后面来回比划着,被割掉舌头的痛楚告诉她,这个狠毒到令人发指的女人绝非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要剥了她的脸!   “啊啊……”见此情景,芸珠本就摇摇欲坠的心境一瞬崩塌,目光涣散,黯淡无光,状似疯癫,尖叫不止,转身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   一直被被卓清歌踩在脚下渐渐的有些绝望的公主殿下看着芸珠向外跑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只要芸珠跑出去,必然会有人发现她的异常,找到她也是必然!到时候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的!她要让她生不如死,让她尝遍世间的酷刑!   垂头打量着该从哪出下手的卓清歌眸光一冷,空闲着的左手忽然拿起桌子上的玉杯掷向芸珠的后心。   玉杯去势凶猛,裹着一股冷风重重的击在芸珠的后心,一口鲜血喷出,芸珠便倒地不起,生机再无。   这一手不仅震慑了正在幻想着折磨卓清歌的公主殿下,让她浑身冰冷,如坠寒窟;更让外面跟在国师大人身后的朝臣们心惊腿软直打颤,不禁后悔死了,他们为什么要来国师府?为什么要来?   国师大人倒是毫不意外,甚至有种惊喜的感觉,这小女人果然够狠,他更加的想要征服她了,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   “喜欢那个贱男人?嗯?”卓清歌可是记仇的很,身为暗皇的她向来高高在上被当做神一样的存在,何时轮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片子教训?更何况还敢对她出言不逊,简直是不知死活!   公主殿下全身冰冷,只是呆呆瞪着卓清歌,眼中的恨意几乎能燃起火来。   “这眼神很好。”卓清歌微微一笑,魅惑无边,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一道银光掠过,银色的匕首上便挑着一张薄如蝉翼的面皮。   国师大人身后的一群大臣忍不住呕吐起来,这女人实在是太狠毒了,硬生生的剥了活人的面皮!   失去舌头的公主殿下剧痛难忍却无法嚎叫,忍不住剧烈的挣扎起来,当然也想要逃开这个恶魔的控制。   奈何卓清歌虽然只用了一只脚来压制她,却仍旧叫教她挣扎不开。不悦的皱了皱眉,卓清歌看着脚下面容模糊形同血人的女子,轻轻开口,“看在你没有因为承受不住昏过去的份上,我本来想就这样放了你的,可你偏偏不安分,我很生气,所以要惩罚你。”   银色的匕首在指尖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转动着,两个呼吸的时间,卓清歌脚尖一点,将公主殿下踢出门外,连带着那把银色的匕首一块丢了出去,擦着国师大人的耳边插进了连廊的柱子上,尽数没入其中。   “这是公主殿下!”   不知是谁忽然叫了一声,一时间所有人面色极其精彩,他们居然眼睁睁的看着公主殿下遭了那个女人的毒手!   如果被皇上知道,一定会抄家灭门的!   “可是看够了?”靠在门上,卓清歌一脸淡然地看着国师大人,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如果再有什么不长眼的,我会一寸一寸敲碎他的肉骨头,削了他的四肢!”   “娘亲!我好想你!”   正在国师大人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白色小身影朝着卓清歌扑过来,脆脆的童音让人联想到他可爱的模样。   可惜接下来的一幕让众人不寒而栗,退了三尺之远。   南羽鸿熙得了特赦令,迫不及待的跑向自家娘亲的住所,连被他召出来的毒蛇毒蝎毒蜘蛛都忘记收起来了。   “女人,你不觉得这样太狠毒了?”国师大人微微皱眉,大的如此狠毒,怪不得小崽子会成为毒物!那个男人…是否亦是如此?看来他需要好好的看着她了!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我本狠毒,你待如何?”摸了摸小包子的小脑袋,卓清歌微微挑眉,大有挑衅之意。      ☆、第四十一章 韬光养晦   我本狠毒,你待如何?   国师大人闻言水色的薄唇勾起一道邪魅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味和满意道:“本座素来被人称为阴险之徒,夫人如此狠毒,岂不是正好与本座相天生一对?”   噗通!   国师大人一语惊天,身后不少等着国师大人霸气侧漏为他们的公主殿下找回面子的众臣一时站立不稳,出尽了洋相,却仍旧无法让他们从受惊中清醒过来。   卓清歌闻言嘴角抽搐,摸着小包子脑袋的收一个不小心就加了点力,结果就害惨了某个包子。   “嗷…好疼,娘亲,这个叔叔好不要脸!”某包子也知道自己这是被迁怒了,去找自家娘亲讨公道显然不可能,那就只好找这个不要脸的算账了,反正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玩起来才尽兴,坑起来才顺手!   好嘛,几日不见小包子越来越黑了。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果然还是小包子最懂娘亲的心思。”卓清歌揉了揉小包子的脑袋,眯着眼笑眯眯的道,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   坐了一地的大臣们顿时觉得小伙伴们都惊呆了,高贵优雅谪仙般高高在上的国师大人被骂不要脸?   导演,我们耳朵坏了出幻觉了,求剧情回放。   就在众人以为国师大人要大发雷霆的时候,却见国师大人回身冲着他们居高临下的掀了掀眼皮,颇有些厌恶甚至鄙弃的道:   “你们怎么还在?也想体验一下剥皮抽筋敲碎骨头吗?”   啊啊啊……   你听听窝们谪仙般优雅高贵如神一般存在的国师大人都说了什么?一定是那个女人教坏了国师大人,果然是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也。   接二连三的受了惊吓,有些年迈的大臣们反应就更慢了,以至于国师大人再次回身发现他们还没走出去的时候,冰冷的眼刀接二连三的射在他们脆弱的小心脏上,眨眼间,整个月华阁鸦雀无声,只剩下卓清歌,某个黑心包子,还有黑化了的国师大人。   “啧,他们是有多怕你啊?”卓清歌勾唇轻笑,眼中一片冷意,本就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偏偏要做出一副圣洁高贵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想要狠狠地碾碎他那虚伪的面具!   连带着他的高贵他的优雅他的……   各个领域,全方位的,彻底的,通通的碾碎!   “他们怕的是你。”   女子容颜如画,清浅的笑颜宛若雪地红梅,冰寒中透着一股不可忽视的灼烈,极易挑起男人的兴趣,尤其是那月华般清冷的眸子里透出的那种毁灭之意。   国师大人知道,她可以很好地掩饰自己的一切情绪,而今如此明目张胆的表露想法,说明她不用惧怕自己发现什么她究竟是谁?据他所示,在这片大陆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够培养出这样奇特的女子。   对于国师大人的话,卓清歌仅仅是挑了下眉,牵着小包子的手回了房间,留下一句:“不处理干净吗?”   看着卓清歌毫不犹豫的回了房间,没有再和他多说一句话,国师大人深深的怨念了,这个女人…她给他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连一句话也不说,真想破开她的脑袋,看看她究竟是怎么想的!   “国师大人,南羽家主来了。”沐阳神色复杂的看着地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心里发凉,这样阴狠毒辣的手段真是让人发指,不知道国师大人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处理干净,一丝痕迹都不要留下,”国师大人淡淡开口,随即想起了什么,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对了,在南羽临渊离开之前,月华阁守卫加倍,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进来。”   