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 书名:妃池中物之王妃很有财 作者:淡淡的幽伤 潇湘2015-07-18完结 内容介绍:   六月十四,黄道吉日。   天启王朝明瑞帝四子与当朝宰相嫡女慕容流苏喜结连理,喜逢盛世,普天同庆,明瑞帝下令大赦天下。   迎亲的队伍蜿蜒几百米,帝都百姓夹道欢庆,大红花轿红盖头下,女子双眸如冷如寒潭,唇如鲜血,嘴角微微扬起,冷笑直泛,右手紧握着一枚绿色龙纹玉佩。   “明夜,你欠我的我会毫不保留的向你全部讨回来!”   她是相府嫡女,本应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现在却不得不小心翼翼,韬光养晦。阴谋算计下,她成为一个冷漠无情的商女。   他身份尊贵,俊美无俦,谪仙般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暗黑的心,雨夜遭人暗算,为解毒他伤了她不自知,更不在意,却不想今日所做却为日后种下苦果,痛苦不堪,以血偿还。   片段一: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管家火急火燎的冲进了书房“王妃带人急冲冲的出去了,说是要找太子殿下算账,王妃说太子殿下欠了她的钱,如果太子殿下不还钱的话她就拆了太子府……”   “什么?”某人蹭的一下站了起来“竟有此事,真是胡闹!你怎么现在才来禀报,来人,速派三百侍卫前去太子府支援王妃,要是王妃伤了一根汗毛,本王就砍了你们!”管家已风中凌乱……   片段二: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收拾包袱一身男装出门了”   某男眼皮未抬,淡定的看着手中的书“王妃很忙,经常男装出门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也值得你大惊小怪的?”   “可是王妃说是要去魔宫做客……”话落,管家就感觉一阵风从身边刮过,原本坐着某人的座位上早已没有了某人的身影。   这是一个关于腹黑女主复仇大尾巴狼却被反扑倒最后成功的励志奋斗史,更是一个闷骚男人诱拐追妻不作不死的心酸血泪史。 ==================   ☆、01雨夜   华夏大地,千年风雨,天下四分,东有大楚,南有天启,北有雪国,西有赤炎。   天启四年,夏,六月十四,黄道吉日。天启王朝明瑞帝四子与当朝宰相嫡女慕容流苏喜结连理,喜逢盛世,普天同庆,明瑞帝下令大赦天下。   迎亲的队伍蜿蜒几百米,帝都百姓夹道欢庆,看着迎亲的队伍慢慢走向晋王府。高头大马上,新郎一身锦衣华服,刚毅的双唇紧抿,深邃的双眉微皱,明明是三伏天,一张脸却犹如寒冬腊月般冰冷,他便是晋王,当今圣上四子明夜。在他身后的四大护卫也同样和他们的主子保持着同样的表情,大红花轿里,大红盖头下,女子的双眸如寒潭般冰冷,朱唇如鲜血般妖艳,嘴角微微扬起,泛起一丝冷笑,右手握着一枚绿色的龙纹玉佩“明夜,你欠我的我会毫不保留的向你全部讨回来,哼!”   两个月前。   黑暗的夜里,大雨倾盆,雷电交加,似乎预示着这里发生的不平常,伴随着闪电,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大雨中,男人手握利刃,手臂上的鲜血和着雨水一起滴落在地上,在他的面前是同样拿着利刃的六个黑衣人。   “说,究竟是谁派你们来暗杀本王!”   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晋王爷得罪了,等到了地府你亲自去问阎王爷吧,上!”一声令下,六人同时挥剑而上,将明夜围困在其中,明夜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用力一扯,黑衣人惨叫一声,鲜血如柱,右臂被整个扯下,露出了森森白骨。明夜阴沉着脸,不敢有一丝懈怠,不断挥舞着手中的剑,剑法刁钻,狠厉,很快便解决了三个人,眼前这些杀手训练有素,身手了得,绝不是一般的杀手,在继续下去,自己一定没有胜算,就在此时,黑衣人的剑刃刺伤了明夜的手背,鲜血很快便留了出来,明夜一咬牙,使尽全力迅速消失在雨夜里。望着明夜消失的方向,一名黑衣人说道“大哥,他跑了!”   黑衣人冷笑一声“放心,他跑不了多久的,他中了蛊毒,再过半个时辰,他就会因全身经脉爆裂而死,走!”说着,三人的身影便朝着明夜消失的方向追去。   郊外的小路上,一辆马车正在徐步前进,马车里,灯火通明,慕容流苏正坐在那里看着书,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像往常一样,她都会一个人去寺院里替母亲做忌日,只是突然下起了大雨耽误了回家的行程,想必碧玉那丫头一定是等的急了,在那个家里,真正担心自己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丫头了。冷笑一声,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马儿发出一阵不安的嘶鸣声,慕容流苏眉头一皱,外面的异动引起了她的不安,就在她准备伸手掀开珠帘查看的时候,珠帘被人快速的掀起,慕容流苏还来不及看清什么情况,眼前一花,然后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压在了身下,车里的蜡烛随即被扑灭,马车里陷入一片黑暗。慕容流苏惊恐的瞪着双眸,望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内心被恐慌填满。   “你是谁!”尽管心里很害怕,但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理智,镇定的说出这句话。明夜很明显的皱了一下双眉,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还能保持这样的理智,疼痛袭来,快要淹没了他的理智,体内的蛊毒开始发作了,渐渐失去理智的明夜开始不顾一切的撕扯着身下女子的衣服,女人的喊叫声不断传来,淹没在外面的雷声里。   珠帘被大力的掀开,一道身影从车里窜出,迅速的消失在黑夜里,马车里,慕容流苏脸色苍白,无力的躺在那里,泪水顺着脸颊不断的留下,双拳紧握,心中的恨意无以复加,十年前的这一夜她失去了自己最亲爱的母亲,而今夜她又失去了她最宝贵的东西,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抬起手,用力的擦拭着泪水,慢慢的坐起身子,慕容流苏将破碎的衣服渐渐的整理好,黑暗中,双手在木板上摸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像是石头之类的,借着月光,慕容流苏紧紧的盯着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块绿色的玉佩,玉身上雕刻着一条龙,在玉的北面刻着一个字,当看清那个字时,慕容流苏的双眸一怔,震惊于那玉佩上的字。   宰相府,碧玉焦急的在门口踱来踱去,不时的张望着远处,满脸的焦急,都已经过了子时了,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难道今天小姐不回来了吗?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碧玉赶紧看去,脸色立即缓和了下来,马车停下后,碧玉立即撑伞过去,掀开珠帘,慕容流苏一身黑色袍子将身体抱住,慢慢走下了马车。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碧玉真是担心死了!”   “碧玉,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慕容流苏冷冷的说着,快步的朝着自己的闺阁走去。   “是,小姐!”到了清心苑,慕容流苏就进了内室,很快,洗澡水就被打来了。自始至终,慕容流苏都没有脱下身上的那件黑色袍子。   “小姐,我来伺候你洗澡!”碧玉说着就上前准备替慕容流苏脱衣。   “不用了,你出去吧!”   碧玉的手一顿,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姐,平时洗澡小姐都会让自己在旁伺候,今天怎么这么一反常态,而且从刚才到现在,她就感觉小姐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她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可能是老夫人的忌日,小姐心里难过才会这样吧“是,小姐!”   氤氲的水雾里,慕容流苏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里,半晌,才将头从水里抬起来,脸上的水珠一滴滴落下来,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澡桶里的热水,转动这双眸,视线落在那块玉佩上,双眸骤冷,里面蕴藏着的愤怒与恨意似乎要吞没一切。   经过了一夜的狂风骤雨后,天总算晴朗了起来,荷塘里的水也上涨了不少,长廊上,慕容流苏一身米黄底色华服,上面绣着菊花,腰间挂着七彩玲珑玉,长长的秀发随意绾起,淡雅而不失高贵,素手端着一小碗鱼食。   “小姐,老爷回来了,请你去大厅!”碧玉一路小跑着过来,来到慕容流苏身边时还大口的喘气着。   “去大厅,有什么事情吗?”慕容流苏挑眉,她和父亲的关系一直不温不火的,自己性子冷淡也不会主动去和他说话,而自从母亲过世后,柳姨娘就经常讨好他,而她的一双儿女自然也成了父亲的掌上明珠,不过这些她都不在乎,只要不要威胁到她,她自然就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而那些人似乎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不会轻易来惹自己,因为触犯到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在这个大家族里生活下去,没有一点手段怎么可以,所以她用五年的时间让自己成为天启最大的米商,控制着整个天启的米价,而这个事情就只有父亲一人知道,父亲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自己对他的价值有多大,所以在这个家里,除了父亲就数她的权利最大,家里所有的账本都是由她来管理。   碧玉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因为老爷的脸色好像不大好!”   “知道了!我这就去”将鱼食随手放在长廊的石墩上,转身离去。      ☆、02夜谈   还未进大厅,流苏就听到了柳姨娘在劝父亲的声音,而父亲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太好,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了。一踏进大厅,果然,慕容宇黑沉着一张脸,柳姨娘在一旁不停的谄媚安抚。   “父亲,您找我?”流苏朝慕容宇福了福身子,然后就站到一旁,完全无视柳姨娘的存在。柳姨娘看到流苏这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气的牙咬咬,可是表面却还强颜欢笑着,因为她知道,在老爷面前她绝不能乱来,不然她苦心经营起来的善良大度,知书达理的温婉形象就破碎了,在她还没有成为丞相府的主母之前,她一定要忍!   柳姨娘立马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温和的说道“流苏啊,老爷从回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你这么聪慧,快想办法帮帮老爷吧!”   流苏轻轻瞥了一眼柳姨娘,然后对着慕容宇说道“父亲,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还是早朝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   唉~慕容宇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今天早朝,圣上提及晋王爷的婚事,于是便下令让本相为晋王爷娶一位王妃。”说道这里,慕容宇的表情更加难看了。   当听到晋王二字的时候,流苏的双眸顿时一暗,一股狠厉快速闪过,一会儿便将其掩饰下去,随即说道“父亲,为晋王选王妃也不是什么男事情,朝中显贵们难道还找不出以为合适的人选吗?”   “苏儿,你长在外,帝都的事情你也不是很清楚,你不知道,给晋王娶妃那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啊!”想想,慕容宇都悔啊,一不小心就上了皇帝的当,这下好了,这么棘手的事情居然落到自己头上了,唉!   “哦?居然有这么难,难道是那晋王长得奇丑无比,所以没有女人肯嫁给他为妃,可是不是说,晋王样貌俊美,武功了得,是闺阁千金倾慕的对象吗?”   “可不是,晋王不仅相貌英俊,又极得圣上宠爱,有多少千金小姐都想嫁给晋王,老爷为什么说给晋王娶妃是难如登天的事情呢,清儿那丫头可是对晋王倾慕不已呢!”为晋王娶妃那可是一见大事,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如果能让清儿那丫头当上晋王妃的话,那她可就是晋王的丈母娘了,到时候她就一定会坐上主母之位的。想到这里,柳姨娘的眼里闪过一丝阴谋的笑意,而这一切却没有逃过流苏的眼睛。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可警告你,别让清儿和晋王有什么瓜葛,否则吃不了兜着走!”他可不能让清儿成为晋王妃,虽然圣上没有规定王妃的人选是嫡还是庶,但是,若真是选了一个庶出为晋王妃,一定会让圣上的脸色无关而且还得罪了晋王,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绝不能做。   “老爷,我……”柳姨娘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慕容宇瞪了自己一眼后便不再说话了。   “父亲,晋王和秦王,你觉得哪个更是人中龙凤?”流苏的一句话让慕容宇的双眸一怔,侧目看着她。   “婉儿,你先下去吧!我和苏儿还有事情要谈!”   “是!老爷!”柳姨娘福了福身子后便离去了,等到柳姨娘离开后,慕容宇才问道“苏儿,为何有此一问啊?”   流苏笑了笑然后说道“父亲,当今圣上虽子嗣众多,但仍未立东宫,而晋王和秦王两人在才智相貌方面更是翘楚,所以东宫之位一定在二者之间,而娶妃就尤其的重要,不仅是对一派的支持,更是对两排的划分。好,固然一荣俱荣,而坏,同样一损俱损,因为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慕容宇看着流苏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赞赏“苏儿,你的心思的确灵敏,如果你是个男儿,朝堂之上一定有你。你说的没错,这就是为父犯难的地方,依你之见,此事该怎样解决?”   “既然皇上下了旨意,父亲依旨办事就好了,只是这王妃的人选……”流苏突然停了下来,双眼闪着寒光,嘴角泛起冷笑,转头看着慕容宇“你觉得我怎么样?”   慕容宇大惊“什么!你!你想做晋王妃?”   流苏反问“怎么?不行吗?”   “胡闹!”慕容宇用力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极为生气“你明知道为父与秦王交好,这么做不就是让我与秦王决裂吗?你想害死慕容一家吗?更何况,以晋王的性子,你认为你嫁过去他会善待你吗?”   “你放心,我是不会做出损害慕容家利益的事情的,倒是父亲你,你暗地里和秦王往来甚密,若是将来晋王继承大统,慕容家又岂会有好果子吃,父亲有句话女儿得提醒你一下,秦王斗不过晋王的,为了慕容家的将来,父亲还是和秦王殿下保持一点距离的好!”说完,慕容流苏就转身离开了大厅,留下了一脸凝重的慕容宇独坐在大厅里。      ☆、03皇宫送礼   一大早,流苏就起来了,碧玉正在给她梳着发髻“小姐,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好看,要出去吗?”说着,拿起一旁的步摇戴在了梳好的发髻上。   “今天要去皇宫拜见皇后,你去将我去年在苗疆买的白玉观音拿来,小心点,我要送给皇后。”   “是!小姐!”   过了一会儿,碧玉就将装着白玉观音的礼盒拿来了,而流苏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刚出相府大门,就在门口看见了秦王殿下的马车,流苏停了下来。   “秦王殿下来了?”   碧玉点头回道“是,小姐,一起来的还有煜王殿下。”   流苏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们走吧!”   马车里,流苏一直闭着双眼,直到到了宫门前,马车停了下来,才睁开眼睛。   “小姐,我们到了!”碧玉说着便下了车,然后在一旁等候。掀开珠帘,流苏望着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磅礴大气的建筑,双手不由的紧握,明夜,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到了宫门前,柳絮拿出了皇后赐给她的令牌,守卫便立马放她们进去。收起令牌,流苏便朝着皇后的凤仪殿去了,那时,自己没事总会拿一些新奇的东西给皇后娘娘,而皇后又是一个心情温和的人,时间一长,自己就成了凤仪殿的熟客。和母亲熟得很,却没有和她的儿子见过一面,偶尔见过却也是远远的匆匆一瞥,并无交集。也正因为自己和皇后的这层关系,父亲才那么放任自己在家里的权利。   “流苏拜见皇后娘娘,愿娘娘圣体安康!”流苏跪在地上朝着座上的女子叩拜。   “起来吧,苏儿,不用行这么大礼!”皇后一袭红色凤袍,雍容华贵,母仪天下之资尽显。当今皇后是明瑞帝的原配,两人感情甚笃,替皇上生下晋王以及寿王两位皇子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容貌却保养的极好,看起来十分年轻。   “谢娘娘!”   “快过来。”皇后伸出手招呼流苏过来,等到流苏到了身边,便打量了一下流苏“你这孩子,半月不见,怎么又瘦了,看的本宫真是心疼。”   “让娘娘担心了,是流苏的不是,娘娘,流苏在苗疆寻到了一见宝贝,特地献给娘娘,娘娘一定会喜欢的!碧玉,将盒子呈上来!”   “小姐!”碧玉将紫檀木做的木盒端了上来,流苏在皇后面前将盒子打开,一尊晶莹剔透,光泽圆润的白玉观音像便出现在了皇后的眼前。皇后的表情十分惊讶,双眼直直的的看着这尊白玉观音,不由的赞叹道“我的天,这白玉观音可真是好看呐!栩栩如生。”   看见皇后这么惊讶,知道这礼物是合了她的心意了,于是便说道“娘娘,流苏知道娘娘一向都是心存仁厚,平日里吃斋礼佛,随特地将这尊白玉观音买了下来,献给娘娘,希望它可以保佑娘娘身体安康,福泽绵延,夫妻恩爱,保佑我天启国泰民安,千秋万代!”   皇后的脸上此刻堆满笑容“好!说得好,你的这份心意本宫收下了,苏儿,快到午膳了,今天就在这宫里陪本宫一起用膳吧!”   流苏点头答应“是,娘娘!”   席间,皇后对着堂下右边的流苏说道“苏儿,你尝尝新来的御厨做的酱肘子,味道好极了!”   “是,娘娘!”流苏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的确十分鲜美香甜“肥而不腻,肉感筋道,口齿留香,确实美味!”   皇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喜欢就好,那就多吃点,你啊实在太瘦了!”   “是!”   “对了,苏儿,皇上下旨让你父亲为晋王选一位王妃,你知道吗?”   流苏放下筷子回道“是,昨天听父亲提起过,不过看父亲的神色似乎有些为难!”   “这样啊,那……”   就在这时一位宫女走了进来“娘娘。晋王殿下来了!”宫女刚刚禀报完,晋王的身影就来到了大厅。   “孩儿给母后请安!”晋王朝皇后坐了一下揖,一袭黑色蟒袍,头上带着金冠,俊美的五官下藏着森森的寒意。   皇后疑惑的看着出现在大厅的晋王“夜儿?你怎么来了?”   “母后,孩儿有件事情要问你,让孩儿娶妃是不是您的主意?”明夜质问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怒意,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左边有什么人,因为这些都不重要而流苏也丝毫不介意晋王将自己当作透明,因为她在乎的也不是这个,她一向只注重结果,从不管过程如何。   “让你娶妃是皇上的意思,再说,你也已经到了娶亲的年纪,本来就该要娶一位妃子。”皇后为明夜的失礼感到一些不悦,但是却也没有责怪,因为她知道自己欠他的,所以,就算他心里不在乎她这个母后,她也要好好的补偿他。   “我晋王的王妃只能给我心爱的女人,不需要你们替我做决定,孩儿来是告诉您,不要在白费心机了,我会请父皇取消圣旨的!”说完便转身要走,眼角这才扫到一旁坐着的慕容流苏,只见这个女人正堂而皇之的盯着自己,没有一般小姐的羞涩也没有那般的狂热,清淡如水,明夜双眉微微的皱了一下,没有继续下去大步离开了凤栖殿。      ☆、04御花园偶遇   皇家的御花园聚集了天下的奇花异草,大片的花圃一眼望去,美不胜收。吃过饭,皇后就小憩去了,而流苏自觉无聊便打算回家,途中经过这片花园,便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于是便带着碧玉在这片花园里闲逛了起来。   来到一小水塘,流苏停了下来,看着欢快的鱼儿在透彻的水里悠闲的游来游去,流苏也不禁羡慕起这些无忧无虑的鱼儿来,双脚微微挪了几步,在一旁的大石头上做了下来,拿出了自己别再腰间的玉笛,一首旋律优美悦耳的笛声便飘散出来,回荡在这迷人的花园里。   一曲完毕,流苏慢慢的放下弟子,双眼眺望着远方的天空,这时响起了几声有力的掌声,流苏回头想要看看是谁。   “是谁,快出来!”碧玉对着眼前无人的竹林大声喊着,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竹林后面慢慢走了出来。一身雪锦华衣,外面套着黄色轻纱外衣,金色的长靴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一把桃花扇微微的摇着,狭长的眼角微微扬起,凉薄的双唇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寿王!奴婢给寿王殿下请安!”碧玉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就是当今圣上的五皇子。   明轩好奇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那里见过她“你是谁家的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流苏站起身子给明轩请了个安然后说道“寿王是贵人多忘事,自然不记得小女子了。”既然他不知道那么她也不想说。   “你是慕容丞相的女儿,去年的灯会,我们在湖心亭见过一面。”还记得自己当时被她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给吸引住了,后来去丞相府拜访的时候,却得知她外出了,自后在没有见过,没想到今日到在这里见到了,只是他差点没认出来,而且他还发现她吹的一手好笛子。   流苏浅浅一笑,说道“没想到王爷竟然还记得小女子,真是有心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你是和丞相一起来的?”   流苏摇头“家父并未同行,今日进宫只是给皇后请安而已!”   明轩挑眉“哦,给母后请安,听说,丞相大人正在替四弟选妃,慕容小姐这么做,就不怕人家说你是为了王妃之位?”   流苏冷笑一声“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怎么说随他们说去好了,晋王妃之位可不是每个人都稀罕的!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流苏就告辞了!”说着流苏就带着碧玉绕过明轩离去。   明轩一笑,转身跟上“这么说,慕容小姐是不稀罕这晋王妃之位的人咯!”   慕容流苏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着“这也未必!”   流苏的回答出乎明轩的意料,让他对这个丞相之女更加刚兴趣了,一路上,明轩一直走在流苏的左侧,偶尔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过流苏倒是很有耐心的一一回答了。两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宫门。   “王爷,小女就此别过了!”流苏朝着明轩行完礼便上了马车!站在原地的明轩双眼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扬起一丝讳深的笑意。   马车里,碧玉正在剥着橘子“小姐,没想到寿王爷为人挺随和的,而且年轻英俊,彬彬有礼,该是天下多少女子心目中的最佳夫婿人选啊。”   流苏单手托着额头,听到碧玉的话,嘴角不由的扯出一丝笑意“是啊,寿王爷魅力无边,连我们的碧玉都止不住春心荡漾了。”   听到自家小姐挪谕自己,碧玉又羞又愤,小脸都变红了,娇嗔的说道“哎呀,小姐,好好的说我干什么,人家可是身份尊贵的王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怎么敢有非分之想,只是我倒觉得小姐和寿王爷蛮配的,小姐身为丞相之女,貌美端庄,是寿王妃不二人选,碧玉觉得……”   “好了,碧玉,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的嘴巴给封起来!”   “是,小姐,碧玉不敢了!”面对流苏的恐吓,碧玉自然知道小姐不是说真的,但看的出小姐的确是有些不高心了,所以就闭上了嘴巴,将剥好的橘子送到了流苏的嘴边。   流苏接过橘子无奈的看了一眼碧玉,摇头说道“你啊,古灵精怪,我得尽快找个人家把你给嫁出去,省的烦心!”   碧玉一听这话立马坐不住了“吼!小姐~碧玉还不想嫁,碧玉要永远陪着小姐。”   “这个世界没有谁能永远陪着谁,如果真的有一天遇到了喜欢的人,你一定要告诉我哦!因为我想看到你幸福!”她的幸福已经没有了,而那个破坏她幸福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看着流苏笃定的神情,碧玉恍惚的点着头,心中充满疑惑,自从那次回来后,小姐就变得有些奇怪,总是莫名的发呆,而且还说一下奇怪的话。   看到碧玉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诧异,流苏便转过头看着窗外,突然街上出现的一个人影引起了她的注意。“停车,碧玉,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办!”   “可是,小姐……”碧玉还想说什么,可是流苏早就不顾的下了车,然后便消失在人海里。   柳絮跟着进了一条巷子,在转了几个巷口之后却发现目标弄丢了“奇怪,明明看见他走进来了,怎么不见了?”   “你在找本王吗?”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柳絮吓了一跳,一转身就看见明夜正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双眼阴鹜的盯着自己。      ☆、05流云   “我记得你,今天在母后的宫里见过你,说,为什么跟踪我!”明夜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发现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武功,可是却敢跟踪自己。   面对明夜犀利的眼神,流苏丝毫不怯让“我想王爷您误会了,谁说我是在跟踪你,我只是在这里走走而已!”   “走走?是吗?”明夜一下子来到了流苏的身前,距离近的可以看到对方的毛孔,一股淡淡的幽香窜进他的口鼻,这个女人很香,不同一般女人的脂粉香,可惜,内心却和那些讨好自己的女人一样,明夜看字眼前这个丝毫不畏惧自己的女子,沉声说道“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告诉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现在起收起你的心思,别再妄想,别以为有母后为你撑腰就可以了,哼!”说完,明夜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流苏,转身大步的离开了巷子。   直到明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子里,流苏才松了口气,刚才在他的注视下,她能感觉到来自那人的强烈的压迫感,不愧是人人敬畏的晋王,就算是如此,她也不会就此放弃,明夜,不管你有多么厉害,我慕容流苏一定要让你为那夜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让你的生活从此万劫不复,为此,就算是赔上我的性命也无所谓。   回到丞相府时,碧玉早早就在门口等候,一见到流苏回来立马就跑上前去“小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流苏看着碧玉着急的模样,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看把你给急的。”   “我的大小姐,你一个人出去这么久,碧玉是担心你嘛,万一小姐出了什么事情,那碧玉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贫嘴!”流苏摇了摇头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你啊,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贫嘴呢,一个女孩子这么爱耍嘴皮子到时候可找不到婆家哦!”   碧玉不屑的哼了哼“找不到就找不到,那样我就可以一辈子陪着小姐了!对了,小姐,流云小姐回来了!”   “什么?”流苏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着碧玉“你说流云回来了?”   看到流苏的反应,碧玉错愕的点了下头说道“是,一个时辰前,现在正在云阁!”   “云儿啊,这次回来就多住些日子吧,你啊,一走就是半年,也不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事情,一个女孩就应该要有女孩家家的样子,成天在外面跑像什么样子。”   木桌前一个身影纤细,面若桃花,一袭白衣似雪的年轻女子正坐在那里认真的听着柳姨娘的话“干娘,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会有危险,可是你放心好了,云儿的武功足以保护自己,能伤到云儿的人还没有几个呢?”   柳姨娘无奈的叹着气说道“我说不过你行了吧,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要找个婆家了,依你的才智样貌,一定要找个配的上的夫家,你觉得晋王爷怎么样?”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让晋王爷成为自己的女婿。就算青儿不行,那云儿的样貌在整个天启来说都是有一无二的,即使她和流苏那个贱种走的亲近,但是她可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怎么样也亲的过那丫头。   “干娘,你什么意思?”流云睁大着双眼看着柳姨娘,一股不好的感觉开始在心头蔓延。   柳姨娘一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流云啊,你知不知道皇上下旨要替晋王娶妃!”说着柳姨娘看了一下流云,见她点了一下头后有继续说道“既然你知道,自然也就明白丞相是奉旨选妃的人!”   “干娘,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当那个晋王妃吧。”流云睁着双眼惊讶的看着柳姨娘。   柳姨娘一把抓住流云的手说道“云儿,娘是为你好,以你的资质只要你好好表现抓住晋王的心,王妃之位就非你莫属,到时候就算有人反对,只要晋王要你就没人敢说话。到时候你就是身份尊贵的王妃,前呼后拥,干娘我也就跟着增光了。”   流云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干娘,可是我对那个晋王真的没有意思嘛,我希望我爱的人可以带着我一起畅游这天地之间,而不是像一只金丝鸟一样永远待在豪华的牢笼里,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说道这里,流云的脸上露出一种憧憬的神情。   “流云!”流苏冷冷的声音突然传来,流云收回思绪看见流苏正站在门口。流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姐姐!”   “怎么回来也不提前通知!”流苏走到木桌前,看着流云,轻瞥了一眼柳姨娘后说道“柳姨娘,我和流云好长时间不见了,有很多话要说,我想,柳姨娘不介意的话是不是要……”   柳姨娘看到流苏如此盛气凌人的模样,心里的那个气啊,恨不得将她给生吞活剥了,压下心中的不满,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没关系,你们两这么长时间没见,就好好说说话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流云,不是说要到六月份才回来的吗,怎么提前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柳姨娘一走后,流苏就问了起来。   “没错,我们的货在黑风岭丢失了!”   流苏一惊“什么?丢失?难道是进贡给赤炎的那批贡品?”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毕竟丢失贡品不是一般的小事。   “的确是那批贡品,我们的押送队伍在黑风岭停宿,醒来的时候发现贡品全部失踪了,现场除了一只红色蝙蝠之外什么痕迹也没有。”   “红色蝙蝠!血魔宫!”流苏面露惊色,血魔宫是近些年崛起的,犹如其血魔宫的宫主嗜血成性,所到之处杀戮无数,然后都会留下一只红色的蝙蝠,因此血魔宫成为江湖上第一魔宫,无人匹敌,只是她不明白,血魔宫为什么要劫走她的那些贡品,而且没有伤害押送队伍的人,这一点让她十分不解。      ☆、06疑惑   “驾!驾!”蜿蜒的小路上,骏马快速的奔驰着,慕容流苏一身黑色凤袍,衣袂飘飘,黑色的面纱将她眼睛以下的容貌全部挡住,她必须要尽快的赶到赤炎,必要时她要朝见赤炎的国君。   经过了两天一夜的快马加鞭,终于到了赤炎的边境,通关之后,流苏没有多做停留就直奔皇城。一到皇城,流苏就进了自己开的客栈,店里的小二一见到慕容流苏,立马恭敬的将流苏迎进了店内。   流苏一进客栈   “东家,您怎么来了!”店老板是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一见到流苏便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流苏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赶着过来的,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别说那么多了,立马通知我们在皇城内所有的店主,有急事商议!”说着,流苏就上了楼,在二楼有一间她的专属房间,推开门,流苏走了进去,这间房间无乱是从哪里看都是一个豪华却很普通的房间,但是,其中却暗藏玄机。这间房间分里外两室,里面是卧室,流苏走到木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水,然后坐了下来,虽然她已经有一年没有来这里了,但是这里却打扫的十分干净,不染尘垢。   简单的梳洗了一变后,流苏换上了一条黑色服饰,整个人显得十分深沉。在外室的格架上摆放着一尊麒麟,流苏将麒麟的身体微微转动了一下,旁边的墙壁突然转动起来,一条暗道出现在眼前,流苏轻轻的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暗道。   客栈前一辆奢华的四轮马车停了下来,锦帘掀开,一身雪缎华服的男子从车里走了下来,贵气逼人。随后另一名同样气宇轩昂的男子走了下来,抬眼望了望眼前的客来居叹道“我说夜,你真的打算躲到天涯海角,你的那些个候选王妃可怎么办啊!听说这次慕容那老狐狸替你筛选了五名名门闺秀了,无论是姿色还是背景都是可见一斑的。不过我倒是好奇,他尽然没有送上自己的女儿!”   明夜不语,嘴角一扬朝着店内走去,小二一见两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来着非富即贵,立马热情的上前招呼“二位公子好,要吃点什么,本店菜式多,味道好,那茶水都是上好的茗茶。”   看到小二如此热心的推销自己店内的东西,上官鸿不由的咂嘴说道“啧啧,我说这位小二哥,你可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的老板真是慧眼啊,居然找你来当伙计,真是有眼光啊。”   “呵呵,客官,您呐就别取笑我了,二位想吃点什么。”店小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有包间吗!这里太吵了!”上官鸿看了看四周的食客,发现这店里的生意的确不错,位子全坐满了。   “有,小的这就带两位贵客上去!请!”小二不断的点头哈腰,热情的带着明夜与上官傲向着二楼走去。   小二将两人带到了靠街的房间,房间的窗户对着街道,可以随时看见街上发生的事情,上官傲看了一眼对面的房间然后说道“好了,你先下去的,需要什么呆会在叫你。”   “好的,客观,桌上有刚沏好铁观音,请慢用!”说完小二就离开了房间。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官傲往旁边的凳子上一坐,一边倒茶一边问着。   从进屋就一直站在窗户边看风景的明夜嘴角微微扬起,眉毛轻轻一挑回道“到了时候自然会回去,现在……”明夜回过头看着上官傲,眼里一片深邃。   “明夜,有古怪!”透过门缝,上官傲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间“一炷香的时间里,我已经看到有五拨人走进了那间房间,但是却没有见到一个人从里面出来,而且他们的穿着看上去都不像是普通的百姓,夜,你说,是不是有问题啊!”上官傲侧过头瞪着双眼看着明夜,见明夜不搭理自己,上官傲又来到明夜身边坐下“说真的,那个真的会在这里吗?”此时的上官傲表情十分的认真,丝毫没有之前的玩世不恭。   “铁板神算的天命石上是的确是这样写的,不过到底能不能找到还是一说。我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只不过是借着机会出来玩一玩而已!”明夜端起桌上的茶水,浅浅的抿了一口,神情轻松淡漠如常。   “玩?有件事倒是挺有趣的,知道有一批进贡给赤炎的贡品在黑风岭被劫了吗?”上官傲将最近得来的情报说给明夜听!   明夜不以为然“贡品被劫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胆敢在赤炎的国土上劫走贡品,的确是有些胆量,想必此刻赤炎的皇帝已经暴跳如雷了吧!”   上官傲双手做了一个否决的动作“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知道劫走贡品的是谁吗?你一定会惊讶,是血魔宫!”   明夜端茶的手一顿,停在了半空中,抬眼诧异的看着上官傲“血魔宫?”怎么会是他们?   上官傲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们,要知道这些消息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得来的,而进贡贡品的就是恒源商会,一直是商场上的枭雄的恒源商会这次居然也会栽了!”   “血魔宫乃是魔教,一直以来意图控制整个江湖,可是怎么会突然干起了盗匪之事,难道是恒源商会得罪了他们?”明夜皱着双眉不明所以。   上官傲也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这恒源商会的会长一直是一个神秘,从恒源商会成立到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张什么样子,就算是他们自己的人也没有见过这位会长的真面目,只是听说他个子娇小,但是手段绝对毒辣狠厉,衣服上有一朵白色的茉莉,是恒源商会的会徽,脸上总是带着面纱,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谁。”   “血魔宫绝对不会是在意那一点贡品而去劫走它,只是无缘无故去得罪恒源商会,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会是什么呢?”      ☆、07亡羊补牢   大厅里,流苏一身黑色男装高坐大堂之上,面带金银两色镂空面具,只露出嘴和下巴,面具上的雕花十分绚丽,右边颧骨往上的地方有一只金色的狐狸,两只眼睛分别由红色的宝石点缀,十分好看。下方坐着六位中老年男士与一位老妇,现场的气氛十分低沉,每个人都不敢乱说话,小心翼翼的不时看着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的人。   半晌,流苏扫了一下堂下的几人,冷声说道“你们中间是不是得罪了血魔宫,才会发生贡品被劫的事情!”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一众人均是用力的摇着头,其中一位姓秦的说道“会长,此事绝对不是我们的错,血魔宫乃是江湖邪教,我们都是做生意的商人,根本不会有什么冲突,要说得罪他们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其他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附和着“是啊,是啊,秦掌柜的说的极是啊,我们根本不可能去得罪他们的啊!”   流苏将手往椅把子上一拍“好了!都给我闭嘴,各位,今天我将你们召集过来,一事为了贡品被劫的事情,二是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那就是关于在赤炎的分会一切事物都会转交副会长,你们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同副会长商谈。现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回丢失的贡品,各位掌柜,你们必须再重新准备一份贡品,照着之前的清单再加双份送到皇宫,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皇上将此事迁怒恒源商会。你们这就去准备吧!”   “是!”众人异口同声。众人走后,流苏依靠着椅背,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连续的奔波让她有些疲倦,深吸了口气,流苏打起精神站起身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接触一些朝堂上的人,让他们为自己说说话,这样可以减少一些不利的因素,逢年过节的她可没少给这些人好处,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情,对他们也没有好处。   “血魔宫,此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我慕容流苏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大厅里,慕容流苏正在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交谈“大人,此事就拜托了,在下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   男人点头笑道“会长放心,此事老夫一定帮你,不送!”   离开了崇虎将军府,流苏带上风衣上的帽子,将自己微微挡住就上了一匹黑色骏马,因为她要去下一个地点定远侯府,定远侯府的老太君是一个智貌双全的巾帼英雄,满门忠烈,对赤炎是忠心耿耿,两个的儿子相继战死沙场,只有大儿子留下了一个男丁,待到成亲之日便可继承侯位。而老太君喜爱品茗,不断向恒源商会购买极品铁观音以及碧螺春,一直是恒源商会的大客户,而老太君在成为侯夫人之前是江湖儿女,对江湖上的事情一直很通,因此想要打探一些江湖上的事情她可以找老太君。   此时流苏骑着马行走在繁花的大街上,来往的路人很多,两边叫卖的商铺摆放整齐,铺前围着许多的购买者,一片繁华的景象,当流苏经过一条十字路口时,突然看见对面的人群中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和他并排走着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好像是上官堡的少堡主,流苏黛眉微皱,奇怪,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看着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流苏的神情略显无奈,最后拽了一下缰绳离开了这里。   “夜,你在看什么?”发现好友停下脚步看着远处,上官傲好奇的问道。   明夜转回头“没什么!走吧!”   “来者何人?”定远侯府的大门外,一名守卫看到慕容流苏的打扮异于常人便拦着询问。   流苏端着手中的黑色梨木盒子说道“劳烦通报一声,就说恒源商会的人来送新茶给老太君。”   “好,我这就进去通报”守卫一听是恒源商会的人来给老太君送茶,便立马进去向太君禀报。一会儿就出来了“老太君在后院,你可以进去了!”   流苏微微点头答谢,随即走了进去,穿过左边的长廊,前面便出现了一片开阔的地界,直径达五十米的人工池塘,里面种满了各种莲花,在池塘的一边有一座凉亭,凉亭里摆着一张圆形的石桌,此时老太君正悠闲的坐在那里,面带笑容,时而摇头,时而点头,而令老太君如此心情舒畅的人正是坐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他便是老太君的孙子沈逸风。   流苏走了过去“慕颜拜见老太君和大公子!”   “慕颜会长,真是幸苦你了,每次都要你亲自来给我送这些东西。”老太君慈祥的说着,灰黑的头发中夹杂着些许的银丝。   “老太君哪里的话,这些都是应该的,老太君乃是巾帼英雄,在下一直很是佩服,这些只不过是在下为了表达对太君的敬意所做的一点点而已。”论起说客套话,她慕容流苏可是比谁都会。   “会长还是这么会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迷倒过许多的多情女子呢!”白逸风端起桌上的茶水,拿着盖子轻轻的刮开杯里的茶叶,儒雅的喝了起来,眼角微微瞄了一眼身边的流苏,嘴角扬起。   “大公子说笑了,在下容貌丑陋,不像大公子般俊秀,不得已才终日带着面具遮丑,哪里会有什么女子会喜欢在下呢!”流苏说着将手中的黑色木盒子放在了石桌上顺手打开,一股淡淡的茶叶香慢慢散出来,老太君低下头凑近仔细的看了看,又用鼻子嗅了嗅,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   “好香啊!果然是难得的珍品,我很喜欢!”老太君满意的赞赏道。   “老太君,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   老太君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抬起头看着流苏“你是为了贡品的事情吧!”如今,圣上正在为贡品被劫之事大发雷霆,满朝文武对恒源商会是褒贬不一。   流苏点着头回道“正是,还希望老太君能在圣上面前多美言几句!”   “会长,此事你也不必太过担忧,贡品被劫之事,你们虽然有保护不力,但是对方乃是血魔宫的人,区区的押送镖师又怎么能抵挡得了,圣上虽然不高兴,但是也不会多加苛责恒源商会,加上朝中不少大臣出来说话,会长就放心吧!”   流苏心里稍显宽慰“听老太君这么说,在下也就放心了,只是有件事情在下还得请教一下太君!希望太君告知!”   老太君摒眉“哦?什么事情?”      ☆、08碰面不欢而散   血魔宫位于赤炎和天启交界处,三面环山,正面有一个非常开阔的水塘,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没有地图根本无法进去,这也是到现在都没有人能灭掉血魔宫的原因之一,其中最重要的是血魔宫的宫主无痕,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手段毒辣,行事雷厉风行,短短五年的时间,在江湖上树立了难以企及的地位,虽然为众多正派人士不耻,但是却没有人敢抗衡。曾经柳鹤山庄的庄主斥责血魔宫乃是邪门歪道,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一夜之间被血洗,满门被灭,整个山庄一百余口无一幸免。此事一处,再无人敢招惹血魔宫,血魔宫的实力也开始逐渐扩大,最终独霸一方。   “没想到血魔宫的实力居然这么深厚,看来我倒是小看了他们。”房间里,流苏看着老太君给她的资料,看完这些便将它们全部都烧了,只留下一点烟灰。“看来,那批货暂时是拿不回来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的。”站起身,流苏打算离开这里,刚打开门,就看见了对面刚回来的明夜和上官鸿,顿时呆了一下,他居然也在这家客栈。   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明夜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个女人,她怎么会在这里。两个人就这么看着,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不对劲分子的上官鸿好奇的看着这两人遥遥相望,问道“明夜,你认识她?”   明夜淡淡的说道“不认识,见过两次面而已。”   流苏可不想和他继续对峙下去,便转身将门一关,然后看着楼梯口大步的走过去,快速的经过明夜的身边。   “既然都已经跟到了这里,难道就打算这样离开吗?”   “什么?”流苏停了下来抬头侧看着明夜。这家伙为什么总是要来惹她,难道他真的想早点步入地狱般的生活吗?   “欲擒故纵,这招的确高明,不过没有用,当然,如果你想投怀送抱的话,本王倒也不介意玩玩!”明夜低着头看着只到他胸口处的女人,满脸戏谑。   “王爷的自我感觉是不是也太好了点,就算全天下的女子都喜欢你,千方百计的粘着你,我也不会,也许在她们心中,你是那么高不可攀,令人尊敬,但是在我眼里,你只会让我恶心!”   “放肆!”明夜大声呵斥,阴沉着脸,这个女人居然对他如此不敬,真是该死,若是以前,他早就让她一命呜呼了。   “小女不敢!王爷,小女还有事情就不奉陪了!”说着,流苏就微微福了福身子便转身下了楼。   而站在一边早已经看傻了的上官鸿半晌才说句话来“哇哦!好潇洒啊,夜,这女的是谁啊,不错不错,有胆色,竟然连我们堂堂天启的晋王爷也不放在眼里,我喜欢。”他未来的堡主夫人必须得是这样的!   明夜轻撇了一下发花痴的上官鸿,转身进了房间“这种货色根本就配不上你,我看你还是死心了吧!进来!”   “喂,别这么说嘛,她长得挺漂亮的啊,而且很有胆色,最重要的是我喜欢,告诉我,她是谁?你一定是认识她的对不?也许我未来的媳妇有着落了,嘿嘿……”   明夜拿起扇子在上官鸿的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说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拜托你拿出一点上官堡少堡主的气魄出来好吗?”   “喂,来了几天了,找到了你要找的了吗?选妃大典后天就要开始了,到时候,慕容老贼替你选得那些个王妃候选人可都得一一亮相了。”   明夜不作声,转身往一旁的木榻上一趟,右臂枕着自己的脑袋,闭着双眼。   看见明夜这个样子,上官鸿狠狠的朝着明夜射出一记眼刀“切,不说就不说,我才懒得听了,告诉你,下次在出来玩可别找我,无聊!”   刚换了女装想要去逛逛的流苏没想到一出门就会碰见自己明夜,让她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索性就直接离开了赤炎,奔回了天启。   “流云小姐,小姐今天会回来吗?”清心苑里,流云正在帮流苏整理花圃,一旁的碧玉则帮忙洒水。   放下手中的剪刀,流云抬起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道“你就放心吧,我的好碧玉,你家小姐啊,我保证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啊,还是去烧壶开水,泡好你家小姐喜欢的茉莉茶等着吧!”   “流云小姐说话从来没有食言过,好,我这就去!小姐一回来就能喝上了!”单纯的碧玉领着水浒就兴冲冲的去了伙房。   “我就知道,只要你在,无论我出去多久,我的这些花一定不会死,而且还会活的更加好!”   听见声音流云便转身望去,就看见流苏正朝着自己走来,脸上的愁云全无,看来事情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看你这样子,我就放心了,事情应该是像你预想的那样解决了,幸苦坏了吧!”   流苏伸手抚摸着眼前娇媚的花朵“没什么,这些我都早已经习惯了!怎么样,都城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流云想了想道“嗯,要说什么事情还真有一件大事,你应该不会感兴趣的!”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整理花丛。   “说来听听!”   “嗯?”流云惊奇的抬起头看着流苏,一向不管闲事,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慕容大小姐居然会想听稀奇,这还真是稀奇“哦,也没什么,就是三天之后皇宫会举行百花大典,朝中大臣以及一些名门望族家中未出阁的小姐们都要出席,展示才艺,其实就是变相的选妃,前三名的就有可能成为晋王妃。那些大家小姐就像货品一样在那里被选来选去的,我想你一定不想自己像那些小姐一样,我也不想!晋王妃有什么好稀罕的,本小姐才不稀罕呢?”   “那父亲是不是打算让清儿去!”就算他不想和晋王有瓜葛,但是样子总得装装,谁能斗得过皇帝。   “没错,清儿那丫头可高兴坏了,小丫头就是思想单纯,只是希望到时候可别哭鼻子。”   “看来大家都忘记了,丞相府里可不止一位小姐,是吗流云?”   啊?流云惊讶的看着流苏,那双眼迸射出的光芒让她看不明白她真实的想法,她又在想什么?      ☆、09进宫参加大典   百花大典设在皇宫内院,因为是皇家宴会,因此一般地位地下的人是不允许进入的,一些小家的千金为了能够一睹盛况,便巴结着那些王公贵族的小姐们跟在身后,只为了能带她们进宫,就算不能表演,也能饱饱眼福。   这天一早,流苏就起来打扮,进宫面圣不同平常,何况又是选妃大典,她必须穿着得体,端庄又不扭捏,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此刻的流苏即美丽有端庄,又那么高贵的不可侵犯,步摇垂下的流苏随着一动不停的晃动着,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眉心画了一朵精美的红梅,整个人美丽脱俗,清冷的姿态却暗藏着一丝霸气,让人不敢忽视。   “小姐,你真是天下最好看的人了,看的碧玉都移不开眼睛了!”碧玉真的夸赞,她的小姐就应该要这样,这才是相府的大小姐该有的风范。   “好了,我们该去前厅了!”流苏拿起桌上的面纱将两边的挂钩挂在两耳上便走出了门,面纱将美丽的容貌遮住,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以及那妖艳的红梅。   “爹,大姐怎么还不来,这都什么时候了,爹,要不我们先走吧!”青儿满脸的埋怨,一张脸显得极其不耐烦。也不知道那个贱人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让父亲答应让她参加百花大典,真是可恶。   “身为相府小姐,怎么连点礼仪都不懂!”流苏走到了慕容星宇身边“父亲,让您久等了!”   “婉儿……”慕容星宇诧异的看着流苏,神情略带恍惚,那一刹那,他仿佛看见了婉儿,那个温顺美丽的女子“你和你的母亲真是太像了。”   提到婉儿的时候,流苏的眼神不由的闪了闪,一丝恨意划过眼底“苏儿到希望自己的人生不要像母亲那般就好,那不值得!”如果不是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母亲又怎么会终日伤心,最后郁郁而终。   “苏儿……哎,走吧,上车吧!”慕容星宇有些伤感的上了马车,就在慕容流苏跟着上去的时候,青儿一个健步,立马扎到了流苏的前面上了马车,上台阶的时候,青儿还恨恨的看了一眼流苏“就算父亲让你去参加大典,那也没用,晋王殿下是不会喜欢上你的!哼!”就在她转身准备进车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青儿疑惑的回头看着抓她的人不满的说道“干嘛?”   流苏一双幽深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青儿,微微凑近了些“不喜欢我没关系,无论如何他的王妃都只会是我,如果你敢和我抢,我就让你,你哥哥和你的母亲离开相府,像乞丐一样活着!”   青儿愤愤不平的小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相信呢,爹不会任你胡来的,别忘了,我可是爹爹最宠爱的女儿。”   面纱下的流苏嘴角微微一扬“会不会事实你就知道了,只是我怕你试不起,到时候可别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给你机会!”在看到青儿露出惊吓的神情后,流苏满意的松开了手,然后越过她进了马车。   进了马车后,流苏便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下来,随后,青儿进来了,有些怯怯的看着慕容流苏,然后小心的在慕容星宇的右边坐下,一路上都十分安静,偶尔会用眼神偷偷的打量着看着窗外的慕容流苏,嫉妒的眼神夹杂着恨意和不甘心,直到到了宫门外。   下了马车,青儿有些兴奋的看着眼前朱红色的大门,进了这扇门,她也许就会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到时候看慕容流苏还怎么威胁她。   “丞相大人!”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慕容星宇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同僚,赵府尹,立马露出笑容说道“哦,原来是赵大人,真是巧啊!”   赵府尹的双眼都笑成了两条缝,大步的来到了慕容星宇身边双手作揖,笑道“丞相大人真是好福气啊,贵千金长得如花似玉,真是难得大美人啊!”说着还看了看一旁的青儿。都城中人都知道丞相府中有两位千金,但是世人却很少瞧见大小姐,时间一长,一些人甚至都不知道大小姐长什么样了,人们提到相府大都是指慕容青,而赵府尹是最近才从外地升迁而来,根本还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今日见面,看见青儿站在慕容星宇的身边,以为青儿就是慕容星宇的嫡亲女。   “赵大人过奖了,令千金举起优雅大方,才貌双全,相信一定会让大家刮目相看的,赵大人,我们进去吧!”慕容星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赵府尹也弓着身子,虚伪的笑着,脸上的褶子在听到慕容星宇的话后变得更加深了。   “听闻赵大人府中有两位千金,怎么只来了一位,看赵小姐如此美貌,另一位千金定也是闭月羞花,想必是赵大人怕两个女儿带了抢了其它小姐的风头,故此才没有都带来是吧!”一直没有说话的流苏淡淡的说着,语气显得那般无辜轻松。   “嗯……这……”面对流苏如此的明朝暗讽,赵府尹一时无语,在赵家,虽然有两位千金,但是相貌却有天壤之别,大女儿身体健全,相貌美丽,而小女儿却是天生残疾,脸上更是长满雀斑,终日躲在府中,从不出门。   “父亲,赵大人,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错过了时辰可就不好了!”流苏浅浅的施了施礼,便独自一人朝着正阳殿走去。   “丞相大人,她是……?”赵府尹疑惑的指着慕容流苏问道。   “她便是老夫的长女慕容流苏!赵大人,我们走吧!”   “什么?她是您的女儿?”      ☆、10百花大典   百花大典设在正阳殿前,正阳殿前有一个广场,在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木台,周围摆满了鲜艳的花朵盆栽,两边的文武百官早已带着家属落座,席间笑谈着,正殿前,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在他的身边坐着的有另个女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萧贵妃。往下一个台阶坐着的便是他的皇子皇女们。   向皇上行完礼后,流苏就跟着父亲落座,不久慕容星宇被召到了皇帝身边,向皇上报告哪家小姐的身份背景以及一些行为,坐下后,流苏便朝着皇子们的位子望去,秦王明寒,寿王明轩,煜王明烁,在她的上方是长乐郡主。然而一个本应该要出现在这里的人却没有看见,今天是个大日子,他不应该会缺席的,不管他来不来,今天她就要皇上下旨赐婚。眼光触及到明轩的时候,明轩的嘴角微微一样,眉毛微跳,就这样和流苏打了个招呼。   等到表演开始的时候,热闹的人群开始安静下来,随着一阵阵乐声响起,一位身穿粉红色蝴蝶舞衣的女子在台上翩翩起舞,动作潇洒灵活,体态轻盈,仿若一只蝴蝶在花丛中来回穿梭。   “顾小姐的舞技在天启乃是数一数二的,可是此舞却没有跳出精髓,此舞名叫蝶灵,是一百年前闻名四国的舞姬舞玲儿的成名舞,虽然有许多人跳过这段舞,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跳出舞玲儿的那种灵气。”流苏坐在位子上,说出自己对这段舞的评价。   “说的好像自己是有多懂似得,我看你分明是在嫉妒人家舞跳的好。”嘲讽的声音从流苏的左边传来,不是别人,正是长乐郡主婴宁。   正值豆蔻年华的长乐郡主,美丽而迷人,一袭紫红色琉仙裙,头发梳成飞天髻,上面绑着粉红色的丝带煞是好看,微风袭来,发带随风飘动,仿佛天上的仙子一样。   “郡主想太多了,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已,没有什么嫉妒不嫉妒的。”流苏淡淡的说着,这刁蛮,嚣张跋扈恃强凌弱,流苏对她一直没什么好感。   “你就是那个丞相府的大小姐,我听青儿说过你,看你这么神秘的样子,莫不是长了一脸疮痍,无法见人才用面纱遮丑,那可真是太可惜了。”话落,几个和婴宁交好的小姐们个个的捂着嘴巴窃笑,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慕容流苏根本就不得宠,被冷落到流放在外,偶尔会回家,慕容丞相宠爱的是庶出的三小姐,所以一看到长乐郡主笑话慕容流苏,便一起跟着起哄。   “在郡主面前,流苏自知相貌丑陋,不能媲美,郡主天生丽质,今日百花大典,相信郡主一定会拔得头筹,到时候,郡主可就是尊贵的晋王妃了!”   “那倒是,算你有眼光!”婴宁因为流苏奉承的话语显得有些沾沾自喜,脸上的神情更是不可一世。   “郡主打算表演什么才艺呢?”青儿好奇的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话落,顾小姐的舞蹈也以一个优美的姿势而结束,周围响起一片掌声,明瑞帝也拍拍手点头赞赏。   接下来便是左将军的女儿,表演的是琴技,在她的十指下,一串串优美悦耳的琴音响起,台上的表演一个接着一个,每个人都使出浑身的解数想要拔得头筹,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成为晋王妃,青儿表演的才艺是画画,画的是百鸟朝凤图,表演已经接近落幕,可是流苏依然没有看见明夜的身影,心里不由的起些疑惑。   这时,婴宁站了起来,昂首挺胸的骄傲的像只孔雀经过众家小姐面前,一会儿,婴宁已经换上了另一件青色的舞衣,然后随着乐声起舞,流苏看着台上偏偏起舞的人儿,眼里闪现几分惊讶,没想到这个嚣张跋扈的长乐郡主,居然舞跳的这么好,比起之前的顾家大小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来她到真是小看了这位郡主。   舞毕,全场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明瑞帝不由的说道“跳的好,想不到婴宁这丫头还能跳出这么好看的舞蹈。”   皇后也高兴的说道“是啊,这丫头还真是深藏不露啊,怪不得这半月都不见她人影,看样子啊是故意隐瞒要在今天好大显身手呢?”   流苏看着皇上皇后高兴的样子,知道他们也是十分宠爱这位长乐郡主的,长乐郡主原本是骠骑大将军林英的女儿,林英在战时用自己的性命救了皇上,而将军夫人也承受不住打击,最后自缢,留下不足三岁的婴宁,于是明瑞帝便将婴宁册封为郡主,封号长乐,就是希望她将来能永远快乐。   这时皇后的目光扫到了流苏,于是便说道“流苏,你今天准备了什么才艺啊?”此话一落,所有的人都将视线扫到了这边,看到流苏蒙面的样子,明瑞帝也好奇的问道“你就是慕容流苏?”一直听皇后说过,但是却从来没有见过。   流苏挪开作为,在地上向皇上叩礼答道“回皇上,小女正是慕容流苏。”   “今日是百花大典为何将容貌遮住?”   “前些日子不小心被蜜蜂蜇了一下,红肿未消,实在是有碍观瞻,不得已便只好用面纱遮住。”流苏的话让一旁的青儿心中疑惑,狐疑的打量这流苏,昨天见她还是好好的,怎么会被蜜蜂蜇了呢,这个慕容流苏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明瑞帝微点了一下头,发现此女虽然用面纱遮面,但是从简单的言行上就看的出她从容不迫胜过那些大家闺秀“原来如此,那今日,你可有准备什么才艺?”   “流苏才疏学浅,自认技不如人,但是今天乃是喜庆的日子,流苏也只好献丑一番了,还希望皇上皇后不要笑话。”   皇后笑道“如此说来,你也是静心准备了,是什么才艺啊?”   “一会儿皇上皇后就知道了,请皇上容小女下去准备。”   明瑞帝右手轻轻一挥“好,你快去准备吧,朕也很好奇你会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流苏再次叩首“是,小女这就下去准备!”行完礼,流苏便退了下去。      ☆、11木已成舟   就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看着木台的时候,流苏终于出现了,慢慢的走上了台,双手托着一把暗红色的长琴。流苏席地而坐,将琴放在双膝上,轻抬双手,食指轻轻压着琴弦,食指拨动,一声清脆的琴声响起,紧接着一阵阵优美动听的琴声不断响起,琴声浩荡,激情澎湃,仿佛有魔力一般穿透人心,震撼人的内心身处,渐渐的琴声走弱,变得温和起来,如小桥流水般缓缓溜进每一个人的心田,让人听的如痴如醉,如梦如幻,一些人听的不由的闭上了双眼,完全被带进了琴声所描绘出来的世界里。此时,流苏抬起头双眼扫了一下台下的人群,发现每个人都听的十分认真,突然,一个身影闯进了她的双眼,明夜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那里,此时正紧紧的盯着自己。流苏双眉微皱,此时中指用力弹了一下琴弦。   铮!一声刺耳的声音响起,人群一片恐慌,发出一阵阵惊叫声,有些胆小的甚至抱着头想要四处逃窜,流苏站起来看着台下慌乱的人群,此时一道响亮的掌声响了起来,一下一下的,而众人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大胆,竟敢惊扰圣驾,来人啊,将她拉出去斩了!”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从座位上站了出来,此人便是吏部大臣崔尚,是芸贵妃的父亲,素来与慕容星宇不和。   慕容星宇满是惶恐的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   “崔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这里是皇宫,岂容你大呼大叫的,要杀人家,也得问人家有没有什么话要说。”说话的正是明夜。   一见说话的是晋王,崔尚立刻弯腰行礼“殿下说的是,微臣刚才太激动了。”   此时皇上说道“慕容流苏,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流苏跪下叩首后说道“请皇上恕罪,小女无意惊扰圣驾,刚才小女所弹奏的曲子名为—惊梦!”   明瑞帝惊讶道“惊梦?好一个惊梦!哈哈,爱卿,你的这位千金琴艺果然了得啊!”   慕容星宇连忙弯腰作揖“微臣汗颜!”这时流苏也走了过来,跪在了圣驾前“皇上,小女已经表演完了,惊扰到圣驾实在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惊扰圣驾的确该罚,只是这也恰恰证明了你的琴艺,你说朕是要罚你呢还是该奖赏你呢?你过来!”   流苏低着头站起来走到了龙椅前跪下,双目低垂。她能感觉到打量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打量了一会儿,明瑞帝才说道“你今年多大了?”   “小女今年十九!”流苏如实回答。   明瑞帝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盘算着什么“十九,是到了要许人家的年纪了,回去坐着吧!”   “谢皇上!”流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慕容星宇也是大松一口气,一直到了许久,流苏的心里一直在嘀咕,皇上为何会说这番话,苦想之际,眼神无疑一瞥,竟然瞧见对面的明夜在看着自己,不仅如此,那几位皇子全部都在向自己打招呼,流苏在转头一看,果不其然,现场所有的公主小姐门个个都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恨不得立刻将她给吃了,这让流苏不禁有些恶寒。   到了揭晓结果的时候了,总管公公拿着圣旨开始宣布结果“本次百花大典的第三名是黄月,圣上有旨赏赐玲珑翡翠一对,琉璃玉如意一只,黄金一百两。”   “小女叩谢皇恩!”   “百花大典第二名是长乐郡主,赏赐玲珑翡翠一对,琉璃玉如意一双,七彩琉璃珠一串,黄金五百两。”   “谢皇上恩典!”婴宁叩首谢恩,但是心里却十分的不甘心,原本是以为能够拿第一名,却没想到拿了第二,不过没关系,只要皇上没有下旨赐婚,就算是第二名依然可以有机会成为晋王妃的。   “第一名慕容流苏,赏赐白玉镯一对,夜明珠一颗,琅琊琴一把,龙凤玉佩一对,黄金一千两。”   当听到给慕容流苏的赏赐里竟然有琅琊琴的时候,不少人都露出羡慕嫉妒的眼光,琅琊琴是世上著名的铸琴大师琴痴所造,一直是爱琴人士梦寐以求的东西,别说千金,就是万金也买不到,   “小女谢皇上赏赐!”   这时,皇上说道“今天是百花大典,众位的表演十分精彩,朕很开心,既然高兴,朕想宣布一件喜事,让天下人一同高兴,朕准备给老四赐婚,置于要将谁赐给老四朕也实在是头疼,为此,朕和皇后商量了许久,最终,朕决定将丞相之女慕容流苏赐婚给老四,择日成亲。”   此话一出,无疑是在人群中扔下了一颗炸弹,尤其是长乐郡主,满脸惊讶的呢喃着“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   慕容流苏和慕容星宇连忙跪下“谢皇上隆恩。”   “我不答应,儿臣是不会娶她的!”此时,明夜站起身来反对,他绝不容许自己的婚姻被别人支配,就算那个人是他的父皇也不可以。   明瑞帝右手往龙椅的手把上一拍,喝声道“放肆,婚姻乃是大事,岂容你胡来!”   “父皇既然知道婚姻是大事,为何不让儿臣自己做主。”明夜据理力争。   “朕是皇帝,说话一言九鼎,朕要你娶谁你就得娶谁,咳咳……!”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皇后连忙上前劝说,用手轻轻拍扶着明瑞帝的胸口。转头对着明夜说道“夜儿,你父皇也是为你好,你真是太过分了。”   此时,慕容流苏突然说道“请皇上赐小女一死,小女已无颜面再活于世。”话落,周围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愣愣的看着慕容流苏,不知道她为何要皇上赐她一死。   “苏儿,你?”慕容星宇也是惊讶万分,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父亲,圣上将女儿赐婚给晋王,原本是天大的幸事,可是女儿福薄,今日,晋王拒婚一事满朝皆知,令父亲大人颜面受损,女儿愧疚万分,只有一死,才能谢罪,女儿不孝,不能再伺候您了。”   流苏的一番说辞打动在场不少人士,纷纷赞叹此女贞烈,而皇上也不由的心中愧疚“你放心,朕一定会让老四娶你的,要是他不娶,朕就削了他的王位!”   “父皇……!”明夜不服,却被一旁的明轩拉住。   “四哥,别冲动!听父皇的话。”明轩紧紧拽着明夜的胳膊,生怕他一冲动顶撞父皇,惹父皇大怒。明夜只好作罢,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慕容流苏。   流苏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转头便看见明夜那暴戾的眼神,面纱下的流苏嘴角微微扬起,得意的看着明夜。      ☆、12夜探香闺   婚事被定下来后,司天监就开始定日子,随之各司也就忙了起来,开始为晋王大婚而做准备,相府也都是忙进忙出。   此时相府后院,碧玉和流云正在轻点礼单“小姐,晋王对小姐可真是用心啊,看这么多的聘礼。”那日,碧玉没有进宫,所以不知道当时放生的事情,流苏回来后,就传来了赐婚的的圣旨,可把她给高兴好了。   放下手中的账本,流云走了过来“真没想到,你居然要嫁人了,倒时候我要见你岂不是很麻烦?”   放下手中的书,流苏瘪瘪嘴说道“怎么会,到时候我是王妃,你是我的妹妹,你要见我谁敢拦着?”   “那到也是,对了,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才让干爹答应你去皇宫的,他不是一直……”   流苏凑近了流云,用着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人都是贪心的,他也不例外,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会改变的,不是吗?”   “我想我可能不能参加你的婚礼了。”   流苏皱眉“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流云点点头“那批货有消息了,我从风信子口中得知,被血魔宫劫走的那批贡品,现在就在上官堡。”   “上官堡?怎么会是在上官堡?消息可靠吗?”   流云轻摇了一下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决定明天就去上官堡查看一下。”“好,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那我就先回房了!”流云说完就朝大门走去,这时流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谢你,流云!”   转过头,流云看着流苏那满脸真挚的表情,流云笑了“谢什么,我们是姐妹嘛,走了!”   “碧玉,你先回去睡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流苏一个人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人说道。   “是,小姐!”碧玉本想说要伺候小姐就寝的,但是看到自己小姐脸上疲倦的神情便只好遵命。转身出去,然后将门小心的关上。   流苏抬起手,开始摘下头上的发簪,将绾起的秀发全部散开来,突然,烛火微微摇晃,紧接着,颈部就传来一阵冰冷。看着镜子里呈现的映象,流苏说道“为什么?”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就是慕容星宇的女儿,看来你们父女俩真是费劲了心机。本王说过,本王不喜欢被牵制,只要杀了你,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流苏在明夜的挟持下,慢慢站起来转身看着眼前的男人“殿下真的以为只要杀了我,就什么都解决了吗?殿下不要忘了,我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即将和你成亲的准王妃,如果我死了,你认为我父亲会罢休吗?一个王妃被人杀死了,你觉得皇家的颜面会过的去吗?聪明如殿下,难道真的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虽然我不知道殿下今夜来所为何事,但是我知道绝对不是来杀我的,殿下没那么笨。”   明夜笑了,嘴角微微扬起,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随即一抽手,拿把剑就如同腰带一样缠在了他的腰间,隐藏的无影无踪“你很聪明,真的很聪明,本王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也许你成为本王的王妃也并不是件坏事情。”   “殿下知道就好,已经很晚了,殿下不打算回去吗?还是说殿下想要留在这里?”说着,流苏慢慢走进了明夜的身边。   明夜看着快要贴着自己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确是很美,可是城府太深,令人无法捉摸,太不真实,他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明夜露出笑容,抬起右手将流苏胸前的一缕秀发慢慢的缠在了手指上,轻声说道“如果爱妃真的这么迫不及待的话,本王乐意效劳!”说着就低下头去亲吻那殷红的双唇。   流苏立马转过头去,眼神冷漠的说道“殿下,你该回去了。”藏在袖子里的双手此刻死死的攥在一起。   “那么,亲爱的王妃,我们大婚再见!”话落,明夜的身影如一阵风般消失的无影无踪,流苏看着打开的窗户,眼里浮现出的恨意似乎要吞没这无边的黑暗。   很快,皇家将司天监定好的日子送了来,定在了下月十四,流苏看着红纸上日子,也只有十几天的时间。站在边上的碧玉瞧见了红纸上的日子,心里高兴“碧玉真是太高兴了,小姐,你很快就是人人羡慕的晋王妃了,也只有像晋王那般的人物才能取得上小姐你。”   流苏转过身看着笑的高兴的碧玉,正准备开口就看到远处的青儿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双眸一暗,她来干什么?   “大姐!”青儿走到流苏的身边,微微行了个礼。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是不准进来的吗?”   青儿努力将心中窜起的怒火压下,笑道“大姐,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老是热惹大姐生气,青儿知道错了,希望大姐能够原谅我。”青儿将姿态摆的低低的,十分诚恳,若是一般人一定会被她的诚意所打动,但是她慕容流苏不会,她是什么样的人,她一清二楚。   “这就是你来找我说的事情吗?现在都说完了,你可以离开了?”流苏说着就转身看着水里的锦鲤游来游去。   “大姐!”青儿连忙叫住流苏“其实青儿来是有件事要告诉大姐,长乐郡主要青儿请大姐去湖心亭一聚。”   “长乐郡主?”流苏轻撇秀眉,疑惑的看着青儿。   青儿点着头说道“是的,长乐郡主说非常喜欢大姐那日在百花大典上的表演,希望能和大姐一同切磋琴艺。”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但是对方的身份是郡主,在她还没有和晋王成亲之前,她还是不能得罪她的“好,我们走吧!”      ☆、13再遇明轩   “慕容流苏见过郡主!”流苏朝着婴宁缓缓行礼。   婴宁微微一笑,忙上前拉着流苏的说亲热的说道“姐姐多礼了,过几天,姐姐就要和夜哥哥成亲,以后我们可都是一家人了,妹妹以后还得靠姐姐照顾呢!”   “郡主太客气了,我这不是还没有和晋王成亲吗?”流苏对婴宁突然的热络十分不习惯,总感觉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反正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到时候姐姐可就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来姐姐坐!”婴宁将流苏拉到靠近水边的位置坐下。“小云,将皇上赏赐的桂花糕拿来。”   “是,郡主!”丫鬟小云忙从食盒里拿出香甜可口的桂花糕端到了婴宁的面前。   “姐姐,你快尝尝,这是皇上赏赐给我的,是江南来的御厨做的,可好吃了。”婴宁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流苏的面前,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巴巴的看着。   “谢谢郡主的好意,只是我不喜欢吃甜食。”流苏笑着拒绝。   婴宁的脸立即沉了下来“姐姐难道是怕这里有毒吗?姐姐也未免太小看本郡主了!”   “不是这样的,郡主不要误会,好吧,谢谢郡主的美意。”流苏接过婴宁手中的桂花糕小口的尝了一下“的确是香甜可口。”   婴宁看着流苏吃了糕点笑了“姐姐喜欢吃就好,这里还有很多呢。姐姐,听青儿说,你很少居住在府中是吗?”   “因为要替母亲祈福,所以大多时间都是住在寺庙里的。”其实她是在恒源商会里拓展她的生意。   “原来如此,怪不得很少见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婴宁看着有些犯晕的流苏,眼里浮现出恨意。   “你……糕点……”流苏晃着犯晕的脑袋,努力的睁着双眼,就怕自己会晕过去。没想到她竟然敢对自己下毒。   “姐姐,你到底怎么了。”婴宁假装担心的问着,却站起身冷眼看着。   流苏想要站起身来,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一软,倒向了栏杆,那一瞬间流苏看见婴宁嘴角泛起的笑意,紧接着,咔嚓一声,栏杆断了,流苏随着栏杆一起倒向了水里。   “小姐!”一直在远处等候的碧玉一回头便看见了自家小姐掉进河里的画面,大惊失色,立马朝着凉亭跑过来。   “小姐!小姐!”碧玉跑到流苏落水的地方,大声喊着,却被跟来的青儿拉住。   “你在干什么?你想死吗?”她不能让人下去救她。   碧玉哭着说道“可是小姐很危险,我要下去救她!”说着就要挣扎着跳下水,可是却被青儿狠狠的拉着,婴宁的侍女小云也来帮忙,将碧玉死死的压在了地上。   婴宁看着渐渐平静的湖水,暗自说道“慕容流苏,这次看你怎么成为晋王妃,哼!”   就在这时,湖面飞来一道身影,很快扎进了水里,这时,在不远处的湖面上驶来一艘小船,婴宁的心不由的提了起来,这时青儿也有些慌张的问道“郡主,怎么办!”   婴宁强作淡定“慌什么,一切有本郡主担着!”   突然,平静的湖面爆炸开来,溅起十几米高的水花,水花中间的两个人影很快的飞到了那艘船上,男子怀抱着昏迷的慕容流苏,转身看着凉亭这边,眼神犀利,充满警告,随即进了船舱。碧玉一看见小姐得救了,心总算是稍稍平了下来。   “殿下,要不要请大夫。”一个小厮打扮的男子问道。   “不用了,你出去吧!”男子将流苏慢慢放到了休息的榻上,这时,怀里的女子突然咳了起来。   吐了几口水后,流苏的视线也渐渐清晰起来,感觉到有人在摆着自己的后背,流苏抬起头,便看见一张桃花脸。“是你救了我?”话落,连忙起身想要行礼,却被拦住。   “不用行礼了,按照礼数,以后我还得叫你一声皇嫂呢!”   流苏看着明轩说道“谢谢你,你今天救了我,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明轩挑眉“报答我,怎么报答,难不成要一生相许,可是可惜你现在是我的嫂子了!”   “不管怎样,我都欠你一条命,殿下,麻烦你送我回府好吗,我现在双脚很麻,根本没法走路。”   “没想到婴宁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下毒害人。”明轩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了流苏,顺便将一旁的大衣披在了已经湿透了的流苏身上。   “谢谢,这件事希望殿下不要干涉,让我自己来处理,毕竟这是我和郡主之间的事情,只是我不明白,郡主为什么要害我?”   明轩苦笑“我想可能是因为她嫉妒你嫁给了四哥吧!”   “原来如此,看来我嫁给晋王得罪了不少人啊!”流苏说着便将身上的大衣裹紧了些,此刻的她浑身湿透了,刚才还不觉得冷,现在只觉得又冷有难受。   看到流苏的不舒适,明轩立马说道“我现在就送你回去,万一要是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流苏点头“好!”   船靠了岸后,马车已经等候在那里,旁边站着那位小厮,“殿下!”   明轩扶着流苏上了马车“罗峰,去丞相府!”   “是,殿下!驾!”罗峰点头,手中的马鞭一扬,马车就驶向了丞相府。   马车里,流苏双手紧拽着身上的大衣,低着头不说话,因为她能感觉到来自明轩的视线,很快,马车停了下来,流苏也松了口气,刚要站起身准备下车的时候,竟然不下心踩到了大衣的衣角,眼看就要摔到,明轩眼明手快的接住了她,将流苏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你没事吧!”   流苏别开脸,说道“没事。”说着就要站起来,可是脚踝传来的刺痛让她再次跌进了明轩的怀里,一张脸疼得发白。   看着流苏连疼的皱成一团,明轩的心里泛起了丝丝疼痛“还说没事,你看你都疼成这样了!”   “我真的没事,可能是扭到了!我……啊!”流苏毫无预警的被人抱了起来,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你干什么?”   “抱你下车。”明轩简单的说了句就将流苏抱下了车,然后在罗峰惊讶的眼光下走进了相府。      ☆、14猫哭耗子   刚进相府,没走几步就看见明夜正站在那里脸色阴沉,然后大步的走过来,边走边将自己的外衫脱掉,然后盖在了流苏的身上,将流苏从明轩的手里抱过来,同时也将明轩的大衣给拽了下来,丢给了明轩,“五弟,幸苦你了。”   明轩拿着自己的大衣笑道“应该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那我就不逗留了,我还要换回去换衣服呢!”   “好,慢走!”明夜冷冷的说着,直到明轩的身影消失在了相府,才看着怀里的人说道“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还真是有本事,这么快就让老五迷上了你。”   流苏别过脸看着前方的路说道“随你怎么说,清者自清,如果不是寿王,恐怕你此刻见到的就是我的尸体了。”   “是啊,本王是该好好谢谢老五,多亏了他,本王才不至于还没成亲就死了新娘。”明夜抱着流苏一路来到了清心苑,刚进苑门,一直在等着的碧玉看到了立马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样啊?真是吓死碧玉了。”碧玉焦急的问着,脸上满是担忧。   等到明夜将流苏抱进了屋里,让她坐在了床边,这时,流苏才开口说道“我没事,碧玉,你不用担心。”   可是碧玉还是不放心“真的没事吗?”   流苏无力的笑了笑“真的没事,你去准备热水吧,我现在身上湿的难受的很。”   碧玉点着头“好,我这就去烧。”   看了一眼离开的碧玉,明夜说道“这丫头对你还挺衷心的。”他刚从宫里回来,在半路上就看见哭的伤心欲绝的碧玉,一问才知道这个女人出了事情,连忙就带着她来到了相府,到了相府,没看见人回来,就准备出去找,就碰到了老五抱着她回来。   流苏伸手去揉脚踝处说道“碧玉命苦,从小就没了父母,一直流浪乞讨,我见她可怜,就将她带到了府上,让她在我身边伺候着。嘶~”流苏双眉紧皱,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   “怎么了?”明夜看到后立马过去查看,伸手将裙摆掀起,露出了红肿的脚踝“肿成了这样怎么不说。”   “不用你担心,我很好!”流苏推开明夜的大手,将脚移到一边后准备用裙子盖住,却被明夜阻止。   看着流苏如此冷淡的样子,明夜觉得自己尊严受到了无视,想发火又觉得有些不妥,“死鸭子嘴硬,算了,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也就不用担心了,这几天你就乖乖的给我待在这后院,我可不想几天后取了一个跛子新娘!”   流苏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明夜说道“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你的面前。”   “你……”明夜冷着脸瞪着慕容流苏,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怒火,他真的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是在想什么。   “殿下,这里是女子闺房,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难免会让人误会,虽然我们要成亲了,但是还是要避嫌的。”流苏打算赶人了。   “有时候本王真的不懂你在想什么,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嫁给本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是本王相信绝对不是因为你爱本王!”这个女人见到他都是冷冰冰的,似乎还有些恨。   流苏微微一笑,用笑来盖住心中的慌乱“殿下身份尊贵,一直是天下女人心仪爱慕的对象,流苏自然也不例外,嫁给王爷是流苏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请王爷不要怀疑流苏的心,因为流苏真的很爱殿下。”   “是吗?你真的爱本王?”明夜不相信的问着。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碧玉此时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王爷!”碧玉朝着明夜行礼,明夜看了一眼流苏说道“本王还有事,你好好养伤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小姐,王爷真的很关心你,知道你出了事,立马来找你了。”   “是吗?不说他了,碧玉你过来扶着我,我的脚扭了。”   “是,小姐!”碧玉上前扶着流苏走到了隔壁的浴室。   洗完澡,上完药后,流苏就躺在了榻上,想着今日的事情,清澈的眼里划过几丝恨意,长乐郡主,这个仇她一定要报。突然,外面传来了阵阵吵闹声,听这嗓音,流苏就知道是谁了。   碧玉拦住准备冲进来的青儿,随同的还有她的母亲柳姨娘以及几个丫鬟“三小姐,大小姐正在休息,吩咐过奴婢不准任何人去打扰,三小姐还是回去吧!”   “滚开,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挡本小姐的路,快闪开,本小姐要去看大姐!”说则青儿就将碧玉推向一边,碧玉措不及烦被推到了地上,正好倒在了一旁的石墩,额头被磕出一个红印,微微渗着血珠。   青儿刚进门流苏就走了出来,一见她好好的青儿的心里好不甘心“姐姐,你没事吧,可真是吓死我了,要是姐姐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你是在咒我吗?”流苏冷冷的说道,双眼一扫,看见跌倒在地上的碧玉以及她额头上的红印“碧玉,是谁弄伤你的!”   流苏的脸色十分阴沉,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一丝危险,青儿也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柳姨娘的身边,这时,柳姨娘说道“没人要弄伤她,只是青儿太担心你了,想要进来看看你,可是这丫头怎么也不让进,一不小心,就跌倒了,头就撞到了石墩上。”   青儿连忙附和“是啊是啊,就是这样,都是这丫头自己不小心才撞伤了自己。”   流苏看着爬起来的碧玉问道“碧玉,真的是这样吗?”   碧玉胆怯的看着青儿和柳姨娘不敢说话,这时流苏再次问答“碧玉,你不用怕,你是我的丫鬟,除了我,没人能伤害你,有什么事我会替你做主,你不用怕,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15小惩大戒   一见流苏要发飙的样子,柳姨娘立马笑着打圆场“流苏啊,我们没人要伤害你的丫鬟,青儿说你落水了,很担心一回来就拉着我来看你了,你没怎么样吧?”   流苏侧首看着柳姨娘“姨娘希望我会怎么样?”   柳姨娘有些不自然的笑道“这是什么话,姨娘当然希望你是平平安安的啦,只是青儿说,你掉进了湖里,想那那湖水是那么深,你是怎么……?姨娘记得你好像是不会水吧?”   流苏一笑“既然姨娘想知道的那么清楚的话,我们不妨将此事告知父亲,想必那时一切都会清楚明了的摊在姨娘的面前。”   柳姨娘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若是此事被老爷知道了,那事情的真相必然会被查出来,那青儿岂不是……“老爷公务繁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既然苏儿你没事,那我也就放心了,青儿,我们走!”说着柳姨娘就拉着青儿要走。   “站住!”流苏冷喝一声,“你们当我这清心苑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打伤我的人还想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你什么意思?”柳姨娘转身看着慕容流苏。   流苏因为脚不方便所以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柳姨娘“柳姨娘,看在流云的份上,我一直不与你计较,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纵然你还有你的女儿,今日湖心亭之事,你我心知肚明,不要以为有长乐郡主在你就什么事情也不怕了,我告诉你们,这一次我暂且放过你们,若是再有下一次,我就跟你们算一算总帐,好了这件事情说完了,接下来我们就说说眼前的这件事情吧,碧玉,你说,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玉胆怯的看了看青儿,还没开口,青儿就先骂道“看什么看,我警告你,好好说话,别胡说八道的。”说着双眼还狠狠的瞪了一眼碧玉。   “碧玉,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拿你怎样,说实话,你的伤是不是三小姐推的?”   有了流苏的话,碧玉也就什么都不怕了“是,小姐,刚才的确是三小姐推了奴婢一下,然后撞到了石墩上!”   “你胡说,你个贱婢,竟然敢诬陷我!”青儿说着就要上前去扯碧玉的头发。   流苏大喝一声,素手往茶几上重重一拍“放肆,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嫡姐,谁允许你这样胡来的。”   青儿吓了一跳,连忙哀求道“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是她自己非要拦着我不让我进去,是她自己没站稳在摔到的,真的不管我的事啊!”   看见女儿受委屈,柳姨娘急忙求情“流苏,只不过是个丫鬟而已,何必如此呢,青儿也不是故意的呀!”   “柳姨娘,虽然你是我的长辈,但是父亲早就将这一家之主的权利交给了我,如何管教府上的人,是我的职责,虽然碧玉是个丫鬟,但是也不能这样在相府被欺负,若是传了出去,大家知道了相府的主子们是如何欺负下人们的,那岂不是给相府抹黑,当今圣上爱民如子,若是让他老人家知道了此事,岂不是连累了父亲,介时的后果,姨娘你担当的起吗?。”   “这……”柳姨娘也一时词穷,气的只好干瞪眼。   一见自己的娘亲无法帮自己,青儿立马跪下来求情“姐姐,青儿知道错了,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青儿太担心姐姐了呀,求姐姐原谅妹妹这一次吧!”   流苏冷眼看着地上求情的青儿“罚你去跪祠堂五个时辰,禁足三日。”   青儿尖叫道“什么,跪五个时辰!”五个时辰她哪里受得了。   “怎么,你不服?”   “我……”青儿本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姨娘给打断了。   “服,当然服,青儿,还不谢谢你大姐,以后可一定要长记性啊!”柳姨娘边说边朝着青儿使了使眼神,叫她忍住,不要在说了。   “是,大姐,青儿这就去领罚!”   “好了,流苏啊,你就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带青儿去祠堂跪着!青儿,还不走?”   “大姐,晚安!”说完就不甘心的被柳姨娘给带走了,然后一大波人快速消失在房间里。   “碧玉,你的伤口肿的厉害,去抹点药吧,这里就不用你伺候了。”   碧玉摇着头说道“谢谢小姐,碧玉没事,碧玉要在这里伺候小姐。”   流苏微微一笑“傻丫头,怎么回没事呢,看你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下去休息吧,几天过后我就要成亲了,我可不希望到时你带着伤跟我进王府!”   碧玉脸上一喜,不敢相信的问道“进王府,小姐,您的意思是要带碧玉一起走吗?”   “当然,你是我的贴身丫鬟,自然要成为我的陪嫁丫鬟啊,怎么,你不愿意啊?”   碧玉连连点头“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无论去哪里,我都要跟着小姐伺候小姐。”   流苏假装责备“那你还不去休息,若是消不了肿,看我怎么罚你。”   “是是,小姐,碧玉这就下去休息。”说完,碧玉就退了出去,看着这样子的碧玉,流苏也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吃饭的时候,流苏才知道青儿在祠堂因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最后惊动了慕容星宇,慕容星宇爱女心切,便免去了她剩下的三个时辰。流苏听完只淡淡一笑,不做言语。其实心里知道,此事绝对是她们的伎俩,只是既然父亲已经出面了,那么她也就不再多加干涉。   吃完饭,流苏就出门去都城的门店巡查一番,首先进了一家在都城很有名气的首饰店。   “小姐,这里的首饰都好漂亮啊!”碧玉看小姐进了这家店,以为小姐要买首饰。   流苏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店老板出来了一看见流苏连忙上前招呼“大小姐!您怎么来了?”   “最近生意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货比较好卖!”流苏看了一眼四周,发现买东西的客人还是不错的。   “回大小姐,生意很好,尤其是小姐上次从西域带回来的水晶手链,我们的工匠按照样品做了不少,全部都卖光了,有些客人甚至想要预定,连定金都已经付了。”   “那就好,店里的事情就多麻烦赵掌柜您了。”   赵掌柜弓着身子谦虚道“大小姐您放心,老赵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打理好这家店铺,对了,大小姐要查账吗,我去拿账本。”   “不用了,账本回头在看吧,我就先走了。”   “好,大小姐我送您。”赵掌柜将流苏送出了们,而一直处于疑惑状态的碧玉仍然没有明白过来。   流苏发现碧玉疑惑的看着自己便问道“碧玉,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16冤家路窄   “小姐,碧玉有个疑问,小姐可以告知吗?”   流苏一边看着街上的商品一边问道“什么疑惑啊?”   “刚才那家店是小姐的吗?因为碧玉听到掌管说的话。”   “是啊?怎么了?”流苏大方承认了,有些事情也是该让这丫头知道了,何况这些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碧玉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真的!那家店铺真的是小姐的,那可是帝都最好的首饰店呐,小姐,你真的好厉害啊,可是为什么碧玉一直都不知道呢?”   流苏笑了笑“傻丫头,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快走吧,我们还有好几家店要去呢?”   碧玉惊讶的说道“还有好几家,小姐,你什么时候开了这么多多店铺啊,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那当然,你家小姐可是很厉害的哦!好了,我们进这家吧!”流苏指着眼前的米店走了进去,接下来,流苏接续带着碧玉查看了其它的商铺,每进一家,碧玉脸上的笑容就多一些,对流苏的崇拜就加深一分,到了最后竟然麻木了,就算流苏告诉她自己控制着整个天启的米价,碧玉也不会感到奇怪,因为在她已经被一连串的震惊给淹没了。   走了半天,流苏带着碧玉在帝都最高档最奢华的凤翔大酒楼前停下,碧玉看着眼前这种奢华大气的酒楼,一股香气从里面传来,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来。   “走了半天,我都有些饿了,碧玉,我们进去吃饭!”   “是,小姐!”碧玉兴高采烈的跟着流苏进了酒楼,最后进了一间高档的包间,包间的门上有一个牌匾,画着一株兰花,上角写着一个兰字。在这家酒楼总共有十几个包间,但是只有四个是最贵的,分别是兰花,莲花,菊花,梅花,这四间包间占据一个楼层,分别对应着东南西北。   点了菜后,店小二很快就将饭菜给端了上来,碧玉拿起筷子准备给流苏夹菜,流苏一看说道“这里不是相府,不用这么伺候我,你也饿了,坐下来一起吃吧!”   碧玉摇头“这怎么可以,你是小姐,我只是一个丫鬟,一个丫鬟怎么可以上桌同主人一起吃饭呢。”   流苏放下筷子望着碧玉“怎么不可以,虽然你是我的丫鬟,但是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妹妹看待,在相府,除了流云,你就是我最亲的人了。”   碧玉还是不敢,尊卑之分的观念一直在她心中谨记“可是小姐……”   流苏脸冷了下来“我是小姐,叫你坐下来就坐下来,你不听话我可要罚你了。”   “是,小姐!”碧玉坐了下来低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姐,你真是天下最好的小姐。”   流苏冷着的脸突然笑了“傻丫头,我对你好是因为你对我好啊!吃吧!”说着流苏夹了一块鸡肉放进了碧玉的碗里。   “青儿,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看见夜哥哥抱着那个女人进了她的院子?”长乐郡主眼含恨意的说着,手中的手帕拧成了一团。   “没错,我看的是清清楚楚的。”青儿极其坚定的说着,一想到慕容流苏那得意的样子,她就恨得牙痒痒,凭什么她就可以得到晋王的宠爱,而她,晋王连看都不看一样,凭什么!   “没想到这个慕容流苏还真有两下子,在百花大典上假意讨好本郡主,亏得本郡主真的以为她只是个足不出户的大小姐,没想到她心机那么深,一下子就勾搭上了明夜哥哥和明轩哥哥,真是不要脸。”昨天回家后,她害怕极了,就怕明轩哥哥会将此事告诉皇上,没想到明轩哥哥什么动静也没有,真是害她白白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直到天亮才睡着。   青儿忙安慰道“郡主别生气了,听说凤翔楼新出品了几道新颖的菜肴,我们去尝尝吧!”   “好吧,反正我也没事做,我们走吧!”   到了凤翔楼,小二就连忙过来招呼,一看是长乐郡主,连忙点头哈腰道“原来是郡主大驾光临,不知郡主想要吃些什么?”   婴宁轻轻扫了一眼店小二,高傲的说道“听说你们店里新出了一些菜品,本郡主要尝尝!”   “小的遵命,郡主请跟小的来!”店小二将婴宁带到了二楼的一间普通的包间。   “这是什么地方,你竟然敢让本郡主在这样的房间里吃饭,你不想活了!”婴宁一看这间包间不是那四间包间的任何一间,立马就怒了。   店小二立马赔罪“郡主恕罪,不知郡主想要在哪里吃饭!”   青儿见机立马斥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郡主身份尊贵,当然要在最好的地方吃饭了,你们酒楼里不是有四间最好的包间吗,我们就要在那里吃饭。”   “这……”店小二一脸的为难。   看着店小二一脸为难的样子,婴宁生气的说道“怎么了,难道本郡主不配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店小二连连摇头。   “那是什么原因!”   “那四间包厢此刻已经有人了,所以郡主还是在别的地方将就一下吧!”   “什么?让本郡主将就一下,哼!从来都是别人将就本郡主,什么时候看到本郡主将就别人,你去让他们腾出一间包厢出来,就说本郡主要在这里吃饭!”   “郡主还是不要为难小的了,那几位,小的实在是惹不起啊!”   “什么!没用的东西,本郡主倒要看看,是谁敢和本郡主争,青儿,我们走!”说完便带着青儿和丫鬟气冲冲的朝着楼上走去。   “郡主,郡主……”店小二立马跟上,可是对方是嚣张跋扈的长乐郡主,他一个小小的店小二哪里敢得罪她,只好一同跟了上去。   就在长乐郡主带着人冲到了楼上,一位相貌儒雅的男子也来到了这里,店小二一看,立马跑了过去“掌柜的,你看这……”      ☆、17他回来了   “郡主,不知在下有什么可以替郡主效劳的?”说话的男子正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的。   站在四间包厢的大厅中,婴宁指着眼前的兰字号包厢说道“裴公子,你来的正好,你是这里的掌柜的,你让他们腾出一间包厢出来,就说是本郡主要的。”   裴如风笑着说道“郡主,这恐怕不妥吧,凡事都要先来后到,就算是郡主,也不可以强行将别人赶走啊。”   青儿立马说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掌柜的,郡主要在这里吃饭是抬举你,你居然还敢顶撞郡主,难道你就不怕郡主拆了你这凤翔楼吗!”   “本小姐倒要看看,谁敢拆了这座酒楼!”兰字号包间里传出了女子的声音,这时,房门打开,慕容流苏正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青儿一见里面坐着的是慕容流苏,气焰立刻软了下来,“大姐?”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慕容相府的大小姐啊!”婴宁阴阳怪气的说着,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郡主,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不知道昨晚郡主有没有睡好啊!”流苏暗指昨日白天之事。   婴宁瞪着双眸,恶狠狠的看着流苏“本郡主睡的好的很,既然你知道是本郡主来了,还不赶快将房间让出来。”   流苏冷笑一声“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要让出来,郡主想要吃饭,可以去别的房间啊!”   婴宁怒了,大声说道“本郡主就要你这间房,裴掌柜,我要你将这个女人和她的丫鬟一同赶出去!”   “郡主,这恐怕不行吧!”裴如风微笑着说道。   婴宁气愤的看着裴如风“为什么不行?难道本郡主的吩咐你敢不遵从?”   “虽然你是郡主,但是她更是我的东家,你说我能将她赶出去吗?”   裴如风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了,就连隔壁房间里的人都不免讶异一番“什么,你说她是你的东家,这怎么可能。”婴宁指着流苏惊讶的问道。   流苏接过话来“怎么不可能,郡主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些。”   “那又怎样,我是郡主,我想要在这里吃饭就得在这里吃饭,如果你不让,我就……”   “就怎么样?虽然你是郡主,可是你不要忘了,这里是帝都,天子脚下,容不得你撒野,难道是郡主就可以这样不讲道理,横行霸道吗?要论起身份,我可是晋王妃,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郡主,仗着皇上对你的宠爱,就如此蛮横无理,别说骂你,就算是打你,也不过分!”   从小每个人对她都是毕恭毕敬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训过,婴宁气的抓了狂“那又怎样,夜哥哥一点都不喜欢你,他只是逼不得已才娶了你而已。”   流苏一笑抬眼直视着婴宁,仿佛在笑她的无知“我知道,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成为了晋王妃,这恐怕也是郡主针对我的原因吧。”   “你承认了吧,你承认你嫁给夜哥哥只是贪恋晋王妃之位,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这不是虚伪,我只是明白自己想要什么,难道你喜欢晋王不是贪恋这王妃的宝座,郡主,再纠缠下去对彼此都没什么好处。”流苏说着便站起了身子走到婴宁的身边“郡主不是想要这间房吗,现在我已经吃好了,郡主请便吧,如风,今天郡主大驾光临,饭钱就打个对折吧!”   裴如风忍着笑应道“是,大小姐!”   “你……!”婴宁气的数不出话来,她堂堂一个郡主吃饭用的着打折吗?这简直是在侮辱她,真是太过分了。   流苏看了一眼气愤不已的婴宁,嘴角微微扬起说道“郡主,你请慢用!碧玉,我们走!”走时,流苏的利眼从青儿的身上慢慢扫过,青儿害怕的不敢去看,只好低着头往郡主的身边躲了躲。   “啊!”流苏走后,婴宁才气愤的大叫一声,“慕容流苏,你给我等着瞧,本郡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哼!”   此时,在这间房隔壁的梅字号房间里,四个大男人正站在两边,明夜正一脸深思的坐在那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全都听的清清楚楚,这个女人比他想的还要深沉“阿大,我要查一个人,巨细靡遗!”   “不知王爷要查的是谁!”   “慕容流苏!”   “是!”尽管心里疑惑,但是阿大还是遵命,只要是王爷的吩咐,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他们四个赴汤蹈火是万死不辞。   刚进大厅,流苏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流苏顿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若不是那感觉太过真实,流苏就差点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那远在千里之外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人转过头来,冲着流苏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苏儿,你回来了!”   “大哥,真的是你,你不是在边关吗?怎么回来了!”流苏惊讶的问道。   被流苏称为大哥的是流苏的义兄,童灏,童灏的父亲的慕容星宇的好兄弟,童灏的父亲临死托孤,希望慕容星宇可以将他的儿子抚养长大,于是和流苏流云一起长大,夏夜里,三人经常偷偷出来抓萤火虫,有一次被父亲抓到了,将他们三个都关在了祠堂,那时的日子真的好简单,好快乐,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更没有尔虞我诈。   “几天后便是你成亲的日子了,大哥能不回来吗?皇上下旨,让我特地回来送妹出嫁的”童灏满眼宠溺的看着流苏,这个他这辈子唯一想要保护的妹妹。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童灏摇着头说道“这次回来就不走了,皇上升了我的职,现在是禁卫军统领。”   一听童灏要留在帝都,流苏不免高兴起来“恭喜你大哥,这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是啊,对了,怎么没有看见流云啊,这丫头有跑到哪里疯去了!”   流苏微微一笑“她不习惯待在这相府,听说雪国的雪景很美,就跑到了雪国去看下雪了。”   “这丫头,总是这样子……”说完了流云,童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剩下两个人瞪眼干笑着,明明想念的有很多话要说,此刻却只说了一半便再也说不出来了。   半晌,流苏打破了这沉默“大哥,那日我问你的话,你没有回答我,我想知道大哥心里的想法!”   童灏的脸色有些无奈,叹息着说道“现在还重要吗?流苏,你是即将要嫁给晋王的晋王妃你知道吗?”   流苏苦笑起来“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这晋王妃之位可是我花了不少心思才得来的。大哥,我累了,想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流苏……好吧,你好好休息,我回头再来看你。”童灏还想说什么,可又给憋了回去,看着流苏消瘦的背影,无奈的转身离去      ☆、18成亲   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日子终于来了,相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每根木梁,恭贺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热闹的不得了,一大早,流苏就被碧玉从床上挖了起来,开始梳洗打扮,厚重的喜服是里一层外一层,头上的凤冠更是压的她脖子都酸掉了,最终,苦难的时刻终于都熬过去了,一切都准备好后,房间里的人不断发出赞叹声。   碧玉痴痴地看着流苏说道“小姐,你今天真的好美啊!”   流苏望着镜子里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内心涌上一丝哀愁,都说女子在出嫁这天是最美丽的,那是因为她们从心里感到幸福快乐,而她呢,一点喜悦感都没有,有的只是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只有报复的快感让她的心稍稍有些慰藉。   这时,外面一阵骚动,喜娘连忙走了进来说道“迎亲的人来了。”   流苏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些,随着喜娘的一句吉祥话,碧玉扶着流苏站起来,大红盖头上,这时,童灏已经在房门口蹲了下来,按照习俗,新娘子要出嫁,双脚不能粘地,要家里的兄弟着,直到出了娘家门。   透过红纱见的缝隙流苏可以模糊的看见来迎接她的人,上了花轿后,迎亲的队伍还是回去了。   迎亲的队伍蜿蜒几百米,帝都百姓夹道欢庆,看着迎亲的队伍慢慢走向晋王府。高头大马上,新郎一身锦衣华服,刚毅的双唇紧抿,深邃的双眉微皱,明明是三伏天,一张脸却犹如寒冬腊月般冰冷,在他身后的四大护卫也同样和他们的主子保持着同样的表情,大红花轿里,大红盖头下,女子的双眸如寒潭般冰冷,朱唇如鲜血般妖艳,嘴角微微扬起,泛起一丝冷笑,右手握着一枚绿色的龙纹玉佩“明夜,你欠我的我会毫不保留的向你全部讨回来,哼!”   在花轿里颠簸了许久,轿子终于落地了,这时,新郎就应该要踢轿门接新娘子出来,可是众人等了半天,也不见新郎来踢轿门。轿子里的流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在窗边小声的问碧玉“发生什么事情了?”   碧玉小声的回道“王爷不见了!”   流苏双眉一皱,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明夜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要她出丑,她慕容流苏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到此处,流苏素手一掀,将娇帘挑起,自己下了花轿。就在众人惊叹的时候,四大护卫出来了,四人对着流苏行礼。   “王妃,王爷有事不能出来接王妃进门,便命令属下四人前来恭请王妃进门。”   碧玉立刻抱不平“可是我家小姐是王妃,王爷怎么可以……”   “碧玉!”流苏抬起手示意碧玉不要再说了“既然是王爷的命令,那我遵命就是了,碧玉,我们走!”原本以为事情没那么顺利,毕竟他们都见到那日的情形,深知这位王妃不是什么绣花枕头,可是没想到王妃居然这么好说话,四大护卫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相比相府的热闹欢庆,这里就是另一番景象。看着安静的王府,流苏知道了明夜并没有摆上婚宴,自然也就没有人来道贺,想必不是不来,而是明夜有命令谁也不准来。   “王妃,这里是新房,请王妃好好休息,属下等告退!”将人送到了新房,四大护卫便闪人离开了。等到人走后,流苏便将盖头揭了下来,碧玉一看连忙说道“小姐不可以,新娘子怎么可以自己将盖头揭下来呢,这会惹闲话的!”   流苏冷笑一声,将盖头丢到了一边,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动手取下头上厚重的凤冠“会说什么闲话,他们爱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凤冠取下后,流苏顿感轻松。“碧玉,你去看看床上有什么东西,将它们全部都捡起来,我可不想被咯着。”   “哦!”碧玉走到床前,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床上铺满了花生莲子还有红枣。“哇,这么多东西,睡上去一定很不舒服!”说着,碧玉便开始清理床上的东西。   碧玉捧着手上两大盘东西说道“小姐,碧玉都捡好了,你看!”   “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对了,还不知道你的房间在哪里呢!”流苏看着有些黑的窗外,双眉微皱。   “小姐,哦不!现在要叫王妃了,王妃不用担心,我去问问府里的人就知道了,那这些东西!”碧玉晃了晃手中的两盆干货。   “随你处置吧!”   “是,王妃!”说完,碧玉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   深夜,一抹黑影走进了新房,来到了床前,看着床上睡着的女子,男子的嘴角泛起嘲讽的笑容,慢慢俯下身子。   “你要是再敢动半分,就别怪我手中的刀子不留情。”流苏说完便睁开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个要和她洞房花烛的男人。   明夜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的匕首,平静的双眸中浮现出几分狠厉“没想到王妃睡觉时还随身带着一把匕首,本王睡在你身边岂不是夜不能寐,稍不小心,本王的这条命可就没了。”   流苏微笑着对上明夜的双眸说道“王爷放心,流苏只是自保而已,流苏从来不会想要主动去伤害别人。”   明夜站起身背对着流苏“是吗,都说丞相府的大小姐常年在外,却执掌整个相府,沉默寡言却雷厉风行,一个弱女子却是凤翔酒楼的幕后老板,在帝都拥有接近一半的商铺。慕容流苏,你真的让本王是刮目相看啊!”   流苏从床上坐了起来愤怒的盯着明夜“你调查我!”   明夜转过身弯着腰,右手轻轻捏着流苏的下巴,说道“我只是想要知道本王娶得王妃究竟是怎样的人,对本王有没有用处。结果却出人意料,目前为止,本王还是比较满意这样的结果,但是本王对你的厌恶还是依旧。”说着手中的力道也加深了几分。   流苏吃痛,双眉不由的皱起,但还是倔强的看着明夜,看来明夜还没有完全查处她的身份,随即说道“谢谢王爷觉得流苏有用,王爷你放心,既然嫁给了王爷,那流苏就是王爷的人了,相府自然也是王爷这边的,流苏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为了流苏的命,也为了相府的存亡,流苏一定会尽心尽力的辅佐王爷,帮助王爷达成自己的宏愿。”   “那本王可就多谢王妃了!说着就将流苏给扑到在床,流苏立马掏出匕首想要刺明夜,却被明夜一把给抓住,流苏想要挣扎却被明夜给抓的死死的“你想干什么,你不是说厌恶我吗?”   明夜邪逆的说道“那又怎样,本王不介意和一个令本王感到厌恶的女人上床,虽然这个女人是本王的王妃!”   “你……”流苏奋力挣扎,一个鲤鱼打滚便翻到了地上,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流苏疼得咬牙,转头看着床上的明夜。   “要么在床上,要么你自己找地方睡,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明夜就闭上眼睛睡觉了。流苏看着明夜,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了,忍者痛站了起来,床是不能谁了,她只好找别的地方了,在床的对面有张木榻,流苏便躺倒了木榻上,于是她的新婚之夜便在这样度过了。      ☆、19府中起流言   第二天,流苏醒来的时候,明夜早已经离开了,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胳膊,暗自说道“看来以后得多准备一张床,这木榻一点都不好睡!”   这时,房门开了,碧玉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侍女,手上拿着脸盆和毛巾。   “碧玉给王爷王妃请安!”   “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   流苏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说道“起来吧!”   “是!”众人起来后才发现房间里只有王妃一人,并没有瞧见王爷。   碧玉好奇的问道“王妃,王爷呢?”   流苏将口中的漱口水吐掉后淡淡的说道“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没看见他!”洗完脸,流苏就坐在梳妆台前,碧玉便开始替她梳头。   这时,两个侍女便去收拾床铺,掀开被子一看,发现床上干干净净,而且还是冷的,如果不是睡着的人一早就起来了,就是床上根本就没人谁,两个侍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在回头看看流苏,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将床被铺好后就站在了一边。等到流苏洗漱完毕后,侍女们才端着东西离开了,很快,关于新王妃不得宠的消息便在王府里传开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新婚之夜,王爷没有睡在王妃的房间里。事情很快就传进了流苏的耳朵里。   随后的几天,流苏一直都没有看见明夜,就连他身边的四大护卫也不见踪影,流苏也乐的清净,然而此事却成为府中流传的谣言最有力的佐证。   王府后院的池塘边,流苏端着鱼食给池里的鱼儿喂食,碧玉站在身后,脸上的表情很是气愤。   “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   碧玉点头“碧玉亲耳听到的,现在整个王府的人都在议论王妃,都是王爷不喜欢新王妃。”   将手中的鱼食抛进了水里,看着为了抢食而挤成一团的鱼儿,流苏感到十分有趣“碧玉啊,以后你还是叫我小姐吧,我习惯些,你说的这些话一开始是谁说的?”   “是丫鬟连翘说的,碧玉问过厨房的老妈子,她说是连翘告诉她们,新婚之夜,王妃没有受宠,王爷连王妃的房都没有进。”说着,碧玉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主子的脸,生怕自己的话惹恼了她。   流苏微微侧着脸冷冷的对着身后的碧玉说道“是吗,你去将连翘带过来。”   “是,小姐,碧玉这就去!”碧玉迫不及待的去找连翘,现在小姐要见她,肯定是要惩罚她,真是活该,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在背后说小姐的坏话。   很快,碧玉就将连翘带到了荷花塘边,连翘看了一眼站着的流苏,便跪下行礼“奴婢叩见王妃。”   “知道本妃叫你来所为何事吗?”   “奴婢不知。”   流苏转身,双眸如冰看着地上跪着的连翘“是真的不知,还是不敢知!”   连翘心里一抖,连忙俯下身子说道“王妃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事情,王妃就算要治奴婢嘴,也得让奴婢知道才行啊!”   “真是伶牙俐齿,你是在说本妃善恶不分,故意找你麻烦吗?”   “奴婢不敢!”   流苏冷笑一声“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你是王府的丫鬟,就应该谨守王府的规矩,而你,竟然胆敢在背后议论主子,就凭这一条,本妃就可以将你拖出去砍了!”   “奴婢不知道王妃在说什么,什么背后议论主子,奴婢一概不知!”连翘一口坚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王妃要罚她,也得有个理由,否则难以服众。   流苏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拿在手中把玩着“都这时候了还嘴硬,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碧玉,将她的舌头给割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胡说八道!”   连翘吓得脸色一白,可还是替自己辩解“王妃,奴婢是王爷的人,就算奴婢有罪,也应该由王爷处置。”   而碧玉也害怕的说道“王妃,奴婢……”碧玉拿着流苏丢给她的匕首,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这种残忍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做得来。为什么小姐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是吗,就算你是王爷的人那又怎样,本妃是王妃,王府之中除了王妃就是本妃的权利最大,你只不过是王爷一时兴起消遣的工具罢了,碧玉,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动手!”流苏用狠厉的眼神看着碧玉,吓得碧玉双手不停的颤抖,害怕的走到连翘的身边,慢慢伸出匕首。   连翘见此也是真的知道怕了,连忙在地上磕头喊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王妃绕过奴婢吧!”连翘惊恐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吓得身子直往后退。   流苏见碧玉胆怯不敢下手,眼里闪过一丝狠厉,随即上前夺下碧玉手中的匕首,左手捏住连翘的下巴,用力迫使连翘的嘴巴张开,右手举起匕首对着连翘嘴里的舌头就要刺去,连翘用力推开流苏,站起身就要逃跑,流苏将手中的匕首用力一扔,匕首扎伤了连翘的小腿,连翘跌倒在地上,此时,王府的护卫正巡逻到此,见情形立马将连翘拦住。   “卑职叩见王妃!”领头的人一见到王妃便行礼“王妃,发生什么事情了?”   流苏慢步走到护卫身前,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连翘说道“这个贱婢,对本妃无礼,本妃要割了她的舌头,挑断她的四肢,看她还怎么跑,然后将她关进府中的大牢。”   “不要啊,王妃,奴婢知道错了,王妃绕过奴婢吧……”连翘不断求饶,额头都磕出血丝来了。   领头的人立马对身后的护卫说道“还不将这个女人拖下去!”   “是!”两个护卫立即前去将地上的连翘拉起来,押送到王府大牢,连翘的呼喊声也渐渐消失。   “王妃,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卑职要去巡逻了!”   流苏微笑着点了点头“侍卫长请便!”等到侍卫们离开后,流苏才说道“碧玉,我们回房!”一转头才看见碧玉的脸色泛白。   “碧玉,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流苏担心的问道。   碧玉摇摇头“碧玉没事,只是有些吓到了。”   流苏轻声叹了叹了一声“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可是我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有些事情你不懂,但是以后你就会明白了,走吧!”      ☆、20受刑   原本新娘子出嫁后的第三天,新娘就要回门,称之为归宁,然而因为那几日不见明夜的身影,流苏便没有走这道礼。这天,流苏如往常般起来,刚梳洗好后,明夜意外的出现在了这里。   “叩见王爷!”碧玉连忙跪了下来,流苏起身跪下叩首道“臣妾给王爷请安!”   “起来吧!”明夜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若不是暗卫告诉他,王妃将连翘割了舌头废了四肢关进了王府大牢,他都不知道她的王妃手段是如此的毒辣。   慢慢站起来后,流苏问道“不知王爷来此所谓何事?”   明夜左眉微挑反问道“本王来找自己的王妃,还非得有什么事情才行吗?”   “这些日子都不见王爷的身影,臣妾以为王爷不喜欢见到臣妾,而臣妾自然是也不想见到王爷,臣妾想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王爷应该是不会来见我的。”   明夜冷笑一声“本王现在才发现,你不但心机深,手段狠,而且还很聪明!这样的你怎么可能甘愿待在王府做一个安分守己的王妃,我知道你不可能是慕容老狐狸那一边的人,但是秦王那就不一定了。”   “王爷误会了,流苏和秦王没有任何关系,流苏既然嫁给了王爷,就不会做出背叛王爷的事情。”流苏一脸坚定的看着明夜,毫不怯让。   明夜的双眸顿时布上一层寒霜,冷声说道“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来人,将王妃杖刑三十!”   这时,外边进来了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站到流苏的身边,而此时,碧玉连忙磕头苦求道“请王爷绕过我家小姐,小姐和秦王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碧玉误以为明夜误会自家小姐与秦王之间有暧昧,因此才打发脾气要打小姐,便不断的求情。   “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动手!”明夜瞪了一眼站在那里不懂的侍卫。   “是,王爷!”两名侍卫赶紧将王妃拖到了外面,随即开始执行。流苏被按在一条长凳子上,手腕粗的木棍一下一下的落在流苏的身上,流苏死咬着双唇痛苦的忍受着,双手死死的抓着凳脚。明夜从里面走出来,站在门口那里看着“如果你现在说的话,本王就绕了你,否则,这三十棍打下来,有你好受的。”   流苏忍者疼痛,一字一顿的说道“臣妾根本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王爷要打就打,何必说这些话来诬陷臣妾。”   “好,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继续打!”   看着棍子一下下落在流苏的身上,碧玉心疼不已,立即跪在了流苏的身边对着明夜说道“求王爷不要再打了,小姐身子弱,经不起这样打的,如果王爷一定要打,那就打碧玉好了,求王爷放过小姐吧!求求王爷,不要在打了。”   “将她拉到一边去!”明夜大喝一声,一名侍卫上来将碧玉拉到了一边,在碧玉的哭喊声中,三十棍终于打完了,流苏的后背早已经是血迹斑斑,有些甚至滴落在了地上,一打完,碧玉就跑到了流苏身边跪下,看着满背的血迹有些不知所措“小姐,小姐,你怎么样啊!小姐!”   流苏低垂着的头慢慢抬起,看着一旁哭泣的碧玉,虚弱的说道“我……我没事……”说完便昏了过去。   “小姐,小姐!”碧玉惊慌的喊道,双手开始摇晃着流苏的手臂,可还是不见反应。   “王爷,王妃晕过去了。”侍卫检查了一下流苏的后便对明夜禀报。   明夜看着长凳上昏过去的流苏说道“去传太医!”。这时,两名侍卫动手将流苏扶起来,将她送到房里去。   “住手!”明夜轻喝一声,上前从侍卫的手中抱过流苏转身进了房间,碧玉连忙跟上去,明夜将流苏反趴在床上,看着昏迷的流苏那惨白的小脸,心中涌现出几分不舍,随即还是将这几份不舍给压了下去,转身对碧玉说道“好好照顾王妃!”说完便就走了。   “小姐!”碧玉跪在床前,眼角挂满了泪水,心疼的替流苏擦去脸上的汗珠。   嘶~流苏睁开了双眼,只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   “小姐,你怎么样啊,是不是碧玉弄疼你了?”一看到流苏的脸都皱了起来,碧玉的心里十分自责。   流苏这才看清身边的碧玉,看见她的手上正拿着一个药瓶还有一块棉布,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臂问道“那是什么药!”   “这时太医给的灵玉膏,太医说要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擦一次药膏,这样才不会留疤。小姐,你再忍忍,很快就好了。”碧玉说着便继续往柳絮背上擦药,看着小姐背上的伤口,碧玉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小姐,王爷怎么可以这样对你,怎么可以,这王府可真是一个吃人的地方。”   “好碧玉,你别哭了,这点伤你家小姐受的了,在这个世界,哪里不是吃人的地方,碧玉,你要知道,想要生存下去不被欺负,就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碧玉若有所思的点着头。   在床上一连躺了几天后,流苏终于可以下地了,虽然后背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但是已经结痂了,有些轻微的地方已经开始长肉了。   “碧玉,我们去后院散散步吧,在床上躺了几天,难受的很。”流苏这样对碧玉说着,便来到了门口,碧玉上前扶着流苏的胳臂,两人便在府中散起步来。到了后院的凉亭前,流苏看到亭子里坐着的人后,便想转身离开。   “王妃既然来了,为何一见我就走,莫不是王妃不喜欢我?”婴宁看到想离开的流苏立马喊住了她。   流苏收回步子,看着凉亭里坐着的人,心里纵是万般不愿也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叩见王爷!”   “起来把!”明夜看着跪着的流苏,她瘦了,这几天她都躺在床上不能翻身,子夜的时候他去看过她一次,发现她连睡觉的时候,眉头都是紧皱着。   “谢王爷!”流苏站起身的时候还是牵动了后背的伤口,双眉微微的皱了一下,而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明夜的双眼。      ☆、21出事了   “王妃来的正好,我正向夜哥哥说起你呢,夜哥哥恐怕不知道吧,原来啊咱们帝都有名的凤翔酒楼是王妃姐姐开的呢!”婴宁的脸上露出一种羡慕的表情。   流苏看着坐在那里的明夜和婴宁,两个人做的那么近,仿佛他们才是一对夫妻似的,而她这个堂堂正正的王府在这里似乎显得有些多余,她知道婴宁这样做是故意的,无非是想告诉她,她这个王妃的位子随时都可以换人,可是她慕容流苏从来就不是随便欺负的主“这种小事何必大惊小怪的,王爷早已经知道了,郡主就不要拿这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说了,那只不过都是在娘家无聊时打发时间随便弄弄的而已。”   “王妃姐姐可真是厉害,随便弄弄都能弄出凤翔这么厉害的酒楼出来,妹妹我可真是佩服啊!”婴宁阴阳怪气的说着,心里却是极度的不爽,看着这个女人那风淡云清的表情,她恨不得上去撕了她。   “王爷,臣妾感觉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休息,请王爷允许臣妾先行离开。”这两个人她都没有什么话好说的,还是早些离开吧,眼不见为净。   “王妃是因为看见本王才不舒服的吧!”从刚才沉默到现在的明夜终于开口了。   “臣妾不敢,只是臣妾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太医吩咐要按时擦药,臣妾要回去擦药了!”   明夜的双眼一直盯着流苏“是吗,本王还以为王妃是不想看到本王才想离开呢,看来是本王误会了。”   “那臣妾就先回房了。”流苏说完便转身离开。   等到流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那头,明夜才收回视线,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婴宁说道“婴宁,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婴宁不满的嘟起嘴巴,双手紧紧的缠在了明夜的胳膊上开始撒娇“夜哥哥,婴宁只是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了,你不知道,自从你成亲后,我过的有多痛苦,夜哥哥,你难道真的不明白婴宁的心吗?”   “松手!”明夜冷冷的说一声,一张俊脸冷的犹如深幽渗人的寒潭。   婴宁虽然被吓的有些发抖,但还是不想放手,随即将整个人都贴到了明夜的身上,却没想到明夜用力一推,将婴宁狠狠的甩到了地上,嗜人的眼神瞪着婴宁警告道“本王说过。不准碰本王!再有下次,本王就废了你这双手。”   “是!婴宁再也不敢了!夜哥哥不要生气了。”婴宁吓得声音都有些颤抖,可就是这样她还是爱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人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长乐郡主。   走廊上,碧玉小心的跟在流苏的身边“小姐,碧玉觉得这个郡主对王爷不怀好意!小姐还是小心防范才行啊,可不能让她给得逞了!”   “我知道,那个女人没什么大本事,只顾着自己和眼前的事情,如果不是因为皇上的宠爱,有谁会万事奉承顺着她。”   这时,流苏看见一只信鸽飞进了自己的院子里,那是她的信鸽,难道是流云?想着脚下的步伐快了起来,进了房间,那只白鸽正落在她的梳妆台上。拿下白鸽脚上竹筒里的纸条,果然是关于流云的,看着信里的内容,流苏的一双秀眉皱了起来,是裴如风传来的,上面说流云昨夜潜入上官堡查探贡品的事情,不小心被被发现了,在打斗中和上官傲一同坠下了山崖,现在整个上官堡的人都在崖底寻人。   “怎么会这样……碧玉,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在这好好呆着,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了宝相寺烧香。”说完就急忙忙的出去了。而在王府东厢的书房里,明夜也是深沉着一张脸,在他的对面站着四大护卫,是阿大和阿南以及小北。   “查到了那名夜探上官堡的女子是谁了吗?”明夜坐在那里面无表情。   小北摇了摇头“女子的身份尚未查清,但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因为那女子出现的地方是库房。”   “王爷,我们要不要去一趟上官堡。”开口的是阿大,当时他正在上官堡办事,上官傲坠崖的时候他就在当场。   阿南也说道“断肠崖深不可测,崖底瘴气横生,就算是掉下去侥幸活了下来,也躲不过这层层瘴气啊!”   这时,房门开了,阿二走了进来“王爷,王妃出府了!”   明夜双眉一皱“她身上的伤还没痊愈就要出门,去哪了?”   阿二摇了摇头“不知道,王妃一个人出去的,看样子很匆忙,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人?不管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上官傲,本王要去崖底看看。”   很快,明夜一行五人便快马加鞭赶到了断肠崖,下到了一般的时候,便看见崖底上方弥漫这一股粉色的雾霾,这便是瘴气。万物相生相克,如果这里有瘴气,那么在这附近就一定会有解这瘴气毒的解药。这些对于精通药理的阿南不是难事。   到了崖底后,众人仿佛进了一个世外桃源,各种奇花异草,四处开着不知名的野花,藤蔓上长满怪异的果实,然而众人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阿大看着四周说道“这里怎么感觉怪怪的,总觉得不对劲,但就是说不上来。”   明夜看了看上方说道“这里太安静了,这么大的林子里竟然听不到一声鸟叫,就连地上的虫子都看不到一只。”   “没错,是太安静了,怎么会这么安静,甚至可以用死寂来形容!”经过明夜这么一说,阿大才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大家小心点,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得离开,走!”说着,明夜便带头从南边前进。   随着越往前,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四处都是荆棘,周围长满参天大树,根本无路可言,人走在里面,就像是走在迷宫里一样。太阳开始下沉,透射在林间的阳光也在渐渐消失,天黑以后,这路就更难走了,也更危险了。   “王爷,前面林子太黑暗,是不是要在原地休息,等到天亮以后再前进?”阿大举着火把看着前方漆黑的密林说道。明夜没有说话,只是前进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王爷!”阿南的右手慢慢握住了剑柄,停下来看着明夜,只见明夜一脸警惕的看着前方,双眼死死的盯着那片密林,慢慢的向前走去。此刻在他们的前方有一片一米高的灌木丛,明夜示意停下脚步,四大护卫慢慢靠了过来,明夜顺手摘了几片树叶,对着灌木丛就用力射了过去。      ☆、22夜林相遇   啊!一声惨叫从灌木丛里传来,是女人的声音,明夜连忙上前扒开灌木丛一看。   “王妃!”跟着来的小北惊呼一声,怎么会是王妃?   流苏捂着自己的右臂,皱着双眉略带诧异的看着让自己受伤的人,怎么这么巧,他怎么也来了,难道是来找上官傲!   漆黑的夜里,看不出明夜此刻脸上的表情,“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手上抓到是什么东西!”   流苏没好气的站了起来看了明夜一眼“这是金蟾蜍,很稀少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   “你的伤……”明夜看着流苏被自己弄伤的胳膊,两条血痕,里面还有鲜血在往外渗出。   “别动!”就在这时,四周出现了五六名身份不明的男子,手持利剑指着明夜他们。   四大护卫立即拔出利剑将明夜和流苏护在身后“住手!”流苏大声说了一句,四周的人立马就将利剑放了下来。   “小姐!”一个男子走了过来,正是凤翔酒楼的掌管的裴如风。走过来的裴如风一看见面前站着的正是当今的晋王爷,他家小姐的夫婿,连忙行礼“参见王爷!刚才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恕罪!”   “如风,你怎么过来了!”不理会明夜探究的眼神,流苏向前迈了几步,与明夜稍稍拉远些距离,不是害怕,只是他那探究的眼神让她感觉不舒服。   “属下听到小姐的叫声,以为小姐出了什么意外,便带着人过来了!没想到是王爷在这里!小姐手中的东西可是金蟾蜍!”   流苏点了点头,裴如风脸上一喜“真是太好了,有了金蟾蜍,兄弟们的毒就可以解了!”   流苏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明夜说道“如果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就不妨跟着我过来,到时候一看便知!”   明夜另有所指道“真的能一看便知吗?”   流苏笑了笑“如果王爷是真的用心看,自然就能知道。”说完,流苏就转身离去,随着裴如风也带着人跟着离开。   明夜站在那里看着流苏的背影,漆黑的双眸里一片寒霜,阿大看了看明夜,小心的问道“王爷,我们要不要……”   明夜瞪了一眼阿大,阴沉着脸跟了上去,阿大不明所以“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其它三人均是摇着头,用一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着阿大,阿南拍了拍阿大的肩膀,老气横秋的说道“阿大啊,人有时候就算再笨,不能什么都问,知道吗?”说完便奸笑着离开了,阿二,小北也都略带奸笑的从阿大的身边走过,只剩下一头雾水的阿大轻声咕噜“切,一个个,都有毛病吧?”   走了没多远,明夜就看到前面有两个小山丘形成的一个葫芦形峡谷,进了葫芦口,里面是片平地,有几个人正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双唇没有半点血色,流苏走到一人的身边,拿出一把匕首,在金蟾蜍的脚上割了一道小口子,然后将金蟾蜍的血滴在了那人的双唇上,只滴了几滴,那人的脸色便立马好转起来,接着流苏又给下一个喂蟾蜍血,直到将所有中毒的人全部滴完,这时,中毒昏迷的人开始苏醒过来,流苏也是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子突然一阵头晕,双腿一软,差点摔到,好在明夜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了她,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你没事吧!”明夜的语气里有些担忧。   流苏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累了,你扶我去那边坐下休息一下就好了。”坐下来后,流苏将手中的蟾蜍放进了自己腰间的荷包里。   明夜也在一旁坐下,看着流苏有些疲倦的小脸,忍不住问道“那么急忙忙的出府,就是要来这里,别告诉本王你来这就是为了抓这只金蟾蜍。”   流苏转过头来看着明夜“不然王爷还以为有什么事情!”   “别拿那些谎话来蒙骗本王,本王不是三岁小孩,慕容流苏,你到底是谁,你绝不是简单的相府小姐的身份,也不单单是凤翔酒楼的老板,从开始的见面,到百花大典上的赐婚,这一切的一切,都经过了你的精心策划,是也不是!”明夜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流苏,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   流苏笑了笑说道“王爷,流苏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流苏嫁给王爷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做出什么对王爷不利的事情,如果没有,王爷又何必在乎我嫁给你的理由呢。”虽然流苏在笑着,可是明夜却还是清楚的看见了那双清澈的双眸里潜藏着的深深恨意,明夜的心一惊,她恨他,可是她为什么要恨他,难道赐婚一事并非他当日见到的那般,而是另有真相,若真是如此,又是谁在操纵这一切呢,是父皇还是慕容星宇。   “小姐,王爷!”裴如风走了过来,将烤熟的野山鸡送到流苏的面前。   接过食物,流苏说道“吃完大家就好好休息,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待会多架几个火堆,这样林子的野兽就不敢靠近了!”   “是,小姐!”   裴如风离开后,明夜才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他看得出这个男人功夫不错,而且看样子也不像是一般人!   “三年前,我在路上救了他,当时他深受重伤,如果不是遇见了我,他早就死了,为了报答我,他便一直留在我身边,帮我打理凤翔酒楼。”那时的他根本不愿跟任何人说话,脾气暴躁,一见到陌生人靠近就大发脾气,甚至好几次因为动作太大都让愈合的伤口再次开裂,当时的她经过了好多努力,才让这家伙卸下防心。   嗷呜~   一声长嚎让所有的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流苏立马站起身来仔细听着。嗷呜~又是一声嚎叫,是狼!嗷呜~嗷呜~此起彼伏的狼嚎声让在场的人脸色一变,明夜立马说道“是狼群!它们朝着我们过来了!”      ☆、23受伤误闯祭坛   “是狼群,他们正朝着我们过来,大家小心点!”流苏拿出了匕首,紧紧的握在手中,双眼谨慎的盯着前方,这时,一双大手伸过来,将她拉到了身后“别怕,有我在!”   流苏看着将自己护在身后的男人,思绪有一些恍惚,习惯了什么事情都要自己面对的她,早已经忘了被人保护的感觉了,除了他,曾经以为那个男人会保护自己一辈子,可是……一切都变了。明夜,你可知道,是你毁了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小心,它们来了!”裴如风的话音刚落,一只野狼便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直扑向他,然后又有另一只从南边朝着阿大扑了过来,紧接着一只又一只的野狼不断的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开始疯狂的攻击他们。   明夜手起刀落,一只又一只的野狼被斩杀,拼杀中,不断传来野狼的嘶吼声以及人凄厉的哀嚎声。   “王爷,它们越来越多了,怎么办!”阿大看着越来越多的野狼,开始感到有些吃力,身上的衣服也溅了许多的狼血。   明夜将一只野狼给结果了后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大家赶快撤。”   “小心!”流苏的声音刚响起,明夜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人大力的推开,接着就响起了流苏的惨叫声!一只野狼从明夜的身后窜了出来,流苏立马推开了明夜,而自己则被抓伤了后背。明夜大惊之下,一挥手,将那只野狼身首异处。   “你!”明夜连忙蹲下身子扶起倒地的流苏,发现她的脸色异常的苍白。感觉到手心湿热,便收回手一看,竟然满是鲜血,明夜的脸色明显一僵,震惊的看着流苏。   流苏扭曲着脸,说道“好痛!”说完便一头栽进了明夜的怀里,彻底的昏了过去。   “慕容流苏!”明夜摇了摇怀里的人,随后将其抱起,转身朝着峡谷里跑去“快撤!”   众人开始撤离,一路不断的有野狼袭击,阿大阿二以及裴如风在后面阻挡拦截,阿南和小北则一路跟随在明夜两侧,直到他们进了一处四处堆满石头的地方,那些狼群似乎有所忌惮,不敢踏进半步,站在那里徘徊了几下后便一个个的离开了。   明夜走到一处比较光洁隐蔽的地方,将流苏小心的放了下来,让她靠着石头坐在了地上,昏迷中,流苏的双眉紧皱,明夜看着流苏后背的衣服都被鲜血给浸透了,心中有些疑惑,怎么这么多血,随即东送小心的将破碎的布料撕开,立刻被震惊了。只见那后背血肉模糊,除了几道尖利的抓痕之外,之前的伤口上也再次流出血来,那些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被狼爪狠狠一抓,那些结的痂子被硬生生的给扯了下来,露出鲜红的新肉,明夜的心不由的抽搐在一起。   “阿南,有没有带金创药!”   一听王爷要金创药,阿南立即担心的问道“王爷,您受伤了吗?”跑过去一看,发现王妃衣受了伤而且还衣裳不整立马背过身去。   “王爷,这是金创药!”阿南掏出怀里的药瓶递给了明夜。拿了药后,阿南便向前走了几步,停在那里守备。   明夜准备给流苏上药,可是伤口周围到处都是血迹,随手撩起自己的衣摆,撕了一块布条下来,小心的在流苏的后背上擦拭着,然后开始上药。上完药后,明夜在流苏的身边坐了下来,然后将流苏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   醒来时,流苏才知道自己睡在了明夜的怀里,而且天也已经亮了。   “你醒了!”明夜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流苏坐起身,一不小心牵动了后背上的伤口,疼得她立即皱紧了双眉,明夜立马担忧的说道“小心,是不是很痛!”   “我没事。”说着流苏就环顾着四周,吃力的站了起来,看着四处都是石头堆起来的石柱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啊?”说着就走到了一堆石柱前,用手去摸了摸那些石头。   明夜此时也站起来跟了过去“这些石柱有些不寻常,昨晚那些野狼似乎很怕这地方,在外面徘徊了一直不敢进来。”   流苏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去,明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便也跟着过去,走了一段路后,流苏越来越觉得这里有些诡异,这些石柱似乎是按照一些规律来堆放的,就在两人走过了几个石柱后,面前的地上出现一个圆盘,上面印有图案,那是一只蝙蝠,一只红颜色的蝙蝠周围的石柱都是以这个图案为中心而向外排列。流苏的脸上一便“血蝙蝠,这里是血魔宫的地方,看这里好像是用来祭祀的,难道我们闯进了血魔宫的祭坛不成!”   就在这时,传来了打斗的声音,明夜暗叫一声不好,流苏立马想要前去看看,刚走了几步就被明夜拉住了。   “等等!”   “怎么了?”流苏不解的望着明夜。   明夜脱下自己的外衫,将它套在了流苏的身上说道“穿上,你的衣服都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   一听明夜这么一说,流苏立马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然后将手伸向后背一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露出来了,这个混蛋,怎么不早说,那刚才岂不是……想到这里,流苏的脸色有些难看“你怎么不早点说!”随即将明夜的衣服给穿好。   这时,打斗声也越来越激烈了,明夜和流苏不敢怠慢,连忙循着打斗声就找了过去,到了一看,发现他们的人正在和一群红衣人打斗,且红衣人的数量多于他们。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一个头头的红衣人带着黑色面具说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圣地,将他们抓起来。”      ☆、24魔宫无痕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世人一直在寻找的血魔宫,竟然被流苏等人无意中闯入了,而且还是血魔宫的圣地,想到这里,流苏的心里又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此刻是否还在天启的国土上。   就在众人打成一团的时候,脚下的地轻微的摇晃了起来,那些石柱竟然在移动,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四处环顾,而那名带着黑色面具的人突然有些惊慌的说道“是宫主!属下恭迎宫主出关!”此时所有血魔宫的人都跪了下来,齐声喊道“恭迎宫主出关!”   远处突然响起一声爆炸声,紧接着一道红色的身影窜向空中,然后落在石柱上,血红的外衣,如墨般的长发随风飘摆,双眼如隼,刀刻般的五官如同画中的人一样。   “宫主,这些人私闯圣地,属下正要将他们拿下。”   “血煞,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本座留你何用!”无痕的声音带着千年不化的寒冰,冷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血煞立即跪下来求饶“宫主恕罪,属下……啊!”血煞的身体突然被弹了起来,狠狠的撞到了石柱上,然后重重的摔落在地上,鲜血立即染红了他身下的那块土地,因为带着面具美人知道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怎样,只是那一双圆睁着的眼睛充满了震惊。   同时感到震惊的还有流苏等人,江湖传言血魔宫的宫主心狠手辣,暴戾成性,果不其然,流苏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无痕。这时,一小队血魔宫的教徒抬着一顶宝座走了过来,那是一把纯金打造的座椅,如其说是椅子,倒不如说十一张榻,因为它大的足有让人横着睡在上面“恭迎宫主!”   无痕的脚轻轻一蹬,立刻飞身斜坐在了宝座之上,双眸轻轻扫了一下裴如风等人,问道“你们是谁,竟敢私闯本宫圣地,打扰本尊静修!”他的双眼停留在了明夜和流苏的身上,这两个人面对他淡定,冷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尤其是这个男人,眼里同样的冷漠蔑视,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不简单。   “宫主恕罪,我等并非有意闯入,打扰宫主的静修,未曾想到,这里会是血魔宫的地盘,冒犯之处,还请宫主多多包含。”裴如风态度诚恳的说道,在他面前的是血魔宫的宫主,为了大家的安全,他绝不能惹怒到他。   “区区几句讨饶的话就想让本座放过你们,你们也太小看本座了,将他们给本座拿下!”   “住手!”流苏大喊一声,走到了裴如风的身前对视着无痕“宫主,今日之事实属意外,冒犯宫主之处,希望宫主能够海涵,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宫主倘若执意要动手,我们也不是等闲之辈,倘若交起手来,对大家都没好处,我想宫主也不想再多一个敌人吧!”   “哈哈哈!”坐上的无痕突然笑了起来,看着羸弱的流苏笑道“女人你好大的口气,你这是在威胁本座,本座的敌人何止千百,又岂会在乎你一个!”   流苏冷笑道“我乃一小女子,微不足道,可是,我身边的这个人你却不能小看,你知道他是谁吗?”流苏伸手挽住了明夜的胳膊,眼里满是得意“他就是天启的战神晋王爷明夜。”   无痕的脸色一僵,有些诧异的看着明夜“晋王爷,你就是明夜!”   “无痕,江湖之事朝廷是不会乱加干预的,大家各退一步,就此罢手,若不如此,本王也就只好替天行道了!”   “哼,好大的口气,本座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说着,无痕的身体就飞离了宝座,直扑向明夜,明夜怕伤到流苏,立即飞身上去,两人在空中对打了起来,一直落到了地上,随后两人开始你来我往的较量,而这边,没有无痕的命令,那些魔众们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现场所有的人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主子打斗。   打了许久,两人也未能分出胜负,一旁的流苏看着僵持不下的两人,心里有些担心,再打下去,明夜的体力一定会吃不消的,他们人多势众,若是明夜出了事,他们可能全都走不掉了“阿南,你身上有没有软经散之类的东西!”   阿南疑惑的看着流苏,然后点头说道“有!”伸手在袖口里鼓捣了一下后就拿出了一个蓝色的小瓶子交给了流苏“这是三步倒,只要皮肤被粉末粘到,三步就倒!”   “这个太厉害了,有没有效果稍微轻点的!”流苏将瓶子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后再问。   轻点的?阿南想了想又伸手在袖口里掏了掏,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瓶子说道“这个吧,名字叫十里香!可以让人手脚无力,暂时失去武功!”   “就它了!”流苏抢过阿南手中的药瓶转身就走了。   “王妃?”阿南看王妃走便立马要跟上去,结果却换来流苏狠狠的一记狠瞪。   “站在那里,别跟来碍事!”   阿南只觉得心中委屈,王妃竟然说他碍事,怎么想都觉得心理不平衡的阿南转头看着自己的兄弟们,结果发现他们全都在那里憋笑着看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实在是不适合大笑,恐怕他们的笑声早已经将屋顶给掀翻了,因为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阿大走过去拍拍阿南的肩膀安慰道“你还是听王妃的话吧,站在这里不要碍事……”想想刚才阿南从袖子里不停的掏阿掏的样子,他就想笑,此话一处,他人的双肩因为憋笑而抖动的更加剧烈了。   “你们!”阿南郁结的等着眼前的人,不知说什么,索性就转过身去不理会他们。   此时,明夜与无痕的打斗也进入了白热化,双方僵持不下,明夜提足真气,决定一搏,无痕也不甘示弱,双方一对掌,强大的冲击力使双方各自倒退了十几步。明夜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了鲜血,而无痕也同样吐了血,双方各有损伤,这时,阿大等人立刻跑到了明夜的身边“王爷!”   就在无痕受伤站在那里喘息之际,流苏从一旁的石柱后面窜出来,将手中红色药瓶里的十里香对着无痕的脸就洒了出去。   “你……”无痕的双眼被粉末迷得视线模糊,只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那里,等到视线清晰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手脚无力,动动体内的真气,发现根本提不起来。      ☆、25偷袭   “你竟然敢偷袭本座,真是好大的胆子!”无痕的怒火无以复加,想他堂堂的魔宫之主,竟然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女人偷袭下药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流苏可管不了那么多,立马掏出匕首架在了无痕的脖子上“宫主,小女子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只要我们安全出了这座密林,我自然就会放了你,走。”   流苏将无痕带到了明夜身边,看到了明夜的嘴角还残留这血迹“你受伤了!”   明夜上前立马点了无痕的穴道,然后沉着脸对着流苏吼道“谁允许你这么做的,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万一你要是伤到了怎么办,你这个女人,你到底要把自己伤成什么样子啊!”   面对明夜的莫名火气,流苏低着头轻声的说了声“对不起,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拥抱给淹没了,流苏呆呆的愣在那里,耳边响起了明夜的声音。   “下次别再这么做了,本王会担心的,知道吗?”明夜的口气十分轻柔,刚才的那一幕让他心惊肉跳,万一她被无痕伤到那该怎么办,以无痕的功力,在那种情况之下,若是受到袭击一定会使出全身力气,那她岂能活命。虽然他不是很喜欢这个王妃,但是至少现在也没那么讨厌了,或许继续相处下去,他们之间也许会变得不一样。   “哦!”流苏轻点了一下脑袋,然后问道“那他怎么办!”流苏看着眼前的无痕,若不是此刻有他人在场,她一定要问问他关于那批贡品的事情,或许她就可以用他换回那批贡品。   此时,那些魔众们见到自己的宫主被抓,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的眼巴巴的看着无痕被明夜带走,出了圣地后,明夜就将无痕丢在了路上,然后带着流苏等人离开了这片密林,走了许久,他们看见了一条小溪,于是便在溪边休息一下。   溪边,流苏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将拧干水的手帕擦拭着脸上的脏和汗渍,俯身洗手帕的时候,水面上倒影着明夜的身影,流苏回头看着明夜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拉着明夜坐了下来,伸手帮他擦脸。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擦完明夜的额头后,流苏便停了下来看着明夜,见明夜看着自己不说话,流苏笑了笑说道“我来这里的目的和你一样,找人,只不过我要找的不是上官傲。”   明夜皱眉“那个女人是你派去上官堡的!”   “也算是吧,如果我知道她会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的话,我当时怎么也不会答应让她走的。”   “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妹妹!”   “妹妹,你是说那个慕容相府的三小姐。”慕容府只有两位小姐,既然是她的妹妹那一定就是三小姐了。   流苏摇了摇头“不是她,是另一个人,她不是相府的小姐,是柳姨娘的养女,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却很好,她叫流云,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流云,流荡的云,她喜欢游山玩水,从不会安稳的待在一个地方,这次没想到会闯入上官堡,还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怪不得那日你走的那么匆忙!原来是这样!”阿大给他的有关于她的资料里曾提到过这个流云,但是却没有说她们之间的感情竟然如此深厚。   “也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你说会不会……”流苏脸上的神情有些难过,心里难受的很。   明夜连忙安慰“别胡思乱想,有你这么担心她,她不敢有事!”   突然,远处的有声响传来,一会儿就看见一个浑身狼狈的女子背着一个同样狼狈而且还昏迷的男子从草丛里走了出来,流苏惊讶的站起身看着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女子,“流云?是流云!”流苏大喊一声便跑了过去,一把抓住流云的胳膊,仔细的看清楚,是流云,真的是流云“流云,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着!”   一看见流苏在这里,流云喜极而泣“大姐!大姐,真的是你,你真的来救我了!大姐……”似乎是想起来什么,流云立马恳求道“大姐,你快救救他,他为了救我受了重伤,你快救救他啊!”   流苏这才正眼看流云身边的这么男人,他难道就是上官傲,这时,明夜走了过来,从流云的手里接过了上官傲,将他放到了一旁的空地上“阿南,你快看看,他到底怎么了!”   “是,王爷!”阿南立即过去开始检查上官傲,最好发现他的后背有严重的擦伤,而且还中了瘴毒,加上身体耗损过度,所以才会昏迷不醒,随即拿出身上的药丸给上官傲服下。   “王爷,少堡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需要多休息,很快就会没事了!”   一听到阿南说上官傲没事,流云揪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脸上露出了笑容“没事了,没事了,他没事就好!”   找到了人后,流苏等人便很快出了崖底,明夜命令阿大和阿二将上官傲送回了上官堡。临走之时,流苏发现流云的眼里流露出了几分不舍,心里产生了几丝疑虑。   隔天,流苏就派人去了相府,请流云过来王府一趟,此时,在王府后院,流苏正坐在石凳子上,而坐在她对面的便是流云了,在石桌上摆着棋盘,碧玉则站在了凉亭外面,流苏吩咐她若是有人靠近了就打招呼。   “这么说,你确实看到了贡品在上官堡的仓库里?”此时,流苏执棋的手在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将棋子落下。   “没错,有好几次我都看见老堡主带着几个人进入库房,奇怪的是他们出来却没有带任何东西,于是趁着他们再次进入库房的时候,我便悄悄的潜了进去,谁知被发现了,结果还被人追到了断肠崖。”说道这里,流云是一脸的懊恼。   “流云,告诉我,那个上官傲到底是怎么回事。”流苏看到流云的脸色明显的变了,心里更加断定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26流云心事   “大姐,我……”面对流苏的询问,流云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为难,想说却又不敢说。   看见流云这个样子,流苏心里更急了“流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说啊。”   “大姐,这件事情流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希望大姐不要在逼我了,我和上官傲之间并非是大姐所想的那样,总之,以后我会全部都告诉大姐的,但是现在,流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大姐,我要走了,我要回去好好想想!”   流苏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流云“好吧,好好想想,等你想通了再告诉我吧,对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相府还好吧!”   “大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相府有干娘在打理,一切都还是井井有条,最近,干娘一直跟干爹唠叨说扶正的事情,大姐,我知道干娘对你很不好,所以你恨她讨厌她,我不会说个不字,但是你现在已经搬离了相府,成为了尊贵的王妃,又何必再和她计较呢,干娘只想做个名正言顺的相府夫人而已,大姐为何不成全了她呢!”   流苏冷笑着“成全她,那当时她可曾成全了我娘,如果不是她挑拨离间,父亲又怎么会误会我娘与他人有染,我娘又怎么会郁郁而终,我又是怎么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相府里生存下来,哼,现在你要我来成全她,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流苏的话让流云无法反驳,但是柳姨娘对她确实很好,也许她成了相府夫人后就会改变了呢“大姐,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流苏坚决的打断流云的话“好了,你回去吧,有事我会派人请你过来,这段时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着流苏便背过身去,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给流云。   “是,大姐!”流云知道自己是无法改变流苏对干娘的恨意,只好叹气离去,看着流苏那冷漠的身影,流云只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她陪着她一起长大,亲眼见证她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变成一个心机深沉且冷漠无情的腹黑商人,所以她理解她,愿意帮她,可是自古情义两难全,她不想看到她在乎的两个人相互伤害,她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愿看见她们这样的结果。   边走边想事情的流云根本没注意到一辆马车正朝着她急速奔来,等到她注意到的时候,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给拉进了车里,然后快速的消失在马路上。   “小姐,你有心事啊?”碧玉走过来看到流苏双眼盯着前方,坐在那里动也不动像是在发呆。   “碧玉,如果你是我,你该怎么做呢!”流苏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碧玉又像是在问自己。   碧玉有些糊涂了“小姐,你在说什么啊,碧玉怎么听不明白,是不是流云小姐说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什么事情让王妃不开心了?”明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流苏连忙转过身去,发现他人已经进了凉亭了。   “叩见王爷!”流苏立马跪下来行礼。   明夜俯身扶起流苏“王妃你有心事啊?”   流苏微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只是一些小事罢了,王爷不必担心!”自从回来后他们才第一次见面,明夜关心的话语和温和的语气让她有些讶异,以前他们三两天见不到一次面,而且从来都没有这样说话过。   明夜可不认为是这样“既然是小事,王妃为何会一直皱着眉头呢,告诉本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流苏转过身走了两步说道“真的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念父亲了,毕竟嫁到王府已经快有一个月了。”   “本王明天就陪你回相府!本王现在就命人去准备东西。”明夜走到了流苏的前面让她看着他。   流苏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惊讶道“王爷,你说的是真的,明天王爷真的和臣妾一起回相府。”   看到流苏眼里流露出的惊喜,明夜的心里有些自责,他本应该早就陪她回去的,是他的错“本王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以前是本王的错,希望王妃不要生气才好!”   流苏连忙说道“王爷说的是哪里的话,臣妾怎么会生王爷的气呢。”   明夜点点头“不生气就好,对了,你用过午膳没有,本王还没吃饭呢,不如一起吧!”   “好,碧玉,吩咐下去,叫厨房快点将饭菜送来!”   “不用了!”   流苏不解的看着明夜问道“不用了?王爷刚才不是说……?”   明夜笑了,抬起手轻轻的在流苏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本王的意思是说不用将饭菜送到这里来,我们会房吃!”   碧玉一听立马笑开了花“是,奴婢这就去吩咐!”说完立马就跑开了。   流苏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右手停在了明夜摸过的鼻尖上,如此娇羞的模样更是让明夜心神荡漾,拉起流苏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很快,饭菜就端上来了,布完菜后,碧玉就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了明夜和流苏两人,明夜夹起一块肉片放进流苏的碗里说道“多吃点,你看你这么瘦。”   流苏也夹了一块鸡肉放进明夜的饭碗里“王爷,你也要多吃点,这样才能有力气处理国家大事,听下人们说,你昨天一回来就进宫了很晚才回来,什么事情这么重要啊!”   此时的明夜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眉宇间有些愁云“南边出现大旱,赤地千里,寸草不生,百姓们连树皮都啃光了。”   “怎么会这样,为何没有听人提起过?”这些日子她都忙着眼前的事情根本就没去注意其它地方的事情,如今那边出现大旱,那粮食缺少,物价肯定要上涨的,好在整个天启的米商大都是她的人,她没说话没人敢乱涨价。      ☆、27你们之间不可能   “地方衙门早有折子上报朝廷,却被崔尚给拦了下来,所以父皇一直不知道,后来被老五知道了,就将事情告到了父皇面前,因为芸贵妃的关系,崔尚只是被停了职禁足在家中。”   “那朝廷是否已经有了解决的对策!”   “国家大旱,百姓没有饭吃,朝廷应该要拨救灾粮下来,只是现在的问题是,朝廷刚刚拨了五百万旦的粮食给了边塞的军队,而此次灾情严重,灾区百姓繁多,国库根本没有多余的存粮来救济这些百姓!”   流苏蹙眉“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要是能填饱肚子,什么食物都可以,并不一定非得是大米才行啊!大豆,高粱不都是可以的吗?”   明夜点着头说道“确实如此,只是那些东西国库并不多,想要凑足救灾的粮食就必须得向百姓征收,那范围就得扩大到全国,可是灾情刻不容缓啊!”   “此事不能让百姓来承担,朝廷可以下一份告示,呼吁百姓可以将自己多余的粮食捐出来,但不能强求,然后让各郡县统计数量最后各自运往灾区,还可以下令让那些富足的达官贵人们捐钱,然后购买粮食,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   “这是个好办法,可是那些所谓的达官贵人平时里大手大脚的,可是一到真正需要他们掏钱的时候,一个个都在哭穷,想要他们自动捐钱出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这……”流苏偏着头想了想,脸上一喜似乎是想到什么了“臣妾想到了一个办法,王爷……”流苏凑过去小声的在明夜的耳边说着什么,明夜的眉毛先是皱了起来,随后慢慢舒张开,眼里也露出了几分笑意和对流苏的赞许。   “好,王妃果然厉害,就这么办!”明夜的脸上挂着笑意,一直蔓延到眼角。   “王爷,既然已经有法子,王爷也就不必再烦心了,吃饭吧!”流苏说着便端起碗开始吃饭,吃着吃着,却突然发现明夜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于是便抬起头问道“王爷,怎么不吃啊,看着臣妾做什么?”   明夜的嘴角微微扬起,一双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流苏,伸过手握住流苏的素手,在流苏不解的眼神中将她措不及防的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流苏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明夜的吻就猛烈的压了下来,流苏下意识的防抗起来,大力的推开了明夜,像是受到了惊吓般逃到一边防备的盯着明夜。   “你怎么了?”明夜站起身准备走到流苏的面前。   “你别过来!”流苏连忙阻止,话出口才响起自己这样的反应有些不合适,随即强压自己的情绪,强作镇定的说道“王爷,臣妾刚才有些过激了。”   明夜的脸色也有些难堪“王妃若不喜欢本王碰你……”   “王爷不要误会,臣妾只是……只是有些不习惯,再加上臣妾背上的伤还没有好,所以……”   提到伤口,明夜的眼神也有些软下来,走到流苏身前,轻轻握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放在自己的胸前“很疼是吗?对不起,都是因为本王,你才会受伤。”   流苏摇了摇头,微笑以对,这时,碧玉走了进来“王爷,王妃,童少爷来了!”   流苏的双眸浮现几丝欢悦“大哥来了!”说完便看着明夜“成亲这么久了,大哥还是第一次来看我呢!”   明夜笑着说道“看你高兴的样子,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本王也要好好认识认识这位大舅子!”   前厅里,童灏身着一身青灰色锦服,手里的扇子让他更显儒雅。   “哥!”流苏一见到他就走了过去“你怎么来了!”   “流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为了找她,你去了断肠崖还受了伤,怎么样,是伤到了哪里,伤口还疼吗,严不严重?”   童灏那充满关心的话语让流苏心里一暖“没事了,都是些皮肉伤,休息几日就好了”说到这里,流苏转过身对着明夜开始介绍童灏“王爷,他就是臣妾的大哥,叫童灏,之前一直是在边疆,最近才被调回来,现在是禁卫军统领!”   “王爷!”童灏对明夜施礼。   “童将军免礼,一直都知道童将军的为人,却从未见过面,今日可算是见到了。”   “童灏素来不善于交际,从军后一直在边疆,少有回家,这次因为流苏的婚事,才被召唤回京就职的。”   “将军幸苦了,明日本王会陪王妃会相府,到时候咱们可要好好的喝上一杯!你们兄妹好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说,那本王就不打扰你们了,本王还有很多公事要去处理!”   “恭送王爷!”   明夜走后,流苏和童灏便在后院的花园里逛了起来,碧玉小步的跟在后面“在王府还住的习惯吗?”   “习惯,我不是一个认生的人大哥是知道的!”   童灏停了下来望着流苏,微风吹乱了流苏额前的头发,一缕秀发垂了下来,童灏抬起手将那缕乱发绾起,柔声说道“你看你,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看着童灏如此亲昵的举动,流苏的眼里也浮现出几丝情义“大哥也瘦了。”   看到了流苏眼里不自觉流出的情感,童灏立即别过了头迈步向前走去,他好不容易才有勇气来看她,不想因此而再让他已经决定了的心再次动摇。看都童灏在躲着自己,流苏有些受伤,眼里也有些失落,一个慌神,脚下绊了一下,啊!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摔到在地的时候,童灏一把抱住了她!   “小心!”童灏抱住了绊倒的流苏关心的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流苏就那么看着童灏,她多么希望这一刻能变成永恒,这个一直守护她而被她在心里守护的男人,此刻离她是如此的近。   “小姐,你没事吧!”碧玉担心的话语让流苏从晃神中清醒过来,也让童灏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随即放手,而流苏也有些不舍的离开了他的怀抱。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苏儿,你在王府要好好保重自己,碧玉,好好照顾你家小姐!”   “是,童少爷!”   最后看了一眼流苏,说道“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去,而流苏却一直站在那里望着童灏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慕容流苏啊慕容流苏,你还在痴心妄想什么,你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永远也不可能了。      ☆、28回相府   阁楼的窗户前,明夜站在那里看着后院,眼里一片冰冷,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的看清后院那里发生的一切。   “王爷,这是明日王妃回相府所备的礼单请王爷过目!”阿大将手中的礼单送到明夜的面前。   明夜面无表情的接过礼单,随便的看了几眼随后说道“我让你查有关王妃的事情,为什么有很多事情你都没有查到!”   阿大立马低下头说道“王爷恕罪,关于王妃,属下确实只查到了这些。”   “算了,有些事情就算你查到了也只是表面!上官傲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今天来吗,怎么到现在也没看见人?”   “属下现在就去打探!”说着,阿大便立即退了出去,王爷怎么看起怪怪的,那张脸分明是在隐忍着什么,一旦爆发将不可预料,难道是因为王妃?   阿大走后,明夜有些气愤的将手重重的锤了一下窗沿的木框,沉声说道“慕容流苏,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庶日,一大早,流苏就起床梳洗打扮了,因为今天是很重要的一天。将腰间的腰带完美的系上结后,明夜便走了进来,流苏一转身就看见了明夜站在那里,随即一笑,跪下来给明夜请安“叩见王爷!”   明夜上前扶起流苏说道“以后不要再行这么大的礼了,你我是夫妻,这样显得太生分了!”   “可是,您是王爷,臣妾理应如此啊!”流苏略带讶异的看着明夜。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的女人,本王心疼自己的女人也不行吗?”   “是,王爷!”流苏娇羞的低下了头,但心里却感觉有些怪异。   “既然王妃已经打扮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走到王府大门时,流苏才看见明夜准备了很多的礼物,上马车时,明夜小心的扶着流苏先上了车,马车里,两个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流苏偶尔对上明夜的目光是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便滴着头看着别处,似乎是在害羞。而明夜也没有多说什么,就这样两人一直坐到了相府。   相府和王府同在帝都,脚步慢的话也就半个时辰不到,但今日坐着马车,流苏倒觉得路程是那么的长,马车里闷热与尴尬的氛围让她坐立不安,只想快点结束这漫长的路程。   到了相府,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流苏便径直下了车,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气,这时,明夜也下了车,相府的人早已经等候在门外,柳姨娘和青儿更是打扮的异常隆重,只是外表打扮的再好看,也掩盖不了那颗丑陋的心。   明夜上前牵着流苏的右手,走到了相府门前,相府一众人等立马跪了下来“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明夜抬了抬手“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王爷!”   “丞相,小婿到现在才陪王妃会娘家,实在有失礼数,还请丞相不要责怪啊!”   慕容星宇有些惊慌,立马说道“王爷说的是哪里的话,老臣怎敢责怪王爷,王爷是天启的顶梁柱,公事繁忙,老臣自是了解的!”   这时候,青儿突然走到明夜面前“爹,姐夫都已经来了这么久了,难道爹打算让姐夫一直站在外面吗?”青儿说着便有些羞涩的看着明夜,脸上的妆容分明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流苏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青儿,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竟然想打自己姐夫的注意,本王妃到要看看,你能不能经得住。   “青儿,多日不见,青儿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了,父亲可有福了。”流苏脸上带着笑容,赞叹着青儿的美貌。   青儿听了,立马喜滋滋的说道“大姐,说笑了,青儿又怎么美的过大姐呢,大姐可真是好福气啊,可以嫁的姐夫这样的好夫君,若是青儿能够遇到姐夫这样的人,那青儿可真是死而无憾了!”说完,还不忘看了明夜一眼。   流苏心里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温婉的样子“有的,会有的!”   “王爷,王妃,请!”慕容星宇说话将明夜和流苏迎了进门。明夜和流苏携手进门,就在流苏的右脚刚迈过门槛时,身后的衣摆却突然被人给踩住了,突如其来拉力让流苏的身体失去了平衡。   “小心!”两道声音同时响了起来,明夜和童灏一左一右的抓着流苏的胳膊,使她免去了和大地来次亲密接触。   流苏心里知道是谁故意要她难堪,本来还不想让你太难堪,但是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就别怪本王妃不留情面了。   “你没事吧!”开口的是童灏,而此时他的手却还拉着流苏的胳膊上,察觉到来自身边男人的视线后,童灏立马就松开了手。   流苏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苏儿,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有没有伤到哪里?”明夜宠溺的话语响起,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流苏,然后微微瞟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听到明夜如此亲昵的喊着流苏苏儿的时候,童灏的眼里浮现一丝痛楚。流苏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我没事,让王爷为我担心了!”   看着眼前恩爱和谐的一幕,一旁的青儿嫉妒的快要发狂,本来是要她在众人面前出丑,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真是气死她了。   进了大厅后,流苏陪着他们闲聊了几句后离开了,来到了自己居住的清心苑,刚踏进苑门,流苏的双眉便皱了起来,一旁的碧玉也不由的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有些瞠目。   昔日的整洁雅致全无,四处堆放着旧家具以及一些没用的东西,以前被她精心整理的花圃现在也已经没有了,那些花儿被那些杂物压的全都枯萎了,只有几株生命力顽强的月季在那里艰难的活着。      ☆、29将计就计   “小姐,这也太过分了吧!就算府里没地方放东西,也不能将这里当作杂物间啊,小姐才离开不到一个月,他们就这样做,真是太可恶了,一定是柳姨娘的注意!”碧玉看着眼前的乱想实在是气愤不已,怪不得刚才小姐说要去后院逛逛,那柳姨娘笑的一脸奸诈,原来她是故意的。   “柳姨娘,这可是你先出手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流苏的双眼迸射出森森寒光,轻捶的双手紧紧的握起,看来此时父亲也是知道的,既然知道还允许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因为出嫁后没有依礼回府断定她不得明夜宠爱,所以就任由柳姨娘肆意妄为,父亲,您可真是老谋深算啊,只不过这次您恐怕要算错了。   “大姐,好巧啊,你也在这里啊!”这时,青儿带着人悠哉悠哉的走了过来,分明是来挖苦流苏的。   一看到青儿,碧玉率先忍不住问道“三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小姐的院子会变成这样子?”   青儿不以为然道“府里的东西太多,就柴房放不下了,就只好堆在这里咯,放在也没有人住了,不是吗?”   “怎么会没有人住,就算如此,可是这是小姐的闺房,怎么可以……”   青儿突然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青儿的脸上“你算哪根葱,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没大没小,大姐,你就是这样教导你的丫鬟的?”   “我的丫鬟怎么教导是我的事情,不用你来说,说碧玉没大没小,你自己呢,见到嫡姐不行礼就算了,竟然还赶在我面前动手打我的丫鬟,你也太不将我这个王妃放在眼里了!”   青儿笑着假意讨好“大姐说的是哪里的话,妹妹只是见到姐姐一时高兴给忘了,青儿给大姐请安!”说着,青儿就微微福了福身子,算是请安了   流苏微微转过身去看着别处“我现在的身份是王妃,见到王妃应该要怎样行礼,柳姨娘难道没教过你吗?”   青儿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那眼神恨不得将流苏给碎尸万段了,但是又不得已收起脸上的凶狠,青儿立马跪下来叩头“青儿参见王妃娘娘!”   “碧玉,我们去大厅!”流苏一转身带着碧玉朝着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外,看着里面热络的场景,流苏的嘴角泛起嘲讽的笑容,抬脚走进了大厅。   看着走了又回来的流苏,明夜疑惑的问道“不是说要在后院逛逛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流苏带着难过的神情说道“王爷,臣妾想回去了!”   突然看见流苏那难过的神情,明夜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苏儿,你怎么了,不是一直说想回相府,怎么这一回来就要走呢?”明夜的话让坐在一旁的慕容星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眼神中有些心虚和愧疚。   流苏委屈的摇着头“臣妾只是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明夜皱眉“累了?累了就在你的清心苑里休息一下吧,本王和岳父大人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没有清心苑了,没有了!”流苏难过的说着,眼眶立即就红了起来,蒙上了一层水雾。   “没了?什么叫没了?苏儿,你快将话说清楚,本王听的有些糊涂!”   “王爷,臣妾本想在自己的清心苑里休息一下,但是一到清心苑一看,那里早已经不是臣妾在时的模样了,脏乱不堪,臣妾心里想着,臣妾既然已经出嫁,房子空出来了,没人住因此没有下人打扫倒也正常,可是臣妾看到的竟然是随意堆放的废弃家具,臣妾以前精心打理的花圃也都面目全非了,臣妾心里委屈,就算臣妾已经不是慕容家的人了,但是父亲也不应该这么快就将女儿居住了十几年的清心苑给毁了呀。”说到这里,流苏一双红红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慕容星宇。   明夜算是明白了流苏的心里在想什么了,虽然和她相处的不久,但是也知道了她这个王妃不是个吃素的,想必是看到了自己院子被废弃了,便想找人出出气,不过此事,慕容星宇的确是做的不对,既然她的王妃想出招,那么他这个做夫君的当然要帮衬着才行啊,想到这里,明夜拉下了脸看着慕容星宇,沉声问道“丞相,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慕容星宇略显惶恐的回答“此事,老夫却有失察之责,自从流苏出嫁后,家中之事都交由侍妾打理,老夫一概不管,只是没想到竟然将流苏的清心苑给占用了,流苏今日回府看到如此景象,为父心中愧疚,流苏莫要难过,为父这就为你做主,问它个究竟。”说着,慕容星宇就对着外面站着的家仆说道“去将柳姨娘带来!”   “女儿就多谢父亲了!”流苏的眼里染上一层冷冷的笑意,双眼嘲弄的看着慕容星宇,她倒要看看,父亲是怎么处理那个柳姨娘的。   堂下慕容流苏父女的互动,坐上的明夜看的一清二楚,如此看来,他们父女之间并没有外人以为的那么和谐,明夜轻笑着,准备看接下来要上演的一场好戏。   很快,家仆就带着柳姨娘来了,随同的还有青儿,以及流云。   “参见王爷,王妃!”柳姨娘脸上带着笑容心里却在嘀咕,老爷叫自己来所为何事。   明夜没有叫他们起身直接就问道“柳姨娘,你可知叫你来所为何事?”   柳姨娘疑惑的和青儿对视了一眼后,看见青儿的眼里也是一片迷雾“愚妇不知,还请王爷明示!”   明夜正要开口询问,流苏一声冷笑传来“知道什么是妾吗,柳姨娘,说好听是妾,说直白点不过就是一个卑微的奴婢而已,一个奴婢有什么资格在王爷面前自称愚妇,柳姨娘,在府中待了那么多年,难道那些规矩你全都忘记了吗?”      ☆、30王爷发怒   流苏的话无疑是在给柳姨娘难堪,就连慕容星宇也觉得有些难为情,流苏与慧心素来不和,这他是知道的,只是今天有王爷在场,他是在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流苏,话说的太过了吧,慧心好歹也是青儿的母亲,也算是你的庶母了,怎么可以如此轻贬慧心呢!”   流苏见自己的父亲有意袒护,心中的寒意更深,当年为了这个女人逼死了母亲,现在还想让这个女人在这个家里耀武扬威吗?哼,只要有她在,她就决不允许这个女人在相府舒服的过着每一天“庶母?什么庶母,流苏不知父亲再说什么,流苏的母亲只有一个,而且已经死了很久了。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变成本王妃的庶母了,本王妃怎么不知道。”   柳姨娘神色有些得意的说道“王妃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几天前,老爷说过要将我抬为正妻,那我自然就是你的庶母喽!”   流苏轻笑“要将你抬为正妻,这么说来,你现在还不是正妻了,父亲,她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打算让这个女人成为相府的主母!”最后几个字,流苏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可见她此刻的心情是多么气愤。   此时慕容星宇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苏儿,宛如已经去世那么久了,这些年一直都是慧心在照顾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娘是死了,可是我还在,父亲,我娘是怎么死的,难道你真的忘了吗,也许父亲你是忘了,但是女儿我可永远都不会忘记,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成为相府的主母,相府主母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娘,就算她死了,那也依旧是。”   啪!响亮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震惊了在场所有的人。   “干爹……”流云惊呼出声。流苏偏着头,嘴角被打出了鲜血,慕容星宇呆愣的看着自己有些发抖的手,满眼震惊,刚才太过气愤,出手打了流苏,可是冲动之后理智回来了,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虽然她是自己的女儿,但是今非昔比,她现在的身份是尊贵的晋王妃,不是她的女儿了,可以随他任意打骂的!   “大胆!慕容星宇!”见到流苏被打,明夜立即来到流苏的身边,检查她的情况,看着她红了的脸颊明夜立即拉下了脸来,阴鹜的看着慕容星宇,就算他是流苏的父亲,可是他打的这个人是他的王妃,打她,那岂不是如同打他的脸一样。   “王爷息怒!老臣一时气愤,出手打了王妃,请王爷恕罪!”自知犯了错的慕容星宇慌忙跪下认错。   明夜黑沉着脸怒道“一时气愤!一时气愤就可以动手打本王的王妃了?你有没有将本王放在眼里,啊!”   慕容星宇连同柳姨娘连忙将头压的低低的“老臣有错,老臣知罪,请王爷恕罪!”流云和青儿也连忙跪下。   流苏抬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对着明夜说道“王爷,不要生气,臣妾没事,这件事情请交给流苏自己来处理,好吗!”   “怎么会没事呢,你看看,这里都流血了,一定很痛吧!”明夜抬起手,用指腹轻轻的疼惜的抚摸着流苏的受伤的嘴角。   “王爷,臣妾真的没事,就让臣妾来处理好吗?”看见明夜不做声,流苏给了他一个请相信她的眼神,然后转身看着慕容星宇,脸上的神情变得冷漠“父亲,本来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相府中的事情我本无需再管,本王妃也不想再管,但是只有一件事情本王妃是不会放手的,如果父亲知道了,希望父亲以后就不要再提起了,否则本王妃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置于本王妃刚刚挨得那一巴掌,本王妃就当是对父亲语出不敬的惩罚好了。”   “苏儿……你……”慕容星宇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明夜那肃杀的眼神以及流苏冷漠的表情后硬是将要出口的话给吞下了。   “白马寺院,菩提树下,父亲,该说的本王妃都说了,置于父亲你到底该怎么做,父亲应该是自有分寸,本王妃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慕容星宇此刻的表情是万分的惊讶,眼里还有些许的慌乱,白马寺,难道,难道她知道了……“王妃想怎么做!”   看见慕容星宇这样子,流苏冷笑一声“本王妃也不想令父亲太为难,该如何处理就由父亲自己决定吧,只是有一点我得告诉父亲,若是父亲瞒着本王妃做了什么令本王妃不高兴的事情,本王妃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父亲知道本王妃是说到做到的。对了,青儿今年也有二八年华了吧!”说着,流苏垂眼看着地上的慕容青。   慕容星宇疑惑的看着流苏,为何她要问青儿的年纪“再过一月便是十六了。”   流苏微微点着头,然后嘴角一扬“是吗,那到时,本王妃可得要准备一份大礼才行啊!”说着便回到了明夜的身边,对着明夜说道“王爷,臣妾真的有些累了,我们回府吧!”   看着流苏眼里的倦意以及嘴角的伤口,明夜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于是便点头应允“好,我们回去!”   “王爷王妃,不打算吃完午饭再走吗,老臣已经命下人们准备了许多菜肴和美酒?”慕容星宇出声挽留,自知今日令明夜心生不悦,便想极力讨好。   “这些丞相留着自己享用吧,本王没有胃口,苏儿,我们走!”明夜冷冷的说着带着流苏就朝外走。   “恭送王爷,王妃!”   等到明夜和流苏等人的身影走出了大门后,慕容星宇才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远处。   柳姨娘上前拉着慕容星宇的胳膊“老爷,你难道真的要按照她说的做吗,老爷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呀!”   “那你要我怎么办,她现在是王妃,晋王对她那么宠爱,若是得罪了她,那咱们吃不了兜着走。”没想到他堂堂一个丞相,竟然拿捏不住自己女儿。   “没那么严重吧,她再怎么样也是你的女儿啊!”柳姨娘有些心虚的说着。   “本相要是对她真的有办法,有怎么会任她掌管府中多年,让她参加百花大典!”说到这里,慕容星宇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无可奈何,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错不在她,都是因为他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怨不得别人!   “若是父亲早些就将她逐出相府,任由她自生自灭,那么今日她有岂会在父亲面前如此嚣张,这些年,她仗着自己嫡出的身份,是怎么欺负我和娘亲的,父亲难道都不知道吗”心中不满的青儿此时也出声指责流苏。 ------题外话------   文文上首推都不知道,迟来的更新      ☆、31决定告诉他   啪!慕容星宇毁起右手,狠狠的打了青儿一巴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注意你的言行。”   青儿捂着被打的左脸,委屈至极“爹,你打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我,从小到大,爹爹何曾对女儿动过手,现在为了她竟然打女儿,爹,你到底是怎么啦嘛!”   柳姨娘心疼的看着慕容青被打的脸颊,开始埋怨慕容星宇“是啊,老爷你是怎么回事啊,刚刚打了流苏,现在连青儿也打?青儿,让娘看看……”   “慈母多败儿!哼!”慕容星宇哀叹一声便离开了厅堂。   马车上,流苏静静的坐在一旁发呆不说话,还是明夜开口打破了车里的宁静。   “还疼吗?”   听到明夜的声音,流苏抬头看着明夜有些无力的说道“不疼!”   明夜轻叹一声“过来!”   啊?流苏睁着疑惑的双眼看着明夜,这时明夜又说道“本王要你过来!”   “哦!”流苏微微移动着身体,小心的往明夜坐的地方移去,对于流苏此刻慢吞吞的样子,明夜猛然伸手将流苏拉进来自己的怀里,流苏一惊,双眼错愕的看着将自己圈在怀中的男人。   “叫你过来,你就过来,慢吞吞的,在想什么呢?”   流苏的脸有些不自然,稍微推开了点明夜,让自己坐直了“没想什么。”   “今天是你第一次会娘家,居然就挨了打,心情不好也是自然的,其实有件事情本王一直想不明白,今天又看到你和丞相之间的冲突,本王想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本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父皇的赐婚吗?”   流苏转过头一双美眸直视着明夜“王爷,你真的想知道?”   “如果你肯愿意告诉本王的话!”意思也就是说他想知道。   流苏想了想最终说道“嫁给王爷,流苏是有私心的,想必王爷也已经知道我在相府的事情,五岁那年,娘亲因为柳姨娘的事情积郁成疾,最终郁郁而终,父亲因为柳姨娘而冷落我,于是我过着被人遗弃的生活,虽然没有三餐不继,吃穿也不愁,我想是因为父亲对娘亲的内疚吧,才让我没有失去滴女的身份,但是他却极少再踏进清心苑来看我,这么多年,他来看我的次数十个手指都数得清。六岁的时候,流云和大哥闯进了我的生活,让内心孤独的我有了一点温暖,虽然流云是柳姨娘的养女,但是和我确是十分亲近,而大哥对我更是疼爱,我不爱出门,他就经常带一些新奇的玩意儿给我,逗我开心,六岁的孩子都是爱玩的,单纯的,很快我就和他们打成一片了,三个人经常黏在一起,无论去哪做什么,都不分开。直到有一天,我在荷花池边玩耍的时候,被人推进了池里,冰冷的湖水顷刻吞没了我,我在水里拼了命的挣扎,可是那种窒息感却越来越强烈,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一双手抱住了我,将我拖到了岸上,昏迷前我迷迷糊糊的看见了大哥的脸。   晚上醒来的时候,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流云眼睛通红的坐在那里哭,我就问她为什么哭,她说大哥被打了,打的好严重,身上到处都是血。于是我便问她为什么,流云哽咽的告诉我原来是因为大哥跑去找柳姨娘,质问她为什么要将我推进荷花池,柳姨娘十分生气,于是便命家仆抓住大哥,然后用荆棘狠狠的鞭打他,如果不是父亲回来了,恐怕大哥早已经被他打死了,当父亲责问此事时,柳姨娘则哭着说是大哥冤枉她,父亲只是轻微的斥责柳姨娘后,便命人请大夫过来看大哥,然后此事便不了了之了,自那时,我便发誓,我一定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于是我便想方设法囤积自己的力量,在父亲面前也不想之前那般冷淡,我日夜苦读群书,用母亲生前留下的银两在外面开店铺,许多事情我都是让大哥去办,后来大哥从军去了边疆后,这些事情就落到了我身上,好在还有流云在身边帮我,于是我便慢慢的掌握了都城大半的商铺,光是这些,都不足够让我有力量和父亲对抗,于是我想到了皇后娘娘,只要有了皇后娘娘做这尊大佛,父亲一定会对我有所忌惮,这样在相府我就有了绝对的权利。果然,父亲看到我和皇后娘娘走的近,而且得知皇后娘娘也十分喜欢我,于是对我的态度也是大有改变,只是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为了一个利字。后来听说皇上下旨要父亲替你选妃,他告诫我们不要和你有任何瓜葛,所以王妃的人选也绝对不会是相府中的任何一个小姐。可是我就要和他对着干,既然他想置身事外,那我就偏要搅乱他的计划,但是王妃的人选何止我一个,个个才华都那么优秀,我又如何能心想事成呢,于是才有了百花大典上的那一幕,皇上下了圣旨,将我赐婚与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会那么抗拒我,我不甘心自己的计划就此落空,于是我便使出了最后一个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于是我如愿成了你的王妃,但是却让你对我的猜忌更加严重了。也许我嫁给王爷的初衷是不纯粹的,但是我也早就做好了准备,既然嫁给了王爷,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做出对王爷不利的事情,如果有人要伤害王爷,我绝对会用生命去保护王爷的。”   明夜伸手握住了流苏的双手,双眼温和的看着流苏“之前的事情本王也有不对,本王一直对你是心存防备,因为你是慕容星宇的女儿,因为你表现出来的种种都让本王觉得你接近本王的目的不单纯,所以本王对你才会那么的冷淡,甚至对你动手都是为了让你知难而退,让你知道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进王府,你的命都是掌握在本王的手里,本王要你生就生死就死。”   流苏抿嘴一笑随道“王爷误会臣妾也是情有可原,是臣妾的所作所为不得不让人误会,臣妾……”突然马车突然停住,强烈的惯性让流苏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倾倒,额头撞到了木框上,立刻红了起来。 ------题外话------   感谢沉香薇送的鲜花O(∩_∩)O      ☆、32   “怎么回事?”明夜阴沉着脸问道,看见流苏额头的伤眼里的不悦更加明显。   马车外响起了阿大的声音“回王爷,长乐郡主的马车突然从左边冲了出来,差点就撞在了一起。”阿大的声音刚落下,就听到婴宁的声音。   “闪开,我要见明夜哥哥!”   听见婴宁的声音,流苏就一个头两个大,右手不由的揉了揉红肿的额头,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王爷!”是阿大的声音只有得到了允许,他才能让长乐郡主见王爷。   “让她过来,这个婴宁真是太不像话了,身为郡主居然坐着马车在街上横冲直撞,简直是将百姓的生命当儿戏!还害的王妃你受了伤,本王今天一定要惩罚她!”说着便伸手将车上的帘子卷了起来。   这时,外面的侍卫让开了路,长乐便急忙跑到了马车前,原本一掌高兴的脸一见到明夜旁边坐着的流苏便立刻拉了下来,但还不至于那么明显。   “夜哥哥……”   “放肆!”婴宁刚开口就被明夜喝止住了“身为郡主,居然在大街之上,枉顾百姓安全,驾驶马车肆意乱闯,你说,是谁给你这么大胆,让你如此目无法纪。”   看着明夜那黑沉的俊脸,婴宁也有些心虚,平日里她都是这样的,谁也不敢说什么,为什么夜哥哥要如此生气,只不过是一些贱民罢了,难道还比她这个郡主身份高贵吗?   “夜哥哥,你别生气,婴宁不是故意的,婴宁只是太想见夜哥哥了,所以才会这么莽撞。”   明夜的脸色没有丝毫的缓和“不是故意,你以为简单的一句不是故意就可以推脱你的过错吗?本王回头就上奏折,让父皇对你加以惩戒。”   这下婴宁有些慌了,平日里因为她郡主的身份,大家对她是百般讨好,从来不敢在她面前说什么,可是若是此时给父皇知道了,那可就麻烦了,父皇一向是爱民如子,一定会大发雷霆的,怎么办呢“夜哥哥,婴宁知道错了,求夜哥哥不要将将此事告知父皇,父皇身体不好,婴宁不想让父皇为此事生气。”   “既然如此,本王就罚你在家禁足十日,十日未到,你要是敢出门一步,本王就顾不得你了!”   “我……”婴宁一听要禁足十日,便想求情,可是一看明夜那阴鹜的俊脸,到了嘴的话又是给吞了下去,心有不甘的说道“是,婴宁知道了!”说完一抬头便看见坐在流苏那泛着嘲讽的笑意,心里更是恨极了她,一定是这个女人在作怪,否则夜哥哥是不会这么对她的,慕容流苏,你给本郡主等着,本郡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回到王府,碧玉就给流苏受伤的额头擦药,看着流苏额头红肿的地方,碧玉叹了口气“唉,小姐,自从你嫁进王府后,就大伤小伤的没停过,我们是不是犯了什么,要不要去庙里烧烧香,去去霉运啊!”   “胡说八道,此话若是被王爷听见了,看你怎么办!”流苏转过身去,对着镜子梳着垂在胸前的秀发。   碧玉连忙捂住了嘴巴,看了看身后没有出现明夜的身影,一颗心才放了下来“还好还好,王爷没有来。小姐,从今天起,你和相府的关系就算是走到尽头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流苏冷笑着“怕什么,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慕容流苏了,这样也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双方都不会感到难堪。”   这时,外面的丫鬟进来禀报“王妃,王爷来了!”   流苏连忙起身去迎接,刚走几步,明夜的人就来到了她面前。   “臣妾叩见王爷!”   “起来吧!”明夜上前扶起流苏,然后对着他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顿时,屋里的丫鬟们都离开了,人离开后,流苏有些好奇的问道“王爷,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臣妾说啊!”   明夜一笑,将流苏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和你单独相处。”   流苏呆呆的任自己被明夜这样抱着,一双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王爷突然这样,臣妾感到有些不适应,王爷可以放开臣妾吗,臣妾有点不能呼吸了。”明夜稍稍放松了一点,但依旧将流苏圈在自己的怀里“以后不许在臣妾臣妾的了,你是本王的妻子,明媒正娶的王妃,不是什么妾,我们之间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称呼,我叫你苏儿,你喊我夜。”   “王爷……”   “叫我名字!”明夜放开她,让她正视着自己。      ☆、33她的担忧   “叫我的名字。”明夜深情款款的看着流苏,眼里流露着浓厚的情义。   “明夜。”流苏轻轻的唤了声“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我想明日进宫去看看母后,自从嫁给你之后,我都还没有去看她一回!”   “好,明日我陪你一同进宫,都是我不好,这么久都没有让你进宫,母后也很想你,只是因为我所以一直都没有见到你。你怪我吗?”   流苏有些自嘲的说道“说不怪是假的,可是我知道这不怨你,毕竟我自己也要负大部分的责任,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真的信任彼此,然后幸福的度过这一辈子!”   明夜再次将流苏揽进怀中,抵着流苏的耳朵轻声说话“苏儿,答应我,不要骗我,永远也不要骗我,否则我也说不准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流苏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安,眼神也有些疑惑,就这样一直站着,让明夜抱着自己,半天后,感觉太安静的流苏终于出声了“王爷?”   一声没有应答,流苏又喊了一声“明夜?”   “嗯!”耳边传来明夜低沉的应答声后便又是一片沉默。   “你累了,还是回房休息吧!”   “本王是有些累了,不如苏儿就陪本王一起休息吧!”话落,就迅速将流苏给横抱了起来,转身大步走到了床边,然后将流苏放到床上,整个人就扑了上去。   流苏被明夜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心里不由的慌乱了“明夜,你干什么?”   明夜那深邃的双眸直直的盯着身下的流苏,手掌轻轻的抚摸这流苏的脸颊“苏儿,这里本来就是本王和你的房间,本王累了,当然是需要你这个做妻子的伺候咯!”   “可是……我……”流苏变得结巴起来,脑子出现了短路,一时想不出要说什么话来拒绝明夜。   “你是我的妻子,做妻子的伺候丈夫就寝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明夜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然后慢慢低下头。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明夜,流苏紧张的闭上双眼,只要看不到,就没什么好怕的,就当是做恶梦吧,流苏在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但是脸上的表情却还是出卖了她。   明夜看着身下如此紧张的流苏,眼里闪过几丝无奈,最后还是低下了头,在那诱人的红唇上落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然后便将头埋在了流苏的颈项间。   没有预想的那种事情,流苏睁开了双眼,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边的明夜,暗暗地松了口气,心里却陷入了沉思,此事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的,就算今日明夜没有动她,可是往后的日子里她又该怎么办呢,当初的那个决定是不是太冲动了点。可是看着身边那熟睡的面容,流苏眼里的的恨意又涌现出来,想她慕容流苏是何等高傲的女子,怎么可以忍受如此的侮辱,明夜,你会受到你应有的惩罚的。   天亮的时候,流苏醒来看着床边空荡荡的位置,知道明夜一早就走了,这时,碧玉推门而入,看见床上醒着的流苏,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笑意。   “小姐,你醒了,昨晚谁的好吗?”说着碧玉眼里的笑意是更浓了。   流苏平静自若的走到一旁开始洗漱,“看样子,你昨晚一定睡的很好,笑的这么开心,昨晚梦到什么了?”   碧玉一听,嘴角都笑咧开了“昨晚,碧玉梦见小姐替王爷生了一对白白胖胖的龙凤胎,王爷对小姐可是宠爱了。”   正在擦手的流苏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双眸闪了闪,随后将毛巾丢进盆里,转身去上妆。碧玉立马过来替流苏梳头,流苏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人,心却在走神,刚才碧玉的一句话让她心中的不由的一怔,孩子,这个问题一直都被他忽略了,现在才想起来,那一夜,明夜那般粗鲁的对待她,而她时候也没有做任何防范,而且这几个月来她的葵水也没有来,难道……   一想到这个可能,流苏突然站起了身子,把正在梳头的碧玉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   流苏这才响起了身边还有碧玉,连忙露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酒楼那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   碧玉这才放松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她以为出来什么大事情呢“就算酒楼有事情还没有处理,小姐也不必这么着急啊,再怎样也得把头梳好吧!”碧玉说着就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很快就将流苏的头发梳理的极其整齐好看。   吃早饭的时候,流苏意外的发现明夜也在,平时她都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吃的,怎么今天他也在,他不是已经出去了吗?明夜一看到流苏便露出一个笑容“见到本王很奇怪吗?”   不是奇怪,是太奇怪了,一直都没有在这个房间里出现的人却突然坐在这里和她吃饭,当然是很奇怪了,流苏看了看碧玉,发现这家伙竟然不好意思的笑着躲避她的目光,难道说,从刚才到现在,这家伙一直都是在这间房里的。   “我只是没想到你没走,我还以为你上朝去了。”流苏走了过来,在明夜的对面坐了下来。   明夜笑了笑“看来以后我得让你多习惯我的存在了,我只是有事才会上朝,平常都不用去的。”   流苏小声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家伙之前一直都是在故意躲着她了“看你的很清闲的样子,看来旱灾之事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   “我将你的办法跟父皇说了,父皇已经下令各地方执行了,目前粮食已经有了,现在就是朝廷要派人去赈灾。”   “我觉得王爷何不自己毛遂自荐,赈灾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南边灾情严重,如果此时身为王爷的你亲身前去赈灾,百姓一定会对王爷感恩戴德,心里便更加倾向王爷,王爷,水可载舟亦可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啊!”说道这里,流苏眼里闪露出一丝笑意望着明夜“难道,王爷对这大好江山没有丝毫眷恋!”   明夜的嘴角微微扬起,伸手握住了流苏的左手,眼睛眯起“快点吃吧,吃完我们一起进宫去看母后!”      ☆、34奉旨赈灾   原本想去凤翔酒楼的流苏无奈被明夜拉着去了皇后那。   “儿臣,儿媳,给母后请安!”   “快起来,苏儿啊,快过来,让母后好好瞧瞧你!”皇后连忙叫地上跪着的两人赶紧起身,自从成亲后,她还没有见过这个儿媳妇呢,之前因为订婚的事情,明夜似乎有些不满,所以她一直担心,苏儿这丫头会不会被自家这儿子欺负,如今看这小两口子,她的担心是有些多余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母后,真是太不像话了。”   流苏低着头,神色愧疚“是苏儿的不是,苏儿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看母后,真是不该,请母后责罚!”   “母后,这不是苏儿的错,都是因为儿臣,所以……”明夜打算替流苏辩解,但是话还没有说完,皇后就笑了。   “你看你着急的样子,母后说要罚她了吗?母后可舍不得罚她呢,来,苏儿,坐告诉母后,这些日子,皇儿对你可好,有没有欺负你?”   说道这里,流苏不好意思起来,羞涩的说道“王爷对流苏很好。”   皇后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来这孩子还是中意这个王妃的,“明夜,我们婆媳两有悄悄话要说,你一个人在宫里转转吧?”   明夜好奇“有什么悄悄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皇后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明夜“有你在那还是什么悄悄话,你放心,母后又不是食人的老虎,不会对你的王妃怎样的!”   “既然如此,那儿臣就不打扰了!”说完看了看流苏就离开了大殿。   明夜在走廊上无聊的闲逛时,一名内侍走了过来“奴才叩见晋王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什么事?”   “会殿下,皇上召殿下去御书房有要是商议!”   明夜双眉微皱“知道了!”说完便大步朝着御书房走去,内侍立马跟上。到了御书房,明夜才发现,此刻在这里的还有老大老二和老五,以及童灏。   明夜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传召儿臣所为何事?”   “前些日子朕一直在为南边旱灾之事烦忧,老四献计,旱灾之事暂时得以解决,而今,要做的就是要派赈灾大臣前去赈灾,以安民心。朕召集你们几个前来,就是要你们其中一人前去,经过多番思量,朕决定派老四前去赈灾,查明灾情,明日启程前往南边各郡县。”   听此,在场几位王爷脸色各异,明夜说道“儿臣遵旨。”   明瑞帝点着头说道“路上小心,朕会命童灏一同押送灾粮,各地方的粮食也会陆续抵达灾区,以解灾区燃眉之急。”   出了御书房,明夜童灏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长廊上“王爷,苏儿……王妃还好吗?我实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以为她当了王妃,那些人会有所忌惮,却没想到她们还是如此。”   “有本王在,没人敢让苏儿受委屈,明天就要离开了,你还是回去好好准备吧!”说着明夜就大步离开,而童灏则站在哪里看着明夜渐行渐远的背影,双眉深锁。   回府的马车里,明夜一直一言不发,流苏察觉到有事,便问道“怎么了,从刚才见你到现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明夜看着流苏微微一笑,伸手握着流苏的说柔声说道“没什么,父皇命我明日即去灾区赈灾,本王这一走,可得好些日子才能见到你了,本王才刚刚体会到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生活的滋味这就要分离,本王心里实在是舍不得啊!”   “赈灾是件大事,父皇将此事交由你去,这是在对你寄予厚望,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儿女情长啊!”   明夜叹了口气,将流苏拥进怀里“这些本王都知道,可是本王心里实在是舍不得你,苏儿,你就像是一颗毒药,我已经深深的中了你的毒,为什么我之前就没有能好好对你呢。”   “你这是怎么了,又不是要生离死别的,只不过是去赈灾,顶多一两个月就回来了。”   明夜紧紧的搂着流苏,摇着头双眼紧紧的盯着远方“不知道,本王心中有股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总觉的此行一定没那么简单。”   “你是堂堂的王爷,又是天启的战神,福荫庇佑自是无往不惧,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明夜不说话,只是将怀里的人儿搂的更紧了,流苏也不再说话,任由他抱着。因为明日就要离开了,所以,明夜要流下来和流苏一起过夜,流苏想要拒绝,可是明夜十分坚定,说什么也不走,于是流苏只好让他留下来。   大床上,流苏身着单衣忐忑不安的坐在那里,听着一步步走来的脚步声,心里慌乱的不得了,怎么办,怎么办,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一想起那日的情形,心里就一阵发抖,往事历历在目,叫她如何能镇定,可是此事却还不能言明,因为还不是时候,到底要怎么办呢?身边的气息越来越重,流苏一抬头便撞上明夜那炙热的视线,仿佛将她给烤焦。   明夜在流苏的身边慢慢坐下,抬手轻轻抚上流苏的脸颊,慢慢的揉擦着,拾起流苏胸前的一缕秀发,凑过去嗅了嗅,嘴角一扬“好香,苏儿,你真美!”   流苏此刻的心怦怦乱跳,甚至有些发慌,因为紧张,双手死死的握在一起。   看着流苏如此紧张的模样,明夜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也不会吃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流苏一抬头,就被明夜给堵住了嘴巴,明夜那温热的唇瓣让流苏的脑袋一热,轰轰作响,连呼吸都差点忘了。   看见流苏如此模样,明夜忍不住笑道“你这样子会让我有一种犯罪感,难道爱妃你是故意这样引诱本王的吗?”   “才不是,我没有,我……”流苏想反驳,可是看见明夜那眼底的笑意后便收了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明天我就要走了,难道今晚还不让我碰你吗?”   “明夜,我……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虽然你我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我知道,你和其它的女人不一样,你不是那种只知道听命,没有自我的女人,你有你的思想,你的抱负,所以你才会那么吸引我,我会等,等你真正能接受我的那天,那个时候,我希望我们两人能够真正的坦诚相对。”   “谢谢你!”