三公主失踪,皇帝必然会大肆搜捕,他可不会认为自己手下的人全部可靠,尤其是那些久居朝堂顽固不化连主子都分不清的老东西!还有一点就是南羽临渊,雾传来的消息显示,南羽临渊一直想掌控这个女人,局势如此混乱,他可不想在关键时候被人在背后捅刀子!   “国师大人,三公主被杀,陛下……”沐阳不解,国师大人这是要明目张胆的和陛下决裂吗?   “三公主被杀?”国师大人一脸淡然地看着沐阳,“那你倒是说说三公主怎么会被人杀了?被谁杀了?”   “这……”沐阳一惊,国师大人这…是要掩盖事实吗?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心性狠毒,冰冷无情,哪一点值得国师大人为她和陛下翻脸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股幽香,沐阳立即戒备起来,生怕是有人刻意下毒,想要谋害国师大人。   “这样不就完了。”   窗户上伸出一颗小脑袋,精致白嫩的包子脸上一片古灵精怪之色,琉璃般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天真无邪的笑意,胖嘟嘟的小手托着下巴,一副纯然无害的样子看着国师大人,还有面色扭曲的沐阳。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里,一股白色烟雾从地上升起,国师大人余光略见地上的景象也不禁面皮抽搐,那已经惨不忍睹的尸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一滩透明无色的尸水,更诡异的是,那滩尸水还散发着一股诱人心弦的清香!   尼玛!这不科学好吗!不是说化尸水什么的已经失传了吗?还有,不是说化尸水什么的奇臭无比难闻的要死吗?为毛还要泛着百花齐放一样的清香?   “不错,有进步。”   就在国师大人面色复杂莫测,沐阳魂飞天外的时候,卓清歌懒懒的倚在窗边无不表扬的对小包子道。   “娘亲,舅舅会找到我们吗?”小包子托着下巴,忽然有种颓丧的感觉,这一路走来,连娘亲都被这个男人压制着,没有出逃的机会,舅舅能发现他们么?   “你想他了?”卓清歌倒不是太在意南羽临渊是否能找到她,她在意的是赫连辰有没有按她的吩咐将消息传给血煞,这一切又有没有被那个人知道。   “……”小包子撇了撇嘴,娘亲的样子看起来…舅舅你把娘亲得罪的好彻底!   国师大人对沐阳叮嘱一番便去迎客了,南羽临渊虽然是凤耀太后,却是难得一见的人物,天资非凡,心思缜密,手段凌厉,在世人眼里有着无法估计的威慑力,单凭这些,就值得他去好好见见!   暗夜王朝,帝华宫。   “三公主带着贴身奴婢芸珠去国师府,被一个神秘女人割了舌头,剥了面皮,斩断手筋脚筋。”寂静的宫殿里,暗枭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听起来格外有森冰冷诡异。   “神秘女人?”暗金色龙袍加身的男人面色扭曲,五指紧握,语气里透着一股阴狠,“动用所有暗影卫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她!敢如此残忍的对待朕最宠爱的女儿,朕要让她不得好死!”   “陛下,如今还不是和国师翻脸的时候,”一旁坐着的白衣男人忽然开口劝道,“且不说朝中势力大多还攥在国师手中,单凭他这么多年能安然无恙的掌控朝堂,只怕和他背地里培养的势力脱不了干系,依臣之见我们还需要韬光养晦。”   “韬光养晦?”暗金色龙袍的男人阴冷的看着对面的白衣男人,“别忘了,朕才是这漓火大陆的至尊!”   白衣男人闻言不再劝说,陛下被奸人所害,痴傻十几年,好不容易清醒了,却成了那个国师的傀儡,换谁谁都不会甘心的,三言两语是无法劝服的。 ------题外话------   你们发现了什么吗?      ☆、第四十二章 夺舍   知道白衣男人也无法改变陛下的决定,暗枭带着皇宫的二十名暗影卫向着国师府进发。   “陛下既然执意如此,臣也需要做好准备了。”白衣男人微微俯身行礼,不等男人说什么便转身就走,似乎不愿多留。   空荡荡的帝华宫里顷刻便只剩男人暗金色的身影,满脸暴戾阴冷之气,本是俊逸绝伦的面容狰狞如厉鬼。   “你确实急躁了。”   冰冷淡漠到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忽然响起在空寂的帝华宫里,皇座上的男人却并不意外,甚至习以为常。他的脸上闪过一抹刻骨的憎恨,薄唇里吐出的话语阴森冷酷之极:“那是朕的女儿!婉妃留下的唯一血脉,竟然遭受了如此的折磨,你让朕怎么忍得下去?”   那道声音陷入了沉默,漫长而煎熬的寂静过后,那道声音再次响起,“单凭你的力量根本报不了仇,就算你的暗影卫全部出动也动不了她分毫。”   男人面色扭曲,一掌击在紫檀香木案上,直接击碎了案几,“别忘了,朕是这离火大陆的主宰!”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失去一切,包括你这至高无上的位置。”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嘲弄之意。   “不要以为朕真的拿你没办法!”男人狠狠的看着前方的虚空,暗夜皇朝乃是离火大陆的暗中守护者,千百年来的底蕴自然深厚,又岂会真的被人压制的毫无反手之力?作为整个暗夜皇朝的主人,这片大陆的主宰,他自然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隐秘。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那道声音似乎没想到会激怒了这个男人,急忙解释。   “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男人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知道这个声音说的不错,他是急躁了些,可是如果真的能抓住那个女人也不错!听说他的好国师可是非常在意这个女人的!   “我当然知道!”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似乎和他口中的那个女人有着莫大的冤仇,其恨意之深让人感到心底发寒。   “你能帮朕杀了她?”男人眼中掠过一抹寒光,或许他可以和这个声音的主人联手也不一定!   “不能,”那道声音停顿了一瞬,似乎是下了什么重要的决定,复又开口:“如果你愿意帮我,不仅能杀了她,还能杀掉你最忌惮的那个人。”   “怎么帮?”男人眼中一亮,只要能杀了国师,这朝中的势力早晚要回到他手中!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杀了他就好!   “你的身体!”那声音见此知道这个男人被自己说动了,就开门见山的说道。   “……”男人面色瞬时扭曲不已,被羞辱的感觉涌上脑海心间,他几乎是咆哮着道:“卑鄙肮脏龌龊的东西,竟敢打朕的主意,当真以为朕不敢动你吗?”   ……   男人的咆哮让那道声音的主人也无语了,他不过是要他的身体而已,怎么就龌龊肮脏卑鄙了?这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无耻的卑鄙小人,不要妄想朕会屈服!”男人似乎还没有静下来,一脸愤恨屈辱。   “够了,”那道声音似乎明白了男人为何如此的暴躁,不仅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我并没有半分折辱你的意思。”   伴随这男人的声音落下,一道浅黄色的光晕浮现,一个身着华贵西装的男人在光晕中显现,邪魅的俊脸散发着阴森冷酷的气息,这个男人竟然和皇座上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比皇座上的人多了分睥睨天下的霸气。   “你是谁?”皇座上的男人也发现了这一点,心里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不禁向后退去。   “我就是你,也不是你,”西装男人邪肆的俊脸上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神色,“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是千年之后的你。”   话音刚落,西装男子就化作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冲向皇座上的男人。   看着这个穿着怪异的男人向自己扑过来,皇座上的男人掌中内力凝聚,发疯的朝着男人的身影轰去,却在男人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内力根本伤不到男人半分,不禁想要呼救。   西装男子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男人的身体,强势的抹杀了他的灵魂印记,彻底的将这具身体占为己有。      ☆、第四十三章 终于出现了   “见过国师大人。”   国师府的大厅里,一袭雪色长袍的南羽临渊看着渐渐走来的人起身行礼,神色间满是谦恭。   “南羽家主客气,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国师大人温文尔雅的笑着请他坐下,“沐阳,本座不在,你就是这么招待贵客的?”   “属下知错。”   沐阳急忙低头认错,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怠慢了南羽家主,实在不好意思。”国师大人一副抱歉的神色看向南羽临渊。   “无妨。”南羽临渊面色淡漠的摆了摆手,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南羽家主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见他如此,国师大人的眼中闪过一抹莫测的笑意,一如既往优雅的开口。   “我南羽家族家门不幸,出现了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子孙,正勾结邪魔外道意欲掀起狂澜,在下此次前来正式向寻求国师大人的帮助。”南羽临渊神色间有几分黯然,似乎是悔恨不已。   “家门不幸?”国师大人微微挑眉,然后眯起眼看向他,“何人?”   “正是我那同父异母的弟弟,南羽凌渊。”南羽临渊眼中闪过一抹颓废之色,“为完成家族的使命,我不得不栖身凤耀皇宫,却疏忽了对家弟的教导,以至于如今他深陷迷途,勾结败类,意欲夺取凤耀乃至北离。”   “南羽凌渊?”国师大人闻言皱眉,他记得是有这么一个人,不是说已经被废了么?   “是,那件事发生之后,二弟曾被族中长老废了武功,因此记恨在心,才勾结了邪魔外道。”南羽临渊似乎并不想多提当初的事,一句话带过。   “你做的很好,我会留意。”   思考了一番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国师大人一脸慎重,神色间也多了几分冰寒之气,似乎很是生气南羽凌渊的行为。   “多谢国师大人,在下就不多打搅,告辞。”   南羽临渊拱手行礼之后,便动身准备赶回南羽一族。   在南羽临渊走了之后,国师大人微微眯了眯眼睛,一股冰寒之气便在大厅里蔓延开来,“沐影,给本座跟上!”   他和南羽临渊也算是老相识了,自然深知他的言行习惯,这个行为古怪的人极有可能不是南羽临渊,不过不管是谁,想利用他也要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月华阁的阁楼上,一道窈窕婀娜的墨色身影懒懒的躺在琉璃瓦上,在她的一旁是一个约莫五六岁大小的孩子,这孩子生的粉雕玉镯,眉眼精致,可爱的紧。   “娘亲,舅舅居然没有发现我们。”那孩子正是南羽鸿熙,看着那道走出国师府的白色身影,他委屈的撇了撇嘴,舅舅竟然没有发现娘亲,这就算了,为什么连他也没有发现?舅舅一定是不疼他了,想把他留在这里,让那个贱男人玩儿死!   “嗯,他眼瞎。”卓清歌毫不在意的道,不过那微眯着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南羽临渊?早晚要揭了他的这张脸,看看下面掩藏着的到底是怎样的面皮!   “……”   南羽鸿熙一顿,吓,舅舅,你完了,这么好的英雄救美的机会都被你错过了,不被OUT简直天理难容!   “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月华阁前的八角亭子里,国师大人负手而立,温润如玉的面容挂着优雅如往昔的笑容,温暖而明亮,仿佛能驱散人心所有的阴霾,照亮这个世间的灰暗。   “娘亲,这个总是死不要脸的缠着你的叔叔笑得好丑。”南羽鸿熙一看见国师大人就炸毛了,就是这个可恶的王八蛋掐着他的小脖子威胁娘亲,把他们都抓起来!   “小包子的眼光真好。”卓清歌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柳眉顿时狠狠一皱,一股不耐烦外加厌恶的神色毫不掩饰的浮现在脸上。   国师大人额角抽搐,这女人…他有那么的不招人喜欢吗?明明暗夜皇朝的所有子民都那么的喜欢他崇拜他,为什么她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就好像…看见苍蝇一样?   他有那么招人厌吗?不就是把她请到他的府邸做客的方式稍微不那么温柔吗?至于这么打击人吗?   “不是要去找你的小宝贝吗?”卓清歌拍了拍南羽鸿熙的小脑袋,示意他回房间,所有的感觉都在昭示着情况很不妙,必须立刻做出决定,否则就只能被动挨打,这可不是她的作风!   南羽鸿熙撇了撇嘴,却很听话跃下屋顶,他的小宝贝应该已经吃饱了,可以陪他做游戏了,等他弄出新的宝贝,一定先让这个死不要脸的免费享受!   “南羽家族乱了。”国师大人忽然开口,他记得,雾的消息里,她和南羽临渊的关系十分复杂,他想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你所守护的,也要完了。”卓清歌眉眼温软,原本清冷的面容一瞬间便染上一抹邪肆狂放的气息,明明是两种极端的气质,在这张脸上却丝毫不显得矛盾。   “我们可以谈谈。”   国师大人温文尔雅的笑道,随即身形一闪,眨眼间便出现在卓清歌身边,他低头静静地看着女子的容颜,心里忽然有种她本该如此的感觉。   帝华宫。   暗金色的龙座上,身着帝袍的伟岸男子神色痛苦,面色扭曲,疯狂地嘶嚎着,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不会输的!不会的!”   “啊啊…我才是天地至尊!我不会输的!”   ……   帝华宫外,禁卫军面面相觑,却无人敢进入半步。在此之前,陛下的贴身心腹听到声音去询问的时候,竟然被陛下一举碾成血雾,再也无人敢发出声响,更别说进去查看了。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那种可怕的嘶叫声终于停了下来,整个帝华宫恢复了之前的安静,有种死寂的感觉。   地上衣衫凌乱的男子神色透着一股疯癫之意,他仰天狂笑,“本尊成功了!本尊成功了!哈哈哈……”   须臾,他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感受着真实的身体,眼中浮现一抹狠厉,暗皇?哼!这一次本尊有了万全的准备,更何况上天不会总是眷顾同一个人,他一定要让她神魂俱灭!让大家看看谁才是上天的宠儿,谁才是真正的暗皇!   国师府,月华阁里,卓清歌忽然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凉意,神色间倏地染上一抹极致冷酷冰寒暴戾之色,终于出现了么?      ☆、第四十四章 你有没有觉得开心   “娘亲你怎么了?”   卓清歌身上那种冰寒暴戾的气息直接让南羽鸿熙从睡梦中惊醒,伸出小爪子揉了揉眼睛,奇怪地问道。   “小包子,无论发生什么,没有娘亲的命令不许自作主张,你能记住吗?”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星空,卓清歌指尖微颤,这一次可能极其凶险,不过越是这样才会越刺激不是吗?   “娘亲你在说什么?”南羽鸿熙不解的看着卓清歌,娘亲说的话好奇怪啊,为什么我都听不懂呢?