此刻,流苏除了说句谢谢之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此刻她的心中那复仇的想法甚至都有些动摇,她到底要不要相信他呢,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话,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的演技实在是太好了。      ☆、35前往灾区   一早,赈灾的队伍就集结在王府门外,童灏一身戎装站在那里,此时朱门大开,明夜一袭黑色蟒袍,金线绣成的大蟒看起来威严而不可侵犯,令人生畏。跨出王府的大门,明夜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身后,看着身后空荡的院子,心里涌现出一丝失落。   “王爷!”就在明夜登上马车的时候,流苏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明夜一喜连忙转身看去,发现流苏正朝着自己走来,碧玉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裹。   “你这是?”明夜下了车指着碧玉手中的包裹疑惑的看着流苏。   流苏微笑“我想跟你一起去,我不想一个人留在府里,可以吗?”   明夜又惊又喜“可是此去路途遥远,我怕你太幸苦受不了!”   “怎么会,你忘了我可不是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子,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大哥,大哥你说是吧!”   童灏看着流苏然后对明夜说道“的确如此!我看流苏对王爷如此用心,王爷就让她随行吧!”   “好,那我们就一起吧,这样本王也不用日夜思念你了。”   两人上了车后,队伍便出发了,出了城后,碧玉看着城外的风景,心情十分愉悦“在府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终于可以有机会出来看看了,真是太好了。”碧玉做了一个深呼吸“哇,连空气都是那么的清新。   看着坐在前面的碧玉心情愉悦的样子,车里的流苏也忍不住心情变好,虽然旅途颠簸,但流苏却丝毫也感觉不到,因为出发不久,流苏就昏昏入睡了,两天的路程她大都是在熟睡中度过。   经过一番幸苦,赈灾的队伍终于到了灾区的中心三藩镇。   “王爷,我们到了。”阿大走到马车前禀报,却看见王爷将王妃抱在怀里,而王妃此刻睡的正香。   明夜小心的将流苏抱下马车,地上早跪了一大片迎接的官员们,一见到明夜便叩头喊道“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说完,明夜怀里的流苏双眉微皱,双眼微微睁开,有些迷糊抬头看去。   “这是哪里?”刚睡醒的流苏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你醒了,这里是三藩镇。”明夜温和的声音让在场的官员们心里一惊,纷纷对这位王妃感到好奇,虽然他们不是在帝都当官,,但是有关晋王的事情整个天启都知道,这位世人眼中深沉暴戾,有着铁血手腕的天启战神此刻却对一个女人如此温柔,实在让他们惊讶万分。   “三藩镇,我们到了!”流苏顿时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一直被明夜这样抱着,立即变得不好意思起来“快放我下来,这里人多都看着呢!”   “要看就随他们看好了。”说着明夜抱着流苏大步跨进了客栈的大门,进了房间,明夜才将流苏放了下来。客栈呈圆桶行结构,分上下两层,每层各有十间房间。   这时,四大护卫以及童灏等人纷纷等在客栈的大厅里,他们都在等候楼上房间的那位出来指示。   房间里,流苏走到明夜身边,替他整理着有些乱了的衣衫“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呢,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将这些粮食发到百姓的手里。”   明夜一把抓住胸前的素手,柔声说道“知道,等我!”说完,明夜就转身离去。   当明夜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里,众人纷纷跪拜,明夜端坐高堂之上“都起来吧!”   “郡守何在?”   此时,一个哆哆嗦嗦的身影跪了下来“下官在!”   明夜斜视地上跪着的男人“灾情何时开始的?”   “回王爷,五月前,至此已有六月。”   明夜漆黑的双眸泛起阴沉的目光“半年的时间,消息竟然到现在才传进朝廷,这个崔尚真是好大的胆子。只是本王很是奇怪,照说如此眼中的灾情,身为郡守理应凑报朝廷,为何要让一个县官越级上奏,李大人,可否给本王一个说法呢?”   “下官……下官……”李郡守支支吾吾话不成句。   “来人,将他拖出去砍了!”明夜冷厉的声音让众人心中一抖,纷纷将头压的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王爷饶命啊,王爷!……”李郡守声嘶力竭的讨饶,明夜正眼都未瞧他一眼,任由士兵将他拖了出去。   “本王奉命前来赈灾,如今粮食已经安全到达,你们即刻设置救济点,将粮食分发给灾民,那些体弱多病无法出行者,命人将粮食送上门去,确保每一户都领到粮食,好了,本王要说的已经都说了,你们回去吧!”   “是!”随后这些人便一个个的离开了客栈。   “阿大阿二,你们出去查看周围受灾的县城,统计一下到底有多少地区正在受灾。”   “是,王爷!”   “阿南,你负责救治那些伤病百姓,防知灾后并发疫情。”   “属下知道。”   “置于童将军,你就负责粮食的发放,确保每一粒粮食都能够送到百姓的手里。”   “臣遵命。”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晚饭直接送到本王房里,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来打扰本王。”说完,明夜就离开了大厅上了楼去。   “小姐,怎么不再休息休息,这么急着要出去啊。”碧玉一边帮流苏整理衣服一边说着。   流苏将之前的衣服脱了下来,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将头上的步摇也拿了下来,别上了一支流苏蝴蝶珠钗,没有了王妃的奢华尊贵,却多了一份淡雅脱俗,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女子,只是那双眸掩藏的风华却让人无法忽视。   “苏儿这是打算要出去吗?”明夜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一进门就看见流苏已将换了一身衣服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36他的怒   “我打算出去看看灾区的情况,好确定到底有多少百姓在受灾。”   明夜走到流苏身边,伸手帮她额前的秀发顺好“这些事情本王已经命人去做了,你不用担心,看你一路都很疲惫的样子,总是睡觉,怎么不干脆多谁会儿!”   “我已经睡的够多了,再睡就跟猪没什么两样了,何况我真的很想去看看,那些灾民们现在的状况。”   “王妃还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王妃啊,让本王都有点羞愧难当了。”   流苏嗔怪道“好了,尊贵的晋王殿下,我现在就要出去了,如果你想拦着我呢,那是不可能的,我走咯!”说着就转身离去。   “等等。”明夜喊住了她,流苏站在房门处回头看着明夜。   明夜上前拉着流苏的手朝外走去“本王跟你一起去!”   “一路上因为我你都没怎么休息,你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本王现在的精神好的很!”明夜拉着流苏就出了客栈,没走多久,他们就看到了地上躺满因饥荒而没了力气的灾民,一个个的骨瘦如柴,皮肤都被晒得黝黑干裂,南边气候温和,雨水丰足,理应五谷丰登,六畜兴旺,怎么会发生如此严重的干旱呢?   “小姐,他们好可怜哦。”碧玉看着眼前一对年迈的夫妇,男的拿着一只破碗,里面盛着米汤给女的喂食,还细心的帮女的擦去嘴角的污渍。   他们一步步沿着街道走去,一路上看到的场景令流苏心中气愤,明夜双眸阴鹜,嘴唇一直紧抿着,如此严重的灾情他们竟然现在才知道,那些人可真是该死。   当他们来到镇子的北边时,正好看见童灏正在已经搭好的救济点卸载粮食,那些受灾的灾民们一个个的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着期盼已久的粮食。   “王爷!”童灏一见到明夜便立即行礼。   “大哥。”流苏轻声叫着,双眼看着童灏,他怎么憔悴了许多。   明夜发现流苏看着童灏的眼神令他很不舒服,心里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闷得慌,他能感觉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尤其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两人之间所流露出来的那种神情,当下,明夜就拉着流苏的手说道“本王累了,我们回客栈休息吧!”   “王爷要是累了,就先回去把,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那怎么行,你是本王的王妃,理应要在本王身边伺候,何况这里的事情有你大哥在,你就不用在操心了。”明夜态度强硬,不管流苏说什么,一定要流苏跟着自己一块儿回去。   “可是……嗯!”手腕上突然传来的剧痛让流苏皱了眉,惊讶的看着明夜,只见此时明夜的眼里一片冰冷,因阴沉的可怕。   “怎么了?”童灏看见流苏的异样便担心的问道。   流苏抬头看着童灏,脸上恢复了平常“没事,只是突然头有些疼。”   童灏皱眉“头疼?疼得厉害吗?”   “既然王妃不舒服,那就跟本王一起回去吧。”明夜说着便拉着流苏离开。因为明夜抓着流苏的力道很大,流苏也不敢反抗,只得跟着他回去,她感觉的到他很生气,是在生她的气吗,可是她根本没有惹他啊?   身后童灏一直看着两人的背影越走越远,眼里有些担忧,刚才明夜对流苏所做的一切他都知道,而流苏却隐瞒着不说,之前看明夜对流苏极尽呵护,他以为他是真的喜欢她,可是刚才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但愿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对的。   回了客栈,明夜就将碧玉赶了出去,光上房门,满身散发着怒气。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流苏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大男人。   明夜一步步逼进流苏“告诉我,你和童灏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流苏被逼退到木桌前,身体紧紧的靠着桌子“什么什么关系,童灏是我的大哥,王爷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可是本王觉得你们之间不是简单的兄妹关系,而实际上,童灏并非是你的亲大哥。”   流苏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明夜“你什么意思?”   明夜冷笑一声,凑近流苏“你喜欢他,你心里爱着他是不是!”   流苏震惊的看着明夜,睁大的双眸里有震惊也有愤怒,随即转过身走到一边“他是我的大哥,我当然是喜欢他爱着他,这有什么奇怪的。”   “慕容流苏,你这是在自欺欺人,什么大哥不大哥的,你明明就是爱着他,为什么不敢承认,为什么要欺骗本王,为什么。”   流苏朝着明夜大声说道“我没有欺骗你,没有!”   明夜冲到流苏面前,双手扣住流苏的双肩“没有,既然你没有,那就证明给本王看!”说着就去亲吻流苏的双唇。   流苏不断的挣扎着,努力的躲开明夜霸道的碰触“你干什么啊,你快放开我,明夜,快住手,住手!”   明夜仿佛没有听到似得,继续自己疯狂的行径,开始动手去撕扯流苏的衣扣。   流苏拼命挣扎,情急之下,扬起手狠狠的打在了明夜的脸上,终于让明夜停下了疯狂的行径,这一巴掌不仅让明夜诧异了,也让流苏呆住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   明夜抬起手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自嘲的笑道“慕容流苏,你这么抗拒我,难道不是因为你爱的人不是本王而是别人吗,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本王,可是到现在都不让本王碰你,慕容流苏,你,太可恶了!”   “我可恶,没错,我是可恶,可是到底是因为谁,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明夜,我是爱他又怎么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温柔他的体贴,是你永远都学不会的,我就是爱他,就算我现在嫁给了你,可是我的心永远都是属于他。”说到这里,流苏的泪水立即模糊了视线,这些日子她一直压抑着自己,让她都快喘不过气来。   明夜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戾气,伸手掐住了流苏纤细的脖子,他很愤怒,他此刻真的想掐死这个女人,可是心却想被人生生挖走般痛,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不这么痛。看着流苏任由自己掐着的样子,明夜无力的松开了手,“你会后悔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明夜走后,流苏跌坐在地上,泪水开始泛滥,碧玉一进门就看见流苏坐在地上哭。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碧玉被明夜赶到了楼下,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也隐约听到了王爷的吼声。如果不是吵架了,王爷声音不可能那么大。   流苏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任凭泪水浸湿了衣裳。      ☆、37另起幺蛾   大厅里,明夜独自一人喝着酒,桌上已经摆着两个酒坛,其中一个已经空了,已经有些醉了的明夜模糊的看到有个人影在朝着自己走来。   “夜哥哥,你喝醉了!”声音轻柔悦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明夜听着声音,努力的想要睁开厚重的眼皮“本王没醉,本王……”明夜打了一个酒嗝。   阴影中的女子终于走了出来,竟然是长乐郡主。婴宁走到明夜的身边轻声说道“夜哥哥,你真的醉了,让婴宁送你回房休息吧!”说着婴宁就动手将明夜扶起来。   明夜一挥手,脚步不稳差点摔到,嘴里囔道“本王不回去,不回去……”   婴宁赶紧扶住明夜“好好,不回去,咱不回去,婴宁带夜哥哥去一个更好的地方。”   “好地方?好,去好地方……”说完,明夜就晕了过去,倒在了婴宁的身上。婴宁看着身边晕过去的男人,双眼眯起,嘴角泛起奸诈的笑容。   一夜未睡的流苏神情有些苍白,直到碧玉进来伺候她梳妆的时候,流苏还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双眼看着窗外。   “小姐……”碧玉走到流苏身边,看着她苍白的模样心疼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早起了还是一夜没睡!”   “知道王爷去哪了吗?”流苏没有回答碧玉的话而是问明夜的行踪,昨天他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她担心明夜会去找童灏。   碧玉摇了摇头“小姐,你和王爷到底怎么了,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啊。”   “我没事,对了,今天我们要去周围的镇子查看灾情,我们走吧!”说着流苏就要往外走。   “小姐!”碧玉一把拉住了流苏“小姐,就算要去,你也得先梳洗一下自己啊,再吃点饭,这样才有力气啊,你昨晚都没有吃,这怎么行呢!”   吃完早点之后,流苏就下了楼,在下楼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而此时碧玉也认出了那身影是谁“小姐,她不是长乐郡主身边的婢女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流苏没做声,看着她端着脸盆走进了一间房间,里面更是传来了婴宁的声音。流苏好奇的走近了些,而刚才进去的那名婢女此时正好出来,一看见流苏站在那里便立即行礼“奴婢给王妃请安。”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小芸眼带笑意的说道“回王妃,奴婢和郡主是昨天傍晚到达这里的,此时郡主正在伺候王爷。”   “你说什么?王爷他……”流苏满是震惊,她刚才说什么,她说明夜……   碧玉气愤的说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王爷怎么会在你家小姐房里。”   “碧玉!”流苏出声喝止碧玉,然后看着小芸“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王爷真的在里面!”   “奴婢敢对天发誓……”   “小芸,什么事怎么那么吵!”婴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此刻房间里的婴宁正衣不蔽体的躺在床上,而在她身边的正是还在睡觉的明夜。   小芸立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郡主,是王妃在外面。”   婴宁一听,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随即说道“原来是姐姐在外面,请姐姐恕妹妹怠慢了,因为夜哥哥……妹妹此刻实在是无法见人,请姐姐稍等片刻。”   婴宁的喊声让床上的明夜慢慢醒了过来,揉着有些发疼的额头。   “夜哥哥,你醒了!”   婴宁的一声轻喊顿时让明夜清醒过来,有些惊愕的看着身边的婴宁“婴宁,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明夜看着四周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婴宁面带羞涩的说道“夜哥哥,你难道忘了,我们昨天晚上……婴宁真的好幸福啊,因为我终于成为了夜哥哥的女人。”说着便依偎进明夜的怀里。   明夜正欲推开她,却因为听到声响而看到流苏正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打扰王爷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告退!”流苏冷漠而疏远的口气让明夜的心一凉。   明夜立即下了床喊道“流苏,你不要误会,事情不是你看到这样的,本王昨晚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流苏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看他“臣妾有没有误会不重要,你是王爷,只不过睡了一个女人而已,臣妾不会放在心上的。”   “不放在心上,呵呵,本王怎么忘记了,你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明夜自嘲的笑着,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又怎么会在乎他是和谁在一起呢。   “王爷,有郡主在身边照顾,臣妾很放心,臣妾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就先告退了。”说完流苏就大步的离去了。望着流苏远去的身影,明夜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夜哥哥,婴宁伺候你穿衣好不好!”说着,婴宁就伸手去碰明夜,明夜一手抓住婴宁的玉手,眼神冰冷,婴宁心里一惊,手上的疼痛让她立即皱起了双眉“好疼啊,夜哥哥。”   明夜双眼眯起,嘴角一扬猛地将婴宁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邪佞的说道“疼?那就让本王好好疼疼你!”话落,就将婴宁狠狠的抛在床上,伟岸的身躯立即压了上去,小芸立即脸红的退了出去,就这样,一场活春宫就上演了。   “小姐,王爷真是太过分了,还有那个婴宁郡主,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小姐,你怎么可以还像个没事人一样呢,难道小姐都不生气吗?”说道刚才看到的一幕,碧玉真是气急了。   相对于碧玉的打抱不平,流苏则显得异常安静“有什么好气的,他是王爷,有几个女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那个女人不危害到本王妃的地位,一切就随他们去吧。”深深的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那一幕,那一刹她只觉得脑袋里是一片空白,无法思考也无法行动只能看着。   “小姐,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小姐你就不生气吗,难道小姐一点都不在乎王爷吗?”   流苏停下脚步看着碧玉“碧玉,你要是再这么多话的话,我就要你会客栈了。”   碧玉立即捂住了嘴巴,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流苏,流苏对着碧玉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继续行走,没走几步,就觉得天旋地转的,碧玉一见立马上前扶住她“小姐,你怎么了?”      ☆、38有喜了   “大夫,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没什么事情吧?”碧玉站在流苏身边,担心的问着大夫。   老大夫拿起笔开始在单子上写着“没什么毛病,以后要多注意休息,避免劳累,老夫再给你开几副安胎的药带回去……”   “你说什么,安胎?你的意思是说,我怀孕了?”流苏满是震惊的盯着大夫。   大夫放下笔将写好的药方递到流苏面前“都已经怀了三个月了你难道不知道,从脉象上看来,你体内的胎儿很是健康。”   大夫的一席话震惊了的不止是流苏,还有一旁的碧玉,碧玉连忙接过大夫手中的药方看着自家小姐,却看见流苏此刻的小脸是血色全无。   “小姐!”碧玉轻轻的喊着,流苏有些恍惚的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碧玉立即上前扶着她,生怕她一不小心会摔到或者撞到哪里。   流苏有些失魂落魄的走着,大夫的一席话犹如五雷轰顶,虽然之前自己也有些怀疑,但是真的确定时却是这么难以接受,流苏停了下来,抬起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孩子,她的孩子,她该怎么办,到底她该怎么办呢,老天爷,你可真是爱开玩笑。   刚走几步就看到童灏站在路那头看着自己“大哥!”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王爷他……。”看着流苏苍白的脸色,童灏的心隐隐作痛。   “我没事,只是有些水土不服罢了,大哥,你这是要出城吗?”流苏这才注意到童灏穿着便衣。   “没错,我想出去查看一下周围的地理环境,也许能找到解决此时旱灾的方法。”   一听要解决旱灾,流苏也想一起前去“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原本我也是打算这样做的。”   童灏微微皱眉。打量这流苏“你?可是看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还是回客栈休息吧!”   “我没事,真的没事,也许在外面逛逛会好点。”   “那好吧,我带你一起去!”童灏不忍拒绝流苏,最终还是答应了让她一同前去。   客栈里,明夜面若寒霜的坐在那里,整个房间里都陷入在一种极度压抑的状态中,一旁四人纷纷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因为他们的主子此刻正处在暴怒之中,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还是小心点好。   “王妃真的和童灏一起出了城?”冷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森冷的仿佛来自地狱。   众人将头纷纷压低,回话的是阿大“是,王爷,属下亲眼所见,王妃带着碧玉跟着童将军一同出了城。”说完,阿大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看到了主子的眼神变得刚加冰冷了,内心一颤,不免替王妃担心起来。   “你们下去吧,派人好好看着,不准她出去一步!”明夜的眼神同时看向屋里的大床,此刻在床上,婴宁秀发凌乱的坐在床里边,身体还在瑟瑟发抖,露在外面的胳膊上布满青紫的印子,感觉到明夜的眼神,婴宁立即将身体向后缩了缩,眼里满是惊恐。   “是,属下告退!”等到四人离去后,明夜才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了床边,冷眼不屑的看着床上的女子“胆敢算计本王,本王就让你看看算计本王的下场,放心,本王不会杀你,至少你现在还有用处,本王会让你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承受着本王赐给你的一切。”   “走了这么多路,累了吧!要是累了我就送你回客栈吧!”干涸的河边,流苏坐在河床的大石上,碧玉在身后撑伞,童灏拿出手帕替流苏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大哥,我没那么娇贵,你看,这条河已经完全干涸了,老天再不下雨,这一季的谷物依旧无法播种,百姓还得继续受灾。”   童灏环顾四周,长久的干旱已经让大片的草木枯死。然而远处的一座大山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在座山上,除了山脚的一些草木枯死之外,山腰以上竟然是草木茂盛,一片葱郁,这实在是古怪“流苏,你看那片山头,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循着童灏的手指看去,流苏的眉头微微拧起,眼里浮出几丝疑惑,随即站起了身子看着远处说道“的确有些奇怪,没道理四处草木干枯,而唯独那里却是葱郁繁盛。”   童灏点点头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走了一段山路后,他们到达了那座山的山腰处,就在几人继续前行时,童灏立即将两人拉到一旁的灌木丛后,示意她们不要出声,就在流苏疑惑的时候,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及人的说话声。   “这什么破差事,整天的巡山,这个地方能有什么人来啊,真是累死老子了!”   “好了,别说了,万一要是寒右使听到了,你我可就要倒霉了。”   “听到就听到,什么右使,只不过是宫主一个暖床的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就少说话不行吗,还是仔细巡视吧,等会儿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唉,走吧,我跟你说啊……”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流苏拨开眼前的树杈,这才看清两名身穿红色衣服的男人慢慢消失在视野里。   “他们是血魔宫的人?”等到人走后,流苏才从灌木丛里走出来。“只是,为何血魔宫的人会在这里?这里难道藏着什么秘密?”   童灏面色凝重“血魔宫?看来此事要禀告王爷才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眼看天色将暗,三人便快速赶回三藩镇。   刚到镇口,四大护卫站成一排等候着他们的到来,而明夜则坐在后面的马车里,闭目养神。      ☆、39失控   “你们这是做什么?”流苏看着眼前四人冷冷的问,视线随即透过四人落在后面的马车上。   阿南抱拳说道“请王妃不要误会,我等是奉命在此等候王妃,请王妃上车,王爷在车里等着您呢?”说着四人闪开了一条路。   流苏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回头看着童灏“大哥,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我会禀报王爷的,大哥无需担心,切记,不要一个人前去冒险,我会担心的。”   “好,大哥知道了。”说完,童灏不舍的看了看流苏便离开了,临走时还看了一眼马车,只是车上的帘子全部放了下来,他根本就看不到坐在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此刻里面的人是什么样的神情。   目送童灏离开后,流苏便朝着马车走去,碧玉本想跟着,却被四大护卫拦了下来,碧玉疑惑的看着阿大,却见阿大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跟去。   上了马车,掀开车帘,流苏探身进去,车帘随即放下。流苏在明夜的右边坐下后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那里,盯着前方,眼神空洞。   半晌,明夜的声音响起“为什么不说话!”   流苏冷漠回应“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无话可说!”   明夜随即睁开双眼,怒视着流苏“真的无话可说吗?好,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本王来说,你和他去了什么地方,又做了什么?”   流苏本来是要和他说这件事情的,可是听到明夜如此口气,流苏便负气说道“我和他去哪里是我的事情,也是我的自由,这些都不管你的事情。”   闻言,明夜冲到流苏身前,双手紧紧的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眼神狠厉“慕容流苏,本王说过,不要试图挑战本王的耐性,这是你自找的。”说完便放开流苏,掀起车帘,拉起两条缰绳,用力一甩,两匹马嘶鸣一声,急忙朝着镇外奔去。流苏的身体立即失去了平衡跌倒在马车里。   看着突然急去的马车,碧玉担心的喊道“小姐!小姐!”   阿南拦着她,看着远去的马车说道“有王爷在,王妃不会有事的。”   “可是,可是……”碧玉懊恼的看着已经远去的车辆,她当然知道有王爷在,小姐不会有事,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啊,她现在担心小姐肚子里的孩子啊,如此颠簸,要是上了肚里的孩子可怎么办。想到这里,碧玉更是焦急的在地上跺了跺脚,然后有些担忧的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   “明夜,你在发什么疯,快停下来!”马车上,流苏跌坐在那里,想要去阻止明夜的疯狂,却无法使自己的身体平稳下来。   可是明夜根本不理会流苏,一直架着马车也不知道要去那里,只是此刻他心中的怒气需要他做一些事情来平复。   “明夜,你到底要带我去那里,你快停下来,停下来!”流苏大声嘶喊着,因为她开始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小腹传来丝丝的抽痛。   随着一声长长的马鸣声,奔驰的马车终于停了下来,流苏也松了一口气,就在此时,明夜扑了过来将她扑到狠狠的压在身下。   流苏惊惶失措的看着明夜“你想做什么。”   明夜冷笑着“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说着,明夜便开始在流苏的脖子处亲吻,双手开始去撕扯流苏身上的衣服。   流苏的泪水夺眶而出,极力的喊着“明夜,你疯了吗,你快住手,住手啊,听到没有。”   “慕容流苏!”明夜大吼一声,双手死死的握住流苏的双手,将她紧紧的压在身下,明夜此刻双目赤红,盯着身下的女人说道“本王不会住手的,本王现在就要你。”说完便狠狠的吻了下去。   看到明夜眼底的狠厉与决绝,流苏知道他不是在吓唬她,“不要,不要!明夜,我求求你,你住手好不好……唔……”   再多的话语也已被淹没,明夜狠狠的堵住那呼喊的双唇,任凭自己此刻的怒火在她的身上肆意发泄。流苏感觉到小腹传来的阵阵刺痛,她不断的呼喊着,哀求着,可是明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断的索求她,慢慢的,她对疼痛已经感到麻木了,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了,她能感觉此刻有什么东西正从她的生命里流逝,怎么也抓不住了。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后,明夜这才注意到不对劲,看着身下的女人脸色竟然是那么的苍白,双唇亦是毫无血色,明夜试探的喊道“慕容流苏?”   见没反应,明夜翻身托起了流苏的脑袋用手再次喊道“慕容流苏,流苏,你怎么了?”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流苏有些涣散的意识再次聚拢起来,微微睁开双眼“我好痛,真的好痛,请你救……救救……”黑暗袭来,瞬间将流苏托人无尽的黑暗里,眼角的泪珠儿慢慢滑落,最后破碎。   明夜的心陡然一沉,心慌的喊道“流苏,流苏,你醒醒,醒醒!”视线往下移去,这才看到流苏的身下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大片的鲜红深深的刺痛了明夜的双眼,内心的寒冷也越来越深,“流苏,你坚持住,我这就带你会看大夫,一定要坚持。”说完,明夜将流苏放回地上,这时,地上的一个物件引起了他的注意,只一会儿,明夜迅速拾起那个物件然后转身拉起缰绳,用力的一甩,快速的驾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马车到了客栈后,明夜立马抱着流苏进了房间,四大护卫一看到昏迷的王妃身上还带着大片的血迹,脸纷纷变了色,明夜大声吼道“阿南,赶快给王妃诊治,若是王妃出了什么事,本王就要了你的命!”   “是,王爷!”阿南赶紧走到床边,替流苏诊治。   “怎么会这样,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小姐,你不要下碧玉好不好!小姐……”碧玉心急如焚,跪在床边伤心的看着自家小姐。   专心诊治的阿南此刻面色沉重,双眸紧皱,看了看流苏身上的血迹后,阿南立马站起来说道“王爷,王妃此刻血流不止,属下要离开替王妃止血,请王爷回避一下。”   明夜一挥手,告诉身后的三人“你们都出去,本王要在这里看着她!”   “是,属下告退!”三人离去后,阿南立即跪下“王爷,呆会诊治王妃时,阿南一定会冒犯到王妃,还请王爷恕罪。”   “你是大夫,在你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是病人,本王会饶恕你的冒犯之罪!”   “谢王爷。”阿南说完便立即吩咐碧玉“赶快去打盆热水来,记住,一定要烧开的热水!”   “好,我这就去!”碧玉连忙出去打水,热水打来后,阿南深吸一口气,走到流苏身边,开始撩起流苏那染满鲜血的裙子。 ------题外话------   收藏不涨,还一直掉,幽幽真的好桑心啊!      ☆、40小产   坐在那里的明夜煎熬的承受着时间慢慢的流逝,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此刻他的心是那么的害怕与自责。   “王爷。”阿南终于从里屋出来了,站在明夜的面前。   一看到阿南过来,明夜立即跑到流苏床边坐下,看着床上依旧昏迷的人问道“她怎么样了!”   “血已经止住了,王妃已无大碍,只是……只是……”阿南吞吐着,不知道要如何向他的主子宣布这残忍的消息。   明夜伸手握住流苏的素手“只是什么,快说!”   “请王爷恕罪,王妃体内的胎儿已经流掉了!”说完,阿南也难过的低着头,那可是他的小主人啊。   “你说什么?”明夜看着阿南,眼神狠厉,整张脸阴沉的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王爷,王妃回来的时候,胎儿已经脱离母体,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看着明夜如此神情,阿南误以为主子是在为痛失孩子而生气,却不知事实并非如此。   “你的意思是说,王妃怀有身孕了,然而现在这个孩子又没了。”明夜摇着牙齿说出这些话,漆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床上的流苏。   “是!王爷!”   “混账!”明夜暴怒,她竟然怀孕了,孩子的父亲却不是他,一想到这里,被背叛的耻辱立即涌上心头“来人,将这个奴婢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关进柴房!”   碧玉吓得立马跪下磕头,哭喊着“王爷饶命啊,王爷……”   对于明夜此刻的暴怒,阿南自是理解,可是对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打五十大板,实在是太严重了,“王爷……”阿南本想上前求情,却听到一阵微弱的声音传来。   “你又要做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如果你不高心,你打我就是了。”流苏撑起虚弱的身子,抬着头看着明夜,失血过多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脆弱。   明夜嘴角挂起冷酷的笑容“一个丫鬟也值得王妃如此爱护,王妃还真是善良啊。阿南,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将她拉下去!”   “是!属下遵命!”阿南连忙将碧玉拉了出去。   “小姐,小姐救我!”碧玉哭喊着,可还是被阿南给拉了出去。   “碧玉!碧玉!”流苏无力的喊了几声,可是这根本就是徒劳无功,流苏双眼含着泪望着明夜“明夜,你真残暴!”   “哈哈哈!”明夜突然笑了起来“残暴?觉得本王残暴吗?你看到的只是本王对你惩罚的一点点而已,慕容流苏,你可还记得你当初对本王说过的话!你说过,你既然嫁给了本王,就是本王的人,永远不会背叛本王,这些话你可还记得。”   “我当然记得,而且我也从没有做过和当初说的那些话背道而驰的事情,就算我不爱你,我也不会背叛你!”   “可是你怀孕了!”明夜心痛的说出了这个事实,此刻他的心是真的痛,那种被人背叛的痛快要吞没了他,他恨不得将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给千刀万剐了。   流苏愣了愣,然后转过头去没有说话,右手慢慢的抚上小腹,闭上双眼,泪水随即话落下来,滑到嘴边,尝到那苦涩的味道才又睁开眼睛说道“可是他已经不在了,当初你送他来了,现在你又送他走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你在胡说些什么。”明夜皱着双眉,不明白流苏话里的意思。   “明夜,老天给了你一个孩子,但你却亲手扼杀了他。”流苏抬眼看着明夜,面带讥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肚里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个人就是你,也许你是真的不记得你对我做过什么,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是你让我变成如今的模样,是你毁掉了我原本的生活,明夜,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要杀了你吗,你知道吗?”   明夜被流苏满眼的恨意震惊了,她竟然如此恨他,明夜略带迟疑的说道“你……”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离家从腰间拿出当时在流苏身边捡到的东西,将它亮在流苏面前“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   望着明夜手中碧绿色的龙纹玉佩,流苏先是讶异了一下,随即苦涩的笑了笑“怎么会在我这儿,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吗?明夜,三个月前,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你当真不记得自己所犯下的恶行吗?”说道此处,流苏情绪异常激动,胸口强烈的起伏着,一双充满恨意的双眼死死的瞪着明夜。   明夜只感觉自己像是被雷电劈了一样,脑海里陡然浮现出那晚的情形,大雨倾盆,女子的哭喊声,以及自己的疯狂,半晌,明夜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愧疚的眼神看着流苏“是你,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是,是我,当时我那么的哀求你,求你放过我,可是你根本无动于衷,就那么残忍的夺取了我的青白,当我知道那人就是你的时候,所以我才千方百计的嫁给你,因为我要报复你,一个人必须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承担后果。”   怪不得他总是在她的眼里看到恨意,怪不得她总是对他看似亲近却一再疏远,原来是这样“这么说,你之前对本王所说过的话都是骗本王的,脱离相府是假,报复本王才是真。”   流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也不全是假的,脱离相府对我来说,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明夜皱着双眉,有些难过的看着流苏“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报复本王,本王不怪你,因为是本王对不起你在先,本王现在只想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本王,哪怕是曾经对本王有过一点点的爱意和好感!”   面对明夜的问题,流苏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想着心中的答案“没有,从来没有,对你我只有恨。”   明夜的身体向后踉跄了几步,不可思议的看着流苏那冷漠至极的秀脸,想要张嘴说什么,却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能说什么,最后无奈的转过身去,一步步离开了房间。 ------题外话------   这收藏掉的简直是不忍直视啊⊙﹏⊙      ☆、41童灏失踪   窗外阳光明媚,偶有微风袭来,虽然不冷,但毕竟已是冬至,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凉意。   大床上,流苏靠坐在那里,望着窗户,眼神空洞,平静淡漠的脸上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   吱~房门被人推开,碧玉端着一小碗汤药走了进来,感觉到房间里有凉风吹进,立马将药放在桌子上,转身去将门窗关上“小姐的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能吹风呢。”关好窗户后,碧玉将药端到了流苏的面前,碗里不断的飘着热气,担心会烫到流苏,碧玉便轻轻的吹着气,让汤药尽快凉些。   “你拿走,我不想喝。”流苏转过脸看着另一边。   碧玉显得有些无奈“小姐,再怎么样也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你要是继续这样,岂不是让别人逞心如意。”   流苏依旧平静的看着远处说道“我没有要和自己过不去,只是这要太苦,苦的让人无法下咽。”   “小姐怎么还像个孩子似得,正所谓良药苦口利于病嘛。”碧玉将碗递到了流苏的面前,大大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她。   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流苏终于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接过面前的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喝的话,这小妮子是不会罢休的,将药饮下后,因为苦而微微皱了皱双眉,看见流苏最终还是将药喝下后,碧玉这才开心的笑了“这样才对嘛,只有身体好了,才能和那个郡主斗,可不能让那个郡主逞心如意了。”   听见碧玉的此番话,流苏抬眼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那晚之后,她和明夜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见面了。   “还不是那个长乐郡主,这些天整天的围绕在王爷身边,俨然一副正主的模样,还说小姐你这个王妃只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王爷根本就不喜欢你。”一说到这个长乐郡主,碧玉就恨得牙痒痒。   流苏冷冷一笑“是吗,随她说去好了。”她会用行动来证明到底谁才是正主。   “小姐,你怎么还会笑的出来。”碧玉郁闷的看着流苏,换做是她气都气死了,哪里还笑的出来。   流苏看着碧玉缓声说道“算了,有些事情你还不明白,对了,大哥呢,怎么这些日子都没瞧见他呢?”她身体不舒服,大哥不可能不知道,如果知道了不可能不会来看她的,怎么这些日子都没看见呢,流苏心生疑惑,却看见碧玉的神情有些忐忑。   流苏的神情立即冷了下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碧玉为难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牙齿不时的摇着唇瓣“大少爷他……”   “大少爷怎么了?”流苏双眼冰冷,眼底升起丝丝寒光“快说,大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大少爷他……他因为……行刺王爷……”   “行刺!王爷!”流苏挺直了脊梁坐了起来“你说大哥行刺王爷,明夜?”   碧玉点了点头“事情的经过我也不知道,那晚我只是看到大少爷怒气冲冲的去找王爷,随后就发生了打斗,然后王爷就受伤了,然后王爷就下令缉拿大少爷,然后大少爷就……就消失了……”   流苏立马起身下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碧玉立马拦住下床的流苏“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流苏甩开碧玉“我才不相信大哥会那么做,我要去找他问清楚,王爷他在哪里?”   “王爷在楼下的厢房里商议事情……”碧玉说到这里,流苏就立马冲出房门,奔向楼下,碧玉立即跟上去。   在一楼的东厢房里,明夜正坐在书案后面,面色平淡的看着手中的折子。在房间里还有几位县官正在报告各地的灾情情况。   “如今粮食已经尽数发放到百姓的手中,饥荒已经得到一些控制,接下来就是解决土地播种的问题……”   砰!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众人讶异的看着门那边。明夜抬眼看着闯进来的流苏,双眸不经意的皱起,随即说道“碧玉,将王妃送回房去。”   “明夜,我大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流苏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横眉冷对着坐上的明夜。   顿时,在场的众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敢当众直呼王爷的名讳,此乃为大不敬,尤其是当今最尊贵的晋王,想起此王的暴戾,众人纷纷替王妃捏把冷汗。   “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下地受风。”出人意料的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并没有生气,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悦的神情,如此举动再次让众人惊讶,不由的对这位王妃刮目先看,没想到王爷竟然是如此宠爱王妃啊。   “你别调转话题,我问你,我大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哥他对朝廷对王爷是忠心耿耿,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流苏的语气十分冲,若是旁人用如此口气对明夜说话,恐怕早已被拖出去斩首千万次,   明夜那笔的手一顿,利眼扫了一下在座纷纷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众人说道“全都出去。”   “下官遵命!”所有人如临大赦般退了出去。当房间里只剩下明夜和流苏的时候,明夜缓缓站起身,走到流苏身边,伸手抚上流苏的脸颊“怎么这么凉?”   流苏一手挥开明夜的触碰“我想知道原因,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卑鄙的人,但是我也不相信大哥他会对你动手,所以,还是将事实告诉我吧。”   明夜冷笑着看着流苏“好几天不见,你一见面就问我别的男人的事情,您觉得这样合适吗?你可是本王的王妃!”   流苏面带怒气“可他是我大哥,和我一起长大的大哥!”   明夜反驳“可那不是亲的不是吗?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夜,你是不是要嫁给他。”   提起那一夜,流苏的脸色瞬间转冷,双眸也布上几丝恨意“别说了,我和他已经不可能了,不管我爱不爱他,我都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其实,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而他的心意她根本就不知道。想到这里,流苏露出几分自嘲的苦笑。   明夜有些愤怒的扳过流苏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在本王面前却对另一个男人露出如此留恋的神情,慕容流苏,你这是在激怒本王你知道吗?”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流苏皱着双眉,双肩上传来的痛感让她龇起了牙。   可是明夜对此置若罔闻,依旧紧紧的扣住流苏的双肩,漆黑幽深的眸子里迸射出森森冷意,眼底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痛。      ☆、42重新开始可以吗   “面对本王就真的让你这么痛苦吗?”明夜有些受伤的说着,神情有些落寞。流苏讶异了,有些恍惚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男人,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让人心疼,顿时,流苏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住了,她怎么会对他心疼,怎么会……   “你……”就在流苏失措之时,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一袭鲜红的颜色映入眼帘。   “夜哥哥,我……你们……?”婴宁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手上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流苏。   “谁让你进来的!”明夜面色黑沉,眼神冷冽的看着婴宁。   婴宁强颜欢笑,慢慢走到明夜身边,笑着说道“最近你总是那么忙,你看你都憔悴了,所以我便命人炖了参汤给你补身体。”说着,婴宁故意舀了一勺参汤递到明夜的嘴边,挑衅的眼神慢慢投向一旁的流苏,心里冷笑,跟她斗没门,夜哥哥是她的。   “拿走,本王不需要。”明夜根本不理会婴宁的讨好,若不是当时为了赌气,他是绝不会碰这个女人的。   婴宁的手尴尬的愣在半空中,看了看旁边的流苏,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为了报复,婴宁故意露出受伤的表情,委屈的看着明夜说道“夜哥哥,起哦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好吗,我如今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这么对我,婴宁真的很难过。”婴宁的眼眶泛红,楚楚可怜的看向流苏“姐姐,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懂事,才会得罪你,只是希望能看在大家同是夜哥哥的女人的份上,你就帮我说说话好吗?”   流苏面容冷漠,冷眼看着眼前的婴宁,那日的画面便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内心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烦闷“这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还有,不要再叫我姐姐,我可没有你这种妹妹。”说着流苏看了一眼身旁的明夜“我回头再来找你。”说完便转身离去,可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了地上,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明夜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流苏在自己的眼前跌倒,手肘被磕出了鲜血。   “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会跌倒呢?”婴宁虚情假意的关心着,眼里尽是阴谋得逞的笑意。   明夜快速走过去扶起有些狼狈的流苏,眼神里流露着担心“你流血了?”   流苏用力甩开明夜的手,右手托着自己的左胳膊,查看了一下伤口,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单衣“用不着你关心,反正你也不在乎。”说完,流苏便越过明夜朝着房门走去,刚走几步,突然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黑,随即身子一软朝着地上滑去,这次明夜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流苏向地上滑去的身子,可是怀里的人儿已经昏迷了过去,明夜立即将流苏横抱起来,大步的朝着楼上的房间走去,被忽略在一旁的婴宁看到此景,整个脸都扭曲了,将手中的鸡汤用力的摔在了地上,碗碎了,鸡汤也洒了一地。   房间里,温和的烛光下,明夜坐在床沿边看着床上昏睡的人儿,深邃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苍白的小脸上,视线下移,最后停在了腹部,冷硬的心有些柔软,右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腹部的被子上,这里曾经有一个他的血脉,可是他却不知道,当他知道的时候却又是离别的时候,想到这里,他再次看着昏睡中的脸,低声呢喃着,原来你真的如此恨着本王,就连有了本王的孩子都不让本王知道,慕容流苏……”   昏睡中的流苏双眉轻微的皱了皱,随即睁开了双眼,一眼就看见明夜正坐在身边看着自己。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明明身体都还没有好利索,还下地到处跑。”明夜冷淡的话语中夹杂着关心和疼惜。   他这是在担心她吗?流苏盯着明夜的脸半天才开口“你……”声音有些沙哑,感觉嗓子有些干涩,可能是没有喝水的原因。   明夜转身拿了杯水过来,将流苏扶起让她靠坐着“喝点水吧。”流苏有些狐疑的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睛看了一下屋里,没有看见碧玉“你回去吧,碧玉呢?让她照顾我就行了。”   “回去,你让本王回哪去,这里是你的房间也是本王的房间,本王在自己的房间里照顾自己妃子有什么不对吗?”这个女人总是这样排斥他,实在是让他这个做王爷的伤自尊啊。   “不是有婴宁吗,你可以去她那里啊,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去过。”流苏本想让他离开,可是说出去的话倒想是一个妻子在吃醋,愣了一下后,流苏便转过头看着另一边。。   噗哧!听到笑声流苏立即转头看着明夜,只见明夜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连双眸都染上了几丝笑意,流苏有些懊恼“你笑什么?”   明夜双眉微挑“没笑什么,只是没想到一向淡漠冷清的你居然也会吃醋,不过本王很开心你能吃错,这是不是就表示着本王在你的心里是有位置的。”   吃醋!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吃错“我想王爷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吃醋呢,只是我的身体没有调息好,要多多休息,为了不打扰王爷,当然希望王爷能有个人在身边伺候着,这完全是出于一个王妃该有的关心和体贴,是……”   明夜突然抬起手抚摸着流苏的脸颊,柔声说道“本王多希望你真的能吃醋,这样本王就能知道你的心里是否有本王。”   流苏愣愣的看着明夜,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间就变了,那模样就好像他很宝贝她似的,可是事实并不是啊。   见流苏不说话,明夜继续说道“苏儿,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那一晚对你我自是罪孽深重,你恨我埋怨我我都认了,孩子的事情也是我的错,怪我当时太生气,以至于失去了理智,再次伤害了你,也伤害了我自己,更让我们的孩子还没来得及看着世上一眼就离去了,我犯下的错已经无法挽回,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放下你心中的恨,让一切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会好好的弥补你。”      ☆、43脑袋被挤了   “你这又是在耍什么把戏,这不是你,我不会相信你说的话的,什么重新再来,我跟你从来就没有开过。”话虽然说的很硬,流苏的神情虽然看起来依旧冷漠,但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确被明夜的话给震撼到了,甚至还有些小慌乱。可是理智却不断告诫自己,不要相信,这些都是谎言是阴谋。自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除了流云和童灏之外,她不会相信会有人对她好,就算有也只是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而眼前这个男人却对是带着某种目的才会对她说这些话,所以她是绝不会相信他的。   “本王不是在耍把戏,本王是真心的,本王知道要你相信本王的话很难,但是本王会向你证明本王说的都是真的。”   明夜看着流苏的目光是那么柔和,眉宇之间也含着一丝丝柔情,流苏望着这样的明夜有些恍惚了,内心的某一处角落有些软了下来,对于他说的话竟然有一些期待,可是他们之间真的可以重来吗?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根本没有预料到明夜有一天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她真的能够不再怨恨他吗?   “那你能告诉我,童大哥的事情吗?”   明夜低头无奈的一笑,随后盯着流苏的双眼说道“童灏在你的心里真的是那么重要吗?好吧,本王就告诉你吧,其实本王是派他去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的。”   果然,她就知道这是阴谋,童大哥怎么可能做出那种犯上的事情来呢?   “任务?是不是和魔宫有关,看来你已经知道大山里魔宫的事情了。”也对,大哥一定全都告诉他了。   “对不起,那日误会了你,可是本王看到你对他那么热情,对本王却是那么冷淡,就连看到本王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都没有丝毫的反应,看着你那么毫不在乎的离去,本王真的很想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怎样的,怎么可以这样无视本王呢。”   流苏轻笑“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你爱上我了。”   “原来这就是爱啊!”明夜恍然大悟般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到流苏的表情明显一愣,明夜再次笑了起来“怎么不说话,本王说爱真的让你这么惊讶吗?”她呆愣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   流苏的神色闪过一丝尴尬“不是,只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现在脑子有些乱,童大哥的事情,婴宁的事情,加上他这突然的变化,实在是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再怎么复杂的情况也没有这样令她心焦。一想到婴宁,流苏原本有些缓和的脸色又变得凝重起来。   明夜将流苏的变化尽收眼底“怎么了,在想什么?”   “婴宁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不打算对她负责吗?”一想到自己要和另一个女人共同拥有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心竟然有些疼痛,闷闷的痛,一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难受。   “婴宁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本王当时喝醉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因此伤害到了你,本王向你道歉,这件事情本王会处理好的,你永远都是晋王府的王妃,没有人能够改变。”   流苏冷笑“处理,你要怎么处理,让她进门当个侧妃还是平妻,皇上那么疼爱她这个郡主,会舍得让她屈居人下吗?明夜,我告诉你,如果你想享齐人之福,那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因为我绝对不会让我的丈夫被另一个女人染指,除非你我之间毫无瓜葛。”   “本王不允许,你想和本王之间再无瓜葛,本王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明夜的脸色立即变得冷冽起来,这个女人竟然想和他划清界限,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会也不让!   看着流苏那冷漠的脸,明夜轻声叹了口气,低声道“你这么在意婴宁,是不是在吃醋?”   流苏等着双眸看着明夜那略带戏谑的双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别做梦了,我才不会吃醋!”说完又将自己的头偏了过去。   明夜眼带笑意“一般女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她是在吃醋。本王很高兴你能吃醋,只是本王想告诉你,婴宁的事情本王一定会处理好的,你永远都会是本王的王妃,没有人可以取代……”明夜突然顿了下,拿下贴在自己额头的小手,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流苏在摸了摸明夜的额头后有摸着自己的额头,然后抬眼看着明夜一本正经道“没发烧啊,难不成是脑袋被门挤了,怎么尽说些胡话呢?”   明夜顿感无力,嘴角微微扬起“是啊,本王想也是,不然怎会说出这些话呢。”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抚上流苏的面颊,大拇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那光洁的肌肤,眼神柔和。   流苏本想推开,可是一抬眼便看到那柔情似水的双眸,那里面的柔情将她深深的拉了进去,越陷越深,一时也忘记了要推开他。   直到黑影袭来,双唇被人霸道的掠夺,她才反应过来,立即偏过头,挣扎着要躲避明夜的亲吻“别这样!我……”   明夜根本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依旧肆无忌惮的在那双柔软的唇瓣上辗转流连,霸道却不失温柔,这是流苏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她感觉自己的心渐渐的快要迷失下去,不行,不可以,就在她要再次反抗的时候,明夜停止了动作,爱恋的抚摸着被自己吻红的唇瓣,流苏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现在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痊愈。”说完明夜便将头靠在了流苏的胸口上,右手紧紧的拉着流苏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第一次流苏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呛他,就这么任由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望着身侧那紧扣的两只手,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这一夜流苏失眠了,明夜的话不断的在她的脑海里回旋,她踌躇了,迷惑了,一整晚都在想着自己要不要相信他的话,要不要忘记那些怨恨。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流苏才敌不过浓浓的倦意终于睡去。      ☆、44渣女找茬   “小姐,这时王爷特地吩咐人做的药膳,有好几种名贵的药材呢。”碧玉端着白玉瓷的小碗走进来,看见小姐正靠坐在那里发呆。   “我不想吃!”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昨晚她几乎整夜未眠,醒来时早已经过了晌午。   碧玉以为她还在生王爷的气,便劝说道“小姐,王爷毕竟是王爷,就算有别的女人也是正常的事情,这当今世上哪几个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是身份如此尊贵的晋王殿下呢,小姐又何必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这万一要是坏了身子,岂不是让别人看了笑话,让别人逞心如意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了,婴宁带着人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得仪的笑容,身后的婢女素云端着木盘,盘子里放着一盘糕点。   碧玉立即俯身行礼“奴婢给郡主请安。”   流苏的眉头微微一皱,她来干什么?   婴宁扭捏的走到流苏的床边,笑道“姐姐,这是我吩咐厨房特地做的桂花糕,可好吃了,知道姐姐你身子不好,刚刚小产,所以送过来给你尝尝,希望姐姐你心情能好一点。”接过素云手中的糕点,双手递到了流苏面前。   流苏没有动手,只是淡淡的说道“多谢郡主的好意,只是本妃不大喜欢甜食,嘴里会泛酸,碧玉,将药膳给我。”   “是,小姐!”碧玉将手里的碗递到流苏眼前,接过碗,流苏便拿起调羹斯斯文文的吃了起来,感觉味道还不错。   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婴宁将手中的糕点放回了素云手上,看着流苏语气也有些委屈的说道“姐姐这是在生妹妹的气吗?身为王妃,难道姐姐就这有这点肚量吗?婴宁知道过去有些地方冒犯了姐姐,可是如今婴宁已经是夜哥哥的人了,以后要共同生活,姐姐难道要一直这样吗?”   “他不会娶你的!”流苏冷冷的说着,依旧慢慢的吃着。   婴宁的脸色一变,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凭我的身份夜哥哥也一定会娶我的。”   流苏冷笑“那又怎样,只要本妃不答应,你就永远进不了王府的大门!”   “慕容流苏,你简直是欺人太甚!”婴宁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狠狠的瞪着慕容流苏“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在本郡主面前如此说话,谁不知道本郡主可是皇上捧在手心里疼着的,你倒好,竟然敢将本郡主不放在眼里,要不是看你是夜哥哥的王妃,本郡主定是饶不了你,本郡主告诉你,本郡主不但要进王府,还要做王妃,本郡主会笑着看你成为下堂妃的那一幕,哼!”大手一甩,婴宁大步的离开了房间。   婴宁走后,碧玉立即担心的说道“怎么办,小姐,她可是皇上皇后都宠爱的长乐郡主啊,万一她要是在皇上面前说什么,那小姐你不就有麻烦了!”   流苏倒是一脸平常,将碗里的药膳也都吃完了“不用怕,皇上是明君,不会任人摆布的。”虽说是这样,但毕竟她是长乐郡主,皇上宠爱她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她得想个法子才行。   这事过了几天后,流苏的身体也逐渐康复起来,已经可以下地出门了,在这几天里,明夜没有来看她,就连婴宁也都没有出现在她眼前过,这几天她吃完就睡,睡醒了就吃,脸色变得红晕起来,现在的她只想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好好的感受一下天地间的那股灵气。   “小姐,外面有风,还是披上袍子吧。”   流苏也没说说什么,随即披上了宽敞的袍子,出了客栈,流苏走在大街上,此时的街道已经恢复人气,两边已经有摆摊的商人了,之前那种破败的场景也已经消失,看来这些日子,明夜他们确实做了很大的努力。   “看来饥荒已经得到了控制,灾民们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流苏欣慰至极,一个转角,流苏便看到迎面走来的明夜,在他的身边还有四大护卫。   正在巡视的明夜看到对面的流苏也停了下来,看她脸色红晕,恢复的很好。   流苏迟疑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王爷!”   碧玉立即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四大护卫也双手作揖“参见王妃。”   明夜上前将流苏身上的袍子拉好,让它将流苏的身体包严实“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在房间里待得太久,想出来走在,顺便看一下灾民的情况,看来,灾情已经得到了缓解。”两人之间的互动如此平和,仿佛二人从未争吵过一般,男的温和,女的柔顺。   在他人看来,如此情形当真是令他们喜出望外,看两人今日举动,似乎已经结束了冷战,真希望王爷和王妃能够恩恩爱爱的,这样他们也就不必再生活在这压抑的世界里了。   “毕竟身体才恢复,还是不宜在外面转的太久,我们回客栈吧!”   流苏转头看着自己身侧的明夜问道“看王爷的样子似乎是很忙,臣妾一个人回去便是,王爷不必如此!”   明夜薄唇微抿,随即温和的说道“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都是一些琐事,交给那些官员即可。”   “王爷做事果真是雷厉风行,看样子臣妾倒是多虑了,只是有一件事希望也是臣妾多虑了。”流苏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明夜,漆黑的双眸直盯着他的双眼。      ☆、45不在隐瞒   客栈里,明夜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青山,双唇微抿眼里晦暗不明。流苏就站在他身后的不远处。   “不知王妃所担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   流苏随意的坐在了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起朱唇“今日,常乐郡主来探望妾身了”   闻言,明夜好看的剑眉轻微的拧了一下,转身看着流苏不语。流苏嘴角微扬,泛着一丝嘲弄“特地带了好吃的糕点来瞧妾身了,不过妾身不好甜食,郡主似乎对此有些不满阿。”   明夜挑眉“婴宁被父皇宠坏了,性格是有些跋扈了点,行为也都孩子气了些,王妃知书达理,应该不会计较这些吧。”   流苏笑了,那莞尔一笑如清风吹进明夜的心里,只是那笑容却未达眼底,清澈的双眸里一片淡漠。“王爷高看妾身了,妾身虽是相府嫡女,可是过着的却是阴谋诡计的生活,若是妾身真的知书达理的话,恐怕早已化作一堆白骨了。所以,在妾身的心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要斩草除根,王爷,妾身很小气的,最爱记仇,而常乐郡主又那么喜欢妾身,那么妾身必定会和她好好的交流一下感情,希望王爷能够不要插手此事,虽然她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流苏说完就见明夜走到自己身边坐下,大手握着她的小手,轻柔的说着“本王说过,婴宁的事情会给你一个交代,晋王妃永远都是你,此事确实是本王疏忽了,才让婴宁有机可乘,王妃要怎么做,本王不会插手只是有一点,本王希望王妃在和婴宁交流感情的时候,顾忌到皇家的体面,毕竟她是父皇亲封的郡主。”   得到明夜的承诺流苏嘴角的笑容扩大了,眼里泛起嗜血的光芒,婴宁,本妃会让你知道从云端跌进地狱被万人唾弃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那时本妃要你看着本妃是如何在你面前笑着看着你哭。手上传来的压力让她疑惑,转眼看着明夜,对上那有些探究疑惑的双眸。   “你真的是相府的慕容流苏吗,本王竟有些怀疑是不是慕容丞相找了个假冒的人送进了王府,在你的身上充满着暗黑气息。”   流苏凑近了过去,媚眼如斯,眼里染上一丝笑意“王爷难道怕了妾身吗?”   明夜嘴角扬起笑意,眼光坚定的看着流苏“这世界上还没有本王怕得东西,本王好像没有告诉过王妃,本王最喜欢暗黑的气息”   流苏敛去嘴角的笑意,有些狐疑的看着明夜,这时窗外飞来了一只黑鹰,落在了房里的烛台上,流苏双眉微皱,也不顾忌明夜在这,立马起身走了过去,在黑鹰的脚上绑着一截细小的竹筒,拿下竹筒从里面慢慢转出卷好的信纸。   明夜看着流苏的脸色从看到信纸后慢慢变了,双眸里出现了一丝丝怒意,她忍性极好,一般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生气。”   流苏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明夜,眼神有些凝重的看着他,明夜疑惑的接过纸条一看,浓郁的暗眸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淹没看不出半点痕迹。   赤炎传来消息,有人正在恶意收购打压商会店铺,采购的货物遭遇劫匪,多家商铺损失严重,请大姐务必来此处理。落款是流云。   流苏双眸如冰,陷入思考,没想到自己偷个懒,商会居然出现了这么多事情,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到底是什么让人要和她作对,虽说商场如战场,若不是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双方是不会撕破脸皮的,对方这么做,无疑是针对商会而来,难道是自己的商会对某些人造成了威胁,所以他们联合起来是要对付她了吗?   “王妃总是会给本王惊喜,没想到王妃的商机已经进入到了赤炎皇城,世人都说恒源商会会长神龙见首不见尾,素来以面纱遮脸的慕颜公子竟是王妃,看来本王真是娶到宝了。”   “王爷过奖了,那边的事情很棘手,看来我得要亲自去一趟了。”说到这里,流苏的神色有些凝重,脑海里想着该要怎么做。   明夜点头“好,本王会派阿南随你一同前去,你的身体得需要人照顾。”   流苏一笑,刚要说话,突然一个阴影将她罩住,鼻尖立即传来熟悉的气息,一抬头,视线立即触及到那宽厚的胸膛,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去,却被一双有力的双手拦住。流苏被迫抬起头仰视着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头有余的明夜,在他的双眸里看见了一丝笑意,流苏的心不由的乱了一拍。   大手轻轻附上流苏的脸颊,轻轻的蹭着,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捻着流苏的下巴抬起,低沉的声音响起“王妃,这几日本王可是被你琢磨坏了呢。”   流苏有些不解“王爷何来此言,流苏何时折磨王爷了?”   明夜加深了手中的力道,流苏微微皱了皱眉,疑惑的双眼倔强的望着明夜,明夜迅速的低下头,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还说你没有折磨本王,这些日子你对本王不理不睬,冷漠如冰,难道不是在折磨本王吗?”   听到明夜的这番话,流苏心里一堵,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呢,这样就是折磨,那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又是什么。“王爷,难道你不知道妾身……”   “对不起”   “王爷你?”被突然打断话的流苏有些错愕的看着明夜,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了,他这是在向她认错吗,后悔他之前所做的了吗?      ☆、46清理内部   第二天早晨,流苏就让碧玉简单的收拾了一些细软,阿南已经在门外等候。   “小姐,就带上碧玉一起去吧,赤炎那么远,小姐的身体才刚好,没人在身边照顾怎么可以呢!”碧玉哀求着以前小姐夜总是一个人出远门,每次她都好担心,现在小姐成了王妃,离开了相府,她就只有小姐了,她真的不想和小姐分开。   知道碧玉是在担心自己,可是此行带她确实不便,“碧玉,此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路程较远,你没有出过远门,身体也吃不消的。”   “没关系的小姐,碧玉可以的,碧玉……”   “碧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这次要出去一些日子,不在王爷身边,那有些人不是就有机可乘了,所以,我要你留下来,知道吗?”只有这样说,这丫头才会留着这里。   果然,碧玉听完后便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点点头说道“小姐的意思,碧玉知道了,小姐说的对,碧玉不会再胡闹了,小姐放心,碧玉一定会当好小姐的眼睛,好好的提小姐看着这里的一切。”   “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在碧玉7依依不舍的眼神中,流苏出来客栈,快上马车时,流苏也没有见到明夜,内心涌现出几分失落,忽而摇了摇头,暗自对自己说道:慕容流苏,你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失落,为什么?定下思绪后,流苏上了马车。   车辆开始行驶,驾车的便是阿南,随着马车渐行渐远,二楼的视线才收回。房间里,明夜正在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只等解决了那些官员之事后便可回朝了。   阿大离开了窗户,来到了房中间,看着坐上的明夜“王爷,真的就不去送送王妃吗,待会儿他们就真的要出城了。”   明夜看了一眼阿大后又继续处理着眼前的文件“有阿南在,本王也就放心了”   阿大和阿二以及阿北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后,三人都无奈的耸了耸肩。   马车里,流苏不断的想着商会里的事情,秀美一直紧蹙着,忽然开口问道“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达皇城?”   “回王妃,驶出这片树林再过半个时辰就可以进皇城了。”   “知道了,小心行驶!”   “是,王妃!”   “进了皇城,就不要在叫王妃了,就唤主子吧。”   阿南点头“是,主子。”   太阳渐渐西沉,夜幕即将来临,流苏的马车终于会7趁着黄昏驶进了皇城,进了皇城,流苏就命人传信,将所有皇城的店主全部招来商议。   密室里,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厚严肃的味道,流苏带着面具看不清此时的神情,一手拿着一份折子,右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的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坐下的一众人员皆是小心翼翼,面带忧虑。   “没有人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温和的声音一如既往,只是此时听来却让人有种颤栗的感觉。   “张掌柜,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被点名的张掌柜顿时身子一抖,有些惶恐的说道“会长,玉器商铺倒闭一事的确是老夫疏忽,老夫实在没想到对方竟存如此歹心阿!”   “是吗?”流苏冷笑一声,突然,流苏将手中的折子重重的拍在了桌上,怒喝道“你们都以为本会长是那么好期满的吗?张掌柜,若不是你贪图蝇头小利,又岂会掉进对方的圈套,以玻璃仿制玉器以至于商铺的信誉一落千丈,如此大的事情你难道还想瞒着本会长吗,你以为你能瞒得了吗?即日起,除去你掌柜一职,将你逐出恒源商会,永不录用。”   “会长……冤枉阿,会长……!”张掌柜大呼冤枉,将他逐出恒源商会,无疑是断他后路,被恒源商会逐出的人哪里会有人要,他都一把年纪了,除了坐着一行,还能感谢什么?   流苏冷哼一声,眼底蕴藏着怒气“冤枉?事实全部都写在这上面,你还在这里说什么冤枉,张掌柜,要不是念你这几年在商会尽心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以为你所做的事情是单单将你逐出商会就可以抵消的了的吗。”   “会长我……”张掌柜被这么一说有些心虚,说话的声音立即消弱了几分。   流苏收回视线,然后扫了一下周围的人说道“恒源商会是本会长一手建立,这些年,你们跟着本会长尽心尽力,本会长都知道,本会长对你们心存感激,以后的报酬也是不少的,可是你们现在一个个的自作主张,心存意念,本会长姑息不得,此番风波,商会受创不小,这足以说明,你们已经没有能力继续在跟着本会长了,明天会有一份新的人事调令传到你们手中,裴如风,你回头就从天启分会选一批人过来接手。”   裴如风点头“是,会长”   “散会!”   等到所有掌柜的都离开了以后,流苏双手就紧握,眼底泛出浓郁怒火“此番精打细算,步步逼近。对方分明是有备而来,若是被我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故弄玄虚,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搁置的货品是否已经安全到达了。”   “会长放心,此事如风已经处理好了,对方察觉到了异常,一定会采取新的行动,接下来,会长打算怎么做,如今在皇城,商会的地盘已经算损失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吗?”很好,不管他是谁,他已经引起了她的兴趣,“最近,皇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有没有什么人出入。”   裴如风摒眉,说道“倒也没发什么奇怪的事情,人的话,一直游历在外的赤炎太子倒是在半月前回来了。”   “是吗!”流苏点着她,倒也没将此话放在心上,毕竟人家一个太子和她也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干她何事呢。      ☆、47拜访侯府   接下来的几天,流苏忙着处理商会的事情,几天下来,商会的掌柜已经换了一大半,损失的那些商铺暂时也弄不回来,流苏索性也就暂时放弃,只是坐着马车看着车外那些曾经的店铺变成了别人的,心里的确不舒服。此刻流苏正坐在自己那奢华无比的马车里,车里的空间很大,足以摆放一张塌椅,车顶盖设计八角,每一个角都挂着玉坠,车身用上好的木材打造,上面雕刻着几朵茉莉。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怎么了。”   “主子,前面的马车堵住了路口。”   流苏淡淡的说道“让对方让一下。”   “是。”花落,阿南就准备开口,可是还不等他张嘴,对面的马车里便传去来一道娇喝声。   “什么人,竟然敢拦马车,还不赶快退回去,将道路让开,你们知不知道着这马车里做的是何人?”   阿南见对方语气蛮横,不免说道“小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先出后进吗,我们的马车即将出路口,是小姐的马车堵在了路口,难道不应该是小姐退让,让我们的马车先驶出去吗?”这是条丁字形马路,路面随宽,但也不能并行两辆车辆,他们现在正在长长的竖巷里,要他们让路那就得往后退两百米,而前方出口却只有几米。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叫我让路,快点闪开,要不然本小姐拆了你的马车。”女子依旧语气强硬,此时,马车的帘子被掀起,露出一张美丽秀气的小脸,神色不悦,眼中布满怒意,当看见流苏那奢华高档的马车时,眼中露出几丝惊讶。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这分明是故意刁难。”阿南见对方如此不讲道理,心中不悦,这车里坐着得可是他们的王妃,身份尊贵,他身为王府护卫怎么能让王妃受此委屈。   女子怒喝一声“什么!来人将他的马车给本小姐拆了。”花落,四名随从从身后站出来,个个的磨拳擦掌,直往流苏这边冲。   “可恶!”阿南眉头一皱,立马驶出自己的长鞭往地上这么一甩,坚硬的地面上立即出现一道长长的裂痕,那几名随从见此不由的愣住了脚步,站在那里不敢上前,地上的鞭痕就像一条分界线,将双方给隔开了。   “你们再敢上前一步,休怪我手中无情。”阿南做好出手的的准备,只要多方刚上前一步,他手中的鞭子立即出手。   女子见对方丝毫不让,完全不将她放在眼里,想她堂堂顾命大臣之女,未来的太子妃,在皇城谁敢对她不敬“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敢快动手。”   纵然有些畏惧对方手中的鞭子,可是他们的主子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顾命大臣宋伯贤之女,他们哪里敢不从。几位随从将心一横,作势就要扑上去,这时,那马车里突然又传来一道利索的男声。   “住手。”   听到车里传来的声音,那几个随从立即就停了下来,马车里,一直在看手札的流苏蓦然皱了皱双眉。   那女子见里面的人出声阻止,面露不满,转头看着车里那俊美无筹的男人“钰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丝言,将马车退几步,让他们出来。”   宋丝言惊讶的瞪大双眸,有些不服气的喊着“什么!钰哥…”   男子眉头微皱,晦暗幽深的眸子里闪过几丝不悦,宋丝言立马收声,虽然钰哥哥一向温和待人有理,可是他的眼神总是透着一股寒意,让人不由的害怕,任谁也招架不了。   见对方退让,流苏夜出声示意阿南收起武器“阿南,收起鞭子。”   “是,主子。”阿南立即收回长鞭,将它锢在腰间,那近七尺长的鞭子竟看不出半点痕迹了。   “虽不知公子是谁,但多谢公子了。”流苏客气的道了句谢,对方也没什么回应。流苏也不挂心上,缰绳一甩,阿南变驱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马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变在定远侯府前停下,流苏一席男装下了马车,侯府的护卫看见来人的穿着,又带着金丝面具,变知道了身份,于是立即上前问候“慕公子可是来给太君送茶来了。”   流苏点头“正是,不知太君是否在府内。”   护卫立即点头哈腰“太君正在府中摆茶会,奴才这就带慕公子过去。”说完变上前领路,将两人一直引到了后院园林,隔着回廊流苏远处就瞧见太君正坐在那太师椅上,在她的周围还有十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人人跟前摆着糕点,有说有笑,好似热闹。   园林这边,老太君身边的侍女云姑看见走来的流苏,便附身对太君言语“老夫人,慕颜公子来了。”   正要喝茶的老太君一听慕颜公子来了,立马放下手中的茶杯瞧向那边。慕颜一进园林,所有人的视线立即投到了她身上,纷纷对这个带着金丝面具的男人感到好奇。   “慕颜拜见老太君。”流苏微微抱拳,恭身如男子般行礼。   老太君露出了笑脸,看着慕颜笑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呢,今日老身开茶会,在座的都是如花似玉的大家闺秀呢。”老太君暗示着可以看看有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   老太君的意思流苏如何不明白,流苏嘴角一扬说道“太君说笑了,在下一无功名二无家世,乃区区一草民,哪里配得上在座的小姐。”流苏这么一说,原本还对流苏有几分兴趣的小姐们立即露出鄙夷不屑的眼神,别过头去。   听流苏这么说,老太君呵呵一笑“你这孩子还真是,堂堂恒源商会的会长怎么如此谦虚。”   老太君说完,那些小姐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神情,所有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她身上,比之前更加炙热,在赤炎谁不知道恒源商会的商铺遍及各地,涉及领域之广,更重要的是恒源商会有钱阿,国库的四分之一便是来自恒源商会。      ☆、48初见南宫钰   “老太君,这是今年茶庄那株百年茶树王初摘得铁观音,味道醇厚地道,慕颜特地拿来请太君品尝的。”慕颜从身后阿南手中接过一个锦盒,双手递到老太君眼前。   听说是百年茶树王上的茶叶,老太君面露惊讶,有些不相信的接过那锦盒,随即打开盒子,那茶叶的清香之气立刻扑鼻而来,抬起头看着流苏说道“果然是好茶,想必价钱不菲吧。”虽然知道价格不便宜,但是千金难买心头好,她就是爱这口。   “一两茶叶售价五百两黄金。”   流苏此话一出,现场响起一片抽气声,纷纷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盯着流苏,五百两黄金只买一两茶叶,这简直就是天价阿。   老太君也被这五百两黄金的价格给噎到了,看她这锦盒里可不止一两茶叶阿,现场这么多人难道她能说太贵不买,这岂不是丢了定远侯府的脸面,让人看笑话瞧不起定远侯府吗。   流苏见老太君面露难色又道“太君有所不知,这茶树王总计产茶不过两斤,五百两黄金一两已经算是便宜了,慕颜心知老太君爱茶,平日里也十分照顾晚辈,这几两茶全当是慕颜孝敬太君您的,太君若是不收下,慕颜可就生气了,以后再有什么好茶,慕颜可就不替太君您留着了。”   老太君一听这茶是要送给她的,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那笑意直上眉梢“既然是你的一番心意,老身我也就不推辞了,云姑,命人准备座椅。”   “是,老太君。”云姑领命变下去命人准备座椅,一会家丁们便抬了张椅子,设在太君的左边,挨着老太君。   落座后,便有一女子开口看着流苏“都说恒源商会的会长行迹神秘,今日有幸见到实属荣幸,小女子傅容有礼了。”傅容,乃府尹傅齐峥之女。   流苏嘴角微扬对着傅容点头“小姐有礼。”   傅容浅浅一笑,问道“不知公子今年几何,可有婚配。”说完这些,傅容的脸上立即飞满红霞,羞怯的低着头不敢看人。   站在流苏身后的阿南不免嘴角一抽,感情人家这是多王妃有意思,可是她是女的呀,无奈别人不知道此乃虚凰阿,一个个的眼神直往这瞟。   流苏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完全无视这些灼热的眼神“在下今年双十,尚无婚配。慕颜一心只想将恒源商会的生意做大,让那些跟着慕颜的人们能有一个安定的饭碗。至于那些儿女情长之事,实在是无心追求。”   “如今恒源商会发展强大,财力雄厚,慕颜公子为何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这样岂不是更好。”说这话的是郡王府府的小郡主,个性嚣张,与宋丝言乃一丘之貉。   “这位应该就是郡王府的小郡主了,郡主之言的确是不错的注意,只不过慕颜无心攀龙附凤,亦无这庸俗之心,郡主好意慕颜心领了。”这无疑就是在说,你郡主就算是倒贴他也瞧不上。   “你……不是抬举。”娉婷郡主神色恼怒,正要发作,老太君出声干预了。   “好了,年轻人说话难免直了点,大家可别动了脾气,慕颜,看你把郡主气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对待女孩子,还不快向小郡主道歉。”   流苏轻笑一声,看着江娉婷“慕颜乃一介商人,冒犯了郡主,还请郡主不要生气。”那眼神,那语气在外人听来哪里有半点诚意,江娉婷此时内心及其不满,可是又不好发作,毕竟这是在人家定远侯府。   江娉婷冷哼一声,眼角上扬“本郡主自然不会跟一身铜臭喂的凡夫俗子计较。”   流苏不语,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只是那幽沉的暗眸里浮现一丝寒光。   “没想到这定远侯府如此热闹,太君摆茶宴,怎么不邀请本宫呢。”一道如清流般的声音响起,接着远处走来了几个人。在场的人不由的惊呼起来。个个露出羞怯激动的神情,炙热的眼神直盯着那中间一袭白衣胜雪,剑眉入鬓五官俊逸,衣袂飘飘宛如谪仙,他与明夜皆是好看的男人,却有着两种不同的气质,一个内敛低沉,一个温和张扬。   “多日不见,老太君一切可好?”   老太君站起身,低下头伏了伏身子,恭身道“老身叩见太子殿下,承蒙太子惦记,老身一切安好!”   流苏终于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赤炎的太子南宫钰,裴如风说他最近回来了,没想到今日就在这侯府遇见了。察觉到流苏探究的目光,南宫钰转头对上流苏开口问道“这位是……”   流苏缓缓施礼“在下慕颜,见过太子殿下。”   南宫钰挑眉,略显惊讶的说道“慕颜,恒源商会的会长慕颜公子么。”   “正是在下。”   “是你!”一道夹杂着愤怒的声音从南宫钰身后响起,流苏正疑惑之际,身材曼妙,容貌姣好的女子从南宫钰身后站了出来,一脸怒意的瞪着流苏身后的阿南,此女子正是宋丝言。阿南也没想到会再次遇到这个嚣张至极的女人。   宋丝言走到南宫钰身前,瞪着阿南“本小姐就想,侯府外那辆马车怎么那么眼熟,果然真是你们,真是冤家路窄阿。”   老太君一头雾水,看眼前这情况似乎双方已经见过面,好像还有点不愉快“宋丫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我听得有点糊涂阿。”此时,流苏和南宫钰也都明白对方就是在路口遇见的车主。      ☆、49刺客来袭   “原来今日车里坐着的竟是太子殿下,太子胸肌宽广,明理知义,实乃赤炎之福阿。”流苏开口便是奉承,若是南宫钰此时要追究,那就等于是告诉天下人他心胸狭隘,不配太子之尊。   南宫钰轻笑,颇感兴趣的盯着流苏“赤炎有慕公子如此人才,才会变得更加强大,不是吗!”   “钰哥哥,你在说什么阿,你可是堂堂一国太子阿,他只不过是一个商人而已,竟然不知好歹,钰哥哥何必要和这种人多说。”宋丝言虽为顾命大臣之女,可是她老子做人的学问都半点都没有学到,嫣然一个恃宠尔娇,自大无知的草包。   流苏瞧见南宫钰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显然是不满宋丝言的这番话。那丝厌恶被隐藏的很好,很快就消失于眼底,带着三分宠溺的语气说道“丝言,休得无礼,慕公子可不是一般的商人噢,咱这赤炎一大半的口粮可都在人家手上窜着呢。”   南宫钰的话听得流苏直觉不对劲,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虽然他说的是事实,不过却让流苏有种危机感。   “太子既然驾临侯府,恰好今日老身举办茶宴,太子何不品尝一下老身收藏的茗品,来人,快…”老太君正说着,突然不知在何处射来一枝利剑,直指南宫钰。   “小心,有刺客!”阿南大喊一声,在千钧一发之际甩出手中的长鞭,打落箭矢。顿时,周围一片慌乱,紧接着四处又不断飞来利剑,阿南顿时护在流苏身前,手中的长鞭不断的挥舞,将飞射而来的利剑全部打落,老太君手持龙头拐杖,身手虽不及阿南利索,但也足以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箭雨一停,四周窜出十几名黑衣人,蒙着面纱,手持利刃朝着南宫钰这边袭来。那些平日里足不出户的千金小姐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时惊叫四起,到处乱窜,那些运气不好的就成了刀下鬼了,流苏眼看着刚刚还和自己说话的傅容此刻却已香消玉陨。   那些侯府的家丁根本就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的对手,无法抵挡那些人突破重围朝着南宫钰他们砍来。   此时,一名杀手突破人网,来到了南宫钰身前,提剑砍去,南宫钰暗眸一沉,侧身躲过利刃,右脚对准杀手的腹部,用力一踹,杀手被踹出几米开外,身子重重的撞翻一旁的座椅,抽搐了几下就没动静了。这时,已经有多名杀手朝着他们靠拢过来,很显然他们的目标就是南宫钰,流苏立马朝着一旁移去,只要远离这个南宫钰,她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流苏移动脚步,转身想要向左边移去,谁知宋丝言却突然抓着她的衣袖“你没看见钰哥哥有危险吗,还不上去帮忙。”说完也不等流苏反应就用力将她朝着南宫钰方向推去。   流苏被毫无预警的推向南宫钰,正在打斗的南宫钰眼角一瞥就看见流苏朝着自己撞来,一用力,瞬间解决缠着自己几个杀手,一转身,右手揽住流苏的身子,将她紧紧的贴在自己的怀里,时间在那一瞬间定格住了,南宫钰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看着自己的手落在流苏胸前的微皱,感觉到那里的不同,惊讶中听到了一声怒喝。   “放手!”流苏眼含怒意,一双眼睛似乎是要杀人,此时此刻她的确是想杀人。   南宫钰突然扬起了笑容,眼神邪肆的看着流苏,依旧没有放手,轻笑道“会长如此奋不顾身的相救,本太子感激不尽。”   流苏冷哼一声“太子莫要误会,真正相救太子的可是宋小姐。”流苏将最后三个字咬的重重的,聪明如南宫钰怎么不知她说的首什么。   南宫钰放开流苏,有些失落的说道“会长这么说,可真是让本太子伤心阿。”   流苏不理会南宫钰,奋力挣脱他的怀抱,大批的官兵冲了进来,而此时,那些刺客已经被阿南和南宫钰解决的差不多了,仅剩的一个杀手见同伙已经被杀,转身变想逃走,南宫钰脚尖一提,地上的利剑朝着杀手飞去,刺穿了他的大腿,官兵立即上前将他擒住。   “下官叩见太子殿下。”来人正是管理皇城的县令赵不同。   南宫钰俊脸如冰“将人压下去好好审问,千万别让他死了,本殿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竟然敢行刺本殿。”   “下官遵命。”赵不同站起身便带着人离开了。   “钰哥哥,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宋丝言跑到南宫钰面前,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突然转身狠狠的瞪着老太君“老太君,钰哥哥在您府中被人行刺,你这侯府难道是摆设吗,要是钰哥哥有个什么意外,你们侯府担待的起吗。”   老太君突然跪在了南宫钰面前请罪“太子殿下,今日在府中遇袭,是老身失责,请殿下责罚。”   “今日之事实属意外,太君不必太过自责,方才太君奋不顾身挡在本殿身前,本殿都看在眼里,老太君身手不减当年阿。”   对于刺客一事,南宫钰并未降罪于侯府,反倒是老太君心有愧疚“老身羞愧。”   “主子,你没事吧。”阿南见流苏神情不对,担心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流苏摇摇头“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脚崴了一下。”说完便朝着南宫钰说道“太子,在下是否可以回去医治脚伤。”   南宫钰见她办张脸颊脸色有些发白,想必是刚才力道太猛伤到了“慕公子方才奋不顾身救了本殿,因此受伤本殿心中愧疚不安。”   流苏摇头“太子严重了,只是小伤而已,太子不必挂心。”其实此时流苏都快要痛晕过去了,她想回车上去,好让阿南给她治伤。   南宫钰皱眉“就算是小伤,可是因本殿而起,本殿怎能不挂在心上,宫中御医医术精湛,本殿这就派人传御医前来为你医治。”   “太子好意,慕颜心领了,无需御医,阿南便可医治。太子,慕颜有事确实要离开了。”   “钰哥哥,他要走就让他走好了,只不过是扭伤了脚,没什么大不了的,慕公子堂堂大丈夫难道还受不了这点疼吗。”宋丝言没好气的说着,不知为何她就是看这个慕颜不顺眼,好好的一个人干嘛要带着面具,装什么神秘。      ☆、50:开始出手了   因为流苏的坚持,南宫钰也没有再坚持,上了马车,阿南便要检查流苏的脚伤是否严重。   马车里,流苏脱掉鞋袜,让阿南检查伤势。   “王妃,冒犯了。”阿南说完便上前蹲下身子检查流苏的脚踝,发现那里早已红肿不堪,手指轻轻的按了按,还好,没有伤及经骨,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药瓶,一边撒着白色的粉末一边说着“王妃,忍着点,虽然有点不适,但这药效几好,不出一个时辰便能痊愈。”   “阿南,你知道这个南宫钰吗。”流苏斜靠着柔软的抱枕,脑海里开始想着南宫钰这个人。   “不算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的母亲并不是当朝的皇后,而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赤炎皇帝对她很是宠爱,封为柔妃,在柔妃怀孕时,赤炎皇帝下旨,若是皇子便封为太子,若是女儿便封为帝女,可在南宫钰出生当晚,柔妃因血崩而亡,南宫钰被指不详之人,实乃天煞孤星,因此常年居住在外,偶有回宫,王爷曾经说过,此人城府极深,连他也难以捉摸。”   “生母不是当朝皇后,未出生就封为太子,常年生活在皇宫之外,时至今日仍未被撤去太子之位,这个南宫钰果然不简单。”   此时,阿南早已退出车内,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主子,接下来要去哪里。”   流苏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透着疲惫“我乏了,回清雅居吧。”清雅居是一个月半前刚完工的府邸,因为不喜欢客栈的喧嚣,所以便在半年之前在皇城郊区,选择一块环境优美,远离城嚣之地建造了这座别院。   隔日清晨,流苏正站在石桥上给桥下水中的鱼儿喂食,享受这难得的悠闲。   “大姐。”远处传来女子爽朗的喊声,流苏微微回首,接着继续看着水中的鱼儿,撒下了一把鱼食。   流云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流苏的身边“大姐,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经都处理好了呢,那些客户在收到货以及我们提出的补偿后,表示愿意继续和我们商会合作,而且我们这次还拿到了霓裳织锦在赤炎以及天启的代售权。”   “很好,这次辛苦你了。”流苏直起身子,双眸含着笑意。   流云摇头,浅笑“不辛苦,这都是大姐你的功劳,我只是照章办事而已。”流云从流苏手中拿过来一些鱼食,给水中的鱼儿喂食,看着那些抢食的鱼儿,嘴角微微扬起。   流苏看了她一眼,和她一同看着水中的鱼儿“你有心事,说来听听。”   “没有阿,我能有什么心事。”流云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扔了下去,笑得有些没心没肺。可是流苏知道,她这样分明就是在欲盖弥彰。   “我们从小长到大,你有心事我会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上次在王府,因为那个上官傲?”   “大姐……我…”流云言语吞吐,神色不定“大姐,你觉得上官傲是怎样的人。”   “我和他不熟,他是怎样的人我怎么知道,要知道一个人,别人如何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用心去感受他是怎样的人。”   流云有些似懂非懂,然后抬起头问道“那大姐你用心感受王爷了吗。”   流苏双眸微暗,刹那见错愕,用心感受吗,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用心去感受明夜。   “大小姐。”突然而来的声音打断了流苏的思绪,转头看着来人,却是裴如风。   “裴大哥。”流云打了声招呼。   流苏转身看着裴如风“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小姐,如风来是有件事要告诉大小姐。”   流苏拧眉,严眼中疑惑不解“哦?什么事情让你急忙从天启赶回来。”   “常乐郡主亲求皇旨欲嫁王爷为侧妃,但被王爷拒绝,说此生只有大小姐这一位王妃,不会再纳侧妃。皇上只好作罢,因此常乐郡主便在殿前长跪不起,最后因体力不支而晕倒。皇上动了恻隐之心,下旨将常乐郡主封为晋王侧妃,择日成亲迎入王府。”   听完裴如风的话,流苏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一旁的流云一脸怒意“怎么会这样,这个常乐郡主怎么这么无耻,大姐,这可怎么办阿,这个常乐郡主一向是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她要是进了王府,那大姐岂不是一天不得安静了。”   “明夜就那么同意婴宁进府了?”   裴如风摇头“没有,皇帝圣旨到达王府的时候王爷并没有亲自接旨,常乐郡主随后来王府也被拒之门外,如今,常乐郡主每天都会来到王府门前,帝都百姓纷纷感概常乐郡主深情,指责王爷太过冷酷无情。   流云兴奋的说道“王爷姐夫真的是这么做的吗?真是太好了,大姐,王爷对你可真好阿,至于那个常乐郡主,活该。王爷姐夫都说不要她了,还这么死皮赖脸霸着王爷姐夫不放。”   “圣旨说了婴宁什么时候进府吗!”流苏双眸微暗,似乎是在计算什么。   “三天之后。”   流苏冷笑一声“看来她还真是心急的狠呐,三天,虽急了点,但是也够了。裴如风,我要你去做一件事情,办好了,我就放你一年的长假。”   “如风定当竭力而为,不知大小姐要我去办什么事情。”   流苏嘴角扬起,眼角挂着冷冷的笑意“很简单,我要你即刻回到天启,然后…”      ☆、51捉奸在床   自裴如风离开赤炎已经有三天了,如往常一样,流苏起床后便在小池边喂鱼,嘴角泛着笑意,看起来心情很好,抬头望着天际,眼里寒光闪现。今日,正是常乐郡主进府的日子,我慕容流苏就在今天给你上一份大礼,你可要承受的住才行,不然可就白费了我这一番心思了。   此时,天启帝都,因为常乐郡主为侧妃之事已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瞪着看戏,究竟是郡主痴心打动王爷,然后成其好事,还是晋王闭门不开,抗旨不尊。   虽然是纳侧妃,但皇室毕竟不比其他,纵是如此也得好好张罗一番,而常乐郡主又极得皇帝宠爱,排场更是浩大。   此时,在郡主府外站了不少衣着华丽的小姐们,她们都是平日里和常乐在一起玩耍的伙伴,今日来都是来恭贺巴结的,只是这郡府大门紧闭,她们正一头雾水的站在这里。眼看时辰将近,那媒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不敢去撞门,只好在这里跺来跺去。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细刺耳却很响亮的声音响起,正在郡主府围观的百姓随即跪了下来高呼吾皇万岁。   明睿帝下了皇辇,看着大门紧闭的郡主府,不由的讶异,大门两边挂着的大红彩球在空中随风摇曳。   “这是怎么回事,这都什么时辰了,这郡主府怎么大门紧闭,来人,将大门撞开。”明睿帝一声令下,四名随行侍卫跑上前去将大门撞开,原本街道周围都围满了爱看热闹的百姓们,因为此举,那围观的百姓是越来越多,人们不禁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奈何看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明睿帝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双眉微皱,如此大的动静,这府中竟然无一人出来见驾,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到这里,明睿帝大手一摆,阔步走进郡主府。紧接着护卫,媒婆以及那些道贺的宾客们也都跟着进去了。   看着四周挂着大红喜绸,随处都是喜气洋洋,然而明睿帝一路走到大厅都未曾见过一个人。   “来人,搜府,朕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一声令下,大批侍卫开始在府中搜寻,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报。   “启奏皇上,臣等在后院发现府中家丁奴婢,他们昏睡不醒,微臣已经命人将他们弄醒。”   “那可有发现常乐。”   侍卫将领有些吞吐“回皇上,微臣在郡主房间外确实听到了里面有人的呼吸声,郡主千金之体,下官不敢冒犯。”还有一句他没敢说,因为他听见里面传来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人。   “胡闹,这个常乐到底在搞什么鬼。”明睿帝冷哼一声,开始去主房。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主房前,明睿帝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陡然生气一股怒意“来人,将门撞开。”   明睿帝大步走进房间,直冲向卧房,掀起布帘,一副不堪入目的画面映入眼帘,随后跟进来的侍卫,丫鬟小姐们毫无防备的就看见了这一幕,那些丫鬟小姐们纷纷惊慌失措,转过身去羞红了脸,暗自后悔着不该进来,看见了这不能看的一幕。   那宽大舒适的大床上,两女一男,玉体横呈,男子左拥右抱,形骸放荡,整个房间充斥着yin糜之气。站在明睿帝身边的徐公公一看床上的那三人,顿时吓得不轻,乖乖,那其中一名女子不就是今天的主角,即将成为晋王侧妃的常乐郡主吗,令一名女子竟然是丞相之女。再一看那享齐人之福的可不就是当朝国舅崔尚书之子崔衡吗,这厮可是帝都有名的花花公子,仗着太尉之势,干尽了这欺南霸女之事。看着床上如此凌乱,可以想象昨晚的状况有多么激烈。   徐公公偷偷看了看明睿帝的神色,此刻明睿帝一张脸阴沉至极,双眸中的怒火似要迸射而出,徐公公立马转身对着身后人群喊到“哎呦,你们都杵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出去,走走,都走。”徐公公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佛尘,将那些不相干的人全部赶了出去。   明睿帝怒喝一声“将他们给朕弄醒。”   一名侍卫断来一盆水,对准床上的三人就泼了下去。突然而至的寒冷让正在熟睡的三人皱起了眉头。   “什么人竟敢用水泼本郡主,想死不成。”被人泼醒的婴宁随即大喊起来,那原本就盖不严实的身体此刻更是大片的暴露出来,那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   “放肆。”   一声斥喝响起,瞬间唤醒婴宁的神志,当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的时候,不由的大叫起来。   阿!刺耳的喊声立即吵醒了床上的另外两人,三人相对,又是一阵狂叫。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崔衡,你竟敢对本郡主不敬。我要杀了你。”婴宁愤怒的扬起手,狠狠地打了崔衡一巴掌。而此刻糊里糊涂的崔衡根本搞不清楚此时的状况,任由婴宁打了自己。慕容清看着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这里,早已吓得脸色苍白,抓着锦被牢牢的包着自己。   明睿帝看着一切,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父皇!父皇!婴宁冤枉阿。父皇…”见明睿帝离去,婴宁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穿衣服,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结果却摔倒在地,看着那远处的背影,婴宁脸色惊慌失落,完了,这下都完了,她不能成为夜哥哥的妃子了,一切都完了…      ☆、52变数   常乐郡主一事当天即传遍帝都,甚至蔓延至周边几个相邻的城镇。谁也没想到明睿帝极其宠爱的常乐郡主会在与晋王成亲之日,重重的打了皇家一耳光,做出如此苟且之事,令皇家颜面扫地,风波愈演愈烈,明睿帝大动肝火,皇后更是气的昏倒,直怪皇帝不该下旨封她为侧妃。   原本对此事更有权发作的晋王却从未出面说一个字,府中一切如常,有人拜访,依旧拒绝进府。   事隔一天之后,皇宫大殿,明睿帝一脸怒意,大殿中央地上跪着五人,分别是常乐郡主,慕容星宇和慕容清以及崔尚书和崔衡。   “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做出如此苟行,若不严惩,朕如何给老四一个交代。”   “父皇,婴宁真的冤枉阿,婴宁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婴宁,父皇,你要相信婴宁阿。”常乐郡主跪在地上,泪眼婆娑,极其委屈的为自己辩解。   “陷害,什么人胆敢陷害你,与皇家作对,难道朕亲眼瞧见的都是假的吗。”对于常乐郡主的说辞,明睿帝显然不太相信。   “皇上,老臣教子无方,孽子闯下如此大祸,令皇室蒙羞,臣真是万死难辞其究阿。”崔尚书满是懊悔,心里恨不得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也不想想对方是什么人,还闹出这么大动静,要不是他崔家就只有这一个独苗,他才不会恬着老脸去找慕容星宇求情。   “皇上,此事虽然牵扯小女,但微臣绝不寻私,只是这是不是谁一个人的责任,还请皇上明查。”   常乐郡主一脸气愤的盯着慕容星宇说道“慕容臣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不是谁一个人的责任,他崔衡玷污本郡主的清白,难道还想逃避责任吗?不是他的错,难不成是本郡主的错!”   “皇上,昨日老臣逼问小女,当日到底发生何事,为何出现在郡主府,小女泣不成声,直后悔那夜不该去郡主府,微臣问她为何要去郡主府,小女说是郡主即将大婚,在府中摆了酒宴,邀请各家千金前去赴宴,皇上可宣那些大臣上殿询问,证明小女所言非虚。”   “哼!身为郡主,不以身作则,反倒做出如此有失体统之事,与男子厮混,令皇家蒙羞,朕不杀你,如何堵住这悠悠之口。”   “父皇饶命阿…婴宁知道错了,求父皇饶了婴宁这一次吧,婴宁以后绝对会恪守己任,绝不再做出有失体统,有辱皇家之事…”常乐郡主痛哭流涕百般求情。   “贵妃娘娘到!”花落,一女子便走了进来,此人便是云贵妃,即崔尚书之妹,崔衡的姑姑。   一身黄色华服,胸前秀着大红色牡丹,轻盈的体态婀娜多姿,媚眼如厮,唇如丹蔻面若桃花,头上的金步摇随着步伐摇摇晃晃,映着光折射出璀璨霞光。   “臣妾叩见皇上。”云贵妃跪下请安。   “起来吧,你怎么来了。”明睿帝的脸色还是没有缓和,语气依旧不悦。   “皇上,崔衡是臣妾的侄子,他做出如此糊涂之事,臣妾也有责任,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任何大打骂也都于事无补,难道皇上真的舍得杀了郡主。”云贵妃见明睿帝的表情有些松动,便朝一旁的崔尚书使了个眼神,崔尚书立即心领神会。   “皇上,贵妃娘娘说的有理,昨日,老臣便带着孽子前去相府请罪,念及双方均无婚配,慕容小姐又被孽子占了清白,老臣愿以正妻之礼迎娶慕容小姐为儿媳,可是郡主的清白同样被孽子所累,如今就只有一个办法,即能堵住悠悠之口,又能挽回皇室的颜面,只是委屈了郡主。”   明睿帝皱眉“哦?你所说的法子是什么?”   崔尚书立即府下身来,低着头说道“臣所说的法子便是请皇上下旨将三人即刻完婚。”说完便轻轻的推了推跪在身边的崔衡。   崔衡立即俯身说道“是是,崔衡对郡主一见钟情,早已情根深种,还请皇上下旨将郡主下嫁崔衡为妻。”   明睿帝眼含怒意“崔尚书,你所说的法子就是让你的儿子娶了常乐?丞相,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慕容星宇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容清,说道“臣无话可说,此事令小女的清誉受损,此后怕是难以嫁人了,崔衡愿意负责便是最好,只是此事还得问问小女的意思。”   明睿帝看向慕容星宇身侧的慕容清问道“你可愿意嫁进崔府。”   慕容清原本以为自己被糟蹋了,此生算是完了,没想到那崔衡愿意负责,如今又当着皇上的面前许下承诺,以后自然是不会亏待与她,想这尚书府也是位高权重,宫中还有极其受宠的云贵妃,想到这里,慕容清羞涩的点着头说道“臣女愿意。”   云贵妃浅浅一笑,走到皇帝身边,轻声柔语道“皇上,既然慕容小姐也都同意了,皇上这样做未尝不是一件大喜事呢。”   明睿帝微微叹了口气“如此,那朕…”   “父皇,我不同意。”婴宁连忙大喊,她身为郡主,她要嫁的是夜哥哥,然后成为人人羡慕的晋王妃,他崔衡是个什么东西,她不要嫁给他,不要!      ☆、53又见明轩   “父皇,婴宁不同意,婴宁不要嫁给崔衡。”那崔衡是个什么样的人,整个帝都谁人不知,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她的夫君。   “你不同意,你们之间都已经坦诚相待了,不嫁他你想嫁谁,此事崔衡虽罪则难逃,但你何尝无过,既然崔衡肯负责,朕即刻下旨,将你嫁他为妻。”   婴宁拼命到底摇着头“不要,父皇,求父皇不要下旨,不要让婴宁嫁给他。”   “朕金口玉言,三日之后,崔衡迎娶常乐郡主以及丞相之女,二女共侍一夫,不分大小。”   什么!共侍一夫,不分大小,要她一个郡主和一个庶女平起平坐,这怎么可以,可是甚至已下谁也无法更改。婴宁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事情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崔尚书和慕容星宇立即叩头谢恩“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婚圣旨一下,又是激起千层浪,常乐郡主先后两次赐婚之事一时间在天启传的沸沸扬扬,而她与崔衡慕容清三人之间的风流韵事更是成为千万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清雅居,流苏身着黑灰色男装,两边袖口用黄色丝线秀着祥云,长发依旧高高束起,黄金镂空面具露出一双幽暗的双眸,双眸低垂,右手拿着笔,不时的在本上画画写写,就在她对面,站着一个男人,正在不停的说着话。   “大小姐,如风已经将事情办妥,皇上已经下旨将常乐郡主和慕容清一同嫁与崔衡,共侍一夫,不分大小。”   流苏那笔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放了下来,嘴角微扬“看来皇上对常乐郡主是动了真脾气了,没想到慕容清的运气不错,不但嫁给了崔衡,而且还和婴宁平起平坐,只不过依婴宁那刁蛮的性子,慕容清此后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过的。”   “大小姐,那成亲之日可需回去?”   流苏抬眼看了一眼裴如风“回去做什么,至于贺礼,王府那边纵然有人做。你这次回来,就好好的打理商会的事情。”   “是。”   沉默了一会儿,流苏突然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再次放下手中的笔,看着裴如风说道“昨日接到了来自上官堡的英雄帖,上官堡要展出三件希世珍宝,邀请天下英雄出席赏宝,我没什么兴趣,你代我去吧。”   裴如风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如风有事,怕是不能前去。”   “是吗,如果是商会的事情,你可以暂时先放一放。”从未对她说过不的裴如风竟然拒绝了她,这到让她感到一丝意外。   “会长…此事可以派流云出面,如风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裴如风依旧拒绝。   “流苏和上官傲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代表我去,那我的身份不就暴露了,如风,你一向心思缜密,怎么一时糊涂了?”   “这…实在是抱歉,是如风欠思考了,但此事还请大小姐令派人选,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如风就去忙了。”说完,裴如风就转身走了出去,一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的消失,流苏才收回了视线,暗眸里浮现几丝疑惑。   上官堡位于天启与赤炎交界处,两边国土各占一半,所以上官堡既服从天启又听命与赤炎你,是一个奇特的存在,主要经营马匹以及瓷器丝绸。   “主子,可知道上官堡展出的是何三种宝物。”阿南驾着马车朝着上官堡前进。   坐在马车里的流苏双眉微挑,抬手翻了一页书,漫不经心的说道“管它什么宝物,既然是上官堡邀请,自然要给他个面子,能被上官堡当做稀世珍品,自然能值几个钱。”   阿南暗自点了点头,能被王妃说值几个钱的东西想必是真的很值钱。   “主子,到了。”   当流苏那奢华非凡的马车驶来的时候,引起了大片的探究目光,一些认识马车的人自然知道马车主人的身份,而那些不知道则纷纷暗自猜测主人身份。   掀起车帘,流苏下了车,脖子上围着。水貂绒围脖,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小暖炉。抬头望着伫立眼前的高大建筑,两尊人高的石狮摆在石阶两侧,到大门中间设了三十六道石阶。   站在门口的护卫伸手拦下了流苏“请出示您的请柬。”   流苏示意阿南将请柬拿出来,护卫一看请柬,立即邀请流苏进门“原来是慕颜公子,公子请进。”   进了大厅,里面果然热闹,四国知名人士均已到场,这上官堡的名声果然响亮。流苏看了看每个座位上的名牌,找到了自己的便走过去坐下,一落座,抬眼忽然发现对面竟然是南宫钰,在他身边还有那个令她厌恶的宋丝言,在南宫钰右侧确实那多日不见的侯爷沈逸风。   南宫钰喝着茶,面带笑意看见流苏便颔首致意,沈逸风也对她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宋丝言则冷哼送给对方一个轻蔑的眼神便转过头看着别处,在他们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一张冷若寒霜。   阿南突然俯身对着流苏轻声道“主子,寿王殿下来了。”   流苏转头看向大门处,明轩右手持扇气宇轩昂的走了进来,在流苏上侧的位置坐了下来,看见对面的南宫钰,双方抱拳打了声招呼。   “没想到一向清心的寿王也会来这里凑热闹。”   明轩无所谓的打开手中的折扇“南宫太子说笑了,清心寡欲久了也有些无聊,出来走走也好。”落座后,明轩突然看见了阿南,他怎么会在这,难道四哥也来了?四大护卫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54全齐了   明轩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阿南,这四大护卫一向是跟着四哥的,怎么今日知见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移到一边坐着的流苏,见她带着面具,胸前的衣服上秀着金丝茉莉。   “久闻慕颜公子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荣幸之至。”   流苏点头致意“王爷过奖,能见到王爷才是鄙人的荣幸。”很奇怪,明轩竟然没有问她为何王府的护卫会在她身边,不过既然他不问,那她自然也就不多说。   “看,那不是天启的晋王吗,没想到他也来了。”某人看见明夜出现不由得惊讶起来。   另一人随即附和“看来上官堡这次所展示的宝物的确是难得的珍品。”   面具下,流苏的双眉不由得皱了下,转头看着外面,只见明夜一身黑色锦衣,罩着一件狐裘大氅,金线走边,长长的墨发垂在身后,只用一根绥带绑起,额前垂下的一缕长发显出几分不羁,如此惬意的打扮与她之前见到一向霸气严谨的明夜十分不同,没了那份正经多了几分慵懒,只是那张冷漠如冰的脸还是如出一辙,好像谁都欠了他钱似的,奇怪的是在他身后跟着的是阿大和阿北两人,不见阿二。   收回目光,流苏伸手端起桌上的杯子,慢悠悠的喝起茶来。当她收回视线的那一刹那,明夜的目光便投了过来,见她惬意的喝着茶,那紧抿的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明夜走到明轩的位置前停了下来“五弟,你到是来的早,要知道你也来,本王就和你一起了,也不会那么无聊了。”   明轩颔首一笑“明轩也不知道四哥也会来这上官堡,四哥怎么没有带四嫂一起来,有四嫂在四哥又岂会感到无聊,出来散散心也是好的,想必前些日子四嫂也不好过。”   听完明轩这话,明夜露出几分无奈的神情“本王倒也想,只是你四嫂怕是不愿意阿。”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   正在喝茶的流苏听见这番话,胸口一滞,差点被口中的茶水给呛到,这该死的明夜,这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是吗。   “四哥,这可是你身边的护卫阿南?”明轩指了指站在流苏身后的阿南。   明夜轻瞟了一眼,视线落在了流苏身上“正是。慕颜公子,这几日本王的护卫可算尽职?”   明夜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周围几个听到内容的人不由的疑惑起来,南宫钰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流苏,他以为他身边的这个随从是她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是明夜的护卫,怪不得有如此矫健的身手。   流苏一笑,“尽职的狠,若是王爷需要,现在就可领回去。”   “既然觉得好用,那就暂时留着吧。”两人的对话仿佛说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就连阿南也不禁嘴角抽搐心中泪流满面。   “堡主到!”   一声高昂的声音响起,大厅里的人纷纷静了下来,从大厅后方的屏风后方走出一人,正是上官堡的堡主上官雄。   “感谢各位大驾光临上官堡,令鄙堡蓬璧生辉,舟车劳盹,请各位饮些茶水,稍作休息,随后便一同欣赏珍品。”   这上官雄到真会故弄玄虚,流苏看了一眼左手边的蜜饯,欲伸手去拿,蜜饯却忽然被某人拿起送到了自己眼前。流苏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蜜饯,转过了头,这家伙怎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出这么奇怪的动作。   “晋王为何坐在那里。”上官雄看见明夜正和明轩坐在一起,他的位置刚好隔开流苏和明轩。   明夜看了一眼流苏,无所谓道“这里熟人多,说起话来方便,慕颜公子你说是不是。”被突然点名的流苏对着明夜干笑几声“王爷说的是。”   上官雄一捋胡须,“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叨扰了。招待不周之处,还请王爷海涵。”   明夜颔首,淡淡说句“堡主自便。”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上官雄站了起来,抬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想必大家已经等的有些急了,老夫现在就将宝物呈上。来人。”   花落,一个侍女便端着一个浮雕锦盒,在她的身后跟着四名带刀护卫,大厅中间摆着一个木架,用来呈放展品,侍女将锦盒放到了木架上。所有人都看着锦盒,好奇里面究竟是何宝贝。   “这件珍宝是深海之渊万年寒石,经过万年挤压而形成的晶石。”   侍女打开锦盒,一道蓝光从盒中爆射而出,顿时大厅中间笼罩着一团蓝色的霞光,锦盒中摆放这一条白金项链,深蓝色的晶石被镶嵌在吊坠上,不断的发出蓝色的光芒。周围不断响起抽气声,露出贪婪的神色。   果然是宝物,流苏也不禁对这晶石发出赞叹,一旁的明夜注意到了她的眼神,说道“喜欢吗?若是喜欢的话,本王可以买了送给你。”   流苏撇了一眼明夜“王爷好意,慕颜心领了。只是这晶石虽是好东西,但慕颜还无收藏之心。”   看着大厅里的人纷纷露出惊叹的眼神,上官雄。十分得意的说道“此晶石具有冬暖夏凉的功能,无论寒冬酷暑,佩戴者均不受其扰,若是逝者佩戴,身体永久不腐,且面色红润,如睡着一般。”   “说的这么厉害,也不知是否真有其效。”大厅一侧响起了质疑声,这一声同样也激起了其他人的致意,而说这话的正是宋丝言。      ☆、55深海晶石   上官雄抬头看着宋丝言问道“这位小姐是…”虽然认识南宫钰,但并不代表他带来的人他就认识。   宋丝言缓缓施礼,抬头对着上官雄说道“家父乃是赤炎顾命大臣。”   “原来是宋小姐,既然宋小姐致意这晶石的能力,不如就请宋小姐上前一试,看看老夫所说到底是真是假。”   “这…”宋丝言有些为难,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知道该不该上前验证,想了想,心中做了决定“好,本小姐就试它一试。”说着,宋丝言便起身走到了锦盒前,看着盒中那深蓝的晶石发出蓝色的光芒,夺目绚丽,若是有这样一件宝贝,那她可就风光无限了,抬起手伸进锦盒里触摸晶石,顿时一股暖意从手指直达心脏,传至五脏六腑,蔓延全身血脉,宋丝言只觉得呼吸顺畅,全身上下透着舒服,美眸中露出惊艳之色,果然是难得的宝物。   “宋小姐,不知老夫是否所言非虚。”上官雄眼角带着笑意,既然有人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那他自然要顺水推舟。   宋丝言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有些歉意的说道“是小女子无知了,堡主所说之物果然具有神效,刚才言语得罪还请堡主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女。”   见宋丝言如此谦虚有礼,流苏到有些诧异了,没想到这个嚣张的大小姐也有这样得体的一面,还真是有趣。微微动了动身子,换个舒适的坐姿,却突然发现南宫钰看着自己,眼睛含笑,想起那日之事,流苏没好气的转过脸去,真是的,自己的未婚妻不看,盯着她做甚?   南宫钰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那日无意之举竟让他知道了她的女儿身,堂堂恒源商会一会之长竟然是一女子,说出去怕是都没人敢相信,看她和晋王颇为熟络的样子,令他对她的好奇更加的深了,见流苏转过头去,南宫钰无奈一笑,想必还是在为那日之事生气吧。突然一道寒冷刺骨的视线朝着他射来,南宫钰嘴角的笑意敛去,对上那视线的主人,明夜,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明夜一脸阴鹜,森眸直盯着南宫钰,没想到他的王妃居然这么有本事,带着面具都能招蜂引蝶,还是这么不好对付的南宫钰。   上官雄哈哈一笑“宋小姐严重了,既然宋小姐已经证明这晶石却有神效,那老夫之言也就并非虚假。今日老夫展出此物,就是想给此物觅得有缘之人”   “堡主的意思是此物可以拍卖。”宋丝言有些激动的喊出声来,若真是这样,那么她一定要得到这个宝物,而其他人一听可以拍卖,纷纷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相对与其他人的反应,流苏,南宫钰,明夜以及明轩倒不为所动,依旧淡定自若,流苏喝着茶,神情悠然,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既然是拍卖,堡主何不索性报出底价。”说话的是一年轻后生,也不知是那一家的公子。   “年轻人别急,何不欣赏了另外两件宝物在说呢。”说完上官雄拍拍手,呈上了第二件宝物。   “第二件宝贝则是千年血人身。”虽然千年人参十分珍贵,但对在场的这些人来说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然若是说着千年血人参那可就另当别论了,这可是稀罕物,一根血参须的功效相当于十只百年老参,而血参据说有增强功力,消除百病,起死回生之效,然血参生长环境极其恶劣,只生长在腐尸堆中,靠尸体的养分而货,是极其阴邪之物,尽管如此,但他仍旧是世人趋之若鹜的宝物。   当打开那道锦盒,那根一尺长的血参随即出现在人们眼前,通体血红,泛着红光,一股阴寒之气开始向四周蔓延开来。在场人士无不瞪大眼睛盯着那血参直看,这么大的一只血参,那可是从未见过阿。   流苏对那阴寒之物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只看了几眼便收回了视线,侧目看了一眼明夜,只见他双目微垂,嘴角泛着笑意,让人难以揣测。   流苏瘪瘪嘴,拿起了蜜饯开始往嘴里送,这时对面传来了轻笑声,流苏狐疑的看了过去,就看见南宫钰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没想到慕颜公子居然如此喜爱甜食。”南宫钰左手捋了一下胸前的一捋长发,修长的手指十分好看。   流苏皮笑肉不笑道“个人喜好而已,太子何必大惊小怪的。”   南宫钰双眉一挑“是吗,回头本太子便派人送几盒云秀斋的糕点到清雅居,这云秀斋的糕点可是出了名的好吃呢。”   话落,流苏暗眸一沉,双眸直盯着南宫钰,他知道她在清雅居!忽而感觉身侧传来阵阵寒意,流苏回眸,果然,明夜的脸色极其阴沉。   “此事我来解决。”流苏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看了一眼南宫钰随即移开了视线。      ☆、56争夺   “各位,接下来老夫便要展出这第三件宝物,第一件晶石虽然可贵,第二件血参更是难得,然比起这第三件宝物,前两者却比不上后者万分之一。”   什么?两件宝物都比不上这第三件宝物,这究竟是何物?大厅里的人纷纷被上官雄的话给惊住了,一时间议论纷纷,那血参可是弥足珍贵,还有什么宝物竟是连血参都比不上其万分之一呢?   突然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上官傲双手捧着宝盒,神情肃穆的走了进来,此宝盒乃是紫檀木打造,镶着金边,上面镶嵌着蓝宝石,珍珠玛瑙,五光十色,璀璨绚丽,光是这宝盒就价值不菲,就连兴致缺缺的流苏也不免好奇里面究竟是何物。   上官雄对上官熬使一个眼神,上官傲便打开了宝盒,出人意料的是,宝盒内并无什么霞光满布,只是躺着一个平凡无奇的珠子,混沌粗糙。   “堡主,这…就是你所说的第三件宝物?”首先质疑的便是沈逸风。   “是啊,堡主,怎么看这也就是一普通的石珠子,堡主说的第三件宝物莫不是骗人的吧?”   “是啊,堡主,到底有没有第三件宝物阿。”大厅里一时乱糟糟。   “各位稍安勿躁,请听老夫说完,这宝盒里盛放着的的确是第三件宝物,虽然外表看起来粗糙,甚至是有些瑕疵,但这只是外表而已。此珠乃是老夫一故人托于老夫,在今日提此珠寻找它的主人,此珠名唤九幽,有缘人得之。”   “哦,不知怎样才能算是这有缘人你呢?”流苏放下手中的杯子,好奇的问着,眼神落在那宝盒里。   “慕颜公子问得好,此珠无价无码,只赠有缘之人,至于怎么才算是有缘人,老夫先卖个关子,现在开始拍卖第一件宝物深海晶石,价值白银一万两。”   “好,本公子出一万一千两买了你这深海晶石。”说话的是一年轻的男子,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   “老夫出一万五千两。”   那公子见有人跟自己抢,便大喊道“本公子出两万两。”   “两万一千两。”   “两万五千两…”   在一次又一次的喊价中,深海晶石的价格已经快要升到了四万两,看到这里流苏冷冷一笑,没想到这上官堡做起拍卖的生意倒是赚钱的很。   “本小姐出价五万两。”   所有人都看着宋丝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五万两买一个原本只值一万两的东西,这是否也太有钱了,其实他们一个个的哪个没有钱,只是他们都是生意人,讲究的是值不值,什么东西都是有他一定的价值。   看这么多人一幅幅惊讶的表情,宋丝言得意的抬起了头,这晶石她是要定了。   “宋小姐愿出五万两买下这深海晶石,若没人高的过宋小姐,那这晶石就归宋小姐所有了,五万两一次。”   “五万两两次!”   “五万两…”   “十万两!”   什么,十万两?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居然有人出十万两买着深海晶石,那可是天价阿!   纵然是上官雄也是一脸诧异“晋王确定要出十万两买下这深海晶石?”   流苏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明夜,这家伙也不是那种败家子阿,怎么会出十万两买一个破晶石,喝茶喝傻了吗?   宋丝言一脸怒意的看着淡定喝茶的明夜“晋王,君子不夺人所爱,晋王为何要和丝言争夺这晶石。”   “本王竟不知这晶石何时成了宋小姐你的了?”明夜抬眼看了一眼宋丝言随即移开。   “如果晋王也想这晶石刚才为何不喊价,为何等到快要成交的时候,王爷你这不是有心要和丝言争,王爷这么做就不怕别人笑话。”   “放肆,竟敢对王爷不敬。”身后站着的阿大立即往前走了几步大声厉喝。   “丝言,不得无礼!”南宫钰斥责的眼神落在了宋丝言的身上。   “钰哥哥…”宋丝言心有不甘,那晶石差一点点就是她的了,现在居然被这个晋王给抢了。   南宫钰不悦的皱了下眉“好了丝言,别在胡闹了,拍卖场上本来就是价高者得,还不快向晋王赔罪。”   宋丝言虽然不愿,但也不敢得罪南宫钰,只好低着头道歉“丝言刚才言语冒犯了晋王,请晋王恕罪。”   明夜没有去看宋丝言,反而是对着南宫钰扬起冷笑“看在太子的面子是,本王就饶了她这次,若有下次,太子可就别怪本王手下不留情了。”   南宫钰淡笑“丝言,还不多谢晋王。”   “多谢晋王。”宋丝言微微俯首极不情愿。   南宫钰抬手捋了捋长发,笑道“晋王肯花这十万白银买下这深海晶石,看来晋王的确是十分喜爱此物。”   “那道不是,只是看某人似乎喜欢,本王就买来借花献佛。堡主,这晶石是否归本王所有了?”   上官雄连忙点头“是是,深海晶石的主人便是晋王。”说着,上官雄示意侍女将锦盒送到明夜手上。而当侍女将锦盒捧过来时,明夜却朝着流苏指了指,他才是这深海晶石的主人。 ------题外话------   二更奉上,各位亲,要记得收藏啊O(∩_∩)O      ☆、57突生异数   “她才是这晶石的主人。”明夜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流苏的身上,一个个的摸不清楚状况,晋王说他才是晶石的主人,难道晋王要送的人就是慕颜公子?   流苏也没想到明夜会来这一出,惊得她一口水喷了出来。   “你没事吧?”明夜拿出手帕替她擦着嘴周边的水渍。然而他这一举动更是让所有人都看呆了,看傻了,他们刚才看见了什么?   “我自己来。”流苏拿过明夜手里的手帕自己擦了起来,一张脸难看至极,幸好带着面具,否则还真受不了这火辣辣的眼神,虽然他们是夫妻,可是她现在毕竟是个男人阿,这个明夜就是故意的,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他。   “你们有什么话要和本王说?”明夜扫了一眼四周的人,冰冷刺骨的声音传出令人背后生寒,纷纷转过头,移开了视线,他们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不会被晋王给咔嚓了,虽然好奇但还是小命重要,但依然有不怕死的人。   “原来晋王花万金买下这深海晶石是为了送给慕颜公子,晋王爷对慕颜公子的这份情谊可真是让人羡慕阿!。”宋丝言一脸讥笑的说着,心中鄙夷,没想到这个晋王居然会有这种癖好。   流苏原本不悦的双眸顿时如深谭一般幽寒,就在她准备反驳的时候,却听到对面宋丝言啊的一声惨叫。   那洁白无暇的脸颊上立即出现五个猩红的手印,吐出一大口血,嘴角也破了,挂着一行鲜血,身子一晃便晕了过去。流苏第一反应便是看向明夜,只见他阴寒着脸,眼底染上一层冷意。   “打了本太子的人是否得问下本太子,晋王如此未免也太不将本太子放在眼里。”南宫钰将手中的茶杯用力的往桌上一放,眼底含着怒意。这明夜的武功果然高深莫测,出手神速。   “本王说过,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身后的女子检查了宋丝言的伤势,指着明夜说道“堂堂晋王竟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如此重手,实在是有辱威名。”   明夜冷冷的说一句“竟敢用手指着本王,杀了她。”身后的阿大一听立马拔剑飞起,直逼年轻女子。   女子因抱着宋丝言有些不便,这时在他身边的男子立即拔剑迎了上去“涟紫小心。”两人很快缠在了一起。被唤作涟紫的女子将宋丝言靠坐在一旁,然后便转身上去迎战“青山,我来帮你。”   见对方二打一,阿二也立即上去帮战,于是四人便在这大厅里打了起来,四周的人立即让开,腾出了大大的空间出来,原本好好的拍卖会竟变成了打斗场,可是谁也不敢说什么,这两位都不是他们所能触犯的人,就连上官雄都无奈的站在一旁看着。   与对方纠缠了几十招后,阿大阿二深感对方武功不低于自己,不行,一定要打败他们,否则就辜负了王爷,他们还有什么资格留在王爷身边保护王爷。   “晋王,本太子也想向你讨教几招。”话音才落,南宫钰的单手一挥,桌上的茶杯立即朝着明夜飞去,力道迅猛异常。明夜反手一扫自己桌前的茶杯,以同样迅猛的力道对上飞射而来的茶杯。   砰!两杯在空中相撞,眨眼间,两道身影在中间相会,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流苏在一旁看着,神色担忧。   “小心。”流苏惊呼出声,眼看那南宫钰快要打到明夜,明夜身形虚晃几下避开了。流苏看着打的越来越凶的两人,双眉紧皱,这个南宫钰出手怎么越来越狠了,就算他是一国太子,可是明夜也是一国王爷,两国并无交战,怎么下手这么重。   流苏看出不对劲,而一旁的上官雄上官傲父子俩更是看出来了,脸色也是极不好看。就在此时,南宫钰汇聚真气,用力打出一掌,结结实实的落在了明夜的左肩胛处,明夜一怒,奋力一掌打在了南宫钰。   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力量反弹,身体不稳各自倒退了几步,明夜感觉气息不稳立即运气调理,而南宫钰亦是如此,只是南宫钰的嘴角溢出了血迹。   “主子!”涟紫见南宫钰受伤,立即不在纠缠来到了他身边,满是焦急,双方就此停手。   “四哥!”明轩收起折扇起身查看明夜的伤势。   “王爷!”阿大阿二也立即跑了过来。   “太子你…?”流苏本想斥责南宫钰,却看见他虽然满眼阴鹜,但眼底竟隐藏着几分伤感,一时间急欲出口的话莫名的哽在咽喉,当看见嘴角的血迹时,流苏不由的说道“你吐血了?”   “这是治愈内伤的丹药,太子请快服下。”上官雄立即拿着药丸过来,而上官傲则来到了明夜身边,准备开口时,明夜对他摇了摇头“本王没事。”   听到明夜的声音,流苏收起了对南宫钰的疑惑,转身走到明夜身边“你还好吧!”   明夜冷冷的看了一眼流苏“死不了!”语气十分不悦。   明夜的反应让流苏纳闷,她关心他,他居然还一副不爽的样子“你…”   “哈哈哈!这真是天助我也!”大厅里突然响起一道狂笑声,就在大家疑惑时,一道红色身影闪过众人眼前,落在了大厅上位。      ☆、58宝物被夺   大厅里众人因这出乎意料的一出纷纷惊讶至极,但看到那血红的长衣,邪肆的双眸,还有那衣袍上秀着的红色蝙蝠,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何人,一时间众人面露惶恐,纷纷躲到后方一角。   流苏也是一脸担忧,这个大魔头怎么也来了,还好自己带着面具,不让自己的身份就被曝光了。   “无痕,这里是上官堡,你来这里做什么?”上官雄脸色阴沉,摆出对战之势,他来岂有好事,糟了,莫不是…想到这里,上官雄不由的朝着那几件宝物看了看。   无痕双眼眯起,似乎是在想什么“本尊是要来这里做什么来着?阿,本尊想起来了,听说上官堡展出三件希世珍宝,听闻其中一样便是名唤九幽的珠子,本尊便来看看这九幽珠究竟是什么。只是上官堡主似乎不太将本尊放在眼里,请帖也没有,所以本尊就只好不请自入了。”说完,无痕一转身便来到了锦盒前,拿起了里面的九幽珠端详起来“这就是九幽珠?”   上官雄一脸正气,拔出了利剑“无痕,放下九幽珠,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上官雄虽是生意人,但也是光明磊落,不屑与邪魔为伍。”   “是吗!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做过的肮脏之事胜过我魔宫何止百倍,还自是清高,全都是一群伪君子,这九幽珠已经到了本尊的手里又岂有放回去的道理!”无痕拿着九幽珠看向众人“有本事就从本尊手里拿回去,就让本尊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什么本事。”   “无痕,你简直是太嚣张了。”上官雄提剑怒目而上,利剑直逼无痕面门,无痕长袖一挥,侧身闪了过去,你来我往十几招后,上官雄的利剑竟伤不到无痕半点。无痕身形晃,飞至半空,攻击迅速转换,以极其凌厉之势逼向上官雄,上官雄防不胜防,最终被无痕一掌打落在地,伤及脏腑。   “爹!”上官傲惊呼,看着自己老爹受伤,立即提剑朝着无痕扑过去。   上官雄捂着胸口,焦急的喊道“傲儿小心。你不是他对手,快回来。”这话刚说完,就听到无痕那不屑的声音“少堡主,小心咯。”话音刚落,无痕一脚踢在了上官傲的肚子上。上官傲落地后倒退四五布,嘴角溢出了鲜血。   “就让本王来会会你。”明夜飞身落在了无痕对面。   无痕冷笑“怎么,打不过就来车轮战,果然卑鄙,不过,晋王,你已经收了内伤,此时再与本尊交手,只会自讨苦吃。”   “那么在加上本太子呢。”声落,南宫钰的身影便落在了无痕的左侧。   无痕大笑“哈哈哈,有趣真有趣!一个不够又来一个,真是可惜。”   “可惜什么。”南宫钰一脸戒备。   无痕收起笑容,眼底浮现出嗜杀之气“可惜你们将会成为本尊的手下亡魂。”说着,便犹如一道闪电般划过眼前,瞬间出现在明夜身后,明夜早有防范转身抵挡,出手快速,招招凌厉,南宫钰迅速加入战斗。   渐渐的,明夜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力不从心,手脚有些发软,看了一眼南宫钰,见他正看着自己,招式不稳。   无痕大喝一声,双手一挥,一股强劲之气自体内爆出,明夜与南宫钰被力道击中,各自倒退了几步。   阿大,涟紫等人见自己的主子受伤,立即拔剑冲上去,无痕轻笑“不自量力。”一挥手,几人就被无痕的强劲内力所伤,倒了一地。   南宫钰吐了一口血“卑鄙,竟然下毒。”   “这你就说错了,本尊乃堂堂魔宫之主,虽不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下毒卑鄙之事本尊不屑去做。好了,咱们来日方长,告辞。”说着,红色的身影便从众人眼前闪过,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九幽珠。   因无痕一事,拍卖会被破坏,众人心有余悸随后便离开了上官堡,只有明夜以及南宫钰等人因伤留了下来,而流苏自然也就留下来了。   因为担心明夜的伤势,流苏便来到了明夜所住的房间,阿大阿二正在门外站着,一件流苏来,便立即开口“王…”妃…   流苏抬手打断了两人,问道“王爷怎么样了。”   阿大立即回话“王爷受了内伤,刚才又吐了血,体内的毒已经解了,此刻正在里面休息。”   流苏眉头一皱,吐血了?怎么伤的这么重?心里想着,一推门脚立即迈了进去,看到流苏进了房间,阿大小心的将门阖上。   “阿大,王爷刚才吐血了吗?”阿二一脸疑惑的看着阿大,只见阿大一脸贼笑。   阿大白了一眼阿二“我不这么说,那王妃能进去看咱王爷吗?心里能念着王爷吗?王妃这一进去,关心关心王爷,那王爷不就高兴了,那王爷一高兴,咱们不都得高兴嘛?”   阿二点着头“那到也是。没想到你平时看起来一副傻愣愣的样子,关键时候还是挺机灵的嘛。”   阿大抬起头得意洋洋“你们几个都是狗眼看人低,尤其是那个阿南,我只是不予你们计较罢了。”   “啧啧啧,这一说你胖你还就真喘上了。”阿二无奈的看了一眼阿大,嘴角挂着笑意。      ☆、59怎么办,我想你了。   流苏一进门就问到一股檀香的味道,走进里屋,就看见明夜正闭着双眼双腿盘膝坐在床上。流苏站在那里,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话还是就此离开,因为她不知道明夜是否清醒,知道自己来了。   正在犹豫时,就听到了明夜的声音“你来了。”   流苏朝着明夜看去,只见明夜微微吐呐,睁开了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流苏。   流苏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打扰你了,阿大说你正在休息。”   “过来。”   流苏依旧低着头站在那里,似乎是没有听清明夜说什么。   明夜提高了音量“本王说过来。”这下流苏听到了,有片刻的犹豫然后还是走了过去,停在了床边,虽然明夜坐在床上,但对于娇小的她来说,她站在他身边也只能与他平视。他要她过来,她便过来了。站在他身边只是看着却不说话,又或者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夜看着眼前不说话的人,突然伸手将她圈了过来,流苏一个不稳便跌进了明夜的怀里,嗅着属于她的芳香,这些日子里来的疲倦瞬间消失,有股莫名的心安“怎么办,比起你,本王似乎是越来越眷恋你的气味了。告诉本王,你想本王了吗?”   “你不是说在我面前不再自诩本王吗。”流苏的语气很淡,尽管她此时心里已经十分慌乱。   “是,我倒是忘了。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想我。”明夜将手收紧了些,两人因此更加的贴合,下颌枕着流苏的脑袋,贪婪的嗅着发间那怡人的味道。   流苏垂着头,双眸陷入沉思,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叹息,接着就听到明夜那低沉而带着一丝无力的声音“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我的问题很难吗?既然你不想回答,那就算了,怎么样,商会的事情还顺利吗。”   流苏点头“嗯,有如风他们帮我,一切都很顺利,只是那些丢掉的商铺怕是一时难以再收回来了。”   “那就好,虽然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告诉我。”   “好。”流苏只说了一个字后便沉默了会儿“你怪我吗?”声音极轻。   明夜浅笑着“怪你什么,怪你隐瞒了许多事情还是怪你太让我牵挂。”   流苏仰起头看着明夜“你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她不相信常乐郡主那么大的事情他会不去追查原因。   明夜撇了撇嘴“你说婴宁的事情阿,我的确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因为在接了圣旨后我就离开了王府,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又怎么会知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是一个过程而已,重要的是结果,苏儿你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了,何必去在乎其他的呢,更何况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会出手,幸好是你出手了,至少婴宁她还留着一条命。”说着低头一看,发现怀中的人儿正看着自己,那一双幽深的眸子布满疑惑,抬手准备拿下她脸上的面具,他想看她的脸。   流苏一手握住明夜的大手,顿了一下随后任由他拿下自己的面具,看着那完美无瑕,清丽脱俗的面容,明夜的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脸颊“其实你这么做,我真的很高兴,这说明你生气了,说明你在乎了是不是。”   流苏想要开口告诉他,之所以出手是因为婴宁得罪了她,她只是在报仇而已,她说过不会让婴宁心想事成的,所以她要破坏她的希望,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她竟无法说出口。   见流苏又是沉默,明夜将她的身子扶正,直视着她“怎么不说话,从刚才到现在,好像一直都是我在说,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有。”   明夜露一听露出笑容,笑着问道“真的?那你有什么要和我说?”   “童大哥回来了吗?”   明夜那张笑脸立即沉了下去,松开流苏起身下来床,只留一个后背给流苏“为什么你关心的总是别人,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吗,你究竟至我于何地。”咬字那么沉重,带着愤怒也夹杂着悲伤。   流苏也站起身,对着明夜的后背说道“童大哥是因为你而进了魔宫,如今怎么样了你难道一点也不知道吗,在这个世上,我只有这几个亲人,我真的很担心他你知道吗?”   明夜愤怒的转过身“亲人,我就不是你的亲人了吗,我可是你的夫君,在这个世界上,我才是你最亲的人,可为什么你处处关心的总是被人,本王受伤了,你开口问得便是南宫钰,你知不知道我…”明夜越说越气,到最后却无法在说下去了,蓦然又转过身看着别处。   “怎么吵起来了。”门外,阿大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传来的争吵声。   一旁的阿二也是一脸担忧“是啊,阿大,你不说王妃进去了,王爷就会高兴吗,这怎么还吵了起来。”   阿大一脸委屈“我怎么知道,你别吵,我们继续听。”      ☆、60云天大陆   面对明夜的指控,流苏无从辩驳,有些事情她真的没有想太多,可是他说她一点也不担心他,她觉得好生气,她想骂他,可是看着那骄傲的背影,她忽然觉得有些心疼,走上前去,张开双手,从背后静静的搂住了他。   “对不起,因为我让你难过了,真的对不起。”   明夜发愣的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双臂,听着背后那充满歉意的声音,他的怒火他的不满顷刻间消失了,这是他们之间她第一次主动,明夜转身将流苏紧紧的抱在怀里,嘴角终于泛起了笑意“苏儿,我知道我伤的你太重,我不奢求你一下子忘掉过去爱上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敞开自己的心扉,试着听听心里的声音,然后接受我好吗。”   莫名的,流苏的眼眶开始红润起来,最后轻轻的说了一个字“好。”   这时在门外偷听的两人也露出了笑容,阿大一脸轻松的直起身子战回自己的位置“我就说吗,王爷和王妃一定会和好的,这下好了,总算是雨过天晴了。”两人相视一笑,心里都在祈祷着他们的主子能幸福的在一起。   此时,上官堡令一处客房里,南宫钰正坐在那里调理内伤,一旁站着青山和涟紫。   “主子,我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南宫钰闭着双眼问道“宋丝言怎么样了。”   “宋小姐已经躺下休息了,涟紫已经给她服下治愈内伤的药,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晋王那一掌虽然重了些,但是却也没伤到脏腑。”   南宫钰点点头“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这里。”   第二天流苏才知道南宫钰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上官堡,房间里,流苏正站在窗边沉思,想起上次贡品被劫之事,流云说过她在上官堡里见到过被劫的贡品,被魔宫劫走的东西怎么会在上官堡里出现,莫非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明夜如上官傲交好,是否也知道这一切,而如今这无痕竟在上官堡里抢走了九幽珠,若是他们之间真的有关系,那这一切是否是一个阴谋,可是到底是什么阴谋呢?流苏想不通这之间的关系,更不明白这上官堡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流苏想着想着,眼里闪现出一股暗茫,不行,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突然这时,一双手环上了她的腰间,将她紧紧的圈住。   “在想什么,连我进来了也不知道。”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从耳后响起。明夜环着怀里的人一脸满足,才一晚的时间,他就越发的想她了,昨晚她非得要回自己的客房,他真的好像留下她,可是他也知道她是那么的倔强,所以他放她走。   流苏松开他的双手转身看着他“你怎么过来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   “你知道无痕为什么要抢九幽珠吗,这九幽珠到底是什么来历?”比起那贵重的血参,无痕只抢走了九幽珠,这九幽珠真的如此贵重吗,为什么她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呢。   明夜转身走到桌前坐下,看了一眼流苏说道“其实这九幽珠,并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此物存在的人不超过十人。”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了,这次来上官堡,你莫非也是为了这九幽珠。”   明夜点头“一早,我就得之上官堡将会展出九幽珠,只是我也不知道这九幽珠到底是真是假,毕竟没有几人亲眼见过它。”   “那这九幽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九幽珠之所以唤作九幽,是因为它和一件东西有关,幽即隐藏之意,它是把钥匙,解开它就能找到里面所隐藏的东西。”   流苏簇起双眉问道“你所说的东西是指什么。”   “听师傅说,九幽珠隐藏这一份地图,叫做江山社稷图,此图里画着四国江山。两百年前天下还未分裂四国的时候,整个天下叫做云天大陆,云天帝国的开国皇帝天帝在统治天下后,绘制了一份地图,便是江山社稷图。然,这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地图,它里面暗藏玄机。天帝之所以能一统云天大陆,是因为他手中有着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军队,这支军队由四人统领,守护四方,以四象为明,寓意守护四方,安定天下,这支军队不同于其它军队,他们是天帝的部队,只对天帝尽忠,他们隐于闹市,藏于底层,世代蛰伏着,而能召唤他们的只有天帝手中的龙纹玉佩。天帝死后,龙纹玉佩也消失了,但那副江山社稷图却还在。云天帝国就这样平安度过了千年光阴,直到两百年前一次意外的逼宫,随着云天帝国最后一位皇帝的死去,安稳了千年的云天大陆终于解散,变成了如今的四国。而随着云天大陆一起消失的还有那张隐藏了千年秘密的江山社稷图。而传说,能找到江山社稷图的便是这九幽珠,因为江山社稷图上面记载着龙纹玉佩的下落。正因如此,在天帝死后,龙纹玉佩消失的情况下,云天帝国依旧繁荣昌盛。”   流苏万万没想到,这九幽珠竟然藏有如此大的秘密,只是这么大的秘密她却从未听过,两百年倒也不短,只是明夜为何知道的如此清楚“可是那有怎样,还不是被灭了国,你说这些都是你师傅告诉你的,你还有师傅?”      ☆、61故人相邀   “我有师傅你很奇怪吗?”明夜好笑的看着流苏。   “也不是,只是没想到而已,你的武功都是你的师傅传授的?你这么厉害,你师傅一定是个世外高人咯。”   “当然,我师傅他叫天玄老者,一直云游四方,我也是偶然遇到他,然后被他收为了徒弟,那年我才六岁。一直到十六岁他离开了这里,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他只说有缘自会相见。”   听完明夜的这些话,流苏对这个天玄老者起了很大的兴趣,深深觉得此人不简单,武功高强,云游四方,还知道知道九幽珠的秘密。想到这里,流苏猜疑的眼神停在了明夜身上,随即有移开了。   “待会儿我就要回赤炎了,我的身体也已经都康复了,所以阿南就不必在跟着我了。”她本来也是不愿来,如今该看的都看了,她也该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明夜一听她说要走,立即伸出双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了些“这么急,怎么不多留几天陪陪我呢。”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舍。   看着明夜那张俊逸的面容,幽深的眸子里闪现着不舍的情愫,流苏心里一软,升起一股不想走的冲动,好想留下来陪着他,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说话谈心,可是她的心太过坚硬,终是忍下了那股不舍。突然低下头,在那刚毅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吻,对于亲吻之事,她并不娴熟,心砰砰直跳,像是做贼一般,吻下去便急忙离开,可是明夜哪里肯放她,趁她欲抬头时,一只手摁住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力道强稳,不给流苏任何挣脱的空间。起初,流苏没想到明夜会这么做,小小的挣扎了一下,随后也不动了,她忽然发现这种感觉是那么奇妙,不同以往,她可以感觉他是那么的小心,那么的缠绵,心里明明害怕,却又那么的渴望,任由自己沉醉在这忘我的世界里。   因为明夜的坚持,阿南依旧跟在流苏的身边,护送她回了赤炎,马车里,流苏望着窗外发呆,想起与明夜那场亲吻,脸颊不由的布上了红云,不行,慕容流苏,你在想什么呢。不要再想了,流苏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画面全部摇散,让自己不在胡思乱想,可是摸着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嘴角却又禁不住扬起。   “主子,我们到了。”车外传来阿南的声音,流苏深深地吸了口气,起身下了马车,刚抬起脚要进们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流苏转头望去,一个身穿灰色劲衣男子乘马而来,在他的身后还有人抬着一顶轿子。   流苏眉头皱起,看着那些人在自己门前停下,坐在马上的那位男子,双手抱拳说道“慕颜公子,我家主人有请公子往府上做客。”说着,便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压轿。   阿南看着对方如此强硬,心中担心立即回绝道“我家公子刚刚回府,身累体乏不宜会客。”   男子看了一眼流苏继续说道“慕颜公子,我家主子说了,务必请公子前往府中,主子还说,有些事情要和公子说,很重要。”   “主子,可知对方是何人。”阿南见对方如此,莫不是和王妃相识。   流苏没有回答,看着乘马的男子以及身后的轿子,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倒看看对方到底是谁,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来请她,可见对方不会伤害她,既然如此她又怕什么。   这时,那男子做了个恭请的动作再次开口“公子请。”   “好,盛情难却,既然你家主子看得起本公子,本公子就随你去见一见他。”说完,流苏就上了轿子。   “主子…”阿南一脸担忧。   “没事,不用担心,你先回府吧,他们若是问起来,直说就是了。我们可以走了吗。”这话是问马背上的男子。   “起轿。”男子轻喝一声,便带着人抬着轿子离开了。   流苏坐在轿子里,想着这对方到底是何人,走了好一会儿,轿子终于停了,外面传来了男子的声音“慕颜公子,我们到了。”   流苏掀开娇帘,环顾眼前只有那男子一人,随即下了轿子,发现自己竟然在某处后院内,前方有一大片竹。   男子说道“我家主子就在前方凉亭内。”伸手指了指竹林前方的位置。流苏巡着小路走去,穿过葱郁的竹林后终于看见前方有一座凉亭,凉亭延边挂着白纱帐子,隐约可见里面的人影,从里面传来一阵阵琴声。      ☆、62打探   隔着白纱,流苏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带着好奇,一步步朝着凉亭走了过去。当走到凉亭边的时候,流苏停了下来,看着白纱帐内双眸一沉,掀开眼前的白纱,走了进去。   亭内摆放着长案,还有几张椅子,茶几上摆放着瓜果,点着香炉。当看清里面的人是谁后,流苏不由的笑了,随即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开始认真欣赏美妙的琴音。   一曲终,流苏嘴角微微扬起。啪啪啪!   “太子的琴技果然了得,今日能一听太子抚琴,真是三生有幸。”   南宫钰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双眸看着流苏“若是你喜欢,我们可以经常这样。”   “明人不说暗话,不知太子殿下召慕颜前来是有何要事商量。”   南宫钰轻笑出声“如果不这么说,你会来吗?”   流苏噗嗤的笑出声来,抬起眼直看着的南宫钰“没想到太子殿下也会这般耍无赖,殿下身份尊贵,慕颜不过一介布衣,太子要见慕颜是慕颜的荣幸,慕颜岂敢拒绝,殿下又何必如此费尽心机呢。”   “哈哈哈,如此说来倒真是本殿自作聪明了,慕颜公子见笑了,不对,应该是慕颜小姐。”   流苏脸色变得阴沉“殿下这么大费周章的请慕颜来,不会就是为了说这些吧。”   南宫钰挑眉“你真是没有令本殿失望,其实本殿请你来其实是想跟你道歉的。”   “道歉?”流苏疑惑的看着南宫钰。   “对,上次在定远侯府,因为人多所以不便多说。不管怎样,当日冒犯了。”   原来如此,流苏倒没想到他会跟自己道歉“这件事情我已经忘记了,太子的道歉慕颜已经手下了,太子今后也不必再提此事。”   “说真的,本殿真的十分好奇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听你声音年纪不大做事却这么沉稳老练,在尔虞我诈的商战上游刃有余,本殿十分佩服,上次在上官堡看你和明夜走的近,你们似乎很熟。”   流苏冷笑,说来说去,这才是他想知道的吧。“慕颜是个商人,多认识些高官权贵对自己的商业有好处,不然慕颜又怎么能在这商场上立足占一席之地呢。”   南宫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阿,本殿还以为你和明夜只见有什么呢,毕竟他是天启人人爱戴且位高权重的王爷。虽然已经有了王妃,但是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他一个王爷,你有这样心思也是正常的。”   流苏站起身反驳“这和殿下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殿下不觉得管的太多了吗,和什么人在一起这是慕颜的自由,殿下无权过问,话不投机半句多,殿下,慕颜还有事要回去了。”这个南宫钰竟然会这么想她,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等等。”南宫钰出声喊住她。   流苏没有转过身只是背对着他说道“太子殿下还有何指教。”   南宫钰起身走到流苏身前“你生气了,是因为我刚才的那些话。”   流苏没好气道“岂敢,太子身份高贵,慕颜哪里敢生太子殿下的气。”   “这么说,你确实是因为刚才那些话而生气了,如果是这样,本殿向你道歉,是本殿误会了。”   “太子殿下不必一口一个道歉,慕颜承受不起。”说完,流苏就提步离去。谁知南宫钰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臂。“殿下这是做什么,请殿下放手。”   “若是不放呢。”南宫钰嘴角微扬,眼带笑意,戏谑的看着流苏,这个女子还真是傲烈的很,他倒想看看她还能怎么做。   “你!”流苏侧首怒视着他,她真是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一个太子居然会这么无赖“太子殿下,如果你想找人玩的话,大可以招别人,以你太子至尊要什么没有,随便手一招,即刻前呼后拥,何必为难慕颜呢。”   南宫钰轻笑,慢慢伏过身子,轻声在流苏的耳边说道“可是本殿说就是想要你呢。”   “要我?呵呵…”流苏突然笑了起来,一脸讥笑的看着南宫钰“太子殿下真会说笑,慕颜只不过是一个商人,实在是承受不起殿下的厚爱,不过慕颜真的很好奇,殿下连慕颜张什么样子都没见过,怎么会看上慕颜呢,殿下就不怕慕颜相貌丑陋,到时候想甩都甩不掉?”   “你说的不错,为了将来不后悔,本殿就看看你的样子。”南宫钰抬起手要去揭下流苏的面具。   “别动,殿下,刀剑无眼,要是伤了殿下可就不好意思了。” ------题外话------   今天五一,祝各位亲看文愉快。五一快乐。      ☆、63雪氏一族   南宫钰轻瞥了一眼小腹处的匕首,没想到她还带着兵器“伤了本殿,你就不怕走不出这里了吗?”   下一秒,流苏就将匕首低在了自己的喉间“殿下说的没错,既然不能伤了殿下,那流苏只好伤害自己咯,殿下,请放手!”说着微微用了点力,锋利的匕首立即割破了娇嫩的肌肤,出现了血痕。   南宫钰有些恼怒,立即松了手,害怕她继续伤害自己“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威胁本殿!”   南宫钰松手,流苏知道自己成功了“慕颜清醒的很,如果殿下不想慕颜发疯,那就请殿下让慕颜离开。”   南宫钰深深的看着流苏“好,本殿不会再为难你,你走吧。”   流苏心里一松“多谢殿下。”   “等等。”在流苏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南宫钰唤了她。   “怎么,殿下反悔了?”   “慕颜是你的本名吗?”   “是。”丢下这句,流苏就离开了凉亭,巡着来时的小路离开了这里。   南宫钰望着流苏消失的方向,一双眸子异常幽深,让人看不透,突然,平静的眸子闪过一丝戾气,右手一扫桌上的酒杯,朝着左侧飞去。   “出来!”   “主子!”涟紫从左侧白纱帐后面走了出来,跪在了地上,脸色有些难看,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是被南宫钰的酒杯所击中。   南宫钰冰冷的声音响起“谁允许你偷听本殿谈话的。”   涟紫满脸惶恐“对不起主子,涟紫知错了,请主子恕罪。”   “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本殿这么多年的份上,这酒杯打的可就不是这个位置了。”   “多谢主子手下留情。”涟紫依旧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南宫钰这才收起身上的戾气,看了一眼涟紫道“起来吧。”   涟紫道一声“是。”这才站了起来。这时,凉亭外又响起了青山的声音“主子,赤命已经将人送了出去。”   “主子,刚刚接到蓝若书信,说是他在那里看到了一行雪氏族人。不知他们此来有何目的,但是却一直朝着皇城发现前进。”   南宫钰心中疑惑“奇怪,这雪氏族人一直独居疆外,不与世人来往,此次来赤炎究竟所谓何事?”   青山也是一脸不解“主子,这雪氏一族到底是何来历。”   “雪氏一族是一直生活在天山脚下的神秘部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族人善骑射,他们有个奇怪的规定,凡是选中为圣女的女子到了成年以后必须选择外族男子为夫,并带回族里成为组长。”   “这么说来,他们此行就是为了替圣女选夫咯。”   南宫钰点了点头“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他们此次来了赤炎,因该是想在这里选一个可以继任组长的人。”   青山立即请示“主子,那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   “不必,静观其变就好。”说完,嘴角渐渐泛起一丝讥笑。   先前来接人的男子便是赤命,此刻他正奉命护送流苏回家,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轿子,他实在想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单独见这个人,而且还这么神秘,让他亲自护送。   轿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流苏立即掀开娇帘下了轿,抬脚就朝着自家大门前进。坐在马上的赤命看着流苏进了门,尽管心中疑惑但还是立即回去复命了。   “主子…你受伤了!”阿南一直站在大厅外面,一见到流苏回来心中的石头这才防线,可是一眼就看到了脖子上的那道血痕。   “我没事。”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阿南不敢打扰,只是站在原地,盯着流苏离开的背影眉头深锁。   一进自己的房间,流苏就吩咐人给自己准备洗澡水,然后将自己泡在那温热舒适的水里,这一天的疲乏才慢慢散去。靠着浴桶,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自己的脖子,伤口沾了水隐隐作痛,双眸浮现几丝怒意“可恶的南宫钰,他到底想干什么。”想着想着,渐渐的倦意袭来,流苏终于支撑不住,靠着浴桶就睡了过去。不知何时,外面的房门被打开了,一只脚踏了进来,直走向流苏。 ------题外话------   五一加更,记得收藏哦!      ☆、64梦里是谁   睡梦中的流苏觉得脖子痒痒的,好像有人拿着毛发之类的东西在挠她,不耐烦的睁开眼,一张俊逸的脸出现在眼前,满目柔情的看着自己。   “你…?”流苏很想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脑袋昏沉沉的,话都不会说了。   “你很累了,放心睡吧,有我在,没人会伤害你。”声音那般轻柔,带着宠溺,散发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听了竟觉得非常安心,流苏的眼皮直打架,最终抵不过这浓浓的倦意,睡了过去,眉头却渐渐平缓了下来,内心也十分的平和。   “明夜…明夜…!”床上的人儿嘴里轻轻的呢喃着,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那一刹那,流苏有种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感觉,慢慢坐起了身子,看着自己的房间,她似乎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看着窗外投进来的阳光,双眸微转,她隐约记得昨夜好像见到了明夜。想到这里,流苏不由的暗笑自己,怎么会呢,自己怎么会见到他呢,看来自己真是做梦了,竟然梦见了他。   靠着床头,望着虚无的上空,轻轻呢喃着“明夜,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东西呢。”   一件密室里,男子坐在阴影下,冷眼睥睨,自生一股冷傲凛冽之气,看不出模样,只是那血红的衣服告诉了人们他的身份。而站在他不远处的正面亦站着一个人。   站着的男子拿出了一个盒子“东西就在这里。”话音刚落,一股吸力袭来将手中的盒子吸走。   无痕打开手中的盒子,仔细端详着盒里的东西嘴角瞬间扬起“很好,童灏,你将此珠强回足以证明你对本尊的衷心,本尊绝不会亏待你,本尊现在就让你做魔宫的二宫主。”   童灏只是淡淡的说了声谢“多谢宫主,只是童灏有一事不明,宫主为何要让我易容成你的样子去抢这九幽珠?如此大张旗鼓岂不是让魔宫陷入危险之地。”   “你以为本尊会怕他们,他们若是敢来,本尊不介意送他们下黄泉。”无痕说着看了一眼童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本尊为什么要这么做,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待童灏离开了密室,无痕才站起身来到了明处,嘴角泛着冷意,看了一眼童灏消失的方向才将目光移到自己手中的九幽珠。   拿起九幽珠在灯下仔细的看了看“九幽珠,本尊终于找到你了。”而此时,那九幽珠仿佛通晓灵性般发出了淡淡的玄光,十分怪异。   自从做了那个奇怪的梦后,流苏在随后的几夜同样梦到了明夜,看着他对着自己笑,看着他抱着自己,感受他的温度,那种真实的感觉越发的清晰,而每当自己第二天醒来时,依旧只有自己一个人,她甚至怀疑的问过阿南明夜是不是来了,而阿南却是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心中疑惑,时常的发呆。   “大姐…大姐!”马车里,流云看着发呆的流苏连唤了几声,这几天大姐经常这样发呆,眼神空洞。   “什么?”流苏被唤回了神志,一头雾水的看着流云。   看见这样的流苏,流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姐,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发呆阿,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阿。”今天她拉着大姐陪她出门闲逛采买,可是这位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实在让她没有心情玩耍。   流苏笑了笑,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能有什么心事,你不是说想出来逛逛吗,待在这里干什么,我陪你下去走吧。”   流云一听很是开心,瞪着晶亮的眸子看着流苏“真的?好,我们下去走着,对嘛,逛街就应该是这样,大姐,你真好。”说着便一双手囚着流苏的隔壁,下去走最合她心意了,如果不是担心不爱热闹的大姐不习惯集市的喧闹,她才不会坐着马车你呢。   “阿南,将马车停到一边,我们要走路。”   “是。”   很快,阿南将马车停在了路边。下了车,望着天空,流云一脸满足道“今天天气真不错,暖暖的,很舒服,适合游玩。”转过身看着流苏“大姐,我们走吧。”流云伸手便拉着流苏,也不管此刻流苏是一身男装打扮。   一路东看西看,走走停停,流云玩的不亦乐乎,流云愉悦的心情也感染了流苏,嘴角一直挂着好看的弧度。   “钰哥哥,你看,那不是那个叫慕颜的人吗。”酒楼上,宋丝言看着喧闹的集市竟然捕捉道一个熟悉的身影,双眸立即染上层层怒意,怒火中烧。如果不是这个人,那深海晶石就是自己的了,而自己也不会受伤,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南宫钰往外一瞅,嘴角不经意间扬起,真的是她。 ------题外话------   对不起啊各位,忘记更新了,现在补上      ☆、65客栈再遇   “逛了这么久,也累了,大姐,我们进去吃饭吧,听说这里新来的厨子做的菜味道不错呢。”流云拉着流苏就进了眼前的这座酒楼,而身后跟着的阿南拿着某人的战利品,左一大包又一大盒的。,一听到流云的话,原本哀怨的表情立即消失,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总算是不逛了,没想到逛街这么累,比练功还累,看着流云那一脸高兴的样子难道她不累吗,还要听着她那聒噪的声音,一点也不淑女,不像王妃那样,沉稳睿智。   “阿南,你还不快点,在想什么,是不是在心里骂我阿!”正感慨着,流云的声音就想了起来,阿南一听,立即露出谄媚的笑容“哪敢阿,来了来了。”一边说着一边跟了上去。   这边流云一边拉着流苏上楼一边兴致勃勃的说着“待会吃完饭我们还去哪里玩呢?要不要去江边滑冰,现在江面上都结了层好厚的冰呢。”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拉拉扯扯,不知羞耻。”   正说的高兴的流云一脸疑惑的看着宋丝言,然后又看了看四周问道“这位小姐,你是在说…我吗?”   宋丝言一脸不屑的说着“这里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别的女人吗,不是说你难道本小姐说自己?”   流云这下确定眼前这个眼睛都快斜到天上的女人是在说自己,可是自己好像没惹到她吧“我说这位大姐,你家大人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对人说话要谦恭有礼吗,人家都不认识你,请问你哪位阿!”   “大姐?”宋丝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满目怒火的盯着流云“你知道本小姐是谁吗,没见识就是没见识,连本小姐都不知道,你怎么还好意思在这里待下去。”   流云无畏的耸了耸肩“是吗,那么不好意思阿请问你是谁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宋丝言。   站在一旁的流苏知道她是宋丝言,也看到了在她身边坐着的南宫钰,不想与他们有什么牵扯,拉起流云的手说道“流云,别跟她计较了,没有必要,我们来这边坐吧。”说着便拉着流云朝着另一半的空桌子走去。   见慕颜拉着人要走,宋丝言觉得自己被彻底的无视了,立马吼了起来“慕颜,你给我站住。本小姐还没说完呢。”   “丝言,不得无礼。”宋丝言的话刚说完南宫钰便出声呵斥她。这个女人总是没头没脑的去招惹慕颜,殊不知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钰哥哥…你,你怎么老是帮他阿?”宋丝言不明白为什么钰哥哥总是帮着那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可是,她可是是他的太子妃阿。   “她在喊你名字,你知道她是谁阿?”流云疑惑的看着慕颜。   “她就是顾命大臣宋伯贤之女宋丝言。”流苏轻声说着随即抬起眸子看着宋丝言“不知宋小姐有什么话要对慕颜说?”   “没什么,不好意思,丝言在耍小性子而已,慕颜公子不必理会。”南宫钰笑得一脸温和,只是一旁的宋丝言不乐意了,钰哥哥居然说她在耍小性子。   “钰哥哥,我没有在耍小性子,难道钰哥哥忘了丝言为什么会受伤,不管怎么说,丝言也是钰哥哥你的人,身为太子,难道你就允许别人这么欺负你的太子妃吗?”   “放肆,本殿尚未成婚你,何来太子妃。”南宫钰冷眼呵斥,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烦了,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用处的份上,他早就一掌拍飞她了。   宋丝言被南宫钰这么一喝,瞬间委屈的红了眼眶“钰哥哥…你…可是大家都知道丝言是你的人,未来的太子妃阿。钰哥哥也对丝言好,难道都是假的吗?”   “对你好,只是因为你与本殿走的近,出于礼仪本殿才对你比一般人要好,而你却一再误解,太子妃一事需要父皇下旨,岂是你说是就是的,以后你若是再以太子妃的身份自居,本殿绝不饶了你,记住了吗?”   “是,丝言记住了。”宋丝言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不行,她一定要想办法让自己成为真正的太子妃。   “哇哦原来是太子殿下阿!”流云故作惊讶,然后对南宫钰做了个万福“太子殿下好。”   南宫钰点了点头,打量了一下流云“不知姑娘和慕颜是何关系,看你们之间倒是十分融洽。”   “她是…”流苏本想开口,却被流云抢了先。   “我叫流云,是她的妹妹,太子和我大哥是不是很熟阿!”流云笑得眼都眯起来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太子,这必须得巴结阿,她已经有了个王爷姐夫,若是再交个太子朋友,那她可就是在天启赤炎两国横着走都不怕的大人物了,到时候看那个上官傲还怎么欺负她,一人一下削死他。      ☆、66诉苦   “没想到慕颜公子还有妹妹,你说你叫流云是吧,不错的名字,自由自在,很符合你的性格。”   流云腼腆的笑了,“多谢太子夸奖,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吃个饭呢,就当是我请你好了。”   宋丝言想也没想的就说道“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钰哥哥同座,简直是不自量力。”   这个女子怎么这么讨厌阿,真是烦死了,流云没好气的回道“那么你又是是什么身份呢,只不过是个没见识的管家子女而已,仗着自己是顾命大臣的女儿,就看不起别人,跟我摆什么架子,就算是你父亲,君臣有别,太子殿下没点头他也不敢和太子殿下同座。”说到这里,流云扬起笑脸看着南宫钰“太子殿下,我说的对嘛?”   “你…”宋丝言被驳的哑口无言,而钰哥哥一点也没有要帮自己的样子,只好忍下这口气,不敢发作。   南宫钰没有拒绝,可是流苏却开口了“流云,别闹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搅太子殿下了,我们去别家吧。”说着就拉着流云要走。   “本殿无事,正觉得无聊呢,既然流云姑娘有此提议,本殿也觉得甚好,大家互相认识又何必见外呢,不如就同座一桌,一起可好。南宫钰面带微笑,你想逃,本殿就偏要你不能逃。   ”大哥,太子殿下都已经同意了,我们何不恭敬不如从命呢,更何况这里的饭菜真的很好吃,我们就留下来好不好!“流云瞪着双眼可怜的看着流苏。   看着流云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流苏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只不过一顿饭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点了点头”好吧。“   ”真是太好了,大…哥。“流云高兴的直跳脚,差点喊出了大姐,幸好立马改了回来。拉着流苏就往南宫钰那边去。看着宋丝言那张快气绿了的脸蛋,流云心里就一阵暗爽,故意在她对面坐下。   一坐下,流云就问”太子是不是经常来这里吃饭阿,有什么好吃的可不可以推荐一下阿。“”这个嘛…本殿对吃的到没什么研究,不过这里的茶点倒是不错,你可以试试,要不然就让这里的厨子将店里所有的美食都做一遍呈上来让你品尝,这样你不就知道了到底哪个好吃。“纵然是南宫钰这般见惯了人情世故的人也不禁对这个活泼开朗的流云心生好感。   流云惊讶的瞪大了双眼,惊叹道”都做一遍,天呐,那怎么吃得下阿,不行不行,吃不了就太浪费了,浪费食物可是非常不道德的。“   呵呵呵,”你这丫头还真有趣。“南宫钰一脸笑意,对外面站着的青山使了一个颜色。   ”主子。“   ”去告诉老板,就按照本殿平时所吃的花样做一份送上来,记得要快。“   ”是,主子。“   ”来,喝茶,这可是本殿自带的龙井茶,用天山雪水煮的,你们尝尝。“南宫钰动手亲自给流云流苏倒了一杯茶。   流云拿起茶杯,闻了一下然后洺了一口”茶香四溢,入口不涩,回味醇厚,果然是好茶。没想到太子殿下也是煮茶高手。“   ”好茶也得有懂茶者品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流云点着头,非常认同南宫钰的话”太子殿下说的没错,其实要说起品茶,我大哥可是高手,是吧,大哥。“说着流云的目光就向流苏看去。   一直坐在那里不说话的流苏淡定的喝着茶”流云,上次在上官堡,上官傲向我打听你的行踪,我想我是不是要告诉他,你在我这儿。“   一听流苏打算出卖自己,流云顿时一脸委屈”别啊,大哥,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别把我的行踪告诉他。“   流苏不说话,冷漠的双眼之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一旁的南宫钰则显得十分好奇。   ”你为何会怕那上官傲,难道是你得罪了他?“   一提到这茬,那流云就有话说了,一张脸愤愤不平的开始指控”你不知道那上官傲品行有多差,霸道,粗鲁还蛮不讲理,只知道欺负我这个弱女子,要不是我打不过他,我也不会躲到这里来了。“   ”“粗鲁,蛮不讲理?你说的这个是那个上官堡的少堡主上官傲吗?你确定自己不是被人骗了?”南宫钰好笑的看着流云,她说的是那个人吗,怎么和自己的认知有些不一样呢。      ☆、67未婚妻   “你们都是被他的外表给欺骗了,就连我之前也都被他给骗了,还好我聪明,发现他的恶劣本质。”流云在这里控诉着某人的恶劣品行,却不知那人为了她饱受折磨。   “说了这么多,你们现在都明白了吧,所以,你们若是看到了上官傲可一定要小心阿,还有千万千万别告诉他我在这里。”流云一脸凝重的看着坐着的几人,十分强调了最后一句话。这时,菜也做好了,店老板亲自上菜,看着这一桌的美味佳肴,流云之前的不愉快一下子烟消云散了,眼睛里只有这些美食。   “你放心,本殿一定闭紧自己的嘴巴,绝对不会出卖你的,好了,快尝尝这些菜,这些都是本殿平时吃的几样。慕颜,你也尝尝。”南宫钰夹起一块鱼片放进了流苏的碗里。   “多谢殿下美意,慕颜不爱吃鱼。”说着流苏就将碗里的鱼片夹到了流云的碗里。   南宫钰放下筷子看着流苏“是吗,原来你不喜欢吃鱼阿。”   流云连连点头“没错,她的确不爱吃鱼,小的时候被鱼刺卡过,伤了咽喉,差点毁了嗓子,所以自那以后就不在再吃鱼了。”   “原来如此,怎么这么大意,还好无事,不然可就没有今天的慕颜公子了。”   “哇哦,这个红烧肉好好吃噢,柔软不烂,肥而不腻,这里厨子的手艺果然不错。”流云赞叹完又塞了一块肉在嘴里,一桌人各怀心事,时不时听到某人发出的赞叹之声。   在流云一顿饱餐之后,慕颜便拉着她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里,临出门,流云一脸笑意的对着南宫钰说道“太子殿下,我们走了,下次我一定要请你,再见咯。”   “好。”南宫钰笑着点头,看着不悦的某人,嘴角一勾,不知道她真正的自己是否也想流云这般可爱呢,应该不会吧。   原本还想去玩冰的流云硬是被流苏拉回了马车,看着车里大大小小的战利品,流云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大姐,你看,这江南的云锦果然不错,穿起来肯定非常舒适,虽然价格不菲,但是毕竟是好东西,又是自家在买,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从自家店里拿了这么一匹。”   “你呀…逛个街就买了这么多东西,吃的,用的全都买了,你大姐是开店铺的,有什么没有的,非得出来到处跑。”   流云一听不太赞同流苏的话“大姐,我知道咱们不缺这些东西,可是呢,这也是一种乐趣阿,这些东西虽然便宜,但是很精致,就拿这个珠扠来说吧,虽然它不是用真正的珠宝做成的,价格也很低廉,但是它的确很漂亮阿,有些东西不是名贵就会让人开心,最重要的是看重它的人是不是会开心,我喜欢就买了,所以我很开心,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   流苏觉得自己说不过她只好认栽“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你开心就行了,只是我现在有点替那个上官傲担心咯。”   “为什么替他担心阿,担心什么?”流云瞪着双眸疑惑的看着流苏。   “看你这么开心那人却在饱受相思之苦,你说他可不可怜阿。”虽然她不是很了解上官傲的为人,但是她看的出他是真的担心流云,若真是如此,她希望流云可以有自己的幸福,找到一个好归宿。   切,他有什么可怜的,什么相思之苦阿,都是骗人的,他不是有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吗,天天的陪在身边,哪里相思哪里苦了。”流云赌气的扯着手中的帕子,小嘴噘的老高。   流苏皱起双眉“未婚妻,你说他已经有未婚妻了?”怎么突然冒出了一个未婚妻呢,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流云才会躲着上官傲,这个上官傲,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既然有了未婚妻还来招惹流云,简直可恶。   “是啊,我对她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是楚国有名的望族,因为两家父辈交好,所以定下了姻亲,那个女的我见过,叫做北影星儿,长的如花似玉的。"   “流云,既然人家已经有了未婚妻,咱们也就别去招惹他们了,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在那一棵外脖子树上吊死,凭你的样貌,难道还怕找不到一个好男人。”   流云赞同的点着头“没错,凭我流云的身份样貌,铁定找到一个比上官傲好过一千倍一万倍的好男人,那个太子殿下就比他好多了,为人和善长的又好看,身份又高贵,怎么瞧都比他好。”   流苏顿时沉下脸看着流云说道“谁都可以,那个太子你可别去招惹,他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轻易去招惹他知道吗。”   “大姐…?”流云疑惑的看着流苏,大姐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流苏端了端身子,说道“流云,大姐也是为你好,那个太子并非你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此人深不可测,大姐不想你有什么危险,以后尽量和他保持距离知道吗。”   流云怔怔的看着流云点头“知道了大姐。”      ☆、68有客来访   千里江山,万里冰封,天地间一片苍茫,一场雪将赤炎装点的异常好看。流苏身披毛裘大氅站在院子看着眼前的雪景,一个晚上,地面堆积了厚厚的积雪,墙角边那株月季掩藏在雪里,只露出一个尖来。   “大姐。”流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不一会儿就看到她走了进了,手里还捧着一个雪球,鼻子,脸红红的,似乎在外面玩了很长时间。   “大姐,你起来了,外面好漂亮阿,白茫茫的全是雪,可还看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雪景呢。话说,赤炎这边一向气候温热,怎么会下这么大雪阿。”   “你看你,满脸通红,是不是在外面玩了很长时间。”流苏看到流云脸颊上有点脏,便拿出手帕替她擦擦。   “呵呵,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阿?”   “回去?”流苏不明白,一双眼睛疑惑的看着流云。   “是啊,现在已经是腊月了,难道我们不会天启吗?大姐你可是王妃阿,不能总是呆在外面。”   流苏转头看着远方叹道“日子过的可这真快,不知不觉一年又快过去了,只是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一年前的我了,等我将这边事情处理完后我们就回去。”   “大姐,不是我说你,都说距离产生美,可是那是骗人的,距离产生的不是美是小三。”   “小三?”这么多年了,这丫头经常会说一些她不懂的名词,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   “就是第三者嘛,你和王爷姐夫分割两地这么久了,难道就不怕有人乘你不在勾引姐夫,那可就糟了,虽然王爷姐夫不会是那种人,但是可不敢保证那些有心之人使坏阿,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王爷姐夫又是那么优秀,大姐你可不得不防阿。”   流苏被流云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你这丫头,脑子里想的还挺多,放心吧,那些人阿是都不过你大姐的,不过你说的对,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是得回去好好理理你姐夫的那些懒桃花,尤其是像常乐郡主那样的。”   一提起常乐郡主,流云突然沉默了,脸色也有些异常,流苏一看便问“怎么了,怎么突然一下子变了样子。”   流云突然抬起头直看着流苏问道“大姐,你跟我说实话,常乐郡主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上次裴大哥回天启是不是就是对付她的。”   流苏眼里的笑意渐渐敛去,转而代替的是一层薄冰“怎么,你同情她了?”   “我不是同情她,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要牵连清儿,毕竟在这件事上她是无辜的啊,常乐郡主是那么刁蛮的一个人,心气又傲,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和一个庶女平起平坐,她一定会欺负清儿的,那崔衡亦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仗着崔太尉的身份,欺男霸女,清儿嫁给他怎么会有幸福。”   流苏转过身背对着她“你这是在责怪我伤及无辜?那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她们自找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要斩草除根,我知道你和沈姨娘的关系好,自小跟在她身边,可是若是为了他们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那可就太不值得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流苏离开了院子,只留下了流云一人望着离去的背影叹气。   刚进前厅,就有人来报外面有人来访,刚抬头看向大门出,就看到了南宫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涟紫和青山二人。   南宫钰一边走一边笑道“慕颜公子,见到本殿是不是很意外阿。本殿不请自来是不是打扰了。”   “殿下若真的怕打扰慕颜,又怎么会不请自来。”怕什么来什么,她不想与他有什么瓜葛,可是这人总是会出现在她面前,真是甩都甩不掉。   “放肆,主子来看你是你的荣幸,竟然不知好歹。”   流苏嘴角微扬,含着冷意的眸子看了一眼涟紫“太子对身边的人可真是好阿,当着太子的面这么大呼小叫的。”   “主子恕罪,涟紫只不过是为了殿下的威信所以才大声呵斥的。”涟紫赶紧请罪,希望主子可以原谅自己刚才的一时失言。   “下不为例。”听着南宫钰那冷冷的声音,涟紫道一声是便退到了一侧。   流苏撇眉看了一眼南宫钰的身后“咦,怎么没有看看你的那位宋小姐阿。”   南宫钰一笑“我和宋小姐清清白白,她怎么会是本殿的呢,本殿来看看你,你不会就让本殿就这样一直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吧,这种代课之道倒是蛮新颖的。”   “来人,上茶。”流苏大呼一声,随后对着南宫钰作揖道“太子殿下请。”      ☆、69郊外遇险   “不知殿下来我这里所谓何事?”流苏一坐下便出声询问,最好他是来谈事情的,而不是跑来和她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那她可不奉陪。   南宫钰挑眉反问“难道本殿来就一定要有什么事情才行吗,就不能只是单纯的来看望你。”   “殿下一番心意,慕颜十分感动,只是,殿下,你我的身份实在不适合走的太近,毕竟人言可畏,慕颜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不想因此令殿下的英明受损,所以,请殿下以后能和慕颜保持一定的距离。”   南宫钰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人言可畏?不知慕颜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为何要本殿与你保持距离呢。”   “殿下明知为什么,又何必故作疑问呢,殿下,慕颜的心不在赤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一定要和他说明白。   南宫钰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淡淡的问道“你说你的心不在赤炎,那么在哪里?天启?”   流苏心里一惊,眼神有些闪烁“殿下不必多猜,你我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殿下你肯放弃一些执念,或许我们之间可以成为朋友,但也紧紧是朋友。”   “慕颜,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吧,本殿不需要朋友,尤其是你。”南宫钰对着流苏大喝,冰冷的声音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一张脸阴沉至极。说完南宫钰就起身离开了,看着离开的南宫钰,流苏的心里隐隐觉得不好,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很快,她的预感就真的发生了,流苏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右手紧紧的握着匕首。她刚   从皇城北边的商铺回来,就遇到了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阿南正被三四个黑衣人围困,根本无法抽身。   流苏握着匕首一步步往后退“你们是谁的人,受了谁的命令要来杀我。”这里是无人的郊外小道,杀人也不会被人知道。   “放心,我们不会杀你的,只有你肯乖乖的跟我们走,我们绝对不会伤你一根汗毛。”说话的是一个女人,从几名黑衣人后站了出来,脸上一样蒙着面纱。   “你们别过来。”见对方朝着自己移动,流苏拿着匕首对着他们“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慕颜公子,何必呢,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这样对大家都好,难道你还指望那个人救你,他现在可是连自己都顾不全了,我不杀你,但不代表不杀他。”女子说着用手指了指后方的阿南。   只见阿南只身被困在四人中间,刀剑来回间他的胳膊,后背都出现了伤口,鲜血染红了边缘的衣服。看着阿南的体力渐渐开始透支,流苏无奈的垂下手放弃了抵抗。   女子见她放弃了抵抗,笑道“这就对了,去。”一声令下,身后的两名黑衣人便上前准备拿下流苏。   “放开我家主子。”一声斥喝,一阵剑光飞舞,阿南竟然冲破围阻来到了流苏这边,迅速解决了那两个准备压走流苏的黑衣人,浑身是伤的挡在了流苏的身前。   “主子,你没事吧,是阿南保护不周,令主子受惊了。”   “我没事,你怎么样,浑身是伤的。”   “阿南没事,就是死,阿南也要护您周全。”   “哈哈哈,主仆情深,还真是令人感动阿,既然如此,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上。”女子手一招,黑衣人顿时一涌而上,双拳难敌四手,阿南被逼得步步后退,但仍将流苏护在身后“主子,快逃,我在这里拦着他们。”   流苏摇头“不行,阿南,他们要的是我,你走吧,回去找人来救我,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说话间又是一黑衣人倒在了地上。   “阿南奉命保护您,绝对不会丢下您独自逃走的,您先离开,我脱困后就去找您。”   “想走,没那么容易。”这时传来的女子声音,令阿南感到更加不好“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小心。”流苏说完便转身朝着背面跑去,黑衣女子一见流苏要走,双眸一沉,抬起右手,露出箭驽,对准流苏一支袖箭飞射而去“想走?没门。”   “主子,小心。”阿南目赤欲裂,看着那支袖箭朝着毫无防备的流苏射去,一颗心瞬间沉入冰窟。   流苏猛然回身,看着那支飞射而来的箭矢,双眸怔住,脑里一片空白。刹那间,风云突变,卷起飞沙走石,只听得叮一声脆响,那支袖箭被人用石子打落在地,落在了流苏的脚下,就只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那支箭就要穿透她的心脏。   “伤她者,死!”      ☆、70谍中谍   “伤她者,死!”   简单的几个字透着地狱般森冷,让人不寒而栗,心生怖意。然而在流苏听来却是那么的温暖,令她心安,当看着熟悉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她笑了“你终于来了。”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彻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明夜怀抱着晕过去的流苏,脸上有一刹那的温柔,转而不满寒霜,一双冷眸直视着前方“杀无赦。”一声令下,身后的三人立即挥剑而上,自此四大护卫终于聚齐,四人配合天衣无缝,势如破竹不可抵挡,黑衣女子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斩杀,暗道不好,随即扔下了一颗烟雾弹。等到烟雾散去,早已没有了黑衣女子的身影,四人立即来到明夜身前请罪。   阿大拱手尊道“主子,让她逃了。”   “查清楚他们的身份,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身子微弯,将流苏横抱在怀里朝着,马车走去。   此时,好不容易逃脱的黑衣女子跑到一棵大树下停下,撤下面纱竟然是涟紫。涟紫喘着粗气,极力平稳自己的气息,看了一眼身后没有追兵,这才放松下来,若不是明夜突然出现,她此刻已经将人给抓到了,一想到这里,涟紫就气的咬牙。   “现在人没抓到,还遇到了晋王,我得回去向宫主报告。”涟紫将面纱重新带上,转身进入了一条林荫小道。   马车里,明夜坐在软垫上,怀里躺着昏迷的流苏,眉头紧皱,伸手揭下她的面具,看着那绝美的容颜,大手轻轻的附在上面,想到刚才的那一幕,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如果不是他出现的及时,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你怎么能将自己至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呢,如果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呢。”明夜轻声呢喃着,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以后,我要你一刻不离的呆在我身边,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巍严的大厅里,墙壁上那血红色的蝙蝠双眼散发着瘆人的绿光,金色的龙头宝榻之上坐着的正是这万魔主宰。   涟紫一身紫衣,双膝跪在地上“宫主,属下失职,未能将慕颜公子待会。”   宝榻上的人侧卧着,右手撑首,双目微闭,薄唇微张,慵懒低沉的声音传出“朱雀,是不是在南宫钰身边呆久了,忘记了自己身为魔宫护法的身份了,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抓不回来,本尊还能指望你什么。”   涟紫脸色一白,慌忙解释“宫主恕罪,本来朱雀已经成功将慕颜公子带走,只是晋王突然出现,朱雀不敌对方,所以才没有完成宫主的命令。”   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蹦射出流光璀璨“明夜?他怎么来了,这两个人关系果真不一般。去查查明夜来赤炎所谓何事。”   “属下遵命。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那南宫钰对慕颜似乎也很感兴趣,而宫主也命属下去抓那个慕颜,晋王也处处保护他,莫非那个慕颜是什么特殊的人物?根据属下的了解,他不过是个商人而已。”   “你懂什么,本尊办事自有原因,难道还要向你交代吗?”   “宫主息怒,是属下冒犯了。”   “退下。”   “是,属下告退。”   涟紫走后,无痕坐了起来,右手摸着自己的脸颊,嘴角泛起冷笑“慕颜,本尊越加好奇你和明夜之间的关系了。”   “宫主,听说你派人去抓恒源商会的慕颜公子,人呢。”一道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无痕抬眼就看见童灏一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无痕皱眉,疑惑的看着他“看你着急的样子,你认识这个慕颜,你知道她是恒源商会的!”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童灏立即恢复平静“家妹也是经商的,我也是从她口中知道慕颜这个人,上次在上官堡亦见过此人。”   “你妹妹,就是那个嫁给了晋王的丞相之女慕容流苏。”   “正是。”   无痕突然大笑“哈哈,慕容流苏,很好!本尊和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呢。”脑海里想起当日的情景,心中怒火丛生。突然脑海里那个自信狡桀的身影竟和另一人重叠,那身形,那声音却是十分相似。   “你说,你妹妹也是商人,她是做什么的。”   童灏不解无痕为何突然问起流苏“她在帝都开了几家商铺,都是因为无聊所以打发时间而已。”   “原来如此,只不过一个女人再怎么能干,留不住自己的男人注定是个失败者。”   童灏皱眉“宫主何处此言?”      ☆、71温情时刻   “宫主何出此言!”   无痕一笑“没什么,只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本尊下了一盘棋,不能因为几个弃子而满盘皆输。”   也不知睡了多久,流苏只记得自己在昏过去前看到了明夜的身影,至于后来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在清雅居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流苏连忙起床穿鞋,她要去找他。房门刚打开,就看见明夜正在院前练剑,确定他是真的存在,流苏心里那份迫切才彻底消失,脸上渐渐露出了笑容。   明夜一回眸就看见流苏站在门边,收起剑问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流苏走到明夜身前看着他道“我没事,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两天,是作为使臣来的,过几天就赤炎皇帝的寿辰,父皇命我以及明轩前来恭贺,见过皇帝后,本想就去找你,谁知道发现有人要绑架你。”   一说起那些人,流苏还有些后怕,那一箭若是再快点,她现在也就不会站在他面前了,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心就疼得无法呼吸。陡然,伸手环上明夜的腰身,将自己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谢谢你。”   明夜疑惑的看着突然抱着自己的流苏“为什么要说谢谢?”   闻着那令她心安的味道,流苏闭着双眼有些懒羊羊的说道“谢谢你救了我,谢谢你还在,谢谢你出现在我的梦里,总之谢谢你。”   明夜的眼神在那一刹那闪了闪,随即大手环上流苏的后背,将她紧紧拥住“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这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就跟我会天启,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嘛,像昨天的事情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经得起,若是你真的出来什么事,我该怎么办。”   “好,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好后,我就将商会丢给裴如风和流云打理,我就当个甩手掌柜的,老老实实的做晋王妃。”   明夜欣喜万分“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要是敢反悔,看我怎么惩罚你。”   流苏挑眉,抬起头戏谑的看着明夜“噢,惩罚?你要怎么惩罚我呀。”   明夜眼珠一转“本王要…”将音拉的老长,突然双手袭上流苏的两侧,流苏一惊,连忙躲闪。   “哈哈哈…快住手,你干什么阿,哈哈哈…”流苏不能自抑,拼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了,这个家伙居然刚偷袭她。   明夜一边挠着一边笑道“怎么样,怕了吧,看挠。”   流苏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说出的话语不成句,断断续续“快住手…哈哈…好痒,我受不了了,你快停手…哈哈哈…”   看流苏的脸笑得通红,明夜觉得放过她,停下手,看着喘着粗气的流苏道“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流苏捂着胸口喘气,哀怨的眼神看着明夜嗔怪道“明夜,你混蛋,竟然挠我痒痒,太可恶了你。”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明夜心漏一拍,看着流苏不理自己,难道生气了?想了想连忙跟进去,见流苏坐在床边,看着别处,脸拉的很长。糟糕,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   明夜走了过去试探性的开口“那个…生气了?”   流苏微微侧了侧身子,不去看明夜“没有!”语气生硬带着不耐烦。   明夜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如果你没生气,为什么不看本王阿。”   “不想看。”流苏赌气的说出三个字,站起身来离开。却被明夜突然拉住了手臂,随着他用力的一拉,流苏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明夜的怀里。   流苏恼羞成怒,伸手推搡“快放开我。”   明夜越抱越紧“不放!”明夜说着用力一翻身,两人跌在了床上,将流苏狠狠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幽深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身下的人“今生今世,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流苏没有再挣扎,只是看着那深情的双眸,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今生今世我也不会放开你。”   “苏儿…”明夜低吟一声,慢慢低下头,在那张诱人的唇瓣上轻轻厮磨,感觉到对方的回应,明夜的双眸顿时染上一丝情欲,力道也不由的加重,直到双方都气喘吁吁才停下。   明夜喘着粗气,极力隐忍着自己,尽管此刻他很难受,但是他不想让她为难“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停下。”   流苏的脸颊通红,体内好似一团烈火在燃烧着她,强烈而陌生的感觉让她不知所措。看着为难的流苏,明夜极力忍住自己,眼底滑过一丝失落,沙哑的声音响起“我不该逼你的。”说着便要直起身子。   “别走!”      ☆、72愿意接受   “别走。”声音细小带着怯意,流苏慌乱的看着明夜,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两颊飞快的染上两朵红云,娇羞的模样让人快要失去理智。   明夜吞了吞口水,不确定道“你可想好了,若是在继续下去,我就不会停手了,就算你反悔了,我也不会放你了。”   尽管内心慌乱紧张,甚至对接下来的事情感到害怕,但她不想退缩“是,我想好了。”坚定的语气击溃了明夜最后的防线,明夜低吼一声俯下身子,再次掳获那柔软的唇瓣。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腻,双手如火焰一般四处燃烧着她,和那一次相比完全不同,没有痛苦,只有嗜骨的欢愉,当灵肉合体的那一刹那,流苏觉得自己好像飘在云端,虚虚实实,如梦如幻,而明夜亦是如此,他不是初尝人事的毛头小子,在没有遇见她之前,他的府中从不缺女人,然而她给她的感觉确实从未有过的强烈,这种感觉令他销魂,才初尝就如毒药般让他不能自已,如罂粟般深入骨髓,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品尝那美妙的滋味,再也无法戒掉,也不想戒掉。   又是一阵强烈的感觉袭来,不断的侵蚀着她的一切,知道彼此都攀上了巅峰,明夜心满意足的躺在流苏的身边,双手依旧霸道的搂着她的柳腰,看着身旁的女子满脸通红,雪白的肌肤透着粉红,满是他留下的印记,不由的心疼,自己还是弄疼了她。满是疲惫的流苏看着自己汗湿的长发和明夜的不知何时缠绕在了一起,嘴角扬起了幸福的笑容,最后抵不过浓浓的倦意,靠着明夜的胸膛便沉沉的睡去。   再次醒来时,流苏是被恶醒的,看着房间里的烛火,因该已经是晚上了,她竟然在床上睡了一天,一想起白日与明夜之间的事情,流苏的脸就一阵火热,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疯狂,但嘴角还是止不住的上扬。   “爱妃,睡得可好?”   身侧突然传来明夜的声音,让流苏不由的一惊,错愕的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某人,吓得她立马坐了起来“你…我以为你走了呢。”习惯是一个人的她还以为自己还是一个人,却没想到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走。   “我是想走阿,可是一看到你我又舍不得了,真想就把你装进口袋里,走到哪就带到哪儿。”他早就已经醒了,只是一看到她,他就无法离开,什么也不想做,就想那么一直陪她赖在床上,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他突然想让她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己。   “贫嘴。”流苏嗔嗟一声,这时肚子传来一阵咕咕声,脸色一僵,脸更加烫了。   明夜轻笑几声,半撑起身子温柔的看着流苏“你饿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弄来。”   “我想吃面条。”   “好。”明夜应了一声随即对外面说道“王妃要吃面条。”   就在流苏惊愕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阿大的声音,流苏的脸更加不好看了“他们一直都在?”这么说,那他们不是全都…   明夜不以为意道“怎么了,他们是我的,当然要守在外面。”   流苏如造雷击,一声悲鸣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怎么会这样…丢死人了…”   明夜疑惑的看着被子里的人问道“你怎么了,干嘛要躲在被子里阿?”   被子里传来闷哼声“都是你啦,我不要见到你了。”   明夜轻笑出声挑眉看着供着老高的被子“你这是在害羞吗,做都做了,还怕别人听见阿,你难道忘了你之前可是很喜欢呢”   下一秒,被子被人大力的掀开,流苏披散着头发,恶狠狠的看着明夜,然后一咬牙铺了过来,双手要去捂住某人的嘴巴“不准说。”   明夜一躲,转身将流苏压在了身下,流苏也不做声了,两人就那么看着,直到明夜抬起手拂开她搭在眼前的一缕长发“苏儿,你真美。”说着便缓缓低下头。   “主子。”   阿大的声音此时响起,明夜的脸色闪过一丝怒意“进来。”   门外的阿大身子突然一颤,不解的看了一眼他们三个,而此时三人正一副鄙视的眼光看着他,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糟了,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到了自己的主子,心里那叫一个悔阿,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然后将食盒里的食物放在了桌子上,这才恭敬的对着帘幔里边说道“主子,属下已经将面条买来了。”   “退下吧。”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阿大这才松了口气,如临大赦般退了出去。      ☆、73赐婚   听到外面传来的关门声,流苏准备下床去填饱肚子。   “你坐在这里,我去给你拿来。”明夜说完便下来床,拿起衣架上的白色里衣随意的套在了身上,露出了光洁的前胸,精装的肌理让流苏脸一红,立即移开了视线。   就在她还在害羞之际,明夜已经端着碗面条走了进来,斜坐在她身边,修长好看的手指握着筷子,挑起几根面条,递到了流苏的嘴边“吃吧。”   流苏看着要喂自己的明夜,腼腆一笑,张开嘴含下筷头上的面条,就在她要咬断长长的面条时,明夜挑起面条的另一端,慢慢吞食着,两人同吃一缕面条,当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流苏一双清明透亮的眸子深情的凝望着明夜,那模样十分诱人,明夜忍不住低下头品尝着那美味的双唇。   眼看场面即将失控,流苏立即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别闹了,我真的饿了。”   看着她心有余悸的样子,明夜知道她是累坏了“知道了,我不闹你了,吃吧。”   隔天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了,起来时没有看见明夜,只记得迷糊中,他好像对她说过要进皇宫,当时她太要困了,所以简单的哼了一声便又睡着了,一起床流苏就泡了一大桶花瓣澡,洗去了身上的汗味以及那令人脸红的味道,当整个人都干爽之后,心情也都好了起来,只是身体某处还是有些不适,一想到这里,她就对某人恨得牙痒痒。   带上面具正要出门的时候,流云就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大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看着气喘吁吁的流云,问道“怎么了,什么不好了?”   流云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外面有公公来传圣旨了。”   流苏不以为意“不就是传圣旨吗,又不是没有过,如此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流云摇摇头道“不是这样的,这次来的人不同以往,是皇上身边的张公公,而且公公一直笑着讨好,说大姐你大喜了。”   流苏皱眉“大喜?走,去前厅。”   一进大厅,坐着的张公公就一脸笑意的作揖说道“恭喜慕颜公子,贺喜慕颜公子阿。”   “不知公公所说的喜从何来?”   “待会你就知道了,慕颜接旨。”张公公说着打开了手中的圣旨,流苏等人立马跪了下来。   “恒源商会会长慕颜公子,相貌殷俊,仪表堂堂,乃人中之龙凤,特为其赐婚,择日迎娶昭月公主,钦此,谢恩。”   流苏顿时如遭雷击,惊愕的双眸直盯着那圣旨,怎么会这样,赐婚!她怎么能取昭月公主呢。   看着呆愣的流苏,张公公以为他是太过激动反而不知所措了“驸马,接旨吧。”   “慕颜领旨叩谢皇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公公一甩手中的拂尘“行了,圣旨已经宣了,咱家也就不打扰了,就此还宫。”   “公公,我送你。”流云立马起身送张公公出门,临走时,还塞了一个大金定给张公公,把张公公笑得眼直眯。   大厅里,流苏看着手中的圣旨,久久不语,怎么突然要给自己赐婚呢,莫不说她是一个女人,单她的身份又怎么能取得上公主,虽然她是皇商,但无半点权势,皇上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就真的只是看上了她的财势。不行,她要进宫请求皇上撤下这道圣旨。   事情紧急,流苏急忙驾着马车进了皇宫,到了宫门口时,守门侍卫拦住了她的马车“来着何人。”   流苏下了马车便道“在下是恒源商会的慕颜,有急事要禀报皇上,还请各位放行。”   “原来是慕颜公子,请问慕颜公子可有腰牌。”   “没有,我是真的有急事要见皇上阿。”这里又不是天启,她哪里有什么腰牌,偶尔几次进宫也是由宫内公公带领着的。   守门的护卫看起来也是个有些学士的人,见此便道“慕颜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若是没有腰牌,我们就不能放行,职责所在,还请慕颜公子不要见怪。”   “可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急事要启奏皇上,各位难道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慕颜公子,实在抱歉,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这是我们的职责,还请慕颜公子不要为难我们。”护卫依旧不肯放行。   “这不是慕颜公子吗,你怎么在这?”   一道儒亮的声音传来,己护卫一见来人立马跪下大呼“参见太子殿下。”      ☆、74他是推手   “见过太子殿下。”流苏行完礼站起身看着南宫钰已经来到自己身边。   南宫钰双手背在后面,淡淡问道“你说有急事奏禀父皇,不知是什么急事?”   慕颜微低着头“是关于慕颜的事情,希望太子殿下能帮慕颜这个忙,慕颜感激不尽。”   南宫钰微微一笑“当然,再过不久你可就是本殿的妹夫了,一家人何必见外。