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自作主张,”卓清歌将南羽鸿熙抱在怀里,第一次认真的看着他,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娘亲可能会很危险,外面的那个人靠不住,你舅舅和爹爹距离太远,娘亲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及时赶到,所以,你必须听娘亲的,只有这样你才能够救娘亲。”   “可是……”   “没有可是。”卓清歌一语打断小包子的话,严肃的看着他,“记清楚了没有?”   “我想和娘亲在一起。”小人儿低下头怯懦的嘟囔着,小小的身子透着浓浓的委屈,让人忍不住将他搂进怀里。   “娘亲知道。”卓清歌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小人儿,紧紧地闭上眼,“记住娘亲的话,我们就能够永远在一起。只要有你在,娘亲就一定可以转危为安,我们的熙儿那么聪明,一定能够找到爹爹和舅舅来救娘亲的对不对?”   南羽鸿熙吸了吸鼻子,娘亲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和他说话,也没有这么的抱过他,他不想离开娘亲,可是…他也不想娘亲有危险,他知道娘亲说的都对,他还小,不但帮不了娘亲还会拖她的后腿,而且,如果他们都被抓住了,那么谁去把消息告诉舅舅?   他知道,娘亲是想保护他。   他保护不了娘亲,这个认知再没有这么清晰过,他死死的咬着唇,心里暗暗的下决定,他一定要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保护娘亲再也不会受到伤害!   “熙儿,娘亲不在,保护好自己。”见南羽鸿熙陷入了沉默,卓清歌便知道他已经听进去了,只是还有些犹豫不决。不过,她相信他会考虑清楚的,这个孩子聪慧之极,比同龄的人要聪明得多,就算是一般的成人也没有他的心智成熟。   “熙儿知道。”南羽鸿熙紧紧地抱着自家娘亲,吸了吸鼻子,死死的压抑着想哭的冲动。   自他记事以来便在师父身边长大,没有娘亲,没有爹爹,只有一个偶尔会来督促他功课的舅舅,感情并不深厚。在他单独出谷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了同龄的孩子会有爹娘,于是便问了师父,师父告诉他娘亲会从天上落下来。他知道,师父只是在骗他而已。   可是直到那一天她从山崖上落下来,那一刻他是激动的,欣喜的,一种想要永远留下这个人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他用尽了自己所知道的手段,可那些手段在这个人的面前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于是他决定,不管怎样都要跟着他。如他所愿,她真的承认了他,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可为什么是在这种时候?为什么是在这种危险的时候?   “乖,只要你能保护自己不被发现,就会有机会找到舅舅和爹爹,到时候熙儿还是可以和娘亲在一起的,再也不分开。”低低的声音透着一丝温柔的诱哄,柔软的像是能融化所有的坚冰,暖暖的,软软的,却在人的心底留下了永远都无法磨灭的痕迹。   作为高高在上掌控一切,信奉力量,视人命如草芥的暗皇,卓清歌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和母亲这个词挂钩,可这一刻说出这些话来,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困难或者不适,甚至是顺其自然理所当然就说出来了,根本不需要去考虑该怎么说,她清楚,这些日子的陪伴,这个古灵精怪的孩子已经得到了她的认可。   “嗯,娘亲说话算话?”南羽鸿熙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卓清歌,执拗的非要她的一个保证。   “娘亲不会骗你,永远不会。”卓清歌温柔的笑了,“记住,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娘亲知道,你可以做到。”   南羽鸿熙点了点头,还待说什么却见卓清歌忽然面色一变,直接闪出了月华阁。   看着明目张胆的出来的卓清歌,一袭帝袍的男人面上浮现一抹极致的冷酷邪恶之色,他虚空而立,一步一步向着卓清歌走来,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小七,这么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男人气色微黄,青白交加的脸却依旧难掩他的俊美,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比之前世更加具有压迫性。   卓清歌笑容依旧,却未达眼底,凤眉微挑,一抹璀璨的流光掠过眼底,她悠悠开口:“这么多年不见,你似乎过得不怎么好。”   别来无恙?很好,这样我就可以再杀你一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的确,”男人从虚空落下,修长如玉骨骼分明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卓清歌的脸,狭长的眸子里一片痴迷,“拜小七所赐,这些年,我过得一直不是太好,所以,你有没有觉得开心?”   冰寒的温度一瞬便传达到了她的身上,卓清歌的身体不可抑制的颤抖着,眼底的流光尽数破灭,只剩无尽的冰寒暴虐。 ------题外话------   忽然发现仙仙就是天才,凡是吃过的,都能自己做出来,这感觉爽呆了有木有?妈妈再也不用为我的吃货属性担心了。      ☆、第四十五章 遵从本心,不要让我失望   “所以,你想要在我身上讨回来?”卓清歌歪了歪头,浅眯着的眸子轻轻眨动了一瞬,唇边忽而浮现一抹笑意。   “你觉得呢?”男子抚摸着卓清歌的脸庞的手忽然一个用力牵制住了她的下颔,缓缓低头,两人的气息紧紧纠缠,半响,男子忽然开口幽幽地道:“小七,你让我觉得,自己太放纵你了。”   带着些懊恼的话语,却给人一种说不清的诡异。   卓清歌冷冷的对上他的视线,与她的眼神不和的是她的脸上倏地浮现出一抹明媚灿烂的笑意,犹如冰棱包裹着的火焰,灼烈到人的心底。   “看来你也这么觉得。”   看得出卓清歌并没有开口的意思,男子自说自话的替她回答了。   “主子,国师府的人已经撤离,看起来似乎早有准备。”一道漆黑的影子忽然出现在男子身侧,恭敬的单膝跪下。   “无碍,跑不掉的,”男子手上一个用力,便将卓清歌扯进了怀里,高大的身躯便凌空浮起,“召集所有人,三天后,在圣山。”   卓清歌指尖抖动,一股暴虐的气息透体而出,琉璃般清澈的眸子散发着无尽的冷戾,阴寒。   “我知道,你不会做这些无谓的挣扎,”男子握住卓清歌微微颤抖的指尖,低低开口,“小七,在到达圣山之前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考虑我当初的条件。”   卓清歌浑身气息陡然凌乱,整个人似乎也显得虚弱起来,微微垂着头,低敛着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森冷,究竟是什么方法能让他的力量强大了这么多?   低头探视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卓清歌脸色难看无比,暗皇的天赋,可以查探所有人体内的能量波动,而现在,她体内的能量链接点已经被摧毁了大半。作为上天的宠儿,暗皇的身体构造与常人大体相同,不过多了一种优势,他们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天然的容器,自动吸收天地间最为纯粹的能量,转化为能够让他们所用的各项异能。吸收与转化的过程都是由各个能量链接点所完成的,而如今,她体内的能量链接点已经被毁坏的七七八八。   这种局面,对她很不利。   “生气了么?”男人御风而行,不时低头打量着卓清歌的神色,“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这些的,小七。”   想起那道残留在体内的禁制,卓清歌便放弃了抵抗,任由体内的气息渐渐凌乱,甚至产生暴动。   