走,本殿带你进去。”   “多谢太子殿下。”南宫钰不语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宫门,流苏随即跟上,进了宫门到达皇帝所在的宫殿,需要经过一道长廊,南宫钰边走便欣赏四周的景色,满脸惬意,流苏一脸焦急的跟在后面,碍于对方的身份,又是皇宫大内,她也不敢太过无礼。   “话说回来,你应该要感谢本殿,父皇之所以将你和昭月赐婚,多亏本殿在中间为你美言呢。”   流苏一听此话立即停下了脚步,惊讶的看着南宫钰“什么,是因为你。”   南宫钰也停了下来,转过头好奇的看着流苏“对啊,怎么了,慕颜公子。”   流苏双眸染上一层怒意,大步走到南宫钰身前“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明知道我不能娶昭月宫主。”愤怒的眼神直看着南宫钰,他这么做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宫钰嘴角微微扬起带着笑意问道“噢,为什么不能呢,难道你已经定了亲还是说你不是男人?”   流苏气极,身子又往前凑了几分“你…你明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做到底想干什么?”   两人就那么对视着,只是一方是满腔的怒意,南宫钰突然一笑,有些暧昧的低声说道“你不觉得我们此刻的距离有些危险吗?”说完,还故意的朝着流苏的耳朵吹了一口气,吓得流苏立即退开。   “太子请自重。”流苏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   “自重?”南宫钰轻笑随即放声大笑,转身离去。   在皇宫里,皇帝除了睡觉的寝宫之外,还有平日里处理政务以及商讨事务的御书房,大多时候皇帝都会在这个地方。当今皇帝帝号崇焱,头脑睿智有魄力,也算是一位精明的皇帝。   此刻正侯在一旁伺候的张公公身边来了一个小太监,两人耳语了一番,张公公挥挥手,小太监便离开了。   张公公小心的来到崇焱帝身边,俯下身子在其耳边轻语,崇焱帝面露疑惑,而后有笑了起来“宣他进来吧。”   一会儿流苏就跟着张公公进了内殿,双膝跪地俯首叩地“草民拜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焱帝端坐与书案后,双目如炬,眉宇见带着霸气,自生一股威严之势。“免礼。”   “谢皇上。”流苏站起身一看周围才发现书房里不止她,还有对面坐着的明夜以及明轩,他今早说有事原来就是来竟赤炎皇帝。   “慕颜,朕正在和来自天启的晋王和寿王聊事情你呢。”说到这里,崇焱帝露出一脸笑容对着明夜几人说道“这位就是即将成为驸马的慕颜公子。”   “什么,驸马?”明夜惊讶失声,他的王妃什么时候成了驸马了。   崇焱帝不解的看着明夜问道“晋王为何如此惊讶?”   明夜缓了缓,又是一副天塌不惊的样子“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而已,陛下可能不知道,本王和慕颜可是早已相识的知己。”   崇焱帝惊讶道“这是真的吗,原来你们竟然认识。”   突然,流苏朝着崇焱帝一跪“皇上,请撤销慕颜与昭月宫主的婚事。”   崇焱帝的脸色明显暗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朕金口玉言,圣旨岂能随意更改。”   “皇上,慕颜真的不能娶昭月宫主,这样会毁了宫主的一生的。”她是女的,怎么能让昭月幸福。   “放肆。”崇焱帝一拍木案,满是戾气“你简直太嚣张,朕的女儿堂堂一国宫主,难道还配不上你一个商人吗,朕再问你,到底要不要娶昭月。”   “不娶!”   崇焱帝怒喝一声“来人,将他拖出去砍了。”   “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她分毫。”明夜面若寒霜,冷冷的看着崇焱帝。   “晋王此话说的未免也太过自信,这里可是赤炎,不是你们天启。”话音刚落,就见南宫钰大步走了进来。      ☆、75答应成婚   南宫钰气定神闲的走进书房,跟着他一同前来的还有五公主昭月,昭月年芳十五,聪明伶俐,长相甜美,乃正宫皇后所处,极得崇焱帝喜爱。   “儿臣给父皇请安。”两人同时对崇焱行礼。   崇焱帝怒火未消,脸色不佳“起来吧。”   “谢父皇。”南宫钰说完看了一眼跪着的流苏又问“父皇,发生了什么事情。”   崇焱帝冷哼一声“还不是你口口声声的跟朕说这个慕颜有多么能干,现在人家根本不想娶你的皇妹。”   昭月一进来就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流苏,今天宫中那些宫女太监们一直跟自己说这个慕颜公子,相貌英俊,一表人才,而且还是赤炎第一皇商,母后也说这个慕颜是个难得驸马人选,是个可以给自己幸福的人,她虽是宫主,但一直居在后宫内,所以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但他们都说好,那就一定好,刚刚太子哥哥来找她,说要带她去看未来的驸马,谁知她此刻竟然得知对方想要抗旨拒婚,一张脸变得雪白,有些委屈的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地上的慕颜,虽然看不清他的脸。   南宫钰剑眉一挑看着慕颜“昭月长的虽不是倾国倾城,但模样清秀,知书达理,也算是难得的美人,你为何不娶,莫不是她入不了你的眼。”   流苏狠狠的看着南宫钰,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昭月公主身份尊贵,慕颜只是一介商人,实在是不敢高攀。”   “没想到诺大的赤炎竟要逼亲,难道赤炎的公主都找不到驸马吗,人家都不愿意为什么还要一直强求。”看了半天的明夜终于忍不住开口,冰冷的眼神扫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昭月。   昭月顿生一股寒意,不禁对上了明夜那双冷冻一切的双眸,内心一颤,慌乱的低下了头,这个人的眼睛好可怕,像恶魔一样。   崇焱帝对明夜的嘲弄明显不悦“晋王,这是我们赤炎的事情,无需晋王你插手,晋王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明夜冷笑“她是不会娶你们的什么宫主的,本王看你们还是令觅人选吧。”一旁的明轩眉头略皱,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明夜,又看了看流苏。   “四哥,这毕竟是赤炎的事情,我们不是赤炎人,怎么做还是不要插手了。”   “你就是慕颜。”一直没说话的昭月终于开口,她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了流苏的正前方。   流苏直视昭月点头答道“是,在下就是慕颜。”   “你为什么不娶本公子主,本公主到底哪里让你看不上了。”   “宫公主身份尊贵,端庄美丽,是天下男儿都仰慕万分的佳人儿。”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你要抗旨,难道你已经有了心上人,所以才不愿意娶本公主。”   流苏咬牙答道“是,慕颜心中已经有了所爱之人,所以慕颜绝对不能娶公主,请公主成全。”   流苏此话一出,在场几人神色各异,唯有明轩一脸平静,因为在他看来,这都不管他的事,他就当一个纯粹的看客而已。   昭月满脸悲怆“成全你,那你要本公主又该如何自处。”昭月哀怨的说着,双眼通红,令人生怜。   “昭月,莫伤心,朕一定要他娶你,朕的圣旨看谁敢违抗。”看见昭月如此委屈模样,爱女心切的崇焱帝势要流苏娶她。   “慕颜,你若是再说不娶昭月的话,朕就下令以乱党谋逆之罪铲了你恒源商会,一个不流,朕最后一次问你,这昭月你娶是不娶。”他是皇帝,从来没有人刚违抗他的旨意。   书房里一片沉默,半晌流苏才开口“慕颜领旨谢恩。”冷淡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不带丝毫温度“慕颜即日就迎娶公主入府。”既然你们都逼我娶她,那我就随了你们的意,只要到时你们承受得了这样的后果。   “你真的答应了,可是你的心上人怎么办。”昭月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慕颜,他不是一直很坚持的吗。   “皇命在身,慕颜岂敢不从,那心上人就当我们之间有缘无份吧。”   “早该这样了,朕会让司天监选个吉日,到时,朕要你风风光光的迎娶昭月。”崇焱帝脸色终于有些好转。   出了御书房,流苏一直安静不说话,明夜忍不住拉住了她“你真的要娶妻,你不是傻了吧,你怎么能娶她呢。”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能让我辛苦一手创立的恒源商会就这么毁了,更何况对方是公主,现在想想,娶了她没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   流苏轻笑“我的身份怎么了,不就是恒源商会的慕颜公子,即将成为皇亲国戚的驸马爷,你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然他那么想塞一个公主给我,那我怎好意思不接受呢。”说着,流苏的双眼冷视前方,嘴角泛起冷意。      ☆、76意外获知真相   “什么,你真的要娶那个昭月公主!”流云一脸震惊的看着流苏,大姐这是发什么疯,她怎么可以娶什么公主呢,这又不是演戏,学什么冯素贞阿。   “圣旨你不是看了吗。”流苏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垂目看着手中的文件。   见流苏这个样子,流云更是焦急“王爷姐夫,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你老婆都要娶媳妇了,搞不好会掉脑袋,你老人家倒好,悠闲的喝着茶下着棋像个无事人一样。   明夜淡笑,看着眼前的一盘珍珑棋局,思索片刻后执子落下“本王无话可说,介时,本王一定要备分大礼恭贺。”   流云气急,看着眼前的两人一个个的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你们…哎呦!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算了,我也不管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吧。”说完,流云看了一眼仔细研究棋局的明夜,眼睛一眯,立即走到他对面坐下,一双大眼睛闪闪的直盯着明夜“王爷姐夫,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对策了。”   啪哒。一子落下,明夜抬起头看着流云,笑道“你大姐是什么人,既然她都不急,想必已经有了完全之策,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那昭月公主送上门来。”   尽管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既然王爷姐夫都这么说了,那她又何必再自寻烦恼呢,索性也就不管了,也认真的帮着研究起眼前的这盘棋局了。   “我觉的吧,应该下这儿。”看着半天,流云指着棋盘上一棋格说着,拿起子就要落下。   明夜立马阻止“别动,下这里就变成死劫了。”   流云悻悻的收回手,继续研究着,这是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来人立即进了书房,流苏抬头一看竟是明轩。   “各位打扰了。”明轩收起白骨扇置于胸前,微微颔首表达自己的歉意,眼睛一扫,落在了明夜身上“四哥!”   明夜放下手中的棋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明轩微笑“刚好经过这附近,想起慕颜公子好像也住在这儿,就顺便进来拜访一下咯,慕颜公子,你不会介意吧。”说着便看向书案后方的流苏,从他第一次见到这个慕颜公子开始,他就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加上四哥对她的态度也很奇怪,所以他才会有一摊究竟的想法。   流苏点头并未起身“当然不会介意,王爷请坐。”王爷来访竟没有下人通报,好一个明轩,看来是想来查她的底了。   “恭喜慕颜公子即将迎娶公主,抱得美人归。”   流苏冷笑“王爷说笑了,王爷你…”   “欧耶!我知道下哪里了。”流云欢呼一声,拿起棋子快速落下,棋局顿解。流云高兴的转过身自豪的说道“我就说我能解吧,大姐你看…”   “流云!”   “大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流云这才看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而这个人竟然是寿王明轩。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立即慌忙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怎么办,怎么办,她刚才一心想着破解棋局,根本就没有听到有人来了,这下可糟了…   明轩看着一脸懊悔的流云,心中惊愕万分,他自然是认识这位流云,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刚刚她竟然叫他大姐,她是女的,转头看看带着面具的慕颜,在看看流云以及她身后的明夜,心中一个疑惑顿时明了,怪不得他见她有股相识的感觉,怪不得四哥对她的态度让人费解,原来事实竟是如此。   明轩突然大笑“呵呵,原来如此,本来本王心中有个疑惑,如今疑惑已解,本王也就不在打扰了,告辞。四哥,告辞!”说完便转身离去,白色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众人眼前。   流云不知所措的看着流苏道“大姐,怎么办,我又闯祸了,寿王好像猜到了你的身份,怎么办。”   “寿王是聪明人,他不会对我怎样的,你说是吧。”说着她的视线看向明夜。   “你放心,他不会乱来的,更何况这对他没有好处,我们现在要防的不是他,倒是那个南宫钰,我一直觉得他不简单。”   “他知道我的身份。”   “什么?”明夜皱眉,他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流苏知道明夜误会了自己的话,便又解释“他知道我是女的,但是他不知道我是谁,这次赐婚就是他的主意。”   “南宫钰!”明夜满脸冰霜的说着这三个字,不管你处于什么目的,敢动她他就绝不   请饶。      ☆、77假凤虚凰竟成婚   赐婚圣旨一下,即刻便昭告天下,皇家办喜事历来讲究,这几年皇家还没有办过什么喜事,崇焱帝虽然有几个儿子,但都未娶亲,几个公主也只有昭月年长一些,当婚讯传出的时候,皇城百姓无不期待即将到来的热闹。   天色已暗,太子府中,灯火阑珊,偶有几名带刀护卫巡逻经过,东院书房南宫钰正伏在案前,手绘丹青,那白纸上竟是男装打扮的流苏,画着画着,突然平静的双眸生起波澜,执笔的手停在半空中,左手愤怒的拍在书案上,双眸愤怒的看着画像,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昨日在御书房的对话,他没想到她竟然答应了,本来他的目的只是想逼她承认自己的女儿身份,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跑去找父皇,他还以为她会道出实情,却没料到最后尽是他枉做小人。   突然,房内烛影晃动,南宫钰凤眼微眯,疾风而至,南宫钰身影一晃,杀招尽出,两道快如闪电般的身影在房里纠缠,短暂的交手之后,双方不分上下。   南宫钰面冷如冰,眼神凛冽“你是谁,竟敢行刺本殿。”   来人一身黑色锦袍,胸口秀着黑色曼珠沙华,脸上带着半张黑色面具,浑身散发着一股王者之气,只一眼便让人知道他的不凡。   “吾名云墨天。”   南宫钰皱眉“云墨天?你来所为何事?”虽然不知道这个云墨天是何身份,但可以肯定他不会杀他,至少现在不会,刚才简单的交手已经知道他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   “本座来只是给你一个警告,别再招惹不该招惹之人,否则就别怪本座不客气。”花落,长袖一甩,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而此时,青山等人已赶来,发现还是来晚了一步“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望着漆黑的夜里,南宫钰眼神深不可测,轻道“起来吧,去查一查,江湖中是否新起了什么门派。”若是江湖中人,那就可能是帮人做事,难道有人勾结他们。   “是,主子。”   腊月初六,皇城内外一片喜色,因为这天正是慕颜迎娶昭月公主的日子,此刻,原本冷清的清雅居此刻却是一派喜庆,红绸高挂,处处张灯结彩,府中宾客络绎不绝。来往的除了一些朝臣之外,大都是与之来往的商人。流苏一早就进了宫迎娶昭月,府中就只有流云以及裴如风两人张罗,好在两人都是能办事的人,处理的有条不紊。   “来了来了,花轿来了。”人群中传来呼声,众人随即人让开道来,看着渐渐走来的队伍,流苏一身新郎喜服坐在高头大马上,好不风光。   “落轿!”麽麽一声高喝,凤辇缓缓落地,流苏下马走到辇前,伸出手“公主。”   帘子被人掀开,一只洁白素手伸了出来,放进了流苏的手里,流苏微微一笑,牵着昭月下了凤辇。昭月一身大红色喜袍,胸前秀着牡丹,背后秀着凤凰,青丝盘起,头顶上带着的凤凰金钗熠熠生辉,随着晃动,双翅犹如真凰展翅一样。   流苏牵着昭月一路进了大厅,此刻府中早已高朋满座,流苏放眼望去,全都是人,大厅里,明夜,明轩,南宫钰,沈逸风全都来了,只是这几人脸色都不怎么好。流云站在裴如风身边,紧张的揪着他的袖子,贝齿紧咬着自己的唇瓣,怎么办,好激动阿,大姐竟然娶公主了,嫁人娶妻大姐她一个人全干了。   很快,拜了堂后,流苏就命人将昭月送进了洞房。至此,流苏此深深的缓了口气,转身走到了明夜那一桌,开始还有几个人来向流苏敬酒,但是一看到那桌上的人个个的脸色不佳,心生惬意,再看那一桌人的身份他们实在惹不起,也只好退回去。   流苏给自己到了一杯酒,举杯道“各位,今天可是我慕颜大喜之日,难道你们不替我这个新郎官感到高兴吗。”   最先开口的是沈逸风“恭喜你,慕颜。”沈逸风说完便一口饮完杯中的酒,他一直怀疑他的身份,因为他给他的感觉总是不同一般,他不是没怀疑过他的身份,今日见他迎娶公主,才发现自己想多了,但内心却有一股莫名的失落,不知为何。   这边流苏又举杯看向南宫钰“太子,今日能够娶到公主,全是您的功劳,慕颜心中感激不尽,这一杯慕颜敬你。”   “不必客气。”南宫钰语气冷淡,拿起酒杯径自喝了起来。   流苏冷笑,有给自己倒了一杯,明夜突然伸手将那杯酒夺了过来“你不胜酒力,别喝太多。”说完便要去饮那杯酒。   “你不准喝这杯酒。”      ☆、78瞒天过海   “你不准喝这杯酒。”南宫钰右手一神,低着明夜的手腕,阻止他喝这杯酒。明夜双眸一沉,巧手躲避,南宫钰丝毫不让,两人你来我往为了一杯酒争执不下。   同桌其他人看的莫名其妙,但谁也不敢开口劝阻,因为深知这两个都不是好惹的,只能大眼瞪小眼。   “够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斗酒找个没人的地方一决高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流苏脸颊微红,许是喝了酒的缘故,说话也是不管不顾的。   流苏的醉言醉语可是让在座的其他几个人不由的惊愕起来,要知道他骂的可不是一般的人阿,就在众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对面两人时,却见两人竟然松了手,南宫钰收回手有些郁闷的喝着自己面前的酒,而明夜则满意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明轩看着南宫钰,心中疑惑,五哥对她刚才的不敬不生气可以理解,毕竟是夫妻,可是作为一国太子,竟然也没有半点脾气,莫非他也已经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若真是如此,那这个南宫钰这么做一定有阴谋。   “好了,我不喝了,我得回去看公主了,你们慢用。”流苏微眯着眼,身形不稳的站了起来“流云,我有点晕你扶我进去。”   “好。”流云赶紧站起身过来扶着流苏“小心点。”   流云一路扶着流苏王新房走去,拐过长廊,流苏微晃的身子突然停了下来,动手拂开了流云的手,冷眼如冰“我没事了。”   流云这才知道她是装的,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新房,“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总不能找个人替你洞房吧。”   流苏冷笑“为什么不能,你会大厅吧。”流苏说着就独自朝着新房走去。看着远去的背影,流云突然说道“无论你做什么,流云都会永远站在你这边。”行走的脚步微微慢了一拍,随即便大步离去。   终于来到了新房,流苏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暗暗吸了口气,抬手推门而入。   一直端坐在床沿的昭月听到了声响,心不由的砰砰直跳,他来了吗?一想到他,脸上立即飞上一层红霞。双手紧紧握着手帕,不断的绞着它。当眼角瞥见那一抹身影后,不由的低下头,眼神不安的左右顾盼。   拂开垂在脸前的流苏,将它挂在两边的金勾上,露出那美艳的面容,流苏眼里含笑,伸出手轻轻捻着昭月的下巴“公主长的可真好看。”   轻佻的语气让昭月娇羞万分,抬起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怯意“驸马。”   流苏松手转身走到桌前,拿了两杯酒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昭月“喝了这杯合卺酒,咱们就是夫妻了,公主请。”   昭月接过酒,羞涩的看了一眼流苏,一抬手,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那一瞬间错过了流苏嘴边那么残忍的笑意。   饮完酒,流苏笑着接过了酒杯,起身送到了桌上,人站在那儿“公主,喝了这杯酒,你这一辈子就不能离开这清雅居了。”   昭月当这是他对她的一种许诺“只要是驸马在的地方,昭月一定会永远相随。”   流苏转身看着昭月“很好,公主你可要说到坐到噢。”   “当然…驸马,我怎么觉得好晕阿…”昭月努力的眨着眼睛,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起来。   “公主累了,我们休息吧。”昭月听着流苏的话,看到那带着笑意的脸终是晕了过去。看着倒在床上的昭月,流苏轻轻走了过去,唤了几声没有反应,便在床边坐了下来“幸好身上还留着当初从阿南那里拿来的迷药,公主,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南宫钰,这一切可都是他造成的。”   流苏动手将昭月的衣服脱去,只留下贴身的亵裤和肚兜,然后拿出藏在腰间的匕首,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一划,鲜血顿时冒出,流苏将血抹在了床单上。做完这些,流苏这才松了口气,突然一阵劲风袭来,流苏只觉得眼前一旋,然后就被拥进一个宽厚的胸膛里,温暖的怀抱让她心里一暖。   流苏抬起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明夜“这可是我的新房,你来干什么。”   “谁让你这么做的。”语气里有些责怪。   流苏冷哼一声“不这么做能怎么办,让你上阿。”正说着明夜却突然抬起了她的左手,上面的伤口还残留着血丝。   明夜有些心疼的说道“我是说你的手,谁让你这么伤害自己了,那里不是躺着一个吗。”   他说的是自己的伤口,流苏一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那么划了一下。”   “所以,本王要惩罚你。”   “你又说本…嗯…”这家伙居然偷袭她,明夜的吻带着惩罚,霸道狂热,她甚至感到了一丝疼痛,流苏好不容易推开了他“你干什么,这里有人你别乱来。”   “她现在和死人没区别。”明夜说完有压了过去,将流苏压在了圆桌上,继续着他的耍流氓行为,流苏挣扎又没他劲大,又不敢大声喊,只能任由某人将她吃干抹尽,最后昏迷的那一刻,万分憋屈的流苏终于爆了一句粗口,最后沉沉睡去。      ☆、79宣召入宫   寒冬腊月,即使艳阳高照,也抵不住那森森寒意,一夜之间,大地又披上了一道白纱,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床上的人儿,更添一丝迷蒙的风情。   睫毛轻颤,沉睡的人儿渐渐醒来,昭月看了一眼陌生的大床,载看看四周,混沌的意识才逐渐回来,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一幕,脸上不由的爬上一层笑意。   “公主,你醒了。”流苏的身影从一旁响起,昭月这才发现流苏正站在那里穿衣,将最后的腰带系好,流苏走到了昭月身边“公主,饭菜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一会儿就让人送来,昨晚,辛苦了。”   昭月面露疑色“昨晚?我好像…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公主昨夜不甚酒力,自己晕了过去,可是苦了慕颜了。”自己昨晚被明夜可欺负惨了,害她现在身子还四处酸痛。   “昨晚,我们…”昭月面带羞涩,不知道昨晚两人是否同房。   流苏面露微笑“公主,昨晚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公主,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去书房了,待会早餐来了,记得多吃的。来人,伺候公主洗漱。”   话落,几名丫鬟推门而入,毕恭毕敬的站在两侧“奴婢给公主请安。”   “好好伺候公主。”流苏轻喝一声便转身离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昭月才掀开被子起身穿衣,当看到床单上那一抹耀眼的红迹,脸上尽是羞涩。虽然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但是母后和她说过,女人的第一次会落红,一想到自己已经是慕颜的人了,脸上的潮红更加明显了,嘴角止不住的扬起,心里泛起一丝丝的甜。   进了书房,流苏就往那椅子上一坐,有些疲惫的看着虚空,想起过往,在看现在,许多事情出乎她的意料,就像上天故意作弄般,她的人生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流云一来就看到流苏发呆的模样,抬手轻轻叩了叩房门“大姐。”   被唤回了思绪的流苏一转头便看见流云正站在门边“有什么事?”   流云走到流苏身边“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走到这一步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只是这样你会很累。”   流苏自笑“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大小姐。”裴如风的声音突然传来,脚步有些匆忙,似乎是有急事。   流苏眉头微皱“怎么了。”   “皇后派人来请大小姐和昭月公主进宫,人正在大厅侯着。”   “怎么今天就传进宫?王爷他们呢。”   “王爷今天一早就和寿王一同进宫去了,属下得到消息,一直隐居世外的雪氏一族突然出现,想必应该是进了皇宫。”   “雪氏一族,我倒是略有耳闻,传闻他们隐居世外,生活神秘,族人生活在天山脚下,他们的圣女会选择一名有能力的男子为夫,以继任族长。他们此次来此,莫不是与此有关。”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对这个雪氏一族蛮感兴趣的,大姐,带我一块进宫吧,我保证不会给你惹麻烦。”怕流苏不答应,流云立马举手发誓,一脸诚恳的望着她。   “好吧,进宫后不要到处乱跑,毕竟是皇宫,切勿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听流苏同意了,流云一脸谄媚,紧紧的抱着流苏的胳膊“是,流云谨记大姐教诲,我们走吧。”   当流苏坐着她那奢华无比的马车出现在宫门的时候,一旁早有一行宫人站在那里等候,一件流苏等人,立马跪下请安。   为首的是一年轻的小太监“驸马,奴才奉皇上旨意在这里等候,请驸马随奴才去御花园。”   “知道了。”流苏说着转身看着昭月道“公主先去给母后请安吧,我让流云陪你一起去。”   昭月淡笑,举止大方得体“驸马不用担心,既是父皇找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昭月自会跟母后说明。”   流苏点点头转身道“走吧。”   流苏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一路来到了御花园,远远看去,崇焱帝高坐龙椅之上,在他下方两侧亦有七八个人,然走近一看,却不止这些,上至龙子龙孙皇亲贵胄下至名门望族,五一例外全是男子,估计得有二三十人。流苏心里纳闷,崇焱帝召集这么多男子在这干嘛,当然其中还有做客的明夜明轩,突然明夜身边那一抹蓝白色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不是上官傲吗?他怎么也在这儿。   “儿臣给父皇请安。”流苏往地上一跪叩首行礼。   崇焱帝一脸笑意道“免礼,起来吧,新婚燕儿,这么快就召你前来,不会埋怨朕吧。”   “父皇说笑了。”   “坐吧。”崇焱帝指着一处空位说道,旁边就是南宫钰,对面正是明夜等人,流苏谢礼走了过去坐下,然后就听到一身高呼。   “雪氏一族到。”      ☆、80圣女雪灵儿   “雪氏一族到。”   随着一声高呼,众人的视线全都看向一处,一行八人,其中有身穿白衣的七位老者,鹤发童颜,双目炯炯有神。其中是一位女子,一袭白衣胜雪,面若桃花,浑身透着一股灵气,缓缓走来,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   女子来到中间微微福身道“雪灵儿拜见崇焱帝。”身后七人同时恭身行礼。   崇焱帝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站着的女子,不愧是圣女,果然气质无双“你就是雪氏一族的圣女。”   雪灵儿点头“正是。雪灵儿虽居于世外,但也知道崇焱帝乃一代明君,赤炎人杰地灵,能人辈出,雪灵儿向往已久,今日有幸来此,希望上苍能不负我心。”   “圣女,请坐。”   “谢皇上。”雪灵儿福身道谢,走到皇帝左下方的位子坐下,下方便是明夜。   “圣女此番来朝,可是为了下任族长一事,朕记得上任族长是楚国人,圣女为何不干脆和楚国继续联姻,反而来我赤炎呢。”   雪灵儿一笑道“会皇上,我们雪氏一族的圣女历代都是从小就已经选定好,当成为了圣女的那一刻起,就担负着雪氏一族的命运,我们从小就被教导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圣女,一切都以族人的命运为重,只要能让我雪氏一族命运更好,是四国谁并不重要。”   此刻流苏坐在一边已经知道为何此处会有如此多男子了,只是不明白她如今已经是个已婚人士,崇焱帝还叫她来干什么,眼睛一斜,看着对面的明夜,这家伙应该是自己不请自来的,他来凑什么热闹阿。岂料对方在看到自己的眼神后竟然微笑着向她点头问好,流苏撇撇嘴转向了一边,心里暗骂,混蛋。   这两人的互动,南宫钰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升起一股郁闷之气,幽深的双眸变得更加暗了,转头看着自己身边的流苏低声道“昨晚的洞房花烛夜想必过的很精彩吧。”他倒想知道昨晚上她是怎么瞒过昭月而没有被识破的。   流苏面色一冷,对上那幽深的双眸道“殿下若是真的好奇,何不自己去问昭月呢,想必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南宫钰习惯性的一捋胸前的一缕长发笑道“本殿就看看你能撑多久,希望别太令本殿失望。”   流苏看着南宫钰,语气尽显凉薄,丝毫没有对昭月一点点的关心,但是她却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历来大家里为了自己的利益肆意践踏亲情的事情屡见不鲜,更何况是这样的一个帝王之家,父母不是父母,手足不是手足,有的只是算计,上一刻宠你爱你和你亲密的人下一刻可能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之地,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活下去,就只有让自己变得冷漠,冷淡甚至冷血,只有这样才能活。   “圣女想找有能力的夫婿又有何难,这里有如此多的青年才俊,圣女何不在其中选一个,也许就能找到自己的良缘。”   雪灵儿轻笑“雪灵儿初来乍到,还不知他们是谁呢。”   崇焱帝哈哈一笑“无妨,他们自会介绍,你看看,可有想问之人。”   雪灵儿扫了一眼周围,突然目光落在了带着面具的流苏身上“皇上,他是谁?”她眼神扫过几位男子,他们都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唯独她独自喝着酒,而且带着面具十分神秘。   流苏微微侧目,看着指着自己的雪灵儿,内心暗道:不会是要选她吧,这什么眼神阿,这么多人她看不到吗,她身边不还有个南宫钰吗。   崇焱帝脸上肌肉一僵道“圣女若是想选他,可是晚了一步,因为他昨日已经娶了朕的女儿,是朕的女婿了。”   雪灵儿双眸闪过一丝失落,看着流苏道“原来他是驸马阿,不知驸马尊姓大名。”   流苏放下酒杯,道“我叫慕颜,令圣女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   雪灵儿摇摇头“是雪灵儿不好意思才是。”这时,流苏身边的南宫钰引起了她的注意,此人不仅相貌俊逸,眉宇间更是有一股霸气,双目睿智深不可测,坐在那里傲气临人,看他一眼,内心犹如小鹿乱撞,慌乱不已,此人才是她要选的人。   “请问,这位是谁。”      ☆、81上官傲的殇   随着雪灵儿一指,众人的视线齐耍耍的落在了南宫钰的身上,南宫钰脸色平淡,抬眼看了一眼雪灵儿“南宫钰。”   雪灵儿心里暗道,南宫钰,南宫是赤炎国姓,难道他是皇室的人,正想着人,耳边传来了崇焱帝府声音。   “他是朕的儿子,我赤炎的东宫太子。”   雪灵儿一惊,忙到“原来是太子殿下,雪灵儿失礼了,还请太子殿下原谅我刚才的鲁莽。”   南宫钰请起双唇道一声“无妨。”   接下来就是雪灵儿又问了问其它几位男子,期间还有人主动搭话的,个个有说有笑,只是除了几个人外,一场所谓的见面会双方倒也是相谈甚欢。   流苏本就无心来这里,期间只坐在那里,带着面具的脸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偶尔拿起桌上的酒杯浅泯,听着他们说话。   “是不是觉得很无聊。”耳边响起南宫钰轻柔的声音,两人挨的近,声音不大,只有彼此能听到。   流苏白了一眼南宫钰“难道你不无聊,慕颜如今已经有了家室,这样的场面没有什么兴趣参加,倒是太子,不知府中是否纳有姬妾,这圣女长的那么好看,太子难道就没有半点动心。”   南宫钰轻笑“再好看也不是你,不过说起来,本殿至今为见你的相貌,本殿怎知你会没有那个圣女好看,说不定你美过她千倍呢。”   流苏嘴角泛起冷意,眼睛微眯,看似在笑,却没有半点真心“太子可真会说笑。”   也不知过了多久,聚会终于解散了,流苏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一路向着皇后的宫殿走去,她得去找她的公主妻子。   突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流苏迅速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上官傲。   “少堡主?有事?”   多日不见,上官傲依旧气宇轩昂,只是那眉宇之间带着一丝倦意“夜说,流云在你那里。”他找了她很长时间,他知道有一个人知道她的下落,所以他跑去找明夜,可是明夜却说王妃不想见他,他求了好久,明夜才告诉他流云在赤炎。   流苏眉头微皱,没有搭话,他这么问她,难道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明夜和他是好兄弟,说不定他已经将此事告诉了上官傲。   见流苏不说话,上官傲又道“慕颜公子,噢不,驸马,我只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流苏疑惑的看着上官傲“她很好,能吃能睡,每天都很快乐,只要不提起你。”   上官傲的眼神随即暗了下来,眼底有些受伤,自嘲道“是啊,没有我她会过的很好。”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说着流苏就转身离去。   “等等!”   流苏回头“少堡主还有什么事吗?”   “请好好照顾她,王妃。”   “明夜告诉你了。”   上官傲摇头“他没有说,不过我也猜到了,你们之间太让人怀疑,以我的身份,将那些疑点串在一起一查便知。”   流苏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傲“放心吧,她是我妹妹,我会把她照顾好的。”说完这些流苏就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过皇后,吃过晚饭后,流苏就带着昭月回了府,大院里,流苏正准备回书房,就被昭月拉住了“驸马,天色已暗,何不早点休息。”   “公主若是累了,就先休息吧,我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处理一下。”   昭月神色委屈“明天处理也一样阿,本公主初来府中,一切还不太适应,驸马陪陪昭月好吗?”   “公主,等我将事情处理好就来陪你好吗,来人,送公主回房休息。”流苏一唤,一旁的两个丫鬟便走了过来。   昭月有些难过的看着流苏,想说服他,可是当看大那带着面具的脸上一双冷漠如冰的双眸,所有的话也哽在咽喉说不出来了“昭月知道了。”说完便转身在丫鬟的陪送下朝着两人的新房走去。   看着消失的背影,流苏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来,我知道你很委屈,可是这也怨不得我,如果你能安静的生活在府里,我会给你一个出路,让你重新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若是你不愿意,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了。   途经池塘的时候,看见流云正独自坐在石头上,看着月亮,走上前去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流云轻轻的摇着头“没想什么,只是突然有些多愁善感而已,你说,天上是不是住着神仙阿。”   流苏看着流云见她双眼微红,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我今天在宫里看见上官傲了。”      ☆、82昭月意外得知真相   “什么!”流云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流苏,随即笑道“他来就来了,关我什么事阿。”语气里透着浓浓的不安。   “他要我好好照顾你,听起来,他还是很关心你的。”虽然她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未婚妻,但是她看的出来,两人对彼此都有情意。   “我不需要他的关心,他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来关心我。”流云脸色一变,眼神带着愤怒。   流苏拍了拍流云的肩膀安慰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要你认为的我都支持你,但是要记得给自己一个机会,也许你们之间是一场误会,无论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希望看见现在这样的你,不管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勇敢面对,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它虽然让你现在不受困扰,但是问题却依旧在那里没有解决,只有真正的面对他解决问题,你才能真正的解脱,这样你才会活的洒脱。”   流云突然问道“之前的你也是这样吗,现在的你已经解决问题了吗?”   流苏一笑“傻丫头,我们两人的问题不一样,我和明夜是夫妻,不管怎样变我们之间的关系都不会变,就像你说的,我们之前是有问题,但就算那样,当时的我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他,而你不一样,你还没有许陪人家,如果你真的爱他,他也真心爱你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幸福,不要因为一些不足道的阻力,让你们失去彼此,人的一生能有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情实属难得,要懂得珍惜,就算最后不能在一起,只要努力了也就没有遗憾了不是吗?”   流云的眼里瞬间落下,凄楚的看着流苏说道“可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他骗了我,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爱我,或许我们之间只有我一厢情愿而已。”   “去找他把话说清楚吧,不管他爱不爱,去做个了断吧,如果他不爱你,就忘了他吧也放了自己,然后从此海阔天空。”   流云望着流苏,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点头道“你说的对,我是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要和他说清楚,把事情彻底的做个了断,大姐,谢谢你。”流云满脸感激,紧紧的抱着流苏。   流苏轻笑“傻丫头,大姐不对你好对谁好阿。”   突然远处传来的异响拉起了流云的警觉,转头看着身后“是谁,出来。”然而看清大树后面的人后不由的一惊“公主。”   此时,昭月满眼愤怒,她看着流苏一步步的走过来,她回去后睡不着便想去书房看他,没想到在这里听到了这些话,她竟然嫁给了一个女人“你是女的,你竟然是女的。”   “是,我是女的。”明白昭月已经知道了一起流苏索性也就不瞒了。   昭月大吼“怎么会这样,那昨晚和我洞房的人是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没有人和你洞房,你被我下了迷药,晕了过去,那些所谓的东西都是为了掩人耳目所做的假证而已,其实这一起要怪,公主应该去怪南宫钰和你的父皇,南宫钰知道我是女的,却还怂恿你父皇下旨赐婚,我进宫请你父皇解除婚约,可是你父皇是怎么威胁我的,人都是自私的,我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才这么做的,此事,公主可真的怨不得我。”   “你说太子哥哥他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他的妹妹阿。我要去找父皇,我将事情告诉他。”说着昭月就转身离去。   “流云拦住她。”流苏冷喝一声,流云起身一飞,瞬间落在昭月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昭月怒不可遏“你们想干什么,给本公主让开。”   流苏一步步走过来,冷眼看着昭月道“在这之前,我曾想过要让你过上另一种幸福生活,毕竟你是无辜的,可是现在我却改变想法了,既然公主知道了这一切,那现在公主面临的只有一条路了,那就是…”突然一阵白烟飘散,昭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四肢无力顿时晕了过去。   看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昭月,流苏道“将她关在别院,禁止踏出房门一步,还有她身边的丫鬟将她打发出府,这件事情绝不允许第三人知道。”   流云点头“知道了。”流云扶起地上的昭月,二人将她带回了新房,昭月带来的宫女一见自己主子被驸马和二小姐送了回来,立即上前行礼,见主子也竟然闭着双眼。   “公主,这是怎么了。”   将昭月扶到床上躺下,流苏看了一眼在床前一脸焦急的宫女“你是跟着公主从宫里来的,叫什么名字?”   宫女起身跪下道“奴婢叫绿珠,从小便跟在公主身边伺候。”   流苏点点头“你家公主好好的便晕了,是不是生病了。”   绿珠摇头“奴婢不知之,最近主子身子一直很好,并未发现什么异常。”   “好了,你好好照顾公主,明早我让人来给她瞧瞧。”说完,流苏就离开了,流云也随即离去。      ☆、83赛马   隔日,流苏便传大夫来给公主检查身体,也不知说了什么,随后流苏便下令将昭月搬到后院,不准任何人打扰,三餐有人定时送去,名义上是为了给公主养身子,不宜打扰,实际上是囚禁。   流苏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直到里面卧室才看到已经被囚禁了几天的昭月公主,一条粗壮的铁链锁住了她的双脚,原本神采奕奕的面容如今却变得十分憔悴,原本迷茫空洞的双眸在看到流苏之后,瞬间不满恨意,愤怒的朝着流苏扑去,奈何铁链的长度限制了她行走的自由。   “贱人,竟然敢这么对待本公主,本公主要杀了你,放开我。”   流苏那带着办张面具的脸此刻看上去犹如修罗办般肃冷,冰冷的双眸直视着昭月,嘴角含着冷意“放了你,那我辛辛苦苦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费了吗,若是你父皇知道她最疼爱的公主竟然被人囚禁于此,那岂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公主,你怎么那么天真呢,你以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后还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吗,之前你不是说过会一直在这里陪我不会离开的吗,我现在可以告诉公主你说的必定会实现的,你会一辈子待在着后院,永远永远。”   昭月惊恐的摇着头“不,不,我不要,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阿,如果你是在担心我知道了你的身份的话,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呢,没错,你是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谁叫你是嫁给我的人呢,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安安稳稳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我可以保证你可以活的很好。如若不然…杀了你我也做的出来。”   昭月一时哑言,看着流苏那眼里的冰冷无情,她确定她做的出来,她不会因为公主的身份就不会杀了她,她都敢这么对她了,还会怕什么,想到这里,昭月凄凉一笑“你到底是谁,成亲到现在,你脸上的面具从未拿下,我竟然连你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还嫁给你,想想还真是可笑。”   “我是谁并不重要,只要没有意外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公主好好养病,本驸马下次再来看你。”说完,流苏便转身离去,只留下昭月一人对着那无边的冷清暗自流泪。   “大姐,刚刚牧场来了一批好马,我们去看看吧,我都好久没有骑马了。”吃完午饭,流云就跑来找流苏要拉着她去骑马,刚好之前购买的马匹到了货,她也正好要去瞧瞧,便跟流云一同来到了郊外的马场。   马场位于皇城北边,那里有广阔的草原,最是适合放牧,赤炎大部分战马便是来自于此,这也是她一直不能暴露自己真正身份的原因,她是天启的王妃,却掌握着赤炎大部分的兵马粮草,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崇焱帝决不会放过她,她必须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将所有的势力全部转移到别的地方。   流苏来时正好看到裴如风在清点马匹,一看到流苏过来便走了过去“会长,这是我们新购买的马匹,你看看。”   流苏看着眼前那些高头大马,一个个的精神抖擞,毛色发亮,外形好看,果然都是良驹“我们去试试吧,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一起赛过马了,有没有兴趣。”   流云本就是来骑马的,一听这话立即高举右手喊道“赛马太好了,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和你们玩过了。”   裴如风微微一笑“既然会长这么有雅兴,如风自当相陪。”   于是三人各自选了一批良驹骑到了马场,三人骑着马站在统一线上,看着眼前那片宽阔的草原,流苏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记得上一次是如风你赢了,这一次我可要扳回这局才行。”   裴如风淡笑,脸上的神情也是十分喜悦“那你可就要好好努力了,开始了,驾!”一声令下,三人扬鞭,犹如离弦的剑疾驰而去。三道身影在无垠的草原上尽情奔驰,脸上的笑容那般洒脱。   裴如风和流苏两人不分上下,唯独流云稍落其后,流苏笑道“这一次第一可是我的了。驾!”马鞭一扬,加速竟赶到了裴如风前面去了。   “那可不一定,我来啦。”流云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后超过裴如风直逼流苏。   三人惬意驰骋的画面被远处的两人看在眼里,南宫钰看着远处潇洒的身影道“她倒是过的很开心阿。”   而站在一旁的他眼睛一直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往日那美丽想笑容再次浮现在自己的眼前,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只要看到她的笑容,所有的不悦,疲惫都会消失不见。      ☆、84意外重重   “驾!驾!马儿快跑,呦呵,这一次第一名是我的咯。”流云高举马鞭,得意的大声高呼,身后的两人紧紧跟随。   流苏扬起鞭儿追赶“流云,小心点。”   心情大好的流云肆意的享受着这驰骋的快感,疾风在耳边呼呼而过,青丝在风中飞舞,笑颜如花,迷人眼眸。   突然,疾驰的马儿突然嘶鸣一声,高高的竖起前脚,要不是流云抓得紧,恐怕就要掉下马背,一声嘶鸣后,那马儿竟发了狂似的奔跑,流云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左右摇摆。身后的流苏看着那马儿突然发了狂,立即大声疾呼“流云,抓紧缰绳,千万别松手,驾。”   远处的南宫钰一见此景,暗叫不好,此时身边的人早已飞身追了过去。   马背上的流云此刻惊慌不已,双手紧紧的抓着缰绳,脸色异常的苍白,转眼间流苏就追赶上来,两匹马并驾齐驱,突然发狂了的马突然停了下来,再次高高扬起前脚,整个身子都直立了起来,流云的手一松,就在这一瞬间,流苏立即伸手拉住了流云的手,但是惯性让她虽流云一同栽了下来,两人的身体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地上的草梗划伤了流苏的脸颊也撤下了她的面具,慌乱见被流云右手无意勾起的发带也早已随风飘到一边,流苏吃痛,闷哼一声随即挣扎起身子跑到流云的身边,看着躺在地上的流云,流苏心急如焚。   “流云,你怎么样,伤的哪里了。”   流云苍白着脸,有气无力道“大姐,我肚子好疼。”流苏顺着她的肚子望去,身下的鲜红刺痛了她的双眼,因为震惊而颤抖道“你…你…”就在这是,一个身影瞬间抱起地上的流云,急匆匆的往回跑,流苏这才看清那人竟然是上官傲,刚才惊魂一幕让她还未醒过神来,眸中惊恐未消,有些茫然无措的站在那里。   “你没事吧。”裴如风看着失魂落魄的流苏不由的担心,流苏嘴里呢喃着流云,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却突然看见南宫钰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眼底的眸色晦暗不明,两人都不说话,长发在风中飞舞。南宫钰望着流苏,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果然不负自己的期望,只是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得见她的面容,只一瞬间流苏抓起地上的面具重新带好,便上了马,用力的一甩鞭,扬长而去,此刻她最担心的是流云,她竟然已经怀里身孕,她不可以有事,绝不可以。   房间里,流苏一脸凝重,流云晕躺在床上,大夫正在把脉,上官傲坐在床前一刻不离,双手紧紧的握着流云的手,眼里尽是心疼。南宫钰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流苏也不说话。   忽然,大夫收回了手道“夫人身子有些虚弱,又做了剧烈运动,所以才动了胎气,只要好好静养,才吃几副药就没事了。”   上官傲有些吃惊的看着大夫“你是说她怀韵了?”她怀孕了,她怀了他的孩子。   大夫点点头“没错,才两个月,所以一定要小心,待会就派人来取药吧。”说着就拎着药箱走了出去。   知道流云已经没事了,流苏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还好,孩子保住了,不想打扰他们,流苏转身离开了房间,南宫钰也随后离去。   “刚才担心坏了吧。”南宫钰边走边道。   流苏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南宫钰“这不关殿下的事。”   南宫钰轻笑“这当然关本殿的事,你的脸受伤了。”说着,右手突然附上了她的脸颊轻抚着。   流苏立即躲开他的触碰“太子请自重。”眼里尽是冷意。   南宫钰突然冷笑起来“呵呵,自重,本殿倒不知哪里不自重了。”   流苏有些愤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我只是一个商人而已,你为什么要一直缠着我,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好不好,如果我哪里惹太子了,太子放心,只要一个月,我就会离开这里,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   南宫钰的眸色突然一冷,紧抿的唇瓣吐出几个字“你要走,永远离开这里?”   “是,我会离开这里,而且永远不会再回来。”离开了这里,她就恢复自己的身份,然后重新开始自己的商途,以前迫于无奈,她才女扮男装,却没想到这样的身份竟给她惹来这么多麻烦,她不喜欢麻烦。   “你敢。”南宫钰气愤的抓起她的手臂,紧紧的抓着,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流苏“没有本殿的允许,你休想离开这里。”   流苏不屑的冷笑“太子未免太过自信,太子你是我什么人呢,又有什么权利不让我离开呢。”   “你…”南宫钰一时无言以对,双眸狠狠的看着流苏,随后一甩手转身离去。      ☆、85准备离开   流苏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了清雅居,流云那边有上官傲和裴如风守着,她也就放心了,刚踏进院子,就看见自己房间里的灯亮着,推开门就看见明夜正站在窗前。   “你来了。”   明夜转身看着流苏,脸上的擦痕异常明显,一跨步来到流苏身前,伸手一拉,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没事了,不用太担心。”   听着他轻轻的安慰着,流苏紧紧抱着她,似乎要将自己揉进他的宽厚温暖的胸膛里“这一次真是太险了,好在孩子没事,不然我都不会原谅自己。”   “好了,既然已经没事了,你也别太自责,毕竟这不是你的错,我看看,上过药没,还疼吗?”明夜抬起她的下颌,心疼的看着她脸上的伤,伤口上都沁出了血。   流苏拉下明夜的手握着“在牧场已经上过药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打算将恒源商会撤出赤炎。”   明夜想了想道“这样也好,我也不喜欢你在这里,要我帮你吗。”他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这正和他意,那个南宫钰一直是他心里的刺,他对她存的什么样的心思他一清二楚,既然她现在有这样的想法,他当然支持。   流苏摇摇头“暂时还不用,我已经让裴大哥处理了,大部分的资产已经转移出去了,现在只要将皇商一名除去,就可以脱身了。”   明夜摒眉“那昭月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说到这个昭月公主,流苏眸色一沉,转身走到一边,这个昭月公主的确是个麻烦,她是公主,总不能一刀杀了她然后来个毁尸灭迹吧,她好歹有个驸马的头衔,此事若处理的不好会变得很麻烦。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替你解决这个麻烦。”   流苏回头望着他“解决?你打算怎么解决,杀了她?”   明夜轻笑“如果非得如此,又何尝不可呢。”   “这件事先让我想想吧,如果她愿意和离,那是再好不过的。”其实昭月也很无辜,她还没那么狠心要杀一个无辜之人。   “她是一国公主,你认为她会善罢甘休吗,这是欺君之罪,崇焱帝也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她知道我的事情又怎么样,只要倒时我一离开,人海茫茫,他们要往哪里找我,还有,不要忘了,他们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说到这里,流苏笑着抬手抚上了自己脸上的面具,恢复真身后,天下就再有没有慕颜这人。   明夜走到流苏身边,抬手揭下了她的面具,一双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着流苏“看来你已经想好了一切,我的担心显得有些多余了。”说完,便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落下一吻,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一步了,只能待在我身边,永远永远。”   流苏轻笑,推开明夜“你可真霸道。”说完便转身离去,明夜手一伸,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往怀里一带,抱起她便朝着床走去。   “待会你会知道我不止是霸道。”嘴角扬起的笑意让流苏脸红耳热,低着头不敢看他,灯火阑珊,芙蓉帐暖,醉了一室人。   “你来做什么。”昭月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便偏过头去,一头青丝散下,未施粉黛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   流苏走到昭月身前正视着她“公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昭月冷笑转过头看着流苏“交易?你想做什么交易。”   “和离。”流苏轻轻吐出两个字,见昭月疑惑的看着自己又道“只要公主写份和离书,从此以后男娶女嫁个不相干,公主就可以离开这里,继续当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怎样?”   “本公主为什么要答应你。”   流苏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如果公主不答应,那我就只好杀了你了,公主,你是想安全的回去让后继续衣食无忧的做个公主,还是想成为阴间缕冤魂呢。”   “我是公主,你杀了我你也不会好过的。”   流苏望着昭月,眼里尽是寒意“没错,你是公主,杀了你,皇上一定会追查到底。只是江湖龙蛇混杂,公主听说过魔宫吗?”   一说魔宫,昭月的脸立即变了色,眼底尽是惊恐,魔宫她当然知道,那是一个杀人如麻,嗜杀成性的几国官兵都围剿不成的存在,难道她和魔宫有关系。   像是知道昭月心里的想法似的,流苏冷笑“没错,我是和魔宫有关系,我不怕告诉你,也不怕你说出去,除非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公主,我的耐性是有限的,那么这个交易你做不做。”   “可是你就不怕本宫回到皇宫后会将此事告知父皇,然后在让他杀了你,到时本宫在宫里你又耐我何呢!”   “公主此言极对,可是慕颜也并非无知之人,放你回去自然是不怕你说的,皇宫有我的人,他会时刻盯着公主,只要公主做出任何让他怀疑的事情和举动,我的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公主若是不信,大可一试。”   “好,本公主就和你做这笔交易,我会写下和离书,我会对你的事情只字不提,刚才你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有些事情不是她一个女子就搞得定的,现在自己的命最重要,她不会傻到为此丢了这条命。   流苏满意的点头道“很好,就请公主在此受累几天,等和离书送来,我即刻放你回宫,绝不食言。”      ☆、86身处异处   花岗岩堆砌的房间里透着一股凉意,大理石铺就的地面被打磨的异常光亮,房里的照明竟然是六颗藤球大小的夜明珠,石桌上摆放着一盆盛开的寒兰,散发着清醇的香气。   房间里侧有一张大床,透过纱帐可以看到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人,不知何时,那床上的人儿渐渐有了动静,紧闭的双眸慢慢的睁开,入目的是白色的帐顶。   流苏心里一惊,随即坐了起来,眼前陌生的一切让她感到惊慌了,一垂眸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女装,手一抹,脸上的面具也不见了,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要去送和离书给昭月看的,然后就看到一群红衣人持刀进了府,再后来她就不记得了,是魔宫!流苏的双眸瞪的老大,想起了闯进府中的人是魔宫的人,才和昭月说起魔宫,怎么魔宫的人就找上门来了,难道这里是魔宫,就在流苏猜测的时候,一个冰冷而熟悉的声音传来。   “晋王妃你终于醒了。”   流苏惊骇的看着站在帐外的人,抬手拉开了蚊帐,依旧血红的袍子,肆意披散的长发,邪魅的面容嘴角挂着淡笑“无痕。”   “没错,正是本尊。”   流苏冷眼瞪着无痕“你抓我来做什么,你知道慕颜就是我?”   嘴角一扬,无痕笑道“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的,不管怎样,本尊现在已经知道了,想知道为什么抓你来吗,难道你忘了,在禁地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吗?”一想到自己堂堂魔宫之主竟然被人下药,心中的愤怒就难以自制。   “既然如此,那你应该也知道你抓了我明夜一定不会罢休的,还有最开始可是你先招惹的我,如果不是你的人劫了我的货,我也不会为了追查此事而闯入禁地。”   “你说什么?我的人劫了你的货?什么意思?”冷淡的话语里带着疑惑,无痕不知她为何要这样说。   流苏对着无痕露出嘲讽的笑容“怎么,不敢承认吗,没想到堂堂魔宫宫主竟然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   无痕紧抿着双唇半晌才道“你说的事情本尊会查清楚的,本尊做了就不怕承认,但本尊没做过的事情谁也不能强加在本尊头上。”   看着无痕信誓旦旦的样子,流苏的心里起了一丝疑惑,难道真的不是他,可万一是他故意诓骗她呢“不管怎样,劫了贡品的人在场留下了你们魔宫的血蝙蝠,若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本尊会让你知道本尊没有对你说谎。”说着,无痕突然走到床边将帐子拉开挂起来,看了一眼流苏便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流苏往后退了退,一脸防备的盯着无痕,脚上的链子咯的她生疼。   看着流苏的举动,无痕感到有些好笑,她似乎真的很怕自己“别这么紧张,要伤害你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放了我我才会相信你不会伤害我。”她才不相信他说的,抓了她还锁着她,这不是伤害吗。   无痕突然一笑,道“有件事没告诉你,抓你来的时候将你的清雅居烧了,还有一个被锁着的女人本尊也给你解决了。”   “你说什么!”流苏抬起头震惊的看着他“你杀了公主?”   “你说那个女人是公主,这么说来你应该要感谢本尊替你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轻松的语气好像他是在说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杀了公主对他来说小事一桩。   “我本来可以解决这个麻烦的,可是你竟然杀了她,不仅如此你竟然还烧了我的清雅居。”   “因为我要让你慕颜的身份永远的消失,这样就不会有人再找你,而你就可以永远的待在这里,因此我还杀了一个女人,给她穿上了你的衣服,装扮成你,然后毁了她的脸,在加上大火的焚烧,让人无法辨清,现在,赤炎的昭月公主和驸马双双惨死府中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赤炎了。”   听到这里,流苏反倒冷静了些,一双眸子静静的瞅着无痕“你如此煞费苦心到底为什么,难道就只是将我困在这里?”   “将你困在这里只是其一,我想有一个人迟早会知道你在这里的消息,倒时候他一定回来这里救你回去。”   流苏终于明白他心里想什么了,心里一阵惊慌“你拿我做诱饵对付明夜。”   无痕嘴角一扬,凑首过去,深邃的双眸紧紧的看着流苏“没错,只有解决了他,你才会真正的安下心来待在我身边。”      ☆、87逼宫   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直到天明才被扑灭,明夜笔直的身子站在大门的位置,之前那气派的建筑此刻已经是残垣断壁,嘴唇紧抿,眼底满是血丝。   四大护卫一身狼狈,看着主子在这里站了一夜,阿大不忍上前安慰“主子,人在房间里找到了。”当他们看到那片红光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里,等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熊熊的烈火无情的吞噬着一切,近百名官兵不停的浇水都挡不住那见风救长的火势,他们不会忘了主子当时的神情,那是一种如无底深渊般的绝望,一双眼睛空洞异常,没有半点生机,可是突然发了狂似的往里冲,他们四个人怎么拦都拦不住,看着他冲进火场,大声呼喊着王妃的名字,喊的嗓子都沙哑了,随着整个房子倒塌下来,主子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不喊不动直到现在。   明夜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一句话,这时两名官兵抬着担架走过来,上面盖着白布,明夜上前拦住了他们,看着那白布,手微微的颤抖着,心里不断祈祷着,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她,这不是她。伸出颤抖的手慢慢的掀开白布,一张黑焦的脸出现在眼前,脸上的面具被火烧的炙热嵌入到骨肉里变了形,烧毁的衣服还残留着一丝样子,可以看出样式,那是她长穿的一件衣服。   那一刻,明夜只觉得心脏就像被人生生剜去,右手紧紧的揪着胸口,他不相信她就这么离开他了,他还有好多话还没有对她说,那些承诺都还没有兑现,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流苏,此刻明夜满腹悲怆,咽喉涌出一股腥咸。噗…一口血喷出,溅撒在白布上,异常的醒目。   四大护卫一惊,阿大立即上前扶着明夜“主子,你怎么了。”   阿南想要替他检查却被明夜拒绝了,明夜闭着眼暗自调息,嘴角还挂着血迹,再次睁眼,那眼底是无尽的悲痛。   “主子,接下来要怎么做,王妃她…”阿南欲言又止,现在所有人心里都不好过,可是现在他们要面对一个问题,王妃的尸体要怎么处理。   “落叶归根,本王要带她回去。”她是他的妻子,他要带她回去,伸出手抓住那稍许完整的左手,悲痛的双眸渐渐变得暗沉,仿佛要吞没这世间的一切。   “可是,赤炎这边怎么办,崇焱帝不会轻易答应我们将王妃带走,毕竟王妃还是赤炎的驸马。”阿南说出了症结,如何说服赤炎这边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时,上官傲急匆匆的赶来,脸色极其不好,一见明夜就道“不好了,天启出事了!”   逼宫!就在明夜不在天启的这段时间,大皇子秦王连同三皇子煜王拥兵谋反逼宫,明睿帝和皇后被囚禁,秦王皇袍加身,登上大统。为了巩固自己的势力,同时杀了所有拥护明夜和反对自己的大臣。   客栈里,明夜沉寂的面容让人看不出他的心情,屋子里气氛异常的怪异,个个一脸凝重,上官堡一得到消息后就开始传递。   上官傲看着沉默的明夜道“我知道王妃的事情对你太突然了,只是此刻情势更加严峻,秦王一直以来都将你视为眼中钉,他坐上皇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除掉你,我想他此刻已经派人来对付你了,我们不能在坐以待毙了。”   明夜的双眸泛起寒光,嘴角勾起冷意“既然他已经出手,那本王就只有接招了,我们回天启。”   上官傲皱眉“什么,你要回去,你打算怎么做,你现在手中的兵力不足以和他们对抗。”   “本王从不打无把握之仗,这一次绝不手软。”   看着好友那一脸自若信心十足的样子,上官傲也就放心了,他相信他,只要他决定做的那就一定会成功。   这时阿难说了一句“那王妃呢…”   “既然是赤炎的驸马应该交由赤炎自己处理,尸体就留给他们吧。”明夜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几人诧异,不知他为何会这么说,之前不是说要带王妃回去吗,阿南这些日子一直都是跟在流苏身后照顾的,早已将她看作是主子一样对待,听到明夜这么说,心里有些不平“主子,这样做是不是太对不起王妃了,落叶归根,难道王爷忍心看王妃这样克死异乡做个无主孤魂吗。”   明夜突然轻笑“谁说她死了,没有本王的允许谁也不能动她。”   什么,难道王妃没死,可是那尸体…难道不是王妃的?在场的人个个的一脸诧异,相顾左右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本以为不会这么早就动用他们,看来现在情势已经不容本王再多想了。”明夜此话一起,旁边的阿南一脸激动“主子,你打算动用他们了。”      ☆、88夜袭帝都   “主子,您真的打算动用这股力量了吗?”阿南激动的眼神里夹杂者一丝不确定,这个秘密他们祖上保密了这么久,如今真的就要公开了吗?   不止上官傲,就连另外的三人也对这两人的对话感到不解,他们口中所说的他们到底是谁,这股力量又是什么?   “夜,你说的他们是谁?难道除了你手上的兵力,你还另有别的军力。”上官傲不愧是上官傲,一句话就说到了点上。   明夜点头“不错,本王手中确实握有另一股势力,他们蛰伏已久时刻都在等待着,是该让他们露脸了,阿南,召集大军,三日后进攻帝都。”   阿南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这个阿南似乎不太简单,看来你很器重他。”上官傲看了一眼阿南的背影道,这么秘密的事情四大护卫只有他一人知晓。   “阿南不一样,他们三个是本王在军中挑选的,而阿南是从他出生就注定要效忠本王的,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其中缘由,上官,本王想请你帮我查件事情。”   “何须如此客气,你说,我一定尽力而为。”他们是好兄弟,他自然是要帮他的。   “本王要你查一个人,南宫钰。”   上官傲不解他为何要他去查南宫钰,他不是赤炎的太子吗,既然好友这么说,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知道了,我会替你查清楚的。”   三日后,明夜集齐五万大军悄悄潜入天启,虽然明夜手中的兵力不足以对抗秦王手中的十万大军,但在皇城内的守军却不足一万,只要他们进了城,远水救不了近火,等拿下秦王等人,那些大军群龙无首自然没有威胁,为了不让秦王等人发现,明夜命令他们化整为零,从四方潜入帝都乘着夜色的掩护,大军悄悄进入帝都,四大护卫各带一小队人从四门进入,控制四门后打开城门让明夜率领的大军进入。郊外的树林里,明夜对着士兵开始下达命令,四大护卫看着眼前气势不凡的士兵们,心里十分激动,没想到他们主子手里还有这样一份潜在着的力量,那些士兵除了统一身穿藏青色盔甲之外,右手臂上还系着一条黑色方巾,上面秀着朱雀图案。   皇宫里,秦王正躺在舒适的龙床上,左拥右抱,殿内六明妖艳的舞姬不断的扭动着身体,一旁还有一人同样是放浪形骸,醉生梦死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危险。   突然,一道焦急而尖锐的声音响起,一名太监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不好了,皇上,出事了。”   正玩的兴起却突然被人打扰,明寒的脸色顿时一黑“该死的奴才竟敢坏了朕的雅兴。”   太监一听立即叩头求饶“皇上饶命阿,奴才是有急事禀报阿。”   明寒冷着脸“什么急事。”   “是…是晋…晋王带着人进了皇城。”太监小心翼翼的说着,心里只打哆嗦,说话也不免结巴了起来。   “什么!”明寒坐正了身子,眼里浮现出惊讶“怎么可能,他带了多少人。”   “好像只有五六个人。”太监有些不确定的说着,因为他没有看见,来抱的人只说看到了晋王以及身边的四大护卫。   一听到这里,明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自投罗网来的好,朕这次就彻底的解决这个眼中钉。”   一旁的煜王总觉得有些不妥“大哥,臣弟觉得此事有蹊跷,老四一向深谋远虑,不可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了,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明寒不屑一笑“管他什么阴谋,这里可是朕的地方,三弟,你多虑了,传御林军,立即抓捕晋王。”   宫门城墙之上,明寒一袭龙袍站在那里俯视着城下,嘴角得意的扬起“老四,你果然是来了。”   城下,明夜一身银灰色战甲高坐马背之上,冷眼看着那高墙之上的人,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这就是皇室的悲哀,为了皇权永远是不择手段手足相残。   “本王来了就表示你的皇位该让了,本王没想到你竟然为了皇位而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明寒冷笑“我大逆不道,你以为你好过我多少,明夜,你同样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你敢说你不贪慕这皇权宝座。”   明夜拔出利剑直指明寒“这天下是本王的,谁也别肖想,你若是此刻投降,本王就留你全尸让你也死的体面,否则就别怪本王不念手足之情。”   哈哈哈…明寒放声大笑起来“投降,这应该是朕要对你说的话吧,既然你来送死,朕就成全你,放箭!”   一声令下,利箭齐发,然后中箭的却不是城下的明夜,而是城墙上的弓箭手,明寒震惊的看着自己周围倒地的士兵,怎么会这样。   “大哥,咱们中计了,他们是有备而来。”就在煜王说完大批的士兵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个皇宫包围起来,几个想要反抗的将领被四大护卫就地正法,明寒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的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兵力,难道他一直都留着一手。   明夜下面一步步走上那宫门之上,冷眼笑看着明寒“你输了,将他拿下。”士兵上前抓住了煜王,而就在此时明寒则拔出一把刀指着众人道“别过来,明夜,这次朕输了,输了一败涂地,可是朕不会束手就擒的,你想抓朕做梦,哈哈哈…”明寒仰天大笑,突然横起手中的刀,在众人面前引颈自尽了。   “大哥…”煜王悲痛不已,他没想到大哥竟然会这样了解自己,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感情自然不浅如今大哥死了,他怕是也活不了了。煜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看着明夜眼里是一片宁静“四弟,如今大哥死了,皇位是你的了,再有没有人跟你争了,今日败在你手上我无话可说,只是三哥想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明夜点头“什么事。”   “三哥想求你好好照顾我母后,是我们对不起她整个事情她是无辜的,希望你可以让她安静的度过余生。”   “好,本王答应你。”   得到明夜的应允,煜王变得轻松起来“好,好,这样我也就无牵无挂了,大哥,你走慢些,臣弟来找你了,黄泉路上咱们兄弟两结伴而行。”话落,煜王凑袖口中拿出一药瓶仰头喝下,众人猝不及防的,就这样看着煜王服毒自尽,阿南上前检查后对着明夜摇了摇头“见血封喉,已经死了。”   看着自己的两个兄长死于眼前,一丝无奈涌上心头“他们毕竟是本王的手足,找个地方将他们葬了吧。”      ☆、89登基为帝   五天了,已经整整五天了,她被关在这里的五天比五年还要长,她甚至都感觉快要撑不下去了,自从那一日无痕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流苏坐在桌前发呆,在她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就是一张大床,两米之内是她仅能活动的区域。   忽然房门被人推开,脚步声传来,流苏没有回头,知道来这的除了送饭伺候她的丫鬟之外就只有一个人了。   “没想到恒源商会的慕颜公子竟然是个女子,真是叫人吃惊呐。”尖细的声音带着一丝对她的不屑,流苏转过头看着来人,一袭浅紫色的衣服,脸上带着面纱,有着一双妩媚勾魂的眼睛。   “你是谁?”   涟紫仔细的打量着流苏,心里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的确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可是那又怎样,宫主身边哪一个不是绝色的佳人,她才是宫主身边最重要的女人“我是魔宫的护法,亦是宫主身边最重要的女人。”   原来是向她宣誓主权了,可是她好像弄错了,她对无痕可没有半点好感“是吗,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不好意思,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告诉你,别指望你那点姿色就可以勾住宫主,比你好看的女人宫主见得多了。”涟紫对流苏的无视感到气愤,一张脸瞬间就变了色。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勾引你们宫主,倒是他莫名其妙的抓了我来还囚禁在这里,麻烦你看到你们宫主,帮我问问他这是想干什么。”说起无痕她就心里有气,这家伙竟然抓她对付明夜,也不知道明夜现在怎么样了。   “你别得意,只要抓了晋王,你就没有任何用处了。”涟紫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一听到无痕拿她来对付明夜,双眉紧皱,一颗心总是忐忑不安,明夜,你可千万别上当阿!   因为秦王煜王逼宫将明睿帝囚禁起来的事情,明睿帝怒火攻心,身子一病不起,后来又因二人之死心力交瘁,病入膏肓。临死前下昭将皇位传给了明夜,皇后在历经这些变故后,决定一心向佛,终日常伴青灯。明夜为此将她安居于皇宫别院里,护她一世周全,不受打扰。而秦王生母已死,煜王的母妃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闲妃,明夜也将她安置在后宫偏殿中,没有降罪也算是成全了兄弟之情,但是也限制了她的自由,一生都会在这里度过。   先皇驾崩后三天,就举行了新皇登基大殿,帝号武皇,下令软禁了秦王一拍的丞相府,因为考虑到流苏,所以暂时没有处理,只能先软禁他们,等流苏回来问过她的想法后在处理。   只所以这么快是因为就在先皇驾崩后,明夜就收到了来自上官傲的传书,流苏确实还活着,现在人在魔宫。心知无痕的狠厉,明夜担心流苏的安慰,于是早早举行了大殿后,便领兵亲自围剿魔宫。   无痕看着手中的书信,嘴角勾起一丝冷意,明夜,你果然来了。一握拳,手中的信纸顿时变成粉末,双手一摆转身去了流苏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流苏正坐在床前发呆,未施粉黛的脸庞更显一股清新淡雅之气,只是那双眸显得心事重重。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晋王…不对,现在应该是叫武皇已经带兵前来救你了,很快你们就可以见面了。”   一直沉寂的眸子染上一丝生机,流苏抬起头看着无痕“武皇,你说明夜?”   无痕挑眉道“没错,他杀了秦王和煜王,老皇帝一名归西后头就登基为帝了,现在你可就是皇后了。”   流苏看着一脸戏谑的无痕冷笑一声“如果不是我太了解明夜的为人,恐怕我会被你的一番话给误导,以为他是个誓父杀兄篡位的无道之人。如果不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明夜是不会这么做的。”   “呵呵…你果然聪慧。”无痕一脸笑意的看着流苏,眼里满是赞赏“没错,的确是他的两个兄长篡夺皇位,明夜然后取而代之,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这一次本尊要让他有来无回。”   “别太自信,明夜也不是一般人,他带军前来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说不定最后输的是你。”   无痕不以为意“想攻下我魔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么多年来,围剿的官兵又岂止一回,当年江湖正道集结几千人欲摧毁我魔宫,可是却还是一无所获以至全军覆没,而本尊却未损失一兵一卒,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山下有块毒海密林,只要进了密林就没有人能活着出去,当然,本尊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他死在密林里,发现本尊会在你眼前亲手处置他,让你亲眼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说此句时,无痕俯身凑到流苏的耳边你,好让她仔细的听清楚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预期的看到了平静的表情下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题外话------   幽幽一直都很少给自己打广告的,今天就打次广告吧,各位走过路过的,既然来了就留下的脚印吧,收个藏呗!推荐一下自己的完结文——豪门契约,有空的去瞧瞧呗,不要钱的!      ☆、90营救开始   “你真是个疯子。”流苏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眼前的无痕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残忍想出这么变态的法子来折磨她,虽然她也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会这么冷血无情。   “哈哈哈…”无痕放声大笑,右手紧紧的捏着流苏的下巴,让她正视着自己“疯子是吗,本尊就让你看看本尊是如何疯的。”说着便低头吻住那倔犟的红唇,力道很大,横冲直撞没有一丝怜惜,流苏顿时惊愕万分,她没有料到会有这么一幕,他怎么可以亲她,不顾无痕的蛮力,拼命的想要逃脱,无痕暗眸一沉将流苏压到床上,流苏心中愈发的恐慌,被堵住的嘴说不出话,直到彼此都尝到了咸味才停了下来,无痕看着身下的流苏,一双暗眸不知在想什么。   而流苏则瞪着双眸直直的盯着无痕,为什么她感觉他的眼睛好熟悉,这么想着话就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我感觉你的眼睛很熟悉,好像见过。”   无痕的眼眸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起身离开了流苏,站直着身子看着流苏,神情冰冷“难道你忘了,我们可不知见过一次面。”   流苏坐起身子凝视着无痕“是吗,是这样吗。”说完便抱着双膝,将下颌枕在膝盖上,双目低垂没有再说话,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那双眼睛背后她感觉是像另外一个人呢。   “本尊现在要去对付明夜了,等抓到了他,本尊在带他来看你。”丢下这句话无痕就匆忙的离开了,那背影显得有些狼狈像是在逃离。   听到这句话,流苏的心猛地一沉,望着无痕消失的方向眼里尽是担忧,明夜,你千万不能有事阿,就算为了我你也不能出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   大军临近,在到达毒海密林时停了下来,大军前,明夜一身黑色龙纹锦袍,头戴紫金龙冠,两条长绥分垂在两边胸前,双目炯炯有神,坐在马上,冷眼直视,眼前的这片密林弥漫着致命的毒气,不能轻举妄动,唤手下拿来一副弓箭,上面系着一张纸条,拉满弓,对准半山腰上的那一座石门,手指一松,那箭带着强劲朝着石门射去。   涟紫将箭身上的纸条结下递给了无痕,上面写着短短一行字,放人,否则杀无赦!无痕看到后冷冷一笑,将纸条随意丢弃在地上“明夜,本尊就看看这场战到底是谁赢,涟紫,行动。”   涟紫一脸狞笑“是。”   约半柱香的时间,没有收到对方的任何回应,明夜的脸色一沉,身侧的阿大开口道“主子,我们是否开始进攻。”   明夜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渐渐开始西垂“吩咐下去,准备行动。”   “是!”阿大领命向身后的大军举起了右手,之间所有士兵从怀里拿出一粒药丸然后吞下,这药丸是阿南准备的,就是为了抵抗这毒海密林,虽不知道这毒海密林的毒性到底有多独特,但是此药却能对付密林周边的瘴气。   就在此时,密林中忽然树木摇晃,人影窜动,阿南立即拔出利剑,仔细的盯着前方“主子,他们来了。”   话落,迎面射来一支利剑,阿南举剑将箭矢打落在地,四人立即摆出迎战姿势,随着明夜一声令下,大军开始进攻,喊杀声震荡山谷。一进密林,双方就遭遇了,明夜高坐于马背之上,四大护卫将其保护其中,无人接近。突然,一条紫色长绫带着厉劲飞射而来,长绫那头,涟紫手持利剑直扑过来,迎面扑来的杀气让阿大一惊,立即挥剑将长绫缠在剑身上一拉,涟紫紧紧抓着长绫这头,眼里尽是不屑,上次为了不让人怀疑她是故意示弱,这一次他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阿南见状立即上前帮忙,这时有其它的魔众开始接近明夜,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阿大和阿南又被涟紫缠住一时无法脱身,明夜暗眸一沉,瞬间抽出腰间的软剑,飞快的舞动着,刷刷几下就解决了近前的几名魔众。   突然,一阵疾风袭来,明夜单脚一蹬,飞离马背,顿时那匹马被四分五裂,落地后,明夜看着对面出现的红衣男子,眼神一片冰冷。   “将人交出来。”   无痕挑眉冷笑“有本事就从本尊手里抢回去。”说完,立即飞身前去,双方一对掌,劲气四窜,四周爆烈,双方极招对峙,险像环生,双方僵持不下,谁也没有露出半分倦意,依然招招狠厉。   此时,流苏被关在房里,一脸焦急,心里总是惴惴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忽然房门被人推开,来人脚步轻却快速的走到里屋,流苏一看来人,不由得一惊,随后便是不可遏制的欢喜。   “大哥。”      ☆、91中计被擒   一番杀戮后,双方损失不小,人群中间,明夜和无痕依旧对峙不下,两人在历经一番苦战后显得有些狼狈。明夜的额头沁出喊住,无痕的长发也已经被汗浸湿一些沾在了脸上,明夜死死盯着无痕,握着剑柄的手暗暗用力,势要拿下对方。   然就在此时,一声哨声响起,就在明夜疑惑之际,无痕盾身逃走,而一直纠缠的涟紫也在拜托了两人后迅速离开。   “追。”明夜说着便提剑追去,等到进入密林深处,才发现有些不对劲“主子,这里有古怪,我们好像迷路了。”阿南看着四周,心里升起异样,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对他们是非常不利的。   “大家都小心点,阿南,你查看一下周围有什么异常。”话音才落,四周忽然涌现出淡淡的雾气,然后越来越重。   阿南死死的盯着涌窜而来的雾气,双眸一惊,急忙喊道“这雾有毒。”可是刚说完这话,一些士兵就出现了中毒的反应,倒地晕死过去。   “快走。”明夜忙用真气护住心脉,带着人从北边离去,毒雾越涌越多,明夜感觉自己四肢有些无礼,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摇晃不定起来,而四大护卫的功力没有明夜深厚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阿南迅速掏出药丸给每人塞一颗,但依然制止毒性的侵袭。   明夜吞下药丸暗运真气,紧闭的双目突然睁开,就在此时,无痕的杀招已至,明夜动用全身真气躲开,却因此让毒素侵入心脉,气血涌动,喉间一咸,一口鲜血吐出残留在唇瓣。   无痕看着明夜,冷笑道“这一战你输定了。”双手一舞,对准明夜杀招尽出,一掌带着七分内力向明夜袭去,明夜不敌,硬是受了那一掌,被打飞的身体重重的甩在地上,又是一口血喷出,此刻毒性彻底发作,明夜终是晕了过去,而此时无痕身后跑出十几名下属,将四大护卫控制住,无痕看了一眼地上的明夜,嘴角扬起笑意转身离去。   无痕一回宫中,就得知流苏逃了的消息,一怒将禀告的属下给杀了,下令全员搜索流苏,一定要毫发无伤的将人带回来。   大厅里,无痕一身戾气,森寒的双眸盯着已经被擒的明夜,四大护卫也被反绑着“本尊倒没想到你竟然还留有一手,就算你救走了她又如何,只要有你,本尊就不信她不会回来。”   明夜冷笑一声,嘴角的血迹还未干,经管看上去一身狼狈,但是那股不凡的气势确实怎样都消失不掉的“没有本王的命令,她是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的。”明夜暗自运动体内真气试图将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可是这毒十分诡异,他越运功这毒反而越加强势。   看着明夜那有些恼怒的样子,无痕一笑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这毒乃是由十种毒虫七种毒花所炼中毒者每隔两个时辰便毒发一次,每次毒发全身犹如针扎,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烧痛不欲生,而且一旦重了这种毒不能动用内力,否则只会加快毒性运行,七日后便肠穿肚烂七窍流血而死,所以本尊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来人将他们押进地牢。”   被押进地牢后,明夜被单独关在最里面的牢室里,并用铁链锁住了手脚,此刻他最担心的还是流苏,也不知道童灏是否将她安全的带离这里。   已经子时,半圆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泛着冷冷的白光,在某处草木丛中,流苏大气不敢喘一下,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围,在她的身后,童灏同样一脸谨慎,这时有两名搜索的魔宫弟子朝着他们这边走来,流苏不敢乱动,小心的将身子压下去,眼看这魔宫弟子经过眼前,童灏突然从背后窜出来,一剑一个,迅速解决了两名弟子。   童灏蹲下身子开始动手脱他们的衣服,“苏儿,快将他们的衣服换上,出了密林我们就安全了。”   流苏一听连忙过去脱衣服,当两人将衣服换好,带上面具后便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一路也碰到过几名魔宫弟子,但也都幸运的没有被认出来。   “你们找到没有。”前方一男子询问面前走来的几名弟子,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位,看两人的说话气势应该是这些人的头头。   “没有。”   “大家都仔细点,找不到人,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   旁边的那人看着四处,不禁抱怨道“在这深山密林里,又是漆黑的夜里,找个人实在不容易,也不知道宫主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个女人,就算被她跑出去了,还能怎么样,难道还会带人来对付咱们吗,就连那个声名显赫的战神晋王还不是照样成了介下囚。”   先前说话的男子退了一下男子“得了,别在这里发牢骚了,还是找人吧,不然咱们谁都别想休息了,走,去那边看看。”   直到两人的身影远去,流苏才放松下来,刚才的一番话她听得一字不落“怎么办,他们抓了明夜,不行,我们得去救他。”   童灏伸手拦住了她“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去救,你刚出来我是不会再让你回去的,等我们出了密林再想办法,王爷他一定会没事的。”   “可是我不放心,无痕抓我来就是要对付明夜,现在他们抓到了他一定会折磨他的,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被抓,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我一定要去救他。”   “可是你怎么救,我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是无痕的对手,听大哥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再想办法好不好。”   “大哥。”流苏突然掏出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哥,我一定要去救他,就算不能救他我也要和他在一起,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不管。”   “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放下刀。”童灏伸手准备去夺下流苏手中的匕首,可是一看到流苏的动作后又不得不停了下来,就怕她会伤了自己“流苏!”   锋利的匕首已经在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流苏含着眼泪望着童灏“大哥,流苏不能丢下他,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被抓,如果大哥不肯去救他,没关系,我一个人去。”   “好,我陪你回去救他。”童灏叹息一声决定陪她回去。   流苏欣喜的望着童灏,收起了匕首“谢谢你大哥。”   童灏忍着心里的疼痛,心疼的看着流苏道“是大哥负了你,所以大哥一定不会让你再伤心流泪了,看到你的心里有了王爷,大哥真的很高兴,走。”童灏伸手拉着流苏,按照之前离开的路回去,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救王爷的话,流苏一定会自己去,所以他要陪着她,保护她,这是他从小就立下的誓言,无论她们之间怎么改变,这份誓言也绝不会改变。      ☆、92地牢被抓   童灏在魔宫的这几个月已经将魔宫的情况以及周围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两人的打扮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童灏带着流苏一路到了地牢,他相信明夜肯定被关在这里。牢里的看守看见童灏便恭敬的行了礼“参加副教主。”他们一直看守在这里,所以对外面的事情也不是很清楚,还以为童灏依旧是他们说的副教主。   童灏对着两名看守摆摆手道“你们退下吧,我有事情要拷问他们。”   “是。”两名看守不疑有他便离开了,看守一离开,童灏便立即查看来到关押四大护卫的牢房前不等他开口,流苏便问道“你们怎么样,王爷呢。”   四人没想到是王妃,阿大忙说“王妃,王爷中了毒被关在里面的牢室里。”他们四个都身负重伤,根本无法离开牢房去救王爷。   流苏立即向里跑去,却看见一个石阶口,原来还有地下室,下了石阶,流苏才看到那满身鞭痕四肢被锁的明夜,眼泪一下子没忍住,哭着跑到他身边。   “明夜,你怎么样。”看着这一身的伤,流苏都不敢下手去触碰他,怕万一不小心会触碰到他的伤口,所以只能站在那里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明夜双目圆睁,惊讶的看着流苏“苏儿,你,你怎么在这!”难道童灏没有将她带回去?这时童灏也来到了牢房。   “王爷!”   一见童灏,明夜就质问他“童灏,你怎么带她回来了,本王不是命令你要带她回天启的吗!”   “我不走!”不等童灏开口,流苏便道“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丢在这。”   看着流苏眼里的担心,明夜心里一暖,但还是有些生气“苏儿,你快走,离开这里,我没事,无痕正派人四处搜查你,要是被抓到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那你怎么办,我不管我一定要带你走,大哥,快斩断铁链。”流苏说完童灏便挥剑斩去,只见火花四溅,铁链竟毫发无伤,童灏双眸紧皱,刚刚他用力一斩用了五分力,这铁链竟然没断,于是童灏再次挥剑,这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然而连斩了几下,剑刃都缺了口铁链依然纹丝不动。   “怎么会这样?”流苏心里涌上几分绝望,铁链弄不断,怎么带他走。纵然一向冷静的她此刻也不知所措,完全没了法子。   “这是玄铁锻造,一般兵器是斩不断它的,童灏,你快带她离开这里然后再想办法救本王。”其实这样说只是为了安慰流苏,他不确定无痕是否会杀他,只要她安全了,就算要他死,他也认了,只是有些遗憾,因为不能再陪着她了。   别无他法的童灏转身拉着流苏的手道“流苏,王爷说的对,我们先回去,走!”说着就拉着流苏往外走,流苏挣扎间外面传来了异常的响动,十几名魔宫弟子持刀闯了进来,双方对峙,童灏将流苏保护在身后。   这时一道嘲弄的声音响起,无痕慢慢走了出来,魅惑的脸上带着邪佞的笑容“真巧阿,全都在呢,童灏,谢谢你帮本尊将人带回来,本尊会考虑减轻你的责罚。”说着眼光一转落在流苏身上“我说过你是逃不掉的。”   流苏看着无痕的眼里全是恨意“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他,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无痕轻笑,向流苏走去,童灏一见立即护着流苏往后退,无痕冰冷的眸子浮上一层杀意,抬手一掌打在了童灏的胸前,强劲的力道让童灏根本不足以对抗,身体被震到了一边,倒地吐出一大口血,没有了童灏的庇护,流苏本能的往后退,明夜想要阻止,但是四肢被锁让她动弹不得,只能大声的含着“无痕,你想干什么,不准你伤害她,有什么你冲着本王来就好了,不准动她。”   无痕上前一把拉住流苏的手将她一拉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后退半步,一手抬起她尖细的下巴,“为了他你要杀本尊,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就在此时,明夜突然痛苦的嘶吼一声,脸色顿时变得异常苍白,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双手握的紧紧的,紧咬牙齿,似乎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流苏脸色一边想要跑过去,却被无痕死死的扣在怀里“明夜,你怎么了。无痕,你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中了毒,如果没有解药七日后他就会死,这七日内他每隔两个时辰就会因毒而承受五脏被焚,全身如蚂蚁啃食之痛,中了这种毒的没有人撑得过三天。”   流苏的心顿时想被人揪着一样疼痛,看着明夜那因痛苦而变得异常苍白的脸,唇瓣都被咬破而出了血,眼泪再一次落了下来,一向不爱哭的她如今早已不知流了多少泪“明夜…”。   “别哭,我没事,我受的了!”明夜撤出一抹笑容安慰着,但体内那不断袭来的痛楚让他的笑容显得很扭曲,也让流苏的心更疼。看着流苏眼里的深情,无痕的心里顿时升起怒火,脸一沉道“将副宫主押走。”   无痕冷声命令,然后便拉着流苏要走,流苏挣扎着不愿意离开“你干什么,放开我,我要待在这儿。”   流苏表现出来的倔强让无痕更怒,眸里的冷意更深“本尊在说一次,跟我走。”      ☆、93绝望   “我是不会离开他的。”流苏抬起头直视着无痕,眼里的不屈服是那么的强烈,无痕突然冷笑起来“呵呵…很好,看样子你们还真是夫妻情深阿,慕容流苏,如果你现在不跟本尊走,信不信本尊会让你看看本尊是怎么对付他的。”无痕手一指,正是明夜。既然她在乎他,那么他就拿她在乎的东西来逼她就范。   “你…”流苏一脸愤怒,心里却担心他真的会折磨明夜,如今他已经中了毒,不能在让他雪上加霜了“我跟你走,但是你不准在动他。”   无痕脸色开始缓和,轻声道“好。”说完便拉着流苏离开,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明夜,看着他被体内的毒折磨着,不忍的闭上眼转头跟着无痕离去。   流苏被无痕强拉进了之前被关的房间里,一进门就重重的将门关上,然后将流苏毫不留情的甩到了床上,流苏轻咳了几声,只觉的一阵眼花,还来不及定神,脖子就被人一把掐住。   无痕的脸上眼里全是寒意,一字一句狠狠的说道“本尊说过,只要你好好听话,本尊是不会伤害你的,可是你竟然敢逃走,你知道违背本尊的下场是什么吗?”   流苏被掐的有些透不过气来,依旧倔犟的说道“大不了一死,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眼里尽是对无痕的嘲讽。   “你以为本尊不敢。”无痕的手开始收紧,看着手中的人儿脸色渐渐变红,流苏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眼睛发胀的难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意识渐渐的抽离,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就这样死去的时候,脖子上的那股力量突然消失,转而代之的是柔软却带着恨意的啃食,流苏吓得立即睁开眼,极力的推打着亲吻自己的无痕,无论她怎么用力,无痕就是不肯放开。   流苏挣扎的越厉害,无痕的禁锢就更严实,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双臂,将它们反绑在流苏背后,一手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消薄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那雪白的肌肤出现了几道红印,无痕的双眸一沉,开始动手撤掉自己的外衣,这个空挡流苏猛地用力推开了无痕,翻身下了床,还未走几步,头发被人抓住用力一撤,流苏吃痛,身子被人用力的推到桌上,死死的被按住。   “无痕,你这个混沌,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你快放了我。”流苏惊恐的对着身后的无痕大喊着,心里的恐慌越来越深,快要将她淹没。   无痕俯首在流苏的耳边轻声道“我不会放了你的,很快你就知道我可不可以了。”   流苏的心里猛地一震,接着一股力量撞向她,也击碎了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最后变成绝望。泪水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绝望的哭泣激起了无痕心中的怒火,成为他的女人难道就真的那么不堪吗,她就那么不愿意吗,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不会放手,暗眸一沉,不顾流苏的挣扎,将她拉起推到了床上,然后一次又一次,他要她留下属于他的味道,永远都无法忘掉。那一夜,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哭泣声,绝望而凄厉,让人听了都不寒而栗。   冰冷的地板上,流苏靠着床腿跌坐在那里,眼泪早已流干,红肿的眼睛空洞的没有一丝生气,衣服早已被撕烂,露出大面积泛着青紫的印记大门被人推开,两名侍女端着汤药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地上的流苏,心里有些不忍。   一侍女恭敬的说道“慕容小姐,这是宫主命人准备的参汤,请慕容小姐服用。”   流苏不说话,仿佛没有听到她们说什么,面无表情的看着眼睛前方也不知再看什么,见流苏不做声,侍女又开口说了一遍。   “慕容小姐,请慕容小姐喝了吧,不然宫主会杀了我们的。”   流苏的眼眸闪了闪有了反应,转过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侍女“放下吧。”侍女立即将参汤放在桌上然后告退离去。   看着那桌上还冒着热气的参汤,流苏强忍着不适站了起来,慢慢走到桌前,端起药碗往地上一甩,俯身捡起地上一片最锋利的碎片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昨夜的那一幕幕犹如噩梦般缠着她,让她绝望,明夜,对不起,但愿来世我们不要再有这么多波折。闭上眼,抬起手,锋利的碗片用力的一划,鲜血顿时冒了出来,垂下手,血一滴滴的低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此时她的脑海里全是和明夜在一起的画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响起着,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那都是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的笑,他的怒,他的宠,都是因为她,带着这些她可以走的安心了。明夜,但愿来世我们再相见!      ☆、94不是玩具   气氛凝重的房间里,众人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因他们的主子正阴沉着脸站在那里,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床上躺着流苏,一名侍女跪在旁边小心的包扎伤口。   另一边地上跪着两名侍女,正是先前给流苏送参汤的两名女子,此时两人低着头,身子哆嗦着,红着眼眶,泪水在里面打转,她们也没想到慕容小姐会割腕自杀。   无痕冷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二人“让你们伺候她,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吗。”要不是他来看她恐怕她早真的离开他了,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涌上一种恐慌,看着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那一刻他慌了,真的好怕她就真的那么死了。   两名侍女叩头求饶“宫主,我们知错了,请宫主饶了我们吧。”她们朕n真的好怕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杀了她们。   “将她们拉出去,本尊不想再看见她们。”一声令下,两人被拉了出去,这时流苏的伤口也已经被处理好了,只是人还在昏迷,摒退了他人后,无痕坐到了床边,看着床上昏迷的人,眼中浮现着怜惜,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轻柔的刮蹭着,嘴角扬起一丝嗜血的冷芒。   “如果你敢这么死掉,本尊一定会杀了他们,然后将他们搓骨扬灰。”   床上的人儿慢慢睁开了双眼,一眼就对上了无痕那张邪魅的脸,开口淡淡的说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就这么死了。”   无痕的手继续抚摸着流苏的脸颊然后慢慢滑到了她的唇瓣,眼里浮现一丝残忍的笑意“难得有这么好玩的东西,本尊还没有玩够,怎么舍得杀了你呢。”大手开始慢慢下移,流苏一把推开他的手,半撑起身子狠狠地盯着无痕。   “别碰我,我不是你的玩具。”   无痕的暗眸顿时寒着冷意看着流苏,嘴角一扬“我想你大概是忘了,昨晚我是怎么碰你的,本尊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流苏怔着双眼,心里咯噔一下,急忙要推开他,可是还是晚了一步,身子已经被人压回了床上,一双大手开始在她的身上四处游离,流苏转动着头,不想承受他的亲吻“不…”刚一开口就又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闷闷的嗯哼声。受伤的右手紧紧抓着无痕的后背的衣服拉着它,好让他远离自己。   啪!清脆的一声响惊了流苏也怒了无痕,流苏望着无痕的眼神有惊恐也有恨意还有不屈服,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心里却突然升起了一丝疑惑,无痕抬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颊,眼里的寒意瞬间能将人冻住“很好,竟敢打本尊,看来本尊对你还是太仁慈了。”说着一手扣住流苏的右手腕,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浸湿了纱布,流苏痛苦的闷哼一声,无痕扣着她受伤的手,再次将她狠狠的压到了床上,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流苏的胸口,留下了一道血印,左手扣着她的右手,一腿压着她的左手,右手掐着她的脖子冷冷道“记住,这是本尊留给你的记号,代表着你是本尊的。”   流苏无法动弹,只能瞪着双眼狠狠的看着无痕“无痕,你这个变态,我不是你的,永远也不是。”   无痕冷笑起来,嘴角还挂着流苏的血迹,看上去竟如此的妖艳“是吗,你会喜欢我这个变态的。”大手一挥,流苏衣裳尽褪,然后飞快的褪去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腰身,伏下身一次又一次狠狠的强占着身下的女人。   再次醒来时,流苏空洞的双眸望着床顶,直到一名侍女进来查看她,因为有了上一次的事情,无痕现在对她看管的极言,侍女一看见流苏醒了,便道“小姐,你醒了。”   流苏淡淡的看了一眼女子,不是之前伺候自己的女子“我想要沐浴。”清淡的声音很快就飘散在空气中,侍女应了一声便下去准备了。   水汽氤氲的房间里,流苏将一旁伺候的侍女退出去,泡在温热的水里,却没有让自己已经死透的心变得温热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印痕,流苏一遍又一遍的擦着它们,而她就像失去了知觉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一样,莹白娇嫩的肌肤立即变得红肿不堪。   足足洗了一个半时辰,流苏还没有出来,门外等候的侍女已经等不及了,一想起上次的事情,心里顿感不好,立即推门而入,刚推开门就看见流苏洗漱完穿戴好走了出来,提起的心这才又放下。   粉黛未施,一身淡蓝色衣裙,勾勒出婀娜身段,纱制的广袖随风飘动,一袭瀑布般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用一根带子绑着,两侧垂散着几缕青丝风华绝代,让人怦然心动,然眼里的冷漠却让人望而止步,浑身散发着冰冷而疏离的气息。   流苏开口淡淡道“带我去地牢。”      ☆、95一定要救他   到了地牢,流苏在明夜的牢房外站了一会儿,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他,心里的愧疚让她无颜面对他,但是心里又太记挂着他的安危,最终还是对他的担心战胜了愧疚,走进了牢房,一进牢房,流苏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明夜的身上布满了鞭痕,脸上也有几道,那伤痕明明是刚不久才留下的,血迹都还没干,明夜闭着双眼,低垂着头,发丝凌乱的垂了下来,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样子。   流苏一下子红了眼眶,却没有眼泪掉下来,几步跑到明夜身前,心如刀绞的看着他“夜…我来看你了。”   闭着的双眸微微睁开,缓缓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他是不是做梦了,他好像看见苏儿了“苏儿?”   