虽然这样很危险,局势对她很不利,可她也没有办法来扭转,第一次,她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听从郎宥的话,将这个男人彻底灭杀。   “小七,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否认自己的想法,一如当初的那样,遵从本心,不要让我再失望。”男子神情多了几分慎重,伸手遮上了卓清歌的眼眸,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明明已经决定要让她为当初的决定付出代价的,明明想要让她魂飞魄散的,想要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甚至从他的心底消失的,可为什么所有的所有,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全都不复存在?   小七,不管如何,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反败为胜的机会的,绝不!   指尖下的肌肤温暖柔软,一如第一次见到她的那般,让人爱不释手,甚至想要占为己有。   男子的眼中浮现一抹温暖的笑意,时间仿佛倒退回了最初,相遇的那个时间,那个地点。   百年传承的古武世家,神秘的卓家禁地里,一个娇小的身影傲然挺立,褴褛破烂的衣衫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从那披散在腰间的卷发和那单薄的身形知道,这是个女孩。女孩有着精致绝伦的五官,眉眼如画,肌肤如雪,只一眼便可预见其长大后将是如何的风华傲世。   女孩小脸如霜,神色如冰,清澈的眼底不见半分活人的生机,仿若地狱走来的血色修罗。她白嫩的五指里紧紧的握着一柄与她身高一样长的军刀,银色的刀面上斑斑血迹尚未干涸,在她的脚下,遍地残肢,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这些尸体有野兽,有人类。   没料到,一时兴起到卓家禁地旅游的他居然会发现这么奇特的存在,作为暗皇的他不由兴起了想要把她据为己有的冲动,于是他带走了她,不,或许说是绑走了她。   女孩那时年仅七岁,便在卓家的禁地里生活了四年。禁地里五百名卓家血脉,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只剩下了十名,独属于女孩麾下的十名。在他将女孩强行带走的时候,那十名年幼的孩子居然不畏生死的拦在他的面前,连同归于尽的手法也用上了。   是什么让这些孩子变成了这样?要知道,像卓家这样百年不倒的庞然大物,血脉子嗣间的权力争夺必然十分残酷,看这些满身杀气的孩子就知道了。可让他好奇的是,这个小女孩究竟是凭借着什么力量让这些从头到脚都生着反骨,从心肝到肺脏都漆黑如墨的孩子全部臣服于她,就连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你要带走我?”年幼的女孩握着军刀,清澈的眸子漠然无波的看向他,仿佛在询问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我可以让你获得更多更强大的力量。”他是这样说的,大家族里的纷争他一清二楚,他觉得自己很了解女孩的心思。   “没有你,我一样可以强大。”女孩淡淡开口,稚嫩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自信,还有些许连他自己也无法相信的狂傲。   “跟我走,你可以在很短的时间里强大起来。”他眯了眯眼,这小孩儿…好难拐!   女孩静静地看着他,漠然的神情上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快得连他也没有看清楚那缕波动究竟蕴含着什么情绪。当许久之后,他终于醒悟的时候,一切都悔之晚矣。   短暂的沉默之后,女孩微微抬眸看向身后的十名孩子,淡漠的道:“这段时间就好好想一想,该如何迎接我的回归。”   “呵呵,真是个霸道嚣张的小家伙,我喜欢。”这样的性子当真是让他喜欢极了,随即便抱起女孩消失在禁地里。   接下来便是长达三年之久的地狱训练,超极限的训练幅度,无限制的挖掘她的潜能,心情好的时候,他会亲自指导,或者在暗处看着她执行任务。   直到某一天,女孩带回来了一个人,一个和她一样精致绝伦,能力出众的少年,尤其是两人那如出一辙的性子和容颜,让他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极度的不舒服,不喜欢,当时他并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独占。少年那与卓清歌如出一辙的性子气息和容颜,让他感觉到了属于自己的宝贝贝玷污了一般,他逼着她杀了少年,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孩居然联手那少年差一点就让他栽了。   心性冷酷,高傲的他哪里容得了一丝瑕疵?亲手斩杀了那个少年,终于惹来了女孩的暴怒,女孩消失了。   半个月后,女孩再次回来了,带着一身的暴戾杀气血洗了暗夜帝国所属的势力,夺了他的大权,将他置于死地,再无翻身的机会。如若不是那个人的出现,或许他连魂魄都不会留下。   那个人,和那被他杀死的少年长的有几分相似,只是他的心却不如那少年冷酷,他一定不知道自己一瞬的心软给卓清歌带来的是什么吧?   呵呵,只要有一丝灵魂不灭,他就有卷土重来的机会。那个时候他便发誓,一定要狠狠的惩罚女孩,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第四十六章 这才是重点吧   男人的话让卓清歌的神色一瞬间幽深无比,眸色渐冷,“遵从本心?我若真的遵从本心,岂会落到你的手里?”   当年看在郎宥和凌啸如出一辙的脸的份上,她才答应了郎宥的请求,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可谁料竟造成了这样的后果!如果再来一次,她一定会让他彻底陨灭!   月华阁里,看着男人带着卓清歌一瞬便消失在夜色里,南羽鸿熙死死的咬着牙,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愤恨无奈,都怪他不够强大,如果他足够强大的话,那么谁也不能带走娘亲的!   “国师大人,果然如你所料,南羽临渊已经蛰伏,现在出现在人前的是他的弟弟南羽凌渊,他想借着我们的手除掉南羽临渊,独霸南羽家族。”看着软轿里懒洋洋的靠在天山冰蚕枕上的男人,沐阳说话的声音毫无波澜。   “人呢?”国师大人眯了眯眼,对沐阳说的话根本没有感到毫不意外。   “圣山。”关于圣山的事是由沐风负责的,见国师大人问及此事,立刻答道,“除了南羽临渊之外,还有耶律璟,慕无幽,还有一股不明势力,对方实力莫测,我们也无法查到。”   “哦?”国师大人微感诧异,居然还有他们查不到的人?“不要再查了,下去吧。”   沐风点了点头便隐入阴影中。   这个世上还有沐风查不到的事?国师大人是真的十分诧异,想到卓清歌的奇特之处,他忽然有种感觉,这个不明势力和卓清歌有着莫大的关联。   “陛下到了吗?”   想起那天在月华阁的谈话,国师大人不得不佩服这个走进他心里的女人。他自进入暗夜皇朝的舞台之后,已经度过了十几年,可他依然没有完全掌控暗夜皇朝的局势,更不敢贸然与暗皇对上。可这个女人居然在毫不了解对方的实力的情况下,以自身为诱饵,这种气魄实在是让他不得不佩服!   “尚在路上,大约半天的时间就赶上了。”沐阳垂眸,任务没完成,不知道国师大人会怎样惩罚他?   软轿中,国师大人微微眯眼,散发出一种邪魅慵懒的气息,修长如玉的手指随意的翻动着一卷古老的书籍,神情异常的闲适。   “你带走了清儿?”   幽森冷酷的声音忽然响起,一个红衣如血的男人从天而降,站在软轿前方的空地上,他面容妖异,眉眼如画,一双血瞳闪烁着诡异的流光,莫名的让人感到喘不过气来。   “什么人?”