声音有气无力,看着被折磨如此的明夜,流苏心痛的快不能呼吸了,双手拂开垂在他眼前的长发,捧着他的脸道“是我,我来看你了。”   真的是她,不是做梦,明夜的双眸顿时变得有神,死死的盯着流苏,就怕自己一眨眼她就不见了“苏儿,真的是你,你怎么样,他有没有伤害你。”   流苏忍着心痛,摇着头道“没有,我没事,倒是你…无痕他竟然骗我…!”他说他不会再折磨她,原来都是骗她的,果然是无痕阿!   “苏儿,听着,如果我真的有个万一,你一定要坚强的活着,不要为我报仇,我不想你受伤,只要你好好的活着,我就安心了。”   不,什么好好的活着,如果他死了,她一定不会独活“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苏儿…咳咳…”明夜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流苏见此不由的慌了,难道又是毒发了。   “明夜,明夜…我该怎么办,怎么做你才不会这么难受,你教教我…”流苏的声音有些绝望,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明夜受折磨。   “苏儿,杀了我,与其痛苦的死去不让我死在你手里,至少是心甘情愿的。”明夜咬牙说出这句话,眼神痛苦却坚定的看着流苏。   流苏愣了一下,随后从手袖里拿出了一根簮子“好,我杀了你,这样你就不会再痛苦了。”杀了你,然后我在自杀,我陪你一起死。看着慢慢举起簮子的流苏,明夜笑了随即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对准脖子上的那个位置,流苏咬牙用力的刺下去,却在触及肌肤的时候停了下来“不,不…”流苏摇着头后退了几步。   “苏儿?”   收起簮子,看着明夜“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一定会救你的。”丢下这句话,流苏就转身跑出了地牢,她要去找无痕,她要求他将解药给她,有了解药,明夜就不会死。一出牢门流苏就抓着那名侍女问“无痕他在哪里!”   对于流苏的直呼宫主名字侍女感到有些惊讶“宫主在听风阁休息。”   “快带我去。”   “可是…”不等侍女讲话说完,流苏就拉着侍女就跑,终于来到了听风隔,侍女站在楼下道“宫主禁止我们走近这里,小姐,我们还是离开吧。”   “我不会走的,我一定要见到他。”说着自己动手推开了门走了进去,人在楼上,流苏直接上楼去找他。听风阁看起来倒想是一个书房,架子上摆满了书籍,巨大的屏风隔开了布局,只是那屏风上的图案却让流苏驻足。那是一份地图而且还是完整的四国地图,从其精确细致可见看图之人的用心,不过无痕他为什么要将四国地图摆在这里?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份地图的吗?”凉凉的声音从屏风后方传来,流苏摒眉收起疑虑绕到屏风后方,只见无痕正坐在那里,斜靠着椅背,一双眼睛正直直的盯着流苏,手里把玩着一个土黄色的石珠子,对于这个石珠子流苏可并不感到陌生,脑海里突然想起明夜说过的话,关于这九幽珠的事情,难道无痕也知道。   “你那般抢夺九幽珠难道就是为了把玩它?关于九幽珠你到底知道多少?”她不相信一个无关的人会抢夺一个在世人眼中看起来一点也不起眼甚至有些廉价的主子,除非他知道这个主子不是普通的珠子。   无痕暗寂的眸子滑过一丝诧异,把玩着九幽珠的手一顿,眼角眯起“你知道九幽珠的秘密。”   流苏转身看着窗外“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这些不管我的事,我来只为了一件事情。”      ☆、96交易   无痕双眉微挑,这么说她是知道的了,脸上一笑,身形一晃便来到了流苏的身后,一把环着她将她搂进怀里,贴着她的后背,闭上眼睛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微微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哦,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流苏身子一颤,双手握拳忍着不将他推开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解药。”   闭着的双眸忽然睁开,眼里的暖意渐渐消逝“本尊为什么要给你解药,救了他本尊有什么好处。”   “你想怎样。”   无痕轻笑一声“本尊…”环在腰间的手突然一用力撤下她的腰带“要你留在本尊身边做本尊的女人。”   流苏猛然转身,一手紧紧的揪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一手低在无痕的胸膛“别这样!”声音有些颤抖,她是真的害怕他了,怕他再一次一次的折辱她。   无痕将她抵到窗前,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禁锢在自己和窗台之间,看着她光洁的颈上一点点的印记,那是他留下的,喉头不由的一吞,眼里迅速的染上一层情yu,正要低头吻下去,流苏却将头一偏,然后淡淡的说道“是不是这样,你就会给我解药。”   “你说什么?”这下倒令无痕有些讶异了,他以为以她的性子肯定是要拒绝的,这突然的一句话倒让他有些蒙了。   流苏转过头正视着无痕“我答应留在你身边,但是你要交出解药,并且放了他们。”如果这样他就可以活下去,那么她愿意,只要他活着她就什么都可以忍受。   无痕的眸子顿时染上一层寒意,为了那个人她真的什么都会做吗?“既然如此,就让本尊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太青涩本尊可不喜欢。”   “你无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流苏心里羞愤,见惯知道自己答应留在他身边代表着什么,可是一想到这些心里的怒火就无法抑制。   嘴角一扬泛起冷意“是吗…”音落便低下头堵住那张柔软的双唇,然后一步步向下蔓延,大手褪去她的外衣,露出光洁的双肩,一阵凉意袭来,流苏死死护着胸前不让他触碰“不可以,这里不可以。”他怎么可以在这里这样羞辱她。   “本尊要你就得给,没什么不可以。”拉着她到了书桌前,一挥手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去,厚重的身子将流苏压在书桌上,分开流苏的双腿将身子挤在中间,隔着微薄的衣料,感受到他的火热,流苏双眸惊恐,舞动着双手想要推开,阻止他接下来的恶行。   “不要这样,我求你,不要这样,至少不要在这里。”这一刻流苏的内心终于崩溃,眼泪终于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嚎啕大哭起来。无痕的身子一顿,停了下来,看着身下那哭的心碎的人儿,眼里浮现出点点疼惜,抬起手试图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却被她躲开。无痕的手停在半空中渐渐握拳,俯身凑在流苏的耳边冷声道“别忘了你说的话,本尊会给给他解药的。”说完便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流苏突然开口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无痕站在那里没有回头“难道本尊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一个没有信用的人嘛?”说完便拂袖离去,只留下流苏一人站在那里。   地牢里,明夜冷眼看着眼前站着的无痕,“你要放了朕?费劲心思的抓了朕,就为了折磨朕,哼,无痕,你说的话鬼都不会相信。”   无痕挑眉不在意道“不管你信不信,很快你就可以离开这里的,实话告诉你,本尊想要的从来就不是你,当然折磨你也算是本尊计划中的一个小铺垫。本尊的目的已经达到,武皇也该回自己的地方去了。”   明夜的心忽然一颤,睁着双眸狠狠的盯着无痕“流苏,是流苏,无痕你对她作了什么。”   “放心,我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毕竟她马上就要成为本尊的夫人了。”   明夜陡然怔着双眸,不相信的喊道“我不信,她是我明夜的妻子,天启的皇后,永远也不会成为你的皇后。”   无痕轻笑“是吗,你何不亲自问她呢。”   明夜看着突然从外面走进来的流苏,眼里尽是惊愕“苏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是不是。”   经管此刻心中如刀在割,脚下的步子似有千金重,但为了他她极力的忍受着,一步步来到明夜的身前“这是真的,我和他作了交易,留在他身边,然后他给你解药放了你和他们。”   明夜心痛不已,他怎么可以让她为了自己如此牺牲,就是死他也不愿意看到她如此难受“不,苏儿,不要答应他,我宁愿死也不愿意看你为了我这么委屈自己。”   流苏极力忍着眼泪不掉下来,双手捧着明夜的脸摇着头“我不委屈,只要你活下去我怎么都可以的,记住,你是天启的皇帝,身上背负着天启的一切,你不可以有事知道吗!”   “不…不…”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望着流苏,泪水滴落,破碎在冰冷的地上。   “时间到了,本尊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无痕的心里涌上一丝厌烦,他不想看到这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那会让他难受甚至有些嫉妒。      ☆、97再探听风阁   密林外,一辆马车等候在那里,马车上站着一人却是上官傲,而在他的对面则是无痕以及他的属下们。   上官傲冷着眸子说道“人呢。”他原本正为了营救一事费劲心思,却不想接到了无痕的传书,竟然是让他来接人。   无痕不做声轻轻的摆了摆手,几人便押着一行人走了出来,四大护卫身上都带着伤,却依旧护在明夜前后,而明夜却昏迷了,被童灏搀扶着。   上官傲连忙跳下车将明夜扶了进去,见到好友昏迷且一身的伤,上官傲顿时怒目呵道“无痕,你对他做了什么。”   “本尊没对他做什么,只是不这样做,他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解药本尊已经派人送往晋王府,只要你们现在赶回去,服下解药他体内的毒就可以解了,本尊劝你还是快点上路吧,若是你们明天天黑赶不到王府,那明夜可就没救了。”   上官傲脸色一僵,现在已经临近午时,他们只有一天半不到的时间了,几人飞快上了马,童灏留在马车里照顾明夜,上官傲转头看着无痕,然后一拉缰绳驾着马车飞快的离去。   看着那马车快速的前进很快便失了踪影,无痕正欲离开,一名属下跑来恭敬的递上一张纸条“宫主,朱雀使者有信传来。”   无痕接过纸条打开一看,好看的双眸顿时冷若寒星,看完后,嘴角一样挂着冷意转身离去。   “夫人,你不能出去。”房门边两个侍女伸开双手拦着流苏不让她出去,因为无痕的命令所以她被禁足在房间里。   听着侍女的称呼,流苏很不舒服,双眉微簇“不准叫我夫人,我不是你们夫人。”   侍女依旧坚持叫夫人“夫人,宫主交代过以后就要喊你夫人,你就是我们的夫人,宫主让我们好好看着夫人不让你离开,请夫人不要为难我们。”   另一侍女点头道“是阿,夫人,上次青竹因为没有照顾好夫人,让夫人割腕受伤,宫主一怒之下将她打了五十鞭丢进了密林。”   看着两人眼里的惧意,流苏知道她们所言不假,可是她必须要解开心中的一些疑惑“老是待在屋子里我不舒服,不如你们陪着我一起走走,顺便让我了解了解这里的一切,怎样?”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后便点了点头,让开了路,流苏抬步迈了出去,一路东看西看来到了听风阁,这才是她要来的地方。   流苏停下来对着身后的两人道“你们两个站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看看。”   “这…”两侍女犹豫的看了看对方一眼“是,夫人。”这里是宫主的听风阁,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这样想着索性就站在了门外。   流苏满意的一笑,推门走了进去,上了楼,流苏在那副屏风地图面前停了下来,仔细的看着上面的每一寸地方,心里不得不叹无痕的这副地图制作的实在精细,更叫她讶异的是雪国的地图,四国之中,雪国一直是十分神秘也是最大的国家,它独处于北边,与其它三国少有联系,流苏翻过史记,在五十年前,雪国与其它三国之间倒也相处融洽,后来因为发生了内乱,平息后雪国渐渐与三国开始疏远,外人禁止入内。所以对于雪国,无痕能得到如此精准的地图,流苏也是不得不叹服,而魔宫所处的这个位置位于赤炎,楚国以及天启三国中间,毒海密林往右走便是禁地,就是他们上次为了寻找上官傲和流云所去的那座山谷。   目光一转,来到了书架前,偌大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有关于地理人文的,也有关于名风习俗的,甚至还有道家的道德经已经佛家的般若心经,看到这儿,流苏心里暗笑,没想到一个大魔头居然还有如此习惯,可是就算看了这么多书又有什么用,双手早已沾满血腥。   抬起手一下下的掠过那些书籍,然后停在了蓝色书盒前,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本孔子的论语,流苏嘴角微抽,道家,儒家,佛家,这兴趣还真是广泛阿,他就不怕把自己给看魔怔了,怪不得变成了大魔头,看样子是走火入魔了。   伸手拿起了论语,刚拿起书,后方的墙壁就拉开了一道小门,竟然有暗阁,里面盛放着一个黑色木盒,流苏一惊,拿出了木盒。   无痕来到听风阁就看到了门外站着两个侍女,是照顾流苏的那两个侍女,暗眸闪过一丝疑惑便身形一晃,上了二楼,见流苏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后面,右手肘撑在书桌上,手指低着额头闭着双眼。   无痕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过去,看着她此时睡着的样子,宁静而美好,完全没有醒时对他一脸恨意的样子,微风袭来,耳边的一缕秀发垂到了前面,无痕伸出手想要帮她绾起那捋碎发。   “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闭着的双眸陡然睁开,泛着冷冷的寒意深深的盯着无痕。      ☆、98原是故人   无痕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流苏,她知道自己来了,她是在等他,心里燃起一丝喜悦,尽管此刻流苏一脸冷意的看着他。   无痕扯出一抹勾人的笑容,双眉微挑,抬起右手轻捋了一下胸前的长发“为什么?本尊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也许只是觉得好玩吧。”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错过了流苏那清冷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暗沉。   “好玩,招惹一国皇帝就为了玩,你是真的狂妄还是想自寻死路,你想和明夜对抗,难道就凭着你这魔宫?在我看来你可不是这么不自量力的人。除非你有足够的势力可以和明夜抗衡。”   无痕一手搭在窗棱上,双眸低垂用余光瞄了一下流苏“你好像多本尊很了解的样子,女人,有时候太自作聪明不好,知道吗?”   流苏站起身走到无痕身侧,同他一起看着远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究竟是我自作聪明还是你却有隐瞒以后就会知道了,不打扰了。”说着流苏就转身离去,刚迈开步子,突然眉头一皱,不自觉的轻吟出声,双手捂着小腹,一脸痛楚。   “好痛…我的肚子…”   无痕一愣,立马扶着流苏的肩膀,语气有些惊慌“你怎么了。”流苏咬着唇,弯着腰捂着肚子,身子慢慢下坠。   “嗯…我的肚子…”   无痕顿时慌了,看着流苏脸色都白了,立即弯腰双手跑起流苏“忍着点,我…”无痕陡然收了声,错愕的看着怀里的人,因为就在他弯腰抱她的那一瞬间,流苏右手一扬,在无痕毫无防备的情况上朝着他耳跟下方抓去,用力一扯,一张人皮面具便出现在手上,力道之大以至于无痕的脖子上方都出现了两道抓痕。   流苏飞快的逃离无痕的身边,看着他冷声道“南宫钰,真的是你。”   无痕,不应该是南宫钰,双眸暗沉,看着流苏“你什么时候猜到是我的。”声音很淡却没有被人拆穿的怒意。   “先前我只是疑惑,为什么你的眼神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个人无论外表怎样改变,他的眼神始终变不了,但那是我并未猜到就是你南宫钰,后来我进了听风阁,看着这里的摆着的地图,让我好奇一个江湖之人为何对四国的一草一木如此感兴趣,这不是一个江湖人该有的野心,还有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就算你刻意的隐瞒,但总会在下意识的境况下露出马脚,这个动作…”流苏说着抬起手学着他捋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我知道的人中就只有你南宫钰了。”   无痕一笑,一双眸子也染上了几分笑意“难道就凭这些你就断定无痕就是南宫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的确是太聪明了。   “当然不是。”流苏说着从袖口里拿出了另一张人皮面具“这是我在书架的暗阁里发现的,足以证明你是易了容的,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等你,然后抓下你的人皮面具,看看你到底是谁,事实果然如我所料,无痕就是你南宫钰。”   啪啪啪!无痕一脸微笑的拍掌,眼里满是赞赏“不愧是你慕容流苏,果然心思玲珑,既然你知道了本殿的身份,那也省的本殿以后在你面前遮遮掩掩的了。本殿说过,你逃不掉的,慕容流苏,你这辈子注定要留在本殿身边了。”   “你这么做难道就是为了要我留在你身边,南宫钰,你是一国太子难道就不怕因此事两国交战吗,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   无痕走到流苏身边,静静的看着她然后道“那又如何,难道本殿会怕他,本殿不在乎你之前是明夜的人,因为此后你就只有本殿一人,你是本殿的知道吗!”   流苏愣在那里一时不知该说说什么,南宫钰眼里的认真让她心惊,那是她从未在他眼里见过的坚定与执着,难道他真的有那么喜欢自己吗?可是她是明夜的妃子,心里只有他一人,就算南宫钰为她倾尽所有她也无能为力,不爱就是不爱阿!流苏从来没想过自己何时变成了如此的好,竟然让两个国家最重要的人为她争夺不休,若今日明夜将她带回了天启,她不确定南宫钰是否会发兵攻打天启来抢她,若因为她两国大动干戈,血流成河,那她就真的是罪孽深重了。   看着沉思的流苏,南宫钰轻道“明天我们要回赤炎,有件事本殿要解决它。”      ☆、99三天三夜   一路狂奔,路上不敢有半点耽误,终于在第二天天黑之前,上官傲等人赶到了晋王府,因为明夜已经登基为帝住在皇宫,所以此刻的晋王府只有几名看守的侍卫以及府中的老管家,几人将明夜掩护进了后院。   上官傲将明夜安放好便道“管家,之前是不是有人送了什么东西来,在哪里快拿来。”   一旁的管家立即点头从袖口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到上官傲面前“少堡主,这便是之前一名蒙面人留下的,交代这是留给皇上的,所以老奴一直收在身上。”   “很好。”上官傲打开了木盒,里面有一粒黑色的丹药,拿起丹药便塞进了明夜的嘴里,然后静静的看着他,房间里几人均是一脸凝重的看着明夜,眼睛一眨不眨的,气氛十分的不安,知道昏迷的明夜突然动了起来,头一偏,吐出一大口黑血,然后便又晕了过去。阿南立即上前把脉,确定其体内的毒素已清,这才松了口气道“没事了,主子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不过因为耗损严重,主子此刻十分虚弱,需要精心调理才可恢复。”   听到阿南这么说,其他人也终于松了口气,此时童灏突然说道“晋王…我是说皇上离宫已经多日,再不回去怕是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们今晚就将皇上送进皇宫,而我,也要去看看丞相府,毕竟丞相是我的义父。”说到这里,童灏显得有些疲倦,他原本以为流苏嫁给了晋王,就算他不支持晋王也不会太过亲近秦王,没想到他居然会帮着秦王造反断了自己的后路。   皇宫,乾龙殿里,碧玉正如往常一样对着天上的明月祈祷,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小姐了,自从姑爷当了皇帝,她就被接到了宫里好方便伺候小姐,可是小姐却至今为回来,而皇上几天前突然离去,她想应该是去接小姐回宫的,真希望他们快点回来。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眨眼间,四大护卫便带着明夜进入了乾龙殿,看着昏迷过去而且脸上有伤的明夜,碧玉立即惊慌的跑了过去“怎么回事,皇上怎么受伤了,小姐呢。”   这时昏迷中的明夜有了动静,睁开了双眼,四大护卫见此难掩激动之情,立即跪了下来“主子,你醒了,是我等保护不利,让主子受伤,请主子责罚。”   “苏儿呢。”明夜醒来问得便是流苏。   四人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大是四人中的大哥所以他开了口“娘娘她…为了主子留在了魔宫。”   似乎是这才想起一切,明夜立即起床拖着病重的身子往外跑去“朕要去找她回来,她要待在朕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可是刚一起身,双腿就突然感到一阵发麻无力,身子一软直往地上坠。阿大阿南立即上前扶着“怎么回事,朕的腿怎么没有半点力气。”明夜疑惑的看着阿南。   阿南脸色急变,立即伸出手检查,原本惊讶的眸子变得惊愕,然后是一脸骸意,之见阿南咚一声跪在了明夜身前“属下该死,是属下的疏忽,才导致主子你中了毒。”阿南此话一出,在场几人脸色骤变,怎么会又中了毒?   “什么,你说朕中了毒,难道朕体内的毒尚未清除干净。”   阿南低着头,满是愧疚与自责“主子体内之前的毒已经清除干净,只是没想到那无痕如此用尽心机,那原本的解药中夹杂了另一种毒药,才导致主子再次中了毒。”   明夜皱眉“那你可知这是什么毒。”   “请主子让阿南在查看一下。”阿南说着便又开始替明夜诊脉,然后又拿出银针试毒,过程中阿南一直紧皱双眸,不敢有一丝怠慢,半晌阿南才收起银针往地上一跪“主子,属下实在查不出是何种毒,请主子责罚。”   “你们都下去吧。”明夜突然挥挥手面无表情,说出的话也是很淡苍白的无礼。   四大护卫担心明夜,所以不想离开,但是看着主子那冷漠如冰的样子,四人终是行了礼退了出去,碧玉也一同离开。此刻,偌大的寝宫里就只剩下明夜一人呆坐在那里,望着虚空,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一双深邃的眸子变得忧伤,苏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不知道我的心真的好痛,你以为我解了毒就可以安全无忧的活下去吗,没了你我的生命没有半点意义,你忍心看着我余生都在想念你中度过吗!苏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为了我承受这些痛苦,是我害了你,苏儿,我发誓,我一定会救你回来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带你回来,等我,一定要等着我!   暗眸一沉,迸射出嗜血的冷茫,无痕,夺妻之恨朕一定会报的!   三天三夜,明夜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已经三天三夜了,这期间四大护卫曾想要进去过,可是刚一推开们,便被明夜强劲的内力给轰了出来,三天不吃不喝,四大护卫担心明夜的身子熬不住,没有办法便将如今成为摄政王的明轩请来,也许会有成效。   一身白锦色朝服,前胸后背都用金线秀着大蟒,由于明夜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政务都是交由他这个摄政王处理,一下早朝就被阿大给拦住了,这才得知皇兄已经回来的事情。   “皇上已经这样几天了。”一路上,阿大简单的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他这才知道皇嫂的事情,他明白这对一个男人有多么难以接受,尤其是皇兄那么爱皇嫂,出了这样的事他实在是没想到,现在只希望皇兄他能快点接受这个事实,然后重新振作,毕竟他现在是天启的皇帝。      ☆、100:发如雪   “回摄政王,已经整整三天三夜了,这段时间,主子滴水未进,属下实在担心,这才请摄政王前来。”阿南的眼里满是自责,枉他饱读医术却查不出主子所中和毒。   “本王知道了。”明轩走到门前,抬起手拍了拍门扉“皇兄,是我。”里面没有回应明轩又道“皇兄,五弟知道你需要时间来面对这些事情,但是你这样只是在伤害自己,现在你是一国皇帝,你的身子不是你一个人的知道吗,如果你心里真的难受,不如跟五弟说说,咱们兄弟俩好好聊聊,皇兄?”   说了半天,里面依旧没有回应,明轩的眉头皱起再道“皇兄,你要是在不开门,那我就只好闯进去了。”停了一会儿明轩正要推开门的时候,紧闭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几人顿时一愣,好强的功力。   “进来吧。”一道淡漠而冰冷有力的声音传来。明轩推门而入,四大护卫也随即跟着进去。   “皇兄。”明轩喊了一声床上的明夜,此时那张龙床已经放下纱幔,隐约可见里面坐着人。   里面的人动了动手,示意将纱幔撩起来,阿南会意立即上前拉开罩下来的纱幔“五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当明夜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时,当场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眸震惊的看着这一切。   “皇兄…你…!”明轩错愕的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心痛蔓延至脸上,怎么会这样…容颜未变,只是那满头墨发如今竟然是寸寸白雪,一片雪白刺痛了他的双眼,眉心之间竟竖有一丝红线,是印记十分妖艳,震惊心痛之余,明轩忽而觉得眼前之人身上竟然透着一股妖气,给人一种妖魅而邪佞的感觉,却依然不减眉宇间那股雄霸之势。莫非皇兄这几天因太过悲伤而练功导致走火入魔了。   四大护卫立即心痛万分的跪下来请罪“是属下等保护不利,主子才会变成这样,属下该死。”   明夜扫了一眼地上的四人,淡淡的说道“算了,朕也不怪你们,毕竟你们也不是他的对手,此毒对朕其他方面倒是没什么印象,只是这双腿怕是以后不能用了。”淡淡的语气没有让人听出半点的可惜,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一样。   “主子,阿南一定会能解此毒的药,就是付出生命也要让主子重新站起来。”一看到如今慕颜的明夜,阿南心里的自责与愧疚一遍又一遍的侵蚀着他,那种痛真不如让他死了痛快。   “嗯。”明夜只是简单的点了下头随后对着明轩道“朕不在的这几天,你朝中的事情处理的怎样,秦王的那些党羽是否已经清除干净了。”   收回视线,明轩叹息一声后缓缓对上明夜“皇兄放心,臣弟已经将事情都处理好了,只是朝中有人上奏要处置慕容星宇,不知皇兄如何打算。”   “处置慕容星宇一事不急,接下来朝中之事还得要你操劳些日子,朕要在这段时间里好好练功。”他之所以青丝变白发是因为他破了师傅的禁令,师傅传授他武功时曾说过,他学习的这种武功是一种很刚劲但是却又很邪肆的武功,一旦练到了第八层的时候便不可在练,否则便会走火入魔,若控制不好自己的魔性便会成为一个杀人嗜血的大魔头,所以他需要一些时间来彻底消化这股魔性。   明轩有些担忧的问道“练功,皇兄可知你现在…”   “不必担心,朕没事,你们退下吧,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打扰朕练功,违者杀无赦。”一股迫人的王者之气顿时铺散开来,众人只觉得被那股威严压的有些不适。   “是,臣弟告退。”   “属下告退。”   四人退出殿外后,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有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他们的主子变了,但是无论怎样他都会是他们此生唯一的主子,誓死追随。   ——我是入了魔的明夜的分界线——   因为酷寒再加上精神上的冲击,流苏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从魔宫回赤炎的路上就一直发着烧,大多时间都是在昏睡,南宫钰为了照顾她这个病人特地在宽敞的马车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扬毛毯子,车辆也驾驶的十分平稳,最终在第五天傍晚进了皇城,入了太子府,南宫钰便将流苏安置在主园,因为身子的愿意,流苏也没有太多的反抗或者不满,话都很少说,就连进了太子府都是在沉睡中被南宫钰抱进去的。   这么一病足足在房间里休息了好几天,吃过药后,流苏看着眼前不过十四的小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微微福了福身子“回夫人,奴婢叫彩月,从小便在这太子府里当差。”   “夫人?”流苏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里不由的浮现一丝嘲弄,没想到她堂堂太子妃,天启的准皇后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小小的夫人,真是可悲可笑阿。   “是啊,夫人现在可是太子府中的慕颜夫人,奴婢瞧的出,太子殿下可是十分喜爱夫人的呀,这么多年,奴婢可从没见过太子殿下抱过谁,也从未让哪个夫人住进过主园呢。”   “不要叫我夫人,我不是他的夫人。”流苏冷着一张脸,彩月误以为是两口子闹别扭了于是便符合道“是夫人,不,小姐,那彩月以后就喊您小姐。”   对于彩月的话流苏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你扶我出去走走吧,我这身子也要多呼吸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晒晒太阳,我看今天外面阳光挺好的呢。”   彩月点头“小姐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小姐您大病初愈,是得出来见见太阳。”出了主园,彩月便带着她往府中的园林走去,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景象,流苏这才想起来这里就是她上次来过的地方,流苏的嘴角扬起一丝无奈。      ☆、101梅香   “小姐你看,这腊梅可真好看。”彩月指着眼前的一片梅林兴奋的说道,流苏也顺着望过去,那临寒独自开的铮铮傲骨散发着天地间唯一的清香,那纯白的腊梅骄傲的在枝头上吐露芬芳,以前她只爱茉莉,因为她喜欢茉莉的清香和淡雅,此刻她却突然觉得茉莉有些娇气,不如这腊梅来的坚韧,心里想着,便伸出手去拉下那一枝腊梅,想要闻闻它的清香。   “你是谁,竟然动本夫人的腊梅。”   流苏被这么一声呵斥,疑惑的转头看向那处,只见一身绯红广袖长裙,衣服上绣着梅花,一张绝艳的脸上有着一双灵动的大眼,双眉如黛,唇如丹蔻不点而朱,实在是绝世的美人。   流苏望着来人正疑惑着,一旁的彩月脸色一边立即在她耳边轻语“这是梅园的梅夫人。这片梅林便是太子殿下为她而种的。”   此时梅香已经来到流苏身前,一脸冷意的盯着她瞧,在她身后该跟着两个伺候的丫鬟“你是什么人,竟敢动本夫人的腊梅,来人,废了她的右手。”眼前的这个女人和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女人不同,身上有一股清冷而高贵的气质,而且长的如此好看,莫非又是殿下新纳进府里的女人。   彩月一听立即站到流苏身前“梅夫人息怒,我家小姐不是有意的,夫人刚进府不知道这些,还请梅夫人不要责怪。”这个梅夫人是太子殿下第一个纳进府的夫人,这么多年,殿下也一直对梅夫人宠爱有加,所以在府中是有很大的威望的。   梅香的眉头轻皱,仔细的打量着流苏“你就是殿下新纳进府的女人,看你的模样倒也算是个美人,只可惜马上要变成一个残废了。”新进府的女人又怎么样,这些年,殿下纳进府的夫人可不止她一个,平时她对付那些夫人,殿下也都没说话。“你们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动手。”话音一落,那站在梅香身后的两名丫鬟便上前做势要抓流苏。   “梅夫人…不要阿梅夫人…”彩月拦在流苏身前向梅香求情。   梅香一怒“你这个贱丫头,竟敢跟我作对,看本夫人不打死你。”说着便举起右手朝着彩月的脸扇去。   “住手!”流苏紧紧抓着那即将要落下来的手,冷眼对上梅香“彩月不过是一个丫鬟而已,她这么做也不过是要保护自己的主人而已,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梅夫人这么做也太不将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   梅香没想到她竟然敢拦自己,心里更气听着她说的话,不屑的讥笑道“”不将你放在眼里又如何,在这府里,谁不知殿下最宠的便是本夫人,就是杀了你,殿下也只会说我几句。沉雪,红绫,你们两个死丫头还不快的抓住她。”   “你敢!”流苏冷眼呵道,她若是敢动她一下,她定要她千倍偿还。   那两名丫鬟推开彩月,朝着流苏逼过来,流苏本能的摸上自己的腰间,却才发现她已经好久没有将匕首藏在腰间了,许是上次在魔宫被南宫钰解去了吧,心里暗恼,这时那两名丫鬟一伸手便将流苏的两只胳膊抓住,梅香正一脸狞笑的看着。   彩月立即跪倒梅香身前叩头祈求道“梅夫人,你就放了我家小姐吧。”梅香一脚将地上的彩月踢开,然后笑着走到流苏面前,忽然扬起一巴掌重重的落在了流苏那雪白的脸颊上,立即出现了红印。   “怎么样,本夫人不止要打你,你们将她的双手压到地上。”梅香吩咐着,两名丫鬟便照做,流苏大病初俞,身子还有些虚弱,根本抵不过这两人,最后被她们强按在地上,一双手齐齐的被人死死的摁在梅香眼前。   “本夫人倒要看看一个残废怎么得到殿下的宠爱。”说着便抬脚往流苏那纤细的十指踩去,彩月立马跑过来想要阻止,却被梅香一手抓住她的头发,死死的扣着她,一脚用力的蹬下去。   “嗯…”流苏只觉得一股锥心之痛传来,脸色顿时苍白的可怕,梅香得意的俯视着地上的流苏,狠毒的用脚用力的搓着。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爆喝袭来,夹杂着无法遏制的无边怒火,一阵强风袭来,那原本按住流苏的两名丫鬟顿时被弹了出去,一个撞到了大石一命呜呼,一个撞到了大树上,落地吐血而亡。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梅香愣在当场,当看清来人后,眼里满是惊骇,因为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可怕的一面,只一眼,那寒冷便冻住她的双脚,让她无法动弹。   南宫钰扶起地上的流苏,看着她苍白的脸以及那血淋淋的十指,眼里满是痛惜,心里就如刀子在割一般“苏儿…”   流苏忘了一眼南宫钰,便知道自己没事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这一晕倒是让南宫钰给慌了,一把抱起流苏吼道“快传御医!”然后也不顾梅香抱着流苏便急忙忙的走了。      ☆、102惊闻   南宫钰抱着流苏一路直奔卧房,而梅香也被青山和赤命带到了主园,看着床上昏迷的人,在看着那一双红肿发紫的十指,南宫钰如墨般的黑眸顿时布满戾气,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梅香。   “梅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梅香身子有些颤抖,以前她也这样过,可是殿下也从未说过什么,为什么这次殿下会这么生气,难道这个女人在殿下心里不一样吗,想到这里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心里升起一股嫉恨“太子恕罪,梅香不是故意的,是她要折断王爷为梅香种的梅花,梅香一是生气才会要教训她一下,梅香知错了,请王爷绕过梅香这次吧。”   “不是的,夫人根本没想折断梅花,夫人只是想闻闻梅花的清香,所以才会伸手去拉树枝而已。”彩月听到梅香的说辞,想把过错推到自己主子身上便立即开口反驳。   “你这贱俾,主子说话,哪里轮到你插嘴了。”梅香恶狠狠的瞪着彩月,心里则担心着南宫钰是否会相信她。   “只不过是枝梅花而已,就算她砍了你的梅林本殿也允许你伤她半点,来人,将梅香关进后院,禁足一个月,带下去。”   “殿下…梅香领罚。”本想还求情希望南宫钰不要追究,可是看那神情便不敢再说什么,不过还好只是禁足而已,看来殿下心里还是有她的。知道了这些,梅香也就服从命令回了自己的梅园。   这时宫里的御医已经来了,见到南宫钰便立即跪下行礼“老臣拜见太子殿下。”   南宫钰微抬右手“葛御医无需多礼,赶快检查一下她的伤势。”   “是,老臣遵命。”葛御医连忙起身走到床前,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她受伤的手,仔细的检查了流苏的双手后,便拿出一些药膏抹在上面接着仔细的缠上了绷带,临了的时候又把了一下脉。   看这葛御医半天不说话,南宫钰心里焦急“葛御医,怎么样,她没事吧。”   葛御医收回手突然跪了下来,一脸笑意的说道“恭喜太子殿下,夫人她有喜了。”   南宫钰一愣,瞪着双眸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你是说她有孕了。”她怀孕了,是他的孩子吗?   “是的,夫人已经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只是夫人身子有些虚弱,需要好好调理。”   一个多月的身孕,怎么会是一个多月,他们之间才不到一月,这孩子不是他的,南宫钰望着床上的流苏,眼神竟有些迷茫,接下来葛御医说了什么他也没在意,只是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离开了。坐在床边,这一刻他是嫉妒的,为什么这个孩子不是他的,而是那个人的,他做了这么多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难道又要因为这个孩子而让她和那个人再有关系吗,不,他绝不允许这样。   就在南宫钰纠结的时候,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看到南宫钰正坐在自己旁边,流苏偏过头不去看他,自从来了这太子府,她就一直躲着他,而他也很少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就连这座属于他的主园也很少进。   南宫钰也这么看着她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才听到南宫钰的一句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是我自己身子骨不利索,若是以前,她们未必伤的了我。”   “不管怎么说,你现在是本殿的人,是本殿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伤,你放心,梅香我已经处罚了她。”   流苏冷笑“是吗,你怎么处罚她的,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不行,现在还不能动她,你放心,本殿会替你报了这仇的。”南宫钰的话里有着难言之隐,但是流苏却不想理会,索性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刚刚宫中御医来给你把过脉了,御医说…你怀孕了。”   南宫钰此话一出,流苏立即睁开了双眼惊讶的看着他,似乎要在他身上盯个洞出来“你说…我怀孕了。”流苏的脑海里一时乱哄哄的,她怀孕了,她又怀孕了。   “没错,御医说只有一个月不到的身孕,加上你身子虚弱,所以要好好的调理。”南宫钰还是没有办法告诉她实话,所以他骗她,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话,那她是不是就会对那个人死心,然后会安分的待在他的身边,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不介意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不,我不信。”      ☆、103条件   “不管你信不信,你的确怀了身孕。”南宫钰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肚里的孩子是那个人的。   流苏还是有些不相信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摇着头低声说道“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孩子…孩子…”流苏说不出此时心里的感觉,她应该狠这个孩子的,因为这是南宫钰的,是她的屈辱,一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挖掉这块肉,可是,孩子是无辜的阿,她又想起了那无缘的孩子,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怎么能再狠心扼杀一个小生命,那太残忍了。   “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静。”流苏闭上眼睛侧身面向里面,南宫钰看着这样的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走出了房间。   ——我是可爱的分界线——   “小姐,换药了。”彩月拿着药走了进来,就看见流苏正坐在窗前发呆,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一旁,走到流苏身边“小姐,今天风大坐在这里做什么,风寒刚好,可不能再吹风了。”   流苏依旧望着窗外,淡淡的说道“没事,我就是想让自己吹吹风,冷静冷静。”这两天她一直再想这个孩子要怎么办,她是真的恨着南宫钰,可是她又不忍心伤害肚里的孩子,如此矛盾的想法让她夜不能寐。   “小姐,该换药了,小姐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可要注意自己呢。”   流苏的双眸闪了闪“知道了。”说完便起身来到了床边坐下,彩月便开始小心翼翼的解开她手上的绷带然后开始上药。   “小姐手上的红肿已经消了,看样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彩月看着那已经消肿的手指一些伤口开始结痂了。   “彩月,梅夫人是什么时候进太子府的。”流苏突然开口问她,彩月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夫人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但是她还是诚实的说了“梅夫人进府已经三年了,殿下一直很喜欢梅夫人的,在府中之前一共有四个夫人,因为进府最早的是梅夫人,所以殿下根据梅夫人的姓给其他后进府的三位夫人予以兰、菊、荷称呼,分别安排在四院中,而小姐你是第五个,但却是第一个怀了殿下子嗣的人。”   “为什么我是第一个,既然他那么宠爱那个梅香。为什么梅香没有怀上孩子。”   “身为殿下的女人,她们哪一个不想为殿下生下子嗣,但是殿下却从不让她们怀孕,每次都会给她们和药,防止她们怀孕,所以从一点上看,小姐您在殿下的心目中是不一样的。”   这时院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彩月一回头就看见南宫钰走了进来,连忙跪下行礼“奴婢参加太子殿下。”   流苏坐在那里没有做声只是偏过过头不去看他,南宫钰看了一眼彩月,示意她离开,彩月立即明白福了福身子“奴婢告退了。”   今日南宫钰一身黄色锦袍,华丽不凡,袖口用金丝线秀着暗花,腰带上镶着鸡蛋大小的玉环,腰间系着一个香囊,墨发束起,一顶紫金冠儒雅高贵,贵气逼人。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看到本殿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南宫钰站在流苏前方,看着这个连看都不想看自己的女人。   “有,放我走。”   南宫钰脸色一冷“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那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流苏又转过头看着别处不再说话,南宫钰有些无奈,垂在袖袍里的双手紧握成拳头,然后慢慢松开,走到了流苏身边坐下。   “明日除夕,举行宫宴,本殿想带你去。”   流苏一听,双眉顿时拧起回头看着南宫钰“带我去,为什么!我不去。”他府中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要来找她。   南宫钰眉毛一挑,眼神变得温和“可是本殿只想带你一个人去。”似乎是知道流苏心里的想法,他的回答让流苏有些愣住。   “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如果你答应去的话,本殿会告诉你当初是谁劫走了你的那批贡品,怎样。”他知道她不是个吃亏的人,惹来她她可是一定要讨回来的,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已经查清了是谁劫走了贡品,她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流苏轻笑,不屑的看着南宫钰“是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当初所有人都认为是你的人劫了那批货。”   “那你要怎样才相信本殿说的话呢。”   流苏双眸一转,笑道“或许我可以相信你的话,也答应你进宫赴宴,但是得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如果是要本殿放你走,那就免谈,本殿是不会答应的。”   “我要九幽珠。”流苏说完看着南宫钰,之间他双眉微皱,漆黑的暗眸深不可测。   “好,本殿答应你。”说完,南宫钰拽下腰间的香囊,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珠子,正是九幽珠。对于南宫钰的点头,流苏有些讶异,她没想到他会真的答应,毕竟这九幽珠当初可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更没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就被他放在香囊系在腰间。   “你真的给我?”流苏还是有些怀疑。   南宫钰将九幽珠递到流苏近前“当然,本殿说了给你就不会反悔,莫非你不敢拿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流苏一把接过九幽珠,她听得出南宫钰在激她,不过她不介意,反正她拿到了九幽珠,她倒要好好看看,这九幽珠的秘密到底如何破解,有些她能帮到明夜。直觉告诉她,这个东西对明夜来说也很重要,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就是这么觉得。   就在流苏仔细盯着手里的九幽珠的时候,南宫钰突然抱着流苏一起倒在了床上,流苏一怒,顿时呵道“南宫钰,你又在发什么疯,你起来。”      ☆、104凉王   “苏儿,为什么要一直拒绝我,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对你是真心的吗,为了得到你我做了这么多,我不指望你能感动,但我希望你能够明白我的这些所作所为,不要再一直拒绝我好吗,试着接受我,相信我,我会比那个人更加对你好,让你幸福。”第一次,南宫钰第一次这么放下姿态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祈求她的谅解。   流苏冷笑着对上南宫钰的眼“幸福,我这辈子还有什么幸福可言,你破坏了我的幸福,现在又说着这种话不觉得很可笑吗?”她忽略南宫钰眼里的真挚也不去看那隐含着的悲伤,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如果不是他,她又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里。   南宫钰单手撑着身子,俯视着身下人,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却被她躲过“到底要怎样你才会原谅我,到底要怎样做告诉我。”   流苏偏过头不说话也不看他,任由他这样,一声无奈的叹息传来,身上的压力消失,直到南宫钰离开了这里,她都没有回头望一眼。   因为答应了南宫钰,所以第二天流苏也很配合的跟着南宫钰一起进了宫,因为是晚宴,所以他们下午才进宫。因为参加宫宴的人较多,凡是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带两名家属进宫赴宴,因此宫宴安排在御花园里。那些官员将这次当成一个契机,可以接近皇室的契机,所以都带着自己的儿女进宫露脸,那些管家小姐都希望能借此机会得到那些皇子们的青睐,飞上枝头享受荣华富贵。崇焱帝子嗣少,后宫只有两位皇子,一是南宫钰,另一位就是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南宫烨,而南宫烨已经被封为凉王,在其十二岁的时候便离开了皇城去了自己的封地,没有传召是不得私自回京的,皇城里的人很少识得他的样貌,对于一个不知道长的什么扬的王爷,那些小姐自然感到没趣,所以身为太子的南宫钰自然是那些小姐们追求的最大目标。因此当南宫钰带着流苏出现在宫宴上的时候,引起了大多数人的注意,人们十分好奇跟在太子身边的女人到底是谁,虽然这个女人很漂亮,但是女人的嫉妒可是不能小觑的,那落在流苏身上的眼神一个个的恨不得要将她给射穿。   流苏眼观鼻鼻观心,才不去理会那些,走到一处小桥的时候,南宫钰停了下来“你在这里看看,别乱走,本殿有事要先处理一下,很快的。”   流苏没做声,只是点了点头。   “你放心,本殿去去就来。”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后,南宫钰便离开了,留下了流苏一个人在那里,南宫钰走后,流苏就在这附近随便看看,虽说是冬天,但这皇家花园里的景色还真不错,奇花异草,应有尽有,那啼血杜鹃开的那般娇艳,一滴水珠好似残泪挂在花瓣的边缘,有种凄美的感觉。   突然,流苏被旁边几株怪异的植物给吸引住了,之所以说它怪异,倒不是它长的有多么奇特,相反的很好看,大概约一尺高,主茎上只有几篇偌大紫色的叶子,顶端只开着一朵紫色的花朵,很好看,流苏从没见过这种植物,忍不住好奇的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那娇嫩的花瓣。   “小心,这花有毒。”一道有些急切的声音打断了流苏的动作,流苏收回手转身看着说话的人。   一身红底黑色锦袍,衬托的他霸气干练,如刀刻般的五官是上苍的杰作,流苏第一次觉得除了明夜还有人将黑色穿的这么好看。   男子几步便来到了流苏身边,看了一眼紫色的植物后又望着流苏,双目如炬“这是来自西域的毒花叫做紫魅,外表虽然好看,但隐藏在那好看的花瓣下却不满毒刺。”   流苏低头望去,这才注意到那花瓣的背面竟然长满了小刺,如果她刚才碰了那花,想必一定会中招的“多谢公子出言提醒。”看他仪表堂堂的想必也是哪位大臣之子吧。   男子在听到流苏的话时,眼里伤过一丝讶异,“今日宫宴,姑娘也是跟着自家人来的吗?不知姑娘是哪位大人的千金。”   “她是本殿的夫人。”南宫钰的声音突然传来,流苏巡着望去,南宫钰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此时南宫钰伸手握着流苏的手,带着淡笑看着男子“二弟,好久不见阿,什么时候回来的。”   流苏一愣立即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南宫钰喊他二弟,莫非他就是那个凉王“参见凉王殿下。”流苏微微福了福身子,她虽然在赤炎知道有凉王的存在,但是凉王老早就离开了皇城,她自然没有见过,所以也不知刚刚出声提醒自己的男子就是凉王,当今的二皇子。      ☆、105引人注目   “大哥真是好福气阿,有如花美娟相伴,倒是二弟我孤家寡人,实在是羡慕不已阿。”南宫烨看了一眼流苏,直叹自己没有佳人相伴。   南宫钰却道“二弟你何必羡慕,想你堂堂王爷,还怕没有佳人相伴吗,今日这宫宴可是来了不少的名门千金,二弟何不看看有没有自己心动的,也好向父皇禀告,让他指个王妃给你。”   南宫烨轻轻摇着头“只怕是本王入不了那些佳人的眼,毕竟有身为太子的大哥你在这儿,那些小姐们哪里还瞧的上本王阿。”   “本殿已有佳人相伴,此生足以,二弟我们别站在这儿了,还是过去吧。”南宫钰带着流苏来到宴席处,偌大的花园一角摆满桌椅,凉亭内摆放着两张大椅,右后方则有一排座椅,坐的是后宫的嫔妃,南宫钰带着流云在左下方第一个位置上坐下,按理说,太子身边坐着的应该是太子妃,其次是侧妃,流苏只是一个夫人坐在这个位置是非常不合礼仪的,在场的一些人见了这一幕,纷纷猜测此女的身份,听闻太子府中有四位夫人,其中属梅夫人最受宠爱,莫非这女子便是那梅夫人。不过一个夫人竟然如此不识尊卑倒让那些羡慕嫉妒的小姐们心中鄙夷。   不过对于这些,两个当事人都不介意,南宫钰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流苏则悠然自得的坐在那里,看到那些小姐们眼中的妒意,心中冷笑你南宫钰都不介意她又何必介意。   凉王则坐在对面皇后的下方,此时场中不少人已经将视线移到了他的身上,那些从未见过凉王的女子总是忍不住的偷看,已有一些人将目标转换到了凉王身上。   这时对面几个人到是引起了流苏的注意,只见那梧桐树下坐着一个白衣女子,眼波流转,顾盼生辉,那不是雪氏一族的圣女雪灵儿吗,在她身后坐着的是几个护法。流苏正打量着那雪灵儿此时突然朝她忘了过来,然后对着她抿嘴一笑,点头问好。流苏不解同时也回了对方一个礼。此时一声高昂响亮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跪下了身子。   “皇上,皇后到!”   一身龙袍的崇焱帝携手一身大红凤袍的皇后缓缓步入宴会的中央。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待两人上座之后,崇焱帝威严霸气的说道“免礼。”   “谢皇上。”众人高呼过后便坐回自己的位置,崇焱帝扫了一眼周边下方的人,嘴角扬起“今夜乃是除夕,朕特设宫宴,君臣同乐,大家不必太过拘谨。”   皇帝说完,旁边的皇后立即接上道“皇上,今夜宫中可真是热闹阿,往年咱们都是自家人一起过,实在没什么新意。”今夜皇后一身大红宫装,如墨长发高高绾起,一支凤凰展翅华丽高贵,虽已过四十,但保养的极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母仪天下之风范。   “是啊,所以朕才设了这次宫宴,一来呢,是想热闹一下,这二来嘛,皇后,这真的两个儿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也是到了成婚的年纪了。”此话以出,在场的那些千金小姐们个个的难掩喜悦,眼睛纷纷瞟向皇帝的两个儿子。   对此,流苏只觉得心中无聊,本以为会是个简单的宫宴,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为啥每次她进宫赴宴都不是什么好事呢,之前是那个雪灵儿选夫也不知选的怎么样了,现在又是给两个皇子选妻,皇帝阿你这个月老是不是当上瘾了?   “你放心,本殿是不会选她们的。”耳边响起南宫钰温和的声音,流苏转头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无畏的挑了挑眉似乎在说,你选不选关我什么事阿。   “烨儿,是否有喜欢的女子阿。”崇焱帝开口问得便是南宫烨。   一直再看着流苏这边的南宫烨被皇帝这么一点名立即收回了视线“回父皇,儿臣现在还未曾想过这些,更无喜欢之人。”   “这样阿,既然如此,今夜烨儿可借此机会看看这些佳丽之中可有自己钟意之人,到时父皇便将她指给你。”说完,崇焱帝的视线便移到了南宫钰这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他下方的流苏。   “钰儿,你身边这位是哪家的千金阿…”   “回禀父皇,她是…”   “回禀陛下,小女乃是天启人士慕容流苏。”不等南宫钰说完,流苏便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她怕南宫钰会给她编造一个身份,而她不想再活在这种伪装之下,她是慕容流苏,仅此而已。      ☆、106身份转换   流苏一句话顿时引来众人关注,崇焱帝挑起双眉,疑惑的看着她问道“哦,你是天启来的,不知是天启哪里人士,又是何家小姐,何时认识太子的。”眼前的女子令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她。她为何会出现在钰儿的身边,是否是另有企图。   “陛下,民女只是一个普通女子而已,父母双亡,只和一哥哥相依为命,只可惜哥哥他最近不幸遇害,只留下偌大的家业和流苏一人,民女听闻噩耗才来到赤炎,这才遇到了太子殿下,于是便暂住在太子府。”说到此处,流苏难掩悲戚之情,双眼发红,一身哀伤。   南宫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不说话,对她说的这番话他确实意外,不过她既然有心这样做,那他就配合她,伸出手握住流苏的素手安慰道“苏儿别太难过,身子重要。”   “你说你兄长是在我赤炎遇害,可查出凶手是何人。”   流苏突然伏下身子,低着头悲痛道“杀我兄长的便是那魔宫的无痕,陛下,民女的兄长就是恒源商会的会长慕颜公子,赤炎的驸马您的女婿阿,可怜我那嫂嫂,我都还没见过,都没有对她喊上一句嫂嫂。”   “什么!”此时不仅是在场人众人惊讶至极,就连座上的崇焱帝亦是一脸诧异“慕颜是你的兄长,你说的可是真的。”   “民女纵有天大胆也不敢欺骗陛下,慕颜本名叫慕容彦,为了闯荡才改名慕颜,而民女一直生活在天启,所以人们并不知道慕颜有个妹妹,也不知道流苏有个哥哥是恒源商会的会长,若不是这次意外,流苏根本不会来这里,世人也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若是陛下不信,大可派人调查,就可知道民女所言非虚。”   “父皇,是儿臣有负父皇所托,没能抓到无痕,无法提昭月报仇。”南宫钰一脸歉意的跪在流苏身边。流苏心里冷笑,真是贼喊捉贼,怪不得他有时间扣着她在魔宫多日都没有引起疑惑,原来是打着替妹报仇的幌子。   提到昭月,崇焱帝的神情有些暗淡,沉重而又哀伤的叹了一口气“此事怪不得你,那魔宫盘居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拿下的,可怜朕的昭月,年纪轻轻就…哎…”一声叹息夹杂着帝王的无奈,虽是一国之主,却也有无能为力之事。   “民女该死,让陛下不高兴了。”流苏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崇焱帝摆了摆手“起来吧,朕没事。”   “谢陛下。”流苏起身坐回之前的位置,一抬头便对上凉王的眼睛,对于凉王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探究流苏只是浅浅一笑随即便垂下眸子,微微侧首低声对着南宫钰说道“怎么样,对于这种解释,太子满意吗。”   南宫钰微微一笑,凑首在流苏的耳边柔声道“本殿很满意,苏儿的表现真是出乎本殿的意料,令本殿刮目相看。”   闻言,流苏轻笑,丝毫不在乎两人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妇在耳鬓厮磨说着悄悄话。在场许多男士在瞧见这幕的时候,纷纷心中叹息,看样子他们是没有希望了,刚刚一听是慕颜的妹妹,个个蠢蠢欲动,那可是恒源商会慕颜的妹妹阿,恒源商会那可是皇商,有的是钱,虽然是一介商人,但财力雄厚,如今慕颜已死,那恒源商会就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谁娶了她就是拥有了恒源商会以及那源源不断的财富,可一看到太子的动作后,他们只能遗憾的放弃了,毕竟人家是太子未来的天子,他们是什么,怎么能和皇权对抗。   “皇上,听说今夜宫宴,许多大臣们的千金都准备了才艺表演呢。”   一旁的皇后突然开口,崇焱帝收起了难过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看着坐下的众人道“原来还有才艺表演,不知从谁开始阿。”   那些大臣和小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不知要让谁先上,这时一身粉红衣服的女子站了起来“皇上,皇后,小女要为大家表演琴艺。”   流苏看向那说话的女子,那不是宋丝言吗,以前见她总是缠在南宫钰身边,今夜怎么这么安静了,而且自己在太子府的这几天也未曾听到这个大小姐的声音,她之前不是总爱往太子府跑吗,这突然怎么了,难道是那一日在酒楼,南宫钰的警告让她收敛了?   崇焱帝温和的看着宋丝言道“哦,丝言你要表演琴艺,那朕可要好好欣赏了。”言辞之间尽是对晚辈的宠爱,毕竟是要当自己儿媳妇的人,虽然还没有下旨,但是能配得上钰儿的也就她了,想到这里崇焱帝的目光落在了南宫钰的身上,却发现他显得兴致缺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眼睛也时不时的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子,刚才两人举止亲昵他也看在眼里,难道钰儿不喜欢这宋丝言,可当初见两人不是挺好的吗?难道是自己误会了?还是说这钰儿有了别的喜欢的人,崇焱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流苏的身上,一双深邃的暗眸晦暗不明。   此时一曲清流翻飞,悦耳琴音委婉动听,众人不由的眯起眼感受着那曲中的意境。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好一曲春江花月夜,那曲里的美妙意境让人不禁向往。“宋小姐果然琴技不凡,太子殿下你可真有福气。”流苏嘴角勾起,没想到这个宋丝言果然有点本事,这琴艺怕是日积月累的勤练才达到如此水平,实在是难得。   南宫钰放下手中的酒杯转头看着身侧的女人,轻笑道“苏儿这句话本殿能当是在吃醋吗?”   “别想太多,吃醋,真是可笑。”流苏说完那琴音也随之停止。   宋丝言起身福了福身子“臣女拙技让皇上皇后见笑了。”一言一行端庄有礼,丝毫没有之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   “丝言的琴艺若是拙艺的话,那朕宫中的那些乐师可都是拿不出手的了。”   “既然丝言表演的那么好,那皇上是不是要赏阿。”皇后的提醒让崇焱帝点了点头“是该赏,不过要赏什么呢,丝言你说你想要什么。”      ☆、107宁不做太子   崇焱帝的一句话如一道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响,有人欢喜有人忧,他们没想到崇焱帝会说出这样的一个允诺,正所谓君无戏言,无论什么,只要她宋丝言开口,一国之君他都会答应,这是何等的荣幸,众所皆知,宋丝言一直爱慕南宫钰,其父又是首辅大臣位高权重,若是她开口要那太子妃之位,那皇上铁定恩准,那她们原本还抱有一丝希望可就全没了。想到这里,不少人表现的十分紧张,死死盯着宋丝言,迫切的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宋丝言浅浅一笑“皇上,臣女没什么可要的,只希望我赤炎国运昌隆,皇上皇后恩爱幸福,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一席话听得崇焱帝龙心大悦,皇后亦是眉开眼笑。   “说得好,宋卿可真有个好女儿阿,如此聪慧,大方得体,朕下旨,册封宋丝言为太子妃,与太子共结秦晋之好。”   果然还是赐婚了,这崇焱帝还真是疼爱南宫钰,怪不得南宫钰能一直霸着太子之位,流苏侧目看向南宫钰,却见他一双暗眸幽深一片,拿起桌上的酒杯浅浅一泯,神情十分淡漠。   “臣女…”谢…一个谢字都还没说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儿臣不能娶宋小姐,请父皇收回旨意。”南宫钰放下酒杯起身看着崇焱帝,眼里的神情很坚决。   “你说什么,你不娶丝言?”崇焱帝搞不清这个儿子在想什么,看他之前对宋丝言的态度,分明是对人家有意,怎么今日却说不娶了呢,再说这宋丝言又是宋伯贤的女儿,娶了她就等于有了宋伯贤的支持,为何他要拒绝,看着儿子眼里的坚决他知道他说的是认真的。   “为什么,钰哥哥,为什么你不娶丝言?”宋丝言双目泛红,一脸受伤的看着南宫钰,为什么钰哥哥会变成这样,以前他们之间不是挺好的吗,她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的嚣张跋扈,喜欢大家闺秀举止得体温婉的女子,所以她尽力的改变自己,这段时间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府里修身养性,现在的她不会在向之前那样了,可为什么他还是要拒绝自己,为什么呢?   南宫钰冷冷的看了一眼宋丝言后移开了视线落在了流苏身上“本殿已有喜欢之人,所以本殿的太子妃之位只能是她。”   流苏原本看热闹的心情顿时一扫而光,静静的坐在那里,低垂着双眸眼里尽是寒意,一双藏在长袖里的手紧紧握住,这个该死南宫钰,他这么做是要将她永远的困在他身边吗。   “胡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岂有你说什么是什么,你不娶,朕非要你娶。”崇焱帝一脸不悦的看着南宫钰,这个傻孩子,平时一向聪明,怎么现在到不懂权衡呢。   “父皇,儿臣已经说过不会娶宋丝言,若是父皇非得让她来当这个太子妃,那就请父皇再换个人做太子好了。”   “放肆!你在胡说什么,你以为这太子之位是什么,可以随便选的吗?”崇焱帝此时气的呼吸加重,他这么多年让他一直坐着太子之位,不就是想让他接自己的位子吗,他倒好竟然说要让出太子之位,真是气死他了,柔儿,你说朕该怎么办。   气氛僵持不下,偌大的御花园更添几分寒意,众位大臣早已将头压的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哪里想到今夜好好的宫宴会变成这样,那太子竟然拒绝娶宋伯贤的女儿,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太子之位。   “皇上息怒,是丝言她没福气,入不了太子的眼,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既然太子不愿意娶,那就请皇上取消刚才的赐婚吧。”宋伯贤起身来到中间跪下,态度谦卑,语气里听不出半点的不高兴。   崇焱帝有些歉疚道“爱卿放心,朕金口玉言,一定不会让丝言受委屈的。”   “皇上,太子不喜欢丝言,若强要太子娶丝言,那对两人都不是好事,太子必定对丝言心生怨恨,而丝言也会受尽委屈,既然如此,何必要让两个年轻人如此痛苦呢,太子不娶丝言,过段时间,丝言也会接受现实然后忘了太子殿下,重新喜欢别的人,那时男婚女嫁不是皆大欢喜吗!”宋伯贤的一番心意让崇焱帝找到了一个台阶,既然此事不成,那他也就不再诸多计较了,只是这宋丝言被钰儿据了婚,再将她指给谁都不合适了,尤其是烨儿,他不想两兄弟之间产生矛盾。虽然崇焱帝一番苦心但是苍天总爱捉弄人,这兄弟两之间的矛盾从两人出生时就以产生,注定了两人水火不容。   “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勉强了,这事让丝言受委屈了,朕会好好补偿你的,朕下旨册封你为丝言郡主,赐郡主府一座。”   “丝言谢皇上圣恩。”宋丝言谢完恩就退回自己的位子,自始至终流苏心里就有一个疑惑,这个宋丝言未免也太受宠了,而且刚刚宋伯贤表现也太大方了,就算身为臣子,但自己的女儿被人当着众人面拒婚,作为一个父亲也应当表现出几分生气,但他似乎没有,所说的一字一句无不是为南宫钰开脱,给崇焱帝找台阶下,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而南宫钰则更奇怪了,之前看他对这个宋丝言挺上心的,难道不是为了得到宋伯贤的支持吗,既然如此,今夜为何又要拒婚呢,这不是要得罪宋伯贤吗。就在流苏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南宫钰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愣住。      ☆、108只愿得一人   “父皇,儿臣想娶流苏为太子妃,请父皇成全。”   南宫钰的突然开口令在场的人将视线一同落到了流苏身上,太子刚刚为了这个女人拒绝了宋丝言,不惜得罪宋伯贤,现在又说要娶这个女人为太子妃,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天启国的,这个太子殿下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崇焱帝刚刚缓和的脸色又下沉了几分“南宫钰,你说你要娶这个女人为太子妃可是真的!”   南宫钰直视着崇焱帝,一脸坚定“是,儿臣此生誓要娶她为妻,此生只愿得她一人。”此话一出,四周的人更是讶异了,自古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还是太子殿下,身为储君怎么会只娶一个女子,众人纷纷看向流苏,不知这个女人究竟有何魅力能让堂堂太子说出如此的话。   “若是朕不答应呢。”他倒想看看他这个儿子会怎么做。   “不管父皇你答不答应,儿臣都会娶她,将她的名字写进玉牒里。父皇,若是母妃还在的话她一定希望儿臣能够娶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妻。”一提到柔妃,崇焱帝有一刻的恍惚,脑海里浮现那淡雅恬静的身影。   “柔儿…”一声低喃轻溢出口,皇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长袖里的双手死死握着,这么多年了那个女人还是阴魂不散,他对她还是念念不忘,一双眼底浮现出妒意,流苏看崇焱帝那神伤的样子,心中道这崇焱帝是极爱南宫钰的母妃的,过了这么多年依旧难以忘怀。收起思绪,崇焱帝那有些深邃的目光落在了流苏的身上,流苏微微将头压低眼睛看着自己的裙摆。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朕就下旨让你娶她为妃,至于日期就交给司天监决策吧。”一句话尘埃落定,谁也没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竟然成为了太子妃,让那些原本还欣喜的一众女子们恨的牙痒痒。尤其是那宋丝言,一双眼睛恨不得要将流苏给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儿臣谢过父皇。”南宫钰坐回位子,伸手便抓住流苏的手“这下,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流苏恨恨的看着南宫钰,使劲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用着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怒道“南宫钰,你真卑鄙。”   南宫钰轻笑“多谢爱妃夸奖。”   接下来又是歌舞表演,不过某些人却已经是兴致缺缺了,一场宫宴下来,崇焱帝定下了两门亲事,一是南宫钰,二则是将娉婷郡主赐给南宫烨为侧妃。   圣旨一下,司天监就看了日子,本月也就是正月初八便是难得的好日子,若是错过就要再等上七个月,巧的是凉王也在那一天娶侧妃,如此一来,那南宫钰便要在皇城待上一个多月。从皇宫回来后,南宫钰就加强了主园的侍卫,不让她出府,只准她在府里逛逛,而且身后总是有好几个人跟着,这样的生活若是一般人早就被逼疯了,还好流苏她本就性子淡漠,也不爱出门,没事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偶尔踏出房门在花园逛逛。南宫钰的房间就在她对面,这几日她总能看到对面房间灯火通明,偶有几次南宫钰会来看她,不过她都没有什么话要和他说,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看着书,而南宫钰也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人来请,然后他就离开了。   这日,流苏正坐在水廊的栏杆上喂鱼,这里本来没有多少鱼的,因为无聊所以她就让人去买了些锦鲤回来饲养。   “小姐”彩月此时走了过来“丝言郡主来访,正在客厅等着呢。”   撒下一把鱼食,流苏看着抢食的鱼儿漫不经心的说道“哦,丝言郡主,她来做什么。你说我要去见她吗?”是不是这几日老天看她闲的慌,所以给她来点小乐子?   彩月想了一下回道“小姐即将成为太子妃,身份比郡主尊贵,见或不见全凭小姐高兴。”   流苏挑眉,眼里染上一丝戏谑“噢?本小姐最近心情很不好,要不咱们就去见见她。”   客厅里,宋丝言一脸恨意的坐在那里,这个女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她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时辰了“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出来,本郡主要见她,你去叫她出来。”宋丝言指着前来倒水的丫鬟恶狠狠的说道。   那丫鬟微微福了福身子“郡主,请稍等片刻,太子妃马上就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真是可恶,可恶!”宋丝言只觉得心中燃起一股郁闷之气,挥手打落几上的茶杯碎落一地,这些个奴才,以前她来的时候个个的笑脸相迎,好生伺候着,如今却对她敷衍了事给,真是气死她了。   “这是怎么了,郡主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流苏那凉凉的声音响起,一进门就看到门口那一地的碎片,迈过碎片来到上方坐下后,这才正视宋丝言。      ☆、109情势反转   流苏一身浅蓝,外披一件厚实华丽的银色裘皮大氅,手里握着一个小暖炉缓缓走到大厅的主位慵懒的坐下,雍容华贵,嘴角勾起一双水眸满是温柔。   “慕容流苏,你真是太嚣张了,竟然敢给本郡主难看。”宋丝言正憋着一肚子气,尤其在看到流苏那风清云淡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更大。   流苏浅浅一笑,不急不忙的说道“郡主说的是哪里的话,流苏何时给郡主难看了?郡主来太子府做客,即将成为太子府的女主人的我当然是要好好招待,也不知是流苏哪里招待不周,竟惹的郡主你发这么大的脾气,郡主你可知你摔得这个茶杯可是碎玉轩的新品,总共只有四套,一套就两个杯子,流苏可是花了几千两才买了这么一套呢,这倒好,残了…”流苏一脸惋惜的看了看地上的碎片。   宋丝言看着地上的碎片愣了一下,这是碎玉轩的新片?几千两?对于碎玉轩她是知道的,专卖茶具,每次出品都只有几套而且价格不菲,许多有名望的家族都会去买碎玉轩的茶具来增显自己,就连皇上都爱用碎玉轩的茶具。“你说它是那就是了?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你认为我有骗你的必要吗,骗你然后囮你的钱,你认为我是缺钱的人吗?”她什么都缺就是不会缺钱。   宋丝言扬起下颌“不就是个破杯子吗,本郡主难道还赔不起吗,几千两而已,本郡主稍后就派人送来。”   流苏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暖炉道“郡主自然是不在乎这点钱的,郡主今日来难道就是为了要摔我这杯子?”   被流苏这么一说,宋丝言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原本有些气愤的神情突然缓和下来,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抬眼看着流苏“慕容流苏,你确定自己真的是叫慕容流苏吗?”   流苏的秀眉轻簇,清冷的眸子盯着宋丝言“我自然是慕容流苏,不知郡主想要说的是什么?”   宋丝言冷冷一笑,“慕容流苏,天启国慕容丞相之女,之前的晋王妃,现如今天启的皇后是也不是!”一双微眯的眼睛带着怒意死死的盯着流苏,而在一旁的彩月听到此话时瞪着双眸看着流苏,不敢相信宋丝言所说的。   “呵呵…”流苏轻遮唇瓣,笑道“郡主说的什么流苏可真是听得糊涂,什么晋王妃,什么皇后,郡主,你是要给我说笑话吗?”没想到这个女人还真去查她,她倒要看看她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少给我装糊涂,我父亲几天前便派人去查你的底细,在天启慕容流苏的名字可是人尽皆知,因为她的父亲正因为谋反而被现如今的皇帝囚禁在府里,我们已经找人看过你的画像了,就是你慕容流苏。”   流苏的眼色渐渐冷了下来,看着宋丝言道“是吗,那么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呢,告诉皇上我的身份?”既然宋伯贤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那么他是否已经将此事告知了崇焱帝,那么她和南宫钰之间的婚事是不是就可以解除了,或许她还可以离开这里,一想到这里,流苏的眼里泛起一丝笑意,对着有点发愣的宋丝言说道“郡主刚刚所说的应该是真的吧,不管怎样,谢谢你了。”流苏起身离开死,经过宋丝言的身边时停了下来。   “对了,为了感谢你特地来这里告诉我这个好消息,郡主刚才打碎的被子我就不计较了,郡主自便。”说完也不顾一头雾水的宋丝言大步离开了这里。   听到这样的消息后,流苏心里的确是很高兴的,就是崇焱帝在怎么宠爱南宫钰,也不可能接受一个有夫之妇为自己的儿媳妇,而且还是天启国君的妻子,搞不好就引起两国交战,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话虽如此,但她却低估了一件事,那就是南宫钰对她的执着近乎癫狂。   此刻,皇宫大殿里,崇焱帝一脸怒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南宫钰寒着脸站在那里,另一人则是宋伯贤。   “你听到没有,你要娶的那个女人可是天启的国母,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你这么做不是要引起两国纠纷吗,到时兵戎相见就是你想要的?”崇焱帝指责南宫钰的同时也在懊恼着自己怎么不将人的底细查清,只是他不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她是别人的妻子又如何,我还是会娶她,而且她已经和那个人没有关系了。”说着一双冷眼盯着宋伯贤,他这几天忙着处理魔宫的事情,没想到这个宋伯贤居然敢查他的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混账,她可不是一般人的妻子,那可是天启的国君,身为赤炎的太子,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要她,朕绝不允许你娶她,朕会通知天启,然后派人护送她回国。”   “没有本太子允许,谁也不能动她!”南宫钰一脸寒意的看着崇焱帝,态度坚决,她是他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他身边。   “皇上,臣以为,此事实在蹊跷,身为一国皇后已经是母仪天下,受尽恩宠,为何又要来到我赤炎嫁给太子殿下,隐瞒身份到底为何,臣认为这是个阴谋,意图颠覆我赤炎的阴谋。”宋伯贤一番话顿时引来南宫钰的冷视。   “宋大人此话未免太危言耸听了,她不过一个女子而已,怎么会颠覆我偌大的赤炎。”这个宋伯贤这么说无疑是想给流苏安个罪名然后除掉,不愧是首辅大臣,果然阴险。   “是不是危言耸听朕自由判断,宋卿,说说这是什么阴谋。”崇焱帝神情肃穆,显然是宋伯贤的一番话他听进心了。   宋伯贤恭身道“皇上,臣认为这是天启想要对付我赤炎的阴谋,太子殿下乃是储君,对方使用美人计以接近殿下,然后迷惑殿下,成为太子妃之后即刻掌控太子,引诱太子做出损害赤炎的事情,陛下还记得天启那次逼宫吗,到时里应外合,那我赤炎岂不是毁于一旦。”   啪啪啪!掌声落下,南宫钰一脸冷笑的看着宋伯贤“宋大人果然厉害,能将一件小事引到国家大事上,莫非本殿在宋大人眼里就是如此无用,是眼一个受人利用的窝囊废吗,若真是这样,那父皇为什么还有一直让本殿做这个太子,你是在质疑本殿还是在质疑父皇。”   “臣不敢!臣方才只是…只是…”宋伯贤心里惊慌失措,本想借此机会铲除那个慕容流苏,没想到一时失言让南宫钰堵的他哑口无言。   “不敢,本殿看你倒是很敢,父皇,儿臣查到,前年南方洪灾,朝廷下拨赈灾款一百万两,然而到达灾区,发到老百姓手上却只有十万两,而此事却和宋大人有着难以逃脱的干系,父皇,这十几年宋伯贤一直贪脏枉法,以歹毒手段铲除异己,四处安插自己的门生,种种行为实在是有负皇恩,如今又在这里危言耸听,如此佞臣实在该诛。”本想还留他几日,不料他却自找麻烦,宋伯贤本殿是留你不得了。   “宋伯贤,太子所言是否属实。”崇焱帝气的发抖,一手重重的拍在龙案上,震的案上的毛笔都滚到了地上。      ☆、110回忆   “臣冤枉阿,皇上,太子这是诬陷老臣阿,请皇上明查。”宋伯贤一头重重的叩在地上,意正严辞大呼冤枉。   南宫钰请瞟了一眼宋伯贤,转身对着崇焱帝道“父皇,此事儿臣有没有诬陷大可派人澈查此事,儿臣手里人证物证俱全,父皇若是不信,儿臣可将这些证据交付廷蔚查证。”   “好,太子即刻将所有证物交由廷蔚彻查,来人,将宋伯贤暂时收监。”言罢,两名带刀侍卫步入,来到宋伯贤身边,押着宋伯贤就走。   “皇上,臣冤枉阿,皇上…”   宋伯贤的声音渐渐消失,崇焱帝余怒未消,盯着南宫钰道“你早就知道宋伯贤贪脏枉法,为何现在才说。”   “儿臣也是最近才查到这些的,并非有意欺瞒。”欺不欺瞒也就他知道,外人无从得知。   “父皇,儿臣还是那句话,她儿臣一定要娶。”   看着如此坚决的南宫钰,崇焱帝顿感无力“钰儿,你为何如此固执,你可知你这样做是在于天启为敌,双方旗鼓相当谁也讨不了好。”   “父皇,你也说双方实力相当,儿臣未必会输给他,父皇,儿臣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坐到,不想做的谁也改变不了,父皇你是知道的,一个太子头衔阻挡不了儿臣要做的事情,不过这些年仰仗父皇的宠爱,儿臣的确少了许多麻烦,儿臣知道父皇为何一直要儿臣坐太子,原因有二,一是母妃,二是儿臣比皇弟更有能力,更有野心也更适合,父皇儿臣说的可对!”字字铿锵不容置疑。   看着南宫钰眼里的那份自信与冷然,崇焱帝再次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不枉费他这么多年来的苦心“没错,你比烨儿更适合当一个帝王,因为你更狠,更绝,你有帝王的雄心气魄,懂得隐忍隐藏自己,朕说过,只要你点头,朕即刻传位于你,然而这么多年你一直不温不火,四处游玩,无心朝政,朕以为你会一直这样下去,直到朕死都不会接位,这次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动了宋伯贤,看来她在你心里的确很有分量,这是否表示,你肯接手朕的皇位了。”   “以前是没想过,不过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有句话儿臣一直没多你说过。”南宫钰一瞬不瞬的盯着崇焱帝,双唇微抿,最后吐出一句话便离开了大殿。   “你一直是个好父亲。”   大殿里只留下一脸诧异的崇焱帝,望着那抹消失的身影,嘴角扬起,溢出一丝笑意,最后越扯越大,直到一滴眼泪从眼角落下,那是带着辛酸而又幸福的泪水,柔儿,你看到了吗,他说朕是个好父亲,这么多年,他从没亲近过朕,朕知道他是在怨恨朕。若不是当年朕糊涂,将你的离去怪罪与他身上,他也不会才一出世就被送到宫外扶养直到八岁,等朕明白想要接他回宫好好疼爱他的时候,却没想到他已经不需要朕。崇焱帝闭上双眼陷入回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他出现在他眼前是的画面,一个八岁的孩子站在那里就那么瞅着他,眼里的冷漠让他心惊也让他心疼,更让他懊悔,所以他竭尽所能的对他好,从不要求他,任由他四处游山玩水,一次意外,他发现了他隐藏的一面,看着年仅九岁的他眼睛不眨一下的杀了两个内侍,脸若寒霜,冷冷的看着尸体被他身边的人抬走。直到他十二岁那年,他无意中提起此事但并未说出自己是亲眼所看时,他却只是淡淡的问他当时为什么站在桃树后面不出来阻止他,然后他告诉他那两个内侍在议论他和烨儿的事情,所以就动手杀了他们。那是他才知道,原来他知道他当时在那,他就那么当着他的面杀了他们。   他问他小小年纪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他道若不心狠手辣怎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去,最是无情帝王家,想要成为一个帝王若不心狠怎么能压制四方,君临天下。   那时他才明白他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代表着什么,也明白这个身份将背负着什么,让他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原来在他还不知道他要什么的时候,他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路,那是他从他出生便给他选的路,而他已经在这条路上稳稳前行。   ——我是冷漠的小南宫钰的分界线线——   一直等到夜深,皇宫那边都没有什么动静,这让一直等着的流苏有些失望了,看来她低估了南宫钰的能力,难道她真的要永远困在这里了吗?   一阵脚步声传来,彩月的声音响起“殿下!”   流苏回头看了一眼南宫钰便转过头去低头看着手里的书,这些日子南宫钰不让她出门,她只能窝在房间里看书。   “彩月,你出去。”南宫钰轻声说道,彩月遵命离开了房间,然后小心的将门关上不让外人打扰。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以前这个时候她屋子里的灯都已经熄了,刚刚回来见还点着灯便好奇前来看她。   “睡不着。”伸手翻过一页继续看“你有事?”表面说的轻松,内心却是想着他会不会要和她说关于她的事情   “没什么事,今天宋丝言来找你了?她说了什么?”南宫钰在她对面坐下,一双眼睛直看着流苏。   流苏对他的问题并不感到吃惊,他是太子,太子府的一举一动他自然清楚“说了很多,他们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过看现在你已经解决了事情,你父皇应该是很生气的吧。”崇焱帝应该吃惊的,自己儿子要娶的人是一国皇帝的女人怎能不教人吃惊。   南宫钰不以为意道“是很生气但是本殿坚持他也无可奈何,还有宋伯贤现在正身处监牢,府邸也已经被重兵围住了。”   流苏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着南宫钰“怎么会这样?是你做的!”宋伯贤今日进宫禀报她的事情,南宫钰就告诉她人被收监了,事情发生的也太突然了,除了他她想不到别人,好歹是首辅大臣,岂是说要收监就收监的,看来南宫钰早就盯上他了,早晚都要下手。   “是!”南宫钰大方承认随后又道“已经很晚了,你休息吧。”说完这句,南宫钰就起身往外走。流苏不语也没有起身送他。   “有刺客!”外面突然传来护卫的惊呼声,流苏一惊,连忙转身去看。      ☆、111刺杀   南宫钰一脸阴鹜的站在房门口,在他的前方有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手持长刀直指南宫钰,三道身影拦在南宫钰身前,南宫钰见到流苏立即喝道“待在那里别过来。”   流苏很听话的待在里屋,南宫钰负手站在门口冷眼看着院里的黑衣人,眼前一道银光闪过,一个黑衣人突然从侧面袭击,南宫钰身子微微一侧躲过刀刃,一手擒住对方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扭,将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用力一拉。喷洒的鲜血溅了几滴在他的脸颊,南宫钰的眉头微微一皱,厌恶的擦去血迹,然后对着黑夜做了一个手势,顿时漫天箭雨从四面八方袭来,被包围的黑衣人惊慌失措,想要离开却已经无路可退,不肖片刻已经被射成了刺猬,青山擒住一名左肩中箭的黑衣人扭送到了南宫钰身前。   “是谁派你们来刺杀本殿的?”冰冷的声音从南宫钰的嘴里溢出,带着嗜骨的森寒,一双妖魅的双眸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人。   黑衣人惊恐的看着南宫钰,然后身体突然抽搐了倒在了地上,青山立即上前查看,扯下了黑衣人脸上的面巾,看见黑衣人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迹。   “服毒自尽,毒药藏在牙间,是死士。”青山查明了死因后恭敬禀报。   在他身后的涟紫收起了手中的长剑走上前来,眼睛在经过南宫钰身后的流苏时停留了一下。   “主子,会不会是天启派来的人。”她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太子殿下就是宫主她真正的主子,只是她不明白宫主为何要让她去监视自己,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她只要知道他是她的主子就可以了。   南宫钰不语蹙起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士,心里想着涟紫的话,想要他死的人可不知明夜一个人,更何况明夜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他的身份,难道是南宫烨?   “主子,你看。”说话的是赤命,他蹲在那里掳起一名死士的手臂,手臂上有一个黑色火焰的纹身,赤命在死士的腰间翻出了一枚腰牌。   南宫钰接过腰牌,发现这是楚国士兵身上系的腰牌,而那个黑色火焰他也并不陌生,只是他想不出,为何那人会派人来刺杀他。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侍卫紧急跑来“殿下,宋伯贤在天牢被人劫走了。”   “什么?有人劫走了宋伯贤!涟紫,你留下来保护夫人。”说完南宫钰变带着人离开了主园。到了天牢,南宫钰紧抿着唇瓣看着地上的几名黑衣人的尸体,赤命拉下了其中一个人的胳膊,上面刺着同样的纹身,和刚才袭击他们府是同一伙人。   “主子,他们是同一伙人。”   “他们跑不掉的,立即封锁城门,他们想离开最近的一条路就只有北边,立即带兵朝北边追,还有派人以叛国罪捉拿宋府所有人,绝不放过任何一人。”   “是。”一侍卫统领随即带着一行士兵前去抓人,而南宫钰则带着两外一对人马朝着北边追去,没想到他查了查去竟然没有查到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没想到宋伯贤竟然是楚国的人。   寂静的黑夜暗潮汹涌,安静的大街上传来阵阵脚步声还有犬吠声以及马蹄声,十分嘈杂,惊得入睡的小儿哇哇大哭。   温暖舒适的房间里,涟紫站直着身子一瞬不瞬的瞅着正在卸妆的流苏,她实在不明白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竟让主子为她做了那么多。   头上的珠扠尽数拿下,解开发髻,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出,拿起梳子开始梳着长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人,流苏的嘴角微微勾起“看了我半天有看出什么吗。”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顶多就是漂亮了点,可是我也说过,主子他见过的漂亮女人不止你一个,其中有许多都比你漂亮。”涟紫的眼里染上几丝妒意,论相貌她不输她,可为什么主子就是不看她。   放下梳子,流苏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涟紫道“我也很好奇你的主子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点,你也喜欢他的对吧,看你的样子好像对我很不满意,可是南宫钰好像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呢。”   “你…你胡说。”涟紫一脸怒意的盯着流苏,脸上有被人戳穿心事的窘迫“你凭什么说主子对我没意思,这么多年我才是主子身边最亲近的女人。”   流苏挑眉“是吗,那那个梅夫人又是怎么回事阿,彩月可是告诉我,他可是十分宠爱那个梅香的,难道她不是你主子最亲近的女人吗?你主子若是对你有心早就要了你,他不动你只能说明他不喜欢你,既然他不喜欢你,你又何必自作多情。别在将我当做你的情敌,因为我从来没有掠夺过你什么,你明知道我是被他强迫留下的,所以别在招惹!”   “你说你是被强迫的,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欲擒故纵呢,也许你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主子,然后勾引他已达到你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你们是有阴谋的对不对,你们想通过主子控制赤炎的天下,然后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吞并赤炎对不对。”涟紫越说越惊,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主子岂不是…   “我道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子阿,呵呵,听你这么一说,我倒很想这么做呢,到时灭了赤炎,我可是天启最大的功臣了。”流苏轻笑着,越想越觉得涟紫说的这个方法实在是好,不过可惜那个南宫钰不是傻子,而她亦不想做那种事。   涟紫怒目而视“你别得意,主子迟早会看清你的,而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流苏轻笑不语,不再理会涟紫,躺下身子睡觉,任由某人愤愤不平的盯着她。      ☆、112神秘人   郊外,一对人马将一行人团团围住,南宫钰坐在马上,冷眼看着被围住的人,双唇微抿,一脸肃杀之气。   “宋伯贤,没想到你对他竟然如此重要,不惜出动麾下的死士来劫走你。”   被几名黑衣人保护在中间的宋伯贤虽然还是一身华丽朝服,但早已满身狼狈,额前的发丝凌乱,一双历经沧桑的眼带着颤意,南宫钰能这么快就找到他,只能说明行动失败了,而他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太子,太子饶命阿。”宋伯贤跪倒在地,惊慌失措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朝堂上那威风凛凛的样子。“太子,是老臣一时糊涂,老臣愿意带罪立功,老臣知…”道字还未来得及说出,长刀穿透胸膛,宋伯贤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胸前染血的刀尖,抬头死死的瞪着身后的黑衣人。黑衣人迅速的抽回长刀,不再理会死不瞑目的宋伯贤,而是专注于眼前围攻他们的人。   南宫钰阴寒着脸,杀气顿时铺天盖地“动手,一个不留。”一声令下,青山赤命立即挥剑而上,虽然对方人数只有十几个,但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而且招招凶狠,并非是普通士兵可以对付的。   暗眸一沉,手中折扇迅速飞出,在人群中旋转,速度之快让人来不及看清便已经被割断了咽喉,折扇再飞回南宫钰的手里时,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一大半,空气中开始弥漫者血腥味,南宫钰收起滴血未沾的白骨扇,看着最后一名黑衣人倒下。   青山赤命收回剑走到南宫钰身前,低头唤了声主子便在在了一旁,南宫钰的目光落到了已经死去的宋伯贤身上“斩下头颅悬挂城门。”说完,便一拉缰绳转身离去。身后的人随即上前斩下了宋伯贤的首级。   某处荒野石峰上,男子一身藏青色便捷长衫,墨发飞扬,在他身后跪着一名黑衣人。   “主上,属下办事不力,所有死士已经全部被杀。”   “如此小事都办不好,本王留你何用。”冷冷的声音响起,黑衣人心里一惊,忽然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黑衣人惊骇抬头,掌风已至。黑衣人身形随即瘫倒在地,五脏具裂,吐出的鲜血浸湿了黑色的面巾。男子的身影一闪随即消失在暗夜里。   宋伯贤叛国一事震惊朝野,崇焱帝大怒,下令宋府满门抄斩,诛连九族,所斩下的头颅堆了几堆,鲜血染红了地面,血腥味久冲不散。昔日门庭若市风光无限的宋府如今是门庭凋零,一派萧条,宋府就此荒芜。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很快便到了成亲的日子,这一天,皇城格外的热闹,因为皇家要办两场喜事。嫁娶之事应有男方去女方家中迎娶女方,但是介于流苏的身份,由又因为南宫钰是太子,所以迎亲这一环节就稍微改了一下,流苏直接从太子府出嫁,由南宫钰接进皇宫,因为都是皇帝娶媳妇,而且凉王已经在外地封了土地在皇城也没有府邸,所以婚宴也直接一同摆在了宫中,如此一来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烦。   成亲本是人生一大喜事,但对于慕容流苏来说只能呵呵一笑了,对此已经轻车熟路的她来说,整个婚礼枯燥无味,直到拜完堂步入洞房她依然提不起一丝兴趣。   一对大红龙凤蜡烛烧的正旺,新房里站着四名丫鬟和一名喜婆,彩月搀扶着流苏走到床边坐下。   一坐下流苏就抬手掀起红盖头,一旁的喜婆连忙说道“娘娘不可,这盖头得有太子殿下用称挑起才行,寓意从此称心如意。”   流苏轻瞥了一眼喜婆道“我的人生都这样了,还指望什么称心如意,你们都出去吧。”   “这…”喜婆一脸的为难,太子还没来,她们这些人就是待在这里陪新娘的,怎么那离开呢。   见没有反应,流苏厉声斥道“出去,都给我出去。”她一直以我自称,因外她不是他的妃,太子妃的身份只能加深她对他的恨意,它代表的是牢笼,是一个她挣脱不开的枷锁。   “是,奴婢遵命。”喜婆连忙带着四名丫鬟退了出去,流苏取下头上的凤冠递给了彩月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起来,一天下来的确让她渴的不行。   放下茶杯对着身后的彩月道“彩月,你去厨房拿点吃的过来,我饿了。”说着便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最近她太容易饥饿了,应该是肚里的小家伙需要吧。对于这个孩子她不是没恨过,可是恨又能怎样,他是那么的无辜,他的到了不是他能选择的,她不想自己在错一次,他是她的孩子,是会在她的肚子里一点点长大的孩子。   吃完饭后,流苏感到有些睡衣,也不知南宫钰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她一直坐在床边靠着床边的柱子,蜡烛已经烧了一半,流苏抵不过浓浓倦意终是睡了过去,也有些困意的彩月发现了便想上前叫醒流苏,这时房门被推开,南宫钰一身大红喜袍走了进来,身上带着阵阵酒气,步伐平稳的走到了床边。   彩月福身行礼“参加殿下。”      ☆、113想念   “退下吧。”南宫钰轻声说着,眼睛一直盯着熟睡的流苏,彩月带着笑意退了出去。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南宫钰走了过去,抬起手轻轻的拨弄着垂在流苏侧脸边的长发。原本睡着的人突然皱了皱眉头,一睁开眼便对上了那双带着深意的双眸。   “你干什么。”流苏正起身子,偏头躲开了南宫钰的触碰,防备的看着他,就是担心他图谋不轨,所以她才不敢睡下,只是没想到还是抵不过沉沉睡意。   停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收回,南宫钰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过来“本殿说过,你会是本殿的,今夜是我俩的洞房花烛,喝了这杯交杯酒吧。”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流苏面前。   流苏冷冷的看了一眼南宫钰后移开了视线“我是不会喝的。”   “是吗。”南宫钰浅笑着将手里的一杯酒喝下,突然扔下酒杯一手上前遏住流苏的下颚,一手拿着酒杯便要往她的嘴里灌“这杯酒你非喝不可。”   流苏挣扎着,眼睛狠狠的盯着南宫钰,看着他将酒强行灌进自己的嘴里。灌完酒,南宫钰方松手,流苏立即咳了起来。咳咳咳…被呛着了的流苏单手伏在床沿撑着身子,一手擦拭着脸上的液体。   这时传来细碎的声音,流苏转头便看见南宫钰正在脱自己身上的大红喜袍,动作伶俐,很快便将喜袍褪去,只剩下里面白色的单衣。看着他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流苏想起身离开这里,却被南宫钰一把拦住,将她困在她与大床之间。   “这么晚了,爱妃是想去哪,难道不打算陪本殿休息吗。”魅惑众生的脸此刻带着一丝柔情望着眼前的人,语气那般轻柔,凑首过去想要亲吻那柔软的唇瓣。   流苏伸手抵在他的胸口,望着他道“你别这样,为什么你总是要这样强迫我,南宫钰。这么做你值得吗,天下女子多的是,你何苦这样委屈自己,硬是强求一个不属于你的感情呢,流苏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值得你这么做。你硬是将我留在你身边,得到的也只是一个躯壳而已,我的心早就给了他再也给不了别人了。”   “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你已经是本殿的人了,你保证他还会像之前一样爱你吗,你敢确定他还会要你吗。”   流苏的脸上浮现出悲伤“就算他还要我,可是我已经配不上他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美目怒视着南宫钰,带着浓烈的恨意。   “如果最先遇到你的是本殿,那你会爱上本殿吗?”南宫钰有些哀伤,是不是晚了一步就注定一生都得不到。   “你知道的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南宫钰,如果你不想让我再恨你,就不要再逼我。”   听到这里,南宫钰突然抬起头有些激动的看着流苏“如果本殿不再强迫你,你是不是就会乖乖的留在本殿身边,也会爱上本殿的是不是。”如果是这样,他愿意等。   流苏不语,依旧侧着脸望着一边,南宫钰当她是默认,欣喜若狂,随即道“你放心,本殿不会再强迫你了,本殿会等你爱上本殿的。好了,已经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休息?流苏一惊立即回头道“你不是说不会再强迫我了吗?”   南宫钰一愣,随即明白她误会了,忙解释道“不要误会,本殿的意思是睡觉休息,就是正常的睡觉而已。”   “那你去别的对方睡。”话刚说完,就被人扑倒在床上,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的环上她的腰,流苏气急“南宫钰,你说话不算数,你混蛋。”挣扎着想要解开腰间的束缚,耳边却传来疲惫的声音。   “别动,就让本殿这么抱着好吗,本殿保证不会再乱来,睡吧。”今天他确实累坏了,虽然这些都是他自愿的,从婚礼前的几天他就一直在忙,已经几天几夜没好好休息了,闻着她身上的味道,那浓浓的倦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南宫钰,你放开我,南宫钰。”流苏连汗几声都没有回应,抬头望去,南宫钰早已闭上了双眼,任由她怎么推搡,依旧不发一语,也不松开她。知道她是弄不过他了,只好任由他去,安静的待在他的怀里,听着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流苏的心感到一阵惆怅,夜!我好想你,真的好像你,你还好吗!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滴在枕头上,染湿了那一朵莲。   同一时刻,帝都的皇城上,明夜一身玄衣,坐在一张双龙轮椅上,望着那轮明月,暗眸幽深,平静无波的脸上在黑夜里更显落寞,满头银发随着微风轻轻飞扬,在月华的照射下泛着银辉,更衬的他如仙似妖。   “主子,更深露重,还是回去吧。”一直站在身后的阿南上前轻声道。   “你说,她现在怎么样了,过的好不好?应该受了很多委屈吧。”明夜低沉的声音带着落寞与愧疚,他欠她太多了。   “主子…是属下无能,这么久都没能找到娘娘。”回来后,他们不断派人去魔宫打探皇后的消息,大多石沉大海杳无音信,一般人根本就出不了毒海密林,就连上官傲也都是无功而返。   “继续找,无论如何朕都要一直找,直到找到她为止。”明夜对着明月起誓,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放弃。   “是。属下谨记,主子,如今已经登上帝位,接下来如何打算。”   “你们先祖可曾说过关于其他三支军队的下落,或者一些关于他们之类的信息。”   阿南摇头“属下自小便跟在主子身边,属下知道的事情主子全部知道,就连属下不知道的事情,父亲也已经都告诉了主子,若是连主子您都不清楚,那属下就更一无所知了。”   明夜看着远方,神思陷入对以为的回忆“当年朕只有四岁的时候,你父亲便出现在朕的身边,他总是在暗中保护朕,深夜教朕武艺,还将只有三岁的你送到朕身边,认朕为主,一辈子都不能背叛。八岁时,你父亲告诉了朕一个秘密,朕才知道,朕的身份代表着的不仅仅是天启的四皇子,它还代表着希望,一个家族重新崛起的希望,为了这个,朕暗中部署了近二十年,如今,朕更不能放弃,就算没有另外三支军队,朕也要一统四国,重现云天大陆。”   “属下誓死追随主子。”阿南跪了下来,他相信主子一定能做到,四国统一指日可待,定能再现云天盛世。      ☆、114再见梅香   “夜…夜…”流苏突然睁开了双眼,呆愣的望着帐顶,随即一阵苦涩蔓延开来,转过身子,旁边的人已经离开,但还留有余温,应是离开不久。坐起身子,才发现自己的喜服已经被人脱下,只穿着白色的里衣,能乘着她睡着脱了她衣服的也就只有南宫钰了。   “彩月。”流苏下床轻喊一声,房门随即被人推开,彩月早已在外面等候。听到流苏的声音,便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还跟着四名丫鬟。   四人分别拿着毛巾,热水洗漱用品,另一名丫鬟则端着早饭,饭菜都还冒着热气。洗漱完后,彩月开始替流苏梳头,绾好发髻后,将一只琉金点翠凤凰钗插上,璀璨夺目的凤凰嘴里衔着金流苏。一身白色华服秀着红色祥云图案,袖口用金丝滾边,做工精致华丽,衬的流苏更加雍容华贵。   用完早膳后,流苏便打算去后院走走,活动活动,南宫钰解除了她的禁令,允许她可以在府中走动,但依旧不准她出府。   也不知在府里走了多久,直到来到一座别院前方才停下,别院的院口站着两个侍卫,流苏好奇,便问身边的彩月“彩月,那院子里住的是谁。”   “回娘娘,这里是梅园,里面住的是梅夫人,因为之前的事情,梅夫人被太子殿下禁足一个月,现在还在受罚期呢。”   原来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这里,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大声招呼吧,流苏嘴角勾起,轻道“彩月,我们进去看看梅夫人。”   “是。”彩月跟着流苏走到院门口,两侍卫见到流苏立即行礼。   “属下参加太子妃。”   流苏请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名护卫道“我要进去看看梅夫人,可否放行。”   “自然可以,太子妃请。”两名护卫恭敬的让流苏进了梅园,看着偌大的院子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角落栽种的都是些名贵花草。这个梅夫人果然是深受南宫钰喜爱,怪不得她如此嚣张。流苏冷笑着,正要推门进去,门突然打开,里面出来一个侍女,一见流苏立即跪下行礼。   “奴婢秋霜参加太子妃。”   “起来吧,你家夫人呢。”   “夫人刚起床,奴婢正要去给夫人拿早膳。”   “秋霜,你在和谁说话。”话落,梅香便从里面来到了前厅,一见到门外站着的流苏,脸色大变,“是你!你来干什么!”愤恨的眼神直盯着流苏,若不是她王爷怎么会罚她禁足,这大半月里,她连王爷的面都没见过。   “我来当然是为了看你咯,怎么样,这被禁足的滋味不好受吧,天天都待在这屋子里,哪儿也去不了,是不是很难受阿。”流苏说着越过梅香,无视梅香那一脸怒意,径自走到里屋的主位上坐下。   “梅香,见到本太子妃为何不下跪行礼,难道被禁足了这么久连脑子都禁糊涂了,连规矩都不懂了吗?”语气清淡,在梅香听来显得尤为刺耳,当下便爆发了。   “只不过一个商女而已,本夫人可是楚皇特地送给太子的夫人,就算你是太子妃那又怎样,太子他最爱的人是我。”   “这么说,你是来和亲的,一般和亲的都会被封为公主,不知公主的封号是…?”怎么彩月没告诉她这么梅香是楚国来的,怪不得南宫钰这么宠爱她。流苏静静的看着她,却看见梅香神色慌张,眼神闪躲。   “我不是和亲的公主,是太子在楚国时,楚皇将我赏给太子的。”梅香的声音越说越小,虽然她不是公主,但她好歹也是楚国有名的舞姬,深受楚皇喜爱,跟了南宫钰后,南宫钰又对她极其宠爱,想到这里,梅香的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抬起头对着流苏道“太子对我的宠爱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改变的,有了太子的宠爱,本夫人何惧你这个太子妃。”在她心里认定南宫钰是最爱她的,谁也胜不过她。   流苏冷笑“是吗,信不信南宫钰在乎我比你多,我们可以赌一下,就算我杀了你,南宫钰他也不会恼我半分。”   “你怎么可以直呼太子的名诲。”太子身份尊贵,就算是太子妃也不可以直呼名字。   “我一直都是这么叫他的,我看他倒是很喜欢我这样叫他呢,怎样,赌,还是不赌?”嘴角微微勾起,挂着淡淡的笑,眼里的笃定是那么明显,梅香的心突然慌了,不由的倒退了两边,有所忌惮的看着流苏。   “你…要杀我!”   流苏笑出声,抬手轻遮“杀你?不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虽然杀你不是什么难事,但我还没那个兴致,不过,以后你若是在那么不长心,惹起了我的兴致,那后果你可得要好好受着才行。好了,不打扰你了,今天的天气不错,我得多出去走走。”流苏起身往外走,经过梅香的身边时微微停了下来,一声冷笑溢出,不顾脸色难看的梅香,提步离开了这里。      ☆、115腿麻了   流苏款步来到凉亭,温暖的阳光铺散在凉亭四周,一派暖洋洋的感觉,在凉亭内找个好位置流苏便坐下,上半身伏在栏杆上,暖暖的阳光让她微微闭上了双眼,感受那舒适的暖意,慢慢的睡了过去。金色温和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泛着朦胧的光辉,周边的白纱偶尔被风掀起,里面的身影若隐若现。   南宫钰看着那凉亭内的人,深邃的暗眸泛起浓浓的爱恋,望着那抹身影走了过去,彩月一见南宫钰立即行礼。   “奴婢…”彩月收了声,因为她看见南宫钰抬了手,示意她不要吵醒里面的人。   “你下去吧。”南宫钰轻轻的说着,站在流苏身边看着她,彩月恭身轻轻离开了这里。   南宫钰看着那熟睡而美好的容颜心里显得很平和,一扫之前的烦闷。就那么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温暖的阳光转移不再,一阵微风吹来几丝寒意,流苏的秀眉轻轻皱起,南宫钰立即脱下自己的袍子披在流苏的身上,对上了那幽转醒来的双眸。   “你醒了?”   流苏看见自己身边站着南宫钰,又看见自己身上的袍子“谢谢。”淡淡的两个字带着疏离。   南宫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怎么在这里睡,万一着凉了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   流苏的手不由的附在小腹上,虽然那里依旧平坦,但是她能感觉到里面蕴藏了一个生命,而且是那么的强烈,灼烫着她的内心,让她不忍弃他。   “今天我去了梅园。”   “嗯。”简单的应一声,没有其它。   流苏浅笑“不问我为什么要去那里,又做了什么吗。”   “你喜欢便好,你是太子妃,这府里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人会拦着。”那抹浅笑迷了他的眼,她似乎从没这么平静的坐在那里对他笑。   “就是不能出府是吗。”流苏垂着双眸,嘴角已经挂着笑意,却是那般的苍白无力。   南宫钰心疼,伸手握着那有些凉的素手,和声说道“你想出府,那本殿明日就带你去个地方好不好。”   流苏想抽回手无奈南宫钰握的紧,她试了试最后也就不动了“去哪里?”   南宫钰一笑,看着流苏的眼睛带着宠溺“到了你就知道了。”听他这么说,流苏也不再问,紧了紧身上的袍子“这里冷了,我要回去了。”说着正要起身,眉头却突然皱了起来,双眼盯着自己的双腿。   “怎么了?”南宫钰关心的问道。   “没事。”弯腰在小腿上轻轻的捶了捶。突然一个阴影笼罩着她,身子陡然悬空起来,流苏瞪着双眸看向南宫钰“放我下来。”   “睡了这么久,腿都麻了怎么走路。”南宫钰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嘴角勾起,大步朝着主园走去。   