前方的男人让沐阳感觉到深深地危险,他甚至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从哪个方向出来的,感觉不到男人的武功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沐阳前所未有的慎重起来,如果这个人是为了国师大人而来…那后果他不能想象,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这个男人的手里,他连一丝获胜的机会都没有!   “嘭!”   一道剧烈的气流蔓延而过,直直的冲向软轿,直接让软轿四分五裂,软轿周边的大部分人禁不住这气流的强势压迫,已经受了不轻的内伤,由此可见来人实力之强!   在血衣男子出手的一瞬间,国师大人就感觉到了,他立刻避开了这强烈的气流,这个男人功力之高让他也难以预测,只能暂避锋芒。   “不说那就去死好了。”血衣男子眸色冷寒,手腕一翻一把三尺青锋剑便出现在手中,凌厉无比的刺向悬于半空的国师大人。   “原来是你!”若说一开始不清楚这个血衣男子为何出现在这里,可在血衣男子一出手便是绝杀之势,心思精明九尾狐属性的国师大人便立刻通透,这人…不,这个贱男人定然就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不错,这血衣男子就是卓清歌所谓的夫君,也就是镜华沧月。擒了人快马加鞭的从凤耀回来,便听闻属下的报告,卓清歌被一股不明势力抓走,几经调查才得知那股不明势力的动向,这就亲自堵了上来。   经历了上一次的惊吓,镜华沧月已经如同惊弓之鸟,任何敢对卓清歌有不轨之心的人都成了他的死敌。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不死不休,而国师大人此刻就是触到了镜华沧月的逆鳞,两人之间必有一战。   国师大人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男子,或者说是男子那双如血的眸子,一股冰冷不屑的笑意浮现在他的脸上,“有着一双灭世之瞳的你岂能配得上她?”   “她是我媳妇!”镜华沧月剑眉微挑,这男人果然对他媳妇不怀好意!手腕翻转,攻势凌厉无比,招式也越来越狠辣!   “以后,她会是我的女人!”国师大人运起十成内力毫不避让的迎了上去,媳妇!该死的!果然是他!这个该死的男人!   “我现在就杀了你!”镜华沧月浑身气势陡然攀升,手上半分不再客气,招招狠厉,不消片刻就将国师大人的天山云锦袍子刺破了好几个洞。   “你已经走火入魔了,灭世之瞳会吞噬你的心智,迟早你会沦为它的傀儡,甚至会杀了她。”狼狈的招架着镜华沧月凌厉的剑招,国师大人冷冷的说道,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兴奋之意,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那又如何?”   十成功力对上之后,两人各自后退开来。镜华沧月眯了眯眼看着对面擦拭着唇边血迹的男人,语气冰冷凛然。   “你会害了她。”两人交手这么久,国师大人注意到,只要提到卓清歌,这个男人就会产生极大的情绪波动,九尾狐属性的国师大人决定从这里作为突破口。   “她会陪着我入魔。”镜华沧月收起长剑眯了眯眼,因为他忽然想起了媳妇的话,对待敌人,要捡他的痛处狠狠得打!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对他媳妇不怀好意,想要抢走媳妇,哼!他现在忽然不想杀他了,把他留着,等到媳妇回来,把他送给小东西做玩具,各种毒药轮流上阵,不信玩不死他!   而且,还能让国师大人看着媳妇跟他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憋屈到死!   所以说,这才是重点吧!      ☆、第四十七章 暗皇的致命死穴   “你未免也太自私了!”   国师大人一噎,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变态才会想着让那女人陪着他入魔?他真的爱她么?   显然,国师大人把卓清歌想得太过良善了,这样的女人,本身就是魔,爱上她的人才会走火入魔才对!单看九尾狐属性的国师大人爱上她以后就知道了,这种想法简直是图样图破森了!   “我就自私了又怎样?”镜华沧月眼底闪过一片诡色,心下明了这个男人根本没有如得了媳妇的眼!随即他唇角一扯,一抹邪肆轻狂的弧度显现,“她最喜欢我这样。”   噗!这神补刀的技能简直不要更给力有没有!   国师大人脸色阴郁,狭长的眸子里尽是一片阴鸷之色,“最喜欢你?那我就杀了你好了!”   “你杀得了吗?”镜华沧月心情渐渐愉悦起来,身体里沉寂了许久的同心蛊忽然有了动静,这说明…媳妇从那片诡异的地方出来了!   只要同心蛊有反应,他就一定能够找到媳妇!   “杀不杀得了不是靠嘴上功夫的!”国师大人看着镜华沧月脸上的笑容恨不得刮花他的脸,一把通体翠绿的玉笛出现在手里,整个人气势一变再变,“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地方值得她喜欢!”   ……   无尽的血色在脚下蔓延,举目望去,天地间一片茫茫无际的血色,只剩她一个人站在这血海中央,浓浓的血腥味几乎要让她窒息,炙热的血气从毛孔钻入皮肤,无处不在……   卓清歌脸上浮现一抹疑惑,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来到这里?她脚下的步伐从未停过,可是越走越远,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可四周的环境似乎从未变过,还是那一片苍茫无际的血色海洋,天空是血红色的,没有大地,只有无边无际的血海,中间是血色氤氲的空间,这种景象诡异无比,卓清歌从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一次,若是走不出,那么她会就此陨灭,再无一丝存活的可能!   这个男人果然够狠!   暗皇的传承离根本没有这种诡异的存在,为什么他会知道?   “小七,考虑清楚了么?”   低沉的男声从天际传来,更加肯定了卓清歌的猜测,她眯了眯眼,盘膝坐在血海之上,语气里透着丝丝戏谑之意,“我一直觉得你有恋童癖,看来果然如此。”   “……”   男人有一瞬的无语凝噎,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如果不是她,如果换了别人,他没有半点这种想要据为己有的冲动!   这究竟是不是…恋童癖?他是不是变态?   “你到底是有多变态?”卓清歌微微勾唇,语气里不无感慨,“我那个时候才几岁?七岁?”   “说这些有什么用?”男人似乎有些恼怒,仿佛最不堪的一面暴晒于世人面前,一瞬间那种说不清是羞恼还是解脱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暗皇的确是上天的宠儿不假,可上天毕竟还是公平的,他没有赋予暗皇情感,每一任的暗皇都是在无尽的孤独巅峰的寂寞之中疯狂,而后陷入了自我毁灭。   只是到了卓清歌这一任,似乎出了问题。   “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对我的悉心教导,没有你怎么会有今天的我?”卓清歌似乎想起了前世的日子,眼神变得悠远起来。   “你对我的感谢就是亲自杀了我吗?”男人沉寂了一瞬,终究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你还活着。”卓清歌毫不在意的指出最关键的一点,当初她留了他一条活路,造成了今日自己的危机,果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男人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当初她没有下杀手抹杀他的灵魂,是刻意留情还是……   不同的答案,意味着不同的结果,私心里,他还是无法恨她,虽然她曾亲手杀了他。   “你一直都很好奇,我为什么要杀了你吧?”卓清歌似乎还沉浸在回忆里,她淡淡开口,“你一直以为是凌啸的原因吧?”   凌啸?这个名字让男人的气息有了一瞬的停滞,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恨这个人!在他杀了凌啸之后,他倾尽心力培养的卓清歌忽然杀了他!   不管当初发生了什么,他只想要一个结果。   “那一年我刚满十岁,在那一次任务中,我成功了也失败了,因为,如果没有凌啸的出现,我很可能就被人杀掉了。”   “你或许不会相信,凌啸那样干净的人怎么能够救了我,可事实是,他杀了那些对我怀有企图的人。”   “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能够记住一辈子,无关风月。”   “是你自己太自私了,你想限制我的一切,控制我的一切,让我的世界除了你,没有别人。”   “我带他回来让你不安了,你还怕我会喜欢上他,所以才杀了他。”   “可是你忘记了,我只有七岁,这个年纪离懂得情爱还有很远的距离,可惜你太心急了,你不仅杀了他,还毁灭了他的灵魂,这是你做的最不应该的一件事。”   “不过,就算那个时候你不杀他,以后还会杀了他。你该清楚,偏执自私霸道的你能够培养出怎样的我?且不说我身后还有卓家,纵然他们比不上暗夜帝国,可真的相斗,至少也是两败俱伤。”   “我们之间注定了如此,只能有一人存在。”   卓清歌一口气说了许多,说出了当时发生的一切,可还有一点她没有说,丛生下来她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天择之主,暗皇,所以当上一任暗皇出现在卓家禁地以后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男人比她要强大太多,只有掩盖住暗皇的身份,她才能够拥有成长的时间,拥有和他一战的资格!   同时,她也知道,如果当初她提早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么这个男人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杀了她。   情爱果然是每一任暗皇的致命死穴。      ☆、第四十八章 终章,尘埃落定   “你说的都是真的?”   沉默良久,男人忽然再次开口。   “其实你一直都清楚,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卓清歌淡淡的说道,这个男人应该是上天的败笔吧?如果没有…如果没有卓家禁地里的相遇,或许他会是历届暗皇里最出色的一个。   可惜,这个世上永远没有如果!他注定了要失败!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也该知道怎样的选择对你最有利,小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再让我失望。”男人说完这句话后似乎就离开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茫茫血海,无尽无边,卓清歌坐在血海之上,浅眯着的眸子里氤氲起刺目的白光,明明灭灭,似真似幻。   一抹极其细微的明悟划过心间,卓清歌微微勾唇,豁然起身,双眸彻底变为纯粹到极致的白色,说不出的诡异,妖邪,却在一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血雾,血色的天地瞬间崩塌瓦解,真实的世界再次出现在眼前。   血海幻境!   苍氏一族的秘法!果然,苍氏一族还有余孽,不知死活的东西!   “暗皇陛下,她挣脱了。”阴森幽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人一瞬间就想到湿寒之地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阵法还有多久才能开启?”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睫毛微颤,将醒未醒的女子,薄唇微微抿起一道复杂的弧度,小七,别让我失望可好?   入眼便是男人复杂的神色,卓清歌有一瞬的迷茫,随即恢复清冷不羁的张狂模样,一如前世手掌天下的暗皇,“知道你为什么会败吗?”   男人唇边泛起一抹苦涩随风即逝,俊朗的容颜寒冰蔓延,仿佛要冰冻整个世界。   “因为你不该动情。”卓清歌邪肆一笑,暗皇是不能够拥有感情的,可是他……   她又何尝不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天赋异能才会流逝得如此之快吧?这样也好,没有那些,她可以过上凡人的生活。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男人声线冰冷,看着此起彼伏亮起的光晕,将卓清歌放在了阵法中央的图案里,“既然能爱上别人,为什么不能爱上我?”   “是啊,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不能是你?”   卓清歌脸色苍白,身下的阵法她再熟悉不过了,苍氏一族的寂灭天罡阵,此阵流传自上古时代,拥有毁灭神灵的威力,更别说她这个连半神都算不上的暗皇,苍翊的后手果然不错!   “小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男人微微闭眼,一枚金黄色的晶石从袖中滑出,躺在手掌之中,泛着圣洁无比的光芒。   卓清歌目光一滞,随即淡淡的看向他,“这一次,我选择,遵从本心。”   如果一开始我便遵从本心,不受任何人影响,或许便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吧?   男人气息陡然凌乱,手中的金色晶石像是受到了不知名的吸引力,眨眼间便落入了阵眼中,刹那间,一道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只是一眼便让人知晓其中那无与伦比的威力。   那片金色光芒中央的卓清歌微微闭眼,法相庄严而圣洁,神情恬淡,仿佛正在经受着寂灭天罡大阵的那个人不是她。   “小七,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男人神色幽深,凝视着阵法中的卓清歌,“苍翊是苍氏一族的例外,这阵法被他作了改动,他不想你死,所以,小七,下一世,希望我们不会走到今天的局面。”   “下一世的我,是我却又不是我,谁知道呢?”卓清歌忽然睁开眼,看着阵法外的男人,“或许这就是那个人不能是你的原因吧!”   男人瞳孔骤缩,呆愣了一瞬。   “如果在禁地里你就知道我是下一任暗皇的传承者,那么你会怎么做?”卓清歌凤眉微挑,一股风流之态浑然天成,然谁又知晓此刻的她全身的力量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流逝,单单是那股痛楚就可以逼疯任何一个人。   我会杀了你。   不需要回答,男人就知晓自己的答案,此刻他忽然知道,他的爱,建立在她对他毫无威胁的条件之上,建立在将她完全掌控的条件之上,一旦有任何不确定的因素,那么,等待卓清歌的必然是雷霆一击的毁灭结局。   “其实,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你信吗?”卓清歌眯了眯眼,看着与外围的守卫厮杀在一起的人,唇角扬起一抹妖娆的弧度。   “那又如何?既定的结局,凡人如何能够改变?”男人剑眉微皱,他的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一次夺舍耗费了太多精力,这种局面很难真正的获胜……   可无论如何,这旷世绝伦的寂灭天罡阵已经启动,就算他死了,也会有她陪着,任谁也无法改变的,不是吗?   “尚未到最后,你缘何这么笃定?”   卓清歌抹去唇边的血迹,一双苍白的眸子恢复成原有的黑色,她缓缓起身,一步一步向着边缘走去,每走一步,都会有一道金色光芒落在她的身上,胸口一阵翻涌,喉间的腥甜再也无法控制的喷了出来,在一片金色中染上一抹鲜红。   “该死的!”镜华沧月见此再也顾不得什么,一双血眸红光大盛,他身形一转忽然出现在男人面前,长剑势如闪电刺向男人的心脏。   南羽临渊看了眼揣着一包毒药灵活的穿行在人群里的南羽鸿熙,一柄长剑滑出袖口,加入其中。   男人脸色一变,也顾不得阻止卓清歌,只能迎了上去。虽然没有恢复到全盛时期,可他毕竟是一代暗皇,区区几个凡人自然威胁不到他,只不过要费点功夫而已。   寂灭天罡阵,寂灭轮回,并非真正的生死泯灭,按佛家语来说,又破而后立,不生不灭之意,此阵若是真的成功发挥它应有的威力,那么卓清歌便会落入这个男人手中,和他一起不死不灭了。   