刚到主园外,远处就看到了几个人朝他们走来,流苏看着那几人中,有三个女子容貌姣好,穿着华丽,正是南宫钰的另外三名夫人,兰夫人,菊夫人以及莲夫人。三人见到南宫钰也是一阵欣喜,她们好一阵子都没见过太子了,所以她们便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就遇见了太子。   “见过太子,太子妃。”三人福身行礼,身后的丫鬟则全部跪了下来。   “起来吧。”南宫钰淡淡的说着,抱着流苏进了主园。   三人相互瞧了一眼随即跟上,一进门,兰夫人便一脸关心的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南宫钰小心翼翼将流苏放在椅子上坐下,流苏抬眼望去“兰夫人记性怎么这么不好,我不是说过吗,我只有一个妹妹她不是你。”   “姐姐怎么这么说,你我都是太子的人,你大我小,自然要叫你姐姐了。”兰夫人一脸委屈的望着南宫钰“太子,您说是不是阿。”原本还指望南宫钰会帮她的,毕竟她的一番话没有说的不对之处,可是南宫钰根本就不瞧她,只看着流苏冷冷的对身后的人道“既然王妃已经这么说了,你们以后就记着,要叫太子妃。”   “是,妾身记下了。”三位夫人微微福身,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只是心里嫉恨早已泛滥,她们本以为梅香是最受太子宠爱的,谁知这个来历不明的王妃占据了太子的心,就连梅香都被她比下去了。   这时南宫钰走到一边的主位坐下,看这屋里多出来的这么多人,眉头轻皱“你们几个来这所谓何事?”   莲妃最先开口“妾身们得知太子妃这段时间没有食欲,便来瞧瞧,方才见到太子抱着太子妃进来,是不是太子妃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只是刚才小憩后腿麻了,太子才抱的我。”流苏的脸上挂着淡漠的笑容,“既然无事,你们就回去吧。”   三人相互看了看,一脸不愿的望着流苏然后又落到了南宫钰身上,不舍的眼神凄楚幽怨,南宫钰只是冷冷开口“太子妃说了,你们还不回去。”   原本还有些希冀的三人顿时蔫了,连太子都开口这么说了,她们哪里会不从,看来这个太子妃在太子的心里很占分量,三人心有不甘的离去后,流苏动了动双腿,麻麻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对上南宫钰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你这么放纵我,就不怕你的那些夫人会将我撕了。”   南宫钰轻笑“她们不敢,更何况你也不会让她们欺负的对吧。”幽暗的双眸带着戏谑看着流苏,流苏不语对他的话不置可否的挑了一下眉,然后起身走到一边的软榻上斜躺下,拿出怀里的九幽珠仔细的把玩着。自从南宫钰将这东西给了她之后,她一直带在身边研究,实在看不出这个珠子有什么秘密。      ☆、116腿麻了   “明夜现在登上了皇位,但是你的父亲因为参加谋反一事,如今已经撤销了丞相一职被他囚禁在了府里,要不要本殿派人去救他们。”南宫钰来到软榻旁坐下,手里拿着一个靠枕将它放在了流苏的身下,让她可以舒适的靠着。   流苏玩珠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接着玩,眼皮没抬一下的说道“不必,他不会杀了他们的。”   “人心难测,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那么做,就算他没有那份心思,但是不代表别人没有那个意思,一天一个奏折下来,你确定他不会动摇?”   “我确定他不会动摇,父亲犯了谋反大罪,就算杀了他也是罪有应得,何况他现在只是没了自由被囚禁在府里而已,这已经是慕容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听你的语气,好像你父亲的生死对你来说无所谓,难道他对你不好,你恨他。”身为子女怎么可能在听到自己的家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无动于衷呢,甚至都不曾跟他说过一个字。   手上的动作停止,流苏抬眼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没什么好不好的,他对不起的人只有一个,可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恨他吗…我想曾经的我是恨他的,不过那时候太小,现在的我心境已不是当初的样子,恨说不上来,怨应该是有的吧。”嘴角勾起一抹笑,毕竟那个人是她的父亲,怎样她都逃不掉这一事实。   看着她那风清云淡的样子南宫钰忽而觉得心疼,伸手附上流苏的脸颊,指腹轻柔着她的嘴角“别这样笑。”   “为什么?”流苏收回视线转而看着南宫钰,嘴角还挂着那抹淡笑。   “因为我会心疼。”南宫钰轻声说着,流苏脸上的笑容僵住,愣愣的看着南宫钰,一时忘了拍掉她脸上的手,他说他会心疼,某一刻她似乎相信了他的话,有那么点感动,可是这些都得在他没有强迫她之前,现在,就算他说要将自己的心掏出来给她看,她都不会相信。   就在她晃神的这一瞬间,南宫钰突然俯身将她压倒在软榻上,含住那微凉的双唇,双手环在她的两边将她禁锢在身下,细心的避开了她的小腹。流苏的双眸顿时布满寒意,正想狠狠咬一口的时候,南宫钰却离开了她的双唇。   “南宫钰,你起来。”流苏立即吼了出来,眼神如刀,恨不得将他射成刺猬。   原本绵柔的眸子顿时冷了下来,看着身下满是怒火的女人,南宫钰一字一句的说道“就这么讨厌我吗,在你的心里就只有那个人吗,论样貌,武功,权势,我哪里比不上他了,他是皇帝没错,只要你说一声,我也可以立马登上皇位。可是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为什么。”   “我…”看到南宫钰那眼里的悲伤痛苦,流苏说不出话来,最后长叹一声道“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的心早已经给了他你知道吗,为什么你还要这么执着呢,天下好女子…”   “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为什么我非得要你是吗。”南宫钰截断她的话,右手轻抚这她的脸颊“可是她们不是你啊,就算她们再好,也不是我爱的慕容流苏啊,流苏,苏儿…我爱你…真的爱你。”再次俘获那娇嫩的唇瓣,极尽霸道索取她的味道。   看着南宫钰眼里那越来越重的情yu,流苏心中一慌,用力一咬,咸咸的味道立即在嘴里蔓延,可是南宫钰依旧不为所动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想要她的心是那么坚定,就在流苏伸手推他的时候,南宫钰指尖轻点,流苏顿时不能动弹。   “南宫钰,你说过你不会在强迫我的,难道你要反悔。”流苏又气又怕,此刻的她就如同辗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南宫钰起身慢慢横抱起流苏,一步步朝着大床走去,然后将她轻轻的放下,慢慢俯下身子,流苏惊恐忙道“南宫钰,我会恨你的,南宫钰别这样。”   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脸,流苏多普达一双眼睛瞪的老大,不料那张脸却在触及到自己的时候停了下来“我说过的话自然记得,只是我怕哪一天我会忍不住食言,所以,不要惹我生气知道吗。”   流苏不语只是看着他,眼里的委屈令南宫钰不忍,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然后便躺在了她的身边,一双手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枕在她的头上“我不动你,就让我这样抱着你好吗。”流苏自然不会再说说什么,只要他不动她,抱就抱着吧,也不是没抱过,只是她被点了穴很不舒服。   “解开我的穴道,这样我会不舒服。”   南宫钰没说话,但是却动手解开了她的穴道,大手再次环上她的腰间,流苏不敢乱动,只能陪他躺在床上,大大的眼睛看着床顶。   “殿下,娘娘,凉王殿下来了。”   外屋传来彩月的声音,南宫钰睁开双眼,眼里闪过一丝寒意。流苏连忙推开他起身坐了起来,“他怎么来了?”   怀里一空,南宫钰也坐起了身子,将皱了的衣摆捋直“难得他来我这太子府,怎么样我也得好好招待,爱妃,走吧。”南宫钰双脚落地站着,侧着身子,一手伸到流苏的眼前。   流苏挥开面前的手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发髻,确定没有问题时才对着南宫钰说道“走吧,好歹那次对亏了他提醒,谢谢他也是应该的。”      ☆、117算计   大厅里,南宫烨正悠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喝着上好的茶,一副极其享受的样子,一阵脚步声传来,南宫烨的嘴唇微微扬起,低着头浅泯了一口杯里的茶“皇兄府里的茶可真好,清香甘醇,实在是难得的珍品阿。”   “皇弟若是喜欢,本殿稍后就派人送点过去。”话落,南宫钰便带着流苏踏进了大厅,走到上方,分坐两边。   “那就多谢皇兄了。”南宫烨放下手中的茶杯,望着上方的流苏,露出一抹笑“听说皇嫂是来自天启,更是皇商恒源商会的妹妹,对于令兄一事,本王实感遗憾。”   流苏拢了拢胸前的领子,淡淡的说道“凉王不必遗憾,逝者已矣,大哥虽遇不幸,但他有公主相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寂寞。”   南宫烨听到流苏那淡淡的一句话,不由的诧异,好像死的人和她没什么关系似的,不过想来皇宫里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皇嫂倒是放得下。”   流苏浅笑“不放下又能怎样,又不能让他死而复生。”   一旁的南宫钰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说着,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皇弟来此难道就是为了找本殿的妻子聊天?”   “不好意思,皇弟有些失礼了,今日来找皇兄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件事想问问皇兄。”南宫烨望着南宫钰的神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眼底蕴藏着丝丝寒意。   南宫钰抬手捋了一下耳后的长发,“哦?不知皇弟所问何事?”   “皇兄和雪氏一族的圣女雪灵儿是否很熟。”   流苏眼里染上一丝疑惑,这个南宫烨怎么会提起这个雪灵儿,转头看着南宫钰,见他的眉头也轻微的拧起。   “认识但不熟,见面说过几句话。怎么了?皇弟要问的就是这个?”   “可是,雪灵儿却告诉本王,你们之间不是这么简单。”南宫烨此话一出,坐上的南宫钰神色未变,只是眼里的寒意渐生,越涌越深。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语气依旧清淡,只是此时却夹杂着丝丝寒意,捧起桌上的茶杯,低着头喝了起来,流苏好奇的盯着南宫钰看,脑海里想着刚刚南宫烨的话,莫非他和那个圣女之间真的有什么?脑海里陡然蹦出那晚宫宴时所看到的画面,那个雪灵儿看她的眼神令她感到一阵恶寒,那是极其复杂的眼神,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怨恨,嫉妒,不甘…当时她也没太往深处想,如今想来,莫不是那个雪灵儿喜欢上了南宫钰,至于南宫钰她倒是不确定了,不过这不关她的事,只是莫名的招人嫉恨倒是让她十分不悦。   “她说她已经是皇兄的人了,这辈子非皇兄不嫁。”   南宫钰喝茶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茶杯优雅的放在桌上,抬眼看着南宫烨“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声音冷冷的没有温度,脸上面无表情,幽暗的双眸像是能吸进万物。流苏对此到不陌生,因为她之前见过他这样,这代表着他很生气,看来那个雪灵儿说的话有问题,不过这种话也不是随便就能说的,如果不是真的,被揭穿她就不怕所带来的后果吗,虽然她们不是赤炎的百姓,但也只是一个小部落而已,怎么敢惹赤炎,如此说来,莫不是这南宫钰确实对人家做了什么,所以她才会大胆这么说。想到这里,流苏看南宫钰的眼神冷了几分,果然是个爱拈花惹草的家伙,看那双桃花眼就知道,真是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爱妃,别瞎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南宫钰的话打断了流苏的思绪,一双薄怒的双眸狠狠的盯着流苏,这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他是什么意思,他像是那种人吗?   流苏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对着南宫钰笑道“哦,那殿下您倒是说说事情不是我想的哪样啊?”南宫钰,怎么做了不敢承认吗,上一刻还对她说什么只爱她一个人,这会儿就和那个雪灵儿勾搭上了,还闹到了凉王那里,真是够了,一股烦闷之气涌上心底,流苏顿时被这种情绪给惊住了,怎么会这样,他和哪个女人怎么样关她什么事啊,她干嘛在这里莫名的生气阿,真是脑子坏了,怪不得人说一孕傻三年。   这里流苏暗自恼怒,那厢南宫钰却是暗流涌动“那皇弟说说那个雪灵儿是怎么说她和本殿之间的事情的。”这个雪灵儿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算计她,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出手杀了她。   “是这样的,雪灵儿来驿站找本王,说是有事求本王帮忙,于是她便告诉了本王你们之间的事情,说宫宴那日,你和她在御花园里…而且当时是皇兄你强迫她的,而她本就对你有意,所以也就没有强烈反抗,而且当时皇兄对她说过会负责娶她的,然而随后几天,皇兄就像忘了此事一样,只字不提,不得已她才来找本王求助的。”南宫钰说完发现南宫钰脸色极其阴沉,眼里的冷意肆虐,眼里不禁滑过一丝笑意。   “她真的是这么说的。”好,很好,敢算计到他头上,那她就准备承受为此所带来的后果吧。   “南宫钰,这的确是你的作风,真没想到,你还真是艳福不浅阿,那个雪灵儿可是绝   色的美人,要不你将她娶进府来代替我这个太子妃怎么样。”然后她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爱妃说的是哪里话,本殿的太子妃只有你这一个,谁也无法代替,你若敢逃,本殿会不惜一切的找你回来,然后将你囚禁在身边。”南宫钰一脸嗜血的盯着流苏,这个女人别以为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离开永远不可能。   流苏怒瞪着南宫钰,冷哼一声转过头去,这时被忽略一旁的南宫烨不由的开口“皇兄和皇嫂的感情还真好阿。”他怎么觉得这个皇嫂好像一点也不喜欢南宫钰,而南宫钰似乎对她也无可奈何,而且为了娶她南宫钰甚至愿意放弃自己的太子之位,南宫钰原来你也有弱点!   对于南宫钰这句违心的话,流苏不语置凭。南宫烨继而说道“皇兄,此事如何解决,本王又该如何回复雪灵儿呢。”   “此事不老皇弟费心了,本殿要亲自处理。”南宫钰淡淡的说着,流苏却听着有些发寒,南宫烨站起身子,对南宫钰恭了恭手“既然如此,那本王也就不打扰了,告辞。”   南宫钰点头“慢走不送!”   待到南宫烨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流苏才好奇的问道“南宫钰,那日宫宴你说你有事要处理,是不是去见那个雪灵儿,然后…”将最后一个字声音拉长,一双眼睛若有所指的盯着南宫钰。   “我是见过雪灵儿,不过不是我去见她,而是在半路遇到而已,她缠着我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走了,根本就没发生什么事情。”   流苏冷嗤“是吗,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南宫钰突然起身将坐着的流苏拉了起来拥进自己的怀里,力道十足,流苏撞到那厚厚的胸膛,脑袋有些发晕,随即冷喝道“南宫钰,你又发的什么疯。”   南宫钰抬手捏住那小巧的下巴,轻声道“苏儿,你以为我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对你说一套做一套吗,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说过这一生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此话不假,你若不信,我会证明给你看,所以你只要好好的在我身边看着就好,还有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心意,那样我会很生气知道吗。”大拇指附上那柔软的唇瓣轻轻柔擦着,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泛起迷人的弧度,眼底的温柔溺的死人。   看着这样的南宫钰,流苏有片刻的走神,心忽而漏了一拍,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流苏的眼神骤冷,一双手死死的握住,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而不自知,内心暗骂自己又是在告诫自己,慕容流苏,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会被他迷住,你怎么能因眼前的这个人而走神,你怎么对得起明夜,一想起明夜,流苏整个人顿时变得哀伤起来,任由南宫钰将她抱在怀里,感觉到怀里人莫名的伤感,南宫钰轻叹一声,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我可以给你时间来缅怀他,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快点忘记他,不要忘了你的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你和他注定不能再在一起了,再说,你这么为他,他会知道吗,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洁身一人吗,不要忘了,他可是皇帝,身为皇帝,有些事情就算他不愿他也得必须那样做。”   流苏冷笑道“如此说来,你和他又有和分别,等你继承皇位后,你不也得做那些不愿意做的事情吗,既然如此,你又有何资格说他。”      ☆、118独宠一人   “你若不信,本殿可以发誓,这一辈子只要慕容流苏你一人,即使坐了皇帝也只要你一人,若有违此誓,愿受万箭穿心,魂魄堕入炼狱,永不轮回。”南宫钰举起右手,束起三根手指对天起誓,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流苏,丝毫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   流苏有些错愕的看着南宫钰,他怎么会发这种誓,如果他做不到难道就不怕老天罚他吗,她到底哪里好了,他就那么在乎她?“南宫钰,你就真的那么爱我,你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荒唐点了吗,我们之前没有见过几次面,交谈也不深,我怎么就吸引到你了,你的爱对我来说真的太不真实了。”   南宫钰心口一滞,嘴角扬起一抹苦笑,她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不相信他是真的爱她“要说我爱上了你哪点,我也说不上来,可爱就是爱了,哪有那么多理由,也许从第一眼见你,我就爱上了,做了那么多让你伤心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可是一想到你这么拒绝我,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你难过我的心也同样难过。可是我不后悔,若是再选择,我还会这么做,你这一生注定是我的,所以我不允许你在别的男人身边。”   流苏呆呆的靠在南宫钰的胸前,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忽然一把推开南宫钰,离开了他的怀抱,神情有些慌张。   “怎么了?”南宫钰不明所以,不解的看着她。   流苏竭力压下那股莫名的情绪,脸上的表情再次恢复之前的平淡“没事,只是肚子有些饿了,我回主园了。”说完,流苏就逃似的离开这里。她要快点离开这个令她窒息的地方,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让她不安,不可以,她必须冷静下来,将那些莫名滋生的东西还没长大的时候就将它扼杀掉。   看着流苏那逃离的身影,南宫钰眼里的暖意渐渐冷下,望着远处,冷声道“无论用何种方法,本尊要雪氏一族一个不留,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是,属下领命。”后方传来一道声音,一直隐藏在他周围的影卫瞬间消失。   走到门边,抬头望着天,幽暗深邃的双眸滑过一丝戾气,嘴角勾起,溢出淡淡的声音“雪灵儿…哼!”   温暖的太阳没有出现几天,一场春雨到来,开始着四季的交替,一连几天,天都不曾放晴,还有越演越大的势头,不能外出,这几日流苏就只好窝在屋子里研究九幽珠。   “娘娘,这个珠子有什么奇特的,娘娘总是将它拿在手里把玩着。”彩月好奇的开口问着,在她看来,自家主子手上的这个珠子除了普通之外还是普通,实在看不出哪里奇特了,为什么娘娘总是不离身的带着它呢。   流苏浅浅一笑,看了一眼不解的彩月,有低头继续玩着手中的九幽珠“你娘娘我无聊阿,不找个东西玩着打发时间岂不是要闷死。这场雨不下个十几天是不会停的了。”   “既然娘娘觉得无聊,为何不去找太子呢,没错太子爷来的时候。娘娘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娘娘是不是在和太子爷赌气呢。”太子爷疼太子妃那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太子妃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真希望太子妃能够看到太子爷的好,对太子爷好一点。   “我为什么要和他赌气阿,我干嘛要去找他阿。”流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内心却有些小慌乱,这些日子她总是在回避他,避免与他的接触,无论他说什么,她全当听不见,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和她说了些话,心神恍惚的她也根本没听清他的讲得什么,只记得他当时好像还听高兴的。流苏的手停了下来,脑海里浮现出昨晚他的笑容,一会儿又狠狠的甩了甩头,暗恼自己的时常,慕容流苏,你脑子清醒的好不好,干嘛又要想他,不准在想知道没有。流苏轻叹一声低着头,视线落到了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抬起右手轻轻的附在上面,低声说道“其实是你在想他对不对,不管怎样他是你的父亲,所以是你想他是不是。”抬起头,看着窗外,发现雨已经停了下来。   “雨停了,我们出去走走吧。”说着便起身朝着屋外走去。刚走出主园,就听到前面传来女人的哭泣声,流苏脚下一顿,问道“怎么回事?”   彩月摇着头“奴婢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话落,流苏就朝着前院走去,然后就看到几位夫人在那痛哭,地上散落着包裹,一见到流苏,便不顾一切的跑向这边,扑腾的跪在了地上,梨花带雨的说道“太子妃,求太子妃不要赶我们出府,哪怕是在府里做个丫鬟,妾身也心甘情愿阿…太子妃,求求您了…”   流苏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人然后扫视了前面站着的几个家丁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管家是一个五六十的老头,朝着流苏拱了拱手道“回太子妃,老奴是奉太子殿下的命令,将三位夫人遣送出府,只是她们不愿所以在这里哭闹惊扰了太子妃,老奴这就将她们轰出府去,来人,快将她们轰出去。”五六名家丁立即上前拉着三位夫人就往外走。   “不,不,我不要走,我不要离开这里!”   “太子妃,求求你不要赶我们走…”   “慢着!”流苏轻喝一声,家丁们立即停手,三位夫人泪眼婆娑的看着一步步朝她们走来的流苏。   “你们口口声声的说要我不要赶你们走,我怎么不记得我赶你们走过。”她这几天都待在主园里,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了。   管家走到流苏身边恭敬的说道“娘娘,这是太子殿下下的命令,要将她们送出府,并非是赶她们,每人发了一千两,那些赏赐的珠宝首饰全都让她们带走了。”   “这是太子的意思?那么为什么没有看到梅香,难道太子打算留下她。”   管家的眼睛转了转说道“梅夫人说要等太子殿下回来,要亲自跟殿下告别。”他怎么能说是因为收了梅香的好处,所以才没有立即将人送出府,而流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滑过一丝冷笑。   “这样阿,既然是太子的意思,我也无能为力,管家,送她们出府,记着注意点,别太粗鲁,毕竟也是伺候过太子的。”流苏说完便转身离去。   “是!”管家转身指着几名家丁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将她们请出府去。”   流苏带着彩月一路来到了梅园,忽然小腹传来一阵抽痛,流苏闷哼一声,停下了脚步,双手抚上小腹。   “娘娘,你怎么了?”彩月担忧的问道,现在娘娘怀着身孕可不能马虎。   抽痛了几下后,流苏感觉没事了随即说道“没事。”抬头看一眼梅园上的梅园二字,脚一提走了进去。   “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吗?”梅香一看到流苏就一脸恨意,若不是这个女人,太子爷怎么会不要她们。   流苏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不要误会,我只是来看看你东西收拾好了没有,那三位夫人可是已经出府了都,怎么你还坐在这里,难道还想等着太子回来求他留下你?”   梅香一脸恨意,指着流苏道“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是不是,你这个妒妇,竟容不下太子身边有别的女人。”   “妒妇…呵呵,真是新鲜的词。”流苏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大笑话,眼睛上扬笑看着梅香“我想你是搞错了吧,我才不会去在乎他南宫钰有多少女人呢,这一切可都是他自己的意思。”   “不可能,这么多年,太子对我宠爱有加,若不是你,太子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真是愚不可极,没错,就是我让太子赶你们出府的那又怎样,你不是说太子对你宠爱有加吗,可他还是不要你了,这是事实,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而你不过是一个侍寝的夫人而已,你说我俩他更在意谁。”   “你…你这个贱人…”梅香怒不可遏,忽然拔下头上的一枝发簮,对着流苏就刺了过来,眼底尽是恨意“我杀了你…”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流苏根本没料到她对自己动手,当看着她朝自己刺过来的时候,只能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挡,深深的刺痛传来,流苏痛的皱起了眉,梅香拔出簮子对着流苏的心口又刺了下去,就在这时,一道强风袭来,眼前的人突然飞到一边,重重的摔倒地上,流苏来不及看清就被带入一个宽阔的胸怀。      ☆、119没那么恨他   “贱人,你竟敢伤她。”南宫钰拥着流苏,双目触及那一抹鲜红立即变得阴寒无比,看着梅香的眼神如寒冰一样。   流苏手捂着伤口看着梅香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滑落在地,嘴角挂着红红的血迹,一双眼睛迷离的看着南宫钰,满是不相信“殿下…”说话间又是吐了一口血。显然南宫钰那一掌极重。   “来人,传御医。”说完,就抱起流苏头也没回的丢下一句话就走了“将梅香即刻轰出府去。”冷冷的一句话重重的敲击着梅香的内心,眼泪不自主的流了下来。   “殿下,梅香是真的爱你阿,梅香死也不会离开你的。”举起手中的发簮对准自己的咽喉就刺了下去,秋霜大惊立马上前阻止,可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渐渐倒在自己的眼前。   “夫人…!”秋霜跪在梅香身边,双眼通红,梅香瞪着双眸,脖子上不断溢出鲜红的热血,双唇微张,扬起一抹不甘的笑意最终定格在嘴角。   南宫钰一脚踹开房门,抱着流苏走了进去,将她放在床上,看着那血迹染红了大片衣袖大声吼道,“太医怎么还不来。”   流苏噗嗤一笑,尽管此时手臂很疼,但看着南宫钰这个样子她还是不禁感到好笑“哪有这么快的,太医都在宫里,就算你住在宫里那也得要一会儿,再说了,只是小伤而已,我受的了。”   南宫钰被流苏的那一抹笑晃了神,呆呆的望着她,手慢慢抚上那绝美的面庞“苏儿,你笑起来真好看。”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流苏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低着头不再说话,这时太医终于被青山带来了,衣冠凌乱,还喘着大气,显然是被青山用轻功给带回来了。   太医跪地俯身行礼“老臣参加太子殿下,太子妃。”   南宫钰站起身道“免礼,赶快給太子妃治伤。”   “是。”太医立即走到床前给流苏看伤,伤口虽深但不是太严重,所以太医包扎完伤口后便离开了,这时管家走了进来。   “殿下,梅夫人自尽了。”   流苏愕然的抬起头看着南宫钰,她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决绝的方法,死也不要离开这里。南宫钰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抬出去埋了吧。”   “是,老奴这就去办。”管家告退后,南宫钰再次走到床前坐下,身上拾起流苏受伤的右臂轻声道“对不起,是我没处理好,让你受伤了。”   “没事,小伤而已。”流苏抽回手低着头,垂着双眸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被拉近一个宽厚的胸怀,不等她呵斥就传来了南宫钰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忐忑的声音。   “苏儿,你…还恨我吗?”   流苏沉默了,脑海里不断重复这句话,她恨他吗?想起他对她做的那些事,想起明夜,双手紧紧握着,身子轻微的颤抖着,恨!她是恨他的!感觉到怀里的人的情绪,南宫钰收紧了臂膀,将她纳入自己的怀里,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是那么的爱着她啊…   “对不起,原谅我用这么自私残忍的方法将你留在我身边,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我爱你,可你总是对我视而不见,当初将昭月嫁给你,只是想逼你让步,只要你对我低头,那场婚事就不会发生,只要你点头,也不会有那场大火,我说这些不是将责任推给你,这些都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是我太想得到你了,最后终于得到了你,却也将你伤的体无完肤,苏儿,我爱你,所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一滴湿热落在她的眉心,流苏愕然,抬起手一抹,看着手指上那点液体抬起头看着南宫钰,他,哭了…她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愣愣的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那一滴泪滴在她的眉心,也滴进了她的内心,情这一字最是伤人,不仅伤了他也伤了他,爱无对错,谁都有爱的权利,他为爱疯狂,她为爱伤他,她又有何资格去原谅她,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她,她才是那个元凶阿。   “我哪有资格去原谅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才是那个最无法原谅的人,若是没有我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南宫钰正起身子,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让她面对自己,直视着那落寞的面容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爱你是我身不由己,我无怨无悔。”   望着那眼底的神情,流苏第一次柔声对他说“南宫钰,我根本不值得你们那么对我。”   “值得的,你值得的,在我心里,为你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我愿用十世孤苦来换你这一生的相守,苏儿,不要在拒绝我好吗。”   这一刻她相信他的话,可是她无法忘记那些痛苦,要她一下子原谅他接受他,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请你给我时间,让时间来消逝那些恩怨吧。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原谅你,接受你,但是现在我已经没那么恨你了。”   “你说的是真的?好,我给你时间,我会给你时间,苏儿,谢谢你,谢谢!”南宫钰难以掩饰此刻内心的激动,虽然他没有听到她原谅他的话,但至少她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一定会让她爱上他的,慕容流苏,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双手用力一拉,将流苏狠狠的拥进怀里。   嘶~流苏痛呼,南宫钰这才想起她的右手收了伤,连忙放开一脸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忘了你有伤。”   流苏扶着受伤的右臂走到长榻上坐下,看着窗外的雨水,轻轻的开口“我想出去走走。”她想去商铺看看,本以为会离开这里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丢不下,商会里的事情有裴如风打理她很放心,只是这么久没怜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南宫钰走了过来“好,明天我就陪你出去走走,上次本来就像带你出门转转,结果是我食言了。”   次日,雨终于停了,天空开始放晴,几缕阳光透过云层倾泻大地,吃过早膳,南宫钰便兑现承诺带着流苏出府,将华丽宽厚的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两人并前而行,一辆双匹马车早已等候在府外。   南宫钰抱着她上了车,然后将车门关上,自己坐到了软榻上,流苏看了一眼车里的装饰,的确十分豪华,车厢空间大,里面摆着一张软榻,铺上厚厚的毛毯子,侧边还摆着茶几,嫣然一个缩小的居家模样,和她之前的那辆马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流苏舒适的靠在软榻上,对面的南宫钰问道“苏儿,你想去哪里。”   收回视线,流苏沉默了一会儿“我想去牧场。”当初,她让裴如风将所以产业转移的时候,只留下了几间商铺和这个牧场继续在这里经营。牧场建有山庄,裴如风应该会在那里。   南宫钰点点头,交代了外面一声,马车便开始行驶,马车里一片沉默,半晌,还是南宫钰开了口“苏儿去牧场是放不下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恒源商会吧。当初毅然决然的将恒源商会迁出赤炎,却唯独留下了几家老店和那间牧场,苏儿的心里还是不甘心的吧。”   “没错,有人想动我的东西,我怎样都得要拿回来才行。”她说的是抢了她商铺的那个幕后黑手。   南宫钰嘴角勾起,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若是当初知道会爱上你,我想我是不会动你的那些商铺的。”说完,抬起眼对上那双惊讶的双眸,没错,当初就是他在幕后策划了那些,夺了她的商铺。   “是你?”流苏惊讶的看着南宫钰,随后才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任凭我手下怎么查都查不到幕后之人,原来是身为太子之尊的你,呵呵…哎,原来我一直要找的人就在我身边,南宫钰,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吗,之前你说你没有劫那批贡品,那后来又为何招惹恒源商会,你明知我是皇商,为何要这样做?”   看着流苏眼里的冷漠,南宫钰心刺痛了一下,可是他知道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再隐瞒她了“虽然我是动了你的那些商铺,但那些贡品我的确没有做过,我无需骗你这个,至于我为何这么做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回了府,我就将一切告诉你。”   “好,我倒也听听你会告诉我怎样的一个事实。”流苏冷冷的吐出这一句话就没有再开口,南宫钰亦坐在那里闭目养身,流苏则窝在软榻上小憩。   随着一阵晃动,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青山的声音“主子,到了。”      ☆、120再回牧场   当流苏一袭女装出现的时候,牧场的那些伙计并不知道来者是谁,但他们认识南宫钰,恭敬的将两人迎进了大厅,便是去通知身在牧场的裴如风。   此时,裴如风正跑完马回来,一见他,山庄的伙计便上前禀报“场主,太子殿下来了,正在前厅等候。”   裴如风挑眉“知道了。”跳下马,将手中的缰绳丢给那名伙计,朝着山庄走去。大厅里,南宫钰高坐堂上,流苏在其右边,南宫钰悠闲的喝着茶,流苏则左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低着太阳穴,右手放在椅把上,一下一下的敲着,双眼平静无波,不知在想什么。   裴如风刚进院子,就看到大厅里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双眸已暗,不觉加快了脚步,一进门看着那眼前的人,激动的喊了句“大小姐!”   流苏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只是敲打的手停了下来,抬眼看着裴如风,将他眼底那无法掩饰的激动看在眼里,双唇微起,淡淡的声音响起“裴大哥。”   “真的是你…”裴如风惊喜万分,眼神忽然瞥见一旁的南宫钰,连忙恭身行礼“草民参加太子殿下。”   南宫钰端着茶杯在嘴前轻轻的吹着“嗯,苏儿说要来这里看看,本殿就陪她来了。”说完,浅浅泯了一口。   “大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成了赤炎的太子妃!”最近南宫钰大婚,而关于太子妃的身世,都道是慕颜的妹妹慕容流苏,然而世人不知道慕颜即慕容流苏,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诧异之极,当初清雅居的那场大火他当时真的以为她出事了,随后流云告诉他人没事,但她问起她人在何处的时候,流云欲言又止,然后告诉他她已经被武皇接回宫中了,他不疑有他便没有多问,可是此刻眼前站着的人告诉他事情好像不是他所知道的那样。是那人做了什么才让她离开了那里,抛弃了皇后之位吗?他不解?但不管怎样,只要她过的好就行了,不在乎她是什么身份。   “此事说来话长,慕颜的身份就随着那场大火消失吧,你呢,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流云过的好吗。”   “我很好,流云也很好,只是现在怀孕了,人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她在哪,怎么没瞧见她。”她来了有一会儿了,都没见到她的身影。   “上官傲将她带回了上官堡,虽然她有些不愿,但是这毕竟是她和上官傲之间的事情,我也不好阻拦,况且,我看得出来,那上官傲是真的在乎她的。”   流苏轻轻的点着头“这丫头心里怕还是怨着他的吧,不过有爱才有怨,等她怨气消了,自然会接受上官傲,但是要那丫头消气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阿。”虽然流云一向大大咧咧的,其实骨子里比谁都固执。   “那苏儿可也是爱着本殿所以才会怨恨本殿?”南宫钰戏谑的声音响起,流苏有些恼怒的转过头去正好对上那双邪魅的双眸,薄薄的双唇勾起,挂着浅浅的笑意。   瞪了一会儿,流苏咬牙站了起来“裴大哥,我们去马厩看看。”虽然是和裴如风说话,但是却是看着南宫钰说的,也没有注意到裴如风那满是惊讶的表情。   “大小姐!你有喜了!”裴如风盯着那凸起的地方瞪着双眸,刚才她一直是坐着的,所以他也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同,看这个样子已经有四五个月了吧。”   流苏浅笑,低头抚上自己的肚子“是啊,有喜了,虽然才四个月但是看起来足有五个多月了,走吧。”   “那太子…”裴如风看了一眼坐上的南宫钰。   “不用理他,我们走吧。”不等裴如风开口,流苏就迈出了大门,裴如风对着南宫钰拱了拱手便追着流苏跟了上去。南宫钰也不恼,只悠闲的坐在那里,偶尔喝口茶,十分惬意。   此刻,裴如风陪着流苏检阅一间又一间马厩里的马匹,裴如风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她的肚子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裴大哥,你有话说!”虽是问他,语气却十分笃定,在一匹马前停了下来,流苏摸了摸那匹马的综毛,嘴角微微勾起。   “你和南宫钰之间已经有了孩子,而且孩子已经四个月了,可是流云却告诉我,你在天启过的很好,我现在在想,那场大火是不是南宫钰放得,目的就是隐人耳目,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你是真的爱他的吗,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她对明夜的爱他看得出来,否则她也不会命他去做那些事情,既然如此爱他,为何却成为另一个人的妻子,还怀了他的孩子,她不相信她是那种见异思迁,水性杨花的女人,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抚摸着综毛的手渐渐停了下来,嘴角的笑意消失,一股幽伤漫上双眸“我和他终究是有缘无份,能嫁给他我已经很高兴了,唯一的遗憾就是在一起的日子里没有好好对他,流云有没有说过他…过的好吗!”   “不知道,流云知道的都是上官傲对她说的,她现在大着肚子,上官傲不让她乱跑,大小姐,你心里还是爱着武皇的对嘛,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样阿…”嘴里轻轻的溢出落寞的几个字,低着头没有说话,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裴如风瞧见她的不对劲,看着她那柔弱落寞的身影,心里微微泛着疼,抬起手想将她拥入怀里,就在手指触及到她肩膀的瞬间,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苏儿!”声音刚落,一道人影晃动,刹那间南宫钰的身影便出现在流苏的身边,看着落泪的流苏,南宫钰心疼的将她拥入怀里,眼睛对上她身后站着的裴如风,没有丝毫的温度,幽伤的双眸要将人看穿,收回视线落在了怀里的人身上,柔声问道“苏儿,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没事,眼里进了沙子而已。”流苏揉了揉眼睛,拭去眼角的泪水,退出了南宫钰的怀抱。   “我们该回去了。”声音有点冷,脸色也有些不悦。   “噢,那走吧”看着脸色不佳的南宫钰,不知道又是谁惹了他,看他现在的样子她最好还是不要去惹他,转身对一旁的裴如风说道“我回去了,这里你打理的很好,我会再来的。”   回了府后,南宫钰的脸色依旧冷淡如冰,两人进了屋后,流苏就朝着自己的软榻走去,不过刚走几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让她很不舒服,看了一眼环在腰间的双臂,流苏轻叹一声道“怎么了!”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单独和那个人在一起!我会嫉妒的!”说话间,南宫钰的气息不断的喷在流苏的耳后脖子上,让她痒痒的很不舒服。   “你说裴大哥?”   “嗯!那个人对你不单纯!”   “你误会了,我和裴大哥之间没什么的,顶多就是我救了他的命,他为了报答就留在了我身边,对他是哥哥一样的人。”流苏细心的解释着,任由南宫钰这样抱着她,若是之前她一定会很生气的推开他,而这次却没有,等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嘴角泛起一丝苦涩,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应该要推开她的,可是她却没有,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没有。腰间的力量消失,映入她眼帘的是南宫钰那深情的双眸。   “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总之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   “我…”她一张嘴,南宫钰便低下头堵住那樱红的双唇,吮吸,反复厮磨,流苏一时间有些发愣,此时唇瓣上传来一阵刺痛,这家伙竟然咬她,在她惊呼之际,南宫钰灵巧的舌头迅速探了进去,流苏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推搡着她,双手握拳敲打着南宫钰的胸膛,一个反手将流苏那不安分的手扣在身后,将她狠狠的贴近自己。被堵住双唇的流苏只能发出呜呜声,一双美眸狠狠的瞪着南宫钰。   一吻尽罢,南宫钰不舍的离开那张被她吻红的双唇,迁出几丝暧昧的银丝,流苏一把推开南宫钰,握着自己红肿的双唇,狠狠的看着他“南宫钰。”   “是,爱妃有何吩咐。”南宫钰此时心情不错,看着她那气鼓鼓的样子,他就忍不住逗她。   流苏的脸一热,随即卧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你混蛋!”一声咒骂声传来,南宫钰却忍不住呵呵的笑了。      ☆、121她的消息   雅致的房间里,檀香袅袅升起,香味弥漫整个房间。明夜一袭玄色暗红边龙袍坐在书案后方,低头批阅着案上那成堆的折子。   阿南轻步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主子,该用药了。”   “嗯,放下吧。”明夜眼皮未抬,低着头看着折子。   见自己主子没有动作,阿南又喊了一次“主子,先用药吧。”   明夜终于停下手中的笔,将它放在一旁抬头看着阿南,阿南立即将药递上了,接过药一口饮尽,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阿南,朕吃了多久的药了?”   话音刚落,阿南突然跪在了地上,满脸愧疚道“已经五个月了,主子,阿南无能,不能彻底清除主子体内的毒,只能暂时用药将毒性压制。阿南有愧!”   明夜抬了抬手“起来吧,你已经尽力了,朕不怪你。”右手落在那麻木的大腿上,眼神有些遗憾。   “主子。”望着那俊美的面容以及满头的银发,阿南一时哽咽,喉头溢出两个字后再也说不出半字。   明夜忽然抬起头,淡淡的说道“推朕出去走走吧。”   “是!”阿南起身走到明夜身后,推着轮椅走出了宫殿,阿大,阿二立即跟在后面,一路阿南推着明夜在皇宫里转着,进了御花园,上了一座小桥,明夜抬手示意阿南停下来,阿南摆正方向,让明夜直面对着眼前的流水,三人静静的立在他的身后。   微风袭来,吹起了那银丝,无筹的面容宛若谪仙,却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眉间的冷漠,眼底的那一抹哀伤,看上去是那么的孤单落寞。   “五个月了,依然没有你的消息,苏儿,你到底在哪?”明夜轻声低喃着,心痛再次袭来,他只能承受着,他无法想象那样的一个刚强的弱女子在无痕的手下受着怎样的折磨,而这一切只因为要救他,苏儿,无论怎样,请你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一定…这段时间,他以她身体不适为由,不让任何人接近她的宫殿,而朝中那些大臣则借此不断的提出要纳妃,可是他答应过苏儿,此生绝不娶二妻,不管他是身份是什么,他的承诺都不会改变。   “主子,阿北回来了。”一道人影闪至,跪在明夜身后,正是之前不在的阿北。   “你回来了,可是查到什么消息了。”   “属下无能,未查到皇后的消息,不过属下的人报告赤炎的太子南宫钰四个月前大婚,太子妃身份神秘,自嫁给南宫钰后便一直待在太子府,外人不曾见过她的样貌,查探后得知她是恒源商会慕颜之妹,乃是天启人士。”阿北将赤炎传回来的消息如实禀报,关于流苏是恒源商会的会长一事只有明夜和阿南知道,其它三人并不知,只知道她在帝都开了不少商铺。   “你说什么!”明夜激动的盯着阿北,想要确定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消息属实?”   “消息千真万确,主子难道是怀疑…”阿北见自己主子如此激动,阿南同样是一脸诧异,难道赤炎的太子妃是皇后?   “明日即刻启程去赤炎,是她一定是她!”明夜满心激动,他恨不得离开飞到赤炎,看看那人是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   此时,阿南上前问道“主子,我们该以何种身份去?”毕竟主子是皇帝,身份不同一般。   “不能打草惊蛇,那个南宫钰不是等闲之辈,如今看来,他的身份令朕十分怀疑,若他真是那人,此去怕是没那么容易。”   “属下知道了。”   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明轩打理后,三天后,一辆马车驶出了帝都。   虽然夏天还没有真正到来,但是人们已经感受到那仿佛六伏天的炎热,后院里,流苏躺在那专门为她搭建的凉棚下的软榻上,闭着双眼,手里握着九幽珠时不时的转两下,彩月站在身后伺候着。阳光透过树叶撒下星星点点的光电,落在流苏雪白的衣服上,假寐的人儿嘴角微微上扬,双唇饱满泛着蜜色,十分的诱人。南宫钰一进来便看到她如此惬意的模样,心里升起暖意,笑意染上了双眸。提步走到她身边,弯腰揽起榻上的人儿,将她抱在怀里,流苏一睁眼便对上南宫钰那带着笑意的眸子。   “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流苏轻声呵斥,但柔软的声音在外人听来更像是羞涩的嗔怪。南宫钰不为所动,将她抱进了屋子,彩月随即将房门关上,脸上满是笑意。   南宫钰抱着流苏坐到了床上,双手依旧搂着她的腰身,低头看着她,抬起一手落在她的面颊上“苏儿~你真好看。”拾起她的一缕长发在鼻尖嗅了嗅,一股属于她的清香蹿入口鼻,直达心田,让他蠢蠢欲动。这么想着便就这么做了,低头一吻落在了那诱人的唇瓣上。   流苏推了推他,躲开他的亲吻“我这样躺着不舒服,你让我起来。”流苏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这段时间他总是这样占她的便宜,开始她是拒绝的,现在她发现自己似乎有点习惯了他的亲吻,不再似之前的抗拒和恶心。这段日子她也想了不少,关于她,南宫钰以及明夜,她心里爱着明夜,这一点她没有改变,可是如今的她已经不能在待在他身边了,南宫钰是真心待她,她感觉得到,而她对他的感觉虽然还不是很清楚,但是不会再向之前那么讨厌了,她很恨自己这个样子,明明要恨的人此刻却恨不起来,她经常扪心自问,自己为何会这样,对南宫钰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是什么,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不知羞耻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南宫钰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眼里的情愫深了几许,正要低头再次品尝那柔软的唇瓣,流苏伸手抵在他的心口“上次你说要告诉我一些事情,但是一回来你就被召尽宫了,结果到现在都还没说,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对商会下手,除掉我的商会你能得到什么,毕竟我是皇商,一向是替你们皇家办事。”   南宫钰轻叹一声,浅笑道“也罢,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都告诉你,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需要皇商的这个身份,本来是打算吞并你手中的所有商铺,然后截断你的货源,让你寸步难行,最后我暗中买下你的所有资产,逼你退下恒源商会会长之位,全盘接手恒源商会。我需要恒源商会广泛涉及的领域所带来的财力,魔宫的暗黑势力以及手中握着的皇权。”   “你做的这一切到底为了什么,造反?我看只要你说一声,你父皇绝对毫不犹豫的将皇位让出来。”   “你说的没错,只要我想,明日我就可以坐上那万人之上的位子,可是我想要的不止这些,我的血脉让我知道自己的责任,不止如此,我的母妃亦是为此存在着。”   “你说的这些让我越听越糊涂了…什么你的血脉,难道你不是你父皇的儿子?”流苏刚说完,鼻子就被南宫钰惩罚性的揪了一下,抬手一把拍掉他的手,揉着鼻子不悦的说道“你干什么,好痛!”   双眸瞪着南宫钰,只见他嘴角微扬接着说道“我当然是我父皇的儿子,只是我的血液里还有一半是我母妃的。说起我的母妃那就必须提到两百年前,统一四国的云天帝国。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在两百年前叫做云天大陆,统治它的皇朝叫做云天帝国。两百年前,叛军攻入皇宫,斩杀所有皇室成员,当时皇帝有一个妃子怀有身孕,即将临盆,叛军攻入皇宫的时候,当时的禁军统领和他的部下便带着那名妃子避开叛军离开了皇宫,但是很快就被人发现了他们被迫逃到一个破庙里,在那里妃子产下了一男一女两名婴儿,而妃子因大出血而香消玉陨,临死前将怀中的一块龙凤玉佩摔碎分别给了两个孩子,此时追兵即将到来,为了保全这皇室的血脉,那名统领和他的部下分别抱着一个孩子躲避叛军的追击,可是叛军实在太多,而他们早已精疲力尽,被逼到了断涯边,为护住皇子,八名禁军战死,首领身负重伤被打下断涯,连同皇子一起消失在那无底的深渊里。叛军不知那名妃子生下的是双胞胎,所以杀了皇子后便没有继续追捕下去,而皇室唯一的血脉便活了下来。他们隐姓埋名小心的生活,小公主年之后嫁了一个举人,生下了子女,他们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以他们现在的势力实在无法对抗四国,只好努力发展壮大家族以便日后复国,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复国一再无望整个家族也开始莫名的慢慢衰落,最后只剩下一个嫡亲血脉,在她十二岁的时候无意中遇到了赤炎的天子,入宫封了妃子,在产下一名皇子后耗尽精气而死,那名皇子被封为太子,那就是我,我就是云天帝国遗留在世的血脉。”      ☆、122心疼他   流苏愣愣的望着南宫钰,努力消化着她所听到的一切,他说的这一切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那个消失的帝国竟然还遗有血脉在这个世界上,而他就坐在自己身边,南宫钰看着有些呆愣的流苏,不由的一笑,“怎么,被吓到了?是不是不可思议?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我跟你一样,难以置信,但是我却知道这是老天给我的考验,也是给我的机会,那时我便发誓一定要完成先祖遗愿,收复河山重振云天帝国,但我的身份不能暴露,若是让他们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所以为了这些,我暗自成立了魔宫,培养势力,搜集四国情报,世人传我四处游玩,只是为了方便处理事情而已,去年我曾去过天启,正好碰上你和他大婚,看着花轿经过长街,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我应该当时就抢了花轿,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所以你才会想要九幽珠,帮你召唤那四支军队然后收复四国,如此重要的东西你怎么就答应给我了呢,难道你就不怕被人知道了抢走了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母妃生下你便死了,你又是从哪里得知这一切的?”   “我母妃她并没有死,当时她生下我后气血两亏,晕死了过去,其实母妃一直都不喜欢皇宫,一直想要离开,因为想拥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而父皇给不了她,但这不代表她不爱父皇,于是她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母妃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为了复国付出了很多,就连遇上父皇都是她的计划,可是出乎计划的是她动了真情。但骨子里的骄傲让她不允许她这样做,于是她下决心离开。在离开了皇宫后,她一直在暗自保护着我,那时的我被送到了外面扶养,而她以奶娘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照顾我,五岁那年,皇后派了杀手来杀我,她出手救了我,她告诉我她是我娘,然后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我才知道一直照顾自己的奶娘就是我的亲娘,也才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于是我开始一步一步筹划,一步一步算计,只为了心中那无法磨灭的信念。”   流苏抬起眸看着他,眼里有些释然道“原来如此,那你母妃她现在在哪?”   “十年前因病去世了。”南宫钰轻轻的说着,眼神有些落寞,眉宇之间藏着一丝疲惫,流苏的心不觉刺痛着,有点感同身受,小小年纪便承受不该承受的磨难,五岁就背负着那么重的担子,处处算计,步步为营,双手沾满血腥,而她呢,又何尝不是,虽然没有杀过人,但被她算计而死的人亦是不少,也许他们才是同一类人。抬起手抱着南宫钰,她有些心疼他。   “苏儿…”南宫钰诧异而眼神变得激动,紧紧拥住怀里的人,看着怀里抱着自己不说话的流苏,心里涌进一股暖流,她这是在心疼自己吗?   “南宫钰,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忘了他的,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在一起生活下去。”深深的对上那双邪魅的双眸,久久不语,一丝讥笑爬上眉梢,他怎么会不介意,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我这是说说而已,你不…”   “我不介意!”南宫钰开口打断她的话。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会让你损失男性尊严,所以劝你还是不要逞强了。”流苏说着便动手推开他的想要起来。   “我真的不介意,但是我想我会吃醋的。”南宫钰紧紧环在怀里的人,不让她离开“苏儿,刚刚我只是太开心了,所以不知道要怎样表达,我不强求让你忘记明夜,但是我会努力让你爱上我,哪怕是一点点也够了。”   流苏幽幽的望着他,难以相信眼前尊贵的男子会为了爱卑微到如此地步,她是不是要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呢“南宫钰,你可真傻。”   南宫钰轻笑,内心全是满足“为了你傻点又何妨。”   虽然流苏答应南宫钰试着去接受他,但是两人依旧住在各自的房间,尽管如此,除了上朝和睡觉之外,其他的时间南宫钰都会跑到流苏的房间里,流苏开始很不习惯这样的改变,尤其是就寝的时候,南宫钰总是赖着不走,非拉着她在床上躺一个时辰才走,有时候困的不行,便在南宫钰的怀里睡着了,好在南宫钰那厮倒也君子,没有乘机占她便宜,所以后来她也就不那么在乎了,尤其怀里身子的她嗜睡的很,尝尝一躺下就睡着了,也懒得管南宫钰走不走。   五日后的夜晚,一两马车驶进了皇城,正是明夜等人。车辆停在了一间交大的客栈前,这个时辰商铺早已经关门,阿大上前敲了敲们,半晌才听到里面传来声响。   “谁呀,这么晚了都!”   “店家,我们要住店。”   门被打开了一角,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手上拿着一盏油灯,虚眯着眼看了外面的几个人问道“你们要住店,房间已经满了。”   阿大从怀里拿出一定大大的金子递到他的面前,只见那老者眼睛都直了,贪婪的盯着那定金子连连点头“有,有房间,几位客观请。”老者一脸笑意连忙打开门请他们进来。   阿南走到马车旁轻声道“主子,请下车。”   车门打开,一道黑影伴随着一阵迅猛的强风从里面窜出,风停影落,明夜坐着轮椅落在地上,一身黑色金边锦袍贵气逼人,一点朱砂灼红日,三千银丝印月华!   老者愣愣的看着眼前气质如仙的男子,一身难掩的尊贵气息,虽不知是何许人也,但应来头不小,绝非等闲之辈。   阿南推着轮椅进了店,老者将明夜带到了一间上等房,刚要离开时,阿大拦住了他,“店家,我家主人喜静,我们包下你的客栈,明日一早就请店家将所有房间腾出来。这是定金!”说着阿大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面额是一千两,那老板接过银票,点头哈腰连连应道。   “客官吩咐,老夫一定照办,不打扰了。”老者说完便笑呵呵的下了楼,心里直道是遇到贵人了。   房间里,四人站成一排,恭敬的看着中央坐着的明夜。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明夜面对着窗户,留给几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是,属下告退。”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便离开了,四人走后,望着那皎洁的明月,明夜轻声呢喃着。   “苏儿,我来找你了,这一次我一定要带走你。”      ☆、123皇后召见   成亲后,南宫钰似乎开始接手朝中大事,经常忙公务忙到半夜,而赤炎帝似乎也有早退之心,所以放手什么事情都让他处理,对此,各派势力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娘娘,皇后派人来请娘娘您进宫一趟。”彩月进了房间走到流苏身边禀报着,此刻流苏正准备四处活动活动经骨。   “皇后找我做什么?”流苏皱眉,自大婚后,除了在婚后进宫敬茶见过一次面后她便一直待在太子府,怎么今日突然想起她来了?身为皇后的她怎么会甘心让别的女人的孩子成为太子,所以对南宫钰是如芒在背,恨不得早日铲除掉,此次找她进宫,也不知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彩月,你在府里等我,太子一回来你就让他进宫接我。”流苏吩咐着便出了房间,走到大厅,一名嬷嬷带着两名宫女站在那里等候着,一见到流苏便福身行礼。   “奴婢见过太子妃娘娘。”   “嬷嬷不必多礼,走吧,可别让皇后娘娘久等了。”   “是,奴婢这就带您进宫。”嬷嬷谦卑的福了福身子后便带着流苏进了宫,一入宫,流苏自然就被带到了皇后居住的凤栖宫。   “流苏给皇后娘娘请安。”对着那一身大红凤袍的女子盈盈一拜,低垂着双眸,不去看坐上之人的容貌,而在这宫殿里,除了她皇后已经几名宫女之位,还坐着一人却是雪灵儿。   “太子妃无需多礼,起来吧,来人,搬张椅子过来,太子妃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闪失不得。”皇后说完就有人搬了张椅子过来放在皇后的右下方。   “谢皇后娘娘!”流苏走到那椅子前坐下   皇后露出一个温婉的浅笑“太子妃无需多礼,虽然太子并非本宫亲生的,但本宫一直视他为己出,虽然太子性子好玩了点,但成婚后必定会收些性子的,太子妃可要多多包容阿。”   “是,流苏谨记皇后教诲。”流苏谦卑的样子让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而雪灵儿的眼里则闪过一丝不屑,只认为她是个软弱可欺的平庸女子,更是认定这样的人配不上南宫钰,心里那种想取而代之的想法越来越重。   “灵儿看太子妃的肚子实在大,不知已经几个月了?”雪灵儿好奇的看着流苏滚圆的肚子,大大的双眸透着几丝惊讶,像是没见过这么大肚子似的。   流苏只手摸上自己的肚子道“五个多月了。”   一听流苏说是五个多月,雪灵儿心中鄙夷“太子妃果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大婚才五月就已经有了五个多月的身孕,真是恭喜阿。”   流苏带着浅笑的双眸顿时一寒,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抬起双眸直视着雪灵儿“圣女可是在笑话流苏,哎,可是钰他非得要,总是缠着人家,流苏哪里拗得过他呀,平时看他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一个人,没想到也有那么急性子的时候。”   雪灵儿脸色有片刻的僵硬,看着眼前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恨不得上前撕了她,忍住怒意,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太子对娘娘可真好,真是让灵儿好生羡慕,若是能让灵儿有个如太子那般的夫婿,那灵儿死都无憾了。”   “圣女莫非也喜欢太子?”一直坐在那里看着的皇后突然开口询问雪灵儿的脸上飞起一抹红晕,羞涩说道“太子英俊潇洒,温文尔雅,有多少人对殿下倾慕不已,只怕灵儿相貌平平,又有太子妃这般的美人,哪里还看得上灵儿。”   “圣女这是说的哪里话,圣女如此美艳动人,怎么是相貌平平,再说圣女身份高贵,和太子倒也般配,不如就让本宫请皇上下旨,将你嫁与太子怎样。”   雪灵儿娇嗔一声“皇后娘娘可不要打趣灵儿了,太子妃还在这儿呢。”说着便有些委屈的看着流苏“太子妃可别生气,皇后娘娘只是在和灵儿说笑的。灵儿只是单纯的仰慕太子而已,绝不会破坏太子妃和太子之间的感情的。”   流苏淡定看着眼前两人一唱一和的,心中冷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嫁给南宫钰,至于皇后肯答应帮这个雪灵儿,怕也是不安好心,想到这里,流苏嘴角一扬说道“我不会生气的,天下有多少女子爱慕钰,若是因此生气那流苏岂不是要气死,再说了,这得看钰他怎么想,若是他也喜欢圣女,我也不会阻止他娶你进门。”   “太子妃,你的意思是只要太子不同意,本宫的懿旨就等同笑话是吗!”皇后敛起笑意,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怒意。   “皇后误会了,流苏不是这个意思,皇后今日召流苏进宫,想必是就是为了告诉我,圣女会嫁给太子,只是流苏有一事不明,流苏听闻雪氏一族的圣女选择的夫婿是要回去接任族长,钰身为赤炎的太子,未来的君王,断不可能会答应,既然如此圣女为何还要嫁给太子,难道圣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圣女此意实在是对我赤炎的大不敬,还请圣女能给我讲个明白。”   皇后听到流苏的这一番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先前唯唯诺诺的样子,她还以为她好拿捏,没想到也是个扎手的主,一个商家子女竟然敢如此藐视她,实在是可恶,可是碍于南宫钰,她暂时不宜动她,只好忍着,静静的看向雪灵儿“是啊,本宫怎么忘记了这件事,圣女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阿?”   “没错,灵儿身为圣女的确是守此规矩,要太子抛下这里跟灵儿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灵儿也知道,所以灵儿会放弃圣女的身份,只求能待在太子身边伺候。”说着,雪灵儿突然对着流苏跪下,双眼泛红楚楚可怜“太子妃,求求你答应让我留在太子身边好吗。”   流苏忍不住心里暗骂南宫钰,竟招惹这些烂桃花,一个个的都跟她求情,这关她什么事啊,又不是她娶她们“灵儿姑娘,呃…我这样叫你没关系吧。”见雪灵儿摇了摇头流苏又继续道“灵儿姑娘为了钰你竟然放下圣女府身份,我是十分感动的,但是此事流苏实在是做不了主,这一切都得看钰的意思,他若同意,我明日就下令操办喜事,皇后,出来这么久了,钰他肯定要找我了,不如我这就回去然后问问他的意思。”   皇后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太子妃就回去问问太子的意思吧。”   “是,那流苏就告退了。”流苏对着皇后福了福身便转身离开了凤栖宫。没走一会儿,身后就传来了雪灵儿的喊声。   “太子妃请留步。”   流苏转身看着一路小跑到自己跟前的雪灵儿问道“灵儿姑娘还有何事?”   雪灵儿点了下头,两边看了看一脸谨慎的说道“有件事灵儿想告诉太子妃。”   秀眉微簇,轻声问道“不知灵儿姑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说。”   雪灵儿咬了咬唇瓣,有些为难的说道“太子妃,此事…灵儿也不知从何说起,这里不方便,请太子妃跟我到处隐秘的地方可好。”   “既然不知从何说起,那就不要说了,告辞。”流苏扫了一眼雪灵儿便转身离去,雪灵儿见她要走,立马跑到她前面拦住她的去路,流苏不由的怒喝“雪灵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雪灵儿突然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拽着流苏的袖摆“太子妃,灵儿真的有话要对您说,就请太子妃听我说完好吗。”   流苏的衣服被雪灵儿死死拽着,无奈只好答应“你起来吧,前面的御花园有个凉亭,要说什么去那里说吧。”   “好!就去那里!”雪灵儿松开手站了起来,两人一路来到了御花园,流苏所说的那个凉亭就在荷花池边上,满池的荷叶间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婷婷而立,再过几日便要绽放。      ☆、124落水诬陷   “要说什么你说吧。”流苏背对着池面,冷眼看着雪灵儿。   雪灵儿咬了咬唇瓣,有些为难的说道“太子妃,灵儿…”眉头微皱,似乎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最后索性跪了下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灵儿已经是太子的人了,除了太子,灵儿谁也不嫁,还请太子妃成全。”   流苏一点也不惊讶,因为之前凉王已经说过了,难道这个女人以为这样,南宫钰就会娶她吗?“既然你已经是太子的人,为何不直接去找太子,让他娶你进门。”   闻言,雪灵儿一脸悲伤“我当然找过,可是太子一直对我避而不见,我一个外族人能有什么办法。”   “那你怎么不去找皇上,请他为你做主。”说实话,她也不明白为何她不去找皇上,将此事告知皇上,反而是一而在再而三的找她求情,甚至连皇后都搬出来了。   “我,我!”雪灵儿一时无言以对,只要她去找皇帝,皇帝下旨她一定会嫁给南宫钰,可是…可是…   “灵儿姑娘说不出为什么,是不是有难言之隐,还是说担心自己未婚就失了贞洁会被人嘲笑,我以为你们雪氏一族是不会在乎这些的,否则灵儿姑娘你又怎么会和太子…呵呵,灵儿姑娘,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情的话,那大可不必再说,我就先走了。”衣袖一甩,流苏便转身离去。   “不行,你不能走,我还没说完,你不能走!”雪灵儿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拉住流苏的一副,猝不及防的流苏差点被她拽到。   身形不稳的她连忙抓住雪灵儿的肩膀,一手护住自己的肚子,她站的地方两步外就是荷花池,若不是她抓得及时,万一掉下去那孩子岂不是,流苏内心升起怒火,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雪灵儿,你想干什么!”   感觉吃痛的雪灵儿连忙松手去掰自己肩膀上的手“太子妃,好疼阿,快放手。”因为疼痛,雪灵儿只想甩开肩膀上的这只手,所以下的劲也很大,眼睛突然瞄到了她身后的荷花池双眸微暗,因为雪灵儿极力的想甩掉流苏的手,所以晃动的幅度很大,流苏的身子摇晃的厉害,手也就抓到越紧,她怕一松手自己会掉下池,就在她准备用另一只手拉住雪灵儿的衣袖时,雪灵儿突然用力掰开她的手一推。   砰!流苏的身影急速的往后倒去,落入水中,激起偌大的水花,雪灵儿一脸惊慌的站在那里,说不出是惊是喜。   “你在干什么!”刹那间一声爆喝袭来,震的她胆战心惊,来不及回头,一道白色身影迅速落入水中,跟随而来的还有皇帝和宫人。'   对于会游泳的流苏来说,落水不是什么事,也就刚入水的时候呛了几口水,但是在刚下水的那一瞬间,腿却突然抽筋了,挣扎半天也不能浮上来,因为抽筋的厉害,感觉小腿像被人往下拽似的,正当她极力往上游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流苏一回头就看见南宫钰正拉着自己往上游。   碰的一声,池中爆开强劲水花,溅起数丈之高,一道白色身影落在远处,紧紧的抱在怀里,此刻流苏浑身湿透,单薄的衣料变得透明紧贴着她的身体,映出完美的曲线,南宫钰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她,冷冷的回头看了一眼雪灵儿便抱着流苏朝着北边飞去,那一眼如寒冬腊月,冰冷至极不带一丝温暖。   皇宫北边有一座院落,那曾是南宫钰母妃居住的地方,自从柔妃离开这里后,这里就一直空着,但崇焱帝一直派人打扫,偶尔自己过来坐坐,回忆着两人的美好时光。   一脚踢开大门,南宫钰抱着瑟瑟发抖的流苏进了屋将她放在床上,动手脱下她已经湿透的衣服。   “冷…好冷…”虽以夏至,但天还不是那么炎热,此刻身在这幽冷的房间里,流苏只感到深深凉意,流苏抱着双臂想要借此让自己变暖,南宫钰见此手掌一震,顿时除去流苏身上所以的衣服,一把扯过被将她包了起来,此时崇焱帝带着众人赶来,御医连忙上前查看。南宫钰的脸色冷的骇人,站在床边,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人,半晌,太医才收回手说道“太子妃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腹中胎儿一切正常。”   听到此话,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崇焱帝正要说话的时候,南宫钰冷着脸开口道“父皇,此事孩儿绝不轻饶,想要伤害她们母子的人孩儿一定要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这是自然,朕的皇孙,谁敢动她,来人,带雪灵儿进来。”崇焱帝神色严肃,一看就知道是心情不好,刚刚那一幕实在是令他怒火丛生,竟然敢在皇宫之中对太子妃下手。看着自己儿子刚才那一副模样,他丝毫不会怀疑若是太子妃出了什么事他这个儿子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雪灵儿被带了进来,此时里屋床上的流苏已经昏睡了过去,雪灵儿朝着崇焱帝福了福身子,抬头看着他眼泪顿时流了下来“皇帝,灵儿不是故意的,这是意外,灵儿绝无害人之心阿。”   坐上的崇焱帝冷哼一声“你若不是故意,难道是太子妃自己故意掉进荷花池里吗,一个小小外族,竟敢谋刺皇嗣,当真以为朕不会杀你吗!”   “灵儿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太子妃她要害灵儿,灵儿一时失手才会将她推到了荷花池里。”说着,雪灵儿抬头瞄了一眼崇焱帝,眼里尽是委屈,这个时候她必须要将事情推到慕容流苏身上,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人看到,只要她一口咬定,皇帝想追究也无可奈何。   “你说是太子妃要害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太子妃她为何要害你。”崇焱帝可不相信他的这个儿媳妇会是这样的人,可是雪灵儿如此肯定实在奇怪,这两人之间定是发生了什么,他倒要看看这个雪灵儿能说出个什么原因出来。   “因为…因为太子妃知道了我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太子妃很生气,辱骂我勾引太子殿下,甚至要杀了灵儿,太子妃见四周无人,便想将灵儿推入这荷花池里,拉扯的时候,太子妃不小自己掉进了荷花池,不是灵儿有意要推她的,请皇帝明查。”   “胡说八道,本殿何时跟你有了关系,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毁本殿声誉,真是该死!”站在一旁的南宫钰满脸阴鹜,周身散发着浓浓寒意,连空气都似乎要冻住,令原本幽冷的房间变得更加的冷。如此模样的南宫钰让雪灵儿有种错觉,那个一直看似温文尔雅的太子此刻看来更像一个嗜血的恶魔。难道她被他骗了吗,当日那个和她缱蜷缠绵的人是那般温柔,他说过会负责的,为什么今日他要完全否决她(他)们之间的一切呢!   “我没有胡说,南宫钰,难道你忘了那一日你对我做的事说的话吗,你说你会娶我的,你说我的美丽令你着魔,你说只有我这样的女人只有你才配拥有,这些你都忘了吗!”说到激动处,雪灵儿的胸口强烈的起伏着,美眸愤怒而悲伤的看着南宫钰,当初的话犹在耳边响起,他怎么可以不承认呢。   南宫钰双眼微眯,射出冷冷寒光“你若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本殿,本殿就废了你这双眼,本殿再说一次,本殿和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圣女找不到那个男人就要赖在本殿头上吗,真是可笑!不管你出于什么愿意,你竟敢伤害苏儿母子,本殿就绝不饶你,来人,给本殿废了那双手。”      ☆、125作茧自缚   “不可以,我是雪氏一族的圣女,非你赤炎子民,你无权动我!”雪灵儿冷眼看着南宫钰,她不是这里的人,他们没有资格动她,可是她也忘记了,当她放弃圣女身份的那一刻她亦不是雪氏一族的族人,不再有雪氏一族的庇佑。   南宫钰冷笑“圣女,你以为你还是雪氏一族的圣女吗,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圣女的身份吗?”   “那是我瞎了眼,以为你南宫钰是个良人,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负心人,不管怎样,我都是雪氏一族的人。”   “你以为那几个护法回来救你吗,只不过一个小小部落,竟敢如此狂妄,告诉你,就算你等到死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因为本殿已经派人灭了你雪氏一族。”说到这里,看着雪灵儿那惊愕的表情,南宫钰嘴角微扬,泛着残忍而嗜血的笑意一字一句道“一个不留!怎样满意吗,这就是你招惹本殿的下场!”   “我不信,我不信!南宫钰,你这个恶魔!我要杀了你!”滔天的愤怒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转身拔出身边侍卫手中的刀,对着南宫钰便砍了过去,一切发生的太快,周边的护卫来不及反应,南宫钰冷眼站在那里。眼看那刀就要砍到南宫钰的脖子,崇焱帝吓得立即站了起来。   噗!   雪灵儿握着的刀停在了南宫钰的脖子前,只差两三寸。血一滴一滴落下,雪灵儿低头看着穿过自己心脏的刀剑,满眼的不甘,想要开口却满口的鲜血直往外涌。阿大手一拉,拔出雪灵儿身上的剑,雪灵儿的身体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跌落在地,眼睛睁的大大的,身上,嘴里全是血,最后头一晃一动不动。   南宫钰看着地上的雪灵儿冷声道“将她丢出去!”   “是!”几名侍卫随即将雪灵儿的尸体拖了出去,南宫钰转身正好对上崇焱帝那诧异而古怪的目光。   “父皇可是觉得儿臣这么做不妥!”   崇焱帝深深的看着南宫钰,最后长叹一声道“朕是老了,国家大事已经力不从心,也许朕该将身上的担子放下来了。”说着,崇焱帝便起身站了起来,身边的总管公公一声高呼便领着众人伺候崇焱帝离开了这里。   南宫钰转身进了里屋,四大护卫立即退出房内侯在外面,刚坐下,流苏的眉头微皱,幽幽醒转过来,睁眼便对上南宫钰那担心的眸子,想起自己落水的一幕,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   “孩子没事,你呢,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见她慌乱的神色,南宫钰出口安慰。听到南宫钰的话,摸着自己的肚子,心里的担心才慢慢落下,还好,孩子没事!   “雪灵儿呢!”那个女人竟然想害她们母子,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已经死了。”南宫钰轻轻的吐出几个字,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流苏,嘴角挂着淡笑,温柔似水。   “死了?那真是便宜她了,还好肚里的孩子没事,否则就算死了,我也不会让她死的安稳!”   南宫钰握着流苏的右手,眼里满是歉疚“对不起,若是我早来一步你就不会被她算计了,还好你没事!”   “这里是…”流苏看了一眼陌生的四周,好奇的问着。   “这里是母妃在宫里居住的地方。”   “看这里一尘不染,应该是每天都有人打扫,你父皇还真是痴情阿。”   “是,自从母妃走后,父皇一直将这里保持原来的样子,经常会一个人在这里小憩,因为那么爱着母后,所以才无法接受母妃的离开,所以当时才会那么恨我吧。”   都这么长时间了,崇焱帝心里还念着柔妃,倘若他不是皇帝,她不曾离开,想必他们会很幸福的在一起。可是她知道,柔妃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别的女人共享自己心爱的人,她亦做不到阿。   “钰,如果有一天我爱上你的话,而你也纳了其他的妃子,那么我也会选择你母妃的道路,因为我同样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爱人。”   “你刚刚喊我什么?”南宫钰有些激动的握紧了流苏的手,整个上半身凑过来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了。   流苏有些愣愣的看着南宫钰“刚刚?我喊你什…没喊什么!”响起自己刚刚脱口而出的字,流苏只觉得一阵尴尬,先前在皇后和雪灵儿面前她是故意这么喊他的,没想到刚刚一不小心就这么喊出来了,而且是那般的自然,这连她自己都不曾想到。   “钰!你喊我钰!苏儿我很喜欢你这么喊我,再喊一次好不好!”南宫钰的额头轻轻抵着流苏的额头,湿热的气息喷在流苏的耳朵上,令她十分的痒,脸颊也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别这样,我不舒服。”本想大声呵斥他的,但说出口的话音却是软软糯糯的,丝毫没有威力,听得人心里倒是痒痒的如猫爪饶似的。   这么想着,南宫钰也就这么坐了,吻住那娇软的唇瓣,肆意的品尝,嘴里的灵活不断的逗弄着,像是在与她嬉戏玩耍,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浓浓的异样气息,在这种氛围下,流苏渐渐放弃了抵抗,她想要拒绝,可是内心某处却开始迷恋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因为明夜给过她这种感觉。脑海里顿时浮现出明夜那幽伤的身影,内心一阵抽痛,如闪电劈向她,令她惊慌,于是她身上想要推开南宫钰,可是南宫钰哪里肯罢手,双手肆意的四处游走,被子里的她未着寸褛,令南宫钰不费吹灰之力便逼得流苏缴械投降。   南宫钰迅速除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两人坦诚相见,此时的流苏双眼迷离,脸色绯红,嫩白的肌肤因为他留下了点点红印。如此诱人的画面让南宫钰不由的吞了吞口水,眼底早被yu望填满。   “别…别这样!”流苏轻咬唇瓣,一只手有些慌乱的抓着南宫钰的手臂,一双眼睛迷离而无助的望着南宫钰,如此模样更是激起南宫钰心中的那股冲动,恨不得将她狠狠的要着。   南宫钰俯身凑首,在流苏耳边轻轻的说道“别怕,我会很小心的。”。这一次,他极尽温柔,缱倦缠绵温柔以对,他要消除自己给她留下的阴影,他要她感受到自己的爱。只因她是他心间上的人,只因他爱她。      ☆、126深夜来客   太子妃后院。   “娘娘,娘娘?”彩月站在流苏身边连唤了几声,流苏这次回过神来,一脸疑惑的看着彩月。   “怎么了?”   彩月噗嗤一声笑“娘娘这是在想着太子殿下吧,连奴婢喊了几声都没听见呢!”自从昨日从皇宫回来后,她就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寻常,太子殿下脸上总挂着笑意,太子妃见到殿下脸会有些红呢。   “好啊,你这丫头竟然敢拿本妃打趣,看本妃怎么处罚你。”说着就起身要去掐彩月的脖子,彩月一见立马逃开。   “奴婢错了,娘娘饶了奴婢吧!”彩月不敢乱老,担心太子妃肚里的孩子,所以跑了几步便停了下来。   流苏扬起手轻轻的拍了一下彩月的额头“这还差不多,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彩月嘴角一扬,笑着说道“是,奴婢知道了。”   “什么时辰了,太子怎么还没回来?”流苏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天色,黑压压的一片,他好像离开很久了。   “已经戌时了”   “去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流苏靠着窗说道,眼睛看着那草丛见有几只萤火虫在飞来飞去。   “是!”   很快热水便准备好了,流苏走到屏风后面,用手试了试水温“你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不行,娘娘,你现在打着肚子不方便,万一要是滑倒了怎么办,还是让奴婢在一旁伺候着吧。”   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流苏也觉得是有些不方便,随即说道“好吧。”伸手解开衣带,褪去衣裳,望着那硕大的肚子,彩月好奇不已。   “娘娘的肚子可真大,没准娘娘坏的是双胞胎呢。”彩月小心的搀扶着流苏进了浴桶。流苏坐在里面,背靠着浴桶,水漫至她的胸口,舒服的感觉让她闭上了双眼。   “你先到外面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好,奴婢就在外面侯着。”彩月福身退了出去。   泡在不冷不热的水里,流苏感觉很舒服,闭着的眼睛都不想睁开,这时外面传来轻微的响动声,但她不以为意,因为她知道彩月就在外面。直到感觉一道强烈的视线在盯着自己,流苏才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回头看,但是她知道是谁“南宫钰,不准偷看,我警告你,快点出去。”   没有听到南宫钰的回话,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流苏不由的坐起了身子,感觉人就站在自己身后,她立即用浴巾遮住自己的前胸正要回头,身后的人突然点了她的穴,令她不能动弹。手指轻轻的在她的肩膀上游走,然后来到咽喉处。   “你是谁?”流苏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无法反抗,也不知道彩月怎么样了,这时候她只希望南宫钰快点回来。   身后得人渐渐绕到了她的前面,一袭黑色风衣,脸上带着面具,整个脑袋都隐藏在大大的黑色帽子里,看不出任何特征,只看那手便知是个男的。   “你就是南宫钰都太子妃慕容流苏。”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厚重的寒意,仿佛来自千年深渊底部。   “你到底是谁,是要杀我的吗?”   “你爱上他了?”男人自顾自的问着,根本不理会流苏的问题。   “你这问题问得可真好笑,爱不爱他关你什么事,你到底是谁,胆敢夜闯太子府!”流苏一边极力于他周旋,心里一边祈祷着南宫钰快点来,因为她不确定眼前这个人会不会杀她。   “你…!”男子话刚出口,眼色随即一冷,一掌打向流苏都后方,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男子纵身一跃,飞离流苏身边,劲风袭来,一道身影落在流苏左侧,手持白骨扇,满身戾气的看着对面都男人。   “云墨天!”南宫钰侧眼看了一下流苏,察觉出她都异样随即手指一动,解开了她的穴道,确定她无碍后才转首看着眼前都男子。   云墨天冷笑“南宫钰,没想到你竟隐藏如此之深,谁能想到堂堂太子会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魔宫无痕。”   “阁下,不仅武功深厚,连消息也是这么灵通,既然你已经知道本殿都身份,那今夜本殿可就留不得你了。”说着,便执起白骨扇直扑云墨天。云墨天飞身躲过攻击,两道身影在狭小都空间里纠缠不清,谁也不让谁,杀招尽出,誓要取对方都性命。   此时外面传来嘈杂都脚步声,应该是府中都侍卫,云墨天连出几招,逼得南宫钰步步后退,乘着空挡,云墨天朝着窗外飞去,南宫钰立即跟上。   “想走,没那么容易。”南宫钰冷哼一声,三道身影顿时加入战斗,云墨天脸色一冷,双手一挥,打出重重一掌,强大都内力顿时掀翻涟紫和青山,跌落在地。赤命虽躲得及时,但还是被余力震到,身形不稳。云墨天都身影顿时消失在夜幕中。   南宫钰望着云墨天消失都方向,面冷如冰,三人立即跑到南宫钰身前跪下请罪“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南宫钰收起视线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都三人“每人领二十鞭,下去吧。”说完便身上进了屋。   “是!属下告退。”   屋里,流苏已经穿好了衣服,湿漉漉都头发还滴着水,正一脸惊魂未定都样子站在那里看着他,手里紧紧的攥着一条毛巾。南宫钰看的心疼,走过去将她环在怀里“没事了,我在这呢。”   “那个人是谁,他是来杀我的吗?”   感觉怀里人轻微都颤动,南宫钰轻轻的抚摸着她都后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得,这一次是我都失误,以后我要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这样我才会安心。”   “嗯!”流苏轻应一声,将脸紧紧都贴在南宫钰都心口处,感受着那里传来一下一下强劲而有力都跳动,心中的害怕渐渐消失,那感觉让她心安。   “来,我给你把头发擦干,不然会受寒的。”南宫钰放开了流苏,拉着她坐到了床边,拿起她手上的干浴巾给她弄着长发。南宫钰动作轻柔,手指掳起一缕青丝如擦拭珍宝一样,流苏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将自己都头发一点点都擦干,看着他都眼神渐渐变得温柔,嘴角不禁勾起,洋溢着自己都不曾察觉都笑意。   “爱妃可是满意本殿的相貌?”南宫钰略带戏谑都声音响起,抬头一双桃花眼带着笑意对上流苏那来不及敛去的目光。   流苏脸上一红,忙偏过头去,扯过南宫钰手上都毛巾,起身走到衣架处“真是自恋。”刚要转身却被南宫钰抱个满怀“干嘛呀,快点放手。”   “这么说,爱妃是不太满意本殿都相貌了,那该怎么办呢。”南宫钰的头抵在流苏的肩上,嘴唇轻轻都摩擦着她都耳垂以及纤细白嫩的脖子。   “别闹了,我累了。”流苏推开南宫钰,躺到了床上,南宫钰随即跟着躺了下来,一股清香窜入口鼻,顿时引起他都情,欲。大手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流苏一把握住那只乱动都手,“我真的累了。”   看着流苏眼底都疲倦,南宫钰抽回手改环着她,一手枕着她都头,将她包裹在自己都怀里,凑首在那光洁都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不乱动了,你睡吧。”   已经累了都流苏因为南宫钰所带来都安全感,所以很快便睡着了,看着那恬静都睡颜,南宫钰满眼柔情,薄唇微扬,一股浓浓都温馨和满足充斥在他都心头。      ☆、127他来了   自从那夜后,南宫钰便加强了府中都警戒,为此还将涟紫留在了流苏身边保护,因为他总觉得这个云墨天不简单,身份神秘是个十分危险都人物,因为到如今他都查不到此人都背景,先前他以为是江湖中新立的门派,结果在江湖上根本就查不到这一号人物。   原本陪着流苏用早膳都南宫钰,却接到圣旨急忙被召进了宫。南宫钰离开后,流苏就想出门逛逛,这段时间她实在是闷坏了,出去走走活动一下经骨。为了安全,流苏都打扮都很普通,涟紫虽然不愿,但因为南宫钰的命令所以只好跟着她身边。   一来到热闹都集市上,比起她这个正主,彩月显然更开心,拉着她一会儿在这个小摊前看看,一会儿又跑到那个小摊前瞧瞧。   “王…小姐,你看,这个发簮好漂亮,适合奴婢吗?”彩月拿着一只蝴蝶簮给   流苏看,似乎是很喜欢。   “很好看,很适合你。”流苏好不吝啬都称赞,看着彩月那欢快都样子。想必这段时间她也憋坏了吧,一直都陪在她都身边哪儿也去不了。终于出来了,看什么都新鲜。   “涟紫姐,你好像不怎么喜欢这些东西,连瞧不瞧一下。”看着站在一旁始终冷着脸的涟紫,彩月忍不住好奇的问,却换来涟紫一阵嘲笑。   “这么低俗不堪都东西也就陪你这样都人喜欢,分明是假的还那么开心。”   彩月都脸色异常尴尬,有些委屈都低着头,虽然这些东西很廉价,但是它们真的都好漂亮,怎么能因为它们不是名贵都东西就嫌弃它们呢。   “只有低俗都人才会去看那些外在都东西,这些首饰虽然不是什么值钱都东西,但是它的精致丝毫不输那些真品,足以看出做簮之人的心意,我就看这簮子挺好看的,看来我也是个低俗都人。”流苏说着就将那支簮子簮在了彩月都发髻里“真好看!”   涟紫被流苏这么一呛,碍于她的身份不好发作,只是不屑都冷哼一声便转过头看着别处,看见这样子都涟紫,彩月朝着流苏吐了吐舌头笑了,心里十分感动自己主子能这样帮她。以前在府里,涟紫仗着身怀武功又是太子殿下身边都侍女,所以一直都瞧不起她们这些下人们,总是对她们冷嘲热讽的,而她们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好一直忍让着。如今有了太子妃,而太子妃又是那么都的受太子宠爱,涟紫是绝对不敢得罪太子妃的,只要太子妃护着她们,涟紫是绝对不敢在欺负她们了。   看着彩月这古灵精怪都样子,流苏也难得的笑了,可是却忽然感觉一阵强烈都视线在打量着自己,就好猎人潜伏在暗处,盯着自己的猎物般,而她就是那个被盯着都猎物。感觉到视线的方向,流苏猛地转过头去,而此时那股炙热都视线瞬间消失,流苏环顾一周仍未发现什么可疑都人,但是她心中却陡然升起一股难以言语的异样。   “怎么了,小姐!”看着神色古怪的流苏,彩月担心的问道。   “没事,我们还是回去吧。街上人太多不安全。”收回视线,流苏便转身打道回府,一听不安全,彩月连忙付钱拿着簮子跟上,昨夜之事她心有余悸,断不能让太子妃出了什么事。   房间里,明夜坐在椅子上,薄唇紧抿,一双眸子讳莫如深,全身散发着冽冽寒意,半晌,薄唇轻起,“通知赤炎,本皇明日拜访赤炎国君。   一旁的阿南看着明夜虽心有疑惑,但还是忍下没有问,他相信主子做事自由分寸。   回府后,直到南宫钰回来已是酉时末,南宫钰一进门,流苏就看出他都心情不太好,便问“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发生什么事啦?”   “父皇今日晕倒了,太医说父皇身子虚弱,头痛之症久治不愈,需要好好调养,不可在多操劳。因此父皇打算不日便将皇位传于我。”   流苏一怔,放下手中都书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怎么这么突然,那你的想法呢。”   南宫钰伸手将流苏拉进自己都怀里,低声说道“你知道的,皇位我势在必得。只是…”   “只是什么?”   “苏儿,你爱我吗?我可以掌控一切,唯独不能掌握你的心,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已经快让我崩溃,苏儿告诉我你爱我吗,告诉我!”南宫钰手上都力道加重,将流苏紧紧都贴着自己,恨不得将她融进自己都骨子里。他害怕,害怕她会离开他!   流苏愣愣的随他这样抱着自己,直到肚里传来的悸动拉回了她的神志“疼!”流苏轻吟一声,果然身上都力道小了些,但依旧被禁锢在他怀里“你到底怎么了,你知道的我…”   “他来了!”   “什么?”被打断话都流苏还未明白南宫钰说的话。只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南宫钰都声音响起。   “他来了,你心里都那个人明天要出访我国,人已经到了,明日宫中会设宴迎接他的到来。”察觉道怀里的人异常都安静,南宫钰担心的板正她都身子,眼睛死死都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的表情“苏儿?”   此刻,流苏都脑海里不断的回旋着南宫钰的话,说不清什么感觉,只觉得脑子一阵轰鸣,他来了,他真的来了,想见他都念头似洪水快要决堤,可是见到之后她又该如何面对他呢,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一心爱着他的慕容流苏了。半晌才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所以你不想我见他是吗。”   “苏儿,明夜这次前来我不敢确认他是不是为了你,如果是,那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而你的身份也会彻底暴露,如果真的是这样,苏儿,即使是两国开战,生灵荼炭,我也不会放你回到他身边,除非我死!”   “我不准你伤他!”她已经对不起他了,她不能再让他因为她而受的任何伤害。   流苏此话一出,南宫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一股寒意涌上双眸,她在乎的永远都是那个人,那他呢,在她心里他到底算什么,难道他为她做的一切,还不能打动她吗?   “那我呢,如果他要杀我你就让他杀吗!”   冷冷的声音传进流苏的心里,微微泛着疼“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的。”   南宫钰豁然放开了她,如寒冰般的眸子直盯着流苏“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必须只能活一个,你会选谁,他还是我!”   流苏气急“你,你这是什么问题。”   “是我还是他!本殿想知道你的答案。”   流苏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明夜不能有事,同样她也不希望南宫钰有事。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这么她,她何其有幸,能得到世上如此优秀的两个男人的疼爱,到底要怎么做,他们才不会这么痛恨彼此,到底该怎么做!如果可以她真想将自己分成两个,一人一个。可是她只有一个,一个她怎么能分割给两个人。   就在流苏纠结的那瞬间,南宫突然转身离去,门被大力的甩开,碰的一声,听得人胆颤心惊望着那离去都背影,泪水模糊了视线。      ☆、128惊愕   竖日   房门被人推开,流苏正坐在镜台前梳妆,转首看着一身冷意站在那里的南宫钰,起身对着南宫钰福了福身子“殿下!”声音轻柔,这是她第一次对他恭敬的行礼。   “好好打扮一下,待会儿虽本殿进宫。”南宫钰都声音有些冷漠,流苏都眉头微微一皱,本殿,他又对她自称本殿了,看来他真的在生她的气了。   “你真的让我进宫?”虽然心里有些高兴,但她不明白南宫钰为什么要让她进宫,他不是不愿意自己和明夜见面吗,他又想做什么。   南宫钰当然没有错过流苏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欣喜,脸沉都更厉害了“太子妃就这么想见到那个人吗,不要忘了,你现在都身份可是本殿都太子妃,肚里可还怀着本殿的骨肉,如果太子妃只是想让那个人看到自己现在过的有多好,本殿会立即带爱妃进宫,好让人看看,本殿和你是如何的恩爱。”   “你别说了,别说了!”流苏都脸色变得苍白“我不去了,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这样样子,我不能。”她害怕,她害怕看到他见到自己有了身孕时的表情,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看着流苏难过都样子,南宫钰心隐隐泛着疼,可她的样子更灼痛了他的双眼,明明不想让她难过,说出口的话却又是那般残忍“你不想去,本殿就非得要你去,别忘了,这里是赤炎,只要本殿想…”   “不行,是不是只要我去,你就不再伤害他。如果是这样,那我去。”就算会看到明夜那受伤的眼神她也不要看到他真的受伤。   “好!快将太子妃打扮好,本殿要太子妃漂漂亮亮都出现在众人面前。”说完,南宫钰一拂袖转身离去。   画着精致的妆容,穿着锦衣华服,流苏一步一步朝着南宫钰走去,因为怀着身子所以体态有些缓重,但丝毫不影响她那风华绝美的气质,更衬的她端庄高贵。   南宫钰愣愣的看着走到自己身边的流苏,眼神痴迷,失神都抬起手抚上她的鬓角,却在触及到她那清灵都双眸,手一顿,随即握住她的手,说道“爱妃果然是难得的美人,想必今日本殿一定会羡慕死不少人。”   流苏没有说话,被握着都手微微收紧,跟着南宫钰上了马车,刚到宫门,周围已经站满了人,其中还有几名官员。下了马车南宫钰便带着流苏直接进了宫,去了正殿。因为天启国君到来,崇焱帝便在上朝的大殿射下了接风宴,不少大臣除了前来之位还带来了家中女卷,想必也是想一睹武皇风采。   已近午时,南宫钰带着流苏落座,此时大殿之内早已坐满了人,流苏紧握着双手,时不时的看向大门,眼神中有纠结亦有一丝期待。而一旁都南宫钰早已将身边人的一切看在眼里,握着杯子的手不自觉都收紧,抬头将杯里的美酒一饮而尽。坐上都崇焱帝将堂下两人都举动看在眼里,眼神有些担忧,他没想到皇儿会将太子妃也带来,万一武皇看到这个女人,那岂不是…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一道响亮都声音响起“天启国国君到!”   有些嘈杂都大殿顿时安静下来,接着一行宫女走了进来,然后四人抬着一座龙辇走进了大厅,明黄色的长帛遮住了辇里坐着人的身影,而那四人正是阿南等四人。   就在众人疑惑武皇为何如此出现的时候,辇里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阿南!”短短两个字重重都敲击着流苏的内心,如此熟悉的声音她不曾想还能再听到,只是此情此景早已经物是人非。想到这里,流苏都眸子顿时染上一层悲伤,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哀伤悲戚。   阿南对着皇辇恭身后便上前掀起帘子,一抹银白震撼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青颜白发,眉间那点朱砂妖艳魅惑,俊逸都面容带着一丝迷惑众生,眼神清冷睥睨天下,金色都皇冠泛着冷冽都光芒,一身玄色龙袍威严至极,是无上的霸主。那些女子见到如斯模样的武皇,一个个的愣了心神,纷纷为之倾倒。   望着那熟悉都身影,流苏的眼里满是震惊,心痛随之而来。怎么会这样,他的头发怎么几月不见,他为何会变成如此模样,那眉间的朱砂给她一种妖邪的感觉。   “本皇这次突然造访,给赤炎皇帝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明夜声音已经清冷,嘴角微微勾起,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却更是风华绝代,万千女子为之倾倒。   “武皇何须如此见外,今日朕特地设下宫宴为武皇接风,武皇请入座。”崇焱帝起身指着他一排右侧的位置虽然同是帝王,但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主位自然是他来坐。   “嗯!”明夜颔首,此时阿南退出一张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更是衣服诧异都神情,流苏同样怔着双眸看着明夜。   就在众人都注视下,一道华丽都黑影从辇里飞出,落在在轮椅上,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下,明夜被推到了尊贵都位置上。   只感觉脑袋一阵轰鸣,她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股冲动袭来让她起身冲向那人,可就在此时,一张大手死死的扣住她都手,令她动弹不得,流苏转头对着南宫钰怒目而视,正要开口,南宫钰凑首过来恶魔般的声音响起。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本殿的女人。”南宫钰的话只有流苏能听清,两人如此模样在外人看来是一副恩爱和谐的画面。   崇焱帝小心的看了看明夜此时都神情,就怕他一时受不了当场发作,然而除了一如既往都淡漠平静之外,再无其他。这倒让崇焱帝疑惑了,看着自己都女人和别的男子恩恩爱爱,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所以才会不在乎?收起疑惑,崇焱帝举起酒杯看着明夜“武皇,来,朕这杯酒敬你!”   明夜回敬,整个宴会期间,时有大臣向明夜劲酒,丝竹声起,一群穿着妖艳,身段婀娜妖娆的舞姬鱼贯而入,长相娇媚,勾人魂魄,暗香浮动,美人妖娆。   流苏望着高位上那俊美无筹都男子,心隐隐作痛。他们相隔如此之近,只是几级台阶,却犹如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他们之间已经再无可能了,慕容流苏,不要在妄想了,那个人值得更好的女子爱他,如今的你如何还能回到他身边。没有人愿意接受自己都女人跟别的男子有了孩子,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一国之主,她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在让他受尽别人嘲笑。一滴泪缓缓落下,慕容流苏,该放下了,爱他并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可是心真的好痛,怎么会那么痛呢!收回视线闭上眼一个深呼吸后,再睁眼,尽管难掩眼底那抹悲伤,但那眼里已经有了一种豁然。   “听闻早前太子大婚,娶了一位我国女子为太子妃,想必这位就是太子妃了。”明夜都视线落到流苏这边凉凉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感情。   其他人听不出明夜此话有何异样,但知道事情真相的几人却是各有心思。崇焱帝都眉头不由都轻皱起来,转眼看着南宫钰这边。   南宫钰收起白骨扇,一手握住流苏都素手,含笑说道“正是,苏儿是本殿一生所爱,此生得她一人足以。”   明夜依旧神色温和,嘴角勾起“是吗,不知太子妃是我国哪里人士,本皇倒认识一人和太子妃十分相像,不知太子妃家中是否有姐妹?”      ☆、129小产   明夜的一句话惹得众人疑惑,纷纷看向了流苏这边,流苏藏着桌下都双手死死握着,强迫自己不能慌张,低眉对着明夜强做镇定都说道“流苏家中并无姐妹,只有一个胜似姐妹的义妹而已,而她现如今正住在上官堡。”说完看了眼坐上都明夜,却发现他都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心中不免一丝失落,明夜,你是放下我了吗?那你还痛苦吗?如果你放下我不在痛苦了,那你一定要永远的幸福下去,我也会永远都祝福你。   “听闻武皇十分宠爱自己的发妻,并许下永不纳妃的诺言,不知是真是假,不过能令武皇如此说出如此话来,想必武皇的皇后必是一位绝世佳人,不知什么时候有幸能一睹贵国皇后风采。”南宫钰说话的同时双手剥着橘子,掰下一瓣橘子肉递到了流苏的嘴边,眼里尽是宠溺。说话间,他感受到来自上方几道愤怒的视线,不过这些他都不在意,一抬头看着站在明夜身后都四人,嘴角扬起一丝不屑。   明夜看着眼前的一幕,神色有那么一丝僵硬,稍瞬即逝。就在南宫钰抬头都那一瞬间,明夜敛去所有情绪,轻笑道“本皇对她说过的话永远都不会改变,这是本皇对她的承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她永远都会是本皇此生唯一的妻。谁也无法将她从本皇身边抢走。”   流苏偏了偏头,抬手去接南宫钰手中的橘子,她无法当着他都面接受另一个人的宠爱,然而南宫钰却不那么想,依旧坚持要流苏张开嘴,温和都声音响起,却让流苏感到一阵寒意。   “爱妃若是不吃,本殿可是要生气了呢。”   看着眼前笑得温和的男人,流苏心里真的很难过,她知道南宫钰为何要这么做,他生气她知道,可是她真的不想在伤害那个人了,望着南宫钰的眸子染上一抹悲伤,艾艾都说道“钰,真的要这样吗!”   那一抹哀伤灼痛了他的眼,那一声钰激荡着他的心脏,南宫钰收了手任流苏接过手中的橘子,终究还是不忍看她难过。流苏低着头,嘴里的橘子明明是甜的,但她却觉得好苦,苦进了心,突然小腹传来一阵阵坠痛,痛的她不由的皱起了眉,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一手紧紧抓住南宫钰的手臂。   “好痛!肚子…啊!好痛!”   原本热闹的大厅因为流苏痛苦的声音而静了下来,月声停止,舞姬也停了下来,纷纷看向一脸痛苦的太子妃。   看着脸色发白的流苏,南宫钰顿时慌了,一把揽过流苏大声喊道“太医!”   肚子越来越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快要从她体内流失,这种熟悉都感觉让她恐慌,双手死死都揪住南宫钰的衣襟“孩子,一定要救我的孩子!”话音刚落,黑暗袭来,流苏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陷入无知无觉之中。   “苏儿!苏儿!”大厅里响起南宫钰那震耳欲聋般的嘶吼声,几个太医连忙过来,其中一位太医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连忙爬到流苏身边,一手开始搭脉,只见那太医脸色顿时变了,声音颤抖的说道“回皇上,太子妃这是动了胎气,有流产的迹象,情况十分危急,臣等需要马上为太子妃诊治。”   崇焱帝大怒“那还冷着做什么,还不快治,要是太子妃有什么意外,朕就砍了你们的脑袋!”   南宫钰起身抱起流苏就直往殿外走,很快便来到了之前都院落,太医们跟在后面一刻也不敢耽搁,原本一场接风宴,顿时被打乱,一时间大厅里都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该怎么办。崇焱帝看着旁边脸色不好都明夜,干笑道“武皇,实在是不好意思,发生了这种事情,今日之事还请武皇不要介意,改日朕再向武皇赔礼。”   “无妨,太子妃发生了这种事情本皇实在担心,崇焱帝还是带本皇跟去看看吧,若是无事,本皇也就放心了。”   本来心中有些担心,又看见明夜这么说,也只好带着他一起去了后宫,只留下那些大臣坐在大殿里不知所措,没有皇命,他们这些人是不敢擅自离开的。   此刻后宫院落里,气氛格外的凝重,南宫钰一直坐在床边,握着流苏都手不肯放开,几名太医把了脉后便在一旁窃窃私语,一名太医看了一下流苏下身的殷红,随即吩咐道“快将太子妃身下都血迹清理干净。”说着便从一旁的箱子里拿出银针,开始给流苏扎针。   当崇焱帝带着明夜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原本拥挤的房间显得更加狭小,一屋子人正要行礼,明夜却开口阻止了他们“太子妃重要,此时无需多礼。”   阿南推着明夜进到里屋就看见南宫钰一脸担忧的坐在流苏身边,床上都人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刚刚进来的时候,一个宫女正端着一盆血水离开,明夜感觉心被撞了一下闷痛至极,没人知道他看到她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激动,看着她开心的笑着,无忧无虑是那么幸福,那是他之前从未见过的一面。当他看清她小腹的隆起时,那一刻他脑袋哄的一声,犹如一道天雷哄的他无法思考,全身血液凝固动弹不得。她竟然怀孕了,那那一刻他想过肚里的孩子是他的,可是当阿大将查到的事情告诉他的时候,那一刻他恨不得杀了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可是他更恨自己,一想到他的苏儿若是在被迫的情况下,一想到那是为了救他而有了肚里的孩子的时候,自责与懊悔快要将他淹没,这一次无论如何他也要带她走,然后用自己都一生来弥补她,就算她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只要她喜欢,他同样会爱护他,因为他是她的孩子。当看到南宫钰的时候,明夜都眼神里滑过一丝恨,南宫钰,朕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当太医将最后一枚银针收起的时候,南宫钰立即问道“如何。”   “太子妃已经没事了,肚里的孩子虽然是保住了,但还不安稳,所以这几天太子妃一定要好好修养。”   “可查出来是何愿意让太子妃小产。”南宫钰一脸阴鹜,不管是谁若是想害她,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回禀太子,老臣和几位太医验证过,太子妃之所以小产,是因为受了外来刺激所致,不知太子可知太子妃可曾误食过活着接触过麝香之类打胎的东西。”   “太子妃饮食一直由本殿的人亲自照顾,绝不会接触到那些东西,饮食方面绝不会有问题。”彩月那丫头心思单纯,绝不会害她,而涟紫更是不可能,那到底是谁想要对付她们母子。想到这里,南宫钰的脸色更加阴寒了。   “你们都下去吧,既然太子妃不已走动,钰儿你就陪太子妃暂时住在这里吧。”崇焱帝说着,这时外面进来一个公公。   “皇上,刚刚太尉大人派人来人来问奴才,太子妃是否无碍,大殿里的大臣十分担心。”   “朕去大殿看看。”崇焱帝这才响起大殿里的那些官员们。   若干人离去后,房间里就剩下了南宫钰,明夜,四大护卫以及床上昏迷的流苏。南宫钰握着流苏的手自始至终没有去看一旁的明夜。   “南宫钰,你竟然让她受伤,真是该死。”明夜望着南宫钰,那眼神恨不得将南宫钰千刀万剐。   “本殿不会放过伤害她们母子的人。武皇,请记住,她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她现在是本殿的太子妃,她的肚子里怀着的是本殿的孩子。”南宫钰转头对上明夜,毫不畏惧。   明夜冷笑“那又怎样,本皇不在乎。皇室玉牒中写着她的名字,这一生她都是本皇的皇后。”   南宫钰的脸色一僵,他倒是忘了一件事,她是他的王妃,成亲时名字要写进皇室玉牒之中,不休弃便永远都是皇家人,不过那又怎样,南宫家同样写了她的名字,同时皇族,他何必畏惧,一个名字而已,他不在乎,他只要她永远在他身边就好。      ☆、130痛心被骗   “嗯…”床上昏迷都人儿嘴里溢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皱,立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南宫钰一手握住流苏的右手   “苏儿”   “孩子…”流苏痛苦的呢喃着,双目紧闭陷入可怕的梦魇之中。   南宫钰紧握着她的手,想要借此传递他的力量“苏儿,没事了,孩子没事,没事!”可是陷入梦魇之中的流苏根本听不见南宫钰说说什么,双手颤抖着开始嘶吼起来。   “我的孩子,不要…不要…孩子…不要!”双眸霎时睁开,布满惊恐,一看到南宫钰便立即揪住他胸前的衣服问道“钰,我的孩子?!”她刚刚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一身是血,而肚里的孩子一点点消失然后坠入黑暗的深渊,而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南宫钰握着她的手将手放到她的肚子上,让她感受里面的激动“孩子没事,你摸摸看,他还在。”   流苏低着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感受里面传来的悸动,确定自己的孩子没事,流苏这才松了口气“还好,孩子没事,没事…”   在抬头,目光触及到一尊身影,双目一怔,流苏愣愣的看着坐在远处的明夜,当看到他做的是轮椅的时候,流苏顾不得自己的身子,下了床跑到明夜身边,却被南宫钰一把拦住了,流苏不理会南宫钰看着明夜难以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夜,你为什么会坐在轮椅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儿,别激动,太医说你有小产的迹象,情绪不宜激动。”南宫钰怀抱着流苏,忍着内心的苦涩轻声安慰。   对南宫钰的安慰流苏置若罔闻,一心只想知道明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是那么出色的一个人,一个强者一个国家的君王,怎么能忍受自己是一个不良于行的人。   “本皇之所以这样,都要感谢一个人,怎么,南宫钰,难道你没有告诉她你对本皇下毒废了本皇的一双腿吗?”明夜冷冷的说着,狭长的丹凤眼带着一丝讥笑看着南宫钰。当初被迫害苏儿受尽折磨,如今他已不是那时的他,这一次他一定要将她带走,南宫钰,这一次,本皇一定要杀了你以绝后患。   “南宫钰,你骗我!”流苏转身怒视着南宫钰,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双臂,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肉里。   “南宫钰,你说过要给他解药的,只要我答应留在你身边,你就会放他走,你承诺过的,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骗我!”眼泪顿时盈眶,分不清是伤心还是愤怒他的欺骗。一想到他在那边遭受折磨,饱受伤害的时候,而她竟然对眼前这个伤害他的心动了心,一想到这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割着,她怎么对得起明夜,她的良心怎么能安,这让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   “苏儿,你听我说,我那时因为爱你阿。”见事情瞒不住,南宫钰只好承认,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明夜失去永远跟他抢夺她的机会,他下的毒起先会让他双腿无法行走,随后随着毒素蔓延,双手也会失去知觉,知道全身麻痹,成为一个无法行动的废人,却没想到他竟然将毒压制着只废了自己的一双腿。早知如此,当初他就该一招杀了他。   “爱我,爱我你就要这么对我?为了得到我,你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杀掉,为了得到我,你一次又一次的强迫我,你真的好残忍。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流苏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南宫钰的胸膛,发泄着心中的痛苦。   “苏儿,你别这样,小心肚里的孩子。”南宫钰承受着她所有的力量,大手拦住她的腰,要将她拥进怀里。他知道她要发泄,可是这样的她实在让他担心,尤其是她的身子此时更是受不得刺激。   “苏儿,你别激动。”明夜出声安慰,因为这样的流苏让她担心,他可没忘记她肚里的孩子,这一刻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有些话说的不是时候。   “你别碰我。”流苏挥开他的手,退出他的怀抱,转身朝着明夜走去,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不洁了,她不配在回到他身边了,转身朝着大门跑去。南宫钰一见立即上前拦住她,可是明夜也在此时突然出手,拦住了南宫钰,两人顿时交起手来。   “阿南,快去追。”阿南一听,立即身形一晃跟了出去,这边明夜一直阻止南宫钰出去找流苏,虽然他身坐轮椅,但和轮椅配合的天衣无缝,运用自如,而且南宫钰深深的感觉到他的武功比之前更加高深了,双方一对掌,各退了几步。   南宫钰双拳紧握愤怒的看着拦在他前面的明夜,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明夜,你想干什么,她现在怀着孩子。”   明夜挑眉漫不经心道“那又怎样,孩子又不是本皇的。南宫钰,告诉你,她这一生都是本皇的女人,本皇这次来就是为了带她离开的,你阻止不了本皇的。”语罢,明夜抬了抬手,身后的阿大立即上前推着轮椅离开。   “希望你到时别后悔。”南宫钰双拳紧握,双目如赤,随后大手一挥,身后的桌子,椅子以及那张大床全部碎裂了一地,一片狼藉,大步走了出去。随后便下令皇宫内卫寻找流苏的身影。   离开了院落,流苏漫无目的的在皇宫乱转,就像行尸走肉一般,泪水模糊了视线,看不清眼前的路,更看不清自己心里的路。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做,如果不是因为她,明夜的腿也不会变成这样,原以为就算她不在他身边,他会伤心难过,一阵后就会好的,然后会遇见新的人,接受一段新的感情,可是事实竟是如此的残忍,她又有和面目在去面对他,今后她又该何去何从。一阵晕眩袭来,就在她再次晕倒的时候,阿南飞身上前接住她滑落的身子,看着晕过去的主子,阿南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带着她朝着宫外飞去。   此时皇宫里一片慌乱,南宫钰命令宫中所以内卫寻找流苏的身影却依旧找不到人,暴怒之下的他当即杀了五名内卫,随即下令让一个营的禁军搜查整个皇城,更是派重兵把手城门。于是整个皇城搞得人心惶惶的。   “南宫钰,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动用皇城禁军,还杀了禁军统领。”皇后一脸怒意的踏进御书房,见只有南宫钰一人在,更是毫无顾忌的展现自己的恨意。   南宫钰背着双手站在那里,看着某处只留给皇后一个背影,“皇后这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淡淡的声音里带着冷冷寒意,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可皇后好歹坐了那么多年的高位,自有一股气势,没有被南宫钰吓到。   “放肆,为了寻找一个女人,竟然搅得皇宫不得安宁,还杀了军中将领,身为太子实在是有失德行。”更重要的是这个统领她的人。南宫钰这么做,分明就是在针对她。      ☆、131皇后挑衅   “皇后的意思是说本殿不适合做这个太子之位了?”南宫钰神情冷淡,双眸如冰看着皇后,根本不将眼前之人放在眼里。   “太子之位本就应该是烨儿的,只不过你那下贱的母亲迷惑皇上才会有你的太子身份,在本宫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一想到这里,皇后就心气难平,她堂堂一国之母,身份高贵,她的孩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人选,如今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贱人孩子占了这位子,将她的烨儿踩在脚下,还让他去了远处的封地,母子分离,这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没有人可以这么说本殿的母妃。”南宫钰如冰的双眸骤然燃起一丝杀意,身形一晃,逼近皇后,一只手紧紧握着皇后的脖子。   皇后顿时脸色一片苍白,双手扣上颈上的那只手,想要挣脱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随着南宫钰的收力,皇后眼里的惊恐渐深,她没想到南宫钰竟然敢在这里对她下手,不可以,她不能死,不能!   “太子,你在干什么!”一声爆喝传来,南宫钰眼神一瞥,看了一眼来人,随即收手,皇后快要虚脱的身子立即跌倒在地。   咳咳~崇焱帝咳了几声难言疲倦的盯着南宫钰道“钰儿,你这是做什么,她是皇后,你的长辈,你~咳咳~你怎可对她动手!咳咳~咳~”崇焱帝咳的厉害,身旁的公公连忙扶着他走到龙椅前坐下。   “皇上,太子他想要谋害本宫,若不是皇上你来的及时,本宫可就…皇上,本宫要皇上给本宫一个交代。”皇后一脸愤恨的盯着南宫钰,早知如此,当初他一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也不会变成今日这般境地,这么多年她一直暗自派杀手刺杀他,可每次都让他安然逃脱,先前他虽有太子之尊,却一直游手好闲,云游在外从不涉及朝堂之事,可自从成亲后,一切都开始变了。她必须要加快行动了,她决不能让他坐上皇位,让那个女人凌驾于她的头上,这个皇位是烨儿的,谁也不能夺走。   “皇后别急,这事朕会给你一个交代的。”说完崇焱帝又咳了几声,只觉得喉间涌上一丝腥咸,捂住嘴唇的手一顿,眼神一暗带着几丝无奈,他的身子越来越差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南宫钰尽早登上皇位,但在这之前,皇后还不能动,因为皇后的身后有手握重兵的太尉府撑腰。   南宫钰微微朝着崇焱帝恭了恭身子,凉凉说道“父皇,儿臣之所以动手是因为皇后侮辱母妃,身为人子怎可见父母被人折辱,所以一时气急才会动手。”   一听心爱的女人被人辱骂,尤其是她已经不在了,崇焱帝当下恼怒,眼睛愤怒的盯着皇后,厉声呵道“皇后,此言可真,身为一国只后,竟然如此心胸狭隘,连一个已经死去的人都不放过,简直有失皇后威仪,也难怪太子会如此气愤。”   “皇上,纵使如此,本宫乃是堂堂一国之后,太子好歹也是本宫的晚辈,按规矩他还得叫本宫一声母后,弑母大罪难道皇上就这么算了,皇上未免也太过偏心,今日皇上若不惩治太子,本宫不服,满朝百官不服,天下人亦是不服。”   “皇后不服是想怎样,造反不成,皇后这是在威胁朕吗。”崇焱帝一手重重的拍在龙椅把手上,眼神阴鹜的看着皇后。   皇后顿时福下身子道“皇上息怒,本宫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不要以为你身后有太尉府撑腰,朕就不敢拿你怎样。咳咳~退下吧!”崇焱帝冷着脸大手一挥,皇后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忍住,冷哼一声便拂袖离去。   崇焱帝看着南宫钰语重心长的说道“钰儿,行事切勿冲动,依你现在的能力还不是皇后道对手。”   “父皇,儿臣知道您在担心什么,儿臣也不是那种冲动之人,区区太尉府儿臣并未放在眼里。”世人只知道他是一个不理朝政,徒有其名的太子,可谁又知道暗地里整个赤炎有多少是他的人,更朝换代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以前他不要在呼是因为觉得时机还未到,如今他倒觉得那个位置他必须要坐了,这样可以替他省去不少麻烦。   看着南宫钰那运筹帷幄的样子,崇焱帝有些宽慰的说道“朕是老了,朝中大事也是时候放下了。”   “禀报太子,已经找到太子妃的下落了。”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南宫钰一怔,转身看着来人“说!”   “太子妃现在人正在武皇下榻的客栈。”侍卫刚说完,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寒意袭来,令他忍不住低头不敢去看那散发冷冽气息之人。   南宫钰双眼布满寒霜,提步往外走,很好,竟然敢在他宫中抢人,明夜,本殿能从你身边夺走她一次,自然能夺她第二次。看着南宫钰离去的身影,坐着的崇焱帝眼神微微暗了下来,摊开手中的锦帕,那上面赫然一抹鲜红。   客栈的房间里,明夜身坐轮椅守候在床边,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床上的人,就怕自己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她不知道今天见到她他用多大的力气让自己忍住没有冲到她身边去,他想抱着她,将她纳进自己的怀里,一辈子也不放手。抬起手附在流苏的脸颊上,无比眷恋的揉蹭着,嘴角溢出幸福道笑意。   此时,床上的人儿幽转醒来,一睁眼看着陌生的床顶,流苏一瞬间的恍惚,感觉脸上的异样,一转头便对上那双无限柔情的双眸,眼里的宠溺快要将她吞没,泪水再次涌了出来,伸出手附上自己脸颊上的大手“夜,我是不是在做梦,如果是,希望我永远都不要醒来。”   “是我,你不是在做梦。苏儿,这一次,我不会在把你丢下了。”   “你的头发,怎么会这样!”流苏伸手抚摸着那一缕白雪,难掩心痛,随着视线往下,触及那轮椅时,流苏的心痛更难自制,坐起身看着那双腿,双手忍不住颤抖的伸了过去。   “没事,南宫钰能给你下毒,就一定会有解药,我要去找他,让他交出解药。”说着,流苏就要起床,却被明夜拦住。   “苏儿,没了这双腿,你还会爱我,还会留在我身边吗?”   “现在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嫌弃你,只要你不讨厌我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其它的我已经不敢奢望了。”流苏的脸上露出苦涩,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一直爱着他,可是他会接受一个已经有了别的男人的她吗?   “我怎么可能会讨厌你,爱你都来不及。苏儿,既然你还爱我,那这次就跟我离开这里吧,我们回天启,忘掉这里的一切好吗。”只要回了天启,他就要让南宫一族彻底消失。   “我…”流苏低着头,心里有些犹豫,明夜不在乎那些事情,他还爱她还要带她回去,那么她应该感到高兴,可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丝失落一丝不舍,为什么。慕容流苏,你难道是在舍不得那个人吗。   “怎么了,苏儿你难道不愿意,还是说你已经不爱我了。”明夜的眸子顿时染上一层哀伤,流苏看的心中一痛。   “没有,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愿意跟你回去,我只是不知道现在的我是否还有爱你的资格”流苏倾身抱住明夜,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那一瞬间的狼狈,如此对你的男人你怎可再忍心伤他。流苏阿流苏,你不是说永远爱他的吗,现在为何会犹豫呢,你和南宫钰从一开始就是孽缘,既然是孽缘那就让她结束吧。   “主子,出事了。”此时门外传来阿大有些焦急的声音,流苏连忙从明夜的怀抱里退了出来。   “何事。”      ☆、132自刎   夜幕下,南宫钰一身白色华服泛着银光,双眸如冰,神情肃穆,一身肃杀之气,在他的身后是近百名身穿盔甲手持利刃的禁卫军。   “人呢!”南宫钰冷眼看着眼前挡道的三人,冷然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这种感觉仿佛来自他们的主子,让人不由的颤栗。   “太子,主子有令,任何人不得接近酒楼,更何况太子要找之人可是我们的主母。”阿大亮出兵器挡住大门,好不容易寻回了主母,他们自然不能让别人抢走,否则别说主子饶不过他们,他们自己也无地自容得以死谢罪。   “你以为你们几个就能拦住本殿,不自量力,动手。”一声令下,众兵士开始冲向阿大,双方顿时交战,比起这些禁卫军,身为明夜的贴身护卫,他们四人的武功自是不若,眨眼间第一波人已经全部倒下,然而第二波又继续,没有南宫钰的命令,他们不能后退,一直往前冲,直到战死。所谓双拳难敌四手,面对这么多人的车轮进攻,饶是武功在高,也有不及的时候,几人开始有些吃力。一旁的南宫钰负手而立,冷眼看着眼前一切,嘴角挂着深深的寒意,眼里的冰霜能冻结一切。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南宫钰幽深的寒眸终于有一丝龟裂。   “住手。”流苏朝着众人大喊一声,眼睛直盯着南宫钰,在她身侧则是坐着轮椅的明夜。那些人一见是太子妃,果然当下便停了下来,看了看身后的南宫钰,然后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苏儿,过来。”南宫钰依旧冷冷的开口,面无表情,只是那藏在身后紧握的双手暴露了他此刻不安的内心。只要她回来,他可以不追问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只要她。   “南宫钰,你这是要做什么,抢人吗?”看着周围的士兵,以及地上横躺着的一些人,流苏直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心里窜起,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   “苏儿,我再说一次,过来,别逼我生气,那对你没好处。”南宫钰此时脸阴沉的都可以滴出水来,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这么吼他,而且这个人还是她心心念念的情夫,这叫他如何能忍。   “南宫钰,我告诉你,无论你说多少次,我都不会过去,这一次我要和明夜走,我要离开这里,离开你!”流苏竭力说出这几句话,无论此时她心里有多么不忍,尤其是在看到南宫钰那一瞬间眼中的惊愕,可是她不得不这样做,不得不!对不起,南宫钰!你的情流苏只能到下辈子还了。   “想走,不可能,我是不会让你跟他回去的,你这一生都只会在我身边。”说罢南宫钰身形一晃,直逼明夜,速度如闪电之快,猝不及防。明夜眼神微暗,嘴角勾起,单手一排椅把,竟朝着南宫钰迎了上去,身后的四大护卫连忙将流苏护在身后,一脸凝重丝毫不敢有半分怠泄。   两人在皇宫已经叫过手,那时南宫钰便知明夜武功更加精进,然而此时看来,之前他还是低估他了,虽身坐轮椅,但速度与身法丝毫不逊于一个正常人。   明夜一袭黑衣与暗夜结合,满头银发肆意飞舞,如妖如仙。南宫钰神色冷冽,一身白衣犹如谪仙。两个如此出众的男人此时为了一个女人打的不可开交。暗处,一双邪肆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这一切,那充满探究的眼神落在了流苏的身上。   两人难分上下,流苏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无论是谁。焦急的她对着两人大喊。   “住手,不要在打了。明夜,南宫钰,你们停下来好不好。”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要收手的意思,战况依旧激烈且看的流苏是惊心动魄,情急之下,流苏抽出了一旁士兵腰间的挎刀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你们再不住手,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打斗的两人寻声望去,心不由的一跳,当下两人便停了下来,同时喊道“苏儿不要。”   “停手了吗?你们终于肯停下来了吗。不要再打了,你们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未来的储君,流苏只是一个平凡女子,不值得你们这么做。你们这么做,是想让我坐实这祸乱江山,红颜祸水的骂名吗。”流苏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手中的利刃在她纤细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看的两个男人心惊肉跳。   “苏儿,快将刀放下。”   “你别过来。”流苏大声喊道,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重了几分。南宫钰想上前可被流苏给逼了回去,不敢在动,怕她伤了自己。   “苏儿,别做傻事,我们不打了,你快刀放下。”明夜见南宫钰不行立即开口劝说,然而流苏此时的心情却异常的激动,这些日子以来,内心不断饱受着煎熬,对于眼前这两个男人,流苏难以取舍,一个女人同时爱上了两个男人,这种复杂的感情一直纠葛着她的内心,让她无法自拔,也许只有她死了,她才会解脱,这两个男人也会放过彼此。   “对不起,明夜,我曾经说过要爱你一人,永不变心,可是我背叛了我们之间的爱情,身体上的背叛是无奈,可是心的背叛却是无法原谅。”说到这里,流苏看向了南宫钰,微微一笑,是那般凄凉绝美“南宫钰,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上你,一丝一毫都没有想过,对你我只有恨,我真的好恨你,我时常想着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可是,造化弄人,我原以为的恨却不知在何时渐渐变成了爱,爱上一个自己恨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我慕容流苏,何其有幸能得这个世上最优秀的两个男子的爱慕,纵是死也没有遗憾了。我爱你们,真的爱你们,所以我不能看着你们为我自相残杀,甚至生灵荼炭,我不能!对不起!”说着流苏闭上眼睛,把心一横。   “苏儿!”   “不要!”两道凄厉而惊恐的声音响起,两人不顾一切的向前冲去,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来自暗处的力量袭击了他们,令他们措手不及。   就在流苏使劲的那一瞬间,一个石子瞬间击中她的手背,力道一松,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惊讶之际,眼前人影晃过,来不及看清时,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脖子,身后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133意外来人   “江山多娇,美人更妖娆。美人儿,你可真是厉害,竟让一国太子和一国君主为了你大打出手,以命相搏,只为抱得美人归。本王可是看了一出好戏阿。”男子嘴角一勾,令原本儒雅的面容平添一丝妖魅。   “赫连城,你若是敢伤她半毫,朕就出兵灭了你大楚。”明夜一脸阴寒的盯着赫连城,没想到此人会此时出现,乘着他们打斗之际让他钻了空子。   话音刚落落,南宫钰接道“赫连城,你不在你的楚国好好当你的摄政王,跑来我赤炎做什么,还挟持本殿的妃子。如果摄政王不想两国兵戎相见还是将人放了。”   赫连城轻笑,凑首贴着流苏的耳朵,一脸轻佻的看着南宫钰“真是不识好人心,如果不是本王出手及时,恐怕此刻你的太子妃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流苏全身一僵,直觉得的全身一阵发麻,这个救自己却又挟持自己的人竟然是赫连城,当今楚皇的皇叔,年纪轻轻便坐上摄政王之位的赫连城。虽然她从未见过他,但是关于他的事迹她也听闻过。传言十年前楚国先皇驾崩时,未立太子,朝堂近一半的大臣拥护皇上的胞弟也就是弱冠之年的赫连城登基,而一小半人则认为先皇虽为立太子,但亦有子嗣,所以便想拥先皇的嫡长子,与赫连城同岁的二皇子赫连逸为储君。但赫连逸骄奢淫逸不思进取,实在不是明君只选,但有皇后一直护着以及那班大臣支持,于是双方各不相让吵得不可开交。为了不让赫连城坐上皇位,皇后连同那些大臣以谋反罪名谋害赫连城,却被赫连城反击,最后将皇后一党全部剿灭,最后扶持先皇年仅九岁的八皇子登上帝位,而自己则封摄政王管理朝政。   南宫钰冷笑,“那本殿倒要多谢摄政王你出手相救了,既然摄政王是为救人而来,那现在是否该放手了。”   赫连城双眉一挑笑道“这是自然。”声落,右手一推,带着内力将流苏对着前方飞去,身影一晃,随即消失在夜幕里,流苏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惊呼一声,一瞬间,两道身影急奔而去,各自抓住流苏的胳膊,缓缓而落。刹那间,画面定格,相互直视对方,手中的力道谁也没有半点松懈。从对方的眼神中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的执着,谁也不愿放手!比起失去她的那种痛苦,就算不能完全拥有她,只要她在那就足够了。   流苏瞪着双眸看着自己右边的明夜,一瞬间的错愕后便被随之而来的惊喜代替“夜,你的腿,好了?!”   明夜点头“是!好了。”   “真的!真是太好了…呃…南宫钰,你放手!”流苏高兴的想去抱他,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南宫钰抓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了。   南宫钰柔声道“苏儿,要我放手可以,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好好的,不要在做傻事了,因为你肚子还有孩子。”   想起刚才的事情,流苏也有些后悔,是她太冲动了,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对不起,孩子,刚刚是娘错了,对不起。似乎是感受到流苏的歉意,又似乎是在发泄之前的不满,流苏只觉得肚子一阵乱动,吓的她身子一僵。   “怎么了。”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看着流苏的脸色明显一僵。   突然流苏扬起一抹笑,看了看两人道“没事,只是孩子踢了我一下,好像是在表达他的不满,因为我刚才的冲动,差点让他来不及见到这个世界。”   “看,就连孩子都在表达他的不满了,所以,苏儿,以后都不要再这样做了,有些事情就交给我们男人决定吧。”南宫钰说着手一松,一旁的明夜随即将她给横抱了起来,朝着客栈走去。   “没错,有些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你放心,我们不会在拼个你死我活了。”   流苏被明夜抱在怀里,看着站在那里笑得温和的南宫钰,眼里满是疑惑,他们自己解决怎么解决。明夜刚走几步,南宫钰随即跟了上去,留下那一众人大眼对小眼。   “真是太好了,主子的腿恢复了。”良久,阿大突然一声大喊,立即拉回了众人的神,只见阿南一脸不悦的瞪着咋呼的阿大“那么大声干嘛,吓死我了。”说着还抚了抚自己的心口,不怪他胆小,实在是阿大那一声太突然太响亮了。   “主子的腿真的好了,什么时候好的,为什么我们都不知道,阿南你不是大夫吗,难道你不知道吗。”问话的是阿北。   阿南摇了摇头,他也很奇怪,为何主子的腿会一下子就好了,难道从一开始主子就是在骗他们的,可是那毒是假不了的,莫非是后来毒素已解,但是出于某些愿意,主子故意隐瞒?不懂,实在不懂。   阿二看了众人一眼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主子好了不是一件大喜事吗,想那么多做什么,主子的想法又岂是我们能猜透的。”   此刻,流苏已在屋内歇下,而外面,南宫钰站在床边负手而立,望着明月,心思沉浮。明夜则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茶悠悠的喝着。   半晌,南宫钰才开口道“对她,我是不会放手的。”   明夜浅笑,不假思索道“本皇亦然。”   “可我们若是继续争斗下去,受伤的会是她,痛苦的也是她。”   “所以本皇不能那么自私,也许我们想的太多了,都以为只有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只有自己才配的上她。到头来却是我们自己将她伤的最深。”   “是啊,我们都太自私了,都想将她纳为己有。所以,我可以不和你争,不和你斗,但是我必须要守在她身边,我可以接受她属于我们两人,也许这个想法很可笑,但我真的做不到将她拱手让出,以后的日子在没有她的相伴。”   “只要苏儿愿意,那又何尝不可。本皇允许她可以成为你我的妻子,一女配二夫,不也是难得的佳话吗!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南宫钰转身看着他眉头轻皱“什么条件?”   “本皇要你赤炎和天启并为一国,不仅如此,本皇还要将整个大陆统一,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子。”这不仅是他的使命,亦是他送给她的礼物。   “统一大陆?为什么?”虽然这也是他一生所追求的,因为这是他的责任,但他不明白为何明夜也想一统四国,毕竟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放下手中的杯子,明夜定定的看着南宫钰“因为这曾是本皇的使命,而现在是本皇对她的承诺。”   南宫钰心头一颤,有些震惊的看着明夜“使命?什么使命?”      ☆、134相认   明夜浅呡了一口杯里的茶水后将它放在了桌上,抬眼看着南宫钰“本皇若说自己是云天帝国的后裔、遗留在世的皇脉,你信吗?”之所以告诉南宫钰,是因为此时的他可以让他信,不管之前两人之间怎样,但过去种种都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了,因为她,他们注定不会成为敌人,南宫钰对苏儿的爱不比他少,所以他信他。   “你说什么!”南宫钰震惊的看着明夜,他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劈中了他,脑海中是一阵   轰鸣,云天帝国的后裔,难道是…南宫钰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但为了更加确定明夜所说的是真是假,他极力平稳自己的情绪问道“你说你是云天帝国遗留的皇脉,可是我怎么听说,当年宫变是,唯一的一位皇子刚刚出生就被士兵追杀最后和抱着他的将领一起跳了涯,你说的皇脉又是怎么回事。当年,宫中所有宠妃可都全部被杀,连那些宫女都没有放过。”   “是啊,当年你的先祖可是斩草除根,手段极其利索阿。”明夜的语气里夹杂着浓浓的恨意,嘴角一勾看着南宫钰笑道“不过那都是你先祖做的事情,本皇还不至于将事情算在你头上,不仅是因为你会成为本皇最有力的盟友,最重要的是你是苏儿爱的人,不管前事种种,今后我们三人自成一体。你可愿和本皇一起携手,为她创造一个盛世繁华。”   “当然,因为这也是我的使命。”南宫钰重重点头,就在明夜疑惑之际,南宫钰拿出了一件物件亮在了他的眼前。明夜的眼睛当时就被惊得愣住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块玉佩?”明夜冲到南宫钰身前,扯过他手中的玉佩,看着玉佩上的凤纹,眼底尽是惊讶,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也是半边玉佩,明夜将两半玉佩合并,拼成了一个完整的龙凤玉佩,这是真的,自己的这半边玉佩收藏的极好,就连苏儿也不曾知晓,而南宫钰根本不可能会从苏儿这里打探到什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此时耳边传来了南宫钰那幽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唏嘘。   “当年那名妃子生下的其实是一对龙凤胎,妃子将身上携带的玉佩一分为二给了一对儿女便去世了,当时保护他们出宫的统领和副统领各自带一名孩子逃离追捕,逃离中,统领带着皇子跳下了悬崖,而副统领因此躲过一劫,随后带着皇女隐姓埋名,世代蛰伏,希望能够再次收复河山,再现云天大陆。直到他们觉得仅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够的,于是皇女的后人进宫为妃,生下一个带着敌人血脉的云氏后裔,让他拥有了皇权,我真正的名字叫做云景钰,因为我是云天帝的后人。”   “没错,师傅的确说过这件事情,当年那名统领带着皇子坠涯后,被涯下的树枝藤蔓给接住了,大难不死。后来他们隐去身份,以普通草民生活下去,皇子十六岁时参军受了伤后便改为经商,一直到外公二十岁时参军大战立功后,被封了将军,随后娶妻生子,有了母后,母后长大后进宫为后生下了我,而母后并不知自己的身世,因为外公没有告诉她,外公觉得母后虽是皇族后裔,但毕竟是女子,优柔寡断,容易为情所困误了大业。所以外公一直暗地里培养势力,不料身染重病,在本皇三岁时便死了,但是他暗地里培养的势力却一直在遵守他的嘱托照顾本皇,直到八岁那年,他们告诉了我所有的事情,本皇才知道本皇的身上背负着怎样的使命,那是几代人一直奋斗不忘的目标阿。本以为在这世上本皇要一人孤军奋斗,没想到当初皇女一脉竟然还在,如今你我联手,重显云天大陆,指日可待!”明夜兴奋的一手抓住南宫钰的肩膀,眼里的目光十分坚定。   南宫钰同样伸手搭在了明夜的肩上,点头道“没错,那时我们要让苏儿站在那世界的顶峰,享受最珍贵的容宠。”   两人都从彼此的眼光中看到了坚定与执着,内心更是决定此生三人风雨同舟已经不能分割了。   “还有,我叫云墨天!”   “原来就是你,怪不得!哈哈,没想到会是你,真的没想到!”   第二天,南宫钰就带了大批侍卫闯进了皇宫,以勾结楚国通敌和谋害皇帝之罪除了皇后之名,连同太尉府所有人口全部斩立决,崇焱帝也在三天后将皇位传给了南宫钰。整个朝廷官员重新洗牌,掌握大权的全部是南宫钰的人,曾经那些想要支持南宫烨的人全部明升暗降。但亦有些人不服新皇帝一上位就大动干戈,所以以辞官来要挟新皇,可是南宫钰早已准备好一切,下旨准了他们辞官的请求,并迅速安排了一些有才之士填上空缺。   没过几天,南宫钰便在早朝的时候宣布要跟天启国合国,两国何为一国,朝堂上顿时炸开了锅。   “皇上,老臣有一事不明,若两国合并后,那谁是皇上,两国官员又该如何安排。”说话的是年近七十的叶靖叶丞相,一直以来都是支持南宫钰的。   “丞相说的这些朕和武皇早已想好了,也做了安排,两国合并后,改名为梵天帝国,仍由朕和武皇统治,合并后的皇宫会重新选址,朕和武皇已经商量好了,新皇宫会在两国版图中间择一出气候温和的地方修建。”这么做,是因为流苏的体质偏寒,不宜生活在太冷的地方,能够四季如春最好不过了。   叶靖微微点了点头,又问道“武皇年纪轻轻,贤名早已传遍四国,老臣相信有二位君主,赤炎一定会发展的更加繁荣昌盛。那么,两国官员之事又该如何解决呢。”      ☆、135   “各郡县官职依旧不做变动,朝堂上,两国官员会举行考试,有能者居之,文武测试,各居其位,丞相一职,朕和武皇商量过,依旧由叶丞相你担任,受封爵位的依旧保留爵位。以后两国便是一家,不再有什么天启,赤炎,你们所效命臣服衷心的只有一个国家,那便是梵天。”   “没错!在不就的将来,你们所看到的不仅仅是现在的梵天帝国,朕和武帝的的最终目标就是一统四国,再现云天大陆。”明夜一身黑色龙袍从上方一侧走了出来,于一袭雪缎龙袍的南宫钰成鲜明对比,一黑一白,一皇一帝,两位君主,睥睨天下,无人能及。人们不禁惊讶与眼前的两位王者,更惊讶君王所说的话,云天大陆,那是何等道雄心壮志,何等的丰功伟绩。若真统一了四国,那他们更是见证这一切史诗般神话的见证者,那又是何等的荣耀。   “老臣会竭尽所能辅佐两位皇帝,让我梵天帝国成为这世上唯一的强大帝国。”叶靖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其他官员见此立马跪下来道“臣等愿竭尽所能,万死不辞。”   南宫钰大手一挥,从龙椅上下来走到了明夜身边,两人并肩看着众人“哈哈哈!好,你们就等着看朕兑现承诺的那一天吧,朕相信不会太久!”   很快,两国合并之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天启的官员已经全家迁徙来到了赤炎,帝都成了日后临时落脚的行宫,在帝都重新修建了皇家宗祠,并供奉了云天大陆的开拓着云天帝国的创造者云天帝的灵位,。开始明轩十分不解为何要供奉云天帝,直到明夜告诉了他真相,他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留着那传奇人物的血液,于是便请命亲自监督宗祠修建,并供奉灵位一个月,一月后才来到了赤炎。   而此时关于天启赤炎两国合并的事情,其它两国一片哗然,本来四国势均力敌,相互牵制,如今平衡被打破,剩下两国岌岌可危。他们万万想不到更是不解,这两国会合并,而且这么突然,此前两国虽无战事,但亦无太过亲密,一直不冷不淡的,怎么就突然合国了呢,就在两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纷纷接到了探子传来梵天帝国招兵买马扩充兵力的消息,这下两国更不淡定了。于是一直很神秘的雪国也终于坐不住了,主动联系了楚国,提出了两国联盟对抗梵天帝国。   楚国摄政王府,赫连城一袭红白相间锦断蟒袍,墨发束起,带着一顶玉冠,两条绥带自发冠两边垂下,整个人气宇轩昂,霸气凛然,眉宇间更显不凡。看着手中的信纸,嘴角勾起,扬起一丝冷笑。抬眼望着窗外,扬手间,那张信纸已成岁末散落风中。   “主上,属下探的消息,梵天的两位皇帝在帝都修建了一座宗祠,而里面供奉的不是两国先人,而是云天帝。”在赫连城后方,一个身穿灰色劲装的男子站在那里,言语恭敬。   赫连城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皱,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云天帝。云天大陆的命名者,他们为何要供奉云天帝的灵位。”他们的祖先可是参加了那场逼宫最后夺取了云天帝开创的云天大陆,而此时他们的后世子孙却供奉云天帝,不知道他们泉下有知会做何感想。   这时,外面进了一人,恭敬道“王爷,皇上派人来请王爷进宫,说雪国使者已经到了。”   赫连城点着头道“知道了。”随即转身出了房间。   话说这头,因为两国合并之事,作为两国皇帝自然是忙的不可开交,有许多事情都要双方确商,所以这段时间,流苏很少见到他们,唯有吃晚饭的时候会见到两人前来,但大多数都是半夜,两人来时,流苏早已歇息。他们怕打扰到她,所以都很小心,于是皇后的宫殿里总是看到三人同眠的画面。虽然住在代表皇后身份的凤栖宫,但流苏并未册封皇后一位昭告天下,主要是流苏自己心里还有点介怀,因为她觉得自己一女陪二夫已经是有违纲常,离经叛道,又怎能在担待皇后之职母仪天下。   这天,天气晴朗,微风葛戈一片大好风光,流苏难得兴起,去逛逛御花园,现在她肚子已经越来越大了,在碧玉的搀扶,一步一步的逛着,彩月在身后紧跟着。看着美景,流苏的嘴角一直扬起,双手抚着自己的肚子,地上道“孩子,你现在已经八个月了,很快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哎,你说怎么会有人那么好命阿,能同时抓住两个君王的心,一女侍二夫,这可是从未听说过的事情阿。怎么我就没这么好命呢。”   流苏的脚步停了下来,看着前方花丛处站在两个宫女,听见她们说的话,流苏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一旁的彩月正要开口责骂,却被流苏拦住了。   “你一没人家的美貌,二没人家的手段,你啊就认命吧。”另一个宫女敲了敲说话宫女的头,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阿,好痛。干嘛那么大力阿!你知道吗,现在朝堂上都在议论给两位皇上纳妃的事情,一个皇帝尚且三宫六院,何况如今是两位皇帝呢,那太子妃怎么忙的过来嘛。听小三子说阿,这事阿,大臣们可上奏了好几天了呢,那折子一摞一摞的堆的跟小山似的,哎,你说两位皇上会不会纳妃阿。”   “我看那是迟早的事情,别看现在太子妃的宠,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不然为何现在都没封她为后呢,听说那些大臣家的小姐们对两位皇帝是倾慕不已,好多人都偷偷打点那些宫人,带她们进宫就为了能够见皇上一面,然后进宫为妃呢。”   “那又怎样,你我都只是一个小小宫女而已,管那么做什么,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也对!走吧,不然待会儿嬷嬷又得骂人了。”   “小姐。”碧玉担心的看着发呆的流苏。   “娘娘,别听那些嘴贱的胡说,两位皇上对娘娘的感情那是有目共睹的,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自然不会辜负娘娘的。”彩月也走过去安慰,现在的主子可容不得任何闪失阿。   流苏愣了愣撤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我没事,我们回去吧。”说着便转身离去,忽然身子一顿,只觉的肚子一阵猛烈的疼,而且越来越厉害,一手紧紧抓住碧玉的手。   见状,身边所有人都慌了,碧玉和彩月连忙扶着流苏道“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肚子好疼!啊!”流苏的脸色煞白,下唇都被咬出了印记。   “娘娘!你们快去传太医。碧玉,我们伏娘娘回宫。”   太医来了检查后说是要生了,于是整个凤栖殿都忙碌起来,一听流苏出事了,南宫钰和明夜也顾不得早朝,匆匆下了朝赶到了凤栖殿。两人都要往里冲,却被一众太医拦住了。   “两位皇上,里面正在生孩子,有血腥,不宜进去。”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要生了,日子不是还没到吗。”明夜一进门就问,满面焦急。   啊~啊~!   听着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南宫钰感到心惊肉跳“你们快进去看看,苏儿叫的好大声,你们快想办法让苏儿不痛阿。”此时的南宫钰哪里还有之前的冷静与睿智,一颗心全是慌张。   “皇上,生孩子疼是正常的,臣等也无能为力。”   “不好了,娘娘晕过去了。”听得里面的惊呼声,两人也顾不得其它,佛袖将眼前拦着的人推开,大步跑了进去,里面的人一见两人,立即跪倒一片,两人不理会直接跪倒在床边,看着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流苏,内心一阵抽搐。   “苏儿,你醒醒,苏儿。”南宫钰一手握着流苏的说一边颤抖着开口。一旁的明夜看着流苏身下那大片的猩红,眼底一寒,立即揪住南宫钰的衣领怒喝道“你看都是你干的好事,若不是你,苏儿怎么会受这种折磨。你混蛋!”说完,抬起手正要动手的时候,碧玉急促的声音传来。   “参片来了,快给小姐含着。”碧玉将拿来的参片放进了流苏的嘴里,很快,流苏就睁开了双眼,张口便是疼。   “小姐,一定要坚持住阿,你看两位皇上都在这里守护着你,你一定要努力阿。”碧玉拿着手帕不停的擦拭着她额上的汗珠。明夜见此立马松开了手,跑回到床边,南宫钰也立马过去。此时稳婆检查后大喊“娘娘,加把劲,已经看见孩子的头了。”   “啊!呼~”使完劲后流苏接近虚脱,可是孩子依旧还没生出来,南宫钰和明夜在一旁不停的说着话给她打气。   “娘娘,咱们调整一下呼吸,等奴婢喊的时候就要使劲,娘娘一定要努力,若孩子长时间不出来是有危险的,娘娘一定要使劲阿。”   “孩子~”娘不能让你有事,娘一定要将你平安的生出来,流苏努力的调整呼吸,此时稳婆突然喊“使劲!”   流苏咬牙使出所有的力气,就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起,整个殿内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流苏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随即晕了过去。   “苏儿,苏儿!”看见晕了过去的流苏,两个大男人顿时慌了神。   “两位皇上不用担心,娘娘只是耗尽体力晕了过去。”听到彩月的话,两人才松了口气,此时稳婆走了过来,将已经洗好包好的婴儿抱到两人面前。   “恭喜两位皇上,是个皇子,孩子已经足月,很健康。”   明夜接过稳婆手上的婴儿,好奇的看着那襁褓里皱巴巴的小东西,觉得整个心都软了,好小的人儿啊,明夜嘴角勾起对着身后的南宫钰道“你儿子长的可真可爱,将来我得要个女儿,一儿一女多好阿。”   “是你儿子。”   “也对,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应该是咱儿子,呵呵!”明夜说着拿手指轻轻触碰着小家伙肉肉的脸颊,而那小东西却在此时突然睁开了双眼,愣愣的看着南宫钰。   “有件事我骗了苏儿,这个孩子其实是你的,我和她在一起时她肚里已经有了孩子,只是不知道而已。”南宫钰犹豫过好久,还是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他。   听完南宫钰的话,明夜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越来是这样,我说怎么和这个小东西感觉那么亲呢,原来是我的孩子,既然这样,那下次就让苏儿给你生个女儿好了。你看,咱儿子笑了。”明夜将孩子抱到了南宫钰面前,南宫钰伸手接过孩子,满是恋爱的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又看了眼床上昏迷的人儿,将孩子交给了奶娘后,便坐到了流苏身边,执起流苏的手,一手整理脸上的乱发。   “苏儿真是辛苦了,好好休息吧。”说着便俯身在流苏额间落下一吻。明夜走到南宫钰身侧,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按了按,望着床上的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嘴角一直挂着笑意,眼底满是柔情。      ☆、136真实身份   梵天元年,九月初十,明轩带五十万大军进攻楚国,面对楚雪两国联盟军,毫无畏惧一路过关斩将,一月不到的时间已经攻下楚国南边三关十二城。楚国震惊,派人议和,得知梵天这边议和的条件是投降交出楚国所有,便留他们赫连一族血脉,否则杀无赦。楚皇大怒,怒言,哪怕是战至一兵一卒也绝不投降。楚国举国兵力全部投入前线,一时间双方打的不可开交,面对楚国如此强烈的反扑,明轩的五十万大军显然有些吃不消,状况接近绞着状态。正在此事,有人从后方杀进了皇宫,夺了皇权,后方失守,整个楚军方寸大乱,顿时溃不成军,明轩带兵直捣黄龙,驱兵进入楚国,短短两月时间彻底灭了楚国,将楚国土地纳入梵天版图之中。而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带兵杀进皇宫的正是楚国摄政王赫连城。攻下楚国后,武皇武帝广施仁政,减免赋税,所有楚国士兵一律收编,那些将领则愿意效力梵天的继续保留职位,不愿的,则不勉强让其解甲归田。楚国百姓见两位皇帝如此,便也接受了他们,不在放抗,民以食为天,百姓只要吃的饱穿的暖,有好日子过,他们不在乎谁是皇帝,更何况几百年前本是一家。   大军归来,全国欢呼,城门下,武皇武帝两位皇帝协同百官一起迎接大军进城,高头大马上,明轩一身戎装,与他并行的则是一袭紫色便装的赫连城。看见赫连城,明夜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我回来了。”下了马,赫连城就走到了明夜身前,双眼带笑看着明夜,两人眉宇间有着相似的神情,那一句我回来了,夹杂着多少心酸。   明夜一手按住赫连城的肩膀,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最后只喊了句“三哥!”这一句三哥带着深深的歉意。没错,赫连城便是那个神秘的三皇子明枫,虽和明夜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自小由皇后带大,吃的是同样的奶水。十七年前出宫玩耍后便失踪了,此”后再无音讯,时间一长,人们渐渐开始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却不曾想他竟然成了楚国的摄政王。   朝堂上,明夜下旨封三皇子明枫为平安王,摆满庆功宴后,夜幕落下,御花园凉亭内,四人围桌而坐,明夜举起酒杯敬向明枫“三哥,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明枫举杯饮下“哪里,成大事自然得受些磨难,不然那有今日的成绩。”   “三哥,四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三哥怎么会成了楚国的摄政王呢。”明轩十分好奇,当他进入皇宫见到赫连城后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五弟,我是三哥。当时他就愣了!   南宫钰一笑,显然知道了这是明夜的良苦用心,不过还是很好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年都没有惹人怀疑“是啊,说来听听,我也好奇的很呢。”   明枫一笑,随即说道“说起这事,那就得从四弟八岁那年说起了,那一年…”皓月当空,把酒言欢,前尘往事,一一道尽。   “原来如此,想不到三哥那时便有如此恒心,一人孤身离家,只为了今时此刻的相聚,只可惜那时的我还只是一个三岁孩童,连三哥的模样都极不大清,这么多年过去,早已忘了三哥的模样,如今我们兄弟再相聚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三哥,这杯酒五弟我敬你,欢迎你回来。”明轩举起酒杯,难言激动的看着明枫。兄弟两一饮而尽好不痛快。   南宫钰给自己倒杯酒道“如此说来,那宋伯贤也是你们的棋子了,你们想利用宋伯贤借此来灭掉赤炎对嘛。”   明枫嘿嘿一笑,神情有些尴尬“你说的没错,最坚固的城墙都是从内部开始瓦解的,想要吞灭其它三国,当然要在这些国家中安插自己的人,宋伯贤好名逐利,我以楚国摄政王的身份与他合作,我帮他位极人臣,他替我监视赤炎的一切,掌握大权,只是没想到,这一切都被英明的武帝给看穿了,杀了宋伯贤,诛其九族,不得已,我只好亲自来这一趟,逗留许久,却没想到会看到那夜的一幕,那次我只是好奇而已,所以才会出手,两位皇帝可千万不要怪罪噢。”   明夜轻笑无奈的说道“虽说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到苏儿,不过阿钰可不知道你的身份,若不是当时他顾及苏儿,你阿可就遭罪了。”   明枫这时看向南宫钰,笑得一脸狗腿“那个,你是皇帝,应该是大人大量不会记仇的对吧。”   “朕当然不会,你是阿夜的兄长,自然也是朕的兄长,朕怎么会对你记仇呢,再说了,你都说朕是皇帝要大人有大量的吗,呵呵,来喝酒。”南宫钰举起手中的杯子,四人碰杯将酒一饮而尽后相视一笑。   凤栖殿,流苏正坐在小床旁边,看着摇床里刚刚被她哄睡的儿子,内心满满的幸福,云智,是明夜起的名字,原来智儿是明夜的孩子,原来明夜和南宫钰都是云天帝的后代,前朝皇脉,怪不得他们那么想要得知九幽珠的秘密。想起九幽珠,流苏急忙跑到床前,从枕头下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打开拿出九幽珠左右瞧瞧,已经快一年了,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九幽珠的秘密,难道说这个珠子是假的?   “奴婢参加两位皇上。”碧玉和彩月见到进来的两位皇上,连忙福身行礼。   “你们都下去吧”南宫钰一挥手碧玉和彩月立刻告退,没有听见孩子和大人的动静,两人便进了内殿,看见小家伙正在摇床里睡得正香,而某人正坐在床边对着手里的珠子发呆。   “苏儿在想什么,连我们进来都不知道。”明夜走到流苏身边坐下,一手将她拦进了怀里。流苏惊呼一声,这次回神看了一眼明夜道“我在想这个九幽珠,都这么长时间了,我还看不透这里面有什么玄机,这珠子会不会是假的,毕竟谁也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九幽珠是否就是这样阿。”   南宫钰皱眉接过流苏手中的九幽珠仔细的看了起来“关于九幽珠我也是听母妃说的,而母妃也自是从别人嘴里得知,到底是真是假我也不好判断,夜,你说呢?”南宫钰摆弄了几下九幽珠就将它递给了明夜,乘着明夜松手接九幽珠之际,南宫钰身子移到了床边,将流苏抱在了怀里,惹得流苏一阵尴尬,脸上一片燥热。   “这九幽珠的确是真的,阿南就是朱雀军,当年的统领就是其中的一支军队首领代表南朱雀。”   南宫钰双眼一亮“既然如此,那他们是否知道其它三军在哪里。”   明夜摇了摇头,躺到了床上,枕着流苏的大腿道“并非如此,他们只是朱雀军后人而已,世代遵从族训,蛰伏等待召唤而已,阿南的父亲告诉朕,他们虽是四方军队之一,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四方军,等待召唤的是当初跟随云天帝征战天下的四方军,他们神秘而强大,他们不死不灭,一直隐藏在世间的某处,等待时间重临人间。”   听完明夜的话,流苏直觉的不可思议,跟随云天帝征战的四方军,那他们现在得多少岁了,不死不灭,真的不死不灭吗?“那他们到底是人是鬼,云天帝那都是一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一千年,谁能活那么长,除非不是人。”   “好了不谈这些了,原本是想借四方军的力量收复三国,一同天下,如今看来用不上他们了,现在,我们是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明夜看了一眼南宫钰,见后者看他的眼神暗了暗,捻起流苏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前嗅了嗅。   流苏不解,低头看着枕着自己大腿的明夜问道“重要的事,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阿。”刚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南宫钰的声音。   “当然是爱你阿。”话音刚落,便堵上那张诱人的双唇,霸道而湿润,一双手开始褪去外衣,而明夜双眸一暗,随即伸手探入流苏的衣服内,流苏一惊,想要推开两人,双颊红的发烫,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样…一得空就立即喊道   “不可以…嗯…”刚说几个字就又被堵住了,这次堵她的是明夜,不知何时,这厮已经将自己扒的精光,只剩下一条贴身的裘裤,而她则被两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怎么也躲不了。   “你们不可以,智儿还在呢。”好不容易吸口气,流苏看着远处的智儿,希望他们能停手,毕竟三人一起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可是已经禁揉太久的两人尤其是明夜,怎么可能会放弃眼前这个机会,好不容易出了月子,等她身体恢复好了,到嘴的肉怎么能不吃,更何况他私下问过太医了,太医都说已经没问题可以同房了。   “智儿已经睡着了,我们继续,不会吵到他的,阿钰,堵住她的嘴。”明夜说着便开始扒流苏身上的衣服。   “非常乐意。”南宫钰邪魅一笑,再次俘获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又被堵住嘴的流苏心里直翻白眼,这两家伙居然合起伙来欺负她,真是太过分了,可是又能怎样,面对如此两人,她任何反抗都显得那么无力,最后在两人似火柔情中渐渐化作一汪春水,抵死缠绵,地老天荒,无止无休。直到昏睡前,流苏才完整的说出了一句话,声音很小,明夜凑首过去,听清她说的话后不由得一笑。   “你们两个混蛋,下次…下次一定要将门上锁,不让你们进来,死都不开,看你们还怎么欺负我…欺负我…”呢喃完便彻底的睡了过去。      ☆、137御驾亲征   吞并楚国后,全军士气高涨,纷纷磨拳擦掌,等待着最后的征途,此时皇城郊外,一辆马车正等候在那里,一个伟岸的身影缓缓而至,此时马车上的布帘被掀开,一身素衣男子看着来人轻声开口道“你还是来了。”   明枫轻叹一声,看着眼前他自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你恨本王呢,若不是本王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楚皇,楚国也不会灭。”   男子轻笑,笑容竟有些苦涩“恨什么,恨你欺骗我,恨你当年将我推上皇位。其实你知道我对那个皇位根本没有丝毫兴趣,若不是你我也不会回到那个让我深恶痛绝的皇宫,如今这一切都结束了,我感激你还留着我一条命,皇叔,请让我最后在叫你一次皇叔,谢谢你,皇叔,当年救了我,现在又再次救了我,可是你难道不怕我以后会找你们报仇吗。”   “你不会,这一点本王非常确定,所以本王才求两位皇上饶你一命,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走到哪算哪儿吧,做一个闲散人也还不错,将来四国统一了,去哪也方便了,说真的,我真的很想去看看这片大陆究竟什么样,好了,不多说了,希望有缘再见吧,肃远我们走吧。”说完便放下帘子,被唤作肃远的男子是他的近侍亦是好友,肃远拉起缰绳,马车开始移动,明枫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目光目送了好久,直到看不见踪影。   两个月后,过完新年,梵天帝国举兵进攻雪国,雪国一向神秘,地处严寒,地势陡峭,所设关卡亦是易守难攻,近几十年几乎断了其它几国之间的怜惜,关于雪国如今怎样,外人不得而知,也就是南宫钰因为之前曾潜入雪国而稍微有些了解。大军到达雪国边界,   交战三日后,大军止步不前损耗严重,半月后,因为错误的估计导致五十万大军折损一半,明轩更是身负重伤,得知消息后的明夜博然大怒,准备御驾亲征。   “真的要去吗?”流苏依偎在明夜的怀里,不舍的搂着他的腰。   明夜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轻声安慰着“苏儿,别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他也舍不得她,可是他必须得去,这里有阿钰在他也放心,这样他才能无后顾之忧的奔赴前线。   “我真的好舍不得你,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要去,因为你有你的责任,使命和抱负,所以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还有智儿,钰,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吗。”   “好,我会为你们保护好自己,苏儿,我爱你。”   流苏抬起头望着明夜“我知道,我也爱你。”说完便踮起脚吻住明夜那微薄的双唇,明夜眼神一暗,微微一屈膝,将流苏横抱起来朝着大床走去,似片唇却一直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御书房内,南宫钰正在看折子,烛火摇晃,南宫钰下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望着那晃动的烛火目光陷入了沉思,一旁的公公见此轻声道“皇上可是累了,要回凤栖殿吗。”   南宫钰微微摇了摇头,叹道“罢了,朕就在这里披折子吧,武帝明日就要离开了,和苏儿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朕就不去打扰他们了。”   “是。”公公恭身应道,看着南宫钰不由的叹了口气,他从未见过一个皇帝如此爱一个女人,身为天子,哪个不是三宫六院,唯有眼前这位,不仅没有三宫六院,甚至还愿与别的男子共享一女,古往今来,怕也就他们梵天这两位主了。   一夜缠绵后,明夜一身戎装坐在皇辇之上,风旗摇曳,明夜目光如炬,神情肃穆,金色铠甲闪着冷冷寒光,周身散发王者之气,令人不敢直视。大军集结待命,只等一声令下,便开赴战场。   皇城上,流苏怀抱着五个月大的智儿,依依不舍的看着城下的身影,衣袂飘飘,冷风裹束依然不灭她眼里的神情,南宫钰轻搂着身旁的人儿,用自己的臂膀支撑着她,给她力量,与她一起望着大军中间的那人。大军开赴,脚步声震耳欲聋,此时背对着他的明夜似是感觉到身后的目光,一回头,目光便锁定城墙上的那道倩影,嘴型说了个等我,直到看到流苏点着头才不舍的收回目光转过头去。   直到大军渐行渐远,明夜的身影淹没在众多身影之中去,流苏依然痴痴的看着,南宫钰手一带,将她圈进自己的怀里“回去吧,他已经走远了,这里风大,会着凉的,智儿还小,受不得这风寒。”   流苏靠着那温暖的胸膛,看着那远处,轻声道“好。”收回视线看向南宫钰,对上那双温柔的双眸,微微一笑“我们回去吧。”   半月后,明夜所带的四十万大军到达雪国边境,因为明夜的到来,原本有些低潮的士兵们顿时士气大振,再加上这带来的四十万援军,两国保持的平衡瞬已被打破,但明夜仍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之前的五十万大军已经吃过亏了。   “臣等参加武皇。”   帐篷内,明轩端坐于高位之上,回首道“起来吧,无需多礼。”在他面前站着几人,分别是明枫,童灏,以及三位将军和六位副将,统帅则是受伤在床的明轩,明夜一来便去看望他,多日过去,明轩的伤势依旧未见好转,只因伤的太重,冰天雪地被敌军围困一夜后,乱箭中胸口中了一箭,伤及心脉,一直用千年人参吊着,伤势太重无法移动,所以一直在军中休养。   “皇上,这次是臣大意了,还害的五弟受了重伤。”明枫一脸自责,身为参谋却因为一时不察而轻视对方以至于他们损失惨重。   “皇上,此事不能全怪王爷,实在是对方太过狡猾,再加上此地酷寒,我军未能适应,才导致体力下降,影响发挥。”童灏怕明夜发怒为此降罪明枫,故而上前直言。   “朕此次前来不是为了追究责任,所以你们也不必担心朕会降罪于谁。朕相信摄政王福大命大一定会没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研究一下对策。”   “是,皇上,请看,这是雪国地图,这,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明枫走到地图前,指着墙上的地图说道“武帝描绘的这副地图十分详细,从图上可以看出雪国的城防,我们所在的这里是雪国第一道防线,城下有护城河,而且河面很宽,水流湍急,加上现在天气恶劣,我方士兵无法潜水过去实行攀城夜袭。对方的城墙修建的高出我国城墙一大半,因此我军使用的投石器发挥的作用不大。还有一点,那就是雪国的士兵很善战,战斗力强出我军,这点臣十分好奇,这几十年,雪国甚少与其它几国联系,而他们的士兵却如此的能战,臣再想,这雪国皇帝是否也有很大的野心。”   明夜眉头一皱看向明枫“三哥你是说这雪国也想吞并他国,所以不断的训练士兵,为了防止他国尖细混入,所以开始封国。”   明枫点头又道“而且,为了防止他国进攻雪国,他们在城防上做了十足的功夫,雪国地处高原,三面环山,周边地势陡峭,处于悬崖峭壁,大军根本不能通行,有了第一道天险屏障后他们在第二道防线做足了功夫,两道防线中间十里一哨,每个哨点都屯有士兵,就算大军通过天险后,也会立即被哨兵发现,而此时我军亦是精疲力尽,一旦交战,我方毫无胜算,而他们亦有不断的援军赶来。因此我们只能从这里正面进攻,雪国因此在这面是重兵驻守,关卡设了足足十道,难度很大。不得不说,这个雪国皇帝的确是个奇才。”   “王爷是不是有些张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我老牛就不信打不下这小小的禹城。”身为三军之一的将领牛将军一拍自己的胸脯,豪气云天的说着。   明枫微微一笑“牛将军说的是,不过统帅的事你也看到了,这雪国没那么好对付,小心使得万年船呐。”   “这…这…”牛将军一时无言以对。   此时明夜突然问道“对方守城将领是谁?”   童灏回复“是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叫做李威,听闻此人骁勇善战且足智多谋,一直以来镇守边关,深受雪国皇帝器重,为此,雪国皇帝还准许他举家迁至边关,好让他心无旁务,无后顾之忧。”   李威?明夜心里暗念着这个名字,双眸变暗深不可测,一旁的明枫见此便道“皇上可是有什么计策了。”   明夜摇头冷笑“没有,不过朕倒是十分好奇这个李威,也许朕应该要先会会他。”听着明夜的话,明枫和童灏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看向了明夜。      ☆、138攻城   深夜,一道黑色深夜飞过城墙,眨眼间便隐入夜幕里消失不见,城内,因为战争的愿意,许多百姓早已撤出禹城,除了那些不愿离开的年迈老者,剩下的全身士兵,街上一波又一波的巡逻兵走过,守卫十分严谨。明夜远远望去,发现城中堆积不少粮草,而且有些地方甚至有重兵把手,想必是粮仓,明夜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看来对方这是准备打持久战了,好你个李威,朕倒要看看你是何来的自信与朕打这场持久战。   “何人在那里,快出来!”就在明夜准备离去的时候,后侧方传来一阵大喝,明夜眼睛一暗,转头看着来人。只见来人一袭黑色铠甲,坐在,马上,手拿一把长刀,目光如炬,炯炯有神,眉宇间带着凌厉,一看便知道是位将军。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这里做什么,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暗处,隐约有人影晃动,却看不清长相。   明夜不为所动淡声道“将军可知问人之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号?”声音里带着半分挪揄。听得将军脸色暗了几分,呵道“本将乃是着禹城守城将军李威,大丈夫光明磊落,何必躲躲藏藏,还不报上你的名来,否则就别怪本将军出手无情。   话音刚落,便听到暗处传来一阵轻笑声,之间暗处的明夜缓缓走了出来,月光下,那一袭银发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在加上明夜那自身难掩的皇者气息,当下李威心里一惊,有了计较,脸上一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尊贵的武皇陛下,真是相请不如偶遇,武皇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多待些时日吧。”说着,李威举起手轻轻摆了摆,在他身后跑出十几个手持长矛的士兵,矛头直指明夜。   明夜冷笑,眼底一片阴寒“李将军是想凭这些人就像留在本皇,简直是异想天开。”语罢,明夜一摆手,身体如离弦之箭,周身萦绕一层蓝色的玄光,带着强大的刚劲,所过之处如风卷残云般,那些上前动手的士兵身体顿时失去控制,腾空而起朝后方坠落而去,李威见此,立即挥剑而上,剑气划破虚空,带着极其凌厉直视直逼明夜,明夜抽出腰间软剑,双方极招相对。   “李将军,本皇念你是个人才有心招闲纳才,不如归顺本皇如何。”说话间,明夜手中的软剑划破李威的右臂,李威吃痛出手反击却扑了个空,雪国士兵见主将受伤,纷纷冲向明夜。   明夜冷笑一声“不自量力!”单脚一蹬,身体陡然离地升空,运掌化气,同时手中的软剑舞了几招,霎时间,身下的地面爆炸开来,强大的剑气流窜在士兵中间,身体撕裂,血肉横飞,一时间几十名士兵魂归黄泉。烟雾散尽,除了一地颓废之外,早已不见了明夜的身影,李威懊恼之时远处却传来了明夜那浑厚而威严的声音。   “三日后,本皇会踏平禹城,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夜幕下,李威双手紧握,不甘的眼睛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随后道“速派人加急将此事凑禀皇上。”   “是!”   此时,梵天军营中,刚刚回来的明夜还一袭黑衣,此刻站在了地图前看着地图,神情平淡无波,不一会儿,帐子被人掀开,明枫走了进来。   明枫对着明夜拱手道“皇上,唤臣等前来所谓何事!”   明夜看着地图双唇轻启“朕决定三日后亲帅大军进攻禹城。”   明枫一怔“皇上是否已想到破敌之策?”   明夜转身看着两人道“禹城城防坚固,想要攻城不是简单的事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朕绝对派三哥你潜入禹城,烧毁城内所有粮草,在配合朕打开城门一举拿下禹城。此事需要万分小心,三哥你轻功厉害,潜入禹城应该不是问题。”   明枫听完点了点头道“潜入禹城这到不是问题,皇上放心,臣绝不辱皇命。”   三日后,战鼓声声,旗帜飘扬,明夜披上战甲亲帅大军进攻禹城,满头银发被一被一根丝带半束起,散开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城墙上,弓箭手齐备,只待一声令下,便松开手中的弦。李威俯视城下双方的几十万大军,心中有些不安,尤其是看到武皇那一双笃定的双眼以及势在必得的气势,李威只觉得这一战不好打。   明夜冷眼看着城墙上的人,请抬起的手向前一伸,进攻开始,战场上,士兵高吼一声,震天动地,激荡人心,双方遭遇,瞬间纠缠在一起,死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一交战,地上顿时躺满了人,地上的人很快又被后面冲上来的人踩踏在脚下,一场杀戮正在上演,后方,明夜冷眼看着眼前一切,不是他太冷血,而是作为一名士兵,这才是他的归宿,大丈夫当,马革裹尸还,一将功成万骨枯是亘古不变的无奈,亦是必然。   战场上瞬息万变,很快,明夜的大军就有人冲破了围阻,开始渡河,二月的河水还是十分的刺骨,人一下去,瞬间犹如跌进冰窟,但此时的士兵突然热血沸腾,不顾一切的开始往前冲,然后渡河,因为有一道身影正出现在他们的前方带领着他们往前冲,那是他们的王,他们的信仰。明夜手持软剑一路砍杀,身子腾空而起越过护城河,此时箭如雨一般落下,那些刚刚到达彼岸的士兵在乱箭中前进,死伤无数。明夜一甩长剑,对着吊桥深锁砍去,溅起无数火花,若是一般兵器,这铁质的链子不会轻易砍断,但明夜手中的软剑乃是千年玄铁所锻造,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只几下,那几条链子便被一一斩断,此时童灏带兵赶来,吊桥已落,他正好过河。而在此时,城门开启一边,里边迅速冲出几个人,后又快速的关上,他们截住了童灏的去路,又是一番恶战。就在几人冲出来之时,一道身影从上方落下,站在了明夜的前方,李威手持长刀,双目直盯着明夜,泛着冷冷寒意。   “武皇,今日本将就陪你好好切磋切磋,生死不论,武皇小心了。”话音刚落,李威运气发力,气势如虹,长刀直劈向明夜。   “好,本皇会让你死的痛快点。”收起软剑,一脚挑起地上的长刀,对上迎面而来的长刀,他佩服李威是个人物,所以他要凭势力征服他。若能为他所用自然是好,若不能便毁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铮!兵器相对发出一阵轰鸣,对招过后,双方又是一阵血战,明夜身似鬼魅,难以捕捉,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爆破之力,所经之处勾起一片烈火,几招下来,李威被逼的连连后退,此刻眼里染上一丝骸意,不禁懊悔自己的大意情敌,这武皇果真不简单,今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了。思及此,李威长刀一挥,决定放手一搏。岂料明夜早有算计,刹那间,剑入胸口,穿膛而过,一口鲜血喷出,如喷泉散落开来,双膝跪地,手握刀柄,刀剑直插地面,双眼未合,风中飞舞的残发是不甘的灵魂在颤抖,英雄无路。   这是,城中上空生气几处烟雾,明夜嘴角一样,此时城门突然打开,童灏带人冲了进去,明夜身体腾空,飞上城墙,双袖卷起地上的残箭,一挥尽数默入士兵体内,后方,一道身影飞来,转瞬见解决了几名残兵,那些士兵见将军已死,城门以破,顿时群龙无首方寸大乱,很快就被明夜的大军围住,成为了俘虏。禹城被破,梵天大胜,满城高呼一片,明夜立于城墙之上,俯瞰众人,眉宇间更是睥睨天下之姿,众人高呼万岁。   喜报传回皇城之后,满朝欢庆。宫内,凤栖殿中,奶娘将被流苏哄睡下的智儿抱了下去,正坐在镜前卸下头饰。   身侧的碧玉一边帮着摘下那些头饰一边说道“小姐今日的嘴一直仰着,想必应该很高兴吧,皇上打了胜战,那满朝官员可高兴了呢。”私下里她还是一直唤她小姐。   此时,彩月走了过来“那是当然了,自从武皇去了边境,咱们娘娘可一天也没放下心过,这打了胜战了,就表示武皇一切平安,娘娘自然是高兴阿。”   “你们这两丫头就爱拿本宫打趣是吧,我看阿,还是早早将你们嫁出宫算了,省的你们一天天的没事做。”流苏佯装生气,瞪着眼的看着两人。   碧玉朝彩月吐了吐舌头道“小姐可是真的舍得么。”   “怎么舍不得了…”   “什么舍不得阿,你们在说什么?”一道洪亮而带着愉悦的声音传来,碧玉和彩月转身看着来人后立即跪下行礼。   “奴婢参加武帝,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们在说什么,苏儿看起来很高兴阿。”南宫钰来到流苏身边,按住她正要起的身子,看着镜里的人,亲自动手帮她摘下发簮,放下长发。      ☆、139   “没说什么,就是觉得这两丫头年纪不小了,想给她们找个好婆家,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深宫里吧。”拿起梳子开始梳理自己的长发。   南宫钰一手拿过流苏手中的梳子,爱怜的替她梳着如墨般的长发,一旁的碧玉彩月两人相互忘了一眼便悄悄退了出去。   “原来如此,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吧,阿夜打胜战的消息你已经知道了吧,心里的担心终于放下了吧。”一下一下的梳子,那丝滑般的触感令他不由的心田荡漾,执起那一缕秀发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口鼻,令他心猿意马。   流苏嘴角一扬,笑了,“是放下了一点,可是他在前方,我这些还是时刻担心着,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没事的,因为他是战神,只希望战事能够早日停歇,我希望我们三人能永远都不在分离。”   “苏儿…”   “嗯。”流苏轻应,抬头看着南宫钰,见他眸色有异,眼里有着她熟悉的情愫,顿时脸色微红。低着头下巴却被人抬起,让她躲无可躲。   “苏儿,我要你!”南宫钰轻声低喃着,低头堵住那娇嫩的唇瓣,肆意品尝,一股电流窜遍流苏的全身,身若无力只能依靠着南宫钰,神志开始陷入迷糊,体内升起一股躁动,突然肩处传来一阵凉意,拉回了流苏的神志,一看才发现自己衣裳凌乱,外衣褪至半腰处,不禁脸色更红,若不是她回神,他们差点就在这儿做了,看着南宫钰那难掩的欲、望,低声娇羞道“这里不可以。”   话落,流苏惊呼一声,南宫钰将她横抱起快步向着大床走去,未到床边,南宫钰就将流苏的身子往床上一抛,在她落下之时,南宫钰闪身过去接住她,迅速压在身下,未等流苏定神,霸道的吻再次落下。   “南宫钰,你弄疼我了,你怎么这么粗鲁阿。”流苏揉着自己的唇瓣不悦的看着南宫钰,这家伙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怎么这事这么粗暴阿,每次都像是饿狼扑食一样,她的胸口刀现在还留着他的牙印呢,伤口太深,到现在都消不了。   南宫钰笑得邪肆,宽厚的右手隔着薄薄的衣料不断的摩擦着她完美的曲线“难道苏儿不喜欢我的粗鲁吗。”   流苏白了她一眼,忍住身体传来的那种异样感觉“谁会喜欢粗鲁的男人阿。”   南宫钰挑眉“噢,我还以为苏儿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呢,嗯?”说着南宫钰故意用膝盖摩擦了一下她的敏感,惹得她不禁倒吸一口气。   “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嘛。”   “就不说,呃~南宫钰,你好坏。”流苏贝齿轻咬,极力忍受着,雪白的小脸绯红,异常妖魅。   “真的不说吗?快告诉我你喜欢这样对嘛。”南宫钰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虽然他此时忍得十分痛苦,但是他要知道,她对她他的感觉,想到此,手中的力量不觉加重。   如潮水般的感觉一次次袭来,流苏忍不住哭泣,双手紧紧抓着南宫钰的手臂攀附着“呜~不要,不要这样,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怎么可以这样…呜~”   看着流苏的泪水,南宫钰的心软了,低头吻上她的脸颊,吻去那泪水的痕迹轻声道“别哭了苏儿,你一哭,我的心就会好疼,好了,我不惹你了,我爱你!”细细碎碎的吻落下,从她的脸颊来到脖子一直往下。大手一挥,床纬落下,遮住一室春光。   自从明夜大军攻破禹城之后,又攻下几座城池一路朝着雪国都城直去,捷报频传。同年四月中旬,大军终于到达雪国都城,就在以外会攻下都城的时候,大军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若说之前的禹城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差点崩了牙,那此时的雪国都城是一块比禹城还要难啃的石头,双方僵持十数日,明夜大军久攻不下。于是明夜所带来的二十五万大军便在城外安营札寨,双方是遥遥相望却无法前进一步。   这日,明夜带着大军再战攻城,雪国派了一位与明夜年纪相仿的男子作为主帅迎战,战鼓擂,号角声响起,战火顿时蔓延开来。   男子手持双锏,乱军中直指明夜,明夜飞身迎击,两人从马上打到马下,双方几招相对,这时有一道身影从明夜后方袭来,明夜侧身闪躲,避开身后袭来的长剑,看着眼前两人,明夜双眸顿寒,周身萦绕寒冷气息,眸色一暗,银发,身体如闪电直射而去,手中的长剑划破虚空形成一道白色的剑光。见明夜动用极招,两人也不敢怠慢,纷纷运足真气抵挡,只一招,两人便感觉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此时,战场上突然吹来一阵白色的烟雾,越来越多。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雾,明夜皱眉,看到对面两人眼中的一丝笑意,顿感不好。   “小心,这烟有毒,撤!”明夜大喊一声,此时许多士兵已经出现了中毒反应,四肢无力,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任由敌方士兵宰割。   明夜眼中一片血色,虽然靠着强劲的内力可以抵挡一下毒气入侵,但时间一长就不行了,所以,明夜大喝让军队后退,长剑一挥,顿时飞沙走石,阻止了敌方士兵的追击。此时,这边也收到了命令不在追击,迅速退回城中,关紧城门。   回到大营,三万大军损失惨重,仅剩几千人,大帐中,明夜脸色如冰,双拳紧握,看着眼前的地图沉默不语,身后站着明枫,童灏以及四大护卫。明轩因为伤重便在禹城休养坐镇,因此未有前来。   咳咳~一阵轻咳,明夜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嗅到哪一点血腥气,明枫忙道“皇上,你受伤了!”说话间来到明夜身边,伸手探脉。   “你中毒了。”明枫扶着他坐了下来阿南立即上前诊治。   明夜摇摇头“无碍,这点毒难不倒朕,只是此毒引起了朕体内之前未清的余毒发作。”   阿南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粒丹药塞到明夜的嘴里“主子,您体内余毒未消,如今又中了毒索性中毒不深,只是连日来的奔波,主子的身体现在需要好好休养。”   “没事,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咳咳~”   “皇上…!”童灏开口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不好了,有敌军偷袭。”   顿时所有人脸色一变,偷袭!帐帘被掀开,进来一名士兵“皇上,外面有敌军偷袭我军。”   明夜一手重重的拍在木案上“真是好大的胆子,敢偷袭。迎战!”   几道身影冲出帐外,夜幕中,敌军身影难辨,箭如雨下,眼看士兵一个个倒下,明夜心疼不已,此时地方士兵手持利刃袭来,双方交战一片混乱,明夜抽出随身软剑,冲向敌军,四大护卫立即保护在其四周,明夜冷眼挥剑,玄铁软剑,锋利无比,一下一下,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很快刚刚一批人很快被斩尽,但紧接着又有一批士兵冲上。此时回过神的大军开始反扑,因为偷袭对方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大军反扑后,很快便所剩无几,于是开始撤退。   明夜冷笑道“”想逃,哼!一个不留!”一声令下,大军如狼似虎,猎杀最后的猎物,突然,黑暗中一记冷箭射来,明夜猝不及防,那箭矢默入明夜胸膛,明夜闷哼一声,随即对着箭来之处发出一掌,带着浑厚内力,大树霍然爆开,躲在大树后面的人,身体如同那棵大树一样,四分五裂。   明夜手捂着中箭的地方,单膝跪地,一口热血从嘴里吐出。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而他无能为力,脑海中浮现那美丽的倩影,一颦一笑,离别时的一幕言犹在耳。噗!又是一口血!   “主子!”四大护卫一见立即跑了过来。   明夜只觉得眼前一片混乱,脑袋轰鸣,外面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眩晕袭来,明夜闭上眼睛倒在了阿南的怀里。   “主子!主子!”   “皇上!”   “四弟!”      ☆、140最终篇   明夜受伤的消息很快便传进了皇宫内,御书房内,南宫钰一脸阴鹜的看着手中的信笺,然后将它狠狠的攒在手心里,忽地,外面传来了流苏的声音。   “南宫钰,你在哪里。”   南宫钰一转头便看见流苏人已经进了屋子来到了眼前,一来就抓着他的衣服问道“告诉我,消息有误对不对,夜没有受伤对不对。”流苏睁着一双美眸死死的盯着南宫钰,想要听到他告诉她答案,视线触及到南宫钰手中未来得及收起的信笺,急切的心令她出手抢夺下他手中的那张纸。   “苏儿…”南宫钰担心的看着流苏,看着她的神情一点点凝固起来子,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得知真相后表现出的惊慌失措,反而异常的冷静,如此情境倒让他不由的心一提。   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眨了眨,随后放下手中的信笺看着南宫钰,一字一句道“我要去找他。”   南宫钰一口拒绝“不行,路程太远,一路风险未知,我不允许你去,我想阿夜她也不希望你去吧。”   流苏一脸恳求的望着南宫钰“可是我担心他,他现在受了重伤我要去照顾他,钰,让我去好吗。”   南宫钰一把搂住眼前的人,将她纳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苏儿,我知道你担心夜的伤势,可是我真的不能让你去,我们刚刚吞并楚国,那些楚国遗留下的反对势力在暗处虎视眈眈,我怕那些不死心意图不轨的人会借此机会伤害你,你知道你对我和也有多重要,若是他们劫持你危险我们,那我和夜一定会誓保你周全,就算是要我们的命,我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可是那样,苏儿该怎么办,没有我们苏儿该怎么办呢,苏儿,你想过这些吗,没有你我们会死的!”   “钰,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真的放心不下他,你们两个对我都很重要,如果你们出事了,我也不会独活,所以,答应让我去好吗,我的身份一直很神秘,他们未必知道我就是慕容流苏,你可以让涟紫和青山他们护送我一同前往,皇城有你在,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哎!”南宫钰轻叹一声,低头在流苏额间留下一吻,随后撤离眼神无奈而又宠溺的看着她“既然你决议如此,我也只好答应了,不过,我要陪你一起去。不然我不安心。”   “你也去?”流苏抬头诧异的望着南宫钰“你去了,这里怎么办,万一有人趁你离开举兵谋反怎么办。毕竟这大局还不是很稳定,那些乱党未消,你实在不该与我一同离开。”   “没事,这是皇城,那些人还没胆子敢到这儿,如今夜受了伤,我去正好可以帮他解围,我相信这次我和他联手一定攻下雪国皇宫,那时,苏儿,你再嫁我们一次好吗,当着全天下的人面前,再嫁给我和夜,从此我们三人再也不分开,好吗!”   “好!”流苏点头,将头贴近南宫钰宽厚的胸膛,靠着胸感受他的每一个心跳,慕容流苏你真是上天关照的宠儿,竟得两位如此优秀的男子一心一意的爱着啊!   交代好朝中大事之后,南宫钰便带流苏便装前往雪国,随行的还有青山和涟紫两人,赤命和慕橙便留在皇城监视一切。   连赶了几天几夜的路,在黄昏十分,南宫钰的马车终于到了明夜大军营外,当马车出现在军营前方时,守营将领便警觉的走了过去,拦下马车询问里面究竟何人时,车帘被人掀开一角,露出南宫钰那俊美却不失威严霸气的一张脸,将领一惊忙跪下谢罪。   “末将参见武帝,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位将领一喊完这些,身后站着的十几名士兵也随即跪下高呼万岁。   南宫钰请撇了一眼地上的人凉凉说道“都起来吧。”随即放下了帘子,将领便让开了路,让青山将马车驶进了军营内。   一来,南宫钰就召集了众人到营中商讨战事,流苏则去了明夜就寝的营帐内,四大护卫守护在外,一见流苏不由的吃惊,正要开口却被流苏示意不要做声,掀开帘子,一股药味扑鼻而来,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张狐毯盖到胸下,胸前白色的里衣透着淡淡的血迹,流苏心里一疼,轻移步伐,小心谨慎的来到床边,看着他熟睡的面容,流苏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雕刻般的脸庞,却在手指刚要触及他的脸颊时,被人大力的握住,剧痛袭来,她不由的低呼一声,同时也传来一道阴寒至极的声音。   “放肆,是谁!苏儿!”明夜这才看清眼前的人儿,不敢相信她此刻会出现在这里。一时间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流苏则皱眉道“好疼,我的手。”   明夜这才发觉自己还大力的握着她的手腕,连忙松手,然后有附上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的真实才不可思议道“苏儿,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吗?”   流苏一笑,拉下他附在她脸上的大手握着说道“是我,我来了,因为我想你了,所以我就来了,怎么伤的这么重?”视线落在了他的胸前定格,眼里满是疼惜。眼前一黑,双唇顿时被人掳住,不顾一切的肆意吮吸着,好久,明夜才结束这个吻,天知道这些日子他有多么想念她,拿着思念如杂草般在心中疯狂的滋生,却没想到她此刻竟出现在他的眼前,叫他如何不激动,如何不要她。   “没事的,不用担心,你真傻,这么远的路你怎么敢来,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该怎么办。”看出她的担心,明夜轻言安慰。   流苏脸颊微红,轻声道“钰也来了,所以这一路我们走的很安全,现在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你不用担心,而你此刻重要的是养伤知道吗?”话刚说完,就被明夜拉进了怀里。   曜黑的双眸深深的望着她,里面暗潮汹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流苏娇嫩的脸颊上,低沉的嗓音轻轻道“此刻最终要的是你,苏儿,我要你,现在就要!”语罢,便不顾一切的掳获那诱人的唇瓣,不顾怀里人的挣扎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流苏想推开他,却又怕自己大力会弄疼他的伤口,于是只好一边阻止他乱动的手一边急促的说道“别这样,夜,你现在有伤,不可以的。”   “不用担心,我的身子我清楚我会小心的。”说完,便再次堵住那微微噘起的小嘴。   久久之后,流苏一脸绯红的躺在明夜的怀里,而明夜则一副餍足的模样,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这样,真的没事吗?”流苏有些不放心的看着他胸前的箭伤,虽然刚才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是她不确定这是否会影响到他的伤势。   明夜一笑,抬起手在流苏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傻瓜,我都是没事了,你这是在质疑你男人的能力吗,我不介意在来一次让你好好认知一下。”说着起身就要将她压在身下,吓得流苏连忙摇头收回自己的话。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流苏连连摇头,阻止他的行动,就算他的身体强健可以再来一次,可是她一路颠簸,身子可是还有些乏累,那经的起他在一次。“我有些累了。”流苏低声喃喃说道,将脸靠近他的颈肩处。   看着流苏那有些疲倦的面容,双眼微合,明夜心中不舍“逗你的,我知道你累了,好好休息吧,这么远的路,累坏了吧。”   “嗯!”一声低喃传来,柔柔的声线带着一丝疲惫,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生怜惜,明夜就这样搂着怀里的人儿,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仿佛一辈子也看不够。   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帐帘被掀开“夜…”南宫钰正要开口说什么,就看见明夜朝他做了个禁声的动作,南宫钰一愣,瞥见他怀里躺着的人儿,轻步走了过去,见她睡得香甜,心中不由一暖。   “这一路她老是担心你,吃不好睡不踏实,现在她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了。”   明夜小心的抽出手臂起身下了床,替她盖好了被子便对着南宫钰轻声说道“我们过去说,别吵到她。”拿起一旁的衣袍套在了身上朝着书案那边走去。   南宫钰点头,两人移到书案边,“对峙多日,大军始终无法攻下敌城,想不到这雪国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明夜点头“继续僵持下去,对我方来说不是上策,军中消耗太多,再继续拖下去事情反而更糟。你来可有想到什么决策。”   “刚才我和他们讨论过,知道对方竟然用了毒,既然如此,咱们就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论毒,别忘了我可是魔宫的宫主。”说着,南宫钰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眼底闪耀着嗜血的光芒。   竖日,大军再集,直指雪国皇城,此战他们定要拿下整个雪国。此刻南宫钰一袭银白色华服,显然在这一片黑色的大军之中有些突兀,眼底的冰冷同样让人不敢忽视。双方旗鼓相当,想必是雪国皇上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所以才拍了这么多兵力对抗。后方皇辇之上,明夜身着盔甲驻立,流苏陪在他身边,遥看大军,对于战场上一切都看在眼底。   很快,号角声吹起,南宫钰一挥手,身后两侧士兵开始往前冲,对方随即派出士兵对抗,大军开始向前开动,南宫钰依旧安坐马背之上,冷眼看着大军在阵前厮杀,忽然一支冷箭朝着他直射而来,南宫钰暗眸微沉,却没有任何动作,而在他身侧的青山则闪身挥剑斩断那支箭矢,随即加入厮杀中,紧接着又有许多箭从前左右方向射来,涟紫见此连忙一甩手中的长鞭,从马上腾空而起,长鞭卷起几支箭矢,一甩将它们尽是抛落在地。   一直冷眼看着的南宫钰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身形一晃,便飞至战场中央,手中白骨扇打开,扇尖如刀锋一般锋利,割破敌人的咽喉。微风袭来,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但若是仔细闻便会闻出在这充满血腥的空气中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肖片刻,那些雪国士兵还是变得有些力不从心,一个个的脚心不稳,摇摇晃晃。等待对方察觉到有异的时候,南宫钰的大军已经将战场上的这些士兵斩杀殆尽。   城墙上,一身明黄色龙袍之人无奈,眼神阴鹜的盯着城下的战场,双手紧握,手背上青筋鼓起,显然是在极力隐忍着。   “巫月,事到如今,朕命令你放出他们。”   这时,站在他身边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子,头上带着类似萨满的服饰,黑色的长袍上秀着诡异的图案,男子对着他坐了个揖,轻垂人眼底闪着嗜血的光芒。   “是,皇上。”   白骨扇旋转,南宫钰伸手一接,嘴角微扬,又是一道人影落下。忽地,响起了怪异的笛声,怪异的人让南宫钰不由得皱起了眉,感觉到周围不一样的动静,南宫钰深邃的双眸深深的盯着前方,那是城门的方向,如此怪异的氛围就连后方的明夜也感觉到了,不由的端起身子,谨慎的盯着前方。   此时一阵白烟突然出现在前方,南宫钰暗自握紧了手中的白骨扇,身后的青山和涟紫同样一脸戒备的盯着那阵白烟,在白烟慢慢消散的过程中,隐约见到白雾中黑色的阴影,隔着朦胧看不清是什么。很快白雾散尽,众人才看清那黑色的阴影是什么,竟是一个个身穿黑色劲衣的人,足有两百多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打算用这几百号人来对付他的几万大军?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那怪异的笛声再次响起,随着笛声响起,那些黑衣人突然举起手中的长刀开始冲向他们。几名士兵一同冲了上去,可是刚到身前便被黑衣人斩去了脑袋,黑衣人眉头皱都没皱一下,紧接着又是一刀。看着同伴惨死,那些士兵内心悲愤,于是一群人冲了上去要为同伴报仇,可是还没挤下去,便成了对方的刀下亡魂。此时,黑衣人不顾一切的朝着他们砍杀过来,目标直指南宫钰。有人乘机砍到了黑衣人的身体,鲜血直流,但这些黑衣人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对自己身上的伤一点也不在意,甚至毫无感觉,眼神冰冷沉寂毫无生机,就像是一个死人,而黑衣人一路不断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每一下,都是一颗头颅落地。   南宫钰双眸一暗,运足内力灌入手中的白骨扇,身如闪电,快如疾风手中的白骨扇挥舞间闪烁着银白色的寒光,旋转间,扇尖锋利的刀刃划过黑衣人的咽喉,看着他们倒地后,南宫钰暗自松了口气。可就在此时,伴随着笛声的响起,那些倒地的黑衣人竟然又重新站了起来,而且依旧挥舞长刀,残忍猎杀。如此诡异的一幕令在场的士兵不由得心生恐惧,其中一些胆小的人看见这种情况不由的喊了起来。   “啊!妖怪,他们是妖怪!”这一喊,不少人都吓得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在上前。可是他们不上,那些黑衣人则发了疯似的冲向他们,不顾一切的砍杀,这场修罗战场的主导权瞬间转换,两百多号人将几十万大军顿时击的溃不成军。这时对方城门打开,冲出大量士兵,跟随着黑衣人,一路步步紧逼。混战中,南宫钰银白的衣服上染上了斑驳血迹,额前垂下一丝长发略显狼狈。涟紫和青山的身上都有深浅不一的伤痕,粗喘着气显示他们此刻已经有些力不从心。长时间的厮杀消耗了他们太多的精力,面对这样一群杀不死的怪物,任谁都吃不消。   “皇上,怎么办,这些人怎么都杀不死!”童灏扶着受伤的左手挨到了南宫钰身边。南宫钰撇了一眼他受伤的左手血流如柱。   “你受伤了,快去苏儿身边保护,这些人不好对付,若是朕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蛊人。”   童灏诧异“蛊人,这不是传说吗,难道现实中真的存在。”关于蛊人,他倒是听说过,江湖上略有传闻,至于出自何处,是谁开始传的那就不得而知了,因为年代太过久远。   “朕也是从书中看到过,这么多年来,关于蛊人的传闻世人也只是略知一二,朕也是第一次见到真的蛊人,上一次他们出现实在一千多年前,云天帝统一云天大陆的时候,用何种办法消灭他们,朕也不知道。”说话间有几名蛊人冲了过来,南宫钰和童灏被迫再次分开陷入混战中。   后方的明夜一脸阴鹜的听着明枫的报告“皇上,这里危险,看样子大军撑不了多久了,还是随微臣后退吧。”看着那几十万大军就这样被人宰割,明枫心疼不已,可是此时最重要的就是要让明夜安全的离开这里。   “不行,朕绝不退缩。”明夜一脸坚定,抽出腰间的软剑冷冷看着前方“朕不能就这样丢下他们自己离开,三哥,朕希望你能带着苏儿离开这里。”   “皇上!”   “我不走,夜,我不要和你们分开,这个时候谁也不能将我从你们身边拉走。”流苏上前紧紧抓着明夜的手,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苏儿…”明夜一把将流苏拉进了怀里,她说的没错,谁也不能将他们分开,可是他不忍看她有事。   “皇上小心!”明枫大喊一声,闪身挡在明夜后面一名蛊人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了众人来到了后方,仿佛是有人在指引着他们,挥剑拦住蛊人的去路,而此时又有十几名蛊人冲了过来,如此一来谁也走不了了,明夜一手禁拉流苏的手,将她护在身边,手中的软剑拼命斩开一条血路。城墙之上,雪国皇帝看着城下的战场犹如阿鼻地狱,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让他微微皱起了眉。而在他身边一直站着的男子则是一脸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勾起挂着浅笑,仿佛眼前的厮杀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精彩的游戏。   几十万大军逐渐被蚕食,南宫钰和明夜将流苏紧紧的护在中间,经管两人身上染满鲜血,狼狈不堪,但他们誓死也要护她周全。将他们护在中间的几人也都一身是伤,凭着那股信念在支撑着,仅余的几千人的士兵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铸成一道厚厚的人墙,给身后的人以喘息的时间。   “苏儿,对不起,这一次是我连累了你。”南宫钰握着流苏的手,满脸的愧疚。   “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害了你们,是我太想要一统四国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的进攻雪国。”明夜内心懊悔不已,若不是执意如此,他们又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今日他们怕是在劫难逃了,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难道他们祖辈坚持了这么久的事情还是无法完成吗,到了最后竟是替他人做嫁衣,今日他们若是全部死在这里,凭着这些蛊人,他们雪国想要吞并梵天简直是易如反掌,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呐!   他们还在拼命厮杀着,南宫钰却突然瞥见流苏腰间的深红,不由的惊呼“苏儿,你受伤了?”   随着南宫钰的惊呼,明夜也看向了流苏的腰间,发现那里血红一片,心中一痛“怎么会受伤的!我看看!”伸手便去检查她腰间的伤口,却发现那血不是她流的。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是刚刚钰抱我的时候,沾上了是他的血。”   听流苏这么说,两人紧张的心才微微松了下来,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刚刚在摸的时候却摸到了她腰间的一个硬物“这是什么?”话刚说出口,还留着血的手就已经将她腰间的东西哪了出来,一看竟是九幽珠。   看着手中的九幽珠,明夜问道“这个你一直都带着身上?”关于这个九幽珠说说的事情他导现在都还没有参透出来。四方军队的秘密他怕是此生也不能解开了。   “我一直都在研究它,可是实在看不透它有什么隐藏的秘密,也许这个关于九幽珠的传说是假的,诓骗世人而已。”   “皇上,我们抵不住了!”童灏朝着他们大喊,同时蛊人手中的长刀划破了他的前胸,只差一点点,就要割破他的咽喉,此时越来越多的骨人翻过了人墙,逼近了他们。   “大哥!”流苏惊呼,看着受伤的童灏,眼眶开始泛红。这时,明夜手中的九幽珠突然泛起了一阵红色的光,如此异象吸引了三人的目光,就在他们盯着九幽珠的时候,九幽珠竟又闪了一下,红色的光芒比之前更深,他们也看到了沾在九幽珠表面的鲜血正被快速的吸进珠子里,三人心中一惊,莫非解开这珠子的方法是…   忽然,九幽珠爆射出几道强烈的红色光芒,其中一柱直上云霄,源源不绝。在血红色的光芒照射下,整个大地一片血红,而那些蛊人在红光之下竟然听了下来,而且一个个的开始退缩,死静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畏惧。皇城上,黑衣男子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脸顿时阴了下来,嘴巴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眼前,他无法相信,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直坐着的雪国皇帝则是对眼前的一幕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赶紧起身揪住黑衣男子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的蛊人厉害无比,只听你的命令吗,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停下。”   而黑衣男子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一脸不信的看着前方,嘴里直念叨“不可能,不可能。”   雪国皇帝一怒,扬起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在半空中听了下来,瞪着双眸看着插在自己心口的一把剑“你…你…!”   黑衣男子冷笑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人可以动我,你也不可以。”说完,抽出短剑,将雪国皇帝随手一推,走到城墙边,看着远处。   红光消散之时,战场上突然出现四支军队,人不是很多,每一对队估摸一百人,一身暗黑色盔甲,全部骑着战马,一股不可侵犯的肃杀之前浑然散发,他们的胸口上刻着一个标志,分别是青龙,朱雀,白虎以及玄武。   南宫钰震惊的盯着他们说道“他们是…云天帝手中的四方军队。”   就在这时,笛声响起,那些蛊人便又恢复之前的样子开始朝他们进攻。杀!一声如雷鸣般的声音响起,四方军开始挥舞手中的长剑冲向蛊人。他们手中的剑每在蛊人身上划出一道伤口,都会燃起烈焰,焚烧过的蛊人哪怕只是受了一点皮肉伤也都会被烈焰焚烧殆尽,不肖片刻,那些蛊人便全部化为了灰烬。这时,明夜和南宫钰带着众人开始反扑,雪国皇帝已死,再加上这突然出现的四方军队,很快便攻下了城池。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黑衣男子发疯似的大喊,眼底泛着红红的血丝,十分狰狞,望着眼前的南宫钰和明夜,见九幽珠此刻正握在明夜的手里“九幽珠!你,你,你是云天帝的后人。”   明夜点头“没错,朕的确是云天帝的后人,这也是朕非要灭了你们一统四国的愿意,至于你,竟然会杀了自己的皇帝,不顾一切的要杀了朕,是为何,认得此珠便断定朕是云天帝的后人,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我是什么人!老天你可真是不公,没想到我费劲心思几十年,到如今依旧败在你们云家的手上。哈哈哈…”   “你到底是何人?”明夜再次发问。   收起笑声,男子一脸愤恨的盯着明夜“我是什么人,我是和你们云氏一族不共戴天的仇人,云天帝毁我家园,灭我族人,你说我是什么人。”   南宫钰冷斥一声“就算云天帝灭了你族人,那也是你们咎由自取,若不是你们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地步。”   男子的双眸闪了闪,随即吼道“你知道什么,不管怎样,你们云氏一族是杀害我族人的凶手,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明夜冷笑“朕倒要看看你会怎么做,不要忘了,此刻的你只是一个手下败将,朕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那又怎样,就算我死了,我也会诅咒你们不得善终,身边所爱的人全部不得好死,哈哈哈,我要你们云氏一族断子绝孙。”说完,男子突然拉开了自己的衣襟,上面绑满了炸药,而不知何时他竟然已经点着了上面的引线,不顾一切的朝着他们冲来,点着的引线已经接近炸药,在他冲过了的瞬间就能爆炸。众人措手不及避无可避。画面极尽定格,那一瞬间,南宫钰明夜,两人死死拥住流苏,将她护在中间,用自己的身体挡住火药的威力,也许爆炸的时候,他们未必挡得住,但那只是一刹那身子自然的条件反射。火光炸气,强大的气浪掀起开来,望着那火光,流苏不觉一丝害怕,因为有他们在,她什么都不怕,闭上双眼,嘴角微微扬起,等着和他们一起灰飞烟灭。   “本帝的后人其实汝等凡夫俗子可以杀之毁之的!”一道浑厚响亮的声音响起,让人不由得颤抖,正所谓天威难犯,众生避之。   众人不由的睁开了双眼,却被眼前的神奇的一幕惊住了。一团透明的光球将已经爆炸的男子包裹在其中,仿佛定格一般,那红色的火焰,溅起的火星全部清楚可见。而最教他们诧异的是,上方虚空中竟然站着一个人,双眉斜插入鬓,眸如寒星,睥睨众生,脚踏薄薄的白云,一身紫色锦袍华丽万千,如神诋俯视天下。   而那些四方军队一见此人立即低头恭身喊道“属下拜见天帝。”   天帝!天帝!莫非是!   “云天帝!老祖宗!”南宫钰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失声说道,那模样他在母后收藏的画像中看过,母后告诉他画中之人便是云天帝,他们的老祖宗。   “什么?”明夜不可思议的望着上方那人,其它几人同样亦是震惊不已,若他真是云天帝,那他岂不是活了一千多岁?可是眼前这人分明不过三十的模样,怎么会是云天帝呢!   “今日只是全有本帝当初一时疏忽,发觉时这时间已经过了千年,此人先祖为炼蛊人修习妖邪,双手沾满血腥,屠杀平民,本帝为民除害,灭他全族,竟不知遗留余孽。本帝知道你们心中有许多疑惑,但今日之事已经昭然若揭,以后的日子你们所接触的东西会更多,在这个世上不止这一寸大陆,当年本帝用四方军队作为结界封住云天大陆与外界的怜惜,如今结界已破,是福是祸介是你们的命,以后的一切都是你们的造化了。好了,说了这么多,事情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就就给你们处理吧。”花落,一阵金色华光自云天帝周身散处,只眨眼的时间那华光便消失了,随着华光消失的还有云天帝的身影,而此时那四方军队也都在同一刻消失,无踪无迹,仿佛从未出现过。震惊过后,众人望着那一片血色的天空,久久驻立。   “你们看,那是什么!”流苏指着天际激动的说道。众人一看不由的激动起来。   “是凤凰!”南宫钰盯着那翱翔的身影,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竟然是传说中的神鸟。   “真的是凤凰!”明夜搂着流苏看着那遨游天际的凤凰,传说中的神鸟竟然真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老祖宗说他们以后会接触到更多的东西,看来之前的他们全部都给封印在一个安全的世界里,如今结界已破想必他们以后的世界会更加精彩吧。   梵天元年,五月。武皇和武帝御驾亲征终于攻下雪国皇城,完成了四国统一的惊世壮举,三日后,大军回朝。   六月中旬,梵天帝国新皇宫修建完成,位于云天大陆东方,迁至新皇宫后,颁布法令,实施仁政,四海生平,百姓安居乐业。而关于他们的皇后和两位皇帝之间的爱恨纠葛更被世人传做佳话。但安定的生活开始出现了裂缝,各地怪事频起,魑魅魍魉之事屡屡发生,一时间闹得人心惶惶。   梵天二年,开春,武皇武帝下旨招才纳贤,广寻能人异士,以授道法,斩妖除魔。一时间风起云涌,大批隐士纷纷出山。   同年三月,流苏诞下龙凤胎,取名云贤和云婉。   梵天十五年,武皇武帝下旨退位带着皇后离开了皇宫云游四方,十五岁的太子云智被迫登基,改年号元顺。自此,云天大陆再次走向颠覆,打破双龙争霸的局势成为三足鼎立之势。   “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可别累坏了身子。”御书房内,一名老公公对着坐上正在批阅奏折的男子恭身说道。   “朕不想睡,罢了,陪朕去走走吧。”男子神情有些疲惫,但仍难以掩盖其仙人之姿,如刀刻般的五官是上苍最完美的杰作,眉宇间的英姿像极了开国武皇。   “哎呦!他奶奶,是谁将围墙修这么高,差点摔死本姑奶奶,呜呜~我的腰啊~”   行至某处的云智听到了这些话,不由的眉头一皱,宫中怎么有说话如此粗鲁的女子呢,疑惑的上前走了几步,便看见不远处的墙角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隔着月色,女子的肤色白嫩,因为疼痛,眉头紧皱,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尽是不满。   “大胆,什么人在那里!”公公大喝一声,下的某人差点尖叫。当看清远处站着的人时,某人赶紧背过身去,心里直懊恼,不会这么点背吧,怎么办呢!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很好听的声音响起。   “你是什么人,为何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云智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心里不由的好奇。   您老人家不也三更半夜不睡觉的出现在这里吗,好打断了她的好事。   见某人不说话,那公公又呵道“放肆,皇上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某人被这一喝,本来就不好的心情现在更差了,连忙转过身对着两人大吼“干什么呀,那么大声,要吓死本宫吗,本宫身为皇后,在自家皇宫里做什么关你什么事阿,真是的,哼,气死我了。”一阵吼完也不顾眼前两人诧异的神情转身就离开了。   直到好半天,云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她?是皇后!”   一旁的公公擦了擦额上的汗颤抖着说道“是,老奴刚刚一时未能看清才失礼冒犯了皇后,请皇上恕罪。”虽然皇上不怎么代价这个皇后,但却给了皇后十足的权利去,凡是忤逆皇后,冒犯皇后的人都会收到惩处。   云智深邃的双眸在这漆黑的夜里蹦射着耀眼的光芒,虽说他娶了一个皇后,但成亲至今还未曾见过面,因为他不爱她,也不了解她所以就连洞房都没有进去。虽然没有宠幸她,但是他下旨宫中所有人都不得违抗皇后,不爱她但给了她无上的权利,这是他对她的补偿。但今日,他忽然觉得他取得这个皇后让他有了一丝兴趣,或许将来的日子里他不会感到那么无聊了。想到这儿,云智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题外话------   写到这里,文文终于结束了,也许会有亲感到好奇,怎么云天帝突然出现了,怎么突然来点玄幻了?别着急,幽幽会在随后的一部中为大家解开所有疑惑,一个关于云天帝的故事!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sxcnw.org - 手机访问 m.sxcnw.org--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