此刻,卓清歌方才知晓苍翊的的目的,她不禁讽刺一笑,如果她还是暗皇,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尚未消失,那么她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可偏偏世事就是这么无常,谁能够想得到,苍氏一族在她体内下的禁止被这个男人的禁锢之力触发,导致她身上的那些本不属于她的能力早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寂灭天罡阵,经过苍翊的改造,变成了针对暗皇的困阵,消耗暗皇那些与生俱来的天赋之力,直至终结。   南羽临渊和镜华沧月的联手,的确给暗帝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双方实力不分上下,一时胜负难分。   在金色光芒之下的卓清歌,脸色苍白如纸,一袭白色衣袍早已染上殷红的血迹,清冷的眸子氤氲起无边暗沉,如墨笼罩了整个大地。   这样的她,南羽鸿熙从未见过,他想要进去,想要扑进娘亲的怀里,却被那团光幕挡在阵法之外。   赫连辰神色复杂的看着那处阵眼,金色晶石在入了阵眼之后就化作一团金色的光,无法捕捉,根本无法取出,此阵无解。   只能凭着卓清歌自己走出来。   “守住阵法,别让那个女人活着出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南羽凌渊厉声喝道,随即便有一群人围在阵法周围。   国师大人深深的看着纵使满身血迹也不显半分狼狈的卓清歌,如墨的眸子里划过一抹钦佩,那夜的约定里,她与他达成了协议,她孤身犯险,他做黄雀身后的猎手。   可那个女人没有告诉他,真实的情况竟然会如此恶劣,她竟然会遭受这种折磨。作为暗夜皇朝的国师,肩负着守护这个朝代乃至天下苍生的职责,他多少也了解一些超出凡尘的力量,他清楚的感觉到了金光之中的天威,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他静静地看着金光之中,依然不屈的女子,清楚无比的知道,他唯一能为她做的就是替她扫清障碍!   “国师大人,还请助我南羽家族一臂之力!”南羽凌渊看着南羽临渊的眸子里一片阴冷的杀意,隐隐有种疯狂的感觉。   与暗帝交手的南羽临渊被南羽家族叛变的几位长老偷袭,一时难以脱身,只剩下镜华沧月一人与暗帝周旋,渐渐处于下风,情势非常不利。   国师大人微微眯眼,余光里略过潜伏在暗处的人影,不由得倒抽一口寒气,亦是神色难辨,犹豫不决。   在一处光线交错的盲区里,潜伏者不下百人的杀戮者,何为杀戮者?即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修罗,只懂得杀戮,一旦他们的剑出鞘,必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国师大人无法判断这群人属于哪一方,不到最后,他不会放弃自己努力了一生的目标。   忽然,这群隐在盲区里的人动了,他们犹如幽灵,瞬间混入战场,如石沉大海般,再无形迹可寻。   卓清歌勾了勾唇,看来赫连辰的天赋不错,居然达到了这样的效果,真是不可思议,果然是妖孽。   只见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战场里瞬间就简洁了许多。   只剩下暗帝,南羽凌渊,赫连辰,镜华沧月,南羽鸿熙,南羽临渊,还有离阵法边缘只有一步之遥的卓清歌,以及正处于观望之中的国师大人。   “剩下的我来!”   幽森冷酷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冷意与嗜杀的残虐,一道血色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妖异邪肆的面容一片蚀骨的阴寒暴戾,与前世的暗皇如出一辙。   “血煞?”暗帝眉眼一跳,血煞对卓清歌的意图前不久他已经听说了,他不觉得血煞的话是对他说的,那么…血煞的能力他一直知道,苍翊死前也告诉过他,血煞经过卓清歌的亲自指点,力量和能力都有了极大的提升,所以这一战胜负真的难定!   “南羽临渊,圣灵石。”卓清歌眯了眯眼,寂灭天罡?对与暗皇来说意味着毁灭,可如今她已经是个普通人,这寂灭天罡于她又有何用?狗屁的大祭司,说什么预言?为什么没有预言到这些?完全是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骗子,早该灭族了!   有了幽影军团的加入,南羽临渊轻松了很多,趁着空隙取出圣灵石向着卓情歌抛去。   圣灵石上幽光闪烁,在触碰到寂灭天罡阵法伤的金色光芒之后便隐入其中,金色光芒霎时便黯淡了下去,南羽鸿熙扑到卓清歌身边紧紧的抱住她,“娘亲你骗我,你骗我,呜呜……娘亲!”   南羽鸿熙下坏了,明明娘亲就在眼前,他却怎么也进不去那里边,也抱不到娘亲,到底还是年幼,一时就产生了无边的恐惧,以为娘亲会离他而去,再也见不到了。   “熙儿乖,娘亲没事的。”卓清歌温柔的摸了摸南羽鸿熙的小脑袋,暗中打了一个手势,赫连辰随即会意,将暗帝朝着已经停止了的寂灭天罡阵法中逼去,虽然不知道卓清歌究竟意欲何为,可想来她不会无的放矢,这样做总会有一番道理的。   镜华沧月毫不客气的给了南羽凌渊一个透心凉,跟着赫连辰和血煞将暗帝朝着阵法中央逼去,同时,消失许久的卓凌烟握着一块流光闪烁的晶石出现在阵眼处,朝着卓清歌意味深长的一笑,“许久不见,七妹怎么这般的狼狈,嗯?”   卓清歌额角抽搐,我不计较,不计较,等完事了咱们好好算账,似乎前不久小包子又研制出了一批新药,据说挺好玩的,四皇姐,咱们以后慢慢玩。   “嘭!”   一抹璀璨至极的流光骤然升起,暗帝的神色才真正的慌乱起来,他看着满身血迹的卓清歌,似乎有了些许的明悟,随即神色又沉寂了下去。   “其实你我之间根本不必如此,”卓清歌靠在镜华沧月怀里幽幽的看着暗帝,“毕竟你教导了我一场。”   “在你心里就只有这些吗?”暗帝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淡。   “如果没有凌啸的事情,没有这一层身份,或许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卓清歌一直知道,要想活下去,就必须狠,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暗帝沉默,凌啸的出现,始终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杀凌啸只是时间的早晚问题,他们之间似乎注定了这样的结局。   死在她的手里,他认了,或许对于他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   晨曦慢慢的洒上大地,镜华沧月抱起卓清歌运起轻功向着最近的城镇略去,媳妇受了伤,需要大夫,南羽临渊虽然对医术有那么一丢丢的研究…可是他才不放心把媳妇交给他,毕竟媳妇在他手里丢了好几次了!   “臭男人,放开我娘亲!”南羽鸿熙气鼓鼓的跟在后面,奈何年纪尚小,内力不足,被落下好一段距离。   “熙儿,舅母。”南羽临渊眯了眯眼,管他叫舅舅,管他女人叫娘亲?这是什么鬼称呼?必须改!   “娘亲!”南羽鸿熙毫不示弱,才不要叫舅母,娘亲会抱着他睡觉,会宠他,舅母会吗?会吗?会吗?别以为他小,读书少,就好骗了!   “舅母。”南羽临渊跟他杠上了,这称呼问题必须改!不然就完全乱了辈分了好嘛!   “娘亲!”   “舅母!”   “娘亲娘亲娘亲!我就要叫娘亲,我的娘亲!就算你把我扔蛇窟也不行!”南羽鸿熙紧紧地攥着小拳头,哼!跟他抢娘亲?舅舅真是太不可爱太不厚道了!   “嗤!”血煞冷嗤了一声,不打算理会这一大一小两个白痴! ------题外话------   打架神马的场面还真是让人蛋疼,我宁愿自己去打一场,也不想写打架的场面,尤其是这种大场面,乱七八糟的,挠心挠肝又挠肺,憋屈死了,还好终于结束了,可以开始继续准备新文了,感谢亲爱的陪我一起走到女帝的最后,谢谢悠悠和十九长期以来的支持,我爱你们,么么哒!    小说下载尽在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岁梦】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